重生之平民狂少
作者:沧海有龙
正文
第一章 我是谁? 第二章 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第三章 倒戈内讧 第四章 无耻
第五章 葛礼出面 第六章 和谢雅姝之间的鸿沟 第七章 轮回斩心魔 第八章 这一夜的变化
第九章 快,要快! 第十章 车轮下,抢得生机 第十一章 这怎么可能呢 第十二章 前世今生父子
第十三章 搭上赵书记这条线 第十四章 疗伤的尴尬 第十五章 误会 第十六章 肖鸣的暴怒
第十七章 县-委-书-记来了 第十八章 最在乎的人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第二十章 别让歹徒死在自己家里
第二十一章 分头行动 第二十二章 不止是惊喜 第二十三章 残暴对待 第二十四章 淬体筑基
第二十五章 这个不是巧遇 第二十六章 低调的谢雅姝 第二十七章 敢问春色能敌? 第二十八章 赵傻子出场
第二十九章 劲爆的新闻 第三十章 冷漠的同学 第三十一章 被堵上了 第三十二章 渴没止住,直接就毒死了
第三十三章 你也想试试? 第三十四章 你还是太善良了 第三十五章 我的大名很定会在今年的光荣榜上 第三十六章 不配为人师表
第三十七章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第三十八章 你们跪安来了? 第三十九章 谁输谁跪 第四十章 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第四十一章 威慑 第四十二章 收拾得不要不要的 第四十三章 想不想体验这种感受? 第四十四章 再唱一遍吧
第四十五章 仅仅是开始 第四十六章 没有暴力是万万不行的 第四十七章 别丢了里子 第四十八章 潜藏的危险
第四十九章 密室 第五十章 地下停车场 第五十一章 瘾君子之死 第五十二章 可以给一次机会
第五十三章 锋利的绊脚石 第五十四章 以寒门出身着称的你 第五十五章 赵老师真是太有才了 第五十六章 抓了个现行
第五十七章 如此睚眦必报 第五十八章 想拖,没门! 第五十九章 这三张脸太好认 第六十章 你想保住左手,还是右手?
第六十一章 赔我精神损失 第六十二章 做点儿手脚 第六十三章 炼化灵元髓 第六十四章 淬体后天初期
第六十五章 泄泄火 第六十六章 马上风 第六十七章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第六十八章 打擂
第六十九章 咸鱼翻身成学霸 第七十章 齐震被带走 第七十一章 双管齐下 第七十二章 齐震脱身
第七十三章 明山湖 第七十四章 明山湖 二 第七十五章 明山湖 三 第七十六章 明山湖 四
第七十七章 这一跪,父母恩 第七十八章 肖鸣坠楼 第七十九章 浮出水面 第八十章 灵药玄机
第八十一章 她是警花 第八十二章 先知先觉挖内奸 第八十三章 玩无间道 第八十四章 男人的脊梁
第八十五章 李志国的无奈 第八十六章 自投罗网 第八十七章 开胃小菜 第八十八章 脆弱的同盟关系
第八十九章 花样装死 第九十章 蛇鼠一窝 第九十一章 这个窝火啊 第九十二章 急变
第九十三章 家人被劫走 第九十四章 懊悔 第九十五章 谢雅姝的危险 第九十六章 武道江湖
第九十七章 王富的诚意 第九十八章 约定交易 第九十九章 拜访郭二虎 第一百章 俩嘴贱的保安
第一百零一章 郭二虎的圆滑 第一百零二章 另类刑讯 第一百零三章 再遇包伟 第一百零四章 令人发指
第一百零五章 悲催的郭二虎 第一百零六章 抓流氓的人 第一百零七章 那个孩子呢? 第一百零八章 丧尽天良
第一百零九章 办事不着调的愣子 第一百一十章 利剑出鞘 第一百一十一章 要死一起死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小吏何其嚣张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强龙难奈地头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别拿调皮当个性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帮你治疗一下 第一百一十六章 谁最大?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赵为民的脸 第一百一十八章 惹上一身骚 第一百一十九章 僵局 第一百二十章 好像不激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间对无间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什么叫大开眼界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什么人来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错失脱身机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人就怕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来历很神秘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乃奇葩也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暗渡陈仓之后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布控,没有必要了 第一百三十章 孩子不是亲生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这就让你爸爸醒来 一百三十二章 祛毒
第一百三十三章 攀个忘年交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初元气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生机之树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从天外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警觉 第一百三十八章 武道者兄弟 第一百三十九章 简单直接一些 第一百四十章 追赶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这人就是爱见义勇为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反击 第一百四十三章 响吻 第一百四十四章 秦家俩废物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令人目瞪口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两个人杠上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终身为秦家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把他当成弟弟
第一百四十九章 背后推手 第一百五十章 有钱了就是好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细长眼睛失算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比较筹码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们为刀俎 第一百五十四章 青花藤叶之毒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是这么惊世骇俗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个选择是对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好强大的气势 第一百五十八章 层出不穷的手段 第一百五十九章 保命才是王道 第一百六十章 一个老梗
第一百六十一章 加价,再加价 第一百六十二章 第一桶金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第一百六十四章 生机之树的威力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六十六章 聪明得叫人喜欢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还不是担心你 第一百六十八章 肯定有误会
第一百六十九章 收迷幻夜蛾 第一百七十章 不怕鬼叫门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这个世界也存在修炼者 第一百七十二章 做好事不留名
第一百七十三章 学狗汪汪叫都没问题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当心治你一个包庇罪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听姐姐言,吃亏在眼前 第一百七十六章 意志的烙印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贼心不死 第一百七十八章 达者为尊 第一百七十九章 问问你儿子爽不爽 第一百八十章 想用嘴咬我?
第一百八十一章 领导和P民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用哪只手抓你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什么来头 第一百八十四章 非人的存在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赵明挨打 第一百八十六章 赵警花 第一百八十七章 能让人笑话死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这不是病态,是中毒!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把他交给我,还是一直等着? 第一百九十章 赌上终身大事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令人犯尴尬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闹了半天是人祸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医生 第一百九十四章 草上游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深夜遭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差距无法想象
第一百九十七章 伤人于无形才是真毒 第一百九十八章 栽到自己的小三手里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看他笑得那么贱 第二百章 美女豪车繁花
第二百零一章 第十校草 第二百零二章 给美女当保镖都不干 第二百零三章 一定会功到病除 第二百零四章 你们之间肯定有事
第二百零五章 我和女警花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二百零六章 亡命肖鸣 第二百零七章 危急警情 第二百零八章 生死飚速
第二百零九章 英雄此时的感受 第二百一十章 就当是秘密藏在心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美女配靓车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个美女找你 第二百一十四章 半路杀出来个美女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装了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让他动我一个试试 第二百一十八章 至贱的李明韶 第二百一十九章 更剽悍的情景 第二百二十章 当众行凶
第二百二十一章 智商被无限拉低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全家都癫痫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笑起来很贱? 第二百二十四章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真气护罡 第二百二十六章 枪枪催命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危局 第二百二十八章 黑衣女郎、黑蜘蛛
第二百二十九章 剪不断理还乱 第二百三十章 我这是在哪里? 第二百三十一章 霸道女友 第二百三十二章 被你们看了个够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何必要找小情郎 第二百三十四章 咱们定个赌约 第二百三十五章 摸了老虎屁股 第二百三十六章 邪魅道尊
第二百三十七章 落魂崖 第二百三十八章 传功后竟然这样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只有选择第二条路了 第二百四十章 什么人闯进了家里?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是谁 第二百四十二章 遇袭跟他们有关? 第二百四十三章 当有钱人到底是怎样一种享受? 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举动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开过车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狂飙 第247章 玩什么心思 第248章 先别着急痛快
第249章 谁来付账 第250章 数学老师死得早 第251章 你知道多少? 第252章 你妈的姜家
第253章 大约是噩梦 第254章 分别何尝不是机缘 第255章 挑衅?齐震不生气! 第256章 这话有歧义啊
第257章 “一被子”的内涵 第258章 三条卖弄风骚的DOG 第259章 铁牛我也能让他服服帖帖 第260章 比坐旋转飞车还要酸爽
第261章 无物不破 第262章 擦屁股的来了 第263章 不打不相识 第264章 先搞定丈母娘
第265章 直面丈母娘 第266章 让她幸福是我一生在乎的事 第267章 蝼蚁尚且成道 第268章 跟未来丈母娘的约定
第269章 这人简直没救 第270章 以为他要自残明志 第271章 捡到宝了! 第272章 我们燕京大学见
第273章 同居?这不好吧! 第274章 谁家雇主给雇员开车 第275章 咱再来一次好不好? 第276章 都看光了
第277章 衣紫楠亮剑 第278章 你就从了吧 第279章 别,求你轻点儿 第280章 会不会引狼入室
第281章 剪刀一窝端 第282章 把“吗”去掉 第283章 到底是谁在挨揍? 第284章 这还有一位女神看着呢
第285章 不会真的看上了吧? 第286章 新同学来了 第287章 谁人敢称学霸 第288章 这么厉害你知道吗
第289章 敢不敢赌一把? 第290章 敢不敢!敢不敢! 第291章 证明你是精英 第292章 我们抓紧时间吧
第293章 天老爷打了个盹 第294章 赚大钱娶女神 第295章 装13呢还是谦虚呢 第296章 一米九的大活宝
第297章 差距造成的 第298章 大道不仁 第299章 保镖还是男女朋友? 第300章 别老是跟两位嫂子计较了
第301章 缩头绿毛龟 第302章 齐震是我的老大 第303章 不如一个农民工 第304章 低调衙内PK暴发户
第305章 死要面子 第306章 钱包大杀器 第307章 保镖,履行你的职责 第308章 潜伏的武道修者
第309章 曾经的皇药尊 第310章 药师和厨师 第311章 趁机推销 第312章 神奇“老鼠屎”
第313章 神奇疗效 第314章 一帮发傻友 第315章 救救左大明星 第316章 元**火既济
第317章 左小蓝的笑 第318章 一律都拿下 第319章 卖药嘞 第320章 绝没有半点虚假……
第321章 想占便宜没门 第322章 谈钱不可耻 第323章 群丑乱舞 第324章 因为小辫子 所以儿戏
第325章 一耳光激浊扬清 第326章 副校长道歉 第327章 齐震有药 第328章 发现跟踪者
第329章 生死车速 第330章 过弯 加速 第331章 猎手折戟 第332章 吊命拷问
第333章 还得一百年 第334章 深夜里的尴尬 第335章 墙头草无处跑 第336章 失心蛊
第337章 炼化失心蛊 第338章 淬脉凶猛 第339章 她的脸有希望 第340章 大明星VS神药王
第341章 邹家辉的亲叔叔 第342章 愤怒的粉丝 第343章 安排谁去喝茶? 第344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第345章 陈政龙的请求 第346章 陈政龙的背景 第347章 去燕京见真章 第348章 葛大夫的挑衅
第349章 下士闻道大笑之 第350章 语出惊人 第351章 出发,去燕京 第352章 让你们英年早逝
第353章 我是那种吹牛的人吗 第354章 年纪是儿子,修为却是老子 第355章 把这个人怎么办? 第356章 人傀
第357章 怪人忒多 第358章 还敢吹得更邪乎一点儿吗 第359章 杀机笼罩 第360章 还有这种爱好?
第361章 九州秘境 第362章 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 第363章 精神攻击 第364章 劫持
第365章 就凭着你们这几个废物 第366章 精神力居然这么强 第367章 幻觉的实质化 第368章 蛇群集结成巨蛇
第369章 意外缴获太初之体 第370章 把敌人变成自己的狗 第371章 鸡鸣山别墅群 第372章 私人领地不得靠近
第373章 心怀鬼胎的二伯 第374章 这么年轻的神医?简直是儿戏! 第375章 我拿他们的人品担保 第376章 怀疑和嘲笑
第377章 你有资格吗 第378章 年轻得不像话的面孔 第379章 病源 第380章 快完了,快完了
第381章 亮枪 第382章 赌约的事 第383章 小神医不满意 第384章 我的来历您不用猜了
第385章 他想要什么? 第386章 不求回报?嫌少? 第387章 武道江湖秘闻 第388章 武道江湖秘闻 二
第389章 对心仪女孩的执着 第390章 家族的棋子 第391章 不忘道心的老陈 第392章 这么老的徒弟
第393章 施针 第394章 简直不敢相信 第395章 还不许别人做神医吗 第396章 你是不是华夏人
第397章 老徒少师 第398章 猪队友 第399章 险些使左小蓝殒命的人 第400章 较量
第401章 像托却不是托 第402章 我输了 第403章 我想早点休息了 第404章 深夜不速之客
第405章 用你的命,换你全部家当 第406章 没说不废掉你的修为 第407章 突破 第408章 九州秘境
第409章 爷爷当师兄 第410章 分明是有预谋 第411章 将要不死不休 第412章 一群泥鳅而已
第413章 他的脸绝对是老虎屁股 第414章 你的脸是金子做的? 第415章 一位明道境界的修者 第416章 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417章 他居然被打败了 第418章 碰瓷的即视感 第419章 灭了你的门 第420章 落魂崖三姐妹
第421章 求援?来不及了! 第422章 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第423章 不是我太强,是你太弱 第424章 在你们身上做一个试验
第425章 另外一块太初之体的线索 第426章 到底经历了什么/求票,订阅打赏随 欢 意 迎 第427章 纹在身上的地 第428章 结怨武道江湖
第429章 这不是我要的路 第430章 九州秘境入口 第431章 你俩的地位一样吗 第432章 我不!满!意!
第433章 我会下手很快的 第434章 把你的脸留下 第435章 是你吗? 第436章 变态到无以复加
第437章 幽灵狐是什么组织? 第438章 夜深了,开窗 第439章 反目 第440章 房间里有第三者
第441章 妹妹怎么了? 第442章 不是好演员 第443章 这种便宜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444章 年轻低调有内涵
第445章 就算翻车也死不了 第446章 你就是一个假大师 第447章 我见犹怜的警花 第448章 怎么才能救得了家人
第449章 这么多药材足够喂牛了 第450章 你的态度有问题 第451章 神速的保安 第452章 院长被打成了半个猪头
第453章 谜一样的人 第454章 因陋就简 第455章 终于大功告成 第456章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第457章 您的脸上怎么盖着一层垃圾啊 第458章 错在哪里了? 第459章 想挨揍直接说,不用暗示我 第460章 小医生原来是追星者
第461章 大几岁有什么关系 第462章 那不是齐震大师吗 第463章 找齐震却撞到枪口上 第464章 谢天谢地,你回来了
第465章 我只要你道歉,你磕头干什么 第466章 狂热追寻大师的脚步 第447章 趁机坑一把 第468章 心碎的声音响彻天际
第469章 让李明韶当众出丑 第470章 出名难道不好吗 第471章 飞马王子 第472章 秦虺的阴谋
第473章 临时组队 第474章 男神女神都上阵 第475章 我们把你折腾得太狠了吧 第476章 他想干什么?
第477章 他投中了! 第478章 校长万岁 第479章 妖孽!妖孽! 第480章 四个照样赢他们五个
第481章 要是输不起,请不要再污辱篮球 第482章 所谓的机会 第483章 防狼邪法 第484章 不要不明智的反抗
第485章 人不见了 第486章 不想对我说什么吗 第487章 不可谓不毒 第488章 三个人迎接我
第489章 谁警告谁 第490章 你这么玩命你妈知道吗 第491章 齐震的实力已经不足为惧 第492章 我说我是你的老子了吗?
第493章 顾忌 第494章 要相信齐震 第495章 如假包换的坏小子 第496章 地水火风一起上
第497章 横扫 第498章 你们应该很庆幸没逼我…… 第499章 别是爱上他了吧 第500章 不杀之恩
第501章 让秦虺活过来 第502章 这俩女孩子哪个更合适? 第503章 你想要多少? 第504章 都不淡定了
第505章 包藏祸心 第506章 无题 第507章 秦虺动了杀心 第508章 替我清理门户
第509章 火! 第510章 脱困 第511章 又出现了一头拦路虎 第512章 两个武道巅峰
第513章 免得被笑话欺负老人 第514章 不肯合力攻击 第515章 不许你插手 第516章 临阵脱逃
第517章 他们想要抱团反击 第518章 惨败 第519章 还有谁不服? 第520章 这一步大棋已经开始了
第521章 巩固人元境 第522章 内乾坤开 收药鼎 第523章 穿梭两个世界 第524章 道心在她的身上
第525章 娶一个加强排 第526章 合作创业 第527章 把这个耳光打回去 第528章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小丑,还是小丑
第529章 出门倒霉,跟黄历无关 第530章 速射型 第531章 五分钟内就让你失业 第532章 靠自己讨回尊严
第533章 有三个人最害怕 第534章 羊闯虎口 第535章 赏他一脚 第536章 最不人道的酷刑
第537章 我们不能帮你作恶 第538章 引经 抱阳 第539章 换一句我能听懂的 第540章 没有最惊讶,只有更惊讶.
第541章 绝对是前无古人 第542章 姐的话里有内涵 第543章 忍不住想以身相许 第544章 这个建议怎么样
第545章 即将完结的保镖生涯 第546章 廊桥梦遗 第547章 用不着装人傻钱多 第548章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利用对象
第549章 设局 第550章 飞来一个屎盆子 第551章 杨副局长不知道捅了马蜂窝 第552章 分作两派
第553章 名誉问题 第554章 你且行且珍惜吧 第555章 在我这里沉默不是金 第556章 你们不着急我着急
第557章 不超过三个小时就能回来 第558章 深表悔恨和痛恨 第559章 要不要把他供出来 第560章 不背这个锅了
第561章 身处花丛中 第562章 准考证被烧了 第563章 火速返回 第564章 我保证弄个水落石出
第565章 这是人为纵火 第566章 耍赖皮 第567章 你知道你有嫌疑? 第568章 赵为民你的良心呢
第569章 深夜不速之客 第570章 刘师傅是陆家人 第571章 隐忍的陆东伟 第572章 陆东伟的激动
第573章 没人能左右她的命运 第574章 那种感觉好像老鼠掉进粮仓里 第575章 不期而遇 第576章 他真的调来了县委的车
第577章 监考老师的怀疑 第578章 提前交卷 第579章 最轻松的时光 第580章 背后玄机
第581章 猜猜我是谁 第582章 大明星亲自开车接送你 第583章 在这里我是教育你 第584章 我不醉不归,你随意
第585章 固守待援 第586章 上流社会的下流 第587章 老师姐姐算什么称呼 第588章 我还以为这是玩具呢
第589章 这是自作自受 第590章 这个警官有点冷 第591章 这位司机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 第592章 依靠的感觉
第593章 司机耍流/氓 第594章 大明星司机 第595章 低调不成反而高调 第596章 别把我推到聚光灯下
第597章 两位女……性朋友 第598章 暖被窝生猴子 第599章 就着美女吃饭 第600章 你怎么可能是县长的儿子
第601章 出多少钱养活我呢 第602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第603章 走得比来时还快 第604章 吃了口水
第605章 左小蓝可能出事了 第606章 张网 第607章 野猪坑设伏 第608章 陈頔的另一套秘术
第609章 如入道巅峰者亲临 第610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611章 还差一个人全军覆没 第612章 不足为人道
第613章 跟左小蓝更有缘分 第614章 七毒瘴 第615章 毒瘴死地 第616章 自由飞翔的感觉
第617章 什么东西杀伤力最大 第618章 你们在找我? 第619章 帮你们找死来了 第620章 攻魂
第621章 齐震又不见了 第622章 寻敌 第623章 痛快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第624章 一个不准走
第625章 讨饶乞怜 第626章 一群人傀 第627章 他们怎么没来? 第628章 寄下这一刀
第629章 接受还是不接受? 第630章 你这个傻子,你这根木头. 第631章 让你帮我撒个谎 第632章 你肯定喜欢留下来
第633章 不许装作不认识我 第634章 想不到你的人缘这么好 第635章 机智的父母 第636章 情商堪忧 智商堪忧
第637章 星陨山 第638章 大失所望 第639章 掠夺 第640章 美丽新世界
第641章 冲击天元境 第642章 分数公布日 第643章 分数公布日 2 第644章 避开媒体保持低调
第645章 到底谁是“别人家的孩子” 第646章 打脸响彻云霄 第647章 你们连遭雷劈的资格都没有 第648章 孙望仕去而复返
第649章 这位老师好怪啊 第650章 狼不会放弃口中的肉 第651章 一脚踹倒 第652章 黑手
第653章 抢宾客 第654章 教我如何宴宾客 第655章 这个面子争定了 第656章 赵书记驾到
第657章 我错了 第658章 抢着摘桃子 第659章 抢省高考文科状元 第660章 还说没喜欢上他
第661章 名人的价值和效应 第662章 左小蓝又来了 第663章 母狼多鲜肉少 第664章 陈书记的另一个身份
第665章 第二块太初之体出现 第666章 来燕京找你 第667章 贵人多忘事 第668章 赵明出事了
第669章 我像有女朋友的人吗? 第670章 连灭两宗门 第671章 诡异 第672章 目标不死 行动不止
第673章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第674章 U盘里的秘密 第675章 零度容忍 第676章 试驾
第677章 舍命陪淑女 第678章 超过去 第679章 冤家路窄 第680章 再虐他一次
第681章 替他们赛车 第682章 拉女朋友作保 第683章 磨盘山地下赛车场 第684章 泡沫墙
第685章 阴谋的味道 第686章 一路杀机 第687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688章 折戟
第689章 命就是他的赌注 第690章 不速之客 第691章 我错了姐夫 第692章 不稀罕千年宗门
第693章 庶女狐蓁蓁 第694章 这还是原来的狐臻臻吗 第695章 新宗主 第696章 第三批杀手的消息
第697章 陈庆国逼宫 第698章 曾祖辈 第699章 连座位都没有 第700章 齐震的小辫子
第701章 又一个得力的帮手 第702章 三个见证者足够了 第703章 真元之火如龙 第704章 玩儿阴谋
第705章 一言不合灰飞烟灭 第706章 让我抱抱高人的大腿 第707章 滴血表忠 第708章 监视
第709章 加入祖炎宗 第710章 谢家家宴 第711章 围杀 第712章 幽灵狐大BOSS
第713章 齐震的手笔 第714章 倒戈 第715章 还敢再无耻一些吗 第716章 准丈人
第717章 联手绞杀 第718章 铁拳开兮轰他娘 第719章 各自的底牌 第720章 突破道元境
第721章 “鸡飞蛋打” 第722章 我抱住的是谁? 第723章 你的手放在哪呢 第724章 不准侮辱我的母亲
第725章 谁看到打人了? 第726章 陈家老爷子的师父 第727章 见鬼 第728章 被困飞鹰峡谷
第729章 制服偷袭者 第730章 连杀三人 第731章 丧心病狂 第732章 扎在心头上的一根刺
第733章 久别重聚 第734章 老是觉得不安心 第735章 不速之客 第736章 见所未见 闻所未闻
第737章 激战前 第738章 先别急于送死 第739章 借用星辰之力 第740章 认输求饶
第741章 如你所愿,我们跟你拼了! 第742章 意外发现星墟铁 第743章 你就这么一点儿本事吗? 第744章 买门票看热闹
第745章 剑意九式 第746章 道元境中期 第747章 一剑断山 第748章 可以叫板了
第749章 靠他一个人 第750章 陆家易主 第751章 炼化星墟铁 第752章 父子掰手腕
第753章 陈庆国“装孙子” 第754章 燕北陈家的藏药阁 第755章 庚土 第756章 庚土淬身
第757章 绝世美少年 第758章 金大腿VS大粗腿 第759章 你的脸呢? 第760章 看你还怎么拒绝
第761章 这是在作孽 第762章 同意你们了 第763章 你要我怎么做 第764章 独自莫伤春
第765章 大老鼠 第766章 表白 第767章 逼着老鼠跳舞 第768章 你跑吧,我追你!
第769章 失踪 第770章 姜阿姨对我有偏见 第771章 为了保住饭碗 第772章 归入祖炎宗
第773章 订婚的日子近了 第774章 谁有资格 第775章 惊艳 第776章 小看她了
第777章 你还是来了 第778章 你们敢怀疑我的老大? 第779章 左小蓝表白 第780章 像是日值不吉
第781章 你爸不是你爸 第782章 不是诗人,是失恋 第783章 至毒妇人心 第784章 吸血虫
第785章 揪出买凶者 第786章 始作俑者 第787章 一巴掌扇飞 第788章 你没有任何资格了
第789章 我不答应你 第790章 本钱 第791章 献玉鼎 第792章 神奇的水
第793章 我要后悔药 第794章 赚钱比抢钱快 第795章 到底是谁不讲人权不讲法律 第796章 许你一生一世
第797章 你可真够高调的 第798章 假设我们的关系 第799章 行尸走肉 第800章 人傀谢辽
第801章 难逃一死 第802章 危机四伏 第803章 燕北陈家的担忧 第804章 冲击自然境
第805章 辱祖炎宗者,必死 第806章 两位不速之客 第807章 护体灵玉的威力 第808章 柔弱胜刚强
第809章 灰头土脸的两位入道巅峰 第810章 难得机缘 第811章 追踪 第812章 我就是齐震
第813章 乞怜 第814章 陪你去冒险 第815章 拦路虎 第816章 触碰底线
第817章 出手必杀 第818章 阵来 第819章 毒龙乱舞 第820章 阵破
第821章 你能炼丹?我们不信! 第822章 动了杀心 第823章 厚脸皮真传 第824章 吃相难看
第825章 我不像齐震吗 第826章 凶名 第827章 筹码 第828章 见到故人
第82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830章 风云渐起 第831章 考虑一下是不是跟垃圾动手 第832章 黑虎衔尸
第833章 第一战力 第834章 一斩黑虎破 第835章 冤家聚头 第836章 要战便战
第837章 谁是第一宗门 第838章 血流成河 第839章 围攻 第840章 虚空生电
第841章 全力一击 第842章 拜服 第843章 不杀之恩 第844章 火鸾神纹
第845章 不介意多两个嫂子 第846章 不得不服 第847章 准备进入九州秘境 第848章 我就是你们的机缘
第849章 祖炎宗的担当 第850章 秘境开启 第851章 凶险 第852章 灵泉之下的秘密
第853章 你也有用处 第854章 真正的秘密 第855章 效果逆天的药材 第856章 了却心魔
第857章 瞒天 第858章 修炼福地保不住了 第859章 你们有意见吗 第860章 不对劲
第861章 这是谁的手笔 第862章 为虎作伥 第863章 你一定要活着 第864章 不如我们讲和
第865章 夺舍 第866章 谁为谁做嫁衣 第867章 祖炎界域故人 第868章 大道恢恢
第869章 斗巨鼎阴神 第870章 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第871章 玩火者最终自焚 第872章 造化天丹成 炼神劫雷来
第873章 生死雷劫 第874章 劫波之下 第875章 火鸾誓 第876章 诺不可轻承
第877章 虚空横渡 祖炎他乡 第878章 被捉 第879章 你们有意见吗 第880章 果然很涂鸦
第881章 金精离火显神威 第882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883章 借祖鸿神树重生 第884章 三宗激斗
第885章 真元钟罩杀 第886章 宗慕白的担忧 第887章 闭关 出关 第888章 怕秋后算账
第889章 危机反而更大了 第890章 青岚宗客卿 第891章 故人 第892章 逃遁 激战
第893章 青暝剑阵 第894章 还能跑得了第二次吗 第895章 青岚宗来人了 第896章 花朝大会
第897章 神威火鸾 第898章 青岚宗的阴谋 第899章 勒索在前 威胁在后 第900章 打飞看门狗
第901章 你别是骗子吧 第902章 从毁谤到讨好 第903章 找茬 第904章 试试破天刀的威力
第905章 拉拢 第906章 不用感谢我 第907章 倾巢出动 第908章 火鸾之威
第909章 借机渡劫 第910章 青暝剑阵,无与争锋 第911章 雷破护山大阵 第912章 积雷如瀑
第913章 他是练祖 第914章 重塑肉身 第915章 感通天地少年人 第916章 客卿盟主
第918章 该结束了 第919章 虚空大定 完本感言  
正文 第一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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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天卫省,卢汉市,RY县县医院某病房。

    齐震睁开眼睛时,就好像被一群蚂蚁噬咬一般,全身没有不疼的地方,尤其是头部,一蹦一蹦的,疼得令人眩晕。

    滋!

    齐震疼得咬牙切齿并深吸一口凉气。

    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

    还没等齐震反应过来,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突然,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剧烈不知多少倍剧痛,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原本身体上的疼痛。

    不好,这一世的自己是一个孱弱的凡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承受不住元神的冲击。

    齐震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撕成碎片。

    如果这就是炼狱的感受,齐震敢发誓,此时只有死去才是最幸福的。

    好在正在和齐震融合的元神及时自我封印,停止融合,这种疼痛才迅速退去。

    等到疼痛完全消失、脑海恢复清明时,齐震重新睁开的眼睛里,放射出从来没有过的光华。

    我真的重生了吗?

    齐震感觉到左手多出一样东西,抬起左手看到一枚黑色指环凭空出现在无名指上,才将脑海中的的问号改为感叹号。

    齐震不仅仅确定自己重生了,而且头脑中还继承了上一世的修炼传承和关于祖炎界域的记忆。

    不过齐震这次重生,不同于对陌生人夺舍,而是回到他自己十八岁之前的身上。

    齐震原本是一名平凡的高中生,在过十八周岁生日的前一天被害,重生到一位名叫练白的少年修士身上。

    练白所在的世界,名叫祖炎界域,是一方神奇宇宙,分裂成许多叫“界”的位面,传说有三千界,每一界都有大量的修炼者存在。

    齐震成了练白的之后,由少年修士逐步成长为祖炎界域每隔万年才出现一个的炼神九境强者,这个过程跨越了上千年,却在最后一次渡劫中不幸陨落,仅剩一丝残存元神再回到这一世。

    齐震快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自己现在是在病房内里,四人标准间,此时病房内只有他自己,其余三张病床都空着。

    这个世界的鲜活气息,顺着齐震的五官六识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掺杂在其中的,却是争吵声。

    融合了一部分元神的齐震,耳力一下提高了许多,即使病房门紧闭,也听得极为清楚。

    “啧啧,齐妹妹,你生气的样子可真好看!”

    这个很贱的声音……是肖子继!

    “滚,肖子继,我哥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是豁出家破人亡,也要跟你拼了!”

    这是妹妹齐媱!

    “哎哟,这么暴力,不过我喜欢,拼吧,一路跟我拼到床上……你生气的样子虽然好看,不过女生总生气老得快,就不漂亮了,赶紧笑一个,哥喜欢看你笑,你让哥高兴了,保证今晚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流氓!滚滚滚……”

    齐媱即使咆哮,声音还是一如冰晶玉脆。

    “别不识抬举,想跟我们老大相好的美女早就排成了一大队,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老大走,要不然我们把你哥从病床上拽起来再打一顿你信不信!”

    一个破锣一般的嗓音打断了齐媱的咆哮,齐震也认识,是肖子继的狗腿一号,莫虎。

    齐震的眼中和脸上,渐渐地透出几分杀意,。

    “美女,陪我们老大玩玩儿,又不会掉块肉,说不定老大一高兴,还能资助你哥一点儿,省得整天在食堂吃咸菜啃馒头,真要是让我们老大爱上了你,成了我们的嫂子,名牌的衣服和包包少不了你的,还用得着苦哈哈地读书吗,兴许还能把你家的债务给免了呢。”

    另外一个嘻嘻哈哈的声音立即接上,名叫黄二兹,肖子继的狗腿二号。

    “小媱,人家肖哥在咱们学校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多少给个面子,漂亮女生不止你一个,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接着开口的是一个女生,听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就差直接说出“我吃醋”,齐震还没来得及确认是谁,齐媱开口打断这个声音。

    “王娜娜,亏得我一直拿你当最好的同学和朋友,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朋友。”

    “切,我有我肖哥,就好像多愿意跟你做朋友似的,穷酸,装清高!”

    原来是王娜娜这贱人。

    齐震作为重生者,不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送进医院,而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能够先知先觉。

    这个王娜娜,今天晚间一放学就诓骗齐媱说齐震跟几个同学在“夜温柔”唱歌,喝醉了酒,需要家人前来接回去。

    “夜温柔”是开在县高中附近的一家歌舞厅,主要主要的顾客是县高中的学生还有附近一带的小混混。

    可怜的齐媱,压根想不到会被平日非常要好的朋友出卖,走入别人设好的局里,担心哥哥齐震的安全,急急忙忙赶到“夜温柔”,这一路上还埋怨自己的哥哥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家里都块揭不开锅了,不好好读书还不说,还跑到那种地方鬼混。

    齐媱也是关心则乱,齐震怎么可能去“夜温柔”那种地方!等齐媱发现不对时,想脱身已经晚了,被肖子继强行拉到一处包间,动手动脚,强行灌酒,其余几个狗腿子包括王娜娜负责守门。

    亏得江左和刘仁,这两位跟齐震平日里最要好的同学,发现齐媱跟着王娜娜急匆匆走出校门,神色异常,江左负责跟踪,刘仁负责通知齐震,等江左跟踪到了“夜温柔”附近,立刻打电话告知刘仁带着齐震火速赶到。

    齐震为了保护妹妹,抓起一个酒瓶子要和肖子继拼命,肖子继可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聚集了一帮混子学生和社会上的小混混,齐震就算是红了眼,也不可能是一帮人的对手,被群殴打瘫在地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可肖子继不让这帮流氓停手,眼看着齐震失去了知觉,齐媱情急之下抓起一个啤酒瓶,往墙上砸掉半截,用剩余的半截抵住自己的颈动脉部位,威胁肖子继一帮人,如果再不住手,她就死在这帮人面前。

    肖子继等人尽管无法无天,但也不敢闹出人命,何况肖子继一直垂涎齐媱,舍不得她破了相,这才住手,齐媱继续用半截破酒瓶子顶着自己的喉部,逼着肖子继带人把齐震送入医院……

    “肖子继你干什么!”

    门外传进来齐媱的惊叫声,打断了齐震对自己被送入医院前因的回顾。

    “哼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让你陪我喝酒,谁想到你哥他这么不开眼,未经许可闯进包间,胆肥了还敢打我,拳脚无眼,只能怪他自己没眼力,人我给你送进医院了,医药费也付了,算扯平了吧;现在该解决你我之间的事情了,两个选择,要么今晚陪我喝酒,要么我们接着打你哥一顿,不就是医药费吗,我们赔得起,我必须让所有的人知道,没人敢落我肖子继的面子!”

    肖子继那嚣张的声音,逐字逐句地不停地拨弄着齐震的那根叫做“愤怒”的神经。

    “你们这群混蛋……哎别碰我,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声音。

    “肖子继,你这么无法无天,就不怕报应吗!”

    这个声音……

    齐震心里一阵激动,暂时忘记了愤怒。

    甜糯、清冷。

    虽然话不多,也不像齐媱那般激烈,但任谁都能听出在清冷的掩盖下,是引而不发的怒火。

    作为曾在另外一个世界跨越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在悠长的岁月里,齐震对这个声音仍感觉历久弥新。

    谢雅姝,我回来了,第一世和你相遇,我只能默默地看着你,这一世,任何障碍都不能阻止我拥有你!

    “谢大美女,这事跟你没关系,等改天的,我专门向你赔不是。”

    肖子继的声音,使齐震迅速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齐震按照对前一世经历的回忆,此时的他应该躺在病床上,处于半昏迷状态,医生诊断为全身软组织挫伤、、三根肋骨骨折、脑震荡后遗症,还有右腿胫骨骨裂。

    后来听妹妹说,父亲闻讯赶到,眼见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女儿几乎要被凌辱,这位中年汉子却只能忍,甚至下跪请求肖子继放过他们齐家一马。

    后来……

    这些不堪回首的前一世经历,齐震不愿再回忆下去,每回想一次都是酷刑,曾经在祖炎界域无比强大的他,也无法释怀,以至于执念成魔。

    齐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既然回到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面对厄运无能为力的齐震,前一世使自己家破人亡的肖家,将是我一切重新开始的祭旗之物!

    就在齐震思索的片刻之间,已经融合了一部分来自祖炎界域的残存元神,神化气,气化精,滋养了身体经脉,全身的外伤已经好了大半,从病床坐起来,拔掉右手背上的点滴针头,轻轻一跨步就到了房间门前,再一挥手将门扫开。

    砰。

    “住手!”
正文 第二章 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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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响,低吼。

    太过于突然,人们的表情瞬间定格。

    这一情景大有英雄一出,舍我其谁的感觉。

    紧接着人们的表情方才丰富起来,但都和被震慑无关。

    因为现在的齐震,就是一副“被震慑”的模样。

    他的头左半边因为被啤酒瓶扎破,医生剃光伤口周围一小片头皮,便于缝合,就成了这种怪模怪样的阴阳头。

    整个头部戴着包扎头部外伤用的软头套,用来固定盖住头部左半边的医用纱布,透出殷红的血。

    眼眶上、脸颊上、鼻梁上交织着干涸发黑的血污、少量泥土和狰狞的青肿,特别是左侧的眼睛被青肿挤得只剩下一条缝隙。

    宽松的运动服毫无生气地耷拉在身上,脏得就像是被人丢弃在地、再用脚踏上去来回搓动几下的口香糖似的,在上衣左侧胸口部位,印有“RY县高中”的字样,标志着他现在的身份职业。

    双肘、双膝还有肩峰部位都撕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的衬衣。

    全身上下,遗留着大片大片的血渍,甚至连那双脚上穿着的破旧的、仿阿迪达斯运动鞋也未能幸免。

    当齐震一眼看到留着短黄毛的莫虎和留着长黄毛的黄二兹分别拉着妹妹齐媱的双手时,目光中多出一丝冷意。

    “放开你们的脏手!”

    莫虎和黄二兹抬头看向齐震时,撞上齐震那冰冷目光,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同时心中一凛,正拉扯齐媱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他们不明白,仅仅一个小时前,齐震还被他们打得跟狗似的,怎么现在一个眼神就产生了如此之强的压迫力,让他们心生恐惧。

    “哥,你伤的这么重,怎么可以下床呢,赶快回去躺下。”

    齐瑶脱身后,几步小跑到齐震面前,想摸一下,却不知往哪下手,就像是看到最珍爱的东西被毁坏一般,眼中全是心疼。

    “齐震,你怎么下地了,还疼不?”

    齐震将目光投向说话的这位,留着四六开分头、有些胖胖的,是江左。

    “废话,要换成你被打成这个样子,看你疼不疼。”

    接过江左的话的,是刘仁,人长得瘦不拉几,两只小眼珠提溜乱转,一看到他,就会令人想起一个成语——胆小如鼠。

    齐震感激地看了这两位最要好的同学一眼,要不是他俩,齐媱必定遭到凌辱,接着眼中冷光一闪,看了一眼肖子继。

    “肖子继,刚才我听你说,没人敢落了你的面子,还只给我妹妹两个选择?那我告诉你,我齐震就敢落了你的面子,而且我也只给你两个选择,一,当着大伙的面,向我和我妹妹下跪认错。二,你们自己动手打自己一顿,以示惩戒!”

    寂静。

    众人陷入了数秒钟的呆滞之中。

    经过极短的、令人感到窒息寂静之后,笑声就像是放鞭炮似的爆发出来。

    肖子继和莫虎、黄二兹还有王娜娜一边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齐震,一边大笑不已。

    这小子有病吧?

    要不就是这小子疯了?

    肖子继甚至笑得捂着肚子蹲下身去。

    向齐震和齐媱下跪?或者我们自己打自己以示惩戒?

    “刚才你听到这****说什么了吗?”

    笑了一阵,肖子继揉揉笑疼了的肚子,看向左侧的莫虎。

    “这****要我们向他下跪道歉!”

    莫虎也笑出了眼泪,一边擦着一边说道。

    “你呢?”

    肖子继问黄二兹。

    “我听到这****说要咱们自己打自己。”

    黄二兹说话时,三个人的脸上渐渐涌上一阵狠戾,开什么玩笑呢,跟谁开玩笑呢,都被打成这熊样了,还特么的敢放狠话。

    “齐震,老子现在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下跪道歉,怎么把我们变成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是办不到,老子一定要打你屎来,再让你吃喽!”

    肖子继完全收敛了笑容,眼中冒出怒火。

    “哥……”

    别看齐媱敢于跟肖子继他们抗争,可是眼看着哥哥又要吃大亏,真的害怕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冲着哥哥不住地摇头,示意他不要再糊涂下去,像肖子继这种仗着地头蛇父亲横行霸道的二世祖,真不是齐家这种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齐震,你回病房躺着吧,把这件事交给我好吗?”

    谢雅姝看向齐震时,本来是带着几分愧意的,肖子继如此无法无天,自己想阻止却无能为力,可是她和齐震对视的刹那,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从这一双眼中透出的眼神,竟然饱含着洞穿世事的沧桑,完全不像一个还没过十八岁生日的少年人。

    这还是齐震吗?

    谢雅姝不知道的是,齐震看到谢雅姝时,也是一失神,但刹那间明白自己这是在这一世,眼前这位美女是谢雅姝,不是祖炎界域乙木界的女修士青螟女。

    只是她俩之间长得太过于酷似了,要不是因为这个,自己也不能在渡劫失败的最后关头,被青螟女一记虹螟剑罡伤了本已虚弱不堪的元神……

    齐震只是走了一下神,便从祖炎界域的往事中摆脱出来,投入到这一世自己这个角色上。

    “班长,我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背后算怎么回事?而且刚才我在病房里也听出来了,肖混蛋表面上敬着你,其实根本不怕你,放心,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齐震的话令谢雅姝俏脸一红。

    我知道肖子继不怕我,可你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

    这边肖子继可不干了,一指齐震的鼻子,“你******叫我什么?”

    “难道你不叫肖混蛋?哦,你看我这……也怪你们打得这么狠,脑子都坏了,你叫……削自己对吧?”

    齐震摸着受伤的脑袋,似乎使劲地想,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看着肖子继。

    削自己?

    人们都听清楚了,齐震这是拿肖子继的名字谐音调侃,要不是眼前的事情太过于压抑,除了肖子继,人们都想笑。

    即使没笑出声来,齐媱、谢雅姝还有刘仁、江左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敢当面拿肖子继的名字促狭,齐震恐怕是第一个吧。

    站在齐震这边的几个人因为齐震的调侃,都轻松了不少,这边肖子继可是按捺不住了。

    “我艹你妈的,你活腻歪了……”

    肖子继指着齐震的鼻子,并朝齐震走近,莫虎还有黄二兹也从两旁包抄过来。

    齐震的双眸一凝,聚成一丝杀气。

    父母是他的逆鳞之一,在祖炎界域的他,父母和妹妹成了他内心深处最难抹平的遗憾,心魔由此而生。

    现在肖子继差点凌辱妹妹在先,骂自己父母在后,齐震当然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尽管重生后,逃出一丝生天的元神很虚弱。

    “你们还想干啥!”

    “卧槽你们太欺负人了!”

    江左和刘仁赶紧站出来,齐震被打的时候,他们拦不住,也不敢出手,眼睁睁看着齐震被打了个半死,心里有愧,现在一见齐震又要有麻烦,无暇顾忌,帮齐震拦住莫虎和黄二兹。

    齐震因为和重生的元神融合,伤势好了大半,尽管自身的实力今非昔比,不过痛揍肖子继一顿对于他来说,算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但齐震清楚,肖家在RY县是地头蛇,此时如果打了肖子继一顿,痛快是痛快了,往后肯定会面临着肖家无穷无尽的报复,自己的实力尚且弱小,只怕仍保护不了家人。

    因此齐震决定,在自己的实力还没恢复到可以藐视这个世界一切的时候,绝不贸然行事。

    虽然不能贸然行事,但不留痕迹地教训一下肖子继还是可以的。

    “你恨不能整死我是不是,来来来,过来打我啊,刚才我还听你说,不就是医药费吗,赔得起!”

    齐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众人不由而一愣。

    难道说齐震真的被打傻了?

    肖子继被气乐了。

    “这么贱的要求,我要是不满足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吗。”

    等到肖子继冲过去准备抓住齐震的衣服时,齐震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玄妙的波动。

    肖子继的指尖甚至摸到了齐震的衣服,突然动作一停,神情呆滞起来。

    呆滞的肖子继双腿一软,膝盖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紧接着保持跪姿,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地掴自己的耳光,口中还念念有词。

    “是我不对……”

    啪。

    “我不该欺负齐媱……”

    啪。

    “我不该殴打齐震……”

    啪。

    “我该死……”

    啪。

    “我是畜生……”

    啪。

    “我是流氓……”

    ……

    肖子继每说一句,耳光随即跟上,竟然还有几分节奏感。甚至一下比一下狠,那“pia-pia-pia”的响声,光听着都让人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正文 第三章 倒戈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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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虎、黄二兹刚准备痛揍江左和刘仁,事情突然反转,莫虎和黄二兹丢下江左和刘仁,一起逼近齐震。

    “你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

    “对,你到底对我们老大做了什么?”

    莫虎和黄二兹虽然都是不学无术的混混,但不傻,都清楚肖子继是和齐震接触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们想知道吗?可惜我不想告诉你,不服都过来打我啊!”

    齐震故意摆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冲着莫虎和黄二兹勾勾手指头。

    莫虎身高有一米八,体重超过了一百六十斤,黄二兹多少也带一些健身房体型,齐震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看那单薄的身材,只怕不超过一百二十斤。

    从外型上看,两边高低立判,齐震是绝占不到半点便宜的。

    “我靠的……”

    莫虎率先冲过去,朝齐震的太阳穴抡一巴掌,然而下一刻莫虎愣了。

    齐震的躲闪速度竟快得出人意料,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动作!

    黄二兹也看出齐震的反应速度变快了,而且还是在受伤的情况下,心里好生纳闷,难道他被我们打伤后,打通了任督二脉?

    黄二兹胡思乱想着,脚下也有了动作,快速移动脚步,靠近齐震,起腿狠狠地发起一记正蹬。

    因为黄二兹天生体格强壮,被肖子继看重,慷慨解囊支付学费,把黄二兹送进武校学习了一段时间散打,有了一定武术基础之后的黄二兹成了肖子继的“首席打手”。

    黄二兹的这一记正蹬脚,做到了“快、准、狠”的技术要求。

    然而在齐震眼中,就像是三岁小儿的动作一样,即慢又飘,仅仅侧向移动了一小步,让黄二兹的脚贴着自己的衣服而过。

    莫虎和黄二兹都一击不中,跟齐震同时拉近了距离,齐震的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玄妙的波动。

    这个过程说时迟那时快,齐媱、谢雅姝、刘仁、江左四个人刚刚反应过来时,莫虎和黄二兹的攻击已经被齐震化解。

    下一刻,在肖子继面前,明明比狗腿还要狗腿的莫虎和黄二兹,不知为什么,突然发了疯似的一起打肖子继。

    肖子继一下清醒过来,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对这两个狗腿子突然倒戈,叫到:“你们俩在干什么,是我,是我……啊!”

    在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后,肖子继被打出了真火,也发了疯似的还击。

    三个人打做一团,王八拳、薅头发、黑虎掏心、断子绝孙脚……相互之间当成仇人一般,丝毫不留手,叫骂和呵斥不绝于耳。

    这……

    这怎么可能?

    谢雅姝、齐媱、刘仁、江左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观看电影《侏罗纪公园》时,本属于侏罗纪时代的恐龙一下从银幕里跳出来一样。

    尽管这场面大快人心,可是观战的人们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相反,都有些毛骨悚然,这仨货明显像是中邪啊。

    事情突然反转,肖子继这边只剩下王娜娜,此时她一手掩住涂抹得猩红的嘴巴,双腿几乎发软。

    毕竟做了理亏的事,肖子继是她最大的依仗,现在发生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她生怕齐媱找自己算账,弄不好小命不保。

    在齐震所在病房的斜对门,几个值班护士透过门的缝隙偷偷看着事情的始末,其中一个护士甚至还拿出手机录像,从肖子继的嚣张到三个人扭打成一团,全程不落。

    残存元神重生到这一世的齐震身上,尽管虚弱,但多少还保留了部分神识,勉强能够施展困魂术这种神通。

    顾名思义,困魂术,困住别人的灵魂被自己所用。

    齐震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实力攀升到炼神境第二重百炼分神后,困魂术大成,曾将数十个实力在炼神境一重的仇家抹去灵智,成为自己的傀儡,随时当炮灰,至于对付炼神境以下的修士,更像是对付蝼蚁一般。

    不过……现在重生到这一世齐震身上的元神,本来是在大乘至尊劫之下,逃出一丝生天的残存元神,跟实力巅峰时期一比,跟本就是天差地别。

    因此,别说运用困魂术控制有一定神通实力的修士,就算控制肖子继、莫虎、黄二兹这样的凡人,也相当吃力,原本就剩余不多的法力神通,就像是被割破了大动脉之后喷溅的鲜血,极快地流失。

    施展困魂术需要强大的神识,随着法力神通消耗,齐震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这是神识不足、精神受损的现象,再这样下去,不但元神有散为残魂的危险,恐怕连现在这个齐震的身心也会崩溃,沦为废人,这才不得不中断施术。

    肖子继和莫虎、黄二兹的疯狂,持续了不到两分钟,随着齐震神识的削弱和停止施术,莫虎和黄二兹的意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发生了什么事?

    莫虎和黄二兹一停下,肖子继瞅准空档,先是给了莫虎一个耳光,再一脚把黄二兹踹倒。

    “你们俩敢打我!”

    “老大,我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莫虎和黄二兹一脸懵逼的同时,普通一下给肖子继跪下。

    “滋……”肖子继摸摸被自己抽得火辣辣的脸,甚至感觉到双侧脸颊就像是吹气球一样朝两边鼓,这分明是肿了。

    “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肖子继恼羞成怒,他从小就被家里溺爱着,现在又是一帮混子学生的头头,那里能接受这一事实呢!

    除了脸色苍白、嘴角边挂着一丝讽刺笑容的齐震之外,谢雅姝、齐媱、江左、刘仁都面色古怪地看着肖子继。

    难道你自己打你自己,之后你们三个相互打起来,自己不知道?

    “你们俩把他给我拉过来,看我怎么整死他。”

    肖子继真的急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迁怒于齐震。

    “肖子继,你还有完没完,明明是你们自己打起来了,跟齐震有什么关系!”

    谢雅姝赶紧上前一步准备挡住就跟两条看家恶犬似的莫虎和黄二兹。

    “你今天非要插手是不是,非要帮齐震这****说话是不是,呶,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俩可都被打坏了,我没别的要求,我们三个人,一个人赔五万块,要不然我就报案,让警察蜀黍教他做人!”

    啥,一个人五万!三个人十五万!

    齐媱、谢雅姝、江左、刘仁真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惊骇。

    齐震被你们打了个半死,从检查身体到治疗花了不到五千块钱,换做你就要十五万块钱,你们咋不出去抢十五万回来呢!

    “肖子继,明明是你们欺负人在先,现在你们身上这点儿伤别说远没有我哥重,就算有我哥重,也是你们自己打的,跟我们没关系,这钱你爱管谁要管谁要。”

    齐媱气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肖子继,以前光知道你无法无天,现在才知道,你还这么无耻。”

    谢雅姝冷笑。

    “谢大美女,你说你管这闲事干什么,你真要是看不过眼,要不这钱你替他们出?保证打八五折,你看怎么样?”

    肖子继的脸肿成了猪头,贱笑之下,还真有几分猪哥的风范。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众人,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带着怒气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小震,你混小子忒让人不省心,竟学人家混子打架,哼,这回让你好好长长记性,等你滚回家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呵,爸爸!

    尽管的传入齐震耳中的话很刻薄,齐震非但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心里暖暖的。
正文 第四章 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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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心里很清楚,从意识到自己是重生者那一刻起,前一世上演过的人生剧本,已经开始发生了改变或者说偏移。

    也就是说,只要有自己在,接下来父亲出场,不会像前一世那样受辱。

    一位年约五旬、和齐震的脸庞有五分像的中年男子穿过走廊,走到众人的近前。

    齐媱赶紧迎了过去。

    “爸,您怎么来了?”

    “混蛋话,我能不来吗?”

    “可我没告诉您啊。”

    “是另外一个女孩子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这件事。”

    “哦,是我打的这个电话。”

    谢雅姝说着,还晃了晃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是齐震被送入医院的路上,从齐震的衣服里掉出来的,被谢雅姝捡到,从联系人当中翻出齐闰的电话号码。

    齐媱有些不满地看了谢雅姝一眼。

    “你别怪人家女孩子,人家做得对,还有啊,你们怎么回事,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好好的打什么架!”

    “爸,我们……”

    齐瑶委屈不已。

    哥哥要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王八蛋才会闲着没事招惹肖子继,如果没有哥哥,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

    “你别说话,不管因为什么,打架就是不对!”

    齐父摆摆手,阻止了齐瑶继续开口,齐瑶清楚,在家里爸爸向来是说一不二,就算心中有千般万般的委屈,也不得不闭上了嘴。

    “咳咳……”肖子继打断齐媱和父亲之间的对话,开口道,“那个齐叔,抱歉啊,本来呢我好心邀请小媱妹妹一起吃个饭,凭着咱俩家世交,这没什么吧,可是齐震听说后,不由分说,闯进来把我们一顿好打,不信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哦,对了,还有他们俩,全身都是伤啊!”

    什么?齐震不由分说把肖子继还有他的狗腿子给打了?

    除了齐震的嘴边掠过一丝冰冷的笑,齐媱、谢雅姝和江左、刘仁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他们的表情,就好像听到有人说看到小白兔吃大灰狼一样。

    无耻。

    够无耻。

    真是太无耻了!

    王娜娜见势赶紧靠近肖子继,一把挎主肖子继的肘弯,“可不,我们家子继可被打惨了,子继,你的脸没事吧?”

    肖子继一听王娜娜称呼自己为“我们家子继”,不由得嘴角一抽抽。

    连肖子继都觉得,这位,更加无耻!

    莫虎和黄二兹也算乖巧,赶紧嘴眼歪斜并不断“哎哟哎哟”地叫唤,似乎真是齐震把他们打得不轻。

    面对这几个货矫揉造作的表演,齐闰的脸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肖子继等三人这副样子,到底是不是齐震打的,齐闰不知道,但自己的儿子昨天从家里出去还帅帅的,现在变成这么一副狰狞的样子,他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即使这样,也敢怒不敢言。

    人穷志短,为了给齐震和齐媱的母亲做心脏搭桥手术,借了人家肖家十几万元钱,这十几万元对于资财雄厚的肖家来说,九牛一毛,对于齐家来说却是天文数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且不提他们肖家在RY县广有资财和人脉,甚至有黑恶势力背景,如果他们现在开口要齐家还钱,即使砸锅卖铁,那也得有锅可砸啊!

    “子继啊,实在是对不起,怪我我没把自己的孩子教育好,我向你赔不是了。”

    “赔不是就完了?要是什么事都赔不是就可以了结,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莫虎自以为潇洒地抬头抚了一下头上的短黄毛说道。

    “对!滋……你看看你看看,我们三个让齐震打成这个样子,必须赔钱,每人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黄二兹也自以为潇洒地扬头甩了一下头上的长黄毛,一脸嘚瑟地看着齐闰。

    肖子继冷笑着看着齐闰,他对这两个狗腿子的表现非常满意,虽然刚刚被他俩揍了,算是将功补过了。

    “叔叔,你别信他们……”

    谢雅姝刚一开口,却被齐闰抬手示意制止。

    “爸……”

    齐媱开口也被齐闰制止。

    “不如这样,你们被打了我也看出来了,只是我们家的情况,孩子你是清楚的,如果赔一人赔五万,一共是十五万,如果我们能拿出来,就不会欠你们家钱了不是?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这副土埋半截子的老骨头,如果能让你们消消气的话,我也豁出这张老脸来了。”

    齐闰说着双腿一弯准备朝肖子继下跪。

    “爸……”

    “爸……”

    “齐叔叔……”

    ……

    齐震兄妹、谢雅姝还有江左、刘仁阵脚大乱,几乎同时涌上来将齐闰扶住。

    面对几个人几乎能杀人的目光,肖子继老神在在地一摊手道:“你们都看到了,是他主动要跪下的,我可没逼他哟。”

    跟自己的父亲年龄相仿的人要向肖子继下跪,肖子继不但没感到难堪,心里反而很爽,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齐震暗暗将拳头握得咯咯响,恨自己现在的实力太过于弱小,前一世经历过的父亲受辱的一幕,差一点点重新上演。

    “小震,小媱,你们俩还嫌给我闯得祸不够大吗,必须让我完成这个道歉,你们得替你们的妈妈想想!”

    ……

    看着如此懂得忍辱负重的中年汉子,齐震和齐媱的眼中除了委屈,就是敬重,谢雅姝、江左、刘仁也是肃然起敬。

    齐震心里哀叹,如果今天避免不了父亲受辱,那么来日,一定要肖家加倍奉还……

    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个场面。

    “肖少……”

    随着一阵因为脚步急促、衣角带起来的清风,一位面色有几分威严的中年人,领着两位公司职员打扮的男青年朝着人们走来。

    跟着这三个人身后一阵小跑的是今晚的值班医生,同时也是今晚在齐震被送进医院时负责接诊的医生。

    “葛叔叔!”

    肖子继招呼了一声,赶紧迎上前,有了这个人出面,肖子继更有底气了,这位姓葛,名礼,他是肖子继的父亲得力帮手,但奇怪的是又不在公司担任具体职务,反而更像一个幕僚,有他出面,在肖子继看来,就等于父亲出面。

    “葛叔叔,我根本不想麻烦您,想不到您的消息这么灵通!”

    “你爸爸去外地了,把你托付给我照顾,你的一举一动我可都盯着呢,怎么样,事情处理到哪一步了?”

    话谈到这儿,肖子继眼珠一转,赶紧一摸自己仍在肿着的脸,口中还发出“滋滋”的吸气声。

    “别提了葛叔叔,你看看,我这张脸都被抽肿了,您说我爸回来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生气?”

    “好了,我知道了。”

    葛礼也是老奸巨猾。不过既然老板的儿子想要坑人,就由得他去,自己只要配合就好了。

    “哼哼,你教育的好儿子啊!”

    葛礼冲着齐闰,用鼻子哼哼道。

    “葛经理,实在对不起,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教育好,正好准备要道歉呢。”

    齐闰的脸上写着“我有错、我认罪”,一副知错必改的样子。

    “呵呵,老齐啊,我们不是第一次打交道,知道你是厚道人,虚头巴脑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们一起先听听子继的要求吧……”

    肖子继接着把自己的要求重复了一遍。

    “听到了吧,没教育好孩子,后果很严重哦!”

    葛礼似笑非笑地看着齐闰。

    “葛经理,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根本拿不出什么钱来……”

    齐震看了一眼葛礼,他心里清楚,年轻人之间的争端,往往是意气之争,自己的父亲还能以尊严为代价解决,那么这位中年人插足,套路可就深了。

    果然,葛露出奸诈的笑容,“那就要看你有多深的诚意了,老板找你谈的那件事,你该给我们答复了吧,我们老板很着急的。”

    齐闰一听到“那件事”这三个字,脸色骤然一变,但口中还是应承,“我尽快考虑,回去告诉肖老板别太着急了。”

    这一番云山雾罩的对话,齐震多少知道内涵。

    在前一世,父亲一直讳莫如深,直到他离世,自己整理他的遗物时,这才发现了部分惊人的秘密,甚至自己后来被害也跟这个有关系……

    这边肖子继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急于有仇当场报,赶紧催促葛礼。

    “葛叔叔,您看我都被人打了,既然您是代表我爸来的,咱是不是尽快得出个结果来!”

    “哦……老齐啊,你看啊,这孩子是我们老板唯一的儿子,可能是被惯坏了,但他吃亏这总归是事实,我们怎么也得处理个结果来,回去我也好跟老板交代,你说对吧。”

    葛礼刚一说完,肖子继在一旁赶紧接话道:

    “刚才我已经说了,我们一共是三个人被打,既然我葛叔叔来了,看在我葛叔叔的面子,我也不多要,三个人的医药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共十万,给完了钱我们两清!”

    这一下不仅仅换来齐震这边几个人的白眼,就连葛礼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这里有证据,是肖子继他们自己打起来弄成这个样子,跟齐震没有关系!”

    江左突然亮出他那新买的爱疯6智能手机,他心里还庆幸刚才足够机智,肖子继他们刚一开启狗咬狗模式,他赶紧将肖子继他们三人互殴的过程拍了下来,原本是为了看个新鲜,留个纪念的,要知道这种怪事可不是年年都能遇上的。

    有了这个证据,完全可以替齐震开脱,别说肖子继开口要十五万,连一毛五都没有!

    “你把手机交出来!”

    肖子继朝江左怪叫一声,莫虎和黄二兹不愧为狗腿子,反应很快,几乎在肖子继一声怪叫的同时,呈扇子面朝江左围过来,试图抢夺手机。

    “你们要干什么!”

    江左吓得连连后退,刘仁哪能眼看着江左吃亏呢,骂了一声“卧槽”,冲上去要帮江左挡住莫虎和黄二兹。

    肖子继生怕这段视频流出去,自己不但勒索齐震不成,还会成为成为RY县高中乃至其他少爷圈里最大的笑柄。

    “葛叔叔,快帮忙!”

    肖子继喊葛礼帮忙,葛礼立刻冲着跟他随行的那两个公司职员模样的男青年摆摆手。

    只见这两个男青年的目光一凛,斯文的装扮再也掩饰不住杀伐之气,两个人动作要比肖子继他们干净利索。

    齐震动了,一下拦住这两个公司职员打扮的打手。

    “班长,接着!”

    别看江左胖乎乎、甚至有些憨傻的样子,但实际上智商极高,趁着齐震帮他脱身的当口,赶紧把手中的爱疯6向谢雅姝抛去。

    谢雅姝将飞过来的爱疯6接过来,死死夹在怀里,警惕地看着肖子继这一方人。

    肖子继对齐震兄妹如此嚣张,面对谢雅姝却没了脾气,包括葛礼和那两个公司职员打扮的人。

    他们比齐震等人还清楚,谢雅姝不能随便招惹。

    “谢美女、谢校花、谢女神……跟你商量一下,你把手机交给我,我只不过是看看,就看看而已,马上还回来,嘿嘿。”

    肖子继清楚万万不能对谢雅姝动粗,开始不停说好话。

    齐震冲着肖子继冷笑。

    “肖子继,你侮辱自己可以,别侮辱了我们班长的智商。你也不缺这点儿钱,何必大动干戈呢!”

    “我靠啊,我活这么大还没吃过这种亏,这钱我还非管你要了,直接撒大街上我愿意。”

    肖子继越说越觉得被自己抽肿了的脸,还有全身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更疼了,愤怒战胜理智,冲过去抡起胳膊朝齐震的脸猛扇。

    齐震做出一个似乎是本能的动作,抬起手臂,大小臂折叠挡住脸部一侧,肖子继这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齐震的肘侧。

    就在身体接触的刹那,齐震的双眼虽然没再闪过一丝玄妙的波动,但齐震的额头、手背这两个裸露的部位,血管突然贲张,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注入到齐震的血脉,接着一股雄浑的力量爆发而出。

    肖子继感觉到自己的这一巴掌似乎扇在了一头正猛冲的疯牛的头上,一股奇大的力量,顺着肖子继的手臂传递到他的身上,肖子继就像是龙卷风中的树叶,飞出去一段距离,方才朝地面摔落。
正文 第五章 葛礼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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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齐震张口喷出一腔热血。

    这一下相当突然,肖子继在身体还飞出去之前,被劈头盖脑淋了一身血。

    葛礼带来的两个公司职员打扮的打手之一反应迅速,在肖子继落地之前,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将肖子继接住,这才没让他摔在坚硬的地面上,但肖子继身体被齐震弹开后,走势甚猛,竟然将这位给撞翻在地,滚做一团。

    “哥!”

    “小震。”

    “齐震!”

    ……

    齐媱、齐父、谢雅姝,还有刘仁、江左都看清楚齐震吐血的一幕,他们的心也跟着滴血。

    齐震已经被打得很重了,现在接着一口血吐出来,这不是要命吗。

    更使他们恨得牙根痒痒的是,肖子继明明出手打人,作为打人者还自己横着飞了出去,玩得再有难度,那也是假摔啊!

    肖子继更憋屈,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扇齐震一巴掌,明明是齐震抱着脑袋挨打,可为啥是自己摔出去了呢,还特么的吐了自己一身血,这绝对是故意的……

    “肖子继,你太无法无天了!”

    “人都你打吐血了,我们要报案。”

    齐震这边的人们都恨不能吃了肖子继,齐媱和谢雅姝一边说着话,赶紧一边一个扶住齐震。

    感受到谢雅姝那温软的身体时,齐震的心里不由的一荡,却忽略齐媱也扶着他这一事实。

    前一世的自己,一直暗恋谢大班长,等重生到祖炎界域之后,跨越千年,走马灯一样换过无数绝色的女人,却抹不去谢雅姝在齐震内心深处种下的烙印。

    灵魂早就不是初哥的齐震,赶紧趁机占点儿便宜……哦不,是趁机制造接触的机会。

    想到这里,刚刚清除掉体内淤血、一身轻松的齐震装作站立不稳,往谢雅姝这边倒,毫不知情的谢雅姝因为力气小,为了扶住齐震,还把上半身使劲挺了挺,好顶住齐震的身体,别让他摔倒,丝毫没意识到某人正趁机大吃豆腐。

    嗯,好软好大……

    谢雅姝某个极柔软又极富弹力的部位,恰巧压迫在齐震的手臂外侧上。

    享受着这种极富有挑战性的感觉,齐震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再——慢——一——些……

    谢雅姝丝毫不知情,齐震接近了两世梦寐以求的红颜,心境竟然提升了一步,随着心境的提升,不但刚才对肖子继等人施展困魂术消耗的神通全部恢复,就连体内经脉也拓宽了一部分。

    “我来说句话吧。”

    葛礼的脸色就像是松花蛋似的,本以为很容易解决的事,竟然闹到这样。

    “你该不会说你们有钱,赔得起是吧,这混蛋不止打我哥一次了,今天算是最重的,我们不稀罕你们的钱,我们非要这混蛋付出代价不可。”

    齐媱打断葛礼,那眼神,恨不能把肖子继一口吃掉似的。

    不止一次!

    齐闰的眼中腾地一下燃起两团怒火。

    儿子竟然被肖家的那个败家子不止打了一次!

    齐闰真想狠狠给自己几个嘴巴,儿子、女儿受了这么多委屈,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却无法保护他们,这还有脸活下去吗。

    “他为什么老打你哥?”

    齐闰了解儿子,也了解女儿,她不是那种有事没事总爱嚼舌头的那种女孩儿。

    “还不是因为……”

    齐媱脸皮薄,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我可以作证,这混蛋看齐媱长得漂亮,想祸害她,齐震当然不能看着妹妹吃亏,为保护妹妹,就被肖子继打了好几次。”

    江左接过谢雅姝递过来的爱疯6手机并将手机藏好,赶紧站出来说话。

    饶是肖子继的脸皮厚如城墙,也有点儿挂不住,他重新站好,活动一下摔得酸痛的身体,一边将溅上血的小西服脱下来,往脸上抹了抹,再墩在脚下,一边说道:“能让我看上眼的妹子,那是她的福气,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

    肖子继丢弃衣服的举动,看得齐闰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一抽抽,这么好的衣服九成新啊,就算崩上了血,洗洗再熨平整,照样穿啊。

    但齐闰的注意很快从衣服转移到了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上来。

    “这么说你承认你对我女儿有非分之想了。”

    齐闰真恨不得跳过去,给肖子继两个耳刮子。

    “非分之想?啧啧,听听这词用的,老子什么身价?齐媱盘儿亮,条儿顺,这是资本,你说你们两口子,一个窝囊囊,一个病怏怏,日子过得快揭不开锅了,真难为齐媱的投胎技术怎么就这么逊,托生到你们家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帮齐媱领悟一下,怎么用好自己的资本,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儿,别像你们似的,混了大半辈子,进一趟医院就把腰包给掏光了,现在想当孙子给人提鞋都没人要!”

    肖子继说完这番话,莫虎和黄二兹跟着哈哈大笑。

    齐闰强忍着方才没有发作,羞愧不已地低下头,肖子继的话有一部分没错,为了筹钱给孩子他妈做心脏搭桥手术,不得不朝肖子继的父亲肖鸣开口借来十多万元。

    可以说,如果肖子继此时若是开口要齐闰还钱,齐闰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虽然这个混蛋二世祖差点玷污了自己的女儿,打了自己的儿子。

    葛礼本来是给肖子继擦屁股的,从立场上说当然是倾向于肖子继的,但肖老板早就有过吩咐,齐闰暂时还有利用价值,于是冲着齐闰等人讪讪道:

    “呵呵,让大伙见笑了,子继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齐老哥,您的儿子虽然被子继打了,不过子继已经付过医药费了,那你看,子继还有他这两个朋友不也是吃亏了吗,你们也多少出一些医药费,当然了,我们不差这点钱儿,无非要个面子而已,至于说子继和那位姑娘之间的事,年轻人吗,我可不好插手了。”

    “呵呵,葛叔叔,不知道您会使用手机蓝牙吗,我把一段视频给你发过去。”

    不等别人表态,江左再次站出来,笑嘻嘻地看着葛礼。

    ……

    当葛礼看到江左传输给他的视频时,那表情就像是看鬼片。

    甚至葛礼还看了肖子继一眼,虽然没说话,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们搞什么鬼?

    肖子继自己抽自己的耳光,还骂自己混蛋,莫虎和黄二兹莫名其妙地一起殴打肖子继,这仨货就像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似的,根本怪不着齐震他们,说肖子继敲诈勒索,一点儿也不冤枉他。

    尤其是肖子继扇了齐震一巴掌后自己假摔的行为,连葛礼也看在眼里,没办法替肖子继开脱。

    事实证明,肖子继完全就是理亏一方,各退一步的提议,是个馊主意。

    好吧,这点儿亏吃就吃了吧,要怪就怪老板的这个儿子的确太不成器,反正齐闰这二货,是老板砧板上的鱼肉,回头等老板回来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葛礼想到这儿,朝肖子继递过去几个眼色。

    因为肖子继大部分需要家长出面的事情,都是葛礼帮忙搞定,俩人之间早就形成了默契,肖子继将牙咬得咯咯响,却不得不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我明明很委屈好不好,怎么都看到我打人了,却没人相信我吃亏了呢!

    “咳咳,齐老哥,还有各位小朋友,对不起了,年轻人吗,气盛一些,难免打打闹闹,今天咱们就两清,以后时间见过来玩儿。”

    葛礼朝齐闰走近了几步,放低音量说道:“齐老哥,老板很着急的。”

    就在齐闰有些怔怔同时,葛礼搂着肖子继的肩膀离开这里,两个保镖还有莫虎、黄二兹以及王娜娜尾随其后。

    肖子继还回头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瞪了齐震一眼。

    “小子,你等着!”

    面对威胁,齐震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白亮的牙齿。

    “削自己,真想不到你这么有诚意,我给了你两个选择,本来二选一就可以了,想不到你做了全套,那天有心情了再陪你玩玩儿。”

    “你特么的……”
正文 第六章 和谢雅姝之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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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的……”

    肖子继怒极反笑,颇有些玩味地看着齐震说道。

    “齐震,今天我认栽,不过用你的话来讲,咱们可以慢慢玩儿,你回头问问你老子,他欠了仅仅是我们家十多万元钱吗,恐怕你们家几辈子都想象不到那个数字,也不知道你们全家人能不能活到还清这些钱的那天了,识相的,还是早点儿乖乖把你妹妹送到我眼前吧,哈哈……”

    葛礼赶紧拉了一下肖子继,小声说道:

    “别乱说话,当心坏了你爸的大事!”

    肖子继及时闭上嘴巴,但嘴边还是留下一丝残忍的笑。

    齐震冷冷地看着肖子继,在心里已经给肖子继下了死亡通知书。

    齐闰面无人色,一脸的羞愧和绝望。

    就在肖子继等人的背影消失的同时,齐闰那有些佝偻着身子晃了几晃,蹒跚着要栽倒。

    “爸……”

    齐媱尖叫一声,丢下齐震赶紧跑过去将齐闰扶稳。

    “齐震,你……”

    谢雅姝本来照应着齐震,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扶着齐震的双手一空,就在那么一瞬间,齐震出现在齐闰身旁,跟齐媱一同将父亲扶稳。

    不要说谢雅姝,连江左和刘仁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开小差了。

    刚才因为现场比较乱,众人无暇注意齐震的反常。

    现在,肖子继那个瘟神走了,众人一直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当然注意到齐震跟原来不一样了,每个动作都快得不可思议,比武林高手还武林高手!

    虽然齐震距离父亲只有几步远,但那也实在是太快了吧?

    “爸爸,您别太难过,一切有我扛着,咱们会好起来的。”

    齐震安慰父亲。

    “小震……都怪我啊……都怪我啊……”

    齐闰喃喃着,苦笑不已,他清楚儿子的话是真话,但真话不等于真的做到啊。

    一想到一家人黯淡的未来,顿时比刚才要苍老了好多,在儿子女儿还有其他几个人的陪同下,走到原本是齐震的病床上坐好。

    夹在人们当中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医生,被江左拉过来,给齐闰看一下。

    这位医生简单地看了一下,说齐闰只是精神压力大,疲劳过度,要注意休息。

    至于齐震,医生的表现就像是遇到了外星人。

    齐震刚被送入医院时,就是他接的诊,当时齐震的情况是全身软组织挫伤和脑震荡,甚至折断了三根肋骨,可能伴有部分内脏损伤,这也是医生建议住院观察的原因,可现在除了残留一些皮外伤,竟然愈合得七七八八……医生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世界观有些错乱,只好建议等明天上班再做彩超和脑ct好好检查一下。

    “小媱,你明天还得上学,还有你们几位小朋友,谢谢你们,改天有机会我一一登门感谢,你们都回去吧。”

    风波一过,齐闰有些放心不下齐震,开始打发这些半大孩子走,他准备留下给齐震陪床。

    “爸,你还是回家照顾妈妈吧,您在建筑工地上的活也怪累的,我大不了明天请几天假,你看我哥都被打成这个样子,我得照顾他……”

    “胡闹,你哥读书不成器,难道你也想成他那个样子?女孩子不好好读书,将来怎么办?你哥他读书不好,大不了将来跟我一样做建筑工,你女孩子行吗,你赶紧回去,别让我生气!”

    江左和刘仁也抢着要留下来照顾齐震,谢雅姝却说:“我们都走吧,难道你们没发现齐震他没什么事了吗!”

    齐震看了看冲自己大翻白眼的谢雅姝,愣了一下,继而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刚才谢雅姝以为齐震支撑不住,怕他摔倒,和齐媱一起将他扶好,他趁机大吃豆腐,等到齐父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要栽倒,齐震竟然以令人惊讶的速度过去将父亲扶好,那种身手,别说一个受伤的人,就连健全的人只怕也难以做到。

    这样一来就等于暴露了齐震的真实情况,让谢雅姝察觉到了什么,对齐震有些不满。

    “嘿嘿……”

    齐震摸摸自己的阴阳头,讪讪地笑笑。

    “谢班长说得对,我没什么事,男子汉大丈夫皮实得很,刚才医生不也说我没事了吗,这么晚了你们都回去吧,反正都是睡觉。”

    “还给你。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

    谢雅姝将那个旧的按键手机递给齐震,那目光有些玩味。

    齐震面对谢雅姝的目光,感觉有些芒刺在背,虽然有些不舍,一双眼睛却又不得不游离着,回避谢雅姝的目光,讪讪地接过手机

    “今天谢谢你了,惭愧啊,我一个大男人还得要你一个女生出面保护。”

    “你就装吧,英雄主义害死人,以后小心点儿肖子继。”

    谢雅姝收回了一直令齐震不自在的目光,跟齐父、齐媱还有江左、刘仁招招手道别,齐父赶紧命齐媱送别。

    齐媱陪着谢雅姝走出门诊楼时,事先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小汽车从门诊楼一侧缓缓开来,一直到谢雅姝的脚前停下。

    谢雅姝从容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关门之前朝齐媱招招手。

    “进去把,别太担心了,你哥看样子没事了,今晚先这样,你们以后千万小心肖子继。如果……如果你哥这几天能回学校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们同坐一辆车,这样可以躲着肖子继。”

    等谢雅姝乘车离去后,齐媱心里有些失落。

    尽管齐媱看出,谢雅姝对齐震还是比较关心的,但齐媱也有十六岁了,对感情的事多少懂了一些,她看出谢雅姝对齐震的关心,没超越普通朋友层面。

    倒霉蛋哥哥为了保护自己,被肖子继那种人渣打伤,却有谢雅姝这种女神一般的女生仗义出头,怎么说也算是一桩美谈。

    可是……

    齐媱出身寒门,加上又是女生,对汽车的品牌性能没什么概念,光是看到来接谢雅姝的那辆车,车头有四个环连在一起,好像是奥迪吧,因为夜深了,在医院门前光线昏暗,没看太清楚。

    光听说谢雅姝有些背景,现在一看果然如此,要不然不会一出门就有车接,你没看连平日无法无天的肖子继都让她三分吗。

    恐怕哥哥和谢雅姝之间的鸿沟,得有劳伦斯海沟那么深那么宽吧。

    齐媱怅然若失地转身进了门诊楼,回到齐震所在病房。

    “……你说当时……这帮人太没义气了!”

    “特么的你看他们人五人六的,尤其是张晓,平时就数他嘚瑟得欢,等到你出事了,他先萎了,等明天回班的,我得好好磕碜磕碜他。”

    ……

    江左和刘仁你一言我一语,向齐震抱怨,他们说的是当齐震被肖子继打伤、送入医院后,江左和刘仁为了壮壮声势,向肖子继施压,就分别打电话给班长谢雅姝和学习委员张晓,希望他们能发动同学来医院给齐震撑腰。

    没想到他俩只等来谢雅姝,问起缘由,谢雅姝只是摇摇头,眼中全是失望和不屑。

    亏得肖子继托大,只留下莫虎和黄二兹,把其他跟班打发走了,要不然今天的事情说不定有多棘手呢。

    “两位小朋友,今天多谢你们了,别上火,毕竟不关你们那些同学的事,他们不出面也算是本分吧。”

    齐闰早就习惯了世态炎凉,跟本不生气或者不屑于生气。

    等江左和刘仁也走后,齐震好说歹说,让父亲领着妹妹也回家,他自己能照顾自己。

    “那你好好躺着,明早我来给你送饭,再给你拿衣服,你看你现在这一身,哪还能要了!”

    齐闰离去之前还转头看看齐震,那表情,就像是被切断了十指一样。

    病房只身下齐震自己时,齐震确认不会再有人打扰到自己,并不躺下,而是像是和尚道士打坐一样,在病床上盘膝坐好。

    现在的齐震和重生的元神仅融合了一部分,因齐震的凡人之躯,实在太过于孱弱,如果强行融合,势必会造成经脉损毁,甚至精神承受不住冲击成为白痴,这也是为什么在刚刚实现重生的那一刻,除了原本身体的伤痛,同时陷入另外一种令人绝望的疼痛的原因,因此重生后的元神为了保住前世庐舍,不得不自我封印起来。

    虽然重生到这一世齐震身上的元神,仅仅是残存的元神,却也蕴含着不容小觑的神通,一旦和齐震完全融合,也会使齐震的实力从凡人一跃到淬体筑基甚至是淬体先天的实力,在这个世间也能横着走了。

    现在齐震尝试着逐渐解开封印,让重生的元神和自己再融合一部分,虽然这很危险,齐震别无选择,因为他没时间了。
正文 第七章 轮回斩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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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不行!

    齐震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等险些令他休克过去的疼痛缓和了一些后,齐震有些沮丧,如果不能顺利地将重生的元神和这一世的自己融合,至少短时期内,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家。

    怎么办?

    齐震再回想了一下前一世的经历。

    当齐震因为保护妹妹被肖子继打伤、送进医院后,肖子继在医院仍不打算放过齐媱,齐父赶到医院后,为了保护儿子和女儿,中年的他不得不向跟自己儿子一般大的肖子继下跪。

    齐震重生到这一世后,事情开始发生转折。

    换个说法,和前一世的区别在于,齐震没改变事情的发生,却改变了结果。

    齐震继续回想,前一世的自己接下来将经历什么事?

    如果将前一世发生过的事情再现,接下来就是父亲死于车祸。

    父亲过世后,一家人陷入了悲痛,连正处于康复中的母亲,也在极度的悲痛中撇下了齐震兄妹,追随父亲的脚步而去。

    几天之内,齐震兄妹连失双亲,忍着巨大的悲痛,在整理父亲的遗物,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插有SD卡的读卡器。

    齐震很清楚父亲平日不用这种东西,问齐媱,证明也不是她的,令齐震心生狐疑。

    过后齐震借用江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读卡器,发现里面存储着一个音频,等齐震打开音频之后,愕然地发现了一个秘密。

    齐震原本以为置父亲于死地的车祸,只是一般的交通肇事,可是有了这个证据,齐震才知道父亲的死,乃至母亲的死,都是肖家造成的。

    想起肖子继对自己和妹妹的所作所为,再想着肖家是自己和妹妹失去双亲的祸首,被仇恨代替理智的齐震,认为为父母报仇的机会来了,跟齐媱简单一商议,兄妹带着这个读卡器到县公安局报案,之后在返家的路上遇到袭击,齐震为妹妹挡了一刀,在倒地弥留之际,眼睁睁看着齐媱被歹徒强行拉走……

    等到齐震再次苏醒过来时,已经开启了另外一段人生旅程。

    齐震一想到祖炎界域,很自然地用右手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黑色指环。

    一阵玄妙的元气波动,顺着指尖如同电流一般传送到全身。

    嗯,好精纯的天地元气啊!

    一阵舒爽感觉,迅速在全身经脉走了一遍,齐震觉得周身通泰。

    自己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压根没看重这个东西,想不到对于重生之后的自己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稻草一样。

    这一世的齐震凡弱的身躯,疏通的经脉少的可怜,还非常细小,从元神附身开始,不断撕扯和强行开通细小的和堵塞的经脉,甚至强行开拓识海,这是齐震刚一重生,灵与肉都剧痛不已的原因。

    齐震模糊的感受到,黑色指环内的天地元气,如同浩瀚的海洋一般,并且在指环外部周围,持续不断地聚拢天地元气,虽然跟指环内的天地元气比起来,非常微弱,但被齐震摄入体内后,能够帮助齐震迅速修复因为强行开通经脉而受伤的身体,这是齐震感到全身舒爽的原因。

    齐震仔细打量着这个跟随元神一起重生到这个世界的物事。

    这不仅仅是因为齐震重生到这段人生之后,黑色指环是唯一的傍身之物,还因为齐震不但成功地重生到这一世自己的身上,还恰巧是这段人生历程,使齐震有机会弥补这一世的遗憾,原因跟这个黑色指环密不可分。

    齐震以练白的身份在祖炎界域走过千年沧桑,历尽在祖炎界域的种种劫数和险阻,最后实力达到了炼神九重第八重避死延生圆满,在准备迎接九九雷劫降临、闭关自守之前,到各方游历时得到一块星黑石。

    此物原本是祖炎界域诞生初期,残留下来的太初之体,传说只有两块,其中之一就被练白所得,炼化为指环佩戴。

    练白身为达到了炼神第八重避死延生的强者,不但凭借实力在祖炎界域横着走,而且在修炼和游历中囤积下来的天材地宝简直是浩如烟海,星黑石指环被淹没在众多法宝当中,一直没有引起练白的重视。

    因此星黑石指环的一直没能在练白手里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当练白达到炼神境第八重避死延生圆满,迎接九九雷劫、冲击炼神境第九重虚空大定时,一直困扰着练白的心魔劫毫无悬念的如约而至。

    万物皆有阴阳,如果说,对于一个修士来说,雷劫算阳劫的话,与之对应的,应该还有“阴劫”,心魔劫则是典型的阴劫。扰乱渡劫修士的心神,无暇对抗至刚至阳的雷劫。

    此劫往往是修真士的心结引起,或许是一个执念,或许是一场不愉快的经历。

    心魔劫,始终是练白的噩梦,不过每当心魔劫到来、在最后关头,练白都将之识破,斩掉心魔幻境,渡劫成功。

    然而随着修士的实力等级不断提高,渡劫的等级越高,心魔劫就越难以识破。

    练白原本成功地击退了九九雷劫,以及接踵而至的心魔劫,可是没料到,一阴一阳两劫之后,迎接他的,不是炼神境第九重虚空大定,而是在祖炎界域存在了数千年传说——大乘至尊劫!

    面对毁天灭地的威压,练白几乎拼尽了所有的实力,不但抵挡着天威,同时几乎逃遍了祖炎界域三千界。

    大乘至尊劫不仅有几乎摧毁一切的威力,还能够“追杀”渡劫修士,任你上天入地,无所遁形。

    更可恨的是,一些界主和宗门趁火打劫,练白不但要抵抗大乘至尊劫,同时还要和这些落井下石的小人战斗。

    练白面对天劫和强手们的群攻,哪怕凭着已经渡过九九雷劫、相当于炼神九境最强境——虚空大定的实力,也架不住蚁多咬死象,况且抵挡大乘至尊劫已经消耗了大部分实力,道身和元神都严重受损。

    最后练白练白逃到乙木界,几乎油尽灯枯。

    天道似乎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全力发起一记比雷劫的威力还要大的雷罡,哪怕是能够避死延生、有炼神护罡护体的道身,在大乘至尊劫无上威力之下,刹那间灰飞烟灭。

    于此同时,一位名叫青螟女的女修士,趁机使出看家本领,对刚刚失去肉身的元神发起一记虹螟剑罡,专斩元神。

    真……真像啊!

    练白的元神已经接近聚则成形、散则成气的地步,如果没有深陷心魔幻境不能自拔,如果没有被至尊大乘劫逼入绝境,将会彻底修成阳神,不死不灭,甚至能自成界域!

    即使这样,练白的元神仍有机会强行夺舍,虽然夺舍之后,实力会跌入炼气境,至少还有机会在祖炎界域重新崛起。

    可是练白的元神和青螟女对阵时,竟然呆住了。

    太像她了!

    就在那一分神之际,一直在心魔幻境中上演的一幕幕再次出现。

    兄妹俩被人欺侮时,难以抹除的羞辱感。

    毙命在车轮之下、蜷缩在血泊里的父亲,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中过世的母亲,给齐震留下细致入微的悲痛……

    特别是齐震被一刀刺倒,浑身的力气伴随着失血迅速流失,弥留的那一刻,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被狞笑着的歹人拽走,意识逐渐模糊……

    由悲情和流血构成的记忆,彻底触发了练白意识深处原本属于齐震的痛楚,已经实力大损的元神,完全识不破心魔幻境。

    在深陷心魔幻境、道心崩溃的刹那。

    元神中了这一记致命的剑罡。

    被剑罡伤到的元神在涣散之际,意外地发现了在道身毁灭后居然还剩余一个法宝——星黑石指环,毫不犹豫地遁入其中。

    星黑石指环内聚集着浓厚的天地元气,元神借助天地元气重新聚拢,施展一门神通,转生轮回诀。

    这门神通的神奇之处在于能够操纵轮回。

    练白不是没想过,运用这门神通,回到齐震遭遇不幸的人生阶段,改写那些经历,求得一颗顺逆由我、无牵无挂的道心,使心魔劫不攻自破。

    但欲要轮回,必须先自斩道身,由自身的元神来操纵这门神通。

    披着练白这具躯壳的齐震,没有把握能让自己回到那段人生当中,同时也舍不得这具千锤百炼的道身,抱着侥幸一拖再拖,最终使心结成魔、魔高成劫。

    毁灭往往也伴随着新生。

    失去道身的元神抓住最后机会施展转生轮回诀,操控星黑石指环,趁着大乘至尊劫那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还未消退、四周的虚空极其不稳定之际穿过时空乱流,避开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的羁绊,终于如愿以偿回到这一世齐震身上。

    齐震心中疑惑,他不敢说自己是祖炎界域唯一一个领教过大乘至尊劫的修士,却能肯定是数千年来第一个被大乘至尊劫“临幸”过的修士。

    只有痛过,才了解。

    大乘至尊劫一旦降临,大有不把渡劫者彻底消灭不休之势,除非实力更加强横,反向攻击大乘至尊劫,阴阳交汇的刹那,重新恢复天地之间的清明。

    要不然带着练白外壳的齐震,不会因此几乎逃遍了祖炎界域三千界,最终还是难逃劫数。

    可是……元神尚存,而且还重生了,严格来说并没有神形俱灭,按照大乘至尊劫不死不休之势,肯定会一直追杀到这一世,使齐震彻底消散在天道威严之下。

    似乎是为了回应齐震心中的疑惑,冥冥之中,一个带有亘古沧桑般威严的意识突兀地出现在齐震的脑海里。

    重历红尘,自斩执念,顺逆由心,再证神通。

    十六个字,每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捶打在齐震的心坎上。

    呵,果然是天道留一线,没有彻底赶尽杀绝,还在冥冥之中降临意识提醒一下。

    “唉!”

    齐震发出一声跟外表年龄极其不相称的浩叹。

    因为放不下这一世的经历,执念成魔,道心动摇,这才几乎被天道打回原形。

    有一首歌是怎么唱的?

    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

    随着心中的歌声响起,齐震将拳头握得咯咯响。

    若是想改变这一世不幸经历,守护好自家的家人,乃至重新变强,只能忍常人不能忍的痛苦,别无他途!

    这次重生之后,虽然实力十不存九,可脑海里那浩如烟海一般的传承,是齐震重新崛起的资本之一。

    这回齐震没有莽撞地强行融合元神,而是端坐在病床上盘膝坐好,闭目,借助星黑石指环聚拢的天地元气运行夺天大自在功法淬炼身体。

    葛礼,也就是肖子继父亲肖鸣的那位助理,他将这位顽劣的二世祖安顿好了之后,独自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一脸的阴郁。

    刚刚他将肖家父子的情况报告了另外一个人物。

    与其说葛礼是肖鸣身边的助理,倒不说他是另外一个人物间接控制肖鸣的代言者。

    从天卫省省城赶往卢汉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辆宝马5系那雪亮的远程车灯,撞破黑暗疾驰而过。

    车内,司机全神贯注将车速飙到了一百以上。

    后座上,肖鸣正恭敬地接听电话。

    打电话给肖鸣的人物,正是刚刚听取葛礼向他报告肖鸣父子情况的那位人物。

    “老板,这是不是太过于小心了?”

    身家已经超过五千万的肖鸣,对电话那头的那位人物如此恭敬,可以想象这个人物的财势该有多大!

    “你少放屁!他么的老子是怎么告诉你的,老子倒腾这些货,一定要你亲自跟进,你他么的倒是会找替死鬼,你当老子的话当耳旁风吗?刚才老子说什么你听懂了没有?你要是没听懂,老子换一个能听懂的!”

    肖鸣听了这一席话,额头上刹那汗水涔涔,心里不知道是该恨这个人物,还是后悔为了自己的安全,将齐闰拉进这个坑。

    肖鸣挂掉电话,顾不上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接着拨通另外一个电话号码。

    “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一个极为恭敬但明显有些气喘的声音传入肖鸣的耳中。

    肖鸣的气不打一处来。

    郭二虎什么都好,就是在女人身上用劲太勤了一些。

    原本在往常肖鸣不会生气,但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特别是他上头的那位动了怒,别看他在RY县手眼通天,真要是惹怒了这个人物,不但自己这些年脑袋别裤腰带上打拼的这一切都会化作泡影,一家人也会就此在人间蒸发。

    肖鸣更生气的是,齐闰如此不识抬举,竟然敢这样做。

    好,既然是你不仁在先,那就别怪我不义在后了!

    “老板,小弟我在等您吩咐呢!”

    郭二虎等了若干秒,肖鸣一直没说话,不得不提醒。

    “哦,你小子又风流快活呢!”

    “嘿嘿,老板,您也知道我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

    “不废话了,有个活,赶紧做了……”

    肖鸣将自己的安排仔细说了一下。

    “知道了老板,不过能问一下位什么吗,那个窝囊废一直挺老实的啊,这是为什么?”

    “老实?他么的……行了,告诉你做你就去做,不该你问的就别问,记住,一定要干净。”

    “我干活您还不放心?明一早我就去办!”

    “他么的你小子早晚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老子还的明说吗,你赶紧从女人身上滚下来,把这件事给我办了,立刻,马上,明天我要是知道那人还活着,你特么的就等着拎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吧!”

    可能郭二虎听出老板真动了怒,赶紧丢下身下的女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跑出门外……
正文 第八章 这一夜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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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数个小时之后已然纯熟。

    本来这套功法虽然见效非常快,不要说在这个修炼成为传说的世界,即使在祖炎界域,那也是一等一的传承,但极为繁复,要想熟练掌握,非要下数年苦功不可。

    好在齐震有“重生”这一作弊器,脑海中已经存在了来自祖炎界域的传承,这一夜之间,齐震不但重新将夺天大自在运用纯熟,连阻滞的经脉隐隐有了打通的迹象。

    有了这个基础,齐震趁机将元神封印松开一些。

    虽然还疼,不过要比一开始好上许多,不用担心这具孱弱的身躯被元神的力量撕碎。

    就这样齐震借助星黑石指环聚集的天地元气,运转夺天大自在淬炼身体,同时慢慢解开元神封印,已经开通的经脉气血运行越来越快,其余没开通的经脉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一门秘术是练白的师门到一处上古遗迹历练时得到的功法。

    夺天大自在跟祖炎界域修炼者们修习的各种功法心法一样,分为淬体,炼气,炼神三大境,这一世齐震没有丁点儿基础,当然要从淬体开始。

    另外夺天大自在还有一个特殊之处。

    只要是有修炼基础的修士,都无法修炼这套夺天大自在,除非把原来的修持的功力都散掉,重归一张白纸,方才能重头修炼夺天大自在。

    这就是所谓的有得必有失,练白的师门长辈们当然不愿意就此散掉辛苦得来的修为,夺天大自在秘术成了鸡肋,为了验证这套秘术的价值,就把药童练白纳入师门,传授他夺天大自在,密切观察他的修炼进展。

    很快齐震、也就是在祖炎界域的练白验证了夺天大自在秘术的神奇之处,进步速度比一般修士的修为进阶速度快上若干倍。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关于这门秘术的秘密,不知道怎么被泄露了出去,招致贪婪的目光,练白的师门因此惨遭灭顶之灾,独逃出练白,经过多年东躲Xc历尽凶险,最终成长为一方强者,屠尽仇家,为师门报仇。

    ……

    当一丝阳光透过窗户照上齐震的脸时,齐震从入定一般的状态中睁开眼睛。

    昨天被肖子继子等人殴下的伤,已经痊愈,不过齐震还是嫌太慢。

    “唉,这一世的自己还是太过于孱弱,远远不如练白啊!”

    齐震叹了一声,虽然疗好了所有的伤,但终究不敢完全松开元神的封印,只能借助星黑石指环聚集的天地元气修习夺天大自在,逐步疏通、开拓全身的经脉,待到淬体进步之后,方才能逐步解开封印的元神。

    齐震松开双腿,跳下病床,步履轻盈地走了几步。

    “砰砰。”

    齐震试着打了几拳,刚猛的拳劲,几乎要击破虚空,发出音爆的声响。

    “我跳。”

    齐震再试着跳一下,头顶竟然轻松地顶到上方三米高的吊灯!

    虽然淬体筑基远没有完成,不过这才一夜,不但将身体的伤患养好,连体能也进步了这么多,至少对付昨天打伤自己的那些流氓够用了。

    齐震勉强接受了这一夜之间取得的成果。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天光大亮。

    齐震的脸色突然变了几变,那表情就好像火烧眉毛一般。

    坏了!怪自己这一夜的修炼太过于投入,险些误了大事,甚至是已经误了事。

    齐震来不及思索,向前一踏步,动作快得就好像要破碎虚空一般,仅一步就到了病房门口。

    昨晚杨盼有些不安,因为她跟另外几个值班护士,躲在护士值班室内,透过门缝,将嚣张二世祖欺辱寒门子弟的一幕幕,用手机录了下来。

    杨盼心中不忿,若不是对事情的全过程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朗朗乾坤之下,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等到这场风波暂时平息后,杨盼利用夜班休息时间,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手机上网将视频发到互联网,并写下标题“看,富二代如此猖獗”,看能不能利用网络的力量声援一下齐震兄妹还有他俩的父亲。

    视频上传完毕后,就到了该休息时间了。

    因为县城医院的患者不是很多,晚间的患者更少了,杨盼几乎无事可做,也就躺下休息了,等睡到后半夜醒来解手,再回到床上,就睡不着了,用手机上网打发时间。

    令杨盼想不到的是,她上传那段视频,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点击率就上升到了数十万,这还不包括大量的转载。

    这段视频掀起了网友们对不良富家子的种种无法无天行为的愤恨、甚至还附加很多仇富心理。

    不少网友还以文字回复的形式,诉说他们本人或者发生在身边那些富二代种种不堪,一些网友发起人肉搜索,发誓一定要让视频中的这个二世祖付出代价不可……

    杨盼吓呆了。

    按常理讲,杨盼亲眼见到齐震一家的遭遇,路见不平,利用互联网相助,尝试一下求关注,却意外地火起来,这应该是好事。

    杨盼却觉得坏事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昨天晚上杨盼偷偷地用手机录像的同时,她知道被欺负的那个学生的同学也用手机录了像,要不然就不会发生因为抢夺手机引起的冲突。

    那个被欺负的学生的同学上没上传这段视频,杨盼不知道,她知道自己上传这段视频火了,那个小流氓一样的富家子一定会调查,到底是谁上传这段视频搞臭他,最后那个富家子一定会查到那个被欺负的学生头上……

    齐震刚被送入医院时血淋淋的样子,经过一夜,杨盼一想起来仍觉得好怕怕。

    她现在只是个实习护士,学医还不到三年,基本没见过血,齐震被打伤的样子,差点儿让她晕血软倒,她生怕因为自己,这个学生再被打成那个样子,甚至更严重,如果真要那样,自己恐怕要内疚一辈子啊。

    “不行,我得去看看那个住院的学生怎么样了。

    一,我是护士,应该积极查看患者的情况。

    二,我得把视频的事给这个学生讲清楚,好让他有所准备。”

    杨盼想到这儿,胡乱地披上衣服,脚步匆匆地赶往齐震所在的病房。

    当杨盼距离齐震所在病房的房门还差几步远时,杨盼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眼前人影一晃,一股劲风扑面,吓得她双眼一闭,口中发出尖叫。

    “啊!”
正文 第九章 快,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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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杨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尖叫一声。

    齐震因为修炼过于投入,差点忘记在前一世的今天清晨,正是父亲亡于车轮之下的时日。

    这一次重生,齐震最想做的,正是改变一家人经历过的不幸,齐震绝不允许前一世的悲剧在自己重生之后,再次上演。

    火速之下,齐震的移动速度极快,仅向前滑行了一步,推开病房门,准备加速离开医院,去救援此时应该走出家门、正去往医院路上的父亲,却险些撞到了刚准备接近这间病房的杨盼。

    幸好齐震的身体经过初步的淬炼之后,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控制力比常人强上数倍,因此即使移动出了连最优秀的短跑健将都无法控制的速度,齐震还是硬生生地站住了。

    因为齐震以极快地速度移动身体,带动周身空气流速加快如狂飙一般,这就是为什么杨盼会突然觉得有劲风扑面的感觉。

    偏巧杨盼在值班室休息过后,衣服松松垮垮没加以整理,尤其是胸口的衣扣没有扣好,又急于向齐震解释昨晚将视频上传到网上的事,也就没加以注意,被这股劲风冲击,领口被掀开了一些,结果两山夹一沟的绝美风景呈现在齐震的眼前。

    这还不算,齐震虽然控制住身体前行,杨盼却在尖叫的同时,即使刹住脚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倒向齐震。

    齐震本能地将手抬高,准备扶住这位冒冒失失的白衣天使。

    好巧不巧的,齐震的双掌,就这么正正当当地印在杨盼那两块膏腴之地上。

    “嗯?”

    “呃……”

    二人都愕然对视。

    “好大啊!这手感真是太绝了……”

    齐震竟然好死不死地还捏了捏,那一刻,下半身竟然有了反应。

    如果这一刹那的情景定格的话,旁观者们肯定会看到这样的情景。

    齐震的双手停留在杨盼那双几乎是高耸入云的双峰上,身高要比杨盼高上很多的齐震,俯视杨盼,以齐震的视觉角度,那绝美的沟壑完完全全暴露在齐震的视野之下……

    “啊!”

    杨盼被袭胸的刹那,一阵电击感传遍全身的同时,与齐震对视时当然察觉到了齐震的视野停留在什么地方,随着头脑一片空白,发起第二波尖叫。

    这都什么事啊!

    自己长这么大,恋爱还没谈过一次,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摸也被摸了,看也被看了。

    “混蛋,你的手停留在什么地方!”

    “流氓,我叫你看我叫你看,看我不挖掉你的眼珠……”

    “我……”

    杨盼迅速死死抓住领口,把胸口峰沟部位封得密不透风,刚要继续发飙,突然觉得停留在胸口上一空,甚至连眼前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怎么回事?”

    “盼盼,你怎么了?”

    ……

    杨盼高分贝的尖叫,终于惊动了医院内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们,纷纷从值班室或办公室冲出来,集合到杨盼这里。

    我能说刚才发生了那种难堪的事吗!

    杨盼一想起刚才那一幕,羞得简直是死去活来。

    虽然从少女时代开始,就因为长了这一对高耸入云的圣女峰难堪过,可是后来经过女同胞们的羡慕嫉妒恨,还有来自男士那火辣辣的目光,方才感觉到自豪了一些。

    可……这里一直是自己的禁地,除了自己还从未有人涉足过,这下可倒好,看也被看光了,摸也被摸了个实在,更可恨的是,那个家伙占完便宜后,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没什么,可能是看到鬼了吧。”

    杨盼没好气地回答道。

    众人面面相觑,当然都看出杨盼情绪有些不对劲儿,可能是来大姨妈了吧。

    当众人散去,留下杨盼独自凌乱时,杨盼狠狠地跺了跺脚。

    齐震所在病房内,空无一人,杨盼刚才尽管没看清楚,但如何想不到那个冒失鬼加流氓就是齐震呢!

    活该你被人打成这个样子,死变态,臭流氓,就应该再让人打你一次,让你残废,让你生活不能自理……呃,好像哪里不对劲儿……哦对了,昨天那个学生被打成那个样子,连下床都困难,可现在怎么如此敏捷,自己完全捕捉不到他离去的轨迹,这……这不科学啊!

    杨盼一时忘记了用所有恶毒的想象诅咒齐震,怎么也想不通,可她想不到,她心目中的死变态、臭流氓正全力狂奔着。

    这个时间大约不到清晨六点,街上已经有了些许行人,专门经营早餐的摊点也飘起了炊烟,偶尔还能看到晨跑的人。

    一派宁静祥和的县城生活,平淡而又令人着迷。

    如果不是一路狂奔的齐震,突然破坏画风的话。

    几个行人和晨跑的人,一脸惊愕地看着发足狂奔的齐震,他们几乎都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擦眼睛。

    等人们确信自己的眼睛没有毛病,各自发出感叹表达他们的惊讶。

    “卧槽我看到了一个飞人!”

    “这是在街上,而不是奥运会?”

    “奥运会的健将哪跑得了这么快,这速度比豹子还快……哎哎,怎么说句话的工夫我就看不到他的背影了呢?”

    “卧槽不是吧,要是百米内能保持这速度,我服你,尼玛的都飞出去几百米了还这速度,这不科学啊,什么时候地球引力这么弱了?”

    ……

    其中一个晨跑的人曾经是一个短跑教练,他一看到齐震狂奔的身影,不由得眼前一亮,就像是寻宝者无意当中踢到了宝藏,欣喜若狂想要追赶齐震。

    这么好的人才一定要把他收了,然后参加各类比赛,将来到了国际赛场上,哪还轮得着那些黑人耀武扬威呢!

    遗憾啊,这位极其热爱体育事业的短跑教练,仅追赶了几步,齐震在他的视野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他独自在风中凌乱……

    齐震并不知道自己为了救父亲一路狂奔,造成这种轰动效应,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要快!

    抢先一秒,父亲就得救了,如果慢了一秒,那么前一世父亲命丧车轮之下的一幕,还得上演!

    唉,前一世的自己,弱得不能再弱了。

    经过这一夜的练功淬体,同时松开部分元神封印,实力还是太弱了,想想在祖炎界域的自己,不要说处于实力巅峰,哪怕处于一开始的淬体后天阶段,从医院到即将发生车祸的地点这段路程,不过几个呼吸就赶到了。

    其实不是齐震太弱,而是他没时间了,如果此时他再不爆发出极限来,仍会跟前一世一样,失去父亲,弄不好接下来前一世家破人亡的悲剧,照样上演。

    齐震从医院出发到齐震现在所处的位置,差不多将近五公里,竟然只有了三分钟,完全解锁了人类的极限,毕竟五公里世界长跑记录也要十三分钟多一点儿。

    即使这样,距离即将出事的地点,还有数百米的路程。

    “嗷……”

    齐震从丹田内发出一声低吼,甚至还冒险再次松开部分元神封印,一刹那,昨晚在医院运用后天真气弹飞肖子继时,额头和手腕等暴露在外的身体血脉贲张的情景再次发生。

    痛!

    一霎时那几乎要将身体爆裂的疼痛,激发到齐震每一个毛孔,但齐震顾不上那么多了,经过这一夜的淬体,齐震的目力相当强,距离千米,就已经看到自己的父亲,双手各提着一包东西,朝医院方向走来。

    在齐震距离父亲还有数百米时,齐震已经看到距离父亲身后,大约五百米远,一辆泥头车正朝自己的父亲这边开来。

    情景就是:以齐父为中间点,齐震和泥头车在两边,三点之间的两线距离相当。

    齐震就是要跟那辆泥头车拼速度,从车轮下将父亲抢救出来。

    一开始这辆泥头车还保持着时速四十公里的速度,等距离齐父不到二百米时,泥头车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怪吼,像一头受了惊吓的猛兽一般,时速霎时飙升到了一百以上,朝着齐父这边冲了过来。

    “不好!”

    齐震双眼通红,脚下用力,身体凌空如燕子一般跟地面平行,朝着父亲所在方向掠去。
正文 第十章 车轮下,抢得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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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加速到时速百公里,在旁人看来该是什么样的体验?

    在人的视野中,一晃而过。

    现在将齐父当成目标的泥头车就是这个状态。

    齐父正走在RY县西街大道上,这条马路不算太宽,但也能容纳两辆泥头车并排通过,况且齐父走的,是西街大道旁的人行道,马路和人行道之间,还隔着行道树。

    别说齐父,就算有迫害妄想症的人,也真的难以想到,突然之间会祸从天降。

    吼……

    齐父身后传来一阵变态一般的嘶吼,空气中满是呛人的尾气,甚至连地面都颤抖起来,齐父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回头看。

    只见一辆失控了的泥头车往人行道偏转,直直朝自己这边撞来……

    齐父回头这工夫,这辆泥头车距离齐父也就三四米的距离,而且泥头车已经加速到了时速百公里,想躲也来不及了。

    面对着庞然大物,齐父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脑海一片空白,闭目等死。

    “爸……”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撞破齐父的濒死感,还没等齐父明白过来,一个极快的身影瞬间移动到他的近前,接着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竟然飞离了原地,双手提的东西却脱手,丢得不知去向。

    齐震跟泥头车赛跑,险象环生中,脚下使劲点击地面,剩余的距离,只用了三步便掠到了父亲的近前,抱起父亲的腰一个腾空鱼跃,翻了几个筋斗,脱离原来的位置,泥头车跟齐震父子俩擦肩而过。

    刚才齐父在往前走的过程中,距离齐父几步远,还有一个年轻女孩,正拖着拉杆箱前行,看年纪二十出头,而且从恬静和知性的气质来看,应该还是个大学生。

    在齐震的前一世,这场车祸中,失控的泥头车不但碾死了齐父,甚至在巨大的惯性之下,连那个女孩也被波及,香消玉殒在车轮之下。

    齐震抱着父亲刚一了滚落在地,眼看着泥头车车头距离那个女孩不过半米左右,女孩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下,呆若木鸡,甚至连手中的拉杆都没撇下,眼睁睁看着这头怪兽即将把自己吞噬……

    “咄。”

    齐震松开父亲,口中呼喝一声,脚下像是装了弹簧一般,飞身掠至年轻女孩的身边,伸臂揽住盈盈一握之纤腰,准备将她带离原地。

    处于加速状态下的泥头车,速度何其快,齐震的身体在腾空状态下,无法借力移动,来不及躲避。

    为了保护年轻女孩不受伤,带着年轻女孩腾空的齐震不得不抓住滞空的那零点零几秒的时间,硬生生将身体身体转了半圈,用自己的后背挡住泥头车的保险杠。

    砰。

    泥头车的保险杠和齐震的后背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齐震连同年轻女孩,还有年轻女孩手中的拉杆箱一同弹射了出去。

    齐震忍着剧痛,在被撞飞出去后,护着这个年轻女孩的身体,即将落地时,在空中翻了几翻,以缓冲下坠的力量,落地后接着在路面上滚出去十多米,方才将落体力量卸掉。

    一撞,空翻,滚落。

    齐震救这个年轻女孩的过程要比救父亲凶险许多。

    惊魂未定的齐父在齐震抱着年轻女孩滚落在地后,方才看清楚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也就是说刚才要不是儿子,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而险象再起。

    泥头车这一撞之下,竟然没能一个勾走一个亡魂。

    吼。

    已经甩头到人行道上的泥头车,再次发出怪吼,一转方向朝着刚刚死里逃生的齐父碾压而来。

    刹那间齐父感觉到了什么,如果刚才那一下是意外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有意要自己的命啊!

    因为泥头车重新加速,齐父有了反应时间,跌跌撞撞地呈s形路线跑着。

    人行速度如何跟行车速度相比!

    齐父刚刚跑出几步,眼看着要被泥头车赶上。

    齐震抱着年轻女孩刚一落地,扬头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嗨。”

    齐震发起一声清啸,腋下夹住年轻女孩的纤腰,在负重状态下,朝父亲弹射过去,托起父亲的腋窝,一个人带起两个成年人身体,跟父亲同样呈s形路线前行。

    这样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连傻子都能看出,泥头车司机就是想把人往死里逼,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可以掩护的东西。

    不过齐震并非消极躲避,他看中了道边的柳树。

    这些柳树树龄不少于二十年,估计RY县建治的时候就有了,棵棵有盘子口粗。

    齐震夹着年轻女孩,同时领着父亲逃到一棵大柳树前,泥头车就像一头暴怒的犀牛随后赶上。

    齐震身后好像长了眼睛似的,诡异地侧向移动,泥头车司机想要控制泥头车转向已经来不及。

    喀啦啦。

    大柳树被泥头车一撞之下,齐根折断,巨大的树冠,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巨人,轰然倒地,铺天盖地一般,激起满天的尘土。

    要不是齐震带着两个成年人步飞快移动,恐怕要被树冠压个正着。

    即使这样,齐震父子俩的脸上仍被部分柳条刮中脸颊,火辣辣地疼。

    泥头车撞断一棵柳树后,前杠扭曲,风挡玻璃布满蛛网一样的裂纹,司机不堪巨大的冲撞力,要不是胸腹被方向盘死死卡住,身体恐怕就要因为惯性射了出去。

    伴随着几声类似筷子折断的声响,司机在昏过去之前,意识到自己的胸骨和肋骨已经多处骨折。

    失去控制的泥头车继续前行,继续撞倒了三棵柳树之后,才被半折的柳树顶住残破不堪的车头停下。

    呼。

    呼。

    ……

    死里逃生又是一种什么体验?

    齐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双眼空洞。

    齐震大口大口换气,轻轻将年轻女孩放下,蹲下身让已经晕过去的年轻女孩的后背靠住自己的双膝。

    齐震从救人到最后死里逃生,说起来很慢,实则这个过程简直可以用“电光石火”来形容。

    就像体会到了极端痛苦之后,剩下的就是令人欣快的轻松,齐震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我成功地把父亲从车轮下救出来了。

    也就是说,自己重生后,已经有能力扭转前一世经历过的遗憾。

    但齐震没有时间享受这种欣慰,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齐震经过这一夜的淬炼身体,被肖子继打出来的伤,痊愈得差不多了,但现在经过一路狂奔,这一夜修炼疗伤蓄积下来为数不多的真气已经消耗殆尽,尤其是刚才为了保护这位年轻女孩,后背被泥头车前杠重重撞了一下,受了不轻的内伤。

    齐震在救援到来之前,央求父亲帮忙扶住这位年轻女孩,他自己则坐下来闭目运功疗伤。

    齐震之所以这么玩命地救这个年轻女孩,除了那颗见义勇为的热血之心,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个年轻女孩背后的那个人物。
正文 第十一章 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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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因为有了前一世的经历,他知道这位年轻女孩是RY县新上任的县-委-书-记赵明的女儿,名叫赵佳。

    在齐震的前一世,齐父命丧车轮之下,碰巧走在齐父附近的赵佳被失控的泥头车波及,年轻轻香消玉殒,着实可惜。

    赵明痛不欲生,指示一定要严肃处理。

    毕竟是县-委-书-记女儿出事,RY县公检法系统高度重视此案,但无论怎么查,都是普通的交通肇事,后来这个司机因为癌症晚期,取保候审期间去世。

    因为这起交通肇事案,曾有一段时期RY县的交通状况大为改观。

    毕竟这种事对于各级官僚来说,都是污点,连堂堂的县-委-书-记女儿都命丧车轮之下,这不正说明RY县的交通管理混乱吗!

    一开始齐震也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交通肇事,还自责了一番,要不是因为自己滋事,就不会被人打伤住院,自己不被人打伤住院,父亲就不会来医院探望自己,如果父亲不来医院探望自己,闭门家中过,怎么会遭此横祸?

    可是当齐震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车祸,是有预谋的杀人时,他愤怒了!

    当然了,杀人者的目标是自己的父亲。

    赵佳只是一个被连累的倒霉蛋而已。

    在这一世,齐震将两个人都救下来了,很明显,剧本已经开始按照齐震的意愿上演了。

    “爸,您还好吧?”

    齐震轻轻拍了一下父亲的肩膀。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和迅速,齐父远远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被儿子这一拍,一激灵之下,方才还魂。

    “儿子,是你吗?”

    “是我。”

    “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不信你摸摸看。”

    “你……你头上的纱布怎么没了,你别人打得这么重,怎么还到处乱跑,伤没事了?”

    “都好了,头上的纱布应该是因为我跑得太急,一不留神碰掉了。”

    “胡说,全身软组织挫伤,折了三根肋骨,头上被开了瓢,这才过了一宿,就全好了?骗三岁孩子呢!还有,儿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身本事了,简直跟飞了一样……不对,不太对,真的有些不对,我一定是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会发生这些不可能的事呢?人啊,上了年纪这身子骨不争气,肯定是没睡醒,看来还得睡一会儿,待会儿还得给小震送衣服呢!”

    齐父说完,当真身子就要往后倒,准备睡个回笼觉。

    “爸,这不是做梦,不是……不信的话你摸摸我,要不你掐一下自己疼不疼……我先打电话,报警和找救护车。”

    齐震哭笑不得地将父亲扶住,说着摸出自己的键盘手机,别看齐震这一番跌扑滚翻,这老牌的键盘手机就是皮实,尽管摔得外壳有些松动,仍能正常通话。

    齐震打了120叫救护车,接着打110报警,毕竟如此凶险的交通肇事,一定要警方来处理。

    很快来了两辆120救护车和一辆交警执勤车。

    交警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后是齐震、齐父、赵佳三人在同一辆救护车内。

    那个肇事司机单独在一辆救护车内,并且交警跟着,毕竟是处理交通肇事,肇事者必须是到场的。

    赵佳在上救护车前,被齐震掐了人中醒来。

    虽然赵佳经过短暂的昏迷,不过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被那辆泥头车撞死了?”

    “呵,你还记得被泥头车撞啦!要是被撞死了还能说话?”

    被齐震这一反问,赵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一下头。

    “糟糕,我的行李!”

    “在救护车上呢,只是箱子摔坏了,锁头都掉了!”

    “哦,没关系,里面还装着我给我父亲准备的礼物,只要这些没事就好。”

    120急救车上的医疗设备很齐全,为三个人做了检查。

    一路上,齐震暗中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修复内伤,赵佳尽管在齐震的保护下拣了一条命,毕竟被撞飞之后,再跌落在地滚翻一段距离,就算有齐震这个人肉盔甲,赵佳那纤弱的身躯还是吃不消,即使没有受太重的伤,全身也有若干处扭伤、拉伤。

    最幸运的是齐父,除了受到一些惊吓,没伤到分毫。

    要不是齐震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三个人当中恐怕就是齐震的伤最重了,毕竟后背被泥头车的保险杠部位实实在在地撞了一下,那可怕的力道,别说一个人,就算是一头牛也扛不住。

    齐父刚才在上救护车之前,已经掐了自己,证明眼前的一切不是做梦。

    可是在去往县医院的路上,齐父将儿子从头摸到脚,除了轻微的擦伤,加上昨天被打时弄脏弄破的校服,此时更脏更破之外,什么事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儿子没事,总归是好事,可齐父有些接受不了,活了近半个世纪,世界观有了崩塌的迹象。

    一路上赵佳一直没说话,死里逃生的经历,使她受到了足够的惊吓,有些虚脱。

    就这样,齐震离开医院短短一个小时又返回来了。

    救护车一靠近医院,即刻有值班医生接待,办理入院手续,那个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肇事司机在交警的监督下专门送入抢救室救治。

    齐震、父亲还有赵佳同样接受医生的检查。

    昨天晚上负责为齐震治疗的医生,还没下班,他再次为齐震检查时,就好像看到外星人降临,甚至忘记斥责齐震一早就私自离开医院,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跟刚刚齐父说过的话一模一样。

    “医生,求您好好给看看,我儿子真的没事?”

    “呃……呃,我再开个单子,待会儿你让你儿子再做一下彩超扫描,奇怪了……”

    面对齐父的请求,这位医生也觉得自己好像没睡醒,没有比他更清楚,昨晚被送进来的这个学生,被伤到了什么程度。

    即使不是重伤,也得是中等程度。

    别说这种程度的伤,就算仅仅划破手指这种轻伤,一夜之间也不可能完全长好。

    这个学生真是太奇怪了。尤其是医生得知这个奇怪的学生刚刚从一场交通肇事中救下两个人,就觉得自己似乎误入了某部超级英雄电影当中。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齐父起了个大早往医院赶,是来给齐震送换洗的衣服,还煮了二十多个鸡蛋。

    儿子被肖子继打伤的事情,他没敢告诉妻子,生怕影响她术后恢复,幸好齐震上高三后住校,加上齐媱跟齐父之间心照不宣,齐母丝毫没有察觉,还特意嘱咐丈夫再多煮几个鸡蛋,儿子要高考了,学习很辛苦的。

    可能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出了这么档子事,人是没事了,提来的那两包东西可就遭了殃,那包衣服倒是不怕摔打,可惜了这二十多个鸡蛋,碎得就好像被人踩了一遍一样。

    “爸,别心疼这点儿东西了,人没事就好,鸡蛋碎了,好在都是熟的,剥了皮一样吃。”

    齐震安慰父亲。

    “是啊,人没事就好,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啧啧,赶紧的,我给你拿了换洗的衣服,赶紧换上。”

    齐震听了父亲的话,这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连街头上那帮跪地骗钱的假乞丐都比自己体面,赶紧从父亲手中接过那包衣服,转身出了病房,朝卫生间走去。

    经过这一夜的练功淬体,齐震不仅打通部分经脉、初步唤醒身体潜能,而且收到伐毛洗髓的奇效,皮肤上附着一层黑色的粘稠物质,甚至还有发黑的淤血,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儿。

    这样齐震不仅仅需要换下脏破不堪的衣服,同时要清洗一下练功淬体时排出的这些污垢。

    齐震走出病房,左右看看,找到卫生间所在,脚步匆匆赶到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拧开水龙头准备清洗身体,不过发现一个问题。

    齐父作为男人,也有粗心的一面,拿给齐震换洗的衣服,却没有毛巾之类的洗漱用品,齐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接着水龙头的凉水,哗哗哗地清洗身体。

    这一身污垢如同沥青一样难以清洗,齐震一遍遍地用双手接自来水使劲搓洗,却没注意到县医院的卫生间只有隔断,不分男女,现在齐震正站在隔断之外的洗手台前清洗身体,一旦有人闯入卫生间,定将齐震全身看光了。

    就在齐震好容易将全身的污垢清洗干净,准备换上父亲给他带来的衣服,卫生间的门突然动了。

    杨盼一早和齐震之间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一幕,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臭流氓、死变态”了,她刚刚到了下夜班时间,准备先小解完毕后再离开。

    一开门,首先传入耳中的是哗哗哗的流水声,好像有人在里面洗漱。

    卫生间有人,杨盼脸一红,尽管厕所里有隔断,但里面要是一位男同胞,恐怕就尴尬了。

    “对不起……”

    杨盼表示歉意的同时,一抬头,一具类似大卫雕像的身体落入她的视野。

    “这是……啊!”

    一声穿云裂石一般的尖叫,响彻整个走廊。
正文 第十二章 前世今生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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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过后,洗漱完毕、穿好衣服的齐震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卫生间门口已经聚集了好多人,都是被杨盼那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

    杨盼满脸通红,脸上带着好像被人qiang-bao过一般委屈的表情,狠狠瞪着被她暗地里骂了不知多少遍的“臭流氓、死变态”。

    “对不起啊,让各位久等了。”

    真难为齐震还能保持一脸平静的表情,就好像刚才被杨盼看光了身体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可杨盼刚才那一声尖叫,连楼上都听得很清楚,人们当然不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赶紧跑过来看个究竟。

    杨盼本想向人们指认齐震耍流氓,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来了。

    跟一个一丝不挂的男性撞了个正着,到哪都好说不好听啊。

    杨盼低下头,虽然不说话,可心里几乎都要抓狂了。

    臭流氓死变态……

    杨盼只有在心里默默地骂着。

    “这位姐,对不起,我刚才在里面应该喊一声‘有人’的。”

    齐震冲着杨盼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原来是这样啊!

    被杨盼一声尖叫吸引过来的人们恍然大悟。

    其中一位大姐是医院的清扫员,她摇摇头说道:“我早就给医院的领导反应过,男女厕所应该分开,这种尴尬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

    其中一位跟杨盼比较熟悉的护士,因为已婚,对男女大妨这种事情比较大条,呵呵笑着摸摸杨盼那粉嫩的脸蛋。

    “小丫头,你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当人们开始各自散去时,杨盼觉得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啊。

    真的不是我大惊小怪啊,真的不是啊……

    “对不起啊护士姐姐,误会,真的是误会。”

    齐震竟然还想解释。

    “误会你个大头鬼!”

    杨盼给了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场小小的风波算是结束了。

    齐震缓慢移动脚步,凭着先知先觉的优势,他知道接下来一个重要的人物该出场了,不过在这之前,齐震准备跟父亲交流一下,准备得越充分,往后的事态发展对自己就越有利。

    刚才齐震和杨盼之间发生误会的同时,齐父正躺在原属于齐震的病床上假寐。

    昨晚齐闰见儿子被打成这样样子,即心疼又愤怒,一夜未睡,今天又起了个大早来给儿子送换洗的衣服和营养品,结果又险些在车祸中殒身,此时身心俱疲,抽空抓紧休息一下。

    尽管齐震走进病房的脚步声很轻,但齐父并没有真正睡过去,察觉到脚步声,赶紧坐起来,看到整治一新的儿子,心里感到安慰了许多。

    “来,儿子,让爸爸看看你还好吧。”

    待齐震走近,齐父先摸了摸齐震的光头,还特意仔细看了一下头部左侧的伤痂,接着全身上下挨个捏了捏。

    对儿子以近乎玄幻一般的复元速度,齐父已经见怪不怪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儿子没事就好。

    “你没事,爸爸就放心了。你一定要答应爸爸,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和妹妹。”

    这句话一出口,齐震心里说,这就开始留遗言了,很显然,,父亲明白这起车祸绝不是意外。

    “爸,照顾好妹妹和妈妈,当然是我分内的事,不过您似乎不应该把自己忘记了。”

    齐震笑笑,把手放在父亲的肩膀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玩味。

    前一世的这一天,齐震躺在病床上行动不便,并不知道父亲已经去世,只是模糊地听说新送进来一位遭遇车祸的年轻女孩,不过抢救没多长时间就去世了。

    等到了中午,齐媱来到医院照顾哥哥,问起父亲来送换洗衣服和营养品,怎么就不见影子了呢,那时的齐震精神已经好了一些,也奇怪父亲为什么没来的同时,已经生出不好的预感。

    父亲没来医院,也没给家人任何消息。

    无缘无故的当然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齐媱赶紧拨打父亲的手机号码,关机。

    这时候交警因为医院处理这期交通事故,当即发布了一条寻人启事,将亡于车祸的齐闰的衣着和体貌特征公布出来,被齐媱看到。

    齐媱照顾哥哥,忙里忙外正好看到这条启事,越看越觉得像自己的父亲,惊慌之下赶紧找医院的负责人认尸。

    等到齐媱站在那具被车轮撕扯得面目全非的尸身时,全身战栗几乎要瘫倒在地,当她看清楚尸体身上的衣服的确是父亲日常穿着时,立刻昏了过去……

    至于后来赵佳的父亲县-委-书-记赵明是怎么得知女儿出事的,怎么善后等等齐震并不清楚。

    这些前一世发生过的事情,现在在齐震的干涉下已经发生扭转,就像是蝴蝶效应,一个小小的改动,引发的必然是环环相扣的大改动。

    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动,齐震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家破人亡的结局,该换成肖家来承担了。

    为了实现这一目的,必须先交下这位县-委-书-记,第一步救他的女儿,现在已经做到,接下来就是让这位县-委-书-记认识自己。

    但齐震总不能叫嚷着要这位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出面,然后挟恩图报,只能耐心地等。

    “爸爸,您一天为了我们这么辛苦,刚才又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我给您按摩一下,压压惊。”

    齐震说着,不管父亲答应不答应,先让父亲盘腿坐好,搓了搓手,接着双手在父亲全身上下游走,捏拿推按等手法不一而足。

    上一世齐震重生到祖炎界域的练白身上之前,练白的身份他是所在师门的药童,已经获得师门关于医体和炼药的传承。

    练白在宗门被灭后,他自己即使逃得一丝生天,最后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死,接着齐震的灵魂继承了练白的身体和所有的记忆。

    按摩身体穴位,渡真气疏通经脉,对于祖炎界域的修士来说,只是最常见的小术,现在被齐震用出来,在齐闰身上收到了奇效。

    齐震一边暗自运行夺天大自在功法,用天地元气淬炼身体,然后形成为数不多的真气顺着父亲的体表渗入经脉,疏通身体阻滞不通之处。

    一开始齐闰还以为儿子只是跟自己玩玩闹闹而已,可是很快就发现不一样了。

    他去年在工地上不小心扭了一下腰,疼得睡不着觉,听工友介绍一位退休老华医有一手针灸绝活,就去那位老华医开的诊所一连扎了一个星期的针灸。

    尝试过后觉得效果名不副实,加上心疼钱,一个星期后再也没去。

    也不觉得儿子所谓按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全身舒爽的感觉,却不是假的,多股暖流沿着四肢百骸游走,连腰间那处老伤隐隐作痛的感觉也没了。

    “嗯!”

    齐闰一脸享受的表情。

    太他娘的好受了,多日忙碌和重压造成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疲劳,就像是暴露在烈日之下的水滴,快速消散得无影无踪。

    “爸,感觉好些了吗?”

    齐震当然知道效果怎么样,这点真气可不是白白渡的。

    “何止好些了,简直是太好了。”

    齐父一副飘飘若仙的样子,诉说着他身体开始蜕变的感受。

    “爸,您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按。”

    “嗯,回家给你妈也按按……”

    齐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下睁开眼睛,冲齐震瞪眼道:

    “小犊子,怪不得你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差,是不是净琢磨不着调的东西了,按摩这一手从哪学的?”

    “嘿嘿……”齐震讪讪地笑笑。

    他当前不会说,自己两世重生,身怀从祖炎界域带来的传承。

    已经第三世为人的他,心智不次于已过中年的父亲,谎话信手拈来。

    “我就是自学了那么一点儿医术气功……”

    “屁的医术气功,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说将来闯荡江湖,成为一方高人?”

    被父亲这一抢白,齐震只有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在祖炎界域的经历,当然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就算说出去,那也得有人肯信啊!

    “你小子多把心思放在念书上,琢磨别的有用吗,你被人打成这副样子,不也没脾气吗,我就希望你能考上大学走出县城,过上体面的日子,再娶上同样体面的媳妇,我和你妈这辈子就没啥遗憾了!”

    齐父开始絮絮叨叨上了。

    齐震默然。

    齐父的话,代表着当代华夏绝大多数做父母的诉求和希冀。

    可是人生之多艰,为之奈何!

    真正实现人生崛起的寒门子弟又有多少呢!

    齐母患病,加上肖子继的父亲肖鸣给齐父下套,使齐家成了“大负翁”,面对雪上加霜的处境,一家人何去何从?

    这也是前一世的齐震学习成绩突然下滑的原因。

    放弃高考,出去打工,为家庭减负,协助父亲供齐媱读书,让她上大学,有了学历才能找到体面工作,才好嫁一个体面的婆家……

    齐震沉默片刻,跟父亲说了这些想法。

    “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糊涂,咱们家……”

    齐父低下头,脸如死灰。

    病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齐父赶紧擦了一下眼泪,抬头跟儿子一起朝门口看去。
正文 第十三章 搭上赵书记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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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门被推开,有两个人依次进入。

    走在前头的,是一位医生,不过不是原来为齐震治疗的医生,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警察,这是交警来记笔录来了。

    齐震父子俩作为交通事故的亲历者,这位警察为他俩各记了一份笔录,当然了,齐震必须省略掉对这起事故的先知先觉,说成不想再住院,又预料到父亲会来,从父亲可能走的路线返家,恰巧撞见那辆泥头车失控,从车轮之下抢下父亲,顺带把另外一位女孩给救了。

    “哦,你还是高三学生啊,快参加高考了吧,你这算是见义勇为,我们可以帮你申报一下,高考能加分哦。”

    这位交警在让齐闰父子俩确认笔录无误签名时,说了这么一句。

    “加……加分?”

    齐闰一下激动起来了。

    “没错,加分,最高应该是二十分吧。”

    交警在收好笔录材料时候说道。

    “二十分啊……”

    齐闰有些失落,刚刚激动起来的神情落寞起来。

    他清楚儿子的成绩已经下滑到了什么程度,别说区区二十分,加一百分也没用。

    “谢谢警察同志,申请不申请见义勇为高考加分没关系,凭我的实力,考大学没问题。”

    齐震连看都没看朝交警笑笑说道。

    “嗯,有志气,你的名字我记住了,等高考完后我一定要去看看大榜,我先预祝你金榜题名。”

    交警拍拍齐震的肩膀,眼睛里全是欣赏,同时也流露出一丝惊讶。

    车祸现象他可是亲自勘察过了,泥头车坏得不成样子,从被撞断的几棵盘子口粗细的柳树来看,可想而知当时的场景有多惨烈。

    即使齐震对当时的过程轻描淡写,这位交警以多年来的经验,完全可以想象出车祸发生时的惊险程度。

    能从泥头车这种马路杀手的轮下抢出两条生命,甚至连身体都被车头撞中之后,竟然完好无损!

    不简单哪!

    这为交警从进病房开始,看向齐震时的眼神,全是惊讶和欣赏,当然了,他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学生,其实是一个开了挂的特殊人物。

    在交警看来,这个学生肯定是勇气加运气,做了英雄而不流血。

    齐闰在旁边没说话,光是冲着儿子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损自己的儿子。

    知子莫如父,就你那成绩,还考大学没问题?

    别是高职专科吧。

    “你知道被你救下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吗?”

    这位交警突然压低了嗓音,有些神神秘秘地看着齐震。

    齐震心里想笑。

    我能说我早就知道,她就是新上任的县-委-书-记的女儿吗。

    “是谁啊?”

    齐闰虽然不像儿子是一个开挂的特殊人物,但不等于看不出眉眼高低来,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交警笑了。

    齐闰赶紧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包皱皱巴巴的廉价香烟,本来是昨晚刚买的,要不是今早那场有惊无险的车祸,一阵跌扑滚翻,也不会把这包烟变成这个样子。

    “同志,您抽烟。”

    这位交警看了一眼齐闰手中的香烟,他自己平常抽的烟,一包的价钱能买齐闰手中那种烟的半条。

    不过拳头不打笑脸人,总不能因为对方寒酸,落人家的面子。

    交警接过香烟,齐闰给点上。

    齐震心里暗叹,跟交警握了一下手说道:“这位大哥,咱们留下联系方式,改天我请您吃饭。”

    “呵呵,吃饭什么的就免了,其实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你救下的那个女孩,是新上任的县-委-书-记的女儿。县-委-书-记是什么人?咱们RY县最大的官了,你救下他的女儿,这多大的人情啊,可别浪费了哦,看得出来,你们家的条件……是吧,真要是搭上县-委-书-记这条线,将来我要是有求于你们的地方,别装做不认识我,我就感激不尽了。”

    这位交警笑呵呵地和齐震握手完毕后,又跟齐闰握了握手。

    “老哥,我该走了,谢谢你的烟。对了,最后我再跟你交个底,别担心医药费,那个司机的老板负责,还有那个司机正在监护室里,被控制起来了。”

    等交警在那位医生的带领下走出病房,齐闰却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儿子,刚才他说,你救下的那个女孩,是县-委-书-记的女儿?”

    “嗯。”

    “真的?”

    “你看他像忽悠咱们吗?”

    “不像……”

    说到这里,齐闰的眼珠转了转。

    齐震当然看出父亲肯定有了想法,他不奇怪那位交警为什么知道赵佳的身份,肯定是刚才先找赵佳做了笔录,当然了解了赵佳的家庭出身。

    “爸,咱们家被肖子继他们家害得这么惨,还有今早这起车祸,明摆着不是意外,您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齐震面色一凛,小声问父亲。

    “……”

    齐闰的脸色骤然一变,看着儿子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儿子会问出这番话来。

    齐闰死里逃生之后,他当然回味出今早这起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是谁想谋杀自己?

    某个人的面孔,被齐闰死死钉在脑海里。

    就是他,除了他,别人也没有这个动机、也没有这种丧尽天良的狠劲儿。

    “爸,您肯定知道是谁干的,是吧?”

    齐震虽然先知先觉,但他想从父亲的口中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孩子,你想多了。”

    齐闰抽出一根香烟,却一连点了好几次方才把烟点着。

    “爸,你难道就没想想,制造这起事故的人,是为了要您的命,这回您捡了一条命,但想要您命的人,会放弃吗?”

    齐震追问了这一句,齐闰的手明显哆嗦了一下,接着被烟呛得“咳咳咳”地咳嗽个不停。

    齐震将父亲手中的半截香烟抢下,丢在脚下踩灭,接着抬手在父亲的背上拍打了一阵,最后用手心对准父亲后背的命门,将为数不多的真气渡了进去。

    经过齐震这一番功疗,齐闰的脸色红润起来了,还咳出一口粘稠的发黑的痰来。

    “爸,以后您还是别吸烟了,您看看,这么浓的痰。”

    “哎哎,不错不错,想不到你这臭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等回家的一定别忘了给你妈按摩。”

    身体上的爽快,使齐闰的心情好了许多,但还是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齐震知道再逼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前一世,从车祸开始,到自己被害,中间跨越近两个月,对这段人生的先知先觉,不用父亲开口,齐震也尽在掌握之中,他之所以逼问父亲,只不过是为了让他鼓起勇气来,早点儿下定决心把肖家拉下马来。

    “爸,您先歇着,我去看看我救下的那位姐姐。”
正文 第十四章 疗伤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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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吧,不过可别跟人家说,因为你救了人家,就索要回报啊。”

    齐闰看出儿子去看望那个姑娘,当然不是为了谈谈心,叙一叙共同死里逃生的交情。

    “爸爸,您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总不能救了人家之后,就把人家丢下不闻不问吧。”

    齐震笑着走出病房,朝护士打听清楚赵佳所在的病房。

    比起齐震父子俩所在的病房,赵佳所在的病房是一处单间,有单独的卫生间,配备抢救和呼叫设施,条件不可同日而语。

    齐震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清脆的声音,虽然不大,颇有穿透力,如玉珠落盘一般。

    齐震推门进屋,只见一名年轻的姑娘,正端坐在床沿上看电视。

    她正是赵佳,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医生或者护士,但一转头看到进来一位高中生模样的男孩。

    一愣之下,方才认出他正是今早车祸中救下自己的那个英雄。

    车祸发生时,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齐震还有些想不起被自己救下的人长什么模样,这回才看清楚。

    比起谢雅姝的清冷、和自己的妹妹齐媱邻家可亲,赵佳长得乌鬓略曲、双眉似黛,眼如春波,身如弱柳,自有另一番风韵。

    当然了,若是长得比较丰满的话,在车祸发生时,夹起她的身体肯定行动吃力,还真未必能救下两个人。

    “咳咳……你好。”

    见了美女,齐震尽量保持矜持。

    “嗯?请问你……哎呀是你啊!”

    突兀地进来一位少年,赵佳先是一愣,当看清楚来者的模样后,顿时大喜,赶紧站起身来迎客,可是刚迈出一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哟……”

    齐震一步抢上前,将几欲摔倒的赵佳扶稳,给赵佳当拐棍,将她送到床边坐好。

    “怎么,扭伤很痛吗?”

    齐震一眼就看出,赵佳虽然无大碍,但右腿正面的肌肉有扭伤,是他被泥头车撞中后背后,强大的惯性传递到赵佳身上所致,哪怕有他这个人肉盔甲护着,要想被他护住的人毫发无损,除非齐震再次达到淬体先天的实力。

    “不是很痛,就是不敢用力。”

    赵佳的眼中闪烁着灵动,传递着感激和欣赏。

    挺帅的,要是没有他,自己的人生肯定已经画了句号。

    可惜啊……太年轻,高中没毕业吧……

    “你坐好,我给你按按,保证一会儿就好。”

    “你还会按摩?”

    “呵呵,不完全是,我懂一些治疗外伤的功……呃……医术,给你按一按,保证不到明天就活动自如了。”

    “那太好了,我正愁呢,明天还要去单位报到的,可医生说我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你真要是给我治好了,必有重谢哟!”

    “呵呵,还真让你说中了,我虽然不直接有求于你,但跟你有关。”

    “什么意思啊?”

    “很快你就知道了,坐好别动,我要开始给你疗伤了。”

    赵佳听了齐震的话差点笑了。

    还疗伤,你以为是在演武侠剧呢。

    不过因为齐震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把她救下,当时的情景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自然不能落了齐震的面子,照他的话来做,端坐在床边,看着齐震准备“发功”。

    没错,是发功。

    只见齐震分腿站立,双目微闭,双臂微曲,手心朝上,看这姿势似乎要从空中接住什么。

    赵佳再一次差点笑了,不过看齐震认真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赵佳记得父亲跟自己描述过,华夏八十年代曾兴起过气功热,上到达官,下到黎庶,加入修习气功的人数,几乎是以千万计,各类大师纷纷粉墨登场,面对公众展示他们深湛的功力甚至是神通异能,聚拢了大批信徒。

    那时赵佳刚出生,自然不知道那种盛况,她父亲作为那个时候的年轻一代,对此非常不屑,认为都是骗人的。

    等到赵佳稍大了一些,她父亲还跟她说起当时迷恋气功的人们各种疯癫,甚至因为练功发生一些出偏,不是把身体弄垮了,就是精神失常,甚至一些假大师行行骗败露之后锒铛入狱……总之沸沸扬扬数年的气功热,最后成了一场闹剧。

    等过一回儿我得劝劝他,别痴迷太过,耽误了学业……

    赵佳正想着,齐震聚天地元气完毕。

    刚才摆出这种神棍气质十足的样子实属无奈,为父亲按摩渡真气的时候,那点微弱的真气已经用完,只好再次运转夺天大自在,强行聚拢周围的天地元气炼化为自身的真气。

    当气海内开始产生一丝真气波动时,齐震猛地睁开眼睛。

    赵佳一直在看着齐震,不由得一愣。

    刚才看着齐震那副认真的样子,带着几分滑稽。

    可是现在竟然爆发出莫名的气势。

    难道他真的懂气功?或者传说中的气功是真的?

    齐震当然看出赵佳认为自己在忽悠她,要不是自己有了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经历,恐怕自己不会相信。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救了赵佳一命,再趁热打铁为她疗伤,搭上县-委-书-记赵明这条线,才是硬道理。

    “我要开始了!”

    齐震说完,朝赵佳走近一步,伸手掌朝赵佳的伤腿按去。

    赵佳本能地朝后缩了一下。

    虽然这位大男孩救了自己一命,但双方并不知根知底,而且自己一个大姑娘,恋爱都没谈过呢,当然有些抗拒被另外一个男子触碰自己的身体。

    不过齐震的手掌距离赵佳的伤腿有一掌多远便停住了。

    齐震当然不会趁机占便宜,现在做的这一切,关系到全家人的未来,齐震不会让下半身统治自己的大脑。

    一股极为醇和的真气,从齐震的手掌发出,隔着裤子透入赵佳的大腿。

    齐震细心感应着透入赵佳体内的真气,控制它们在赵佳体内游走,激发细胞活力,迅速修复损伤的肌肉细胞。

    “滋……嗯……”

    先是一阵如同蚁走的感觉,沿着赵佳的大腿表面不断移动。

    还没等赵佳仔细体会这种感觉究竟是错觉还是真的,大腿伤患处突然传来一阵过电一般的感觉,麻麻的,微痛,这比刚才那蚁走的感觉要真实得多。

    且不说治疗效果如何,单是一发功就让人体会到如此奇妙的感觉,令赵佳刮目相看,朝齐震投去欣赏的目光。

    可是齐震并没有这个闲暇接受赵佳传递过来的肯定和善意,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赵佳的大腿上……哦不,是赵佳腿上被拉伤的肌肉组织。

    齐震的手掌微动,渡入赵佳体内的真气越来越雄厚,赵佳只觉得自己的腿部受伤部位被暖流包裹着,就像是泡热水澡一样……但又比热水澡舒服,因为这股暖流是活的,就像是一张无形的手掌,抚慰着受伤部位的肌肉。

    难以言表的舒适感,令赵佳有些不能自已,竟然忘情地发出“嗯啊嗯啊”的呻吟声。

    齐震不由得一愣,听起来有点儿像那个……

    不行,心不能乱,为人疗伤不可心猿意马,要不然真气出岔,不但对方会出事,连自己也会被真气反噬。

    齐震的脑海里装着数千种修炼心法,信手拈来一种清心静魄诀,一心二用,一边为赵佳疗伤,一边默念清心净魄诀稳住心神。

    其实这一阵呻吟声一发出,赵佳也立刻觉得不妥。

    虽然她还是处子,可是在大学的时候,有室友偷偷地在寝室看爱情动作片,被她撞见,那声情并茂、让人面红耳赤的表演,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赵佳听到自己的呻吟声,联想到了爱情动作片里的女主,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好像是被剥光示众一般不敢抬头看人。

    然而这种有些暧昧诡异的气氛没能持续多久,突然病房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一个人杀到。

    “小佳,刚才是你的声音吗,他是谁,你们在干什么?”
正文 第十五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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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和赵佳都是一愣。

    尤其是齐震,还被人莫名其妙地还指着鼻子。

    齐震当然不会承受这种侮辱。

    “我不管你是谁,因为什么突然闯进来,先警告你一次,别指着我的鼻子,就这一次。”

    齐震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来者留着三七开发型,白皙的脸,大众化的五官。

    上身穿深色休闲外套,里面是浅色的棉质衬衣,下身穿着深色的休闲筒裤,衬衣扎在腰带里,露出闪光的皮带扣。

    脚下的皮鞋擦得光可照人。

    长得过得去,穿戴也很体面,尤其是一手拿着官商们爱用的一种男式手包,基本上就缩小了齐震对来者所属阶层判断的范围。

    齐震不喜欢他。

    不光是因为他闯进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齐震从来者的眼中看出目空一切、自以为逼格满满的样子。

    赵佳先是吃了一惊,等看清楚来者后,俏脸一沉,不等来者和齐震冲突起来,质问道。

    “王惟一,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面对赵佳的质问,王惟一笑了。

    “怎么,RY县你能来我就不能来?要是我再不来,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王惟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没意思,我在这里干什么,还需要你来管吗!”

    ……

    “哎哎哎,我说这位,为什么不打招呼闯进来,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别指着我的鼻子,我警告你,仅此一次。”

    齐震打断赵佳和王惟一之间的争吵。

    “佳佳,我能不来吗,我一知道你到这种穷地方来,我着急啊,就想办法搞了一个借调手续,来给赵叔叔做秘书。”

    “你……你行!”

    “佳佳,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为了你,我也不介意到这种穷地方”

    “你张口闭口穷地方,那你现在走啊,没人强迫你来。”

    “这么着急想要我走,你是不是为了他?哼哼,幸亏我早来了一步,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

    “怎么样!还要我明说吗,你说你,像我这种青年才俊,你看不上,那你倒是找一个至少不比我差的吧,真不知道你什么口味,看上这种毛都没长齐的童子鸡!”

    “你骂我可以,不要侮辱别人!”

    “就他,配让我侮辱吗!”

    王惟一说着,再次伸食指,指着齐震的鼻子。

    一开始齐震只是有些哭笑不得,要说自己跟那个小护士一早晨接连发生两次尴尬,发生误会倒是正常,可特么的就因为男女相处一室,你就误会成这样,脑子里难道就那点儿调调儿?

    随着争吵升级,来者的态度越来越蛮横,就好像齐震和赵佳真的在他头上种了草坪似的,其实通过他们之间的吵架,齐震也听出来了,这小子正追求赵佳,一路穷追猛打,甚至动用一定的关系,暂调到这里,方便追求赵佳。

    可赵佳对这位执着的追求者已经是烦不胜烦,可笑的是,这家伙还如此自恋,自称青年才俊,我看你脑子里有屎才对!

    等来者再次指着齐震的鼻子时,激起了齐震心中的怒火。

    “我已经是第二次说,不要指着我的鼻子。”

    王惟一冲着齐震笑了。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放聪明点儿,离佳佳远一些,当心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齐震已经不是前一世被肖子继那种不良富二代随便欺负的那个齐震了,上一世重生到祖炎界域的经历,使齐震不但继承了练白得到的传承,同时也继承了练白的一部分性格,对敢侮辱欺负他的人,当场就要还以颜色。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无知!”

    齐震也笑了,赵佳和王惟一谁都没看清齐震的动作,等王惟一明白过来时,已经被齐震用虎口叉住下颏,高高地托起。

    王惟一就像是上吊一样,双脚悬空。

    无论是在赵佳的眼中,还是在王惟一的眼中,齐震的身材偏瘦,比王惟一略高一些,但从形体上看,如果俩人打在一起,似乎是王惟一多少占便宜一些。

    可事实上王惟一丁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挨打都不知道是怎么挨上的,身体凌空而起,喉咙被卡得发出“咯咯咯”的怪声,脸憋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眼珠子往外冒,双脚不停地蹬踹,活脱像个上吊时濒死的样子。

    “哎,别……”

    赵佳可吓坏了。

    ?耀她对王惟一的反感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可并不代表想看到他在自己眼前出事,王惟一的背景,连自己的父亲都忌惮,特别是看到王惟一跟吊死鬼一样的尊荣,意识到再不阻拦,自己的救命恩人极有可能把王惟一掐死。

    “小弟弟……哦不,恩人,就算我求你了,我代表他向你道歉。”

    其实不用赵佳阻拦,齐震不可能控制不住冲动当场杀人,毕竟重生之后面对的世界,是讲法制的,他可不想开挂的人生刚刚开始就撇下家人亡命天涯。

    “哼!”

    齐震冷冷地哼了一下,一松手,听凭王惟一跌倒在地。

    有那么几秒钟,王惟一似乎听到了死神的召唤,随着齐震松手,意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王惟一瘫软在地,全身的力气似乎一下子都被抽走了,一半是因为被卡住喉咙缺氧,另一半是因为被齐震吓住了。

    一言不合就扼喉,王惟一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高中生模样的大男孩,竟然有如此过人的力气,单手将自己这个体重不低于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子高举过头顶,甚至就差那么一点儿要了自己的命。

    齐震蹲下身来,看着神情有些呆滞的王惟一,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甚至还带有几分未成年的稚嫩和烂漫。

    “我这人最反感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连劝你两次都不听,结果我冲动了,哥们,你没事了吧,还疼吗?”

    这语气温柔得令人起鸡皮疙瘩,有句话怎么说的?对待同志就像是春天一般温暖。

    王惟一却一点儿也感受不到同志的温暖,差点哭了,你说我有事没事?你说我疼不疼?

    特别是齐震嘴角扬起,微微露出来牙齿,在王惟一的眼里,无异于恶魔的微笑,心里一阵毛骨悚然,生怕再次冲撞到他,那可真就死翘翘了。

    赵佳也凑到近前看着露出一脸惧意的王惟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子仗着有一位副市长爸爸,一天眼高于顶,还极为自恋,第一次看到他害怕的样子,怎么就觉得这么爽呢!

    “哎我说你,千万别在我面前卖弄委屈。你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吗?告诉你吧,今早我差点被泥头车撞死,要不是他,你想见到我就得到阎王爷那去了,刚才他来看望我,帮我治一下扭伤,你说你一进门不由分说,侮辱我们两个,我倒是没什么,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侮辱他,就等于侮辱我,我个人等于被你侮辱了两次,所以你吃亏是自找的。”

    齐震和王惟一听了都有些懵,被侮辱了两次?这帐还能这么算?

    “侮辱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你侮辱了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觉得你该道歉吗?”

    赵佳接下来的话,差点让王惟一抓狂。

    叉叉的,我特么的差点被掐死,到头来还得道歉,是这那家的道理啊!

    齐震看出王惟一心里不爽,不过他并不心软,他在祖炎界域时,凡是欺负他头上的人,一定加倍奉还,就算对方屈膝求饶也不成,要是没这点儿觉悟,为什么低调做人?

    “你们聊,我走了,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小两口之间的感情。”

    齐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还转身做欲离开状。

    “去死吧你,谁跟他小两口子,你要是现在走了,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你留下,以后咱们就是朋友。”

    赵佳给了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如何听不出齐震这是在补刀!不由得更加刮目相看,别看他年纪小,不光有做超级英雄的潜质,还懂得用气功疗病,就连心思都如此细腻,我喜欢!

    脑海里一冒出“我喜欢”这仨字,赵佳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

    “对……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们……”

    王惟一也算是一个极品了,一见形势比人强,完全没有了刚一进门时护花的霸气,一副要哭鼻子的样子。

    “好了,你走吧。”

    齐震朝王惟一摆摆手,他看出王惟一是得势猖狂却又没有任何风骨的人,尤其是王惟一道歉时,眼中扫过一丝极其隐蔽的阴毒,就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如果齐震因此会担心王惟一会报复,那他就不是从祖炎界域重生而来的齐震了。

    “你回来!”

    王惟一刚挣扎着站起身,准备朝外走,却被赵佳站叫住了。
正文 第十六章 肖鸣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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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突然叫住王惟一。

    “你回来。”

    前脚刚迈出去的王惟一心里一喜,他以为赵佳说不定是被自己打动了呢,麻溜站住并转回身,露出一副自以为很欣慰、在齐震看来很贱的笑容。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以为我舍不得你走吗!我是想问你,我给我爸爸打电话,为什么来的是你?”

    赵佳当然看出王惟一心情的变化,可是她还是很不厚道地指出王惟一自作多情。

    这特么的……

    大约有几万头草泥马践踏着王惟一那颗脆弱的心脏,尤其是齐震那幸灾乐祸的笑容,真是太讨厌了。

    可是面对自己一直在追求的女神,现在又成了领导的女儿,王惟一只敢在心里峥嵘着,表面上保持着任劳任怨的风度。

    “我来RY县挂职锻炼,现在是赵书记的秘书,今天他召集县委常委开会,突然告诉我说佳佳你出了点儿麻烦,他暂时脱不开身,就派我先来看看,佳佳,你不要紧吧?”

    王惟一说着,还瞟了一眼齐震。

    齐震将王惟一的眼神和表情看在眼中,当然明白王惟一是在向他示威——老子可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小子,你可要小心了。

    “请叫我赵佳,我得批评你,你早点说明来意不就行了,还风风火火地质问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还是多操心怎么在我爸手底下干好工作吧,你回去告诉我爸,我人没事,心里有事,然后替我讨伐他,他啊,净忙工作,什么时候能把他的家和他的女儿放在心里!”

    “是是是,我这就回去转告赵书记,让他尽快过来看望你。”

    王惟一恭恭敬敬地回应着,似乎赵佳才是县-委-书-记。

    “快去吧,我有几个月没见到我爸爸了,要不是得知他调任到这里,我才趁着毕业前实习申请到这里,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和他共享天伦之乐呢!”

    赵佳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

    这样齐震基本上就搞清楚了县-委-书-记赵明、他的女儿赵佳以及这位王惟一出现在RY县的原因、动机、关系等。

    齐震一见王惟一准备离去,他和赵佳一样埋怨王惟一,不由分说进门就侮辱自己,结果二人就发生了冲突。

    早知道他是赵明的秘书,自己怎么也不会卡他的脖子啊。

    齐震想补救一下,毕竟自己想交好赵明,王惟一绝对是一个绊脚石。

    “王哥,不好意思,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哈哈。来来来,我送你。”

    齐震说着赶紧跟着王惟一走出赵佳所在的病房。

    王惟一阴沉着脸,逐渐加快脚步,准备将齐震甩掉。

    然而再次令王惟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齐震一步抢先,跟王惟一肩并肩,一手横搭在王惟一的双肩上,亲密得就像是一对好基友。

    “你听好,赵书记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当然了,赵书记对于你也很重要,但相比之下,对于我更重要,况且你自己也清楚,刚才你吃亏,责任不在我,如果赵书记对我有什么看法或偏见,给我带来什么麻烦的话,肯定会跟你有关,我会让你后悔来到RY县。

    王惟一听了这番话,身子晃了晃,强行稳了稳神方才没有栽倒。

    威胁啊,赤luo-luo的威胁啊。

    他竟然敢威胁堂堂县-委-书-记的大秘!

    他……他太胆大包天了!

    ……

    王惟一心里掀起滔天巨浪,齐震却饶有趣味地看着他,那神情分明是在说:

    “你不服啊,你不服打我啊!”

    王惟一还真想打齐震,可这特么的得打得过才行啊!

    真要是把齐震惹毛了,自己只怕小命不保,就算是中央的一号首长的秘书也没用了。

    “放心,佳佳的话我一定带到,至于我们之间的矛盾,那是误会,我不会把领导搬出来,扩大我们之间的误会。”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开心,话就说到这儿,希望你真的能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希望以后相处愉快。”

    齐震放开王惟一,朝他摆摆手。

    王惟一一缩脖子。

    相处愉快?

    愉快你个大头鬼!

    一言不合来个锁喉上吊,再一言不合,天知道你会不会做出更加暴力的举动来。

    等到王惟一灰溜溜地离去后,齐震接着回到赵佳的病房。

    “你警告他了?”

    赵佳等齐震进屋,似笑非笑地看着齐震。

    “姐姐你真是冰雪聪明,什么都瞒不住你,要不你再看看,我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齐震嘻嘻一笑。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能掐会算的,你和王惟一误会得跟仇人似的,你突然这么热情要送他,我就猜出你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是是是,我这人放屁很臭的,没熏到姐姐你吧?”

    “好了别闹了小弟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告诉姐姐,姐姐可是官二代,以后在RY县姐姐罩着你。”

    “嘿嘿,姐姐别再叫我小弟弟了,我可是一点儿也不小哦!”

    齐震说着还冲着赵佳挤了挤眼睛。

    赵佳虽然保持着处子之身,但在到处充斥着情-色信息的现代社会,如何不明白齐震话中的内涵。

    “去死啊你,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小流氓。”

    赵佳的脸一红,追打了齐震几步,齐震已经退出房间外,跟赵佳通过姓名之后继续说道:

    “姐姐,我回病房照顾我爸,刚才我已经帮你把伤治好了,注意休息,明天上班肯定没问题,等你爸爸也就是赵书记来了,别忘了告诉我。”

    齐震说完转身朝他原来所在病房一溜烟走去。

    “我说……”

    赵佳刚想说点儿什么,突然心头一喜,真的好了!不但扭伤的腿,就连全身其他被撞疼还有擦伤都不疼了。

    刚才王惟一这个搅屎棍来得太突然,自己甚至在追打齐震时,也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康复。

    这……这怎么可能呢!

    赵佳做了几个原地起跳、提膝的动作,不但活动自如,甚至比受伤之前的状态还好。

    太神了,真是太神了!

    “什么!你特么的再说一遍……”

    办公室房门紧闭,肖鸣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拿着手机来回走个不停。

    “郭二虎,你记得我昨晚打电话是怎么跟你说的?天亮后如果让我知道这个人还活着,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我,TmD这些年你跟着我吃香喝辣,都喂狗了吗!”

    电话那头的郭二虎满头冷汗,他知道肖鸣可不止说说而已,范秃子不就是因为强迁不利,让几个钉子户多留了一个星期,被肖鸣当着众多马仔的面,剁了一根手指。

    从肖鸣的暴怒程度上看,还不得卸了自己一条胳膊,甚至一条大腿也说不定。

    “老板,你听我说,本来我都安排好了,活做完了,再跟赵局长打声招呼,按普通交通肇事处理,没想到出了意外,我还去现场去了一趟,我让弟兄到交警队了解了一下,才知道齐闰不止怎么走了gou-shi运,竟让他逃脱了,具体过程我还在打听,老板,看在小弟我多年脑袋别裤腰带上跟着你打拼的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做干净。”

    肖鸣其实也是细思极恐,他也料不到,齐闰竟然从车轮下逃脱了,他绝不能让齐闰继续活在世上,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竟然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他其实早就知道葛礼是个暗桩,作为那个人物的耳目,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别想瞒着他,真要是惹怒了他,自己这个一方大哥恐怕要变成淹死在臭水沟里的泥鳅……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不成,就不用心再见我了,我们一起完蛋!”

    肖鸣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在老板椅上。
正文 第十七章 县-委-书-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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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闰和赵佳是因为交通意外被送入医院的,在医药费的问题上自然要扯皮一番,就算已经无碍,也一时出不了院,不过背后有了赵明的过问,这件事落实的很快。

    交警的调查结果到中午就出来了。

    肇事司机和泥头车同属于天鸣建筑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正是肖鸣。

    肇事司机也受了不轻的伤,折了几根肋骨,但更严重的是肇事司机竟然是癌症晚期患者,据肇事司机自己交代,他怕失业,一直隐瞒病情,今早出车时,因为病症发作疼痛难忍,一时没控制好泥头车,结果发生肇事。

    西街大道上没有任何监控,交警调查取证只能依照当事人笔录。

    齐震太清楚当时的情景了,原本平稳行驶的泥头车,突然加速直奔自己的父亲碾压而来,换谁来看,都是有意为之。

    不过齐震并不急于揭露这些,毕竟这件阴谋实施时,似乎连老天都打了个盹。

    RY县在卢汉市是第一大县,经济发达程度直逼县级市,按城镇规划要求,大街小巷都安装监控设备。

    偏偏就是出事的这个路段,因为资金额短缺,监控设施延期安装,目击这件事的,就是这几个亲历者了。

    齐媱趁着学校午间休息时,来医院看望齐震,跟随齐媱一同前来的,有江左和刘仁。

    这三个人跟齐震一照面,那表情就跟看到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似的。

    “哥,你怎么好了?”

    “不是吧齐震,你这好得也太快了吧?”

    “啧啧,害得我白白替你担心了一宿,你的身体里大约有小强的基因,属于打不死的那种。”

    ……

    齐媱和江左刘仁上上下下把齐震打量了好几遍,齐媱甚至还将齐震的脸捏了捏,还看看头上伤口缝合线,方才接受眼前的事实。

    齐震父子俩对今早事守口如瓶,齐媱当然一点儿也不知道,但还是注意到父亲的衣服似乎比今早从家走时要脏。

    千钧一发之际,齐闰在儿子的保护下在地上滚了那么远,衣服能不脏!

    “呃……咳咳,昨天没睡好,今早起得太早,兴许是低血糖了吧,我在路上不留神跌了一跤,还好,没把给你哥煮的鸡蛋摔碎了。”

    齐闰头脑中闪过儿子救下自己还有那个姑娘时的神勇英姿,脸上扫过一丝迷茫的神色,差点说漏了嘴,现遍一句瞎话搪塞一下。

    “爸,要不是我来照顾我哥吧,你太累了。”

    齐媱压根就没对父亲的话产生怀疑,心疼地看着父亲。

    “你们看我像是需要照顾的样子吗?”

    齐震一边说着,把胸脯锤得蓬蓬响。

    “我靠不是吧,昨天刚给你送进来的时候,医生检查出你有三根肋骨骨折,这才过了一夜啊,你就好得跟牛犊子似的,太不科学了。”

    瘦猴似的的刘仁还摸了摸齐震的胸口,当他感受到那种充满着肌肉张力的触感时,“吸溜”一声,吸了一下口水,弄得人们一阵恶寒。

    当然了,传奇是用来发生的,不是用来解释的,包括齐闰在内,没人再在齐震如此神奇的痊愈速度上纠缠。

    齐媱、江左、刘仁呆了一中午,方才放心离去。

    下午,县-委-书-记赵明在齐震的期盼中姗姗而来,当然也少不了王惟一这位大秘。

    上午赵明在县委召集常委开会,这是他到RY县上任以来第一次召集常委。参与会议的有县长钱牟,另三名副县长,县公安局长空缺,新派来的局长李国志还没到任,其余的列席者都是RY县各机构一把手,这次会议对于赵明来说,是他上任以来非常重要的一次会议。

    本来赵佳跟父亲说好了今天到,因为考虑到身在官场的父亲比较忙,她谢绝了父亲派人接站的安排,说等到了RY县后,一定给爸爸去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

    赵明趁着休会的间隙,打电话给女儿询问情况,却得知女儿遇险,由于赵佳怕父亲担心,将凶险得跟好莱坞大片有一拼的车祸,说得轻描淡写,事实上赵佳除了一些轻微的擦伤和扭伤,还真没事,因此赵明就没亲自出面,派自己的秘书来县医院,看望赵佳,并了解一下情况。

    赵明虽然身在官场,同时也是一位父亲。

    虽然赵明在王惟一回来后听取了他的汇报,女儿一切安好,不过还是过来亲自看一看心里才踏实。

    赵明在王惟一的指引下,先是到了女儿所在的病房,见到女儿后,心里的一块石头方才落了地。

    赵佳将早晨发生的这起车祸,尽量以不刺激到赵明的言语讲述出来。

    尽管赵明听到的是女儿讲述的弱化版的车祸过程,仍觉得胆战心惊,知女莫如父,他明白女儿怕自己担心,尽量把事情的过程说得轻描淡写。

    要想从一辆几乎失控了的泥头车下逃生,不用细想也能知道,这个过程平淡得了吗!

    赵明虽然被后怕折磨得不轻,不过在庆幸女儿平安之余,注意力自然就转移到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救自己女儿一命的英雄。

    “他在哪?带我认识一下!”

    赵明在感激之余,也颇为惊讶,能做到这一切,那得特种兵才行吧?

    在赵佳的指引下,赵明父女连同王惟一一齐来到齐震父子俩所在的病房。

    这回王惟一老实了很多,虽然有齐震教训的原因在先,但主要还是因为有赵明这位领导在场,王惟一不得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齐震跟赵明握手时,故意看了一眼王惟一,还是捕捉到了王惟一嘴角边那一丝微微的抽动。

    齐闰得知前来探望他们父子俩的,是RY县县-委-书-记时,有些手足无措,眼前这位可是RY县最大的官呵!

    “领……领导好!”

    “咳咳,赵叔叔好,姐姐她没事了,过一会儿就能出院,就不用您亲自来看望了吧。”

    齐震彬彬有礼地跟赵明握手时说道。

    “那不行,我的女儿没事,难道我就不应该来感谢救命恩人吗,没想到啊,这孩子这么年轻,有你这种勇敢精神的人,不多啦,哦……怎么你也受伤了?”

    赵明很自然注意到了齐震被剃光的头上还带着蜈蚣形状的缝合线。

    “这是旧伤,跟车祸没关系。

    “哦……你爸爸看样子也没事,我也就放心啦,我还听佳佳说,她能这么快下地,跟你会按摩有关系,什么时候得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手艺!”

    “呵呵……”

    齐震看出赵明根本没相信自己会一手神奇的医术,只不过讲几句客气话而已。

    “那么……你们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只要是在政策还有我个人能力允许的情况下,我一定帮你们办到!”

    赵明能说出这番话来,让齐闰受宠若惊,一时说不出话来,齐震却微微一笑道:“赵书记,是不是我们只要提出来,就能满足我们?”
正文 第十八章 最在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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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齐震说出这句话时,赵明回应的相当痛快。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是政策允许和我个人能力范围内,我都会满足你们。”

    赵明能做到县-委-书-记这个职位,怎么说也是个人精,知道在奇怪的表象之下,肯定隐藏着玄机,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高中生,真的不简单。

    齐闰有些不解地看着儿子。

    人家领导都说了,有要求尽管提,恰好你跟你妹妹上学学费难有着落,现在抱着金蛋的母鸡都咯咯叫了,还用得着你给领导下套?

    赵佳那清秀的脸上,掠过一丝稍复杂的神色来。

    如果自己以高大全的那种标准看待见义勇为的英雄,也许不够人性化,可是自己看着这个齐震,说出这句话时,怎么感觉有点儿猥琐?

    难道你面对别人的感谢时,不应该说一句“这是我应该做的”吗?

    齐震不知道自己竟然引起赵佳对他的误会,认为他可能要对自己的父亲提一些不足为人道的要求,又拉不下脸来,这才说出这种话来。

    赵佳的脸上略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到底为什么失望,赵佳也说不清。

    英雄救美人,美人爱英雄。虽然这是套路,可是套路也有理想化的美啊。

    年纪偏小,唯利是图,小家子气……

    不过齐震即使知道赵佳对自己的看法发生了改变,他也不会在乎。

    除了家人,谢雅姝才是他最在乎的人。

    否则也不会因为在渡劫失败、道身被毁的最后关头,因为那位女修长得像谢雅姝,失神之际,元神被重伤。

    家人是他的心劫,谢雅姝是他的情劫。

    齐震和这些劫之间,谁都不会放过谁。

    “爸爸,那我们家的事……”

    齐震突然看向父亲。

    “这个……”

    RY县最大的官发话了,齐父却犹豫了,眼中闪烁着渴望和戒备。

    齐震靠近父亲,在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之后,齐父的表情霎时间变了几变,然后一个劲地摇头。

    这一情景,将赵明父女还有王惟一弄得莫名其妙。

    其实齐震是在告诉父亲,赵明身为********,能量很大,齐父和肖家之间的事,也许会帮助解决,包括今天的车祸的真相,把这个情况向赵明反映一下,大概会对齐家采取一些保护措施。

    然而齐父并不同意。

    齐震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同意,虽然齐震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可是这不能就此认为抱上可靠的大腿。

    毕竟齐家父子俩跟赵明父女俩是第一天认识,对方究竟怎么样,还不够了解。

    因此齐父不敢贸然倒出心里的秘密。

    开玩笑,这个秘密连儿子都没告诉,怎么可能告诉初次此见面的人,就算对方有诚意。

    “这个赵书记,您看我们还没想好,等我们想好了,我再跟您提,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您?”

    齐震跟父亲短暂的交流之后,回头冲着赵明歉意地笑笑。

    哼!

    赵佳和王惟一难得一致地冲着齐震露出鄙视的目光。

    显然这二人都认为齐震这是挟恩图报、待价而沽呢。

    赵明却不以为意,就算齐震真的当场提出一些不合理要求,也不会生气,做官,要的就是一种胸怀。

    “呵呵,小兄弟,我就等着你,我也很忙,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对不起了二位,等改天的我一定要亲自谢谢你们。还有,医药费的问题你们也不用担心了,由肇事司机所在单位支付,你们要是觉得身体还需要调养,只管在医院住下去。”

    “爸,你怎么叫他小兄弟啊,他比我还小呢!”赵佳说完,冲着齐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齐震无辜地眨眨眼。我可不是故意占便宜哟,怎么会收一个比我还大的侄女呢!

    “哈哈,你们看我,还没老呢,就先糊涂了,好了,齐震还有齐老哥,我们该走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事打电话。”

    赵明说完,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给齐震,回头还问女儿是不是需要继续留院观察,赵佳摇摇头说不用了。

    齐震和父亲将赵明等人一直送到了医院门口,这才分别。

    “爸爸,您觉得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了,刚才医生不是检查过了吗,都挺好,你是不是继续留院观察?”

    “我也不用了,我想回家。”

    “好,回家!”

    齐震重生到这一世,还不到一天,实际上跟母亲阔别了整整千年,现在父亲和妹妹都见到了,更加迫切地见到母亲。

    在回家的路上,齐父还买了点儿蔬菜猪头肉粉肠啤酒之类的东西。

    齐震趁着父亲买东西的间隙,避开父亲,用商场的公用座机电话机,给赵明打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你是县-委-书-记赵明吗?”

    齐震故意捏住嗓子,装成大哑脖子。

    “请问你是?”

    “这个不用管,我向您举报,今早发生在西街大道上的交通事故,不是意外,而是一起故意谋杀。”

    “哦,何以见得?”

    “这个你可以设法安排人看住那个肇事司机,也许你会有收获。”

    “似乎这件事你应该打电话给公安部门。”

    “赵书记,咱都是明白人,如果RY县的公安可靠,我也不用打这个电话,你说呢。”

    赵明听了这句话不由得默然。

    原县-委-书-记孙义渠调任到卢汉市副市长,兼政法委书记,原县公安局局长年老退休,上头趁机将自己从别处平调到这里R县委-书-记,同时自己多年的老搭档李国志平调到RY县任公安局长,为的就是撕破这张黑网。

    这个匿名电话,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水潭,搅乱一池死水。

    就在赵明陷入思索的同时,那边齐震挂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赵明的嘴角边扬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这个小混蛋,你以为捏着嗓子,我就猜不出你是齐震了吗!

    赵明沉默良久,用刚才通完话的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喂,老李,你现在在哪里?”

    “老赵啊,我现在已经看到RY县的地面了。”

    “哦,太好了,你来的太及时了,我有个事情需要跟你交代一下……”
正文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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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母正处于术后恢复期。

    本来齐闰夫妇都下岗后,齐闰讨生活的同时,齐母刘菲也在RY县菜市场上租下一个摊位,贩卖羊杂为生,现在齐母本想回到摊位上,但全家人都不让,齐母只得作罢,耐心在家修养。

    齐震一到家,就猴急地给母亲一个熊抱,对于齐震来说,这真正是久别重逢。

    “你这孩子,冷不丁的犯什么神经啊!”

    齐母哪知道发生在齐震身上的奇遇,对儿子突然表现出来的亲密行为有点不适应。

    “妈,想我了吗?”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昨天不是刚回学校吗,你以前一个星期不回家,也不见你跟我这么亲密啊。”

    “我哥他……”齐媱停顿了一下,她清楚哥哥被人打伤的事,她和父亲还瞒着她,路上齐震特意买了顶棒球帽戴上,挡住阴阳头和伤口缝合线,不让母亲看到,“要高考了,心里害怕,回来寻求安慰来了。”

    齐父则认为,儿子经过今早的生死关口,对亲情更看重了。

    “儿子今天想家了,正好我还买了点儿菜,还有啤酒,咱们一起改善一下生活。”

    齐父一提手中的东西。

    “我说他爹啊,今天发什么神经,不过了?”

    齐母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丈夫和一对儿女似乎都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齐震心里一阵难过。

    父亲仅仅是买了点儿熟食蔬菜,外加一瓶啤酒,母亲就觉得奢糜了,一家人的生活窘境可见一斑。

    既然重活这一世,一定要让家人过上最体面的生活!同时绝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的家人不利,绝不!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成为这世上最有出息的人,让你们吃上世上最绝顶的美味!”

    齐震有着些情不自禁,开口说道。

    刚才齐母还觉得丈夫还有儿女都有着不对劲儿,现在又换做齐母和丈夫还有齐媱,同时用诧异的目光看着齐震。

    “怎么了?”

    齐震被看得有些腼腆,冲着家人眨了眨眼。

    “爸,妈,我说最近牛肉涨价呢,原来牛都被我哥吹死了!”

    齐媱这一说,齐闰夫妇都呵呵笑起来,齐震有着尴尬地看着几位至亲。

    “好了,小震,你要是今年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我跟你妈就等于过上最体面的生活,吃上最顶尖的美味了。”

    齐父笑够了,幽幽地说道。

    这一句话,就像比数九寒冬还要冷的寒风,霎时吹冷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气氛。

    有那么几秒钟,窒息感折磨着每一个人。

    巨额的债务,让一家人喘不过气来,连齐震兄妹的求学之路不知道还能走多远,齐父无意中戳中了全家人的痛点。

    “你们看我,好容易高兴一回,就这么扫兴,我罚我自己做饭。”

    齐父赶紧动身到厨房去。

    “你们也别怪你爸,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啊!”齐母抹了一下眼角,一双眼睛开始发红。

    “妈,你别难过,会好起来的,你好容易动完手术,当心身体。”

    齐媱生怕母亲控制不好情绪,做搭桥手术不久的身体再次垮掉。

    “不难过不难过,说来还是怪我,要不是我,咱家……”

    “妈,来,我给你舒一下血脉,别计较这些事了。”

    齐震知道心主神明,如果任母亲如此自责下去,做心脏搭桥手术不久的身体,恐怕过不多久还要被低落的心境击垮。

    “嗯,你哥啊,怎么突然这么懂得体贴了!”齐母一扫脸上的悲伤,转而露出幸福的笑。

    “妈,我去帮我爸做饭。”

    齐媱见母亲的情绪转好,转身去厨房陪父亲去了。

    齐震装作普通按摩的样子,暗暗运转夺天大自在,借助由星黑石指环之内的天地元气,炼化为自己体内真气,徐徐注入母亲的体内,疏通所有和心相关的经脉。

    一开始齐母还以为,儿子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亲情而已。

    然而过了片刻,随着海浪一样波动的暖流,冲击着体内各部特别是心脉。

    齐母的脸上出现了蒸桑拿一样的潮红。

    “滋……好舒服啊!”

    齐母发出一声叹息,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高压氧仓里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吸饱了氧,焕发着前所未有的活力。

    因为房间比较小,厨房加上母子所在房间,一共才三十多平方米,齐母的叹息声一下吸引了齐媱和父亲的注意。

    父女俩饭也不做了,进屋看个究竟。

    齐震用真气帮母亲淬炼身体,只进行了片刻便停止了。

    毕竟母亲的身体太孱弱,如果贸然接受太浑厚的真气,体内经脉承受不住,另一个原因是齐震刚重生到这一世,实力尚且弱小,用真气替他人淬体难以持续太长时间。

    即使这样,齐母也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他妈,你感觉咋样?”

    齐父白天在医院就已经领教过儿子那一手所谓气功的神奇之处,满怀期待地看着齐震。

    “说来也怪,让儿子按一按摩一摩,我感觉我好多了,好像人也变年轻了!”

    齐母连续做了几个顺畅的深呼吸。

    “妈,不是你觉得变年轻了,我看您真的年轻了好多哎!这脸色,比上了粉底还好看。”

    齐媱一阵欢呼雀跃。

    “是吗!”

    齐母露出了少女一般的羞涩。

    “他妈,不忽悠你,你真的变年轻了,觉得身体怎么样?”

    看着近几年一直病殃殃的妻子,这阵子气色变得如此之好,齐闰尽量控制激动的心情。

    “我觉得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好像让我回到小媱这个年龄段去了。”

    听了妻子肯定的回答,齐父真想大哭三声,再大笑三声,发泄一下多年来的压抑。

    有了齐闰夫妇的亲身体验,没人再怀疑齐震真有一手替人疗病的气功,齐媱甚至出主意,哥哥有这么一手绝活,肯定会带着全家奔小康。

    齐闰夫妇不置可否,齐震觉得妹妹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很多有钱人因为公关和生活放纵,早就被酒色淘虚了身体,只要自己凭着这一手家人眼中的气功,让这些人重新拥有花天酒地的本钱,要多少钱还不得乖乖地往出掏!

    一家人其乐融融做好了饭正吃着,从小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屋门被拉开,闯进两个不速之客。

    齐震的听力极其灵敏,在这两个人距离齐家的家门还有几十步时,齐震就察觉到,有外人要强闯自己家。

    但齐震并不急于拒敌于门外,他想看看来者要干什么。

    “你们……”

    齐闰正端起啤酒刚送到嘴边,神情诧异地看着这俩陌生人。

    其中一个平头先是将一家人打量一便,带着几分凶狠问道。

    “谁是齐闰?”

    “我是,请问你们……”

    齐闰将酒杯放下,站起身问道。

    “我们是来要账的,齐闰,别怪我们,这是我们的饭碗。”

    平头一说要账,齐父,齐母还有气媱的脸色同时转而苍白。

    另外一个人则理着光头,从脑门发际到头顶卧着一条发了福的蚯蚓一般的刀疤,平添几分狰狞之气。

    刀疤头发出“嘎嘎”怪笑,“看来你们一家人都清楚我们来要什么账,我们也省事了,可别让我们空手回去哟!”

    刀疤头甚至色眯眯地打量齐媱,更过分的是还伸手摸齐媱的脸,吓得齐媱逃到房间一角,警觉地看着这俩不速之客。

    刀疤头轻薄齐媱不成,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伸手拿桌上的熟食吃了起来。

    齐震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一眼望之便之不是善类。

    特别是平头说完话后,不断环视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这一细节让齐震冷笑。

    上门讨债,只是烟幕弹而已,只怕更残酷的还在后头。

    在前一世,父亲死在车轮之下,眼前这一幕当然不会发生,现在父亲还活着,某些人不放心,杀人灭口的把戏还得继续。

    哼哼,等着,我齐震送你们一个最体面的大花圈!

    “趁着我还没发火之前,给你们一次体面离开这里的机会!另外,你们吓到我的家人,还非礼我的妹妹,未经允许吃我们的饭菜,所以你们先赔给我们一些精神损失再走!”

    齐震从这两个人进屋开始,始终坐着没动,现在突兀地冒出这句话来。
正文 第二十章 别让歹徒死在自己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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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母可吓坏了,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

    虽然齐母对所谓道上的不了解,可是凭着女人的直觉,觉得这俩人不是那种寻常的混混,弄不好都背负着人命案子。

    其实齐震已经肯定这两个人手里都犯过人命案子,重新修炼夺天大自在,使他的五官六识比常人灵敏了许多,嗅到一股血煞之气。

    他们的眼睛几乎非常一致地眯缝着,旁人观察不到他俩的眼神,可是一听到齐震说出这句话来,两双眼睛同时睁开,杀气森森。

    要不是齐母刚才被齐震用真气疗病,身体状态好了很多,现在肯定肯定会被这二人的杀气吓得瘫软在地。

    齐父和齐媱同时吸了一口冷气,预感到不好,恐怕他们不是来要账的,而是来要命的。

    齐震却面色平静,甚至眼里还流露出一丝怜悯。

    “看样子没听懂我的话,你们吓到我的家人了,现在我改主意了,不管你们要精神损失费,而是向我们下跪道歉。”

    “哈哈……”

    平头和刀疤头就像听到今年最好笑的笑话,霎时笑得面红耳赤。

    刀疤头笑着,动作熟练地从腰间抽出一柄三棱刺,“咔嚓”一声钉在吃饭用的桌上。

    从侧面看去,可以清楚看到三棱刺钉穿一寸厚的桌子,一段刀尖冷森森地冲地面。

    齐母再次被惊吓,有些支撑不住了,腿一软几乎要跌倒,齐媱赶紧抢上一步将母亲扶住。

    齐父本能地将手伸向身下的椅子,准备孤注一掷。

    “我劝你们都放聪明一点儿,要不然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平头观察到齐父细微的动作,脸色阴沉地说道。

    “嘎嘎……”刀疤头再次怪笑,“我们这次来,没打算空着手回去,这个丫头挺有味道的,让她陪着哥哥我玩玩儿,兴许我们兄弟俩还能帮你们一家想想办法。”

    刀疤头淫邪的目光,盯得起媱既恐惧又作呕。

    “两位大兄弟,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女儿,这点钱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上……”

    齐母不顾身体弱,就像鸡妈妈一样护住齐媱。

    “放屁,你自己眼瞎吗,看看你们家,有锅可砸吗,啥也别说,把那丫头推过来,让哥乐呵乐呵。”

    刀疤头打断齐母的话,伸出咸猪手准备拉齐媱。

    “你们不是来要钱的吗,有话好说……”

    齐父还带着几分侥幸,小心问刀疤头和平头。

    平头怜悯同时又带着讽刺的目光看着齐父,“你们家四口人恐怕你最清楚,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真要是来要账的,犯不上让我们兄弟俩出手。”

    听了平头的话,齐父的脸色顿时死灰,今早车祸发生后,他还多少存着一丝侥幸,也许这只是巧合,现在仅存的这一丝侥幸,也完全破灭了。

    “滚!”齐震突然一声断喝,使刀疤头瞬间失神,接着齐震发出一阵冷笑,心里自责,干嘛让歹徒哔哔这么长时间,让自己的家人受罪。

    “这么好的全身而退的机会,换做我,肯定立刻马上有多远滚多远,真替你们惋惜……”

    齐震说得不紧不慢,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情绪波动,就像是出鞘的利刃,没有情感和温度,单为杀戮而来。

    谁都没看清齐震的动作,就感觉眼前的画风骤然一变,齐闰夫妇和齐媱都不由自主张大了嘴巴。

    平头和刀疤头都好像挨了一闷棍,不知道怎么吃得亏,等他俩明白过来,才知道分别被齐震用左右手卡住脖子,双脚悬空,脖子被自身的体重拉得老长,就跟两只被提起来的白条鸭一样。

    刀疤头一只手还停留在插入桌面的三棱刺的手柄上,想拔出来反袭齐震,没曾想刚才装逼装得太过,刀身插入太深,木质又太硬,根本拔不出来。

    平头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腰间也藏着匕首,可是喉咙被卡的太紧,几乎濒临窒息,意识有那么一阵模糊,根本找不到自己的武器。

    齐震完全能轻易杀死这两名歹徒,不过齐震不想当着亲人的面杀人,再说杀了人不好善后,况且齐震留着他们多少有些用途。

    “齁……”

    从进屋开始一直很猖獗的刀疤头,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

    平头的喉咙里也蹦出一连串痰嗽一般的响声。

    他俩也算强悍,在命悬一线的关头,都想掰开齐震的手指。

    可是齐震的手,跟就千年老树的根部一样,牢不可破,听凭他俩怎么抓,怎么掰,就是纹丝不动。

    齐闰夫妇和齐媱,呆呆地看了一阵后,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适应过来了。

    “哥真棒!”

    齐媱乐得直拍手,看着这个试图非礼自己的秃子,被哥哥收拾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感觉太爽了!

    眼看着这二人在齐震的“魔爪”之下,挣扎得越来越弱,齐父率先反应过来了。

    “小震,当心别让他们死在咱家里头!”

    齐震听了这句话,当即对父亲刮目相看。

    啧啧,别看父亲老实了一辈子,其实心如猛虎啊,他说,别让歹徒死在自己家里头,没说不让他们死!

    这就是区别。

    对恶人心软,就是对自己和亲人残忍,但********也要讲究策略。

    其实齐震早就不是前一世从父亲的遗物发现了肖家的犯罪证据、在欠考虑的情况下就去报案的那个愣头青了,当然不会出手不讲轻重,当着自己家人的面杀人。

    扑通。

    扑通。

    接连两声,随着齐震松手,刚才还猖獗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歹徒,这时像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地,各自用手把着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齐震看出这两位八成是要呕吐,迅速抬脚,用脚尖分别点击在二人的胸膛上,把他俩的呕吐感给打了回去。

    “刚才我说什么你们还没忘吧,你们吓到我的家人了,看样子你们很享受别人在你们的暴力面前无助还有求饶的样子,要不你们也让我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就当是抵精神损失费了。”

    平头和刀疤头都清醒了一些,听到齐震的话,这两个人本来就充血的眼睛,更红了。

    这二人也不是第一次受雇杀人了,刀尖舔血的生涯,使他们比寻常的歹徒更多了一些凶悍之气。

    上一秒钟看上去还瘫软无力的两名歹徒,突然之间暴起,同时袖口内多出了一柄小匕首,一个刺向齐震的心口窝,另一个朝着齐震的颈动脉划去。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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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齐媱失声尖叫。

    “小震!”

    “小……”

    齐闰夫妇刹那间也大惊失色,但歹徒突袭发生得太快,连提醒的时间都没有。

    事情的起伏太过于突然,连一秒钟都嫌长。

    两柄小匕首距离齐震的心口窝和颈动脉仅仅一公分,就那么一公分,齐震的三位至亲甚至以为刀尖已经贴在齐震的肌肤上了,不敢也不忍看到齐震血洒当场的情景,不约而同闭上了眼睛。

    然而,迫不及待要渴饮热血的匕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再也不动了。

    平头和刀疤头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以为必然成功的偷袭,竟然失败了。齐震牢牢抓住二人持刀的手,平头和刀疤头尝试着抽拉几次,却像生根一般,别想撼动分毫。

    “不愧是老鸟,最后关头还能绝地反击。”

    齐震嘿嘿笑着着,手里加力。

    齐闰夫妇还有齐媱,闭着眼睛听到齐震说话,立刻放下心来,同时睁开眼睛。

    但他们都被吓得有些虚脱,即使放下心,也禁不住地哆嗦。

    当他们看到,齐震的双手分别制住歹徒持刀的手时,竟然发出分筋错骨时的“咯咯”声,不由得得牙齿发酸。

    那得多疼啊!

    平头和刀疤头最后的撒手锏被破,心情沮丧的同时,享受了一下超级酸爽的“齐氏松骨”服务,随着“当啷当啷”两声,两柄小匕首掉落在脚下。

    虽然齐震只制住了平头和刀疤头的一只手,还分别余下另一只手,但齐震在对这二人极尽肉体折磨的同时,还加了一个旋拧的劲,连臂骨也发出濒临断裂时“咯吱吱”的呻吟声。

    在这种折磨之下,别说反抗,就连多抗一秒都是神人。

    “吼……”

    刀疤头嗓门粗大,刚一开口,齐震飞起两脚,分别在刀疤头和平头的腮上踢了一下,把二人的下巴给踢脱臼了。

    这一手又令齐震的三位至亲惊奇了一下。

    这腿踢得又高又快又准,以前怎么就没见到齐震练过呢?

    两个歹徒被踢掉了下巴,说不出话来,单只手臂又处于正在被撕裂的过程,面对这种折磨,两位歹徒都在心里发誓,宁愿死,也不要再遇上这位杀神。

    “在我家门外,还有两个是吧。”

    齐震稍稍减轻手上的劲力,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猎物。

    “呃啊……”

    “嘹嘹……”

    平头和刀疤头的痛苦稍一减轻,可是下巴脱臼,耷拉下来,舌头就像狗一样长长地伸着,只能发出不知所谓的怪声,这种滑稽相,看得齐媱“噗嗤”一声笑了。

    本来齐震想运用困魂术,就像是对付肖子继那样,让屋里的歹徒跟门外的歹徒自相残杀,但施展困魂术对付肖子继实乃无奈之举,对自己的为数不多的神识消耗太大,再一个,这些人多留一个活口,对肖家也就越不利。

    “你们等着,不能让你们在这里吃香喝辣的,让另外那俩弟兄喝西北风不是?”

    齐震说着第二次连踢出两腿,分别踢在平头和刀疤头的胯上,这二人一下觉得下半身失去了知觉,瘫软在地。

    “哥!”

    齐媱惊恐地试图叫住哥哥,开什么玩笑啊,把这两个炸药包留在屋里,父母还有自己对付得了吗。

    “放心吧,这俩货都瘫了,就算把他们点了天灯,他们也不带动一下的。”

    齐震走出房间,悄悄潜到院中,立住脚步,屏住呼吸听了一阵。

    耳力超过常人的他,通过捕捉门房外的呼吸声,确定埋伏在大门口的两个歹徒的位置。

    定位完毕,齐震助跑几步,身体如同夜间灵猫一般,游身上墙,双手攀住房檐,借助脚下的蹬力,将整个身体送上房顶。

    接着齐震手脚并用,身体像壁虎一样贴着房瓦,越过房脊,居高临下观察大门外的情况。

    齐家大门两侧,如同门神一样分别守着两个男子。

    这两个人的脚下,各自放着一个塑料方桶,齐震不但耳力非常人能比,就连嗅觉也灵敏异常,闻到从塑料桶里散发出来的柴油味儿。

    很显然,如果平头和刀疤头行动顺利,他俩就进去帮助善后,用柴油引火烧房,造成失火人亡的假象,万一有人脱身,这俩人负责阻击。

    齐震不由得一阵后怕,如果自己还是前一世那个普通的高中学生,自己和家人肯定是有死无生。

    算你们倒霉,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你们安排得如何周密,如何心狠手辣,你们肯定想不到,我齐震是一个比你们还可怕的狠角色吧!

    齐震心念一动,直接从房脊上飞身而下,就像是一只凌空扑下择猎物而噬的猎鹰,直扑向这两个歹徒。

    齐家房内迟迟不见动静,这两个歹徒有些沉不住气,花和尚和一刀红刚才不是说很快吗,这都十多分钟了,怎么还不见动静?

    二人正犹豫着,是不是进去接应一下,突然觉得头顶劲风袭来,脑海中刚冒出一个意识——不好,同时觉得脖子重重挨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国志正在往RY县上任的路上,眼看着天色已晚,在车内,透过风挡远远可以望见RY县万家灯火的情景。

    正在这时,李国志的手机突然响了,神情有些疲惫的李国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认识这是赵明的手机号码。

    李国志此来上任,非常低调,连赵明都不知道他具体到任的日期,显然,赵明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肯定不是为了接风洗尘。

    “老赵……”

    经过简短的通话,李国志的眉头紧锁,凭着多年老公安灵敏的嗅觉,他知道赵明能在这个时候打这个电话,可见RY县的水,肯定浅不了。

    “小王,先去RY县的县医院。”

    李国志吩咐司机道。

    “李局长,我们不去县局吗?”

    和李国志并排坐在车后座的,是一位年约三旬的人,虽然身着便装,但那锐利直视人心的眼神,表明他有着多年的刑侦经历。

    “小周啊,折腾你跑这么远的路,本就过意不去,没想到,这屁股还没等挨着板凳,又得干活了。”

    李国志苦笑了一下。

    一听到有案子,被李国志称作小周的便衣警察当即来了精神。

    “李局长,我跟您干了这么多年,现在您调走了,有些舍不得,这回我们再合作一次吧。”

    小周是李国志平调到RY县之前,平时比较信任的年轻干警,经李国志一手提拔,现在是中队长了,李国志这一调走,小周颇为不舍,执意要亲自将老领导送到任上。

    “好,那我们再配合一次。”

    李国志抖擞了一下精神,司机小王将车开得既快又稳,说话的工夫,就开进了县里。

    因为三人头一次到RY县因此司机小王将车开到县里后,一路打听,方才抵达RY县县医院。

    “医生,请问今天早晨有一个肇事司机,是不是在你们医院治疗?”

    刚才在车上,李国志已经向小周交代清楚他们次来RY县县医院的目的,这一进医院,小周马上拦住一位护士询问。

    “请问你们是?”

    杨盼今晚还上夜班,她刚刚换好护士装,在护士站内配好药,推着载药车经过一楼大厅,被小周拦住。

    “这是我的工作证。”

    李国志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连小周和司机小王也亮出了警官证。

    面对三个警察,杨盼的心里突突了一阵,方才镇静。

    “到二楼左转,重症监护室……不过听说那个司机是县公安局监护对象,你们也是公安局的?”

    “对不起,我们不方便透露案情,谢谢你。”

    李国志朝杨盼微微一笑,因为他也有一个跟杨盼差不多大的女儿正在上大学。

    三个人脚步匆匆地上了楼。

    二楼的重症监护室,在走廊最里头,肇事司机今早被送进来后,正处于昏迷状态,经过医生的检查,没有生命危险,转入重症监护室再观察几天。

    李国志等三人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正踌躇着是先联系医生,还是直接进去,因为多年的警察生涯,使他们拥有了超出常人许多的警觉。

    三个人的脸色骤然一变。

    不好,监护室内的动静不对!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不止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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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Y县近年发展迅速,三十多平方公里的县城区,到处盖起了高楼,夜间灯火辉煌的程度,不亚于一些三四线城市。

    赵明在县委大院家属楼的一个房间内,立在窗前看着夜景。

    对于新上任的县-委-书-记来说,面临的各项工作,千头万绪,急需打开一个局面。

    赵明此来RY县是平调,不是第一天做县-委-书-记,其他的事情,对于赵明来说,轻车熟路,最让他头疼的,就RY县地下黑恶势力盘踞多年,几乎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哪怕他贵为RY县最大的官,也觉得无从下手。

    他甚至具体知道肖鸣这个人,在RY县人人闻之色变,一些外地的商人一听说RY县死活不肯来投资,他们惹不起肖鸣。

    这个人一天不除,RY县的黑恶势力无法打尽,他这个县-委-书-记就无法大展拳脚,别想把RY县的经济再推向新的台阶。

    但他的脑海里,一个身影始终挥之不去。

    如果说齐震仅仅是救了他的女儿,赵明也只能对齐震报以感激。

    然而齐震留给赵明的印象,实在太特殊了。

    且不说他能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救下自己女儿一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说他见到自己时,完全没有一个普通高中学生见到官员时的拘谨,甚至自己还从他的言谈中,嗅到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的意思来。

    这些也仅仅令自己有那么一些玩味儿,可齐震变换嗓音打匿名电话给自己,接着自己根据齐震提供的信息,再联络X县公安局长李国志,原本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心态,想不到还真捉到了肥鱼,自己可就再也不能小看齐震了。

    刚才李国志打电话来说,他亲自带着随行司机,还有另外一位送他来上任的干警,到县医院调查早晨这场车祸的肇事司机,还真的有所斩获。

    今早的车祸肇事司机被医院安排进重症监护室,他们按照自己交代的,无论如何也要保证肇事司机的安全。

    齐震根据什么判断得如此准确,知道有人要对肇事司机下手?

    有两个人早李国志他们一步先到,准备杀害肇事司机,然后伪造司机治疗无效死亡的假象,毕竟肇事司机同时也是肺癌晚期患者,这样的人在获救后死亡也自在情理。

    行凶歹徒还未得逞,就被李国志等三人抓了个现行,三对二,经过搏斗之后,李国志甚至带了轻伤,方才将三名歹徒制服……

    有意思啊!

    有人设局杀那个学生的父亲,接着又要杀人灭口,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玄机呢?

    “爸,你还不睡啊,你这么忙,要注意身体。”

    换了一身睡衣的赵佳,将一杯用蜂蜜大枣泡的代茶饮,递到父亲的手中。

    “到了一定年纪,觉少,这夜深人静的,恰好是无人打扰整理思路的好时候。”赵明呷了一口代茶饮,看了一眼女儿,“你也别光说我,本来医生建议你住院观察一下,你这么快就出院了,身体真的没事?”

    赵明慈爱地摸着赵佳那一头刚刚洗过的清汤挂水一般的长发,一股好闻的洗发水清香飘入他的鼻孔。

    “还真神了,本来我以为至少三天行动不便,没想到那个齐震就这么……像是发功一样,我一下就好了!”

    赵佳一提起白天时,齐震到自己病房内,用气功帮自己疗伤时的情景,俏脸微红,毕竟当时发生了那么一些尴尬,要不然王惟一也不能误会。

    “记得爸爸曾跟你说什么了吗,气功什么的不可信,我们应该信科学,医学发展了这么多年,已经能治疗很多过去奈何不得的疾病,你好得快,也许是因为你的运气好,遇到那个身手不错的孩子,在他的保护下你才没受伤,至于气功什么的,也许是他为了哄你开心,骗你的。”

    “你要是亲自感受一下,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句话,赵佳只能在心里说,表面上讪讪地不说话。

    这一提起齐震来,父女俩的心情不约而同地复杂起来。

    在赵佳看来,齐震有挟恩图报的小家子气,似乎跟他见义勇为的行为不匹配。

    在赵明看来,齐震就像迷雾,本以为看透,可是越是接近,越是有曲径通幽之感。

    就在父女俩短暂沉默的时候,赵明的手机响起,赵明以为也许是李国志还有什么事情想跟自己商议,可是一看来电,是陌生号。

    在旁边的赵佳一见父亲要接电话,为了不影响父亲的工作,很知趣地走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喂,我是赵明,请问你是?”

    “赵叔叔,还记得我吗?”

    “你是齐震!”

    赵明显然是一愣,难道他还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不成?

    “赵叔叔,我猜,您一定猜出那个匿名电话是我打的对吧?”

    “呵呵,你小子够鬼,谢谢你啊,真的有收获,两名试图杀害肇事司机的歹徒,被当场抓获。”

    “那就好,赵叔叔,您觉得,一道菜正吃得香,接着另一道更香的菜送上来,是什么心情?”

    “滋……”

    别看赵明堂堂的县-委-书-记,可此时有些不淡定了。

    齐震带给他的何止是惊喜,简直就是惊讶。

    他预感到,也许这个未成年学生,就是他跟李国志合作,撕开RY县黑网的曙光。

    “说说看,你又给我端一道什么样的大餐?”

    砰。

    “嗷呜……”

    从电话里,传来几声拳脚招呼到人体上时的闷响,同时就是人在被打时,忍受不住痛苦时的低沉的惨叫。

    赵明再次一愣。

    “赵叔叔,听见了没有?”

    “怎么回事?”

    “赵叔叔,您可得给我做主,刚才有几个歹徒闯进我家,看样子非要把我一家人灭门方才罢休,幸亏我智勇双全,经过一番周旋,这才勉强把他们制服,连我自己……哎哟也受了点儿伤,赵叔叔,您是不是派几个可靠的警察把这些人带走?”

    “放心吧,县公安局新上任一位局长,是我多年的老朋友,相当可靠,刚才就是他在县医院把肇事司机给救下来的,我马上联系他,那你知道这几个人到你家是为了什么?”

    “赵叔叔,这恐怕就要靠警察叔叔们来问了,赵叔叔我不跟你说了,这几个人我还没完全制服他们,哎……砰……”

    似乎是打斗的声音又起,齐震跟赵明之间的通话也断了。

    赵明虽然疑惑,但他不敢耽搁,如果换做他自己家突然闯进来几名歹徒,也无法保持淡定,兴许齐震正苦苦支撑呢,赶紧再次拨打李国志的手机号。

    齐震挂断了和赵明的通话,哈哈笑着,对着脚下已经动弹不得的四名歹徒再次补上几脚,特别是刀疤头,齐震已经知道他的绰号是花和尚,因为最讨厌他,因此花和尚被打得也最惨。

    四名歹徒都听到了齐震打电话时说什么,他们几乎憋不住要哭了。

    还没完全制服我们?

    皇天呐,后土啊,天地良心啊,可爱的警察叔叔快来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残暴对待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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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残暴了。

    太阴险了。

    太变态了。

    太……

    四名歹徒欲哭无泪,不但第一次盼着警察来,同时也真正理解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之前,经历过的刀尖舔血的生涯,同齐震这种恶魔相比,那都不算事儿。

    如果仅仅是拳打脚踢或者别的什么酷刑折磨,这四人咬牙也能扛一扛。

    可是不知道齐震用了什么手段,仅仅是在他们四个身体上点了点,按了按,他们四个就觉得皮下有无数蚂蚁在爬,肌肉内有无数的蛆虫在狠命地钻,血管、神经还有内脏有成群的蚊蝇在叮咬,甚至是烧红的钢针来回穿梭,生了锈的锉刀来回挫着骨头……

    这种感觉如果对密集恐惧症患者描述出来,一准浑身起鸡皮疙瘩。

    对于齐震来说,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他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炼化天地元气为自己的真气,不但能替人疗伤疗病,同时也能使用真气,在他人的体内经脉横冲直撞,让这四个歹徒好好尝尝类似毒瘾发作时的那种比万蚁噬身还要残酷的滋味儿。

    被齐震折磨得最惨的刀疤头甚至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平头还有另外两个无一例外都尿了裤子。

    别说这这个歹徒看齐震,都像是见到了阎王爷,就连齐震的家人们,在一旁看着齐震,心里直发毛。

    这还是原来那个见到打架的小混子绕道走的齐震吗,还是那个为了保护妹妹一反常态,敢跟肖子继这种地头蛇子弟对着干却被打进医院的齐震吗?

    “士可杀不可辱,你到底要做什么,跟我们一个痛快。”

    平头实在是受不住折磨,憋得脸红脖子粗说道。

    “你特么的……”

    齐震笑了。

    就你们这种渣滓,还配“士可杀不可辱”呢!

    齐震蹲下身来,拍拍平头的脸,平头被齐震踢脱了臼的下巴,刚才被齐震给推了回去,此时下巴关节处酸痛不堪,被齐震这一拍,疼得平头冷汗直冒。

    “咱们先把事情捋一下,是你们先未经允许闯进我家,是吧,一开始说要账,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你们是来要我们一家人命的,对吧,要不是我能把你们制服,你们肯定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全家四口人,一个都别想活,对吧,更可恨的是,那个秃子,还想对我妹妹……”

    齐震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自己之所以被打伤进了医院,不就是为了保护妹妹免受肖子继的凌辱吗,特么的那个秃子,你一个中年大叔,还想老牛吃嫩草!

    受愤怒驱使,齐震先丢下平头,给了刀疤头两个足球踢,亏得刀疤头皮糙肉厚,要不然这么重的两脚,非把他踢死不可。

    刚刚刀疤头还抽搐着口吐白沫,此时被齐震踢了这么重的两脚,感觉就好像被摩托撞了似的,痛得反而清醒了,张开下巴关节刚刚复位的嘴巴,杀猪一般地嚎起来。

    可是刀疤头刚刚发声,就被齐震一个耳光给打了回去。

    这一记耳光打得刀疤头白眼直翻,感觉嘴里好像多了一些小石子一样的东西,一下都吐出来,旁人都看得清楚,竟然是几颗牙齿!

    “哥,这……”

    在一旁的齐媱见齐震如此残暴,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脸难受地看着齐震。

    “咳咳……”

    齐震被妹妹提醒了一下,才觉得,在家人面前表现得太过于残暴,总归不太好。

    “你们谁看到我打他们了吗?”

    齐震看看家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

    ……

    齐闰夫妇,还有齐媱,竟然难得如此一致地摇头。

    面对家人的配合,齐震笑了。

    花和尚和平头差点直接吐血而亡。

    这个恶魔,不但心狠手辣,还如此无耻。

    连这对夫妇还有那个女孩也是。

    看上去很老实的一家人,都特么的太无耻了……

    “你看看,我可真没把你们怎么样哦,我可是守法的,刚才我那是正当防卫,现在再对你们动手,那是防卫过当,我可不会以身试法。”

    刀疤头目光呆滞地看着齐震,脑海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念头。

    正当防卫……以身试法……

    齐震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在他的视野里逐渐模糊,最后俩眼一黑,昏了过去。

    齐震跟赵明通电话完毕,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李国志亲自带着数名县公安局干警赶到齐家。

    等李国志到了现场,看到齐家那不大的房间内一片狼藉,吃饭用的桌子被打翻,饭菜撒得到处都是,齐母和齐媱紧紧抱在一起,一边轻声啜泣一边相互安慰。

    齐闰和齐震父子俩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四名歹徒被捆住手脚,并排坐在院子里,听候发落。

    “他们都是你制服的?”

    李国志颇为惊讶地问齐震。

    “您就是赵书记说的那位新来的公安局长?哎哟你们来得可真及时,求你们快把这四个人带走吧,李叔叔,您看看我家都成什么样子了,不拼了命还真打不过他们,您看看我妈还有我妹妹,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齐震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国志的话,而是让李国志看看屋里屋外的一片狼藉,打悲情牌转移一下李国志的注意力,因为齐震觉得自己现在的本领还没达到在这个世上横着走的地步,最好还是低调做人。

    至于归拢花和尚等四个人,那是没有选择,面对歹徒不高调做事,受害的是自己和家人。

    果然李国志没有多问,兵分两路,一部分跟随他前来的干警,将这四名歹徒带回局里待审,他和另外一名干警留下,做齐震一家人的笔录。

    带走四名歹徒的领头人,是县公安局副局长赵勇。

    他一看到这四名歹徒,尤其看到平头,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平头绰号一刀红,他跟赵勇一照面,心头一宽,其余三名歹徒虽然跟一刀红的心情不一样,可他们他们平生第一次觉得警察如此亲切。

    一刀红和赵勇之间的这点儿微妙,却没逃过齐震的眼睛。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其实齐震早就有所预料,但跟赵明,包括眼前这位新上任的公安局长,打下的这些交道,都是投石问路,就算他已经不是前一世那位普通高中生,但也不敢贸然相信别人,他现在还需要一点点儿时间来证明一下。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淬体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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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不错,齐震的心情也难得轻松一下。

    跟着齐震走在上学路上的齐媱,却哈欠连天。

    昨晚李国志亲自留下做齐家人的笔录,一直忙到凌晨两点多钟才离开,期间齐母将狼藉的家收拾了一下,还亲自做了一些面条作为宵夜,招待李国志和另外一名干警吃。

    根本不用齐震暗中沟通和暗示,全家人的口径非常一致,就是这四个歹徒闯入家中,以要账的名义,试图对齐震一家不利。

    齐震因为爱好一些武术气功,为了保护家人大发神威,制服了这四名歹徒。

    当然了,等回头这些歹徒也可以向警察说他们被齐震非人道折磨。

    不过这四个人携带凶器,非法闯入民宅,在激烈冲突中,齐震为了保护家人和自己,下手重了那么一点点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况且齐震做得非常有分寸,除了花和尚满口牙齿被打掉,其余的歹徒,身上并没有任何被拷打过的伤痕。

    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担心齐震因为防卫过当,惹下什么麻烦。

    等李国志带着那名干警离开之后,天亮之前,全家人抓紧时间休息了两个多小时。

    门房是齐震的房间,齐媱的房间在正房小卧室,齐闰夫妇在正房的正间,也就是全家人吃饭时和歹徒发生冲突的那个房间。

    齐震并不躺下休息,而是趁着无人打扰盘膝而坐,进入修炼状态,运转夺天大自在,不断汲取炼化天地元气,淬炼身心。

    利用天地元气进行修炼,最理想之地是景色秀丽、白色地气缭绕的地方。

    像齐震所在的民宅,处于人烟稠密地带,到处充满污浊,人类活动对天地元气也是一种消耗,因此对于修炼者来说环境最差。

    齐震几乎就像是捞鱼一般不停感应和捕捉游离在周身的天地元气,修炼进度当然裹足不前,幸亏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个星黑石指环,不但是齐震的元神重生到这一世的装载具,而且不时有玄妙的元气波动,使齐震感应到里面那浩瀚的天地元气。

    但现在的齐震只是一具凡躯,就像是新生的婴儿一般,面对满桌的珍馐美味,根本无法餍足,只能用乳水来满足生存和生长需要,细小孱弱的经脉,根本无法承受过于精纯和雄浑的天地元气冲击和淬炼。

    那种心情,就像是一个身家过亿的富豪,因为某种原因,自己的财富无法取用,暂且为几块钱零花钱发愁一样,齐震只能是苦笑连连。

    看来就算是强者重生,也得一步步提升啊!

    齐震踌躇了半晌,一边运转夺天大自在,一边尝试着将元神封印松开一丝。

    就像是触碰到什么禁忌一般,齐震的脸上和手背上等露在外面的肌肤,霎时血脉贲张,如同凭空注入热血。

    又是那种刺到人灵魂深处的疼痛,险些令齐震晕过去。

    好在有夺天大自在这种绝学,使齐震的意志极其坚韧,硬是忍住这种连钢铁汉子都退避三舍的疼痛,让松开的这一部分元神,迅速淬炼这具凡躯,四肢百骸发出啪啪啪的爆豆声。

    就算重生后的元神,只是在大乘至尊劫之下,逃出生天的一丝残余,仍蕴含着惊人的能量,一个不留神,就会“撑破”这一世齐震的凡躯,落了个经脉俱毁,神形俱废的结果,不管你曾经是祖炎界域的那个无上强者,还是这一世普通的凡人齐震,都将含恨而终。

    如同炼狱几生几世一般的折磨,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松开封印的那一丝元神,终于跟齐震融合成功,待到那令人惊悸的疼痛感如潮水一般退去,不但疼痛骤然消失,就连体内的经脉也多出了若干条,并且还拓宽了许多。

    齐震趁机炼化来自星黑石指环内的天地元气。

    跟挤牙膏一样炼化来自周身环境的天地元气完全不是一个感受,就跟决堤一样,雄浑的天地元气迅速涌入,充实着刚刚开通和拓宽的体内经脉,并在齐震运转夺天大自在的炼化之下,形成能够被自由运用的真气,就像是百川汇入海洋一般,涌向丹田。

    不知不觉外头天光大亮,齐震松开盘起来的双腿,下地,活动了一下四肢,打了几拳,再踢几腿。

    砰。

    砰,砰。

    ……

    嘶。

    嘶,嘶……

    拳脚划过空气发出的音爆,比昨天早晨还要清晰。

    齐震复迈出一步,在起点位置身体残影还未消失,接着出现在下一个位置上。

    衣角划过空气,发出如同箭羽破空一般的声响。

    齐震一眼扫过书桌上一本旧书,将之拿起来,抛到半空,不待其落地,一记刺拳正中中央。

    噗。

    纸屑炸得四处飞舞。

    齐震这一拳不但将旧书击碎,而且还是击穿,手腕从旧书中央穿过,残余部分套在手腕上。

    齐震再一抖手,剩下的残余部分彻底化为齑粉。

    呼——

    齐震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不得不说,经过凌晨这两个多小时的修炼,齐震的进度相当惊人。

    不过齐震还是有点儿遗憾。

    从重生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两天,齐震能够从一个连三流小混混都不敌的普通高中生,成为现在几乎是碾压一般格斗高手的存在,变化可以说是神速。

    可重生后的齐震,毕竟曾经是祖炎界域炼神九重的强者,现在的齐震连淬体筑基都没完成,其落差,相当于将为了几块钱而奔波的小贩和身家数十亿数百亿的富豪放在一起相比一样。

    淬体筑基,是祖炎界域的修炼者最基础的起步阶段。

    其用意是在炼气之前,初步唤醒身体的潜能,为不断拓宽和开通体内各处经脉打下一个坚实的物质基础。

    不过在祖炎界域这种修炼者到处走,强者多如狗的世界,还处于淬体筑基阶段的修炼者,根本算不上修炼者,是最卑微、需要夹着尾巴生存的货色。

    齐震当然不愿意做需要夹着尾巴生存的货色,不过在这个世界,齐震还觉得差强人意,毕竟凭着淬体筑基阶段的实力,还是能保护家人的。

    齐震在实力进步后,不仅力量和速度强大得几乎是非人类一般的存在,连五官六识也变得灵敏异常,他一屏住呼吸,隔着房间和院子,就知道父母还有妹妹尚熟睡,立刻动身,打来一盆水清洗一下身体。

    因为齐震的凡躯杂质太多,每次经过一番淬炼,都要排出各种污垢,在体表形成一层沥青一样的脏东西。

    齐震在清洗身体完毕后,在精神一振之际,听到有动静,知道是家人相继起来了,穿好衣服,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拿起自己的课本看了起来。

    “哥,你起来啦,我还以为你这懒虫睡下得这么晚,说不定得到太阳照到屁股才能动呢!”

    “哪能,朝起早,夜眠迟,老易至,惜此时嘛。”

    齐震拿着英语书摇头晃脑道。

    “少臭美你,要不……你现在给我背一篇看看。”

    齐媱了解哥哥在学业上是什么德性,撇撇嘴道。

    齐震将英语书的其中一页扫了几眼,然后将书递给齐媱。

    “哥绝不虚度光阴,不信你考我。”

    “真的?”

    “真的,就是这一页的课文,我开始了……”

    齐震说着,叽里咕噜地背起英语来。

    一开始齐媱还一脸不相信,可是随着齐震背诵的内容延长,齐媱的小嘴儿开始张大,唇红齿白加上闪着小星星的眼睛,颇为好看。

    齐媱的成绩在高一学年,大约前三十名,典型的优秀生,连她也不敢说,能把哥哥背诵的这篇英文一个字母不差地复述下来。

    “哥,你是不是吃药了!”

    齐媱无法理解哥哥的变化,不由自主地说道。

    “你才吃药了呢,精神病才吃药,你还看不得你哥我进步吗!”

    齐震哼哼道。

    “好啦,哥,我恭喜你进步,还有不到两个月,争取考上大学,妈要我喊你吃饭,走吧。”

    齐媱将英语书放在书桌上,一拉齐震的手。

    一家人坐在一处吃早饭时,齐震却从一个花盆底下,找出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看着变了脸色的父亲问道:

    “昨晚那几个人来,是为这个东西吧?”

    齐闰看着儿子,久久没说话。

    “爸,这个东西我先保管着。”

    齐闰还是没说话,昨晚儿子的表现,让他放心不少,也就默许儿子将那点儿秘密保管起来。

    “这是什么?爸,哥,你们俩之间打什么哑谜啊?”

    齐媱眨了眨大眼睛看着父兄。

    齐母也看着齐闰,齐闰却转过身去。

    “走了,我们上学去了。”

    齐震一拉齐媱,不让这个僵局持续下去。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这个不是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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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齐震兄妹脚前脚后走出家门时,齐母望着这对儿女的背影,直至消失,方才发出一声惆怅的叹息。

    “都怪我,这不中用的身子骨,连累了你还有孩子。”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是我的媳妇,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们怎么能不顾你呢!”

    齐闰搂住齐母刘菲的肩膀,表现出在儿女面前从来没有过的亲密。

    “你要不是为了我,就不会跟肖鸣这种人渣借钱,不跟他借钱,就不会发生后来这些事情……”

    “要怪就怪我没用,眼看着你身子骨一天天变差,我恨不能把我的心挖出来换给你……”

    “不说了,闰,你看我不是还活着好好的吗,虽然你跟孩子都遇上了点儿麻烦,好在都平安无事,只要还平安活着,一切就有了希望不是吗。”

    “怎么你都知道了?”

    “后半夜警察走了,咱们这一睡下,你就不停说梦话,我都听了去,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过看着你们都没事,我觉得也许天老爷开眼了,不是说吗,大难不死必有有福吗,我相信咱们以后会好起来的!”

    齐闰见妻子竟然知道儿子被打伤,还有自己险些死于车祸的事情,对自己爱说梦话的毛病痛恨不已,不过见妻子一脸平静,显然她已经过来这个坎了。

    尽管这样,齐闰还是一阵后怕,万一妻子没过来这个坎,可能现在就已经失去她了。

    “闰,你能告诉我,刚才儿子找出来的那个东西,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吗?”

    “……”

    “好了,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我有个感觉,别看儿子还不满十八岁,可是这两天他长大了不少,说不清为什么,有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你还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你说这孩子怎么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齐闰夫妇正为齐震突然发生的变化感到困惑不已的同时,齐震和齐媱走在上学的路上。

    因为这一夜全家人只睡了两个多小时,齐媱当然不像齐震,用修炼代替睡眠,这一路上哈欠不断。

    齐震先让齐媱站好,然后用食指在齐媱身上几处点了一下,齐媱就像是满血复活一般,因为睡眠不足而混沌的头脑,如同雨后晴天一般的清爽,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感。

    “哇,哥,你真是太神了,原来昨晚你给妈妈按摩时,妈妈那副享受的样子,不光是因为你懂事了,连身体都在享受啊,哥,就凭你这本事,保证能给我找个好嫂子!”

    齐媱几乎要把大拇哥顶到齐震的鼻子尖上了。

    “别闹,咱赶路。”

    “咦,哥,你手上戴着什么啊?”

    齐媱注意到了齐震左手无名指上的星黑石指环,因为这两天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没人注意到齐震的手上佩戴的物件。

    现在齐媱注意到了。

    星黑石指环在朝阳的照耀下,竟然没有丝毫反光,黑得跟没有星光的夜空一般,就好像照射到上面的阳光,都被吸收了一样,根本判断不出究竟是什么材质。

    这么特殊的东西,即使换做旁人在齐震身边,也能注意到,毕竟这东西至少在外观上,跟寻常的东西相比,就大不相同。

    “我无意中在路上捡的,觉得挺好玩就戴在手上了。”

    “呵呵呵,哥,难道你不知道,左手无名指上戴戒指是已婚的意思吗,哥,你这可不对哟,不该瞒着爸爸妈妈还有我娶了嫂子。”

    被妹妹这一打趣,齐震不由得汗了一下。

    星黑石指环载着来自祖炎界域的元神,重生到这一世自己的身上时,就出现在左手无名指上了,再说,在祖炎界域根本没有左手无名指戴戒指意味着已婚这一说法呀!

    另外星黑石指环,是指环,是指环,是指环!

    不是戒指!

    不过齐震没法跟妹妹解释这么多,齐媱还抓起哥哥的左手,想要再仔细端详一下这个奇怪的“戒指”。

    星黑石指环作为祖炎界域形成之初,残留下来的太初之体,蕴含着天地法则,不时会产生元气波动,齐媱没有丝毫修炼基础,灵魂力比较弱,在元气波动的冲击下,产生了头晕的感觉。

    “哥,我看一眼这东西,怎么感觉到有些晕呢?”

    齐震听了妹妹的话,赶紧将抬右手将星黑石指环捂住,暗暗将泄露出来的元气波动炼化。

    “你那是昨晚没休息好。”

    齐震自然不会向妹妹细说这其中的原因,这是秘密,在没有能力保护好这些秘密之前,就算面对最亲最近的人,也不能透露分毫。

    没有了元气波动的冲击,齐媱头晕的感觉立刻消失,不过这一提起左手无名指戴戒指意味着已婚,齐媱想起什么,大大的眼睛骨碌碌一转,有些腼腆地看着哥哥。

    “刚才在家多喝了点儿粥,现在有点儿内急,我去小解,哥你不用等我了。”

    “没关系,我还是等你吧,不着急的。”

    齐震说完站定。

    路边真有一处公厕,齐震帮齐媱拎着书包,让齐媱快去快回。

    齐震等了十分钟,也不见齐媱从公厕内出来,齐震也不以为意。

    毕竟女孩子嘛,不是那么方便。

    一辆奥迪A6L商务轿车往齐震这边驶来,一开始齐震并没有加以注意,可是这辆车距离齐震越来越近时开始减速,最后还调头停在齐震的身边。

    齐震在没弄清楚这辆轿车内的人的身份时,立刻警觉。

    如果是友,齐震想到赵明或者李国志。

    如果是敌,那么就是肖鸣肖子继这父子俩或者他们的狗腿子。

    齐震同时用眼角余光瞟着公厕的方向,因为妹妹在里头。

    就在齐震刚刚拉开预备战斗的架子时,奥迪轿车副驾驶位置恰好冲着齐震,车窗放了下来,一张俏丽的脸呈现在齐震的眼前。

    “奇迹啊,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上车吧,我载你一程。”

    不是别人,正是谢雅姝。

    见到谢雅姝,齐震险些将“老婆你真好”这句话脱口,不过齐震既然能将解开元神封印时那种炼狱般的疼痛忍过去,控制力自然是非常人能比,硬是将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谢谢,我想等我妹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发现你这人,装起愚蠢来,还挺可爱的,难道你就没发现,我们能在这里相遇根本不是巧合吗,齐媱那鬼丫头倒是会替他哥哥制造机会。”

    “……”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低调的谢雅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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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回头朝妹妹刚才去往公厕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朝谢雅姝讪讪地笑笑。

    今天谢雅姝穿着一件纯黑色带蕾丝的上装,丸子头上,扎着一圈儿黑色的珠链,没有任何妆容的素颜,配以纯黑色的衣饰物,显得低调清雅。

    齐震有些纠结怎么才能既能将谢雅姝看个够,又不被发现贪婪的目光?

    “其实你挺高兴能跟我同车,对吧?”

    “……”

    “恐怕你在看到我的同时,就已经明白,我们之间的巧遇,你妹妹功不可没,你何必装腼腆,白费了你妹妹的苦心呢,你要是再不上车,我可先走了,我喜欢早点儿到校,上课之前预习一下今天要学的东西。”

    “得嘞,我也不矫情了,那丫头从小就鬼,你说她……”

    齐震被谢雅姝揭穿心事,不得不怀疑,自己曾经作为祖炎界域最强修炼者,是不是虚度光阴?心智上同谢雅姝相比,怎么就不占优势呢。

    认为自己聪明,那是小聪明,能认识到别人耍小聪明,那是真聪明。

    谢雅姝啊,你干嘛那么聪明啊?

    聪明就聪明吧,还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得这么透。

    青春时代的男女相遇,最重要的不是在一起怎么样,而是朦胧美啊,朦胧美。

    齐震当然不敢明着抱怨谢雅姝,强行咧开嘴呵呵笑着,伸手去拉奥迪轿车后车门。

    令齐震想不到的是,谢雅姝推开车门下来,从另一侧拉扯后车门,跟齐震同坐于车后座。

    “刘叔叔,我坐好了,开车吧。”

    为谢雅姝开车的那个司机,带着墨镜,看不出具体年龄,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连头部都不转动一下。

    齐震今天凌晨通过修炼使自己的实力又恢复了一部分,不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更为敏锐,甚至能感知到近距离人的气血。

    那种同气相应的感觉,告诉齐震,这位司机应该“练过”,虽然不清楚他练过什么,可能跟自己目前的淬体有些接近。

    这让齐震对谢雅姝真实的身份背景不得不做出一些猜测,要知道就连肖子继,也没像谢雅姝这样,在上学放学路上车接车送,并且司机还是一个近身打斗的高手。

    这表明谢雅姝的身份背景,绝不可能是肖子继这种县城土财主家庭背景所能比,恐怕连赵明,一县的父母官,在谢雅姝的身份背景面前,只有仰视的份。

    “你看到我上学放学有车接送,肯定在猜测我有着了不起的背景,是吧?”

    “……”

    齐震动了动嘴角,没说话。

    谢雅姝,你是不是聪明得有些过分了?

    眼光毒辣,心思敏捷,简直就像是具有他心通这种神奇本领。

    当然,齐震清楚,谢雅姝并没有他心通这种本领,只不过是擅长分析而已。

    见齐震没说话,谢雅姝继续说道:

    “当然了,我们之间同学近三年,彼此之间了解得不多,你对我有好奇心,我也一样,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医生的诊断结果,按照你伤的程度,你甚至可能因此错过高考。

    可是你今早的出现,太出乎我的意料,所以好奇心使我跟你坐在一处,我想好好看一下,你究竟是怎样神奇的一个人。”

    齐震一听说,谢雅姝是因为好奇才跟自己坐在一处,不由得笑了笑。

    因为头部左侧划了一条口子,缝了十多针,齐震为了不让母亲发现,改了一下三七开头发的方向,向右边梳的头发,改向左边,盖住因为缝针被剃光的那一小块头皮。

    现在齐震伸手将盖住缝针伤口的头发撩起来,再将头部凑到谢雅姝的近前。

    “你看,缝了这么多针,还很疼呢。”

    谢雅姝并没有像齐震期待的那样,凑近了看,只扫了一眼,无喜无怒的脸上,保持着一贯的清冷。

    “难道你不应该问一句,还疼吗?或者谴责一下肖子继?”

    齐震觉得谢雅姝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给人以一种冷漠的错觉,不禁问了一句。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露出非常非常心疼的表情,再说几句暖心的话,那种让你陶醉的感觉,使你三月不知肉味儿?”

    谢雅姝回应了这一句,连始终板着脸的司机,听后也因为憋不住笑发出“咳咳”的咳嗽声。

    齐震放下自己的头发,坐直了身子,嘴角抽了几抽。

    懂不懂风情啊,难道你不应该再温柔那么一点儿,语气再温和那么一点儿,脸上再挂上一丝贤妻良母一般的笑容,那就完美了。

    齐震干笑了一阵,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齐震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谢雅姝不说话,车内除了“嗡嗡”的引擎声,显得异常“安静”,气氛尴尬得令人不敢喘大气。

    震从家到学校,需要步行二十多分钟,上了谢雅姝的车,只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就远远看见学校的大门。

    车停住了。

    “好了,我们在这里下车吧。”

    谢雅姝先从书包里取出校服上衣穿好,接着伸手将车门打开,下了车。

    齐震看在眼里,对于谢雅姝的好奇心更盛了。

    若是换做别的有一定背景的子弟,肯定要将车停到学校大门口,甚至还要鸣笛驱赶挡住去路的学生,似乎不这样,不足以炫耀非富即贵的出身。

    齐震清楚在自己的前一世,从高中入学开始,一直到被害去世,从来没看见谢雅姝配备专车和司机来上学,可见其低调。

    甚至齐震感觉到,这辆奥迪A6L是经过改装的,中档车的外壳,内部实际上是顶级高配。

    不过齐震并没有向谢雅姝问起她的出身,就冲这种低调的行事方式,肯定问了也白问。

    二人下车后,齐震有意地避让,待谢雅姝又出几步后方才动身。

    “你是不是觉得你和我走在一处,会被人看见产生误会?”

    谢雅姝停下脚步回头看看齐震,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表情。

    齐震顿了一下。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毕竟谢雅姝行事这么低调,想来一定很讨厌被人传播绯闻吧。

    尽管齐震已经暗下决定,既然有机会重生到这一世,除了家人,谢雅姝是自己这一生认定的红颜。

    前一世,齐震和这雅姝之间几乎没有交集,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这一世,齐震非仍常照顾谢雅姝的感受,要不然按照他的本意,恨不能现在拥她入怀。

    “这个……”

    齐震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谢雅姝说中了他的想法,否认不是,言不由衷也不是。

    “告诉你吧,不管一个女生喜不喜欢一个男生,都不希望一个男生太拘谨。”

    “……”

    “再说,你作为我的同学,搭了我的顺风车,我们走到一处,根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啧啧!

    齐震心里感叹,反而被谢雅姝的大方给弄的不好意思了,暗下决心,以后跟这雅姝交往绝不能这么被动。

    自己高低曾经是另一个世界的强者,走马灯一样换过无数个女人。

    怎么现在一见到谢雅姝,就变得畏手畏脚呢!

    齐震想到这,哈哈一笑,跟着雅姝并肩像学校大门走去。

    其实就算谢雅姝低调行事,也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毕竟上了近三年的高中,谢雅姝又不会隐身法,再低调也会被人注意到。

    早有一些暗地爱慕谢雅姝的男生,故意逗留在这雅姝乘坐的奥迪车停车地点附近,就为了能看上一眼。

    那种出尘一般的美丽,只要看上一眼,心情就会好上一天。

    甚至个别高三男生,一想到毕业在即,各奔东西,佳人踪迹难觅,尝试壮起胆子向谢雅姝表白。

    反正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怕丢人,那就去当和尚啊!

    因此齐震和着雅姝下车并肩走到一处时,说不清有多少道艳羡、痛恨甚至悲伤的目光,集中到了齐震身上。

    如果把这些目光比做箭的话,那么齐震现在已经是万箭穿身了。

    “我艹不是吧,谢女神跟谁走到一处了?”

    “哎呀……哎呀……下手晚了,你看女神身边的那位,那瘦瘦的体格子,哪配得上女神啊,就凭我堂堂体育生,肯定会看上我啊!”

    “他凭什么啊!”

    “放开那个女神,让我来!”

    “别得意,等着我敲你一闷棍!”

    ……

    齐震当然能察觉到自己现在成为众多愤恨目光的靶心。

    不过齐震毫不在乎。

    狼行千里吃肉……啊呸,胆大皮厚者才能抱得美人归,谁让你们只敢偷偷躲起来看着!

    不服过来打我啊!

    齐震正想着,谢雅姝突然“哎哟”了一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敢问春色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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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Y县高中的大门前,有十几级台阶。

    谢雅姝刚踏上第一阶时,左脚脚掌落点处的水泥因为风化活动了,谢雅姝不知情,这一脚踩上,那块风化了的水泥翻转,谢雅姝的左脚失去着力点,左脚腕处崴了那么一下,疼痛加上失去平衡,险些从阶梯上滚落下来。

    幸亏齐震眼疾手快,一探身将谢雅姝扶住。

    “滋……”

    谢雅姝疼得眉头一皱,脸上呈现出痛楚的神色来。

    如同西子愁眉,令人怜惜。

    “没事吧,我帮你看看。来,先坐下。”

    齐震说着,将校服上衣脱下铺在台阶上,让谢夏姝坐下。

    如此贴心的举动,让一贯保持清冷的谢雅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学校大门前,到校的学生越来越多,两个人的举动自然被更多人注意到。

    特别是谢雅姝不留神崴脚时,流露出痛楚的神色,令暮春时节黯然失色。

    太美了!

    不少男生甚至生出拍齐震板砖打齐震闷棍的冲动,然后将齐震的位置取而代之。

    此时齐震再没察觉到这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注意力全在谢雅姝的左脚脚腕上。

    “你……”

    谢雅姝脸上淡淡的红晕,又浓了几分。

    虽然疾不避医,但谢雅姝从小到大,没有跟男生独自相处的经验,一想到齐震也许会脱下自己的鞋袜,肌肤相碰,浑身不自在起来。

    可是齐震并没有动谢雅姝的鞋袜,只是隔着耐克鞋和牛仔裤,往谢雅姝的脚腕上摸了摸,谢雅姝担心的肌肤相碰,根本没发生。

    谢雅姝放下心的同时,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底涌上来一阵淡淡的失落感?

    其实不用接触,在这么近的距离夏,齐震也能感受到谢雅姝左脚脚腕韧带受了一些伤,如果不及时治疗,有可能会发炎肿胀,得需要静养一个星期方才能够痊愈。

    齐震找到了伤患处,用手掌将之盖住,暗暗调用真气裹伤,迅速修复受损的韧带和肌肉组织。

    通过今天凌晨的这一番修炼,齐震的实力又上涨了一些,加上齐震成功地阻止了在前一世发生的家破人亡的悲剧,现在又跟前一世心仪的女子在一起,两件事加在一起,使齐震的心境又进了一步,对修为的提高大有帮助。

    因此齐震为谢雅姝疗伤的速度,要比为父母还有赵佳按摩疗伤的速度快上许多。

    谢雅姝一开始还以为齐震只是出于关切,帮自己查看伤势。

    可是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谢雅姝只觉得有一股环状的热流,从齐震的手掌注入自己的脚踝,就跟活了一般在自己的脚踝周围游走,明明还在刺痛的伤处,霎时间疼痛消失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只不过就是按了按,摸了摸,连肌肤都没碰到哎!

    谢雅姝心里想着,低头看着齐震后背的目光,竟然出现了小星星,要知道谢雅姝一向是以高冷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没人见过谢雅姝对任何一位男生假以辞色。

    可现在你看,谢雅姝不但允许那位男生摸她的脚,还“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背影。

    为什么!

    为什么啊!

    齐震和谢雅姝此时不知道,他俩的举动,已经让周围不知道多少位男生的心,开始滴血。

    一个谣言呱呱坠地。

    谢雅姝恋爱了!

    刚才齐震和谢雅姝刚一下车并肩走向学校时,除了一帮暗中爱慕谢雅姝的男生在看着他俩,还有另外一些觊觎者。

    距离谢雅姝乘坐的奥迪轿车不远,停着一辆帕萨特,驾驶位的玻璃放下,一个贼头贼脑的家伙,举着望远镜将谢雅姝和齐震的一举一动都看了个清楚。

    待到齐震和谢雅姝一起走向学校时,这个家伙立刻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老大,女神正朝学校大门走来,不过……”

    “不过什么?”

    电话里一个嚣张的声音回应道。

    “嫂子身边跟着一个人,好像是嫂子同班的一个男生。”

    “哦……”

    这个声音显然带着愤怒。

    “看清楚是谁了吗?”

    “看清楚了,就是跟嫂子一个班的,姓齐……怪了,怪了!”

    负责报信的家伙,一脸的古怪,电话那头那位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看样子要去大战情敌去了。

    打电话报信的这个家伙,名叫吕览,因为名字有那么一点儿……这才被他的损友们称作“驴卵子”,经常和肖子继的铁杆跟班莫虎、黄二兹一起胡吃海塞、胡作非为,前天晚上齐震为了保护妹妹不受肖子继的玷污,被肖子继等一帮人打伤,吕览也有份。

    这就是他为什么说“怪了怪了”的原因,因为他是群殴齐震的参与者之一,清楚齐震被伤到什么程度,这才隔了一天,竟然活蹦乱跳地好了,甚至还挖自己的老大赵文辉的墙角!

    吕览对齐震如此神奇的痊愈速度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继而就像是想着一个将死之人一样,眼中露出同情,并摇摇头。

    齐震啊齐震,你这打不死的小强,没被肖子继打死,赶紧夹起尾巴做人多好,都怪你自己作死,这回你恐怕死定了。

    齐震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暗中判了死刑,通过暗自运功,帮谢雅姝治愈了伤到的脚踝,让谢雅姝站起来试一下脚。

    “好了,你走一下试试看。”

    谢雅姝略微迟疑了一下,刚才崴脚时的痛感,已经留给谢雅姝一定的心理阴影。

    但经过齐震的治疗,痛感消失,加之齐震的鼓励,谢雅姝尝试着将扶住齐震肩膀的手拿开,小心翼翼地将右腿承担的体重分担给左脚。

    不疼。

    没事。

    真的好了!

    谢雅姝一贯保持清冷的脸上,难得地将樱唇圈成了o形。

    就算齐震懂得一些治疗外伤的按摩医术,能缓解伤处疼痛,那受伤的左脚怎么也得残留着一些酸痛的感觉。

    可事实上,谢雅姝觉得自己的左脚好像从来没伤过一样。

    谢雅姝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认识齐震了。

    当然了,谢雅姝和齐震同班同学近三年,对齐震一直不是很熟悉——除了在班里履行班长的职责,她一直以高冷的姿态示人,私下没有任何交好的同学,男同学,女同学。

    在上学路上遇到齐震,如此变态的伤愈速度令她惊讶了那么一下,现在,齐震又露了一手疗伤的本事,在她眼里,这位男同学显得有些神秘了。

    每天负责接送谢雅姝的刘姓司机,是一名武道修者,谢雅姝并不懂得武道,只是模糊地知道,几十个普通人别想近他的身。

    除了具有惊世骇俗的体魄,他也能够运功疗伤。

    这是谢雅姝和她背后家族的秘密。

    以谢雅姝对刘姓司机那一身武道实力的了解,如果由他为自己治疗脚伤,至多现在缓解一下伤痛和炎症,要想痊愈也得等明天。

    事实上谢雅姝真的打算先将就一下,等放学后刘姓司机来接她时,让刘姓司机帮忙治疗一下。

    没想到专业医生需要一个星期、武道修者需要一天一夜才能治愈的扭伤,被齐震一挥而就治愈。

    从为齐震出头,到刚才跟齐震同坐一车,在谢雅姝的心目中,始终将齐震当做一般同学,甚至是路人,高考完毕,大家各奔东西,未必会在回忆中留下齐震的位置。

    认识一个人,或许用一生也未必会改变对对方的看法,与之相对应的,就是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也许就在弹指之间。

    此时谢雅姝当属后者。

    “谢谢你,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

    谢雅姝朝齐震一笑。

    华夏古语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谢雅姝这一笑,则是佳人一笑,敢问春色能敌?

    她笑了!

    齐震三世为人,心智如妖,面对谢雅姝的笑容,也是一呆。

    她笑了!

    刚才还对齐震虎视眈眈的男生们,差点惊掉了下巴。

    太美了。

    一切用来形容少女笑容之美的修辞,在谢雅姝笑容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好用“太美了”这三个字,然后再无限延伸一连串的感叹号!

    别说谢雅姝的笑容,如铁树开花一样罕见,惊到了周围的男生,就连女生们连了也无不动容。

    高冷女神笑了!

    如果说刚才人们开始传言,谢雅姝恋爱了,是一颗重磅炸弹,那么现在谢雅姝笑了,则是一颗核弹,强大的冲击波,轰得众人七零八落!

    齐震却因为谢雅姝的笑,瞬间成了天怒人怨的人物。

    因为众人都知道,谢雅姝那堪比玉女贞操一般珍贵的笑容,是送给齐震的。

    他凭什么!

    凭什么啊!

    众男生在心中一致呐喊。

    甚至一些女生将谢雅姝恨得牙根痒痒。

    因为她们的男友不顾她们的感受,呆呆地盯着着雅姝看。

    引起周围人们那么大的反应,齐震和谢雅姝始料不及,同时更是气坏了一个人。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赵傻子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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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你来啦,我等你半天了。”

    赵文辉强行把怒火往下压了压,一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西服,右手拿着一束花,自以为风度翩翩地向谢雅姝走近。

    赵文辉就像是一股邪风,一吹到谢雅姝这里,那可称得上是“千年一见”的笑容,立刻被刮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一见谢雅姝冲自己板着脸,赵文辉用了好大的力气方才将心中的戾气压了下去,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一定要将谢雅姝征服到自己的胯下,让谢雅姝在自己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蹂躏中无力地呻吟……

    “呵呵,雅姝,干嘛板着脸啊,是不是高考快到了,压力大啊,这有什么关系呢,就凭你的成绩,你要说是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真要是考不上也没关系,我可以求我爸爸帮忙,包你能上你喜欢的大学!”

    这赵文辉眉飞色舞,还将他的老子也搬了出来。

    刚才还一直注视着齐震和谢雅姝的男生们,一见赵文辉出场,就像是遇到危险就将头插入地下的鸵鸟一般,纷纷勾着头,安全距离有多远,就滚多远。

    齐震见状觉得好笑。

    原来嫉妒别人结交良友,也会欺软怕硬啊。

    齐震跟周围纷纷躲避的男生们一样认识赵文辉。

    就跟某个被曝光在网络上的败家子一样,总是把这一句话挂在嘴边上,“我爸是赵勇。”

    凭着这一句话,赵文辉就跟拥有免死金牌一样,从一进高中开始就成为校霸,其行径,比之肖子继还要霸道。

    肖子继的老子尽管是地头蛇,但毕竟没有一官半职,民不与官斗。

    赵文辉的老子,是县警察局副局长,官虽然不大,高低也是官啊,连肖子继的老子肖鸣,也得将赵勇当做保护伞,敬着供着,尽量满足他的胃口,那真是钵满盆满。

    在学校大门外,驴卵子监视谢雅姝和齐震时,藏身用的帕萨特,原本就是赵勇的车,架不住赵文辉的请求,就送给他开了。

    连肖子继的老子都得仰仗赵文辉的老子,这赵文辉能不威风?

    换做前一世的齐震,见到赵文辉,也绝对是夹着尾巴能躲多远躲多远。

    这家伙对于寒门子弟来说绝对是一个丧门星,万一招惹到他,被他祸害了,到哪伸冤去?

    对于现在的齐震来说,赵文辉只不过是一个可笑可怜的角色而已。

    因为齐震预感到,自己将要在RY县掀起一场地震,肖家肯定要倒台,至于赵勇之流,为黑恶势力做保护伞,同流合污,贪赃枉法,恐怕不可能在除恶风暴中独善其身。

    这种仗着老子的势力到处逞威风的败家纨绔,其可悲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谢雅姝懒得理会赵文辉,朝齐震说道:“我们进楼吧。”

    “嗯。”

    齐震点点头,和谢雅姝肩并肩绕过赵文辉朝教学楼走去。

    赵文辉已经把手里的花朝谢雅姝递了过去,眼前一空,谢雅姝已经绕过他,把他尴在原地。

    热脸贴了凉屁股,在此时此地,正是人多的时候,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赵文辉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你们俩给我站住!”

    随着赵文辉这一声怒吼,齐震和谢雅姝还真就站住了。

    不过当他俩回头看的时候,赵文辉从齐震和谢雅姝的表情上读懂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

    赵文辉因为生气,呼呼地喘着粗气,迈开大步“蹬蹬蹬”地向已经站住脚并回头看的齐震和谢雅姝走近。

    “雅姝,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赵文辉一手拿着那束鲜花,另一手食指点着齐震。

    齐震早就不想忍了,从重生那一刻起,就准备拿肖家开刀,至于这个赵文辉,拿来祭旗也不错。

    “你这傻……傻家伙,是不是在家没吃药就出来了,奉劝你,我不许任何一个人这么指着我的鼻子,要不是看你傻,我早就动手了。”

    齐震本想骂赵文辉****,可是谢雅姝在身边,齐震把脏字咽了回去,换做骂人不用脏字的话。

    “哎呀我擦,前天肖子继那家伙怎么就没打死你,听说你妹妹也是个美女,啧啧,能被肖子继相中的,想来也不错,趁着我还不是特别生气赶紧滚,要不然我不光打你喊我祖宗,我还跟肖子继打个招呼,让他把你妹妹让给我玩玩儿,放心,我不吃独食,到时候我顺便请你观赏一下我床上的艺术……”

    赵文辉本来被齐震气得脸色发绿,现在却越说越兴奋。

    看样子这家伙真有这种爱好,学校大门口各个角落的人们,投向齐震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还有幸灾乐祸。

    刚才男生们看到齐震跟谢雅姝走到一处,谢雅姝还冲着齐震笑,虽然嫉妒却无可奈何,现在赵文辉出来搅局,正是他们想看到的。

    这就是“我们得不到,你也甭想得到”是也。

    “我刚才已经警告过你一次了,我不允许别人这么指着我的鼻子,你不但不听警告,还侮辱我和我妹妹,如果你趁着我还不是十分生气,当场道歉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齐震微微一笑,可是他的眼中哪还有一丝的笑意,全是令人胆寒的冷意。

    “哎呀我圈圈擦擦的,你行,你真行,敢在我赵文辉面前装逼的,你是头一个,来来来,咱俩交流一下装逼心得怎么样?”

    赵文辉笑了,朝齐震勾勾手,那样子就像小朋友招呼伙伴一起来玩儿一样。

    齐震再一次笑了,迈步走向赵文辉。

    “齐震,小心!”

    谢雅姝明白赵文辉对齐震的恨意,是因为自己,不想齐震吃亏。

    他为了保护妹妹被肖子继打进医院,这风波恐怕到现在也没完全平息,再惹了赵文辉,别说在RY县高中,恐怕在整个RY县城都难以立足了。

    “班长,放心,我就是跟他谈谈,这么多人看着,这赵傻子不敢拿我怎样。”

    谢雅姝还想说什么,齐震朝她摆摆手,走近赵文辉。

    完了!

    远远围观者的学生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怜悯和幸灾乐祸。

    “你叫我什么?”

    赵文辉听到齐震和谢雅姝说话时,称自己为“赵傻子”,眼露凶光。

    齐震已经走到赵文辉的对面,打个哈哈,“开个玩笑嘛,何必认真。”

    “现在我就问你,你从现在起离谢雅姝远一点儿,行是不行?”

    赵文辉压低了嗓音问齐震。

    他虽然霸道,可他并非脑残,不分场合胡来一气,如果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校内把齐震打了,少不得又要打通关节摆平,因此赵文辉决定先“警告”齐震一声。

    “你说什么?对不起啊,我让削自己打了一顿,现在耳朵还嗡嗡响着,听不见,要不咱再近一些。”

    齐震说着朝赵文辉又近了一步,这么近的距离,几乎能跳贴面舞了。

    “我说……”

    赵文辉差点被气乐了,心里说,齐震啊齐震,你还知道被肖子继修理了,既然知道被修理的滋味儿,还特么的招惹我,这小子莫不是被肖子继那废物给打傻了?

    赵文辉刚一重新开口,还没等说什么,齐震就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接着呵呵笑着,还亲密地拍了拍赵文辉的腰部。

    赵文辉被弄得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事情反转得就是那么突然,赵文辉的脸色突然一变,就好像遇上不可能的事情,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齐震的面前。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劲爆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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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我艹不是吧!”

    ……

    刚才还在用怜悯和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齐震的人们,都差点惊掉了眼珠子。

    连谢雅姝也不由得“滋”一声,猛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这种诧异的表情在谢雅姝的脸上,只是一扫而过,就像是微风吹皱一池春水,霎时恢复平静。

    这一早晨,齐震已经让谢雅姝惊讶了两次了,第三次,自然就习惯了。

    “哎哟我说你……你不要这样嘛,这么人看着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齐震赶紧拍拍胸口,似乎在安慰他那受了惊吓的小心脏,脸上还泛起笑意,哪里看得出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赵文辉居然给齐震下跪!

    一个堂堂公-安-局-长(副的)的公子,竟然向一个出身低微的学生下跪!

    刚才人们认为谢雅姝恋爱了,这本来够劲爆了,现在赵文辉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人下跪,无疑又是一枚重磅炸弹,炸得人们晕头转向。

    而且这两条爆炸性的新闻,都跟同一个人有关——齐震。

    “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既然大家相识,就算是朋友了,你这样让我多难堪,是,我刚才是说过让你道歉,可没让你下跪哦,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还有事,咱们回头见。”

    ……

    齐震喋喋不休了几句,回头朝谢雅姝摆摆手,“你看我都被他弄得不好意思了,咱还是快走吧。”

    谢雅姝给了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怎么就没看出你不好意思呢,我倒是见你挺受用的。

    谢雅姝对齐震面露不屑的神情,在旁观者看来,分明是一对情人儿打情骂俏。

    刚才还对齐震恨意满满的男生们,再次看向齐震的眼神,有些复杂甚至是畏惧。

    谢雅姝也不愿意节外生枝,听了齐震的话后,立刻跟齐震并肩朝教学楼走去,丢下在独自在风中忍辱的赵文辉。

    等齐震和谢雅姝走远了,赵文辉方才回过神来。

    又羞又气,也不足以表述他现在的心情。

    刚才齐震故意靠近赵文辉,装作亲密地在赵文辉的后腰上拍了这么一下。

    齐震只要有空就修炼夺天大自在,丹田内的真气渐渐浑厚,不但能替别人治病疗伤,同样也能因为武器攻击别人。

    昨天他能用真气修理花和尚等几名歹徒,当然也能用来修理赵文辉。

    齐震趁着一拍赵文辉后腰的时机,从手心调用真气透入到赵文辉的督脉。

    比起刚一开始替父母按摩,帮赵佳治疗腿部肌肉拉伤,现在齐震对真气的有用更加自如。

    这股真气透入到赵文辉的督脉后,能保持几秒钟凝而不散,扼住通向下半身的通道。

    赵文辉的督脉不通,下半身自然失去知觉,当然不可能站的住,双腿一软,萎顿在地,在旁人看来,当然是在下跪。

    就在赵文辉双膝着地的同时,锁死督脉流通的真气慢慢散掉,督脉一通,赵文辉的下半身立刻恢复了知觉。

    火燎燎疼痛感立刻沿着膝盖往上,直冲大脑。

    从赵文辉下跪开始,到齐震和谢雅姝离开,他一直没说话。

    因为赵文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

    他宁愿吃****,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别人下跪!

    这跟女人被人当街**相比,有什么分别!

    奇耻大辱啊!

    刚才赵文辉只是觉得齐震碍眼,现在,他想杀人了。

    望着齐震和谢雅姝渐渐走远的背影,赵文辉忍着膝盖上的剧痛,踉跄地站起来,将手中那束玫瑰花一把掼在地上,再狠狠踏上几脚。

    可怜这束玫瑰,没能完成使命,便“零落成泥碾做尘,只有香如故”了。

    “好你个齐震,我记得你了,你很好,我会让你更好。”

    赵文辉咬牙切齿指着齐震消失的方向,可惜,齐震已经走远,听不到也看不到。

    “都看什么看,你还看,你,还有你……”

    赵文辉把一肚子火都撒到周围人的身上,没人敢触这个霉头,纷纷规避,甚至是屁滚尿流。

    高三八班。

    跟谢雅姝同桌的一位男生,学习委员张晓,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是某个好事的别班同学,看到齐震和谢雅姝走在一起,就打电话给张晓,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甚至连谢雅姝不留神崴到了脚,齐震帮她按了按,都说成谢雅姝坐下来,脱下鞋让齐震看她的脚。

    “你……你没看错?”

    张晓听到这些,就好像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似乎是最珍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你要是不信,你打听一圈,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出门让车撞死!”

    这位打电话给张晓的同学信誓旦旦。

    其实不光是张晓知道齐震和谢雅姝之间的“亲密”,就在齐震和谢雅姝走到一处被人们看到时,一些平时玩儿微信的学生,偷偷拍下齐震和谢雅姝并肩走到一起的样子,包括齐震为谢雅姝治愈脚伤后,谢雅姝报以那倾城倾国的笑容,然后发给别的同学,有的甚至上传到朋友圈里。

    在网络媒体时代,绯闻的传播速度,比百米飞人还快。

    齐震和谢雅姝还没走进班级,他俩“建立”恋爱关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半个RY县高中,相信过不了这一上午,恐怕全校师生都知道了。

    毕竟谢雅姝太优秀,她这朵名花,到底什么人才有福气折到手,的确是一个富有悬念的问题。

    张晓结束通话后,登陆微信,一脸敌意地翻看了一下朋友圈。

    果然谢雅姝和齐震“亲密”的一幕一暮,被人偷拍上传到网络,张晓着实被辣到了眼睛。

    凭什么!

    齐震你凭什么!

    ……

    张晓突然意识到什么,那种感觉就好像忽略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想了一阵,张晓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继而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前天晚上他虽然没在县医院,但齐震被肖子继打伤到什么程度,他已经知道了,按照他了解到的,齐震不但不可能才隔一天就来上学,甚至可能还会错过高考。

    虽然在他的眼中,齐震参不参加高考都一样,可是谢雅姝居然为齐震出头,张晓眼红不已,齐震越倒霉,他自然越高兴。

    张晓正想着,门响声打断了他。

    齐震率先推门进屋,把着教室门,先将谢雅姝让进来,他方才跟在谢雅姝后头进了教室。

    他……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在张晓看来,齐震和谢雅姝之间的确很“亲密”,那正在流血的心,就好像接着被马蹄狠狠地踏了一下,血肉模糊。

    除了张晓,此时班级里已经来了一多半的同学。

    现在离着高考不到两个月,为了争取更充裕的复习时间,很多同学都来得很早,一大部分已经通过微信,知道这个爆炸性的新闻,当看到当事人时,仍觉得自己似乎被自己的眼睛骗了。

    听说齐震不是被打得不成样子吗?

    像谢雅姝这尊冰山女神,怎么可能看得上学渣兼寒门子弟齐震呢?

    江左和刘仁看到齐震进教室,立刻站起身离开座位,向齐震迎了上去。

    “你是不是有蟑螂基因啊,恢复得这也太快了吧!”

    江左上下打量齐震,尽管昨天和他刘仁已经前去医院看望齐震,仍对齐震几乎变态一般的伤愈速度,感到惊讶。

    “让我也来看看!”

    刘仁凑到近前,先扒开齐震头部左侧的头发看看那道缝合的伤口,再摸摸全身,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这伤口真的长好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肌肉疙瘩,怎么没见你练过!”

    “哎,你们三个,要说话出去说,别影响早自习!”

    张晓实在憋不住邪火,从座位上蹿起来,板起脸孔,冲齐震等三人吼道。
正文 第三十章 冷漠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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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你的官威不小啊!”

    谢雅姝一边打开自己的书包往出拿习题资料,眼皮抬也不抬一下说道。

    声音不高,如莺啭一般动听,同时透出一贯的清冷,只有张晓还有附近座位的同学听了个清楚。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在张晓以及周围的同学当中,掀起一股暗流涌动。

    果然啊,谢雅姝真的跟齐震在一起了。

    这不,张晓刚一发飙,谢雅姝马上护着齐震了。

    不!

    只有我才配得上谢雅姝!

    张晓的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装作没听到谢雅姝的话,伸出食指挨个点齐震、江左、刘仁。

    “我说你们三个呢,你们的行为已经影响到的班级的秩序,如果你们再不停止你们的行为,我会向班主任反映。”

    “啧啧,看不出张委员还挺威风的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江左不客气,带着一脸讽刺的笑看着张晓。

    张晓被说得脸一红。

    昨天,江左和刘仁一到学校,就跟以张晓为首的一些同学大吵了一架。

    因为实在是生气啊!

    前天晚上,江左和刘仁为了帮齐震保护他的妹妹齐媱,却低估了肖子继一帮痞子无法无天的程度,眼见齐震被打,他俩却帮不上忙,要不是因为江左关系,恐怕他俩也要躺在病床上和齐震作伴了。

    情急之下,江左想到向老师和同学求助。

    从班主任赵为民,到全班同学,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接到了江左和刘仁的电话。

    可是最后出现的,却只有谢雅姝。

    在在齐媱拿自己的性命做要挟和谢雅姝义正辞严施压之下,肖子继方才傲慢无比地叫车将齐震送往医院。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于江左和刘仁来说,就显得有些玄幻了。

    因为齐震几乎被打死,送入医院后,医生诊断为脑震荡,软组织挫伤,部分肋骨骨折,右腿胫骨骨裂。

    伤成这样,别说才隔了一天,就算是隔了一个月,也别想活蹦乱跳地回到学校。

    可是你看现在的齐震,哪像是重伤之后初愈的样子!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除了谢雅姝,从班主任到同班同学,江左和刘仁彻底鄙视他们,不说近三年的师生、同窗情谊,你们应该出面给齐震撑腰,哪怕是陌生关系,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们难道不应该多少做点儿什么吗?

    华夏自古以来就推崇的侠义精神呢?

    你们的心中,还有没有一点儿正义感?

    “哎哟,我说张委员长,你的正!义!感还挺强的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正气凛然的,究竟是怎么对付我们这些害群之马的!”

    瘦猴一般的刘仁,阴阳怪气,一脸冷笑地看着张晓。

    刘仁称张晓为“张委员长”,还把“正义”二字说得特别重,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张晓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来,其余的同学也都低着头,装聋作哑。

    一向被同学们嘲笑为胆小如鼠的刘仁,现在终于威风了一把,没人敢反驳他的话。

    事实就是如此,齐震兄妹被以肖子继为首的校霸、混子学生祸害,需要他们站出来的时候,作为同班同学装聋作哑,对于他们来说,是人生中灰色的败笔。

    江左和刘仁他俩就不怕吗?

    非也,他俩面对暴力也是战栗的,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友谊,选择了正义。

    “切!明哲保身,内心龌龊,正义蒙尘,世风日下哎!”

    刘仁感叹了这么一句。

    别看张晓和其他同学面对暴力,都缺乏血性,可是面对自己同学的挖苦,却不乏气性。

    “刘仁你什么意思?”

    “就你能耐,你能耐你咋不上天呐!”

    “就是,这种学渣死就死了,你却同流合污,有什么资格讽刺我们呢!”

    ……

    张晓这一起头,其余的同学也份份出言反讥。

    “没事没事,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犯不上生气,我还有点儿事,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齐震见这阵势,懒得计较。

    自己的老师和同学虽然可鄙,但他们不是自己的敌人,当代华夏的社会明面上是法制社会,暗藏着丛林法则,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时,抱怨社会不公,抱怨他人自私冷漠,这是软弱无能。

    再者齐震这才发现妹妹的书包还在自己的手里,刚才在路上,这丫头借故解手,实则暗中打电话给谢雅姝,制造他和谢雅姝巧遇的假象,真难为她一番苦心了,却把书包落在哥哥的手里。

    齐震拍拍江左和刘仁的肩膀,安抚一下他俩的情绪,然后独自走出教室,到了门口还回头冲着谢雅姝一笑。

    “我先出去一下,回头见!”

    这一举动,无疑又刺激了张晓一下。

    张晓找茬,不但没让自己心里的气消了一些,反而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让他心里越发的不爽。

    “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氧气,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

    小声嘟囔这么一句,却被旁边的谢雅姝听了个清楚。

    刚才江左和刘仁替齐震抱不平,和张晓为首的同学剑拔弩张,谢雅姝没说话。

    在齐震最危难的时候,谢雅姝站了出来,现在谢雅姝选择了冷眼旁观。

    能让赵文辉这种比肖子继还要嚣张的校霸下跪,还用得着自己出面吗!

    可是张晓的话,却令谢雅姝的俏脸一寒,语气更加清冷。

    “别人是什么人,无关紧要,关键是你自己选择做什么人。”

    谢雅姝的视线停留在眼前的习题资料上,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自言自语一般。

    张晓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涨红,他当然清楚谢雅姝的话里含义。

    这就意味着,从此往后,自己在谢雅姝的心目中的形象,将如股票熊市一般,持续走低。

    都怪齐震,要不是你,谢雅姝能这么看低我吗!

    张晓再没心思顾及自己的功课,拳头攥得发白,牙齿磨得咯咯响。

    此时齐震却不知道,某人因为谢雅姝的鄙视,将自己恨之入骨,他现在就想快点将书包给妹妹送去。

    齐媱现在上高一,她的班级在教学楼一楼。

    齐震下到一楼,到齐媱所在的班级,一问,齐媱还没到。

    这丫头,搞什么鬼?

    齐震清楚,虽然齐媱没能跟自己同车,可是以她的脚程,现在应该到班级了。

    我得出去看看。

    齐震想到这儿,加快脚步走出教学楼,四处张望了一下,现在快到打上课铃时间了,从学校大门到教学楼之间的空地,只有三三俩俩匆匆赶来的学生。

    这丫头,简直没有一点儿时间观念。

    齐震摇摇头,一阵小跑到学校大门口,寻找齐媱的踪迹。

    当齐震距离学校大门还有十几步远时,一阵吵闹声传入他的耳中。

    “你们干什么,别拉我!”

    是齐媱!

    啪啪……

    紧接着就是一阵手掌拍打到皮肉上的声响。

    不好,妹妹被人欺负了!

    齐震眉毛一扬,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一迈步,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朝校门外而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被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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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媱跟哥哥耍了一个小小的计谋,为哥哥和谢雅姝制造了一个难得的接触机会。

    至于哥哥和谢雅姝能走到哪一步,只能看哥哥他自己的造化了。

    因为“办成”了这么一件事,齐媱的心情不错,也不急找自己的书包,反正哥哥能给自己送来,一路上哼着小调,慢慢朝学校走。

    到了县高中门口,距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齐媱想加快脚步,突然几个身影挡住了去路,同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说是谁呢,你这小**气色不错啊,哼哼,敢勾引人家的老公,看我不花了你的脸!”

    齐媱一愣,定住脚步,打量了一下挡住去路的人。

    是一帮花花绿绿的女生。

    离着齐媱最近的,正是用刺耳的声音骂她的,理着染成酒红色的凤梨头。

    齐媱跟她们平常井水不犯河水,知道这是一帮女混混,成天跟校内的混子学生甚至是校外的混混勾肩搭背,学校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盼她们早早毕业滚蛋,世界就安静了。

    但齐媱一看到众星捧月一般站在这帮女生当中的一个女生,就知道为什么了。

    拦住齐媱去路的这帮女生的头头,正是王娜娜。

    那天肖子继欲强上齐媱不成,打伤齐震之后,又追到医院,试图再次逼迫齐媱,谁也没想到最后来个大反转,反倒被齐震虐出了心理阴影。

    那天晚上,肖子继对粘住他不放的王娜娜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扇了她几巴掌,骂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过后又到一家旅馆开了房间,把她狠狠地折腾了一宿,方才把这股邪火给败了下去。

    王娜娜被肖子继当玩物一般,折磨得简直是生不如死,一想到那天晚上,下半身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就把对肖子继的恨意转移到了齐媱的身上。

    要不是这个小骚13,肖子继会处处看老娘不顺眼吗,我非得废了她不可。

    偏巧,王娜娜正记着仇呢,就让她把齐媱堵上了。

    “大姐,这小骚13被咱们堵上了,你说咋办?”

    开口骂齐媱的女生,翘起拇指点了一下齐媱,看着王娜娜问道。

    王娜娜用纤纤手指夹着一根烟,自以为潇洒地吸了一下,吐了几个眼圈,看着齐媱,恨不能上前把齐媱活吞了。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儿,让开,我要去上课了!”

    齐媱心里突突直跳。

    面对这帮痞子女生,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虽然有一个能把肖子继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哥哥,可是现在自己只是独自一人,对方可是有十几个,真要是冲突起来,自己肯定要吃亏。

    哒哒哒……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鞋跟敲打地面的声响,王娜娜吐着烟圈走到齐媱近前,一口烟吹到齐媱的脸上。

    “咳咳……”

    齐媱一阵咳嗽,不停摆动手掌,驱赶烟雾。

    “念在咱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我也不打你,向我跪下来,对我说,我错了,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勾引你的老公,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这个建议怎么样?”

    王娜娜这一开口,其余的女生们都轻声笑着,抱着膀、叉着腰等着看好戏,甚至还有的拿出手机准备拍照。

    “你……”

    齐媱的俏脸一白,胸前不断起伏。

    “王娜娜,我还没追究你骗我的事呢,你反倒来找我麻烦,你还讲不讲道理?”

    “呵呵……”王娜娜先是笑了几声继续说道,“讲道理?我不讲道理吗?你们说我不讲道理吗?”

    对王娜娜的发问,其余的女生纷纷抢着回答。

    “当然讲道理了,谁让这个小骚13勾引你老公了,我们这是帮娜娜姐斗小三儿!”

    “对,娜娜姐,这贱人如此矫情,咱还跟她浪费什么时间!”

    “扁她,扒光她的衣服,我都准备好拍照了!”

    ……

    “你们……”

    齐媱又气又羞,寡不敌众,如果今天这个亏吃了,特别是还有拍照的,真要是受辱的场面被拍下来,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你听见了吗,群众的呼声是多么高涨!你不是要讲道理吗,群众的声音就是道理,来来来,听你娜娜姐的,跪下来向我道歉,咱们之间就此揭过。”

    因为肖子继向齐震下跪的那一幕,留给王娜娜很大一个心理阴影面积,此时王娜娜还真想体会那种感觉,至于齐震会不会秋后算账,她顾不得了,从肖子继的表现来看,肯定是玩腻了自己,没了肖子继,自己就是一个残花败柳,要不再出口恶气,真不知道往后还怎么活。

    王娜娜说着继续朝齐媱逼近了一步。

    齐媱见状,知道如果再不设法脱身,必定难逃受辱的命运,情急之下,猛冲了一步,将刚才辱骂她的那个女生推了个趔趄,撒开腿试图冲出重围。

    别忘了对方可是十几个人,齐媱推开一个,立刻冲过来三个补上这个位置。

    齐媱左突右冲,尝试了几次,皆以失败告终。

    最先被齐媱推开的那个女生,有些气急败坏。

    齐媱的表现多少有些超出了她的预期。

    按照她原本的看法,齐媱一见这种阵势,肯定会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没想到一时大意,吃了亏,一把将齐媱的马尾辫抓住,用力拉扯,疼得齐媱大叫。

    “你们赶紧把她给我拉住……”

    王娜娜并不动身追赶,老神在在坐镇指挥,众女七手八脚将齐媱控制住。

    县高中校门外,一些路过的行人不时注视发生在这里的一切,只看了几眼便离开,不做停留。

    大约是因为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情,人们有些麻木。

    齐媱被众女扯衣服的扯衣服、薅头发的薅头发,拧胳膊的拧胳膊,跟被困在蜘蛛网内的飞虫一般徒劳地挣扎着。

    王娜娜将烟蒂丢到脚下,嘴边挂着狞笑,慢条斯理地走近齐媱。

    “你们干什么,别拉我!”

    齐媱累得气喘吁吁,即使在反抗无望的情况下,仍大声呵斥众女。

    王娜娜被齐媱的尖叫声弄得心烦,发狠地甩了齐媱俩耳光。

    齐媱刚一开口,想继续大声抗议,被这两个耳光打断。

    王娜娜觉得这两个耳光还是太轻,起腿想狠狠踹齐媱一脚,她的脚上穿着高跟鞋,这一脚踹上,又细又尖的鞋跟弄不好会戳伤齐媱的身体。

    “我看你们谁敢!”

    凭空响起一声炸雷,震得众女头皮一麻,霎时头脑一片空白。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渴没止住,直接就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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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因为动作快得超出人类极限,所以出现得非常突然,就跟凭空多出来一个人似的。

    当看到妹妹被一群小太妹欺负时,齐震的眼中射出逼人的寒芒,一吼之下,将众女震得一阵失神。

    “你还不赶紧放开!”

    齐震又是一声怒吼,比起第一声,已经多出了凛然杀气。

    众女刚刚被齐震的吼声震得七荤八素,第二声吼接踵而至,众女甚至感觉到头有些作痛,动作变得有些僵直,乖乖地松开齐媱,目光呆滞地站立不动。

    齐震这两声吼,饱含着他目前淬体筑基的功力,虽然还不能对人造成实质伤害,也能震慑精神,使被吼声攻击的人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

    曾经,齐震的实力在炼气五重境时,能凝音成兵,化成刀枪飞箭,杀人盈野。

    齐震施展吼功针对众女,留了一些分寸,加上齐震怒吼时,齐媱被重重围住,这才没被这一吼伤到,待众人松开她时,方得脱身,一头扎入到齐震的怀里。

    此时齐媱马尾辫已经散开如飞蓬一般,整洁的校服被扯得松乱,露出里面浅灰色的T恤,T恤前面的红色心形图案被洗得有些褪色,被恰到好处的双峰顶起,因为刚才用力挣扎,现在有些气喘,双峰随着呼吸不断起伏,使这个褪色的心形图案就像是活了了一样跳动着,但刺眼的是,一个浅色的脚印覆盖在心形图案上。

    这是王娜娜想踹齐媱一脚,结果被齐震一吼打断,方才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

    尤其是齐震看到齐媱的双侧脸颊,各有一片手掌印,红中透紫,显然打她的人下手颇狠。

    齐震真的怒了,这回他真正体验到那种心痛。妹妹仅仅是狼狈一些,自己就心疼得不得了。

    自己被肖子继打得那么重,推己及人,可想而知爸爸还有妹妹心里难受成什么样——幸好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的妈妈还不知道。

    “好,你们很好。”

    齐震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愤恨,放缓语气说道。

    相对于刚才的两声吼,这一声则有平复精神的作用,众女迅速从失神状态中醒来。

    当王娜娜看清楚是齐震时,险些站立不稳,即使没摔倒,双脚就像是在醋缸里泡过的一样,软软的支持不住身体。

    其实王娜娜很清楚,此时伙同一帮小太妹殴打齐媱,出一口恶气,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可一见到齐媱落单,就忍不住。

    她还幻想着过后肖子继会出面罩着自己,毕竟自己是肖子继的马子,这谁都知道,肖子继会眼看着自己的马子被人修理无动于衷吗?

    可没想到,齐震来得竟然这样快,别说饮鸩止渴了,渴没止住,直接就毒死了!

    早知道这样,自己干嘛要惹这个麻烦,反正肖子继肯定不会罢休,过后自己只要安安心心打酱油就行了,冲动是魔鬼啊……

    王娜娜心里忐忑着,这边齐震仔细打量堵自己妹妹的众女生。

    十几个脑袋凑到一处,赤橙黄绿青蓝紫,反正就是没有正常的黑色,吹剪洗各种奇怪的造型层出不穷,猛一看还以为是一群野鸡跑到这里来了呢。

    特么的还有一个头发剪得比齐震还短,发茬根根直立,连头皮都盖不住,在朝阳之下,熠熠生辉……呃,还有那个,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剪着莫西干发型,这样好吗?

    脸上清一色烟熏妆,黑唇膏,手上一律黑指甲,个别是蓝指甲,这个在鼻孔上打眼,那个在耳朵边上穿了一长串的耳环,尼玛的还有在手背上纹个蜈蚣……你看这个穿着露脐装还不算,特么的还在腰上系红绳,这可是出来卖的标志好不好!真拿自己当****吗?

    看着这一干妖魔鬼怪,齐震一脸嫌弃,回头再一次看到齐媱的双侧脸颊上的指印,脸上涌上来的杀气愈发骇人。

    齐媱自小在家里就受宠,父母还有他这个做哥哥的,别说让齐媱受这种委屈,就连一句狠话都不曾说,现在则被一群小女流氓这么欺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妹妹能忍哥哥不能忍。

    “刚才是你们谁打的,站出来!”

    别看这帮以小太妹自居的女混子学生,刚才是那么的嚣张,现在猛人一出,她们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齐震仅凭这两声吼,就已经让她们见识到了厉害,她们的脑海里,仍在嗡嗡作响,光是一吼之下,都这么震撼,不难想象,一旦动起手来,恐怕连都小命不保啊。

    “哥,算了,我没事,你领着我回校内吧。”

    齐媱被哥哥搂在怀里,幸福感一下子把刚才的不快冲得干干净净。

    被哥哥抱着,那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随着兄妹二人年纪渐长,懂了男女有别,这种亲密就再也没有了。

    现在齐媱被人欺负,哥哥出面保护她,她顺利成章地再次体会这种幸福,嘴边弯起一抹笑容。

    “妹妹,疼吗?”

    齐震小声问齐媱。

    本来齐媱还想说自己没事,可是哥哥如此亲密和关怀,使齐媱不由得生出了撒娇的举动,点点头。

    “嗯!”

    轻轻这么一声回答,齐震转头再次看向众女时的眼神,更加令人心悸,尤其是他看到王娜娜时,发出一阵冷笑,让王娜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反踩肖子继时,倒让这****混了过去,这回,你往枪口上撞,可就不能怪我了。

    王娜娜早从齐震的两声吼中回过神来,除了心底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的畏惧之外,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

    王娜娜在高二时,一次课间活动偶遇到齐震,多少喜欢上这个小男生,为了能够追求齐震,特意接近刚刚上高一的齐媱,和齐媱成了好朋友。

    后来王娜娜通过齐媱,和齐震认识,向齐震做了一些暗示,可是齐震一是不喜欢王娜娜这种偏妖娆的女生,二是因为家庭的原因,三是为了学业,四是……

    反正是齐震拒绝了她,这让王娜娜很受伤了一阵子。

    老娘也有人追好不好,凭着老娘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你齐震装什么清高!

    接下来王娜娜了解到齐震的家庭情况,对齐震的感觉也就淡了,接着就抱定了肖子继这个粗腿,甚至被跟肖子继混的那些校内外混子成为“大嫂”,尽管谁都知道,肖子继这种暴发户二世祖不止一个“大嫂”。

    现在王娜娜看着齐震,一下子想起那些事,偶一失神后,壮起胆子冲着齐震一扬脸,“我打的,怎么样吧?”

    “还有谁?”

    没人说话。

    “这么说你们承认人人有份喽!那好,你们今天每个人挨我一脚。”

    齐震这样一说,众女更加害怕,仅被吼了一声,差点儿被震碎脑浆子,真要是挨上一脚还得了!

    别看她们刚才还“团结一致”欺凌齐媱,现在因为齐震一句话,攻守同盟立刻瓦解,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七嘴八舌相互告发。

    “是她先骂了齐媱……”

    “是她刚才踹了齐媱一脚,不信你看齐媱的衣服上还有鞋印呢。”

    “你别说我,刚才分明是你在扯齐媱的辫子。”

    “那你还剥她的衣服呢……”

    ……

    受到揭发和指责最多的,是王娜娜。

    “是她动的手。”

    “对,就是她带头,还说如果不从过后就修理我。”

    “刚才骂你妹妹骚13的也是她!”

    ……

    不管真真假假,一股脑将一顶顶屎盆子扣向王娜娜。

    众女也看明白了,齐震恨的主要是王娜娜,只要把自己撇清,兴许会从这尊杀神眼下脱身。

    王娜娜惨笑了一下,墙倒众人推,此时抵赖肯定是不行的,谁让自己带头欺负齐媱了呢。

    “妹妹,她们这么欺负你,想不想打回去?”

    齐震轻声问齐媱。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你也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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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你也想试试?

    “哥,我……”

    齐媱为难地看着齐震。

    “别怕,有哥哥在,你跟哥哥说,你受了委屈,想不想出口气?”

    齐媱本来想说“不想”,可是面对自己最亲的哥哥,齐媱又不能言不由衷,轻轻地点点头。

    别看齐媱的点头动作非常轻微,足以让以王娜娜为首的众女心底生寒。

    “哥,我……”

    齐媱接着朝齐震摇摇头。

    “好吧,不打回去就不打回去吧,但我一定要让她们向你道个歉!”

    齐震说着,转过脸看向王娜娜为首的一帮小太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

    “你敢,告诉你,全校都知道我有肖子继罩着!”

    王娜娜明知道肖子继在齐震面前,那就是一个废物,前天晚上在县医院,肖子继朝齐震下跪抽自己的耳光的情景,已经留给她大面积的心理阴影,但王娜娜多少还抱着一丝侥幸。

    说不定当时齐震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让肖子继吃了亏。

    说不定肖子继正积极部署,设法找回这个场子。

    一想到肖子继凭着在县高中的“威望”,帮手不止是莫虎和黄二兹,再次增加了几分信心。

    有样学样,众女也纷纷道出她们背后都有谁罩着。

    “我有莫虎罩着。”

    “我有黄二兹罩着。”

    “我有……”

    尤其是那个理着莫西干发型的女生,竟然说她有赵文辉罩着。

    你说你就凭这副造型,赵文辉哪能看得上你,不把你一脚踹沟里就算客气了,而且,显然她还不知道今早赵文辉朝齐震下跪这件事。

    “你欺负我妹妹还不算,竟然还敢提‘削自己’这种人渣,你有他罩着是吧,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削自己’欺负我妹妹,把我打进了医院,到现在我还没顺过来这口气,不如你分担一些好了。”

    齐震说话的同时,发出一阵和平时的他极不相称的狞笑。

    “齐……齐震,你……你敢?”

    王娜娜感觉齐震的笑,就像是屠夫在看着肥美的猎物时,不自禁发笑一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有肖子继前天晚上在县医院吃亏在前,现在齐震又显露出压迫感极强的气场,胆战心惊的她,色厉内荏地说道。

    “呵呵……”

    齐震又是一阵大笑,同时还不断抚慰齐媱,笑完了方才说道:

    “王娜娜,你不用反问我敢不敢,你直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你是不是看‘削自己’这么玩得挺爽,你也想试试?”

    齐震的话,很明显击溃了王娜娜仅存的那点儿心理防线,她吸了吸鼻子,从那双涂着烟熏妆带着假睫毛的眼中挤出几滴眼泪。

    不过即使这样,王娜娜还是心有不甘,真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齐媱道歉,往后哪还有脸面出现在县高中了!

    看着王娜娜不情不愿的样子,再看看王娜娜身后那些奇形怪状的小太妹们一个比一个还要驴性的目光,齐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王娜娜,别试图考验的我的耐心,我们兄妹俩还得回去上课呢,你这样下只能白白耽误时间,而且耽误的时间越长,当心我会让你付出的代价越大。”

    齐震越说越严厉,每一个字都是从丹田内吼出来的,蕴含着他这几天修炼出来的真气,震得王娜娜等小太妹们无一不是头昏脑涨。

    “王娜娜,我再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还不道歉,我就要让你也体会一下,像‘削自己’那样跪下来自打耳光,是一种多么爽的体验!”

    王娜娜一想到肖子继那跪下来自打耳光的衰样,再想想自己向齐媱道歉时的样子,两害相权取其轻,王娜娜决定还是向齐媱道歉。

    “那个……对不起啊,媱媱,是姐不对,看在咱们曾经是好姐妹的份上,我们讲和好吗?”

    王娜娜这一怂,其余的女生也纷纷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齐媱怕自己心软,答应王娜娜讲和,让哥哥失望,尤其是肖子继险些把自己“那个”了,王娜娜是帮凶,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因此也不说话,将脸埋在齐震的怀中,不想再理会。

    齐震冲王娜娜一瞪眼。

    “你这是道歉吗,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别逼着我教你怎么做!”

    王娜娜真想掩面大哭,可是她不想在这帮小太妹面前丢份,强忍着,郑重地面向齐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对不起了是我不对。”

    王娜娜刚直起身来,齐震那极富压迫感的声音,再次击打在王娜娜的神经上。

    “这一次算你的,你代表‘削自己’再来一个,还有你既然这这帮女生的头,你替她们一人来一个!”

    王娜娜暗自一咬银牙,忍了!

    “对不起,是我不对。”

    说话的同时,加上一个鞠躬。

    这帮小太妹加上王娜娜,足有十五个人,王娜娜除了她自己的那个道歉鞠躬,加上代表肖子继,又连续连道歉带鞠躬十五次。

    在齐震严厉的目光下,王娜娜根本不敢掺水,每一次鞠躬,都是实打实的九十度。

    等十五次鞠躬完成,王娜娜的额头上见了汗珠,腰椎部位酸痛不已。

    “我们可以走了吗?”

    道歉鞠躬完毕,王娜娜还不忘了问一句。

    “她们每人也必须到齐媱面前,鞠躬道歉一次。”

    齐震看看其他的小太妹,目光刺得这帮小太妹浑身不舒服。

    “我们凭什么道歉!”

    “就是,人是娜姐领头堵的,我们只是看热闹而已。”

    “要不再让娜娜姐替我们来一次吧。”

    ……

    这帮小太妹都不是省油灯,在畏惧齐震的情况下,一个个仍用玩世不恭、混不吝的语气应付着,气得王娜娜浑身哆嗦。

    “你们很好……”

    齐震话音未落,明明他还在原地扶着齐媱,几乎于此同时,他分别出现在这帮小太妹的四个方向,等到扶着齐媱的那个齐震身影模糊,齐震及时回到了原地。

    连齐媱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哥哥已经转了一圈回来了。

    “你们打扮得都不错,不过……”

    齐震说着将右手伸出,摊开手掌,掌心里放着一堆耳坠、发夹,挂在衣服上的小饰物等小玩意儿。

    众小太妹几乎是齐声惊呼,因为她们都认出齐震手中的东西,是出自她们的身上,纷纷检查身上是否少了什么。

    果不其然,这个少了一个耳环,那个发夹不知去向,这个衣服上少了一个挂饰……

    刚刚还因为齐震逼着道歉,不服不忿的小太妹们,无一不是脸色煞白。

    齐震的移动速度太快了,当面顺走她们身上的东西,还能让她们毫无察觉。

    “怎么样,我有资格逼着你们道歉吧。”

    齐震把手掌一翻,让这堆小玩意儿流落在脚下。

    等其余的十四个小太妹挨个向齐媱鞠躬道歉完毕后,接下来齐震一句话,吓得某个小太妹差点儿二便失禁。

    “妹妹,刚才还没出校门时,我听到有人骂你小骚13,你给我指出来。”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你还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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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媱看了一眼齐震。

    当齐媱跟哥哥的眼神相撞时,却再也不说不出“不”来。

    当齐媱挨个将这帮小太妹扫视个遍时,其中一个凤梨头再也支持不住,腿发软,加上脚上穿着恨天高,站立不住,“普通”一声软倒在地。

    齐震看在眼里,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是你咯,来,走过来!”

    在齐震的厉声断喝中,凤梨头全身都像是筛糠,强撑着站起来,她距离齐震不过五米远,就是这短短的五米,凤梨头走得比五公里还要吃力。

    恐惧使凤梨头脚软,五米的距离,竟然使她连摔到了三次,方才到了齐震兄妹近前。

    “刚才你骂我妹妹是小骚13?”

    ……

    “你说我妹妹勾引了人家的老公?”

    ……

    “为什么不说话!”

    凤梨头不敢回答,齐震气不打一处来,大喝了一声。

    这些小太妹们已经见识过齐震吼声的威力,留下了巨大的心里阴影,齐震这一大声呵斥,都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迅速地死死捂住耳朵。

    凤梨头干脆一屁股来个鸭子坐,她跟王娜娜一样穿着一步裙,一股深色的水渍在她的屁股地下慢慢洇开。

    齐媱看得明白,这小太妹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哥哥,我们走吧。”

    齐媱看得有些于心不忍,而且对这帮欺软怕硬的痞子女觉得恶心,想尽快离开。

    虽然刚才受到的委屈现在一扫耳光,可是齐震留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

    前天哥哥为了保护自己,被以肖子继为首的混子学生打伤,这才隔了一天,哥哥就变得如此的霸气,尽管面对的是一帮女生,可是这帮女生也是有“后台”的啊,一般人还真的镇不住!

    这种强大的反差,让齐媱生出做梦一般的恍惚感。

    “妹妹,你还是太善良了,如果你不把一些恶人彻底打疼打怕,你认为你以后还有安生日子过吗?有哥哥在,我一定要让这帮渣滓知道,既然你做了,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齐震抚了抚齐媱的头,使她被弄乱的了的头发平直一些。

    等齐震再次回过头看向这些小太妹,又换做刚才杀气腾腾的眼神。

    “你们听着,两个人一组,相互打耳光,谁动作慢了,别逼着我亲自来!”

    别看这帮小太妹平常动不动对别人暴-力相向,可临来谁都不想体验挨耳光的酸爽。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按照齐震的话,二人一组,面对面站着,互抽耳光。

    “你们都没吃饭吗?刚才王娜娜打我妹妹耳光用多大劲,你们就给我使多大劲!”

    齐震瞪着眼睛,冲着这帮小太妹呵斥着,她们互打耳光时,动作软软塌塌,明显是掺水,欺负人家眼瞎吗?

    “你,还有你,也别闲着,互打耳光。”

    齐震接着一指王娜娜,还有坐在自己便溺上的凤梨头。

    受此奇耻大辱,王娜娜抬头用怨毒的眼光看着齐震,用尽了全部的勇气说道:

    “你别得意,当心让你在县里混不下去。”

    齐震听了这话笑了。

    “我也不骂你,我还叫你王娜娜,你听好,我明白你还想仗着肖子继找回这个场子,其实肖子继是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见,肖子继还有他的老子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没落,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好了,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你和她,互打耳光,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对你下手!”

    王娜娜威胁不成,脱身不得,朝对面的凤梨头的脸上扇了一下,因为赌气,下手有点儿重,凤梨头也被打出了火气,她看明白了,这个大姐头欺人不成反被欺,把气撒到自己头上了。

    反正那个杀神发话了,王娜娜打齐媱用了多大劲,她们互打耳光就用多大的劲。

    凤梨头狠狠地回敬了过去,把王娜娜打得头偏向了一侧。

    这一下可要比王娜娜打凤梨头狠多了,王娜娜也发起狠来,好啊,看来你早就对我不满了,趁此机会报复我是不是!

    一个更狠的耳光,把凤梨头打得直接一头栽倒。

    凤梨头火气越发旺起来,挣扎起来,抡巴掌朝王娜娜的脸侧扇过去,王娜娜伸手挡住凤梨头抡过来的胳膊,一手去扯凤梨头的头发,凤梨头也不甘示弱,反过来扯王娜娜的长发,二女就跟疯狗打架似的,纠缠拉扯到一处。

    其余的小太妹俱是一呆,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下来,怔怔看着王娜娜和凤梨头各施展“地面技”相互缠斗。

    “谁让你们停下来的,继续!”

    齐震厉声训斥,这些小太妹赶紧继续互打耳光。

    “那个你停下,你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齐震喊过来一个小太妹。

    “你带智能手机了吗?”

    这个小太妹很不情愿地一点头。

    “嗯。”

    她以为齐震要抢自己的手机,用了还不到一个月的爱疯六呢,真要被齐震抢去,自己得陪那些小混混睡多少次觉才能再买来一个新的啊。

    “哥,你……”

    齐媱也以为齐震要这么做,真要是这样,跟那些混子学生校霸还有小太妹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也不占理啊。

    “你想什么呢!你哥我想要什么东西,凭着我的本事,还用得着这样做吗!”

    齐震先是哂笑了一下,看着那个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的小太妹说道:“你负责用手机把她们打耳光拍下来,记住,要录满五分钟,这五分钟谁都不准停,今天放学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让我看到这个视频,算你完成任务,如果我没看到视频,或者我看到视频,发现谁停下,放心,我齐震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整人的手段。”

    “哥,你这样做好吗?”

    齐媱觉得有些过火了,眼巴巴看着齐震。

    “妹妹啊,你还是太善良了,我本想让她们进行五十分钟呢,看在你善良的份上,我才让她们进行五分钟,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咱们进去上课去吧。”

    肖子继带着莫虎和黄二兹,以及另外几个跟班,在县高中主教学楼天台上站着,从他们的视觉角度朝学校门前俯视,将发生在校门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老大,齐震那混蛋这么欺负我们嫂子还有我们的马子,我们赶紧下去,揍死那混蛋!”

    莫虎恨不得直接从天台上飞到校门前,再一记飞脚将齐震给钉到地下。

    “不急。”

    肖子继已经将手里的燃着的香烟揉成了图,攥在手心里,冒着青烟的烟头,烫得手掌散发出一股焦臭的气味儿。

    “可是,齐震先让咱们出丑在先,欺负嫂子和我们的马子在后,难道就这么忍了?”

    黄二兹抓耳挠腮,要不是胆量有限,他现在真想直接从天台上跳下,再冲到校门口,跟齐震拼个你死我活。

    “嘿嘿,谁说我忍了,你们也应该听说了吧,就在刚才,赵文辉出了一个大丑,他肯定比我还恨齐震,只要我跟他合起伙来,不怕齐震不死,我不但要找回这个场子,我特么的还要带着你们轮了齐震的妹妹!”

    莫虎、黄二兹以及其他几个根班,同时咕咚一声咽了一下馋涎。

    齐媱的丽质在县高中可是小有名气的,虽然比不上高冷校花谢雅姝,可那也是平民校花啊!绝对要比王娜娜这类的庸俗脂粉强了百倍!

    一想到老大吃肉,做小弟的跟着喝汤,莫虎、黄二兹以及其他几个跟班,都精神抖擞起来,刚刚因为看到跟他们混的小太妹被齐震修理而郁闷的心情,一下开朗了许多。

    肖子继脸上的狠戾和淫邪一扫而过,继续发狠道:“那个江左给我带到了吗?”

    其中一个小跟班赶忙应道:“马上。”

    正说着,有两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痞子,架着江左正急匆匆往肖子继这边赶来。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我的大名很定会在今年的光荣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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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出去!”

    赵为民挡在班级门口,面色阴沉地盯着齐震。

    齐震因为妹妹被欺负,狠狠将这些女痞子教训了一顿,却耽搁了一些时间。

    等齐震把妹妹送到她所在班级,自己返回到班级时,已经上课十分钟了。

    就在齐震教训以王娜娜为首的女痞子们时,赵为民一到班级,张晓马上凑到赵为民近前,告了齐震一个黑状。

    “对不起老师,我因为有点儿事,所以来晚了。”

    齐震看着刚刚四十出头的赵为民,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还是在高一的时候,齐震的学习还是相当不错的。

    因为班主任老师的工作业绩和升学率挂钩,像齐震这种学习基础较好、有考上一本以上潜质的学生,是老师们不二的青睐对象。

    所以赵为民对齐震那是相当的好,天天一看到齐震,笑眯眯的,不等齐震向他问好,他倒抢先嘘寒问暖的,一度被人误会这师生二人是亲戚。

    后来,齐震的母亲因为做心脏搭桥手术,家庭陷入了经济困境。

    齐震一想到将来大学四年的花费,一颗求学上进的心寒了,曾用话语试探父亲的态度,父亲却很坚决,希望齐震能考上大学,至于学费的问题,不用你这个小孩子操心。

    可是齐震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为了母亲的病,父亲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几乎将夫妻双方的亲属还有新旧相识都跑遍了,就是凑不齐为母亲做心脏搭桥手术的钱。

    不知是哪个旧相识跟父亲说,你可以找肖鸣试试啊。

    齐震听父母谈话时,知道肖鸣是父母从前的一个旧相识,原本就是一个街头混混,后来有过一系列的经历,到如今发达了,名下的资产以数千万计,在RY县也算是跺跺脚颤三颤的人物了。

    后来父亲瞒着母亲,还真的从肖鸣这里借到了钱,为母亲凑够了心脏搭桥的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

    按说肖鸣雪中送炭,齐震一家人应该感激不尽。

    然而当时一家人因为齐母的治疗费用有着落,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做梦也没想到,一家人的噩梦刚刚开始……

    面对这种困境,齐震无心再上学,可是父亲就是不同意齐震退学,齐震干脆自暴自弃,听凭自己的学习成绩如雪崩一般下滑。

    齐震早就想好了,他就是用这种方式告诉父亲,自己不是那块料,就等着高考一结束,去外地打工,帮家里减负,好供妹妹读书。

    因为齐震发生这些变化,班主任赵为民对齐震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但将他的座位从第一排调整到最后一排,还有事没事挖苦讽刺一番。

    “齐震,你确定你配这个名字吗,我建议你改名字,叫不振算了,一蹶不振。”

    “你说你上课睡觉,一问三不知,那你干脆呆到猪圈里好了,一天睡到自然醒,不用跑腿就开饭!不过就算在猪的眼里,你也是个残疾,因为怎么看你,长得都不像他们的同胞!”

    “困难,困难,你说你困难,谁家没点儿困难?就凭你还有资格申请贫困生补助!你这种人就应该被装到瓶子里,上面再贴一标签——非常可乐。”

    ……

    这些“金句”都是平日里赵为民挖苦齐震时说出来的,部分还在县高中的学生当中流传,做为学生之间相互开玩笑打趣之用。

    “有事?说起来就好像你好像是一个大忙人,忙得都没有时间按时到校了。”赵为民嘴角挂着轻蔑,“我也懒得说你了,要不这样,我给你一个长假,你把你需要办的事都办好,再来上学……哦,也许你再也不用来了,因为那时候咱们班全体高中毕业了,当然了,如果你有兴趣继续念高四高五的话,我或许会跟学校说说情,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赵为民说得那是相当热情,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极力讽刺齐震。

    曾经赵为民想要齐震退学,成绩这么差的学生,影响升学率啊,可是学校近年重视师德建设,禁止任何老师以任何的方式,包括语言暗示,要学生退学。

    因此赵为民一旦抓住机会,就极力挖苦讽刺齐震,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把齐震逼走。

    “哧哧哧……”

    在座位第一排的张晓,离着在门口的赵为民、齐震非常近,对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禁不住地偷笑起来。

    赵为民平日里对学生非常严厉,因此全班学生,基本上对赵为民非常惧怕,每天一早只要赵为民一到班级,全班学生除了把脸埋在书堆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因此班级非常安静。

    张晓这一偷笑,在安静的班级里显得格外刺耳。

    众人的注意力原本是在门口,现在纷纷将目光转向张晓。

    谢雅姝仍是那副清冷的面孔,但眼睛里,则多了鄙视的意味,其余的同学,对赵为民难为齐震这件事,有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有同情齐震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唯独刘仁,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尽管各不相同,但众人一致以鄙视的目光看着张晓。

    刚才赵为民一到班级,张晓就到赵为民近前参了齐震一本,是有目共睹的。

    仗着老师的宠爱,连告黑状都不回避别人,真具有小人潜质啊。

    张晓别的不在乎,谢雅姝的眼神太让他难受了,越发把心里的怒气都发泄到了齐震身上,希望赵为民给力一些,把齐震扫地出门。

    就算自己得不到谢雅姝的芳心,能看到齐震被赵为民赶走,彻底断了齐震和谢雅姝之间交往的可能,也是好的。

    赵为民显然也听到张晓偷笑,回头看了一眼。

    因为张晓是赵为民的宠儿,因此赵为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等再过头看向齐震时,重新换成了一脸讽刺与幽默。

    “怎么样,你觉得老师的建议还好吧?反正看起来你最近的事也不少,不如你先回去,一方面你自己的事也好还是家里的事也罢,都忙完了,等你觉得心收回来了,咱们学校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或许那样你真的金榜题名了呢!”

    齐震当然清楚,赵为民今天是赶定了自己,如果按照从祖炎界域带来的脾气,说不定会把用来对付肖子继的手段用到他的身上,当场下跪自打耳光,让他颜面扫地,从此无脸在县高中混下去。

    不过齐震是很尊重老师的,当然不包括赵为民,齐父也希望齐震能考上师范专业,将来当个老师。

    “老师您放心,高四高五的不用,今年高考结束发榜,我的大名肯定会在今年的光荣榜上。”

    齐震一笑说道。

    “哎哟我擦……”

    赵为民一下没忍住,骂了出来。

    “你确定你没疯?”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那就是我不正常喽,你走,家有多远你就滚多远,高三八班水浅,养不下你这条龙,我还真就想看看,你这条龙离了高三八班这片浅滩,是怎么一飞冲天的。”

    “老师,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不到两个月高考了,您就让我好好珍惜最后两个月的高中时代吧。”

    “滚!华夏语,哥乌恩滚,听懂了赶紧走,要你再赖着不走,别看高考报名已经结束了,落不下你,真要是惹火了我,到时候我扣你的准考证你信不信?”

    赵为民的声音越来越大,其他班级纷纷探出头来看个究竟。

    齐震不由得苦笑。

    “老师,我觉得你对待齐震,不够公正!”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落入赵为民的耳中。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配为人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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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为民当然熟悉这个声音,不由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回头看着谢雅姝。

    “雅姝同学,你在说什么?”

    “我说老师您对待齐震,欠公正。”

    “你……”

    赵为民气得不行。

    他也玩朋友圈,每天化名到网上潜水,这也是他把握学生思想动态的工作方式之一,他也刚刚知道谢雅姝恋爱了的传闻,尤其是“恋爱对象”是齐震时,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简直要被颠倒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A女配D男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一个已婚中年男人,还是老师,喜欢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学生,恐怕是行不通的,可是当看到朋友圈里谢雅姝和一个男生走到一起的样子,尤其这个男生,还是被自己看轻了的差生时,就有一种百爪挠心的感觉。

    这种挫败感,让他无法再容齐震哪怕是一分钟。

    好在自己是班主任,齐震又是一个实打实着的差生,不愁找不到理由把他赶出去。

    “谢雅姝同学,没想到你跟这种差生同流合污啊。”

    赵为民回头看着从座位上站起来的谢雅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老师,我觉得您这话说得不对,没错,齐震的学习成绩很差,不过他除了学习成绩不好,并没有其他的污点,再说,即使有一身污点的同学,我替他说句公道话,是为了帮他,怎么能说成同流合污呢?”

    谢雅姝仍是一贯的清冷神情,不卑不亢地说道。

    “他这个……”

    赵为民一下被噎住了。

    谢雅姝说得对,如果谢雅姝这算是同流合污的话,那么作为老师,天天和学生打交道,那么多学困生德困生,需要耐心帮助他们教导他们,老师岂不成了同流合污专业户了吗?

    不光是赵为民惊诧,高三八班的同学几乎都张大了嘴巴。

    一早晨刘仁和张晓吵架时,班级来了不到一半的同学,他们亲眼见了谢雅姝站出来替齐震说话,现在全体同学都在,越来越多的人相信,谢雅姝和齐震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啊。

    尤其是赵为民被谢雅姝反问得哑口无言,高三八班的学生的心态不一!有心里爽的,有不屑赵为民的,也有嫉妒齐震的,更多的是观望。

    张晓则受不了了。

    “班长,我觉得你说得不对,刚才齐震在上课前,就影响班级的自习秩序,接着就是上课迟到,他眼里完全没有组织纪律,他不但自己不求上进,还浪费大家的时间,你替他说话,他会因此感激你,改正错误吗,未必吧,齐震他要是能改正,他早改了吗,不会等快高中毕业就悔改,所以你没有必要跟他浪费感情,你跟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张晓请你注意,齐震他没有影响班级自习,因为我们还没有开始上自习,他也不应该因为迟到就被赶走,还有你说我跟齐震浪费感情,这话涉嫌侮辱我和齐震的人格,无论是作为同学,还是作为班干部,你都不应该说这种话!”

    谢雅姝清冷的声音中,多出几分严厉。

    不光赵为民有些傻眼,连齐震也有点瞠目结舌。

    师生之间的冲突还没解决呢,这边就要吵起来了。

    齐震感动啊,谢雅姝,要不要对我这么好?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这时候从走廊一侧传来一阵脚步声,齐震从脚步声里听出,来者似乎受了点儿伤。

    齐震转过脸一看是江左。

    江左呲牙咧嘴,捂着一侧脸,跛着一条腿穿过走廊往高三八班这边走。

    “老师,对不起,刚才我出去有点儿事。”

    江左一见赵为民在班级门口,赶紧解释。

    “哦……”

    因为江左平日里学习成绩过得去,再一个江左家境比较殷实,他的父亲隔三岔五就给赵为民送超市代金券、电话卡等小恩小惠,因此赵为民对江左还算和善。

    “恩,你回座位上去吧。”

    “是不是肖子继干的?”

    齐震拦住江左问道。

    ……

    江左虽然没有回答,齐震从江左的神情中得到答案。

    “放心,等我回头找他算账!”

    齐震拍拍江左的肩膀安慰他道。

    “哼哼,你还想替别人出头,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你一贯表现不好,这两天没请假旷课,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主动离开,二是我向学校反映,建议开除你!”

    赵为民已经无法继续忍受齐震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干脆说道。

    “老师,齐震这两天没来,什么原因你不是不知道吧!”

    没等齐震说话,江左可不干了,有些脸红脖子粗地看着赵为民。

    “前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说齐震被一帮混混殴打,希望你能尽自己的能力,帮帮他,可是当时你在电话里怎么说,说这种渣滓学生,自生自灭好了,他自己在外头惹事,你没有义务为他擦屁股,老师,我当时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齐震究竟是为什么被打,可临来你说出这番话来,你到底是怎么为人师表的!”

    江左得理不饶人,反正他早就看赵为民不顺眼了,加上赵为民没少收受自己家老子的好处,谅他不敢难为自己,索性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

    江左这番话一说出,班级里顿时一阵骚乱。

    本来高三八班学生一多半都对齐震被打这件事,感到有些内疚。

    当时江左和刘仁挨个给班级同学打电话,只来了一个谢雅姝,的确够让人寒心了。

    但江左还给赵为民打电话求助,这高三八班的学生还不知道。

    江左把这件事一经说出,本来在高三八班学生心目中,对赵为民的严厉多少还有些畏惧,现在则是满满的鄙视。

    如果说齐震被打时,作为他的老师不敢出现在斗殴现场,怕出危险,这是可以理解的,当齐震被送进医院后,你作为他的老师,出现在医院表示关切一下,或者帮着垫付一下医药费,也能显出一个为师之人的高风亮节。

    你千不该万不该,说让这种渣滓学生自生自灭这种话来。

    赵为民就像是突然被人扯掉了裤子,羞得恨不能一脚跺出一条缝来,再钻下去。

    失误啊失误,前天晚上得闲,跟几个朋友打了一会儿麻将,结果把这个月的奖金都输了,心里正不爽,接到江左打来的电话,一听是关于齐震的事情,对于正焦躁的自己来说,如火上浇油,顺嘴说了这番话。

    如果讨好江左,这件事还有补救的余地,没想到江左向着齐震,自己刚一把齐震怎么着,江左就把这不光彩的老底揭了出来。

    “你们认为我不够为人师表是吧,那好,你们自己选一个为人师表的人来教你们吧。”赵为民干脆撕破脸皮,转身要离去。

    “赵老师……”

    齐震伸手将赵为民的肩膀按住。

    赵为民想挣脱齐震的手掌,可是一连动了几动,感觉自己似乎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地,根本动弹不得,不由得一愣。

    他虽然不能确定齐震要干什么,但他从齐震这一按之下感受到的那种力度,肯定凭着这把子力气,绝对能把自己给拎起来。

    难道这个学生要对我动手?

    赵为民想到这,冷汗顿时从额头上冒了下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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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

    谢雅姝看齐震的动作,也以为他要对老师动手,赶紧提醒齐震,别犯糊涂。

    “齐震,你敢……”

    张晓的想法跟谢雅姝差不多,呵斥了一声,可在人们听来,哪有半分义愤的语气?脸上明显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恨不能头上长角,肋生双翅,化身小恶魔,飞到齐震的耳边,不断蛊惑,打啊,快打啊,班主任那么对你,难道你不想好好教训他一顿!打吧,打倒他,然后再踏上一脚,那种感觉,绝对爽翻了。

    “齐震,你……”

    江左也一把拉住齐震,他也生怕齐震犯糊涂。

    对于众人如此过激的反应,齐震一开始还莫名其妙,继而从人们的神情中,明白是怎么回事。

    “呵呵……”

    齐震简直是哭笑不得。

    “别误会老师,我的意思是,我走,你留下。”

    齐震无奈地将手拿开,表示自己绝无对老师动手的意思。

    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暴力吗?

    齐震有些委屈的同时,却没意识到,凭着他淬体筑基的体魄,赵为民一介凡人的体格,到了他手里简直就跟老鹰抓小鸡一般,他认为自己没用多大力气,对于赵为民来说,简直太可怕了!

    齐震把手拿开,赵为民赶紧耸了耸有些酸痛的肩膀,并做出一个理头发的动作作为掩护,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神情虽然有些恼怒,却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颐指气使。

    谢雅姝还有江左都松了一口气。

    张晓却一脸失望,动了动嘴唇。

    齐震的耳力要比常人灵敏得多,知道张晓嘟哝什么——废物就是废物,真没魄力。

    齐震懒得计较什么,要不是不想在父母那脆弱的期望之心上扎上一刀,要不是决定这一世要追求谢雅姝,书读不读的,无所谓,凭着自己的本领,完全能全家人过上最体面的日子,送给谢雅姝一个最坚实可靠的肩膀。

    “这可是你主动要走的啊,别说是我非要赶你走的。”

    赵为民的声音不高,可是在众人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是谁说让齐震滚的?

    没人再愿意理会赵为敏。

    “可是,齐震,这不公平。”

    谢雅姝有些惋惜地看着齐震。

    “没关系,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影响了大家。”

    齐震笑笑说道。

    “可是齐震,你要是走了,还能去哪里呢?”

    江左顾不上身上酸痛,仍拉住齐震的手不肯松开。

    “谢谢,我没说我要走,我只是不在班级,惹赵老师心烦而已,对了,你把我的课本和资料给我,还有你不用的学习资料借给我,我找地方复习。”

    人们都听到了齐震的话,都是一脸的懵逼。

    连赵为民都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认识齐震了。

    像这种学习败类,难道离开班级,就改邪归正了?

    “齐震,你确定你需要学习资料吗?”

    谢雅姝一向清冷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惊讶来。

    “确定。”

    “哦,那你等着,我有东西借给你。”

    谢雅姝说着转过身回到座位,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一个能有两指厚的笔记本,再回到班级门口,递给齐震。

    “这个是我记的各学科的要点框架,虽然有点儿晚……还想希望对你有点儿用处。”

    齐震赶紧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来。

    在一旁的张晓一脸艳羡地看着,这个笔记本他早就注意到了,几次提出要借阅,谢雅姝却一直推脱,没想到最后竟然明珠投暗,落入齐震的手里。

    “齐震,你不是说你走吗,干嘛还要拖拖拉拉的,你没看见全班同学都在看着你吗,你不觉得浪费别人的时间很可耻吗?”

    赵为民的声音不阴不阳地再次响起。

    虽然刚才因为江左说出的那番话,使赵为民在高三八班的学生心目中,威信直线下降,但毕竟积威已久,没人敢露出一丝嘲讽和不满。

    “好的老师,我这就走,不过我还想确认一个问题,就是高考的时候,你会扣发我的准考证吗?”

    齐震看着赵为民的眼睛问道。

    虽然齐震的神情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暴戾之处,可是赵为民看着齐震那双宠辱不惊的眼睛,心里竟然有些发毛。

    “不……不会的!”

    赵为民有些结巴了,在班级内的一部分学生赶紧低下头捂住嘴巴偷笑不已。

    “那我先谢谢赵老师了,不过请您放心,也请各位同学们放心,我齐震很快就会回来的。”

    赵为民一听齐震这句话,嘴角猛烈地一抽抽。

    还会回来?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叫你装逼,咱们走着瞧!

    赵为民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暗下决心,一定要严防死守,坚决不让齐震这只苍蝇再回到自己的眼前晃悠!

    “那么再见,雅姝,这个笔记本我很快就会还给你。还有赵老师,相信我,我们师生之间的缘分还远远没了呢。”

    齐震说着先朝谢雅姝晃了晃笔记本,再朝赵为民伸出手来,想跟赵为民握一下手。

    可是赵为民已经见识到了齐震非凡的手劲,立刻警觉地后退一步,甚至还把双手都藏在身后。

    谢雅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座位上去。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再次在高三八班学生心中掀起了一阵暗潮。

    高中同学快三年了,从来没见过谢雅姝为谁叹气,这齐震到底有什么来头啊?

    齐震当然不知道,自己和谢雅姝的几次接触,被自己的同学看在眼里,羡在心里,他挥一挥衣袖,即使离去,仍拥有这里的每一片云彩。

    “老师,我送一下齐震。”

    江左讲话完全没有了请求和商量的语气。

    赵为民无力地摆摆手,表示请便。

    “老师,我也送一下齐震。”

    瘦猴一般的刘仁离开座位,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班级,朝齐震和江左追去。

    “肖子继打你打得重不重?”

    齐震双臂分别搂住江左和刘仁的肩膀,看着江左问道。

    “倒是不重,你还记得吧,前天在县医院,我把肖子继的所作所为用手机偷拍下来了,本来是想用来制约肖子继,让他别对你乱来,没想到,这才隔了一天,一个视频在网上火了,内容正是前天晚上肖子继在县医院的事,特别是他自己下跪打耳光,还有他跟莫虎黄二兹莫名其妙地打起来,是这个视频最有看点的地方……”

    “我的朋友圈里也有,真是你发到朋友圈里的?”

    刘仁打断江左问道。

    “我没有,我当时只不过是想用来制约肖子继,刘仁,你要不信再看一遍那个视频,从拍摄角度上看,明显不是我干的。”

    刘仁听了江左的解释,赶紧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这段视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就证实了江左的解释,这段视频明显是隔着门缝拍摄的,从这个门缝可以看出,这是县医院的某个房间。

    “刚才肖子继把我找去,就是为了这件事,强行删去了我手机里的视频,虽然这视频不是我上传的,但这件事彻底惹恼了肖子继,我怕他要对你放大招。”

    江左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

    “赵为民那王八蛋容不下你,你现在没地可去,要不我把钥匙给你,你呆在我家复习吧,反正我爸妈做生意,基本上不在家,等晚上我回来,咱们也做个伴。”

    “谢谢,你放心好了,我没事的,让我看看肖子继是怎么打的的你,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齐震说着不顾江左的反对,为他察看伤势。

    好在肖子继多少有忌惮江左的出身,没有下太重的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你们跪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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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齐震,你在哪?”

    一个急切的声音传入了齐震的耳中。

    唉,这个破手机是该换换了。

    齐震手里这部手机,还是他在高二时,用五十块钱从二手手机市场上买回来的键盘手机,屏碎得跟蜘蛛网似的,这是前天被肖子继一伙人围殴时,摔碎的。

    虽然还能勉强接打电话,但那刺耳的音质,用起来真的很不舒服,要不是因为谢雅姝用这个手机给齐父打过电话,似乎上面还残留着谢雅姝的手温,齐震真想随手把它丢掉。

    这年头,连贫困生都用上智能手机了,就算用不起爱疯,那就用华夏国产的。

    音质实在是太差,齐震没听出来是谁。

    “嗯,你是?”

    “我是江左,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操场的一角,沐浴着明媚的阳光,嗅着暮春的芬芳,踩着如同胸脯一般松软的草地,吸收着准备用来高考的精神食粮……”

    “哎哟我擦,你快别说了,你说你装逼就装逼吧,干嘛还要装得这么酸,还是陈年老泡菜的那种,我现在打电话,就是告诉你,赶紧想办法自保吧,肖子继和赵文辉现在合起伙来了,正满学校找你呢!”

    “就这事啊?”

    “可不就这事吗,我听你这意思,好像你不在乎啊?”

    “我为什么要在乎,一帮小虾米而已,怕他的个鸟!”

    “哎哟我的天,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你厉害,你不是原来的那个让人随便欺负的齐震了,这我都看到了,可你也应该听说这么一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肖子继领着十几个,赵文辉领着三十几个,手里都提着镀锌铁管,平头砍刀,特么的好几十号人带着家伙,就算你是乔峰也得吃亏啊,就算是我求你了……”

    “喂喂……”电话那天头即换了一个声音,“我是刘仁,江左说得都是真的,刚才肖子继还带着人,闯到咱们班级找人,别提多嚣张了,赵为民那王八犊子见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哦,谢谢你们俩啊,我现在没钱,等改天的,我有钱了肯定请你们俩吃饭。”

    齐震呵呵笑着。

    “吃个屁啊,齐震你到底听懂我们的话了吗,这逼得装,这命更得要,齐震啊,咱们来日方长,犯不上跟肖子继和赵文辉这样的狠人较劲,听我的,赶紧走,别让肖子继赵文辉他们找到你。”

    江左又把电话抢回来,继续说道。

    “这个班长怎么说?”

    ……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似乎对齐震的反应有些无语。

    “谢雅姝啥都没说,要我说啊,你让肖子继打了那么一回,她能出面,也算是仁尽义至了,你可别忘了,她替你垫付了医药费,你还欠着她人情呢,我还得叫你大哥啊,都这时候了,还痴情呢,想着怎么保住自己再说吧……”

    江左越说越急,扯着喉咙几乎是声嘶力竭。

    “呵呵,我现在就算想听你的,恐怕也来不及了,我现在都快看见肖子继那帮人的眉毛了。”

    齐震说得不慌不忙,似乎对面来的不是一帮凶狠的校霸,而是一帮在操场内遛弯的大妈。

    “……什……什么,肖子继找到你了,哎哟这可要了亲命……”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左“咣咣”的跺脚声。

    “好了不跟你说了,嘿嘿,真是要睡觉来枕头,刚刚受了赵为民一肚子鸟气,出气筒就来了。”

    齐震狞笑着把电话挂断,拿好这个破手机刚要往裤子兜里塞,这破手机就好像土坷垃一般,哗啦啦,碎裂的屏干脆散掉,落在齐震的脚下。

    齐震再次把手机拿到眼前,不由得一阵无语,把电池抠下来,取出手机卡,塞入裤子兜,一甩手将破手机丢得不知去向。

    就在齐震丢掉手机的同时,以肖子继和赵文辉为首的一帮校内混混,都看到了齐震,就像是一群恶犬发现了一根香喷喷的肉骨头一般,一呼隆朝齐震这边涌来。

    齐震双手插在裤子兜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还吹着口哨。

    肖子继看到齐震,一咧嘴,嘴边挂着残忍的笑。

    前天晚上,身不由得跪下来一边骂自己,一边自打耳光。

    这一幕对肖子继来说,真可谓奇耻大辱,毫无悬念,肖子继要是选择忍了,那他还不如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天一早,肖子继一来到学校,就发现有很多异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弄得肖子继莫名其妙。

    直到莫虎从自己手机内的朋友圈,看到那段标题为“看,富二代如此猖獗”的视频,整个视频全程演示了肖子继嚣张跋扈,然后莫名其妙地自打耳光,还有肖子继、莫虎、黄二兹三人疯狂互殴的过程,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本来肖子继的恶名在县高中是人尽皆知,这段视频,更是将肖子继的名气推向一个顶峰。

    肖子继就算想破了头,也不明白,当时自己还有莫虎、黄二兹究竟发了什么疯,做出这么二的举动来,肖子继也不想弄明白,他惟一清楚的是,要不是齐震,自己不会出这种洋相,成为县高中最大的笑柄。

    今早在教学楼顶天台上看到的那一幕,对肖子继来说,当然是火上浇油。

    所有的新仇旧恨,令肖子继恨不能活吞了齐震,但前天晚上在县医院发生过的事情,肖子继还是有所忌惮的,他不傻,猜到齐震可能有什么特别的手段,所以想削齐震一顿,人手少了不行,弄不好还得吃亏。

    今早赵文辉朝齐震下跪这件事,传得相当快,肖子继听到这一消息后,当即眼前一亮。

    赵文辉的老子是自己的老子的保护伞,说起来自己还得需要讨好赵文辉,这下可好了,用不着想着怎么讨好,两个人都吃了齐震的亏,简直就是天然的盟友啊。

    肖子继亲自找赵文辉,两个人一拍即合,把他们在县高中内能动的人手,都动用了。

    两帮人加在一起足有四十多人!

    要知道,在RY县的校外江湖火并,规模也限制在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肖子继和赵文辉搞出来的声势,也算是浩大了。

    四十几个人呼啦一下,像铁桶一样将齐震围在当中,就算齐震有三头六臂,只怕也难以支应。

    “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削自己和赵傻子啊,你们有何指教?难道你们自己没跪够,还带着这么一大帮人,给我跪安?”

    齐震的脸上挂着一幅无比欠揍的表情,嘿嘿笑着。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谁输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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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麻痹的安,你叫齐震是吧,今天老子叫你明白,想装逼,就准备死全家吧,特么敢叫老子向你下跪,老子非得拿走你二十年阳寿不可……”

    赵文辉看着齐震那张可恶的脸,都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

    他比肖子继还恨齐震,今早齐震让他丢了一个大丑。

    这边肖子继刚刚因为视频的事,成为县高中最大的笑柄,“笑纳”了这顶帽子还没过上一天,马上接力棒就被赵文辉接过去了。

    这一上午还没过去,几乎连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也知道赵文辉对高三的一个学生下跪这个新闻了。

    “草泥马的,我跟辉哥找你半天了,原来你躲在这儿了,那就更好了,省得我们清场,有人向你下跪这种感觉挺爽是吧,既然你没爽够,我有个建议,你来做o,我和辉哥做1,我们俩轮番伺候你,保证爽翻你,哈哈哈……”

    肖子继接过赵文辉的话,看着齐震,接着刚才那残忍的笑容,发出一阵狂笑。

    前天晚上在县医院,肖子继当时还后悔自己有些托大,只留下莫虎还有黄二兹,结果把自己搞了个灰头土脸,今天早晨得知齐震到校后,幸好没着急寻找齐震报复,和赵文辉合作的机会马上送上门来了。

    肖子继上初中时,打过几次群架,参战人数大都限制在十几个二十几个。

    现在跟着他混的,跟着赵文辉混的,加在一起足有四十多人,肖子继的胆气一下子壮了起来。

    恍惚间,肖子继觉得自己就是陈浩南。

    这么多人把齐震围在当中,挤都挤死他,就算他真的会什么邪术,难不成还能让四十多人都向他下跪吗?

    “哎哟,你们这么多人来给我请安,太瞧得起我了吧,削自己,赵傻子,你们这么用心我要是再不给你们面子,于心不忍啊,得嘞,不过这里不太方便,我这人有些腼腆,在学校里被这么人看着也怪不好意思的,不如这样,我们去西边的公园怎么样?”

    齐震笑眯眯的,打量这四十多人。

    吹剪洗烫各种稀奇古怪的发型,染成黄的红的紫的,特么的还有绿的,这算什么意思?也有为数不多的青皮,下身除了吊裆裤,就是破洞的牛仔裤,中规中矩一些的穿着运动服,一部分人故意不穿上衣,让胳膊上的纹身显得更加显眼……他们大部分嘴里叼着香烟,用不怀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齐震。

    一群非主流打扮,跟今早遇到的那帮小太妹倒是挺般配——对了,那帮小太妹不是说她们有人罩着吗,而罩着她们的人,可不就在这群人里吗。

    齐震的脸上,丝毫还不出紧张,似乎他面对的不是四十多个校霸、混混,而是四十多只小鸡崽子,而且还是四十多只等着挨刀的小鸡崽子。

    齐震提出换个地方,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这一世,他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守护好自己的父母。

    肖子继和赵文辉骂自己的父母,甚至诅咒自己死全家,齐震是绝不能忍的。

    但齐震清楚,自己即使要对这帮无赖动手,也要注意场合。

    在校园内,被太多的人看到,恐怕更得坐实赵为民对自己的评价。

    如果换个地方,躲开众多的耳目,事情的结果也许就不一样了,至少能给齐震留下充分的回旋空间。

    目前看来,自己就算搭上赵明这条线,这粗腿抱得到底牢靠不牢靠,还是未知数,想完全依靠赵明,恐怕还不太实际,因此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肖子继和赵文辉相互看了一眼。

    他俩有点儿不明所以。

    如果动手地点在校内,至少他俩还多少有些忌惮,毕竟校内这么多人看着,如果选择在校外,还特么的是校外西侧的公园,这齐震是不是寿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不过肖子继和赵文辉顾不上太多,他俩就想尽快狠狠教训齐震一顿,恰好是中午饭时间,带着这帮跟班花天酒地一番。

    齐震不等这帮小子答应,手里抱着一大叠书本,朝着校园西侧走去。

    赵文辉和肖子继的跟班们仍以齐震为圆心,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圈,缓缓朝西移动。

    学校西大门平日里一直锁着,早有人用砖头铁栅门上的挂锁砸开,再将两扇铁栅门朝两侧推开,好让这四十多人顺利通过。

    早有校内保卫得知这一切,不过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直到这四十多人都出了学校西大门,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别在校内,管他打死打活呢!

    同时零散在校园内的一些学生也远远地看着。

    他们很多人都认识赵文辉和肖子继,虽然他们没看清楚陷入重围的齐震,但他们的脸上还是露出同情的神色来。

    这两个校霸,成天领着一帮混混欺男霸女,不知道又有谁倒霉了。

    齐震被一群校霸、校园混混围着走出校园西大门,还不到一分钟的光景,有两个身影慌慌张张地朝这边赶来。

    正是江左和刘仁。

    他俩脚下不停,跑到刚才齐震和肖子继等人交涉的地方,四下张望,脸上都是焦急而迷茫的表情。

    刚才听人说他们就在这里啊,怎么才几分钟的功夫,就一个人都不见了呢?

    刘仁身材瘦小轻盈,活泼好动,他仍是小跑着,接近一个刚才远远看热闹的学生,打听了一下,赶紧回身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江左。

    “哎哟我的妈的妈的姥姥,姥姥的姥姥的妈的妈啊……”江左一拍大腿,一脸悲痛。

    “我……我们报案吧?”

    刘仁也明白,齐震跟着这帮校霸离开校园,去西公园将意味着什么,声音有些发颤地问江左。

    “哎……”江左似乎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体一软坐在地上,“咱们以前不是没报过案,最后怎么样了呢?”

    刘仁不说话了。

    齐震在夜温柔为了保护妹妹被打伤,当时江左打了报警电话,然而一直到齐震被送进医院,没人看到任何一个穿警服的出现。

    肖子继之所以敢这么张狂,不是没有本钱的。

    “那么……我们悄悄地跟去,如果齐震活着,我们及时把他送医院,如果他……我们也好早点给他收尸。”

    刘仁说出最坏的打算。

    江左没说话,只点点头。

    到了这一步,也只好如此了。

    “要不我们再向老师和同学求助?”

    刘仁眼巴巴地看着江左,问出这句话来。

    “卧槽……”

    江左极其气愤且无奈地地骂了一声,否定了刘仁的提议。

    西公园,是RY县的一处休闲地,每天早晚都挤满了广场舞大妈和太极拳大爷,还有一些热恋情人。

    但现在这个时间,则是混社会的天下,最近被一帮骑着哈雷到处飙车的家伙占据。

    齐震不慌不忙将书本都放在公园一角的长凳上,简单地撸了一下衣服袖子,接着朝公园最开阔地走去。

    一直围着齐震的校痞们纷纷将藏在袖子和衣襟下的家伙亮了出来,净是镀锌铁管和平头砍刀。

    “齐震,如你所愿,到地方了,想怎么死,你自己选吧。”

    赵文辉站在人群外围,点上一根芙蓉王,悠闲地吞吐烟圈说道。

    “对,齐震,我们这么多人,你别妄想脱身或者占点便宜什么的,我有个比较现实的建议,你向我们下跪,要么你自己扇自己的嘴巴,要么我们每个人扇你一百个嘴巴,或许我们会考虑放过你。”

    肖子继站在赵文辉身边,他也点了一根软玉溪,左手却持一柄APS伸缩棍不断点着深陷重围的齐震,一脸嘚瑟地说道。

    “齐震,那天没打死你,是我们的错,可是你不夹起尾巴来,继续招惹我们,那就是你的错了,你跪下来求我们啊,叫我们几声亲爷爷……”

    莫虎离着齐震最近,一手拿着平头砍刀,用刀的侧面啪啪啪地拍着他自己另外一只手掌,狞笑着说道。

    现在远离了校园,齐震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哼了一声。

    “一群像苍蝇一样东西,简直都活腻歪了,敢让我下跪,好,从现在开始,我单挑你们一帮,你们群殴我一个,谁输谁跪!”

    齐震说话的同时,对准莫虎,一脚踹了过去。

    齐震这一腿,快得简直就跟相机的闪光一般,莫虎的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正文 第四十章 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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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虎的身躯比较壮硕,这一飞出去,将他身后的人撞倒了一大片,包围圈被撞出了一个缺口。

    几乎在同时,人群一阵大乱,这些以黑道马仔自居的混子学生们,手提镀锌铁管和平头砍刀,从三个方向朝齐震猛砸猛砍。

    他们距离齐震也就几步远,眨眼就到了,似乎手里的家伙已经咋呼到齐震的身上,他们还满心欢喜。

    因为事先肖子继和赵文辉已经做出承诺,群殴齐震时,出工每人一百,砍上一刀,砸上一棍,算一百五,砍上一刀,算二百,谁要是有胆子跟齐震单挑,包一个月的花销……

    然而还没到下一刻,齐震就像是空气一样消失了,这些出工出力的混混们不由得一愣,明明看到手里的家伙招呼到齐震的身上,可事实是,手里的家伙只不过在空气里划了一下而已。

    齐震踹飞莫虎后,脚步跟上,带起一连串的残影,追着被踹飞的莫虎飞行轨迹,借助莫虎身体掩护,几乎就在莫虎的身体落地同时,一下子跳出了重围。

    这完全是因为齐震的移动速度太快,这些混子学生手里的家伙招呼上的,只是残影而已。

    齐震刚一冲出重围,即采用迂回的战术,远一些的,一记大脚丫子印过去,近一些的,随手抓住衣服往旁边一丢。

    在第二次被包围之前,再迂回到圈外,继续用大脚丫子往这些混子身上招呼……

    混子们被踹飞的,被丢出去的,还有被撞倒的,就好像遭遇的世界末日一般,惨嚎不断,手里的镀锌铁管和平头砍刀,半点用处都没有,随着东倒西歪的混混,掉落了一地。

    原本是深陷重围的齐震,就好像5.0排量的越野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刚才还仗着人多势众的混子们,现在反而像是深陷重围,四周残影乱飞,根本判断不除究竟哪个是齐震的真身,哪个是齐震留下残影。

    以至于一些混混自以为看清楚齐震,将手里的家伙招呼过去,结果是误伤同伴。

    只要残影一晃,就有人被踹飞,有若干人被撞倒,其中最倒霉的,第一次摔出去后,爬起来刚要反击,第二次又飞起来,等第三次爬起来,却被飞过来的同伴撞翻,全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一样,干脆躺在地上装死算了。

    齐震为了救即将命丧车轮之下的父亲,三公里的路程,仅用了三分钟,这两天他一有空就修炼夺天大自在功法,实力有所进步,这场战斗持续了不过三十秒钟。

    三十秒钟!

    大约就是一愣神,或者喘口气的工夫。

    刚才还在公园一角骑着哈雷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切的社会混子们,无一不是冷汗直流。

    他们不是没经历过类似的生死拼杀,但即使有胆气有血性,兼有武艺的人,要想从这四十多人的重围中脱身,尚且需要浴血奋战一番。

    虽然这四十多人都是学生,可是都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啊,手里还拿着铁管砍刀,而且这个年龄的人,往往下起手来,不知轻重。

    连这些骑着哈雷的老油条,都觉得心惊不已。

    可是这场看上起实力如此悬殊的战斗,结果竟然如此出人意料。

    特么的开什么玩笑,一眨眼的工夫,这四十多人竟然不敌一人,全都躺地上了。

    该不会是一帮小屁孩子在模仿一些超级英雄题材的电影,玩cosplay吧?

    可是看样子不像是假的啊,你看,那个,鼻子都摔破了,满脸是血,还有这个,被一大脚丫子踹在肚子上,身体都折叠成V形了,再逼真也不带逼真成这个样子的……

    穿着县高中校服的那位,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他怎么这么快,这还是人吗?

    其中一位骑着哈雷的社会混子,他认识肖子继,是本地大哥肖鸣的儿子,一次跟朋友吃饭时,偶然认识了肖鸣,相互留下电话,他一直想投奔到他手下做马仔,现在机会来了!

    这个混混想到这里,赶紧拨通了肖鸣的电话。

    电话还没接通,齐震这边战斗就结束了。

    四十多人对阵一个人,霎时躺倒一片,该是怎样一种场景?

    只剩下肖子继和赵文辉在外围,呆愣愣地站着。

    这俩活宝甚至忘记了逃跑。

    不是他俩太二,而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于疯狂,四十多号人啊,在齐震一个人面前,竟然没撑过半分钟。

    特么的还能更疯狂一些吗?

    “刚才我说什么来着,我一个人单挑你们一帮,你们群殴我一个,谁输谁跪,来来来,该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齐震笑眯眯地,缓步朝肖子继和赵文辉走来。

    “哎哟我cAo……”

    肖子继总算机灵,一个转身撒腿就跑,连手里那根APS伸缩棍都不要了,一松手丢在脚下,发出当啷一声响。

    然而没跑出去几步,就撞到一个人身上。

    “你特么的瞎啊……”

    肖子继又气又急,特么的我正逃命要紧呢,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我了!

    等抬头看清楚面前的人后,吓得那叫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明明齐震被自己甩到身后,怎么一下子跑到自己前面去了?

    “还没履行约定呢,干嘛着急走啊。”

    “约你麻痹的定啊!”

    肖子继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一下愣在当场。

    “麻烦你,帮我把那位辉哥也留下来吧。”

    没等肖子继反应过来,齐震双手提着肖子继的衣服,把他丢了出去。

    肖子继体验了短暂的低空飞行后,四肢张开,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撞到一个人身上,这一撞可要比撞在齐震身上重多了,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撞中的,正是赵文辉,他一见肖子继跑了,齐震快得就跟没有体重的鬼魅一样,不但追上了肖子继,还提前挡住肖子继的去路,就知道今天招惹到了一个绝对厉害的角色。

    既然在同一个方向跑不过,他灵机一动,朝相反方向跑,可是没跑出几步,就觉得身后一股劲风笼罩而来,心里知道不好,随即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撞翻在地,眼前一黑,跟肖子继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了。

    齐震刚一将肖子继丢向正试图脱身的赵文辉,突然浑身的毛孔一麻,这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一阵属于机器特有的咆哮声,排山倒海一般朝齐震压来。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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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袭齐震的哈雷摩托车驾驶员明明看到,自己的摩托车正撞中这个能够一挑四十的学生。

    可是为什么没有丝毫的碰撞感?

    摩托车驾驶员不知道的是,齐震就在哈雷摩托车的前轮即将贴上身体时,朝侧向一动了一步,因为动作极快,这辆哈雷仅撞上了齐震留下的残影。

    这辆哈雷几乎是贴着齐震疾驰而过。

    齐震哪能让试图偷袭自己的歹徒这么顺利脱身,顺手将哈雷摩托车上的人一把扯住。

    因为摩托车正处于加速状态,车上的人被齐震扯住后,车身脱离了人的控制,在无人的状态下,继续前行了百米,方才侧翻倒地,摔得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齐震刚将这个歹徒提在手里,一挥手丢了出去,又是一阵由哈雷发出的轰鸣声,从齐震身后压来。

    这回齐震改换了打法,头也不回,单凭感觉,待哈雷摩托车的前轮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时,脚下一弹,身体跃起足有两米高,让这一辆哈雷摩托车从自己的脚下驶过。

    齐震的视觉神经反应速度比常人快上许多,这头比百米飞人还快的怪兽,在他看来,行驶的过程就像是放慢了的镜头一般。

    身体在半空中的齐震,将丹田真气一沉,来个千斤坠,这一脚正踩中摩托车驾驶员的头顶。

    不过齐震并不想要这个歹徒的命,脚掌踩中歹徒的头顶,再将丹田真气往上一提,将坠落的力量减轻了许多,否则这名被踩中头顶的驾驶员,必定落了个颈椎折断殒命当场的结局。

    这辆哈雷的驾驶员,虽然逃过一死,但被齐震踩了这么一下头顶,力道也不轻,随着一阵目眩,摩托车完全失控,整个车身侧倒,滑出一段距离,驾驶员也被摔出去好远,晕了过去。

    “还有谁!”

    齐震怒吼一声,却看到另外几辆哈雷,根本不管同伴的安危,带起一串烟尘,就像是败落的野兽,灰溜溜地驶出了公园……

    呼……

    战斗全部结束,齐震原地不动,调息了几个呼吸光景。

    经过一对四十余人的战斗,尤其是躲过骑着哈雷的歹徒偷袭,更是凶险,让齐震此时体内的真气有些乱。

    太弱,还是太弱。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突破淬体筑基啊!

    齐震暗叹了一声。

    就在齐震躲过第二辆哈雷摩托车的偷袭后,被打得东倒西歪的混子学生们发起第二波围攻。

    其中黄二兹手持一条半米多长的镀锌铁管,竭尽全力向齐震砸来,铁管不但承载着黄二兹的毕生力气,甚至还挂着风声。

    普通人如果挨上这么一棍,就算侥幸不死不残,也得重伤。

    然而黄二兹只觉得手里一空,镀锌铁管突然不知去向,不由得一愣。

    自己可是双手紧握铁管,根本不可能脱手啊!

    还没等黄二兹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胸腹好像被哈雷摩托撞了一下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后飞了出去。

    齐震将从黄二兹手里夺过来的铁管在手里打了几个旋转,不屑地说道:“身手这么慢,跟三岁孩子似的,还想学人打架!”

    几乎于此同时,又有两根镀锌铁管向齐震的头顶砸落。

    齐震先用手里的镀锌铁管荡开其中一根砸向自己的铁管,同时另一手随意地一抄,将另外一根砸向自己的铁管抄在手里。

    齐震将两根镀锌铁管一磕,发出“铮”的一声响,狞笑道:“这种家伙可不是像你们这么用的,还是让我教教你们怎么用吧。”

    齐震说完,一迈步,在原地齐震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消失,齐震已经出现在一位手提平头砍刀的家伙面前,一棍敲在他的肩颈,另一棍敲在他的手腕上,使他手里的砍刀脱手。

    以此类推,完全把肖子继和赵文辉的跟班们打得溃不成军、哀鸿遍地。

    第二轮对阵,齐震完全打垮了校痞们的斗志,不但手里的家伙脱手,还捂着被打痛的地方,有蹲着的,有坐着的,也有满地打滚的,凄惨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齐震停下动作,风清云淡地看看自己的杰作,先是哼哼了几声,接着将这两根镀锌铁管并在一起,握住两头,双手反方向一拧。

    这两根甚至可以用来砸开混凝土的镀锌铁管,竟然扭曲成了麻花一样。

    齐震将“麻花”丢到一旁,并不停下,将滚到他脚下的一根镀锌铁管,用脚底一搓,再向上一挑,抬手接住,接着将这个动作再重复一遍,另外一根镀锌铁管也到了他的手里。

    两根镀锌铁管并在一起,双手反方向一拧。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两根镀锌铁管,在齐震的手里迅速扭曲,再扭曲,最后“麻花”诞生了。

    然而齐震似乎执意要刺激肖子继、赵文辉这两伙人的神经,将“麻花”再往相反方向一拧,扭成麻花的铁管被扭直,接着反向被扭成了麻花……

    等齐震第三次重新将这两根镀锌铁管扭成麻花时,其中一根铁管终于承受不住材料疲劳,“啪”的一声断裂。

    很多混混生愣愣地看着,甚至有控制不住大小便的感觉,肖子继还不断擦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肖子继,我知道你不信,我就让你看看,你究竟在跟一个什么样实力的人作对。”齐震说着将手里的“麻花”丢到肖子继的脚下。

    当啷啷……

    金属和地面撞击发出具有清脆质感的声音,在肖子继听来格外刺耳,不由得打了激灵,不用查验,单听声音就知道,齐震根本就没玩花活,这是实打实着的镀锌铁管啊,还是自己亲自带着这些跟班,去五金商店买来的。

    “你们谁要是敢走,我就像扭铁管一样,把他的骨头一根一跟扭断咯!”

    齐震再次捡起两根镀锌铁管,又扭出来一根麻花……

    有几个刚要脚底抹油的校痞,赶紧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你们俩,滚,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你们。”

    齐震朝那两个骑哈雷摩托的歹徒喝到。

    这两个歹徒虽然偷袭齐震失手,但都摔得不重,见势不妙,连摩托车都不要了,落荒而逃。

    齐震目送这两暗算自己未遂的歹徒离开,再将视线转移到肖子继和赵文辉身上。

    “你们过去把他俩给我弄醒!”

    ……

    “肖子继,还有赵文辉,你们俩曾向我下跪,心里那是相当不服气对不对,我今天就叫你们俩,心服口服,顺带着让这四十多人陪着你们俩!”

    就在齐震和肖子继、赵文辉为首的校痞们打在一处的同时。

    江左和刘仁战战兢兢地朝西公园这边走,本来只有五分钟的脚程,他俩愣是磨蹭了十五分钟。

    “我说齐震他该不会有事吧?”

    刘仁问江左。

    “你说呢!”

    “刚才你给谢班长打电话了吗?”

    “打过了。”

    “那她还会出面吗?”

    “你说呢!”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齐震打得太狠……”

    “你说呢!”

    “我说你还会不会说别的了,一口一个‘你说呢’,我要什么都知道我还问你吗!”

    刘仁忍受不了江左的敷衍,抓耳挠腮道。

    “猴子,你自己清楚,你问的这些话太多余,咱们还是赶紧去看看齐震是不是还活着吧。”因为刘仁比较瘦小,江左喜欢管他叫猴子。

    两位好朋友一想到齐震面对四十多个混子学生的围殴,心里实在是怕得不行。

    肖子继和赵文辉基本上把他们在县高中内能动的力量都动了,也就是说,县高中的混子学生,基本上倾巢出动。

    “齐震啊,求你千万要理智一点儿,面对这么一帮狠人,服点儿软不丢人,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江左一边祷告着,再一次用自己的手机拨打齐震的电话号码。

    仍是关机。

    江左焦躁得恨不能砸了自己的手机,他哪里知道,齐震已经将碎了屏的手机,丢得不知去向,仅留下一张手机卡。

    再往前走几步,过了那条硬化路面,就是西公园了。

    江左和刘仁硬着头皮往前再走了几步,横穿这条路,就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你先进去看看。”

    江左一推刘仁。

    “你咋不先进去呢!”

    刘仁冲着江左一瞪眼。

    “……你给我进去吧你!”

    江左本着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原则,对着刘仁那瘦瘦的屁股踹了一脚。

    刘仁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几,站在秤上,满打满算才一百零几斤,江左相对高一些,胖一些,壮一些,把刘仁踹出去几步远不费什么力气。

    “我说你……”

    刘仁刚要回头冲江左发火,然而眼前的情景,一下让刘仁陷入了呆滞之中。

    江左足足等了一分钟,没动静,觉得怪怪的,判断不出是福是祸,一连喊了刘仁几声,却听到更远处有人说话。

    “是江左吗,来了就进来坐一会儿吧。”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收拾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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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齐震的声音,听上去,好像还很正常。

    既然这样……那么就是说,齐震他没事!

    江左高兴之余,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当江左高高兴兴地一脚跨入公园的大门、跟刘仁并肩而立时,霎时间,跟刘仁一样陷入了呆滞之中。

    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要不要更牛b一些?

    或者说,牛b上天了!

    某人正翘起二郎腿,坐在刚一开始放置书本的长凳上,手里正翻着一本习题集,在他的对面,四十多人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最前排跪下的人,每个人态度虔诚地托着一本书或资料,等着某人取用。

    这……这画风可不要太威风啊!

    尤其是距离齐震最近的两个人,不但跪在齐震脚前,还一下接着一下自打耳光。

    咕咚……

    江左和刘仁几乎同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因为他俩看得清楚,跪在某人脚前的这二位,是肖子继和赵文辉!

    平日里无比光鲜和嚣张的这两位,此时满身尘土,鼻青脸肿,更重要的是,都威风扫地。

    某人坐着的长凳,正对着江左和刘仁的位置,某人一眼就看到江左和刘仁,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一旁,朝江左和刘仁招招手。

    “来来来,你们俩吃饭了吗?我已经让人送来小笼包子,过来一起吃点儿。”

    没错,如此牛叉上天的某人,正是刚刚还被江左和刘仁担忧生死的齐震。

    可是江左和刘仁俩人谁都没敢动。

    虽然齐震平日里和他俩最要好,可此时在他俩的眼中,齐震突然变得太过于陌生。

    前天还被肖子继为首的一伙校痞打得几乎丢了半条命,这才隔了一天啊,就把足足有四十多号人给收拾得不要不要的。

    不是我疯了,就是这个世界变得不正常了。

    江左目光有些呆滞地转头,脸冲着刘仁说道:“你打我一巴掌,看看是不是做梦?”

    啪!

    刘仁机械地抡起右手臂,给了江左一个嘴巴。

    疼!

    “你特么的打我做什么!”

    江左几乎要蹦起来冲刘仁嚷道。

    刘仁贼眉鼠眼看着江左,无辜地说道:

    “是你让我打的啊!”

    “我让你打你就打啊,那刚才我让你先进来看看,你咋不进呢!”

    江左一边摩挲着被江左打痛了的左脸,一边没好气地冲刘仁一翻白眼说道。

    “我……我是怕齐震出事,我不敢看!”

    刘仁不服气地说道。

    “你明明是胆小如鼠好不好,连个借口都找不好。”

    “我……还说我胆小呢,要不是你磨磨蹭蹭,会错过这么精彩的战斗吗!”

    江左:“……”

    “我说你们来怎么说着说着吵起来了呢,过来啊,小笼包子应该快到了。”

    齐震离开长凳站起来朝江左和刘仁招招手。

    江左和刘仁没动地方,刘仁这一记耳光证实,发生在眼前的,不是做梦,是活生生的事实,那么那位如此牛b的人物,的确是齐震无疑了。

    因为齐震眼前跪着四十多号人,江左和刘仁站着一眼望去,除了少部分是青皮,大多是花花绿绿乱蓬蓬杀马特一般的脑袋,有些头皮发麻。

    更重要的是,赵文辉和肖子继这俩个校霸,“积威已久”,就算在齐震面前,只有跪地自打耳光的份,江左和刘仁还是有些怕。

    这令齐震感动不已。

    都怕到这份上了,他俩还是为了友谊挺身而出。

    要说怕,谁都怕,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其实还没遇到让他害怕的人或事。

    江左和刘仁正踌躇着,一个剃着青皮、另一个留着一头染成黄色杀马特发型的小混混,每人拎着一大手提袋东西,从江左和刘仁近西公园的入口出,一路小跑到齐震面前。

    一股香味飘入江左和刘仁的鼻孔。

    卧槽,好像是学校东边那家的牛肉陷小笼包子。

    还是那么两大手提袋,那得多少屉啊!

    整不好得把那家小笼包子铺这一中午蒸出来的小笼包子都买空了。

    “难道齐震被这些混混们勒索了,自掏腰包请他们吃小笼包子?”

    刘仁一脸懵逼地自言自语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见哪个小混混勒索人完毕后,还给人下跪的!你看清楚,那两位哥们是给齐震送包子好不好”

    江左对好友的这种神逻辑,感到一阵无语。

    他看明白了,这是勒索没错,不过刘仁猜错了,不是这帮混混勒索齐震,而是齐震勒索了这帮混混。

    不过……

    啧啧,齐震啊齐震,你大概是饿死鬼托生的吧,你既然有能力勒索这帮人,你倒是要个现金或者手机项链什么的,你却让人给你买包子,还一气买了这么多,难道你这是要打包带回去?

    江左忍不住地腹诽了一阵。

    “你们俩放在这儿,辛苦了二位,你们俩不用像他们那么跪着,在我的两侧站着吧。”

    齐震对送包子的这俩混混很满意,才五分钟,就把包子买回来了,有前途。

    这俩混混赶紧分列两侧,站在齐震坐着的长凳两头,俨然是为齐震侍坐的两个马仔。

    这一情景看得肖子继和赵文辉的嘴角都是一抽抽,自扇耳光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下来了。

    砰。

    齐震突然坐着一抬腿,将肖子继踢了个筋斗。

    赵文辉吓得一闭眼,双手抱头,几乎要埋入胸腹,一副窝囊的样子。

    肖子继呲牙咧嘴地挣扎着要站起来,被齐震再次吼得一哆嗦。

    “你要敢站起来,这辈子就不用再站起来了。”

    肖子继不知不觉腿一软,重新跪下。

    这两位心里苦啊,本以为,凭着他俩召来的这四十多人,想找回场子,那还不是笼子里捉鸡——十拿九稳。

    可结果反而是他们被齐震来个黄鼠狼钻鸡窝——一锅端。

    肖子继和赵文辉在家都是受宠溺的二世祖,在学校俨然以老大自居,前呼后拥,哪吃过这样的亏,现在难受得不要不要的,甚至忘了仇恨,只盼这种非人的折磨,早点结束才好。

    其余的马仔一边自扇着耳光,一边偷眼看着刚才被齐震逼着去买包子的两个哥们,心里羡慕不已。

    这膝盖都快跪破了,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有的混子学生有些支持不住,跪在那里直打晃。

    “都给我跪好,刚才没听到我说吗,等我吃完了饭,把这些书看完,你们才能走!告诉你们,谁都别指望打电话求援,一旦有人来帮你们,都给我小心喽!”

    齐震猛地吆喝着,吓得这些小混混们一缩脖。

    这一切看得江左和刘仁不由得直吸冷气,虽然齐震针对的是这些校内混混,但江左和刘仁也不由得心生惧意。

    虽然他俩没看到,齐震究竟是怎么凭着一己之力,制服这四十多人的,但他朝肖子继和赵文辉一吼之下,明显感觉到一阵令人窒息的气场压迫感。

    这一回肖子继和赵文辉向齐震下跪,在本质上的确是震慑的结果,不像一开始运用困魂术强行控制肖子继的行为,后来阻断赵文辉的督脉这类的作弊手段。

    “我说你们俩,还得我求你们过来吗,我就知道你们俩因为我,肯定没吃饭,来来来,吃几个包子垫垫。”

    齐震再次镇住场子后,招呼江左和刘仁。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想不想体验这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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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强烈的震撼过后,也是麻木,江左和刘仁多少适应了眼前的这一切,在齐震反复热情招呼下,方才并肩朝齐震走来。

    再说,他俩的确有些饿了。

    就在肖子继和赵文辉纠集平日里跟着他们混的混子学生,满学校寻找齐震时,江左和刘仁因为担心齐震,连上午最后一节课也没上,希望能抢在肖子继他们之前,找到齐震,帮他脱身,连中午饭也没顾得上吃。

    齐震开始分给他俩包子吃,浓郁的香气甚至飘满了西公园。

    赵文辉和肖子继平日里锦衣玉食,对这种街边铺子出产的食物不屑一顾,但现在却被勾起了胃口,不由得咕咚咕咚地咽唾液。

    其余的混混们也不外如此,平日里跟着肖子继或赵文辉混,有这两个慷慨的金主,都大手大脚惯了,可经过这一番折腾,加上赶上饭口,他们都被勾起了馋虫,恨不能扑上前去将包子抢光。

    “这是什么?”

    江左吃着包子,一眼看到齐震脚下丢着一样奇形怪状的东西。

    好像是钢铁做的麻花?

    肖子继、赵文辉还有其他的混子学生,脸上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似乎被江左勾起了他们心中那无法掩盖的恐惧。

    如果江左和刘仁亲眼看到,这所谓的“钢铁麻花”是怎么来的,恐怕也会被吓得发蒙。

    接下来,出现了县高中有史以来,最神奇反转的一幕。

    往日最不可一世的校霸、校痞,跪成一片,无不战战兢兢,而平日里看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窝囊的三个良善学生,同坐一条长凳上,安然地吃着小笼包子。

    三岁小孩拳头大小的小笼包子,江左和刘仁每人大约吃了十多个,感觉饱了,一打嗝,满嘴包子味儿,都搓了搓手一齐看向齐震。

    “你们怎么不吃了啊,怎么嫌不好吃吗?”

    “我们都吃饱了。”

    江左和刘仁一起回答道。

    “嗯?你们俩跟我还装假?”

    “不不不,我们吃不少了。”

    江左一边回答,视线一边跟着齐震的手和嘴之间移动,连刘仁也被齐震吃包子的举动弄得直泛酸水。

    因为齐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吃得也太快了吧!

    说话的工夫,有十多个包子被齐震挨个丢入口中,随着腮一鼓一鼓地动了几下,接着就是咕咚咕咚吞咽的声响。

    这种街边小吃卖的小笼包子,就是油大,特别腻,就算最能吃的半大小伙子,吃十几个也会被腻得吃不动了。

    可是齐震的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几十个小笼包子一阵风一样落了肚,相当于四五个半大小伙子的饭量,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慢下来。

    一口一个往嘴里送包子的动作,看得江左和刘仁有些眼花缭乱。

    “齐震,你先等一下,我没别的意思,你吃这么多,难道就没有难受的感觉吗?”

    江左觉得自己不能再容忍这种反常继续下去了,赶紧提醒齐震。

    “没有,就这些,我还怕不够吃呢,刚才快到中午饭点了,正为午饭发愁呢,幸亏这帮小子主动往枪口上撞,我这肚子才有了着落,哈哈……”

    齐震边吃边笑,肖子继等人听了,不由得脸部一阵抽搐。

    闹了半天把我们当成送饭的了,吃吧吃吧,最好把剩下的包子一口全吞了,特么的活活噎死你!

    肖子继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同时赵文辉低着头,眼中闪烁着怨毒,肯定在盘算着什么坏主意。

    他俩已经见识到了齐震的实力,这简直比传说中的武道修者还要恐怖。

    面对这种非人的存在,还是保住小命要紧,就算齐震不敢杀人,真要是把他惹火了,把自己打残疾了,也不是不可能,往后还怎么愉快地胡作非为了!

    因此肖子继和赵文辉心里尽管极其不忿,恨不能生吞活剥齐震,方解心头之恨,但形式比人强,这四十多个跟班是他俩在县高中的本钱,没了他们,自然就没有了做老大的逼格,面对极其嚣张的齐震,他们只有含屈受辱的份。

    “我知道,你们肯定都不服气对吧,没关系,不管你们都有什么坏水,我都接着。”

    当齐震的话传入了肖子继和赵文辉的耳朵丽时,这俩货同时一哆嗦。

    因为齐震的话适时而至,简直就像看穿了他们的内心一样。

    “他们敢不服!我告诉你们,回头都把护膝买好,戴上,随时等我们老大驾临,我们老大高兴了,你们少跪一会儿,要是敢惹我们老大不高兴,活活地跪死你们!”

    瘦猴一般的刘仁,开始习惯这种角色反转,一脸嘚瑟地扫视着肖子继、赵文辉还有他俩身后的这群校痞,这种上位者的感觉,真TmD爽啊。

    尽管刘仁此举有狐假虎威之嫌,在一旁的江左却不但不觉得反感,相反,心里也快意极了。

    他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齐震的妹妹险些被肖子继这种流氓祸害了,要不是自己和刘仁看到,及时告诉齐震,要不是齐震拼着性命保护妹妹的清白,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而且凭着肖子继家里的财势,就算做了缺德事,恐怕也要逍遥法外。

    不是这么一句话吗,有钱人玩法律,没钱人被法律玩。

    面对肖子继、赵文辉这种败类,学校方面拿他们根本没奈何,而且因为赵文辉的老子,是县警察局副局长赵勇,警察局快成赵文辉他家开的了,在RY县有一个公开的秘密,就是肖子继的老子和赵勇,穿一条腿的裤子。

    学校教育不了,法律教训不了,就得出现像现在的齐震这种猛人来制他们!

    刘仁开始管齐震叫老大,江左也不甘落后,也赶紧叫老大。

    “老大,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老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江左说着还偷眼看了一下这下跪的几十号人,总不能让他们永远这么跪下去吧?

    “就一个要求,以后不许管我叫老大。”

    齐震并不急于回答江左,看看江左,再转过脸看看刘仁,严肃地说道。

    “是,老大。”

    “对,只要老大说句话,我们没二话。”

    齐震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老大”喊出口,恐怕往后就难改了。

    “你不是问我,该拿这帮小子怎么办吗。”齐震重新看向江左说道。

    “老大,你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江左还真想知道,自己这位便宜老大到底想怎么发落这几十号人。

    “你们俩听没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游戏,就是把人打得跪下来唱《征服》,你们想不想体验一下这种感受?”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再唱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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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我cAo,老大不是吧,不要太帅啊!”

    不等江左说话,刘仁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能把以肖子继和赵文辉为首的校霸打到跪下来唱《征服》,恐怕是县高中有史以来破天荒第一次,绝对会在县高中历史上写下辉煌的一笔。

    说不定学弟学妹们一提起这件往事,还带着一脸崇拜的表情。

    一开始江左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但转念一想肖子继和赵文辉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今早因为视频的事,肖子继还打了自己呢,到现在一侧脸颊还火辣辣的。

    辱人者,人恒辱之。

    “齐震,你可要想好,不要逼人太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肖子继实在忍不住这种屈辱了,豁出去触怒齐震的风险,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齐震。

    “哎哟我好怕怕。”

    齐震“惊恐”地看着肖子继。

    前一世发生的事情仍在他的脑海里历历在目。

    肖家一步步将齐家逼入了家破人亡的境地,哪会想到要做人留一线呢!

    还有肖子继意图**齐媱时,何尝想到做人留一线?

    肖子继和赵文辉勾结到一起,纠集好几十号人,手提镀锌铁管和平头砍刀,围殴齐震时何尝想到做人留一线?

    齐震拍拍胸口似乎为自己压惊,然后就笑了。

    “肖子继,我齐震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做人吗,你既然有一个混江湖的老爸,那就更应该懂得,常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你现在跪也跪了,自抽耳光也打了,也不差那一首歌,唱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们说,等我看完所有的资料,你们才能走,现在你来起个头,几十个人一起唱征服,唱完了就可以走了。”

    “我……我Tm的就不唱。”

    肖子继额头上的青筋一下子迸起来。

    实力不济,被打跪了,算是输掉了裤子,如果被打跪了还要唱《征服》,那就等于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当齐震一说,只要唱完《征服》,就可以离开,这四十多号跟班心头一宽,齐刷刷地看向肖子继。

    虽然肖子继跪在最前排,他看不到身后的人在看自己,但他能感觉到身后有几十道目光在看着自己。

    “我说肖子继,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让这么多人陪着你遭罪吧,不就是一首《征服》吗,唱完了你还能少块肉咋的。”

    赵文辉也不满地瞪了肖子继一眼。

    不愧是官宦子弟,比肖子继更懂得审时度势。

    这就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别说唱《征服》了,就算让赵文辉****,他也会吃,还能装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肖子继心里这个恨啊。

    到底是谁因为出丑,恨齐震恨得牙根痒痒?我Tm的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齐震厉害惹不起,现在知道厉害了,特么的你就装怂了。

    “这么说你的思想还是没转变过来,看来光抓精神文明还不行,这物质文明也得上去,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齐震说着,屁股离开长凳,弯腰将脚下那根“钢铁麻花”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接着双手分别抓住两头,用力一弯,扭在一起的两根镀锌铁管,发出金属摩擦时的“铮铮”声,竟然被齐震徒手弯成了一个圆圈。

    直到这时,江左和刘仁方才知道,脚下那跟钢铁材质、奇形怪状的东西,是这么来的。

    齐震刚表明“物质文明”的含义,就听到身旁噗通一声响,转过来一看,竟然是刘仁下跪。

    “老大,你这么牛B啊,我太崇拜你了。”

    刘仁眼中闪着小星星,带着一脸虔诚看着齐震,这还不算,竟然还抱住齐震的一条腿,弄得齐震一阵干呕。

    “江左,我把他交给你了。”

    江左赶紧将刘仁拉到别处去,刘仁还恋恋不舍,“老大,我太崇拜你了。”

    “肖子继,你只有十秒钟考虑时间,十秒钟后,如果你还不唱,那就让这些人陪着你一直跪着好了!”

    齐震再次将手里的被弯成环形的这两根镀锌铁管拉直,接着弯成一个圆环,冲着肖子继冷笑道。

    这一举动,再次将这帮混混吓得不由得一阵腿抖。

    齐震已经连续好几次这么干了,一次两次,说明你是一个强大的人,三次四次,说明你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五次六次,那就是非常人了

    前有齐震秀武力,左有赵文辉骑墙,后有一帮跟班眼巴巴盼望着。

    一想到自己如果一意孤行,把自己跟班,还有赵文辉一帮人都得罪了,往后谁还跟自己混?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自己还有那么牛叉的老子呢。

    唱吧唱吧,别说唱《征服》,就算撅起屁股献菊花,也得干。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你没吃饭啊,声音这么小!”

    齐震皱着眉头打断肖子继的低吟。

    我可不就没吃饭吗!

    肖子继现在只敢在心里抗议一下。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赵文辉还有其他的混子学生也跟着唱起来。

    “我说你们都是娘们吗,这么多人一起唱,声音还这么小,有气无力的,从头再唱!”

    刘仁跳着脚,冲着这帮校霸、校痞们劈头盖脑地呵斥道。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声音还是太小,重来!”

    这帮混混,挑出任何一个,都能把瘦猴一样的刘仁打出翔来,可此时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不满,至少是在表面上。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重唱!”

    连一向是温和的江左也呵斥道。

    ……

    接连几次开头,都不能让齐震等人满意,有的校痞甚至被折磨得流下屈辱的眼泪。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还不能让我们满意,那你们就一直跪着吧,别以为你们有后台,我就不敢这么做!”

    齐震冷冷地说着,还挨个看了肖子继和赵文辉一眼。

    泪水在肖子继的眼中打转,在家里,在社会上是一方枭雄的老子,和在街坊上人见人怕的老妈,对自己百依百顺,在外头,一帮校痞和小混混认自己做老大,哪里能想得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要受这种羞辱。

    好,齐震,你等着,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玩儿,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更有资本装逼!

    肖子继想通了,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设法脱身,方才又机会反击。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冷不丁一下,把江左和刘仁吓了一跳。

    “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肖子继扯着嗓子,把一腔不满都发泄出来,赵文辉还有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齐扯着嗓子开唱。

    四十多个十七八岁的男子,齐声放开嗓门吼歌,整个西公园全是他们的声音,甚至将附近的人吸引过来看热闹。

    被歌声招引过来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江左哼哼冷笑了两声,把自己的爱疯六手机掏出来,对准肖子继他们录像。

    今早你不是把我手机里的录像删除了吗,我现在换一个更震撼的。

    肖子继、赵文辉被打得跪下来唱《征服》,哈哈,还有比这更搞笑更震撼的东西吗。

    现在江左也放开了,反正有齐震这种猛人在,反正一味的软弱退让,只会让坏人更嚣张,索性放开手,让肖子继赵文辉之流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容你们为所欲为。

    现在周围已经聚集了上百号围观的人,一边看着热闹一边指指点点。

    那个穿着校服,身材显得有些瘦弱的学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围观的人们有不少认识这些下跪唱《征服》的混子学生,有的还是县高中学生的家长,都极其痛恨这些害群之马,看到他们被收拾得服服帖贴,也觉得痛快。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终于唱完了最后一句,肖子继长出一口气,觉得这首《征服》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有些虚脱。

    “唱得不错,我没听够,肖子继你一个人再唱一遍吧。”

    齐震鼓着掌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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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说好的唱完《征服》就可以离开呢?

    TmD还带变卦的啊!

    可是肖子继不敢抗议,赵文辉和其余的校痞混混们当然更不会抗议了,他们可绝无可能因为肖子继处在同一阵线,再次得罪齐震,把《征服》唱三遍四遍甚至更多……

    等肖子继唱完第二遍《征服》,基本上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更主要是羞愤难当,最终崩溃,俩眼一翻,身体软倒,晕过去了。

    “这就受不了了?真没尿性!”

    爽够了的刘仁啧啧地说道。

    “不但没尿性,还特没觉悟。”

    江左哼了一声道。

    “谢谢你们俩帮我买包子。你们俩先走吧。”

    齐震左右看看刚才给他带回包子的这俩校痞,从将包子带回来到现在,一直分列在齐震左右两侧。

    这两位听到齐震的话后,那简直是如聆仙音,庆幸刚才没抠门,把自己的腰包掏个底朝天,给齐震买来那么多包子,真是太明智了,赶紧转身一阵小跑,不见了。

    “这位爷,我可以走了吗?”

    因为自打耳光,脸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赵文辉,朝齐震谄笑,倒有几分“二师兄”的风范。

    齐震有些怜悯地看着赵文辉。

    这赵文辉不愧是八面玲珑之辈,赶紧说道:“今早的事情都是误会,误会,往后我保证离谢校花远一些。”

    尽管齐震这么看着赵文辉,并非是因为争风吃醋,不过赵文辉的话在齐震听来也挺受用。

    “既然这样,你要记住你的话,如果你再敢骚扰谢雅姝……”

    “我自己打折我自己的腿!”

    赵文辉赶紧把话抢过来说道。

    其余的校痞们也都眼巴巴地看着齐震,刚才经过两轮的打斗,被齐震揍得鬼哭狼嚎,就算齐震手下留情,一个个也都觉得身子骨快散架了,中午饭也没吃上,再跪了这么长时间,伤痛、饥饿、虚弱,加上屈辱,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这场原本人数占绝对优势、在常理看来,齐震无一分胜算的冲突,就这么戏剧性地结束了。

    这帮被齐震打跪了的学生混子们,总不能跪着离开。

    可是他们每个人都被齐震打得几乎散了架,加之跪着的时,膝盖在硬得跟生铁似的硬化地面上跪了这么长时间,痛感神经被压迫得没了知觉,想干脆利索地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

    这四十多人要么自己挣扎着爬行几步,勉强站起来,要么相互搀扶,人缘差的,只能独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按摩了一会儿膝盖,方才站起来。

    就在赵文辉被四个人架着离开西公园的同时,肖子继被莫虎和黄二兹扶着,其余的跟班拍打后背的拍打后背,掐人中的掐人中,还有脱下外衣为他扇风。

    折腾了一分多钟,肖子继悠然醒来,他面无表情,在跟班们的搀扶和保护下,也离开了西公园。

    半个小时前,他们刚刚寻到齐震,气势汹汹,不可一世。

    现在却像是落水狗一样狼狈不堪。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被另外一伙猛人给揍了。

    如果这些不知情的人知道,这四十多人其实被一个人揍成这个样子,该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看着这些狼狈离去的背影,刘仁笑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

    太开心了。

    就是这种狗屁二代们,什么都不缺,就缺德,平日里纠集一群跟班,就跟混世魔王一般把好好的县高中搞得乌烟瘴气。

    学校为了创收,对这种花高价来的混子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肖子继之流更加有恃无恐。

    齐震的妹妹齐媱还算是幸运,要知道肖子继和赵文辉,从高一开始,到现在快高三毕业了,祸害了不少单纯的女学生。

    今天在齐震那超人的武力之下,一个个比孙子还像孙子。

    可惜天老爷不早点儿开眼,让这帮人渣早点儿受到惩罚。

    “老大,虽然这帮人这是活该,但我觉得还是不够,这点儿教训,不足以惩罚他们。”

    连平日里一向厚道的江左也说道。

    “你们俩放心,你们今天看到,仅仅是开始而已,往后我会一步一步让他们把欠下的债都还清喽。”

    齐震一敛眉毛说道。

    “老大,那肖子继可不是就欺负你和你妹妹这一回啊,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厉害呢?”

    刘仁突然问道。

    “老大的秘密你也想打听。”

    江左瞪了刘仁一眼。

    “对对对,不该问的,我肯定再也不问了,老大那是低调,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本事了,实在是那个肖子继欺人太甚,老大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不得不出手教训一下。”

    刘仁也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赶紧自行补充一番貌似能帮齐震自圆其说的话来。

    正说话间,那帮残兵败将已经走远。

    西公园另外一处出口,树木蓊郁,现在正值暮春,绿色长势良好,远看去已初步成荫,颇为养眼,同时也能掩盖一些东西。

    刚才被齐震教训过的骑哈雷摩托车的社会混混,并没有远离此地,只是假装离开,迂回到另外一个出口。

    其中两个,正是暗算齐震不成、反正人仰车翻的社会混混,在旁人的搀扶下,视线越过重重绿色,面色阴沉地看着齐震。

    在他们看来,齐震实在是太嚣张了。

    你以为你收拾一帮不成器的校内混子学生,真把自己当成黑道大佬了?

    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江湖险恶,哼哼,你今天打了肖子继还有赵文辉,等于把在RY县最不能惹的两个人惹到了,让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几个社会混混在给肖子继的父亲肖鸣报告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后,暗中观察齐震,除了不服不忿一个小小的高中生,竟然比他们这些飞车党还要出风头,同时也心生一丝怜悯。

    齐震尽管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某些人预测了悲惨的命运,但对这种胜利也无感,他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嚣张。

    尽管江左和刘仁一口一个老大地叫着,齐震稍一走神之间,遥想当年,他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祖炎界域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修炼者,逐一拜服在他的膝盖之下。

    现在呢,却只能在一帮不入流的小混混面前秀存在感。

    这就像任何一个高智商的人,即使穷极无聊,也不会在一帮傻子面前,秀出他的优越智商。

    不过身处什么层面,就得按照该层面的标准行事。

    齐震尽管觉得跟肖子继和赵文辉这种不入流的二世祖混混较劲,实在有些跌份,但为了保护自己还有妹妹不受欺凌,为了保护父母不再重演前一世的悲剧,齐震只能跌份下去。

    离着午休时间尚早,齐震却把江左和刘仁都打发走了,把剩下的二十几个包子整理了一下,想给妹妹齐媱送去。

    兄妹俩因为家境贫寒,在学校食堂总是舍不得买好饭菜,老是咸菜就馒头。

    齐震提着剩下的包子,按原路从西公园入口出离开公园,走出不过几十步远,齐震突然停下脚步,自言自语地说道:

    “既然来了,干嘛要躲躲藏藏的?”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没有暴力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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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话音刚落,一个娇倩的身影,从西公园入口围墙的一棵大柳树后,走了出来。

    虽然行迹暴露,这个身影的主人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沮丧和尴尬。

    “班长,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躲躲闪闪的,怎么担心我保护不了你吗?”

    齐震对谢雅姝的出现,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和惊喜,似乎他早就预料到,谢雅姝会出现。

    “你既然猜到,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就应该清楚,所谓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谢雅姝平静地看着齐震。

    “嘿嘿……”

    齐震讪讪地笑笑,是啊,既然他能发现谢雅姝一直暗中跟踪,肯定清楚,谢雅姝观看了齐震和这帮校霸、混子学生上演全武行的全过程,对齐震的实力有了直观的了解,当然不会担心安全问题。

    把谢雅姝的话翻译得更直白一些,就是你齐震跟女生搭话的本事,跟和人干架的本事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齐震是什么人?

    曾经是另外一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在撩妹的本事上,不敢说是高手,也绝不是蹩脚货。

    “班长,你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说明你很担心我是吧。”

    齐震冲着谢雅姝狡黠地眨眨眼。

    果然,谢雅姝一贯清冷的脸上,微红了一下,轻乜了齐震一眼。

    这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小儿女态,哪怕齐震三世为人,也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荡。

    “不得不说,你很惊世骇俗,不过……”

    谢雅姝性格清冷,而且总是一针见血,直言不讳,但此时却难得的犹豫了一下。

    “像我用这种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值得提倡是吧。”

    齐震猜出了谢雅姝的想说什么,替她说了出来。

    “嗯,暴力不是万能的。”

    要是换做别的这个年龄的女生,现在面对齐震,说不定眼中全是崇拜,就差说出“我要你做我的老公,快点儿来泡(睡)我”了。

    可是谢雅姝的眼神清澈,除了被齐震说中她此来的原因,脸上泛起淡淡桃花,仍保持着她一贯的清冷。

    人家欣赏是欣赏,不过人家可没有把欣赏停留在浅表之上。

    齐震看着谢雅姝,一边欣赏着这种超然出尘的气质,同时不掩盖自己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霸气。

    “暴力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了暴力,那是万万不行的,前天的事,你的印象不比我模糊吧!”

    齐震这样一说,谢雅姝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现在的齐震,尽管跟前天为了保护妹妹,差点被肖子继打死的那个齐震,即使是同一个人,那也是天差地别,但谢雅姝仍能隐约地看到,齐震头部左侧缝合后的伤痕。

    尽管齐震为了盖住为了缝针,特意将三七开分头改了方向,盖住被剃光的那一小块头皮,但少一块头发就是少一块头发,加上经过刚才的打斗,头发被风吹起来,这块被剃光了的头皮和缝合的伤痕,更加明显。

    谢雅姝尽管不太赞成暴力,但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前天晚上,要不是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齐家父子注定受辱,连齐震的妹妹都未必能保住清白。

    不说今早赵文辉出现,直接将齐震列为情敌,就说刚才,如果不是齐震有着惊世骇俗的武力,肯定会血洒西公园,甚至会一路向西,直至极乐世界。

    “算了,我不跟你讨论暴力不暴力的问题了,既然你没事,看来我来得多余,我得赶紧回去了,你别忘了把我借给你的笔记本好好看看,别光一个心思打架。”

    谢雅姝说着,迈步朝学校方向走去。

    “雅姝,我知道你这是担心我,我谢谢你,既然来了,就不跟我多说一会儿话吗?”

    就在谢雅姝和齐震即将擦肩而过时,齐震来了这么一句。

    谢雅姝脚步一顿,一阵威风吹过,吹得刘海一阵飘动,连鬓角的几缕青丝也随风摇动了几下。

    因为齐震说这句话时候没有看谢雅姝的脸,不知道谢雅姝什么表情。

    “齐震,虽然赵文民不配为人师表,但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应该设法尽快回到学校。”

    谢雅姝说完,加快脚步,慢慢消失在齐震的视野当中。

    齐震正目送着谢雅姝,突然之间,齐震双目一凝。

    即使齐震重生后,实力跌落到最低,但对危险气息的感知,远超出常人,而且他察觉到这股危险的气息,应该是冲着谢雅姝而去的。

    不好,谢雅姝有危险!

    齐震一迈步,如同撞破虚空一般,朝谢雅姝返校的方向追去。

    这边齐震打架、撩妹,护花,学校那边,围绕着齐震去留问题,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午饭后,赵为民把自己关在单身宿舍,房门反锁,窗帘拉上,搞得屋里黑乎乎的。

    接着赵为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新近下载的几部小电影,津津有味地看起来,男优的龙精虎猛,让他艳羡不已,女优的声浪叠叠,一次次将他送上顶峰,全然不顾日后会不会得前列腺炎。

    甚至赵为民还将一些漂亮女学生的面孔,脑补到电脑的画面当中,其中有谢雅姝。

    如果被齐震知道赵为民这样,会不会一拳轰碎他的脑浆?

    赵为民才三十多岁,老婆生了孩子后,体型日渐臃肿,而且脾气刚烈,动不动就撒泼,赵为民对她算是彻底没了欲-望。

    高中班主任很辛苦,每天早六点,高三早自习开始,一直到六点四十五下课,(走读生不用上早自习)晚上要到八点半下晚自习,学生放学走后,班主任这一天的工作才算结束。

    赵为民就是抓住这个借口,住到学校教师的单身宿舍里,躲开家里的那个肥婆兼黄脸婆。

    就算他对一些天生丽质的女学生垂涎三尺,有贼心没贼胆,动动贼心也是一种享受,赵为民几乎不能自拔。

    赵为民有些情不自禁,刚一入港,一阵“嗡嗡”声粗暴地打断了他。

    “这特么的……”

    这是被调至震动的手机,因为有电话进来发出来的。

    赵为民极不情愿地,先将电脑播放影音软件调至静音,然后拿起看了一眼,是校长办公室的号码!

    这领导真是太没人权了,连这点儿私人空间都不给!

    赵为民先是抱怨了一句,然后接了电话。

    “喂,是校长啊,有什么指示?”

    赵为民尽管没跟校长面对面,仍习惯性地露出一张谄媚的笑容。

    “你们班上,是不是有一位名叫齐震的学生?”

    “对……对啊,怎么出事了?”

    赵为民一听到齐震的名字,不由得一脸惊愕。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别丢了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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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校长也算个人精,在电话那头,察觉出赵为民的反应,如此说道。

    赵为民眼珠一转,心思已经不在小电影上了。

    “这个学生……反正各方面表现一般吧。”

    赵为民泛泛地说了这么一句,隐瞒了今早他将齐震赶出班级的事情。

    “哦,要高考了,你就多辛苦辛苦,特别是那个齐震啊,据我了解,他家里非常困难,你这个做班主任的可得多关心关心哟。”

    “我明白校长,我尽最大努力,不让一名学生掉队!”

    赵为民表情肃然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就这事,午休时间还要打扰你休息,对不起了赵老师。”

    “不客气校长,不辛苦,这都是我分内的。”

    ……

    结束通话后,赵为民不但没有心思欣赏小电影,甚至丁点睡意都没有。

    校长亲自过问齐震的情况!

    这个齐震究竟有什么来头?

    难道是某领导的亲戚?

    可是高中三年自己一直是他的班主任,怎么就没发现呢?

    赵为民自己可是非常清楚,从高二开始,自己是怎么对待对齐震的,这一幕一幕地捋下来,越想越担心。

    别看他面对学生,敢说一不二,离开这些学生,哪怕学校内一个教导主任都可以把他压得死死的,更别说县高中的校长了。

    赵为民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

    幸好只在口头上,把齐震斥退,如果真的通过教导处,层层上报到校长这里,把齐震劝退或者开除,那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赶紧趁着齐震被自己赶出班级的事情,还没传播开,补救一下。

    能让校长亲自过问一个学生的情况,这个领导的权力能小吗!

    不行,这件事必须弥补,决不能耽搁。

    别看赵为民为人龌龊,做班主任还是有一套。

    一个黑色的笔记本随身带着,此时赶紧找出来,从班级录中找到齐震的电话号码,拨过去。

    关机。

    再拨。

    用户不在服务区。

    赵为民的脸上不由得抽动了几下。

    如果被学校特别是校长知道,自己擅自把这个学生从班级赶出去,肯定会对自己不利啊!

    要是在平常,不用太担心什么,学校为了让班主任安心工作,给了班主任很大的权力,其中一项就是对学生在本班的去留,有一票否决权。

    可是齐震毕竟是领导指定照顾的人啊。

    如果因为齐震得罪某领导,往后评优定级、提职,甚至连饭碗都会受到影响。

    不行,必须把齐震找回来,为了前途,这点面子算个屁!

    赵为民坐不住了,赶紧合上笔记本电脑,提上裤子穿好衣服,脸也顾不上洗,蹬上鞋子离开单身宿舍朝教学楼脚步匆匆而去。

    正午时分,高三八班很安静,有一半学生午饭后,回到班级学习。

    距离高考只有四十多天了,高三学生的水平,基本上已经大局已定,每当这个时候,也是人心浮动的时候,高水平的学生继续刷题不辍,以期保持巅峰状态,平日里学习基础不好的,干脆破罐子破摔。

    江左和刘仁正是这种高三学生极端状态的代表。

    江左平日里看上去本分低调,在学业上却令人不敢恭维,幸好学了文科,只要不是文盲,只要还懂华夏语,总算没吃零蛋,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上三表本科的录取分数线。

    别看刘仁无论是长相,还是举止,老是一副猥琐的样子,在学业上却比江左高了太多,今年高考有希望冲击重本线。

    但学习上的差距并不影响他俩成为最要好的朋友。

    刘仁在前座,奋笔疾书,想要在午休结束前,消灭掉这套数学试题。

    后座的江左无聊地翻看着一卷文综试题,上面早密密麻麻写满了答案,不过他没有心思记上面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仁说着在西公园发生的事。

    “平时也没发现齐震这么牛啊……”

    “嗯。”

    “那你说齐震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什么神灵附体了吧。”

    刘仁无意当中的回答,让江左不由得灵光一闪,刚要将话题深入探讨,从班级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左认出这是班主任的声音,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闭口不言。

    赵为民一到班级门口,一眼看到前后座的江左和刘仁。

    他也了解,这两个同学平时跟齐震的关系不错。

    尽管今早江左揭他的老底,让他在高三八班众学生面前,很没面子。

    但还是那句话,面子算个屁,别再丢了里子才好。

    “你,来一下。”

    赵为民尽量语气柔和地朝江左招招手。

    江左对面前的习题心不在焉,很容易发现班主任似乎冲着自己招手,先是一愣,坐直了身子看向赵文民。

    赵为民冲着江左一点头,表示找的就是他。

    找我?

    江左心里有些小紧张,说一点儿也不怕赵为民,那是假的。

    他该不会因为今早的事,记恨我吧?

    这时刘仁也放下笔,抬起头看向赵为民。

    江左心里有些忐忑地离开座位,走向赵为民。

    “江左,来,到我办公室,我有点儿事情想问你。”

    赵为民仍保持着刚才温和的语气,转身朝高三教师办公室走去。

    江左一路跟着赵为民,不知道赵为民想问自己什么,满腹狐疑地跟着赵为民走近高三办公室。

    赵为民把江左让进办公室,回头将门关死。

    办公室内只有师生二人,江左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他不会是想关起门来打我一顿吧?

    要是那样,我是反抗呢,是反抗呢,还是反抗呢?

    可能是看出江左紧张,赵为民和善地笑笑,赶紧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杯来,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递到江左面前。

    江左哪受过这种礼遇,受宠若惊般地从赵为民手中接过水杯,同时不停鞠躬,口中还不停地说着。

    “谢谢老师。”

    像他这种学习成绩很难看的学生,要不是家境殷实,成为众多自费生的一员,齐震受过什么委屈,他就得受什么委屈——看在钱的份上,赵为民没太为难过他。

    江左尽管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三学生,阅历尚浅,也懂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说赵为民突然转性,私下跟学生联络感情什么的,打死江左,也是不信的。

    但让江左直接问赵为民,也是不敢的,他还在为今早的事忐忑着。

    “你能联系上齐震吗?”

    赵为民做了一番铺垫,终于说出了他把江左叫到这里的目的。

    江左不由得嘴角一抽抽,人都被你赶走了,你特么的还有完没完?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潜藏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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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看出江左误会了,赵为民讪讪地一笑。

    “江左,是这样的,老师今早对齐震的处理,也许有欠公正,不管是从师生感情上讲,还是从人道主义上讲,我都不应该这样做。

    本来我给齐震打过电话,可是关机,也许他还是生我的气,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他,就说,我今早那是气话,做不得数的,他要是愿意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反正高三最后的日子不多了,多跟同学、老师处一下感情,这种校园内师生情,同窗情,是最珍贵的……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赵为民说到这里,还动了情,连眼圈似乎都有些发红。

    “咳咳……”

    江左咳嗽了几声,一低头掩护了眼中的那一丝讽刺的目光。

    作为学生,即使学习不争气,不等于傻。

    他心里明白,赵为民会良心发现、纡尊降贵把齐震请回来吗?

    不会!

    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让赵为民在关于齐震的事上,受到了压力,不得不老着脸皮,把齐震找回来。

    要说江左心甘情愿为赵为民办事,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也舍不得齐震走,本来距离高考就剩下四十多天了,跟齐震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现在齐震再被赵为民赶走,那就不是每天都能见到他了。

    不为赵为民,也要为自己和齐震之间的友谊,这件事还真得答应赵为民。

    “老师,您不用这么客气,既然您觉得齐震不应该被赶走,我会帮你把他找回来。”

    “不是帮我把他找回来,是一定要找回来!”

    赵为民从江左的话里,挑出了一根刺,“不应该”,不由得脸上火辣辣的,却又不得不满面堆笑。

    “去吧,老师给你假,就算你帮老师一个忙,老师会记得你的好的。”

    江左听了这话,心里不知道将赵为民的女性亲属问候了多少遍了。

    特么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你一定是害怕了,才逼着我帮你找齐震。

    不过一想到自己和江左在西公园看到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不是赵为民在面前,恨不能嘿嘿地奸笑三声。

    你不是怕把齐震赶走,会惹下什么麻烦吗,我这就把齐震找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赵为民怎么搞的定齐震!

    江左答应赵为民帮忙找齐震,赵为民还是不放心,打发走江左后,再次来到班级,恰巧谢雅姝刚回来,和赵为民在班级相遇。

    “老师好。”

    谢雅姝不卑不亢地朝赵为民稍一稽首。

    “嗯,你好雅姝。”

    赵为民不动声色,甚至有些严肃,实则心里惋惜不已。

    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

    我要是年轻十多岁,和谢雅姝有缘成为同学多好啊。

    说不定还能上演一番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呢。

    虽然谢雅姝平常不苟言笑,不像一些长相明艳、性格外向的女生那么招蜂引蝶,但这种清冷的气质,给人以一种冰肌玉骨之感,看到她,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就会扑面而来。

    整个县高中,没有不知道谢雅姝的。

    整个县高中,没有一个男生不知道谢雅姝的。

    整个县高中,所有的男性,没有不暗中关注谢雅姝的。

    至于像赵文辉这类的苍蝇,当然更是烦不胜烦。

    至于谢雅姝接到的“情书”,收集在一起拿到废品收购那里,换回来的钱,足够买一部情书大辞典了。

    然而和谢雅姝有私交的人,几乎没有。

    她那带有几分神秘的背景,更无端地引发一些猜测,如此低调,仍不影响谢雅姝成为县高中第一号校花。

    赵为民一想到谢雅姝在齐震被打时,为齐震出头,自己要将齐震赶出班级,谢雅姝站出来替齐震说话,整个人的就不好了,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还不得不把齐震“请”回来,就有暴走的冲动,下午没有他的课,一转身离开班级,找个地方抽闷烟去了。

    齐震当然不知道,赵为民正为他的去留问题,正纠结着。

    他发现了一股冲着谢雅姝而来的危险气息后,一直跟踪在谢雅姝身后。

    当然了,齐震是不会被谢雅姝发现的。

    等谢雅姝跨入学校的大门时,这股冲着谢雅姝而来的危险气息,突然消失不见。

    齐震在一处角落里隐蔽着,右手不断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星黑石指环,发出一声叹息。

    自己还是太弱啊!

    夺天大自在淬体筑基阶段,刚刚唤醒灵觉,仅仅能能及时发现潜藏在周围的危险。

    尽管能及时发现危险,齐震还是很不满意,按照他的本意,一定要替谢雅姝消除这个隐患,方才放心。

    想当初自己突破到淬体先天后,灵觉发展成更高一等的观照之术——神识。能释放百米开外,对被观察到对象的一举一动,完全了如指掌。

    达到练气五重境时,随着实力不断提高,神识从一开始的上千米,到后来突破到自然境时,神识甚至能释放到数千里开外。

    只要对方的实力并不比自己强,在神识的扫视下,根本无所遁形。

    齐震将现在的自己和祖炎界域的自己一对照,心里越发渴望实力,如果不是因为实力太低,现在一定不会让这个想要对谢雅姝不利的人跑掉,自然就能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要对谢雅姝不利。

    齐震由此而想到,在这个世界,尽管不像祖炎界域那样,到处充斥着强大的修炼者,但也并非都像肖子继、赵文辉这样不入流的二世祖、小混混这么不成器。

    如果不尽快提升实力,自己还怎么好好保护自己的父母,保护自己的妹妹?

    尤其是今天刚刚发生在西公园的事,齐震并非是一时的意气之争。

    齐震真正想对付的是肖子继的老子肖鸣。

    此人才是前一世齐震一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肖子继只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因为重生后占了先知先觉的便宜,齐震现在很清楚肖鸣和自己的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前一世的事情,才拉开帷幕。

    确切地说,齐震前一世经历的家破人亡,还没发生,肖鸣至多是开始坑齐家,还算不上齐家的仇人,齐震总不能因为预知了肖鸣要干什么,为了保护家人,事先把肖鸣干掉,以绝后患。

    要是那样的话,齐震必然会被当代华夏法制所不容,守护父母,保护妹妹岂不成了空话!

    现在齐震正是利用和肖子继之间冲突,逼肖鸣做出行动,不管肖鸣做什么,只要让他动起来,齐震才能确信自己该怎么对付他。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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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老肖,你在哪?”

    一个极其泼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入肖鸣的耳中。

    “什么事?”

    肖鸣对自己的正室,语气颇显出几分不耐烦。

    “你儿子让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肖鸣此时不在RY县他前往卢汉市,去见一个人,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家里鸡毛蒜皮的事。

    “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谁敢欺负他?”

    别看肖子继在外头表现得那么不可一世,在肖鸣的眼中,就是一个败家子。

    曾经,肖子继对儿子望子成龙,现在,他则期望儿子别死在自己的前头。

    都是他妈从小给他惯的。

    他要星星,你要敢给他月亮,他就能把天捅个窟窿。

    自小养成骄纵的性格,加上有一个那么牛叉的老子,把在家里养成的桀骜的性子,带到了家外。

    肖鸣也一直忙于他的事业,无暇管教肖子继,就这么放任着。

    多年前,肖鸣不过就是一个无家无业的小街痞而已,后来认了一个老大,在这个老大的带领下,趁着RY县大搞建设,包了一个挖砂场,经过若干次的激战,打服了好几伙同样是往工地上送沙子、拉土方的流氓混混,垄断了RY县若干建筑工地,日进斗金,短短数年,就发了家。

    肖鸣后来成婚,有了儿子肖子继,同时他的事业也是越做越大,业务也不仅限于拉沙子送土方。

    整个华夏,尤其是经济发达地区房地产升温,卢汉市借助这个大趋势,各县区也都大搞建设,拉动经济发展。

    简单地说就是拆、盖、卖。

    要实现这三部曲,拆是最难的。

    毕竟需要拆的地方,安居着成片的居民,在房子被拆迁时,都有一定的利益诉求,谁都不能保证满足所有的人的胃口,自然就出现了一些钉子户。

    肖鸣按照那位老大的指示,成立了拆迁公司。

    说是公司,实际上就是一帮混混组成的强迁队,在一些楼盘开发前,采取恐吓、纵火、放蛇和老鼠、打闷棍,和调帅离位等方式逼走一些刺头和钉子户,干的缺德事罄竹难书,成为一些建筑开发商最得力的助手。

    这一动迁,涉及的利益链条就更多了。

    从渣土运输,到拆迁废料回收,进购建材,甚至到发包方领工程,肖鸣这位老大的带领下,皆有染指,钱赚得不要太多啊。

    有了资本积累,肖鸣的这位老大进军卢汉市房地产,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秦天建筑公司,把他在RY县的产业以子公司的方式盘给了肖鸣。

    肖鸣也将RY县的资产和人马整合了一下,归入这家子公司,然后挂盘成立了天鸣建筑公司。

    肖鸣发了家之后,他的业务范围不仅仅限制在建筑行业,在RY县内,包括卢汉市其他县区,有肖氏超市连锁,有KTV,酒吧,或者包括其他一些汽车4s店,即使不是肖鸣的资产,也有肖鸣参股。

    这种财大气粗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但此时肖鸣的气场,说什么都强不起来,讪讪地抚摸着左右无名指上的镶嵌红宝石的黄金大方戒。

    因为他对面坐着一位比他的气场还要强大的人。

    这个人就是带着他,一直走上康庄大道的那位老大,是原秦天建筑公司,如今秦天集团的大老板,秦库。

    肖鸣挂了家里黄脸婆打来的电话后,偷眼看了看秦库。

    还好,看他的脸色,带着一股煞气。

    对于肖鸣来说,这是好事,如果哪天秦库一脸和善,不用问,又有人要死了。

    “老大,我这几天一直在尽力找那批货的下落,请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把这件事办好。”

    秦库叼着古巴雪茄,用他那双金鱼泡眼睛看了肖鸣一眼。

    对于肖鸣来说,这一眼,似乎把他心里那点儿小九九都给挖了出来,那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你是不是觉得,咱们的事业都这么大了,为啥还要玩药,既然踩线了,为什么还是普通麻古,你一定很不以为然是吧?”

    “老大,小弟我哪怕在心里也从来不对老大说‘不’字……”

    秦库摆摆手打断肖鸣的话。

    肖鸣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比肖鸣的亲人还了解肖鸣,早就不耐烦他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我这次让你来,就是让你知道,这批货到底有多重要。”

    秦库说着,离开座位,示意肖鸣跟着他来。

    在秦库那宽敞的办公室,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座椅后的顶到天花板的落地大书架,上面摆着各种中外书籍。

    秦库亲手将书架上的一本书抽了出来,肖鸣注意到,这本所谓的书,是空的,仅仅是外面一层壳,由此可推断,其他的所谓的书,肯定也是这样的。

    肖鸣不由得鄙夷了一下,既然没文化,还装做附庸风雅做什么。

    秦库把手伸进这本书被抽出之后的夹空里,没人看清楚他究竟动了什么地方,随即传来一阵“轧轧轧”不甚大的声音,顶着天花板的落地书架动了。

    有机关!

    肖鸣大为惊讶,同时也明白,这个落地书架,还有书架上的仅有一层空壳的书,可不是用来装饰的,而是用来隐蔽的,空壳的书,是为了减轻书架的重量,这样可方便机关无障碍运行。

    落地书架以中间为轴,缓缓转动,直至转动九十度,不动了,肖鸣原本是正面朝着书架,现在变成了侧面朝向书架。

    一间密室一样的房间,出现在肖鸣的面前。

    “跟我来。”

    秦库以不容质疑的语气冲肖鸣说了一句,他自己率先走进这间密室,等肖鸣跟来后,秦库将手抬了一下,书架自动转回到原来的位置。

    原来秦库刚才抽出那本空壳书,是为了取遥控器,现在用遥控器将伪装成书架的密室门重新关好。

    又是刚才的那阵“轧轧轧”不甚大的声响,随着密室门再次转动,密室的光线越来越暗。

    密室重新密封后,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人都对黑暗有着本能的恐惧,肖鸣不由得一阵发毛。

    伴随着一阵模糊的轴承转动声响,继而对着密室入口的墙壁上,缓缓地张开了一道门,一部升降梯出现在秦库和肖鸣面前,升降梯内有灯,帮肖鸣驱赶了对黑暗的恐惧。

    秦库在前,肖鸣在后,进了升降梯,秦库仍用手中的遥控器,控制升降梯缓缓下降。

    肖鸣忐忑不安。

    秦库既然修建了这种密室,显然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他把这个秘密呈现在自己面前,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秦天集团总部,地处卢汉市开发区,二十层的高楼,秦库的办公室,就坐落在最顶层,每天秦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那面大落地窗前,将整个开发区俯瞰在眼底,有一种把整个卢汉市踩在脚下的感觉。

    现在秦库却带着肖鸣,前往不为人知的秘密去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一位资产早就过亿的大老板,卢汉市十大杰出企业家之一,还有这样的一面。

    升降梯从秦天集团总部大厦顶层,一直落到地下,最后升降梯的门打开。

    早有两个带着一身剽悍气息的人,在升降梯出口恭候。

    肖鸣注意到,这两个人的身量不是很大,甚至掉在人堆里都未必找得出来,但肖鸣可是从底层混混一步步打拼上来的,手头上也没少见血,对危险气息的感知能力,一点儿也不比习武者或者军警人员弱。

    这两个人是高手!

    肖鸣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

    他手下有几个得力的干将,他们可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如果到了这两个人的面前,恐怕难以撑过一个照面。

    肖鸣一直觉得自己黑白两道通吃,在RY县还不把谁放在眼里,可是面对秦库,始终摆脱不掉高山仰止的压抑感。

    当他跟这两个人一照面,就知道这辈子,恐怕没有机会能望秦库于项背了。

    “肖鸣啊,我这次叫你来,也是经过考虑的,就是想让你知道,不是我这个做大哥的逼你,而是这件事太过于重要。”
正文 第五十章 地下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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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库说着,面色凝重地一拍肖鸣的肩膀。

    在升降梯门口等着他俩的这两个人,眼神冷漠地一齐看向肖鸣,把肖鸣看得不由自主打了冷战。

    “两位师兄,不知道可否开始?”

    别看秦库平时总是一副霸气总裁的样子,在这两个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嗯。”

    其中一个头发稍有些花白的人,只是用鼻子哼了一下,好像秦库在他面前,连孙子都不如。

    肖鸣在害怕的同时,不由得对这两个人的来头大感兴趣。

    但直觉告诉肖鸣,在这种场合之下,好奇心只会让自己死得快,只能强行压抑心中的好奇,和对未知的恐惧,低头垂首站在秦库的斜后方。

    另外一位稍显年轻,他在前方带路,秦库毕恭毕敬地跟在花白头发身后,自诩为RY县一哥的肖鸣,则显得最没存在感,跟在最后。

    肖鸣一路上不时偷眼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原本是地下停车场,因为刚建成时,出现了地下水渗漏的问题,部分弃用,没想到被秦库建成这么一个隐秘的场所。

    几个人走了一段距离,再朝侧向一拐,走到一处四根承重柱当中。

    地下室的上方,吊着一盏卤硒灯,灯光惨白而雪亮,不但把这里的一切照得通亮,连人们的面孔也被照得像是贫血一般。

    当肖鸣看清楚灯光下的东西时,不由得一愣。

    四个承重柱当中,放着一个大号的铁笼子,就像是动物园用来关猛兽的那种巨大的兽笼。

    但肖鸣看出这个大铁笼子是专门制定的,每根栏杆,足有保温杯粗细。

    如果是兽笼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粗的栏杆,别说关住普通的猛兽,哪怕是霸王龙,也别想从这种笼子里挣脱。

    更令肖鸣心下悚然的是,铁笼那保温杯粗细的栏杆,每一根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弯曲,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撞击过的一样。

    甚至栏杆和笼子的地面部分,隐隐约约的好像还残留着一些血迹!

    “滋……”

    肖鸣暗自吸了一口冷气,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接下来肖鸣更看不懂了。

    因为笼子里关着一个人。

    这个人背靠着保温杯粗细的栏杆,头垂着,如同癫痫一般颤抖着,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显然这个人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

    肖鸣是个老江湖,他一看就看出这个人是毒瘾犯了,一身的伤痕,显然是毒瘾发作时自残所致。

    可为什么要把一个瘾君子关在这里,而且还用这样超常规的笼子关起来?

    秦库当然不会那么好心,帮一个瘾君子强制戒毒。

    “秦老板,因为那批货耽搁了时辰,我这才联络老家那边,差人把药捎过来,你也别多想,时不我待啊,家主一直催得紧,你我之间可要多尽心才行啊。”

    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一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传来。

    肖鸣这才注意到,那片阴影处,放着一个仿古红木圈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说话间,站起身走到几个人的近前。

    此人一头飘逸的长发,散披在脑后和两肩,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脸上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跟人以一种怪异之感,特别是他那双吊稍眉,跟此人的性别年龄极不相称,上唇两边各有一绺长须,下巴上也留着一绺长须。

    再看他的身上,居然是带有华夏古风的交领上衣,衣襟一直盖到膝盖,尽管不是宽衣大袖,和现代化的服饰相比,给人以穿越的既视感。

    蓄发、蓄须,穿古装,面容保养极好,按理说多少应该带着几分仙风道骨才是。

    可是在肖鸣看来,怎么看,怎么透出一股邪气,令人不寒而栗。

    “大师,这才几天不见,功力又见长了!”

    秦库跟这个带有几分邪气的人一照面,当即马屁奉上。

    “大师不敢当,我不过就是家族的一个炼药师而已,都是给家主办事的,只要大家尽心尽力,家主难道会亏待我们吗?秦库啊,我感觉到你的气机,你也有进步啊,看样子挺下工夫的吗!”

    “是是是,大师传给我的那套功法,我天天在练,真的不一般啊,我感觉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精力也充沛得不得了。”

    秦库说着,不自觉流露出兴奋的表情来,似乎他提到的什么功法,真的给他带来了脱胎换骨的表现。

    “哼……嘿嘿……”

    被秦库称做大师的人,显然是不屑一顾。

    “秦库,你要是仅仅满足于此,当心老家那边把你当成弃子,武道一途,永无止境,你可得用心啊!”

    “大师,弟子一定要勤学苦练,争取早日入道。”

    秦库被这位所谓的大师颐指气使,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相反,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入道?

    大师的嘴角边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嘲讽。

    连秦老家主,才半只脚堪堪踏入明道,你一个秦家的旁支子弟,还想着入道?

    整个秦家步入入道这一境界的,人数不超过一打,你秦库步入武道实在是太晚了,全身的经脉都已经定型,终极一生,能达到武道后天中期,就算烧高香了。

    大师是不会告诉秦库这些的,这等于给秦库画了一大饼,使秦库心怀虔诚地追随武道秦家,毕竟修习武道不但路途漫漫,同时也极其费钱,单是用来淬体的药物,耗费的钱财足可以让绝大部分土财主哭爹喊娘。

    只有忽悠住秦库,武道秦家等于在世俗多了一个钱柜子。

    “这位是?”

    大师瞟了一眼肖鸣。

    这回肖鸣看清楚这个人的眼神,不大的眼睛,带着一丝阴冷。

    这种眼神,就像是屠夫打量着待宰的牲畜,令肖鸣浑身不舒服。

    “这是跟了我很多年的小弟,我带他来见见世面。”

    “哦。”

    大师收回他的目光,没再深究,转过头看看那两个人。

    “两位师兄,东西带来了吗?”

    其中一个人将手探入怀中,拿出一个青玉雕成的小瓶,递给大师。

    大师将玉瓶打开,将瓶口对准自己的鼻孔,嗅了一下。

    “嗯,这几味儿药,加入试试,不知道这回的效果如何。”

    大师说着转头看看笼子的人。

    笼子的人刚才还癫痫一般颤抖,现在口吐白沫,目光呆滞。

    大师接着从自己的衣领内,摸出另外一个玉瓶,倒出一粒黑色的丸药。

    那两个被秦库称作师兄的人之一,立刻走入刚才大师坐下来休息的阴影中,等再走出阴影时,他的手里对了一个泡茶用的盖碗,里面有半碗清水。

    大师将这两个人带来的药,还有他从自己身上掏出来的腰一并倒入盖碗的清水中,稍一摇了摇,让两种药丸在水中化开,交融在一起,走到笼子近前,蹲下身来,冲着这个瘾君子展颜一笑,将手中的盖碗递了过去。

    “来,喝了它,我保证你很快就会解除痛苦。”

    说不清为什么,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肖鸣,预感到将有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瘾君子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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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浑浊的眼睛睁开,一条瘦骨嶙峋、布满针眼的手臂伸向大师。

    “给我,我想要四号。”

    被关在笼子的人,声音很虚弱和嘶哑,就连伸直手臂的动作,都做得极其艰难。

    在秦库身后看着这一切的肖鸣,当然知道四号是什么意思。

    笼子里的人,显然处在吸毒晚期,随时可能会因为极度虚弱或者吸毒过量而死。

    大师的那双细长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保养极好的脸上也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这个比四号还要好,肯定会让你体会到前所未有的享受。”

    “这个能代替四号?”

    这个瘾君子半信半疑地看着大师。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大师朝瘾君子投过去肯定的目光。

    这个瘾君子极其虚弱,已经没有力气像别的毒瘾发作者那样,狠命地折腾,但不等于说再也没有毒瘾发作时的难受感觉。

    他一听大师说,这个盖碗中的东西,比四号还要好,早就饥渴难耐,几乎使出浑身的力气,方才从大师手中接过那个盖碗。

    “一气喝掉,我数三个数,你就会体会到被送到巅峰的感觉。”

    大师继续对这个瘾君子循循善诱。

    人一旦深陷毒品,身体上的伤害,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心瘾。

    沾染毒瘾的人,追求和留恋的,就是毒品带来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赛过世间一切幸福的快感。

    这个瘾君子难得动作干净利索地将盖碗中的东西一饮而尽,一滴都不洒。

    大师微微一笑,盖碗也不要了,站起身俯视着被他哄骗试药的瘾君子。

    肖鸣咕咚一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刚才大师对这个瘾君子说,喝下这个东西,只要数三个数,就能体会到被送上巅峰的感受。

    显然由两种药丸混合而成的药液,药效远比大师说的要快。

    瘾君子喝下药液,喉中的药液还未咽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头颈的血管迅速地凸起,一双眼睛朝外鼓鼓着,布满了像网纱一样密集的红血丝。

    这完全是血压瞬间飙升造成的。

    肖鸣甚至担心这个人会不会眼珠子冒出来,然后脱离眼眶掉落在地?

    “吼……啪。”

    这个人的喉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一松手将盖碗丢在脚下。

    肖鸣不由自主地再后退几步。

    反观秦库,大师还有另外那两个人,都出奇地冷静,仔细看着这个人试药之后的一系列反应。

    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肖鸣得出这个判断后,心里不由自主地战栗。

    在这之前,总觉得自己这些年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甚至手头上还有人命,即使发家后一直努力洗白,但终究还是去不掉心中的戾气,怎么说也算是一条猛龙。

    现在看来,自己这条猛龙,只能在小河沟里蹦跶,真正到了并不广为人知的江湖中,可能就是一个不成气候的泥鳅。

    肖鸣正胡思乱想着,被用来试药的瘾君子发生的变化还在进行着。

    吼声越来越大,听上去闷闷的,令人生出胸腔不舒服的感受,在空旷的地下车库回荡,如同史前怪兽的怒吼一样。

    显然这个不幸的瘾君子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除了发出怪吼,脸上的表情也扭曲得就像是印象派油画肖像一般。

    原本极度虚弱的他,突然之间变得力气极大,三下两下撕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羸弱的身躯。

    突出的血管布满了全身,就像是有额外的力量注入他的身体,骨瘦如柴的四肢和身躯,肌肉组织膨胀,线条变得硬朗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可能因为身体发生如此剧烈的改变,让他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他的神智也陷入了极度混乱之中,双拳不停地砸着保温杯粗细的栏杆,整个巨大的铁笼子也被砸得摇晃起来。

    砸到最后,瘾君子几乎发出绝望的嘶吼,一头撞向栏杆。

    就好像一辆卡车迎面撞来一样,这一撞,把原本不是很平整的栏杆,撞得更加扭曲不堪,肖鸣以为这个瘾君子撞坏了栏杆,破栏而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肖鸣坐在地上,看清楚里面的人并没有脱身时,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撞之后,瘾君子似乎变得更加暴躁,一下接着一下撞击栏杆,甚至将大铁笼子撞得一侧向外鼓。

    “噗……”

    笼子里的人撞了若干下后,仰头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扶着栏杆,僵立不动,一双凸、因充血通红的眼睛恢复了原状,并且如死鱼一样毫无生气。

    浑身的凸起的血管,还有硬朗起来的肌肉线条,如落潮一样迅速消失不见。

    可能是这种药物,刺激着瘾君子发出狂风暴雨一般的反应,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精华,因此这具死尸,看上去要比刚才还活着的瘾君子,还要干瘪,乍一看,就像是木乃伊一样。

    “他死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大师方才走近笼子,推了推扶着栏杆站立的瘾君子。

    这一推之下,瘾君子失去了支撑,就像是一副骨架,轻飘飘地倒地,并且还保持临终前的姿势。

    瘾君子被大师哄骗着服下不明之物,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潜能,这么羸弱的一个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把这么粗的栏杆撞变了形。

    尽管很神奇,肖鸣却没有丝毫的动心,因为肖鸣看得清楚,那位所谓的大师,给这个瘾君子服下的东西,尽管能快速使人爆发出惊人的潜能,但代价是,提前预支生命。

    尤其是看着那双失去生气的眼睛,还有干尸一样的躯体,肖鸣感觉到胃里突然一阵翻腾,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弯腰大呕。

    秦库一见肖鸣吐了,马上过去为肖鸣怕打后背。

    “怎么样老弟,你应该看明白我们这是做什么了。”

    肖鸣将视线从自己的呕吐物上转移到秦库的那张貌不惊人的脸上,尽管和善地笑着,可在肖鸣看来,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这时候肖鸣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衣服,被冷汗溻透了,加之坐在冰冷的地上,在秦库这一拍之下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可以给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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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不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库盯着仍坐地不起的肖鸣的眼睛,问道。

    肖鸣的目光诚恐地抬头看着秦库,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不管你是想还是不想,我都要跟你说说,也好解释,为什么今天我要带你来到这里,看到这些秘密。”

    秦库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大师是我们秦家的一位炼药师,一直在我这里研制练功淬体的丹药,配方里要求的几味儿药品,在世俗当中很难搜集,于是就从我们秦家要来一些药品,就藏在我要你送来的那批货当中,可是因为你迟迟没把货送到,大师等待不及,我们秦家这才又差来这两位师兄,护送药品给大师,不过……”

    秦库的脸上,明显涌上来浓重的怒意。

    “你这人太过于自作聪明,发达了,就敢不听我的话,你以为不亲自送来这批货,万一日后事发,就可以把自己摘干净吗,你以为凭我秦库资产过亿的身家,稀罕冒这种风险玩药,还净是屎货?

    当然了,你就算想破头,也未必会明白我为什么要玩儿药,也不用你想明白,你的可恨之处,就是不听我的话,想找个替你冒险的替死鬼,可结果怎样,你倒是被准备用来替死的鬼给玩儿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秦库在你心目中,也不算什么了,你想自己单飞?”

    “老大,我知错了,请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把那批货找回来,我一定……”

    “我看这个人的气机不错,虽说被酒色淘虚了,但总要比这个毒鬼要好,拿他来试药,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就在秦库怒斥肖鸣的同时,那位大师凑到近前来,上下左右将肖鸣看了个仔细。

    本来肖鸣就对这个全身上下透着邪气的怪人,感到发毛,现在一听到这个怪人发话,不由得全身哆嗦,如同打摆子一样。

    “老大,这位大师,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会把那批货找到,我上有老下有小,请老大还有大师发发慈悲……”

    肖鸣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顾不得身下那堆令人作呕的呕吐物,捣蒜一般冲着秦库磕头,本来那身考究的名牌休闲夹克,沾上呕吐物,污秽不堪。

    秦库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他看向大师,再看看另外那两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他也对大师还有那两个人极为恐惧。

    大师走到秦库近前,嘴唇动了动。

    这一种武道凝音术。

    虽然远远不及凝音成线,也能够近距离将自己的声音凝集,送入到对方的耳中,旁人毫无察觉。

    当然了,这一把戏只能在没有丝毫武道修炼基础的普通人面前使用,如果有功力超过大师的武道修者存在,完全能将大师说给秦库的话逐字逐句地捕捉到。

    大师告诉秦库,可以给肖鸣一个机会,毕竟肖鸣弄丢的货里,那个东西太重要了。

    秦库得令,马上转过脸来看着肖鸣。

    “念在你跟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一定要把那批货找到,你也看到了,用来试药的人,太不好弄了,我只好弄来这么一个毒鬼,就这还要费了好大力气瞒天过海呢,你要是办事不利,下一回,就由你来试药好了。”

    秦库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铁笼内的那具“干尸”。

    肖鸣却再也不敢看铁笼内的尸体,刚才发生过的一幕一幕,已经让他感到心力交瘁。

    表面上看,秦库对肖鸣网开一面,但肖鸣明白,秦库基本上放弃了自己,能不能在这三天找到那批有些特殊的货,就得看自己的造化了。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对我这么处理不满意?”

    秦库表情阴沉盯着肖鸣。

    “不不不,老大,我就是太难受了,还有,不知道三天期限从哪天开始?”

    “那就从明天吧,其实我对你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你不就是想利用你的那位多年前的老同学,一位下岗工人吗,都说蔫人出豹子,果不其然啊,你肖鸣老奸巨猾,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你啊,就是太过于小心,货谁弄没了,就找谁去。”

    秦库一边站起身,点上一根雪茄,一边说道。

    我Tm的就不知道这批货就是齐闰藏起来的吗!

    肖鸣只敢在心里抗议了一句,风光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感觉到心里苦啊。

    “大师,两位师兄,今天我做东,我在本市最好的酒店,东昌酒店定了位置,我跟东昌的老板是好哥们,他们酒店最近进了一批澳洲鲨鱼翅,我请大师和两位师兄尝尝鲜。”

    秦库把肖鸣丢在一旁,朝大师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

    “你有心了,秦虎,秦豹,初来乍到,也好让他们见识一下这个花花世界,前些天我试过的一个技师不错,也让你这两位师兄开开眼怎么样?”

    大师那双细长的眼睛再次弯成两个月牙,双手不住地搓着,一副食髓知味的样子。

    “好说好说,只要大师还有两位师兄喜欢,我都包了!”

    秦库当然喜不自胜,只要能投其所好就好,这三个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这些武道修者,长期甚至是世代隐居在一些隐秘的地方,长期修炼生活,使他们过得非常清苦,面对花花世界,和普通人一样,定力显得不够了。

    “鸣子,你也跟我们一起吧。”

    秦库回头看看仍瘫软成一团泥的肖鸣。

    “不用了老大,家里头有点事情,我着急赶回去,大师,还有两位师兄,我失陪了。”

    肖鸣如何不明白,秦库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多年前他跟秦库之间称兄道弟时,就已经明白,他和秦库之间所谓的兄弟关系,纽带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因此肖鸣并不觉得怎么寒心,他就想快点离开这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大大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甚至使他怀疑自己的是世界观是不是错了。

    什么武道,什么炼药师,如果不是发生了眼前的事,肖鸣肯定会觉得这是哪本小说或者漫画里说的事情?

    那个浑身透出一股邪气的人,的的确确用什么的药物,活活吃死了一个瘾君子,而且瘾君子在临死前,竟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他们究竟是一伙什么人,秦库跟他们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锋利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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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秦天集团大厦的。

    他脚步虚浮地上了自己的车,动作机械地打火,踩离合。

    在返回RY县的路上,几次都差点因为走神发生车祸。

    RY县都到了眼前了,肖鸣仍觉得,刚才自己根本就没来过秦天集团大厦,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但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你不接受他,真的化做南柯一梦。

    临走时,秦库还要求肖鸣,在找那批失踪了的货同时,再找几个用来试药的人。

    试药的人!

    肖鸣一想到自己如果不能让那批特殊的货失而复得,自己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个试药的人,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嗖嗖地冒寒气。

    越有钱越怕死,像肖鸣这种人,原本就是一个街痞子,能成为如今的千万富翁,那也是经过多年付出的,他可不想在还没完全安享有钱人的生活之前,就落了个那种可怕的下场。

    如此一来,他更加憎恨齐闰。

    没看出来啊,这种老实巴交的人,竟然会偷偷地录音——将他利用巨额债务来胁迫他运送毒品的对话,给录了音。

    也怪自己一时太过于大意,以为像齐闰这样的下岗工人,除了会挣点儿死工资,那懂得那么多弯弯道儿,要不然也不会上了那么大的当,莫名其妙背上三千万元的债务。

    对付这样的人,那还不是自己为刀俎,对方为鱼肉!

    然而事实就是,肖鸣被打了脸,有把柄捏在了齐闰的手里。

    肖鸣一想到齐闰现在还活着,不由得一阵后怕。

    幸亏齐闰在自己和葛礼共同策划的假交通肇事中,幸存下来。

    如果齐闰死了,死无对证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齐闰把那批特殊的货藏匿起来了,没有了活口,别说三天,三年也未必能找到那批货。

    真要是拖了个三年,肖鸣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被那位被称为大师的怪人,用来炼药了。

    肖鸣本来就恨不得让齐闰马上死,现在则恨不得让齐闰生不如死。

    要不是这老小子,给秦库运送这批货的事情,就不会节外生枝,不节外生枝,就不会发生杀人灭口的事情,没有了杀人灭口的事情,像花和尚、一刀红,已经另外两个马仔也不会落网,自己更不会接触到这种可怕的事情。

    就在和秦库会之前,那边葛礼也打来了电话,说肖子继和赵局长的儿子,被齐闰的儿子打了,这是经常游逛在西城一带的飞车党看到后,打电话告诉葛礼的。

    齐震!

    这个名字如同乱入一般,赫然出现在肖鸣的脑海里。

    齐震车轮下救父,这件事虽然目击者几乎没有,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郭二虎那个废物,生怕肖鸣因为这件事惩罚他,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还把触须伸到了县警察局内部,终于问清楚了车祸发生时的细节。

    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飞身将即将丧命于车轮之下的父亲抢救出来。

    这一情景,光想想,不要太炫啊!

    虽然赵局长那边还没传来什么风声,但肖鸣凭着多年打拼养成的灵敏嗅觉,一阵似乎有些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肖子继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受点委屈那是小事,关键是自己的损失,虽然那边有赵局长照顾着,可是上头空降了一位新的警察局长,还有县-委-书-记。

    据说那位新上任的警察局长李国志,以前就是一个铁腕警察局长,栽到他手里的江湖大哥,至少得有一打以上。

    还有那个新上任的赵书记,履新之时,一直没听说有什么的大的动作,似乎就是为了混资历来了,但按兵不动,就极有可能意味着将来有可能有大动作。

    现在自己的人好几个在押,那个开着自己公司的泥头车肇事的司机也活着,情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真要是被深究起来,这些年来自己做下的那些勾当,被挖出来,哪一条都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但现在对肖鸣来说,最紧急的,是秦库只给他三天的时间,寻找被齐闰藏匿起来的货。

    肖鸣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面那样的场面了。

    他甚至不愿意再面对秦库。

    如果想做到这一点,那就必须从齐闰身上下工夫。

    可是齐闰神奇一般的死里逃生,还有花和尚和一刀红落网,让肖鸣认识到,齐家父子已经不是泥捏的了,尤其是那个齐震,绝对是一块棱角锋利的绊脚石,一个不留神,甚至会让自己阴沟翻船。

    一屁股屎,要擦也只能一步一步地来,当务之急,得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这个齐震才好。

    “儿子你没事吧,哎哟这天打雷劈的……”

    在县城最为气派的别墅区,一处三层别墅内,客厅内那足有五米长的真皮沙发上,肖子继将双脚架在对面的茶几上,一双裤腿挽起直至膝盖往上,膝盖又红又肿,双眼框黑色,就像是熊猫一样。

    原本是干净气派的客厅,此时却像是遭遇了打劫一般。

    被砸烂的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

    一个位保养极好的中年妇人,顾不上心疼这些被砸烂的东西,哭着鼻子坐在肖子继的身旁上下打量着儿子。

    儿子什么德性,肖母是清楚的,如果她是一位通情达理的人,当然知道儿子被打,八成是他咎由自取。

    可有几个家长不护短?

    儿子就是自己的好,甭管他在外头做了什么,谁都不能动他分毫,真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让自己儿子吃亏,一定要让他死全家!

    “儿子你这膝盖怎么弄的?”

    “没事!”

    刚才因为砸东西出气,此时气喘吁吁的肖子继,看也不看母亲一眼。

    “你也眼眶被谁打的?”

    “没谁!”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别怕,赶紧告诉妈,妈帮你出气。”

    “我说你烦不烦,我说没有就没有!滋……”

    肖子继烦躁不已,大声顶撞母亲时,不慎牵动了某个伤处,一阵钻心的疼痛,令肖子继猛抽了一阵凉气。

    肖母一见儿子这样,吓得不敢再往下问了。

    不过肖母有自己的办法了解事情的缘由,她不声不响地躲到卧室内,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莫虎的手机号。

    莫虎的父亲,原本是肖鸣手下的一个马仔,因为聪明伶俐,在众马仔当中脱颖而出,在肖鸣的公司里任一个小主管,莫虎的母亲,和肖母平日里也是一桌子麻将的关系,自然也知道莫虎的联系方式。

    莫虎也是全身挂彩,正不停地往身上各出喷着YN白药喷雾剂。

    因为齐震将两根镀锌铁管捏在一起、扭成麻花的那一幕,已经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因此在给自己处理伤痛的时候,双手不由自主地抖着。

    他心里清楚得很,齐震是这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们这四十多人,八成是要非死即残。

    手机响起,莫虎看了一眼来电,认出这是肖母的电话号码,赶紧接了电话,几分钟的通话,莫虎将今天在位于县高中西侧的公园内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仔细讲了一遍。

    “好啊,好啊,到底是谁的裤子没系好,把那个叫齐震的小杂种给露出来了,敢让我儿子下跪,我报警,我一定报警把齐震抓起来。”

    通话还没等结束,肖母早就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哆嗦。

    “报个屁警,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随着一声巨响,肖子继双脚一蹬把茶几踢翻。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以寒门出身着称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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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分,齐震刚刚料理完以肖子继和赵文辉为首的校痞,准备留在西公园把手里的习题集看完,江左来了。

    “吓,你咋来了,是不是也因为不受赵为民的待见,被赶出来了?”

    没等江左说话,齐震打趣道。

    “切,这赵为民就是欺软怕硬,你是不是找人说情了?”

    江左似乎连赵为民的名字都不屑一听,先是翻了翻白眼,然后问道。

    “赵为民让我回去?”

    “怎样样让我说中了吧,你早就猜到结果了是不是?没看出来啊,以出身寒门而着称的你,竟然也能找到为你撑腰的人!”

    江左冲着齐震以竖大拇哥。

    “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找任何一个人,我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信誓旦旦地说道。

    “信你才有鬼了呢,走吧,看样子你真要刻苦了,这里风吹日晒的,不比班级,关键是……”江左压低了声音,“班长在啊。”

    齐震当然明白江左是什么意思。

    懂你,并且在你追求女人的问题上出谋划策,这是兄弟。

    齐震拍了拍江左的肩膀,说道:“赵为民亲口说让我滚出班级,现在赵为民却不亲自来告诉我可以回去了,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我不能回去,反正赵为民没权利取消我的高考资格,我即使不会高三八班,我一样金榜题名。”

    ……

    江左愣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

    笑够了方才说道:“齐震啊齐震,想装逼我不反对,可你这实在是太装逼了,我这么说吧,要是班长那样的学生,真要是让赵为民亲自出面请回去,那没说的,她可是考燕京大学的料子啊,赵为民哪怕是下跪,也绝不会错过这个升学业绩的。

    当然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小之又小,赵为民根本不会把班长那样的优秀学生赶出班级的,至于你吗……

    啧啧,你觉得你能考上什么,高职专科?至多三表本科就烧高香了,你觉得你有这个分量让赵为民纡尊降贵吗?”

    江左喋喋不休,听起来尽管冷嘲热讽的,不过齐震知道这是好朋友之间最真诚的话,也不以为意。

    “无欲则刚,我求不到他赵为民,我怕他作甚!我没有犯过较大的错误,他在没经过学校的情况下,把我赶出班级,我没追究他已经算客气了,现在他还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多没面子!”

    齐震说着,继续低下头翻看谢雅姝借给她的那个本子。

    “哎哟我去,齐震你真的不回去?”

    江左一开始还以为齐震只是因为赌气,矜持这么一下,可看这架势,齐震真的不打算回去。

    “除非赵为民亲自来表明歉意,我才能回去,要不你也别回去了,陪着我复习,说不定在我的影响之下,最后一个月你还能爆发一下。”

    齐震说着仰头看了江左一眼。

    让我陪着你在这里晒太阳吹风?开什么玩笑啊!

    江左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放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教室不待,除非脑袋被门夹了。

    “那你回去吧,赵为民问起来,你就把我原话转告。”

    “那好吧,不过我觉得你真的没必要这样的……”

    江左无力地点点头。

    他觉得越来越看不懂齐震的。

    且不说被校霸欺负后,亮出惊世骇俗的本事,来个大反转,单说原本是逆来顺受的人,怎么变得不依不饶、甚至有桀骜了呢?

    齐震抬头从江左的眼神中,看透了江左的内心想法。

    没错,齐震还是原来的齐震,但同时也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曾经强大的存在。

    在那个世界,跨越上千年的一生,数不清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存在,拜服在他的膝盖之下。

    就算转世重生,这种眼高于顶、桀骜不驯的性子,仍深深地烙印在现在这个齐震身上。

    他要赵为民亲自表明歉意,方才肯回去,什么也不为,就是因为被打了脸,报仇不分深浅。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赵为民从高二起,到如今,整整羞辱了我两年,我现在只不过是让他来向我表明诚意,就在这里,又不让咱们的同学们知道,够便宜他了。”

    江左听了齐震的话,沉默了。

    赵为民挖苦讽刺齐震的那些金句,很多仍犹言在耳,齐震被肖子继殴打,江左给赵为民打电话求援被拒后,这是压垮师生关系这头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对于江左来说,如果赵为民真的亲自前来向齐震表明歉意,他也乐见其成。

    但他还是不放心齐震。

    “老大,你可想好,如果你和赵为民之间闹得太僵,赵为民狗急跳墙,到时候拼着前途不要,非得剥夺你高考的机会,那可就难看了。”

    “放心吧,相信我,赵为民怎么说也教了咱们三年,我把他里外看得通透,那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对付这种人,就像是玩弹簧,你硬他就软,你软他就硬……反正就是传个话而已,又不是针对你。”

    齐震从长凳上站起身,拍拍江左的肩膀,表示鼓励。

    “好吧老大,真是被你打败了。”

    江左实在对越来越极品的齐震,无计可施,只得就这么回去交差。

    赵为民把江左打发走后,这节课正是他的历史课,留在班级看着学生们做题。

    贴身裤兜内的手机进来一个来电,嗡嗡地震动了几下。

    赵为民赶紧离开教室,到走廊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是校长的手机号。

    “校长,有什么指示?”

    仍是没照面也流露出一副谄媚的德性。

    “赵老师,那个齐震在吧?”

    “呃……刚才请假走了。”

    “请假走了?这么不巧啊,刚刚赵书记打电话来,说齐震的手机号显示用户不在服务区,他既然是你的学生,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怎么才能联系到他?”

    “赵书记?哪个赵书记?”

    “赵老师,你啊消息不会这么不灵通吧,上头空降了一个县-委-书-记,也姓赵,是他指示我,要特意照顾齐震一下,刚才赵书记打电话给我说,他想找齐震,有安排。”

    赵为民听到这里,脑袋一片空白。

    果然啊,这个齐震真的有背景,被RY县最大的官罩着,管不得齐震被自己口头上赶出班级,还宣称他会回来的。

    当时自己还不忿,你以为你是灰太狼啊!

    想不到他真的会回来!

    幸好自己及时不久,让跟齐震关系最好的学生去找,从他们熟悉的程度上看,现在应该找到了,把齐震找回来,应付领导应该还来得及。

    赵为民正想着,走廊一侧的脚步声传来,侧过脸一看,不禁大喜。

    齐震和江左并肩朝高三八班这里走来。

    谢天谢地啊,齐震回来了。

    “校长,齐震回来销假了,我这就告诉他,赵书记正在找他!”

    “嗯,好。”

    赵为民和校长保持着通话,齐震和江左已经到了班级门口,他俩先看了一眼赵为民,江左开门进班,齐震在门口轻声将谢雅姝叫到近前,把谢雅姝借给他的本子交到她的手上。

    “别告诉我这么快就看完了。”

    谢雅姝一见这本子这么快就还回来了,以为齐震根本就没严肃地对待学习,表情显得有些冷峭。

    “不是看完了,是记住了,不信的话,有时间你考我。”齐震信心满满地说道。

    “希望这样,我很期待见证这种奇迹。”谢雅姝尽管不相信,齐震会有这么强横的记忆力,但她观察到齐震那副睥睨一切的样子,不由得多了几分期待。

    “我过来就是为了亲手把笔记本还给你,好了不打扰你了,我该走了。”齐震说着,在谢雅姝,以及全班同学的惊讶目光下走出教室。

    恰巧赵为民还没结束和校长的通话,见齐震欲要离去,赶紧叫他。

    “哎,你怎么走了?”

    “是你让我走的啊,没经过你许可,我哪敢随意回到班级呢,刚才我是还谢雅姝的东西来了,不打扰你了赵老师。”

    齐震朝赵为民招招手,准备转身走了。

    “你给我站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还有没有学校!”

    赵为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猛地一下涌到头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准备对齐震前倨后恭,咆哮道。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赵老师真是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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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阵咆哮,几乎用尽了赵为民的全部力气,几乎整层楼都能听到赵为民那气急败坏的声音。

    高三八班的全部同学都被吓得一愣,一齐怔怔地看向门口。

    齐震刚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转过头,看看向赵为民那张几乎被气成猪肝色的脸。

    “老师,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望着齐震那张流露出一副无辜表情的脸,赵为民只觉得眼珠子似乎往外冒,要不是年富力强,此时恐怕因为血压飙升,当场殉职了。

    “你说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赵为民几乎要把牙咬碎了,硬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我不知道,早晨你说让我滚,我就滚了,我在你的眼里,已经不是高三八班的学生了,我只不过是回来还个东西而已,至于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吗?”

    齐震表情平静地看着赵为民,一点儿也没有普通学生面对盛怒的老师时,有些惊惶无措的样子,甚至嘴角边还扬起一丝笑容。

    “我,让他出去找你回来,你现在回来了,你不但对我的宽容不表示感谢,还目中无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赵为民的面子是鞋垫子,想踩就踩的吗,你不是愿意走吗,好,我现在第二次宣布,从今天起,从现在起,高三八班不欢迎你,滚!”

    赵为民唾沫横飞,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拉丁舞演员一样夸张。

    被赵为民指着的江左,非常不喜欢被人指着的感觉,他有心解释一下,其实齐震根本没答应回来,只是想亲手把谢雅姝的东西还回来而已,但江左觉得此时赵为民已经疯了,跟他解释什么,他都不会听下去的。

    既然这样,还不如静观其变,尤其是齐震在短短的几天内,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江左对齐震放心不少,倒也不担心齐震应付不了。

    “好,老师威武,就应该对这种害群之马来点儿力度!”

    班级内的张晓突然站起身来鼓掌,同时不时地朝周围看看。

    回应张晓的,却只有零星的掌声。

    当张晓看到同桌谢雅姝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一丝讥诮的表情,不由得讪讪地放下手掌,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呵呵……”齐震却笑了,他听明白了,赵为民冤枉了自己,不过剽悍的人生何须解释,说起来自己的过错多一些,想还给谢雅姝东西,让江左稍来就好了,何必自己回来这么一趟,惹了一身的臊。

    “你笑得很灿烂啊,齐震你是不是觉得,我赵为民拿你没办法?好,我还真就告诉你,不但高考之前这四十多天你不用上了,高考资格我也帮你取消了,我恭喜你自由了,再不见!”

    赵为民也渐渐地冷静下来了。

    哼哼,敢拿我赵为民的面子不当回事,眼镜蛇不发威,你当我是蚯蚓吗!

    “老师,你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齐震重生后这几天,一直修炼夺天大自在不辍,在上一世,对夺天大自在的心法已经烂熟得不能再烂熟了,每天行坐卧的同时,包括温习功课,仍能自动运转多天大自在功法,不用刻意抽出专门时间修炼,每时每刻都在点滴进步。

    因此齐震不但武力因为身体被改造后,变得强横无比,耳力也要比常人灵敏了若干倍。

    赵为民用手机和校长通话,和齐震发生冲突时,忘记了挂电话,赵为民气急败坏时吼出来的话全被电话那头的校长听了个清楚。

    “喂,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齐震回来了吗,你们怎么吵起来了……喂,你说话啊……”

    回应校长的,只有赵为民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以齐震、张晓说话为背景的声音。

    即使赵为民离着齐震几步开外,赵为民手机听筒内的、校长的声音仍被齐震捕捉到。

    于是齐震灵机一动,想坑赵为民一回。

    校长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我的情况了?

    那还用问,因为赵明,赵书记呗。

    显然刚才师生之间发生冲突的过程,已经被电话那头的校长听去了,只要自己再轻轻地推一把,相信够赵为民喝一壶了。

    “哼哼,齐震,你又不聋,我再说一遍干嘛,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滚,有爹妈生,没爹妈教养的东西!”

    赵为民算是彻底撕破了脸,骂人的话都毫不忌讳地张口而出。

    “赵……你在说什么!”

    齐震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多出了刺人的寒芒。

    赵为民没注意到齐震发生的变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甩给齐震一句话:“没教养,你们全家都都属黄瓜的,欠拍!”

    “老师,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您是不是得注意一点儿?”

    谢雅姝看着一半身子进班级的赵为民,同时瞟了一眼教室门外齐震的反应。

    中午时分在西公园发生的事情,仍历历在目,她担心齐震会控制不住冲动,对赵为民全武行。

    一对四十都能毫发无损大获全胜,凭这实力,揍赵为民,那情景不要太惨啊!

    “……”赵为民的老脸一热。

    都怪这个齐震,被他气糊涂了。

    “雅姝,也许我说话有不当之处,谢谢你提醒,不过这种人,怎么配得上你替他说话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师可不想因为这种人,影响到你。”

    赵为民面对谢雅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面色和善,语重心长,完全是一位知性长者的样子。

    “到底配得上还是配不上,我会证明,不用你来评论。”

    齐震的回答,就像一颗炸弹,把赵为民最后一点儿残存的理智,给轰得无影无踪,赵为民彻底进入暴走的状态。

    “你TmD算什么东西,如果谢雅姝是公主,你连小矮人都算不上,如果谢雅姝是天鹅,你就是癞蛤蟆脚下的泥巴,你这种人,咋这么不知羞耻,你多活一分钟,就多浪费一分钟的空气……”

    高三八班发生了一阵骚动,不是因为赵为民这这些粗暴的话,是因为齐震说,他会证明自己到底配不配得上谢雅姝。

    这算什么?

    当众表白?

    虽然谢雅姝从高一入学开始,追求者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灭了一批又一批,但无一不是出身干部或者富商家庭,或者就是张晓这类的考霸,学霸。

    像齐震这样,全身上下找不出任何可以用来装13的东西,出身贫寒,还敢当众追求或者表白的,那是真没有——在齐震说出这句话之前。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张晓私下嘟囔出这句话来,当他听到赵为民滔滔不绝地羞辱齐震说出的这些话时,不由得露出崇拜的表情。

    赵老师真是太有才啦!

    “闭嘴,赵为民,你看你像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儿为人师表的样子!”

    一个稳重、带有几分威严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赵为民的后背传来,吓得赵为民双腿一抖,险些软倒。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抓了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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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校长,您怎么来了?”

    赵为民姿势僵硬地转过身来,看见韩校长脸色铁青地站在自己身后,齐震和江左分列两边。

    韩校长站定后,把自己的手机的通话状态挂断。

    这一动作一下子提醒了赵为民,刚才跟校长通话的同时,因为和齐震发生冲突,忘记挂断电话。

    也就是说,刚才发生在班级门口的事情,相当于现场直播到校长这里,尽管只有声音。

    自己无论怎么辩解,恐怕也难以消除校长对自己恶劣的印象了!

    更可恨的是,齐震竟然还笑着,一副“我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

    “不欢迎吗?”

    韩校长哼了一声道。

    “不……不是,我当然欢迎校长莅临我班指导工作了,我刚才正在处理班级的事,等处理完了,我再通知齐震去找你,没想到……”

    赵为民嘴唇有些打哆嗦,强辩道。

    “哦……”

    韩校长先拉了一个长声,然后继续说道,“你把齐震赶出了班级,中午我打电话给你时,你怎么不说?是不是一见我这个做领导的亲自过问齐震的情况,你就想,这个学生大概有什么背景吧,于是你就想补救一下,对吧?”

    赵为民张了张嘴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毕竟韩校长说得一点儿都没错,自己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这件事我这个做校长的也有责任,不该给你们这些班主任这么大的权力,随便张张嘴,就决定一个学生的命运,你真不应该向我隐瞒这个情况,更可恶的是,你说你是一个老师,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破口大骂,侮辱学生人格,这事要是传出去……哦不,这么多人看着听着,恐怕我们是阻止不了传出去了,我让我这个做校长的怎么办?咋说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突然就这么不着调呢!”

    韩校长在赶来的路上,已经看到整个楼层走廊已经零星地出现了一些师生,远远地看着。

    更不用说高三八班五十几名学生,更是现场亲历。

    这还不算,赵为民得罪的,可是县-委-书-记赵明亲自过问的学生啊,要被赵书记知道赵为民这么对待学生,赵为民啊赵为民,你往后的日子可就呵呵了。

    “韩校长,我……”

    赵为民偷偷看了齐震一眼,立即垂下眼皮,及时掩护住仇恨的目光。

    这一切都怪这个齐震,要不是他,自己会让校长抓了个现行吗,齐震,你等着,我……

    “这样吧,赵老师,还有那个学生齐震,你们跟我上办公室吧,其他人赶紧在班级上课。”

    韩校长这时候,也觉得自己的老脸有些挂不住。

    再这样下去,看笑话的会越来越多!

    江左被齐震一个眼神,打发回班级,他自己跟着韩校长去了办公室,赵为民就像是一个斗败了的公鸡,花了好大的力气,也无法掩饰脸上沮丧的表情。

    “你们都坐吧。”

    到了校长办公室,韩校长将师生二人往沙发上让。

    “校长不用客气,我一个学生,在校长和老师面前,哪有座位,我站着就好。”

    齐震谦和地冲韩校长一笑。

    笑容给人以温润之感,令人如沐春风。

    韩校长在极为受用的同时,奇怪如此彬彬有礼的学生,怎么把赵为民弄得如此三尸神暴跳,不由得看了赵为民一眼。

    尽管赵为民在韩校长面前,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这种盛怒可不是想压住就能压得住的,赵为民胸腔剧烈起伏,双耳红得几乎要涨出血来。

    “这个赵老师消消气,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也了解了个大概,师生一场,闹得这么僵,大可不必嘛!”

    韩校长将一杯水送到赵为民的手里,语气温和,跟刚才在高三八班门口,摆出一副领导的威严,判若两人。

    赵为民当然明白,校长这是想和稀泥。

    其实赵为民也颇为后悔自己的不冷静,尤其是一看到齐震和谢雅姝之间貌似关系不错的样子,就控制不住之间了,结果不但没把齐震怎么样,还把自己搞得下不来台。

    韩校长的态度,让赵为民放心了不少,刚才韩校长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只要都懂得进退,这件事也就翻篇儿了。

    “校长您不知道,他今早影响早自习,还顶撞班干部和我,为了不影响其他同学,我让他先调整一下自己,过后我委托别的学生找他,这不他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又要走,也是我平时管理不够严格,以至于让这个学生养成了散漫的性子,当然了,我作为老师,不应该处事如此的不冷静,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去,我今后一定会努力改正……”

    赵为民在韩校长面前表态,说得富丽堂皇,让韩校长也颇为满意。

    只要你有眼力见,我也就能伸把手拉你一下。

    “齐震同学,你看你老师也表态了,说明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之处,你不是也该有所表示啊?”

    韩校长望着齐震,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

    一校之长,面对一名学生,需要加点儿小心,这种情景给人以一种虚幻之感。

    齐震看向赵为民,右边的嘴角往右侧一弯,就像是坏笑一般。

    “当着众多同学的面,我多少给你一些面子,喊你一声老师,现在关起门来,校长也在跟前,我只能叫你赵为民,有句话怎么说,巧舌如簧,颜之厚矣。

    赵为民,今早的事,先放在一边,就说这两年,我因为家里出了变故,从高二起,你对我的态度一落千丈,时不时找机会羞辱我,试图把我逼走,要不是我爸非常执着地对我寄托了希望,我早就不受你的鸟气了。

    刚才你跟校长通电话,也许是天理昭然,你忘了挂电话,你不但羞辱我,连带羞辱我的父母,这个校长恐怕都听到了,这一点校长也没法否定吧。”

    齐震侃侃而谈,并看了韩校长一眼。

    韩校长尴尬不已,本想和稀泥,没料到这个学生如此硬骨头,其实赵为民羞辱齐震时,说出来的那些“金句”,他也有一些耳闻,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升学率是第一生产力,学渣拉学校升学率后腿,如果被老师挖苦讽刺之后,知耻而退,对学校也是有好处的。

    看样子是不打算跟赵为民和解了。

    赵为民听着齐震的话,脸上那是红一阵白一阵,气急败坏地一指齐震的鼻子。

    “我说你没教养,有爹妈生没爹妈教育,我说错了吗,当着校长面,不尊重老师,校长又不瞎,他会听你一面之词吗?”

    “你敢不敢让校长做一次调查,看我说的对不对,你赵为民是不是不止一次羞辱过我,还擅自把我赶出班级,是不是当着众多学生面,说话爆粗口,甚至现在,你还羞辱我的同时,羞辱我的父母。”

    齐震的声音不高,但运用了丹田的劲力,字字诛心,使赵为民的头脑有些混乱,同时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玄妙的波动。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如此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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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为民的眼睛突然失神,表情有些呆滞,开口道:

    “你有什么资格喜欢谢雅姝,虽然我是她的老师,还是个有家室的人,不能喜欢她,但我决不允许在她毕业前,任何人把她从我的眼前夺走……”

    “赵老师,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韩校长大惊,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暗自猛掐自己的大腿,却疼得直吸凉气,方才确定,自己是正常的,赶紧提醒赵为民。

    尽管面前只有一个学生,但谁敢保证这个学生不会把赵为民说出来话到处乱传?

    老师跟学生之间争风吃醋,这……这要传出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啊!

    “你让他说吧,道貌岸然太久了,心累,释放一下,对他的身心有好处。”

    齐震嘿嘿一笑道。

    “……”

    韩校长瘪了瘪嘴,终究没再说出什么。

    “我生气,不光因为你是个渣学生,当我一看到谢雅姝对你不错,尤其是今天上午,有人把你跟谢雅姝在一起时的样子拍照,上传到微信朋友圈,我看到后,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如果你是个出色的学生也就罢了,你这种渣学生,怎么配得上这么美的尤物……”

    “赵老师你快别说了……”

    尽管出洋相的不是韩校长,他仍羞得无地自容,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大泽圆叫得真浪,天苍空的**真大,那张脸真萝莉……我真恨我自己胆小,没本事,骗一个漂亮的女学生上床……哎,看来看去,我觉得还是咱们华夏的姑娘更美,真要是有机会尝试一下,该有多好……”

    赵为民陷入了无意识状态,脸上甚至泛起了一副贱笑,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娓娓道来。

    此猛料一出,韩校长感觉到汗水一下子湿透了衣背,因为他也略知,赵为民说出的这些名字,都是倭国的着名***忧。

    丑闻啊,丑闻,一旦传出去,别说赵为民,自己这个做校长的都得跟着丢人,甚至整个县高中都会颜面扫地,试问哪个家长敢把自己的孩子送入隐藏着禽-兽-教师的学校?

    齐震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那股玄妙的波动也停止了。

    这个道貌岸然的淫-棍,竟然还对谢雅姝YY,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来齐震故伎重演,使出对付过肖子继的困魂术,对付赵为民,让他出点儿洋相。

    赵为民说出自己私下观看小电影,将漂亮的女学生当做YY的对象,这是意外的收获,齐震不能容忍他对谢雅姝的亵渎。

    “你说,你祸害过你多少个女学生?”

    齐震停止施困魂术,一把将赵为民的衣领抓住,拉到近前,眼冒杀气盯着赵为民的眼睛。

    赵为民清醒过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见自己被齐震抓着衣领,像是老鹰捉小鸡似的,不由得尖叫。

    “校长你看,这个学生敢打老师,难道我们还留下他吗,赶紧开除啊!”

    韩校长的脸上,黑得几乎跟锅底一样。

    “齐震同学,给我一点儿面子,放开他,有些话让我跟他说。”

    齐震哼了一声,随手把赵为民丢在一旁。

    随意一下,体重有一百五十多斤的赵为民被摔到韩校长的办公桌前。

    韩校长赶忙将赵为民扶起来,拉扯着他的衣服,阻止他和齐震冲突,并在赵为民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什么。

    显然韩校长在提醒赵为民刚刚发生了什么,赵为民的脸色骤然一变,那表情就像是看到鬼一样,难以置信。

    但既然是韩校长提醒,那肯定是真的了。

    赵为民也察觉的自己刚才似乎有那么一阵思维断片,难道是齐震搞鬼?

    但不管搞什么鬼,用韩校长的话来说,那些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这是事实,一旦流传出去,自己的前途、饭碗、脸面,一律荡然无存。

    直到这时,赵为民方才对齐震流露出一丝惧意。

    当赵为民意识到齐震被领导关注时,他会让自己加一些小心。

    当赵为民意识到齐震完全可以让自己身败名裂时,恐惧,深入骨髓。

    赵为民比谁都清楚,自己把齐震得罪得有多深。

    想到这里,额头上的汗水,迅速飚了出来,就好像被外力把脑袋里的水分都挤出来似的,连后背的衣服也被湿透,比韩校长湿透衣背还快。

    他心里后怕不已,辛亏是在韩校长的办公室,里面只有韩校长,自己还有齐震三个人,如果在班级发生了这种事,自己干脆立刻马上跳楼算了。

    “齐震啊,会说的不如会听的,我已经清楚了,赵老师的确是对不起你,不过你真的要让他付出太过于惨重的代价,是不是有点儿……”

    韩校长以厚道着称,就算知道麾下的老师有什么不堪,也是理解的,人无完人嘛,他试探着为赵为民开脱。

    “那就要看他怎么做了。”

    齐震冷眼看了赵为民一眼。

    赵为民一咬牙,算了,认栽了,刚才韩校长告诉自己发生的那种诡异事情,自己就意识到,这个齐震得罪不得,他的身上肯定有非同寻常的东西。

    “齐震同学,我赵为民对不起你,我对你表示歉意……”

    赵为民一见齐震没反应,遂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等一会我亲自送你回班级,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我做检讨,咱们师生之间的矛盾就算和解了,好不好?”

    韩校长和赵为民一齐用期待和乞求的目光看着齐震。

    煎熬了数秒钟后,齐震方才“嗯”了一声。

    就这跟闷哼似的一声,对于韩赵二人,尤其是赵为民来说,如聆仙音,如获大赦一般长出一口气。

    齐震对赵为民如此睚眦必报,当然是有原因的。

    前一世的齐震,在短暂的一生中,经历了这个年龄少年人少有的苦难,重生到祖炎界域后,仍对上一世苦难人生念念不忘,执念成魔,最终成为心魔,道心动摇,没能通过大乘至尊劫的考验。

    因此重生后的齐震,将改变前一世的不幸,求得一颗顺逆由我、无牵无挂的道心作为这一世的目标,以求心魔劫不攻自破。

    除了追求这样一颗道心,还有他的父母和妹妹,也是他的逆鳞,赵为民不知死活羞辱他,连带羞辱他对父母,齐震当然不会由着他。

    所以不但是肖家父子,不管什么人,要敢于触碰齐震的逆鳞,齐震绝对要还以颜色,甚至是报仇不隔夜。

    现在赵为民落了下风,齐震的目的已经达到,隐隐感觉到心境有了一分提升,自然不会继续为难赵为民。

    “好了,既然赵老师表示可以向你道歉,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韩校长脸上堆着笑,心里也感到一阵无力,本来赵明书记找到自己,希望自己及时帮他联系到齐震,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其他要求没有了,赵为民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道歉。”

    齐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想拖,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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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为民丝毫没含糊,赶紧冲齐震深深鞠了一躬。

    “齐震同学,我不但在班级向你道歉,现在我先向你表示歉意。”

    “这个……齐震同学,其实我想找你有点儿事,赵老师道歉的事,是先放一放,还是现在就去办?”

    韩校长悲哀地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学生如此加倍小心了?

    齐震稍想了一下。

    如此整治赵为民,无非是求个顺逆由心的心境,至于让赵为民在班级当着几十名同学的面,向自己道歉,这种装逼的事,不急于一时,韩校长找自己,肯定是因为赵明书记。

    这个才是重要的事。

    前一世,齐震还有家人,之所以被肖鸣父子逼得家破人亡,肖家无非上有保护伞撑腰,下有亡命徒为虎作伥。

    重生后的齐震,对付为虎作伥的歹徒,是强项,对付形形色色的保护伞,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肖鸣可以有保护伞,齐震自然不会认为自己不可以有保护伞,赵明算是齐震为自己经营的关系。

    “赵老师向我道歉的事,先放一放。”

    “好,那个赵老师,我有点儿事想跟齐震说,你可以走了。”

    赵为民听了韩校长的话,不由得松了口气。

    一想到自己把内心中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暴露了出来,多希望跟齐震之间的冲突从来没发生过啊。

    刚才面对齐震,还气急败坏、颐指气使,现在却感觉到压抑。

    反正刚才的洋相,只是在齐震和韩校长面前出的,几十名学生不知道,好在齐震答应道歉的事,先缓上一缓,不愁找不到借口一拖二,三拖四,拖到高三离校,就万事大吉了。

    齐震看着赵为民灰溜溜离去的背影,暗自冷笑,想拖?没门!

    “来来来,坐,真没想到赵为民是这种人,亏我还这么信任他,给他压担子,本来我早就在校领导班子会上提议,下学期让他担学年主任,现在看来,此人不堪大用啊……尝尝我从外地带回来的毛峰。”

    韩校长重新为齐震倒了一杯水,还加了一些茶叶。

    齐震品了一口,香高韵长,微苦生津,舌面回甘,真是好茶!

    不过,因为这茶叶跟每天吃的水果蔬菜一样,为了提高产量,添加了化肥,加上在各个生产环节采用了机器流水作业,出产的东西,土性不足,蕴含的元气自然就单薄。

    这也是齐震对重生之后饮食颇为不满的原因。

    一个小时前,足足吃了数十个人饭量的小笼包子,因为处于淬体筑基期,身体由弱转强,需要用高质量的饮食,转化为大量的精元,源源不断炼化为真气,消化能力非常恐怖,胃里就像是安装了一个料理机,那么大量的食物吃完,随即消化掉了,转化出来的精元,却少得可怜,现在仍被饥饿感折磨着。

    “你是不是认识县委的赵书记?”

    韩校长敬完了茶,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齐震的对面问道。

    “就算是吧。”

    齐震嘴不离茶杯说道。

    “赵书记联系不上你,所以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让我帮忙联系你,现在我算是完成了委托,你有赵书记的联系方式吗?”

    韩校长仔细观察齐震脸上的变化,想窥视出这个学生和赵明之间关系密切程度。

    可惜,齐震似乎把注意力都专注到喝茶上了,脸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

    “韩校长,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有求于赵书记,我一定替你转达。”

    齐震眼皮垂着,似乎盯着茶杯底的茶叶,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韩校长先是一愣,继而老脸一红。

    他甚至有一个错觉,眼前这位不是即将高三毕业的学生,而是一个比自己的年龄要大得多的老妖怪。

    仅仅凭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表情,就足以看穿他人的内心,普通的少年,哪会这么妖孽!

    “嘿嘿,是是,我是有求于赵书记……”

    韩校长就将他想搭上赵明这条线的原因说出来。

    近几年县高中为了创收,招收了很多自费生,掐着中考录取线,一分一万,当然了有更不堪的学渣差得太多的话,如果家里肯一次性以捐资助学的名义,交给学校三十万元,学校也可以录取,不过分班可就要分差班了,像肖子继、赵文辉这类的,这就这么进来的。

    照理说,学校应该富得流油才是,可是前县-委-书-记孙义渠偏要以县财政困难为由,将学校收来的这些钱“借走”,一直到孙义渠调到卢汉市里,任副市长,这些钱仍没有着落,现在韩校长的手里,捏着就是孙义渠亲手写的并署名的数百万元的借条。

    这等于守着宝山端要饭碗,全校六十多个教学班,也就是六十多个班主任,已经压了近三年班主任津贴了。

    有的班主任甚至黑色幽默地说,等学生毕业了,他这个班主任也要永远毕业了。

    “我答应你会把这件事向赵书记反映。”

    齐震当然不会装逼装到随便许诺的程度。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万分感激了。”

    韩校长欣慰地握了握齐震的手,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个校长当得有些窝囊。

    “对了韩校长,我的手机上午的时候碎了,所以赵书记想找我找不到,只能通过你……”

    “好好好,恰好我刚刚买了一个手机,反正我现在这部手机还挺新的,用不着换,借给你了。”

    韩校长“慷慨”地从办公桌上拿起一部爱疯6,递给齐震。

    齐震接过手机反复看了看。

    他和刘仁总是羡慕江左有一部爱疯6,现在自己也有了,不要太装逼啊!

    齐震高高兴兴地将电话卡从裤子兜内掏出来,装入爱疯6,步履轻盈地离开韩校长的办公室。

    韩校长赶忙起身相送,等看不到齐震的背影了,韩校长的脸上,方才因为肉痛而扭曲起来——这是他新买的,准备作为礼物送给女儿的啊!

    等齐震回到班级敲门进屋时,老师在上课,高三八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齐震,既没有视而不见一般的冷漠,也没有沸腾一般的欢迎。

    鸦雀无声,搞得这位正在上课的老师,一下子不知所措。

    “对不起老师……”

    齐震彬彬有礼地朝这为教英语的女老师一鞠躬,乖得跟跟赵为民发生冲突时判若两人。

    这个老师也有点儿懵逼,齐震在她的心目中,没什么存在感,可为什么他一进屋,全班一齐对他行注目礼?他有什么出奇之处吗?

    英语老师上课之前一直在办公室备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上下打量了一下齐震,没发现什么,一点头表示许可齐震回自己的座位。

    当齐震路过谢雅姝和张晓的座位时,谢雅姝仍保持着清冷的神情,倒是张晓,自打齐震进了班级后,这嘴就再也没合拢。

    他不明白,齐震都把赵为民得罪得这么深了,齐震咋还能回来呢?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这三张脸太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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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半,县高中放学时间。

    三千多名学生走出校园,那场景浩浩荡荡,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校门口方才清净起来。

    齐震早就到了齐媱所在高一学年,接齐媱出来,兄妹俩并肩出了学校。

    一辆金杯面包车早就在县高中对面停着,里面若干双眼睛,死死盯着从县高中走出来的每一个人。

    等到齐震兄妹一出现,其中一个人拿着照片对照着看,忙说,“来了!”

    随着这一声,司机立即发动汽车,沿着齐震兄妹行走的路线,悄悄地跟了上来。

    “你跟雅姝姐怎么样啦?”

    齐媱如同飞鸟入林,结束了一天紧张的功课,现在跟哥哥在一起显得心情还不错。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齐震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那是关心你,虽然我希望你和雅姝姐能成,可是说实话,你跟雅姝姐之间,那是什么想吃那什么。”

    齐媱嗤笑了一声。

    “如果雅姝是天鹅,那我就是苍鹰,在天空我们双飞,在地上,我们双宿!”

    齐震明白妹妹想说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厚着脸皮自我抒情了一下。

    “切,我看啊,是苍蝇,呕!”

    齐震这一句豪言壮语,却换来齐媱的一声干呕。

    虽然兄妹俩来言去语地闹着,其实齐震早就发现了有一辆面包车在跟踪自己和妹妹,心里发出一丝冷笑。

    因为谢雅姝留在学校上晚自习,加之她每天都有车接车送,司机还是练过的,因此齐震把中午时分发现谢雅姝可能有危险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回家守护父母。

    尽管隔着太远,面包车里躲着什么人,根本看不清楚,但齐震猜到,无非就是肖家人有动作了。

    “这个……你先回家,我有点儿事,耽搁一会儿。”

    齐震突然停下脚步,在齐媱的耳边小声说道。

    “嗯,干什么?是不是为了雅姝姐?”

    齐媱哪里想得到暗藏着的凶险,先是警觉地看着齐震,继而狡黠地一笑。

    “呵呵……”

    齐震为了让齐媱放心,故意贱兮兮地笑笑。

    “……嗯,好吧,我就不影响你的好事了,哎,你身上有钱吗,见了人家女生,太小气可不行哟。”

    “好了不用你操心,你赶紧回家,我随后就回。”

    齐震用眼角余光看到那辆面包越来越近,不想让齐媱卷入危险,赶紧摆摆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齐媱塞里,车费扔给司机后立刻关好车门,最后朝出租车司机摆摆手,示意快点儿。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齐震方才放心,再次回头看看那辆面包车,又是一阵暗自冷笑。

    齐震三转两转,落单的他,周身的环境越来越偏僻。

    车内躲藏的数人,全都是刀头上舔血、江湖经验老辣的亡命之徒,当然看出齐震已经察觉到什么,先把自己的妹妹支开,他自己面对这一切。

    其中一个剃着一头青皮,左侧耳朵少了半个的歹徒,藏在衣服内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是肖子继的号码。

    “继少,有什么吩咐?”

    “丕青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继少,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正准备动手。”

    “太好了丕青哥,等事情成了,我一定在我爸面前替你们多多美言!”

    “不用客气继少,只管放心好了,等办完事,我亲自把他的手送来让您过目。”

    结束了通话,丕青小声问其他人。

    “怎么样了?”

    “越走越偏,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小子八成是发现了我们,想搏一把!”

    负责开车的是一位年过三十的男子,摘下墨镜,露出左侧斜在上下眼皮之间骇人的刀疤。

    “嗤,看来这小子还挺有血性的啊,能一打四十又能怎么样,碰上咱们这几个见过血的,照样嗝屁,何况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其中一个一脸坑坑洼洼的男子晃了晃手中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笑道。

    “别啰嗦了,快点儿干活吧。”

    丕青透过风挡玻璃,已经看到齐震停下了脚步,转回身,冲着金杯面包车比划了一下中指。

    “卧槽还真发现了……”

    开车的刀疤眼脸部露出嗜血的神情来,撩起衣襟,拽出一柄用二氧化碳做动力发射钢珠的狼狗气手枪,打开车门跳下车来。

    丕青和其余三人也拉开车门逐个跳下车来。

    齐震将这几个人挨个打量了一番。

    一共五名面带凶狠的男子,其中两人持枪,一个拿着黑鹰砍刀,一个拿着三棱军刺,还有一个拿着20万伏的********。

    虽然在人数上,要比肖子继、赵文辉纠集来的四十多名混混学生少得多,但两者之间的威胁性,却不可同日而语,那些混子学生也就打个群架、吓唬一下老实学生而已,眼前这五个歹徒,从他们的脸上散发出煞气来看,个个手上有人命!

    刀疤眼“嘎嘎”怪笑,端起狼狗气手枪朝齐震逼近,手提锯短了枪管霰弹枪的麻脸男子也端平了枪,在另一侧也一步步靠近齐震。

    余下的三人一下车就是一阵小跑,到齐震身后包抄,防止齐震脱身。

    齐震突然双眸一凝,注意力一下被明显是这几个人核心的丕青吸引过去。

    因为前一世在生命最后一刻,齐震看清楚一刀要了自己命的歹徒的样貌。

    理着一头青皮,左侧耳朵少了半个。

    没错!

    就是他!

    就连手中的那柄三棱刺,也是杀死前一世的自己那一柄!

    齐震甚至还能回想起前一世的自己,在生命最后一刻看到的另外两张脸,正是刀疤眼男子和麻脸男子。

    正是这两个人在齐震中刀倒地后,狞笑着将齐媱架走。

    谁让这三张脸太好认呢,齐震三世为人,仍记得清楚。

    虽然齐震重生后,前一世经历的悲剧,已经改写或正在扭转,以丕青为首的歹徒,第一次和齐震打交道,但齐震仍把他们当仇人看待。

    要不是自己有强者重生这个大bug,前一世经历过的悲剧,恐怕仍要重演。

    前一世的经历,入快放电影一般从齐震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五名歹徒当然不知道,在他们眼中等待宰割的羔羊,已经为他们安排好了他们应得的命运,逐渐缩小包围圈,两个黑洞洞的枪口越来越近,其余的三种致命的武器,也都逼近近了齐震的身后要害之处。

    齐震暗叹,自己的实力还是太弱小,现在这个世界,科技昌明,各种致命武器层出不穷,光是普通的枪支,足以让自己再次魂归轮回,更不用说什么炮弹导弹核弹了。

    “几位大哥,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齐震故意做出极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却掩盖不住出一丝惊慌的那样一种神色。

    到底还是嫩了一点儿,遇到老江湖,就撑不住架子了。

    丕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们有点儿事找你谈谈,跟我们走吧!”

    “去……去哪里?在这里不行吗?”

    “废什么话,要你跟我们走,就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

    刀疤眼冲着齐震一瞪眼,留下伤疤、丑陋不堪的眼睛,更透出十分凶狠。

    “……那好吧,我可以……跟跟你们走,不过时间不要太长!”

    齐震颤声说道,让这五名歹徒对齐震的轻视,又增加了几分。

    “那就走吧,你的时间宝贵,同样我们也有别的事情。”

    丕青说着朝着齐震继续逼近了几步。

    “几位大哥,好说好说,时间一定不要太长哦!”

    齐震此时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令这五个人更加确信,这位就是一个念书念傻了的学生,肖老大的儿子,太小题大做了。

    “你还废话,赶紧上车!”

    握着霰弹枪枪柄、一脸麻子的男子,把锯短了的枪管往另外一只手里掼了几掼。

    齐震一缩头,乖乖地上了金杯面包车,接着包围齐震的这几名男子也依次上了车,品字形将齐震团团围住。

    车子刚一发动,麻脸歹徒手持锯短枪管的霰弹枪,将枪口顶在齐震的额头上。
正文 第六十章 你想保住左手,还是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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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几位大哥,你……你们不是有事和我谈吗,干嘛要动枪?”

    齐震暗暗运用夺天大自在功法,随心所欲改变身体状态,让自己的脸色煞白,甚至连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就凭这副样子,再精明的老油条,也看不出是假的。

    “别害怕小兄弟,这位哥跟你开玩笑呢。”

    丕青狞笑着,伸手拍拍齐震的脸。

    江湖经验丰富的他,知道再能打的人,吃手空拳面对枪支时,也只能认怂,这个学生的表现,算好的了。

    另外两个男子,一个手持20万伏的电棍,另一个,握着一柄黑鹰砍刀,分别顶住齐震的前心和后背。

    车外的景物飞快后退,齐震粗略估计,车速应该达到了时速九十公里。

    几分钟以后,金杯面包很快将RY县城甩到了后头,进入了郊外,因为还没到立夏,公路两侧的耕地,青纱帐还没冒出来,显得荒凉空旷。

    车驶出国道,拐入一处岔道。

    “几……几位大哥,你……你们不是有事跟我谈吗,这是到哪里了,为什么走出这么远?”

    齐震因惊慌呼吸急促,甚至发出了哭腔。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我们哥几个就想跟你玩玩儿。”

    丕青第二次伸出手来,啪啪啪地拍打着齐震的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金杯面包车继续前行了几分钟,一处废弃的工厂出现在眼前,车速减缓,驶入厂区。

    到了一处空旷平整之处,车停住,靠着车门手持黑鹰砍刀的男子,拉开车门,第一个下车,一晃头,示意齐震下车。

    麻脸歹徒始终用枪顶着齐震的头,现在又用力顶了一下,厉声道:“下车!”

    “几……几位大哥,有话好说……”

    齐震战战兢兢,身体几乎呈半瘫状态,磨磨蹭蹭不肯下车,手持三棱刺的丕青实在不耐烦,狠狠地一推齐震,使齐震滚落到车外。

    “几位大哥,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

    齐震哭丧着脸,上下牙“科科科”地不断打颤,蹲伏在地上几乎要瘫了。

    丕青下车后,一招手,麻脸男子狞笑着将手中的武器扔给了丕青。

    “你叫齐震是吧?”

    “嗯。”

    “是这样,有人出钱想买你的一只手,我们哥几个也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混碗饭吃而已,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没眼力见,没事得罪人干什么呢!”

    丕青先收起三棱刺,从麻脸男子手中接过扔过来的武器,继续用枪口顶着齐震的头,和齐震一问一答后,接着蹲下身和蔼地说道。

    “几位大哥,求你们了,我家里穷,全家就指着我以后找工作养家,我要是没了手,我们一家人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齐震一边说着,还痛哭流涕,间或哽咽几声。

    疤眼男子已经从驾驶位上下了车,一手提着气手枪,一直观察着齐震,摇摇头道:“继少就是小题大做,你看他这么没尿,咋可能一个人单挑四十多人呢?”

    “操,你还不知道继少那个人吗,吃不得亏,就好跟咱们大嫂一哭二闹三上吊,估计怕咱们不肯尽力,就尽量夸大事实,还有跟着继少、赵文辉混的那帮小崽子,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废物,能跟咱们哥几个比吗,哈……”

    丕青心下一宽,尽管四十多个学生混混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肖子继事前交代得清楚,目标能一对四十,多少还是给丕青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

    不过当看到齐震面对枪口,怂得不能再怂时,充分感受到了虐人的快感。

    就算这个学生再怎么牛逼,也是一枪撂倒啊!

    “青皮哥,废什么话啊,继少说要他一只手,咱们赶紧把活干完了赶回去,要是慢了,继少又该跟大嫂发脾气了,咱们可是瞒着老大来的!”

    麻脸男子将手中的枪交给了丕青后,解开上衣贴身夹克,里面竟然光着。

    这家伙光着上身穿外套!

    裸露的肚皮微微隆起,一只虎头纹身,青郁郁地覆盖在肚皮上,伴随着呼吸起伏,虎头似乎活了一般,呲牙咧嘴。

    贴着这张充满草莽气息的肚皮,一柄用钢锯打磨成的刀,半截插在裤腰内。

    麻脸男子将这柄刀拽了出来,打磨的光滑如镜的刀面,反射着斜阳泛红了的光,将齐震的脸映得血红。

    现在齐震被丕青用武器死死顶住头,手持气手枪的刀疤眼负责警戒,另外两名男子各持家伙,顶住齐震的肋侧和后心,齐震就算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想要脱身,也只能是英雄气短了。

    “我现在允许你选择,你是想保住左手,还是右手?”

    麻脸男子说着,轻舞手中的钢刀,旁边一株齐腰高的蒿草,被钢刀掠过,无声折断。

    显然麻脸男子对手中刀的锋利程度,感到非常自信。

    “几位大哥,我还年轻,我不能失去我的手啊,我连恋爱还没谈过了,真要是失去了一只手,哪还会有姑娘看上我,失去了手,我成残疾人了,以后我还怎么找工作养活我自己啊,求你们了几位大哥,发发慈悲……”

    齐震开腔苦苦哀求,哭得几乎要断气了一般。

    “TmD,你磨叽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不就是一只爪子吗,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献出你的爪子,二是我用枪把你的脑袋削放屁喽!”

    丕青等得不耐烦,一手持枪顶着齐震的头,同时探身,伸出另一只手去拉齐震的手臂,露出缠绕在小臂上的刺青。

    刀疤眼持气手枪的右手下垂,探身伸出左手来,要帮丕青去拉齐震的另外一只手臂。

    “这位哥……”

    齐震似乎哀求和挣扎无望,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丕青。

    这几个歹徒谁都没注意到,齐震的瞳孔内,发出一阵玄妙的波动。

    困魂术这一施展,始终用枪顶着齐震头部的丕青双眼偶一失神,枪口偏离了齐震的头部。

    就在最致命的威胁解除的刹那,齐震如同一只敏捷的青蛙,从蹲身的状态纵身跃起,离他最近的丕青,被齐震双掌推中躯干,近一米八、一百八十多斤的身躯腾空而起。

    于此同时,用黑鹰砍刀和电击棍顶着齐震身体的两位男子,同时感觉到眼前一花,齐震不见了,看到的,是五个人当中领头的丕青身体高高飞起。

    刀疤眼男子反应也算快,状况突发同时,朝着齐震所在方向,一抬手臂,手指一动扣动扳机。

    “啪!”

    气手枪释放气压发出清脆的音爆,钢珠弹射而出。

    但因为事发突然,刀疤眼男子仓促射击,失了准头,这一枪射偏了。

    齐震打飞丕青的同时,钢珠擦着他的右臂而过。

    随着右臂一痛,齐震意识到自己中弹了,本来已经怒从心头起的他,更是火上浇油,身体横向掠出数米,带起一连串的残影,朝刀疤眼扑来。

    刀疤眼打完这一枪,来不及打第二枪,一片黑影扑面,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辆轿车撞中,继而像丕青一样,体会了一下自由飞翔的感觉,重新和地面亲密接触后,承受不住强大的冲击力,头一歪晕了过去。

    齐震用肩胯撞飞了刀疤眼的同时,麻脸男子摆动手用钢锯打磨而成的钢片刀,飘若纸片,朝齐震的颈部动脉平平地掠了过来。

    齐震稍稍矮身避让,让钢片刀擦着头皮而过,骈指如矛,一下戳中了麻脸男子的腋窝。

    伴随着“咔嚓”一声响,麻脸男子的臂根部位脱臼,疼得一声尖叫,手里的钢片刀落地,捂住受伤的部位蹲下身去。

    齐震动作不停,一个转身,跳起来一个双飞燕,双脚脚尖,恰好踢中了手提电击棍和黑鹰砍刀的两个男子的下巴上,将这二人踢得身体向后翻,如同空翻一般转了三百六十度,最后胸腹着地,晕了过去。

    第一个被齐震打倒的丕青,也算强悍,尽管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仍拼尽全身力气爬行了一段距离,伸手想捡回落地的武器,被齐震一步赶上,一脚踏碎了他的腕骨。

    “嗷……”

    丕青疼得满地打滚,齐震复一脚,将那柄武器踩了个四分五裂。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赔我精神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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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几分钟之后,这五个人像是死狗一样,并排被齐震摆成一行。

    齐震居高临下,看着因为右手腕骨被踩碎,疼得打哆嗦的丕青,冷冷地问道。

    丕青还算硬气,紧闭嘴唇,就是不开口。

    “啪!”齐震一个耳光抽了过去,打得丕青顺着嘴角淌血,甚至还吐出几颗带血像是石子的东西。

    一直没晕过去的麻脸吓得嘴角一抽抽,一个耳光把半边脸的牙齿都打落了,得多大力气,得多狠啊!

    “我再问你一次,你要是还敢装硬气,你永远不用再开口了!”

    齐震这句话,没吓住丕青。

    这家伙冷笑一声,用掉了一半牙齿、说话漏风的嘴说道:“是男人的话,你把那把三棱刺捡起来,往这儿攮,你要是不敢,你特么的就是我孙子!”

    丕青说着,还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点了点胸膛偏左,心脏所在的位置。

    齐震一下子就笑了。

    他先看看丕青,再看看其余四名歹徒。

    他们的脸上和眼中,均没流露出惧怕的表情,即使在这种极端不利的情况下。

    不用问,这伙人肯定负案在身,在警察那里挂了号了,能多活一天,都是赚了,更重要的是,这种人往往算准了自己是个学生,不敢杀人,因此这才如此叫嚣。

    “我知道,人生痛苦的事,就是到死的时候没活够。

    更痛苦的是,逃不过一死之前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还有更痛苦的,叫想死却死不成。

    还有最最痛苦的,就是生不如死。

    显然,你们不怕第一种,那好,我从第二种开始,让你们体验一下,怎么样?”

    齐震呵呵笑着,笑容还透出几分少年人才有的天真。

    可是在这几个人听来,就像是恶魔的笑声,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那就先委屈你了,你不知道,被人用枪顶住头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齐震先拿起那个20万伏的电击棍,打开开关,棍头上那两根电极之间,蓝色的火花美丽妖娆,发出令人心悸的噼里啪啦的爆豆声。

    “你千万要挺住,别给你们这些江湖好汉丢人哦。”

    齐震将电击棍狠狠地往丕青身上戳了过去。

    “嗷!”丕青短促地叫了一声,同时全身剧烈抽搐,头一歪晕了过去。

    “啧啧,就这么一下就尿了?真没用!”

    齐震看到丕青的裤裆下,已经湿了一片,摇摇头,看看刀疤眼。

    他最可恨,自己一对五,明明稳胜,却意外挂彩,就是他用狼狗气手枪打的,让他也尝尝想死却死不成的滋味!

    齐震将电击棍往刀疤眼身上狠狠地戳了下去,还比丕青多停留了几秒钟。

    刀疤眼全身剧烈抖动,双眼翻白,甚至连头发都发出焦臭的气味儿。

    等齐震把电击棍拿起来时,刀疤眼脑袋一垂,已经不省人事。

    齐震用食指一点刀疤眼的头顶百会穴,输送一点儿真气过去,把刀疤眼弄醒,再一次将电棍戳到他的身上。

    刀疤眼大瞪着双眼,几乎要把眼角都撕开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TmD快杀了我啊!

    齐震折磨够了刀疤眼后,将电击棍架到麻脸男子的肩膀上时,麻脸男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硬气,脸上再也藏不住惧意。

    “你看他俩,一睡解千愁,不如你跟他们一道去梦游吧。”

    “有话好……”

    麻脸男子刚一开口,就被20万伏的电压打断,一秒钟,多半秒钟都没有,软倒在地,真的一睡解千愁了。

    剩下最后两个人,全身哆嗦,想开口,无奈刚才齐震那一记双飞燕,差点把他俩的下巴踢掉,这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俩不用说,只会点头就行了,你们是肖鸣找来的?”

    这二人摇摇头。

    “你就是肖子继找来的?”

    这二人点点头。

    “这不就行了吗,为非作歹还装硬气,就这种觉悟活该受罪。”

    齐震看看晕过去的丕青,刀疤眼,麻脸,嘿嘿一笑,解开裤子,赏他们一泡童子尿——这一世的齐震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当然是如假包换的童子。

    被尿泼脸,丕青、刀疤眼还有麻脸先后被呛醒,尝了一下流入嘴里的冒着热气的液体,是咸的,还散发着臊气。

    卧槽,被人灌尿了!

    士可杀不可辱!

    丕青可受不了了,多年前,他曾经被一帮混社会的打得起不来身,对方尿了他一身,过后丕青将对方逐一打得手脚骨折,方才一雪耻辱。

    现在当年经历过的耻辱重演,丕青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忍着右手手腕粉碎骨折的剧痛,挣扎起来跟齐震玩命。

    “滚!”

    齐震一抬腿,把丕青踹出去数米开外,后背撞中那辆金杯面包车的车门上,连车门玻璃都被震碎了。

    丕青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软塌塌地委顿在地。

    “你们谁还想试试?”

    面对齐震的威慑,再也没人敢做出试图抵抗的举动。

    “好了,既然这样,该我向你们讨说法了,你们把我带到这里,用枪指着我的头,还想砍了我一只手,害得我担惊受怕了一路,还不得不当一回演员,令我的心灵遭受了严重的创伤,要是让你们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们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齐震板着面孔,义正辞严地说出这一大套,令这帮歹徒心里一阵鄙视。

    合着刚才你那么害怕,是装出来的,装得这么像,咋不去拿奥斯卡小金人呢。

    还有,明明是你扮猪吃虎好不好啊,明明是你虐得我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特么的到头来反而是你朝我们讨要精神损失费,有没有天理,有没有天理啊!

    “咳咳,这个你们要是不服气也可以,这么着吧,要么你们再起来跟我打,打赢了我,我赔你们精神损失,要么你们几个分成两伙,打赢了一方,免除赔偿,输了的一方,承担全部的赔偿,你们看这个建议怎么样?”

    丕青和刀疤眼、麻脸还有另外两个男子面面相觑,都快要哭了。

    TmD你看我们还站得起来吗?打?打个屁打啊!

    “这么说你们兄弟之间不想相残,不愿打?那好吧,你们赶紧陪给我精神损失!”

    刀疤眼在这五个人当中最为事故,见对方实在是个难缠货,不得不服软道:“这位小兄弟,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拿钱替人办事,身上没带什么钱,有多少你就拿多少,别嫌少。”

    “好说好说,呵呵……”

    齐震眉开眼笑,一脸的财迷相。

    这五个人全身上下被齐震搜刮了个遍,连金杯面包车都没放过,大约弄出来了不到一万块钱现金,齐震把这笔“巨款”系数装入了裤兜内,咂砸嘴道:

    “不多啊,算了,反正把你们卖了,估计也值不多少钱。”

    这几个人听了这话,几乎同时嘴角一抽抽。

    尤其是丕青,那可是肖鸣手下的首席红棍,最能打也最敢玩命的,在混社会大哥眼中,那可是最值钱不过了,到了齐震这里,竟然被贬低得跟一堆臭肉差不多。

    齐震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给自己的掠夺行为继续找个借口而已,他已经注意到,麻脸男子因为赤身穿着外套,一个贴身挂在脖子上有些像是玉石材质的挂件非常显眼。

    麻脸男子平常不是那么注重个人卫生,玉石挂件沾了一层汗渍和油泥,但齐震还是察觉到从中透出的淡淡的灵气。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做点儿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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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再顺走一件东西,就算是你们足额补偿了。”

    齐震说着,弯腰伸手将麻脸男子身上的玉石挂件扯了下来。

    麻脸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个挂件是他偶然在一个夜市收保护费时,从一个地摊上讹来的。

    麻脸原本以为捡了一个便宜,还特意拿着这个挂件,找人给鉴定了一下。

    行内的人看过之后,觉得这东西既不是和田玉,更不是翡翠,跟玛瑙靠不上,却又不像用玻璃作假,四六不着,断定为一钱不值。

    反正是白来的东西,麻脸也没太当回事,就这么随意地吊在脖子上,这个似玉非玉的挂件贴身戴着,还别说,那种凉沁的感觉非常舒服。

    齐震曾经是祖炎界域步入炼神九重境的强者,对各类蕴含着灵性的东西最为敏感,因此轻易地发现这块外表污秽的挂件,有着不凡之处。

    这似乎是灵元髓。

    灵元髓是在太古时代宇宙初成时期,形成的精华,内集灵气,往往深藏地下,你就算把某个地区的地下翻了个底朝天,也未必能找到一块,因此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不要说在这个修炼者凤毛麟角的世界,就算在适合修炼者存在的祖炎界域,也是人见人抢的稀缺资源!

    对于齐震来说,简直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这个像是玉璧一样的环形挂件,在世人眼中可能连玉渣都算不上,甚至是一钱不值,从麻脸男子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

    但在齐震看来,如果不是凑巧有了这么一次合理掠夺的机会,一旦被他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件东西的存在,哪怕是坑蒙拐骗……呃,哪怕是天价上亿,齐震也一定拼命赚钱把它搞到手。

    齐震把这块环形玉石挂件在麻脸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擦掉上面的汗渍和油泥,欢天喜地地翻来覆去地看。

    擦掉了外层的污秽,齐震明显感觉到那股灵气波动更加强烈了,甚至隐隐有一股灵气顺着手掌中的劳宫穴,进入经脉,化作部分真气在体内运行。

    意外收获,真是意外收获,哈哈。

    齐震捡了个大便宜,差点手舞足蹈,甚至还对这块玉石挂件吻了几吻。

    丕青等人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地在想,这个学生是不是有病啊。

    就那么一块破玻璃,怎么还稀罕个没完呢?

    何况是从马连中身上摘下来的,马连中可是有狐臭的啊!

    可能是察觉到自己太失态了,齐震把灵元髓握在手心里,挨个看看这几个歹徒,为首的丕青,被自己踩碎了腕骨,粉碎性骨折,一般很难接上,即使痊愈,也会落下老伤,手上的力量会大打折扣。

    至于刀疤眼、麻脸,和另外两个打酱油的,齐震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就这么放走了他们,这些歹徒不会因为这一次的教训,金盆洗手的。

    与其给自己和社会留下这些祸患,不如做点儿手脚。

    齐震想到这里,故意摆出一副耍小性子的神态,朝这几个人愤愤不平道:“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顶着头,第一次被人带到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说什么要要我的一只手,最后赔偿还这么少,不行,我得再打你们一人一下。”

    齐震说着凑到这五个人近前,往每个人的腰上踢了一脚。

    这一举动弄得这五人都莫名其妙,按正常套路,齐震要是气愤难平,就应该狠狠地分别给这五人一人一脚。

    这每人轻轻一下,不疼不痒的,算啥意思?

    五名歹徒万万想不到,这才是齐震真正狠的地方。

    齐震在踢他们每人一脚时,暗含着一股柔和的阴劲,摧伤了他们的肾经。

    如果正常走路和其他的日常活动,看不出异常来,但如果跟女人嘿嘿嘿,本来就极度虚弱的肾气,就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的骆驼一样崩溃掉,人就会委顿而死。

    除了不成上床,因为没有了肾气的滋养,腰部变得脆弱不堪,万一跟人动手,或者剧烈运动,直接导致截瘫,落个下肢瘫痪的下场。

    “谁让我不敢杀人呢,便宜你们了。”齐震说着一指刀疤眼,“喂,你过来。”

    “……有什么吩咐?”

    刚才刀疤眼跟同伴劫持齐震时,在他的眼里齐震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羊羔,现在则反过来,自己似乎是那无助的小羊羔,齐震则是露出一嘴白森森牙齿的豺狼。

    况且他也清楚,齐震唯一挂彩的地方,正是他用狼狗气手枪造成的。

    难道说他要对自己开小灶?

    刀疤眼哆哆嗦嗦,磨蹭着不肯到齐震的近前。

    “我让你开车送我回去,把我弄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难道想让我走回去吗!”

    齐震当然看出刀疤眼心里在想什么,冲他一瞪眼。

    上车之前,齐震将刀疤眼掉落在地的狼狗气手枪捡起来插入裤腰,接着徒手将三棱刺折断,再将黑鹰砍刀掰得跟卷饼似的,扔到丕青等人面前,最后像是撅甘蔗一样,将电击棍一折两段扔在脚下。

    看着被毁得不成样子的家伙,丕青等人心疼的同时,无不心惊肉跳。

    无论霰弹枪,还是三棱刺,黑鹰砍刀,那都是好东西啊,就这么被这个学生给毁了。

    丕青等人在听到肖子继说到,这个学生能徒手将镀锌铁管扭成麻花时,没有一个人相信,没想到,这是真的,是真的啊!

    五个人心里都懊悔不已,轻敌了,被揍得这么惨那是活该啊!

    其实齐震徒手破坏三棱刺和黑鹰砍刀,着实费了好大的力气。

    毕竟这两样刀具都是用优质高碳钢铸造的,那硬度,成年人踩上去都不会折断,可想而知齐震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样就跟加深了丕青等人对齐震的惧意。

    丕青等人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学生收拾他们几个,根本没尽全力,一旦尽了全力,别说他们现在这五个人,就是再来十个二十个,恐怕也不够塞牙缝的,这手劲,哪是一个人能做到的啊,简直就是个怪物!

    齐震上了副驾驶位,刀疤眼负责开车,就这么把丕青等人丢在这里,朝县城方向扬长而去。

    刀疤眼按照齐震的吩咐,把金杯面把车开到离着齐震家不远处停下。

    一路上齐震始终将手臂搭在刀疤眼的肩膀上,刀疤眼不敢玩花活,只能老老实实地当司机。

    等车停稳,齐震跳下车来时,刀疤眼赶紧跟着下了车,拦住齐震,“噗通”一声跪倒。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炼化灵元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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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疤眼这一跪下,齐震立刻意识到,这家伙比他的同伴聪明多了。

    “这位老大,我王富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条贱命,只要您老人家绕过我王富这一命,我王富今后一定什么都听您的。”

    在弱肉强食的江湖,能够最后活下来的人,不一定是最敢拼命的,却一定是最惜命、最识时务的。

    齐震并没有因为刀疤眼对自己下跪,感到难为情。

    在祖炎界域的一生,早就习惯了弱者对自己的跪拜。

    别看刀疤眼是亡命徒,在警察局挂了号,在齐震的眼中,是不过是一个动动指头就能消灭掉的蝼蚁而已。

    “好说,既然这样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有需要的话,我打电话给你。”

    齐震也不说破用阴劲伤了刀疤眼肾气的事情,背着手垂着眼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刀疤眼。

    虽然身穿宽大的县高中校服,更显得齐震的身材偏瘦弱。

    可是在刀疤眼的眼中,那一张娃娃脸,充满了睥睨苍生的压迫感,又如静默的猛虎,不发一声,却令万类震恐。

    刀疤眼王富赶紧把自己的手机号码说给齐震,并充满期待的地看着齐震。

    齐震当然明白,不动声色地伸手朝王富的后腰上拍了几拍,一股柔和的真气透过命门,修复原本被阴劲震伤了的肾经,如同疏通被淤塞了的河道,让肾气重新恢复活力。

    王富明显感到一股通泰的热流从后腰渗入,无论是两侧的腰肾,还是周身上下,都极为舒适,连经常开车犯下的老腰突造成的酸痛感,此时也当然无存。

    王富知道,自己求饶投诚奏效了。

    刚才在开车送齐震返回的路上,因为在郊外废弃工厂内,被齐震揍惨了,加上这一路上车子的颠簸,老腰突犯了,又酸又疼,甚至下肢也有些麻木。

    伤痛加病痛,令王富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特别是齐震莫名其妙地踢了他们五人每人一脚,踢在腰上不是很重,甚至感觉不到疼。

    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现在回想起来,方才意识到里面大有文章。

    王富决定自己赌一把,尽管对方只是一个高中生,但他已经显露了这么可怕的实力,向他服软也没什么可丢人的。

    事实证明,王富赌对了。

    而齐震给了王富一次机会,也等于给自己一次机会,要没有王富及时通风报信,齐震又有可能面对家人被歹人所害的悲剧。

    “好了,你的暗伤被我治好了七成,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把剩下的三成帮你治好。”

    齐震准备回家了,拍拍王富的肩膀说道。

    什么,还……还有三成!

    王富不敢说什么,虽然已经治好的七成,但剩下的三成也是隐患啊,看来真得弄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做投名状,眼前这位高人才肯把自己的暗伤全部治好。

    “高人,”王富刚才还管齐震叫老大,现在又改口了,“我知道您肯定不太信任我,不过您放心,只要您说话,我能做到的一定帮您做到。”

    “有心就好,这么着吧,你是肖子继的老子的马仔对吧?”

    “是的,高人。”

    “那你帮我勤注意一下肖子继和他的老子,及时把他们的动向告诉我,能做到吗?”

    “高人只管放心,肖鸣平常不怎么回家,他包养了一个二奶,是一个刚毕业不到两年的大学生,肖子继跟他妈住,也经常四六不着,他妈根本管不住他……”

    “嗯,你走吧,记住我的话,一定要及时给我提供有用的消息,懂了吗?”

    “懂了,懂了。”

    直到王富开着金杯面包走远了,齐震方才往家走。

    丕青这伙人劫持齐震到RY县外,一直到王富开车将齐震送回到RY县内时,前前后后才用去不过二十分钟而已。

    没耽搁太长的时间,齐父和齐母对儿子晚回来这么一会儿,并没有起疑。

    倒是齐媱,当然不知道齐震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还以为他去追求谢雅姝去了,不停地做暧昧的鬼脸,弄得齐闰夫妇有些莫名其妙。

    齐震先回自己的房间,将校服上衣脱下来,换上一件旧的套头衫,不让父母看到袖子上被气枪打破的那一块,以及左臂上被钢珠弹擦破的地方,要不然肯定又要生疑,问起来没完。

    吃过了晚饭,齐闰夫妇因为劳作了一天,躺下休息,齐震兄妹需要做功课,都回到各自的房间。

    等到单独一人独处时,齐震急不可耐地将这块灵元髓从衣服里拽了出来,举过头顶,在灯光下看了又看,同时傻笑不已。

    真是上天眷顾啊,有了这种宝贝的存在,一定会一举突破一个实力层次。

    齐震不眠不休,直接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盘膝坐好,快速入静,运转夺天大自在的同时,双掌合并,将这块灵元髓夹在掌心当中,沟通集中在灵元髓内的灵气。

    在宇宙形成的过程中,都会产生一种富有灵性的、柔和的能量,是为灵气。

    灵气对各种生命体尤其是修炼者具有天然的亲和力。

    不多时,集中在灵元髓内的灵气,就好像感受到感召似的,一开始,丝丝缕缕地沿着齐震双掌劳功穴慢慢地渗入,形成一种凉沁、舒适的流动感。

    这种流动感慢慢扩大,形成涓涓细流,源源不断沿着体内经脉朝丹田汇集。

    如果把丹田比作树根的话,根深才能叶茂。

    随着丹田收纳的灵气越来越多,其中的真气也随之越来越雄厚,由丹田延伸开来的经脉,主脉越来越粗大宽阔,支脉不断开枝散叶。

    被打通的经脉越来越多,较大的经脉超过十二条,小的经脉不计其数,但齐震已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源源不断的灵气,越来越快地涌入了齐震的全身经脉,远远超出了齐震炼化的速度。

    任其下去,齐震体内不算强壮的经脉非要被超量的灵气撑爆不可。

    齐震无奈地苦笑,只能怪自己托大了。

    重生之后修为大落,凭着淬体筑基的修为,根本驾驭不了这么多的灵气,只有达到了淬体先天后期到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方才能驾驭得了如此海量的灵气。

    再这样下去,肯定要爆体而亡了啊!

    这才是乐极生悲呢!

    齐震有苦难言,饿了好多天的人,当一顿丰盛的大餐摆到自己的面前时,却把自己撑死,大约就是这种感受吧。

    就在齐震觉得自己全身经脉到了一个承受的极限时,左手无名指上的星黑石指环,突然发出一阵玄妙的元气波动,原本是拼命往齐震身体涌入的灵气,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宣泄口一般,就像泄洪似的涌入了星黑石指环内。

    齐震无法继续炼化灵气,丹田和全身经脉撑得剧痛不已,尝试着把这些过量的灵气朝星黑石指环引。

    这些过量的灵气似乎也找到了新的出路,转而沿着齐震的经脉集中到左手无名指,继而没入了星黑石指环内。
正文 第六十四章 淬体后天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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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黑石指环不但将汹涌而出的灵气鲸吞,就连齐震体内多余炼化不掉的灵气,也都悉数吸纳。

    “呼……”

    齐震长处一口气,终于不用担心会爆体而亡了。

    星黑石指环,就像打开了一处虚空一般,海量的灵气被吸入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真不知道星黑石指环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当汹涌而出的灵气,达到了一定的峰值后,开始慢慢减弱,恢复到了一开始的丝丝缕缕,直至消失不见。

    齐震打开合在一起的手掌,一捧灰白色的粉末簌簌掉落到大腿上。

    这是灵元髓内集的灵气被消耗掉后,剩余的渣滓。

    齐震拍拍手,将掌心残余的渣滓拍打掉,觉得美中不足的是,这块灵元髓纯度一般,相当于下品。

    真正上品灵元髓,蕴含的灵气被炼化完毕后,一点儿渣滓都不会剩下,就像是一块冰一样融化掉。

    不过仅这一块下品灵元髓,就使齐震觉得自己占足了便宜。

    现在齐震展开盘腿,下地略微活动了一下四肢,然后尝试着运转体内真气,一股比真气还要精纯的后天真气已然产生。

    哈哈,终于突破了淬体筑基,迈入了淬体后天初期了!

    齐震重温了一下曾经在祖炎界域体会过的淬体后天修为的感觉。

    全身上下,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感,在淬体筑基阶段,初步唤醒了的灵觉更加清晰。

    齐震尝试着朝空气中打了一拳。

    “砰。”

    除了清晰的音爆,拳头上隐隐产生了护体气罡,碎砖破石简直就是小儿科。

    “哈嘿。”

    齐震对着面前的一个水杯清啸了一声,凝音一线,不往外界泄露出一丝的声音,水杯被几乎凝炼成实质的音波冲击,起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比冰裂纹还要漂亮。

    和淬体筑基阶段相比,齐震不但有了比原来更强大的实力,还有一点,用有了淬体后天修为,便有了炼药的资格。

    因为拥有了淬体后天的修为后,可以做到用双手手心发出真气之火,将各类凡药、灵药的药性逼出来,再用某种载体封住以备服用,这样做可以最大限度保证药力的活性,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如果炼药给自己服用,或者为别人现场治疗,那就更简单了,直接可以将逼出来的药性炼成灵性光团,直接服用。

    凭着这样的本领,齐震有把握将母亲虚弱的身体调养得棒棒的,让全家都健健康康的,甚至跟自己一样走上修炼长生之路……

    稍后齐震仔细查看再一次救了自己的星黑石指环。

    这……这怎么回事?

    齐震惊讶地盯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黑色指环,怔怔地出神。

    原本是套在无名指上的指环,陷进皮肤一小部分,分明是跟血肉融合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现在齐震已经没法将指环摘下来了。

    尽管发生了如此奇怪异变,但齐震并不因此慌张。

    从星黑石指环内散发出玄妙的元气波动,在指环和齐震产生了血肉相连后,来得更加直接强烈,而且齐震已经感觉到星黑石指环似乎比原来多了一些灵性,应该是吸收了大量灵气的结果,甚至……

    齐震微微吃惊,正是因为血肉相连,能够直接感觉到在星黑石指环内,隐隐产生了内空间,尽管不大,既然星黑石指环产生了灵性,经过炼化和感应,应该很快能打开内空间,用来储物。

    在祖炎界域时,齐震也拥有过内空间法宝,随着修为不断提升,法宝的内空间不断扩展,最后成了自己的小天地。

    当他陨落在大乘至尊劫的天威之下时,小天地也承受不住大乘至尊劫毁天灭地的力量,最后破碎,归于虚无。

    现在齐震有了再次拥有个人小天地的希望,这种开心的感觉,简直不亚于得到灵元髓之后的心情。

    齐震用爱疯6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过去一个时辰而已,继续打坐练功,巩固一下提升实力的成果。

    等到了天蒙蒙亮时,齐震睁开眼睛,清澈明亮的眼神,表明他的体魄远非常人能比。

    接下来齐震还有一样重要的事情要做——高考复习。

    要是不考上一个好大学,怎么面对父母的期望,怎么追求谢雅姝呢!

    齐震跟普通的高三学生一样,在自己的小书桌前坐好,一头扎进成摞的习题和复习资料当中。

    齐震需要补亏的,是在上高二时家里发生变故之后,落下的学业。

    昨天中午,在县高中西侧公园,齐震仅用一个钟头就背熟了谢雅姝借给自己笔记本后,深受裨益。

    学霸就是学霸,谢雅姝的学习方式与众不同,她以高中各科课程以各单元为纲,以具体的知识要点为目,列成了一个又一个知识树,不但单科课程列出了清晰的脉络,甚至将各科之间的联系都详细地标明。

    有了这些知识树,齐震对自己所需要学的东西,成竹在胸,现在做的,就是沿着脑海中的知识树,查找一下还没掌握的缺漏,读熟背会。

    修炼者的优势,除了拥有更强大的体魄,甚至是超自然的本领外,脑海的潜力也被无限扩大,记忆之强悍,连复印机也会深感自卑,加之齐震从中学到高二之前的基础非常扎实,因此算起来,从昨天到今天,不到两天的工夫,几乎完成了最勤奋的普通高中学生要两年才能掌握的知识!

    整整一个凌晨,原本摆在小书桌左侧的学习资料越来越薄,经复习掌握后、放在右侧的资料越来越厚,齐震却无丝毫的倦意,打算忙到旭日东升,要不是被一个来电打断的话。

    因为齐震的记忆力非常强,因此一眼看到来电号码,知道是刀疤眼王富。

    “这个时候打电话,就不怕扰人清梦吗?”

    齐震心里非常清楚王富为啥这个时候打电话,却装出恼怒的语气说道。

    “高人……我……”显然王富本来就是带着惶恐打来这个电话,加上被齐震反问,更是慌得连话都出不出来了。

    “有事快说,我还想睡回笼觉呢!”

    “是是是,对不起高人,我打扰您休息了,他这个……这个丕青死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泄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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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丕青是谁?”

    “就是昨天跟我们一起的,理着青皮发型,用枪指着高人您的头那位。”

    “你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这事?他死他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丕青死了,跟您没关系,他死了是他自己作孽,高人,那个我……”

    “死的是丕青,你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你自己不作死,年轻力壮的,哪会死?”

    “是是是,高人说得对,我不会死,对了,昨天我们回去后,我们老板,就是肖鸣,知道我们没经过他的允许对高人不利,他很生气,但没把我们怎么样,还有继少,就是那个肖子继,老板把他禁足了……”

    “我说过,一定要及时向我提供有用的消息,懂了吗?”

    齐震打断王富的话说道。

    “懂了懂了,我一定要及时向您提供有用的消息,不过高人,我那剩下的三成伤?”

    “嗯!”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一定对高人您忠心不二!”

    最后齐震还是问了关于丕青之死的过程。

    ——昨天傍晚齐震被王富开车送回到县里后,接着开车返回到县郊的那处废弃工厂,将丕青、麻脸还有另外两个人接了回来,返回到县里,直接将车停到县医院。

    五个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丕青最重,右手腕骨被齐震踩成了粉碎性骨折。

    X光片,头部cT,核磁共振,B超等外科检查,统统来个遍。

    丕青也算是个硬汉子,因为腕部粉碎性骨折,需要复位和固定,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肖鸣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带着郭二虎和另外几个马仔赶到县医院,负担了所有的医药费。

    虽然肖鸣并没说什么,但丕青等人从他那阴郁的脸上看出,他真的生气了。

    丕青等人身为肖鸣的马仔,还是第一次瞒着肖鸣擅自行动,结果被揍成这副德行,肖鸣这张老脸也是挂不住。

    不过他并没有发脾气,他现在刚刚知道今天中午,发生在县高中西公园的事情。

    一对四十毫发无损地全胜,甚至逼着以自己的儿子和赵局长的儿子为首的一帮人,跪下来唱《征服》。

    即使他混社会多年,自问自己,哪怕是当年拼着最凶狠最骁勇的时候,恐怕也做不到。

    有这样的实力,能把丕青他们几个揍成这副德性,也自在情理之中。

    再说家里的母老虎,还有那不成器的儿子,都是什么德性,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要是换成自己是这几个马仔,恐怕也得瞒着老大做这趟活。

    这几个马仔,尤其是丕青,跟着自己一路闯过刀头舔血的生涯,全身落下不下二十多处伤疤,尤其是左侧耳朵少了半个,就是早些年替自己挡刀,留下的最显眼的标志。

    因此肖鸣生气归生气,并不打算惩罚丕青等人。

    “老板,在汝阳地面上,能让咱们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特么的我再找一帮弟兄,我就不信了,那个齐震还能厉害到上天!”

    郭二虎发狠道。

    “你闭嘴!”

    肖鸣呵斥了一声。

    因为杀齐闰灭口的事情办砸了,派花和尚和一刀红闯齐闰的家,结果这俩人都折进去了,因此郭二虎急于表现,结果吃了瘪,讪讪地闭嘴不说话了。

    “受了伤,你们该住院住院,钱的事不用担心,家里边有我,你们好好养伤吧。”

    肖鸣和善地安抚这几个马仔。

    “老板,您不怪我们?”

    丕青的右手手腕已经复位和固定完毕,被医生用三角带吊在脖子上,手掌到腕骨前端都打上了石膏,那模样带有几分滑稽。

    几个人当中他跟着肖鸣时间最长,熟悉他的性格,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他表现得越是平静,就说明他越是生气,手段越是狠辣。

    因此丕青心里没底,试探着问。

    肖鸣当然看出丕青的想法,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包括因为肩关节脱臼,也用三角带将手臂吊在脖子上的麻脸马连中的肩膀也被他拍了几拍。

    “你们几个放心吧,我说不怪你们就不怪你们,只怪我这个大哥没做好,让你们受苦了,只管安心养伤吧,你们的大嫂的工作我来做,还有我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小崽子,我也让他在家禁足!”

    等肖鸣把丕青等人安排妥当后,就走了。

    肖鸣这一走,丕青等人方才长出一口气。

    不光是丕青,其余四人都看出,肖鸣的老脸真挂不住了。

    作为RY县混社会的一哥,儿子和手下的马仔被打,这口气换做谁都咽不下去。

    他们心里不由得猜测,老大会怎么报复那个高中生?

    丕青可是肖鸣手下的后首席红棍,连他都栽了,老大手下还有什么人可以用吗?

    如果他的手下没有什么人可用,那会不会联合其他的混社会大哥,共同对付齐震?

    当几个人一想到,如果肖鸣真的联合了其他混社会的大哥,共同对付一个高中生,不由得啧啧称奇,当然了,几个人已经见识过齐震的厉害,他们可不认为在RY县还有什么人能够对付得了齐震,除非……国家机器出动。

    几个人包下一间病房,可巧的是,正是齐震待过的那间病房。

    丕青经过治疗后,手腕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但他抽着烟,试图减轻一下伤痛的同时,回想起被齐震狂虐的事,几乎要被打出翔来还不算,更难受的是被齐震一泡尿浇头,越想越窝囊,最后丕青一摔烟头。

    “草踏马的,我特么的死过多少回的人了,啥时候吃过这种亏,不行,我得去泄泄火!”

    其余四个人都明白丕青说要泄泄火是什么意思,纷纷朝丕青挑大拇哥。

    你说你差点一只爪子保不住了,还忘不了这一口呢。

    “特么的,本来哥几个是想要人家的一只爪子,到头来自己差点没了一只爪子,我要再不把这股火想办法泄掉,哥几个明天备不住就见不到我了!”

    丕青说着拿起手机,给郭二虎打电话。

    RY县里有娱乐一条街,其中大恒发洗浴中心,由郭二虎亲自罩着,那里的技师,基本上都经郭二虎试活,让肖鸣其他马仔无不羡慕嫉妒恨。

    丕青把电话打到郭二虎这里,一阵软磨硬泡,郭二虎被磨得没办法,答应立刻安排一个技师,让丕青自己打车来。

    丕青泄火的地方有了着落,高高兴兴地起身穿衣,右手腕骨骨折处似乎也不疼了,还招呼其他四人一起去,其他四人一齐摇头,都被打了个半死,都想养伤,没那心情,并告诉丕青,悠着点儿,来日方长呢。

    等到后半夜,天快要亮了,正在病房休息的四人,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四人中状态最好的刀疤眼王富接了电话。

    电话是大恒发的鸨头金姐打来的,说丕青出了意外,死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马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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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王富一惊之下,差点连电话都拿不住。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

    马连中和另外两个打酱油的,都没睡太死,他们被王富的样子吓了一跳。

    “丕青死了。”

    王富的脸色相当难看。

    “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马连中平日跟丕青最要好,一听到噩耗,那张坑坑洼洼的脸,仿佛是月球表面发生了超级地震一般,不断扭曲起伏,目露凶光,看这架势,似乎要不顾伤痛,抄家伙跟人拼命。

    “金姐说,丕青是在泄火的中途,发生了意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马上风吧。”

    王富回答马连中时,心里说,谁干的?还不是技师“干”的。

    一听丕青死于马上风,不是仇家火并,马连中被激起来的怒火,一下子熄了。

    其他人也不由得兔死狐悲。

    你说你丕青真能作死,被人打伤,住院安心养伤就是了,把身体养好,有了本钱才能享受啊,非得这时候出去泄火,这下可好,火是泄了,顺便把命也泄掉了。

    丕青临走时还说,如果不让他泄火,备不住明天就见不到他了。

    不想一语成谶,这一别真的是永远。

    王富心里感到后怕的同时,也是一阵庆幸,看来昨天被齐震逼着开车送他回县城,那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自己也不辜负上天,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就在其他人对丕青之死长吁短叹时,王富借口出去解手,在卫生间内打电话给齐震,毕竟丕青的死,更加证实王富的判断,就是齐震在他们的身体里安下了致命炸弹。

    一想到丕青的下场,可能就是自己的下场,王富心惊肉跳,顾不上凌晨时分,绝大部分人还在休息,打电话给齐震,再次表一下忠心。

    齐震听完王富讲述的丕青之死的前后经过后,告诉王富道:“丕青已经死了,其他人也可能会死,除了你,如果你想让我把余下的伤治好,怎么做你自己考虑。”

    “高人,我觉得我们老板肯定不会罢休,您和您的家人千万要小心。”

    王富实在拿不出什么可以用来讨好齐震的,如此说道。

    “这话还用得着你告诉我吗,你只管放心,记住,别跟女人上床,别剧烈运动,我保证你活得好好的,一旦有了有价值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王富一听齐震告诉自己,别跟女人上床,别剧烈运动,不由得大喜,心里始终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既然齐震把这个底牌告诉了自己,说明自己的性命暂时无忧了。

    “是,高人,一旦我有了有价值的消息,一定在第一时间告诉您!”

    在一处独立二层小别墅内,肖鸣正搂着他的二奶在被窝里睡觉,枕边的手机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肖鸣的觉很轻,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赶紧起身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这个电话是郭二虎打给肖鸣的,向肖鸣详细汇报了丕青之死的前后经过。

    当时丕青通过电话向郭二虎软磨硬泡,郭二虎也是碍于情面,不得不给丕青安排一个技师。

    丕青到达大恒发洗浴中心后,叫了一个包间,郭二虎安排的技师也随后就到。

    等到干活的时,因为丕青有伤,行动不便,只得先仰面躺好,丕青突然大汗淋漓,嘴唇泛青,双眼上翻,神智不清。

    丕青的样子,可把这个技师吓坏了,连衣服顾不上穿,赶紧打电话把金姐、郭二虎还有大恒发的夜场经理保安统统叫来。

    众人赶到技师和皮青所在的包间后,七手八脚,围着丕青又是按人中,又是按压胸口,又是在耳边呼喊,眼看着丕青的气息越来越弱,这才不得不打电话叫120.

    然而当120赶到,对丕青做了全面检查后,宣布该人已经死亡。

    至于死亡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和大恒发或者技师有关,得由医院进行尸检才能做出结论。

    伺候丕青的技师,吓得面无人色,她入这一行多年,还是第一次有客人死在床上,这分明是要被砸饭碗的节奏啊。

    尸体拉走了,死亡原因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得出结论。

    但众人已经根据民间经验,做出了结论,即丕青死于马上风。

    好在肖鸣是大恒发重要股东之一,同时也是肖鸣手下马仔郭二虎罩着,死的也是肖鸣手下的马仔,因此即使死了人,大恒发方面不必担心歇业,蒙受经济损失。

    肖鸣怎么也想不到,手下的首席红棍,有朝一日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真是流年不利啊!

    自打杀齐闰灭口不成开始,就一直不顺,儿子被打,手下也接二连三折进去,现在又死了一个首席红棍。

    这些都不重要,挺一挺就过去了。

    最要命的是秦库,他只给了自己三天时间,把被齐闰藏匿起来的货找到。

    否则,就让自己来试药。

    昏暗的大厦底层密室,被关在超常规铁笼内的吸毒者,诡异无比能迅速强化人体的药物,还有那惨白的灯光……无不令肖鸣不寒而栗,尤其是这种药物服用之后,不但片刻强化人体的体能,同时也加速了人的死亡,肖鸣觉得,研发这种药物的人,不是最可怕的恶魔、就是变态中的战斗态。

    肖鸣不想自己落到那位被用来试药的吸毒者的下场,一旦自己身死,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会落到什么田地,不用细想也能猜得到。

    混社会多年,尽管拼杀成为RY县头号大哥,但也结下了了很多仇家,自己真要是死了,这些仇家肯定会趁火打劫,家里的母老虎和儿子那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因此肖鸣不能不放手一搏,肖鸣清楚,别看自己在RY县风光无限,人五人六,到了秦库面前,这些根本不够看,更可怕的是,秦库背后有一群相当可怕的存在。

    这件事说起来简单也简单,派人去,或者自己亲自出马把齐闰找来,他本人又臭又硬没关系,不能不在乎家人的安全,

    说不简单,还真不简单。

    一个身影,如同新崛起的山峰一般,不断挤压着肖鸣的忍耐度。

    肖鸣不是只认打打杀杀的土流氓,他也懂得借势,躲在某些保护伞之下,要不然凭什么在RY县横行多年,一直安然无事?

    肖鸣做好了打算后,拿起手机波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老肖啊,今天这么早就给我电话,有什么事?”

    县警察局副局长,赵文辉的老子,赵副局长带有几分居高临下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肖鸣的耳中。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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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我的车坏了,送去检修了,稍我一程吧。”

    肥耷耷的赵文辉,昨天在学校西公园被齐震打得跪下来唱《征服》,似乎没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一双眼眶乌青,配上这个体型,简直能跟国宝大熊猫认个亲戚了。

    刚才谢雅姝乘坐的奥迪A6L离着县高中还有数里地,被赵文辉站成一个大字形挡住了。

    “小姐,要不要我下去处理一下?”

    司机转过脸,看着坐在后座的谢雅姝。

    “不必,这种人我们用不着理会他。”

    赵文辉既然用身体挡住了谢雅姝的座驾,总不能从他身上压过去,谢雅姝摇下车窗,露出她那张一贯清冷的脸。

    再次见到这张如冰雪一般高洁的面庞,赵文辉几乎要呆了,口水不自主地沿着下唇淌了下来,尽管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谢雅姝。

    赵文辉百爪挠心,屁颠颠地跑到谢雅姝的近前,要不是有车门隔着,他忍不住要贴过去占点儿便宜。

    “赵文辉,你这人虽然脸皮厚点儿,不过你撒谎的本事不怎么高明,你的脸上分明在写着,你的车根本没事,你这样做有意思吗?”

    谢雅姝清澈甜美的声音,在赵文辉听起来,如醉如痴,不过他还是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脸上真的有字,道出了真相。

    “别这样雅姝,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看在咱们三年校友的份上,稍我一程吧。”

    赵文辉谎言被揭穿,但他的脸上丝毫看不见羞耻的样子,甚至试图将头探进车窗内,一亲谢雅姝的芳泽。

    对这种死缠烂打的无赖,谢雅姝忍无可忍,冲着司机道:“开车。”

    现在赵文辉在奥迪车的侧面,不用担心撞到他。

    因为赵文辉把贴着车门,一半的体重由车门支撑,车这一发动,差点把赵文辉摔了个狗抢屎。

    赵文辉喝醉了似的跌跌撞撞了几步,望着远去的奥迪车,赵文辉收起刚才的贱笑,眼睛阴毒地看着奥迪车离着自己二百米处停下。

    齐震兄妹正走着,奥迪A6L轿车停到了他俩的旁边,谢雅姝伸出半个头来。

    “这么巧,我稍你们俩一程。”

    齐媱见状,笑嘻嘻地朝谢雅姝摆摆手,“不用了雅姝姐,我还有同学等着我呢。”

    “媱媱,跟你雅姝姐还客气什么,你让你哥坐前边去,咱俩坐在一起,你在校门口被一帮女混子欺负,这事我知道了,在我的车里安全一些。”

    谢雅姝说着打开车门探出身子来,去拉齐媱的手。

    齐媱偷眼看了齐震一眼。

    “去吧,听话,你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种车呢吧,谢谢你啊雅姝。”

    齐震冲着齐媱挤挤眼,表示自己不介意妹妹来当电灯泡。

    这样齐媱方才顺从谢雅姝,坐到车内,齐震拉开车门,跟司机并排,坐在副驾驶位上。

    等奥迪A6L一溜烟走远了,从附近一处路口,一辆帕萨特方才缓缓开来,停到赵文辉身旁。

    “辉少……”

    吕览打开车门从驾驶位上跳下来,冲着赵为辉微微一欠身。

    昨天吕览因为拉痢疾,在打滴流,因此在县高中西侧公园的这一战,他没能赶上,跟吃了大亏的赵文辉以及其他同伴相比,算了占了个便宜。

    因此他站在赵文辉面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借口车坏了,求谢雅姝稍一程,这个主意还他替赵文辉出的。

    结果谢雅姝不但拒绝了搭载赵文辉,偏巧遇上齐震兄妹,邀请兄妹俩上车,这对于赵文辉来说,耳光打得啪啪响。

    TmD,你谢雅姝装什么清高,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就算RY县内混社会最牛逼的肖鸣,见了老子也得毕恭毕敬的,你以为你有车有司机的,就当自己是公主啦!

    你等着,毕业前非把你办了不可!

    气鼓鼓的赵文辉接过吕览递过来的苏烟,恶狠狠地吸着,只两口,一支烟就剩下了烟蒂。

    “咳咳……”

    赵文辉被呛得一阵咳嗽,差点把肺给咳了出来。

    “辉少……”

    吕览赶紧为赵文辉拍打后背。

    “没事,没事。”赵文辉的怒气发泄差不多了,反而笑了,自言自语道,“齐震啊齐震,就让你先威风一会儿,反正你的好日子也不多了,得罪了我赵文辉,就是得罪了我爸爸,得罪了我爸爸,就是得罪了RY县的警察,这回就让你好好明白明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辉少,难道你有把握收拾齐震?”

    吕览看着赵文辉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嘘,不可说,现在要是说了,就没意思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

    赵文辉说着又管吕览要了一支烟,这回是慢慢品尝高级烟的香醇。

    “辉少,我们回学校?”

    “不了,你帮我找个网吧好一点儿的包间。”

    “好的辉少。”

    齐震在教室最后一排,整整两节课,纹丝没动,开启着超级记忆模式,狂扫手头上的复习资料和一本本习题集。

    江左本来不和齐震同桌,但他特意和齐震原来的同桌调换了一下位置。

    不为别的,这几天齐震发生的变化太突然,强大得他几乎不能确定,这位是不是自己高中三年来最要好的同学,跟这样的人在一起,那种安全感,简直是刚刚的!

    “我说,打扰你一下,你看得这么快,记得住吗?”

    江左眼看着齐震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把一本近二百页的习题集看完,看齐震投入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嗯!”

    齐震把习题集看到最后一页,发现了一处题后附着的答案错误,马上修正过来,同时用喉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这时候齐震裤子兜内震动了一下。

    齐震摸出里面的爱疯6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肖鸣勾结县警察局副局长赵勇,要对付你,小心!!!!

    虽然手机号码和信息都没有署名,但齐震知道,这是王富发来的。

    这王富倒是懂得怎么保命。

    齐震看完这条信息后,想了一下,编了一条信息,给齐媱发了过去。

    “齐震,上课时间不能玩手机。”

    这节课是赵为民的历史课,语气虽然严肃,实际上在上课前他一看到齐震在班级,几乎是硬着头皮进来的,生怕齐震突然发难,提让他当着几十名同学道歉的事。

    所以他看到齐震操作手机,只是提醒了一下,再没下文。

    “张晓,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张晓被赵为民叫起来,他回头瞟了一眼齐震,奇怪赵为民怎么突然好脾气了,要是在往常,他肯定会上前抢手机的。

    等张晓完成了回答,还没等赵为民允许张晓坐下,齐震突然说道:“我觉得张晓回答的有问题。”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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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你……”

    “……怎么回事……”

    赵为民愕然,张晓回头怒目而视,其他的同学纷纷表示不解。

    凭心而论,张晓的回答相当完美,很多同学默默地记下张晓的回答,想作为答题的范题使用。

    这齐震突然起什么幺蛾子?

    “齐震,既然我回答的有问题,那么我倒要请教一下你的完美答案!”

    张晓顾不得赵为民表态,回头看着齐震冷笑道。

    “张晓,完美答案倒不敢当,你刚才说,秦始皇攻灭了所有的诸侯国,建立大一统王朝,但是根据史料记载,当时的诸侯国,还剩下一个卫国,一直到了秦二世时期才灭国,另外刘邦建汉后,是分封制和郡县制并存,有大量的同姓王和异姓王割据一方,因此你把西汉等同于后世的大一统封建王朝是不准确的……”

    齐震侃侃而谈,张晓一愣一愣的,赵为民似乎下巴脱臼,嘴巴张得老大,谢雅姝冷眼看着,其余的同学大眼瞪小眼,除了齐震的声音,班级鸦雀无声。

    齐震的长篇大论几乎持续了十分钟,由一道问答题,展开论述,知识点几乎涵盖了高考历史课目一多半的考点。

    赵为民觉得有些恍惚,有着历史学硕士研究生学历的他,也不敢说能像齐震这样,滔滔不绝,上下五千年,把历史科目玩得如此纵横捭阖。

    高三八班是县高中重点文科班,一多半同学都是文科优秀生,他们仔细听着齐震唾沫横飞的演讲,同时把脑海里的知识点一一对照,很多模糊的东西顿时豁然开朗。

    可以这样说,赵为民上一学期课,收效都未必比得过齐震这十多分钟!

    此时赵为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句话:撬行的来了。

    张晓清楚,如果想跟齐震在历史科目上一比高低是不成了,看着架势,他说不定会把整本书给你背下来。

    为了不被动,张晓先是笑笑,说道:“佩服,看不出你在文科上还很下功夫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数学怎么样?”

    这一招不可谓不恶毒。

    因为众所周知,数学是文科生的短板,七成以上的优秀文科生,往往栽倒在数学这头逻辑怪兽的脚下。

    齐震微微一笑。

    “这节课是历史课,你当着历史老师的面,谈数学,怕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只要老师允许。”

    张晓步步紧逼道。

    “既然张晓同学提出这种要求,不知道齐震同学敢不敢应战啊,其他同学怎么看?”

    赵为民有点儿挂不住,你一个学生敢抢老师的风头,好啊,那就随你了,只要你觉得自己有本事就成。

    齐震已经使他忍无可忍,无法再忍,却又不得不忍,用别的科目难为一下他,让他吃瘪也好。

    于是赵为民向张晓投过去一个许可的目光。

    “齐震,看不出来你以前还挺低调的,要不请教一下你的数学吧。”

    “就是,反正上课怪无聊的,你跟张晓打打擂吧,我们也好跟着学习一下。”

    “张晓,我看好你!”

    ……

    文科生女生居多,有一半还是张晓的拥护者,纷纷起哄。

    “齐震,加油,打败他!”

    江左第一个站在齐震这边。

    “对,齐震我们支持你。”

    刘仁紧随其后,其他不超过两位数的男生也纷纷表示支持齐震,他们早就看不惯张晓了,油头粉面又怎么样,学习好又怎么样,成天跟二五八万似的。

    “张晓,你说怎么比?”

    齐震笑眯眯地看着张晓。

    “请老师拿出两套完全不同的数学模拟考试卷,你一套我一套,当着全班的面,在黑板上写答案,当场判定分数,怎么样?”

    张晓也是豁出去了。

    “好,就这么着,我喜欢!”

    齐震双掌一拍,打擂规则算是定下来了。

    赵为民叫上一名同学,去办公室管数学老师要来两套不同的数学试卷,数学老师听闻后,按捺不住好奇,也亲自过来观战。

    高考最后四十多天,是最紧张也最无聊的,偶尔有这样一个新鲜的节目,看看也好,不但打发无聊时间,像两个学霸学生当场打擂,说起来也算是特色教学啊!

    两套数学试卷摆到齐震和张晓面前,齐震看看张晓说道:“谁先来?”

    “无所谓。”

    “那你先来吧。”

    “可以啊。”

    赵为民说道:“因为时间的关系,你们俩每人答题二十分钟,到时间了无论答到什么程度,必须停笔。”

    “明白。”

    “知道了。”

    齐震和张晓一齐回答。

    消息不胫而走,不但其他其他几名科任老师来了,就连理科班的老师们也来了,甚至韩校长闻讯也赶来了。

    有的好事的老师甚至还搬来了一些椅子,让赶来的校长和老师们,坐在学生座位的过道里。

    这架势,跟听公开课没什么分别了。

    “张晓同学,你可以开始了。”

    赵为民拿出手机,开始计时。

    张晓左手拿着试卷,右手持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答案。

    数学老师坐在张晓的座位上,拿着答案,开始判分。

    不得不说张晓的数学在文科生中算是比较出色的,一开始答得很快,完成了选择填空后,进入大题阶段,则有些吃力了,有的题目得思考好几分钟方才落笔。

    二十分钟过得很快,赵为民为了偏袒张晓,还故意拖了五分钟,要不是太明显,他甚至想再拖十分钟。

    学生们都不傻,他们也偷偷拿出手机计时,发觉了赵为民作弊,但老师和校领导都在场,他们心中多少心存畏惧,教室内只发生了小小的骚动。

    “张晓同学,时间到。”

    赵为民不得不宣布张晓守擂结束。

    张晓心有不甘地回头看看写满黑板的答案,只要再给自己一分钟,就一分钟,就解出来了……

    “齐震同学,该你了。”

    赵为民看向齐震,总觉得眼前的事情不那么真实,有点说服不了自己,相信一个成绩垫底的学渣,竟然跟名列前茅的学霸叫板。

    负责判分的数学老师一点头,表示判分完毕,赵为民亲手将张晓写下的答案擦掉。

    齐震左手拿着数学卷,右手拿起粉笔,众目睽睽之下开始答题。

    随着粉笔头飞舞,一个个字母、符号、数字、线条图像,行云流水一般诞生在众人的眼中。

    一开始人们凝重的表情,慢慢地被惊讶代替。

    因为齐震答题太流畅了,几乎不假思索写下答案。

    这……这怎么回事,恐怕抄答案都没这么快吧?

    负责判分的数学老师,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用手中的答案对照齐震写在黑板上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震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看着黑板越写越满,更重要的是,人们都看得清楚,齐震已经开始攻试卷最后那道大题了。

    二十分钟还没到,这家伙竟然快答完一套高考数学模拟题!

    正常情况下,数学科目考试时间为九十分钟,半数以上的高考生,都不敢保证能答完,齐震的表现也太剽悍太妖孽了吧!

    “不对,这不算,齐震这套题肯定比我做的简单!”

    张晓突然跳起来,嚷道。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咸鱼翻身成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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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这一嚷不要紧,人们“轰”的一声骚动起来了。

    所有的目光集中在张晓的身上,不解,惊讶,鄙视,惋惜,还有失望和嘲笑。

    张晓一呆,自知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死硬到底了。

    赵为民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是理科败类,他不知道张晓抗议得对不对,将目光投向负责打分的数学老师。

    这下数学老师可不干了,用力一锤桌子。

    “张晓,你是在侮辱你自己还是在侮辱我,黑板上的东西白字黑纸,难道你自己就看不出这两套卷子,究竟哪个更难一些吗!”

    “可……可是这不可能的,齐震的卷子真的要是比我做的难,他怎么可能答得这样快,除非,除非他是机器。”

    张晓强辩道。

    “李老师,你能保证,齐震做出来的这套卷子,要比张晓做的卷子难一些吗?”

    韩校长起身离座,看着因为激动站起来的数学老师。

    “不是我保证,这两套卷子是新来的题,我正准备着选择某一套,或者整合一下,做下一次月考的考题,这不临时拿出来了,如果不放心,可以把数学组全体老师都找来,证明一下这两套题孰难孰易。”

    “嗯,好了我明白了,那么请李老师宣布一下判分的结果吧。”

    因为数学老师判分,是和张晓、齐震在黑板上答题同步,因此每个人二十分钟的答题时间一到,分数就算出来了。

    “张晓二十分钟内,完成试题不到三分之二,一共得分90分。”

    李老师这一宣布完,全体师生发出轻叹。

    仅用二十分钟时间完成分值一百五十分试题的近三分之二,能得到这个分数,说明准确率很高,不要说是文科生,就连优秀的理科生也未必做得到。

    因为实力,人们因为张晓破坏打擂规则产生的恶感,减轻了许多。

    那么齐震呢?

    “别看他答得快,说不定都是错的呢。”

    一个女生小声嘟哝了一句,恰好江左的座位离着她比较近,被江左狠狠一眼,瞪得低下头去。

    其实有很多人都听到了这个女生小声嘟哝,说到了他们心里去了。

    “就是,张晓在二十分钟内,尚且只能完成三分之二,既然李老师已经证实,齐震答的这套题要比张晓的难一些,连张晓都有些吃力,他怎么可能答得这样快,真说不定都是蒙的呢。”

    “我看是这样。”

    “未必吧……也许可能……”

    甚至有的老师私下说:

    “这老赵啊,真能起幺蛾子,让齐震这种差生跟张晓打擂,如果答案都是蒙的,这简直是把我们当猴耍嘛!”

    议论往往具有非常强的扩散性,质疑的人原来越多。

    齐震原本离着二十分钟还剩下那么一点儿时间,被张晓贸然打断,他不急不恼,将剩下的半截粉笔放回粉笔盒内,垂手站立,风轻云淡地看着神情各异的几十张面孔。

    李老师真有些生气了,加入议论的,都是理科学渣,包括这些老师,自己这个业务骨干尚且没有质疑,你们算老几,在一旁说长道短的。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事实胜过雄辩,李老师先是用极为钦佩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齐震,然后郑重地宣布道:“齐震,答题二十分钟,总共得分一百四十六分。”

    “哎哟!”

    “什么!”

    “哇……”

    “怎么可能!”

    惊叫、诧异、惊叹……带着各种情感的声音纷乱交织起来。

    连韩校长都呆若木鸡。

    看着写着满满一黑板的答案,韩校长也是满腹狐疑,短短的二十分钟的时间,答完一套和高考难度相当的数学考试题,听起来就像是神话一般。

    现在李老师一宣布得分,无疑就是敲定了奇迹的诞生。

    韩校长心里直叫,幸甚幸甚。

    昨天县委赵书记打电话来,向自己打听并要求观照一下齐震,当他通过了解、知道齐震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渣时,心里还老大不愿意。

    在高考指挥棒下,升学率是高中的第一生产力,像齐震这种在高考上没希望的学生,韩校长自然不愿意多浪费一点儿精力。

    没想到……

    韩校长庆幸自己顺从了领导的意愿,保住齐震在校学习的机会,要不然真要是被赵为民把他赶走,还不得把肠子都悔青了啊!

    “说不定齐震和数学老师事先已经勾结好了,先把答案背下来,这会儿装逼来了。”

    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再次乱入。

    “你说什么!”

    李老师火冒三丈,就跟吃了炸药似的,怒吼声把全教室的人吓得都一缩头。

    “我……”

    那个不和谐的声音,正是张晓发出来的,这话一经说出,张晓再次意识到自己又蠢了,侮辱齐震不要紧,侮辱了李老师,等于把自己推向了学校的对立面,这可怎么收场啊!

    “张晓。”

    赵为民叫了一声张晓的名字,摇摇头提醒他别胡来。

    本来两个人各一套数学试题,轮流在黑板上写答案,当场判定分数定输赢,这是张晓提出来的,可是张晓发现自己处于劣势,当即没了风度,甚至抵赖。

    这令赵为民非常失望,本以为默许张晓挑衅齐震,多少能帮自己挽回一些脸面,没想到连裤衩都输掉了。

    “张晓,你说齐震有老师帮他作弊,那刚才赵老师故意拖延了五分钟,你答题可是足足用了二十五分钟啊,齐震答题才用去十八分钟多一点儿,要说作弊,恐怕是你和赵老师吧,如果没有你捣乱,齐震答满了二十分钟时间,说不定能得满分呢。”

    江左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晃晃手中的爱疯6手机,表示他一直替张晓和齐震计时。

    这一下不但赵为民和张晓极其尴尬,而且更加证实,齐震和张晓,孰强孰弱,高低立判。

    随着质疑声越来越少,人们纷纷向齐震投去钦佩的目光,其中不乏老师。

    平日里齐震的学习成绩简直就是一塌糊涂。

    咋可能一转眼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呢?

    扮猪吃虎,绝对是扮猪吃虎!

    “呵呵,不错不错,真是后来居上啊,齐震,千万要再接再厉哟,等有时间,你一定要给我们讲一讲你的学习经验,千万别私藏哟!”

    韩校长站起身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场面话,等于宣布类似闹剧的打擂收场。

    这时张晓无地自容,本以为凭着自己学霸的实力打压一下齐震,体验一把装逼的感受,到头来却把自己装成了****。

    张晓就算想破头,也想不明白,学业烂得一塌糊涂的齐震,到底是怎么咸鱼翻身、一跃成为令人瞩目的学霸的,凭着这实力,恐怕只有谢雅姝才能望其项背了吧?

    韩校长和诸位老师起身离座准备离开高三八班时,教室门被推开,开门的身穿一身警服,满脸横肉,他的身后还跟着若干个身穿警服的中青年人。

    “谁是齐震,我们是县警察局的。”为首的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说道。
正文 第七十章 齐震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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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有三秒钟,高三八班好像成了一个蜡像馆。

    全都呆呆地看着不速之客,一点儿声息都没有。

    “我在问你们话,你们当中谁是齐震?”

    为首满脸横肉的家伙,不耐烦地问道。

    原本是一脸黯然的张晓,突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赶紧凑到满脸横肉的家伙近前,一指齐震说道:“报告长官,他就是齐震。”

    然而张晓奴颜婢膝,并没有换来一脸横肉的家伙的好感,他瞪了一眼张晓。

    “我问你了吗!”

    张晓吓得一缩脖子,败退到一旁去了。

    “你就是齐震?”

    一脸横肉的家伙,在张晓的指点下,看向齐震。

    “没错,我就是齐震,你们是什么人?”

    齐震尽管如此一问,实际上心知肚明,肖鸣开始动手了。

    “我们是县警察局的,因为你涉嫌若干故意伤害案件,我们要把你带回去配合调查。”

    县警察局!

    故意伤害?

    高三八班教室内响起了一阵唏嘘声。

    齐震冷眼看着全班同学和各位老师的反应。

    以张晓为代表,近一半的同学,脸上的幸灾乐祸表情,分明是在说:叫你装逼,这下装成****了!

    另一部分以江左和刘仁为代表,都非常痛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赵为民倒是一脸坦然,以韩校长为首的老师们,则都是一脸疼惜。

    谢雅姝的表现却独立特性,只是平静地看着齐震,似乎一点儿也不为齐震的处境着急。

    韩校长赶紧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几步走到满脸横肉的家伙近前,说道:“我是校长,你们不会弄错吧?”

    “校长你好,因为有人报案,说一名叫齐震的学生涉嫌伤害,所以我们必须出警。而且他本人也承认他就是齐震,所以我们要将他带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满脸横肉的家伙对韩校长还算客气,解释道。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应该再做一番调查,而且你们当着这么人面,这是不是不大合适啊!”

    齐震如此精彩绝艳的表现,使韩校长生出爱才之心,不愿意相信齐震会跟什么狗屁伤害有关,同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这些狗东西,仗着这一身皮,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请你相信警察,我们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随意放走一个坏人,希望韩校长给予理解。”

    满脸横肉的家伙仍对韩校长很客气,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不耐烦。

    可能韩校长没有让步的表示,满脸横肉的家伙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打开,举韩校长的眼前,一个名字跳入韩校长的视野。

    包伟。

    县警察局治安大队队长。

    韩校长虽然不认识他本人,但也知道他的大名,他是县警察局副局长赵勇的小舅子。

    难道齐震得罪什么人了吗?

    韩校长不由得转头看看齐震,可是齐震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能具体透漏一下,齐震到底犯了什么事了吗?”

    韩校长还是有点儿不甘心,试探地问道。

    “总之是涉嫌殴打他人,太多的我不方便说了,你们给他上铐子,带走。”

    包伟冲着身后几个穿警服的说道。

    走过来一个警察,提着锃亮的手铐,准备给齐震戴上,手铐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齐震一眼看到,除了包伟,其余的警察臂章上,都有协警的字样。

    “这位警察同志,刚才你明明是在说,要求齐震跟你们去配合调查,不是抓捕,为什么要给他上手铐?”

    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将包伟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当他看到谢雅姝时,一双本来凶狠的眼睛,顿时放光,贪婪地上下打量谢雅姝。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包伟毫不掩饰色眯眯的样子,连赵为民都觉得看不下去。

    “我在问你,凭什么给齐震上手铐!”

    谢雅姝不理会包伟的搭讪,继续正色问道。

    包伟的脸色一变说道:“上不上手铐,我们警察说了算,小姑娘可要当心,别乱说话。”

    如此赤果果的威胁,却没能吓住谢雅姝。

    “你们有逮捕证、批捕手续或者其他合法手续吗?”

    面对谢雅姝的追问,包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恶狠狠地瞪着谢雅姝说道:

    “我警告你小姑娘,不要妨碍警察办案,要不然你肯定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的。”

    “雅姝,齐震犯事,你掺和什么,再说你也惹不起警察的。”

    张晓赶紧去拉谢雅姝的手臂。

    谢雅姝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令张晓的心一缩,讪讪地松开谢雅姝的手臂。

    无论什么群体,永远最鄙视靠出卖旁人获取利益的人。而且张晓点头哈腰称包伟为“长官”,那样子,非常像汉奸。

    因此张晓这一后退,他身后围过来的同学,赶紧躲得远远的,似乎跟这种小人沾边,就会倒了大霉。

    张晓沮丧地低下头去,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要一跟齐震怼上,就犯糊涂。

    “警察了不起啊,没有逮捕证没有批捕手续,就随便抓人啊,齐震前几天被人打,我打了好几个报警电话,没见一个穿警服的出现,怎么着齐震惹到谁了,就成了狗屁涉嫌故意伤害了,你们这回来得倒挺快,难D县警察局是某些人家里开的吗!”

    自从江左认齐震为老大后,性格比以前桀骜了许多,他一见协警要给齐震上手铐,当即不干了,TmD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就是,我看八成是赵文辉搞出来的事情,因为他爸可是县警察局副局长赵勇啊。”

    刘仁也站出来跟着掺和。

    教室内掀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高三八班的学生还有没来得及离去的老师们,纷纷用吃惊的眼神打量着江左和刘仁,认识他俩的人都知道,平时都胆小懦弱的货色,当这种当面针尖对麦芒的出头鸟,真不像是他们的风格。

    “哟呵,看不出来县高中的学生都挺懂法的啊,明白地告诉你们,执法者玩法律,守法者被法律玩儿,我是警察,在RY县的地面上,我说谁有错谁就有错,你们要是再敢妨碍警察办案,那正好,我看这小子也挺孤单的,我正好给他找几个人作伴!”

    包伟越说越起劲,还伸出食指,不断地在齐震的头上戳戳戳……

    “你最好放尊重点儿,我可以配合你们戴上手铐,另外你要注意言行,因为你是警察。”

    齐震头一歪躲过包伟的指头,正色说道。

    包伟有些恼怒,和齐震对视的同时,再次狠狠地用食指一戳齐震的头。

    这回齐震没躲,运用暗劲,伤了包伟的食指,这阵子不疼不痒,过后只要包伟使用他的食指,保证让他至少一年之内,再没办法使用食指。

    按照包伟的经验,不要说眼前这位是一个如此年轻的高中生,哪怕是混社会多年的老油条,一对上自己富有侵犯性和凶狠的眼神,会不由自主地躲闪。

    可是齐震呢,眼神清澈、深邃,无喜无怒,带着无视喧嚣的漠然……

    换句话来说,从齐震的眼神来看,他根本就没把眼前这位面相凶狠的警察放在眼中。

    对视无果后,包伟讪讪地朝那几个协警说道:“带上人,我们走。”

    齐震回头看了一眼谢雅姝,嘴唇动了动。

    谢雅姝先是一愣,继而恍然,脸上的担忧之色立刻褪去。

    就这样齐震被手铐拷住,由两个协警分别在两边架着,走出班级,穿过走廊,下楼,直至操场。

    等包伟同一帮协警,带着齐震走到县高中的大门口时,只见肖子继、赵文辉,还有跟着他们混的一帮校痞聚拢在校门口,无论是发饰还是衣服,清一色非主流打扮,远看去花花绿绿的,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齐震,甚至打起刺耳的呼哨表示嘲笑。

    以王娜娜为首的一帮小太妹也掺杂在其中,她们也都都摆出胜利的手势。

    一身警服的包伟和其他几个协警,却对此视而不见,催齐震赶紧出校门上车。

    “肖子继,赵文辉,你们既然嫌自己死得慢,我在警察局等着你们。”

    齐震突然朝那帮校痞大声说道。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双管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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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用大金杯面包车,顶上红蓝警灯闪烁着。

    当齐震被几名协警推上停放在学校大门外的警车内时,突然回头第二次朝那帮校痞喊道:“都别得意,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我回来。”

    “你给我老实一点儿!”

    这一上车,包伟不再收敛他的凶狠,抽出一根橡胶棒,高高举起,呵斥齐震。

    “我劝你还是聪明一点儿,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治安大队的队长就牛叉,你动我一个试试!”

    齐震被拷上手铐,坐在面包车内,被几名协警牢牢控制住。

    然而包伟一看到他的眼神,就有一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原本是要手起棒落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

    好可怕的眼神啊!

    包伟虽然是小地方的警察,一个治安大队大队而已,小小的股级干部。

    但毕竟从警多年,也接触过流窜作案杀人的歹徒,他们眼中往往就是嗜血的神情,可是比起齐震的眼神来,简直就像处子一般温柔。

    包伟手中的橡胶棒最终没落下去,只得恼怒地催手下的协警开车。

    齐震这一被警察带走,高三八班虽然没乱成一锅粥,却也被一阵诡异的气氛笼罩。

    江左和刘仁算是齐震的铁杆,他俩虽然不说话,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他俩愤愤不平。

    张晓吃了几次瘪,远没有一开始时那么倨傲,不过看到齐震倒霉,他还是感到高兴,相比之下,齐震吃的是大亏,自己吃的是小亏。

    只要不影响高考,就算丢人至果奔,那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齐震,弄不好被定罪,连高考都参加不了了。

    齐震倒了大霉,他和谢雅姝之间还有可能了吗?结果这还用问吗!

    和张晓的心情大好不同,其余的同学心情复杂了很多。

    短短数天之内,齐震的命运跟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可是能一人单挑四十人又怎么样样,能在二十分钟内答完一套相当于高考难度的试题又怎么样,一个小小的治安大队队长,就足以改变了你的命运。

    谁让你得罪了肖子继呢。

    谁让你得罪了赵文辉呢。

    别说在县高中,就是在整个RY县县城内,谁都知道,肖家是混社会的一哥,赵文辉的父亲赵勇,在事实上长期把持县警察局大权。

    二者各取所需,长期狼狈为奸,没人愿意触他们的霉头。

    偏偏齐震把这两家都得罪了,而且齐震出身贫寒,家里刚刚满足温饱,哪有跟这两家抗衡的本钱呢!

    众人在心里默哀。

    赵为民眼神闪烁,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机会,想了一阵,丢下学生,朝韩校长的办公室走去。

    谢雅姝很难得地拿出手机,编写了一条短信,给齐媱发了过去。

    因为齐震在被带走之前,运用凝音一线之法,告诉谢雅姝,转告齐媱,赶紧联系县-委-书-记赵明。

    “雅姝,原来你也玩手机啊。”

    张晓还转头冲谢雅姝一笑,似乎想看清楚谢雅姝编发短信的内容,可惜谢雅姝已经将短信界面退了出去。

    谢雅姝发完短信后未发一声,提笔刷题,根本不理会张晓。

    张晓知道,谢雅姝不可能没听到自己跟她说话,这分明是彻底鄙视了自己,视若无物了。

    如此被无视,张晓心里羞惭不已,不由得加深了对齐震的恨意。

    就在齐震被从学校带走大约一刻钟后,正在一处新楼房刷墙的齐闰接到一个电话。

    打电话来的人自称是县警察局的,问齐闰是不是齐震的父亲。

    “对,我是。”

    齐闰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短短的几天,出了这么多事,他实在有些经受不住打击了。

    “请问我儿子犯什么事了?”

    “你儿子刚才在校内殴打他人,现在被治安拘留,一些手续需要家长来办理。”

    “是到县警察局吗?”

    “是的。”

    “好的,麻烦你了。”

    齐闰收起电话,气得咣咣地跺了几下脚,旁边的工友见了,纷纷前来询问怎么回事。

    被治安拘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齐闰讪讪地解释,儿子在学校钱不够了,让我送钱去。

    “去吧老齐,都是当爸爸的,我理解。”

    说话的是这帮粉刷工的头头,自从齐闰因为肖鸣骗贷的事情,从肖鸣的建筑公司辞职出来,为了养家糊口,做起粉刷的活计,这个头头就是个小包工头,跟齐闰是小学同学,对齐闰颇为照顾。

    “对不起啊老王,又要耽误你的工期了。”

    “说什么呢,咱俩还用这么见外吗,快去吧,要是钱不够,跟我说一声。”

    “不用了,谢谢老王,我去去就回。”

    齐闰感激涕零地换下工装,急匆匆离开这处新楼房,往县高中的方向赶去。

    离开新楼房往县高中方向去,必须经过一处僻静的楼与楼之间的过道。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当齐闰通过过道,准备上主干道拦出租时,一辆早在那里等候的白色哈弗suv型车突然车门四面大开,从里面跳下来三个面目凶恶的人。

    齐闰当即意识到不好,可是想脱身已经来不及,被为首的一个男子一把扯住衣领,另外一个刀疤眼男子跟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第三个稍显年轻的男子一把抱住齐闰的腰。

    齐闰猝然遭袭,刚要大声呼救,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推推搡搡地塞入哈弗suv型车内。

    刀疤眼是王富,第一个出手的男子,和第三个出现的帮手,都在昨天被齐震暴揍过的那五名歹徒当中,负责开车的则是麻脸马连中,因为一臂脱臼,因此只能负责开车。

    到了车内,齐闰看到车内早就绑着一个人,嘴巴用一块破布塞着,竟然是自己的妻子。

    没等齐闰说什么,那两个男子用一快黑布将齐闰的脸蒙上,王富则负责警告。

    “不许出声,也不许动,否则要你的命。”

    王富本来拿着一柄短刀,但他不敢用刀锋顶着齐闰,生怕伤到一点儿,齐震肯定不会饶了自己这条狗命!

    丕青挂了,剩下的这四个人,肖鸣经过考虑,毕竟是跟随多年的马仔,可信度高,本着将功折罪的原则,派他们伺机绑架齐闰。

    事先肖鸣交代,一定要保证齐闰的安全,不能有一点儿闪失!

    当县高中这边齐震被包伟带走时,肖鸣这边立刻得到消息,马上通知马连中他们几个行动。

    这几个人劫持齐闰夫妇成功之后,负责开车的马连中猛踩离合,哈弗suv型车以六十公里时速迅速驶离此地。

    如果事后肖鸣知道,他最信任的几个马仔当中有人玩无间道,会不会连肠子都悔青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齐震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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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丕青死后,王富不想成为第二个丕青。

    因此在押送齐闰的路上,以自己的身体做掩护,用自己的手机编发了一条短信,发送到齐震的手机里,告诉齐震他们奉肖鸣之命,劫持他的父母去往明山湖山庄。

    王富将短信发送完毕后,赶紧将短信删除。

    “哎,疤子,把你的电话给我用一下,我的手机昨天被摔坏了。”

    将齐闰夹在当中的两名男子之一将手伸向王富。

    王富心里一阵后怕,庆幸自己足够机灵,发完短信后及时把短信删除,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那可就真的活不成了。

    王富强作镇静将手机递给同伴。

    于此同时,齐震正被包伟押往县警察局,藏在腰间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

    震动了两下后,便不动了,齐震知道是短信进来了,直觉告诉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收到短信,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齐震因为双手被铐住,只能双臂朝一侧扭过去拿手机。

    当齐震看到手机短信的内容时,神色骤然一变。

    包伟看到齐震的动作,伸手想抢齐震的手机,同时朝另外几个辅警命令道:“赶紧搜查一下,没收他所有的通讯工具。”

    对于齐震来说,戴上手铐,已经是他的底线了,如果再收走他的通讯工具,让他变成瞎子聋子,这就打破了底线。

    这帮穿上警服像土匪,脱下警服是匪徒的家伙,在齐震看来,如此折辱自己,简直就是寿星老吃砒霜——自己找死。

    齐震尽管移动不便,仍施展出挨邦紧靠的动作,跟几个辅警之间玩起了捉迷藏,其中一个辅警急了,狠狠地一拳直奔齐震的太阳穴,齐震稍一低头,这一拳头擦着齐震的头发稍,正中齐震另一边的一位辅警的面门。

    一名辅警试图用臂弯从齐震身后锁喉,齐震只不过轻轻一弯腰,就将这位辅警带得飞了起来,整个后背“砰”的一声贴在了车顶,撞得直翻白眼,再落到车底盘上,摔得差点背过气去。

    齐震动作不停,晃动着身躯,用自己的肩和背,把这些试图控制自己的辅警冲撞得东倒西歪。

    “你要是再乱动,我就控告你袭警,甚至可以毙了你!”

    包伟大惊,来抓捕齐震之前,赵勇特意嘱咐,这个齐震非常能打,人手少了可不行。

    为此包伟这才将治安大队内比较得力比较忠心的几名辅警都带来了,想不到齐震在被手铐铐住的情况下,仍能将这帮辅警玩弄于股掌之间,赶紧将腰间的****式手枪拔了出来,对准了齐震。

    这是齐震第二次被人用枪指着,齐震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不过当他看到包伟那扣在手枪扳机上的食指,微微一笑。

    “呸。”

    齐震一口浓痰吐到包伟的额头上。

    如此侮辱性的举动,激怒了包伟,不过他仍坚守着最后一丝理智。

    “小b养的,你给我放老实一点儿,别TmD的以为老子不敢开枪!”

    “那你开啊,你要是有种就开枪打死我。”

    齐震说着,极其灵敏地发出一腿,脚背正打在包伟的脸上。

    第二次侮辱性的举动,完全击溃了包为最后一丝理智,骂了一声“我cAo。”枪口对准齐震,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其余的协警们一看坏了,真要是把齐震枪杀在这里,包伟的警服保不住不说,连他们都得跟着吃挂落,但想提醒和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包伟的食指,将扳机扣下。

    然而包伟最期待的、协警们最恐惧的枪声没响。

    取代枪响的,却是包伟的一声惨叫。

    可怜包伟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不慎,被齐震暗算,废掉了食指,甚至连扣动手枪扳机的动作都不能完成,整个食指前半截,几乎都反折九十度角了。

    包伟再也拿不住****式手枪,当啷一声掉落到脚垫上,齐震趁机伸脚将手枪踩住。

    包伟来的时候一共带来七个人,加上他八个,只有他带着枪,毕竟其他人都是辅警,不能配枪,唯一带枪的人被制服,甚至枪还被齐震一脚踩住,众辅警都如临大敌一般,强光手电、橡胶辊、电击枪甚至是武装带等等都抄到手里,反正逮着什么用什么,但求自保。

    看着这几个辅警的样子,齐震只是一笑道:“我现在临时有点儿急事,等办完了这件急事,我再跟你去县警察局配合调查,那位大哥,载我去东郊,明山湖山庄。”

    但负责开车的辅警,却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朝县警察局的方向而去。

    齐震冷哼了一声,一展双臂,“啪”的一声,手铐当中的钢链竟然被生生地拉断。

    这一手彻底镇住了全场,没有一个辅警再试图对齐震不利,齐震也不再要求开车的辅警改换路线,伸手拉开车门,嗖的一下跳下了车。

    齐震双脚一落地,跟行车的相反方向狂奔,每一步都要弹射出去四到五米,如同燕子抄水一般贴着地面低空飞行,几个呼吸便消失在这些辅警的视野当中

    “嫌疑人跳车了!”

    负责开车的辅警猛踩刹车,整车的人都猛地朝前摔了过去。

    疼得面无人色的包伟,恰好听到开车的辅警喊出的这一声,当即出了一后背的冷汗,惊慌失措道:“赶紧去追!”

    然而开车的辅警一脸为难。

    “包队长,嫌疑人不见了,一跳车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说嫌疑人一跳车就飞了不成。”

    包伟接过旁人替他捡起来的****式手枪,一脸不相信道。

    “还真就是飞了。”

    几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说道。

    包伟不由得一呆,齐震竟然能从这几个人的严密控制下脱身,而且他想不通自己的食指,是怎么断掉的。

    “队长,与其我们瞎追,不如回局里吧,那个学生自己说了,有急事要办,办完事后再回来配合调查。”

    其中一个辅警跟包伟说道。

    包伟冲着这名辅警一瞪眼,“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另外一名辅警说道:“包队长,咱们除了相信他,没有别的选择啊,你看啊,他人在咱们手里,咱们制不住他,他要是想离开,咱们也拦不住他,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听天由命了。我看队长不如现在赶紧去医院,把手指接上,还来得及。”

    说话的这名辅警,可是看清楚齐震下车之后离开时的情景。

    有一种电影特技的即视感。

    正因为如此,这些辅警在齐震脱身后,都觉得压力一下减轻了许多。

    像这种非人类的存在,可真不是我们这些小警察能对付得了的。

    包伟却懵逼了,被齐震跑掉了,怎么跟姐夫交代呢?

    “他刚才是说,等办完了事就回来吗?”

    诸辅警一听包伟这样问,都大眼瞪小眼。

    包伟不是不相信吗,他问这话是几个意思?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赵局长正等信呢,这人跑了,回去也没法交代啊,都赶紧陪我去医院,拖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

    十指连心,包伟强忍着疼说道。

    “包队长,赵局长要是知道人跑了也不怕啊,如果您及时汇报,赵局长肯定会多派人追捕啊。”

    其中一个辅警自以为聪明地献了这么个主意。

    “放屁,真要是能多派人追捕,还用得着你们吗,再说县局的警力就那么点儿,RY县这么大,齐震又没犯下大案命案,赵局长是不会同意多派人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明山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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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如同飞鸟入林一般,几乎是足不点地,朝明山湖山庄的方向,飞奔而去。

    因为是在县城内,所有的车辆限速。

    因此正在行驶的各类车辆,纷纷被齐震甩在脑后。

    一辆私家车车主目瞪口呆,隔着风挡玻璃盯着齐震远去的背影,险些跟一辆泥头车追尾。

    虽然车速限制在了时速四十公里,可……可是那位跑得也太快了吧!

    一辆货柜车迎面而来,齐震也不变道,脚掌点地,整个身体腾空跃起,在半空中脚掌再一点货柜车车头前杠,如同一只巨鸟飞到了卡车头的顶端。

    齐震双脚脚掌刚一落下,动作不停,再朝斜前方一弹,整个人在半空中平平掠过,直到货柜车完全通过,双足落在地面上,继续狂奔。

    货柜车司机没看见这一过程,只是发现前方一个人影,倏的一下到了近前,再一晃不见了。

    “唉,疲劳驾驶就是不好啊。”

    整整一夜未睡的货柜车司机眨了眨布满血丝的双眼,自言自语地叹息道。

    明山湖山庄,离着齐震脱身的地点,不是太远。

    明山湖在RY县东郊,原本是一处五十年代修建的水库。

    虽然是水库,但蓄水量超过五亿立方米,水面也超过十平方公里,沿着如此阔大的水面望远,若干个山峰错落有致,倒也景色怡人。

    从十年前开始,就逐渐出现了一些农家乐、度假村或者休闲会所等等,甚至还建了若干个别墅群。

    RY县的“达官显贵”,大多在这里建有别墅、经济实体等产业,同时这里每天创造的旅游效益也达到数千万,贡献的税收也在千万左右,很快就发展成了颇有名气的明山湖度假区。

    因为景色怡人,加之能为RY县创造鸡的屁,在历届县政府的努力下,竟然在整个天卫省博得一个不错的名声,并且得到了一个优雅的名字,明山湖。

    据说还请一位天卫省一名知名度较高的书法家,赐了墨宝,并根据手迹,雕刻在一块足有三米多高的大石头上,立在明山水库的入口处。

    当齐震远远地看到雕刻在三米多高大石上龙飞凤舞一般的“明山湖”三个字时,心头一凛。

    齐震心里自责,要不是自己太托大,就不会使父母落入虎口,深陷险境。

    只身涉险并没有使齐震感到紧张,他担心的是父母的安全,几乎没做停留,飞身步入了明山湖度假区。

    王富以手机短信的形式告诉齐震,他们前往明山湖山庄。

    但明山湖度假区是RY县远近乃至县外有钱有闲之人的专属地,像齐震这种出身贫寒的人,跟这里的一切无缘。

    几十个度假山庄和休闲会所分布在明山湖周围数里范围,齐震根本不知道哪家才是明山湖山庄。

    齐震当然不可能挨家找,现在天快中午了,一家家找估计天黑也找不完,唯一靠谱的办法就是找人打听。

    齐震接连拦了好几个人看样子是在这里度假的人,向他们打听明山湖山庄在哪里。

    但这些度假客都摇头,没听说这里有明山湖山庄的。

    齐震的额头上见了汗,心中暗忖,难道说王富在骗自己?

    齐震想打电话给王富,但号码拨了一半,就停下了。

    这样不行,如果王富没骗自己,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极有可能使王富暴露,搭上一个王富不要紧,父母千万别有事啊!

    齐震稍想了一下,有些事情还是要先处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拨打齐媱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

    “哥,你在哪里,有没事吧?”

    “哦,我没事,我给你发的短信看到了吗,谢雅姝通知你联系赵书记了吗?”

    “看到了,也通知了,我打给赵书记打了电话,可是接电话的不是赵书记,他说赵书记正在开会,我都打了三次了,都说正在开会。”

    齐震一皱眉,继续问齐媱:“那你没说你是谁吗?”

    “说了啊,我一听说你被警察带走了,我就赶紧给给赵书记打电话了,可是我都打过三次了,一直说开会。”

    怎么回事?

    齐震觉得自己跟赵明虽然不是太熟悉,但他的身体内可是藏着从祖炎界域重生过来的元神,一个千年老妖怪,看人可是很准的,赵明应该不是那种人。

    不好,有小人捣乱!

    齐震一下子回过味儿来,连忙嘱咐齐媱道:

    “你找你雅姝姐,别的都不用说,就说是我让你跟她在一起,明白吗?”

    “嗯,哥我听你的,可是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这些警察抓你?”

    “哥没犯事,记住,你千万别离开学校,一定要跟你雅姝姐在一起,等我回来找你,明白了吗?”

    “嗯,哥我知道了,你千万保重。”

    齐震结束了和齐媱之间的通话,心多少安定了一些,妹妹那里确保安全,再把父母搭救出来,是时候反击肖家了。

    直到这时,齐震才发现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从一开始车轮下救父,到后来一人单挑四十人,到刚刚从RY县内徒步赶往明山湖度假区,都没能使齐震出了这么汗,完全是因为担忧亲人导致的。

    “喂,你是干什么的!”

    一声严厉的呵斥声,从齐震身后传来。

    齐震立刻回身,看到两名保安装束的人正朝自己走近。

    这两个人也的确是保安,负责明山湖度假区一带的巡逻任务。

    如果没有什么突然情况,明山湖度假区的保安,是不会盘查行人的。

    但这里的常客,往往非富即贵,像齐震身穿一身宽松的学生校服,东张西望,不知道在干什么,在这两名保安看来,鬼鬼祟祟甚为可疑。

    “呵呵,两位大哥,我到这里有点儿事情,不知道明山湖山庄在哪里?”

    齐震本来就满腹心事,面对这两名保安如此恶劣态度,很不高兴,但仍保持克制,满脸堆笑地问道。

    “这里就是明山湖,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请你出示身份证。”

    其中一个年约三十多岁,脸上半根毛没有活像太监的保安,操着如公鸡一般的嗓音问道。

    “这位大哥,我到这里有急事,身份证也没带,还请这位大哥指点一下,明山湖山庄在哪?”

    “就你这寒酸样到明山湖来,能有什么事,看你穿这身衣服,逃学来的吧,只怕是想盗窃吧,来来来,我们得确认一下,站好,接受搜查。”

    另外一个高个子保安,操着一口蹩脚的乡下土话,要对齐震动手。

    齐震不想惹麻烦,不等于怕麻烦,现在父母被歹人劫持,救人如救火,齐震才懒得跟他们扯皮,关键时候,还是简单粗暴比较有效。

    “啪啪。”

    随着这两声响,这两名没眼力见的保安,本别被齐震一巴掌抽得晕头转向。

    然后齐震单手将那位年纪稍大一些的保安提起来,问道:“这位大哥,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吗?”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明山湖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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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麻痹的放开,小b崽子挺张狂啊,老子一个电话让你这辈子离不开明山湖你信不信!”

    这个保安扯起公鸡嗓子,一个劲地聒噪。

    齐震笑了。

    “我还就不信了,给有钱人当狗还当出骨气来了,我就朝你打听,明山湖山庄在哪,你说还是不说?”

    那个高个子保安一手捂着被打痛了的脸,另一手抽出橡胶棒,朝齐震的面门劈来。

    齐震仍单手举着公鸡嗓子保安,另一手随意一抄,就把高个子保安手中的橡胶棒跟夺了过来。

    高个子保安一下子没了打架用的家伙,先是一愣。

    不过人家毕竟是职业保安,应变也算是快的,赶紧拿起腰间的对讲机准备呼叫支援。

    “去吧!”

    齐震将公鸡嗓子保安朝高个子保安丢了过去。

    砰!

    随着两个人体碰撞声响,两名保安滚落到一处,疼得呲牙咧嘴。

    “这回你们能好好说话不?”

    齐震几步赶上去,蹲下来俯身看着这俩保安。

    “小b崽子……”

    啪。

    “你等着……”

    砰。

    “你要是有胆就打死我。”

    ……

    “嗷!”

    高个子保安试图学习一下同伴的硬气,却被齐震一脚踏在肋骨上,疼得屏住呼吸足足有半分钟,方才挺了过来。

    齐震可没有闲心在这里虐人玩儿,心中焦躁,看看身旁有一个休息用的石凳,其实也不是石凳,是用仿大理石建材拼成的,硬度也足以跟天然石料媲美了。

    齐震暗暗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让淬体后天初期的实力显露出来,左手手掌布起一层真气护罡,朝那个仿大理石石料凳子狠狠地劈了下去。

    两位倒地不起的保安,同时听到一声似乎是大锤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接着好好的一个石凳,四分五裂散落在地。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铁砂掌吗?

    这下两位保安真的害怕了,尤其是看到齐震在显露出那一手惊世骇俗的硬功后,眼中露出的目光,就感觉自己似乎被吃人的野兽盯住了一般,浑身上下无不毛骨悚然。

    这下可遇上硬点子了。

    面对生命的威胁,忠诚度往往是最不可靠的,说起谁面对危险时很硬气,那是因为他的生命还未受到真正的威胁,或者没意识到生命受到威胁。

    这两位保安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上了,刚才那居高临下的态度一下转变过来了。

    “这位小兄弟,有话好说。”

    公鸡嗓子换成一脸谄笑,加上脸上不见半根毛,活脱是大内公公转世。

    高个子保安嘴笨一些,爬起来,朝齐震不断点头哈腰。

    齐震冷冷地看着他俩,没说话。

    “这位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们当成屁放了吧。”

    公鸡嗓子被齐震那冰冷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低头道。

    “你知道明山湖山庄在哪对吧。”

    齐震发出一阵冷笑,第二次扯住公鸡嗓子的衣领。

    “呃……我我……”

    公鸡嗓子眼神游离,一时不确定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儿,快点儿告诉我明山湖山庄在哪,免得受苦!”

    高个子保安比公鸡嗓子还外强中干,生怕齐震被公鸡嗓子惹火了,自己也跟着遭殃。

    “我知道,我给你带路。”

    公鸡嗓子一见同伴反水,比同伴还痛快,“我知道我知道,我对那里比较熟悉。”

    “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一开始要对我隐瞒?”

    虽然在齐震的眼中,这俩保安是蝼蚁一般的角色,不过父母被歹徒劫持,一切行动还需谨慎,因此齐震并没有立刻让这俩保安带路。

    公鸡嗓子保安方才告诉齐震缘由。

    原来就在齐震到达明山湖度假区之前,一辆哈弗SUV型车驶入度假区,恰巧遇上公鸡嗓子和高个子,因此行迹有些可以,他俩上千拦住这辆车盘问。

    司机脸上坑坑洼洼,达到了令人过目不忘的效果,他亲自下车,塞给公鸡嗓子一个信封,小声委托他说,他们前往明山湖山庄,为老板办一些私事,不便被外人知道,千万要替他们保密。

    公鸡嗓子也是见钱眼开,将一开始盘查车辆的初衷抛到脑后,接过这个信封。

    在这个过程中,公鸡嗓子模糊地看到车内似乎有两个人被罩住了头部,连手脚也似乎被绑缚住了。

    不过既然麻脸司机说了,老板办一些私事,不便被外人知道,公鸡嗓子也懒得理会,把这辆SUV型车放了过去。

    因为高个子和公鸡嗓子在一起,见者有份,公鸡嗓子打开信封后,看见里面有两千块钱,分给高个子五百块钱。

    高个子什么也没说,谁让公鸡嗓子是他的副队长呢,明山湖度假区一带的保安,月工资才一千多一点儿,分到五百块钱,相当于半个月的工资,高个子很知足。

    但公鸡嗓子的行为多少给高个子造成了一些怨念,这也是因为在齐震的拷问下,高个子率先反水的原因。

    为了赚五百块钱,惹到能一掌打碎石凳的强人,试想还有比这更不值的事情吗!

    当然了,公鸡嗓子虽然得到了麻脸司机的一千五百块钱,但也远不足以卖命。

    明山湖山庄,名字挺唬人,实际上一处半拉子工程,占地面积不超过一千平方米,是肖鸣近年投资建的,因为临时抽出资金投入到RY县一处地块,用来楼盘开发,致使明山湖山庄的建造停了下来。

    半拉子工程当然不会投入使用,对明山湖度假区一带如果不是很熟悉的话,当然不会知道鸣山湖山庄是何许地。

    两位保安员不但可以好好回答齐震的问题,还充当带路党,领着齐震一路走向明山湖山庄。

    齐震远远看到一处红砖裸露的半拉子建筑,跟“明山湖山庄”这种高大上的名字,实在是搭配不上,立即停下脚步,看着这两位保安员。

    “那里就是明山湖山庄?”

    “没错,就是那里。”高个子保安反应慢半拍,不明白齐震为何有此一问。

    还是公鸡嗓子反应比较快,也怪他刚才没齐震解释清楚,所谓的明山湖山庄,只不过是一处没完工的工程而已,不可能投入使用,对于第一次来的齐震来说,当然不知道这些。

    “这位小哥,听我解释,您肯定是第一次来,明山湖山庄在前两年就开始建了,后来老板把钱投到别处去了,山庄没建完,没投入使用,所以只有我们才了解明山湖山庄是怎么回事。”

    齐震隔着老远看了一会儿,敌我情况不明,齐震不想贸然冲过去,毕竟父母在对方的手里,弄不好因为一时不慎,悔恨终生。

    “这位小哥,我对这里非常熟悉,我知道一条从明山湖山庄后边进去的路。”

    高个子保安难得聪明一次,跟齐震说道。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明山湖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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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能!”

    公鸡嗓偷偷地瞪了高个子保安一眼。

    不过凭心而论,公鸡嗓对那处半拉子工程,的确不如高个子熟悉。

    高个子心里说,我能说我乡下的女友来了之后,我经常带她去那里幽会吗!

    这回是高个子保安带路,齐震和公鸡嗓子并肩跟在后头,放弃大路,沿着一条小路穿过一片树林,到了明山湖山庄的后头。

    这里原本是一片土坡,可以居高临下看着明山湖山庄的屋顶。

    就在齐震俯瞰地形的同时,这两名保安对视了一下,这一路上他俩已经琢磨过味儿来了。

    一开始开着SUV型车的那伙人,以及眼前这位学生模样的人,都不像是善类。

    他俩刚刚被齐震暴揍一顿,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公鸡嗓子显然是钻钱眼里了,“咳咳”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想张嘴。

    高个子看起来有些呆,其实也不傻,嘴角一抽抽。

    他看了一眼公鸡嗓子,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要是活腻歪了,别带上我。

    齐震那是什么人!实力层次从淬体筑基突破到淬体后天初期,感官极其灵敏,从公鸡嗓子的反应中,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家伙真是贪心不足,刚刚收了王富他们的钱,还想敲我的竹杠?

    别说齐震没什么钱,也就是暴揍丕青他们五个时,从他们身上搜刮来这么万把块钱,就算腰缠万贯,也不会装土豪随意成全公鸡嗓子这种人。

    齐震回头看向他俩时,公鸡嗓子和高个子一看到齐震的眼神,心头不由得一跳。

    公鸡嗓子不愧是老油条,过的桥要比年轻一些的高个子走过的路还要多,忙摆摆手说道:“这位小哥,你看我们把路给你带到了,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得走了,要是被我们对队长发现我们没有巡逻,轻则扣发工资,重则把我们开除,回见。”

    公鸡嗓子说完,也不管高个子,转身刚要走,却被齐震一把抓住肩头。

    “别急。”

    高个子也隐隐觉得不妙,以自以为很隐蔽地悄悄迈开腿准备溜之大吉,却被齐震伸出另一手抓了肩头。

    “别急啊。”

    “这位小哥,你打也打了,路也给你带了,求你就放过我们吧。”

    公鸡嗓子分明感觉到这个学生模样的人,脸上泛起了若隐若现的杀气,有些哭丧着脸说道。

    “你可要想好,杀人可是犯法的,你真要杀了我们,你也别想离开这里……这位小哥,您就饶过我们吧,我还年轻,还没娶媳妇呢。”

    高个子本想硬气地警告齐震一番,可话说了一半,语气马上软了下来。

    齐震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俩活宝,到底是聪明呢还的蠢呢?

    “再问你们一句话,从这个土坡下去,是不是能从后面进入这处烂尾别墅?”

    “……”

    “没错,我经常带我女朋友从这这里下去,明山湖山庄后面有一个半地下的入口,从入口处上一段楼梯,就到了明山湖山庄内部了。”

    公鸡嗓子不熟悉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高个子却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谢谢啊,我祝你和你女朋友早日终成眷属。”

    齐震拍拍高个子的肩膀说道。

    高个子一听大喜,说道:“这么说你放过我们了?”

    齐震真有点儿喜欢上这个高个子了,干笑了几声说道:“辛苦二位了,你们就在这里歇着,别到处乱跑。”

    公鸡嗓子和高个子一听,都一脸懵逼,这啥意思?

    “你们先睡一会儿,等我办完事你们就自由了。”

    没等这二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齐震伸出双掌,啪啪地分别在他俩的头顶上拍了一下。

    齐震运用真气封住他俩的神智,使他俩陷入短暂的昏睡之中。

    随着“噗通”两声响,两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软倒在地,看上去就像是熟睡了一般。

    齐震这样做也是不得已。

    毕竟两个大活人,在齐震的胁迫下,不得不带路,一旦齐震放他俩走,把自己的行踪到处乱讲怎么办,他们的身上都带着对讲机,求援怎么办!

    齐震把这两个麻烦料理完毕,观察了一下地形,潜身穿过土坡的灌木丛,径直走到明山湖山庄的后面。

    果然,高个子没说谎,真的有一处半地下入口,入口处有一截楼梯,直通明山湖山庄的内部。

    但齐震并没有径直从入口处进去,而起借助一从丁香树隐蔽身形,减缓呼吸,入闭上双眼,入静,放开初步形成的神识,感知明山湖山庄内部的情况。

    几分钟后,齐震遗憾不已,淬体后天初期的实力层次还是太弱,将五官六识综合起来形成的神识,只能根据人的呼吸,粗略判断人数以及人员的大概位置。

    因为亲人之间的气机相近,齐震总算没白搭这几分钟入静的工夫,找出了父母的大致位置。

    对于这种结果,齐震已经很满意了,抬头观察了一下这处建筑的基本布局,然后身如灵猫,双脚掠地而行,不带半点儿声息,来到建筑物的墙下,仰头看看距离头顶三米处的一个窗口。

    因为是半拉子工程,砖墙裸露,连屋顶都没封,齐震双手指尖扣进砖缝,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带离地面,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超大号的壁虎,贴着砖墙朝上攀爬。

    随着齐震距离头顶的窗口越来越近,建筑内部传出来的说话声,越来越清晰。

    “老同学,你这何必呢,你我之间的合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要是不想跟我合作,跟我说一声,千不该万不该把东西给藏起来……”

    这是谁?

    “肖鸣,只怪我眼瞎,本以为在我们最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我把你当成恩人,没想到你利用这一点,骗贷款不说,还逼着我帮你贩毒,我就是拼着全家死,也不会跟着做这种恶事!”

    是父亲!

    “你看看你看看,说得这么难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老同学,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直,一开始的时候,你要是好好跟我合作,大家皆大欢喜多好,我呢不但可以免除你欠我的十万元债务,就连贷款的事,我也可以帮你作证,这钱是我借的,受益人是我,可你……唉……唉,把事情搞得这一步,你让大家都难做啊。”

    齐震听明白了,跟父亲对话的,正是前一世使自己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肖鸣。

    “肖鸣,别看你人五人六的,流氓打扮光鲜了还是流氓,这些年在RY县数得着的缺德事,哪样少得了你,当心老天爷把你打回原形!”

    齐震认出这是母亲的声音,既然找到了父母,不能再等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明山湖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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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一只手掌已经抵达头顶窗口的窗台上,因为没安装窗户,窗口洞开,齐震打算一跃而入。

    然而齐震即使谨慎行事,到底失算了一着。

    其实齐震听到的对话声,是从三楼传来的,只是因为齐震的听觉较常人灵敏,这才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此时齐震现在在二楼,刚从窗口冒头,恰好一个人正把守这一层的楼梯口,突然感到一阵尿意,走到这层楼的窗口,准备小解,刚要解开裤子,恰巧跟齐震打个对面。

    “啊!”

    这个人一惊,本能地喊出声来。

    齐震一使劲,做出一个类似双力臂的动作,带动整个身体弹起,窜入房间,同时借助冲撞力,把这个人撞晕在当场,不但解开的裤子掉落到了膝盖往下,连同手中的开山刀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暴露了齐震的行踪。

    楼梯口还有一个人,同伴喊出声的同时,他也发现了窜入房间的齐震,一摆手中的开山刀,跳起来朝齐震的头顶劈落。

    在齐震的眼中,这个人持刀下劈的动作,就像是放慢了的镜头一般,撞晕第一个发现他的那个歹徒后,接着稍稍避让了一下,让这一刀贴着自己的体侧落下。

    齐震脚步不停,借助前行的惯力,同样将这个持刀歹徒撞得飞了出去,一直飞到身后的墙上,再弹回来,重重地跌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昏死过去。

    料理两名歹徒完毕,齐震一提气,二十多阶的楼梯,只一步就一跃而上。

    齐震双脚这一落在缓台上,一柄更长的开山刀已经劈向齐震。

    这柄开山刀是用一米长、厚度超过一公分的钢板做刀身,加一段半米长的钢管做握把焊接而成的,造型酷似朴刀,整个刀身沉重,使用时必须双手持握。

    手持超大号开山刀、人高马大的歹徒,早在被齐震放倒的第一个歹徒时,就已经埋伏在这里,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但这名歹徒不该按照普通人的标准来判断齐震,在这一刀下落的过程中,齐震已经侧移了半步,等到他发现齐震已经改换了位置,想变换攻击角度,却已无法控制这一刀的下落之势。

    “当啷。”

    伴随着火星四溅,超大号开山刀方形刀头砍在地面上,火星四溅,连水泥地面都被凿出一道楔形伤口。

    “嗨。”

    齐震不等对方变招,一脚踢出,因为他距离这名歹徒比较远,为了放长远击,这一脚的角度非常大,双腿的角度开成一字马,再反向折叠成浅V形,前脚掌正踢中歹徒持刀的双手上。

    这一脚力度之大,不但重达四十斤的大号开山刀被齐震一脚踢飞,就连持歹徒也被这一脚震得双臂骨折。

    持大号开山刀的歹徒惨叫一声,从楼梯缓台上摔了下去,就像摔下去一头牛一样,把楼梯砸得一阵震动。

    就在被齐震一脚踢飞的大号开山刀落在地之前,齐震一迈步,身体带出了一连串的残影,飞身到三楼。

    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尽头,仍有两名歹徒把守,他们各持一柄******,精神紧张地盯着,但齐震的行动实在是太快了,没等他俩做好战斗的准备,齐震就已经出现在他俩面前,甚至齐震的鼻尖差点撞到了歹徒之一的鼻尖上。

    这名歹徒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凭空多出来一个人,几乎是贴到自己的身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潮热的呼吸。

    “哎哟。”

    随着这一声惊叫,这名歹徒应变能力总算不弱,手中的刀在贴身战中,使用受限,果断放弃劈砍,改作刺杀,对着贴上来的人躯干狠狠地攮了过去。

    然而这名歹徒反应快,齐震更快,向前送了一步,用肩胯狠狠地撞了过去。

    这名歹徒就觉得跟一辆迎面冲来的轿车撞了个满怀,五脏六腑似乎来了个大挪移,身体腾空而起,撞在身后的墙面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另外一名歹徒就在同伴被齐震靠身的同时,已经冲了过来,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斜着朝齐震身后猛劈。

    齐震撞飞歹徒后,也不回身,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单脚为轴,绕到了试图偷袭他的歹徒身后。

    目标似乎凭空消失,这一刀劈了个空,因为这一刀用力实在太猛,收不住刀势,乓的一声,斫在水泥地面上,溅起一团火花,不但刀头锛了,就连本人也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齐震伸掌做刀,轻轻往这名歹徒的后脖颈一砍,口中说了声“睡吧。”

    这一击之下,这名歹徒变得很乖,******撒手落地,脸冲下伏卧在地,昏迷过去。

    随着******掉落地面,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质感声,齐震已经离开原地,双脚落在建筑物内部第三层大厅地面上。

    因为没封顶,整个三层就像是露天剧场一般,一切都在阳光之下。

    楼板地面凸凹不平,每一脚踏上去,都会激起少量的尘土。

    齐震双眼一凛,因为眼前的情景,令他心碎。

    他的父母以站立姿势,分别被绑在两个混凝土承重柱上,距离五米开外。

    站在齐震的角度,是逆光而视,只能看到如同黑影似的两个人,一个人用美工刀顶着父亲的颈动脉,另外一个人用刺状凶器,顶住母亲的咽喉部位。

    “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放过我父母,你们可以安全离开了!”

    齐震凭着淬体后天初期的实力,双瞳适应能力很强,很快看清楚挟持父母的歹徒,一个五十岁不到,跟自己的父亲相仿,微胖,理着精干的平头,穿着中规中矩,但衣服领口暴露出纹身局部,双眼凶狠,给人以霸气之感。

    看那眉眼,跟肖子继有几分相似,齐震一下明白这位是何许人也。

    这位倒是独立特行,其他歹徒不是用开山刀,就是******,要不就是三棱刺,唯独他,用美工刀!

    “哎,他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肖鸣出于戏耍齐震的心理,问了这么一句。

    “他说他给咱们一次机会,只要放过他的父母,他可以让咱们安全离开。”

    说话的是一脸麻子的马连中,他站在肖鸣身边稍后,负责保卫。

    王富还有另外两个人负责守卫用三棱刺顶住齐母的歹徒,王富一见齐震出现,心里不由得突突乱跳,脑海中出现了丕青死时的那张发青的脸。

    “哈哈……”肖鸣得意地大笑,“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可以安全离开,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会让你看到你父亲血溅丈外的样子!”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这一跪,父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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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父母?”

    齐震突然收起了凛然杀气,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学生,可怜巴巴地问道。

    “哈哈,怎么样才能放过?你要想让你父母活着,这好办,放弃抵抗,跪下来求饶!”

    肖鸣认为捏到了齐震的七寸,洋洋得意,那副嚣张欠揍的样子,暴露了他早年底层混混的经历。

    肖鸣的话音刚落,齐震毫不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打在凸凹不平的水泥地面上,激起一阵尘土,特别是骨头撞击硬物上,发出“咔”的一声响,击痛了齐闰夫妇的心。

    “别这样对待我儿子!”

    齐母尖声叫到。

    “儿子,别管我,咱们家的这些麻烦,都怪我,我死不足惜,我死了以后你好好照顾你妹妹!”

    齐闰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顶在脖子上的美工刀一片一片割碎一样,每一下都痛彻骨髓。

    要不是自己轻信了肖鸣,就不会因为肖鸣借给自己八万块钱后,出于感激,签下一个奇怪的合同,结果一个小小的下岗职工家庭,莫名其妙欠银行贷款三千万。

    更悔不该自作聪明,自以为拿住肖鸣的把柄,得到保护全家人的护身符,事实上得到的简直就是催命符。

    自己死不足惜,连累了妻子儿女,就算下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也不足以消除对家人犯下的罪孽。

    奋不顾身告诉齐震自己脱身,这是他现在能为儿子做的唯一一件事。

    “爸,妈,既然儿子来了,我就为了把你们安全带回家,你们放心,我拼着命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齐震每说一句,便用双膝前行一步,裤子在凸凹不平的地面上摩擦,几下就磨得破烂不堪,甚至连衬裤都破了,露出里面的肉。

    “儿子啊别跪了啊,你前几天刚刚让人打伤了,怕是还没好利索,你现在再这个样子,妈心里疼啊!”

    齐母看见儿子如此,大声哭号。

    “爸,妈,是儿子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齐震说着继续膝行了一步,一个头磕在地上,额头打得地面发出“砰”一声闷响。

    肖鸣始终用美工刀顶着齐闰的颈动脉,甚至薄如纸片的利刃,割破了齐闰脖子上的皮肤,血慢慢地渗了出来,染红了刀片。

    如此一来,齐震就像是被套上了紧箍咒一般,丝毫不敢做出抵抗的行为。

    “哈哈,小畜生,你不是很能打吗,先打了我的儿子,再打了我的手下,还一对多,空手入白刃,简直比电影里演得还精彩,不错不错,要不,你就跟着我吧,做我的头牌红棍,我不但不会亏待你,我还会免掉你们家欠我的钱。”

    “儿子啊,可别答应他啊,被他拉下了水,这辈子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啊!”

    齐母泣不成声,叫喊着劝阻齐震,生怕他答应了肖鸣。

    “啪啪。”

    挨着王富的一个歹徒,左右开弓,狠狠地甩了齐母两记耳光。

    “不许打我妈。”

    齐震怒吼了一声,似乎震得周围墙面上的灰尘簌簌下落。

    肖鸣双眼瞳孔猛缩了一下,他意识到齐闰的儿子,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尽管自己以齐闰夫妇为人质,逼齐震屈服,已经达到了目的。

    但想要解除敌人对自己的威胁,如果不能肉体消灭,剪除其爪牙,也不失为一种稳妥的办法。

    “王富,马连中,还有你,你,你们四个过去,把他的脚筋和手筋都挑了。”

    现在肖鸣手下也没有几个人了,现在他自己用美工刀随时威胁齐闰的生命,另外一个马仔用三棱刺看住刘菲,也就是齐母,还剩下四个可以腾出手的人。

    马连中提着一柄尖头反曲刀,以他最快的速度绕到跪地的齐震身后,一脚踹在齐震的后背上,在齐震脸朝下扑倒时,复一脚踩住齐震的后背,回头招呼自己的同伴。

    “来来来,你们过来帮我踩住他,我来挑!”

    马连中在肖子继的指使下,瞒着肖鸣,伙同其他几个人教训齐震,结果不但没能砍掉齐震的一只手,反过来被齐震把他的右臂给打脱臼了,到现在还用一块三角巾吊在脖子上。

    现在不但能出口恶气的机会来了,还能在老大面前表现一番,因此马连中的行动相当快。

    王富的眼皮跳了几跳,心里简直恨死了马连中。

    你要是想作死,别特么的拉上我。

    王富故意放慢了脚步,直到那两个马仔跟着马连中一起,踩住齐震的双臂,方才蹭到齐震的近前,一脚踩住齐震的脚踝。

    实际上他只是用鞋底轻触齐震的脚踝,做给肖鸣看而已。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投不投降?”

    肖鸣虽然清楚,凭这几个手下,根本控制不住齐震,但自己的手里有底牌啊,只要齐震人伦还未泯灭,他除了放弃抵抗,别无他途。

    “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打得过他们,别管我,我也快五十岁了,够本了,你快走啊儿子,千万别让他拉下水,要不然你就完了……你快走,小媱托付给你了……”

    齐闰突然声嘶力竭,显然是用尽了力气,同时拼命挣着绳索,晃动头部,主动用自己颈动脉部位往肖鸣手里的美工刀刀锋上贴。

    齐闰的颈部,原本就被刀锋割破了表皮,渗出了微量的血,现在又割深了一部分,血顺着脖颈染红了衣领。

    肖鸣吃了一惊,他没想到齐闰真的豁出自己的生命,来保全自己的儿子。

    这老流氓经验丰富,只是稍稍移动手中的美工刀,让刀锋始终和齐闰的颈动脉部位保持合理的距离,既不会割破齐闰的颈动脉,也不会因为离着太远,失去对齐闰的威胁。

    “爸,你不要这样,你要是这样死在我面前,我是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齐震此时俯卧在地,后背被好几只脚踩着,仰头看着父亲脖子上的割伤加重了,连托孤的话都说出来了,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赶紧把他的手脚大筋挑喽!”

    肖鸣明白,机会转瞬即逝,趁着齐震投鼠忌器,赶紧废了他,要不然真的夜长梦多。

    “不……肖哥,别这样对我的儿子,年轻的时候我不同意你,是我的不对,我不该拒绝你,要不然我这条命你拿去好了,孩子还这么年轻,你不能这么缺德啊!”

    齐母一见控制齐震的歹徒准备动手了,一边绝望地大叫,一边悲切地向肖鸣求饶。

    肖鸣听了,嘴角顿时一抽抽。

    从情势上看,齐震似乎没有机会翻盘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 肖鸣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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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王富的不详之感越来越强烈,有丕青付出生命代价在前,现在肖鸣拿齐震的父母做要挟,已经碰了齐震的逆鳞。

    王富甚至流露出一丝怜悯的神色。

    别看肖鸣现在闹得欢,距离拉清单的日子,不远了。

    马连中已经将手里的反曲刀反握,准备手起刀落,挑断齐震的手筋脚筋。

    齐闰夫妇双双闭上了眼睛,已经绝望了的他们,不敢看儿子被歹徒生生弄残的一幕。

    刀锋下落,眼看着齐震血溅当场。

    千钧一发,齐震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气,浑身一震,伴随着真气鼓荡,齐震的身体就像是弹力极佳的蹦床,踩在他身上的四名歹徒,分别被弹向四个方向,摔出丈外,被真气震得倒地不起。

    唯独王富有先见之明,那三个同伴都是狠狠踩住齐震,甚至将全部体重压了上去,他只是将脚轻轻地放在齐震的腿上,因此当齐震运转夺天大自在,蓄积真气反击时,他受到的伤害最轻。

    不过既然是做样子,就得做全套,王富学着马连中等人的样子,倒地不起,就像是被人爆了菊花一般呻吟不止。

    就在四名歹徒被弹飞的同时,齐震一跃而起,双手齐出,“嗤嗤”的破空之声回荡在大厅内。

    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肖鸣的瞳孔猛地一缩,心道不好,同时手背一疼,感觉被不明硬物击中,一阵血花飞溅,甚至脸上都沾满了点点梅花。

    手持三棱刺威胁齐母生命的那个歹徒,就像是被机关枪扫射一般,全身不断痉挛,最后全身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瘫倒在地。

    原来齐震在一个头磕在地上时,利用双手伏地的机会,将后天真气运到指尖,凝气成罡,硬生生从水泥地面上抓下两把水泥碎块,然后双手握拳,将水泥碎块隐藏其中。

    接下来齐震表现出放弃抵抗的姿态,甚至马连中等四名歹徒将他踩住,准备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仍做出乖乖就范的样子,彻底麻痹敌人。

    齐震趁着肖鸣等人麻痹大意,将体内的后天真气朝四周一荡。

    雄浑的真气力量惊人,不但将那四名歹徒弹飞,同时被齐震注入手中水泥碎块中,双手齐出射向肖鸣和手持三棱刺的歹徒。

    虽然是手掷水泥碎块,因为有真气注入,威力惊人。

    如果齐震的实力高于现在的淬体后天初期,手掷物体击杀敌人的威力,丝毫不弱于枪械。

    哪怕凭着现在的实力,其杀伤力也不亚于二氧化碳动力的狼狗气枪,或者用火药推动铁砂的猎枪。

    齐震攻击肖鸣比较慎重,仅用三块水泥碎块,而且都集中到了肖鸣持美工刀的手背上。

    齐母被那个手持三棱刺的歹徒控制,状况不像齐父那么凶险,齐震则放心地将十几个棋子和枣核大小的水泥碎块,全都招呼到他的身上。

    肖鸣不愧是老流氓,早年能从一帮混混中脱颖而出,说明他在逆境中的应变能力,远胜一般人,在右手受伤、美工刀几乎脱手的同时,左手即使将美工刀接过来,准备给齐闰来个致命一击。

    如果肖鸣面对的是普通人,也许他还有那么一点儿机会,可惜他面对的是齐震。

    齐震在将双手中的水泥碎块掷发的同时,追着水泥碎块飞行的轨迹,身体带起一连串残影,卷起一股罡风直扑肖鸣。

    可惜齐震在父母身处险境时,关心则乱,这一击用早了,加之经过刚才这一番战斗,后天真气已经消耗了很多,否则就可以使出凝音一线,用音波击杀肖鸣。

    齐震前去带起的罡风加上这一拳击出,周围的空气在极限拳速的压迫下,发出“砰”一声音爆,肖鸣就像是迎面撞上台风一般,脚下无根,加之他猝然遇袭,本能地后退,几个趔趄退到了大厅朝阳飘窗旁。

    这飘窗在建造时,为了增加室内采光和观景效果,采用的是落地式。

    半拉子工程,只有一个空洞的框架,没安装窗户,肖鸣退到飘窗边上,被只有脚踝高的窗台绊住脚,整个身体朝窗外跌去。

    “啊!”

    肖鸣本能地叫了一声,也许这个老流氓命不该绝,明山湖山庄半拉子工程前面,还有松木架子没拆除,肖鸣这一跌下来,正好躯体卡在一根横木上。

    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成年男子下坠的力量是相当大的,不到碗口粗细的松木承受不住,“咔嚓”一声发出断裂声响,木架子其他连接处也跟着松动,带动建筑物前面整个木头架子都发生了摆动,最终垮塌。

    幸好木架子各处的连接只是松动,没有脱落,木架子倒塌的速度非常缓慢,肖鸣身体卡在那根几乎要断掉的横木上,从三楼降落到二楼,最后到了一楼正门的门前,整个过程就好像有一只大手托着肖鸣慢慢降落在地面上一样。

    肖鸣在心里连叫“好险好险”,看来平日里坚持烧香拜佛还是有一点儿用的。

    尽管保住了一条狗命,但肖鸣毕竟是从三楼上坠落,身体被横木拦住,肋骨不堪撞击,断了两根,连美工刀也掉得不知去向。

    虽然肖鸣死里逃生,但毕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身体发福,比不得年轻的时候,现在右手手背被伤得血肉模糊,加上从高处坠落下来,断了两根肋骨,在伤病的压迫下,连平时轻松无比的起立,做得都像是扛着二百斤沙袋一样吃力。

    为了逃命,肖鸣也是豁出去了,忍着几乎令他窒息过去的肋骨骨折疼痛,终于站起来,蹒跚着朝着他那辆宝马X5系挪动脚步。

    “哎哟我cao,老板坠楼了!”

    王富说着连滚带爬,顺着楼梯逃离三楼大厅朝外跑去。

    以马连中为首的众歹徒,他们的伤,要比守在楼下的几个同伴轻得多,在王富逃离的同时,他们也挣扎起来,同样连滚带爬逃离三楼大厅,紧随王富身后。

    王富到了外头,先将肖鸣扶上宝马X5副驾驶位坐好,再坐上驾驶位,猛踩离合,一溜烟扬长而去。

    其余的歹徒则开着那辆哈弗SUV随后跟上。

    齐震并不去追击那些仓皇而逃的人。

    倒不是因为穷寇勿追,因为父母仍被绑着,齐震只能先救父母,没得选。

    “爸,妈,你们没事吧?”

    齐震上前,一把就将捆住父母的尼龙绳扯断。

    “儿子,让妈看看你的腿!”

    齐母顾不上自己做过心脏搭桥手术没超过一年的身体,赶紧蹲下来察看齐震因为跪行,蹭破了膝盖部位的腿。

    等看到齐震的双膝完好,方才放心。

    “儿子……”

    齐闰脱险后,一把搂住齐震,声音有些哽咽。

    “爸,妈,你们别这样,这不都好好的吗,我们回去吧。”

    齐震赶紧安慰父母。

    现在父母在自己一力搭救下,都平安地活着,齐震感觉的心情如同海阔天空一般,曾经在祖炎界域跨越千年的那个灵魂,即使成为祖炎界域最强修炼者,受到万众景仰时,也没体会到这种幸福感,心境片刻之后提升了一大截。

    果然,顺逆由心,真的对提升修为有帮助。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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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双手分别挽着父亲和母亲,顺着楼梯下了楼,走出这处半拉子工程建筑。

    到了外头,天已正午。

    齐震先让父母找一处丁香树从地下,避避正午的阳光,坐下来休息一下,他自己拿出手机来,想了想,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

    “喂,请问你是哪位?”

    一个清脆的女音传来。

    “喂你好,请问你是赵佳吗?”

    “对,我是,你是?”

    “我叫齐震,你还记得我吗?”

    “哦……是你啊,有事?”

    “是这样,我有点儿事情想跟赵书记讲,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我爸爸不是留给你联系方式了吗,你就是问我,我也只能告诉这个联系方式啊。”

    “我已经联系赵书记好几次了,总是另外一个人接的,不是说赵书记开会,就说他出去调研了,求你了姐姐,我找赵书记有要紧事,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吧。”

    ……

    “……这个……那好吧,你稍等。”

    就这样通话结束。

    电话那头赵佳似乎有些冷淡,连对话都非常简洁。

    不过齐震并不计较赵佳的态度,反正现在是关键时期,别说赵佳对他冷淡,就算把他骂个狗血喷头,赵明这条粗腿,他也抱定了。

    过了没有五分钟,齐震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是一个陌生号。

    “喂,赵书记。”

    齐震已经料定赵佳不会不帮她的救命恩人,因此不用猜就知道是赵明打来的。

    从电话那头传来赵明爽朗的笑声。

    “呵呵小齐啊,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赵书记真是大忙人啊,打了您给我的那个电话号,好几次都是别人代接的,不是说您开会就是说您出去调研去了。”

    “哦?有这事?对不起小齐,我一开始给你的电话号码是我的公务号,专门用来上下沟通的,平常总让我的工作人员代管,但我也规定了,不准以各种理由推脱拒访,这事我会调查的,刚才你姐姐把电话打到我这个只有家人才知道电话号,说你找我,这不,我就给你回了电话。”

    听了赵明这一番解释,齐震当然不会计较,人家都用家人专号给自己回电话了,还能说什么呢,不断地说“没关系。”

    “小齐啊,该说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赵明也是惜时如金的人,话题一转,说到正事上来了。

    “赵书记,是这样……”

    齐震将父母被肖鸣为首的一伙人劫持到明山湖度假区、他一人力战众歹徒营救父母的过程大致讲了一遍。

    赵明若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肯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赵明对齐震可以说是不陌生,能在那种极度凶险的境况下,把他自己的父亲给救下来的同时,顺便救下赵佳,凭这种孤胆英雄一般的体魄,做到以一当十当然不奇怪。

    不过赵明还是有些吃惊,从齐震的讲述中,出现了绑架和若干名持刀歹徒,这已经是刑案了。

    “哦,有这种事!”

    “可不,这些人全都有刀,要不是我运气好,我们一家人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剁碎扔明山水库里喂鱼了……”

    齐震向赵明卖起了苦情。

    “那些人现在哪里去了?你和你父母现在在哪儿,我派人开车接你们!”

    赵明已经从齐震的叙述中,判断出现在齐震他们一家人现在的处境,关切地问道。

    “明山湖度假区啊,没事,走一个小时就回县里了。”

    齐震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不行,这样太危险,万一那些人有援兵回头找你们怎么办,这样,你说一个地方,我派司机接你们一家,至于事发现场,我马上告诉李志国局长去现场勘察。”

    “……那就谢谢赵书记了!”

    “谢什么啊,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光是县-委-书-记,我还兼职政法委书记,在我的治下出现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和事,我怎么可能袖手不管呢,说起来我反倒得谢谢你呢!”

    齐震和赵明之间又客气了几句,最后齐震告诉赵明,他们一家人在明山湖度假区入口,也就是雕刻“明山湖”三个草书大字的那块大石头旁边等候赵明派车来接。

    结束通话后,齐震赶紧招呼父母,尽快离开此地。

    赵明的担心是对的,肖鸣一伙人吃了大亏,现场还好几个人没能离开,他们肯定不会放着不管,回头再设法清理现场毁灭证据,真要是再次和齐震一家人遇上,齐震还能不能保护父母安然脱身,恐怕就不好说了。

    “等等。”

    齐闰却不肯动身。

    “他爹啊,你又要起什么幺蛾子啊。”

    齐母实在不愿在此地多留一分钟,不停东张西望,看哪都像是藏着坏人。

    “我找一样东西,马上就好。”

    齐闰顿了一下,看样子似乎下定了好大的决心,转身朝大步流星朝明山湖方向走去。

    齐震领着母亲跟在后头。

    明山湖度假区大多数建筑都是依山傍水,烂尾的明山湖山庄也不例外,一家三口短短几分钟就走到了湖水边上。

    齐闰四处观察了一下,沿着湖边走了一段距离,再四处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标记。

    最后齐闰到了一处能有三人合抱那么粗的垂柳旁边停下,脱下衣服,只剩下三角裤衩,赤条条地蹚入水中。

    不多时水渐渐没过齐闰的胸口。

    明山湖原本就是水库,水很深,齐母见丈夫渐渐沉入水下,担心不已,齐震不断抚摸拍打母亲的后背,帮她缓解焦虑的情绪。

    齐震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父亲肯定是在找肖鸣感兴趣的东西。

    果不其然,在齐闰入水处正前方不远,有一处大石,一半没入水中,上半截就像个袖珍小岛,齐闰在齐胸口深的水中行走到这处大石旁边,憋了一口气潜入水下。

    前后不过半分钟,齐闰突然露出头来,带起一米多高的水花。

    齐震看得清楚,父亲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包裹形状的东西。
正文 第八十章 灵药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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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爹你快上来,水里冷!”

    齐母远远看见从水里冒头的丈夫,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发白,心疼不已,催促丈夫赶紧上来。

    齐震将母亲安顿好后,脱下鞋,将裤腿挽到大腿的高度,涉入浅水,迎接分水上岸的父亲。

    “阿嚏!”

    齐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将手中的包裹仍到脚下的草丛,迅速穿好衣服。

    齐震将校服上衣脱下来,为父亲擦干头上的水。

    “滋!”

    此时是四月下旬近五月的天气,虽然大自然草长莺飞,每天在煦暖的阳光下,人们的衣着也日渐轻便,一些前卫的女士早早把裙子穿出来,可是现在湖水仍冰冷刺骨,齐闰一从水里钻出来,冻得直吸冷气,全身哆嗦个不停。

    齐震赶紧将自己的掌心贴在父亲的后腰命门处,暗暗运功,将一股柔和的真气输送进去,帮助父亲抵抗寒冷。

    几个呼吸的光景,侵入齐闰体内的寒气,被齐震用真气驱赶得干干净净,脸色一下子红润起来了,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他爹,你这时候起什么幺蛾子?你捞的什么玩意儿,是金子还是银子,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齐母一边为丈夫搓手帮他驱寒,一边嗔怪道。

    “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是要人命的东西,儿子,肖鸣要找的就是这个。”

    齐闰抬抬下巴,示意齐震把扔在草丛内的包裹打开查看一下。

    齐震将那个枕头大小的包裹从草丛内拎出来,解开外面十字结绑缚的尼龙绳,将一层层防水塑料薄膜打开,最后呈现在齐震面前的,仍是塑料包装,透过塑料包装可以看到里面花花绿绿的,像是药片。

    “肖鸣他逼着我为他运送这种东西,我要是听他的,那我岂不跟他成了栓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说,咱也不能干那种缺德事不是?”

    齐闰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说道。

    齐震已经看清楚这一大包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县高中组织过禁毒教育,齐震通过一些宣传图片,对各类毒品的外在形态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爸,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像******啊?”

    “是麻古,还有一部分是k粉。”

    齐闰弯腰穿好了鞋,同时回答道。

    “他爹,你……你这怎么回事啊,咱家穷是穷,可不兴贩毒啊!”

    齐母一听是麻古和k粉,眼皮顿时一跳。

    国家一直对毒品泛滥采取高压态势,每天通过电视、网络和报纸等媒体宣传报道,齐母当然也知道这些东西是害人的,是犯法的,搞不好要掉脑袋。

    可是做梦也想不到丈夫会跟这些东西有瓜葛,紧张得不得了。

    “都怪我,为了给你做心脏搭桥手术,到处筹钱无门,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找到肖鸣,他倒是慷慨,借给我八万块钱,虽然利息有点儿高,不过也算是救了咱们家的急,冲这一点,我感激他。

    后来他求我在一个合同上签字,我想也没想,就签了,怎么也没想到肖鸣往死了坑我,三千万块钱的银行贷款啊,咱们一分钱没见到,成全了肖鸣,欠钱的是咱们,我被逼得快走投无路了。

    肖鸣借这个机会,拉我下水,要我为他运送这东西,总算我还没糊涂到家,我跟他来往对话和电话通话都保留了录音,又把这些东Xc到这里,想反过来逼肖鸣,把三千万贷款的债务搞清楚,后来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齐闰把肖鸣如何坑骗他、如何逼他贩毒这些过程简要地讲了一遍。

    齐母和齐震默默地听着。

    这些事情齐震早就先知先觉,在前一世,一家人就是因为这些事家破人亡,在齐震弥留那一时刻,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歹人带走,齐媱,作为唯一活下来的人,将有一个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简直不敢往下想!

    如今,因为齐震重生,一切发生了改变和扭转。

    当然了,齐震不会满足于此,为了保护父母和妹妹,让肖鸣、肖子继父子俩变成死人,才是安全的。

    “爸,你留下的录音我已经保管起来了,这个东西也交给我吧。”

    齐震说着准备将打开包装的东西,重新包好。

    “你这老头子,心眼那么实,让肖鸣这流氓卖了还得替他数钱,没想到你还有这心眼,知道把东Xc到这儿了!”

    齐母心下大安,只要丈夫没参与贩毒,她就放心了。

    “呵呵,是啊,爸爸挺聪明的,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肖鸣自以为是个老狐狸,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找这个东西,做梦也想不到,这东西就藏在他的眼皮底下,哈哈……”

    齐震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因为这批足有十斤之多的麻古当中,一样东西掺在其中,不太显眼。

    齐震现在是淬体后天初期的实力层次,初步形成神识,察觉到从这个不太显眼的东西中渗透出一股淡淡的灵性。

    这种灵性跟齐震刚刚受益过的那个灵元髓蕴含的灵气是不同的,或者说就是药的灵性。

    齐震有过第一次重生的经历,不但身具修炼传承,同时精通炼药医体。

    虽然这个世界和祖炎界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出产的天地万物自然有很大的差别。

    但对于能够辅助修炼、强身健体的药物来说,有一样东西是相同的,即灵性。

    即使齐震现在的修为实力,经过陨落重生后,降到了最低谷,对药物的灵性辨识,却没有失去。

    这种能力帮助齐震及时发现对他有利的天才地宝,比如说从马连中的身上意外的发现了灵元髓,就是一例。

    现在掺杂在这批毒品当中的这份灵药,自然逃不过齐震的法眼。

    奇怪,肖鸣虽然在RY县也算是一个跺跺脚颤三颤的人物,也没发现他是个修炼者或者跟修炼有关啊?

    不管了,老实不客气,我替肖鸣收着了。

    齐震没有闲暇细想,以一个极其细微和迅速的动作,将这个东Xc在身上。

    不过齐震还是想到了一点,问父亲道:“爸爸,你知道这批毒品的下家是谁吗?”

    “哦,是市里的一位施的老板。”

    齐闰随口回答道。

    姓施?

    齐震默默记住了这个姓,等得了空,去找那个姓施的,才能解开肖鸣的贩毒活动当中,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儿子,你手上戴着那是什么啊?”

    细心的齐母,发现儿子双手手腕上,各戴着一个形状非常奇怪的“镯子”。

    这时齐震才注意到,挣断手铐中间的链子、从包伟眼皮下脱身后,两个钢圈仍留在手腕上,这一路上救人如救火,一直顾不上去掉。

    “妈,没什么,就是我同学的小玩具,我借来玩玩儿。”

    齐震讪讪地垂下双手,不让母亲再仔细看。

    齐闰却认出来那分明是被挣断了链子的手铐,不过他没加以追问。

    其母虽然也没加以追问,但眉头没有展开,因为今天事情过于蹊跷,就拿儿子来说吧,按常理讲现在应该在学校,可为什么突然像是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一家人离开湖岸,穿过湖边树林,很快到达明山湖度假区入口处,那块刻有“明山湖”三个草书大字的大石怕旁边。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她是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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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着数百米外,一辆闪着红蓝警灯的面包车出现在地平线上。

    紧接着就是一辆警用桑塔纳轿车,跟在面包车后。

    “来了!”

    齐母在十几分钟的等待中,心始终悬着,现在一看到警车,心总算落回了原处,刚要招手,却被齐震拉到刻有“明山湖”三个草书大字的大石后,同时齐震招呼父亲也跟着藏身到大石后。

    齐母有些不解地看着儿子。

    “小心无大错,你就听儿子的吧。”

    齐闰藏起来后,一边偷偷探出头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一边说道。

    现在齐震俨然就是一家人的主心骨了,齐母非常听话地点点头,偎依在丈夫的身后。

    齐震则从大石的另一侧,观察动静。

    进入明山湖度假区,只有一条硬化路面,投入使用已经超过五年,出现了零星的破损,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卷起一人多高的烟尘。

    齐震一家人藏身的大石,坐落在这条路旁,警车放慢了速度,最终在大石所在路口停下。

    警用面包车和桑塔纳先后打开车门,从面包车内下来三名警察,从桑塔纳下来两名警察,一共五名警察。

    齐震很清楚,自己已经将发生在明山湖山庄的事情,毫不隐瞒地告诉赵明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就来这么几个人,啧啧,看来这李志国这个警察局长当得够郁闷,八成是被本土官僚给排挤架空了!

    从桑塔纳下来的两名警察,其中一个是赵国志,另外一个……

    齐震不由得一愣。

    是个女警,而且……而且竟然是赵佳!

    赵佳身穿警服,头上带着女式警用大檐帽,再合身不过的警服,突出赵佳那凸凹有致的形体,性感而不失飒爽英姿,跟被齐震搭救时的那个柔弱的年轻少女相比,简直就是两种画风。

    齐闰夫妇都认识李志国,就是花和尚、一刀红强闯齐家时,后被齐震制服,报案后,刚到RY县还没来得及上任的李志国,亲自为齐震一家人做了笔录。

    “谢天谢地,我们可算安全了!”

    齐母长吁了一口气,双掌合十念念有词,似乎是老天保佑什么的,跟着丈夫和儿子一齐从大石后面走了出来。

    “李局长,辛苦您了,还得麻烦您亲自来。”

    齐震快步走到李志国近前,先伸出手来,跟李志国握手。

    “这有什么关系呢,出了案子,甭管领导还是小兵,及时出警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小齐,你看,方不方便指认一下事发现场?然后让小赵开车送你们回去,剩下的人留下来勘察取证。”

    “方便,当然方便,配合警察蜀黍办案是我们的义务嘛!”

    “你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李志国和齐震握手时,不可避免地注意到齐震的手腕上,留着断了铰链的手铐。

    “等我回头再跟您解释……其实到时候不用我解释相信您也会明白。”

    “哦……那好吧。”

    齐震跟李志国打了一个小小的哑谜,李志国迟疑了一下,只得点头,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下这摊子。

    在一旁的赵佳却不像李志国那么热情。

    按说,齐震救过赵佳一命,还帮她疗伤,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

    可是赵佳明显对齐震这位救命恩人非常冷淡。

    其实就在齐震联系不上赵明,给他女儿赵佳打电话,求她帮忙联系她父亲时,赵佳那冷淡的反应,使齐震困惑了那么一阵。

    但很快,齐震明白了,那是因为自己向赵明提过,只要赵明能做到的,一定要满足自己。

    就是这种要求,使他在赵佳心目中减分。

    齐震猜得没错,赵佳不否认齐震的本领和胆气都属上上,是英雄少年,但在她看来,齐震年纪轻轻,太工于钻营了。

    仗着自己救过县-委-书-记的女儿,就想挟恩图报!

    当齐震打电话来求她帮忙联系她父亲时,她本想不理会的,但转念一想,反正人情越用越薄,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帮他几次,还完了人情,也就清净了。

    齐震可不在乎这些,反正我不也想泡你,更不要说攀上赵明这样的岳父了,只是想在对付肖家保护家人这件事上,抱定赵明这条大粗腿,完事后别说你赵佳,就算赵明不鸟我,那又有什么关系!

    赵佳一言不发,齐震一家人跟在李志国身后,由齐震讲述他营救父母的过程。

    “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你能够及时赶到,营救你父母,你是如何得到消息的呢?”。

    赵佳在一旁以戏谑的表情看着齐震,分明是在说,我看你怎么解释!

    也难怪李志国起疑。

    在他看来,齐震作为一名学生,不在学校好好读书,到处打打杀杀,这可不好!

    再说你又不是肖鸣肚子里的蛔虫,却跟救火队似的,父母一有难,就及时赶过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齐震也不加以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肖鸣手下有一帮马仔,受肖鸣的儿子的指使打我,结果被我打服了,其中一个还替我通风报信,就是这样!”

    “齐震,怎么说你也是个受过教育的人,应该知道打人犯法,以后要有什么事,找警察!”

    在一旁的赵佳忍不住向齐震普法。

    “姐姐,我给你看看这里,这是前几天肖鸣的儿子打的,当时警察蜀黍们在哪里?也许正在日理万机呢,所以除非有必要,我还是不麻烦警察蜀黍了。”

    齐震说着把头发撩起来,让赵佳看清楚他头上的那道缝合起来的伤口。

    伤口已经愈合,连缝合伤口时,剃掉头发的那块头皮上,浓密的发茬也长了出来。

    齐震这句话不但道出了自己的无奈,也委婉地道出RY县警察队伍存在的问题。

    ……

    赵佳一下子没话说了。

    她在父亲调任RY县县-委-书-记时,恰逢她大学毕业后通过天卫省招警考试,一再要求分配到RY县省里组织部满足了她的要求。

    就在齐闰遭遇车祸、她被连带其中的那天,就是来单位报到的。

    尽管齐震及时出手把她救了,但多少也受了一点儿轻伤,耽误了到单位报到的时间。

    等李志国到达RY县上任公安局长时,赵佳方才报到,成为RY县警察局的一名警花。

    一位警察局长,一名普通民警,两个外来的人到RY县只有短短的若干天,深有体会,RY县警察队伍存在的问题,要比事先了解到的要严重得多。

    齐震挨打后,报案没有警察出警,只是存在于RY县警察队伍诸多问题之一。

    众人正准备动身去明山湖山庄指认现场,顺着两辆警车行驶过来的路线上,一辆黑色吉利帝豪商务轿车,扬起一阵烟尘出现在地平线上,几个呼吸的工夫开到了众人眼前。

    齐震一看注意到了车牌,TLR0001。

    是RY县县委的车牌。

    “咦,老赵怎么亲自来了?”

    李志国认出那是赵明的公务车。

    “爸爸?”

    赵佳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车停稳了,从车上下来一个人,齐震看到他,当即一皱眉。

    “哎我说,你怎么才来!”
正文 第八十二章 先知先觉挖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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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开着赵明公务座驾赶过来的,是王惟一。

    齐震清楚,对自己一家人的遭遇,赵明高度重视,从李志国带队,如此火速赶来就可以看出来。

    可你王惟一既然来了,显然是奉命而来,姗姗来迟这是什么意思。

    因此齐震毫不客气地呛了王惟一一句。

    “佳佳……”王惟一一见赵佳也在,本来心情大好,想上前打招呼,却被齐震呛了这一句,气也是不打一处来。

    赵明派王惟一开车来接齐震一家,王惟一是有些抵触的,跟赵明打太极,说齐震他们一家不是有警察管着吗,不能因为齐震对书记您有恩,从私人感情出发,什么都事都向他倾斜吧!

    这下可把赵明惹火了,严肃地告诉王惟一,上午齐震家人出事,齐震兄妹俩拨打他的公务电话求助,都让你王惟一搪塞过去,还好没造成严重后果,否则你王惟一可吃不了兜着走!

    王惟一被赵明呛得七荤八素,不得不按照赵明的指示,开车赶往明山湖度假区接齐震一家人。

    在路上王惟一越想越气,那天在县医院碰上的那一幕,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尤其是赵佳那动人的呻吟声,让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讽刺。

    特么的,不就是一个学生吗,我还就不信了,你死全家,回头赵明还能剥我的皮!

    王惟一把车停在半路上,吸了一支烟后,再将车速限制在时速三十公里,慢悠悠地赶到这里。

    “这个路上堵车,耽误了一点儿时间,不知道齐震同学和你的家人现在走还是过会儿走?”

    王惟一虽然气坏了,但他作为官二代,又是县-委-书-记的第一号大秘,这点儿城府还是有的,带着一脸歉意谦和地说道。

    但齐震还是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阴毒。

    “王秘书来啦,这样,我先带着齐震一家人指认一下现场,再把人交给你带回县里。”

    李志国见到王惟一,很客气,不过也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

    王惟一很想跟着去事发现场,制造机会接触赵佳,但人家警察办案,无关人员不好掺杂在其中,这点儿规矩王惟一还是懂的,只好回到车内,等齐震他们一家人返回。

    接下来由齐震一家人带路,李志国带着几名警察返回到明山湖山庄。

    “小伙子,你可以不相信县警察局的警察,但请你相信我,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另外我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告诉你,以后不要自己贸然跟那些歹徒斗,就像今天的事,如果你向我求助,也许事情的结果会更完美。”

    这一路上,李志国拍着齐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李志国的话,本质上没错。

    齐震如果向警察求助,在李志国的带领下,一群警察再怎么没用,毕竟人多势众,完全可以把肖鸣堵个正着,就算肖鸣在RY县手眼通天,被李志国盯上,不死也要剥他一层皮。

    如果是这种结果,应该就像李志国说的那样,更完美一些。

    但齐震作为重生者,先知先觉的优势使他对RY县警察队伍存在的问题,看得比李志国这位空降警察局长还要清楚。

    在前一世,齐震在父亲死于车祸后,意外地从父亲的遗物中,发现了保存有父亲与肖鸣之间对话和通电话的录音。

    前一世的齐震,是货真价实的中二少年,跟现在这位三世为人的老狐狸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以为凭着这个证据,就可以搬倒仇家,为父亲报仇。

    齐震拿着这个证据,在齐媱的陪同下,到县警察局报案,当时负责接待的是县警察局一名姓黄的民警,他一方面留下了齐震带来的证据,再对齐震好言抚慰了一番,打发齐震回去听信。

    结果齐震和齐媱报案完毕后,走出县警察局仅仅五百米,齐震惨遭毒手,弥留之际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歹徒掳走……

    从报案到被杀害,前后相隔不过半个小时,要说这是巧合,谁会相信?

    杀害前一世齐震的凶手丕青,被这一世的齐震亲手送到阎王殿,忏悔自己的罪过去了。

    至于剩下的那两个掳走齐媱的歹徒,刀疤眼比较识相,为齐震所用,至于麻脸,还能活多长时间,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那个姓黄的民警,就在李志国随行的民警当中。

    这姓黄的绝对可疑!

    当然了,现在的齐震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狐疑显露出来,以免让自己陷入被动。

    “是是是,警察蜀黍,我知错了。”

    齐震朝李志国点头哈腰。

    “就是啊,儿子,你这样多悬啊,你要是找你李叔叔帮忙,现在说不定会抓住姓肖的那个流氓了呢!”

    齐母心有余悸地附和道。

    “呵呵,是是,李局长说得对。”

    齐闰在一旁也是讪讪地附和。

    被齐震打晕的公鸡嗓子和高个子两个保安,这时已经醒了,刚刚从明山湖山庄后头转到前头,跟齐震等人打了个照面。

    这二位再次见到齐震,不由得一愣,因为他俩看得分明,齐震带队,身后跟着几个穿警服的。

    他俩偷眼对视了一下,经过短暂的交流,一致认为,放翻他俩,逼着他俩带路的这个学生,实际上是警察。

    既然他是警察,自己跟同伴等于有了干扰警察办案的嫌疑,挨了一顿揍也是应该的,因此他俩谁都没敢言语,看到齐震后,一齐朝齐震点头哈腰。

    这俩二货也没想想,齐震一看就是个高中生,会是警察吗?

    齐震冲着他俩投过去一个眼神,意思就是不要乱说话,这二位秒懂,再次点头哈腰。

    “李叔叔,他俩可以作证,我父母就是被人绑在车内开往明山湖山庄,我赶过来后,亏他俩的指点,要不然我还真找不到那处烂尾建筑。”

    被齐震这一指认,这俩保安赶紧将他们遇到那辆哈弗SUV型车后,上前盘查,一位满脸麻子的人塞给他们两千块钱,要求他们放弃盘查的经过将了一遍。

    “稍后你们俩跟我们去一趟局里做一下笔录。”

    李志国吩咐了这一声,这俩保安老老实实地跟在几名警察身后。

    齐震拍拍他俩的肩膀,表示满意,然后似乎不经意一般,凑到黄姓警察近前。

    这看似无意中的动作,令黄姓警察如芒刺在背,本想伸向上衣兜的手,抽了回来。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玩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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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指认很顺利,从入口处到二楼,最后到三楼,再站在三楼落地式飘窗处,朝下看了一下被坠楼的肖鸣压塌架的木头架子。

    留在现场的五名歹徒,除了二楼的那位想解手、恰好撞见齐震潜入、被打晕的这位伤得相对较轻,已经悠然醒来,剩下的四名歹徒,李志国等人都已经来了,他们仍沉沉地“睡”着。

    “这……这些都是你对付的?”

    尽管李志国对齐震这位妖孽少年已经有一定了解,毕竟齐震制服强闯家里的四名歹徒,这件事是他亲自处理的,

    但看到这五名歹徒,一个刚刚醒来,神色有些呆滞,另外四个仍处于休克状态,加之现场留下激战的痕迹,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不要说李志国,连赵佳等其余四名警察也被震惊到了。

    零星散落在地的刀具,地面上的刀痕,墙面上的撞痕,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处处都足以再现当时的激战,是多么凶险,这些县城小警察都快承受不住心理冲击了,看向齐震时的眼神,们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敬畏。

    齐母控制不住情绪,捂着嘴巴“呜呜”地哭起来。

    她和丈夫被以肖鸣为首的歹徒,绑在三楼的承重柱上,一半以上的战斗都没有亲眼所见,光听到从楼下传上来的喧闹声。

    齐震被几名歹徒死死按在地上,准备挑断手筋脚筋时的情景,仍像恶梦一样重现在齐母的脑海里。

    齐震最后逆转局面的过程,齐母当时闭着眼睛,没看到,对于她来说,宁可自己受苦甚至死去,也不愿再面对这样的场面了。

    儿子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自己和丈夫,做为母亲,心简直要碎了。

    李志国面色严峻,一边观察着现场痕迹,一边向齐震一家人询问当时的事发细节。

    “嗷。”

    突然一个惨叫声,打破了压抑沉闷的气氛。

    不但李志国愣了,连赵佳等人也愣了。

    因为齐震抓住黄姓警察的右臂,反拧到后背,看样子用力不小,黄姓警察疼得满头冷汗。

    “别动!”

    赵佳很娴熟地做出早在警官大学时,练得极为娴熟的拔枪动作。

    可下一刻,尴尬了,赵佳将手伸到腰间,却拔了个空,仅用手指做出曲尺形枪状对着齐震。

    因为在场的警察,除了李国志配枪,其余四名警察只带了手铐,别无其他的警械。

    另外两个年轻民警试图援助黄姓民警,准备一同上前将齐震控制住。

    李志国没动,冷眼看着,脸上黑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小震!”

    “儿子……”

    齐闰夫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齐震的行为,无疑是在袭警。

    一直跟随着的俩保安,见此情景,一下就傻在那儿了。

    这个高中生模样的人,不是警察吗,怎么警察还对付起警察来了?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齐震却风轻云淡一般,可能出于恶作剧,抓住黄姓民警的手又加了力道,黄姓民警疼得面无血色,叫声里带了哭腔,最后对齐震破口大骂,甚至问候齐震的女性亲属。

    赵佳等三名警察既气愤又尴尬,实在搞不懂,你齐震为了救父母,狠揍歹徒,这是很自然的事,我们这不及时赶到了吗,正在做现场勘察,你突然发难对付一个警察,这是为什么?

    “小伙子,能解释这是为什么吗?”

    李志国终于发话了。

    齐震见李志国如此克制,知道这位新上任的警察局长,不但眼睛毒,处事也老辣,至于正义感强弱嘛,这就需要时间了解了。

    “谢谢你李局长,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齐震丝毫不在乎赵佳等小警察们的怒目而视,将黄姓民警被反拧过去的胳膊送回正常位置,这种对关节有巨大伤害作用的动作一解除,痛苦自然就消失了,黄姓民警就像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

    然而齐震并没有松开黄姓警察的手,让众人看清楚,他的手里拿着手机,已经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因为手机来电铃声被调至静音,因此除了一直盯住黄姓民警的齐震,其他人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齐震用手指点了一下手机界面,刚将通话调至免提状态,那头就接了电话。

    “小黄啊,什么事?”

    黄姓警察见事情败露,自知理亏,偷眼看看李志国和齐震,二者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知道这一关说什么也蒙混不了。

    “没事,赵局长,我刚才给我家人打电话,没想到拨错了号码,打到你这里了,实在对不起。”

    “挖槽,你这小黄啊,吓了老子一跳,以为又有什么事了呢,记住一定要会来事,在李局长面前留个好印象,他就会重用你,才方便给我报信,懂吗?”

    在电话那头说话的这位,显然在喝酒,已经有了五分的醉意,说话有些舌头大。

    关键在于仅仅这么几句话,把黄姓民警玩无间道的身份给暴露无遗。

    黄姓民警当即一头瀑布汗,不敢抬头看众人,只觉得若干道目光刺得他全身不自在,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又无法提醒赵副局长,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祈祷,赵副局长别再往下说了。

    幸好电话那头的赵文辉正在一个酒局上,不方便长时间通话,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有那么三秒钟,全体寂静无声。

    人们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语。

    一个副职想针对空降的一把手,用上了无间道的手段,这本没有什么新鲜的。

    不过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暴露出来,令人感到愕然。

    顿了一下,李志国、赵佳以及另外两名警察,还有齐闰夫妇都一齐看向齐震。

    他们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带有询问的敬畏。

    翻译成话说出来就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齐震先是带着几分歉意笑笑,拍拍黄姓民警的肩膀,毕竟这一世他还没害到自己,却被自己来了这么一手,使他在县警察局的前途一片灰暗。

    “李局长,这个我就没办法解释了,就好像你去问一只猫为啥会上树一样,既然现场看完了,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齐震从一脸灰暗的黄姓民警身边走开,走到父母身旁,一边一个亲昵地搂住,看着李志国。

    “差不多了,既然这样,你跟你爸妈坐县委的车回去吧。”

    李志国仍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妖孽少年。

    “局长,这些人怎么办?”

    赵佳一指被齐震打休克,其中一个刚刚转醒,以及零星分布在二楼沿着楼梯一直到三楼的四名歹徒。
正文 第八十四章 男人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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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赵,小黄,小李,小王,你们都带铐子了吗?”

    李志国看看这些跟死狗似的歹徒,也觉得有些棘手,自己的人带少了啊。

    “有!”

    “那这样,一副手铐连着两个人,五个人连在一起,就算醒了也逃不掉。”

    “可是五个人连在一起我们也搬不动啊!”

    赵佳为难地提醒李志国。

    “哦对,你看我,这一过五十岁,脑子就不好使,这怎么办呢?”

    李志国也有些犯难,除了联系局里增援,恐怕没有什么好办法。

    “夜长梦多,不如这样,我来想办法。”

    齐震走过去,挨个看看这几个歹徒,突然脚步一动,如清风拂地,等人们刚看清楚齐震挨个踢了他们一脚后,齐震已经返回原地。

    五名倒地不起的歹徒,被齐震一人用脚尖点了一下,疏通了被攻击后阻滞不同的经脉,使他们醒来,同时用阴劲伤了他们的腰肾,让他们使不出力气。

    “好了,都醒了,而且我还让他们使不出力气,别说几位警察蜀黍,就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子,也完全能控制他们。”

    齐震拍拍手掌说话的同时,五名幡然醒来的歹徒,依次坐起来,再站好,眼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的记忆,停留在和齐震对战的那一刻,可是他们看到齐震时,竟然没反应。

    那是因为当时齐震的身手太快了,这五名歹徒无不是眼前一道黑影一晃,随即断片了,当然无从辨认自己的敌人。

    五名歹徒清醒过来后,很快明白现在的处境,他们可是数进宫的老油条,都乖乖地伸出手来,让眼前的警察拿出手铐将他们铐住。

    赵佳却送给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嘟囔了一句,看口型,她应该在说,老娘才不是弱不禁风呢!

    李志国那张严肃的脸上,多少泄露了一些惊讶的神色,他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这个少年。

    他选择相信齐震的话,因为他看得分明,这五名歹徒虽然悠然转醒,可是看他们站起来的动作,一个个就像是腰间盘突出的患者,随时会因为腰椎问题瘫软在地。

    这等于给他这个警察局长帮了大忙,如此一来不用联系支援,直接把五名歹徒带回去就行了。

    现场提取了很多物证,对各处痕迹也拍了照,甚至细心的赵佳从肖鸣坠楼处,发现了沾有齐闰的血的美工刀。

    赵佳将美工刀用物证袋装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因为上面除了留有受害人的血迹,肯定还留有嫌疑人的指纹,说不定就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李志国告诉齐闰,回头需要给他验伤,这也是办案重要环节。

    齐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李局长,这个给你。”

    齐震将父亲冒着生命危险从水下捞出来的毒品递给李志国。

    “这个……是麻古!”

    李志国身为老警察,当然认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嗯,的确是毒品,这些东西是肖鸣的,他逼我父亲替他运送,我父亲特意把这东Xc到水库一处浅水下,刚才打捞上来,准备交给警察。”

    齐震说道。

    “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如果肖鸣贩毒行为属实的话,你和你的家人,可就有立功表现了。”

    显然李志国没有完全相信,不是他不相信齐震,而是这批毒品,上面又没写着就是肖鸣的,光靠齐震说这些是肖鸣的,别说是警察了,就算是普通人也未必会信。

    其实齐震还保留着另外一个证据,即齐闰和肖鸣之间的对话、电话录音。

    他将之保存在县高中校长老韩送给他的那部爱疯6手机里。

    现在是时候拿出来了。

    齐震用蓝牙传输功能,将这个音频文件传送到了李志国的手机里。

    李志国用手机打开音频文件,查验证据。

    可结果李志国还是直摇头。

    因为音频文件保留若干段对话和电话通话录音,没有一个指名道姓,没有具体说出两个人之间交接的物品名称。

    “老齐,你考虑一下,只要这批货帮我送过去,你从我这里借的八万块钱,加上利息,一共十多万我都可以给你免除。”

    “我……我们多少辈都是犯病的不吃犯法的不做,我……”

    “没让你一下就答应,我给你时间考虑。”

    ……

    “老齐,考虑好了吗?”

    “没有。”

    ……

    “老齐,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死脑筋,你在这中事当中,只是负责转一下手,我只是要你把这东西运送过去,你就当是替别人稍东西,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不就行了吗!”

    “可是我的确知道这是什么啊,我不能……”

    “唉!”

    ……

    “老肖,你能告诉我,凭着你的身家,完全用不着做这个,你怎么……”

    “老齐,这就不是你能问的了,我就问你,你什么时候把东西送过去!”

    ……

    “老齐,我对你不薄吧,你说我就让你运送这么一次货,你就……唉,我的心不好受啊!”

    “嘿,我说老肖,你这人老脸就是大,你骗我签了那么一份合同,我就莫名其妙地背上了三仟万元的银行贷款,我们一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再拉我下水,你说我还有活路了吗!”

    “这件事我跟你解释过,那是我经营需要,成立了空壳公司,让你当挂名股东,等方便的时候再把你的名字置换出来,放心吧,银行不会因为这个找你们麻烦的。”

    ……

    “老齐,你给你最后通牒,如果三天之内,我的上线还没给我回收到货的信,我会催银行向你索要还款,你不义,我就不仁!”

    ……

    录音最后一段是齐闰的独白:

    刘菲,儿子,还有我姑娘,我不知道我录这段遗言能不能用得上,……我也是没有出路没有活路了,如果,我死了,别怪我抛下你们不管,我不这样做,只怕咱们一家都跟我一样,没有出路和活路,我只求豁出去这么一次,帮咱们家解决肖鸣这个大麻烦……

    如果我死了,小震你一定要好好孝顺你妈,别老惹她生气,要照顾好你妹妹,她这么漂亮,你这当哥哥的一定要帮她把关,别那么早恋爱……其实刘菲,你这辈子应该找一个比我好的人,应该过得更幸福……小震,爸爸明白你很懂事,为了给家里减负,故意让自己的学习成绩下滑,爸爸早看出来了,都怪爸爸没本事,等爸爸解决了这件事,你千万要孝顺你妈妈,保护你妹妹……

    “老齐,他爹,都怪我,是我对不起你……”

    齐母听了这些录音,更真切地体会到,丈夫一直面对着什么样的处境,而这一切的开端,正是因为自己患病,不由得掩面而哭。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李志国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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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没事,相信我,咱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齐震赶紧安慰母亲。

    “要不是因为我这身子骨不争气,就不会连累你们,我要是一下子就死了该有多好,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齐母悲悲戚戚,在众人共同安抚下,几分钟之后方才止住了哭声。

    “老哥,你保留这个录音证据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做好心理上的准备了?”

    李志国此时看向齐闰的眼神,已经多了出了几分敬意。

    在这么困苦的情况下,用男人的脊梁,扛起一家人的天空,不管怎么说都是值得佩服的。

    “是的。”

    齐闰心情沉重地点点头。

    “那肖鸣这么逼你,你没向我们警方求助吗?”

    李志国拍着齐闰的肩膀问道。

    齐闰抿着双唇,下巴的肉一颤一颤的,脸上是极度悲愤同时又无处可诉的压抑,连双拳也是紧握,甚至有些发抖。

    “哼,正是因为我爸爸去县局报了案,回头就发生了那天早晨的车祸。”

    齐震冷笑,同时看了一眼赵佳。

    她也是那天人为制造车祸的当事人。

    赵佳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有些后怕的表情。

    李志国的表情愈发严峻,他在上任那天,因为有了齐震提供线索,在小周,还有司机小王的协助下,当场将准备将肇事司机杀人灭口的两名歹徒抓了个现行。

    可惜小周完成护送自己上任的任务后,不得不回原单位,司机小王被借给县局张政委了,只有赵佳,因为她父亲跟自己是至交,算是值得信任的,但刚刚参加工作的新人,还是一个女孩子,用起来总不是那么得力。

    试图杀害肇事司机的歹徒和强闯齐震家的歹徒,现在虽然都被羁押,但审讯工作进展得不怎么顺利,赵勇表面上看,非常给这个新上任的空降局长面子,可实际上推诿扯皮,能拖则拖。

    现在形势非常严峻,自己这一方力量相当薄弱,赵明名义上是RY县一把手,可事实上,本土官员们都聚拢在县长钱牟的周围,排挤架空赵明,让赵明一直难以施展抱负。

    别看肖鸣在暗中做下这么多非法勾当,说句难听的,就算肖鸣敢当街杀人放火,李志国现在未必能办得了他。

    有道是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肖鸣在RY县经营多年,有着错综复杂的人脉,可以说,从县长钱牟,到底下各个头头脑脑们,哪个没拿过肖鸣的好处?

    这些保护伞,赵勇首当其冲,要想办肖鸣,肯定阻力重重,只有先把这些保护伞打掉,才有可能。

    “李局长,觉得棘手是吧,拿肖鸣没办法是吧?”

    在一旁的齐震从李志国凝重的神色中,看出端倪,带着有些调笑的口吻问道。

    “齐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拿肖鸣没有办法,这么说你有办法?”

    不等李志国有什么回应,赵佳先唇枪舌剑,气鼓鼓地看着齐震。

    在她听来,齐震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这些警察。

    齐震双手一摊,留在手腕上断了铰链的手铐,随着齐震的动作,被晃得当啷啷地直响。

    “我要是有办法,还要你们警察干嘛?”

    “那你还乱说话!”

    “我乱说话了吗?连李局长都不否认你们现在办不了肖鸣。”

    “怎么办不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把他拷过来,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撬开他的嘴,让他对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都供认不讳!”

    赵佳这句话一说出口,当即后悔了,这下子牛吹大了。

    李志国顿时是一黑脸,有些怒其不争地看着赵佳,同时奇怪,这丫头平常也不这样啊,这会儿怎么了,说话怎么不经大脑啊?

    “哎哟姐姐,我可算找到可以托付依靠的人了,肖鸣无法无天,像我这样的小民深受其害,请求赵青天姐姐赶紧为小民伸冤啊!”

    齐震学着电视上演的古装戏当中,老百姓拦轿喊冤的情节,向赵佳哀告着。

    “你……”

    赵佳气得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自己闹不清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连那么脑残的话都讲出口,也许是因为齐震有了成见的原因吧,对他说的任何话和行为都有抵触情绪。

    “小赵,你可是警察,人家说得没错,咱们目前的工作遇到了一些困难,人家既然戳到了咱们的痛处,咱们就应该虚心接受,甚至不耻下问,这样才能帮助咱们早日打开工作思路和局面,扭转这种被动的处境,懂了吗!”

    李志国也有些烦躁,他也觉得齐震的话太刺耳,堂堂一个警察,对犯罪嫌疑人竟然束手无策,实在是奇耻大辱。

    “对不起齐震,刚才我不该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去,希望我们能够愉快合作。”

    赵佳被李志国点醒,毕竟大学毕业,又考上公务员,这点儿修养还是有的,拼命把火往下压了压,朝齐震道歉道。

    “没事,姐姐,还有李叔,我说这话可没有噎你们的意思啊,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我们现在的处境,做到知彼知己。”

    齐震当然没有这么无聊,跟赵佳斗嘴,他现在所做的,都是为了保护好父母和妹妹。

    “那先这样,现场勘察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处理,你带着你父母先回县里吧,赵书记为了安全起见,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招待所,费用不用担心,县里帮你们出。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需要你们配合,我们再联系好吧。”

    李志国跟齐震一家三口挨个握了握手,算是送别。

    这样齐震领着父母,离开这处半拉子建筑,上了县委的车。

    齐震坐在副驾驶位上,齐闰夫妇坐在后座上,等候多时的王惟一脚踩离合,发动汽车朝县里方向开拔。

    这回王惟一将车速提到了时速八十公里,比来的时候龟速快多了。

    王惟一始终对齐震一家人冷脸相向,齐震也懒得理他,一路上无话,穿过郊区,离着RY县城越来越近。

    一辆大金杯面包车和这两吉利帝豪擦肩而过。

    这两辆车的车速都不慢,擦肩而过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如果不加以注意的话,甚至不会察觉。

    但齐震的视觉神经反应速度比常人快了若干倍,加上瞬间记忆强悍,看清楚一晃而过的大金杯面包车,不由得眉头一皱。

    那辆车看上去眼熟得很。

    对了,原来是那辆车!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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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认出擦肩而过的大金杯面包车,正是丕青等五人劫持自己时开的那辆车。

    看那急匆匆的样子,肯定是急于赶往什么地方,从路线上看,应该是往明山湖度假区而去。

    将几个因素联系起来,齐震心里暗惊。

    这说明肖鸣派人回援了,就是奔清理现场去的,要是跟李局长他们相遇,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齐震拿出手机想给赵佳打电话,但因为车速比较快,手机没有信号,不得不放弃。

    如果要求王惟一调转车头,原路返回支援李局长他们,王惟一肯定不会同意,再说父母在车内,自己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父母。

    再说李局长他们几个警察也都不是吃素的吧!

    因为考虑到父母的安全,加上那么一点儿侥幸的心理,齐震放弃了回援李志国他们,听任王惟一驱车赶往县里。

    从明山湖度假区到县里,只用去了半个小时,半路上,齐震以短信的形式和齐媱交流了一番,到县里之前,将所有和齐媱来往的短信都删除。

    王惟一直接将车开到县招待所,办理好入住手续,领了钥匙,将钥匙交到齐震的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是谁,是赵书记的秘书吗,好大的架子啊。”

    齐闰等王惟一走远了,方才问齐震。

    “一个自以为是的傻蛋而已,不用管他。”

    齐震将钥匙塞入父亲的手里,继续说道,“爸,你跟我妈在这儿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儿子你干嘛去?”

    齐母见齐震把钥匙塞给他父亲,还说这番话,就明白齐震要离开。

    “我出去有点儿事要处理一下,妈,不用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待会儿可能小媱也来,你们三个不用担心,有赵书记罩着咱们,什么也别愁。”

    齐震好言安慰父母,然后只身退出房间,走出县招待所,径直朝县警察局而去。

    解除了父母的人身安全危机,齐震继续开始他的坑人计划。

    到了县警察局,很显然李志国他们还没回来,县警察局的人寥寥无几,连堂堂的大局长调用警力都这么吃力,不知道这么多人都哪里去了。

    “有人没有?”

    齐震高声喊道。

    过了没三秒钟,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由远及近,“喊什么,叫丧呢!”

    一个身穿辅警服装的人,头上没有帽子,衣服扣子敞开,手里还捏着几张扑克牌,从走廊转出来,到了正厅,和齐震打个照面。

    这一面对面,这位辅警愣了一下,因为他正是上午跟着包伟一起去县高中抓捕齐震的成员之一。

    “哎你……”

    这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按常理说,当时齐震挣断手铐跳车脱身,应该像惊弓之鸟一样,离着所有穿警服……甚至离着警服都远远的。

    齐震可倒好,竟然大喇喇地闯到了警察窝,分明是飞蛾扑火,自投罗网啊。

    这个辅警用手里的扑克牌一指齐震,有些说不出话来。

    “瞎叫唤什么,怎么县局里就剩下你一个带活气的了?你有钥匙吗,赶紧把这个打开。”齐震说着抖了抖手腕上断了铰链的手铐。

    “特么的……”

    这位辅警乐了,闹了半天眼前这位是浑人,合着你大咧咧地赶来,就是找我们给你开手铐的?

    “你稍等,我只是个临时工,开手铐这活干不了,我找人帮你开,站在那里别动啊!”这位辅警回头撒丫子拐进走廊里不见了。

    齐震微微一笑,就怕你们动作慢。

    也就半分钟,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刚才那位协警率先从走廊拐角小跑出来,一见齐震还在,顿时放心了,一指齐震冲身后嚷道:“队长,他就在这儿,别让他跑了!”

    接着就是包伟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可能是中午时分喝了一些酒,涨得红中透紫,把这张脸显得更大了,无论谁跟他一照面,都有一种视野被这张脸填满的错觉。

    “呵呵,是包大人啊,就是不知道跟包青天比起来怎么样。”

    齐震一看到包伟右手食指上了夹板,还用一条三角巾吊在脖子上,存心打趣。

    包伟一听这话,一脸横肉,就像是星球上的超级地震一般,猛地颤动了一阵。

    没错,他姓包,不过包拯是包青天,他,则是包黑天!

    另外几个辅警已经绕到齐震的身后,神情紧张地盯着齐震。

    上午齐震从他们的眼皮底下脱身的过程,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齐震的实力,这不但是一般学生不能比的,甚至是一些悍匪也无法相比的,因此他们都有些害怕。

    “嘿嘿……”

    包伟气极反笑,抬起食指受伤的右手,看着齐震说道:“在RY县能伤到我包伟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佩服,不知道你此来有何贵干?”

    齐震看着包伟,就像是看着一个白痴一样。

    “你要搞清楚,你的手指,是你攻击我时你自己不留神弄伤的,当时可是你用枪顶着我的脑袋,你的伤跟我没关系,没错,你有枪,可以用枪,但枪这东西可不是乱用的。”

    齐震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头说道。

    这下包伟被提醒了,右手不能用,就用左手,手臂挤压着隆起的啤酒肚,硬生生从身体左侧绕到右侧,从枪套里把配枪拽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齐震。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赶紧上手铐。”

    齐震一动没动,包伟人为恶齐震是被自己用枪威慑住了,忙不迭地吩咐这些辅警,赶紧控制住齐震。

    一副手铐喀拉拉响动,将齐震双手铐住。

    “我说你们笨蛋,你们没见一副手铐拷不住他吗,再上一副……哦不,再上两副!”

    齐震手臂一分将手铐挣断的情景,对包伟的刺激太大了,他生怕齐震再次脱身,让协警们给齐震上了三道手铐。

    这三副手铐将齐震的双手手腕死死连在一起,别说一个人,哪怕是一头牛,被这三副手铐铐住四肢,也甭想挣脱!

    包伟仍不放心,要其中一位最他最信任的辅警,到库房里翻出一副脚镣来,把齐震的双脚也缚住。

    连上了若干道保险,包伟先是嘿嘿嘿地一阵狞笑,接着把配枪收起来,再一摆手,众协警当然明白,推推搡搡地将齐震带往走廊深处。

    在走廊最深处,一个铁门被辅警拉开,另外几个协警将齐震推了进去。

    房间封闭性很好,有一把椅子,椅子对面是一副能坐下俩人的桌椅,桌椅后面的墙上,贴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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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传说中的审讯室?

    齐震的的嘴角朝右侧一歪,挂着一副讽刺的笑。

    影视中的墙壁防撞软包没有,喷溅、拖拽形状的深褐色污渍在墙面上交错斑驳,使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血迹?

    再由这些疑似血迹的东西,又令人不得不脑补出一幅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整个房间只有头顶一展节能灯,显得阴暗压抑,一般人要是进来,不用警察蜀黍们敲打,当场就吓尿,有什么说什么了。

    两个辅警架着几乎等同于五花大绑的齐震,脚镣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质感声响,最后将他按在一张椅子上。

    “小子,这个地方是第一次来吧?”

    包伟的眼角眉梢已经涌上来丝丝杀气,点上一支烟,就像是屠夫打量着待宰的牲畜一样,看着齐震。

    “哼!”

    齐震冷冷地用眼神回击包伟,包伟跟齐震对视的瞬间,竟然有一种被眼镜蛇盯上的感觉,从心底涌上来的惧意,令他一哆嗦,差点连烟都夹不住,倒退了几步,方才稳了稳心神,再次狠狠瞪了齐震一眼。

    包伟已经是第二次吃齐震的亏了,虽然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已经对齐震产生了恐惧,再也不敢凑得太近。

    这时候又进来一名辅警,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能有小拇指粗细的尼龙绳,递给包伟。

    包伟没接,他实在不想再次接近齐震,吩咐手下其他辅警,用这根尼龙绳将齐震牢牢跟身下的椅子捆在一起,如此一来,齐震就算有九牛二虎的力气,也别想挣脱。

    可是齐震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惧怕惊慌的情绪。

    包伟认为齐震这是强作镇静,进了这种地方,在自己的铁血手段下,就算你是铁人,也能把你锤扁搓圆,把黑的说成白的,武功再高,还不是一电棍撂倒!

    “这回看你还老不老实,看到那行大字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你的问题吧。”

    包伟退到齐震对面,一屁股坐下,背靠着椅子,又点了一支烟,吞烟吐雾,隔着脏兮兮的烟气,包伟的那张横肉脸越发显得阴沉。

    “我有什么问题?我睡觉不做梦,吃饭吃得多,见了漂亮妹子有反应……挺正常的啊,没问题。我肯定没什么问题。”

    齐震装出一副蠢萌的样子,一边认真想着一边说道。

    包伟周围几个辅警听了先是一呆,然后都有些忍不住,吭哧吭哧地偷笑。

    “你特么的……”

    包伟想不到齐震在这么不利的情况下,还敢捉弄自己,简直都要气炸肺了。

    不过包伟毕竟是警察,大小也是县治安大队的队长,这点儿忍耐度还是有的。

    “小子别跟我装傻,我提醒你一下,你涉嫌打架斗殴,可能会涉嫌故意伤害,至于是按照治安案件处理,还是按照刑案处理,还得看受害人受伤的程度,以及他们是否愿意谅解,现在你惟一的出路就是详细交代你伤害他人的细节,争取宽大处理。”

    包伟也不完全是草包,这些办案的套话,说得非常娴熟。

    可是这番话却换来齐震的冷笑。

    “今天有一个****想伤害我,结果误伤了自己,他姓包,不知道这件事可否向你交代?”

    “哪个想伤害你……”

    包伟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回过味来了,齐震这是在骂自己呢!

    “嘎嘎……”

    包伟不怒反笑,悠然地吐出一口烟圈,带着几分怜悯看着齐震。

    “嫌疑人拒不交代问题,加大审讯力度!”

    现在审讯室内一共五名辅警,他们一听到包伟这句话,当即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两名辅警按住住齐震身下的椅子,一名辅警随手拿出一本厚书来,剩下的两名辅警,一个人高马大,看体型,似乎练过拳击,另外一个辅警,却拿着一条毛巾,不知道要做什么。

    “卧槽,业务这么熟练,不知道你们祸害多少人了?”

    齐震露出惊讶的神色来。

    “齐震,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告诉你这还只是开胃小菜,我再问你一次,你**不交代你的问题?”

    包伟用夹着烟的食指中指点着齐震问道。

    “我吃得饱睡得着,没问题。”

    齐震用鼻子哼了一声。

    “李博,你整天对着沙包练练练的,这回给你一个真人沙包,这回该看看你的真本事了。”

    包伟对那位长着练拳击体型的辅警命令道。

    叫李博的辅警缓步走到齐震的正面,用他那双杀气腾腾的三角眼看了看齐震,交替将双手指关节捏得“嘎嘎”直响。

    其实包伟在往常刑讯时,不用李博出手,用旁人就可以了。

    “****,看你走路扭扭捏捏跟娘们似的,你要算是练过的,那简直就是对天下练武人的侮辱。”

    齐震纯粹是想激怒对方,让对方以最大力量出拳。

    练武人,不管专业还是业余,最反感有人说他们娘,客观地说,李博体格剽悍,一个人可对付他两三个辅警同伴,受到齐震的侮辱后,李博觉得全身的血液几乎一下都冲到脑袋上了,瞪着血红的眼睛,几乎用上了他所有的腰马之力,一记重拳打出,正中按在齐震胸前的那本书上。

    “啪轰……”

    随着令人心悸的一声巨响,甚至连死死按住齐震身下椅子的两位辅警,差点被晃动的的椅子带得东倒西歪,他俩几乎把全部体重压在椅子上,方才稳住身体,即使这样,齐震连着椅子,向后滑动了半米。

    除了李博,从包伟到其他的辅警们,都被这一拳给惊到了。

    这种隔着书本或别的物体打胸腔的刑,被他们起了一个名字,叫“隔山打牛”。

    包伟和其他辅警,大多都使用过“隔山打牛”,唯独没让李博用过。

    毕竟练拳击的拳头太重,连最瘦小的辅警使用“隔山打牛”时,都会对受害人造成一定的伤害,从表皮上看很正常,实则内脏受到了震荡,严重的可能留下终生不愈的内伤。

    因为包伟知道齐震的实力,这才放心地让李博对齐震使用“隔山打牛”,然而李博竟然使出如此恐怖的重拳,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下子站起身来。

    齐震的头已经深深地垂下,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膝盖,身体卷成了字母c的形状。

    “不好了老大,这小子好像没气了!”

    负责用厚书垫着齐震的胸腔那位辅警猛地惊叫道。
正文 第八十八章 脆弱的同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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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包伟身体猛地一颤,赶紧起身离座,三步并作两步到齐震的近前。

    那位用厚书垫着齐震胸腔的辅警,现在已经远远地退开,惊惶地挨个看看众人,似乎想说,“这可跟我没关系啊!”

    包伟觉得既然齐震既然能以一当十,是练家子,所以才放心地让李博对齐震练拳脚。

    然而,在包伟看来不大的一件事,就这么一眨眼就超出了他的掌控。

    包伟先是试了一下齐震的鼻息。

    没有!

    接着摸摸颈动脉。

    没有搏动!

    抓起齐震的头发,让他的上身靠着椅背,再从旁人手中抢过强光手电,晃齐震的瞳孔。

    不见反应!

    我靠啊!

    包伟这下可傻眼了。

    没错,在这里,他是王,可前提是别弄出人命来。

    人死在这儿了,不管你编出什么花样百出的理由,一旦被公众知道,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包伟中午喝的那点儿酒,完完全全地醒了,心里说自己今天是不是没看黄历?

    先是抓人不顺,弄断了自己一根手指头。

    现在审人还不顺,干脆死在这里了!

    这……你说你小子那么能打,要不是上了三道手铐,加上一副脚镣,最后再加几道绳索,我们这些人对你几乎不能近身,想不到你光能打,不能扛,才弄了这么几下就死了!

    事到临头包伟先是埋怨齐震了一顿,然后直起身来,往周围看看。

    既然出了事情,怎么着也得有顶包的不是!

    刚才还如狼似虎的辅警们,现在一个个如惊弓之鸟,都远远地退开,充分地表达了他们的身体语言: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其中包括以重拳猛轰齐震胸腔的李博。

    “嘿嘿嘿……”包伟干笑了几声,说道,“李博,没错,的确是我让你动的手,可我也没让你往死了打不是?你这人啊就是太冲动,明摆着嫌疑人是在激怒你,你偏偏真就上当了……”

    “队长,是你下的令啊,要不然我哪会那么胆大包天啊,我可是警察不能知法犯法,所以这不能怪我。”

    “你……”

    平常李博对包伟绝对是指哪打哪,一条忠实的狗。

    但现在可不比寻常,真要是把嫌疑人刑讯死的责任落实到谁的头上,工作丢了还不算,甚至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牢饭虽然管饱,可没人想吃,因此辅警们跟包伟那脆弱的同盟关系,已经发生动摇。

    “他刚才来的时候,除了咱们几个,没人看到吧?”

    包伟眼珠一转,将声音压低问众人。

    原本四处散开试图把自己撇清的众人,神色开始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事情偏就这么巧,县局门前和走廊的监控智能系统,昨天坏了,正联系人检修,刚才众人将齐震送入审讯室,将审讯室独立的监控也关闭了。

    只要在场的这些人守口如瓶,那么齐震来县局这件事,绝对是死无对症。

    不能证明齐震来过这里,自然就不能证明齐震的死亡,跟包伟等人有关系。

    看到众人的反应,包伟放心了。

    毕竟这件事,除了他这个主谋,其他人都逃不了干系,只有建立坚固的攻守同盟,才能漫天过海。

    “郭四,你去找个蛇皮袋,大一些的,别让人看见。”

    郭四,正是用厚书垫着齐震胸腔的那位辅警,长得瘦猴似的,跟齐震的同学刘仁倒是有几分相似。

    在包伟的吩咐下,郭四贼眉鼠眼地打开门出去了。

    “来,大家伙都过来,把他的绳子还有铐子都解开。”

    包伟招呼众人过来帮忙。

    其中李博都将钥匙插入手铐的孔里了,一声有些发飘,令人毛骨悚然的“哎哟”声,就这么蠕动着进入了众人的耳中。

    这是谁?

    像是齐震的声音!

    李博再也拿不住钥匙,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至还用手支撑地面朝后不停地挪动。

    “鬼啊……你你别找我,是包伟害的你!”

    其他人也都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立刻缩手,倒退数步,惊恐地看着齐震悠然转醒。

    “啊哟……你们这是怎么了?”

    齐震直起身来,挨个看看众人,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不是死了吗!”

    包伟一直指齐震惊魂未定地说道。

    “放屁,老子就是属神仙的,绝对能送你们走,刚才那谁不是要打我一拳吗,怎么,打完了?”

    “……”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面有些诡吊,他们实在不确定在和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打交道。

    根据就是,包伟做警察这么多年,判断一个人死没死,不敢说能跟法医比,起码也不会搞乌龙了,再说他们都知道李博那一记重拳,最起码得有三百到四百斤,就算齐震再能扛,齐震也不至于轻描淡写地问,这一拳打没打吧!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包伟从同伴手里抢过照明和电击两用手电,瞄准齐震,有些结巴地问道。

    “你是第二次放屁了,老子是大活人,刚才乏了,正等着那一拳呢,不留神睡着了,那个谁,你这一拳到底还打不打了?”

    齐震说这还看了一眼李博。

    似乎这一眼带着刺,本来就距离齐震挺远的李博,继续后退好几步,几乎要贴住了审讯室的门上。

    “你看看,怎么样,我就说那个谁,像个娘们似的,我没说错你吧。”

    齐震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李博,仍喋喋不休道。

    这时候包伟多少反应过来了,这齐震在玩他们。

    既然他能做到以一当十,是个练家子,会金钟罩闭气功什么的不稀奇。

    包伟刚要发作,审讯室的门邦邦邦地响了起来。

    因为包伟跟这些辅警们已经打成了默契,连敲门都暗含着暗号,躲到了门口的李博赶紧将门栓拉开,将贼眉鼠眼的郭四放了进来。

    “老大,蛇皮袋给你弄来了……”郭四跑完腿想卖个好,可是进屋后第一眼看向包伟,第二眼就看到齐震正看着自己,一下子就毛了。

    “哎哟我的妈哟,他……他他这是……”

    “好了,你在那结巴什么几把玩意儿,这小子刚才休克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包伟悻悻地打断郭四,自己加上一帮穿警服的,被一个学生耍得团团转,这脸被打得简直就是啪啪响。

    “你行,我既然说过,就算你是个铁人,进了这种地方,也得被捏扁搓圆,你不是会装死吗,你特么就给我继续装装看,那个于永进,该把你的手段使出来了!”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花样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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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于永进的辅警,就是一直拿着白毛巾的那位。

    他一听包伟叫他,赶紧将手中的白毛巾抖开,再反复折叠数层,凑到齐震近前,将折叠成大口罩一样的白毛巾蒙在齐震的脸上。

    被白毛巾遮住视线的齐震,听到包伟先是一阵狞笑,然后他说道:“齐震,咱们今天打了两次交道,你的本事,我算是见识过了,不得不说我佩服你,不过你实在是不该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我再佩服你,我们也成不了朋友,早说了,刚才是开胃菜而已,现在该上第二道菜了。”

    随着包伟话音刚落,齐震就觉得有一股水流,流到蒙在脸上的白毛巾上,随即明白这是什么刑了。

    这白毛巾要比平常用的厚实,将水洒到上面,白毛巾吸饱了水分后,既能锁住水分,又填满了白毛巾纺织纤维之间的缝隙。

    被施此刑的人,既不能呼气,又不能吸气,生生地被窒息住,有点类似濒临淹死的感觉。

    可能短短几分钟,就足以让一名硬汉屈服。

    先用隔山打牛,再用湿毛巾窒息,齐震怒了。

    如果他还是前一世那个面对肖子继的欺凌、无能为力的齐震,肯定连隔山打牛都熬不过。

    一旦这些人失手,出了人命,结果无非就是被这装入郭四带回来的那个蛇皮袋里,偷偷抛尸别处,最后这些杀人真凶逍遥法外。

    要不是为了坑赵文辉的老子,齐震才不想陪包伟他们玩呢!

    从时间上判断,李志国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只要让李志国看到这些,不说重创赵勇,也要让他收敛一些,别让肖鸣父子仗着有保护伞,为害一方。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齐震不得不耐着性子陪包伟他们继续玩儿。

    湿毛巾糊住口鼻,陷入窒息和濒死,是人就扛不住。

    齐震一开始的确也觉得憋闷,这口气进不来也出不去,因为有白毛巾锁住水分,死死压在口鼻上,连吐出水分,换一口新鲜空气都做不到。

    叫于永进的家伙,还拿着矿泉水瓶子,往白毛巾上倒水,直到水分顺着白毛巾往下流,这才停下。

    齐震不得不放弃呼吸,改为运转夺天大自在,打开全身若**位,汲取天地元气维持生命。

    本来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稀薄,现在又在这么一个阴暗封闭的环境里,天地元气更是少得可怜,哪怕齐震是修炼强者转世重生,此时也觉得憋闷难受。

    为了减少消耗,齐震不得不放缓了心脉搏动,将经脉运行收束到丹田内,就像刚才挨了一记重拳后,屏住呼吸和控制心跳一样,进入假死状态。

    “又特么的装死!”

    包伟火大了,刚才虽然虚惊一场,仍心有余悸,但一见齐震故伎重演,真是受够了齐震对自己的愚弄,不由得犯浑,要来一瓶矿泉水,拧掉盖子,叫于永进去掉齐震脸上的白毛巾,亲自抓着齐震的头发,让其头部后仰,使气道通畅,一股脑将一瓶子矿泉水都倒入齐震的口鼻。

    “哎哟!”

    连对这类水刑轻车熟路的于永进也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叫。

    因为经验丰富的他,通过水灌进齐震口鼻时发出的“咕咙咕咙”声,判断这一瓶子水有一半顺着齐震的气管灌入了肺里。

    “队……队长,要出人命的。”

    于永进赶紧提醒包伟。

    刚才仅仅虚惊一场,几个人就相互推诿责任,万一真要是把齐震弄死,这个责任算自己还是算包伟的?

    “放心吧,这小子装死装得跟真的一样,你刚才也不是没看到,我现在就想看看他能装多长时间!”

    包伟先是不以为然地朝于永进摆摆手,然后恶狠狠地说道。

    于永进还有其他几位辅警都半信半疑,看着包伟一直扯着齐震的头发,让水分填满他的气道。

    气管和肺部充满了水分还能活?

    几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咽了了一口唾沫,仍觉得喉咙发干,总觉得今天要出事啊。

    包伟扯着齐震的头发,撑了几分钟后发现不对劲了。

    从齐震的鼻孔里往外冒水,这是呼吸道被水灌满的标志。

    再看齐震的脸,几乎看不出血色来了。

    坏了,这下真的不是装死。

    要说闭气装死,多少还合理,现在特么的连肺里都是水了,还用得着装吗,死得不能再死了!

    包伟真想给自己几个嘴巴。

    真是被这个学生气糊涂了,自己真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包伟这一流露出惊慌的神色来,于永进的动作简直比兔子还快,一下子退到远远的,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表明他跟这件事没关系。

    包伟赶紧松开手,任齐震的头就像是断了颈椎一样垂了下去。

    周围数人都大眼瞪小眼,能有一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

    “你……你们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包伟哆哆嗦嗦地一指齐震,挨个看看李博、郭四、于永进等人。

    这些人全都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意思谁都明白:要看你自己看,跟我们没关系!

    “你们……你们不够意思,平常我对你们可不薄啊。”

    包伟自知理亏,都虚惊一场了,却不接受教训,同样的错误犯了第二次,当然没人愿意陪你作死。

    语言苍白地训斥了下属们一句后,包伟悻悻地蹲下身来查看齐震,这回他可不敢再扯齐震的头发了,希望这回还能侥幸。

    一滴,两滴,三滴……

    水分顺着齐震的发梢和鼻尖,不断往下流淌,包伟就是看不出齐震有丝毫转醒的迹象,看那没了血色的脸,根本就是死人。

    包伟越想越害怕,难道说,自己真的避免不了背负杀人的罪名吗?

    包伟转过脸看向郭四,意思是蛇皮口袋派上用场了,准备抛尸吧。

    “噗!”

    这一声非常突然,把审讯室内的人们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包伟,被齐震从口鼻中猛然喷出来的高压水流击中。

    齐震真的生气了,这群人渣,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因此这一喷,几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包伟承受不住高压水流的冲击,直接摔了个跟头。

    “卧槽……”

    包伟被高压水流击中的部位,火辣辣地疼,同时骂了一句,简直要被齐震的花样装死给弄疯了。

    没等包伟重新站起来,“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混乱,包伟赶紧打个嘘声,神色紧张地看着房门。
正文 第九十章 蛇鼠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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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

    房门接着响了一阵。

    “审讯是光明正大的事,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齐震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笑道。

    包伟狠狠地瞪了齐震一眼。

    “舅舅,是我……”

    包伟的手机响了,因为紧张,他看也不看来电号码,直接接电话。

    一个被压低了的声音进入包伟的耳中。

    包伟那颗悬起来的心这才落回到肚子里。

    “卧槽的,是你小子啊,那个谁,把门打开。”

    一直躲在门口的李博赶紧拉开门栓,将门打开。

    “舅舅,刚才你一打电话,我马上就动身了,你不是说人跑了吗,怎么又抓到了?”

    进来的是赵文辉。

    紧跟着肖子继也进来了。

    等第三个第四个人进来时,齐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第三个人是个光头,从脑门发际到头顶,卧着一条发了福的蚯蚓一般的刀疤,是花和尚!

    第四个人,理着平头,是一刀红!

    俩恶少来了,还有被自己归拢过的俩歹徒也来了。

    真正的蛇鼠一窝啊!

    “他们是你叫来的?”

    齐震看了一眼包伟。

    包伟再次生出被眼镜蛇盯着的感觉,沿着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

    大大咧咧的赵文辉没注意到包伟的变化,他进来后扫视了一下房间,最后视线固定在齐震的身上。

    “舅舅,你们已经开始啦,怎么样,这小子骨头够硬吗?”

    赵文辉撸胳膊挽袖子,看样子准备大干一场,反正现在齐震几乎等同于被五花大绑,能一对四十又能怎么样,现在的齐震在他看来,就是一头没牙的老虎,伤不了人。

    望着外甥那张还残留着熊猫眼的脸,包伟有些后悔了。

    后悔不该帮这个二世祖,尽管是在姐夫赵文辉的默许之下,后悔在控制住齐震后,迫不及待地一个电话,将赵文辉招来了,本来是想向姐夫赵勇卖好的,现在看来,这个好恐怕有些卖不成了。

    包伟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看赵文辉,接着看看肖子继,还有花和尚、一刀红。

    “你们俩来干什么,回号里待着去!”

    花和尚、一道红也参对齐震用私刑,这原本就在计划之内。

    但计划不如变化快,包伟已经跟齐震交锋了几个回合,每一回合都以吃瘪告终,他预感到这回怕是要玩大了,想斥退花和尚、一刀红。

    那两个亡命徒负案在身,就是定时炸弹,让他们出现在审讯室参与“审讯”,简直就如同老鼠娶猫一般荒唐,因此把他俩打发出去,多少还能让这件事不那么严重。

    “怕啥舅舅,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我和子继就想出口恶气,这两位大哥,负责吓唬人,不会出事的,在咱们的一亩三分地,不管谁来,都是个屁!”

    赵文辉看出包伟有些害怕,心里还奇怪,往常包伟可不是这样啊,局里就数他胆子大,很多老爸都不敢干的事,都由他来完成。

    今儿个是怎么了?

    一旁的肖子继可是等不及了,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走到齐震近前,将手里的东西朝齐震晃了晃。

    齐震认出这是自行车内胎。

    鼓鼓囊囊,跟棍棒一样,多少还有些松软。

    从外观上看,就可以想得到里面肯定是灌满了沙子。

    肖子继把这东西往手掌上试了试,看样子对这东西很满意,用充满恶意的语气看着齐震说道:

    “上午你临走时说什么来着……哦对了,你在这里等着我们,你说你这么热情好客,我们要是再不来,就对不起你了是不?”

    “没错,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要来,因为我看出你们唱一回《征服》还不过瘾,这不又来主动求我来了。”

    齐震一动不动地看着肖子继,笑道。

    被上三道手铐,双脚戴着脚镣,全身被人用尼龙绳捆得跟粽子似的,都成案板上的鱼肉了,竟然还敢噎人。

    肖子继早就等不及了,被齐震狂踩的一幕一幕重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刺激他对齐震的恨意。

    “我擦,你小子要是嫌自己死得慢,直说不就好了,我今天非要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不可。”

    肖子继说着将手里灌满了沙子的自行车内胎朝齐震猛地斜抽过去。

    早在肖子继有所预动时,齐震就已经动了。

    虽然他被和身下椅子捆在一起,动弹不得,但双脚着地,两个前脚掌一点地面,借助从双脚传递上来的力量,上身再一转,身体带动椅子,以一条椅子腿为轴,像是陀螺一般离开原地。

    肖子继这一下抡空,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自行车内胎似乎抽中了一个人。

    “啪。”

    “嗷呜。”

    灌满沙子的自行车内胎抽中人体,就像是板子打在屁股上一般响亮。

    因为灌满沙子的自行车内胎软中带硬,抽到人体上,表皮没有伤痕,却能伤害到身体深处,也就是内伤。

    事先肖子继生怕这东西威力不够,还特意把沙子用水浇湿,增加重量。

    这主意还是莫虎给他出的,来这里之前,王娜娜还用胸脯蹭着肖子继的胳膊,撒娇说,要肖子继在归拢齐震时,一定用手机拍几张照片来,让她看看齐震的衰样。

    被肖子继误伤到的这位,肩膀被抽中还不算,那股力道一直渗入到了胸腔,这位只觉得心都被震得一阵翻腾,这才发出就像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闷哼。

    那位倒霉蛋,却是光头花和尚。

    他早些年负案在身,一直在逃亡的路上,后来投靠到肖鸣的手下,无论是在打击生意上的对手,还是垄断建材市场,或者强迁、催债等事情上,没少出力,深得肖鸣的重用。

    肖鸣于他有知遇之恩,因此在肖子继准备动手时,他本想凑过去,按住齐震身下的椅子,这样肖子继才能打得爽。

    不料这双手还没等碰到齐震坐的椅子,齐震就像是陀螺一般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紧接着肖子继手中的自行车内胎就到了。

    这下打得实在,花和尚差点被震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卧槽……”

    肖子继几乎是一脸懵逼,眨了眨眼,定睛看了一阵方才明白怎么回事!

    “辉哥,还有包叔,你们帮我按住他,我特么的还就不信了,掉了爪的蚂蚱,还能蹦得起来。”

    赵文辉倒是乐得帮这个忙,因为事先肖子继和他说好了,只要把齐震掐蔫屁了,就把齐震的妹妹齐媱让给他玩玩儿。

    尽管赵文辉最中意的是谢雅姝,不过熊掌吃不到嘴,先拿鱼来解解馋,也不错。

    包伟却捏着鼻子有点儿不情愿,一是他已经见识过齐震的厉害,不想再吃窝囊亏,二是肖子继一副指东打西的样子,让他有点儿不爽。

    不过看在赵文辉的面子上,包伟也不计较,跟赵文辉一起上前,将齐震身下的椅子死死按住。

    肖子继一言不发,双手握实自行车内胎,抡圆了朝齐震的胸腔狠狠地抽下去。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这个窝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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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满了湿沙的自行车内胎,呼啸着朝齐震的腹部横扫。

    齐震的双眼寒光一闪,哼了一声道:“找死!”

    这一下极快,当自行车内胎正中齐震的腹部时,齐震猛地将体内后天真气向外一荡。

    “嘭。”

    跟花和尚被击中时发出的声音截然不同。

    肖子继期待的惨叫声不但没有发生,反而觉得一股劲风扑面,没等他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齐震已经将抽打在他腹部的自行车内胎弹了回来。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肖子继用了多大力气,齐震就用多大力气回敬。

    弹回来的自行车内胎打在肖子继的胸前,就像是一记重拳一样,肖子继“嗷”了一声,仰面摔倒。

    幸好肖子继脚下无根,一碰就倒,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量。

    要不然齐震这一反弹之力,绝对让他步入他老爸的后尘——肋骨骨折!

    侥幸没受伤,肖子继受了这一反弹之力,加上摔了这一跤,就觉得浑身散架,眼前发黑,哀嚎不已。

    “哎哟,咳咳……我要吐血了,哎哟哟……尾巴骨断了!”

    按住齐震身下椅子的赵文辉和包伟也吓得后退几步,神色有些惊惶。

    难道他有金刚不坏之躯吗?

    “没用的东西,我说你是不是肾虚啊。”

    齐震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蔑视。

    “我……”

    肖子继本以为牢牢控制住齐震,自己想怎么虐就怎么虐,可是没料到齐震还会这么一手。

    众目睽睽之下,肖子继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都这样了你还整不了人家,不由得恼羞成怒。

    “齐震你不是不怕打吗,好像是会金钟罩是吧,那我倒要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金刚不坏!”

    肖子继手伸入裤子兜内,把他那心爱的蝴蝶刀摸了出来,熟练地耍了几个刀花,发出一阵狞笑。

    这玩意儿打架好不好使他不知道,只知道耍起来很炫酷,不过用这玩意挑女生的内衣,比较好用。

    “一刀红,花和尚,你们俩帮我把他按住。”

    肖子继真有些红了眼,他说什么也要使齐震在自己的手下见红,要不然非要把自己憋屈出病来不可,赵文辉、包伟还有其他辅警都不是他的人,只好指挥一刀红、花和尚帮他。

    “你们俩不是进去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齐震一看到一刀红、花和尚,眼中精光一闪,质问道。

    这二位在寻常人面前是悍匪,可是到了齐震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天在齐家被齐震虐出了眼中的心理阴影,因此见了齐震,就像是耗子见了猫,尽管这只猫被绑住了爪子。

    “哈哈,齐震,我这样就是让你明白,我们肖家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他来进去了没错,可是一直在局子里带着哟,一直没离开过哟,这回你也进来了,我就给你们三个一个好好交流的机会。”

    才隔这么大一会儿,肖子继又嘚瑟上了,得意地耍着刀花。

    “哦,原来是这样啊!”

    齐震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突然身体猛地一转,带动身下的椅子一起跟着他转起来。

    这一转力量极大,一刀红与花和尚尽管按住齐震身下的椅子,但因为在心里已经怯了,脚步有些虚浮,被齐震转动起来的椅子带得东倒西歪。

    原本齐震可以将手铐脚镣和绳索都挣开,然而他为了等到李志国,不得不陪他们慢慢玩儿,但对一刀红和花和尚这种亡命徒,就用不着讲客气了,借助椅子转动的势能,齐震脚掌一点地面,身体带动椅子飞起来,先猛撞花和尚。

    这家伙不但相貌猥琐,还曾经试图非礼自己的妹妹,最可恨!

    可怜花和尚自己还想不明白,为啥这个凶神先冲自己来,被齐震连人带椅子撞了个瓷实,有些肥胖的身躯撞得飞了出去,在短暂的飞行中,把郭四和于永进也撞翻在地,最后花和尚摔在墙角下,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刀红见状,为了自保,一把将包伟拉过来挡在身前,别看他绰号一刀红,他自己可没有挨刀的觉悟。

    包伟火冒三丈,在赵勇的庇护下,花和尚、一刀红虽然被看押,但管吃管喝,天天混日子,都胖了一些,但包伟在心里是相当瞧不起的,这阵子竟然敢拉一个警察做挡箭牌,还真特么的拿自己当个豆包啊,回身一把拉住一刀红的衣服,朝齐震的方向一推。

    “去你麻痹的……”

    恰好齐震再次转动椅子,脚掌点地面,身体带动椅子飞起来,跟被包伟一把推回来的一刀红撞在一起。

    同样是被撞得飞起来,因为是被包伟推回来的,撞得比花和尚还重,身子横着沿着被推回来的路线飞出去,可怜包伟被撞了个正着。

    一刀红和包伟滚落一处,都感觉屎都快被颠出来了,一刀红跟花和尚一样晕了过去,包伟右手食指却因为被一刀红的身体撞中,接好的指骨再次断开。

    这种二次伤害是最痛苦不过,包伟托住自己的右手,看着变形的食指,疼得哇哇怪叫。

    “你特么的你特么的……”

    包伟疼昏了头,同时也心疼自己的手指,生怕这第二次伤害,彻底让食指报废,用他脚上的大警勾狠狠地踢着一刀红。

    “麻痹的你连自己人都打!”

    肖子继这个窝火啊,说好的把齐震关进局子,他和赵文辉想怎么虐就怎么虐呢!

    特么的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小B崽子你骂谁?”

    包伟托着变了形的手指,瞪着肖子继。

    “小B崽子就骂你!”

    肖子继继续回敬。

    众人一听,表情都有些奇怪地看着肖子继,心里说你没读过金大侠的小说吗?

    随即肖子继也反应过来了,真想给自己俩嘴巴,好好的嘴这么贱干什么呢。

    “肖子继,你说你这什么智商啊,有句话说得真对,智商不够,钱来凑,你老子已经为你赚够了败家的资本,我还真期待看到你怎么花样败家!”

    一个刺耳的声音,再次弄疼了肖子继的神经,他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齐震。

    齐震丝毫不惧怕肖子继那凶狠的眼神,开心地笑着,连嘴巴都笑歪了。

    这不光刺激到了肖子继,同时也把赵文辉气到不行。

    “我还就不信了,你这臭咸鱼还能翻了天,舅舅,你领着人给我死死按住他!”

    赵文辉上来倔劲,朝包伟说道。

    这时包伟也是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朝李博、郭四、于永进加上另外两名辅警一递眼色。

    这些人都是惯于欺软怕硬的主,让他们单独面对齐震,肯定是不敢了,但胜在人多,加之一直被齐震戏耍,老脸都挂不住,从不同方向扑过来,将齐震死死按住。

    赵文辉轻车熟路地从一名辅警腰间摘下一根电击棍,打开开关,棍头上的电极闪烁着蓝汪汪的光焰,发出惊心动魄的“啪啪”声。
正文 第九十二章 急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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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万伏的电极棍持在手中,赵文辉的胆气壮了不少。

    看着棍头上两个电极之间,那蓝得晃眼的电火花,赵文辉觉得此时自己就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怪兽,那个猎物,就是对面的齐震。

    赵文辉一边狞笑,一步一步靠近齐震,准备让齐震接受二十万伏高压电的洗礼。

    上一世在祖炎界域,齐震连九九雷劫都经历过,二十万伏高压电同毁天灭地的雷火相比,简直就是萤火比之月光,微不足道!

    不过想抵抗一九雷甚至是九九雷劫,修为必须达到炼神九重的境界。

    现在齐震的修为,堪堪回升到淬体后天初期,距离渡雷劫的实力,还隔着千重万重,因此要想扛住二十万伏高压电,多少得吃点苦头了。

    现在齐震有些犹豫,是不是果断脱身而去,因为他陪着这帮宵小之徒玩儿的时间够长了,从时间上推算,现在李志国应该回到县警察局了。

    齐震在被带入审讯室之前,他已经给妹妹齐媱发了手机,让齐媱给李志国打电话,告诉李志国,他被赵勇的小舅子以配合调查为借口,拷到县警察局里了。

    只要李志国能顺利地回到县警察局,只要妹妹能及时联络上李志国,那么事态肯定会朝着齐震期望的方向发展。

    可是李志国迟迟没有出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计划不如变化快,齐震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继续耽误工夫了,再说赵文辉眼看要得手了,自己的实力虽然要比普通人强大许多,但暂时还没强大到不惧二十万伏电压的程度。

    就在齐震准备运用真气挣脱手铐绳索脱身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一个威严的声音,吓得赵文辉一哆嗦,手里的电极棍差点脱手。

    以包伟为首的其他人,都像是受了惊吓的鸡一样,四下散开,似乎不这样做,不足以证明自己跟这件事没关系。

    齐震心头一喜,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李志国盼来了。

    只要让李志国亲眼看到这一幕,不用问,包伟头上那顶小小的官帽子肯定保不住,包伟为什么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因为姐夫赵勇呗,这样及时不能把赵勇拉下马,起码也要让他伤筋动骨,赵勇吃了瘪,那么肖鸣至少得失去半边保护伞……

    然而齐震一愣,自己高兴早了。

    突然闯进来的不是李志国,是赵勇!

    齐震在家里制服花和尚、一刀红和另外两个同伙时,刚刚上任的李志国亲自处理此案,作为副手的赵勇也在场。

    出场的是赵勇不是李志国,齐震的脸色猛地一变,他预感到事情恐怕超出了他的掌控。

    “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吗?”

    赵勇一脸杀气地从包伟开始,挨个看看李博、郭四等警察,再看看宝贝儿子,肖子继,最后目光落在齐震身上。

    “姐夫……赵局长,是这样,这个人叫齐震,他因为涉嫌伤害,被我带到这里接受调查……”

    包伟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此举不就是在赵勇的授意之下做的吗,但此时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讪讪地解释,但话说了没有一半就被赵勇打断。

    “胡闹!你们有确凿的证据吗,你们有逮捕证吗,你们有批捕手续吗?都没有是吧,既然这样你们凭什么拷人,你们看看,还上了三道手铐,连脚镣都用上了,还五花大绑,我就想问问,这里是警察局还是土匪窝!”

    赵勇唾沫横飞,一顿劈头盖脑地训斥。

    “哼哼,连监控都关了是吧,隔山打牛、毛巾窒息、内胎灌沙,高压电棍……卧槽的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是人民警察还是土匪!”

    一声比一声高同时越来越严厉的的训斥声,在齐震听来却相当讽刺。

    搞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赵勇的英明领导!

    “他俩,不是正在羁押的嫌疑人吗,还有你们俩,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宣布,包伟,你,你,还有你们,都给我停职检查!赵文辉,你既然给老子丢人,我现在就正是通知你,你被拘留了,还有你肖子继也是!”

    “爸……”

    赵文辉是个蠢蛋,但也不傻,一见自家老子突然出现,又是这么一种暴怒的状态,知道出事了,只是象征性的乞求一声,然后垂下头不做声了。

    肖子继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齐震差点冷笑出声。

    别看赵勇这一出现,当场宣布停了包伟的职,还大义灭亲,拘留赵文辉,再加上肖子继,连肖鸣的面子也不给,这分明是在断尾自救。

    以赵勇的城府,当然发现齐震的脸上,挂着一副讽刺的笑。

    其实他心里也窝火,宝贝儿子被打,家里的母老虎联合肖鸣家里的母老虎跟自己闹,自己表示让她们自己看着办,家里的母老虎这才一个电话告诉包伟,把那个叫齐震的学生拷到局里,教训一下。

    本来以为不大的事,可是没想到自己被肖鸣利用了,这头齐震被捕,那头肖鸣趁机绑架齐震的父母。

    可能肖鸣也没料到事情有变,惊动了李志国,不得不给我打电话,我这才火速从酒局上赶来善后。

    ……

    按照计划,原本应该出现的李志国没能出现……

    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坏了!

    齐震只觉得脑海里响了一个炸雷,父母和妹妹会有危险!

    “哗啦啦……”

    随着一连串杂乱的金属声响,齐震从椅子上猛地弹起来,手腕上三道手铐,下面的脚镣,连带困成粽子的尼龙绳,一瞬间都被挣断,扭曲的链环,寸断的绳索飞得到处都是,甚至打在众人的身上。

    没人来得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齐震在原地留下一片残影,本体已经冲出审讯室。

    “不好,嫌疑人跑了!”

    包伟本能地喊道。

    “胡闹,那不是嫌疑人!”

    赵勇猛地一跺脚,虽然他及时赶来善后,但他预感到关于齐震的事,将极为棘手。

    齐震行动极快,几乎足不点地,如掠空而行的紫燕一般,飞出县警察局,沿着街道超越若干辆正在行驶的车辆,几个呼吸就赶到了县招待所门前。

    “哥!”

    一个急促而短暂的叫声,几乎令齐震心碎。

    是妹妹齐媱。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家人被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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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令人心悸的嘶吼声,回荡在上空。

    四辆哈雷摩托车,如同四头金属怪兽,在县招待所门前盘旋,后侧的排气管不断喷出呛人的浓烟。

    齐震一眼就认出这些骑摩托车的人,正是自己昨天在县高中西侧公园反击肖子继他们围攻时,遇到过的那伙飞车党,其中一个飞车党试图驱车暗算自己,结果被狠狠地教训了一下。

    想不到这个时候,这些人跳出来发难了。

    父亲、母亲,还有妹妹分别被横放在三辆哈雷摩托车座椅上,手脚被捆做粽子状,父亲和母亲的嘴巴上已经用透明胶带封住。

    唯独妹妹脸上什么都没有,她刚刚被一位胳膊上布满了青郁郁纹身的大汉夹在腋下,横放在摩托车座椅上,挣扎的过程中看到疾驰而来的哥哥,立刻高声喊叫。

    这个大汉赶紧用手捂住齐媱的嘴巴,然而多肉的手掌,被齐媱狠狠咬了一口。

    “嗷!”

    大汉疼得一咧嘴,一巴掌抽在齐媱的脸上,把齐媱的脸抽向一边。

    齐震身行如飞燕,抢身来营救家人时,把这一切看得分明。

    “妹妹!”

    齐震眼见妹妹被打,心如刀割,脚下加劲,甚至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股焦臭的气味儿。

    四辆哈雷摩托车,三辆座椅上放了人,还剩下一辆单人单车,车上的人脸上还画了油彩,高声啸叫,猛踏油门,这辆哈雷摩托车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吼叫着卷起一人多高的尘土,朝齐震碾压而来。

    正面相遇的人和哈雷摩托车,在旁人看来很难看出究竟谁更快,只看到一道灰色和一道浑浊的闪电正面冲击。

    哈雷摩托车上的人,正是在县高中西侧公园暗算齐震不成反被教训的那位。

    瞬间车速飙升到了80迈,在车主看来,对方这么不要命加速冲过来,自己这一撞过去,对方肯定是躲不过去的,也好一雪前耻。

    当摩托车车头撞中前面的身影、再次感受到那种经历过的虚无感时,车主意识到不好,这次又失手了。

    不过车主担心的人仰车翻没有发生。

    就在齐震的衣服刚一沾上哈雷摩托车的前轮时,纵身跃起,身体在摩托车上空做了一个腾空鱼跃,再一个空翻双脚落地。

    齐震没有一点儿恋战的心思,眼看着那三辆哈雷摩托车载着家人,飙起车速扬长而去,只能看到如游龙一般的烟尘。

    “吼……”

    齐震双眼通红,不多丝毫停留,双足猛点地面,速度比那天清晨车轮下救父还要快上几分,甚至因为空气阻力,能感受到穿越介质的粘稠感,双耳生风,就像是不停地有麻雀擦着耳廓而过。

    然而齐震刚冲出去不过十多米,一根镀锌铁管从侧面朝着齐震的双膝扫来。

    虽然高速扫来的镀锌铁管在齐震的眼中,就像是慢动作一样,但现在他全力冲刺,凭着他现在淬体后天初期的修为,体能发挥已至极限,想要躲闪反击已经来不及,只得身体前扑,双脚离开地面,让镀锌铁管擦着自己的双膝而过。

    虽然齐震保住了膝盖,但裤管连带膝盖表皮都破了。

    齐震这一前扑,偷袭齐震的人大喜,喊道:“他的膝盖被我打废了!”

    两侧的分布着若干停放的车辆,还有小超市,一家中等规模的网吧,就像是突然掀翻了蚂蚁窝一样,从里面蜂拥而出手拿砍刀、铁管、锁链、球棒等各式各类家伙的一帮青年,叫嚷着向齐震扑来。

    齐震借助前扑势头,双掌伏地身体朝前滚翻,再次弹起来,一记双飞燕,将冲到最前面的两个手持砍刀的家伙踢碎了下巴。

    从哈雷摩托车撞击,到设伏暗算,虽然被齐震一一躲过,但这样一来成功地阻碍了齐震追赶哈雷摩托车的脚步。

    伏击齐震的众多青年,脚步都很快,一窝蜂将齐震团团围住,将手里的家伙一齐朝齐震的身上招呼。

    现在齐震再也听不见远去的哈雷摩托车的声音,心中焦躁,体内后天真气如沸腾了一般激荡,置个人安危于度外,对持械行凶的人群猛冲猛打,比曾经一对四十还要还要残酷。

    虽然仗着身形超快,但蚁多咬死象,估计全RY县城里混混差不多都集中到这里了,齐震短时间无法顺利突围。

    齐震左突右进,拳打肩撞,踢拿并用,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冲进熙熙攘攘的人群,把这些拦路伏击的青年打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

    但仍有各式各样的凶器擦着他的身体,将他衣服几乎撕成了碎片。

    “砰!”

    这一声在这种喧闹的打斗场合下,没有太强的存在感,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这是枪,是警察来了。”

    人群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喘口气的工夫,撤得干干净净,连受伤的都在同伴的搀扶下,也迅速逃离,要不是路面上遗落着不少棍棒、砍刀还有鞋子,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围困这一解除,齐震朝家人被带走的方向疾驰而去,几乎足不点地,直到周围不见任何建筑。

    望着寂静的旷野,齐震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就像是被砍到的大树,仰面倒在草地上,双眼望天,视线随即一阵模糊。

    当眼角有那么点儿湿润时,齐震感觉到从地面传来一阵车轮的震动,立刻坐起来,回头看去。

    一辆警用桑塔纳徐徐朝这边开来,距离齐震几步远,车停下了。

    车门打开,赵佳从驾驶位上跳下来。

    齐震一看看到赵佳的头上,裹着一圈纱布,问道:“路上出事了?”

    “对不起……”

    本来赵佳是想来表示歉意和安慰的,她自己却先低下头啜泣起来。

    “刚才是你鸣枪的吧?”

    “嗯。”

    “一定是肖鸣派人回援,你们相遇,然后……”

    齐震此时已经恢复平静,一边保持着盘坐的姿势,跟赵佳说着话,一边运转内息,沟通星黑石指环内的天地元气,补充消耗掉的体力。

    “你听说我,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截住警车的人是不是受肖鸣指使的,他们一共来了八个人,乘坐的是一辆大金杯,而且我看他们不像是普通的歹徒……我们的那辆警用面包车受损严重,那个被你发现给赵勇通风报信的小黄,头部受到重创,现在还不知道死活……”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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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齐震懊悔地一拳捣向地面,深深地陷入土里,没至手腕。

    在一旁的赵佳出于安慰齐震,和齐震并肩坐在一起,一边掏出自己的手铐钥匙,帮齐震打开残留在手腕上断了铰链的手铐,一边轻声讲述路上出事的过程。

    就在齐震和家人乘坐赵明的公车返回县里不久,在李志国的带领下,几名警察也完成了现场勘察,准备返回县里。

    赵佳独自开着警用桑塔纳,在前面引路,李志国不放心那五个嫌疑人,他同其余三名警察同乘警用面包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明山湖度假区。

    整个路程刚走过一半,一辆金杯面包车出现在赵佳的视线里。

    这条路不算太宽阔,两辆车并行显得有些困难,赵佳有意避让,让那辆金杯面包车先过去。

    然而就在赵佳准备变道时,那辆金杯面包车突然加速朝赵佳驾驶的警用桑塔纳猛冲过来。

    赵佳吃了一惊,猛转方向盘避让,就在两辆车前杠即将触碰时,在赵佳的全力控制之下,堪堪擦身而过,即使这样,那辆金杯面包车前部一侧仍被撞瘪了一块,漆皮被擦去一大片。

    与此同时赵佳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警用桑塔纳躲过这惊险一撞,却因为打斜,径直朝着路肩下的深沟冲去。

    赵佳上个月才拿到驾驶证,今天是第一次驾车出警,竟遭遇这种险情。

    隔着风挡,眼睁睁看着足以装下桑塔纳轿车的深沟越来越近,情急之下,一闭眼,本能地一伸脚,碰巧踩在刹车上。

    “嘎滋……”

    随着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和飞扬的尘土,警用桑塔纳车轮在砂石路面上犁出两趟深沟,前轮刚好卡在路肩上,车就差那么一点点儿栽进深沟。

    饶是有惊无险,因为刹车惯性太大,赵佳上车时没系安全带,头部被甩到了方向盘上,前额被戗破一块。

    赵佳只觉得头脑昏昏的,一股热乎乎黏糊糊的流动体,从额头刺痛部位顺着鼻梁,沿着鼻窝一直流到嘴角……

    “李局长……”

    赵佳受伤后不过几秒,猛醒过来,推开车门下车查看李志国他们乘坐的警用面包车。

    结果没有悬念,警用面包车被金杯面包车死死顶住,两辆车的前杠都被撞得凹了进去,警用面包车尤为严重,驾驶位被撞得破烂不堪。

    赵佳看得分明,从金杯面包车上跳下来的人,一共是八个,他们一下车就强行拉开警用面包车的车门,将那五名嫌疑人抢了出来,其中有两人身手极好,竟然一人分别用两腋夹住两个人返回金杯面包车,剩下的一个嫌疑人,被又一个歹徒扛在肩上送上金杯面包车,余下的人将警用面包车搜刮了一遍。

    万幸的是,这帮人是来抢人抢物的,达到目的后,没有伤害警用面包车内的警察。

    各种物证,包括齐震交上来的那包毒品都放在警用桑塔纳轿车的后备箱里,突袭以李志国为首的人们的歹徒,在抢了人,搜查警用面包车完毕后,又奔着赵佳而来。

    赵佳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明白这伙歹徒要干什么,现在嫌疑人被抢去了,如果再失去相关的物证,那么今天的工作就会前功尽弃。

    今天出警的五个人,只有李局长一人配枪,而且全都受了伤……

    先在李志国他们情况不明,只剩下赵佳有能力跟歹徒对峙了。

    赵佳忍着头上的伤痛,情急之下灵机一动,将装着手铐的皮套摘下来,以持枪的姿势平举。

    这玩意儿冷不丁看上去就像是个枪套,希望能吓唬住这帮歹徒。

    “别动,我是警察,你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希望你……”

    赵佳的话说了不到一半,其中一个歹徒冷笑着,一步竟然迈出去五米开外,一下子到了赵佳近前,伸手打掉了赵佳手里的皮套。

    虚张声势失败,赵佳一下子傻掉了,眼睁睁看着歹徒们强行砸开警用桑塔纳的后备箱,把里面所有的物证都搜刮干净。

    其中一个歹徒还回头对赵佳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佳注意到所有的歹徒都用黑色丝袜套住头部,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这些歹徒来得快,离去得也快,从撞车,到抢人抢物,整个过程完成得毫不拖泥带水,可能五分钟都没用上。

    望着那辆前部被撞得破烂的大金杯绝尘而去、在风中凌乱的赵佳,一分钟以后方才回过神来。

    嫌疑人和物证都被劫走了,事实不可挽回,现在李局长他们的安危最重要。

    赵佳赶紧跑到警用面包车近前,查看众人的伤势。

    除了伤得最重的黄姓民警,李志国等人只是受了一些震荡伤,先后清醒过来。

    众人依次下车,把黄姓民警从车上弄下来,再从路边采来儿臂粗细的小树干,加上衣物做成临时担架,将黄姓民警弄进警用桑塔纳。

    警用面包车破损严重,油箱有些泄露,被弃掉不用。

    因为需要拉伤员,警用桑塔纳坐不下五个人,两名民警留在原地,联络支援,赵佳负责驾驶,李志国负责照顾伤员,三个人迅速返回到县里,直接到了县医院,为黄姓民警办理入院手续。

    路上李志国接了一个电话,得知齐震被县警察局治安大队队长包伟以涉嫌故意伤害为由,带到县警察局配合调查,因为心怀黄姓民警的伤势,脱不开身,让赵佳驱车赶往县警察局。

    考虑到这一路上惊险重重,李志国将他的配枪让给赵佳使用。

    赵佳将头上的伤草草地包扎了一下即动身,在赶往县警察局途中,恰巧遇到齐震被一群歹徒围攻,赵佳这才鸣枪驱散人群,为齐震解了围。

    齐震突然将深入土中的手拔出来,啪啪地给了自己两个嘴巴。

    如果自己在发现了擦肩而过的那辆大金杯时,不心怀侥幸的话,那么李志国他们就不会吃这么个窝囊亏,失去证明肖鸣犯罪的人证物证。

    如果自己始终跟家人在一起,他们也不会刚离龙潭,又入虎穴。

    齐震懊悔不迭,赵佳沉默不语。

    直到一辆奥迪A6L商务轿车缓缓驰来,打断了僵局。

    “雅姝,你来了!”

    齐震认识那辆轿车是谢雅姝的座驾,赶紧站起来,朝着轿车高声说道。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谢雅姝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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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齐震,我……”

    奥迪A6L停稳后,那个刘姓司机先下车,亲手打开后车门,并用一手挡住车门上部,防止谢雅姝碰头。

    谢雅姝下车后,身着县高中夏秋白色校服,踩着沐浴在暮春暖阳之下绿色盎然的地面,如同一朵浮在绿水之上,在风中摇曳的白莲,缓缓飘向齐震。

    “呵呵,雅姝,你哪怕穿着校服,仍是那么漂亮。”

    齐震的脸上泛起笑容,任谁见到这副笑容,都会觉得笑容的主人,是快乐的。

    “呃……你们是同学啊!现在看样子也没什么事了,我先回局里了。你家人的事,我回到局里帮你立案。”

    赵佳也双手撑着草地站起来,一眼看出齐震很喜欢那个女生。

    说实话这个女生真心漂亮,连自己这个同性一眼看去,也不由得砰然心动。

    “嗯,好的赵姐,等回头有需要的话再联系。”

    齐震朝赵佳点点头道。

    赵佳面色一滞,“赵姐”这个词语在她听来相当刺耳。

    我才二十二好不好,人家也常说我漂亮得就像十八,怎到到了你的嘴里成了“大姐”……

    但赵佳已经身心俱疲,没有心情因为一个称呼的问题暴走,开车走了。

    谢雅姝看着齐震的笑容,明白齐震这是反过来安慰自己,因此仍挥散不去一脸的歉意。

    “本来媱媱一直跟着我待到放学,之后媱媱接到电话,我把媱媱送到县招待所,没想到我刚离开不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谢雅姝因为在事发之时,还没走远,亲眼看到四辆哈雷摩托车一阵风一样和自己的座驾擦肩而过,似乎往县招待所而去,她赶紧催促刘姓司机减缓车速并后退,以便于看个究竟。

    四辆哈雷摩托车一共载着八个人,在县招待所停稳后,从车上下来的人冲进县招待所,不多时就看到这八个人将齐震的父母和妹妹五花大绑一般带出来,横着放在车座上。

    就在齐媱即将被放在哈雷摩托车上时,远远看到齐震如同一阵风一样赶来。

    显然,劫持齐震家人的歹徒早有准备,其中三个驾驶哈雷摩托车载着齐震家人扬长而去,留下来的摩托车和人,加上事先埋伏在县招待所周围各处的歹徒,有效地阻滞了齐震追击的脚步。

    “刘师父,求你了,赶紧下车帮齐震一把。”

    谢雅姝见齐震为了家人的安危,跟歹徒搏斗,众寡悬殊,险象环生,实在担心得要死,央求刘姓司机。

    可刘姓司机连头都没转动一下,带着墨镜的他,旁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小姐,这些日子你一直处于危险中,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我不能因小失大。”

    “……”

    一向清冷的谢雅姝,表现出了罕有的焦躁,但除了跺跺脚,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震被围困,家人被劫走。

    ……

    “那位大哥做得对,你现在很危险,我不想因为我和我的家人,威胁到你的安全。”

    谢雅姝想帮齐震而有心无力,这个过程虽然没跟齐震讲,可是齐震心思通透,明白谢雅姝的歉意的由来,安慰道。

    “可是……”

    谢雅姝还想说些什么,齐震摆摆手,谢雅姝终究什么没说出来。

    齐震之所以那么准确地猜到谢雅姝为什么有着这么深的歉意,还有一个原因。

    就在刚才谢雅姝刚一下车时,齐震察觉到了一股由远到近的危险气息,应该是奔着谢雅姝来的。

    很显然,司机兼保镖的那位可能也有所察觉,因此他不可能为了救齐震的家人,丢帅保车。

    齐震第二次发现这种情况,他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人、什么势力要加害谢雅姝?

    可惜凭着淬体后天初期的修为,神识太过于弱小,否则一定要让试图加害谢雅姝的人无所遁形。

    齐震在跟赵佳以及谢雅姝对话时,暗暗运行内息,将刚才追车时消耗的实力恢复了八成,尽力放开神识,寻找危险气息的来源,无果后,视线落在那位刘姓司机的身上。

    同第一次发现刘姓司机是个修者相比,现在齐震的实力层次有所提高,对刘姓司机的修为察看得更为通透。

    淬体筑基初期?中期?

    都不是,距离淬体后天还差一截。

    齐震对刘姓司机的实力强弱,已经明了,但对刘姓司机修炼的功法或者是心法有些不懂,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修者,跟祖炎界域的修炼者所学有所不同的原因吧。

    刘姓司机实际上是个武道修者,在齐震看向他时,他察觉到对方在察看自己的修为,反过来也朝对方看去。

    两个对对视了片刻,齐震将对方看了个透,对方看齐震却愈发迷雾重重。

    齐震朝刘姓司机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哥,谢雅姝的安全全靠你了,辛苦你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刘姓司机简要地回了齐震一句,提醒谢雅姝,不要继续在这里逗留下去了。

    “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尽心尽力,我谢谢你,现在我们把齐震稍回到县里,这总可以了吧!”

    谢雅姝白了刘姓司机一眼,这番话有那么一点儿赌气的性质。

    “好的,没问题,这位齐公子,请上车。”

    刘姓司机的脸上,没有因为谢雅姝的态度流露出一丝波澜,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请齐震进去。

    “这个……”

    齐震迟疑了一下,先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再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

    先是在明山湖度假区跟歹徒激战,继而在县警察局被五花大绑,刚才又被一帮手持各种凶器的歹徒围困,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烂烂,就像挂了一身的碎布一般,加之因为体能消耗,情绪沮丧,一个跟头躺在地上,一身臭汗再沾上尘土,怎么坐得高级轿车!

    “齐震,都这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个干什么!”

    谢雅姝看出齐震怕弄脏车子,干脆伸手拉着齐震的衣袖,让齐震跟她同坐后座。

    因为齐震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这一拉,随着“刺啦”一声,不但衣袖被扯了下来,甚至连一侧肩膀都露了出来,可以清楚地看到从手臂到肩膀如刀刻一般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哦……对不起!”谢雅姝脸一红,赶紧抽回手,不再好意思看齐震露出来的手臂和肩膀。

    真……真性感啊!

    谢雅姝心里这一念头刚一冒出来,不由得羞红了脸。

    “没事。”

    齐震将破烂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出来的手臂,跟谢雅姝一同坐在后座。

    过了片刻,谢雅姝脸上的红晕稍退,问齐震是回家还是去县警察局?

    “回家!”

    齐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看你的衣服烂得不成样子了!”

    谢雅姝说着叫刘姓司机驱车赶到谢雅姝现在所在住宅,帮齐震找衣物替换一下。

    齐震第一次来到谢雅姝所在的住宅,距离闹市区隔着一片小区,独体小二层,带着院子,有闹中取静的意味。

    在大门口齐震说什么也不进去了,谢雅姝在刘姓司机的护送下,进了大门,片刻之后,谢雅姝返回,亲自将一套衣服送到齐震的手里。

    “对不起啊,除了刘师父,我们家没有男性成员,只好要了他一套半旧的衣裤,可能不太合身,但总比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好吧。”

    “谢谢了雅姝。”齐震开心的接过衣服,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有些话,不想憋在心里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武道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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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

    齐震说得掷地有声,甚至连看着谢雅姝时的眼神,都是那么直接、火热。

    面对如此直白的表白,谢雅姝当场一愣。

    其实谢雅姝受到来自不同男生的暗示、情书和搭讪相当多,多到烦不胜烦,幸好每到关键时候都是刘师父暗中摆平。

    但这么直接的表白,齐震是第一个。

    不等谢雅姝做出回应,一直紧跟着谢雅姝身后不超过半步的刘姓司机,当即有了动作。

    武道不同于世俗中常见的体术或武术,最本质的地方就是武道修者主要靠修内息来强化体质和实力。或者说,是最接近修炼的体术者或者习武者。

    刘姓司机这一有动作,身体内息迅速流转,一身的修为从体内迸发而出,形成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就连不是攻击目标的谢雅姝也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哼,你这狂徒,真是大胆!”

    随着一声威严的呵斥,刘姓司机完全脱去了那个温和沉默的形象,刹那间就像是一个睥睨世间杀神一般。

    如果换做旁人,肯定会被刘姓司机爆发出来具有实质性的气场,压迫得动弹不得。

    齐震微微一笑,双眼一道精光闪过,体内丹田的后天真气迅速鼓荡,扩散到体外形成强大的气罡,生生将刘姓司机的气场给压迫回去。

    “哼。”

    刘姓司机闷哼一声,齐震如此强力反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要知道对于武道修者来说,没有二十年甚至是更长时间,很难做到像这个学生这般。

    这更增强了刘姓司机的斗志,他一个跨步,绕到谢雅姝的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谢雅姝,双掌平平推出。

    看似稀松平常的动作,连三岁小儿都做得出来,却包含着刘姓司机近二十年的功力,威力惊人,二三十个平常的货色,根本承受不住这一下。

    齐震微微一乐,也学着刘姓司机的动作,双掌平平推出。

    四掌相对,却没有平常手掌撞击在一处时的脆响。

    “嘭。”

    站在刘姓司机身后的谢雅姝,只听到像是一拳打在棉被上的闷响,声音虽然不高,谢雅姝却感受到一阵烦恶的感觉,这是内脏受到震动的反应。

    齐震和刘姓司机这一对掌,都将体内的功力透过手掌输出,直接用功力相碰撞,输出的功力受阻,顺着原来的路线回到各自的体内,最后传递到脚下。

    “噗。”

    一阵烟尘在齐震和刘姓司机脚下激起,这是双方功力传递到脚下打到地下的结果,同时两个人的双脚都陷入地下半尺多深。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不见任何狠辣的攻击,平平常常这一对掌,实际上要比刀光剑影还要凶险,一个不慎,全身经脉寸断,甚至丹田碎裂,甚至内脏受伤而死。

    齐震因为怕误伤到谢雅姝,将自己的修为收敛在淬体筑基阶段,加上他为了家人跟歹徒激战,一路追出去那么远,已经消耗了一定的实力,因此刘姓司机尽管实力不如齐震,交手的结果最后持平。

    “你也来自武道江湖?”

    刘姓司机收回双掌,忍受着内劲激荡造成的痛苦,惊讶地看着齐震问道。

    “什么武道江湖?”

    齐震的确不明白刘姓司机在说什么。

    刘姓司机却认为齐震在装傻,如果没有武道江湖的传承,如何跟自己打个平手?

    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就到达这样的高度,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就是武道江湖推崇的修炼天才吗?

    “这位小兄弟,按照武道江湖的规矩,同道相遇切磋,彼此之间要道出师门传承,不知道小兄弟传承何处?”

    齐震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重生过来的,关于武道江湖,齐震第一次听说,因此哪来什么师承!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这位大哥,我跟雅姝有些话要说,麻烦你成全一下。”

    齐震暗暗运转夺天大自在,快速炼化来自星黑石指环的天地元气,充实丹田恢复实力。

    “年轻人,有些人有些事你是碰不得的,你跟我们小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不会有交集,往后更不会有交集,如果你执意如此,不但你跟我们小姐无缘,恐怕连你的性命都会不保,我是看着你这么年轻,能有这么一身的修为不容易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下。”

    刘姓司机一边说话一边调息,极力平复刚才交手时造成的内劲激荡,不时流露出一丝痛楚的神色来。

    齐震伸出右手将刘姓司机的手抓住,将自己的后天真气从劳功穴逼入刘姓司机的体内,帮他平复激荡的内劲。

    “你……”

    刘姓司机以为齐震又要发难,准备再次动用内劲抵抗,然而刚才和齐震对掌,几乎用尽了他二十年来的功力,现在他除了还能运转内息,已经跟普通人差不多,想要反击实力尚存的齐震,根本不可能。

    但一阵极为醇厚柔和的比刘姓司机的内劲还要精纯的力量,迅速将到处乱窜的内劲降服,重归各出经脉运行,痛楚感立刻消失。

    刘姓司机一愣,原本需要数个时辰的调息方能平定的内劲激荡,被齐震这霎时间平定了……也就是说,自己和齐震根本没打成平手,他的实力远远高于自己!

    这下刘姓司机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凡是跟谢雅姝有交集的人,他暗中一定要摸清对方的底细。

    他早就了解齐震本人和家庭基本情况,奇怪还不到十八岁的他,竟然有着相当于入道中期的武道功力,可是经过自己暗中了解,根本没发现齐震和武道江湖有关系啊!

    事实上齐震要对谢雅姝不利的话,自己根本挡不住他,也许是自己反应实在过激了吧!

    刘姓司机朝齐震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刘师父,还是让我来跟他说吧。”

    谢雅姝拍拍刘姓司机的肩膀,刘姓司机撤到一旁,仍离着谢雅姝不到半步。

    “齐震,刘师父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背后存在的庞然大物,是你想象不到的,别说你,连我自己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为了你和你的家人,这一切,就当是没发生好吗?”

    “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当我没说,这不可能吧。”

    齐震一副蒸不熟煮不烂的样子,令刘姓司机一皱眉。

    “好了齐震,我们先不说这些了,你明天……回学校吗?”

    谢雅姝明白,一个男生为了心仪的女生犯起轴来,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服的,赶紧转移话题,把这一切交给时间磨合吧。

    “当然回,像我这种学霸,就这么离开校园该有多可惜啊。”

    谢雅姝看着齐震摇头晃脑一副自恋的样子,轻叹一声,不知道她在惆怅什么。

    “那行吧,咱们明天见,对了,见了班主任或者学校领导,你不要太张扬了,低调一点儿,争取他们的好感,只有四十多天,忍一忍就过去了。”

    “谢谢你雅姝,咱们明天见!”

    齐震笑得一脸阳光,根本看不出短短的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在一旁的刘姓司机因为是武道修者,看人更为通透一些,刚才对比实力时,他从齐震的眼神里发现了一丝洞穿世事的沧桑。

    这本不是一个未满十八周岁少年该有的眼神。

    齐震在他的心目中越来越神秘。

    齐震谢绝了谢雅姝委派刘姓司机送他到家的好意,抱着谢雅姝送他的半旧衣物,一路步行回到自己家。

    刚一到家,齐震先接到赵佳打来的电话,告诉齐震说,李局长高度重视齐震被刑讯逼供这件事,明天要他上一趟局里,做一份证言,然后好言劝说齐震要相信警方,会尽快救回他的家人。

    刚刚结束和赵佳的通话,紧接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刀疤眼王富。

    “什么事!你们老板还没死吗?”

    齐震气不打一处来。

    “高人……既然您听出我是谁了,别的不多说了,马连中死了!”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王富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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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麻子是死是活跟我有关系吗?一个跟我不相干的人死了,你特么的打电话给我,什么意思嘛!”

    齐震也很谨慎,虽然他用阴劲暗算了丕青等歹徒,可他绝对不会对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承认这件事。

    人嘴两张皮,反正你们证明不了这些人的死跟我有关。

    “我说爷,这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我哪还敢跟您玩心眼啊……”

    王富说话时候都带着颤音,可想而知他心里多么恐惧。

    “哼,你这还不敢玩心眼儿?口头上说你这是不得已,我看你混得挺开啊,跟着你的老大一道,绑架了我的家人,简直要比电影上的黑社会还要牛叉,要不是我行动快,这事情说不定会怎么样呢!”

    齐震当然明白王富打电话来是想干什么,但就是要像猫捉老鼠一样盘着玩儿,也是为了跟王富增加心理压力。

    “哎哟我的爷,你才是老大好不好,我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我现在明面上跟肖鸣混,他说句话让我做什么,我哪敢不从啊,哦对了,要不是我事先向您通风报信,您也不会这么快得到信赶来是不是?”

    王富仍说话带着颤音,极力为自己辩解。

    “这倒是!”

    齐震点点头,幸亏王富给自己发来短信,告诉自己,肖鸣一伙人绑架了他的父母,带往明山湖山庄,自己这才及时赶到,救下父母。

    “是吧,看在这个份上,您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那就要看你拿出什么样的诚意来。”

    齐震眼珠一转,因为在明山湖山庄,肖鸣不慎坠落受伤逃走时,王富跟其他人护送肖鸣,不说深得肖鸣信任,也是部分信任,充分利用这一点,肯定会挖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比如说,肖鸣应该清楚,从县招待所抢走自己家人的那帮飞车党,到底把自己的家人带到哪了。

    “这位高人,我就是一个小兵,老大吃肉我只能沾点儿汤尝尝……”

    “你的事可跟我没关系……”

    “哦……不不不不,千万别挂电话,高人我求你让我想想……”

    对话停顿了大约几秒钟后,王富那诚恐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想到了,你爸爸……哦不,是令尊差点死在车祸这件事……”

    齐震眼前一亮,这个比较靠谱,尽管他的耳力极好,但仍屏住呼吸,生怕落下一个字。

    “高人,这场人为交通肇事,是肖鸣指使他的心腹郭二虎干的,那辆泥头车属于天鸣建筑公司,司机姓王,是一个肝癌晚期患者,郭二虎承诺只要把事情做成了,一次性给他五十万元,保障他的老婆孩子的生活。”

    “哦,你也知道司机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不过他不肯吐口,而且他也受了伤,正在住院治疗,警方也不便对他调查……”

    “高人,听我说,事情没做成,肖鸣怕败露,曾经派人灭口,结果派去的伙计被刚上任的警察局长活捉了,肖鸣又想了一个办法,把司机王师傅的儿子给绑架了,并贿赂一个医生传信给他,告诉他不准乱说,要不然他儿子的性命不保。这事是郭二虎亲自办的,如果您想把这个案子破了,找郭二虎就行了,现在我们老板也不在县里,这家伙逍遥得很!对了,郭二虎平时就在人间宝贝夜总会看场子,很好找的。”

    “有这事!”

    “可不,高人,您看我的诚意怎么样?”

    “还行吧,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高人啊,我在肖鸣面前基本上就是个屁,怎么可能知道得太多呢……等我有知道的再给您打电话!”

    “那……今天下午的时候,在县里县政府招待所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这我真不知道了,我们老板受了伤,我们没敢回县里,直接去卢汉市区,到市里一家民营医院治伤,我们老板他做了什么安排,我这个小卒子就不清楚了。”

    “那好吧,如果再有什么新的消息,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只要你能为我尽心,我保证你不会像丕青和马连中那样。”

    “是是是,这么说我心里就有底了,那我就不打扰了,高人,回见。”

    通话结束后,齐震不知道的是,王富刚挂断电话,一只手掌在王富的肩膀上拍了三下,表示赞许,节奏很慢,也很轻,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王富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富的那道贯通上下眼皮的刀疤甚至都像受了惊吓的蚯蚓一样,一蹦一蹦的。

    一个浑厚沙哑的声音,隔着哈瓦那雪茄的醇香雾气传来。

    “先等一天,你再按照我告诉你说的去做,只要你能让齐震相信你,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是,秦老板,我这条命就是您救的,不过这伤……”

    “放心好了,你这种内伤,这位大师不已经替你看过了吗,只要你不行房,不过劳,比正常人还正常,前提是,别让我失望。”

    那只沾满了雪茄烟气味的宽厚手掌,再次在王富的肩膀上拍了拍。

    却说齐震结束和王富的通话后,用了一分钟时间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

    现在家人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劫持,情况不明,嫌疑最大的无疑就是肖鸣了,他这是在疯狂反扑,既然肖鸣这么做了,目的无非就是以自己的亲人安危为要挟,逼自己做出妥协,至于妥协什么,齐震不能确定,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齐震先将脏破的校服脱下来,再将谢雅姝拿给他的半旧衣裤换上。

    其实齐震有换洗的衣裤,而且刘姓司机的衣裤,不但是半旧的,还不怎么合身,但这可是谢雅姝亲手递给齐震的,齐震穿在身上,似乎能感受到残留在衣裤上、那双红酥手的温度和馨香。

    这种倾心和香艳并存在感受,多少冲淡了齐震因为担忧家人而沉重的心情,不知不觉心境又提升了几分,并快速进入修炼状态。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天黑了,不见一丝光线的房间内,只能看到齐震那端坐如钟的黑色轮廓。

    齐震的耳力不但比常人,甚至比家犬还要灵敏,突然眼神一凛,黑暗中似乎亮起两道冷光,一跨步从父母的房间跳到了院中,再借助前冲的力量顺着门房的墙跑上房顶,站在屋脊上,看到一条黑影沿着一个方向迅速逃窜。
正文 第九十八章 约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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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飘身从屋顶跳下,如苍鹰扑地,不过他双脚落地后,并没有动身去追。

    因为在家门前水泥台上,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显然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目的不是为了对齐震不利,而是来送信的。

    齐震转身返回到家门口,低头看看摆放在水泥台上的手机。

    那是一款已经淘汰了的键盘手机,被齐震原来使用、碎屏后丢掉的那部手机好那么一点点儿。

    这群歹徒非常谨慎,想联系齐震,却不直接给齐震打电话,因为经过在明山湖度假区H县招待所的事情后,已经惊动了警方。

    就算县城警方无论是在警力还是在破案条件上,有所不足,但因为齐震的家人当街被歹徒绑架,好多人亲眼所见,要说县警察局不重视不立案,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对齐震的手机号码采取监听措施也是必然的

    歹徒若是把电话齐震齐震的手机号里,极有可能会将自己的行踪暴露给警方。

    因此换一部电话给齐震,是比较安全的办法。

    齐震捡起手机,按接听键,贴到耳朵上。

    一开始双方谁都不说话,无声地对峙了足有一分钟。

    “你是齐震?”

    对方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

    “你觉得我还能是谁?”

    “呵呵,看来你倒是很沉得住气。”

    “嘿,电话费又不是我出,哪怕通话一天我也不心疼,我怎么沉不住气?”

    “这时候你还斗嘴,难道你不想问问,你的家人怎么样了吗?”

    “难道就你不想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怎么样了吗?”

    ……

    双方都有对方忌讳的把柄在对方手里,针尖对麦芒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好了,真被你打败了,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不用我解释,你就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样吧,三天后,拿着东西,来换你的家人,交易地点,临时通知。”

    “什么东西?你能说具体一点儿吗,我这里可有不少东西,不知道你想要哪样!”

    齐震当然明白对方说的东西是什么,不过他有意想戏耍一下对方。

    显然对方被激怒了。

    “TmD,既然你想让你的家人快点死,你只管装,反正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三天后等着交易,你敢跟老子耍花样,让你们全家从这个世界消失,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打死几个苍蝇一样!”

    齐震笑了,眼中全是令人胆寒的冷意。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对方涉黑的本质给逼出来了。

    “别生气啊,我又没说不答应,我手里还真有一样我有点儿看不懂的东西,我现在就想确定一下我的家人到底是不是在你们手里,是不是还好。”

    “你倒是不蠢,这个要求可以满足。”

    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背景噪音,显然是说话者把电话拿开,准备让齐震通过电话听一听家人的声音。

    “咳咳……小震,我是爸爸……”

    “爸爸,他们把你们怎么样了,你的嗓子这么哑,还咳嗽,没事吧?”

    “没事的,就是一路上风太大,有点儿受凉。”

    “那我妈妈还有妹妹呢?”

    ……

    “小震,我是妈妈……”

    “哥……”

    家人的声音,争相从电话那头传入齐震的耳中,声音很响亮,证明他们现在的状况还好。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非得把我们家人请去做客,待客之道可要做足哟,我爸爸每天都要烫脚的,喜欢吃大葱蘸酱,再烫二两红星二锅头,我妈妈做过心脏搭桥手术,这一年一直在静养,千万别弄出声音吵到她,我妹妹喜欢各种萌萌玩偶,每天不抱着睡不着,拜托你们给她买一个……还有啊,我们家是无烟家庭,别让人在他们近前抽烟,这很烦人的……”

    齐震喋喋不休,显然对方也在极力忍受。

    “哎哟我擦,你特么的是不是脑袋让门夹了,被绑架就应该有被绑架的觉悟,特么的还挑肥拣瘦的,我现在只能承诺让他们活到三天后交易的时候,其他的,哼,对不起,等你把东西交出来,能顺利回家再说吧。”

    对方终于打断了齐震,怒声训斥。

    “哼,你必须要好吃好喝好招待,等到交易时我要是见到我家人少了一根汗毛,我一口把这东西吞下去你们信不信!”

    “你……好好好,算你狠,这三天,我保证没人动你们家人,不过三天后如果你不能把东西交出来,这我可就不能保证什么了……你妹妹可真有味道,啧啧,我手底下的弟兄都馋坏了,哈哈……”

    对方自认为拿到齐震的七寸,气极反笑。

    “你听好,我只管你要这三天,你必须保证我家人的生命和尊严,三天后如果交易不成,别说我的家人,我的命你们想要就拿去好了,我再说一遍,我家人的生命和尊严,一定要保证,否则,我会让你们付出尊严和生命!”

    “哼,狠话谁都会说的,咱们三天后再见吧。”

    对方挂断电话,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烟,转头看了看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一家三口,脸上阴晴不定。

    他同肖鸣同样害怕那个浑身透出一股邪气的怪人,虽然他已经习惯了看着那些被用来试药的人,临死前那如同恶魔一般的变化和垂死挣扎。

    别看他现在是风光无限的大老板,在卢汉市这种地级市呼风唤雨,可是在武道秦家面前,就是一个蝼蚁,一旦秦家人深究这件事,那么自己弄不好要沦为弃子,落到跟那些试药人一样的下场……

    在一片雪茄烟雾中,秦库一脚把一个正色眯眯打量齐媱的那家伙给踹飞出去三米,无处发泄的怒气,方才平息了那么一点点儿。

    “都TmD的看什么看,把这家人好好看管,好吃好喝都给我供上,要是出了一点儿差池,老子就让你们去试药!”

    秦库骂了一阵,转身走了。

    且说齐震在结束了这场通话后,将这个手机关机,避免到时候没电了,联络受阻。

    齐震仍用刚才从家里出来的方式,几步助跑,顺着墙面跑上房顶,越过房顶,跳入自家的院中,回到前面门房属于自己的房间,盘膝坐好,快速进入了修炼状态。

    星黑石指环自从上回吸收了来自灵元髓的灵气之后,里面的元气波动越发充满了灵性,齐震沟通炼化这些元气更加容易,进入修炼状态之后,越来越多的元气从星黑石指环里逸出。

    无论是来自星黑石指环内的元气,还是齐震所在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同样来自宇宙,同源性使它们如同磁石一样相互吸引。

    以齐震的身体为核心,游逸于天地之间的元气不断聚拢到齐震附近,越聚越多,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辨的漩涡形的天地元气波动。

    因为齐震的原因,从房间到院内,从院内到院外,再从院外扩散到周围数百米甚至近一公里的范围,大量的天地元气被搅动,一些正在生长的植物,片刻失去了盎然生机和光彩,甚至躲在地下的老鼠、刚刚冬眠醒来的蛙类、蚯蚓还有虫类,因为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机,就像是遭遇了末日一般,惊慌地到处乱窜。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拜访郭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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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浸润在被聚拢起来的天地元气之中,运转夺天大自在,炼化浓郁的天地元气,不断淬炼躯体和疏通经脉。

    在修炼状态和天地元气极为浓郁的情况下,齐震的神识比平常要灵敏和广阔,他当然知道因为他的原因,过度聚敛天地元气,等于夺取其他生灵的生机。

    但齐震现在独善其身尚且左支右绌,顾不上许多,好在等修炼完毕后,被他夺取的生机,会慢慢自行恢复。

    齐震现在的实力才回到淬体后天初期,根本无法炼化这么浓郁的天地元气,大部分天地元气都被吸入了星黑石指环当中,和星黑石指环内的元气波动水乳交融。

    外来的天地元气尽管驳杂,欠精纯,但胜在蕴含生机,使得原本仅仅存在元气波动、死气沉沉的星黑石指环产生了生生不已的气机。

    有了这种气机,就像是生灵有了赖以存活的空气、水、土壤等等,会自发地生生不已,即使没有外来天地元气补充,星黑石指环内也会自行产生适合生灵生存的天地元气!

    灵性与生机使原本没有生命的星黑石指环,隐隐有了一丝活力,齐震以微弱的神识,隐约地感觉到了星黑石指环内,一个世界似乎慢慢地成形。

    这让齐震欣喜不已,重生回到这一世时,别无长物傍身,只有和这一世的身体融合的虚弱的元神,还有这一个星黑石指环。

    既然星黑石指环不仅仅可能会被炼化成储物空间,还有可能成为元气充沛的小乾坤,那么实现重新突破淬体三阶、进入炼气境甚至是步入炼神境,重新渡劫证道将不再遥远!

    齐震在这种惊喜之下,心境也随着提升了一些,体内经脉运行越发畅通,丹田内的真气越来越雄浑,甚至连躯体在炼化的天地元气之后,筋骨如龙,躯体如虎,身体发生巨变之后骨骼发出噼里啪啦一般的爆豆声,原本是淬体后天初期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进步,接近淬体后天中期!

    不过齐震因为还有要事在身,不能沉浸在修炼的境界内不能自拔,默念收功心法,随着内息运转减慢,聚拢在齐震周围的天地元气漩涡一般的波动,慢慢地散逸到周围,原本有些失去光彩的树木,缓缓地恢复了生机,躁动不安的小动物们,恢复了安静,纷纷回巢。

    齐震睁开双眼,漆黑的房间内,似乎划过两道雪亮的利闪。

    现在正处于凌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齐震作为修炼者,已经做到了可以不眠不休,毕竟刚才的修炼补充身体元气的效果,几个小时要比常人连续休息多少天的效果还要好。

    齐震虽然并不相信王富的话,不过既然王富说了,差点害死父亲的那场人为车祸,是郭二虎在肖鸣的授意之下,安排人制造的,那么还真有必要去拜访一下。

    郭二虎这阵子虽然未必在人间宝贝夜总会,有枣没枣先打一竿子再说。

    人间宝贝夜总会,在RY县娱乐业算是翘楚,法人和经营者都不是肖鸣,他只是以投资股东的身份存在,对娱乐城的经营一概不插手。

    这也是肖鸣发迹之后,跟别的地方混社会大佬学来的,只要是涉及到敏感经营,一律采用这种方式,一旦出现了麻烦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不利影响。

    这家RY县规模最大的营业场所,往往是通宵营业,到了凌晨三点钟之后,方才曲终人散。

    据一些到娱乐城潇洒过的人说,夜场公主一半是大学生,出台的小姐,是从南方那边过来的,都经过正宗培训,什么口,冰火,推油等等,这些花活做得简直不要太好,试过一次包你终身难忘……

    到娱乐城的客人,如果有看中意的,可以带出去,价格要贵一些,当然也可以在娱乐城内解决,最被客人津津乐道的是,客人可以将小姐带往旁边的大恒发洗浴中心,开单间洗鸳鸯浴,做全套等等。

    不必担心大恒发的技师们会被抢饭碗,因为一个娱乐城一个洗浴中心,背后的投资老板都是肖鸣。

    郭二虎经过前半夜的巡视,除了收拾两个不开眼的小痞子,还有一群嗑药玩嗨了的90后非主流,强拉几个寻求刺激的妹子,发生口角被自己领着一帮看场子小弟给扔出去,今天的经营还算比较顺利。

    眼看着要到凌晨歇业时间了,郭二虎也累了。

    因为老板肖鸣那边出了点儿麻烦,躲到市区了,对于郭二虎来说,也有意识地慎重,生怕警方突击扫场子。

    赵勇那边一直没跟郭二虎通消息,实在摸不透新上任的警察局长李志国什么脾气。

    对于郭二虎来说,最好的减压方式,就是找娱乐城驻场的小姐们或者是大恒发的技师们“试活”。

    RY县利润最丰厚的两家涉-黄场所,都是郭二虎领着一帮小弟罩着,这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福利”。

    今晚一个名叫丽雅的小姐没有客人,已经三十出头,风韵比刚入行迷人,被郭二虎叫到娱乐城顶楼一处豪华包间,来给他减压。

    齐震乘着夜色来到金宝贝娱乐城时,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大门前,原本火爆的场面显得有些冷清了,时不时有一些散场的客人,醉醺醺搂着妖艳的美女走出来,或者一些烂醉如泥、衣着暴露的女人被神色鬼祟的男人扶进了轿车……

    总之在这个时间,不会有什么客人了,因此当齐震大喇喇地往里走时,门口站着俩保安当即注意到了齐震。

    “喂,你是干什么的?”

    其中一名保安果断上前将齐震挡住呵斥道。

    齐震笑了,说道:“你们开门做生意,怎么还问我做什么。”

    “我们打烊了,要是想来玩儿,明天再来吧。”

    另外一个保安稍和善地对齐震说道。

    “明天?等明天恐怕没这个心情喽,光听说这里有小姐,我想来开开眼,难道她们都是仙女下凡?让这么多男人心甘情愿为她们掏腰包!”

    齐震说着还双手插入袖子里,抻长了脖子往里瞅。

    这一举动,把俩保安都气乐了,同时打量起齐震来。

    齐震穿着谢雅姝家里司机的旧衣裤,刘姓司机长得魁梧,他的衣裤套在长得瘦削的齐震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一看就是捡来的,不管咋看都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你知道进我们这里消费一次需要多少钱吗!”

    一开始呵斥齐震的保安,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来。
正文 第一百章 俩嘴贱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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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钱?一百万冥钞够不够?”

    齐震将双手插入裤兜内,冲着俩保安直乐,一条腿支撑体重,另一条腿不停地颠着。

    什么?

    冥……冥钞?

    这俩保安都先蒙了一下。

    虽然这里灯火辉煌,甚至这一带都堪称不夜天,不过后半夜了,人越来越稀少,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干净的东西,俩保安都觉得脖子嗖嗖地冒凉风。

    不过他俩一看到齐震那副嬉笑的样子,当即明白这位是在耍他们呢。

    “你抬头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一开始呵斥齐震的保安脸上;露出愠怒的神色来。

    “什么地方?上面不是有用彩灯拼成的字吗,金宝贝,全县****最多的地方。”

    齐震一边说着一边嗤笑。

    “你小子是来砸场子的吧,你先掂量掂量你自己这把骨头几斤重,是不是嗑药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清醒一下?”

    另外一个保安就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齐震。

    “算了,不跟你们废话,我是来找郭二虎的,跟你们没关系,我不进去也行,你们帮我找一下郭二虎。”

    齐震正色道。

    “你找他有什么事?”

    其中一个保安一听齐震直接找他们老大,有些迟疑地看着齐震。

    “有些私人恩怨找他了结一下。”

    齐震说得很认真,但这俩保安却有些认真不起来了,都捂着嘴哈哈大笑。

    这俩保安怎么看齐震,怎么不像是混得多牛叉的人物,还口气这么大,说什么跟郭二虎有私人恩怨。

    再说了结恩怨也不是这么了结法啊,事先预约呢,中间人呢,摆酒讲数呢?

    就这么到这里说上一句“有私人恩怨未了”,我们老大就得出来见你?

    呀呀呸的,简直是在浪费口水。

    “滚!你毛长齐了吗,还私人恩怨,你要再不走打折你的腿!”

    一开始就呵斥齐震的保安,将手里的橡胶棒扬了起来,果断赶人。

    “就是,肯定是你爸爸没把裤子系好,把你露出来了。”

    另外一个保安摸出一包钻石,抽出一根来点着,美美地吸上一口,笑着说道。

    齐震面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家人被歹徒绑架后,现在仍安危未知,尽管已经跟歹徒沟通好了,三天后交易,但齐震心里一直焦虑,这三天不知道该怎么熬。

    现在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侮辱到了齐震的父亲,齐震的心里如何淡定?

    “嘿嘿……既然二位不肯帮忙,那我自己亲自进去找好了。”

    齐震说着迈步就要往里进。

    “听不懂人话是吧,那我就打你到能听懂为止。”

    始终在呵斥齐震的保安,挥舞着橡胶棒,朝齐震的头顶砸落。

    这俩保安在齐震眼里,简直跟冲他张牙舞爪的幼儿园小朋友一般,懒得跟他们动手,不过他俩嘴贱,实在是惹人烦,小小教训一下,还是勉为其难吧。

    “你们不会说人话,我打到你们能说人话为止。”

    齐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挥手不但把橡胶棒打飞,顺带着把这位保安给扇出去多远。

    另外那名保安的橡胶棒也送到,被齐震伸手一抄就拿在手里。

    “呃……”

    失去橡胶棒的保安愕然地看着双手,确定没看错后,再抬头看看齐震再看看齐震手里的橡胶棒,正是他使用的那把。

    可……可是对方是怎么把自己手里的橡胶棒给夺走的呢?

    ……

    郭二虎是第一次叫丽雅来给他试活,盯着丽雅,嘿嘿地发出一阵淫笑,不过他并没有猴急地让丽雅伺候他上床,而是先脱了上衣,趴在床上叫丽雅为他按摩一下,光听说丽雅的按摩是一绝,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这手法,啧啧,要比大恒发的技师还要专业!

    脱了上身衣服的郭二虎,趴在床上尽情享受丽雅对他的“蹂躏”,正嗨着,突然手机响了。

    郭二虎叫丽雅帮他把手机拿过来,然后看了一眼来电,是一楼前台打来的。

    “什么事?”

    郭二虎已经养成习惯,接电话绝不拖拉,毕竟是吃这碗饭,可能上午还是风光无限的大哥,下午就变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任何事临事而惧的习惯,让郭二虎每次都能及时化险为夷。

    “老板,有人踢场子。”

    从前台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年轻不出台的姑娘。

    “什么人,人数有多少?”

    郭二虎一听有人踢场子,裤裆里的老兄一下萎了,虽然他知道在RY县已经没人敢抢了肖鸣的风头,不过保不齐一夜之间就不会崛起一个狠角色。

    “看年纪好像是个学生,一个人!”

    这个消息差点把郭二虎气得鼻子都歪了。

    学生?一个人?

    这玩笑开得太TmD的大了吧!

    郭二虎当即把这位前台给臭骂了一顿,然后说道:“既然像是个学生,还是一个人,你让那俩保安把他赶走就是了,记住,以后这种小事别麻烦我!”

    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郭二虎不再叫丽雅给他按摩了,翻过身来。

    郭二虎刚有了感觉,正哼哼着,电话铃声再次残忍地打断了郭二虎,这回郭二虎学乖了,接电话的同时,没让丽雅停下。

    “老子不是说过了吗,以后这种小事不要烦我……”

    “郭……郭哥,不是小事啊!”

    “嗯?”

    郭二虎听出是门口保安之一王旺的声音。

    “王……”郭二虎犹豫了一下。

    你听听这个名字,王旺——汪汪,真要是叫出出来,是骂了对方还是骂了自己?

    郭二虎稍停了一下方才继续问道,“小王啊,出什么事了?”

    “郭哥,来了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说是要找你有个人恩怨了结一下,我们不让他进,他一个人把我们哥俩都打了。”

    “卧槽,什么人这么猖,那在大堂看场子的那些弟兄呢?”

    “别提了郭哥,二十多个弟兄,手里都拎着家伙,根本挡不住那个人啊……他……他上来了!”

    “什么,上来了!”

    郭二虎当即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连丽雅都感觉到诧异,做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才知道。

    郭二虎手忙脚乱提上裤子,上衣不顾上穿,从挂在裤腰上的枪套里拽出一把手枪。

    拔腿准备离开房间。

    然而让郭二虎料不到的是,需要用房卡才能打开的实木复合门,就像是遭遇了爆破了一般,砰的一声碎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郭二虎的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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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门粉碎的声音,一团烟尘中,木头碎屑溅得到处都是。

    一些碎屑甚至打到郭二虎的脸上,就像是针刺一般地疼。

    提着气手枪的郭二虎说不清为什么,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要知道郭二虎可是从肖鸣在发迹之前,就一直跟随着肖鸣的元老之一。

    在肖鸣的崛起之路上,郭二虎可没少出力,也是因为敢拼敢打,颇得肖鸣的赏识,将金宝贝和大恒发两个场子的安保工作都归他一个人来做。

    无论是对应警察扫场子,还是应对一些试图闹事的混混,郭二虎都已经轻车熟路,丝毫不打怵。

    真的有好长时间没体会到害怕的感觉了。

    烟尘徐徐散去,郭二虎就看到一名高中生模样的男子,一手提着自己手下一名马仔的衣领,已经走进房间。

    为郭二虎“侍寝”的丽雅,早就吓呆了,甚至刚才在为郭二虎做活时,上衣肩带已经退下,硕大的双峰脱离束缚挺了起来,也丝毫不觉。

    “你你……你是什么人!为啥闯进来?”

    郭二虎右手端着气手枪,左手扶着右手,双腿微蹲,成狗拉屎一样的姿势。

    这还是他从一位爱好打枪的朋友那里学来的,管不管用不知道,今天正好试试。

    齐震一把将被他制服的那个马仔揪着衣领提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他认出那把枪,跟刀疤眼王富用过的那把是同一类型,甚至有可能就是一起买回来的。

    在齐震的眼中,连真正是手枪都未必能阻止得了自己,这种比玩具稍强一点儿的东西,也就看看而已,因此并不在意。

    郭二虎却因为有了枪,胆气多少壮了一些,连一开始的结巴也好了,尽管手里的枪并非是真正的杀伤性武器。

    他双手举枪,朝着齐震凑近了一步。

    “我在问你话,你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来了?”

    面对开始嚣张起来的郭二虎,齐震轻轻地笑了,胳膊一提,将被他逼迫着带路的马仔,朝郭二虎扔去。

    郭二虎尽管死死盯着齐震的一举一动,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拿大活人当武器投掷过来,甚至连一愣神都没来得及,就被扔过来的马仔,重重地砸到身上。

    两个都是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壮年男子,就这么肉碰肉地撞到一处,发出令人感到酸爽的“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双双瘫倒。

    齐震上前将郭二虎脱手的枪踢到一边去,将压在郭二虎身上的马仔一手提起来丢到一旁,转头看看半裸着上身、浑身筛糠的丽雅,随手一手刀打在丽雅的后脖颈上,让她昏睡过去。

    所有的麻烦处理完毕,齐震方才提着郭二虎的腰带,将他拎起来,提到卫生间内,现将他的头按在洗手池的水龙头下,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自来水冲洗着郭二虎的头。

    刚才那一撞,郭二虎七荤八素,就像是喝醉了一般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被凉水一激,一下清醒过来。

    “噗呸……”

    郭二虎想站起来,却觉得后脑勺有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正按着自己的头,回想起刚才跟那个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对峙的情景,顿觉后脊梁骨嗖嗖地冒凉气,加上被凉水浇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看郭二虎在跟人拼命时是个亡命徒,但他也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尤其是这几年,身家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懂得审时度势和圆滑。

    “这位朋友,不知道我郭二虎在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有得罪的地方我先赔个不是,要是手头紧的话,只要说个合适的数,我郭二虎没二话,就当交个朋友了。”

    “你是郭二虎吗?”

    “对,我就是。”

    “你听好,你在肖鸣的指使下,制造了一起人为的交通肇事,可惜的是,你们要杀的那个目标,现在仍活着,受你们指使的那个肇事司机,也被警方控制起来,你们为了避免阴谋败露,试图将肇事司机灭口,可能你们也没想到,因为警方的人事变动,你们的行动也受阻,这才又生一计,将肇事司机的儿子控制起来,以达到要挟肇事司机闭口的目的……”

    齐震娓娓道来,郭二虎听了,眼睛瞪起老大,不知是自来水还是汗水顺着鼻尖滴滴答答流着,暗自心惊。

    他是谁?

    怎么对我们的事这么清楚?

    “不用猜了,让我告诉你,我就是齐震,没见过没关系,别说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齐震不断用食指戳着郭二虎。

    这个动作还是从包伟那里学来的,给人以一种上位者的霸气感。

    齐震!

    郭二虎一听到这个名字,当即差点尿了。

    的确,郭二虎是混混出身,靠着亡命徒气质,慢慢地博得上位,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是他知道对手还在可以战胜的可能之下。

    从齐震车轮下救父开始,前后不过数天而已,郭二虎屡次得知齐震极为善战、每次都大胜的事迹,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到后来的慨然感叹,一直到今天在县政府招待所发生的事情,让郭二虎更真切地了解到了齐震的可怕之处。

    这完全就不是他郭二虎这种层面的人可以面对的,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单独面对面。

    如果齐震愿意,只怕整个RY县道上的人,被他一人屠戮也未可知。

    因此郭二虎在极端恐惧之下出现了生理反应,也属正常。

    但齐震没有心思和时间享受这种虐人的快乐,他要尽快从郭二虎口中掏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郭二虎,你直接告诉我,你把肇事司机的儿子弄哪去了?”

    “这个……王师傅的儿子好好的,没弄哪去……”

    郭二虎那闪烁的眼神,告诉齐震他非常清楚这件事,王富也说了,这件事就是肖鸣幕后指挥,郭二虎亲自去办的。

    “看来你还没听懂我的话,如果我没掌握情况的话,我是不会直接来找你的,我既然来找你,当然不会听你绕弯子,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把王师傅的儿子交出来。”

    “这位高人,我真不知道……”

    郭二虎虽然害怕齐震,但他知道如果按照齐震的要求去做,会意味着什么。

    “既然这样我也没办法了,先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千万别高估你的忍受能力哟。”

    齐震发出一阵狞笑。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另类刑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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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之后,郭二虎用哀怨地眼神看着齐震。

    “怎么样,爽得可以吧?”

    齐震温和地冲郭二虎一笑。

    这种暖心的笑,很难将之和鬼魔联系起来。

    什么叫爽得可以吧,简直太爽了,爽得人********啊……

    郭二虎在心里发出一阵哀嚎,他想到齐震可能对他进行各种肉体摧残,可做梦也想不到齐震竟然会对做出令人如此发指的行为。

    那种虚脱到濒死的感觉,令郭二虎体会到临近死亡时的绝望和对生的渴望。

    如果没经历过任凡这种手段的,就不知道什么叫恶魔,如果没有经过将床上运动当做酷刑的经历,不知道所谓的一夜七次是多么可笑。

    齐震在修为进步后,对真气的运用越发自如,他本想按照常规的肉体摧残法,从郭二虎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但他一进这个房间后,看到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后,明白郭二虎在干什么,这让他灵感一闪现。

    刑罚的魅力不在于残忍和血腥,而在于创造性。

    于是齐震“创造性”地运用真气刺激郭二虎的肾脉,让他当场性趣勃发,不由自主地把丽雅压在身下运动,全然不顾齐震在一旁看着,甚至连被齐震逼着带路的马仔,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半个小时后,郭二虎筋疲力尽地从丽雅的身上滚下来。

    丽雅早在十分钟之前就再次晕过去,郭二虎的动作太过于粗暴和猛烈了,她完全承受不住。

    郭二虎甚至连扯过被单为自己遮羞的力气都没有了,挺着那累萎了的老兄直挺挺地躺着。

    那位马仔看完了全程现场表演,不但没因为现场观摩“爱情片”大过眼瘾,反而不寒而栗,甚至产生了呕吐反应。

    “郭二虎,我再问你,王师傅的儿子被你弄到哪去了?”

    “我不知道……”

    郭二虎的嘴就像是濒死了的鱼一样,开阖了几下,气若游丝一般说出这几个字。

    “行,你的身体不错,既然你没干够,我就成全你。”

    齐震因为嫌脏,不去碰郭二虎,伸手从那位马仔的衣服上扯下一粒衣扣,用手指弹出,衣扣带着破空之声打在郭二虎脚底涌泉穴上。

    郭二虎就像是被蛇咬了一下似的,哎哟一声,本来没力气的他,一下子坐起来,捂着脚底猛吸凉气,继而脸色大变,显然是在忍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

    那位刚刚看完现场演示爱情动作片的马仔,眼睁睁看着郭二虎胯下的老兄迅速雄起,甚至比刚才还要雄壮……顿时感觉不寒而栗。

    这个学生模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变态的人物?

    原本应该被男人爱惜的雄风,对此时的郭二虎来说,那就是一种变态的酷刑,胀痛感让他恨不能立即自宫,可是原本就褪去的激情,如同如潮水一般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上,在极度痛苦的同时,郭二虎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住了,再次将丽雅压在身下……

    那位马仔见状,原本蹲下的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个学生模样的人对自己实施这种酷刑,该是怎么样一种残酷的体验?

    等郭二虎第二次从丽雅身上滚下来,双眼已经失神,就像是死鱼一般盯着天花板,全身汗水淋漓,嘴唇毫无血色,这是脱阳的前兆。

    齐震走上前一扯被单将晕死过去的丽雅盖住,伸出食指,点在郭二虎的气海穴上,将自己的一丝真气输送进去帮他续命。

    片刻之后,接收齐震一丝真气的郭二虎,双眼恢复了神采,几乎不动了的胸腔,重新起伏起来。

    经过第二波另类酷刑的折磨后,瓦解了郭二虎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经历过刀口舔血和数进宫的郭二虎,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和反侦查经验,但这些本事用来对付齐震丝毫不管用,甚至连不堪折磨一死了之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因此郭二虎完全放弃了抵抗,答应带着齐震找肇事司机的儿子。

    齐震将给他带路的马仔,还有被郭二虎折磨致昏的丽雅抛下不管,跟着郭二虎离开房间。

    现在郭二虎的身体透支得太厉害,甚至比一夜七次甚至十七次都要厉害,齐震用不着担心郭二虎会耍什么花样。

    郭二虎就跟老腰突患者一般,双腿也也像是各绑了一个五十斤重的铅块,勉强穿好衣服,一步一步吃力地挪着,离开房间,穿过走廊,他在前,齐震在后上了电梯。

    金宝贝娱乐城一楼迪厅和酒吧,二楼KTV包房,三楼是豪华包房,四层以上一直到顶层第六层,都不对外开放,其用途不言而喻。

    齐震和郭二虎离开的房间,就是豪华包房之一,这也算是郭二虎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牟福利了,进了电梯之后,可能楼上有下来的,电梯并没有直接下去,而是直接升上去。

    包伟在顶层一间位置隐秘的房间内,被一个电话叫醒,哪怕叫醒他的人,是赵勇,还十个不情八个不愿的。

    今天赵勇断尾自救,以包伟刑讯逼供、没有合法手续擅自拘捕他人等理由,停了包伟的职,将他的儿子赵文辉,还有肖鸣的儿子肖子继都当场拘留。

    尽管包伟明白赵勇这是自救,也是在救他,至于赵文辉和肖子继都被拘留,也算不了什么,三天后风声过了,也就放出来了。

    但包伟在赵勇的庇护下,庙小妖风大,作威作福惯了,在理解姐夫的前提下,心里仍不是滋味,天一黑来到金宝贝散散心,在酒吧里看中了一位金宝贝坐台女,特意找郭二虎到顶层开了一间房,一直折腾到零点以后方才睡去。

    没想到被一阵手机铃声从睡梦中惊醒,看样子赵勇没睡,声音有些沙哑,他告诉包伟,不管你在哪,在干什么,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擦不干净,能擦多少算多少,李志国准备下狠茬子,如果天亮前不抓紧的话,可能什么都晚了!

    “小题大做!”

    包伟有些不耐烦姐夫的风声鹤唳,也将李志国恨到了牙根痒痒,按开电梯后迈步往里进。

    当他和齐震、郭二虎一打照面,不由得“啊”了一声。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再遇包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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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的,真特么的晦气!

    包伟一脚刚迈入电梯,立刻收回来。

    他可没有闲暇去想,齐震为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跟郭二虎在一起。

    然而包伟想躲开,某人可不那么想,虽然分别只有半天,分外想念呢。

    一只手如毒蛇吐信那般快,一把将包伟的衣领扯住,往回一拉,包伟便摔在电梯间内,电梯门迅速合上,把包伟和齐震、郭二虎关在了一起。

    要知道包伟的右手食指还是断的呢,第二次断开后,包伟到医院重新用夹板固定好,为了方便,还将吊胳膊的三角巾去掉,只在食指外多缠了几层纱布。

    齐震这一看到包伟,也无暇多想,伸手把他拉了进来,这一下由于太突然,加上包伟抬起一脚后刚要把脚抽回去,单腿站立,脚下没跟,就这么一个狗抢屎的姿势跌入电梯内。

    就在包伟的脸部即将跟电梯门对面的钢板发生亲密接触时,包伟本能地抬手扶住,避免脸部被摔的命运,然而悲剧发生了。

    因为包伟习惯性地用右手扶住正对着门的电梯内墙,第二次用夹板板固定好的断指,正正当当地戳在钢板材质的内墙上,随着“咔嚓”一声,夹板掉了,复位的指骨重新弯曲成曲尺形状。

    “啊——嗷!”

    电梯内的空间比较小,包伟带着哭腔的惨叫,回荡在其中显得有些刺耳。

    如此凄惨的声音无法从封闭性的空间传出去,否则肯定会吓着不少人,尤其是在后半夜凌晨十分。

    包伟惨叫过后,左手托着右手断指,体侧贴着钢板内墙一直滑到臀部着地,整个身体几乎缩成一个大虾米。

    郭二虎见状,本来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的腿,更加支持不住体重,噗通一声坐在地面上,刚才一看到包伟,本以为见到了救星,可没想到包伟一看到齐震,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显然对齐震极为忌讳,这令郭二虎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接着齐震竟然一把将试图回避的包伟给拉扯到电梯内,还弄伤了他,这是郭二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虽然包伟仅仅是一个县警察局治安大队的队长而已,股级干部,不过他的姐夫可是县警察局的副局长,长期架空大局长,在事实上就是RY县警察队伍的老大,因此包伟狐假虎威,在RY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可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罩着自己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找谁罩着。

    齐震看出郭二虎的心思,嘿嘿一笑道:“你想指望他?我现在给你机会问问,白天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手指是怎么断的,我又是怎么陪他们玩得爽翻天的。”

    郭二虎哪敢问,惊惶地看看齐震,又看看包伟。

    这时包伟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齐震。

    “小b崽子,赶紧跪下来向我道歉,再送我去医院,最后赔给我五万医药费,要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生在RY县齐震听了包伟的话直接就笑了。

    “折了一根手指还不够爽,要不要我再让你爽上一爽?”

    果然包伟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来,其实包伟这番话,也就说说而已,毕竟作威作福时间长了,冷不丁这一失势,至少在口头上虎死威不倒。

    现在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触了什么霉头,惹上齐震这种存在,就在齐震脱身、正逢他的家人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劫走后,局长李志国已经明确指使,在县警察局内部调兵遣将,严查此事,尤其要配合好齐震。

    齐震在形势对他不利时,尚且是一粒垂不扁、煮不烂的铁豌豆,现在李志国已经开口明确要县局警方配合他,已经被赵勇宣布停职检查的包伟,哪里敢招惹齐震呢!

    “你敢,我提醒你啊,电梯内可是有监控的,你要是敢对我不利,只要你弄不死我,回头我就请我姐夫调查你,单是监控就能让你进去吃牢饭!”

    包伟仍是肉烂嘴不烂,看着齐震说话时,这底气明显是不够用了。

    “真的?”

    齐震还真抬头到处找,看看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最后齐震将视线落在郭二虎的身上。

    郭二虎已经被齐震吓破了胆,哭丧着脸说道:“这位高人,你放心,这部电梯是通往地下室的,因为保密,没有监控。”

    包伟:“……”

    “听到人家说什么了吗?”

    ……

    “你不说话是不是,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失语症?”

    齐震蹲下身来,额头几乎要顶在包伟的额头上,那双眼睛清澈、深邃,同时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不不不……我听到了,我……我说这么眼熟呢,这部电梯真的没有监控!”

    包伟这下说话利索多了。

    不过经过提醒,包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的确,这部电梯通往金宝贝见不得天日的秘密。

    如果这个秘密被披露,不但郭二虎完蛋,他包伟也跟着完蛋,甚至会连累到姐夫赵勇,至于肖鸣,这个老狐狸,他早就把法人这个位置让给了其他人,他只有投资人的身份,就算金宝贝杀人放火,跟他也没关系。

    包伟的额头上霎时布满了汗珠,偷眼看看郭二虎,恰巧郭二虎也偷看看他。

    两个人这一对视,当即达成了默契。

    郭二虎有一把车钥匙不离身,包括刚才被齐震逼着带路去找交通肇事司机的孩子,这把钥匙也顺手拿了过来。

    实际上这把钥匙是控制器,专门用来报警用的,只要这部电梯的秘密暴露,郭二虎只要按动这把钥匙侧面的按钮,这部电梯直达的地下一层二层的遥控报警器就会响起来。

    藏身在地下室的人听到警报后,会事先做好准备。

    从包伟被齐震困在电梯内,一直到电梯到达地下一层,前后不到半分钟,包伟和郭二虎因为早就达成了默契,就在电梯门朝两侧分开的同时,他俩同时来个懒驴打滚,分别躲在电梯轿厢两侧。

    数根碳纤维箭杆的弩箭,挂着破空之声射入,坚硬的高碳钢箭头,抵达和电梯门正对着的钢板墙上时,深深地嵌入其中。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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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支弩箭发射完毕后,几只脚随即出现在电梯门外。

    甚至一柄******钢制弩还探入电梯轿厢。

    原本躲在轿厢两侧的郭二虎和包伟,怕埋伏在电梯门外的射手们误会他俩,赶紧提醒射手,“在上面,在上面……”

    探身进来的射手认识郭二虎和包伟,经过他俩提醒后,赶紧抬头,同时将******钢弩朝上瞄准。

    然而已经晚了。

    几乎在电梯门朝两侧打开的同时,早就飞身到电梯顶部,整个身体呈“一”字形横在电梯轿厢两侧的齐震,如同苍鹰搏兔一般,一道灰色的身影从电梯顶部径直而下,一双手掌正中手持******钢弩的射手双肩上。

    射手被齐震一击之下,身体轻飘飘像被随手丢出去的枕头一样,飞出电梯,手里的******钢弩也撒手了。

    钢弩在落地前因为震动,被击发,弩箭斜斜地钉入同样是钢板材质的地面上,刚好擦着包伟的裆部,吓得包伟差点儿晕过去,还下意识地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摸了摸。

    外头还埋伏着其他几名射手,刚才那一拨乱箭射完后,几乎在两秒钟内拉弓,安放弩箭,再次对准洞开的电梯轿厢。

    被齐震打飞的射手这一飞出来,离着电梯门最近的射手躲闪不及,被砸飞出去几步开外,手里的******钢弩也拿不住,丢到半空,击发了弩箭,碰巧射中旁边一名射手的小臂上。

    试想连电梯轿厢钢板都能射穿的弩箭,射中人体会是什么后果。

    被误伤到的这名射手,当即被射穿了小臂,痛得他哎呀一声大叫,手里的******钢弩不小心击发,弩箭嗖地一下,射入电梯门另一侧一位射手的大腿根上。

    就这样被齐震打飞出去一个,接着他们自己人误伤两个,六名射手造成的威胁,被解除了三个。

    齐震一手一个提着郭二虎和包伟的衣领,挡在身前,慢慢走出电梯。

    “别别别……”

    包伟一手托着带有伤指的手,一连迭说出“别”字,没人清楚他是请求手持******钢弩的射手们别误伤自己人,还是请求齐震别拿他当肉盾。

    郭二虎则一言不发,双手举到胸前,看着面前几位手下。

    “你们把弩扔到脚下,踢过来!”

    齐震命令道。

    一开始这三个射手谁都没动。

    “你们不放下弩也行,来来来,我想看看这二位被射死的样子。”

    齐震提着郭二虎和包伟的衣领再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们TmD想要我死是不是,我就是死了,你们也没机会上位。”郭二虎急了,几乎是跳脚骂道。

    这三位射手方才将手里的******钢弩放在脚下,踢到郭二虎和包伟的近前。

    齐震推着郭二虎和包伟再向前走了一步,******钢弩就到了他们的脚下。

    齐震抬脚将三副******踩得扭曲不堪。

    以齐震现在的实力,面对人的攻击,还能够捕捉到对方的动作,对付高速飞行的弩箭,还没有太大的把握,尤其是这种近距离,就更力不从心了。

    如果能重回到练气五重境人元境,就可以以视力捕捉到子弹飞行的轨迹了,毕竟在祖炎界域到处都是惊才绝艳的修炼者,在对战时,反应太慢的话,就没办法躲避对方祭出法宝攻击了……

    一个被打飞后晕死过去,一个被射穿了小臂,一个被射中大腿根,剩下没受伤的三个,失去了武器。

    所有的威胁解除后,齐震将包伟和郭二虎一把丢到脚下,左右看看。

    表面上看金宝贝娱乐城就是个普通的营业场所,没想到地下别有天地。

    “这里是什么?”

    齐震低头看看郭二虎问道。

    “是停车场,通往另外一头,金宝贝地下车库的出口。”

    郭二虎老老实实地答道。

    可是郭二虎双瞳一闪即逝的闪烁,没能逃过齐震的眼睛。

    “地下车库用得着这样吗?”

    齐震指了指那六个事先埋伏下来的手弩射手。

    “你听我解释,停车场停着很多名贵的车,要是丢了一辆两辆的,我们也赔不起,所以我们就布置了安保,刚才可能是我事先没打招呼,所以……”

    郭二虎信口胡扯,被齐震一脚踹在后背上给打断了。

    “郭二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既然这里有猫腻,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要不然我很轻易地就能拿出一百种让你难受的办法。”

    齐震这一说出“一百种让你难受的办法”的话,郭二虎打了一阵冷战。

    就在不久的刚才,才使出一种办法,就差点让自己见了阎王。

    一百种?就算自己愿意,只怕小命先不保了。

    “我带你去!”

    这回郭二虎学乖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眼前这位,不是寻常办法能对付得了,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啊。

    “好,你先等着。”

    齐震拍拍郭二虎的肩膀,脚下一动,先在包伟的头上拍了一下,用真气封住了百会,令他昏死过去。

    接着齐震用同样的办法,动如疾风刮地,挨个在那六个人的头上拍了一下。

    郭二虎只看到一道灰色的残影晃动了几下,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齐震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咕咚。”郭二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有点不敢直视齐震施展本领。

    真是流年不利啊,怎么就惹上这种变态的家伙!

    等齐震解决掉了所有的麻烦,郭二虎一边在心里叫苦,一边在前边带路,绕过几个车位,走到一处看似独立车库的房门前,郭二虎用刚才报警用的遥控器,打开了这道门。

    里面看样子有灯光。

    “嗯。”

    齐震朝里一摆头,郭二虎赶紧在前面带路,齐震跟在他身后走进这处更为隐秘的地下室。

    这一进来,齐震的眼中生出令人生寒的冷意。

    一个又一个惨绝人寰的情景步入齐震的眼帘,饶是他对杀戮能保持冷血,可是面对这样的情景,他说什么也不淡定了。

    一个被打得全身遍体鳞伤的女人,一身破烂的衣裳,裹不住瘦骨嶙峋的身躯。

    一个看似不到十八岁的少女,魔魔怔怔地看着来者,因为脸部瘦削显得越发大的眼睛里,既有自由的渴望又有对处境的迷茫。

    一个看似死尸一般的妇人,只穿着破烂的吊带和黑丝,然而脸上和肩上分布着青黑色的鞭痕,粗暴地打消了因为由穿着形成的香艳效果。

    ……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呆在笼子里!

    “你给我解释一下,如此丧尽天良这是为什么!”

    愤怒的齐震一脚将郭二虎的脸踩在脚下,厉声问道。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悲催的郭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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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呃……”

    郭二虎口中发出一连串的怪叫。

    在齐震的铁蹄之下,郭二虎的脸部,就像是被人踩扁了的皮球似的,严重变形,甚至连两侧的牙齿也松动了。

    只要齐震再稍用力,郭二虎的脸恐怕就要从皮球变成烂番茄了。

    当然了,齐震不介意用这种血腥的方式杀了郭二虎,如果他有更好的善后方式的话。

    齐震把脚稍微松了一下,郭二虎变形了的脸立刻恢复原状。

    即使压力减轻,郭二虎的裤子仍湿了一片,甚至还隐隐透出黄色来。

    这家伙就差那么一点儿被齐震踩碎了脑袋,刚刚跟死神擦肩而过,大小便已经失禁。

    “告诉我,这怎么回事?”

    齐震俯视着郭二虎,再次厉声问道。

    “……别杀我啊,我不过就是个看场子的啊,这些都不是我做的啊……”

    “你再说废话,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肠子流一地的样子!”

    齐震打断郭二虎,将脚移动到郭二虎的躯干上,准备加劲。

    “饶命……”郭二虎声音嘶哑,他丝毫不怀疑齐震的话,因为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已经把他的骨骼踩得嘎嘎直响,他实在不敢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了。

    “金宝贝的法人对这些都不知道,他甚至不在RY县真正的老板就是我们老大肖鸣,被关在这里的姑娘,大多是我们从外地拐来的,逼着她们入行接客,也有不太听话的被我们关到这里教训一下……”

    “金宝贝这种地方能为你们赚多少钱?”

    “和我们老大的建筑公司相比是不行的,每年也就上千万吧,其实金宝贝最大的作用就是用来贿赂当官用的……”

    说到这儿,郭二虎好像触碰到什么禁忌似的,及时闭上了嘴巴。

    齐震当然知趣,郭二虎这种角色,可能知道得不算太多,这种事必须证据确凿的好。

    “我本来是管你要人来的,天鸣建筑公司的那位开泥头车的王司机,他的儿子被你们控制起来了,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别再让我失望哦!”

    “……”

    郭二虎没说话,从他那闪烁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恐怕郭二虎要让齐震失望了。

    “好,很好,某人就是不信这个邪,非常想看看自己肝脑涂地的样子。”

    齐震哈哈狞笑了几声,脚下开始加劲。

    那种五脏六腑受不了挤压、几乎要顶破体表溢出体外是什么样的感受?

    郭二虎的脸部涨得红中透紫,不过出于求生的本能,勉强憋出一句话来。

    “这事不怪我,都是我们老大一个手下叫老海的,他有一个亲戚专门贩卖女人和小孩,那个孩子被老海弄走了……”

    “哦,是这样啊,嘶……这可就难办了!”

    齐震做出一副极度失望和为难的样子,抬起脚,换了个位置,仍是头部,脚下逐渐加力。

    “我知道在哪,我可以带你去!”

    郭二虎柑橘到自己的颅骨几乎要变形了,再挺三秒钟……哦不,一秒钟,恐怕脑浆子就要出来了,嘶哑着嗓子尖声喊道。

    “嗯!”

    齐震满意地将脚抽回去,蹲下身看着再次从死亡线上擦肩而过的郭二虎,这家伙被齐震三番五次地折磨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丢了魂似的面无血色,冷汗溻透了衣裤,加之大小便失禁,骚臭的气味儿,十米开外都能闻到。

    但这种脏活,齐震皱着眉头也得坚持下去,不救出那个肇事司机的孩子,这肇事司机死不开口,就不能拿到肖鸣的犯罪证据。

    “你说你可以带我去,怎么去,去哪?”

    “我……我开车送你过去,就在……就在离着县里不远的东平镇。”

    齐震站直了身体,用脚尖一挑郭二虎的后脖颈,说了声“起来吧!”

    齐震的本意是帮郭二虎站起来,好快点儿带自己去营救那个孩子,可是郭二虎已经被齐震折磨的全身虚脱,使不出半点儿力气,被齐震用脚尖这么一挑,由仰躺变为前扑,来了个标准的狗抢屎,别提多狼狈了。

    可是郭二虎哪敢表现出半点不满,暗暗将被磕掉的俩门牙咽了进去,捂着流血的嘴走在前头。

    因为这里原本就是地下车库,秘密关人的地方是他们临时改造的,郭二虎取车没费什么时间。

    那是一辆长城皮卡,郭二虎想请齐震先上车,齐震不会开车,直接坐到副驾驶位上,让郭二虎驱车前往东平镇。

    郭二虎开车,齐震则拿出自己的爱疯六,拨通了赵佳的手机号。

    “喂,警花姐姐,睡着呢……既然没睡,那我直接向你举报吧……”

    东平镇,距离镇里十里开外,有一处面东背西的二层别墅风格的建筑,上下一共八个房间,前面是一处约五百平方米的池塘。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别墅前后全是黑得令人感到压抑的山丘,还有像是野兽浓密毛发的植被。

    别墅原本是东平镇一位乡镇企业家建的,准备用来做度假村或者养老别墅用,但后来这位乡镇企业家经营失误,欠了一屁股债,不得不跑路,把这处不伦不类的别墅,低价抵给肖鸣手下一位马仔老海,于是这里就成了老海的私人驻地。

    冯江被一阵尿意憋醒之后,起身到了屋外,冲着前面的池塘放了一泡尿,此时正值晨勃时分,尤其是冯江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女孩那娇美的面容时,高高昂起的尘根,说啥也不肯安分下去了。

    他奶奶的,老海这人就是胆小,说什么那是秦老板交代过的,不但要好吃好喝安顿好,还谁都不能动心思。

    那么漂亮的小妞,谁特么的还能不动心思,除非老子是太监!

    老海在房内沉沉地睡着,冯江更加心痒难耐,这个时候老海应该发现不了,不趁此机会捞一把便宜,岂不是白活了一场!

    借助黎明前黑暗的掩护,色胆包天的冯江提上裤子,转身轻手轻脚的回到别墅内,到了通往楼上的楼梯口旁一拐,就是这幢别墅的地下室。

    因为冯江平常就负责看守这幢别墅,因此所有房间的钥匙他都有,拧开了地下室的门锁,悄声摸了进来。

    谁知道前半个身子刚探进房门,后脑当即被一样硬物击中,疼得冯江惨叫一声,捂着后脑一头栽倒。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抓流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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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中冯江的硬物一击而中后,就停不下来,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雨点一般朝冯江砸下,不限于冯江的头部,连肩膀、躯干、四肢都或多或少的中招。

    冯江只是一开始惨叫了这么一声,他发现偷袭他的人,力气不是很大,仅仅是把人打疼而已。

    吃了个小亏,反而把冯江的兽性给激发了。

    哈哈,看来这个小妞不但非常警觉,在这种时候还保持警觉,而且还是个小辣椒,我喜欢。

    冯江别看年龄不大,但在这方面也算是个老手,并没有继续被动挨打下去,而是一个翻身,凭着直觉抓住对方的手腕。

    “啊……”

    一个短促的惊叫声,还伴着阵阵娇喘,看来这一阵不怎么成功的偷袭,把偷袭者累得够呛,加上又是个女生,在力气上很吃亏,在双手手腕被制时,挣扎过程中也颇费体力。

    “嘿嘿嘿……”

    冯江发出一阵*****把对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复一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

    一阵无助的啜泣声传来,看来受辱的命运不可避免。

    然而冯江刚要进行深入的动作,突然身体悬空,接着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丢了出去,在空中体验了短暂的自由飞翔后,摔在五米开外。

    冯江的身体和坚硬的地面亲密接触后,差点把五脏六腑都给颠了出来,从嗓子里发出“嗝儿”一声,险些背过气去。

    一道雪亮的光柱打在冯江的脸上,就像是一柄利剑扎在冯江的心上,几乎要使他魂飞魄散。

    “老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就这一回,再也没有第二回……”

    冯江也算强悍,被摔得七荤八素,以为自己的丑行被老海发现了,仍动作麻利地翻身起来,双膝跪地捣蒜般地磕起头来。

    “哈哈哈……”

    一阵笑声回荡在一楼内,冯江一听不像是老海的声音,迎上刺眼的光柱,抬头看向对方。

    虽然是逆光视角,但从轮廓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不是老海。

    在这里,除了老海,还没人敢把冯江怎么样,听着对方爽朗的笑声,冯江觉得自己被捉弄了,一个起立,一指对方道:“你是谁?”

    “我是抓流氓的人!”

    齐震开启手机照明功能,将对方看了个清楚,尤其是看到对方的脸上,布满了啤酒瓶盖大小的血痕,就知道刚才肯定没少吃被关在房间内那个女孩的亏,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一对话,冯江更加肯定对方不是自己的同伴,更不是老海,眼中涌上一股狠戾,抬腿将藏在裤管内的靴刀拔出来,一个健步冲过去朝齐震猛刺。

    “小心!”

    一个声音猝然响起,清脆甜美,还带着一丝关切。

    任何听了这个声音的人,都不会认为她是个丑女。

    只有美丽的女人,才会配有这样让人听了、难以忘怀的声音。

    “没事的,小事一桩。”

    齐震的脚下连动都没动,右手拿着手机照明,抬起左手将冯江持刀的右手手腕抓住。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对对方动作的捕捉和时机的把握,都做得完美无缺。

    冯江这一刀刺得势在必得,毕竟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陌生人,冯江就知道有不利于己方的情况发生,但凡心软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性命不负责任。

    可是这一刀刺出,手腕被对方捉住,冯江当即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齐震手上加劲,再用力一旋,随着“咔嚓”一声,就像是筷子断掉的声音,冯江的前臂骨被硬生生地扭断。

    “嗷呜……”

    冯江嘶哑地惨叫了一声,不但刀脱手,连他自己也疼得蹲下去,身躯蜷缩成大虾状。

    “哦。”

    一声轻叹传入齐震的耳中,这声轻叹有惊喜,有感叹,还有更多的赞许。

    说白了,就是女观众观看超级英雄题材的电影时,才会有的那种崇拜性的叹息。

    齐震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这一声轻叹,带给他的装逼感,整个一楼房间突然之间一片雪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当然了这对于齐震来说不算什么,凭着淬体后天初期,即将突破到中期的修为,已经初步有了凝光瞳的功力,不惧强光,到了炼气阶段,哪怕是亮度令人瞬间致盲的雷火,也可以直视。

    但那位险些受辱、给齐震加油的那个女孩可受不了突然而至的强光,赶紧抬手将眼睛挡上。

    冯江也是双眼紧闭,托着受伤的手臂呻吟不止。

    一位略微谢顶、腹大腰圆的中年人,提着一柄窄条环首刀,一脸警惕地看着齐震,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各持一柄开山刀,杀气腾腾地盯着齐震。

    既然房间内开灯了,齐震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开着手机照明了,他将手机收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面前三名持刀者。

    “小心!”

    一个声音轻轻飘入齐震的耳中,齐震回头看了看,那个好听的声音的主人,果然很漂亮,不过齐震总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拉近了齐震跟那个年轻女孩之间的距离,齐震朝那个女孩比划一个ok的手势,表示没问题。

    “这位朋友,你是哪条道上的?”

    为首的中年人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怒意,特么的还把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没看到我们手里都拿着刀吗,还有心情跟人家女孩子调情!

    “哪条道上的也不是,我来,就是接一个孩子回家的,对了,那个孩子的父亲姓王,他现在在哪里?”

    齐震看着这三个人问道。

    “找你麻痹孩子,你特么的要不说清楚你是哪条道上的,我们把你大卸八块!”

    中年人身后其中一位朝齐震骂道。

    “看来这位得重新学学怎么做人了。”

    齐震哼哼地冷笑了几声,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带起一串残影,瞬间出现在骂他的这个人身边,一抬手,随着“啪”一声脆响,这个人应声而飞,一直到五米开外方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手里的开山刀也脱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齐震打完了人,再次带起一串残影回到了原地,面对温和的笑容看着陷入呆滞状态的中年男子和另外一个人。

    “哇,好棒啊!”

    啪啪啪……

    伴随着一连串鼓掌的声音,那个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那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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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转过头去,看看那个女孩儿,再次朝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中年男子终于被彻底激怒了。

    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装逼也得考虑考虑别人的感受吧!

    “呃啊……”

    中年男子一个箭步冲到齐震近前,将环首刀高举过头顶,一记力劈华山朝齐震的头顶劈落,另外一个人也以同样的姿势,高举开山刀劈向齐震。

    “……哦……”

    年轻女孩吓得连喊都忘了,猛吸了一口气,单手掩住张大了的嘴巴。

    动作太慢啊!

    齐震摇摇头,朝侧面移动了一步,让过中年男子的长刀,抬腿将四十二号的脚丫子贴在他的躯干上,说了声“滚出去”,中年男子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绳子猛地拽离了地面,飞出去足有十米,甚至将一楼的门都砸落下来,方才停下,躺倒不动了,环首刀脱手,滚落在地面上打着旋儿,就像是指针一样转个不停。

    另外一个人还没等反应过来,齐震就已经贴身上去,几乎就是跳贴面舞的距离,朝他呲牙一乐。

    如此恶作剧一般的举动,差点把这个人吓死,手一松,开山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面上,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咳咳,还有没有别人了,给我一块出来。”

    齐震左右看看,看样子是意犹未尽。

    啪啪啪……

    “好哦,好哦,要不你把刚才的武打再表演一遍,放心,我付钱的!”

    那个年轻女孩看到齐震险象临身,本来是吓呆了,等到齐震开口叫阵时,方才恢复原状,鼓掌喝彩。

    从冯江到那三个持刀歹徒听到年轻女孩的话,都差点气哭了。

    你说什么,把刚才的武打再表演一遍?还……还特么的付钱!

    这几个人刚才还是被禁闭时的看守,现在却成了人家看热闹取乐的对象,这种角色转换,太令人崩溃了!

    齐震汗了一下,不过可没心思陪这个女孩胡扯,他才不会因为这个女孩漂亮,忘了此来的目的呢。

    “你们当中谁是老海?”

    齐震这一问话,还没等那四个人没人回答,年轻女孩抢过话来,一指被齐震打得最惨,摔倒门口的那位中年男子。

    “呶,那就是,他最坏,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嗯!”

    齐震双眸一凝,脸上涌上一阵杀气。

    因为年轻女孩的话传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就是肇事司机的孩子,在这里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她说的是真的吗?”

    齐震的视线扫过冯江等人,冷冽的眼神让这几个刚才还嚣张的歹徒都不寒而栗。

    “哼,好像我说谎似的,我能说我亲眼看到他们把那个小男孩踩着胳膊,硬给掰骨折吗!”

    那个年轻女孩仍在煽风点火。

    齐震从这几个人惶恐的神色中,看出那个年轻女孩说得都是真的。

    “那你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吗?”

    齐震转过脸来问年轻女孩。

    “我只是看到而已,我也是被他们关押的,哪里知道这伙人把那个孩子藏到哪去了!”

    女孩无奈地一摊手说道。

    齐震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在室内灯光大开后,齐震清楚看到,关押那个女孩的地下室狭窄逼仄,只要把门锁上,对外面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把那个孩子送到我面前,可以保证你们少吃苦头。”

    齐震转过头看着这几个人说道。

    可是这几个人显然是硬气惯了,偶然这一次吃了大亏,还没怎么转过弯来,试图负隅顽抗。

    “别听那丫头瞎说……”冯江暗暗瞪了一眼那个女孩。

    “哦……”

    齐震先看了一眼被摔出最远的老海,在挨个看看余下几人,施施然说道:“既然这样,我再给你们一个选择,你们一起上跟我打,把我打倒了,我就相信你们,第二个选择就是交出那个孩子!”

    “真棒,够霸气!”

    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

    齐震苦笑了一下,你的声音再好听,总这样唯恐天下不乱,那就不太可爱了吧。

    跟你打?

    这几个人一听,脸上的肌肉同时抽搐起来。

    开什么玩笑!

    刚才不是没见过你的实力,简直就是非人类存在,跟你打,除非想自杀!

    没有什么人愿意主动找死,他们相互看看,显然是在用眼神商议,是不是选择第二种。

    齐震看出来了,关键人物还是老海。

    只要把他搞定,主动权就全在自己手里了。

    齐震想到这儿,抬脚迈步,几步到了老海的近前,低头看着他问道:“听说你不同意让你的手下放了那个孩子?”

    老海这一摔,把别墅正房门都撞碎了,要不是早年在工地上练就一副好体格,这一下肯定够呛。

    即使侥幸没死,也摔得全身如烂泥一般,起不来身,听了齐震的话,差点哭了。

    你们这群猪,特么的哪只耳朵听我说这话了!

    “这么说我问你的都是真的了?”齐震说着已经有了动作,弯腰将老海的衣领抓住,把他提起来。

    老海身材壮硕,至少一百八十斤,齐震就这么轻飘飘地提起来,吓得老海也不难受了,尖声喊道:“我没说不同意……”

    “那就是同意了……”齐震点点头,信手将老海从门口丢回屋内,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特么的,我都答应了,还这么折磨我!

    老海连吓带气,脑海里闪过这一念头后,俩眼一翻晕过去了。

    “好了,他表示同意,你们呢?”

    齐震料理完老海,慢慢从门口踱步到大厅内,看看其他人。

    老海都晕过去了,等江等人哪还敢说什么,都像耗子似的看着齐震。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赶快把人交出来,等着挨揍吗!”

    随着齐震吹胡子瞪眼,冯江马上跳出来,一手托着骨折的伤臂说道:“我去我去!”

    这家伙一边说着,脚步敏捷地溜到外头。

    那个女孩“咳咳”地咳嗽两声,还冲着齐震眨眨眼,可惜齐震没注意。

    后跟着老海出现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贼眉鼠眼地,紧随着冯江的背影溜出房间。

    “你们走也不管自己人了!”

    剩下的这位,因为被齐震一巴掌抽飞吗,摔伤了一条腿,一瘸一拐勉强能移动脚步,哪里赶得上同伴的脚步!

    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这哥们也算个奇葩,马上开启损友模式,既然无法脱身,果断拉垫背的。

    齐震却不理会那两个脚底抹油的歹徒,而是走到这个人近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算你识相,我可以帮你治治伤腿,把孩子找出来吧!”

    这哥们听了,差点哭了,不是感动哭的,而是被自己霉运给气哭的。

    特么的我不知道找借口趁机脱身吗,特么的我的腿要没毛病肯定跑得比冯江还快!

    “这位高人,你看我这样子,只怕帮不了你,上楼往北最后一个房间里就是。”

    齐震听后点点头,抬脚迈步上了楼梯。

    女孩刚想开口喊住齐震,无奈齐震的脚步太快,嗖的一下没影了,女孩无奈闭口。

    仅仅过几个呼吸之后齐震便飘身下来,后背背着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齐震的脸上却多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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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背着背上的小男孩,径直走到老海的身边,起腿,落脚,踩中老海右臂肘关节。

    “咔吧……咔……咔咔……”

    骨骼被踩碎时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令那个女孩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脸极力忍受的表情,就连没能脱身的那个歹徒,也“嘶”的一声,长长地吸了一口凉气。

    可怜的老海晕过去后,还不知道已经有两个手下,丢下他这个头头还有另外一个同伴,脚底抹油溜了,被齐震一脚踩碎肘关节后,当即疼得醒过来,发出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个女孩抬起一手捂住眼睛,另一手朝齐震不断地摆着,同时发出尖叫。

    “求你啦,受不了啦!”

    齐震抬起脚来,看着老海被踩得严重变形的肘关节,却一点儿也没有惩罚恶人之后的畅快感。

    这家伙造孽深重,即使让他的骨头寸寸断,受尽折磨,算是便宜了他,要是杀了他,那就更便宜他了!

    齐震真的不想便宜了他,接着踢了老海几脚,现在凭着齐震淬体后天接近中期的修为,阴劲使用更为自如,这几脚,把老海全身各处主要经脉都给踢散,表面上看只不过是肘关节粉碎性骨折,实则全身各大系统在逐渐崩溃,陷入每天腹泻、失眠、骨质疏松、性功能缺失、和神经疼痛等病痛折磨之中,而且要饱受十年的折磨方能死去……

    “你好残忍……”

    那个女孩表情颇为复杂地评价了一句。

    齐震收回他的脚,回头看看那个女孩,将后背的小男孩放下,将他只剩下半截的左臂拿起来,让那个女孩看清楚。

    “这是前两天新切的,上面的刀伤药还没有去掉,我问过他,他说是被坏人砍得。以前也听说过这种案件,一些犯罪团伙专门拐这么大的孩子,弄残后,逼着他们上街要钱,没想到让我碰上了,你觉得我对待这种人……”齐震一指仍在惨叫不休的老海,继续说道,“应该仁慈吗?”

    “我没说应该仁慈啦,难道你就不能等我离开,看不到这些你再动手吗!”

    那个女孩冲着齐震委屈一般地一嘟嘴,还调皮地眨眨眼。

    这副可爱的样子,硬是把齐震弄得一个激灵,赶紧转过脸不去看她。

    “这个是我要找的孩子吗?”

    齐震俯视着被废去一条胳膊的老海,问道。

    老海可能觉得自己已经被折磨到份了,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光是哼哼着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我把你另外一条胳膊也废了,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孩子是我要找的那个吗?你可要想好了,回答还是不回答我,你现在还有一条胳膊,两条腿可以承受我的怒火。”

    齐震说得声音不高,却收到超级分贝一般的效果,老海全身哆嗦,就像是蛰伏在虎口之下,无助的羔羊。

    “这么说你想好了,不准备回答我了?”

    “不是……我现在动不了,他……他知道。”

    老海求助地看看剩下的这个伙计,希望他能帮自己分担点儿痛苦。

    这哥们一下子变毛变色,真怕一个不慎,惹怒了齐震,他觉得自己算是看明白了,别看这个学生模样的人长得人畜无害的,甚至连高声说话都很少,实则是个吃人的老虎!

    试想谁愿意赌上性命陪着一个老虎呢!

    “这位高人,我带你去,只是这腿……”

    “这好办,看我的。”

    齐震说着往这哥们受伤的腿上拍了拍,疏通了一下被瘀伤堵塞的经脉,减轻疼痛。

    “高人,真是高人,我服了。”

    这哥们心下大宽,对齐感恩戴德,在前头带路,上了二路。

    在他的指点下,齐震从其中三个房间找到了其他的孩子,全都是五岁到十岁之间的男孩。

    一个个蓬头垢面,眼睛里被惊恐和驯服填满。

    令齐震愤怒升级的是,足足八个小男孩,没一个是健全的,少了一只脚,甚至两只脚,只能用双手支撑身体移动,要么就是被扭断了胳膊,再也不能恢复原状,其中一个显然是被人用强酸毁掉了面容,造成烧伤的假象。

    齐震忍住要杀人的冲动,将给他带路的这位抓住衣领提起来,说道:“我现在只问你一次,告诉哪个是我要找的孩子?你千万要请求老天保佑,但愿这个孩子受到的伤害还不是特别严重,要不然,我就从二楼把你丢到那个池塘里!”

    “是那个,那个……”

    这哥们吓得再度脸色铁青,几乎不敢睁眼,指着其中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

    “哼!”

    齐震将这个人一把丢在一旁,上前查看这个男孩的伤势。

    右臂前臂骨被生生拗断,呈曲尺状下垂。

    这帮丧尽天良的歹徒,这么做纯粹就是为了给这个孩子造成永久性残疾,然后伪装成残疾儿童乞讨,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来,小朋友,让大哥哥帮你看看伤怎么样?”

    齐震冲着那个男孩子招招手。

    显然这个男孩子仍没从噩梦中回醒过来,一双大眼睛怔怔的,空洞地看着齐震,只有动弹右臂时,摇动因骨折造成的肿胀部位,疼得一皱眉,还表示他的生命力还很顽强。

    “别怕,小朋友,你这一走丢后,你爸爸很着急很着急,到处求人找你,我就是你爸爸找来帮忙找你的。”

    “真的?”

    这个小男孩眼睛里突然闪出动人的光彩。

    “当然是真的了,你爸爸要是知道你被我找到了,一定非常非常高兴,不但能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还能为你买变形金刚,圣斗士,嗯……小霸王……”

    齐震发现自己距童年已远,对现在的孩子的童年也不了解,编不下去了。

    “真的?太好了!”

    小男孩眼中的光彩愈发动人,本能地要抬手鼓掌,然而一抬右臂,当即疼得哭起来。

    “不哭小朋友,来来来,让大哥哥帮你治一下,回去见爸爸,看到你伤成这个样子可不好!”

    齐震说着将小男孩折断的手臂接过来,调用真气,采取内外结合的办法为小男孩正骨,接骨。

    “喂,我说你帮帮忙,出去给我找一根手指粗细的树枝来。”

    齐震一手托着小男孩被正过来的骨折的手臂,回头冲着那个女孩说道。

    “别老喂喂的,我有名字,我叫谢恬。”

    女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拿着数根手指粗细的树枝递给齐震,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我看到外头不远处有车灯,应该是有一辆车往这边来,是不是坏人的援兵到了?”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办事不着调的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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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担心,有我呢。”

    齐震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在意,动作麻利地将谢恬递过来的树枝挑选一根,折成数根,每根二十公分长短,把将给他带路找到这些孩子的那人叫过来,叫他把他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撕成若干布条。

    齐震就用这些布条为小男孩固定正过来的骨头,最后再将接好的手臂吊在脖子上。

    小男孩虽然只有八岁,却相当坚强,知道齐震在帮他,在正骨接骨的过程中,始终一声不吭,哪怕疼得小脸煞白。

    “小朋友真可爱,看着真心疼啊。”

    谢恬在一旁发出一声感叹,对齐震那麻利的骨科医术反而见怪不怪了。

    在她看来,英雄或高人,往往是艺多不压身的人,这不奇怪。

    “你那么喜欢孩子,可以自己生一个啊。”

    齐震因为看谢恬有点儿像某个人,尽管一下想不起来像谁,这种天然眼缘,拉近了齐震跟谢恬之间的距离,忍不住开一句玩笑。

    “我跟谁生去啊!”

    谢恬居然很认真地回应。

    “我可以帮忙啊!”

    齐震的脸不红不白地回应道。

    “……”

    谢恬顿了一下,一跺脚。

    “去死吧你,我倒是建议你联系个富婆,到时候再给你生一个儿子,你还不用赚钱养家,绝对一本万利,哦对了,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帮忙。”

    谢恬在这里伶牙俐齿,反击齐震对她的轻薄,那边杂乱的脚步声起。

    去而复返的冯江就在其中,跟他一同前来的,进这幢别墅的就有五六个,听脚步声,可以判断屋外还有若干人。

    看这些人的穿着,比县城里像郭二虎、王富他们土气多了,应该是周围镇乡一带的土流氓。

    谢恬反而不觉得太紧张,只是幽怨地瞟了一眼齐震,说道:“别老想着占我便宜,还是想想怎么打发这么人吧。”

    已经废了一臂的老海就像是回到水里的鱼儿,一下子活泛起来,垂着受伤的胳膊,回到人群里,用另一手抓过一把三棱刺,化痛苦为力量,回头以要吃人一样的目光瞪着齐震。

    冯江带回来的人,每人手里除了开山刀,就是三棱刺,有的甚至双手提刀。

    凶器泛起道道寒芒,谢恬即使看好齐震的本领,也觉得口有些发干,悄声问齐震,“你来的时候熟悉这里的路线吗?”

    “不熟悉。”

    “那你没事先订个计划啥的,比如怎么脱身?”

    “计划不如变化快,那玩意儿没用!”

    “那……那你来的时候就自己一人?”

    “嗯。”

    “你……你……你你就没联系支援?”

    “呵呵,我事先都没想到能来到这里,你说我到哪叫支援啊。”

    “……”

    谢恬发现自己所有不希望发生的问题,齐震都给予很定的回应,有些发傻,都不知道自己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难道说这家伙就是仗着有一些蛮力,办事不着调的愣子?

    “来啊,把他给我卸了!”

    老海受够了齐震对他的折磨,扯着嘶哑的嗓子,用三棱刺朝齐震一指,但这一动就牵动了肘关节粉碎的右臂,疼得蹲下身去。

    齐震啜着嘴,嘘嘘地吹了几声口哨,从双眼放出令人胆寒的锋芒。

    因为这八个被弄残的孩子,让齐震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乏丧尽天良的人,这一肚子火正没处发,真是要睡觉来枕头。

    要不然想把这个团伙一窝端,还真得费点儿劲,看样子他们是倾巢出动了,省得挨个找了。

    随着老海一生令下,这些持刀歹徒们都大声嘶嚎手持利刃向齐震扑来。

    “拜托了,你把孩子弄到你刚才呆的那屋,把门关好,没我叫你,千万别开门。”

    齐震回头冲谢恬说道。

    其实谢恬巴不得快点回到禁闭她的那个半地下楼梯间,听了齐震的话,反应迅速,将这八个孩子引入楼梯间内,一把将门关死。

    没了拖累,齐震自然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齐震除了谢恬从外头弄回来的几根手指粗细的树枝,别无长物,大部分还为肇事司机的孩子接骨用掉了,只有这么两根柳枝条。

    这玩意儿别说打人都打不疼,连个苍蝇都打不着。

    但这根本难不住齐震,却见他手一抖,双手各持一根的柳枝,就像是清晨时分的男根一般,噌的一下都挺直了腰杆。

    以齐震现在淬体后天接近中期的修为,可以做到将真气注入到柔软物体当中,使其具备一定的杀伤力。

    冲到最前面的歹徒手持开山刀,冲齐震头顶猛跺,齐震一摆手里的柳枝,扫中他的手腕,如同一条铁棒一样,扫断了歹徒的腕骨。

    “咔吧。”

    “嗷。”

    骨折和惨叫声同时响起,那柄开山刀嗖的一下脱手,误伤到近前一个歹徒的头上。

    一柄三棱刺距离齐震的躯干只有一指远,齐震另一手往握着这柄三棱刺的手一递,手里的柳枝就像是一柄钢钎,刺入这只手的手背。

    不过淬体后天接近中期的修为,对于曾经是异界强者的齐震来说,还是太弱,两根柳枝在完成攻击使命后,全都折断。

    如果能突破淬体先天,修为回升到炼气人元境,那么就能实现百物成兵,摘花飞叶皆可伤人,甚至只要真元之力不散,哪怕是一片纸,一片树叶,杀伤力也高过寻常的兵器,而且效果还是永久的,不像现在,两根柳枝都只能一次性使用。

    齐震手里就握着这两根不到两尺长的柳枝,连续闪展腾挪,把这帮试图依多为胜的歹徒晃得晕头转向,不时有人被齐震的大脚丫子印在身上,摔出去多远。

    冯江和另外一个在外围的歹徒绕开齐震的锋芒,朝谢恬带着八个孩子藏身的房间冲去。

    齐震就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一般,随手一甩,一根半截柳枝如同离弦的箭嵌入其中一个歹徒的屁股上,深可及骨,疼得这歹徒就像是被人爆菊一样惨叫了一声,向前扑倒。

    冯江吓得一缩脖,不过他也很机灵,为了不被当成目标锁定,蹦跳着到了那个房间近前,伸手拉开房门。

    这个房间的房门是在外头上着挂锁,挂锁在冯江试图偷腥时已经打开,不知去向,房门虚掩,只有谢恬在里面拉着把手。

    小姑娘的力气当然不不过冯江这样三十出头壮年男人,门硬是被拉开,谢恬差点一头栽了出去。

    冯江本以为这下可以控制这个女孩还有其他几个孩子,要挟齐震放弃抵抗。

    下一刻悲剧发生了,一个硬物迎面飞来,正中冯江的鼻梁,还没等冯江充分体会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酸爽,一只脚没穿鞋的脚正中冯江的裆部。

    冯江眼睛一翻,单手捂住被爆的裆部,整个人就断片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利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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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这一高跟鞋加上撩阴脚得手后,立刻转为龟背模式,将门重新关死。

    齐震当然看到了谢恬那不算蹩脚的自卫过程,为了谢恬还有另外八个孩子的安全,想尽快结束战斗,将本事全都使出来,可怜这帮歹徒就像是遭遇了龙卷风一般,都不知道怎回事,身子就被卷飞,不是被扔到墙上,就是身子砸碎了窗户,摔倒屋外。

    最后齐震一把将老海的衣领抓在手里,提着他飞身到了屋外。

    这些歹徒加起来虽然有十几个人,因为齐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屋外还有几个没来得及进门,屋内的同伙门就已经被齐震料理完毕,等到齐震拎着老海出来时,屋外的歹徒见状,知道遇到了强敌,赶紧俩丫子加上一个丫子——撒丫子,分成不同的方向逃去。

    齐震脚底下恰好有一个棋子大的石头,先撤脚,再一踢,这颗石子朝他最近的那个歹徒后背飞去。

    “啪。”

    被这颗小石子击中的歹徒,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仿佛被一记板砖拍中,胸腔里的内脏器官一阵翻腾,脚下一个趔趄向前扑倒,连门牙都磕飞了,整张脸在地面上拍成血肉模糊的一张饼子。

    至于手中的老海,齐震二话不说,一个低扫腿,把他一条腿扫成胫骨骨折,丢在原地不管。

    至于那些逃跑的,齐震懒得理会,反正留下来这些人,也足以对这个残害未成年儿童的团伙造成毁灭打击了。

    齐震回到屋内,被打得东倒西歪的歹徒们,大多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其中有两个挣扎着要站起来,被齐震一腿一个,踹断了肋骨。

    那听起来分外酸爽的“咔嚓咔嚓”骨折声,把其他的歹徒吓得再也不敢动,躺在原地装死。

    “喂,你们可以出来了。”

    齐震冲着谢恬藏身的半地下楼梯间喊道。

    楼梯间门开了,谢恬就像是护着一群小鸡的鸡妈妈一样,带着八个孩子走出房间,等看到一屋子挺尸的歹徒,还有破碎的门窗,不由得啧啧地感叹。

    “我说,该怎么看待你这人,本事这么牛,就是好像脑子缺根弦。”

    谢恬毫不忌讳地说出她对齐震的看法。

    齐震送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才脑子缺根弦,你全家脑子都缺根弦!

    不过既然人家是个女生,自己不能这边耍个人英雄主义,还跟一个女生计较不是!

    齐震没说话,只是腹诽了谢恬一句。

    谢恬看懂了齐震的眼神,笑道:“那刚才想非礼我的那流氓,说帮你找出你要找的孩子,都溜到门外去了,你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啊,我都提醒过你了,你还没反应,这不是脑子缺根弦是什么,你要是不让他逃走,就不会多打这一架,你这是能打还好,要是不能打,别说救我们,连自己都得埋在这儿了。”

    “这叫什么,有本事的讲实力,没本事的人才将策略,这样不是更好吗,要不是他们搬救兵回来,我能把这伙人一锅端吗?”

    齐震满不在乎地说道。

    “啧啧,你这逼装的,没谁了!”

    谢恬把大拇哥递到齐震鼻尖前说道。

    “去去去,没空跟你扯淡,我说你哪的啊,这帮人把你关在这里做什么?”

    “不告诉你,哎,你有电话吗,我打电话联系人,总不能陪着这帮半死不活的人呆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吧。”

    谢恬朝齐震伸出玉手。

    “不借。”

    “……”

    齐震掏出他的爱疯六,先拨通了赵佳的电话。

    金宝贝娱乐城,热闹得跟开锅了一样。

    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停着一溜警车,红蓝警灯闪烁着,盖过了金宝贝娱乐城门前已经周围其他营业场所的霓虹灯。

    一行衣不蔽体的男女,在站在一楼大厅内外警察们严厉目光注视下,用手遮脸,深深埋下头走出金宝贝娱乐城的大门,男女分开,分别被男警和女警带上警车。

    警方此次行动非常迅速,就在齐震将电话打到赵佳的手机里时,赵佳刚刚处理完齐震家人被一伙歹徒劫持走的事情。

    那个受伤的黄姓民警仍没有从昏迷中醒来,李志国顾不上他自己也有一些轻伤,将黄姓民警的住院事宜安排完毕后,他自己立刻赶回到县局,让赵佳汇报齐震家人被歹徒劫持的案情。

    “胡闹,既然齐震的家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把齐震放走了呢,他现在应该在警方的监督下,配合好咱们警方,才能尽快抓住歹徒,救出他的家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性胡来!”

    李志国发现没次齐震的事落入他的视线时,必定是自己这个一县的警察头子挠头的时候,要说齐震会忍气吞声,把希望寄托在RY县警方这里,李志国是不信的。

    平日里李志国和赵明私交非常好,两家经常走动,在李志国的眼里,赵佳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在李志国面前,赵佳没有出口反驳,她也对齐震一家人的命运感到担忧。就在这个时候赵佳的手机响了。

    赵佳认识齐震的手机号,先示意李志国别说话,然后接了齐震打来的电话,并调至免提状态。

    齐震将他到金宝贝娱乐城的前后过程讲了一遍,随后详细的描绘了他在金宝贝娱乐城地下室见到的一切,语气中颇有愤慨。

    李志国和赵佳表现出震惊的样子,比之齐震发现藏在金宝贝娱乐城地下室的秘密时的反应,有过之无不及。

    齐震因为着急去往东平镇,说完这些后,匆忙地挂断了电话,使赵佳中断了和齐震的联系。

    可是既然齐震已经反映了这个紧急情况,决不能贻误战机,如果晚了,那么齐震发现的一切极有可能被犯罪集团清除掉。

    李志国当机立断,通知全局上下所有警力全部出动,但并不讲明什么任务,只是到金宝贝娱乐城附近的一处街心公园汇合。

    除掉部分到外地办案、请假、下属镇派出所人员没到,李志国在匆忙之下拼凑出了二百多警力。

    在行动前李志国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赵明,毕竟他兼职政法委,出动这么多警力,他是有知情权的。

    这二百多人除了在单位值班的,大多数是从睡梦中被叫起来的,包括赵勇。

    等集合完毕,李志国就站在他的那辆桑塔纳座驾旁,威严地看看这支队伍,当场宣布,有人举报金宝贝娱乐城涉嫌违规经营和胁迫**活动,要进行突击检查,要求各县局直属单位和非直属单位全体人员,关闭手机、智能手表、手环等通讯设施,然后集中上交,以防行动泄密。

    赵勇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装模做样将手机关机后上交,然后冒着暴露的危险,趁人不注意摸出另外一部手机打给包伟。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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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赵勇并不知道,他在这之前已经打电话提醒包伟,这草包居然没太当回事。

    包伟这倒霉催的,在形势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下,还跑到金宝贝娱乐城风流快活,结果巧遇齐震,再次被齐震折磨的超级酸爽,在齐震离去之前,除了砸了金宝贝娱乐城的场子,连地下车库的守卫、包括包伟等人,都被齐震弄晕过去,因此赵勇打电话给包伟时,并没有人接电话。

    “我先去解个手,你在车上等我。”

    赵勇跟身边的民警说了一声,再次溜到一个无人注意到的角落,继续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属于金宝贝娱乐城真正的老板的,肖鸣。

    然而电话仍然不通。

    这下赵勇有些傻眼,因为金宝贝娱乐城也有他的股份,每年可以分到几百万的利润,只要再坚持几年,就算自己的官做不上去了,也能捞个钵满盆满,等熬到退休之后,过上土豪一般的生活。

    可现在看来,不但期望中的奢靡堕落的土豪生活成了泡影,弄不好真正的老板肖鸣会折进去,自己的仕途也就此完蛋,甚至还有牢狱之灾在等着自己。

    “老赵,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手掌拍在赵勇的肩膀上,差点把赵勇的魂给吓飞了。

    赵勇当即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李志国,因为他脸上还保持着被惊吓时的惊恐表情,弄得李志国赶紧缩回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老赵,什么事让你这么害怕?”

    “没,没有,我刚才想解手来的,突然又不想了。”

    赵勇的应变也是很快的,及时将这个秘密电话藏在衣兜内,没让李志国看到。

    “哦,老赵,咱们行动吧,争取在天亮之前完成工作。”

    李志国拍了拍赵勇的肩膀,回头上了他那辆警用桑塔纳。

    赵勇也上了他的那辆帕萨特。

    在这之前赵勇一直在开他那辆二百万的路虎,这辆帕萨特一直给他那宝贝儿子赵文辉开着。

    现在赵文辉在拘留所里,赵勇本人也不得不低调起来,把路虎封存,改开这辆帕萨特。

    在车内,赵勇再次拨打包伟的电话号码,可没想到手机信号不通了。

    赵勇作为老警察,一下子就明白了,李志国为了防止行动泄密,命令出警人员一律关闭通讯工具还不算,居然还在他自己的车上安装了大功率的手机信号屏蔽器,百米范围内手机信号一律不通。

    这下赵勇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把命运交给老天,到时候别死得太难看才好。

    因为警察们集合的地点,距离金宝贝娱乐城非常近,不过五分钟,二百多名警员开着车聚集在金宝贝娱乐城的大门前。

    数十辆各色车型的警车扎堆在金宝贝娱乐城门前停车场上,悠长的警铃似乎撕破了凌晨的宁静,红蓝警灯也碾碎了从金宝贝娱乐城散发出来的灯红酒绿。

    因为齐震事先跟赵佳沟,加上本次行动非常突然,保密工作也做得到位,没有泄密,因此警方扫金宝贝娱乐城的场子,全程非常顺利。

    不但当场抓获一大批知足女,连包伟、看守地下被囚禁女子的歹徒,被囚禁的女子都被警方发现并带出来。

    当赵勇一看到包伟时,一颗心就像是掉入深潭的铅球,以不可挽回之势沉下去了。

    这时包伟已经醒了,一手托起带着伤指的手,态度依然嚣张,冲着周围的警察不停大呼小叫。

    “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也是警察口的,是县治安大队队长,你们凭什么抓我!”、

    包伟一看到赵勇也在扫场子的警察队伍当中,赶紧凑到近前去,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姐夫,姐夫您来了,姐夫我让人给整啦,你看我的手……”

    赵勇就像是躲着一只讨厌的绿豆苍蝇似的,装作不认识包伟,转过身去跟另外几个警察说话。

    “那谁,你把那几个女的带到车上去,对,还有啊,把这些人都带去录口供……”

    “姐夫,你不管我!”

    “……”

    “好你个赵勇,你特么的在那装你麻痹的装,这金宝贝也有你的股份,全局有几个不知道的,特么的这会出事了你想吃干抹净,老子要是完了,你特么的也别想好!”

    赵勇的态度让包伟这回真正清醒过来了,其实他也想起赵勇不是没提醒过自己,可惜的是自己没太当回事。

    虽然不知道李志国这个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怎么烧,但包伟因为和赵勇是姻亲,对RY县的官场政治生态并非一无所知,官场讲的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多种花少栽刺,因此他认为李志国的到来,对他姐夫和还他本人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冲击。

    至于因为对那个学生刑讯逼供,被赵勇停职,那只是意外而已。

    可事实上,自己错了,这个李志国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但明白归明白,可赵勇的态度,让包伟彻底寒了心,这些年自己做下的操蛋事,哪样没有赵勇这只黑手背后操纵!所有得利,赵勇拿大头,自己这个马前卒只得到小头,等到了该有人背锅的时候,这家伙翻脸不认人,不管自己的死活。

    好既然这样,你不仁我就不义,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包伟,不能因为我是你姐夫,在你犯错后,就无原则地包庇你吧,你看看你,怎么说也是警察队伍里的干部,成什么样子,你再这样这身警服恐怕是保不住啦!好了,包伟,回去好好交代你的问题,对于犯错的同志,你也知道组织是不会一棍子打死的。”

    赵勇面色如常,实则警服内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浸湿,对包伟软硬兼施。

    “去你么比的,你赵勇算什么几把玩意儿,吃喝嫖赌一样不落,老子要完了,非拉你作陪……”

    包伟破口大骂,被两个警员硬塞到一辆警用大金杯面包车内。

    赵勇哼了一声,似乎不经意地抬手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大背头,实则是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如果包伟真的被立案调查,把这些年做的非法勾当都交代出来,不但自己这个副局长位置不保,警服被扒掉,甚至是十年二十年大狱都在等着自己!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不能坐以待毙……

    赵勇看着看押包伟的那辆警用大金杯面包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阴毒。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小吏何其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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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同其他若干名女警,根据齐震提供的线索,乘坐电梯,到了被改造的地下车库,找到这些被秘密囚禁的年轻女子时,都被这些女孩的惨状惊呆了。

    天啊!

    刚刚入警的赵佳不能想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看着这些年轻的女子,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居然只有十四岁!

    有的显然是被**过,一看到周围的男性,尽管都是警察,但仍像是癫痫一般不断地抖着,在一位四十出头的女警大姐的安慰下情绪方才安定了一些。

    赵佳的眼睛湿润了,同时也生出了杀人的冲动,要不是她是新人,还是女警,没有配枪,真想拔枪将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悉数爆头!

    除了被齐震挟持走的郭二虎,警方现场逮捕了三十多名男性,全都是纹身遍布、痞气十足的混子,其中还包括那个叫王旺和他的同伴。

    要说这群人也是够倒霉的,齐震为了寻找郭二虎,跟看场的保安和混子们发生冲突,把一楼大堂砸得乱七八糟,足足有二十多人不同程度带了伤,这边刚要整理清场,受伤的人准备去医院上药,警方竟然如一阵风一样赶到,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在李志国的指挥下,分列在一楼大堂两侧的迪厅、酒吧,二楼三楼低中高档KTV全都被查封,里面的人员,无论是金宝贝娱乐城从业者,还是客人,都被瓮中捉鳖,等待调查。

    三楼往上的房间也被彻底清查,包括郭二虎让丽雅给他试活的房间,丽雅还有被齐震逼着带路的那个混混,都束手就擒。

    不多时,警方从酒吧、迪厅还有各包房内搜出各类软性毒品,以及避孕套、跳跳糖、果冻等情趣用品一大堆,还有长短各类刀具、气枪、火药枪枪、猎枪等凶器、武器,摆放在一楼前台大堂地面上,负责搞宣传的内勤警察们拿起相机不停地按着快门,另外几名警察负责录像。

    无论是失足女、还是客人,在大厅内蹲成了一排排,男性用手掌遮面,女性低头巧妙地用长发遮住脸。

    这时候赵明也到场了,下了车走到李志国近前跟他握手。

    “老李啊,辛苦你了,你看着后半夜还得出警,战果怎么样?”

    “没关系,做警察的就是这样,没黑天没白天的,怎么还得劳赵书记您大驾啊!”

    李志国呵呵笑着,看神情,是颇为安慰。

    虽然上任只有短短数天,但一直苦于没有契机打开工作局面,特别是前往明山湖度假区办案,回来的路上,嫌疑人和物证被抢走,参与办案的警员们都不同程度受了伤,受伤最严重的民警小黄,显然仍昏迷着,医生说如果这种昏迷持续三天,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李志国从警二十多年,还从来没经历过在办案过程中,嫌疑人和物证被抢走这种事情,这令李志国愤怒、无奈和沮丧。

    可是没想到齐震一个电话,就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不但对RY县的治安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同时也成为为他撕开笼罩着警察队伍那层黑网的契机。

    “你可别忘了,我这个书记,同时还是政法委书记,我可是全县的政法系统一哥呢,你说我能不来吗!”

    “哈哈……”

    两位多年的老友,难得在一块儿这么开心的聊天。

    警员们工作进展很快,将所有起获的赃物,还有各类夜场人员,都准备带回去进行调查。

    李志国还是不太放心,亲自在金宝贝娱乐城里里外外走了一遍,果然在卫生间发现了漏网之鱼,一位失足女。

    料理完金宝贝娱乐城后,李志国趁热打铁,带领队伍,将挨着金宝贝娱乐城的大恒发也查了一遍,意外地将东平镇派出所所长连同一位失足女从一个浴缸里揪出来。

    因为本次行动动用的是县里的警力,县局直属的各镇乡派出所并不知情,因此当这位派出所所长被揪出来时,没来得及穿衣服,晃着肥猪一般的形体,嚣张无比,对查房的警员破口大骂,甚至还威胁人家的人身安全。

    可是当赵勇出现在这位所长面前时,这位小吏方才收敛了许多。

    可惜了,既为小吏,何其嚣张!

    赵明有些惋惜地暗自摇头。

    不知道他的在叹息那位所长,还是在叹息赵勇?

    “现在我当场宣布县警察局的决定,根据……规定,我宣布该同志停职检查,稍后纪委会介入调查,希望你能积极检讨自己的错误……”

    李志国轻车熟路地用官话宣布着这位派出所所长的命运,这位所长重新上演了包伟落马时的那一幕。

    “局长,局长救我啊!”

    本来这位所长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他一看到赵勇也在,赶紧跑过去哀求赵勇拉他一把,然而这几步跑得急,竟然把浴巾给抖落了,众目睽睽之下春光尽露,仍不顾羞耻,伸手去拉赵勇的衣角。

    赵勇只觉得全身的血一下都涌到头上去了。

    这位所长跟包伟一样,都是他赵勇的嫡系,从一位辅警,慢慢地给提为正式民警,再从民警提到副所长,最后在赵勇一力扶持下终于扶正。

    可惜这位副科级干部,履职不到一年,连考察期还没过,就这么折到温柔乡里了。

    “滚!”

    赵勇气急败坏地一跺脚,转身头也不回分开人群走了。

    这位刚才还对抓嫖的警员们嚣张无比的东平镇派出所所长,现在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姿势和画面,绝对比人体油画还要出彩!

    已经有警员拿来一条毯子将这位所长围起来,带到警车上去。

    李志国乘胜追击,将金宝贝娱乐城和大恒发洗浴中心所在的娱乐一条街都扫了一遍。

    以金宝贝娱乐城和大恒发洗浴中心为核心,整整一条街,明面上宣称是娱乐一条街,实际上RY县本地,甚至对RY县非常熟悉的外地人,都知道这里就是红灯一条街,不仅是本县的,从外地来的各类失足女、外围女几乎比过去几十年全县出现的还要多,这样就形成很多利益团体。

    一开始的时候由闲散人员组成的小帮派林立,因为争地盘造成的打架火并,时有发生,后来在肖鸣的铁腕之下,完成了各团伙的合并,给肖鸣在转型之前积累下了可观的资本。

    现在肖鸣将这一带经营场所的法人都置换成别人,他只保留投资者的身份,以实现尽快洗白的目的。

    因此这一带仍是肖鸣旗下的摇钱树之一。

    李志国这次行动,基本上把这一条街涉黄涉黑的因素,一扫而光。

    被逮捕的人员,甚至超过了二百多名警察,不过在国家机器面前,这些社会人丝毫不敢造次,乖乖地接受警察们的盘查。

    赵佳和一帮女警们忙得不可开交,因此行动取得初步成功,李志国下令解除手机屏蔽,赵佳因为是掌握本次行动机密的核心成员之一,手机没上交,因此刚刚解除屏蔽,电话就进来了。

    “齐震,你去哪了。”

    因为这次行动比较顺利,赵佳的心情不错,虽然和齐震说话时语气很冲,不过怎么听怎么像是小儿女态的嗔怪。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强龙难奈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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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拯救世界了。”

    齐震嘿嘿笑着说。

    “去死啊你,齐震你赶紧说你现在在哪?”

    赵佳那悦耳的声音越过空间的阻隔传入齐震的耳中。

    齐震不由得看了一眼眼前的谢恬,心里说女生怎么都喜欢说“去死”?

    “警花姐姐,你们那边怎么样啊?”

    齐震并没有直接回答赵佳,而是问起这边的情况来。

    “收获颇丰……哎我说,你是不方便告诉我还是怎么着,你到底在哪儿?”

    赵佳掩饰不住兴奋,不过她可没那么轻易被齐震把话题转移。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早点儿知道金宝贝娱乐城在我的蹂躏之下,是不是还能死灰复燃,现在我听你的那意思,好像翻不了身了吧?”

    “嘿,你是没看到,我们还抓住了一个我们系统的一位派出所所长,跟一个小姐一起,还光着屁股呢……”

    赵佳说到这儿,戛然而止,连电话那头的齐震似乎都能感觉得到赵佳那张俏脸发烧时的热度。

    女孩脸皮薄,能跟着一帮男警察扫涉黄的场子,也算够有冲击力的了,再让她说看到光屁股,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齐震听得出来,连警察队伍内的败类,都从涉黄场所里被抓出来,RY县的警察队伍,糜烂程度可想而知,像包伟之流,绝不是偶然。

    同时也能看出李志国的决心和力度之大,令人欣慰。

    “好了,闲话不多说了,你们现在方便分出身来吗?”

    稍隔了几秒钟后,齐震问赵佳。

    “……”赵佳一听就明白了,齐震这边有情况,而且一定还是惊喜。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们,你那里还需要我们警方支援吧?”

    赵佳屏住呼吸小心问道。

    “恭喜你答对了。”

    齐震想起一个老梗,有心逗赵佳一下。

    “你才答对了,你全家都答对了!”

    赵佳一翻白眼,回了齐震一句。

    “……”

    可能是听到齐震没回话,赵佳自感失言,马上道歉,“对不起啊,我有口无心,毕竟你们家人出了事,我不该拿你们家人说话的。”

    “没关系的,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齐震的确是因为赵佳的话郁闷了一下,但这时候赵佳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齐震,虽然我们警方能扫了金宝贝的场子,收获这么大,跟你的帮助下是分不开的,但请相信我们警方,在我们的努力下,你的家人一定会平安归来,对了,劫走你家人的那帮人没跟你联系吗?”

    “没有。”

    赵佳没再往下问,转而详细询问齐震现在所在位置后,结束了通话。

    “这下手机可以借我用了吗?”

    一直白嫩的纤弱之手伸到齐震的眼前。

    谢恬一直在旁边等着,看着天空,偏东方向颜色已经变浅,再有一刻钟天就该亮了。

    “我还不知道你哪的呢?”

    齐震将手机递给谢恬,发现她的口音跟RY县本地人的口音有些差别。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谢恬这边已经接通了电话,“爸爸……”

    在卢汉市仅次于秦天集团大厦的一幢商业写字楼内,通往顶部最后三层都是有宏集团公司专用办公区。

    有宏集团董事长谢思夏,站在位于最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半个卢汉市市区,点起一支烟,刚吸上一口,就陷入了难言的惆怅之中。

    他不清楚此次来卢汉市投资,到底是福还是祸。

    卢汉市********陈甫,市长张鸣浩到燕京联系招商引资,主要是为了推进卢汉市安邦河两岸棚户区改造工程。

    为了引入资金,占地达到十余平方公里的安邦河棚户区,分成八个地块,每个地块都要具体招标。

    整个棚户区改造项目涉及的资金高百亿,单靠一两家开发商,绝对是吃不进去的。

    项目刚刚开始形成计划时,本意就是将安邦河两岸脏乱差的棚户区改造成干净整洁的社区,让世代居住在低矮狭窄平房的市民们都得住上宽敞明亮的楼房。

    这本是卢汉市委市政府搞的惠民工程。

    原本是皆大欢喜、深得民心的好事。

    却因为某些人、某些利益团体的介入,开始变味了。

    以副市长孙义渠为首的官员,极力主张把这一带打造成为cBD,同时开发一些高档楼盘,成为本市最高档的小区。

    孙义渠作为领导班子成员,既是第一副市长,又是市常委成员,加上他又是天卫省省长石久鸣的嫡系,因此虽然有市长张明浩、********陈甫两个顶头上司和他的意见相左,却也只能勉强分庭抗礼。

    如此一来项目成本必然会成倍增长,除了市政府要解决部分资金,楼盘开发,配套基础设施建设等都需要公开招标。

    为了减低成本,安邦河两岸原居民的拆迁补偿标准一降再降,从一开始估算出来的每平方米三千多华夏币,一直降到一千多华夏币,一些偏僻地段,降到令人发指的五百多华夏币。

    原住民们当然不会认可这个补偿价位,联合起来抵制,拒不在补偿意向书上签字,十余平方公里的范围,原住居民的数量达到近十万,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局面一时僵持住了。

    ********陈甫在燕京有一定的人脉,他返回燕京呆了一个月,通过种种关系,结识了有宏集团董事长谢思夏,在陈甫的一力游说下,终于说服了谢思夏来卢汉市参与安邦河棚户区改造工程招标。

    原本这一工程内定由卢汉市秦天集团一家独大,若干个中小建筑公司共同分这块蛋糕,但随着有宏集团介入,和有宏集团一直有业务往来的一些外省建筑公司也纷纷介入到这一工程,秦天集团面临着强力的竞争。

    陈甫回到卢汉市后,马上召开常委会议,组织工程招标,尽管孙义渠试图抵制,但市委常委一多半都偏向陈甫,孙义渠就算有省长石久鸣这个后台,也是无力回天了。

    因为有了众多公司参加竞标,工程资金显得宽裕起来,安邦河棚户区原住民的拆迁补偿金的标准有了改动,尽管每平米两千五到两千七华夏币,和预期希望的三千多华夏币一平米还有些差距,但这跟原来的一千多华夏币一平米甚至是五百华夏币一平米相比,也算是莫大的让步了,原住民门当然高兴了,除了极少数钉子户,大多数都签订了合同,按了手印,就等着动迁了。

    老百姓乐了,有人就不高兴了,秦天集团的老总秦库,原本以为先吃下这些地块,再设法压低成本,等高档小区和cBD建起来,卢汉市的房价就会被炒热,秦天集团绝对会赚得钵满盆满,没想到********陈甫会从外地拉来那么多投资商,还搞什么竞标,十余平方公里的地块,被划成八个,每家公司参与竞标不能超过两个地块。

    如此一来秦库想一家独大独吞这一工程的期望落了空。

    但民不与官斗,陈甫可是********,卢汉市最大的官儿,连强势的孙义渠都得怵他三分,秦库当然不会捋虎须。

    民不与官斗,却可以与民斗啊!

    如果能把实力最强的有宏集团赶走,即使还有其他投资商竞标成功,秦库也能有办法让他们把工程外包给秦天集团注册的若干家子公司,实际上还是将这个工程独吞。

    然后就在数天前,跟着谢思夏一同来到卢汉市的女儿谢恬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没留下任何线索。

    谢思夏报案后,市警察局那边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托人去催,相关的负责人表示一直是全力调查。

    一连拖了数天,谢思夏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么有宏集团董事长这个位置还是趁早别做了。

    只要放弃竞标,撤资走人,女儿谢恬肯定会平安归来。

    谢思夏考虑再三,陈甫原本是他合作伙伴的大学同学,来卢汉投资本来就不是他的首选,因为人情难却,方才答应来卢汉市投资,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为了女儿的人身安全,谢思夏决定还是屈服当地的黑恶势力,撤出卢汉市。

    可是谢思夏彻夜未眠准备做出这个决定时,女儿居然打电话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别拿调皮当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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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恬!是小恬吗?”

    “爸,你哭了?”

    “没、没有,小恬你在哪里,这几天你还好吗,你出去散心怎么不跟爸爸说一声?”

    “爸,我没出走,我……嗨,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

    “好好好,你现在在哪里,我亲自开车去接你!”

    说到这里,谢恬回头看看齐震。

    “哎,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不叫哎,我姓齐,叫齐震,这里是东平镇,具体位置嘛,我告诉你也不一定说得清楚,这样吧,我们在这里等,等警方来后把咱们接回到县里,让你爸爸到县警察局接你。”

    齐震说道。

    “女儿,你在跟谁说话。”

    电话那头的谢思夏听到齐震的说话声,问道。

    “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爸,不跟你多说了,相信我,等完全亮天后,你就会见到我了。”

    “好的女儿,我等你。”

    父女结束通话,谢恬将手机还给齐震。

    “谢谢你。”

    “不用谢。”

    齐震发现谢恬看向自己时的眼神,似乎有点儿那个,就像是相亲的女生打量着相亲对象。

    “咳咳。”

    齐震浑身不自在,干咳几声,转过身去假装看东边的天色。

    其实谢恬长得也相当不错,而且通过她的气质可以知道,她来自非富即贵的家庭,能交个这样的女友,对于出身草根的齐震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善缘。

    但齐震心里已经有了谢雅姝,对眼前的谢恬,看看就好。

    等等……

    再看看。

    齐震回头目光直视在谢恬的脸上。

    谢恬被齐震冷丁回头盯着看,心里有些毛毛的,不过她还是冲着齐震微微一笑,做一个卖萌的表情。

    谢雅姝……

    齐震这回总算想起来了,谢恬的脸上依稀有谢雅姝的影子。

    难道她们……

    正当齐震要将得出自己的判断时,从县里方向传来一阵沙沙的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打断了齐震的思索。

    刚才齐震刚刚结束跟赵佳之间的通话后,赵佳立刻将情况报告给了李志国,李志国顾不上连夜工作的疲惫,临时抽调十几名警员,他亲自开着他那辆警用桑塔纳,赵佳坐在副驾驶位上,赶往东平镇。

    虽然齐震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但RY县本地很多人都知道那处不伦不类的二层别墅,包括这些警员,因此李志国和赵佳这两个外来户不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齐震所在的地方。

    齐震看到那辆警用桑塔纳轿车时,嘘了一口气,尤其看到桑塔纳轿车前杠部位有变形,就知道他们曾经遭遇到什么样的凶险。

    桑塔纳轿车停到齐震的近前,稍后两辆警用面包车也抵达,开始封锁现场。

    “齐震,我虽然不否认你所做的一切,对于我们警方破案有很大的帮助,不过你私自行动打击犯罪,这本是就是不合法的,甚至可能会因为导致犯罪嫌疑人伤亡,你要承担法律责任,你若是遭遇危险甚至是伤亡,也是得不偿失的。”

    李志国在听取了齐震的讲述的经过之后,严肃地警告齐震。

    “你谁啊,你看看,这些孩子惨不惨,要没有我们的大英雄,你们说不定永远都找不到他们,他这是见义勇为,你们警方无能,还不让英雄出世?”

    谢恬似乎很不爽李志国板着脸说教的样子,当即出言反驳,甚至还一手挎住齐震的肘弯,扮出小鸟依人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里?”

    李志国仍板着脸看着谢恬,看不出是发怒,是尴尬或者是满不在乎。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至于说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告诉也要告诉他,因为他才是我的救命恩人。”

    谢恬说着还摇了摇齐震的胳膊。

    “咳咳,别拿调皮当个性,人家警察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齐震试图摆脱谢恬的一双玉手,可是一连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赵佳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少男少女。

    少女长得天生丽质,男的吗,嘶……穿得差点儿,要是穿得体面一点儿,倒是挺般配的,可是我……我怎么感觉到自己酸溜溜的呢?

    齐震分明从赵佳的眼睛里看懂了一个意思:这是你女朋友?

    “咳咳……”

    齐震不断用咳嗽暗示谢恬,该松手了吧?

    然而下一刻一阵刺痛从齐震腰间软肉传来,齐震不由得苦笑。

    “我这是给你撑场面,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装成你的女朋友,多有面子,你咋还不高兴?”

    谢恬将声音压低跟蚊子哼哼似的,跟齐震说道。

    “毕竟是装成的嘛,我倒是期望是真的啊。”

    齐震嘿嘿两声说道。

    “你得寸进尺,你贪得无厌,你得陇望蜀,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咦,说错了!”

    谢恬不断小声对齐震开展口诛的同时,警员们对被齐震制服的歹徒进行盘查并逮捕。

    赵佳主要负责照顾这些被解救的孩子,齐震在指认谁是肇事司机的儿子后,带领两名警员到附近一处树林当中,找到郭二虎开的那辆长城皮卡,和在驾驶位上昏迷着的郭二虎。

    “他是你弄成这样子的?”

    李志国从警多年,凭着经验从郭二虎的样子看出他没少受折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齐震。

    “我家人被人劫持了,不清楚是什么人干的,我听说郭二虎是能量不小的地痞,也许会打听到什么,我就找他,可他不好好跟我谈,让手下的小混混打我,为了自卫,最后弄成这个样子。”

    齐震胡扯道。

    “哼哼,砸了金宝贝娱乐城的场子,还把藏在地下的秘密给翻出来,我还第一次听说向人打听事还能这么干的,我还是那句话,有事尽量求助警方,别私自行动。”

    李志国哼哼几声,说道。

    以老海为首的专门残害、贩卖儿童的团伙,可以说被摧毁,李志国和镇派出所取得联系,因为所长**被当场拿下,李志国宣布副所长暂代所长职务,出警支援李志国,将老海团伙成员控制起来。

    等警车车队驶出东平镇,回到RY县由于警方捣毁涉黄场所后逮捕的人员太多,加之刚刚捣毁一个残害儿童的团伙,人手显得不够,齐震和谢恬的笔录只能往后拖了,李志国让赵佳负责将齐震和谢恬送回去。

    “你去哪里?”

    因为谢恬要回卢汉市,赵佳先问近道的齐震。

    “回学校。”

    齐震毫不犹豫地说道。

    赵佳开着李志国那辆警用桑塔纳,可是动作有些不太灵便,连转动方向盘都做得吃力。

    “警花姐姐,你受伤了?”

    齐震发现了这一点,问道。

    “别叫我警花姐姐,叫我赵佳,赵姐也行……那可不,从明山湖度假区回来的路上,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没看我头上还缠着纱布吗,好像胳膊也拉伤了,嘶……”

    赵佳吸了一口凉气,那样子装是装不来的。

    “赵姐,你停一下车,我帮你治一下。”

    齐震这一发话,赵佳当然乐得如此,已经见识过一回齐震的高妙手法了,相信这回一定会让自己满意的。

    车停稳后,齐震让赵佳仍待在驾驶位上不动,他自己坐在副驾驶位上,一手拉过赵佳的手臂,另一手沿着赵佳的手腕,一直捋到肩膀部位,丹田内雄浑的真气沿着经脉冲出劳宫穴,投入赵佳的手臂,迅速修复赵佳手臂受伤的肌肉。

    比起上回为赵佳疗伤,齐震的实力已经进步了太多,因此疗伤的进程更加迅速,不但将赵佳手臂的拉伤迅速修复,这股真气还帮赵佳捋顺体内经脉,那股难言的舒爽感受,令赵佳不由自主地呼吸加深,同时发出呻吟。

    “嘶……嗯……啊……”

    坐在后座的谢恬神色古怪起来,要是闭上眼睛,娇喘连连,再加上呻吟声……还以为他俩在做那种事情。

    当然了,赵佳也觉察到不妥,硬是闭紧了嘴巴,想把声音憋回去。

    “不许憋着,要是造成经脉阻滞,后果自负。”

    齐震手掌在赵佳的手臂来回游走,神情严肃地说道。

    赵佳吓得一哆嗦,虽然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从齐震那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后果恐怕不是自负得了的。

    毕竟还是小命要紧,赵佳的干脆不再压抑自己的感受,娇喘声越来越急促,一阵接着一阵的呻吟,如同二重奏一般此起彼伏。

    谢恬摇摇头,那神情分明是在说,你们这样子,好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帮你治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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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这种“靡靡之音”持续了不过五分钟而已,齐震为赵佳疗伤完毕。

    当齐震收功时,赵佳身上那种疏通经脉时舒爽的感觉戛然而止,她及时闭上了嘴巴,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幽怨地偷偷瞥了齐震一眼。

    人家恋爱还没谈过呢,把人家弄得发出那种声音,哎呀,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这臭齐震,太可恨了!

    “咳咳……”

    谢恬咳嗽几声,提示这一对男女,别忽视她的存在。

    赵佳听后,将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垂到方向盘往下,将长发遮住脸,恨不能这辈子都不要抬起头。

    “咦,难道你也不舒服,让我再帮你治疗一下?”

    齐震回头,好奇地看着谢恬。

    谢恬的表情一僵,接着快速摇头,差点把她脑后的丸子头给抖散了。

    开什么玩笑啊,别说身体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不会让他治疗,我才不要像警察姐姐那样,糗大啦!

    “那个警花姐姐,怎么样了,难道你的脖子也不舒服,要不要我再帮你治治?”

    齐震转回身,看到赵佳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呃……不不不……”

    赵佳勾下去的身子,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立刻绷直,愕然了那么一下,将头摇得几乎要把头上的警帽给晃了下来。

    “那么警花姐姐,赶紧把我送到县高中去吧。”

    齐震似乎对刚刚发生的糗事完全无感,实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狯。

    我能说我替人疗伤时,不管难受还是享受,都不用叫的吗?

    真没想到,警花姐姐叫起来这么风-骚啊!

    自打从祖炎界域陨落,重生到这一世自己的身上时,日子过得一直紧锣密鼓,难得开心那么一刻。

    齐震的脸上的笑容一闪而过,继而被忧郁的神色代替。

    昨晚在家时,劫持他父母和妹妹的歹徒,很狡猾地送来一部手机,巧妙地避开警方对齐震的手机监听,约定三天后交易。

    不管面对多么凶残狡猾的歹徒,齐震都有信心把他们打出翔来,接着再让他们把这翔给吃回去。

    尽管歹徒承诺在交易之前,不会伤害他的家人,但歹徒不是善男信女,只有把他们变成死人,他们的话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儿可信度,现在嘛,齐震一想到落入魔掌的父母和妹妹,不免有些心乱如麻。

    赵佳活动着被齐震治愈的伤臂,不但手臂肌肉拉伤好了,甚至全身都是一阵舒坦,充满了力量感,有感于齐震本领的神奇时,注意到了齐震情绪上的变化。

    “齐震,我们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帮你救回家人,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还有啊,你再也不要像这回这样,脱离警方擅自行动了,不但危险,也不合法啊。”

    齐震没说话,但赵佳的话引起了谢恬的好奇,从后面伸过头来问赵佳。

    “姐姐,这位帅哥家里出什么事了?”

    赵佳的手臂重新活动自如,重新发动汽车的同时,从齐震车轮下救父开始,说到他如何制服闯入家中歹徒,再说到如何在父母被歹徒绑架后赶到到明山湖山庄营救父母,再说到他如何一人独闯金宝贝娱乐城,寻找谋害他父亲的肇事司机的孩子,最后摸到谢恬被囚禁的地方等全过程。

    赵佳的口才不错,既高度概括了事情的经过,还能突出精彩看点,话不多,却将齐震那英雄形象给突出来了。

    “哇,闹了半天他就是一个超级英雄啊,哎,你赶紧把你电话留给我,以后咱就是朋友了哈,放心,我爸爸是企业老总,有不少人脉,我会让他帮忙提供关于你家人的线索。”

    谢恬越听越高兴,崇拜得简直不要不要的,拍着齐震的肩膀管他要电话号码。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可以看到街面上的行人开始稠密起来,

    警用桑塔纳轿车一路开到县高中门口,学校门口已经出现了三五成群的学生。

    “齐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所做的一切,尽管不值得提倡,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请你吃完早饭,你再回学校吧。”

    赵佳把车停稳转过脸来看着齐震说道。

    现在的齐震,凭着淬体后天接近中期的修为,开始体会到了气满不思食的境地,完全没有必要像那回一人吃了相当于几十个人饭量的小笼包了,再说齐震也没有心情去吃饭。

    “不用了警花姐姐,我完全不饿,我们家的事情,拜托你们了。”

    齐震隔着风挡玻璃向外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光彩,一扫刚才因为担心家人的阴霾,赶紧开门下车,因为齐震的位置是背着县高中大门的,先绕过车头,再朝着一个身影跑步过去。

    在车内的赵佳,透过风挡玻璃眼见齐震快步朝一位美得不像话的女生跑去,心底似乎有些酸溜溜的。

    坐在后座的谢恬当然也看清楚齐震跑向一位女生,当她看清楚那个女生的面容时,先是一愣,继而有些恍然。

    下一刻谢恬的心里也涌上来一阵醋意,这家伙可是我看中的,没想到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这个漂亮女生,说起来,还算自己同族的姐姐呢……

    “雅姝……”

    齐震一阵风赶来,到谢雅姝近前停下。

    刚才照例,谢家的司机将车停放在学校附近一处僻静角落,谢雅姝下车,像其他学生以上步行走向校门,没想到碰上了齐震。

    当谢雅姝侧过头看向齐震时,却看到齐震仍穿着她亲手拿来的自家司机的旧衣裤,先是一怔,继而嘴角微微上翘,泛起一丝笑意。

    谢雅姝的本意,是看到齐震的那一身校服,破得太不成样子,给他找一套旧衣裤先将就一下,等他回家后再换成他自己的衣裤。

    没想到用来周转的旧衣裤,被齐震当成宝贝似的穿在身上不肯换下去,虽然不怎么合身,甚至还有几分滑稽,令谢雅姝有些忍俊不禁。

    因为齐震已经跟谢雅姝表白过了,所以谢雅姝当然明白齐震对她亲手送的东西极为看重,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有些感动。

    这时候经过学校大门的学生已经很多了,当然不乏很多对谢雅姝和齐震高度关注的男生,当他们看到谢雅姝面对齐震露出微笑时,在他们看来,分明是一个女生面对热恋情人时的小儿女态。

    一时间心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且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学生们的消息很灵通:齐震出来了,肖子继和赵文辉进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谁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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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子继和赵文辉那是什么角色?

    一个老子是RY县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另一个的老子,是县警察局最牛逼的副局长。

    昨天在齐震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就有人说,“齐震这辈子完了,落在赵文辉的舅舅包伟手里,不把他打出绿屎,算他没吃过韭菜。”

    可……可事情的反转就是这么出人意料,齐震不但没被打出绿屎来,反倒让包伟吃了韭菜,连带肖子继、赵文辉被拘留。

    幸好风闻这些消息的学生们还不知道,齐震一人独闯明山湖山庄救父母、独自横扫金宝贝娱乐城、孤身捣毁残害儿童的犯罪团伙等事迹,要不然恐怕连围观都不敢了。

    “难道你没有自己的衣服吗,还穿这个!”

    谢雅姝露出带有几分微涩的笑容,小声问齐震。

    “嘶……冰山校花笑了,真美啊!”

    在一处楼梯缓台,一个学生正用望远镜隔着玻璃仔细看着谢雅姝。

    “我看看我看看……”

    从旁边伸过一只手来粗暴地抢夺望远镜,结果引发了一场搏斗。

    “卧槽牛逼,谢雅姝是什么人啊,冰山校花啊,她的笑容有多珍贵你知道吗,有俩家境条件特别好的学生打赌,相约用一个星期的时间,看谁先手机偷拍一张谢雅姝笑的照片,输的一方给赢的一方一万块钱,结果怎么着……”

    “对啊,怎么着?”

    “是啊,快说啊!”

    “结果打赌的双方,谁都没输谁都没赢,整整一个星期,谁都没发现谢雅姝笑一下,整天就那么一副清冷的样子!”

    “……”

    另外一些学生把议论的焦点转移到了齐震身上。

    “这齐震到底什么来头,这么快出来了?”

    “你还不知道吗,齐震可是新来的县-委-书-记座上宾啊!”

    “不会吧,他才多大,跟咱们差不多吧,听说他家还挺穷的,凭什么啊!”

    “就你孤陋寡闻,人家齐震可是县-委-书-记的救命恩人,距离一百米,看着那县-委-书-记眼看着要被一辆面包车撞死了,他就像是飞一样跑过去把县-委-书-记救了。”

    “哇塞,超人哦!”

    “你别瞎说了,人家县-委-书-记怎么可能差点被面包车撞死呢,是他开着轿车,差点被一辆泥头车给压在地下,齐震上去把书记救了!”

    ……

    “我说肖子继和赵文辉那俩货整不过齐震呢,人家齐震才有真正有靠山呢,你们说一个县城谁最大?”

    “县-委-书-记!”

    “对劲儿,所以齐震昨天被一辆警车带走,今天就被一辆警车送回来了,肖子继和赵文辉却回不来了。”

    其中一个比较擅长分析总结的学生,远远地一指赵佳驾驶的那辆警用桑塔纳轿车,得出结论,他周围的学生们纷纷点头,深以为然,齐震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已经代替了赵文辉、肖子继。

    昔日那些经常在校门口晃荡的小太妹,以及那些追着女生吹口哨、发情一般大呼大叫的混子男生,现在一个都不见了,可能他们已经听到风声,知道齐震安然无恙,反倒是他们的主心骨都被拘留,生怕触了齐震这个大霉头。

    齐震的耳力因为远远超出常人,对于发生在校园内的议论,都听了去,不由得暗自莞尔。

    谢雅姝虽然听不见这些议论,但跟齐震走在一处时,看到周围学生们的眼神,也能大致猜出这些学生的内心活动。

    不过谢雅姝第一次用自家的车稍齐震上学时,就已经跟齐震讲明,清者自清,没有必要在乎这些闲言碎语。

    因此他俩大大方方地走入校门,穿过教学楼门前的空地,向教学楼走去。

    昨天谢雅姝将齐媱送到县政府下属的招待所后,还没走远,就闯进来一帮歹徒劫走了齐震的家人,自家的司机刘师父虽然有一定的本事,但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肯出手,为此谢雅姝感到有些内疚。

    “齐震,你家人有消息吗?”

    歹徒已经跟齐震约定三天后交易,等于说有消息,但齐震不会告诉她这些,只是淡然苦笑。

    “没消息,警察答应一定会尽快破案。”

    “哦……对不起啊……”

    “别这样说,这跟你没关系的,倒是你,要多家小心才是。”

    齐震斟酌着说出这句话,因为他不知道谢雅姝对自己的危险处境究竟了解多少。

    谢雅姝却跟齐震一样,同样是淡然一笑,“没什么,生死有命,活在当下,珍惜每一时刻吧。”

    齐震听了这话,有些心疼,明白谢雅姝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表面上看,谢雅姝才貌出众,尽管低调,仍掩盖不了令人羡慕的家世,还没高中毕业就有了大批的仰慕者。

    然而如鲜花一样光鲜的外表下,实则暗藏刀锋。齐震极力放开那不算太强的神识,将周围几十米范围内扫了一边,却一无所获。

    在车内的赵佳和谢恬,都默不作声地看着齐震和谢雅姝并肩朝教学楼走去,神情都有些复杂。

    在折服于齐震这种威慑力的同时,也越发觉得看不懂齐震,明明就是一个不满十八周岁的高三学生,却如何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尤其是也是高三学生的谢恬,越发不服气。

    就算谢雅姝可能是自己未曾谋面的远房姐姐,也不能气馁,齐震凭什么喜欢她,却喜欢不上我呢!

    “姐,送我回卢汉市区吧,我跟我爸爸约定好地方了。”

    沉默了一会儿,谢恬跟赵佳说道。

    “嗯,好。”

    赵佳看着齐震和那位一出场就令所有校花黯然失色的美丽女生渐去渐远的背影,机械地一点头,重新发动汽车,朝卢汉市区方向开去。

    一路上谢恬向赵佳详细地讲述了她被几个身份不明的人绑架后,将她带往一个陌生的地方,关在一个房间内,不知白天黑夜地煎熬了好长时间后,被齐震营救的过程。

    尤其是说到齐震就像是从天而降,将她从试图对她欲行不轨的歹徒魔爪中揪出来的过程时,脸上焕发出明艳的光彩。

    跟赵佳的言简意赅不同,谢恬说什么都喜欢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把齐震塑造成了电影里的孤胆英雄。

    “回头我抽时间把事情的过程都写下来,再找你签字按手印,就当做是你的笔录,这样对齐震很有利。”

    车子一路畅通,到了卢汉市区,赵佳减缓了车速对谢恬说道。

    “嗯,可以,是,齐震的确打伤了很多人,可那些都是坏人,他是为了见义勇为才这样做的,你们警察办案可别犯糊涂哦!”

    谢恬点头说道。

    “齐震的行为具体怎么定性,恐怕不是我一个人影响得了的,不过我一定会如实反映,我们不能让坏人猖獗,也不会让英雄流泪。”

    赵佳的脸上,涌上难言的微妙变化,凭心而论,她很赞赏齐震对犯罪组织的杀伐,不过作为警察,却又不得不小心求证齐震的行为是否越过了法律的禁忌,这颗心始终有些放不下。

    “赵姐最棒,拜托你了哈……喂,爸爸……”

    谢恬作为高三学生,还没有赵佳那么多心思,知道赵佳肯定也会倾向齐震,很高兴,这时候警方帮她找回来的手机响了,谢恬一看来电是父亲打来的,赶紧接了电话。

    却说齐震和谢雅姝并肩走到班级时,好死不死的,赵为民正堵在班级门口,脸上带着一副“我要收拾你”的表情看着齐震。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赵为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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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师好,我回来了。”

    齐震似乎没看出赵为民那正憋着坏的样子,冲着赵为民摆摆手。

    “嘿嘿……”

    赵为民干笑了几声说道:“昨天跟警察叔叔谈人生,感受如何啊?”

    “谈人生?赵老师您这是在开玩笑吗?我的人生需要警察叔叔来帮我谈吗,有赵老师你就够了嘛!”

    “你!”赵为民当然听出齐震是在噎他,不过他很快就笑了,“那么齐震,昨天你的表现太过于惊艳了,不但把我和全班同学惊到了,校领导也惊到了,甚至连警察都惊到了,咱们高三八班水太浅,我想这里再不适合你了,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昨天齐震前脚被包伟带走,赵为民后脚就欢欢喜喜地找韩校长谈齐震的事,谁敢打我赵为民的脸,让我赵为民不高兴,别的不敢说,我能让你在高中时代不高兴!

    韩校长跟赵为民耍了一阵太极,把他打发走了,其实韩校长也不十分有把握齐震这回的命运到底怎么样,只能先观望。

    总不能因为赵为民喋喋不休,就得罪了赵书记指名要照顾的人吧!

    但赵为民不这么看,你说齐震都让警察找上门来了,绝对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齐震和赵为民师生之间刚一见面,就言语机锋的同时,张晓带着几乎跟赵为民一样的神情看着被挡在教室门口的齐震。

    张晓早就习惯了以学霸的姿态示人,没想到昨天齐震一鸣惊人,把他这位学霸的风头压得死死的,幸好老天有眼,齐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把警察都招来了,就算你学究天人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让人抓住了小辫子,恐怕连考大学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可是张晓看到谢雅姝仍陪在齐震的身边,一直不进教室,顿时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希望赵老师给力一些,把齐震这个搅屎棍给赶走。

    “赵老师,您怎么不先问问齐震经历了什么,就这样做,合适吗?”

    谢雅姝发话了,仍是那种一贯清冷的神色和语气。

    “谢雅姝,距离高考还有四十天了,是最不能分心的时候,若是要想谈感情,等你考上的大学,什么优秀的男孩子碰不上呢,何必吊死在这棵歪脖树上,不值啊!”

    赵为民没直接回答谢雅姝,而是拿她跟齐震的关系说事,试图打击一下谢雅姝。

    “赵老师,你这话我不敢苟同,既然为人师表,就不应该捕风捉影,同时侮辱了我们两个人,再有,你问都不问齐震经历了什么,就试图想把一顶大帽子压在齐震的头上,把个人偏见凌驾于事实之上,说好听的,是偏见,说难听的,就是颠倒黑白。”

    谢雅姝清冷的声音里,明显多出了几分愠怒。

    “好,说得好,谢大班长我们挺你!”

    江左率先鼓掌,刘仁也不甘落后。

    尽管班级内没有应和他俩的,只有两个人的掌声,在几十个人的教室内显得突兀,不过他俩一点儿也不觉得难堪。

    关键是谢雅姝的话,太解气了。

    妈D,就好像谁都看不出来你赵为民总偷偷用色眯眯的眼光看着谢雅姝似的,看到谢雅姝跟齐震好,你特么的就想找茬,要不是因为还有四十多天才高考,早就想揍你了!

    江左和刘仁一边鼓掌一边气哼哼地看着赵为民。

    “你……”

    赵为民脸色铁青,凭心而论,他是懒得管学生恋爱的,这些十七八岁的大孩子,正值荷尔蒙旺盛时期,不是想阻止就阻止得了的,但他就是看不得谢雅姝名花有主,尤其是折花在手的,还是自己一直不看好的学生。

    这不但是在自己的心上捅刀,同时也是打脸啊。

    “谢雅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难道就听不明白我这是为你好吗,就他,如果行得正走得正,会把警察招来吗,昨天你也看到了,被警察上了手铐的人,那是什么人,那是社会渣滓……”

    “喂喂喂,看在你从事职业的份上,我叫你赵老师,昨天警察上门不等于说我犯事,你弄清楚情况了吗,就直接赶我走,你侮辱我不要紧,请不要对谢雅姝大喊大叫。”

    齐震拍拍赵为民的肩膀,心里说我倒是欢迎你侮辱我啊,可惜的是,谢雅姝还只拿我当普通朋友呢。

    “我跟你说话了吗,随便打断别人的话是不礼貌的,什么素质!”

    赵为民就像是疯狗一样回头训斥齐震。

    齐震被赵为民的样子气乐了,说道:“赵老师,你见你脸色发青,尤其是眼眶发黑,说明你这两天肯定是熬夜不睡,眼袋浮肿、眼白发青,说明你平时**过多,伤了肾气,所以千万别再动气了。”

    这一席话,就像是滚热的油锅里溅上几滴水,哗啦一声,整个班级似乎炸锅了。

    全班几十名学生都听到齐震的话了,有拍桌大笑的,有愕然而忍俊不禁的,也有交头接耳的,江左和刘仁同时一愣后,不由得拍案叫绝。

    这齐震真有办法,面对侮辱他的人,反过来说人家那个……那个……太绝了!

    “我……”

    赵为民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再由紫转红,最后转青,清楚得如同四季变化一样。

    其实赵为民清楚,齐震说得没错,昨天赵为民没有晚自习,离开学校到附近的棋牌室打了通宵的麻将,天亮后才回到学校继续上班,准备等没课时回宿舍补觉,另外他结婚数年,但老婆已显出老相,又有妇科病,远远满足不了他的需要,每天出入在一群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当中,心里老是蠢蠢欲动的,加之他有*****的恶习,把好好的一副身板搞得亏了。

    可是这些都是秘密啊,齐震怎么知道的呢?

    不用问,肯定是恶作剧,一定是恶作剧,他这是想反过来侮辱自己。

    赵为民定了定神,面色恢复到正常,正色道:“齐震,既然咱们之间彼此都不给对方一个体面道别的机会,既然你也是个学霸,相信你的拼音还没忘,看着我的口型,哥呜恩滚,你可以滚了!”

    这是在粗暴赶人了,县高中一向给予班主任很大的权力,对个别影响班级秩序的学生,可以不经学校劝退。显得有些乱的班级一下鸦雀无声,学生们都生怕触犯到赵为民的逆鳞,跟齐震作伴去

    “赵老师,别那么早下决定。”

    不等齐震做出回应,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到了众人的近前,原来是韩校长驾到。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惹上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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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校长,你刚才是没听到齐震在说什么,他……他侮辱我!”

    赵为民用几乎是杀人的目光,瞪着匆匆赶来的韩校长。

    特么的,要不是你回回跟消防队似的,老是及时给齐震救场,我特么的至于在几十名学生面前被埋汰成这样吗!

    可能是感觉到赵为民真的急了,韩校长赶紧好言相劝。

    “冷静点儿赵老师,冷静点儿,咱们有话去我办公室说,来。”

    韩校长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向赵为民递眼色。

    盛怒也就是在一念之间,赵为民很快冷静下来了,从韩校长的眼神里看出,这个齐震恐怕又动不得了。

    可是一想到齐震刚才就像中医神棍一样,说中了自己的秘密,就说什么都淡定不了了,可是如果自己执意把矛盾激化下去,齐震至多失去一次高考机会,自己呢,可能会因为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饭碗不保,不得不将火气和屈辱统统咽到肚里,至于会不会消化不良,也顾不得了。

    在韩校长的安抚下,赵为民跟着韩校长去办公室了,一个班的学生在韩校长回头一个眼神的示意之下,都安下心来上自习。

    齐震嘛,当然是老神在在地,在几十道复杂的目光之下,回到他的座位上去,甚至还回头招呼谢雅姝。

    “班长,都没事了,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就好像犯事的不是他似的。

    昨天齐震被警察带走时,韩校长也非常惋惜,现在回想起来,他庆幸自己跟赵为民打太极,才让事情有了回旋的余地,就在齐震和赵为民发生冲突的同时,赵明亲自打电话给韩校长,询问齐震复课的情况。

    “老韩,我是赵明。”

    “哦,是赵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哪有那么多指示,我就是想随便问问那个叫齐震的学生,回学校了吗?”

    “这我还不太清楚,我也是刚刚到校上班,我这就过问一下,等过一会儿我亲自打电话给您,汇报一下情况。”

    “嗯,那就麻烦辛苦韩校长了。”

    “不辛苦不辛苦……”

    韩校长撂下电话后,赶紧动身朝齐震所在班级一路小跑,却见赵为民叫齐震滚,可把他吓得不轻。

    得罪了赵明点明要求照顾的齐震,就等于得罪了赵明,得罪了赵明,就等于得罪了县委,那以后还能有他这个校长的好果子吃吗!

    因此他及时出面阻止赵为民继续为难齐震,软磨硬泡地把赵为民请到自己的办公室,亲手泡了茶,还亲手给赵为民点了一支烟。

    赵为民默不作声,韩校长坐在赵为民身边促膝长谈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方才让赵为民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

    赵为民算是明白了,齐震大约就是他的克星,别招惹他,只要招惹他,自己铁定是要惹上一身臊,与其搞得自己下不来台,算了,忍一忍,再过四个月,就再不见了。

    齐震坐下来,简单地跟江左和刘仁打了招呼,这俩货实在有些忍不住,在科任老师的眼皮底下到齐震的座位上,跟齐震挤在一处,小声询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察认错人了。”

    齐震随便敷衍了这么一句,同时以几乎是飞速地翻着手头上的学习资料。

    江左和刘仁才不会相信呢,缠着齐震给他们讲一下脱身的经过,因为在昨天警察出现的那一刻,因为齐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会发生那样一幕,作为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几乎同样一夜未眠,高考恐怕是不要想了,只求赵文辉的那个舅舅别下手太狠才好。

    可这才过了一夜,齐震就回来了,始作俑者赵文辉,同谋肖子继却不见影子,江左和刘仁越发觉得齐震这不是牛逼,而是太牛逼了,心痒难搔,非常想知道齐震究竟经历了什么。

    齐震现在凭着淬体后天接近中期的修为,初步开辟了识海,脑力跟着水涨船高,但也架不住旁人老干扰他,齐震只得在江左和刘仁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暂时封住他俩通往脖子发声的经络。

    经络受阻,江左和刘仁都觉得发声的部位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也说不出来),乖乖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不再去打扰齐震。

    这回齐震复习的内容是政治科目和地理科目,昨天被包伟强行带走之前,狠狠地装了一把逼,那是因为他刚好集中时间复习了数学和历史,如果换成别的科目,那可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齐震在高二之前的基础很好,拉下的功课不过就是高二一个学年,和高三复习,因此齐震发挥修炼者无与伦比的优势,凭着过目不忘和不知疲倦的实力,一上午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又是两个科目的基础内容熟记于心,再抽时间刷一下题,就更完美了。

    “脑大……放越了……”

    江左被齐震暂时封起来的经脉,刚刚自动解开,口吃有些不清,拍拍齐震肩膀提醒他。

    “哦……”

    作为修炼者,注意力集中起来,能达到忘却身外世界的程度,如果没有江左提醒,齐震甚至可能坐到天黑都不带动一下。

    “嗯。”

    刘仁干脆不开口,只是看着齐震点头。

    看着周围已经空荡荡的班级,齐震方才敲敲头。

    “那你们怎么不走?”

    齐震看看并排站在自己面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江左和刘仁。

    这俩货赶紧指了指喉部发声部位,一脸焦急地看着齐震。

    “哦,别担心,被封了的经脉会自行解开,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老大,你太牛了,让这赵扒皮对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我看着咋就什么爽呢!”

    江左的口齿清晰起来,一想起赵为民被齐震说中秘密时,那副就像是被当众扒掉裤子时的表情,感觉就像一口冰淇淋吃下去,从嗓子眼儿一直通到腚眼儿,爽透了。

    因为赵为民在担任班主任这三年,经常强行向学生推销各类资料,名义上是自愿,谁要敢不买账,过后保证有小鞋穿。

    他教历史课,在校外办班有偿补课没有市场,别的数理化老师校外办班,他极力怂恿班内学生去参加,他从中赚取回扣,如果那个学生还是不买账,过后那一句一句挖苦讽刺的金句保证会连珠炮一样落到该学生头上,齐震因为家庭陷入贫困,自然拿不出钱来买赵为民的帐,被赵为民边缘化甚至是侮辱,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了,像谢雅姝和张晓这种学霸级的学生,赵为民是不难为他们的,毕竟准211、958院校学生,不光是他赵为民的金字招牌,也是县高中的金字招牌。

    对这种不择手段用学生牟利的老鼠屎,学生们敢怒不敢言,赵扒皮这个称号,应运而生。

    “就是,老大你牛,我们都知道你这么玩命学习就是为了能考上大学追上谢雅姝,不过再忙也要吃饭,来来来,我们俩请客,食堂小炒部。”

    刘仁也恢复了说话功能,硬是将齐震从座位上拉起来。

    齐震拗不过他俩,尽管他现在不饿。

    在去往食堂的路上,齐震觉得关注一下李志国、赵佳他们那边的办案情况,停下脚步跟江左和刘仁说自己想打个电话。

    江左和刘仁都很知趣地先行一步,告诉齐震他们在门口等着。

    齐震拨通了赵佳的电话号码,赵佳的甜美的声音响起,不过有些沙哑,看来是一直没有休息。

    “齐震……这个原则上我们是不方便透露案情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告诉你吧,虽然你把肇事司机的孩子救回来了,可是肇事司机的情况很不好,陷入昏迷,还有……包伟被看押期间自杀了,还有郭二虎,跟号子里别的犯人发生冲突,被人失手打死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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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可能是齐震那平淡的反应,出乎了赵佳的意料,顿了一下她说:“齐震,怎么你怎么好像没反应?”

    “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反应?感觉到意外?很气愤?或者骂这个世道不公?”

    齐震的回答,让赵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齐震继续说道:“要是事情顺利了才不正常,难道你忘了昨天跟局长办案时遇到的事了?坏人才不会坐以待毙呢,你说的这些事情,恰好说明RY县的黑恶势力在做最后的挣扎,没事,我相信胜利的天平会倒在咱们这一边。”

    “哦,你要是这样想,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但愿吧,你放心,我们警方一直在调查你家人被歹徒劫持的案子,要是有什么情况的话,一定要及时反应哦,千万别冲动。”

    赵佳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呵呵,警花姐姐,这话不劳您多说了,我懂得分寸,如果我没猜错,你或者是一个人,或者是跟别的同事,在暗中监视我对吧。”

    赵佳正呷着同事买回来的热气腾腾的奶茶,听到齐震这么一说,险些将口中的奶茶喷出来,有些神经质地左右看看。

    这辆车是县警察局临时调用的民用车,停在县高中大门附近,甚至还暗中和学校的保卫处沟通好,密切注视齐震的举动。

    现在齐震打电话的举动,正被学校一位保卫人员远远地看着。

    难道说暴露了?

    “呵呵呵……”齐震那充满魔性的笑容通过电话传入赵佳的耳中,“放心吧,你们没暴露,我只是猜到的,要是换做我是警察,当然会想到,家人被绑架,当事人怎么可能这么从容会学校上学,指定没憋什么好屁,密切监视,肯定会有收获的。”

    齐震说得欢畅,赵佳则是一愣一愣的。

    谁能告诉我,这齐震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小的年纪,却这么妖孽!

    “警花姐姐,你在听吗?”

    赵佳因为震惊,一言不发,齐震这一叫她,不由得一个激灵方才回过神来。

    “警花姐姐,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另外请转达李局长,别在我身上浪费力气了,多想想怎么搞掉肖鸣的黑恶势力和他背后的保护伞吧,就这样。”

    齐震挂掉电话后,赵佳怔怔地好长时间没回过神来,一直到那位跟她搭档的同事一拍她的肩膀,方才还了阳。

    就在齐震回到学校,用风暴一般的学习状态缓解等待解救家人的焦虑同时,就在县委的会议室里,常委成员分成两个阵营,以赵明为首和以钱牟为首。

    中心议题,就是调查肖鸣已经他的天鸣建筑公司。

    县长钱牟坚持保护肖鸣和他的公司,理由是肖鸣的公司是RY县的纳税大户,不要因为一些还没有坐实的原因,打击他作为纳税大户的积极性。

    作为经济实体,在发展和运营的过程中肯定都有些瑕疵,现在肖鸣是RY县人大代表,杰出企业家,甚至拿到卢汉市那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真要是把这样一个人物给办了,然会对RY县的经济发展H县政府公众形象造成很多负面影响。

    赵明的意见是,已经有多项证据表明,肖鸣是横行RY县多年的涉黑势力的首恶,他名下的诸多经济实体,容留大量的闲散人员甚至是被公安通缉的亡命徒,无疑是披着合法外衣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黑恶组织,如果任由这种性质的团体在RY县横行下去,短期看似乎促进了经济发展,长远看,必然造成社会丑恶现象横行,投资环境恶劣,社会治安每况愈下,办肖鸣,就是舍小财谋大利……

    两个阵营争论不休,钱牟在RY县经营多年,上头有副市长孙义渠撑腰,下边有大批担R县乡领导职务的嫡系,在县委常委班子,能跟赵明平分秋色,所有工商、税务、劳动监察、城管、卫生检疫等等部门一把手也都在观望。

    李志国在县常委班子成员当中排名最末,本来就说不上话,加上在办案过程中连连受挫,只能闷在角落里,极没有存在感。

    能证明肖鸣买凶杀人的肇事司机,现在昏迷中,中间人郭二虎,同时也是金宝贝娱乐城和大恒发洗浴中心涉黄的证人,在看守所意外死亡,可以调查肖鸣涉黑的保护伞的关键人物,包伟也服毒自杀。

    所有能痛快淋漓打黑除恶的渠道,都被暂时堵死了,现在李志国只能保持沉默,面对钱牟的嚣张,他无可奈何。

    现在李志国能做的,就是把横扫娱乐一条街的案子办利索他,暂时还RY县一个清平的环境。

    常委会议争论的结果是没有结果,散会后,赵明拍拍李志国的肩膀,表示安慰,李志国反过来拍拍赵明的手背,战友之间的理解和关切,尽在不言中。

    “你不是让我家那丫头去监视齐震了?”

    “嘿,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要我说啊,咱们不必在那个学生身上费心,倒是应该想着怎么才能抓住肖鸣的小辫子,虽然郭二虎还有那个包伟都死了,不是还有其他人吗,那些看场子的人,你们抓紧审问,我想还是能撬出一点儿有价值的东西来的。”

    赵明以旁观者的姿态跟李志国说道。

    “老赵啊,RY县自从有了警察局,恐怕我是最窝囊的当家人,这赵勇有钱牟撑腰,长期把持警察局大权,上一任的老局长,可是被他欺负苦了,混到退休了事,现在更是想架空我,这一内耗,我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局里关着那些人,我不放心他们审,得我亲自来,我得走了。”

    李志国说完,挺了一下腰杆,走出会议室。

    赵明若有所思,作为县-委-书-记,想尽快打开工作局面,最能出成果的,就是改善RY县的投资环境,加大招商引资工作力度,要想实现这些,就得先拿盘踞在RY县多年的涉黑势力开刀,工作的焦点暂时还是落在李志国身上。

    说不清为什么,赵明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这不是因为齐震救过他的女儿,他感激,他有一个直觉,就是齐震是打破这一切僵局的关键。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好像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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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齐震孤零零在自家的房间内,盘膝席地而坐,进入修炼状态的他,自然不惧寒凉的地气。

    以齐震为核心,齐震家所在地周围数百米乃至一公里的范围内,天地元气再次被齐震的星黑石指环搅动,聚拢,一部分被齐震炼化,滋养经脉和成为后天真气,更多的部分被吸入星黑石指环,和星黑石指环内的初始元气融合。

    因为外界的天地元气带有大量的生气,星黑石指环融合这些带有生气的天地元气后,生机不断增加,大有形成另外一个世界之势。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回齐震炼化天地元气,同时用精神沟通星黑石指环内部,修炼进程越来越快,前后不过一个时辰,齐震感觉到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壁障。

    只要冲破这层壁障,那么就能够成功地将修为提升到淬体后天中期了。

    齐震将娴熟无比的夺天大自在心法一遍遍运行,快速炼化周身的天地元气。

    朝齐震聚拢的天地元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稠,甚至形成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流动的漩涡,齐震体内的丹田不断被扩充、再扩充,广阔得如同他自身的小宇宙,越来越多的天地元气被炼化为齐震自身的后天真气。

    因为丹田内蓄积的真气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大,随之根深叶茂,原有的经脉不断被拓宽,很多新的经脉也被开辟出来,随着筋肉和骨骼被淬炼,发出密集如爆豆一般的“咯咯”声。

    齐震猛地睁开眼睛,用鼻子闷哼了一声,露出体外的肌肤包括脸部和手背部,血脉贲张,连肌肉也像是灵活的小老鼠一般不断地跳动。

    突然间,随着一种像是冲破那极薄、同时又极坚韧薄膜的感觉,齐震只觉得脑海轰然一声,一切迅速步入平静。

    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有一种像是海阔天空一样的感觉,丹田和遍布全身的经脉之内,后天真气就像是平静的河水一样徐徐流淌,齐震明显感觉到,只要他愿意,这些后天真气随时看要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齐震成功地将修为提升到淬体后天中期,甚至更高,距离巅峰就差一步。

    幸好左右无名指上的星黑石指环给力,对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具有天然的亲和力,省去了他很多力气。

    要不然就凭着这个世界如此稀薄的天地元气,齐震但凭着对夺天大自在修炼功法的熟练掌握,也说不定猴年马月才能将实力提升一个层次。

    弄不好在这个世界上终其一生,都未必能突破到淬体先天直至炼气成面,超脱不了凡人的生死死别,更别说在祖炎界域曾经达到了实力高度。

    现在有了它,就有了重新回到实力巅峰的希望,也就有了重返祖炎界域、再次渡劫证道的可能,当然了,也有能力把自己的家人也带上这条路,免去生老病死之苦。

    齐震成功突破实力之后,继续打坐了一个时辰,将功力巩固了一下,方才起身。

    随着实力的增加,齐震完全能做到不眠不休,加之结束修炼功课后,不需要静心,齐震重新陷入担忧家人安全的焦虑之中。

    三天的约定,才过了一天,剩下的两天,实在是太煎熬了。

    齐震可以做到为了修炼,打坐三年不动,为了营救家人,却难以等上三天,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想了想,齐震将身份不明的人送来的那部老式手机拿出来,开机,等了一阵后,不见有短信进来,说明劫持家人的那帮人,很沉得住气。

    齐震走出房间到了小院内,闭上眼睛用神识将周边扫了一遍。

    原本很弱的神识,随着实力的提高,不但范围更广,至少能感知到周边五百米,而且更加清晰。

    这赵佳倒是尽职尽责啊。

    距离齐震的家五十米,停着一辆民用牌照的马自达,坐在副驾驶上的赵佳显然是睡了,驾驶位的那位男搭档,也是哈欠连天,怕是也熬不住了。

    齐震运用神识再探,除了感知到周围因为他在修炼时,疯狂掠夺天地元气,造成大量的生气流失,所有的植物显得没了精神,连蛰伏在角落和地下的小动物都逃得一干二净之外,一无所获。

    当然了,齐震并不相信绑架家人的歹徒不会不暗中监视自己,只是他们隐蔽得很好,自己的本领暂且不足而已。

    齐震仍用这个老式手机,拨打王富的手机号。

    不为别的,看看能不能再从他的身上挖点儿有价值的东西。

    齐震相信,既然能通过他得知郭二虎是自己父亲遭遇人为交通肇事的操作者,那么也能挖出别的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谁啊?”

    显然王富这家伙也是个夜猫子,不但没睡,而且听说话,似乎醉醺醺的。

    “你猜呢?”

    “嘶……”王富显然是猛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听他说话,显然是清醒了许多。

    “高人,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啊!”

    “哦,高人您得注意身体啊。”

    “我身体没事,我问你,要是换做你家人被另外一帮人给劫走了,你睡得着吗?”

    “高……高人,您这什么意思我不懂,请高人明示。”

    “得嘞,某人既然听不懂,我这是没找到知己啊,算了,你早点儿睡吧,我挂了。”

    “别别别,高人,有话好说,我懂,我懂!咳咳,高人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

    “您稍等,我换个没人的地方。”

    ……

    “高人您在听吗?”

    “在听。”

    “高人,是这样,肖鸣虽然在汝阳经营这些年,黑白两道通吃,上头还有保护伞罩着,但他为了防止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手里保存了好多证据……”

    王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却没等到齐震的追问,只得继续说道:“这些证据集中保存在肖鸣一个二奶的住处,我把地址详细告诉您,至于怎么办,办不办,就得看高人您的了。”

    “好的,我知道了,王富,只要你别跟女人上床,别重体力劳动,你不用担心小命不保,等所有的事情解决了,我会帮你解除内伤的。”

    王富等齐震挂了电话,方才将手机放下,心里一阵郁闷,从齐震那平静得不像话的语气中,感觉到齐震丝毫不为这个消息激动。

    “干的不错,回头我一定跟秦总为你请功,身体的事,有那大师帮你搞定,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一直手伸过来拍着王富的肩膀,这只手的主人,竟然是葛礼。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间对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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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富把那么一个有价值的消息透露给齐震,却没能收到他所期望的那种效果,感觉到有些郁闷。

    “放心吧,齐震再厉害也是个小孩子,还嫩着呢,他这是怕你拿把,才装做不当回事,等着吧,在秦老板约定的交易日期前,齐震肯定会有动作。”

    葛礼面色阴晴不定,端起一杯用朗姆酒调制的鸡尾酒呷了一口,看周围,显现在一个类似酒吧的环境里。

    “葛助理,您看我这也算是立功吧,不知道这伤……”

    王富仍在担心自己这条小命。

    “秦大师不是已经想办法了吗,放心吧,有秦大师在,你那点儿小伤不算什么,你要做的就是,按照我们的话做,让齐震上套,懂了吗?”

    “懂了,可这到底是为什么?”

    王富眼巴巴看着葛礼问道。

    他清楚自己透露给齐震这一消息,对于肖鸣来说绝对意味着灭顶之灾,甚至可能会使RY县乃至卢汉市掀起一场官场地震。

    “不该问的你别问,你只管办事就好,反正对于你来说,换个老板而已。”

    葛礼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透过灯光看着玻璃杯里的酒说道。

    “是是,我一定尽力为秦老板效劳。”

    原来在明山湖一战,肖鸣劫持齐闰夫妇,拷问被齐闰藏起来的毒品去向,不想齐震似乎从天而降,他损失惨重,一路狂奔没有直接会RY县而是驱车赶往卢汉市,准备找秦库。

    实际上秦库早就不信任肖鸣了,一直在暗中监视肖鸣的举动,肖鸣这边刚一有动作,秦库就派人尾随,伺机而动。

    截住李志国等人的车辆,抢走嫌疑人和物证的那批人,正是秦库派来的。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那点儿毒品对于秦库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要找的就是藏在毒品当中的那个比较特殊的东西。

    但人和物证都抢回来之后,却没发现要找的东西。

    秦库假意收容肖鸣,把肖鸣送入一家条件不错的私立医院养伤,跟在他身边的秦虺(音毁),也就是炼制丹药将瘾君子活活吃死的那位浑身透出邪气的大师,他一眼之下,当场指出王富、马连中还有另外一个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实际上肾经虚弱不堪,一旦行房或者重体力劳动,动了肾气,必死无疑。

    秦虺当场指出这一点后,王富、马连中等三人一起跪倒在那秦虺前,哀求他救命。

    毕竟有丕青这个榜样,这事可绝对是闹着玩儿的,见了救命稻草哪有放过的道理!

    “那你们说说,是怎么受的伤?”

    这几个人当中王富是最先明白过来的,赶紧将他们如何在肖鸣的儿子肖子继的指使下,将齐震带到县城外,准备斩掉他的一只手,却反过来被齐震暴打的过程讲了一遍。

    王富为了保命,甚至将齐震逼着他当卧底的事也告诉了秦虺和葛礼。

    秦虺也非常纳闷,虽然在不痛不痒的情况下,把没有任何武道修炼基础的人打出内伤,他可以做到,那两位秦家外围弟子秦虎秦豹也做得到。

    奇怪就奇怪在,据秦虺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卢汉市除了他加上秦虎秦豹三人,是来自华夏武道秦家的武道修者,再没其他同道。

    至于像秦库,只是某个秦家旁支的一位弟子在世俗的私生子,虽然他已经得到部分传授,但连入道初期都算不上,严格来说,根本不算武道修者,只有达到入道初期,才堪堪算是入门。

    那么对王富等人下手的,竟然能做到入道中期甚至是巅峰做到事,看来这件事不可小觑。

    秦虺再结合齐震留下炼制淬脉丹的关键材料青花藤叶这一行为,心中已然有了眉目。

    这个学生无疑是武道修者,至于是否入道,得见到他本人才能弄清楚。

    秦虺才不会消耗内劲帮这几个混混疗伤呢,只是分发给他们每人一枚通筋散,这东西对于练武的人来说,可以快速疏通瘀滞的血脉,至于能不能彻底帮王富等人根除内伤,秦虺也不知道。

    那边肖鸣已经入院养伤,这边秦库跟秦虺还有葛礼通过商议,青花藤叶被齐震藏起来无疑,事不宜迟,一定要逼着齐震把青花腾叶交出来。

    怎么才能让齐震把青花腾叶乖乖交出来?

    其实葛礼作为肖鸣的智囊,很多事情都经他手,H县警察局的赵勇打得火热,一个电话打过去,就弄清楚了情况。

    原来被齐震营救出来的家人,在县-委-书-记赵明H县警察局局长李志国的安排之下,住进了县委招待所。

    这就好办了。

    秦库和秦虺还有葛礼不用商议,一拍即合,绑票!

    RY县城的飞车党,虽然不是肖鸣的马仔,但平常有什么麻烦需要解决,总要找他们解决,彼此之间也算是老合作关系了。

    葛礼亲自给飞车党的老大廖平打电话,将委托的事情交给他办。

    廖平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主儿,在葛礼许诺事成之后,给十万元华夏币的报酬,毕竟有合作基础,不用担保也不用交定钱,廖平带着他最信任的三个心腹,跨上哈雷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县委招待所直接抢将齐震的家人劫持。

    行动前,为了保险起见,葛礼还给盘踞在RY县城的很多道上的人,让他们带领最能打的马仔,埋伏在县委招待所周围,防止齐震赶到抢回他的家人。

    果然,葛礼的安排非常奏效,成功拖住了齐震,廖平等人方才顺利地将齐震的家人带出RY县一直到RY县郊,秦库派人接应,这个活才算干完。

    负责接应的人,当即塞给廖平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牛皮纸袋。

    廖平将牛皮纸袋内的纸币倒出来后,几乎被红得耀眼的华夏币晃花了眼睛。

    真金白银,十万元华夏币,只多不少啊!

    别看廖平带着一帮飞车党,看上去非常拉风,实际上在RY县内,能赚钱的买卖基本上都归肖鸣了,飞车党只能到网吧或者冷饮厅餐馆等地收点儿保护费度日,跟那些跟随肖鸣赚钱打牙祭的混混们比起来,飞车党只剩下哈雷摩托车撑起来的面子了,一向高傲的廖平,也开始考虑是不是投靠肖鸣做他的手下马仔,没办法,人活着就得吃饭啊。

    因此这十万元对于廖平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可是如果廖平知道,这笔天降横财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他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助纣为虐?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什么叫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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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库和秦虺还有葛礼经过策划和幕后指挥,成功地将齐震的家人绑架后,葛礼按照秦库的意思,让王富将肖鸣幕后指挥、郭二虎负责实施,针对齐震的父亲的那场人为交通肇事的真相,提供给齐震。

    这样一来王富进一步取得了齐震的信任。

    当然了事情到这一步,利用价值已经不大,反正有齐震的家人做人质,不怕齐震还能翻出天来,秦库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另有用意的。

    王富向齐震提供的情况,齐震怎么会不激动呢,简直是太激动了。

    如果情况属实,那么不但可以斗垮肖鸣,同时也可以将RY县的体制内害群之马得到应有的惩处。

    也就是说,完全可以大获全胜。

    当然了,这得是在情况属实的前提下。

    而且齐震已经察觉到,这个王富有蹊跷,直觉告诉他,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管他呢!

    齐震奉行有仇不过夜的原则,前一世肖鸣让自己家破人亡,剩下妹妹一人孤苦伶仃,这一世算是为前一世的自己和家人报仇了。

    不过抢走自己家人的,明显不像是肖鸣干的,现在肖鸣的处境,明摆着是自顾不暇,肖鸣横行RY县所依仗的,就是多年来积攒的人脉和赵勇这个保护伞。

    在齐震的心目中肖鸣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切不切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又一个对手出现了,比起肖鸣,这个对手更强大,做事更严密和狠辣。

    对方在绑架了齐震的家人后,跟齐震取得联系时,即使没有明说他们想要什么,齐震也知道,就是冲着他缴获的那份明显带有灵力药材而来的。

    齐震凭着从祖炎界域带来的见识,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药材,当中蕴含着灵性,用来炼制淬体的丹药最好不过。

    缺点是这种药材同时带有毒性,会令人全身经脉扩充太快,轻则全身如同撕裂一般疼痛,不轻不重的经脉不堪重负碎裂,使人致残,严重的,会令人全身经脉爆裂而亡。

    如果想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得配出跟这种有灵性的材料相似的淬脉丹药,毒性相克,最终中和致命的毒性,才能放心服用。

    既然出现了这种东西,对于齐震来说就是一种信号。

    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同样存在和祖炎界域的修炼者类似的人,自己的家人被绑架,恐怕跟这些与修炼者类似的人有关。

    既然王富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信息,齐震当然没有理由不去证实一下。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齐震趁夜行动。

    肖鸣的那位二奶就住在RY县城最高档的住宅小区,向阳景观。

    封闭式的小区,配备了保安和监控。

    这些东西当然挡不住齐震,很快齐震就找到肖鸣那位二奶的住处。

    七楼跃层,建筑面积达二百多平方米,使用面积也不低于一百五十十平方米,还配备了地下车库。

    这样的住宅,放在RY县也算是一等一的豪宅了。

    比起齐震家,前后居住面积不超过四十平方米的平房来说,简直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进了小区内,还有门禁,齐震当然不会粗暴地破门而入。

    齐震放开神识,将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监控探头无一遗漏,都探了个清楚。

    因为是高档小区,空地修建了假山、凉亭和金鱼池,建造成园林庭院的样式,以供居民休闲,这样则方便了齐震隐蔽,避开监控探头,从监控死角切入到肖鸣二奶的住宅楼下。

    齐震朝四周看看,此时正是零点之后凌晨、绝大数人正在梦乡,除了点缀在园林庭院的灯柱,所有的住户窗户都是漆黑的。

    躲开监控,确定也没有目击者,齐震开始行动。

    他转过身来,沿着排水管开始攀爬,从一楼一口气爬到七楼。

    现在齐震单手力量不下于千斤,承担这点儿体重,简直轻若鸿毛,齐震停下攀爬的动作,屏住呼吸听了一阵,接着放开神识,将肖鸣二奶的住处查探了一番。

    房内空无一人,正好方便齐震行动。

    可能是因为肖鸣受伤后需要休养,他的二奶当然得去照顾病人了。

    当然了,如果房内有人,齐震也不在乎这点儿小小的麻烦。

    齐震稍稍一定神,双腿一蹬墙面,身体如同飞驰在树冠之间的敏捷的长臂猿,在半空中飞行了三米开外,不等这一蹬的劲力用老,双手挂在窗台上,再用一个引体向上的动作,整个人就坐在窗台上。

    因为是在七楼,防盗护栏没有用,因此齐震很容易推开了窗户,跳入房间。

    显然这是一间卧室,从比较女人化的布置就能看出来。

    齐震大喇喇地先从这件卧室开始,一百五十平方米的使用面积,两层楼,包括三卧、两厅、四卫,都被齐震找了个遍。

    最后在衣帽橱一堆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女式情趣内衣当中,一样东西引起齐震的注意。

    表面上看是一包没开封的女式bar,但这一堆看起来跟破布条没什么分别的情趣内衣,给齐震一个信号,这玩意儿这么单薄,为什么那包没开封的看起来那么厚实?

    显然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齐震也不避嫌,粗暴地扯开这包情趣内衣的塑料包装,果然从里面倒出来几个类似账本的东西,还有一个移动硬盘。

    有料!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彩。

    这王富还真没说谎,果然肖鸣在他二奶家里藏着了不得的东西。

    先看看再说吧。

    齐震本来就胆大包天,加之房主又不在,距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干脆先一睹为快。

    齐震一开始潜入的那间卧室,床头柜上放着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齐震回到这个房间,打开电脑,将移动硬盘接入电脑的U口,进入移动硬盘读取文件。

    500G的移动硬盘,存储量是相当惊人的。

    等逐个读取移动硬盘里的文件时,齐震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大开眼界。

    移动硬盘里的电子文件蔚为大观,有视频,有录音,有电子账册。

    大部分视频完全能当**看,片中的女主人公可以忽略不计,至于男主人公嘛,啧啧,齐震算是见识了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实嘴脸。

    他们大部分是RY县一些有头脸的官员,其中就有赵勇、包伟。

    一些视频的拍摄背景,齐震觉得眼熟,稍微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从房间的装修风格上可以看出,不就是金宝贝娱乐城四楼以上不对外开放的房间嘛!

    齐震闯进金宝贝娱乐城,拷问郭二虎时,所在的房间装修,跟视频中的房间背景相比,简直就是孪生兄弟。

    音频文件,就是肖鸣跟一些官员私下交易时偷录的,电子账册,主要记载的就是行贿对象的姓名还有金额,另外还有这些年来肖鸣搞实体经营实际资金收支、部分经济实体法人变更凭据等等。

    有了这些东西,不但肖鸣会完蛋,甚至连赵勇这种囯蠹都将被绳之以法。

    齐震正独自高兴,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齐震的耳中,齐震神色一凛,迅速合上笔记本电脑,屏住呼吸警惕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什么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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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这轻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齐震方才放下警惕,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先关机,再将移动硬盘从U口拔出,再将其他的实体证据都装入上衣口袋。

    证据到手,齐震连消除入室“盗窃”的痕迹都免了,径直走到这户房子的门口,打开房门,就好像他是房主一样,从容地走出门去。

    李志国又是一晚没睡好,毕竟彻查了娱乐一条街,逮捕的涉案人员太多,又有县长钱牟掣肘,要不是有赵明撑腰,恐怕这回借助扫黄、肃清RY县黑恶势力的工作,就要雷声大雨点小了。

    关键人物包伟、郭二虎死亡,无疑是给本来就艰难的破案工作雪上加霜。

    至于最大的嫌疑人肖鸣,县长钱牟以肖鸣只是投资者,并非经营者管理者为由,在常委会上阻挠县警察局对肖鸣的调查,从客观上讲,肖鸣是RY县的纳税大户,又是县人大代表、杰出企业家,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作为RY县党政一把手的赵明,也不好强行干预。

    一来二去焦头烂额,在警察战线上工作经验丰富的李志国也颇为无奈。

    为什么RY县的黑恶势力横行多年,势头始终打压不掉,RY县的老百姓怨声载道,已经严重影响到了RY县的投资环境,制约了RY县的经济腾飞。

    正是那一顶顶官帽子,为了一己私利,为了眼前的利益,做了肖鸣这类人的保护伞!

    小中见大,李志国从齐震一家人的遭遇,就看清楚了这一点,齐闰不就是因为到警察局报案,揭发肖鸣,才摊上这种无妄之灾吗!

    心力交瘁之下,李志国熬了一夜,眼看着快亮天了,想起上午还要参加常委会,议题仍是是否立案调查肖鸣,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不得不靠着他的办公椅沉沉地睡去。

    李志国做了一个梦,他的办公室门开了,进来一位少年,朝他微微一笑,将一样东西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这个少年似乎很神奇,他走路很轻,轻到连最机敏的狗都无法察觉,他临走时,还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按摩了一番。

    尽管是在梦境中,李志国仍忘不了那少年在为自己按摩时,全身毛孔都被打开、全身血脉都暖洋洋的感觉。

    李志国终于醒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挂钟,这一觉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

    呼——

    李志国从扶着座椅扶手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再活动了一下肢体。

    奇怪啊,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困扰于失眠和睡眠质量不高的苦恼当中,可是这阵子怎么了,靠着椅子睡了四个小时而已,感觉竟然比躺在床上睡四十个小时还要好,全身上下没有不舒坦的地方,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充满了活力。

    这一觉醒来,李志国感觉自己好像变年轻了!

    似乎在睡梦中遇到的那个少年,为自己做按摩真的有效,连去明山湖度假区遇险时,留下的瘀伤部位,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明明是梦,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人为自己做了一次非常高明的按摩。

    李志国做了几下颈椎操,再伸了几下懒腰,准备开始忙碌的一天时,看清楚办工作上放着一样东西,竟然跟梦中的那个一模一样!

    “喂,小黄……张强!”

    李志国这一嗓子声音真够大的,整个楼层似乎都传遍了。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的民警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局长,怎么了?”

    “张强啊,有什么人来过我办公室?”

    这位叫张强的民警一脸懵逼地看着李志国,想了想说道:“昨晚是我值班,我十二点才去值班室睡觉,没人来啊!”

    李志国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来。

    张强颇有眼力见地夺过李志国的茶杯,将里面的残茶倒掉,换上新茶叶,再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开水,盖上盖闷上,最后才稳稳当当地放在李志国面前。

    “嗯。”

    李志国回应了一声,算是对这位小警察的殷勤表示认可,然后说道:“辛苦你一趟,去门卫室调监控看一下,凌晨两点以后的。”

    “哎!”

    张强爽快地答应了一声,退出李志国的办公室,朝门卫室一路小跑而去。

    这位年轻的民警,是今年通过公务员考试进来的,参加工作比赵佳早那么几个月,因为家庭出身一般,没有任何背景,又不太懂得人生事故,进单位,一直没给赵勇“上供”,赵勇自然不怎么待见他,每天就在内勤打打水、收发一下信件,搞得他心里一直很郁闷。

    李志国上任之后,手头上没什么可用的人,一直被赵勇边缘化的张强自然落入李志国的视线,去明山湖度假区办案的人员当中,其中就有张强一个。

    不过小伙子的运气总算不是太差,一干人除了黄姓民警受伤最终,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带了伤,唯独张强毫发未损。

    这件事一直被局里的同事们当做谈资,说张强肯定有神灵护体,要不然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张强离着小黄最近,怎么他受伤昏迷,怎么你却没事!

    张强按照李志国的指示,到门卫室,将所有凌晨两点以后、通往李志国办公室的必经之路的监控录像都调出来看了一遍。

    除了偶然有值班人员在镜头下一走而过之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更别说有什么人进了局长办公室。

    当张强返回到李志国的办公室,汇报他的工作结果时,李志国已经开始翻放在他办公桌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有账册。

    账册分成三本,很显然就是按分类分成不同的册页。

    李志国先翻看其中的一册,翻了不过三页,李志国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

    甚至连张强敲了门都没注意到,张强不得不重复敲门,总算李志国从震惊而造成的失神状态中还了阳,赶紧说了声请进,同时将这四本账册塞入抽屉。

    张强进来之后,尽管看出局长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不会多嘴去问怎么回事,只是将他的工作结果汇报了一下。

    “行吧,你先去忙,等有事再叫你。把门带上,关严。”

    李志国将张强打发出去,接着从抽屉里拿出那四本账册,一页一页地翻看,越往下翻,李志国越是生气。

    光听说RY县的官员和政法队伍一团糟,想不到竟然糟成这样,如果把这账册里的东西公布出去,不但RY县的黑恶势力就此告罄,很多人也会被摘掉官帽子,甚至是面临牢狱。

    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谨慎处理。

    李志国深感事态的严重,准备动身亲自找赵明汇报此事。

    突然办公室电话响了,李志国看了一眼来电,是警察局内线,伸手将听筒拿起来。

    “喂,我是李志国。”

    “局长,有新案子,飞车党的核心人物廖平,就在凌晨,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打成了重伤,手腕脚腕粉碎性骨折,被扔到咱们局附近。”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错失脱身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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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个廖平就是我们在查找的那个人吗?”

    “是的局长,因为根据齐震本人和周围目击者证言,齐震的家人就是被县里的飞车党带走的,而且谁都知道飞车党的核心人物就是廖平,所以办这个案子的同志一直在找廖平,不过一直没有消息,想不到他竟然被人打成这个样子!”

    “那你们赶紧把廖平送医院,注意保护好他的安全,等候问审。”

    “明白,坚决完成任务。”

    这是李志国上任伊始,就制定的工作流程。

    只要有人到县局报警或报案,那么负责接警、出警的同志,一定要首先向李志国请示和汇报。

    虽然这样对于一家之主来说,显得过于忙碌了,但这样做,有利于李志国将县警察局乃至管理全县警察队伍的工作主导权。

    就算赵勇使出浑身解数架空李志国,但人家毕竟是一把手,当家人,新官履新,先烧他一把火,都自在情理中,因此赵勇始终没能扭转被动的局面。

    怎么处置廖平,自然有下面的人具体去办,李志国手里突然多出了这么个重磅炸弹,当然得及时妥善处理。

    最好的办法,就是和赵明沟通,拿出个稳妥的办法来,毕竟这些账册里记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了警察办案的范围,如果属实的话,必须由纪委介入了。

    “喂,老赵,我,李志国,你什么时候比较方便一些……嗯,好的,就在你的办公室,好,午休时间我赶过去。”

    李志国用电话和赵明沟通完毕后,就继续处理其他事情去了。

    就在齐震将从肖鸣二奶家搜查到的有力证据放到李志国的办公桌上后,齐震陆续做了一些事情。

    廖平虽然因为齐震的家人被绑架的案件,被警方列为重点嫌疑人,不过有赵勇及时通风报信,廖平表面上看是望风而逃,实则他一直没离开RY县躲在他的一个姘头家里,昼伏夜出,如果风头过不去,牵线人葛礼已经许诺,事成之后,除了报酬,将再付给一笔数量可观的钱,让他远走高飞。

    可惜廖平就是为了等这笔钱,错失了最宝贵的脱身机会。

    肖鸣在RY县一统江湖后,廖平却是他始终无法驯服的豹子,这才不得不建立平等的、互不属统的合作关系。

    这样一来就提高了廖平的江湖地位,虽然跟着他混的马仔不多,但这仅有的二十多人,个个是精兵强将,仗着胯下的哈雷摩托车,在RY县各出来去如风,偶然他们还去往外地参加一些地下车赛,赚取一些押注,倒也逍遥。

    事情坏就坏在廖平的知名度高。

    齐震将证据放在李志国面前、离开警察局后,顺便到通宵营业的网吧打听关于飞车党的事。

    当然就会有一些不开眼的混混,试图抵制齐震调查廖平的去向,齐震自然要教他们做人,最后齐震打听到了廖平的姘头住处,找上门去。

    偏巧今天廖平有些拉肚,整整一天没出去,就躺在他姘头的床上养病,被齐震闯了进来,甚至没来得及起床,就被齐震暴打了一顿,廖平的姘头试图打电话求援,被齐震一巴掌打晕。

    本来事情跟廖平没什么关系,就是因为葛礼找到他,一时贪图小利,结果惹祸上门。

    这廖平毕竟也是个老牌混混,见势不妙,抽出一柄连睡觉时都不离身的猎刀,朝齐震猛刺。

    齐震一招手将廖平持刀之手的手腕抓住,只用了他三成力气,就将廖平的手腕捏成粉碎性骨折。

    “嗷……”

    哪怕廖平经历过多次江湖火并,身上的伤疤交织得如同棋盘一样,对伤痛的忍耐力,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也忍不住地嘶声嚎叫。

    突然觉得脖子一顿,惨叫声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咯咯咯……”

    廖平吓得脸部发麻,他不知道到底惹了哪方神圣,想问询和求饶都都办不到。

    “说,你劫走了那家人,到底是受谁的指使?”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因为是在凌晨,天还没亮,房间内漆黑不见五指,廖平根本就没看清楚对方的面容。

    廖平感觉到突然脖子一轻,好像喉咙又是自己的了,看来是恢复了说话功能。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廖平当然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拿了人家的钱,当然不会随意透露出雇主的信息。

    “我会让你懂的。”

    随着对方这一句话,廖平感觉到脖子又是一顿,这回廖平感觉到了,对方是用食指点了自己的脖子一下,随着这一下,喉咙似乎又不是自己的了,廖平甚至来不及体会到新一轮的恐惧,觉得似乎另外一个意识强行地侵入了自己的意识,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这……这到底是什么邪术?

    你若是要廖平冲冠一怒,加入热血争斗,他甚至可以只身拼杀,不带皱一下眉头,可是这种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让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恐惧。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廖平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自主意识,接着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持刀的右手已经废了,还剩下左手,已经抬起来,不断往墙上摔打。

    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类似鞭打和骨肉摔在水泥地上的沉闷交杂的声音,廖平就觉得好好的一只手似乎被塞入了绞肉机一般。

    可怕的是,在如此令人发指的伤痛之下,竟然连叫喊都被剥夺了,廖平无声地张了张嘴,脑海陷入了混沌,因为是在黑暗环境下,眼前发黑的感受自然就免了。

    一只手在廖平头顶上一拍,几乎要陷入昏迷的廖平一下清醒过来。

    在没有止痛药的情况下,昏迷是最好不过的止痛计,但对方显然是想让他受尽折磨,连昏迷都不许。

    “你特么的杀了我吧。”

    廖平的嘴动了动,没发出半点声音,对方虽然暂时不能夜中视物如白昼,也能从廖平的唇语中看出他想说什么。

    “我再问你一次,你懂我说什么了吗?”

    廖平想出言顶撞未果,干脆闭紧了嘴巴。

    随着令人心悸的不过两秒钟的等待后,廖平再次感受到那种自己的意识被外来力量入侵的感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人就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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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廖平经过一次惨痛的折磨之后,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的喉部被封住,发不出丁点声音,只能在心里呐喊。

    入侵廖平意识的那种力量,就像是猛地从窗户吹进来的冷风一般,粗暴地驱散了廖平的自主意识。

    “啪……”

    廖平身不由己地将左手也猛力地掼在墙上。

    又是那种鞭打声,还有骨头碎裂声。

    那种骨头和肉一起被绞碎了的感觉,再次让廖平陷入了昏迷之中。

    可是这种幸福持续得相当短暂,廖平的脑海突然一阵清明,他醒过来了。

    刚被昏迷覆盖起来的剧痛重新袭来。

    这种饱受折磨、叫也不能叫、昏也不能昏,只能把极端的痛苦忍在心里的感觉,让廖平感觉到如果下地狱,也不外如此。

    “我再问你一次,你领着人绑架了那一家人,到底是受谁指使的?”

    对方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在廖平的脖子上点了一下。

    廖平的喉咙重新恢复了直觉,他喘着粗气,并不急于开口,生怕再将对方惹怒了,会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把雇主的信息告诉了对方,就算对方放过自己,透露雇主信息这一被道上的人不齿的行为,就会传出去,那么今后在RY县就混不下去了。

    “什么那家人,我不清楚啊……”

    那种喉咙不是自己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廖平的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对方连自己狡辩的机会都不给。

    “看来你看是没听懂我的话,我只问你这件事跟你有多大的关系,你老跟我装糊涂,行,我就让你真正明白我在问你什么。”

    又是那种被强行侵入意识的感觉,廖平明明有自主意识,偏偏被一种神秘力量阻断了手脚和头脑之间的联系。

    廖平再次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后,原本瘫坐在地的他,就像是被瞬间打了鸡血一样,都不用手扶地一下站起来,抬脚朝身侧的墙面猛踢。

    这一下几乎使出了廖平生平力气,这廖平初中没毕业就不念了,沦为小街痞,跟人打架甚至砍杀是家常便饭,除了打斗经验丰富,为了需要当然更是为了保命,他曾经抽出一定的时间健身和习武,身体素质相当不错,这一脚踢在墙上的力量相当大,甚至整整一面墙都被他这一脚踢得发出巨大的闷响。

    “嘭……咔嚓……”

    哪怕是武学高人,毕竟也不是钢筋铁骨,况且廖平这种半吊子习武者呢!

    啊——

    廖平只能在内心发出这一声惨叫。

    十指连心,脚趾当然也不例外,甚至比双手被废掉还要残酷得多的疼痛,让廖平霎时间被自己的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裤。

    单剩下的一条好腿,支撑不住身体,栽倒在地。

    “嘭……咔嚓……”

    令人心悸的声音再次响起,躺倒在地的廖平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廖平悠然转醒,可这是一醒来,原本被昏迷麻醉了的疼痛,跟随着清醒过来的意识爆发出来,就像是万千把锋利的小刀子,切割着全身每一处疼痛神经。

    曾自诩为硬汉的廖平,在疼痛的压迫之下全身打哆嗦,意识清醒而又麻木。

    “呃……真对不起,你看我这一时激动,不留神把你另外一条腿也踩断了,真的很抱歉。”

    对方那压低了的声音传入廖平的耳中。

    廖平呆滞地看了对方一眼,当然了,在黑暗中他只能看到黑乎乎一团影子,泪水再也止不住,泉涌而出。

    要不是因为对方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手段,廖平真想将对方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个遍。

    对不起你麻痹啊,激动你麻痹啊,什么叫不留神把我另外一条腿也踩断了,分明是你太暴力好不好,特么的你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大恶魔啊。

    “呜呜……”

    廖平不由自主地发出啜泣声,这才知道自己又能说话了,可他非常乖巧地将自己的声音压得特别低沉,在昏暗不见物的环境之下,听上去就像是一个熟睡的人发出喃喃的梦呓。

    “嗯,你还算长点记性,怎么样,说点儿什么吧,看在我来这一趟不容易的份上!”

    对方这句话差点又让廖平发飙。

    卧槽的,谁特么的请你来了,还来一趟不容易!

    但廖平现在算是充分领教对方的狠辣,硬是把这极度不满给憋在心里头。

    “还记得我刚才在问你什么吗,别让我再问一次,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手脚让我来打断了,那我就只好……”

    对方拍拍廖平的肩膀说道。

    刚稍镇静下来的廖平,听到对方的话后,身体重新像是打摆子一样打颤。

    没办法,是人就怕死啊!

    算起来廖平三十出头,还有大把的年华可以挥霍呢,可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代了。

    “我说……”

    廖平终于屈服了,将自己知道的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跟对方讲了。

    对方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时间不长,可对于廖平来说,简直比这个漫漫长夜还要漫长。

    终于对方说话了,“行了,算你识相,你这条狗命暂时寄存,往后求老天保佑,别再惹到不该惹的人。”

    廖平听完这句话后,甚至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离开、什时候离开的,等确定自己的对面,只有冷寂的空气后,感觉到从鬼门关转一圈再回来的廖平,这根紧绷的神经一松,支持不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直到天蒙蒙亮,廖平那个被打昏的姘头醒来,发现倒在地上,因为手脚被打断扭曲成不可思议角度的廖平,吓得亡魂皆冒,就像是杀猪一般叫喊起来。

    被惊醒的廖平也是一肚子窝囊气无处发,咒骂姘头是个没脚蟹,光特么的叫喊有啥用,赶紧叫120,110!

    把廖平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那个神秘人物,正是齐震,他暴力和困魂术兼用,夺取廖平对他自己的身体控制权,让他体会到身不由己的自残有多可怕,彻底击垮廖平心理防线,说出了绑架齐震家人的指使人。

    这件事是天鸣建筑公司的一位员工负责联络的,从电话联系到任务委托,一直到酬金的付给,真正的事主一直没露真身。

    但廖平透露,成功完成绑架齐震家人的任务后,一个电话打到廖平的手机里,敦促廖平尽快离开RY县廖平听出对方似乎是葛师爷。

    所谓的葛师爷,正是肖鸣的那位类似幕僚的帮手,葛礼。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来历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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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志国带着他办公桌上突兀出现的账册,来拜会赵明。

    今天赵明一清早就来到办公室,处理公务。

    没办法,尽管县-委-书-记这个职务,放眼在华夏,真算不上多大的官,以至于自古就流传“七品芝麻官”的谑语,这官帽子虽然不大,可是它沉啊!

    从行政到党建,从招商引资到基建,乃至廉政建设,哪怕只是抓大放小,也有得忙了,况且最近围绕着是否调查天鸣建筑公司和法人肖鸣的问题,以他为代表,和以县长钱牟为代表,常委分成两个阵营,一直争论不休。

    赵明觉得他这个RY县县-委-书-记上任才不过两周,比他从前二十年的仕途都累。

    没办法,上头早就对RY县的多年痼疾非常不满,一直希望痛下决心给RY县做一次大手术,这次恰好趁着原县-委-书-记孙义渠调到卢汉市任副市长,RY县的领导班子大换届的同时,把赵明从另外一个FY县平调到这里。

    看似仕途走低,实际上赵明知道这是上级在考验自己,如果把RY县的工作做得有声有色,那么他的仕途就会越走越远,如果惨败收场,那么县-委-书-记这一职务也许就是仕途的终点,甚至会被安排到文联、老干部局、政协等单位养老去了。

    赵明满打满算刚五十岁,如果可能的话,做到局厅级干部还是很有希望的,赵明也希望自己能在上级领导的眼下证明自己,毕竟没有那位官员不在乎政绩,因此他的压力很大,似乎短短的数天,就好了好几岁。

    因为赵明勤政,连带着他的秘书王惟一也不得不每天早早就赶来上班,帮赵明整理待批阅文件,沏上茶水,帮助安排工作日程等等。

    李志国来的时候,王惟一恰巧为赵明沏完了一杯茶,赵明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啜着茶水,听到敲门声,抬头看到李志国,赶紧起身离开座位迎接。

    “老李啊,今儿个这么闲着,来来来,坐下,那个小王,你再沏一杯茶来,你要是再晚来一刻钟啊,我恐怕就不在办公室,该去镇里调研去喽!”

    赵明的办公室是分作里外两个房间的套间,外头的房间是王惟一的,里间才是赵明的办公地。

    李志国看着王惟一离开离间去沏茶时,压低了声音对赵明说道:“老赵,我跟你一样,可没闲心到处瞎逛,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建议您看过之后要保持冷静,也不要随意对别人透露。”

    赵明听了这话神情一凛,从李志国的职业,还有他现在的神情可以判断,这绝对是猛料了!

    赵明先喝了一口茶水定了定神,接过李志国小心递过来的一本账册。

    因为赵明早年做过会计,阅读账册轻车熟路,一分钟之后,赵明的脸色越发的严峻,这本账册分明就是肖鸣的天鸣建筑公司的秘密账本,将天鸣建筑公司偷税漏税、虚开增值发票、真实收支比等问题暴露无遗。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还没等李志国回答,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王惟一端着一个加盖的白瓷杯进来了,然后将白瓷杯轻放在李志国面前的茶几上。

    李志国非常及时地闭上嘴巴,等到王惟一退出房间后,才看着赵明的眼睛,小声说道:“它是飞到我的办工桌上的,你信吗?”

    “呵呵……”

    赵明轻轻地笑笑,他从李志国的这句玩笑中听出,这本账册的来历很神秘。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凌晨的时候我实在是乏了,靠着办公椅睡着了,一睁开眼睛,这东西就在我办公桌上了,我调取了局里所有的监控,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的踪迹,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飞到我的眼前的。”

    李志国说到这里,再次回想起那个梦境,直觉告诉他,那个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但这种事情没办法说出来,尤其对于他这位老警察来说,习惯了以证据说话,因此只能烂在肚子里。

    赵明合上账册,递给李志国,同时说道:“那说不定是你的诚心感动了一些狭义人士,暗中帮你一把。”

    两位老友一来一往都说笑话,也算是对这件事的神秘性最好的注解。

    李志国没去接账册,说道:“老赵,你不是一直跟钱牟打得不可开交吗,这个老钱,总是替肖鸣开脱,有了这个证据,相信你到了常委会上,一定没人再敢反对你了。”

    赵明想了想,点点头,也对,毕竟这本账册上反映出来的问题,是经济上的,该由工商税务劳务等部门出面,不在警察权力范围。

    “那好吧,这东西我就留下,老李,你可别有保留哟!”

    赵明小心地将账册放入他的办公桌抽屉里,冲着李志国狡黠地笑笑。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这样,我这里还有一些,我觉得也许对破案有些帮助,我想留下,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些越权,不如都交给你,老赵,这东西可绝对是炸药包啊,你可要小心点儿。”

    “好了,我会小心的,对了,小佳这孩子刚参加工作,很多事情也不太会沟通,不知道给没你老李添麻烦?”

    顿了一下,赵明向李志国问起赵佳来。

    李志国一拍脑袋,说道:“你看我,这年岁一大,脑子就不灵光,昨晚小佳自告奋勇,非要跟着同事连夜蹲守,现在天大亮了,也不知道回没回来。”

    “哦?”因为赵佳一夜未归,赵明多少有些担心,毕竟女孩子不比男人,“小佳跟进什么案子?”

    “还不是因为齐震家人被歹徒绑架的事,虽然很多目击者都看到是飞车党所为,但自从案发之后飞车党一直不见行踪,又没有其他的线索,我们不得不将齐震监视起来,连齐震的电话也处于监听的状态,既然绑匪劫持了齐震的家人,肯定有动机和诉求,我们采取这种方式静观其变,小佳就参加了这样的任务。”

    李志国解释道。

    “哦,那么案情进展如何?”

    赵明心疼女儿,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询问起案情来。

    “蹲守已经一天,不见任何动静,不过刚才手下有人汇报,清早有人报案求助,是一个叫廖平的人,四肢粉碎性骨,可能是因为江湖恩怨吧,但这个人的身份,恐怕不能不重视了,他正是RY县飞车党的老大。”

    李志国仔细回答赵明道。

    “问出什么东西了没有?”

    “据手下人讲,这个人两只手两只脚全都粉碎性骨折,需要治疗,问询的事只能等了。”

    两个人正说着,李志国的手机响了,李志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再抬头看看赵明说道:“是小佳。”

    “小佳啊,什么事?”

    尽管隔着电话,李志国仍堆起笑容问道,同时打开免提,好让赵明直接了解到女儿的近况。

    “齐震给我打电话,他说他想看看肇事司机。”

    赵明和李志国都从赵佳的声音中,听出了疲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真乃奇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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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这个齐震啊,简直就是胡闹,难道说他去看望肇事司机,就能把肇事司机受雇于人制造交通意外的事实问出来吗!”

    李志国不住地摇头说道。

    说实在的,在李志国的心目中,齐震已经远不是普通的高中学生了,能孤身一人做下那么多事情,这些事情不要说对于一名高中学生,哪怕对于破案经验丰富的民警、在特种部队服役的军人来说恐怕都难以胜任。

    但李志国不会因为齐震有着非凡的本领,救过县-委-书-记女儿的命,还客观上协助他办案,就无底线迁就他。

    “小佳啊,齐震又说什么了?”

    赵明加大音量,冲着李志国的手机说道。

    “是爸爸啊,哦,你们这么早就在一起谈工作啊,是这样的,齐震说他有办法让肇事司机醒来。”

    “哦!”

    “什么!”

    两声惊叹几乎是同时响起。

    要知道肇事司机所在的特护病房,是RY县医疗条件最好的地方了。

    肇事司机制造交通意外不成反而让自己受了伤,加之处在肝癌晚期,这种状况是相当危险的,李志国在成功地阻止了混入医院的歹徒试图杀人灭口的举动后,就将肇事司机严密保护起来了,除了肇事司机的妻子和办案民警,以及主治医生,任何人不得靠近,等齐震将肇事司机的儿子从残害儿童的犯罪团伙解救出来后,陷入昏迷状态的肇事司机的身边这才又多了一个人。

    现在齐震提出要见肇事司机,还声称会让肇事司机醒来。

    赵明和李志国都觉得非同小可,他们都知道齐震应该有几分本事,但求助于现代医疗条件尚且不能救这位肇事司机,齐震能有什么办法吗?

    “小佳,你觉得齐震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李志国语气严肃地问道。

    “这……”

    赵佳有点儿语塞,稍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让齐震试一试,毕竟我们不让外人和肇事司机接触,是出于保护这个嫌疑人的人身安全考虑,他的人身安全也关系到齐震的切身利益,所以既然他提出要见肇事司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们还是考虑应该满足他的要求。”

    这话说得不错,只让有限的几个人接触肇事司机,就是为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全,齐震总不能威胁他的人身安全,这对于他来讲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而且他答应我,如果满足他的要求,针对他的家人被绑架的案子,他一定会全力配合我们。”

    赵佳接下来的话,把李志国给气乐了。

    “这个齐震,难道他不懂得配合警方破案是每一个华夏公民应尽的义务吗,他倒拿这个做条件了,好吧,齐震既然提出要见肇事司机,也不是不可以,他打算什么时候来见?”

    “齐震说他现在就方便,完事后还要上学呢。”

    赵佳的回答让李志国和赵明俱是一愣。

    按常理讲,换做旁人遇到家人被绑架,情绪肯定陷入极度的焦虑,哪还有什么心思继续上学上班?

    这个齐震真乃奇葩也!

    “我怎么感觉这个齐震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李志国毕竟是有着二十多年工作经验的老警察,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先自言自语了一句,然而问赵佳,“昨晚你和小刘蹲守了一夜,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什么动静都没有……”

    赵佳的语气中多出了几分歉意,显然做了这一夜的无用功后,赵佳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了怀疑。

    “没关系,往后你就知道了,蹲坑工作可是最磨人的,好了,稍晚一会儿,你给齐震打电话,你和小刘开车去接他到县医院来,我们满足他的要求。”

    其实李志国已经想到,廖平被身份不明的人打残,也许是齐震做的,毕竟他应该有这个动机,想证明这一点,就必须有齐震不在家的证明,负责蹲守监视齐震的赵佳和那位民警就是最好的证人。

    但是从赵佳的话里,李志国听出他们根本就没掌握齐震的真实情况,不由得一皱眉,看来派人监视齐震只怕是难以有人胜任了。

    结束了通话收,李志国和赵明面面相觑了一分钟。

    “我怎么感觉事情透着古怪?”

    李志国率先发话。

    “是啊,自从齐震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就发生了好多超出我认知的东西,我虽然没看到他是怎么救下他的父亲还有我的女儿的,但我能想象在时速达到八十甚至九十的泥头车下,抢救一个人的难度和惊险程度有多高!

    他前往名山湖度假区营救他的父母,他又是怎么掌握情况病安排营救行动的?

    包伟私自出警将齐震带回到局里,对他进行了刑讯,齐震是怎么做到自保的?

    他给小佳打电话举报金宝贝娱乐城涉黄涉黑时,他是怎么掌握这些情报的?

    还有他是如何掌握盘踞在东平镇那个残害儿童盈利的那个团伙的情况的?

    另外齐震和他的家人除了跟肖鸣父子有矛盾,在其他的社会关系上几乎没有什么冲突,无论是肖鸣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绑架齐震家人的动机,不明确不强烈,最后就是,齐震的表现太不像一个正处于高中学生年纪的人了。”

    “对啊!”

    李治国听了赵明的这番话,几乎把他心里的疑问都说出来了,这个齐震在他心目中简直是疑点重重,他上任以来接手的案子,都直接或间接和齐震有关系,他当然要地当事人进行摸底。

    结果他惊讶地发现,在齐震被肖鸣的儿子打伤之前,就是一名再平常不过的高中学生,尤其是在家庭遇到困难后,原本还算不错的学习成绩严重下滑,被肖子继打伤之后,他的人生自此就不一样了,简直就像是一个拳打四方的超级英雄。

    “老李,对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打算?”

    赵明突然问道。

    “嗯?”李志国看看赵明,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齐震迄今为止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出于正义,你希望我别太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吧?”

    “呵呵,你这老李啊,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啊,反正我感觉到,这个齐震横空出世,对于你我来说应该是福,你斟酌着办,我可不能干预你办案哟。”

    “老滑头!”

    两个人不由得相视大笑。

    笑过之后,赵明说道:“我觉得我有必要去一趟,看看齐震见了肇事司机后会发生什么?”

    “是啊,我办案这么多年,第一次有着这么强烈的期待感,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齐震的不凡,那么他怎么可能只是见见一个处于昏迷状态的人呢,弄不好他又要给我们送来惊喜了,不行,我现在就想动身!”

    李志国说完,两个人说着同时起身离座位。

    赵明临走时要王惟一留守岗位,代替他接待各类来访。

    等赵明和李志国都走了之后,王惟一悄悄地进入赵明的办公室,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起李治国交给赵明的那个账册……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暗渡陈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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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飞车党的老大廖平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正是齐震。

    虽然将廖平搞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收获不大,仅仅知道绑架齐震家人的幕后指挥者,葛礼是其中之一。

    现在因为名山湖山庄一事,肖鸣已经远避RY县葛礼当然也不知所踪了。

    尽管齐震已经肯定,有另外一股势力介入到他和肖家人之间的事情,目标所指,当然就是那份具有灵力的药材。

    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先把肖家人解决掉,再去面对那些还没有明朗的对手。

    因此齐震离开廖平的住处后,悄悄地潜回家里,眼看着天就要亮了,齐震先是运用神识查看了一下赵佳和另外一名民警的状态,赵佳已经醒来,那位民警则靠着车内座椅睡去,看起来这一夜他们颇为辛苦,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齐震在他自己的房间内继续打坐修炼,因为对廖平施展困魂术,对齐震的实力消耗颇大,毕竟远没有恢复到炼气层面的实力,能够随心所欲地施展针对别人灵魂上的控制和攻击。

    过了两个多小时后,齐震结束修炼,舒展开四肢,在狭窄的房间内活动了几下。

    在对廖平施展困魂术时消耗的实力,经过这两个小时运转内息,已经完全恢复,举手投足间,随意就能打出音爆,接着在原地留下一道几乎难以分清真假的残影,真身已经出现在院中。

    等做完长达数分钟的深呼吸之后,齐震稍想了一下,用他那部爱疯六手机拨打赵佳的手机号码。

    这时赵佳正跟那位男同事争论不休,男同事要赵佳先回去休息,赵佳说自己年轻,不在乎熬这一夜,男同事说女生更应该注意休息,要不然对皮肤不好的。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一阵手机来电铃声打断了他们。

    “齐震,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事?”

    赵佳将手机铃声设置成她最喜欢的歌曲《小苹果》,因此铃声刚一响赵佳就知道这个电话是找她的。

    “呵呵,警花姐姐,难道很早吗?跟你们警察为了工作任务通宵不睡比起来,我这个点儿起来,恐怕算得上超级大懒虫了。”

    齐震那爽朗的声音,却令赵佳不由得一愣,此时她正打开车窗汇换换空气,希望能借助清晨清新冷冽的空气,让因为熬夜而麻木的头脑更清醒一些,乘着这个便利,将头长长地探出来,东张西望了一阵。

    结果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情况。

    赵佳将头缩回到车内,觉得自己也许神经过敏了,齐震只不过碰巧提到警察爱熬夜而已,未必会知道自己跟另外一个同事彻夜监视他。

    如果齐震能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感到分外好笑。

    我早就知道你们在监视我了好不好,别说你们一帮小警察,就算是华夏的国家安全局,米国来的中情局、联邦调查局,甚至是类似邦德这样的高手,用上高科技手段,也别想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那位男同事是个老侦查员,侧过脸看了一眼赵佳,暗示她一定要镇静,就算是通电话,也要注意别露出蛛丝马迹让对方察觉。

    新丁赵佳不由得俏脸一红,调整了一下状态后说道:“好吧,不算早了,你有什么事吗?”

    “麻烦警花姐姐,向李局长转达我的要求,让我见见那个受人指示开车撞我父亲的那个司机。”

    齐震将自己的打电话来的目的告诉赵佳。

    “这个要求……怎么说呢,我们办案一般不安排受害人家属和犯罪嫌疑人之间见面,不知道你提这个要求是出于什么考虑。”

    赵佳斟酌地说道。

    “一般不安排?警花姐姐,我保证,到我这儿就不是一般情况,听说肇事司机不是昏迷了吗,连我帮他找回来的儿子,他都不认得,我能让他恢复清醒,指认幕后的指使人,免得让案情陷入停滞,怎么样?”

    “……”赵佳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幸好搭档办案为了保证彼此之间透明,私人接电话一律开免提,那位男搭档要比赵佳老辣,看着赵佳的眼睛,不出声用唇语告诉赵佳。

    “先答应他,再汇报给局长。”

    得到同事的建议的赵佳,立刻答应了齐震的要求,并说先请示局长,回头再具体安排。

    事情的结果当然是李志国同意了齐震的要求,毕竟齐震表示,他会使案子朝着对警方有利的方向发展,李志国实在太期待这一次齐震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了。

    赵佳得到李志国同意齐震的要求的指示后,跟男同事简单交换了一下意见后,赵佳驾车将男同事送回到他的住处,然后赵佳方才驾车来到齐震的家附近,前后花了一点儿时间,制造赵佳是从她自己家或警察局来的假象。

    齐震在家门口远远看到赵佳开着那辆马自达朝着这边而来,赶紧招招手,赵佳停车,齐震大咧咧地坐在轿车后座,赵佳回头看了一眼,轻轻地哼了一下,因为除了司机,副驾驶位属于秘书或者下属,只有上级或领导才坐在后座。

    但念在齐震是高中学生,也许对这种乘车潜规则不懂,赵佳并没有加以计较。

    齐震却从赵佳的眼神里看出了这点儿道道儿,不过对于齐震来说,知道和不知道都一样,别说赵佳是公务员自己只是高中生,就算赵佳是主政一方的领导,自己照样坐在舒服的后座,做人就应该有这种自信和底气!

    因为RY县委距离医院,要比齐震的家距离医院要近,所以在齐震被赵佳开车送到地方时,赵明和李志国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候了。

    “爸爸!”

    赵佳一看到赵明,不再保持一名女警的矜持,就像欢快的小鸟儿,下了车从朝着赵明跑去,还一手挽住赵明的臂弯。

    握手寒暄之后,李志国直直地看着齐震的眼睛,以略微严厉的口吻问道:“你昨晚在哪里?”

    “在家!”

    “你在家干什么?”

    “先复习功课后躺下休息。”

    “看得什么书,休息时几点?”

    “高三英语第六册必修,我因为担心家人,到了零点之后才躺下,这一夜我只睡着了两个小时!”

    “昨晚你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先复习功课后躺下休息。”

    “看得什么书,休息时几点?”

    ……

    李志国眼放寒光,始终盯着齐震的眼睛一眨不眨,问的问题虽然简单,但语速越来越快,还将一个问题反复问了几遍。

    齐震同样看着李志国的眼睛,不但对答如流,就连被重复问到的问题,两次回答或若干次回答之间,没有一点儿差别。

    李志国突然停住,盯着齐震的眼睛几秒钟后,突然呵呵笑了起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布控,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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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赵佳看得有些傻眼,不明白李局长这是干什么。

    其实这是李志国从警多年,通过取经于他人,加上他个人的经验总结出来的问询技巧。

    任何一个说谎的人,编造谎言时,绝不会在自己的脑海里形成事实再现,哪怕这谎言编织得再高明再天衣无缝。

    李志国抓住这一点,通过施加心理压力和重复盘问的办法,不停试探被问询对象,如果对方是在说谎,在几次盘问之下必定会露出马脚。

    然而李志国在将他的看家本领使出来后,就知道自己低估了齐震。

    别看对方年轻的不像话,(高中生当然年轻了)可是表现的非常老辣,坦然地用自己的眼睛迎上李志国那似乎能一眼看穿人心底的目光,对答如流。

    依照李志国对这种问询技巧的掌握,应该可以判定齐震没有说谎。

    可是李志国的直觉告诉他,齐震的内心肯定藏着秘密,或者说他对这种问询技巧根本不惧,对于他来说是无效的。

    因此就算对方对自己的问询过关,不但不能就此判定,对方跟廖平遇袭没有丝毫关系,而且关系大了去了。

    但李志国毕竟是老鸟,不会就此暴露出自己真实的判断,而是通过发笑将自己的意图掩护起来,拍拍齐震的肩膀,表示他是在开玩笑。

    “我觉得李叔叔是不是对我有些看法啊,也是,我做了这么多,虽然算是帮了你们很多,但到底合不合法恐怕得有很多争议啊。”

    齐震心思通透,当然明白李志国这是在试探自己。

    如果齐震的修为能回到炼气层面,他甚至能做到他心通,直接窥探他人的内心世界,现在虽然远远做不到这些,但李志国要想跟齐震玩老狐狸那一套,恐怕还不够格。

    毕竟,齐震的前身,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跨越千年的修炼者。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一个跨越千年的修炼者还老辣的吗?

    “哈哈,你这孩子,难道你没听说过职业病这一说吗,养成这种习惯,改不了喽,你要是计较,李叔叔都由得你了。至于你做过的事情,到底合不合法,这可不是我说了算,得看你具体做过什么,法律是怎么界定的。”

    李志国试探无果之后,被齐震反诘,打了个哈哈。

    “呵呵,你李叔叔这是跟你开玩笑呢,老警察嘛,到哪里都是这个样子,别往心里去,咱们还是干事吧。”

    赵明在一旁赶紧打圆场。

    “李叔叔开起玩笑来,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我简直要被吓到了,说真的,我这两天总感觉到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我后背盯着,李叔叔,您帮我分析一下,这是我个人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盯着我?”

    齐震跟李志国握手时,始终看着李志国的眼睛,眼睛都是笑意。

    李志国却暗自吸了一口冷气,齐震分明是在暗示自己,他已经发现警方对他的布控。

    说实在的,李志国不是想对齐震布控,而是要对劫持齐震家人的嫌疑人布控,毕竟劫持齐震家人的嫌疑人,肯定是有所图,才这么做,只要将齐震盯死,肯定能摸到劫持齐震家人的嫌疑人的踪迹,顺便对齐震进行摸底,毕竟齐震的以横空出世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内,引起了他的好奇。

    而好奇心才是李志国从警二十多年来,对办案乐之不疲的动力。

    现在看来,齐震已经觉察到了警方的行动,还有可能对被布控很反感,不由得看了赵佳一眼。

    赵佳虽然是警界新丁,但聪明的她如何听不出齐震的话里弦外之意!也不由得跟李志国对视了一眼。

    你确信你们的行动,没暴露吗?

    没啊,我们做得一直很隐蔽,而且这一夜也不见他有任何行动。

    主帅和小兵之间这一对视,即完成了这番对话。

    看着赵佳那无辜的眼神,李志国更加确信,廖平被不明身份的人打残,肯定是齐震做的,自己安排人对齐震进行布控,恐怕已经没有必要了。

    李志国深知,作为警察,怀疑代替不了证据,这个齐震太妖孽了,在警察布控之后,仍能够跳出警察的视线活动自如,事后还能踏雪无痕,不留痕迹。

    虽然齐震的作为,一直在惩奸除恶,以对待嫌疑人的方式对待他,有失公平,但李志国仍感觉到难以名状的挫败感。

    李志国冲着赵佳轻微地摇了摇头。

    虽然赵佳是新丁,但李志国和赵明相交多年,和赵佳也早已相熟,因此赵佳通过李志国的眼神看懂了他的意思。

    对齐震布控,没有必要了。

    赵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的神色来,那眼神分明是在对李志国说,我偏不信这个邪!

    唉!

    李志国心里暗叹了一声。

    当年我跟你这丫头一样,二十二岁参加工作,也是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光有这股劲头是远远不够的啊,而且所有的事情,也不一定非黑即白啊……

    “我们是不是这就去特护病房啊,毕竟小齐还要去上学对吧。”

    李志国和赵佳之间的无声交流,持续了片刻,赵明也是人老成精,看出其中的关节,赶紧插花,打断这场尴尬。

    “呵呵,还算赵书记理解我,我的家人得救,但我的学也得上,免得我父母回来,一见我趁着他们不在家,不努力学习,他们会生我气的。”

    “呃……”

    赵明父女和李志国俱是愕然。

    听这话,就好像齐震的父母带着齐震的妹妹出去走亲戚了,过两天就会回来似的。

    三个人都像是看傻子似的一齐看向齐震。

    “我们上去吧。”

    齐震打了个哈哈。

    他当然看出赵明等三人把自己当成傻子。

    好吧,按照常理来讲,家人被绑架,已经过去一整天了,肯定会急得跟没脚蟹一般,那还能从容地等待家人回来?

    但齐震可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嫌疑人的意图,避免他们破坏自己的计划,只好装疯卖傻了。

    一行人进了医院,联络了主治医生之后,乘坐电梯来到县医院条件最好的特护病房。

    病房门口守着两名干警,他们一见到局长来了,赶紧过来敬礼,李志国挨个拍拍他们的肩膀,表示你们辛苦了。

    病房内,肇事司机几乎被各种管子埋没了,心电仪的屏幕,白亮的曲线持续跳动,划出弯弯曲曲的线,氧气钢瓶,就像是一枚超级炸弹一样在病床旁边矗着。

    赵明、赵佳和李志国不由得对视了一下。

    这种重症病危者,齐震能让他醒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孩子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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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众人看着处于病危昏迷的司机、正在踌躇之际,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其中一名看守病房的民警进来报告说,是病人的家属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李志国命令道。

    既然齐震此来的目的,是为了让肇事司机醒来,背着肇事司机的家属,恐怕是不合适的。

    进来的民警出去了,返回来的时,身后跟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在女子身后一步远,跟着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这个孩子的右臂打着石膏,用一条三角巾吊在脖子上。

    齐震一看到这个小男孩,先冲他一乐,然后蹲下身来看着他的脸说道:“小朋友,胳膊还疼吗?”

    这个小男孩虽然有些怕羞,显然他还记得是齐震救了他,孩子年纪虽然小,他也知道感恩,那双眼睛里都是感激。

    小男孩冲着齐震摇摇头,算是回答了。

    可是那个女人显然对齐震等人的到来,不怎么欢迎。

    “我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没看到,这人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想让他说什么?你们警察就这么办案的吗,连快死的人,都不放过……哎呦我家老王可怜啊,不明不白被冤枉成交通肇事,这都快死了,走得都不安生啊……”

    赵明和李志国、赵佳不由得一阵尴尬。

    一个是主政一方的领导,一个是一县治安长官,资历最浅的也是公务员,若是让他们处理业务范围内的事情,也许还行有余力,若是让他们面对这类四六不着、不明事理的妇人,就好像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弟妹啊,我是县委的,我姓赵,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赵明实指望齐震给力一些,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让肇事司机醒来,指认肖鸣雇凶杀人的事实,支援李志国打掉以肖鸣为首的涉黑势力。

    可是偏偏碰上这么一个东西,赵明尝试着跟她沟通一下,减轻工作上的阻力。

    “哦,这么说你是领导了,哎呦太好了,你看看你看看,我家老王明明是遇到了意外,却被警察冤枉成交通肇事,我们到哪说理去啊,还派俩警察在门口像看门狗似的守着,连我们这些家属想见一面,都得进过他们的允许,领导啊,我们可是小户人家,您看在我孤儿寡母的份上,赶紧下个令,别再让这些警察骚扰我们家了好不好啊!”

    这个女人连珠炮一般在赵明面前喋喋不休,还不断逼近赵明,喷赵明一脸唾沫星。

    赵明有些尴尬,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但病房空间狭窄,赵明就觉得后背一硬,原来顶到墙了,没有退路了。

    “这位大姐,话不是这么说,大哥他涉嫌交通肇事,我们警方调查也是应该的吗。”

    赵佳想帮父亲解围,在一旁插话道。

    “唉我说你这小丫头,穿着警服像个人儿似的,小嘴儿叭叭叭,可说话怎么咋就这么不受听呢,都说了我男人是被冤枉成交通肇事的,你还敢说我男人交通肇事,你信不信,既然领导就在当场,我跟领导一闹到底,剥了你的警服你信不信!”

    这娘们儿一边说着还一边伸食指戳着赵佳的胸脯,可能这娘们因为自己是个平胸,这左一指右一指的,全都戳在赵佳的峰峦上。

    “你……”

    赵佳又气又羞,赶紧双臂抱在胸前,护住自己的双峰。

    虽然对方是个女人,但当着好几个男人的面不断碰自己的圣女峰,这简直就是变相的侮辱。

    齐震在一旁看着有趣,尤其看到赵佳吃瘪的样子,更觉得好笑。

    不知为什么,只要涉及到赵佳,齐震的笑点就非常低。

    但齐震可没有闲心看笑话,表面上看齐震风轻云淡,实则内心一直处于焦虑之中,这个女人不但挡了齐震的路,而且她的态度很可疑。

    刚才这个女人说了,她家男人都快死了,走得都不安生。

    要知道一个绝症或者重伤患者,家属一般不太接受患者可能即将离世的事实,在患者断气的那一刻之前,都不会放弃心中的希望。

    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肯定自家的男人快死了呢!

    “这位大姐,你男人差点撞死了我的父亲,我这次来,就是想搞清楚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指使,希望大姐理解,行个方便。”

    齐震面色如常,开口将这个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算是给赵佳解了围。

    “哎哟哟哟哟……这谁啊,八成是你爹的裤子没系好把你……”

    这女人还没等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齐震伸手将她的喉咙捏住,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齐震!”

    “冷静点儿!”

    “别这样!”

    赵明、李志国还有赵佳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这个女人实在是欠操,但齐震这么做也的确不合适,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肇事司机醒来,可不是找他的家属的别扭的。

    “既然你不想好好说话,那么我们就换一种方式,别人父母可不是随随便便侮辱的,我问你,这个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对吧?”

    什么?

    赵明父女、李志国还有带着这里女人进病房的民警,同时瞪大了眼睛。

    这齐震在说什么?

    这个孩子不是这个女人亲生的?

    可是齐震凭啥这样说啊!再说这个孩子亲不亲生,跟案情有关系吗?

    几个人都感觉有些跟不上齐震的思路了。

    齐震可不管旁人怎么样,盯着这个女人的眼睛问道。

    因为齐震已经将手略微松开了一些,这个女人可能是被齐震的做法吓到了,特别是刚刚被齐震一把捏住喉咙时,那濒死的感觉绝对不是假的。

    这个女人怔怔地点点头。

    那个男孩并没表现出通常的慌张,毕竟经历过一次非人的对待,对抗心理冲击的能力比一般孩子要强得多,特别是看到那个女人被齐震卡主脖子时,连一句妈妈都没喊。

    在一旁的李志国见状不由得暗道惭愧。

    这齐震太妖孽了,通过捕捉一些蛛丝马迹,就判断出这个家庭的问题。

    “而且你也不希望你的丈夫活过来对吧?”

    还没等众人从齐震刚才的话里回过味儿来,又一记重磅炸弹接踵而至。

    就连一向稳重的李志国,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这个女人先是本能地点点头,然后像是被烫了一下,全身一颤,拼命地摇头,以瞪圆了眼睛的方式为自己辩解。

    人们的脸部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老侦查员出身的李志国很快就释然了,因为这个女人的态度还有她的话里都有问题,只要仔细分析就能注意到。

    “你不用给自己辩解,你不该用如此刁难的态度对待我们,暴露出了很多你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

    “是她把我送到坏人手里的!”

    被齐震解救的男孩突然开口,一指这个女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这就让你爸爸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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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坏女人,坏女人……”

    这个八岁的孩子,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上步到这个女人近前,举起左拳往这个女人的小腹上反复地捣着。

    众人除了齐震,全都进入了石化的状态。

    这个女人不是这个孩子的妈妈!

    这个孩子落入老海团伙的魔掌,竟然跟这个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这……这……要不要更意外一些?

    男孩子只有八岁,拳头绵软无力,打在这个女人身上当然不会疼。

    但这个女人就像是被打中了最疼的那根神经,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同时破口大骂。

    “小死崽子,别特么的乱咬人,当心姑奶奶掐死你……”

    她试图抬腿将男孩踢开,但齐震眼中冷光一闪,松开捏住女人喉咙的手,一甩手啪地一声脆响,将这个女人打倒在地,同时后天真气逼出,在手背接触这个女人的脸部同时,封住了她全身主要经脉,让她一时半刻动弹不得。

    有了齐震这个超级助力,小男孩得到了一个充分发泄积怨的机会,追过去抬起他的小脚,对准这个女人的脸部跺了几脚。

    “坏女人,坏女人……叫你老打我,叫你不给我做饭,叫你背着我爸乱搞……”

    人们不由得一阵汗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赵佳赶紧蹲下身来将男孩揽在怀里,哄道:“听话小朋友,不能随便打人,要是把人打坏了,是犯法的哟!”

    “我不怕,我才八岁,不满十四周岁的小孩,杀人不偿命!”

    哎哟!

    众人的脸上无不露出骇然的神色来,这孩子的戾气这么重,可见他平时受到多大的委屈,和多少不良影响啊!

    再说普法教育可不是这么理解的啊!

    “小朋友,到大哥哥这里来。”

    齐震朝小男孩张开手臂,小男孩摆脱赵佳的怀抱,冲到齐震的怀里,一头扎进去,毕竟齐震救了他,给了他新生,现在又给了他一次“报仇”的机会,将齐震当做贴心人了。

    “听大哥哥说,不管你受过多大的委屈,千万别去想什么小孩杀人不偿命这个问题,有了委屈,找那位警察伯伯还有这位警察姐姐,他们都能帮你打坏人。”

    齐震抚摸着小男孩的头部,同时察觉到了什么,将小男孩的衣服撩起来,露出嶙峋的背部,清晰的脊骨和肋骨完全可以说明这个孩子缺少照顾,更令人心酸的是,后背布满了交错起来类似鞭痕一样新旧交替的伤疤,。

    “哦……”

    赵佳在一旁看清楚后发出一声惊叫,她不敢想象,这么小的孩子,究竟受过多少虐待,饿得这么瘦还不算,从如此密集新旧交替的伤痕可以看出,这个女人毒打这个孩子多次,一部分刚刚结成血痂,显然是最近留下的。

    “告诉大哥哥,这个女人最近打你是在什么时候?”

    “是爸爸刚出事的时候,她又不做饭,我饿,我求她给我弄吃的,结果她骂我是饿货转生,不如早死早托生,我就哭,她就打我。”

    齐震和男孩对话时,众人无不心疼,虽然这女人和男孩都没细说他们的家庭状况,但众人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个重组家庭,狠心继母虐待孩子,偏偏顶梁柱又出了事,更雪上加霜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勾结外人,把孩子送入虎口。

    被继母虐打,有被歹徒残害,赵佳看着这个可怜的男孩,捂住嘴转身哭了。

    “我错了,我不该打孩子,我一定改,我一定改……”

    “作孽啊……”

    赵明在官场多年,哪怕曾经面对数百人聚集的群体事件,心情都没像现在这么难受过。

    “哼,恐怕不止是你虐待孩子这件事吧。”

    李志国发扬出一个老警察的职业素养,盯着这个女人那乞怜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我……我……”

    这个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就像是受寒一样抖着,突然双眼一翻,然后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瘫软在地,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齐震哼哼地冷笑了几声,走过去,蹲下身一拍这个女人的天灵盖。

    一股真气透入这个女人的头顶百会穴,因为百会穴为人体百穴之首,这一股真气贸然冲入,顿时百脉俱是一震,这个女人就好像被一桶冰水泼到身上,全身激灵了一下,身体跟装了弹簧一样弹坐起来。

    “啊!”

    这个女人惊恐地左右看看,眼神闪烁。

    李志国是个老侦查员,即使齐震不动用手段把这个女人给激起来,他也看出这个女人在耍滑头,装晕过去试图逃避受审。

    “你这样是没用的,我是县警察局局长,这位是县政法委书记,这位女同志是我们局里的干警,当然了还有另外两名也是我们的干警,面对我们,你觉得你有什么手段能瞒天过海?”

    李志国这样一说,这个女人眼神黯淡,头一下垂了下去。

    “小朋友,想爸爸吗?”

    “嗯。”

    “那么现在我这就让爸爸醒来,好吗?”

    “好!”

    齐震再也不理会这个女人,而是安慰这个小男孩。

    “那你叫什么名字?”

    “王士博。”

    “好名字,来,看大哥哥怎么救你爸爸。”

    “好。”

    负责看守病房的两名干警将这个女人上了手铐,等着李志国下令带回局里,而齐震和这个叫王士博的男孩之间的对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站立不动,跟赵明父女一齐看向齐震,都想知道齐震究竟怎么救治这个重危病人。

    齐震跟王士博交流完毕,信步到王姓肇事司机病床前,看了看他,伸手去拔布满他身上的管线。

    “你……”

    李志国赶紧伸手阻拦。

    “齐震,你这样子会加速他死亡的。”

    赵佳也赶紧提醒齐震。

    此时主治医生不在病房,要不然肯定要大发雷霆。

    “你们放心吧,去掉这些东西,他还可以存活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会让他重获新生的。”

    齐震胸有成竹地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将肇事司机身上的所有管子拔出,连接入鼻孔的氧气管子都不留。

    等把肇事司机身上的东西都除干净后,齐震暗暗运转夺天大在,让体内后天真气沿着体内经脉迅速流转,直至膨胀到体外,然后一掌推出,让真气从肇事司机的体表透入,帮他充盈那开始枯竭了的经脉。

    肇事司机已经出现了呼吸衰竭的迹象,每完成一次呼吸,下巴都要用力抬一下,胸廓也夸张地起伏着。

    当齐震将真气透入后,肇事司机就像重新获得了生命活力一般,呼吸衰竭现象逐渐减轻,直至平稳。

    在场的人们无不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要知道当前最前沿的医疗条件,也不能这么快让一个全面衰竭的重症病人病情缓解。

    “爸,我就说吧,齐震是个气功高手,你偏说气功是骗人的。”

    赵佳将嘴凑近正一脸古怪的赵明耳边,小声说道。

    “哼,司机师傅是癌症晚期患者不假,受了伤也不假,可是他这么快就衰竭,根本就是中毒了!”

    齐震突然冷哼一声说道。
正文 一百三十二章 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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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李志国怀疑自己听错了。

    “中毒?”

    赵佳难以置信地看着齐震。

    “怎么会这样?”

    赵明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自打和齐震进了这个病房后,已经一波三折了,现在又闹出什么患者中毒!完全跟不上齐震的思路!

    “坏女人,等我长大了,杀了你!”

    小男孩王士博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瞪着那个女人,恨不能现在就冲上来杀掉她。

    连负责看押那个女人的两名干警也是大眼瞪小眼。

    他俩觉得,天地良心,一连好多天,日夜监守,除了主治医生,就是肇事司机的妻子,也就是这个女人。

    除了眼前这几个人,谁又有机会对肇事司机下毒呢?

    “他的血里,应该有一种能伤人心脏的毒,最后能导致心脏衰竭,等人死后,这种毒会降解乃至消失,就算尸检,也查不出来,只能算是自然死亡。”

    齐震一掌按在肇事司机的头顶,一手按在肇事司机的心口,运转着内息说道。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有机会下手呢?”

    李志国先是看了看两位负责看守病房的民警,又看看那个女人,问道。

    “当然是有机会接近他的人。”

    齐震已经开始调取星黑石指环内的天地元气,由于近两天的修炼,通过星黑石指环汲取了大量的这个世界带有生机的天地元气,齐震打算利用星黑石指环内的生机,帮助肇事司机祛除体内毒素和病灶,从而达到使他新生的目的。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害了我爸爸!”

    小男孩王士博仍狠狠地瞪着这个女人。

    “局长,我们……”

    其中一个民警面带惭色地看着李志国。

    毕竟这几天一直是他俩负责看守病人,现在病人被查出被人下毒,他俩不要说没排除嫌疑,就算排除嫌疑,也要负有很大的责任。

    “辛苦你们了,我相信你们。”

    李志国不但没有怪罪这两位干警,还对他们道一声辛苦,两名干警都有些热泪盈眶了。

    除却两名负责看守的干警,小男孩王士博没有做案能力和动机,那么就剩下这个女人了。

    这个女人还没被带走,看着齐震给她这位半路丈夫治病,尤其是齐震露出运气为人疗病这一手时,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半信半疑,最后深信不疑。

    哎哟,不用氧气,呼吸都正常了……

    哎呀,脸色都变得红润起来了。

    “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们找出证据定你的罪?”

    李志国看着面白如纸的小男孩继母,问道。

    “我……我自己说。”

    小男孩继母将头深深地垂下去,一边啜泣一边说道,完全没有了刚一开始的那副嚣张劲头。

    “你们俩把她带下去。”

    李志国命令两位干警道。

    齐震稍稍收敛内息,看看众人说道:“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在房间里静一静,毕竟王师傅的伤病太重了,还被人下了毒,可能要费点儿劲。”

    “好,你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都出去等你。”

    赵明说完朝众人摆摆手说道。

    众人依次退出房间,李志国为了尽快落实审讯,联系医院方找了一处空房间,亲自审问小男孩王士博继母,王士博由赵佳照顾,领着他出了医院,开车去县里唯一的一家麦当劳,吃一顿好的。

    房间里只剩下齐震和差点撞死他父亲的肇事司机。

    此时肇事司机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但如果齐震不进一步救治的话,这种平稳状况维持不过三天,就会内脏、循环、呼吸等各大系统全面衰竭而死。

    齐震用原本是给病人输液用的针头,将肇事司机的十指指尖挑破,然后将肇事司机的身体扶起来,一手托着不让他倒下,保持坐姿,他自己坐上病床,一掌抵住肇事司机的命门,让真气从自己的劳宫穴,顺着对方的命门透入督脉。

    单靠齐震自有的真气,很难做到活死人肉白骨,齐震只能借助星黑石指环内的元气生机帮助肇事司机恢复体内元气。

    齐震运转夺天大自在,内息沿着体内主干经脉和支脉运转得越来越快,甚至一些不太明朗的经脉也隐隐有被扩宽的迹象。

    肇事司机作为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普通人,任督二脉不是太通畅,其余的经脉也只有有限的几条,在齐震的内息带动下,也加快了流通,不断冲击体内病灶,连体内细胞在得到元气生机的滋养后,重新焕发了活力。

    幸好肇事司机的妻子,也就是那个女人,王士博的继母,因为怕投毒杀人的行为败露,每次用量极其轻微,试图达到蓄积中毒杀人的目的,因此肇事司机所中的毒不是很深,齐震很顺利地帮他给祛除出来。

    肇事司机被齐震用注射针头刺破的手指,不断沁出黑血来,这血漆黑如墨,令人观之心惊。

    由于调用了星黑石指环内富含生机的天地元气,星黑石指环需要从外界补充损耗,加上齐震运转夺天大自在,两者搅动了外界的天地元气产生阵阵波动,尽管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很稀薄,但这在小范围内产生波动,连普通人都能察觉到异样。

    “怎么回事?”

    李志国和赵佳都有自己的事做,赵明在病房门口等着齐震,突然觉得怪怪的,似乎周身有旋风,可是四处看看,再伸出手到处试探了一番,哪有丝毫风的影子!

    病房对面是窗户,窗台上摆了一排绿植。

    赵明惊讶地发现,这些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

    似乎那勃勃生机被粗暴地夺走,进入了萎靡状态。

    发生了什么事?

    赵明这近五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隐隐有些崩塌的迹象。

    难道这一切跟他有关?

    赵明将视线定格在病房门上,若有所思。

    在病房内,齐震的手掌抵在肇事司机的命门上,体内真气随着内息,就跟不要钱似的,决堤一般往肇事司机的体内倾泻。

    再看肇事司机双目紧闭的脸上,从一开始呈现出来的红晕,慢慢地像是醉酒一般满面通红,这是体内接受了大量的真气洗刷病灶和毒素、并且接受大量元气滋养身体的结果。

    齐震觉得此番自己有些托大了,按照他现在的修为,淬体后天中期,在这个世界上用来自保还算过得去,用来给人治病,尤其像这种濒死的重症病人,体内真气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可是齐震既然已经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了,无法收手,不得不加快运转内息,一边炼化来自星黑石指环的天地元气,一边将炼化而成的真气源源不断注入肇事司机的体内。

    即使如此,齐震体内真气收支已经入不敷出,注入肇事司机体内的真气从一开始如决堤到平稳如河,接着如娟娟小溪,最后细若游丝……

    齐震体内丹田突然一空,源源不断注入肇事司机体内的真气,也戛然而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攀个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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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等得有些焦躁,尽管前后只有一刻钟。

    毕竟作为RY县党政领导班子一把手,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呢。

    但人们都做各自的事情去了,他自己有心想离开,又觉得不辞而别有悖于自己的身份。

    正踌躇间,病房的门开了。

    赵明抬头就看到齐震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怎么样……”赵明本来是想问病人怎么样了,可是一看到齐震时不由得吃了一惊。

    只见齐震的面无血色,嘴唇苍白,脚步虚浮,跟刚才那个透出自信、千钧重担舍我其谁的少年判若两人。

    “孩子,你没事吧?”

    赵明赶紧过去,伸手将齐震搀住。

    “不要紧的赵叔叔,病人现在还没醒,不过我已经帮他把体内毒素都逼出去了,不过这个癌症病灶,还没完全去掉,我已经尽力了,他至少会醒过来正常说话了。”

    齐震带着一脸歉意笑笑。

    “……”

    赵明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病灶没完全去掉?

    已经尽力了?

    话说得虽然谦虚,可赵明怎么就感觉到逼格这么高呢?

    从齐震的那有些涣散却仍不失自信的眼神里看出,齐震帮这个嫌疑人治疗的效果,应该很理想。

    如果这个肇事司机能醒来,并且在清醒的状态下,就有希望能让他指认这场人为交通肇事案背后的指使人。

    真要是将幕后指使人落实为肖鸣,那么在县委常委班子上,以县长钱牟为首的人,应该就没话说了吧,只要能抓住肖鸣的辫子,自己就能和李志国密切配合,在RY县掀起打黑风暴,彻底铲除肖鸣的涉黑势力以及背后的保护伞,剪除RY县本土黑白两道势力,改善招商引资环境……谁做官不在乎政绩啊!

    齐震这边初战告捷,赵明的内心立刻浮现了自己政治斗争的前景。

    但这些都是一闪即逝,赵明清楚,远远不能以一名出色的高中学生的标准来衡量这个少年了,这个少年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使他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强大得太多,自己必须要利用……呃不对,是交好他。

    一定不能错过这个优质资源,对自己今后的仕途和政治生命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个……小齐,你听我说,先别多想,我只是想跟你攀个忘年交,往后你就叫我大哥,我叫你齐老弟,有什么要求你只管提。”

    齐震心思通透,如何不明白对方有讨好之意!

    话说自己在救下父亲的同时,顺带着救下赵佳,当时不也是想到这一点了吗,为了对付肖鸣父子,为前一世的自己和家人报仇,没有资源,单枪匹马,就算有通天彻地之能,恐怕也会吃亏,因此要想行走在这个世界上,也必须借助一些人脉资源。

    送上门来的面子,齐震当然不会往出推,半推半就地说道:

    “这不好吧,您怎么说也是一县之长,还跟我的父亲是平辈,我真要是跟您平辈分相交,恐怕就是我托大了,将置您的女儿和我的父亲于何地啊!”

    赵明呵呵笑着拍拍齐震的肩膀,“小齐啊,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啊,什么一县之长,官本位思想是要不得的,再说辈分之分,未必完全以年纪为准,达着为尊嘛,小齐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了不得的本事,说不定得有多少达官显贵抢着相交呢,我这也是近水楼台,先占个前排座位嘛,哈哈,齐老弟,你要是顾忌我女儿还有你父亲的感受,那这样,咱们私下就是忘年交,公开场合,你还是喊我书记,我喊你小齐,这样总可以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就托大了。”

    齐震大大咧咧地冲着赵明双手抱腕说道。

    “哈哈……”

    赵明内心欢喜不已,完全忘记了他曾经跟赵佳质疑齐震那一手类似气功的本领,也忘记了李志国以审视的眼光观察齐震,尤其是齐震横空出世以来,跟混子学生打架斗殴、跟歹徒搏斗打伤不少人,还私自深入犯罪嫌疑人的巢穴,严格来讲这一切在法律上是有争议的。

    但是别忘了,赵明同时还是政法委书记,有他撑腰这些都不是事儿。

    “那么齐老弟,有什么需要哥哥替你做的?”

    既然要攀个忘年交,讨好的工夫得做足。

    “我需要去郊外,离着县里远一些,最好是那种山清水秀之地,我需要休息一下,两个小时就好。”

    齐震也不客气,说出自己的要求。

    赵明当然不会去琢磨齐震干嘛提出这样的要求,既然需要休息,自己帮忙安排一个一个最好是带星级的宾馆不就行了吗。

    反正奇人异士做事,往往是不能以常理度之,因此赶紧答应了他。

    “齐老弟你稍等,我这就安排。这边的事有我们,你只管放心,我一定催老李尽快破案,找到你的家人。”

    赵明立刻打电话通知县委小车班,安排一辆车来县医院。

    不多时县委派来的小车开到县医院,小车司机亲自上来,请示赵明指示工作。

    “小刘啊,你这么着,这位是小齐,他想去郊外,你拉着他,他告诉你在哪停就在哪停,听明白了吗?”

    赵明当即指示道。

    “明白,我一定完成任务。”

    司机小刘是临时工,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讨好领导的机会,别说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工作任务,哪怕跟着人跳火坑他也会干,没准赵书记一高兴,就把自己的编制问题给解决了呢!

    齐震跟着小刘司机走出县医院,上了车,小刘是家原本就在东平镇,对县郊很熟悉,一阵风似的将县区甩在脑后。

    看车外的景色越来越秀丽,暮春之际,初夏将至,远近高低绿肥红瘦,到处充满了生机。

    这时候齐震感觉到星黑石指环发出的元气波动变弱,显然是因为本来不是很多的元气生机消耗过甚的缘故,现在急需补充。

    离着人烟越远,充满生机的天地元气就越浓厚,当然了,这种浓厚,是相对于城市里天地元气稀薄甚至是枯竭来说的。

    轿车车速保持时速四十公里每小时,齐震不发话,小刘司机就一直开着,当轿车驶入一处林间的砂土路时,齐震眼睛突然一亮,赶紧说道:“师傅,在这里停一下。”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太初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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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吗?”

    小刘司机将车速放慢,问齐震。

    “没错,隔着树林是什么地方?”

    齐震透过车窗向外敲,但树林阻挡了齐震的视线,又刚刚运功救人,体内真气消耗一空,连神识也没了,因此现在齐震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

    “那个地方啊,我小时候还去过呢,我们管它叫做馒头山,其实也不算是山,三层楼高,方圆还不到一百米,离远了看,就像是一个大馒头。”

    小刘司机已经点了一支烟,一边吞烟吐雾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

    “哦,行,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刘哥你就不用等我了,开车回去吧。”

    齐震一拍小刘司机的肩膀说道。

    “那不行,人家赵书记把你交给我,我可不能撇下你不管,反正我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既然你不喜欢有人陪着,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好了。”

    小刘在小车班排名倒数几个,一直在盼望有机会求领导解决编制问题,现在好容易有讨好领导的机会,哪敢马虎,他就认为齐震这是跟自己客气呢。

    人家客气,自己可不能犯二,关系到工作啊。

    “那好吧,委屈你了刘哥。”

    齐震下了车后,冲着小刘司机摆摆手道。

    “不委屈,你放心去玩儿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小刘司机也下了车,朝齐震毕恭毕敬地一哈腰道。

    跟小刘司机暂别后,齐震一头扎进小树林。

    虽然给肇事司机疗病时,消耗掉了为数不多的修为,但齐震那经过重生后的元神淬炼过的体质也要比常人强上许多,脚力非常快,如同羁鸟入林,脚步迅捷如猎豹,不到一离宽的小树林,几个呼吸就被齐震甩在了脑后。

    出现在骑着面前的是一处空地。

    确切说是一片乱石场。

    这种乱石穿空的场面,明显不是人为的,形态各异的石头,小如羔羊,大如巨象,有的似人立、有的形似卧龟,圆滑如巨卵,锋芒如利剑,形态虽然千差万别,相同的是,无不透出跨越万年的沧桑。

    齐震的视线越过这片石场,又是数里开外,可以看到一坐小山包突兀地出现在地平线上。

    真像小刘司机说的那样,就像是一个大号的馒头放置在那里。

    齐震已经感觉到这一带透出一股太初元气,这一带天然石场形成之后,经过跨越万年的沧桑,这种太初元气不断散佚,和这个世界融合在一起,成为天地元气。

    齐震感受到的只是残留的气息而已,太初元气是要比天地元气还要原始和纯粹的元气,如果能将太初元气炼化,对身体和元神的淬炼效果要比普通的天地元气好得多。

    刚才小刘司机驱车经过那片小树林时,齐震则感受到了这种若有若无的气息,这才要求小刘司机将车停在这里,他想到这一带查探一番。

    因为太初元气只剩下残存的气息,难以聚拢炼化,齐震只好继续前行,朝馒头山走去。

    在呼吸间,齐震一边走着一边运转夺天大自在,内息流转,随着消耗掉的后天真气慢慢恢复到原来的三成,身法越来越敏捷,甚至能够飞身越过距离近三米的两块巨石之间,就像是灵敏的猿猴,很快将这片天然石场甩在身后。

    齐震距离馒头山几十步远时停下脚步,抬头看去。

    小山非常小,甚至都算不上山,但那奇特的地貌,使它在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显得特别突兀。

    嗯,这股太初元气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显然这小馒头山上或者内部,肯定有天材地宝,齐震手上的星黑石指环已经发出强烈的元气波动,它甚至比齐震还要敏感。

    毕竟星黑石指环的前身,就是祖炎界域混沌初成时剩余的太初之体,在齐震的前身练白于游历中无意得到,然后炼化成指环的形状随身佩戴。

    最终这个星黑石指环装载着练白陨落之后逸出的残余元神,越过时空的限制,回到齐震的这一世。

    现在则又成了齐震的寻宝利器。

    齐震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现在这指环已经有一半融合在齐震的手指肉里,就好像陷进去一半。

    随着星黑石指环和齐震的融合度越来越高,齐震跟星黑石指环之间的感应也越来越默契。

    星黑石指环原本就是太初之体,因此对于从馒头山散发出来的太初元气产生了无法分开的亲和力。

    齐震的意识受到星黑石指环的影响,加快脚步登上了馒头山。

    因为这座小山不高,齐震只用了几十步就登上了山顶。

    齐震一边环视着四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应该是星黑石指环在提醒他,这里有能提高星黑石指环这个法宝等级的东西。

    因为太初元气是比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还要纯粹的能量,能够有效补充生命活动需要的生机,因此齐震看到,馒头山不大的地方,野生的草木,要比郊外其他地方要茂盛。

    现在才到暮春夏初时节,在北方,所有的草木刚刚吐绿,相当大一部分还保持着刚刚萌发时的嫩黄色,唯独这里,就像是已经生长了好几月个似的,郁郁葱葱,不要说齐震这样对各种气机相当敏感的修炼者,就连普通人都能感受到蓬勃的生机。

    “果然是个好地方啊,如果能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肯定能将自己的修为从淬体后天中期顺利突破到淬体后天巅峰,甚至突破淬体后天一跃至淬体先天也不是不可能。”

    齐震正想着,突然来自星黑石指环的感应越来越强烈,齐震循着前方路线一直走,如果来自星黑石指环的感应变弱,就或左或右调转方向,一路上曲曲弯弯走了百十多步,终于在一株大约十米高左右的树前停住。

    好强烈的生机啊!

    齐震看着眼前这株树,怔怔地出神。

    这株树远看跟其他的树没有分别,甚至在这株树的周围,生长着若干比这株树还要高大的野生树木,形成一片小树林,这株树掉入树林当中,根本引不起人的注意。

    但是齐震分明感受到来自这株树那强烈的生机,这种生机甚至能够滋养比RY县的范围还要大的草木生灵。

    这……这是生机之树!

    齐震突然激动不已。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生机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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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生机之树!”

    在那一瞬间,齐震甚至喊出声来,冲过去抱住树干,闭目调息,贪婪地感受着来自这株树的生机之气。

    这股强烈的生机之气,对身体经脉乃至内脏骨骼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起到非常好的滋养作用。

    才过了片刻,齐震感觉到不但替人疗病时,消耗掉的修为恢复了,甚至连淬体后天中期的实力,隐隐有了向淬体后天巅峰迈进的迹象。

    真想不到!

    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也能遇上生机之树。

    即使在祖炎界域,生机之树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草木生灵。

    齐震的前身练白,从门派药童开始,最终修炼成长为炼神境渡劫修士,前后跨越千年,见过的生机之树,也没超过三株,其中一株被练白收入他的内乾坤,作为战斗或者渡劫之后疗伤之用,最后在渡大成至尊劫时,因为心魔作祟,陨落在九九雷劫的天威之下,练白的内乾坤连同生机树,随着练白的陨落,也化为乌有。

    现在齐震再次遇到生机之树,对于深知生机之树的价值的他,如何不激动!

    对于修炼者来说,这种生机之树,绝对是修炼、疗伤、炼丹药、居家旅行必备的一等一的天才地宝啊!

    眼前这株生机之树,似杨非杨、似榆非榆,叶如圆卵,树干通体碧绿,它不属于生物学意义树种的任何一种,它就是它,生机之树。

    齐震恨不能大笑三天,这真是捡到宝了。

    他如果没发现这株神奇的生机之树,说不定会被人伐掉,它甚至还不到碗口粗细,在普通人眼里,远远没有成材,伐掉了也只能当柴烧掉,或者运气好的话,这株生机树会一直生长下去,最终成为参天古木,并用自身的生机滋养一方。

    说不定,还能产生树灵,自行开辟出一处内乾坤,成为钟灵毓秀之境。

    但这种可能现在看起来,只怕是不可能。

    随着这个世界人类活动越来越频繁,被开发的处女地越来越少,齐震脚下的馒头山恐怕算不得处女地了,远处交错的农田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株神奇的生机树,恐怕等不到它能够自行开辟内乾坤的那天,难逃被伐戮的命运。

    齐震能发现这株生机树,与其说是齐震的幸运,还不如说是这棵树的幸运,如果齐震有自己的内乾坤,把生机树收进去,生机树就会与齐震建立了共存共荣的关系,只要齐震能与世界同存,生机树也能与世界同存。

    可是怎么样才能把生机树收进去呢?

    齐震绕着生机之树转了好几十圈,左看右看,同时来自星黑石指环的感应,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因为星黑石指环已经和齐震融合了一部分,齐震不但能更加真实地感应到来自星黑石指环的元气波动,甚至能用精神感应到指环内部刚刚形成的混沌空间。

    混沌空间!

    尽管星黑石指环内部还远远没有形成储物小乾坤或者内乾坤,但总归要试一试才知道,要不然守着宝山空手归,齐震还不得后悔死!

    齐震先闭目冥思,尝试着用精神沟通星黑石指环内部初成的混沌空间,收纳来自生机之树的气息。

    生机之树的气息,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姑娘一样,始终保持矜持,只在有限的范围内释放,因此齐震一直到了生机之树近前才发现它的不凡之处。

    当齐震尝试着用精神建立星黑石指环内部混沌空间和生机之树之间的通道时,星黑石指环本来就对天地元气具有强烈的磁力,这一碰上来自生机之树的气息,由于生机之树的气息与天地元气同源,因此就像是一下子遇到了畅通的通道,生机之树的树冠哗啦啦一阵摇动,发出树叶抖动的声响,原本柔和的气息瞬间汹涌起来,迅速汇集成巨蟒粗细的螺旋状的气流,冲向齐震左右无名指上的星黑石指环。

    尽管异象突生,齐震并不慌张,因为他知道这是内乾坤和生机树之间成功建立沟通通道的标志,进一步集中注意力,用自己的精神感应着星黑石指环内部的混沌空间,好让星黑石指环和生机树之间的沟通更加顺利。

    生机树的树冠就像是活了一般,刷拉拉地抖动着,生机之树的气息更加汹涌地涌入星黑石指环,星黑石指环的元气波动受到生机之树气息的侵染,就像是死气沉沉的干旱之地甘霖骤降,开始产生生命的灵动,混沌空间隐隐有些混沌初开的迹象。

    太初之体是形成混沌初开的本原,那么生机就是产生生命的动力,两者一静一动、一阴一阳,即为道。

    齐震感应到这些时,心里一阵欣喜。

    因为他清楚,在祖炎界域的修炼者,如果想拥有自己的内乾坤,修为不能低于炼气阶地元境,而且还是从储物小乾坤起,一步步炼化成为自成一个小世界的内乾坤。

    如果修为不够,还想拥有自己的内乾坤,那恐怕就得需要一些天才地宝,比如说星黑石,但齐震的前身练白在得到这块星黑石时,已经有了完整的内乾坤,练白以为星黑石成了鸡肋,这才炼化成指环的形状戴在手指上。

    好在重生到这一世后,发现了星黑石指环了不得的价值,让修为才回到淬体后天中期的齐震,拥有了内乾坤的雏形。

    生机之树的气息越来越快地涌入星黑石指环,齐震的精神感应到星黑石指环内部,混沌空间比原来更加清晰,甚至扩展出若干立方米的空间。

    如果能把生机之树召唤进来就更好了。

    齐震这一念头甫出,那生机之树应该是感应到了齐震的想法,树干摇动了几下,似乎要脱离土壤,遁入到星黑石指环内部的世界。

    但生机之树似乎有什么留恋似的,树根丝丝抓着土壤,任凭树干摇动,就是不肯松开。

    难道说……

    齐震想了一下,凡是出现生机之树的地方,必然存在蕴含太初元气的东西,如此看来眼前这株生机之树显然是伴太初元气而生。

    那么蕴含太初元气的东西在哪?刚才自己就是感应到了太初元气,方才让小刘司机停车,自己下车寻找的。

    星黑石指环已经跟齐震建立的精神感应关系,齐震想要寻找蕴含太初元气的东西,星黑石指环离开产生了强烈的元气波动,寻早太初元气。

    因为星黑石指环的前身就是祖炎界域混沌初成时剩余的太初之体,和太初元气同出而异体,因此轻而易举地感应到了馒头山一带太初元气的源头。

    生机之树突然嗖的一下,拔地而起,飞向齐震,接着遁入到齐震左手无名指的星黑石指环内部。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从天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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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机之树拔地而起,比树干还要长、如同虬龙盘结的树根,就像是章鱼一样死死抓着一块磨盘大小的陨石。

    这一脱离山体,留下一个巨大的树坑,随后树坑周围的土壤就像是活的一样,自动回填,片刻之后,原本生机之树生长的地方,成了一片草地。

    随着生机之树被星黑石指环收纳进来,齐震用自己的精神感应到,那块陨石,也跟随着生机之树一起进来。

    当这块陨石跟生机之树一起出现在星黑石指环内部的空间时,齐震的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呈现一帧帧画面——

    一望无际的平原,稀疏分布着形态各异高矮不同植物,从形态上看显得非常原始,处处都透出原始洪荒的气息。

    偶然有形态原始的爬行生物,穿梭在稀疏的植被间。

    蔚蓝的天空,纯净得一丝杂质都没有。

    虽然处处都显得那么原始和洪荒,但所有的草木生灵都在尽情地享受着阳光和空气,然而不知道经过多少岁月方才养育起来的生机,毁灭只需要一瞬间。

    一道火龙突然撕开蔚蓝的天空,以极快的速度放大,天地之间被一阵无比强大的亮光塞满,空气迅速变得灼热起来。

    天地之间似乎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挤压,平原上的植被霎时炭化,就连活跃在植被当中的史前动物们,也在突然而至的天灾中化作焦骸……

    齐震脑海中的画面迅速切换到另外的场景。

    一颗陨石小行星穿过宇宙虚空,抵达地球外空间,在冲破大气层的阻挡同时,和大气层发生了摩擦,产生的热力,使陨石小行星燃烧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火球,在达地面之前,直径达到数公里的超大陨石,已经燃烧掉一半,在距离地面数百米的天空中,陨石小行星剩余的部分,内部结构分崩离析,发生了爆炸。

    燃烧着的陨石行星虽然没有直接砸到地面上,但大气层被天降陨石行星极度挤压后,力量传递到地面上,硬生生压出来一个方圆数公里的大坑,爆炸后剩余的陨石主体部分填补在陨坑内,其他碎裂的部分飞溅到陨坑之外。

    这场天外来客的造访,使得方圆数百公里范围的平原全部化为焦土,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在陨坑中间剩余陨石小行星一半陷落地面,剩下的一半呈半圆露出地表。

    在这场天灾过后,又过了不知多少悠悠岁月。

    陨坑在自然风化的作用下,慢慢变平,并长出了茂密的植被,陨坑中间露出地表的剩余陨石小行星,也随着风化,土壤层越来越厚,被各种草木覆盖。

    遗落到陨坑周围的陨石,也在自然风化中,形成形态各异的石林,一直残留至今。

    这颗陨石小行星几乎诞生于宇宙初成时,它的核心,蕴含着浓厚的太初元气。

    虽然一开始陨石小行星的到来,给方圆数百公里的生灵带来了灭顶之灾,但毁灭的同时又给这一带的生命带来了涅盘,浓厚的太初元气滋养着草木生灵,使得馒头山这一带的草木生灵要比灾难前还要生机勃勃。

    偶然一次,一颗树种落在离蕴含太初元气的核心最近的地方,受太初元气的滋养,树种完全脱离了它自己的遗传特征,长成了不属于任何生物品种的生机之树。

    从生机之树诞生,直至被齐震发现,它的存在超过十万年了!

    普通的千年树木,树干恐怕得需要若干人合抱了,生机之树生长了十万年,才只有碗口粗细,其异禀可见一斑!

    由陨石小行星化成的馒头山,忠实记载了所有的信息,因此齐震将生机之树召进星黑石指环内部空间时,通过精神感应,弄清楚了馒头山和生机之树的前世今生。

    不过可能是因为空间限制的问题,生机之树一出现在星黑石指环内部的空间内时,竟然只有手指一般高,树根抓着一块只有杏核大小的陨石。

    一股带有强烈生机的元气波动,从星黑石指环内透出,令齐震欣喜不已。

    有了生机之树,还有能够滋养生机之树的陨石,不愁炼化不出自己的内乾坤,有了内乾坤,那么用来储物和藏身甚至是闭关修炼就不用愁了。

    齐震闭目凝神,运转夺天大自在,迅速炼化这一带浓厚的天地元气,搅动着周身产生了漩涡一般的元气波动,大约一刻钟之后,齐震睁开眼睛,体内丹田的后天真气重新充盈起来。

    因为齐震将生机之树和滋养生机之树、蕴含太初元气的陨石都收入星黑石指环内,浓厚的生机之气骤然减弱,葱茏茂密的草木生灵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残留在这里的生机之气、和滋养生机之树的太初元气应该还足够这一带草木生灵消耗十年左右,等到十年后,这一带将只剩下普通的天地元气,跟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区别,草木枯荣泯然于平凡。

    生机之树的出现,使齐震有了再次祭炼自身内乾坤的可能,心情大好,消耗的实力也恢复了八成,让赵明送自己到郊外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有必要在这里逗留了。

    齐震最后带着歉意看了看这一带,毕竟他将生机之树收入囊中,对这一带的草木生灵来说,是一种粗暴的掠夺。

    等齐震沿着来时的路线回到出发点时,小刘司机还真在一直等着。

    “刘哥,真不好意思,这一带风景太好了,我生在RY县竟然没来过这一带,所以就多看了一会儿,真不好意思。”

    齐震抱歉地冲小刘司机笑笑。

    “哟,小齐啊,看样子玩得挺开心,那我就放心了,不用跟我讲客气,您满意,领导就满意,领导满意了,最后就会让我满意……哦对了,刚才赵书记打电话来,说你的电话打不通,向我问起你的情况,赵书记说如果方便的话给他回一个电话。”

    小刘司机面对比他足足小上一轮的齐震,殷勤劲儿,丝毫不次于面对县里的领导。

    “哦!”齐震想起刚才在馒头山上收生机之树时,引起周围强烈的元气波动,无线电信号应该受到强烈的干扰,所以赵明这才打不通自己的手机。

    齐震猜想,应该是肇事司机醒了,整个案子有了转机。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齐震拿出自己的爱疯六手机,拨通了赵明的手机号码。

    小刘司机见齐震打电话,很知趣地走到十米开外,还点上一支烟,蹲下来吸着。

    “齐老弟啊,到郊外转了转心情好多了吧。”

    从电话那边传来赵明那爽朗的声音。

    “好多了,怎么样肇事司机都说了吧?”

    齐震自从家人被绑架之后,心情刚刚舒爽了一些,说话的口气显得开朗了许多。

    “嗯,还不错,刚才医生替肇事司机检查了一下,真是奇迹啊,不但肇事时受的伤痊愈,就连癌症的症状都减轻了许多,我们告诉司机这是你的功劳,而且告诉他,孩子也是你救的,肇事司机感激不已,将他知道的都说了,不过……”

    赵明说到这里暂时停住不说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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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什么?”

    齐震猜到赵明想说什么,随口问道。

    “他说是郭二虎安排的,可你也知道郭二虎已经死了,证据链断了,肇事司机根本无法直接指认幕后指使者,所以齐老弟,希望你别太着急,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赵明语气有些谨慎,看来他是在一边斟酌一边跟齐震解释。

    “这有什么要紧的,我不是给了你们很关键的证据了吗。”

    齐震明白赵明虽然是县-委-书-记,RY县最大的官,但他毕竟是空降官员,上任时间不长,还没能在本地培养起他自己的关系网,因此不管做什么都阻力重重。

    因此齐震即使想通过结交赵明来压制肖鸣,也得充分发挥自己的本领帮助赵明,形成互惠互利的关系。

    “呵呵,我就知道是齐老弟做的,不过我不会把这个告诉志国,你放心,肖鸣涉黑的证据越来越明朗,就算他背后的保护伞再怎么强大,也阻止不了咱们打黑除恶的决心。”

    因为局势越来越明朗,赵明的心情也越来越好,跟齐震说话,还用上了“咱们”。

    “好了赵老哥,我这就回去了,不到你那里了,有事再联系。”

    齐震说着要挂断电话。

    “老弟,你这么辛苦,还帮了我们这么多,不行,我至少得请你吃顿饭再让你回去!”

    赵明出言挽留。

    “不用了老哥,我现在还没心情,等我家人回来的吧。”

    “……哦,这是老哥我的错,好吧,我这就催志国他们加大查案力度,争取找到关于你家人的线索。”

    ……

    结束了通话后,齐震要小刘司机将他送回到县高中,一路上小刘还不停地套齐震的话,毕竟一个高中生能让县-委-书-记派车接送,八成是亲戚,要不就是故旧的孩子,齐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刘司机胡扯,很快就到了县高中。

    “唉,我的电话你可记住了啊,以后到县委就提我,咱们已经是哥们啦!”

    到了县高中门口,齐震下车后,小刘司机还恋恋不舍地朝齐震招手。

    “对,咱们是哥们了,有事说话,我要是能帮上忙肯定没二话。”

    齐震也回了一句,之后这辆桑塔纳屁股冒着烟儿扬长而去,学校门卫恰巧就在大门口,他认得那辆桑塔纳带着县委的车牌,从车内下来一名学生,司机还对这个学生毕恭毕敬的。

    等齐震打发走司机后,迈步上台阶,到了门卫近前,停下脚步,看着门卫说道:“叔叔,我因为临时有事,没能跟老师请假,麻烦您跟我们班主任联系一下,把我放进来吧。”

    齐震之所以这样做,这位了遵守县高中的校规。凡是在规定到校时间之后到校的学生,必须先跟门卫报道,由门卫联系学生的班主任将该学生领回班级。

    这项规定很能有效地防止学生旷课、随意出入校,以及校外人员随意混入校内,当然了对于像肖子继、赵文辉这类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的校霸,是形同虚设。

    但此时对于门卫来说,又来一个可以无视这种校规的主。

    门卫也不是孤陋寡闻,他也认出这个坐着县委小车来的学生是何许人也。

    开什么玩笑啊!

    连赵文辉和肖子继这种无法无天的角色见了他都没脾气,听说还跟县-委-书-记交往过密,这不坐着县委的小车来了吗,自己这种可怜的小角色犯不上惹这样的存在。

    规定是用来玩儿普通人的,可不是为了给牛逼的人添堵的。

    门卫在这样的想法支配下,哪敢公事公办,赶紧往旁边让开,冲着齐震,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没关系的,谁还不能有点儿事儿,规定是死的,是为活人服务的,咱活人还能让死规定给拿住不是?你是高三的吧,快快,时间越来越紧张了,学业要紧。”

    门卫不但往旁边让开,还不断拉齐震的手让他进去。

    齐震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最近自己的风头太盛,连门卫大叔都认识自己了。

    齐震对门卫表示感谢后,加快脚步进了教学楼,先是到妹妹所在的高一学年找到妹妹的班主任,说家里有事要替妹妹请假。

    这位老师一直很宠齐媱,对齐媱的缺席很关注,她已经风闻了齐家人的事情,不过齐震既然不肯说,这位老师也不加以深究,批准了这个假。

    等齐震回到班级时,恰巧是赵为民的课,齐震敲敲门后,赵为民一看是齐震,藏在眼镜片后面的那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厌恶,也不说话,继续讲他的课。

    齐震明白赵为民既不敢将自己赶走,又拉不下脸承认自己是这个班的学生,就采取这种鸵鸟态度,反正也没粗暴地闯进来,算是给了他面子,因此齐震并不觉得难堪,昂首挺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张晓今早到班级后看到齐震的座位是空的,当即欣喜不已,他不管齐震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来,反正这个竞争对手不在,自己终于可以有机会多跟谢雅舒接触了。

    一连两堂课张晓不是跟谢雅舒说自己的课本忘带了,想跟谢雅舒合用一个,就是某个问题想要请教谢雅舒。

    以谢雅舒的冰雪聪明,如何察觉不到张晓的小心思!只是不加以计较,大方应付,因此虽然随了张晓的愿,但张晓却说什么也没有得逞的感觉。

    谢雅舒一看到齐震进来,便投过去一个问询的目光,齐震朝谢雅舒一摊手,表示实在有事,没办法。

    齐震对谢雅舒有些愧疚,都已经表白了,自己却没能做到随时守护,赶紧放开刚刚恢复八成的神识。

    还好,没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说明谢雅舒暂且没危险,再说谢雅舒她家的司机,应该是个修炼者,可不是吃素的。

    因此齐震多少放下心来。

    在张晓看来,齐震和谢雅舒完全就是眉来眼去,他心里在滴血,无声地咆哮着。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齐震凭什么,哼,还不是靠着作弊吗……

    “老大,我还以为你又不来了呢!”

    江左朝齐震招招手,小声说道。

    刘仁挨着齐震的座位坐下,在齐震回到座位上后,小声问齐震,“现在都在传,你家人被绑架了,是真的么吗?”

    这件事毕竟是当街发生的,在县里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当然没什么好隐瞒的。

    齐震点点头,小声说道:“是的。”

    “什么人简直是吃了豹子胆,敢绑架老大的家人,老大一定会撕碎了他!”

    江左已经认识到了齐震的实力,咬牙切齿并自信满满地说道。

    齐震挨个拍拍江左和刘仁的肩膀,对他们的关心表示感谢。

    因为班级每个星期都要换座,这个星期齐震的座位靠着窗户。

    高三八班的窗户,正斜对着县高中实验楼,因为天气渐暖,加之教室内的人比较多,现在齐震所在位置的窗户正开着通风。

    有一道闪光在实验楼天台某个位置上晃了一下。

    转瞬即逝的闪光,让齐震立刻心生警觉。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武道者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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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并没有转头向外看,避免惊动藏身暗处的敌人。

    究竟是什么人在观察我?

    齐震在捕捉到这一闪即使的闪光之后,他想。

    对于常人来说,这种闪光再常见不过,用小镜子反射阳光,或者开关窗户时反射阳光都可以造成这种闪光。

    但齐震随着实力修为不断恢复,甚至刚刚在RY县郊外无意发现了生机之树,并将之收入囊中后,时时刻刻都会受到这种生机的滋养,神识变得比同阶修炼者更加敏锐。

    因此齐震觉察到这道闪光,应该是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发出来的。

    要知道平常没人会藏在楼顶天台上,用望远镜到处观察,除非是刑事侦查或者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才会这么做。

    而且闪光还对着自己所在教室。

    将情况结合起来判断,显然是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

    可惜的是,对于修为尚且在淬体后天中期的齐震来说,神识相对弱小,无法清楚地查探距离五十米之外的一切,因此齐震只能靠猜测。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齐震等了片刻之后,站起身举手跟赵为民请假。

    “老师,我想出去解手。”

    刚进来,屁股还没来得及把板凳焐热乎呢,就要出去。

    别说赵为民把齐震恨得牙根痒痒,就算他欣赏齐震,面对这种求学态度不端正的学生,也不免要皱眉头。

    赵为民沉着脸不说话,连看齐震一眼都不看,双唇紧紧地抿着,似乎一开口,这一肚子火气就会喷薄而出,把他自己连同齐震还有其他学生都烧个外焦里嫩。

    我忍,我TmD的忍,就四个月……不,就三个多月……

    赵为民忍得极其辛苦,齐震知道他是默许了,起身离座,江左和刘仁相互看看,纠结着是不是跟齐震一起出去,被齐震一个眼神回绝。

    当齐震路过谢雅舒的座位时,谢雅舒一直看着齐震,齐震觉察到谢雅舒的目光,回头迎上她的目光,投过去一个尴尬的笑容,摸了摸肚子,表示真的内急。

    当然了,齐震此时若是想自由出入教室,别说赵为民了,就是韩校长,也不会出面阻拦他,只是太在乎谢雅舒的看法而已。

    实验楼顶天台上,藏着两个穿成暖水工模样的人,其中一个端着望远镜,对着齐震所在教室的方向窥望着。

    另外一个人利用登高望远的有利角度,已经将县高中全部建筑、操场、空地,甚至连操场一角的厕所也没放过,尽收眼底。

    这两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低,如果有旁观者的话,看不到他们的眼睛。

    负责用望远镜看着齐震一举一动的人,在他那圆形的视野里,齐震突然起身离座,脱离了他的观察视线。

    “奇怪,他才进教室,这么就出去了,难道他发现了我们?”

    用望远镜观察齐震的那个人不断调整望远镜的角度,小声跟同伴说道。

    “哦?”

    另外一个人赶紧拿出备用的望远镜,仔细看着齐震所在班级里的一切,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方才确信齐震已经不在教室内了。

    将望远镜调整一下观察角度,居高临下将整个县高中扫视了一边,四处寻找齐震的踪迹,最后终于看到径直朝操场一角的厕所走去的齐震。

    这位放下望远镜,拍着正疑神疑鬼的伙伴的肩膀说道:“你想多了,这种距离他应该发现不了我们,只有进入明道甚至是体道的武道修者才能修出灵觉,这齐震从他的事迹可以分析,他应该处于入道初期吧,就算发现了咱们俩,以咱们俩合起来的实力,还怕对付不了齐震?”

    两个人正是武道秦家隐藏在秦库这里的两个外门弟子,一直用望远镜观察齐震的是秦虎,负责张望的是秦豹。

    秦豹斜了一眼谨小慎微的哥哥秦虎,嗤笑道:

    “哥,看样子你很怕那个齐震啊。”

    “啥,我怕他!”

    秦虎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险些蹦起来,伴随着一阵类似爆豆的声响,秦虎已经攥紧了拳头,虽然站在原地没动,但秦虎的周身已经爆发出一阵强大的气势。

    如果有常人站在秦虎几步远,肯定会被这股气势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嘿嘿,哥,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这么认真呢。”

    秦豹见秦虎真的动怒,知道激将法奏效了,笑着说道。

    “哼。”

    秦虎先是哼了一声,透着雄浑的内劲,似乎连他脚下的天台楼板都被震动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秦库那就是个废物,既然怀疑那个学生拿了秦虺用来配制丹药的青花藤叶,只管把直接那个学生弄过来就是,何必费这种周章!”

    “呵呵……哥啊,秦库那小子不是为了谨慎吗,当时眼线回来报告,说齐震身手非常了得,硬是把他的父母从肖鸣那个废物手里抢回来了,如果莽撞行事,只怕有闪失啊。”

    秦豹跟方面大耳的哥哥不同,长得豹头环眼,脸上总是挂着笑,秦家外门子弟背地里叫他笑面豹子,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显然他对秦库这一手安排也很不以为然。

    “哼,我看齐震未必有他们说得那么厉害,别忘了被齐震制服的那些人,不过就是一帮蝼蚁罢了,废物派一帮更上不了台面的废物做事,难道就没有闪失了吗,你没见到那帮骑摩托的烂蒜做完事之后,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吗,与其这样,还不如派咱们哥儿俩把那个学生弄来,逼问之下,还愁找不回青花藤叶!”

    秦虎说完空击一拳,拳头擦着空气,竟然发出了灼热的气息。

    “好了哥,既然秦虺说了,让咱们过来监视那个学生,咱们照办就是了,本来约定三天后交易,现在已经过了一天半,咱们再观察一阵,回去跟秦虺交代清楚就完了。”

    一股劲风擦着秦豹的脸颊而过,这是秦虎打出这一拳的余劲,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惧色。

    “秦虺也是个废物,懂炼淬体的药物就了不起吗,要不是外门门主要咱们一切听命于他,老子才不鸟他呢,敢对老子发号施令,先问老子这铁骨罡拳答不答应!”

    秦虎越说越是气恨难平,对着空气又是两拳,两股气劲似乎要撕裂空气,甚至第二拳的气劲跟第一拳的气劲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如同闷雷一般的声响。

    “秦虺那不是怕青花藤叶出了闪失吗,大哥啊,你这脾气啥时候改一改呢,放心吧,再忍一天半,那个学生不会不管他的家人,肯定会按照约定找咱们交易,到时候咱们想怎么虐那个学生就怎么虐那个学生!”

    秦豹连续两次挥手,随着“嘶嘶”两声破空之音,两记罡鞭手已经使出,两股如鞭一般的气罡抽打在秦虎用拳头打出的气劲之上,抵消了拳之劲力,这才没让秦虎这两拳发出过大的声响,惊动太多的人。

    “老子真想早点见识一下那个学生的身手,尽管我知道他不会是我的对手,自从到了世俗之后,咱们武道者再也遇不到合适的对手,真把我憋坏了!”

    秦虎叹了一声。

    秦豹赶紧趁机说道:“既然这样,咱们也别偷偷摸摸的了,直接过去把齐震带走,让他和他家人团聚!”

    这边秦虎还没来得及回答,另外一个声音骤然插入二人的对话中。

    “哦,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找我,那我现在就成全你们!”

    一声音虽然不高,但落入秦虎秦豹的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简单直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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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

    秦虎秦豹同时厉声断喝,一个运拳如虎,双拳齐出,合力打出一股雄浑的气罡,另一个甩掌如豹,两股凌厉的气劲如鞭打一般,一齐朝着有人说话的方向突袭而去。

    来者面对这凌厉的攻势,不慌不忙,侧移了一步,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避开秦虎和秦豹的攻击。

    “我是你们感兴趣的人。”

    在避开这一回合的攻击之后,来者方才回答道。

    “什么!”

    秦虎和秦豹再次默契的一齐惊叫。

    因为他俩在一击落空之后,方才看清楚来者正是他们处心积虑暗中监视的齐震。

    可……可是他到底是怎出现的?

    为什么我们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秦虎和秦豹都觉得心头上冒凉气,知道此番遇到了劲敌。

    连对方已经接近自己了,如果不是对方主动把行踪暴露出来,真要是暗中偷袭,两个人今天肯定会有来无回。

    原来刚才齐震察觉到实验楼顶上有异样之后,找借口溜了出来,为了麻痹藏在暗中的敌人,故意朝操场一角的厕所走去。

    尤其是秦虎,因为不满执行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爆发出武道修者的气势,被齐震发现,更加明确了他们所在坐标,等进了厕所,先是飞起一脚,在后墙上开了一个便门,飞身跃过粪坑,绕到厕所后的围墙边上,再翻墙而出,借助围墙的掩护,一路绕到实验楼围墙外头,再翻墙而入,双手攀着排水管一直爬到实验楼的天台边。

    这一路绕行,加上实验楼一共四层,路线足有上千米,但齐震一气完成之后,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到达实验楼楼顶后,齐震并不急于跳到天台上,而是屏住呼吸,放开神识观察了一阵,将秦虎秦豹的对话都听了去。

    齐震心中一乐。

    这才叫不作不死,他们都自视甚高,对秦库的安排甚为不满,想采取简单直接一些的方式。

    如此一来就等于躲藏在暗处的敌人跳到明处。

    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齐震就是一时疏忽,同时也是分身乏术,才让父母刚刚脱离险境,又入虎口。

    现在形势越来越明朗化,齐震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既然这二位想采取简单直接的方式,齐震哪能不成全他们呢!

    “齐震!”

    秦虎看清楚来者之后,嘿嘿地冷笑了几声,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过去把齐震抓来,现在他竟然主动送到自己嘴边,当自己这张虎口没牙吗?

    “你是怎么来的?”

    比秦虎的心思要细腻许多的秦豹,化掌如刀,随时准备发出如鞭打一般的气劲,盯着齐震问道。

    “刚才我的耳朵发热,就知道肯定有人惦记我,于是我就出来看看,果然,就遇到了你们,你们说这算不算缘分呢?”

    齐震的一张脸笑得灿烂,尤其是在上午光照充足,简直就跟菊花一样。

    “小子,你赶紧将青花藤叶交出来!”

    秦虎可没有言语机锋的耐性,瞪着眼睛说道。

    “啥青花……青花瓷我知道,你们说的那玩意儿能吃吗?”

    齐震愣愣地看着秦虎和秦豹。

    “当然能吃……”

    秦虎随口而出,但话说了不到一半,及时地闭上了嘴巴。

    在一旁的秦豹的脸一黑。

    自己这个哥哥,什么都好,武道修为在秦家外门子弟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就是心眼太实在啊。

    “看样子这玩意儿肯定还大补,要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着急不是?”

    齐震似乎没察觉到这兄弟俩情绪的变化,继续以小白的姿态问道。

    “少废话,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不怕告诉你,你的父母和你的妹妹就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想见到他们,乖乖跟我们走,保你们一家人团聚。”

    秦豹生怕哥哥再接话,赶紧抢着把话接过来说道。

    “嗯,这么爽快就承认了,我喜欢,一天半没见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在你们这里过得怎么样,能吃饱吗,渴了有人送水吗,我妹妹还需要复习功课的,可是她课本都没带啊……”

    齐震唠唠叨叨了一大堆,全都是惦记家人的话。

    “少特么的废话,你跟我们走,你家人怎么样不就知道了!”

    秦虎焦躁,一跺脚,内劲将楼顶天台震得一阵乱颤。

    齐震不清楚对方修习的功法,跟自己从祖炎界域继承来的功法传承,到底有多大的差别,但秦库这一跺脚,齐震确定,这个脾气暴躁有几分傻的家伙,修为相当于淬体后天初期。

    “我跟你们走?你们要做什么,难道是请我去做客,请我吃饭?我跟你们说,我这个人可不跟王七的弟弟交朋友。”

    齐震摆摆手说道。

    “王七的弟弟?”

    秦虎当即一愣,“我们不认识什么王七的兄弟,我姓秦,他是我弟弟,也姓秦。”

    秦豹一翻白眼。

    哥哥哎,你可真没救了,对方分明是在骂咱们是王八呢,你回骂他犊子就好了,还这么认真地谈上了……

    就在秦豹为哥哥的智商捉急时,齐震又说话了。

    “啥,你性侵?你性侵谁?你弟弟性侵谁?告诉你老子是男的,你想都别想!”

    齐震双手抱胸,一副小受的样子。

    这回秦虎可听懂了,自己明明是在报上自己兄弟俩的姓好不好,对方居然给曲解得如此面目全非,还如此之污,本来就脾气暴躁的他,一阵辣血冲脑,再次双拳齐出,挂着罡风直奔齐震的面门。

    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扑面而来,齐震对秦虎的实力有了大致的了解,脚步一动带起一串残影,躲开秦虎这一击,看了一眼秦豹说道:“这个做哥哥的看样子颇有血性,就是弟弟似乎有些娘炮。”

    齐震这一说秦豹娘炮,连沉稳狡诈的秦豹也忍不住了,双掌化刀,朝着齐震虚劈了两下,两道如鞭一样的气劲呈十字交叉形状,朝齐震的身躯斩落。

    “嘶嘶……”

    伴随着轻微而利落的破空之声,十字交叉状的气劲,斩在齐震的身躯上。

    然而令秦豹惊讶地时,这两记气劲,从齐震的身体斩过之后,就像是凭空穿过,齐震的身体半点伤痕都没有。

    “这……”

    连秦虎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还算可以吧,不过攻击的速度不够快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秦虎秦豹身后响起,于此同时,被秦豹发出的两记罡鞭手打中的齐震,已经消失,原来秦豹击中的只是残影而已。

    秦虎秦豹骤然转身,只见齐震好好地站在哪里,挂着一脸讽刺的笑。

    “呀……”

    秦虎运用丹田,让内息迅速流转,准备双拳再次合击发铁骨罡拳,却被齐震摆摆手制止了。

    “慢着,我们在这里打恐怕不合适,不如换个地方,如果我输了,就任由你们带走,如果你们输了,你们带我去找我的家人,如何?”

    齐震提出自己的条件。

    “好!”

    秦虎秦豹齐声回答,这也是他们喜欢的方式。

    “哈哈……”

    齐震发出一阵爽朗的笑,转身到实验楼天台,四层高的楼,一跃跳下,落到实验楼的楼后,再一跃而起,翻墙而出。

    秦虎和秦豹哪能示弱,同样是四层高的楼一跃跳下,翻墙而出,死死咬住齐震的背影追去。

    三个身影,如同三角形连线一般,齐震在前,秦虎秦豹兄弟在后,朝着西侧飞奔。

    一位带着墨镜的年轻女子,正跨着自行车转到县高中围墙外头,一眼就发现了情况,立刻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声,“有情况!”

    然后猛蹬自行车,朝着齐震飞奔的方向追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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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年轻女子正是赵佳。

    本来李志国已经跟她讲明,监视齐震已经没有必要了,收缩警力,全力将金宝贝娱乐城和大恒发洗浴中心的案子办好就可以了。

    然而赵佳倔强地认为,只要监视齐震,肯定会在齐震家人被劫持绑架这一案上有突破,因此在她强烈要求之下,李志国才不得不调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刑警配合赵佳,穿便衣、乔装打扮成路人。

    只要齐震在学校,赵佳跟那位老刑警逗留在县高中周围,若是齐震回家,赵佳和老刑警一个前半夜一个后半夜监视。

    昨晚后半夜赵佳在监视齐震时,不留神睡着了,这样也没能把精神养足,一双眼睛红红的,迎着上午的阳光,格外刺眼,这才不得不找来一副墨镜带上,遮挡一下阳光,同时也等于做了隐蔽。

    毕竟对于齐震来说,赵佳是熟脸。

    当齐震一被送回到学校,赵佳当即得到消息,穿着便装带着墨镜,还骑着一辆半旧无梁女士自行车,逗留在县高中校外。

    也就是这么碰巧,赵佳在学校正大门待了一阵之后,百无聊赖,骑着自行车绕行到学校围墙西侧,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从学校围墙飞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两道身影同样飞了出来,朝第一个飞出墙外的身影追去。

    赵佳对齐震谈不上多熟悉,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的同伴正在县高中另外一侧围墙外,监视情况,两个人都配备了对讲机,赵佳将齐震和他身后那两个人远去的身影遁走的方向大致说了一下之后,当即驱车追去。

    可……可是人靠着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

    出了县高中西侧围墙,就是一片低矮平房,过了这片PF区域,就是齐震曾经一对四十将肖子继和赵文辉打出心理阴影的西公园。

    赵佳七拐八拐,穿过这片低矮平房之间的胡同,险些撞到人,将一连串的咒骂声甩在脑后,仍把齐震等人追丢了。

    “哎呀,我真没用。”

    赵佳不得不将自行车停住,下来,以自行车为支撑,站在那里喘粗气。

    虽然为了通过招警考试,赵佳特意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每天都要跑五千米,可是齐震和他身后追赶他的人实在是太快了,连奥运会赛场上的飞人跟他们一比,弱得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情急之下赵佳用力过猛,追了几百米就脱力了。

    “哎哎,我说你这女的,特么的差点撞了老子,一生不吭就跑了,你想肇事逃逸啊,来来,赶紧赔钱,少一万块就别想走!”

    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二十多岁的脸上布满青春痘瘢痕的男子,追了上来,等到了赵佳近前,一双贼眼顿时一亮。

    好漂亮啊!

    这家伙本来急头白脸的,等看清楚赵佳的容貌之后,先是咕咚咽了一下口水,接着自以为潇洒地抬手在头上抹了一把。

    “妹子,以后骑车要注意一点儿,告诉你也就是碰上我了,我这人缺点就是心软,看你啊有什么事这么急,钱就不用赔了,跟哥说说你有什么急事,看哥哥能不能帮上你,别的不敢说,这一带我最熟,一句话没有不敢卖我的面子……妹子你哪个单位的啊?姓啥叫啥,把你电话告诉我呗……”

    赵佳停留了片刻,歇过气来了,没好气地抹了这个人一眼,伸手从裤兜内将警官证掏出来,展开让对方看清楚。

    “看起来你对查户口很有兴趣,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对方看清楚赵佳的警官证之后,嘴角顿时一抽抽。

    他是这一带的小混混,对警察最为敏感,刚才赵佳骑着自行车贴着他脚边而过,这种碰瓷的机会他哪会放过,当他看清楚赵佳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时,顿时像是猫儿闻到了腥,赶紧施展撩妹神技,意图不轨。

    可能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想不到对方特么的竟然是警察!

    这个小混混不是第一次跟警察打交道,他认出这是真的警官证,知道对方没蒙自己。

    撞到枪口上,只能自认晦气。

    “明白,嘿嘿,明白明白,我就不耽误警察妹子办案了,哪天过来玩儿啊!”

    这个试图碰瓷和撩妹的小混混头也不回落荒而逃。

    一个中年人同样骑着自行车从这个混混身边驶过,等到了赵佳近前,他将车停下,跳下来看着一脸汗水的赵佳。

    “怎么样?”

    中年人问赵佳。

    “刘哥,你来得真快,我真没用,追丢了。”

    赵佳一脸沮丧地说道。

    “哦……那个小子要干什么?”

    姓刘的刑警指的是刚刚被赵佳吓退的那个小混混。

    “刚才我骑车差点撞到他,想碰瓷,又想管我要电话,我给他看了我的工作证,结果被吓跑了。”

    姓刘的刑警听了赵佳的解释,放下心来。

    那个混混他认识,以前办过他,现在他是加倍小心配合和保护赵佳,因为他已经知道赵佳的身份了——县-委-书-记的女儿。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刘姓刑警问赵佳。

    “往西边。”

    赵佳一指西公园的方向。

    “还能骑得动车吗?”

    刘姓警察已经跨上了自行车。

    “嗯,歇一下就好多了,我们走吧。”

    赵佳说着也跨上自行车,猛一蹬脚蹬子,自行车被加到了最快的速度朝西公园方向飞奔而去,刘姓刑警也赶紧加速紧随其后。

    齐震朝西公园方向飞奔,只用了五成的功力。

    凭着现在淬体后天中期,接近巅峰的修为,齐震还使不出来御风九步这种移动技能。

    御风九步,顾名思义,即一步能腾空移动相当于九步的距离,就好像踏着风飞行了九步远一样。

    即使这样,齐震仍毫不吃力地将秦虎秦豹兄弟二人远远地甩下。

    现在齐震对这两个人的实力已经有了判定。

    在祖炎界域,对修炼者们修习的功法,大致分作人、地、天、神四大层次,人级功法最普通,神级功法最厉害,至于齐震修炼的夺天大自在,则远远超过了神级。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无论到了哪个世界,都一条是铁律。齐震的前身练白,他所在宗门,拥有此门功法的秘密不慎泄露,结果遭受灭顶之灾。

    齐震从这二人表露出来的实力,已经断定,他俩修习的功法,可能连人级都达不到。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的即使联手,他们断然也不是齐震的对手。

    齐震脚步不停,穿过西公园广场,到了紧挨着广场的树林内,方才停下脚步。

    几个呼吸之后,随着一阵足尖略过地面的声音,秦虎和秦豹几乎同时抵达齐震的近前。

    齐震暗自点头,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修炼者,但从他们能够在飞奔时做到几乎足不点地这一点可以判断,凭着这种身手,在世俗界,基本上没有对手了。

    “你选的地方不错,我们开始吧。”

    秦虎站在几棵树之间的空地上,摆开架子,随着内息流转,一股带有强大威压的气势膨胀而出。

    秦豹则矮身缓步游走,就像是伺机突袭的豹子,正一点一点拉近和猎物的距离。

    “别动,警察!”

    一声娇喝,突然打断了正在酝酿的战斗气氛。

    一辆自行车在一个娇倩身影的驱驰下,绕着树做了几个漂亮的形转弯,终于抵达齐震和秦虎秦豹近前,敏捷地跳下自行车,动作利索地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秦虎秦豹二人。

    过后那名中年刑警方才气喘如牛一般骑着自行车赶到,也拔出枪来,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用枪口对着秦虎和秦豹。

    秦虎和秦豹一齐看向赵佳和中年刑警,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你们听到没有,警察,赶紧把手背在脑后,蹲下身。”

    赵佳第一次持枪威吓嫌疑人,可她看出这两个人分明就是老手,面对持枪警察竟然毫无惧色,踞枪的双手有些发抖。

    刘姓中年刑警相对老练一些,单手保持持枪的动作,解下挂在腰带上的手铐仍到秦虎的脚下,说道:“你们自己用手铐把你们拷在一起。”

    秦虎和秦豹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嘶嘶。”

    伴随几乎是联接在一起的两声破空之声,秦豹以奇快的速度发出两记罡鞭手,两股如鞭打一般的气罡,分别抽向赵佳和刘姓刑警的持枪的手腕。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这人就是爱见义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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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

    赵佳和刘姓民警都感觉手腕上像是被钢丝绳抽中了一般,腕骨疼痛欲裂,哪还能握得住枪,一松手枪掉落在地。

    齐震想出手拦住秦豹,已经来不及。

    虽然秦豹修习的功法,在齐震的眼中连人级都算不上,那只是提升的空间比不上齐震的夺天大大自在而已。

    秦豹长年淫浸在罡鞭手的修习中,至少在隔空攻击速度和时机把握上,以齐震现在的实力,也有不如之处。

    眼看着赵佳和刘姓刑警吃亏,齐震脚步一动,试图想切入到赵佳和秦虎秦豹兄弟二人之间。

    然而秦豹早就计算好了,在出手打掉两位警察手中的枪,解除最致命威胁的同时,脚下一动带起一串残影,瞬间到了赵佳近前,伸手将赵佳的咽喉锁住。

    “别动!”

    随着秦豹这一声断喝,齐震硬生生止住脚步,甚至将脚下的地面踩出半尺深的土坑。

    秦虎随意一拳,这拳头距离刘姓刑警还有半步远,刘姓刑警就像是被一头牛撞中了一样,身体被凌空击飞,一直撞到身后几步远的一颗树上,方才落地,已经昏死过去。

    “刘哥……”

    赵佳叫了一声。

    齐震不由得暗暗抱怨,你们这些警察,这是捣乱呢是捣乱呢还是捣乱呢?

    “小子,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看着这个女人被我们活活地先轮后杀,然而你给她报仇,二,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让我们废了你把你带走,我可以饶这个女人不死。”

    秦豹一手掐着赵佳的喉咙,死死盯着齐震,那副神情就像是盯着猎物的眼镜蛇一般。

    “呃……”

    赵佳的喉咙无法正常发音,只能勉强挤出一连串的怪叫,冲着齐震不住摇头。

    不知道她这是不同意齐震妥协,还是不甘心可能到来的厄运。

    在一旁的秦虎也得意地笑了,本来他对秦豹这种要挟人质的行为颇有些不屑,他非常期待和齐震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因为同气相应,他觉察到齐震的气机,跟他们武道修者有类似的地方,不由得一时技痒。

    但他一听秦豹提出可能要将这个小娘们先轮后杀,眼中不由得淫光一闪。

    毕竟他了解自己的弟弟,不管对方答应不答应这个要求,这个小娘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武道修者因为常年与世隔绝勤修苦练,生活那不是一般的清苦。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都早过了不惑之年,直奔知天命,在来到秦库这里之前,居然都是老处男一枚。

    自从奉着武道秦家外门门主之命来到世俗之后,可算开荤破戒,到了秦库这里,不敢说夜夜笙歌,起码秦库会隔三差五安排失足女或者外围女伺候这俩爷。

    一年来被他俩祸害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

    秦虎和秦豹食髓知味之后,越来越不满足只能从沦落红尘的女人身上发泄,他们都非常想尝尝冰清玉洁的处子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本来秦库已经答应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他们弄,这都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这俩货已经从赵佳身上感觉到了那种处子的气息,毕竟武道修者也是修炼者,对人体气机最为敏感,他们都能感觉到,赵佳身上的干净清爽的气机,跟红尘女身上那种驳杂的气机那是绝对不同的。

    “哦,你这个要求真是……太****了,我现在就想跟你们要我的父母和妹妹,她嘛,是死是活跟我有关吗?”

    ……

    可能秦虎秦豹兄弟俩都没有想到齐震会给予这样的回答,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方才消化了齐震的回答。

    仅仅被秦豹一手抓住喉咙、全身上下似乎跟瘫软一般动弹不得的赵佳,眼泪不由得在眼中打转。

    难道今天就这么死在这里了吗?

    齐震这么回答算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算了,反正他已经救过自己一命,自己欠他的,自己又一度认为齐震知道自己是县-委-书-记的女儿之后,想挟恩图报,就一度对他非常冷淡。

    也怪自己干嘛这么执拗,非得要插足连李局长都觉得棘手的案子,现在不但直接影响到了齐震跟歹徒之间的争斗,还得搭上另外一个同事的性命,唉,自己就算死了,也弥补不了自己的过错。

    赵佳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躺下,却听到齐震接下来的一句话。

    “当然了,我这人就是爱见义勇为,我要是见死不救也是不合适的,那个瘦一点儿的家伙,你那第二个要求是怎么说的?”

    “给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让我们废了你把你带走,我可以饶这个女人不死。”

    秦豹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好,成交。”

    齐震回答得分外爽快。

    赵佳意外地睁开眼睛,看着齐震,可惜这哥们盯着秦虎和秦豹,没看到赵佳那双感激甚至有些含情的美目了。

    可是……

    女人的直觉往往是很准的,以赵佳现在的角度,尽管无法观察到歹徒的表情,但她感觉到,即使齐震放弃反抗,搭上他的性命,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得救,还不如让自己先英勇就义,然后让齐震反杀这两名歹徒。

    因此赵佳在说不出话的情况下,使劲朝齐震摇头,希望齐震能理解她的意思。

    可惜的是,齐震的目光就是不往赵佳这里看,似乎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话说,想要救美的英雄,难道不是应该和深陷险境的女主之间有目光交流吗?

    电视上好像都是这么演的啊……国产剧真吭人啊~~~~~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赵佳想通过挣扎为自己挣得一丝丝反击的机会,但制服她的那人,一只手就像是千年老树的树根一般,牢牢地抓住她的咽喉纹丝不动,全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于此同时,秦虎已经得到秦豹一个眼神暗示。

    别看这家伙有时候笨得可以,但他从幼年起,跟弟弟秦豹形影不离,待稍学有所成之后,两个人也往往是配合在一起跟人交手,早就形成了默契。

    就在齐震非常爽快地答应了秦豹提出的要求之后,秦虎将双拳一合,催动丹田内劲,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朝齐震碾压而来。

    赵佳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泪水朦胧中,在秦虎那势压山岳一般的攻击下,齐震站在原地根本没动,身体就像是被海啸掀起的小舟一般,打着转飞了出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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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在自己模糊的泪眼中,看着齐震被秦虎双拳齐出,打飞出去丈外,甚至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撞成两段。

    无论是攻击者的力量,还是被攻击者的承受力,都大得令人咋舌。

    齐震一口血喷出。

    此时正是上午阳光最盛的时候,一道阳光冲破树冠重重阻挡,照射到齐震身前,在阳光照射之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齐震的身前划过一道血虹,受击力度之大,出血量之多可见一斑。

    在齐震落地之前,秦虎虎背熊腰一般的身躯,竟然像是脱兔一般敏捷,赶上前去,复一脚踹在齐震的腰肋间,将齐震又踢出去丈外,撞倒了成片的手腕粗细的小树。

    “哇……”

    齐震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不……”

    赵佳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撕成了无数个碎片,第二波泪水泉涌而出。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贸然插手,就不会被歹徒利用起来做人质,齐震也不会被迫放弃反抗,被歹徒打成这个样子。

    现在看来,自己和齐震都要死在这里。

    本来齐震不但不用死,甚至他有可能将这两个歹徒当场制服,都怪我……对不起……齐震,我欠你的,如果有来生,我……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好好陪伴你过完一生……

    秦虎两次出击均得手,重创了齐震,心里大定。

    秦豹也哈哈大笑,因为他看出秦虎的两次出击,绝对将齐震打得经脉俱断。

    刚才齐震能出现在秦虎秦豹兄弟身后而不被察觉,秦豹觉得齐震绝对是一个令人感到棘手的对手。

    亏得自己机智,当然了也得感谢这个小女警察,她的到来,让自己抓住了战斗主动权,解除了齐震这个威胁。

    秦豹不免有些得意,仍是一手拿住赵佳的咽喉,走到倒地不起的齐震身旁,复一脚踩在齐震的胸前。

    “咔嚓。”

    齐震胸前的肋骨被踩断了数根。

    “不……你们都不是人……”

    赵佳终于喊出了声。

    “嘿嘿……”

    “哈哈……”

    秦虎秦豹兄弟俩都得意地齐声大笑。

    笑够了,秦豹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齐震说道:“小子,不得不说你是个好人,可惜了,这么年轻在武道上能有这么深的造诣,功力和人品都属上乘,但对于江湖争斗,你不懂,江湖讲的是弱肉强食、胜者为王,遗憾啊,你现在就算肯听我说,也太晚了……你也知道我们绑架你的家人,这么对待你是为什么,你要是肯说出青花藤叶的下落,我保证让你死得一点儿痛苦都没有。”

    齐震的嘴角挂着一串血沫,艰苦地保持呼吸,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秦豹看懂了,齐震同意了自己的建议,他交出青花藤叶,自己给他一个痛快。

    “这就对了,唉,何必呢,青花藤叶对你也许没什么用处,你啊非得捋虎须,白白搭上这么年轻的性命,还赔上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二弟,把这小娘们给我,我先来。”

    秦虎看着赵佳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刚才的战斗胜得太容易了,秦虎意犹未尽,想通过泻火的方式打发多余的力气。

    “哥,先不急,东西拿到手,没了后顾之忧,这个小娘们先让给你玩儿。”

    “好嘞!”

    秦虎被秦豹安抚了一下之后,停下蠢蠢欲动的动作,仍色眯眯地盯着赵佳。

    此时赵佳觉得自己受尽了羞辱,可怕的是想一死了之都不可能,更可怕的是要受尽了污辱之后方能赶赴黄泉……

    秦豹张开手指松开赵佳的咽喉,赵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尽管赵佳出于工作需要,经常跑步锻炼,并练过几招擒敌拳,可是面对如此强悍的歹徒,竟然半分本事都使不出来,眼睁睁看着秦豹弯下腰来,一掌抵住齐震的丹田部位,腾出另一手搜查齐震的衣服。

    赵佳只能干着急,甚至将身下的草和泥土都抓起来一大把,但秦豹可能是在抓住她的咽喉时,趁机用内劲封住了颈椎通往全身的经脉,因此全身都不听使唤,软塌塌的,就好像骨骼被醋泡过了一样。

    秦豹的脸色突然一变,抵住齐震丹田的手掌刚要发力,齐震的动作更快,一手抓住秦豹抵住他的丹田的手,让他使不出力来,另一手反手击中秦豹的丹田。

    一股后天真气顺着齐震这一掌,击向秦豹的丹田。

    秦豹的丹田就好像被一枚穿甲弹击中了一样,这股后天真气在秦豹的丹田内爆开,生生击散了秦豹的丹田内劲。

    “嗷。”

    秦豹就像是被捏爆了**一般,痛苦地闷声叫了一声,瘫倒在地,身体就像是被针刺了的毛毛虫一般,无力地翻滚蠕动。

    “呀!”

    秦虎反应迅速,在秦豹叫出声的同时,双拳合一,铁骨罡拳倾力击出,一股极大的力道,凌空朝齐震压来。

    “躲开!”

    此时齐震离着赵佳非常近,一掌将赵佳推开,赵佳滚落到草丛内,之后齐震双掌齐出,后天真气顺着内息发出,两股极大的力道隔空相撞,接着破碎,在齐震和秦虎周身产生了如同空间扭曲一般的波动,甚至掀起一股飓风,将周围的草木卷得东倒西歪,最后齐震的双掌和秦虎的双拳撞击到了一处。

    “轰。”

    这一声听上去似乎不大,但给人以一种坚实的力量感,甚至令人感觉到胸腔被震动时的不适感。

    齐震的双脚陷入土里足足有一尺多深,随着拳掌相撞,齐震再次一口血喷出,这股血雨全都打在秦虎的脸上和前胸衣服上。

    这边秦虎的情况更糟,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来,就像是全身关节都脱臼了一般,双臂无力地垂下,双膝持续地弯下去,看样子秦虎一直在苦苦支撑,就是不肯软倒,要不是秦虎的双脚同样陷入地下一尺多深,恐怕他应该站不住了。

    齐震的反击,将秦虎全身经脉震得寸断碎裂,内息已经无法畅通,一身的武道功力就算是废了。

    战斗从齐震反击,到将秦虎打残,前后不过数秒而已。

    形势反转,齐震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不过他此时也感觉到自己似乎油尽灯枯,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踉跄几步方才跌倒在草丛里。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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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

    赵佳情急之下,全身气血翻涌,意外地将秦豹封住的经脉给冲开了,麻木不仁的躯干和四肢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知觉,支撑着站起来,踉跄着移动脚步到齐震倒下的地方,看着齐震那双已经紧闭的眼,伸手抓住齐震的衣服不断地摇着。

    “齐震……齐震对不起,你睁眼啊……”

    齐震的脸色惨白、脸上溅着他自己的鲜血,如朵朵梅花。

    赵佳的泪水再次泉涌而出,一颗一颗倾落,全都打在齐震的脸上。

    “咦,怎么下雨了,还是热的……求你别动我,那两个混蛋打断了我肋骨……”

    齐震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赵佳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不得不说,跟谢雅舒比起来,赵佳也不差,尤其是哭的时候,充满清凉的,杏花春雨一般的疏淡。

    不过齐震可是懂得怜香惜玉的,难道会为了欣赏这种美,就让人家不停地哭下去吗?这岂不成了辣手摧花了!

    再说……赵佳为了办案方便,今天穿的是便装。

    V领黑色窄袖黑色上装,为了查看齐震的伤势,保持俯身姿势,领口下垂,一对白兔获得了舒展空间,随着主人的哭泣,贴着领口颤抖翻滚,看得齐震不由得血脉贲张,尽管没看到实体,但光是拱着衣服呼之欲出轮廓,也足以让人犯尴尬啊!

    还有自己真的受了伤,不能再让谢佳摇晃自己了,疼啊,没让敌人把自己打死,反而死在一个美女的温柔之下,岂不冤枉!

    “啊,太好了,你没死!”

    赵佳赶紧抹了一把眼泪,至少自己不用在愧疚中过完后半生了,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怎么着,破涕为笑之际,低头“叭”地一下,在齐震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这一响吻,把齐震和赵佳都弄愣了。

    “姐,你这是干啥?”

    齐震勉强抬起手来,擦掉嘴角边的血沫,无邪地看着赵佳。

    “呃……”

    赵佳羞得恨不能一头扎进草丛里,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几秒后,方才讪讪地说道:“人家不是觉得对不起那你嘛,要不是我,那俩人也不会拿我做人质,逼你放弃反抗,你也不会受伤,现在看你没事了,人家高兴吗!”

    “谁说我没事啊,我都已经被打个半死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愧疚?”

    齐震先卖了一下惨,然后问道。

    “嗯?”

    赵佳立刻警觉地看着齐震,刚刚扭转齐震是挟恩图报的小人这种印象,齐震的话似乎又要将他打回原型。

    “姐,既然这样,求你帮个忙,扶着我坐起来。”

    齐震看着赵佳的脸,尽量不把视线往赵佳那松垂的领口移动。

    “哦。”

    赵佳不由得暗自惭愧。

    自己可不止一次对齐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没想到齐震这回真险些搭上性命,竟然就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

    “要不你躺着别动,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赵佳虽然不懂医,也能看出齐震的伤势很重,没有立刻帮齐震坐起来。

    “姐,叫医生也没用,他们可没用让一个人在一刻钟内让人痊愈的本事,你就扶着我坐起来,我练一会儿功就好了。”

    “哦……”

    赵佳一听点点头。

    毕竟她已经两次领教过齐震运功给自己治伤的本事了,能给别人治伤,当然也能给自己疗伤了。

    刚才齐震被秦虎击飞,在落地前接着被秦虎补上一脚,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不仅是肋骨断了,就连全身的经脉也被震断了八成。

    现在齐震有着淬体后天中期的修为,还不足以形成能够抵御其他修炼者攻击的护体气罡,加之对方有人质在手,齐震这一放弃反抗,就等于听凭宰割。

    但齐震等的就是一个机会,麻痹对方,让对方放掉人质的机会。

    齐震另外一个底牌,就是生机之树。

    几个小时之前,齐震收获了生机之树。

    虽然来自生机之树的生机之气,代替不了齐震修炼时需要的天地元气,但在太初元气滋养之下的生机之树,因为蕴含着极其浓厚的生机,不但对治疗外伤、修复受伤的经脉有着莫大的帮助,甚至能重塑经脉甚至是被毁掉的丹田。

    因此齐震暂时牺牲一下,听凭对方摧残自己,一方面达到麻痹对手的目的,另一方面也印证了生机之树的作用。

    果然秦虎和秦豹兄弟二人见齐震不但被他们打成重伤,连经脉也别摧毁得七七八八,大感放心,放开赵佳,这才趁机反击。

    就算齐震的经脉被毁去八成,凭借着夺天大自在这种逆天功法,对付这两个修习不入流功法的家伙,齐震仍余勇可贾。

    可毕竟齐震已经身受重伤,在制服秦虎和秦豹兄弟二人过程中,余下的经脉在身体受到重创的同时,因为强行运转内息,遭到反噬悉数被毁,加之肋骨和胸骨都被打断,说现在的齐震手无缚鸡之力,那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因此齐震在赵佳的帮助下,坐起来,盘膝练功,一开始并不运转夺天大自在,而是沟通星黑石指环内的生机之树。

    现在齐震因为经脉大多数断裂,真气无从运行,自然就无法运功,神识自然就没有了。

    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分别的齐震,再无法沟通星黑石指环内初成的混沌空间。

    齐震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虽然他自己有耐心花上几个月,通过练功逐渐修复被毁的经脉,但自己的家人不能等啊。

    不是说赵佳他们无能,而是对手的能量显然远远超出了普通的犯罪者。

    秦虎秦豹兄弟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由于带着练白的记忆,祖炎界域千年修行和渡劫的经历,使现在的齐震心性坚韧无比,很快就按捺住忐忑的心情,准备闭目入静。

    “咳咳……”

    齐震睁开眼睛看看赵佳,问道:“姐姐有话说?”

    “他们怎么办?”

    赵佳偷眼看看倒地不起的秦虎和秦豹,还偷偷地指了指。

    看样子赵佳吃了大亏之后,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还有些不敢面对这两个人。

    齐震微微一笑说道:“姐姐放心好了,他们现在都被我废去去了经脉和丹田,不要说是我,就连你也能对付得了,对了,我没事,你先去看看那位警察大哥。”

    经过齐震的提醒,赵佳方才想起那位被秦虎打飞刑警同事,赶紧拨开草丛去查看他的伤势。

    齐震再次闭目入静,尝试星黑石指环混沌空间内的生机之气,但没有了神识的他,无法用精神感应到星黑石指环内的混沌空间,不由得忐忑起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秦家俩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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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机之气,快来!

    几个呼吸之后,齐震仍感应不到混沌空间,自然就无法汲取到生机之气快些疗伤,心里不免有些焦躁。

    幸好齐震的心性坚强,转而运转夺天大自在,希望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那么是一点点儿的神识。

    赵佳查看了一下同事的伤势,却见他仍在昏迷状态,刚刚平复下来对齐震的内疚心情,现在又因为这位同事而起。

    她回头看看齐震,却见齐震盘膝而坐,似乎进入了入定状态,再看看被齐震打倒的那两位歹徒,此时他们虽然状态萎靡,可是看他们也进入调息状态,心里不由得一阵慌张。

    既然齐震在受伤之后能通过运功的形式让自己恢复过来,那两个人恐怕也是这样啊!

    虽然齐震刚才已经告诉过她,这两个人已经被他打废了丹田和经脉,不足为虑。

    可是就算这两个人没有了功力,可他们毕竟是两个成年男子,现在也没缺胳膊少腿,自己一个女孩家,该怎么对付他们呢?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秦虎的经脉被齐震用真气震断,秦豹的丹田被齐震用真气炸毁,两个人再也无法运转内息,那么他俩分别擅长的武技铁骨罡拳和罡鞭手也就使不出来。

    齐震疗伤的同时,秦虎和秦豹也在拼命运转内息,试图恢复内伤。

    然而凭着他俩如何运功,几乎用去半生修习的内劲,竟然当然无存,跟没来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分别。

    这……这怎么可能!

    秦虎和秦豹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他们都知道在武道江湖中,实力高的修者可以废掉实力低者的功力,但只要经脉或者丹田尚存,还可以重新修习武道,除非是功力高深的大能,可以彻底废掉功力低微者的经脉或者丹田,沦为废物,再也不能重新修习武道了。

    很明显,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齐震,就做到了这一点。

    秦虎和秦豹一气将他们武道秦家世传秦家内息术运行了数十遍。

    秦家内息术经过这兄弟俩数十年的操练,早就烂熟于心,运行几十遍功法并没有用去太长时间。

    秦虎和秦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修习四十多年的武道,已经被废了,甚至连从头再来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不!”

    秦虎的力气已经恢复到八成,不过只是普通人的力气而已,他先从原地蹦起来,状若疯虎,一连做了十几次双拳齐出的姿势,可是哪还有半分的凌空气劲!

    “嗨。”

    秦豹也口中呼喝,双掌连甩,正是他善用的刁钻拳技罡鞭手。

    原本是随心念而出的鞭形凌空气劲,现在则永远化作美梦一场。

    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对于秦虎和秦豹来说,修习一身武道功力和拳技,是他们立足于世的本钱,现在被齐震给废掉,等于断了他们的活路,如何不恨!

    秦虎双眼充血,死死盯着正在打坐疗伤的齐震,嗷的一声向齐震冲去,恨不能一把掐死他。

    赵佳只觉得背后的冷汗一下子飙了出来,心里不免怪齐震刚才为什么不下手重一些,让这俩歹徒彻底失去战斗力。

    可是赵佳哪会知道,齐震刚才也是强弩之末,在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害之下仍能够反转不利局面,已实属不易了。

    在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赵佳欣然地发现,冲过来的这个歹徒虽然身材魁梧,但他的动作已经比受伤之前慢了好多,脚步笨拙,双拳虚弱无力,比之市井混混还不如。

    看来齐震没胡说,他已经废掉了这两个人的本事,剩下的,我也能对付。

    赵佳精神一振,使出她学过的擒敌拳其中一招,搂手侧踹,正踹中秦虎那壮硕的躯干上。

    然而赵佳只体重不足百斤的小女警,凭着她那半吊子身手,就算对方被废去了一身的武道功力,那也是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打架那可是有着天然优势的。

    所以赵佳这一腿命中,不但没收到预期效果,反而被秦虎那壮硕的身躯给反弹了个跟头。

    赵佳娇叱一声,娇小的身躯跌倒在草丛。

    “哥,这小娘们交给你了,我去料理那个齐震。”

    在一旁看着的秦豹也发起狠来。

    虽然齐震废去了他兄弟俩的武道修为,秦豹从这一点上意识到,齐震的实力明显高于他们兄弟俩,但此时看齐震的样子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赶紧趁他病要他命,也算是报了这一箭之仇,最后将青花藤叶拿回来,立下这一功,说不定家族还能派出长辈帮助自己和哥哥重新塑经脉和丹田。

    这么想之后,秦豹从衣服内抽出一柄匕首,踉跄着脚步接近正在打坐的齐震。

    “不!”

    赵佳大急。

    齐震为了救自己已经牺牲过一次了,如果这回不能再保护他,自己恐怕只能到阎王爷那里还债了。

    赵佳一个轱辘起身,想冲过去拦住秦豹,秦虎已经扑过来,想抱住赵佳,赵佳趁着秦虎双臂张开,空门大露的机会,上去就是一记冲膝,正中秦虎的胃门。

    “嗷呜。”

    秦虎胃部吃痛,但仗着皮糙肉厚,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个虎扑朝赵佳压来。

    总算赵佳足够机灵,身体向后一倒,双腿蹬住秦虎的肚子朝另外一边一送,秦虎那硕大的身躯当即被赵佳用双腿合力给扔了出去。

    这是赵佳在大学时跟一位体育老师学的,叫兔滚鹰翻,但是学的时候觉得有趣,甚至还拿过一位男生练手,把那位比她高出三十公分的男生给扔出去多远,根本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成为救命的招数。

    这就叫技多不压身,关键时候来救命。

    就在赵佳苦战秦虎的同时,秦豹已经接近了齐震,两个人距离只有一步远,秦豹的眼中已经放出凶光,先是握着匕首的右手后撤,接着猛冲过去,朝齐震心脏部位猛刺。

    匕首去势不甚快,毕竟秦豹被废去了一身功力,身体虚弱,但这匕首可是精钢打造,可以捅穿五毫米厚的钢板,齐震的血肉之躯哪能挡得住!

    眼看着秦豹刺杀齐震已经无可避免,刚刚将秦虎蹬出去的赵佳,躺倒在地时用眼角余光看到这一切,想去支援已经来不及,心不由得猛地一坠。

    完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令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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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豹手持匕首朝齐震的心口窝猛刺,眼看着匕首的尖已经触到了齐震的衣服上。

    齐震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秦豹的目光里,透出不屑和几分嘲讽。

    不好!

    秦豹知道齐震肯定还有后手,自己这一匕首刺得莽撞了,可是他此番功力全失,根本无法收住前冲的势头,只能听天由命。

    在秦豹的视野里,只见齐震从容地一抬手,将秦豹持握匕首之手的手腕刁住,再顺势一拧。

    “咔吧。”

    这种酸爽的声音,连赵佳听了都不禁一哆嗦。

    “呃啊……”

    秦豹疼得甚至感觉到灵魂都被拧做了麻花,翻身滚落到草丛里,匕首撒手,另一手托着被齐震拧断腕骨的手,在草丛中不断滚动。

    秦虎在被赵佳一记兔滚鹰翻摔出去后,刚挣扎着起身,眼看着弟弟的手腕被齐震拗断之后,齐震松开盘腿,从容地站起身来。

    虽然齐震的身量不是很大,甚至有些瘦弱,但在秦虎的眼中,似乎眼前崛起了一座大山一般,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艰难地咽了了一口唾沫。

    “齐震!”

    赵佳喜极而泣,心里说这臭小子,真吓死我了!

    秦虎脚步一动朝齐震冲了过去。

    “齐震小心!”

    赵佳见势不好,赶紧叫喊了这一声,想冲过去帮齐震拦住秦虎,但刚刚那一下兔滚鹰翻几乎用去了她全部的力气,现在身上就好像压了一袋大米,伏在草丛里动弹不得。

    刚才她和刘姓刑警手中的枪被秦豹用凌空劲力给打飞之后,落入草丛里,一时又找不到,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刚刚放下的心重新悬起来。

    然而下一刻,令赵佳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秦虎跑到齐震近前,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抱腕,一脸虔诚地说道:“高人在上,在下叫秦虎,那位是我的弟弟,叫秦豹,我们兄弟俩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高人,我这就赔不是了,希望高人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兄弟一马。”

    发生了什么事?

    赵佳甚至收不住下巴,差点掉下来砸到脚背。

    秦虎见齐震没说话,赶紧一个头磕下去,甚至是一头扎进草丛里,等再直起腰来,头发上沾上好多发黄了的草棍。

    “高人,我们都懂得江湖是以强者为尊,我们兄弟俩的功力已经尽数被废,看着我们落难如此的份上,请高人饶过我们一条狗命。”

    赵佳目光呆滞地看着秦虎在那里讨饶,她甚至无法想象,外表跟莽汉一样的秦虎,被打败之后乞怜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没看到的话。

    秦豹半躺半卧,左手托着受伤的右臂,不由得一阵苦笑。

    看似粗傻耿直的秦虎,在性命攸关时刻,竟然先秦豹一步向敌方屈膝讨饶,连齐震都觉得大跌眼镜。

    但秦豹心里清楚这不是自己的哥哥平常的做事风格。

    果然秦虎继续说道:“高人,如果您觉得这样还不足以让你消气的话,我愿奉上这条命,但求高人能放过我的弟弟。”

    齐震点点头,这家伙有点儿尿性。

    为了平复强敌的愤怒,把生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弟弟,自己甘愿赴死。

    “那青花藤叶不要了?”

    齐震对这兄弟俩的恶感减少了一些,不管怎么说人家兄弟俩真是手足同心啊。

    做哥哥的为了将生的机会留给弟弟,不惜低下高傲的高傲的头颅。

    “……高人既然想留着,您请便,我们兄弟俩不要了。”

    秦虎说这话的同时,心里说我之说我们兄弟不要了,可没说我们秦家不要,到时候你可别赖我言而无信。

    “高人,你听我说,绑架你的家人,就是为了换回你手中的青花藤叶,原本约定好到明天交易,怪我自作聪明,想提前抢回这个东西,我撺掇我的哥哥,我们兄弟俩一起冒犯了高人,如果要怪的话,这一切都怪我,高人要是气不过,请你放过我的哥哥,我的命高人可以拿去!”

    秦豹一时无法起身,也仰起头来,用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齐震。

    赵佳却有些傻眼了。

    他俩不是邪恶的歹徒吗?

    坏人不都是自私自利的吗?

    可是我怎么好像是看到了兄弟血肉相连、充满正能量的场景?

    齐震再次开口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人,我只想知道我的家人怎么样了,怎么才能救回我的家人。”

    若是在祖炎界域,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否则就对不起练老魔这个称号!

    齐震心里说了这么一句。

    “高人,您对我们网开一面我们自当赶紧不尽,不过您的家人是秦库和秦虺谋划绑架的,我们只是负责出力,所以您想让我们帮您保全您的家人,恕难从命!”

    秦虎冒失地一句,让勉强起身的秦豹那张面无人色的脸又是一变,偷眼观察齐震。

    还好,看这个年轻人的脸色似乎没有太大的起伏,秦虎的话并没有激怒他。

    可是……

    秦豹真为自己的哥哥的智商着急。

    你说你说这个干什么,把秦库和秦虺都暴露给这个年轻人了。

    你自己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特么的就别开口啊,言语周旋让我来啊!

    心思通透的齐震,察言观色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小菜一碟,他通过秦虎和秦豹的脸色,把其中的关窍看出个七七八八。

    这个秦豹智商比他的哥哥高出可不止一点儿,处处暗藏心机,是一个不太好对付的角色。

    对于危险,齐震宁可让其消失在萌芽状态,也绝不让其威胁到自己一点点,况且自己的家人还在歹人的手里,自己可不敢有半点儿马虎。

    若是赵佳这个女警察不在场,齐震不介意让这个世界的自己手上添一条人命。

    现在不但一个警察在场看着,自己刚才也说过,不会杀秦虎秦豹兄弟,因此杀人灭口这件事只能暂时做罢。

    而且很多事情的解决,杀人灭口并非是唯一的办法。

    齐震此时明白这兄弟二人最想要什么。

    “二位,看样子你们是懂得武术气功之类的人对吧?”

    齐震稍微俯身,和善地看着秦虎秦豹兄弟,粲然一笑。

    可是这笑容对于秦虎和秦豹来说,简直就是毛骨悚然,他俩都不由得惶然。

    “齐震,让我把他们带走吧,让警方来处理。”

    赵佳插话道。

    “不不不……”齐震冲着赵佳摆摆食指,说道,“把他俩交给我,我有用处。”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两个人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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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听了齐震的话,脸当即一沉。

    这两个歹徒跟齐震家人被劫持绑架一案有着很深的关系,现在又袭警并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

    出于一名警察的职责,赵佳当然想将他们逮捕。

    可是齐震他凭什么不同意!

    “齐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佳当即沉着脸说道。

    “姐姐,看在我不止一次救你的份上,你就把他们让给我吧,我留着他们有用。”

    齐震恳切地对赵佳说道。

    “不行,我以一名警察的身份告诉你,这俩人必须是我的,如果你阻止我逮捕他们,我就视你为阻挠警方办案,我……我也把你带到警察局去!”

    赵佳扭脸气哼哼地看着齐震,那副神态就像是一个女人跟她的男友起了争执一般。

    秦虎和秦豹都是同时一翻白眼。

    我们俩必须是你的?

    我们又不是东西……呃不对,我们又不是你制服的,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齐震哭笑不得地看着赵佳说道:“警花姐姐,不管你说什么,我留着他俩无非是为了尽快救出我的家人,就算是我求你了姐姐,别拦着我啊。”

    “齐震你脱离警方的控制自己行动,这是很危险的,我这是为你好,既然你喊我一声姐姐,那你就听姐姐的,把这两个人交给我们警方,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救回你的家人,将所有的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赵佳见来硬的肯定不行,立刻换了一个态度,用大姐姐的口吻说道。

    “姐姐,且不说你的出现,给我造成了麻烦,我现在就想按照我计划行事,看在我救过你不止一次的份上,你就把这两个人让给我,其实……我想留下这两个人,恐怕也不是你能阻拦得了的吧。”

    齐震挨个指了指秦虎和秦豹说道。

    赵佳先是脸一红,没错,如果不是自己贸然插足,不幸被这两个人当做人质,齐震就不会受伤,要不是齐震懂得气功疗伤的话,那么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继而赵佳有些恼怒,娇声争辩道:

    “齐震,这话说得太放肆了,你以为你有点儿本事,就敢不把警察放在眼里?没错,我是警察队伍里的饭桶,可我代表着国家机器,你跟我过不去就等于跟全体警察过不去,就算我能放过你,李局长会放过你吗,华夏的警察和法律能放过你吗,齐震,你是有些本领,连这两名悍匪都不是你的对手,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华夏的公民,守法才是你的正道。”

    赵佳说完瞪着齐震不说话,齐震看着赵佳也是半晌没言语。

    那种情景,越看越像是小情侣吵架后,闹僵了一般。

    秦虎和秦豹偷眼互相看了一下,有点儿不知所措。

    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不是情侣,可是为啥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儿暧昧呢?

    这个小女警可真是讨厌,你说你逃过一劫,不说赶紧设法脱身,还跟这位高人杠上了,早知道刚才一把掐死她省心了。

    秦虎心里恨恨地想。

    幸好自己刚才下手不重,仅仅是封住了她脖颈上的经脉,让她脖子以下部分行动不太便利,真要是伤了她的命,这个学生指不定怎么报复我们呢。

    秦豹心里则感到一阵庆幸。

    “我不跟你吵,你先等着。”

    齐震拿出他的爱疯六手机,拨通了赵明的手机号码。

    因为开了免提,在场的人都能挺清楚齐震和赵明之间的通话。

    电话接通之后只响了两声,赵明就接了电话。

    “喂,老弟啊,这么快就想你老哥了,有什么事吗?”

    赵明那爽朗的声音传来。

    这边赵佳的脸却一下子黑了下来。

    老弟?老哥?自己的爸爸管比他女儿还小的人叫老弟?他对齐震自称老哥?我的爹啊,你这是搞什么嘛,自降辈分跟齐震攀交,那我往哪摆?难道管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大男孩叫小叔叔?

    齐震却丝毫不理会赵佳,大大咧咧地说道:“老哥啊,我这里遇到一点儿小麻烦,你的女儿以警察的身份压我,现在弄得我没法自有行动了,老哥我现在很被动,影响到我营救我的家人了。”

    “哦?”

    赵明听了齐震大倒苦水之后,沉吟了一下说道:“小佳那边我去说,你做你的去吧,另外李局长那边我也说说,给你自由,而且李局长手头上的事情很多,需要收缩警力,你这边的事他不准备干预太多。”

    “是这样啊,小佳就在我身旁,要不你现在就跟他说?”

    齐震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赵佳,对电话那头的赵明说道。

    “……”

    可能赵明没想到赵佳跟齐震在一起,似乎需要整理一下凌乱的心情,顿了顿方才说道:“那你把电话给赵佳,我跟她说。”

    齐震将手机递向赵佳,一脸“我看你怎么办”的样子。

    “你……”

    赵佳真不知道该恨齐震还是替他着急,不得已从齐震手里接过手机,跟父亲通话。

    “喂,爸爸……”

    “我现在是以政法委书记的身份跟一名普通民警对话,你听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特事特办,齐震的情况比较特殊,希望你尽快返回局里协助赵局长做其他工作,现在局里人手缺得厉害,不要让那些无谓的工作耽误了时间,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赵明的语气很严肃甚至有些严厉,赵佳本想辩解什么,但张了张口,最后话到了嘴边,则成了“我懂了。”

    “你懂了就好,就这样,你也不用把电话转接给齐震了,我一会儿正好要和李局长见个面,顺便看你返回局里了没有,就这。”

    结束了通话,赵佳愣怔了半晌,方才将手里的手机递向齐震,在齐震伸手接手机时,一双美目嗔视着齐震。

    “算你有本事!”

    这是齐震从赵佳眼中读出来的话。

    “我们谈谈条件吧。”

    齐震朝秦虎和秦豹招招手,把这两个人聚拢到自己的眼前,他弯腰看着二人的眼睛说道。

    “高人,我们都只是奉命行事,要是要我们帮您救出您的家人,实在是有些难为我们。”

    这回是秦豹开腔,他一脸“真诚”地看着齐震的眼睛说道。

    “呵呵……”

    齐震轻声笑笑,重新站直了身体,双掌就像是随风飘动的树叶一样轻盈地摆动,同时说道:“看样子你们不打算合作,没关系,因为我知道凡是不肯合作的人,那是因为诱惑不够,只要条件开足了,那就根本不存在不肯合作的人。”

    赵佳听了这话不由得好奇心大起,想看看齐震到底怎么做。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终身为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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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虎和秦豹的脸色骤然一变。

    当然了,不是那种惊慌或者危险来临时的警觉。

    就像是濒死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深陷干旱的生灵闻到甘霖的气息。

    刚才齐震疗伤初始,因为体内经脉断了八成,后天真气无法顺利运行,神识全失,沟通不到星黑石指环之内的天地元气和生机之气。

    幸好他的心性坚韧,没有因为惊慌无谓地浪费时间,抓住宝贵的时刻迅速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

    尽管齐震的全身经脉被秦虎震断了八成,但秦虎的功力尚浅,经脉断裂得不是很严重,加之夺天大自在是远远超出神级功法的存在,齐震又熟习已久,因此几个呼吸间,八成损坏的经脉,经过后天真气的滋养,快速痊愈着。

    加上星黑石指环已经部分和齐震融合,因此星黑石指环内蕴含的天地元气,直接进入了齐震的体内经脉,加快了损坏经脉的修复,并迅速转化为后天真气,补充刚才战斗过程中消耗掉的后天真气。

    这样齐震的功力很快恢复到了淬体筑基,连神识恢复了一些,勉强沟通到了来自星黑石指环内混沌空间的生机之树气息。

    初成的混沌空间非常小,经过生机之树的气息滋养之后,饱含生机的天地元气,就像是被注入了生机活力,因此混沌空间不但被扩大了一点点儿,同时空间也越来越明朗。

    齐震刚一沟通到混沌空间,饱含生机的天地元气因为同气相应,毕竟星黑石指环一部分跟齐震融合了,浩浩荡荡地朝齐震涌去,被齐震迅速炼化。

    与此同时,功力全失的秦豹试图孤注一掷,想血溅五步做掉齐震抢回青花藤叶,无奈齐震恢复了实力,他们兄弟俩大势已去了。

    齐震的伤势虽然还没痊愈,在迅速炼化修复受伤经脉的同时,功力恢复到原来的三成,用来对付武道修为全失的秦虎秦豹已经够用了。

    等再次制服秦豹之后,做出手掌来回飘动的动作,实则是将星黑石指环内的饱含生机的天地元气导出,让秦虎和秦豹兄弟感应一下。

    虽然这兄弟俩体内经脉和丹田破碎,算不上武道修者了,但对天地元气的感应能力还在,尤其是饱含生机的天地元气。

    破碎的经脉、丹田在感应到这股非常特殊的气息之后,竟然隐隐有修复的趋向。

    因此,齐震这一举动等于给了秦虎和秦豹兄弟俩一个希望。

    青花藤叶没保住,一身的武道修为又被废掉,秦虎和秦豹心里都清楚,就算回到秦家,恐怕也没有人愿意出面拉他们一把,更不用说有哪位功力深厚的前辈帮他们疗伤,治愈被毁掉的经脉和丹田,只能呆在秦家做一些杂役,在屈辱中了此残生。

    如果……如果真的能让齐震肯出手帮自己兄弟俩治愈被毁的丹田和经脉,那么跟齐震合作也不是不能考虑啊。

    秦虎怔怔地看着齐震。

    秦豹的眼珠一转率先朝齐震一抱腕说道:“高人,只要您能帮在下修复内伤,在下甘愿肝脑涂地,合作之事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在一旁的赵佳看得直吸凉气。

    因为秦豹的右手手腕被齐震折断,甚至弯成了曲尺状,秦豹硬是将变了形的手腕掰直,用另一手握住,完成朝齐震抱腕的动作。

    这些练武练气功的真是变态,不光打架本事变态,连忍受疼痛都是那么变态,甚至连做事……哼哼,也很变态。

    赵佳想到这儿,没好气地瞟了齐震一眼,真不知这家伙的胆子是不是真像倭瓜一样肥,放着好好的警察不用,偏偏要自己来搞定!

    当然了齐震并没有注意到赵佳对自己的嗔视,而是将视线转移到秦虎的身上。

    “你呢?”

    “我……”秦虎神情一滞,转头看看秦豹说道,“我们这样不是背叛师门了吗?”

    “哥,你我在武道秦家外门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修炼不成或者因为受伤无法继续修炼的,哪一个不是下场凄惨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不想在回到师门之后,只能靠做杂役混完后半生,还是跟高人合作吧。”

    秦豹的话,令秦虎吸了一口冷气。

    秦虎能有这种反应,也是有原因的。

    武道秦家外门,每隔若干年就到世俗选取一帮普通人家的孩子,收到外门做弟子,根据这些孩子的修炼天资决定是放弃或者是重点培养。

    被放弃的外门弟子,生活往往是很凄惨的,每天都有做也不完的杂役,实际上等于是为外门服务的奴隶。

    甚至武道秦家外门在世俗也有一些血汗工厂或者矿山,修炼不成或者受伤之后再无法修炼的外门弟子,被丢在这些地方,每天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要是发生病亡或者工伤死亡,就秘密处理掉……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天资都属中上,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经过数十年的勤学苦练,方才达到入道中期的实力层次,在冲击入道巅峰时,遇到了瓶颈,说什么也练不上去了。

    因为被卡在瓶颈,秦虎和秦豹兄弟俩被外门门主派到世俗历练,说白了就是帮武道秦家外门到世俗敛财。

    像秦库,是秦家外门一位弟子在世俗的私生子.

    秦库的这位便宜父亲离开外门到世俗历练,巧遇了秦库,认了亲,秦库的生父露了一手武道修为,这才让秦库看到了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跟生父之间一拍即合,他帮武道秦家外门敛财,外门负责将他领进武道这个大门并提供一些修炼资源。

    秦库的生父找到了这一敛财的渠道,算是为外门立下了功劳,被门主召回继续修炼,留下秦库在世俗为外门敛财。

    总之若是想在武道秦家外门立脚,前提是你有用。

    要么武道修为高强,能光大武道提升秦家的实力,要么善于敛财,毕竟修炼是相当耗费钱财的,如果两者都不行,那么还剩下一个用处,即做牛做马永服劳役,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秦虎和秦豹在武道秦家外门修炼了一直到年逾不惑,已经消耗了很多武道秦家存储的资源,在不能再光大武道秦家的实力的情况下,让他们花去后半生服劳役,也算是人尽其用了。

    如果秦虎和秦豹既不能自己设法恢复修为,再不跟齐震合作,这是唯一的活路。

    而且,不要有脱离武道秦家到世俗逍遥的念头。

    即使外门弟子,一日为秦家弟子,终身为秦家人,死后为秦家鬼,对敢于叛逃的弟子,外门执法堂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会设法将叛逃的弟子抓回来。

    秦虎和秦豹那可是亲眼所见,执法堂是如何处死外逃弟子的。

    即被炼药师用来试药,这些药品大多处在研发阶段,根本不能服用,这些弟子被迫服下这些药品之后,死相极其凄惨。

    这就是为什么秦库带肖鸣来到那个秘密地点,让其见识一下他手段的残酷性,当时秦虎和秦豹都在场,却不为所动。

    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把他当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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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道秦家外门弟子一旦成为弃徒,他们凄惨的归宿,就是秦虎和秦豹的明天。

    这兄弟俩不由得同时打了个冷战。

    “我们兄弟俩愿跟高人合作,不知道我们能做些什么?”

    经过短暂的考虑之后,原本是为了保住弟弟的性命向齐震屈服的秦虎,这回为了自己,再次屈服了。

    毕竟对于一个飞惯了的人来说,一下子失去翅膀只能在地上像爬虫一样苟活,这种现实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

    特别是武道秦家对外门弟子那刻薄的人身控制,令秦虎和秦豹都不寒而栗,加之齐震又让他们看到希望,因此兄弟俩一致选择跟齐震合作。

    至于以后会不会被武道秦家清,暂时顾不得了。

    只要肯跟齐震合作,帮齐震把他的家人营救出来,再请求齐震帮自己重塑经脉和丹田,到时候恢复了原来的入道初期到中期的修为,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有这种以一当百的本事,跟像秦库这类的大老板做保镖,足以能够吃喝玩乐后半生了,就算有执法堂的人找上门来,凭着这样的修为,也不惧他!

    因为武道秦家外门的门主才堪堪达到入道巅峰,一直卡在瓶颈,说什么也无法突破到圆满。

    整个外门的弟子,能达到像秦虎秦豹兄弟这种入道初期到中期修为的,也是寥寥无几,绝大多数的外门弟子,出于准入道期,只有一部分弟子处在入道初期。

    因此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多少还是有一些自傲的资本的。

    至于齐震会不会心软,帮他们恢复原来的修为,自然也顾不得了,相对于在武道秦家外门服劳役直至老死,赌一把还是值得的。

    “姐姐,他们答应跟我合作了,你只管放心好了,再见。”

    齐震说着,还用食指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这一暗示动作,令赵佳羞得无地自容。

    你说你高兴就高兴吧,干嘛还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啊!

    虽然齐震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可人家也到了懂得谈恋爱的年纪了好吗!

    真是的,发什么神经嘛……

    赵佳正兀自难堪,齐震一摆手,秦虎和秦豹赶紧乖乖地跟着齐震走了。

    “哎你们……”

    赵佳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过不远处还有一位同事在那里躺着,也不知道伤势如何,赵佳不得不放弃齐震,拿出手机先拨打120,再打电话给李志国求援。

    过了不久,120车和一辆警车几乎同时到达赵佳所在的西公园西侧树林,医务人员下来为赵佳和那位刘姓刑警检查伤势。

    从警车下来警员,勘察残留在现场的打斗痕迹,并帮赵佳和刘姓刑警找到失落到草丛里的警用配枪。

    赵佳除了右手手腕上的挫伤,其他部位都安然无恙,那位刘姓刑警早年与那动员,身体底子相当好,虽然被秦虎一拳凌空劲力击飞,甚至还撞断了一棵树,断了几根肋骨,并没有留下致命的内伤。

    “好家伙,嗖的一下,你猜怎么着……飞剑啊,把我手里的枪都打掉了……哦对了,还有一招,隔山打牛!要不是老子当时身手好脑瓜机灵,只怕早就死翘翘的了……”

    这是刘姓刑警经过这一次受伤的经历后,在过后的日子里,逢人吹牛时常说的一句话。

    “也不知道齐震怎么样了?”

    赵佳脱离了险境,却还放不下齐震,甚至顾不上处理一下手腕上的外伤,灵机一动,心里说小样,就算你齐震有孙猴子的本领,可别忘了姑奶奶我是警察啊。

    因为赵佳一下子想到可以通过手机定位的方式找到齐震,于是立刻请示李志国。

    “小佳,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危险了,而且你也看到齐震他本人情况相对特殊,他面对的人,恐怕也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警察能面对的,你可要想好了。”

    李志国在他的办公室内,亲自给赵佳倒了一杯水说道。

    “局长,我就是放心不下这个小子,不管他的本事有多大,终究是个孩子吧,我这个当姐姐的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吧。”

    赵佳用她那手腕上缠着纱布的右手接过李志国递过来的水杯,说道。

    “咦,你啥时候成了他的姐姐?”

    李志国颇为诧异地看着赵佳。

    面对李志国那惯于审视他人的目光,赵佳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救过我不止一次,刚才我也跟您讲清楚了,这一回齐震是因为我成为人质,这才受伤的,因此在我的眼里,我把他当成弟弟,所以局长,您得答应我这个要求,对齐震进行手机定位,至少我能第一时间知道情况,然后再向警方求援,求您了李叔叔,就这一回,如果……如果这一回我又闯祸的话,我……我请求您停止我的工作!”

    齐震那被秦姓兄弟俩打得鲜血狂喷的情景,在赵佳的脑海中重演,因此赵佳越说语气越不容置疑

    “……小佳,既然你觉得你有这个担当,那我就答应你,就这一回,毕竟我也很关心齐震和关于他家人的情况,主要是我担心你的安全,这回要不是齐震机智,我是不是要失去一个侄女?我怎么跟你爸爸交代?”

    李志国点上一支烟,眉宇凝重地说道。

    “要不这样,我带上空气耳麦,您布置人跟我保持五十米距离,实时监控怎么样,一旦我出现了状况,也好支援我?”

    “……那好吧,现在局里警力也不足,我这个老将亲自出马吧。”

    “李叔叔,你……”

    “别说了,走吧。”

    秦库站在大落地窗前,将葱茏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是一处坐落在卢汉市郊区半山中的别墅。

    秦库近年来在卢汉市郊区开发了一批别墅,因为选址好,还符合风水学,因此还没到竣工,即售卖一空。

    秦库他自己特意留了一套给自己住,就是现在秦库所在这一处。

    现在是暮春时节,远处山巅的达子香已近凋零,但其他的野生树花开得正盛,如同盛开的桃花点缀山间。

    此时秦库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种美景,或者拥有了这一切之后就没有了珍惜的欲望。

    他回头问葛礼。

    “那两位爷闲不住,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回老板,秦大爷和秦二爷说是监视齐震去了。”

    “什么?他们……”

    秦库听了葛礼的回答,从语气上显得有些恼怒同时又有几分无奈。

    “明天就是约定好交易的日子了,你怎么安排?”

    秦库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问葛礼。

    “回老板,我派人给齐震捎去一个手机,这您是知道的,可以有效防止被警方布控,然后我布置了若干个见面的地点,至于交易地点和时间我会随机变动,不管警方是否布控,这种狡兔三窟的办法完全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嗯。”

    秦库听了葛礼的回答,点点头,看样子很满意。

    “老板,您的电话。”

    随着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敲打地面声响,随即一阵香风吹来,秦库那漂亮风骚的女秘书进来,将手机递给秦库。

    “啪!”

    秦库淫笑着拍了女秘书的美臀一下,拿过手机接了电话。

    “哦是虎爷啊……”

    “什么!”

    “嗯?”

    ……

    秦库的面部表情从恭敬到吃惊,再一路变化为疑虑。

    这种表情过山车,使在一旁的葛礼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背后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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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葛礼询问,秦库已经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意一抛。

    一直在旁边等着的女秘书,立即使出一招探海平衡,伸手将手机接住,一头及肩长发在甩动之下,如同遇风飞扬,给人以顺滑之感。

    真难为她穿着足足有十五公分的高跟鞋,还能做出这种单腿直立、另外一条腿随着上身前探做出后摆这种高难度动作,还能保持平衡不晃不倒,特别是一探身的那一刻,玫瑰色职业裙装的领口下垂,露出一抹深沟。

    可惜的是,秦库和葛礼都面色凝重地对视着,如此迷人的春光乍泄的一幕,没有观众。

    “秦虎和秦豹这俩人,是不是与世隔绝太久了,四十多岁的人,办事简直比小学生还蠢!”

    秦库左右看看,再次确信房间里除了他,只有葛礼,女秘书,没有其他人,方才气愤地抱怨道。

    “老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葛礼沉声询问道。

    “秦虎和秦豹这俩蠢货,连三天都等不了,非要去监视齐震,唉,监视就监视吧,到头来连这都没有耐心去办,直接就把齐震给绑来了。”

    “什么?”

    葛礼听了秦库的话,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库因为青花藤叶的事情,一直暗中监视肖鸣,等到肖鸣在名山湖度假区出事之后,秦库派出他的人马,将那几个因为受伤落入警方手里的人,连带所有的物证悉数抢走。

    然而事后仔细盘点抢来的物证,特别是那一大包整整有十公斤的毒品,翻来倒去检查了好多遍,就是没有青花藤叶的影子!

    秦库怒了,如果这件事被秦虺或者秦虎秦豹给反映到武道秦家外门那边,办事不力这一大帽子压下来,那么加入武道秦家外门的希望,岂不更是遥遥无期?

    好歹自己也是身家几个亿的老板,却被一帮江湖宵小捏拿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秦库完全怒了,想派手下最得力的打手,直接把齐震一家都弄来,逼问青花藤叶的下落。

    葛礼在这个时候,扮演了秦库的智囊这个角色。

    因为他们对齐震并非是一无所知,了解到他能够以一当十,为了稳妥起见,在葛礼从筹划下,先是劫持绑架了齐震的家人,逼迫齐震交出青花藤叶。

    肖鸣在明山湖度假区出事之后,仓皇跑到秦库这里暂避风头,秦虺则发现了王富等人身受内伤的问题,这时候葛礼又生一计。

    尽管肖鸣暂避在秦库这里,实则秦库早将其视为弃子,指使葛礼利用肖鸣对他很多事情的依赖,将很多资金都转移到秦库这里,肖鸣在RY县表面上看是风光无限的土豪,实则已经被掏空。

    现在秦库如果再伸手拉肖鸣一把,不但性价比低,还有可能引火烧身,因此葛礼在不违背秦库抛弃肖鸣这个大方向这一前提下,决定先利用齐震将肖鸣送进坟墓。

    齐震翻出金宝贝娱乐城黑幕、在肖鸣的二奶家里搜出肖鸣私藏他自己和一些官员交往内幕的证据等等,都是葛礼在幕后推动。

    不管肖鸣死在谁前头,只要齐震能将肖鸣所有的犯罪证据落实,并交到新上任的公安局长手里就可以了。

    另外卢汉市的一位政坛大佬暗中指示秦库,RY县的某些官员知道得太多,他们不应该再存在下去了。

    明有齐震这个横空出世的大bug,暗有秦库甚至是某位卢汉市政坛大佬推动,肖鸣这种原本是靠黑道起家后来转型的灰色商人,还有像赵勇等为了私利为肖鸣做保护伞的官员,他们覆灭的命运自然是在所难免了。

    但秦虎和秦豹没有听从秦库的安排,擅自行动将齐震绑来,超出了秦库对整个事态的掌控。

    对于已经习惯掌控局面的秦库来说,这实在是一个意外。

    因为难料祸福,秦库看向葛礼,问道:“这怎么说?”

    “可能秦虎和秦豹觉得咱们办事太保守吧,他们算是艺高人胆大,直接把齐震弄来了,算是他们有本事吧。”

    葛礼打了个哈哈。

    “你等着,我再打电话问问。”

    秦库先是将新情况通知秦虺,然后再打电话给秦虎再次详细地询问情况。

    “我们兄弟俩合力将齐震制服,想不到啊他也是武道修者,不过我们合力废了他的经脉,无法运行内息,现在只能乖乖地让我们控制,他说没有别的要求,只想见见他的家人,只要满足了他的要求,他就会把东西还给咱们。”

    秦虎的这番话,是齐震告诉他这么说的。

    齐震这么做就是为了深入虎穴,来个虎口拔牙。

    因为秦虎和秦豹是开着一辆大众桑塔纳轿车来的,还是半旧的,开到街里根本不起眼。

    一开始秦虎还抱怨秦库,身家几个亿的大老板,只给他们配这种破车。

    秦豹倒是理解秦库的苦心,就是不想惹人注意。

    从奥迪A6L到Q7,从大众辉腾到宝马系列,秦库出手连眼都不带眨一下。

    但是别忘了想暗中监视别人,坐拉风的好车,只要一出现,尤其是在RY县肯定会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还监视个屁啊,自己倒成了很多仇富之人的监视对象还差不多。

    秦库居住的卢汉市郊区的别墅,秦虎和秦豹去过几次,这一路上没有什么波折,齐震将青花藤叶拿出来,用食指和拇指捻着叶柄让叶片在手中打转。

    秦虎开车,秦豹和齐震都坐在车的后座。

    他俩都看到齐震翻来倒去观察青花藤叶的动作,都紧张得咽了一下唾液,润一下发干的嗓子。

    如果被秦虺看到齐震竟然这么对待青花藤叶,他非疯了不可。

    这片青花藤叶是经过武道秦家外门若干名入道中期的弟子,在一处秘境历练时得到的,还搭上一位入道中期弟子的性命,其珍贵性和重要性可想而知。

    这片叶子秘密运送到RY县准备转到秦库手里的过程中,一直用跟青花藤叶大小和形状相近的一个白银扁匣装着的。

    匣子因为制作精美,甚至连树叶脉络都惟妙惟肖,被齐震收起来了。

    至于这片叶子,到了齐震的手里,齐震对待它,就像是随意玩弄夹在书页中干燥而成的树叶标本似的!

    其实齐震在拿起这片青花藤叶时,就不准备把这东西还回去。

    齐震清楚,就算还回去,自己还有家人未必会脱险。

    但怎么处理青花藤叶,齐震还是有自己的办法。

    他将这片叶子拿在手里,不断运转内息,让后天真气循着劳宫穴化作无形的真气之火,将蕴藏在叶子内部的药灵性逼出,再转而吸收到星黑石指环内部的混沌空间。

    当然了,齐震不会将叶子蕴含的药灵性全部掠夺干净,而是将一部分药灵性逼回到青花藤叶的表面,等将叶子返还给秦家人时,他们一见药的灵性还在,就等于为自己营救家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这一切齐震坐在车内完成,可怜的秦虎和秦豹,别说他们现在的武道修为已失,就算入道中期的修为还在,也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毕竟来自祖炎界域曾经的药尊,那本事可不是盖的!

    “高人,我们到了。”

    秦虎突然停住车,透过风挡玻璃一指前方的一处色调淡雅的别墅,回头看着齐震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有钱了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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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个地方还不错,风景不错,连天地元气也比市区浓厚一些,这人要是有钱了,就是好,不但能住别墅,还能住上盖在好地方的别墅。”

    齐震的视线透过风挡,看着越来越近的秦库居住的别墅,啧啧艳羡道。

    秦虎和秦豹谁都没敢开言。

    一是齐震已经给他们造成了足够的心理压力,二是他们选择了和齐震合作,就等于站在了秦库的对立面,更等于站在了武道秦家的对立面。

    双重压力使秦虎和秦豹如履薄冰,心里难免忐忑。

    “你们放心吧,有我在,秦库和秦虺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前提是你们肯跟我合作,让我顺利救出我的家人,我肯定兑现我的话,帮你修复经脉和丹田,能够重新修炼武道。”

    秦虎和秦豹听了齐震的话之后,默然的同时,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光彩,随后暗淡下去。

    对于他俩来说,除了相信齐震,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很快车开到了别墅围栏外头,停了下来。

    两名身材魁梧、举止充满剽悍气息的男子,分列两旁,各伸出一臂拦在前面。

    负责开车的秦虎将车床玻璃摇下,探出头来,冲着这两名负责看守门口的保镖狠狠一瞪眼。

    “看清楚,老子可是虎爷,连你们老板见了我都得叫虎爷,你们拦着我算什么意思!”

    既然是配合齐震,就得做全套。

    秦虎平常跟秦库的下属就是这种作风,毕竟在武道秦家外门修习武道多年,被师父辈们呼来喝去,在实力强于他们的师兄们的白眼下苟且着,这一来到世俗,自然也要体会一下对地位比自己低的人呼来喝去的那种风光。

    “原来是是虎爷啊,老板和虺大师有吩咐,说是见到两位爷,我们得先通禀一声。”

    拦住去路的保镖其中一位立刻恭敬地说道。

    秦虺来了!

    他们准备得好快啊!

    难道……难道秦库察觉出不对了?

    因为心里有鬼,秦虎讪讪地缩回头,有些掩饰不住忐忑的心情。

    “二位,不知道老板和大师是出来迎接我们还是让我们进去见他们?”

    秦豹将车门打开一半,陪着笑脸问这两位保镖。

    “老板和大师只是告诉我们,见到你们先通禀。”

    其中一位保镖回答完毕,另外一位保镖转身进了别墅。

    挨着秦豹坐着的齐震,嘴唇动了动,秦虎先是一怔,继而脸上现出了然的神色来。

    很快,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一帮人从别墅里面出来,穿过庭院朝秦虎秦豹和齐震所在的桑塔纳轿车走近。

    众星捧月一般被四名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保镖围在当中的是一位体态匀称、面色带有几分凶悍的中年人,他的右侧,是一位身材高瘦、气质文雅的中年人,左侧则是一位留着及肩长发、长着一双细长眼睛的中年人。

    齐震隔着风挡玻璃,对那位长着一双细长眼睛的中年人格外注意了一下。

    因为没有了退路,加上有齐震的许诺,秦虎和秦豹兄弟俩都不得不面对站在秦库对立面的现实。

    因为在路上秦豹已经齐震讲明,他们要面对的都有谁,什么样貌,因此齐震对谁是秦库谁是秦虺都已经了然,至于葛礼,那更是老相识了。

    秦虎和秦豹前后下车,秦豹一把抓住齐震的衣领将齐震从车上拖下来。

    此时齐震完全就是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真像秦虎说的那样,他的经脉被他们兄弟俩合力震断。

    齐震甚至只能勉强抬起头来,挨个看看秦库等人。

    当齐震这一抬头时,站在秦库左边的那位长着一双细长眼睛的中年人,就像是女人发现了角落里的老鼠,一指齐震,声音尖利道:“你的嘴里放着什么!”

    齐震将青花藤叶夹在双唇中间,冲着秦虺微微一笑,没说话。

    “秦大师,我们虽然把他制服了,可是关键时候他把青花藤叶刁在嘴上,告诉我们说,如果再逼他,他就将叶子吃下去。”

    秦豹尴尬地说道。

    “特么的,既然打输了,把东西让我们就好了,难道我们还能不放过你的家人。”

    秦虎憨声抱怨道。

    这一句话却把秦库和葛礼弄得有些尴尬。

    他们还真没打算就此放过齐震和他的家人,至于怎么让一家人消失得悄无声息,不会引起社会和警方的注意,凭着秦库的能耐,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齐震扣着青花藤叶不还,已经触碰到了秦库的底线,再说这东西涉及到武道秦家的秘密,哪怕齐震并不能通过这片叶子了解到武道秦家的秘密,为了稳妥起见,齐震是不能再活在世上。

    秦库那张不算太英俊的脸,皮肤下像是钻进了小老鼠一样,突突突地一直蹦着。

    他简直快被秦虎和秦豹兄弟的愚蠢给气死了。

    难道我还不知道直接把齐震绑来更直接有效吗!

    既然齐震能把青花藤叶从一堆毒品中发现并留下,说明他多少知道青花藤叶应该是有一定价值的东西,若是直接对齐震下手,把齐震逼急了,青花藤叶有了闪失,这个责任谁担待得起!

    现在可倒好,人是被你们绑来了,可是他用这片叶子做筹码,看样子他清楚只要这片叶子在他自己手里,就是保命符,失去了它,就等于把命丢了。

    但事已至此,秦库总不能在这里对秦虎秦豹兄弟发脾气,这样于事无补。

    秦虺却有些压不住火,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射出一丝阴毒,任谁被这道目光扫一下,都会有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其实秦虺的武道修为,才相当于入道初期接近中期,弱于秦虎和秦豹。

    但炼药师的地位在武道秦家外门,那可是相当崇高的,仅次于门主,相当于门主身旁的几位老资格护法。

    毕竟武道修者除了要对功法和心法勤学苦练之外,还时不时地需要提升功力的药品,或者受伤之后需要疗伤用的药品。

    因此武道门派或者世家推崇炼药师,将炼药师提到一个非常崇高的地位那是很自然的事。

    秦虎和秦豹虽然背地里瞧不上秦虺,当面可绝不敢捋虎须。

    “你们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你们这两个蠢货,等着我跟门主通告一声,你们一定会位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秦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训斥秦虎和秦豹兄弟。

    齐震看明白了,秦虎和秦豹兄弟俩不仅仅是希望自己帮他们恢复功力,他们这是没出路了,一个小小的炼药师都如此欺人太甚!

    “我说那位细长眼睛,你是话事人吗,如果不是赶紧闭嘴,我要跟话事人说话。”

    齐震将青花藤叶的叶柄咬在牙关之间,翕动着嘴唇说道。

    “你……哎别……这东西要吃进去你会死的。”

    秦虺见状,简直就跟婴儿被人抢走的年轻母亲一般,那副神情,就好像既想抢回婴儿,却又怕伤到婴儿一样,生怕齐震真的将青花藤叶吞进肚子里。

    “看样子你们很在乎这东西对吧,接下来要怎么做,还用我告诉你们吗。”

    齐震咬着青花藤叶的叶柄,带着一副讥诮的笑容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细长眼睛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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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吗?”

    秦库目露凶光,沉声问齐震。

    “什么人?你是什么人?难道你是神仙?还是王八?你看起来跟我和我的家人没什么分别嘛,你这是什么意思,吓唬我?”

    齐震说这着话,被齐震夹在双唇之间的青花藤叶不断地动着,甚至还有滑入口腔内的趋向,吓得秦虺不住地朝齐震摆摆手,同时说道:

    “都冷静,冷静,那个孩子听我说,我知道我们用这种方式把你的家人请来,是我们不对,这东西对于我们来说的确很重要,这么办,我把你的家人请到这里来,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你看这行吧?”

    “是啊没错,我也跟你一样是人,正因为这东西太重要了,所以我这才不得不把你家人请到我们这里来,小兄弟,既然你能把东西送来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把你的家人送到这里来,你把那东西还给我们,我们之间的矛盾一笔勾销好吧?”

    秦库的那张脸比变色龙变化得还要快,尽管第一个照面就被齐震侮辱,仍堆起一张慈善家一般的笑容来,看着齐震。

    “要这么说,还像句话,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我家人了,我很想念他们,跟我说话的那两位,你们可千万保佑你们的手下给力一些,没有虐待我的家人,稍后如果我看出我的家人有被虐待的倾向,哼哼,当心你们鸡飞蛋打!”

    齐震一边说着一边翕动嘴唇,让对方看清楚他用牙关咬住青花藤叶叶柄的情景。

    秦虺一副内心在滴血的表情,双手举到胸前做出投降状。

    “这位小兄弟,你放心,我们请你的家人来,主要是为了让你重视这件事,知道我们很在乎这片叶子,我们可没有虐待你的家人,你稍安勿躁,我这就让人把你的家人送到这里来。”

    “是啊小兄弟,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姓秦,我是秦天集团的董事长,可能你知道我们企业的名声吧,我们企业可是相当有实力的,我名下的资产已经有几个亿了……当然了,这些你可能不会感兴趣,但我想说的是,像我这种大老板,怎么会做出绑架敲诈勒索这种事情呢,你放心,你的家人在我这里过得很好,每天好吃好喝的,绝没有人虐待他们。”

    秦库也赶紧接过秦虺的话,和颜悦色对说道。

    “多说无益,我马上要见到我的家人,秦老板,我当然知道你,RY县的肖鸣那葛老流氓,原先不是跟你混吗,能带出来一个老流氓,可见你更一个资深老流氓。”

    “……”

    秦库被齐震骂的一下哑口无言,秦虺早就对其中一名随身保镖递过一个眼色,这位随身保镖立刻转身离开。

    “好了小兄弟,我们已经做了安排,相信我,很快你的家人就会到,不如我们进去喝一杯,就算我秦库交个朋友怎么样?”

    秦库看到秦虺已经做了安排,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堆着笑脸看着齐震说道。

    “好啊,我活这么大,还不知道一个身家几个亿的老板住的别墅里面是什么样呢,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我进去看看也好。”

    齐震大咧咧地要往里走。

    刚才齐震还装成被废掉经脉,浑身使不出力气的样子,现在却是精神抖擞,手脚有力,昂首挺胸往别墅里走。

    秦虎和秦豹的脸上和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心里想齐震这样子不等于把自己兄弟俩给暴露出来了吗?

    果然秦虺看看齐震的状态,又看看秦虎和秦豹,那毒蛇一般的目光,似乎一眼看穿人的心底。

    秦虎和秦豹都强行按捺住撒腿就逃的冲动,硬着头皮,做出看守齐震的样子,跟住齐震往别墅里面走,毕竟他俩都把赌注压在齐震的身上了。

    齐震在一干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老神在在地走入别墅。

    这一进来,齐震露出了一副乞丐掉进金窟时的表情,站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水磨大理石的地面,真比自己家用了多年的老镜子还要光滑,大落地窗几乎能把别墅正对着的户外景色尽收眼底,因为一楼大厅直通屋顶,玻璃屋顶将整个一楼都变成了阳光大厅。

    齐震走到那洁白的真皮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睥睨着所有人。

    似乎他才是这户别墅的主人,其他人都是外来者或者是仆人。

    齐震仍穿着那身谢雅舒拿给他的那件旧衣裤,而且在和秦虎秦豹战斗中受了伤,衣服上溅上了一些血迹,和那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放在一起,显得极为不协调,甚至有些刺眼。

    “下来!”

    “我们老板请你坐了吗!”

    “站起来,当心我们废了你!”

    ……

    秦库的保镖们几乎都在呵斥齐震,甚至将手伸进衣服里,看起来鼓鼓囊囊的,肯定藏着家伙。

    “你Tm的给我下来!”

    连秦库忍不住,一边呵斥着,还指着齐震的鼻子。

    齐震冲着秦库呲牙一笑,露出整齐的门齿,就像是咬着牙签一样,牙关之间碾着青花藤叶的叶柄,让青花藤叶像小扇子一样上下摆动。

    “这位小兄弟,冷静,千万冷静,只要别弄坏了这片叶子,咱们什么都好商量,我们老板我来劝他。”

    齐震这一举动,把秦虺吓得鼻子尖冒出了汗珠,他赶紧安抚了一下齐震,转过头冲着秦库不断地挤眉弄眼,嘴唇动了动,示意他千万要冷静。

    “……好好好,我一定会把你的家人还给你,你坐好,对了,刚才我也说了,既然了就喝一杯,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

    因为秦虺用了武道凝音术,将自己的声音凝集一线送入秦库的耳中。

    秦虺对秦库说,他察觉到齐震身上没有内劲,应该不是武道修者,之所以传出善战的事迹,应该是普通的习武者,加之被秦虎和秦豹打伤,不足为虑,先满足他的要求,只要他肯将青花藤叶叫出来,再擒他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样,到时候一定要拿他来试药!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那位细长眼睛自以为聪明,却怎么也想不到,他失算了。

    武道修者对其他修炼者的判断,有着很大的局限性,仅仅能感应到别人是否有内劲,对齐震这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修炼者,则无法判定,哪怕齐震并没有收敛修为。

    再者,在场的人们,无论是普通的习武者保镖,还是秦家这几位武道修者,实力都低于齐震,因此齐震轻易地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除了秦虎和秦豹。

    像秦库这种身家数亿、暗地又有武道世家背景的人,做事效率就是高,下令要手下人把齐震的家人请到这里来,说话间,去押解齐震父母和妹妹的那个保镖回来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比较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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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霍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因为他的耳力比起常人来,要灵敏多少倍,他从屋外传进来的脚步声里,听出了父亲的脚步声,母亲的脚步声,还有妹妹的。

    父亲的脚步上听起来是熟悉的,可是……熟悉的脚步声里带有几分异样。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思维正常的人当然都会明白。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双拳不知不觉握紧,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爆豆声响,不过只是在一刹那,齐震硬是将这股戾气给忍了回去。

    他必须保证自己的人家安全,方才能对这帮宵小发难。

    “小兄弟,怎么样,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你马上就见到你的家人了,把东西还给我们吧。”

    秦虺满脸堆笑,伸出一只手来,那双细长的眼睛,因为笑,更细了,就像是用吉列刀片划出来的一样。

    “我说细长眼睛,你拿人当傻子吗,把人卡在门口不让进来,我知道那都是谁啊,我说过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咱们之间才有得谈,可我现在连我的家人还没看到呢”

    齐震嘿嘿一阵冷笑地看着已经剑拔弩张的众人,再看看秦虎和秦豹。

    “你们俩不是想要我帮你们吗,现在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齐震这一开口管秦虎和秦豹要投名状,等于把他俩卖了,彻底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秦虎秦豹,你能解释这怎么回事?”

    秦虺那双细长的眼睛突然睁圆,当然了这种圆是对于他平时的细长来说,连椭圆都没到,不过那黄黄的不带有感情色彩的眼睛,看上去真像是蛇的眼睛,被这种眼睛盯上,真的会有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我们……”

    秦虎额头黄豆大的汗水噼里啪啦地沿着鬓角滴下,双腿甚至有些哆嗦,支吾了半晌也没给出一个解释来。

    到是秦豹伶牙俐齿,虽然也紧张得脸色苍白,但哼哼冷笑了一阵说道:“你这条毒蛇,我们兄弟俩做什么,用得着向你解释吗,你特么的算什么东西,仗着会配一些吃死不吃活的药,成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老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你要再跟老子来劲当心老子剥了你那一身的蛇皮!”

    既然撕破了脸皮,秦豹也再无顾忌,指着秦虺谩骂不休。

    “……那个反正我们出路了,不如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秦虎憋了半天,涨红着连憋出这么一句大实话来。

    “哈哈,好好好,不知道这个学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难道比得过秦家外门吗?”

    秦虺气极反笑,挨个用他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看看秦虎和秦豹,又看看齐震。

    “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自打你们来之后,我秦库对你们怎么样,山珍海味地让你们吃着,连女人都供你们嫖着,这一切难道这个连一身好衣服都没有的穷逼会给你们吗,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因为秦虎和秦豹的背叛实在是一个意外,秦库几乎是咆哮着指着他俩。

    这俩货自大从武道秦家外门来到秦库这里,除了抖威风就是打秋风,寸功未立还不说,连监视齐震这种小事都办砸了,着实让秦库非常生气。

    “哎哟我擦,秦老板真是好气派,不光供吃喝,还管被窝子,啧啧,我说秦老板我们真是相见恨晚啊,要不你把我收了,你看谁不顺眼我替你收拾了,你供我山珍海味道,对了还有女人,怎么样?”

    齐震啧啧赞叹,真难为他这时候家人的安危未卜,还能开出这种玩笑来。

    “我去你妈的,你小子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老子就是你的孙子,你,还有你,你,今天都给我交代到这里,齐震,你那妹妹真漂亮啊,对了还是处,老子早就馋得不行了,今天我要当着你的面好好享受一下,再赏给我这些下属,龙精虎猛的一帮汉子,跟一个身材曼妙的妹子……啧啧,光是想想,那都是充满无限风情的画面啊,对了我不光让你观看,我还要让你的父母跟你一起观看,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秦库,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后果。”

    秦库越说越起劲,他的那些保镖们也都露出一脸的淫笑,完全没注意到齐震不断蠕动着嘴唇,刚才还在嘴边的叶柄,已经进入口腔,甚至连青花藤叶的一小半也进入了齐震的双唇之间。

    “别……小兄弟,冷静,难道你不要你的家人了!”

    秦虺赶紧一拍秦库的肩膀,提醒他冷静,因为青花藤叶仍在对方的口中。

    “……”

    秦库死死咬住用牙关咬住下唇,方才止住咆哮,一双鼓泡眼泛起红血丝,看样子真是恨极了齐震。

    “是你们不想把家人还给我,若我的家人出了闪失,我自己也没有奔头独活,这片破树叶子对于我来说也就没了价值,我想毁掉就毁掉,你们想怎么样啊!”

    齐震重新将青花藤叶吐出来,依旧用门齿咬着叶柄同时说道。

    “好,来人,把这小子的家人带进来!”

    秦库赌气地大声下令,中气充足,齐震听出这位可能也修习了武道,不过功力不深。

    那个细长眼睛,加上这个秦库,实力还不如秦虎或者秦豹被毁掉经脉丹田之前的其中任何一人。

    其余的人,根本就没有内劲,都是普通的习武者,这样一来胜利的天平等于向自己倾斜,最关键的一步就是确保家人的安全。

    齐震对敌我形势做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之后,心已经放下一半。

    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大约十几个理着劳改头、手背上胳膊上描龙纹虎的中青年男子,押解着齐父和齐母走了进来,齐媱单独被两个染着酒红色头发、下身短裤上身吊带的女人押着。

    押解齐震父母的这些人,一半以上有着健身房体型,要是换做普通人,哪怕是军人或者普通习武者,见了这种阵势恐怕也得倒吸一口冷气。

    齐震眼尖,从这群人里发现了王富和马连中的身影,以及他俩的另外一个同伙。他俩加上那一个存在感不强的家伙,他们都低着头,生怕齐震发现他们。

    可齐震既不粗心,更不是老眼昏花,哪会发现不了他们!

    葛礼、王富、马连中等人原本都是跟着肖鸣混的,现在都出现在秦库的身边,齐震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嘴角边扬起一丝了然兼讽刺的微笑。

    “嘿嘿嘿……你的家人在这里,怎么样东西拿来吧。”

    秦库当然知道自己手下人的阵容,远不是普通黑老大所能比的,齐震既然不见棺材不落泪,就让他见识见识好了。

    “你蒙谁啊,用这么多废物围着我的家人,我都看不清楚了,我们这算团聚?你信不信你再耍花招我就把这片叶子吃了。”

    齐震说着做出要吃的样子。

    “别……”

    秦虺赶紧出面阻拦,差点给齐震作揖,然后冲着秦库做了个眼色。

    “哈哈哈,我开了个玩笑而已,想看看这位小兄弟有没有胆识,果然,英雄出少年,你们都出去吧。”

    负责押解齐震父母的这些打手,一言不发,悄悄地退出房间,连脚步声都没有。

    “爸,妈!”

    齐震看着重获自有的父母朝自己这边走来,三人还没等说话,齐震注意到押解齐媱的那两个女人没有放开齐媱,顿时心生警惕。

    果不其然,这两个人女人猛地一推齐媱。

    伴随着齐媱那一声尖叫,娇小的身躯直射向秦库那魁梧的胸膛。

    “齐震,你要是不在乎你的妹妹,我今天就让你看一场好戏!”

    秦库张开双臂将齐媱接住,一边狂笑一边冲齐震说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们为刀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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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库,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齐震双眼泛起血丝,瞪起眼睛,几乎要把眼角撕裂了。

    “齐震,你还是乖乖地把东西还给我们吧,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和你父母看一场好戏,哈哈。”

    秦库正说着,就见被秦库箍在怀里的齐媱的神色有些异样,尽管极力抗拒,可是看她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呼吸开始急促,似乎要释放出什么被压抑的东西。

    不好!

    齐震仗着夺天大自在这一超越了天极的功法,无论是行坐卧走都能够练功这一优势,这一路上已经将秦虎和秦豹给他造成的伤势修复了八成,神识随之也恢复到了八成,他敏捷地感受到,那两个押解妹妹的女郎,在将妹妹推向秦库时,释放了雾状******,让自己的妹妹着了道。

    秦库张开双臂松开齐媱,齐媱反而将秦库那肥大的腰腹抱住,一双眼睛露出了极力抵抗的神情,却身不由己地在秦库的身上擦来擦去。

    “齐震,我对你实在是不放心啊,为了保险,你一定要满足我的另外一个要求,就是你必须当面自残,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我们才能交易。”

    秦库低头看着中了******的齐媱,脸上红霞氤氲,越看越美,裤腰带以下部分快速雄起,将裤子顶成了小帐篷,他看也不看齐震,一抬手,一名保镖从腰间拔出一柄三棱刺交到秦库的手里,秦库接过三棱刺,一甩手丢向齐震。

    这柄三棱刺在空中打了转,然后呈一道弧线飞落到齐震的脚下,发出“铮”的一声清脆的声响,刺入地面一寸多深,就像一根钉子一样静止不动。

    这时齐媱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服,她被劫持的时候穿着一身RY县县高中的校服,现在校服上装在辗转过程中不知去向,只穿着花领边的女士粉色衬衣。

    照着齐媱这种疯狂的动作,恐怕这一身单薄的衣服根本支持不了一分钟。

    “媱媱……”

    齐母尖声喊叫,试图让齐媱清醒一些。

    “齐媱……”

    齐父红着眼睛冲了过来,冷不防从前方飞过来一条穿着高跟鞋的腿,踹中齐父的肚子,这一腿力量甚大,齐父站立不住,“蹬蹬蹬”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

    “老齐……呜呜……”

    齐母顾不上齐媱,赶紧蹲下来观看丈夫的伤势。

    踹出这一脚的,正是秦库的那个女秘书,看似风骚娇嫩容易推倒,实则业余跆拳道九段。

    “够了,秦库,你不就是不放心我吗,好,我做给你看,你赶紧把我妹妹放了,否则,你们永远别想收回这片叶子。”

    齐震明白秦库想要做什么,尽管妹妹受辱在即,却反而冷静下来。

    “齐震,我已经划出道来让你走,明白不明白或者做还是不做看你……啧啧,你看这这小妮子太馋人了。”

    秦库说着还刺溜一声吸了一下口水。

    这时候齐媱已经将衣服的领口撕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内衣的肩带……

    “媱媱……”

    “小媱……”

    齐母几乎要背过气去,齐父挣扎着要重新站起来。

    “秦库,你赢了,你只要放过我的妹妹,我不但把东西还给你,连命给你也没问题!”

    齐震眼看着齐媱已经将自己的衣领撕开,第一颗和第二颗纽扣蹦出去多远,不但里面的内衣肩带看得更清楚,甚至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花边,她的脸上甚至露出内心抗拒却力不从心的痛苦神情来。

    “哈哈……”秦库那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齐媱已经露出来的肩颈部分的白嫩肌肤上扫来扫去,就像是饿狼面对泛着肉香的猎物,已经忍不住那垂涎三尺的牙口,准备尽情享受美餐了。

    “别啊,她才十六岁啊,求你啦……”

    齐母已经泣不成声。

    “秦库,你听着,你要是还不住手,当心鸡飞蛋打,这回算你赢了!”

    随着“噗嗤”一声,齐震已经完成了从脚下拔出刺入地砖的三棱刺,再调转刀尖插入左胸的动作。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有经验的老手,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齐震这一刀真的插入了胸口,而且绝对是深入胸腔。

    齐母抬头恰巧看到,儿子的后背露出了一寸长的刀尖,吓得不自主地抬头捂住嘴巴,脖子一阵僵硬。

    秦虺赶紧动了动嘴唇,用武道凝音术劝告秦库,别太过火,现在齐震已经引刀自伤,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赶快把青花藤叶换回来才是正经。

    “小震!你咋这样傻啊!……老天啊为啥我的孩子都要糟这种罪啊!”

    齐母在女儿受辱在前,现在儿子又自伤,她濒临崩溃,上前一把将齐震抱住,一只手哆嗦着想去碰齐震左胸上仅剩下的刀柄,指尖刚一接触,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了手。

    齐父自从被人踢倒在地之后,再也没能站起来,包括眼睁睁看着儿子为了使妹妹免遭受辱,宁愿自伤,心都碎了,也只能无助地老泪纵横。

    够了!

    够了!

    齐震心里咆哮着。

    自打重生到这一世,守护家人,不让家人受一点儿委屈,这是他最大的心愿,只有了却这桩心愿,方能获得顺逆由心的圆满心境,重新走上修炼变强渡劫证道的道路。

    可是现在呢,却被一帮宵小肆意侮辱欺凌自己的家人,是自己太无能,还是这个世上的人太过于得意忘形?

    齐震忍住内心的狂怒,抬头抚摸一下母亲那花白的头发,微笑道:“妈,是儿子不好,要不是因为我,我不会让咱家一家人都受这种苦,是儿子让你受罪了……”

    “儿子,妈一点儿都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和你妹妹都是妈的心头肉啊,这些人啊怎么能让你们俩遭这么大的罪啊,那位秦老板啊,看在我这么大年纪的份上,我给你跪下,你放过我的儿子和女儿吧,我这条老命给你了……”

    齐母看得越发清楚,儿子受的伤,绝做不得假,那边女儿显然中了什么邪乎迷药,正起劲地剥自己的衣服,甚至在场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摄,她声嘶力竭地哭号,试图能做点儿什么,帮儿子和女儿摆脱困境。

    秦虺已经动手,快速上前一掌打在齐媱的脖颈上,将她击晕,再伸出一臂接住倒地的齐媱,然后看着齐震说道:“齐震,你实在是高估了你自己,就算你有点儿本事,恐怕也玩不过我们,怎么样,要不要再想想?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们,我们保证你的妹妹不会受辱。”

    就在秦虺说这番话的同时,从秦库一直到他手下的保镖,包括那位踹倒齐父的女保镖,甚至还有王富、马连中等人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从他们的眼神可以解读出一句话来:我们为刀俎,你为鱼肉。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青花藤叶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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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我已经没有跟你们谈判的资格了。”

    齐震的脸上露出苦笑。

    这一刀扎在胸口上,一尺多长的三棱刺,前没至刀柄,后刀尖透过肩胛,刀柄周围的衣服上,已经渗出像是酸奶瓶盖大小的血晕。

    而且,齐震说话的声音已经显得喑哑。

    这种状态之下的齐震,别说来一帮高手围困他,哪怕是一个纤弱的女人,也足以将齐震打倒。

    “齐震,我还是好心劝告你,你的妹妹现在在我们手里,如果你在死之前,不想看到你的妹妹被***把东西还给我们,我们保证给你们一家人留一些体面。”

    秦虺一边说着,一边托起昏过去的齐媱,缓步走近齐震。

    秦虎和秦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直退到齐震的两旁,脸色都极不自然。

    “齐震,你看清楚,我们,放过你的妹妹了,你,把东西交出来吧,我再提醒你一下,以你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了,就算你不肯还东西给我们,你同样保不住你的妹妹和你的父母,而且你的妹妹还要多受一茬罪!”

    秦虺说着,还用他那毒蛇一样的眼睛看了看秦虎和秦豹。

    齐震没说话,秦虎和秦豹赶紧走过去将齐媱搀扶起来,送到齐震的身后,齐闰夫妇的身边。

    齐闰赶紧将自己的脏的几乎看不清颜色的外套脱下来,给几乎要衣不蔽体的齐媱盖上。

    “哼!”

    秦虺狠狠瞪了一眼秦虎和秦豹,一副“叛徒,走着瞧”的表情。

    齐震确信齐媱已经安全之后,嘴唇动了动,竟然将这片被武道秦家极为珍视的青花藤叶给吃了进去,可能是为了再刺激一下秦库和秦虺,连续做了几下老牛反刍时的咀嚼动作。

    “咕咚。”

    齐震的喉头动了动,青花藤叶被嚼碎咽了下去。

    “你……”

    秦虺一下子呆住了。

    “……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秦库几乎是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了之后,齐震已经将青花藤叶吃完了。

    “小子,刚才我说过,你只要交出东西,我保证你的妹妹不会受辱,我们给你们一家人留点儿体面,想不到你竟然拿我的话当放屁,你真的以为我们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吗!”

    秦虺越发像是一条毒蛇,狠狠盯着齐震,把语速放得相当缓慢,每一个字都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呸。”

    齐震将口中留下的青花藤叶残渣冲秦虺吐了过去,尽管相隔一丈多远,但齐震的中气何其充沛,这一吐力道相当大,正中秦虺的鼻梁,打得秦虺感觉到脸上一阵刺痛,而且看上起就好像秦虺的鼻梁上突然多出了几粒黑痣一般。

    “大师,咱甭废话了,我这就叫人,把他们一家都剁碎喽!”

    秦库哪里受过这种戏弄,早就气得怒火三丈,恨不能马上冲上去把齐震撕碎,再一片一片吃掉。

    “齐震,我怎么说你呢,你很聪明,不过这一回你恐怕就蠢到家了,你不但断送了你自己和你家人最后活命的机会,我还要在你死之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轮,而且我还没告诉你,这片叶子虽然珍贵,其实它同时含有剧毒,没经过炼制直接服用,会让人死得很难看的。”

    秦虺的那毒蛇一般的目光突然柔和起来,用怜悯的语气说道。

    秦库也放声狞笑,周围的人们也都用一副看好戏的目光看着齐震,也包括怕齐震怕得要死的王富还有马连中,都想看看齐震中毒之后,受尽各种折磨死去的过程。

    “小震,你……”

    齐父已经支撑着站起身来,将手放在齐震的肩膀上。

    从秦虺等人的语气和神态上看,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齐父的心一下子凉透了,放在齐震肩膀上的手不自主地抖动起来。

    齐震先是一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接着又服用了带有剧毒的东西,连铁人都必死无疑啊!

    他不能接受此时的儿子,等于进入了弥留状态。

    “儿子……”

    刚刚从女儿濒临受辱的心情起伏中的齐母,已经泪如泉涌。

    秦虎和秦豹都有些意外地看着齐震。

    因为齐震的前身练白不但精通炼药,同时精通医体,加之凭着精湛的夺天大自在功法,因此当齐震用三棱刺攮穿自己的左胸时,让三棱刺避开所有的脏器,用这种似重实轻的伤势,麻痹对方。

    再者齐震在受伤的同时,沟通到了星黑石内的混沌空间,用生机之气迅速修复伤势。

    同时齐震用凝音成线之术,告诉秦虎和秦豹,要是想重新获得修炼的机会,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现在帮他救回齐媱。

    刚才齐震已经将秦虎和秦豹的背叛行为出卖给了秦虺,现在秦虎和秦豹彻底被断了后路,加之秦虎和秦豹尽管看出齐震的伤势不轻甚至有性命之忧,但他俩已经见识过一次齐震明明受伤失去战斗力后,却意外地扭转战局。

    因此,齐震就算用刀攮穿了自己,秦虎和秦豹仍确信,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齐震这一边,毫不犹豫地帮齐震将齐媱救了回来。

    可是青花藤叶之毒,秦虎和秦豹都是见识过的。

    青花藤叶开通经脉的作用,几乎是没有什么灵药可以替代,但同时青花藤叶的毒性,同样骇人。

    服用之后,可瞬间增大内劲。

    但强大的内劲往往无法控制,就像是河流涨水,如果超出原有的河床的承受能力,必然会决口改道。

    也就是说过于强大的内劲,会冲毁服用者的经脉,失控的内劲在服用者体内乱窜,使服用者陷入疯狂状态,直至生气消耗完毕殒命而止。

    除非将青花藤叶经过炼制,稀释中和这种爆烈的毒性,或者……服用者的经脉强悍或者更宽更强。

    难道说齐震不怕青花藤叶之毒?

    在众人的注视下,齐震的脸色突然一变,“哎哟”了一声,捂着胸口就像是喝醉了似的晃了几晃。

    “小震!”齐父惊叫了一声。

    “儿子!”齐母差点将女儿丢下,准备去扶住似乎要倒下的儿子。

    秦虎和秦豹同时一哆嗦,心里说齐震这下可玩砸了,他玩砸了,那我们也得跟着玩蛋啊!

    “唉,这该死的鬼,是怎么也救不回来的!只是这青花藤叶没了,该怎么跟门主交代呢?”

    秦虺摇头叹息。

    “哼,死了也难出我心头这口气,我一定要把他的妹妹****几遍,再让他手下干一百遍……”

    秦库啜了啜牙花子,眼睛再次盯上被母亲扶住的齐媱。

    这是秦库的做事原则之一,就是某些事情做砸了,也别忘记要及时行乐,毕竟人命在有时候是低贱的。

    当众人皆以为齐震必死时,齐震突然站定。

    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恶作剧成功一样,“哈哈”大笑,声音震得大厅内不断回荡着嗡嗡之声,浑身霎时膨胀起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的人皆惊。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是这么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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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

    齐母不由得喜极而泣。

    “嘘……”

    齐父长出了一口气。

    秦虎和秦豹对视了一眼,这种大起大落的变化,让他们感到一阵身心疲惫,不过很快心里也敞亮起来。

    这下可好了,不用担心会落在秦虺的手里了。

    “这……这怎么可能!”

    秦虺那细长的眼睛这回真的瞪圆了,就像瓶盖那么圆,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且不说齐震为了他的妹妹免受污辱,被迫用三棱刺给自己来个贯通伤,即使没伤到心脏,这么重的伤也足以让他失去战斗力。而且青花藤叶的毒性之烈,他身为武道秦家炼药师,那可是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

    用青花藤叶给普通人强行开通经脉,在最短的时间内产生大量的武道修者,其效用,在这个世界上恐怕真的难以找出第二种东西来替代它了。

    但,它的毒性,也令武道秦家一代又一代炼药师头疼不已,这才不得不配伍其他种类的药品,制成淬脉丹,保留部分青花藤叶的通脉作用同时,减轻青花藤叶过于爆烈的毒性。

    这样一片青花藤叶,足以配制百枚以上的淬脉丹。

    武道秦家外门门主希望能在世俗扩充势力,但修习武道对人天资要求太高,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入道。

    于是他就授意秦虺,希望他研制能够大量生产的淬脉丹,给一些普通人服用,批量生产适合修习武道的人。

    秦虺经过一系列实验失败之后,这才不得不请求武道秦家外门门主送来这一片青花藤叶,作为研制淬脉丹辅助之用。

    没想到小小的一片叶子,经过如此波折的命运之后,最后却进了齐震的肚子。

    “你怎么没事?”

    刚才还在怒火腾腾、恨不得一口吞了齐震全家人的秦库,现在则是一副好像看到了蚂蚁吞大象一样不可思议表情,一指齐震。

    齐震哼了一声,接着又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抬手伸向左胸上直没入柄的三棱刺,谁都看得出来,齐震这是准备将之拔掉。

    “小震,别拔!”

    齐父想过去阻拦,无奈腿脚不怎么灵便,再者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让齐震受到更重的伤害。

    “儿子,不要啊!”

    齐母当然也懂得像齐震现在这种刀伤,是不能贸然拔刀的,试图喊住齐震,但她正扶着出于昏迷状态的女儿,也无法脱身。

    “高人!”

    “高人,你这样会死得很快的!”

    秦虎和秦豹几乎异口同声,也试图阻止齐震。

    秦虺一愣的同时,脸上露出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其他什么表情。

    他对这个齐震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你说你好容易扭转了局势,怎么还净朝着作死的方向奔啊,你这一拔掉刀子,下一刻必然是鲜血狂喷,即使你功力深厚,但快速失血能让你几个呼吸之间就虚弱了下去。

    你这人不惜命不要紧,难道你不管你的家人了吗,你不管你的家人,你说你还……

    秦库看着齐震拔刀的动作,甚至都哈哈笑了起来。

    这家伙打拼了二十多年,如今成为身家数亿的富豪,却仍保留着当年混社会时的光棍精神,反正青花藤叶已经失去了,不如想点儿实际的,比如齐震的妹妹……

    齐震在一片自己人的反对声里和敌人期待的目光之下,终究把刀拔了出来,当啷一声扔在脚下。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当然是气氛像是死一样寂静,而不是齐震死了之后的寂静。

    人们预料的拔刀瞬间鲜血狂喷的景象并没有发生,齐震低头看看胸口,除了衣服破口及周围渗出少量的血之外,根本看不出来齐震身受贯胸重伤。

    齐震是一边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同时沟通到星黑石指环内的生机之气,迅速修复伤口,一边完成拔刀的动作。

    生机之树的气息,用来修复受伤的身体,那效果几乎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变态。

    就在齐震完成拔刀动作、将三棱刺扔到脚下的工夫,贯通胸膛的伤口,就已经闭合,甚至只剩下一角硬币大小的血痂,不再流血。

    在场的人们一律张大了嘴巴,似乎看到了传说中的僵尸一般,眼睛一眨都不眨,不知道是忘记眨眼还是舍不得眨眼,仔细看着这听都没听说过的奇观。

    “怎么可能,我所知道功力最深厚的武道修者,在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至少得需要一旬的时日练功疗伤,而且还得在无人打扰的静室之内,配以催动伤口愈合的药物,才能下地活动,看齐震年轻得不像话,他是怎么做到的?”

    “妈的,你特么的属蟑螂的……连蟑螂都没有你这么变态,一刀穿胸不但不死,看样子精神比我们都要好!老子还就不信了,这么多人就灭不了你了!”

    秦虺和秦库的表情简直难以言表,毕竟齐震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谢天谢地,高人没事!

    秦虎和秦豹对视了一眼,已经掩饰不住欣喜的心情。

    “儿子,你……你不要紧吧,儿子你疼吗?”

    齐母虽然仍在关切地呼喊齐震,但很明显语气已不似刚才那么焦急了。

    “这臭小子,净特么的干悬事,可吓死老子了。”

    齐闰长出了一口气,刚才挨那一记踹,现在似乎不那么疼了。

    “现在,我们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你们是自己过来受死,还是等着我去摘了你们的脑袋?”

    齐震展示完毕他那变态一般的复原能力之后,斗志膨胀起来,连说话时充沛的中气,几乎令整幢房子都颤抖起来。

    父母和妹妹都安全了,齐震再不用投鼠忌器,尽管还没有脱身,但眼前这些人在他看来,只是一群蝼蚁而已。

    尽管现在齐震的实力远远弱于曾经在祖炎界域的他,这群蝼蚁多少还是有些麻烦。

    “我特么的还就不信了,老子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对付得我们这么多人!”

    秦库也犯上拧了,可他忘记了,秦虎和秦豹的实力已经令他目眩神驰,为什么要屈服在齐震的手上?

    “……这……”

    秦虺想说点儿什么,但随着秦库一摆手,留在房间内的人,包括刚才踹倒齐父的那个女秘书,十余人呈反向扇子面朝齐震一家人和秦虎秦豹围了过来。

    “现在,让我先看你们的诚意。”

    齐震此时就像是黑老大一样对待马仔一样,对秦虎和秦豹命令道。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个选择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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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不是还想能够继续修炼武道?如果还想的话,现在我先看你们的诚意。”

    齐震朝秦虎和秦豹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虎和秦豹听了齐震的话,先是相互看看,然后两个人眼中各自闪过一丝从犹豫过度决然的神色来。

    既然已经跟秦虺当面翻脸,那么往后想回归秦家,恐怕已经是难上加难,况且两个人被齐震毁掉丹田的毁掉丹田,毁掉经脉的毁掉经脉,回归秦家,等于自找受虐。

    如果再没有齐震肯出手帮他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被秦家执法堂抓住是早晚的事,或者成为炼药师的试药人,或者被酷刑折磨致死。

    反正伸头和缩头都是一刀,索性赔上将来赌上一赌。

    况且齐震已经露出了了不得的实力,秦虎和秦豹通过齐震释放出来的气机,感觉到这种气机他们受伤的经脉和丹田,有着极其迅速的修复效果。

    只要一点点儿,就能让他俩恢复部分战斗力。

    如果齐震肯帮他们疗伤的话,再回到原来的入道中期的修为,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秦虎和秦豹默默做出决定的同时,齐震已经走到他俩的近前,伸手往他俩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齐震并没有空口让秦虎和秦豹先去抵挡,通过上前一步在他俩的肩膀上各拍了一下的动作,将两股后天真气透入了秦虎和秦豹的体内。

    齐震体内的后天真气有了生机之气的滋养,不但对他自己疗伤有着神奇的效果,帮别人疗伤同样也具有迅速复原的作用。

    有了!

    秦虎和秦豹同时精神一振,然后对视了一眼。

    兄弟俩的默契,使彼此之间明白了对方的感受。

    他俩心里都庆幸,因为齐震通过实际行动,证明他俩临阵倒戈这个选择是对的。

    原本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内劲,随着体内经脉和丹田部分修复,重新激荡起来,尽管还很弱小,仅相当于准入道的实力。

    但这已经给了他俩莫大的希望。

    反正武道秦家是回不去了,或者说不想回去了,干脆抱定齐震这根大粗腿吧。

    这时候围攻他们的打手,距离秦虎秦豹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甚至彼此之间能感受得到对方那急促的呼吸。

    “呀!”

    秦虎率先出拳,正是他擅长的铁骨罡拳。

    不过因为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入道中期的修为,发不出他苦练出来的凌空劲力,因此这一铁骨罡拳一直打在面前两名打手的身上,方才发挥出铁骨罡拳的威力,将这两名身高近一米九的魁梧大汉给打得腾空飞起。

    “叱叱。”

    于此同时秦豹口中连连呼喝,连续两记罡鞭手,同样发不出绳索状的气劲,只有在手掌接触到对方的身上时,才发挥出罡鞭手的威力,将另外两名大汉给抽飞了出去。

    秦虎和秦豹这一出手,替齐震挡住了众多打手,可把秦虎给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们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叛徒,难道你们不知道背叛秦家的下场吗,现在给你们俩一个机会,赶紧回头帮我们把齐震一家人都抓住,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俩的事情,否则我们一定上告门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秦库不断跳着脚指着秦虎和秦豹叫骂。

    “滚你妈的,老子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帮谁就帮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对老子指手画脚的!”

    秦虎也是毫不想让,回嘴骂道。

    秦虺看得分明,秦虎和秦豹的实力减弱了很多,而且还是丹田或者经脉受伤之后,重新恢复之后的结果。

    不好,我们都太过于低估了那个学生的实力,秦虎和秦豹肯定是被这个学生制服的,而且还伤了他们的经脉和丹田,然后逼迫秦虎和秦豹臣服……

    秦虺不光精通炼药,心思也极为细腻,通过秦虎和秦豹的表现,猜到秦虎和秦豹被这个学生伤了经脉丹田之后,以帮他们恢复经脉和丹田为条件,逼着他俩倒戈。

    这个学生竟然能武道修者恢复受伤的经脉和丹田!

    要知道想做到这一点,必须达到入道巅峰或者圆满,甚至明道的实力层次,秦家外门门主都无法顺利地做到这一点啊!

    哎呀,这个学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哪个隐秘世家的传人?

    就算是如此,凭他这个稚气未脱的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啊?

    看来情况大大地不妙啊!

    不要说困住这个学生和他的家人,就连自己和秦库都要吃大亏。

    因为秦虎和秦豹可是武道秦家外门派到世俗的代表,连他俩都被这个学生玩弄于股掌,那么凭着自己这入道初期的修为,还有秦库那勉强够得上的准入道实力,根本就是人家嘴里的肉啊。

    至于其他的打手和帮手们,对于武道者来说,根本就是可以忽略的东西。

    ……

    有了秦虎和秦豹打头阵,齐震为自己争取到了疗伤恢复实力的宝贵时间。

    毕竟今天齐震已经受了两次伤了,在RY县西公园,为了救成为人质的赵佳,被秦虎打伤,现在为了避免妹妹受辱,需要麻痹一下对方,不得不用三棱刺给自己来个贯通伤。

    要不是意外地收获了生机之树,就算齐震有着强者重生这个超级作弊器,恐怕也得提前结束这场重生之旅。

    现在有了生机之树,加上夺天大自在的逆天功法,只要多争取一分的疗伤时间,就多了一分胜算。

    秦虎和秦豹打飞了四个人之后,一开始被秦库支到外头的打手们,听到动静之后已经蜂拥而入。

    围攻秦虎和秦豹的打手由原来的十几个,人数一下子激增到四十多人,整个大厅都快装不下了,秦库和秦虺都退到了门口附近的一角。

    “快,给我制服他们……不,不管死活,都给我狠狠打。”

    秦库也陷入了癫狂状态。

    毕竟武道秦家给了他另外一条路,一个新的希望。

    在世俗做有钱人的生活也就那么回事吧,要是通过修习武道,获得一个寿命悠长、同时有着视凡人如蝼蚁的机会,相信任何一个有钱人都不会拒绝。

    现在齐震毁掉了青花藤叶,就等于阻拦了秦库追求武道,让生命获得一个质变之路,他如何不恼怒?

    “呀!”

    “嘿!嘿!”

    秦虎和秦豹频频出手,狠揍围上来的打手们。

    但他们已经不能像原来那样发出凌空气劲,只能近身肉搏,尽管将冲到近前的人打得东倒西歪,但毕竟对方人多,此时跟普通的习武者没有太多分别的秦虎和秦豹,根本挡不住几十个人组成的人墙,很快陷入了群殴泥潭,吃了对方不少拳脚,那种拳拳到肉的“砰砰”声不绝于耳,两个人都被打得全身酸痛。

    秦库不慎脚下被绊了一跤,摔倒在地,被一群人一拥而上,几十只脚就像是千足虫一般朝秦虎的身上疯狂踩踏。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好强大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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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秦豹将双臂疯狂挥动,如同两条风中疾舞的软鞭,不停地将围上来的打手抽倒,同时想冲破重围解救被一群人围殴的秦虎。

    他心里不由得连连叫苦,甚至怀疑自己兄弟俩的选择是否正确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因为试图暗算齐震,被齐震出手拗断腕骨,在路上不但给接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伤骨完好如初。

    一想到这一点儿,秦豹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肯定是对的,就凭着把人打伤之后再迅速治愈这一手,八成就是传说中的神仙。

    这样的存在,岂不是要比武道秦家外门甚至是内门要强上许多!

    虽然秦虎吃了大亏,幸好他身材魁梧,皮糙肉厚,双手抱头、双腿蜷缩,保护住要害部位,挨了不知道多少脚之后,抽冷子躺着发出一记铁骨罡拳,再次将两名打手给打出圈外。

    于此同时,齐震原地站定,双臂微闭,运功疗伤。

    因为秦库的别墅选址在卢汉市东郊山的半坡上,距离人烟稠密的市区,足足近四十公里,而且还背山面南,加之四周植被保持得相当好,天地元气相对浓厚。

    齐震已经沟通到了星黑石指环内的混沌空间,这里的天地元气受到生机之树滋养,已经蕴含了无限生机,不但迅速修补了齐震受伤的经脉,更多被齐震炼化为后天真气,加上外界的天地元气跟星黑石指环内的天地元气同气相应,被吸引过来,不断补充到星黑石指环内,在齐震周身甚至更广的范围内,形成了连普通人都可以察觉到的元气波动漩涡。

    就在秦虎和秦豹兄弟俩苦战而不得脱身的同时,齐父和齐母都惊讶地看到,儿子周身甚至一直到他们身边,用肉眼都能看到就像是热气升腾一样的空气抖动。

    “不好,这个人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炼化天地之气的速度竟然超过我们门主,秦库,想办法解决掉他!”

    秦虺当然也清楚地看到齐震周身那如同涟漪一样的能量波动,他顿时冒出一头的冷汗,这也就证明了他刚才的预感,即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武道修者,可能出乎意料地强大,如果听凭事态发展下去,有可能自己和秦库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弟兄们给我把那个学生拿下,首功给一百万啊!”

    秦库也急了,急促地叫喊,声音甚至有些尖利。

    虽然凭他的实力放在武道修者当中,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可是齐震运功疗伤的时候引发周身一团能量波动,他也看到了。

    他的生父传给他部分武道秦家的传承时,他领教过生父的实力,秦虎和秦豹来到之后,他同样领教过他俩的实力,当然也包括秦虺的实力,这些人没有谁能达到像这个学生这样,一运功就能够牵引周身天地之气如同风暴一般绕着人转。

    单凭这一点,足以碾压在场所有的人。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百万对于很多数人来说,花费一生都未必能赚到,因此为了一百万拼了,也值得。

    随着秦库这一声喊叫,围攻秦虎和秦豹至少分出一半的人来,朝齐震涌上来,他们甚至从衣服里掏出T形拐、反曲刀、指虎等可以随身携带的家伙来。

    “儿子别管我们,你自己走吧!”

    “小震你自己小心,这里有我!”

    齐母已经坐下,紧紧搂着仍处在昏迷中的齐媱,一见这么多人冲上来,自己又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焦急地提醒。

    齐父干脆顾不上腿脚不利索,蹒跚着向前几步,张开双臂,形成一个“大”字,试图帮儿子抵挡一下。

    现在的情势就是千钧一发。

    齐震猛然睁开双眼,周身的气势一变,原本是围绕着齐震波动不停地天地元气,形成了一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势,朝着越来越近的打手们压来。

    “爸爸,没关系,让我来。”

    齐震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父亲的身前,反过来为父亲挡住这些打手。

    好强的压迫感啊!

    冲到最前的打手们都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踩上一只脚一样,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对面又没有形成实质化的进攻,这是怎么回事?

    冲到最前面的几名打手,他们一向以剽悍敢拼闻名,在秦库荡平卢汉市一带的江湖人物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对于这类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现象,这些人选择无视,反正人死鸟朝上,要是这一百万这么容易赚,岂不是轮不上他们了不是?

    “哈哈……”

    齐震经过短暂的运功疗伤,无论是秦虎给他造成的内伤和筋骨外伤,还是刚才那一刀的贯通伤,都恢复得七七八八,这生机之树的疗伤功效,真是太神了。

    而且,受伤之后通过疗伤,对原本的修为也有一些提升的作用,现在齐震感觉到自己的淬体后天中期有隐隐要突破的迹象,和淬体后天巅峰之间就差那么一丝丝隔膜了。

    不如就趁此战斗时机,把实力突破了吧!

    齐震向前一步,让内息迅速流转,周身一股蕴含着天地威压的气势蓬勃而出——毕竟齐震炼化了天地元气为自身的后天真气,当然保留了天地之间的浩然气势。

    “好强的气势啊!”

    连围殴秦虎和秦豹的众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来,一齐看向齐震。

    “好强大的气场,这齐震至少得有入道巅峰的实力,直追秦家外门门主了!”

    秦虺不由得惊呼道。

    “这……这不可能,你看他这么年轻,就算他在娘胎里开始修习武道,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实力层次!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

    秦库的神色,就像是走在森林里遇到猛虎一般,一脸惧色地嚷道。

    “不……不会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学生如此年轻,却拥有如此深厚的武道修为,要知道咱们外门门主可是从几岁就开始修习武道,如今七十多岁,用了近七十年方才达到入道巅峰的实力层次。”

    秦虺一脸惧怕和艳羡地说道。

    “他爸,这是咱儿子吗,怎……怎么可能?”

    齐母的脸上呈现出迷茫的神色来。

    “是……是吧。”

    齐父也不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哈哈,大哥,看来咱们是赌对了,别看高人如此年轻,实力直追门主。”

    秦豹摆脱了一帮人的围困之后,一步上前将满身都是尘土和脚印的秦虎拉起来,喜上眉梢道。

    “卧槽他么的……”

    秦虎当然也看出情势急转,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搓了搓手掌,准备狠狠地反击,活了四十多岁,除了败在武道修为比自己高的人手里之外,哪里吃过像今天这种亏。

    齐震骤然放开周身的气势,引起周围人们一连串惊叹和惧怕的反应,也就是一刹那,没等秦库和秦虺这一方人做出其他的举动来,齐震已经动了。

    随着伤愈和实力稍微提高,齐震脚下一动,御风九步这一移动术法施展出来,显得更加圆熟和飘逸,身体残影尚留在原地,本体已经出现在围攻上来的打手们近前。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层出不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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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齐震最近的两名打手,一个手持反曲刀,另外一个双手紧握伸缩棍,一见齐震到了他们近前,都动作熟练地、一个猛刺另外一个对齐震的太阳穴猛扫。

    而周围打手们只留下少数几个人继续围攻秦虎和秦豹,其余的打手摩肩擦踵地朝齐震这边涌来。

    这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厅,填充了几十个人也显得狭小,围攻一个人也能造成黑云压城一般的气势。

    在齐震的眼中,离着他最近的两个进攻者的动作,就像是慢镜头一般,画面一帧一帧纤毫可辨。

    但齐震根本不屑于躲避,只是简简单单地做了一个向前双推掌的动作。

    攻到齐震近前的这两名打手,分别手持反曲刀和伸缩棍,就像是击打在一股极其柔软同时又极其坚韧的不明物体上,距离齐震的头上不到一尺硬生生地停住了。

    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股如同泄洪一般巨大力量席卷而来,雄浑的凌空劲力如同巨浪将这两名手持凶器的打手给掀飞。

    两具都在一百五十斤以上的身躯倒飞,撞到身后的人,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撞翻了一大片。

    “呔!”

    齐震威严地吼了一声,同时一跺脚,随着轰隆一声,似乎整幢房子摇摇欲坠,尘土簌簌下落,齐震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碎石飞溅,甚至还飞到了齐震身后,其中一粒米粒大小的碎屑打在齐父的脸上,

    齐震的双脚陷入地面一尺多深,并沿着齐震的双脚,无数的裂纹就像是蛛网一般一直延伸到丈外。

    随着这一声吼和一跺脚,齐震前方呈扇子面形都被齐震凌空劲力攻击到,甚至连窗玻璃都出现了龟裂。

    这数十人纷纷软倒,不但浑身酸软无力,连脑海里也似乎成了浆糊。

    “他爸你没事吧?”

    齐母看到丈夫的脸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赶紧问道。

    “没……没事,我……我这是做梦?”

    齐父感觉到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演电影,可是自己明明没看电影,怎么就发生类似演电影的事情呢?

    “他爸,是真的,我搂着咱闺女,胳膊都累酸了呢。”

    齐母可是把这一切体会得真真的。

    至于自己怎么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儿子,解释不了的事情,爱怎么发生就怎么发生吧,只要儿子女儿丈夫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齐震出手,仅仅是一推掌外加跺脚大吼,当即震住全场。

    秦虎和秦豹看看周围倒地成片的人,心底涌上来莫名的恐惧。

    尽管齐震的攻击没有针对他俩,这种恐惧,既有对齐震实力的畏惧,也有对做出正确选择的庆幸,更有对修习武道不断攀登实力巅峰的展望——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般可怕的实力啊?

    “沙沙沙……”

    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没能逃过齐震的耳力。

    齐震将双臂交叉再往两侧一展,周身逼人的气势再次迸发,将射向自己的无数个牛毛针给反震了回去。

    “哎哟……”

    “呀!”

    “唉……嗷……”

    被齐震爆发劲力给震倒的打手们,纷纷被齐震反震回去的牛毛针击中,从伤口部位开始,又麻又痒的感觉如同蚁走一样在全身乱窜,这些人都忍受不住这种极其难受的感觉,满地翻滚的同时,纷纷怪叫起来。

    这是秦虺自创的暗影毒沙,由少至几十多至数百的牛毛针构成,用专门毁伤人体经脉的草毒淬炼,针对武道修者的经脉攻击,轻则全身经脉受阻,有力使不出,重则彻底毁伤经脉,一身武道修为就此毁去。

    秦虎和秦豹都识货,他俩被齐震有意排除攻击范围之外,因此都没有中这种毒针,那也是后怕不已。

    论实力,他俩任何一个人足以杀死秦虺,但这家伙层出不穷的用毒手段,足以将他俩杀死十回。

    看着这些中毒者的惨状,秦虎和秦豹不由得冷汗直冒。

    齐震当然看出这种毒针的效用,幸好这些中了毒针的人都是普通的习武者,不用担心被毁掉经脉废去一身功力,过两三天就会不治自愈。

    “呃咦呃哦咯咯咯咯~~~~~~”

    突然一阵奇怪的音节回荡在房间内,甚至盖过了众人中毒针之后的呻吟声。

    秦虎和秦豹的脸色骤然一变,知道秦虺放大招了。

    “高人小心,这是迷幻夜蛾!”

    秦豹甚至还提醒齐震一声。

    伴随着这奇怪的音节,若干只就像是夜蛾一样的飞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上空,这些飞虫黑得就像是黑夜的一角,在半空中翩翩起舞,虽然活泼却毫无生气,看上去极其诡吊。

    一开始只能看到两三只,继而是七八只,然后是十余只,逐渐的数十数百……

    如同黑色的碎片,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大厅的上空,一股死气也悄然弥漫开来。

    奇怪的音节是从秦虺的口中吐出来的,他那一双细长的眼睛半闭,几乎连缝隙都没有了,双唇不断翕动。

    突然秦虺如缝隙一样的双眼放射出了寒光,双唇翕动加快,音节也变得急促起来,这些夜蛾一样的飞虫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翩跹起舞,而是像受了惊吓的燕子,急促地在半空中来回穿梭。

    突然之间,这些倒地的人都停止了呻吟,脸上的表情变得千奇百怪,有的迷茫有欣喜也有痛苦挣扎,更有大发横财后的手舞足蹈,甚至秦库的那位女秘书脸上呈现放荡的神色,开始宽衣解带,让紧张和诡异的场面平添几分香艳之感。

    “你们俩过来到我身后。”

    齐震朝秦虎和秦豹招手。

    他俩凭着武道修者的修为,没有那么快像这些打手一样陷入癫狂,赶紧快步走到齐震身后站好。

    齐震的身后除了秦虎秦豹,还有父母妹妹,他挡在这些人前头,默默运行内息蓄力。

    齐震虽然不知道迷幻夜蛾是何许虫,但他已经明白秦虺是在用音节来控制这些飞虫,飞虫能够分泌出一种让人迷醉的气息,音节节奏加快,这些飞虫行动的节奏也跟着加快,继而将这股气息释放出来。

    当然了秦虺吟唱出来的音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必须具备一定的武道修为,才能将自己的音波强行加持到这些飞虫身上,掌控飞虫为自己服务。

    迷幻夜蛾,是秦家外门门主早年到秘境历练时得到了一批虫卵,送给秦虺之后,孵化出来的,这东西用来疗伤能起到麻醉作用,减轻伤痛,却被秦虺活用到战斗中迷惑对手之用。

    齐震凭着淬体后天中期临近巅峰的实力,根本不怕这些飞虫释放出来的气息,他凝神蓄力片刻之后,张口猛喝,凝音成兵的攻击之术隐隐成形,如浪潮一般的肃杀之气,朝着这些飞虫压来。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保命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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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齐震使出凝音成兵之前,已经有数十只迷幻夜蛾,飞舞到了齐震和他的家人以及秦虎和秦豹的头顶上方。

    “呵呵,儿子要娶媳妇了……”

    齐母的脸上荡漾出了有些痴醉的笑容,甚至连搂住齐媱的双臂也有些松动的迹象。

    “哎,咱家这就要动迁了,总算要从这跟狗窝一样的地方搬走了!”

    齐父还四处看看,似乎秦库的这幢别墅,就是他渴望的家。

    秦虎和秦豹也有些双眼迷茫,甚至看向齐震时的目光,多出了一丝丝杀气。

    看来迷幻夜蛾释放出来的气息,不但有一定的麻醉作用,而且还能把藏在心底的期望和意图都释放出来。

    这样以来就暴露出秦虎和秦豹倒戈帮助齐震,根本不是出于真心,只不过是迫于情势而已。

    在迷幻夜蛾的蛊惑之下,秦虎和秦豹就像是被驯服的野兽,此时即将被重新激发出野性来了。

    齐震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手解决掉这些迷幻夜蛾,不但会发生很多难以意料的麻烦,而且又要多出两个敌人。

    关键是这两个敌人离着自己的家人太近了,要是他们骤然发难,自己真未必来得及出手驰援。

    因此齐震这一手凝音成兵,用上了他七成以上的功力。

    “呔。”

    随着这一声清啸,众人包括齐震的家人和秦虎秦豹,都觉得精神肃然一振,甚至感觉到一股刀兵的肃杀之气直入脑海,将那一团混沌给驱赶得干干净净。

    这仅仅是凝音成兵的余劲形成的效果,再看齐震等人头顶上方数十只迷幻夜蛾,在刀兵之气的攻击下瞬间破碎,就像是黑色的纸灰一样漫天飘洒。

    但以齐震现在淬体后天中期接近巅峰的修为,能施展出凝音成兵,已属勉强,消耗了七成功力之后,齐震感觉到自己的战斗实力骤然降到了淬体后天初期,而且只有齐震等人近前的迷幻夜蛾被刀兵之气击碎,更大范围内的迷幻夜蛾,仅仅是被震动了一下,然后继续翩跹飞行,没有受到重创。

    即使这样,齐震骤然一啸,打乱了秦虺那一连串古怪吟唱的节奏。

    这种专门控制虫类的吟唱,一定要动用丹田内劲才行,而且还不能有功力高于吟唱者用吼功干扰。

    偏偏齐震施展出凝音成兵的攻击术法,符合了后者,秦虺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就像是被重物击中了一般,比肝区被重拳击打还要严重的痛感,令他险些晕过去。

    这一停止吟唱,这些迷幻夜蛾就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失去了翩翩起舞的风度和随着吟唱而快慢的节奏,到处乱撞,有的顺着破碎的窗户飞出户外,有的撞在墙上,留下一团灰色印记,掉落在地逐渐僵硬,也有的直接掉落到了倒成一片的打手们的身上……

    迷幻夜蛾不光能释放出令人迷醉的气息,翅膀上的鳞质也带有一定的毒性,和人的皮肤接触之后,刺痒难忍。

    霎时间倒地的人们都痒得满地翻滚,浑身乱抓乱挠,甚至将衣服都撕烂了,裸露出来的皮肤抓出道道血痕,令人心惊。

    秦虎和秦豹不但具有一定的武道修为,不会让这些带有邪气的虫子落在自己的身上,加之他们因为和秦虺同样出身武道秦家,了解这种迷幻夜蛾的特性,因此在这些虫子落到身上之前,不断挥舞着手臂,带起阵阵罡风将落下来的迷幻夜蛾和破碎的虫尸驱到一边去,甚至还替齐震为齐震的父母和妹妹驱走虫子和虫尸。

    “秦库,快,我受内伤了,扶着我,我们赶紧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虺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朝秦库伸去。

    眼前发生的战斗简直颠覆了秦库的世界观,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中黑老大才有的桀骜,傻傻地看着满屋地的人,还有破碎的地面,以及龟裂的落地窗玻璃。

    自从成为上位者之后,已经多少年没有再体会过欲哭无泪的感觉了。

    这个年轻人……哦不,确切地说就是个孩子,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要知道自己刚刚知道这个是世上还存在武道江湖时,自己眼中的生父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后来秦虺、秦虎、秦豹出现后,在他来看这三个人哪怕不如自己的生父,那也是相当神奇的存在。

    可是很显然,秦虺,加上秦虎和秦豹的实力,远远比不上这个小孩子……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能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拥有怎么可怕的实力的?

    ……

    直到秦虺向秦库求援时,秦库方才回过神来。

    “大师,不就是一幢破别墅吗,我不要了,咱们赶紧走!”

    对于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这一战略,以黑道江湖起家的秦库,早玩得相当圆熟。

    这跟大义凛然无关,保命才是王道,唯独保证自己不死,才有出头的一天。

    现在战局的主动权完全在齐震的手里,就剩下首恶还没办。

    齐震看了看身受内伤的秦虺,被秦库拉着往门口移动,秦虺的一只脚已经踏出别墅的房门。

    “给你们两个选择,是主动过来跪下投降认错,还是我追过去,让你们别残废!”

    齐震没急于追过去,站在原地一指秦库和秦虺。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提醒你,我们秦家在武道江湖中排名可是在五大世家之内,你若是伤了我的性命,那你就是跟整个秦家作对,而且我们秦家和其他四大世家有联姻关系,那么你就等于得罪了武道江湖五大世家,年轻人,我承认你的本领很高强,但在老夫看来,你绝无横扫五大世家的可能,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家人,老夫奉劝你,不要把我们秦家彻底得罪了!”

    秦虺眯着细长眼睛,一字一顿看着齐震说道。

    “哈哈……”

    齐震仰头大笑,声如雷阵,尘土簌簌下落。

    原本就受了内伤的秦虺,被蕴含后天真气的音波震动,感觉到一阵难受,一张口吐出一口黑血来。

    “细长眼睛,你自己本事不济,搬出师门来吓唬我,真是可笑,别说你这点儿本事丢了你师门的脸,要是你的师门还有别的什么狗屁世家真要为你出头,只管放马过来就是了,至于你这个废物,懒得再跟你再废话,还不过来受死!”

    齐震说着,脚步一动,御风九步当即施展开来。

    秦虺那双细长眼睛精光一闪,透出一丝狡狯,就在齐震即将近身之际,他手腕一翻反刁秦虎的手腕,猛地一甩将秦库那硕大的身躯抛向齐震。

    说时迟那时快,齐震险些跟秦库撞了个满怀。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一个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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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库被秦虺大力抛出,这个体重超过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样朝齐震撞来。

    然而这一瞬间的事情,在齐震的视野里就像是放慢了镜头一般。

    齐震稍稍避让一下,伸手将秦库的衣领抓住,然后顺着秦库身体飞过来的惯性,以单脚为轴原地转了几圈,将这股猛冲的势头卸掉,再将动作放缓,最后将早吓得浑身僵硬、像是一截粗大木桩一样的秦库立在地上。

    自始至终,秦库就像是被捅破了痔疮一样,尖声叫喊个不停。

    亏得他是准入道武道修者,怎么着也比普通人强一些。

    但到了秦虺和秦虎秦豹兄弟,还有齐震面前,他这点儿修为之能算个笑话,被人随意地抛来接住。

    齐震抓住秦库衣领的手一送,再做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甩手动作,将秦库脖颈的经脉封住,使他从脖子往下失去直觉,就像是高位截瘫一样瘫倒在地。

    就在齐震接住秦库的同时,秦虺只剩下一道狭长的灰色身影,朝地平线方向不断缩小。

    其实齐震凭着御空九步的移动术法,要想追赶上临阵弃友逃跑的秦虺,只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

    但齐震此番目的已经达到——救出自己的家人。

    没有必要非得赶尽杀绝,尽管秦虺已经道出自己的背景,此番肯定多了许多潜在的敌人。

    齐震做事一向风格就是,不怕秋后算账,做了再说,谁要是不服,随时奉陪,反正这回把人家平安地救回来,就算是完胜了。

    “这回把那些碍事的杂碎都打发完了,该解决咱们之间的事情了。”

    齐震看看瘫倒在地的秦库,弯腰将他提起来,再指了指倒地不起的王富和马连中,对秦虎和秦豹说道:“你们俩帮我把这两个杂碎给我抓起来。”

    秦虎和秦豹得到命令,三两步越过躺倒满地的躯体,将仍在倒地翻滚不休的王富和马连中提起来,再一齐看向齐震。

    “……对了还有他!”

    齐震一指葛礼。

    秦虎臂力出众,单手提着王富,走过去再将葛礼提起来。

    “你们俩先到楼上去,如果楼上没情况,叫我。”

    随着齐震这句话,秦虎和秦豹提着加起来超过三百多斤重的大活人,朝楼上走去。

    “高人,饶命,楼上就是我的休闲和办公一体的地方,没什么情况,请高人网开一面,只要能饶过我这条命,什么条件你只管开。”

    秦库被齐震单手提着,从脖子往下没有一点儿知觉,他被吓坏了。

    话说有钱人,尤其是身家数亿的有钱人,比任何人都惜命。

    因为拥有这种身份的人,比任何人清楚,赚再多的钱,只有自己花着了,才真正是自己的钱。

    要是自己死了,说不定会便宜哪帮王八蛋呢。

    话说有这么一个老梗。

    一个老板英年早逝之后,他的司机娶了这个老板的寡妻,一个月工资从来没超过三千元的**丝男,霎时逆袭为身家几千万的大老板;然后这个司机逢人就说,原来这么年,是老板在为我打工啊。

    秦库发迹之后,用二百万打发走了发妻之后,至少包养了五位情人。

    五个情人风情各异,声浪体酥,关键是如果秦库死了,这五个女人偏偏都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她们会为秦库守寡吗?

    笑话!

    秦库如果一死,她们肯定会掀起一场遗产争夺大战,甚至秦库的前妻也极有可能加进来。

    至于秦库的亲戚、秦天集团名下的各公司、还有亲信等等肯定也会风云再起,为秦库名下的财产争夺不休。

    不管怎么说,秦库如果死了,围绕着秦库的财产,群狼相争,不管肉多肉少,都跟死鬼秦库没有关系了。

    最关键的是,秦库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呢!

    一想到今天自己死在当场,日后围绕着自己的遗产发生种种事情,秦库有辛酸的感觉,自己多年来一直为武道秦家敛财,数额可不次于现在秦天集团的资产,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不但财产被人争夺,扔到武道秦家的钱也等于打水漂了。

    反正爱谁死谁死,我肯定是不想死。

    “谁说我要杀你?”

    齐震低头就像是看一条准备挨宰的狗一样,看着秦库说道。

    “那……那多谢高人饶命。”

    秦库一听齐震不杀他,简直就像是中奖一样高兴。

    “谁说我不杀你了?”

    齐震又反问了一句。

    “……这……”

    秦库的心一沉,有些发蒙。

    你到底是杀我,还是不杀我?

    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小震,我和你妈没事,千万别杀人,有事咱们解决事!”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刺激,齐闰甚至有些恍惚,但他仍保持着清醒,赶紧提醒儿子,不要冲动。

    秦库听到之后如闻仙音,高兴得都要哭了。

    他当然高兴了,因为齐震既然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营救父母,说明他是极为孝顺的,父亲发话不要杀人,那么齐震肯定会听父亲的,不杀人,至少不会当着他们的面杀人,那么就等于说自己有救了。

    “高人,令尊说得对,咱们之间有事解决事,我承认我对你和你的家人造成伤害,我会做出补偿的,要是高人杀了我,虽然出了这口气,不等于什么都得不到吗,再说杀人在世俗是不允许的啊。”

    秦库抓住这棵救命稻草,哪有放开的道理,拼命游说齐震放过他。

    其实齐震并没有打算要秦库的命,只是想增加他的心理压力,好心甘情愿做一头挨宰的肥羊。

    这时秦虎已经从头上探下头来冲齐震说道:“高人,楼上很静也很干净,没什么情况。”

    “高人,我就说吗,楼上是我私人空间,没有布置任何埋伏,请高人和令尊令堂还有令妹移步到楼上一座。”

    秦库被齐震脸朝上横着提住,从头部往下的身体没有知觉,就跟拖死狗似的,连脚下的鞋都被拖掉了。

    “爸,妈,你们带着妹妹先上去,我跟在你们后面。”

    齐震转过头看着父母说道。

    “好。”

    齐父先让妻子将女儿齐媱扶到自己的后背上,就这么背着齐媱踩着楼梯到了楼上,齐母紧随其后,最后才是齐震提着秦库来到楼上。

    “噗通。”

    齐震随手将秦库丢在地毯上,秦库因为从脖子往下没有了知觉,并不觉得疼痛。

    “乖乖,这么阔气,这个秦老板究竟多有钱啊!”

    齐闰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奢靡的房间装潢,尤其阳台那边修了一处景观鱼池,中央立着近两米高的太湖石,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太湖石上白气缭绕,平添几分仙气,几乎都不敢迈步了。

    “秦库,咱们之间谈谈赔偿问题吧。”

    齐震蹲下身来,脸冲下看着秦库的这张肥脸说道。

    “高人,因为我的原因对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我表示万分的抱歉,为了表达我的道歉啊诚意,我……我赔偿你们五十万元怎么样?”

    秦库真诚地看着齐震,要不是因为头部转动不便,他还想对齐闰夫妇投过去这样的目光。

    “五十万!”

    齐闰一愣,这得攒多少年啊!

    “乖乖,五十万啊,将来儿子上大学都用不完,娶媳妇也够了吧!”

    齐母也是双眼发亮,甚至都忘了这两天的不愉快。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齐震气愤不已一指秦库的鼻子。

    “五十万?你打发要饭的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加价,再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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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发要饭的?

    齐闰夫妇瞬间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儿子,五十万很少吗?

    儿子啊,你难道不清楚你的爸爸妈妈每个月的收入,加起来不到三千块钱,尤其是欠了肖家的钱,还有那笔莫名其妙的贷款之后,家里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了吗?

    你……在你的眼中五十万元算是打发要饭的?

    那你爸爸妈妈这些年,过得恐怕连要饭的都不如了吧!

    就在齐闰夫妇都感觉到震惊不已的同时,秦库看上去却一点儿也不意外。

    “高人,既然五十万您觉得不够,那就再加二十万,一共是七十万,怎么样?”

    七……七十万!

    齐闰夫刚刚还在为儿子断然拒绝这个数额感到惋惜和担心不已,如果对方被惹怒了,干脆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别说这五十万,五万都不赔,等于平白失去了五十万元啊。

    可是对方竟然这么痛快加价,在五十万的基础上,又加上二十万,七十万啊!

    我的天,七十万对于改变一个出于贫寒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绝对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啊!

    “秦大老板!”

    在齐闰夫妇都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同时,齐震说话了。

    “看来你还是没太弄懂我的意思,咱就从头捋一捋。”

    “你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派人救走了肖鸣的手下,连肖鸣这一伙人的犯罪证据都给抢走了,造c县警察局办案陷入了被动,间接对我和我一家造成了麻烦,这是其一,你这么大的老板,在这件事上你怎么也得赔偿给我们二十万。”

    “然后你为了找回青花藤叶,派一伙歹徒,劫持绑架了我的家人,让我的家人在一帮歹人的监视下,胆战心惊地过了两天,幸好我意外地打乱了你们的计划,如果我的家人被你们再多监禁一天,会发生什么事都不好说,告诉你我妈有冠心病,才做的搭桥手术哦,我的爸爸血压也有些高,两位年过半百的人,真要是发病了,那都是要命的大病,我的妹妹胆小得见了蟑螂都吓得睡不好觉,她见了这么多凶巴巴的坏人,我相信她肯定已经两天没合眼,他们受到这么多的伤害,赔偿数额不能少于一百万!更可恨的是……”

    齐震突然提高的音调,那种猝然爆发的声音,不但将秦库震得五内俱焚一样难受,就连齐闰夫妇,加上秦虎秦豹连同被他们带上来的三个人,一同被吓得心头一阵乱跳。

    “你竟然对我妹妹那个……那个……”

    齐震到底没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当然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妹妹是那么冰清玉洁的小女孩,你这双比猪还脏的手竟然想动她,哦对了,押送我妹妹的那两个**人给她用了什么药?当然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解决,她一个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姑娘,经历这种事,伤害那是相当的大,恐怕这辈子都抹不掉伤痕,你的赔偿数额,不能少于一百万!”

    “好了,我相信秦老板作为生意人,数学肯定学得不错,三笔赔偿加在一起已经二百二十万了,那么今天我来到你这里,本来呢我们之间的事情如果好好谈也许结果就不会这么难看,怎么着觉得你自己人多,能打,想跟我玩儿流氓?我已经发现我父亲的腿脚不利索,是你手下打的吧,还有刚才一个女的踹了我爸一脚,这你不能否认吧,那么我们就凑个整数,赔偿数额三百万,你同意吗?”

    “我……”

    秦库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涌到头部去了。

    说实话,三百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于秦库来说,还不算太困难,他出门乘坐的那辆劳斯莱斯价值三千多万呢。

    眼前这幢别墅也值一万多一平方米,至于其他林林总总的浮财更是不计其数。

    可是今天吃了么大的亏,再莫名其妙地损失几百万元,接着这事传出去,岂不要笑掉黑白两道的大牙!

    往后还怎么在卢汉市黑白两道混!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库懂得能伸能屈。

    眼下手底下这帮人,在这个少年面前真跟蝼蚁一样,来自秦家外门的三个人,两个倒戈一个临战脱逃,自己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对方已经将刀子高高举起,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出血保命吧。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数目也行,我带我的家人这就走,保证往后再不找你的麻烦,不过我可保证不了你会不会在余生里会不会一直躺在床上,就这么混吃等死。”

    齐震说着直起腰来,不再看秦库的那张脸,做出转身欲走状。

    “别啊高人,我可没说不答应啊,这三百万元我赔了!”

    秦库从脖子往下的身体一直没有知觉,加之齐震说他不敢保证能否恢复,可把他吓坏了,要是这样的话,这跟死有什么分别。

    今天自己一旦截瘫卧床,明天秦天集团董事会肯定会发生内讧,包括五房姨太太也会为了争夺各自的利益大打出手。

    数亿资产的秦天集团,这么大的集团企业经过多年经营,肯定会积累下大量的问题和矛盾,一旦没有秦库坐镇,一定会来个总爆发,偌大的集团就会土崩瓦解,秦库本人也必然凄惨地草草了此残生……

    一想到那一系列可怕的连锁反应,秦库不再心疼那三百万元了。

    “高人,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您是不是得让我变得正常啊,我连手都动不了了,高人想要我的钱,也得经过我的手不是?”

    秦库既然答应给齐震三百万元,他当然得提出自己小小的要求,真让他这么从脖子往下截瘫,那么他宁愿现在就一死了之。

    “你要不说我差点儿忘了……好吧,我的秦大老板毕竟是公司的财务一支笔啊。”

    齐震说着弯腰往秦库的脖颈上拍了一下。

    其实齐震并没有伤了秦库的颈椎神经,只是用真气暂时封住经脉,使秦库从脖子往下都失去了知觉而已,只要过一个时辰这股真气散掉,人也就恢复正常了。

    但秦库当然不了解,齐震也是想吓唬他一下,想要奶牛出奶,也得靠挤不是。

    秦库只觉得脖子往下的身体就像是过电似的,麻了这么一下,原本丝毫没有知觉的身体一下子又是自己的,不过齐震刚才拖着秦库上楼时,被磕碰的部位也跟着疼起来。

    哪怕是这样,秦库也有死了一回又还阳的那种感觉,翻身坐起来,再跪在齐震面前练练作揖。

    “多谢高人大人有大量……”

    “行了,别整那虚的,三百万元你想怎么给?”

    齐震打断秦库说道。

    “儿子,过来……”

    齐闰小声招呼齐震。

    “爸爸什么事?”

    “我担心这个姓秦的会告咱们勒索。”

    齐闰小声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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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不会,几位尽管放心,这钱是我赔偿给你们的,绝不会给各位带来麻烦。”

    齐闰的声音尽管极小,但秦库好歹也算是有准入道修为的武道修者,耳力要比常人灵敏得多。

    他现在宛若惊弓之鸟,炼药用毒手段极其高明的秦大师,还有武道功力深厚的秦虎秦豹两位师兄都栽到这个少年人手里了。

    自己手下最能打的精干力量,此时都乖乖地躺在楼下。

    可不敢再惹怒这个少年人了,因此他赶紧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

    齐闰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现在乖乖地给钱了,过后他要是报案或者动用一切人际资源展开报复,真够齐震一家人喝一壶的了。

    刚才齐震不断历数秦库对齐震一家人做出的种种伤害,并不断加大赔偿的筹码,把齐闰夫妇惊得简直是目瞪口呆,同时也心惊胆战。

    一百万!

    再加一百万!

    三百万了!

    数目不断挑战齐闰夫妇的心理底线,同时也引起了齐闰夫妇的恐惧。

    钱财乃万恶之源,世间所有的作奸犯科的事情,其动机就不是因为钱财吗。

    儿子这么狮子大开口,这样好吗?

    一开始提出的五十万元这个数目,对于秦库这种大老板来说,也许就相当于拔一根汗毛,他不会觉得疼,可你竟然将价码提到了三百万,那就等于砍了他一根手指头。

    这种十指连心一样的疼,会不会惹恼秦库?

    别看他现在乖乖给钱,真要是秋后算账,就凭着自己这一家人,怎么应付得了?

    “秦老板,我相信以你的身份,不会做出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事情来吧。”

    齐震说着话还不停地拍着秦库的肩膀问道。

    “高人只管放心,我秦库吐口唾沫是颗钉,绝不反悔。”

    秦库被齐震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得胆战心惊,他生怕齐震的巴掌蕴含着什么力量,过后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额头上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沁出了冷汗。

    不得不说姜是老的辣,别看高人这位父亲混的不太好的样子,想得就是周到,自己还真有那么一丝念头,等事后动用自己的人际资源对齐震一家人展开报复。

    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自作聪明了。

    就算对齐震一家人展开报复,这对夫妻还有那个小女孩还好说,把他们玩残玩死,还不跟拍死一只小强一样,唯独齐震太棘手了,绝对是一头霸王龙,真要是把他逼急了,谁能挡住这个疯子?

    秦库心里暗暗决定,除非武道秦家外门有实力更高强的人为自己出头,自己绝不再招惹齐震!

    “高人,您是想银行转账,还是支票?要是现金的话恐怕就不太方便了。”

    “爸爸,你不是有一张信用卡吗,还记得卡号吗?”

    齐震回头看向父亲。

    齐闰不由得苦笑。

    这张信用卡还是原单位逼着办的呢,具体说来是掌管原单位人事的劳动局代办,说是这张信用卡是公务卡,一旦有因公花销需要报销的,就往这张卡内转帐。

    齐闰下岗职工一个,屁个因公花销啊!

    不就是银行需要扩展业务,给了某些管事领导一些回扣,然后管事领导强行摊派,为了办这张卡,还扣了齐闰一百多块钱办卡费呢,要知道到银行营业厅办一张卡只需要十元啊!

    齐闰虽然从来不使用这张卡,尽管据说能透支五千元,对这张卡的卡号倒是记得。

    “是*******”齐闰说出了一连串的号码。

    秦库听后赶紧用自己的手机转账,齐震也用自己的手机下载了银行客户ppt,查询这张卡的转账情况。

    不一会儿的工夫,齐震的手机收到了消息。

    三百万元到账!

    齐震十分财迷地将三后面的六个零反复数了几遍,方才放心地将手机收起来。

    这是他重生到这一世之后赚得第一桶金,为家人赚的……确切地说是第二桶,因为前几天从肖子继、赵文辉还有王富等人手里一共勒来了一万多元,不过比起这三百万元,可以忽略不计了。

    交易完毕之后,秦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花三百万元买来一条命,总算不亏。

    “秦老板!”

    齐震再次往秦库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现在秦库已经被齐震弄得几乎是神经质了,尽管这一巴掌拍的并不重,秦库一哆嗦,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高……高人有什么话只管说。”

    秦库刚刚放下的心,再次忐忑起来。

    不管是要钱还是要命,自己恐怕已经应付不了啦。

    “他,他,还有他,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齐震指了一下葛礼,再指了指王富和马连中。

    “哦,他们啊,是这样……”

    秦库看了一眼葛礼,说道:“这位是我安排在肖鸣身边的暗桩,可能高人也知道,我们这些混社会的最恨有人背叛了,尤其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人儿……”

    “少废话,挑重点!”

    齐震打断秦库的话,一瞪眼道。

    “是是是,说重点,然后这个肖鸣原本是按照我的意思,运送一批麻古到我名下一家夜总会里,实则是把青花藤叶暗中捎来,可这家伙……”

    秦库刚刚酝酿起那么一点儿情绪,又被齐震打断。

    “这事我知道得差不多了,说重点!”

    “好好,重点,重点……这个说到哪了……哦对了,青花藤叶的事也就这样了,在名山湖山庄我派人抢走了肖鸣那些被捕的手下还有一干物证,以及后来我委托葛礼雇佣RY县的飞车党劫持和绑架高人的家人,都是为了那片青花藤叶。至于他们……”

    秦库看看王富和马连中,继续说道:“肖鸣在名山湖山庄出事之后,投奔到我这里,大师……也就是刚才丢下我逃跑的那位,他发现这个刀疤眼和那个马脸,还有另外一个人都受了内伤,如果房劳或者重体力劳动都会引发内伤而死,大师指出这一点,他俩和另外一个人跪下来求大师救他们,大师当然要问是什么人造成的,他们就招出了高人您,大师就提出条件,只要给我们办事,就一定帮他们把内伤只好,我们利用这一点,让王富把很多对肖鸣不利的证据,提供给高人您,假高人之手,把肖鸣送上不归路……”

    “哼哼,恐怕那细长眼睛,根本就不济事吧,他们几个应该庆幸,这些天一直在洁身自好,要不然,哼哼……

    “高人,我们错了!”

    王富一听双腿一软跪下,捣蒜一般朝齐震磕头。

    “高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高人饶命啊……”

    马连中也跪下来朝齐震不断作揖。

    “马脸!我听刀疤眼说你死了?我最恨别人骗我了,我就当你死了吧。”

    齐震说着转过头不再理会马连中。

    马连中这张马脸一下子变得煞白,甚至更长了,细长的脖子似乎承受不住这张脸的重量,深深地垂了下去。

    “我听说,肖鸣怎么说也是跟随你多年的人,怎么这阵子你不要他了?”

    齐震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秦库身上,问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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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确这一次没听从你的话,结果节外生枝,发生了这么多麻烦事,但我想,要是因此将肖鸣抛弃,把他送上不归路,从动机上来说,恐怕不够充分吧。”

    齐震看着稍微弯着腰,态度极为恭顺的秦库继续说道。

    “高人果然英明,是,在运送青花藤叶这件事上,的确是让我很生气,不过以肖鸣的能耐,也只能在RY县那么个小地方坐大,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一个孙猴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呵呵,高人莫见怪,我只是针对肖鸣说的,当然了我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断送他,虽然他原先是跟着我的,后来我来卢汉市发展,把RY县的势力和资源都留给了肖鸣,这家伙很早就想脱离我单干,我是越来越掌控不住他了,多少回他都想找老葛的茬,把老葛辞退掉……其实肖鸣也知道老葛是我的人,对不听话的人,就算当年关系再好我也不能留着了……”

    “不对啊,你表面上看现在庇护了肖鸣,但你利用王富指引我,把藏在肖鸣家里的好多秘密都找了出来,这些秘密如果作为证据,不要说肖鸣,除了县—委-书-记,RY县整个官场恐怕都要多少受到影响,你就算再有势力,这手也不应该伸到官场上啊?”

    齐震再次打断秦库,看着秦库那双闪烁的眼睛。

    “高人……这个就算您杀了我秦库,我也不能说,如果您非要问,我只能说,RY县某县人知道得太多,市里一些政坛大佬容不下他们了,肖鸣这件事只不过就是一个切入点而已。”

    秦库压低了声音说道。

    “哦……”

    齐震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人还有何指教?”

    秦库见齐震不再深究,心里多少宽松下来,小心地问道。

    “我想跟他指教一下。”

    齐震一指葛礼。

    “高……高人,我……我办事可都是按照老板们的指示办的,请……请高人明察!”葛礼的身份一直是管家、幕宾和经理人,远没有秦库在黑道打拼和修习武道积累下来的剽悍气质,早被齐震吓得哆嗦不已。

    “你来,到我近前,我有事要问你,你害怕没用,你要是主动合作,我绝不会非人对待你,不过你要是耍滑头……滋……”

    齐震说着还将拳头举到眼前看了看,握得骨关节发出“咯咯”声。

    “老葛,你有什么说什么吧,肖鸣那头你当然没用必要替他隐瞒,我这里,我该说的都说了。”

    秦库安慰葛礼道。

    “哎。”

    葛礼乖乖地答应了一声,远没有帮肖子继出面时的那威严的风度。

    “来来,葛军师,我家人在RY县被人劫持绑架,人是你找的?”

    齐震这一问,葛礼当即双腿打颤。

    “高人,这……这是老板指示的……”

    “是不是你找的?”

    “……是。”

    “嗯,算你识相,等我再问你的时候,就是这么回答我,好了该入正题了,我的父亲,莫名其妙地欠了一笔三千万的贷款,这其中的奥妙你很清楚是吧?”

    葛礼双眼闪烁,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根本就是一个骗贷阴谋,主意还是他给肖鸣出的。

    刘菲也就是齐母,因为患了严重的心脏冠状动脉狭窄,需要做搭桥手术方能保命。

    可是那时候齐闰夫妇俩双双下岗已经超过三年,两个人买断工龄的钱加起来还不到五万元,根本不够给刘菲做手术的。

    刘菲的病已经到了不能再拖的地步,齐闰为了保住妻子的命,同时也想给两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求遍了亲朋好友。

    然而早就了解齐闰一家人境况的亲朋好友都避之不及,态度好一点儿的还能给个五百一千打发一下,尝遍了世态炎凉之后,有人提到,齐闰早年有一个朋友,现在已经发了,要不找他试试?

    这个朋友正是肖鸣,齐闰为此着实犹豫了一阵。

    因为肖鸣和齐闰是小学到初中的同学,还是邻居,经常一起上学,那时候刘菲跟齐闰和肖鸣都是同班同学,刘菲是班花,对于青春萌动的少男们来说,刘菲就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

    肖鸣当然也不例外,甚至还当面表白过。

    但刘菲从来没对肖鸣有过好感,这家伙从初二开始就逃课打架,跟社会上一帮闲散人员混在一起,没到初三就辍学了,根本就是一个小混混。

    后来肖鸣在一场斗殴中伤了人,被判了故意伤害,服刑三年。

    等肖鸣出狱之后,刘菲跟齐闰已经好上了,两个人也参加了工作,等刘飞和齐闰结婚时,肖鸣来了,对昔日的好友和曾经的初恋表达的祝福,但稍后当着众宾客的面,宣布他会证明,刘菲的选择是错误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是两个孩子父亲的父亲,对这些事仍记忆犹新。

    肖鸣会不会因为还在记恨自己,“抢走”他的初恋?

    他会不会记恨当年刘菲因为嫌弃他是个混混,如今却低三下四来借钱。

    如果肖鸣故意摆出一副成功者的姿态,对自己指东画西甚至旧事重提,证明刘菲的选择是错误的,自己该怎么办?

    为了妻子,走投无路的齐闰,硬着头皮找到肖鸣,提出借钱为刘菲治病的要求。

    早已经做好精神准备的齐闰,就等着肖鸣对刘菲当年选择齐闰、没选择他的事情开火,哪怕言辞再刻薄,也要忍。

    然而出乎齐闰的意料,肖鸣毫不犹豫填写一张支票,金额是十万元,递给齐闰,告诉他说,如果不够,打个电话就可以,不用亲自跑一趟。

    齐闰真有点儿不敢相信,往日无论是至亲、远亲包括好友,都对自己避之不及,偏偏这位当初跟自己只是有着普通同学关系甚至情敌关系的人,竟然会慷慨解囊!

    接过支票的齐闰看清楚支票上的金额之后,眼睛湿润了,对肖鸣一再表示感谢,并执意要写欠条,如果肖鸣不收欠条的话,就不拿这笔钱了,肖鸣方才让齐闰留下了欠条,并亲自将齐闰送出他的公司。

    当时齐闰根本不可能料到,一个圈套正悄然展开,将他这个猎物收入彀中。

    因为肖鸣的公司在当时资金链出现了一些问题,到卢汉市银行贷款,和肖鸣打交道的这家银行经理告诉肖鸣,你的公司有很多不良资产,即使贷款,也只能贷出区区五十万。

    这点儿资金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葛礼给肖鸣出主意,不如另注册一家空壳公司,再虚拟一个法人,反正跟经理熟,签订担保合同不用审核,只要手续齐全,肯定能贷出远远超过五十万这个数额的资金。

    肖鸣对这个银行经理许诺了种种好处之后,这个银行经理因为欠了一些赌债,经不住诱惑,于是一场骗贷阴谋拉开序幕……

    齐闰拿到这笔钱之后,带着刘菲到省城求医,很顺利地做了手术。

    等齐闰带着刘菲回到家时,肖鸣适时看望了正在术后恢复的刘菲,还介绍齐父进入一家公司,当挂名股东,每个月三千元钱的工资待遇。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齐闰欣然应允,但刘菲在肖鸣走后,赶紧提醒丈夫,不要相信这个人。

    可是当时齐闰因为肖鸣的小恩小惠,昏了头,还斥责刘菲心理阴暗,说人家肖鸣那是念旧情才帮助咱们家的。

    刘菲术后身体虚弱,连说话都没力气,根本说不过丈夫,只得作罢。

    接下来齐闰高高兴兴地到这家皮包公司上班了,没多久在总经理的要求下在一笔贷款上签字,总经理说所有手续都办下来了,就差齐闰这个挂名股东的签字了。

    类似的事情,前前后后数次,贷款累计3000万元,等最大一笔贷款到期,公司经营不善,还要贷款,齐闰即使再傻,也发现不对劲儿,当然不同意,公司经理说不续贷公司就会破产,齐闰仍不同意,后来接到了银行的催款通知,后方知道前后累计三千万元的贷款,居然都落到自己的头上!

    齐闰愤然找肖鸣理论,肖鸣以承担这笔贷款为条件,逼迫齐父参与到肖鸣的秘密贩毒网络当中,齐闰不允,甚至暗中留下对话录音。

    因为肖鸣逼迫得紧,齐闰不得不报案,结果被警察内部的败类出卖给肖家,发生了杀人灭口的事情……

    葛礼将齐闰被欠贷款的缘由始末前后讲了个清清楚楚,本来就因为莫名其妙背负天文数字的贷款,将家庭拖入深渊而感到内疚的齐闰,听着葛礼的讲述,更是羞惭难当,甚至还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你这个人甚是可恨,肖鸣那王八蛋这么多年干了多少坏事,还不是你这坏种在旁边出主意,我今天就要你看眼看着自己每一寸骨骼碎裂的样子。”

    齐震说着一把将葛礼给提起来。

    “饶命啊!高人如果你饶我的命,我可以告诉你,那个银行经理的去向,这样令尊背负的贷款就可以免除了!”

    葛礼被齐震眼中射出来的杀气,压迫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尖声叫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生机之树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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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什么,难道你真以为我会在这里杀你?”

    齐震听了葛礼的话,语气稍微放缓,一手pia-pia地拍打脚下悬空的葛礼的脸蛋说道。

    “高人,我……我保证我说得都是真的。”

    葛礼对齐震这种几乎是侮辱性的举动,丝毫不敢愤怒,他用几乎是也摇尾乞怜的目光看着齐震。

    “你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如果我找不到那个银行经理呢?谁都不是傻子,老老实实呆着等人上门找他。”

    齐震冷冷地看着葛礼说道。

    齐闰夫妇一听到葛礼说,可以告诉他们那个银行经理的去向,只要找到他,就能免除齐闰被欠下的三千多万贷款,都喜不自胜。

    可是这高兴劲儿刚上来,就被齐震一瓢子冷水给浇灭了。

    是啊,就算你告诉我们那个银行经理在哪,他又不是傻子,凭啥等着你那么容易就找到他?找不到这个人,就证明不了齐闰根本不是这三千多万贷款的行为人和受益人,到头来齐闰还不得继续背着这些贷款。

    “呸,差点被你忽悠了!”

    齐母一扬脸,将一口浓痰呸到了葛礼的脸上。

    一直惯于与人为善的齐母,今天看到儿子这么暴力,要是在往常早就出言阻拦了,可今天怎么就觉得这么痛快呢!

    尤其是一口痰吐到了葛礼的脸上,因为肖鸣给齐家人带来的伤害造成的满腔郁闷,至少发泄掉了一半,就像是三伏天一口气喝了一整桶带着冰块的冰水,每个毛孔都爽得直冒凉风!

    “对不起,对不起……”

    在一旁的齐闰当然看出妻子将怒气发泄出来之后,整个人的气色好多了,心里感到宽慰的同时,仍觉得愧疚不已。

    要不是自己当初太容易相信人,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如果自己当初多了一个心眼,不在那些自己看都没看过的合同上签字,除了从肖鸣手里借的那十余万元,哪用得着欠下多少辈子都还不清的的贷款?

    “你呀,该怎么说你呢,说起来还不是怪我,要不是这身体不争气,哪会连累你们……”

    刘菲哪会怪齐闰,出了这口恶气之后,一拍齐闰的肩膀,用妻子的温存帮他减轻一下内疚感。

    “高人,我保证如果按照我提供的情报,肯定能找到那个银行经理,如果找不到,我情愿天打雷劈!”

    葛礼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

    齐震摇摇头,表示不放心,他走过去伸手将手放在葛礼的肩膀上。

    “高……高人,我……我可什么都说了啊!”

    葛礼以为齐震又要动用什么酷刑,上下牙又开始打颤,说话也不利索了。

    “你放心,不会要了你的老命的,我只是想加个保险,毕竟三千多万的贷款,不是小数目,不是三百三千,谁都别想让我们吃这么大的亏。”

    齐震说着,暗暗运用神识沟通星黑石指环内部的混沌空间,很快因为空间限制,缩微版的生机之树出现在齐震的神识里。

    这生机之树不但能在太初元气的滋养之下,产生生机之气滋养生灵,同时也能反向夺取其他生灵的生机,前提是生机之树已经认主。

    现在生机之树被齐震收进星黑石指环内部之后,这星黑石指环已经跟齐震部分融合,拥有部分齐震的意志,因此生机之树在星黑石指环混沌空间的影响之下,也等于部分认主,能执行一部分齐震的意志,包括夺取其他生灵的生机。

    现在齐震经过尝试沟通生机之树成功后,用生机之树夺取葛礼的生机。

    人们用肉眼看不到齐震在做什么,但此时齐震单手将葛礼双脚腾空地提起来,人们的注意力都在齐震和葛礼的身上,他们都看出葛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了下去。

    不是那种鸡皮皓首表皮上的衰老,而是精神上的萎靡。

    尤其是看葛礼的眼神,就像是经过跟女人进行了一次一夜七次似的,所有的精气神似乎都被压榨殆尽,就剩下那么一丝丝活气勉强支撑着这具行尸走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葛礼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开口问齐震时,在众人听来,就像是从行将就木八十岁的老人口中说出来的,沙哑干涩,让人担心这句话说完后,这人就会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而死去。

    齐震将葛礼放下来,松开他的衣服,这葛礼全身的骨骼似乎融化了一样,支撑不住体重,双膝一软瘫坐在地。

    “刚才我已经说过,我的爸爸因为你为肖鸣助纣为虐,中了你们骗贷的圈套,这件事你的责任绝对可以跟肖鸣对半分,所以你必须付出代价,不管你相不相信,限期一个月之内,那个银行经理必须找到,如果找不到,你就得死,不过可跟我没关系啊,是你自己的身体衰竭而死。”

    齐震在跟葛礼说这些的时候,本来就对齐震的实力怕到不行的秦库,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他生怕这个少年也对自己也施加对付葛礼的手段,达到要挟自己的目的,从而让自己几乎成了这个少年的奴隶。

    齐闰夫妇也吃惊不已,虽然他俩不明白儿子到底对葛礼做了什么。

    葛礼明显老了好几成,他们可都看在眼里,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儿子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没有使出来?

    秦库的举动,被齐震看在眼里。

    其实齐震还真的想用生机之树夺取秦库的生机,让这个出身黑道、后转型为灰色商人的毒瘤几个月之后一命呜呼。

    不说他为了青花藤叶劫持绑架了自己的家人,刚才为了要自己放弃反抗,竟然那自己的妹妹的清白做要挟,就冲这一点,齐震说什么也不会原谅他。

    但齐震现在的修为太低了,生机之树又刚刚被收入混沌空间,和齐震这个新主人契合得不是那么密切,能沟通生机之树抽取葛礼的生机,也是勉强做到。

    要是抽取已经有了一定武道内劲的秦库,费力不说,反过来还得消耗齐震很多后天真气,得不偿失。

    至于像对待王富和马连中那样,出手在他的部分经脉中留下暗伤,同样做不到了,毕竟经过刚才在楼下的战斗,已经消耗了部分实力。

    况且父母在场,齐震是不会当场杀人的,毕竟这个世界是讲法律的,他不想自己惹上麻烦的同时连累父母。

    “秦老板你放心好了,出手就是三百万元,就冲你这么慷慨,我怎么会对你不利呢。”

    齐震冲着秦库一笑。

    虚虚实实,就是让对方发蒙。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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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既然活不长,那我现在就跟你拼了!你……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那个银行经理在哪!”

    就在齐震对秦库转头一笑的同时,一双手赫然抓住了齐震的单脚脚踝。

    “葛礼,你……”

    齐闰低头看着身体瘫软在地,却顽强地用双手抓住儿子脚踝的葛礼。

    “你这天杀的啊,你还嫌坑我们坑得不够吗,你这种人怎么就不早死了呢!”

    齐母也是咬牙切齿地点指葛礼。

    “呃……”

    秦库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劝葛礼乖乖从命?或者暗示葛礼跟齐震死磕到底?

    秦虎和秦豹则丢下王富和马连中,分别从两边走到葛礼的近前,将拳头捏得“咯咯”响,看样子只要齐震一声令下,他俩三下五除二就把葛礼给拆零碎了。

    “高人,我绝不跟您对着干,高人饶命啊。”

    王富突然插话,横在眼睛上的刀疤,因为紧张,涨得紫红,还不断抽着。

    “高人饶命,我们只是给老板干活的,我一定帮您作证,一切都是我们老板的错!”

    马连中生怕落后一步,就失去了宝贵的活命机会,也抢着说道。

    “你看看人家,都是那么有觉悟,生命诚可贵啊,你再看看你,怎么着想玩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齐震低头看着带着一副准备死磕的样子的葛礼,一脸的蔑视。

    “我现在真的感觉到,我活不长了,既然这样我求你饶命又有何用,倒不如,到死拉来一个垫背陪葬,我告诉你,刚才你管秦老板要了三百万赔偿,根本就是敲诈勒索,我一定要揭发你,还有你今天伤了那么多的人,你这种行为就算不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也得是防卫过当,任何一条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另外我永远不会让你找到那个银行经理,你们全家人就背着三千多万元的贷款,一直到死吧……”

    葛礼似乎每说一句,都要把力气用尽,连带着旁人也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也变得困难起来。

    齐闰夫妇听后,一下子都担心起来。

    “你说葛礼要是死了,算不算儿子杀的?”

    齐闰小声问刘菲。

    “我……我不知道,这三千多万咱们干脆赖着不还了,反正银行又不能派人把咱们抓起来,可是儿子要是背上杀人的罪名,那可怎么好啊!”

    刘菲也小声地说道,同时双手不住地互搓。

    “高人,要不要让我帮你,对这种人不上点儿手段,让他吃点儿苦头,他根本不知道高人您的多了不得的存在!”

    秦虎已经摩拳擦掌,看样子真想给葛礼好好上一番酷刑。

    “呵呵……”

    齐震朝父母还有秦虎秦豹摆摆手,表示别担心。

    然而他蹲下身来,抬手第二次pia-pia地拍打着葛礼的脸。

    “你真的以为你能拿住我的死穴?你真的以为死志已决,我拿你没有办法?你想多了,你还是想着怎么帮我找到那个银行经理吧。”

    齐震说着,拍打葛礼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停留在葛礼的脸上,暗暗沟通生机之树,向葛礼输送了那么一点点儿生机。

    葛礼被生机之树强行抽走的生机,返回了一部分之后,葛礼明显感觉到,刚才自己都能感觉得到因为生命迅速流逝而衰弱下的身体,正以同样的速度复元。

    震惊!

    没想到对方的手段之神奇,远远超出自己所能意料到的。

    本以为刚才这个少年对自己施加了难以解释的手段,让自己命不久长,自己顷刻间也是万念俱灰,想拼着最后的依仗,到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但对方竟然可以让自己迅速流逝的生命,再返还回来!

    希望,重新在葛礼的心中燃起。

    人就是这样,一旦看到希望,他就会渴望活着。

    只要渴望活着,那没有什么条件不可以谈的!

    “高人,您……”

    葛礼仰头跟齐震对视,眼中都是震惊和希冀。

    “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那你是否相信,我可以让你速死,也能让你从濒死中继续活下来?”

    “我相信!”

    “那好吧,那帮我们找到那位银行经理的事情……”

    “高人,包在我身上,我……一个月之内……哦不,三天,就三天,我保证能让这个银行经理到案,把肖鸣骗贷的事情搞清楚,这样你们背上的这些贷款就可以免除了!”

    葛礼说得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异常地痛快。

    其他人早就目瞪口呆了!

    葛礼不是迅速老下去了吗,怎么精神一下子好起来了?

    葛礼不是万念俱灰了、誓死也不帮齐震一家找到协助肖鸣骗贷的那位银行经理了吗?

    怎么齐震往他的脸上拍了几巴掌,这一切一下子就反转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库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时齐震动了动嘴唇,当然没人听到齐震说了什么。

    只有葛礼的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几变。

    这是齐震在运转内息,使出凝音一线的的术法,将自己的声音专门送入葛礼的耳中,旁人根本听不到,除非修为高于齐震。

    在场的武道修者,只有秦虎秦豹和秦库,修为都远远弱于齐震,当然不知道齐震在干什么。

    齐震对葛礼说:“你既然能安排人把肖鸣藏匿的秘密提供给我,作为证据把他送上不归路,但我知道这些所谓的证据指向性很强,就是为了将肖鸣和另外一些人送上不归路,我相信你葛礼知道这些秘密远不止这些,所以我要求你把我现在还没得到的东西,设法送到我的手里,我留着可能有用。”

    这种对话的效果,就像是用空气耳麦对话一样,旁人根本一无所知,葛礼从人们的反应中看出这一点。

    自己的命,对方想要就要,想还回来就还回来,加之别的层出不穷的手段,葛礼彻底怕了,不光是怕死,更怕栽到这位少年手里,还不明不白,因此葛礼点点头,表示懂齐震的意思了。

    就在这时,齐震的耳朵一动,尽管声音极其细微,他还听到从别墅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不由得哑然失笑。

    她可真够执着的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聪明得叫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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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凭着超人的听觉,已经料事在先,赶紧先将眼前的事情善后一下。

    “怎么样,我交待给你的事情,能办好不?”

    齐震一把将葛礼提起来,让后将他立住,帮他整理一番衣服,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高人,您的吩咐我会尽量帮您办到,只要高人您别再像刚才那样对待在下了……”

    葛礼这回越发恭顺,似乎刚才那个誓死也不屈服的人,跟他无关似的。

    “不是尽量,是一定!”

    齐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是,一定!不过高人我这……”

    葛礼当然知道齐震的厉害,可是他同样畏惧他可能面对的权势,要知道某些人跟齐震同样,能让他死得很惨,而且还不明不白。

    “你只管放心,你要是因为替我办事,遇到麻烦,只管找我好了,我不会不管你。”

    这句话,齐震再次运用凝音一线的术法,将自己的声音送入葛礼的耳中。

    “……”

    葛礼这回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先应承下来,虽然自己面对的两边都不好惹,但只能先顾着眼前,能活下来就是硬道理。

    “你可是答应我了,既然肖鸣能留下一些重要人物的秘密做护身符,那他……”

    齐震再次运用凝音一线的术法,一边跟葛礼说这话,还瞟了一眼秦库。

    葛礼不由得激灵一下打了冷战,虽然他这些年在肖鸣身边,实际上是秦库安排的暗桩,等于是秦库的人,但如果真要是照齐震的话去做,从秦库身边窃取一些他本人的犯罪证据,以及与一些权贵之人私密来往的证据,不但难度大,同时等于将自己的命悬在一根头发丝上。

    一旦事情败露,以秦库的狠辣,还有他这些年积累的人际资源,绝对会“合理合法”地让自己消失。

    可是看这个少年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温度,不见任何情绪波动,冷静得令人害怕,只要自己稍不如他的意,他绝对会在此次此刻让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且可怕的是,他让自己消失,还没人能证明自己是死在他的手里的,就冲这一点儿他可比秦库可怕多了。

    刚才他顷刻就让自己老了好多年,就是最直接的证明,自己可不想再体会一回那种片刻之间、生命快速流逝的那种感觉。

    “你要是眨眼就算答应我了。”

    因为涉及到秦库,齐震需要保证他和葛礼之间对话的私密性,因此说这句话时仍用凝音一线的术法。

    葛礼眨了眨眼,齐震的眼睛里方才有了些许温度。

    经过刚才的战斗加上几次运用凝音成线,现在齐震的后天真气已经消耗很多了,还剩下五成的实力。

    而且刚才战斗时,对方太弱,没能充分刺激齐震运转内息突破实力,因此他此时的实力修为仍停留在淬体后天中期接近巅峰的层次。

    不过即使实力消耗了一半,齐震仍有余力控制秦虎秦豹兄弟和秦库。

    “好了,该说说我和你们之间的事情了。”

    齐震看向王富和马连中。

    “高人,这两个人是肖鸣的人,他们就交给您了,要不要我把肖鸣也交给您?”

    虽然秦库显然是没有察觉齐震和葛礼之间的秘密交流,现在他极力顺承齐震,尽快把这位瘟神送出去才好。

    “你当我是警察啊,还把肖鸣交给我,不过有件事咱们之间可得再说道说道,那些钱……”

    齐震先冲秦库一瞪眼,然后再暗示秦库。

    “钱?高人您说得是哪些钱?咱们之间可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呀!”

    秦库连忙说道。

    “呵呵,秦老板的确有资格成为大老板,聪明得叫人喜欢,哈哈!”

    齐震拍拍走到秦库近前拍拍他的肩膀。

    秦库陪着笑脸,暗暗腹诽齐震。

    开什么玩笑,我敢明着说你勒索了我三百万元华夏币?我敢说你闯入我的住宅,打了我的人?我敢说你仗着自己超人的暴力,威逼我们为你这这做那?

    “高人,饶命,我们知错了,这些都是秦库逼着我们做的!”

    王富打断齐震和秦库之间的对话,甚至用双膝盖走到齐震的近前,一把将齐震的双腿搂住。

    马连中也不甘落后,几乎以饿虎扑食的姿势,一下扑到齐震的身后,脸部贴着齐震的屁股,痛哭流涕,甚至将鼻涕都抹到了齐震的裤子上。

    “高人啊,我可不想死啊,那丕青死了是罪有应得,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能这么年轻就死啊,高人只管吩咐,要我马连中做什么,绝不含糊!”

    齐闰夫妇被王富和马连中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要不是齐闰帮着妻子扶着仍在昏迷中的齐媱,他甚至想帮儿子挡住这两个在RY县劣迹斑斑的流氓。

    齐震倒是不怕他俩对自己发难,只是恶心。

    一个眼睛上带着刀疤,另一个还一脸麻子,尤其是三十几岁的大男人抱着自己痛哭流涕,弄得他头皮发麻。

    那种感觉,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从路边跳出一只蟾蜍,落到自己脚背上一样。

    齐震正踌躇着是把他们踢开,还是劝开时,齐震刚才凭着超人的耳力,捕捉到的脚步声,此时已经到了楼下。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很快就顺着楼梯到了楼上。

    “别动,警察!”

    一声娇叱,证实了齐震的判断。

    没错,是赵佳赶到了。

    至于赵佳是怎么赶到的,齐震很快就明白了。

    就是手机。

    这玩意儿给自己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使自己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紧跟在赵佳身后的,是县警察局局长李志国,李志国身后,跟着两位警察,一看衣服就知道是协警。

    还没等跟赵佳、李志国说话,齐震看着那俩协警,笑了。

    这二位不是自己到明山湖度假区营救父母时,遇到的公鸡嗓子和高个子这俩保安吗。

    “我说两位大哥,怎么几天不见,就从伪军变成皇军了?”

    面对齐震的打趣,公鸡嗓子和高个子先是苦笑了一下。

    “你好,其实我和王恒能成为协警,也是托小兄弟你的福了。”

    公鸡嗓子大名叫李大春,他操着有些尖细的嗓子,向齐震解释道

    其实这事倒也没什么复杂的,因为包伟帮着外甥赵文辉报复齐震,仗着县治安大队队长的职务,对齐震搞私刑,被李志国处理。

    在李志国的铁腕之下,不但包伟公器私用、贪污受贿、违规办案等事情一并被调查出来,就连治安大队的协警,大部分被李志国清退。

    这样一来警力就有些不足,为了补充新的警力,李志国迅速招募了一批新的协警,因为李志国到明山湖山庄办案时,李大春和王恒作为度假区的保安,曾协助过李志国他们勘察现场,李志国对他俩有印象,当时还留下了电话,稍后李志国要招募协警,正好想起他俩,通过电话之后,这二位当然是欣然同意了。

    警察啊,那可要比保安强多了,虽然是临时工。

    就这样李大春和王恒最先成为李志国招募的协警,今天是第一天跟随李志国办案。

    当然了,在当前这个场合下,这些说起来话有些长。

    “这是我的工作证,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

    赵佳并没有因为和齐震认识,先和齐震说话,而是朝众人例行公事地先亮出工作证。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还不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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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特意将目光往齐震身上停留了一下,却跟齐震的目光撞到了一处。

    “警花姐姐,您来得好快啊,怎么没好好休息一下啊!”

    齐震冲着赵佳咧嘴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齿。

    “还不是担心你……”

    赵佳把话说出一半,及时刹住,双颊泛起红晕。

    赵佳啊赵佳,你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羞不羞啊!

    赵佳暗暗自责了自己一番,然而继续说道:“因为有两名嫌疑人涉嫌故意伤人并且袭警,我们经过跟踪和调查,已经发现这两名嫌疑人的踪迹,我们要将他们带回去调查。”

    赵佳说完指了指秦虎和秦豹。

    齐闰夫妇相互看了看,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们凭前半生阅历所能应付的范围,有点儿不知所措。

    按说他们被人劫持绑架,要不是儿子神武,前来搭救,在狼窝虎穴里多呆上一天,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现在警察来了,不应该向警察说明经过,然后让警察抓这些人吗?

    不过齐闰反应也不算慢,他朝刘菲摇摇头,表示不妥。

    夫妻俩相濡以沫二十多年,彼此之间心意相通,仅凭一个眼神就完成了交流。

    秦库为了那片儿被儿子吃掉的叶子,派人劫持绑架了我们还有我们的女儿,甚至儿子为了救自己的妹妹不被流氓污辱,拿刀把自己攮了个对穿,要是换做旁人,此时只怕三长两短了吧!

    不过……儿子不是已经逼着那个流氓头子付出三百万元的赔偿金了吗,倒不是怕这笔巨款飞了,如果当场向警察指认那个姓秦的绑架我们,这个姓秦的八成会狗急跳墙,反咬我们敲诈勒索。

    敲诈勒索三百万元华夏币,那得判多少年刑啊!

    算了,这件事还是看儿子怎么应付吧。

    “姐姐,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齐震这回不但救出了家人,还满载而归,最重要的是肖鸣他本人以及在RY县的势力,覆灭的命运已经定格,自己实现了重生以来改变了前一世家破人亡的命运的目标,而且反过来把肖鸣逼得家破人亡,算是为前一世的自己还有家人报了仇。

    至于秦库还有他背后的秦家,齐震并不是要放过他们,而是他通过跟秦虎秦豹兄弟和秦虺打交道,知道在这个世界的华夏,存在一些隐秘的武道世家,他们对绝大部分世人隐藏他们的存在,这不等于说他们的势力低微,相反,他们的势力可能大得令人咋舌,甚至对世俗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

    因此齐震不会把秦库逼得太急,防止他背后的势力过快地介入,也给自己留下实力增长和准备的时间。

    “误会?”

    赵佳上下打量着齐震,尤其注意到齐震身上的血迹,要比在RY县西公园跟那两个明显是身负武功异能的歹徒对阵时要多,特别的左胸上的衣服,明显带着一个刀口……她看着齐震的眼神,分明是在说,我们这些警察看起来像白痴吗?

    “两位警官好,我简单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秦天集团董事长,我姓秦,我跟市里的主要领导是朋友,尤其是跟市警察局局长杨玻一直关系不错,我好像不认识二位吧,二位是从哪家分局来的?”

    显然秦库将李志国和赵佳当成卢汉市的警察了。

    “哦,是秦天集团的秦董事长啊,久仰,我们是从RY县来的,到市里办案,打扰到秦董事长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李志国主动将手朝秦库伸了过去。

    “哦……不知道二位来市里办案,是追凶啊还是找人啊?”

    秦库很慢地将手伸过来,和李志国的手指搭了这么一下,连手心都没碰,就将手抽了回去。

    在一旁的赵佳的眼中涌上一阵怒意,刚要开口,被李志国一眼瞪了回去。

    还是年轻啊,难道你没看出来,要不是齐震在这里当场镇着,他只怕鸟都不鸟咱们。

    连我这个RY县新上任的警察局局长,都知道这秦库在卢汉市有着了不得的势力,不仅是卢汉市的纳税大户,同时是杰出企业家,市人大代表,市里主要领导的座上宾,说句难听的,就算他有什么犯罪行为被抓了个现行,都未必有警察敢抓他,就算他杀人放火,也不过就是多了一次去警察局做客的机会而已……

    再说就算秦库做了天怒人怨的事,又没在RY县犯,有我们RY县警察什么事啊!

    赵佳当然看出李志国内心的窘态,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

    要不是不放心齐震,自己执意来这里,堂堂的李局长哪用得着面对明显是有着黑道背景的灰色商人低三下气?

    刚才赵佳和李志国带着李大春和王恒,开着那辆在明山湖度假区出了意外之后,带有一些破损的警用桑塔纳轿车,根据手机定位一路跟踪齐震到秦库的这处别墅。

    李志国作为有着二十多年警龄的老警察,凭着敏捷的嗅觉,刚到秦库别墅的门口,就察觉到里面肯定发生了打斗事件。

    因为李志国事先已经猜到齐震此番是营救他的家人,不由得担心他的安全,顾不上许多,抢在赵佳前头闯入别墅。

    等李志国等四人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之后,被眼前的象惊呆了。

    横七竖八躺着大约四十多人,他们大部分显然是被一种不明力量冲撞摔倒,一部分显然是中了什么毒,痒得乱抓乱挠,满地翻滚,其中还有两个衣不蔽体的女郎……

    赵佳看到这些之后,心跳不由得加快,因为她的脚下恰好踩到一柄带血的三棱刺,可能是女人的直觉使然,她觉得这上面的血迹就是齐震的。

    大厅一侧,破碎的地砖中间,是两只深达一尺的脚窝,很明显是一跺脚踩下去的,沿着两个脚窝,是如同蛛网一样辐射到几乎是整个大厅的龟裂,还有阳面的落地窗玻璃,也是裂痕如同犬牙一般交叉,再加上这些躺倒的人,完全能想象得到刚刚这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打斗——而且简直就是非人类打斗!

    赵佳按捺不住那种揪心的感觉,强在李志国前面跑步到了楼上,直至见到齐震为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肯定有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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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局长,你来得正巧,我来告诉您,这俩人是肖鸣手下的马仔,既然县里要办肖鸣,他俩可是非常重要的人证。”

    齐震一指王富和马连中。

    这俩货刚才还死死抱住齐震的大腿,请求齐震解除他们的内伤,给他们一条活路,当李志国和赵佳这一上楼来,他俩对警察有着极其灵敏的嗅觉,尽管李志国和赵佳穿着便服,穿了协警警服的李大春和王恒还没上楼来,他俩就已经知道警察来了,本能地用膝盖走路后退了几步,并保持蹲坐的姿势,那样子就像是俩民工,试图降低存在感蒙混过关。

    然而齐震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俩,让他俩一下子不知所措,几乎同时站起身想撒腿跑。

    然而李志国等四名警察就站在楼梯口,他俩要想跑,就得从二楼跳下去。

    “站住,还想不想活了!”

    齐震开口将王富和马连中叫住。

    这一句话等于提醒他俩,要想继续活下去,真不能少了齐震。

    因为他俩已经知道这内伤一是不能睡女人,二是不能透支体力。

    这女人是睡不得了,真要是从二楼跳下去逃走,毫无疑问是要透支体力的,根本不劳警察为民除害,肯定要一命呜呼了,因此他俩脚步一僵,讪讪地戳在那里再也不敢乱动。

    “对了,这位是肖鸣聘请的董事长助理,他对肖鸣的犯罪事实掌握得很多,不过他很看不惯肖鸣的所作所为,就投奔我来了,我很看重他的能力,我想他对你们肯定也有用处。”

    秦库也赶紧卖个好,将葛礼推出去,并在葛礼的耳边小声告诉他,只管将肖鸣的事情有选择地告诉RY县警方,就算RY县警方逮捕了他,也会设法保他出去。

    有了秦库托底,葛礼面对李志国,倒也坦然。

    “李局长您好,我呢的确在肖鸣的公司里担任过职务,对他公司的经营和财务状况都很清楚,也包括对肖鸣的一些私事也知道一些,我会积极配合你们调查的。”

    “那我欢迎你有立功的表现,我相信清者自清,别有压力,来吧,老葛,你是跟我们走还是自己开车去县警察局?”

    李志国对葛礼倒也客气,毕竟没有掌握人家的犯罪证据,也没有搜查证、逮捕证或者传唤手续等等,只能平等对待。

    “李局长我自己有车,过一会儿我跟着李局长的车走。”

    葛礼彬彬有礼地朝李志国一点头。

    这样一来,李志国和赵佳本来是冲着齐震来的,这回也不算空手而归。

    “可是……”

    赵佳还是心有不甘,谁都不是三岁孩子,明摆着这里发生了大事,难道身为警察,就视而不见吗?

    再说齐震的家人就是在RY县被人劫持绑架的,现在在秦库这里找到了他们,秦库当然就有嫌疑了,难道这件案子就到此而止?

    李志国看了赵佳一眼,那目光里,分明还是刚才那句话:你太年轻了!

    “呵呵,李局长,还有这位小警官,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也怪我,有些事情做得不合适,引起我跟这位小友之间的误会,我们……已经和解了,两位警官,你们看……”

    秦库这样说的时候,其实没有把握齐震会不会接受自己的说法。

    齐震真要是不认可自己的说法,向这两位从RY县来的警察指认自己绑架了他的家人,并且两方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双方各有损失,他也不怕,毕竟这是在卢汉市,不是在RY县至多善后有些麻烦而已。

    “是啊,我们之间的确是发生了一些误会,现在我们已经把误会都说清楚了,就在李局长还有赵姐姐来之前,我们已经讲和了。”

    齐震没让秦库失望,这种江湖事江湖了的态度,令秦库对齐震又高看了一眼。

    这个少年,不但本事大,做人也一点儿也没有青年人的那种生涩,根本就是一个情商老手,简直就是一个妖孽一样的存在啊。

    齐闰夫妇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毕竟刚才齐震朝秦库“敲诈”了三百万元的华夏币,这可绝对是大数目啊,在RY县连资产带浮财超过三百万的人家,可是能数得过来的,真要是被秦库告诉了警察,那儿子得被判多少年啊!

    当然了这不是秦库慷慨,而是他的聪明救了他自己,他认识到齐震比他接触到来自武道秦家的任何人都要强大。

    强大到世俗的法律已经难以约束,因此秦库很“慷慨”地挥霍了三百万元华夏币,买回来一条命。

    这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今天能平安地买回来一条命,以后的账慢慢算,最主要的是,秦虺这个武道秦家外门的重要人物,居然临阵逃脱,丢下自己还有秦虎秦豹自顾自逃命去了,真要是武道秦家外门派人来调查青花藤叶丢失的事情,自己正好拿秦虺来顶缸,这一关也算是过去了。

    “那他俩在RY县有袭警行为,我……”赵佳说到这里,伴随着对齐震愧疚的心情,一阵怒意和羞意涌到脸上,就像是两股凶猛的气流,阴阳鱼一般交错对流,这种复杂的表情让李志国担心不已,怕她控制不住情绪,让事情无法收场。

    “他!”赵佳停顿了一下一指秦豹,“为了逼迫齐震放弃反抗,竟然拿我做人质,要……要那个我……”

    赵佳说到这里,已经羞得恨不能掩面夺门而去,然而人家齐震为了搭救自己,险些被歹徒打死打残,自己这点儿羞羞,说出来算得了什么呢!

    齐闰夫妇俱是一呆。

    没想到,刚才齐震为了救自己的妹妹免遭流氓的玷污,宁可伤了自己,这种事情已……已经发生一次了!

    而且救的,还……还是一个女警!

    啧啧,看这个姑娘的大大的**和圆滚的屁股,肯定好生养,可惜啊,儿子年纪尚小,还没上大学呢,考虑这种事还太早,而且这姑娘也比儿子大了几岁呢……

    刘菲甚至动了这种念头。

    “唉!”

    李志国轻叹了一声,看了看赵佳,那目光分明在转达这一句话。

    怎么样,知道警察可不是谁都能当得了的吧!

    秦虎和秦豹同时咽了一下唾液,湿润一下干渴的喉咙,他俩同时看向齐震。

    这兄弟俩很清楚,接下来兄弟俩的命运如何,全看齐震的态度了。

    “他俩不但对我那样,还打伤了老刘,现在他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所以他俩必须被刑拘,然后配合调查。”

    赵佳也犯上拧了,她是看明白了,那个姓秦的商人,在卢汉市有着很强的势力,连李局长都怵他,那么除了肖鸣手下的马仔可以带回去,只有这两个本领高强的歹徒,也需要争取把他们逮捕,方才对得起这身警服,还有警察兄弟们的出生入死。

    秦库则不说话了,这两个人已经背叛了武道秦家外门,已经不是自己的人了。

    齐震的嘴唇突然动了动,秦虎和秦豹的耳朵同时动了动,脸上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收迷幻夜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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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拼着消耗为数不多的后天真气,再次施展凝音一线,告诉秦虎和秦豹,那个警察既然是你们打伤的,那你们就负责用你们所学替那个警察疗伤,让他尽快好起来,争取谅解,方才能顺利解决这件事。

    等齐震将自己的话送入了秦虎和秦豹的耳中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后天真气接近枯竭,赶紧适时停止,防止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减弱。

    秦虎和秦豹则如拨开乌云见日月,眼前霍然开朗。

    是啊,反正这个女警没受损失,他们再将那个受伤的警察治好,双方解除误会,这件事就不就了结了吗!

    “李局长,女警官,我们兄弟俩乃是方外修炼之人,都懂得一些疗伤之道,如果我们能把被我们打伤的那位警察兄弟治好,不知道能否解除误会?”

    秦豹朝着李志国还有赵佳一抱拳,无论是措辞还是礼节,都显得古意浓厚,显得跟当代华夏格格不入。

    “那就看你们的立功行为了!”

    赵佳没好气地瞟了一眼秦豹,她就算到死也忘不了跟自己说话的这个人,五指如钩抓住自己喉咙时,一双色眼火辣辣地将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的感觉。

    “呵呵,看来我们之间的误会算是解除了,这样,既然这位小友一家人因为我们之间的误会,受惊了,也让李局长,那位警察姑娘还有两位警察兄弟辛苦了一趟,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做东,先去我秦天集团一家休闲会所,尝尝我收藏的极品大红袍,每年产量只有几两哟,然后再设宴为各位压惊,怎么样?”

    秦库满面春风地发出邀请。

    当然了在场的人没人会接受这种邀请,鬼知道蹭这种饭,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李志国明白这是端茶送客,是该走了。

    肖鸣的马仔、企业员工,还有涉嫌袭警的那两个人都可以带走了,也算是收获满满,这里当然不宜久留。

    至于秦库涉嫌绑架,受害方都说误会了,对于警方来说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就在李志国首先提出告辞时,齐震看着秦库又说了一句话。

    “再见秦老板,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有机会打交道?”

    这分明是暗示秦库,你要是想报复只管来,如果你认为你的脑袋长在脖子上够结实的话。

    “呵呵,小友说笑了,往后到了卢汉市,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只管找我说话,我在卢汉市,不管到哪里,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秦库哈哈一乐,实则他也在暗示齐震,别把我逼得太紧,虽然卢汉市不是我的天下,可我也是靠着大树好乘凉的人!

    众人下了楼梯,走到一楼大厅时,残余的战斗情景仍在,有一些打手的伤势略缓,正准备收拾战场,至于一开始押解齐媱,后来中了迷幻夜蛾之毒把自己弄得衣不蔽体的两位女郎,也躲得不知去向,避免了一场难堪。

    齐震背着妹妹齐媱踩着楼梯下来之后,瞟见脚侧落这一只迷幻夜蛾,除了逃散的,被齐震用凝音成兵杀伤了一大部分,脚下这只可能是幸存的,正虚弱地翕动翅膀。

    这东西也许多我有些用处,至少用来战斗对付敌人,也是一个不错的利器。

    齐震想到这里,赶紧运用精神沟通星黑石指环内部的混沌空间,准备将迷幻夜蛾收进去。

    虽然齐震一直在消耗着后天真气,但他的看家本领夺天大自在有一样好处,就是随时随地能自动运转,渐渐恢复实力。

    从跟秦虎秦豹兄弟俩战斗,到赶到这里勇斗人数众多的歹徒,直至将秦虺打得落荒而逃,将他的实力消耗掉了六成,刚才又几次运用凝音成线,跟葛礼还有秦虎秦豹兄弟俩秘密交流,这种能让自己的声音保密的术法,对体内丹田经脉内的真气消耗更快,因此齐震的实力消耗到只剩下三成。

    这阵子稍稍恢复了一下,齐震堪堪沟通到了混沌空间,但迷幻夜蛾是经过秦虺驯养,早已经认主,想要把它收到混沌空间内,谈何容易。

    正踌躇间,对生机极其敏感的生机之树,跟随齐震的意识,察觉到了迷幻夜蛾的存在,这迷幻夜蛾本来就是秘境中的灵性物种,经过战斗受伤之后,正处于垂危之际,一股生机之气一下子引起了它的注意。

    本能驱使迷幻夜蛾寻找生机之气的来源,翩然飞离地面,循着生机之气散发的轨道一直飞到齐震左手无名指近前,然后倏的一下,消失不见。

    齐震已经微弱下来的神识,模糊地感觉到,迷幻夜蛾被生机之树吸引到了混沌空间内,藏身到树冠之内,贪婪地汲取生机之气养伤。

    只要迷幻夜蛾在混沌空间内待下去,随着生机之气的滋养,肯定要比原来强大,而且也会被逐渐抹去原主人留下的痕迹,最后认齐震为主,甚至能被齐震随时召唤出来,成为战宠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了齐震做着一切时,没人能注意到其中的奥妙,在算在场有秦虎和秦豹这两位准修炼者,可是他们所学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脱离武学的范畴,使不出什么太超自然的术法,当然也察觉不到齐震的秘密。

    当秦库送齐震一家人和来自RY县的警察们到别墅的庭院门外时,李志国回头冲秦库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都知道肖鸣原来是跟着你混的,而且这回他犯事之后,跑到卢汉市躲避警方的调查,我想八成是投奔你来了,如果秦老板考虑好了之后,最好不要再包庇他。”

    李志国在向秦库提出这个要求时,就已经考虑到办肖鸣能遇到的阻力,毕竟打黑除恶不是仅仅收拾几个流氓而已,黑社会的存在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藏在水下的冰山,则是一些政坛大佬们,所以他朝秦库说这番话时,没指望秦库能做什么,只不过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而已。

    “好说好说,唉,我这个人没受过正经教育,太讲江湖义气,没有法律观念,所以没能带好往日跟着我混的兄弟,我惭愧啊,李局长,这么着,您先稍留步,说实话肖鸣就在我们秦天集团控股的艾德民营医院养伤,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然后我劝他主动投案,好吧。”

    秦库说着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艾院长吗?……嗯,我是秦库……我问一下肖鸣现在的病情怎么样啊?……嗯?哦!好了我知道了,挂了吧。”

    秦库的表情从严肃到疑惑,然后过渡到惊讶,最后定格在沉重和歉意上。

    “对不起啊李局长,艾德医院的艾院长说,昨天肖鸣说离开病房散心,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就连负责护理肖鸣的媳妇还有他的二奶也一概没来,我想应该是……跑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不怕鬼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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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该不会是你放跑的吧,别以为你是大老板,有钱,有势,就敢包庇犯罪,如果被我们发现你有类似的行为,在法律面前,不管你势力有多大,身份有多高,该被惩办的,一概跑不掉!”

    还没等李志国说话,赵佳先冷笑了一声说道。

    “哈哈,这位小女警官看起来比较嫉恶如仇啊,而且为人直率,不过似乎对我的成见很深啊。”

    秦库的脸上泛着和煦的笑容,看着李志国说道。

    “不要意思秦董事长,怪我这个领导没做好,没好好约束手下,回去我一定批评她。”

    李志国看了一眼赵佳后,对秦库抱歉地一笑道。

    “秦老板,今天多谢你啊,要不是你的盛情,我还真不知道,人有钱了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啧啧,这房子不光外观阔气,里面宽敞,连选的地址也是那么好,啊,啊,刚才来的时候着急也没好好看看,等我有钱了我一定弄一套,让我爸爸妈妈住进去。”

    齐震背着仍出于昏睡中的齐媱,也不急于离去,似乎也没注意到赵佳和秦库之间发生的摩擦,而是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又一眼,将秦库的别墅看了又看,把秦库弄得心里直发毛。

    天老爷,快点儿让这个瘟神走吧,特么的三百万元都到了他的腰包,光看数字都够你你们一家人乐上一年了,可看样子这少年人好像还不知足,八成又看上我的房子了!

    齐震看着看着突然转头冲着秦库咧嘴一乐,弄得秦库心里扑腾一下,神色有些紧张地看着齐震,生怕他开口提出要这幢别墅。

    不管是钱还是房子,就这么被别人弄走,心疼是心疼,但更让他心疼的是脸面啊,被一个少年人勒走三百万元华夏币还不算,再将这幢别墅讹走,往后他秦库恐怕是江湖上最大的笑料了!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脸面也是钱,如果没有道上的朋友给面子,秦库在世俗的势力也会大打折扣,可能就不会受到武道秦家外门的重视,那么他追求武道争取早日入道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一想到可能引起的连锁负面效应,秦库看向齐震时,神色明显紧张起来,完全没有了应对赵佳和李志国时的老练和从容。

    在场的人们当然都注意到秦库的变化,尤其是赵佳,面对秦库那委婉地示威,心里气得不行,现在一看秦库那吃瘪的样子,脸上不免露出了一丝得意来。

    不过很快赵佳心里觉得有些失落,自己堂堂一个警察,对秦库的威慑力竟然还不如一个高中学生。

    想想自己刚刚通过招警考试时,说好的伸张正义呢,说好的维护法律公平和尊严呢?

    “不过想想呢,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狗窝,你说我是坐李局长的车呢,还是坐葛军师的车呢?”

    齐震看看李志国,再看看葛礼。

    齐震这种态度,让秦库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天可算没让这个少年人欺负得太狠,哼,齐震,还有秦虎秦豹,但愿你们都好好地活着,然后就在武道秦家那强大的势力和实力面前,尽情地发抖吧!

    秦库一想到自己那虚无缥缈的靠山,在心里YY了一下,继而又想到了秦虺。

    对这个人,秦库恨也不是,期盼也不是。

    恨他,临战逃脱光顾着自己逃命,期盼,他现在是武道秦家外门跟秦库之间唯一联系的纽带了。

    只要秦虺一天不回来,那么秦库就一天暂时跟武道秦家外门没有任何关系,秦库想要成为能在世俗横着走的武道修者的梦想,就会成为泡影。

    不提秦库心里的纠结,齐震这边已经安排好了。

    齐震的父母乘坐李志国开的那辆警用桑塔纳,齐震和妹妹乘坐葛礼开的商务别克,至于李大春和王恒,需要将王富还有马连中带回去,但没有车,秦库马上将车库内他以前开的半旧霸道提出来,给他们使用。

    其中李大春从先做过出租车司机,因为撞过人赔了钱,这才落魄到做保安的地步,如今成了协警,也算是苦尽甘来吧。

    李大春负责开车,王恒分别用手铐铐住王富和马连中,把他俩塞进车内。

    秦虎和秦豹还开着原来那辆半旧的大众桑塔纳轿车,跟随众人回RY县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秦虎和秦豹还指望齐震帮他们重塑经脉和丹田,重新成为武道修者呢。

    四辆车刮起一串烟尘奔RY县方向而去。

    走之前,秦库一再表示,他一定会积极配合RY县的警方,尽早让肖鸣归案。

    上路之后,倒也不怕葛礼、王富还有马连中耍什么花样,尤其是为齐震兄妹开车的葛礼,鼻尖上沁出了汗珠。

    因为他感觉到坐在车后座上的齐震,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后背看,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住一样,而且距离还那么近,甚至连把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抖。

    “好好开你的车,我想以你的胆量,还做不出同归于尽的事情来吧。”

    齐震笑了一声说道。

    葛礼不由得替肖鸣感到悲哀,不但昔日的大哥把当成了弃子,本以为可以随意捏扁搓圆的齐闰,竟然有这么妖孽的儿子,这肖鸣犯得简直不是太岁,是太岁祖宗啊!

    等葛礼强行稳住情绪,手不那么抖之后,齐震将齐媱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枕好,一手按在齐媱的百汇上,运转内息,同时开口跟葛礼说道:“那个银行经理你确实知道他在哪?”

    “我知道。”

    “要不你告诉我,我亲自去找他?”

    “不劳高人移驾,位保证三天内一定会找到那个银行经理。”

    “这个银行经理,在肖鸣骗贷的事情上,他得多少钱?”

    “没多少,三十万吧,主要是这家伙欠了赌债,没办法这才这么做的,要不然他是不会冒着这个风险做这件事的,他得了这三十万之后,就辞职去了外地,相信他还完了赌债之后,肯定会恶习难改,八成又在烂赌,我认识一些外地开赌场的朋友,保证能打听到他的行踪。”

    葛礼一是畏惧齐震那杀人不费吹灰之力的实力,二是秦库已经抛弃了肖鸣,因此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地跟齐震说得很清楚。

    “那就拜托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齐震拍拍葛礼的肩膀。

    要不是在开车,葛礼甚至想一歪身子躲开齐震的手,因为他生怕像王富和马连中一样,被齐震打出内伤,一旦房劳和过劳就会死去,丕青的死已经验证了齐震的可怕之处,更可怕的是,如果没有知情人告知,不痛不痒,内伤发作时没人知道真正死因。

    “平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啊。”

    齐震的眼光毒得很,当然看出葛礼的心思,将后背往座椅背上一靠的同时,如此说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这个世界也存在修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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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是是,高人说得是,看在我迷途知返的份上,希望高人能放我一马,往后肯定还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

    葛礼一见齐震说得再直白不过,索性也把话讲明,希望齐震别对自己****手。

    “哈哈……老葛你这么聪明,哪会办让自己送死的蠢事呢,放心吧,只要在跟肖鸣有关的事上别下跘子,把贷款的事情帮我们搞清楚,你是愿意给秦库当狗,还是另谋高就,都跟我没关系。”

    齐震这一说完,葛礼的脸上立刻泛起灿烂的笑容。

    “多谢,多谢……”

    这一路上无话,李志国驾驶的警用桑塔纳打头,李大春驾驶的霸道还有秦豹驾驶的半旧桑塔纳轿车在当中,葛礼驾驶的商务别克在最后,上了公路朝RY县平稳驶去。

    齐震趁着难得的清净时刻,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不断炼化来自星黑石指环的天地元气,恢复消耗得所剩无几的后天真气,同时用手掌劳宫穴盖在齐媱的头顶百会穴上,帮她炼化仍在她体内肆虐的******。

    一抹异样的神采从齐震的眼中闪过。

    此时齐媱有转醒的迹象,但她体内的******仍劲力十足,如果没有解药或者其他特别的办法来解除药效,中毒者就会如同烈火焚身、体内经脉大量受损,致残甚至是致死,最直接的解决办法,就是跟男人那个那个……

    齐震已经猜到妹妹中的这种******,肯定是出自被他打跑了的那位细长眼睛之手,而且刚才在秦库的别墅里,跟秦库等人对阵时,话里话外都提到武道秦家。

    武道、炼药这两个关键词出现在齐震的脑海里,使他更为肯定这个世界上也存在修炼界,只是还不清楚有没有那种与世隔绝追求修炼之道的宗门派别或者隐秘世界什么的,如果有的话,等于说存在一些连他这个来自祖炎界域这种异界都为之眼热的修炼资源……

    齐震一边想着心事,同时随着夺天大自在功法的运转,齐震体内的后天真气越来越雄厚,部分后天真气也透入齐媱的体内,帮助齐媱压制和炼化这种******那邪门药性。

    车窗外的景物和逆向行驶的车辆飞快的后退,车内枕着哥哥大腿昏睡的齐媱,脸上那原本有些妖艳的红靥渐渐地褪去,转而成为健康的红晕。

    齐震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已经将他妹妹中的******给化解了,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接着心无旁骛地运转夺天大自在,同时炼化在吞噬了青花藤叶之后,余留下来的部分毒性。

    RY县警察局下辖的拘留所内,肖子继已经过了暗无天日的三天了。

    就算打死他也想不到,原本以为借助赵文辉他老爸的势力,混进警察局审讯室,对齐震想怎么虐就怎么虐,可是迎接自己的,竟然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

    赵文辉怎么样了他不知道,没跟他关在一起,幸好跟他关在一起的几个混混,跟郭二虎混,都认识肖子继,这才没让他惨到捡肥皂的地步。

    期间肖子继的母亲张波花来过一趟,给肖子继送来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有很多吃的,里面夹着一条芙蓉王香烟。

    “妈,我爸他怎么不来,怎么不想要他的儿子了吗!”

    肖子继非常不满,拆开芙蓉王包装,扥出一包来先扔给看守,然而自己方才拆开一包点上,美美地吸上一口,看那表情飘飘若仙了。

    “你爸他……他出事了……”

    张波花就像是即将进入冬眠的蛤蟆,全身打蔫,蹦跶不动,说话都没有力气。

    “怎……怎么回事?”

    肖子继当即一哆嗦,险些松手将手里的半截香烟丢掉。

    他活了这么大,到处嚣张的资本,就是他老子,现在要是他老子没了,靠山也就没了,那还怎么继续过这种挥金如土、身前身后有狗腿子开道、有妹子投怀送抱的生活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爸爸躲到市里头去了,就是他那位上头的大哥,秦老板哪里去了。”

    张波花也有些六神无主,想当年她在RY县一条街上也是远近闻名的一支花,肖鸣发迹之后,她主动投怀送抱勾引肖鸣,本来肖鸣就是个拔**无情的流氓,但张波花怀孕了,肖鸣考虑到自己年过三十,是该成个家了,就娶了张波花。

    等孩子一出生,肖鸣看着这个眉眼酷肖自己的孩子,心就被这个家拴住了,并给这个孩子起了名字,子继,希望他子继父业。

    随着肖子继渐渐长大,肖鸣的钱越赚越多,变成了黄脸婆的张波花聪明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凭肖鸣在外头彩旗飘飘,只要别砍倒自己这面家里红旗就好,反正自己这个合法妻子的地位一天存在,肖鸣所有的资产所有的钱就有自己一半。

    现在肖鸣出了事,靠着跟一帮家境殷实的妇人打麻将、看着各种奢侈品不停地买买买、一个不爽撒泼骂人一直混到如今的张波花,此时完全没了主意,她甚至还不如儿子表现得镇静。

    “儿子,你爸他没事吧?”

    肖子继一听母亲说,父亲躲到了秦库那里,就有一种身体悬空后被一双大手接住的感觉,总算放下心来。

    他对父亲的发迹史和人际关系也是知道一些的,能有秦库这种实力更加雄厚的大老板罩着,父亲肯定没事,秦大老板那是什么人啊,连卢汉市政府的那些大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呢!

    “妈,你不是说了吗,我爸他躲到秦库那儿去了,那就没事了,有秦大老板罩着,我爸很快就能平安回来。”

    “那你要是这么说,妈心里也就托底了,儿子,妈先走了,看来你爸爸的事情,怎么说也是需要打点的。”

    张波花拍拍胸脯说道。

    “嗯,走吧,妈你赶紧找赵叔叔说一说,意思意思就得了,犯得着把我关起来吗,都三天了,我呆在里面都快发霉了。”

    肖子继摆摆手打发母亲道。

    “哎哎,我这就去找你赵叔叔,我听说他的儿子也被关起来了,他要能放出来,你应该被放出来。”

    张波花走了之后,没过多久,看守就通知肖子继,有人保他出去。

    “嗯,这么快!”

    肖子继计算时间,母亲才走没多久啊,赵文辉的爸爸这么给面子?

    等到肖子继走出监室,见到来接他的人后,不由得一阵疑惑。

    他不认识这个人。

    “你是肖子继?”

    来者西装革履,带着金边眼镜,很斯文的样子。

    “对,我是,你是?”

    “我是卢汉市秦天集团的法律顾问,秦董事长委托我保你出来,你的父亲也在卢汉市,他知道你被拘留之后,非常担心,我算是他们两个同时委派的,接你出来。”

    对方这样一说,肖子继高兴起来了。

    哎哟可算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别看才三天,这辈子可不想再来了。

    肖子继高高兴兴地跟对方走出拘留所,万万想不到,他的人生,将比这三天更黑暗。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做好事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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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欢迎来到RY县横在界门上一行红色大字出现在齐震的视野时,齐媱的头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的则是哥哥那正低头俯视自己的那双眼睛。

    眼神清澈,同时带有几分因为关切而流露出来的忧郁。

    虽然这是自己的亲哥哥,但齐媱还是流露出少女的矜持和羞涩。

    “哥,我怎么躺在这里了……哥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们没事了吗?”

    齐媱转醒之后,因为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秦库挟持时的处境,当然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安全了,本能地死死抓住松乱了的衣领,还有衣襟上的扣子不知去向,等于告诉她,曾经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是一桩噩梦,要不是身上披着哥哥穿着的外套,几乎要衣不蔽体了。

    “好妹妹,摸摸头,吓不着,有你哥在,我们当然没事了。”

    “哥,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好像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你的衣服上怎么这么多血啊,你的身上,也有血啊,你看起来受伤了,好可怕啊!”

    齐媱一下子坐起来,虽然对身上沾满血迹的衣服感到恐惧,但总要好过衣不蔽体,本能地使劲裹了裹。

    “相信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过去了,哥都能搞定,别怕啊。”

    “哥,怎么就咱俩,爸爸妈妈呢?”

    “他们坐在前面那辆车上,不信的话,你认识路不,你看看外头,是不是快到家了?”

    “嗯,这么说咱们真的从绑架我们的坏人手里脱身了?”

    “妹妹真聪明!”

    “哥,咱们是怎么脱身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能告诉发生了什么吗?”

    “说起来话长,妹妹你现在需要休息一下,等待会儿到了家,稳一下神,听我慢慢跟你说。”

    齐震不断哄着仿佛刚回了魂、仍显得有些怔怔的齐媱,感受着她那因为恐惧不断打颤的身体,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勒索秦库三百万元,还是少了。

    依照在祖炎界域那个自己的脾气,别说一个秦库,他一定会血洗秦库从他的家人到他手下的狗腿们一切跟他有关的人,无论谁敢让自己的那怕是一位亲人受害,自己一定会让对方付出百人甚至千人万人的代价!

    可惜了,在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是行不通的,至少是在表面上。

    就像是肖鸣,对于没经历过祖炎界域修炼一世的齐震来说,对于齐震的家人来说,是强者,可以以看似合理合法的手段,对齐震一家人实行丛林法则。

    而现在,齐震则反过来对肖鸣和他的家人实行丛林法则。

    包括以实力相威胁,逼迫秦库“心甘情愿”地出三百万元买个平安,也算丛林法则。

    这一切都是在世俗法制的外衣下进行的,如果真要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当场杀了秦库包括其他百十口子,那就越界了,纵使他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本领,也难以在世俗立足,守护家人让他们过无忧的一生,就成了空谈。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行,以自己现在的淬体后天中期接近圆满的修为,一颗子弹就足以消灭自己。

    齐震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内息的运转,希望能早日突破实力,达到淬体后天中期圆满的修为,这样无论是自保还是守护家人,就多了一分把握。

    车辆驶过RY县和卢汉市之间的界门,齐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齐震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陌生的。

    “喂,请问你是?”

    “你是齐震?”

    非常甜美的女音,入耳后给人以吃甜凉冰激凌的感觉。

    “对,是我,请问你是?”

    “呵呵,你猜猜。”

    齐震一边摸着齐媱的头,一边无所谓地笑笑。

    他才懒得猜呢,声音不是谢雅姝的,自己又跟别的女人没什么交集,现在又不是无聊,扯那淡!

    “你要是有事就说事,没事我就挂了。”

    齐震这就准备挂断电话,对方一下子就急了。

    “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说好的男生一听有女生给他打电话就兴奋呢,榆木脑袋啊你!”

    随着对方这一阵抱怨,齐震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哦,原来你是……”

    对方一下子高兴起来了,“嗯嗯嗯,我是,还好啦,你这人总算没贵人多忘事。”

    “对了,你叫啥?”

    “……”

    对方不由得一阵无语,隔了片刻之后,在电话那头对齐震发飙道:

    “你听好,我叫谢恬,谢,言字旁的谢,恬,恬静的恬,你在干嘛呢,手头有笔没,赶紧记下来,然而贴在你的桌子上,每天没事看看,不信你记不住。”

    对方这一发飙,齐震笑了。

    “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记住我实属应该,至于我忘了你叫啥,那是因为我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不留对方的名,反正我又不图回报。”

    “你……”

    对方一赌气,挂断了电话,听着“嘟嘟嘟”的忙音,齐震开心地笑了一阵,准备将手里的爱疯六装回衣兜。

    “哎,哥,你啥时候有这么好的手机了?雅姝姐送的?”

    在齐震的安慰下,齐媱的情绪转好,她也羡慕过那些家境好的同学,人手一部智能手机,现在一看到齐震手里的爱疯六,双眼放光,伸手要抢夺。

    “瞎说,你哥我像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

    齐震将手机交到齐媱的手里,一黑脸说道。

    “嗯,像。”

    齐媱第一次将爱疯六拿到手里,当即无师自通地调出手机桌面,尝试打游戏和网上畅游,还用手机照相功能玩自拍,与哥哥合拍。

    因为齐媱的耳朵比较尖,她听到给齐震打电话的对方是一个女生,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问齐震。

    “哥,给你打电话的是哪位嫂子啊?”

    “胡说,你哪有嫂子,还哪位,你哥我像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

    “不好说,哥,你不觉得你最近的变化比较大吗,女人缘应该差不了,不过我觉得还是雅姝姐最好,你可不能为了一片灌木丛而放弃了这么美丽的一株木棉哟!”

    “咳咳咳……”

    一阵因为憋笑而不得不发出来的咳嗽声,将齐媱的的注意力吸引到前面副驾驶位上。

    “啊……他不是……”

    齐媱这才注意到开车的司机,不是葛礼吗,肖子继他爸爸手下的。

    因为肖子继曾欲对齐媱强行非礼,已经给齐媱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而且齐震被肖子继打伤也是缘起这件事,齐媱满心厌恶,同时因为心情忐忑,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波动起来,身子又像刚才那样打颤。

    “好好开你的车,你要是再敢出声吓到我妹妹,当心你的狗命!”

    齐震沉声朝葛礼呵斥了一声,随着这一路上实力的恢复,齐震呵斥葛礼时,运用了三成功力,即使没有使出凝音成兵的攻击术法,也极具压迫感,使葛礼感觉到自己似乎挨了一记闷棍,尤其是那被猛虎盯住后背的感觉越发强烈,心下不由得悚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仔细驾驶着轿车,朝RY县里开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学狗汪汪叫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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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好威风啊,这个人咋那么怕你呢?”

    齐媱小声问齐震。

    在齐震的施威之下,正在开车的葛礼,目视前方头一动不敢动,甚至感觉到他的呼吸都是万分小心,虽然姿势很端正,也流露出几分狗腿子的模样。

    齐媱分明记得,在哥哥被肖子继打伤的那天,代表肖子继家长出面处理善后的葛礼,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妹妹你要是喜欢,我让他学狗汪汪叫都没问题。”

    齐震虽然一时无法解释,自己对葛礼为啥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但为了让妹妹开心,帮她尽早从这段时间经历留下的心理阴影里走出来,齐震甚至不惜践踏葛礼的人格,毫不加掩饰地说道。

    此时四辆车已经驶入了RY县街区,透过车窗看着外头非常熟悉的一切,齐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毕竟打小记事起,齐媱因为父母都与人为善的原因,根本不懂得或者不愿意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更别提像齐震这样践踏别人的尊严来为自己制造快乐。

    “哥,别这样说,人家大小也算是肖子继他们家公司的高层呢,现在看样子他在尽心给咱们开车,你就别这样羞辱人家了。”

    齐媱推了推齐震,劝道。

    其实葛礼一听到齐震说,“让他学狗汪汪叫都没问题”这句话时,也不由得头脑发热,真想猛踩油门,再放开方向盘听凭车子失控,跟身后的这对兄妹俩同归于尽算了。

    他在肖鸣的手下效力多年,时不时被肖鸣当成狗来训斥,但好歹自己还能赚取辛苦费,谁让人家是老板自己的个打工的呢。

    可是这个齐震呢,前若干天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就连肖鸣那不成器的儿子都能把他欺负得没了脾气。

    现在却能把卢汉市地下势力最大的流氓秦库欺负得没了脾气,这种反差实在是太大,而且来得太快,快的葛礼都有些别不过弯儿来。

    然而下一刻齐震的一句话,彻底把葛礼吓得,别说脾气了,连一点儿念头都不敢有了。

    “姓葛的告诉你,千万别想着什么同归于尽的鬼心思,我的本事你也见到了,就算你做得出来,我也能带着我妹妹逃生,至于你嘛,啧啧,要不我给你机会留下遗言,比如说,委托我照顾你的家属什么的?”

    这话说得真可算是软硬兼施,尤其是提到照顾家属,杀伤力连齐媱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跟人发生矛盾冲突时,最不希望的就是祸及家人,即使再强悍的对手,软肋肯定也是家人。

    吱嘎。

    随着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葛礼突然将车刹住。

    要不是齐震反应奇快,一把将齐媱搂住,经过这几天折腾,身体已经非常虚弱的齐媱甚至会被抛出去。

    “你要做什么!”

    齐震在恼怒之下,甚至连被齐震搂着的齐媱都能感受到一股骇人的杀气。

    葛礼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将身下的座椅靠背放下,转过身来跪在放平的座椅上,朝着齐震连磕仨头,前额把放平的座椅都砸“咚咚”响。

    “高人,都怪在下以前有眼无珠,得罪了高人,希望高人大人有大量,从前有什么都得罪之处,都在我一个人身上,跟我的家人没有关系,希望高人千万高抬贵手,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在下绝不给高人添半分堵!”

    “哥,你看他……”

    虽然有人摇尾乞怜甚至跪舔,是很爽的事情,但齐媱第一次经历过这种事情,反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转头看看齐震。

    “呃……”齐震尽管对虐人并不是很陌生,毕竟在祖炎界域时的他,不是一次或者数次将被他打败的敌人踩在脚下,对方付出尊严、修炼资源、自己的女人甚至自废修为乞怜,为的就是求得活命。

    按说葛礼下跪磕头乞怜,对于齐震来说并没有什么冲击力,甚至有些麻木,但葛礼此举,就是因为齐震委婉地提出,要以他的家人安危生死做代价,甚至不惜冒着触怒齐震的危险,向齐震乞怜,这让齐震多少有些感动。

    其实坏蛋也有感情,也爱自己的亲人。

    “怎么样,你现在理解我这几天的心情了吗?”

    齐震问道。

    以葛礼的智商,当然清楚齐震仍在因为他的父母和妹妹被秦库劫持绑架而愤恨,哪怕秦库已经给出了三百万元的精神赔偿,恐怕也不能完全平息齐震的愤怒。

    “我理解我理解,高人,这……这可不是我做的啊,都是秦库,为了抢回被高人吃下去的那片叶子,他和秦虺共同商议出来的主意,我可没参与啊。”

    面对葛礼的解释,齐震笑着摇摇头道:“在这件事上,你真没参与过?”

    “没……就是多少出了点儿主意。”

    葛礼明白在这个时候继续撒谎,恐怕没好果子吃,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

    “你看这不就结了,现在我要让你明白,一,就是要想你家人平安,前提是你活着;二,你要想活着,就别想跟我耍任何花活,我绝对能拿出一百种以上的办法干掉你,而且还没人知道你真正的死因。”

    齐震极其霸气的一番话,不但葛礼听着都变毛变色,就连齐媱听着,都不由得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

    哥哥这样,是不是有点儿……

    “那我在秦库家别墅跟你说过的话你记得吗,重复一遍吧。”

    “高人,您能得到肖鸣违法犯罪、一些官员各种作风和经济问题的证据,跟我们背后推动有关,但这些证据指向性很强,就是为了牺牲掉肖鸣以及若干RY县的官员,至于其他涉及到更多人的证据,已经被我们销毁一部分,藏匿一部分,高人就想要被我们藏匿的这部分,我负责帮高人搞到这些东西。”

    “不错不错,怪不得肖鸣还有秦库都喜欢用你呢,连我都有些喜欢你了,哈哈,真有做一条好狗的潜质,既然你清楚你要做的事情了,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齐震拍拍葛礼的肩膀,回头透过车后窗玻璃看看,催葛礼赶紧开车。

    因为葛礼突然停车的地方,正处在RY县闹市区,在葛礼的车后面已经堵了一长串的车辆,距离最近的司机,都将头探出车窗外骂骂咧咧了。

    当车子重新发动时,齐震的手机响了。

    齐震看来电,是李志国局长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当心治你一个包庇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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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局长,我们在哪里停车啊?”

    齐震放开神识,查找李志国乘坐的车辆。

    可能是因为在闹市区,车辆人流密集,加上葛礼停车耽搁了几分钟,李志国乘坐的警用桑塔纳不再齐震神识能够触及到的范围。

    另外秦虎秦豹兄弟乘坐的半旧大众,李大春驾驶的霸道也脱离了齐震的神识范围。

    “去县局,小齐啊,刚才我没看到你坐的那辆车,担心半路上出事,另外那两个人姓秦的不会耍什么花招吧?”

    “放心吧李局长,他们敢对别人耍花招,对我不敢,稍等一会儿他们肯定到。”

    “哦,刚才赵书记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一会儿赵书记可能还要给你打电话,你只管说明情况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

    果然,李志国刚挂断电话,赵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小齐啊,我是赵明,我听你小佳姐说你一个人去救你的家人去了,我好担心啊,怎么样没事吧?”

    “托赵书记您的福,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妹妹都平安归来,让您担心了。”

    “哎哟那可太好啦,那个姓秦的在卢汉市也算个狠角色,关键是我官小言轻,在卢汉市那边的事情,我帮不上,既然你能平安归来,比什么都强,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这几天我家人被折腾得够呛,我想带他们找一家饭店撮一顿,压压惊。”

    “得嘞,你也别自己安排了,恰好我也有这种想法,早就想请你们一家人了,毕竟你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啊,这情我一定要报答的,待会儿听我安排好不好?”

    既然人家领导发话了,齐震也不矫情,很爽快地应承下来。

    很快葛礼将车开到了县警察局门前,李志国已经到了,将车停在县警察局旁边的空地上,秦虎秦豹兄弟俩乘坐的大众,还有李大春驾驶的霸道也都停在警用桑塔纳旁边,王富和马连中已经被带进局里。

    李志国、赵佳、齐闰夫妇,还有秦虎秦豹都在县警察局大门前站立,翘首等待齐震兄妹的到来。

    葛礼同先到的人们一样,将车停放在县警察局门前的空地上,接着先下车,然而为齐震兄妹拉开车门,还伸手挡住车门上梁,防止齐震兄妹下车碰头。

    这一举动,在别人看来是没什么,但对于齐闰夫妇来说,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在齐闰夫妇来看,这葛礼就是肖鸣的二把手,有肖鸣在,他狐假虎威,没有肖鸣在,他的架子简直都要超过他的老板。

    现在他竟然在齐震面前表现得如此谦卑,儿子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也就是说,儿子现在在葛礼面前,要比肖鸣还有牛叉了?

    齐闰夫妇相互看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连秦库这种黑白两道通吃、声名震动整个卢汉市个县区的大人物,在齐震面前,不也老老实实地献出三百万元钱来表示和解的诚意了吗,连肖鸣这种二流人物都不如的葛礼,在齐震面前装得孙子一些,不太正常了吗!

    不过齐闰心里可不太认可儿子现在取得的这一切,毕竟混社会的人,早晚没有好下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像秦库这种狠角色如今不也吃瘪了吗,如果儿子要往这条路上走,早晚也得跟秦库一样吃瘪,甚至下场更为悲惨。

    说到底还是考上大学,将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才是正经。

    对,等事情都过去了,得了闲,一定要跟儿子好好说说这事。

    齐闰打定了这些主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刘菲,恰巧刘菲也在看他,二人对视的刹那,老夫老妻之间早就形成了默契,都读懂了对方的心事,相互一点头。

    人到齐了,李志国赶紧安排警员处理案子。

    毕竟现在县警察局已经开展对肖鸣的调查,葛礼、王富、马连中还有另外一个马仔,都是平常跟着肖鸣混的人,是非常重要的人证,需要录口供。

    “李局长,难道说秦库劫持绑架齐震父母和妹妹这件事我们就不查了吗?”

    赵佳仍心有不甘地问李志国。

    “我也想查,把犯案人绳之于法,可是……你也看到了,不但阻力要比查肖鸣大多得多,而且齐震他们一家人也不报案,采取了和解的方式解决,咱们这些穿警服的也没办法啊。”

    李志国这一解释,赵佳有些气鼓鼓地转过头,朝齐震走近了几步,说道:“齐震,你告诉我,是不是秦库派他的手下绑架了你的家人?”

    “绑架我的家人?呃一开始我也认为是这样,不过等我去找秦库的时候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你看,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妈妈,那个是我妹妹,他们都好好的啊,把误会说开了,不就没事了!”

    齐震眨了眨眼,煞有介事地说道。

    赵佳如何不明白齐震这分明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气得有些发晕,脸蛋因为气血冲脑变得红中透着粉,煞是好看。

    “齐震,我以一名警察的身份告诉你,就算你以受害者的身份不追究加害人,绑架可是犯罪行为,是公诉案件,你要是知情不报,当心治你一个包庇罪!”

    “赵佳!”

    在一旁的李志国黑着脸,低声将赵佳吼住。

    “哎哟姐姐,我现在还是个学生,读书少,千万别吓我,要不这样,你请示一下李局长,看看能不能向卢汉市警察局申请对秦库立案或者搜查证,如果能做到,我一定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好不好?”

    齐震可怜巴巴地看着赵佳,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李志国叹了一声,他觉得这个少年人真比普通的高中学生妖孽了太多,这番话说得绵里藏针,非常清楚地道出了RY县警方的尴尬。

    在卢汉市,市警察局尚且不能说动秦库就动秦库,一个小小的RY县警察局,一个科级单位,哪凉快哪呆着去!

    赵佳虽然年轻,刚入职不久,但毕竟受过高等教育,不是四六不懂的生瓜蛋子,当然明白齐震不是不想看到秦库被绳之于法,非不为也,是不能也。

    “好弟弟,姐姐这也是为你们家着想,怎么说你救过姐姐两次命,不管从报恩角度说,还是从一名警察的角度上说,我都是为你和你家人好,对不起啊,请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赵佳说着,还伸出双手各牵住齐震的左右手,一双美目流波婉转看着齐震。

    “咳咳咳……”

    周围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一下子把赵佳惊醒。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听姐姐言,吃亏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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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我这是在干什么呢!

    似乎齐震成了烫手的火炭,赵佳闪电一般地抽回自己的双手。

    但齐震反应对快啊,右手抓住赵佳的那纤纤美手,摇了几摇,装成握手的样子,至少在表面上缓解了尴尬。

    这孩子怎么了,平常见她可是挺稳当的,怎么一面对这个高中学生就进退失度了呢?

    李志国有点担心地看着赵佳。

    “老齐,你不觉得这个丫头对咱儿子好像有点儿意思?”

    八卦的女人的天性,刘菲身边实在没有合适的说话人,在趴在齐闰的耳边问道。

    “嗯?嗯!”

    齐闰的表情显得有些奇特,还特意打量了一下赵佳,有些难以置信,对于他来说,如果儿子能跟同龄的女同学发生点儿什么,或许还正常,毕竟儿子也快过十八岁生日了,不小了,可是跟这位……怎么说人家有学历,是公务员,还比儿子大几岁,太不般配吧!不过这丫头对我的儿子表现的又这么亲密,这算什么呢?

    哥哥,你真是太棒了!

    齐媱一看到赵佳抓住齐震的双手,同时说着那一番贴心的话时,不由得张圆了自己的樱桃小口,在心里啧啧赞叹。

    啧啧,看这情景,你若说他俩没有一层关系,谁信呐!

    齐媱一边动着自己的小心思,还冲着齐震竖了一下大拇哥。

    至于即将被带进局里配合调查录口供的王富、马连中还有葛礼,以及秦虎秦豹,都勾着头,都极力表示“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感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赵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之后,装在玻璃罩里,然后放在闹市区人最多的地方供人展览一样,极度暴露之下,为了保护自尊,反而产生了逆反心理。

    老娘只不过就拉了人家的手嘛,有啥了不起啊,又不是误闯男浴室男厕所,越了雷池半步,就成了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啊呸,我怎么还想到这么粗鄙的句子来了!

    赵佳一边想着,没等齐震装作跟她握手之后松开她的手,索性将令一条胳膊抬起,搭在齐震的脖子上,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同时用目光横扫了一下周围的人们。

    “你们怎么都用这种龌龊的眼光看着我俩啊,齐震救过我,在我眼里就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好哥们之间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齐震被赵佳的举动弄得全身一僵,继而明白赵佳这么做,无非是对越描越黑的事情,索性放开,反而会让一些猜疑不攻自破。

    “你救过我,我们又打过几次交道,咱们算是有缘,我把你看成是弟弟,我说的话,可都是为你好哦,不听姐姐言,吃亏在眼前,记住啦!”

    赵佳在齐震的耳边吹气如兰,说完后,将手臂从齐震的脖子上拿开,转身甩给众人一个娉婷的背影。

    感受着身后投过来的众人的注视,赵佳为自己默哀了几秒钟。

    可惜自己半世清名,顷刻之间,被自己的任性给毁了!

    “咳咳,这个齐老哥,还有嫂子,你们这一路上也挺累的,要不先到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下,待会儿还需要做个笔录,局里的条件差点儿,希望老哥还有嫂子别太嫌弃啊。”

    李志国适时开口,打破了赵佳甩给众人的这场尴尬。

    “是是是,李局长太客气了,您先请。”

    齐闰自然要跟李志国客气一番,接着警察、配合调查的嫌疑人还有受害人等等不同身份的一干人等进了警察局。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相互看看,他们都前后轻嗽一声,齐震听到后看看他们,然而对李志国说道:“李局长,他们二位有话想对我讲,不知道有没有空余的房间行个方便?”

    “这个……”李志国稍犹豫了一下,考虑到齐震有一定的特殊性,便答应下来,“好吧,局里的接待室挺清净,你和这二位去吧,不过你们二位可别忘你们答应过我的。”

    李志国跟齐震说完,又跟秦虎和秦豹说道。

    “李局长您只管放心,我们兄弟俩说要做的事情,赴汤蹈火也要办。”

    秦豹冲着李志国行了一个抱腕礼,然后兄弟二人跟着齐震,进了警察局,在一名民警的带领下来到接待室,这位民警替三人打开接待室的门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离开了。

    进了接待室,关死屋门,还没等齐震开口,秦豹率先跪下,秦虎也跟着跪下。

    “高人,”秦豹冲着齐震抱拳道,“我们兄弟俩有得罪高人之处,高人自当责罚,不过念在我们修习武道多年不易,我们之间又是同道的份上,请高人网开一面,饶恕我们一次,只要高人能让我们重新修习武道,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一定衷心追随高人,如有二心,定然受天罚不得好死!”

    秦豹口齿伶俐,心思活泛,如果不是投身武道,在世俗一定是一个公关高手。

    “……对,高人,我要……要是背叛高人,不得好死!”

    秦虎也赶紧接口,但有些笨嘴拙舌,显得可笑。

    “天罚……”齐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苍穹,稍一出神,继续说道,“秦老二,你发的誓不可不谓不毒啊,没想过有朝一日真的会面对天罚吗?”

    “这……”

    面对齐震的发问,秦豹明显一愣。

    在武道江湖,武道修者的修为,分为入道、明道、体道、化道四大境界。

    每一大境界,又分作四个小境界,即初期、中期、巅峰、圆满。

    每个武道修者只要通过准入道,步入入道初期,就等于脱离的普通的习武者或者炼体者的范畴,步入以武入道的修行之路。

    但绝大部分武道修者在入道之后,往往在初期徘徊,天赋稍好一些会上升到中期,至于入道巅峰甚至圆满,往往是武道世家外门的门主和长老能达到的层次。

    至于明道,秦虎和秦豹根本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样一种境界,应该是武道世家内门的核心人物能达到的吧,再说道体道甚至是化道,别说对于世俗的人来说,听都没听说过,对于武道修者来说,也几乎成了传说。

    秦豹听秦库的生父说过,秦家内门的一位老祖,据说到达了体道境界,但不知所踪,也许是仙去,也许是隐世不出,追求更位高等的化道境界去了,因为在武道江湖上,流传着一个更为隐秘的传说——武道江湖存在着隐门。

    天罚,据说只有修仙的人才能面临,秦豹觉得自己只是说说而已,希望能把面前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后生哄开心了,帮他们重塑经脉和丹田。

    然而接下来齐震的一句话,险些把秦虎秦豹兄弟吓得趴到地上。

    “如果你们俩足够听话的话,我可以保证在你们有生之年,步入到能见识天罚之威力的境界。”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意志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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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高人,您说什么,我们好像有些不懂。”

    秦豹的心思要比秦虎敏捷,但也被齐震的话给震惊到了。

    “难道你们听不懂华夏语?”

    齐震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兄弟俩。

    “高人,我们兄弟俩都是实在人,求高人帮我们修复丹田和经脉吧,尤其是我脑子笨,实在听不懂高人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秦虎难得地说话利索了一次,还冲着齐震跪拜了一次。

    “也对,跟你们说那些,太过于飘渺,修炼者最终目标不管是形而上还是形而下,都要务实,好吧,这桌子这么平整,我们都在这里打坐吧。”

    齐震抚了一下接待室红木色会议台的光亮桌面,一片腿坐了上去。

    秦虎和秦豹当然也是喜不自胜,他俩麻利地扯去用作隐蔽身份的水暖工工作装,露出里面带有华夏古装特色的练功服,也坐到桌子上,将双腿盘好。

    “你们先入静,一刻钟后,我会给你们输送真气,你们只管用你们自己的练功心法炼化就是。”

    齐震说道。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听后也不说话,赶紧闭目入静。

    无论是这个世界华夏武道江湖的修炼者,还是齐震这种从祖炎界域重生的修炼者,闭目入静是最基本最熟悉的功课,不过几个呼吸之后,室内安静得,连蚊蝇飞动的嗡嗡声都显得清晰可辨。

    齐震对秦虎和秦豹,当然谈不上信任。

    这俩货被打败后,一听齐震说临阵倒戈有好处,就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他们的家族和师门,连傻子都能想到他们真要是恢复了原来的实力,一旦有机会,肯定也会对齐震反戈一击。

    因此齐震闭目入静之后,并没有急于蓄积体内真气帮他们重塑经脉和丹田,而是思考怎么能把秦虎和秦豹的价值最大化,同时将潜在的风险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星黑石指环!

    齐震一下想到,他能重生到这一世,弥补这一世人生遗憾,获得一个顺逆由我、无牵无挂的道心,从而彻底摆脱心魔劫的厮缠,重新走上渡劫证道的修行之路,这一切的实现,跟星黑石指环的存在是分不开的。

    要不是有星黑石指环的存在,在祖炎界域的练白在渡劫失败之后,又被祖炎界域众多修炼者围攻,肉身陨落,残存的元神将彻底消失,无论是齐震还是练白,都会神形俱灭,幸好有了星黑石指环暂时做残存元神的庐舍,星黑石指环又受到元神意志的影响,穿过虚空,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方才重生到这一世……

    也就是说,星黑石指环内的一切,都有齐震本身意志的烙印。

    那么就利用星黑石指环内几乎是取之不竭的天地元气,给秦虎和秦豹重塑经脉,他们那他俩的身体肯定也会留下我的意识烙印,如果他俩敢背叛我,哼,只要我意识一动,就能让他俩沦为废人!

    捋清了思路后,齐震不再担心,闭目运转夺天大自在,迅速炼化来自星黑石指环内的天地元气。

    一刻钟之后,齐震和秦虎秦豹兄弟俩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

    秦虎秦豹兄弟俩虽然一个被打断了内劲运行经脉,一个被打废了内劲来源之丹田,但他们毕竟修习武道多年,炼气打坐那是每日必修功课,因此他俩的都步入了那种专气致柔的赤子状态,每一呼吸吐纳都暗合大道。

    “好了,看你们现在的状态,都进入了静心的状态,我再问你们一遍,是否真有诚意,让我帮你们?”

    “是!”

    秦虎和秦豹斩钉截铁道。

    “那我帮你重塑经脉和丹田时,在这过程中,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有丝毫的抵触,否则后果自负,你们能做到吗?”

    “我们能!”

    秦虎回答的仍是斩钉截铁,秦豹稍慢了一些,“……能。”

    齐震对秦豹的变化,选择了无视,继续说道:“在你们受损的经脉和丹田修复之后,能保证永不背叛我或者永不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吗?”

    对于这句发问,秦虎和秦豹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高人还是不相信我们啊……也对,我们原来的本领就是从武道秦家学来的,武道秦家就是我们的家,我们还不是背叛了他们!

    “高人,您若是不相信我们,您只管用出您的手段来,一旦我们有背叛的举动,您不必手软。”

    秦豹那多精明的一个人,当然听出齐震的话外音,明白对方肯定有什么防止别人背叛的手段,要是不答应,齐震就不会给他们兄弟俩重塑丹田和经脉,他们就无法继续修习武道,没有了武道功力,拿手保命的本领就无法再回到身上来,就跟普通人无异,面对武道秦家执法堂的追捕甚至追杀,那还不是任人宰割!

    相比之下,就算齐震年轻,让秦豹因为匍匐在他的膝盖之下觉得不舒坦,那也要好过被武道秦家追捕直至惨死在酷刑之下。

    因此秦豹下定最后的决心,把自己最后的底线交给齐震。

    “对,高人,您不必手软。”

    秦虎跟着说道。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不少,我这就要开始了,几乎我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不要试图抵触,否则后果自负。”

    齐震松开盘腿,站在桌子上说道。

    “高人只管动手,我们兄弟俩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全力配合。”

    秦豹的那副样子,就像是跟医生签订了手术协议,把自己的生死交给了医生的患者一样。

    秦虎虽然憨实,不等于傻,他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也别无选择,选择屈服于眼前这位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总要好过逃亡和被追杀。

    “对,高人,您就算是把我秦虎的命捏在手里,我也绝不反悔!”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既然都这样说了,姑且不管他们是否真心投诚,齐震按照自己的办法,也有把握控制住这兄弟俩,永不背叛。

    齐震绕到仍并肩打坐的秦虎秦豹兄弟二人身后,伸出双手,分别用双手掌劳宫穴按住秦虎和秦豹兄弟俩的百会穴上。

    无论对于医家、武家,还是对于修炼者来说,百会穴既是非常重要的穴位,又是致死的穴位。

    除非特别必要,这处穴位是轻易不能让人动的。

    秦虎和秦豹兄弟二人本能地身体一震,脸上呈现出恐惧的神情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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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秦虎和秦豹兄弟来同时闷哼一声,继而觉得一股雄浑的力量,从头顶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沿着全身各大要穴和经脉笼罩了下来。

    这种被极强的力量感冲击着体内经脉的感觉,既不是疼又不是舒爽,虽然不是非常难受,却也说不上是舒坦,好在兄弟俩修习武道多年,非常熟悉体内丹田和经脉内劲行走时的麻、痛、胀、痒等层出不穷的异样感,因此并不怎么慌张。

    甚至,秦虎清楚地感觉到断裂的经脉迅速地愈合,内劲重新通畅流转,秦豹也清楚地感觉到破碎的丹田正在融合,渐渐地重新聚合内劲……

    兄弟俩不顾上惊喜,他们想到也许能遇到帮他们修复经脉和丹田的奇人,但没想到齐震竟然能以这种变态一般的速度帮他们修复经脉和丹田,就像是街头乞丐捡到一笔巨款一样,根本不顾上高兴,迅速将天降良机收入囊中。

    随着秦虎和秦豹兄弟俩的经脉和丹田修复,他俩也各自运转武道秦家内息术,快速蓄积内劲。

    其实齐震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利用经过生机之树散发出来的生机之气,帮秦虎和秦豹修复受损的经脉和丹田,同时用自己的真气做动力,催动秦虎和秦豹的内息运行,加快受损的丹田和经脉的修复。

    这个过程快得令秦虎和秦豹几乎不敢相信,仅仅过了一刻钟之后,受损的经脉和丹田完好如初!

    要知道一刻钟对于修炼者来来说,连一次小周天都未必能运行得完,况且运功帮助他人修复受损的经脉和丹田这种“大手术”!

    通过秦虎和秦豹兄弟俩脸上的表情,可以清楚地看到震惊、惊讶、欣喜、难以置信等若干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齐震将手掌从秦虎秦豹的头顶拿开,并说道:

    “可以了,你们的功力恢复了。”

    齐震收回手掌后,从桌子上跳到地上,让自己体内的后天真气沿着全身的经脉迅速游走了一边,最后回归到丹田。

    雄浑的真气自然是辛苦修持的结果,不过更加通畅的经脉,让齐震体会到了秦库还有那个懂得炼药的细长眼睛为什么这么看重青花藤叶,果然这东西用来打通经脉,提高功力的效用非同凡响。

    但青花藤叶的致命缺陷就是在帮助服用者打通经脉,尽快步入修炼门径的同时,由于激发人体内劲,对于有一定基础的修炼者还好,如果是没有修炼基础的普通人,那细小的经脉根本架不住突然雄浑的内劲的冲击,甚至就像是河水突然发生洪峰,河堤不堪重负最后决堤一样,失去控制的内劲就会在人体内横冲直撞,让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力大无穷,神智昏乱,身体不受自我控制,直至力竭而死。

    齐震之所以知道这些,曾经在祖炎界域被其他修炼者称为药尊,这称号可不是白来的,在祖炎界域的他也处理过类似的灵药,配伍其他药性柔和的灵药,让猛烈的药性柔和下来。

    青花藤叶虽然药性猛烈,但跟祖炎界域出产的灵药相比,还是太弱了,因此齐震很容易运用体内后天真气缓和掉青花藤叶凶猛的药性,同时将体内经脉拓宽了很多。

    就在齐震试运行体内真气体会自己的修为进步情况时,已经恢复了功力的秦虎和秦豹,也先后从桌子上跳到地上,都试了一下功。

    “砰砰。”

    这是秦虎双拳分别打出铁骨罡拳,后拳的拳劲和前一拳的拳劲相撞发出的音爆声。

    “咻咻。”

    秦豹双掌挥动,发出两记罡鞭手,十字交叉前后发出破空之声。

    因为是在警察局接待室,秦虎和秦豹生怕打坏东西或者惊动别人,都仅使出三成功力。

    仅仅凭着发出凌空劲力这一手,秦虎和秦豹知道自己的功力不但恢复了,而且跟原来比起来,功力还有些许进步和圆熟。

    毕竟齐震的后天真气要比武道修者的内劲要精纯得多,提升功力的效果自然要比武道修者的内劲快上许多。

    秦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毒,齐震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而且他还在试功,如果趁此机会发出一记罡鞭手……不,两记,十字交叉,不行的话,再发出若干记十字交叉的罡鞭手,组成绵密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的攻击,哪怕不能将齐震切割成碎块,也足以让他顾此失彼,身受重伤……

    “某些人大约是天生脑后有反骨,毒誓也发了,头也磕了,不但捡了一条命,同时好处也受了,偏就贼心不死啊!”

    齐震一边做着双手从头顶下按、真气归入丹田的收功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句话在秦虎听来有些没头没脑,但对于秦豹来说,不但有警告的意味,更有可能预示了他的结局。

    秦豹刚一起异心,还没等有所行动,就被齐震察觉,彻底断了秦豹想要伺机击杀齐震的心思。

    “高人,您说笑了,我们既然已经背叛了秦家,如果再对高人怀有二心,就等于自断出路,我们兄弟俩是不会做出这等蠢事的。”

    秦豹眼中那一抹异光一闪即逝,转而露出一副谄媚相,冲齐震拱手道。

    “被情势所逼之下,服软的话谁都会说,若是这么轻易相信了,恐怕我早就该死无数回了。”

    齐震轻声笑了笑,夹杂这几分冷意,继而一股气势从齐震的体内磅礴而出,秦虎和秦豹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刚刚恢复的内劲,就像是被撒到干旱地面上迅速蒸发的水一样,快速流失。

    秦虎和秦豹刚刚恢复的入道中期修为,迅速地掉落到入道初期,甚至仍像是坠崖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高人,饶命啊!”

    秦豹知道这一切的祸端就在于自己,可恨自己在这种时候仍想着耍小聪明,还连累了自己的哥哥。

    “饶什么命?你们的经脉和丹田我都帮你们修复了,你的功力也恢复了,这饶命从何说起啊。”

    齐震转过身来看着再次下跪、脸上全是惊恐表情的秦虎秦豹。

    三个人之间,甚至可以凭肉眼看到如同涟漪一样的空间波动,秦虎和秦豹体内的功力,仍在持续不断地流失着。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达者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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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人您要是怪罪,就怪罪我吧,我不该假意屈服,在功力被恢复之后对您动了杀心啊!”

    秦豹几乎要绝望了,如果再拖延一会儿,二人的功力将彻底流失完毕,甚至连秦库那种相当于准入道的半吊子都不如了。

    真要是那样,就算齐震饶了他们一命,自己和哥哥仍逃脱不掉被武道秦家追捕甚至追杀的命运。

    “哦,我还真以为你服了呢,闹了半天还想着怎么找机会对我下手呢!”

    齐震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过渡到戏谑,看着秦氏兄弟,尤其是秦豹,摇摇头继续说道:“某些人可能到死都本性难移,算了,我本以为恩威并施能收服一些人为我办事,想不到啊,人心难测,我认输,你们走吧。”

    秦虎秦豹的功力仍在持续流失,根本撑不到多大一会儿,他俩真的慌了,齐齐跪倒在齐震面前,捣蒜一般磕头。

    “高人,我知道错了,您现在恐怕比我们还要清楚,我们的命等于捏在你的手里了,只要我们怀有二心,高人完全随时可以把我们的武道修为收走,还请高人网开一面,我们此生此世愿做您的走狗!”

    这回秦豹真的认输了,他的眼中甚至含着泪水。

    “高人,要错都是在下一个人的错,对高人动了杀心也我是自己一个人,跟我的哥哥没有关系,如果高人不想就此饶过我,拿走我一个人的性命即可,千万放过我哥哥!”

    “高人,我们兄弟俩从小就生死相随,要是高人真想杀了我的弟弟,我愿意用我的命换我弟弟的命,求高人千万要网开一面啊!”

    秦虎当然了解自己的弟弟,就是诡谲狡诈之人,肯定是他刚一摆脱了困境,就露出了本性,结果被齐震提前察觉到,结果就弄巧成拙。

    看着这兄弟俩竟然如此深情,宁可放弃自己性命也要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哥哥(弟弟),这令齐震大受感动,哈哈一笑道:

    “放心吧,只是让你们受到一次小小的教训而已,不会废掉你的功力甚至要你们的命。”

    齐震说着从他体内散发出来的气势突然一变,秦虎和秦豹刚才流失的功力,竟然反向回到了他们的体内。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还没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的武道修为,迅速从入道初期回到入道中期,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兄弟俩不由得大眼瞪小眼,感到惊奇的同时,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惧意。

    当然了齐震不会告诉他们,这是他随机想到的控制他们的办法。

    一开始齐震利用生机之树的气息为秦虎和秦豹修复受损的经脉和丹田,接着用他的后天真气帮助秦虎和秦豹重新打通内息。

    星黑石指环早在祖炎界域,被练白炼化,已经深深地打下了齐震的意志烙印,因此生机之树的气息自然带有齐震的意志烙印,加之齐震用属于他自己的后天真气替秦虎和秦豹重新打通内息,因此秦虎和秦豹即使恢复了原来的修为,却受齐震意志的控制。

    于是齐震只是心念一动,秦虎和秦豹的功力自然就被齐震吞噬,而且是隔空被天地元气传递吞噬,当然也能返回给功力的原主人。

    这也算是一次小小的实验,并且成功了,往后齐震就可以运用这种办法不断收服一些人,从而使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逐渐拥有可观的人脉资源。

    “你们可真心地服了?”

    齐震盯着秦虎和秦豹的眼睛问道。

    “我们真心服了。”

    秦虎和秦豹完全心服口服,恨不能跪舔齐震的脚趾,如果齐震要求这样的话。

    “既然你们真心服了,那就好,反正我也不用你们表忠心,马上有件事要你们办,你们可是答应过的。”

    齐震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门口,准备伸手拉开屋门。

    “道尊,我来。”

    秦豹抢先一步到了门前,为齐震拉开屋门,弓着腰恭请齐震先出去。

    “这个称呼不错啊,你这人不但心思诡谲,文思也令人欣赏呢。”

    齐震缓步往出走,一边说道。

    秦虎和秦豹分列在齐震两侧,秦豹脸上露出谦和的笑,说道:“高人既然在修炼一道上,令我们高山仰止,我们现在又走投无路,只有投靠您,虽然我们不知道高人师从哪一脉,对于我们俩来说,就是达者为尊,所以在下就称呼高人为道尊。”

    “你这人啊不但心眼多,连嘴巴都很甜呢。”

    齐震用食指点了点秦豹说道。

    “是是,只要道尊喜欢就好,我们要是给那位被我们打伤的警察疗伤完毕,希望道尊在那位李局长面前多多美言,早日放我们出去便是。”

    秦豹依然保持着谦卑的笑容,试探着跟齐震说道。

    “那是自然,我会建议李局长让你们在局子里呆上一段适当的时间。”

    齐震回答道。

    “谢……”

    秦虎刚想说“谢谢道尊”,可是听完了齐震的话之后,这话就说不出来了。

    什么叫在局子里呆上一段适当的时间?

    这不就等于犯罪者失去自由,到监狱服刑吗!

    连秦豹也没想到齐震会这样说,谦和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哈哈,凭着你们俩的本事,就算到了恶魔岛之类的监狱,也吃不了亏,相反还能收服一帮小弟伺候你们吃喝拉撒,保证爽得你们不想出来……当然了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就是想进我说的那种地方,先看自己够不够资格,只要你们来把那位警察治好,取得对方的谅解,至多把你们刑事拘留几天而已,你们这两位流浪汉也好找个地方混吃混住不是?”

    “是是,道尊说得是,的确没有必要劳烦道尊去求情,我们这就照办。”

    秦豹恭敬地回应道。

    齐震和秦虎秦豹这一走出接待室,早在外头等待的民警,足足有六个,围了过来,都盯着秦虎和秦豹。

    “你们俩去办事吧,相信我,过不多长时间就出来了,毕竟我们之间还不太熟,我还不想管饭。”

    齐震朝秦虎秦豹摆摆手,转身朝李志国的办公室走去。

    “你叫齐震?”

    齐震距离李志国的办公室还有十几步远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穿着日常警用便装的中年人挡在齐震面前。

    “我们见过,你是赵勇,你的儿子是赵文辉,不知道他和肖子继这俩混蛋在局子里呆着快乐吗?”

    齐震冷笑着,在赵勇的耳边说道。

    “你……”

    赵勇就是惯于对无职无权的人作威作福,面对齐震的挖苦,制止不住脸上怒意,眼露凶光。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别看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局长,那也花费了你多年的努力,真可怜啊!”

    齐震当然清楚,有了秦库背后操纵,让他获取了一些相关证据并交给赵明和李志国,已经预知了赵勇的命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

    赵勇突然提高声调,同时一把将齐震的衣领揪住。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问问你儿子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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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干什么?想耍流氓?我喊一二三,你要不松开,你就是再想松开,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齐震冷哼一声,看着赵勇说道。

    “嘿,老子偏就不信了,别说喊到三,你就是喊到三百三千又如何……老子在这里就是法,就是天,你一个小屁孩子,在老子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赵勇这个气啊,抓着齐震衣领的手是越来越紧了,儿子虽然被他明面上拘起来,暗地放回家去,先避避风头,等高考完后,多出点儿钱送他上大学,这场风波也就过去了。

    现在一看到儿子吃亏的始作俑者,(尽管他也清楚过错不在对方)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这几天家里的母老虎天天跟自己打冷战,说不给儿子找回场子,你就别想好过,还警察局长呢,连儿子都保护不好,活该一辈子当个副手!

    可偏偏齐震接来下的一句话,就像是一把精盐,撒在赵勇的伤口上。

    “哼,你这人真是癞蛤蟆吃天——口气不小,你不是一个副局长吗,一个局长就足以把你压得死死的,还敢说自己是天,你连云彩都不是!”

    赵勇当这个副局长整整十年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尤其是上头空降了一个李志国做他的顶头上司,害得他快有半个月没睡好觉了。

    现在齐震那极度蔑视眼神,加上这么后一句话,简直就是捏爆了他心里的那个痛点。

    特么的老子知道你认识赵明,跟李志国之间也比较熟络,别以为这样老子就怕了你,老子也是有后台的人!

    “你特么的再说一遍试试,老子就在这里崩了你信不信!”

    赵勇说着往后腰上摸了一把,却抓了个空。

    原来李志国上任之后,加强了对警员配枪的管制,除非是有出警任务,任何人员统一将配枪上交到局办公室统一管理,就连赵勇也不例外。

    没有配枪,赵勇不得不再次扯了扯齐震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扬起作势要打。

    齐震的外套已经脱下来给齐媱披在身上遮羞,他自己现在身上穿着半旧的校服内衬,套头的,弹力尼龙面料,领口被赵勇拉扯得几乎能钻过去一个人,并且齐震为了保护妹妹不玷污,用三棱刺将自己扎了穿胸伤,尽管他凭着自己的修为,辅以生机之树的强大修复力,创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衣服上仍留下很多血迹,隔了几个小时显得有些颜色发暗。

    尽管齐震已经预料到赵勇的的结果,但他不介意给已经退到悬崖边的赵勇再来一脚。

    “哟,怎么不崩我了?哦,没带枪是吧,怪不得你儿子这么无法无天,原来是因为有你这种无法无天的老子!你就没问问你的儿子,让我收拾得爽不爽?你的脸怎么紫了,你很生气?要不你打我啊,打我一顿让你消消气?”

    齐震尽管一句粗口都没有,却成功地刺激了赵勇,别看赵勇四十多岁奔五十的人了,修养极差,哪里忍得住,抬起来的巴掌这就要往齐震的脸上抽去。

    “老赵!”

    仿佛晴天霹雳似的,这一声喝止中气充沛,甚至把整条走廊都震得嗡嗡声回音不断,硬生生让赵勇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别的科室纷纷探出一些脑袋来,一看到赵勇,就像是做贼似的缩了回去。

    这一声是李志国喊出来的,他在自己的办公室接待齐震的家人,久等齐震不来,就出来看看,恰巧看到赵勇揪住齐震的衣服,另一手抬起作势要打齐震的耳光。

    李志国可是太清楚齐震的实力了,他绝不可能吃赵勇的亏,八成在这小子要给这个赵勇下套,再说堂堂一名干部在单位出手殴打普通公民,这太败坏形象了,这条走廊安装了四个监控探头,无论谁只要出现在走廊里,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如果把这段监控录像调出来作为调查证据,足够赵勇喝一壶了。

    因为李志国早年是军人,后来才转业成为警察,在部队锻炼出来的过硬作风仍没有放下,这一吼的效果相当惊人,令赵勇一下清醒过来。

    “啊!”

    赵勇想松开齐震,然而抓住齐震领口的手,反被齐震抓住,并且齐震做出被人抓住衣领时本能抓住对方的手的样子,还做出几个挣扎的动作,同时惊叫。

    “不好了,赵局长打人了,赵局长打人了!”

    “你……你给我松开,快松开。”

    赵勇想收回抓齐震衣领的手,无奈齐震的手劲奇大,早年也曾经是运动员的赵勇,竟然挣脱不开,他怎么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会落到被人碰瓷的地步,有些气急败坏,本来准备打齐震耳光却被迫停下来的另外一只手直接朝齐震的脸上抡了过去。

    “啊。”

    齐震惊叫一声,本能地抬手当住赵勇的手臂,赵勇底下一抬腿踹了齐震一脚。

    对于齐震来说,别说这一脚,就算一辆车撞上,都未必伤得了他,但齐震仍大叫一声,松开抓着赵勇手腕的手,噗通一声倒地,捂着被赵勇踹中的大腿正面,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来。

    于此同时,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赵佳连同齐震的父母还有妹妹,甚至连赵明也跟着出来了。

    赵佳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呲牙咧嘴的齐震,心里说你要是做演员,肯定是当年就拿影帝称号了,何必在这小县城里委屈自己呢。

    可是对于齐闰和刘菲来说,他们只看到儿子被人打了这一事实,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你是当官的对吧,我儿子犯什么错了,你打他?就算他犯错,你也不该动手打人吧!”齐闰一指赵勇怒道。

    “我的小震啊,这孩子命苦,为了保护他妹妹还有我们俩,已经伤了好多回了,那个天杀的别管你当多大官,我一定到上头告你!”

    齐母抹着眼泪,一阵小跑到齐震身旁,要将拉齐震起来。

    “李叔叔,你看,在你来之前,县里警察就这样,我哥被肖鸣的儿子打伤的那天,我们打了好多报警电话,可是警察愣是没来,现在在您这个大局长的眼皮底下还欺压我们这些人,李叔叔,求您给我们做主。”

    齐媱含着泪水摇着李志国的衣袖,一副“我要公道”的样子。

    “老李啊,你这……”

    李志国有几分为难地看看赵勇,再瞥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简直就要滴水成冰一样的赵明。

    赵勇本能地后退了几步,看看众人,然后一指齐震,又想解释自己根本没太用力,又想呵斥齐震别在那里装可怜,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个李志国,一个赵明,随便哪位都足够给自己上眼药了。

    虽然他俩没有权力一句话就把自己这个副局长给免了,但人家赵明那可是一把手,压着钱县长一头呢,到了常委上建议对自己来个处分,还是做得到的,自己本来就黯淡的仕途岂不是更雪上加霜!

    想到这里,赵勇那盛怒的表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大反转,中间连一点儿过渡都没有,一下子变成了满满都是歉意和煦的笑容。

    “那个小朋友对不起,我这几天可能情绪不太好,不小心把负面情绪带到工作上来了,你先起来,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想用嘴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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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勇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令齐闰夫妇一下子没了声音。

    因为他们已经见惯了一些人作威作福,根本就没想到一贯作威作福的人突然服软是什么样子。

    齐震却丝毫不理会赵勇那张和煦的笑脸,保持躺倒的姿势,喊齐媱,赶紧拿出手机拍照,因为齐媱把玩着齐震的爱疯六,一直没还给齐震。

    齐媱反应迅速,掏出爱疯六,熟练地调出照相功能,调整焦距准备拍照。

    “赵局长,我要求调出局里的监控录像,尤其是赵勇打我的那段,我想保留证据!”

    齐震如此不依不饶,弄得李志国还有赵明都有些苦笑不已,赵佳也有些头疼。

    真弄不懂这个齐震究竟是什么怪物,有着一身惊世骇俗的本领不说,竟然比一些老上访还要难缠,幸好自己没跟他敌对,要不然可真苦头吃了。

    “嘿嘿嘿……”

    赵勇不住地干笑,蹲下身来将他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凑近齐震,不管怎么说,刚才自己的确是因为受情绪的影响,跟齐震之间发生不该发生的冲突。

    若是在李志国到来之前,他还真就不怕,县警察局等于说是他的天下。

    如今不行了,县-委-书-记赵明要大力整顿RY县吏治,尽管阻力重重,但听钱县长说,赵明有市长和********两位大佬撑腰,已经下定决心改变RY县吏治混乱、治安环境不好的局面,改善民生环境,从大方向上说,改善投资环境,推动RY县的经济发展……

    这些赵勇不关心也不想关心,最现实的是,李志国在这种背景之下,开始大力整顿警察队伍,毕竟警察的任务就是保卫一方平安,代表一个地方的治安水平和地区形象。

    如此一来,赵勇本人和他的嫡系都不得不收敛了一些。

    他的小舅子包伟不就是在这种背景之下栽了吗,并且在上头某位大佬的授意之下,已经“牺牲”掉了,人死不能开口,让某些人放心,自己也放心。

    老婆跟自己生气,也有包伟的原因,毕竟那是她的亲弟弟。

    这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沾了姐夫的光,兴风作浪多年,如今落了个这种结果,也算是报应吧,还有自己,这些年来种下种种因果,上了某些大佬的贼船,想下来,除非自己不怕被淹死。

    因此为了自保,赵勇不得不一改往日的嚣张,低三下四请求齐震的谅解。

    毕竟他是警察,职业原因使他比普通人有更多机会了解失去自由,在铁窗内度过数年甚至终身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如果让他跟那些曾经被他亲手送进铁窗的人为伍,那么他宁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凡有可能,谁都不会随随便便结束自己的生命,再说利用职权赚了这么多年的黑钱,把自己搞得胆战心惊的,到头来没能享受得到,这种有命赚钱没命花钱的事情,对于赵勇来说,是绝对不能让他发生的。

    再说作为父亲,赵勇可是太清楚儿子赵文辉是什么货色,没了他这个父亲罩着,赵文辉还不如那些连屁都不是的人呢。

    为了享受富家翁一样的后半生,为了儿子赵文辉,对于赵勇来说,别说现在低三下四争取齐震原谅,就是让他学狗吃屎,他也干。

    “哎哟赵局长,你这是干啥,难道说你看我太生气了,想用嘴咬我?”

    就在赵勇将脸凑近齐震时,齐震用手支撑身体,屁股擦着地面后退一段距离,惊恐地看着赵勇说道。

    “别怕,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虽然我是一名警察,虽然我手里有点儿权力,但毕竟我们警察是为民服务的,权为民所用,对于我刚才不适当的言行,我表示道歉。”

    赵勇表现出来的真诚,大可以上《感动华夏》这几年来一直大火的节目,绝对可以骗取大批人的眼泪。

    齐震似乎也相信了他的话,长嘘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他的话,让周围的人惊愕的同时,简直忍不住想笑。

    “我还以为要发生狗咬人的新闻了呢,没想到却发生了剧场秀。”

    这话听起来可笑,可品味起来却极为辛辣。

    赵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几抽,他抬头看看李志国,包括赵明的目光,他没回避,那意思分明是在抗议齐震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哈哈,齐震这个孩子啊,幽默,幽默!”

    赵明用食指点着齐震说道。

    “就是,这孩子就是爱开玩笑,好了老赵,既然人家都开玩笑了,就说明没事了,你把小齐扶起来,这误会也算是解了。”

    李志国赶紧给赵勇找个台阶下,尽管本质上他俩就是敌人,毕竟清官和贪官不共戴天,但这种大面上的事情,必须得过得去。

    “呵呵,不用扶,赵局长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这人没幽默感,玩笑开起来不怎么好笑,既然都是误会,我也就不耿耿于怀了。”

    齐震起身站好,动作干净利索,哪有半分吃了亏的样子!当然了身上的衣服显得狼狈了一些。

    赵勇的脸上又是一阵不由自主地抽搐,心里说你都骂我是狗了,这幽默可够辛辣的了。

    本来流着泪咒骂赵勇的齐母,赶紧抹干了眼泪,快步到儿子近前,将儿子身上的衣服掀起来,想看看左胸上的伤势。

    这时候齐媱对昏迷前的事情已经有了很多印象,也记得哥哥为了救自己,被歹徒逼着用三棱刺将自己刺伤,因此她也跑过来跟母亲一起查看齐震的伤势。

    “哦……”

    齐母几乎是惊叫和惊叹一起发出来,吸引其他人也围过来观看。

    李志国凭着二十多年丰富的从警经验,从齐震左胸上的伤口部位就判断出,如果是普通人受这种贯通伤,必须入院手术方才能拔出贯通身体的刀具,如果人能活下来的话,伤情鉴定几乎可以达到十级。

    可……可是在路上他听齐闰夫妇说,当时齐震受伤之后,竟然轻描淡写地将贯通身体的三棱刺拔掉,并且仍保持着惊人的战斗力。

    这说明齐震的身体有着极为惊人的修复速度,他真想看看齐震此时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一看到齐震的伤口,已经做好精神准备的李志国,还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毕竟受伤之后到现在只隔了几个小时,竟然痊愈得这种程度,神奇得太不真实了。

    “啊!”

    又是一声惊讶加叹息,是赵佳发出来的。

    她站在齐震的身后,看到齐震后别留下的伤口痕迹,只有小手指甲大小的结痂,有些不相信,绕到齐震身前,看到的也只是一小团只有食指甲大小的结痂,这才不得不相信,齐震的身体,真的很变态。

    就这么赤身被人看着,尽管是大男孩子,齐震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将衣服放下,冲着周围说道:

    “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哎,不是说好了吗,听我安排,我做东请你们一家人吃饭,而且我已经让王秘书安排饭店了。”

    赵明也见识了齐震那神奇的伤愈速度后,一按齐震的肩膀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领导和P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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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好意思呢,按说应该P民请领导吃饭,哪有领导请P民吃饭的道理,再说我也打算好了,我来安排,毕竟我们一家人最近遇到不少事,需要压压惊。”

    齐震明明很愿意让赵明请客,他自己倒是不怎么在乎,但对于他的家人来说,传出去也是倍儿有面的事情,对于他的家人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最现实的例子,就是赵明因为自己救过他的女儿赵佳,他就亲自把电话打到县高中韩校长这里,要求他关照一下齐震。

    有了韩校长的关照,赵为民这种市侩拿齐震没有办法,而且齐震还笑纳了韩校长送给他的爱疯六手机,尽管齐震清楚这不是韩校长送给他的,而是在间接地讨好赵明。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人知道,他们一家人跟当前的RY县县-委-书-记熟络,就足够了。

    “你这孩子,什么领导和**的,有没有点儿公平意识!听我安排,你都救过小佳一次了,我刚刚在电话里听小佳说,你为了保护他,被歹徒打了,还受了伤,这点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呢,两次救命之恩,你让我赵明这辈子可怎么报答呢,难道连请一顿饭的机会都不给?”

    赵明走过去一边摇着齐震的双手,一边笑道。

    “赵书记哪里话,赵姐和我也算是有缘,我虽然年纪小,毕竟也是男子汉,保护女生也是应该的,既然赵书记这么热情,我哪还能驳了您的面子呢!”

    齐震正色说道。

    “哈哈,大伙可都看到和听到了,这齐震别看年纪小,不但会说话,还这么懂事,就连我女儿大学毕业了,参加工作了,都未必赶得上他的。”

    赵明的脸上满是欣赏的神色,说道。

    尽管对于赵佳来说,齐震在她的心目中的分量越来越重,可是听了父亲的话却不自主地给了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颇不服气。

    赵佳这副样子,偏偏就被齐震看在眼里,他冲着赵佳咧嘴一乐,然后挺了挺胸脯,接着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

    赵佳愣了半晌,继而脑海里萌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来。

    好啊你,看你小小年纪这么流氓啊,敢说老娘胸大你自愧不如!

    “我……”

    赵佳刚要发飙,人们却已经纷纷朝外走,堂堂县-委-书-记请客,还干嘛扭扭捏捏的呢。

    “哼!”

    一想到自己那傲人的胸脯,赵佳不但没觉得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自豪,毕竟那是本钱啊。

    她用力一挺胸膛,回敬给齐震一个挑衅的目光,可惜的是,齐震已经回过头去,没看见。

    这臭小子!

    赵佳真是愤愤不平啊,这臭小子,有本事继续来啊,怎么还临阵逃脱了呢!

    众人没人注意到赵佳这一会儿的工夫发生了那些事情,李志国贴近赵明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赵明回头看了一眼赵勇,这家伙虽然不声不响,然谁都能看出他此时完全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个老赵啊,你也一起来吧。”

    面对赵明的盛情邀请,赵勇立刻显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摆摆手说道:“不用了赵书记,我这里还有些事情……”

    “老赵,你不是还在记恨我们?刚才的确是你不对嘛,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一起吃个饭,大伙唠扯唠扯,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李志国也帮着赵明说话,还拍拍赵勇的肩膀。

    赵勇有心坚持拒绝,可是人家县-委-书-记都发出邀请了,自己的上司也出面挽留,要是再说个“不”字,那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作为官场老油条来说,是绝做不出来的。

    豁出去了,别说是赵明只是摆了一个对齐震的答谢宴,就算是一场鸿门宴也得硬着头皮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勇双掌合十冲着赵明还有李志国拜谢道。

    赵明请客的酒店安排在RY县一家中档酒店,但齐震一家人刚刚经历一场生与死的挣扎,个个衣衫不整,齐媱的身上披着齐震的带血外套,齐震的衣服更是血迹斑斑,刚才还别赵勇拉扯,几乎要松脱,不能再穿了,齐闰夫妇也好不到哪去,在这一家人的要求下,赵明安排赵佳开车送齐震一家人换一身衣服再来。

    因为葛礼还有秦虎秦豹都到案,他们的车辆由县警察局暂扣,赵佳选择葛礼的那辆商务别克。

    车一开出来,齐闰夫妇和齐媱几乎是心照不宣地走挤在了后座,把副驾驶位留给齐震。

    齐震不声不响坐在副驾驶位上,目视前方,赵佳偷眼看了齐震一下,不知怎么心里升起一阵奇怪的感觉,这阵子齐震偏偏一副严肃的样子,令赵佳多少有些失落。

    他要是再大几岁就好了……他会喜欢上我这种类型的吗?他……会不会嫌我比他大?或者会不会嫌弃我的职业?

    哎呀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赵佳在赵佳,你还能有些点儿出息吗,怎么能喜欢上一个小毛孩呢,恐怕连毛都没长齐呢……啊呸,赵佳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污了!

    赵佳心里这一乱,这车开得就有些发飘,在去往齐震家的路上,甚至连红灯都没注意,好在赵佳开得是葛礼的车,扣分也要算在葛礼的头上。

    “我说姐啊,忙了一整天你是不是累了,也对,别说女生,就是一个大男人折腾这么一天也会受不了的。”

    齐震突然开口道。

    赵佳如梦方醒,不禁脸上一红,似乎心事被看穿了一般,赶紧稳了稳心神,校正方向盘,调整车速,行车方才稳了许多。

    齐震的家距离RY县城繁华地带大约五公里远,说话的工夫就到了,赵佳在车内等着,不一会儿的工夫,齐震一家人出来了。

    赵佳转过头去看到,齐震穿着一身半旧的运动服,裤子条纹脱落得所剩无几,而且还显得有些短小,赵佳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认出那就是廉价涤纶面料的校服,齐媱下身穿着水洗蓝的小脚裤,上身是应该是混纺的对襟女式外套,水红色更显出少女的朝气,齐闰夫妇都穿着几乎是落后十年的旧款夹克,但洗得很干净。

    当齐震一上车,赵佳轻叹了一声道:“你这一身是高二时穿的?”

    还没等齐震回答,刚坐下来的齐媱抢先答道:“高一入学时的校服。”

    这一路上,齐震发现赵佳不停地偷眼打量着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

    等到了这家名叫百顺的酒店之后,一行人下了车,在赵佳的带领下穿过大厅,视线已经有服务员在等着他们,接着将众人领到楼上一号包间。

    “爸,妈,哥,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到了门口齐媱说道。

    “你快去快回,能找到不。”

    齐闰说道。

    “嗯。”

    齐媱转身在服务员的指点下奔向洗手间的方向,赵佳带着齐震和他的父母依次走入包间。

    赵明等人早已入席,一见换了衣服的齐震一家人到来,赵明赶紧起身离座亲自迎接。

    齐震看到这场酒席除了赵明做东,做客的有李志国和赵勇除外,赵明的大秘王惟一也在,他始终不离赵明的身旁,齐震猜想能订到这么好的房间,一定是王惟一的安排。

    除了王惟一,还有其余几名干部模样的人,齐震都不认识,但他猜想肯定是县委的干部,而不会是钱县长的班子。

    握手寒暄,分宾主落座,赵明做开场白,菜品和酒水依次上来,转眼过去二十多分钟,不见齐媱回来。

    齐闰夫妇有些不放心,齐震看到父母的神色后立刻起身,跟赵明解释了一下就离开包间去寻找齐媱。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用哪只手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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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走出一号包间,拦住一名服务员,询问洗手间的方向。

    按照服务员的指点,齐震快步走到这个楼层的洗手间,转了转,没发现齐媱的身影,当然了女洗手间他不会闯进去,但按照时间来说,齐媱早该出来并回到一号包间。

    就算是找不到路,可以询问服务员,或者干脆给家人打个电话。

    这丫头真是不省心!

    齐震在心里埋怨了一句,心里想着到哪里再找找,因为他的耳力远超常人,虽然百顺酒店二楼全都由包间组成,但隔音效果不太理想,时不时从某个包间传出嘈杂声。

    齐震凭着堪比灵兽一般灵敏和细腻的听力,筛选出属于齐媱的声音。

    嗯?

    不好!

    就这么一阵儿的工夫,妹妹就出事了!

    饶是齐震强者重生,众生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也不由得一阵气恼,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他自己连同家人这些天来频频出事,这根神经还没来得及松一松,就连领导请吃饭,都能遇上坏人!

    齐震加快脚步,行走如风,循着夹杂齐媱声音的方向走去。

    “你别拉我,我不认识你们,快放走我!”

    齐媱使劲挣扎着,拉着她的手腕的人,是一个理着莫西干发型的胖子,他一手提着洋酒瓶子,一双不大的眼睛看着齐媱淫光四射。

    “嘎嘎,这么漂亮的丫头,可惜了,要不跟哥哥了吧,你看你穿得多寒酸呐,只要你一点头,明天保你能坐在宝马车里笑,提着驴牌包包羡慕死别的娘们……”

    这个胖子怕是喝了不少酒,浓烈的酒气熏得齐媱险些吐了。

    “放开我,你要再耍流氓我就报警了。”

    齐媱再次挣扎,无奈这个胖子有点蛮力,齐媱的手腕被握得生疼,甚至手腕都被勒出一圈红印,仍没挣脱这个胖子的手。

    “啪!”

    一声脆响,一个巴掌落在齐媱的脸上。

    “别特么的给脸不要脸,你是汝阳的吗,你应该知道百顺的常客都是有钱人吧,你说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八成是来钓凯子吧,小**你好好看看,这一圈人不管哪个拔根汗毛都够你玩一年了,说个价吧,我也看出来了你八成是个处,我一口价,**费五千,怎样?”

    打齐媱的人,是三十出头面相精干的男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鹰眼一般锐利,但同时流露出的淫邪,减弱了这种眼神带来的气场。

    “你……”

    齐媱一下子哭出来了,她自己也问自己,为什么总有人这么对待自己,肖子继,秦库还有眼前这些人,难道说自己拥有这张姣好的脸,就是罪过吗?

    “哭你麻痹的,瞅你这****的寒酸样,你来这儿不是就为了卖吗,来来来,我这人不挑剔,**我让给杨队长了,我来梅开二度咋样。”

    说话的这位是也是一个胖子,衬衣上还留着扯松了的领带,从保养得极好的面容和梳得整齐的发型看出,应该是某个单位的,甚至有可能是干部。

    “我来梅开三度……”

    又一个人咋呼道。

    房间内回荡起充满****味道的哄笑。

    “嘎嘎,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粉嫩菊花,谁都别跟我抢。”

    抓着齐媱手腕始终没松手的莫西干发型胖子,操着鸭子一般的嗓子笑道。

    那位面相精干的男人被称呼杨队长的,又说话了。

    “择日不如撞日,你既然撞到我们手里了,反正到哪都是卖,不如在这里把买卖做了,反正也差不了你的钱。”

    “不……我不是,你们快放了我。”

    齐媱的声音尖利起来,试图引起房间外的人注意。

    “你这样没用的,告诉你这屋里的人,都是在汝阳横着走的主,你喊破了嗓子也没人敢来救你……哎哟我草,这声音听起来真性感,我特么的都有反应了。”

    抓着齐媱手腕的胖子急不可耐,作势要扯齐媱的衣服。

    已经有人拿出手机调出拍摄功能。

    “快快快,入戏了入戏了,赶紧的。”

    “你负责在前头录脸,我负责在后头拍后入……”

    似乎这群人要把这里当成**地和拍动作片的片场。

    齐媱看着这包间里足足有八个男人,自己挣扎无望,不由得流下绝望的泪水,真后悔自己没事去什么洗手间啊,结果一出洗手间就被始终拉着自己的胖子缠住,甚至强行带入这个包间。

    “哥!”

    齐媱几乎用尽力气喊出这一声。

    短短数天,哥哥已经在齐媱心目中树立起无所不能超级英雄的形象,只有他才是齐媱心目中最可靠的依仗。

    说齐震齐震就到,“咔嚓”一声,包间的门突然掉了。

    没错,不是开了,是掉了。

    原来齐震循着齐媱的声音找到这里,尤其是齐媱那声嘶力竭的那一声“哥”,几乎令齐震心碎,包间的门被反锁,想叫里面的人打开肯定指望不上,干脆把门拆掉吧。

    脆弱的木门在齐震手里几乎就是一个摆设,在齐震拉扯之下,整个门都掉了下来。

    “谁?”

    “卧槽那个****不要命。”

    “你找打啊你!”

    ……

    包间内的人几乎是齐声呼喝起来。

    齐震冷着脸一甩手将们丢到走廊,缓步走入房间。

    拉着齐媱的胖子一愣神,齐媱猛一抽手挣脱,一头扑到齐震的怀里,呜呜地大哭。

    “卧***的,原来是找到撑腰的了,啧啧,还以为是什么救星呢,也是个穷逼。”

    胖子摸了一下头顶莫西干发型。

    “他用哪只手抓你了?”

    齐震注意到齐媱右手手腕上一圈红印,一阵心疼。

    “左手吧。”

    齐媱不确定地回答。

    “好。”

    话音未落,齐震的动作极快,搂着齐媱带起一串残影,三步远的距离,完全被忽略掉了,胖子就感觉到手腕子一紧,接着感觉到顺着手臂传来一阵“咯吱……咔嚓”牙齿发酸的声响,紧接着一阵剧痛沿着整条臂膀传遍了全身,胖子惨叫一声,用另外一只手捂着受伤的左臂蹲下身去。

    齐震这一手将胖子的肩关节拧脱臼,手腕腕骨握成粉碎性骨折,整条手臂算是废了。

    “别动!”

    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几步开外慢慢靠近齐震。

    被称为杨队长的人反应也很快,在齐震废掉胖子的同时,他也亮出的随身佩戴的手枪。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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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谁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端着枪的杨队长惨叫一声,手中的枪飞了出去,手腕甚至弯曲成了曲尺状。

    这怎么回事?

    众人都不由得一阵愕然。

    只有齐震他自己清楚,因为他的动作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视觉神经反应速度,当然没看到他飞起一脚,不但把杨队长手里的枪踢掉,甚至将腕骨给踢断。

    突然齐震只觉得后脑被一样硬物给顶住。

    “我擦擦的,你小子练过啊,挺牛啊,你再牛一个试试!”

    顶住齐震后脑的同样是一把手枪,这个人正是刚才叫喊要跟齐媱梅开三度的胖子,扯松了的领带被他自己甩在后背,已经有了五分醉意的他,连枪都有些拿不稳,枪口擦着齐震的后脑来回搓动。

    “哥你小心!”

    齐媱大惊,她知道哥哥有以一当十的本领,谁都知道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况且这枪口顶住了脑袋,哪还有机会抵抗,人家只需要手指头一动,你的脑袋就成了漏西瓜了。

    齐震却大笑,道:“怎么总有这样一些人,手里有这么一块废铁就以为自己多牛逼了,我身后的****,我能告诉你我知道你连保险都没打开吗。”

    说着,朝身后一脚踹出。

    话音未落,用枪顶住齐震后脑的胖子突然飞了起来,甚至飞越直径超过四米的大转桌,撞在了墙面上,把墙面上挂着的扇屏都给撞了下来。

    “噗通……哗啦。”

    胖子摔在地上和扇屏掉下来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最后扇屏还压在胖子的身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连胖子手里的枪都不知去向。

    这下真将包间内的人给震住了,虽然众人都没看清楚用枪顶住这个少年人后脑的胖子是怎么飞出去的,但稍一分析就知道肯定是少年人一脚踹飞的。

    可是这也太夸张了吧,要说一脚踹个腚墩,这还可以接受,那是那胖子也有一百八十斤啊,和一腿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啊!

    接连两个持枪的都被这个少年人出手制服,还没人看清楚这少年人是怎么出的手,在场的人,多是黑白通吃的老油条,知道这回遇上硬茬子了,因此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你是什么来头,报上你的名号吧。”

    被称作杨队长的人,小心托着骨折了的右手手腕,强压住怒火,尽量让语气平和地问道。

    “你们说的话,刚才我都听到了,你们的嘴太臭,我看这样,刚才谁开口污辱了我的妹妹,谁主动站出来,一个字献出一颗牙齿,如果话太多牙齿不够,就自打耳光,每二十个耳光就代表一颗牙齿,怎么样,这个条件够公道吧。”

    齐震这一说完,满屋的人不由得愕然。

    能有几秒钟,包间内寂静无声,接下来连齐媱都能感受得到这些人那热灼灼的愤怒目光。

    “公你麻痹道啊,能打就了不起了?你信不信你再来劲我们弄死你都不带重样的!”

    一个混混模样的家伙蹦出来,还将一个酒杯砸向齐震。

    这是这个混混惯用的战术,往常一旦发生冲突,他一定要找个东西扔向对方,烟灰缸酒杯瓶子甚至裤头等等,因为是熟练动作,往往是一扔一个准,即使打不中,也起到干扰对方视线,他好伺机下手。

    然而夜路走多了早晚要遇上鬼,普通人再怎么快,在齐震的眼中,几乎就跟树懒一样,飞过来的杯子,如同慢镜头一样打着转呈笔直轨迹逼近齐震。

    齐震风轻云淡一般抬头,将杯子抓在手里,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齐震一甩手,将杯子给丢回去,同时口中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一来一往发生得极快,众人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用杯子丢齐震的那个混混,脸上迸起一团血花,甚至杯子都在这张脸上砸得粉碎,玻璃屑都溅到周围人们的脸上,他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了,一张口吐出一团血沫子,还有几颗硬物。

    满口牙齿,竟然硬生生被齐震抛杯砸掉了!

    “嗯,已经也有一个哥们打样了,你们谁先来,是自己动手还我帮你们?”

    齐震对这种反击效果显然很满意,看着那个被打掉一口牙齿的家伙,正死死捂住嘴巴,鲜血顺着指缝往出淌。

    “哥,我怕,我都没事了,我们走吧。”

    齐媱真被这种场面吓到了,尽管看到坏人遭到惩罚,挺快意的,小声说着,还拉了拉齐震的衣服。

    “哎,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没觉悟呢,别人污辱了你,难道就不应该付出代价?如果都像你这样,那这个世界上的人作恶的成本岂不是太低了?这个世界还何谈公道和正义?”

    齐震就像是训斥小孩子似的,苦口婆心道。

    齐媱还真就像是犯错了的小学生一样,羞愧地低下头去。

    周围人的见此情景不由得一呆,继而都恼怒不已,你一进门连我们是什么人都没弄清楚呢,就一连气儿废了三个人,你要是这时候脱身走,说不定还能让你多活个把礼拜的,现在看样子是不死不休啊!还公道?还正义?

    “小子,我们还不知道彼此之间的身份,不如我们互通姓名和背景吧。”

    杨队长仍托着受伤的手腕,此时他已经冷静了很多,之所以敢动齐媱,是从齐媱的穿着还有举止判断出,这是一名出身贫寒的女孩,没有任何背景,就算对她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来,凭着自己还有包间内这些人的能量,事后赔点儿钱就完事了。

    但事出意外,不知怎么就闯进来这么一个生瓜蛋子,拆门而入,出手就伤人,简直就像是脱笼的老虎一样,不按任何规则出牌。

    你看他的穿戴,还不如这个女孩呢!女孩叫他哥哥,说明他俩是兄妹,同样出身贫寒,只不过看样子这小子八成是学过功夫或者天生蛮力,自以为凭着过人的身手什么都搞的定。

    只要把他的来路弄清楚,回头一定设法办他!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保住小命,回头再喊人或者动用自己的资源收拾我?这小算盘打得,我听得真真的。”

    齐震哼哼地说道。

    在一旁的齐媱听了不由得捂了一下嘴,遮掩一下忍俊不禁的笑容。

    “就算是又怎么样?你就说你敢不敢报上名号吧。”

    其中一个人恢复了几分嚣张,拿着筷子一指齐震。

    “我连人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让我先看看你的。”

    齐震瞅了一眼杨队长,突然身子一动,在原地和杨队长身旁各留下一道身体残影,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本印有警徽的小黑本本。

    “原来是警察,还是县警察局刑警中队队长呢,怪不得敢随意鱼肉老百姓,也是啊,上行下效,有赵勇这种混蛋领导,就有你们这种混蛋下属,包括他的混蛋儿子。”

    齐震说着一指这一桌当中正勾着头正襟危坐的人。

    “你不是……”

    齐媱也认出来了,同样一指他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非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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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齐震兄妹发现的这位,把地埋得更低了。

    这种愚蠢无比的鸵鸟行为,显然是无法奏效的。

    “赵文辉,你以为你低头我的发现不了你了!”

    齐震就像是看到某人出丑一样,使劲用食指点指赵文辉说道。

    “既然你认识他的赵文辉,那你不会不知道他的谁的儿子吧?”

    杨队长露出一副嘲讽的笑容,尽管也因为右手手腕伤痛,这笑容看上去比哭还难看。

    “小赵,他怎么认识你?哦对了,那你看他身上穿的不是县高中的校服吗,他跟你一个学校的,原来是个学生啊!”

    坐在赵文辉身旁的一个人抱着赵文辉的肩膀,明白的同时,更加恼怒,不就是一个穷学生吗,在我们面前拽什么拽!

    没等齐震开口,从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出什么事了?”

    跑到最前面的穿着一身保安服,头上没戴帽子,一手抓着对讲机,腰间挂着橡胶棒,踩着被齐震扔到走廊内的门,一直跑到门口。

    “你小子怎么才来,没看到有人闯进来了吗!”

    杨队长看到支援来了,底气再次足起来。

    “哟,是杨队长啊,嘿嘿,我刚才不是忙吗,刚听到动静脚不沾地就赶过来了,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跑到这里撒野?”

    还没等杨队长开口,齐震哼道:“从哪条马葫芦里钻出来的野狗,嘴怎么这么臭,说谁撒野呢。”

    “哎哟我擦你哪来的啊,莫非是你爹的裤子没系好就把你露出来了。”

    这位保安的百顺酒店的保安队长,姓丕,叫丕效,跟死了的丕青是叔伯兄弟,本来也是地痞出身,后来百顺酒店被肖鸣经营过一段时间,把丕效招进来做保安队长。

    有了丕效领着一帮小弟看场子,百顺酒店平安了不少,三教九流也结交了不少人,等肖鸣转型到房地产之后,丕效留下来,还分得酒店若干干股,过得倒也滋润。

    像今天遇到的刘队长等人,都是百顺酒店的衣食父母,而且在RY县也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丕效绝对会贴心服务。

    现在有人敢闯进来砸场子,等于跟丕效的面子还有饭碗过不去,丕效当然不答应。

    就在丕效出言辱骂齐震的同时,他的一干小弟也纷纷赶来。

    足足有十几个人,都身穿保安服,腰间挂着橡胶棒和对讲机,跟丕效不同的是戴着帽子。

    百顺酒店的保安剽悍在出了名的,在此处包间出事后,早有一些人偷偷地到附近,顺着仅剩下门框的门往里偷看,一看到保安们来了,都赶紧抽身回到各自的包间。

    “怎么今天晚上汪汪叫的狗特别多呢?也罢,索性一发都收拾算了。”

    众人明明看到齐震守着他的妹妹,几乎是在同时齐震出现在丕效身旁,随着“啪啪”两声响,丕效眼前的齐震消失了。

    等丕效明白过来,方才觉得两腮都又麻又痛,口中似乎多了若干像是石子一般的硬物,一张嘴,满口的牙齿竟然像是被剔掉的石榴子一样,簌簌地落到脚下。

    “唔嗷……”

    丕效嘴巴开合口吃不清地指着齐震,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倒是黏涎混合着鲜血糊满了他的嘴巴,还沿着下巴一直滴到脚下,别提多狼狈了。

    “呜呜……”

    丕效情急之下摆摆手,跟他一起来的一个保安突然拔出一把手枪,齐震却认出那是钢珠枪,也叫****,不由得冷笑,没等持枪的保安靠近,身体带起一串残影,伸手将这名保安持枪的手手腕捏断,****落地,齐震一脚将其踩碎,接着退回到原地。

    这回因为齐震放慢了速度,众人才得以看清楚齐震究竟是怎么出的手。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这么快?”

    杨队长真害怕了,这哪是一个普通人类能做到的,练一辈子都不行啊,就根本就是一个非人的存在,难道真的仅仅是一个学生吗?

    “不是我太快,是你们太慢,废话甭说了,是你们自己来还是我帮你们?如果你怕疼下不去手,那就让我来,保证一巴掌下去,快刀斩乱麻一般。”

    齐震傲然地说道。

    “呜呜……”

    吃了亏的丕效突然一个猛子扎向齐震,刚离着齐震一步远,身子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住了一样,腾空飞起,甚至越过众人的头顶,把包间的门框都砸烂了,摔到包间外走廊地上,就跟一团破布似的,瘫在那里不动了。

    其他人尤其是跟着丕效一起来的大约十多个保安,因为包间内空间有限,还留着一多半人在门口,刚刚还虎视眈眈很不能一下子涌进包间内,把齐震活活撕碎。

    丕效这一摔出来,这帮人一下子萎了,丕效别看他就是一个混混,那也是健身房常客,平常三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却被那个少年人就像是扔一只小鸡似的给丢了出来,谁还敢讨这份苦吃!

    齐震踢飞丕效之后,发出一声冷哼,将手中的一柄短三棱刺丢在脚下。

    原来丕效这是想出其不意暗算齐震,结果自己撞到枪口上了,就凭着他在齐震眼中如同树懒一样慢的动作,就算他再鸡贼也别想得手。

    “哥,那个人想暗算你!”

    齐媱惊叫了一声,感觉到一阵后怕,不由得一下子抓紧了齐震的衣服。

    “别怕妹妹,不管这些人怎么凶,在哥的眼里都是蝼蚁,他们别想伤害你分毫。”齐震心疼地摸了摸齐媱脸上的巴掌印,尽管他一进门就狂虐这群人,但丝毫没有减弱他心中的火气。

    “妹妹是谁打了你这一巴掌?”

    齐震继续问道。

    齐媱只是摇头,说不出话来,委屈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链一样不住地往下掉。

    毕竟在哥哥找到这里这前,这群人的话太难听了,说出去磕碜死了,尽管自己幸好哥哥及时赶到,才没让自己受到污辱

    “喂,给你一个机会,刚才你跟这群人一直在这里,你给我指出来是谁打了我妹妹,保证事后能让你少吃苦头。”

    齐震转过头,看向赵文辉,冲突呲牙一乐。

    其实齐震笑得挺好看,但在赵文辉看来,简直还要比鬼片中的僵尸还要阴森,不由得一哆嗦,这手竟然不听自己的使唤,抬起来一指杨队长。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赵明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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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队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周身上下遍生寒意。

    这个跟赵文辉同龄的少年,他的攻击力,杨队长已经见识过了,如果被他暴打一顿,他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齐震已经将视线转移到了杨队长身上,晃了晃那个小黑本本,哼了一声说道:“杨亿,县警察局刑警中队队长,你大吃大喝还不算,还仗着是公职人员,强行非礼少女,违规携带枪支,和跟社会流氓勾结,不管那一条都够你喝一壶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做什么轮得着你管吗,赶紧把工作证还给我!要不然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抓起来你信不信!”

    杨亿有些色厉内荏,不过他自信自己还是有点儿本钱的,他是不相信对方有什么背景,要说这兄妹俩扮猪吃虎恐怕是不能,因为杨亿能从对方的举动中看出来是什么出身。

    “你一个电话就能把我抓起来?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刑警中队队长有多大能量!不过赵文辉已经指认是你打了我的妹妹,那么别人都免了,你的牙可不能留着了。”

    齐震话音未落,几乎就是一道残影,穿梭在原地和杨亿之间,随着啪啪两声,杨亿摇晃了几下,愕然地看着齐震,他根本就没捕捉到齐震移动的轨迹,只觉得两侧脸颊极度麻木和疼痛,口中满是咸腥,而且大量的石子状的物体在舌面上打转。

    “噗。”

    杨亿赶紧吐了一口,除了掺杂着黏涎的鲜血,就是满地牙齿。

    众人见状,同时脑海中浮现了一句话:打得满地找牙。

    “小子算你狠,你要是有种等我打电话叫人!”

    杨亿算是强悍,尽管被打掉了满口牙齿,口齿有些含混,仍能清楚地说出话来。

    “请便,我倒要看看一个你一个股级干部在RY县有多大能量。”

    齐震一乐,特么的,我还没把赵明和李志国亮出来呢,我今天就想见识一下这群宵小想怎么扑腾。

    “哥,差不多就行了吧,我知道你认识赵书记,但你不懂得官官相护吗?”

    齐媱小声提醒道。

    “放心吧妹妹,赵明和李志国都是空降,在本地没根基,必然需要打压一批提携一批,今天我算是帮他一个忙,往后我指望他跟咱家撑腰呢。”

    齐震也小声回应妹妹。

    就这么大一会儿的工夫,门外又一次嘈杂起来,跟着丕效来的这帮保安一下子闪到两旁,让出一条路来,一个身穿便装中等身材略微有点儿啤酒肚的年月三旬的人,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

    “都把身份证叫出来,警察办案。”

    跟着这个人有三个,也都身穿便装。

    但从这四个人那富有侵犯性的目光,可以看出他们肯定是警员。

    “老张,你来得真够神速啊,我特么的被人打了,就是他动的手!”

    杨亿一指齐震。

    被称杨亿称为老张的人,看了一眼齐震,一挥手,对身后的人说道:“他涉嫌殴打警务人员并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带走!”

    那三个人一齐扑了上来,试图将齐震按倒。

    “哥!”

    齐媱想拉出其中一个人,却被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挥手给推坐在地上。

    齐震纹丝不动,一见妹妹被人推到,冷哼一声,一晃膀,这三个人全都站立不住,东倒西歪摔在地上。

    啪啪啪……

    随着一阵刺耳的爆裂声,姓张的已经拿出一款只有电视遥控器大小和形状的电击枪,冲过来狠狠地戳在齐震身上。

    “嗯!”

    齐震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舒爽,或者是身子不怎么舒服灵魂却舒服。

    几乎连刚刚重生时就主动自我封印起来的元神,有苏醒的迹象。

    在祖炎界域,顶着练白的躯壳,会一步步攀升到炼神九重境,每一重都要渡雷劫,从一九到九九,逐渐攀升,每一道劫雷都蕴含着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甚至媲美地球上的小型核弹,最后冲击虚空大定这一境界面临的九九雷劫,威力甚至到达骇人的毁灭星辰的地步。

    因为这电击枪那一万伏特电压,对于齐震来说,仅相当于蚊子叮了一口。

    虽然淬体后天的修为,相对于齐震曾经达到的炼神九境第八重避死延生,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仍能通过弱电流来不断提高修为。

    齐震舒爽,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包括齐媱,他们看到的却是齐震被电击得痛苦不堪。

    全身上下就像是打摆子一样痉挛着,口中还发出痛苦地哼哼声,你不难受谁难受!

    “放开我哥!”

    齐媱哭声喊到。

    “怎么回事!”

    一个严肃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并想推开人群,但跟着姓张的警员一起来的其中一个人,头也不回,用力推了一下,把来的这位推了一个趔趄,甚至另外一个人还上前踹了一脚,把来者踹倒在地。

    吃亏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赵明。

    在一号包间内,众人左等齐震不来,右等齐震不来,赵明亲自去找,赵佳和李志国都拦不住,他们只好将齐闰夫妇留在房间内,他们出来后,赵勇坐不住也跟着出来,因为房间多,几个人分头找,恰好赵明路过这处标有“海棠”的包间,就想进来过问一下。

    混乱的场面令赵明颇为不满。

    上任之前就听说汝阳的治安一塌糊涂,他这个新官才短短几天就已经见识过了,齐震一家人的遭遇是个缩影,身为一县父母官同时兼政法委书记,这种场面当然要过问一下。

    没想到刚一出面就吃了亏。

    新官这一点其实也不错,跟基层的人根本不熟,没人知道你是谁,要想扮猪吃虎绝对给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啥随便打人!”

    赵明被打出了火气,挣扎着站起来,怒道。

    踹倒赵明的家伙一把将赵明的衣领扯住,一个耳光打得赵明眼前金星乱冒,这个冷笑道:“还没弄清楚我们是什么人就敢乱闯,不怕告诉你,我们是县刑警中队的,警察办案,要是敢妨碍公务,当心我们拘你!”

    警察?办案?公务?拘人?

    赵明摸了摸被打痛了的脸,觉得好荒唐,同时被一种挫败感还有对方的嚣张态度给激怒了。

    “你们简直就是一伙流氓加土匪,我还就不信了,你们拘我一个试试!”

    赵明这话可捅了马蜂窝,姓张的正用电击枪顶着齐震,跟他一起来的三个人几乎同时扑上来,两个人扭住胳膊,另外一个人亮出手铐,就要往赵明的手腕上套。

    “住手!”

    一个威严的娇声突然而至,是赵佳赶到。

    准备铐住赵明的这个便衣,抬头一看到赵佳,一愣,他认得,这不是局里新来的警花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赵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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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这个便衣认识赵佳,就连按住赵明的俩便衣也认识赵佳。

    赵佳可不管谁认不认识自己,她一见老爸竟然被人按住,还反拧两条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不由得怒从心起,刚要开口,赵明听到赵佳的声音,抬起头来,冲着赵佳摇摇头。

    哎哟我去,你都什么年纪了还要玩扮猪吃虎啊!

    赵佳在心里抱怨了赵明一句,于此同时赵明却被制服他的两名警员一齐将头按下。

    其中一个还呵斥赵明,“把头低下,看什么看!”

    一看到堂堂县-委-书-记老爸竟然受到这种“非人”折磨,赵佳既心疼又好笑,心里说到你就装吧,你既然非得把这几个警察坑到剥警服的地步,你付出一些代价也是应该的。

    喀拉。

    拿出手铐的警员干净利索地给赵明上了手铐,接着回头迎上赵佳,脸上还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

    “嘿嘿赵警花,今天怎么这么闲着,来吃饭?”

    看着这张油腻、毛孔粗大、甚至胡子茬参差不齐的脸,尤其那双眼睛几乎盖不住淫光,赵佳心里一阵厌恶,真想敬这位一记高边腿,不过这种场合下不能随便打人,既然这位给赵明上手铐那一刻起,已经决定了他的悲剧命运,赵佳反而有些怜悯他。

    “来饭店不吃饭,难道是抓人?”

    赵佳反问道。

    这哥们儿碰了扎人的刺,反而高兴得不得了,别说顶撞他一句,就算放个屁让他闻,也绝对是乐不可支了。

    自从赵佳来到县局,这消息几乎就像是一颗炸弹,传遍了RY县警界,爱慕者有之,窥视者有之,无论单身的还是恋爱中甚至已婚,都在关注这位新来的警花,要不是县-委-书-记大秘王惟一警察来局里向赵佳献殷勤,造成王惟一追求赵佳的既定事实,说不定赵佳身边该有多少狂蜂浪蝶围着他。

    既然作为爱慕者,不得不把非分之下压在心底,但能说上话,等到明天也有了吹牛的资本啊——昨天赵警花跟我说话了!

    “是是是,我这人就是废话多,这个这里乱,别碍着你的眼,回头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如果这哥们知道,自己亮出手铐拷了人家老爸,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如果,他知道他铐住的是RY县最大的官,又是怎样一种心情?

    “佳佳,你现在怎么这么有空啊,呵呵,巧了,我正跟朋友们吃饭,等我们把这些扰乱公共秩序的人带走,回头我请你喝酒。”

    杨亿仍捂着嘴巴,还抬起另外一只手,将指缝的的血迹擦掉,那副样子别有多狼狈和猥琐。

    “你……杨队长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赵佳已经猜到杨亿被弄成这个样子,八成是齐震干的好事,但她有心揶揄杨亿,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身为赵勇的嫡系,那就是一个穿着警服的黑道混混,比包伟这种渣滓还坏!

    “……没事,不留神摔了一跤。”

    杨亿先是神色一滞,赶紧解释,还回头恼怒地看了齐震一眼。

    这时候用电击枪击打齐震的那位已经停下来,把电击枪揣起来,藏在衣襟下,干净利索地给齐震上了手铐。

    齐震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说这还没过瘾了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赵佳看到齐震,先将杨亿推到一旁去,再分开跟着杨亿一起来的那两个便衣,最后走到用点击枪击打齐震并给齐震上手铐的这位便衣近前,厉声质问道:“你凭什么用电击枪打他?凭什么给他上手铐?”

    这位在往常也是嚣张惯了的,现在尽管有些忌惮赵佳,毕竟是县-委-书-记大秘的女友,又是RY县警察局全局心目中的女神,但他还是挺直腰板解释道:“同志,他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并且殴打他人,我正对他采取必要措施……”

    “你这属于滥用职权,怎么不让随便带枪了,把这东西拿出来了?这里发生什么事你调查了吗,这房间里的其他人你调查了吗?没调查你随意用电击枪打人,还上手铐,难道警服就是你这种穿法吗?”

    赵佳连珠炮一样质问着,把这位弄得满头冷汗,不过仗着是赵勇的嫡系,被赵佳质问出了脾气。

    “我办案用得着你教我吗,老子做警察时,你说不定在哪个小男生怀里哭鼻子呢!我建议你趁着年轻水灵,赶紧脱了警服,说不定还能早点钓上金龟婿,要不然当心找不到男朋友!”

    “你说什么!你要再污辱我,我……”

    赵佳也被拱出了真火,她来RY县时间不长,早已耳闻RY县治安混乱,要不是为了陪着爸爸,她也不会在通过招警考试之后,主动要求调到RY县警察局,成为李志国手下的干警。

    今天她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警员队伍混乱到什么地步,单单看杨亿在跟什么人一起吃饭,就知道了。

    而且赵佳一看到不但齐震在这里,连齐媱也在这里,她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赵佳,你听我解释,刚才是这个丫头走错房间了,我们在询问她的时候,那位就硬闯进来,你看,连门都砸掉了,还打了我们的人,你看,范翔他的胳膊被扭脱臼了,还有付有得,踹晕过去了,还有刘九和一嘴的牙都被打掉了,就连杨队长都没能幸免,你看,这不是扰乱公共场所寻衅滋事是什么呢。”

    一直坐在赵文辉身旁的那位,站起来冲着赵佳一摊手解释道。

    “哥,他胡说,刚才我上洗手间,被那个人注意到了,强把我拉到这里。”

    齐媱一听这话,急出了眼泪,看着被铐起来的齐震哭诉道。

    “没关系妹妹,这件事我们肯定要讨回公道。”

    齐震轻松一笑,双手展开,一脚踩住一样物事,拖动着这只脚靠近齐媱,安慰他道。

    这一小小的举动令房间内的人皆大惊,他不是被铐住了吗,他是怎么挣脱手铐的?

    齐震这是第三次被铐了,第一次第二次都拜包伟所赐,这回齐震仍不给这些穿警服的面子,一下挣脱了事。

    其实房间内好几个警察,谁都没在执行任务当中,因此也没配枪,见齐震竟然如此强悍,轻易挣脱精钢制造的手铐,都紧张起来。

    “赵佳,你看看,他不但仗着有点儿蛮力打了我们的人,现在连警察都敢不放在眼里,对这种不安定因素,难道就不应该严一些吗!”

    坐在赵文辉身边颠倒黑白的那位,再次开口了。

    “哼,原来是胡大主任啊,谁是流氓谁是正义,自有分晓。”

    赵佳在刚才一进这个包间,就注意到赵文辉身边的这位,是县警察局办公室主任胡晓。

    “怎么回事……”

    又是一阵嘈杂,在场面的人可都听得分明,这是赵勇的声音,这边赵文辉大惊,吓得赶紧一缩身藏在桌子底下。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能让人笑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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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局长!”

    杨亿口齿不清地凑上前去,却被赵勇粗暴地拨到一边去。

    “赵局长……”

    “赵局长!”

    “赵……”

    被杨亿一个电话叫来的以张姓便衣为首的四个人都像是见到主子狗一样,赶紧凑上去亲切地跟赵勇打招呼,可惜的是,赵勇并不理会他们。

    办公室主任胡晓平常跟赵勇也走得很近,一看赵勇这个样子,知道不能自讨没趣,也就没发声。

    至于像丕效这种打手类型的,干脆都远远地躲到包间门外两侧,生怕招惹到赵勇,连饭碗都给端了。

    不得不说赵勇在RY县混迹多年,积威所在,气场还是比较强的,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原来在这个房间吃饭的人还有后来的人吓出一堆热翔——齐震兄妹和赵明赵佳除外。

    “是谁把赵书记拷上的?”

    赵书记?

    哪个赵书记?

    以杨亿为首的原包间内的人,还有后来的四个便衣以及屋里屋外那些保安,都傻了,大眼瞪小眼。

    赵佳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凑近赵明,将他扶稳,心疼地看着赵明那被手铐勒红了的手腕。

    赵勇一见众人的样子,瞪起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样子恨不得生吞一个两个人,骂道:“别看你们人五人六的,TmD没一个智商正常的,你们觉得在RY县有几个赵书记?这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如果传出去,都能让人笑话死!”

    经过赵勇这顿连贬带损的提示,这帮人可算明白了。

    霎时间,这帮人似乎一下子成了蜡像,僵持了几秒钟后,刚才给赵明上手铐的那位便衣警员,可算回魂了,一个箭步上去,拿出钥匙来哆哆嗦嗦地给赵明开手铐。

    可悲的是,平常他给人上手铐开手铐,干净利索,一秒半就搞定,这回足足用去了一分钟,仍没打开手铐。

    “滚!”

    赵勇一脚把这位欺软怕硬的家伙踹到一边去,麻利地给赵明打开手铐,同时还埋怨地他:“赵书记啊,你说你检查工作倒是报上你的身份啊,也不至于吃这种亏不是?”

    “呵呵,如果我一进门亮出身份,在场不认识我的人,他们会信吗?就算他们信,我可不就错过一场好戏了!”

    被打开了手铐,同时也直起腰板的赵明,重新恢复了他平常那开朗的说笑。

    这话说得一针见血,极其辛辣。

    没错,如果赵明进来管闲事,说自己是县-委-书-记,八成会有人说“如果你是县-委-书-记,那我还是市-委-书-记他爸爸呢!,并且可能会遭到更不人道对待,如果这群人知道赵明是新来的县-委-书-记,当然绝不会让他看到这一幕。

    “唉,惭愧啊,我们警察队伍会出现这么多败类,都是我这个局长没当好啊。”

    赵勇明知道眼前这些事,恐怕已经没有挽回的可能,但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试探赵明的态度。

    “这事啊,你先别跟我说,跟你们的当家人说。”

    赵明说着指了指背着手,迈着缓慢步伐走近房间的李志国。

    尽管这处包间比较宽敞,但进来这么多人,还被齐震搅闹得几乎是天翻地覆,已经显得非常拥挤了,但一连出现了好几位可以说是RY县权力阶层的大佬,气场都被大佬们挤占得满满的,几乎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感了。

    房间内的警察们可以不认识赵明,但不能不认识李志国,一看到新上任的铁腕局长来了,几乎都觉得双膝发软,就连被齐震扭废了胳膊的那位莫西干发型胖子,一个轱辘身龟缩到墙角,试图逃过李志国的视线。

    “某些人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李志国一指莫西干发型胖子,“你站出来,到屋外贴墙站着。”

    摩西干发型胖子哪敢不从,忍者手臂上的剧痛,灰溜溜从李志国的眼皮底下走过,出了房间,果真在屋外贴墙站着。

    “还有他,把他身上的东西拿走,把人带出去。”

    李志国这一说,刚才制住赵明并给他戴上手铐的三位便衣赶紧上前把扇屏掀起,将这个胖子搀扶起来带到外头。

    “桌子下面的那位,出来。”

    随着李志国这句话,赵文辉讪讪地从桌子底下站出来,昔日在学校内不可一世的小霸王,现在就像是被活擒的老鼠一样,不断偷眼观察着人们,那副猥琐的样子,看得赵勇气不打一处来,冲过去揪住赵文辉的衣领给提到外头,随后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殴打声和求饶声。

    “爸,我在家憋的难受出来散心……爸我再也不敢了……爸……”

    李志国摇摇头,再看看杨亿还有胡晓,眼中寒芒越发刺人。

    “李局长你听我说……”

    杨亿还想解释,李志国一挥手,“有话到局里说,你违规携带枪械,跟被警方打击的社会人员勾结在一起,还涉嫌猥亵妇女,咱们旧帐新帐一起算!”

    杨亿听到这话,双膝再也支撑不住体重,一下子瘫坐在地,齐震还不忘了补刀,一抬脚将他刚才踩住的东西踢倒李志国的脚下。

    “呶,刚才他用就这威胁我。”

    “不,我只是平常的人情往来,没跟什么人勾结,更没猥亵妇女……”

    杨亿发了疯一样辩解,李志国摇摇头,接着拿出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前后不过十秒钟,两名头戴白色头盔身穿警服的人走入房间。

    当这种装束的人出现,杨亿胡晓等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督察,管警察的警察,就相当于管干部的纪委,他们一出现就等于说有人要被剥警服了。

    杨亿被这两名督察提着腋窝,搀着离开了房间。

    “还有你,是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还是由我亲自调查核实?”

    李志国一指胡晓。

    “我……我主动交代。”

    胡晓一头冷汗地说道。

    “好,你去外头等着。”

    随着李志国这句话,胡晓垂头丧气地出了房间。

    “李局长,这个,是刚才那个被扇屏压住的那位胖子的。”

    齐震再次将一把手枪踢到李志国的脚下。

    “还有这个。是躺在门外的那位的。”

    齐震接着将一柄三棱短刺踢到李志国的脚下。

    “嗯。”

    李志国看了齐震一眼,目光有些复杂,既有欣赏,也有其他的一些意味。

    “赵书记,李局长,我的儿子不争气,让你们笑话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赵勇教训犬子完毕,进屋跟李志国说道。

    “哎,今天是我请客,不能因为这些事就被搅黄了吧,传出去让我赵明的脸往哪隔,咱们先吃饭,然后有事办事。”

    赵明突然说道。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这不是病态,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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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看向赵明,都察觉到他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也是,堂堂县-委-书-记请客吃饭,却发生了这种事,被警察打了不算,还上了手铐,如果就这么不欢而散,赵明说不定今晚都谁不着觉了。

    “这些事我先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咱们陪着赵书记把饭吃完,看样子今晚咱们谁都别睡了。”

    李志国看向正一脸晦气的赵勇说道。

    说这话,众人一同回到一号包间,剩下的事情就由李志国用电话遥控指挥了。

    虽然说事发偶然,可是这个偶然当中,也有必然,如果不是强行猥琐甚至欲要**齐媱的这伙人,在往常就是这种德性,今晚各乐呵各的,绝不相扰,度过一个欢乐的夜晚……但今晚注定有这样一些人,彻夜无眠,毕竟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命运从此发生了扭转。

    齐媱的脸上还留着杨亿那一巴掌打出来的印痕,齐震用手抚了抚,当即完好如初。

    试想一个重伤的人,经过齐震运用他的真气治疗,都能实现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这种浅表伤治疗起来就更容易了。

    齐闰夫妇由王惟一陪着在一号包间内,他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惟一跟他俩也没话说,其余几个作陪的干部都悄悄地交流着他们圈子里的事情,虽然不时有嘈杂的声音从一号包间外头传进来,但刚才赵明父女和李志国出去的事情,已经有话,不准随意离开,陪着齐震的父母,因此留在包间内的人们没人动地方。

    当出去的众人即将返回到一号包间时,齐震又给赵明治疗了一下脸上的印痕,使之完好如初。

    “谢谢你啊。”

    赵明感激地对齐震说道。

    “谢就不用了,其实我也是为我父母考虑,他们要是注意到咱们到出去遇到了什么事,影响到他们的心情,我希望咱们几个在吃完这顿饭之前,谁都别透露出一丝一毫,让他俩安安心心地吃好这一顿饭。”

    对齐震这个要求,赵明和李志国当然都十分地肯定。

    “那是应当,唉,说起来是我和李局长对不起你们家,作为公仆,工作没做好,才让你们家人遭了这个罪,所以你的要求,我不但批准,我还要带好这个头,不但在饭桌上绝不谈工作,而且我自讨腰包请客,绝不公款吃喝。”

    赵明表态之后,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人扭打时弄皱了的衣服,再把弄乱了的发型重新整理一下,其他人也都各自检查一下仪表,防止被齐震的父母看出破绽,影响心情。

    “呵呵,齐老哥,嫂子,不要意思,你说这事就这么巧,我们出去上个洗手间的工夫,碰上一位以前的朋友,非要跟我喝一杯,耽误了一点儿时间。”

    作为老油条,赵明编起瞎话来,简直是太溜了,就连表情语气都毫无破绽,也要不是刚才共同经历那么一些事情,就连齐震都有些相信了。

    “书记客气了,本来呢书记非要请客,我们这都很不好意思了,您要再这么客气,我只怕坐不住了。”

    齐闰赶紧起身,以作揖的姿势站着。

    “您快请坐,齐老哥你老是跟我这么客气,我就更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赵明几乎是快步上前,绕过座位一直到齐闰身旁,将齐闰按到椅子上。

    “是啊齐叔叔,您别这么客气,虽然我爸爸是领导,但他也是个普通人,您就把他当做一个朋友就好。”

    赵佳也跟着说道。

    众人彼此客气了一番,然后重新落座。

    不得不说齐震兄妹和赵明父女、李志国还有赵勇都挺有演戏天分,外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齐闰夫妇愣是被蒙在鼓里,倒是王惟一还有其他几个机关老油条嗅觉很灵敏,都用异样的眼光相互交流了一番。

    赵明的答谢宴就这这种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了,秉承着廉洁原则,赵明宴请齐震一家人的酒席,非常朴素,都是家常菜,连酒都是RY县本地的汝阳白。

    但很显然这酒是不能开怀喝的。

    “这个……李局长,还有赵局长,包括我的女儿佳佳,待会儿回局里有些事情,当然是不能喝酒的了,其他几位同志明天得上班,这酒限量喝,至于齐老哥您随意,嫂子要是能喝就喝一点儿,小齐,还有你妹妹……意思一下。”

    赵明既然做东,方方面面都得想得到,既要把请客吃饭的事情做好,还要考虑到今晚李志国他们要连夜处理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得齐震都替他感觉到累。

    “赵书记,您就不用操心了,该不该喝酒,该喝多少大伙心里有数,您可别太累了。”

    齐震说着还拍拍赵明的肩膀,这个动作暗含齐震专门替人疗伤的法门,齐震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所在宗门紫河门的药童时,就已经掌握的法门,再配合真气输入,能有效环节精神上的疲劳。

    “谢谢。”

    赵明突然觉得精神一振,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使他明白肯定是这个高中生的功劳,朝他投过去一个感激和赞许的目光。

    “这个赵书记我们可以吃了吗?”

    齐震展颜一笑,流露出少年人才有的天真。

    赵明明白齐震这是不想惹人注意,大手一挥,“来吧,大伙吃。”

    众人无论是喝酒还是喝果汁或者纯水,都端起酒杯来,从赵明开始,大伙轮着敬酒,敬了一轮,赵明的酒最多,杯中的二两酒就剩下浅底了。

    “爸,您少喝点儿,毕竟您的身体不是特别好。”

    赵佳提醒道。

    “不要紧,这点儿酒没事儿,反正今晚你们忙,我借着酒劲歇歇……”

    赵明笑笑说道。

    齐震看向赵明,眉头一皱,因为他发现了赵明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齐震的神识已经恢复,能发现普通人发现不了的现象,包括像赵明那有些泛青的脸色。

    这……这不是病态,是中毒!

    齐震发现了这一点后,吃了一惊,赶紧查看一下饭菜和酒水,他自己也象征性地喝了一点儿,催动真气沿着体内经脉走了一圈,接着在脏腑内走了遭,没有任何异样,说明这酒水没有任何问题。

    齐震再观察一下其他人的脸色,都没有异样,说明有人投毒只是针对赵明。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投毒呢?

    正当齐震疑惑,赵明开始出现异常反应,他的眉头紧蹙,放下酒杯捂住胸口,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爸……”

    赵佳丢下筷子离开座位,走到赵明身旁,帮赵明解开衣扣。

    “爸爸,你没带药吗……你们谁有药,我爸有冠心病!”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把他交给我,还是一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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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打电话叫救护车!”

    王惟一赶紧起身离座,帮着赵佳解开赵明的衬衣领子,好保证呼吸通畅,同时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赵书记,对心脏病我有经验,赶紧把咱们的椅子并成床,让赵书记躺下。”

    齐母刘菲赶紧起身,先将她自己身下的椅子拉到圆桌旁边比较宽敞的空地上。

    众人听了刘菲的话,也纷纷起身将身下的椅子拉过来,跟刘菲先拉过去的椅子并在一起。

    一共十余个宽大的靠背椅子,都拉过来,两排对拼,椅背冲外,摆成了一张床的样子,除了赵佳和王惟一,又过来四个人帮着把赵明小心地扶到临时搭成的床上躺好,并解开剩余的衣扣,露出急促起伏的胸膛。

    “这可怎么好哟,你看这顿饭吃得……”

    齐闰沮丧地一拍大腿,想要做点儿什么,却只能手足无措地地看着。

    “老赵,我是李志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如果听得到,你点一下头!”

    李志国认为赵明大约是因为积劳导致病发,最近他的压力的确是太大了,刚才的事情,显然又是一个严重的刺激,作为管一县治安的长官,他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

    显然赵明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听到李志国的话,虚弱地点点头,这让李志国的心多少放下一些。

    没能帮得上忙的赵勇眼中的兴奋一闪即逝,马上换成一副担忧不已的神色,看了一眼王惟一,毕竟大家都是使用手机的老司机,他看出王惟一尽管一直拿着手机,却一直没拨通“120”三个最简单不过的数字。

    “都别慌,让我来看一下,就算把救护车叫来恐怕也没用!”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同时还带有几分讥诮,环绕在众人的耳边。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说风凉话,而且救人如救火,这人还不是别人,是县-委-书-记啊!

    一旦他猝死了这里,这可绝对是大事,不但对于这家百顺酒店是致命打击,甚至对过世的赵明也能造成不好的影响,毕竟作为高级干部,猝死在饭局,肯定会引起不明真相之人的猜疑。

    不管是他自掏腰包也好,还是这顿饭相当家常也罢,甚至赴宴的十余人连一瓶汝阳白都没喝完,人们才不会细究这些,肯定会认为赵明挥霍公款吃喝,喝酒过量猝死在酒桌上……到时候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这种时候还有人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是找不自在啊!

    人们纷纷抬头找说这句话的人,当看清楚是谁说这话时,都愣了一下。

    因为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齐震。

    “齐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惟一用拿着手机的手一指齐震怒道。

    “齐震,你……你太不懂事了。”

    李志国看着齐震那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气闷,自己和赵明一样非常欣赏这个少年人,觉得他很老成,而且在他的身上可能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关键是他虽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本领,但却不因此而骄躁。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会说风凉话,心里说,我和老赵可能看错他了。

    “你这孩子……人家赵书记对咱家多好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激呢!”

    齐母刘菲因为忙着帮众人安顿赵明,没顾得上注意齐震,齐闰则生气且无奈地指了指齐震,一脸铁不成钢的样子。

    “哥,你这话说得有点儿……”

    齐媱本不想像其他人那样,对齐震加以白眼,可你听听这话说得,“就算把救护车叫来,恐怕也没用”,还摆出这种嘚瑟的样子,说不过去吧。

    “齐震,你这话算什么意思,我爸爸对不起你了吗?没错,你是救过我,我感激你,可我爸爸为了感谢你,已经尽最大的力帮你们家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说非得让你飞黄腾达,然后你全家人鸡犬升天,你才知足吗!”

    这两天赵佳好容易改变了对齐震的印象,这一会儿全都崩塌了,看着气息越来越紊乱、目光步入呆滞的父亲,赵佳泪如雨下,冲着齐震咆哮道。

    赵佳不但训斥齐震,还一棍子打翻一家人,这令齐闰夫妇都非常尴尬,齐媱不禁冲着赵佳翻了一个白眼。

    王惟一看着齐震,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就连其他过来陪客的几个机关干部,也纷纷指责齐震。

    “赵警花,你此言差矣,要想让我一家人鸡犬升天,我不靠天不靠地,更不用说你爸爸这个七品芝麻官,单靠我自己足矣,另外我提醒你,你们这么耽误下去,只怕悔之晚矣,人在做天在看,恐怕老天非常清楚,究竟是谁在做着害死赵书记的事情。”

    齐震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指责,冷笑三声道。

    “无知狂妄的小子,赵局长把他赶出去!”

    王惟一被齐震这傲然的态度激怒了,招呼赵勇帮他赶人。

    赵勇感觉到尴尬,齐震是赵明的客人,自己明显就是个陪衬,而且还是赵明和李志国为了敲山震虎才把他留在这个饭局上,现在听一个秘书的话赶人,这合适吗?

    “王大秘书,你的戏演得不错啊,120,才三个数字而已,怎么这电话你还没拨完?你是不是非要拖到赵书记咽气了,才能把120救护车叫来?”

    “呃……”

    被齐震当场掀掉老底,王惟一愣住了,不过这家伙不愧是做秘书的,应变算是挺快,马上一拍脑袋说道:“哎呀你们看我这人啊,一着急光顾着瞎忙,忘了拨打电话了!”

    王惟一说着赶紧拨打120救护车。

    “喂……120吗……什么,现在都不在……怎么搞得?……这……你们快些,百顺酒店二楼一号包间,病人心脏病犯了……”

    打这个电话用去了不过十几秒,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暂时减轻了齐震被千夫所指的压力。

    “这事真不凑巧,RY县医院急救中心一共三辆救护车,可这偏偏都出去拉需要急救的病人了,这……这可怎么好啊。”王惟一不断将拿着手机的右手手背敲打左手掌心。

    众人一下傻眼了,急救车没有,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大家别慌,来,我们脱下外套连接起来做成临时担架,我们把赵书记抬到车上送医院急救。”

    李志国仍保持冷静,指挥众人准备脱外套。

    “如果说,我能让赵书记好起来,而且到天明之前让他复原,你们信吗?”

    齐震的话再次震到众人,人们都十分惊讶地看着齐震,尤其是不了解齐震那神奇的疗伤疗病本领的人。

    “齐震,你活腻歪了,敢拿赵书记的生命开玩笑!”

    王惟一面带嘲笑看着齐震。

    “齐震,你要对你的言行负责,你应该清楚这里是什么场合,在场的都是什么身份。”

    赵勇这对齐震说这句话时,似乎找回了往日的威风。

    齐震却不理会这二位,直接看向赵佳问道:“姐姐,这里只有你是赵书记的直系家属,决定权在你,你是把他交给我,还是一直等着?”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赌上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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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赵佳稍一沉吟。

    “不可以,你怎么能拿你爸爸的生命开玩笑呢!”

    王惟一几乎是怒不可遏道。

    “是啊,小佳,唉,你说这事闹的,你来局里都这多天了,我才知道赵书记是你爸爸,你真是一个低调的好姑娘……你可千万别拿你爸爸的生命开玩笑啊!”

    赵勇的脸上也显出一副兔死狐悲一样的神色来。

    “是啊姑娘,病了就得上医院,你怎么能考虑一个小孩子的话呢?”

    “……人都这样了,姑娘你还犹豫什么……”

    “就是,再不想办法就晚啦,你看他连高中都毕业呢,更不要说行医资格了,你可千万别信他的话啊!”

    ……

    这些陪客的干部们也纷纷插嘴。

    甚至还有人指责齐震的父母。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屁个本事没有,还敢忽悠人,他咋不说他能起死回生呢!”

    李志国可是见识过齐震的本事的,就说齐闰遭遇的人为交通肇事案,肇事司机受伤陷入昏迷、甚至被人投毒的情况下,硬是把人从阎王殿上抢回来,甚至还破了案中案,将肇事司机的妻子给揪出来。

    因此他跟赵佳一样半晌沉吟不语。

    “哼哼,就凭他,能让赵书记好起来?如果他能做到,我绕着汝阳县爬三圈!”

    王惟一甚至有些得意地说道。

    “你够了,王惟一,我以前光觉得你这人有点娘,有点儿阴,现在我发现你不光有点儿阴,而是太阴,要说拿我爸爸的生命开玩笑,你才是贼喊捉贼。”

    赵佳一怒之下,抬手将王惟一手中的手机打落,手机掉落在地,摔成了若干块。

    “我……”

    王惟一的脸一下子憋成了紫红色,想要申辩,但又无话可说,看来不光齐震看出他有意拖延,就连赵佳也看出来了。

    这时候赵明显然没有了意识,就连急促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弱了下去,口唇变成了青紫色,脸黄如冥纸。

    看样子齐震真说对了,赵明根本等不到救死扶伤的医生来救他。

    “齐震,你的本事我见识过,我把人交给你了,如果……如果我爸爸今晚……那就是你欠我的,这辈子就给我做牛做马吧!”

    赵佳说着泪如雨下,看样子真的豁出去了。

    这话一出口,人们顿时炸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王惟一那张俊俏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甚至都能拧出一瓶醋。

    “小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赵勇双手一摊,摇头叹气。

    其他人也大眼瞪小眼,都觉得脑子似乎有点儿不够用了。

    把人交给你了?

    这不仅是拿赵书记的命开玩笑,简直就是耍孩子脾气嘛!

    还……还准备让齐震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那你咋不说让齐震“嫁”给你呢!

    “小佳,你这……”

    李志国也分外为难地看向赵佳,虽然他不十分反对让齐震出手,可是赵佳竟然赌上了终身大事。

    这实在是太疯狂了,李志国甚至怀疑是不是这些天太累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累极昏睡时的梦境。

    “哦,那这么说,我把赵书记救过来,就算是你欠我的,那你该如何?”

    齐震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谐谑的笑容。

    “我……”赵佳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好像不跳也得跳,“反正就算我欠你的,我亏待不了你。”

    “好嘞,有这么多人作证,不怕你赖账,赵书记心脏不好是不假,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赵书记这是中毒,就算一圈医生用最现今的急救设备围着他,怕也救不了他的。”

    齐震说着准备靠近赵明。

    “荒唐,明明是冠心病发作,你说成中毒,叫你庸医都算抬举了你!”

    王惟一指手画脚地挡住了齐震的去路。

    中毒!

    似乎又往油锅里丢了一瓢冷水,整个房间都炸锅了。

    “中得什么毒?难道是饭菜,或者是酒?”

    赵勇的脸一下子白了,还屏住呼吸仔细感受了一下。

    “他爹,你感觉怎么样?”

    齐母刘菲还没从刚才受人指责的屈辱中回过神来,现在也是心头一跳,赶紧问齐闰。

    “我……没怎么样啊,恐怕问题不在饭菜里。”

    齐闰自信满满地说到。

    “你看看我,脸色正常不?”

    其中一个干部问另外一个干部。

    “有些红,应该是喝酒的原因,好像没事,我呢?”

    “你好像也……没事。”

    众人纷纷求证,王惟一冲着齐震冷笑道:“小朋友,开玩笑得分时候,你不光是拿赵书记的生命开玩笑,同时也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你这属于造谣懂不懂,命是别人的,前途可是你自己的。”

    “哥……”

    连替哥哥觉得不忿的齐媱,都觉得哥哥做得似乎有些过了。

    “王惟一,你不觉得你表演得有些过了吗!”

    齐震的神情突然像是千年冰川一样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自以为是的小人,滚!”

    随着这一声厉喝,王惟一只觉得心头上似乎被一块大石压住,头脑昏昏沉沉,不由得栽倒在地。

    齐震扫除了这个障碍,靠近赵明头部方向,暗暗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体内真气磅礴而出,一掌朝着赵明的头顶盖去。

    因为真气从体内磅礴而出,搅动了周围的天地元气,就连周围的人们都感觉都一阵异样,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周身晃动。

    尽管这里人烟稠密,天地元气稀薄,但齐震的后天真气雄厚,能够牵动天地元气为自己所用,因此不但他这个修炼者能清楚地感受得到,就连普通人也有察觉。

    “怎么回事?”

    赵勇从来没遇到类似的情况,观察了一下周围,从他人那异样的神色中看出,他们的感受跟自己一样,他赶紧将目光投向齐震。

    只见齐震双掌飘动,双掌之间似乎有一股气光团就像是太极阴阳鱼一般转动,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而且齐震周身洋溢着遗世独立一般的气势,眼中也婉转着沧桑一般的神情。

    赵明哼了一声,脸上的如冥纸一般死一样的黄色迅速褪去,而且就像是享受一般表情舒展开来。

    众人皆惊,甚至都揉了揉眼睛,好确认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齐震突然变换手法,沿着赵明的胸口来回晃动,护住他的心脉,同时召唤混沌空间内的生机之气帮助赵明修复损坏了的心脉。

    常人自然无法观察到生机之气,但这种富有生发气机的生机之气有重唤生机、修补病体有着不可比拟的作用,因此周围的人们同时也感觉到全身一阵舒爽,就好像步入了富氧之地,每一呼吸之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谁帮我找根干净的牙签!”

    齐震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看周围的人们说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令人犯尴尬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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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

    赵佳赶紧转身凑近大圆饭桌,左右看看却没发现。

    “别急姑娘,我帮你。”

    其中一个干部巴巴地凑过来,还本能地将脸侧的乱了头发往头顶抹了抹,盖住头顶的地中海,好让自己在赵佳面前帅一点儿。

    其余的几个人也不甘落后,不但吃饭的桌子、靠墙一角的备品柜甚至连窗台都没放过。

    这不但是因为齐震一出手就震住了全场,让众人认识到他真的能起死回生,而且此时也是讨好赵警花再好不过的时机——呃别想多了,都是已婚人士,可不敢有做县-委-书-记女婿的痴心,他们想讨好的是赵书记。

    也就是说句话的工夫,人们一气找到了好几牙签盒牙签,甚至连卫生筷里的牙签都没放过。

    齐震的额头不由得浮起若干道黑线。

    “一根就好,你们找这么多干嘛?”

    “呃……”

    众人不由得一阵愕然,还没等反应过来,齐震已经拈起一根,左手手拿起赵明的手,右手捏着牙签麻利地将赵明五个手指指尖刺破。

    接着齐震拿起赵明另外一只手,同样将这只手五个手指指尖刺破,随手将牙签丢得不知去向。

    完成针刺之后,齐震蹲下,双手重叠按在赵明的百会穴上,放缓真气从赵明的百会穴透入他的全身,洗涤毒素。

    “你们快看!”

    其中一个干部一指赵明压在胸膛上的双手。

    其实众人已经注意到了赵明的双手,目不转睛地盯着被齐震刺破的十指指尖。

    十指指尖快速沁出黑血,从开始的米粒大小,迅速化作豆粒大小的血珠,并不断掉落并侵染赵明的衣服。

    赵佳见状赶紧走过去,将赵明的手臂挪向椅子一侧,好让黑血滴流到地。

    李志国也走过去将赵明另外一手臂挪向椅子一侧,黑血已经越滴越快,几乎就像是被扯断了线的黑珍珠项链,黑色的血珠一个挨着一个低落到地面上。

    房间的地面是光滑可鉴的大理石地面,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赵明身下已经积了两滩巴掌大的黑血了。

    “齐震,这血是不是流得有些多?”

    赵佳有些担心地看了齐震一眼。

    此时齐震因为运转夺天大自在,帮助赵明驱毒,体内真气在几乎呼吸的时间,沿着全身经脉走了若干循环,头顶上如同蒸笼一般热气腾腾,人们一半的注意力都被这种奇异的现象吸引住了。

    “不要紧,流这点儿血不算什么,一定要把这些毒驱干净才行。”

    齐震一边运功为赵明驱毒,同时仍不断召唤混沌空间内生机之树的生机之气,帮助赵明继续修复被毒素破坏的骨髓和循环系统,以及因为年纪的增长,衰弱下来的造血机能。

    毕竟人要想恢复健康,外力介入治疗是有必要的,从根本上说还是自身的恢复能力,现在齐震主要任务就是帮助赵明修复他自身的恢复能力,但人们看到的都是齐震帮助赵明排出毒血的表面现象。

    经过齐震不断消耗自己的后天真气,不但把赵明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甚至连他的心脏技能都改善了很多。

    刚刚赵明的脸色才从死气沉沉的冥纸黄恢复为苍白色,现在呈现出了红晕,呼吸也渐趋平稳。

    房间内一时间寂静无声,人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明逐渐转危为安,即使因为头部不转动,脖子发硬,也舍不得动一下。

    此情此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辈子都没有福气一饱眼福。

    现在房间内的人们都看到了。

    先是发功把命吊住,然后再祛除毒血,让病人转危为安。

    这……这简直就是世外高人一般的存在啊!

    “唉……”

    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表明赵明悠然转醒,人们心中那个几乎要绷断了的神经,也随之松弛下来。

    “太神了!”

    刚才还在说齐震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的那位干部,合不拢嘴地叹道。

    “我的天,他是神医转世吗?不不不,连神医都没有这么神,神医也得用药,他连药都不用,根本就是神仙嘛!”

    说齐震没有行医资格的那个家伙也叹道。

    甚至刚才指责齐震父母没教育好齐震的那家伙,干脆竖起了大拇哥。

    “高,实在是高,穷人家的孩子就是早慧,别你看他小小年纪,真有大师风范啊!”

    “过来一位,给我拿污物桶来。”

    齐震跟这帮前倨后恭的家伙没什么好说的,语气就像是命令走狗似的。

    其中一位腿快的,一个箭步冲到墙角,将用来装废弃物的塑料桶拿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齐震,脸上还现出一副谄笑。

    “我让你给我了吗,赶快给赵书记接着。”

    齐震冲他一瞪眼道。

    “是是是,很高兴为您服务!”

    这位如果换上演后宫戏的戏装,活脱就是个太监,双手捧着塑料桶,甚至还跪在赵明的脸前,举过头顶接着。

    看着令人犯尴尬症的情景,旁边那些干部们却都因为争不上,全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这位正准备为赵明接呕吐物的同僚。

    果不其然,齐震有如神助一般料定赵明肯定会呕吐,随着赵明喉咙发出一连串“咕咯咕咯”声响,他突然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并张开了口。

    赵佳赶紧服侍父亲将身体朝塑料桶歪,在这个过程中,一股带有强烈腥臭气息的涎液已经喷出,甚至一部分溅到了正准备为赵明接呕吐物这位的头顶上。

    这股腥臭气息甚至都超过了鱼肉腐烂的气味儿,好多人不由自主地掩住了口鼻。

    齐媱甚至逃出房间在门口作呕,其实她恶心的不是这股气味儿,而是某些人的谄媚行为。

    齐闰夫妇相互看了看,不由得暗自摇头。

    哪一行都不易啊,为了将来能够升迁,这些人啊,什么都肯做,可叹我们还期望这一双儿女都能考上大学,如果将来还能考上公务员,这辈子就算端上铁饭碗了。

    可你看这房间里满眼都是公务员,他们的日子恐怕根本不是行外人想象得那么光鲜啊,甚至……甚至职位高的还会有生命危险啊,赵书记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赵勇面色古怪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他此时心里想些什么。

    李志国看着这群县党委和机关人员们的表现,满是怜悯和不屑。

    “这……这这么可能……”

    王惟一就像是不留神穿越到了神魔电影里,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口中还嘟囔着,“怎么可能,这这么可能!”

    其实表现得最惊人的还是替赵明接呕吐物的那位,居然面不改色,就跟人形痰盂似的纹丝不动,一丝不苟帮赵佳服侍赵明。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闹了半天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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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人需要急救?”

    一名身穿护士装的中年女人,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在酒店服务员的带领下,敲开包间的门,男医生的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穿护工服装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提着还没有展开的折叠担架。

    医生和护士走入房间环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却被赵明吐出来的污物的腥臭,给熏得一皱眉的同时,麻利地从上衣口袋内掏出口罩戴上。

    这时赵明已经将他胃里的呕吐物倾倒得差不多了,包括他刚刚吃下去的饭菜喝下去的酒,以及齐震用他的真气帮他逼到胃容物里的毒。

    呕吐物足足装了半垃圾桶,最后赵明抹了抹嘴角,坐直了身体,感觉到身体似乎一下子轻了二十斤似的,连困扰他多年的颈椎不适都好了。

    “辛苦你了。”

    清醒过来的赵明先看了一眼为他接呕吐物的那位干部,朝他表示感谢。

    “赵书记我不辛苦,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位干部仍保持跪姿,仰头看着赵明,几乎是热泪盈眶,甚至仍抱着那半桶污物不肯撒手,恐怕连孝子贤孙都不过如此了。

    “我说你还抱着这东西干什么,还不赶紧扔出去,告诉你啊这里可是有毒的,你可别把我们害得中毒。”

    齐震有点看不下去了,冲着这位四十多岁的大叔一瞪眼。

    “是是,大师,等回头一定多多指教啊。”

    这位干部单手扶地站起身,捧着这半桶污物退出房间,满屋的腥臭味儿立刻淡了许多。

    “我说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咋就这么巧,三台急救车,一台都不在,你们医院急救中心的主任还想不想干?”

    其中一位卫生局的干部冲着匆匆赶来医生和护士怒道。

    “几位领导,真的很抱歉,我们刚才的确都出车了,那两台急救车去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们刚刚抢救一位从自家楼梯摔下去的老人,一送入医院安顿好就赶来了。”

    这位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男医生事先已经了解到了相关情况,知道这方间内的人都是县里领导,哪里敢得罪,赶紧把口罩摘下,客客气气地回答道。

    “哼哼,真要是等你们来,恐怕病人早就去见阎王了,我建议明天在县委立会,讨论一下急救中心主任是否称职。”

    这位卫生局的干部冷笑道。

    “对,一定要撤了这个急救中心的主任,对了,别忘了再给县医院的党委班子一个处分,县里的医疗系统到底是怎么做工作的!一定要自上而下逼他们改变工作作风!”

    一位来自县委综合办的干部也附和道。

    “可是……可是”这位男医生涨红了脸,憋了半天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时候赵明完全清醒过来,在赵佳的服侍之下,已经下地,并把衣服扣子都扣好,稍微整理了一下仪表,看到这些干部颐指气使地为难急匆匆赶来准备投入急救工作的医生护士,不由得大皱眉头。

    一看到男医生似乎有话说,然后在赵佳的陪伴下,走近这个男医生,伸出手跟他握手。

    “这位是县委赵书记,刚才就是他突发……突发冠心病,要不是赵书记运气好,靠着自己挺过来了,你们的责任可就大了!”王惟一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了常态,也整装敛容,凑到赵明的一侧,朝男医生介绍道。

    “您是新来的赵书记?”

    男医生生怕自己的动作比赵明慢,迅速伸出手接住赵明的手并握在一起,而且王惟一也说了,刚才就是他需要急救,赶紧建议道:“赵书记,您刚刚发病,现在可不能随意走动,坐上急救车我们去医院观察吧。”

    “哈哈哈,同志你多虑了,没错,刚才我的确是到阎王殿前走了一遭,要不是有高人在场恐怕我已经在阎王爷跟前报道了,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赵明说着使劲摇了摇男医生的手,甚至还秀了一把握力,疼得男医生不由得咧了一下嘴。

    赵明如此平易近人,甚至如同孩子一样顽皮,让这个男医生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另一手冲着赵明竖起大拇哥,“赵书记您的状态不多,让我放心了。”

    “嗯,同志,刚才我发现你有话要说,能不能跟我说啊?”

    因为赵明平易近人的态度,让男医生心里的顾虑打消了不少,“书记啊,虽然我们急救中心三台车今晚都不在,这的确是个问题,但……但实际上,只有我们这一台车在忙,另外两台车……”男医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还有什么顾虑。

    “你只管大胆说,我堂堂县-委-书-记都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赵明一拍男医生的肩膀,算是帮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赵书记,我说实话吧,其实县医院急救中心的三台急救车,平常只有我们这一辆担任急救任务,另外两辆……”男医生停顿了一下,可以看出他是经过多么激烈的心理碰撞,才鼓足勇气说这番话的,“其中一辆被卫生局的局长调用了,好像是用作运输医疗器械了,另外一辆……”男医生再次停顿了一下,长出一口气,方才继续说道,“被县长调走,给他小舅子用了,因为他小舅子开了一家私立医院,一有病人就用这辆急救车运到那家私立医院!”

    这男医生一说完,似乎把压在心底的那块大石拿开,嘘了一口气,那副神情看上去明显带有紧张后的虚弱。

    急救车不够用的真相一被揭开,满屋的人尴尬者有着,惊讶者有着,愤怒者有之,冷笑着亦有之。

    冷笑的正是齐震。

    “我刚才还以为指望不上急救车来,是天灾,闹了半天是**啊!”

    “小震,别乱说话!”

    齐闰瞪了齐震一眼,小声提醒。

    这事居然还涉及到了钱县长,那么如果赵明追究的话,那就是县长和书记之间斗法了,小透明们可能一不留神就会成了炮灰。

    刚才主张处分急救中心主人的那位卫生局干部,尴尬了这么一阵后,再次看向男医生时的目光,已经多出了一些怜悯。

    其中的含义,当然是不言自明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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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连男医生他自己的脸上也流露出慷慨就义一般的表情来。

    很显然,他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愣头青。

    他自己也明白,此番跟赵书记道出汝阳县卫生系统存在的部分问题,甚至还涉及到了钱县长,自己肯定就是炮灰的命。

    也许是工作多年来,遇到过太多的不合理不公平的现象,遭受了太多的压抑,多年不得志已经让他心灰意冷。

    与其留在汝阳县每个月拿着连养家都困难的工资,还得天天仰人鼻息,倒不如潇洒离去,凭着自己医学硕士的学历还有过硬的业务本领,哪处不是留爷地?

    “既然这位同志能拿出勇气,不为五斗米折腰,反映出卫生系统存在的问题,我看这很好,说明他还有正义感和责任感,我赵明现在这里讲明,这位同志我是要保护的,绝不允许发生任何针对他的打击报复。”

    赵明神情严肃地看看周围的人们,尤其是那位卫生系统的干部,他还格外注意了一下。

    那位一直用怜悯的眼光盯着男医生的卫生系统干部,避开赵明的目光,像是做贼似的低下头去,其余的人也不由得暗自咋舌。

    虽然赵明上任之间不长,但他平易近人和做事光明磊落甚至不畏强权,这都仅仅是耳闻,现在近距离接触之后,方才相信传言的真的。

    要知道钱县长虽然是汝阳县党政二把手,但他的背景,恐怕从汝阳县到卢汉市都很清楚,得罪他,就等于得罪他背后的人,得罪他背后的人,就等于跟某个大佬的嫡系过不去,最终得罪的还是这位大佬。

    赵明在这些干部的面前可能还算是一个官,但如果没到局厅级圈子里,根本不知道县-委-书-记这个官帽子多小、多轻!

    “好,赵书记我支持你!我相信你肯定会做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齐震突然一拍巴掌,然后将一个大大的马屁奉上,打破了有点儿尴尬的气氛。

    “你小子,想不到还挺会溜须拍马那一套嘛!”

    赵明笑骂道。

    “嘿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这么一说,您脸上不也笑模样了吗,虽然某些人的作为是令人生气,但是咱们现在不该轻松一点儿吗?”

    齐震也笑道。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我不是太过于严肃了啊?”

    赵明说着看看周围的其他人。

    人们纷纷在脸上挤出笑脸来,配合着赵明营造轻松一点儿的气氛来。

    “嘿嘿呵呵……”

    因为言不由衷,众人无论是神情还是笑声,都有些古怪。

    连心理年龄已经超过上千年、心如磐石的齐震,都觉自己被尴尬症折磨得受不了了,赶紧跟赵明说道:“赵书记,这样,虽然我帮您把体内的毒素都祛除掉了,不过现在您毕竟刚刚痊愈,我建议您先跟那位医生去医院,住院观察一下子,这天也不早了,还有李叔叔和您女儿恐怕要有得忙了,您说呢?”

    “呃……对,对对,哎,也许是该着不顺,好容易请大伙吃顿饭,哎呀你看,反倒把大伙弄得不愉快,对不起大家了。”

    赵明冲着众人抱拳表示歉意。

    “没事没事……书记客气……书记早点歇息……”

    众人七嘴八舌抢着跟赵明客气。

    到该结账时,百顺酒店的经理已经知道了发生在名叫“海棠”这个包间内的事情,表示要给赵明免单,以表示他的歉意。

    “我理解你这是想表示歉意,但一码归一码,错又不是你犯的,你用不着这种方式表示歉意,再说你不收钱这是让我犯错误啊。”

    在赵明的坚持下,经理这才让服务员把帐结了。

    这是经理经营饭店多年来破天荒第一次,在领导来吃饭时没有打白条,而且还不要开发票,这让这位经理对赵明的印象极为深刻。

    “这个经理,海棠间的门还有挂在墙上的扇屏都是我砸坏的,您让你们管财务的算算多少钱,改日我一定赔偿损失。”

    齐震做事也是一码归一码,虽然事情是在百顺酒店发生的,但妹妹齐媱险些被****又不是饭店的人干的,再说,刚刚有三百万元入账,现在也算个有钱人了,赔这点儿钱算个毛线!

    “等改天我一定再请大伙吃饭,今天是实在是抱歉。”

    赵明不无遗憾地说着,跟着那位男医生往出走,众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今天这顿饭差点要了他的命,天知道下顿饭会发生什么事情来。

    “来来来,我要跟我的救命恩人说几句话。”

    赵明朝着齐震招招手。

    齐震明白赵明肯定是有话要跟他讲,而且是需要背人的话。

    “有什么话讲吧。”

    齐震借故跟赵佳一左一右搀扶赵明,走出一号包间,下楼梯,穿过大堂朝门走。

    “还记得我跟你做忘年交的事情了吗?”

    赵明小声问道。

    “这才过去几天啊,我当然不会忘,老赵你是不是想问,你中毒的事情?”

    “什么都瞒不过老弟你的眼睛,那你说说这投毒的人可能是谁,通过什么途径投毒?”

    “肯定不在饭菜里,投毒者的目标就是您,而且这种毒跟寻常的毒差别很大,平时不会感觉到什么,但是如果您疲劳过度或者像刚才那样喝了一些酒,这毒就会趁着您身体的抵抗力下降或者借助酒力发作,等人死亡之后,这种毒随着人的机体死亡而自动分解,如果没有我,现在您可能就会被医生断定为心梗突发而死。”

    “嘶……”

    赵明听了齐震的话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杀人于不知不觉中,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那你能不能帮你老哥查清楚这件事?既然咱们之间是忘年交,你总不能看着你老哥每天身处险境吧?”

    赵明说着用极其期待的目光看着齐震。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您先告诉我,您每天都出入什么场所?”

    齐震稍微想了一下问道。

    “场所……除了住所就是办公室,还有一些基层单位我也跑过……”

    “今晚我回去您的办公室看看。”

    齐震突然十分肯定地说道。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草上游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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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注定不平常。

    却说仓皇而逃的秦虺,几乎使出了他全部的修为全力奔逃,有着入道初期修为的他,虽然不如秦虎秦豹兄弟,跟齐震比即使差不上十万八千里,那也是遥不可及,全力奔跑的实力那也比常人强了太多太多,每踏出一步,身体就像是轻盈的紫燕,沿着低空平平掠过。

    秦虺始终没敢松懈,生怕被齐震赶上,然后虐他一百遍,不知不觉,秦虺跑出去一百多里地,感觉到内劲渐渐枯竭下去。

    不歇气地狂奔一百多里地,对于入道初期修为的秦虺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考虑到隐蔽问题,秦虺根本就没敢往人烟稠密地带逃命,专挑山高林密的地带隐蔽而行。

    由于秦库的别墅就坐落在卢汉市的郊区,房前屋后山清水秀的,自然不缺山高林密的隐蔽地带,秦库自小被送入武道秦家外门,练得一手草上游蛇的移动武技,能够平平略过草丛而草不倒不断,就像是一条蛇擦着草丛呼啸而过,哪怕是几乎是茂密得终年不透阳光的密林,秦虺也能收缩骨骼,从树枝的间隙钻过去。

    毕竟入道初期的功力尚弱,秦虺渐渐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甚至双腿就像是常人一样笨拙地踩踏在草丛上,身上的衣服也被参差的枝杈给刮得破烂不堪。

    最后秦虺勉强站立,用尽最后一丝内劲,观察了一下四周。

    除了树梢上鸟儿轻啭,草丛中的虫儿低鸣,天地之间静悄悄的,哪有什么追兵!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说的正是此时的秦虺。

    一旦确信自己安全了,秦虺这才觉得自己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这么累,尤其是多年苦修得来的内劲,空空荡荡,以此时的状态,别说齐震追来秒杀他,恐怕连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把他虐到怀疑人生。

    秦虺拖着双脚好容易挑中一块比较干爽的林间空地,盘膝坐下,闭目入定。

    这样做不光是为了休息,也是为了调息练功尽快恢复消耗掉的内劲。

    秦虺这一闭眼,等再睁开眼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天早就黑了,树林里不见一丝光亮,连天上的星斗都被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了。

    正片树林阴森得令人感到压抑,如果换做普通人,哪怕是一个胆大如斗的男子,面对此情此景,恐怕也有大哭的冲动。

    但对于武道修者秦虺来说,这样的环境是最好不过,在这种静极的环境里,心也是静极的,能够全心投入到秦家内息术的修习当中,不会分心或者被人打扰而出偏。

    因为从小修习秦家内息术,秦虺早就对这门武道功法中吐纳、导引、心法等等烂熟于心,熟习于身,加之在这种人迹罕至、林深树茂的地带,天地元气充沛,因此消耗殆尽的内劲恢复得非常快,这一睁开眼睛,重新恢复了入道初期的修为。

    秦虺睁开眼睛之后,再次试着让内劲沿着身体各大经脉走一遍,那种功力上身的鼓荡感,让秦虺的心里重新有了底气,尽管齐震如果再出现在他面前,仍照跑不误。

    大不了还跑呗,就怕把力气耗没了,自然也就没有了逃命的本钱。

    秦虺逃命完毕又恢复了功力,觉得腹内的饥火越来越盛,甚至恨不得啃下一块树皮充饥。

    毕竟秦库凭着入道初期的修为,还远远没有达到辟谷的地步,无奈之下到处寻觅能够入腹的东西。

    幸好这里是一片松林,而且还是比较原始的原生林,就算是春夏之交,树下也落着好多去年秋季掉落的松塔,秦虺赶紧捡拾一些,剥出松子充饥。

    秦虺吃过一些松子之后,稍压住腹内的饥火,方才腾出头脑考虑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意识到对方比自己强大,为了保命临战逃脱,这对于秦虺来说并非耻辱,而是生存策略。

    但对于武道秦家外门来说,如果门人弟子抛弃同门自己逃命,是绝对要受到三刀六洞的刑罚,以儆效尤。

    哪怕秦虺是武道秦家外门地位不次于外门长老的炼药师,也断然不会逃国这种刑罚,如果他临战逃脱的行径被外门门主知道的话。

    那么怎么才能不让外门门主知道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返回到秦库那里,也许齐震忌惮世俗的法律,不会随意杀了秦库,至多是让他吃点儿苦头而已,只要秦库还活着,自己回到秦库身边,可以跟他达成攻守同盟,把丢失青花藤叶的责任一古脑都推到秦虎秦豹的头上。

    反正他俩已经背叛了武道秦家外门,也不怕多添一条罪名了。

    因为有了这么两个再理想不过的顶缸人,秦虺的心里更加有底了,只要秦库还活得好好的,肯定会同意自己的做法,只要能把秦库的嘴堵上,不管什么过错,一律往秦虎和秦豹身上一推,就万事大吉了。

    心情大好的秦虺不再多逗留,只身一人阴森无比的树林,朝卢汉市方向走去。

    虽然逃跑时候非常仓促,甚至来不及仔细看一下地形地貌,辨认一下方向,但大致的方向秦虺还是记得的。

    即使赶路,秦虺也远不像逃命时拼尽全力,迈开四方大步走出树林,走上山间羊肠小道,一直看到了一条非常宽阔的柏油马路,秦虺多少有些悬起的心方才放回肚子里。

    这条路他认识,正是外市通往卢汉市的公路,因为修建年代比较早,一些路面出现了龟裂并长出了荒草,由于修建了高速公路,这条路等同于废弃,只有郊游和进山打猎的人方才自己开车走这条路。

    秦虺走在这条路上,自信凭着自己的脚力,哪怕不用草上游蛇这一移动武技,在天亮之前肯定能赶到卢汉市。

    走在路上,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秦虺不能不想到这些正是拜齐震所赐。

    秦虺一想到齐震,就不由自主地心惊肉跳,他已经被齐震那横绝的实力彻底打怕了,要知道秦虎秦豹加上自己,联合起来就算不是无敌,在武道江湖也是不容小看的,在齐震面前居然不够看!

    特别是自己精心培养的迷幻夜蛾,现在也损失得只剩下寥寥几只了。

    秦虺正兀自心疼着他的那些迷幻夜蛾,突然他神情一凛,觉察到一股越来越近的危险气息,那一双细长眼睛也放射出两道绿莹莹的光芒。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深夜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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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秦虺进入警戒状态,盯着不远处一团黑影,察觉到对方迟迟不肯靠近自己,先沉不住气了,喝问道。

    然而对方并不搭话,只是缓缓移动脚步,每一迈步,气势便陡然增强,随着和秦虺之间的距离拉近,秦虺甚至被对方的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又是一位武道修者!

    而且……而且他的修为应该不低于武道秦家外门门主,至少得有入道巅峰的修为。

    对于秦虺这位仅仅拥有入道初期修为的武道修者来说,和拥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比起来,就像是萤火比之明月,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秦虺甚至连转身逃走的机会都没有,隔着数米远的距离,被对方的气势压迫得动弹不得。

    当对方再逼近一步时,秦虺不但被对方的气势压迫得不能呼吸,甚至因为经脉受压,内劲无法沿着经脉走动,濒死感让秦虺彻底慌了神。

    “朋友,既然我们同属武道江湖同道,也并无仇怨,请朋友高抬贵手,我姓秦,来自秦家,不知道朋友师出哪一派?”

    面对秦虺的嘶声求饶,对方突然将气势收敛,并且哈哈大笑。

    秦虺只觉得全身一轻,被压迫得阻滞不同的经脉重新流通起来,呼吸也顺畅了许多,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怎么觉得这笑声这么耳熟呢?

    好像是秦飙的声音……可是不对啊,上次分别时,秦飙的武道修为才相当于入道中期,相别不到两年,就突破到了入道巅峰了?

    别看入道巅峰比入道中期才高出一个境界,但这就是区别一名武道修者是步入更高境界还是泯然于众的门槛。

    武道秦家门主秦郊的实力,才堪堪达到入道巅峰啊,难道说这秦飙经历了什么机缘,使他的修为一下子实现了质的飞跃?

    当对方距离秦虺不到三步远时,虽然夜间的郊外,伸手不见五指,但秦虺凭着入道初期的修为,有一定夜视能力,看清楚了对反的面孔。

    没错,正是秦飙。

    他是秦库的生父,可以说这父子俩长着一张相似的脸孔,不同的是秦飙留着一蓬络腮胡子,甚至下巴上那长长的卷曲胡子,把脖子部分都盖住了。

    “恭喜师兄,修为更上一层楼!”

    尽管秦虺极其眼红秦飙的修为暴涨,但既然同为武道秦家外门的门人弟子,见面之后不免要寒暄一下,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呵呵呵……”

    秦飙的笑声里不免洋溢了得意志满的心情——就让宵小们在我强大的实力面前嫉妒吧,发抖吧。

    笑够了之后,秦飙方才问道:“虺师兄,不知道你半夜三更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有何贵干啊?”

    秦虺早就想好的说辞,看样子对方也正前往卢汉市,趁着他对发生在秦库那里的事情还不知情,把丢失青花藤叶和临战弃同门而去的过错,都推在秦虎和秦豹兄弟身上。

    “师兄,是这样……”

    秦虺就把怎么运送青花藤叶,中途怎么出了意外,之后经过哪些波折终于找到青花藤叶却得而复失的经过讲了一遍。

    所不同的是,秦虺将丢失青花藤叶的原因和责任都推到了秦虎秦豹兄弟身上,眼看着青花藤叶就要得而复失,但秦虎秦豹兄弟俩突然倒戈,夺去了青花藤叶,他和秦库经过一番苦战,秦虎和秦豹兄弟俩也双双受伤,仓皇而逃,但青花藤叶最终被秦虎秦豹兄弟夺走。他和秦库经过商议,秦虺连夜赶往武道秦家外门,准备找门主商议对策和搬救兵……

    由于月黑风高,两位姓秦的脸孔都被隐蔽在浓稠的夜色当中,彼此之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当然察言观色就困难了,哪怕双方都是远超普通人的武道修者。

    “哈哈哈……”

    秦飙突然仰天大笑。

    正说得起劲的秦虺不由得一愣,就像是被人突然卡住了喉咙一样,生生地住口,只剩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咯咯”声。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纰漏?这秦大胡子看样子好像抓住了我的把柄……

    秦虺正兀自琢磨,秦飙止住了笑声,转而冷笑道:“秦虺,你是不是在想,你的话里肯定有纰漏,被我发现了?”

    ……

    秦虺没说话,秦飙继续说道:“谎言终究是谎言,哪怕再逼真再巧妙,也有露马脚的时候,再说你就没想想,在这种时候,在这条差不多被废弃的路上,遇到我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秦飙说到这里,秦虺当即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随机耳中一阵鸣叫。

    对啊,虽然秦飙出身武道江湖,而且修为一下子涨了这么多,日行千里应该不是难事,但他也不是闲得浑身力气没地方用,想要来儿子这里,非得步行,而且还挑这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间,岂不是诡异!

    想到这里,秦虺的额头上霎时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珠。

    “而且你在编造谎话时,你还忽略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咱们外门远在岭南,而这条路是通往东边,据我所知,往东没有任何武道江湖山门宗门和世家,只有孤悬海外的玄炎岛,一个不隐世不出的隐门驻扎在那里,恕我孤陋寡闻,咱们外门什么时候跟玄炎岛有瓜葛了?”

    秦飙说到这里,秦虺双膝发软,支撑不住体重,噗通一声跪在秦飙面前,“师兄,话可不能乱说,冤死人也!”

    因为武道江湖中宗门或者世家之间的成见相当深,甚至达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一旦发现有门人弟子与别的宗门或者世家有私下来往,往往施以严惩,轻则酷刑加身,重则废去一身修为,终生在宗门或者世家内服役直至老死,甚至是处死,绝没有逐出师门自谋活路这一说,为的就是防止本门的修炼心法、武技和炼药、布阵、甚至是传承源头等秘密流出去。

    因此秦虺意识到自己被秦飙抓住了小辫子,甚至可能被诬陷时,被吓得几乎是惊慌失措。

    “哎哟,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说要把你的事情告诉门主,你先起来,这事情还事有得商量。”

    秦飙说着一矮身,要去搀扶秦虺。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差距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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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起来,这件事有得商量……”

    秦飙弯腰伸手要扶秦虺,突然觉得脸前有阵阵异样的微风掠过,有点儿像飞虫贴着脸飞过一般。

    这种极其轻微的异样,对于普通人来说压根不会去注意,但秦飙身为武道修者,感觉极其灵敏,达到一蝇一羽加身皆重如泰山的程度,况且他了解秦虺不但是秦家炼药师中的佼佼者,同时心思诡谲,不由得暗自懊悔,自以为拿住了对方的把柄,最后还是大意了。

    秦飙察觉到的异样,正是秦虺故意做出惊慌的样子麻痹秦飙,趁秦飙接近自己时,轻轻一抖袖管,将蛰伏在内剩余的三只迷幻夜蛾释放了出来。

    “什么东西!”

    秦飙大叫一声身子带起一串残影,飞快朝后跃去,同时收敛起来的内劲迅速膨胀,形成一股极强的气势朝着秦虺压迫而来。

    “咯咯咯哩哩……”

    一连串极其晦涩的音节从秦虺的口中吐出,这三只迷幻夜蛾就像是被突然被灌注了极强的念力一般,听从秦虺的指挥,不断交叉飞行逼近秦飙。

    迷幻夜蛾在夜间最活跃,同时毒性也最强,尤其是在这种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间,正是迷幻夜蛾的天堂。

    就在秦飙察觉到不对时,迷幻夜蛾已经朝秦飙释放出了令人昏醉的气息,秦飙猝不及防,在一闪身拉开和秦虺之间距离的同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头脑有些昏昏的。

    “是迷幻夜蛾!”

    秦飙也识货,因为在秦家外门门主和长老们的门人弟子都知道,这是秦家人早年历练时得到的虫卵,被秦虺成功孵化并驯化,利用其令人昏醉的特性,帮人治疗伤病减轻痛苦。

    迷幻夜蛾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密林,极其稀少,甚至连世俗中的虫类学家们都未能把它归类,这种蛾子利用自身的气息麻痹目标之后,再群起攻之,直至把目标的血肉啃噬完毕方已。

    这种凶残程度不亚于水中霸王食人鱼。

    但跟齐震那一战,经过齐震凝音成兵的攻击,绝大部分迷幻夜蛾都粉身碎骨,只余下这三只,秦虺准备尝试用来产卵繁殖。

    现在不得不用出来,因为他不想被人抓住把柄甚至被举报给外门门主,让自己落个凄惨的下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秦飙灭口。

    这三只迷幻夜蛾在秦虺越来越急促的音节指挥下,疯狂扑向秦飙。

    对付三只小小的蛾子,别说秦飙,就算一个普通的孩童都能轻松扑杀。

    然而秦飙不但很早就知道迷幻夜蛾是什么劳什子,摄于迷幻夜蛾的威力,秦飙施展秦家提纵术不停地躲闪迷幻夜蛾的攻击,同时运转秦家内息术,运用内劲将侵入体内的气息给逼出体外,头脑立刻清醒。

    由于夜间是迷幻夜蛾最活跃的时候,因此要比白天在秦库的别墅内攻击齐震等人时要凶猛得多,别说扑火,甚至会毫不犹豫地扑向正在爆炸的核弹,更别说比核弹的威力要小得多的秦飙。

    “秦虺,你想杀人灭口!嘿嘿,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入道巅峰的实力,要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话音未落,秦飙周身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气势,完全就是雄厚的内劲外放到体外,形成了实质化的力场,就连距离十余步开外的秦虺也觉得呼吸不甚通畅。

    如此以来身形娇小甚至脆弱不堪的迷幻夜蛾,根本无法靠近秦飙,甚至连释放出来的令人昏醉的气息,也被这股气势给冲散。

    秦虺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更确信,现在的秦飙,修为已经堪比外门门主了,不由得懊悔自己实在过于自作聪明,赶紧放缓口中的音节,召唤这三只迷幻夜蛾。

    迷幻夜蛾在收到指令后,在半空中环绕几圈,先后飞回到秦虺的衣袖内。

    秦虺还有一样暗算人的本事,就是运用内劲朝对方发射牛毛一般的毒针,名曰暗影毒沙。

    这种牛毛针堪比牛毛一样轻盈,全靠施发者运用内劲发出,才能发挥钻透目标的衣物和表皮,针的表面淬炼了毒物,能严重伤害目标的各处要穴和经脉。

    但用来对付修为达到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全无用处,达到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能把内劲外放,在体外形成一层屏障,任凭什么暗器或者其他的暗算手段都奈何不得,除非你的修为要高于入道巅峰,击破这层体外屏障。

    然而如果高于入道巅峰修为,那就是入道圆满,接近明道了,这在外门几乎就是一个传说了,这恐怕要比外门门主还要高啊。

    也许秦飙是武道秦家外门修为最高的人了吧,难道说,在秦家外门发生了什么大事,从门主到长老这些高层进行了一次洗牌……

    秦虺自知法抗无望,同时脑子里一产生这些设想,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收回迷幻夜蛾之后,第二次跪在秦飙面前。

    “师兄,都怪小弟一时糊涂,还望师兄饶命啊!”

    “嗯。”

    秦飙这回没有收敛内劲,让自身的气势仍保持着极强的压迫感,走近秦虺。

    这下秦虺即使再心思诡谲,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再无用武之地。

    “秦虺,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难道你就没想想,连你半夜三更出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已经很奇怪了,我跟你同样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更奇怪!”

    秦飙说到这些,秦虺越发懊悔自己太过于自作聪明,对啊,明摆着很奇怪的事情,自己还一厢情愿地欺骗秦飙,将所有的过错都退给秦虎和秦豹,发现事情败露之后,又想暗算秦飙灭口。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等到被烈火焚身时方才觉悟自己是玩火者**。

    正当秦虺懊悔之际,秦飙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刚刚从我儿那里来,我是一路追逐探寻找到这里来的,为的就是还要把你这个贪生怕死、临战脱逃,置同门性命于不顾的小人亲手抓回来,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活命机会,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了。”

    “多谢师兄饶命之恩。”

    秦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一五一十将秦库怎么丢失了青花藤叶,怎么劫持绑架了齐震的家人,秦虎和秦豹怎么将齐震带到秦库的别墅,却意外倒戈,接着又发生了怎么样的冲突,最后自己为了自保不得不丢下秦库逃脱的过程仔细讲了一遍,最后秦虺还补充一句,“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嘿嘿嘿……”秦飙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吓得秦虺赶紧住口,秦飙继续笑,笑声越来越高,雄浑的内劲震得远近空旷的地方都发出嗡嗡的的回声。

    哎呀不好,我命休矣!

    秦虺听出秦飙的笑声里传达着嘲弄和杀意,可是他被秦飙的内劲隔空控制,动弹不得,只好闭眼等死。

    “秦虺啊秦虺,我刚刚告诉我从我儿秦库那里来,对发生的事情难道会一概不知?还用得着听你放屁?我说我给你一次机会,难道你听不懂?”

    秦飙终于止住了笑声,即使隔着浓稠的夜色,秦虺(跟“毁”同音)也能感受得到对方那贪婪的目光。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伤人于无形才是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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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们这一别就是两年,今日一见不胜欢喜,小弟略备薄礼,请师兄笑纳。”

    秦虺如何不明白秦飙的用意!赶紧将手伸入衣物内,摸出一个小瓷瓶来递给秦飙。

    “呵呵呵呵……你我师出同门,何必这么客气。”

    秦飙口中说得如此客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从秦虺手里接过这个小瓷瓶,拔掉软木塞,将瓶口放在鼻孔下嗅了一下。

    从气味上可以判断,这是秦家历代炼药师传承下来的洗髓丹,是给准入道的门人弟子辅助练功用,改善体质,为进一步修习武道打下基础。

    但对于修为已经提升到了入道巅峰的秦飙来说,没有什么用途,但完全可以拿去做人情收拢弟子。

    很显然,秦飙对秦虺的“诚意”并不满意。

    想拿用来给普通人洗髓用的丹药糊弄我?没门!

    秦飙将小瓷瓶重新塞好瓶口,收起来后,爆发出来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明明白白地向秦虺传达了一个信号。

    秦虺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接着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秦飙,“师兄,这是我花了多年时间琢磨出来的聚元丹,如果师兄不嫌弃的话,还请笑纳。”

    秦飙接过秦虺递过来的第二份礼物后,打开盒子,闻了一下,可以感觉到里面只有一粒丹药,有普通的药丸子那么大,气味芬芳,秦飙以自己的修为判断,这是一枚不错的助功丹药,服用之后,可以帮服用者快速聚集周身的天地元气,加快修炼进程。

    这样的丹药对于秦飙这个层次的武道修者来说,还算有些用途,收了!

    “你们炼药师的手段真是神啊,一粒小小的药丸,就顶上我们这些人练功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

    秦飙叹道。

    秦虺不明白秦飙想说什么,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难道他得到我的东西之后,想杀我灭口?

    想到这里,好容易向秦飙祈求活命成功的秦虺,不由得浑身发抖起来,但下一刻秦飙的话,令他心底一宽但同时又一阵肉痛。

    “我听说,你师门有一枚冰润心神果的种子,若是等得到这东西就好了,希望师弟日后一旦有相关的消息尽快告知,我必然感激不尽。”

    连我师父把冰润心神果的种子传给我这件事,都让他知道了!

    看来在外门任何人都没有秘密可言,要想保住自己的东西,唯有实力强绝,对方的话说得尽管委婉,仍掩盖不住那**裸的占有之心。

    冰润心神果,是秦家外门炼药堂前人到一处秘境历练时得到的一枚冰润心神果,果实被这位前人服用,余下这一枚种子。经过这位前人亲身验证,冰润心神果能够有效地提升人的精神力,向外形成神识,向内迅速开拓识海,对于修炼者来说,只有精神力强大了,才能早日突破肉身的局限,摸到大道门径……

    秦虺深知这颗种子的价值,但炼药堂好几代人都试图让这棵种子萌发,用尽了各种方法,甚至暗地遍访整个武道江湖,明求和窃取大量的灵药培植方法,甚至还用上了收集人体精血这种残酷的方法,结果都是冰润心神果就像是一块沉睡的石头一样,要不然炼药堂历代炼药师凭着修为能感受得到这棵种子散发出来的淡淡灵气的话。

    这颗种子就等于是武道秦家外门炼药堂的传承信物,一直到秦虺手里,他当然也期望自己能够有朝一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一旦让这颗种子萌发,那么就有希望大量栽培冰润心神果,不但能够快速提高他自己的修为,同时也能用来制造大量的入道修为的门人弟子,这样他在武道秦家外门的地位不但无人能撼动,甚至有朝一日坐上门主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试想这么重要的东西,秦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失去?

    但从秦虺先用秦库做掩护,接着弃同门于不顾自己逃生这一做法,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一般的怕死,别说让他交出这颗种子,就是让砍了一条胳膊,只要能活命,他都会做。

    “师兄,这可是我们炼药堂世传的宝物,既然你喜欢,那我也就忍痛割爱赠给师兄,请师兄笑纳。”

    秦虺将冰润心神果向秦飙递过去时,心里觉得简直比砍掉自己一条胳膊还要疼十倍!

    但一想到这颗种子几乎是一块捂不热乎的石头,心头对多少觉得宽慰。

    哼,连我们炼药堂世代炼药师想尽了办法,都不能让这颗种子萌发,更不要说用来批量栽培冰润心神果了。

    秦虺这边想着,秦飙已经将盛装在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玉质小瓶中的种子拿在手里,拔去瓶口的软木塞,习惯性地放到鼻孔边嗅了嗅。

    虽然没什么味道,但秦飙凭他那入道巅峰的修为,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淡淡的灵气波动,心下不由得一阵窃喜。

    刚才从秦虺身上搜刮到的什么洗髓丹、聚元丹跟这颗种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只有这东西才有资格称得上天才地宝!

    就在秦飙拔掉瓶塞用鼻子嗅里面的种子时,秦虺的脸上略过一丝如同毒蛇一般的阴郁。

    他心里想,哼哼,饶你精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这秦飙虽然不傻,但他的心思诡谲程度,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他怎么就没想想,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采取一些保护措施呢!

    就在盛装冰润神果种子玉质小瓶的瓶口,被秦虺事先用一种卧阴蚕一种极其嗜阴气的秘境异种虫类涎液浸泡过,因此整个瓶子里充满了极阴元气,对于需要阳气支撑生命的人来说,能造成极大的损害,更可怕的是,这种极阴元气无色无臭,秦飙在这一嗅之下,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极阴元气已经侵入了自己五脏和经脉,悄悄地侵蚀他的身体。

    秦虺人如其名,“虺”字本意就是毒蛇,其心思阴毒令人防不胜防,即使修为高于秦虺足足两个境界的秦飙,不知不觉也着了道。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极阴元气的秦飙,将玉质小瓶塞好木塞,装入随身背在身上的背包里,哈哈一笑伸手提着秦虺的衣领,双脚点地,一脚踏出丈外,一下刻就像是超级大鸟一般,几乎像是低空飞行一般消失在夜幕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栽到自己的小三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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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秦飙带着秦虺一路风驰电掣赶往卢汉市郊区的同时,在汝阳县最高档的住宅小区,向阳景观,某一户跃层房内,一个有点佝偻的身影,正面窗站立。

    此时正是凌晨,似乎整个县城都睡着了,只有小区内的路灯在忠实地亮着,昏暗的灯光反而更衬托出夜的浓稠和阴森。

    路灯灯光一部分照射到这户跃层内,微弱的灯光只将这个身影脸部的轮廓模糊地勾画出来。

    他正是从秦库的秦天集团名下的私立艾德医院跑出来的肖鸣。

    这次跑回到汝阳县,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的他的结发妻子和这户房子名义上的主人,他的二奶。

    早在天黑之前他已经潜回到了汝阳县,先在在一位马仔的家里躲了一阵,等到天快黑时方才趁夜色回到向阳景观潜入到这户房内。

    嗅着残留下来他跟二奶之间缠绵的气息,肖鸣却顾不上回味,到处寻找着他藏在这里的东西。

    然而……结果是肖鸣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藏在二奶这里的结算证、财务章、法人章、支票簿等等都不翼而飞,只要有这几样东西在手,随时可以把他公司账户上的资金转款、变现。

    肖鸣呆了半晌,方才苦笑,骂了一声“你这****”。

    其实肖鸣早就知道葛礼是秦库安排在他身边的暗桩,表面上看两个人关系亲密,无论是公司上的事情,还是私人上的事情,都要跟葛礼商议,生意洽谈也要带上葛礼,就连公司拓展业务需要公关,也少不了葛礼的身影,俨然是肖鸣的得力干将。

    但肖鸣是绝不将公司财务真实状况向葛礼透露分毫的,或者说葛礼根本没有机会插手公司财务,一切都是肖鸣亲力亲为,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堂堂一方枭雄栽到自己的小三手里。

    除此之外,肖鸣还在这里大量藏匿了他跟汝阳县各级领导来往时的行贿证据,甚至包括录音录像等,里面自然有很多少儿不宜的内容,同样都一样不剩。

    不难推断,公司的财产肯定被这个****勾结外人,给转移的所剩无几,只剩下一个空壳,这些秘密收藏的证据又是他保命的护身符,同样也没了,等于他一切存在于世的资本都么有了!

    肖鸣的身体晃了几晃,幸好他勤于健身,再忙也没有撂下,即使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也没有因此栽倒,只能默默接受了这个现实,转身离开这户本是他用来金屋藏娇的房子,潜出向阳景观,朝他自己的家走去。

    一个小时之后,在睡梦中被惊醒的肖鸣老婆张波花在打开床头灯之后,朦胧中看清楚肖鸣这张脸之后,她在惊喜中扑上去一把将肖鸣紧紧抱住。

    因为肖鸣为了找回丢失的青花藤叶,劫持齐震父母拷问这东西的去向,被赶来的齐震打得落花流水,连他自己也摔断了好几根肋骨,在秦库公司名下的艾德医院治疗了几天,这才稍有所好转,现在被妻子抱住,牵动了骨伤,疼得他“嘶”的一声长长吸了一口冷气。

    “对不起老公,我弄疼你了!”

    “不要紧,咱儿子呢?”

    肖鸣待伤痛稍微缓和后,问道。

    “可别提他了,为了对付那个叫……叫什么震的学生,被赵局长连同他自己的儿子文辉都给拘留了,估计现在还没出来呢。”

    “好,只要这小子别再继续给我闯祸才好,老婆你听我说,不管从前我做过对少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之间还是结发夫妻,儿子也是我们的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千万帮我照顾好子继,这小子不成器,只求他别太过于放浪,踏实做人就好,另外有可能的话,你把咱们公司转手卖掉,哪怕价格低一些,就出手,变现出来的钱,足够你和儿子今后生活的。”

    这分明像是遗嘱一样的话,可把张波花吓坏了。

    “老公你可别吓唬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千万别出事,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子继该怎么活啊。”

    “我何尝希望这样呢,我的出身你也不是不知道,当然懂得出来混总是要还这个道理吧,该来的还是来了……”

    “哗啦啦……”

    肖鸣正幽幽地感叹,突然,夫妻俩所在卧室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肖鸣反应迅速,伸手将床头灯关掉,几乎是在同时将妻子扑倒在床上。

    “啊……”

    张波花刚发出尖叫,被肖鸣一把给捂住。

    黑暗中,距离床尾不远,有一团脸色荧光闪动。

    这分明是手机来电铃声。

    肖鸣壮着胆子,强忍着从肋骨传递来针刺一般的伤痛,起身下地凑到落地手机近前。

    “老婆这是你的手机?”

    “不是,我的手机在这里。”

    肖鸣看清楚手机屏上的来电号码,正是秦库的。

    刚才打破玻璃送手机进来的人,手法非常巧妙,将手机绑在一块砖头上,将没有手机的一面冲向玻璃扔上来,砸破了玻璃,砖头落地碎裂,手机落地却没有损伤——当然了这是一款老式的键盘手机,就算坏了不不心疼。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和肖鸣联络,肖鸣的眼皮不由得一阵猛跳,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肖鸣又不能不接,他非常想知道秦库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因为他已经猜到,自己放在二奶家里的东西,全都不见,肯定是秦库安排人做的,包括自己的二奶肯定也被秦库收买了。

    “喂,秦哥,你……”

    “肖鸣啊,你说你走了也不打声招呼,让你秦哥好找啊!”

    “对不起,秦哥我……”

    “咱们兄弟之间矫情话就不说了,你儿子我现在帮你照顾得很好,至于你自己,自求多福。”

    秦库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嘟嘟”的忙音,肖鸣愣了半晌,一阵寒意从脚下涌起,心头也被滔天怒意激荡,狠狠将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碎屑零件四溅。

    “啊!”

    张波花吓得再次惊叫一声。

    “秦库,你真是存心想逼死我啊!”

    肖鸣说着无力地蹲下身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你看他笑得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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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夜也很忙,赵明请他一家在百顺酒店吃饭,意外不断,等这一切都处理完毕之后,又跟着李志国和赵佳回到县警察局,为王富、马连中还有另外一位马仔剔除留着他们脏腑内的阴劲,好让他们放宽心交代他们自己的问题。

    接下来又监督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去县医院,为被兄弟俩打伤的刘姓刑警疗伤,完毕之后方才由李志国安排齐震一家人在县警察局值班室休息。

    第二天一早,由赵佳亲自开车,将他们兄妹俩送往县高中。

    距离县高中还有不到二里地时,齐震突然跟赵佳说道:

    “赵姐,跟上那辆车。”

    齐震一直前方缓缓开动的奥迪6L说道。

    “干什么?”

    赵佳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跟上就是了。”

    齐震不好跟赵佳解释那辆车是谢雅姝乘坐的车,敷衍道。

    “那不是雅姝姐坐的车吗!哥,你为了我们已经旷一整天课了,是不是想雅姝姐了。”

    齐媱看清楚那辆车尤其是那辆车的车牌之后,毫不讳言地说道。

    “哼,都快高考了,还有心思琢磨追女生……”赵佳气不打一处来,后半截话她及时闭了口没说出来。“难道你就没想想你们之间的差距?”

    赵佳心里一有气,不但不听从齐震的请求停车,反而加快了车速,眼看着赵佳驾驶的警用桑塔纳轿车要超过谢雅姝乘坐的奥迪轿车。

    “哈哈,姐姐你这是在帮雅姝考验我吗?”

    齐震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座椅上。

    原来齐震察觉到赵佳不但不停车,反而加速,赶紧摇下车窗玻璃,人如泥鳅一般钻了出去。

    “哥!”

    “你干什么,危险……”

    齐媱和赵佳几乎同时喊出来,赵佳不得不放慢车速最后将车刹住,却早已超出谢雅姝乘坐的奥迪轿车数十米远了。

    赵佳打开车门探出身子,往后一瞧,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

    齐媱和赵佳同时喊出来,想要提醒齐震这样做太危险了,现在都反应过来了,又不是刚刚知道齐震有本事,他怎么会有事呢,只怕是天塌下来他都会顶着吧。

    “嘿嘿,雅姝,早啊!”

    齐震这一落地,四平八稳,丝毫没有从疾行从车辆上跳下来、因为控制强大的惯力而吃力的样子,接着一阵小跑赶上正缓缓前行的谢雅姝的座驾。

    车内的谢雅姝看到从一辆警车上跳下来的齐震,难免不了吃惊,以为齐震是不是犯事了,被警察带走,他试图想要逃跑?赶紧吩咐司机停车。

    刘姓司机也看到了齐震跳车的过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因为以他的眼光,通过齐震露这一小手,判断出齐震的修为至少不亚于入道巅峰修为。

    当奥迪轿车停稳之后,齐震颠颠地靠近谢雅姝所在的车后座旁,朝打开车门探出身子的谢雅姝展颜一笑。

    “雅姝,早晨好啊。”

    “齐震,你费这么大的力气,那跳车的动作堪比动作大片了,难道你是为了向我说这句‘早晨好’吗?”

    谢雅姝并没有像齐震期待的那样回敬一个早晨好——最好再配上一个够**丝男品味一年的微笑。

    面对谢雅姝那张如冰川一样高洁秀丽的脸,齐震不由得一愣,那自以为迷人的笑一下子僵在脸上。

    “哼,笑得那么贱,难怪人家女生不待见,活该!”

    赵佳恨恨地说道。

    “……”

    齐媱坐在车后座,没能看到赵佳的表情,但从那几乎能拧出一瓶子醋的话里,能想象得到赵佳那张吃醋的脸。

    如果赵佳能回一下头看到齐媱那不可思议和问询的表情,八成又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哈哈,雅姝,阔别一日分外想念,上来打一个招呼不好吗?”

    齐震僵了一阵方才第二次绽开一脸的笑容说道。

    “那我就宣布招呼打完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咱们课堂上再见吧。”

    “雅姝,既然这么巧碰上了,稍我一程吧。”

    “齐震,你不觉得一个有腿的人,却想得到跟没腿的人一样的照顾,这合适吗!”

    谢雅姝说着,身子坐回到座位上,根本无视齐震那准备上车的动作,伸手将车门关上。

    于此同时,赵佳也赌气地坐回到驾驶为上,将车门关上,一踩离合朝县高中驶去。

    齐震被谢雅姝晾在当场,甚至那抬脚准备上车的动作都僵住了,一阵轿车重新发动时的呼啸声提醒齐震回头,一看赵佳驾驶的那辆警用桑塔纳轿车也绝尘而去。

    “我擦!”齐震被气得一拍大腿,“我还以为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闹了半天这么讨人嫌。”

    当然了,走完不到二里地的距离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心仪的女生陪伴,这让齐震相当不爽,气哼哼地一步一步地挪着,还不时将脚下的石子踢向远方,

    被齐震一脚踢起来的石子被灌注了真气,划过半空发出“嘶嘶”的破空之声,齐震只往道路两旁踢石头子,每一块石头子飞出去,便又一根甚至若干跟树枝遭殃,被打成两截。

    被谢雅姝拒载,说出去虽然不怎么光彩,但齐震可不是那种为了接近心仪女生不惜像苍蝇一样凑上去的那种浅薄男生,因为他又发现了那一股淡淡的危险气息,他想以求谢雅姝稍他一程为借口,在谢雅姝身边保护她。

    尽管那位司机肯定也是个武道修者,这可不是寻常世俗中的习武者可比,但齐震觉得再加上自己,就等于上了双保险。

    齐震不能明说,谢雅姝当然不会领情,齐震只好心存侥幸,希望那位司机给力一些,好好保护谢雅姝的安全。

    正走着,齐震已经听到远在一里地之外一辆疾驰的轿车正往这边开来,继续前行了若干步,果然一辆火红色的宝马迷你飞驰而过,朝县高中方向开去。

    “什么时候县高中有这么有钱的学生了,开宝马上学?”

    齐震觉得有些奇怪,又前行了一段距离,前方又传来一阵“沙沙沙”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竟然是那辆火红色的宝马迷你返回来了,而且还是开倒车。

    当火红色的宝马迷你倒退到跟齐震同行之后,车停住了,驾驶位的车窗摇下,一位明**人的女孩探出头来,朝齐震大声说道:“喂,你怎么在这里啊?”
正文 第二百章 美女豪车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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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先是一愣,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停车跟他搭讪的女孩儿。

    “哦……原来是你啊。”

    齐震认出来了,她正是自己前往东平镇捣毁以老海为首的专门残害儿童牟利的犯罪团伙时,救下的那个女孩,名字叫谢恬。

    “这么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谢恬继续朝齐震招手。

    “谢恬,第一,我是县高中的学生,每天都来上学,所以在这条路上碰上我,谈不上巧,第二,既然你不是汝阳县高中的学生,不知道你来此有何贵干,可别告诉跟我有关。”

    齐震一摊手说道。

    “我说你这人咋这样啊,人家千里迢迢……哦不,百里迢迢来找你,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况是一个这么美丽的女生!”

    谢恬扬起下巴冲着齐震哼道。

    “咦,这里也不是动物园啊,我怎么看到孔雀开屏了?”

    齐震并不理会谢恬的话,而是莫名其妙地说道。

    “孔雀?哪里来的孔雀……”

    谢恬还真就左右看看,除了笔直的马路,来回穿梭的车辆,就是道路两旁的绿化树,别说孔雀了,连麻雀都没看到半只。

    但谢恬毕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只是稍微一卡顿,就琢磨过来齐震话里的含义。

    “嗳嗳嗳,你这人咋这样,还不如直接说我自我感觉良好呢,不过说实在的,难道我们之间不是朋友?难道我不漂亮?”

    面对谢恬的质问,齐震摇摇头说道:“我不跟你瞎耽搁时间了,拜了个拜!”

    齐震朝谢恬摆摆手,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齐震,我今天找你有事,既然咱俩是一道的,我稍你,顺便把咱俩之间的事情说一说。”

    谢恬赶紧坐回驾驶位,缓缓发动迷你宝马,跟齐震并行。

    齐震一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并说道:“哎哟我去,我跟你之间可什么事都没有啊,我不就是学雷锋救过你一回吗,当时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就算肢体上有接触,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找我负责不是?”

    “我……”谢恬稍回味一下自己的话,方才觉得自己的话说得的确有问题,什么叫“咱俩之间的事情”?太容易引起误会了。

    “不不……这个齐震,我是说我有事找你商量……”

    “我说谢恬,你说你不在卢汉市里好好呆着,偏偏来下乡,不过这我可管不着,反正我正烦着呢,有事你找别人去或者自己想办法,当然了,给我送钱这种事情除外。”

    齐震说着,面对谢恬也不加以隐瞒自己的实力,迈开脚步施展御风九步,没等谢恬看清楚齐震的动作,人已经消失,等谢恬再次定睛寻找齐震的身影时,齐震已经出现在了十几米开外。

    “我说你这人……”

    谢恬刚要发飙,突然意识到齐震已经远去,自己这公主脾气根本无处发作,不得不加快车速追了过去,心里说,我偏就不信了,凭我这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的女神级别的女生,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今天要不能让你正眼看我一下,老娘偏不回去了!

    一想到自己在鸿飞高中时,周围的男生们几乎是无时无刻不设法接近自己,天天恨不得跪舔,再对比齐震那高冷的态度,谢恬不由得起了逆反心理,老娘偏偏要贴上去,哼,你个臭齐震,我还偏就不信了,你今天要是真不理我,我就跟你的姓!

    谢恬气哼哼地加快车速朝齐震消失的方向追去,对于齐震如此之快的移动身法,她倒不奇怪,毕竟她已经见识过齐震一对多名歹徒时的神勇,跑得快当然也不奇怪了。

    当齐震看到县高中的大门时,赶紧收起御风九步的移动术法,毕竟人多眼杂,他不想太过于惊世骇俗。

    重生以来他做下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事情,知道的人还是有限,他不想自己的表现被那么多学生看在眼里甚至用手机偷拍上传到网络分享,他不是怕出名,因为他已经知道武道江湖的存在,在自己的实力达到让自己放心的程度之前,他绝不能太过于招摇,以免惹到某个强大的存在,真要是那样要是没有自保能力,恐怕哭都找不到调了。

    当齐震放慢了移动速度之后,谢恬的宝马迷你终于追了上来,车速也减缓下来,谢恬刚才加速追赶齐震时,没有摇上车窗玻璃,现在能够直接探出头来。

    “我说你这人,咋就这么不通情理,人家亲自驾车来找你谈点儿事,你怎么就不能给个面子!”

    谢恬气嘟嘟地朝齐震抱怨道。

    “谈事情?那好吧,咱们就在这里谈吧。”

    齐震说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谢恬。

    “我说你就不请我到你们学校参观一下?”

    谢恬边说边朝齐震展颜一笑。

    一人一车不远处,正是绿化带,载着榆叶梅,排成长长的一趟,这几天正是榆叶梅盛开时节,团团簇簇的粉色白色,非常醉人的眼。

    在这种背景之下,为谢恬的笑容平添了十分风致。

    此时正是早晨县高中学生进校的时间,尽管最高峰已过,但仍有三三俩俩的学生经过绿化带朝学校大门走去,几乎都能看到这个由豪车美女繁花构成的绝美图画。

    学生们有一半当然是正处于青春躁动的男生,一看到如同烈焰一般的宝马迷你,还有如花一样鲜嫩的美女,哪肯放过这一饱眼福的机会!

    “哇,那个美女是那个年级哪个班的?这一笑简直太绝了!”

    “怪了,那美女看着太眼生了,本**混到高三阅女无数,可以确信,她不是咱学校的。”

    “可惜只能看到头,脸是不错,不知道身材如何……”

    “快看,那美女下车了……”

    等到谢恬打开车门从驾驶位上下来时,纷纷驻足远观的男生们几乎惊呆了。

    “乖乖……好苗条的身材啊!”

    “好像不够丰满……”

    “你懂个屁,胸和屁股虽然都不大,但胜在比例合理!”

    “那辆车恐怕不便宜吧?”

    “得有二十多万吧!”

    “什么呀,那辆宝马迷你市场价得五十多万呢!”

    ……

    “卧槽那个男的是谁啊,在人家要颜值有顔值要豪车有豪车的美女面前,他凭什么那么拽啊!”

    “可不嘛,你看看他穿的,貌似高一时的校服吧,连我这种小抠都拿去做墩布了,他还穿着,都不嫌寒酸!

    “……真要是这么个美女跟我搭讪,让我跪下我也干!”

    “那个混蛋你滚开,让我来!”

    ……

    偷偷围观的男生们无不感叹谢恬的美貌和她身后的高配宝马迷你的同时,无不对此时正以高冷姿态面对谢恬的齐震咬牙切齿。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第十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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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齐震运用神识,隔着几十米开外,就能感受到来自学校大门方向的几百道目光。

    如果这些目光能够实质化,此时齐震肯定已经千疮百孔了。

    因此齐震不得不提醒谢恬,“我说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不明真相,说不定怎么想呢,别影响到你的清誉”

    齐震如果不这样说,谢恬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齐震这一开口,她反而找到了状态。

    “怎么你很在乎这种事?”

    “我一个男生,可以做一些不要脸面的事情,你就不同了,你可是女生,女孩儿家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

    “真有意思,要不是看到你这张年轻的脸,我还以你是一位比我爸爸还要老的老先生,我也没跟你怎么样啊,站在太阳光下,光明磊落!”

    齐震心里说,你真说对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真就是老先生,绝对比祖宗还要祖宗。

    一见自己的话没有奏效,稍顿了一下道:“刚才你不是说要找我商量一些事情吗,就在这里说吧,我们学校校规严,不允许外人随意出入校园。”

    这时谢恬也发现汝阳县高中大门前,学生纷纷朝自己和齐震二人观望,而且那眼神分明是在将自己和齐震的关系定位成情侣,也有些不自在,忘了刚才被齐震达到高冷态度激起逆反心理了,也巴不得将事情说完快点抽身走。

    “这个……我们怎么认识的你不会忘吧?”

    “不会。”

    “嗯,原因就在这里,我被绑架,是我爸爸生意上的对手做的,为的就是跟我爸爸竞争一个地块儿,现在我没事了,我爸爸自然战胜了那位生意上的对手,不过我爸爸自从这件事之后,一直不放心我的安全,就替我找来了几个退伍军人做保镖,可是我不喜欢成天有一帮傻大黑粗的大男人跟着,于是我就想到了你,怎么样,考虑考虑吧,一呢我知道你肯定能胜任,二呢,咱俩恰好都读高三,还能做个伴读,三呢,我也了解到了你家里不是很宽裕,我可以支付给你报酬,帮你们家解决一些经济困难,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怕麻烦,除了送钱的事情,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不就是送钱的事吗!”

    “听起来是不错,我会考虑考虑,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就这事。”

    “既然这样,咱们回见。”

    齐震说完就要抬腿动身。

    “你别……”

    谢恬难得眼疾手快一次,伸手将齐震的衣袖拉住。

    因为齐震举手投足之间,就暗含极大的力道,加上谢恬这一扯齐震衣袖的动作太急,一阵布纤维被拉断的声音响了起来。

    “嘶……”

    齐震不由得一头黑线看看谢恬。

    “对不起……”

    谢恬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将手抽回。

    这时候在学校门口,因为谢恬引发的男生们对齐震一系列的羡慕嫉妒恨仍在继续着,尤其是看到谢恬拉齐震的衣袖时,都几乎将眼珠子瞪掉下来。

    “不是吧,那美女在拉那个男生!”

    “我没看错吧,那个美女在主动拉那个男生?”

    “哎哟我去,那么绝色开车好车的美女主动拉一个那么寒酸的男生!”

    “我擦,那男生居然不想理会,你要是不愿意还是换我来吧。”

    “特么的我都看不懂了,难道说这世道变了?优质女倒过来追**丝男了?”

    “不公平,不公平啊,老子这么帅的男人,为啥就没有美女正眼看我一眼呢,就凭那位的穷酸样,怎么就有美女主动拉他的手呢!”

    ……

    “那……那个不是齐震吗!”

    终于有一个男生戴上眼镜后,认出了齐震。

    “我看看……可不嘛,真是齐震啊!”

    自从齐震能够反踩肖子继之后,他的名声迅速在校园内传播开了,甚至被一些女生私下列为第十校草,排列在高三文科学霸张晓之后。

    至于齐震为什么前头有九个校草,无他,那九个校草无一不是家里有着非富即贵的背景,其中肖子继和赵文辉就榜上有名,女学生尽管单纯,但在务实的社会风气“滋养”下,设计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当然不能光看脸了。

    齐震能跻身县高中名校草行列,是因为他那骇人听闻的拳头,要是能有这么个另一半,不管睡觉还是上街人身安全都有了保障不是!

    如果这些小女孩知道齐震从一位土豪手里敲诈……哦不,是赚来三百万元华夏币,不知道齐震会不会从第十校草跳到第一校草?总落不下前三名吧!

    “齐震,我好想跟你生猴子!”

    一个女生竟然脑残一般地喊了出来。

    “对,生猴子!”

    另外一帮女生跟着起哄。

    刚刚还在对齐震咬牙切齿地男生们,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因为齐震不光是以超人的武力蜚声整个校园,他还曾当着全班的面,对谢雅姝表白,就算谢雅姝没同意,可是谢雅姝那是什么人啊,几乎就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她拥有者令人自惭形秽的美,尽管暗恋者追求者不断,但在齐震之前,从没有一个人敢在谢雅姝面前表白,怪不得齐震那么拽,他心里已经有了谢雅姝,那个开宝马迷你的女生略逊谢雅舒一头,齐震当然不会看上眼了!

    除了校门前的学生们看到齐震和谢恬,赵佳和齐媱甚至连谢雅舒也在看着这一切。

    赵佳认识谢恬,因为谢恬获救的那天,就是赵佳亲自送她回到她父亲的公司,这样赵佳顺便了解到谢恬的背景。

    谢恬的爸爸是有宏集团董事长谢思夏,一年前来卢汉市投资房地产。

    两年前,卢汉市市委市政府大力推进卢汉市安邦河两岸棚户区改造工程,为了引入资金,占地达到十余平方公里的安邦河棚户区,分成八个地块,每个地块都要具体招标。

    原本这一工程内定由卢汉市秦天集团一家独大,若干个中小建筑公司共同分这块蛋糕,但随着有宏集团介入,和有宏集团一直有业务往来的一些外省建筑公司也纷纷介入到这一工程,秦天集团面临着强力的竞争。

    秦天集团的老总秦库,原计划是先吃下这些地块,再设法压低成本,等高档小区和cBD建起来,卢汉市的房价就会被炒热,秦天集团绝对会赚得钵满盆满,没想到********陈甫会从外地拉来那么多投资商,还搞什么竞标,十余平方公里的地块,被划成八个,每家公司参与竞标不能超过两个地块。

    如此一来秦库想一家独大独吞这一工程的期望落了空。

    其中实力最强的就是有宏集团,如果能把有宏集团赶走,即使还有其他投资商竞标成功,秦库也能有办法让他们把工程外包给秦天集团注册的若干家子公司,实际上还是将这个工程独吞。

    然后就发生了谢思夏的女儿谢恬被绑架的事情。

    来卢汉投资本来就不是谢思夏的首选,因为人情难却,方才答应来卢汉市投资,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为了女儿的人身安全,谢思夏决定还是屈服当地的黑恶势力,撤出卢汉市。

    而齐震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件事的结果。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给美女当保镖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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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个请问你们把齐震带到警车上做什么?”

    刚才谢雅姝虽然拒载齐震,不过没弄清楚状况终究觉得不放心,车到校门口之后,回头看看,却见那辆警用桑塔纳也跟来,这才让刘姓司机在小巷里将车停好,她自己一直看到赵佳和齐媱都下了车,方才走出停车的巷子,走近赵佳问道。

    “哦……没什么,我这是送他回来。”

    虽然赵佳心里酸溜溜的,但这一近距离看到谢雅姝,心里就很难产生对她的恶感,如此冰雪气质的女生,充满了知性感,别说一个男生见了都要丢魂儿,连女生看了都不免惊叹。

    相比之下,赵佳不由得自惭形秽,尽管她的容貌也不差,还是一名光荣的警察。

    “雅姝姐,今天好巧啊,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误会了,看我们在警车上,就以为……其实我哥不但没犯事,而且还是英雄呢……”

    齐媱一下子来了兴致,现在哥哥简直就是全家人的保护神,在她的心目中提升到几乎等同于神的地步。

    “哦……”

    谢雅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看样子是放心了,而且谈兴不是那么浓,要不是因为礼貌,她想走人了。

    赵佳看着谢雅姝,心底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得出来,这个如此出尘的女孩,是关心齐震的,可一旦知道齐震平安无事,就对其中的缘由全然没有兴趣,关心和冷漠,如同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一半共存着,而且……如同芳华一般的年龄和堪称绝世的容颜,掩饰不住那淡淡的忧伤。

    她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

    别看赵佳做警察时间不长,天赋加上上岗之前相关的职业训练,使她具有非常细腻的察言观色本领,能注意到绝大数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这时候齐震已经挣脱谢恬的纠缠,转身朝学校大门正面走去,刚刚还在聚在一起对齐震表达羡慕嫉妒恨的男生们,嗖得一下,散得无影无踪,甚至看到谢雅姝就在学校大门口,也不敢多停留一秒钟,就连刚才还在喊要跟齐震生猴子的女生们,她们也看到谢雅姝,一连出现两个堪称绝世的美少女,包括一个女警还有那位跟齐震长着相似容貌的女孩,都足以使她们自惭形秽,都知趣地退开。

    刚刚人还很多的学校大门前,一下子就门可罗雀了。

    齐震脚步很快,明明几十米的距离,似乎只迈了几步就到了谢雅姝和赵佳、齐媱的近前,这种惊人的移动技能,几个女生对此都见怪不怪了。

    “啊哟,雅姝,你一定是在这儿等我是不是?我就说嘛,虽然你表面上冷若冰霜,可你的内心是火热的,这我都知道,往后可别再跟我这么客气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齐震到了谢雅姝的近前,再次露出在赵佳看来很贱很贱的笑容。

    齐媱抬手掩住嘴巴,硬是把笑给憋了回去,赵佳则一翻白眼,轻声道:“这人可够不要脸的!”

    “你不觉得你如此对待一个女生,有失一位男士风度吗?”

    谢雅姝避开齐震投过来的殷切目光,看向齐震身后。

    “呃……”

    当齐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身后响起哒哒哒的脚步声,同时传来谢恬那银铃一般的碎碎念。

    “我说你……你这人,哎哟你别那么快……哎哟可累死我了……”

    谢恬今天穿着一身皮衣皮裤,还是火红色的,跟她今天的座驾非常相配,就跟一团火焰一般,把她曼妙的身材裹得玲珑有致,甚至再次吸引到了大量刚刚散去的那些偷窥者的目光。

    “呼呼……”

    谢恬好容易追到了齐震近前,停下脚步后喘了几下粗气,同时也注意到了谢雅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险些喊出“姐姐”,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听父亲讲过,她有一个同族的姐姐,就在卢汉市,具体在哪弄不清,上回看到谢雅姝时就是在汝阳县高中门口,当时是在车内,看得不够清楚,现在近距离看到她,尤其是那张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那种亲切感油然而生。

    但谢恬的父亲谢思夏曾经告诉谢恬,谢雅姝之所以离开燕京来到这种相对偏僻的地方落脚,自有她的苦衷,涉及到的家族恩怨不足为人道,而且谢雅姝跟随她的母亲到此地落脚,知道的人并不多,即使知道也不太详细,对于聪明的谢恬来说,自然明白这种事是不宜多嘴的,因此谢恬放弃了认亲。

    谢雅姝也注意到谢恬,眼中多出几分审视的意味,不过很快谢雅姝从这种探寻中抽出身来。

    “齐震,既然人家远道而来拜访你,怎么说也得拿出像样的待客之道,好了不影响你们了。”

    谢雅姝说完,转身留下一个高洁芬芳的背影,穿过教学楼前空地朝教学楼走去。

    齐震用心体察了一下周围,凭着现在淬体后天中期接近圆满的修为,神识的范围,至多达到方圆五十米,刚才在路上被谢雅姝拒载时发现的那股淡淡的危险气息,现在又不见踪影,看起来试图加害谢雅姝的人或者势力很狡猾,一直处在暗中监视伺机而动之中。

    齐震的这种表现,却被周身数女误会了。

    “嗯,总有一些人啊总以为自己在人家心目中是多么的完美,却不知道在人家心目中,笑得那叫一个贱!”

    “哥,你傻了?雅姝姐进去了,你赶快追过去啊!”

    “喂,喂,喂,回头,看向这里,有美女耶。”

    三个绝色女子,轮番聒噪,丝毫没引起齐震的开心,他先是没好气地回头冲着谢恬说道:“你和我说的事情,我会再考虑考虑,没事的话慢走不送。”

    接着冲齐媱说道:“走吧,我陪着你去见你班主任销假。”

    至于赵佳,他理都没理会,拉着妹妹转身往里走。

    “站住!”

    “站住!”

    赵佳和谢恬几乎同时娇声喝出来。

    然而就像是两块石子扔进万丈深渊,连个响都没听到,齐震带着齐媱,即使没施展御风九步的移动术法,脚步也非常快,二女声音话音未落,兄妹俩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

    “哎哟我去,这人……请他给美女当保镖,这么好的美差居然不干!”谢恬无奈地抚额叹道。

    “给美女当保镖?谁啊?”

    赵佳一愣,看向谢恬问道。

    “我啊!”

    谢恬没好气地甩下一句,头也不回朝她两红色迷你宝马走去。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一定会功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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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当保镖?”

    等赵佳回过神来,谢恬已经甩给她一个火红娉婷的背影,最后上车,发动宝马迷你,如同一簇火焰一般消失在赵佳的视野里。

    赵佳再愣了半晌,回头看看、汝阳县高中的教学楼方向,叹了一声,“我的天!”

    搞不懂这个齐震起什么幺蛾子,就凭那寒酸样,偏就跟如此绝色的女孩子发生纠葛,还不止一个,同时回想起刚才自己那酸溜溜的样子,不由得暗自惭愧,也坐回到那辆警用桑塔纳轿车,重新发动开往县警察局。

    齐震兄妹回到学校之后,过了波澜不惊的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之内,由赵佳向齐震转达了很多消息。

    首先是赵明在齐震运功治疗之下,已经痊愈,甚至到市里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发现不但没有丝毫的中毒迹象,甚至连原来的高血压和冠心病也好了很多,不但令赵明和赵佳父女格外高兴,连医生们也啧啧称奇。

    再就是肖鸣和他的追随者们组织黑社会、违法经营、故意伤害、暴力胁迫、偷税漏税、大量行贿等证据都被警方掌握,钱县长和他的嫡系都不再阻挠警方还有工商、税务等部门对天鸣建筑公司的调查和查封,只是这个罪魁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八成是畏罪潜逃,警方准备发悬赏通缉。

    还有在天顺酒楼发生的事情,杨亿和胡晓以及其他几位涉事警员,全部被停职,由李志国一手主导的警务督察处调查他们滥用职权和枪支、作风不正甚至危害公共安全等行为,一旦落实证据,等着他们的将是剥警服甚至是牢狱之灾。

    至于王富等马仔们,由于在警方审讯中积极交代,给警方提供了很多非常有价值的线索,为早日破获肖鸣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因为有立功行为,所以等待他们的可能是从轻刑事判决。还有秦虎秦豹兄弟,因为积极帮被他们打伤的刑警治伤,取得谅解,仅执行十五天的刑事拘留……

    这又不得不提赵勇,这家伙试图上蹿下跳,阻挠李志国对汝阳县警察队伍的整顿,但奇怪的是从卢汉市副市长孙义渠到县长钱牟,这些视赵勇为嫡系的上级,竟然都对赵勇避而不见,钱牟甚至在县委常委会上,一反常态地斥责赵勇,心目中没有组织纪律性,对不起组织的培养和重视……赵勇知道自身难保,就在纪委即将双规他时,他口服一百片安眠药畏罪自杀。

    对这一切齐震是怎么关心的,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家人,再了却由谢雅姝引起的情劫,再重新走上修炼变强渡劫证道的道路。

    “喂,盼盼!”

    赵佳拨通了汝阳县医院护士杨盼的手机号码之后,故意用很萌很萌的语气说话。

    “喂,你是……”

    杨盼正在工作中,好容易抽出身来,方才给杨盼打电话,她俩是高中同学,杨盼护理专业毕业之后,来到汝阳县医院,因为工作时间不长,一直是实习护士,因为老油条们偷奸耍滑,让她这个新人脚打后脑勺,因此她尽管知道赵佳也来汝阳县工作,却也没有时间联系。

    “你这没良心的,咱们曾经海誓山盟,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是太伤心了,呜呜……”

    “……哎呀你这个死佳佳,咋就这么没正形,今儿个这么闲着啊,还能给我打电话。”

    “咯咯咯咯……盼盼,前些天我还真就去了几趟县医院,不过不是看病,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却一直没看到你。”

    “可能是碰巧我休班吧,佳佳你在哪……嘶,哎哟……”

    “盼盼你咋了?”

    “还不是老毛病,这死大姨妈,你说来就来呗,还刮肠绞肚地疼……哎哟……”

    “盼盼,既然你在医院工作,这么便利的条件不利用一下,找个医生问问啊。”

    “哎呀谁好意思问啊,忍一忍就过去了……呃啊……”

    这种只有被刀割才能发出的痛苦呻吟,可把赵佳吓坏了。

    “盼盼,你没事吧……”

    “没……我……我得跟领导请假去,不行直不起腰来了!”

    杨盼没了声音,赵佳一连喊了数声,皆没有回应,不由得大为担心,赶紧挂断电话,跟李志国告一声假,由于是私事,不便使用公车,自己打的本县医院去看望杨盼……

    等从县医院出来后,赵佳已经跟杨盼商定了一件事,她告诉杨盼,自己认识一位高人,可发功给人治病,而且不用问病因,只要一发功,一定会功到病除。

    “胡说八道!佳佳你可是党员,还是警察,怎么还受神棍的忽悠,还一发功就功到病除,那位高人咋就不上天呢!”

    看着杨盼那一脸不相信甚至是鄙夷的样子,赵佳张了张嘴,本想说,“这可是我亲身体会过的”,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至于齐震为赵明祛除体内毒素甚至增强了他的体质,这件事赵明特意嘱咐赵佳,不要到处去说,因为这里涉及到很多微妙的东西。

    赵佳身为体制内的新人,不乏悟性,当然不会到处去说,当然也不会告诉杨盼,这跟友谊无关。

    “反正凭咱俩的关系肯定不能害你,说定了啊,我已经跟那位高人说好了,他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赵佳不解释,又强求杨盼接受她的好意,杨盼也不再加以拒绝,反正明天两个人都休班,一起逛逛街,汝阳虽然只是县城,但还是比较繁华的,不比其他地方的县级市差。

    商定之后,赵佳回到家里,一夜无话,第二天是星期六,李志国难得放了赵佳一天假,杨盼也赶上这一天休班,两个闺蜜约定好了到县步行街扫货。

    今天为了上街,都刻意打扮了一下,赵佳脚下是恨天高,身上是深色的连衣裙,腿上穿着深色的打底裤,合身的衣服将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杨盼穿着一身卡哇伊风格的泡泡纱裙,腿上包裹着粉色的打底裤,脚上穿着跟打底裤同色的高跟鞋。

    一里多长的步行街,商场一家挨着一家,各种首饰、最新款时装、各类平价和奢侈化妆品、名牌包包等等,在一线城市能见到的,在这里也是应有尽有,县城的繁华可见一斑!

    两位姑娘忙得眼花缭乱,用去了足足一上午,才将步行街逛完,眼看着天近正午,两位姑娘也都疲惫不堪。

    因为职业原因,赵佳和杨盼平时连高跟鞋都不怎么穿,她俩脱下职业装,换上入时的装束后,尽显她们的青春妩媚,走在街上分外抢眼,甚至是有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其中一个看上去就像是一名流浪者的中年人,身穿的衣服满是油腻和污渍,甚至浑身泛起一阵令人犯晕的馊臭味儿,头发油腻腻几乎粘在一起,但那一双藏在发梢之下的眼睛,隐隐约约地闪烁着阴毒的厉芒……

    赵佳和杨盼从一家商场走出来,这个流浪者便尾随了过去。

    二女并肩走着,杨盼还不断追问赵佳。

    “你买男装干什么?是给男朋友的?那不够意思啊,谈恋爱了都不跟我说。”

    “哎呀你想哪去了……反正不是男朋友。”

    赵佳一边说着还将新买的男装不断翻来覆去地看着,脑海中还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再跟眼前的男装对照,判断尺寸到底合不合适。

    “我说佳佳啊,不管怎么说你要给人家买衣服,难道不应该把人家叫过来,试一试才知道的吗……哦,还说不是男朋友呢,要不是没有亲密接触,你怎么可能在人家不来试的情况下,判断出合适的尺码呢,哼,亏得咱俩是好闺蜜!”

    这边杨盼正兀自喋喋不休,赵佳凭着工作时间不长却迅速培养起来的职业警察素养,警觉地转头看向那个中年流浪者。

    这个流浪者却已经弯下腰,捡起一个空塑料瓶子,转身离去,赵佳无法继续仔细审视。

    “佳佳,你看什么呢,听我说话了吗!”

    旁边的杨盼再这一招呼,打断了赵佳对一些蛛丝马迹的注意。

    “哦哦,我听呢,哎哟脚疼死了,那边有一个冷饮吧,咱们去那坐坐。”

    赵佳说着一指商场对面。

    “走吧,我也累了,这天气越来越热,正好吃碗冰点。”

    杨盼说着挽起赵佳的胳膊朝步行街对面那家名叫“西冷饮吧”的冷饮厅走去。

    进了冷饮厅,服务员马上迎了上来,面带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几位?”

    “三位,有合适的单间吗?”

    赵佳问道。

    “好的,楼上请。”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赵佳和杨盼上了二楼,被安排到一个四人座的隔间。

    赵佳和杨盼各自点了饮品和一款冷饮之后,服务员说了声“请稍等”后,退出包间。

    “哎,真的是你男朋友啊!你也不早说把我找来当电灯泡,我连个准备都没有。”杨盼说着慌里慌张地从包包里摸出小镜子,准备对镜梳妆。

    “你想哪去了,我已经跟那位高人说好了,答应我今天来帮你治治你的大姨妈!”

    杨盼听赵佳这一说,一下子急了,“哎呀你个死丫头,那你让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还……还找人来给我治这个毛病!”

    “别紧张,位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找来的高人不会问你有什么毛病,保证功到病除!”

    “我……”

    赵佳已经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杨盼听到电话通了,赶紧闭嘴。

    “喂,过来吧,步行街西冷饮吧二楼,第三号包间。”

    通话完毕之后,杨盼跟赵佳之间又别扭了一番,等服务员将饮品和冰点送进来不久,外头有人说话,“请问赵佳在里面吗?”

    “进来吧,我在里面。”

    门帘一挑,齐震从外头走进来。

    “哦,啊……你……你……”

    杨盼扭头看清楚来者的脸之后,就像是在女厕所撞上色狼一样,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你们之间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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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盼,你……”

    赵佳即使比一般女孩子的胆子要大,也被杨盼的尖叫给吓着了,迅速伸手把杨盼的嘴巴给掩住,生怕她把整个楼层的人都招来,恐怕就说不清楚了。

    “唔……唔……”

    杨盼试图想挣扎,赵佳赶紧告诉她,“盼盼,有事说事,别瞎叫好不好,你根本就不用怕,别忘了我可是警察哟!”

    经过赵佳的劝导,杨盼方才平复了一下情绪,赵佳放下手,杨盼先是换了几口气,方才埋怨赵佳,“佳佳你这是干什么,快憋死我了。”

    “还问我干什么,人家刚一进来,你说你就跟见到鬼一样,那么高分贝的尖叫,也不怕吓死一个两个的,你说你这是干什么!”

    面对赵佳的质问,杨盼也是一脸的委屈,因为她看清楚是齐震时,那个一直深深印在她脑海里、如同大卫雕像的**,再次在脑海里重现,这种难堪的场面,她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再也不要……发生……

    可……可没想到他竟然又出现了。

    “他……他流氓……”

    杨盼情知此时如果不给赵佳一个解释,往后这朋友就没得做了,用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流氓?”

    赵佳吃惊地转头看看齐震,再转过头去对杨盼说道:“盼盼,别怕,告诉我怎么回事,姐姐我可是警察,专门抓流氓。”

    齐震自从进来之后,一直郁闷地看着这俩女活宝,因为是被赵佳约来的,还没请他坐,只好倚着门框看着她俩。

    “是……”杨盼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个活脱脱像是大卫雕像一般的身体,脸腾地一下红到脖子根。

    杨盼先是偷眼看了一下齐震,再朝赵佳勾勾手指,因为她俩是坐在一侧的,赵佳只是上身稍一歪,靠近杨盼,杨盼在赵佳的耳边轻启贝齿,小声地将她在医院和齐震之间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种对话方式虽然私密,但杨盼想不到这根本瞒不住齐震,将她向赵佳说的话悉数听了去。

    齐震心里也是一阵腹诽。

    我的确是碰到了你的咪咪,可当时我不是着急出去吗,加上你进来不打声招呼,碰巧而已,真要是晚了一步,我老爸甚至连赵佳都会丧命车轮之下,我这不是故意的,还有你看到了我的身体,是因为我在换衣服,是你不打招呼闯进来的好吧,我怎么就被你误会成流氓了!

    当赵佳听完杨盼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古怪起来,因为她对那天的印象太深了,要不是这个高中生横空出现,自己此时恐怕已经做鬼久矣,哪还有机会在警察战线上惩奸除恶呢!

    还有……杨盼将齐震看光了,貌似杨盼占了便宜好吧,嗯……齐震那么能打,还会发功给人治伤治病,身体素质一定不错,不知道他脱了衣服,身材看上去是不是特别棒……

    因为赵佳的眼神有点儿奇怪,齐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还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

    因为天气渐暖,齐震今天穿得相对清爽一些——下身穿了一条洗得几乎可以忽略蓝色的牛仔裤,身上穿着是廉价的白色棉混套头衫,胸前还印着一个什么明星的大头照,这张明星脸已经模糊不清。

    咳咳,是寒酸了一些,不过人美不在衣衫嘛……

    齐震暗地自嘲了一下,迎上赵佳的目光说道:“我说警花姐姐,你打了好几次电话约我,我好容易挤出时间来,也不请我坐,还跟别人交头接耳的,这样好吗?”

    因为被杨盼弄得尴尬症犯了,齐震有些是可忍孰不可忍,干脆指出这两位姑娘的不妥之处。

    “这个……不好意思啊大师,来来来,坐,我喊服务员给你上东西,你喝什么?”

    赵佳冲着抱歉地一笑道。

    “不用了,你直接说吧,找我什么事?”

    虽然俩美女相伴可是人生一大快事,可齐震从心理年龄上讲,早不是血气方刚、春心萌动的少年了,不会因此精虫上脑。

    自从肖鸣犯罪集团倒台之后,家里的日子归入平静,他白天在学校疯狂地复习功课,一个小时一本一指厚的习题速度,经常把江左和刘仁吓到怀疑人生,夜间趁着家人睡着,潜出家门到谢雅姝的住处,找一处幽静的角落,一边守护谢雅姝一边闭目练功。

    然而齐震虽然如此密切注视,可是那股针对谢雅姝的危险气息,却无影无踪,齐震认为,有可能这股潜伏暗处的力量,非常狡猾沉稳,因此不敢大意,仍是每天晚上一边练功一边暗中守护。

    所以齐震要做的事太多,没那么多时间和心情玩暧昧寻艳遇,有事办事,无事早撤。

    “这个,是给你的,你先换上,咱们再说事。”

    赵佳将新买的男装丢向齐震。

    “哎哟,这么客气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齐震接过东西,喜滋滋地颠来倒去看了看,哪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

    杨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看赵佳又看看齐震,看那神情,简直是意外到地老天荒了!

    “你先换上,跟两位美女见面,怎么可以不穿得体面一点儿。”

    赵佳冲着齐震摆摆手道。

    “好嘞,你们就等着一位帅哥新鲜出炉吧。”

    齐震笑呵呵地转身出去,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一位眼神清澈、体态挺拔的青春男孩出现在赵佳和杨盼所在包间门口时,这两位姑娘的脸上再也掩饰不住花痴一般的表情。

    因为齐震重生之后,元神自我封印一部分,另一部分和齐震的灵与肉融合,帮助齐震改造了身体,加上齐震每天都要勤修不辍,修为一直进步,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态上,都非常出众,再配上这一身入时的装扮,当然会把齐震衬托得帅气无比。

    “你们之间肯定有事!要不你看,你给他挑的衣服,多合身啊!”

    杨盼忍不住地在赵佳耳边小声八卦道。

    “别闹,都说不是了!”

    赵佳俏脸一红,赶紧解释。

    ……

    “警花姐姐,你看我帅吗?”

    齐震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杨盼定位成赵佳的男友了,很臭美地问赵佳。

    “哦……”

    赵佳赶紧回过头来,一指对面,“来,坐下,我今天请你来,就是求你一件事,这位是我同学,她身体不好,你既然有给人发功治病治伤的本事,所以就想请你帮忙。”

    “哦,这好办,手到擒来,能不能问一下,这位护士姐姐究竟有什么病啊?”

    齐震看了一眼杨盼问道。

    “赵佳,你不是说过,他治伤治病不用问什么病的吗?”

    杨盼脸色不善地看向赵佳。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我和女警花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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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月经失调吗,我也不用问了。”

    齐震看了一眼杨盼,毫不隐晦说道,更可恨的是,声音还不小,不知道隔间外头有没有人听见。

    “噗……”

    赵佳一口柠檬茶喷了出来。

    “哎呀,嗯……”

    杨盼羞得将头埋下去,并用双手将脸盖上。

    “女人的病不是秘密吧,怎么还不能说呢?”

    齐震一脸无辜地看看赵佳。

    “……我说你……你一个男孩子,懂什么月经失调,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还是妇科医生。”

    赵佳呛了好一阵,方才止住笑,抽一张纸巾擦擦嘴,以一副看外星人似的眼神看着齐震。

    “佳佳,你出卖我!”

    杨盼羞得不敢抬头,低头让自己的长发盖住脸部,然而哀怨地看着赵佳。

    “我……”

    赵佳这才意识到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瞠目结舌的半晌,方才想起问齐震。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盼盼有……有那个什么不调的?”

    “你个死佳佳,你还说……”

    杨盼一头扎进赵佳的颈窝,用粉拳不住捶打着赵佳的肩膀,这不明知故问吗,自己月经不调导致的痛经,一直羞于出口,连父母都不知道,仅跟赵佳这个贴心闺蜜提过,不是她出卖自己,还能有谁?

    “哦……”齐震方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重生之后,对人情世态正处在一个适应期,对亲人以外的人不清楚该怎么做才妥当,但换位想一下就明白了。

    “对不起啊,是我不好,我得帮赵姐澄清一下,她的确没跟我说过,她甚至都没告诉我是来给你治病。”

    对齐震的解释,杨盼可不买账,她头也不抬,还哼了一声。

    “还说!要早知道你就是佳佳说的高人,我今天肯定要宅在家里,打死也不出来,嘶……哎哟……”

    杨盼突然一手抓住小腹,吸了一口冷气之后小声呻吟起来。

    “盼盼,你……你不是好些了吗,怎么……”

    赵佳不由得一阵愧疚,大约是因为自己做事孟浪,影响到了杨盼的情绪,才使得杨盼的病情加重了。

    “咳咳,这个……对不起啊,护士姐姐,在医院的事,可能有些误会,当然了我也有做事不妥的地方,现在让我帮你治病,保证一会儿就好。”

    齐震换位设想一下之后,当然理解杨盼的感受,人家一个未婚姑娘,对这种毛病觉得难以启齿,太正常了,况且自己和她之间曾发生过那么一点儿误会,难免不在心里对自己看扁。

    “佳佳,求你帮我送回去吧,我不用……”

    杨盼仍把脸埋在赵佳的身上,连看齐震一眼都不肯,更别提配合齐震给她治病了。

    “盼盼,我……”

    赵佳现在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本来是好心好意把齐震叫来,让他用他的本事给杨盼治疗一下,没想到他俩之间曾经出现过这样的误会,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曾经误会齐震,认为他想挟恩图报,一度对他冷淡吗。

    没想到齐震只是大度地一笑,对赵佳说道:“姐,你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你,不过这没用,得让这个姐姐相信你才行。”

    赵佳不明白齐震想干什么,但总得把杨盼的工作做通啊,要不然齐震就是有天大的本领恐怕也别想使出来吧。

    “你相信我就好,这样,你把手伸出来,然后你的身体别离开这个姐姐。”

    齐震告诉赵佳。

    “这样就可以?”

    赵佳有点儿不敢相信,半信半疑地看着齐震。

    “没错,就这样。”

    齐震回答得非常肯定。

    “佳佳,我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过可别被白白占了便宜,还是快点儿送我回去吧,我……我都快疼死了。”

    因为杨盼是紧贴着赵佳的,她利用这种有利的距离,小声提醒赵佳。

    “不怕,盼盼,别忘了你的佳佳可是警察哟,专抓流氓。”

    赵佳也小声回应杨盼。

    齐震的额头上浮现了几道黑线,这俩女活宝的话,他都听了去,貌似自己没占便宜吧,咋就摆脱不掉流氓这个标签了呢。

    接着,赵佳说出了更令齐震无语的话。

    “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赵佳说着一手抱着杨盼,另一手伸向齐震。

    齐震无语了半晌,不再说话,让赵佳将伸出的手掌立起来,让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杨盼的手掌,准备好之后,齐震将自己的手掌对上赵佳的手掌,稍一沉吟,当即运转夺天大自在,以赵佳的身体为导体,将自己体内的真气通过赵佳,朝杨盼输送过去。

    刚才来的时候,赵佳跟齐震说想要他帮杨盼调理一下身体,齐震当即放开神识,将杨盼的身体查探了一遍,就发现杨盼的肾脉偏寒,肾脉对应在女性身上自然是妇科方面的,于是齐震猜到大约是大姨妈找麻烦,想不到一语中的,让杨盼误会了赵佳。

    齐震体内雄浑的真气主阳,经过赵佳的身体输入杨盼的体内,沿着经脉游走,帮杨盼清除在体内肆虐的阴寒之气。

    赵佳和杨盼几乎同时都觉得精神一振,一股莫名的力量沿着身体各部分游走,一股温热感遍布四肢百骸,尤其是赵佳回想起齐震为自己运功治疗外伤时的情景,不由得羞红了脸。

    至于杨盼,在感受到这股莫名的力量之后,不光精神好多了,就连小腹内刀绞一样的疼痛立刻缓解了许多,不过片刻的工夫,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腹内一团火热,并以为圆形朝身体各部位扩散,那种温热感让杨盼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浴缸内,在温暖中全身心都舒展开了。

    “好了!”

    齐震突然开口,把赵佳和杨盼从接受真气的舒适感中拉了出来。

    “哦,好了?”

    赵佳有些怅然若失地收回手掌。

    “好了?咦,真的好了!这样也行?好神奇啊!”

    杨盼也恍然如梦一般,可事实毋庸置疑,困扰了她多年的姨妈痛,此时无影无踪,恐怕连最有效的止痛药都无法达到这种效果,令学医的杨盼,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凌乱了。

    “这个……对不起啊,谢谢你啊。”

    十余分钟后,已经从这种神奇中适应过来的杨盼,看着正在敛容端坐的齐震,非常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杨姐,不用客气。”

    齐震一边说着睁开眼睛,做了几个收功的动作。

    “要说的话,我还是要说的,我说对不起,是因为我不该误会你,更不应该一见面就失礼,说谢谢你,你是帮我治好了……毛病,既然你叫了一声姐,那你跟姐说实话,你跟佳佳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解除了误会,杨盼恢复了她往常的性格,冲着齐震做了一个非常可爱的表情,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下闪动,撩拨齐震。

    “盼盼,都说了我们之间没什么……”

    赵佳一听有点儿急了,这杨盼怎么就贼心不死呢,非得编排出我和这个男孩子之间的绯闻就不肯罢休啊!

    “别说话,惹急了我,当心我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到处说,哼,种种迹象表明,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没那么普通,啧啧,你看这一身衣服多帅气多合身,要是普通的关系,谁信呐!”

    在杨盼的威胁下,赵佳乖乖地闭口了。

    “咳咳,从何说起呢……”齐震被这俩好闺蜜之间的相爱相杀勾起了谈兴,回想了一下,从车轮下救父、顺带将赵佳救下说起,说到为赵佳治伤引起王惟一的误会,赵佳作为民警参与到侦查肖鸣涉黑犯罪、齐震协助警方破获金宝贝娱乐城涉黄案、到东平镇解救被残害的儿童、赵佳介入到齐震和秦库之间的冲突时,不留神被劫持为人质,齐震为了救她,被秦虎秦豹打伤之后出人意料地绝地反击……

    赵佳跟着补充,说出经历这些事的感受,更增强了事情的代入感,听得杨盼时而担忧时而惊喜时而欣慰……表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在悲喜之间大幅度转换。

    “太神奇了,太精彩了,太令人向往了……我跟你们说啊,护士只是我的职业,我业余还爱写稿子,我一定要把你们的事情记录下来,然后以此为素材写一本书,书名就叫《我和女警花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齐震和赵佳都是一头黑线地看着杨盼,接着赵佳开始咯吱杨盼,“你这丫头你要再敢八卦当心我收拾你。”

    “别别……佳佳,我怕痒,咯咯咯……”

    闹够了,三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以杨盼八卦性格,当然要向刨根问底,他这种能给人治伤治病的本事倒是跟谁学的还是怎么来的,是武侠小说中写的内功,还是世上一度火爆的气功?

    齐震当然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搪塞一番,说自己从小就对神秘的气功感兴趣,后来看了几本气功书,照着书中写的练,没想到自己居然有练气功的潜力,于是就拥有了这一身的本领。

    “哇,要是这么说你比那些沽名钓誉的假大师厉害多了,你真不如好好利用你的优势,肯定名利双收啊,跟你说啊,虽然你还没参加高考,但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大学生都不好找工作,这也是你吃饭的本事哟……”

    杨盼给了齐震一个建议之后,三个人接着胡扯了一会儿,齐震婉拒了赵佳请吃饭,因为昨天谢雅姝提醒齐震,她的生日跟他在同一天,这是齐震没想到的,前一世没机会知道,这一世因为重生,人生的轨迹彻底发生了改变,方才知道。

    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不是缘分,啥是缘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他俩共同的生日,因此齐震需要费脑筋准备礼物。

    三个人走出冷饮厅后,赵佳接着将手提袋递给齐震。

    “这也是给你,跟你身上的衣服搭配着穿。”

    赵佳说完和杨盼手挽手,朝步行街另一头走去,因为冷饮厅所在位置已经接近步行街的尽头,因此赵佳和杨盼同时一招手,一辆出租车停到她俩的近前。

    齐震将手提袋打开,看到里面是两件衬衣,不过有一样东西引起了齐震的注意,他将这个东西拿出来一看,脸上先是一红,心里说这赵佳真够贴心的,连内裤都给买了……呃不对,不对,谁男生穿这么小的内裤……还……还是蕾丝的。

    我的天,分明是女生的小***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亡命肖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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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和杨盼一上车,出租车司机一声不吭将车发动。

    “佳佳,我觉得那个小男生挺好的,而且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货真价实的生死之交啊,而且还有这么一身不平凡的本领,将来肯定不是一般人儿,至少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人家只要稍动动手,就解决了,不如你收了了吧,虽然小这么几岁……”

    “你这个臭丫头,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你的嘴!”

    “哎呀说真的,我还惋惜我先认识他的,怎么就错过了呢!”

    “滚,你怎么不找个镜子好好照照你这张花痴的嘴脸。”

    “不怕女人变花痴,就怕花痴无人识,要不你把他让给我怎么样?”

    “……又不是我男朋友,啥让不让的,你要是喜欢你找他去吧。”

    “哎,哎哎,怎么样,还说你们之间没事呢,你明明流露出了一副不舍的样子,唉,谁让你比我大几天呢,做妹妹的可不能跟姐姐抢东西,我认可这个小姐夫……”

    “臭丫头死丫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小姐夫,看我不收拾你。”

    “别别,佳佳我怕痒,咯咯……”

    ……

    二女闹够了,杨盼方才拖着有些疲惫的声音说道:

    “佳佳,去我家吧,我最近新学了一款水果沙拉,即解馋又减肥。反正赵叔叔也忙,家里恐怕只有你自己吧。”

    “嗯,是啊,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好吧,我就尝尝你的手艺进步了没有……”

    赵佳靠着座椅,闭着眼睛缓慢地做了几下颈椎操,话说这警察真不是人干的,太累了!

    突然,赵佳猛地睁开杏眼、柳眉如同出鞘的宝剑立起来。

    “你是什么人,我们上车后根本没说去哪,你这是要把车开往哪里?”

    杨盼也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头,冲着司机喊到:“哎,你这是开往哪里啊,不对不对,方向反了!”

    “哈哈哈……”司机笑了,本来他带着一顶鸭舌帽,此时他把鸭舌帽摘下来丢到一旁,让赵佳看清楚他的侧脸。

    “你……你是肖鸣!”

    赵佳当即惊得出了一身冷汗,怪不得一上车就问道一股怪味儿,刚才和杨盼进冷饮厅前,身后跟随一名流浪汉,浑身脏兮兮油腻腻,还泛出一股酸臭味儿,当时自己还有些警觉地看了他一眼,可惜被杨盼打岔,现在车里就是这股味儿。

    肖鸣将驾驶位的车窗玻璃摇下,让风灌进来,好吹散这股酸臭味儿。

    “能把赵大书记的女儿请来可真不容易啊,又是装流浪汉又是装司机的。”

    肖鸣已经将车速飙到了一百以上,即使从车上脱身,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赵佳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冷静,因为除了她自己的生命,她还有要对杨盼的生命负责,毕竟肖鸣是冲着自己来的,杨盼只是恰逢其会而已,而且肖鸣乔装打扮令赵佳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这些天肖鸣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警方在汝阳县内明察暗访,连通往县外的火车站汽车汽站都安排的警力,防止肖鸣外逃,现在看来警方还低估了肖鸣的狡猾。

    “肖鸣,你这样做对你恐怕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你还有妻子和儿子,他们恐怕也不希望你这样做吧,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代为转达。”

    因为车速很快,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后退,几乎成了虚影,杨盼甚至出现了晕车反应,赶紧捂住嘴巴,不断重复干呕的动作,因此赵佳需要安抚嫌疑人,防止他出现情绪波动,一个不小心就会车毁人亡。

    “哈哈,小姑娘,我真佩服你在这种时候还有这种定力,如果你能活到三十岁之后,肯定前途不可限量啊,啧啧,可惜,可惜……”

    杨盼听懂肖鸣这话,分明是想死也拉俩陪葬的,哇一声哭了出来。

    “盼盼,不怕,有我在会好起来的。”

    赵佳一边设法安抚嫌疑人的同时,还得安慰杨盼。

    “肖鸣,你可不可以先放了她,很明显你是冲着我来的,我不想连累无辜。”

    出租车车速丝毫没有减慢的迹象,肖鸣狞笑着,说道:“你是否想过,一个曾经身家几千万甚至可能上亿的人,突然之间所有的财产都蒸发了,就剩下一个空壳,连同我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花费多年经营的人脉还有生意都化为乌有,又是什么感受?这两类事,都特么的让我一个人摊上了,你们说这是一种什么感受?你们不说是吧,我告诉你们,俩字,绝望!”

    当肖鸣喊出“绝望”这两个字时,赵佳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冷气,因为最担心的事出现了,肖鸣出现了情绪波动,本来就在高速行驶中的车辆,发生了剧烈的颠簸,甚至跟一辆泥头车擦肩而过,被撞碎的前杠化作碎片,擦着车窗飞到后头,甚至一部分碎屑还飞入车内,其中一巴掌大的碎片,把肖鸣的眼角给擦破,血顺着脸颊淌下来了。

    “啊!”

    杨盼双手抱头,染成亚麻色、烫着波浪的头发被猛灌进来的风吹得如飞蓬一般,甚至整个身子就像是暴露在数九寒冬之下,瑟瑟发抖。

    “冷静点儿,千万冷静点儿,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来说,发生得可能是太残酷了,可是你这样做不是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吗,再说你还有妻子和儿子,他们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

    赵佳这一提到肖鸣的媳妇和儿子,肖鸣反而仰天苦笑。

    “哈哈,老婆?儿子?可惜啊可惜,我还希望我的那个败家小子子承父业,所以起名叫子继,不怕被你们笑话,多年前我就知道我不能生育,可是我老婆还是给我生了个孩子,怎么说我们之间也有父子缘,可是上天连这个也要给我夺走,我只有死了,某些人才放心,子继才有机会活下去……”

    肖鸣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双手把着方向盘更是天马行空,这一路上车辆纷纷避让,再走几百米,前方就是从汝阳县通往外地市的高架桥,如果上了高架桥,照肖鸣这种状态,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砰。”

    一声巨响,肖鸣驾驶的出租车终于跟一辆迎面而来的轿车相撞,赵佳和杨盼差点被强大的惯力给扔起来,万幸的是那位被撞轿车的车主早就注意到这辆如同受惊野牛一样的出租车,提前减速,这一撞之后,两辆车的前杠部位都惨不忍睹,还往出冒着烟。

    肖鸣猛踩油门将前方的轿车给顶出去数十米远,眼看着就上高架桥了。

    轿车车主被这一撞之下震得头晕晕的,但还没有失去最基本的判断,他意识到今天大约是碰上寻死的了,赶紧换倒档将车退后在来个漂移,避让过去。

    一辆正以时速五十公里的大众轿车,车主一见前方的状况,赶紧变道避让,却迎面撞上一辆小客车,幸好两车的车速都不是特别快,只把前杠撞碎,但大众轿车后头跟着的车辆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纷纷追尾相撞,足足有一百米的距离,追尾相撞的车排成了一串长龙……

    一道轻盈的身影飞身赶来,几乎是迈出一步,身影就出现在近十米开外,终于赶上追尾地段,踩着一长串汽车的车顶,朝赵佳和杨盼乘坐的出租车掠去。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危急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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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翻检了一下赵佳送给自己的衣物,却意外地从中发现了一条女式蕾丝小内裤,不知道是赵佳还是杨盼的,令他当即汗颜不已。

    这玩意儿该怎么还给人家?双方肯定都难堪,可是……留又不能留,扔又扔不得……最后齐震一跺脚,管他呢,爱谁谁,还是大大方方地还给人家吧,又不是自己犯马虎,于是赶紧循着赵佳和杨盼离开的路线追去。

    对于赵佳和杨盼来说,她俩谁都想不到,有时候,马大哈也能救自己一命,如果不是粗心大意将新买的女式小内裤跟送给齐震的衣物掺在一起,齐震为了将这条女式小内裤还给她们,恐怕就不能发现情况不对,当然就更不可能及时去营救她们。

    齐震朝这边走着,眼看着赵佳和杨盼上了出租车,刚抬腿准备追过去,出租车开走了,而且齐震在追赶的过程中,看到出租车越开越急,情况有些不对,顾不上大街上人多车多,施展御风九步朝那辆疾驰的出租车追去。

    试想,行驶时速达到百公里的轿车,哪里是那么好追的,齐震一气追出去十余里地,甚至出了县城区,眼看着快到高架桥了,因为出租车车速太快,发生了撞车,接着引发一连串追尾,出租车的车速稍滞,齐震趁机继续施展御风九步,踩着车顶追赶,最后终于在这辆出租车的车顶落脚。

    肖鸣看样子死志已绝,在逼退前方那辆轿车之后,重新发动正冒浓烟的出租车,往高架桥上猛冲。

    “哇。”

    杨盼终于憋不住,张口呕吐,浓稠的呕吐物甚至洒在赵佳的大腿上,深色的丝质打底裤算糟蹋了。

    赵佳已经把脚下的恨天高给脱下来了,预备用来当做武器对付肖鸣,然而肖鸣就是不停下来,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慎车内三个人都得死。

    赵佳可以拿出跟歹徒同归于尽的勇气,但不可以把杨盼也连累进去,说起来还是怪自己警觉性太差,明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却放走了,结果给歹人留下了可乘之机。

    出租车车顶突然一顿,给人感觉似乎上面压下一个重物,狡猾的肖鸣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天,狞笑了两声,“援兵这么快就来啦,嘿嘿,无非就是多一个陪葬的而已。”

    肖鸣说着不断打舵,让车呈S形路线前行,试图将车顶的人甩掉。

    凭着齐震体淬体后天中期的修为,哪会那么轻易被甩掉,他双腿稍曲,双脚如同生根一般扎在车顶,伺机而动。

    被迫避让的车主,包括高架桥边人行路上的行人,都看到如同冲浪一般站在车顶的齐震,纷纷惊叹,甚至很多人掏出智能手机或拍照或录像,然而上传到朋友圈分享。

    在汝阳县警察系统110报警平台,几乎被打爆了,打电话的报警人,说得几乎都是一个警情,即汝阳县通外外地市的高架桥段发生了汽车追尾连环相撞事故。

    李志国一直在他的办公室坐镇指挥,有大批的犯罪嫌疑人和案情需要处理,尤其是肖鸣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哪怕警方布下天罗地网,也无法发现肖鸣的踪迹。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李志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是赵佳的手机号码。

    “这丫头,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

    李志国因为和赵明是多年的好友,他可是看着赵佳长大的,现在虽然跟着他工作时间不长,但他了解这丫头可不是无聊时爱八卦和捣蛋的人,肯定是又有情况了,话说今天她好容易才休息一天,看来老天都不让她闲下来啊。

    “喂,小佳,你……”

    传入李志国耳中的,并不是赵佳的声音,而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凭着经验李志国听出电话那头的空间不是很大,应该是在车内,而且还是轿车。

    “肖鸣,你这样做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突然赵佳的声音打断了背景音,传入李志国的耳中。

    肖鸣!

    他现身了!

    李志国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不用问,今天她休息,可能是外出游玩或者购物时乘车遇到了肖鸣,她趁着肖鸣不备暗地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及时告知情况。

    身为老警察,立刻做出了回应,赶紧将通话设置成录音,预备做办案凭证,同时拿起座机电话,通知技术部门看能不能将赵佳的手机定位,最好连监听都到位。

    赵佳和肖鸣之间的对话,杨盼的哭声呕吐声,还有打开车窗玻璃后的风声甚至连续碰撞的巨响和摩擦声,悉数传入李志国的耳中。

    这一切都令他心急如焚,如果不是抓捕肖鸣的工作不力,肯定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况万分危急,可是他这个警察局长根本无法伸出援手,他甚至想到这也许是赵佳跟自己最后一次通话了……

    肖鸣的话同样被李志国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这令李志国大感意外,话不多,但蕴含的信息量太大太关键了,不但可以感受到一个人在失去所有之后,内心的绝望,还可以窥视到一个男人头上被绿后的辛酸,关键是,肖鸣在暗示,他如今倒台,实际上是有一只黑手暗中操纵的结果。

    这一点李志国再清楚不过了,围绕着肖鸣,赵明和钱牟就已经斗法若干回合了,当一把手和二把手刚斗到白热化阶段,风向竟然突变,钱牟似乎再也不从中作梗,无论是赵明抓作风廉政、还是自己抓全县打黑除恶工作,都变得顺风顺水,其中的原因,从肖鸣的话里可以听出他成了某些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成为棋盘上的弃卒……

    “李局长,刚才报警台接警,警情几乎都集中到了高架桥,说那里有一辆出租车发生异常,导致了连环追尾相撞事故。”

    一名干警几乎是跑到李志国的办公室门口,向李志国报告。

    “我们走!”

    李志国已经意识到,赵佳出事的地点肯定是高架桥路段,这起汽车连环追尾相撞事故肯定就是肖鸣引发的,他已经进入了最后的疯狂。

    李志国离开办公室时,他没有把正在通话的手机拿走,他要保持通话并录音,因此走的时候他顺带将办公室锁上。

    “肖鸣,你看看周围,你在造什么孽!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已经有人报警了,你是跑不掉的。”

    赵佳一边安抚着吐得一塌糊涂的杨盼,一边给肖鸣心理施压,主要是她也觉察到车顶上有人,脑海里出现刚刚分别的那张脸孔,眼中闪过一丝神采。

    “呵呵呵……”肖鸣苦笑加狞笑,“恐怕是不止周围的人报警吧,小姑娘,我要是想不到你已经打电话报警了,那我这近五十岁的年纪算是白混了,这样也好,在我死之前,有些话一定要说的,有些事是一定要做的。”

    “永别了我的明山湖,永别了我的公司,还有我那败家小子,千万要把你爹送给你的东西带好啊……永别了……”

    肖鸣说着猛一打舵,将车来了一个甩尾,然后猛踩油门,让出租车像是一头受惊的野牛一般朝高架桥的栏杆猛撞过去。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生死飚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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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一下抱紧了杨盼,在生命最后那一刻,她的心情反而平静下来了。

    既然香消玉殒的命运已经不可扭转,与其徒劳挣扎,倒不如平静地步入另外一个世界,现在唯一遗憾的是,自己最要好的同学,闺蜜,却因为自己,殁于最好的年华,失去了享受美好生活和爱情的机会,希望到了那个世界,还有机会向盼盼表达自己的歉意……

    “快看,那辆出租车失控了……”

    “上面还站着那人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不过也是好本事啊,车都开飞了,那人双脚跟生根似的。”

    “可不,八成是练武的,马步扎得稳哪!”

    “喂,我说那个人,别在上面傻站着了,跳啊,快点儿跳啊,真要等车冲下大桥,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摔成肉饼了!”

    ……

    “不对啊,那辆出租车虽然前杠和引擎盖损毁严重,但没严重到性能失控的程度,分明是开车的疯了,要坠桥自杀!”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司机,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自杀啊!来来,我来一段直播。”

    一个人甚至爬上一辆大切诺基的车顶,掏出新买的爱疯六手机,调出微信直播功能,对准了发了疯似的出租车。

    “快看快看……”

    一位大客车内的乘客赶紧提醒身边的同伴。

    “我看着呢,你看我正用手机录像呢吗!”

    ……

    哇呜,哇呜。

    警铃由远及近响彻高架桥的上空,不得不说,保卫一方平安的卫士们现身很快。

    但在肖鸣驾驶的出租车即将撞向桥栏杆的时刻,却有几分讽刺的意味,警察们出现得即使再及时,无非是为肖鸣飙车自杀多增加几个看客而已。

    毕竟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出租车即使在碰撞过程中性能损毁严重,但肖鸣已经将刹车踩到底,车速甚至比刚才时速百公里还要快一些。

    两行清泪顺着赵佳闭着双眼眼角流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突然杨盼爆发出如洪荒之力一般的喊叫。

    “我不想死!”

    本来闭眼等死的赵佳似乎一下被喊醒了似的,双眼猛地睁开,几乎是本能地跃起,如同一头暴怒的雌狮从后面扑向肖鸣,双手抢夺肖鸣手中的方向盘,使劲往旁边一扭,眼看着出租车破烂不堪的前杠即将和大桥栏杆相撞,猛地一掉头,车头一侧擦着大桥栏杆冲了过去,引擎盖和车门在仿大理石材质的栏杆剧烈摩擦,发出猩红色的火花,甚至连引擎盖也飞了起来。

    赵佳虽然勇气可嘉,但肖鸣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快五十岁的人了,臂力仍不减当年,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猛地朝后一挥,竟然将赵佳甩回到后座。

    “佳佳!”杨盼赶紧将赵佳一把抱住。

    肖鸣熟练地一挂倒档,将车后退了二十多米,再次全力加速朝大桥栏杆冲去。

    赵佳这一击用尽了全力,因此在被肖鸣反扑之后,就觉得全部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肖鸣第二次准备撞大桥栏杆自杀,只能无力地看着。

    “我不想死!”

    杨盼第二次嘶声喊着。

    可惜,赵佳已经无法第二次阻止肖鸣自救了。

    眼看着破烂的出租车前杠即将撞到大桥栏杆,那一刻对于赵佳来说,时间似乎变慢了,她甚至有时间迅速地将自己从一名懵懂的女童成长为一名警察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妈妈走得早,十多年来自己一直跟父亲相依为命,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不孝,要走在父亲的前头了……

    刚才还在围观的人们,表现也各有不同,有的闭上眼睛不忍看着惨剧发生,有的被事态的发展推向了**,大声喊叫,那些拍照录像直播的仍在忠心地记录着,更多的人则是本能地发出了惊叫。

    就在赵佳和杨盼都以为自己迎来了人生的最后一刻时,突然同时感觉到腰身一紧,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侧车门砰的一声飞了出去,几乎就在破烂的车前杠贴上大桥栏杆的同时,两条孔武有力的臂膀,已经分别抱住赵佳和杨盼,嗖的一下顺着没有车门的一侧窜了出去。

    当车前杠和大桥栏杆撞在一处时,仿大理石材质的大桥栏杆被撞得碎屑飞溅,不过因为比较厚重,只伤了表皮,没有摇动根本,由于肖鸣发动汽车已经用了全力,加上赵佳和杨盼突然下车,车尾的重量猛然减轻,在车头前行受阻后,车尾受力向空中扬起,接着车身越过栏杆翻下大桥。

    刚才肖鸣试图甩掉齐震,无果之后,改撞大桥栏杆试图同归于尽,齐震想救赵佳和杨盼,但时间显得有些仓促,幸好赵佳绝地反击,为齐震赢得了一点点儿宝贵的时间,就在肖鸣全力第二次驾车冲向大桥栏杆时,齐震就像是一头机敏的灵猿从车窗钻入车内,抱住两位女事主之后,一脚将另一侧的车门蹬掉,然后施展御风九步飞身到车外。

    因为齐震此时实力有限,加上身体负荷着两个成年女子的重量,跳车逃生后身体承受着相当大的力量,为了减轻腿部的压力避免受伤,不得不就地翻滚,但同时抱紧两个女事主,防止她们被碰撞受伤。

    翻滚了二十多米之后,方才将这股极大的力道卸掉,到了一辆陆巡的侧面,齐震伸腿蹬住陆巡车门一侧的脚踏板,终于脱险。

    “别动别动,来来,看向这里,我来给英雄拍个照,啧啧,真正的英雄救美见义勇为啊,等我上传到朋友圈,回头跟人就有吹的啦。”

    车主已经从副驾驶位置下来,手里拿着智能手机对着齐震已经赵佳还有杨盼。

    随着从桥下传来一声巨响,因为大面积追尾相撞被迫停车的车主们,纷纷下车挤向栏杆去看个究竟。

    “齐震!”

    赵佳恍惚了那么一阵,等齐震松开她时,方才惊觉,前一秒钟,自己距离死神那么近,现在,自己被齐震从死神身边抢了回来,顿时喜极而泣,反过来抱住齐震,狠狠地将双唇印在齐震一侧脸上。

    “嘿……”

    同样是死里逃生的杨盼,呆了那么一下,方才看着正献吻于齐震的赵佳,笑了,“佳佳,你还说你们俩之间没事呢,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英雄此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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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赵佳慌乱地收回双臂,脸上烧得都能烙饼了,没好气地瞟了杨盼一眼,“人家那是激动的,他救了咱俩,难道不应该表示感谢?”

    对赵佳的解释,杨盼可不买账,啧啧数声之后,一指齐震的脸说道:“看看,人家的脸上都被你盖上章了,貌似女生的吻,是送给男票的吧,你说你这么着急在人家脸上盖章,难道是怕别人抢?放心吧,我杨盼是不会跟你抢的!”

    “两位姐姐,你们没事了吧,没事了我们是不是快离开这里,你看都堵车堵成什么样子了。”

    齐震已经从地上站起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看着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胡扯的杨盼,一阵无语。

    “我们……”

    赵佳朝齐震一伸手,“拉姐姐一把。”

    “过来,拉姐姐一把。”

    杨盼也咯咯笑着朝齐震伸出手去。

    齐震只得过去将她俩拉起来。

    两位女生今天出来都穿着高跟鞋,经过刚才的生死较量,鞋都不翼而飞,只能穿着丝袜站在地面上,而且刚才经历那种跟死亡擦肩而过的惊险,肾上腺素飙升,等危险过去,她俩方才觉得身体有一种无力感,即使在齐震的帮助下,站起来后仍觉得双腿发软迈不开步。

    现在齐震和赵佳、杨盼正处在高架桥路中间,两边都是歪歪扭扭停下来的汽车,即使等待救援,呆在这里也是不合适的。

    齐震负责当拐棍,扶着赵佳和杨盼慢慢地横穿桥路,一直到栏杆人形道上方才停下。

    到了这个位置上,三个人这才注意跌落到桥下的那辆出租车的情况。

    高架桥路面距离桥下地面能有四层楼的样子,高度不是很高,但刚才肖鸣一心求死,一脚油门踩到底,车速达到了这辆马自达轿车的极限,在翻出栏杆之后,在空中连续转体三周方才下落。

    高架桥下面也是公路,正在川流不息的车辆,并没有因为桥上发生的连环追尾相撞事故影响到正常行驶。

    当这辆马自达轿车从桥上坠落下来的时候,一辆大铲车正朝这边开来,铲车司机一眼看见从空中落下来一辆拖着一条长长的浓烟的轿车,对于天降横祸,铲车司机的反应也算很快,猛踩刹车,但铲车刹车并不像轿车跑车或者SUV等那么灵便,眼看着在巨大惯性的作用下,铲车仍前行了一段距离,下坠的马自达轿车偏巧砸向铲车前方的铲子。

    司机想要跳车逃生根本来不及,赶紧倒伏在驾驶室内,心中默默祈求老天保佑。

    “砰……嘶啦啦啦……”

    一声令人感到沉闷的巨响,使人产生了荒古巨兽摔倒的错觉,同时伴随着令人感到牙齿发酸的金属摩擦声,还有构筑汽车部件各类材质被撕裂的声,交错在一起,粗暴的闯入人们的听觉里,给人以一种灵魂被绞碎了的感觉。

    在巨大的撞击力之下,巨大的铲车硬是被顶退了数米。

    一辆同样是马自达轿车的出租车躲闪不及,撞到了铲车的车尾,好在车速不是很快,也就时速三十公里左右,仅仅撞碎了前杠,没造成太严重的损失和伤亡。

    铲车司机在巨大的碰撞中,身子被弹起又落回到座椅上,剧烈的震荡险些令铲车司机晕厥,在刺鼻的浓烟中,他知道自己这回死不了了,口中连续念念有词道:“好悬好悬!多谢佛祖保佑,多谢玉皇大帝保佑,多谢天老爷……”

    马自达轿车的前杠部位本来已经损毁严重,连引擎盖都飞了,汽油发动机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坏,汽油开始泄露,从桥上下坠之后,发动机所在部位正好顶在铲车的铲子上,在强烈的撞击和摩擦下,发动机和油箱部位迅速起火,不到一分钟这辆破烂不堪的马自达轿车陷入了火海……

    那位死里逃生的铲车司机生怕油箱爆炸,赶紧打来驾驶室门,弃车逃生。

    站在高架桥上面看着这一切人们,眼睁睁看着这辆马自达轿车在火海中渐渐化作焦炭,车内的肖鸣到底如何可想而知……

    大约五十米长的高架桥,在肖鸣驾车坠落这一侧的栏杆上已经挤满了人,或惊恐或兴奋或好奇地朝下看着,只见一团团的浓烟滚滚,还有越来越旺的火苗窜起,距离出事地点比较近的人几乎都亮出了手机,或者拍照或者录像。

    当齐震领着赵佳和杨盼也走近肖鸣坠落地点,看一下底下的情况时,人们赶紧朝两边让开,本来被挤满了人的栏杆,一下子空出了大约五米长的缺口,好方便齐震和赵佳、杨盼观看。

    这是因为人们都认出那个相当于高中生年纪的男子,是救人的英雄,要不是他,那两位漂亮女孩子此时恐怕已经跟桥下正在烈火和浓烟中脱生的那位一样,化作一团焦骸。

    “好年轻哦,还有几分小帅,他是我的菜!”

    一位年轻的女孩子叹息道。

    “那你怎么不过去管他要电话。”

    她的女伴怂恿道。

    “我……”

    这个年轻女孩子已经看到齐震拉着那两位比自己漂亮得多的年轻女子走向栏杆,自卑心令她沉默了。

    “我擦,简直比大片还要夸张,一开始跳到车顶,不管那个疯子怎么甩尾,就是甩不掉,然后特么的比猫还灵巧,从车顶顺着车床钻进去,再把那俩美女给抱了出来,有一个就地十八滚……呃,我还想没看明白那车门是怎么没的,好像是踹掉的,好棒的腿力啊……”

    一位男青年唾沫横飞地跟旁人比比划划道。

    “等等,等等……”刚才那位陆地巡洋舰车主一路跟来,手里的手机始终没放下,一直全程跟踪录着齐震救下赵佳和杨盼并带着她俩起身去看桥下情况的过程。

    “英雄,来来,说点儿什么!”

    这位车主还凑到齐震身边,调转手机,让自己跟齐震同框。

    “大家看,这位就是刚才在连环追尾撞车事故中,凭着一人之力,冒险将这两位美女从出事车辆上救下的英雄,现在欢迎各位朋友听一听这位英雄此时的感受。”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就当是秘密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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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齐震不由得一皱眉,他并不愿意出风头,出头的椽子先烂,最重要的是,自从他知道在华夏存在相当于修炼者云集的武道江湖之后,就意识到如果自己风头太盛,很容易惹到一些强大的存在。

    因此,在自身的实力还没达到强大到可以碾压这个世界一切存在之前,是绝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太过于响亮的。

    “这位大哥,麻烦你把手机录像或者是直播功能关闭好吗?”

    齐震犹豫了一下,看着这位陆地巡洋舰车主说道。

    面对断然拒绝,这位车主却不以为意,很明显他是一位公关高手,不介意自己的热脸贴了凉屁股,一张笑脸就像是开了花一样。

    “哥们儿,难道你没听说英雄流血又流泪的故事吗,今天我偏要把哥们的事迹宣传一下,当然了我个人的力量是微小的,但有千千万万的我,团结在一起把你的事迹宣扬,我们的力量绝不次于大的平台,所以为了提倡见义勇为的精神,为了呼唤正义,你就说几句吧。”

    “对,这位大哥说得对,齐震,你就说几句吧,宣扬一下正能量。”

    赵佳在一旁推了推态度不冷不热的齐震。

    不知道人群里谁说了一句,“给英雄鼓掌!”

    话音刚落,掌声如潮水一般响起,人们纷纷朝齐震招手致意或者行注目礼。

    “我的乖乖,齐震你看啊,这么人在支持你,快赶上追星了,你就说几句吧,就当是给我和佳佳面子了。”

    杨盼也推了推齐震。

    “这个……好吧,我希望能通过此时,告诫大家,出门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

    齐震说完后,就闭上了嘴巴,似乎下定了决心不给人家面子。

    “呃……”陆巡车主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转而调转手机跟赵佳、杨盼同框,两位美女都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陆巡车主的私人采访。

    这时已经若干围观的群众,尤其是年轻的女孩子纷纷过来请求跟齐震合影,警铃始终回荡在高架桥上空,人们都非常想在警方赶到处理现场之前,好好见识一下这位既有勇气又有本能的年轻英雄风采,尤其是同框合影,等回头就有跟人吹牛的资本了。

    赵佳的手机已经遗失在肖鸣驾驶的马自达轿车上,连杨盼的手机也不知去向,想将现场情况报告给李志国,不得不伸手向齐震借手机。

    “用我的……用我的……”

    周围好几个男青年都抢着将手机递给赵佳,赵佳只是向他们微微一笑表示感谢,接过齐震的手机,拨打刚才拨打过的李志国的手机号,但一直在通话中,挂断之后,接着拨通了另外一个手机号。

    “喂,齐震啊……”

    从电话那头传来李志国那急匆匆的声音。

    “李局长,我赵佳。”

    “佳佳!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正赶往事发现场,你怎么样了,你是怎么脱身的?现场现在什么情况?……”

    李志国连珠炮一样问了好几个问题。

    “李局长,我现在没办法一一回答你,我只能向您报个平安,还有……肖鸣和他驾驶的马自达出租车从高架桥上坠落,车身已经起火,恐怕肖鸣……”

    “哦,好我知道了,消防部门应该很快赶到,佳佳你们在现场别乱动,等我来。”

    结束了通话之后,赵佳将手机还给齐震。

    此时齐震正默默低头注视着桥下正冒烟起火的马自达轿车,残破不堪的车身已经被火海吞噬,毫无疑问在里面的肖鸣,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齐震回忆着自己前一世家破人亡的经历,都是拜这个肖鸣所赐。

    重生到这一世之后,因为有从祖炎界域带回来的修炼传承,凭着重生加修炼者这一金手指,完全扭转了前一世一家人的经历,前后不过两个星期,就让以肖鸣为首的流氓团伙,迅速走上灭亡,尽管肖鸣落了个如此结局,除了齐震的原因,也有一只黑手在暗中操纵,这一点齐震也是知道的。

    对于齐震来说,最重要是,是他自己见证了前一世仇人的灭亡。

    由家破人亡而造成的心结,再由心结成魔,现今算是解开了,这一刻,心境更进了一步,齐震甚至感觉到自己此时的心境,要比在祖炎界域时提升了许多,随着心境的提升,一直停滞在淬体后天中期的修为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但始终有一层似乎是薄膜一般的力量,将齐震的修为压制在淬体后天中期的修为层次上,现在又不方便练功升级,因此齐震只好忍着。

    “哎,齐震,咱们分开之后,我们就上了出租车,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事然后及时赶到的啊?”

    杨盼突然想起事情发生转折的关键之处,轻轻推了推齐震。

    “哦。”齐震被打断了思索,看看杨盼又看看赵佳,先问道:“我要是说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赵佳和杨盼哪里想得到,齐震能够及时伸出援手,救她们于命悬一线,是因为一条女式小**呢。

    “哎,东西呢?”

    由于刚才一路追来,齐震跑得太急,手里的东西遗落的不知去向,毕竟这些东西不可能跟齐震一样会御风九步。

    “快告诉我们,为什么咱们分开了你却能够知道我们出事并及时赶来。”

    赵佳此时看齐震的眼神,似乎有了别样内涵,并对齐震有了一些猜测。

    “当时咱们分开之后,我发现你们把一样东西落在你们给我买的衣服里,我想将东西还给你们,结果发现你们上的那辆出租车有问题,就一路追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齐震的解释,的确是合情合理,可是赵佳身为警察,有着刨根问底的习惯。

    “什么东西落在我们给你买的衣服里了?”

    “反正是你们的东西,具体是谁的当然不清楚了。”

    齐震看着同样是两手空空的赵佳和杨盼,心里说既然大家都把东西丢了,就算死无对症了,就当一个小小的秘密藏在心底,免得说出来大家都不好意思。

    “是这样吗?”

    赵佳用她那双属于职业警察怀疑一切的眼睛,上下看着齐震,似乎能把齐震所有的秘密都看光了。

    “我知道了,你喜欢佳佳是不是,这一分开有点儿舍不得是不是?于是你就一路跟踪,默默地在暗中陪伴着佳佳,是不是?”

    心地直爽的杨盼用食指捅了捅齐震,把赵佳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齐震听了,不由得一愣。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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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心里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没错,最近我是为了某位心中的女神,暗中守护,但你们有一毛钱干系?

    “不敢不敢,两位姐姐请相信我,你们的确是把某件东西,落在你们送给我的衣物当中,我是为了还给你们东西,我这才回头找你们……”

    “好了好了,你跟来就跟来吧,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也幸好你跟来了,要不然我和盼盼真不知道现在是被肖鸣那混蛋带到什么地方甚至见了阎王,唉,也许是上辈子你欠了我什么了,要不然你也不能几次三番救我的命……还有啊,可惜你这身衣服了。”

    赵佳打断齐震的解释,还摸了摸齐震的手肘和膝盖部位,刚才新换上的一身休闲装,现在因为在地面打滚,赵佳摸到的地方都蹭破了。

    齐震方才低头看看身上,也心疼得唏嘘不已,赵佳给他买的衣服不算什么华贵的品牌,班尼路休闲男装而已,水洗铅色,正适合这个季节,无论肥瘦大小都很合适,从小到大以学生校服为主的齐震,头一回穿“这么好”的衣服,可是穿到身上前后不过十多分钟而已,就成了这个样子!

    “哎哟,不就是几百块钱一套的衣服吗,救命之恩可是无价之宝,再买一套就是了,不过……咳咳,既然佳佳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多贵的衣服都还不了,照我看,干脆以身相许得了!”

    杨盼在一旁叽叽喳喳,完全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在赵佳满面通红的同时,齐震也是一愣,如果听凭这个小护士这么胡说八道下去,往后该怎么收场?有这么多围观群众看着,人们最喜欢就是英雄救美,反过来美女喜欢英雄这种套路,真要是被这帮吃瓜群众传出去,整个汝阳县满城风雨,自己还怎么讨谢雅姝的喜欢了?

    不行,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对了,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既然你们俩没事了,我该走了。”

    齐震说着,脚下不做停留,施展御风九步,绕开人群沿着来时的路线扬长而去,甚至在人群和大量被迫停下的汽车阻挡下,齐震腾空而起,滞空行走一段距离,落地,再腾空,滞空行走……

    “大家快看,这位英雄在做好事之后,不喜欢受到关注,无论什么人,都无法阻止他离去的脚步,你们看他……哇,怪不得能在那种极度危险的情况下,能救下两位大美女,这就叫艺高人胆大,这轻功,啧啧……对了,这令我想起一句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那位被齐震拒绝的陆巡车主,仍对着自己的手机喋喋不休着,但因为齐震施展御风九步移动得太快,加之现场比较混乱,因此所谓的“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那位“侠客”身姿不是很明显。

    “大家看,这位美女,她是获救者之一,刚才她已经对这位救人英雄进行了含蓄的表白,大家一定很想知道,这位美女的表白结果吧……”

    “表白你大爷……”

    随着剽悍异常的一声呵斥,这哥们当即一哆嗦,手里的手机一下子到了赵佳手里,被赵佳退出了直播页面。

    “干什么的?”

    赵佳那双在含情时,足以融化一个男人的钢筋铁骨的美目,此时却凛凛生威,令人不寒而栗,生生把陆巡车主给盯得当即矮了半截,哪还敢要他的手机。

    “我……我是做买卖的。”陆巡车主因为紧张甚至有些结巴,几乎用尽全部的勇气问道,“敢问这位美女,你是警察?”

    “你看呢?我觉得你做生意浪费了,做直播最合适了。”

    赵佳这一反问,使陆巡车主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使劲咽了了唾沫,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到了赵佳手里的手机。

    “我说这位大哥,你真是好眼光,看出佳佳是警察!佳佳说得对,你可以做直播,刚才我都差点儿把你当成记者了呢……对了,你刚才那是直播吧,浏览量怎么样?会不会让我很出名?”

    杨盼非常期待地看着陆巡车主。

    陆巡车主心里说,我哪里来的好眼光啊,要不是当年进过号子,对警察那种直勾勾盯着你、让你几乎不敢说假话甚至连真话都说不好的那种目光印象太深的话,我能猜出那位美女是警察吗!今天可真倒霉,车被剐蹭了不说,好容易以为能搭讪美女,还特么的是警察!

    “盼盼!”

    赵佳一边将手机还给陆巡车主,一边黑着脸看着杨盼。

    “……呃,人家都这么大了,也需要找男朋友的,让这位大哥把我的知名度打出去,还愁没有帅哥让我挑?哪像你,连小姐夫都给我预备好了……”

    小……小姐夫?

    不光陆巡车主也听得有些发傻,连附近围观的群众,也纷纷张大了嘴巴!

    “盼盼你要再胡说八道,当心我让你下去……”

    “佳佳姐饶命!”

    就在陆巡车主灰溜溜滚回他的车内时,一直回荡在高架桥上空的警铃声越来越近,而且在出事地点外围,红蓝双闪灯的光芒闪烁,警方终于出现了……

    地下室。

    如果肖鸣还有机会再次出现在这种地方的话,他一定还会记得那噩梦一般的情景——一个骨瘦如柴的吸毒者,在服用了那位长着细长眼睛、浑身散发着几分邪气、留着长发的中年人喂下的药物之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然爆发出哪怕是几十个人合起来都无法达到的惊人力气,但最终力竭而死……

    如果做了往生之人的肖鸣,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也出现在这个可怕的底下密室,而且……而且他将要服下秦虺炼制的那种会让人瞬间变成超人也会片刻之后做鬼的药物,会不会后悔自己生前作孽过多?

    “刚才你都看仔细了?”

    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肖子继的那有些单薄的肩膀。

    手掌的主人,正是被齐震打上门、不得不出三百万华夏币买命的秦库。

    顶上吊着一盏将人照得就像是贫血似的卤素灯,将桌上一份报纸照得字体更黑,白纸更白,第二版被叠过来,新闻标题异常醒目,还配有彩色照片,正是昨天在汝阳县通往外地市的高架桥上发生的汽车追尾和连环相撞事故。

    虽然事发不到二十四小时,无论是警方还是媒体,都没有发布具体的肇事人的生死,和其他人员伤亡情况,但消息灵通的秦库,已经得知,肇事肖鸣驾驶的肇事车辆从高架桥上跌落,导致油箱起火,肖鸣当场死亡,至于消防人员赶来灭火之后,那现场,简直不要太惨啊……

    “报纸你看了,消息我也帮你打听了,相信过不多久无论是新闻媒体还是警方都会发布详细情况,虽然你父亲的动机是想报复社会,但据我所知,当时是齐震出手救人,在激烈的冲突之中你父亲驾驶的车辆从高架桥上摔了下去,唉……惨哪,人被烧得看不出人模样了……”

    “齐震……齐震……”

    肖子继前几天被秦库派人从拘留所诓走之后,就一直被秦库软禁起来,这个二世祖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糟糕的处境,成天好吃好喝,当然了他也会问起父亲的去向,秦库告诉他,肖鸣受他的委托,有一笔生意要谈,过几天就来看望儿子。

    没想到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后,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

    “齐震!”

    肖子继重复着这个名字,一把将桌上的报纸抓起,狠狠揉着,直至将这份报纸揉成一团抓在手里,因为用力,连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秦库却将抓成一团的报纸夺过来,跟肖子继同样抓握在手里,但不同的是,随着秦库持续用力,已经被挤压得异常坚硬的纸团,竟然冒出了缕缕青烟!

    最后秦库一松手,听凭纸团落在桌子上,摔成了一团白色的粉末!

    “你是不是很想替父报仇?你现在这样子是不可能的,你能做到我这样吗?不能吧,那么你想变得强大吗?”

    秦库先给肖子继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因为被仇恨冲昏头脑浑身打哆嗦的肖子继。

    肖子继接过红酒,一饮而尽,咣当一下把酒杯放下,一把抓住秦库的手,“秦叔,我要替我爸爸报仇,您这么有本事,人脉又这么广,连我爸爸发迹都离不开您的帮助,我想求秦叔给我爸爸报仇……”

    “难道你不想亲手结果那个齐震?”

    秦库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和蔼的问肖子继。

    “我……”

    肖子继虽然恨透了齐震,可是一想到齐震能一对几十个恐怖的战力,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有办法让你变得强大起来,甚至能亲自手刃你的杀父仇人,你可愿意?”

    秦库换了一种低沉的语气说道。

    “我愿意,秦叔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变得强大,我爸爸没了,等于他的事业倒了,从前的一切等于说都没了,我就是个没家的孩子,只要让我变得强大,让我为父报仇,从今往后我就是秦叔您的一条狗!”

    肖子继噗通一声跪在秦库面前,丝毫不含糊地说出这番话来。

    这让秦库多少有一些意外,看来这肖子继也不完全是酒囊饭袋,至少他能看清形势,并最快地做出选择。

    “大师,既然这个孩子这么有诚意,还请成全。”

    秦库转身冲着一处阴影一抱拳道。

    缓慢的脚步声起,留着长发、一双细长眼睛透出毒蛇一般目光的秦虺走到灯光底下……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美女配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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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辆宝马迷你一开进汝阳县高中校园,从远处看,如同一头火红色的雌马在驰骋,当即吸引了大批的眼球。

    “快看,那辆车好炫啊,肯定值不少钱吧?”

    “那可不,听说不少于三十万吧?”

    “不对,好像这款裸车到各种手续全下来得五十多万呢!”

    “啧啧,有钱人真多!自从赵文辉家里失势之后,就再也见不到有学生开车上学了。”

    “你说开车的那位是从哪冒出啦的啊?咱们学校家里有钱有势的学生就那么几位,可是自从咱们县换了新的县-委-书-记之后,连钱县长的一个亲戚都低调了,这位不但开车来上学,还是那么拉风的红色,跑起来就跟一团火似的。”

    “我关心的不是那辆车拉不拉风,而是关心开车的八成是一个妹子,毕竟只有女生才开这款车嘛!”

    ……

    正当校园内的男生们议论纷纷,开车的谢恬突然在一伙男生旁边停下,随着车窗玻璃缓缓降下,谢恬探出头来,看着那些正在疑神疑鬼的男生问道:

    “几位同学,你们有谁知道齐震在哪个班级?”

    ……

    一时间鸦雀无声。

    不是没人愿意回答,而是惊呆了。

    太美了!

    鼻头如悬胆,双眉如新月,双眸清凉如秋水,瓜子脸洁如皓月,天鹅颈再配丸子头,平添了几分高雅气质,因为这几天气温上升,谢恬今天来不再是上次穿的那身火红色的紧身皮衣,而是淡青色V领短袖,下身是深色的铅笔裤,而且谢恬为了更方便说话,还将车门打开,让这些男生一览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身……

    见没人说话,谢恬感觉到自己自讨没趣,准备重新关上车门,换人再问。

    “我知道!”

    其中一个男生跟齐震的死党江左关系不错,短暂的脑袋短路之后,他赶紧抓住机会,站出来跟谢恬说道。

    “真的?”

    “真的真的……嘿嘿,要不你稍我一程,我带你去。”

    这个男生自以为聪明地说道,且不管美女看得上看不上自己,能蹭到一次机会跟美女搭讪,够自己吹一个月的牛了。

    “算了,反正校园也不大,我跟着你走就行了。”

    谢恬说着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锁好,稍微骗着头看着这位男生。

    吱溜!

    谢恬听到好几声有点儿像是吸面条的声音。

    吱溜……吱溜……

    其实这几个男生都明白,这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美女配靓车,简直是太炫了!

    没能搭上话的男生们,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位准备给谢恬带路的男生,同时更羡慕齐震,因为这位美女说得再清楚不过,她此来就是找齐震的。

    高架桥事故已经传遍了整个卢汉市,更不要说小小的汝阳县,和更加小小的汝阳县高中了。

    这不,才过了三天,就有美女上门拜访了!

    甚至有的男生动起了歪点子,想冒充齐震,哪怕被识破,能搭讪美女爽快一会儿是一会儿。

    “美女,美女,你找我?”

    还真有这么一位男生站出来,巴巴凑上来,自以为迷人地冲着谢恬笑着,因为从初中就开始吸烟导致焦黄的牙齿露了出来,一副欠扁的德性。

    “卧槽,这样也行?”

    “这个贱人还要脸不?”

    ……

    一阵不满和吐槽的声音在周围纷纷响起。

    “你是齐震?”

    “对,我就是,美女是不是因为见义勇为的事来找我的?”

    谢恬看着冒牌齐震,冲着他一笑。

    明明暮春已过,初夏开始,人间芳菲落尽,可是人们看着谢恬的笑容,就有一种置身于繁花之中的感觉,甚至连呼吸中都似乎有了蜜一般甜的花香。

    太美了!

    冒牌齐震看着这迷人的笑容,连同曼妙的身姿,不但呆了,甚至觉得鼻子一阵发痒。

    不好,要流鼻血!

    冒牌齐震赶紧稍仰头,抬手将鼻孔盖住。

    “看够了吗?”

    这哥们面的谢恬的质问,竟然傻傻地点点头,旋即摇摇头。

    谢恬明明还在笑着,冒牌齐震连同周围的男生们突然都觉得周身有些发冷。

    杀气!

    这分明是杀气!

    果不其然,谢恬的笑容发生了变化,给人以一种冰棱欺身的感觉,冒牌齐震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哥们,你还没看出来吗,人家美女认识齐震,你说你就算不要脸,也不能作死啊!”准备给谢恬带路的这位,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冒牌齐震。

    “我……我的确叫齐震嘛!”

    这位颇为委屈地辩解道。

    “嘘……”周围传来一阵嘘声,“别不要脸了,知道你跟齐震同名,可你不应该把见义勇为的事说成是你的吧!”

    冒牌齐震终于扛不住周围鄙夷的目光,最重要的是,美女眼中的杀气仍没有褪去的迹象,生怕她发飙,赶紧脚底抹油溜之乎也。

    赶走了一个冒牌货,谢恬看样子心情并没有改观,板着脸跟在在带路的男生身后,一路走向教学楼。

    “齐震,听说那个警花亲了一下,是真的?”

    一位男生凑到齐震近前,二目放光地问道。

    ……

    齐震正飞快地填写着一张模拟试卷,没闲暇搭理这位男生。

    “你已经是第N个来问这个问题的了,齐震现在忙,让我来替你回答,答案就是无可奉告!”

    江左在旁边伸手挡住这位男生,带有有几分神秘地说道。

    “啧,我已经听说过了,我现在只不过想向当事人证实一下而已。”

    “哦,既然这样,当事人比较忙,你有什么问题我代为回答就可以了。”

    “这个……这个我就想听听当事人被女警花献吻时的感受……”

    “你都已经听说过了,对于已知的事情,恐怕就没什么神秘感了,你就别再打扰当事人了。”

    “今天午饭过了,不知道齐震晚饭在学校吃不?要不明天中午,去食堂的话午饭我包了,食堂老板是我表弟的堂姑的表侄的老同学包的,能给我打折。”

    “成交,齐震上晚自习的,晚饭在食堂见……不送!”

    等打发走了这个男同学,江左嘿嘿地奸笑了几声,拍拍齐震的肩膀喜上眉梢道:“齐震,今天晚饭有着落了。”

    坐在另一边的刘仁也跟捡了小便宜似的乐不可支。

    突然从教室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音,“喂,齐震出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个美女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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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有美女主动上门找你!”

    江左在齐震的耳边小声说道。

    “哇乖乖,好漂亮,比起谢大班长都不差!”

    刘仁抬头看向门口,露出一副色色的表情来。

    现在尚是午休时间,不喜欢活动的学生要么在宿舍休息,要么在班级静修,一大部分学生趁着这种难得的初夏时光,在外头散步或者打球,教室内学生不多,包括谢雅姝也不在。

    因此刘仁这才说出这句话来,不怕引起谢雅姝的不适。

    “哦!”

    齐震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写下模拟试题最后一个字。

    这几天江左一直担任齐震“经纪人”的角色,因为高架桥上见义勇为,让齐震迅速获得了声名,主要是当时赵佳获救之后,一时激动吻了齐震腮部一下,这一举动被现场很多人看到被传为美谈,前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就传入了县高中师生的耳中。

    一些精虫上脑的男生就私下接近齐震,向他问起当时被吻的感受,齐震不胜其烦,倒是江左,不愧是富商的儿子,什么都可以拿来做交易,他替齐震挡下这些人,并以此为条件,吃了好几天免费午餐、免费晚餐……

    而且亲吻齐震的那位女警,和齐震之间发生的交集,也慢慢的广为人知。

    她不仅仅是汝阳县警察局干警,同时也是新上任县-委-书-记的女儿,齐震对她可是不止一次有救命之恩!

    人们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齐震敢把赵文辉和肖子继这种有钱有势不可一世的混子学生玩残,有背景啊!

    现在赵文辉听说是放弃高考,不再来上学了,老爸赵勇这一倒台,他甚至连****都不如,肖子继不知去向,估计是失势之后,正消极避世,那些平常跟着赵文辉和肖子继混的那些混子学生,男的以莫虎、黄二兹,女的以王娜娜为首,都像是过街老鼠一般,轻易不敢露面,甚至弃学而去,包括一些由家里花钱送进来的二世祖,也比原来低调了许多。

    韩校长早就了解到齐震和赵明书记相熟,希望能通过齐震向赵明书记诉苦,是因为县教育局把县高中这两年招自费生的创收都“借走”了,并打了白条,两年过去了,这钱的问题愣是没给个说法,因此韩校长就把希望放在赵明的身上,而齐震就是接近赵明最好的媒介。

    当齐震了解到韩校长的难处后,非常乐于帮这个忙,联系赵明转达了韩校长的苦衷,赵明自然是要从抓作风廉政建设入手,勒令教育局自查自纠是否有挪用挤占县高中办学资金的行为。

    前后不过两天的时间,县教育局就将欠了学校数年的创收资金打回学校账户一半,尽管只还了一半的钱,那也有二百多万,可把韩校长高兴坏了,欠了两年的班主任津贴、老师的各项奖金补助都有了着落,他这个做校长的终于可以睡几天安稳觉了。

    为了感谢齐震,韩校长了解到齐震家里的困难,特意将一户楼房腾出来,给齐震的父母住。

    这是二十年前的土楼,原本是校产,就坐落在学校后大墙外,由于住进大批教师家属,在事实上成了教师家属楼,韩校长腾出的这户原本就是韩校长还是基层老师时住的,后来搬走了,就一直空着,不大,一室一厨一卫,不到二十平方米,但对于没住过楼房的齐闰夫妇来说,有上下水有抽水马桶,这条件简直是太好了!

    齐震和齐媱则都住进了学生宿舍,而且在齐震的要求下,特意给齐震安排了一个单人间,这让好多学生心中腹诽不已。

    这样的生活比起齐震的期望还差很多,他觉得怎么也得按照秦库那种富人的标准,安排好父母的生活,他甚至想动用那三百万在卢汉市给父母买房子,被齐闰坚决否定,且不说这三百万来路不正,花着心里不踏实,而且就算不会有不良后果,这钱也要留着将来给齐震娶媳妇或者干事业什么,于是齐震只得作罢。

    齐震自己也清楚,凡事跟他在祖炎界域的修炼生涯是一个道理,得一步一步来,一口吃成胖子是不可能的,因此也就勉强接受了当前这种条件。

    这日子暂且安稳了,齐震就把心思放在为谢雅姝准备生日礼物上了。

    虽然谢雅姝没告诉齐震具体的日期,可她却告诉齐震,她跟齐震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因此告诉还是不告诉,没什么分别。

    想到自己在前一世,在十八周岁生日之前,被肖鸣暗地安排歹徒将自己杀害,没有机会过完自己的十八周岁的生日,却有了祖炎界域之旅,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强大修炼者之后,才有了如今的重生之后的人生……可以说是三世为人的齐震,想起这些,总觉得有点儿虚幻的感觉。

    但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齐震都要着手做好当前的事情,在自己和谢雅姝同一天生日的那天,准备好送给谢雅姝的礼物。

    但送什么,齐震着实纠结,虽然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一文不名的穷学生,怎么说也是发了一笔小财,成百万富翁了,就算昂贵一点儿的东西也送得起,但得分对谁。

    谢雅姝性格清冷,虽然低调,但跟她有过接触的人,只要不傻就能看出实际上她的出身肯定是非富即贵,尽管包括齐震在内,所有的同学仍不清楚谢雅姝的家庭背景,所以贵重礼物肯定不会受她的青睐,弄不好还会出现拒收这种尴尬场面。

    究竟送什么,才能让谢雅姝接受,同时又有分量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呢?

    齐震几乎沉浸在自己的深思当中,根本不理会江左和刘仁,手掌将一支笔按在一摞习题上,来回搓动着。

    “齐震!”

    江左贼头贼脑地向前看看,轻轻推了一下齐震。

    “喂,喂喂,快给个反应,有个美女找你!”

    刘仁则焦急地在齐震耳边小声提醒道。

    “哦?”

    其实齐震早就知道有人来找自己,只是自己思虑太深,懒得理会而已。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你躲在这里装睡觉啊还是装死?懂不懂待客之道?先别说话,我告诉你啊,今天必须把咱俩之间的事情好好谈谈,要不然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哪怕是你们上课了,我也敢把老师赶出去!”

    随着一阵“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如同黄莺一般悦耳同时散发霸道气质的女声,连珠炮一般在齐震的耳边响起。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半路杀出来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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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必须把咱俩之间的事情好好谈谈。”

    这话好有内涵啊!

    江左和刘仁在美女近身的情况下,竟然往后缩了几步,把齐震丢在当场,其他若干在教室里的同学,都瞪着惊愕的眼睛,眼神随着大步流星走进教室的谢恬移动,最后落在齐震和谢恬身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似乎明白发生什么事。

    于是他们看向齐震时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

    恰巧张晓也在教室,最近齐震奇迹一般崛起,抢了他这个学霸的风头,令他既气愤又无可奈何,于是不得不夹起尾巴来,甚至盼望着高考前这四十多天快点过去,早日通过高考来证实自己,没想到这齐震居然自己作死,不知道从哪里惹到了这么一位剽悍的美女,都找上门来了,还说出这么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来。

    他们之间肯定有事啊!

    张晓回头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看一脸惊愕的齐震,再回过头装作继续埋头学习,心情则大不一样了——真的有好一段日子都没这么爽了!

    哈哈,等雅姝来,我一定把这件事跟她说说,让她认清齐震脚踩两条船的真面目!

    齐震先回头看看江左和刘仁,摇摇头不满道:“你们真没义气,别忘了这几天你们跟着我沾光,吃了好几天免费的中餐晚餐,这会儿躲那么远干什么呢?”

    “咳咳……正因为我们跟你讲义气,所以就不打扰你泡……交朋友了。”

    真难为江左,在表情有些僵硬的情况下,硬是“造”出一副可喜可贺的笑容来。

    齐震先送给江左和刘仁来一个大大的白眼,方才回过身仰头看着正气鼓鼓俯视着自己的谢恬,颇为头疼地说道:“你怎么又来了?”

    又……又来了?

    江左和刘仁大眼瞪小眼,嘴角都是一抽抽。

    我滴乖乖,齐震被缠上了,还是这种绝色的美女,前些天都听说了,一位开车的美女来找齐震,问他他还不说,闹了半天是真的啊!

    其他的同学也都呆呆地看着齐震和谢恬,表情各有千秋。

    张晓的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啥叫又来了,意思就是你们之间早就开始了呗,哼,齐震啊齐震,看不出来你这么花心啊,得到雅姝的青睐还不满足,又招惹了一位美女,你看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这可不是我从中挑拨你跟雅姝之间的关系,这么多同学都在看着呢!

    其实齐震也感觉到了江左和刘仁以及其他同学异样的目光。

    难怪啊,一个美女从外头冲进来,叫嚷着“今天必须把咱俩之间的事情好好谈谈。”别说自己的同学,换做自己是旁观者,也得误会啊!

    齐震倒是不怕被人误会,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可是他一直在为跟谢雅姝表白做铺垫,现在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不对,是美女,这不成心捣乱呢吗!

    “咳咳,我说你一个女孩儿家家的,这样好吗?”

    齐震先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抬头看着谢恬。

    “这有何不好?”

    谢恬伸手拉一把椅子,将椅背冲前,接着双腿分开坐下,双肘搭在椅背上,再将下巴放在自己的双臂上,摆出一副小可爱的样子冲着齐震。

    咕咚。

    咕咚……咕咚……

    齐震的耳力非凡,他听得清楚这是男生们咽口水的声音。

    “你觉得,在一群饥饿的人面前,放下这么一个新出炉的泛出诱人香气的大烤鸡,却又不允许这群人吃,他们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齐震见谢恬如此剽悍,干脆改为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谢恬,而且也将自己的双肘放在桌子上,将下巴垫在小臂上,跟谢恬对视。

    那边张晓有些看不下去了,气得鼻子冒火。

    特么的这也太放肆了吧,你说你齐震脚踩两条船就脚踩两条船吧,还把人家给勾引到班级来了,勾引到班级来还不算,还……还特么当着这么多同学面**!齐震你就没考虑过雅姝的感受吗,就没考虑……我们的感受吗!

    “那个女生,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你已经影响到了我们,我想请你离开,另外齐震请你注意一下影响!”

    张晓站起身来,回头气鼓鼓地瞪着齐震和谢恬。

    “嗯?你是?”

    谢恬的身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身体正面冲着张晓,双腿叠成二郎腿姿势坐着,从转身到完成翘二郎腿,完成的过程相当优雅,如果没有自幼礼仪和言行方面的淫浸,是不可能做到的,单这一点,就足以看出谢恬的出身,教室内所有的学生绝难比肩。

    而且令齐震的这些同学感到惊叹的是,这个女孩儿将剽悍和优雅之间转换得如此自然和谐,就像是天生就如此一样。

    因为谢恬是直视着张晓,令张晓感觉到芒刺在背,虽然对方美艳动人,极为养眼,气场却不容侵犯,因此张晓却不敢多看。

    “你这人虽然看上去很自信,而且看得出来是学习成绩优异极得老师宠的那种,实际上你的内心是非常自卑的,就希望能通过优异的学习成绩来证实你自己,但你的自卑是深入骨髓的,不是你凭着能够证明自己优秀就能消除掉的,你再看看齐震,虽然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儿吊儿郎当,而且不太注意穿戴,但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能洞穿世事的豁达和自信,这些东西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拥有,希望我对你说的这些东西对你能有点儿用,也算是我对打扰你的补偿吧。”

    这番话不但令张晓愕然,教室内所有的同学也面面相觑,有些转不过弯儿来,齐震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

    还是赵佳给她买的那身班尼路,手肘和膝盖部位都蹭破了,赵佳又送给他一套,但这套他没舍得扔,认为一个学生在穿戴上没有必要摆谱,就让母亲用她的巧手把破的地方补了补。

    穿上带补丁的衣服,反而给齐震增添了几分潮范儿。

    “我……我……”

    张晓的脸涨得通红,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谢恬,关键是谢恬的话戳到他的肺管子了,自卑的确是张晓始终无法摆脱的魔咒,哪怕他现在顶着学霸光环。

    “齐震,我来无非是想表示我的诚意,我们之间真该好好谈谈我和你说的事,我们还是出去说吧,我跟你的同学没话说,都提不起吵架的兴趣,另外你也别觉得自己有多潮,区区的班尼路而已,还不够买我身上的半只袖子呢。”

    谢恬已经离座站起身来,伸手扯住齐震的袖子往教室外拖。

    正被谢恬噎得哑口无言的张晓,眼中突然放出异样的神采,因为谢雅姝正飘身而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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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

    江左甚至不由自主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

    好巧不巧的,谢雅姝在这个时候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虽然齐震从来没有对谢雅姝展开追求攻势,但自从那回齐震因为赵为民羞辱他,他除了当场反驳,也表达了对谢雅姝的爱慕,还有他因为谢雅姝,跟赵文辉发生冲突,因此在众人的心目中,齐震就是谢雅姝的追求者,江左作为齐震最要好的同学之一,当然是希望齐震早日能赢得谢雅姝的芳心。

    可是现在嘛……

    嘶!

    不光江左,其他人不由得暗中吸了一口冷气,哪怕是希望齐震惹上麻烦的张晓。

    被谢雅姝看到另外一个漂亮不输于她的女生,跟齐震拉拉扯扯的,多铁的关系都得闹掰啦!

    很多人甚至凭空觉得心里凉飕飕的,甚至在脑补出一副双方剑拔弩张、兵戎相见的画面来!

    谢雅姝已经走入教室,今天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裙子,淡雅的色调显出她清冷出尘的气质,如同一朵清凉的百合随风摇曳。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但察觉到班级内异样的气氛,一转头就看见齐震和谢恬,脸上却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即使眼波中流转着审视的意味。

    谢恬已经松开齐震的衣袖,缓步走向谢雅姝,今天谢恬穿着跟衣服的颜色很搭配的低帮高跟鞋,每迈出一步,就在水泥地面上敲打出清脆的“哒”一声响。

    “哒——哒——哒……”

    这种缓慢的节奏,反而把众人心弦叩打得越发紧张,教室内鸦雀无声,将谢恬走路声衬托得越发清晰。

    终于谢恬走近谢雅姝,直视谢雅姝的眼睛。

    这种明摆着带有挑衅性质的行为,谢雅姝却平静而坦然地相迎,同样直视着谢恬的眼睛。

    就在四目相对时,一直跟谢雅姝同桌的张晓本来想出面呵斥谢恬,可是说不清为什么,两位美得不像话的女生似乎气场都很强大,张晓的脚步说什么也没有勇气迈出去了。

    突然谢雅姝粲然一笑,就像是冰凌在阳光的拥抱下涣然消逝,清冷出尘的气质一下子转换为温柔可亲,紧张起来的气氛,骤然一松。

    谢雅姝的笑容传染给了谢恬,她也回报了一个如夏花一般灿烂的笑容。

    “姐姐可真漂亮,我要是一个男生,肯定第一面就能喜欢上你了呢!”

    谢恬率先开口道。

    “你也是,不过我看咱们的年纪应该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叫我姐姐?难道说我比你老?”

    谢雅姝保持着温柔可亲的笑容,带着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谢恬。

    要不是第一次见面双方不是很熟悉,谢雅姝甚至都想抬手摸一下谢恬的脸,感受一下那水灵灵的皮肤。

    “姐姐说笑了,初次见面多有冒犯,因为我生日比较小,就是在年底最后一天出生的,第二天就过新年了,呵呵,出生才两天就虚两岁,所以啊只要见到同龄人,大致都可以叫哥哥姐姐了。”

    谢恬主动抓住谢雅姝的那双玉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说完继续赞叹道:“姐姐的手可真漂亮!”

    “看来是你对了,我的生日比你大,妹妹从哪里来?难道说这里有让你挂心的东西?”

    谢雅姝说着还看了齐震一眼,齐震却故意看向别处。

    “哼,我跟某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有点儿事要谈,可是这个家伙就是喜欢装,既然这样我的就成全他,让他装个够,把他哄高兴了才行,毕竟我有求于人家嘛!”

    谢恬同样扫了齐震一眼,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她这是在说我吗?我装了吗?没有吧!

    齐震眨了眨眼睛,品味了一下,觉得这样下去不是那么回事,回头又少不得跟谢雅姝解释,还是早早地把这个精灵古怪的丫头打发走为好。

    “咳咳,我大约就是你说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了,既然有事要谈,那么我们还是找个方便谈话的地方吧,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好好谈一谈。”

    既然被谢雅姝撞见了,齐震干脆也爱谁谁了,越描越黑的事情还是敞开了说比较好。

    “呵呵,看来你很在乎姐姐的感受,如果不是她,我看八成我今天又请不动你了,你这人就是属豆腐的,得用卤水点一下。”

    谢恬一副颇为好笑的样子看了一眼谢雅姝。

    “妹妹说笑了,改天过来玩儿。”

    谢雅姝保持着温柔可亲的笑容,朝谢恬招招手,算是送客。

    “好得姐姐,我会经常过来玩儿的,我说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在哪里磨蹭什么呢,走吧。”

    ……

    学校食堂专门开辟了一角当冷饮厅,这里是学生情侣们非常中意的地方,一人一杯可乐或者一份冰点,彼此之间可以尽情地情话呢喃,关键是消费不高。

    齐震和谢恬对桌而坐,至少他俩看上去像学生情侣。

    “既然有事,说吧。”

    齐震用吸管搅拌着杯中的可乐,看着里面高速旋转的冰块出神。

    “我说你看着我好不好,难道你平常跟人谈话就是这样吗?”

    谢恬不断用吸管在齐震的眼前晃,撩拨齐震视线。

    “可是我不想像他们那副样子。”

    齐震仍出神地看着自己的杯子。

    谢恬这才环视了一下周围,果然,聚集在这里的学生情侣们,无论是谈笑还是沉默相伴,无不是凝视着彼此,齐震明显是想把自己跟他们区分开。

    “这也没什么不好……”谢恬小声地嘟哝了一句,把吸管重新插入自己的冰镇可乐杯子里,吸了几口,润了一下喉,继续说道:“那天我就想跟你谈这件事,可你不给我机会仔细谈,所以我今天只好继续叨扰了,这对于你来说有百利无一害的事情,算起来你只需要工作四十多天,高考结束后我就解聘你,薪金是三万元,这是底薪,如果你在工作期间表现出色,就是说如果我出意外或者被人骚扰,你能帮我摆脱,薪酬另算,怎么样,还有比这更令人想入非非的工作吗,美女的贴身保镖,换做是我的话,都动心了……”

    谢恬正说得起劲儿,突然察觉到一阵异样,飞快地抬手将自己的领口上方那片雪白按住,警觉地盯着齐震道:“你在看什么?”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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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先是一愣,方才抱歉地笑笑。

    因为他突然察觉到,谢恬的领口处,似乎有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于是他放开神识查探了一下,果然谢恬佩戴着一块玉质平安扣。

    这是真正上好的翡翠,加之经过一段时间佩戴温养之后,已经具有了一些灵性,因此被齐震发现。

    “对不起啊,你这里是不是佩戴了什么东西?”

    齐震说着也学着谢恬的样子按了按胸口。

    “好你个小色狼,你说我主动找你谈给我做保镖的事情,你这清高范儿装得,连我都信了,怎么样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哼,连我领口内的玉都能发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谢恬为自己撕开某个伪君子的面目,感到得意不已。

    “呵呵……”齐震摇头轻笑了几声,也不急于解释,将冰镇可乐端到嘴边又放下,说道:“你佩戴的玉石是真货,我看中了,如果你把这东西送给我,我们之间的事情就有得谈,当然了,如果这玉石对于你来说有特别意义的话,那我也不强求。”

    “还看中我佩戴的玉石,你八成对我动了色心了吧,哼,不给”

    一分钟之后,用眼白对着齐震的谢恬,垂下瞳仁之后,坐在对面的齐震不见了!

    “……哎,你怎么走了,回来,你回来,我可以把东西送给你!”

    好容易把齐震劝回来后,谢恬有些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再次端详了一下齐震,特别是那双眼睛,眼神清澈,一点儿也没有躲闪和猥琐的迹象,就凭这种眼神,重新赢得了谢恬的信任。

    “好吧,信你了,其实我佩戴的这块平安扣是我爸爸在我十四岁生日时送给我的,保佑我平安,我爸爸年年送给我生日礼物,这平安扣算我最喜欢的,现在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把它送给你了。”

    谢恬说着将手指伸入衣领,扯着红绳将这块翡翠平安扣拽出来,取下递给齐震。

    齐震接过平安扣,放在手心里把玩了几下,然后屏住呼吸,静心感受了片刻。

    果然是个好东西,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手里还是有点儿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齐震接着沟通星黑石指环,让里面的天地元气浸入翡翠平安扣,不出所料,通体翠绿温润的翡翠平安扣,就像是活了了一般,就连谢恬都感觉到这块玉石透出一股异样的光彩,远非她佩戴时所能比。

    “你……你懂得养玉?”

    谢恬颇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算太懂。”

    齐震轻轻一笑,他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相信自己和谢雅姝共同的生日到来那天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将这块玉石炼制成护身法器送给谢雅姝。

    “那我们之间的事情……”

    谢恬一见齐震对这东西很满意,满怀希望地地问道。

    “有得谈,不过……我还没想好,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搭上这块翡翠的。”

    齐震将翡翠平安扣绑在自己的手腕上,想了一下说道。

    这倒不是齐震食言自肥,他要守护家人,要跟谢雅姝了却情劫,才不会去当什么便宜保镖。

    “我再抛出一个重量级的条件,我和谢雅姝是远方亲戚。”

    谢恬见自己献出了翡翠平安扣,也无法请动齐震,一着急把她父亲的告诫给忘了。

    “嗯?”齐震先是注视了一下谢恬,方才继续说道,“刚才我看到你们根本就是初次见面的样子,想要说服我给你做保镖,这借口太蹩脚了吧。”

    “我……总之这是真的啦,你知道我的爸爸是大老板,和谢雅姝的家庭……反正有钱有势的大家庭,并不像平常人家那样太平,你懂?”

    谢恬知道自己说走了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哦。”

    齐震点了点头。

    “你听懂了?”

    谢恬有些惊讶地直视齐震那恍然那大悟的样子。

    “没听懂。”

    齐震回答得斩钉截铁。

    “呃……”

    谢恬愕然,但一看齐震一脸门清的样子,这哪是没听懂啊,分明是听得再懂不过了。

    聪明!

    这让谢恬越发对齐震刮目相看,光知道他特别能打,没想到还懂得养玉,还心思深沉少年老成,完全配得上“能人异士”这四个字。

    不行,我必须把这个人拿下做我的保镖,而且还是个理想的挡箭牌!

    “既然我们之间的事有得谈,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你现在既然跟我一样考大学,我还可以增加一项丰厚条件,我们可以动用在燕京的关系,送你进大学,当然了,华夏第一高校燕京大学除外。”

    谢恬又给齐震画了一个大饼。

    “呵呵,真不巧,我的目标正是燕京大学!而且我还猜到,就算我现在答应了你,你还没过得了你爸爸这一关,所以我们都回去再考虑一下,至于这块玉石的事情,只管放心,我一定会有重谢。”

    齐震笑着说道。

    谢恬听完了齐震的话,嘴角不由得一抽抽,心里送给齐震一个平价:妖孽!

    “既然咱们时间的事情已经谈了,你看是不是?”

    齐震端起尚残留着冰块的可乐说道。

    “可能你也猜到了,我希望你做我的保镖,我爸爸那里还需要我去说,我们之间的事情未必能成,但我为了表达诚意,把心爱的翡翠给了你,你难道就不能移驾送我一程?”

    谢恬用撒娇一般的语气跟齐震说道,还一脸委屈地撅起了嘴,看了让人于心不忍。

    因为谢恬对齐震的兴趣越来也浓厚,一开始不过就是想着把齐震安排到自己就学的卢汉市贵族私立高中,隐身于学生当中保护自己的安全,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劳务关系。

    现在……谢恬好像有点儿对他念念不忘,只是不知道他跟自己那位远房同族姐姐之间发展得到底有多深,要不然还真想尝试着跟齐震之间发生点儿什么,尽管门第是一道几乎像是城墙一样高的门槛儿……

    “那是我失礼了,行,我送送你。”

    齐震大大方方地起身离座,陪着谢恬走出食堂,找到谢恬的那辆宝马迷你。

    在谢恬的宝马迷你旁边,早就停着一辆深色的宝马8,一位身穿阿玛尼西装、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带着一副太阳镜正东张西望,他一转头看到正跟齐震并肩走来的谢恬,赶紧快步迎上来。

    “恬恬,你说你到处乱跑什么啊,就算你想散散心,找一家星巴克什么的,吹着空调来一杯蓝山,休闲又解乏,跑这么老远在是这么一个土包地方……恬恬,你身边怎么还跟着一个,他是谁?”

    这位公子哥说着,朝齐震射出敌意的目光,甚至还用食指指着齐震的鼻子。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让他动我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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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是谁,凭什么指着我的鼻子?”

    齐震发出一声冷笑,端详着这位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家伙。

    这是他第二次经历被人指着鼻子,第一次是帮赵佳按摩治疗腿上的拉伤,结果被赵佳的追求者王惟一误会,被指着鼻子质问“他是谁?”

    这类人真是太自恋了,认为自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类人,视所有出身不如他的人为蝼蚁。

    “我跟你说话了吗,瞅你那歪瓜裂枣的德性,穿着一身地摊货,还特么加上补丁自以为多潮似的,我建议你现在赶紧撒泡尿,照照你的德性,我要是你,早特么就自行了断了,要说你爹当年就不应该把你生出来,直接射墙上就完了……”

    别看这厮一出场,就是鲜衣豪车,足以让爱慕虚荣的女孩血压瞬间飙升,让出身贫寒的男孩子自卑到吐血,可是这张嘴却贱得简直比他所说的地摊货还要“地摊货”。

    面对对方的侮辱,齐震并没有头脑一热冲过去揍到他求饶为止,而是看向谢恬。

    “这怎么说?”

    齐震已经猜到这位嘴贱王子肯定是谢恬的追求者,一路跟到这里,看到自己跟谢恬走到一处便误会了。

    “对不起啊!”谢恬先是轻声向齐震道歉,毕竟齐震受到这种令人不堪忍受的辱骂,甚至连同他的父亲也被侮辱,起因是因为自己。

    接着谢恬冲着这位公子哥横眉立目道:“李明韶,你说你不好好在学校呆着,跑到这里做什么?我在哪里,做什么,需要跟你讲清楚吗?你既然侮辱了我的朋友,那就请你立刻马上向他道歉!”

    “恬恬,你敢说你跟他之间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护着他,要是我动了他一根汗毛,你是不是得跟我拼命啊?”

    “我有名有姓,请叫我谢恬!李明韶,别看你穿着打扮人五人六的,还开着价格百万以上的豪车,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暴发户出身的二世祖,听懂我的用词了吗,别以为家里赚了钱,就把自己当成人上人!”

    “恬恬……”

    “谢恬!”

    “恬恬……好吧,谢恬,这你满意了吧,我可以不介意你对我的蔑视,自从你转到咱们学校以来,我对你有多用心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对你如此用心的人呢?我承认位这人比较垃圾,可你看,你找了这么玩意儿,比我还垃圾嘛!”

    “哼,只怕不光是对我用心,对所有漂亮的女孩子恐怕你都很用心吧?而且还是骗上床之后,就一脚踢开了,对了,那个叫什么卢雨的女孩子自从为你堕胎之后,怎么样了?还找你不?人家只是穿得比你垃圾,做人可比你高尚多了,根本做不出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事。”

    “你……好吧,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分开是因为我们之间不合适,咱能不能不提那个,恬恬,自从我见到你之后,怎么说……那叫一见倾心啊,我想好了,这辈子非你不娶,所以恬恬,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么一个穷逼,伤害我对你的感情呢!”

    “再强调一次,请叫我谢恬,你又一次污辱了我的朋友,我劝你还是赶紧道歉,否则的话,你要是吃了苦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恬已经观察到齐震那张冷笑的脸上,隐隐有些杀气,齐震的身手以及对歹徒的狠,她可是见识过的,生怕齐震一个忍不住把这个二世祖狠K一通,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就凭他!你是说他会让我吃苦头?哈哈,恬恬你确定你没开玩笑?别说我污辱了他,还污辱他的爸爸,就算我污辱他八辈祖宗,他敢把我怎么样?你瞅他那一身地摊货,啧啧,破班尼路上还弄补丁,丢人呐,就算他敢把我怎么样,你让他动我一个试试,恬恬你别拦着,我保证让他赔个倾家荡产!”

    李明韶将身上的阿玛尼西装衣襟朝两侧一推,双手叉腰,重心压在一条腿上,上下颠儿着,挑衅地看着齐震。

    凭谁看到他这副贱样,都想上去最少赏给他三个耳光,让他长长记性。

    “李明韶,你……”

    谢恬有些着急,因为李明韶这话可真不是吓唬人,他是卢汉市某房地产公司老总的长子,含着金钥匙出生,家里宠得不得了,飙车、花天酒地、泡女孩、养打手……各种任性胡为,有一回**一名女孩未遂,女孩的男友找到他理论,一言不合被那个男孩子打了一拳,眼眶上乌青,本来没有多重的伤,但李明韶的家里仗着财力雄厚,卢汉市某区警察局长都是李明韶老爸的朋友,他家就报了案,甚至还联系医院出具了验伤报告,这个男孩子被刑拘,最后还是这个女孩子不得不主动找李明韶,跟李明韶上了床,李家人方才撤诉,这个男孩子方才免去一场牢狱之灾。

    “怎么着,你不敢是吧,你说你不敢你还泡什么女孩子啊,你没钱,有胆子也行,没钱没胆子你特么就是一个废物你懂不懂,你不敢动我,相反我只要动一动手指,我叫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明韶得寸进尺,凑到齐震近前,一边说着还不断用手指戳着齐震的胸口。

    “齐震……”

    谢恬更加焦急不已,她明白这李明韶就是想激怒齐震,只要齐震一个忍不住,李明韶根本不会给齐震痛殴他的机会,齐震的手只要一碰到李明韶,这个贱男肯定会大叫倒地,宣称齐震打他,过后就会动用家里的资源,玩弄法律程序把齐震整得生不如死。

    有这么一句话就是社会阶层差距的真实写照:有钱人玩儿法律,没钱人被法律玩儿。

    就在李明韶开着他这台宝马8驶入校园,并在谢恬的宝马迷你旁边停下时,已经吸引了好多学生的注意力。

    毕竟这是在县城,而且还是县高中,有一半学生是来自周边地区乡镇的学生,他们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价格超过百万以上的豪车,甚至一些打篮球和踢足球的学生也被吸引过来,远远地围观,这让李明韶得意不已,看人更是鼻孔朝天。

    现在李明韶因为误会了齐震和谢恬之间的关系,不断出言污辱齐震并试图激怒齐震,这种跳梁小丑一般的表演,恰巧也有了观众。

    “哎,你看那个不是刚才打听齐震的小妞吗。”

    “没错是她!”

    ……

    “这怎么个情况这是?”

    “你弱智,这还看不明白,明摆着是齐震招惹了一个美女,人家找上门来,而且人家还是有男友的,这不人家的男友也找上门来了,这齐震只怕是要玩儿大了!”

    “可不玩大了,你看那男的开的车,还有他身上的衣服,齐震这辈子都未必能买得起一只袖子,一个轮子!”

    “那男的穿的那种西装看上去不怎么板正,好像短一截的白大褂!”

    “你懂个屁,那叫阿玛尼西装,要好几万块呢!”

    “嘶!”

    “啧啧……”

    远观的学生用艳羡的目光打量着李明韶的穿戴还有他身后的那辆宝马8,并配以啧啧的赞叹声。

    反观齐震,寒碜劲儿简直是不忍直视!虽然县高中的学生大多来自家境普通的家庭,但哪怕用他们的眼光来看,班尼路还真算不上什么大品牌,地摊货而已。

    赵佳为齐震选衣服,选这种廉价品牌也是有她的考虑,这不是舍不舍得花钱的问题,而是考虑到由齐震的家庭出身养成的消费习惯和观念,如果选择一个比较奢侈昂贵的品牌,且不说齐震一个普通学生,去哪里需要穿它,很有可能齐震还会拒绝昂贵的馈赠,事实是赵佳做对了,齐震的确领了赵佳的情,哪怕破损了也要补好穿上。

    想不到,却给李明韶污辱齐震落一个口实。

    要说世人绝大多数势力,看到双方的差距这么大,学生们不由得发出一阵嘘唏声,尤其是刚才还在羡慕齐震有美女登门拜访的男生们,都觉得心情好多了。

    就算你是闻名遐迩见义勇为的英雄管个屁用啊,一个富二代足以把你压得死死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至贱的李明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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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听说你很能打,你倒是揍他啊!”

    其中一个学生甚至不怀好意地大声起哄。

    齐震回头看了这小子一眼,认出他曾经是肖子继的一个跟班,自己在西公园一对四十时揍过他,看来他想抓住这个时机报这一箭之仇。

    “揍他!”

    “对,揍他!”

    又是几个应声的纷纷响应。

    “齐震,你别……”

    谢恬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嗡直响,她真担心齐震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围观的学生们再这么一起哄,他头脑一热……一想起齐震那令人恐怖的身手,谢恬替李明韶害怕,但更替齐震害怕,生怕他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岂不成了罪人?

    “喂,见义勇为的英雄,人家都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要是再不反抗,我瞧不起你,你这个只会欺负女孩子的狗熊!”

    一个比较妖冶、同时极为刺耳的女声,传到齐震的耳中,齐震回头一看,王娜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

    肖鸣这一死,肖子继自然就失势了,人不知去向,这王娜娜跟肖子继的那些跟班一样,都收敛了许多,她早已无心学业,到处游逛,偏巧赶上齐震受辱,她凑上来看热闹,趁机推波助澜,最好能看到齐震倒霉,也好报了她们欺负齐媱不成反倒被齐震教训的这一箭之仇。

    “对,只会欺负女孩子的狗熊!”

    王娜娜身边还跟着一帮奇装异服花里胡哨的小太妹,也就是当初在学校门口欺负齐媱,结果被齐震撞见,反过来逼着她们自打耳光替齐媱出气,也算是冤家对头了!

    随着这些小太妹起哄,连一些远处围观的男生们也大胆地凑近,起哄笑着。

    “齐震,是不是男人你,要是换做我,早特么就冲上去了,我支持你!”

    黄二兹从围观人群中探出头来,咧嘴笑着,露出那一口屎黄色的牙。

    “齐震,空手打人手很疼的,要不要我帮你捡块板砖来,哈哈。”

    莫虎贴着黄二兹肩膀,朝齐震倒竖着大拇哥嚷道。

    吱——

    几声刺耳的呼哨声在人群中响起。

    “齐震,难道你在学校的人缘这么差?”

    谢恬一面担心齐震克制不住自己,并有些同情地看着齐震,小声问道。

    “呵呵……”

    齐震苦笑,并没有回答谢恬,人群中起哄的,一大部分都是被他修理过的,另外这是人性使然,也怪自己最近风头太盛,引来一些人的嫉妒,巴不得自己倒霉,永世不得翻身,这些人心里方才平衡一些。

    “你看看,群众的呼声多高啊,你要是不敢动我,我瞧不起你!”

    李明韶一见有这么多围观的人,心里说正合我意,只要这小子哪怕用手指尖碰我一下,我特么的一定要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李明韶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跟齐震之间有什么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心里不爽,冲我来好了!”

    谢恬眼见这事情越来越没法收场,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乌鬓,旁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谢恬额头上正暴起的青色血管,可见她急成什么样,连血压都飙升了。

    “恬恬,我对你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冲你来呢,这小子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证教他做人!啐。”

    这李明韶竟然还对谢恬表现出一副关心不已的样子,同时好死不死地唾了齐震一脸一口口水。

    “哦……”

    谢恬当即吸了一口冷气,吓得不自主捂住了嘴巴,她意识到李明韶的举动,应该是超过了所有的底线,齐震要是再能忍下去,除非他不是人!

    也不知道李明韶吃了什么,这唾沫又腥又臭的。

    “哄……”

    刚刚起哄的男生们还有以王娜娜为首的小太妹们都哄声大笑。

    就算齐震忍耐度变态,真就做到了唾面自干,至少看到齐震被换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侮辱到家了,却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看着也开心。

    当然也有愤恨的声音。

    “妈的,有钱就了不起啊!”

    “就是,太欺负人了。”

    “哼,什么世道,为富不仁欺负人也就罢了,还特么的有这么多垃圾幸灾乐祸的!”

    “哎哟我去,都让人欺负到这地步了,还能忍住,要是换成我,特么的豁出去不要命也得把这场子找回来!”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叫修养,如果齐震出手把那家伙给打了,你信不信,过后齐震就算砸锅卖铁,那家伙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齐震这辈子就算完了。”

    ……

    齐震当然清楚这出身富庶的贱男想激怒自己,自己才不上那当呢,不过在对方在已经侮辱自己还有父亲之后,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自己,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那自己还是那个祖炎界域的强者了吗,倒不如弄快豆腐把自己撞死!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向我道歉,我保证你不会更难堪!”

    齐震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看着李明韶平静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大伙听着啊,他说他给我一个机会向他道歉,能保证我不会难堪,哈哈,笑话我天天听,就今天这个最好笑,他凭什么能叫我难堪啊,你们看,还能有谁比他现在还难堪!”

    李明韶说着再次用力拉了拉齐震的衣领,尽管没拉动,但这种侮辱性的动作,足以让饱受侮辱的齐震更加尊严扫地。

    “你打我啊,来啊,你打我啊,你说你这人,我让你打你都不敢,你特么的简直比太监还窝囊废!”

    李明韶觉得这样还不够,接着欺身而上,不断用自己的身体撞着齐震,试图把齐震最后一丝忍耐瓦解。

    齐震不动声色,听凭李明韶如跳梁小丑一般放肆着,就在李明韶用身体撞击他时,趁着距离拉近,盯着李明韶的眼睛,冲他一笑,同时眼波闪过一丝异动。

    “笑你麻痹……”这嘴贱王子冲着齐震一瞪眼,避免不了四目相对,刚要继续喷粪,他突然觉得脑海一下断片了。

    噗通!

    这位刚刚还在盛气凌人的富家公子竟然双腿一弯,跪在齐震的面前,目光呆滞,这还不算,竟然接着抬起手,“啪啪”地抽了自己俩耳光。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更剽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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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谢恬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抬手掩住了嘴巴,把发出一半的惊叫声给压了下去。

    “啪。”

    “啪。”

    接连着又是两声,让众人从骤然而至的惊愕中醒悟过来,原来他们看到的,正真真实实地发生着。

    刚刚还在作威作福、对齐震极尽污辱的李明韶,这时双眼呆滞,连抽打自己耳光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静。

    真难得在人数众多、环境嘈杂的操场上,竟然如空无一人的室内一样安静。

    围观的学生们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愣愣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怔怔地看着李明韶出丑。

    “啪。”

    “啪”

    又是两记重重的耳光。

    算起来李明韶一共挨了六记耳光,那张白净贴满了胶原蛋白的双颊,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就像是……被马蜂“吻”过似的。

    谢恬已经用两只手强行掩住自己的嘴巴,并且脖子僵硬地转头,将视线放在齐震身上,用眼睛问齐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人们回过神来,更剽悍的情景发生了。

    双膝跪地的李明韶的裤裆湿了。

    一开始湿渍只有巴掌大,眨眼的工夫就盖住了正片裤裆,甚至半条裤管。

    这厮尿了!

    谢恬见状,脸腾一下红了。

    将脸转向别处,不忍再看李明韶的惨状。

    围观的女生们腼腆的干脆闭上眼睛,有的发出低低的哄笑声,安静被打破之后,就像是导火索,人群一下子就炸了。

    有惊叫的,有大笑的,有惊愕转而笑哭的,也有转而对李明韶起哄的。

    像莫虎和黄二兹这类被齐震修理过的,从李明韶下跪打自己的耳光开始,就觉得脊背发凉,作为“过来人”,深知齐震要么暴力无敌,要么反击无形,可笑刚才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他碰上克星,看到他吃瘪,至少够他们高兴一个月,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这俩货对视了一眼,非常默契地后缩,隐蔽到围观的人群里,然后不知所踪。

    齐震暗自摇头,对自己现在施展困魂术收到的效果不甚满意,还在修为太低,只能强行困住对方的意识,让对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受自己的摆布,如果自己能突破到淬体先天,就可以使方在具备自我意识的状态下,身不由己受自己摆布,如果能步入到炼气境,甚至可以破碎掉对方的自主意识,终生做自己的傀儡……

    至于李明韶当众尿裤子,这得怨他自己作死了。

    刚才李明韶为了激怒齐震,不断挑战他的忍耐底线,甚至用身体撞击齐震。

    齐震凭现在的修为,能勉强发出凌空劲力,但仅限于明劲,无法施发暗劲,李明韶故意用自己的身体撞击齐震,齐震趁机发出暗劲,伤了李明韶的肾脉,尿失禁倒是小事,从此往后,李明韶不能再人道。

    李明韶跟齐震同龄,不到二十岁已经祸害不止一个女孩子,这也算是报应。

    “齐震,我不是想替李明韶说话,只是你做得有点儿……”

    谢恬忍不住小声提醒齐震。

    “呵呵,是他自己发神经,跟我有什么关系。”

    齐震一摊手,一脸无辜。

    “对不起啊,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能受这种委屈。”

    谢恬看到齐震的脸上,有几处泛出湿光,这是李明韶唾到他脸上的口水,摸出随身带着的纸巾,为齐震擦去脸上的口水。

    这一举动,再次惊爆了围观学生们的眼球。

    刚刚还受到极大的侮辱,突然事情反转,侮辱齐震的那货竟然又是下跪又是自打耳光的,竟然还“神奇”地尿裤子了,谁都没看到齐震究竟做了什么,而且……而且还有这么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生为他擦去被唾到脸上的口水。

    没天理啊!

    你说齐震被欺负就被欺负吧,怎么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看样子那个开宝马的家伙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样子啊,而且……而且如此香艳的一幕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了,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学生的感受吗?

    刚才因为齐震有美女来访,羡慕嫉妒恨的男生们,还没等从幸灾乐祸的心情中反应过来,现在一个个都看得十分眼热加郁闷,谢恬细心地为齐震擦去脸上的口水,轻柔的动作,专注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袖珍小手,伸到男生们的心上,一抓,再一抓,搞得他们抓心挠肝一般的难受。

    可他们都忘了,刚刚齐震受到的是怎样的一种屈辱。

    “怪不得那个富二代这么欺负齐震,原来是争风吃醋啊。”

    一位吃瓜学生还“恍然大悟”地说道。

    旁边其他学生也纷纷点头,看来是这样。

    “要是能让一位这么漂亮的女生给我擦脸,别说吐我一脸唾沫,就算尿在我的脸上,我也干。”

    一位长相猥琐、脸色蜡黄,一看就知道是打手枪过多的瘦小男生一脸馋相地说道。

    “屁,你现在就过去,让那个精神病揍你一顿,看看那个美女会不会为你按摩。”旁人踢了他一脚笑骂道。

    谢恬将齐震脸上的口水全都擦掉之后,再仔细看看齐震的脸,确信全都擦干净之后,方才欣慰地说道:“好了,对不起啊,希望不会让你的心情一直坏下去。”

    整个过程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的忸怩,齐震也是坦然地一动不动接受谢恬的善意,远没有学生们眼中那般“香艳”。

    因为齐震已经惩罚了李明韶,并且已经给他的身体造成了无形的伤害,就在谢恬为他擦去脸上的口水同时,收回困魂术。

    被控制行为的李明韶,因为双膝跪地对膝盖造成疼痛的刺激,加速了他的清醒。

    “怎么回事?”

    李明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还闻到一股浓浓的尿骚气,看起来这泡尿的主人最近火气挺大的……奇怪,自己的裤子怎么湿了。

    这一低头,可不得了,李明韶恨不能一头扎在地面上把自己碰死。

    我的天,这尿骚气不是我的吗,我……我怎么尿裤子了,我记得我刚才……

    李明韶一抬头,恰巧看到谢恬为齐震擦去脸上口水的一幕,虽然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一幕足以令他像是烈性炸药一样,当场炸了,他熟练的将手伸入到衣襟下,扯下一把钥匙扣。

    这钥匙扣实际上是造型巧妙的小折刀,本是用来割断女孩上衣肩带和内衣用的,现在却成了他准备用来行凶的家伙。

    李明韶右手将小折刀拿在右手,只轻轻一捏,只有半个拇指长的刀身弹出,他强忍着膝盖因为在坚硬的地面受力产生的疼痛,支撑着站起来,靠近齐震,发出他平生最快的速度,用手中的小折刀朝齐震的颈动脉划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当众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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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齐震哪去了?

    李明韶明明看到自己手中的微型折刀已经划中了齐震的颈动脉,然而眼看着自己持刀的手凭空穿过齐震的身体。

    这一诡异的现象可把李明韶吓得不轻,赶紧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看,齐震已经从他原来的位置上消失了。

    其实齐震接受谢恬的好意同时,放开李明韶,料到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在李明韶一动时,齐震料敌在先,眼看着微型折刀的刀锋贴到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极其自然看上去就像是无意中的移动动作,令李明韶的偷袭落了空。

    因为齐震移动速度太快,哪怕不经意的一下,李明韶也无法捕捉到齐震移动的轨迹,他击中的只是齐震留下来的残影而已。

    “你干什么……他手里有刀,大家快看啊,他当众行凶!”

    齐震赶紧摸了摸脖子,还做出心有余悸的样子,带着一脸惊骇的表情一指李明韶。

    “李明韶,你敢动刀杀人!你以为你家里有钱就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可以出面作证,告你持刀行凶!”

    谢恬的脸色苍白,心里甭提多后怕了,幸好齐震无意当中移动了一步,避开这致命的一刀,要不然齐震真的要是血溅当场甚至殒命,自己岂不是内疚一辈子?

    这个李明韶真是太可恨了,根本就是一个社会公害!

    李明韶一击不中,就放弃了行凶,动作熟练地将微型折刀恢复成钥匙扣的模样,装回到腰带内,摸了摸红肿刺痛的脸颊,再偷眼观察一下周围。

    围观的人们仍没有散去,有偷笑的,有表情古怪地看着他的,也有一点儿表示没有静静地看着事态发展的,刚才起哄的那帮家伙则踪迹不见。

    下跪,脸被打肿,尿失禁。

    三样事情,做成一道加法,让从小就受尽家人宠爱的李明韶一下子明白了“奇耻大辱”这四个字的含义,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毫无疑问,肯定跟那个穿班尼路的穷学生有关。

    “你……”李明韶知道自己今天栽大发了,与其掩面而退,倒不如把恩怨摆到桌面上,也好让这个穷学生,谢恬还有看热闹的学生们认识到,惹到自己是一件多么不妙的事情。

    “你行,我李明韶今天认栽,但先胖不算胖,我会让你认识到一个问题,招惹我李明韶是一件多么不明智的事,你敢报上你的姓名吗?”

    “李明韶,今天是事是因为我引起的,你要是想出口气的话,只管冲我来。”

    谢恬知道这个梁子结下了,对于能穿上班尼路都觉得奢侈的齐震来说,的确是一件不利的事情,穷不跟富斗,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即使齐震身手了得,因此谢恬试图帮齐震挡下这个潜在的麻烦。

    “我叫齐震,在这所学校上学,今天看你玩儿得这么开心,我作为东道主觉得很欣慰,欢迎你以后经常过来玩儿。”

    齐震似乎没明白谢恬的苦心,而且和善地看着李明韶,就好像刚才的冲突从来没有发生,双方只是就某事进行了友好的协商,过后意犹未尽,都表示从今往后友谊地久天长……

    “哈哈,你放心,我肯定会经常过来玩儿,要是没有我,你会感觉到多么寂寞。”

    李明韶当然明白齐震这算是笑脸示威,自己更不是吃素的,走着瞧,一定要齐震死得难看难看更难看。

    尿湿了的裤子穿着实在太难受,尽管李明韶舍不得将谢恬丢下自己离开,但顾不得这些了,李明韶报仇,一天不晚,先回去换上干净的衣裳,再做理会。

    李明韶掉头走向自己的那辆宝马8,从外围传来一阵呵斥的声音。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都散开,一个个的都像什么样子!”

    连齐震都认识这个声音,是政教主任发出来的,围观的学生们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飞快地散得一干二净,将齐震、谢恬还有李明韶都暴露在正往这边赶来的几个人的视线内。

    “哎哟,这不是明韶吗,你今天怎么这么闲着,呃你这是……”

    一个白净甚至油头粉面跟李明韶有得一拼的年轻人,快步走向李明韶,还主动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李明韶的手。

    来者正是王惟一。

    今天他代表赵明到县高中搞调研,然后将情况向赵明汇报反馈,刚才在韩校长和政教主任的陪同下,到学校各处转转,没想到碰上一群学生在围观,政教主任一声呵斥,把学生喝散。

    然而回应王惟一的,却是李明韶的冷淡。

    “请问你是?”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县委办公室秘书,我姓王,叫王惟一,前一段时间我去市里洽谈招商引资,跟你爸爸有过来往,你爸爸答应过一段时间来县里考察投资,我还跟你一起打过保龄球呢。”

    王惟一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的热脸贴到人家的凉屁股上,紧紧握住李明韶的手不肯松开。

    “哦……好像是有什么回事,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明韶虽然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仍没改刚才那冷淡的态度。

    “……这个也不算是有事,县委那边的事情多,我一直没有时间去你爸爸那儿,代我向你爸爸问个好,那我能问问你此来有何贵干哪?”

    王惟一仍保持着谦谦和蔼的风度,关切地看着李明韶。

    一提起这个,李明韶心里的无明业火再次腾起,转头瞪了齐震一眼。

    其实王惟一已经看到李明韶的狼狈相,跟他说话时闻到一股尿骚味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李明韶这一瞪齐震,王惟一明白李明韶肯定是吃了齐震的亏。

    近来赵明将招商引资作为工作重点放在日程上来,要求全体干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本事大的拉大投资,本事小的拉小投资,招商引资职责范围不限制在招商局,不许不作为,而且要将全体干部在招商引资工作中的具体表现记录在档案,作为将来考评、升迁的依据。

    李明韶的父亲李确是卢汉市某房地产公司老总,是赵明重点拜访对象,王惟一因此跟李确有了交集,这也是为什么王惟一一见到李确的儿子,恨不得跪舔的原因。

    既然李明韶暗示他吃了齐震的亏,王惟一当然要帮李明韶找回这个场子。

    “我说韩校长,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抓德育的,怎么让这种渣学生影响学校声誉呢,我建议让他向明韶赔礼道歉,如果不照做,干脆开除算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智商被无限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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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听到王惟一的话的人,无不是一愣。

    除了李明韶。

    没询问没调查,一开口就主张将齐震开除,这算什么道理?

    究竟是你逗比还是你的领导逗比?或者你根本就是领导派来的逗比?

    可能是感受到来自周围异样的目光,王惟一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急功近利了。

    如果说齐震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自己这种逗比事做也就做了,堂堂的县-委-书-记的大秘,无论到了哪里,都等于说是县里最大的领导亲临,难道谁还敢不听?

    关键就在于齐震不是普通的学生,他三番两次救过赵佳的命,甚至还把濒临死亡的赵明硬是从阎王爷身边抢了回来。

    一个凭着超能异术搭上领导人脉的人,这种人哪怕是位高权重的领导也是轻易不想得罪的,况且自己一个小小的秘书!

    也怪自己太急于压制齐震的风头,主要是赵佳被走投无路的肖鸣劫持后,齐震出手相救,赵佳获救之后,竟然情不自禁献吻,这件事对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一见到齐震,在不能保持冷静的情况下智商被无限拉低。

    “咳咳……这个明韶,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王惟一先咳嗽两声,缓解一下尴尬,再次看向李明韶,亲切地问道。

    “我……这个……”

    刚高兴起来的李明韶预感到事情的转机要被扼杀到摇篮里,嗫嚅了半晌方才说道:“这个是我女友,她来这里看望一个朋友,我不放心她,就赶来看看,谁知道遇到他,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结果被他打了一顿。”

    “嗯?”

    “什么!”

    “哎哟挖槽,这样也行!”

    ……

    刚才李明韶和齐震之间的冲突,不但有谢恬这个亲历者,还有那么多的围观群众,另外学校重视校园安全建设,安装了监控设备,整个校园无死角,李明韶和齐震之间发生冲突的全过程肯定都拍下来了,在有目击者和监控的情况下,竟然信口胡说,这还要脸不?

    嘘……

    虽然刚才政教主任喝退了大部分围观的学生,但仍一小部分冒死逗留在附近,看事态的发展——主要是舍不得谢恬绝世容颜。

    一些耳力好的学生,听到李明韶的话,都发出长长的嘘声,表示嘲笑。

    “哦,有这事?我说齐震啊,你的事情我比较清楚,你救过赵书记,救过他的女儿,是咱们县里远近闻名的见义勇为英雄,你的光环我们都承认,可你不应该就此膨胀吧,连做人最基本的道理都丢掉了!”

    更好笑的是,王惟一听了李明韶的话,竟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脸孔,看来智商被拉低的人,简直没救了!

    “呵呵……”

    “噗嗤。”

    齐震和谢恬几乎同时笑出声来,李明韶那张堪比娘炮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嘎。”王惟一从嗓子里挤出难听的声音,有些恼怒地瞪着齐震。

    “王秘书,你把这个学生交给我们处理吧,我们到别处转转?”

    韩校长当然了解齐震,可绝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混不吝的人,而且他看到李明韶的眉眼举止无不透出轻浮,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猜到过错肯定不在齐震。

    “韩校长,你该不会因为齐震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明韶是外校的,你就偏袒齐震吧。”

    王惟一面色阴沉地看着韩校长。

    韩校长的心里简直是一万头***呼啸而过,表面诚惶诚恐地朝王惟一摆摆手,“不是不是,我绝没有偏袒我们的学生,我只是想先调查一下再下结论。”

    没办法,上头派下的人,不敢得罪啊,王惟一是按照赵书记的指示到各学校调研,今天轮到汝阳县唯一的高中,主要是盘点一下学校的硬件设施,好做下一步加大教育投入的安排。

    “我来说几句吧。”谢恬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王惟一,“请问你是这个学校的领导吗?”

    “你是谁,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

    王惟一用严厉的目光上下打量谢恬。

    不得不说,谢恬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无论到哪里都是一流的,比起王惟一的梦中情人赵佳还要略胜一头,即使板着脸,这视线也是不听使唤地在谢恬那凸凹有致的身材下滑动。

    谢恬当然捕捉到王惟一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嘴角边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你之所以偏袒李明韶,是因为他的父亲李确是房地产公司老总,对于你们这些领导来说是重点维护的对象,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爸爸是有宏集团的老总谢思夏,你又该怎么说?”

    有宏集团!

    谢思夏的女儿!

    王惟一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好像掉进了两颗重磅炸弹,轰得他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响声。

    如果说李明韶的父亲是一条肥鱼,那么谢思夏就是一条大鲸鱼,他名下的有宏集团,连卢汉市的秦天集团比起来都显得黯然失色,而且来自燕京!来自燕京!来自燕京!

    有宏集团的总部在燕京,坐拥几十个亿资产的超大公司啊!

    王惟一瞬间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智商有些不够用了,这个漂亮女孩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连齐震也有些惊讶地看了谢恬一眼,怪不得会被绑架,还上杆子找自己做她的贴身保镖,肥肉招狼啊。

    随着王惟一跟上来的,除了韩校长和政教主任,还有其他一些县委和校内的头头脑脑,无不露出一脸惊骇的表情。

    说实在的,在小小的汝阳县,像肖鸣这种身家超过三千万的土豪,就是汝阳县的比尔.盖茨了,现在已经陨落,这一下子冒出这么一个超级富豪的女儿,王惟一还有其他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怎么你看我不像吗?要不是我打电话给我爸爸证实一下?”

    谢恬带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王惟一那张合不拢的嘴巴,觉得有些好笑。

    “不用不用,欢迎你们来玩儿,看起来我们之间的确有点儿误会,要不让韩校长安排一下到屋里坐坐,喝口水解解渴?”

    王惟一回过神来,连这一双眼睛也老实了很多,温和地说道。

    “不用了,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找齐震,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结果被李明韶横插一杠子,李明韶误会了我和齐震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冲突,想不到李明韶癫痫发作,所以就弄成这副鬼样子。”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全家都癫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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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癫痫?

    人们听到谢恬的解释后,表情都有些奇特。

    “咳咳。”

    齐震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方才忍住笑。

    李明韶一听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五官扭曲成一团,简直比抽象画还精彩。

    你特么的才癫痫,你全家都癫痫。

    李明韶只敢在心里咒骂谢恬,追求谢恬是在他老爸的授意之下做的,如果能做成有宏集团老总的女婿,绝对能让他爸爸的公司实力成倍增长。

    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今天在鸿飞私立高中到处找不到谢恬的影子,见到她的闺蜜衣紫楠后,一阵威逼利诱方才得知谢恬的去向,这一路跟来,不但没获得谢恬的一丝好感,还当众受辱。

    这个场子我特么的一定要找回来!

    李明韶偷眼撇了齐震一下,眼中露出阴郁的寒芒。

    他自己也没想想,如果不是他见到谢恬和齐震走到一处,不加了解就对齐震极尽羞辱只能事,结果反而受辱,这就叫辱人者,人恒辱之。

    众人还没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都听到“砰”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声,接着就是马达发动的声响。

    李明韶灰溜溜退场,他的座驾宝马8从启动到加速,前后不超过五秒钟,如同在空气中掀起一阵巨浪,卷起半天烟尘,空气中满是刺鼻的尾气味道。

    “哎哟。”

    可把韩校长吓坏了,就这么在校园内孟浪飙车,要是撞到人怎么办?

    幸好午休时间即将结束,绝大部分学生都回到楼内,操场内的人寥寥无几,随着李明韶退场,剩余的围观学生也都散去,宝马8冲出学校一侧大门,只留下漂浮的烟尘,有惊无险。

    “你看看……”

    王惟一指了指李明韶离去的方向,不断摇头叹息,“市里鸿飞私立高中的学生,大多出身有钱人家,物质丰厚,精神匮乏,素质有待提升啊。”

    这种对李明韶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换来人们深深的鄙视。

    “当然了,不包括小谢你,像你这么温柔娴淑的富二代女孩,这年头真不多了,我再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县-委办公室秘书,我叫王惟一,回去后拜托你代我向你爸爸问好。”

    王惟一冲着谢恬一脸谄笑道。

    就连齐震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

    其他人也觉得一阵肉麻,这王惟一果然前途无量啊,既能把架子高高端起,又能俯身跪舔,上的了台面,放得下姿态,佩服佩服!

    “好,我一定代为转达王大秘书的问候。”

    谢恬非常得体地冲王惟一微微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难得你能来,要不你先参观参观,然后尝尝韩校长的茶?”

    谢恬才给了一丝阳光,王惟一马上就灿烂,发出盛情邀请。

    “不用了,我和齐震之间还有些事要谈,毕竟我也是学生,得回学校上课。”

    谢恬婉拒了王惟一的邀请,回头冲齐震说道:“齐震,谢谢你送我,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等改天我一定要好好表示我的歉意。”

    谢恬在上车之前,留给齐震一个明艳的笑容,然后宝马迷你缓慢地驶出校园。

    当众人目送谢恬完毕,这时候王惟一方才亲切地拍拍齐震的肩膀。

    “刚才对不起啊,我没调查就如此武断,我呢也是参加工作时间不长,比较不成熟,所以我对你表示抱歉,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到县委找我,我一定尽最大的能力帮你解决。”

    面对王惟一的示好,齐震当然拳头不打笑脸人,淡然一笑。

    “代我向赵书记问好,别忘了提醒他,一定要牢记我给他发的短信内容——除了自己的水,谁的水都不要喝,除了自己做的饭,什么饭都不要吃,每天注意开窗通风,我想就不太容易发生那天的事。”

    王惟一听懂了齐震这是提醒赵明,防止再次被人投毒,脸上的表情笑得有些不自然。

    “好的,我一定代为转达,我希望别因为刚才的事情记恨哥,毕竟哥也年轻。”

    小小的风波算是过去,齐震回到教室后,恰巧打上课铃。

    齐震的屁股刚挨上椅子,就被桌上一张叠成心形的便条吸引住了。

    “这是谢大班长放在这里的,我一直帮你看着的,任何人都没有机会动它——我可没看哟。”

    特意换座位跟齐震同桌的江左,小声告诉齐震。

    画蛇添足一般的解释,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令齐震不由得发笑。

    其实一看到桌子上放有便条,齐震就猜到是谢雅姝放的。

    把心形便条拆开,上面一句话落入齐震的眼帘。

    ——下个星期六,我们约个地方度过我们共同的生日。如果你同意,就不用回了。

    “是不是谢大班长向你表白了?”

    江左在齐震的耳边小声问道,连刘仁也从后座将头伸过来,屏住呼吸偷听。

    “你都看过这张便条了,还跟我装什么。”齐震给了江左一个栗凿,小声笑骂。

    “嘿嘿……”

    江左摸了摸被齐震打痛了的地方,讪笑着。

    “某些同学,我提醒你们,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一个月,说是生死关头也不为过,如果你们还这样放纵自己,我想你们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堂课的老师注意到了江左,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不但江左赶紧收回自己的笑容,就连其他一些散漫的同学,也赶紧正襟危坐,不发出半点声音,好尽快进入状态。

    等到了谢雅姝跟齐震约好的星期六,上午上完课之后,齐震就跟谢雅姝同车,由谢雅姝的专职司机老刘开车送到卢汉市市区。

    通天塔,是卢汉市最高的建筑,正式名称叫福塔,自从建成之后,就一直是卢汉市地标性建筑。

    三百多米高的福塔,如果登顶,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卢汉市市区,在福塔最顶成建成一个旋转餐厅,可以一边用餐,一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俯瞰卢汉市市区,别有一番趣味——如果不恐高的话。

    因此一年四季,上福塔登高用餐的顾客总是络绎不断。

    对于齐震来说,一口气登上三百米高的福塔,简直不要太容易,但对于谢雅姝来说,则简直不要太难了。

    由于谢雅姝平常恬静,加之高三学习压力重,更是少有运动,因此要不是齐震拉着她,恐怕她一个小时也无法到达塔顶旋转餐厅。

    本来是有电梯的,但谢雅姝选择了步行。

    “不行了,腿软。”

    谢雅姝娇喘连连,粉面桃腮,乌鬓显得有些散落,令人想入非非。

    她大大方方地让齐震拉着她的手,几乎使出了毕生的力气,登上了福塔,前一只脚刚一踏进旋转餐厅的地面上,全身的力气几乎都用尽了,要不是齐震拉着她,她甚至想移动一步都势比登天。

    “噢耶,我上来了,卢汉市,我把你踩在脚下啦!”

    谢雅姝一反平常的清冷恬静,表现出花季雨季少女的天真活泼,张开双臂,隔着脚下的钢化玻璃,俯瞰整个城市。

    齐震却警觉地放开神识,寻找一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纠缠着谢雅姝的那股危险气息。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我笑起来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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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想要对谢雅姝不利的人或者势力,放弃了?

    齐震觉得有些奇怪。

    按说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比刚开始发现谢雅姝有危险时高了很多,但那股危险的气息,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如果这说明谢雅姝没有危险了,齐震固然希望这样,但说不清为什么,齐震的心里不但轻松不下来,反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齐震,你怎么了?难道你有心事?”

    细心的谢雅姝看出齐震的神色有异,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头的齐震那双清澈的眸子。

    “对不起啊雅姝,我走神了是吧?”

    齐震抱歉地笑笑。

    跟谢雅姝携手在世俗走一遭,这也是齐震的心结之一,前一世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主犯”肖鸣已死,“从犯”肖子继去向不明,齐震知道这是一颗暗藏起来的定时炸弹,守护家人仍任重道远,现在获得谢雅姝的垂青,自己应该用心才是,怎么能走神呢。

    “齐震,你难道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选择你陪我过生日吗?”

    谢雅姝没有向齐震刨根问底,为什么走神,这种默契的善解人意,令齐震更满意自己的眼光,这个女孩子是值得一个男人爱她的。

    “其一,咱俩碰巧同年同月同日生,这种碰巧的事,估计找遍整个华夏的高中学生,这种概率,应该用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至于其二其三嘛,我不知道,可我为什么要知道呢!我只知道可不是每个男生有机会跟这样一位绝世美女共同庆生。嘿嘿!”

    齐震自以为潇洒的一扬头,一副嘚瑟的样子,就好像此刻他跟谢雅姝洞房花烛一般。

    “庸俗啊,我之所以选择你陪我过十八岁生日,是我以为你跟平常的男生不一样,而且你每天神采奕奕自立自强的样子,也颇合我心,觉得自己在跨过未成年与成年之间这道坎时,应该有这样一个人陪着我,可是没想到啊,你这一笑,看起来很贱,跟平常那些因为我拥有一张好看的皮囊而想接近我的男生们没啥分别,难道说我看错人了?”

    “……”

    “呵呵,我开玩笑呢,难道说你真的受打击了?对不起啊,占用你宝贵的时间,却告诉你这样残忍一个真相,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可恨?”

    “……”

    “齐震你怎么了?你别是经不起开玩笑吧?”

    “咳咳,雅姝啊,你开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难道我……我笑起来很贱?”

    “都说了我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啦,呼……我累得腿软,拉着我走,不过不许有想法哟。”

    谢雅姝咯咯笑着,将自己的纤纤红酥手递给齐震。

    齐震大大方方地接过谢雅姝的手,踩着脚下的钢化玻璃,低头看去,竟然会有漂浮在卢汉市上空的错觉。

    曾经……在祖炎界域的我,也能做到御空而行……

    齐震稍追忆了一下在祖炎界域的自己,迅速回到当下。

    “雅姝,这个送给你。”

    齐震说着将谢雅姝拉住,两个人同时停下脚步,齐震将从谢恬哪里讨要来的翡翠平安扣拿出来,亲手系在谢雅姝的手腕上。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不起眼的东西,希望你笑纳。”

    “想不到你还懂得浪漫嘛,每次我见到你,对所有的女生从来不多看一眼,现在看来我是被你的假象给迷惑了啊!”

    谢雅姝笑着将齐震系在她右手手腕上的翡翠平安扣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同时说道。

    “雅姝你说话能不能不总是那么犀利,你这几句话下来,我几乎成了一个贱人加伪君子了。”齐震当即汗了一下。

    “我都说了,开玩笑的,今天既然是来庆生,为什么不欢乐一点儿呢,非得搞得比较正式,双方都装得非常拘谨,带着面具示人,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庆生。”

    谢雅姝等笑容稍敛之后,将一绺挡住鼻梁的刘海撩到一侧。

    平平常常的一个动作,谢雅姝来做,却充满了风致,齐震暗暗咽了一下口水,硬是将抬手帮谢雅姝撩刘海的冲动给压制住。

    “雅姝,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值得信任?要不然你不会流露出你在学校从来没流露出来的一面。”

    “嗯……算是吧,主要是今天感觉到特别高兴,说起来可笑,长这么大,我突然发现我没什么朋友,哪怕像别的女生那样身边有几个闺蜜,这都没有,要不是碰巧咱俩同一天生日,我又对你……有些好感,恐怕我十八岁生日,就要在孤独中度过了,还有一个月,我们就要结束短暂的高中生活,步入大学,同学们都各奔东西,有可能从此永不相见,我就想从我的同学中选择一个可以做朋友的,无论男女,共同度过这值得回忆的一天,齐震,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想法过于幼稚可笑?”

    “没有没有,相反我觉得你这种想法别具情怀,我们身处浮躁的年代,大多数人不会珍惜当下,什么都追求短平快,没人肯停下脚步,仔细感受身边的一点一滴……”

    齐震就像是个抒情诗人,幽幽地感慨道。

    “呵呵,齐震你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要是不做演员真是可惜了,不过我还是十分感谢你今天能陪度过十八岁的生日。”

    “……”齐震心里这个委屈啊,我这是真情实感的抒发好不好,怎么到你的眼里就成了演戏?“既然你信任我,选择我陪你度过十八岁生日,那么请相信我,我送给你的东西一定要戴好,不要摘下,这个……没办法解释,总之你相信我好了。”

    虽然跟谢雅姝之间你调我侃挺欢乐,但齐震还是严肃起来,跟谢雅姝强调。

    “呵呵,为了让朋友珍惜你送的礼物,你的方式挺别致的……”谢雅姝哪里知道齐震为她准备这块翡翠平安扣的苦心和重要性,仍说笑道,不过当她抬起手来,将下垂的平安扣放在眼前,恰好从玻璃顶照射进一缕阳光,打在翡翠平安扣上,似乎能看到在玉石内部有一股活的力量在流动。

    不会吧!

    谢雅姝不由得一阵诧异,再仔细端详着翡翠平安扣,怔怔出神。

    齐震却愈发觉得不安,警觉地调用自己所有的感觉,包括神识,查探周围的动静。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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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我没看错吧,这东西好像真的很神哎。”

    谢雅姝终于确认自己没看错,虽然用肉眼无法辨认出,这块翡翠内蕴藏着什么神奇的力量,但它给人以灵动的感觉,是不容质疑的,尤其当谢雅姝将翡翠平安扣握在手心里时,感觉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包裹起来,整个身心都觉得无比安定。

    “是吗,也就算是吧,我听说玉石这东西经过温养之后,具有一定灵性,可以辟邪,可以护主,当然这些我也是听说的,女生的感觉往往是很灵的,看起来你证实了这两件事。”

    齐震当然不会跟谢雅姝解释,他从谢恬手里讨要到这块玉石之后,贴身戴在身上,利用自己修炼夺天大自在功法产生的气机进行温养,甚至调用星黑石指环内的太初元气,还有将当初炼化意外缴获的灵元髓时,收纳进星黑石指环内炼化不掉的多余灵气,强行炼进翡翠平安扣内。

    可以说在齐震自身气机的浸润下,被齐震增加了灵性的翡翠平安扣,暗藏护身灵罡,只要佩戴者遭遇攻击,就会激发护身灵罡保护佩戴者不受伤。

    可惜齐震现在的修为尚浅,炼制的护身玉只能使用一次,如果齐震的修为能达到淬体先天圆满甚至炼气境,可炼制出重复使用甚至永久使用的法宝级护身玉。

    有聊胜于无,齐震希望这东西能保护谢雅姝,哪怕只能使用一次,也算是给她上了一道保险。

    “不行,这东西看样子挺不一般的,一定很珍贵,我不能要。”

    谢雅姝心思通透,虽然不识货,但猜到这东西来之不易,不想欠齐震太多的情,准备要接下来还给齐震。

    齐震当然不会让她解下来,这可是在关键时候救命的东西。

    “雅姝你听我说,相信我,这东西对于我来说无所谓,对于你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甚至关系到生命安全……你不要问太多,只要相信我就好。”

    “你……”

    谢雅姝和齐震四目相对,那极为坚定的眼神,让谢雅姝选择相信齐震。

    “好吧,我收下你的东西,不管它有没有那么神,总之是你的一片心意。”

    谢雅姝一笑,不再坚持拒收齐震的馈赠。

    “这样就对了嘛,你肯收下我就放心了。”

    齐震嘘了一口气,就像是做完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

    “齐震我感觉你心里好像有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谢雅姝发现齐震那越来越不安的神色,轻轻地问道。

    “……没有……”

    “不,刚才你也说了,女生的感觉往往是很灵的,你心里一定有事……难道说是因为你家里困难,你想放弃上大学?”

    “……”

    “要不就是你家里谁生病了,没钱治病?”

    “……”

    “哎呀你快说啊,真急死人了,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

    “雅姝,你就别多想了,其实能陪着你我很高兴……”

    齐震已经捕捉到司机老刘的身影,另外还有两个人的到来,让他放心不少,流露出来的不安神情缓和了许多。

    “那……那好吧,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强求,来吧,现在快中午了,我们先吃饭,然后就该回去了。”

    谢雅姝说着走在前头,朝中间的阳光餐厅走去。

    早在前些天,谢雅姝已经委托司机老刘预定了一个位子,餐厅和观光大厅隔着玻璃隔断,里外显得特别通透,谢雅姝和齐震的位子,靠窗一侧,甚至脚下跟观光大厅一样,隔着透明的钢化玻璃,可以俯瞰卢汉市。

    在这种让人觉得似乎是飘在空中的地方用餐,感觉的确挺别致。

    “来尝尝,你肯定是第一次吃牛排吧。”

    谢雅姝左手握叉、右手握餐刀为齐震切七分熟的牛排,动作优雅娴熟,看得齐震不由得陶醉。

    “我是穷出身,别说刚才闹了要求牛排全熟的笑话,竟然还不知道牛肉可以这样吃,我只知道牛肉可以酱着吃、做馅料,吃这种半生的,好吗?”

    “其实我也不常吃的,放心好了,这牛肉是进口的雪花肉,而且经过冷冻,寄生虫什么的都杀死了,很安全,牛排全熟很硬,口感不好,只有半生不熟的才能保持牛肉的鲜嫩……当然了我不太吃得惯,只是今天带你尝尝鲜,要是你吃得不开心,我们可以换一家……”

    “不用了,这样很好……”

    齐震拿起叉子,竟然将谢雅姝为他切好的一块一块粉嫩色的牛肉,叉在一起,就像是撸串一样,将所有的肉块都塞入口中,把两腮都顶得鼓鼓的就像是含着两个鸡蛋一样,其他座位上的食客纷纷对齐震侧目,看样子齐震破坏了他们那优雅的情致。

    “咕咚。”

    齐震三下五除二将口中的牛肉嚼烂咽肚,抓起餐巾擦擦嘴巴说道:“半生的牛肉的确很鲜很嫩,看起来老外也很会享受……”

    谢雅姝檀口微闭,细细咀嚼着牛排,看着齐震那混不吝用餐的样子,始终保持着微笑,眼中全然没有因为对方不遵守西餐的用餐礼节而感到不悦。

    “要不我再给你点一道法式炸猪排吧,这道菜是全熟的,而且从口味儿上讲,比较符合华夏人的饮食习惯。”

    谢雅姝咽尽口中的牛肉之后,提起餐巾轻轻擦拭一下口唇,准备为齐震招呼服务员。

    “不用……”

    齐震的话音未落,骤然而至的不安,甚至让齐震感觉到头皮一阵发炸。

    不好!

    刹那间,齐震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

    虽然齐震已经送给谢雅姝护身玉,但这只是最后一道防线,现在齐震绝不会让谢雅姝暴露在危险之下。

    可能是出于本能,也可能是情况已经危急,来不及做考虑,齐震那重生之后,为了不伤害这一世齐震孱弱的身心,自我封印起来的元神,全部苏醒,一霎时齐震的修为从淬体后天中期上升到淬体后天巅峰,突破后天巅峰后,进入到淬体先天初期,再从淬体先天初期上升到淬体先天中期,甚至接近淬体先天巅峰……

    如同坐火箭一般修为迅速上升,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后果,齐震甚至感觉体内的经脉被一股极其剧烈霸道的真气冲击得,寸寸碎裂,连灵魂也传来被撕裂的声音。

    “嘶啦……”

    随着只有齐震自己能听到的密集裂帛声响,那种比分娩还要痛苦若干倍的疼痛,让齐震一下子叫出来,但同时以齐震为圆心,爆发出股强大的气罡,把他和谢雅姝都护在其中。

    “蓬。”

    “蓬。”

    ……

    伴随着几声闷响,几颗黄亮的子弹头出现在齐震和谢雅姝近前,但就像是砸在一股极为坚韧而又极富流动性的无形物质上,激起像是涟漪一般的晕圈……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真气护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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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咣当……咣当。

    谢雅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双手一松,手中的刀叉先后砸在餐桌上。

    她那双美艳绝伦的双睛,被惊恐撑得极大,她也清楚地看到,自己和齐震周围,似乎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呈卵形将自己和齐震包裹在当中,距离自己身侧不过数尺,几颗黄亮亮花生米大小的金属颗粒,被这层淡淡的金光挡住,金属颗粒正承受着极大的压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甚至就像是花一样绽开……

    “嘶——”

    谢雅姝被极为恐惧的情绪俘虏,她已经明白了,为什么齐震今天看起来怪怪的,肯定是觉察到了蛛丝马迹。

    而且被淡淡的金光挡住、悬空停留的黄亮金属颗粒,分明是子弹头啊,而且颗颗都冲着自己的头部和心肺部位而来,要不是齐震,此时自己恐怕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吧……

    “呃呜……”

    齐震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强行使出的真气护罡终于无法再坚持,这口气一泄,包裹在他和谢雅姝周围淡淡的金光,发出“蓬”的极其轻微一声,就像是巨大的肥皂泡一般破掉了。

    吧嗒吧嗒……

    于此同时,就像是竹筒倒豆一般,这些本是以谢雅姝为目标的子弹头,余力最终被齐震爆发出的真气护罡卸掉了,全都掉落在二人的脚下。

    “齐震,你怎么了!”

    谢雅姝一把抓住齐震的手,看着齐震额头上的血管正急剧暴起,鼻孔正往下滴着血,她当然明白齐震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了伤害,但不知道齐震究竟受到多大的伤害,不断摇着齐震的手。

    砰……哗啦……

    齐震并不说话,一直保持坐姿的他突然抬腿将面前的玻璃台案踢翻,同时拉着谢雅姝用力一倒,并在两人双双落地之前,抱住谢雅姝在钢化玻璃地板上一气滚出十几步远。

    突突突……

    果然几乎就在齐震和谢雅姝离开原来的位置同时,又是十几颗弹头追着齐震和谢雅树翻滚的方向呼啸而来,在能够俯瞰卢汉市的玻璃钢地板上留下一连串碎花,但玻璃钢地板非常厚实,没有被子弹打穿,一些弹头甚至反弹起来,形成流弹,误伤到正在用餐的其他顾客。

    “啊……啊……”

    “哎哟!”

    “恐怖袭击啊!”

    “救命……”

    一刹那人们都意识到出事了,一连叠女性尖叫声,中了流弹之后的痛苦大叫声,还有呼救声杂乱地交织到一处。

    齐震虽然对这个世界的热武器不懂,但从子弹飞来的大致方向,判断出枪手应该藏身到后厨的位置。

    “秦虎秦豹,去厨房方向给我把枪手干掉。”

    齐震抱着谢雅姝不停地在地面翻滚,避开呼啸而来的子弹,一边高声传达命令,突然肩膀处一热,继而那种灼烧一般的疼痛感沿着肩膀向全身满浸。

    不好,我中弹了!

    齐震并没有觉得太疼痛——主要是强行打开剩下的元神封印,对这一世的齐震身心伤害太大了,枪伤造成的疼痛,跟那种直接直入灵魂深处的疼痛比起来,简直是太温和了,而且在谢雅姝遭袭、几乎是无助的情况下,齐震受伤绝对是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

    但为了保护谢雅姝,齐震顾不得那么多了,因为灵觉在身,对危险提前预知,才让齐震有时间做出反应,放开因为身体承受不住不得不封印起来的元神,几乎是以自残的代价,让自己的修为从当前的淬体后天中期一下子飙升到淬体先天巅峰,随着一股比后天真气还要浑厚霸道的先天真气爆发,齐震使出了他原本无法使出来的真气护罡,在他自己和谢雅姝周围形成了一层保护罩,硬生生将射来的子弹挡住。

    这样做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齐震不但要忍受变态一般的痛苦,甚至是以伤害现在的身体和灵魂为代价,即使短时间内修为飙升,战斗实力也成倍增长,可是骤然产生的先天真气极其霸道,以齐震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后果不但是全身经脉俱碎,丹田破碎,就连识海也会在先天真气的冲击下破碎……

    这样说起来,齐震如果侥幸不死,也会成了废人,甚至成为植物人……

    现在齐震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甚至在拿自己的生命做代价为谢雅姝争取一切生机时,齐震觉得时间似乎变慢了,将自己短暂的重生之后的人生历程从头到尾回顾了一遍。

    虽然前一世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现在还能够跟谢雅姝携手共同庆生,对于前一世的他来说,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渐渐年迈的父母,需要自己,未成年的妹妹更需要自己保护,跟谢雅姝才刚刚开始,这些心愿是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的。

    难道我今天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行,我不甘心!

    齐震不断在自己的脑海里重复着这些话。

    正是这些心结让祖炎界域那位强大的存在,最终没能战胜心魔劫的干扰,最终陨落,这才重生为现在的齐震,来了却这些心结,那种强烈不甘的情绪,让齐震在比炼狱还要残酷百倍的痛苦中振奋起来,硬是支撑下来不让自己倒下。

    对于修为达到淬体先天巅峰的修炼者来说,已经接近了炼气境的门径,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强大得难以想象——这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的。

    因此齐震的视觉神经反应速度一下子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甚至觉得自己抱着谢雅姝在地面翻滚,都像是慢动作一般。

    从厨房那边伏击的枪手,已经没有了声音,估计是一路暗中跟踪守卫的秦虎和秦豹已经出手了。

    “呔。”

    齐震突然大叫一声,一颗从另外一个方向射来的子弹头,被齐震接在手里。

    现在齐震甚至能捕捉到子弹飞行的弹道,伸手将灼热的子弹抓在手里,一股焦臭的气味儿瞬间弥漫开来,疼!

    这种烫伤引起的疼痛,反而帮齐震减轻了因为身心承受不住相对强大的元神造成的痛苦。

    在混乱的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一声,“快看,有人空手接子弹!”

    “齐震,你……你快松手啊!”

    谢雅姝当然看不到齐震硬是将一颗弹头接住,但从他手里散发出来的焦臭气味儿就说明了这一点,心疼道。

    “雅姝!”

    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阵风一样从混乱的人群穿插而过,眨眼间就到了齐震和谢雅姝近前。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枪枪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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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飞快的身影落入齐震的视野里时,齐震觉得心下一宽。

    这是司机老刘,他的反应非常快。

    实际上从齐震觉察到危险,到为了帮谢雅姝避弹,不得不强行打开被封印起来的元神,使出只有达到淬体先天中期修为以上才可以使出来的防御技真气护罡,一直到现在司机老刘赶到为止,前后不超过十五秒钟。

    齐震甚至有一种欲要昏睡过去的感觉,这是身体和魂魄双双受伤的迹象,如果齐震此时就此睡去,还有机会修补受伤的身体和魂魄。

    但,齐震怎么可能为了保存自己,放弃谢雅姝呢,他强行振奋精神,忍受着极其霸道始终深入到灵魂深处的疼痛,放开足以扩展到数百米开外的神识查探敌情。

    就在司机老刘即将接近齐震和谢雅姝时,“啾”,随着一声鸟叫,一颗子弹从司机老刘对面打过来。

    司机老刘作为武道修者,比常人要灵敏得多,凭着直觉将身体往旁边稍稍一避,子弹挂着灼热的劲风,擦着司机老刘的肩膀呼啸而过。

    “哟。”

    这一下险之又险,虽然司机老刘的实力超出常人很多,但这包含了一半的运气在里头。

    “啾啾……”

    又是几声鸟叫,几颗子弹就像是催命阎王,先后飙出了每秒三百米的速度抢着啃咬血肉,司机老刘可是无法再有效地防御和躲避子弹了,毕竟是血肉之躯,是怎么也快不过子弹的,而且他更做不到齐震可以将体内真气逼出体外形成护罡,不得不在枪手再次击发之前倒地滚翻到一边,一直到一根直径超过一米的不锈钢承重柱后面,方才停下。

    司机老刘找到了掩体,齐震也没做停留,双脚连连踢出,将身旁所有的椅子都抛向偷袭老刘的枪手隐蔽的方向。

    “啾啾……”

    “砰砰……”

    枪手的手法相当专业,用装了消音器的枪械持续点射,将齐震踢过来的椅子悉数大落,但齐震也就此赢得了几秒钟的逃生机会,他用双臂护住谢雅姝,施展御风九步,如同瞬移一般移动,哪怕齐震和谢雅姝所在方位比较空旷,方圆五十米范围内不见承重柱,另外一个角落又传来几声鸟叫,子弹循着齐震移动的踪迹追杀而来。

    但齐震毕竟移动得太快,枪手根本无法锁定目标点射,枪枪点空。

    “齐震,你怎么样了?”

    现在齐震因为强行打开封印起来的元神,身体难以承受元神的力量,越是施展各类术法或者武技,身心受伤也就越严重,因此在带着谢雅姝施展御风九步时,不但两侧鼻孔滴下鲜血,就连单侧嘴角也流下鲜血,看得谢雅姝心惊胆战。

    “只要你没事就好!”

    齐震只觉得自己此时的状态,就像是承受千钧拉力的丝线,随时都会断掉,但谢雅姝仍没有脱险,他是万万不会放弃的。

    “不要啊,齐震,为了我你这样不值……”

    “别废话,你在这里隐蔽好,我一定设法跟你家的司机配合把那些枪手干掉!”

    “齐……”

    谢雅姝试图叫住齐震,但齐震已经施展御风九步从掩体后面飞身而出,身形飘动,比灵猿还要灵动,比脱兔还要迅捷,埋伏在后厨方向,餐厅入口方向的枪手数次点射,仍无法形成有效的威胁,沿着齐震移动的路线,在玻璃钢地面上砸出一连串的玻璃花,碎屑如同雪沫一般四处飞溅。

    绝大多数顾客们无处藏身,不得不钻到桌椅下以求得可怜的庇护。

    嘶……

    伴随着一连串如同鞭稍破空的声响,一位藏身在一处角落的枪手哎哟一声,手一松,装有消音器的手枪落地,随之第二声如鞭稍一般的破空声,这位枪手被击中了喉咙,双手捂着脖子痛苦倒地。

    嘶……嘶……

    两名藏身在上头钢架当中准备锁定齐震点射的枪手被击落,摔在玻璃钢地板上,死活不知。

    这几下无形的凌空气劲,正是秦豹发出来的罡鞭手。

    有一名枪手从后厨方向逃出,趁着这个间隙,他一个滚翻,瞄准被其余的枪手不断点射给压制到不锈钢承重柱后的司机老刘,然而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随着几个极其突然的音爆,枪手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格外轻盈,轻易地飞离了原地,甚至在半空中飞行并顺便“鸟瞰”了一下惊恐的人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结果这名枪手的是秦虎,隔空发出一记铁骨罡拳,将他击飞。

    刚才在后厨方向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已经干掉了几名枪手,现在追杀出来,帮齐震和司机老刘减轻了很多压力。

    齐震这一冲出来,将盯死司机老刘的三名枪手的两名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两支枪交叉点射,试图将齐震的移动路线封死。

    但即使再出色的枪手,他们的有效攻击只是针对普通人,如果不是今天执行这个任务,他们恐怕一生都不会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快的人,听凭他们如何使出平生解数,就是无法阻止齐震。

    在视野里,看上去明明齐震似乎被击中了,可是还没等到下一刻,随着残影消失,齐震已经出现在另外一个位置上。

    两名枪手还没来得及打完一梭子子弹,齐震已经出现在他俩的眼前,在贴身的情况下枪很难发挥出原有的优势。

    “砰。”

    齐震双拳齐出,将这两名枪手打飞,另外一名枪手早已滚翻出几步开外,起身据枪准备以跪姿对齐震点射。

    因为齐震出击,帮司机老刘分担了两名枪手的攻击压力,就在这位枪手刚一瞄准齐震时,司机老刘已经出手,他跟这位枪手相隔足足有普通人的二十步远,他只跨出了三步,距离枪手尚有数步之遥,距离有效攻击还有一段距离,司机老刘再快,也快不过枪手的手指,情急之下,司机老刘丹田火热,几乎将平生内劲都激发出来,一拳击出,几乎将空气撕裂一般,整个拳头被空气摩擦得灼热,甚至整条衣袖都被急剧发出的内劲撑爆,随着噗的一声,被炸碎的衣袖如同蝴蝶一般到处乱飘。

    这一拳虽然距离正准备点射齐震的枪手尚且有一段距离,但这凌空一击,劲力已经抵达枪手的身上。

    “砰……咔嚓……”

    一拳到肉和骨骼碎裂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枪手的身体如同遭遇飓风一般被高高地抛了出去。

    谢雅姝始终躲在用来做掩体的不锈钢承重柱后头,睁大双眼极力捕捉齐震、司机老刘还有另外两个身份不明的帮手,为了保护自己而战斗的一幕一幕。

    她却一点儿也没有察觉,从头顶上如同绳虎一般悄悄坠下一个浑身黑色的娇小女子……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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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小心!”

    “雅姝……”

    ……

    齐震和司机老刘虽然正在酣战,实际上都无时无刻在注视着谢雅姝,就连秦虎和秦豹也都发现了欲要从上方偷袭谢雅姝的那个黑衣女子。

    靠着一根长长的登山绳一头系住福塔顶端钢构,另外一头拴住身体,朝谢雅姝直直地落下去。

    玻璃钢地面到顶层钢构,上下高度也有普通三层楼左右,黑衣女子在往下坠到一半时,她看到齐震和司机刘师傅从两个方向飞快赶来,单一眼就判断出这两个人的实力都非同小可,当即一甩手,若干小巧菱形飞刀满天撒来。

    每一柄飞刀不过一指长,麻将牌一样宽,打造成菱形,两头俱开锋,被黑衣女子这一撒出来,头尾旋转,漫天飞舞,而且每柄飞刀都不是直线飞行,相互之间飘忽交错,根本无从躲避。

    齐震距离谢雅姝还有几步开外,司机老刘距离谢雅姝更远,虽然对于他来来说,这些蕴含着武道劲力的飞刀不算什么,只需要发出凌空一击即可打撒,可对于谢雅姝来说,却是必杀一击。

    她呆呆地望着从头顶方向撒来的漫天寒芒,只觉得眼花缭乱,同时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雅姝小心……”

    由于那个黑衣女子从现身到击发飞刀,先后不过数秒,时间和距离上的限制,齐震和司机老刘根本来不及赶到谢雅姝近前贴身保护,秦虎秦豹兄弟俩也一直在寻歼剩余的枪手,鞭长莫及。

    “呀!”

    齐震大吼,双掌合击冲着谢雅姝头顶上方虚推了一下。

    疼,全身的经脉正被强大的力量撕裂,甚至连丹田也正在破碎……齐震以更加严重伤害自己为代价,使出只有淬体先天巅峰修为才能使用的凝罡成兵武技,将先天真气凝集成两葛巨大的手掌,凌空一击。

    由两个足以将人体覆盖住的巨大手掌,发出淡淡金色,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抵达谢雅姝头顶上方,将所有交叉成X形轨迹的菱形飞刀打散。

    黑衣女子大吃一惊,身体一弹,娇小的身躯,越发像一只绳虎蛛,由一根纤细的绳子牵着,在半空中呈钟摆状来回荡着,双手同时不断挥动,密集的寒芒再起。

    “噗……”

    齐震因为使用凝罡成兵这一武技,体内经脉和丹田越发承受不住被打开封印的元神的力量,一口鲜血喷出,全身的力量如同滚坡一样迅速下降。

    不好,我的经脉和丹田破坏得不成样子,恐怕支撑不了多大一会儿,怎么办?

    眼见那个黑衣女子再次打出密集的菱形飞刀,朝谢雅姝笼罩而来。

    谢雅姝一直待在被当成掩体的不锈钢承重柱旁边,黑衣女子发出的第一拨飞刀,被齐震全部打飞之后,谢雅姝本能地挪动了几步,恰巧有一把椅子,是刚才齐震踢出去又被枪手一枪打落的其中一把,上面还留着一个枪洞,谢雅舒伸手将椅子拉过来挡在身前。

    于此同时第二波飞刀抵达,齐震已经身受重伤,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发起隔空攻击,帮谢雅姝摆脱危局。

    “啊!”

    谢雅姝虽然连普通的习武者都不是,眼神捕捉移动物体的速度远远不如齐震等人,但随着眼前一阵寒光闪闪,本能地将拉动椅子,将头抵在椅背后面,以求隐蔽。

    “铮铮……”

    不锈钢骨架的椅子,椅背却是真皮的,根本挡不住蕴含内劲的菱形飞刀,有三支菱形飞刀钉透了椅子背,直取谢雅姝的面门。

    “雅……”

    司机老刘没有了枪手的压制,正拼命朝谢雅姝这边赶来,但他同样快不过如同天女撒花一般飞舞的菱形飞刀,眼睁睁看着这些菱形飞刀不但钉透了椅背,甚至部分菱形飞刀还改换路线,绕路而行直奔谢雅姝的后背。

    情急之下,司机老刘随手扯下自己的钥匙串,一把将钥匙扣捏碎,连在一起的钥匙全部散开,一甩手,十多把钥匙同样跟在空中散开的菱形飞刀一般,带起破空之声截击那些菱形飞刀。

    当当当……

    响起一连串金铁相交的声响,颇为悦耳,但对于当事人们来说,真的谈不上悦耳,甚至是杀气纵横。

    菱形飞刀被黑衣女郎灌注内劲,不是简单地抛出后直线攻击,而是受内劲的控制不断改换飞行路线,甚至如同受遥控一般能够“绕路而行”,从谢雅姝的正面转而攻击她的背面。

    谢雅姝腹背受敌,司机老刘丢过来的十多把钥匙,只能为谢雅姝挡住正面大部分飞刀攻击,被飞过来的钥匙弹中的飞刀纷纷失去了准头,到处乱飞,但仍有三柄飞刀分成三中下直奔谢雅姝的咽喉、胸口、小腹,所有绕路而行的飞刀也将谢雅姝的整个后背笼罩在攻击范围内。

    “不!”

    司机老刘已经尽了全力,齐震身受重伤,正在重新蓄力,另外两个帮手正在寻找和追杀其他的刺客,只有谢雅姝自己腹背受敌面对无情的刀锋。

    菱形飞刀那泛着蓝光的利刃,切进谢雅姝肌肤时发出的“噗噗”声,似乎在司机老刘的耳中响起。

    那一瞬间司机老刘甚至有万念俱灰的感觉,想闭上眼睛,不忍看到谢雅姝被利刃加身的情景。

    可是这眼皮不听使唤,愣是僵硬不动,让他眼睁睁面对极其不愿意面对的一切,甚至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放过。

    然而同样是一瞬间,司机老刘那双睁大了的眼睛,又向外围扩展了三圈!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所有抵达谢雅姝身上的飞刀,就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铠甲挡住,无法再往里钉入分毫。

    “蓬蓬……”

    随着一连串撞击声响,谢雅姝虽然侥幸逃生,但抵达她身上的菱形飞刀并非是简单抛掷杀伤敌人的普通飞刀,每一柄飞刀都蕴含着击发者深厚的内劲,因此尽管被无形的力量给挡住,谢雅姝也承受了很大的力量,频繁而猛烈的撞击力使谢雅姝立身不稳,一个轱辘身躺倒在地。

    黑衣女郎看得清楚,先是大吃一惊,这时候她脸部冲下看着谢雅姝时,那张脸方才停留几秒钟,面部僵硬、肤色蜡黄,就跟僵尸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显然是戴着面具所致。

    但那双眼睛却流露出充满人性化的贪婪,她是识货的,那个女孩的身上肯定藏有护身法器,否则是挡不住自己的具有“回旋紫燕”美称的飞刀的。

    “嗖。”

    黑衣女郎无暇多想,内劲下沉,猛烈下坠的力量,使身材娇小轻盈的她如苍鹰搏兔一般朝谢雅姝掠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黑衣女郎、黑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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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蓬……蓬……

    黑衣女郎的头部冲下,一头长发被带起的劲风吹起,如同一面黑色的旗帜随风乱摆,整个黑色的身体在半空中掠起一道黑色的闪电,伸手朝谢雅姝抓来。

    甚至她的手指甲已经沾到了谢雅姝的衣服,从两个方向来的两股劲风便到了,她知道是那一个少年人还有另外一个中年人已经赶到,不由得暗暗心惊,不得不放弃劫掠谢雅姝的打算,借助绳子牵引,如钟摆一般朝空中高高悠起,甚至将下沉的内劲往上一提,一只脚朝另外一只脚的脚底再一踢,两股劲力克服重力,将黑衣女郎高高抛起,因为有内劲在身,黑衣女郎趁着保持滞空的刹那,再一拉动绳索,人横着飞向大厅中央那根不锈钢承重柱。

    “卧槽,这是真的是假的?”

    一位躲在玻璃案台下的顾客,隔着玻璃桌面向上看那黑衣女郎一系列高空动作,难以置信地爆了一句粗口。

    “妈妈快看,女蜘蛛侠!”

    一位小朋友奶声奶气地一指飞来飞去的黑衣女郎。

    “嘘,别出声。”

    旁边的妈妈赶紧将小朋友的头按了下去,母女二人再次隐蔽在一张座椅后面。

    “哇,拍电影啊,吓死老子了。”

    一位年轻的顾客松了一口气,刚要站起身,却被同伴一把拉住。

    “****啊你,你没看出这是玩真的吗,你看我脚边,还滚着一颗子弹头呢!”

    ……

    “厉害了我的福塔,我今天有幸见到超级人类大战了!”

    一位爱疯六发烧友正抓紧用自己的爱疯六手机录着那边战斗场景。

    “救命,救命,谁帮我打120……”

    一名妇女正帮自己的男伴盖住被流弹击中的胸口,鲜血正顺着指缝往下淌。

    ……

    在避难群众的注视下,黑衣女郎在不锈钢承重柱停留,她的身体就好像有一股粘力一般,紧贴着光滑如镜的不锈钢表面,就像一只黑色的大蜘蛛。

    “雅姝,你怎么样了?”

    司机老刘在跟齐震夹击,击退黑衣女郎的奔袭之后,一把将谢雅姝挡在身后,抬头警惕地望着黑衣女郎。

    齐震一言不发,强行支撑,在另外一个方向用后背护住谢雅姝,因为体内的先天真气横冲直撞,不断撕裂吞噬原来的经脉和丹田,全身甚至不受控制地颤抖,嘴角仍往下滴着血,样子颇为狼狈。

    嗡——

    两股极强的气势,突然从两个方向,分别朝齐震和司机老刘袭来。

    又来了!

    齐震心里叫苦不迭,现在他希望能有机会喘口气,同时抓紧运功修复受伤的经脉和丹田,现在看起来地方根本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再这样下去,随着经脉和丹田受损越来越严重,自己这条命就算是交代了。

    齐震甚至对可能面对的结果,有些悲观,但为了保护谢雅姝不受伤害,只能再一次豁出去了。

    先是双掌相交,然后再分开用力向前推出。

    这一手武技,是齐震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修为达到淬体先天后常用的战斗武技,一夫千钧。

    顾名思义,一个人可以达到千钧之力,无论对方人数再多,也难以击破或者难以抵挡。

    对方带着跟黑衣女郎类似的人皮面具,体量也不是很大,但他的双掌也发出极其霸道的力量,实力甚至比秦虎和秦豹还要高,恐怕不弱于入道巅峰。

    轰——

    四掌劲力相拼,甚至手掌之间还有一段距离,隔空对抗,巨大而沉闷的音爆,就像响起一颗空气炸弹一样,震得周围人们都感觉到一阵烦恶欲吐。

    于此同时司机老刘也跟他对面那位刺客对了一拳,双方拳力相拼,肉肉相撞,彼此之间把劲力通过对方的拳头传递到对方的脚下,似乎整个福塔顶端大厅都震动了一下。

    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地震啦。”

    人们惊慌失措,有像没头苍蝇一般忘记出口在哪的,有争先恐后抢电梯的,也有挤在安全出口气急败坏推搡拉扯的,别看刚才突发状况,没人敢乱动,现在既然是地震了,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多抢一步就多一分生机。

    巨大的应力,让齐震和谢雅姝已经司机老刘脚下的玻璃钢地面不堪重负,裂隙以齐震和司机老刘脚下为原点,如同蛛网一般迅速朝周围扩展。

    不好,一旦这玻璃地板碎掉,人们都得从高空坠落!

    齐震赶紧屏住呼吸,连司机老刘也大气不敢喘,当然凭他俩的本事,不会那么轻易摔死,但谢雅姝不行,一旦坠落,有死无生。

    呼……

    一股强大的劲力冲天而降,黑衣女郎杀到,靠着下坠的力量袭向司机老刘,因为她看出司机老刘的实力比那个少年人差了一些。

    黑衣女郎发出的劲力,比起她那两个在地面作战的同伴弱了许多,毕竟她的强项就是一个“巧”字,但就像是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充满裂隙的玻璃钢地面,已经脆弱不堪,司机老刘只是本能地朝上接了黑衣女郎一掌,随着“哗啦”一声,齐震、谢雅姝、司机老刘脚下的玻璃钢地板碎成无数块,三个人随着玻璃钢碎块一同坠了下去。

    幸好福塔顶端的玻璃观光大厅和餐厅,在建造时,是采用钢铁框架加玻璃钢地板建成的,玻璃钢地板被钢铁框架分割成几百块,碎了一块,不会对其他的地方造成影响。

    “不好,有人掉下去了!”

    有人惊呼。

    人们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因为玻璃地板碎裂,高空中的气流一下子倒灌进来,玻璃大厅内顿时狂风大做,很多美丽的女郎甚至还被掀了裙子……

    御风九步!

    齐震完全放弃了让自己运功修复经脉和丹田的最后机会,拼尽全力使出这一移动术法,御风九步使出来不但可以长距离快速移动,同时滞空能力也是惊人的,随着使用者的修为不断加深厚,可发展成为御空九步,做到不费力的御空而行。

    就在三个人都坠下去的同时,齐震伸手将谢雅姝抱住,利用滞空的瞬间,再侧向移动一段距离,伸手抓住了塔顶大厅楼下的观光栏杆。

    嗖。

    破空之声越来越近,齐震用眼角余光看得分明,那个黑衣女郎竟然阴魂不散,牵着绳子顺着他们坠落的那个破口垂到外头,手里已经多了一柄菱形的短刀,刀刃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青蓝色的光芒,体态轻盈地朝他和谢雅姝荡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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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刀肯定淬了剧毒!

    齐震第一眼就做出了判断,被那个黑衣女子手中刀哪怕只伤到一点儿,即使不死于刀伤,也得死于淬在刀锋上的剧毒。

    “雅姝,抓住。”

    齐震大喊了一声,本来他一臂抱着谢雅姝,另一手抓着观光栏杆,也就是说两个人的重量产生了巨大拉力,全都由齐震的一只手来承担,而且……悬吊在三百多米的高空。

    谢雅姝在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急速下坠的身体突然一顿,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一条强有力的臂膀抱住,方才壮着胆子睁开眼睛四处看看。

    “齐震,你怎么样了!”

    在坠落之前,齐震口中鲜血狂喷的情景一直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甚至她似乎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就这么在高空中悬吊着,足以将人活活吓死,但现在谢雅姝也几乎不顾上自己的安危,直觉告诉她,齐震已经撑到极限了。

    “我没事,你千万坚持住。”

    “齐震,你别再管我了,我不怕死,别为了我……”

    谢雅姝的话音未落,一股极为强大的上升力量,将她高高抛起,甚至越过头顶的围栏,接着急速下降,这种高度骤然变化的感觉,对于谢雅姝来说如同过山车一般,她忍不住地大声尖叫。

    “啊——”

    嘭。

    齐震和谢雅姝双双落在露天观光台的钢制地板上,原本这里也挤满了大批的游人,这一突发状况,也纷纷退回到身后的雨打下,或惊恐或兴奋地看着堪比大片特技的一幕。

    二人刚一落下,脚还没站稳,黑衣女子如同钟摆一样杀到,准备借助空中优势对齐震和谢雅姝来个致命一击。

    破风斩!

    又是淬体先天巅峰修为才能用出来的武技,类似凝罡成兵,所不同的是将罡气凝集成具有杀伤力的利刃,像是飞刀一般信手掷出。

    一片淡蓝色的刀刃状的冷光,轻盈而又迅速地飞出,迎向黑衣女郎。

    不好!

    即使隔着面具看不到她的神色,单从黑衣女郎那双眼睛里也流露出了只有难以置信时才能产生的惊恐,她使出她平生最快的速度,腰腹用力一荡,想要改换在空中的移动路线,但齐震这一记破风斩何其迅速,比风还要快,但终究是因为齐震受了重伤,破风斩失了准头,没能斩中黑衣女郎的要害,却也切中了黑衣女郎持刀的左臂,仅剩下强有力的右手控制系在身上的悬吊绳。

    噗嗤。

    极其干脆的一下,黑衣女郎甚至连感受疼痛和大叫的时间都没有,撒下漫天的血雨,她非常干脆地将身体一荡,接着将内劲上提,在脚下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情况下,身体竟然上升,顺着刚才塔顶玻璃大厅地面碎裂留下的窟窿回到了玻璃大厅内部……

    “嗖……”

    一道人影迅速从观光栏杆下窜上来,谢雅姝大吃一惊,因为自从她遇刺开始,一直为她保驾护航的齐震,强有力的身体似乎软了下去,尽管齐震一直强撑,但谢雅姝也发现他此时面无血色,眼神也陷入昏睡前的那种呆滞状态,看来他有可能油尽灯枯了,这好容易击退了强敌,现在有冒出来一个,雪上加霜令谢雅姝感觉到一阵绝望,但她还是用身体挡住齐震,面朝那个从观光栏杆下窜上来的人影。

    “蓬。”

    这个人影双脚落在钢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同时开口道:“雅姝,你怎么样了?”

    “刘师傅,你……我还以为你……”

    谢雅姝方才看清楚窜上来的人影,是司机老刘!

    刚才掉下去的那一刻,谢雅姝以为三个人都必死无疑,毕竟是三百米的高空啊。

    没想到齐震竟然有如此非凡的滞空能力,在脚底空空的情况下,竟然能平移一段距离,一手抓住观光露台的围栏,同时救了两个人的命,但司机老刘……

    谢雅姝知道司机老刘的一些根底,但御空飞行只是传说而已,司机老刘即使再有本事,就这么掉下去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没想到司机老刘在这种几乎是不可能的情况下,竟然也求生成功!

    谢雅姝一下子哭了出来。

    “刘师傅,你快看看齐震……”

    司机老刘这一安然脱险,齐震感觉到自己的那根紧绷的神经一松,甚至连始终压迫他的疼痛也消失了,浑身精气神似乎也离自己远去,不由自主地软倒。

    “齐震!”

    司机老刘看到齐震的样子,也大吃一惊,立刻伸手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在齐震的寸关上探了一下。

    嘶——

    司机老刘几乎是不寒而栗。

    因为从脉象上看,此时齐震几乎就是一个废人,彻头彻尾的废人,生活不自理的那种。

    难道说他这是为了保护雅姝,过于透支功力所致?

    司机老刘现在的修为相当于入道中期,跟秦虎和秦豹持平,即使懂得修炼者内伤成因和治疗方法,但面对齐震这种全身经脉俱断、丹田破碎,内劲全失的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咻咻……

    又是若干飞行轨迹彼此交叉成X状的菱形飞刀!

    司机老刘大吃一惊,无暇多想,凭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没有把握接下这么飞行轨迹飘忽的飞刀,只得用魁梧的身躯挡住谢雅姝,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谢雅姝争得一丝生机。

    “看我的!”

    齐震那双本来呆滞下去的双眼,突然暴起两团寒芒,双掌推出,又是凝罡成兵,两只巨大的发出淡淡金光的手掌飞出,将所有迂回飞行的菱形飞刀拍散,不知去向。

    齐震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这是他在失去意识之前,完成的最后一击。

    “齐震!”

    在意识陷入沉寂的同时,齐震的耳边还留着谢雅姝的呼喊声。

    “……女生的感觉往往是很灵的,你心里一定有事……”

    “……你这一笑,看起来很贱,跟平常那些因为我拥有一张好看的皮囊而想接近我的男生们没啥分别,难道说我看错人了?”

    “……都说了我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啦,呼……我累得腿软,拉着我走,不过不许有想法哟。”

    ……

    谢雅姝跟齐震说过的话,始终交织在齐震的耳中,她们就像是绵软的丝线不断在齐震的脑海里交叉缠绕,剪不断理还乱,可是这种别是一番滋味儿,却无法上心头。

    那种空洞感,令齐震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就是死后的感觉?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我这是在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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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

    “为什么我的耳边全是你在说话?”

    ……

    齐震觉得自己的意识进入了一种寂静、飘忽、空洞等有些玄奥的感觉里,他不断试图跟谢雅姝沟通,但自己的意识似乎被困在一丝光亮都没有的虚空内,根本无法实现跟任何人交流。

    难道这真是死后的感觉?

    齐震以重生的方式轮回三世,没有真正体验过死亡的感觉,作为一名修炼者,他也很困惑,如果自己神形俱灭,不应该有现在这种感觉。

    难道说我没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会有被困在虚空中的感觉?

    不对,我还有自我意识,只要真灵不灭,就有机会重新聚拢元神,聚拢元神之后,如果能寻找一个合适的庐舍,就能够再次重新走上修炼之路。

    可是这是哪里?自己从祖炎界域到凡人地球,从来没发现会有这种虚空。

    咦,这种气机似曾相识……不,根本就是很熟悉,主要是自己现在处在纯意识状态,和有身体时对这种气机的感觉相比,有着很大的区别。

    啊,这是生机之树的气机。

    随着齐震的意识,生机之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浓厚的生机之气竟然像是狂风暴雨一般浸润而来。

    得到生机之气的滋润,纯意识状态下的齐震,越来越感受到自身的凝实,直至感觉到躯体的存在,猛地整开双眼。

    “这是什么地方!”

    齐震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因为他自己正坐在生机之树的近前,生机之树上,三只迷幻夜蛾正款款飘动,因为有了生机之气的滋养,迷幻夜蛾不再像原来那样妖异,多了几分娇媚。

    这里……这里是我的混沌空间!

    难道我在我的星黑石指环内!

    齐震飘身站起来,对自己检视一番。

    等看清自己之后,齐震终于清楚和接受了他现在的处境。

    现在的他,根本就是元神状态的他。

    那就是一个泛着柔和白色光芒的人形能量团,无论是身形还是五官,跟齐震本人有九分相似,只是没有毛发,浑身****,并且还比齐震多出了几分冷酷和邪魅。

    毕竟,第一世的齐震死后,灵魂重生到祖炎界域,继承恰巧刚刚死去的练白的身体,融合练白的记忆,自然会被打上属于练白的印记,性格中当然会多出原本属于练白的个性。

    重生到这一世齐震身上,他那过于孱弱的凡人之躯,哪怕是渡劫失败陨落之后的残余元神,他也承受不住,因此元神状态下的齐震和练白联合体自我封印一大部分,等齐震一点点儿变强之后,元神再逐步打开封印。

    但事出意外,为了保护谢雅姝,齐震堪堪达到淬体后天中期的修为,不足以周全,情急之下放开所有的元神封印,以透支身体为代价,瞬间提升战斗实力,激战之后齐震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无不崩溃,才使得元神得以进入到星黑石指环内的混沌空间。

    如果我的身体毁坏得不成样子,那我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元神状态下的齐震不由得担心,但事已至此,再怎么担心也于事无补,只能借助生机之树那变态的生长能力,修复自己的身体。

    因为现在元神状态下的齐震,阳质不足,修炼的效果不大,只有拥有肉身,负阴抱阳,阴阳协调,身体和元神相得益彰,早日步入炼气境,并最终修成阳神,渡劫成道……

    只是我感受不到我的身体,大约是我的身体损毁过于严重了,经脉和丹田完全破碎,如果没有生机之树,只怕我跟死去没什么两样了。

    元神状态下的齐震想到这里,拼命感受自己的身体,生机之树因为被齐震收入到混沌空间内,受到太初元气的滋养,不但自身生长状况要比在外界好得多,连自身的生机之气也越发浓厚,加之这个混沌空间是属于齐震的,因此元神状态下的齐震一有寻找并修复身体的意识,生机之树就像是获得指引一般,生机之气散发出去并逸出混沌空间之外。

    显然生机之树在修复齐震的身体。

    加之混沌空间本来就是在星黑石指环内部,充满了浩瀚的太初元气,对于需要吸收太初元气成为自身的生机之气的生机之树来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因此生机之树的树冠欢快摆动,毫不吝惜自身的生机之气,甚至因为生机之气太浓厚,聚拢成绿色的不停流动的雾状光芒……

    “啊,我能感受到我的呼吸了,我甚至能感受到身体经脉和丹田破碎之后,那种比撕心裂肺还要痛苦的疼痛了……”

    元神状态下的齐震,终于建立了和身体的联系,下一刻即进入了对身体内视的状态。

    脑髓、骨骼和筋肉还有内脏器官看上去都是完好的,实际上聚集真气的丹田,真气行走的经脉全都破碎,气血阻滞不通,识海也不堪重负变得混乱……

    生机之气进入到齐震全身破碎的经脉之后,在生机之气强大的修复能力之下,因为之前元神被完全解封之后被强行拓宽而破碎的经脉,迅速重新聚合,并修复混乱的识海,甚至另外开通新的经脉,直至下腹丹田被修复之后,一股雄厚的先天真气沿着下腹丹田上升至胸口气海部位,在这里重新聚拢出来一个新的丹田,是为中丹田,如果以类似的方式在眉心内部再聚拢成为上丹田,那么齐震将会跨入到炼气成面,不过现在暂且无法实现。

    等到中丹田聚拢成功之后,元神状态下的齐震和齐震的肉身完全契合,那种对身体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有节律的心跳,舒缓的呼吸,还有隔着眼皮感受到外界刺眼的光亮以及压在身上柔软的被面……

    齐震睁开眼睛时,眼前先是一片雪亮,等适应光线之后,方才知道自己是仰头在病床上,一片雪亮是病房内的白墙所致。

    “我这是在哪里?”

    齐震这一醒来,一双哭红了的就像是熟透了李子的眼睛,出现在齐震的眼前,俯视着齐震。

    “齐震,你可算是醒了,你真把姐姐我吓死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霸道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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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你还好吧,你……哦,是赵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震这一睁开眼睛之后,先是错吧别人当成了谢雅姝,而后才知道自己躺在病床上,而且周身上下都是管子和仪器。

    被齐震错认成谢雅姝的,却是赵佳。

    虽然齐震是第一次躺在这种重症监护病房,但他因为给差点撞死他父亲的那位肇事司机从植物人状态解救下来,并将人为投的毒给解了,这个经历使他认识了IcU病房。

    齐震心里说,原来我被送入这种高级护理病房了!可想而知我受得伤该有多么严重。

    “齐震,你感觉怎么样?”

    赵佳见醒来的齐震精神尚好,喜极而泣地问道。

    “还好了……”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着怎么跟叔叔阿姨解释呢!”

    赵佳得到齐震的回应之后,低头喜极而泣。

    “对不起啊赵姐,让你担心了,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

    齐震说着从病床上坐起身来,想舒展一下肢体,但缠绕在周身的各种管子实在是碍事……而且重症病人被送进这种病房之后,都是不穿衣服的,只有关键部位盖上薄薄的床单。

    “这个赵姐,我想下来,可是没衣服,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齐震面色有些古怪地看着赵佳。

    “呃……不行,齐震你这才醒,不许乱动,你等我喊医生来。”

    赵佳强行将齐震按回去,重新让他躺好,回身出去,同时小心将门关好。

    齐震苦笑了几声,陷入昏迷后,元神进入星黑石指环内部的混沌空间,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齐震不知道自己这一闭眼,究竟过了多长时间。

    最重要的是,他迫切想知道谢雅姝到底怎么样了,当时自己昏过去之后,最后谢雅姝是否又遇到危险,自己又是怎么来到医院重症监护室的,现在谢雅姝又在哪里?

    齐震虽然刚刚苏醒,但在元神的指引下,生机之树修复的他体内破碎的经脉和下丹田,并且还开发出了中丹田,不但身体没事,而且实力修为从淬体后天中期一跃到淬体先天巅峰,比昏迷之前更强大。

    实力大跨步攀升,让齐震暂时从因为担忧谢雅姝而灰暗的心境中走出来,他起身将全身的管子全都拔掉,接着下床,先用床单将身体关键部位围上,再仔细感受淬体先天巅峰修为带来的感觉。

    原来需要静坐练功,才能沟通到天地法则,现在则时刻都能感受得到,无论是静坐练功还是施展护身和攻击术法,更加容易和圆熟。

    “咯咯咯……”

    齐震随意活动了一下肢体,并握紧拳头,全身的骨骼经过修复之后,不夸张地说就是钢筋铁骨,骨头缝隙不断摩擦撞击,发出一连串爆豆一般的声响。

    咻——

    齐震随意打出一记刺拳,没用上一成力气,就发出如同撕裂一般的破空之声。

    因为齐震此时赤身,他稍一低头,就可看清楚自己的身材,虬结的肌肉线条跟刀刻斧劈的一般,而且每一条肌肉都给人以钢丝扭成的那种力量感。

    好强大的力量!

    齐震仅用了不到一个呼吸,就让体内新生的先天真气走完了一遍大周天,这不仅是因为齐震对夺天大自在功法心法烂熟于心,主要是被生机之树修复的身体,体内原有的经脉被拓宽了数倍不止,同时开拓了出另外新的经脉,好比一座城市,不但拓宽了原有的公路,同时新修了更多的公路,城市的交通当然就顺畅,城市交通顺畅,自然会发展顺利,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体量当然会迅速提升。

    淬体先天巅峰已经能够顺利地对身体内视,我试一下。

    齐震想到这里,微合双目,最先看到的是脑髓,沿着咽喉一直看到心肺、往下是胃,小肠大肠骨骼肌肉……随着内视持续深入,最终这些就像是透视X光片一样的情景逐渐消失,在下腹丹田部位存在一个灰白色的气光团,沿着下腹丹田往上,气海穴也就是中丹田部位,同样存在一个灰白色的气光团。

    这是元神分守两个丹田时的情景,暂且还不能出体,只有下、中两个丹田部位起光团由灰白色凝聚白色直至成蓝色,才能在眉心部位或者叫泥丸宫再凝聚成为上丹田,三田俱在,方才能够跨入炼气境,真正摆脱身体的限制成为身心强大和寿命悠长的修炼者。

    当然了,齐震并不急于早日凝聚上丹田,毕竟刚刚重新跨入淬体先天,而且还一跃到巅峰,修为上升太快,根基不稳,而且齐震在这个世上还有牵绊,更需要心境上的磨练……总之他还需要时间……

    “齐震,你怎么下床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许乱动……”

    病房门突然开了,赵佳率先走入病房,身后跟着一名中年一生和一名年轻护士。

    “杨姐,你也来了!”

    齐震看到年轻护士正是杨盼,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我这是特意请求领导,到这里帮忙的,你……你没事了?”

    显然杨盼不敢相信齐震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因为惊讶张开的嘴巴,比齐震还大。

    “躺下躺下!”

    赵佳扶着齐震,硬是将他按回到病床上,就像是霸道女友一样。

    “听话,你已经在重症病房呆三天了,身体肯定很虚弱,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杨盼也发挥出她的职业素养,温言软语劝齐震听从赵佳。

    倒是这位中年医生,本来最有资格说话的人,反而没了存在感,他一言不发地用听诊器仔细判断了一下齐震的心肺功能,然后翻了翻眼皮,实在得不出什么结论,但他身为医生,还是能看出齐震的健康状况,简直好得不得了。

    一个陷入假死状态的人,意识丧失,甚至心率不超过二十甚至有时降低到每分钟几个,才不到三天就恢复得生龙活虎,中年医生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严重挑战,别说在他的行医生涯没遇上,就是查遍医学资料,在史上恐怕也没有类似的案例。

    医生呆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先全面检查一下再说吧。”

    这是什么意思?

    赵佳和杨盼四目相对,都想从对方的脸上得到答案。

    “医生,我现在很好,不用检查了。”

    齐震摆摆手道。

    “不行,你要是不配合,这辈子别想出院!”

    赵佳转而看向齐震,霸气十足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被你们看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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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怎么可能?”

    赵佳一脸古怪地翻看着手中的一沓打印纸,还不时地揉了一下眼睛。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一沓打印纸全都是齐震的体检报告单。

    包括心电、彩超、血常规、t、b超等等。

    杨盼则拿着齐震的一张胸片,重复看了不下十遍。

    整套体检全下来,各科室的医生都说齐震的身体状况相当好。

    齐震第一次经历这么细致的体检,就差被切片研究了。

    “好了,连两位姐姐,我里里外外都被你们看光了,这下该放心了吧?”

    齐震整理了一下身上病号穿着的那种宽松衣裤,开了一句玩笑。

    “看不透。”

    赵佳摇摇头,再次上下打量齐震,盯得齐震直发毛。

    “姐……姐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全身上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你们看了个够,还不知足?”

    齐震赶紧做出一副双手抱在胸前、生怕被人侵犯的无辜样子。

    “看你个头,既然你没事了,我这就告诉我爸爸还有李叔叔他们,对了你爸爸妈妈还不知道你住院这件事呢,只告诉你妹妹了,也不知道你妹妹撒谎的功夫怎么样,但愿别露陷才好。”

    赵佳将这一沓体检报告单卷了卷,握在手里并将双手背过去,看样子是不准备还给齐震了,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赵姐你干嘛去……”

    齐震有感于赵佳那有时热情似火有时冷若冰霜的性格,忍不住想叫住她。

    “齐震,来跟姐姐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佳佳是替你办出院手续,这几天我们还有你妹妹一直瞒着你父母,撒谎撒得好辛苦,这下可以松一口气了。”

    杨盼一拉齐震的衣袖,两个人并肩坐在走廊临时休息用的长椅上。

    “要不是看到这些体检结果,我真不敢相信,才三天,你就康复了,前些天,你被一帮混混打伤送进县医院后,才过一夜你就能出院,当时我们医院的人就觉得不可思议,按照你当时的伤势,没有一个月,你恐怕都不能正常生活,现在我第二次亲眼看到这种奇迹,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当然了,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可以不说。”

    杨盼仍上下打量齐震,似乎这样就能发现疑似端倪来,不过一提起县医院来,那具像极了大卫雕像的躯体,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始终无法磨灭,不知不觉脸部有些发烧。

    “可能我天生的机体恢复能力比较强吧。”

    齐震一笑说道。

    “就知道你不肯说,算了我也不问了,等佳佳回来吧。”

    “杨姐,我住院三天了?”

    “对。”

    “一直是iu病房吗?”

    “当然,你当时根本就是重度休克状态,不进iu病房,难道要在普通病房等死?”

    “……我是说,这种重症病房一定很贵是吧,谁给的钱?”

    “你是问这个啊……我还真不太清楚,佳佳找我的时候你已经被送进来了,因为她不太放心,求我过来帮几天忙,反正县医院归市医院管,还有佳佳他爸爸帮忙说句话,于是就把我调来临时干几天,要说佳佳对你的确很用心……当然了我也很感谢你救过我们,所以我也愿意给你做点儿什么,不管怎么说你没事了,我觉得挺安慰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连串鞋跟敲打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是赵佳办完手续回来了。

    “佳佳,这么快。”

    杨盼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

    “走后门呗,手续办完了,齐震你可以走了,过会儿我开车送你和盼盼回县里。”

    赵佳正装敛容,连刚才哭红了的眼睛,现在也只有微微的红血丝。

    “嘻嘻,佳佳,你别装了,明明你担心得要死,现在怎么还装出一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何必要找小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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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佳,不告诉他,哼,枉费佳佳的一片心啊,天涯何处无牛粪……啊呸,是天涯何处无名草,何必要找小情郎……”

    杨盼插嘴道。

    “盼盼,你看你又在那儿胡说了!”

    赵佳正在开车,无法收拾杨盼,只能不满地嗔怪道。

    “嘿嘿,我这是看你对他这么用心,可他呢,心里却在想着别的女孩子,我这是替你委屈呢。”

    杨盼嘻嘻哈哈地说道。

    “咳咳……”

    齐震又恢复了原本的那个高中生的青涩和腼腆,不住地咳嗽缓解尴尬。

    话说自己虽然在心理年龄上,绝对是个老妖怪,但既然重生到这一世自己的身上,实际上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无论是哪一世的齐震,都不是御姐控,老是被这两个大自己几岁的美女打趣调戏,这样好吗?

    “齐震,你可别忘了,佳佳已经在你的脸上盖章了,等于是私人专用,禁止他人侵权。”

    看样子杨盼吃定赵佳正在开车,无法兼顾她,嘴巴已经刹不住车了。

    齐震和赵佳都明白杨盼指的是,在汝阳县高架桥上获救之后,赵佳因为一时激动,亲了齐震脸颊一下。

    这件事尽管经过媒体的澄清,评价为纯洁之吻,表达一名获救者对见义勇为英雄崇高的敬意。

    但华夏毕竟不是奔放的西方,吻只有最亲密的亲人或者恋人之间才能彼此给予的,因此人们私下认为赵佳这是上演英雄救美人美人爱英雄的套路,这让警察局一些单身的男同事们为此时伤心了好多天,甚至汝阳县一些小道消息说齐震和赵佳已经步入了热恋……美女警花委身下嫁给一名高中学生……啧啧……

    每当赵佳想起这件事来,都觉得无地自容,后悔自己当时咋就这么不争气,你说你激动就激动吧,还亲人家一下,这下可好了,搞得自己简直都下不来台。

    虽然赵明和李志国都没说什么,但他们那种古怪的眼神,却让赵佳品咂出他们想说又不敢说的话,“丫头,你做事太欠考虑了,你往后还怎么恋爱结婚啊,除非你调离汝阳县”,简直是欲哭无泪啊。

    现在杨盼居然拿这件事开涮,不等于揭人家伤疤吗,赵佳心里头这一波动,把方向盘的手就有些发滑,一直开得很平稳的轿车,行车轨迹发生了轻微的偏转,赵佳赶紧抓稳方向盘,将偏离的路线纠正回来。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让车内的三人都感受到了晃荡,对于齐震来说没什么,杨盼的胆子却小得跟芝麻似的,吓得脸色发白,死死抓住安全带,等到车重新开稳了,方才向赵佳讨饶。

    “佳佳你可别吓我,我……我这是开玩笑的,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要说这开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个不留神就会出人命啊。

    杨盼老实了,另外一位说了一句话,差点让赵佳生出自杀式飙车的冲动。

    “哈哈,杨姐这是替赵姐鸣不平啊,如果赵姐也觉得吃亏的话,那我干脆亲回去好了。”

    “嗯?”

    杨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这算什么逻辑?

    赵佳亲了齐震,算是赵佳吃亏的话,那么齐震反过来亲赵佳,礼尚往来的貌似有道理啊……

    啊呸!

    这算什么道理!

    连杨盼都被齐震的无耻给惊到了。

    她想开口说点儿什么,但马上就不敢开口了。

    尽管从杨盼的角度看不到赵佳的神情,但杨盼感觉到周身生出一丝冰冷的感觉。

    嘶……这是杀气!

    有杀气啊!

    杨盼甚至有些发抖,生怕赵佳一个不冷静,来个三个人同归于尽。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咱们定个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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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赵佳轻叹一声。

    看来所有堕入爱河的人,都是这样,为了那一份几乎是看不到结果的感情,哪怕眼前是刀山火海,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其实赵佳哪里知道,齐震想的不是他和谢雅姝之间家世差距的问题,谢雅姝在卢汉市福塔遇刺,自己跟行刺歹徒之间发生了险象环生的激战,甚至还伤及无辜,连福塔都遭受一定程度的损坏,这么大的事,竟然被封锁得如此之严,他还担心一旦这件事公布于众的话,会把父母给吓死。

    这样一来,自己大可放心了。

    虽然齐震从来没向谢雅姝问起她的家庭,当然就算知道,对于齐震来说,根本不是障碍,前一世的他一直偷偷地喜欢谢雅姝,因为有感于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只能把这种爱慕默默地埋在心底。

    这一世不一样了,为了求得一个顺逆由心的圆满道心,不但要尽心守护家人,同时不会错过谢雅姝,把这个情劫了却。

    其实在齐震看来,赵佳说得没错,否则前一世的他,哪怕心里装着谢雅姝,也从来没想过要表白。

    可是对于这一世的齐震来说,不是尽量获得谢雅姝的芳心,而是一定!

    话说他是死过两回的人了,第一回魂穿到祖炎界域,成为名叫练白的修炼者,第二回渡劫失败陨落重生到这一世,不仅如此,在祖炎界域经历的千年,修炼之路充满着各种难以想象的艰难和凶险,磨砺了齐震极其坚忍的心性,谢雅姝背后那讳莫如深的家世背景,对于齐震来说,只不过就是凡人蝼蚁看重的财势和权势而已,根本成不了他和谢雅姝之间的障碍。

    “快到了,你是直接回家还是回学校?”

    赵佳问齐震。

    因为在韩校长的帮助下,齐震的父母已住进了学校操场后的家属楼,齐震兄妹俩住校,无论是回家还是回学校,差的就是从前门进还是从后门进。

    “回学校吧,这几天我妹妹肯定很辛苦,一边瞒着父母一边还得担心我。”

    齐震道。

    “那行吧,这几天的确是难为小媱了,这么小的年纪要承担这么大的事,我还得说你,能不能不老玩儿悬的?我看到你被安排到iu病房,我……你妹妹当时都哭得死去活来的,还向我哭诉,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讲,这回好了,我就不跟你进学校了,给你妹妹一个惊喜吧。”

    送齐震下车时,赵佳仍喋喋不休道。

    “嘻嘻,人家不好意思直接说担心你,就借着你妹妹的名头委婉地表达一下,齐震你可千万别辜负你佳佳姐的情哟。”

    杨盼也下车送齐震,这一离开车,不怕赵佳发飙,嘴贱的毛病又犯了。

    “好你个死盼盼,这才一会儿不收拾就想上房揭瓦……”

    “别别,佳佳我怕痒,哎哟……”

    齐震摇摇头,丢着这俩美女二货,迈步踱进校园。

    从出事到今天,已经过去三天,现在是下午,全校都在上课,齐震先到了齐媱所在班级门口,敲开门,跟上课的老师打了招呼,将齐媱叫出来。

    “哥……”

    在楼梯缓台一角,齐媱惊喜交加,狠狠地搂住齐震,半晌没说出话来,以至于被一位路过的老师误会。

    “哼,现在的学生……连搞对象都不避人了。”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真吓死我了,这几天我跟爸妈说你住校,学习很忙,还好他们没怀疑,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

    “爸妈不知道就好,其实也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不行,哥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看你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为啥会被送进iu病房?对了,我好像听说雅姝姐跟你是同一天生日,就是出事的那天,她跟你一起过的吧,你们遇到了什么事,雅姝姐呢?”

    “没事,当时可能我有些不舒服就晕倒了,你雅姝姐送我到医院,没事。”

    “不对,那个警察姐姐找到我,把我接到市医院看望你,当时iu病房不让进,我只能隔着玻璃看着你,你的心电几乎是平的,还上了呼吸机,我当时都吓得不行了,要不是警察姐姐陪着我,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隔了一天我听说你的情况稳定了一些,我这才缓过劲儿来,你遇到的一定不是小事,我从医院回来后,还特意到你的班级瞅瞅,雅姝姐也不在,难道说她也跟你一样出事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雅姝姐怎么样了,不过我估计她没事……总之这里的事,小孩子就别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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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摸了老虎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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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赵为民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同时脸色阴沉地盯着齐震,几乎能滴出水来。

    “哼,这齐震他以为他是谁啊,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太不懂得尊重老师了。”

    张晓转过身去,幸灾乐祸地看着齐震。

    谢雅姝的位置空了出来,一位平时比较爱慕张晓的女生,凑了过来,坐在谢雅姝的位置上,张晓也默许了,他清楚自己跟谢雅姝之间没什么希望,人也突然就走了,这心空了,总得拿一个替代品来填补,虽然这个女生无论是看容貌还是讲才华,都被谢雅姝甩出去几百道街。

    “可不,齐震最近太自我膨胀了。”

    张晓这一说话,这个新同桌女生也跟着附和。

    “齐震,你先别说考燕京大学了,你现在给我们考一个满分看看,你八成是不敢吧。”

    一位平常也嫉妒齐震短时间取得惊人进步的男生说道。

    “就是,齐震还真是狂妄,你以为考燕京大学就像是在模拟考试上装逼呢,你要说谢雅姝有把握考上燕京大学我信,可我宁可相信母猪能上树,也不相信你齐震有把握考得上燕京大学。”

    “齐震,看来你的进步都是抄的,看起来却像是真的,这一点我真佩服你,但你要是跟老师叫板,这你就不聪明了!”

    “齐震,我们都理解你,没有了谢大班长,你心里失落,那还不有一位开着宝马迷你的美女呢吗,好像能有一个星期没来找你了吧,哦我知道了,八成是她发现你欺世盗名,也把你蹬了吧!”

    “哈哈……”

    ……

    各种挖苦嘲笑,配合着赵为民那张臭脸从四面八法砸来,江左和刘仁都气得脸色铁青,自从齐震被肖子继伙同其他混混打伤之后,江左和刘仁就对这个班上的同学寒了心,对班主任赵为民更是厌恶得不得了,反正就再忍忍个把月的,大家各奔东西见不见为净。

    赵为民,齐震不是你的学生吗?

    嘲笑齐震的同学们,齐震不是你们的同学吗?

    “够了!”

    江左大吼一声,还一脚将自己的课桌踹翻,这下来得够突然,班级里一下静了。

    “我次奥,垃圾老师领着一帮垃圾学生,真不知道齐震欠你们什么了,哼,齐震说能考上燕京大学就能考上燕京大学,一帮****都等着瞧吧,我特么的一天都不想呆了,在垃圾堆里时间长了,我都感觉到自己要发霉了。”

    一向胆小怕事的刘仁也站出来,冲着全班大吼。

    谁都没想到,被赵为民带头炮轰的齐震没说话,他这两位死党竟然发飙,谁都知道他俩跟齐震关系铁,但更知道他俩一向是胆小怕事的,仅仅为齐震出那么一回头,也只是将齐震送往医院而已,但现在为了齐震“起义造反”,不想参加高考了?

    整个班级也就静了那么十几秒钟,赵为民铁青着脸,逐个指着齐震,江左,刘仁。

    “你们……你们一丘之貉,你们臭味相投,你们沆瀣一气,你们是害群之马,你们同流合污,你们群蚁趋膻……你们就是三颗老鼠屎,坏了八班这锅汤……”

    赵为民把他能想到的概括齐震他们三人小群体的否定性成语都讲了个遍,听得齐震暗自摇头,江左和刘仁冷笑不已。

    “赵为民!”江左干脆连“老师”这个称呼都给省略掉了,“看在我爸爸给你送钱,你就像是哈巴狗一样冲我们一家人摇尾巴的份上,我不想跟你计较,可是我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我特么的真够倒霉的,挺美好的高中时代,被你这种败类给破坏的体无完肤,我有时候都佩服我自己,怎么就能忍你这种人渣三年呢,不得不说这是你的成功,是我的失败,今天我必须战胜我自己,不能再忍你这种人了,但我清楚想把你赶出县高中这我做不到,但我能做到自己离开,还有你们这帮自私、冷漠、嫉妒心强、幸灾乐祸的同学们,往后我们再不见。”

    江左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同时麻利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和所有的书本。

    刘仁也一边冷笑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好啊,很好,你,还有你,受了齐震的影响,一个个好长进啊,怎么你们不想参加高考了?”

    啪!

    江左拿着一本准备丢掉的旧书,本想狠狠摔在赵为民的脸上,但他最终还是保存了一丝理智,往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伴随着清脆的响声,激起一片尘土,把教室内大部分人都吓了一跳。

    “赵为民,你是不是觉得我怕你威胁?我,齐震还有刘仁,我们参加高考你要是敢捣乱,哪怕你敢把我们的准考证多扣留一分钟,我不怕告诉你,我爸给你送钱送东西,一笔笔我都给你记着呢,你要是不怕丢了饭碗,只管使出你的能耐!”

    这话可绝对捏到了要害,赵为民脸色煞白,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本来因为谢雅姝不辞而别,丢了一个升学指标心里窝火,看到齐震整日闭目端坐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想抓住这一点挖苦讽刺一番,排除一下心里的郁闷,没想到,自己不留神点了炸药包,摸了老虎屁股,几乎无法收场了。

    要是在办公室或者别的私密场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邪魅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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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个晃动着的身影,快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齐震的身后。

    “见过道尊。”

    “道尊可安好?”

    秦虎和秦豹分列在齐震身后,抱腕行礼道。

    齐震缓缓转过身,看着秦虎和秦豹,嘴角向上弯起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而且那双清澈的眼睛不时放出寒芒,似乎能一直看到人的心底。

    秦虎和秦豹被齐震看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有一种战栗的感觉。

    “很好,在我最危难的关头,你们没有乘人之危,当然了,虽然你们有过趁我病要我命的想法,而且也正在懊悔错过良机,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们,现在你们应该庆幸,没有被这种想法冲昏了头。”

    齐震这一开口,秦虎和秦豹一直保持抱腕状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没错,齐震在危急时刻被迫打开剩余的元神封印,释放所有的力量,战斗力瞬间飙升,保护了谢雅姝,他自己却无法承受元神的力量而身心俱伤,如果在这种时候秦虎和秦豹趁机倒戈,齐震恐怕还要死第三回,而且原本就是渡劫失败的残余元神,恐怕再难以逃脱轮回,无论是记忆还是修为全部失去。

    现在齐震达到了淬体先天巅峰的实力层次,这一实力层次已经接近了炼气境,不但能力更加惊人,而且只要集中精神,便能施展不太完整的他心通的神通。

    虽然齐震只是模糊地窥探到秦虎和秦豹的内心想法,但足以做到知彼知己,其实当他察觉到秦虎和秦豹就在附近时,他心里也后怕不已,自己昏迷之后进了重症监护室,别说秦虎和秦豹这种有一定实力的武道修者,哪怕一个普通人也足以送自己归西。

    也许是比较滑头的秦豹过于谨慎,也许是上天庇佑,让自己有惊无险逃过这一劫。

    齐震当然不会泄露自己真实的想法,而且还有必要再震慑秦虎和秦豹一次,彻底灭了他们朝三暮四之心。

    齐震心念一动,距离齐震五步开外的秦虎和秦豹都感受到一阵压迫感极强气势扑面而来。

    在齐震出现之前,秦虎和秦豹在世俗总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认为在世俗没有什么人或者势力能约束得了他们,遇到齐震之后他们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齐震的可怕程度堪比武道秦家外门门主了,现在齐震再次将提升后的实力显露出来,秦虎和秦豹作为有一定实力的武道修者,仍被这股强大的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似乎齐震觉得自己的威慑力还不够,抬起右手,中指随意一弹,使出破风斩。

    嘶。

    一阵极其轻微但兼刺耳的破空之声,在秦虎和秦豹的耳中划过,一片微微泛蓝的弧形光波泠然一闪,飞向秦虎和秦豹的身后。

    哗啦。

    哗啦。

    接连响起两声树冠摔在地面上的声响。

    “你们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吗?”

    齐震面带微笑地说道。

    秦虎和秦豹脖子僵硬,可既然是他们眼中的道尊发话,哪敢不停,同样动作僵硬地转过身。

    距离他们身后不超过五步,一粗一细两个新断木桩那光滑的茬口,令他俩的额头上霎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连傻子都看出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竟然能够运用凌空气劲,斩断距离他近十步远的一粗一细两棵杨树!

    那股发出破空之声的气劲,先是斩断了那根比碗口还粗的杨树,余力未消,接着斩断了一棵稍细一些的杨树,这股气劲方才消磨怠尽。

    如果这劲力斩在人身上,啧啧,大卸八块简直不要太容易啊!

    秦虎和秦豹自知,他们的战斗武技,铁骨罡拳和罡鞭手都是凭着使用者发出凌空气劲攻击对方。

    但他们都远远做不到像齐震仅仅动一下指头这样轻松,甚至将攻击范围扩大到十步开外,还能保持如此凌厉的威势。

    看着有些傻眼的秦虎和秦豹,齐震微微一笑道:“雕虫小技而已,现在你们可以合起来,攻击我试试。”

    “不敢!”

    秦豹转回身后,赶紧向齐震拱手弯腰,表示拜服。

    &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落魂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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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身气罡!”

    秦虎和秦豹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无怪乎他们如此大惊小怪,因为在武道秦家外门,还没有谁能使出这种护身技能,不是不想练,而是护身气罡对内劲的要求太高了,甚至达到入道圆满都未必使得出来,对于武道江湖的修炼者来说,能在身体若干个部位布下护身气劲已经很了不起了。

    能像齐震在周身布置这么牢固的护身气罡,秦虎和秦豹平生第一次见,当然会少见多怪了。

    面对秦虎和秦豹那震惊的神色,齐震反而显得有些落寞。

    这种护身技,是齐震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修炼的真气护罡。

    不管是护身气罡还是叫真气护罡,都描述出了这种护身技的护身作用和威力。

    在谢雅姝骤然遭袭时,一刹那齐震放开了元神封印,在以严重伤害身体为代价的情况下,在周身布下真气护罡,为谢雅姝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如果自己当时就已经达到现在这种实力,肯定不会发生自己昏迷,谢雅姝不知去向的事情。

    雅姝,你在哪里?

    “道尊,不知道有何心事,在下是否能帮得上忙?”

    秦豹非常有眼力见,忙收起武道秦家武技攻势,抱拳行礼问道。

    “我问你们,出事的那天,我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满怀希望地看向秦豹。

    “回禀道尊,当时我们在福塔顶端大厅,先后肃清了至少是六名持枪行凶之人,另外还有三名武道修者,是两男一女,他们的实力完全不次于我们,但在道尊还有师母的司机全力拼杀下,他们战损也很严重,那个女修者甚至被道尊斩掉一臂,他们见形势极为不利,便立刻撤走。我们兄弟俩为了不过于暴露,也随之离开,我想道尊身体有恙之后,肯定是师母的那位司机安排送进医院,至于司机还有师母身往何处,我们也不甚清楚。”

    秦豹将那天福塔遇刺事件的善后过程大致讲了一遍,还尊称谢雅姝为师母,让齐震的心里舒服不少。

    既然秦虎秦豹以我为尊,管谢雅姝叫师母,也是应当的。

    “那么你们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头吗?”

    齐震继续问道。

    “不清楚,刺客既有枪手,又有武道修者,我们兄弟俩愚钝,看不出他们的来头,而且从这两男一女的武技上看,不是我们秦家人,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女子能同时击发数十柄菱形飞刀,并且能够灌注内劲,使飞刀在飞行过程中变换路线,非常难缠,似乎是武道江湖上传说的回旋紫燕。”

    “什么回旋紫燕?”

    “似乎是来自落魂崖的传承,尤其是那个女子仅凭一根绳子,在空中飞转自如,是落魂崖的标志,不过在下并没有见过落魂崖的门人,并不确定。”

    “不管确不确定,只要有线索就好,哼,这件事真要是跟落魂崖有关,我一定要把他变成落魄崖。”

    齐震双目分别射出一道冷光,连发出的哼声,都透出令人发寒的冷意。

    “那么道尊,不知道在下兄弟俩还有什么需要效命的地方?”

    既然回归武道秦家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与其孤魂野鬼一般,倒不如抱定齐震这根大腿了,秦豹又是一躬身道。

    “你们……”

    齐震看了看他俩,也动了心思。

    虽然重生之后的他,是一个非凡的存在,但毕竟力单势孤,就说谢雅姝遇刺这件事,要不是秦虎和秦豹暗中守护,关键时候出手,不但谢雅姝会香消玉殒,连自己也有可能再次陨落。

    虽然因为秦豹过于小心,他们兄弟俩放弃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传功后竟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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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虎和秦豹被齐震按住头顶百会穴之后,一动不敢动,一则是摄于齐震那强横的实力,弄不好一言不合,将他俩轰杀成渣,二则齐震既然说了,帮他们提升实力,对此他俩求之不得。

    两个人跟别感受到一股极其雄浑的如同气流一般的力量,从头顶百会穴灌入,如同洪水一般强力冲击经脉。

    好……好强的内劲啊!

    对于秦虎和秦豹两位武道修者来说,齐震的先天真气,就是内劲,而且无论是质上,还是量上,是他俩平生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由于强行扩充经脉,必然会造成一定的痛苦,秦虎和秦豹不由得低声哼哼起来,额头鼻尖甚至肩窝全都汗水涔涔,好在他俩自幼就在武道秦家外门修习武道,天天无论是寒霜酷暑,还是起早贪黑,一直苦练不辍,长期打熬,忍耐力比常人要强许多,对于这点儿痛苦还是能忍受得过去的。

    大约一刻钟后,齐震感受到这兄弟俩体内经脉被自己用真气撑开了许多,便逐渐减少真气的输入量,从一开始的涛涛如江水,到成为潺潺溪流,最后成涓涓细流,直至细若如丝。

    “好了。”

    齐震将手从秦虎和秦豹的头顶拿开,做了一个双手下按气归丹田的收功姿势。

    “好了?”

    “好了!”

    秦虎和秦豹都将信将疑地相互看看,再各自运转内息感受一下。

    这一感受,二人的脸上都是喜悦以及感激同时包括不敢相信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在武道江湖将自身的功力渡给别人,帮助别人快速提高功力这种事并不新鲜,一般都是在武道世家或者武道宗门内,由长辈给自家的晚辈或者是师父给比较偏爱的弟子这样做。

    而且除了对渡功力给别人的这个人修为要求不低于入道巅峰之外,还需要闭关,少则一旬,多则数月甚至是数年,连准备接受功力的人,也得闭关静息,避免被世俗杂事扰乱心神,防止在渡功或者灌顶时出现意外,甚至还未必能收到预期效果,甚至一个不慎,无论是渡功力一方还是接受一方,都有可能出现意外,轻则功力全废,重则一命呜呼!

    总之在武道江湖,无论是在过去的传说,还是现今存世的修者,没人能做到像齐震这般轻松,只用了一刻钟,就如此轻松写意地完成了渡功力给对方,而且还一次两个。

    也难怪秦虎和秦豹难以置信。

    你要说一个医生能起死回生,或许可信,但你也要说一个医生能活死人肉白骨,这就有些夸张了。

    齐震的表现简直比这还要夸张!

    “你们感受一下,看看你们的修为提高了多少。”

    齐震淡淡地说道。

    “是,道尊。”

    秦虎和秦豹同时朝齐震一抱拳,接着两个人同时凝神调息,让内劲沿着体内经脉流动。

    这一试,秦虎和秦豹彻底扫除了所有的疑虑,自身的功力在齐震这一外力的介入下,提升了!

    秦虎和秦豹的修为都是入道中期,而且停留在这个修为很多年了,基本上就是修炼瓶颈,有可能此时再也突破不了了。

    齐震只花了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时间,就硬是把他俩入道中期的修为,提高了半格,虽然还是入道中期,但就这半格,足以拉开秦虎秦豹兄弟之间十五分钟之前和现在之间的差距,而且足足提高了一半儿!

    秦虎和秦豹都知道,在武道秦家外门门主当年从入道中期突破到接近入道巅峰修为,足足花了近十五年的时间。

    齐震帮秦虎和秦豹将修为从入道中期提升到接近入道巅峰,却只用了十五分钟。

    这种差距,用天壤之别来比喻,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啊!

    兄弟俩都不禁面带喜色。

    虽然武道修者已经超越平凡人太多,但人就是这样,得到的越多就越想得到更多,烦恼也就越多。

    偏偏武道修者的武道修炼之路,多艰难险阻,有自身资质限制,有传承的局限,也有资源限制,各个武道世家、门派的绝大多数人都死在入道初期,剩下不多的中游,比如像秦虎秦豹能达到入道中期的已经算很优秀了,至于入道巅峰甚至圆满,更是凤毛麟角,跨入明道的修者,则是武道江湖内的顶尖存在,至于体道、化道等境界,到底是什么,至少秦虎和秦豹能接触到的武道江湖人没人知道,可能是传说。

    因此对于秦虎和秦豹来说,齐震能帮他们提升修为,这种给予,比金山银山还要丰厚。

    “多谢道尊的点石成金之恩,我秦豹愿此生追随道尊,生死不渝。”

    秦豹几乎是一躬到地,冲着齐震弯腰一拜。

    “道尊,往后你要是看谁不顺眼,只管告诉我们哥俩好了,我们肯定不含糊。”

    秦虎说得粗鲁直白,脸上的喜色说什么也掩饰不住。

    这种心情,简直就跟穷人乍富一样,要爽到天上去了,向齐震表白一下忠心,就再自然不过了。

    “哈哈,你们俩再相互试一下功力,我想看看我帮你们提高了多少。”

    齐震微微一笑道。

    “是,道尊。”

    秦虎和秦豹再次双双向齐震拜谢之后,两个人分别后退数步,然后面朝面站立,凝神运劲,仅一个呼吸后,秦虎一声低吼,周边的树木枝条被震得刷拉拉直响,同时双拳齐出,使出他最擅长的铁骨罡拳。

    “轰。”

    如同铁炮低鸣,要比他原来一拳打出来的气爆要低沉,却更具威力,连地面的尘土都被凌空拳力给轰起来,扬起数人高的烟尘。

    秦豹当然不甘示弱,双手十字交叉凌空一劈,“嗡嗡”两声,随着秦豹双掌竟然出现了由气劲凝集成的鞭形气罡,朝着秦虎那势不可挡的拳罡抽去。

    双方的凌空气劲瞬间撞击在一起。

    “轰。”

    “呼啦——”

    两股凌空气劲撞在一起之后被彼此强大的劲道给轰散,如同水波纹一样朝四面散开,甚至围着秦虎秦豹,在树林当中掀起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树木无不望风披靡,甚至一些细小的树木不堪冲击,纷纷折断倒地。

    被两股强大气劲对抗波及的范围,直径大约十五米。

    好在这里很少有人来,不用担心会惊动太多的人。

    “很好。”

    齐震的声音悠然传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只有选择第二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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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我这不会是做梦吧。”

    秦虎发如乱草,甚至头上还顶着一个草棍。

    秦豹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满脸尘土,肩膀上沾着落叶。

    “唾。”秦豹先将飘到嘴里的尘土吐出去,冲着秦虎说道,“哥,这是真的,我们不是在做梦,是道尊帮咱们提高了修为,咱们……咱们现在都接近入道巅峰了!”

    “原来这是真的,哈哈,我快接近入道巅峰了,哼,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秦家会通缉和追杀我们啦,道尊在上,请受在下一拜。”

    这秦虎一高兴,转身迈了几步,到齐震的近前,双膝一弯,跪倒后,“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秦虎虽然孟浪,但秦豹也不加以反对,要知道齐震帮他俩提升了修为,这种授予之恩,不次于武道江湖中的师徒之恩,因此不待秦虎磕完头,他也迈步到齐震的近前,跪下,跟秦虎一样磕了三个响头。

    “嗯。”

    齐震发型衣着整齐,不见丝毫的杂物灰尘,刚才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在试练时,齐震激发体内真气形成护罡,将冲击波和扬起的杂物尘土挡在外头,他神色淡然地点点头,没有丝毫的忸怩和做作的谦虚,透出一派睥睨整个武道江湖的大宗师的风范。

    事实上齐震在祖炎界域渡九九雷劫时,要不是受困于心魔劫,最终陨落,就会成就炼神九境最高境界虚空大定,将是祖炎界域最强大的存在,甚至成就阳神永生不灭,并自成界域,别说小小的一派宗师,哪怕是一方界主在这种强大者面前,都是蝼蚁。

    这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气质,不是强行为之。

    秦虎秦豹兄弟磕头完毕,齐震一步上前,双手伸出,先天真气已经初步形成真元,能够凝聚成无形的双手,将兄弟俩给扶起来。

    眼看着齐震的手没接触到自己的身上,却感受到一股极为柔和极具力道的力量,将自己拖起来,令秦虎和秦豹又是感激又是畏惧。

    虽然他俩早就能做到凌空气劲,在身体接触到目标之前实现隔空凌厉攻击,在击发完毕之后,凝聚成的凌空劲力就会消散,但像齐震这样凝聚出柔和的力道,成为无形而有力的大手,让兄弟俩感受到自己跟齐震之间的差距。

    “你们不用客气,我帮你们提升修为,当然不是白帮的,我最近感觉我需要一些帮手,看你们俩都是以武入道的修者,比平常人管用,所以就选择了你们并顺便帮你们一下下,举手之劳而已,你们真要是想表示感激,尽力做事就是了。”

    齐震背起双手道。

    “是是是,承蒙道尊信任,我们兄弟俩在所不辞。”

    秦豹赶紧拱手说道。

    “道尊,你想让我们哥俩做什么?是谁惹到了道尊,我这就去把他的脑袋给揪下来,送给道尊。”

    秦虎现在自信心膨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当然除了面对齐震。

    齐震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莽夫如果没有他这位人情世故圆滑的弟弟帮衬,根本活不到这个年纪。

    “我要人头干什么,只管听我吩咐做事就行了,你们听我说,秦库吃了我的亏,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最近有什么动静,你们帮我打探清楚,还有既然你们说,我跟我女友一起过生日时袭击我们的人,跟落魂崖有关,那么麻烦你们多跑动一下,把落魂崖的情况问清楚,毕竟武道江湖的事,你们比我知道得多,至于其他的事情,等我想起来再联络你们。”

    齐震将他对秦虎秦豹兄弟俩的要求讲了出来,同时因为对秦虎秦豹兄弟俩宣称谢雅姝是他的女友,心里微微有些悸动——雅姝,你现在在哪里,你怎么样了?

    平心而论,齐震向秦虎秦豹兄弟交代的事情,都比较棘手。

    秦库可是武道秦家外门在卢汉市的代言者和敛财工具,惹了他,就等于得罪武道秦家外门,别看暂时风平浪静,其实无论是齐震还是秦虎秦豹兄弟俩,都明白这事早晚要爆发的。

    秦虎和秦豹为了让齐震帮他们修复被废掉的丹田和经脉,不得已倒戈帮助齐震救出家人,开罪了秦库,秦虺虽然临阵脱逃,但显然他此去肯定般救兵回来。

    再说武道江湖的事,说简单很简单,就是追求以武入道,实现自身的强大甚至是长生,说复杂,没有人能说清楚武道江湖产生于什么年代,甚至在这片土地上有华夏之前,就有了武道江湖,正因为年代久远,不同世家和宗门、门派或者修炼秘地之间,肯定会有各种恩怨纠葛,那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谁都弄不出头绪来,除非有人肯放下恩怨,事实上根本没人愿意放下恩怨,世仇之间恨不能你死我活。

    在这种背景之下若想顺利打听落魂崖的事情,恐怕就有难度了,如果你问的人了解落魂崖,又是死对头,当然愿意告诉你,但你怎么知道谁是落魂崖的死对头,谁又跟落魂崖穿一条腿裤子呢?

    可是齐震对于秦虎秦豹兄弟俩来说,甚至超过授业恩师之恩,况且齐震没讲,秦虎秦豹兄弟也没提出的一点,就是齐震为他们渡真气帮他们提升修为时,在他们的体内留下了齐震的意志烙印,毕竟秦虎秦豹兄弟急速提升的修为,本来就是齐震的,秦虎秦豹兄弟俩若在敢武逆齐震,齐震只需要把这些功力收回便是。

    即便齐震没讲,秦虎秦豹兄弟俩感觉到自己的内劲,随着齐震的一举一动发出有规律的波动,身为武道修者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两条路摆在面前,要么散去一身功力,不再受齐震的控制,要么就死心塌地为齐震效命。

    散去一身功力?这不可能,秦虎和秦豹自幼修习武道,真可谓吃尽了苦头,让他们就此放弃做一个凡人,那还不如杀了他们。

    因此只有选择第二条路了。

    明知道前方都是荆棘,却只能一路向前,不退缩不放弃。

    “不知道道尊还有别的什么吩咐?”

    秦豹硬着头皮问道。

    “没有了,暂时就这些,当然了我也知道这些事情对你们来说很棘手,我不会太逼你们,只管尽心去做就是,我自己也会抽身去做这两件事,只要你们不背叛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齐震当然知道他们此时心里的感受,安慰他们道。

    等打发走了秦虎秦豹兄弟,齐震缓步走出小树林,在校园内散步,虽然跟赵为民闹翻,不再回班级,但赵为民是没有权力开除齐震的,再说韩校长也不会同意,齐震仍是县高中的学生,不过今天无聊,眼看着天色将晚,齐震决定今晚先在家过夜,多陪陪父母。

    在走到家之前,齐震的左右眼皮同时跳动,自从修为回到淬体先天巅峰之后,类似灵觉或者第六感官更加灵敏,齐震不由得神色一凛。

    好像是家里出事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什么人闯进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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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在哪儿?”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齐震的思绪,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是妹妹齐媱的电话号码。

    果真,家人遇上了麻烦。

    齐震双眉一跳,自从他这次假死过去再次醒来后,因为来自祖炎界域的残存元神跟这一世的齐震融合得更为彻底,因此他的性格中更为清晰地打下练白的印记,除了原本是他自己的细腻多情的性格,还多了杀伐果断有仇必报的性格。

    在接电话之前,齐震已经料定,家人一定是遇上了麻烦。

    齐震的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但愿找自己家人麻烦的人,他上辈子烧了高香,没给自己的家人造成太严重的伤害,否则……哼哼!

    “我在学校,什么事?”

    齐震已经动身往学校后大门走了,因为父母就住在学校后墙外的家属楼内。

    “……哥,你赶快跟老师请假,快回来吧,等回来就知道了。”

    尽管齐媱尽量压低音量,而且放缓语气,但齐震还是从中捕捉到了压抑的愤恨和极力克制的惊慌。

    砰。

    齐震先是骂了一句娘,打了一记空拳,强大的气流对撞,发出清脆的音爆,接着齐震脚步一动,身体带起一串残影,朝家的方向赶去。

    平常人不行需要十五分钟,齐震五个呼吸不到就到了这幢二层土楼的楼下。

    这还是因为怕惊到路人,不得不尽量放缓速度的情况下,要不然齐震真想施展御风九步,因为淬体先天巅峰修为,已经触摸到了天地法则,可以初步修炼和施展神通,御风九步本是淬体境身体技能的极致,一旦沟通到了天地法则,既是御空九步,成为空间神通,即使现在齐震不能施展完整的御空九步,也只需要两步就能到家,而且是直接出现在家里,连门都不用进。

    这幢土楼从建成到使用,也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木质的窗户油漆剥落得干干净净,露出被雨水浸泡发黑的原木,并且都顺着木头纹开裂,更不用说原色的红砖墙,连砖皮都酥了,剥落在墙根下成为红土,整个就像是一位脸盘老迈,双眼浑浊的达到老人。

    即使这样的住宅,齐闰夫妇都知足得不得了,至少每天大小便都不用跑出去到离家二百米外的公厕解决了,而且上下水使用特别方便,甚至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自来水都让齐闰夫妇幸福不已。

    其实幸福真的很简单,得到从前没得到的,即是幸福。

    齐震到了楼下,甚至不用屏住呼吸仔细听,凭着听觉和扩大的神识,都能大致判断出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小美女,哥看中你了,要不你跟我回燕京吧,凭你这容貌,啧啧,哪怕是到了燕京也绝对能杀倒一大片,你要是愿意读书,我马上安排一处最好的高中,而且我还以帮你到燕京落户,有了燕京户口,考燕京的大学简直不要太容易哟,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读书,哥家里的有大公司,职位随你挑,都不用干活,天天坐办公室吹空调,到点下班,每个月一万块钱工资……你可千万别告诉考虑考虑,这样丰厚的条件,只有我能开出来,过了这个村,在想找这个店,打着灯笼都不好使了,给哥一个机会吧,要是换成是我,恐怕我都得跪了,并且口中说,我就要你这样的老公,我想给你生猴子……”

    一个极为轻佻的男声滔滔不绝地说着,而且从声音可以判断出年纪不超过十九岁。

    房间还有几个喘息声,其中两个非常急促,显然是因为愤怒造成的,正是齐闰夫妇。

    什么人,竟然闯进家里调戏我妹妹!

    “我不认识你,我数一二三,赶紧滚,当心我哥哥回来收拾你!”

    齐媱那极美的声音,带着几分严正,冷冷地传入所有能听到她说话的人耳中。

    这些天齐媱出落得越来越漂亮,风头几乎不落于县高中所有的校花,可是自从肖子继失势之后,人们都知道齐媱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哥哥,齐媱身边倒少有骚扰者。

    这是谁?怎么跟肖子继一个德性?

    齐震一皱眉,而且对轻薄齐媱的人,居然还闯进家里来了。

    不行,必须要快,要不然父母和妹妹会吃亏的。

    齐震尽管着急,单元门门口却把守着两个人,个个身高不低于一米八五,而且肩宽背阔,连臂围都超过三十五厘米,满脸都是骄横剽悍的气息,远不是肖鸣或者秦库这种****大哥手打打手所能比的,而且……

    齐震注意到距离这幢楼不远处,停着三辆汽车,当间是保时捷卡宴,前头停着悍马9,后头停着是路虎,全都是百万级以上的豪车。

    虽然齐震不懂车,但他看到这三辆车的牌照,眼睛一下瞪大了。

    都是京打头的民用号牌。

    从燕京来的!

    齐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甚至心里涌上来不可抑制的兴奋,急忙一头往单元门闯去。

    “站住,什么人!”

    两位守门的彪形大汉各伸出那围度极大的手臂,死死地把齐震的去路封住。

    哼,怪不得这么嚣张,从京城来的,今天我就教育教育你们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

    “滚开,你们还管得着老子回家吗!”

    齐震只不过了用一成的力气,手臂从下往上一扬,这两位看起来力拔千钧的大汉居然站立不住,随着一连串“蹬蹬蹬”的脚步声,分别朝两侧踉跄地挪动了一段距离,方才没有摔倒。

    “中看不中用的饭桶。”

    齐震的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嘲笑,抬脚准备往里走。

    呼——

    两股劲风几乎同时从两侧朝齐震夹击而来,齐震停下脚步,两臂平伸,双掌分别朝两侧推出,凌空劲力竟然硬生生将这两名出击受挫后再次出击的大汉硬生生挡住。

    “啊,怎么……”

    “好雄浑的内劲啊!”

    在这两名大汉的眼中,体重不会超过一百二十斤的齐震,让他们动手都有杀鸡用牛刀之嫌,要不是为了保证谢少的安全,他们甚至懒得动手。

    当齐震硬是要往里闯时,两名大汉多少有些惊讶,但仍是认为对方不过就是一个无知无畏的愣子而已,就想简单地阻拦一下。

    然而没想到这样瘦弱的一个少年,竟能发出如此雄浑的劲道,这一抬巴掌就把他俩同时打得后退,方才不得不重视起来,几乎同时从两侧出击,并且使出了他们平生最大的力气。

    可是……这少年竟然有着跟他年龄不匹配的惊人实力,将他俩凌空挡在两侧,极大的压迫感一浪高过一浪,使他俩憋得脸部充血。

    “哈哈……你叫我滚?哼,知道你的哥哥有点儿本事,行,我滚,不过我哪能让美人在这种破地方明珠投暗呢,顺便把你带回燕京……”

    那个轻佻的声音再度传入齐震的耳中,而且别刚才还多了更多的嚣张。

    齐震眉毛一扬,双掌再次加劲,将两名大汉远远地抛出去,抬脚走入楼内。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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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就在齐震一脚跨入单元门的同时,两柄精钢制造的伸缩棍,挂着风声,分别击向齐震的双侧太阳穴。

    显然偷袭齐震的两个人都是受过格斗训练的,把“稳、准、狠”三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换做常人,面对这种有心算无心的偷袭,根本无法躲避,挨上这样的重击,头部必然受到重创,即使侥幸不死,只怕也逃不了成为植物人这一结果。

    齐震懒得跟偷袭者周旋,在修为突破到淬体先天巅峰之后,他的视觉甚至能毫不费力地捕捉到子弹飞行的轨迹,哪怕是最厉害的武林高手打出快速凌厉的一拳,看上去都像是树懒一样慢,因此齐震只是信手一抄,便将这两柄精钢制造的伸缩棍抢在手里。

    “啊!”

    偷袭齐震的两个人俱是一惊,伸缩棍高速运转,速度有多快,他俩是清楚的,做梦都想不到就这么容易被对方夺去了,但这两个人可不是吃素的,伸缩棍刚一脱手,同时迅速地拔出腰间的匕首,一个指向齐震的咽喉,另外一个指向齐震的左胸心脏部位全力刺出。

    齐震的火气一下子腾起来了。

    一出手就招招致命,肯定绝非善类,但在家门口,而且还在父母的眼皮底下,齐震不得不尽量收敛杀意,将手中的两柄伸缩棍分别朝两柄直奔自己要害的匕首轻轻一挑。

    “铮——”

    合金钢打造的匕首,传音效果很好,被精钢打造的伸缩棍打中后,响起悦耳的金铁相交的声响,随后脱手,落在这两个人的脚下。

    两次出击两次受挫,这两个人原本就是退伍兵,在部队服役时,就是出类拔萃的,后来因为喝酒,被连长批评之后,一冲动打了连长,被部队退回原籍,离开部队后,为了生计做了打手,虽然不算风生水起,但六位数的年薪让他们也有些小小的得意志满,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会遇到这种变态的对手。

    这这么一愣神的工夫,齐震低吼了一声,“滚!”

    声音听上去不大,甚至有些发闷听得不甚清楚,但正是齐震尚在淬体后天修为时就能做到的凝音成兵这一术法。

    所不同的是伤害性更隐蔽,直接能伤到被攻击者的灵魂深处,严重的干脆变成痴呆。

    不过彼此之间没有什么仇怨,齐震留了分寸,只使出一成功力,让他俩保持数分钟失神状态,等恢复之后,不会对智力有任何损伤。

    搞定这两个打手之后,齐震一个迈步就上了一楼到二楼过渡的楼梯缓台,迎接他的却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

    两柄五万伏的电击枪狠狠地戳向齐震,齐震却不躲不闪,双手迎上,让自己的双掌跟电极亲密接触。

    上回县-委-书-记赵明请吃饭,中途却发生意外,齐震被警察电击,对方的伤害却被齐震变成了享受,毕竟是经历过九九雷劫的人,对电能有着一种伸入骨髓的对抗冲动,如果在雷劫中对抗的雷电相当于一头巨象,那么电击枪这点儿电量,恐怕连蚂蚁都算不上。

    唉,太弱,太弱!

    齐震摇摇头,如果电能再强那么一点点儿,还能对淬炼自己的体内经脉还有那么一点儿作用,至于这五万伏电压的电击枪,啧啧,对于已经达到淬体先天巅峰修为的我,跟挠痒痒差不多。

    齐震的身体因为导电,头发根根竖立,甚至连睫毛之间都闪着细小的火花——因为这是老楼,楼道里无论白天黑夜,都一样,因此齐震受点击之后,火花在全身游走的现象看得尤为清楚。

    电击在噼啪作响作响中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齐震玩儿得不亦乐乎,电击齐震的这两个人可有点儿吃不消了。

    我的天,我们不是遇到鬼了吧?

    不对,鬼可比人还要怕电击,不是鬼,难道还是人?

    既然是人,怎么可能不怕五万伏高压的电击?两柄电击枪加在一起可是十万伏啊!难道我们把他电傻了?

    这俩货估计是想到一起去了,赶紧抽手将电击枪撤回,再次看向齐震。

    他俩也没想想,两柄五万伏的电击枪,一起顶在人身上,对方哪还有机会被电傻,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看到齐震还好好地站在哪里,这俩货别吓得够呛,再次将手中的电击枪朝齐震狠狠地戳去。

    齐震可没有心情陪他们玩儿,家人在房内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抬起双手将这两人的手腕接住,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电击枪顶住一分多钟,体内还残存着很多电荷,现在一股脑都还给对方。

    “滋滋滋……”

    随着一阵电击声响,电击齐震的这两人头发根根竖立,全身如同打摆子一样痉挛,等齐震一松手,都像是被抽去了脊梁软倒在地。

    搞定了这两个人,齐震双脚一飘,飞身到二楼家门口,先是定神调整了一下呼吸,接着快速拉房门。

    几乎就是在齐震打开房门的同时,一个就像是瞳孔一样深邃的枪口,对准了齐震的眉心。

    “啊。”

    从房内传来齐媱的惊叫声。

    “别拿枪对着我儿子!”

    齐母刘菲的声音紧随着齐媱的声音其后。

    “各位,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齐闰尽量放平语气,生怕一不留神激怒了入侵者,儿子就会脑浆涂地。

    “你就是齐震?哼,回来得还挺快啊,我看你没有那么神嘛,本领再高,一枪撂倒,齐震,我想我不用多说,我们的到来似乎能让你明白一些什么。”

    这个正是刚才那个调戏妹妹那人的声音!

    齐震的视线直接绕过持枪的人,看向那个人。

    年纪不超过二十岁,皮肤白净,一头精干的短发,一身干练的休闲服,看不出品牌,应该是某品牌限量版或者是私人订制,他双手插裤兜,一条腿支撑体重,另一条腿颠着,似笑非笑地看着齐震。

    应该说这也算是一个帅哥,而且穿着这么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还有这么多比较能打的随从,显然楼外停放的那台保时捷卡宴应该就是他的。

    无论是自身外形还是身外之物,绝对能吸引大把妹子的眼球。

    可惜的是,那双眼中透出的是漠视生命的狠毒,而且眼圈发黑,明显是生活放荡所致。

    “你是什么人?”

    齐震没见过他,尽量按捺心里的气愤,放平语气问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遇袭跟他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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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什么人?”

    这个跟齐震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齐震不认识他,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你是在问我是什么人?我刚刚说完,我们的到来能让你明白一些什么,你可别跟我装傻,当然了,我也能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但你没资格知道。”

    “好吧,我也不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跟谢雅姝之间到底有着怎样一种关系,我只想知道,雅姝到底怎么样了?”

    齐震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说什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位显然是有着极大权势、奢靡嚣张的人,跟谢雅姝联系在一起。

    难道说谢雅姝遇袭跟他们有关?

    齐震想到这里,眼中闪过冰冷的寒芒,持枪对着齐震眉心的枪手,那双杀气腾腾的双眼,弹指间陷入了呆滞,甚至……他转过身,枪口对准了这个嚣张的年轻人。

    “张兵……你……”

    这个年轻人见状吓得赶紧后退一步,甚至双腿发抖,他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幸亏他够机灵,同时也够无耻。

    刚才他一直在和齐媱说话,不停调戏甚至准备带走齐媱,因此他离着齐媱最近,在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伸手拉过齐媱挡在自己和张兵之间,如果张兵真的开枪,先伤到的肯定是齐媱。

    “啊,你放开我……”

    齐媱使劲挣扎,虽然对方跟齐震体型差不多,很瘦弱,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力气比齐媱大得多,被抓住双肩动弹不得。

    “放开我姑娘!”

    刘菲想冲过去,但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刘菲险些被吓得昏过去,要不是齐震经常运功为她调理身体,做过搭桥手术之后的心脏疾患基本上被齐震治好,此时肯定会旧病复发。

    “年轻人,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我……我要报警!”

    齐闰也几乎是束手无策,倒不是贪生怕死,但如果贸然去救齐媱,刺激到了那个拿枪的人,弄不好一家人都会死在枪下。

    “哼!”

    齐震发出一声冷哼,施展出困魂术,持枪的张兵那双呆滞的眼睛突然一闪,竟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随着齐震的实力恢复到淬体先天巅峰,神识范围更宽广,困魂术施展起来更为轻松,虽然还不能抹去这位枪手的灵智,也足以令齐震在谈笑间随意摆布他的行为。

    面对这一巨变,这个年轻人显然被击溃了所有跟齐震对抗的信心,自齐震一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就明白留在外头的那些人,肯定都没能挡住齐震,张兵是他最后的屏障,在最后的屏障不再起作用时,他又临时抓了齐媱做自己的肉盾。

    然而齐震的表现显然是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期,既然齐震能控制张兵的人和枪,那么极有可能也会控制自己,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来。

    但他仍不肯放开齐媱,毕竟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误会,都是误会!”

    这回轮到他说“误会”了。

    “不,你错了,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那么雅姝此时恐怕已经成了新鬼,即使侥幸活下来,我必然会被牵连,连我的家人都跟着受牵连,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我是普通人的基础上,可惜的是,我让你失望了,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你们此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齐震跟年轻人说完后,再朝齐媱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并且嘴唇微微动了动。

    “别怕,有哥哥在,这个人不能把你怎么样。”

    又是凝音成线,齐震把自己的话送入齐媱的耳中,其他人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齐震这一现身,齐媱的心里已经有了底气,再加上齐震的安慰,齐媱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着轻音乐一般镇静——她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哥哥是一个奇人。

    “好,当着明白人不说糊涂话,既然你我都明白,那我们就不必藏着掖着,我今天来……”

    “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是有诚意谈话,不如我们出去谈谈,事实已经表明,你带着人骚扰我的家人,是不明智的,再纵容这些人对我动手,是很不明智的,而且你现在仍用我妹妹做人质,那就更不明智了,如果你还想回燕京,那么你先放开我妹妹,并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我们心平气和地谈,如何?”

    齐震打断这个年轻人的话,说道。

    “嗯?”年轻人听了齐震的话,不由得松开了齐媱的双肩,齐媱趁机向后一钩脚,正中年轻人的裆部,看得齐震都觉得自己的胯下一凉。

    “啊嗷……”

    年轻人大叫一声,痛得弯下腰去。

    “姑娘……”

    在齐媱挣脱后,刘菲扑上去将齐媱搂住。

    “齐震,我陪着你跟他们出去谈。”

    齐闰见女儿脱身,松了一口气,看着齐震说道。

    “爸,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配着妈还有妹妹,我很快就回来。”

    就在齐震安抚父亲的同时,被齐媱一脚爆裆的年轻人保持着捂裆的动作,直起腰来,面色难看地看着齐震,咬牙道:“姓齐的,或许你算是一个奇人异士,我暂时不能拿你怎么样,但你可要想清楚,你再怎么厉害,也是一个人对付我们,我们却可以发动一千人一万人对付你,实力是不对等的,还有,我今天来就是警告你,你要是还在乎你的家人,就给我学乖点儿。”

    年轻人今天来装逼不成,反而成了****,仍肉烂嘴不烂。

    “走,我们出去谈,对付老人和女生算什么能耐。”

    齐震仍在用困魂术控制那位叫张兵的枪手,动作僵硬地用枪口对着年轻人。

    “哼。”

    年轻人看着枪口,脸部肌肉不住地抽动,使他的表情显得极其难看,在齐震一家人的眼皮底下乖乖的走出房门,持枪张兵跟在后头,“押送”年轻人。

    “儿子,你……”

    刘菲见齐震也走出房门,赶紧跟上几步,担忧不已。

    “儿子,还是让爸陪你吧。”

    齐闰也想跟着。

    “哥,你小心。”

    齐媱却清楚,自己和父母如果跟出去,反而会拖累齐震,只是递过去一个支持的眼神。

    “你们放心,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我跟他们谈清楚后,马上回来。”

    齐震回头冲着家人一笑,跟在张兵身后出了房门,随手将门关死。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当有钱人到底是怎样一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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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齐震拍拍年轻人的座驾,保时捷卡宴。

    活这么大别说坐这种百万级的豪车,连摸都没摸过,今天不但要摸,还要坐进去,体会一下当有钱人到底是怎样一种享受。

    “哼。”

    年轻人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轻蔑,他当然清楚像齐震这种出身寒门的人,肯定没接触过这种豪车,心中的优越感一下子膨胀出来了。

    一个土包子,想过过瘾?

    好啊,你只管享受,千万要坐稳喽,保证在你死之前让你体验一把装逼为什么这么爽。

    随着叮咛一声响,年轻人用遥控钥匙打开车门,拉开驾驶位车门坐了进去,齐震从另外一边来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

    旁人想阻止齐震,被年轻人抬手制止。

    相比刚才在齐震的家里,年轻人已经显得冷静了许多。

    这阵子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意识到就算齐震能吊打他和他带来人,也绝不敢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毕竟齐震有他自己的软肋——家人,并且齐震肯定意识到带着随从开着豪车的人,肯定有一定的权势,真要是闹个不死不休的地步,最终吃亏的还是齐震,并连累家人。

    意识到这些之后,年轻人恢复了从容,并依旧流露出在齐震家里表现出来的嚣张。

    “坐稳喽,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这种跑车绝对能爽翻你,不过不知道你不吃不喝得用上多少年……呃不,用多少辈子才能攒够买这种顶级跑车的钱,哈哈。”

    “呵呵呵……”

    年轻带来的这些打手,虽然被齐震吊打得很惨,但齐震不想惹太大的麻烦,因此下手留了分寸,这些人伤得都不重,在齐震跟年轻人走出这幢旧楼时,他们都已经恢复到行动自如,唯有张兵显得有些痴傻,还没完全从齐震的困魂术中摆脱出来,并在齐震的控制下,卸下枪内的子弹,并远远地丢了出去。

    这七个人都负有保护年轻人安全的重任,一旦年轻人出了差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但因为都尝到了齐震的厉害,都极为忌惮,老老实实地跟着,不敢轻举妄动。

    年轻人这一嘲笑齐震,这些人也都跟着发笑,似乎这样能让他们在受挫之后心里感觉到舒服那么一点儿。

    “但愿你能活到看着我买车豪车的那一天。”

    齐震却不卑不亢,淡然地说出这句话。

    “你……”

    年轻人被噎了这么一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怼。

    特么的咒我早死!

    年轻看着身侧的齐震,眼中亮起一阵杀意,然而他看到周围这几个人时,这股腾一下冒出来的怒火,就像是被一桶冷水兜头浇下,就剩下有气无力的白烟袅袅飘着。

    原本以为这些人都是退伍军人,有的甚至还在特种部队服过役,从枪林弹雨中拼杀出来的,用来对付齐震怎么说也够用了吧?想不到到了这个穷逼眼前,竟然都不堪一击,他究竟有多强?

    年轻人极为忌惮齐震,不得不把火气往下压了压,将这几个跟从狠狠地瞪了一眼,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一群没用的东西!”

    等我回燕京的,先把这些不中用的人辞退,一定要处高价请一个修习武道的,不,一个不够,要两个,老子一定要了齐震的命!

    年轻人心里想着,口中呼喝,“做好喽齐震,你要是被我从车上甩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

    车棚自动收缩到车尾处,随着引擎发出爆破一般的轰鸣声,前后不过十秒钟,保时捷卡宴加速完毕,在原地掀起一股飓风一般的气流,将这些跟随都甩下,扬长而去。

    这些人也赶紧上车,悍马和路虎也都是性能相当好的车,完成启动加速的过程也很快,像是两头怪物一般朝保时捷卡宴飞驰的方向追去。

    三辆顶级豪车眨眼之间消失在齐震家的楼下,仅仅留下漂浮在半空中的烟尘还有刺鼻的尾气味道。

    二楼的一扇破旧的木窗被推开,齐闰那张被忧惧覆盖了的脸探了出来,但他左右看看,除了闻到一股尾气的味道外,一无所获。

    “老齐,小震呢?”

    齐闰身后传来齐母刘菲那提心吊胆的声音。

    “唉!”

    除了一声叹息,齐闰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妻子。

    他对最近发生的事情,何止是头疼,简直就是由噩梦构成的蒙太奇。

    当然最奇怪的就是,原本就是最平凡不过的儿子,怎么突然一下子成长了这么多,他不但救了自己这个当爹的一条命,而且肩膀上扛起一家人的希望。

    “但愿他能扛得过这一切吧。”

    齐闰点了一支烟,想要借助尼古丁的麻醉作用,排遣一下心里的巨大的压力。

    “老齐,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觉得咱的儿子肯定能扛过去,只是不知道咱儿子跟那个姓谢的丫头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招惹到了那些从燕京来的人。”

    齐母刘菲反过来安慰丈夫,但一想起在齐震赶回来之前,那个年轻人带领几个一脸凶悍的人闯入家里,并说明了来意之后,不由得叹道。

    “哼,这小子忒不让人省心,说好的想考燕京大学呢,也不知道他把心放在什么地方了,他自己也不照照镜子,那个丫头我也知道,在他们学校无论是功课还是长相,都是顶尖的,凭这臭小子能配得上人家吗,嘿,别说漂亮媳妇儿没能上门,倒是招惹一帮煞神上门了。”

    谁知齐闰这一句抱怨,竟然招来刘菲母女的一致讨伐。

    “说什么呢,小震是不是你亲生的?是不是?小震虚岁都十九了,喜欢上一个漂亮女孩子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啥叫配得上,啥叫配不上,哪像你成天就像个木头疙瘩,当年咱俩刚在一起的时候,连句话都说不好,哼哈二将都让你一个人做了,我看哪儿子就是比你强,你就瞧好吧,燕京大学他考得上,漂亮媳妇儿他也领得进来!”

    “妈说得对,我支持妈,爸,别说我哥跟雅姝姐之间还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就算他俩谈恋爱了,这也算不上天塌下来的事吧,刚才那些人实在是太霸道了,说咱们一家人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哼,我简直不相信雅姝姐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家庭,而且我觉得我哥挺优秀的,绝对配得上雅姝姐这样出色的女生,只是……”

    齐媱一想起赵佳对她的嘱咐,谢雅姝突然离开的事情,不敢再向父母透露,否则的话齐震和谢雅姝双双遇险这件事被父母知道,白白让他俩担心,便闭口不说了。

    “你们……你们……哎呀,我这也没说什么,我只是担心小震这么早谈恋爱,会耽误考大学的。”

    齐闰一对二,而且还是女性,自知难敌,只是讪讪地说道。

    “小媱,赶紧给你哥打个电话,问他在哪,什么情况。”

    成功地灭了丈夫那一家之主的威风之后,刘菲仍对齐震的安全担心不已,跟齐媱说道。

    齐媱按照母亲的吩咐,拿出手机拨打齐震的电话,然而只收到一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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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正坐在保时捷卡宴的副驾位上,车被年轻人加速到时速百公里以上,以平常的人视觉神经速度,几乎捕捉不到车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在这种车速之下,一切无线联络工具都难以捕捉到电磁信号,齐媱打电话给齐震当然打不通了。

    有两位在路边执勤的交警,一老一少,公路行车高峰早就过去了,他俩正在聊天打屁。

    年轻的这位一眼看到飞驰而过的保时捷卡宴,沿路掀起的飓风甚至把他头上的帽子吹得打晃,他赶紧跨上摩托,准备追赶。

    “算了算了,你追不上这种拿命飙车的,再说你没看到那辆是什么车吗,百万级的保时捷卡宴,而且车牌是燕京的,如果没钱没背景,敢这么放肆飙车吗?就算你追得上,你能拿他怎么样,敢拿他怎么样?”

    老警察有二十多年的警龄,早就混成了老油条,他好心提醒这位入职不到一年的年轻同事。

    “可是你看那车超速了,太危险了!”

    年轻警察有些不甘心,说话的工夫,“呜呜”又是两阵尘土一前一后扬起,一辆路虎和一辆悍马,头尾紧随,从这两名交警眼前冲过,现在太阳西斜,照在风挡上反射着耀眼的红光,给人以耀武扬威的感觉。

    “卧槽今天是怎么了,又来两个。”

    年轻警察刚要上摩托车去追,老警察第二次拦住了他。

    “看看车牌,跟刚过去的那辆保时捷同样来自燕京,这些车我可是第一次见到真的了,以前都在看电视和画报上见过,啧啧,咱们汝阳县还会招来京城的人?不用问,肯定跟市里领导有关系啊!”

    “我们真就不追了?”

    年轻警察觉得自己好像受了侮辱,跺跺脚道。

    “与其碰一鼻子灰,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交警熟练地掏出手帕来,捂住口鼻,将车辆扬起的灰尘挡住。

    年轻交警不说话了,入职这一年他学到很多,交规对那些仗着有背景,嚣张跋扈、目无规则的人,基本无用,连局长出面恐怕都未必搞的定,自己一个小透明就别惹那一身臊了。

    “卧槽的,特么的不要命了!”

    一位开着雨燕的司机,看着从他后头猛地超车的保时捷卡宴,当即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骂了一句。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两阵汇集在一起尘土,顺着他的放下来的车窗,如同滚滚浓烟一般扑进驾驶室,呛得他一阵咳嗽,在模糊的视野里,隔着风挡玻璃可看到一辆路虎一辆悍马就像是两头发怒的犀牛一般紧随着刚刚过去的保时捷卡宴追去。

    “真特么的倒霉,开好车就了不起啦,装逼死全家!”

    雨燕司机一边咒骂刚刚超车的这三辆车的司机,一手拍打着头顶和肩膀上的尘土,一边小心翼翼地驾驶着他的雨燕,保持着三十公里的时速,当然就谈不上让吓了他一跳的保时捷、路虎和悍马的司机死全家。

    保时捷卡宴车头一转,上了一条崭新的公路。

    这是新修的卢汉市到汝阳县的公路,从外地贴着汝阳县弯成一个U形后,再通往卢汉市,也是近年卢汉市政府监督建造的重点工程,从长远目标来看,这是为了拉动卢汉市的经济发展,进行招商引资改善基建做出的大动作之一,公路前一个月刚刚通车,行车密度不是很大,因此保时捷卡宴拐入这条公路,比在刚才那条旧路上行车的压力小多了。

    “这才叫路嘛,你们这里实在是太落后了,也不知道这私生女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也跟你一样一身的土包气质?”

    年轻人的保时捷卡宴在新修的公路上疾驰,良好的路况使车行驶得更为平稳,连扬起的尘土都不见了,他这一玩嗨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你最好说清楚,否则你白跟我装逼了。”

    齐震有些厌恶地看了年轻人一眼,虽然他猜到他说的私生女,指的是谁。

    “谢雅姝呗,哼,应该叫朱雅姝才对,一个有娘生,没爹教的贱女人而已,那个老贱女人生下这个小贱女人,我爸爸凭什么相信这个小贱女人就是他的种?哼,这事八成是那个老贱女人仗着是我爸爸的老情人,想讹我爸爸一辈子,一个连爹都不知是谁的小贱女人,她不配跟我爸爸的姓,只能跟着那个老贱女人姓朱……”

    年轻人一脸的轻蔑和厌恶,似乎天使一般的谢雅姝反而玷污了他这种狗—屎一样人渣。

    上一秒钟还稳稳坐在副驾驶上的齐震,突然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接着双脚落在保时捷卡宴接近车尾部分。

    虽然车速极快,然而齐震的双脚似乎在车尾部生了根,不管在极快的车速形成的强大惯性,还是行车造成的气流冲击,都不仍撼动他分毫。

    疾风将齐震的头发吹乱,如同一团黑色的火焰在风中舞动。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掉下去摔死,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没关系啊!”

    年轻人被齐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急速行驶的路虎始终跟保时捷卡宴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多一米太远,少一米太近,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驾驶路虎的司机,驾驶技术绝对是顶尖的,如果参加汽车拉力赛,绝对轻松入围。

    驾驶路虎的司机,是齐震刚到家门口,打倒的两名壮汉之一。

    他也看到突然脱离座位,站在保时捷卡宴车尾的齐震,哪怕他是多年的老司机,胆大心细,也被吓得眼皮直跳。

    “他……他这是干什么,玩儿杂技吗?”

    他这一说话,车内另外两个人从后座把脖子伸出多长,隔着风挡看着在风中屹立的齐震,齐声骂出“卧槽。”

    “谢少给力一点儿啊,把他给甩出去,摔死!”

    “你张点儿脑子,你也不看看,齐震脚下生根,根本甩不掉啊,也不知道是什么邪门武功!”

    跟路虎同样保持五十米距离的悍马,车内,因为距离相对远一些,保时捷卡宴那边的情况看得不是很清楚。

    开路虎车的司机,是用电击枪电击齐震的其中一位,因为驾驶需要,他始终目视前方,注意力比较集中,他也看到了齐震跳出副驾驶位,站在车尾的一幕,他眼睁睁地看着齐震双脚生根一般矗立在那里,同时保时捷卡宴的速度开始逐渐减慢。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开过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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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既然姓谢,那么看在你跟雅姝算是同族的份上,我先饶你不死,但我必须让你知道,你随意污辱雅姝,在我这里你是过不去的,我之所以这样,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却能全身而退,你要是不想这么年轻就死了的话,最好把车速放慢,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再慢慢谈。”

    齐震双脚牢牢地扎在近车尾部,对这个年轻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形成了强大的压迫感。

    因为齐震已经恢复了淬体先天巅峰的实力,能够在说话时运用自己的音波控制别人的行为,尤其是针对毫无修炼基础的人,更不要说这位显然是谢雅姝同父异母的兄弟,从气色上就能看出因为生活糜烂,不到二十岁身体就虚到不行的家伙。

    姓谢的年轻人原本是吃定了齐震已经看出自己的来头很大,怕连累家人,对自己极为忌惮,但在高速行车的时,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别看他一飙车就兴奋,其实时速一百公里已经是他的极限,再快一些他是绝对不敢的,所以齐震露出这一手到了极好的震慑效果,加之齐震用音波的控制了他的意识,因此只能乖乖地将车速减低到时速三十公里。

    在保时捷卡宴的车速持续减低的同时,跟在后头的路虎和悍马赶上来,也减缓了车速。

    “你想到哪里谈?”

    姓谢的年轻人极力保持镇静,问齐震。

    齐震先是双脚一飘落回到副驾驶上,一指一条岔路。

    “那里是汝阳县和卢汉市交界处新开辟一出来的经济开发区,我们找一处比较适合谈话的地方,把我们彼此之间的想法说一说。”

    “好吧,说一说就说一说。”

    年轻人闷闷不乐地调转车头,他现在后悔死了,既然在这种五线小城市没什么事了,就赶紧回燕京多好,干嘛非得要上人家门装逼呢,这回可好,装成傻逼了……

    新开发区刚刚建成,尽管高楼大厦连成片,新修的路面看上去非常干净,然而很多基础设施还没完全到位,甚至连路灯都没有通电,无论是车辆还是行人,都非常稀少,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越来越僻静,向周围环视一下,感觉这里就像是鬼城。

    卧槽的,这齐震为啥要求到这种地方谈?别是看中这里比较偏僻,然而趁机把我们都干掉吧?

    年轻想到这里,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

    因为已经见识过齐震的实力,相信他只要想这么干,绝对做得到的!

    难道说他刚才忌惮我们,怕连累他的家人都是装出来的?

    如果他真的在这里把我们都做掉,随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抛尸,警察想调查都很难,弄不好就成了悬案了……

    年轻人越想越怕,偷眼看了一下齐震,好容易鼓足勇气找了一个借口。

    “不行,你看看这里除了盖起那么多楼,根本没人嘛,难道我们在这里喝着西北风谈吗,我得到市区,找一家酒店谈。”

    “哦……那好吧,反正你要是不怕麻烦,我无所谓,但我不得不说,你想多了,你跟你那些打手大可放心,只要你们不做对我不利的事,我绝对不会设法害你们。”

    齐震察觉到了他的内心活动,淡然一笑说道。

    “……”

    嗯,竟然看出我的心思!

    年轻人心里一惊,继而尴尬不已,对齐震更为忌惮。

    “我……我才不怕你呢,有本事你就干掉我,反正这里我不喜欢,我要去市区,我肚子饿了。”

    年轻人嘴上强硬着,再次调转车头,准备朝卢汉市市区开去。

    后面的悍马和路虎仍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调转车头跟上保时捷,虽然事实已经表明,年轻人带来的这七个人,在齐震面前没什么用,但总要好过他独自面对齐震。

    一想到自己明明是闯到齐震的家里,用背景和拳头告诫齐震,要求他断了跟谢雅姝之间的联系,没想到屡屡被齐震吊打。

    自己可是从小被捧大的,连一向严厉的父亲,也很少对自己说过狠话,至于自己的妈妈、家族内的亲属和公司的员工,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距离继承父亲对公司的管理职务那天,还远着呢,但事实上无论是自己还有在他们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准太子爷了。

    堂堂的准太子爷,居然被一个住狗窝,穿一身地摊货的家伙给欺负得没脾气,光想想都有暴走的冲动。

    不行,今天说什么也得找回一点儿脸面。

    年轻人想到这里,先是张口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喂,你开过车吗,我累了,疲劳驾驶是不好的,要不你替我一会儿?”

    齐震转过脸来看看这张泛出病态白的小白脸,两侧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弧度。

    “好啊,我还真想试试开这种豪车到底是怎么一种感受呢。”

    “这个……”

    年轻人明显一愣,他没想到齐震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的本意是想随意跟齐震提一下,让他替自己开车,对于齐震这种寒门子弟来说,恐怕除了自行车,别说接触任何一种顶级的轿车跑车,恐怕连那种适合工薪消费的经济车都没有碰过,怎么可能接替自己开车呢?然后自己就趁机挖苦齐震,连车都不会开,别是连保时捷都不认识吧……可没想到……

    年轻人正愣着,齐震已经解开安全带,准备跟他换班了。

    “我……”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年轻人不好耍赖皮,也不敢耍赖皮,不得不将车停在道边,下车跟齐震换座位。

    齐震坐上驾驶位后,感受一下身下的真皮座椅,再摩挲着外包一层真皮的方向盘,不由得乐呵呵地。

    “这车真不错,我是得考虑买一辆。”

    刚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年轻人一愣。

    什么?他说什么?

    他说……考虑买一辆?

    你知道这辆车多少钱吗?

    年轻人的脸上呈现出异样的神采,你撞在少爷我的枪口上了。

    “车好是吧,你喜欢是吧,想买一辆是吧?”

    “当然,没错。”

    “那你想不想知道这车一辆多少钱?”

    “愿闻其详。”

    “不低于一百万,你买得起吗?”

    “当然,你的问题太多了,坐好了。”

    齐震早就脚踩离合,完成发动到加速,车如同跟地面平行的火箭一样,“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妈呀!”

    年轻人**地大叫一声。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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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了,谢少出事了!”

    驾驶路虎的壮汉一看到保时捷就像是失控一般,眨眼就冲出数百米,吓得他险些当场休克过去,赶紧一踩油门追了上去。

    路虎的司机同样看到有状况,他庆幸自己在齐震和谢少下车换座位时,没将车熄火,要不然就这凭保时捷那变态的速度,等他重新发动路虎,只怕连保时捷的尾灯都看不见了。

    齐震一发动离合,当即加速到一百迈,车身这一前冲,因为惯性,加大了靠着座椅的后背的压力。

    强力的推背感,差点把谢少吓尿了裤子。

    经常在燕京外环公路飙车的官员子弟、富豪子弟中,有他一个,但像齐震这样一发车就玩命加速的,还真没人这么干过。

    虽然追求刺激,但同时因为惜命,都有一定的分寸,如果涉赌飙车的话,那就得出高价找一些专业车手替自己上场了,否则把命玩儿丢了,还怎么过这种糜烂败家的生活!

    保时捷被齐震飚速到了一百公里,而且看仪表盘上的指针,还在持续增加,一百二十……一百三十……一百五十……

    谢少看不清楚道路两旁的景物,全是一闪而过的虚影,他甚至被急速的气流冲击得喘不过来气。

    “我艹你特么的玩命啊……”

    谢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力地抗议。

    这条公路需要绕着半个汝阳县,然后才到达卢汉市市区,二十多公里的路程,齐震只用了几个呼吸就跑完了。

    虽然公路上平时车辆不是特别多,但现在天快黑了,因为返家的人多,车流量有所增加。

    所有在这条公路上行车的司机,无不惊恐地看着一辆轿跑就像是贴地面飞行的战斗机一样,呼啸而过,掀起的气流甚至能把路边的行人给掀一个筋斗,目击者无不以为自己似乎陷身一场噩梦里。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前方一片灯火辉煌,快到卢汉市市区了。

    齐震换挡,让行车速度减低到时速三十公里,谢少方才回魂,自始至终,他始终像是遇见鬼一样尖声大叫,直到车速减低仍是如此,齐震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男生受到惊吓时,也会像女生那样尖叫啊。

    “快停车,我……我受不了啦!”

    谢少脸色苍白,额头全是亮晶晶的冷汗,甚至喉咙咕隆隆作响。

    齐震知道他这是要呕吐,看到前方是一处街心,再往前就到卢汉市最繁华的地带了,就调转车头拐入宽敞的街心,最后方才踩刹车将车停稳。

    这一停车,谢少推开车门下车,踉跄着蹲在空地上,“哇”的一声一口胃容物呈直线喷了出来,这一气接连吐了几下,一直吐到胃内没人任何东西,便只能干呕了。

    就在谢少下车呕吐时,他的那些手下驾驶路虎和悍马先后赶到,显然他们可没有齐震的那份从容,连停车都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接着一忽涌都下了车,围住谢少察看他的安危,然后纷纷向齐震投去哀怨的目光。

    “水……水……”

    “快,扶着我……我没力气了……”

    “滚,滚,一帮没用的东西,我们家养着你们干什么,你们但凡有点儿用,我哪还用得着吃这苦头……”

    谢少咋咋呼呼的声音越来越响,齐震知道他没事了,靠着身后的保时捷,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说道:“姓谢的,你没事了吧,既然没事了,你要是想跟我谈,我们找个地方继续谈,如果你不想谈了,就算是我开车送你了,咱们再不见。”

    “谈,怎么不谈,你……你以为老子怕你吗!”

    谢少拨开这些手下的人,直起腰瞪着齐震,他虽然怒气冲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色厉内荏。

    “那好啊,刚才你嫌开发区荒凉,这里是卢汉市最繁华的地带了,地方你挑。”

    齐震看着谢少那强装虎死不倒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谢少,我们还是……”

    这时张兵已经从痴傻状态下复原了,他看了一眼齐震,劝谢少道。

    “你要是怕了只管走吧,从今往后再也不用到我们家上班了。”

    别看谢少被齐震虐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对自家雇佣的这些打手,却威风得很。

    张兵被谢少就像是对待一条狗一样呼来喝去,却不得不忍气吞声,毕竟他是谢家雇佣的人,即使被辞退,那也是回去之后的事情,现在对于他还有他的同伴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将谢少全须全尾地送回到燕京谢家,真要是出了差错,哪怕谢少了一根汗毛,他们将无法承担这个责任。

    “谢少,不管怎么说,姜董事长已经吩咐我们,一定要保护谢少您的安全,所以就当是谢少您可怜我们,还是早点儿回燕京吧。”

    张兵央求道。

    “嘁,亏得你还是当兵出身的,有没有点儿魄力,要想回去,你自己走好了,你被开除了!”

    谢少丝毫不为张兵的恳求所动,用食指狠狠戳着张兵那强壮的胸膛,当场宣布开除他。

    其余几个同伴一齐看向张兵,流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七个人当中张兵的单兵素质是最高的,因此最受信任,薪酬自然是最高的,这样以来必然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

    现在被谢少当场宣布开除,他们自然是高兴,因为他们直到,这个谢少在他的母亲姜薄云面前是说一不二的,哪怕姜薄云非常看中张兵的能力,还委以谢家集团公司下属子公司保安部副部长的重任,在谢少的任性面前,恐怕也得妥协吧。

    张兵的脸色变得黯淡,他也清楚这一点,父母的身体都不太好,自己好容易混到这一份年薪十多万的工作,想不到反而因为自己忠心耿耿丢掉了,他感受到来自同伴们幸灾乐祸的目光,对这种遭遇逆淘汰的命运,心里悲愤交加。

    但张兵没有就此拂袖而去,而是说道:“谢少,我知道我惹你心烦,不过这总要等到你回燕京之后,我再走,也不枉费了姜董事长对我的栽培。”

    “既然你赖着不肯走,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谢少似乎就是一个零度感情的人,对这种忠心耿耿打不走骂不跑的下属,根本无感,反而还惦记着齐震一直吊打自己,怎么设法把脸打回去。

    哎,有了!

    谢少已经看到了隔着几栋建筑,一幢高层建筑顶上的灯光辉煌的大字。

    富豪大酒店。

    这是他来卢汉市下榻的酒店,看到它,谢少眼珠一转,准备冒坏水了。
正文 第247章 玩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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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看到没有,富豪酒店,我就住在那儿,折腾了半天我突然饿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谈。”

    谢少一指富豪酒店所在的位置,跟齐震说道。

    “哦,那好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这么好的酒店呢。”

    齐震扬头看着富豪酒店楼顶上的那四个大字。

    “当然好了,五星级酒店,你们这里有五星级酒店,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还行吧,差强人意,不得不说那里的菲力牛排比较符合我的口味儿,一起来?你别告诉你不去,你要是不敢去,别说我瞧不起你。”

    谢少生怕齐震不上当,还故意来个激将法。

    齐震的两侧嘴角向上完全一丝邪魅的笑容。

    “我当然敢去,只怕你不敢让我去。”

    “我敢,我当然敢,谁不敢谁王八蛋。”

    谢少一见齐震真的上当了,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嘿嘿,你一个穷小子还敢跟我斗,我特么的非得羞死你不可!

    等再次准备上车的时候,被齐震玩儿怕了的谢少改为他自己开保时捷,让齐震坐悍马。

    几分钟后一干人等到了富豪酒店。

    刚一下车,先是门童上前为几个人拉开车门,上了台阶,身穿一步裙,面带职业性微笑的迎宾小姐冲着几个人微微一欠身,说了声“欢迎光临”。

    谢少老练地伸出咸猪手,在这个迎宾小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在另外一个迎宾小姐的大腿上抓了一把,其中一个保镖分别给这两个人迎宾小姐塞了一些小费。

    穿过一楼大厅,前台接待马上无缝对接,将人们领往二楼。在二楼仍有美丽性感的服务员负责接待几个人,领着他们挑选包间。

    今晚客流量不多,正好空出一个顶级包间,正合谢少的心情,于是几个人就走进了这个包间。

    足足有二百多平方米,大理石面的大圆桌,足以摆下三十多个席位,毛茸茸的地毯,踏上去软塌塌很舒服,屋顶上的水晶吊灯将整个房间照得格外通透。

    甚至连摆在桌上的筷子和刀叉,都是白银的。

    谢少始终在观察齐震的表情,希望能看到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受虐表情。

    可是齐震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那副邪魅的微笑,好像被加入了凝固剂,一直不变,让谢少心里再次火起。

    哼,我叫你装,等会儿酒菜上来,我特么的让你哭都找不到调儿。

    齐震和谢少落座,以张兵为首的七个人,因为是随从和保镖,自然是分散在房间各处,靠墙站着。

    “各位,来来来,咱们一起吃点儿,这就是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啊。”

    齐震居然还招呼张兵等人落座,被谢少摆摆手阻止了。

    “算了,他们怎么能跟我平起平坐呢,我来点菜,服务员……”

    除了领他们进房间的漂亮服务员,现在又进来一位服务员,将一个菜谱递给谢少。

    “这个……”谢少看看菜谱,一皱眉,说道,“简单一点儿,两份菲力牛排,要配上松露,在来一瓶法式红酒,一定要勃艮第的。”

    靠墙站立的张兵等人,相互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用眼神交流,都有些明白这谢少到底要玩儿什么心思。

    想到这儿,人们纷纷向齐震投去怜悯的目光。

    点餐完毕,服务员退出房间,齐震就好像一个天真的孩子,偶然闯进到处都是游乐设施的场所,东看看西看看,摆弄银质的刀叉和筷子,见高脚杯拿起来,透过灯光看看,再拎起一条餐巾来,仔细看一下布料的细腻程度……

    要是光这样,还只能说明齐震没见过什么市面,不但令谢少大跌眼镜,连张兵等人也合不拢嘴,因为齐震竟然收起双腿,盘膝在宽大的椅子上坐好。

    我说,这椅子再大,也不兴这么坐好吧。

    谢少被齐震奇异的举动给气乐了,在上餐之前,一是为了打发时间,二是为了分散齐震的注意力,防止他发现自己给他做套,开口道:“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姓谢,叫谢辽,我们家是燕京谢家,爷爷辈是政坛大佬,到我爸爸这一辈儿,就从商了,现在经营股份制上市公司,市值能有几百个亿吧,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个贱女人生下的小贱女人来的,虽然在我们看来,这个小贱女人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儿,最好离着小贱女人远一些,免得招了灾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别看这家伙穿着考究,出身也不低,可是一口一个小贱女人地叫着,给人感觉这人嘴忒贱,恐怕得用马粪堵上才行。

    齐震缓缓地将眼前的高脚杯拿起来,猛地对着高脚杯吹了一口气,高脚杯就像是被铅弹击中了灯泡一样,“砰”的一声碎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谢辽一跳,他霍地站起来,愣愣地看着齐震手里剩下的那一截玻璃脚。

    张兵他们也顿时紧张起来了,同时向前迈一步,拉近和谢辽之间的距离,万一齐震发难,他们好施以援手。

    “哈哈,不好意思,没想到这杯子这么不结实,都别慌,别慌,我没有针对谁。”

    齐震先是笑呵呵地将这一截玻璃脚扔到烟灰缸里,再用餐巾把掉落在桌子上的玻璃屑都扫干净,等放下餐巾,脸色突然一肃,看着正小心坐回椅子上谢辽,哼了一声问道:“雅姝被歹徒袭击,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冷不丁被问这个问题,而且齐震那双眼睛盯着谢辽,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硬着头皮说道:“什么?那个小贱女人出事了?我可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嘿嘿,你不觉得你演得太过了吗?”

    齐震冷冷地笑了两声,随着笑声,屋里气温似乎降低了两度,谢辽还有张兵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正说着话,房门被人敲响。

    “各位顾客好,这是您们点的菲力牛排,配松露,还有产于勃艮第顶级红酒。”

    一共进来三位服务员,一位推着送餐车,一位负责上菜,剩下的一位,用开瓶器打开红酒软木塞,动作专业熟练地为谢辽和齐震倒上酒。

    齐震一看到牛排,就想起自己跟谢雅姝庆贺同一天生日、共享牛排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怅然。

    谢辽一见菲力牛排松露都上来了,连顶级红酒也都倒上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也就不用藏了。

    “齐震,你也别怪我没事先跟你说清楚,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所以今天这一餐,我们恐怕得制。”
正文 第248章 先别着急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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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难道不是你请客?”

    齐震惊讶地看着谢辽,看样子没想到谢辽会跟他玩儿这一手。

    “哼。”谢辽的眼中流露出鄙视来,“闹了半天你跟着来,是以为我请客呢?都说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情,这你是清楚的,难道说,你们这里……或者你这种出身的人,都有蹭饭的习惯?”

    咳咳……

    好几个人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很明显张兵等人是在笑齐震被谢辽耍了。

    从他们阻拦齐震不成反而被齐震揍得怀疑人生开始,这一路上简直是被折磨得太痛苦了,特别是齐震跟谢辽换了车内座位后,猛力飙车,险些把他们的心脏都给吓出来了,谢少真要是出事,他们都得玩完。

    现在谢辽下套戏耍齐震,让张兵等人的心里痛快不少。

    张兵心里想,哼,小子,你以为你自己很能打,就拽得不得了,想不到你的智商是负数啊,你跟谢少认识吗?谢少把你当朋友了吗?谢少说他请客了吗?既然都是No,你还巴巴地跟来干什么?谢少的饭是那么好蹭的吗?

    在车上时,张兵的同伴已经将齐震在精神上控制张兵,使他持枪对准自己的头,这让张兵对齐震又恨又怕,现在当然很期待看到齐震吃瘪的样子。

    这傻逼……

    嘿嘿,真想看到他本来期待开一顿洋荤、结果却差点被噎死的样子啊!

    话说,穷不跟富斗,这下看你怎么办?

    谢少给力点儿,再添点儿东西,让他拉一屁股债,然后就让他留在这里打工还债吧,哈哈。

    ……

    其余的人也都像张兵一样,借着谢辽的光,享受一下装逼踩人的感受。

    送餐的服务员,推着送餐车的那位已经退出房间,还留下两名服务员亭亭玉立地分列门口两侧,她俩对视了一眼,脸上现出一丝隐忧。

    因为每个房间都是固定的几个服务员负责,她们的收入是跟房间内客人的消费挂钩,消费多,她们的提成就多,甚至有小费,但遇到逃单或者赖单的客人,她们就有可能被克扣工资。

    现在这情况再明显不过了,那个衣着考究的年轻人,把那位衣着寒碜的年轻人忽悠进来后,却告诉他制,就凭那一身不超过三百元的地摊货,怎么可能承担得起好几万元的消费呢!

    这两位高挑的美人儿看向齐震时的目光,早没了一开始的恭敬,换成了跟谢辽一样的鄙夷。

    毕竟富豪酒店是卢汉市最为奢华的消费场所,连最底层的服务人员,每天接触的往往都是一掷千金的土豪,这眼界自然而然地高了。

    谢辽露出极为丑陋的一面,齐震却不急不恼,往椅子上一靠,先看看谢辽,再看看周围的其他人。

    齐震的修为自从突破到了淬体先天巅峰之后,不但体魄超人,能初步施展一些神通,包括可以初步使用他心通,大致的原理是到了这一修为层次,已经触摸到了天地法则的边缘,人在思考时,大脑活动会产生脑波,脑波活动规律自然也是天地法则的一部分,齐震可以自由调节自己的脑波,实现自己的脑波跟他人的脑波共振,自然就知道了别人的内心想法。

    当然了齐震用不着这么费力挨个窥探周围人的内心世界,只是大略地感受了一下,心里便已了然,不由得笑笑,不急于说话,先拿过盛了有红酒的高脚杯,呷了一口,咂砸嘴,说了声“不好喝,涩。”接着拿起刀叉,切了一块菲力牛排,送入口中嚼了嚼,先是点点头,继而摇摇头。

    “菲力牛排的肉质的确很鲜嫩,不错,不过作为华夏人,吃这种半生牛排还是不太习惯,你们看看上面还有血,看上去像不像女人来大姨妈?”

    齐震端起酒杯品酒,拿刀叉吃牛排,所有的动作极为优雅自然,一点儿都不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这是当然了,齐震跟谢雅姝共进庆生餐,第一次吃了七分熟的牛排,并对西餐的餐桌礼仪已经扫盲了。

    只是一看到桌上的牛排,触发了他忧伤的情绪。

    雅姝,你到底在哪里?

    “卧槽……”谢辽带着看好戏的心情,端起酒杯来呷了一口,再切一块牛排刚要往嘴里送,听齐震将半生的牛排比喻成……当即觉得作呕,当啷一声把刀叉撂下,暴了一句粗口。

    谢辽又喝了一口酒,把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扯过餐巾点了点口唇,说道:“呵,看不出来啊,第一次吃西餐吧?啧啧,挺有天分,看起来有模有样的,那就好好尝尝,一点儿都别剩下,这恐怕是你这辈子吃过的最奢侈的一餐了吧,哈哈,对了,别忘了再尝尝那松露,怎么吃不用我教你吧……这事也怪我,事先没跟你说清楚,不过别担心,等吃完了,我可以跟老板说让你打工抵债,也就是三五年,这顿饭欠下的钱就能还清了,哈哈。”

    咳咳……

    周围又是一阵为了憋笑发出咳嗽声。

    “那……我上大学怎么办?我家一年也就两万块的收入,这样一来我不但没有时间上大学,恐怕连学费都没了着落,怎么办?”

    齐震有些呆呆地看着谢辽,甚至不急不恼,在场的人都有些看不懂这货的神经为什么这么大条。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把我当成慈善家?你家里收入多少,你上不上大学跟我有几毛钱关系?反正是制,我吃完了就拜了个拜,我只能留给你打工还债的建议。”

    谢辽胃口大好,拿起银质的擦子,将松露搓成碎末撒在菲力牛排上,也不嫌齐震将半生的牛排比喻成……将牛排切好后,用刀叉送入口中,半闭着眼睛细细品嚼着。

    “原来是这样啊……”

    齐震点点头,张兵却暗暗摇头,觉得齐震的神经反射弧是不是有点儿长,直到现在方才完全明白谢少给他下了一个什么套,难道说武力跟智商成反比吗?

    张兵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幸好自己的武力还没有强到逆天,要不然自己的智商可就……

    “姓谢的,我真的很难想象,雅姝怎么会有你这种亲属,你们之间有相似的基因吗?这简直就是对雅姝的侮辱,你以为我没想到你这是给我下套?还有你们,都觉得心里很痛快是吧,事情没到最后,先别着急痛快,弄不好反而成了痛苦。”

    齐震眼中精光一闪,两侧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正文 第249章 谁来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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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谢辽刚把一块牛排送到嘴边,听了齐震的话,牛排也不吃了,当啷一声将刀叉摔在桌上,用叉子指着齐震。

    “我侮辱了谢雅姝?啊呸,她没资格姓谢,她的存在是对我们谢家的侮辱,甚至没有资格存在这个世上,明明是你自个傻还赖我给你下套,我就下套了怎么地吧,你现在往出走试试看,酒店马上报警把你抓起来,啧啧,涉案金额好几万呢,够判你几年?”

    齐震双眼一凛,那几乎是实质化的杀气,连张兵都别吓得一哆嗦,谢辽更是差点儿尿失禁。

    当啷。

    谢辽用来指着齐震的叉子,突然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后自由下落,将谢辽面前的酒杯砸得粉碎。

    “谢辽,我劝你,要是不想在二十五岁之前死掉的话,最好别老用乱七八糟的东西指着别人,除非是你的仇人,我就当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原来齐震一弹指将自己眼前的一块牛排弹出去,打在谢辽手里的叉子上,将叉子打飞,同时控制好力道,避免伤及别人和造成更多的破坏。

    酒杯碎了,里面的红酒四溅,一部分还溅到了谢辽那身考究的上衣上,斑斑点点就像是红色的花雨。

    张兵赶紧上前抓起一条餐巾准备给谢辽擦去衣服上的酒渍。

    “滚!”

    谢辽一把将张兵推开,瞪着齐震,因为生气,前胸剧烈起伏。

    他甚至不明白,齐震明明已经被自己下套,只怕他付不起好几万元的餐费,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了,怎么这会儿自己还这么生气呢!

    “你先消消气,等咱们先把这顿饭的钱讲明白了,再谈谈你找我谈的事情。”

    齐震冲着谢辽摆摆手,然后转身看向门口的两名服务员。

    “两位姐妹,你们过来给我们算算,这顿饭需要付多少钱?”

    两名美女服务员尽管心里也掀起波澜,生怕客人因为餐费争执,殃及她俩,但受过良好职业培训的两位服务员仍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檀口微启,声若莺啭,介绍桌上的菜品和酒品。

    “菲力牛排两人套餐,进口的菲力牛肉,法国籍顶级大厨烹调,今天赶上酒店促销活动,菜品一律八折,打完折后,一共是一万七。”

    “进口的顶级法国松露,每克价格二百七十八,两位客人的松露加起来一共是五十克,总共价格是一万三千九百,我们只算两位客人一万三。”

    “产于勃艮第的顶级红酒,进口价是两万,今天的优惠价是一万八。”

    “本房间因为是本酒店最顶级的豪华间,包间费每小时是五千。”

    ……

    加上被打碎的酒杯,使用过的餐巾等折损,一共消费了五万五千多,如果齐震和谢辽两个人分摊的话,每人则消费两万五千华夏币。

    像齐震的家庭收入,一年下来不会超过三万元,这一顿饭几乎接近齐震家庭一年的收入了。

    “才这么点儿。”

    谢辽嘴上满不在乎,脸上却露出了几分得意。

    在谢辽看来,这五万多华夏币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燕京他跟一帮富少胡天胡地一夜风流,消费五十万华夏币都不止,可是对于齐震来说,绝对伤筋动骨啊!

    看看齐震身上穿的,再回想一下他一家人住的地方,哼哼……

    “不知两位先生你们谁来付账?”

    其中一位服务员小心地问道。

    “他。”

    “他。”

    齐震和谢辽相互一指。

    询问谁来买单的服务员顿时一愣,意识到这下子可能要麻烦。

    “刚才我跟他讲清楚了,我们制,我只付一半。”

    谢辽意识到自己口误,赶紧纠正。

    “谢大少,不如咱们打个赌,谁输,谁来买全单。”

    齐震微微一笑,一点儿都不像担心自己无钱买单的样子。

    “打赌?怎么赌,赌什么?”

    谢辽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对,但哪里不对,一时想不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别告诉你不敢。”

    齐震哼了一声,要说这激将法真是既容易学,又管用,随意信手拈来,效果立竿见影。

    “王八蛋才不敢,来来,你说说看,赌什么,怎么赌。”

    谢辽受不了齐震那轻蔑的眼神,拍着桌子道。

    “谢少,你……”

    张兵想劝解一下,既然对方已经进套了,赶快见好就收,现在很明显对方就是不想为这顿饭买单,想反过来给谢辽下套。

    “滚,早说了你被开除了,你特么的就赖着不走,少惹我心烦,你再这样我让别人把你架出去。”

    谢辽呵斥张兵一声,张兵暗自叹气,眼神黯淡,他知道即使谢家能留下自己,自己跟这个谢少的缘分已尽,反正自己该劝也劝了,他连耳旁风都不当,自己只好作罢。

    “很简单,咱们比一下谁手里的钱多,谁少谁输,谁就把这个单买了。”

    齐震说道。

    “嗯。”谢少一愣。

    张兵也大感意外,也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不够用了,反复打量齐震,怎么看怎么不像年少多金的样子。

    不是吧,这穷逼该不会是脑抽了吧?

    他一定是因为被谢少捉弄,被气傻了吧?

    哼哼,身穿地摊货,再怎么装逼也去不掉一身的**丝气质,你还敢跟人家谢少比谁钱多,是你傻还是我们傻?

    ……

    其余几个人也相互用眼神交流,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和嘲讽的表情。

    “我……我没听错吧?你们谁替我回答一下,齐震他说什么了吗?”

    谢辽赶紧左右看看问道。

    张兵屡次被谢辽呵斥,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其他几个人习惯了多做事少说话,也都没接上话,谢辽也不催促,看向那两名漂亮的服务员,问道:“两位美女,你们能替我回答,他说什么了?”

    “这位先生说,你们比一下谁手里钱多,谁少谁输,输的一方把单买了。”

    其中一位服务员开口嘎嘣溜丢脆,把齐震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

    “你是这么说的吗?”

    谢辽再次问齐震。

    “没错,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素质就是好,记忆力和口才都是上佳。”

    齐震竖起大拇哥,给回答问题的那位服务员点了个赞。

    谢辽停顿了一下,先是“噗嗤”一声,接着他身上所有的笑点都被引爆,就好像他听到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乐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断地敲着桌子。

    “笑得挺开心嘛,来来来,咱们先比一比,等比过了再决定笑不笑。”

    齐震敲敲桌子,提醒谢辽。

    “卧槽的,比,必须比,我还就不信了,我堂堂的谢大少,还能让一个穷逼给比下去!”
正文 第250章 数学老师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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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愧是来自燕京的谢大少,就是痛快,来来来,咱们开始比了,那个服务员,请问你们方便拿出PoS机吗?”

    齐震将一个马屁向谢辽奉上,然而问服务员。

    “先生请稍等。”

    其中一位服务员先微微欠了一下身,转身出去了。

    大酒店的工作效率就是高,没到两分钟,出去的那位服务员回来了,提着便携式PoS机,并且还带回来两个人,一男一女,跟服务员身穿旗袍大不相同,都身穿笔挺深色的工装西服。

    “几位先生,这位是我们酒店的餐饮部经理,这位是我们的领班,他们听说了几位先生的事情,想过来询问一下。”

    服务员向众人介绍这一男一女。

    “你好谢少,请问这怎么个情况?”

    餐饮部经理显然跟谢辽混熟了,毕竟这里是谢辽下榻的酒店,作为酒店工作人员自然没有把财神爷往出推的道理。

    “是这样……”

    谢辽就把他和齐震之间关于买单的扯皮过程讲了一遍。

    “哦……”

    餐饮部经理也觉得难以置信,他也算是个老油条了,看出齐震跟谢辽之间根本不是朋友,而且他从齐震的衣着上看出齐震绝对不是富家子,凭什么有这个底气提出打赌这个要求?

    “这位先生你看……”

    虽然齐震被餐饮部经理尊称为先生,但从语气上可以听出,远没有对谢辽那么恭敬,只是职业性的习惯而已。

    “没错,的确是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我知道你们不信,反正你们也来了,刷卡的机器也拿来了,有这么多人做个见证,也不怕我赖账,我再重申一次我的要求,我和谢辽拿出自己的消费卡来,查一下账户余额,多的一方算赢,少的一方算输,由输的一方买单,一定是要自己的卡,不准外来支援,如果我输了,绝不逃单,我不知道谢辽你到底敢不敢比。”

    齐震看出这位经理有些偏向谢辽,的确自己长的不像是有钱人,当然不能怪人家势利眼,商人吗,就是为了逐利。

    “来来来,我让你们看看,我可能输给他吗。”

    谢辽说着从外衣里兜抽出钱夹来,赫然是爱马仕,他打开钱夹,抽出一张银行卡来。

    “大伙瞧好了,这里是我所有的零花钱,我就跟齐震比我这张卡里的钱。”

    服务员已经将一台PoS机提过来,放在桌子上安好,从谢辽的手里接过银行卡,刷了一下,再由谢辽亲手输入密码。

    滴滴。

    随着一阵电子音响起,PoS机的液晶显示屏上出了七位数。

    一共是一百七十余万的余额。

    放在有钱人的圈子里,随手拿出一张银行卡来,里面余额一百多万,这不稀奇。

    但谢辽的对手,是齐震,谢辽等人都刚刚从齐震的家离开,对齐震家的寒酸,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出身,别说一百万,恐怕把几年的积蓄拿出来,也不过区区几万元而已,这也是谢辽觉得齐震不正常的原因。

    “该你了齐震,我真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到底有多少钱,敢跟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富家子打赌,希望我能见证奇迹。”

    谢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还不忘再挖苦齐震一番。

    “先生,请……”

    经理看着老神在在的齐震,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用眼神暗示领班和另外两名服务员,做好阻止齐震逃单的准备。

    “谢辽,我再跟你确认一次,是不是谁输了,谁来付这顿饭钱?”

    齐震将手伸入裤兜,摸出一个钱夹,这个是……谁都不认识这个钱夹是什么牌子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是用人造革制造的,黯淡无光,给人以非常生硬的感觉,而且边缘开裂,根本没法跟真皮钱包比……总之是太丑了。

    钱夹打开后,露出里面皱巴巴的几张零钞,看样子不会超过二十块钱。

    如此一来周围的人们纷纷犯了尴尬病——替齐震尴尬。

    就凭你还想跟谢大少打赌?

    你见过一百万元华夏币长什么样吗。

    你就算不吃不喝赞几年前,也未必买得起谢大少手里的那个爱马仕钱夹。

    齐震不理会人们鄙夷的目光,从皱巴巴的几张零钞当中,抽出一张银行卡来,交给操作PoS机的服务员。

    滴滴。

    齐震亲手输入密码,伴随着电子音声响起,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串数字。

    因为齐震到底有多少钱,关系到他跟谢辽之间赌局的失败。

    因此人们几乎都凑了上来,哪怕被谢辽宣布开除的张兵,也挤进来看PoS机的显示屏。

    谢辽扫了一眼显示屏,先是一撇嘴,然后噗嗤一声,口中气流冲破了因为憋笑而紧闭的嘴巴。

    “哈哈哈,我当你有多少钱呢,才三十万,当然了,就你这种家庭出身的,手里有三十万的确是很土豪了,不过跟我比起来……啧啧……”

    可是……

    谢辽发觉气氛不对,因为没人跟着他一起笑。

    可是既然齐震输了,难道不应该好好嘲笑他一番?酒店的人也就罢了,你们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傻了吗?

    看着张兵等人呆呆地不说话,谢辽刚要发火,操作PoS机的服务员神色尴尬地看向谢辽,弱弱地说道:“先生,是三百万,不是三十万。”

    “谢辽,你的数学老师是不是死得早?要说加减乘除,是有些难度,你要是不会,还说可以理解滴,可你连几个零都看不明白?谢辽啊谢辽,看来败家子这种荣誉勋章,非你莫属了。”

    齐震一边笑着一边冷嘲热讽。

    “嘎……”谢辽的嗓子里发出极为难听的声音,然后一挥手臂,“都滚开,让我看看!”

    当人们都退到一旁,谢辽再次走近PoS机,盯着显示屏看足足有一分钟,方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没错,是三百万,不是他刚才认为的三十万。

    一瞬间谢辽只觉得天旋地转,要说这顿饭五万多华夏币,对于他来说九牛一毛而已,但他的初衷就是想捉弄齐震,打赌也是为了脸面,没想到结果是被齐震打击得体无完肤,颜面无存,这比让他损失五百万还要难受。

    “不对,我怀疑这钱不是你的!”

    谢辽在惊愕过后,随着大脑飞速运转,终于抓到他认为的关键之处。
正文 第251章 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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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谢大少,你是不是想耍赖皮?你可要看清楚,这张卡是从我的身上拿出来的,我请问究竟是你,还是酒店都资格追究这些钱的来源?不就是几万块钱吗,对于连零花钱都超过百万的谢大少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齐震走到PoS机近前,伸手将自己的银行卡抽走,依然装入他那个丢出去都没人捡的破钱夹子里,装入衣兜。

    人还是那个人,钱夹子依旧是那个破钱夹子,可是无论是餐饮部经理还是领班,包括两名服务员,看齐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他们的瞳孔几乎都变成了外圆内方的铜板——啧啧,穿着那么寒酸,甚至那钱夹子甚至可能是别人扔掉不要的,没想到这一露富,就是三百万华夏币,有钱人啊!

    餐饮部经理的年薪不过十几万左右,领班一个月不到一万,至于服务员们的工资,不算提成才区区两千多,拥有三百万身家的人,在他们眼中也算是实打实的富翁了。

    至于谢辽这一方,除了谢辽,其余人同样是一脸懵逼——一家人挤在不到四十多平方米的土楼里,连最新的家用电器都是十年前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齐震心里清楚,这笔钱就是他打秦库的秋风赚来的,还别说,一看到这笔三百万巨款,齐震真有点儿想那个家伙了,一连多少天,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肯定不正常,他吃了那么大的亏,真要是肯善罢甘休,除非他吃了脑残片。

    “谢少,你看?”

    餐饮部经理有些为难地看着谢辽。

    “哼,付就付,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齐震,我记住你了,你这辈子可千万别来燕京,否则的话我玩儿死你!”

    谢辽算是被彻底打败了,尤其把三百万看成三十万,闹出一个笑话,恐怕这将成为他人生中一个污点,其实谢辽在他们学校学习成绩排在中游,智商过得去,只不过是因为先入为主,认为齐震不可能比他有钱,粗心大意少看一个零,结果就……

    尽管谢辽仍不甘心,但他所能依仗的势力都在燕京,带来的这几个人又不是齐震的对手,可以说他拿齐震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搬出他们谢家在燕京的势力,吓唬一下齐震。

    “呵呵,巧了,我就是要考燕京大学,还有一个月高考了,高考结束我去燕京上学,随时来找你玩儿。”

    齐震说得非常轻松写意,就好像跟一个朋友随意客气几句似的。

    如此举重若轻,把谢辽气得够呛,于此同时服务员已经用谢辽的银行卡完成了支付,打印出一张单据,请谢辽签字。

    谢辽草草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服务员问是否要开发票,谢辽摆摆说不要了。

    “好,齐震你既然要来燕京,我随时恭候,千万别让我失望,我们走。”

    谢辽一脚踢开近前的椅子,迈步准备走出房间。

    “哼,我让你走了吗?”

    齐震冷哼一声,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陡然降低了几度,除了齐震,所有的人的几乎都打了个寒噤。

    “我跟他还有几句话要说,你们先出去吧,毕竟我们付了五千元的包间费,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呢。”

    齐震看向餐饮部经理说道。

    “好的,几位用餐愉快,我们不打扰了。”

    餐饮部经理带着领班和服务员退出包间,并将门给关好。

    “齐震你……你想干什么?”

    谢辽虽然废物,但毕竟也是个感官正常的人,很明显感受到来自齐震的杀气,连说话都有些哆嗦。

    张兵本能地将手伸入衣内,从贴身枪套将枪拔出来,可是……枪里没有子弹,要想现装子弹恐怕早就来不及了。

    其余的人也神情一凛,自动向谢辽靠拢,将谢辽围在当间,充当人肉盾牌。

    有了这么多人保护,谢辽的胆子壮了起来,隔着人墙,朝齐震哼道:“齐震,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千万别乱来啊,虽然这里不是燕京,一旦我出事,我们家肯定不会放过你,给你个提示,我们家无论是经济势力,还是在政治资源,都不是你能想象的,你可千万想好了,要不要对我动手。”

    “动手?”

    齐震先是反问了一句,然后微微一笑,因为齐震散发出杀气,温度骤降的房间,陡然一暖,其余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仅仅是情绪的变化,就能让自己产生如此强大的气场,他究竟是什么人?

    张兵进一步意识到齐震的可怕,希望谢大少这位二世祖千万别再刺激齐震了,万一再次激怒他,痛下杀手,房间内人一个都跑不掉,即使谢家回头报复,哪怕把整个卢汉市都踏平了,也于事无补了。

    “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你带着人到我家表示问候,还让我开一百万的豪车过过瘾,最后花好几万元请我开一顿洋荤,我活这么大,还没遇上对我这么好的朋友呢。”

    齐震说得委婉动听,对于不了解过程的人来说,还真会以为齐震在对自己的朋友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谢辽反问,并暗暗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齐震肯定对自己在燕京的势力有所忌惮,旁连累家人。

    “你来卢汉市,肯定不是为了跟我装逼的,要不是有我在,我甚至不敢想象我家人会发生什么事,虽然你已经说明来意,是想警告我别再跟谢雅姝又任何瓜葛,可是我对你给我的答案,很不满意,说,谢雅姝遭到杀手暗杀,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齐震刚一开口语气还很平缓,但越说语气越严厉,甚至随着体内充盈的先天真气震荡,发出的音波将房间内的人震得头脑发晕。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辽脸色苍白,虽然矢口否认,可是从他那极力抗拒齐震的诘问的样子可以看出,他对谢雅姝遭到杀手暗杀这件事至少是知道一些的。

    “你再不说,过来受死吧。”

    齐震突然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谢辽身边,还没等张兵等人反应过来,齐震已经提着谢辽的衣领,从人墙缝隙中穿出,在房间一角站定。

    “不要……”

    张兵几乎是魂飞天外,刚要开口想阻止齐震,“滚”,齐震一声低吼,这种极低的吼声,仍蕴含着先天真气震荡,张兵等七个人先是身躯一阵,继而陷入了神情呆滞状态。

    “饶命,饶命啊,我……我说,我都说。”

    谢辽双膝一软,人就像是鼻涕一样瘫软在地,大声讨饶道。
正文 第252章 你妈的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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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很高兴你肯合作,我问你,你带着这些打手,闯进我家干什么?”

    齐震双目如刀,盯着谢辽的眼睛问道。

    “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警告一下,因为我知道,要不是你,这次刺杀,可能就成功了。”

    谢辽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住的羔羊,完全被恐惧控制,一动不敢动。

    “那你能老实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对我妹妹?”

    “齐少,我只是……只是欣赏令妹的绝世容颜,我……我要带走她,是临时起意,是为了对付你的,因为谢雅姝被救,你起到关键作用,我们都知道你肯能有些本事,我觉得拿你妹妹做要挟,对于我来说一举两得。”

    “哼哼,好一个一举两得,我欢迎你喜欢我妹妹,不过要是耍流氓,那你可真是活腻歪了,我们再回到原来的话题,雅姝遭人暗杀,指使人是谁,到底是为什么,你知道多少?”

    “那个小贱……哦不,是谢雅姝,她……她是我父亲跟另外一个女人生的野种……哦不不不又说错了,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父亲跟我妈结婚,却跟另外一个女人藕断丝连,一直到十多年后这件事才被我妈知道,并且知道那个女人为我爸生下那个小贱……哦不是,是我的……同父异母妹妹,本来我妈不打算深究的,只要我爸不离开这个家,对整个家族都没有影响就好,可是后来我爷爷,他了解到他有这么一个孙女,经过暗访,了解到这个孙女简直太优秀了,就想让她认祖归宗,并且……并且竟来可能会参与家族的生意,因为这个,我妈才……”

    “不是你爷爷认为雅姝太优秀,而是你太让人失望,所以你跟雅姝共同的爷爷,想为家族公司注入新鲜的血液,免得被你们这种败家子给糟蹋了。”

    “……齐少说得对,我只会玩女人,我只会飙车,我只会跟其他的二世祖喝酒赌博,我让爷爷失望了,多谢齐少当头棒喝,等我再回到燕京,我一定知耻而后勇,一定要光大家族的事业。”

    “嘿嘿,你不傻嘛,知道形势比人强,想拿软话哄我?你上不上进的跟我有毛关系,多给我往出倒干货,暗杀雅姝这件事,除了你妈,还有谁参与,那些杀手都是从哪里来的?”

    “我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想让那小贱……哦不,想让我那同父异母姐姐死,至于她是怎么安排的,从哪里找来的杀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齐少,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千万别让我死,我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

    “你多活几年,不知道该有多少良家女孩儿受害,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鬼使神差让你遇见我了。”

    “齐少饶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今天不该来骚扰你的家人,不该对你妹妹无礼,更不该跟您装逼,我向您道歉,我……我把我这张卡里的钱都给你,希望您消消气,要是您觉得少,您说个数,等我回燕京的,一定凑齐奉上,我保证过后肯定不会追究齐少。”

    齐震审问谢辽,东西没问出多少来,却把谢辽这家伙骨子那点儿软弱都给榨出来了,他一听齐震的话,似乎有为民除害的意思,吓得他痛哭流涕,赶紧将票子奉上,同时做出保证不事后报复。

    “这下你可提醒我了,你的钱我是一分都不能要,别回头你报复我,找警察报案说我勒索你,请我吃官司,还有一个问题,现在雅姝怎么样了?”

    谢辽真后悔死了,这一害怕,平时还算够用的智商一下降为负数,干嘛画蛇添足说保证过后不追究,这不等于提醒齐震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好像是被人保护起来了,这阵子应该已经到燕京了。”

    “哦……”

    齐震虽然对谢辽的话不是特别相信,但运用他心通,粗略判断了一下,谢辽没说谎,多少放心了。

    话说到这一步,对于齐震来说谢辽的价值已经被榨取得差不多了,如果想帮谢雅姝彻底从被暗杀的阴影走出来,下一步就得从谢辽的母亲这里突破了。

    “还有一个问题,你的母亲是不是在燕京?”

    “姓齐的,我把我知道的,该说的都说了,你别想打我母亲的主意,别说我不让,你虽然有点儿本事,但你惹不起燕京姜家,我不怕告诉你,既然姜家希望那个小贱女人消失,虽然暂时失败,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你能保护得了一时,未必能保护得了一世,所以我劝你,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还是放弃吧。”

    毕竟骨肉亲情是一个人活在世上最在意的东西之一,谢辽这种败家纨绔也不外如是,他一听齐震要打他母亲的主意,居然拿出勇气跟齐震杠上了。

    “哦,你还挺维护你妈的。”

    齐震先是意外地重新打量一下谢辽,眼中流露出一丝对谢辽的赞许,看来再混蛋的人也有闪光点啊,但出于恶作剧心理,齐震故意将“你妈的”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你妈的!”

    谢辽只敢在心里骂一句。

    “你们大家族的套路太深,我当然管不了那么多,但我还就告诉你,只要有我齐震在,别说你妈的姜家在燕京势力大,就算华夏是你们姜家的,谢雅姝我也保定了,咱们就比比看,到底是你们姜家的大腿粗,还是我的胳膊更有力气。”

    “你妈的!”

    谢辽再次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个小比,你有种用嘴骂我一个试试。”

    齐震突然一指谢辽的鼻尖,瞪着谢辽的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我骂你?”

    “哼哼。”

    齐震只是阴险地笑笑。

    谢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第几次被齐震出乎意料地虐了,被他从外虐到里,从里虐到外,那叫一个酸爽,本来想在心里头腹诽一下,没想到对方似乎懂得读心,自己在齐震的面前简直成了透明人,这特么的还怎么跟他斗。

    “不敢不敢,我真的不敢骂你,我只是担心我妈,齐震,我保证回燕京后,劝劝我妈,就算有再深的矛盾,不一定非得杀人才能解决,毕竟生活这么美好,干嘛非得斗个你死我活呢,咱们之间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别看谢辽是个纨绔二世祖,但颇有公关潜质,一见跟齐震来武的不行,干脆来文的,毕竟拳头不打笑脸人。

    “你冲你这几句话听上去那么顺耳,我就假装相信你好了,如果你妈的姜家真能听从你的劝解,那是最好不过了。”

    又是“你妈的”,这齐震太会占便宜了,谢辽真有一种哭死的冲动。
正文 第253章 大约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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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齐震几乎将谢辽虐成了狗,该踩也踩了,一些想问的问题也问清楚了,齐震抬脚准备离开时候,谢辽叫住齐震。

    “非常高兴能为你解答,谢大少。”

    齐震返回来,拍拍谢辽的肩膀,显得无比亲密。

    谢辽完全没有了一开始见到齐震家人和齐震时的嚣张,尽管齐震拍他肩膀的动作很轻柔,还是被吓得一哆嗦,生怕被齐震下了黑手。

    “你……你真的是第一次开车?”

    谢辽一想起齐震将自己的那辆保时捷飙出那种变态的速度,回想起来,仍跟噩梦一般。

    “你问这个啊……对,是第一次开车。”

    “哎哟我去……”

    谢辽一听险些背过气去。

    “齐……齐少,你第一次开车就……就飙出了近二百公里的时速,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你开车,我在一边看着,就这样会了,因为是第一次开,没掌握好速度,所以吓着你了,对不起啊。”

    谢辽听完了齐震的回答,原本就一团瘫软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如果不是被张兵探身扶住,谢辽恐怕要倒在地毯上晕过去。

    除了谢辽,其他人也都带着哀怨地眼神看着齐震,回想起齐震跟谢辽交换位置之后,几乎要把那辆保时捷开得飞起来的情景,简直是后怕加后怕,那么快的速度,一旦出了丁点儿差错,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们谁都不用回燕京了,各自远走高飞,免得被燕京谢家迁怒。

    “还有别的问题想问吗?”

    齐震倒是好说话,并没说完扭头就走,看着陷入呆滞状态下的谢辽问道。

    谢辽机械地摇摇头,目光发直。

    “那我就告辞了,咱们有缘再见,今天多谢谢少请客,让我知道所谓顶级的洋荤长什么样,虽然说实话,还不如我妈包的牛肉蒸饺好吃,另外我很开心你能称呼我为齐少,哈哈……”

    齐震仰头大笑走出门去,那真是神清气爽,但没人注意到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虽然他知道谢雅姝已经无大碍,但此时已经跟他天各一方,再想相见,恐怕得等他考上燕京大学之后,再觅芳踪了。

    距离燕京中心市区大约四十公里远,是依山傍水、景色优美的郊区,方圆几公里内,错落着星星点点的别墅,每幢别墅占地范围大小不同,小的只有二百多平方米,大的达一千多平方米,当然这一千多平方米将花园和绿地算在其中,在中心市区房价每平方米过万华夏币,郊区也达到每平方米七八千华夏币的燕京,这一带别墅区的房价,更是达到穷人们不敢想象的一个数字。

    没有超过亿万的身家,根本别考虑在燕京郊区购置别墅,哪怕是占地只有二百多平方米、没有绿地的别墅。

    其中一处别墅更是出挑,占据了超过五百平方米的面积,包括占地二百多平方米的别墅主体,和占地超过三百平方方米的花园绿地,院内太湖石假山和喷泉池塘俱全,是别墅的主人找专业设计师设计,由最好的建筑队建造,风格既保留了华夏古风、又体现西方的审美趣味儿,可以看出别墅的主人对东西方文化的包容和理解。

    别墅内一楼会客厅,一位身穿丝质质料家居装的妇人,正轻柔地爱抚着怀里的一只贵妇犬,狗身上柔软雪白卷曲的被毛,因为打理得极好,干净整洁得像是玩具狗。

    妇人的状态非常闲适,看着怀里的宠物狗,目光温柔,表情祥和,令人联想到那幅圣母画像油画作品。

    房间内另外一个人却不一样了,他在房间内来回踱着,“踏踏踏”急促的脚步声,反映出脚步的主人那焦躁的内心。

    他长着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如果齐震在场的话,一定会看出,谢雅姝继承了他良好的基因,因为保养得当,看不出岁月肆虐的痕迹,使他看上去要比其他同龄人年轻得多,身上穿着比较正式,下身是休闲筒裤,上身是笔挺的衬衣,衣裳下摆扎在裤腰内,使他的腹部显得更为平坦。

    从他的衣料考究的穿着,和自身带着一中上位者的气势,不难猜出他是一位企业老总,而且还是富可敌国的那种。

    “薄云,这件事是你做的?”

    被称作薄云的,是燕京姜家的嫡女之一,姜薄云,也是这位中年人的妻子。

    “少游,你特意回来,还把保姆都支出去,弄这么大阵仗,难道就是为了向我问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薄云,你是了解我的,我不管对什么事情什么情况,没有确凿的根据,是不会提一个字的,我调查了这件事,顺藤摸瓜知道你是主使者,既然你做了,难道就不敢承认吗?”

    中年人停止踱步,转身正面对着姜薄云,脸上都是痛惜的神情。

    “谢少游!”姜薄云也就是在突然之间狂躁起来,随手将刚刚还被她爱抚不止的宠物狗给丢了出去,这种宠物狗身下来就娇生惯养,除了会卖乖,基本上失去了犬科动物应有的灵敏,后背着地,痛得吱吱吱地尖叫。

    “你这是干什么?审问我?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你背着我在外头跟那小娼妇生下野种,还偷偷地养了他们母女那么多年……你们谢家就是欺负我,连老爷子都知道这件事,他竟然还想考虑将来让那个野种回来认祖归宗,老糊涂虫倒是愿意认自己的骨肉,那明珠和小辽就不是他的亲骨肉吗?好啊,想让那野种回来,也行,除非我死了,明珠和小辽死了,要不然那野种必须得死,我们姜家,还有我姜薄云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姜薄云撒泼一般,甚至连那一头新作的发型都抖散了,空旷的客厅,被姜薄云尖利的声音和宠物狗的哀嚎声填满。

    “这大约是噩梦吧。”

    谢少游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前仍旧是那张因为恨而扭曲了的面孔。

    让谢少游痛苦不堪的不是做了噩梦,而是现实以噩梦的形式上演着。

    “哈哈,亲骨肉?”

    谢少游苦笑起来,他的生女谢雅姝即日回京,他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另外他已经知晓了一些秘密,但现在还不是揭开这些秘密的时候。

    姜薄云身体一震,似乎谢少游的笑,还有他对亲骨肉的质疑,触动了她内心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部分,不由得一呆。

    夫妻二人在难言的沉默中对峙了足足有五分钟,要不是被电话铃声打断,还不知道要经受多长时间的煎熬。

    姜薄云将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是公司保安部副部长张兵打来的。

    “喂,张兵……什么?小辽去卢汉市……你为什么不拦着他……哼,等你们回来的,我好好跟你们算账,这孩子,我办事他插手干什么。”

    谢少游冷冷地看着姜薄云,姜薄云的态度反而变得泰然处之,既然彼此之间撕开了体面的面纱,安心做个真小人算了。

    又是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谢少游的手机来电。

    谢少游拿起手机接了电话,几句低沉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挂了电话,转头对姜薄云说道:“雅姝到燕京了,就在我家老爷子那里,我要去见她,至于你,随你了。”

    说着头也不回走出这幢别墅。
正文 第254章 分别何尝不是机缘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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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是你吗?”

    一早,齐震接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尽管电话接通之后,对方迟迟没有说话,但齐震听着电话那头细微的鼻息,已经猜到是谁了。

    “齐震,我到燕京了,谢谢你,若是没有你,恐怕我已经做鬼了吧。”

    清冷,伴有令人着迷的甜糯,不是谢雅姝还能是谁!

    “雅姝,你跟我还说什么客气话,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你到燕京还能参加高考吗,还能上燕京大学吗?”

    齐震很少能这么激动,心境出现了激烈的波动,没办法,这是情劫,齐震无法保持淡定,连通他周围的气场也充满了急切,如果有旁人在场的话,轻易就会被齐震的情绪感染。

    “齐震,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相逢是缘分,分别何尝不是机缘,我真心希望你平安快乐,就冲你能拼着命救下我,我这一生都会把你当成知心人,总之咱们有缘再见。”

    谢雅姝没有跟齐震说太多,电话挂断,只剩下“嘟嘟”的盲音在不停撞击着齐震的思念。

    现在齐震正在学生宿舍里,昨晚他回到家之后,先安抚好一直提心吊胆的父母,因为家里比较小,只有一大一小两间卧室,妹妹又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他留在家不太方便,因此就去了学生宿舍过夜。

    跟赵为民闹翻,加之他最在乎的人离开,齐震再也没有兴趣回班级上课,在寝友们都去上课后,独自一人在寝室内打坐修炼。

    对于修为恢复到淬体先天巅峰的他来说,需要进一步冲击炼气境,只有达到炼气境才能超越普通人类,真正迈向修炼变强的路途。

    在结束和谢雅姝的通话之后,齐震平复了一下波动的心境,调息片刻之后,重新入静,继续修习夺天大自在功法。

    现在齐震能够做到元神分守下丹田和中丹田,在内视之下,都是灰白色的气光团,下一步目标是继续凝聚下丹田和中丹田,直到两个丹田都凝聚成了蓝色,就能够在眉心部位或者说是泥丸宫凝聚上丹田,三田合一方能踏入炼气境,炼气境一共分作五重。

    一重人元,二重地元,三重天元,四重道元,五重自然。

    如果能修至自然境,在凡人地球上他将是最强大的存在了。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更好守护自己的家人,更好地保护自己爱的人,早日获得芳心,然后将自己在凡人地球上在乎的人都领到修炼一途上,让他们成为跟自己一样成为体魄强大寿命悠长的一类人,如此一来方能为自己求得一颗顺逆由心、无牵无挂的心境,早日突破炼气五重境界,再次走上渡劫成道的路。

    进一步笃定了目标之后,齐震的心境更加平和,投入了忘我的修炼当中。

    因为淬体后天巅峰已经接近了炼气境,因此体内的先天真气精纯程度,不但远远高于一开始的后天真气,甚至产生了部分真元,伴随着齐震的呼吸,一股乳白色的气流,从齐震的鼻孔游出,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不停地沿着齐震的五官七窍逡巡。

    因为房间内只有齐震自己,没有必要收敛修炼时的气机活动,齐震的身体如同沸腾了的炉鼎,发出“咕嘟咕嘟”水被烧开了的声音,这是肉身被体内先天真气持续淬炼产生的声音,使肉身更为坚韧,甚至不惧水火,刀枪不入。

    在修炼的同时,齐震还能感受到和自己的身体融合在一起的由星黑石指环产生的混沌空间。

    生机之树在齐震受了重伤后,为齐震修复严重受伤的经脉和元神,过量消耗生机之气,这几天一直有些萎靡,幸好混沌空间内有着浩瀚的太初元气,生机之树可以如饥似渴地汲取,修复自身,现在多少恢复了往日的盎然生机。

    在淬炼身体片刻之后,齐震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并尝试着用元神沟通这处混沌空间。

    随着一阵类似精神融合的感觉,随后齐震感觉到自己坐在生机之树之下——他的元神成功地进入了混沌空间。

    这里的太初元气要比外界的天地元气更为精纯,用来修炼的成效更强,而且元神状态下的齐震因为没有了身体的限制,能够更加顺畅地炼化太初元气,使元神加快凝聚。

    在元神的感应下,一开始太初元气还仅仅是慢慢地聚拢,被炼化,凝聚成元神的一部分,随着元神越来越凝练,感应力越来越大,太初元气朝元神聚拢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形成微风,然后是大风,最后竟然形成元气风暴将元神包围。

    这是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练白没有经历过的,练白一直是凭着肉身修炼,一步一个脚印,直到完成了炼气五重境,到渡劫成道时方才做到元神出体,直接炼化各种修炼资源。

    这也是星黑石指环形成的内部空间带来的好处,加快了齐震修炼的进程,片刻之功,就相当于普通方式苦修数载。

    太初元气形成的风暴,让齐震的元神近前的生机之树也沾了光,树冠欢快摇动,似乎在感谢它的主人带给它的福祉,贪婪地炼化太初元气,随后生机之气越来越浓厚,原本就像是一棵幼树的生机之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新的枝条不断冒出,每根枝条也都在吐绿,树冠越来越茂密,每片树叶都被绿色雾状的生机之气萦绕,一直在生机之树的枝叶之间栖身的迷幻夜蛾,汲取了散发出来的生机之气后,形体也迅速变大,原本只有花瓣大小的四翅迅速伸展,不断生长一直到巴掌大小为止,并且散发出魅惑的黑光。

    齐震的元神,和生机之树、迷幻夜蛾这两样生灵,共同贪婪地汲取太初元气增强修为,同时因为星黑石指环跟齐震融合,混沌空间随着齐震的修为持续增强,渐渐地有扩展开来。

    一开始齐震的元神进入这个空间之后,除了一棵树,仅能容身,现在空间随着齐震的修为持续增长,渐渐扩充到了大约十平方米左右,高度约跟三米多的生机之树持平,超过这个范围,还是混沌一团。

    但齐震的元神尚且弱小,不能够无限凝聚太初元气,因此元气风暴只持续了片刻之后,就渐渐地小了,成为微风,最后完全停止。

    修为还是太低啊!

    元神脱离了混沌空间遁回到齐震的体***视下丹田和中丹田,丹田中的气光团由原来的灰白色,变为白色。

    嗯,假以时日,相信我很快就能够凝聚出上丹田,然后一举迈入炼气境,至于日益凝聚的元神,也能够加快肉身的淬炼,迈入炼气五重境甚至是炼神九重境,再次渡劫成道指日可待了。

    齐震睁开眼睛,对这次的修炼收获感到满意,散开盘腿,从床上下地,随意做了几个动作,由于身体得到有效淬炼,力量和速度都有大幅度增强,使原本几乎没有阻力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双掌随意朝地面虚击了一下,发出“轰”的一声闷响,打出来的气流冲向地面,反向将齐震的身体抛起一米多高,全身的肌肉和关节高速颤动,激起环形气流,吹得全身衣服猎猎作响,缓缓落回到地面。

    如果不是因为在房间内,齐震还可以离开地面更高,甚至可以做到御风而行。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寝友肯定要回来午休,齐震用一个吐息暂且结束修炼,因为肉身得到有效淬炼,连吐息都异常强横,房间内似乎刮起一阵大风,将挂在房间内衣物,包括床铺上的被褥都吹得抖动不已。

    “嗯,这回效果不错,把身体的杂质清理掉了不少。”

    齐震闻到一股自身发出来腥臭味儿,看看手背,上面糊着一层粘稠的脏物,甚至还有部分发黑的血污。

    齐震赶紧将洗漱用具准备好,再拿几件用来换洗的衣物,带着这些东西离开寝室,前往校内浴池洗涤身上的污秽。

    当齐震走出男生宿舍时,正赶上吃过午饭的学生回来午休。

    “哎哟我说,这是谁啊?”

    一位经过齐震身边的男生,赶紧捂住鼻子,皱着眉头看着齐震。

    “他是不是掉粪坑里了?”

    另外一位男生干脆指着齐震说道。

    “呵呵,这不是齐大才子吗?怎么要出去洗澡?啧啧,真羡慕你活得潇洒,我们吃中午饭,对于你来说就是早饭……哎哟我去,可惜了你怎么颓废成这样子了,多少天没洗澡了?”

    一个嘲讽的声音,在更近的距离响起。

    齐震转头一看是张晓,这货正跟另外几个外班的学生走在一处,看到齐震后,上前来讽刺几句。

    “大家看,这位可是我们班的大才子齐震,男生中的一哥,也许是为情所伤,颓废成这个样子,可惜啊可惜。”

    周围的男生们一听说是齐震,纷纷将目光投向齐震,毕竟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狂踩肖子继等校霸,翻身成学霸,见义勇为救了县-委-书-记的女儿,甚至被一位开着宝马的富家女倒贴追求,这些事迹让齐震出了太多的风头,自然会受到嫉妒。

    “他就是齐震,我看不怎样吗。”

    “就是,你没听到张晓说吗,才起来吃早饭,高考最需要拼的时候他这个样子,难道说他是个假学霸?”

    “你懂什么,人家大彻大悟,要隐居了。”

    “屁吧,他咋不回家隐居呢。”

    ……

    张晓有些得意,周围几个同学附和他讽刺齐震,减轻了谢雅姝离开后带给他的失落感,他觉得这样还不够,问道:“你那位开着车找你的女朋友呢?”
正文 第255章 挑衅?齐震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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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女朋友?”

    齐震不解地看着张晓。

    “装糊涂不是,你让大伙说说,齐震有没有女朋友?”

    张晓看看周围问道。

    “对,开着宝马迷你找你的那个女孩儿,全校都知道。”

    “齐震,听说是因为你脚踩两条船,你们班那位校花离你而去了?”

    “对啊齐震,因此你就此颓废,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哼,我还听说他跟他的班主任夸下海口,说什么高考过后,他的大名肯定会出现在光荣榜上。”

    “有这事,他信誓旦旦说,他不用读高四高五,肯定能上录取光荣榜。”

    张晓赶紧证实道。

    因为汝阳县高中有一个传统,就是高三毕业生除非考上华夏958、211等重点院校,不然是不会榜上有名的。

    因此张晓证实齐震说过类似的话后,在很多人都笑着摇头。

    齐震因为最近风头太盛,他以前的事迹也被挖出来,在校内广为人知,纷纷不屑地看着齐震,那种鄙视,就好像齐震是瘾君子或者赌鬼一样。

    也难怪人们放不下偏见,试想一个在整个高中阶段都是学渣的人,怎么可能距离高考不到俩月的时间,迅速成为学霸,除非他还有另外一个大脑。

    “齐震,我觉得赵老师对你的某个比喻非常恰当,说是经典也不为过,大伙听听啊,是这么说的,‘往你身上贴上标签,再写上四个字——非常可乐。’”

    “哈哈……”

    面对张晓的嘲讽,还有周围男生们的附和,齐震除了反问“什么女朋友”,一直一言不发,只是冷静地看着张晓,甚至目光里还流露出一丝的怜悯。

    “张晓,你羞辱我讽刺我,是不是感到很开心?虽然咱们之间的同学缘分将尽,不过对于你来说,我还有让你寻开心的价值,我觉得很欣慰,毕竟要离开留住我们三年时光的校园,笑着离开总要比哭着离开好,张晓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请你让一让,别在彼此浪费时间了,而且我身上的臭气已经污染到大家的嗅觉了,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

    不光张晓哑了,连同其他讽刺齐震的男生们也都傻了。

    张晓感觉到自己这一拳打了棉花上,花费的力气,都被齐震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我们开心?对,我们是很开心,因为我们要开始另外一段生活,大学生活,不知道你将会开始一段什么生活,高四?或者外出打工?当然了你想上大学也行,高职专科的大门宽敞,想进就进,当然了三本也可以考虑,不过你得事先让你爸妈把钱借好,当然了作为老同学,我也可以资助你三五百的,哈哈。”

    因为齐震不屑于跟张晓争端,三下五除二就化解了张晓的挑衅,让张晓分外不爽,齐震居然不生气,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于是张晓继续挑拨着齐震的神经,就是想让他生气,齐震越生气,张晓就越高兴。

    “呵呵……”齐震却一笑置之,作为视燕京大学为囊中之物,打土豪秋风轻易赚来三百万华夏币的能人,怎么会跟一个高分低能的家伙计较呢。

    齐震甩掉张晓,往学校门口方向走去。

    “齐震,我瞧不起你,你特么的被人磕碜,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这种熊包是得不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芳心的,现在人都走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张晓仍追着齐震喋喋不休,像极了追着人不断狂吠的狗,就连跟张晓一起嘲笑齐震的男生们也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男生宿舍楼对面是女生宿舍楼,随着天气暖和起来,能有一半的房间窗户开着,女生们纷纷从窗内探出头来,看着齐震和张晓之间的一举一动,耳力好的女生将张晓和齐震之间的对话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

    “就是,让人挖苦讽刺,连个屁都不肯放,这不等于让人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忍让。”

    ……

    “你们看那是张晓,学霸,长得还有点儿小帅,是我理想中男朋友的样子……至于那位,啧啧,怎么好像几天没洗脸的样子?”

    “你这小***春天已经过了,别发情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是明着骚,你是闷骚,写了表白的情书,不敢送出去吧。”

    “好啊你偷看我的东西……”

    “……别……哎哟哈哈……我怕痒。”

    ……

    “你们都啥眼力啊,好像没洗脸的那位,是新晋十大校草之一,齐震啊。”

    “我勒个去啊,我看清楚了,真的是齐震,可是他的脸那么脏呢!”

    ……

    “你们听没听说,他喜欢的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了,他正颓废着呢。”

    “太好了,这岂不是说姐妹们又有机会了?”

    “眼睛擦亮点儿,你不知道吗,谢大校花是因为齐震脚踩两条船才离开的,你要是做了他的女朋友,光对付情敌都能把你累死。”

    “谣言!这话你大约是听那个追在齐震身后跟狗叫唤一样的那家伙说的吧。”

    “那你说开着宝马迷你来找齐震的那个女生是怎么回事?”

    “普通朋友呗。”

    “这你也信!”

    ……

    女生们开着窗,议论纷纷,无论是偏袒齐震的,还是鄙视齐震的,叽叽喳喳如同枝头上的鸟雀说个没玩。

    琐屑的议论,都被齐震听在耳中,当然了他连刻意挑衅都没在意,更不会在意女生们随意议论。

    “姐妹们好,我们高三要毕业走了,祝同样是高三的姐妹们金榜题名,祝高一高二的妹妹们学习进步。”

    齐震早就从谢雅姝离开后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调整了一下心情,厚颜无耻地冲正在议论他的那些女生们打招呼。

    “不用客气,齐震,我们祝福你高考榜上有名!”

    话说礼多人不怪,齐震这一主动打招呼,不管对齐震不屑的,还是喜欢齐震的,竟然一致向齐震致意。

    “齐震,听说你女朋友走了,别伤心,还有我们呢!”

    一位大胆的女生冲着齐震挥舞毛巾喊到。

    “谢谢你的厚爱,我会考虑的!”

    “还有我,你也考虑考虑。”

    “对,还有我……”

    ……

    “行行行,都考虑,都考虑。”

    齐震竟然也将准备用来洗漱的毛巾拽出来,冲着那些女生们挥舞。

    站在齐震身后的张晓,被气得脸色铁青。

    这特么的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在县高中简直是史无前例啊,你不是喜欢谢雅姝吗?怎么人家才走了几天,你特么的就开始自由博爱了。

    其余的男生们都目瞪口呆,男女生在宿舍隔空喊话,几乎每天都发生,但没有哪一次像齐震这样如此拉风,简直就是一呼百应。

    刚才很多男生鄙视齐震,实际上更多是因为受了张晓的影响,现在看向齐震的目光,则全是敬佩和嫉妒了。

    “你们看,那个开宝马迷你的女生又来了!”

    不知道谁眼尖,大声喊了一嗓子。
正文 第256章 这话有歧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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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齐震也早就看到了那辆红色宝马迷你,穿过操场,缓缓往宿舍区这边驶来。

    知道谢恬来了,齐震的心中释然。

    “唉!”

    刚才还跟齐震用特别的方式表白的女生们,集体发出失落的叹息。

    “哼,齐震,你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喜欢雅姝!”

    觉得自己再次找到羞辱齐震的突破口的张晓,再次开口道。

    “张晓,你不要拿一个人的忍让,当做可以随意欺凌的借口,你应该庆幸我这个人比较念同窗之情,所以你能尽情发泄对我的怨恨,但,凡事要讲一个度,现在我要见一个朋友,请你和我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把这种忍让再持续下去。”

    齐震回头说了这番话,张晓当即后退了几步,因为齐震的威名,他不是不知道,他清楚齐震哪怕动动指头,他十个张晓都不够看,之所以不停挑衅,是看准了齐震也许是不屑,也许是摄于世俗法律,才敢跟齐震聒噪一阵,现在齐震已经提出警告了,如果再故态复萌,也才叫傻子呢!

    就在张晓等男生们陆续退回到男生宿舍内,跟齐震隔空喊话的女生们也都没了声音,大部分将头缩回到窗内,但齐震能感觉得到,周围正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自己。

    宝马迷你在齐震近前停下,车门一开,谢恬从车上下来,凝视了齐震三秒钟后,问道:“齐震,你别是因为我的那位远房姐姐离开了,你就自我颓废吧,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啊?”

    “哦,是很脏,还很臭。”齐震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再把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一脸嫌弃。

    “看得出来,你想振作,来吧,我领你去洗个澡。”

    谢恬这样一说,齐震的眼睛当即瞪大了。

    谢恬说什么?

    领我去洗个澡?

    这话有歧义啊!

    “你瞪着我干什么,我是说我请你去洗个澡!”

    谢恬哼了一声道。

    “嘿嘿,还是差不多。”

    齐震厚颜无耻地笑笑。

    “我还以为你很受打击呢,特意来看看你,现在看你的样子,我觉得我来得多余。”

    谢恬当即送给齐震两个卫生眼。

    “行了咱不贫了,我这又脏又臭的,连我自己都嫌弃,别弄脏了你的车,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我。”

    齐震说着迈开步准备走,却被谢恬一把拉住齐震的手腕。

    齐震不光是脸看上去脏,他全身体表遍布修炼时从体内淬炼出来的杂质,当然包括手腕上都有,要说跟屎一样也不为过,谢恬却丝毫不嫌,就这么抓着齐震的手腕,硬是将齐震塞入副驾驶位上,关好车门后,再上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周围的学生们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张晓,不住抽搐的脸上,同时也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扇了耳光似的。

    可笑自己刚才还拿这件事挖苦齐震,谁知道那位开宝马迷你的女生,早不来晚不来,偏赶上这时候来,这特么不是打我的脸吗,你们这对狗男女,开车出门让人撞死!

    张晓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其他的学生当然也是一系列的羡慕嫉妒恨,有很多还只是听说有一位开着宝马迷你的女生,主动倒贴齐震,还以为是谣言,今天一见,感觉到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刷新啊。

    谢恬开着车,将上头的天窗打开,免得别齐震那一身腥臭给熏晕了,一直开到一家不大不小的洗浴中心才停下。

    接着谢恬以最麻利的动作打开车门下车,捏着鼻子叫齐震赶紧下来,领着齐震走入洗浴中心,为齐震开了一间单间男浴,她自己坐在大堂沙发上等着。

    齐震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浴室出来,穿着刚刚换洗的衣服,容光焕发。

    “你……”

    谢恬看到刚刚出浴的齐震,不由得一呆。

    虽然齐震还是那个齐震,五官没有变得更帅,但他的皮肤简直太好了。

    不但干净白皙,细腻如凝脂,而且还泛出通透的光,仔细瞧去,似乎能看清楚皮肤内部的血液流动。

    谢恬出身富家,见识过雅诗兰黛、香奈儿、兰蔻名贵化妆品,包括她自己也经常用一些祛痘的润肤霜,要说大牌子就是大牌子,使用效果那是杠杠滴,这也是为什么有钱人,尤其是女人有钱,顔值往往那么高的原因,但却没有哪样护肤品和化妆品能滋养出像齐震那样人间难得几回见的细嫩皮肤,让齐震显得更帅。

    “齐震,你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怎么你的皮肤变得这么好了,我记得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虽说那时候你的皮肤也不差,可现在简直像婴儿一样啊。”

    谢恬赞叹不已,甚至还伸出手来去摸齐震的脸,齐震本能地后退一步,谢恬方知自己失态,尴尬地缩回手。

    齐震知道这是自己淬炼肉身的结果,排除大量的杂质,追求无垢身是目标之一,至于让皮肤变好,不过是顺带的效果而已。

    “我没用任何护肤品,连最普通的雪花膏都不擦……其实我的皮肤一直这么好。”

    齐震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无怪乎谢恬羡慕,的确比女生的皮肤还要细嫩,但其中的原因,没法跟谢恬解释,齐震只能敷衍。

    “你不说就算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有什么秘密吗,怎么样我求你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谢恬虽然羡慕齐震能有那么好的皮肤,但并没有加以追问原因,而是切入到正题。

    “你看我还没吃饭呢。”

    齐震笑笑说道。

    “巧了,我也没吃饭,咱们一起来吧,也不知道你们汝阳县里头,有没有太像样的馆子。”

    谢恬看起来很有兴致要跟齐震共进午餐。

    “离着我们学校五百米,有一家兰州拉面,同时也卖小笼包子,我很喜欢,不过一直因为家里头穷,不可能经常去,要不你去哪请我吧。”

    齐震说着还咂咂嘴巴,一副吃货的样子。

    “好的,我们这就去!”

    谢恬也说不清为什么,眼前的齐震似乎有一种睥睨苍生的气质,这是前些天她没发现的,按说一个刚过完十八周岁生日的少年,不应该有这种比较老成的气质吧。

    这个人,他的身上藏着太多的迷。

    谢恬开着宝马迷你去往拉面馆的路上,短短的几分钟就产生一些迷茫,感觉到对这个齐震越来越看不透了,看来爸爸责怪自己是有几分道理的。

    因为是午饭时间,拉面馆非常热闹,齐震和谢恬这一对俊男靓女一出现在门前,负责招待的服务员主动热情地将他俩往里头领。

    一共十几张座位,基本没有空桌,只有一张桌子上,有一位食客,剩下另外三个空座位,服务员将齐震和谢恬领到这边。

    “抱歉二位,客人实在太多,我们面馆给两位打八折怎么样?”

    服务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齐震和谢恬。

    “没关系,两屉小笼包,一个小盘炒面,一个大盘炒面。”

    齐震不是第一次光顾,知道这家面馆生意火爆,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谢恬没说话,她环视了一下周围,谁都看得出她还不太适应这种特别大众化的用餐环境。

    小笼包和炒面很快就上来了,齐震和谢恬谦让了一番,然后各自大块朵颐。

    “看得出来,你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吃起来怎么样?”

    “嗯,挺好的,很香,很鲜,很劲道。我是第一次吃这么好的炒面,简直能收录到《舌尖上的华夏》这种节目里了。”

    “是吧,所以啊,真正的美味未必都是肚翅参鲍,北欧鱼子酱,法国松露鹅肝酱或者神户牛肉什么的,华夏的美味还是在民间。”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知道得挺多的,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你说的那些顶级食材的,对了你过生日也没通知我,所以没给你准备礼物什么的,为了表达我晚到的生日祝福,这饭我请了,吃过饭我带着你去买一身衣裳,你这一身穿着怕是不少于三年了吧,你还在长个子,别太将就自己了。”

    谢恬说着还打量一下齐震这一身洗得几乎是惨白的牛仔衣。

    “没关系的,虽说我家穷,但这种大排档我还是请得起的,至于生日礼物什么的就免了吧。”

    俩人正说着话,门口出现三个人,全都是身材魁梧之辈,几乎将面馆的门都挡住了。

    三个人不说话,眼睛滴流打转看着正在就餐的每一位客人,这种肆无忌惮打量每一个人的做法,产生了不怒自威的效果,不但让负责迎客的服务员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连正在交谈说笑的食客们也纷纷闭了口,紧张地看着这三个人。

    “我们三个人一人一份炒面,三瓶啤酒。”

    为首的人看着服务员道。

    “三位请稍等。”

    服务员稍松了口气,这就好,不是来找事的。

    这三个壮汉走进面馆之后,信步溜达,看到齐震和谢恬吃饭的这边,还有两个空座,就奔这边来了,跟齐震和谢恬同桌的那位客人一见这阵势,剩下的半盘炒面也不要了,灰溜溜地撤身而去。

    正好多出一个空座,三个座位,三位壮汉一人一个坐好。

    面前冷丁多出三位壮汉,而且都是一脸的凶相,到了近前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谢恬似乎有些不自在,吃面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齐震好像不在意的样子,将盘子里最后一绺面条吸入口中,眼睛半开半闭地回味着。

    其中壮汉甲目光不住地到处溜着,最后停留在谢恬身上,就跟意外地发现了一处绝美风景似的,眼中放出一道淫邪的光。
正文 第257章 “一被子”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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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壮汉甲可能准备搭讪,先咳嗽了一下,然后冲着谢恬露出一个自以为风骚、实则无比猪哥的笑容。

    “老妹儿,跟男朋友吃饭?”

    同时壮汉乙和壮汉丙都一齐看向齐震,观察齐震的反应。

    齐震刚刚吃完炒面,将筷子伸向小笼包子,加起一个来塞入口中,咬下半个,再咔哧一声咬了一口蒜瓣,尽情地嚼着,听凭“女友”被调戏,无动于衷。

    三位壮汉眼中同时流露出一丝鄙薄。

    谢恬给了壮汉甲两个大大的卫生眼,也不说话,算是回应。

    这时候三位壮汉的啤酒和炒面都送上来了,并且服务员还给他们一人一个杯子。

    “再拿个杯子,没看见我要请这位妹子喝酒吗!”

    壮汉甲冲着服务员一瞪眼。

    “先生稍等。”

    服务员就像是面对一头猛虎一样,有些慌乱地退走,不一会儿的就送来了一个杯子。

    壮汉甲用牙齿嗑开啤酒瓶盖,先倒满一杯,推到谢恬面前,自己再倒满一杯,放下瓶子,端起杯子看着谢恬道:“妹子,初次见面,哥特别相中你,咱们喝一杯吧。”

    谢恬仍没理会壮汉甲。

    “这是我们张哥,不给面子啊!”

    壮汉乙冲着谢恬瞪眼道。

    “干什么董四,吓到人家妹子,回头我扒你皮。”

    壮汉甲一瞪壮汉乙。

    “是是,张哥是我不好,这么着吧,我自罚一瓶,向张哥和那位妹子赔不是。”

    壮汉乙说着抓起酒瓶子来对瓶吹,只听“咕隆咕隆”两声,一瓶啤酒就见了底。

    “呵呵……”壮汉甲显然对壮汉乙的表现很满意,笑呵呵地看着谢恬道,“不要意思,我兄弟啊是个粗人,要是吓到妹子了,我代他向你道歉啊,我先自罚一杯。”

    壮汉甲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完,接着又倒了一杯,再将另外一杯倒满,推到谢恬近前。

    “妹子,你看我歉也道了,酒也自罚了,既然咱们能坐在一桌上,也是缘分,跟哥喝一杯呗。”

    刚才面馆内十几桌客人,吃饭时谈论说笑,一共一百多平方米的大厅内显得非常热闹,现在却都连大气都不敢喘,变得安静起来,人们都低头吃面,偷偷关注事态的发展,不由得替齐震和谢恬捏了把汗。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我不会跟陌生人喝酒的。”

    谢恬断然拒绝。

    “妹子,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嘛,百年修得同船渡……对了下一句是什么?”

    壮汉甲转头看看左右的壮汉乙和壮汉丙。

    “是千年修得同枕眠。”

    壮汉丙看样子多读了几本书,很容易就答上来了。

    但壮汉甲对同伴的回答并不满意,“去去去,什么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想得美啊……懂不懂尊重人家妹子!”

    “是是是,老大我错了……”

    壮汉丙一脸羞愧的样子。

    “不过……”壮汉甲训斥完壮汉丙之后,脸上重新恢复那猪哥一样的笑,从新看着谢恬,“既然咱们能同桌吃饭,这也是缘分,为了咱们的缘分,怎么也得跟哥喝一杯,从今往后咱们就算认识了,说不定真能一被子。”

    “滚,谁跟你一被子,流氓,齐震咱们走!”

    谢恬当然听得懂“一被子”的内涵,一张俏脸冷若冰霜,将壮汉甲推到她近前的这杯啤酒拿起来,冲着壮汉甲的那张脸泼了过去,想站起身拉齐震走。

    “噗啐。”

    壮汉甲如同遭到马尿泼头,连领口和衣襟全都**的,别提多狼狈了。

    “嗤嗤……”

    齐震险些喷饭,不过还是忍住了,继续低头吃着小笼包子。

    “哎呀。”

    “卧槽。”

    壮汉乙和壮汉丙都站起身离开座位,挡住准备起身离座的谢恬,虎视眈眈,就瞪着壮汉甲一句话了。

    壮汉甲抬手将脸上的酒液抹掉,看着气鼓鼓的谢恬笑了,冲着谢恬一挑大拇哥。

    “行,够辣,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把酒泼在我的脸上,你是第一个,我喜欢,不过……这么多人看着,我雷子的面子你是说什么都不能驳的,这样吧,你把这些酒都喝掉,就当是赔罪,别让我没面子,要不然你身后这两位哥都是粗人,发起火来,我可保证不了能管住他们。”

    自称雷子的壮汉,将他眼前这瓶啤酒拿起来,“当”的一声,顿在谢恬的近前。

    这瓶啤酒刚才已经倒出了两杯,还剩下大半瓶,对于经常会喝酒的人来说,也就是一仰脖的事,可是在周围的人们看来,体重不会超过一百斤的、体态柔弱的谢恬,恐怕未必能胜任,这壮汉的确有些强人所难甚至是**裸地欺负人了。

    谢恬看看齐震,这货正吃得香,好像眼前发生的事情跟他无关似的。

    因为谢恬这一举动明显是向齐震求援,不光是三位壮汉,就连周围的食客们也都看在眼里。

    齐震的举动遭到了人们共同的鄙视,都小声议论起来。

    “不会吧,自个的女朋友被人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是,你要说你害怕那三个大块头,都理解你,打不过人家啊,那三个人逼你女朋友喝酒,这你总得能承担吧。”

    ……

    “你说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事,你会不会也像那个人似的,装作不知道?”

    “不会。”

    “哼,就知道拿好话哄我,不过那个人也确实太怂了吧,那三个流氓这么撩拨自己的女朋友,怎么吭都不吭一下。”

    ……

    “干哪,干死她!”

    “干死谁?”

    “干死谁咱都有热闹看……”

    ……

    “哼,这人,连自己的女朋友出事都不敢保护,吃吃吃,干脆撑死算了,你特么没胆子就赶紧滚蛋,换老子来做那女孩的男友。”

    几个单身狗几乎都有同样的想法,气哼哼地看着埋头吃饭的齐震。

    连谢恬都有点儿发蒙,齐震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饿了?不对啊,你看看我都被流氓逼着喝酒了,你怎么在那儿吃吃吃的,这不像你啊!

    “咳咳……”

    谢恬故意咳嗽几声,希望能引起齐震的注意。

    “嗯?”

    齐震好像才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抬头看看谢恬。

    “怎么你有事?”

    谢恬看着齐震那一脸懵逼的样子,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人家要我喝酒,你说怎么办吧?”

    谢恬有些赌气地说道。

    “这个啊,不就是半瓶啤酒吗,人家请你喝是瞧得起你,喝就是了,啤酒不醉人。”

    齐震说完继续低头吃小笼包。
正文 第258章 三条卖弄风骚的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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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谢恬看着正吃着香的齐震,竟然僵持住了。

    齐震这种态度是谢恬没想到的,攥了攥粉拳,心一横,抓起面前酒瓶子,对着瓶嘴吹,大半瓶啤酒,咕咚咕咚很快就被谢恬都倒入肚子里。

    谢恬从来没喝过这么多啤酒,也从来没喝得这么猛,胃撑得难受同时,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胸口冲向喉头,脑袋晕晕的,她哀怨地看看齐震,希望齐震能为自己做点儿什么。

    “嘶,那个女孩真的把大半瓶啤酒喝了?”

    “可不,这速度,换做我可不行,别看我是男的。”

    ……

    “哼,那个小子他是不是男人,自个的女朋友别被流氓逼着喝酒了,还装逼呢。”

    “那个女孩真是女汉子,我喜欢,要是能做我的女友就好了。”

    ……

    “麻痹的,那三个人太欺负人了,骚扰人家还不说,还逼着一个小女孩喝酒,要脸不,话说那个小子也太怂了,这特么的人家都骑在你脖子上拉屎了,你还跟没事人似的。”

    ……

    随着这大半瓶啤酒被谢恬都灌进肚子里,如果目光能够变成唾沫的话,此时齐震基本上能被淹死了。

    壮汉甲和壮汉乙、壮汉丙相互看看,似乎这事情僵住了,壮汉甲有言在先,谢恬喝完这大半瓶啤酒,就算是赔罪了。

    人家都赔罪了,要是再继续为难人家,这不是流氓吗!

    不过……貌似我们装的就是流氓啊。

    壮汉甲再次将自己和同伴的角色重新定位一下,跟两位同伴交流了一下眼神,继而壮汉甲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谢恬说道:“哟,看不出来你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女汉子啊,行,我雷子不生气了,这么着我,我雷子今天高兴,你们俩的饭钱算我的,咱们一起喝点儿。”

    “服务员,抬一箱啤酒!”

    壮汉乙冲着前台招招手。

    什么?

    抬一箱啤酒?

    食客们顾不上怕惹祸上身,纷纷停下手里的筷子,一齐看向齐震和谢恬所在的位置。

    “****啊,我说抬一箱啤酒来,怎么没人动弹,死人吗,还想不想做生意!”

    壮汉丙冲着周围喝道。

    完了,完了完了!

    很多人心里都这么想。

    这下那对小恋人可真遇到麻烦了。

    那女孩都喝酒表示道歉了,这还不放过,这社会啊,操蛋人咋就这么多呢。

    已经有两位服务员准备啤酒去了,躲在后厨,将帘子撩开一丝缝隙的老板正看着这一切。

    “当家的,要不要报警?”

    身后的老板娘小声问道。

    “嘘,别出声,那三个人只是以交友喝酒的名义纠缠那两个孩子,即使报警了,也没多大用,咱们等等看。”

    一箱子啤酒,由两位女服务员抬来,放在齐震和谢恬所在位置的近前,壮汉丙弯腰将啤酒箱拉近了一些。

    看着一箱子二十四瓶啤酒,人们心里都提到嗓子眼儿,这简直是要死磕的节奏啊,这三个人纯淬是要难为那个小姑娘,那个男孩子就算是有血性,恐怕今天也难以带着他的女友摆脱困境了。

    这三个壮汉的耳力不错,有食客私下小声议论,被他们听见了,壮汉丙冷笑一声看看周围道:“有谁看到不平事,想帮人出头啊?”

    随着这句**裸的挑衅,食客们纷纷低下头去,有的食客丢下还没吃多少的食物,留下钱,也不等找钱就溜走了。

    三位壮汉继续扫视吃饭的食客们,就这么扫视一圈,食客至少走了一半,刚才还热火朝天的面馆,显得冷清许多。

    “来,妹子,我看你够敞亮,哥高兴,从今往后哥罩着你,谁敢让你受了委屈,哥替你出头。”

    壮汉甲从啤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嗑开瓶盖,放在谢恬近前。

    “几位大哥,我不会喝酒,刚才这大半瓶啤酒,都让我醉了。”

    谢恬一见齐震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服软自救。

    “瞧不起我们是不是!来来来,老妹儿就当是给哥一个面子,陪着哥喝一瓶,就一瓶,来来来,坐下,这瓶给你。”

    壮汉甲伸手拉谢恬的手,谢恬左躲右闪,无奈有壮汉乙和壮汉丙挡住去路,根本无法脱身,无奈之下只好坐下。

    “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哥干了,你随意。”

    壮汉甲说着再抽出一瓶啤酒,嗑开瓶盖对瓶吹,大约半分钟,一瓶啤酒都进了壮汉甲的肚子。

    “哈哈,痛快,妹子你随意。”

    壮汉甲放下空瓶子,看着谢恬说道。

    “我……”

    谢恬转头看看齐震,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伸脚在底下踢了齐震一下。

    齐震已经将最后一个包子塞入口中,抹了抹嘴抬头看看三位壮汉。

    “哎哟可算有反应了,他会怎么办呢?”

    不光是面馆内剩下的一半食客们这样想,就连三位壮汉也都期待地看着齐震。

    “呃——”

    齐震先打了一个大饱嗝,拍拍肚皮,自言自语道:“饱了,真的饱了,大约有半年没来这里解馋了,可惜啊,饭店的卫生好像没什么长进,蟑螂有点儿多。”

    莫名其妙的发感慨,虽然没明说,但人们都不傻,听出齐震暗讽这三位壮汉。

    “卧槽,你谁啊,户不会说话?是不是你爸没把裤子系好,不小心把你露出来了?”

    壮汉丙大为不爽地说道。

    “嗯,没错,再顺便把你挂在我下面……哦不对,还多出两个。”齐震点点头回答道。

    ……

    三位壮汉同时愣了一下,方才听懂齐震话里的内涵,这分明是在骂他们三个是(*******谢恬暗暗松了口气,这齐震真能装傻。

    “你在骂谁?”

    壮汉甲将啤酒瓶子抓在手里,一指齐震的额头怒道。

    “我正吃着饭呢,有三条狗跑到我近前卖弄风骚,搞得我心烦意乱,我骂的是他们,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齐震诚惶诚恐地解释道。

    这一解释更不要紧,在周围的食客当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看向齐震的目光,也有所改观。

    连谢恬也有些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我特么的……”

    齐震这是暗示法骂人,三位壮汉如果不计较,齐震分明是骂他们,计较的话,等于承认他们自己是齐震说的那三条卖弄风骚的狗。

    这也太特么的损了,壮汉甲明知道别齐震绕进坑里了,忍不住要动粗,扬起酒瓶子就要打。
正文 第259章 铁牛我也能让他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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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齐震冲着准备动手的壮汉甲摆摆手。

    “你小子嘴皮子玩儿得挺溜啊,不过还是让我告诉你,什么叫一力降十会,你嘴皮子再溜,也比不过我手里的酒瓶子。”

    壮汉甲朝齐震不停挥舞空酒瓶子说道。

    “你们听我说,人家做买卖的不容易,你们要是在这里闹起来,人家还做买卖不?警察不来找你们的麻烦吗?不如咱们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齐震提议道。

    三位壮汉相互看看,彼此之间眼神交流。

    这家伙可算肯出手了,一定要好好试试他,看他都有什么本事。

    这样想着,壮汉甲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你刚才说我们这顿饭前算你的?”

    齐震问壮汉甲。

    “……”壮汉甲先是一愣,方才说道,“没错,是我说的,饭前我来付。”

    “那就太好了,这箱子酒……再来一箱子,两箱子酒,怎么样?”

    这下人们都愣住了,三位壮汉,面馆内的食客们,包括老板和服务员们。

    “怎么,你们是不是心疼钱啊?”

    齐震看着发愣的壮汉甲。

    “没有,没有,两箱子酒……你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就说这钱你们肯不肯付?”

    “付,肯定付!”

    壮汉甲痛痛快快地付了齐震和谢恬的饭钱,包括这两箱子酒钱。

    走出面馆之前,齐震双臂齐出,提着两箱子啤酒走了出去。

    所有的看客暗中发出惊叹,这一箱子啤酒大约有五十多斤,两箱子加在一起得有上百斤了,看不出那么瘦小的体格,还真有点儿臂力啊。

    那么说刚才他是在扮猪吃虎?

    这些食客们都非常好奇,齐震将还要干什么,但对未知危险的畏惧战胜了好奇心,在齐震他们离开的时候,没人跟上来。

    壮汉甲看着齐震轻松提着两箱子啤酒,不屑地撇撇嘴,这算什么,他跟这两位同伴同样能轻松做到。

    “齐震你买酒干什么,当心喝醉。”

    谢恬以为齐震要跟这三位壮汉拼酒,小声提醒道。

    “你放心吧,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齐震嘿嘿一笑道。

    齐震走得很快,提着两箱子啤酒,走出面馆,三拐五拐,到了一处空地。

    这里早年是一处供销社,随着供销社的消失,大院也就闲下来了,到处长满了荒草,这样的地方在卢汉市市区基本上没有,只有周边的县或者镇才有。

    “就这里吧。”

    齐震将两箱子啤酒放在脚下,看着跟上来的三位壮汉。

    “齐震,你把我们带到这里干什么?”

    谢恬有些不解,看着四周一人高的荒草,这些都是往年生长的,都已经枯死,刚长出来的荒草还不到一脚高,甚至屋顶上也都是类似的荒草,心里有些发毛。

    “这里解决问题方便一些,要不然打起来还得赔钱不是。”

    齐震笑笑。

    壮汉甲率先问齐震,“你不是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咱们之间的问题吗,你提着两箱子啤酒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请你们喝酒,你们三个,把这两箱子啤酒都喝完,不喝完不准走。”

    齐震踢了踢脚下的两箱子啤酒说道。

    “啊?”

    先发出惊讶声音的,是谢恬。

    “小子你没开玩笑吧?”

    壮汉甲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像是开玩笑吗?来来来,你们谁先来,虽说强按牛头不喝水,可是对于我来说,别说活牛,就算是一头铁牛,我也能让他服服帖帖的。”

    齐震说完,一双眼睛越发冰冷,看得三名壮汉不由得同时打了个寒噤。

    “咳咳……”

    谢恬不由得咳嗽了一声,心里说,难道齐震看出什么来了?

    “哼,你说让我们喝我们就喝啊,我看你纯粹是有病,要不是看你这儿有病,我们不把你打出屎来,算你拉得干净,我们走。”

    壮汉甲指了一下齐震的脑袋,转身就要走。

    “你们装完逼就想这么走了?”

    齐震叫住壮汉甲。

    “我们装什么了?告诉你赶紧回去吃药,别找茬。”

    壮汉甲说完转身迈步想离开。

    然而刚一迈步,险些跟齐震撞了个满怀。

    咦,我明明转身了,怎么差点撞上这个小子?

    壮汉甲有些疑惑不解,为了证实这是不是错觉,回头看了一眼。

    谢恬仍在原地,一脸不安的样子,连齐震带来的那两箱子啤酒还在那里放着,唯有齐震,不见了。

    壮汉甲方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回头看,却见齐震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嘶……”

    壮汉甲猛吸了一口冷气,再左右看看两位同伴,从他俩惊惶的神色中,方才肯定了自己没看错。

    不是自己差点撞上齐震,而是齐震从自己身后绕到前面拦住去路,可是……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移动得这么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壮汉甲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面对这种诡异的场面,脸色有些发白。

    “我?我当然是走过来的,两箱子啤酒,要是扔在这里不喝岂不是太可惜了!再说刚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在这里解决咱们之间的问题,而且我还说过,这些啤酒不喝完,谁都别想走,我说过的话,谁都不许不给面子。”

    齐震的语气实际上很温和,但在三位壮汉听来,已经多出了透骨的冷意,这不怪他们胆小,主要是齐震显露出几乎等同于瞬移的极快身法,就凭着这种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三个人绝无胜算。

    谢恬算是明白了,刚才在面馆里,齐震就已经看出这三个人的底细,可笑以雷子为首的三人,还在那儿倾情表演,现在齐震可能心里不爽,就采用这种方式表明他的态度。

    “算了齐震,他们又没对我怎么样,我们还走吧。”

    谢恬看看这三个人,试图劝说齐震放手。

    “算了?谢恬你没看见刚才在面馆里这仨人多叼吗,又要你赔他们喝酒,又对你动手动脚的,害得我都不能好好吃顿饭,你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是怎么看我的?嘿嘿,女朋友被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多没面子啊,虽然事实上你不是我女朋友,可人家都不那么认为啊,你说我这张脸往哪搁?

    我这个人可是遵纪守法尊老爱幼的四有青年,当然不会选择在那种场合下解决这些问题,现在只有我们几个,是讲数还是约战,都很方便,不会砸坏东西破坏公务,也不会有警察来干涉,怎么,要动真格的就阳痿了?啧啧,别看你们三个看上去挺叼,其实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齐震一本正经地碎碎念了一番,以壮汉甲为首的三人可忍不住了。

    作为退伍军人,他们都自豪于这一身能够以一当十的格斗本领,却被齐震贬得****不如,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壮汉丙城府最浅,被齐震这番话惹得火起,冲上去对着齐震就是一拳。
正文 第260章 比坐旋转飞车还要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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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中看不中用,好像冤枉了你们,出拳这么慢,这点儿本事有什么可叼的,我都替你们犯尴尬病。”

    齐震一边嗤笑,仅稍稍避让,让对方的拳头擦着自己的脸过去,向前半步,用肩膀撞击对方的的胸膛。

    壮汉丙退伍之前,曾经是特战队精英,体格跟铜浇铁铸的一般,在外行人看来,凭着齐震那看起来不会超过一百三十斤的体格,哪怕对方不动,一膀子撞过去,也未必能撼动对方分毫。

    然而事实是,壮汉丙就像是被一辆小汽车迎面撞上一样,超过一百六十斤重的大汉,嗖的一下飞了出去,甚至越过壮汉甲的头顶,飞行了足足有……一……二……三……六米多!然后才摔在地上,就像是车轱辘似的滚出去十多米,压倒了成片的荒草。

    “嗷……”

    壮汉丙捂着胸口一阵接着一阵惨叫,听上去中气十足,表明他性命无忧。

    “啊。”

    谢恬不由得掩口大叫。

    壮汉甲和壮汉乙甚至没看清楚齐震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同伴打飞的,只觉得有一样物体越过头顶,还挂着风声,直到壮汉丙摔到地上,惨叫不已时方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张合,你没事吧?”

    壮汉甲和壮汉乙同时惊叫道。

    被叫做张合的壮汉丙没法回答伙伴的询问,只能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身体无力蠕动,“哎哟哟”地惨叫。

    “好好好,出手够快,我们俩也要见识见识。”

    壮汉甲眼中冒火,将拳头捏得嘎嘎响。

    壮汉乙却跟壮汉甲分开,准备从另外一个方向进攻。

    齐震嘿嘿一乐,脸上的笑容显得邪魅,分别冲着两个人勾勾手指,那样子别提多臭屁了。

    “吼。”

    两位壮汉同时出动,快如脱兔,壮汉甲一记直拳直取齐震的头部,壮汉乙却矮身奔齐震的下三路而去,两侧夹击,分攻不同部位,试图令齐震顾此失彼。

    “唉!”

    已经预见他们命运的谢恬叹了口气。

    壮汉甲的拳峰几乎要贴上齐震的鼻尖,壮汉乙双手已经沾上齐震的双腿弯,然而如同幻觉一般,拳头打在一团虚影上,落空了,壮汉乙甚至因为扑了个空,几乎是一个狗抢屎摔倒在地。

    “哈哈……”

    这两个人的耳边响起一阵笑声,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都觉得身体一轻,竟然自动悬空,继而两个人明白了,他俩是被躲闪后的齐震抓着衣服提了起来。

    要知道这两个人的身高都超过了一米八五,体重不低于一百六十斤,就这么轻若鸿毛就提起来,还是两个,可见臂力有多惊人!

    壮汉甲和壮汉乙都自信自己能举起一个成年人来,但谁都无法做到像齐震这样举重若轻,都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在滔天巨浪中起伏的小舟,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都吓得面无人色,口中“呵呵”大叫。

    “齐震,对不起,请你别伤害他们,都是自己人!”

    谢恬突然开口道。

    “你们看,都把我女朋友吓到什么程度了,开始说胡话了。”

    令谢恬没想到的是,齐震竟然不理会自己求情,信口胡说道。

    “她不是你女朋友!”

    壮汉甲被吓得面无人色,竟然还能开口反驳。

    “她不是我女朋友?难道是你的女朋友?”

    齐震丝毫没有放下他俩的意思,反而原地转了一圈,速度飞快,把壮汉甲和壮汉乙转得晕头转向,简直比坐旋转飞车还要酸爽。

    “也不是!”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你,千万要考虑好再回答,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手滑。”

    齐震继续威胁被自己举过头顶的两位壮汉。

    “她是我们老板的女儿,我们是负责保护她的安全的!”

    壮汉乙的意志稍弱,实话从嘴里溜出来了。

    “放屁,我是她男朋友,这么重要的事我咋不知道呢!”

    齐震哼了一声道。

    “你才放屁,我们老板的女儿哪会看得上你这种穷**丝,你是穷**丝,你全家都穷**丝,别做梦想做我们老板的女婿了……”

    “滚。”

    可能是受不了齐震老是胡说八道,壮汉乙居然在自己的命别捏在人家的手上时,出言顶撞,还骂齐震是穷**丝。

    奶奶的,老子可是身家三百万的小富翁,被你们这些保安狗骂成了穷**丝!

    齐震心里一阵不爽,信手将壮汉乙抛起来,在下落前一脚踢了出去。

    “嗷!”

    壮汉乙惨叫一声,身体就像是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加上齐震恶作剧,直接落到仍卧在荒草堆里鬼叫不已的张合身上。

    噗通。

    “啊——哎哟。”

    一种类似被**一般的惨叫从张合的嘴里冲出来。

    “哼哼嗯……”

    壮汉乙被齐震踹中身体的中段,腰部剧痛不已,发出就像是断了腰的癞皮狗一样的声音,要不是身下有同伴的身体做个缓冲,弄不好真会被摔断了腰,下半生就得坐轮椅了。

    “齐震,我们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是老板女儿的保镖,你为什么还出手打我们?”

    仍被齐震举在头顶的壮汉甲真挺不住了,却也不敢胡乱挣扎,委屈地说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你们说的是真的了,好吧,放了你吧。”

    齐震说放了壮汉甲,却是随手一丢,壮汉甲几乎是横着摔在齐震脚下,激起一阵尘土,壮汉甲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几乎被摔得移位同时,被到处飘的尘土呛得不住咳嗽,同时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这特么的太暴力了,一言不合就辣手摧残,哪怕表明身份是自家人也没用,老板的女儿怎么会看得上这种暴力男啊!

    “齐震,对不起啊,他们也算是奉命行事,我……”

    谢恬等壮汉甲身体落地,她那颗悬起来的心方才落地,她生怕齐震把握不好轻重,弄死一个两个,这事怕是难收场了。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在面馆一个比一个叼,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角色呢,连个流氓都装不像,做什么保镖,我看他们三个,老老实实给你爸爸站岗算了。”

    齐震拍拍手。

    “对不起齐震,其实我也不想……我爸爸他不放心我……”

    “我明白,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他们竟然敢打我女朋友的注意,来来来,刚才我已经说过,这两箱子啤酒都喝完,喝不完谁都别想走。”

    齐震这番话一出口,谢恬和这三位装流氓的保镖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三位被齐震打得怀疑人生的壮汉,心里那真是一万头***呼啸而过。

    麻蛋的,刚才在面馆里那不是扮演吗,我们哪敢真调戏老板的女儿,特么的这不是老板安排的一出戏吗,就是为了考考你,到底胜不胜任他女儿的保镖,倒是你,老是口口声声说老板的女儿是你的女友,真不要脸!
正文 第261章 无物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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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事的确是我们不对,我替我爸爸还有他们向你道歉,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是不是……”

    谢恬于心不忍,雷子等三人都是父亲公司保安部成员,为了公司和父亲的安全,尽职尽责,在公司的发展中,立下了很多汗马功劳。

    “谢恬我就问你,有没有诚意求我做你的保镖?”

    齐震哼了一声看着谢恬。

    “我……我当然有诚意了,我是诚心诚意请你陪着我,读完高三,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波折,对不起了齐震,也许我们没缘吧。”

    谢恬更加肯定,刚才以雷子为首的三个人一进面馆,就扮成流氓不停骚扰自己,试探齐震的反应,齐震那是何等人物!他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这也是为什么这三个人不断调戏谢恬,齐震却始终装聋作哑,甚至致周围的人们议论和指责于不顾。

    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人家不吃你那一套!

    “谢恬,其实凡是都有因果,要不是你送给我那块翡翠平安扣,被我炼制成了初级的护身法器,并送给谢雅姝,关键时候救了她一命,也许现在她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你不来求我,我也会去找你把这桩因果了了,否则的话,就算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去的,其实我很忙的,现在看来,既然某些人既然对我的能力表示怀疑的话,我不得不证明自己了。”

    齐震说着,一甩手,当即发出一丝细微却极其刺耳的破空之声,“破风斩”被他施展出来,一道淡蓝色、刀刃状的气刃飞出,从其中一箱啤酒上方略过,竟然齐齐地将瓶盖连同瓶口切掉。

    因为齐震在提着这两箱子啤酒走了一路,不免会晃动,因此一箱啤酒同时失去瓶嘴,内部压力得到释放后,就好像几个泡沫灭火器同时打开一样,乳白色的泡沫沿着瓶子汩汩地流到地面上。

    “什么!”

    “这是什么武器?”

    “这怎么可能!”

    以雷子为首的三个人虽然被齐震不费吹灰之力吊着打,但心里仍不服不忿,准备等伤痛缓和一些,再跟齐震大战三百合,齐震这一出手,完全浇灭了他们三个好战的气焰。

    他们呆呆地同时看着啤酒瓶子上那光滑的切口,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天啊,这是什么手段!

    就算齐震会使什么暗器,恐怕也实现不了这种效果吧,毕竟玻璃的硬度,无论什么金属,完全克服不了的。

    破风斩是施法者用自身的先天真气高度凝结而成的刃罡实现的,几乎是无物不破,切割玻璃简直是小意思。

    就在以雷子为首的三人都看呆的同时,齐震说话了,“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自己喝,二是我动手帮你们喝。”

    壮汉乙和壮汉丙已经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拖动着几乎散了架的身子,勉强移动到雷子的近前,雷子也强行支撑起来,尽管两位同伴想扶他,他尽量自己站着,活像三个百战余生的伤兵,别说再跟齐震打一回合,恐怕齐震指需要吹口气,他们还会重新倒下。

    “齐震,他们对于你来说,根本什么威胁都没有,你何必一再为难他们呢?”

    谢恬有些不解地问道。

    “哦,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齐震反问了一句,接着回头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还比划一下中指。

    距离齐震所在地点大约二百米,是一家小商品市场,有上下两层楼,从一楼通往二楼的外置防火楼梯上,站着一个人。

    他正用高倍望远镜朝齐震等人所在地点看着,带着空气耳麦,随时将他用望远镜观察到的情况报告给那边。

    在望远镜圆形的视野里,齐震回头跟监视者对视一眼,还高高举起中指,发起挑衅。

    “董事长,他好像发现我了。”

    这位监视者刚刚将齐震打败雷子等人,并且逼他们喝啤酒的过程,都报告给了他口中的那位董事长。

    在一间装修简朴无华、实则细看去处处充满主人高雅志趣的办公室内,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正拿着电话通话,对方正是那位监视齐震的监视者。

    谢恬到汝阳县高中找齐震,开车送齐震洗澡,并一起去面馆吃炒面和小笼包,期间受到以雷子为首的三人扮成的流氓骚扰,然后齐震制服雷子等人,罚他们喝完两箱啤酒等所有过程,都已经被监视者及时报告给了这位中年人。

    要不是因为怕暴露行踪,监视者不得不隐蔽,恨不能开通直播,让董事长将事情发生的过程看个一清二楚。

    他正是有宏集团的老总,谢思夏,谢恬的父亲。

    今天他特意派出公司保安部的四位精英,暗中跟着谢恬,观察和考验一下女儿跟自己说过的那个学生。

    说实在的,谢思夏有些不相信女儿的话,认为夸大其词,一位刚刚年满十八周岁的临毕业高三学生,至多是学过几年武术,再怎么厉害,能对付三五个人就不错了,这种实力,自己公司保安部的雷正还有张合等人完全具备,说起来还是自己公司的人用起来比较放心,不过女儿犯起拧来,一个有能力管着数千人大公司的老总,竟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不得不同意女儿的要求,但同时也提出自己的条件,就是齐震必须通过他的考核,要不然就算天王老子介绍来的,也不会录用的。

    负责暗中监视齐震和谢恬的,是有宏集团保安部部长江朗,他原本是侦察兵出身,暗中监视别人的一举一动可是他的专业,他非常及时地将齐震的一举一动报告给谢思夏,当他看到齐震竟然凌空将一箱子啤酒瓶口整齐削掉后,张大了嘴,下巴直接耷拉到胸口,再也收不回去了。

    不用借助任何武器和工具,空手隔空将玻璃瓶子削断,这叫什么手段?

    难道说这个学生跟路先生一样,是武道修者?

    当齐震冲着江朗一竖中指时,江朗明白了,自己没有必要继续窥视了,并及时把情况汇报给谢思夏。

    “那……那你过去吧,向齐震解释清楚,道歉一定要真诚,而且你要负责开车把小恬跟他一起送到我这里来。”

    谢思夏暗暗吃惊,并且困惑不已,齐震究竟是怎么发现江朗的?
正文 第262章 擦屁股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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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自己喝了,必须麻烦我亲自动手了!”

    齐震一见以雷子为首的三个人谁都没动,向前一步,在被割去瓶口的这箱啤酒近前,伸手虚抓了一下,运用类似凝罡成兵的手法,控制天地元气形成无形的手,隔空将一瓶啤酒抓了过来。

    达到淬体先天巅峰修为,每一呼一吸之间,开始感应天地法则,并为自己所用,能够初步做出达到炼气五重境才能使出来的武技或者术法。

    等到步入炼气五重境,即使距离炼神九重境还隔着很大的差距,隔空搬山卸岭也不在话下。

    隔空抓物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谢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齐震有点儿本事她知道,但有这么神奇的本事,她可真不知道。

    “什么!”

    雷子等三人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眼看着那瓶啤酒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飘到齐震的手中,都觉得嗓子发干。

    虽然今天的事情,是奉命行事,但可能是选错了日子,加之出门没看黄历,惹到这么一个变态的家伙。

    “你们谁先来,别逼我动粗。”

    齐震将手中的啤酒一推,这瓶啤酒隔空平平地飘向雷子等三人。

    越来越诡异的情景,几乎击垮了雷子等三人的意志,因为眼前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三观,他往常面对敌人,都刀枪棍棒或者拳脚,没超出物理规律,哪里见过这种变戏法一样的情景?

    可能是雷子等三人犹豫不决,挑战了齐震的忍耐度,随着虚影一晃,齐震已经到了雷子的近前,伸手抓住这瓶悬空的啤酒,另一手张开虎口,中指和拇指分别捏住雷子的腮部两侧,一用力,雷子腮部酸痛,根本合不拢,只能乖乖张开。

    “既然你们不要第一种选择,那我就帮你们做第二种选择。”

    齐震说着将整整一瓶啤酒往雷子的口中倾倒下去,同时齐震抬膝顶了一下雷子身体的一个穴位,保证雷子的食道打开,不会因为酒液误入气管殒命,大约有一斤二两的酒液,眨眼的工夫全都给雷子灌了进去。

    “吼吼,这才刚刚开始,两箱子啤酒喝不完谁都别想离开。”

    齐震将空酒瓶子丢在脚下,准备再取一瓶给雷子灌进去。

    张合和壮汉丙见状,知道如果再试图抵抗,只能加重受辱,都乖乖地各自取酒自饮。

    “这就对了嘛,都乖乖听话,何必多吃苦头,怎么样,是不是还让我亲自动手?”

    齐震对张合跟壮汉丙的配合表示满意,又看着正翻着白眼饱嗝不断的雷子问道。

    雷子先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震看着雷子惨样,有些好笑。

    雷子又指了指那箱啤酒。

    “学乖了?好吧,你跟他们俩一起来吧,要快啊!”

    ……

    “我说你不准停,一瓶啤酒要一气喝完,中间不准停。”

    “哎哎,你,喝一半另一半顺着脖子往出倒,作弊,再让我发现我亲自给你灌!”

    “你们俩看看他,连续三瓶都是一口闷,简直没谁了,你们俩要向他多多学习啊!”

    ……

    齐震喝五喝六,逼着雷子等三人一瓶接着一瓶猛灌啤酒,被齐震一记破风斩削掉瓶口的这箱啤酒也就一根烟的工夫,喝空了,人们脚下横七竖八地丢满了空酒瓶子。

    一箱啤酒二十四瓶,每人分摊八瓶,对于有一定酒量的成年人来说,这量不算变态,但变态的是齐震不准他们做片刻停留,这三人的腹部迅速膨起,都快赶上十月怀胎的妇人了。

    雷子一手托着坠得难受的肚子,还看了一眼齐震。

    “你看我干什么?看我就不用再喝了?还有一箱呢,你们继续啊。”

    齐震一瞪眼道。

    “继……继续?”

    雷子和他的两个同伴都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心里都快把齐震的祖宗十八代骂遍了,可是摄于齐震的“淫”威,不敢出口顶撞。

    “你们在心里骂我,我给你们加一条腹诽的罪名,来来来,还有一箱啤酒,要加快速度,要是慢了,我再去搞一箱来,直到把你们喝到再也不能动为止。”

    齐震的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弧度,手指一动,空气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微而又尖利的“嗤嗤”声,另外一箱啤酒的瓶口又被齐齐地削掉,让雷子等三人心里凉飕飕的。

    “齐震,还是算了吧,你这样会把他们弄出胃出血的。”

    谢恬觉得齐震闹得有点儿过分了,他们三个刚才耍流氓又不是真的,这样做根本就是得理不饶人。

    壮汉丙的体质最弱,两手托着腹部,用力闭气,防止酒液从嗓子眼儿冒出来,憋得脸红脖子粗,被齐震重新开一箱啤酒刺激,终于没能忍住,“哇”的一声,装了满满一胃的酒液喷了出来,雷子和张合受到传染,也同时弯腰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三个人一起张大了嘴巴呕吐,就跟三个打开了的水龙头一样,大量的酒液倾倒在三个人的脚下,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酒气和胃容物特有的酸腐气味儿。

    “哎哟。”

    齐震一把拉住谢恬,跳出去足有五米多远,这才没让四处飞溅的酒液污了衣裤。

    “齐震,你看他们都成这个样子了,差不多就算了,我得赶紧给我爸爸打电话,把他们送医院,看看有没有事。”

    谢恬可真有点儿害怕了,这个齐震简直就是刺头中的刺头,不管谁惹了他,哪怕是事出有因,也一定要把对方虐了再虐。

    “哼,差点弄脏了我的裤子,你们这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我告诉你们,再加罚一箱啤酒!”

    齐震并不理会谢恬,点指着雷子等三人道。

    “齐震,我知道今天这事可能是我们做得有些欠妥,但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睚眦必报了,他们三个是我爸爸公司的员工,你不想饶了他们,那总得看我的面子吧?”

    谢恬觉得齐震再这么闹下去真会大事,不得不郑重其事地拉着齐震的衣服说道。

    “呵呵,你不就是怕闹得过分,弄出麻烦吗,放心吧,你看看,我要不这么闹,负责擦屁股的能乖乖地来吗。”

    齐震一指雷子等人身后说道。

    江朗放弃了暗中监视,正急匆匆赶来,这个过程不过几分钟,这一箱子啤酒就完成了使命,雷子他们三个受的罪可想而知。

    “江叔叔,你怎么来了!”

    谢恬远远看到江朗,赶紧招招手打招呼。

    “呵,我要再不来,说不定要出人命了!”

    江朗看着雷子他们三个,不由得苦笑。

    一看援兵来了,经常自诩为硬汉的雷子、张合还有壮汉丙,就像是走丢了的小孩子重新见到亲娘,眼泪夺眶而出。
正文 第263章 不打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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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谁啊?”

    齐震看了一眼来者,特别注意到他脖子上挂着一架望远镜,耳中塞着空气耳麦,当即明白他的身份,却明知故问地回头看着谢恬。

    “他是我爸爸公司保安部长,江叔叔。”

    谢恬向齐震介绍。

    “哦,这么说你是想替他们三个把剩下的这一箱子啤酒喝掉?”

    齐震问出这句话后,江朗不由得一愣。

    “齐震,别没完没了行吗?”

    谢恬当即黑着脸说道。

    “哈哈,开个玩笑,贵姓啊?”

    齐震冲着江朗一笑道。

    “免贵姓江,直接叫我江朗就行。”

    江朗明知道齐震故意为之,因为谢恬已经向齐震介绍自己姓江,显然仍没有消除齐震心中的不满,但仍满面堆笑,向齐震伸出手来。

    齐震也伸出手来,跟江朗的手沾了一下,连握都没握,就收了回去。

    江朗也不以为意,先安抚雷子他们三个一番。

    雷子等三人每人一口气喝完八瓶啤酒,险些撑爆了胃,此时经过呕吐之后,又差点把胃给翻了个底朝天,不过把胃放空之后,当然就舒服多了,这三个人一半是委屈,另一半呕吐时用力,头部充血,导致他们三个人都像是得了红眼病,同时看向齐震时的眼神,都流露出了怨毒。

    齐震当然能发现这些,不过他也不屑于警觉,反正把话事人给逼出来了,凭着他的本事,也不怕这些小角色报复。

    “你们受委屈了,我会把你们今天的工作情况汇报给谢董事长,争取这个月给你们加薪,今天放你们半天假,你们都自由活动或者休息去吧。”

    江朗对雷子他们三个当场宣布道。

    “谢谢江部长。”

    雷子他们三个如蒙大赦,一齐朝江朗一鞠躬,转身离去。

    “三位哥们,今天咱们不打不相识,改天我还请你们喝酒啊!”

    齐震冲着雷子他们三个远去的背影,高声喊到。

    一听齐震要改天请喝酒,雷子他们三个明显身躯一震,肩膀有些发抖,不由得加快脚步,眨眼不见了踪影。

    “今天的事是你安排的?”

    齐震上下打量江朗,说话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这位先生,是这样,因为我们少董事长前些日子出了点儿事情,我们董事长为此非常操心,可是少董事长指定你做她人身安全监护人,我们董事长为了稳妥起见,就想对你考察一番,当然了也不能全怪董事长,今天这事就是我做的安排,先生如果要是觉得不满的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尽量满足您。”

    别看江朗是退伍军人出身,在公司保安部任职,但说话非常得体,丝毫没有粗鲁之感,不知底细的会往往把他当成公关部的职员。

    “哈哈,谢恬,你听他管你叫少董事长,这称呼听上去挺爽!尽量满足我?哼,我想做你们公司的股东,拿干股的那种,你们能同意吗?咱甭绕圈子了,你带我去见你们董事长,毕竟是保护他的女儿,又不是保护你的女儿,很多事情我们等当面谈,你怎么说也代表不了他是吧。”

    齐震对江朗的话不屑一顾,直截了当提出要见谢恬的父亲。

    “好的先生,我这就安排。”

    两个小时之后,齐震坐在谢思夏办公室内的真皮沙发上,靠着富有弹力的靠背,神气十足地品着茶,那架子就像是上头派下来的钦差。

    坐在L形沙发另一侧的谢思夏为齐震敬完了茶后,稍沉吟了一下,问齐震,“在福塔发生的那件事,你是亲历者之一?”

    “这么说这件事虽然被封锁了消息,其实无论是政界高层还是商界高层,都是知道的?”

    齐震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没错,我没想到恬恬她说的那个武艺高强见义勇为的学生,跟你竟然是同一个人,要不然就不会发生我们公司员工扮成社会人员假装骚扰恬恬这件事了,也怪我用人不察,我会告诫他们往后别再犯类似的错误……”

    “先停一下,我来,是有我的事情想跟你谈,你找我来,是有你的事情跟我谈,咱们之间直接一点儿,交流效果会更好一些。”

    齐震打断谢思夏道。

    “好吧,年轻人果然干脆,那么就直接说了,既然你是恬恬指认的人身安全监护人,你的能力也是得到证明和认可的,从今天起,我正式聘用你为我们公司的保安顾问,专门负责恬恬日常人身安全,月薪是三万,并且签订劳动合同,等高考结束之后,无论是解聘还是续约,我们之间再谈,而且我调查过你,已经满十八周岁了,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不存在非法用工的隐患。”

    谢思夏不愧是大老板,所有的问题解释得简单明了,甚至还提到用劳动合同约束双方。

    “谢董事长,其实呢合同不合同的,我不在乎,别说月薪三万,就算是三十万我也不会同意的,但毕竟我受了你女儿的好处,这种因果我需要了结,另外还有一件事,谢恬跟我说过,你们家跟谢雅姝的家庭有同宗关系,加之你又了解我跟雅姝出事的过程,所以我想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来往,是不是很清楚雅姝的近况?”

    齐震也简单明了说出了他的动机和要求之后,热切地看着谢思夏,他知道只要谢思夏肯回答,一定不会令自己失望。

    “你做恬恬人身安全监护人这件事,咱们之间之间都好商量,至于说道谢雅姝……嘶……不太好办,我还是要劝告你,虽然谢雅姝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女孩子,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理由不喜欢她,但你还是离开她远一些的好,要不然你会卷入大家族的是非当中,将是很麻烦的事情。”

    果然,对方多少知道一些关于谢雅姝的事情,齐震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并且无视谢思夏的劝告。

    “那么你知道谢雅姝的近况了吗?”

    “唉!”谢思夏轻叹了一声,到底是小孩子啊,一旦陷入了恋爱当中,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不能阻止他追求爱情的脚步。

    “其实恬恬的爷爷和谢雅姝的爷爷是堂兄弟,我们算是没出五服的同宗,现在我的公司跟谢雅姝爸爸的公司经常有一些业务往来,毕竟是同族的亲戚,我们之间合作得很愉快,至于说到谢雅姝……”谢思夏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就在你来之前,我跟一个人已经约好了,咱们之间谈完了,你就可以去见她,见一面之后有些事情谈一谈,或许你跟谢雅姝之间的事情能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这么说燕京来人了,要跟我谈雅姝之间的关系的事?那他又是谁?”

    齐震刚刚教训完谢雅姝的那位同父异母兄弟,似乎屁股底下还残留着保时捷真皮座椅散发出来的皮革气味儿。
正文 第264章 先搞定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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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让我猜猜,大约是雅姝的家人……嗯,俗话说,可怜天下父母心,雅姝的妈妈跟爸爸又没有生活在一起,雅姝的爸爸又有自己的家庭……我猜是雅姝的妈妈。”

    齐震装模作样推导,得出了结论。

    谢思夏的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心里说这少年究竟是有第六感,还是神算子?

    其实这是一门类似他心通的本领,现在齐震的修为尚浅,仍无法深入窥探别人的思维,但仍能根据模糊的轮廓做出大致判断,这也是为什么他和谢恬吃饭时,被谢思夏公司的保安部人员装扮成流氓骚扰,他能够始终保持淡定。

    当然了,同样是因为修为尚浅,被读心的对象,一定是没有修炼基础的普通人。

    在祖炎界域,修炼者可以轻易攻破凡者的灵魂屏障,高阶修者可以攻破低阶修者的灵魂屏障。

    一眼看穿内心,当然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现在齐震却远远做不到他曾经做到的。

    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武道修者,齐震眼中的弱者,因为体魄比普通人强大,同样不太容易被攻破灵魂屏障,除非令对方灵魂失守。

    谢思夏只是一位普通的商人,即使他在世人的眼中,是不折不扣的成功者,他的内心对于齐震来说,没有任何屏障而言,哪怕齐震的修为尚浅,无法更深入知晓谢思夏的内心世界。

    “这么说我猜对了,我这人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雷锋,不用谢谢我。”

    齐震开了一句玩笑。

    “呵呵,小伙子还挺幽默,好了我已经订好了饭店,安排你们见面,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人家感谢你,你只管大方接受,如果……如果她要求你跟谢雅姝之间彻底断了联系,理智地说,我觉得你还是答应了为好……当然了,这是你的事,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谢思夏笑笑,脸上流露出一番意味。

    “我现在不能说答应也不能说不答应,等我见到雅姝的妈妈再说……雅姝这么优秀,她的妈妈肯定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真不知道雅姝的爸爸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在一起,雅姝的爸爸还跟另外的女人有了子女,比如说谢辽……”

    齐震边说边观察谢思夏的反应。

    “什么,少游的儿子来了!他想干什么?”

    谢思夏的虽然不高,却流露出极其抵触的情绪来。

    “他没对你或者你的家人做出什么来吧?”

    稍沉吟了一下的谢思夏问道。

    果然,谢辽的恶名不但遍布京华,作为族叔,谢思夏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印象,否则不会问出这句话来。

    “看来你对这个二世祖挺了解嘛,那你觉得有我在,就算混世魔王出世,又能把我和我的家人怎么样呢?”

    齐震冷笑道。

    “齐震,听叔叔告诉你,我的父亲跟雅姝的爷爷是同宗,雅姝的爷爷是当代华夏建国的功勋人物,建国后也是燕京政坛大佬,我的父亲在雅姝的爷爷扶持下也涉足政坛,是某省大佬,到了我们这一代,则淡出政坛,以经商为主,但在华夏当代的影响也是不容小看的,但越是这样的家族,越是容易产生错综复杂的矛盾,我虽然不能说雅姝的出生是个错误,但也不能说是幸运……反正雅姝这件事可以说是谢家内部矛盾的导火索,山雨欲来啊,齐震我觉得你还是远离是非比较理智一些。”

    谢思夏幽幽地说着。

    因为谢思夏说话时,老是遮遮掩掩,让所有关于谢雅姝的事情变得云山雾罩,因此齐震再次放开神识,试图攻破谢思夏的灵魂屏障,探寻被谢思想藏到思维深处的东西。

    然而齐震只窥探到大致的轮廓,对详细了解关于谢雅姝以及她的家世没有太多的帮助。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齐震没有足够的本事保全雅姝?我也不怕厚着脸皮跟叔叔您讲,我喜欢谢雅姝,不光是现在,将来甚至这一生都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足以成为我追求雅姝的障碍,虽然您不肯跟我详细说,但我早晚会弄清楚,并且我不管是谁,别再想伤害雅姝一次……不,是一根头发,否则的话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不管他多有钱,多有势力,绝逃不过我的怒火。”

    齐震说着,脸上时而显出初恋一般的青涩,时而显出一往无前的坚定,时而出现……决心惩奸除恶的杀伐之气。

    “你……唉!”谢思夏的脸上闪烁着欣赏和无奈的表情,最后无力地叹了口气,这少年的执着之情,真有点儿像自己当年离家创业的劲头,真有点儿喜欢他,要是能跟我的女儿……算了,想多了。

    “齐震,我想雅姝要是知道你的想法,她应该很受感动吧,算了,有些话你还是留着跟雅姝的妈妈说去吧。”

    谢思夏感觉自己被齐震打败了,同时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齐震身上藏着一股气势,豪气干云,一往无前,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挡住他执着的脚步。

    “呵呵……”齐震爽朗地大笑,笑声刚落,方才说道,“恐怕我的话,已经被阿姨听去了吧,阿姨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躲到别的房间,通过监控看着我呢?我可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没有躲着恩人不见的道理吧。”

    谢思夏先是一愣,继而内心深处升起一丝恐惧。

    这个少年实在是太妖孽了,他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没错,办公室装有监控,跟另外一个房间连着,那是自己另外一间办公室,算是私人空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因为谢雅姝的妈妈想先暗中看看齐震,谢思夏为了满足这个要求,才将这间私人空间给她使用。

    “阿姨,相信您已经听到我说的话了吧,我马上参加高考了,从年龄上讲不算早恋了,就算您不支持,我也要谢谢您不反对。”

    齐震就像是对着空气说话,弄得谢思夏满头黑线,心里说这个小孩子真够狂的,你凭啥觉得人家妈不会反对?

    “齐震啊,要不咱们就去饭店,边吃边谈怎么样?”

    谢思夏想了一下说道。

    “谢叔叔,吃饭什么的就免了吧,您是过来人,您说,当年您追求谢恬她妈妈时,是不是得需要先搞定丈母娘?”

    齐震一改刚才的豪气,换了一副始尝初恋滋味的小男生特有的腼腆神情问道。

    “这……”

    谢思夏险些当场石化。
正文 第265章 直面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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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齐震啊。”

    在齐震面前坐着一位美丽大方的妇人,说句话的工夫,就像是在选秀活动中眼光苛刻的评委一样,在齐震全身上下扫了不下几十遍。

    齐震咽了一口唾沫,润润干渴的嗓子,点点头说道,“是的阿姨。”

    在一旁的谢思夏则换了一副鄙视的神情。

    哼,你刚才叫嚣着要搞定丈母娘的劲头哪去了?

    怎么样,这就叫差距,出身不一样,心境当然就不一样,你觉得你有勇气追求谢雅姝,可一见到家人的母亲,当即矮了半截,可笑我刚才还觉得,如果我的女儿能有你这种男友也不错,看来我错了,莫欺少年穷这种话,不过就是出身低微的人用来YY罢了。

    ****正是谢雅姝的母亲朱韵,对于见过谢雅姝的人来说,再见到朱韵,就不难明白谢雅姝为何天生丽质——见证了基因的强大。

    不同于谢雅姝清冷的气质,朱韵就像是江南水乡,宁静而婉约,身穿质料考究的丝质休闲衣裤,通体淡紫色,给人以秀丽淡雅之感,从年龄上讲,她跟谢思夏是同龄人,但因为保养极好,看起来反而像是谢雅姝的姐姐。

    “齐震,家里的日子是不是很紧巴?我们董事长为了感谢你几乎付出了生命代价救了雅姝,这点儿意思你先收着,如果以后有了困难,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

    另外一位身穿oL浅色裙装的年轻女子,坐在朱韵一侧,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名片朝齐震近前一推。

    年轻女子是朱韵的随身助理,戴着无边树脂眼镜,丸子头高高盘起,天鹅颈直立,跟齐震说话时用下巴对着齐震,给人以倨傲之感。

    齐震面对银行卡,看都没看一眼,端起茶盅来呷了一口。

    这里是谢思夏在公司开辟出来的一间茶室,专门供公司高层人员休闲和议事,装修得古色古香,连喝茶用的茶台还有人们身下坐的明式圈椅,全都是用名贵的鸡翅木制作的。

    甚至谢思夏还专门聘用了一位经过专业培训的茶艺师,此时茶艺师已经完成了一套功夫茶表演,退了出去。

    然而满室茶香仍消弭不了笼罩着众人的尴尬气氛,甚至连驰骋商场多年自诩脸皮厚度无敌的谢思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里不免同情齐震。

    到了恋爱的年纪,喜欢上一个人没错,但错的就是在正确的时间,做出一个错误的选择,出身的差距又扩大了相遇的错误。

    谢思夏甚至能感受到齐震因为家世的差距,饱受压抑的内心。

    其实在这种时候放手并非耻辱,如果不肯放手,而你又无法证明自己配得上人家,那才是耻辱中的耻辱。

    “阿姨,您这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经过“漫长”而压抑的一分钟,齐震打破了沉默。

    “齐震,我是诚心诚意来谢谢你的,来之前我已经对你和你的家庭做了了解,并且我也听说刘师傅说起过你,今天一见,我觉也得你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孩子,俗话说,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要没有你,恐怕我会永远失去我的女儿,所以这点儿钱不成敬意。”

    别看朱韵的秘书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朱韵无论是从语气上还是神态上,就像是春风拂面和按摩一般的熨帖,甚至给人以骨头酥麻的感觉。

    对于齐震来说,对方显然是在为他和谢雅姝之间的关系设障,女秘书的态度能挑起人的火气,朱韵却能有效地安抚人的焦躁情绪,使人难以拒绝她的话。

    开玩笑,我前一世就喜欢谢雅姝,结果在上一世成了心魔之一,我三世为人,如果一再错过我爱上的人,干脆直接下来九九天雷把我劈死算了,还谈什么渡劫成道?我会因为你几句好言好语就放弃两世相遇的人?哼哼……

    齐震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洋溢起几分腼腆几分天真的笑。

    “阿姨,佛说五百世回眸,方才换得今生擦肩而过,您说我跟雅姝既能成为同学,又能成为好朋友,连您都不否认我对雅姝有救明显之恩,您说我们得经过多少世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生死之交?难道您就忍心拆散我们之间天设地造的缘分?”

    齐震说这话时,也是面带春风,柔和的笑容,绝对能融化任何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之心,不过说出来的话,在谢思夏听来,有些鬼扯了。

    女秘书则一个劲地朝齐震翻白眼。

    虽然如此,将那张银行卡放在齐震面前时,齐震连看都不看一眼,让朱韵不由得刮目相看。

    “齐震,不管你要不要,难道你不想知道这张卡里有多少钱吗?”

    朱韵对齐震那鬼扯一样的反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一下放在齐震近前的那张银行卡。

    “您说这个?呵呵,钱是有数的,谢雅姝对于我来说,却是无价的。”齐震说完,将面前的银行卡推向朱韵。

    “齐震,这里有五十万呢,我们董事长可是诚心诚意谢谢你的,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

    女秘书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不识抬举”这四个字到了嘴边咽了回去。

    “这位姐姐好漂亮,你觉得我不识抬举是吧,的确,伍拾万元可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但对于我来讲,只要我愿意,别说一个五十万,哪怕赚十个五十万一百个五十万算得了什么呢,我绝不会为了这点儿我轻易得到的东西,丢掉我决定用一生珍视的东西,虽然我也是俗人,也很爱钱,但我更爱雅姝!”

    齐震哼哼冷笑了两声,隔着镜片看着女秘书那双瞪大了的眼睛说道。

    不光女秘书,连谢思夏、朱韵同时瞪大了眼睛。

    二人可都是日进斗金的企业老总,谁都不敢说十个五十万一百个五十万能够轻易赚到,偏偏出自这位穿着寒碜的少年人之口,三个人的惊讶,不仅如此,还因为齐震已经当着谢雅姝妈妈的面,说爱谢雅姝,真有(不)勇(要)气(脸)。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其实那不是真的不怕虎,而是无知带来的蠢萌。

    “哼,不得不说你心比天高,这命可实在是……难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话,都可以在笑话大全里占头条了吗?”

    女秘书针锋相对,连声音都有点儿刺耳。

    “姐姐你真的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人追吧,不过你眼高于顶没有错,看不起像我这种穷出身的也没有错,但你把你的想法看做是你骄傲的资本,就是你的错了。所以你要是不改变你刻薄的心性,当心嫁不出去哟,而且我看出你的身体肯定出现了问题,是不是一来大姨妈之后,就痛得彻夜不眠?”

    “你……你……你怎么知道!”

    女秘书被齐震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但齐震一指出她的身体症结,表情从愤怒秒变成惊讶,脱口问道。
正文 第266章 让她幸福是我一生在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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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以为你随便蒙人,我就信了?”

    女秘书自知失言,赶紧改口道。

    “而且碰巧这几天你处于姨妈期,姨妈痛折磨得你生不如死,但为了不耽误工作,你不得不吃止痛药坚持着,而且……咳咳,mimi胀痛。”

    齐震却不理会女秘书的质疑,继续侃侃而谈。

    “这……”

    谢思夏当即一皱眉,心里说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谈什么女人病,多难听!

    “这你也知道!”

    女秘书抬起双手护住胸口,嘴张成了o形,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朱韵惊讶地看看齐震又看看自己的女秘书,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女秘书根本不可能是齐震的托儿。

    “刘雅,既然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年轻轻得多爱惜身体啊,往后可不许这样。”

    朱韵嗔怪女秘书一句,听这语气,就像是在关心自己的女儿一样,一点儿也不像一位老板在对待自己的员工。

    “董事长,我……要不是您给了我这一份工作,我可能到如今还不知道在那座城市漂泊呢,我怎么会因为这小小的毛病不好好工作呢。”

    朱韵伸出手来在刘雅的头上爱抚了几下,这种极其暖心的举动,让刘雅的眼圈发红。

    “小雅,你要知道你的父母抚养你肯定付出了很多心血,你现在长大了,可以出去工作独立了,你的父母肯定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同样我也是一位母亲,我自然理解作为母亲有多希望自己的孩子这一声平安快乐,齐震,你能理解我吗?”

    朱韵在做出一位老总关心手下员工的举动之后,顺带着和齐震说道。

    “我能理解,所以让雅姝幸福是我一生在乎的事。”

    齐震非常动情地答道。

    刘雅冲着齐震一翻白眼。

    哼,你以为借助某首歌的歌词,就能打动我们董事长?

    “这位姐姐,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的本事?保证我手到病除。”

    齐震不介意刘雅对自己的态度,冲她一乐。

    手到病除?

    他想干什么?

    刘雅一听齐震的话,不由得警觉起来,甚至做出双臂交叉的护胸动作。

    “呵呵,这孩子会几手按摩,治疗外伤有奇效,只是不知道对于小刘的毛病……”

    谢思夏打圆场,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手到病除?这话真的容易引起误会。

    “谢谢你齐震,我代表小雅感谢你……”

    朱韵刚一开口婉拒,齐震朝她摆摆手,“你们都误会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我懂,我会隔空发放外气,帮助这位姐姐治疗一下,如果有效,就算结了一场善缘,如果无效,就当是解闷了,如何?”

    朱韵先跟谢思夏对视了一眼,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从他们的神色上可以肯定,没人信齐震的话。

    上个世纪气功一度火爆,形形色色真假大师们粉墨登场,经过近十年时间的洗练,绝大多数所谓大师,被剥去伪装,成为被世人唾弃的跳梁小丑。

    因此在这种时候谁要是说,自己会气功并且能给别人治病,八成会被划分成骗子。

    齐震也是没办法,他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掌握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传承,是一位真正的修炼者,因此只能往气功上靠。

    但金子就金子,不会因为别人的怀疑就被掩盖住光芒。

    齐震也不等刘雅同意,朝着刘雅的座位上单掌推出,雄浑的先天天真气带动体外的天地元气,形成一股气流冲向刘雅,并最终形成漩涡将刘雅包裹在其中,天地元气在齐震的操控下形成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断按压刘雅全身各处要穴,特别是肾脉做了一番疏通,将滞留在其中的阴寒之气都祛除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内竟然起风,谢思夏被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看,这个季节还没开始热起来,没开空调,更没开窗户,风从哪来的?

    “天啊!”

    朱韵也惊呆了,抬手掩住长大了嘴巴。

    “哦,好舒服,哦,我的肚子热起来了,也不疼了,太神奇了。”

    刘雅在齐震的治疗下只觉得浑身通泰,尤其是服用止痛药之后,仍在时而作痛的小腹内有一股热流如游蛇一样盘旋,融化寒冰一般瓦解了疼痛。

    “好了。”

    齐震一收功,刘雅仍有些恋恋不舍这种浑身通泰的感觉,哀怨地看了齐震一眼。

    “这位姐姐,你的毛病是你长期受寒所致,我替你祛除了内体所有阴寒之气,从今往后你的姨妈痛不会再犯,不过你也不要大意,注意少吃或者不吃生冷食物,即使在夏天也不要穿露脐装,另外合理运动饮食均衡,不要为了保持体型过分节食。”

    齐震就跟老中医似的嘱咐了一番。

    刘雅一改刚才那倨傲的神情,就像是小学生一样一字一字地将齐震的话听进去,毕竟齐震用实际的疗效证明自己的话,肯定是对的。

    “齐震,你……你是怎么看出来这姑娘身体上的问题?”

    谢思夏好奇地问道。

    “对于我来说很简单,因为我能感应到旁人经脉流通和气血盈亏情况,人体每个部位都对应着某一部分经脉,只要对应的经脉出了问题,肯定会得相应的疾病。”

    齐震简单解释道。

    “那你看看我,应该有什么毛病?”

    谢思夏一指自己。

    “常年应酬,你的肝脏出了问题,而且为了公司发展操劳,你患了神经衰弱,另外你有的一定程度的动脉硬化,这些都是小问题,既然我已经答应给谢恬做伴读,咱们往后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我会帮你配一些药物治疗,并且告诉你一些炼气打坐的要领,保证让您健康活过一百岁!”

    齐震上下观察了谢思夏一遍之后说道。

    “哈哈一百岁就不用了,只要你能让我睡个好觉,帮我把这肝调理一下,我就知足了,嫂子,你让这孩子帮你看一下。”

    很显然齐震通过为刘雅治疗的效果,赢得了谢思夏的信任。

    “不用了,其实我觉得病患是人生必过的一道坎,如果迈不过去只能说明人生修行不够,齐震,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位出色的孩子,将来肯定会有出息,我应该祝福你早日遇到你心仪的女孩子。”

    朱韵拒绝了谢思夏的提议,看着齐震时的眼神,已经多出了几分欣赏。

    “阿姨,究竟怎么样,您才能同意我跟雅姝之间的关系呢?”

    齐震目光灼灼地看着朱韵。
正文 第267章 蝼蚁尚且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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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朱韵点点头,“你这孩子执着劲头,挺像我的,我本以为你跟雅姝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今天来也是为了感谢你几乎付出了生命代价,给了雅姝第二次生命,可没想到你对雅姝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是要谢谢你对雅姝如此动情,只是……”

    “谢谢阿姨支持,只是什么?”

    “我先明确表态,别说雅姝从来没有答应、将来也未必会答应你的追求,我也不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第一,你们即使上了大学,才刚十八岁,谈情说爱的为时尚早,第二,我欣赏你不卑不亢,哪怕受到明里暗里的打压,也丝毫不退缩,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种心性,将来必成大器。

    但是……可能你会觉得我俗,但俗总归有俗的道理,家庭出身的差距,不光是比谁更体面一些,更是深入到基因里的习惯和观念,所以门当户对说的不是等级和门阀,而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彼此包容度,我不知道你是否考虑过,你如果跟雅姝生活在一起,你们之间会不会因为家庭出身不同,习惯和观念不同发生冲突,所以作为母亲,我可不想随随便便让我的女儿用将来的幸福做赌注……所以你们之间恐怕不合适。”

    朱韵这番话说得沉郁顿挫,甚至字字诛心,连秘书刘雅有些哀愁地低下头去,谢思夏也连连点头,门第观念虽然压抑人性,但也是若干代人通过他们的生活和经历得出来的血淋淋的教训。

    门第观念?

    齐震暗自冷笑一声,没错,父母都属于在五线城市活得几乎是最卑微的一群人,跟拥有祖上政治余荫、本身又是富商的家族相比,自然如蝼蚁一般。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祖炎界域的经历,让齐震明白蝼蚁尚且能够成道,况万物灵长乎。

    自己就是一个天道威压之下的bug,在祖炎界域历尽生死关头,从一名最底层的修士渐渐成长为一方界域强者,甚至在抵达炼神九重境之后,修为每提升一重,便要面对天威雷劫,一重比一重残酷,一重比一重决绝,从一九直至九九,如果不是修为极高的大能,同时拥有抵抗天威一往无前的勇气,别说扛住雷劫加身,单是那蕴含着天道威严的雷电足以吓死胆小的人。

    雷劫用“九”,意思不是九次劫或者九道劫雷,而是代表着极数,雷电在五行中属阳极,一九最弱,九九最强,齐震因为在凡界地球的人生经历,被种下心魔,最终成劫,在渡九九雷劫时被心魔劫扰乱了心神,最终功亏一篑。

    好在天道留一线,给了他转世重修的机会。

    别说齐震,换成任何一个人如果有过类似的经历,他的心性都要比任何世间凡人都要坚韧——如果连坚韧的心性都不具备,还谈什么修炼,谈什么渡劫成道!赶紧洗洗睡了……不对,应该是点头哈腰千恩万谢赶紧滚蛋,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那张有五十万存款的银行卡带走,往后日子就有了依靠。

    如果齐震那样做的话,那他自己都会把自己笑话死——狗行千里****,没出息。

    谢思夏、朱韵和刘雅都注意到齐震脸上的冷笑,几乎同时流露出一丝愠怒。

    哼,好小子,够狂妄啊。

    说你家世卑微难道不对吗?

    你的家庭和谢雅姝背后的家族之间的鸿沟,就算你再有本事,恐怕也不是这一辈子能填平的吧。

    因为感受到对方略微敌视的目光,齐震将冷笑收敛回去,转而换做拥有洞穿世事一般的豁达才能露出来的笑容。

    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苍凉,在齐震的周身散发开来,令谢思夏和朱韵顿生自身渺小之感,更不要说刘雅被弄得云山雾罩。

    怎么回事?

    我怎么有一种被跨越千年的老妖怪盯住的感觉?

    明明是带有几分腼腆的大男孩,现在怎么突然散发出如此苍凉浩荡的气势?

    谢思夏和朱韵都是人精,阅人无数,对他人气场的变化感知非常敏锐。

    “阿姨……”

    齐震轻轻称呼了一声,一下把朱韵从失神状态拉了回来。

    “哦,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呵呵,刚才您说我跟雅姝之间不合适,我们又没谈恋爱,您怎么能下结论说我们不合适呢?”

    齐震收回苍凉浩荡的气势,其他人同时感觉到周身一松,那种就好像待在大人物身边被气场压迫的感觉顿时消散。

    “这个……”

    可能是被齐震刚刚散发出来的气势所慑,朱韵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决绝,脸上呈现出犹豫的神色来。

    就连谢思夏的脸上,惊骇的表情久久不退。

    “所以说,阿姨您搬出门第观念试图让我放弃,为时尚早,当然,我承认我喜欢谢雅姝,并且希望我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然了我只是提出我们之间的可能性,您现在出面干涉,试图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萌芽之中,那么脚长在雅姝的身上,她想穿什么鞋,是不是舒服,您能替她决定吗?”

    “……”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雅姝现在被严格保护起来了,没有人身自由,谢辽的出现,让我更加肯定,雅姝险些遇害,幕后真凶就在谢家内部,您作为母亲,现在恐怕也在担心,燕京谢家对于雅姝来说,究竟是龙潭虎穴还是安全的港湾。”

    “……”

    “所以阿姨,现在对于您,最重要的,不是阻止我跟雅姝之间的任何可能,而是在雅姝的身边保护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了不引起各方面的反弹,我估计短时间内,要对雅姝不利的人不敢乱来,况且雅姝的爷爷也不是吃素的,至少这两个月之内暂时不会有事,不管阿姨您是否同意,等高考结束,我一定去燕京,设法把要对雅姝不利的幕后真凶揪出来,还给雅姝一个平安的人生。”

    齐震的话,令朱韵的呼吸急促起来,不是生气,而是经过提醒之后的焦急还有惊骇。

    就连谢思夏也紧张起来了,同族哥哥谢少游的家庭矛盾他知道一些,但从来没想到过会发展到操纵凶手杀人的地步。

    但对于朱韵和谢思夏来说,更惊骇的是,这齐震还是高中学生吗?如同老江湖一般洞悉事态,跟本就像是一个披着萌娃外衣的老油条。

    “谢谢你齐震,我知道我这些钱拿不出手来,等于侮辱了你,不过既然你都知道其中的凶险,我真的不想把你拖累进去,我和雅姝跟谢家的事,就不劳烦你了。”

    朱韵轻叹了一声,显出几分疲惫。

    “看来阿姨对我的本事没有什么信心,难道在雅姝遇刺时我救了她,是单凭运气吗?”齐震似笑非笑地将面前的盖碗茶盅的盖子拿起来,信手一抛,待杯口大小的白瓷盖子飞到众人头顶,齐震中指一弹,随着一个细微而又刺耳的破空之声,破风斩当即施展出来。
正文 第268章 跟未来丈母娘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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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太帅了!”

    刘雅鼓掌大叫。

    朱韵和谢思夏也都清楚地看到,被齐震高高抛起来的盖碗茶盅盖子在翻转过程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当中无声地切开,成为两部分的白瓷盖子回落后,被齐震一手一个接住。

    “朱阿姨,谢叔叔,不好意思,我献丑了。”

    齐震微微一笑将被一切两半的白瓷盖子放在茶台上。

    谢思夏还有些不相信,白瓷材质的东西跟玻璃差不多,如果没有硬度堪比金刚石的刀具,如何切得开?

    而且这白瓷盖子是他亲自订购的,早经过多次使用,证明质量绝对过硬,齐震绝无事先做手脚的可能。

    谢思夏将两片白瓷盖子拿起来,经过反复查验之后,脸上疑惑不解的神情,始终不能消散,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相信,仅凭着一弹指,就能发出如此凌厉隔空劲力,将硬度跟玻璃媲美的陶瓷切割开。

    “阿姨,虽然这个世界是法制社会,但实际上仍是披着法律外衣的丛林世界,弱肉强食,作为在商场打拼多年的您,恐怕最清楚这一点了,所以我齐震这才献丑,表明我插手雅姝的事情并非不自量力!”

    “那就拜托你了……哦不,你看我有点儿着急了,既然你这么少年老成,我想很多话不用多说你也明白,我是一个母亲,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这一生都是平安快乐的,说起来还是怪我……好了不多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的女儿我知道,因为才貌出众,肯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的,你这么优秀,等你考上大学,我会常去看你,并且介绍一些优秀的女孩子给你,相信你很快就会忘记的……”

    朱韵说得有些感伤,眼神迷离,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虽然您不对我讲,但我能大致判断出来,因为种种原因您没能跟雅姝的爸爸走到一处,您是一位单身母亲,雅姝是您独自抚养大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雅姝被卷入了谢叔叔他们家族内部的纷争之中,于是发生了有人幕后指挥行刺雅姝这件事,偏偏因为我跟雅姝之间的缘分,我恰逢岂会介入到这件事当中,那我就没有理由置身事外,这不是我的性格。”

    齐震想起自己跟谢雅姝交往的过程中,觉察到了危险气息,现在想来,肯定这幕后主使人雇佣的杀人者,蛰伏的时间肯定不短,只是摄于刘师傅的实力,迟迟没有动手,好容易以为抓住一个千百难缝的机会下手,却没想到冒出自己这匹黑马来,想到这里,眼中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齐震,雅姝的事情可不是单靠匹夫之勇就能解决的!”

    朱韵语气有些急促,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焦躁。

    “齐震,你露了这一手我很佩服,不过叔叔提醒你啊,你贸然插手谢家的事,别的不说,恐怕会连累你的家人,你看雅姝都差点被害,某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谢思夏也有感于事情的严重性和齐震的执着,跟齐震说道。

    “这我知道,从谢辽出现开始,我就知道我被盯上了,谁让我救了雅姝呢,可笑那个饭桶二世祖,以为警告我,就能让我退出这件事,我看他不爽,还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朱阿姨,谢叔叔,你们看,我已经两次得罪想害雅姝的人,等于我已经跟你们帮在一条战舰上了,可不是我想抽身就抽身的,所以朱阿姨,对不起,今天可能让你白跑一趟,我不能听从您的意思,对雅姝我是不会死心的。”

    可能是有感于齐震的执着精神,朱韵似乎有些松口了。

    “那我再次代表雅姝,谢谢你的一片心意,虽然我现在还是不能答应你们之间交往,不过我可以答应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后你们俩都是二十一岁,并且即将大学毕业,我看你的成长情况,再决定是否同意跟你雅姝之间交往,而且我只能保证改变我的态度,至于雅姝,她如果接受你,当然是你的福分,如果不接受你,那是你们之间没有缘分。”

    “谢谢阿姨能给我这个机会,但不知道我得成长到什么程度,才能成为您心目中的好女婿呢?”

    齐震问道。

    谢思夏和刘雅都不由得对齐震侧目。

    你想做人家的女婿想疯了?人家只是答应三年后,看你成长到什么程度才同意你跟人家的女儿交往好不好,你现在就问人家选胥标准,要脸不?

    “呵呵……”朱韵也笑了,齐震从她甜糯的笑声中,捕捉到谢雅姝的神韵,不由得暗叹真是女神生女神啊。

    “齐震我不得不佩服你,小小年纪就能这么大方地对心仪的女孩子表白,而且还是通过人家的家长表白,年轻人恋爱能到你这程度,恐怕只有你了……唉,年轻真好,好吧我回答你,你只有成长为雅姝的爸爸那种男人,才会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女婿。”

    “什么!完了齐震,你没胜算了。”

    谢思夏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谢雅姝的爸爸那种男人!

    对这位同族的哥哥,谢思夏那是相当清楚,那可是在华夏排名前五十名,在世界排名前五百的巨无霸公司的老总啊。

    你让一个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孩子,用三年时间成长成这种人,开什么宇宙级玩笑啊!

    但朱韵接着补充了一句话,这才让谢思夏觉得朱韵提出的要求没那么离谱。

    “当然了,雅姝的爸爸是上市公司老总,奋斗到这一步花了二十年的时间,要是让你用三年时间走到这一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我的意思是说,你成为得像雅姝的爸爸那样敢为天下先的男子汉,现在的你毕竟太年轻,还有很多成长空间需要填补。”

    朱韵这边说着,另一边的谢思夏不断点头。

    齐震却打了个哈欠,说道:“阿姨我谢谢您没有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地对待我,让我看到您以身作则凭着自身修养培养出那么优秀的女儿,其实直白地说,您的选婿标准,无非是能不能立事,能不能赚钱,要不我跟阿姨正式立个三年之约吧,三年后如果我做不到身家过亿,我就认输,放弃追求雅姝……当然了我是不会输的。”
正文 第269章 这人简直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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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之后身家过亿……

    谢思夏、朱韵还有刘雅三个人陷入了呆滞状态,脑海里就像是响起一声炸雷,最后只剩下一句话久久不散:三年之后我如果做不到身家过亿,我就认输。

    也不能怪这三个人有如此反应,简直是被齐震的疯话给雷得外焦里嫩。

    “呵呵……”

    谢思夏低声笑了,这一笑说什么也收不住,甚至还埋下头去,以掌抚额,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噗嗤!”

    刘雅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咳咳……”

    朱韵先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再端起茶盅来呷了一口,润润喉,方才将大笑一阵的冲动平复下来。

    “阿姨,您是不是觉得我说得话好像是儿戏?没关系咱们现在就起草一份协议,内容就是我刚才说过的话,然后咱们签字画押,一式两份,咱们各保存一份,三年后我达不到目标,如果我还不肯放弃雅姝,您完全可以拿出协议约束我。”

    齐震郑重其事地说道。

    这下三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一齐看着齐震,就好像是在看傻子。

    这人犯一回傻,别人会当你年少无知,可是你执意犯傻,这分明是逼着别人怀疑你的智商啊。

    “齐震,别怪叔拦着你,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谢思夏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儿什么了,单凭齐震救过谢恬,自己不能看着他犯傻坐视不理。

    “我当然清楚,难道您没见我我准备跟雅姝的妈妈立下字据吗。”

    齐震淡淡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约定?简直是……荒唐,还三年后身家过亿,是真金白银的华夏币啊还是随便印的冥钞啊!”

    谢思夏被齐震气乐了。

    “好了孩子,你对雅姝的一片心我已经领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不管你跟雅姝有缘无分也好,还是终于能够在一起也罢,我希望你和你的家人平安快乐。”

    朱韵只当齐震的举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人一时冲动而已,微笑地安慰道。

    “这里有没有纸笔……巧了,我每天总喜欢带着一个小本子,专门记录我每日的修炼心得……哦不,是生活心得,您稍等,耽误不了一会儿。”

    齐震对旁人的否则采取了无视,还真掏出一个小本子,本子当中还夹着一支油笔,抽出笔来,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谢思夏和朱韵面面相觑,被齐震的举动弄得一阵无语,刘雅则再次翻白眼,摆出“这人简直没救”的表情。

    协议很快写好了,还是一式两份,齐震将之撕下来,署上自己的名字,递给朱韵一份。

    朱韵很想知道齐震写了些什么,接过来大致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齐震的字写得不错,草而不乱,乱而不杂,如风中摆柳,看似飞扬,实则根基稳固,跟通行于这个世间的书法大家们相比,别有异趣。

    但吸引朱韵的不是齐震那独立特性的书法,而是其中一句话。

    大致意思是,如果齐震不能实现他的目标,不但会放弃追求谢雅姝,而且还要无偿给朱韵的公司工作十年,并且十年间要赚取不少于一个亿的利润!

    这……这是在搞什么?

    如果你真的能赚来一个亿,何必给别人打工,你自己当老总让别人给你打工好了。

    “齐震,不得不说咱们今天这一面,带给我很多乐趣,你这小孩子瞎闹的把戏,还是算了吧,你的字写得不错。”

    朱韵说着将这份手写的协议按在茶台上给齐震推了回去。

    “写的什么?”

    谢思夏将协议拿过来,扫了一眼,再看看齐震,那眼神分明是在说,齐震你没事吧,这三年之约你说说就好,怎么还真当回事啊,一旦人家真的收了这份协议,你八成要卖身给人家了。

    “齐震,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难道你不清楚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朱韵的表情严肃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骤然一变,全身散发着企业老总的干练和威严,连在一旁的刘雅在这种气质的侵染下,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就差严肃地宣布,“开会了开会了。”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否则我为什么还要白纸黑字表明我的诚意呢。”

    齐震微微一笑,用指甲敲打着自己那一份协议说道。

    “可是这对于你来说,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朱韵看着齐震那双深邃的瞳仁,轻轻地说道。

    “其实这协议无非是为了表明我的诚意,谈不上什么代价,因为我知道我不会输,倒是阿姨您,到时候可别否认自己说过的话哟!”

    齐震面色如常,似乎从他口中说出的三年之后实现身家过亿的目标,就像是随便赚几块钱那么轻松。

    “哼,齐震要不要姐姐教你‘狂妄’这俩字怎么写?”

    刘雅好容易对齐震产生了良好的印象,现在在她眼中沦落成了无知无畏的狂徒,向齐震反复投递卫生眼。

    “呵呵,姐姐我都快高中毕业了,就不劳烦你给我扫盲了,哦对了,这协议还差一样东西,你们稍等。”

    齐震说完,正襟危坐,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微合二目,就像是僧道打坐一样表情木讷。

    众人全都一声不发地看着齐震,好奇齐震想干什么。

    几个呼吸过后齐震骤然睁开双眼,众人似乎都看到精光一闪,那双眼睛似乎集中了齐震所有的精气神,虽然房间内没有风,但众人都感觉到似乎周边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流动,一开始以为是错觉,但彼此之间通过用眼神交流之后,方才知道众人的感受一致,皆露出惊骇的表情来。

    齐震短时间内集中了自己的先天真气,以自己的身体为引,聚集天地元气,但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稀薄,齐震不得已召唤混沌初成的内乾坤的太初元气,几股能量被齐震集中到了眉心处,接着抬手用指甲划破眉心,一团豆粒大小的鲜血沁出。

    这是齐震的精血,比起寻常的鲜血,更加鲜艳欲滴,甚至还透出一股异样的光芒,给人以充满灵性之感。

    齐震接着用食指蘸了自己的精血,先在属于朱韵的协议上,他自己署名处,画了一个似鸟篆、又似云纹的字符。

    这是鸟云字箓,齐震在祖炎界域时,师门的传承之一,一共三千个,每一个都代表不同的含义,齐震直至成为祖炎界域一方强横的存在后,这三千个鸟云字箓才掌握十分之一,也就是三百个,每一个字箓画出来,都能起到护身、增强神通法力的效用,如果能运用三个以上,足以布置小型阵法了。齐震写下的这个鸟云字箓,代表着心意相通,同时兼有护身功能。

    但这门传承需要用自身的精血聚集先天真气再加上外界的天地元气,别看小小的一团精血,对修为消耗极大,施法者修为越高,精血的承载量越大,最起码修为要达到炼气五重境第一重地元境,才能安全使用,如果施法者修为不足强行使用此法的话,修为越低则受到的反噬就越厉害,齐震为了谢雅姝,在修为还没达到炼气五重境的情况下强行施法,那么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修为大幅度倒退。

    即使齐震是一个非凡的存在,如此消耗精血承载自己的修为和大量的天地元气、太初元气,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在自己这一份协议上画完这一个鸟云字箓之后,当即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正文 第270章 以为他要自残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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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你……”

    朱韵赶紧站起身来,准备离座近距离看一下齐震。

    “齐震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你叫急救车?”

    谢思夏也站起来,俯身仔细看齐震那张苍白的脸。

    “齐震你要不要喝口水,提提神?”

    刘雅虽然受朱韵的器重,算是职场精英,但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手足无措,笨拙地端起茶盅准备往齐震的嘴边送。

    “没事,我没事,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大家了?”

    齐震调息片刻后,马上坐直了身体,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原因,对不起。”

    朱韵看出齐震的状态迅速转好,稍稍放下心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

    “齐震,我知道你虽然年纪轻轻,但非常要强,这很好,人生在世要想成事,非要有你这种劲头不可,不过凡是都别太过于勉强自己,有时候适度的让步和退缩都不算软弱,这就好比弹簧,面对压力,能能强力反弹,但又不死扛到底,这是我多年打拼得出的心得,希望能对你有用。”

    谢思夏也看出齐震的状态转好,郑重其事地拍拍齐震的肩膀,他也以为齐震这是压力过大。

    “齐震你真的不用喝口茶提提神?看到你没事我真替你高兴,齐震我力挺你,早日实现自己的目标……”

    刘雅对齐震的态度完全不像一开始时的那样,一是齐震露一小手,帮她治疗痛经,虽然不知道到底根治了没有,但至少证明现在的效果那是杠杠滴,二是被齐震不卑不亢不畏门第差距的表白打动,试想哪个女生对这种表白有免疫力呢!

    但刘雅的话只说出了一半,发觉不对,赶紧闭上嘴巴。

    如果支持齐震,那么就等于说站到了朱韵的对立面。

    你一个员工敢跟老板唱对台戏?是老板太仁慈还是你脑残?

    可是哪个少女不怀春?刘雅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有一位帅男,冲破重重障碍,大胆地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因此她觉得如果不给齐震喊好助威,自己岂不是白白当了一回女生?

    “呵呵……”

    朱韵大度地笑笑,让自知冒失的刘雅松了口气。对朱韵的秉性了如指掌的刘雅知道,老板每当这种表现时,就表明她没有介意。

    “哈哈……”

    齐震的脸色顷刻间恢复了原来的状态,爽朗地笑着,同时挺直身体,为了让他们三个人放心,将被他一记破风斩分成两部分的盖碗茶盅的盖子,一手一半抓在手心里。

    “为了让你们放心,先让谢叔叔、朱阿姨看看我现在的状态。”

    齐震一边说着,各自抓握半个白瓷杯盖的双手开始加力。

    “小心!”

    众人被齐震的举动给吓坏了,谢思夏甚至开口提醒齐震。

    刚才齐震显露非凡手段,将硬度跟玻璃媲美的白瓷杯盖隔空一分两半,他还好奇地拿在手里做了研究,齐震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在带着齐震跟朱韵见面之前,谢恬已经跟他讲过齐震隔空将整整一箱啤酒削掉瓶口,当时还不信。

    当然了,他没研究出来,却很清楚被分成两部分的杯盖,分割断口锋利如刀,人体是血肉之躯,如果被这东西割一下,绝对会皮开肉绽。

    可是齐震全然不畏其锋利,双手持续加力,甚至因为用力连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小齐,阿姨明白你喜欢雅姝,虽然阿姨不同意你跟雅姝交往,其实阿姨还是欣赏你的,你不要……你写的协议我先收着了,就当是阿姨求你,千万别这样!”

    朱韵也以为齐震要自残明志,想阻拦齐震又无法下手,赶紧将茶台上属于她的那份协议拿起来,作势要收起来。

    刘雅甚至脑补出齐震用碎瓷片割破手掌、鲜血迸流的情景,赶紧闭上眼睛,因为她晕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为怎么会随便糟蹋父母给我的身体呢。”齐震知道人们都担心他伤到自己,只是微微一笑,就像是学究一样念了这么一句,然后手一松。

    接下来的情景,让朱韵、谢思夏、刘雅再次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因为眼前的情景,对于他们来说,冲击力简直太强大了。

    因为齐震松开手后,两片断口锋利的白瓷盖子不见了,只剩下白色的粉末散落在茶台上。

    惊骇之余,谢思夏伸手用食指中指捏起少许,判断了一下,方才肯定,这真是陶瓷被粉碎之后的粉末。

    “你……你……”

    谢思夏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严重的挑衅,在他看来,一个人即使拥有最强横的力量,手掌也是肉长的,不可能破坏硬度跟玻璃相当的陶瓷,齐震的行为简直是赤果果地挑战物理规则啊!

    似乎齐震觉得人们受到的刺激还不够,他侧过身,拍打了一下手掌,将剩余的白瓷粉末全都抖掉,再转回身,将红润肉感的手掌伸出来,好让众人看清楚自己的手掌的确安然无恙。

    “这……这……”

    谢思夏看清楚之后,再次看向齐震时的眼神,由原来的震惊转而无比狂热,就是世人膜拜大师的那种。

    “董事长,你……你看他没事,哦,吓死我了。”

    刘雅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拍拍小胸脯……说错了,应该是丰满的胸脯,长嘘一口气,还好,自己没看到血腥的一幕,真要是见血晕倒,那可就丢人了。

    即使朱韵在卧虎藏龙的燕京打拼,见多识广,眼中也放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齐震露一小手,再次证明他能从歹人的刀枪之下救了谢雅姝,根本不是凭着运气做到的。

    “齐震我知道你是想说,至少你能带给雅姝安全,只是我已经说过,我先不能同意你们之间交往,所以对不起,我仍不能松这个口。”

    尽管朱韵还是原来的态度,不过从口吻上可以听出,她的心理底线稍微有些松动。

    倒不是说齐震的执着把她感动了,而是她没想到,本来是想简单地处理这件事,没想到却碰上这么一个妖孽少年,觉得其实女儿能有这样一个男友,不算委屈了女儿,只是……

    朱韵一想到谢雅姝的爸爸,还有燕京谢家,以及试图致谢雅姝于死地的幕后人物,心情再次沉重起来了,但愿女儿安好,但愿不会连累齐震。

    “朱阿姨,这张协议您可千万收好,另外谢叔叔,您作为第三方见证人,我这份协议交给您保管,也许你们觉得我的做法是幼稚的,可笑的,不过为了证明我亲手写下的协议,承载着我的千金承诺,所以……”

    齐震说着,突然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盅,将剩下的半杯茶水往他自己这份协议上泼去。
正文 第271章 捡到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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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你……”

    朱韵被齐震的举动吓了一跳,试图出言阻止。

    的确,在她看来,齐震的举动是有那么一点儿幼稚,所谓的三年之约,说说就好,至多是记在心里,到时候再提出来谁都别否认就好。

    不过既然齐震亲笔写下这份协议,幼稚也好荒唐也罢,怎么说也承载着齐震一片心意甚至是心血,但为什么他突然就像犯了失心疯一般,反而自己破坏自己写下的协议?

    “孩子你别……别……”

    谢思夏也不明白齐震这是在干什么,甚至站起身来试图伸手将齐震面前这份协议抢过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直接将谢思夏、朱韵还有刘雅的三观完全颠覆了。

    齐震将半盅茶水往他面前这份协议泼过去后,如同触发了什么力量一般,笼罩着只有这张巴掌大小的纸条上方,出现了一个半圆卵形的淡色光罩,完全将纸条护在其中,不但将兜头泼下的茶水都挡在光罩之外,甚至还将水分化作丝丝白汽散发了出去。

    “呃……可能最近老熬夜,这眼睛发花,我肯定是看错了。”

    刘雅赶紧摘下眼镜,将镜片擦了擦,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眼镜重新戴好。

    “什么!”

    “什么!”

    朱韵和谢思夏眼睛都不近视,看得再真切不过。

    没看错,这张留有齐震手迹和用鲜血写下的奇怪字符的纸条,竟然能发出一种神秘的力量,不但将这半盏茶水挡住,还将之蒸发成为白汽!

    这……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法术神通啊!

    “阿姨,让我再试试您这份协议。”

    齐震将属于朱韵的那张纸条拿过来,再和谢思夏说道,“叔叔,您有打火机吗?”

    “有的,有的。”

    谢思夏不知道齐震究竟想干什么,但齐震一次赛过一次惊艳的表现,让他格外期待,赶紧将自己吸烟用的打火机递给齐震。

    “叔叔好阔气,还是贼扑呢,啧啧,镀纯金的。”

    齐震将谢思夏递过来的镀金打火机反复把玩一番,打趣道。

    “呵呵,朋友送的,小齐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谢思夏一笑道。

    “叔叔您太客气了,我不吸烟,这东西对于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只是想证实一下,出自我手的东西,价值没人可以忽视。”

    齐震说完一按括机,随着“啪嗒”一声,一道寸把高的火苗从打火机里头跳起,焰心幽兰,外焰橘黄,虽然不起眼,却蕴含着燎原的可怕潜力。

    齐震另一手将小纸条送往火焰上方。

    朱韵、谢思夏、刘雅都瞪大了眼睛,因为齐震刚刚证实他手写和画押的协议,具有避水功能,那么显然齐震还想证实一下避火功能。

    因此不但没人再出言阻止,反倒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果不其然,当齐震将手中这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纸片,靠近火焰上方接近一寸时,一团浅色光芒骤然炸开,不但火焰没能伤到这片纸片半点儿分毫,反倒被这团浅色光芒冲散了。

    齐震将这个实验重复了几次,每次都以火焰被冲散告终。

    “阿姨,给,您拿好,您也看到了,这东西水火不侵,而且我以人格保证,带在身上还有护身功能,可以作为护身符收藏在身边,当然了,如果您能交给雅姝保管,我将更加感激不尽。”

    朱韵赶紧从齐震手里接过这张巴掌大小的小纸条,小心翼翼地对叠了一下,甚至还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纸质小本子,将这张小纸条加在本子里,再将本子放在手包里,整个过程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喘,等确信将这张纸条收好,方才松了一口气。

    “叔叔,作为第三方见证人,请您也将协议拿好。”

    “当然,当然,君子成人之美责无旁贷!”

    谢思夏赶紧伸出双手从齐震手里接过这张巴掌大小的纸条,也是小心翼翼地将纸条对叠一下,再用随身携带的通讯录夹好,藏在手包里。

    别看谢思夏回答得干脆,表面上一副古道热肠的样子,实则心里暗爽,虽然这张巴掌大的纸条不起眼,可是不要说让自己代为保管三年,哪怕三十年也愿意。

    齐震经过当场实验,证明这玩意儿水火不侵,而且还说了,随身带着有护身功能,这不就是传说中被加持了高人法力的护身符吗,这下捡到宝了,真捡到宝了!

    本来谢思夏还想腆着脸,求齐震再给画一张那奇奇怪怪的字符,留给谢恬护身用,可是一想到刚才齐震凝神聚气并在自己的眉心上取一点儿鲜血,画完字符之后,精神明显虚弱下去,这嘴就张不开了,只好往后等待机会开口了。

    “真想不到,雅姝会认识你这么优秀的孩子,我真是差一点儿就同意了你们,今天有缘一见,其实我也感觉到挺幸运的,不管今后你跟雅姝能不能走到一起,你只要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找我,如果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认你做义子好吗?”

    朱韵刚开始对待齐震虽然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态度也是淡淡的,现在眼中都是欣赏。

    “我看行,我都差点想认小齐为义子了,既然嫂子你抢在我前头,那么我就不跟嫂子抢了,小震你可别告诉我们你不同意啊,”

    谢思夏也存着一点儿小心思,这么一位惊世骇俗的存在,自己可不能轻易错过,一定设法拴住……呃不对,是设法留住,现在谢思夏有点儿相信齐震做出的承诺了,即三年后身家过亿。

    能在一张巴掌大小、不起眼的纸条上加持避水火甚至是护身功能,这样的高人就算管自己索要五十万、一百万甚至更多的华夏币,自己一定会慷慨解囊。

    作为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人,谢思夏清楚商场即战场,手段远远不限制在商战上,无论是阴谋阳谋,无所不用其极,远的不说,单说自己的女儿谢恬被秦天集团的人绑架,不就是秦天集团老总秦库为了打击谢思夏这个竞争对手,才做出的这种下作行为吗!

    对于谢思夏来说,宁可损失多少千万甚至多少亿,都不愿意失去唯一的女儿。

    再说朱韵,当她确信出自齐震之手的协议,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作用,哪怕这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纸片儿,看起来还不如那些神棍用朱砂和黄纸画成的符唬人呢,那也郑重地收起来,看得出来准备留给谢雅姝用。

    就冲这一点,齐震说三年后实现身家过亿的目标,那简直不是“可能实现”,而是如探囊取物一样啊。

    毕竟越是非富即贵的人,越珍视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啊。

    谢思夏想到这儿,眼珠一转,不知道又要动什么鬼点子了。
正文 第272章 我们燕京大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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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夏,我得走了,燕京那边,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呢。”

    “呵呵,嫂子我理解你,怕雅姝在燕京那边受委屈,着急回去照顾她对吧。”

    “就你聪明,专门琢磨别人家的心事!思夏你这边生意要是有什么困难,你直接给我打电话,能帮到你的我一定帮。”

    “呵呵,嫂子客气了,生意场上都不容易,嫂子要是有事言语一声,我老谢肯定不含糊。”

    朱韵起身告辞,谢思夏和齐震并肩相送。

    “小齐,怎么说呢……谢谢你,我现在好像不怎么反对你们之间来往了,不过承诺已经做下,希望三年以后雅姝能有这个福气吧。”朱韵说着话同时,还摩挲手包——里面装着齐震加持水火不侵和护身功能的协议。

    “小刘,把我准备的东西拿给我。”

    朱韵转头对刘雅说道。

    “好的董事长。”

    事先早有准备的刘雅,从她自己的LV包包里掏出一个系着蝴蝶结的包装盒,递给朱韵。

    朱韵接过包装盒,再转递给齐震。

    “阿姨您这是……”

    齐震接过这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感到里面的东西肯定是价值不菲。

    “小齐,你不但跟我女儿是同班同学,可巧的是还是同一天生日,你们共同庆生的那天,雅姝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生日礼物,但还没来得及给你,你们就出事了,事后雅姝一直想把这东西交给你,可巧我来这里办事,就算了了雅姝一桩心愿。”

    齐震大大方方地当着朱韵的面,解开蝴蝶结,拆开包装,打开这个小盒子,看到一支金光闪闪的钢笔躺在里面。

    “嚯,派克啊,镀金的,怕是不少钱吧。”

    谢思夏识货,感叹道。

    齐震却没有说“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之类的矫情话,而是微微一笑,看着朱韵说道:“阿姨,恐怕雅姝不能给我准备这么贵重的礼品,我从夏叔叔的眼神里判断,这支笔怕是不少于几万块钱吧,我倒不是说雅姝舍不得买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我,而是她把我定位为普通朋友,过于贵重的礼物反而让两个人的关系陷入尴尬,既不想念又不好相见,所以我判断,这支派克笔是出自阿姨之手吧。”

    “嘶……”

    朱韵吃惊地看着齐震。

    “嫂子,小齐说得可是真的?”

    谢思夏已经从朱韵的表情上找出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地问出来。

    “嗯?”

    刘雅也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有镜片挡住,估计她的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因为这只价格高达三万华夏币的派克笔,是她陪着董事长买的。

    齐震是怎么猜到的?这礼物上又没写着,齐震真的好神哦!

    完全不同于刚刚见面时的态度,此时刘雅再看齐震时,双眼里都是小桃心。

    少年老成,不卑不亢,本领非凡……关键是还有那么一点儿帅,尽管穿得寒酸,相信只要换装,绝对是少女杀手啊。

    啧啧,真可惜,他喜欢董事长的女儿。

    “呵呵……”

    朱韵无奈地笑了,点点头,说道:

    “孩子,我该怎么说呢,你一次次让我惊奇,一次次刷新我对我的印象,没错,这支笔是我买的,雅姝的确给你准备了小礼物,只不过在出事的那天,还没来得及送给你就弄丢了,她知道我要来卢汉市跟你见面,就拜托我再准备一份小礼物,就当是补上,我想,雅姝侥幸死里逃生,你功不可没,对于救命恩人,怎么可以送太过于寒酸的东西,所以我就自作主张,送你这只派克笔,小齐,这是阿姨的一片心意,可不许再拒绝哟。”

    “那我就谢谢干妈,请干妈转达我对雅姝的问候,祝她金榜题名,我们燕京大学见。”

    齐震这一提到高考之后,他和谢雅姝在燕京大学见,其他人的眼皮同时跳了几跳。

    这种心智如妖的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真的没有什么人和力量可以阻止他。

    “孩子,记住我们的约定,三年后视你的成长情况,再决定是不是同意你们之间的交往,你从现在开始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朱韵的表情严肃。

    她是原则性很强的人,既然齐震自己都认可的三年之约,甚至还签下书面协议,那么就要遵守信用和契约精神。

    “干妈,您想多了,我和雅姝相见只是以普通的同学的名义,我不会对她表白的。”

    朱韵的表情一滞,心里说大意了,自己只提出等三年后视齐震的成长情况,再决定是否同意他跟谢雅姝交往,却没提三年内不准他们相见。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

    不过朱韵并没有因此而沮丧,貌似自己的女儿能有齐震这样的男友,不算降低了品味,可是……

    朱韵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

    “孩子我再次感谢你对雅姝的执着,可是……你是相信也好,还是不相信也罢,谢家很多事情几乎超出你的想象,至于你提到那个谢辽,是雅姝他爸爸跟现在的妻子生的孩子,虽然他被你小小教训了一下,这只能表明谢辽不成器,不等于说谢家不能奈何你,阿姨先只能跟你说这么多,所以希望你一定要考虑好,要有能力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对你的家人负责,别怪阿姨的话重,阿姨这是为了你好才跟你说这些的。”

    “干妈,说到底您还是怀疑我的能力,您放心,我扛得起我做的所有的事情。”

    齐震拍拍胸脯道。

    “唉。”

    朱韵脸上的愁云萦绕不散,也许是在为女儿的未来忧心。

    “不知道那位司机刘师傅怎么样了?”

    齐震看到一位母亲的绕指柔肠,作为儿子,他理解这位母亲的感受,不忍心再让朱韵纠结下去,只得转移话题。

    “呵,除了你,还多亏了他,雅姝能平安回到燕京,他功不可没,这多年真苦了他,五十多岁的人了,一直单身着,我们想帮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帮。齐震你跟他也算是一起战斗过的朋友,要是有机会你也多帮帮他。”

    果然这一转移话题,朱韵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一定的,当我知道他也没事了,真的很高兴,等我去燕京,一定要跟他切磋武道,同时帮他物色婶子。”

    齐震笑笑道。

    “嗯,我非常期待,好了思夏,还有齐震,我们来日方长。”

    朱韵跟谢思夏和齐震一一招手作别后,和刘雅都上了那辆红色的宝马3系轿车,等候已久的司机发动汽车,轿车如同一位热情似火的红衣女郎,步态大方端庄地前行,慢慢消失在齐震和谢思夏的视野当中。

    “但愿上天能庇佑你干妈和雅姝,”谢思夏幽幽地说着,“不过现在你既然来了,是不是先照顾恬恬啊?”
正文 第273章 同居?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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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因为她爸爸没同意她跟齐震一起见一下那位婶子,自然就不知道齐震跟谢雅姝的母亲见面之后,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满肚子不高兴,嘴巴撅得比鼻梁还要高。

    谢思夏见女儿对自己爱理不理,有些尴尬,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方才说道:“恬恬,你不是不喜欢一帮傻大黑粗的家伙成天跟着你吗,现在如你所愿,我同意齐震做你的同学,你们一起上学下学,相互做个伴,我也好放心忙公司的事情。”

    “忙忙忙,就知道忙,你的公司重要,就你的女儿不重要!”

    谢恬仍耍小性子,将脸转向窗外。

    “恬恬,可不许这么说,爸爸这么拼,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希望你有一个幸福、轻松的未来吗,你雅姝姐姐的妈妈来跟齐震谈一些事情,其实我都不好掺和的,要不是需要是做个中间人的话。”

    听了谢思夏的解释,谢恬眼珠一转,也不管齐震也在,问谢思夏,“我那婶子同意齐震跟我雅姝姐在一起吗?”

    “这个……这个……”

    谢思夏眉头紧锁,心里埋怨女儿简直是不识相,这件事跟你有几毛钱关系?说了不是,不说也不是,转头看向齐震。

    对于齐震来说,无论谁知道这件事都无所谓,就将当时谈话的过程向谢恬详细讲了一遍。

    “是这样啊?三年后婶子才同意你跟雅姝姐交往啊,不过说实在的你这人实在有点儿装逼,干嘛还要主动提出身家过亿这个条件啊,才三年啊你需要赚一个亿,我爸爸算是有钱人吧,他都没有本事花三年时间赚一个亿,你见过一个亿的钱堆起来是什么样子吗?”

    “恬恬!”

    谢思夏赶紧打断谢恬,同时一皱眉。

    一个女孩家家的,把“装逼”这个词挂在嘴上,多难听!

    “呃好吧,我不说了,就当你三年后能赚到一个亿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谢恬很少见到父亲生气,现在父亲这一拿出家长式的威严来,谢恬不得不收敛了一下。

    “你爸爸可是我跟我未来的丈母娘谈话的第三方见证人,放心吧,三年后我肯定会带着我赚的一个亿,然后把你雅姝姐带到你的面前,让你喊一声嫂子。”

    齐震用大拇指摸了一下鼻子。

    “但愿别是吹牛才好,不过我宣布,你现在的职业是校花的贴身保镖,该上岗了。”谢恬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但同时奇怪自己的心里为啥酸溜溜的呢?

    “那么小齐,你不用跟家里说一声吗?如果方便的话是不是现在就可以跟恬恬做同学了?”

    谢思夏小心地注意齐震的态度,谢恬被绑架,虽然转危为安,但这些天以来他始终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下,说实话他仍不太信得过公司保安部的这些人员——如果值得信赖,秦库也就不会找到机会下手了。

    “当然,反正高考之前这一个月对于我来说是无聊的,不如做点事情,另外谢叔叔,我提醒你,要当心你们公司的那位江朗。”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的神采,让谢思夏骤然一惊。

    “什么!你是说,恬恬被人绑架,是因为我们公司出现了内鬼?”

    “呵呵,谢叔叔我可没说你们公司有内鬼哟,只不过是先提醒您一下,防止再次有人下手,我可以保证,在这一个月之内,肯定保证谢恬的人身安全,另外谢恬还提到过,在学校里老有一些富家子弟追求他,不知道叔叔您什么态度?”

    齐震见自己的提醒起了作用,赶紧打了个哈哈,将话题转移到另外一个。

    “这个啊……恬恬,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谢思夏转而看向谢恬。

    “爸,我把箭牌哥都准备好了,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呃……这……”

    听了女儿的回答,谢思夏半晌没言语,再转而看向齐震,虽然没再说话,但这神情再清楚不过,“你觉得你行吗?”

    齐震哑然失笑。

    有我这种寒碜的箭牌哥吗?

    “齐震你还别笑,你跟雅姝姐之间的事,要等三年之后才会有可能,你现在就全心好好对我,其实你看看我,长得也不差哦,而且也有一个有钱的老爸哦,如果你做了我的男朋友,也不算委屈了你哟!”

    谢恬兴致勃勃地说道。

    谢思夏顿时满头黑线,看向女儿的眼神,好像有那么一丝……嫌弃。

    你看看你,你还知道你有几分姿色啊,你还知道你有一个有钱的老爸啊,既然这样,闺女咱能不倒贴吗?

    谢恬完全看懂了父亲的眼神,咯咯一笑道:“老爸你别是真的以为我看上这个穷小子了吧,放心啦我开玩笑的,我想看看这穷小子的反应,要是他二目放光,我就敢断定他心地不纯,要是用他,绝对是引狼入室。”

    谢思夏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齐震,还好,谢恬嘴里的穷小子,坐在那里老神在在,好像说的不是他。

    “那么结果呢?”

    谢思夏看出齐震并不介意,这才放开胆子问道。

    “结果是没结果,人心隔肚皮,我哪里知道这穷小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谢恬哼了一声道。

    “哦……”谢思夏眼珠一转,“齐震,你看啊,我女儿可能对你还不放心,以同学的身份掩护保镖这件事,恐怕就……”

    不等齐震回答,谢恬有点儿急了,“爸,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连他自己都承认欠了我的人情,休想便宜了他,他这个箭牌和保镖,当定了!”

    谢思夏暗自憋住笑,表明上妥协,“好好好,我女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那么既然你要求齐震上岗,那就可以开始了,齐震,你说呢?”

    “我没意见,你们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我光棍一条很方便的。”

    齐震一摊手说道。

    “齐震,从今往后一直到高考前,我是你的雇主,必须随叫随到,考虑到这一点,你跟我住在后一起。”

    谢恬说道。

    齐震一愣,眼睛也瞪大了。

    什么?住在一起?

    难道说是同居?这不好吧!
正文 第274章 谁家雇主给雇员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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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看见没有,他二目放光了!”

    谢恬明知道齐震误会了,却不加以纠正,指着齐震看向谢思夏说道。

    “恬恬,别闹了,明明是你的话有问题,别说小齐了,就连我听着都误会,什么叫住在一起,你现在负责给我们解释清楚。”

    谢思夏知道女儿耍小孩儿天性,半分责备半分哄地说道。

    “哼,思想不纯洁的人,就是喜欢用误会来做掩护,告诉你齐震,我现在租住一户跃层,也就是楼中楼,你没见过吧?你在楼下,没有我的允许,一步也不准往楼上去,听见没?”

    谢恬解释道。

    “你也别把我当成土鳖了,我知道什么叫跃层,我平时就在楼下,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到楼上半步,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齐震淡然一笑道。

    “……暂时没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另外我告诉啊,我念书的学校普遍家里有钱,你来之后可不能穿着寒酸,否则的话你给我当挡箭牌,也没人信啊。”

    谢恬上下打量齐震,他全身上下的衣裤也不知道洗过多少水了,膝盖和胳膊肘部位都发白,恐怕连还不如那些农民工。

    “对,咱们先陪小齐买一身衣服,到了学校也显得体面。”

    谢思夏也觉得齐震的穿着太过于寒酸了。

    齐震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他最体面的衣服就是赵佳送给他的那套班尼路,今天没穿出来,现在这一身还是高一时买的,而且显得有点儿短小了。

    “谢叔叔,我有换洗的衣服,买新衣服就不必了……”

    “既然叫谢叔叔了,那还客气什么,走走走,叔叔带你买几套,就当是你的工作服了。”

    在谢思夏和谢恬的簇拥下,齐震这才跟着他们,乘坐谢恬开的那辆宝马迷你,到卢汉市街里几家商场,给齐震挑选了几套外衣裤和衬衣,连鞋子都包括在内,花了大几千。

    别看谢恬老是挤兑齐震,但为齐震挑起衣服来,那叫一个细心,甚至齐震和谢思夏都觉得满意,被谢恬一个摇头否决,果然,谢恬为齐震挑选出款式和大小更适合齐震的气质和身材。

    谢思夏甚至怀疑他俩是不是已经处上朋友了,谢恬这是以需要贴身保镖为借口,给自己创造一个方便条件。

    谢思夏想到这一点,再看他俩,的确像这么回事,越看越像!

    如果不是亲自经历了齐震和朱韵见面这件事,知道齐震对谢雅姝执着深情,谢思夏真就这么认为了。

    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衫,当齐震穿上款式时髦、质料考究的衬衣,下穿牛仔色的休闲长裤,足蹬仿运动休闲鞋后,齐震简直是换了一个人,谢恬几乎被齐震帅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蛮好蛮好!”

    谢思夏也非常满意,把他送入鸿飞高中,凭着这样的形象,应该能更快的融入其中,有了他,女儿的安全也就多了几分保障。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可能跟自己的女儿碰撞出火花来。

    谢思夏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清楚齐震和朱韵立下三年之约,而且看齐震也不像是见异思迁之辈,不免有点儿遗憾。

    眼看着天色已晚,不可能回学校了,谢思夏带着谢恬和齐震,到一家高级餐厅吃了晚饭,谢思夏在公司还有事,就让谢恬自己带着齐震去往她的住处,贴身保镖开始上岗了。

    “某些人就是拽啊,给人当保镖,还得雇主给他开车。”

    谢恬见齐震默不作声,无聊地开口道。

    “哦,你是在说我吗?”

    齐震转过脸来看向谢恬。

    “我哪里知道我在说谁,某些人,这三个字含义可多啦?”

    谢恬将车开得很慢,还借助反光镜看齐震的反应。

    “我思想迟钝,直接告诉是或者不是。”

    齐震背靠着座椅,吹着风,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谢恬给他打工呢。

    “说你又怎么样,你这人就没一点儿觉悟,我是你雇主哎,你去打听打听,谁家雇主给雇员开车。”

    谢恬见齐震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儿生气,这木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谢雅姝你倒是愿意看,那你有能耐长一双千里眼啊,不让你看的你偏看,想让你看的,你却装作看不见,真气人啊!

    “大小姐,开车是不能生气的,犯路怒症容易出事。”

    齐震突然说道。

    谢恬被吓了一跳,心里说这木头好像不是特别笨嘛,连我生气都看出来了。

    “关你什么事啊,我爱生气就生气,我爱高兴就高兴,你管得太宽了吧!”

    谢恬被齐震提醒后,反而越想越生气,跟齐震戗道。

    “大小姐,我现在坐你的车,等于把命交给你了,你开车生气当然跟我有关,要不咱们换个位置,我来开车,你先消消气。”

    “你会开车?”

    “当然,保时捷都开过,这宝马迷你貌似没有难度。”

    “那好,你来开,告诉你我可是把命交给你了,你要是开出事了,我做鬼也要缠着你。”

    “瞧好吧,大小姐你把安全带系好,我们走咯!”

    有宏集团,单独一个楼层内,是集团公司保安部所在地。

    一间独立办公室内,江朗靠着真皮座椅,手里的香烟一直冒着袅袅青烟,却迟迟不吸一口。

    等一阵灼烧造成的痛感从食指和中指之间传来时,江朗方才从走神状态中解脱出来,将烟蒂在烟灰缸内按灭,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一部旧的键盘手机,开机,先离座走到门口,确信门外没人后,将门反锁,方才拨打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江朗吗?”

    显然他们经常单线联系,对方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秦老板,我是江朗,有件事我需要及时告诉您。”

    “嗯,说。”

    “就是……救过谢思夏的女儿的那个学生,从今天开始成为谢思夏女儿的保镖了,谢思夏已经着手为那个学生办理入学手续,从明天开始就日夜保护,恐怕我帮不上你们太多了。”

    “你是说那个齐震吗?”

    “秦老板您也知道齐震?”

    “这你就别多问了,你汇报得很及时,你放心,你今天提供的消息非常有用,我给你五万华夏币,记住以后要经常给我提供有用的东西,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是,秦老板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义不容辞。”

    电话那边的秦老板在结束和江朗的对话后,衔着雪茄悠闲地吐出一口眼圈,那双鼓泡眼闪过一抹杀气。

    如果齐震看到他,肯定烧成灰也认识,秦库!
正文 第275章 咱再来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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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要不要找老太爷商议一下?”

    在秦库旁边的,正是葛礼,上回因为秦库劫持齐震的家人,被齐震打上门来,不但秦库险些被灭门,连带葛礼也被齐震修理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在齐震的威慑下,不得不交代了他跟肖鸣利用齐震的父亲做下骗贷之事。

    为了保命,葛礼利用在骗贷案中涉事经理信息不对称这一点,主动跟涉事经理取得联系,同时向汝阳县警方报案,由李志国坐镇指挥,警方前往外地将涉事银行经理抓捕归案,就这样齐震的父亲卷入的骗贷案算是拉下帷幕,齐震的父亲莫名其妙的被欠贷款这件事也是得到圆满的解决。

    但齐震已经将葛礼折磨出心理阴影来了,尤其是面对齐震时产生的被猛虎盯住的感觉,以及齐震用了不可思议的手段,可让一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这使葛礼每每想起齐震,如同面对一个阎王,内心深处战栗不止。

    别说葛礼,就连外表霸气的秦库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叼着雪茄,悠然吐着眼圈,一副霸道土豪的气派,可是他那不断跳动的眼皮暴露了他内心的胆怯。

    “现在老太爷正老当益壮,跟天都的头牌打床战呢,先不打扰他,反正江朗在咱们开的地下赌场欠下好几十万赌债,不怕他不为咱们所用,齐震的消息应该能及时反馈过来。”

    秦库表情凝重,缭绕在他四周的烟雾,全都是对齐震的恨意。

    没法不胆怯,在他眼里已经反出武道秦家外门的秦虎和秦豹,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存在了,可是在齐震面前就像是萤火比之月光一样,差距太大了。

    再有齐震从他手里讹走了三百万华夏币,让他肉痛不已。

    虽然这三百万对于他来说,即使不算九牛一毛,也没有伤筋动骨,但分怎么花,哪怕请了政要吃饭,请某些大佬做了大保健,或者一掷千金花在夜店花魁身上,至少还千金买来一笑,彰显他的土豪身份,这都可以接受。

    但被齐震以实力威胁,不得不乖乖地交出这三百万华夏币,对于在****江湖上横惯了的秦库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要不是太害怕齐震的实力,秦库甚至都想动用他在卢汉市的一些政坛大佬之间的人脉关系,不但要齐震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还要让他好好享受十几年二十几年的牢狱之灾!

    秦飙,也就是葛礼说的老太爷,他这一出现,让秦库看到了希望。

    因为秦库也看出秦飙的修为又突破了,居然是入道圆满!

    如果不是遇到什么特别的机缘,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秦库问起这些时,秦飙只是笑而不答。

    现在秦虎秦豹已经反出秦家,秦虺的风头被秦飙盖了过去,他现在很少再出现在秦库面前,不过他用秦飙带来的秦家外门保存的第二枚青花藤叶,配制淬脉丹初步成功,哄骗肖子继服用,经过一番几乎是生死挣扎之后,肖子继居然扛过去了,而且还被开通了至少两条经脉,再经过秦虺传授他秦家内息术,短短几天修为飙升到了入道中期,跟秦虺的实力相当。

    这对于秦虺乃至整个秦家来讲,都算是划时代的大事件,秦虺研制淬脉丹的成功,标志着武道秦家外门从此往后,有能力批量产生相当于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了,同时意味着,只要有淬脉丹,无论是否有修炼资质,都可修习武道,不但壮大了武道秦家外门的实力,更是提升了秦家在武道江湖中的地位。

    当前对于秦库来说,最想解决的还是齐震,而且有了秦飙以及秦库研制淬脉丹成功这两项靠山,秦库觉得离打倒齐震的日子不远了。

    “就是这里了?”

    齐震将宝马迷你放慢了速度,隔着风挡看着前方那幢电梯楼问身旁的谢恬。

    刚才齐震将宝马迷你开到卢汉市外环,将速度飙到了一百迈,吓得谢恬尖叫连连,对于谢恬来说,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谢恬平时开车最快也不过五十迈,这一下子到了一百迈,那种肾上腺迅速上升的感觉,让谢恬迷体会到了超酸爽的感受。

    “对,就是这里……太酷了,行啊齐震,没看出来你还会开车,经常练?”

    “没,算起来我这是第二次开车。”

    “唬人,我还在驾校练了一个多月,才敢开车上道,而且只能保持时速三十公里左右。”

    “谢恬,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看我是那种随便吹牛的人吗?”

    可能是齐震的严肃神情增强了可信度,谢恬盯着齐震愣了半晌,方才意识到刚才齐震飙车时,俩人在阎王殿门前走了一遭,后怕不已地尖叫起来。

    “啊……齐震,你太可恨啦,你简直是在拿我的命开玩笑!”

    “对不起,你不是抱怨你是雇主,却给我这个打工的开车吗,我这才过意不去,想替你分担一下辛苦,我因为是第二次开车,没能掌握好速度,吓到你了?”

    “哦,太刺激了,太过瘾了,太酷了,齐震咱再来一次好不好?”

    再来一次?

    呃……在床上还差不多——当然了这不可能。

    齐震摆摆手说道:“天黑了,车速太快不安全,等改天的,咱们先都歇了,明天还得上学不是?”

    “哼,你那点儿鬼心思我还猜不透,八成是想早点看到鸿飞高中的美女多不多吧。”

    齐震并不理会谢恬的胡搅蛮缠,下了车,让谢恬将车门上了防盗锁,接着谢恬带着齐震用钥匙打开门禁,进电梯,一直上到十四楼,到了谢恬租的跃层。

    “这是钥匙,你来开门,我到楼上休息,你不准跟上来,楼下的房间你随便睡,有独立的卫生间,不过睡觉不许太死哟,要随时待命。”

    谢恬将自己的钥匙丢给齐震,她俯身脱自己的鞋子。

    齐震打开门后,迈步走入房间。

    要说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谢思夏来卢汉市投资,把女儿也带来了,但没有在卢汉市置办房产,也就“将就”了这么一处跃层,上下加在一起也有三百平方米,别说齐震和谢恬两个人,就算是再来二十个,空间也是相当大。

    “恬恬,回来啦,想我了吗?”

    一位身材姣好年轻女孩儿,正踩着楼梯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条浴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突然出现一个年轻女孩,这不是什么问题,但问题是……

    这女孩她……她一丝不挂!
正文 第276章 都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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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跟这位年轻女孩似乎被人施了定身法,四目相对,全身僵立不动。

    要不是有两股灼热咸腥的气息,突然从齐震的鼻孔冲出的话,齐震保不齐会愣到什么时候,他赶紧抬手用食指挡住鼻孔,这才使自己不至于太过于狼狈。

    “啊……”

    年轻女孩终于蓄积了足够的能量,发出一声穿云裂石一般的尖叫,哪怕齐震是修炼者,都被高分贝的尖叫声刺激出心裂肺一般的感觉。

    “抓流氓,抓流氓啊!”

    年轻女孩的神经反射弧之长,让齐震自叹不如,你说你都被人看光了,足足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可恰恰是因为反应慢了一些,能量蓄积得足,女孩的尖叫声杀伤力之大,令人咋舌,如果入室的贼有点儿心脏病或者其他什么隐疾,一准被她吓得旧病复发,束手就擒甚至是殒命当场。

    “你还看,你等着我回头挖掉你的眼珠。”

    年轻女孩用几乎能杀人的目光狠狠剜了齐震一眼,双臂环抱护住那两座玉女峰,一个转身,扭着蜂腰丰臀,跑向楼上,用来擦拭头发的浴巾被甩在地上,同时将一阵洗发水的幽香甩到齐震的鼻子里。

    可是仓促间,年轻女孩没有意识到,这一转身,她的光滑背部、曲线完美的腰窝以及……紧实丰满弹性十足的美臀也呈现在齐震的面前。

    前面看光了,后面也看光了……

    咕咚。

    齐震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

    年轻女孩,尤其是漂亮的年轻女孩的“果体”绝对是得到上天眷顾的完美的艺术品。

    高耸入云的双峰之下,是一片平坦的的平原,一直通向那丛林茂密的山谷……

    哪怕齐震的身体内,藏着一个存在上千年的灵魂,早就不是初哥了,仍无法保持淡定,整个视野被那具凸凹有致、令人兽血沸腾的身体“霸屏”,脑海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好看吗?”

    一个极其幽怨的声音从齐震身后传来。

    “嘶。”

    齐震不由得打了冷战。

    甚至额头和鬓角上淌出了冷汗。

    险些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位美女呢,也不知道她是否介意自己有些失态……貌似介意了,要不然不会发出这种口吻。

    “好看。”

    齐震几乎是本能地说出。

    “呵呵,好看?”

    伴随着一声冷笑,齐震已经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杀气漫来。

    “误会,这是误会,谢恬你在搞什么鬼?你可没告诉我你和另外一个美女在一起住啊。”

    齐震赶紧改口,将刚才撞见美女出浴这种囧事的责任,全都推在谢恬的身上。

    哼,一个不说自己“金屋藏娇”,另一个更是极品,洗完澡不穿衣服就出来,怪我咯!

    老子看就看了,谁也别想让老子背锅!

    “嘶!”

    一阵剧痛从腰间最柔软的部位传来,令齐震脸部肌肉不自主地扭曲起来。

    哪怕齐震凭着现在的修为,可以做到普通的刀枪伤害不到他,却冷不防被谢恬捏住腰间的软肉,一直从一百八十度转到三百六十度再加一百二十度,产生的痛感跟常人无异。

    “哼哼哼……”谢恬一边发出冰冷的狞笑,一边尽情对齐震腰间的软肉尽情肆虐。

    “好了好了,你别这样,怪我,都怪我,我现在就走。”

    齐震明白女人是一种不能理喻的生物,既然惹不起,那就躲起来好了。

    “占完便宜就想走啊,你想得美,钟点工前些天辞职走了,一直没找到新的,不如你来顶岗,把房间给我打扫一遍,就算的将功折过,好不好?”

    谢恬松开她的魔爪,冲着齐震不停地眨眼,摆出一副可爱的模样。

    齐震却吸了一口凉气,心里说他娘的,一进门老子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先给我来个下马威,你当老子好欺负!

    “哼,爱谁干谁干,老子可不是来给你打扫卫生的。”

    齐震一翻白眼说道。

    “哎我说,还没见过你这号人,哪有一丁点改错的意识,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惹祸了,你惹了大祸了知不知道,我这是帮你,懂吗?”

    谢恬表情夸张地说道。

    “我闯祸?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眼那什么嘛,这还没看清楚呢,就说我闯祸了?我还就不信了她能把我怎么地,再说这事你也有责任啊,事先你可没说你跟另外一个女孩子同住,要怪,你得承担一半责任,所以你想以此为借口拐来一个免费劳力,没门!”

    齐震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姿态来,转身作势要往出走。

    “你……你别走!”

    谢恬赶紧挡住通往门口的必经之路,张开双臂,摆出一副“你要敢走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的架势。

    “谢恬你听着,我齐震之所以同意做你的伴读,一不图你给我报酬,二我更不图你的美色,毕竟我欠你一个人情,我想了却这桩因果,现在看来,我没有必要留下了,谢恬你自求多福。”

    齐震说着身体一动,别说一个谢恬,哪怕一百个谢恬挤满房间,也别想让齐震哪怕慢一步。

    眼看着齐震如同凭空消失一般,移动到自己的身后,谢恬突然跌坐在地,双手掩面“呜呜”地哭起来。

    这下把齐震给闹愣了,本来已经碰到门把手的他,回头看垂头掩面哭泣的谢恬。

    “我说丫头,你哭啥。”

    “你爱走就走吧,还问我做什么,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呜呜,你就是欺负人,哼,占了便宜就想走,我怎么跟我朋友交代啊,亏得我和我爸爸都这么信任你,你说不管就不管了,你还有没有点儿责任心啊,呜呜……”

    谢恬一句跟着一句口诛齐震,几乎让齐震百口莫辩。

    有人形容男人跟女人斗嘴,一个是手枪,一个就是冲锋枪,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沉默是最明志的做法。

    齐震摇摇头转身去开门。

    “哼,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里?”

    另外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齐震不由得一愣,带有几分清冷的质感,有几分像谢雅姝。

    齐震回头一看,视野里出现另外一个女孩儿,穿着一身宽松的瑜伽服,一头秀发如瀑布一样披散在后背,要不是她眼中透着令人心悸的寒光,这也是一位绝美的女孩子。

    她正在是刚刚被齐震看光了身体的那位女孩子。
正文 第277章 衣紫楠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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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齐震自知理亏,尽管这件事不能怪他,但毕竟看光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总归是人家姑娘吃亏。

    “恬恬你让开,我跟他有话说。”

    这女孩子看了一眼谢恬,不容置疑地说道。

    很显然这女孩子平常在谢恬面前说一不二,谢恬习惯了听从,也不再闹了,乖乖起身退到一旁,不过她看了齐震一眼,目光分明是在说,齐震你自己小心点儿吧,我帮不了你了。

    等谢恬让到一旁,这个女孩跟齐震完全面对面,女孩面色冰冷,甚至目光似乎也带着冰凌,让谢恬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我刚才既然已经说了,挖掉你的眼珠,我说到做到。”

    女孩儿话音未落,将藏到后背的手拿到身前,谢恬吓得差点失声惊叫,本能的掩住了嘴巴。

    因为女孩儿的手里多出一柄银光闪闪的西洋剑!

    谢恬这个后悔啊,后悔为什么没让齐震走,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击剑正是衣紫楠一大业余爱好,从十五岁开始就在全国各类比赛中频频获奖,甚至还凭着精湛的技艺,以雨伞代剑,击退了三个试图想非礼她的五大三粗的大汉。

    呃……各位看官别误会,谢恬之所以后悔,不是怕少女剑客衣紫楠要了齐震的命,而是怕衣紫楠不能冷静处理这件事,不知道齐震的厉害。

    可是谢恬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少女剑客衣紫楠已经亮剑出击。

    一个漂亮的滑步上去,剑锋如闪电一般直取齐震的咽喉要害。

    “紫楠你别……”

    谢恬看得清楚,衣紫楠果然很不冷静,第一招就直奔齐震的要害,齐震八成要被惹怒了。

    “呵呵,好狠。”

    齐震却笑着将身子稍稍一偏,避让锋芒。

    这一击不中,衣紫楠大感意外,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技术,自己这一剑甚至可以刺中抛起落下的水果,却被对方躲避得如此轻松写意,更可恨的是,对方还冲着自己笑。

    在衣紫楠眼里,齐震那轻松自然的微笑,却是淫-荡无比,更是压不住火气,欺身而上,刷刷刷地一气刺了齐震几十剑。

    齐震上半身要害被一团剑光笼罩,看似凶险,但每当剑锋即将触到齐震的身体要害时,都被齐震巧妙地躲过。

    亏得衣紫楠常年练习击剑,有着运动员的体格,体力悠长,这几十剑刺完,动作却不见减慢。

    尽管对于齐震来说,衣紫楠的攻击,就像是三岁的孩童一样,没有丝毫威胁,但如此连续狠辣的攻击,也把齐震惹出了火气。

    不就是看了你的身子嘛,连QJ犯都罪不至死呢,你至于吗,再说这事你负主要责任,谁特么的让你洗完澡光着身子出来了。

    “女孩子练击剑,可千万惹不得,否则阎王爷来相见,不过这身材不错,该凸则凸该凹则凹,谢恬你学学人家,女生就得多运动,身材才会好,女孩子嘛,光苗条还不行,还是前挺后撅比较好看,比如像这位女剑客。”

    齐震存心想刺激衣紫楠,故意提她的身材。

    “你给我别动,站在那里别动。”

    衣紫楠这一口气刺了几十剑,话说在击剑比赛中几个回合下来也未必有个运动量,加上齐震嘴贱,衣紫楠那真是又羞又气,开始气喘吁吁了,可是再看齐震,身子如同用手电筒照在墙上的光影一样轻盈,不断左右移动,衣紫楠甭想伤到他半点儿分毫。

    “我不动?开什么玩笑,我不动让你把我捅成筛子吗!”

    齐震被衣紫楠提出的弱智要求给气乐了。

    因为刚才齐震就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因此现在衣紫楠对齐震的攻击范围,就在门口,这一剑接着一剑刺去,被齐震一一躲过,但齐震身后的门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软包在外的那一层皮革,被衣紫楠用西洋剑刺出了几十个小洞,看得谢恬连密集症都发作了。

    “行,你行,我服了,服了,让我先歇歇。”

    衣紫楠突然停止了攻击,弯下腰,一手持剑一手扶膝,大口喘着粗气。

    “嘘。”

    谢恬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别再打了,能坐在一起说话,就好办了。

    因为衣紫楠跟齐震正面相对,现在这一弯腰,宽松的瑜伽服V形领口下垂,从齐震的角度看,藏在衣服里的隐秘一览无余,齐震不由得一呆。

    正弯腰喘气的衣紫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狯的神采,趁着齐震一愣神,一个滑步的同时,掌中的西洋剑出击,剑锋直抵齐震的前胸。

    然而衣紫楠失算了,当剑锋距离齐震的前胸尚且一寸时,齐震伸出食指中指,夹住剑锋,衣紫楠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刺中了一面墙壁一样,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衣紫楠再次加力,仍纹丝不动。

    衣紫楠不甘心,再尝试了几次,仍是纹丝不动,不由得暗自心惊。

    因为齐震显露出来的本领,衣紫楠觉得像是武道修者,否则普通的习武者根本办不到仅凭两根手指,就能将对手的兵器死死定住。

    齐震存心想揶揄衣紫楠,说道:“刚才你的全身都被我看光了,还在乎你那点儿走光?”

    “你……”衣紫楠被识破诡计,赌气松开手里的西洋剑,丢下谢恬独自回到楼上。

    齐震将西洋剑调过来,剑锋冲下剑首冲上,立在门口,对谢恬说道:“今晚我先不在这里,你跟你那位同伴谈谈,如果她能接受,我就住进来,如果她不能接受,恐怕我得换一种方式做你的伴读。”

    “可是你今晚不留下,你住哪里啊,可别告诉我你要连夜回汝阳县。”

    谢恬有些不舍地看着齐震。

    “所以能不能让你的朋友接受,今晚就看你的了,如果你不想让我离开,那就照我话去做,不用担心我。”

    齐震说完转身开门走出房间。

    事已至此,谢恬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发挥自己的口才还有友情牌,劝说衣紫楠接受这样一位贴身保镖。

    衣紫楠一听谢恬说齐震正是救了谢恬的那位少年时,一直冰冷的脸上,态度多少有些松动。

    “算了,你只要告诉他别把刚才的事到处乱说,另外他的活动范围一定限制在储物间、厕所还有厨房,别的地方一律不准涉足!”

    衣紫楠提出她的要求。

    “没问题没问题,我一定要把你的要求转达。”

    这一谈妥,谢恬当然高兴了,不过既然齐震已经出去了,那就得等到明天谈了。

    两位好闺蜜住在这户跃层的第二层,一人一间卧室,俩人互道晚安后,各自回房睡下。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估计谢恬睡熟了,衣紫楠的卧室房门开了,衣紫楠仍旧穿着那身宽松的瑜伽服,脚下也不穿鞋,光着脚悄悄下到楼下。

    因为齐震来的时候,带来不少属于他自己的换洗衣物,其中包括谢恬买给齐震的几套衣裤,齐震刚才走的时候,这些东西留在门口,没带走。

    衣紫楠的手里多出一柄剪刀,她打开齐震的包裹,将里面的衣服撤出来,再用剪刀拼命地剪呀剪的,甚至连谢恬买给齐震的新衣服也未能幸免。

    小样,跟老娘斗,你还差点!

    衣紫楠一想到明天齐震没有可以换的衣服,不得不穿着寒酸地出现在鸿飞高中时的情景,得意地笑了。
正文 第278章 你就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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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初的夜晚,仍微寒,待在户外,需要穿上厚一些的夹袄或者薄棉服才行。

    不过对于齐震来说,别说五月夜间微寒的天气,哪怕是地球南极和北极的那种极寒天气,仍奈何齐震不得,真正是天当被地当床,整个天地就是他酣眠的寓所。

    齐震没有离开太远,而是留在小区内将就一晚。

    这一带属于高档封闭小区,在入口设置了岗哨,有保安日夜执勤,小区楼与楼之间建造了漂亮的绿化区和休闲长椅,齐震挑选了一处干净一点儿的长椅坐下,夜间绿化区内没人,齐震不用避人,盘膝坐好,闭目练功打坐。

    城市间的居住条件的确舒适、方便,但因为人烟稠密,加上环境污染和各类资源消耗,天地元气非常稀薄,对于迈入淬体先天境界的齐震来说,无法满足进一步提升修为的需要,只能消耗混沌空间内的太初元气,分享应该属于生机之树的资粮。

    齐震这也是无奈,他自己不断提升修为,需要大量的资源,同样生机之树的成长,也需要大量的资源,现在齐震和生机之树已经建立了血脉相连的关系,不可能为了提高自己的修为置生机之树于不顾,毕竟生机之树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要没有生机之树那变态的修复能力,齐震的重生之旅,肯定会止步于谢雅姝遇刺。

    除此之外,齐震跟谢雅姝的母亲朱韵见面,为了赢得她的认可,不但立下三年之约,还耗费精血,凝集先天真气,在一纸协议下面,写下鸟云字箓,这东西不但承载着齐震部分修为,而且还能够跟天地元气建立玄妙的沟通,渗透着齐震的精神力,这是真正具有约束力的合约,如果齐震不遵守合约,必然会受到鸟云字箓的反噬。

    而且齐震的修为尚浅,强行将自身修为灌注到精血中,再形成鸟云字箓,对齐震的修为损害甚大,本来齐震为了救谢雅姝,冒着生命危险打开重生之后剩余的元神封印,实力瞬间暴涨的同时,身体承受不住元神的力量而受伤,在被生机之树修复了身体之后,因祸得福,修为从淬体后天中期一举突破到淬体先天巅峰,假以时日,或者有适当的机遇或者资源,齐震有望在数年后修为突破到练气五重境。

    因为鸟云字箓承载着部分天意,对齐震的修为反噬甚强,使齐震的修为从淬体先天巅峰回落到了淬体先天初期接近中期的层次,要知道虽然都是淬体先天,但差一个小境界,这差距便以倍数计,而且被反噬而失去的修为,要想重新提升,难度也成倍增加。

    齐震却不因此而后悔,他知道自己已经当场向朱韵验证了鸟云字箓的神奇,她一定会将这东西交给谢雅姝,成为谢雅姝护身法宝,另外修炼一途,就是克服重重磨难的过程,方能磨砺出坚忍不拔的心境,成就无牵无挂顺逆由心的道心,在渡劫成道的最后关头,不会受到心魔劫的困扰。

    这一夜齐震在打坐中度过,对于他来说,别说这一夜,哪怕让他静坐十天十夜也没有关系,要不是静坐修炼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的话。

    “嘘。”

    随着两道如同闪电一般的利芒,齐震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因为气息悠长,体内真气充盈,从齐震口中喷出的雾气竟然长达过丈,如同巨龙长息。

    随着这口浊气吐尽,齐震松开盘起来的双腿,动作轻盈地跳下地面。

    虽然为了画鸟云字箓,消耗了最为宝贵精血和大量修为,但淬体先天初期的修为,也足以让齐震成为傲视群雄一般的存在。

    “呵,这丫头起来的还挺早。”

    齐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不由得一乐。

    天刚蒙蒙亮,谢恬就打来电话,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睡得怎么样。

    “喂,你这么早就打电话,人家还要睡觉啊!”

    齐震开玩笑道。

    “……齐震你现在住宾馆?”

    谢恬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刚睁眼不久。

    “昨天我出去就已经很晚了,你说我人生地不熟的到哪找宾馆?”

    “齐震你可别告诉我你在外头就这么呆了一夜!”

    “你说呢!”

    “……对不起啊齐震,是我不好,昨晚我跟紫楠说通了,她同意你跟我们住在一起,只不过有一些条件必须当面讲清楚。”

    “哼,大小姐啊,别再把话说得令人想入非非的好不好,什么叫我跟你们住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女共事一夫呢,我有言在先,要是条件比较苛刻,我不伺候了,反正不就是一块玉石吗,我还你人情的办法多的是。”

    “齐震,我求你了,你看在两位大美女都这么需要你的份上,你就从了吧……哦不是,答应我们吧。”

    谢恬撒娇道。

    “得嘞,跟你说不清楚,我就在小区里,咱们见面谈!”

    齐震被谢恬弄得头皮发麻,心里说老子这是做什么孽,光摊上谢恬这种小磨人精还不算,现在又添了一个小辣椒,这日子可不要太酸爽啊。

    十几分钟后,齐震回到谢恬和衣紫楠同住的房内。

    在路上刚好下起了小雨,这是第一场春雨,将齐震淋得湿乎乎的,本来齐震可以运用护体气罡,将雨挡在身外,但这样做会消耗真气,现在齐震的修为大减,他需要不断蓄积先天真气,巩固当前的修为,因此听凭小雨淋身,也不去管他。

    谢恬看着齐震浑身**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内疚。

    昨晚的事情,自己的确有一定的责任,但她也不知道衣紫楠会突然回来,前一个月她去燕京会男友去了,眼看着还剩下一个月高考了,谢恬以为衣紫楠除非回来参加高考,否则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给你冲一杯雀巢,你暖暖身子,提提神。”

    谢恬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齐震的面前。

    衣紫楠冷冷地看着齐震端起咖啡,因为这个杯子是她用过的,虽然她对男女共用杯子或者餐具,相当于间接接吻这种说法不屑,但出于对齐震的厌恶,暗自决定一定要做个记号,免得中招。

    “不好喝,不如华夏的茶有灵性。”

    齐震给这杯咖啡一个差评,再抬起头看看谢恬和衣紫楠,问道:“我先问,你们打算让我住在什么地方?”

    “那里!”

    衣紫楠冷着脸,指着大厅一处角落。

    齐震顺着衣紫楠的方向看去,嘴角顿时一抽抽。
正文 第279章 别,求你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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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这也是你的意思?”

    齐震看清楚衣紫楠指给他的地方,转头问谢恬。

    “这个……齐震你也别多想,你看我跟紫楠是两个女孩子,冷不丁来一个男生,别说她,连我都不习惯,你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住两天就习惯了。”

    谢恬一边斟酌着一边说道。

    齐震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道:“谢恬,怎么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请求我做你的伴读,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是你先提出来的,而且也经过你爸爸同意的,那么在这之前,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吗,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题,咱们可以说出来商量一个解决的办法,如果把不好意思的问题办成了没意思的问题,那对不起,我不奉陪了,谢恬,还有那位美女,缘分到此为止,再不见。”

    齐震说着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齐震,对不起啊,我不是那意思,我是……”

    谢恬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齐震解释,那间储藏室一眼看去,就知道很长时间没进过人了,而且只有一扇门,关上门就是漆黑一片,连狗都不住,别说齐震了。

    可是不这样,衣紫楠有意见,她说如果齐震不同意这个条件,她将搬出去。

    当初谢恬跟着爸爸来到卢汉市,进鸿飞高中借读,跟衣紫楠一见如故,俩人很快就成为好闺蜜,谢恬还将衣紫楠邀请到这里同住,可是一个多月前衣紫楠走了,自己说是去燕京办一件私事,高考前回来。

    这丫头可能是想给谢恬一个惊喜,回来时没打招呼,也活该喜欢在房间裸行的她倒霉,被齐震撞见。

    其实衣紫楠并非保守,大家谁都不是故意的,总不能真的把齐震的眼睛剜掉,但衣紫楠还一个秘密,她不想继续被齐震撞见,本来衣紫楠可以选择到别处住,这里却又涉及到另外一个秘密,于是她处于矛盾之中。

    昨天晚上谢恬已经跟衣紫楠讲清楚关于齐震的来龙去脉,尤其是衣紫楠知道谢恬前一段日子的可怕经历,不由得心怀愧疚,觉得如果自己在这里陪着她,可能不会发生这种事。

    衣紫楠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谢恬把齐震说得那么神,衣紫楠感觉像是天方夜谭,虽然昨晚等于试过了,但好胜的她还想跟齐震比试一下。

    就在齐震转身的一刹那,本来翘着二郎腿的衣紫楠突然从沙发上弹起,长发飘飘,一条腿离地,另外一条腿直射,做成一个腾空侧踹,直取齐震的后脑。

    高而飘的腿法,不得不说具有跟舞蹈不相上下的美感,如果用来泡妞、撩汉,绝对是一等一的强力杀伤武器,但要是讲实战……只能呵呵呵了。

    齐震虽然没动,但他凭着比常人敏锐得多的感觉,对衣紫楠的攻击路线了然于心,就在衣紫楠的脚底距离他的头部还差那么一丝时,齐震就像是背后张了眼睛似的,侧面移动了一步。

    衣紫楠这一腿踢空,双脚刚一沾地,连贯地使出一记高边腿,仍直取齐震的头部。

    齐震作为修炼者,有着比常人发达得多的视觉神经,衣紫楠那快如闪电一般的攻击,在齐震的眼中,完全就是龟速,向后稍微一仰身,这一记高腿被瓦解。

    因为衣紫楠仍穿着一身睡袍,里面除了内衣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一起高腿攻击……

    齐震暗自摇头,心里说姑娘,你的神经这么大条,想不被人看光都难啊,我能告诉你我看到你那里面,穿的那个什么,是粉色蕾丝边的吗。

    “咳咳……”

    连在一旁的谢恬都发现这个问题了,有些尴尬,还特意观察齐震的反应,但齐震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色色的样子。

    想想也是,全身上下都一览无遗,还在乎那一点点走光!

    第二次攻击落空后,衣紫楠一个转身,以腰带腿,狠狠抽向齐震的太阳穴。

    这一腿挂着风声,力道可能不少于三百斤,堪比跆拳道黑带的水平,如果常人被这一腿踢中的话,会当即晕过去,而且还有可能留下脑震荡后遗症。

    齐震简直忍无可忍了,一个移步到衣紫楠的侧面,提醒道:“美女,要打换一身衣服打,你走光了。”

    “我……”

    连续三次攻击都落空,本有些恼怒的衣紫楠被齐震这一提醒,那真是又羞又气,非但不感激齐震提醒,骂了一声“流氓”,一个箭步追上齐震,发出一记劈肘狠狠砸向齐震的鼻梁。

    武谚云,肘过如刀。

    形容运用肘部攻击的犀利。

    换做旁人挨这一记砸肘,恐怕就得去整容科修复鼻梁了。

    也许是衣紫楠今天没看黄历,偏偏撞到齐震的手上,也活该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齐震,齐震决定不忍了,抬手将落下的肘抓住,再一拧。

    衣紫楠就感觉到对方的力气足有千斤,自己就是试图撼动大树的蚂蚁,哪里能抵抗分毫!就这么被齐震硬是将胳膊反拧到后背。

    谢恬见势不好,别是衣紫楠真的惹怒了齐震,谢恬知道齐震的实力,生怕他没掌握好力度,弄伤衣紫楠,赶紧开口试图劝阻齐震。

    “齐震,别,求你轻点儿……”

    “这个……”

    齐震一愣,谢恬发出的哀求声,是不是有点……如果闭上眼睛听,还真有点儿像是那么回事。

    “恬恬,你不用求他,老娘就不信了,他敢把我怎么样!”

    衣紫楠能感觉得到自己跟齐震之间的实力差距,放弃了挣扎,但仍表现出了骨气。

    “我说美女,你的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齐震也存心是击垮衣紫楠的心理,狞笑了一声说道。

    “你敢?”

    衣紫楠的脸色骤然一变,虽然无法转过身看齐震,但可以想象得到她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

    “敢不敢,试试才知道。”

    齐震哈哈一笑,扬起手来,对着衣紫楠的丰美浑圆的臀上拍了一下。

    “啪。”

    美妙的声音,弹力十足的手感,令齐震的心中一荡。

    “哦……”

    谢恬张成o形的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他敢拍衣紫楠的屁股!

    衣紫楠的屁股那可是母老虎的屁股……哦不对,是非常非常神圣的地方,之前凡是对衣紫楠的屁股有想法的家伙,不是屈服于剑下,就是倒在她那凌厉的腿法下。

    今天,衣紫楠的屁股……失守了!
正文 第280章 会不会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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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杀了你!”

    衣紫楠吼叫了一声,如同发怒的雌虎,使劲挣扎着,甚至将自己的关节拉扯得咯咯响,也不知道她疼不疼。【全文字阅读.zhuaji.】

    “还不老实,要说这女人啊要没男人管着,还反了天呢,看来这一下打轻了。”齐震说完,一手仍思思扭住衣紫楠的肘部,另一手抬起落下,随着“啪啪”两声,衣紫楠的丰臀上又挨了两下。

    这回加大了一些力道,刚才那一下如果说带有调戏性质,那么这两下则是不折不扣的体罚了。

    “啊!”

    衣紫楠疼得大叫,又骂了几声“混蛋”,咬牙切齿地声称“老娘杀了你。”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继续骂,我继续打,二是赶紧闭嘴。”

    齐震的警告显然收到了效果,衣紫楠也不挣扎了,低着头,长发低垂,轻声啜泣。

    在一旁的谢恬陷入了呆滞状态。

    好家伙,你连衣紫楠的P股都敢动啊!

    而且还……还真的让性格刚烈的衣紫楠闭口了。

    在这之前,这简直不能想象。

    接下来更不敢想象衣紫楠会不会发飙?

    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齐震吗?

    如果他还是原来的那个齐震,可你看他的嘴角弯成一丝邪魅的笑容,这在一开始是没有的……谢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她心里甚至担心,自己这会不会是引狼入室?

    谢恬看着衣紫楠被齐震打P股,还自行脑补出一幅sm的画面来,只觉得脸部臊热,想劝阻齐震,可是嗓子发干,有些张不开口。

    “嘿嘿……还想不想杀我了?”

    齐震打完这两下之后,还发出两声在谢恬听来相当yin-dang的笑。

    “呜呜……”

    衣紫楠发出低沉的啜泣声,没说话,齐震明白她这是默认屈服了,虽然齐震并不太在意男女大妨,但也没有辣手摧花的嗜好,既然对方屈服了,自己当然没有必要继续折磨人。

    “告诉你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敢对我不敬,我可是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信就试试看,拜拜。”

    齐震松开了衣紫楠,转过身准备往外走。

    “齐震……”

    “回来!”

    二女几乎同时出声叫住齐震。

    “咦,你们想干嘛!谢恬难道你也想挨几下?”

    齐震回头看着二女说道。

    因为齐震说“干嘛”时,还特意把“干”字加重了语气。

    二女虽然还*****但对其中的内涵,还是听得懂的,四道凛然带有杀气的目光直直地戳向齐震。

    好强的杀气啊!

    齐震一怔,没想到到这俩柔弱的女生竟然也能发出这种目光,讪讪一笑道:“两位女同胞,有何贵干?”

    “******!”

    谢恬没好气地回应了一句。

    连衣紫楠也是一愣,想不到谢恬会发出这种强悍的回应,跟着补充道:“哼,对!”

    “对你大爷!”

    齐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也就是好男不跟女斗,要不然凡事敢问候齐震爹妈的人,齐震一定要把他伺候到管自己叫大爷。

    “你们俩别太过分啊,我大人有大量,不再跟你们计较,不陪你们玩儿了,拜了个拜!”齐震潇洒地摆摆手,第二次转身要走。

    “紫楠,你看他……”

    谢恬自知秃噜嘴了,得罪了齐震,不知道该怎么挽留齐震,拉了一下衣紫楠的胳膊求助。

    “……”

    衣紫楠偷偷摸了摸自己的P股,不知道齐震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火辣辣的跟皮鞭抽过一样,暗自骂了一声“混蛋”。

    “齐震我瞧不起你!”

    衣紫楠突然开口道。

    “哦?”齐震已经走到门口,弯腰将装有自己换洗衣物的背包提起来,听到衣紫楠这句话,回头诧异地看向衣紫楠。

    “你瞧不起我没关系,我也看出来了,你非常排斥我的到来,我走,不正合你的心意!”

    “我说过想让你走吗,我不过就是想让你住进一个差一些的房间而已,你可是男子汉啊,你也不想想,我们两个女生本来住在这里好好的,冷丁来了一个大男生,我们必须采取保护措施啊,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对住的地方还挑三拣四的,还跟我们两个女生计较个没完,你是男子汉不?”

    衣紫楠伶牙俐齿地数落齐震。

    “到头来还都是我的错了?”

    齐震的表情Y晴不定,同时张开左手。

    已经被齐震留下心理Y影的衣紫楠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因为齐震张开的左手,刚刚拍过衣紫楠那肥美的臀部,衣紫楠生怕齐震再次发飙,自己面对齐震施虐,竟然无能为力。

    “齐震,说起来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事先做好沟通,让紫楠跟你之间彼此接受,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要怪就怪我吧。”

    谢恬赶紧和稀泥。

    一个采用激将法,一个和稀泥,齐震当然不会跟她俩计较个没完,不就是储藏室吗,住就住吧。

    “齐震,你在汝阳高中那边的事情,我爸爸会托人帮你打理,今天你直接跟我去学校吧。”

    谢恬见齐震勉强接受了安排,暗自松了一口气。

    “行吧,反正对于我来说,四海为家,只要我父母那边对我放心就好。”

    齐震点头道。

    可能是冥冥之中有感应似的,齐震刚提到自己的父母,他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铃声。

    “妈,打电话有事?”

    “小震,昨天你不在家,一位中年女人送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我问她,她就是不肯细说,你在外头究竟做了什么啊?”

    听着母亲刘菲的话,齐震知道,自己的准岳母把钱送到自己家里了。

    齐震当然不会跟母亲讲自己跟谢雅姝的母亲见面的事情,毕竟这三年之约在别人听来,真的算不上靠谱,免得让母亲担心。

    “妈,这是我凭着本事赚的,你记不记得我为你按摩发功,把你的心脏病治好这件事?你儿子有点儿特殊本事,赚点儿钱不算难事。”

    刘菲当然不会轻易相信齐震的胡扯,但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也不加以深究了。

    “那好吧,这钱我先替你保管,对了小震,你现在在学校吗,怎么两天都没回家了?”

    “妈,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在市里鸿飞高中,他邀请我给他做伴读,说这样有动力在高考前冲刺一下,所以我决定毕业前最后一个月留在鸿飞高中。”

    “鸿飞高中?听说那里的条件不错,那你能不能把你妹妹也弄到鸿飞高中,毕竟不管环境还是教学质量,要比县高中强多了。”

    “哈哈,那是当然,妈你告诉小媱,让她听信吧。”

    母子俩结束通话后,衣紫楠在旁边哼了一声,轻声说道:“哼,吹牛,还按摩发功治心脏病。”

    “嘻嘻。”

    谢恬轻轻地笑了两声,不过她知道齐震不是吹牛,他为县城的那位女警花治疗外伤,她是在场的。

    不过好容易说服衣紫楠接受齐震跟她俩同住,剩下很多事情得慢慢来,所以也不帮齐震解释。

    齐震也不开口,提着装满衣物的背包,往储藏室走去。

    衣紫楠的视线停留在齐震的那个背包上,眼中闪过一丝狡狯。

    哼,叫你得罪我,我看你怎么出洋相!

    (本章完)
正文 第281章 剪刀一窝端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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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接受了谢恬对他的安排,住进储藏室。

    因为这户跃层楼房是谢思夏租给谢恬住的,除了装修完备,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谢恬和衣紫楠住进来时,只带进来一些生活必需品和行李、衣物。

    安排给齐震住的那间储藏室,除了存放着少量的装修时剩余的废料,就是一些积年灰尘,清理和打扫起来不费什么力气。

    齐震用了大约一刻钟,就将房间收拾好。

    最然关门后,只有七平方米大小的房间漆黑一片,连个灯都没有,不过也无所谓,房间再好也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齐震甚至没要求谢恬联系谢思夏给加个床,简单地打个地铺,从今天开始到高考这一个月,算一个临时的家了。

    收拾停当后,因为今天是齐震到鸿飞高中的第一天,至少要将自己打扮一下,免得丢了谢恬的人,再说刚刚在外头淋了雨,这一身湿衣服也需要换一下。

    齐震将储藏室的门关好,摸着黑,将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不剩地脱下来,将手伸入到装着满满衣服的背包里,凭着感觉将自己要穿的衣物掏出来换上。

    在这个过程中,齐震发现即使穿上衣服,仍四面漏风,虽然觉得奇怪,但仓促间也没加以细究,等都穿完了,齐震推开门走出储藏室。

    谢恬和衣紫楠正在大厅里吃着刚刚煮好的泡面,一抬头看到换好衣服的齐震,谢恬一愣,继而“扑哧”一声,将满满一口泡面喷在玻璃茶几上。

    “咯咯咯……”

    整个房间飘满了谢恬欢快的笑声。

    衣紫楠笑得相对含蓄一些,同时还有些得意。

    看向齐震时的目光,分明是在说,小样,敢跟老娘斗。

    大意了,绝对是大意了!

    齐震心里懊悔。

    虽然在储藏室内没有灯光,但齐震凭着当前的修为,完全可以凭着神识查看,即使修为掉得厉害,在黑暗中查看身上的衣服也是没问题的。

    人在江湖漂,要想不挨刀,就得警惕高,只能怪自己不留神啊。

    齐震低头看着几乎是挂满全身的破布条子,差点被自己这副滑稽的样子都逗乐了。

    不过……嘶……

    齐震心疼这一身衣服,这可是谢恬跟她爸爸一同陪着自己买的,身上的这一套大约小一千呢。

    糟了,还有包里其他衣服!

    齐震一刹那头大如斗,赶紧跑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卧室”,将装满衣物的背包拎出来,在明亮的大厅内,将所有的衣物都倒出来,准备挨件检查。

    可是看到这一大堆破布条子,齐震反而放心了,不用再检查了,说起来穿在身上的还算好的,至少没让他在黑暗中发现拿起来是一堆破布条子。

    不用问,肯定是衣紫楠干的好事,够狠,剪刀一窝端啊。

    这丫头可真记仇啊,昨晚看光了人家的身子,人家恼怒当然是正常的,自己却没表现出道歉的诚意,刚才又打了人家的P股,自己的衣服被人家剪碎,说起来两厢扯平了。

    齐震想到这,把火往下压了压,将碎成布条的衣物都丢下不管,转而返回到谢恬和衣紫楠坐下的沙发对面,盘腿坐在地上,用哀怨地眼神打量她俩。

    谢恬已经不笑了,埋头“吸溜吸溜”地吃泡面,好像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一样。

    衣紫楠则用吃面用的塑料叉子,不断调戏着面碗里的泡面,然后优雅地挑起一绺送到樱口,再轻轻一吸。

    不得不说,这暴力女吃面的样子非常好看,看一眼绝对够回味一天。

    但当前对于齐震来说,不是欣赏美女,而是快点儿解决穿的问题。

    话说保暖才能思那什么,对于吃,齐震倒不用,以现在的修为,能做到气满不思食,不太需要寻常的食物,个把礼拜不吃都没问题,他更需要的是用天材地宝养身。

    “我说你们俩,是母猪吗?”

    齐震丝毫不怜香惜玉,直接言语冒犯。

    “你再说一遍!”

    两位少女异口同声,抬头看齐震,两双眼睛S出四道杀气腾腾的寒芒,衣紫楠甚至将面碗拿起来,看样子是想给齐震来个“加冠仪式”。

    “嘿嘿……”齐震一见挑逗奏效,马上换了一副他自认为很和煦的笑容。

    “两位美女,可怜可怜我吧,你们看我这样子,没法出来见人啦。”

    “扑哧。”

    谢恬第二次喷饭。

    “哼,你自己想办法吧。”

    衣紫楠看到齐震满身挂着破布条子,的确很可怜,将手中的面碗放下,有些小得意。

    “紫楠,你看你……他那一身还是我跟我爸爸帮他挑选的,我们买的单。”

    谢恬看了衣紫楠一眼,有些嗔怪衣紫楠闹得有些过分。

    “我自己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这里有男生衣服吗?”

    齐震冲着衣紫楠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

    “有,就是你身上的还有你带来的。”

    衣紫楠又吸了一口面条,低头稍消化了一下对谢恬的愧疚,然后得意地看着齐震说道。

    “得嘞,难不成我得穿女生的衣服出门?再说就你们那小体格子,你们的衣服我就是愿意穿,我也穿不进去啊,你们看我这身上的玩意儿,有跟没有没啥分别,干脆不穿了,L奔算了。”

    齐震说着就去扯身上被剪得四处漏风、就像是挨了千刀万剐的衣服,随着刺啦一声,一绺勉强能看出是衣袖的布条子扯了下来,露出手臂已经半个膀子。

    “你要干什么?”

    衣紫楠警觉地盯着齐震。

    “你看我像要干什么?”

    齐震动作不停,“刺啦”一声将另外一只袖子扯下来,接着扯衣领子。

    刚将衣领扯去一半,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衣紫楠吓得大叫,用双手死死挡住眼睛。

    “别脱,别脱,我告诉你再这样我报案告你耍流氓。”

    谢恬被齐震的无耻给震惊到了,呆呆地看着齐震,从神色上看,她大约以为自己看到不真实的一幕。

    “嘿嘿,昨晚我不留神把你看光了,现在我主动让你看,算是补偿吧。”

    齐震有些得意地看着衣紫楠。

    哼,想跟我斗,小丫头你还嫩点儿。

    “哦对了,齐震,我记得门外电梯厅窗台上扔着一套迷彩工装,一直没人处理,应该是以前装修工人丢下的,你先拿来穿吧,我回头打电话让我爸爸送衣服来。”

    谢恬一下子回过神来,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弄不好齐震真的会脱光L奔。

    “哼,那你们谁去替我取来。”

    齐震得意地一撇嘴,心里说,哼,想诓我出去,没门!

    (本章完)
正文 第282章 把“吗”去掉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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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飞高中是卢汉市唯一一所、也是天卫省唯一一所被省教育厅证实承认的私立重点高中,创办者是卢汉市传奇企业家张胜果创办的,采取类似公司化管理,成立校董事会,融资办学,用来提升学校的师资力量。

    当然了,学费也是全市最贵的,但一流的师资,仍让很多家境尚可的家庭趋之若鹜,特别是奖学金制吸引了很多出身贫寒的学霸,让鸿飞高中在升学率上也是一时无两。

    但同时因为商业化气息浓,这里几乎集中了大部分卢汉市家境极好的学生,使学校成为事实上的贵族学校,这里的学生要么就是各学校争抢的学霸,要么就是富家官家子弟,无论是家世或者自身能力都泯然于众的学生,是绝对难以在这种生态下生存下去的。

    谢恬跟着谢思夏来卢汉市之后,谢思夏也是看中这里的师资环境,向学校捐了一大笔钱,获得名誉校董的身份。

    名誉校董虽然不参与学校管理,但至少在校长面前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因此齐震进鸿飞高中做谢恬的伴读,他自己跟着来就是了,其他的谢思夏早替他办好了。

    邹家辉也是名誉校董的子弟,他站在校门前左顾右盼,看样子在等人,头上理着子弹头发型,用发胶固定,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一清早带着太阳镜,身穿质料考究的小西装,足蹬限量版的意大利名牌皮鞋。

    一辆宝马迷你出现在邹家辉的视野当中,他就像是走失了的孩子一下子看到父母一样,喜不自胜,推开几个从他身边走过的学生,乐颠颠地一直跑到宝马迷你近前。

    “嗯,那个讨厌的苍蝇又来了。”

    隔着风挡,衣紫楠用手掌抚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谢恬也看到凑到车近前的邹家辉,一翻白眼,理都没理,调转车头朝另外一个方向开去,这是进校的另外一个通道,专门为开车上学的学生准备的,鸿飞高中三千多名学生,因为家境优裕能够开车上学的学生,占了十分之一,也就是三百辆私家小汽车,学校必然要专门开辟停车场供学生停车用。

    齐震大马金刀地坐在后座,回头透过车后的玻璃,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不停地追赶,累得不得不停下,弯腰喘气,那副狼狈的样子,把齐震给逗乐了。

    “笑?笑什么笑,你看到没有,天天有这种苍蝇围着恬恬,赶也赶不走,现在你在学校的任务就是看住这些人别让他们接近恬恬。”

    衣紫楠回头看着穿着迷彩工装、跟农民工无异的齐震,没好气道。

    “知道了,谢恬早就告诉我了,我不听废话。”

    “你……”

    两个人刚怼上,谢恬赶紧劝解。

    “好了,你们俩别在我的车里吵,说真的齐震,这些二世祖真的很烦人很烦人,你才看到一个,我每天要看到若干个,你能搞定吗?”

    “我的答案是把‘吗’去掉。”

    齐震很干脆地回答,并且在车内东张西望,隔着车窗欣赏鸿飞高中的校园景色。

    宏观的校区,恐怕单单一个学年的校区,就要比汝阳高中还要大,这有钱人和没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

    “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未必了。”

    衣紫楠实在看不过齐震那特臭屁的样子,讥讽道。

    齐震装作没听见,上下打量鸿飞高中的主教学楼,似乎这幢七层高的建筑,要比美艳丽质的衣紫楠好看。

    “到了,我们下车。”

    谢恬看好一个空车位,将车开过去停好,先打开车门。

    三个人都下了车,转个方向朝住教学楼走去。

    “齐震,你跟我还有紫楠都在高三文科A班,一会儿见了新同学,千万把你的本事拿出来哟,我可不想认识一个假学霸。”

    谢恬说道。

    显然她对齐震在汝阳县高中的事情了解一些,知道齐震的学习挺了不起。

    接下来三人无话,一直到了教学楼门前台阶,一个身影从侧面直奔谢恬而来,经过齐震身旁时,他还把齐震当做农民工,抬手想把他拨拉到一边去。

    “恬恬,我都等了你一早晨,你说你看到我理也不理的,多让我伤心啊。”

    原来是刚才衣紫楠说的那只苍蝇,追踪而至,手里仍拿着那支为谢恬准备的红玫瑰。

    谢恬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准备迈步上台阶。

    齐震的位置恰好挡在邹家辉面前,邹家辉习惯了推开一切碍眼的人,当然了前提是被推开的这个人一定是没钱没势好欺负的。

    齐震身穿迷彩工装,如果不注意那张白净的脸,肯定会以为是哪里的农民工误入校园呢。

    邹家辉推了几下没推动,再用力,对方却像是树桩子一样,仍纹丝不动,邹家辉有些恼怒,后退一步抬腿朝齐震的肚子狠狠蹬去。

    齐震还是没动,邹家辉那只大约有四十二尺码的脚狠狠的印在齐震的肚子上。

    其实在鸿飞高中,这种富家学生欺辱寒门学生的事,很常见,很多路过的学生只瞟了一眼,特别是对穿着跟农民工无异的齐震,根本选择无视,匆匆而过,透出一股冷漠。

    随着砰一声,一个人影飞出去能有三到四米远,还是腾空的。

    这种如同影视特效一般的情景,一下子吸引了很多对这件事无视的学生的注意力。

    “卧槽,谁这么倒霉,摔出去这么远?”

    “没看清楚别乱说,这哪是摔出去的,是被人踹飞的。”

    “武林高手啊,能把人踹出去这么远,太夸张了吧。”

    “对啊,太夸张了,莫非是拍电影?”

    “咦,那不是邹少吗,他被人踹飞了?卧槽谁敢在这里打邹少?”

    ……

    “哼,你们连热闹都不会看,不是邹少被人打了,是邹少打人,结果自己摔了。”

    一个看清楚全过程的学生得意地跟自己同伴讲解。

    “直播开始,鸿飞十大恶少之一邹少打人不成,反被人打,目前打人者情况不明,请大家跟随我继续关注……”

    一位喜欢玩自媒体的学生,拿出手机开通直播,就像是职业记者一样。

    “什么,他……他这么厉害!”

    衣紫楠在今早被齐震制服时,都没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因为齐震露这一手,在她看来太过于惊艳了,在被对方踹一脚的情况下,竟然将对方反震出数米,而且还是腾空摔出去!

    “那是当然了,你当你家小恬恬的眼光很差吗。”

    谢恬无比自豪地说道。

    “邹少……邹少你没事吧……”

    ……

    从人群中冲出十几个男生,一个个穿着光鲜,衣料考究,一看都是富家子,最不济家里也有个百八十万的。

    显然这些人都隐蔽在人群里,一旦邹家辉遇到麻烦,马上集体现身。

    “呃……嘘,哎哟……你们围着我干什么,看到没有,那个,给我打!”

    邹家辉差点背过去气去,不过很快就清醒过来了,等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强撑着坐起来,一指齐震,冲着周围的狗腿子们嚷道。
正文 第283章 到底是谁在挨揍?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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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来的野种跑这儿撒野了!”

    “就是,敢打我们老大,上去废了他!”

    “废什么话,要不把他打出绿屎来,算他没吃过韭菜。”

    “先打废他,再报警带走,让他蹲几年……”

    ……

    这十几个小子别看外表光鲜,可是谈吐就跟小混混一样,大呼小叫将齐震围在当中,谢恬和衣紫楠被阻隔在外围。

    谢恬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连衣紫楠也不住摇头。

    她俩都原本不是本校的学生,因为某些原因转入这里借读,却没想到卢汉市最好的高中,鱼龙混杂的程度堪比市井。

    这都是把教育过于市场化的原因。

    再差劲的人,只要家里有钱有势,就能够进来混日子。

    学校为了便于管理,按照学生素质分班,素质最好的一批,分做文科A和B,理科A和B,等于说是国办高中的重点班,然后才是普通班,称做文科一、二……理科一、二……以此类推,学生的素质随着数字的增加依次递减。

    邹家辉包括这些试图围攻齐震的这些学生,他们就是普班排名靠后的学生,不学无术,无所事事,谈得最多的就是撩妹、奢侈品牌甚至是飙车,搞校园欺凌,单等毕业之后,再由家里出资自费念大学。

    反正学习再好也不用到处找工作,直接继承家业就是了,当然没了寒门出身的学生奋斗的动力。

    “快看块看,要打起来了!”

    “嘿,那个农民工要倒霉了,连邹家辉都敢打!”

    “什么农民工啊,你见过那么白净的农民工吗,分明跟咱们一样是一个学生!”

    “卧槽,得多穷啊,穿成这样!”

    “要打架喽,咱们进楼,到二楼看得清楚。”

    ……

    “你们看,我们家的家辉又要发飙了,唉,没办法,人有钱啊是非多。”

    “哼,真肉麻,还你们家家辉,不就是请你跳舞搂了你吗,人家辉少的女人多着呢,记得你是谁吗?”

    “嘁,你自己拿镜子照照你那尊荣,一说话痘痘都得掉一地,不信你贴邹少试试,他要肯睁眼看你一下,你的面膜我全包!”

    “你!”

    ……

    “打啊,快打啊,再不打就迟到了!”

    “哼,这学校没救,外表光鲜,净是一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垃圾,我当初怎么就脑抽,放弃别的国办学校优惠条件,跑这里念高中了!”

    “就是,整个高一我都见到十几起有钱人家学生欺负没钱人家的学生这种事,今天算是第十五起吧。”

    “嘿,要不要报警或者报告学校?”

    “没用,这学校是有钱人统治的地方,但愿那些打人的人下手别太狠,也不知道那个学生家里穷什么样,怎么穿迷彩工装上学了?”

    因为这阵子正是学生进校高峰,就在齐震用身体弹飞邹家辉、平时甘愿做邹家辉狗腿的学生准备围殴齐震时,一下子吸引了众多围观者。

    围观的学生当中有等着看热闹的,有准备站脚助威的,更多的则是愤愤不平,替齐震担忧的。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我……”

    齐震的身上还留着邹家辉的脚印,一脸懵逼,好像还要凑到邹家辉的面前去道歉,却被一帮衣着光鲜的男生围在当中,完全是一副待受欺的样子。

    “哼,净在那儿装逼。”

    衣紫楠没好气的白了一眼。

    谢恬也摇摇头,也不知道齐震想怎么花样翻新地陪这帮混子学生玩玩儿。

    “大伙不用跟他废话,打伤了打残了算我的。”

    邹家辉爬起来冲着这帮狗腿喊道。

    随着这一声令下,这十几名学生几乎是一齐展开拳脚,就好像对待仇人似的,下手几乎都不留情。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自己第一天来鸿飞高中,不能出手斗殴,更不能杀人,但如果他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肯定会被这帮杂碎打个半死甚至留下残疾,甚至事后能不能得到一个说法,都未可知,不过面对这帮类似肖子继的混蛋,齐震为了保住自己那顺逆由心的道心,当然要拿出一些手段来。

    面前一位高个子男生提着砂锅大的拳头,直奔齐震的鼻梁,于此同时齐震身后有一个男生抬腿直奔齐震的后腰。

    有了!

    齐震的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擦着身后踹过来的脚侧移了一小步,仅仅是这一小步,却收到了借力打力的奇效。

    “啊。”

    “呃呜。”

    随着这两声,高个子这一拳打中试图偷袭齐震那小子的鼻梁上,本来是偷袭齐震的这一脚,踹中高个子的小腹上。

    因为都是全力一击,可怜这两位都是受击倒地。

    齐震动作不停,一缩头,躲过一记抡拳,原本目标是他的这一拳,将齐震身侧的一个小子打得眼角开裂,血哗啦一下顺着脸颊躺下。

    接着齐震单脚为轴,巧妙的将一个本想将他扑倒的一个小子借力送到另外一侧,反而撞倒了他的一个同伴。

    总之不管这十几个人如何攻击,齐震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擦着这十几个人的间隙,不断游移,无论怎么攻击都无法伤害到齐震分毫,反倒是这些围殴齐震的人,相互之间误伤不断。

    “卧槽你踹到我了。”

    “你麻痹的你的拳头往哪打。”

    “哎我的裆,你眼瞎啊往哪踢?”

    “我踹……哎对不起我错了。”

    “你特么的抱住我干什么“

    ”……对不起,我抱错了……”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光景,这帮人不但没能伤害到齐震分毫,反而自己人被自己人打得狼狈不堪,能可气的是,齐震还一脸惊慌和无辜的样子,口中还不住地说着“你们别打我,求你们别打我,我又没招惹你们,有话好说……”

    虽然齐震那慌里慌张的样子,演得极为真实,却被谢恬和衣紫楠鄙视,她俩几乎是心照不宣地达成一致观点。

    谁扮猪吃虎?

    答:齐震。

    谁最阴险?

    答:齐震。

    就连周围围观的学生们也惊呆了,这到底是谁在挨揍?

    穿着迷彩工装的学生吗,明显不是啊。

    一帮人群殴一个,如果说同伙之间相互误伤一次两次,这还说得过去,可特么的次次误伤,到底是邹家辉的狗腿们太傻,还是那个穿得跟农民工似的的学生太奇葩?

    邹家辉也看出事有蹊跷,折腾了半天,穿迷彩工装的这家伙不但没吃一点儿亏,反而是自己人不是头破血流就是头狗抢屎,他当即红了眼睛。

    “你们都滚开,让我来!”
正文 第284章 这还有一位女神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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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

    一个小子自以为抓住了时机,使出全力踹向齐震的后腰。

    可是眼看着这一脚已经沾上齐震的衣服,齐震就像是一阵风似的不见了,这一脚不但踹空,因为使出全力,根本收不回来,于是悲剧了,这小子当即摔了个一字马。

    可怜的他不但没练过一字马,甚至从来没把腿踢过腰部高度,这下子摔了个彻底,双腿一前一后完全劈成了“一”字,周围的的男生们,几乎都觉得胯部一凉——肯定是扯到蛋了。

    这个小子当然要发出如同被踢蛋了一般的惨叫,

    随着邹家辉这一声令下,这十几个小子呼啦散开,仅剩下这位一字马速成者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坐在地上干嚎。

    再没人管这位不幸扯到蛋的小子,邹家辉的手里已经多出来一根ASP伸缩棍,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可能是随身携带用来爆人的。

    邹家辉已经从刚才腾空落地的剧痛中缓过来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大亏的他,现在看清楚人多没用,干脆喝退所有的狗腿子,自己要拿这柄伸缩钢棍爆齐震的头。

    “你特么的给我去死!”

    邹家辉一步冲向齐震,手中的钢棍向齐震斜劈。

    应该说邹家辉的体质不错,没事总爱往健身房跑,一是健身房的美女多,二是为了打发时间,哪怕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身体素质也算是中等偏上。

    然而在齐震的眼里,邹家辉脚步虚浮,动作缓慢无力,本可再送给他一张短途飞机票。

    但齐震清楚,如果自己在这里打了他,哪怕事出有因,到头来还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因为谢恬跟他讲过这所学校的办学体制,像邹家辉这类的学生,家长往往有着名誉校董的身份,私立学校更看重的经济利益,当然会偏袒花钱多的学生。

    但如果就此认为齐震认可吃亏,那可是大错特错了,齐震只是想换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而已。

    眼看着对方的伸缩钢棍要落在自己的身上,齐震慌忙地抬起手臂来护住头部,口中还嘶喊道:“别打我!”

    衣紫楠见势不妙,她看出邹家辉手中的ASP伸缩钢棍可不是地摊上卖的那种一打就散架的仿制品,这可真军警专用的真货,要是劈打在头上,完全可以将头骨劈碎,刚要上步使出跆拳道帮齐震抵挡邹家辉,却被谢恬拉住。

    “放心吧,齐震不是吃亏的人,咱们直管看热闹好了。”

    “哼,这人简直无法无天了,连军警专用的东西都有。”

    衣紫楠咬牙切齿地恨道。

    “篷。”

    人们都听到这一声,好像是铁棍砸在轮胎上的发出来似的。

    “嗷。”

    这一声惨叫又将周围的人们吓了一跳,再看齐震摸了摸被邹家辉手中的伸缩钢棍打中的小臂,额头上青筋迸起老高,好像是疼的,再看打人的邹家辉,却头破血流,甚至血顺着脸淌下,脏了他那身质料考究的小西服。

    齐震凭着先天真气形成的真气护罡,曾经为谢雅姝挡住过子弹,虽然为了画鸟云字箓消耗了大量的先天真气,致使修为大跌,但挡住这钢棍对于他来说小儿科而已。

    甚至真气护罡发出反震力量,将邹家辉手中的伸缩钢棍震断,折断的那截钢棍飞出去反过来将邹家辉打了个头破血流。

    邹家辉大叫一声后,头部就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疼,赶紧抬手摸了一下头皮,却见一手血,当即吓得浑身发麻——他少时顽劣,不止一次将别人打得头破血流,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落到这种结果。

    “老大,你没事吧!”

    “卧槽老大见血了,快快块把车提出来送医院。”

    “不好了要出人命,报警报警。”

    ……

    邹家辉的狗腿们刚刚吃了齐震的亏,现在一见邹家辉头破血流,这下更炸锅了,你一声我一声嚷嚷道。

    “你们吵吵你麻痹的,赶紧我把我送医院,晚了老子就没命了!”

    邹家辉将剩下的半截伸缩钢棍丢在脚下,也顾不上齐震了,冲着狗腿们一瞪眼道。

    “对对对,我们回头再找那个民工算账,现在救老大要紧。”

    “哼,都不嫌丢人,不就是破点儿皮儿吗,到校医室包扎一下不就好了,还用的着提车送医院,咯咯咯……”

    谢恬看着这帮小丑,觉得挺欢乐,嘲笑道。

    “嘎……”

    邹家辉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一难听的声音来,差点忘了这边还有一个女神看着呢。

    虽然邹家辉被自己打断的伸缩钢棍打破了脑袋,不过断棍的体量比较小,没造成脑震荡,他还能够快速地将事情捋了一遍。

    一早他就在校门口等谢恬出现,可是谢恬理都不理他,将车开向停车场,自己又跑到主教学楼门前,谢恬的必经之路堵她,想推开那个异常碍眼的身穿迷彩工装的家伙,可没想到这家伙脚下生根一般怎么也推不动,自己一时生气踹了他一脚,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身体是什么做的,竟然把自己给弹飞了,于是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

    眼生得很啊,不记得在哪见过。

    虽然身穿迷彩工装,可是看那白净的脸,就知道不是民工。

    邹家辉冷静下来了,用狗腿递给自己的纸巾压住头上受伤部位,阴狠地瞪着齐震,问道:“你哪的?”

    “我是这里的。”

    齐震存心想戏耍这位二世祖,其实这么说也不算错,齐震来做谢恬的伴读,算是半个鸿飞高中的学生。

    “你麻痹的我们老大问你话,你能不能好好说。”

    其中一个狗腿子站出来指着齐震的鼻子骂道。

    “我警告你,一,不准骂我的父母,二,不准指着我的鼻子。”

    齐震眼中寒光一闪,将这个狗腿子盯得心惊肉跳,浑身汗毛直立,就好像被什么吃人的猛兽盯住一般。

    “我……我就骂你怎么了……”

    这位被吓得脸色发白,仍兀自嘴硬。

    “齐震,对这帮流氓咱们别理他们,咱们走,快迟到了。”

    谢恬说着拉齐震的手准备往楼内走。

    什么,谢恬主动拉那个民工模样的人的手!

    我们没看错吧?
正文 第285章 不会真的看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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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认识?”

    邹家辉双眼瞳孔猛地一缩。

    齐震、谢恬、衣紫楠一齐回头看向邹家辉,就像是打量一个傻子一样。

    闹了半天,刚才邹家辉根本就没意识到齐震跟谢恬认识,甚至关系很近,只是把齐震当做一个路人来处理。

    结果搞出一个大乌龙,不但他自己吃了亏,还害得平常跟着他玩儿的一帮狗腿子跟着吃亏,在谢恬面前丢了一个大脸。

    邹家辉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顾不上在谢恬面前保持一贯装逼的形象,就像是一个小混混一样,跳着脚指着齐震。

    “你别走,你敢不敢留下名字,妈的以后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齐震怯懦地往后缩,甚至试图躲在谢恬身后,给人感觉就像是怕事一般。

    “别吹了邹家辉,你得能打得过人家才行。”

    谢恬一脸讥讽地看着邹家辉。

    “你……你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穷逼。”

    邹家辉被气得脸蛋哆嗦,真不明白平常那么高傲的谢恬,怎么会看得上似乎比依靠奖学金生活的那些寒门子弟还要穷的家伙呢。

    “你想让我看得上你吗,你得打得过人家才行。”

    谢恬回敬道。

    “你……我就不信我争不过这么一个穷逼。”

    邹家辉甚至顾不上头部疼痛,将压住伤口的纸巾狠狠摔在地上。

    “想跟他争吗,你得打得过人家才行。”

    谢恬算是揪到邹家辉短处,反复提起来没完,把邹家辉气得脸色铁青。

    “我打你麻辣隔壁的,你们真把老子惹毛了,我……”

    邹家辉还想继续发飙,谢恬却拉着齐震,跟衣紫楠进楼了,甚至谢恬拉齐震的动作,显得格外亲密,邹家辉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却只能干瞪眼。

    这顿揍挨的,太特么的窝囊了!

    邹家辉差点哭出来。

    “老大,要不要我们联系帮手?特么的这小子明显扮猪吃虎,咱们这几个人恐怕对付不了。”

    其中一位相当于邹家辉的心腹说道。

    “联系你麻辣隔壁啊,你没看老子现在流了这么多血,赶紧的,扶着老子去校医室包扎。”

    邹家辉吃了瘪,回头跟这些狗腿耍起了威风。

    “齐震,你把袖子撸起来,我看看。”

    谢恬晃了晃齐震的手臂。

    齐震很听话,将衣袖一直撸到肩膀,让谢恬和衣紫楠看清楚他的手臂。

    “紫楠,看见没有,红都没红,所以咱们谁都不用担心,齐震吃不了亏的。”

    谢恬眼中闪着星星跟衣紫楠说道。

    “行啊齐震,光知道你挺能打,想不到你还有当演员的潜质呢。”

    衣紫楠也不得不佩服齐震,说道。

    谢恬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仍忍不住发笑。

    “咳咳,对于邹家辉误会咱俩的关系,你怎么看。”

    齐震干咳了两声问道。

    “齐震你别告诉我你不想安心当箭牌,来个弄假成真吧,你想得美。”

    衣紫楠警觉地盯着齐震。

    “我说衣紫楠,别老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当心嫁不出去,别看你这么漂亮。”

    “你……”

    “还有啊,不能怪我想得美,你刚才没看见恬恬拉我的手吗,你没看见不要紧,好多学生都看见了,就连最不愿意看见的邹家辉也看见了,又不是你拉着我的手,跟你有什么关系。”

    衣紫楠:“……”

    谢恬的脸上如桃花盛开一般娇艳,看得衣紫楠不由得吃了一惊,心里说谢恬该不会真的看上齐震了吧?难道说,她跟他早就有一腿,只不过是找了这个借口在一起而已……嗯,还真像这么回事,越看越像!

    谢恬和齐震都没有想到,衣紫楠把他俩的关系给定性了,谢恬哼了一声嗔道:“齐震,你是我请来做伴读的,咱们可是劳资关系,这种关系最忌产生感情,所以你还是做好分内的事,别多想了。”

    尽管谢恬这么说,衣紫楠仍当做是谢恬刻意掩盖。

    一想到跟自己同住的女伴,她的男友来了,心里一阵别扭,看来得找机会跟谢恬谈谈,自己还是搬出去,不要继续当灯泡了。

    “哎对了,你看我这记性,我爸爸把你所有的入学手续办完了,但你得去办公室跟高三文科A班的班主任报道一下,由她带你去班级,这是学校工作的流程。”

    谢恬突然停下脚步,拍拍脑袋跟齐震说道。

    “恬恬,我先回班了。”

    一向跟谢恬形影不离的衣紫楠,知趣地走开。

    齐震跟着谢恬,进入另外一处安静的走廊。

    这里几乎没有学生出现,一看便知是老师的办公区。

    走出几十步开外后,高三文科A教室办公室字样的牌子,出现在二人的视线内。

    谢恬走在齐震前面,先敲敲们,从里面传出如同天籁一般的女音。

    “请进。”

    谢恬推开门,再一拉齐震。

    进了屋,齐震看到办公室内只有一名女老师在低头备课,她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先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先看到谢恬后,投过来一个微笑,齐震看到这张带着微笑的温柔俏丽的脸庞,心头一暖。

    这位看上起不超过二十五岁的美女教师,完全颠覆了齐震心目中老师,尤其是女老师刻板的印象。

    这哪像老师啊,分明是在公司工作的职场女性啊。

    “老师好,我跟您说过的我们家一个远亲要来参加高考复习,我今天把他领来了,就是他。”

    谢恬说着还一拉齐震的衣袖。

    “哦……你是农村来的?”

    隔着眼镜片儿,可以看到女老师那如同邻家大姐的亲切目光,没有丝毫的鄙视,但她的误会让齐震哭笑不得。

    当然了,也不怪人家这么想,谁让自己不留神被衣紫楠坑,只好穿装修工人丢下的工装迷彩呢,至于自己从哪里来,这个问题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复杂,好像就没必要解释清楚了。

    齐震只是“啊啊”几声,含糊地应付过去。

    谢恬也不加以解释,反正齐震的真实身份和来鸿飞高中的目的,自己人知道就可以了。

    “你的资料已经通过传真到我的手里了,你叫齐震,汝阳县高中高三学生,学习成绩优良……爱好这一栏似乎没有……高考意向是……燕京大学!”女老师先是惊讶地抬头看看齐震,然后又恢复到那暖心的笑容,“齐震同学,我姓吕,名叫吕慧婕,虽然咱们之间的师生缘分有些晚,不过希望今后一个月相处愉快,我也预祝你金榜题名。”

    你听听,你听听,这样的老师谁不喜欢,不但人漂亮,说话还暖心,可惜自己认识她晚了,赵为民跟她一比,连渣渣都算不上。

    齐震暗叹一番,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凝重起来了。

    “老师,你有病!”
正文 第286章 新同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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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慧婕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新同学,你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你要死啊,才来就调戏老师!”

    谢恬赶紧踢了齐震脚踝一下,小声提醒。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齐震是个奇葩,但没想到刚跟班主任见面,就整出这么一句。

    这家伙的脑子有病吗?

    貌似没病,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没病你干嘛说人家老师有病啊!

    “踢我干嘛,恬恬我不开玩笑,这位老师的身体真的有问题。”

    齐震一脸真诚地说道。

    谢恬:“……”

    啪。

    吕慧婕用力将手中的教案摔在办公桌上,气呼呼地瞪着齐震,连眼镜片儿也挡不住她眼中喷出的怒火。

    “老师您误会了,我说的你有病,不是你有病,而是真的有病。”

    齐震赶紧解释。

    “你才真的有病,你全家都真的有病。”

    吕慧婕简直要被气疯了,虽然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但阅学生怎么也得有几百吧,别说见都没见过,恐怕听都没听说过这世界上还存在这种奇葩学生,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老师,张口就说“老师你有病。”

    齐震的表情一滞,稍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

    都是表达欠妥惹的祸,你看看把人家老师气得。

    “老师您消消气,听我解释,我是说,我一眼就发现您的身体有问题,想提醒您一下,希望您能能及时去医院诊治一下……不过有机会的话,我也可以帮你看看。”

    在一旁的谢恬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还像话,要不然一进校门就跟校霸起冲突,接着又得罪吕老师,看你这一个月怎么过!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用你多说。上课时间快到了,都跟我来吧。”

    吕慧婕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不过既然动了真火,哪有那么快就平息的道理?因此吕慧婕的表情仍冷冰冰的,实际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忧伤。

    尽管她不相信齐震能一眼看出一个人身体有问题,但齐震的话,触动了她内心的痛。

    齐震没再说话,吕慧婕转瞬即逝的异样神情,当然逃不过齐震的眼睛。

    既然已经做了善意的提醒,至于对方接不接受,相不相信自己,齐震当然不会干涉太多,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造化,至于这位美丽的女老师能不能闯过难关,只能靠她自己了。

    一路上师生无话,很快齐震和谢恬在吕慧婕的带领下,来到了高三文科A班。

    一想到自己即将在这个完全陌生的集体中生活一个月,尽管上一世是另一个世界的修炼大佬,这一世仍是不平凡的存在,齐震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忐忑。

    吕慧婕先推开教室的门,迈开穿着黑色丝袜的****,足下高跟鞋敲打地面发出富有节奏的“哒哒”声,一身深色的西装裙在一众学生在面前透出端庄、干练和性感于一身,几十双眼睛一亮,似乎连整个教室的光线也跟着亮起来了。

    “你俩进来。”

    吕慧婕先冲着对面几十张稚气未脱的面孔微微一笑,再一转头看向门口。

    仅仅这一转头的动作,都让下面的学生们暗中啧啧不已。

    “老师的气质太美了,从高一开始教咱们,快毕业了还没看够。”

    “那你就求老师跟你合影,天天看夜夜看,打着手枪看。”

    “你要不亵渎我的女神,往后咱还是好朋友。”

    ……

    “你看老师换了一个新发型,等下课我去问问,在哪弄的,我也弄一个。”

    “嘘,咱们是A班学生,不能烫头!”

    “哼,等我离校第二天我就烫!”

    ……

    就在学生们暗中赞叹和窥视吕慧婕的美丽容颜时,谢恬在前齐震在后,走进教室。

    “谢恬你先回座位上。”

    在吕慧婕亲和又不失严肃的目光下,谢恬回到第一排一个空位上,旁边坐着的正是衣紫楠。

    齐震的到来已经吸引了很多学生的注意。

    “咦,咋来个民工?咱们教室假期刚刚装修一遍,不需要再弄了呀。”

    “不对,不像民工,脸很干净,好像跟咱们差不多是个学生。”

    “你看他长得有点儿小帅,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是啊,快毕业了,还不知道恋爱长什么样呢,他要不是穿成这个样子,应该算是我的菜!”

    ……

    “众位同学,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他来自汝阳县,因为仰慕咱们学校的人文和求学上进的环境,所以想在这里冲刺高考前最后一个月,大家欢迎!”

    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虽然仍不解齐震的来历,但还是非常给吕慧婕的面子的,掌声非常热烈。

    “下面请这位同学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

    吕慧婕就像是一位电视台主持人一样,擅长调整众人的氛围,让齐震尽快融入到集体中去。

    “大家好我叫齐震,从今天开始我将要跟大家共同度过人生美好的一个月,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齐震说着面向几十名同学微微一鞠躬。

    “齐震,听说你在你原来的学校是个学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一位满脸青春痘带着能有酒瓶底厚眼镜的男生站起来问道。

    咦?我这么大名气,连在卢汉市的鸿飞高中都知道了?

    齐震先是一愣,但他一看到坐在谢恬身旁的衣紫楠脸上坏坏的笑,当即明白了,肯定是这丫头在给自己挖坑。

    还记仇呢。

    罢了,谁让自己孟浪,不留神把人家全身上下都看光了呢,还……打了人家的屁股。

    可是齐震再看谢恬,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她高兴的,好像我出洋相你能占多大便宜似的,要不是托你好闺蜜的福,我能穿成这个样子来上学吗!

    “学霸?学霸是什么,能吃吗?”

    齐震故意一脸呆萌地反问道。

    “哈哈哈……”

    高三文科A班大约有近五十名学生,单从分班上可以肯定是学霸集中营,但毕竟也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好玩天性,听到齐震的话,都大笑起来。

    “嘿,看不出那穷酸还挺幽默的。”

    “可能听说过咱们学校A班的威名,不敢自称学霸了吧。”

    “喂,背一篇不少于一千字英文文章我听听。”

    ……

    一些好事的学生纷纷起哄。

    “齐震,我们学校高三文科A班可是人才济济的地方,我不知道你是通过怎样一种途径进来的,不管你的确优秀也好,还是假托名气也罢,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展示一下你的优点,也好快一些融入这个新集体。”

    吕慧婕突然开口道。
正文 第287章 谁人敢称学霸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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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气氛好像有些不对。

    很明显带有几分……敌视?

    齐震看到男生们好像都犯了红眼病一样盯着自己看,似乎明白了。

    肯定是衣紫楠这丫头没干好事,大约是因为她先到班级之后,放话出去,谢恬的男友来了,使自己一进门就成了男生公敌。

    嘿,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么帅呢。

    至于这个美女老师,大约是在记恨自己刚才仓促间辞不达意冒犯了她,想想也对,一句“你有病”,谁听着都不舒服。

    可是谢恬你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等着看笑话的样子,那就不好了嘛,我可是你请来的贴身保镖啊。

    齐震那是什么人?

    尽管有着悲催的前一世,但在上一世可是祖炎界域最强修炼者,尽管陨落重生之后,实力十不存九,但眼前这些小儿科,还不够他玩儿的呢。

    “哈哈,这有何难,刚才开个小小的玩笑,我知道学霸是什么意思,也不能吃,这么说吧,我齐震一出,谁人敢称学霸?”

    齐震说着还朝自己一竖大拇哥。

    低低的笑声从学生当中发出,继而如同燎原之势传遍了全班,接着就像是捅漏了装满笑气的容器一般,全班近五十名学生笑得排山倒海。

    “他说什么?”

    “不是吧,敢当着几十名华夏958、211重点院校的种子学生自称学霸?”

    “谁人敢称学霸?还能吹得更玄吗?”

    ……

    甚至有的男生笑到难受,不停砸桌子,同时反复念叨齐震的话,“我齐震一出,谁人敢称学霸。”

    第一位问齐震是不是学霸的那位男生,一翻白眼,哼了一声,连音量都不压低。

    “吹牛!”

    “你是孙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甚至一位男生大声问道。

    齐震摸了摸鼻子,心里想原来吹牛不打草稿,能当笑话听啊。

    “齐震,我可不希望新来的同学只是一个开心果。”

    吕慧婕稍一低头,将笑意压了压,再抬头严肃地看着齐震说道。

    “我没开玩笑,我是实事求是地说。”

    齐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哈哈……”

    全班学生笑得更响了,有的甚至掉到桌子底下了。

    齐震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后墙上的挂钟,知道这第一节课肯定是吕慧婕的,她这是公报私仇啊。

    “学霸,我有个问题请教,不知道吕老师同意不?”

    一个高大的男生举手道。

    “可以。”

    吕慧婕一点头。

    又是男生。

    齐震知道自己往后的日子肯定清净不了了,真不知道同意谢恬的请求做她的伴读,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我有一道数学题,已经抠三天了,不知道你能帮我不,最好在黑板上演算一下。”

    这个男生离开座位,将一张写有习题的白纸递给齐震。

    哼,这就开始了?

    齐震脸上泛起冷笑,接过这张白纸,看了一遍这道题。

    身为修炼者,尤其是修习夺天大自在这种无上秘术,更讲心法,灵魂力相当强大,识海宽阔,智力当然要比凡人强大何止数倍,因此紧张的高三复习,对于齐震来说轻而易举到无聊程度,除了以修炼代替每天的睡眠,还经常学习一些超纲的知识打发时间,因此那位想要难为齐震的男生,注定要跪了。

    “这道题还行吧,不是太难,至少没超纲。”

    齐震微微一笑。

    “这牛逼吹的,简直不要太厉害啊。”

    班级内再次响起嘘声一片。

    “新来的,你要是能解开这道题,从今天开始到毕业离校,你的午饭我包了,而且还是东食堂!”

    这位男生一脸冷笑。

    班级内接着响起一阵赞叹。

    东食堂,在鸿飞高中可是贵族食堂,饭菜精致程度堪比四星级饭店了,当然价格就更“精致”了,连吃一个月,别说穿成齐震这个样子的,哪怕是家境中等偏上的学生,恐怕也承受不住。

    “哈哈,谢谢啊,想不到我刚一到这里,先把午饭给解决了。”

    齐震哈哈一笑道。

    这个男生当即满头黑线。

    还没见你写一个字呢,解决个毛啊!

    就连谢恬也向齐震投递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哼,你究竟有多穷啊,靠这种方式混饭吃?

    齐震伸手从讲台上捏起一支粉笔,口中还吹着哨。

    “新同学请你注意行为。”

    吕慧婕皱着眉头看着齐震。

    “对不起啊老师,你看把我高兴的,想不到做一道题也能混饭吃。”

    齐震乐颠颠地走向黑板,开始书写答案。

    果然是穷逼,还不知道能不能赢呢,就好像真的能混一个月高级午餐似的……不对,肯定赢不了的,因为这道题在班级同学之间传遍了,没人解得出来,因为都是文科生,倒也不会当成心事。

    绝大多数学生的脸上,写满了“鄙夷”两个字。

    齐震下笔飞快,一连串数字和公式运算符号几乎是以印刷一般的速度,在齐震的粉笔下流淌出来,刚刚班级内还回荡着学生们之间小声说话形成的嗡嗡声,很快,整个教室静下来了,别说掉一根针,哪怕眨一下眼,都能听到皮肉相撞的声响。

    回荡在教室内最大的声音,就是齐震在黑板上书写答案时,粉笔头摩擦毛玻璃黑板的“吱吱”声。

    当齐震写完所有的演算步骤,得出最后的答案时,仍没停笔,换了一处空白,继续写第二套演算步骤和答案。

    等齐震开始书写第三套演算步骤和答案时,教室内已经多出了“嘶嘶”声,这是学生们被震惊后发出了用牙缝吸冷气的声音。

    刚才还一直冷着脸的吕慧婕,二目放射出异样的神采。

    作为老师,一旦发现特别特别出色的学生,绝对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

    这齐震简直太可怕了,哪怕是校内那些数学专业研究生学历的老师,都未必能顺利地解开这道综合题,更不要说想齐震这样,迅速、流畅,简直跟天方夜谭一般。

    “齐震他这么厉害吗?”

    衣紫楠看着逐渐覆盖了整个黑板的字符和公式,眼花缭乱,主要是……看不懂,没办法,这是理科败类应有的觉悟。

    “不知道……”

    谢恬也几乎陷入了呆滞状态,她的数学比衣紫楠稍好一些,能看懂齐震写下的第一套答题方案,至于第二套第三套,就不知所谓了。

    当齐震写完第四套答案后,退后一步看了看,摇头道:“没地方了,就先写这些吧。”
正文 第288章 这么厉害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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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说完了,准备转回身将手里剩下的粉笔头放回到讲台上的粉笔盒内,突然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

    怎么回事?

    齐震转身的速度加快,想看个究竟。

    他看到的是,几十张呆若木鸡的面孔,包括吕慧婕,眼神都被死死锁定在写着密密麻麻字体的黑板上。

    这个……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们不用这样吧?

    齐震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为了尽快将惊呆了老师和新同学拉回到现实,将自己刚刚说完的话再重复一遍。

    “没地方了,就先写这些吧。”

    “啊!”

    吕慧婕这才回过神来,好像是犯了严重的颈椎病似的,动作僵硬地转头,将视线从黑板转移到齐震的身上。

    那种眼神,齐震有点儿受不了了。

    别误会!根本不是少女追星时,眼睛里全是小桃心的那种。

    就像是……就像是看着从中生代穿越过来的怪物一般。

    “老师,您看?”

    齐震再次提醒吕慧婕。

    “哦!那个什么哪位数学好的同学,看看写得怎么样。”

    吕慧婕是英语老师,数理化早还给高中时代的老师了,当然无法判别齐震答题水平。

    “我有这道题的答案,我来对一下。”

    其中一位男生赶紧站出来,拿起一本砖头厚的书哗啦啦地翻起来,最后翻到一半,反复将黑板上写得的答案跟书中的答案对照,越看脸上越是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齐震胸有成竹,将手里写有这道数学综合题的白纸还给那位高大的男生。

    “还给你,同学你贵姓?”

    “我姓王,我叫王滔。”

    这位意图难为齐震的高大男生处于石化状态,迟迟没回过神来,直到齐震跟他说话,神情仍呆滞着。

    “那谢谢啊,咱们就从今天中午开始吧。”

    齐震看着王滔的那双眼睛,就跟饿货盯着美食一般。

    “什么从今天中午开始?”

    王滔没反应过来。

    “你这样就不好了嘛,当着全班同学还有老师的面,你说只要我能解开这道题,从今天开始到毕业离校,我每天的中午饭你包了,还是东食堂,对了我想多问一句,为啥是东食堂,不是南食堂或者北食堂?”

    众人听了齐震的话,纷纷将表情包从震惊切换成鄙夷。

    学霸又怎么样,智力超群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吃货。

    “咕咚。”

    王滔咽了了一口唾沫,润一下发干的嗓子,真心后悔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现在不跳都不行了。

    特么的你说为啥是东食堂,不是南食堂北食堂,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吃一个月饭的花销足够你一年生活费的了——貌似你一年的生活费还不够在东食堂吃半个月吧?

    齐震从王滔微妙的表情中,捕捉到了答案。

    “王滔同学,我齐震虽然不是爱捡小便宜的人,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总不会想赖账吧。”

    “我说过我要赖账吗,不就是一个月东食堂的午餐吗,要不把每天平均消费折算一下,变现成钱我一块给你?”

    王滔有点儿烦躁,本以为来个下马威,反而吃了瘪。

    “唉?我说那位新同学,你是不是也有这本资料,碰巧你把这道题的解答给背下来了?”负责检查答案的那位男生突然抬头问道。

    就在齐震跟王滔说话时,全班学生几乎都回过神来,虽然是在文科班,但这里怎么说也算是学霸集中营,学生们还是识货的,一道综合题可按照不同思路和角度去解答,答案虽然只有一个,但演算步骤却不拘一格。

    齐震写下的四套答案,每套都算是另辟蹊径,巧妙地将各项定理公式结合或者复合运用,思路令人霍然开朗。

    对那位用书籍对照检查答案的男生提出的质疑,齐震不屑地一笑道:“你那本书里有这道题?那好啊,这里有投影仪,要不要用投影仪把书中的题和答案都放出来,让全班看看,我是不是因为背过这道题,然后瞎猫碰上死耗子,得到这个露脸的机会?”

    齐震这一说,这个男生马上不说话了。

    因为事实是,资料中有这道题不假,可是题后只有一个答案,其他几种答案仅罗列简单的提示。

    “这个……恬恬,齐震学习这么厉害你知道吗?”

    衣紫楠这位理科败类从其他同学的反应中,知道齐震这下脸露大了,对齐震的来头,开始好奇起来。

    “他学习厉害不厉害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很厉害,这些我都跟你讲过了啊,虽然你还不怎么接受他跟我们在一起住,不过我相信继续接触下去,你就会发现他的不同之处了。”

    谢恬看着齐震“耍宝卖萌”,面带微笑,已经没有了看到齐震写了一黑板答案一脸震惊的样子。

    衣紫楠明白了,齐震绝非仅有匹夫之勇,要不然就不会通过谢思夏的法眼,成为谢恬的伴读了。

    “呵呵,看来我们的新同学对这种别开生面的欢迎方式,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吕慧婕讪讪地开口,防止出现双方僵持这种尴尬,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平常伶牙俐齿的她,有点儿卡壳。

    “老师让我来说吧,其实在我来之间我已经听说过鸿飞高中的大名,其实老师还有各位同学不知道,我在进班级之前,已经体会到了一次特别的新人欢迎仪式……”

    齐震说到这里,吕慧婕和高三文科A班学生们都有点莫名其妙,谢恬和衣紫楠却清楚怎么回事。

    齐震说得没错,他来鸿飞高中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哪怕没吃亏,也不能说是愉快的,况且邹家辉那是吃亏的人吗?

    也就是说齐震看似教训了欲对他无理的邹家辉,实际上齐震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谢恬不由得一阵内疚,如果不是自己死乞白赖找齐震做自己的伴读,齐震肯定会在汝阳县高中安安静静地度过高中时代最后的时光,凭着那力压群雄的学霸实力,可以毫无压力地考上一流大学,离开那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小日子过得祥和宁静,多好!

    “对不起,新同学,如果你对新集体这种欢迎方式不满,我先代表所有的同学表示歉意,不过可能你也听说了,鸿飞A班就是学霸集中营,只要你能证明你是学霸,我们是不会鄙视任何出身的同学的。”

    王滔开口道。

    虽然说的是道歉话,但有一句“只要你能证明你是学霸”被加重了语气,使他的话平添了很多挑衅的意味。
正文 第289章 敢不敢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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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滔同学,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过于抬高自己的地位,代表全班同学?哪位同学开口让你代表了?

    第二,你强调这个集体只注重学养,不注重出身,可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们的眼神就已经把你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出卖了,你这么说纯属是自欺欺人。

    另外,你说只要我能证明我是学霸,这个集体就承认我?不不不,你提的这个条件太廉价了,反正一个月后就各奔东西,这个集体即使不承认我,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对我形成伤害,不如你换个要求,比如说,一个月的晚饭什么的……”

    齐震口若悬河反驳王滔,语速很快,如同相声中的贯口一般,王滔几次想打断齐震都未能如愿。

    当齐震红口白牙地提出换个要求,尤其是那个“比如说”之后,不光是王滔,连同吕慧婕和其他学生的脸上,都露出了鄙夷。

    你到底穷成什么样子了,采取这种方式解决你的吃饭问题?

    “哼,新同学,单科学霸不是学霸,科科学霸才是真的学霸,你要是能证明你是真的学霸,别说往后一个月内的午餐晚餐,早餐我也包了!不过我也得提个条件……”

    王滔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家境殷实,赌上这点儿吃饭钱也没什么,就是受不了穿成这个样子的穷逼叨叨。

    “你说,我就喜欢这样,把条件摆在台面上,愿赌服输,别都在心里叽咯。说吧,你的条件是?”

    齐震这句话等于将全班都得罪了,因为八成以上的人都用鄙视的目光打量穿成民工模样的齐震,集中到齐震身上的几十道目光里明显都多出了几分怒意。

    “哼,我的条件就是,你独自一人包下班级卫生日常打扫,包括擦黑板,擦窗户。”

    王滔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其他的同学也都跟着笑了,脑海中也脑补出一位身穿迷彩工装的大男孩、进进出出扫地擦玻璃擦黑板忙碌的身影。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人们的心目中,齐震穿成这个样子,只配做清扫员这类的工作,哪配跟他们一起在这个整洁、宽敞、明亮的教室里享受书香、畅游书海?

    “哈哈,这位同学还很记仇嘛。”

    齐震将“记仇”俩字加重了语气,听得衣紫楠、吕慧婕,王滔甚至其他学生感觉到脸上微微一热。

    “这么说在大家的眼中,穿成我现在这个样子的,只配做清扫工作,不配在师资条件这么好的地方享受读书时光对吧,我想说的是,穿着光鲜,不一定是精英,比如说邹家辉这类的人,衣服破烂,也不一定不是绝世天才,比如我。”

    齐震说着自己一指自己的鼻子。

    “哼,做出一道有难度的数学题,还臭屁上了,你要是能再解出十道同等难度的数学题,我特么的天天请你上五星饭店。”

    “新来的,别矫情了,你不是要打赌吗,先赢了再说。”

    “穿着寒酸不是你的错,可是走错了地方就是你的不对了。”

    “狂妄,打分82,剩下的18分给你666!”

    “哼,装逼,当心别爽翻了,没人送你去医院。”

    “喂,我给你一个建议啊,听不听在你,你往黑板上写一篇求助信,就是在大街上跪着写满一地的那种,只要你的字看着顺眼,我们肯定组织给你募捐,让你上得起学。”

    ……

    虽然嫌贫爱富是存在于人性当中的bug,几乎人人都有,但往往耻于被人指出来。

    齐震的话再次得罪了这些新同学,他们纷纷起哄,各种冷嘲热讽滚滚而来。

    呵呵,这些来自卢汉市各地的学霸们,骂起人来,跟我在汝阳县高中的那些同学比,也没高雅到哪去。

    齐震满足了一下好奇心,也不对来自这些学生的冷嘲热讽加以计较,当然了既然怼上了,那就不止要针对王滔,连其他的学生一并带上。

    坑人要是只坑一个,那简直没有任何成就感。

    “多说无益,你们不是不相信我吗,来来来,王滔跟我赌了,你们想不想……哦说错了,你们敢不敢也跟我赌一把?”

    齐震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弧度,将“敢不敢”加重了语气,谢恬看得分明,她记得齐震在吊打以雷子为首的四名公司的保安时,就是这么笑的。

    于是谢恬肯定,齐震要坑人了,而且还要扩大打击面,绝不讲交情,自己一定得提醒衣紫楠,可不能上当!

    开言讽刺齐震的学生们,被齐震反问“敢不敢跟我也赌一把”,一下子都来了兴致,尤其是男生,纷纷相应,摩拳擦掌,就好像齐震这个外来者夺走他们的尊严似的。

    “老师,您说呢?”

    齐震回头看看吕慧婕。

    哼,这个小娘皮,还记恨自己刚才唐突了她,就这么放任这些小孩子刁难本道尊,好好好,本道尊这回就把你们弄到怀疑人生!

    道尊,这是秦虎和秦豹在齐震面前,为了表示谦卑才这么称呼他的,被齐震笑纳。

    齐震很享受这种称呼,等将来再次崛起,一定要让这个称号被广而知之——祖炎道尊。

    “新同学,反正啊还剩下一个月高考,大家每天都是这么重复着紧张枯燥的生活,难得换一种相对新鲜的、有意义的方式来打发时间,我觉得这样就不错,你刚刚把那道数学题解出了四种答案,你看所有的同学不是大开眼界了吗,这不算浪费时间,如果你的真敢跟你的新同学们一较高低的话。”

    吕慧婕朝齐震微微一笑,那副笑容是相当地迷人。

    小娘皮,还真跟本道尊干上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本道尊一日一次一次一日的无敌……呃不对,应该是本道尊的无上智慧!

    “那么既然新老师和新同学都认为这一种不错的欢迎新同学的方式,那么我也提出我的主张,干脆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答完所有相当高考难度的各科模拟考试题,当场评卷,如果总分数低于往年燕京大学的录取分数线,我,在这里向大家宣布,不但免费为班级打扫一个月的卫生,而且免费为住校的同学打扫整理寝室,直到毕业离校为止。”

    齐震的话音刚落,整个高三文科A班顿时沸腾起来了。
正文 第290章 敢不敢!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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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说什么?”

    “答模拟考试题,总分数不低于往年燕京大学的录取分数线?”

    “我没听错吧?”

    “他脑袋没发烧吧?”

    “嘿,从现在起到毕业,打扫教室的人有着落了,对了我可以躺着等人送早餐了!”

    ……

    别看整整一个班级,绝大多数都是重点大学的准新生,但他们的水平距离有把握考上燕京大学尚有一段距离,因此都被齐震的话给震惊到了。

    或者说,都以为齐震在说梦话。

    “咳咳,齐震同学,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说话,你可要知道,燕京大学,是华夏当代共和国最优秀的大学,每年从全国录取的学生不超过二百人,向鸿飞高中每年能有幸被燕京大学录取的考生,也不过在个位数,除非你有极其拔尖的水平,哪怕那些已经考取燕京大学的人,过后他们回味这段岁月,仍没人会说自己有把握考上燕京大学,所以趁着这个赌约还没成立,你是不是把标准适当降低?”

    吕慧婕神情古怪地看着齐震,看那表情,分明是将齐震归类到了精神有些问题那一部分人当中了。

    “吕老师,你知道您对我有点儿不满,所以放任这些学生刁难我,没关系,索性咱们就把一些事情放在台面上,我就让我的新老师我的新同学知道,一个穿着不体面的人,是怎么做出最体面的事,要不这个赌约把您也算上?”

    齐震不但不领吕慧婕的情,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吕慧婕的身上。

    底下的谢恬朝齐震翻了一个白眼。

    哼,你到底有多穷,跟我说啊,还跑到这儿搜刮钱财来了,连自己的老师都不放过……而且你看看他那副猥琐的样子,八成是对吕老师有想法了,哼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连齐震这样的毛头小子也是如此。

    如果谢思夏知道女儿此时的想法,他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你……哼,算我一个好了,不过再加一条,高三文科老师办公室的卫生,你也包了。”

    吕慧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心里说走着瞧,就冲你一见面就说我有病,这个梁子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了结的,你要是输了,哼哼,我要是不借着让你打扫卫生的机会,把你虐到怀疑人生,我就对不起我的学生背后给我起的冷面魔女这个外号!

    “没问题,就算你们把条件改成把全校的卫生都包在我一人身上,都没问题,因为我——不——会——输!”

    齐震用力挥挥手道。

    “这逼装的,登峰造极啊,你还敢更装逼一点儿吗?”

    “麻痹的,我还得加上一条,反正我每天宅在教室哪都不愿意去,我就让他每天给我送餐,天天送!”

    “这个主意好,算我一个!”

    ……

    齐震这一说自己不会输,班级内又是一阵骚动,一方面高三文科A班学生们对齐震这种几乎是无底线的装逼愤愤不平,另一方面则是期待齐震输了会如何,一想到从今天起到毕业离校这一个月,每天都能看到一个身穿迷彩工装,吭哧吭哧地打水擦玻璃拖地甚至送餐和到寝室收拾内务的身影,都更加期待这场赌约快点儿进行。

    “哼,再加一条,打扫厕所!”

    衣紫楠说什么也无法抹除自己****出现在齐震眼前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欠自己钱而不还的人,老是惦记讨回点儿债务,因此也加入到质疑齐震的阵营当中去。

    “紫楠,别怪我没提醒你,齐震可绝不是受欺负的人,哪怕是一点点儿都不行,你没看到他笑得那么贱吗,分明是在挖坑等着这帮人跳呢。”

    谢恬小声提醒衣紫楠道。

    “嗯?”

    衣紫楠听了谢恬的话,再仔细看齐震脸上那邪魅的笑容,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劲,虽然刚才他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吹牛,不过既然谢恬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是听她一句吧。

    于是衣紫楠闭口了,尽管她是多么想看到齐震吃瘪,谁让他白白占人家女生便宜了!

    衣紫楠不说话了,可她毕竟开口了,被齐震听到,他叹着气点点头,神色似有点儿落寞。

    “够狠啊,看来我的确不怎么受欢迎,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我刚才是跟这位同学立下赌约,现在大家都想跟我立赌约,那好,我也提出我的条件,凡是参加跟我打赌的同学,一个月的晚餐加午餐,东餐厅的标准,当然了我一个人不可能吃得了,折算成钱给我就行了,凡是想跟我立下赌约的同学,都到我这里报名,我写下字据,然后你们都署上自己的名字,等我赢了,我可是要向你们讨要的哟,当然了,你们谁要是怕输,或者心疼这点儿钱,当然可以不参与打赌,但错过精彩和心跳,恐怕你要终生遗憾啊。”

    还有一句话齐震没说,谁要是敢针对我,我肯定要让他遗憾终生。

    此时从吕慧婕到班级其他学生,看着齐震时的眼神,都有些呆滞。

    实在不明白今天怎么来了个这么一个奇葩。

    的确,你从一进来开始,觉察出来周围的人们对你的轻视,你觉得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心里不忿,这是人之常情,可你居然顺杆爬借机敛财,这是不是有点儿……

    “哦,卖狗的……”谢恬以掌抚额,说实在的,有点儿后悔把齐震弄到这里了。

    “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

    齐震居然越说越来劲,挨个指着班级内的学生,不但包括王滔,连谢恬和衣紫楠都没能幸免。

    高三文科A班,从老师到学生个个都是心骄气傲之辈,哪能怕齐震叫板!

    “当然敢,就怕你不敢!”

    “你叭叭叭地说了半天,浪费了我不少刷题的时间,麻溜的我还要刷题呢。”

    “我特么的今天非要看看这家伙怎么出丑,叫他臭屁!”

    “新来的,你要是想在学习上装逼,只怕是找错地方了。”

    ……

    面对几十名学生舆论汹汹,齐震不慌不忙,走到最前排谢恬的座位旁,管谢恬要了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张字据,然后往靠墙一侧第一座一丢。

    “你们谁要跟我赌打赌,就写下你的名字,我要是输了,除了教室的卫生和寝室内务,我至少要为勇敢写下自己名字的同学,做一件事情,打扫卫生也好、送餐也好,甚至上学放学护送、替人打闷棍等等,包罗万象,只要你有需要,要是你们输了……学校东餐厅一个月的午餐和晚餐费用,折算成钱,我可是要收的,当然了谁要是当老赖,我自然不会强迫他的,他要是不惧怕道德压力的话。”

    众人听着齐震的话,表情有些复杂,因为齐震说话时,表现得很冷静,冷静得就像是描述一件客观事实似的。

    难道说,他真的有把握做到他说的?

    那么,这个字签还是不签?
正文 第291章 证明你是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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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爱把自己看做是精英,可是哪怕面对一个小小的决定,都是患得患失的,恐怕是对自己估计过高喽!”

    齐震幽幽地叹道。

    这话就像是一根尖刺,从吕慧婕到全班每一个学生,都感觉到心尖上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没错,吕慧婕的学历是硕士研究生,毕业后恰逢鸿飞高中招聘老师,吕慧婕从几百名应聘者当中杀出重围,得到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岗位。

    学生们绝大多数也都是从小学到中学一直临近高中毕业,学习成绩从来没走低过,等高考完毕,十之**会进入重点大学继续深造。

    即使别人不说,在他们的心目中,都把自己定位成了精英。

    齐震这话等于在他们高傲的心态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你不是认为自己的精英吗,好啊,这回有一个证明你是精英的机会,你敢吗,你要不敢,你还有啥资格自认为是精英?

    靠墙一侧第一座的学生,低头看着齐震亲笔写下的字据,再一听齐震的话,也不再考虑,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回头传给同桌。

    第二名同学扯过这张字据,写下自己的名字,再传给身后的同学,以此类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张字据传遍了几十名学生,几十个标志主人个性的名字写在齐震所立字据的下面,连谢恬和衣紫楠都未能幸免。

    最后这张字据被谢恬送到齐震的手里。

    齐震接过自己亲笔写下的字据后,发现下面还附着另一张纸条。

    抽出来一看,是谢恬的亲笔。

    你要实在缺钱,跟我说嘛,我肯定会让我爸爸给你增加报酬,干嘛要采取这种不体面的方式?

    齐震看着谢恬的笔迹,满不在乎地一乐。

    谈钱就不体面?

    NoNoNo,明明是你们不给我体面在先,我还用得着讲这种体面?不如给你们一点儿教训,顺便赚点儿钱,不偷不抢的,可是比男盗女娼体面多了。

    “好了,既然在座的同学都签了自己的名字,那就意味着,你们要遵守自己的承诺,挨个拜访老赖可是很辛苦的。”

    齐震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张纸小心叠好,塞入那脏兮兮的裤子的兜内。

    “齐震,让我说句话吧,其实我包括你的新同学真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不过既然大家已经认可你提出的做法,我也不好再反对,但是齐震你可能不太了解,A班,等于你们国办高中的重点班,很多学生其实也是出身微寒,依靠着奖学金完成学业,你这样做,不是难为这样的同学吗?”

    吕慧婕看着齐震的那双美目,不时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她甚至有些困惑,为什么这位看上去不超过十八岁的大男孩,气场会这么强。

    这不仅仅是靠着战胜自卑心理才具有的能力,既能让自己成为全场的焦点,又能很好地控制事态走向,把一群人都牵着鼻子走。

    真不简单!

    所谓的少年老成,不外如是。

    她想进一步了解,这个大男孩除了能力超群,品德如何。

    “哦?老师如果你的话可靠,那这钱我还真的不能要,老师您把名字给我指出来,我划掉。”

    吕慧婕接过齐震重新拿出来的那张协议,凑到齐震的近前,给齐震指出几个名字。

    “嗯,哦,好。”

    齐震除了发出这几个声音,压根没说话。

    也就是说,只要齐震不说出来,学生们没人知道吕慧婕指出的名字都有谁。

    这让班级里的几位贫困生心里感激不已。

    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在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要是说出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勾除吕慧婕指出的名字之后,齐震重新将这张纸收好,方才说道:“这里的条件真好,每个班级都有投影设备,我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东西,不如这样办,刚才我也说了,所有高考科目,每科答完一套跟高考难度相当的模拟题,当场评卷核分,再将总分对比往年的燕京大学录取分数线,现在我就用投影仪把我答题的过程都投放在我身后的白板上,我让每个同学都看清楚,让老师看清楚,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表明我绝无作弊的可能,也能反应出我的实力。”

    “齐震,你确信你说的话?”

    吕慧婕的神情因为严肃,显得冰冷,那就是一张出现在最严格考场上的监考脸。

    “不但是这样,你可以把其他科老师都叫来,每个人挑选一套认为是最难的题,他们跟你一样看我答题。”

    齐震说得非常轻松,就好像他面临着不是一场考验,而是有人要请他吃饭一样。

    这一言既出,班级内又是一阵骚动。

    鸿飞高中历届出过很多不可一世的学霸,回回名列前茅有之,参加全国甚至国际学科竞赛取得优异名次者有之,放言考上名校最终如愿以偿者有之,凭着扎实的学科基础敢跟老师叫板者有之……就是没有像齐震这样,主动要求全科考试要在众人的注视下进行,而且这种注视方式……利用投影仪将自己落笔行文的过程,都映射到白板上,想想都觉得太炫了,他是怎么想到的?

    这就意味着,没有丝毫作弊和取巧的可能,除非这个人的实力绝对强横到敢睥睨一切高手的程度。

    不光是吕慧婕,就连高三文科A班所有的学生,都忘记对齐震的不满,一脸期待地看着齐震,希望他快点儿投入到答题中去。

    吕慧婕也考虑了,还剩下一个月,学生们的水平基本上都定型了,与其这么无聊地熬着,还真不如安排一个新鲜一些的内容,既给学习生活带来乐趣,又带给学生们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于是吕慧婕迅速联系各科教师,各挑选一份手头上被认为难度系数最高的学科试卷到高三文科A班来。

    学科教师们也很好奇,究竟来了怎样一位神奇的学生,居然采取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高三,不光是学生苦,老师更苦,学生一辈子就这一回高三,对于高中老师来说,却是不断轮回到高三,真的很难碰上这么一回新鲜事,为枯燥无趣的生活增加这么一些亮色。

    学科老师们都带着精心挑选的试题到了,按照高考各科目的顺序,第一科解答语文试卷。

    齐震坐在电子教学平台下,通过投影仪将笔下的试卷投射到身后的白板上,供众人观看,齐震落笔如行云流水一般。

    在答题的过程中,消息不胫而走,高三学年组长来了,年级主任来了,甚至连教学副校长也来了,就像是进班听课一样,都拿个小板凳悄悄坐在教室后头,静静地看着齐震答题。

    无论是吕慧婕还是各科老师,学生以及多年不涉业务成为行政老油条的校领导们,全神贯注盯着投射到白板上的齐震答题情况,越看,越是心惊!
正文 第292章 我们抓紧时间吧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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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这怎么可能,答题速度太快了吧,这才不到二十分钟,一套考题都答完一多半了!”

    “笔停都不停,难道他不需要思考和审题吗?”

    “他的字体好奇特啊!”

    “是啊,不带有欧、颜、柳、王等任何书法大家的风格,自成一体,张狂而不失法度,不但有那么一丝鸟篆的味道,还飘若浮云,属于自创书体,人才啊,人才啊!”

    “快看,写到作文了,仍是连一点儿停顿都没有,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前来观摩齐震答题的老师和学校行政领导们都低声议论,满脸都是惊骇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毕竟都是从教多年的老油条,见证了太多学霸的成长,而齐震的表现,简直就是“非人类”,否则人就是人,怎么可能做到一个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情呢。

    半个小时,也就半个小时,齐震停下手中的笔,说了声“好了。”

    吕慧婕走到齐震的近前,并不急于接齐震交上来的语文试卷,而是小声提醒道:“你不要检查一下吗,哪怕只花几分钟时间看一眼?”

    “谢谢老师提醒,不用了,我们抓紧时间吧。”

    齐震的脸上泛起邪魅的笑容。

    “哼,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调戏老师,还笑得那么贱!”

    谢恬看着齐震冲吕慧婕笑,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感觉到很生气,尤其是那句话,“我们抓紧时间吧。”要不是因为说话的语境,还真的容易引起误会。

    “那好吧。”

    吕慧婕被齐震看得浑身不自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齐震手里接过试卷,然后大声宣布,“语文科目答题完毕,换数学科目。”

    “不会吧!半个小时!”

    “一定是钟表出错了,肯定不是半个小时,哪怕一个小时能答完我都服他!”

    “天哪,这世界太疯狂了,难道说齐震是新开发出来的智能机器人,装扮成学生的样子送到学校试用吧?”

    “特么的写这么快,简直就是打字机!”

    ……

    班级内一下子掀起一阵骚动,学生们无不怀疑自己的眼睛欺骗了自己,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变态的事情?

    要知道齐震答题时,可是将试卷放置在幻灯设备下,再投射到跟黑板同一位置上的白板上,齐震每写下一个字,都会被众人看个清楚,这套题的难度系数当然也会被看个清楚。

    这等于说齐震答题,所有的学生也在心里默默地运用自己的思维答题。

    可是没有一个人的思维能跟得上齐震答题的速度。

    如果说学生们看着模拟试题,运用思维解析的速度相当于中学生百米赛跑的话,那么齐震的答题速度相当于国际田径赛场上勇夺百米赛跑金牌的飞人,差距简直不要太大!

    随着第二科数学试卷送到齐震手中,学生的骚动慢慢平息下来,他们更期待看到齐震是否能再续精彩。

    至于答完的语文试题,已经送到三位语文老师的手里。

    他们分别是教研组长、年级学科主任和青年骨干,代表了这一学科的精英,将齐震答完的试题分类流水和交叉审阅。

    随着试卷审阅深入,三位优秀的语文老师的脸上全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们敢说,换做是他们来答这套题,不但达不到齐震的速度,而且也无法做到像齐震这般几乎是零的错误率,哪怕三人一起来也做不到!

    这还是学生吗?

    如果是学生,那我们这些语文老师是不是可以跳楼或者上吊了?

    这边几位语文组的老师们一边审阅一边震惊,那边齐震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屠杀着笔下的数学试题。

    因为刚才齐震已经在黑板上解答一道题写下四套答案,众位同学已经见识过那种流畅的速度,因此震惊的程度稍弱。

    “老师我可以交卷了。”

    “数学试卷填写完毕,下面进行第三科文综的测试。”

    文综的内容相对较多,齐震用去的时间稍长,大约不到一个小时。

    此时学校内其他一些没课的教师和教辅人员,闻风赶到,悄悄进入到教室内,哪怕没地方坐,也要站在座位后边,盯着齐震答题。

    看着一行行答案从齐震的笔尖下,如溪流一般流畅地淌出,所有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下,甚至眼睛酸痛,也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难得一见的的奇观,要不是今天有幸,这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

    好多学生甚至不再顾忌有那么老师和学校领导在场,纷纷拿出手机,对着齐震和他身后的投影录像和拍照,甚至上传到各类网络社交软件上分享。

    很快,这些被学生上传到网上的照片和短视频得到了回应。

    骗人!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除非他不是人!

    6666

    我擦,我发誓我看到的是真的,绝不是P图。

    太6了,你再录一段长一点儿的,我传到我的朋友圈里!

    他是你们学校的吗?太变态了!

    哇咔咔,他的字太帅了,你能要到他的签名吗?

    嚯,有缘啊,我跟他一个学校,高三文科A班嘛,那还有我一个初中同学呢,我一定要亲眼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号外号外,鸿飞高中出大人物le。

    半个小时答完一套跟高考难度相当的模拟试题?骗人哪!

    卧槽,是真的,我现场直播呢,要是被你们看出是假的话,等下课你们过来打屎我!

    ……

    鸿飞高中手机网络社交圈一时间就像是疯了一样,幸好都将手机调至静音,要不然整个教室说不定吵到什么程度。

    不光是学生,就连前来观摩的老师和领导们也纷纷拿出手机来,对着齐震拍照录像,哪怕学校组织大型的听评课活动,也都没有这么全神贯注。

    毕竟齐震的表现太过于变态了。

    其实所有的人绝对难以想象,齐震自重生以来,每天除了修炼,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恶补功课,要不是作为修炼者,体魄超人,齐震投入的时间和精力,绝对能把普通人累死三回!

    “老师我可以交卷了。”

    齐震将答完的文综试卷叠好递给吕慧婕。

    “文综试卷填写完毕,下面进行第四科英语测试……齐震,你不需要稍休息一下吗?”

    吕慧婕就这么一直站着,始终看着齐震答题,现在话音中已经透出几分倦意。

    “老师,您休息,我很快就好。”
正文 第293章 天老爷打了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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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你没看到大家都有点儿傻眼吗,你已经证明你很强了,别太逞能,稍休息一下,我也是为你好。【全文字阅读.zhuaji.】”

    低下谢恬看清楚吕慧婕看齐震时的眼神,暗自哼了一声。

    在一旁的衣紫楠听出一丝酸溜溜的味道,甚至可以达到望梅止渴的程度。

    “没关系的吕老师,我也不是很累,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已经浪费了大家这么多时间,很不好意思,所以我想尽快结束,二十分钟就好。”

    齐震笑笑说道。

    二十分钟就好?

    很多人听到了这句话,教室内又掀起了一阵S动。

    但齐震已经答完了三科,现在正等评卷结果,人们已经被齐震那变态的答题速度疲劳轰炸,现在表现得不是那么震惊了,因此S动很快自动平息来来了。

    从老师到学生们,再次举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都想证实一下齐震是否能真的仅用二十分钟答完英语试题,尽管,人们已经见识到齐震的那妖孽之处,但不到最后,还是不能够完全相信齐震能做得到。

    与此同时,在学生座位后头,除了正摩拳擦掌准备等上二十分钟的几位英语老师,其他各科老师正在评齐震答完的试卷,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母猪上树,六月下雪,老鼠娶猫等反常现象一样,使得那几位学校行政领导也围过来观看。

    因为这一科英语结束之后,将得出最后的结果,来说明齐震是否真的能够证明自己,因此教室内安静得出奇,没有参与评卷的老师,还有当吃瓜群众的学生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方向。

    整个班级的学生几乎都是学霸,对一套模拟考试题即使没有把握得满分,但起码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正确率。

    可是齐震的答题速度实在是太快,快到学生们的思维都跟不上,学生们大多才将英语试卷读完一半,齐震已经开始撰写书面表达了。

    二十分钟过得飞快,当齐震写下最后一个字母,说了声“吕老师,我答完了,可以交卷了。”

    吕慧婕呆呆地看着由幻灯设备投S到白板上的英语试题,对齐震说话没反应。

    她自己就是英语老师啊,而且还有着硕士研究生的学历啊。

    这套模拟考试题的难度她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难到什么程度?

    哪怕是换做是她来答这套题,没有一个半小时,根本就没有把握交卷。

    这齐震没在开玩笑吧?

    “老师,我答完题了,可以交卷了。”

    齐震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啊?你说什么?”

    吕慧婕竟然傻傻地问齐震。

    “我说,我答完题了,该交卷了。”

    齐震望着有些呆萌的吕慧婕,顿时哭笑不得。

    可他没有意识到,吕慧婕的内心有多崩溃。

    想当年,吕慧婕那也是在学校学年排名前十名的学霸啊。

    想当年,吕慧婕可是凭着优异的成绩,年年拿奖学金,甚至连研究生都是公费的,一路完成了高等教育。

    三年前,吕慧婕从数百名的参加应聘的大学生当中,凭着过硬的英语专业知识,杀出一条血路,成为鸿飞高中的一名老师。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骄傲,都被齐震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给击溃了。

    什么叫人比人得死?

    跟齐震比学习就知道了。

    “哇,真的二十分钟啊!”

    其中一个从齐震落笔答英语试卷开始就全程录像的学生发出了感叹。

    要是怀疑班级的钟表有问题,难不成连手机都有问题!

    “太不可思议了,用脸滚试卷,都不会这么快吧,难道齐震是蒙的?”

    王滔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话音未落,几十道鄙视的目光一击中在王韬的身上,压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学生们即使再不相信,但齐震用这种方式答题,就等于非常霸道地证明了自己,谁不相信可以自己看,就算答题的速度像印刷机似的,那也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填写到试卷上去的。

    “你……真的答完了?”

    吕慧婕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梦里,动作有些僵滞地从齐震手里接过填写完毕的英语试卷,还问了这么一句。

    “是啊,老师您不是都看见了吗?”

    齐震感觉到有些好笑。

    他心里说,如果你知道我因为修炼有成,凭着强悍的灵魂力和宽阔的识海,能够过目不忘地用几个小时解决掉一本英文词典,你就不会奇怪了。

    吕慧婕也觉得自己有点傻,赶紧整肃了一下表情,重新成为学生眼中的那个冷面魔女。

    “吕老师,语文试卷分数核算出来了。”

    教学副校长的声音突然从教室后传来,教室里一下子静得有些吓人。

    甚至还可以听到一些人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

    “多……多少分?”

    吕慧婕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咳咳。”

    教学副校长先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了齐震一眼,方才说道:“148分。”

    轰。

    整个教室炸锅了。

    人们的反应,就像是听到某处引爆了一颗核弹一样震惊。

    其实那几位评语文卷的语文老师,早就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了,他们个个脸色苍白。

    这套题有多难?

    让他们来答,别说齐震得到的这148分,满分150分,哪怕拿下110分都极为艰难,跟这个学生比,这几位老师都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这还是在故意将作文的分数往下压的结果呢,其中一位年龄比较大的老师,太欣赏齐震的字,没舍得压太多的分数。这同时意味着,齐震除了作文,其他的题目都得了满分!

    “绝了,太绝了。”

    欣赏齐震书法的那位语文老师,还不停拍大腿回味齐震答的试题。

    吕慧婕一见齐震的第一科成绩出来了,她赶紧小跑到教室后头,将英语试题送到另外几位英语老师的手里,一同参评试卷。

    随后齐震的数学成绩出来了。

    满分,150分。

    主观题少,想压分数都不可能。

    接下来文综成绩也出来了。

    因为有一道题存在争议,所以被老师们找到了压分数的理由,但……但这只是一道选择题而已,300分满的文综,硬是被齐震霸气地得了295分!

    到这一步,众人几乎都觉得可能是天老爷打了个盹,否则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令人感觉到精神错乱的事情来呢。

    甚至有人以为,这个齐震八成是个妖怪,做起一阵妖风,将众人都迷惑了,然后让众人相信这些是真的……

    因为是几个老师合作,因此英语分数也很快出来了。

    众人突然感觉到一阵紧张,尤其是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

    因为他们预感到今天恐怕逃不过破财了。

    (本章完)
正文 第294章 赚大钱娶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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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语的成绩……”吕慧婕从来没感觉到自己这么失败过,以前对“妖孽”这个词语无感,现在却被这两个字给深深地刺痛了。

    “多少!”

    众人几乎都是望眼欲穿地盯着吕慧婕,很多人甚至紧张到脸色发白,看得齐震觉得很好笑。

    “主观题扣分2分,整套试卷得分148分。”

    吕慧婕宣布成绩时,有点垂头丧气。

    其实不光是她,其他几位英语教师也有这种感觉。

    十余年寒窗苦读,加上大学毕业后当老师,这些资历跟齐震比起来简直是白混了。

    整个教室几乎就是“轰”的一声,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都炸了。

    齐震的成绩几乎接近满分,一共是743分!

    去年燕京大学的录取分数线是695分,齐震几乎超出了近50分!

    而且,这些老师们如齐震所愿,精心挑选了偏难,甚至偏纲的试题,看样子都没打算让齐震出风头,结果……

    “这个学生为看着怎么这么眼生,怎么高三临毕业了还有新转入的学生?”

    教学副校长问身边高三年级主任。

    “我也不太清楚,光知道他是学校一位校董送进来的。”

    “啪。”教学副校长猛地一拍巴掌,将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我不管他是哪来的,是为什么来的,我们一定要将他留下,看样子还是贫困生,他这一个月所有的费用学校全包!”

    教学副校长说这番话时,神情甚至有些狰狞。

    年级主任,学科组长还有其他老师都理解教学副校长此时的感受。

    鸿飞高中每年的升学率都居高不下,但一直被卢汉市一中压了一头,怪就怪在每年卢汉市一中旱涝保收,总有一个两个考上燕京大学的,鸿飞高中却已经有三年没再出现被燕京大学录取的考生了,鸿飞高中的管理层甚至到全国各地挖学苗子,以求在升学竞争上赛过国办高中。

    可惜这些几乎用尽所有优裕条件挖来的学苗子,最后都差强人意,虽然都不差,一律都被958、211院校录取,可都不是燕京大学啊。

    连大校长都急得红了眼,他甚至放言,今年学校再不出现考取燕京大学的考生,他这个大校长就让贤,连同领导班子成员也一律下岗重新竞聘。

    教学副校长是从底层的普通教师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要是因为大校长一句话,他下岗再重新竞聘领导岗位,当然不乐意,现在好了,齐震的出现,简直就像是救驾一样。

    这位副校长说完后,居然噌地一下离开座位,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齐震的近前,把众人都吓了一跳,就连那些经常打球跑步的男生都没他敏捷好吧。

    “这位同学,你的学籍在哪?”

    “您是?”

    “我姓龚,主管教学的副校长。”

    “龚校长您好。”

    “你原来是哪的,学籍在哪?”

    “汝阳县高中。”

    “哎呀,耽误喽,耽误喽,鸿飞高中欢迎你,这里绝对是你实现梦想的地方。”

    “呃……龚校长您还没问过我的梦想呢。”

    “你别告诉我你不想考上燕京大学!”

    “呵,这只是举手之劳,我的梦想……赚大钱娶女神。”

    “哈哈……看不出你这孩子够幽默,好了,你什么事都不用考虑,一切有我们帮你解决,缺什么需要什么只管开口,到了这里,就像是到了家里一样。”

    这番饶有趣味的对话,在场的师生们都听在耳中,羡在眼中,嫉妒在心里。

    人家这不是装逼,而是真牛逼啊,一开始还期待这家伙装成傻逼,现在……呵呵。

    “那个吕老师啊,这个学生你收得好,回头我一定跟校长好好说说,他不是解读生,就是咱们的学生,你明白吧!”

    龚校长这番话,等于对吕慧婕下了死令。

    哼,这件事关系到学校能不能超过卢汉市一中,要是因为你留不住这个学生,到时候什么后果,你自己想去。

    从一开始就把齐震当成农民工看待的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无不暗暗吸了口冷气。

    你看吧,这家伙不但不不用当免费的清扫工,弄不好还要骑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对了,一个月的午餐和晚餐费,还是东食堂的,按最低标准一天一百,一个月就是三千,现在至少四十名学生在齐震撰写的字据后签字了,加起来就是一万二啊,尼玛的太会赚钱了,从种种迹象上看,赚大钱娶女神,还真不是吹牛啊。

    尽管破财,但占人数三分之二的女生们,再次打量齐震,眼睛里几乎都是小桃心。

    “恬恬,你说齐震心目中的女神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像你这样的?”

    衣紫楠跟其他学生同感,觉得今天的事情简直是太荒诞了,哪怕活生生地发生在眼前,但齐震当中宣称他的理想是“赚大钱娶女神”,太接地气了,这让她非常好奇,齐震眼中的女神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哼,谁知道,反正你不是,我也不是。”

    谢恬白了一眼正对着龚校长现出一脸假笑的齐震,脑海里出现了谢雅姝的那张清冷的脸孔。

    衣紫楠好奇地上下打量了谢恬一眼,她不明白谢恬为啥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但可以猜。

    “你别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吧,想不到你的口味这么淳朴啊!”

    “你才淳朴,你全家都淳朴!”

    谢恬脸一红,反讥衣紫楠。

    “呵呵,怎么样我猜对了吧,唉,真羡慕你有这么一位开明的爸爸,知道你喜欢他,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把你们安排在一起,嘻嘻,伴读,保镖,还是贴身的。”

    衣紫楠贱笑着,还捏了一下谢恬的鼻子。

    “你这个贱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谢恬难为情地撞了一下衣紫楠。

    “龚校长,您这几天是不是老是胸闷。”

    齐震突然问道。

    “嗯?”龚校长当即一愣,继而像是鸡啄米似的点头,“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么准,难道你会看病?”

    “会看病谈不上,跟您握手时,我感觉到您行脉有异,所以提醒一下,当心冠心病发作。”

    齐震放开神识,将龚校长全身上下扫视一遍说道。

    “看不出你这孩子不但学习这么好,还是个多面手啊,了不起,没错,我是前年查出有冠心病,一直靠着吃药维持,忙啊,想做支架,一直拖着,看看今年吧,如果学校升学业绩好,我就休息一下,把手术做了。”

    龚校长感慨了一下,看得出他今天分外高兴,捡到宝了嘛。

    但齐震提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大喜大悲,龚校长的行脉已经出现了异样,就在他跟齐震握手完毕,一转身的工夫,胸闷的感觉加剧,甚至从胸口开始放射性地作痛,这种刺痛感一直扩展到肩膀,当即痛苦地捂住胸口,无力地弯下腰去。

    高三学年主任平时跟龚校长最熟,他一眼就判断出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了,龚校长的冠心病发作了!”
正文 第295章 装13呢还是谦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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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一阵大乱,学校的头头脑脑和老师们都抢着向前,伸把手救援发病倒下的龚校长,学生们则纷纷后退,毕竟还是一些小孩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家别围过来,让龚校长呼吸新鲜空气,你们都别慌,让我来。”

    齐震突然开口,不容质疑的语气,就像是一针强心剂注入众人的心里,骚乱的现场顿时安静了许多。

    人们看着齐震麻利地脱下迷彩工装上衣,团成枕头状,枕在龚校长的头下,让龚校长平躺,接着翻了翻眼皮,再摸摸胸口。

    “齐震你行不行啊,学霸不等于懂得救死扶伤,要是龚校长真出了事情,你可担待不起啊。”

    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在围观的人群中想起,众人一看是王滔。

    是他第一个站出来跟齐震打赌,现在输了,可能心里不忿,现在趁机讥讽几句。

    “齐震你可别逞强,赶紧问问龚校长他自己带没带速效救心丸,或者其他老师带没带药,同时赶紧拨打120叫救护车才靠谱。”

    “就是,齐震你可别告诉我们你还懂医,我看你连急救措施都不懂,别把自己装成****。”

    “齐震我们可以给你作证,你是出于好心才救助的,万一龚校长不行了,事后担责会相对轻一些。”

    ……

    因为齐震成功地证明自己的强大,引来一帮女生怀春一般的目光,让男生们心里特别不爽,嘲讽的声音不时响起。

    “齐震,听老师一句,你已经做你该做的了,你起来,我们等120救护车来吧。”

    吕慧婕明白这些学生嘲讽齐震的话,其实都是事实,不懂得医学急救常识,贸然救助反而适得其反的效果,事后肯定要担责的,所以她赶紧出面劝说齐震。

    “是啊,老龚这是老毛病了,现在在场的人没人懂医,我们还是别乱动了,你看那位老师已经打电话了,我们赶紧散开,让老龚多呼吸新鲜空气。”

    高三年级主任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在一旁好心提醒齐震。

    “我现在敢说,如果再耽搁五分钟,这阵子将是龚校长人生最后一段时光,除非急救中心就在学校门口。”

    齐震哂笑了一声,也不理会旁人的非议和好心提醒,撕开龚校长的衬衣衣襟,让胸膛裸露出来,将手掌按在心脏部位,暗暗运转夺天大自在,让自己的先天真气循着经脉,通过劳宫穴透入到龚校长的心脏部位,让因为缺血发生房颤的心脏重新恢复活力。

    齐震不仅仅能够运用自身的真气,令他人的身体恢复活力,而且他的优势在于拥有生机之树,使他体内的真气比寻常的修炼者多出了很多生机,因此用来疗伤治病,更具奇效。

    人们看着齐震的举动,无不瞪大了眼睛。

    “他在干什么?”

    “这你还看不明白,他这是用气功给人治病呗。”

    “哇咔咔,真的假的?”

    “我看是真的。”

    “哼,你看他神叨叨的跟神棍似的,八成又是一个假大师。”

    ……

    “齐震,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人命关天的开不得玩笑啊。”

    高三年级主任也觉得齐震的所作所为是鬼扯,但又怕强行阻止会发生混乱,更不利于救助龚校长,不得不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些,在齐震能够接受的情况下劝阻他。

    可是齐震的注意力全都在为龚校长治病上,哪还有半分精力理会高三年级主任。

    “你……”

    一看齐震压根就不理自己,高三年级主任被气得不行,真想一步冲过去,扯着齐震的衣领把他丢出教室外头去。

    然而接下来的情景,不但让年级主任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就连那几个讥讽齐震的男生也闭上了嘴巴。

    陷入昏迷,甚至因为缺氧嘴唇发紫的龚校长,脸色迅速转好,接着发出一声只有感觉到舒适时才会发出的哼叫,然后睁开双眼。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躺在地上了,你们都围起来看着我干什么?”

    龚校长一睁开眼睛,就问了好几个为什么,同时不用人搀扶,就自己坐起来。

    “龚校长,难道你不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震双手一托龚校长的腋窝,扶他站起来,面带微笑地反问。

    “哦……我想起来了,刚才心难受,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咦,我现在好像没事了,你们没人给我吃药吧?”

    众人听了龚校长的话,都莫名其妙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既然没人给我吃药,我现在怎么感觉到没事了呢?你们说这事寸不寸,我是第一次当众发作昏迷,偏偏就是今天没带药,谁给我用了药,我谢谢他。”

    龚校长这一说,众人的神情更加震惊,纷纷将目光落在齐震的身上。

    众人这一看齐震,龚校长当然也明白了,也是二目放光地看向齐震。

    “哦,不是吧,难道说你还救了我?”

    “呵呵,龚校长感觉怎么样?”

    “好,太好了,我甚至感觉到我年轻了几岁,我说孩子,你用的什么法救的我?”

    “呵呵,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众人听了齐震的话,额头上集体出现三条黑线。

    雕虫小技?

    还不足挂齿?

    你这是装逼呢还是谦虚呢?

    “不得了不得了,老龚啊可让我开眼了……”

    高三年级主任是个女的,虽然年过半百,比龚校长大近十岁,但如此称呼,听上去就像是“老公老公”的,令周围的人们忍俊不禁,连龚校长都颇为尴尬。

    “老龚……”

    “好好好,先别叫我,你赶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高三年级主任因为激动,好像没发现其中的尴尬,灭飞色舞地把齐震用手掌抵在龚校长的胸口上发功治病的情景,跟龚校长描述了一遍,她可能是忘记了刚才还在质疑齐震,生怕齐震的举动耽搁了龚校长的宝贵生命。

    “还有这事!”

    龚校长几乎不敢相信,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打针吃药,单是用手掌抵在身体某个部位上,就能治病甚至是起死回生?

    这简直不是大师手段,而是神仙手段嘛!

    “新同学……哦不,大师,来来来,帮我治疗一下,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一个孟浪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孩分开众人,一蹦一跳地挤了进来。
正文 第296章 一米九的大活宝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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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目光都被突然出现的高大男孩吸引住了。

    没法不吸引,足足有一米九,在身材普遍矮小的华夏人当中,显得鹤立鸡群。

    “大师,大师,嘿嘿,你的本事我看到了,麻烦你也帮我治治呗!”

    人们让出一条通道,好方便高大男孩进来,接近齐震。

    显然这位高大男孩的右脚受了伤,贴着跌打膏,光脚没穿鞋,靠单脚跳移动。

    “非本班级同学一律谢绝就诊。”

    齐震冲着高大男孩哼了一声道。

    “哦?”

    高大男孩先是一愣,继而咧嘴给了齐震一个谄笑。

    “嘿嘿,好眼力,刚才我在微信上看到大师的表演,我就过来看看,我是悄悄溜进来的,希望没打扰到大家,大师求你帮帮忙,我打篮球崴脚了,不知道到啥时候才能好利索,太不方便,帮帮忙吧大师,你放心,只要帮我这个忙,你想要钱,保证让你满意,不想要钱,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找我陈政龙,我没二话,肯定帮忙帮到底。”

    “哼,你算哪根葱啊?滚蛋!”

    齐震软硬不吃,给陈政龙来了个热脸贴凉屁股。

    在一旁的龚校长的脸色顿时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常色。

    “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是不是逃课出来了?要是没有要紧事,赶紧回班吧,要不然就给你一个处分。”

    “哎哟,这不是龚大校长吗,别在那装不认识我好吗,咦,脸色不错啊,嘿嘿,看来大师的功力不错啊,不但救了你一命,好像还给你伐毛洗髓了吧。”

    陈政龙分明就是一个学生,可他见了龚校长,一点儿敬畏都没有,出言调戏。

    被陈政龙喊做大校长,龚校长尴尬不已,当大校长是每一位副校长的梦想,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就不好了嘛!

    “呵呵,原来是政龙同学啊,我知道你这孩子一贯幽默,你也看到了,我很忙,政龙同学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是不是……”

    “你认识我就好,我是来求大师的,又没求你,你该忙啥忙啥去,一个副职想扶正,要努力工作,回头别忘了一定要重谢人家大师。”

    陈政龙朝龚校长摆摆手。

    龚校长的嘴角抽了抽,心里说我忙你个大头鬼啊,现在不就是琢磨着一定要把这个借读生留下吗,这时候你说你来捣什么乱。

    一见龚校长没动地方,陈政龙也懒得理会,死气白赖地抓住齐震的双手不断摇着。

    “嘿嘿,大师啊大师,我滚蛋肯定是滚蛋的,前提是我得有一双好脚丫子,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脚都肿三天了,疼得我吃不好睡不好的,我吃不好睡不好,就坐不住,我坐不住,就不能做自己的事,不能做自己的事,就有心情来麻烦你,麻烦你,你就得烦,你这一烦,肯定不会给我治伤,你不给我治伤,我就得疼,我这一疼,就吃不好睡不好……咦,怎么绕回来啦,不管了,反正大师您现在不替我治一下脚,我就不走了,你就算是烦死我,我也得豁出去烦你。”

    陈郑龙单腿直立,一只手搬起受伤的那只脚一直举到齐震的眼前。

    不说陈郑龙到底有没有勤洗脚的习惯,单说这个动作,从视觉上就有很强的冲击感,齐震皱着眉头,稍稍后仰,似乎被陈政龙的脚气给熏着了,其余的人们都有些忍俊不禁。

    其实不光是龚校长,很多人也都认识这个活宝,这不是龙哥吗。

    三年的高中生活有一半的时间泡在篮球场上,即使另一半时间在课堂上,仍让所有的老师头疼不已,就喜欢像刚才那样不停地碎碎念,不过这货也算是一个天才,每逢考试学年排名从来没下前三十,为人也随和,因此很多人对他没有恶感。

    其实陈政龙也看出来了,齐震并不讨厌自己,初次见面开个玩笑而已,因此他也发挥了碎碎念的长处。

    “我说你这家伙还挺有趣啊,那你想没想过,按照你那不怎么然后就不怎么的说话方式,说上一天我听听,我高兴了肯定给你治脚丫子。”

    齐震也纯粹想跟陈郑龙逗趣,可周围的人们听了都是一皱眉。

    你还真想这么办啊,你受得了我们可受不了,八成要让陈政龙的碎碎念给折磨吐了。

    “哎呀我擦,大师你别是在开玩笑吧,真要是让我说上一天,那岂不是要把我累死了,要是把我累死了,这个世界就可能少了一个有趣的人,少了一个有趣的人,对于大师来说就是一个损失……”

    “好了好了你又来了,难道你想让我站着为你治伤吗?”

    “哎呀太好了,我就知道大师医者仁心,不会不管为这个可怜的患者,来来来,老龚帮我拿把椅子……不,两把,大师一把我一把。”

    陈郑龙说着朝龚校长摆摆手。

    堂堂的龚校长,就好像是陈政龙家里的一位仆人一样。

    奇怪的是龚校长一点儿都不反感,只是苦笑了一下,但这么多人在场,当然不会真的让龚校长为陈政龙还有齐震搬椅子,早有人提两把椅子送到齐震和陈郑龙近前。

    陈政龙先等齐震坐下,他才坐下,齐震冲他一伸手,他赶紧将伤了的右脚伸向齐震。

    “哼,看你小子长得也挺帅,咋就这么懒,臭脚丫子比酸菜缸还要酸爽。”

    齐震没好气地白了陈政龙一眼。

    “嘿嘿,大师批评得是,从今晚开始,我每天都洗脚,用香皂搓十遍八遍的,然后送到大师您的眼前,闻闻香不香……哎呀……”

    陈政龙讪笑了一下,刚一耍贫嘴,当即惨叫一声。

    因为齐震为陈郑龙治疗伤脚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粗放,直接将贴在表皮上的膏药撕掉,还在仍红肿着的脚腕上掐了掐,没错,是掐,不是捏,更不是摸。

    齐震的手劲超出常人许多,他自己觉得没用力,陈政龙可是吃不消了,一张脸化为集各种痛苦于一体的表情包,说不清到底是凄惨还是爽翻的叫声,将周围的人刺激得当即一激灵。

    “反应这么激烈!还行,伤得不重,说明你的神经还算是正常。”

    齐震点点头。

    陈政龙欲哭无泪,哀怨地看着齐震,心里说这不废话吗,老子的脚丫子真要是连神经都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请你给我看?特么的早就一刀斩了扔掉算了。

    “我要开始了,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感觉千万别抽脚。”

    齐震吩咐陈政龙一声,当即将手掌按在陈郑龙那红肿了的脚腕上,
正文 第297章 差距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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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哎呀……”

    随着一阵接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众人无不毛骨悚然,甚至脊梁骨发凉。

    “鬼叫什么,嚎丧啊,难道我的手法不温柔吗,难道你不舒服吗?”

    齐震收回双手,管旁人要了湿巾,将手擦了又擦,一直将湿巾揉成一团发黑方才罢手,同时看着陈政龙,没好气地说道。

    陈政龙简直是欲哭无泪。

    温柔你大爷啊,舒服你个大头鬼啊,哪怕把我的脚砍掉都没这么疼好吗!

    “嗷……哎?哎!真一点儿也不疼了,我说大师,我的感觉是不是错了?”

    陈政龙刚刚卯足了劲,准备发起第二波狼嚎神功,然而极其夸张的痛苦表情骤然转而惊喜,还将伤脚扭了几扭,这太难以置信了。

    “错了?嘿嘿,要不我把你的脚弄伤,咱们再来一遍?”

    齐震说着向陈政龙那只刚刚被治好的伤脚伸出魔爪,吓得陈政龙动作麻利地抽回那只脚,脸鞋都没来得及穿,双脚落地朝齐震摆摆手。

    “嘿嘿,大师我这不是开玩笑呢吗,不愧是大师,名不虚传啊,你们看,你们都来看看,我的脚好了,好利索了,都能小跑了,都能跳了……”

    陈政龙穿好鞋子,不但满地走,还蹦跶上了,浓浓的中二风,令周围的人们忍俊不禁。

    如果说刚才齐震当场答试题,使他在鸿飞高中一战成名的话,那么救治因冠心病发作、生命垂危的龚校长,又让陈政龙扭伤了的足部速愈令齐震蒙上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因此人们看向齐震时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震惊一直发展到现在的崇拜。

    毕竟人生最无奈的事情就是生老病死,真要是能认识这样一位不借助药物、器械,仅仅是出手按摩几下就解决了病痛甚至是能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高人,那么就等于给自己的生命增加了几分保障。

    “学霸,神医,我们今后就是同学了,你可千万别装作不认识我们啊。”

    “对啊,学霸,神医,你现在有女朋友没有,我要当场表白!”

    “学霸,我们愿赌服输,求你来一次义诊呗,我老是姨妈痛,怎么破?”

    “神医啊,求你能不能给我扎几针,再让我长高一些,我要求不高,只求增高二十公分!”

    “你们别老是学霸神医的,他是咱们同学,我说齐震同学,我老是失眠多梦,还……还梦遗,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

    在龚校长和其他学校的头头脑脑们都看着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抢着粉齐震,有些不知所措。

    也难怪,齐震的表现太过于惊艳了,这些学生们一开始对齐震看不起到不服气,一直到现在高山仰止,这些变化前后不过两个多小时,

    毕竟嫉妒这种情绪,是建立在差距不要太大的基础上的,如果差距过于巨大,过于渺小的一方,当然不会妒忌了,你想一个人会嫉妒老天吗,不会吧,这就是差距造成的。

    “呵呵,不好意思啊各位同学,这里是学校,再说还有校领导和老师们在这里,别乱,都别乱,毕竟我来这里是为了读书,不是来行医的,多多包涵。”

    对于齐震来说,进鸿飞高中读书那是鬼扯,保护谢恬才是真实的目的,但毕竟龚校长他们还有吕慧婕等老师们都得要脸面,他觉得还不要在这里捣乱了。

    “齐震,要不先这样,我有一个想法,高三学习生活太过于刻苦,所以这些同学都多少有些颈椎病、眼疲劳等小毛病,你有什么办法帮帮他们,也好让这些同学尽快接受你。”

    吕慧婕看到齐震需要支应这么多人,赶紧开口替齐震解围。

    正说话间,从教室外闯进来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为稍强壮的男人,提着折叠担架。

    “大家好,我们是市急救中心的,刚才接到求助电话,说这里有人冠心病发作,我们赶了过来,不知道具体是那位患者需要救助?”

    这位医务工作者话音刚落,人们当即发出一阵唏嘘。

    要是没有齐震,从时间上算,现在龚校长恐怕已经停止心脏跳动了,不能说这些医务工作者赶到不及时,毕竟龚校长发病太过于突然,人家急救人员再快也需要时间。

    “我是刚才那位冠心病发作的患者,现在没事了,对不起啊让你们白跑了一趟。”龚校长赶紧站出来,向这些医务工作者解释。

    “您是龚校长?您好,我儿子就是从鸿飞高中毕业的,我当时开家长会时还跟您说过话呢,龚校长您当真身体没事?”

    其中一位年纪最大的医生,赶紧上前跟龚校长握手。

    “哈哈,没事了没事了,我的感觉从来没这么好过。”

    “不行龚校长,身体无小事,您现在转危为安固然是好事,但不能因此麻痹大意,你看反正我们已经来了,不如就此把你捎到医院做一次全面检查,你可千万跟我说不用,教育事业固然要紧,可是身体才是本钱哪。”

    这位医生一番话,说得龚校长笑了。

    “大家听听,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龚校长你还是听医生的吧。”

    “是啊龚校长。”

    “龚。校长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防患于未然,真要是没事的话不是更好吗。”

    ……

    头头脑脑们还有老师们纷纷劝说龚校长搭120车去医院。

    “快去快去,别在这里矫情了,要不然我跟领导反映,说你不爱惜身体。”

    陈政龙也掺和进来,朝龚校长摆摆手道。

    “龚校长,虽然我对我用真气疗病很有信心,但为了稳妥起见,你别犹豫了,跟着医生走吧。”

    齐震也劝解道。

    既然齐震都这么说了,龚校长也就没什么好犹豫和推辞的了,跟着医生们走了。

    “谢谢大家前来捧场,现在我们要上课了,谢谢各位。”

    齐震接着朝众人发话。

    “对对对,各位老师各位领导都走好。”

    陈政龙就跟应声虫似的,在一旁跟着齐震向人们下逐客令。

    “我说你呢,你怎么不走?”

    “哎,说你呢,你怎么不走!”

    “陈政龙,我说的就是你,你说你这么高的个子,穿衣服废布,吃饭费粮食,杵在这里还特么的费空间,你赶紧给我消失,我一见到你就胸闷”

    齐震朝陈政龙摆摆手道。

    陈政龙一听不干了,缠着齐震说道:

    “别啊,大师……哦不,从今往后我叫你老大,你就是我的老大,千万别赶走我,就算赶我走,我也要赖在你身边,嘿嘿,好基友一辈子。”
正文 第298章 大道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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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才是基友,你全家都是基友。”

    齐震一听陈政龙的话,当即就急了,看准陈政龙的屁股就是一脚。

    陈政龙被齐震治好了崴了的右脚,重新恢复了一名篮球运动爱好者的敏捷,就像是一头灵活的大马猴一样,往旁边一蹿躲过齐震这一脚。

    在众人的哄笑声里,陈政龙溜到教室门口准备离开,同时回身向齐震不断拱手。

    “谢谢谢谢,我说一不二,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谢谢老大脚下留情,老大等放学的,我过来找你。”

    “滚,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齐震笑骂。

    龚校长走了,活宝陈政龙也走了,其他前来观看齐震当场答题的老师们也离去了,离着中午下课还有个把小时,吕慧婕让众位同学重新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至于齐震,吕慧婕本想给他安排一个相对好一些的座位。

    所谓好一些的座位,就是距离老师比较近,上课时比较容易获得老师的照顾。

    对于齐震来说,如果总是被老师照顾,还怎么静坐修炼,于是谢绝了吕慧婕的好意,要求吕慧婕给他安排一个最靠后的单独一个座位。

    对这种怪咖,吕慧婕也没加以坚持,毕竟齐震已经展示了他在学业上变态一般的实力,哪个老师在他面前不汗颜?这样一来师生双方都能求个自在。

    “你没看得见那些女生,都是一脸失落的样子,嘻嘻,她们要是知道齐震是你恬恬碗里的菜,说不定怎么羡慕嫉妒恨呢。”

    衣紫楠在谢恬的耳边小声嘤咛道。

    谢恬当然看得分明,在落实齐震的座位前,大多数女生都像是狼盯着饲养员手中的肉一样,都幻想齐震这个新晋男神降临到自己身边,越发怀疑自己从一次认识齐震开始,就想到让他做自己的伴读,代替父亲安排的那些保镖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从今天开始到毕业离校这一个月,搞不好会因为齐震成为多事之秋。

    齐震在鸿飞高中安顿下来暂且按下不表,另外一起阴谋正在酝酿当中。

    秦库以一种非常舒适的姿势,靠着松软的老板椅,一支雪茄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任凭雪茄若有若无地冒着青烟,迟迟不吸一口。

    “老板……”

    葛礼准备向秦库汇报一些事情,见秦库半天不说话,小心地提醒道。

    “哦……肖鸣骗贷的事,你都处理利索了?”

    “是,那个银行经理已经到案,实事清楚,在没有齐闰什么事了。”

    “嗯,办得好,让齐震那个小家伙尽管开心去吧,最好忘记咱们的存在,至于你卷入骗贷案,有我帮你运作保外就医,不用担心失去自由。”

    “那就多谢老板了,在下没齿难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管吩咐。”

    “好了,别跟我那么客气了,这些天我一直在忙生意,也不知道肖鸣的那个儿子怎么样了?”

    “老板,这小家伙每天都活在对齐震的仇恨里,服用了秦炼药师的淬脉丹之后,不但奇迹一般地活下来,而且体魄一日千里,竟然能跟秦虎秦豹他们当中任何一人抗衡,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哼,别跟我提那两个叛徒,我的老子因为功力不稳,这两天一直闭关打坐,等他完成闭关,一定要把那两个叛徒,加上齐震都一锅端。”

    秦库说着,狠狠吸了一口雪茄烟,在浓稠的烟雾里,他伸出另外一只手,抓着桌上的一太仿古铸铜材质的鼎,催发内劲,仿古铸铜鼎竟然被他捏出了一排指印。

    看着秦库那变态一般的指力,葛礼心里悚然,接着小心说道:“我刚刚得到线报,齐震今天进鸿飞高中,以一名学生的身份暗中保护谢思夏的女儿。”

    “哼,谢思夏啊谢思夏,以为找来这么一个修炼武道的小毛孩子,就会高枕无忧了吗,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错了!老葛,你给谢思夏公司保安部主任江朗打电话,把那个丫头最近几天的出行规律摸清楚,详细告诉咱们,好做下一步安排。”

    “老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吞吞吐吐地干什么,说就是了。”

    “令尊的实力固然很强,不过那个齐震的来历我一直很奇怪,一个多月前他还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学生,就连我前老板那不成器的儿子肖子继都能随便欺负他,可是几乎是一夜之间就脱胎换骨,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奥秘,因此我们还是事先设法试探一下,看看这些天他的实力是否有变化,咱们再按计划行事。”

    “嗯,你说的没错,这个齐震身上肯定有秘密。”

    秦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其实葛礼不说,他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毕竟他背后隐藏着一个武道江湖势力,知道一些关于修炼者的秘闻,一旦得到神秘传承或者天降机缘,一夜之间发生质的飞跃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这个齐震极有可能是因为得到什么机缘,短时间迅速崛起,秦库的眼睛发亮,似乎他的眼前打开了一处金库,他眼中反射的都是从金库里放射出的闪闪金光。

    明天生父秦飙就要出关了,真想看到这个老东西是如何把齐震生擒活捉,然而从他口中拷问出他的秘密,如果真的是什么传承或者别的秘密,好处自然是这个老东西的,但自己作为他儿子,多少能分一杯羹,尽管自己只是他的一个私生子。

    赚钱对于秦库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数字,虽然他那几乎是富可敌国的资产每天赚取的利润,大一部分都成为他背后武道秦家外门的资粮,但他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至少也得到了武道秦家外门部分传承和各类修炼资源,不再是一个困于生老病死的普通商人。

    可是面对自己达到入道巅峰的修为的生父,秦库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他希望自己在武道修炼之路上,不要总是武道秦家外门施舍的那点儿可怜资源,这就是所谓的马无夜草不肥,自从他注意到齐震这个突然崛起的存在后,将很大一部分希望放在齐震身上,尽管他很清楚,这很渺茫。

    就算能捞好处的人是生父,希望还是不大,毕竟在**裸地讲丛林法则、以强者为尊的武道江湖,父子亲情是苍白的。

    齐震的确很开心,中午放学铃刚一响,他就接到了赵明打来的电话。

    “小齐啊,你走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亲自送你啊。”

    “是赵书记啊,咱们之间别那么客气,不就是去借读一个月吗,这么小的事情哪好意思麻烦你呢。”

    “呵呵呵,你小佳姐姐还老念叨你呢,这些天实在是太忙,刚抽出身来,亲自去学校看望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结果你不在,遗憾哪。”

    “赵书记您可真亲民,还会哄人开心呢,像我这等P民只求个平安就好,哪有什么好消息啊!”

    “小齐啊,你觉得我像是哄你开心吗,我跟你佳佳姐都欠你一个救命之恩,在我的心目中,你是不可亵渎的!”

    齐震听着赵明的口吻,能够想象出赵明那张严肃的脸。

    “好吧赵书记,您说是什么好消息?”

    “你爸爸不是卷入一场骗贷纠纷中吗,昨天相关银行涉事经理被找到了……具体来说是有人举报,你李叔叔亲自带人跨地区将相关银行涉事经理抓捕归案,这个涉事经理交代了所有的问题,不过呢,具体策划人肖鸣已经死亡,无法追究刑事责任,只能将封存的资金和资产用来偿还银行被套取的贷款,另外参与者葛礼已经保外就医,随时配合我们调查……不管怎么说,你爸爸的麻烦彻底解决了,怎么样小齐,听到这个消息难道不开心吗?”

    哼,这个葛礼总算是识时务,也不知道肖子继那个混蛋怎么样了,这几天老是觉得眼皮跳,八成这小子要起风浪。

    齐震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但他不会泄露自己的情绪,哈哈一笑道:“这的确是好消息,今天我可以睡个好觉了,赵叔叔您这段时间工作还顺利?”

    “瞎忙呗,人在官场身不由己,我倒是羡慕你了,读读书,也许还能谈谈恋爱,年轻就是好啊。”

    “说笑了。”

    挂了电话之后,齐震从赵明说话口吻中捕捉到了一丝疲惫和无助。

    不过这是人家的生活,各有各的难处,齐震身为修炼者,深知大道不仁这个道理。

    “新同学,该吃中午饭了,你想吃什么我安排。”

    “你说你能长点儿心不,什么新同学,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搞清楚,靠边站!”

    “谁都别跟我抢,我要安排齐大师出去校外三星级餐馆。”

    “去去去,刚才跟你们都跟齐震打赌咋都不这么说,都别靠近乎,愿赌服输才算有诚意,嘿嘿,齐大师,你这么神,能不能帮我看看我为啥精神老是不好,记忆力减退呢。”

    ……

    齐震这边刚刚挂断电话,一帮新同学已经围过来,臊眉耷眼跟齐震靠近乎。

    “哎,你还不过去把齐震拽过来,当心他被别的女同学晃花了眼,把他撬走了。”衣紫楠赶紧提醒谢恬。

    谢恬目光一凛,霸气十足地冲着齐震喊道:“保镖,过来,保护我去食堂就餐!”
正文 第299章 保镖还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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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

    原本热闹的教室内,一下子安静了。

    连前脚刚一踏出教室门的吕慧婕也回过头,视线在谢恬和齐震之间扫视着。

    “齐震不是谢恬的男友吗?”

    “对啊,刚才衣紫楠就是这么说的。”

    “这你们还不懂?男朋友的义务不就是保护女友吗,人家愿意这么叫呗。”

    齐震的脸当即黑了一下,没好气地瞟了一眼谢恬,“干嘛!”

    这种表现更加证实其他同学对齐震和谢恬之间关系的判断,要不然,哪个保镖敢跟自己的雇主这种态度?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会耍小性子。

    “我说齐震你有没有觉悟啊,你是本大小姐的保镖,本大小姐走到哪里你就得跟到哪里,负责保护本大小姐的安全,要不然相当于贵族学校鸿飞高中,你进得来吗!”

    谢恬为之气结。

    好你个齐震,竟然敢拿我的话不当回事,你瞅瞅他,一看到别的女生,那眼珠子恨不能粘人家身上,还笑得那么贱。

    “走到哪里跟到哪里?那女厕所行吗,要不女浴室?”

    齐震竟然一脸呆萌地问道。

    谢恬恨不能将脚下的鞋脱下来拍死齐震。

    “想得美啊,你要真敢耍流氓当心我不但辞退你,我还要请警察蜀黍来教你做人。”

    周围的同学听到谢恬那霸道大小姐的言辞,又有点儿糊涂了。

    听这话,齐震的确是谢恬的贴身保镖啊,难道这个齐震的真实身份不是学生?是特种兵?或者是职业保镖?

    可你看他这么年轻,不超过十八岁,跟我们一样,有这么年轻的特种兵或者职业保镖吗?

    “恬恬,齐震他真的是……”

    一位平常跟谢恬的关系还算不错的女生好奇地问道。

    “是真的,只不过有点儿蛮力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谢恬再次没好气地扫了齐震一眼。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在校内别暴露咱们时间的关系,哪怕你说我是你乡下来的表弟,这样我工作起来也方便,你倒好,要不要再拿着麦克风在校园里到处喊,这位叫齐震,是我的贴身保镖,谁惹我你就死定了!嗯?”

    “……”

    被齐震这一抢白,谢恬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齐震接着看了一眼衣紫楠。

    “还有你……我不就是看……好了咱都不说了,你净给我添乱,这下好,我齐震来鸿飞高中不过几个小时,一下子成名了,变成了公众人物,我相信不超过一中午,全校没有不认识我的。还有谢恬,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不是来出风头的,还说什么贵族学校,没有你我进不来,好像我多稀罕这地方似的,得嘞,算我自作多情,我不配在贵族学校呆着,谢恬,我跟你拜拜了,你另请高明,我不伺候了。”

    齐震说着,转身往外走,因为这身工装迷彩极不合身,这一走路摆臂两只衣袖长长地甩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

    衣紫楠剽悍地喊了一声,却不能让齐震的脚步停留一下。

    “齐震,算我求你还不行吗,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恬一见喊不动齐震,说话呆着哭腔,连眼睛都红了。

    算我求你?

    算我错了?

    还有雇主这样对保镖的?

    这保镖也太牛逼了吧!

    高三文科A班学生没有走的,全都愕然地看着事态发展。

    “都看什么看,都滚出去吃饭去!”

    衣紫楠冲着所有同学凶狠地一瞪眼,把所有的同学都吓得一哆嗦,尤其是男生们,因为衣紫楠的美貌不亚于谢恬,很多男生对她多少有点儿想法,同时知道她是一个小辣椒,不好惹,喜欢加畏惧,使衣紫楠在男生面前说一不二,因此以男生居多都灰溜溜地退出教室。

    “齐震,算我做事欠考虑,你能不能不走,谢叔叔也不差钱,你想要多少钱只管开口就是了,别再欺负恬恬了好吗?”

    衣紫楠尽量调整表情,好让自己看上去更温柔一些,却感觉到脸部肌肉僵硬,面对齐震那张似笑非笑带有几分讥诮的脸,感觉很难受。

    “我说衣紫楠,你要笑就笑,要怒就怒,就这么端着不累吗,别跟我扯虚头巴脑的,我走了不正合你意吗,还说我欺负谢恬,你可真能颠倒黑白啊,本来我以为这一个月很容易混过去,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连一天都呆不了。”

    “齐震我求你……”

    “齐震你站住!”

    衣紫楠和谢恬先后开口,一个哀求,一个霸道强势,却都无法改变齐震分毫。

    “两位美女,我不陪你们了,拜了个拜。”

    齐震潇洒地冲谢恬招招手,再次转身,刚走出没几步,衣袖却被另外一个人拉住。

    “嗯?”

    齐震回头一看是吕慧婕。

    “齐震,我不管你跟谢恬有什么矛盾,就算是我求你,别着急走好吗,刚才你也看到了,龚校长是非常爱惜人才的,他希望你能够留下,看在人家龚校长的面上,你不要走,就当是支持我了好吗?”

    吕慧婕目光温柔,语气柔若无骨,在任何一位正常的男人听来都由骨头发软的感觉,对“不”字还真很难说出口来。

    “爱惜人才?那我怎么从那位姓龚的眼里看到名利二字呢,哼,我对于你们来说不过有利用价值而已,指望我考上燕京大学,给你们鸿飞高中长脸而已。”

    齐震一语中的,说得吕慧婕当即粉面含羞,眼中多出了点点泪光。

    鸿飞高中在卢汉市教育界即使再怎么叱咤风云,也是集社会力量办学的私立高中,这里的老师跟打工人员没什么分别,谈不上老师的尊严,生源、升学率、学生家长认可率等全都跟盈利挂钩。

    如果真的不能留住齐震,龚校长不高兴,那么可以想见,吕慧婕的日子肯定不会那么好过。

    可惜齐震心如磐石,不准备在这里多停留哪怕是一分钟,刚才赵明一个电话虽然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但齐震可是从来没放松对秦库的警觉,自己把人家闹个人仰马翻,还顺带着讹走三百万元华夏币,虽然是秦库有错在先,但自己的反击也不所谓不狠,要是秦库会善罢甘休,哪怕把齐震的智商拉低几个档次,也是不信的,因此齐震觉得还是呆在家人身边才放心,至于谢恬,天天跟她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容易不清不楚,再说她身边还多出来一个那么难缠的衣紫楠,这日子更没法混,反正非亲非故,少了我你也未必活不成!

    “老大,老大,听说你要走,我求你了老大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小弟我没法活啊!”

    在齐震面前消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陈政龙,竟然如一阵风一样赶来,脸上是一副极为不舍的表情。
正文 第300章 别老是跟两位嫂子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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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概属曹操的,说来就来,不用问,你在这个班肯定有耳目,不过你拦着不让走,我就听你的,我多没面子。”

    齐震一看见陈政龙,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

    “嘿嘿,我好容易认了一个这么牛叉的老大,我若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上哪买后悔药去?要实在不爽,我来安排,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保证每天每人打扰你,每天只管吃吃喝喝混时间好了,反正凭着老大你的实力,不管考什么大学都跟玩儿似的,要是寂寞了,保证能给你勾几个正点的妞,让老大你尽享后宫风流,哈……”

    陈郑龙被齐震识破了一些猫腻,讪讪地笑着,但手可没闲着,拉住齐震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可能是劲用得大一些,“刺啦”一声,本来就已经陈旧不堪的工装迷彩衣袖,齐着腋窝部位拉扯下来。

    齐震:“……”

    陈政龙:“……”

    尴尬的场面持续了几秒钟后,被陈政龙打断。

    “老大,凭你的本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委屈自己呢,来来来,刚才我已经打电话让人送来一套衣服,老大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再叫人送来,直到合身为止。”

    陈郑龙说着话,旁边一个学生向齐震递过来一个装着服装的纸袋。

    “你有心了,花了你不少钱吧?”

    齐震也不矫情,接过手提纸袋,打开将里面的衣服提出来翻来覆去看看,齐震虽然出身平民,但也认识这种品牌,颇受富人阶层的追捧。

    “只不过花了点儿小钱,能认识这么了不起的老大,花多少钱我都不心疼,您先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陈政龙见齐震不拒绝,不由得喜上眉梢。

    “你们等着,我找地方换衣服,让你们看看一位绝世帅哥是怎么新鲜出炉的。”齐震提着衣服左右看看,寻找合适的更衣地。

    “老大,咱就在这儿,男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的,那个你,你,还有你,过来替老大挡一下。”

    随着陈政龙这几声招呼,过来四个男生,连同陈政龙,脸冲外,背冲里,将齐震围在当中,组成人肉屏风,围成一个临时的更衣室。

    齐震当然不扭扭捏捏的,随着“撕拉撕拉”几声响,将这一身令他饱受歧视的迷彩工装扯碎扔在脚下,麻利地将陈政龙送给他的这身衣裤穿好。

    “行了,都闪到一边去,别挡住女生们仰视我的目光。”

    齐震一拍陈政龙的肩膀。

    陈政龙心里说,这货怎么比我还无耻啊。

    可当陈政龙转过身来看齐震时,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

    连他这个男生都为之惊艳,试想齐震换上这身衣服,该有多帅!

    “呵,你认作我为老大,的确有心了,你看看,正合身,告诉花了多少钱?”

    齐震也被自己帅得一塌糊涂。

    要说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你看看人家挑的衣服,咋就这么合身这么帅呢。

    陈政龙脸色一变,“老大你看不起我,咱们之间谈钱是打我的脸,我就是看不得您这种高人,还要受这样的委屈,我可不是捧你,你看看周围,一个个不是庸俗脂粉,就是酒囊饭袋,谁能配得上老大您这身衣服啊。”

    这话可就是得罪人了,周围没离去的学生们纷纷对陈政龙侧目。

    “谢恬,你看我穿这身帅不帅?”

    齐震这一主动说话,谢恬心里的气消了不少,这事说起来,的确是怪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办事太过于粗枝大叶,齐震和衣紫楠之间就不会发生这种难堪的事,接下来也不会发生衣紫楠损毁齐震所有的衣物,导致齐震不得不穿上这身装修工人丢弃的衣裤,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想到这些,谢恬心里的气消得差不多了,将齐震上下打量了一遍,就有些舍不得将视线移开。

    “还行。”

    虽然只是淡淡地两个字,齐震也是心满意足,接着问衣紫楠,“你看我帅不帅?要说这好衣服就是抬人,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你把我所有的衣服都剪碎了,我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一身衣服,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才知道穿着上万元一套的衣服,是什么感觉,啧啧,简直不要太爽啊!”

    齐震有意挖苦衣紫楠,双手不住地全身上下摩挲着,体验上乘质料那不一般的手感。

    在一旁的陈郑龙从齐震的话里听出,齐震之所以穿着这么寒酸,是事出有因的,看了一眼衣紫楠,心里说这事复杂了,凑过来,在齐震耳边说道:

    “老大,不是小弟我多嘴,怎么说您是一个有本事的人,男子汉大丈夫,别老是跟两位嫂子计较了。”

    虽然音量不高,却被谢恬和衣紫楠听了去。

    “说谁是嫂子?”

    “说谁是嫂子?”

    二女异口同声厉声反问,就像是吃了枪药一般。

    “哎哟,好厉害,吓屎我了,嘿嘿,开个玩笑嘛,要不然天天三点一线多无趣啊,那么两位嫂……女生,我的老大要吃饭了,你们一起来?”

    陈政龙赶紧拍拍胸脯,安抚一下惊吓过度的小心脏。

    “一起来就一起来,不过要说好了,我可是不掏钱的。”

    “对。”

    谢恬和衣紫楠先后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占小便宜得逞的得意神情。

    “齐震,加上我呗,我掏钱。”

    “齐震我也掏钱,别落下我!”

    ……

    “齐震咱们说好了,一个月的午餐费,我明天就给,往后咱们就是好同学!”

    刚才还因为输给齐震十个不情八个不愿的王滔也站出来凑趣。

    “大伙可怜可怜我,你们看我,几乎无脸见人,难道真的忍心跟我抢吗?”

    一位脸上痘痘压着瘢痕,瘢痕上又生痘痘,比月球表面上的环形山还要起伏的男生,跟泥鳅一样贴着众人的缝隙挤进来,还将一把钞票往齐震手里塞。

    “这是一千块钱,还差两千我分期付款,相信新同学不会对我有意见吧,我可算见到救星了,我也不怕大伙笑话,因为我这张脸,我女朋友跟我分了,她说一看我的脸,就怀疑自己生活在恶梦里。”

    “哈哈……”

    在众人的笑声里,陈政龙开始忽悠人了。

    “既然你们都不走,就说明你们有有结交齐震请齐震吃饭的意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哦不,现在就去,跟着去的,回头我肯定跟齐震好好说说,帮你们怎么改善体质,怎么让自己记忆超群,怎么让自己更漂亮……”

    “我!”

    “我也去。”

    “谁都别拦着我,失眠太痛苦了,今天算见到救星了!”

    ……

    在众多同学的簇拥下,众人朝东食堂进军,包括谢恬和衣紫楠被齐震一招手,也跟着去了。

    齐震在一帮人众星捧月一般走出教学楼,往食堂方向去的同时,躲在教学楼门口承重柱后面出现了一张鬼鬼祟祟的脸,看到齐震,赶紧将头缩回去,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邹少吗,您要找的人出现了。”
正文 第301章 缩头绿毛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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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清楚了?”

    坐在车内的邹家辉,因为心里升腾杀意,使他的脸上看上阴郁可怕。

    这里是学校后院停车场,早晨谢恬停车就是在这里。

    虽然停放着几百辆不同档次的轿车、跑车和SUV,甚至还能看到保时捷这类的豪车,场地空间仍十分宽敞。

    中午休息时间,有车的老师和学生都不需要提车,周围显得很冷清,但只有邹家辉清楚,这里杀机四伏。

    “绝对清楚,邹少,你不知道,这家伙才一进班级,大出风头,在讲台上答卷,几十个人看着,硬是把比高考难度还高的试卷,考出了将近满分的程度,还有……”

    邹家辉的小弟还没说完,被邹家辉打断。

    “好了,我都知道了,这小子就算能上天,我特么的也要把他弄下来,今天非把他的脑子打成一团浆糊,后半辈子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傻子。”

    邹家辉说着,还狠狠地一锤仪表盘。

    “老大,我已经弄清楚了,他叫齐震,连学籍都不是鸿飞高中的,不知道为啥,快毕业了到这里借读,兴许是嫂子的亲戚吧。”

    “我不管,敢挡我的道,不死也得脱层皮,你现在就去告诉他,说我找他,把他领到这里,他要是不来,你就给我骂,请将不如激将。”

    “明白,我这就去。”

    其实齐震早就发现了躲在门柱后面的那张泄露犯罪意图的脸,只是不动声色,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在以陈郑龙为首的学生们簇拥之下,准备下台阶。

    邹家辉的这位小弟的确犹豫了一下,他认识陈政龙,虽然不知道这个陈政龙到底什么来头,但他知道校内很多衙内和纨绔都对他忌惮三分。

    不过一想到自己只是送信的,并不会对陈政龙得罪得太深,因此壮了壮胆,从门柱后头走出来,拦住齐震等人。

    “齐震,我们老大请你过去。”

    齐震没说话,目光平静地打量这张泄露犯罪意图的脸。

    “这傻逼哪来的,我告诉你,这位是我的老大,在鸿飞高中,还没有谁敢派一个傻逼来跟我呼来喝去的,你特么的来给我的老大提鞋,都嫌你丑,滚滚滚,滚得慢了当心我赏你一脚,让你滚回姥姥家去!”

    陈政龙的言谈举止就像是一个小混混一样,朝邹家辉的小弟挥挥手,那动作就像是赶苍蝇。

    “我……我告诉你我老大是邹家辉,连校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你……”邹家辉的小弟没敢说“你算什么东西”,担心挨踢。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陈政龙朝他逼近几步。

    “你敢不敢来,齐震你要是爷们你就来,你要是爷们你自己来,你要是找了帮手你就是狗娘养的。”

    邹家辉的小弟不敢跟陈政龙多纠缠,倒退几步,指着齐震连激带骂。

    “哎呀我擦,我特么的越叫他傻逼他还越来劲了呢,生怕我不知道他是傻逼似的,来来来,让爷爷我把你变成真的傻逼。”

    陈政龙也火了,一边骂着一边抬脚准备上前。

    “行了,他是来找我的,还是我来吧。”

    齐震伸手按住陈政龙的肩膀。

    “可是老大……”

    “你真的认我是老大?”

    “当然,由衷的。”

    “那好,你就听我的,带着你两位嫂……啊呸,反正你就去东食堂等着我得了,我自己搞得定。”

    “……那好吧,我等着你。”

    陈政龙不说话了,谢恬却喊住齐震,“喂,你当心点儿。”

    “没关系,这是我的工作。”

    齐震冲着谢恬摆摆手,回头看也不看那个自称邹家辉小弟的小子一眼,下了台阶。

    “我来带路,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这小子早晨跟邹家辉一道见识过齐震的厉害,跟齐震保持着五米远的距离,一路小心翼翼一直走到停车场附近,说了声“邹少就在里面等着你呢。”

    说完撒丫子就不见了。

    齐震哑然失笑,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邹家辉八成也是欺软怕硬的货,看平常跟他混的跟班就知道了。

    齐震艺高人胆大,离着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已经察觉到一阵隐约的杀气,但他心静如水,缓步往里走,一直走到停车场深处,整个停车场静得出奇,几乎落针可闻。

    “呵,我说邹家辉,你请我来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嘛,还事先清场了是吧,你说你跟缩头乌龟似的躲着不出来是什么意思?还是那种后背长了草坪的绿毛龟!”

    这话说得够损,要是邹家辉再不现身,等于默认了齐震的话。

    周围响起杂乱的开关车门的声音,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一群事先藏身在车内的彪形大汉,将齐震团团围在当中,每个人的手里不是T字拐就是镀锌铁管,或者是垒球棒,而且他们的脸上都画着油彩,看不清他们具体的面容。

    “哎哎哎……你们……我是来找邹家辉的,你们是谁?”

    齐震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这群彪形大汉加起来大约有二十几个,没人出声,就像是猎犬似的,见到目标就扑了上来。

    可奇怪的是,齐震明明看上去手忙脚乱的样子,可每次都能有惊无险地躲过这帮彪形大汉手中的棍棒。

    “啪。”

    一名彪形大汉头部中了同伴一记球棒,头部差点跟垒球似的飞出去,人自然站立不住,摔倒的同时还绊倒一名同伴,结果这名倒霉的同伴的头部自动送到另外一个同伴的棍棒下,当即不省人事。

    “我告诉你们打人可是犯法的。”

    “哎哟好悬,下手可真狠,把人家的车门给打瘪了,要是打在我身上我活得了吗……”

    “你祖宗的,往人家太阳穴上打……哎,我二弟差点让你给废了……”

    齐震身形滴溜溜乱转,无论这帮彪形大汉怎么追打,就是无法伤到齐震分毫,反倒是这帮大汉不断误伤同伴,不是被爆头,就是被捅了菊花,最惨的一位被同伴用T字拐一记横扫,将手臂打折。

    倒地的人越来越多,齐震周转的空间越来越宽敞,最后齐震瞅着一个空隙冲出包围圈,绕着这些车辆呈S形路线跑,可能是跑动得太过于激烈,脚下一滑,扑倒在一辆宝蓝色的轿跑上,然后转过身,后背靠着轿跑的车门大口大口喘气,一直死死咬住齐震的一位打手,抡起有酒瓶粗的球棒,斜着砸向齐震,眼看着球棒都沾上齐震的太阳穴了,齐震一下消失了。

    这位打手当即一愣,但用力过于迅猛,球棒根本无法收回来,随着“哗啦”一声,从车内传出一声惨叫。

    这位打手的脸上虽然涂着油彩,但表情波动无法掩盖,那一脸惊慌失措可以表明,他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邹少,你没事吧?”
正文 第302章 齐震是我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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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同伴之间不断误伤之下,突袭齐震的二十几名彪形大汉,几个呼吸后就剩下五个站立的。

    齐震隔着一辆轿车,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些人,还伸手指着他们,手指还颤抖着。

    “喂,你们都是什么人,我哪招惹你们了,下手这么狠,你们这是要杀人哪。”

    但没人理他,误伤邹家辉的那位打手,赶紧将车门拉开,将头破血流的邹家辉从车内扶出来。

    早晨邹家辉用伸缩棍打齐震,被齐震用胳膊将伸缩棍震断,飞出去的半截钢棍将他的头打破,到校医室包扎后,头部还戴着网纱罩,现在头部梅开二度,早晨包扎的纱布和网纱罩都飞得不知去向,他自己一手捂着头,鲜血顺着指缝泉涌,将衣袖和前衣襟都染红了。

    “哎哟我这倒霉催的,你们明明是来打他的,怎么连带我了呢。”

    齐震看到这邹家辉虽然头破血流,但还清醒着,便出言讽刺。

    “你们都给去……去打他……”

    邹家辉死死按住头上的伤,看了一眼齐震,有气无力地吩咐打手。

    要说邹家辉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吃的亏,那还不如上吊死算了。

    他心里这个恨啊,原本以为把父亲公司养的打手找来,怎么也要比自己在校内收的学生小弟管用,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齐震。

    邹家辉算是长见识了,不显山不露水,装作惊慌失措,以奇快移动和巧妙的躲闪,让自己人误伤自己人,在看似没动手的情况下完胜。

    更可恨的是,齐震发现了自己藏身的宝蓝色保时捷轿跑,故意贴上来,吸引打手的棍棒,玩了一招借刀杀人,把自己打了个头破血流。

    “邹少,现在最要紧的是你的伤,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这位打手扶住意识逐渐模糊的邹家辉,防止他摔倒。

    “那……那你们赶紧送我去医院,我……我头疼。”

    “好好好,我们走。”

    这名误伤邹家辉的打手赶紧跟另外几个同伴扶好邹家辉,那辆被砸坏车窗玻璃的轿跑也不用了,上了另外一辆SUV,一溜烟驶离停车场。

    “喂,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是来打我的还是来打他的?要是来打我的,到底是为啥?”

    齐震凑近那些倒地的打手,好像非要问个究竟。

    这些倒地的打手们并不傻,知道今天遇到硬点子了,生怕被齐震纠缠,那就更倒霉了,赶紧爬起来,四散奔逃。

    “陈政龙,我说过不用你们跟着,你竟然不听话,你有没有诚意认我是你的老大?”

    齐震突然拔高了声音说道。

    “嘿嘿,老大,我这不是不放心吗,而且您也看到了,自始至终我们一直没有出现,也不算不听话吧。”

    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个子从停车场出口方向出现,从齐震的角度看去是逆光造成的黑影,而且还不止一个,足有二十几个,都是高中生大个子。

    “哼,陈政龙,你倒是会强词夺理,你小子挺有能量啊,不如我管你叫老大吧。”

    齐震看到陈郑龙也找来这么多帮手,个个手里提着球棒,真要是跟邹家辉找来的打手交手,虽然不能稳赢,也足够那些打手头疼的了。

    “不敢不敢,老大的本事我可是见识到了,太绝了,令我等对您的崇拜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你要再恶心我就赶紧滚!”

    “别啊老大,您不知道,刚才我可真替您捏了一把汗,可我没想到老大您的本事比我预料到的还大,就这么化危险于无形,我们都佩服到不行,无论如何您都无法阻止我们对您的崇拜之情。”

    “好好好,那你就崇拜吧,最好找一个学美术的同学,把我的画像画下来,你每天就对着我的画像不断祷告,本尊呢就不陪你鬼扯了,走嘞!”

    齐震不再理会陈政龙,绕过陈政龙朝停车场外走去。

    “哎哎哎老大,算我错了,我这不是不放心吗……你们先都散了吧,回头我安排大伙吃饭……老大,等等我。”

    陈政龙先打发走他找来的帮手们,再迈开两条鸵鸟似的大长腿追赶齐震。

    学校东食堂,主要消费群体就是出身富裕家庭的学生们,当然了包括学校领导迎来送往搞宴请,也需要在这里请客。

    陈政龙早就给食堂管事打电话,预订了包间,一些同学包括谢恬和衣紫楠早在这里等着了。

    “来来来,老大请上座,我先要了几道凉菜,热菜您再点几个。”

    陈政龙特意将齐震安排在谢恬和衣紫楠中间,看得其中几位女生脸上醋醋的。

    “这个政龙啊,咱们都是学生,简单吃点儿午饭不就好了,整这么正式和奢侈,这好吗?”

    齐震很受用,以一种非常舒适的姿势靠着椅背,端起杯来啜着茶水,自带有上位者的风度,如果再跟谢恬和衣紫楠左拥右抱……咳咳,想多了。

    “说什么呢老大,正因为咱们是学生,不能奢靡,所以我才在食堂请老大吃饭,这我还觉得过意不去呢。”

    “来来来,不管男生女生,每个人喝一点儿啊。”

    陈政龙叫了红酒,无论男生女生,每个人都倒了一点儿。

    “今天我很高兴认识了新朋友……哦不对,我今天宣布,齐震就是我的老大,往后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的委屈就是我的委屈,他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呃……嫂子!来来来,大家干了,你们谁要是想说,我是学生或者下午要上课不能喝酒这等屁话,趁早免开尊口,要是不能接受,那么放你们离开的大门随时敞开着。”

    齐震似乎就是要跟陈政龙作对,一直以非常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懒洋洋地说道:“如果我说了屁话呢?”

    “哎哟老大啊,你就当时可怜可怜你的小弟吧,看在我这么维护你的份上,给个面子,千万给个面子,求你了。”

    “行行行,不就几口酒吗,喝也就喝了,不过等人家谢恬回来,喝不喝随意。”

    “大伙看看,都看看,我老大对嫂子多好,行,既然老大发话了,我就对嫂子搞点儿特殊,其他人……对了,还有这位嫂子呢……”陈政龙的话刚讲完一半,视线撞上衣紫楠那冰冷的目光,感觉到一股杀气,赶紧改口,“呃不,这位嫂子的朋友也随意。”

    在陈政龙这个大活宝的带动下,用餐的气氛还不错,众人杯中的红酒已经喝完。

    等放下酒杯,谢恬独自出去解手,众人吃着菜,陈政龙一时半刻都不闲着,不断活跃着气氛,等第二杯红酒喝完,仍不见谢恬回来。

    “那个谁,你出去看一眼,嫂子怎么还没回来,别人让人缠住了。”

    陈政龙一指其中一位男生,这位男生刚要起身,被齐震叫住。

    “你们都别动,现在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其实是来保护谢恬的,就算是谢恬的私人保镖吧,这是我的工作。”

    齐震说着起身离座,独自走出房间。

    衣紫楠也不放心谢恬,跟着齐震脚前脚后离开房间。
正文 第303章 不如一个农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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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看看,我这位老大对嫂子多上心,不就出去解个手吗,就离开这么大一会儿工夫就等不了了,我跟你们这些女生说啊,要找老公就得找我的老大这样的……”

    齐震这一离开,陈政龙的话匣子打开了。

    “林劳班,你还有完没完!”

    谢恬几次改换路线试图摆脱眼前这位又黄又胖,染着黄发,一说话还露出一嘴因吸烟形成的黄牙的家伙,可是经过几番努力,均以失败告终。

    “恬恬,我就想管你要个解释,你有男友我怎么不知道?听说还不是咱们学校的,是个借读生,难道说你们开始很久了?”

    “这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对你的情义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老是说你觉得自己年纪小,不想谈恋爱,没关系啊,我可以等,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男朋友,这你让我怎么想!”

    “林劳班,我不是没告诉过你,我不想接受你,现在不会接受你,将来更不会接受你,林劳班如果你还是华夏人,还能听得懂华夏语,就请让开,我还没吃中午饭,ok!”

    “那巧了,我正好也没吃中午饭,来,恬恬,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林劳班一说话,口中就喷出一股生啤酒味儿,摆明了这家伙在说瞎话。

    谢恬懒得再跟他废话,又跟他玩起捉迷藏。

    “恬恬,别走啊,恬恬,给个面子。”

    “哼,我姓谢,请叫我谢恬。”

    “恬……”

    林劳班张开双臂,让谢恬逃无可逃,当他向前一步,试图靠近谢恬,尝试着讨点便宜时,突然自己的肩膀被一双铁钳一般的大手抓住。

    被吓了一跳的林劳班心头窜起一股邪火。

    谁特么的这么没眼力见,没看见老子正泡妞呢吗!

    “我草哪冒出来的****,没见过你爸在泡你妈呢吗!”

    林劳班这一开口,齐震就断定这家伙肯定是暴发户出身,就是街头混混乍富的那种,别看他穿着上档次,光是那双耐克就得三千多,可是一张嘴那股窝头味儿简直就是骨子里的东西,外表再怎么光鲜,这*格仍是下贱。

    齐震当然不会任凭这种混混污辱自己,抓着林劳班的肩膀,只用了一成力气,林劳班就疼得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嗷……我***的你松开,我特么找人******,嗷……别别啊……我错啦,错啦,哥们我错啦,我不该骂人,哎呀我叫你爷爷还不行吗,我是孙子,我是孙子,我特么的是耷拉孙,你是我祖宗,我求你松开啊……”

    林劳班甚至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滚一边去。”

    齐震当然不会做事孟浪,让这个嘴不干不净的家伙尝点儿苦头就行了,轻轻拨拉到一边去。

    虽然齐震一直没太用力,但林劳班因为平时养优处尊,连买包烟都得由小弟代劳,出入学校有车代步,还不喜欢运动,肥胖的身躯外强中干,根本承受不住齐震随意一推,一P股摔倒在地,就好像是一堆肥猪R丢在地上似的。

    “谢恬,你能跟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林劳班呲牙咧嘴地爬起来,等看清楚这双铁钳一样的大手的主人,是一位帅气程度甩自己十八道街的男生后,眼中闪过一抹Y狠,脸上写满了嫉妒。

    “林劳班,你搞错了吧,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口气质问我?他是我最亲密的男朋友,怎么了?”

    谢恬一见齐震驾到,心里一下有了底,赶紧跑向齐震,还挽住齐震的胳膊,挑衅地看着林劳班。

    齐震摸了摸鼻子,心里说,我啥时候成了谢恬的最亲密的男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

    林劳班在心里将谢恬蹂躏了一百遍再加一百遍,但现在还不想撕破脸,除了因为想追求谢恬,还有另外一个不足为人道的原因,所以一时语塞。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别指着我的鼻子,当然了,你可以尝试一下,这样做会付出什么代价。”

    齐震的表情上骤然一冷,冷漠的眼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甚至周身的空气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

    林劳班心里一惊,在齐震那强大的精神压迫之下,似乎感受到堪比严冬还要酷烈的肃杀之气,惊慌地后退了几步,指着齐震鼻子的手指连同手臂不知不觉缩了回去。

    “我看你眼生,你什么来头?”

    别看林劳班外表不怎么招人待见,但也不傻,他深知能入谢恬的法眼,甚至成为谢恬的男友,肯定不是庸常之辈,因此不得不收敛一些,小心地问道。

    林劳班周围分布着其他几个从行为举止上看明显像混子的学生,一见林劳班可能要吃亏,都悄悄地围上来,装成围观的样子。

    其中一个混子学生,认出了齐震。

    因为齐震在高三文科a班一出场的惊艳表现,已经被人偷偷录制下来,上传到各类社交软件上,供校内的学生分享,这个混子学生在他的微信群里看过身穿迷彩工装的齐震,现在上前来仔细辨认了一下,甚至还拿出手机调出视频再对照一遍,更加确信这是齐震,为了给老大撑腰,拿着手机咋呼起来。

    “老大,他就是学校微信圈里传说的嫂子的男友。”其中一个头顶留着染成酒红色一撮毛的男生,悄悄告诉林劳班。

    平常跟着林劳班混的几个男生都一齐看向齐震。

    “可不,真是他,想不到换了一身衣服,看着比微信里的帅啊。”

    “嘁,再帅,也不过是个农民工而已。”

    “玛德,咱们学校啥时候连农民工都收了。”

    “调查一下,我看他不是学生,怎么混进来的?”

    “你看看他不就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吗,还拽上了,你就穿金戴银不也是农民工吗。”

    “就是……”

    ……

    “我看看!”

    林劳班将小弟的手机抢过来,将视频中那位身穿迷彩工装的少年,跟眼前这位帅气学生对照一下。

    没错,视频中穿着破旧甚至还沾有白灰点的迷彩工装的那位少年民工,正是眼前凭借一个眼神,就险些将自己吓退的帅哥。

    林劳班呆呆地看了一阵,突然想起什么,将手机丢给小弟,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微信圈,调看更新的信息,果然关于不止一个好友转发了关于齐震的信息。

    可以说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齐震成为鸿飞高中的红人。

    但这一上午林劳班魂不守舍,始终在琢磨见到谢恬后该说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定下了“好女怕缠郎”这种追求基调,跟本没去关注微信。

    要不是自己的小弟提醒,自己还像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更令林劳班耿耿于怀的是,自己竟然会不如一个农民工!

    又是新的一个月开始了,我会用我的坚持感谢朋友的支持。

    (本章完)
正文 第304章 低调衙内PK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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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劳班生气归生气,但心情反而敞亮了许多。【全文字阅读.zhuaji.】

    在他看来,以谢恬的家世,当然不会委屈自己找个农民工男友,很显然谢恬身边这位帅哥,是谢恬找来做挡箭牌的,连那身体面的衣服恐怕都临时装点门面的。

    “滚开!”

    自认为摸清齐震底细的林劳班,胆气也壮了起来,不再问齐震到底是什么来头,伸手就去推齐震。

    这一推几乎用了全力,反正一个农民工而已,他要敢还手,自己周围偷偷跟着好几个小弟呢,不但要把他揍出屎来,还接着*他把屎吃了,反正事后赔点钱而已。

    齐震连动都没动,听凭林劳班那双手背上都是汗毛的手,推在自己的胸膛上。

    “哎哟。”

    林劳班感觉自己的手掌似乎推在一辆坦克上,非但无法撼动对方分毫,甚至自己也站立不稳,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坐倒在地。

    “你推我干什么?另外你是不是没吃饱?我说你要是摔倒了可不能赖我,大伙都看着你,是你推的我。”

    齐震一脸无辜地看着林劳班。

    林劳班先是摆摆手,将准备上前帮忙的几位小弟斥退,然后第二次指着齐震的鼻子,看向谢恬。

    “恬恬,怎么说呢,我险些让你骗了,要怪就怪这农民工太能出风头,反而露了马脚,我特么的差点就信了,你说你要拉挡箭牌,怎么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偏偏找个农民工,你是自降档次啊还是打我的脸啊。”

    “林劳班,我该怎么形容你这人,苍蝇?苍蝇也能赶走好吧。你张口闭口农民工的,难道莫欺少年穷这个道理你不懂?据我所知,你爸爸二十几岁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后来倒腾小商品发财了,这么说起来你不过就是一个小混混的儿子,靠着老子赚钱装大爷还装出优越感来了?关于齐震是否真的是我男友这个问题,我无需回答你,你也看到了,他的学霸之气威震鸿飞高中,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男友,不行吗?”

    谢恬冲着林劳班一扬下巴,同时看了一眼齐震,眼中是无尽的欣赏和崇拜。

    “你……”

    谢恬的话加上她的眼神,足以对林劳班造成成吨的伤害,只觉得喉头发甜,险些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连我们老大的女人都敢抢,看我们怎么花了你!”

    第一个认出齐震将头上一撮毛染成酒红色的混子学生,当即眼睛立起来,并将手伸向腰间,不知道他要亮出什么凶器。

    “他打了咱们老大,咱们一起上!”

    其他几位跟着林劳班混的学生,咋咋呼呼将齐震围住。

    “哎哟。”

    酒红毛刚从衣襟下抽出一柄铜镇纸,还没等动手,从他侧面飞过来一脚,正中腰胯,酒红毛就像是被一辆摩托车撞了一样,摔出去数步开外,连手中的铜镇纸都飞了出去,砸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之声,接着一道秀颀的身影占据了酒红毛原来的位置。

    原来是衣紫楠赶到,她不做停留,上去发起一记侧踢,将酒红毛踹倒。

    “敢打我们的人,今天我非花了你的脸!”

    酒红毛的一个同伴,已经抽出自己链形的腰带,握住腰带头,用皮带扣部分作为攻击武器,朝衣紫楠猛抡。

    衣紫楠不慌不忙,稍一矮身,让皮带扣擦着自己的丸子头而过,同时使出扫堂腿,将此人踢倒。

    对于衣紫楠突然介入,齐震并不c手,在一旁冷眼看着。

    “你又是谁?”

    林劳班吓得躲出去你能有五步开外,声音尖利地质问衣紫楠。

    “齐震,恬恬遇到麻烦,你怎么不出手?”

    衣紫楠并不理会林劳班,而是面如寒霜地看着齐震。

    离着陈政龙安排齐震等人吃饭的房间不远,另外一个房间突然冲出十几个人来,提着椅子,抓着酒瓶子,看样子准备大干一场。

    “怎么回事,老大,嫂子,你们怎么还不进来啊。”

    未见其人,即闻其声。

    林劳班一听见这个声音,脸色大变的同时,甚至像遇到危险的王八一样,缩了一下脖子。

    “老大,你怎么还不进去……谁这么没眼力见,敢在这里堵着我的老大还有我的嫂子?”

    跟着说话声一同前来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众人的视野。

    看着匆忙赶到的陈政龙,林劳班使劲咽了一口唾Y,湿润一下因为紧张而发干的嗓子。

    “呵,龙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林劳班似乎忘记跟齐震之间的冲突,马上换了一副灿烂的笑容,向陈政龙迎上去。

    陈政龙一脸嫌弃地看着林劳班,尤其是他这一笑,露出的那一口就好像吃完了玉米之后没漱口似的的黄牙,陈政龙干脆哼了一声,转过脸,生怕被他影响了食欲。

    “什么风?是邪风!林劳班,你挺拽啊,你想干什么?你要是觉得自己人多,行啊,我打个电话,喊来百十来个,看看到底谁人多?”

    “别别别,龙少说笑了,这不是有点儿小误会吗?”

    “小误会?少跟我耍花活,你小误会,我还大误会呢,我就给你五分钟,你要是不把人都给我撤走,姓林的,我保证给你换个地方待待。”

    “龙少,千万别,好说好说……你们还不快滚,没看见龙少在这里吗,要是影响了人家的心情,我打折你们的腿!”

    林劳班冲着以酒红毛为首的小弟们,狠狠一瞪眼。

    “老大,哎哟哟,我的腰……腰间盘突出了。”

    酒红毛已经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凑近林劳班,还好死不死地跟林劳班诉说委屈。

    要是在平常,谁敢打了自己的小弟,林劳班早就嘴一歪歪,其他的小弟一哄而上,不找回场子是决不罢休的,可是今天特殊啊,陈政龙惹不起啊!

    “腰你麻痹啊,没看见龙少来了吗,你掉腰子回家嚎去。”林劳班说着一脚将酒红毛踹倒。

    倒霉的酒红毛先是“哎哟吼吼”地叫了几声,赶紧死死将嘴掩住,打落牙齿咽肚里,其余的混子学生也都默不作声,扶起酒红毛,悄悄地退开,连房间都没回,直接就离开东食堂。

    “我念在你这是第一次冒犯我,不跟你多计较了,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陈政龙边说边朝林劳班挥挥手,就像是驱散随意放出来的一个臭P一样。

    “我……嘿嘿,龙少,现在正赶上饭口,我本来想好心请恬恬吃饭,这么巧遇上,那么一起来?”

    对陈政龙的背景,林劳班可是一清二楚,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上了,心里暗道倒霉,不就是纠缠一个女生吗,顺带挖苦一下这个女生拉来的挡箭牌,想不到杀出来一个小魔女还不算,连陈政龙都出现了。

    别看陈政龙平时大大咧咧,跟同学来往不论出身,不像其他的衙内或者富二代们都限制在自己的小圈子内,特别亲民,只有真正了解他的底细,才知道陈政龙有多低调。

    偏偏林劳班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得知陈政龙那吓死人的背景后,面对陈政龙绝对小心翼翼的,哪怕这一次,错过心仪的女神,也绝不敢造次。

    在他看来,如果真的听从陈政龙的话,马上消失,那才真正要糟糕呢,赶紧设法减轻对方对自己的恶感。

    “哦——你请客?你看你这人啊,怎么不早说呢,我还以为你要找我的老大和嫂子的麻烦呢,挺上道啊,行,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另外你要弄清楚,你请的不是我,而是我新认的老大,另外她是你的嫂子,往后见了面要改口喊嫂子,知道吗?”

    陈政龙先是邪邪地一笑,接着顺坡下驴,想狠狠坑林劳班一下。

    “陈政龙,我得c一句,别管我叫嫂子,我可担不起这个称呼。”

    谢恬虽然拒绝,可是那一抹含苞待放一般的花容,明显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嘿嘿,我刚才明明听到某女生说,我的老大是她心目中理想男友,既然这样,我当然是君子成人之美啊,你看看我的老大哪点配不上你呢,是不是啊老大?”

    陈政龙J笑了几声,点了齐震和谢恬的鸳鸯谱,还回头冲着齐震挤了挤眼睛。

    我?

    跟谢恬?

    齐震本想摇头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伤了谢恬的面子,因此也不表态,在众人看来他这是默认了。

    林劳班脸上的贱笑不变,实则心里将陈政龙骂了一千遍一万遍。

    他之所以对谢恬死缠烂打,不光是因为看中了谢恬的绝世容颜,更主要是看中了谢恬的老爸谢思夏以及他掌舵的有宏集团。

    如果林劳班真的追求谢恬成功,那么做谢思夏的女婿就指日可待,本来林劳班的老子的资产以及*近上亿了,如果再有谢思夏这个强有力的助力,那前景,想想都令人振奋啊。

    偏偏谢恬身边多出来一个齐震,接着陈政龙又横c一脚,生生打断了林劳班做亿万富豪女婿的迷梦,如果可能的话,林劳班真想把陈政龙挫骨扬灰,再将横刀夺爱的齐震用自己那辆路虎碾压成泥,最后让谢恬每天都都在自己的身下无力呻吟……

    “林劳班,我提醒你,把不切实际的想法放下,多读书,做人低调点儿,多跟人家学学怎么做生意,靠着自己的老子装*,那不叫强。”

    林劳班压根没看清楚齐震的动作,他竟然一下子出现在自己的近前的,当即被吓得一哆嗦。

    (本章完)
正文 第305章 死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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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没靠老子装*。【无弹窗小说网.zhuaji.】”

    林劳班乖乖地摇头,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不明白,为什么齐震似乎能一眼看穿自己心里的想法。

    “呵……当然了,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只管找我算账,是你自己也好,还是带着平常跟着你混的这帮小弟也罢,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齐震朝林劳班微微一笑。

    明明是人畜无害的微笑,在林劳班看来,简直是令人毛骨悚然。

    从齐震现身,到现在为止,始终没出手,甚至连什么出身背景都没有显露分毫,却给林劳班留下眼前这个人深藏不露的,甚至是暗藏杀机的印象。

    其实林劳班并不蠢,虽然仗着老子有钱,无心学业,平常领着一帮混子学生到处装大爷,可是一旦涉及到冲突,没有一人带有凶器,全都是可替代品,比如刚刚使用过的铜镇纸,外形就是一柄铜铸的尺子,比如链形腰带,既可当腰带,又带有一定的杀伤力。

    在暴力冲突中,是持有管制凶器伤人,还是持械伤人,性质差别很大。

    这一点也让齐震认清了外表像蠢蛋,实则精明的林劳班,大约出身商人家庭的孩子,都有一种无师自通的精明吧。

    当然了,齐震也非善男信女,既然陈政龙顺坡下驴坑林劳班一把,自己也乐得做一个“帮凶”——既然暴发户有了钱就膨胀,那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一掷千金的酸爽好了。

    “来来来,林少,既然大家都在吃饭,就在一起吧,你要是有这个诚意向我的老大和嫂子表示歉意,择日不如撞日。”

    “对对对,择日不如撞日,这顿饭钱都算在我头上。”

    林劳班的心在滴血,他何尝不知道陈政龙摆明了是在坑他,可是明知道这是个坑,还得硬着头皮往下跳,惹不起陈政龙啊!

    被陈政龙搂着肩膀,林劳班笑容僵硬地跟着陈政龙进了原本是陈政龙请客吃饭的这个房间。

    然后齐震、谢恬、衣紫楠依次进来。

    留在房间内的人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因为这场宴请的主要人物都出去了,因此留在房间内的人都停下吃喝,小声八卦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今天上午齐震成为鸿飞高中风云人物的事情,更是不用加料就滋味绵长的谈资。

    听到外头有动静,房间内的人们知道陈政龙等人回来了,都赶紧站起来迎接。

    “哎?我说你们是不是瞧不起我啊,这些东西放着浪费啊,都坐都坐,赶紧把这些东西消灭,另外不用我给大伙介绍了吧,林少,今天他特别有心情,尤其遇到我的老大,那跪舔的心情简直……飞流直下三千尺啊,他非要请我的老大吃饭,被缠得没办法啊,我就把林少领来了,大家伙只管放量吃,放量喝,吃得越多,喝得越多,林少就越高兴,是不是啊林少?”

    陈政龙一见桌上的菜品没少,酒水更是一点没动,当即一沉脸,接着开始捧杀林劳班。

    现在林劳班绝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虽然从一进门开始,脸上笑容可掬,可是比哭还要难受。

    掏腰包请吃饭,对于林劳班倒是小意思,可问题是现在请的可是陈政龙啊,这家伙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花样坑,加上自己刚刚得罪陈政龙认下的老大,为了自保,少不得又要大出血了。

    要说装*装惯了,刀山火海都挡不住。

    “咦,就点这点儿菜啊,龙少你这就不对了嘛,你看看你点的菜,太家常啊,要是我的小弟请我吃饭,点这种菜,我特么的都掀桌子!”

    林劳班看着陈政龙,一咧咧嘴,露出那一口屎黄色的牙。

    “林少你……骂人不揭短,你说我好容易咬牙跺脚请我的老大吃饭,你这样说我多没面子啊……这个你也知道,我不比你,有钱任性,要是因为我奢靡浪费,把我的老子搭进去可就尴尬了。”

    陈政龙面色尴尬,看着林劳班,说到后半截,还将声音压低,显得神神秘秘。

    “明白,明白,我知道这不怪龙少,既然这样我也不怕压了龙少的面子,来来来,这顿饭我包了,咱们继续添菜,酒水管够,你们谁要跟我客气我就跟谁急!”

    林劳班心里滴血,表面上装阔气,还看了一眼谢恬,希望自己能在她的面前多少有一些存在感,可惜的是,谢恬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轻轻啜着水,完全无视他。

    那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迷人的风情,看得林劳班心痒难S,恨不能一个饿虎扑食,霸王硬上弓将她占有。

    可惜只能想想。

    “来来来,人家林少发话了,这顿饭他包了,都不必替他省钱,要不然就是不给林少面子,这个从我开始啊,每个人一瓶苏打水。”

    陈政龙说出一个品牌,林劳班的嘴角当即一抽抽。

    这种牌子的苏打水,连他这位富家子都不经常喝,纯粹是富豪装*用的,据说是用产于南极最纯净的水,采用当前最严格隔离灭毒工艺,从采水到加工一直到最后包装,每个生产环节都相当苛刻,投放到市场上的价格,每瓶近千元华夏币。

    因为受到齐震非凡表现的触动,原本都抢着要在东食堂请齐震,陈政龙一出现,大手一挥,宣布今天他请,跟来二十多个人,加上齐震和谢恬还有衣紫楠,近三十人,就因为陈政龙一句话,每个人来一瓶价格近千元的苏打水,那么加起来就是近三万元啊。

    林劳班不寒而栗,要知道他养着这帮混子学生做自己的小弟,安排三百元一桌的菜品,外加酒水,足以驱使他们为自己提刀上阵了。

    他心里祈祷,余下的人千万手下留情,别再点那么贵的东西了。

    “老大,该您了,你点一个,刚才你也听到林少说了,东西太家常,是不给他面子。”

    一直对林劳班察言观色的陈政龙,心里暗笑,痛宰一刀后,继续补刀。

    “这个吗……”齐震砸砸嘴,想起谢辽为了谢雅姝的事情,千里迢迢来汝阳县威胁自己还有家人,为了坑自己故意到五星级酒店吃饭,还专门点稀有食材,最后反倒被自己坑,当时有一道松露,就跟小土豆似的那么一点儿,就要两万元,嗯,就它了。

    “不知道这里有松露没有,光听说这玩意儿会带来顶级享受,我今天想试试。”

    齐震面露腼腆地说道。

    林劳班一听“松露”俩字,险些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本章完)
正文 第306章 钱包大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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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还知道松露这玩意儿啊,看来你的根本不是农民工啊!那你为啥要穿成那个样子?你这简直就是装*无敌了!”

    林劳班嘴上不说,只能在心里哭啊,作为暴发户出身的富家子,虽然从层次上跟真正的富豪比还差了很多,但对上流社会享用的奢侈品的了解,还是比寻常人家子弟多一些。

    他对松露了解不多,知道有一种法兰西松露,就像是小土豆那么大一团,就得上万。

    这一桌人近三十人,要是一人一份,每份按上万来算,那就得二十多万啊。

    特么的这纯粹是抢钱呢!

    老子一个月的开销才不超过五万好吗,这还是自家老子为了撺掇我追求谢恬,这才格外开恩,将开销从原来的三万增加到五万,这个齐震简直比陈政龙还要狠辣十倍啊!

    林劳班真想讨饶,告诉齐震自己的钱不够,但这话根本说不出口来,只得看向陈政龙,目光有些可怜。

    “松露我吃不惯……”

    谢恬小声嘟哝了一句,被衣紫楠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一脚,方才醒悟,闭口不语。

    “松露啊,我记得我吃过,但我不记得距离上回吃松露有多长时间了,那就尝尝吧,这玩意儿没多少,一人来一份,大伙都尝尝新。”

    陈政龙压根不管林劳班的死活,咂咂嘴道。

    我的苍天……

    林劳班甚至幻想着这是在做恶梦,只要梦醒了,什么都没发生。

    这顿饭刚刚点了苏打水,加上近三十分松露,特么的三十多万就这么灰灰了,那是不是再上几份龙虾,再一人一份鲍鱼?一顿饭就能把一辆宝马x系给吃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林劳班暗中狠掐自己的大腿。

    很遗憾,疼,疼到骨子里去了。

    林劳班真想跪在陈政龙和齐震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错了,求他们放过,可是自己真的拉不下这个脸来啊,就算拉下脸,这要是传出去,往后还怎么混啊!

    “你怎么了林少?你不舒服?”

    陈政龙始终在观察林劳班的神色,看出他快撑不住了,忍着大笑的冲动,装成非常关切的样子,拍了一下林劳班的肩膀。

    “对对对,我……我昨天可能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好像是吃坏肚子了,哎哟……我……我得去方便一下,我……”

    林劳班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顺杆爬,希望就此脱身。

    “没事的,俗话说肚疼不是病,都是****没拉尽,咱们这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你去解决一下,我们等你。”

    “我……”

    林劳班这里这个恨啊,诅咒陈政龙、齐震以及其他人,喝苏打水呛死,吃松露噎死,吃到开心笑死,等吃完了出门跌死,占便宜没够被阎王爷勾死……当然了他单独把谢恬留下,自己选择牡丹花下死……

    “这……”

    看着林劳班那张即想堆笑,同时又掩饰不住哭丧的脸,陈政龙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这一笑,屋里的人当然也都憋不住了,整个房间似乎炸窝了,险些被轰然响起的笑声夷为平地。

    “嘎……”

    林劳班那张又黄又胖的脸,很难看地抖动了几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极为难听的声音,半晌没言语,他也看明白了,整个房间的人都知道陈政龙这是在作弄自己呢。

    林劳班就感觉到一股邪火从心底升腾,眼珠子那布满了血丝,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怒火烧掉了理智,他要扑上去,把陈政龙还有齐震都撕碎!

    可是陈政龙和齐震几乎同时毫无征兆地停止了笑声,脸上的表情也骤然变冷,两双眼睛,四道寒芒,直达林劳班的心房。

    咄咄*人的目光,一下令林劳班清醒过来,他暗自打了个寒噤。

    就算自己多想将对方千刀万剐,可事实上自己根本有心无力,别说齐震这种扮猪吃虎的角色,单是一个陈政龙足以将自己压得死死的。

    万一自己不冷静,真的跟对方起了冲突,自己是绝对讨不到任何便宜的。

    话说对方八成是等着自己熬不住发飙呢,别说自己,就算是自己那位小有资产、手头上有一定人脉的老子,处于自己现在这个处境,也不也得乖乖地任人宰割吗!

    对了,冷静,一定要冷静!

    林劳班想到这里,心情平静了许多,别说几十万,就算把自己*到倾家荡产,也得笑脸相迎。

    等人们的笑声稍平息,林劳班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冲着陈政龙一笑。

    “龙少真会开玩笑,我这不是怕影响大伙的胃口吗。”

    可能是没想到林劳班真的能忍住,陈政龙这才正眼看看林劳班,笑容稍敛。

    “放心吧,我也是在开玩笑呢,你怎么不想想,咱们这是在学校啊,不是在五星级酒店,就算再高消费,怎么会有法兰西松露那种高端消费的东西呢,更别说参鲍翅什么的了。不过既然你已经放话出去,请我的老大和嫂子吃饭,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这样方才显出你这个未来的大老板的风度。”

    林劳班一听陈政龙的话,心下一松的同时,满满的屈辱挥之不去,知道自己被陈政龙耍了。

    也对,东食堂虽然是鸿飞高中乃至整个卢汉市最奢华的学生食堂,但毕竟跟星级酒店比还有一定差距,就算你真的能一掷千金,未必能消费得到顶级的东西。

    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被坑得倾家荡产了。

    “是是是,我是说这样的话,饭肯定是要请的,各位只管吃好喝好,我林劳班打扰各位了,真不好意思,只管点,在座各位的消费我都包了。”

    “既然林少这么慷慨好客,谁都别客气,来来来,点你们喜欢吃的,往后再见了林少那就是朋友了。”

    在陈政龙一力主张下,众人又点了一些菜品,因为刚才已经吃了一些东西,有的人更是吃到了七分饱,因此没点太多的东西,加上近千元一瓶的苏打水,这顿饭众人一共消费了近五万元,完全在林劳班能接受的范围内。

    即使距离林劳班怕到要死的几十万华夏币的消费,还差到很远,这不到五万元的消费也将林劳班心疼得像死了爹妈似的。

    回头还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子交代呢,万一被他知道因为自己犯傻,一顿饭钱花掉了近五万元华夏币,不知道他会不会拎着球棒追打自己?

    (本章完)
正文 第307章 保镖,履行你的职责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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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吃完了这顿近五万元的饭,被陈政龙一一打发走,除了齐震,只留下谢恬和衣紫楠。

    “嘿嘿,老大,咱们之间绝对有缘啊,初次见面就配合得这么好,让林劳班那种傻叉大出血,怎么样嫂子,觉得这口气出来了没有?”

    “别,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齐震是我爸爸雇佣的保镖,挡住林劳班这种苍蝇,是他的工作,要不是看他表现得还行,我一个电话打给我爸爸,就让他失业回汝阳县继续做他的乡巴佬!”

    谢恬傲然道。

    “哦!”陈政龙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机会似的,二目放光,“那么嫂……美女,那就拜托你,如果真的对我的老大不满意,那你快点儿辞了他,他就自由了,往后我跟他混,当然了,如果他想把你变成我的嫂子,我也会全力支持他,帮他,怎么样?”

    “哼,什么话,齐震他今天才刚刚开始履行职责而已,连考察期都没过,就想拍P股走人?我才不能便宜他呢,你愿意认这个老大,你只管认好了,但愿你的老大别太忙,否则才没时间搭理你这个便宜小弟呢,齐震,一千块钱一瓶的水你也喝了,好几万一桌的大餐也吃了,还有你的便宜小弟送给你的好衣裳也穿在身上了,你也可以了,还不快点儿跟着我,履行你的职责!”

    谢恬就像是一位霸道女总裁一样,丢下一番话,走出房间。

    “好的,履行职责,若是加上暖床职责,就更完美了。”

    齐震嘿嘿一笑,跟着谢恬身后走出房间。

    “你动这个心思试试看,你要是不怕变成太监的话。”

    谢恬随即丢下一个更为剽悍的回应。

    陈政龙在一旁听了,当即觉得胯下一凉。

    衣紫楠在齐震出去后,她才跟着出去,陈政龙笑着对着衣紫楠的背影说道:“我敢打赌,谢恬肯定喜欢我的老大。”

    衣紫楠听到后,身体先是一顿,方才离开。

    午休过后,下午时间仍在紧张忙碌中度过。

    虽然齐震的表现如此惊艳,一下飙升为鸿飞高中校园内的热点人物,但大家毕竟都朝着考上重点大学这一目标努力,尤其是高三文科a班这种学霸云集的重点班,气氛正是紧张到像是掺了火药一般,暂且没人前来打扰齐震,因此齐震过得倒也清净——在最后一排座位后头,再加一个座位,这等于把最后一排降格成为倒数第二排,最后一排只有齐震他自己。紧张的功课对于他来说是无聊的,干脆端坐闭目修炼。

    下午没有吕慧婕的课,期间她仍然到班级看看,注意到坐在班级最后头的齐震,一下午的时间竟然一直在睡着,甚至打下课铃和上课铃,也不曾睁一下眼睛,当即觉得这是一个怪人,真不明白他整天这样睡着,到底是怎么成为如此顶尖的学霸的,直到下午第二节课,校长找她谈齐震的事情,方才知道齐震来鸿飞高中的真实目的。

    他大约早就高中毕业甚至大学毕业了吧,现在以做私人保镖为职业,可能高中的功课他早就学熟了,待在课堂上对于他来说可能过于无聊,他这才闭目养神吧。

    吕慧婕得出自己的判断,因此即使看到齐震在课堂上心不在焉,也不去管他。

    距离放学铃还差一分钟时,齐震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如秋水,完全没有昏睡过后眼睛充血眼神呆滞的样子,虽然这一下午他都在保持着修炼状态,但在人烟稠密地带,天地元气太过于稀薄,境界无寸进,只能巩固当前的修为。

    正因为不是昏睡,即使保持类似入定的状态,对时间的感觉也是相当敏感的,因此齐震会选择这种恰到好处的时间结束修炼功课,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齐震甚至连一本书都没带,他先站起身来舒展一下身体,刚做完一个气归丹田的动作,放学铃响了。

    谢恬和衣紫楠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后,背包就这么放在课桌上,手挽手潇洒地走出教室,齐震就像是得到一个无声的命令似的,过去将谢恬和衣紫楠的背包提起来,双肩一边一个背上,跟着谢恬和衣紫楠走出教室。

    因为齐震已经成了名人,进出校园相当引人注目,同班同学纷纷侧目且不提,单说齐震跟在谢恬和衣紫楠身后,就跟一名家丁似的,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看,那不是把难度超过高考的模拟试卷考到将近满分的农民工吗!”

    “还真是啊,可他为什么像狗似的给那两位女生背书包,懵*啊。”

    “那位是有宏集团谢思夏的女儿,旁边那位美女就不知道是谁了,可是美女也不能这么暴殄天物啊,这么有本事的帅哥,绝不是这么用的啊,你说你不珍惜,让给我好了。”

    “嗨,齐震往这里看,我也是美女哦,那两个美女对你不好,到我的碗里来吧!”

    “喂,喂,那位同学你是叫齐震吗,你现在看病不,能不能速效治愈感冒,放心,要是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我给钱。”

    ……

    谢恬和衣紫楠加快脚步,以摆脱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和议论甚至前来搭讪,齐震也不得不紧随其后。

    这一路上脚步匆匆,来到停车场,用遥控车要是打开宝马迷你,上车,谢恬开车,驶出校园,方才松口气。

    “哼,齐震看你干得好事,出这么大风头,我原本想着让你不公开保护我,现在你看,差不多全校都知道我有一个私人保镖了。”

    谢恬没好气道。

    “这事怪我咯!”齐震回头看了一眼衣紫楠。

    “当然也不能怪我啊,齐震难道你不觉得主动搭讪你的美女变多了吗,这我还没像你讨功呢!”

    衣紫楠明白齐震这是怪自己毁了他的衣服,偏赶上今早又下了一场雨,淋湿了他身上的衣服,又没有换的,这才不得不穿上这身装修工人丢弃的迷彩工装,从而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但衣紫楠怎么会认错呢,谁让他把自己……

    天可怜见,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面前,自己这一世清白等于说被齐震给毁了,气不打一处来,内劲随心而动,拳随心意而发,带起一圈罡风突袭齐震的面门。

    (本章完)
正文 第308章 潜伏的武道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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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正开着车,突然觉得整台车如同心悸一般一震,当即吃了一惊,赶紧减缓车速。【全文字阅读.zhuaji.】

    “你们俩在干什么?”

    谢恬在成功减速之后,转头看到回头看向衣紫楠的齐震,抓着衣紫楠的粉拳,衣紫楠双眼杀气腾腾地瞪着齐震。

    “嘿嘿,boss,你觉得我们在干什么?”

    齐震故意将“干”字加重了语气。

    谢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齐震,你能不能不老是欺负女生啊,唉,真不知道我这是找来了一个人身安全保障,还是引狼入室,我得重新考虑一下了,万一你真的要是干了什么,我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谢恬同样将“干”字加重了语气。

    “什么,谢恬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可以污辱我,我齐震真要是想‘干’什么,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力量能拦得住我,但是我为什么没‘干’什么呢,那是因为我心目中有底线,我不能超过这个底线,否则跟禽兽何异?”

    齐震很生气地义正词严了一番,却遭到谢恬和衣紫楠双双鄙视。

    “吹牛!”

    “虚伪!”

    齐震一把将衣紫楠的粉拳推开,双唇蠕动,使出凝音成线,将自己的话秘密送入衣紫楠的耳中。

    “小娘皮,真差点被你骗了,原来你是武道修者,我还以为你只不过会一些中看不中用的功夫,虽然你的功力不是很深厚,但我对你的来历很感兴趣,不知道你潜伏在谢恬想干什么?”

    “你……”

    衣紫楠大惊失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句话险些冲口而出,总算应变比较快,只是白了一眼齐震,再不说话,因为她从谢恬的反应看出,并没有听见齐震的话,显然齐震并不想让谢恬知道。

    这样更令衣紫楠心惊不已,因为按照她对武道修者的认识,必须达到入道巅峰以上,才能够运功功力将自己的声音凝聚秘密传入别人的耳中,难道说眼前这位跟谢恬年纪相仿的大男生,他也是武道修者?他的修为达到了入道巅峰以上?

    一想到这里,衣紫楠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有一种猛兽在卧榻之旁酣眠的感觉。

    齐震的口唇再次动了动。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除非你想对谢恬不利,当然了关于你什么来头,你不想说我也不会*你,你愿意潜伏只管潜伏,至少在我保护谢恬这一个月内,你还有你背后的势力最好不要有任何对谢恬不利的动向。”

    衣紫楠没做任何回应,算是默认了齐震的话。

    “我说你们俩在眉目传情吗?”

    谢恬开着车,发现齐震回头跟衣紫楠对视,默默无声,那情景有些诡异,开了一句玩笑。

    “哈哈,昨天没注意,今天发现紫楠是第二眼美女,越看越耐看,紫楠也发现我有顔值有担当,是不可多得的优质男,所以我们俩那是一见……哈哈。”

    齐震趁着衣紫楠有口难辨,不妨趁机嘴贱一把,冒犯一下美女,倒也不是一种乐趣。

    “哼,齐震我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劝你最好放下这个心思,雅姝姐你不要了吗,再说紫楠她是有男朋友的,你就不怕惹到某个男生上门挑战?”

    对齐震的鬼扯,谢恬当然是不信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出言提醒一下。

    “我才没男朋友。”

    衣紫楠的俏脸一红,小否认道。

    “你听听,人家紫楠亲口说了,没男朋友,我还是有机会的,是不是在紫楠。”

    齐震丝毫不为谢恬的话所动,一脸贱笑看着衣紫楠,让衣紫楠生出打人的冲动。

    “我……”

    衣紫楠明明知道齐震是在戏耍自己,可是自己又不得不忍着,暗自捏紧拳头,连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恬恬,能不能麻烦你把车开到一家中药铺,比较大的,中药全得不能再全的那种?”

    齐震却不再理会衣紫楠,回过身来,对谢恬说道。

    “中药铺?你要抓药啊,难道你病了?”

    谢恬有点儿奇怪齐震的思维跳跃性这么强,毫无征兆地说到中药铺上去了。

    “你就别问了,你就说有没有吧,等到了中药铺,我需要购买一些药材,至于做什么我不方便说。药钱我自己付,你只管放心好了。”

    “哼,这么神秘,前面拐一个路口,就有一处中药铺,挺大的,要不咱去那家?”

    “那就拜托了。”

    说话的工夫,谢恬就将车开到了她说的那家中药铺。

    “是不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我想要的,恬恬你不用下车,在这里等我。”齐震说完打开车门下车,直奔那家中药铺。

    前后过去大约半个多小时,谢恬和衣紫楠八卦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打发时间,尤其说到陈政龙时,谢恬的目光出现了少女少有的凝重。

    “你知道吗紫楠,那个陈政龙别看他大大咧咧,其实这个人的背景很不简单,虽然具体我不知道,而且知道陈政龙真正底细的人也不是很多,但据传,他的背景绝对能压住咱们学校所有的衙内,真不知道他主动交好齐震,想干什么?”

    “哼,不用知道,光想想就能猜得差不多,在卢汉市最大的官是谁,陈政龙肯定跟他有关,至于为什么跟齐震交好,那就更简单了,齐震有利用价值呗。”

    衣紫楠的眼中闪过一抹晦涩的的冷意。

    这还不到两天,就被齐震发现了自己与众不同之处,天知道从今天往后一个月内会发生什么事,看来不能让齐震留在谢恬身边,否则肯定会破坏了部门布置的任务,那么,该如何设法将齐震*走呢?

    衣紫楠心里正秘密盘算着,听到车外的脚步声,将视线投到车外,原来齐震买完药回来了。

    “你……你买了这么多!居然还有老人参!灵芝草,怎么还有冬虫夏草!这得多少钱啊!难道你抢劫了?”

    谢恬打开车门准备放齐震进来,但下一刻却被齐震吓到了。

    因为齐震不是提着大包小包,而是……扛着一麻袋,手里还拎着一个旅行包大小的口袋,谢恬是通过那个透明的塑料口袋看清楚齐震大约买了些什么。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一不管你借钱,二所有买药的钱都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赚来的,我说恬恬你没看我拿着这些东西很辛苦吗,你帮我把后备箱打开,我好放东西啊。”

    齐震就像是一个买菜归来的丈夫在嗔怪没眼力见的妻子一般,朝谢恬不满道。

    “你这是要开中药铺吗,还是给自己治病啊,这么多药,当草吃都够你吃几年的了。”

    谢恬没有丝毫公主病,赶紧下车打开后备箱,帮着齐震将这一麻袋东西放进去,再将另外一个口袋放进去。

    “你等等,我又买了一台熬药用的陶土炉,我暂时腾不出手来,现在得取回来。”

    齐震说完又返回到那家中药铺。

    谢恬:“……”

    衣紫楠:“……”

    (本章完)
正文 第309章 曾经的皇药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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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和衣紫楠并肩坐在靠着沙发,不时地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疑惑。

    在她俩对面,齐震盘膝坐在地上,仔细检视他刚刚买来的堆积如山的草药和名贵滋补药品。

    谢恬问过齐震,这么多东西一共花掉了多少钱。

    “不多,草药倒是不值钱,就是林下参还有虫草有点儿贵,加之一起大约五十多万吧。”

    听完了齐震的回答,就连拥有身家过亿的富爸爸的谢恬都差点抓狂。

    五十万还不多?

    你这是数学不好还是白痴啊!

    这么多东西,八成把人家药铺都买空了吧?花掉了五十万华夏币,这还不多?

    有多少患癌的人,从发现一直到治疗无效去世,正是因为拿不出五十万,就早早地撒手人寰!

    “齐震,我不管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赚来这么多钱,但我还是建议你,对待这些钱最好别任性,用来好好孝敬你的父母,改善你的家人生活,这样做才靠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衣紫楠满脸嘲讽地看着齐震。

    齐震自己当然清楚,他花掉的这些钱,是从秦库手里得来的,本来想交给父亲,但父亲不但不肯收下,而且总是担心这些钱来路不正,早晚是祸害,一力主张齐震这些钱一分不要动,以防万一,齐震没办法这才收进私囊。

    面对衣紫楠的嘲讽,齐震不屑得跟她解释,不过多少还要回敬一句。

    “这话听起来对,不过在我看来,当你赚到一块钱时,赶紧花掉这一块钱,那是乞丐,手里有一块钱,死活都要留在口袋里,那是穷人,当你有了一块钱,想着怎么用它赚来两块钱,那就是未来的富人,你们信不信,我能用花掉的这伍拾万元,赚来伍佰万元。”

    “鬼信你!”

    “吹牛!”

    谢恬和衣紫楠同时给了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

    “紫楠,我上楼了,今天的功课我需要消化一下,毕竟我可没有齐震那种变态的智商。”

    “好的,我也累了,想早点儿睡。”

    谢恬和衣紫楠双双挽手回到楼上各自的房间,晚饭早就吃过了,是谢思夏打电话送来的外卖,因为这段时期要处理几个在卢汉市投资的大项目,今天又得加班,不能回来了,同时托人按照齐震的身材尺寸,再买来两套换穿的衣服送过来。

    齐震还跟衣紫楠开玩笑说,对他不满只管冲他来,这衣服可是无辜的。

    据说一个女生相当于五百只鸭子,现在一千只鸭子离开了,齐震觉得耳根子一下子清净了不少,可以身心投入到炼药当中去。

    齐震重生之前在祖炎界域这一世,起点就是一个小宗门紫河门的药童,熟练掌握各类炼药法门。

    作为修炼者,无论境界高低,总难免要面对练功出偏、对战受伤,乃至突破修为等问题,解决这些问题需要一定资源辅助,炼药师的价值就被突出来了。

    在祖炎界域,炼药师从低阶到高阶分为药徒、药师、大药师、药尊、天药尊、皇药尊……齐震或者说祖炎界域的练白,炼药的最高境界就是皇药尊,至于还有没有更高的境界,齐震就不知道了,毕竟渡劫失败,没能成道,就接触不到比祖炎界域更高等位面还存在着哪些玄之又玄的境界。

    皇药尊……

    呵呵,想多了。

    齐震意识里存留着关于那个浩瀚世界所有的回忆,只不过是因为元神弱小,很多回忆暂时封存起来,毕竟识海没有那么宽阔,过量的信息绝对会把现在他的折腾到疯掉。

    也就是说,炼药师的境界,跟自身的修为是相匹配的,齐震消耗精血,承载自己的先天真气,画了两张鸟云字箓之后,刚刚回到淬体先天巅峰的修为,回落到淬体先天中期,与之相匹配的炼药师境界应该是介于药师和大药师之间。

    其实凭着这种炼药境界,足以碾压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医者了,而且齐震之所以着手炼药,不仅仅是供自己辅助修炼,也是为了赚钱。

    哪怕跟曾经的自己比起来,现在的自己弱化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练出来的那些弱化版的修炼辅药,用来给普通人强身祛病,或者给运动员强化体能而又不用担心副作用,甚至为权贵阶层提供续命延寿等等,这些前景足以使齐震无限接近三年后身家过亿这一目标。

    “雅姝,对于你,套用一位前辈的话来讲,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埋在在我的心里,我没有勇气,等到我失去机会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哪怕身为通天彻地的修炼者,也无法消除这种痛苦,为了一颗不再为情牵绊的道心,我会为你付出我的真情,我既然通过你的妈妈向你表态,立下这三年之约,说了就要做到,再化用同一个前辈的话,我会在万众瞩目之下,驾着七彩祥云来娶你,而且无论开局结局,都是如此!”

    齐震想到这些后,越来越干劲十足,反正今晚即使打坐修炼,修为也无法寸进,索性干个通宵,然后明天拿着自己炼的淬体药惊艳出场……

    “遗憾啊,药性太弱了!”

    齐震将所有的药品挨个检视了一遍,没有一样满意的。

    也难怪,在天地元气都有些枯竭的地球,靠着地球滋养的万物自然也是元气不足,这些药品当然药性比较弱了。

    自打重生以来,齐震到手上的最好修炼资源,一个是灵元髓,另一个就是青花藤叶。

    可惜都用光了,一想起这两样东西,齐震反而有点儿想念之前打过交道的那些歹徒还有秦库等人了,也不知道往后这些人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惊喜?

    希望如此吧,毕竟这些人九成九是不甘心的,有仇不报非君子嘛。

    另外地球出产的各类炼药材料,从草药到动物性的药材,跟祖炎界域出产的炼药材料更是八竿子打不着,齐震根本没有现成的方子使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凭着神识辨认药性,根据药性的相生相克来配伍,最后再以自己的真气之火*出药性之灵最后成药……

    一堆元气不足药性单薄的药材,一个研钵,还有一口袋炭片,别无长物。

    齐震不由得苦笑,他可是曾经的皇药尊啊,哪怕还是一个药师级别的小药童时,曾几何时面对过这种窘境?

    其实齐震自己能够着手炼制一套提炼药性之灵的阵法炉,等于说在小小的方寸之地布置一个小阵法,放置配伍好的炼药材料,再辅助自身的真气之火,能收到事倍功半的效果……可惜的是材料才难弄了,像红云石,聚灵玉,太古玄金等等材料,恐怕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听都没听说过。

    好在现在只需要简化版和弱化版的淬体药而已,难不倒曾经的皇药尊。

    齐震根据这一堆药材各自不同的药性,重新配伍出了大约十几种淬体强身的方子,接着用研钵将所有的炭片研碎,和水,搓成一个个黄豆粒大小的丸子,接着双臂做出一个环抱的姿势,双手劳宫X各有一股精纯的真气喷薄而出,淬炼左右配伍好的药材。

    一股股灵动的幽光从一堆堆药材中飘出,在齐震的神识控制之下,分别渗透到那一粒粒用研碎的炭片搓成的黄豆粒大小的丸子当中。

    因为药性单薄,仅仅过了一刻钟,所有药材的药性均消耗殆尽,化成了一堆毫无用途的灰土,再看那一堆黑乎乎的耗子屎一样的丸子,隐约间似乎有水一样的灵性波动。

    “药性太过于单薄了,于我没有一点儿P用,尤其是那些死贵死贵的人参还有虫草,更是坑货,药性竟然还不如几毛钱一斤纯野生的草药。”

    齐震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谁?”

    齐震的耳朵突然动了动,楼上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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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310章 药师和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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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的耳朵比寻常的犬类还要灵敏若干倍,从脚步声特有的节奏里,听出脚步的主人是衣紫楠。

    这么晚了,她下来干什么?

    难道说她怕自己真实身份败露,现在偷偷下来杀人灭口?

    想到这儿,齐震自己也笑了。

    如果自己是衣紫楠的话,才不会做出这种白痴的举动来,衣紫楠又不是白痴。

    那么衣紫楠选择这个时候下楼,莫非她有话想跟自己谈?

    有这个可能,不能强攻,当然就得智取了。

    齐震一边分析着,对衣紫楠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尽管他发现衣紫楠是武道修者之后,并没有试图深入了解她,既然衣紫楠选择了主动,齐震觉得自己不妨趁机也从对方身上多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说,在武道江湖有没有可供自己长期炼药用的资源……

    衣紫楠是赤脚走动,就像是猫一样几乎没有一点儿声息。

    但对于齐震来说,哪怕是一根羽毛落在地板上,也能分别出连犬类都捕捉到不到的细微声息。

    当齐震转头看向通往楼上的楼梯时,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站在齐震的角度,只能看到楼梯的下半截,一开始出现的是衣紫楠的一双玉足,五趾精巧,足弓和跗骨都很高,令人忍不住地要赏玩一番。

    一双修长的小腿接着出现,因为齐震所在一楼还开着落地灯,在微弱的灯光下,那双小腿反S着荧光,看上去没有一点儿瑕疵,纤纤玉足再配以完美无缺的小腿,足以引起任何男性的遐想。

    当然了这远不能引起齐震的震惊,毕竟每逢夏季,几乎所有的女生都会露出这部分,这也是为什么男生们普遍喜欢夏天,有福利啊。

    可是……

    接下来齐震就无法淡定了。

    衔接一对如鹅卵一样滚圆的膝盖,一双丰满而富有弹力的大腿跟着出现了,线条优美而紧凑,而且因为习武的缘故,在不失女性特有的Y柔线条的同时,于筋R收缩中富有力量感……

    虽然齐震不慎撞见衣紫楠出浴L行,三点全部失守,但是在错愕之间,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欣赏那具堪称完美的女体,现在齐震有机会将衣紫楠的那双腿看了个仔细。

    齐震却没有偷窥的嗜好,现在衣紫楠的大腿出现了,下一刻极有可能会出现更为劲爆的一幕,心里矛盾起来——她是下来好呢,还是就此为止好呢……

    果然,本来要下楼的衣紫楠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接着转身返回到楼上。

    “呼。”

    齐震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多少有点儿小失落,而且齐震朦胧地看到,衣紫楠的大腿往上,应该什么都没有……

    经过这个小小的c曲,齐震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距离天亮仅剩下两个小时,赶紧将炼化掉药性之后残留的渣滓和灰土收拾了一下,倾倒在卫生间冲掉,然后将所有炼制好的几种淬体药装入事先跟所有的药材一同买回来的几个空瓶子里。

    因为齐震可以做到打坐修炼代替睡眠,因此不用回谢恬和衣紫楠合谋给他安排的储物间,直接在大厅的沙发上盘膝坐好,闭目运转夺天大自在,进一步巩固和打磨当前的修为。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后,齐震已经完成了几个周天,睁开双眼,已经光线通透的大厅内似乎亮起两道闪电。

    “呼。”

    齐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凭着淬体先天中期无限接近巅峰的修为,于R身修炼上已经很强大了,吐息如龙,房间内顿时如阵风掠过,要不是齐震克制,甚至可能在几步之内掀起一股飓风。

    光听说女生懒,果不其然啊。

    齐震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清晨六点,齐震那么灵敏的听觉,却丝毫没捕捉到谢恬和衣紫楠起床的动静。

    距离上学时间还有个把小时,齐震决定动手做一顿早餐。

    厨房就在齐震所在这一楼层,齐震到了厨房,储物柜和冰箱仔细检视了一遍,可以用来做早餐的食材有白面五斤,食用油半瓶,精盐少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齐震苦笑了一下。

    也是啊,两位大小姐,每天不是在学校食堂吃饭,就是有谢思夏打电话叫外卖,做哪门子饭啊,说起来运气还不算差,居然还能找到勉强可以做点东西的食材。

    越是简单的食材,越是对一个人烹调技艺的挑战。

    齐震不是烹调高手,但他是炼药师啊,虽然做饭和炼药之间的关系连约等于都不是,但两者之间对材料秉性的把握还有火候的掌握还是想通的,对于能够举一反三的齐震来说,不算难事,再说,齐震出身贫寒,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从小学开始就经常帮家长做饭,一些不是很复杂的饭菜还是做得来的。

    烧水,烫面,揉面,加入少量精盐,饧几分钟后,软硬适中、富有弹力的面团新鲜出路。

    厨房里擀面杖、饼铛、锅灶、面案、炒勺等等家里厨房必备的东西一应俱全。

    哎,东西这么全,而且都是大牌子,保质保量的,放在这里真是明珠投暗啊!

    齐震一边感叹,一边将面团在面案上反复地揉,试想齐震的手劲多霸道!这个面团经过齐震的近乎无敌的蹂躏之后,悄然发生了变化……

    接下来齐震将面团分成几十个小面团,再在面案上撒上一层浮面,用擀面杖压成大小薄厚一致的面饼,接着将饼铛烧热,抹上油,开始烙饼。

    寻常人烙饼,要想掌控火候,主要就是靠看面饼的变化和闻香味,甚至近距离感受锅的温度,要是没有多年下厨的经验是绝对做不来的。

    齐震不一样,凭着淬体先天中期无限接近后期,已经能够小范围发出自己的神识,尤其作为炼药师,用自身的真气之火淬炼药性,对火候的掌控更是精确到细微,因此在烹调掌控火候技巧对于齐震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不多时,几十个油饼逐一出锅,被齐震层层叠放在一个盘子里,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大厅内飘香四溢,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恬和衣紫楠都以惊人的速度杀到。

    “什么东西这么香!”

    “哇,我还以为做梦,真的一盘子烙饼哎。”

    “紫楠你别跟我抢,我先尝尝。”

    谢恬抢先用指甲掐起最上面的那张油饼,仰头送入口中,一咬,再也就没有了动静。

    (本章完)
正文 第311章 趁机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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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说句话啊?”

    齐震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有点儿错乱。

    因为这两个明明有颜值有气质的女孩,在自己亲手做的吃食面前,竟然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套用某首搞笑歌曲的歌词:妹子,几天没吃了?

    一眨眼的工夫,谢恬和衣紫楠已经开始吃第三张油饼了,因为刚刚起床,还没梳洗,发如飞蓬,樱桃小口吃得泛着油光,而且狼视鹰顾,生怕松懈一点儿就会失去这香喷喷的油饼。

    “我跟你说啊齐震,这饼你没份,你要是没吃早饭,我可以给你钱你自己出去找小吃部解决。”

    谢恬凶狠地瞪了一眼齐震。

    “告诉啊齐震,别看我们是女生,真要是护起食来,那是相当可怕的,所以明智的做法就是在一边待着去。”

    衣紫楠说着还做了一个提膝预备踢腿的姿势,就好像齐震敢跟她争食油饼,就赏他一脚。

    齐震:“……”

    “呃……好饱啊。”

    “哎哟不行了,撑得走不动了。”

    几分钟后,在齐震一头黑线地注视下,谢恬和衣紫楠都很没形象地坐在沙发上,背靠着背揉着肚皮,回味无穷着。

    “真是太***好吃了,紫楠我敢发誓,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油饼!”

    “好了恬恬,你可是女生不要爆粗口,我做梦都没想到,我足不出户居然能吃到口感和滋味都如此绝赞的油饼,真的很难想象,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会做出如此好吃的油饼,我衣紫楠非他不嫁!”

    谢恬和衣紫楠自顾自感叹,而“绝世油饼”的缔造者,此时盯着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点儿可怜的油光的盘子,陷入了呆滞状态。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这油饼就这么好吃?可是我做的时候尝了一下,怎么就没觉得这么好吃呢?

    真的很难想象这两位大小姐平常的吃食该有多粗劣,竟然让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油饼给征服了呢?

    “咦!”

    可算谢恬继承了谢思夏强大的基因,神经大条了一番后终于反应过来,看向神情仍呆滞的齐震。

    “能把我从梦乡中唤醒,让我为之着迷的油饼,该不会出自你齐震的手吧?”

    “哼,恬恬你也不看看齐震哪都好,就是看上去不像很好吃的样子,怎么会做出这么绝的油饼来,别是他外出买回来的吧?”

    衣紫楠当然对这个曾经看光了自己身子的男性抱有成见,如果她知道,昨天深夜她貌似L行下楼,被齐震将她的两条****看个仔细,又将是一种怎么样的反应?

    齐震摸了摸干净得如同真空一般的肚皮,这顿早饭吃不吃对于他来说无所谓,本来这顿早餐就是为她俩准备的,可……可她俩的表现也太那个了……真让人哭笑不得。

    “谢恬,虽然你是临时在卢汉市,但好歹住在这里,多少应该有家一样的感觉,你可倒好,我找遍厨房,只找到了五斤面粉,一点点食盐,外加半瓶子食用油,再没有别的东西,我是没有办法这才简单地做了这顿早餐,你们俩听好,我烙这些饼,五斤面粉我全用掉了,你们俩每人相当于分摊二斤半,我得确认一下,在我面前是美女,而不是母猪?”

    齐震懒得跟衣紫楠争辩,而是调笑谢恬。

    “你才是……”

    谢恬想还口,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啊,一个女生一下子吃这么多,真要是传出去,绝对会笑掉大牙的,但也确认了一件事,齐震把厨房的存货说得这么清楚,那么这些饼自然出自他之手无疑。

    “这么说这饼还真是你做的了,哼,都怨你,害得我和紫楠一下子吃了这么多,难道你不知道女生都怕发胖吗,我真要是因为你发胖了,我还怎么找男朋友啊,我要是找不到男朋友嫁不出去,我肯定是要惩罚你……别妄想我会嫁给你,我只是要你做我的家仆而已。”

    齐震听了谢恬的话,当即一愣,这怎么还成了我的错了,要说女生搞歪理学说简直是无敌了。

    不过齐震趁机找到了推销药品的机会。

    “嘿嘿,怪我怪我,不好意思啊,往后我争取把饭做得难吃一点儿,免得害得两位美女发胖。”

    “你敢!”

    “不行!”

    两个杀气腾腾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齐震哭丧着脸道:“两位美女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害你们啊。”

    “那你就做清淡一点儿,我们吃着不油腻不就不用担心会发胖了吗。”

    谢恬循循善诱道。

    “其实……办法也不是一点儿没有……”

    齐震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办法?”

    谢恬迫不及待地问道。

    毕竟刚才由于齐震烙的饼太好吃了,她真的期待齐震的烹调技艺,如果真的有既能做吃货又不担心发胖的办法,那简直是太好了。

    “嘿嘿,我可告诉你们,我不仅仅是一名厨师,还是一名药师,昨天你们也看到了,我买来那么多中草药和滋补药,为的就是炼制一些药物留着自己用,或者用来赚钱,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们,我已经把药炼好了,正准备投放市场,你们俩就是我第一批顾客,免费试用,在疗效上,绝对是童叟无欺。”

    齐震趁机推销自己花费了近一夜的光景c弄出来的新药。

    “咦,齐震,昨晚你带回来的那么大一堆的草药都哪里去了?”

    谢恬这才注意到客厅很干净,昨晚还堆积如山的药材不翼而飞。

    “那么多药材,你都弄哪去了?难道说……”

    衣紫楠也环视四周,没找到半分药材的影子,而且她是隐藏起来的武道修者,嗅觉要比常人灵敏许多,从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幽微的药香。

    身为武道修者自然识货,这股药香令人精神振奋,于淬体有着莫大的好处。

    “你……你这的会炼制淬体丹?”

    衣紫楠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看着齐震的那双眼睛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什么淬体丹?”

    谢恬眼神迷茫地看了衣紫楠一眼。

    “消食散,专治消化不良,筋骨神,专门治疗各种外伤,无论是肌R拉上还是骨折,一服即愈,脱胎换骨散,可以直接服用强身,排毒丹,可以排毒养颜,与之有相似功能的还有驻颜丸,还有一粒即可治愈感冒的感冒丸……”

    齐震一见衣紫楠那狂热的眼神,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赶紧介绍自己炼制的这些药品,喊出他自己杜撰的药品名称,转移谢恬的注意力。

    “齐震,你弄这么多老鼠屎干什么?”

    谢恬脸色一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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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312章 神奇“老鼠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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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啦,这些都是我炼制的药品,我可以用性命担保,疗效绝对神奇,当然了,虽然外观差点。”

    齐震讪讪地笑着,因为齐震炼药的方式跟这个世界生产药品的方式绝不相同,完全是以自身的真气之火*出药性之灵。

    这药性之灵就是蕴含在药材里精华中的精华,几乎是抓不住摸不着,稍一不慎就会流失,现在齐震的修为还是偏低,无法将之凝练,不得不利用木炭的吸附性,将*出来的药性之灵固定住,因此这些药品的卖相难免要差一些。

    “齐震你别告诉我,花了五十万元买来那么多的药材,最后却变成这么一点点儿老鼠屎一样的东西。”

    谢恬严肃地看着齐震。

    “没错,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如果精华很多,那就不是精华了。”

    齐震认真地回答道。

    “你……难道你不觉得你太不靠谱了吗……”

    谢恬是说什么也无法认同这几堆老鼠屎,哪怕齐震吹得再神也没用。

    在一旁的衣紫楠的眼中却始终闪动着兴奋的光芒,那若有若无幽微的药香,就像是绝世帅哥脸上迷人的微笑,让她不能自持。

    在衣紫楠的记忆里,她出身的衣家,曾经跟一个炼药世家交好,不时会得到一些出自炼药师之手的辅助丹药,那种幽微的药香深深地烙在她的脑海里。

    这些出自齐震之手的“老鼠屎”,散发出来的药香,绝对比记忆中的药香精纯,尽管时有时无,不大容易捕捉到。

    这个人绝对有大来头,而且我昨晚在车上打他那一拳,几乎使出了我九成以上的功力,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住,现在他又能炼制出如此精纯对淬体有着莫大功效的药物,难道说,谢恬的父亲察觉到了什么,请来一位武道高人来保护他的女儿?

    可是这个齐震看上去,绝不超过二十岁,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深厚的修为?

    通过昨天自己跟他之间的交手情况来判断,他的修为至少是在入道中期,根据自家的长辈讲,作为武道修者,如果没有特别的机缘,用二十年的时间达到入道初期到中期,已属资质出众了。

    衣紫楠又想到一个可能。

    在武道江湖,有一种传说,功力深厚的大能,可以为婴儿灌顶,打通全身各大经脉,改造修炼资质。

    难道齐震他……

    “衣紫楠,你属于运动型的美女,这几款药绝对适合你,这是壮筋丸,这个是增力散,还有这个,如果你练气功,吃了它最有用,入定一梦,你听听这名,绝不绝!”

    齐震看出衣紫楠动心了,赶紧将战略目标转移,向衣紫楠介绍这几堆“老鼠屎”。

    谢恬看到衣紫楠入迷的样子,作为平日里最好要的闺蜜,当然不能看着她上当。

    “紫楠,这家伙除了能打,会做饭,别的事你最好别信他,别理他,咱们先去洗漱一下,快到上学时间了。”

    “我擦!”齐震一拍大腿,“我说谢恬,你真不够意思,难道我辛苦了一早晨做的早餐都喂了……那什么了吗,都说我不仅是一名厨师,还是一名高明的药师,良药苦口这道理你懂不懂,光有好卖相有什么用!嘿嘿,紫楠,你听我说,我可以拿脑袋担保,这些药绝对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你放心,看再咱们是室友的份上,先让你免费试用,如果你对效果满意,我可以给你打七五折……”

    “这……”

    衣紫楠夹在谢恬和齐震之间处于两难境地。

    作为隐藏起来的武道修者,她是识货的,那股淡淡的药香,哪怕仅仅吸一点儿,都有精神一振的感觉,真要是服用下去,那种效果光想想都……要说衣紫楠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可是又不想跟谢恬闹僵,毕竟她是带着任务跟谢恬之间成为好闺蜜的,而且每天跟谢恬朝夕相处,产生了姐妹一般的友情。

    “哼,好你个齐震,别以为我听不懂你说我是狗,你为雇主做早餐是天经地义的,你不但今早做,从此往后我要你天天做,你啊,别想从我和紫楠这里赚走一分钱!”

    “哎呀你这小丫头片子,存心跟我作对,你说你投胎技术都已经这么厉害了,有一个那么富有的爸爸,什么都不用做,已是吃不愁穿不愁,压根就不知道我们穷人的难处,难道你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不肯支持我这个穷小子的发财梦吗,恬恬啊,还有一个月高考了,我上大学要钱,吃饭要钱,泡妹子也得要钱,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信你的邪,一开始我说没说过,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保镖保证我的安全,酬金是三万元,可你不要啊,你当时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在跟我哭穷,晚了,就好像我不知道你是为了卖你那点儿老鼠屎似的。”

    “呃~~~~现在的小丫头怎么都这么精,都这么难骗。”

    齐震一脸沮丧。

    “呵呵,才知道啊,紫楠咱们上楼洗漱去。”

    谢恬说着一把拉起衣紫楠准备往楼上走。

    “哼,青龙不发威,你当我是小长虫吗!”

    齐震又是猛一拍大腿。

    谢恬一愣,觉得齐震这话说得别扭,这话不应该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吗?

    “自卖自夸没用,来来来,让你见识一下一名高明的药师,是如何证明他的节c的。”

    齐震说着,挑出一颗“老鼠屎”,起身到储藏室,找到一把装修工人丢下的打火机,打出火苗,慢慢靠近手里的“老鼠屎”。

    “我手里的这颗药,名曰‘化疴烟’,顾名思义,青烟解沉疴是也。”

    齐震摇头晃脑就跟一位老神G似的,手里的那颗“老鼠屎”遇热当即分解。

    奇怪的是,不见丝毫烟雾,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什么东西这么香!”

    谢恬突然惊叫了一声。

    “嗯。”

    衣紫楠趁机猛吸一口气,只觉得腹内丹田一股热流涣然散开,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下,通体温热,四肢百骸就跟享受着按摩一样,那种舒爽无法具体言明。

    谢恬惊叫过后,脸上保持着沉醉而平静的表情。

    她仔细感受着那股淡淡清新的幽香,初闻似普通药香,一入鼻腔当即回甘,就像是甜丝丝的蜜香,当香气渐渐渗入到脑海,如同在春天里徜徉在一望无际的花海,重重叠叠的馨香,令人难以自拔,但这种感觉不同于迷醉,反而令人的脑海,就像是雨过天晴一般清爽……

    “齐震,你这东西还有多少?我告诉你,不准往出卖!”

    谢恬突然转醒,双眼瞪着齐震恶狠狠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13章 神奇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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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这怎么个情况?”

    哪怕齐震神经大条,也被谢恬的表现吓了一跳。【全文字阅读.zhuaji.】

    “你的东西不许往出卖,我包了!”

    谢恬咬牙切齿道。

    “我说大小姐啊,念在我过的这么不容易的份上,你可饶了我吧,为了做这些药我一夜没睡啊,我想赚钱有错吗?”

    齐震立刻哭丧着脸说道。

    “你想哪去了,我不让你往出卖,意思我把你的东西全包了,钱不会少了你的。”

    谢恬这才把自己的意思说清楚。

    “哦?”齐震立刻眉开眼笑,不过他还是摇摇头。

    “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的心血,我一夜未眠啊,不信你看看我的眼睛,都是红血丝啊,你全包了?千万别提打折扣这种会死人的要求,昨天你也看到了,我买那么多药材,足足花了我五十多万呢,加上我昨晚费了这么大力气,成本价不低于六十万,少于这个数,谁来都不行!”

    “哎我说你这家伙,姐都认可你的东西了,你不说P颠P颠讨好我,还跟我讨价还价,说吧,这些东西你准备卖多少钱,姐一块结算给你。”

    “啧啧,不愧是亿万富豪的女儿,做事够霸气,但这些东西我不准备卖给你。”

    “……”

    “这些东西都是我随意做出来的,恬恬你要是觉得这些东西比老鼠屎有价值,我可以抽时间再配一些比这好许多的药品,友情出品,不收钱的。”

    “这么说你可以随时随地,只要有药材,你就能配出这样的药来?”

    谢恬瞪大了眼睛看着齐震,完全忘记了刚才她对齐震简直是一万个不相信。

    “这么说你不怀疑我了?”

    齐震笑道。

    “我不是怀疑你,你要是能证明你做出的东西非常神奇,甚至是仙丹,只要我给得起,你出什么价我都会买的,就是不知道除了能烧出这么好闻的烟,其他的东西效果怎么样?”

    谢恬说着还看看其他几种跟老鼠屎差不多的药丸子。

    “你说这个啊,好办,恬恬你昨晚睡觉着凉了对吧,而且昨天中午在学校食堂贪吃凉菜,到现在肚子还有点儿不舒服对吧,来来来,试试我的排毒丹,一颗就好。”

    齐震说着用手心托着一颗“老鼠屎”,递给谢恬。

    “要不要这么神啊,你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体哪不舒服?”

    “别废话了,赶紧试试。”

    “这……”

    谢恬皱着眉头,接过这颗“老鼠屎”,端详了半天,看样子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后终于下定决定,闭着眼睛将手里的“老鼠屎”送入口中,不待药丸在口中停留,迅速拿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把这颗药丸送入腹内。

    “这也没什么……”谢恬刚想说这也没什么效果吗,突然阿嚏一声,接着腹内一阵乱响,撒腿往卫生间跑去。

    在一旁的衣紫楠不由得一愣,心里说该不会这么快吧?

    “紫楠,你看人家恬恬那么怀疑我的东西,还不是试药了,你要不要试一下?”

    齐震打发走了谢恬,赶紧趁热打铁。

    “我最近一字马练多了,腿老是很酸,有没有合适的药?”

    衣紫楠倒是痛快,直接对症求药。

    “有有有,来,这是健体丸,舒筋活血的效果最好,你把它碾碎,直接涂抹到腿上,立竿见影。”

    齐震笑眯眯地将几颗比黄豆粒稍大的黑色药丸倒入衣紫楠的手心。

    “只要直接涂抹到体表就行了?”

    衣紫楠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黑色药丸,怎么看都像是用黑泥巴,可是那清幽的药香,又不像是假的。

    “那好吧,我选择相信你,可惜你看不到。”

    衣紫楠已经注意到,齐震的那双眼睛在自己还穿着睡裤这双腿上瞄来瞄去,存心想揶揄他。

    “别那么说嘛,我齐震是那种人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

    饶是齐震脸皮厚如城墙,也不免一阵发热,谁让自己有过前科呢,可惜不能再次欣赏到那对大长腿了——我能说昨晚我把你那双****看了个仔细吗?

    在衣紫楠回来之前,谢恬从卫生间出来了,不但精神要比刚才好了许多,连气色都变得水灵,为本来顔值不错的她,增添了几分娇媚。

    “我说齐震你行啊,吃了你的药,我不但感冒好了,肚子不疼了,就连小肚子都减下去很多,从此爸爸再也不用担心我减肥了。”

    看着谢恬那青春飞扬的样子,齐震摸了摸鼻子说道:“老板,你这广告词写得不错,我可不可以用来做推广产品的广告文案?”

    “人家说的不是广告,是疗效,你想过没有,到底怎么卖你的东西,如果真的卖火了,咱们可以考虑合开一家公司,我当董事长,你做技术股东,股份不低于百分之三十,怎么样?”

    “不愧是大老板的女儿,每说一句话都是生意,不过我的东西尚属于草创,只要有成熟的产品,我肯定找你融资。”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

    齐震和谢恬正你一句我一句闲扯,衣紫楠从楼上下来了,现在她换上了形体裤,上身是深色的休闲v领上衣,看上去腰部一下全都是腿,腹部平坦,连接平原的是突兀的两座峰峦,连谢恬都暗叹衣紫楠的形体之美。

    “紫楠,你用齐震的药了吗?”

    谢恬自己领教了神奇的药效之后,还想跟衣紫楠求证一下。

    “我按照他说的,把药外用,舒筋活血的,效果……还行吧。”

    衣紫楠轻描淡写地说道。

    谢恬和衣紫楠是好闺蜜,知道衣紫楠能说出“还行吧”这三个字,已经是相当认可了。

    这下谢恬不得不更加重视齐震的价值,因为有谢思夏这样一个爸爸,谢恬的未来基本上已经确定,要么继承父亲的事业,当霸道女总裁,要么脱离父亲自己单干,还是霸道女总裁,既然这样,必然要对各类商机分外敏感。

    如果真的能将齐震炮制的这些“老鼠屎”量产的话,就凭着绝对碾压华夏传统医学和西方现代医学的药效,这些药品投放市场,简直比贩毒还要挣钱。

    一想到这种“钱景”,谢恬甚至是二目放光。

    “齐震,刚才咱们说过的话,可算数?”

    “当然,有钱不赚王八蛋。”

    事实上这也是齐震想要的,反正自己这个药师凭着现在的修为,暂时无法炼制辅助自己修炼的淬体药,那么为了三年之约,为了谢雅姝,就先用这些弱化版的淬体药来赚钱,毕竟有了钱,才能让自己在世俗世界行走无碍,让自己的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二十分钟后,由谢恬开车,三个人到了学校,等将车停放在停车场,齐震陪伴着谢恬和衣紫楠走向主教学楼,可是远远就看见教学楼门前,聚集着好多人,都是望眼欲穿的样子,好像是在等人。

    齐震眼尖,看见陈政龙把脖子抻得极长,四处张望。

    “老大,我们都等你也一早晨了,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可算把您盼来了。”

    陈政龙同样是一眼就发现了齐震,一边说着一边小跑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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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314章 一帮发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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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政龙啊,我知道咱们一见如故,不就是来上学吗,你至于这么隆重弄来这么多人迎接我吗?”

    齐震待陈政龙到了近前,有些忸怩地说道。

    “……老大是说他们?”陈政龙一指身后的那些人,“我不知道他们为啥聚集在楼门口,跟我没关系,不过我是真诚心在这里等老大的。”

    “……”

    齐震有些尴尬,心里说我看来我的名气还是不够大,还没到一呼百应的程度。

    “来了来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喊到。

    “什么来了?”

    齐震一愣。

    “刚才我听到他们当中有人议论,说今天有一位女电影明星回母校省亲……当然了这是扯淡,因为这位明星最近接拍了一部电影,需要在这里取景,恰巧这里又是她的母校,所以也就来了,那帮人都是这位明星的发烧友。”

    陈政龙解释道。

    “一帮发傻友而已。”

    谢恬显然对这种追星很不感冒。

    不多时一辆奥迪A6L轿车开道,另外一辆丰田霸道断后,中间是一辆莎玛拉蒂轿跑,缓缓驶到主教学楼近前,一直在等待着的人群忽然疯狂起来,都拼命往前抢,试图近距离领略明星的风采。

    有的人被挤倒,有的人别踩掉了鞋子,有的被撞掉了眼镜……甚至有人被推倒,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果然是一帮发傻友。”

    连平常不怎么开玩笑的衣紫楠也不屑地说道。

    “左小蓝,一个连一线都够不上的明星,值得这样吗。”

    陈政龙嗤之以鼻地说道。

    “看样子你好像对她很了解?”

    齐震好奇地问陈政龙,这位女明星哪怕真的像陈政龙说的那样,够不上一线明星,但她主演的一些电影还是看过几部的。

    “她曾经跟我同族的一位哥哥拍拖,后来被踹了,当然了我这位同族的哥哥倒也仗义,把她介绍给一位导演,混成了现在的小明星。”

    陈政龙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时,先从开道的奥迪轿车内,下来四位带着黑墨镜身穿黑西装的年轻男子,围着莎玛拉蒂围成四个角度站立,后边的丰田霸道下来六位同样装束的男子,站在莎玛拉蒂外围,形成保护人墙,那辆莎玛拉蒂的副驾驶位的车门率先打开,下来一位身穿办公室oL风格衣裙的年轻女子,走到车后座位置,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另外一位年轻女子下车。

    这位年轻女子穿着倒是朴素,深色的中性休闲外套,头戴一顶鸭舌帽,将眉眼遮住。

    “那位就是左小蓝?”

    齐震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陈政龙。

    “哼,一个戏子而已,摆那么大的谱,当心膨胀过头,有她哭的时候。”

    陈政龙不屑道。

    “摆谱是大了点儿,不过那也是人家努力奋斗之后的回报。”

    齐震将目力锁定在左小蓝的那张哪怕是低着头都无法掩盖丽质的脸庞,发现一股被黑气笼罩着,当然了,这股黑气也只有齐震能发现。

    “哼。”

    陈政龙仍是一撇嘴。

    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左小蓝下了车,在女助理以及十名保镖的护送下准备进楼里,恰巧要经过谢恬和衣紫楠所在的位置,其中一位保镖大手一挥,准备将谢恬和衣紫楠推到一边去。

    “哼!”

    衣紫楠气愤不已,不过就是一个戏子而已,至于雇佣走狗层层防护吗,就好像随时防备有人害她似的,又不是领导视察,好大的架子啊。

    “推我们干什么!”

    衣紫楠抬起双手将那位保镖的手臂挡住。

    “嗯?”

    这位保镖瞪了衣紫楠一眼,存于眼角之间的杀意,令衣紫楠当即一愣。

    “紫楠,咱别惹事。”

    谢恬试图拉住衣紫楠,防止冲突升级。

    “可是……”

    衣紫楠双眼如刀,不肯在气势上输给对方。

    那位准备推开衣紫楠的保镖,突然手下加力,猛一推,衣紫楠再也站立不住,倒退几步,险些将谢恬撞倒。

    齐震一步上前将谢恬扶住。

    作为谢恬的贴身保镖,当然不会眼看着谢恬吃亏自己却装聋作哑,那位保镖一把将衣紫楠推得倒退几步后,继续逼近一步,伸手去抓衣紫楠的肩膀。

    衣紫楠甚至感觉到自己半个身子被强大的凌空劲力笼罩,甚至麻木不仁,暗自心惊,万万想不到对方尽然是武道修者,而且修为远远高于自己。

    “这位大哥,有话好说,我们这就走开。”

    衣紫楠感觉到自己因为受到强大压力而麻木的半个身子突然一松,她看见齐震伸手接住那位保镖的手腕,缓慢而柔和地推了回去。

    看似平常的一幕,实则暗藏机锋。

    站在齐震身旁的陈政龙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因为他看到,那位保镖还有齐震脚下,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以各自双脚为中心,布满了蛛网一般的细密裂纹。

    陈政龙倒吸一口冷气,刚刚还对左小蓝一百个瞧不起,现在神色凝重起来。

    这左小蓝绝对不简单,她身边的保镖不但实力超凡,还居然暗藏杀机。

    幸好自己新认的老大,更不简单,风轻云淡,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拼化解。

    即使隔着墨镜,仍挡不住这位保镖那震惊的眼神。

    “你是什么人,难道你也是武道江湖人士?”

    这位保镖的口唇略微动了动,说话声音极其轻微,只有齐震才能捕捉得到。

    “这位大哥,我们都是普通的学生,拜托您别太难为我们,我们这就让开。”

    齐震没有回答这位保镖的问话,而是用正常音量冲着说完这句话,拉着谢恬和衣紫楠一直后退一个安全的距离方才停住。

    这位保镖也后退几步,重新归队,继续跟同伴保护左小蓝,表面上看没有任何不同,实则刚才跟齐震这一接触,当即受了不轻的内伤,要不是齐震手下留情的话,甚至会毙命当场。

    齐震也试探出这位保镖的武道修为,相当于入道中期,比之被自己灌顶之前的秦虎和秦豹兄弟还不如。

    不过这仍引起齐震强烈的兴趣。

    什么时候武道修者这么多,连一位不入流的影视明星身边都有了?

    俗话说一叶知秋近,齐震感觉到自己重生逢时,那个所谓的武道江湖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以至于武道修者出产量越来越高。

    就在齐震略一思考的同时,一直围着左小蓝本人和她的团队久久不肯散去的人群突然大乱。

    不知有谁喊了一声,“不好了,大明星晕倒了!”
正文 第315章 救救左大明星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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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一直在外围的“发傻友”们一阵大乱,要么好奇,凑上前去看个究竟,要么试图趁机接近左小蓝,整个人群霎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十名保镖加上一个女助理,也都手忙脚乱,拼命挡着混乱的人群,站在外围的齐震和谢恬、衣紫楠都几乎看不到左小蓝究竟怎么样了。

    很快在保镖和助理的维持下,人群的秩序渐渐明朗,女助理蹲下身,让左小蓝的上半身靠着她,避免平躺在地受凉,十名保镖脸冲外背冲里围成一圈将左小蓝与周围的粉丝们隔绝开。

    “小蓝我们爱你,我们一起保佑你没事!”

    一位女粉丝哭喊道。

    “小蓝,我更爱你,爱你胜过一切。”

    一名男粉丝手举着一束鲜花,几次试图冲过男保镖组成的人墙,高声喊道。

    其余的粉丝也争先恐后,刷自己的存在感。

    “小蓝,你怎么了,你们让我们进去,我们要救她!”

    “都闪开都闪开,添什么乱,小蓝累了,让她歇一会儿,小蓝,我在精神上无限支持你,快快站起来吧……”

    刚才跟齐震对战的那位保镖,双眼闪过一丝杀意,看着蜂拥而来试图突破保镖的围挡的粉丝群,犹如狼视鹰顾一般。

    齐震看得分明,这个人身为武道修者,视寻常人的性命如蝼蚁,已经动了杀念,如果因为意外陷身麻烦当中迟迟不得脱身的话,弄不好真的会对这些纠缠不休的粉丝动手了。

    左小蓝的粉丝们所有的举动固然中二,甚至讨人嫌,但他们罪不至死,自己似乎应该做点儿什么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指着齐震高声喊道:“你们看,那不是昨天学校微信群里的那位神医吗。”

    “还真是他嘿,龚校长冠心病发作,他当场给治好了,这事神得有点儿不像是真的。”

    “我也觉得不像是真的,不过让他试试给小蓝治一下,治不好也不搭啥,反正已经有人打电话叫救护车了,真是要是能治好,这主意是咱们出的,就非常容易能要到小蓝的亲笔签名了。”

    “这个主意好……”

    粉丝纷纷认同了这个主意,毕竟昨天齐震几乎就是横空出世,已经成为鸿飞高中的名人,尽管火爆程度还不如一位二线明星。

    “齐震,你去把小蓝给救活。”

    一位男生伸手就去拉齐震。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滚开。”

    谢恬大为不悦,瞪了一眼这个男生道。

    生活在娱乐时代的少男少男们,谁没有过追星的举动?

    但过于沉迷追星,真的容易使人的智商大打折扣,明明有求于齐震,却用这种讨债一般的口气说话,甚至还有些粗暴。

    “对不起啊,他有点儿太着急了……你先到我后面去,我来说。”一位女生赶紧站出来,将那位男生拉到一边去。

    谢恬认识她,是校学生会文艺部部长李萍。

    “对不起啊,我们看到小蓝晕倒,都有点儿着急,既然齐震能把冠心病发作的龚校长救过来,相信他肯定有办法救小蓝,求你跟他说说,让他出手一次,事后我们必有重谢。”

    李萍不愧是学生干部,情商甩了刚才那位男生好几道街,听她的语气就好像恳请一位医生救治她最亲的人一样,很难让人拒绝。

    “这……”

    谢恬吃软不吃硬,一下卡住了。

    在一旁的衣紫楠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关系,我帮你看看就是了。”

    齐震一是怕那些保镖以保护左小蓝的名义伤到这些学生,二是他对左小蓝很好奇,不是好奇她的明星身份,而是好奇她为何一脸黑气,看样子不是中毒就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这位大哥,我略懂一些医术,反正救护车赶到需要一点儿时间,让我试试看,能不能让左小蓝醒过来。”

    齐震走近跟他交过手的那位保镖,举起双手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手掌,以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这位保镖一见齐震走近,虽然没有动,但他的眼中还是泄露了一丝惧意。

    刚才悄无声息地一场交锋,已经让他受了内伤,很难再支撑一战,一旦齐震再次发难,除非自己弃战,恐怕连性命都不保。

    齐震看看其他保镖,虽然都很强壮,发达的肌肉将外套都撑起来了,不过脚步虚浮,内劲全无,都是普通的退伍军人或者习武者,对于他来说不足为惧。

    “这位大哥,您贵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帮你们而已,鸿飞高中欢迎你。”

    齐震的脸上保持着和煦的微笑,看上去就是一名人畜无害的邻家少年。

    “免贵,我姓周,叫周亨,恐怕你救不了她。”

    周亨不屑地看着齐震,甚至有些戏谑,刚才暗地交手,齐震让他吃瘪,如果反过来能让齐震吃瘪,他心里多少舒服一些。

    “哼,齐震,咱不管他,左小蓝是死是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谢恬还在记恨这个保镖粗暴地对待自己,伸手拉一下齐震的衣服,随即感觉到几十道锐利的目光,刺得她就像是掉在仙人球上,扎得浑身刺痛,在一旁的衣紫楠赶紧用身体护住谢恬,生怕她遭到这帮追星者非理智围攻。

    齐震似笑非笑地看了谢恬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在这种场合你说这种话,太不明智了。

    幸好粉丝们只是瞪了一眼谢恬,他们主要是对周亨开火。

    “你到底是不是蓝姐的保镖?蓝姐都晕倒了,你特么的一点儿也不着急,快点儿下岗,让我来!”

    “你快点让开,蓝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们这些人都跟你拼了!”

    “蓝姐,您坚强点儿,我们支持你”

    “这****嘲笑齐震不能救蓝蓝,那他怎么不救,他八成是要害蓝蓝,咱们大伙一起上,把他踩成纸片儿。”

    “对,连试都不让试,他凭什么说齐震救不了蓝姐。”

    ……

    面对粉丝们群体攻击,周亨也是始料不及,警惕地环视四周,其他的保镖也都神色紧张地保持警戒。

    “周亨,你快想想办法吧,蓝姐的呼吸很弱,连脉搏都快没了。”

    从保镖们围成的人墙内,传出左小蓝的女助理的带着哭腔的求救声。

    “大伙冲啊,救出蓝姐。”

    就在周亨刚一犹豫的同时,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声,场面再次陷入混乱,要不是这十个保镖都身强力壮,人群由文弱学生组成的话,恐怕就无法收场了。

    “你真的能救左老师?”

    周亨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虽然已经打过急救电话了,但看这种阵势,恐怕撑不到救护车来了。

    “我可以保证让左小蓝醒来。”

    齐震非常肯定地说道。

    “……那……好吧。”

    周亨也是被逼无奈,跟齐震交手后,已经身负内伤,此时的战力恐怕跟他那些普通习武同伴没什么分别,很难挡住几乎失控了的人群,往旁边稍让开一些。

    “能起死回生的齐震进去了,蓝姐有救了!”

    粉丝们都听到李萍高声喊出这句话,立刻安静下来,都踮起脚来往里看。

    “你……”

    女助理吃惊地望着齐震,觉得他年轻得不像话,跟周围这些学生没什么分别,转而一脸警惕。

    “美女,别怕,我略懂一些医术,我是来帮你们的。”

    齐震嘿嘿笑着,就像是贸然闯入别人家,在女主人那双充满警惕的眼睛的注视下,解释自己为啥这样做。

    “你……你别骗我,哪有岁数这么小的医生。”

    “我的医术是祖传的,跟世面上的医生不一样。”

    “真的?我先告诉你,你要是骗我们,蓝姐有个三长两短,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女助理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把左小蓝的性命交给眼前这位几乎稚气未脱的高中生。

    “美女姐,听我说,左大明星现在气血近乎衰竭,是不明原因损耗所致,就算等来了救护车,送入急救中心,按照寻常的办法治疗,恐怕也未必能让她苏醒,再耽误下去左大明星恐怕有性命之忧。”

    “那……那你快过来看看,这可怎么办?”

    女助理快要哭出来了,原本对齐震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主要是齐震说得太对了,左小蓝从一年前开始就患上一种怪病,如同贫血一般每天精力不济,寻遍了华夏名医,吃过很多绝世医方,根本不见效果,尤其接戏或者走穴演出时,老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出现意外,好在每天有参茸阿胶等补品顶着,一直平安无事,直到今天……

    齐震走近左小蓝,蹲下运用神识将左小蓝的身体检查了一遍,当齐震对左小蓝的身体状况了解到差不多时,脸上渐渐呈现出淡淡的怒意。

    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每隔一段时期,就从左小蓝的身上采走一些精血,导致左小蓝的精血虚耗过甚,几近油尽灯枯的程度。
正文 第316章 元**火既济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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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左小蓝的手腕寸关上按了按,表面上看就像是老中医号脉,实则将自己的先天真气从食指指尖打出,从左小蓝的手腕徐徐注入,再沿着左小蓝体内经脉走了一遍,最后再沿着中指指尖回到齐震的体内。

    这个办法在不损耗自身真气的情况下,可以直观体察他人的体质状况。

    左小蓝的的身体居然是元阴之体!

    这种女性体内天生有着非常纯净的元阴之气,从相貌上讲天生媚骨,对于修炼者来说,这种元阴之气绝对是大补之物,用来中和由于修炼进度过快而狂暴的真气,达到水火既济的目的。

    这种元阴之气主要藏在精血内,精血乃人体全身气血的精华,哪怕损耗一滴,都会导致精力和体力大跨步倒退,如果损耗过甚……

    齐震正是因为在写给谢雅姝之母朱韵的三年之约协议上,损耗精血承载自身的先天真气,画鸟云字箓代替画押,令他的修为大幅度倒退。

    左小蓝作为普通人,在自身精血损耗极大的情况下,还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如果将左小蓝内体经脉比作一条大河的话,那么现在这条大河虽然还有水,但水源已经枯竭,甚至隐隐有断流的迹象,等到彻底断流的那天,即是左小蓝香消玉殒之日。

    “我说那位学生,人你也看了,能救不能救,赶紧想办法,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了!”

    周亨回头看看正按着左小蓝右手寸关、半闭着眼睛思索的齐震。

    其他九位保镖的脸上均露出一丝不屑。

    这就暴露了他们早就知道左小蓝的身体状况,甚至知道严重到什么程度。

    哼,遍访华夏名医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小毛孩子在这儿招摇撞骗!

    因为前后花了几分钟时间,左小蓝的粉丝们都有些等不及了。

    “我说那位小神医,你行不行啊?”

    “齐震,我们刚刚看好你,你要是让我们失望,你就是狗娘养的!”

    “我们把蓝姐交给你了,你要是让我们今天失望,我们就让你这辈子永远失望!”

    “那位保镖大哥说得对,你就是装模作样,趁早滚出去,要是滚得慢了,我们就把你当足球踢出去!”

    “齐震,你千万要给力点儿……蓝姐要是不行了,鸿飞高中你就一分钟也别想待了!”

    ……

    很多刺耳的声音就像是臭鸡蛋一样,从四面八方砸来。

    由此可见粉丝是最不理智和最没耐心同时也是最缺乏素质的一个群体。

    “你们……”

    谢恬被气得全身发抖,她身旁的衣紫楠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帮她保持镇静。

    齐震就像是入定了一般,外界的杂音,一点都没影响到他。

    “怎……怎么样?”

    女助理也忍不住了,颤声问道。

    当然是不怎么样了。

    但齐震不会告诉她这些。

    如果不是今天左小蓝来鸿飞高中,如果不是自己碰巧在这个时间跟左小蓝团队相遇,甚至如果不是为了偿还谢恬的人情,跟鸿飞高中没有任何交集,左小蓝是死是活,跟齐震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相遇即是有缘,况且左小蓝的出现,有些诡异,引起了齐震的强烈兴趣,自打重生以来,本是凤毛麟角的武道修者居然被他接二连三遇到,但跟这些武道修者背后的武道江湖却一直没有任何交集。

    秦虎和秦豹让齐震知道了武道秦家外门,衣紫楠和左小蓝的那位保镖背后又是什么样的武道修者势力?

    齐震最感兴趣的,是武道江湖中是否存在着能让他这个曾经的异界强者重新崛起的资源,从秦氏兄弟一直到其他偶遇的其他武道修者,则是寻求机缘最好的突破口。

    总之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自私的目的,齐震都必须救治左小蓝。

    “你放心,左大明星应该是气血有些亏,我多少懂点儿点穴法,帮她活活血,应该很快就能醒来,麻烦姐姐你把她的帽子摘下来。”

    “嗯,好的好的。”

    女助理见齐震总算是开口说话了,激动之余,将左小蓝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左小蓝那张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呈现在齐震的眼前,要不是脸上还带着妆,恐怕更恐怖。

    齐震稍一凝神,一边运转夺天大自在,一边用意识沟通内乾坤中的生机之树,准备将自身的先天真气和生机之树的生机之气合二为一,为左小蓝补充近乎枯竭了的生命力。

    待到合二为一的生命能量蓄满,齐震变换手法,用食指指尖顶住左小蓝的眉心,这里正是人体精血集中之处,先天真气可以为左小蓝的体内经脉运行增加动力,生机之气则是促进左小蓝体内精血再生。

    一股只有齐震自己才能看到的淡绿色的气息,从指尖徐徐流出,没入左小蓝的眉心,左小蓝那死灰色的脸,就像是不断注入新鲜的血液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虽然左小蓝还没有睁开双眼,周围的人们都看出左小蓝的情况越来越好。

    刚才还分外刺耳的议论,开始发生了转变。

    “你看,那个齐震神神叨叨的样子,又不是演武侠片,这样有用吗?”

    “嘁,你的眼睛光是出气用的吗,难道你没看到蓝姐的脸色越来越好,怎么能说没用呢。”

    “呜呜……蓝姐看上去没事了,我好感动。”

    “原来那家伙真的是神医,我还以为是谁在微信上造谣呢。”

    ……

    “齐震他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用指尖顶着蓝姐的眉心?”

    “这你都不懂?人家那是气功,就是把自己的功力传给蓝姐,帮助蓝姐恢复体力。”

    “哇,这样会不会怀孕?”

    “……”

    “哇,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真个齐震果真神了。”

    “切,那你刚才还说,想把他当足球踢出去。”

    “人家那不是开玩笑吗!”

    “你们看你们看,蓝蓝睁眼了。”

    ……

    谢恬和衣紫楠都抱着膀看着,对于齐震的表现她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心里说要不是这小明星昏迷不醒,无法服药,齐震哪会费这么大力气,搞得真跟武林高手传功似的,八成要喂她吃昨晚做成的那些“老鼠屎”。

    陈政龙始终没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齐震救治左小蓝的全过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知道他心里又在琢磨什么。
正文 第317章 左小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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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这个混蛋可算是争气。”

    谢恬终于长出一口气。

    衣紫楠晃晃谢恬的肩膀,表示同样感到欣慰。

    “我这是怎么了?”

    缓缓睁开双眼的左小蓝,眼珠骨碌碌转动,最先看到是自己的助理,第二眼一位陌生年轻男子的面孔落入眼帘。

    “小蓝你感觉到怎么样?可真吓死我了。”

    女助理喜极而涕。

    “我刚才感觉到浑身没力气,头有些晕,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是谁?”

    左小蓝的神智慢慢恢复过来了,她警惕地看着齐震,并试图自己起身。

    “小蓝,你现在还很虚弱,你别……”

    女助理来不及跟左小蓝解释齐震的身份,试图阻止左小蓝起身。

    “他真的把左小蓝救醒了!”

    “他不但救醒了左小蓝,而且还用了那么短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别说那个学生两手空空,哪怕救护车及时赶来,设备齐全也未必顺利救醒左小蓝,这个学生他是怎么做到的?”

    “左小蓝的病情虽然没对外公开,但我们都能肯定左小蓝恐怕没救了,刚才这一晕倒,就知道她的大限大约是到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硬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他的医术真的有这么绝?”

    ……

    以周亨为首的十人保镖团队,原本是脸冲外,后背冲里,现在改成脸冲里,后背冲外了,他们将齐震救治左小蓝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他们的表情,没有最震惊,只有更震惊。

    周亨的脸色,甚至很难看。

    这不仅仅是因为左小蓝在齐震的手里起死回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身为武道修者,修为算不上很高,但这不妨碍他知道,修炼者一旦功力和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哪怕不懂医术,仍可以凭着自身强大的功力和修为帮他人加持,用以疗伤或者祛除沉疴,但必须是修为或者功力达到入道巅峰甚至圆满才行。

    也就是说,这为看上去不超过十八岁的高中生,他对左小蓝实施的,可能不是医术,是仅凭着自身深厚的功力,把左小蓝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这就表明他的修为或者功力要超出自己许多,也就是说,刚才他打败自己,根本就没尽全力!

    不可能……不可能……

    周亨心里不断咆哮,他简直无法接受这位不超过十八岁的高中生,不但是武道修者,而且他的修为竟然高过自己这个在武道中淫浸了二十年的人,真不知道是天纵奇才还是得到过什么特别的机缘?

    他的眼中燃起两团妒火,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前去,将齐震所有的修为都占为己有。

    “美女姐,左大明星可以起身……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她的气血亏得如此严重,但回头千万别再继续损耗了,这回遇上我,能救你,如果下回再出现这种事,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救得了你。”

    齐震同情地看着女助理和左小蓝说道。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

    左小蓝抬起头来,两汪媚意流转的深潭对着齐震,并向齐震一笑。

    这一眼,流转着娇,这一笑,何止百媚!

    加上左小蓝一开口,略带沙哑质感的声音,不但令男人感觉到骨头酥软,就连女生们听着,都有心神失守之感。

    “哼,这女人天生媚骨,不知道齐震能不能扛得住?”

    衣紫楠抱着看戏的心情,悄声跟谢恬说道。

    “人家英雄救美,还是在忍辱负重的情况下,难道你还不许人家要点儿福利?”

    谢恬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谁都能听得出来,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吃饺子都不用倒醋了。

    就在左小蓝朝齐震嫣然一笑的同时,左小蓝的粉丝们都陷入了难言的震惊当中。

    “亲啊,发生了什么事?”

    “厉害了我的蓝姐,她竟然冲着那位男生笑?”

    “快看快看,蓝蓝姐笑了,除了在戏中,好像还没传出蓝蓝姐在公众场合下笑的传闻吧?”

    “蓝姐,我爱你,快赏给我一个笑容吧。”

    “哼,那个畜生不如,凭什么独享蓝蓝姐的笑,你快滚开,让我来!”

    “没天理啊,可怜我追星不容易哎,夜思梦想醒来只有梦遗哎,千金难买一笑却花落别家哎……”

    一位男粉丝甚至涕泪纵横地自编自唱起来。

    场面再次变得混乱起来。

    “大明星,谢谢你啊,不过……你没看到周围有多少人恨不能干掉我吗?”

    幸好齐震具有淬体先天中期以上的修为,正面对着左小蓝那媚意十足的笑容,心神虽然一荡,并没有失守,但粉丝们羡慕嫉妒恨的的眼神,让齐震体会到了,原来普通人的眼神也具有如此可怕的杀伤力,不得不苦笑着提醒左小蓝。

    “哦,对不起啊,但我还是要感谢你,恩人稍等,我先宣布一件事。”

    左小蓝顿了顿,然后站在原地环视四周,脸上再次绽起媚意十足的笑容,这回她的笑容是送给周围的粉丝们的。

    “蓝姐在朝我笑呢!”一位女粉丝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掩口失声道。

    “瞎说,她明明是冲着我笑呢,蓝姐,我爱你,么,么……”一位男粉丝几乎是痴迷地送去几个飞吻。

    “太幸福了,太激动了……”另外一位男粉丝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蓝姐……”

    ……

    粉丝们再次掀起一阵骚动,就像是有人撒钱,引起人群哄抢一样,都尽情享受认为是左小蓝送给自己的笑容。

    “天哪,这些发傻友,傻到无可救药了。”

    谢恬怎么也无法理解粉丝们中二的行为,摇头道。

    “追星吗,就像是谈恋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衣紫楠看着如醉如痴的粉丝们,摇头感叹,同时眉宇间涌上一丝惆怅,不知道她是不是被自己的话勾起了什么心事。

    “我看啊,就是一帮傻子,我都快不下去了,紫楠咱们回班级吧,不用管齐震了,说不定啊他还能泡上左大明星呢,毕竟是人家的救命恩人。”

    谢恬看着负手而立的齐震,目光有些复杂地说道。

    “恬恬,咱们姐妹之间无话不谈,你是不是喜欢齐震?”

    衣紫楠很快从自己的心事走出来,想打趣谢恬。

    “你才喜欢他呢……你说你都全身上下毫无‘隐瞒”出现在他的面前,被人家看光了身子,就没想过让他对你负责一辈子吗!”

    谢恬这个小辫子揪得够毒,衣紫楠只觉得喉咙似乎被卡住了似的,张口结舌,甚至从脖子根一直到额头全都红了。

    “你这个死恬恬,你要再乱说我……”

    衣紫楠真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了,活活羞死的,伸手去抓谢恬的咯吱窝。

    “别别别紫楠,我怕痒……这里这么多人呢,别闹!”

    要不是现场被粉丝们制造出潮水一般的噪音,弄不好衣紫楠被陌生男子看光了身子这件囧事真的会被人听到并被添油加醋地传播。

    粉丝们掀起的浪潮稍一平息,左小蓝的宣布方才姗姗来迟:“为了答谢同学们对我的支持和厚爱,我决定今晚在学校举办一场粉丝见面会。”

    “嗷……”

    此时以左小蓝为焦点,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大约有好几百人,以左小蓝的粉丝居多,听到左小蓝的宣布,粉丝们再次激动了,疯狂了。
正文 第318章 一律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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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你要是不喜欢追星,是不是咱们该撤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政龙,就好像突然复活了似的,悄悄的一扯齐震的衣角。

    “呵,是该走了,咱们进楼吧。”

    齐震淡然一笑,虽然救了左小蓝,但又不指望人家报答,自己跟着这帮中二粉丝呆在一起,着实无趣。

    而且齐震已经看到几个貌似学校领导的人,正笑容可掬地往这边来。

    人家大明星算是衣锦还乡,自己这个旁人也不好夹在当中,不尴不尬地真是不自在。

    “谢恬,紫楠,你们走不走?”

    齐震当然不会不声不响地走开,毕竟是谢恬的贴身保镖。

    “呵,难道你不等左大明星献吻于你吗?”

    谢恬不是左小蓝的脑残粉,当然不会继续逗留下去,但还是不忘打趣齐震。

    “是啊,我还是建议你在这里等着左大明星垂青于你,你真要是能吃上软饭,这辈子都不愁了,人家大明星有钱啊。”

    衣紫楠也在一旁扇风点火。

    “嘿嘿。”齐震先阴险地笑笑,看了一眼谢恬道,“人家恬恬的老爸可是亿万富豪,我万一能做上他的女婿,岂不是更好!哪轻哪重,恐怕连小学生都能算得清吧。”

    “你……”

    谢恬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自己挖的坑里了,干脆白了一眼齐震,一声不响回头走了,衣紫楠双手一摊,跟在谢恬身后也走了。

    “老大,我看好你,不管是一身媚骨的女明星,还是出身富豪的美女校花,包括身材火辣的运动美女,一律都拿下。”

    陈政龙一搂齐震的肩膀,朝齐震一挑大拇哥,脸上则是一个大大的“服”字。

    “别闹,咱们进楼。”

    这边左小蓝刚一宣布今晚在鸿飞高中举办粉丝见面会,在群情激奋的同时,周亨的脸色不太好看,压低了声音对左小蓝道:“左老师,你此番行程里没有这个内容。”

    “小蓝,这……”

    女助理先是看了一眼周亨,很明显她对这个保镖首领很忌惮,再将目光转向左小蓝,满眼都是关切的神色。

    “周亨,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这等于死过一回了,要不是遇到这么一位奇能异士,恐怕你跟我一样清楚,我甚至可能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把生死都看开了,还在乎谁来安排我的行程吗?”

    “你!”

    面对左小蓝的反击,周亨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发作,遂嘴角边扬起一丝冷笑。

    “左小蓝,既然你不怕死了,你只管折腾去,只要回头陈少问起来,你能应付得过去才好。”

    周亨说完,脸上尽是嘲笑,哪有半分保镖的样子,分明就是控制左小蓝人身自由的看守。

    一提到“陈少”,左小蓝的神情先是一滞,很明显眼中流露出一丝惧意,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甚至多出了一些坚毅。

    “连你都说了,我死都不怕,还在乎陈少会把我怎么样吗?”

    左小蓝不在理会明里身份是保镖暗里身份是监视者的周亨,她放眼周围,却没能找到齐震的影子。

    唉,自己可真蠢,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却连人家叫啥都不知道!

    当陈政龙陪着齐震回到高三文科A班时,齐震冲着陈政龙摆摆手。

    “谢谢你陪我走了这么远,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陈政龙却跟着齐震进了班级,笑嘻嘻道:“别啊老大,你看我长得这么帅,忍心把我赶走吗,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了。”

    “我说你小子,你认识几个字啊,还跑文科班混来了,你再仔细看一遍门牌,高三文科A班,全校文科学霸聚集地,你说进来就进来啊。”

    齐震不买陈政龙的账,仍挥挥手,让陈政龙快点儿走。

    “我不走,老大我跟你说,我这事连校长都点头了,你是我陈政龙跟定的人,谁说都不好使。”

    陈政龙干脆耍起了无赖,令齐震无可奈何,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反正没有陈政龙的座位,看他能怎么办。

    可是接下来的情景,马上就刷新了齐震的对陈政龙的认识。

    两名校工模样的人,谁都不说话,前一个扛着一张课桌,后一个提着一把椅子,走进班级,将座椅安放在齐震座位旁边,仍是不声不响地退出去。

    “老大,看到了吧,我把自己的座位都搬到这儿了,我跟你说老大,咱们那真是相见恨晚啊,离着高考就剩下一个月了,我一定好好珍惜跟老大之间的感情,让老大带我装逼带我飞。”

    因为陈郑龙个子高,超过一米九,这课桌又是按照常人身高制作的,因此陈政龙这一坐下,不得不弓下身子,活像一只巨型皮皮虾,原本高帅的小伙子,显出几分猥琐模样。

    “嚯,你敢说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吗,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专人为你搬桌椅,还是你自己装逼自己飞吧!”

    齐震再懒得理会陈政龙,将后背背包解下来,放在课桌上,盘点准备在学校内推销的那些淬体药。

    陈政龙刚刚安顿好,班级内的学生到差不多了,吕慧婕也走进班级,放眼望去,视察一下出席情况。

    今天吕慧婕穿着一身神色西装裙,黑色的丝袜隐隐透出肉色,引发人遐想,足下的高跟鞋敲打地面,随着脚步发出富有节奏的“哒哒”声,就像一个充满挑逗性的小锤,敲打着班级内少男们那躁动的心。

    “老大,吕老师今天真性感,她可是好多学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你要是有想法,我帮你搞定。”

    陈政龙轻声跟齐震说道。

    在旁人看来陈政龙只是动了动唇语,齐震却听得清楚,侧过脸瞪了一眼陈政龙。

    吕慧婕对上课的要求,几乎于完美,绝不允许任何学生在课上有小动作或者私下交谈,因此她放眼整个班级,任何一个学生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的视线落在陈政龙身上,便不动了。

    面对这种无声的批评,吊儿郎当的陈政龙也觉得芒刺在背,不得不闭上嘴巴,从自己的书包里抽出一本理综习题,放在课桌上打开,变身为乖乖学生。

    齐震用揶揄的目光看了一眼陈政龙,继续私下盘点自己炮制的这些药品。

    第一节是吕慧婕的课,等到下课铃响,齐震趁着吕慧婕收拾教案和书本离开教室,赶紧朝陈政龙要打火机。

    “不是吧老大,你别告诉你要在班级吸烟,连我都不敢这么做。”

    陈政龙嘴上这样说,不但将自己的打火机递给齐震,甚至还有一包软华夏香烟。

    “谁要的你烟,还是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烟,保证你让你流连忘返!”

    齐震说着将化疴烟药丸拿出来,为了保证效果,齐震甚至将陈政龙的那包软华夏抢过来,倒出所有的香烟,抽出里面的锡纸,将化疴烟药丸放在锡纸上,然后用打火机打出火来,隔着锡纸烧烤化疴烟药丸。

    “不是吧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咋怎么看怎么像是吸毒呢……”

    “你知道个屁,先别着急说话!”

    “哎哟,这么香,太***的香了,不光是香,我甚至感觉到脑子开窍了一样。”

    陈政龙失声叫到。
正文 第319章 卖药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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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陈政龙这一声惊叫,班级内的学生们纷纷转头朝后看。

    距离高考还剩下不到一个月,在冲刺的最后关头,没人敢松懈,因此即使是课间休息,班级的学生几乎没人出去,甚至连说话声都没有。

    因此陈政龙本来不是很大的惊叫声,却引起了所有的学生的注意。

    谢恬和衣紫楠同样回头,但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相对于同班同学,她俩可谓有经验,赶紧使劲吸鼻子,争取能把齐震的化疴烟多吸一点儿。

    “真的哎,什么东西这么香?”

    “像花香?还有点香茶香,嗯,还有点儿密香……”

    “真绝了,竟然还有冰糖薄荷一样的效果,我感觉到我的鼻腔还有胸腔,全是清凉的感觉。”

    “哈,我的鼻子通气了,我特么的感冒一个多月了,就是特么的不好,就闻了这么一股香气,不但好了,连心情也跟着好了!”

    “我勒个去,昨晚我熬夜刷题,凌晨两点才睡,这脑袋沉得就跟顶一个大磨盘似的,现在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比特么的连睡三大天都管用!”

    ……

    学生们纷纷感叹这股香气的神奇效果时,陈政龙那多机灵,赶紧站出来替齐震推销。

    “大家注意啦,这是我要向大家介绍的……祖传秘方,不是我的,是我的老大的祖传秘方,现在大家也清楚,我们即将步入高校,成为大学生,但上大学得用钱啊,我的老大出身寒苦,为了筹集上大学的钱,勤工俭学,经过考虑再三,决定按照大家的需要,运用祖传秘方量身定做配制了药品,有要的没有,同班同学优惠,先到先得,多买优惠啦!”

    陈政龙平常是很低调,因为真正知道他的背景的人,很少,而且还都秘而不宣,同时他也是高调的人,校园内到处活跃着他的影子,无论学生会,还是老师学校领导,各方面相当吃得开,而且他这个人自来熟,跟谁都能谈到一起去。

    如此以来,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大多认识陈政龙,在他们眼中陈政龙为人仗义,虽没讲明出身,但种种蛛丝马迹表明,他就是一个官衙内,但没人讨厌这个官衙内,因此陈政龙帮齐震推销药品,没人反感。

    “我我我,我要,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股香味儿我喜欢,我想多买一些放在家里用。”一位女生赶紧站出来往齐震和陈政龙这边走来,她正是那位感冒一个月未愈的学生,没办法,作为高三学生,学习太过于紧张,天天坐着不动,身体免疫力变差,一个小小的感冒就拖了一个多月,齐震的化疴烟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救星一般。

    “呵呵,我这个东西不卖。”

    齐震一笑之后说道。

    陈政龙:“……”

    感冒的女生:“……”

    “大家听我说,我刚刚烧出香味的东西,叫化疴烟,算是送给大家的福利,我会留一些在班级共用,不知道谁有香薰炉?”

    齐震这一说,无论男生女生赶紧抢先响应。

    “我有。”

    “我也有!”

    “谁都别跟我抢,我家里有明代宣德炉,我拿来行不行?”

    众人:“……”

    最后是一个女生拿出来一个电热香薰炉,只要通电就可以用了,本来是她高一时买来供学习时醒脑用的,但效果不佳,就一直扔在班级备品柜里,想不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电热香薰炉拿来,齐震往里头扔几颗化疴烟药丸,接上电,在电能产生的热量烘烤之下,化疴烟内的药力徐徐挥发出来,效果要比齐震直接用打火机火焰烧燎好多了。

    其实齐震在上一世,作为炼药师,直至成为药尊甚至是皇药尊时,亲手炼制的各类淬体药,压根就没有所谓的化疴烟。

    甚至连现在的化疴烟也不是化疴烟,因为齐震炼制辅助修炼的淬体药,是用自身的真气之火逼出药性之灵,再利用木炭的吸附性将药性之灵固定在其中,齐震经过运用神识体察药性之灵,根据各类药材蕴含的药性之灵的特点进行组合配伍,让不同药材的药性之灵彼此互补,从而使效用发挥出最佳,对于使用者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服用。

    但齐震为了向谢恬和衣紫楠证明自己炼制的药品的药效,灵机一动,用火焰烧燎药丸,构成药丸的木炭成分受热,被吸附固定的药性之灵挥发,再由人体呼吸进入人的体内,发挥药效。

    现在齐震用的药品,被齐震归类为排毒丹。

    无论是生物病毒,还是因为其他疾病蓄积下来的毒素,在药效的作用下一排而尽。

    病灶毒素排尽了,人体如何不愈!

    所谓人们体会到的芳香,无非是排毒丹淬炼身体时,让大脑皮层产生的愉悦感,体会过什么芳香,排毒丹的药性之灵就会激发他大脑中关于该种芳香的记忆,于是感受者自然就会觉得满室飘香了。

    所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齐震根本不用像职业推销员那样,滔滔不绝描述他所卖丹药的疗效,只需轻轻一烧,让周围的受众们直接体会神奇药效,这种直观营销是最无敌的,只要产品过硬。

    在满室飘香中,齐震不说话,由陈政龙卖力地替齐震介绍各类药品。

    一张纸上,写着齐震昨晚撰写好的各类药品说明和杜撰的药品名,现在陈政龙一边看着这些说明书,一边发挥他的好口才。

    “消食散,专治消化不良,无论积食,还是溃疡,包括十二指肠炎,还有便秘,一丸可愈,筋骨神,专门治疗各种外伤,无论是肌肉拉上还是骨折,只需一服,可恢复正常,脱胎换骨散,无论服用者身体虚弱强壮与否,都可以直接服用强身,一粒即可见效,排毒丹,可以排毒养颜,与之有相似功能的还有驻颜丸,是所有爱美女士的福音,一粒,只需一粒,当即让你肤白貌美,还有价格相当优惠的,一粒即可治愈感冒的感冒丸……”

    陈政龙越说,似乎底气越不足。

    为啥?

    因为像吹牛呗!

    连最忽悠人的广告文案都不敢这么吹,什么一丸可愈,什么只需一服,哪怕是最普通的感冒丸都说成一粒可治愈……

    光说你的药疗效有多神就好了,可是所谓的一丸可愈,只需一服什么的,根本就是吹牛好吗!

    陈政龙偷眼看了一下齐震,心里说怪不得老大不肯开口,八成是怕吹牛吹得过分让人打死,可是你让我顶缸就不厚道了嘛!

    “哄……”

    才认可化疴烟的效果的学生们,听了陈政龙“满口胡说”,几乎是一齐放声大笑。
正文 第320章 绝没有半点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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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政龙在众人哄笑声的笼罩下,恨不能一头钻入地缝里。

    他哀怨地看看齐震,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哪会落到这种境地!

    齐震感受到了陈政龙心里的怨念,很轻松地笑笑,尽管他知道,众人的笑主要是针对自己的。

    谢恬和衣紫楠都在自己的座位上,没动地方,只是转过身来看着齐震推销自己的药品,虽然陈政龙代替齐震说出来的广告词,连她俩听了都替齐震脸红。

    不过也仅仅是脸红而已。

    毕竟她俩已经体会到齐震炮制的药品那神奇的效果,知道齐震肯定会通过药效说话,过会儿,肯定会轮到嘲笑齐震吹牛的人吃惊。

    “哈哈,让给位见笑了,我得说明一下,政龙替我说的这些,绝没有半点虚假成分……”

    连齐震自己也没料到,这话刚一出口,学生们笑得更响了,似乎忘记了他们在教室里,正在享受着免费的“化疴烟”。

    “卧槽的,你们特么的笑啥,都笑啥,哼,我老大你们也敢笑,都特么的把自个的鼻子堵上,免得被我老大的药影响到你们的贵恙!”

    陈政龙的脸上挂不住了,高中三年……从小学开始陈政龙走到哪都是焦点,身旁经常聚集一帮臭味相投的朋友,即使平常低调,从来不随便向人透露自己的家世,可也从来没有向今天这样被当众嘲笑,因此他几乎是怒吼出来。

    经过这一吼,众人果然不笑了,不是被陈政龙吓到了,而是陈政龙的话提醒了他们。

    教室的一角正点着香薰炉,里面烤着齐震提供的药丸,现在满室飘香,每个人都觉得身心舒泰,免费享受着齐震带给他们的好处。

    如此一来,每个人都没有资格嘲笑齐震,就算齐震为了推销自己的药品把牛皮吹上天,那是人家有底气啊。

    “可我就是觉得他像吹牛嘛。”

    一位女生小声辩解了一句。

    “哼!”

    陈政龙没好气地放眼全班,仍是余怒未消。

    “别生气政龙,高三生活毕竟太过于压抑,难得让大伙开心一笑,笑也是一剂良药,不过我还是要说,刚才政龙替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夸大其词的,句句属实,这我是敢用人格担保的。”

    因为有了陈政龙发威在前,学生们不再哄堂大笑,但他们听着齐震的话,仍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没办法,世面上的医学,疗效都是抽丝剥茧,只要明天能比今天强,那就是成功,齐震所说的药效,太过于玄幻了。

    世人又信奉眼见为实,因此齐震也不怪自己的新同学哄笑自己,反正疗效如同囊中之物,随时取出征服他们的眼球就是了。

    “那位美女,你来一下。”

    齐震朝众多同学当中的一位长一脸痘痘的女生招招手。

    “我吗?”

    这个女生神情有些紧张,不知道齐震想做什么。

    “没错,就是你,别担心,我保证帮你除掉脸上的痘痘,而且肯定会快得让你不敢相信。”

    齐震说得非常肯定,让这位女生无法拒绝,关键是,这一脸痘痘让她饱尝自卑之苦,高中三年基本上很少跟男生说话,而且还刻意留了长发,尽量挡住双侧的脸颊。

    如果齐震真如他所说,能很快就帮她解决痘痘的困扰,那是最好不过了,但如果齐震做不到……算了,不管了,试试看吧。

    这位女生略微犹豫了一下,被左右的同伴给推了出来,其实不光是这位女生,所有的学生们都想快点儿看到齐震兜售的药品,是否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神奇。

    虽然昨天齐震将冠心病突发的龚校长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接着又为陈政龙治愈崴伤的脚,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都亲看所见,但这不代表制药的本事也很神。

    “大家看,这是我炼制的排毒丹,内服下去,不但可以帮助我们迅速排出体内毒素,有病治病无病防病,而且还能够养颜,让女士貌美如花,男士英俊潇洒……”

    齐震的拙劣推销,再次遭到众人深深的鄙视。

    “但是为了让排毒丹的药效更加直观,我先向大家展示这款药品的外用效果,你们谁有水杯?”

    “我有。”

    有学生递给齐震一个一次性纸杯。

    “谢谢这位同学,大家看,我先把排毒丹放在杯子里……”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看,齐震手里那黑乎乎的是什么?”

    “药……吧,不过我看像老鼠屎。”

    “对,我也觉得像老鼠屎。”

    ……

    谢恬和衣紫楠都听到学生们的议论,双双低头掩口,才勉强憋住笑。

    你看看,不是我们看不起你齐震炮制的劳什子,的确是卖相太差嘛,没有人不认为像老鼠屎的。

    “谁有干净水?”

    齐震将手心里的那颗“老鼠屎”扔进一次性纸杯中,再次看向人群问道。

    “我有。”

    一位男生将手中里喝剩下的半瓶子瓶装水递给齐震。

    “谢谢,大家都千万别眨眼,要不然又该说我装神弄鬼了,我把水倒入一次性纸杯,让后让水将排毒丹溶解……”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颗“老鼠屎”很快在杯中水溶解了,黑色的残渣物质,其实就是木炭徐徐沉入杯底。

    “美女,你可以把这杯水涂抹在脸上……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这位女生长满小痘痘的脸,微微一红。

    让他帮我?

    开什么玩笑啊,活这么大基本上没同男生说过话,会让一位男声帮我用清水洗脸?

    这也太羞羞了!

    “还……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位女生略微发慌,从齐震手里接过纸杯,再用纸巾蘸了杯里的清水擦洗布满痘痘的脸。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女生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长期的自卑多少造成了自闭的性格,不喜欢太受关注。

    就在她准备丢下手里的水杯逃离时,脸上突然传来一阵奇妙的清凉感。

    用凉水擦洗脸庞,本来就有清凉感,但这清凉感显然不是凉水造成的,就像……是脸部皮肤的毛孔都被打开,外界的空气透进来一般。

    “你们快看,她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擦下来了!”

    另外一位女生距离她比较近,看得比其他人清楚,满脸惊讶地一指她的脸。
正文 第321章 想占便宜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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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排毒丹溶液擦洗脸部的女生当即一愣,以为试药试出事来了,手一哆嗦,纸杯掉落在脚下,整整半杯排毒丹溶液撒了一地。

    学生们也出现骚动,他们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蒋巧,你的脸……脸上往下掉东西了。”

    提醒蒋巧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擦下来的女生,再次提醒蒋巧,因为着急,说话有点儿结巴。

    蒋巧赶紧摸自己的脸,真的有东西掉下来了。

    等蒋巧将脸上的东西拿在眼前仔细看,似乎是脱落的死皮?

    “你的脸……”这个说话大喘气的女生再次瞪着蒋巧。

    “怎……怎么了?”

    蒋巧这下真的慌了,因为她从其他同学的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自己快看。”

    这个女生终于换了一副惊喜的语气,她随身带着小镜子,用来擦个口红修个眉啥的,现在派上用场。

    蒋巧一把抢过小镜子,然后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脸。

    这一看不要紧,蒋巧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似的,嘴唇有些哆嗦,眼中已然出现了泪花。

    脸上那种清凉、就像是毛孔在呼吸的感觉,是真的。

    刚才从脸上脱落,抓在手里的东西,真的是从脸上褪下来的死皮。

    现在,困扰了蒋巧整个青春期的痘痘,竟然消除了七七八八,要知道,从涂抹这半杯溶液,到效果立竿见影,前后不过几分钟啊。

    蒋巧赶紧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情好好平静一下,几个呼吸之后,再缓缓睁开眼睛,好确信自己是活着现实中,不是在梦境里。

    一张张面孔,都是活生生的,再看看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痘痘和瘢痕,所剩无几,那张娇美的脸庞,怎么看也看不够!

    “啊……”蒋巧瞬间发出一声几乎不属于她自己的尖叫声,把周围的同学都吓呆了。

    因为蒋巧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下大声说话,更别说高声尖叫了。

    “呜呜,太棒了,痘痘没了,真的没了……”

    蒋巧被压抑了若干年的心情终于得到了释放,泪水泉涌而出。

    “巧巧,太棒了,太好了,我要是男生,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这位提醒蒋巧的女生跟蒋巧相拥,表示庆贺。

    再看还在哄堂大笑的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现在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蒋巧那迅速和神奇的变化,老半天没说话。

    “齐震,刚才我可没笑你,你这简直是仙……丹了,既然咱们有缘在一个班里,关起门来咱就是好同学,打五折怎么样,我多要点儿。”

    王滔赶紧站出来,打破这个僵局,他每天来到班级,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看到蒋巧脸上的痘痘,弄得他一次又一次犯密集恐惧症。

    现在用了齐震的药,一擦之下,竟然如清水出芙蓉一般,这种效果何止是牛逼啊,简直太恐怖了!

    将自己的未来定位为精英的王滔,当然具备了超过普通高中学生的头脑,他立刻想到如果能交好齐震,将来创业,真要是能拉上齐震这个强有力的助力,不怕事业不成功,关键是齐震手里的产品竞争力太强了,至于现在是否买他的药,这倒是其次。

    当然了,王滔还有一项难言之隐,就是青春期精虫上脑,每天只能靠五指姑娘安慰,结果把自己搞成了肾亏,每天总感觉到精力不济,即使勉强保住成绩不下滑,也总是心有力不足,齐震出手不凡,让他看到了救星。总之无论是为将来合作铺路,还是求助,王滔都需要交好齐震。

    “滚,刚才数你笑得欢,别以为我们没看到,昨天齐震刚一进班级你就为难他,人家大人有大量,才不跟你这种小人计较呢。齐震,你别信他,我跟你说啊,我爸爸是搞生物制药的,像你这样零敲碎打的不行,咱们现在就商量一下,你出技术股,我家出资金股……”

    有人当即揭穿了王滔的虚伪面目,马上开出优厚条件跟齐震谈合作。

    “震震,你看我的脸上有长痘痘嘞,我也想试试好不好么。”

    一位女生也凑到近前,摆出一副可爱的样子,却把齐震吓得倒退了几步——尼玛的太丑了。

    “靠后,靠后,都靠后,”陈政龙很强势地替齐震挡住这一干想接近齐震的同学,“告诉你们啊,刚才我的老大本来是想用些东西跟大家交个朋友,既然你们用如此排山倒海一般的笑声否定了他,那对不起,现在也找人试药了,效果你们也看见了,谁都别想再提合作还有打折的要求,谁想要,赶紧掏钱买,否则一概不受理。”

    陈政龙气场很强,这些被药效震惊到的同学,一时想接近却又不敢接近齐震。

    “政龙,让我来说几句。”

    齐震拍拍陈政龙的肩膀。

    “老大,你有什么话告诉我就行,我替你说。”

    陈政龙面对一帮学生虎着脸,十足强势,可是面对齐震,马上就跟狗腿子似的,连语气都非常轻柔,溜须拍马绝对有天赋。

    “不用了……各位同学,其实我今天在班级里展示这些药品,不是为了卖给咱们同学,我在正式销售之前,根据大家的需要,每人赠送一颗药丸,先试用一下,如果效果好,希望大家帮我多多宣传,当然了如果效果不尽如人意,也别骂我,好不好?”

    众位同学早就等不及了,他们都想急于像蒋巧一样,体会一下那些外观如同老鼠屎一般的药丸那神奇的药效,一听齐震这么说,脸上都涌动着兴奋。

    “老大,这样做是不是太吃亏了,单说蒋巧用这药洗脸,几下就把痘痘洗掉了,你可要知道外头祛痘痘的美容医疗,几个疗程下来就得好几千块钱,你这一颗老鼠屎……呃不是,神药,卖他几千块钱都够便他们了。”

    陈政龙看不得齐震吃亏,小声提醒道。

    “没关系,我自己能把握这种分寸,毕竟我的产品刚刚出世,需要打出一个名声不是?”

    “那倒是!不过老大您先等一下,我还有件事得替你办一下。”陈政龙说到这里,猛地提高嗓音,“大伙听见没有,这么神的药,我老大居然要免费发给你们,看看,这叫什么节操,如果没有对世人那种悲天悯人的情怀……”

    陈政龙正说得起劲儿,屁股突然挨了一脚,回头一看齐震使劲瞪着自己,讪讪一笑,“嘿,说秃噜嘴了,我说大伙,都记得昨天的事吗,你们是不是都打赌来着,赌我的老大测试答题的分数能不能达到往年燕京大学录取分数,如果我老大输了,他会连续清扫一个月的班级甚至是班级分担区卫生?可最后结果是……你们输了,按照约定,每人都要出一份学校东食堂午餐费用,告诉你们啊,谁都别想赖掉……”

    “是是,我们不会赖掉的。”

    “不就是一顿饭钱吗,我们这就给了。”

    ……

    陈政龙又是一瞪眼,再次果断挡住准备接近齐震的学生们。

    “我说你们这才过了一天不到,就想欺负我的老大不好意思管你们要账啊,你们自己听听某人说的话,‘不就一顿饭钱吗’,说得好像自己多慷慨似的,我现在提醒你们,一个月的午餐加晚餐的费用,所有参与赌约的同学,如果你想享受我的老大带给你们的福利,赶紧痛快的,把一个月的午餐家晚餐的费用折算一下,交给我的老大,要不然我的老大答应,我也不答应,哼哼,要是就这么便宜了你们,这不等于说我连一个小弟都当不好,往后我哪还有脸面在我老大面前混!”
正文 第322章 谈钱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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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没说话,等于默许了陈政龙的做法。

    愿赌服输,这是人人都遵守的法律意外的道德准则。

    现在齐震手里还保存着昨天他跟眼前这帮学生立下的赌约,有三分之二的学生都签署了他们的名字。

    也就是说,无论签署或者没有签署名字的学生,其实一开始都不看好齐震,本以为拿一位精神似乎不正常的狂人娱乐一下,没想到都跳进齐震挖好的坑里了。

    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人主动找齐震,哪怕是象征性地付给齐震从今往后一个月相当于学校东食堂的午餐和晚餐费用,反正又没规定具体金额,多少给点儿也是一个意思。

    没有,一个都没有。

    齐震倒是不在意,怎么说行业是手中有三百万元华夏币的小富翁,而且现在已经能炮制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药品,不用担心金钱的来路,不会为这点儿没有定数的钱而耿耿于怀。

    反正昨天的事情,齐震已经给自己挣足了脸面,不会再有人因为他的穿着或者出身加以白眼了。

    可是陈政龙却不爽,齐震是我的老大好不好,你们该给我老大的钱不给,这是拿他不当回事,拿他不当回事,就是拿我陈政龙不当回事,拿我陈政龙不当回事,这没关系,可是我陈政龙看着自己的老大被人不当回事,再不去做点儿什么,这个小弟当得也太没觉悟了!

    因此陈政龙按照自己的逻辑,提出昨天齐震跟高三文科A班立下赌约的事,没啥不好意思的,谈钱不可耻,当老赖才可耻。

    能有钱进账当然不是坏事,因此齐震默许陈政龙这样做。

    “对不起啊齐震,我不是忘了,谁没事天天带着那么多现金啊,我今天还是没带多少,这一千多块钱全给你了,别嫌少,其实我能有你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同学,我感觉真的很值。”

    一位胖胖的男生,第一个站出来,将钱夹子里的现金都倒出来,往齐震的手里塞。

    “呵呵,往后咱是好朋友,你有事只管找我说话,保证帮你办。”

    陈政龙在齐震一个眼神暗示下,赶紧替齐震接过钱,拍拍这位男生的肩膀。

    有第一个站出来愿赌服输,接下来就有第二个……

    这个班的学生同整个鸿飞高中的学生一样,家境殷实的占绝大多数。

    虽然拿出几千块钱来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很困难,但对于有钱人来说,几千块钱也是钱啊,谁都不想就这么打了水飘。

    哪怕是几元钱零钱,也很少有人会当成废纸丢在地上。

    可事实告诉这些本想做老赖的学生们,这点儿钱付出去绝对值得,作为在同龄人当中最有头脑的一群人,他们都看到了齐震的价值,因此在陈政龙这个推手的作用下,纷纷向齐震解囊。

    “齐震,谢谢你,这些钱你先拿着,可能对于你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蒋巧将两千多元现金交给陈政龙后,再感激地朝齐震鞠了一躬。

    现在蒋巧的脸比刚才初见药效更白嫩,她的手里攥着一团纸巾,上面都是从脸上擦下来的被排出的污垢、脓血和其他毒素组成的黑色物质,整张脸就像是清水出芙蓉一般。

    众位同学就像是发现一处新大陆一样,蒋巧竟然是如此出众的美女,可惜她精致的五官因为一脸痘痘,惨遭蒙尘。

    一些男生甚至开始后悔,他们都跟王滔一样,跟蒋巧做了三年的同学,却一直对她避之不及,也难怪,作为没谈过恋爱的小男孩,都不希望自己对初恋的憧憬,被一位脸上长满痘痘的女生给破坏掉。

    现在……人家逆袭成女神了,而时光不可能倒退回去了,你没看到蒋巧开始对齐震眉目传情了吗。

    “来来来,各位同学,为了感谢你们的支持,同时也为了打响这些药品的名声,我先给各位同学每人免费赠送一颗,有消食散,脱胎换骨散,排毒丹,感冒丸……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挑选,数量有限,送完为止啊。”

    齐震不知道自己悄然种下了一场情债,抓紧时间宣传自己的药品。

    昨天齐震出了一场风头,使他自己迅速成为鸿飞高中的风云人物,相信这些药品分发出去,那惊世骇俗的疗效,肯定会使这些同学成为他的免费宣传员,帮他打开一个广阔的市场……

    “齐震我总爱感冒,给我一粒感冒丸。”

    “我每个月总有姨妈痛,怎么办?”

    “那就给你排毒丹。”

    “我要脱胎换骨散。”

    “齐震有减肥的药没有,最好一粒吃下去,让我秒变帅哥。”

    “你确信你不是来捣乱的?滚一边去!”

    ……

    这些同学一边兑现着昨天跟齐震之间赌注,一边根据自己的需要接受齐震赠药,陈政龙帮他维持秩序。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因为在鸿飞高中,高三的作息跟高一高二比做了调整,往往是两节课合并一起,一上午只有一次课间休息,长达半个小时。

    现在半个小时快过去了,无论是齐震还是这些同学都抓紧时间。

    齐震总共炼制了一百多颗药丸,现在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近五十人,每个人一颗,加上丢入香薰炉和给蒋巧试药,已经用去了大半。

    “都有了,赠药结束,大伙如果还有需要,我会跟我老大商量给大家打折。”

    很快班级的同学每个人分得一颗“老鼠屎”,就像是得到了三克拉钻戒一般仔细呵护在手心里,陈政龙也赶紧打发这些同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么好的药效,白白送出去几十颗,暴殄天物啊!

    “老大,看在小弟我这么忠心的份上,您一定得多匀给我点儿,就算我求你。”

    陈政龙看着齐震把装着药丸的一个个小瓶盖好,收入书包中,赶紧在齐震的耳边小声央求。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好处,不过我得提醒你啊,你对我的诚意还得考验考验。”

    齐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了这么一句有些隐晦的话。

    “老大,您说什么我没听懂。”

    陈政龙眼珠一转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装糊涂到什么时候。”

    齐震方才看了陈政龙一眼,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样子。

    一阵富有节奏感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传入教室,学生都知道吕慧婕回来了,赶紧收声,准备上课。

    吕慧婕走近教室后,她的身后跟进来几个人,神色明显不对,就连吕慧婕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班级同学见此情景,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都有些忐忑,教室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了。
正文 第323章 群丑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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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这狗东西,亲自跑咱们班级恶心人!老大,我预感到,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

    陈政龙抬头看清楚跟着吕慧婕进班级的,是一位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脸严肃和阴郁的神色,却盖不住那双淫邪的眼睛,不时偷偷打量着吕慧婕的双峰和美臀。

    齐震对陈政龙的话深以为然,因为他看到跟着那个中年男子一同进来的,第一个就是邹家辉,头上包了好几层纱布,看样子昨天被伤得不轻,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那几个跟班,跟在最后的,是昨天中午被陈政龙坑了五万多块饭钱的林劳班。

    今天是齐震来鸿飞高中的第二天,已经知道等同于贵族学校的鸿飞高中,类似邹家辉和林劳班这种家境不错的校霸,不在少数。

    跟齐震发生过冲突的只有这二位,因此不用陈政龙提醒,齐震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不,恐怕把学校领导都惊动了。

    “老大你放心,别说那姓孙的狗东西不过就是个副校长,就是大校长来了,我也帮你搞定。”

    陈政龙小声安慰齐震。

    “没事,你先静观其变,除非有必要,不用你帮我。”

    “好吧老大,我也看好你,不过这些王八犊子真要是敢欺负你,让我不爽,哼!”

    吕慧婕进班级后,先是放眼全班,最后视线落在齐震的身上。

    “咳咳。”

    吕慧婕先是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下开场白,然后说道:“昨天,咱们班的某位同学,跟这些同学发生了冲突,咱们某位同学却不能冷静地处理跟这些同学之间的矛盾,大打出手,对这些同学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现在孙校长之所以带着这些同学前来,是为了更好地解决这件事,所有的同学都不用紧张,身为你们的班主任,我也有责任把这件事处理好,所以我希望跟这件事有关的某位同学主动站出来,向这些同学表达歉意,争取这些同学的谅解,今后……”

    吕慧婕例行公事地说着这些话,然而不光齐震和陈政龙,还有谢恬和衣紫楠,包括其他的班级内的同学,都看出吕慧婕这话说得很不情愿。

    还没等吕慧婕说完,头上就跟五花大绑似的邹家辉横着膀子向前走几步,挡在吕慧婕面前,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看向齐震的座位。

    “那个小比,我一进门就看见你了,我相信你也看见我了,别特么的跟缩头乌龟似的坐在那儿装乖,来来来,今天要不让我满意了,我特么的非得让你看见花儿为啥比你麻痹还红。”

    在场有副校长,有老师,仍不能让邹家辉收敛那粗陋张狂的性子。

    高三文科A班是学霸班,换言之也是书呆子集中营,哪有对付这种跟社会混混无异的校霸的经验!

    班级内鸦雀无声,甚至都听不见有人喘大气。

    陈政龙刚要发作,却被齐震一把按住肩头制止了,他缓缓站起身来,神情不见一丝波动,一双眼睛漠然地看着邹家辉。

    “老师,您看看您看看,我的手腕就是他给打的,昨天肿了一天,我换了好几种外用药才缓和了一下,老师,我相信您不会因为他的你班级的学生就偏袒他吧。”

    林劳班就像是战争受害者控诉侵略者的罪恶一样,将一双红肿贴着跌打膏药的手腕高高举起,让吕慧婕看清楚,让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看清楚。

    即使这有这林劳班也是相当不老实,故意跟吕慧婕靠得特别近,要不是吕慧婕后退了一步,八成要被林劳班“无意”袭胸了。

    “哼!”

    衣紫楠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刚要发作,却被谢恬一个眼色给制止了。

    邹家辉凶蛮霸道,林劳班颠倒是非,进门后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始终阴着脸,并不制止,很明显是要偏袒这两个极品。

    教室内充斥着一股压抑、窒息的气氛。

    “还有我们……我的脸啊!”

    “哎哟哟……”

    “我的腿软组织挫伤。”

    “你们看我身上的淤青!”

    ……

    邹家辉的那几个小弟也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亮出自己的伤处。

    “***的我打听清楚了,你叫齐震是吧,你不过是来插班的是吧,我还就告诉你,在我的地头上,你混到头了,我先送你一个字‘滚’,要是‘滚’得慢了,老子把你当成球踢出去!”

    邹家辉继续发挥他的凶蛮霸道,指着齐震叫骂。

    衣紫楠实在忍不住了,嚯地站起来,一双凤眼等着邹家辉。

    “哪里来的小流氓,滚!”

    “这位女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和影响!”

    一脸阴郁的中年男子瞟了一眼衣紫楠,标准的中学政教主任口吻。

    明明是严肃认真的言辞,愣是被这位玩成了笑话。

    你身旁明明戳着一个小流氓上窜下跳,你不闻不问,相反一位同学站出来斥责小流氓,反而被你压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得也太过于**裸了。

    “我说你这人……”

    衣紫楠发出一阵冷笑,刚要跟这位中年男子对质,却被吕慧婕制止。

    “紫楠同学,这位是孙校长,不要顶撞,有意见的话我来帮你谈。”

    “哼!”

    衣紫楠干脆赌气不说话了。

    “齐震,看见了吗,我说在我的地头上,你混不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喊我一声辉爷,跪着走出教室,往后咱们之间一笔勾销,要是不想照办,我邹家辉有的是时间和人脉给你玩儿,我还托人打听了,你家在汝阳县,你还有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妹妹,啧啧,齐震你要是放心你的妹妹,只管跟我对着干。”

    邹家辉有了撑腰的,越发得意,甚至威胁齐震的家人。

    “你干什么,把手机拿出来!”

    邹家辉的一位小弟突然一指其中的一位学生。

    “我……我没有……”

    “拿来吧。”

    孙校长也发现了这位学生在用手机偷录,走到这个学生近前,将手伸出来。

    面对学校领导,作为学生没有胆量跟他对抗,不得不乖乖地将手机叫出来,孙校长将手机拿在手里,很明显在做文件删除。

    “看见了没有,谁都别想搞什么录像录音存留证据这一套,不怕告诉你们,连班级的监控都被我们关闭了,谁都别想指望给齐震提供任何帮助,我就是要让你们看清楚,齐震因为得罪了我,怎么被我赶出去的。”

    邹家辉张牙舞爪,越说越起劲,一些同学的轻微动作,表明他们在隐藏自己的手机,生怕被发现。

    “齐震,我敢弄伤我的手,我特么今天一定要废掉你的爪子!”

    林劳班也挥舞着他那双因为推了一下齐震,结果被齐震的身体反震,伤到手腕的双手。
正文 第324章 因为小辫子 所以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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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孙校长,你带来一帮小流氓跑我们班级来闹,于情理,于你的身份,合适吗?”

    谢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齐震跟邹家辉和林劳班发生冲突,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现在看来不站出来说话是不行了。

    显然自己的班主任的能量,还不如邹家辉和林劳班这种自恃家长是校董身份的学霸学生,自己要是再不站出来说话,不但齐震受委屈,恐怕连吕老师都要受欺负。

    “你叫谢恬是吧,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带着一帮小流氓到你们班级闹?我这是来处理同学之间纠纷的,如果我不带他们来,怎么处理纠纷?齐震跟你有什么关系?”

    孙校长表情严肃,但那双眼睛老是在谢恬的****瞄来瞄去,让谢恬恨不能来个二龙戏珠,把那双色眼给抠下来。

    “姓孙的,你往哪看呢,当心老娘宰了你!”

    一阵极低、杀气腾腾的女音传入这位姓孙的耳中。

    孙校长当即一惊,看了一眼一脸杀气的衣紫楠,心里一阵发毛,虽然衣紫楠的相貌不次于谢恬,但看到衣紫楠的那双眼睛,绝难生出泡她的想法。

    “孙校长,我跟齐震有什么关系,是另外一回事,我现在在跟你说的是,你如此偏袒邹家辉和林劳班,简直把校规校级甚至法律当做儿戏,我甚至怀疑我遇到的是一位假校长。”

    谢恬其实认识这位孙校长,是主管教师人事还有学籍的副校长。

    吕慧婕怵这位姓孙的,情有可原,毕竟这位领导是主管人事的啊,要是不想失业,当然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谢恬不怕,大不了回家,不读鸿飞高中了,待在家玩一个月照样上大学。

    “这位同学,还剩下一个月高考了,你别因为自己一时糊涂,断送了大好前途。”

    孙校长被谢恬怒斥,大感脸面无光,干脆祭出这一招,反正学生嘛,就怕失学影响前途。

    “嘿嘿,孙校长,她是我女朋友,都是自己人,您别生气,我来说。”

    邹家辉赶紧朝孙校长一笑,然后看向谢恬,“恬恬,你……”

    “滚,流氓,我就是找一条狗,也不会成为你邹家辉的女朋友。”

    谢恬杏眼圆睁,朝邹家辉怒吼。

    “你……”

    邹家辉再怎么放低姿态讨好谢恬,显然也是气恼至极,双眼闪过一丝凶光。

    “我来说几句吧。”齐震已经离开座位,一直走到从讲台到学生座位当中的空地上。

    “你叫齐震对吧,你因为殴打在校学生,刚才我还通过班级监控,观察到你涉嫌无照经营,这些迹象都表明,你不适合在鸿飞高中,因为你学籍在不在这里,也不需要什么手续,你现在可以走了。”

    孙校长就等着齐震站出来,自己这一宣布,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角色。

    “难道你不想听听我的申辩吗,你就因为一面之词,一句话就把我赶出鸿飞高中?”齐震也不由得冷笑起来,他还有句话没说——堂堂为人师表,竟然沦为权势的走狗。

    “齐震,你现在乖乖地走了,对你对我们都好,否则的话,如果这些被你殴打过的同学报案,让警方介入,恐怕就不好办了,甚至你会因为被警察打击,连高考资格都会失去。”

    孙校长又打出一张底牌来。

    “齐震,听见了没有,你甚至可能会失去高考资格,就凭你,想跟我斗,就算谁都知道,我们不是你打坏的,那又如何呢,你得罪了我,我就会让你混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邹家辉说着话的同时,还发出狞笑。

    班级内,学生们几乎都在埋头盯着书本,摆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姿态,吕慧婕也是脸色苍白,因为呼吸急促,高耸的双峰剧烈起伏着。

    “哎哟我草……”这一声特别突然,还伴随着一声拍打桌子的巨响,把教室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看不下去了,妈的这也太欺负人了。”

    连咒骂带拍桌子的,正是陈政龙。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因为生气,呼吸粗重,就好像一头牛在喘气一般。

    “这特么的还是学校吗,这特么的还是法制社会吗,说好的全市最好的高中呢,妈的全是狗屁,我都忍三年了,说啥也不忍了,那个姓孙的你等着,我要告你去。”

    陈政龙这一发飙,无论是孙校长,还是邹家辉,还有林劳班,方才注意到陈政龙的存在。

    这货坐在最后一排,因为听从了齐震的安排,始终低调不说话。

    但姓孙的毫不加掩饰地偏袒,还有邹家辉的无法无天,已经彻底让他无法忍受了,还有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针对齐震的,那就无需再忍了。

    孙怀义也是明显一怔,显然他同样没料到陈政龙会出现在高三文科A班。

    林劳班看清楚是陈政龙,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甚至双膝有筛糠的冲动。

    昨天在东食堂被人当成大头,足足被人祸害了五万元钱,虽然对于他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这钱花得太窝囊,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觉得邹家辉的能量比较大一些,关键是这小子比较蛮横,如果能拉上他对付齐震,这事估计能差不离。

    尽管林劳班知道邹家辉也在追求谢恬,俩人可以说是情敌,不过为了能够借势,暂且放下这种敌对关系,也不是不可以。

    当林劳班找到邹家辉把这事一说,才知道邹家辉连续两次吃了齐震的亏,俩人同病相怜,一拍即合,联合对付齐震,但这俩混蛋也并非无头脑。

    像是小混混一样,究竟一帮人把齐震围起来打一顿?

    邹家辉已经这么干了,可是没讨到便宜,如果说邹家辉还不明白齐震实际上身怀绝技,绝不是简单角色,那他还不如找一块豆腐撞死,人少了对付不了齐震,人多了,容易把事情闹得太大,连自家老子出面都搞不定,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最后林劳班出了一个主意,主管教师人事和学生学籍兼德育的副校长孙怀义,他有把柄在自家老子手里,找他出面,他和邹家辉再一口咬定齐震殴打了他们——毕竟伤在身上,做不了假的,名正言顺地把齐震劝退或者开除,只要将齐震逼出校园,那么就可以找一些混社会的对付齐震。

    这孙怀义有小尾巴在林劳班手里攥着,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做出这种近乎无脑的护短行为。

    邹家辉不太了解陈政龙的背景,现在他就知道谁敢站在齐震这一边,自己就狠收拾他,反正拉上孙怀义这个撑腰的,只要别把教室拆了,自己只管闹。

    “你麻痹的你谁啊!”

    啪!

    邹家辉刚一骂出来,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掴耳光声。

    (本章完)
正文 第325章 一耳光激浊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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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亮的耳光声,就像是一股清风,吹走了浊气。【全文字阅读.zhuaji.】

    太爽了!

    提神醒脑的效果,简直可以媲美刚才齐震免费给众人享用的化疴烟了。

    “你特么的敢打我!”

    邹家辉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政龙,而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又不像是假的。

    “你言重了,我哪敢打你。”陈政龙冷笑一声,“各位同学,你们谁看见我打他了?”

    “没有,我没看见。”

    “对啊,邹家辉根本就是血口喷人!”

    “明明是他硬闯家人班级闹事,反过来诬陷好人,这种人别说没打他,就算打他也是应该的。”

    ……

    陈政龙这一出手猛扇邹家辉的耳光,让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心里快意极了,纷纷支援陈政龙,反正就是一句话,说完就遁了,既解气又安全。

    “听见了吧,没人看见我打你。”

    陈政龙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看着邹家辉。

    “哎呀不好啦,文科a班的学生打人啦……”

    邹家辉一见这情势不对啊,眼珠一转,果断一巴掌砸在鼻头上,霎时间鼻血横流。

    要说邹家辉绝对有当无赖的潜质,脑瓜转得很快,迅速打出碰瓷牌。

    “哎哟哟,行啊,这坏水冒得真够快的啊,让大伙说说这是谁打的?”

    陈政龙才不吃这一套,自己打自己,再栽赃给别人?

    看我不把你变成傻*。

    “邹佳辉自己打的。”

    “对,我们都看见了,邹家辉自己打的,我还录像了。”

    “我们可以作证,是邹家辉诬陷陈政龙。”

    ……

    “嘎……”

    邹家辉从嗓子里挤出相当难听的声音,本以为急中生智,没想到是弄巧成拙。

    林劳班眼珠一转,清楚自己这回失算了,没想到陈政龙在这个班级,别说齐震没对自己动手,自己手腕上的伤,是自己推齐震时挫伤的,就算是齐震弄的,有陈政龙给齐震撑腰,恐怕这事必须不了了之了。

    可是……他原本不是理科的吗?

    “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非常重要,对不起啊,我打扰大家了,再见。”

    别看林劳班长了一身蠢R,却不影响他拥有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像是泥鳅似的从邹家辉的那几个小弟身边钻了出去,等众人再找,已经不见了。

    “我……”

    邹家辉捂着冒血的鼻子,无法开口,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看样子是在谴责林劳班抛弃盟友的行为。

    “这个政龙同学,想不到你也在这个班级?”

    孙怀义一直Y沉得几乎能淌水的脸,现在有些苍白,面对陈政龙硬是挤出一副笑容,看上去就像是抽筋一样令人难受。

    “想不到的事多着呢,我更想不到你堂堂一个副校长,会给这种混子学生撑腰,连是非经过都不做了解,直接就进班级赶人,我就想问问你,究竟是大校长允许你这么做,还是学校董事会允许你这么做?哦我明白了,这俩垃圾八成是你的亲戚,或者你收了人家的钱?哎哟这事恐怕就大了,不知道你会失业呢,还是仅仅受个处分,去工勤处报道呢?”

    陈政龙说着,同时还装作绞尽脑汁地想着。

    “政龙,你听我说,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这个……这个找谁麻烦的,家辉的做法可能有些欠妥,不过你也看到了,家辉的头上受着伤,是昨天齐震出手打的,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你贸然c手恐怕不好,你先回座,让齐震向家辉和劳班道个歉,我再说和说和,,满天的云彩就散了,毕竟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把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你说是不是?”

    孙怀义被陈政龙几句话给噎得难受,脸上火辣辣的,可是毕竟是副校长,应付各种场面还是有一把刷子的,因此尽量缓和矛盾,最好能弄出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自己也免得惹一身的臊。

    “呜呜……”

    邹家辉失去了一个盟友,可是气焰不减,他听清楚孙怀义的话了,即使说不出话,光看那双瞪圆了的眼睛就可以知道,这家伙显然是认为齐震道个歉这件事就此揭过,太便宜齐震了。

    “我擦,我们就这么让一个c班生欺负了?往后我们哪还有脸面在这里混!”

    “就是啊,你看看我们辉哥让齐震打得,都有脑震荡后遗症了。”

    “绝不能便宜了齐震,齐震光道歉不行,必须滚着离开鸿飞高中,听清楚喽,滚,不是走。”

    “对,还得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不能少于十万。”

    ……

    那几个狗腿子你一言我一语,不依不饶。

    吕慧婕、谢恬、衣紫楠包括其他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们,个个都被气得脸色苍白,正是因为这种校霸的存在,使好好的鸿飞高中,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更悲哀的是,学校被校董们架空了,别说老师,就连这些行政领导们也都是一副奴颜媚骨。

    “你听见了吧,孙校长,人家的呼声很高嘛,不怕告诉你,齐震是我的老大,他沾包了,我这个做小弟的必须替他挡一挡,不是我们想怎么样,根本就是这帮痞子纠缠不休,所以我告诉你孙校长,你的侧重点跟本就是错了。”

    陈政龙不急不恼,冷笑着斜眼看着孙怀义。

    “可是,齐震毕竟把人家打了,你看看邹家辉头上的包的纱布。”

    孙怀义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邹家辉,为了找个台阶下,不得不强辩道。

    “孙校长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邹家辉不就是觉得他吃亏了,想找回这个场子吗,通过刚才他诬陷我打他这一行为可以看出,我可以肯定他是在诬陷我的老大。”

    陈政龙一拍大腿,言之凿凿地分析道

    “你放P,我才没诬陷人,我的头就是齐震打破的,我的鼻子就是你打出血的。”

    “嘿嘿,究竟是谁放P,很快就有结果了,我宣布,我即将公布一个证据,让大伙一起评评,邹家辉说没说谎。”

    陈政龙丝毫不在意邹家辉抵赖,J笑几声,拿出自己的手机,转身走向讲台,打开主控电脑和投影设备,然后用数据线连上电脑usb接口,最后将推拉构造的黑板推到一边,露出白板。

    就连一直低头装作看书的学生们,全都抬起头来看向陈政龙,邹家辉也愣在当场,不知道陈政龙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投影仪打开之后,投S在白板上的电脑桌面呈现在众人眼前,陈政龙c作鼠标进入手机存储空间,打开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的开始是一处停车场,众人都认识,这是学校的停车场,更有经验的学生看出,这段视频是用行车记录仪拍摄的。

    随着视频文件的推进,最先出现的是齐震。

    “哇,我在视频里这么丑!”

    齐震皱着眉头,心里说道。

    但没人注意齐震的反应,因为下一秒,二十几个彪形大汉突然闯进画面,从四面八方扑向齐震,每个人的脸上都画着油彩,手里提着镀锌铁管、垒球棒还有t字拐,将齐震封锁在包围圈里。

    隔着屏幕,观看视频的人们都能感受到令人发寒的杀气,如此凶狠密集的攻击,哪怕是武林高手也抵挡不住啊。

    诡异的是,齐震明明惊慌失措左支右拙,可每每是有惊无险,这群壮汉不但没伤到齐震分毫,反倒相互之间误伤不断,尤其众人看到,有的壮汉还被同伴捅了菊花,给惊险的画面平添了几分喜感。

    最后齐震终于看准一个空隙从包围圈里冲出来,因为跑得太急,脚下失去平衡,一下子扑倒在一辆宝蓝色的轿车一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直在追打他的那位壮汉手中的球棒落下来的同时,齐震一团身,这一球棒砸碎了车门玻璃。

    等画面切换到下一幕,班级内开始出现了低低的笑声。

    因为宝蓝色轿车的车门被砸碎之后,齐震已经躲到画面之外,那位打手拉开车门,从里面扶出一位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家伙。

    尽管样子狼狈,可众人都认出正是邹家辉。

    “我……我……”

    邹家辉感觉自己似乎被人剥了个精光,然后在阳光最强的中午,站在c场上,供万人瞩目。

    尤其是学生因为憋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每一声都像是刀片一样,在他的心上刮来刮去。

    “这一定是假的,假的,不能让这种伪证存留于世。”

    谁都没想到邹家辉居然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连接电脑上的手机扯下来,再往地上狠狠一摔。

    啪!

    手机碎了。

    众人的怒火也被瞬间点燃了。

    “真不要脸!”

    “是啊,真是太不要脸了!”

    “邹家辉,明明是你雇人行凶,误伤到你,你反咬一口,我光知道人可以不要脸,但没想到会这么不要脸!”

    ……

    刚才还怕惹祸上身的学生们,纷纷发声谴责邹家辉。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来咬我啊!”

    不要脸是贼船,上了就别想下来,邹家辉也豁出去了,跟学生耍起臭无赖。

    “想打架啊,来来,谁怕谁!”

    “别光动嘴,来啊,你们谁要是不敢,谁是狗娘养的。”

    ……

    邹家辉的小弟们也帮邹家辉壮声威。

    “同学们,冷静,千万冷静,动手对我们没有一点儿好处。”

    吕慧婕一见这情势,赶紧高声劝解,几乎要把嗓子都喊劈了。

    “邹家辉,你别以为摔了我手机就等于把证据给毁了,这只是我复制的其中一份,你要是再放肆,当心我让你扬名立万。”

    陈政龙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邹家辉当即没了声音。

    (本章完)
正文 第326章 副校长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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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想怎么样?”

    邹家辉可算能好好说话了,他Y沉着脸看着陈政龙。

    “我不想怎么样,主要是看你想怎么样?”

    陈政龙的脸上泛起嘲笑,尤其是和邹家辉对视那一瞬,邹家辉似乎看到身居高位的政治大佬傲视天下的那种眼神,心里一凉。

    邹家辉不是傻子,在鸿飞高中三年,他深知这所学校不光是学霸多,有各种背景的学生也多,够得上“藏龙卧虎”四个字。他虽然不清楚陈政龙到底有什么背景,但种种迹象表明,陈政龙的背景强到可以不拿他邹家辉当回事。

    突然邹家辉参悟到了一件事,恨得咬牙切齿。

    好啊林劳班,你坑我!

    “我也不想怎么样,我没带钱,回头我回托人把钱送来,算是赔你的手机了。”

    邹家辉说完,转身出去了,他身边那几个小弟也赶紧灰溜溜地离开。

    陈政龙没再继续难为邹家辉,毕竟人家主动提出,会赔偿被他摔碎的手机,这也算是放低姿态了。

    “哎,现在的学生啊,你说说……”孙怀义不住摇头,似乎在感叹人心不古。

    实际上,他此来不仅仅是给邹家辉还有林劳班撑腰,他主要是为了吕慧婕。

    鸿飞高中的班主任管理制度有这一条,如果班级内有学生受校内处分,或者因为违纪被开除,班主任要被扣除半年的奖金,孙怀义就想抓住这一点,向吕慧婕暗示潜规则。

    没想到事情却这样收场。

    闹了个灰头土脸,孙怀义也觉得老大没意思,转身想走。

    “孙校长,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陈政龙就像是盯着一堆****一样,一脸嫌弃地看着孙怀义,把他叫住。

    “我忘记了什么事?”

    孙怀义转过身,看着陈政龙,一脸莫名其妙。

    “向我们道歉啊……主要是向齐震道歉。”

    “政龙你这孩子真幽默,难道说你对这件事的结果不满意?另外齐震你别不说话,这件事主要是针对你的,现在邹家辉和林劳班都撤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孙怀义显然很恼火,可是又不得不忍着。

    “这件事邹家辉和林劳班有错,当然是没有异议的了,但你作为学校领导,在处理这件事上,明显有失公允,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孙校长,我理解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无论是对上还是对下,一手托两家,都不容易,所以我也不让你为难,向齐震道个歉,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陈政龙一见孙怀义调转枪口向齐震开火,一撇嘴,根本不让他转移矛盾。

    “咳咳,要我说啊……”齐震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原本我是想这件事就算了,不过刚才那两个学生明显是校霸,真让我长见识了,在鸿飞高中这么好的学校里都有这种事情,这跟某些人工作不力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我也不装滥好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齐震没说孙怀义必须道歉,但一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等于把孙怀义*得没有退路。

    “你确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孙怀义马上Y沉着脸看着齐震。

    “不会吧,孙校长怎么说肯定也是大学文化,怎么会听不懂一个高中生的话呢,要不我再解释直白一些,因为刚才的事,你必须向我道歉!”

    “如果我不道歉呢!”

    “政龙,他说他不道歉。”

    齐震赶紧向陈政龙求援。

    “好办,老大你以为我只有一台手机啊,被邹家辉那混蛋摔碎的,正好是我准备不要的,我这里还有一台最近新买的,把刚才的事情还有孙怀义的话都录下来了,他要是不道歉,我就把这些证据交给校长和校董事会,相信他们会给老大一个公道。”

    陈政龙呵呵笑道。

    “你……你们不要太过分!”

    孙怀义的脸开始发白了,嘴唇甚至开始发青。

    “齐震,政龙,孙校长毕竟是校领导,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

    吕慧婕看到孙怀义被气成这副样子,心一下提了起来。

    作为一名没什么根基的小老师,在她的概念里,根本没有跟领导作对的意识,而且她主要是担心齐震,虽然只是c班生,但能坐在鸿飞高中的课堂里,恐怕这个机会也是来之不易的,因此不得不提醒。

    “吕老师你别说话,你也看到了,这俩学生今天跟我杠上了,我还就不信了,我堂堂一位大……副校长,怎么会怕了一个学生!”

    孙怀义大手一挥,打断吕慧婕的话,那张仍是发青的脸,泛起冷笑。

    “哈哈……”陈政龙仰天大笑两声,然后俯视孙怀义,因为他身高一米九,孙怀义只有一米七多一点儿,孙怀义不得不仰头才能跟陈政龙对视,气势一下子被比下去了,“只有齐震他自己,你的确不用怕,分分钟可以让他滚蛋,现在不一样,他还有我,齐震是我的老大,你跟我的老大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跟我过不去……那你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哼,老大老二的,听上去就像是黑涩会,你别忘了你是学生,另外你也注意你自己的影响,我清楚你不轻易让别人知道你的具体背景,但我想你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坏掉你一贯的低调形象吧。”

    孙怀义仗着学校领导和学生之间的身份落差,试图给自己搬回一局。

    “我记得,我刚入学那会儿,在学校的开学典礼上,大校长发表讲话,将学校领导和老师定位成为学生服务的工作者,就像是你上饭店,如果对服务员不满意,是不是可以要求服务员道歉,或者拿出道歉的诚意?所以孙校长,我尊敬你,管你叫校长,如果你为师不尊,那你在我眼里连****都不是!”

    陈政龙先是追忆了一下当初新生时的岁月,接着表情冷漠地说道。

    “你……你别以为你有背景我就会怕你,我……我也是有背景的人。”

    孙怀义从来没经历过这么窝囊的事,竟然被学生*到退无可退的地步,脸色越发苍白,压低了声音,想威胁一下陈政龙。

    “背景?你不就是副市长孙义渠的侄子吗,在教育局因为搞破鞋混不下去,通过你叔叔的路子跑到这里害人来了,嘿嘿,要不要我再例举你的几桩光荣历史?”

    陈政龙的声音不高,除了孙怀义本人还有齐震,其他人都没听清楚,孙怀义却感觉到自己的耳中好像响起一声炸雷一般,脑海里全是“嗡嗡”的余音。

    “对不起了,齐震同学,对刚才是事我表示万分歉意,今后保证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祝你求学愉快,早日金榜题名。”

    孙怀义的心在滴血,那种耻辱简直可以比肩少女被当众叉叉圈圈。

    齐震和陈政龙相视一笑,似乎这一切尽在掌握中。

    班级内瞬间静得出奇。

    “天啊,孙怀义真的道歉了?”

    “别出声,我赶紧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发到群里,让群友们欢乐一下。”

    “额滴乖乖,太给力了,齐震才来两天啊,收了陈政龙这么了不起的小弟,让邹家辉吃瘪,还*着孙怀义道歉——要知道这姓孙的曾经把一个女生那个了,最后也不了了之了吗,齐震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啧啧,这齐震一出现,就有故事,这两天可真开了眼了,真期待明天还会发生什么事?”

    ……

    在高三文科a班全体学生无声的震惊中,孙怀义就像是被阉了的公J,垂头丧气,有气无力地走出教室。

    “谢谢你哦,你说你有这么大的能量,还屈尊就驾认我做老大,我真是受宠若惊啊,算我欠了你这么大的人情,说吧,你什么来头,你想得到什么?”

    齐震压低了声音,靠近陈政龙,在他的耳边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27章 齐震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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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老大你恐怕是想多了,我就是被你的魅力折服,对你的崇拜如长江之水……”

    陈政龙略微一怔,马上换做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这一开口却被齐震给打断了。

    “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对吧,你看我像白痴吗?”

    “老大您要是白痴,那我岂不是白痴中的战斗痴?”

    “正确,谁都不是傻子,咱们满打满算认识了不到两天,你又不是我表弟,凭啥这么帮我?”

    “嘿嘿,老大……”

    “先解释清楚,否则你永远别想叫我老大,我虽然随性,可也不愿意收一个不明不白的小弟。”

    ……

    “我说,那些不该来的人都走了,你俩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干什么?”

    吕慧婕的声音在齐震和陈政龙的身后响起,他俩一同回头,看到吕慧婕因为严肃,却显得更加俏丽的脸,同时讪讪地笑笑。

    “没事老师,我跟我老大交流一下兄弟之情,毕竟刚才我们同患难了嘛。”

    陈政龙咧嘴笑道。

    “我不管齐震因为什么原因惹到邹家辉还有林劳班这种有钱有势的学生,你现在的角色定位就是学生,以学业为主,可不是每次都会有人出面帮你,知道了吗,齐震?”

    吕慧婕不理会陈政龙胡说八道,严肃地看着齐震。

    还别说,吕慧婕这一严肃起来,那种清冷的感觉,跟谢雅姝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齐震略微顿了一下,乖乖地朝吕慧婕微微一鞠躬。

    “对不起啊老师,我给您添麻烦了。”

    这场风波算是暂且平息,齐震不声不响回到座位,陈政龙同样回到自己座位后,几次想说什么,但看起来好像没想好怎么说,只得作罢,齐震看到这些,不做声色,猜到这大个子精明得很,如此讨好接近自己,肯定是在憋什么大招呢。

    吕慧婕处理完班级的事情后,退出班级,由科任教师来上课。

    整个班级洋溢着“化疴烟”的清香,提神醒脑的作用超好,全班近五十名学生都精神百倍地投入到紧张的学习当中,科任教师都很奇怪,这个班级的学生怎么跟打鸡血似的,连课间休息都省略掉了,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天近黄昏连轴转,却不见疲惫,其实这些科任教师自己都没发现,他们连上两节课都不觉得疲惫。

    齐震不知道的是,他给同学分享的“化疴烟”,还有免费分发的药品,那种简直如同神话一般的效果,已经通过学生们手机互联网社交软件传遍了整个鸿飞高中。

    “齐震,谢谢你。”

    放学之前,谢恬已经用她的手机给齐震发了这一条简讯,好让齐震能安心地学习,齐震是她的保镖不假,可同时人家也是学生,还要考燕京大学呢。

    “老大,放学了,一块走吧,要不你跟谢恬辞职得了,你坐我的车,我家房子宽敞,腾出一间房给你住不成问题。”

    铃声响起,陈政龙合上手里那本厚厚的书名为《重生之平民狂少》的小说,站起来伸个懒腰,跟齐震说道。

    “别忘了我的话,我不愿意收一个不明不白的小弟。”

    齐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全部装入书包,准备离座。

    “老大,你……”

    陈政龙犹犹豫豫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

    于此同时,教室门口一阵嘈杂,不少外班的学生拥挤到高三文科A班的门口,而且女生居多。

    “听说齐震在这个班级?”

    “没错,应该就是这里,高三文科A班。”

    “齐大师在班级吗,听说他的药很神,我们慕名拜访。”

    “什么拜访,说点实在的,大师啊,我想买你的药,最好是吃了一颗就能秒变聪明,一口气背下一本书的那种。”

    “开什么玩笑,就你那点儿脑细胞,补多少都不够用,人家大师的药是强壮身体的,大师,有没有吃完就能得马拉松冠军的?。”

    ……

    因为本班的学生们每人都得到齐震的赠药,所以倒是没人缠着齐震。

    “老大你太牛了,我本来以为你就这么把好东西免费大把撒出去,太吃亏了,想不到这一天还没到黑,你的名气就打出去了,看见没,都哭喊着管你要药呢……不对,外班学生不免费,哭也不能白给!”

    陈政龙看着教室门口拥挤着大批外班学生,感叹道。

    “你没发现这些学生都穿着名牌吗,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脸上有痘痘的女孩子居多,肯定是奔着排毒丹来的,还是排毒丹有‘钱景’啊。”

    齐震心里开始盘算,到了青春期脸上长痘痘,几乎成了所有女孩子的烦恼,当然了也包括部分对自己的外貌格外在意的娘炮男生。

    试想一下,渴望去掉脸上的痘痘,拥有一张光鲜脸庞的少男少女,在鸿飞高中有多少?在整个卢汉市有多少,范围扩大到整个天卫省呢,整个华夏呢?

    按照这种‘钱景’估计,三年后身家过亿不是梦,到那时,在未来的丈母娘朱韵面前,可以挺起腰杆大声宣称,我有资格跟谢雅姝在一起。

    齐震想到这里,不禁眉开眼笑。

    “齐震,那么多美女找你买能洗痘痘的排毒丹,你还站在原地傻笑什么,你看看,都是美女哟,当心别让她们把你生吞活剥咯。”

    谢恬看着拥挤在教室门口的女孩子,占八成以上长满了一脸痘痘,故意将“美女”二字加重语气。

    “你们快看,蒋巧脸上的痘痘真的一颗都没有了哎!”

    “可不嘛,我刚才在微信里看到她发的朋友圈,我还以为是PS图呢,想不到是真的啊。”

    那些外班女生一见到蒋巧,都不遗余力地惊叹起来。

    因为蒋巧用齐震的排毒丹溶化成的药水洗去了一脸的痘痘,面对从天而降的惊喜,她往微信朋友圈里发了几张自拍照,接着上传往日的几张照片,分享一下用药前和用药后的效果对比,结果蒋巧的朋友圈几乎炸了,纷纷回复求证这件事的真假,蒋巧一一回复,表示欢迎前来证实。

    可以说现在堵在高三文科A班的一多半学生,是蒋巧招来的。

    “厉害了我的药,祛痘都真是太灵了,大师,给我药……”

    “你们谁都别跟我抢,我有钱,还有初夜……大师,你要是给我一张美丽的脸,我把我的一生交给你!”

    ……

    慕名而来的女生们见到了“活的”蒋巧后,对排毒丹祛痘痘的神奇疗效深信不疑,几乎是更加疯狂了,也难怪,女生到青春期落下一脸痘痘,简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痛点啊。

    “哼,这些女生都有病!”

    有着姣好容颜的谢恬,不理解那些“草莓妹”的感受,摇头不屑道。

    “这些女生虽然有病,可是齐震有药啊。”

    衣紫楠同样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想起来一个老梗,讥笑道。

    “老大,你应该考虑给自己准备壮肾的药,否则面对这帮如狼似虎的后宫,你八成会被吸成人干。”

    陈政龙刚说完这句话,屁股重重地挨了齐震一脚。
正文 第328章 发现跟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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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昨晚炼制的几种药品,一共才一百多粒,除掉在班级免费赠送给同班同学后,还剩下一半,才一放学,慕名求药的学生就蜂拥而至,无奈僧多粥少,几十粒“老鼠屎”如同羊入狼群一半,连声响没听见,就没有了。

    尤其是女生们几乎都是志在必得,把有限的男生都吓退了还不算,为了争夺一粒药,结果女生竞相提价,甚至把价格炒到了一万元华夏币一粒。

    虽然不是每个女生都能拿出一万元华夏币买齐震的药,但这几十粒药品在众位学生的争抢下,一霎时就使齐震回笼资金近30万元,甚至为了抢购齐震的药,有的女生把花了五千多华夏币的新出厂的爱疯手机、登喜路钱夹,新款平板电脑,香奈儿唇膏等价格不菲的东西往齐震手里头塞,甚至……在齐震的耳边小声告诉他,可以提约炮换药……

    排毒丹没有了,就用其他的药品代替出售。

    反正齐震炼制的所有药品,都有排除毒素改善体质的作用,主要的区别就是侧重点不一样,但服用下去都能起到清除体内毒素、祛除痘痘的效果。

    等齐震真正两手空空之后,甚至已经买了齐震的药品的女生,大把大把往齐震手里塞钱,要求预定。

    “我滴乖乖,我得吸一支烟压压惊,特么的药这玩意儿白给都没这么火好不好,照这种速度赚钱,搞不好都能把地球买下来。”

    陈政龙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过今天跟整个班级的学生分享了“化疴烟”之后,的确感受到提神醒脑、开窍通气的奇妙感受,也就习惯眼前的情景。

    齐震固然很神,但这世面上的药品,对于服用者来说,收效甚微这是事实,而且还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副作用,旧病未愈,又添新病,这就不奇怪齐震炮制的药品一出世,就令人疯狂。

    过了一个小时后,齐震和谢恬、衣紫楠方才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要是没有陈政龙连拦着、带吓唬,弄不好又要追出一帮人来。

    “老大,你可真发啦,看你书包里的钱,得有几十斤重吧。”

    陈政龙成功打发走仍试图纠缠不放的人群之后,追上来,很财迷地盯着齐震的背包问道。

    “没,净是毛票子,来来,平板电脑你要不?”

    齐震没想到自己炮制的药品这么受欢迎,捉摸着再进购药材炼制药品,而且瞄准市场需求,让排毒丹成为主打产品。

    “算了老大,我家里有好几台电脑呢。两位美女,搭车不,我来开车送你们回家。”

    陈政龙很兴奋,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似的,不知道他因为什么,齐震的表现令他如此狂热?

    “我们有车,今天谢谢你,大恩不言谢。”

    齐震开口赶人。

    “老大,这……”

    陈政龙恋恋不舍地看着齐震。

    “别这么看着我,今晚我们晚自习不来,我再次强调我说过的话,我不愿意收一个不明不白的小弟,你自己今晚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告诉我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明天见。”

    齐震朝陈政龙摆摆手,也不看他的反应,回头陪着谢恬和衣紫楠走向停车场。

    因为齐震卖药,三个人放学离校的时间往后延长了近一个小时,放学人流高峰过了,开车离校反而更顺利。

    近日随着天气渐暖,白天变长,街上的行人和车辆也多了起来,谢恬开着车谨慎慢行,始终不逾交通规则。

    然而这两宝马迷你刚一出校园,齐震就发现有车辆跟踪。

    齐震稍微想了一下,主动要求当司机。

    “哎哟大保镖,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早晨我让你开车你死活不肯,现在想通了?”

    衣紫楠调侃道,她翘着二郎腿,双臂舒展,三个人数她最悠闲。

    “今早我这不是精神状态不好嘛,怕害了你和紫楠,现在我突然想练练了。”

    齐震跟衣紫楠说完这句话,马上口唇一阵轻微颤动,使出凝音成线将不想让谢恬听到的话送进衣紫楠的耳中。

    “我们被人跟踪,一会儿真要是出现什么情况,你见机行事。”

    “嗯!”

    衣紫楠当即瞪大了眼睛,警觉地朝四周看看,然而她的修为比齐震弱了太多,根本没发现什么,好在衣紫楠够机灵,明白齐震此举是不想让谢恬受到惊吓,很快恢复了懒散的样子。

    谢恬虽然不会将齐震的胡说八道当成真的,但还是跟齐震调换了位置。

    俩人调换位置时,谢恬需要越过齐震的身体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但车内空间狭小,谢恬移动不便,没控制好平衡,一下子分腿坐在齐震的身上,两个人之间形成了那种羞羞的“体位”,就连后座的衣紫楠看了脸都是一红。

    “对不起。”

    齐震和谢恬几乎同时说出这三个人,然后两个人默默地完成了交换位置。

    “他……他看上起很瘦,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他的身体给人以一种特别伟岸的感觉?”

    谢恬在副驾驶位上坐好后,装作漫不经心的透过身侧车门玻璃看向外头,实际上她感觉自己的脸简直比接通电源的电热宝还要烫,耳朵根都要融化了。

    谢恬沉浸在一刹那小暧昧中的羞涩中,齐震和衣紫楠却在不动声色的掩护下,进入了警觉状态。

    齐震对驾车接触不多,但他凭着淬体先天中期无限接近巅峰的修为,对驾车所需要的各种细微动作,还有对各种情况的判断,都能够迅速掌握,而且在他的眼中,即使将车速飚到一百迈以上,都像是龟爬一样,这就是为什么齐震第一次开车,就能将谢辽这种时常玩车的纨绔子弟整治得怀疑人生。

    “他们出现了!”

    齐震将神识放开到方圆五十米范围,当然这也是他目前修为的极限,不过很顺利找到跟踪他们的车辆。

    闹市区内,车辆非常稠密,跟踪谢恬的宝马迷你轿车的车俩,借助其他车辆的掩护,始终将距离保持在三十米左右,因为随着宝马迷你的行驶节奏亦步亦趋,因此齐震很顺利地锁定了那两辆车。

    “恬恬,前面那儿是小商品一条街,有一家卡哇伊风格的,我一直想去来着,趁着现在路过,能让我去一次吗?”

    衣紫楠从后座伸过莲藕一样的双臂,搂着谢恬的脖子撒娇道。

    “嗯……那好吧,齐震你不下车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都是卖女生喜欢的东西,我一个男生去了也没啥意思,我就在车里等你们好了。”

    齐震说着将车开进小商品一条街,停在路边。

    谢恬和衣紫楠都下车,等到她俩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那家卡哇伊小商品店门口,齐震离合,重新发动轿车,倒退了一段距离,驶离小商品一条街。
正文 第329章 生死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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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利用将宝马迷你驶入小商品一条街的时机,掩护谢恬和衣紫楠下车,他独自驾车加速,从原路驶离小商品一条街。

    倒也不担心会被盯梢者发现。

    因为藏身在那两辆车内的盯梢者为了谨慎起见,没有跟踪到小商品一条街,他们也不担心齐震他们会脱身,因为小商品一条街只有一个出口,小商品一条街另外一头通往一家超市。

    齐震驾车从小商品一条街出来,再调转车头,顺向行驶直奔卢汉市城郊外环。

    因为车速加快,盯梢者一见情况有异,就知道被发现了,索性也加快速度追了过去。

    那是一辆别克君威,属于扔在车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齐震还是看出那辆车经过改装,那种性能绝对能开出跑车的效果来,或者说开车的人是飙车高手。

    怎么只有一辆?

    另外一辆盯梢车哪去了?

    齐震稍微想了一下,遂冷笑一声,保持四十迈的车速往城郊方向驶去。

    距离城区繁华地带越来越远,路上行车的密度也稀疏了许多,齐震开始持续加速,从五十迈加到八十迈,那辆别克君威也加快了速度,始终跟齐震驾驶的宝马迷你保持二十到三十米的距离。

    前方有一处岔道,跟齐震行车的主干道形成直角,冷不防蹿出一辆半旧的长丰猎豹,带起浓稠的烟尘,如同匕首插向齐震驾驶的宝马迷你车身中间。

    一旦被插中,这辆宝马迷你即使不被拦腰截断,整个车身在巨大冲击力的挤压下,绝对会成为月牙形,那么车内的人在被扭曲的钢铁空间内,绝对会化作一团血浆……

    “好狠!”

    齐震表情一凛,早有准备的他,踩在油门上的脚狠狠踏下去,恨不能将刹车踩进油箱里,宝马迷你轿车竟然被齐震开成了法拉利跑车,随着车轮在水泥路面上猛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吱吱”声,车身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随着红光一闪,那辆试图将齐震驾驶的宝马迷你撞残的长丰猎豹一下扑了个空,擦着宝马迷你的车尾直射向道路的对面。

    “吱吱……”

    “砰……啦啦……”

    一连串极其粗粝的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交错在一起。

    长丰猎豹猛地刹车,但因为全力冲击,根本无法控制强大的惯性,截击宝马迷你不成,反而撞上别克君威,将车身撞得凹进去一块。

    别克君威被长丰猎豹顶着,一直滑到路边另一边,直至被路边的水泥墩挡住,方才停止。

    在高速冲击之下,长丰猎豹所有的车灯都碎了,前杠扭曲成了麻花状,连引擎盖都像破帽子一样被掀起一部分,刺鼻的烟雾从里面冒出来。

    别克君威的车身也是惨不忍睹,车门成为浅V形,玻璃也碎了,星星点点地落在地面上。

    “卧槽!”

    “卧槽!”

    两位车手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骂出声来。

    这两位车手刚跟死神擦肩而过,不但没有降低他的气焰,反而恼羞成怒,按照他们的计划,宝马迷你车内的人,绝对有死无生。

    可是没想到齐震的驾车技术竟然出人意料地高超,就那么好巧不巧地擦着他的车头躲过这致命一撞,反倒是别克君越,险些代替齐震丢命,要不是这两个人都有着十多年驾龄,技术老道,加上两辆车都经过改装,能够及时减速的话,恐怕在高速冲击之下,两位车手在扭曲的钢铁蹂躏之下,变成肉泥了。

    不过虽然狼狈,两辆车还没有伤到无法行驶的地步,驾驶长丰猎豹的车手赶紧挂倒档,把空间让出来,别克君威车手重新发动,朝宝马迷你行驶的方向追去。

    现在齐震纯粹是抱着猫捉老鼠的心态跟对方玩儿,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车手到底来自何方,但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想对他或者谢恬不利,那就是敌人,先玩残对方再说。

    因此齐震故意减慢车速,让那辆别克君威逐渐赶上,等两车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到五十米,齐震用后视镜看到那辆别克君威的狼狈样子,哈哈大笑的同时,再次加速,把那辆别克君威甩掉几百米开外。

    等齐震将类似的做法再重复一次之后,对方也明白齐震存心是在戏耍他,也是性起,踩在油门上的脚,加大了力度。

    驾驶别克君威的车手在赛黑车圈子里也算是高手,而且根据雇主交代,对方是新手。

    可是这位车手感觉到自己上当了。

    特么的谁新手能把动能一般的宝马迷你开成比动能出色的TT还要迅猛?

    谁新手能一对二,差点把两位老手玩残?

    怪不得,雇主让自己对付一个新手还慷慨地付了一百万的报酬,这特么的简直就是一块超难啃的骨头啊。

    不过车手毕竟是混过的,脑袋别裤腰带上的经历不算少,齐震把一辆女车玩出F4赛车的气势,更加激发了这位车手的斗志,顾不上车门玻璃碎了,车在高速行驶之下,风就像是发怒一般猛灌进来。将档位调至最强,再讲油门一踩到底。

    经过改装的引擎发出怪兽一般的吼叫,车胎在路面上猛力摩擦,掀起一股焦臭味的青烟,向一头饿狼一样扑向前方的宝马迷你。

    这条路是卢汉市外环,就是齐震第一次开车把谢辽玩晕了的这条路,新修不过一年,比起上次飙车,外环路的车辆多了起来。

    这一路上很多司机都看见一前一后两辆车发了疯一样飞驰而过,马达的轰鸣,轮胎的摩擦水泥路面声,以及车身带起来的“呜呜”的风声以及扬尘,让这些普通的司机如同置身恶梦之中。

    一位开着宝马X5的女司机,她五岁女儿一指外头,“妈妈你看,那辆车好像飞了……又是一辆,也好像飞了,妈妈好好玩儿,我也要飞。”

    “听话宝宝,咱们的车没有翅膀,飞起来会摔死的。”

    “不嘛妈妈,我看见那两辆车都没有翅膀,他们飞得好快哦。”

    “……”

    ……

    一辆出租车师傅骂骂咧咧道:“特么的到处飙车,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些有钱人啊,闲得连命都不要了。”

    “师傅,可能是赛黑车的,那两辆车都不贵,不过我看后面那辆猎豹恐怕是改装的,啧啧,真不知道前面开迷你的,到底是什么样一个神人,能把普通车开出这种速度。”

    车内的顾客是个明眼人,啧啧叹道。

    一辆上着汝阳县委牌照的吉利轿车四平八稳地往卢汉市区驶去,车内的人恰巧也看见了惊险的一幕。

    幸好外环路的车流量不是很大,很多司机远远看到有飙车的,及时避让,这才有惊无险。

    “哼,某些人真是可恨,为了追求刺激,自己不惜命也就算了,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拿所别人的生命当儿戏,就该千刀万剐!”

    开车的赵佳气愤地说道。
正文 第330章 过弯 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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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某些人为了自己追求刺激,却危害到了社会安全,这可绝对要不得的,既然被咱们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赵明对女儿赵佳的话深以为然道。

    “可是书记,那两辆车连尾灯都看不见了,怎么管?”

    王惟一赶紧说道。

    “现在当然是管不了,别说咱们都是珍惜生命的人,就算真的去追,恐怕咱们这辆县委公车头号就要分家喽。”

    赵明说完,赵佳和王惟一都笑了。

    的确,县委最好的公车,就是赵明现在的座驾,车龄超过五年的吉利轿车,属于国产低配车,只有1.3排量,别说飙不出像样的速度,就算勉强加速,车身甚至会解体。

    “明天开完会,我得单独跟陈书记谈谈刚才看到的事,好让陈书记重视起来,最好能来一次大整顿,彻底清查咱们市飙车行为。”

    赵明正了正神色,以一名国家公务人员的身份说道。

    “好了爸爸,今晚你要注意休息,开完会,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齐震,哼,这小子走也不告诉我一声,鸿飞高中里净是当官和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知道齐震去了能不能受欺负。”

    赵佳一提到齐震,嘴角边不知觉流露出一丝笑意,不过看她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担心齐震是否会受欺负。

    王惟一一听到“齐震”这两个字,眼中划过一丝阴冷的杀意,这种异样转瞬即逝,和他坐在同一排的赵明不可能看见,正在开车的赵佳,透过风挡目视前方,当然也不可能看见。

    齐震稍微减慢了一下车速,等到那辆别克君威再次追了上来,甚至距离再次缩短到二十到三十米左右时。

    用后视镜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辆长丰猎豹又不见了。

    齐震知道这是要故伎重演,还想在另外一处岔路口打埋伏。

    可惜啊,这么出色的车技,肯定练了很多年,到头来却沦为别人的杀人工具,既然你们步步紧逼,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等你们见了阎王,你们只管告我吧,看阎王敢不敢跟我要账。

    齐震想到这儿,嘴角边弯起一丝邪魅而残忍的弧度,冷不防加快车速,再一次将车后的别克君威甩掉数百米。

    “挖槽,老跟我玩儿这一套。”

    别克君威的司机刚刚经历死里逃生,却没有启发他珍惜生命的觉悟,红着眼,再次狠狠将油门踩下去,眼看着车速仪表的指针转了一个大大的角度,直指200迈。

    猛灌进来的风,将他的头发全部掀起,贴在头皮上簌簌地抖着,加上他那双动了杀机发红的眼睛,如同催命恶鬼一样。

    车窗两旁的景物几乎都看不清楚了,全都成了一晃而过的虚影。

    那辆宝马迷你的车尾再次出现在别克君威司机的视野里。

    “想甩掉我?真要是那么容易,老子就去****!”

    别克君威司机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然而宝马迷你就像是青蛙似的,不知疲惫地朝前猛窜,说不清是第几次将别克君威甩掉。

    “卧槽的,你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今天偏要耗死你!”

    别克君威的司机觉得今晚简直是颜面扫地,怎么说也经历过赛黑车那种生死拼杀,如果就这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比下去,往后就没脸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前方是一处大桥,呈月牙状的弧形,这本来是为了弥补这一地段两点之间地势落差而修建的,桥梁距离地面最高处是十米。

    齐震再次减缓车速后,待到那辆别克君威赶上,齐震又是猛一加速,车上了大桥,因为大桥有着月牙状的弧形,需要过弯。

    过弯的过程中,齐震没有减速,几乎就像是速滑运动员在过弯时,身体向圆心倾斜一样,宝马迷你的车身向圆心倾斜,外侧的车轮竟然一度离开地面。

    尽管只是稍微抬起一点儿,车身稍微倾斜,大桥上一些过往车辆的司机也看得胆战心惊。

    “我的天,不要这么玩命吧!”

    “哎哟,要不是没发现有摄影机,我差点儿以为是在拍电影呢!”

    “后面那辆车也是疯了!”

    “我的妈呀,赶紧闪了!”

    ……

    齐震和别克君威司机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之后,齐震对别克君威的司机驾驶水平已经了一个基本的了解,而且还判断出对方是一个有冲动型人格的人,对待这种类型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断挑起他的血性,从而一点点瓦解对外界形势准确的判断能力。

    别克君威司机在因为全力追赶齐震驾驶的宝马迷你,在上桥过弯时仍不减速。

    跟齐震这种修炼者不同,普通司机驾车过弯仍不减速,是一个致命的大忌,纯粹在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极有可能失控翻车。

    在普通人视野里,车外几乎成了虚影的飞速后退的景物,在齐震的眼中就像是慢镜头一样,因为有了捕捉高速运动物体的超人视力,齐震很容易就完成了超过五十米的超速过弯,一个甩尾后,沿着大桥缓坡笔直冲了下去。

    别克君威司机这一上桥、加速,整辆车车身竟然有些发飘,似乎随时会脱离地面腾空翻滚一样。

    隔着尚且完好的风挡,看着渐渐远去的宝马迷你,别克君威的司机感受着身下有些发飘的车子底盘,一种叫做后悔的东西,渐渐占据了他的意识。

    身为老司机,他深知,飙车固然令人热血,但最重要的还是冷静。

    只有冷静,才能时刻捕捉到取胜的时机,及时弥补致命错误。

    显然今晚犯了不够冷静的错误,现在车已经过弯加速,根本无法控制,每一秒都命悬一线,只能硬着头皮听凭着车身来个惊险漂移。

    幸好在过弯时,车身离着水泥栏杆不远,水泥栏杆上挡住了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有些飘忽的车身,钢铁之间的摩擦,激起尺把长的火花,连破烂的车门都被刮掉。

    即使狼狈,却让别克君威免去因为离心力翻车的悲剧。

    等车身完成了五十多米的过弯,开始沿着大桥缓坡行驶时,别克君越的司机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因为车身险些飘离地面,别克君越的司机本能放开油门,完成惊险过弯之后,车速慢了下来。

    等别克君越自由滑行到大桥的尽头时,齐震驾驶的宝马迷你那风骚的红色,刺痛了别克君越司机的眼睛。

    而下一幕,别克君越的司机的怒火再次被撩起来。

    一只手伸出宝马迷你车窗,冲着破烂不堪的别克君越竖了一下中指
正文 第331章 猎手折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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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今天非要跟你做个了断不可!”

    别克君威的司机刚刚从死亡线上脱身,却因为齐震一个表示蔑视的手势,一阵辣血冲脑,再次挂档,猛踩油门,车子发出如牛吼一样的咆哮,朝着宝马迷你冲去。

    齐震用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近的别克君威,嘿嘿一笑。

    简直不要太容易啊,比划了一下中指,就让对方失去了冷静。

    不过那辆别克君威虽然狼狈,可是一看那马力,就知道是经过高手改装的,决不能大意。

    齐震只是减缓了车速,并没有停下,因此只需再一踩油门,车身几乎像是跳远一样猛一加速,冲向前方。

    过了大桥,完全远离了卢汉市区,同时夜色逐渐笼罩了大地。

    宝马迷你笔直冲向公路,前方大约五百米,右侧有一处岔路。

    对于普通人来说,无法看清楚一里地以外的状况,况且现在天有些黑了。

    然而凭着齐震的修为,视力比鹰眼还要锐利,早就看清楚那一处岔路,心下已经了然。

    从发现被跟踪,到跟不明身份的人飙车,整个过程虽然充满了惊险刺激,实际上仅仅过去不过十多分钟而已。

    可是对于齐震来说,能跟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周旋十多分钟,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而且齐震是在谢恬不知情的情况下,跟歹徒惊险周旋,不能拖太长时间。

    齐震将速度降至五十迈左右,后面的别克君威越追越近,当距离岔路口还有不到百米时,齐震又是猛一加速。

    “卧槽……”

    别克君威司机恨不能将齐震的女性亲属都问候一遍,保持着一百五十迈的速度,恶狠狠地直射过去。

    他对自己驾驶的经过改造的车有着绝对自信,至少在耐久力上,肯定要赛过那辆宝马迷你,只要持续耗下去,胜利的天平早晚会向自己这一方倾斜……

    宝马迷你即将冲到岔路口时,猛地从右侧岔路冲过来一辆前杠和引擎破烂,冒着浓烟的越野车。

    如果宝马迷你被这辆越野车撞上,在高速冲击之下,绝对难逃车翻人亡的惨剧。

    这辆越野车正是刚才消失了的长丰猎豹。

    现在仍故伎重演,在岔路伏击,试图打齐震一个措手不及。

    由此可见这两个驾车歹徒在作案之前,做了足够充分的准备,基本上将卢汉市的交通路线摸熟了,无论齐震驾车往哪逃,两位车手,一位负责追,一位负责堵,直至人为制造的车祸发生为止。

    别克君越的司机的嘴角扬起一丝嘲笑。

    在他看来,所谓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优秀的猎手。

    长丰猎豹的司机的脸上洋溢起嗜血般的兴奋,这不是他第一次充当赛车杀手,同时自信不是最后一次,不介意在自己的生命里多添一笔血债。

    可是……

    宝马迷你冷不防朝左侧猛一拐,几乎是以不可能的角度来个甩尾,车身一百八十度转弯,变成跟别克君越面对面,然后车子不停,跟一直紧追不放的别克君越擦肩而过。

    别克君威的司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宝马迷你,闪耀着风骚的红色身影,从他眼前经过。

    “嗷……”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跟伙伴驾驶的长丰猎豹近在咫尺,本能发出一声长嚎,因为他再也无法驾驭因为全力加速而失控的车。

    原本是将宝马迷你当做目标的长丰猎豹,等到了目标近前,目标竟然瞬间变成了伙伴的那辆别克君威,当即吓傻了,身为老车手,竟然忘记了踩刹车,就这么笔直地撞向别克君威。

    别克君威的司机却本能地猛踩油门,尽管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但在这种关键时候,哪怕知道救命稻草是多么微乎其微,但求生的本能不允许他放弃。

    齐震在调转车头,在别克君威和他擦肩而过的同时,减缓车速,打开另一边车门,一挥手杀招既出。

    一片由真气高度凝集而成的气罡,在空气中形成一片淡蓝色如同刀刃状的冷光,斩向别克君威的车后单侧轮胎。

    这是具有淬体先天修为的修士能够运用的武技,破风斩。

    当初齐震正是凭着这一武技,在千钧一发之际杀伤敌人,救了谢雅姝和他自己。

    现在,齐震仍要凭此武技斩杀一切邪恶。

    嗤——

    砰。

    连接轻微而又尖利的破空之声,是轮胎爆裂发出的闷响。

    齐震运用破空斩破坏了别克君威的车后一侧轮胎,使得刹车完全失灵,让别克君威的司机最后一丝努力也成为徒劳。

    因车胎爆裂,别克君威车身完全失控,撞向长丰猎豹的速度反而更快。

    “咣当……嘎吱吱……”

    两辆车的车头呈直角相撞。

    充满肃杀之气的金属相撞声响,给这个宁静的黄昏平添了许多惨烈的味道。

    在高速的冲击力作用下,外壳不是特别牢固的别克君威,驾驶位已经被挤压到不见了,那么司机的血肉之躯……

    长丰猎豹稍好一些,除了破烂了的引擎盖飞得不知去向,车头基本完整,但司机绝无幸免,尽管有安全带束缚,仍被强大的冲击力闪断了脊柱,甚至连肋骨都被安全带勒断。

    这主要是别克君威在齐震那一手破空斩之下,完全失控,让长丰猎豹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

    按照他们原来的计划,长丰猎豹单纯撞向宝马迷你,司机完全可以生还,事后只要将长丰猎豹报销就可以了。

    可结果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连人带车全都报销了。

    齐震将宝马迷你倒行一段距离,在撞车地点还有二十米停车,从车上下来,缓步走到这灿烈的车祸现场近前。

    别克君威的司机死得有多难看,已经不可描述了,长丰猎豹的司机苟延残喘,顺着嘴角不住地流血,他的呼吸甚至散发出一股内脏的味道,看来也是命不久矣。

    走入生命倒计时的长丰猎豹的司机,听到脚步声,已经断了脊椎的他,不能够再抬头看齐震,只能垂着头看着在最后一丝残阳的照射下,在地面上形成的模糊投影。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是垂死之际,长丰猎豹的司机发出他人生中最后一个请求。
正文 第332章 吊命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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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逼我杀人?你都快死了还想害我啊。”

    齐震看着长丰猎豹的司机那双垂死的眼睛,发出一声嘲笑。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长丰猎豹的司机完全不能争辩,只是用微弱的声音重复自己的话,连嘴唇都是发抖的,可见在濒死之际,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也罢,虽然是你们想杀我,不过对于一个要死的人,没有必要多计较,我可以帮你,不过条件是你得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或者说是谁雇佣你们来杀我的。”

    齐震当然不介意给对方来个痛快,不过在对方咽气之前,一定要把对方的价值都榨取完。

    “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行规,死也不能说的。”

    “哟呵,干着缺德的勾当,还能弄出节操来了,你不说也行,可我就是不给你一个痛快,不但不给,我还会让你特别特别的不痛快。”

    齐震的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容,对于只求速死的人,最怕就是求死不能,生不如死。

    “你想干什么?”

    尽管垂死,长丰猎豹的司机本能地害怕起来。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你说我既然见到有人受伤,怎么可以不救死扶伤,怎么可以不发扬一下见义勇为的精神呢。”

    齐震说着,体内先天真气涌动,同时沟通跟他自己融合成一体的混沌空间,另外一股充满生机的气机受到感应,跟着真气一齐涌动,这是生机之树产生的生机之气。

    唉,给这种人使用我的真气和生机之气,纯粹是浪费啊。

    齐震有些心疼,但为了顺利地从这个人口中挖出有价值的东西,不得不这样做。

    齐震将先天真气和生机之气在手掌劳宫穴聚拢完毕,接着单掌推出,两股能量隔空流入到司机的胸口。

    当然了齐震才不会真的救他,只暂且吊住命,方便问话。

    可能感受到意识越来越清醒,长丰猎豹的司机感到万分惊讶,要不是脊柱截瘫,他真想抬头看看对方究竟是怎样一种人,竟然能操控人的生死。

    “怎么样,我说过我会让你特别特别不痛快,如果我所料不错,你的脊柱已经截瘫,即使抱住这条命恐怕后半生连轮椅都不能坐,只能卧床一直到老死,甚至因为脊柱受伤,终生饱受神经痛的折磨……”

    “你别说了,你到底想怎样?”

    长丰猎豹的司机本想求速死,现在却落了个生不如死,原本生机旺盛起来的脸,几乎成了死灰。

    “我已经说过我的要求,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别让我失望啊,如果你自己不想失望的话。”

    齐震能感觉得到长丰猎豹司机内心的恐惧,乘胜击溃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可以说……”

    “人过留名,为了方便交流,先说说你叫什么吧。”

    “我姓李,我叫李万。”

    “这样就方便多了,李万,谁派你来的?”

    “燕京谢家第三代,谢辽。”

    “那你们是杀手?”

    “不,我们原本是赛车手,后来专攻地下车赛,谢辽看中了我们,让我们专门替他参加各种地下车赛,如果胜出,我们可以抽取赢来的押注,如果输了……当然了,我们从来没输过,这次谢辽找我们做这个活,酬劳是二百万……这位小爷,我这都说了,赶紧给我个痛快……”

    李万说完这番话,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吸开始急促,顺着嘴角留下来的血,开始变成血沫,脸上的肌肉因为痛苦,变得极为扭曲。

    “哦,你们是来杀我的……可是不对,你们的目标就是我开的那辆车,恐怕不止是为了杀我吧。”

    齐震再次将一丝生机之气隔空注入到李万的胸口。

    “求你杀了我……”李万没有血色的嘴唇,挂着粘稠的血丝,颤抖着,随着一缕生机之气注入他的体内,随后他逐渐模糊的神智再次清醒过来,身体上的痛苦疯狂地撕咬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你只有让我满意,我才能让你满意。”

    都说人即将死其言也善,可是齐震丝毫不为对方的凄惨所动,冷冷地看着。

    “对,目标不止是你,还包括有宏集团老总谢思夏的女儿,谢恬,就是你保护的那个丫头。”

    “为什么?”

    “因为……卢汉市的秦天集团有燕京谢家的股份,是超过百分之十的大股东,有宏集团进驻卢汉市之后,对秦天集团的生意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所以从老总到董事会,都对有宏集团恨之入骨,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手段打击有宏集团,所以谢辽想一举两得,干掉你的同时,把谢思夏的女儿也做掉……”

    对于垂死的李万来说,说了这么多话,已经超出了时承受的范围,一团发黑的血块从他的口中滚落出来。

    连对敌人冷血的齐震,心中升起一丝不忍。

    从李万嘴里掏出的这些信息,对于齐震来说,够用了。

    反正知道是谁想杀自己就够了。

    “如你所愿,你可以闭眼了。”

    齐震说着手掌晃动,隔空将李万那所剩不多的生机都抽取出来,返还给生机之树。

    “多谢,多谢……”

    伴随着生命加速流逝,李万就像是解脱了一般,声音越来越弱,直至低如蚊蚋,终于没了声息。

    望着头部低垂的死尸,齐震双眼如常,上一世在祖炎界域,早就见惯了生死,对于他来说弄死个凡人,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空气中的柴油味儿越来越浓,同时可以清楚地看到,面目全非的两辆车的底盘下,也来越湿润。

    这说明两辆车的油箱都有泄露,这一点倒是可以利用。

    沉寂片刻,齐震抬起双掌,催动体内的先天真气在掌心凝集成真气之火——即用来炼药时逼出药性之灵的真气之火。

    真气之火不光能用来炼药,还可以集中一点,达到着火点,引燃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

    最后齐震一甩手,将蓄积足够热量的真气之火,用破风斩打了出去,落在长丰猎豹的油箱上。

    咔嚓。

    随着一团就像是敲打燧石爆发出来的火花,一团蓝色的火苗从巴掌大小迅速扩张,眨眼之间就将整个车身吞噬,然后迅速蔓延到别克君越的车身上。

    齐震迅速后退,回到宝马迷你内,挂档,脚踩离合,迅速离开现场。

    当宝马迷你行驶出百米开外,齐震就可以听到火海的咆哮声,再行驶一百米,两声巨大的闷响接连响起,连大地都颤了三颤。

    齐震将车速提到五十迈,朝市区方向返回。

    返回的路上,齐震的脸上涌起阵阵杀机。

    (本章完)
正文 第333章 还得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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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将车开会到市区后,先是开到一家洗车行,将车身洗了一遍。

    在洗车时,齐震呆在驾驶室内,以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势靠着椅背,眼中寒芒毕现。

    燕京谢家,谢辽。

    秦天集团,秦库。

    在齐震心目中,已经用红笔将他们勾绝。

    在这个过程中,谢恬已经打来电话,问齐震去哪了。

    “说好的女生逛街时间非常长呢?这么快就完事了?对不起啊,我练练车,等我十分钟吧,我肯定赶到。”

    “你快点儿,如果超过十分钟,我扣你的工资。”

    “大小姐啊,咱们事先不是说好了么,我这是为了还你的人情,不要工资的,你拿什么扣?”

    “哼,倒贴,反正你也赚钱了,不怕你拿不出钱来。”

    “哎哟我的大小姐,我服了,赚点钱我容易吗我,好好好,车洗完了,我这就赶过去接你们。”

    齐震跟谢恬吱吱歪歪了几句之后,车子洗干净了,齐震付了钱,在赶回到小商品一条街之前,又加满了油,方才将车开回到小商品一条街内,一直到那家卡哇伊店的门前停下。

    只见谢恬和衣紫楠每个人的双手都是大包小包,除了小饰物,还有各类食品和其他的各种小玩意儿,看来他们不只逛了卡哇伊店。

    “好你个齐震,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脱岗,作为你的雇主,给你一个差评,告诉你啊,你开我的车到处逛,车的损耗还有油,都得你出钱。”

    谢恬拉开车门将所有的东西都扔进车内,虽然口口声声要齐震好看,但看得出来,本来是她陪同衣紫楠,心情却不错。

    衣紫楠在帮谢恬将所有的东西都拿进车内的同时,跟齐震对视了一眼。

    齐震则给衣紫楠一个“都搞定”的眼神,让衣紫楠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哼,车胎有磨损,真不知道你这家伙是不是背着我赛车了,放心,还是扣钱。”

    不得不说女孩的心就是仔细,齐震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战,尤其把车速飚到如此可怕的程度,要想保持车胎不磨损那根本不可能。

    齐震仍保持着一脸镇静,双手一摊道:“大小姐,就你当我是个垃圾桶,不管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好了。”

    “呵呵,逗你的,难道你真以为我那么小气啊,来,我刚才在一个小摊上看到一款玉观音挺好看,我买了三块,我自己一块,紫楠一块,你一块。”

    谢恬展颜一笑,同时提着一个玉坠递给齐震。

    “这怎么好意思呢,花了多少钱?”

    齐震赶紧虔诚地双手接过,问道。

    “哼,哪来那么多问题,你收着就是了,能保平安的……真累啊,齐震你开车吧,我想回家早点儿睡觉。”

    谢恬仍坐在副驾驶位上,一非常舒适的姿势靠着椅背,催促齐震开车。

    “谢谢你啊大小姐,真不要意思还要你破费。”

    “要你拿着你就拿着,别废话,对了,我们还买了一些面粉还有油,盐,还有一点点蔬菜,你做饭给我们吃,你有意见吗?”

    “哪敢……哦不,没意见。”

    等回到谢恬租住的小区,坐电梯上了楼,谢恬和衣紫楠都将自己扔在沙发上“挺尸”,对齐震喊“饿死了”,齐震倒也无所谓,脱掉外套,提着谢恬和衣紫楠买的面粉、油、盐以及蔬菜等物,到厨房先洗了洗手,开始忙碌起来。

    晚餐齐震做的是手擀面。

    齐震凭着自己当前的修为,能把平凡的药材提出药性之灵,再配伍成疗效不凡的药品,厨艺对他来说,则简单了许多,尤其是凭着神识,更能精确掌握食材和火候的关系,加上出身寒门,不娇生惯养,早就跟母亲学了一些厨艺,因此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三大碗色香味冠绝的手擀面闪亮出炉!

    在这个过程中,齐震还运用夺天大自在,将一部分天地元气压缩到食材当中,使之味道和口感更胜寻常面条一筹。

    “好嘞。”

    齐震用一张小菜板当托盘,将三碗面和辣酱腐乳还有筷子等一起端到客厅,小心在茶几上摆好。

    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这一上来,瘫倒在沙发上的谢恬和衣紫楠就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噌的一下弹起来,一齐扑向那三碗诱人的面条。

    连看淡生死的齐震都被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几步。

    “吸溜……”

    “呼呼呼……”

    “好香!”

    “嗯,面条好Q弹啊。”

    “这汤太鲜啦……吸溜……”

    “对不起啊齐震,你那碗我跟紫楠分了,我刚买的小食品都归你。”

    两位美女毫无形象地享吸着面条喝着汤,竟然不惧刚刚出国的汤面烫嘴,陶醉在美食中做出来一连串表情包,简直比方便面广告还要精彩,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齐震看着她俩。

    我知道我做的东西挺好吃的,但不用这么给面子吧。

    “呃……好撑啊,齐震你害死我了,难道你不知道女生都怕胖吗,哼,你肯定是故意的,想害我发胖?齐震我给你两个任务,你除了能弄出治好痘痘的药,大约就能弄出可以减肥的药,然后明天早晨,你继续负责给我做早餐!”

    谢恬不断揉着肚皮,靠着沙发说道。

    “对,齐震,你说你把饭做得这么好吃干什么,肯定是没安好心,要是害得我们将来嫁不出去……可别误会我们会嫁给你,我们也会设法让你娶不上媳妇,要单身就一起单身。”

    衣紫楠的话,令齐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都说最毒妇人心,果不其然啊。

    “两位大姐,你们讲点儿道理好吧,我辛辛苦苦地忙了一场,一口没吃上还不说,做得好吃还错了?怎么着还要断送我的终身大事?”

    齐震哭丧着脸,一边嚼着饼干一边跟谢恬和衣紫楠抱怨道。

    “不许叫我们大姐。”

    谢恬和衣紫楠齐声训斥的同时,两个沙发抱枕一齐朝齐震飞来。

    一个小时后,谢恬和衣紫楠都回楼上各自房间休息,丢下齐震留在厨房内洗刷碗筷,等收拾停当,齐震并没有回到分配给他的那间储物室,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这是经过谢恬默许的,算是对这位出色的厨师一点儿奖赏。

    齐震将所有的灯都关掉后,并不躺下休息,而是在沙发上盘膝打坐修炼。

    “我还是太弱啊。”

    齐震暗自摇头。

    重生才不过月余,从一个被小混混吊打的普通高中生,成为具有淬体先天中期修为的强者,这种成长速度简直就是坐火箭一样。

    然而因为救谢雅姝,面对强敌被迫打开剩余的元神封印,在实力暂时暴涨,杀退敌人之后,全身经脉俱毁,险些殒命,但也置之死地而后生,生机之树在关键时候救了他一命,在修复他的身心同时,修为一度涨到淬体先天巅峰……

    可是现在遭遇了瓶颈,除非有资源或者适合修炼的地方,修为再难寸进。

    凡人地球天地元气稀薄,其他的修炼资源也非常稀少,齐震按照自己当前的修炼进度,估算了一下,想要突破当前的修为,进入到炼气五重境,起码还得一百年。

    耐心他有。

    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从容不迫地慢慢增长实力,或者说情势不给他充裕的成长时间。

    一百年……

    齐震倒能保证能在老死之前,步入炼气五重境,踏上新的修炼征程。

    可是他看着自己守护的家人都老去吗?他能看着自己的爱人独自在生老病死中轮回吗?

    答案是都不能,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心魔劫而陨落重生了。

    但齐震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武道江湖存在之后,感受到了一定压力的同时,也看到一丝希望,说不定在武道江湖真有能帮他迅速提升修为的资源,比如说青花藤叶,迷幻夜蛾。

    而且刚刚被干掉的那两个受雇行凶的车手,跟秦天集团的老板秦库也有一定的关联,齐震预感到,距离再次跟秦库打交道的机会,不久矣。

    即使修为难以寸进,齐震仍踏踏实实地运转夺天大自在,进一步性命双修,甚至让先天真气更加凝练,提升威力。

    齐震慢慢进入了入定状态,整个身体似乎一片空明,进入有我亦无我,忘我又自我的玄妙状态。

    在齐震全力投入之下,神识慢慢地清晰起来,连范围也逐渐被扩大。

    甚至连楼上的一切,在齐震的脑海中形成清晰的图像,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能够“一目了然”。

    倒不是齐震有偷窥的嗜好,自从发现衣紫楠也是武道修者之后,齐震就对衣紫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跟女色无关,因为他不能完全确定衣紫楠留在谢恬的身边到底有什么动机。

    “这个……”

    就在齐震一边修炼一边锻炼着自己的神识同时,衣紫楠的房间门开了,可是接下来的一幕,险些将齐震惊得走火入魔。
正文 第334章 深夜里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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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惭愧!”

    齐震赶紧将收缩神识,将对体外周围情况的体察限制在数米开外。

    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齐震自己也说不清,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到底是为什么,如果这是对自己说的,自己肯定是相信的,如果是对衣紫楠的解释,别说人家现在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那得人家相信才行。

    如果真的向衣紫楠说出来……啧啧,根本就是越描越黑啊!

    说起来是第二次看光人家的身子了吧。

    可是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齐震压根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运用神识,一“看见”衣紫楠赤身从她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吓得赶紧将神识收缩。

    咳咳,我齐震不是那种人,我只是为了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齐震在心里跟自己说这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时,这张老脸不由得阵阵发烫。

    等再次放开神识时,衣紫楠走出她自己的房间,大约有十几步了,还有几步到楼梯口时,停住了。

    这是第二……第三次看光人家的身子了吧。

    因为神识是修炼者超出凡人的能力之一,说白了类似当代科技中的雷达探测技术一样,像是释放电磁波一般将自身的精神力释放出去,在精神力波及的范围,所有人或者物的情况甚至细节,都能够即使反馈给精神力的主人,神识代替感官,不但范围更大,甚至比眼睛看得还要清楚……

    如果运用寻常的视力,根本看不清楚一丝不挂地在房间内走动着的衣紫楠。

    用神识来“看”,那情景简直就跟全息影像一般,全方位无死角……

    在周围黑暗的衬托下,衣紫楠那由丘峦、低谷还有平原等构成,相互之间演绎得非常和谐的身材,被完美地呈现出来,散开的长发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般垂下,覆盖着后背,一直延伸到臀上的腰窝,一双精致的赤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比夜行的猫儿还要轻盈……

    怪不得,昨晚我在炼药时,为什么会从楼梯口出现一双绝美的女人腿。

    原来这衣紫楠有梦游的毛病啊。

    齐震运用神识扫视,不但清楚地“看见”裸行的衣紫楠,同时也注意到她那双紧闭的双眼。

    梦游……不是什么大毛病,可配合裸睡的习惯,那可就尴尬了!

    前两次齐震撞见衣紫楠裸行都是无意的,这一次,却是主动窥视。

    美女有着迷人的身材,根本不是秘密,但有着迷人身材的美女,加上梦游的毛病,这才够得上秘密。

    齐震窥见了衣紫楠的秘密,心里有些好笑,同时也从窥视衣紫楠身体的惭愧中释怀。

    嘿,我紧张什么啊,不就是看了人家的身体吗。

    我在祖炎界域时,强行跟被我打败的女修士双修……咳咳,好吧,我错了,不是强行双修,跟本就是强圈圈叉叉。

    齐震啊齐震,你跟你上一世比起来,不但修为掉得厉害,面对女人怎么还变怂了?

    既然是修炼者,那么心志自然要比常人强大许多,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纠结下去。

    齐震想到这儿,也不再理会梦游裸行的衣紫楠,收缩神识继续投入到修炼中去。

    衣紫楠微微扬起那张惊世容颜,如同眺望远方一般,同时呈现出带有淡淡哀愁的神情,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

    停留片刻之后,衣紫楠转回身,迈开比夜行的猫儿还要轻的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

    呵,也不知道谢恬知不知道她的好闺蜜有这个毛病?

    看来是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招来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跟她们同居……啊不对,是同住。

    齐震的脸上先是呈现出非常接地气的顽皮笑容,继而再次正了正神色,全力投入到了夺天大自在功法修炼当中去。

    就这么一坐不动如山,一直到东方破晓,一丝绚烂而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卢汉市,齐震睁开双眼,松开盘了一夜的双腿,离开沙发下地稍微活动了一下双腿,用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凌晨四点,打开客厅的采暖阳台的窗户,探出身体,双手攀着楼墙上的排水管道,就像是机敏的猿猴,不断向上攀爬,一直到楼顶天台方才停止。

    齐震站在楼顶天台上对着东方,缓缓吐纳了一刻钟。

    日出的那一刻,也就是黑夜和白天转换的一刻,阴阳交叉会产生新的天地元气,对于齐震这类靠着炼化天地元气提升修为的修炼者来说,是一个能够高效利用天地元气的有利时机。

    大约一刻钟之后,齐震完成了吐纳,将胸腔内的废气都吐了个干净,因为吐息如龙,在身前似乎刮起一阵飓风,天台上的一层浮土都被吹得飞到半空,如同扬尘一般。

    呼呼……

    齐震挥动了几下手臂,掀起几股罡风,将飞得到处都是的扬尘激散,空气重新恢复了清新。

    接下来齐震连续打出几拳,跟他一开始打出来的音爆声响不同,现在发出如同撕裂空气一般的“嘶嘶”声,甚至拳峰带着凝练的气罡,别说碎砖破石,就连最坚硬的花岗岩在这一拳之下,都会化作粉末。

    破风斩!

    齐震双手连续挥动,几团刀刃状的冷光飞向空中,仍是那种轻微而又刺耳的声音,所不同的是跟原来相比,隐隐有些金铁的质感——说明这一武技经过高度凝练,甚至可以实质化为兵刃。

    我还是太弱小啊!

    齐震不无遗憾地摇摇头,他记得自己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在跨入炼神九境之百炼分神境界之后,可以分成多个身外化身,每一个化身都能够发出由破空斩升级的界域斩,每一记高度凝练实质化的罡气,一经发出,可以斩开祖炎界域三千界每两界之间的阻隔,鲜有跟练白对阵的修士逃脱,使得他在整个祖炎界域都凶名赫赫……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齐震面朝苍穹发出一声极为苍凉的浩叹,他不清楚,能否有朝一日会再次洞开眼前的苍穹,重回祖炎界域,通过大乘至尊劫的考验,最终成就虚空大定之道……

    “恭喜道尊,修为一日千里。”

    “恭喜……道……尊,修为……”

    齐震早就察觉到了那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的脚步声,每个人的脚步都有自身特有的节奏,因此齐震知道是谁,并不加以理会,直到来者说话。

    “秦豹,你溜须的功夫越来越圆熟了啊,还有秦虎,你弟弟的本事你是学不来的,还是算了,全心提高你的修为才是正道,好多天不见,都别来无恙啊,我让你打探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本章完)
正文 第335章 墙头草无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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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道尊,”秦豹拱手回道,“经过我们兄弟俩日夜兼程,已经初步探明落魂崖所在大体位置,道尊再给我们一点儿时间,我们一定会探明落魂崖的门人弟子的人数还有实力如何……”

    “不必了,你们只管告诉我落魂崖大致在哪里,我亲自去找他们。另外我让你们注意一下秦库的动作,这事你们办得怎么样了?”

    秦虎和秦豹听齐震这么一问,脸上的神情都有些凝重,甚至是紧张。

    “回道尊,我们刚打探清楚,秦库有一位生父,名叫秦飙,是武道秦家外门门主秦郊的弟子,前些日子已经出山,恐怕就在秦库这里,我们冒着很大的风险打探清楚,这秦飙不知道得到什么机缘,修为猛涨,原本他的实力跟我们兄弟俩相差不多,现在竟然猛涨到入道巅峰,要知道我们秦家外门门主的修为,才堪堪达到入道巅峰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口齿伶俐的秦豹,脸上呈现出了忧色,齐震看出他有些动摇。

    “呵……”

    齐震轻声笑了一下,脸色骤然一冷,随着体内先天真气涌动,一股带有极大压迫力的气势陡然逼向秦虎和秦豹。

    大约十数米范围内,围绕着三人掀起阵阵旋风,将三个人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秦虎和秦豹还没来的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各自觉得体内的内劲急剧减弱,就好像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抽取走一般,经过齐震灌顶之后,达到的入道中期接近入道巅峰的修为,也像是水槽漏水一般,迅速回落,落到原来的中期,再到初期,甚至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回禀道尊,我们并没有二心,还请道尊饶过我们吧。”

    还是秦豹最先反应过来,双腿一软跪在齐震面前,拱手作揖道。

    “道……尊,俺们真没有想背叛你,俺们只……是知道,秦库他……爸来了,更厉害,我们还怕……”

    秦虎相对比较老实,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嗯。”

    齐震似乎在回应秦虎的话,接着秦虎和秦豹只觉得急剧流失的内劲,迅速回到自己的体内。

    入道初期。

    入道中期。

    入道中期接近巅峰……

    嘘……

    本已魂飞魄散的秦虎和秦豹双双松了一口气,都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冒出来的冷汗。

    秦虎性格憨直,一时还不能领会齐震为什么这么做,秦豹却心知肚明。

    “多谢道尊不杀之恩。”

    齐震看着再次朝自己跪拜的秦豹,表情漠然地说道:“我既然给你们灌顶,那么你们现在的内劲修为已经打下我的烙印,只要我心念一动,随时会把给你们灌顶的功力收回,甚至连同灌顶之前你们苦修的功力一并掳走,当然了,我不会这么如此对待忠心耿耿的人。”

    “弟子知错,请饶恕弟子,弟子的确有做墙头草的想法,其心可诛,弟子该死。”

    秦豹再次跪拜,一个头磕在地上。

    “呃……俺没这么想,俺就是……谁厉害就跟谁。”

    秦虎没有他弟弟这么多心眼儿,一见这状况,当然也明白齐震这不是太信任他们了,也赶紧表明忠心。

    “秦豹,我知道你很聪明,但你也应该明白,在实力面前,不管什么阴谋和算计,都是过眼云烟,的确,有你们俩给我办事,我省却不少心,但不等于说我缺不了你们,与其等着你们倒戈,倒不如把这种可能扼杀在萌芽中,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我是看你们兄弟俩还不是不可救药,秦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让我发现有一丝隐瞒,我不介意在世俗杀人,因为据我所知,你们作为武道江湖人,在世俗没有身份,少了你们这两个大活人,我也不用担心会担上杀人的罪名。”

    齐震在秦虎和秦豹面前来回踱步,每次从秦豹眼前走过,秦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受到了强力压迫,甚至有种被强力入侵的感觉。

    “回禀道尊,我说,我都说。”

    秦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只有高中生年纪的人,绝对是一头集雄狮和老狐狸于一体的妖孽,他竟然能强行搜查别人的精神力,从中窥探别人内心中的秘密。

    这……这太可怕了!

    秦豹暗自打了个机灵。

    秦库的生父秦飙,现在有着入道巅峰的修为,在他看来已经是很可怕的存在了,仍无法做到强行搜查别人的精神力,现在看起来齐震比秦飙还要可怕。

    “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

    齐震俯下身,跟秦豹四目相对的刹那,秦豹的脸上只剩下大大的两个字。

    恐惧。

    秦豹看到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漫天的血腥,堆积得如山高,如海阔一般的尸骸,甚至连天空到处都是虚空裂隙,吹进来一阵阵如利刃一样锋利的虚空乱流,在四周重新切割出一道道虚空裂隙。

    顶天立地一般,站在如同末世一般场景当中的,是一道高大的身影,银色的披头长发一直垂到地面,身上一袭长袍已经看不出原有的颜色,甚至破烂不堪。

    样子虽然狼狈,然而剑眉下的那一双星目,闪烁着不屈的厉芒,似乎随时再投身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战斗中去。

    充满异域风采的天地,似乎充斥着随时会灭世的肃杀。

    这是在哪里?

    那个人看上去甚至完全不像这个世界的人,他是谁?

    为什么我一看到齐震的眼睛,他就给我看到这些?

    尸山血海和天塌地陷的情景,让看淡平常生死的秦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你害怕就好。”

    齐震的话一传入秦豹的耳中,那些可怕的情景如肥皂泡一般消失。

    “我之所以让你看到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比这可怕十倍的一切,我都经历过,如果你们对我忠心,我会让你们得到在你们秦家得不到的好处,如果你们背叛我,我自然随时会变成可怕的魔鬼,让你们万劫不复。”

    秦豹跟齐震对视时看到的这一切,是齐震运用精神力,将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他,经历过的无数次战斗的其中一个碎片传递到秦豹的脑海里而已,当然了,他还可以给秦豹看到更多甚至堪比灭世的情景,但这样会把秦豹活活逼疯,这就没有意义了。

    “回……回道尊,我们欺骗了您,我们按照道尊的吩咐去暗查秦库最近的情况,却不慎被秦库的生父秦飙发觉,我们双双被活捉,接着就被秦虺强行喂下了失心蛊,我们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然后逼我们反过来帮他们办事,取得您的信任之后,再想法设下圈套。”

    秦豹意识到,自己还是低谷了眼前这个存在,无论听起来多真实的谎话,根本瞒不住他,因此这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呵呵,秦豹,你跟你哥哥体会一下,所谓的失心蛊还有用了吗?”

    齐震开朗地笑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36章 失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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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失心蛊被解除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大眼瞪小眼,几乎不敢相信齐震的话。

    失心蛊这是秦虺的撒手锏之一,必须是他本来来解,方能将蛊毒解开,也没见齐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这失心蛊怎么可能被解除呢?

    “不信的话,你们运转一下你们各自修炼的功法和心法,看看有没有阻滞之处?”

    齐震告诉这兄弟俩说道。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其实有点儿相信齐震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赶紧运用秦家内息术,随着心念,丹田内劲沿着全身各经脉走了一遍。

    这失心蛊不但会令人心神失守,把藏在心里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同时还会不停吞噬武道修者苦修的内劲,等内劲吞噬完毕,还会继续吞噬宿主的气血,直至宿主精气神枯竭,成为一具干尸,失心蛊本体也会收敛成一团,再由种蛊者将之收回,可用来炼制迅速补充内劲的丹药。

    因此秦虎和秦豹从种下失心蛊开始,内劲一直处于流失之中,而且越是施发内劲,流失得越快。

    现在不但内劲的流失感消失,在齐震气机感应下,内息更加流畅。

    秦虎和秦豹现在的惊讶,不亚于齐震给他们双双灌顶的那次,因为他俩都知道这失心蛊的厉害。

    这东西一旦种入人体,如同附骨之蛆,抠挖不掉,更可怕的是这玩意儿进入人体之后,有形无质,你能感觉到它在蚕食你,可你就是找不到它到底藏在哪。

    因此当一个人中了失心蛊后,想要拔除,几乎是不可能。

    除非亲自炼制失心蛊的人,能根据自己炼制失心蛊的过程,有针对性地配伍一些解药,或者干脆是放蛊的人用自己作为诱饵,将受蛊方体内的蛊虫引到自己身上,再自行拔蛊。

    而秦虺的失心蛊就简单多了,他在炼制这劳什子的同时,为了以防万一,同时炼制了解蛊药。

    他往秦虎和秦豹的体内种下失心蛊,在拷问得手之后,再逼迫他俩倒戈,好方便伺机而动,否则的话永远不予解蛊,直至兄弟俩被失心蛊吞噬成人干为止。

    可怜的秦虎秦豹兄弟在一个强大的存在和另外一个势力之间的夹缝里,求得苟活,心情几度起落,好在终于拨云见日。

    最致命的威胁解除了,秦虎和秦豹当然再次选择站队到齐震这一边。

    “敢问道尊,这是怎么回事?”

    秦豹几乎是喜极而涕,眼中有些湿润,拱手问道。

    “刚才我先是沟通我留在你们体内的精神烙印,在收回我加持给你们的内劲之外,我察觉到了你们体内经脉有东西,故此顺带着把这小东西给除掉了,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替我办事。”

    齐震说着,抬起手摊开手掌,让秦虎和秦豹兄弟俩看清胡他手心里的东西。

    透明得几乎注意不到的两条小虫子,半只苍蝇大小,几乎能透过体表看见发红的内脏,隐隐透出一股精血的味道,在齐震先天真气的压迫之下,蛰伏着一动不动,就好像两小团玻璃。

    “阿豹,咱们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多谢道尊!”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就好像去掉了背后的大山,一身轻松,再次朝齐震磕头表示感激。

    “有我在,只要你们不背叛我,我当然会罩着你们,说吧,把你们瞒下来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回道尊,您有一个仇家叫肖子继是吧?”

    秦豹问齐震道。

    “有,我们算是世仇,这么说你们见过他?”

    “道尊,这个……先从秦虺说起吧,道尊可能已经知道秦虺这个人是我们秦家的炼药师,他一直在研制能够批量出产入道初期门人弟子的淬脉丹,所以为了避人耳目,他只身来到世俗,因为我们武道江湖各宗门派别相互之间都渗透了一些奸细,但淬脉丹研制一直不顺利,直至我们秦家外门有门人外出历练,得到青花藤叶这种兼具通脉和毒性的灵药,这淬脉丹的研制才打开局面……”

    “青花藤叶……那是好东西,我知道这东西的好处,那……淬脉丹炼成了?”

    “算是炼成了吧,光是我们兄弟俩亲眼所见,被秦虺用来试药的流浪汉就死了十多个,可能是因为掌握不好青花藤叶的用量,或者缺少克制青花藤叶毒性的药物,服用者一开始所有的潜能都得到了充分激发,力大无穷,甚至能把用来关猛兽的铁笼给撞到变形,但终因生命透支过甚身体僵硬而死……”

    “嘿……呵呵,那个细长眼睛也是个草包,糟蹋多少好东西还有活生生的人命,还好意思说自己炼成的****是丹药,要是换成是我,有青花藤叶这种好东西,别说淬脉丹,脱胎换骨丹我也能弄得出来。”

    “是是是,道尊不但道法高深,同时学究天人,当然不是秦虺这种草包能比的。”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齐震听着秦豹奉上的高帽,颇为受用,腆着肚皮呵呵笑了一阵,方才敛容道:“还没说到肖子继怎么样了呢。”

    “我们知道道尊跟肖家之间的恩怨,因为肖子继的父亲肖鸣掌握很多秦库还有卢汉市一些官场大佬的秘密,所以当肖鸣被汝阳县的警方密切注意之后,秦库和卢汉市的官场大佬们为了保护他们不被暴露出来,就想将他做弃子,又怕肖鸣不甘心反咬他们,所以把他的儿子肖子继骗到秦库这里作为人质,肖鸣在绝望之际,到死想拉一个垫背的,于是就劫持了汝阳县官场大佬的女儿,想同归于尽,没想到道尊在这种时出现,救了那位大佬的女儿,这件事道尊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

    “没错,这事赶得巧,我救了赵佳,还让我出了不小的风头,继续说。”

    齐震对肖鸣在临死前说的话印象非常深刻。

    “永别了我的明山湖,永别了我的公司,还有我那败家小子,千万要把你爹送给你的东西带好啊!”

    齐震觉得肖鸣是在暗示什么。

    他曾经趁夜亲自前往名山湖度假区,找到肖鸣建造的名山湖山庄那处烂尾工程,到处查探了一番。

    很遗憾,早就有人捷足先登。

    某一个房间内的墙壁上,早就建造了一个秘密壁龛,再砌一层单砖挡住,外头抹上泥灰,现在这层单砖被拆除,里头空空如也,可以猜想这里曾经藏过东西。

    齐震虽然空手而归,但曾有人先于他一步到这处烂尾别墅搜查并带走了隐藏在这里的东西,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肖鸣临死时说出的那番话,肯定是别有用意的,不是齐震想多了。

    现在肖子继冒头了,齐震除了可以斩草除根,还特别想知道肖鸣到底留了什么东西给他的儿子?

    (本章完)
正文 第337章 炼化失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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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肖子继,我正找他呢,原来躲在秦库哪里啦。”

    齐震就像是闻到老鼠气味的猫,舔了舔嘴唇。

    秦虎和秦豹偷偷地对视了一眼,兄弟俩作为一母同胞,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分开过,仅通过一个眼神就能够交换很多含义。

    兄弟俩的想法是一致的,齐震发现了他俩的背叛,不但没有狠施辣手大开杀戒,而且还帮他们拔出了武道秦家炼药堂令人闻之色变的失心蛊,当然不能不珍惜这个重新获取齐震信任的机会,自然是知无不言。

    “道尊……”

    当然还是由擅言辞的秦豹来向齐震讲述肖子继的近况。

    “说吧,这削自己躲在秦库那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事情?肖鸣死了,让很多人都放心了,秦库又不是慈善家,当然不会留着这个阿斗一样的东西吃闲饭吧。”

    “道尊英明,肖子继完成了人质使命,秦库当然不会好吃好喝养着他,而是把他……用来试药。”

    “呵呵,秦库那么讨厌,哪怕我从他手里顺走三百万元钱都没有觉得他顺眼,现在他终于做出一件让我顺心的事了,这秦库在我心目中好像变得可爱多了呢!”

    “可是道尊……”

    “别吞吞吐吐的,肖子继被那细长眼睛喂了药,结果怎么样?”

    “可能是肖子继命不当绝吧,秦虺连哄带骗,主要是向肖子继演示了一下武道修者那碾压一切世俗武者的武技,给肖子继修习武道然后找道尊报仇的希望,彻底放下戒心,服下淬脉丹,本以为这又是一个冤死鬼,没想到居然……就……成功了!”

    “哦!成功了!难道这肖子继的体质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应该不是,秦虺炼制新的淬脉丹时,调整了青花藤叶的用量同时,还加入了一味非常普通的药材,结果无心插柳,肖子继服用之后,一开始的确出现了淬脉丹固有的反应,当我们都以为肖子继必死无疑时,昏迷了一阵的肖子继居然醒了过来,并且服用淬脉丹之后力大无穷,甚至体内主要经脉被打通等效果一律保留下来……”

    “呵,这削自己还真有狗命,居然让他活下来了,那么按照你们武道江湖的衡量标准,现在削自己的实力如何?”

    “大约相当于入道初期吧,足足省却十年苦练,虽然他比我们远远不如,但如果放在普通人当中,已经是无敌了。”

    “哼,秦虺那草包居然让他成事了,看来我还是杀心不够,上次放过这帮宵小,居然成了祸患,这回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心软了。”

    齐震这一得知秦虺居然把淬脉丹炼制成功,可以批量出产入道初期的武道修者时,对自己大为不满,一挥手臂,一道刀刃形的冷光破空而出,切割在空气中,发出具有金属质感和肃杀感的“嘶嘶”声,在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听来,简直就像是死神挥动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不由得不寒而栗。

    “道尊……我们暗查到这些情况之后,那肖子继别秦飙亲手灌顶,硬是将入道初期的实力,给提升到了入道中期,跟我们兄弟俩接近,因为有了超越常人的实力,这肖子继总想着找道尊报仇,亲手结果道尊方才解了心头只恨,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兄弟俩一时不慎被秦飙发现,秦飙、秦虺、秦库再加上肖子继合力将我们兄弟俩活擒……”

    秦豹继续交代道。

    “嗯,那委屈你们了……秦飙为什么只给一个外人灌顶,却不给秦库灌顶,帮秦库提升修为?”

    “怪在下疏忽,没跟道尊说清楚,秦飙是秦库的生父,自然没有忽视亲生儿子的道理,秦库原本连入道都不是,只能算是准入道弟子,在秦飙闭关数天之后,亲自为秦库陆续打通了全身所有经脉,现在的实力恐怕相当于入道中期接近巅峰了吧,跟我们兄弟俩现在相当……”

    “哦,秦飙用你们武道江湖的标准来衡量,相当于什么修为?”

    “入道巅峰。”

    秦豹回答齐震的同时,看他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小白兔提到大灰狼一样,左脸写着“他很强大”,右脸写着“我很害怕”。

    “入道巅峰?跟我比怎么样?”

    “这个……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秦飙对付像我们兄弟俩这种实力的,一对十不成问题,入道巅峰的修为,在武道江湖已经是相当可怕的存在了,我们秦家外门门主秦郊据说就有入道巅峰的修为。”

    “哈哈,我倒要是想早点会会这个秦飙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齐震至今还没遇到能跟我旗鼓相当的对手呢,唉,寂寞啊!”

    齐震说这番话时,秦虎和秦豹兄弟俩谁都没觉得齐震在吹牛,不说别的,单是如此轻松为他俩灌顶,轻易发现被人下了失心蛊,如果修为低于秦飙,肯定做不到这些。

    因此秦虎和秦豹心里稍安,否则的话,覆巢之下无完卵,一旦失去了齐震这个大BoSS,秦家外门绝对会让他们比死还要难受,连苟活于世都成了奢望。

    其实,一下冒出来个秦飙,齐震也觉得颇为棘手。

    如果没因为消耗自身的精血和修为,画鸟云字箓跟谢雅姝的母亲签订三年之约,修为就不会从淬体先天巅峰掉落到先天中期,跟秦飙对战或许有一些把握取胜,现在看这情况,恐怕是在刀尖上跳舞。

    当然了,齐震是不会让秦虎秦豹兄弟看出这一点来,现在他势单力薄,需要有像秦虎秦豹这样的人做助手,既然在场的三人,齐震是主心骨,齐震只能逼着自己拿出主心骨的样子来,哪怕是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在祖炎界域积累下来的极为丰富的战斗经验,使齐震一念之间,就做好了战术部署。

    如果跟秦飙对阵时,一旦实力不济,大不了消耗自己的内乾坤中的太初元气,甚至在对拼双方都受伤之际,利用生机之树散发出来的生机之气,一边战斗一边疗伤,抢得一线取胜时机……

    齐震之所以舍不得消耗太初元气提升自己的修为,是因为需要太初元气演化真正的内乾坤,另外将生机之树作为构成内乾坤的世界之树,逐渐演化成自己的小界域。

    炼成自己的小界域,是祖炎界域很多修炼大能追求的目标之一,有了小界域,除了可以装载更多的修炼资源之外,还可以用来困敌、藏身,甚至渡劫时抵消部分雷劫……最终演化成真正的界域,一朝渡劫成道,加上拥有自己的界域,则成虚空大定,与天地共存,走向永生。

    “好了,秦库那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最好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免得被秦库他们找到,什么时候我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你们,另外我觉得你们秦家内息术有着很多缺陷,我传授你们一套心法,可以弥补你们修炼功法的缺陷,提高你们自保的能力。”

    齐震准备打发秦虎秦豹兄弟走了,秦虎和秦豹一听齐震要给他们传法,都是双眼放光,做洗耳恭听状。

    “你们离我近一些。”

    齐震勾勾手指道。

    秦虎和秦豹往齐震这边走了几步,相距大约一步之遥。

    “你们排除内心杂念,把我传授的要领在心里默记……”

    齐震没说话,秦虎和秦豹的脑海里却传来这段意识,齐震的精神力之强,令秦虎和秦豹内心骇然,不过他俩顾不上感叹齐震的实力,赶紧默默重复齐震通过精神波动传递给他俩的一套心法。

    片刻之后,齐震传法完毕,开口道:“这套心法有助于你们完善你们原本修炼的功法,你们要勤加苦练,因为你们已经有了修炼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做了一些修补,大约三天就有明显收效。”

    “多谢道尊。”

    “我们太感激了!”

    “不用客气,你们可以离开了,等回头我再联络你们。”

    齐震将秦虎和秦豹打发走后,摊开手掌,看看手心里的两只失心蛊虫,这两只蛊虫在秦虎和秦豹的身体里呆的时间不长,因此齐震运用自己的先天真气,很轻易就将它们从秦虎秦豹体内导出来,再用真气之火将它们压制。

    一连吸噬数天的人体精血,还有精气神等等,这两只蛊虫散发着旺盛的生机,如果炼化它们,绝对是大补之物。

    齐震毫不犹豫发起真气之火,一**热力从手掌升腾,两只半透明的蛊虫,却血气愈加旺盛,甚至嫣红如血,显然是在抵抗齐震的真气之火。

    哼,小玩意儿有点儿意思,显然秦虎和秦豹不止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知道秦虺用这么邪气的东西,吞噬过多少人的精血和精气神。

    这帮姓秦的傻叉,你们大概没想到,费尽心机害人,最后还是便宜了你们齐爷爷我。

    齐震将另一手掌笼罩下来,上下两只手掌形成一方小小的天地,两股真气之火齐射,将两只蛊虫悬空包裹在其中。

    蛊虫虽然邪恶,但在齐震的真气之火的炼化下,就像是蝼蚁一般任人宰割,不多时蛊虫的颜色原来越淡,最后颜色褪化一丝不剩,如同水晶一般透明,这水晶一般透明的虫身仍持续变淡,最后终于消失,两只蛊虫聚拢的精血和精气神,均成为齐震用来修炼强身的“粮食”。

    就在失心蛊虫消失的刹那,另外一个人却是一口血吐出,同时大惊失色道:“不好,我感应不到蛊虫,难道它们……都死了?”
正文 第338章 淬脉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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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正在打坐的秦飙猛地张开双眼,犀利的眼神,似乎化作两道实质化的寒芒,笔直地刺出。

    刚刚监督一位马仔服下一枚淬脉丹的秦虺,在一口血喷出之后,一脸惊恐。

    这处秘密地下室,正是当初肖鸣亲眼见到一位吸毒者被秦虺欺骗服下还没研制成功的淬脉丹之后,毒发身亡的这处地下室。

    现在周围多出了好多铁笼子,有的笼子里关着的人,显然正处于痛苦之中,弯腰伏身,从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如同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鬼,有的笼子里的人显然已经度过这一关,盘膝闭目安然打坐,只是……从头部往下,从颈部开始可以看到一根根老筋凸起,那情景就如同用力过猛青筋毕露一般,给人以畸形的力量感,还有一些笼子里关着的则是……死人,有的甚至死去多时,尸身保持着生前挣扎的姿势,显得有些干瘪。

    “回秦护法,我种在秦虎和秦豹身上的失心蛊,我突然感应不到它们了,我甚至还受了伤,恐怕这两只蛊虫凶多吉少。”

    秦虺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用衣袖擦去嘴角边的血渍,恭恭敬敬地对秦飙说道。

    “还有这种事?”

    秦飙轻声说着,若有所思。

    秦虺种在秦虎和秦豹体内的失心蛊,是秦家外门炼药堂培养出来的第三代蛊虫,目前一共三对,如果潜伏在秦虎和秦豹兄弟体内的蛊虫真的被人干掉的话,还剩下两对。

    失心蛊极难培养,初期必须用培养着的精血喂养,建立心意之间的联系,但成功率低得可怜,几千对经过精选的蛊虫,也未必能培养出一对失心蛊。

    秦虺感应不到这对失心蛊,可以说损失惨重。

    “秦虺,你失策了,你想用失心蛊控制秦虎和秦豹,让他们帮我们监视齐震,可现在看来,齐震不但发现了,恐怕还干掉了失心蛊,这个损失,该怎么跟门主交代?”

    秦飙丝毫不同情秦虺,表情冰冷地看着他。

    “我……秦护法,我觉得齐震怎么可能会发现失心蛊呢,换做是你,恐怕也做不到吧?”

    “哼,你敢怀疑我秦飙的实力?”

    “不不不,我是说……齐震有可能背后有高人,我之所以主张这么做,还不不是为了谨慎嘛。”

    “放屁,亏得你是武道江湖人,难道不懂得实力为尊的道理?依照我的做法,直接把这两个叛徒抽去精血,剥皮拆骨,我亲自会会那个齐震,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多波折,你呢,自以为不错的计划失败了还不算,还损失了两只珍贵的蛊虫,秦虺,要是门主追究起来,你的责任不小啊。”

    “可是护法,你看,我把淬脉丹研制成功了,就算在对待叛徒和齐震这件事上有责任,也能将功补过吧。”

    秦飙听秦虺这句话,先是仰头大笑,继而用即鄙视又惋惜的目光看着秦虺。

    “你自己看看这些人,他们是修者吗,简直跟活鬼没什么分别,除了用来做炮灰,有什么用?我们可能把这种淬脉丹给门人服用吗?”

    被秦飙这一反驳,秦虺哑口无言。

    没错,虽然现在服用淬脉丹的人,不像一开始那样,服用必死,服用者存活率高过八成,存活下来的人,至少有跟准入道武道修者相当的实力。

    可是淬脉丹开通经脉过于凶猛,幸存下来的人,身体变得丑怪无比,尤其是肖子继,就连脸部都像是布满了老树的根须,全身上下充满戾气,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令人望而生畏。

    很显然,只要一个人的心智正常,肯定不会愿意变成那个样子,哪怕体内真气充盈,力大无穷,成为超人一般的存在。

    “我要练功了,你自己去跟秦库商议下一步的事情,最好能把齐震引过来,我要亲自会会他,看他是否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如果是,倒是个人才,我要是能把他拉进秦家外门,壮大秦家外门,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秦飙懒得再给秦虺继续扯皮,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转身离开地下室。

    “齐震,这回又让你赢了,不过俗话说,蚁多咬死象,现在你的老冤家肖子继变强了,如果他还不能跟你一战,那么我可不止制造出一个肖子继这样的人,嘿嘿,至少几十个,再加上秦飙,秦库还有我,齐震你绝逃不出我们秦家的手心!”

    秦虺一想到自己曾经被齐震打得不得不丢弃同伴,自顾自逃命的狼狈样子,脸部不自主地抽搐。

    齐震完全炼化了秦虺种在秦虎秦豹体内的失心蛊之后,在原有的修为更加凝练的基础上,有了些许进步,至少运用精神力量,无声地往秦虎和秦豹的脑海里传法,消耗掉的功力得到了补充。

    完成这些之后,齐震纵身从楼顶天台往下跳,同时施展御风九步。

    这一移动术法不但能够让使用者做到瞬移一般的移动速度,还能够在空中形成有效地滞空力量,因此当齐震下落到谢恬租住的跃层所在这一层时,齐震控制住下落的势头,再平移一段距离,从打开的窗户上回到主客厅内。

    齐震抓住日出一刻,汲取炼化高质量的天地元气,再和秦虎秦豹会面,前后花去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时间仍尚早,齐震先洗了洗手,接着到厨房忙碌起来。

    今天的早餐是小米稀饭,还有春饼,加上一大盘土豆丝。

    就好像一早就知道齐震会准备好早餐似的,齐震刚将早餐送到客厅茶几上,不用招呼,谢恬和衣紫楠下了楼,直奔冒着热气的早餐。

    两位少女都经梳洗,虽然不修边幅,却也带着慵懒之美。

    谢恬和衣紫楠可能是经过昨天早晨第一次吃齐震做的早餐那种惊艳之后,今天早晨面对齐震做的早餐,表现得斯文许多,盛情邀请齐震一块用餐。

    用完早餐,梳洗,穿戴,出门,到校。

    路上,谢恬跟齐震说了她的想法。

    既然齐震有本事弄出那么神奇的药品,反正高中时代要结束了,等上了大学,自由时间就很充裕了,她想跟齐震合伙创业,她负责拉同学和朋友做原始股东,并在各自的朋友圈内做宣传,提前打开市场,齐震负责技术股,当然也可以投钱做股东。

    草创公司需要强有力的资金支持,这一点也难不倒谢恬,毕竟她是有宏集团老总谢思夏的女儿嘛,说服谢思夏做大股东,创业资金就解决了。

    难度在于,生产药品需要的手续很麻烦,而且华夏对药品的研发和投放市场监督很严格,但谢恬继承者谢思夏强大的基因,当然不会被这种问题难倒,生产药品不行,那就出产保健品,反正出自齐震之手的排毒丹,说成是保健品也没有问题,或者说成美容化妆品更契合其用。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太懂,你看怎么合适怎么搞吧,我负责研发产品就行了。”

    齐震开着车同时,仔细观察着车外周围的情况。

    很快到了学校,先将车开到停车场安顿好,三个人出了停车场,往主教学楼走去。

    “那么多人。”

    衣紫楠一看看到楼门前站满了学生,女学生居多。

    “可别都是找齐震的吧?”

    谢恬话音未落,聚集在楼门前的女生当中,一位眼尖的,一指正往主教学楼走来的齐震,尖声叫道:

    “快看,齐震来啦!”
正文 第339章 她的脸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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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情景,别说谢恬和衣紫楠,就连神经强悍的齐震,都险些生出转身就跑的冲动。

    朝齐震所在方向蜂拥而来的人群,活脱像是一群追星的脑残粉,或者是一帮准备爆料的狗仔队,发现了他们寻找的目标,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

    “呃……这是怎么个情况?”

    齐震有些傻眼。

    “哼,谁让你昨天把你弄出来的那些老鼠屎大搞派送,效果还那么神,搞得这帮人都给疯了似的。”

    谢恬生怕自己被激动的人群殃及,倒退几步的同时抱怨齐震道。

    “就是,齐震啊这祸可都是你惹的,我负责保护谢恬回班级,你自己留在这里应付这群人吧。”

    衣紫楠幸灾乐祸地笑道。

    “嘎……”

    齐震咽了一口唾沫,洇一下发干的嗓子,眼神哀怨地挨个看了谢恬和衣紫楠一眼。

    “我说你们真没义气,就冲着我为你们做晚餐和早餐的份上,不应该丢下我不管吧?”

    “嘿嘿,俗话说能者多劳,还送你一句话,叫出头的椽子先烂,算起来你来鸿飞才不过三天,你就一飞冲天,好好答对你的这帮粉丝吧,这就叫咎由自取,拜拜嘞。”

    衣紫楠面带迷人的微笑,冲着齐震调皮地摆摆手,护着谢恬绕过人群,消失在齐震的视野里。

    我擦,这样也行?

    老子出名快那是老子有本事,怎么就成了咎由自取了?

    “我特么的……”

    齐震险些一开口将衣紫楠梦游裸行的秘密给喊了出来,但话到嘴边,生生忍住。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踢爆人家的隐私不是!

    “齐震,我要……”

    “借过借过,齐震我要买你的祛痘神药,你只管出个价,我保证不还价!”

    “齐震,我要买药……”

    “齐震……”

    “齐震……”

    ……

    “啊~~~~~~~~”

    就在齐震深陷重围的同时,一个极为尖利的女音,简直比8080分贝高频喇叭还令人恐怖,别说周围的人们都极其迅速的掩住耳朵,就连齐震在都觉得自己的脑海似乎被锋利的冷兵器一切两半,赶紧运用先天真气护体,方才将伤害降到最低程度。

    我的天,普通群众里也有惊世骇俗的存在啊。

    如果喊出这一嗓子的女生练过凝音成兵这一武技,绝对能一喊之下杀伤大片啊!

    完成惊世骇俗的一喊的女生,一下子镇住全场,拨开人群一直钻到齐震面前。

    “嗨,帅哥,没吓到你吧?”

    一位满脸痘痘的女生一下子出现在齐震的眼前。

    “咕咚!”

    齐震使劲咽了一口唾沫,给自己压压惊。

    好好的一个妹子,这张脸实在是有点……

    哪怕整天抱怨命运不公的人,见了这张脸,都会瞬间改变怨天尤人的想法,脸长成这样,才叫真正的不幸。

    “看来还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啊,你叫齐震对吧,如果你帮我一次,我会回报给你一个绝世容颜。”

    这位妹子冲着齐震展颜一笑。

    平心而论,妹子笑得挺好看,可惜被一脸痘痘粗暴地践踏成了狞笑。

    原本喧闹的周围,此时竟然鸦雀无声。

    这位妹子的脸尽管惨不忍睹,但将齐震团团围住的学生大多认识她。

    她叫宁姗,凭着新生录取分数第一的成绩进鸿飞高中,高中三年,无论大考小考始终霸占着理科生第一名,威名赫赫的学霸名头,加上她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想不出名都难。

    宁姗的学业和她的脸形成如此之大的反差,极其生动地诠释了“丑女孩多读书”这个流传若干代学生当中的老梗。

    人见人惊的脸,距离齐震只有一步之遥,齐震就这么坦然地看着,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惧或者嫌弃,可见齐震的神经之大条,已经到了令人钦佩的程度。

    “这位女生你好,很抱歉,我的手中没有一点儿存货,暂时爱莫能助了。”

    齐震当然注意到周围的学生们那充满期待的表情,但很遗憾,现在不行,不得不回敬给这位不幸的妹子一个阳光一般的笑容。

    可能是早就习惯了,这位妹子没有像齐震担心的那样,潸然而泣或者脸上写了“失望”两个大字。

    “没关系,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让我的脸脱胎换骨。”

    宁姗问出这句话后,周围的人们都暗自感叹。

    要是别人的话,齐震应该能给他希望,但是对于你,啧啧,难度好像有点儿高。

    “你的脸吗……别人如果用一次药,你不能少于三次,得四次吧。”

    齐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你是说,我的脸有希望?”

    三次?

    四次?

    别说宁姗愕然,连周围的人们也都惊讶得长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从众人的反应可以看出,宁姗的脸,绝对赛得过十二级地震重灾区,绝对令人难拾重建的信心。

    “你怀疑我?你们怀疑我?不好意思各位,我很忙……”

    齐震说着,就想分开人群扬长而去。

    无奈人群封锁得密不透风,齐震如果不拿出他那惊世骇俗的武力,根本别想脱身。

    可是齐震不可能乱伤无辜,所以只能无奈地认怂。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对我自己没有自信,拜托你了。”

    宁姗说完,朝齐震深深鞠了一躬。

    面对这种情景,齐震还能说什么呢。

    他看得出来宁姗绝对有诚意,甚至你要求她当场下跪,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照做。

    “你贵姓?”

    “我姓宁,叫宁姗,现在咱们学校很多学生开玩笑叫我宁姗学姐,因为我丑,又是书呆子。”

    宁姗回答齐震时,抱歉地一笑,虽然很丑,可是那笑容暖心。

    “那好,我也叫你宁姗学姐,最迟等我三天,我保证让你对自己的脸重拾自信。”

    齐震的话说得掷地有声,不但宁姗喜出望外,就连周围的学生们也都鼓掌欢呼。

    “齐震,别光管宁姗学姐,我也要。”

    “对,我也要!”

    “脸漂亮的都别说话,我的呢?”

    ……

    面对群众们迫切的呼声,齐震心里也高兴,嘴巴都笑歪了。

    “不急不急,都有都有,不差这一天两天的,看在我们都是鸿飞高中学生的份上,保证一律八折。”

    “免费行不?”

    居然有人好死不死地提出了这个要求,很快就被周围的人们唾沫淹没。

    “左小蓝来了!”

    在人声鼎沸当中,不知道是谁传递出这句话。

    这个消息对人群轰炸效应,不亚于刚才人们看到齐震现身。

    昨晚左小蓝在鸿飞高中室内球场组织粉丝见面会,闻风赶来的粉丝们差点把室内球场给挤爆,即使这样,仍有很多粉丝没能如愿,现在这个消息一经爆出,人群再激动起来。

    “什么,左大明星来了?”

    “在哪里?”

    “别是有人在开玩笑吧。”

    “来了,真的来,快看……”

    “嗷呜,真的,可算见到活的了!”

    ……

    将齐震重重围住的学生们,突然自动朝两边散开,让出大约有五米宽的通道。

    齐震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却见左小蓝身穿一袭天蓝色长可过膝的长衣,腿上裹着曲线诱人的深色丝袜,在女助理的陪同下,脸上挂着媚意十足的笑容,正朝齐震款款走来。

    (本章完)
正文 第340章 大明星VS神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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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齐震当场愣住,刚刚还将他团团围住的学生,一下子让到两旁,形成一条迎接贵宾规格的通道,齐震左右看看,明白这是学生们在疯狂追星,给人家明星一个领导一样的礼遇,赶紧往旁边躲。

    既然是人家的风头,自己当然不好去抢了,虽然自己的脸皮厚得堪比坦克。

    然而齐震刚一动身,“齐震!”一个媚意十足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

    叫我?

    谁啊?

    齐震一脸懵逼地回头看。

    “嗨,往我这儿看,齐震,是我在叫你。”

    左小蓝叫住齐震,朝齐震摆摆手的同时,微微一笑。

    好美……媚……

    这种杀伤力十足的媚意,在场的男生们纷纷把持不住,呆呆地看着,甚至浑身的骨头发酥,快要支撑不住体重了,就连女生们也纷纷陷入惊叹之中。

    “你确定是在叫我?”

    齐震看着左小蓝的同时,一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当然是在叫我的救命恩人,我问清楚了,你叫齐震,是外校来的插班生,快要参加高考了,我说得对不对?”

    左小蓝款步走近齐震,配合着媚意十足的笑容,那略有些沙哑质感的声音入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按在心房上轻轻地揉搓,令人难以自持。

    “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恩不恩的。”

    齐震看着左小蓝,咧嘴一笑道。

    从容应对,周围无论是吃瓜群众还是左小蓝的粉丝却受不了了,甚至顿足捶胸也不为过。

    “齐震不能因为救过左小蓝,就独占她的笑吧。”

    “是啊,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么销魂的笑都给你了,不说好好享受一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回应一下,你特么的要是不稀罕,换我来啊!”

    “谁说不是呢,跟蓝姐合个影,或者要个签名都行啊,这……这简直是在糟蹋机会嘛!”

    ……

    如果齐震能听到这些学生私下的议论,肯定会反驳。

    放屁,左小蓝连她的命都是我给的,要是没有我,恐怕你们这帮脑残粉在今天就得参加左小蓝的追悼会了,还有机会感受一下左小蓝的天生媚骨?

    “那么左大明星,要是没事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齐震似乎嫌对周围左小蓝的粉丝们刺激还不够,竟然主动跟左小蓝道别。

    “什么?”

    “他说什么?”

    “他说……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齐震他真的这么说?”

    “可不是嘛,我们做梦都想接近蓝姐,他可倒好,特么的他是正常人?”

    ……

    在周围人们那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连左小蓝的表情也陷入呆滞状态。

    不得不说左小蓝虽然距离一线巨星还有一定差距,但她的粉丝群体也是相当庞大,被人捧惯了,按照她自己的想法,齐震肯定跟其他的粉丝一样,受宠若惊的同时,求合影、求签名甚至……表白。

    没想到,这齐震似乎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压根就不按照正常套路走。

    就算你不追星,那左小蓝好歹也算是美女,那种媚到骨子里的气质,哪个男人不为止着迷?

    “哎,我说你,蓝姐放下身段主动跟你示好,那是你天大的幸运,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相,难道还要蓝姐主动求你别着急走?”

    女助理平时跟着左小蓝风光惯了,在鲜花和掌声中养成了眼高于顶的优越感,面对齐震的冷淡,她觉得左小蓝受到轻视,连带她也跟着受侮辱。

    “是啊,人家蓝姐都没架子,你凭什么端着臭架子?”

    “向蓝姐道歉!”

    “对,人家左大明星给了你脸,可你也别蹬鼻子上脸!”

    “道歉!”

    “道……”

    ……

    周围的粉丝们也纷纷响应女助理,向齐震施压。

    “哦?”

    齐震很诧异地打量一下女助理,他还记得昨天左小蓝发病,生命垂危时,这女助理六神无主的样子,他接着看看周围左小蓝的粉丝们。

    跟左小蓝的女助理站在同一战线上数落齐震的学生,很大一部分是一早就在楼门口等着,向齐震求医问药的学生。

    没想到为了左小蓝,一下子转变了风向,弄得齐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谢恬说得对,这是一帮“发傻友”。

    当然了,不是所有的学生是脑残粉或者“发傻友”。

    “齐震不需要道歉!”

    一个极为剽悍的声音就像是一阵平地刮起的狂飙,将周围的杂音给冲击得七零八落。

    齐震认得这个声音,正是宁姗学姐发出来的,除了她,没有谁的嗓子有如此之大的杀伤力。

    宁姗压制住绝大多数人的声音之后,接着正色道:“你们都长没长脑子,别忘了你们一早就在这里等着是为了向齐震求药,不是为了追星,蓝姐昨天被齐震救过,向齐震表示感谢,齐震觉得这没什么,只是淡淡回应,有问题吗?你们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还不是觉得蓝姐是大明星,身份高,齐震就应该像是见皇帝似的,虽好还能磕仨头,这样就算正常了?你们凭什么数落人家齐震?怎么都没声了,哑巴了?”

    不得不说宁姗虽然貌丑,但心智强悍,一番话一针见血,不但指出左小蓝的粉丝们失当的行为,同时也暗讽左小蓝和她的助理耍大牌。

    “咳咳……”

    齐震轻声咳嗽了一下,感激地看了一眼宁姗——脸虽然毁了,不过心思通透,具有超出一般高中生的睿智,将来肯定是一个知性的女人。

    “对不起齐震,我也没想到我会打扰到你,不如你先去上课,我这几天不着急走,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好吗?”

    左小蓝看了一眼女助理,用眼神示意她收敛一下,这女助理低下头去,不再敢耍大牌。

    “吃饭就免了,要不这样,咱们握个手,让旁人帮忙照个相,咱俩彼此之间都倍儿有面,多好!”

    齐震提议道。

    “这……”

    左小蓝犹豫了一下,否定了齐震的提议。

    “齐震我看得出来你不介意名利,可是我介意你的救命之恩啊,要不是你出手,我左小蓝别说耍大牌,就算想低三下四地活着都称了奢望,是你给了我左小蓝第二次生命,我不想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处理这件事,咱们之间建立一下联系,而且我让我的助理了解了,知道你自己懂得配制一些药品,我可以建议你今后自己创业,把你自己的技术转化为产品,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帮忙,等产品投放市场后,我还会免费为你代言。”

    “代言?这个可以有!”

    齐震被这个条件打动了,既然已经有了创业的想法,技术绝对过硬,资金也没问题,市场……貌似没问题,如果再有娱乐明星给做代言,不怕飞不起来啊!

    “大家都让让,都让让,警察办案!”

    一阵粗暴的呼喝声,不但将众人下了一跳,同时将齐震从对事业的遐想中拉了回来,几名穿警服的人闯入众人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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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341章 邹家辉的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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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

    众人几乎都愣住了。

    这里平平安安的,哪需要什么警察办案?

    虽然追星族们很喧闹,但人们的表现都很文明,甚至连谁的鞋被踩掉这种事情不曾发生。

    “他,就是他,前天在校内殴打我们!”

    邹家辉的脑袋,用纱布缠得跟木乃伊局部似的,紧跟在一名警察身后,然后一指齐震,活脱像是汉奸带路。

    “哎哟……我的手腕都肿了,警察蜀黍,打我的坏人就在哪儿,快点抓他们吧。”

    林劳班抖着一身肥肉,咧着嘴,露出一嘴就像是吃完玉米没漱口一样的黄牙,就像是受了欺负找家长撑腰的小孩子一般,跟身边的警察倾诉。

    可是他的眼神里可没有哭丧,他看着齐震时,眼中分明只有一个意思——小子,就凭你也敢惹我们?你完啦!

    一共来了四名警察,其中两名着装上有肩章,还有左胸上佩戴的警号,可以看出他们是“真”的警察,有独立执法权的,另外两人没有肩章,臂章上有“协警”字样。

    出于对国家机器的敬畏,刚才还为了左小蓝而痴狂的粉丝们,都有一种腿肚子转筋的感觉,不知不觉后退了几步。

    邹家辉和林劳班都带了若干个跟班,都学着这俩货,用此起彼伏呻吟声,向警察控诉齐震的暴行。

    不得不说这帮群演表现得可圈可点,要不是邹家辉和林劳班在鸿飞高中恶名远播,好多学生都认识他们,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的表演给欺骗了。

    齐震一皱眉头。

    面对警察,齐震觉得有些棘手,毕竟这里是卢汉市,不是在汝阳县,没有赵明、李志国撑腰,一切行事都需要小心。

    他清楚,即使自己占理,未必能走遍天下。

    这也是为什么齐震自从来到卢汉市之后,哪怕不得已需要出手教训邹家辉和林劳班这种废物,也不得不采用巧妙地躲闪、引诱围攻自己的人相互误伤这种办法。

    现在看这种架势,邹家辉和林劳班既然能找来穿警服的撑腰,八成会把白的说成是黑的。

    “你叫齐震?”

    为首的那名警察,没戴帽子,肚子微微隆起,从言谈举止可以看出是上位者,他抬手一指齐震的鼻子问道。

    “我就是齐震,不过麻烦你把手放下,别指着我的鼻子。”

    齐震面色如常,然而双眼却闪出两道厉芒。

    这位中年警察从警多年,不是没见过世面,也曾经逮捕过杀人嗜血的凶残罪犯,却被齐震那两道令人心底发寒的目光看得后退了两步,指着齐震的手不知不觉就放下了。

    谢恬和衣紫楠实际上一直站在班级的窗前,这个角度恰好能居高临下地看到主教学楼门口发生的一切,看着齐震被一圈人围个水泄不通的情景,谢恬和衣紫楠都乐不可支。

    “恬恬,你说会不会有女生站出来表白?”

    “嗯……难说,虽然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可能对不熟悉的男生表白,但对于别的女生我可不知道。”

    “快看,那个女生脸上的痘痘好恐怖哟!这么多这么密,她居然还活着,这得多坚强啊!”

    “她……哦,大名鼎鼎的宁姗学姐,从高一开始一直到现在,高中三年始终是理科第一,人家不用靠脸活着,值得女生们学习。”

    “天啊,我要是长了宁姗那样的一张脸,我宁可从学校的楼顶跳下去。”

    “快看,左小蓝出现了!”

    谢恬这一喊,较早来到班级的学生们呼啦一下都拥挤到窗前。

    “我看看我看看,在哪?”

    “谁把眼镜借我用用,我看不清。”

    “你们看,穿一身蓝衣的那个,最显眼的那个。”

    ……

    学生们指指点点,眼睛里闪动着新鲜和兴奋。

    尽管教室内的学生们不是左小蓝的脑残粉,但高三生活实在是太熬人了,能有机会看看生活中的大明星,倒也能给乏味的生活增鲜。

    “咦,怎么警察也出现了?”

    有的学生发出了惊讶地一问。

    谢恬也看到身穿警服的人出现了,而且视力5.1的她,看清楚邹家辉和林劳班居然也在其中,不用问,肯定是这俩货吃了亏之后,不甘心,搬出穿警服的来搞事情。

    “紫楠,咱们下去,齐震可能遇到麻烦了。”

    谢恬回头要下楼。

    “齐震那么大本事,你让他自己搞定就好了。”

    衣紫楠极不情愿地离开窗台,被谢恬硬拉着走出班级。

    “我知道齐震有本事,可你没注意到吗,齐震为了做我的挡箭牌,得罪了邹家辉和林劳班,如果这俩二世祖找来一伙小混混来对付齐震,咱们大可放心,齐震自己搞得定,可是你也看见了,警察来了,齐震恐怕就会吃亏,这人虽然讨厌点儿,笑起来还那么贱,可是他真要是被警察带走,关他几天,谁给咱们做早餐啊,谁来替我开车啊,如果还有贱男跑到我这里表白,谁来做挡箭牌啊。”

    谢恬说出一大堆必须帮助齐震的理由,衣紫楠暗自摇头。

    你说你喜欢上他就承认喜欢上他了呗,干嘛磨叽这么多理由啊,真不知道齐震有什么好的,除了有点儿本事之外。

    在谢恬和衣紫楠下楼的同时,齐震跟警察的冲突升级了。

    为首的那个中年警察被齐震那犀利的一眼挫了气势,觉得脸上无光。

    凭着这一身令人心虚的虎皮,在辖区内无论黑白两道,都能给三分薄面,可是这个学生居然……

    中年警察的脸上,明显涌上来一股怒意。

    “杨局长,你看到了没有,见了警察都这么嚣张,你再想想平时他会是什么样,您可是警察,千万给我们做主啊。”

    邹家辉趁机煽风点火,摆出一副受了委屈之后哭丧着的表情,可是那嘴角一弯,泄露出一丝得计之后狡黠的笑。

    “那个警察好像是邹家辉的亲叔叔。”

    “不会吧,真要是那样,齐震岂不是要倒霉了?”

    “卧槽……”

    “真的?”

    “千真万确,邹家辉高一的时候非礼了一个女孩,就在这个家伙出面搞定的,我这才知道邹家辉有这么一个叔叔。”

    “完了完了,齐震这下恐怕劫难逃,我还想买他的药试一下能不能减肥呢。”

    ……

    齐震的耳朵比犬类还要灵敏,学生们私下交头接耳,被齐震听了个清楚。

    怪不得呢,邹家辉和林劳班看上去十拿九稳的样子。

    既然这个中年警察是邹家辉的亲叔叔,铁定是要偏袒邹家辉的。

    如此看来自己肯定是要吃亏了。

    “齐震,你涉嫌在校内打架斗殴,造成受害人身心受到伤害,我要求你配合我们做调查,否则的话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

    姓杨的中年警察一脸严肃地看着齐震说道。
正文 第342章 愤怒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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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名警察加上另外两名协警,已经将周围的人们跟齐震隔开,并撩起衣襟,露出挂在腰带上的手铐,表面上的一层镀铬,反射着阳光刺痛了很多人的眼睛。

    “哈哈,齐震你这下该知道厉害了吧,敢跟辉哥作对,看见没,人家黑白两道都有人,你还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认错,没准人家辉哥心一软,跟杨局长一说,就饶你这一回,要不然绝对会逼着你****,你绝不敢喝尿,让你哭爹,绝不敢喊娘!”

    林劳班咧嘴露出一嘴屎黄色的牙,洋洋得意地看着齐震。

    不光齐震,几乎所有的人都用打量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林劳班。

    别看这家伙一身名牌,可是他的脑子难道跟他的牙齿一样,像屎一样吗?

    邹家辉找他那做警察的亲叔叔给他撑腰,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可是这一说出来……

    “你特么地添什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赶紧闭嘴。”

    邹家辉咬牙切齿小声跟林劳班说道。

    “我……”

    其实这话一出口,林劳班就后悔了。

    自己多什么嘴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不成心授人以柄吗!

    可能是因为从小没受过欺负,吃了亏之后,太急于找回场子了,说话不过脑子。

    “这位警官,齐震犯了什么事?”

    左小蓝上前一步,看着姓杨的中年警察。

    嘶……

    好漂亮……好性感啊!

    而且这女子绝对是天生媚骨,远不是仅仅拥有一身好皮囊的美女所能比的!

    姓杨的中年警察,也是色中的老手,他眯起双眼,把色迷迷的眼神很好地掩藏起来,一边偷偷上下打量左小蓝,一边说话。

    “你是?”

    “我姓左,我叫左小蓝,是一名演员,鸿飞高中是我的母校,抽空来看看,齐震是我的朋友,请问你们这是?”

    “哦……”

    姓杨的中年警察虽然不怎么看电视,但左小蓝的名头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心中腾起的****马上平息不少,明星尤其是女明星往往是一些大佬的玩物,这种公开的秘密他的知道的,所以就收起了那点儿心思。

    “我姓杨,是卢汉市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今天接到报警,说有人在校内斗殴,我正巧今天当值,就带着几位同志来做调查。”

    这老油条一本正经地说起谎来,脸连红都不红。

    “我也听清楚了,是他和他报案,声称齐震殴打他们,你们这是要直接把齐震带走?你们调查取证了吗,有伤情鉴定吗,有证据表明责任人就是齐震吗?有相关的传唤手续吗?……”

    左小蓝即使距离一线巨星有一些差距,但也算公众人物,身边怎么可能没有负责法务的工作人员或者聘请律师呢,对一些基本的法律程序,真要比这些在象牙塔庇护之下的学生精通许多。

    一连串的发问,竟然将自称是警察某分局副局长的杨某问得哑口无言。

    “你特吗的是明星就了不起了?你麻痹的插什么嘴,有你的事吗,你**的再哔哔,我再就让你陪着齐震一块到局子里喝茶,接着再把你送进汉东极乐,让你每天都接待十个以上的男人,保证让你爽翻天……”

    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左小蓝的话,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就像是**一样的起哄声。

    “哈哈,汉东极乐未来的头牌,我们一定去捧场!”

    “噢~~~~~”

    “未来的汉东极乐头牌,现在先学几声叫(床),让我们听听。”

    “嗷嚎……”

    用极其粗鄙的话打断左小蓝的,是邹家辉,这家伙在鸿飞高中横惯了,再加上叔叔出面撑腰,哪里把左小蓝放在眼里,哪怕天王巨星来了他也敢指着人家的鼻子问候母亲。

    其他几个狗腿子没有追星的爱好,自然要跟着起哄,身为邹家辉的小弟,不敢说能为老大卖命,最起码帮老大起哄这个觉悟还是有的。

    邹家辉提到的“汉东极乐”是卢汉市最负盛名的夜总会,除了寻常的娱乐项目之外,最被富商和官员阶层津津乐道的是,那里的小姐个个色艺双绝,凡是尝过过的人无不赞不绝口……

    “汉东极乐是什么?”

    左小蓝好几年没回卢汉市了,当然不了解本地新兴起的娱乐场所。

    “咳咳,汉东极乐是……”

    齐震有些尴尬地小声跟左小蓝解释了个大概。

    “你……”

    左小蓝即使习惯了媒体对她的种种八卦,但被人当面如此侮辱,还是第一次,对邹家辉怒目而视,眼中泪花闪现,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学生绝大多数也都是卢汉市本地人,当然也知道汉东极乐,一下子炸了。

    他们一大部分是左小蓝的脑残粉,邹家辉将左小蓝等同于汉东极乐的小姐,等于侮辱了他们的偶像,就像是面对一帮虔诚的教徒侮辱他们的信仰一样,绝对会引爆愤怒的情绪。

    “邹家辉,你敢侮辱蓝姐!”

    “他侮辱蓝姐,就是在侮辱咱们,咱们今天要不把他打跪,为蓝姐找回场子,往后咱们还有什么脸面混?”

    “对,这****说要把蓝姐送进汉东极乐?我草的,我要把他妈送进汉东极乐,把他全家都送进汉东极乐!”

    “这帮垃圾,敢把蓝姐说成妓女,污辱了我们的偶像,把他们彻底赶出鸿飞高中!”

    “让邹家辉从地球上消失。”

    “对,邹家辉去死!”

    “……去死!”

    学生几乎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原本围成了很松散的圈子,现在急剧收缩,不断压迫着邹家辉、林劳班,其他几个混子学生,还有杨副局长等四名警察的空间。

    要不是这四名警察形成一层脆弱的保护圈,邹家辉八成已经被左小蓝的粉丝们给生撕了。

    “都别过来,都别过来,我告诉你们,打人是犯法的,袭警更是重罪!”

    邹家辉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为了自保不得不虚张声势,甚至将这几个小弟拽到身边,充当自己的肉盾。

    至于林劳班,干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没别的要求,只希望别被打得太狠。

    “各位同学,冷静,都冷静,这位同学骂人是不对,可你们不能以暴制暴……”

    杨副局长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高声劝解道。

    鸿飞高中虽然是私立高中,但凭着略胜卢汉市重点高中一筹的教学质量,极受市里重视,很多学生也有着非富即贵的家庭背景,一旦眼前这件事处理不好,别说给侄子撑腰,八成自己的警服和官帽子一样都保不住了。

    可都这种时候了,邹家辉还好死不死地继续挑衅愤怒的学生们。

    “老子家里有钱,好多****上的弟兄跟我们关系莫逆,你们也看到了,这位警官是我亲叔叔,你们要是不怕死不怕进局子,只管朝我身上招呼,可别怪我事后挨个认你们的家门……”

    “啪!”

    一个响亮的皮肉碰撞声,打断了邹家辉的嚣张气焰。

    邹家辉单手捂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亲叔叔。

    “叔叔,你打我?”

    “哼,不像话的东西,我这是替你爸爸教训你。”

    “你可是我亲叔叔啊!”

    “放屁,法律面前没有亲叔侄,你的行为已经涉嫌在公共场所肆意污辱他人的人格,即使作为警察不打击你,但对方可以起诉你,明白吗?”

    邹家辉还是那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可把杨副局长急坏了。

    惯子如杀子这话太对了,难道你没看见那左小蓝的脸上已经杀气腾腾了吗?她真要是较起真来,搅得满城风雨,我一个副科级芝麻官不但连你都罩不住,我特么也要完蛋啊!

    “哼,什么亲叔叔,到底我姓邹,你姓杨,两家人怎么可能说一家话呢!”

    满怀希望的邹佳辉一看连亲叔叔都不能给他撑腰,加上挨了这一巴掌,委屈之情简直就是西湖水,全是泪啊。

    杨副局长一听邹家辉的话,第一次生出了掐死这个亲侄子的冲动,你特么这个坑爹货,又来坑你叔,你爹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大伙都别乱,都听我说几句,”

    在混乱中,齐震拔高了嗓音,将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大伙也都看到了,事儿是因我而起的,害得蓝姐被侮辱,让大家担心,所以我表示万分抱歉……我求各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那几位警察,我可以跟你们走。”
正文 第343章 安排谁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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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齐震同意跟这几个警察走?

    “齐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在混乱的场面当中,左小蓝一直跟齐震站在一处,她黑着脸看着齐震。

    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一直在给你撑腰,就是不想让你吃亏,你可倒好,自己先缴械投降了?

    “齐震,有蓝姐罩着你,你可别怂啊。”

    女助理也有些看不过眼了,这都什么啊,说好的鸿飞高中是贵族学校,学生都是是未来的精英呢,可你看看那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啊,简直就是小混混嘛!

    “齐震没有错,他不能跟这几个警察走!”

    “对,齐震还是蓝姐的救民恩人,警察不分是非黑白,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是啊齐震,我们也都支持你,实在不行我们都会给你作证,这邹家辉就是诬陷好人!”

    “齐震我可以帮你找人,保证你没事……”

    ……

    学生们刚刚声援左小蓝,现在转而声援齐震,毕竟一早等着齐震现身、准备向他求药的也是他们,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齐震被警察带走。

    “我谢谢蓝姐,我同时谢谢大家,请你们相信我,清者自清,”

    齐震先是看了一眼邹家辉,再次提高嗓音,希望快点儿平息这场混乱,一早来正是学生集中到校的时间,学生纷纷加入到了围观的行列,教学楼门前几乎就像是大型集会一样,已经聚拢了好几百人,如果听凭事情越闹越大,自己在鸿飞高中的日子恐怕会就此结束。

    这一点齐震倒是不怕,拍屁股走人呗,只是可惜自己的药品市场了,要是回汝阳县,学生普遍来自工薪阶层,甚至连学费有支付不起的家庭,就算自己的药品能起死回生,恐怕也只有干瞪眼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齐震他自己都说可以跟警察走,都别多管闲事了!”

    邹家辉不无得意地看着周围的人。

    “哼!”

    杨副局长看了一眼侄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他只有一个哥哥,因为父亲早逝,母亲带着兄弟俩再婚,哥哥保留生父的姓,杨副局长则跟了继父的姓。

    作为侄子,邹家辉也是清楚这一点的,刚才自己见机行事,这侄子竟然毫不顾忌自己这个做叔叔的处境。

    看来这些年我白疼他了。

    现在事情完全超出了杨副局长的掌控。

    按照一开始的打算,以调查打架斗殴的名义,把齐震带到北标区分局,关他几天,最好能坐实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事实,正式拘留几天,让他知道厉害就可以了。

    谁能想到居然会被一位公众人物撞见,这事闹大了,不但不能为侄子出气,而且还会搭上自己的前程,既然齐震表示让步,自己以警察的身份警告一下就算了。

    “好了,既然这位同学表示知错,以后注意一下就是了,反正学生嘛,血气方刚的,难免磕磕碰碰,向邹家辉表示一下歉意,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杨副局长话音刚落,邹家辉炸毛了。

    “什么!嘿嘿,杨副局长,你办事真是公正啊,合着我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你就这么处理?你是不是警察?我是不是你亲侄子?一群学生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别忘了为了让你上位,我爸爸给了多少支持,真金白银的都是钱啊,你怕他们,我可不怕,老子今天要不找回这个场子,别说你,就是我的老子来了,我都不……”

    啪!

    一个分外响亮和干脆的耳光,在邹家辉的脸上响起。

    杨副局长把手收回来,揉揉打痛了的手心。

    “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的老子打的,告诉你,不是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邹家辉你要再放肆,我马上安排你去喝茶!”

    面对化身为正义警察的叔叔,邹家辉愣了半晌,然后点点头,一指杨副局长的鼻子,“行,姓杨的你等着,你不就是怕把事闹大了吗,我还真就不怕把事闹大,你要是六亲不认,我就成全你!”

    邹家辉突然跟疯了似的,身体往地上一趟,大叫道:“哎呀不好啦,警察打人啦!”

    别说杨副局长,就连周围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

    邹家辉不是哪个什么分局局长的侄子吗,他怎么坑自己的亲叔叔了?就算亲叔叔不替侄子说话,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形势比人强,这么做不算错,这个邹家辉又不是三岁孩子,在这儿混闹什么呢?

    没人注意到,刚刚齐震看了邹家辉一眼,偏巧邹家辉也瞪了齐震一眼,齐震的眼中闪过一阵诡异的波动——没错,他使出了困魂术,就是刚刚重生到这一世时,对肖子继使用过的专门攻击他人精神的术法。

    现在齐震有着淬体先天中期接近巅峰的修为,对付邹家辉这种没有丝毫修炼基础,连体质都寻常的人,施展困魂术并不需要消耗太多的修为,加上围观的学生们已经把这件事的主要人物活动空间压缩得非常小,齐震只需要向前一步就能够着邹家辉,这给了齐震一个可乘之机。

    除了齐震自己,没人知道邹家辉实际上遭到了暗算,别看他冲着自己的叔叔张牙舞爪,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杨副局长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爱侄被人暗算,此时他又气又急,自然不会去想,这个侄子尽管不成器,但也不至于这么无脑,“王劳,尹扬,还有你,张浩,快把这个无理闹三分的东西给我拷起来,然后带走!”

    “拷……拷起来?”

    其中叫王劳的小警察,冲着领导眨了眨眼,感觉智商有些不够用了。

    不是说好了将齐震拷回去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你的侄子了?

    “我说你他么的没听明白吗,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我拷回去,我要替他爹好好教训教训他!”

    杨副局长此时也觉得脑袋缺氧,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于他来说,举手之劳的事情竟然变得困难重重还不算,连这个侄子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口无遮拦,看样子不把自己的亲叔叔害得脱掉警服甚至摘官帽子,绝不肯罢休。

    “得嘞!”

    王劳连同另外两个同伴,几乎是同时扑上前去,将满地打滚的邹家辉死死按住,将双臂背过去,哗啦一声响,王劳动作娴熟地将本来是给齐震准备的手铐,拷在邹家辉的手腕上。

    其实就在三名警察逮住邹家辉戴手铐时,邹家辉已经清醒过来了。

    “我……这是……别……别别拷我,叔啊,我可是你侄子啊,你怎么可以让你的手下拷我……”

    “带走!”

    杨副局长一挥手。

    同时人群外围突然朝两侧分开,形成一个缺口,一个高大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老大,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想对你不利……”

    齐震认出这是陈政龙的声音。
正文 第344章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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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这人,才认识齐震两天,就是胶皮糖似的粘着不放,还老大老大地叫,到关键时候怎么还掉链子了,你再晚来一会儿,你的老大都让警察拷走了!”

    就在陈郑龙分开人群往里冲的同时,谢恬和衣紫楠也从教学楼里出来,恰巧相遇,谢恬埋怨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方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打算今早亲自接老大,还有两位嫂子一起来的,可是家里有事,是大事,刚才是嫂子你给我打的电话?”

    陈政龙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谢恬问道。

    “别叫我嫂子!”

    谢恬和衣紫楠几乎同时呵斥陈政龙。

    “好好好,不叫不叫……我说这里怎么这么多人,什么人想拷走我的老大?”

    陈政龙捋胳膊挽袖子,就跟准备营救自己的老大的小混混一般。

    他放眼望去,教学楼前竟然聚集了好几百人,昨天左小蓝到访,那排场都略逊三分。

    “来不及说了,反正是你的老大人红是非多……”

    谢恬自然是来不及解释事情的缘由,一扯陈政龙的衣袖,催他赶紧赶到事发中心处理给齐震解围。

    “大家让一让,有认识我陈政龙的,请给我三分薄面,不认识我陈政龙的,我谢谢你能给我一分薄面。”

    陈政龙一边说着,朝人群里走时候,一眼看见齐震,立即快步走到齐震近前。

    “老大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那究竟是哪些王八蛋想把你拷走?”

    “你觉得除了警察,还会有什么人可以用手铐吗……”

    随着齐震一指,陈政龙终于仔细看了看意图对齐震不利的“王八蛋”。

    “哟哟呵,这不是那谁吗……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姓杨,我没说错吧?”

    陈政龙这一现身,口口声声管准备拷走自己老大的人叫王八蛋,齐震还这么一指,杨副局长脸顿时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水来了,可是当他看清楚是陈政龙之后,那样子就像是闯进鸡窝的黄鼠狼,意外地撞见家犬一样,脖子一下子都缩到胸腔里了,要不是有下巴卡着,估计他都能做到像乌龟一样把头完全缩进去。

    “叔叔……我……错了……龙……龙哥,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的老大……”已经被亲叔叔亲自下令给逮起来的邹家辉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先是看看杨副局长,可是那张脸此时完美的诠释着“铁面无私”的含义,转而看着陈政龙发出哀求。

    “你叫我龙哥?我可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叫我啊,每回咱一照面,我看你二五八万的样子,恨不能按着我的头让我喊你辉哥,行,这回你如愿了,我叫你辉哥,小弟我实在没本事捞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现在警察都不敢随便打人了,你进了局子,不会吃苦的……对了我差点儿忘了,那个人是你的亲叔叔,我得向上边反映反映,免得徇私枉法的事情发生,好好接受改造吧辉哥!”

    陈政龙当然不会因为邹家辉的哀求而心软,对于这种人,心软就是对公平公正的亵渎。

    “带走带走!对了,那有他们也涉嫌聚众闹事,一并带走。”杨副局长挥挥手,让手下的三名小警察监督林劳班等人接受处理。

    林劳班咧咧着嘴,此时的心情简直无法用“后悔”两个字来形容了,原本以为邹家辉的叔叔的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鸿飞高中恰好坐落在北标区,有这样人撑腰,借了邹家辉的光,那还不得横着走!

    可是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本以为能找回场子,结果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不到羊肉惹了一身臊。

    既然是警察蜀黍邀请做客,那就别扭扭捏捏的了,乖乖地走吧。

    “恬恬,看在我对你这么用心的份上,帮我说句话吧,我跟齐震之间没啥冲突啊,闹着玩儿而已!”

    邹家辉一眼瞥见谢恬,立刻把她当做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不放。

    “对啊恬恬,我林劳班为了你也没少破费啊,求你帮我说句好话吧。”

    林劳班有样学样,咧着一口屎黄色的牙哀求谢恬。

    齐震和陈政龙对视了一眼,陷入无语之中。

    邹家辉、林劳班平常在鸿飞高中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公害,特别是邹家辉就是个校霸,总是欺负没有背景的学生,现在都被打回了原型。

    “快点儿带上车,回局里。”

    杨副局长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已经臊得没地方搁了,心里加重了对邹家辉的恨意,使劲挥挥手叫属下别再磨蹭,赶紧将这几个连丢人带坑爹的货带走。

    “干得不错杨副局长,回头我会帮你说句好话,祝你早日高升!”

    陈政龙冲着杨副局长摆摆手,投过去一个别有意味的笑。

    “呵呵,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杨副局长赶紧回敬给陈政龙一个“我懂”的笑容。

    邹家辉看清楚这些之后,就好像被折断了脊梁,头深深地垂了下去。

    其实杨副局长跟邹家辉说过,陈政龙的身份背景绝不简单,劝他哪怕把鸿飞高中所有富家子弟或者官员子弟都得罪了,最好也别得罪陈政龙。

    邹家辉就问自己的叔叔,这陈政龙到底是什么来头?

    杨副局长就讳莫如深地看着自己的侄子,左眼里是我偏不说,右眼里是我不能说,邹家辉没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从此他对陈政龙也加着小心。

    可是今天……

    邹家辉才不会去想正是因为自己作死的行为,才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在被带走之前,瞟了齐震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等杨副局长把邹家辉等人带走之后,左小蓝欣慰地笑笑,带头为齐震鼓掌。

    啦啦啦……

    接着周围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听着这掌声,我感觉咱们鸿飞高中还是有正义感的人多,这我就放心了。”

    陈政龙点点头,幽幽地说道。

    “我说齐震,你可千万别放我的鸽子,我这张脸就交给你了!”

    宁姗学姐也站出来,满怀希望地看着齐震。

    “学姐啊,你就放心吧,我相信我的眼光,我老大没有搞不定的事。”

    陈政龙跟宁姗学姐是一个班的同学,不待齐震说话,他先替齐震回答宁姗。

    “你既然替齐震答应这件事,齐震真要是放了我的鸽子,我因为这张脸嫁不出去,你来做接盘侠。”

    宁姗说出了比她的脸还要剽悍的话来。

    “哈哈,我答应了,不过恐怕我没机会娶学姐你了,因为我的老大的本事我知道。”

    周围的学生当然没忘记一开始的初衷,纷纷开口向齐震求药。

    “你们都先缓缓,我老大今天有事,抱歉了各位,等过几天的我亲自陪着我老大满足给位的要求。”

    陈政龙似乎在迫不及待的打发周围的学生们。

    “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这么需要我?”

    齐震在陈政龙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45章 陈政龙的请求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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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一个字没提,你就知道我肯定有事,而且还要求到你,我真没看错你!”陈政龙偷偷地朝齐震一挑大拇哥。

    “少废话,看你火燎腚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而且还是需要我帮忙的事,否则的话,否则的话你不会亲自赶来,说明你不希望我遇到麻烦,进而影响到帮你。”

    “啧啧,老大真是高人啊,这些都让你说对了。”

    陈政龙的左脸上写着“五体”,右脸写着“投地”,额头上横批是佩服。

    “既然你着急,咱们废什么话?”

    齐震瞪了一眼陈政龙。

    “老大,你真是我的老大,的确有一件事求你,你若是帮了我,这辈子我一定给你坐牛做马……”

    “我听这么说,你想求我的事,肯定难度不小,我想我还是……”

    “老大,就当是我求你,千万别拒绝,你要是拒绝了,等于逼着我当众向你下跪。”

    “下跪我可受不起,不管是什么事,你只有先说出来我才能确定能不能帮。”

    “……老大这事……先不能在这个地方说,求你跟我走吧,刚才我差点儿动身去燕京了,要是那个嫂子的电话再晚来一分钟,我就上车了,老大,这么说吧,这件事关系到我一家人命运,甚至是许许多多人的命运,不夸张地说,老大你要是出手帮了我们,我可以承诺,保证你一家人只要不出华夏,肯定不受人欺负!”

    “嗯!”

    齐震被陈政龙的“保你一家人只要不出华夏,肯定不受人欺负”这句话给打动了。

    对于齐震来说,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自保,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能做到的事,可是他人单势孤,分身乏术,想要保证自己的家人一生平安,就得不离半步,实际上没什么可操作性,如果能拉来什么势力来保证家人的安全,这等于多了一道保险。

    “政龙,我不求别的,只求我的家人平安,就冲你这句话,我肯定帮你了,我希望你说的话,一定要做到。”

    “老大,从现在起,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只要是在华夏,不管任何人,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敢对老大的家人不利,我陈政龙跟他绝势不两立,如果做不到,天打雷轰!”

    “不用你发誓,我现在就跟你去。”

    “好嘞,反正你这学霸不在乎耽搁一天两天的课,赶紧跟我走吧……”

    齐震和陈政龙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旁人根本听不到他俩在说什么。

    “齐震你不进去吗?”

    周围向齐震求药的学生们,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逐个散去,谢恬看时间差不多了,提醒齐震。

    “嫂……这位美女,你看我的老大是坐在课堂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发霉的人吗?凭老大的本事,就算躺下睡大觉,考上燕京大学也没问题。好男儿志在四方,我要跟着我的老大打天下去嘞!”

    陈政龙在一边胡扯道。

    “哼,我是在跟齐震说话呢,齐震跟我爸爸的公司签有劳动合同,他必须归我管,一台随时听我调遣的机器而已。”

    谢恬尽管没听到齐震和陈政龙说了些什么,但已经注意到他俩那副贼头贼脑的样子,心里略有些不安,有心不想让齐震脱离自己的视线。

    “谢恬对不起啊,政龙有事情找我帮忙,不管怎么说,这两天他一直追着我喊老大,有事也给我撑腰,就说刚才的事,大约是你给他打电话了吧,你看,一个电话二话不说及时赶到,他有求于我我却掉链子,从做人的道理上讲,有点儿说不过去,你说呢?”

    齐震很好奇陈政龙究竟遇到了什么难题,在眼前这个场合他又不肯说,而且他猜到陈政龙的背景肯定不简单,搭上陈政龙这条线,就等于给自己的家人上了保险,因此他觉得有必要跟陈政龙走这一趟。

    “哼,你才跟着三天而已,我也看出来了,你给我和紫楠做了不到两天饭就烦了,想去散散心,你作为保镖可不称职哟,你走可以,但是不能超过两天!”

    谢恬也不傻,当然看出陈政龙镇静的外表下,实际上心情非常焦灼,恨不能现在就带着齐震肋插双翅飞离鸿飞高中,他既然有求于齐震,肯定是非常棘手的事,非齐震不可,自己当然不会不识相不肯放人。

    说是不准超过两天,谢恬心里清楚,自己对齐震根本没有任何约束力可言,家人只是为了了却一桩因果而已。

    “嫂子……哦不,对不起我又错了,谢恬,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把老大借给我,两天肯定是不够用的,多借几天吧,等回头你有什么要求只管跟我提,只要我能办到,肯定让你满意为止。”

    “走吧走吧,齐震你爱走多长时间就走多长时间。”

    谢恬知道不管是齐震还是陈政龙,起码做到了尊重她,即使清楚她约束不了齐震,还跟她商量,只得挥挥手,算是放行。

    “谢恬,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加小心,另外我所料不错的话,我托谢叔叔保存的我亲手写下的那份契约,也就是我用自己的血画了奇怪符号的那个,他肯定是给你了吧。”

    谢恬看着齐震,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领口内带有心形吊坠的白金项链,那张齐震亲手画下鸟云字箓的契约叠好夹在心形吊坠里。

    “你怎么知道?”

    “我猜到的,而且别忘了这东西出自我手,我能感应到,它至少可以发挥出三次护体功能,也就是说,我不在时这东西可以保护你三次,所以一时一刻都不要离身,当然了,不要因此有恃无恐,最好别招惹任何是非,平安最好。”

    “好了我知道了,拜拜了二位。”

    谢恬跟齐震摆摆手,转身拉着衣紫楠进了教学楼。

    “二位,需要我开车送你们吗?”

    左小蓝在女助理的陪伴下,一直没离开。

    “谢谢左大明星,我们有车,既然好容易回家一趟,祝你玩儿得开心,等我有时间的,一定到你的演出现场捧场!”

    陈政龙娴熟地向左小蓝撂下这番场面话,一把拉住齐震手腕,转身往学校大门方向冲去。

    (本章完)
正文 第346章 陈政龙的背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快……急死我了……哎哎哎……”

    陈政龙拉着齐震小跑着,他个高腿长,迈一大步相当于别人的两步,这还嫌慢,眉头皱得就像是橡皮泥一样被捏出了褶子,再也下不去了。

    齐震见他着急,干脆单臂环抱,抄起陈政龙的腰肢,使出御风九步,一步就飘出去几十米,吓得陈政龙险些失去平衡。

    接着第二步,继续飘出去几十米,陈政龙学奸了,反过来双手环抱齐震的腰肢,双脚收起,把齐震当成了顺风车。

    等齐震迈出第三步时,两个人已经出了鸿飞高中的校门。

    从主教学楼门前,到学校大门前,笔直距离超过了一百五十米,齐震只用了三步就甩在身后,武侠小说中描写到的绝世轻功,跟这一比,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跟职业百米赛跑运动员比赛跑一样。

    “快看,那个人怎么飞了,还带着一个人。”

    “可不是咋的,被带起来的那个人还是一个大个子……卧槽的太快了,想用手机照下来都来不及。”

    这是两个匆匆赶来,几乎要迟到了学生之间的对话。

    “咦,我好像眼花了,看到有两个人在飞。”

    “哪呢?没有啊,你真的眼花了。”

    有两位正在教学楼前的花坛里种花苗的校工之间的对话。

    “嗳,有东西飞出去了!”

    “我也看见了,好像是人。”

    “不是好像,那就是人。”

    “我的天,燕子三抄水啊,一百五十米只用了三步,咱们学校真是藏龙卧虎啊!”

    这是门卫室的四位保安之间的对话,此时正是学生上学到校时间,学校门卫保安门全都在站岗,自然都看见这一奇景。

    等齐震双脚一落地,陈政龙的心也落了地,因为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陈政龙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显然也很兴奋。

    “老大你太神了,就这么嗖嗖嗖地飞了出去,这是哪一门轻功?老大你可不能藏私,以后有机会一定一定要教我。”

    一百五十米距离只用了三步就甩到身后,对于认知还停留在人类的弹跳极限很难超过一米的陈政龙来说,心理冲击力简直太强了,被齐震带起来嗖嗖飞,险些吓破了胆子,但同时也难以抑制兴奋。

    “这不是轻功……反正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你不是着急吗,你的车呢?”

    齐震拍了拍陈政龙的屁股,问道。

    “对对对,你看我,总是小孩性子,分不清哪轻哪重……哎,这里,这里。”

    陈政龙冲着学校大门一侧方向招了招手。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缓缓开来,陈政龙跑过去打开车后座的车门,先让齐震进去坐好,他才上车。

    上车之后陈政龙不说话,开车的司机立即重新发动车辆,又快又稳朝一个方向开去,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这里没有外人了吧?”

    齐震问陈政龙。

    “没有外人了,老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不起啊老大,我不该对你瞒着我真实的身份背景,其实在学校里真正了解我的背景的人不多,这也是为了低调……”

    “说干货,我想早点儿知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是是是,拐弯抹角的话不说了,这个……你知道卢汉市的市-委-书-记是谁吗?”

    “你再废话我下车了!”

    “我错了!我是卢汉市现任市-委-书-记陈甫的儿子。”

    “嚯,官二代啊,我高攀了。”

    “老大求你别这么说,我就是不愿意被人知道我是官二代,所以我是相当低调,以至于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背景。”

    “********的儿子,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事搞不定的,还得拐弯抹角接近我?”

    “老大,求你别阴阳怪气的了好吗,算我错了,我跟你说实话吧……”

    陈政龙接着将自己的的出身背景,还有需要齐震帮什么忙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原来陈政龙是华夏开国上将之一陈老将军的玄孙,他的长子陈庆国很小就跟着陈老将军投身到华夏当代共和国的缔造革命中,成为开国上将之一,陈庆国继承了陈老将军正直的作风,从最基层做起,到县级市级,即使陈老将军过世,陈庆国仍升迁至省部级,最后入中央常委,地位仅次于一号首长,当前陈庆国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但在中央诸位政治大佬的心目中,陈庆国老爷子就是二号首长。

    这位二号首长子嗣众多,其中长子陈豪在中央常委,次子陈辞为某省一号大佬,三子四子也分别是省部级高官,哪怕最不成器的老幺,陈甫,也就是陈政龙的老子,目前是卢汉市市-委-书记,那也是手握大权的地方大员。

    陈庆国除了子嗣众多,目前华夏各级官员,陈庆国的故旧和门生占了有三成,这等于占了华夏官场的半壁江山,在华夏当代共和国,陈老爷子只要跺跺脚,华夏官场绝对会发生七级地震。

    从陈庆国到陈家子嗣,再加上遍布华夏官场的门生故旧,形成了一股在华夏当代共和国不容小觑的力量——陈家。

    因为继承了陈老将军的遗风,陈庆国也对膝下五子管教甚严,从长子一直到老幺,全都是从基层做起,从来不用动用自己的权力插足五个儿子的工作,甚至他们面对政敌打压,听凭他们自己去扛,而且至今一直没有关于陈家子弟仗着家族背景胡作非为的传言。

    谁都不能否认,有陈庆国老爷子在燕京坐镇,陈家子嗣们才能够安然地低调做人高调做事,陈庆国老爷子就是陈家的一面大旗。

    然而,没有永远不倒的大旗。

    陈庆国老爷子如今已经超过八十高龄,身为昔日的军中枭雄,如今的二号首长,跟任何平凡的人一样,岁月磨蚀和生老病死的双重绞杀之下,步入风烛残年。

    这一点儿从陈庆国本人,到陈家所有子嗣们都清楚,谁都改变不了的。

    惟一希望的是,这一天晚点儿到来。

    陈庆国的五个儿子当中已经有一位任中央常委,如果再有一位到两位能够入常中央,那么从陈家子嗣一直到陈家派系在华夏当代政坛的地位至少能保证十到二十年的稳定,这样一来陈庆国走得才安心。

    “政龙,我问你,你的理想是什么?”

    齐震突然问陈政龙。

    “我的理想,很简单,办几件让老百姓称道的事,求个心安理得,等自己老了,就找个清净的地方,天天钓鱼。”

    “好,陈家的事,我帮了!”
正文 第347章 去燕京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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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急死我了……哎哎哎……”

    陈政龙拉着齐震小跑着,他个高腿长,迈一大步相当于别人的两步,这还嫌慢,眉头皱得就像是橡皮泥一样被捏出了褶子,再也下不去了。

    齐震见他着急,干脆单臂环抱,抄起陈政龙的腰肢,使出御风九步,一步就飘出去几十米,吓得陈政龙险些失去平衡。

    接着第二步,继续飘出去几十米,陈政龙学奸了,反过来双手环抱齐震的腰肢,双脚收起,把齐震当成了顺风车。

    等齐震迈出第三步时,两个人已经出了鸿飞高中的校门。

    从主教学楼门前,到学校大门前,笔直距离超过了一百五十米,齐震只用了三步就甩在身后,武侠小说中描写到的绝世轻功,跟这一比,简直就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跟职业百米赛跑运动员比赛跑一样。

    “快看,那个人怎么飞了,还带着一个人。”

    “可不是咋的,被带起来的那个人还是一个大个子……卧槽的太快了,想用手机照下来都来不及。”

    这是两个匆匆赶来,几乎要迟到了学生之间的对话。

    “咦,我好像眼花了,看到有两个人在飞。”

    “哪呢?没有啊,你真的眼花了。”

    有两位正在教学楼前的花坛里种花苗的校工之间的对话。

    “嗳,有东西飞出去了!”

    “我也看见了,好像是人。”

    “不是好像,那就是人。”

    “我的天,燕子三抄水啊,一百五十米只用了三步,咱们学校真是藏龙卧虎啊!”

    这是门卫室的四位保安之间的对话,此时正是学生上学到校时间,学校门卫保安门全都在站岗,自然都看见这一奇景。

    等齐震双脚一落地,陈政龙的心也落了地,因为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陈政龙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显然也很兴奋。

    “老大你太神了,就这么嗖嗖嗖地飞了出去,这是哪一门轻功?老大你可不能藏私,以后有机会一定一定要教我。”

    一百五十米距离只用了三步就甩到身后,对于认知还停留在人类的弹跳极限很难超过一米的陈政龙来说,心理冲击力简直太强了,被齐震带起来嗖嗖飞,险些吓破了胆子,但同时也难以抑制兴奋。

    “这不是轻功……反正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你不是着急吗,你的车呢?”

    齐震拍了拍陈政龙的屁股,问道。

    “对对对,你看我,总是小孩性子,分不清哪轻哪重……哎,这里,这里。”

    陈政龙冲着学校大门一侧方向招了招手。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缓缓开来,陈政龙跑过去打开车后座的车门,先让齐震进去坐好,他才上车。

    上车之后陈政龙不说话,开车的司机立即重新发动车辆,又快又稳朝一个方向开去,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这里没有外人了吧?”

    齐震问陈政龙。

    “没有外人了,老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不起啊老大,我不该对你瞒着我真实的身份背景,其实在学校里真正了解我的背景的人不多,这也是为了低调……”

    “说干货,我想早点儿知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是是是,拐弯抹角的话不说了,这个……你知道卢汉市的市-委-书-记是谁吗?”

    “你再废话我下车了!”

    “我错了!我是卢汉市现任市-委-书-记陈甫的儿子。”

    “嚯,官二代啊,我高攀了。”

    “老大求你别这么说,我就是不愿意被人知道我是官二代,所以我是相当低调,以至于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背景。”

    “********的儿子,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事搞不定的,还得拐弯抹角接近我?”

    “老大,求你别阴阳怪气的了好吗,算我错了,我跟你说实话吧……”

    陈政龙接着将自己的的出身背景,还有需要齐震帮什么忙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原来陈政龙是华夏开国上将之一陈老将军的玄孙,他的长子陈庆国很小就跟着陈老将军投身到华夏当代共和国的缔造革命中,成为开国上将之一,陈庆国继承了陈老将军正直的作风,从最基层做起,到县级市级,即使陈老将军过世,陈庆国仍升迁至省部级,最后入中央常委,地位仅次于一号首长,当前陈庆国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但在中央诸位政治大佬的心目中,陈庆国老爷子就是二号首长。

    这位二号首长子嗣众多,其中长子陈豪在中央常委,次子陈辞为某省一号大佬,三子四子也分别是省部级高官,哪怕最不成器的老幺,陈甫,也就是陈政龙的老子,目前是卢汉市市-委-书记,那也是手握大权的地方大员。

    陈庆国除了子嗣众多,目前华夏各级官员,陈庆国的故旧和门生占了有三成,这等于占了华夏官场的半壁江山,在华夏当代共和国,陈老爷子只要跺跺脚,华夏官场绝对会发生七级地震。

    从陈庆国到陈家子嗣,再加上遍布华夏官场的门生故旧,形成了一股在华夏当代共和国不容小觑的力量——陈家。

    因为继承了陈老将军的遗风,陈庆国也对膝下五子管教甚严,从长子一直到老幺,全都是从基层做起,从来不用动用自己的权力插足五个儿子的工作,甚至他们面对政敌打压,听凭他们自己去扛,而且至今一直没有关于陈家子弟仗着家族背景胡作非为的传言。

    谁都不能否认,有陈庆国老爷子在燕京坐镇,陈家子嗣们才能够安然地低调做人高调做事,陈庆国老爷子就是陈家的一面大旗。

    然而,没有永远不倒的大旗。

    陈庆国老爷子如今已经超过八十高龄,身为昔日的军中枭雄,如今的二号首长,跟任何平凡的人一样,岁月磨蚀和生老病死的双重绞杀之下,步入风烛残年。

    这一点儿从陈庆国本人,到陈家所有子嗣们都清楚,谁都改变不了的。

    惟一希望的是,这一天晚点儿到来。

    陈庆国的五个儿子当中已经有一位任中央常委,如果再有一位到两位能够入常中央,那么从陈家子嗣一直到陈家派系在华夏当代政坛的地位至少能保证十到二十年的稳定,这样一来陈庆国走得才安心。

    “政龙,我问你,你的理想是什么?”

    齐震突然问陈政龙。

    “我的理想,很简单,办几件让老百姓称道的事,求个心安理得,等自己老了,就找个清净的地方,天天钓鱼。”

    “好,陈家的事,我帮了!”

    (本章完)
正文 第348章 葛大夫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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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起死回生?那不过是文学家用来形容一个人医术高明的修辞罢了。”

    这个声音再度响起,给人以清朗之感。

    而且中气充沛,显然是因为保养得当。

    不过在这个当口传入众人的耳中,听上去还是显得特别刺耳。

    “这谁啊?”

    陈政龙不乐意了。

    难道我亲眼见到齐震把冠心病作的龚校长救活了,这是假的?

    还有齐震把晕倒的左小蓝救醒,这也是假的?

    特么的我的脚崴了,什么好药都用过了,生生拖了一个星期就是不好,齐震这一出手,七分钟顶的上庸医治疗七天,这可是老子亲身体会,也是假的?

    “政龙,注意礼貌,这位是咱们市中医院席医师,耿老师,他可是咱们市的宝贝,别说在卢汉市,那怕放眼整个华夏,水平跟耿老师持平的大夫,恐怕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陈甫当然看出儿子不高兴,生怕他做出无礼的举动来,赶紧吩咐道。

    “耿大夫,失敬失敬,按理说我应该对你表示敬意的,不过呢,咱说实话,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看来你的认知水品需要提高了。”

    陈政龙可并非乖乖宝,哪怕老子在场,谁让他不爽,他就敢打谁的脸。

    “你……”

    陈甫的随行人员当中,有一位中年人的脸一红一白,在羞怒之间快切换,表情相当精彩。

    “政龙,你……”

    陈甫狠狠瞪了一眼陈政龙,回头看着葛大夫,面带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这是犬子,都怪我光忙工作,疏忽了对他的管教,希望您大人有大量,等改日我一定带着他亲自登门道歉。”

    “哼!”

    葛大夫把火气往下压了压,算是接受了陈甫的歉意,他也是老油条了,就算心里再不爽,也不好在陈甫面前太过于托大,毕竟这是连市-委-书-记见面都礼让三分的角色,人家既然表示歉意了,也不好跟陈政龙计较,但这么多年被人捧惯了,被人打脸,虽然只是轻轻一下,那心里也相当不爽,于是就迁怒于齐震。

    “小小年纪,不说踏踏实实学好本领,学着某些人利用他人炒作自己,不简单啊不简单!”

    面对葛大夫的嘲讽,齐震也不生气,对于他来说,自然不屑于跟一个蝼蚁置气。

    齐震不生气,陈政龙却不干了。

    啥?

    说齐震利用他人炒作自己?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还炒作自己!

    “嘿嘿嘿,到底是谁炒作自己还说不定呢,葛大夫,难道你的医术真像是传说中的那么神?整个华夏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就是啊,某些人刚刚小有成就,就膨胀到不行,真以为自己是华佗转世呢,实际上他就是井底之蛙。”

    赵佳一见这葛大夫针对齐震冷嘲热讽,她也不爽,陈政龙刚说完一句话,她马上接上,一唱一和给齐震撑腰。

    但赵佳一想起齐震给自己疗伤时,那种舒爽的感受令自己忍不住呻吟的情景,脸顿时一红。

    “佳佳,你别多嘴!”

    赵明赶紧阻止赵佳,虽然这个葛大夫心眼有点儿小,但人家凭着一手精湛的医术,交友广泛,三教九流甚至地方大员都饱含在内,这样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而且这个葛大夫显然是陈甫的座上宾,此番肯定是跟着陈甫去燕京,准备尝试着为陈老爷子续命。

    如果得罪了葛大夫,让陈甫也不高兴,这还都是小事,万一影响到为陈老爷子续命,那后果可绝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的。

    “咳咳……葛大夫对不起啊,我……”

    陈甫忍着对陈政龙还有赵佳的恼怒,讪讪地对葛大夫再次表示歉意。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啊,不知天高地厚啊。”

    葛大夫毕竟是个如假包换的老油条,当然也不屑不生气,他清楚年轻人的意气之争,就算赢了也不过外强中干罢了。

    但葛大夫说什么都不能相信,眼前这位只有高中生年纪的大男孩怎么可能那么神奇,自己少不得要见识一番的,如果他确有几分本事,自己当然要托大一番,如果是欺世盗名之徒,干脆撕下他的伪装,免得日后继续害人害己。

    “你真的懂医?”

    葛大夫右手食指中指胼成剑指,一指齐震的鼻子问道。

    “哎……”

    这种明显带有几分侵犯意味的行为,引起陈政龙的反感,刚要飙,被陈甫一眼给瞪了回去。

    “不算懂,只是对人体了解得比较多。”

    齐震淡淡一笑。

    “哦,对人体了解得比较多?呵呵,这话听起来挺不谦虚的,你多大了?”

    葛大夫看着齐震时的神态,就好像学校的政教主任叫住一名学生,仔细询问这名学生的基本情况似的。

    “刚过完十八周岁的生日,虚岁十九了。”

    齐震不见丝毫的恼怒,规规矩矩地回答葛大夫的询问。

    “那么你对人体了解比较多,是通过什么方式学习的?”

    “就……算是……自学吧。”

    “那你自学过什么?西医?华医?”

    齐震暗自摇头,在祖炎界域那分什么西医华医的,统一成为医体之术,不过因为是为修炼服务的,什么经脉穴位丹田,倒是跟华夏传统医学一致。

    “如果非要分的话,算是华医吧。”

    “哦?那你是从哪方面入手的?经络?阴阳五行?或者针灸、脉法、正骨?”

    齐震再次摇摇头,他掌握的医体之术传承,跟华夏传统医学大相径庭,怎么可能给出让葛大夫满意的回答呢。

    “怎么说呢,算是用气功给人治病吧。”

    “什么?你说你自学华医,居然这些都不知道?哪怕你不精通,至少要知道,才能说明你学过医术,可你……还……气功,你当我是白痴吗!”

    葛大夫的表情,就好像看到学英语的不知道aBc,学工程的不懂得构图,学画画的不懂得如何调色……一样,除了是对不学无术之人的鄙视之外,还有被捉弄之后的愤怒。

    “我说葛大夫,你还有完没完,我们没时间了,要不咱们一起到燕京见真章好吧!”

    葛大夫鄙视齐震,陈政龙更加鄙视葛大夫,在他看来,这是知识分子的通病,总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貌似专业,实则外强中干。

    哼,不懂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又怎么样,你有能耐把需要进抢救室的人,不借助任何药物器具给救活,算你长得帅!

    “我是一名医生,得对患者负责,对生命负责,像他……这种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的毛孩子,带他去燕京,给陈老先生看病,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像是一个笑话吗!”

    葛大夫不知觉拔高了声音,甚至有些激动地说道。

    :。:
正文 第349章 下士闻道大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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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甫也是一皱眉,毕竟陈老爷子现在病重,别说齐震这种嘴巴没毛的毛头小子,就连那些满头银发、成就等身的专家级的医生,都未必顶用。

    因此他非常同意葛大夫的话。

    带齐震去燕京,给陈老爷子看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政龙,你要参加高考了,这回就别去燕京了,你陪着你的好朋友好要用心读书……”

    “爸爸,你宁可信一个外人的话,不肯相信我对吧,来来来,姓葛的,我叫你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你没见过蚂蚱蹦,还真以为天下光有蛐蛐呢,今天我要是不让我老大见识见识他的厉害,算我陈政龙眼瞎!”

    陈政龙一听老子不让他去燕京,当即炸了,顾不上长幼尊卑,朝葛大夫张牙舞爪道。

    齐震也是一皱眉。

    其实,他同意陈政龙的请求,跟他去燕京,其实是存了一点儿他个人的小心思。

    他想在帮完陈政龙之后,再去一趟谢家,看望谢雅姝,即使不能现身,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看,能看到她平安就好。

    因此这葛大夫仗着老资格打压年轻后辈,不停从中作梗,齐震即使懒得跟他计较,但如果耽误他去燕京探望谢雅姝,对这种没眼力见的行为,就应该给他吃点儿苦头,好让他明白什么叫井底之蛙。

    “这位前辈,你应该知道‘学无止境’这四个字,我不懂你说的那些医学体系,不等于说我不懂怎么给人治疗身体,我用真气帮人疏通经络你懂吗,帮人塑造丹田你懂吗,我可以根据不同的药材蕴含的药性之灵,进行精确配伍,你懂吗?”

    齐震这一番话说出来,别说葛大夫当即陷入了呆滞状态,连其他人也都是一脸懵逼。

    人们的脑海中,萦绕着真气,丹田,药性之灵等词语。

    “呵……哈哈哈……”葛大夫笑了,甚至笑得连气都不够用了,一边看着齐震,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这小孩子,我看你还是别去害人害己了,干脆写小说得了,真气?丹田?还……还药性之灵,你看我像不像有药性之灵?要不你把我炼成丹药好了。”

    葛大夫冷嘲热讽,受过齐震好处的赵明父女和陈政龙也有点不知所措,因为,齐震的话听上去,真有……点不……靠谱。

    “呵呵,葛大夫,我看出你也是饱读之士,大概知道‘下士闻道,大笑之’这句话,我希望你下一刻还能笑得出来。”

    齐震往前走几步,距离葛大夫只有一步之遥,抬手拍了葛大夫的肩膀一下。

    这个过程完成得相当自然,就像是遇到熟人抬手打招呼一样。

    然而葛大夫就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一样,笑声戛然而止。

    当齐震将手从葛大夫的肩膀上拿开时,葛大夫的表情就跟凝固了一样,甚至连整个身体也似乎变成了蜡像,纹丝不动。

    这种诡异的情景,反而使赵明父女还有陈政龙松了一口气,就连李志国也不得不带着钦佩的目光看向齐震。

    陈甫和其他几位随行人员都愣住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气氛显得有些诡异,就知道有蹊跷。

    其中有两位是葛大夫的学生兼助手,他俩赶紧跑过来,先尝试摇晃了几下葛大夫,但葛大夫没有反应。

    “你……你对我的老师做了什么?”

    “对,我的老师他怎么了,你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

    陈政龙有些得意地看着这两位不过二十多岁的小大夫,“两位,看见了没,能怪我和我的老大说你们是井底之蛙吗,就轻轻这么一出手,让你们见识一下点穴神功,哈哈。”

    “葛医生,你……你怎么了,你不要紧吧?”

    陈甫赶紧招呼葛大夫,好确认他的情况,可是葛大夫一言不发,除了那双不断眨动的眼皮,全身上下就像是假的,一动不能动,可能是因为急的,出了一头冷汗,方可以表明他是情感丰富的活人。

    因为燕京陈家的关系,陈甫对一些当前无法解释的事情,知道得比葛大夫多,他看向齐震,带着歉意冲齐震一抱腕。

    “这位高人,其实葛医生他是位负责的好医生,他的话如果有什么开罪之处,那也是为了患者负责,要怪就怪我吧。”

    陈甫站出来道歉,齐震当然不会小肚鸡肠,淡然一笑。

    “我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证明一下我自己的话——我对人体还是有研究的。”

    齐震说完,第二次往葛大夫的肩膀上一拍,葛大夫被齐震用真气封住的全身各经脉,一下子就通了,身体重新恢复了自由。

    “哎哟。”

    葛大夫轻轻呻吟了一声,关节阻滞,还有躯干四肢都有僵硬的感觉,现在消失一空,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松开五花大绑一样,重新获得自由的感觉真好!

    “你……你想怎么样?”

    因为刚吃了一点而苦头,葛大夫不敢小瞧齐震,但被当场打脸,面子有些挂不住,恼怒地问道。

    陈政龙当即乐了,不等齐震说话,他率先说道:“你这话问得有意思啊,我还想问你想怎么样呢,你八成是看我的老大年轻,有点儿嫉妒他,所以你处处刁难,现在吃亏了还问人家想怎么样,我老大看你脑子有屎,帮你排排不行啊!”

    “政龙,你怎么说话呢,平常我都是怎么教你的!”

    陈甫朝陈政龙低吼道。

    “哎,我错了还不行吗,谁让你是老子呢。”

    陈政龙小声嘟囔道。

    “哼……这位小高人,对不起啊,葛大夫可能对你有点儿偏见,对此我表示歉意,那么此次燕京之行,你可愿随行?”

    陈甫先瞪了陈政龙一眼,接着回头和善地看着齐震。

    话说到这一步,已经表明陈甫对齐震诚恳道歉了。

    齐震当不会继续计较,说道:“我跟陈政龙算是兄弟,他的事情我当然要帮忙。”

    “能点穴又怎么样,这又不是治病。”

    “对啊,弄不好还会留下健康隐患呢。”

    葛大夫的两个学生仍不服气地说道。

    刚被陈政龙讽刺过的葛大夫,却觉得脸上发烧,羞愧的神情,就像是皱纹一样布满整张脸。

    (本章完)
正文 第350章 语出惊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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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俩能不能少说几句,嫌不够丢人吗!”

    葛大夫呵斥两位学生。

    “可是……老师,这小子冒犯您,虽然能把您点穴,可是未必能治病救人啊!”

    其中一个学生不服气地辩解道。

    “就是啊老师,拍一下肩膀让人动弹不了,那只能说明攻击的本事过人,未必能救人。”

    另外一个学生也跟着帮腔。

    “你们……”

    葛大夫仍清楚地记得刚才的感受,被对方这一拍之下,一股触电感,大致从肩井穴范围渗透进去,如同串联并联起来的电灯泡通电一样,这种奇特的触电感瞬间遍布全身,接着这个身体就不听使唤,尽管神智仍处于正常状态,但除了保留了思考能力,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能力。

    这种堪称诡异的事情,瞬间搅乱了葛大夫的世界观。

    难道这种类似触电一样感觉,真的是由这个男孩子说的真气引起的吗?

    如果真是真气,实在是太奇妙了,不但能让人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能力,而且这个男孩子在解封自己的身体后,全身竟然有一种血脉通畅,痼疾尽去的轻松感,尤其是早年求学过于刻苦坐下的颈椎病和腰间盘突出好像都好了不少。

    葛大夫虽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有中医基础的他,知道颈椎和腰椎属督脉,他猜想,这个男孩子在制服自己的同时,顺便帮自己疏通了督脉。

    因此在葛大夫眼中,这个齐震看上去不那么可笑和讨厌了。

    可是这两个学生没眼力见,还一个劲地不服不忿。

    自己呢,又拉不下脸来肯定齐震的本事和向齐震表示歉意,当然也就不方便批评自己的学生。

    毕竟,他俩也是好心,为自己的老师撑腰嘛。

    “哎我说你们这俩小大夫,念过医学本科或者研究生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嗨,也对啊,跟井底之蛙谈天说地,那是一种痛苦,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爷爷还在燕京等着救命呢……老大啊,别人谁都不带你去没关系,我带你去,谁都别想拦着!”

    陈政龙已经不耐烦继续扯皮,本来他带着齐震跟父亲陈甫汇合,然后一起去燕京的,偏偏蹦出来个葛大夫,端着名医的架子非要难为自己的老大。

    他吗的,这葛大夫有闲心比个高低,我们没有啊,都知道老爷子病危了,争分夺秒还未必来得及呢,干嘛耗在这里扯皮呢!

    “哼,就是,齐震既然人家瞧不起你,不承认你的本事,听姐姐的,咱不去了,好好学习咱们考个好大学,将来大学毕业,走出一条自己的路,让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无路可走。”

    赵佳说着还去拉齐震的手腕,准备把齐震劝离这里。

    “有本事当然不会藏着掖着,别给自己找借口。”

    葛大夫的学生之一,见那个美女拉住齐震手腕,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赵佳吸引住了,眼中闪过一抹神采。

    “呵……这位小哥,我观察到你的脸色有些青白,看来是肾亏所致,按理说你这年纪不应该啊,但想想也就懂了,非常理解你作为单身狗的感受,但是我还是要劝你,少看******少撸管,尽快找女朋友脱单才是正路,免得结婚之前把自己耗干了。”

    齐震突然对盯着赵佳看个没完的那位小大夫说道。

    静。

    非常静。

    所有人都不说话,陷入了一种难言的尴尬之中。

    “吭哧……吭哧……”

    接下来,好几个人因为憋笑,发出这种声音,打断了令人窒息的尴尬。

    “你……你放……”

    被齐震说中秘密的这位小大夫,憋得通红的脸,说不上是羞还是怒,在又气又急的同时,想出言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你最近那方面有点儿频繁,虽然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而且女人多也你算有本事,但是大哥啊,难道你不知道老油条们得出一个非常惨痛的经验总结吗,少年不知那什么可贵,到老望那什么空流泪吗,我就奇怪了,二位不都是医生吗,难道医生不应该比常人更懂得爱护身体吗,可我怎么就在你们身上看到,为了一时之欢荼毒自己的身体呢?”

    齐震看着另外一位葛大夫的学生,继续爆出这一番令人目瞪口呆的话来。

    “我……这个……你……怎么……知道?”

    从葛大夫的这位学生的反应可以看出,齐震又说对了。

    “精虫上脑是男人的必经之路,可是总在必经之路上徘徊,当心人生就此over。”

    齐震再次语出惊人。

    “这个……我突然想方便一下,我……我先去了,马上回来。”

    陈政龙说完,转身奔向红洲控股集团分部的办公楼跑去,等进了楼内,并不往卫生间去,而是弯腰爆笑,不过一分钟就笑哭了。

    他想不到自己的老大这么给力,直接就看出他们身体上的秘密,等笑够了,眼中的神采,就像是一位战士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一样,自己的爷爷有救了。

    陈政龙以尿遁为借口,躲起来笑够之后,再离开这幢大楼重新回到原地。

    这时候葛大夫已经向齐震表示道歉了。

    “想不到真是少年英才啊,如此特别的传承,希望年轻人千万别荒废,要设法发扬光大,才能造福更多的人。”

    葛大夫这边说着,陈政龙向赵佳走近,悄声问他离开这几分钟又发生了什么事。

    赵佳告诉陈政龙,齐震接着指出葛大夫有前列腺肥大症,兼有轻度的药物性肝炎,这是葛大夫为了治疗前列腺,自行配药服用所致。

    陈政龙的表情有点儿古怪,心里说老大的注意力怎么都在下三路上啊?

    “该不是又说对了吧?”

    “你觉得呢。”

    “看来是说对了,你看看这葛大夫,恨不能跪舔了。”

    “你眼光不错,甘愿做齐震的小弟,往后有你的好处。”

    “是是是,姐姐眼光也不错,不过你得做好情敌比加强排还多的准备。”

    “你再敢胡说我请你去警察局喝茶……”

    ……

    “呵呵,大家既然是不打不相识,那么老葛您要是不忙的话,跟我们一起去燕京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陈甫的心情大好,一开始他好容易说动葛大夫,跟他一起去燕京,至多抱着三成希望,毕竟陈老爷子已经八十高龄了,无论什么样的神医,只能治病,治不了命。

    而齐震的出现,对于陈甫来说就是意外的收获,有了这个年轻人,那么救治陈老爷子的希望又能提高两成,这五成希望让陈甫心情大好,认可齐震的同时,自然不能冷落了人家葛大夫。

    “不用了老陈,这位小神医完全能够胜任,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等事情解决了,千万让小神医回来啊,我还得抽身向他请教呢。”

    葛大夫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开始时对齐震的轻视,完全是一个死忠粉见到自己的偶像时才有的那种神采。

    (本章完)
正文 第351章 出发,去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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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出,去燕京

    “齐震,我和李局长跟着我爸爸一起来,本意是来看望你,现在既然看到你还好,我也就放心了,你家里我一定帮你照顾的,你去了燕京一定要多加小心,别耽搁时间太长了,当心误了高考。”

    齐震准备动身跟陈家父子去燕京时,赵佳就像是亲姐姐一样嘱咐道。

    “谢谢你姐姐,另外你回到汝阳后,告诉我家人一声我的去向,我就不给他们打电话了。”

    “嗯。”

    “小齐……”赵明到齐震近前一拍他的肩膀,“你佳佳姐还特意给你带来不少东西,其中一部分是食品,你带在路上吃,其他有一双鞋,换季的袜子,还有茶杯肥皂,我会托人稍到鸿飞高中,等你回来用。”

    “谢谢佳佳姐,谢谢赵书记,这可怎么好意思呢。”

    “客气了不是?你可是我跟你佳佳姐的救命恩人,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齐震跟赵明说话的同时,李志国也凑到近前来,看着齐震说道:“齐震,肖鸣虽然死了,但不等于他可以逃过打击,以他为的犯罪团伙的罪行正一一查实,跟你打过交道的这些人,花和尚,一刀红不用多说了,他们本来是逃亡多年的身负命案的嫌疑人,飞车党因为头目被人打伤而落网,整个团伙也趋于瓦解,还有肖鸣的儿子肖子继,马仔王富、马连中等人在逃,现在整个汝阳县的治安状况为之一新,你家人的安全暂时不用担心,我作为一名警察,对于你的功不可没,感谢的话我不多说了,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有我们在,别担心你得罪过的歹徒报复你的家人。”

    “嗯,我也不矫情了,李叔叔多费心,有你们给我做后盾,我大可以放心出远门了,往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会尽到我绵薄之力。”

    齐震跟来自汝阳县的几位熟人话别之后,就跟着陈政龙上了那辆奥迪a6L,陈甫有他自己的车,那是一辆宝马73o,里面宽敞得堪比房车,还配备一名司机,还有另外两名同行人员,看那剽悍的体型,就可以知道他俩是陈甫的专职保镖。

    至于陈甫一开始费劲心力请来,准备一同去往燕京的葛大夫,因为有了齐震的存在,他婉拒陈甫的一再邀请,取消了这趟燕京之行。

    齐震跟着陈家父子出后,赵明父女还有李志国也驱车返回汝阳县。

    赵明此行收获颇丰,参加市委召开的会议完毕之后,拜会陈甫,希望他能往汝阳县注入资金,支持汝阳县的招商引资,拉动经济腾飞,陈甫表示非常愿意支持老同学,和赵明初步达成投资意向,预计陈甫完成这次燕京之行后,会跟赵明具体洽谈具体事项。

    等赵明他们也走了,剩下葛大夫和他的两位学生,身形落寞地站在红洲控股集团卢汉市分部那半旧的办公楼前。

    “哼,不就是个毛孩子吗,半路上截胡,也不怕天打雷劈!”

    “就是,毛都没长齐呢,怎么可能得过老师呢,但愿老天保佑,别到了燕京被人打回原形才好。”

    这两位年轻大夫一方面因为齐震抢走了他们老师的机会,另一方面当着多人的面,道出了他俩不足为人道的小秘密,让他俩很没面子,恨齐震恨得牙根痒痒。

    “住口,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的本事你们没学到一半还不算,私生活方面还一点儿也不知道检点,被人家看出秘密来了,心里都不爽是吗?”

    葛大夫气不打一处来,呵斥自己的学生。

    “老……老师,我这不是为您打抱不平吗。”

    “对啊老师,多好的机会啊,要是把握住了,老师您还还用得着窝在这种十八线小城市受委屈吗,到天子脚下一展才华多好!”

    这两位学生实在是不想在被老师揪住私生活说事了,都设法转移话题。

    “唉。”葛大夫神色一黯,“跟你们俩说实话吧,我被那个孩子抢走了机会,心里反而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为什么?”

    “是啊老师,这是为什么?”

    “枉自你们俩跟我这么长时间,难道就不明白,再高明的医生,也只能治病,救不了命,他们燕京陈家的陈老爷子,明摆着那是阳寿将尽,我就算去了,哪怕使出我全部的看家本事,只怕也只能向老天认输啊。”

    “老师,这么说您觉得此去,八成会毁掉您苦心打拼下来的一世英名?”

    其中一位学生问道。

    “嗯,你倒是孺子可教,明白就好,作为一名医生,能尽力挽救每一条生命是对的,但明知道做不到,知其不可为而为之,那就是逆天而行,被人误会成医术不精,那只能怨自己不识时务了。”

    “这么说,那个齐震八成是要倒霉了!”

    另外一个学生脸上闪动着幸灾乐祸的神色。

    “哼,你简直是其心可诛,医者仁心,不光是要对患者负责,而且还要以一颗善心处事,你太让我失望了!……不过,要说这齐震要倒霉,这可不见得,他绝对一个特殊的存在,希望他此行顺利,有机会我一定要找他讨教,我今天累了,你们俩回医院吧,我自个回家就行了。”

    葛大夫说完,不再理会这两个学生,转身走了。

    齐震和陈政龙仍乘坐着那辆奥迪a6L,从卢汉市市区出,花了大约半个小时,驶出车辆密集的市中心街区,到了市区边缘,司机开始加,仅用了几分钟,就上了高公路。

    这一路上陈政龙不断跟齐震插科打屁,调节旅途的沉闷。

    齐震也不说话,眼睛半开半闭,看样子是困乏了,准备闭目养神。

    陈政龙说了一路,口干舌燥的,话也越来越少,干脆也背靠座椅,闭目休息。

    本来陈甫乘坐的那辆宝马73o和陈政龙乘坐的奥迪a6L,前后一直保持不过一百米的距离,但这一路上总不免有过道收费,避让大型车辆,处理复杂路况等原因,两辆车的车不可能保持一致,距离越拉越大,直至走散。

    当然了这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反正目标一致,齐震自保有余的同时,也能保证陈政龙这一路平安,陈甫的两位保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当奥迪a6L经过被两侧高坡夹着的公路时,齐震睁开眼睛,警惕地朝两边看看,将脸凑进陈政龙的耳边,小声说道:“是不是有人特别不希望你爷爷好转?”

    “嗯?”正处于一波困意当中的陈政龙,就像是耳边炸响了一个炮仗一般,身子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溜圆,扭头看看齐震。

    “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
正文 第352章 让你们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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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外头的地势,你确定这是去往燕京的吗?”

    齐震无所谓地笑笑。【全文字阅读.zhuaji.】

    “这……”

    燕京是陈政龙所在家族的大本营,一年总得去几回,他非常熟悉从卢汉市到燕京的路,现在看外头,无论怎么看,跟记忆中任意一条去往燕京的路都挂不上号。

    “你们不用看了,这条路也能去燕京,只不过陈小爷你从来没走过而已。”

    司机说话了。

    “难道去往燕京的路都堵车了吗?”

    陈政龙揉揉眼问道。

    这一问不要紧,司机和齐震都笑了。

    齐震还拍拍陈政龙的肩膀,那表情分明在说,“政龙,你太天真了”。

    这下陈政龙即使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姓王的,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陈政龙冲着王姓司机怒道。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王姓司机并不直接回答陈政龙,车辆在这条不算宽阔的路上行走,很显然,这是一条比较老的公路,路两旁非常荒凉,就连路面上也长满了蒿草,显然这是弃用公路。

    “你……你把我们带到这条废弃的公路上,究竟想做什么?”

    陈政龙在质问王姓司机的同时,一只手抓住了齐震的衣襟,齐震知道他紧张了,赶紧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要他安心。

    “陈小爷这么聪明,难道你想不明白?”

    王姓司机看来有恃无恐,渐渐减缓车速,最后将车停了下来。

    “你……你究竟是我的哪位伯伯派来的?”

    陈政龙当然能想明白,意识到此次燕京之行,可能就此流产,甚至从王姓司机的身上,嗅到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连紧张带生气,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谁派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将陈小爷请到这里,游游山玩玩水,陶冶一下性情,你看看周围,自从这条公路弃用之后,这里的生态坏境改善了不少,成天憋在城市的钢筋水泥森林里,太无趣了,不是吗?”

    王姓司机推开车门,把车外新鲜的空气放进来,神态悠然地说道。

    “玩你麻痹的山水,姓王的,我爸爸哪点亏待你了?你识相赶紧开车把我们带往燕京,要不然……要不然你只要不出华夏,我们陈家肯定让你没法立足。”

    陈政龙哪有心情欣赏什么山水,在燕京的爷爷病危,这一路上风风火火赶过去,都未必能赶上爷爷的最后弥留时刻,现在看这情况,父亲那边肯定也出状况了,急得他心都碎了,指着王姓司机骂道。

    “哼,我尊敬你,叫你一声陈小爷,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成器的毛孩子,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儿,明摆着,这是你们家内部的事情,我这个外人只负责干活拿钱,如果你再像对待狗一样对我呼来喝去的,一再挑战我的忍耐底线,我不介意免费管杀又管埋。”

    王姓司机说着,双睛爆出两道寒芒,同时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以王姓司机为中心,急剧膨胀,将陈政龙压迫得有些窒息。

    哦!

    又是一位武道修者,实力跟秦虎秦豹被我灌顶之前相当,入道中期。

    齐震大为惊讶,同时心里自责,还是大意了,王姓司机明显是运用了收敛气息气潜藏自身修为的功法,除非是修为高于王姓司机的修者,仔细查探方能察觉。

    如果我能事先运用神识仔细查探一下,他做不到浑水摸鱼,也就不会被他带到这种荒芜的地方。

    齐震又想到,他跟谢雅姝共同庆生时,遭遇刺杀,几位进行战术配合的杀手,除了枪手,还有武道修者,如果当时自己再警惕一些,或许就能发现收敛气息的武道修者……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齐震自责既然有教训在前,就不应该再次疏忽大意。

    “你……你是修炼武道的,你到底是谁的人?”

    从陈政龙的反应可以看出,他没有丝毫武道基础,在武道修者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他勉强顶住被对方气势压迫,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套我的话?不怕告诉你,陈老爷子病重,这么多儿子难道会兄弟同心?他们都想抓住这千百难逢的机会,在整个华夏收罗医术高人和天才地宝,希望能给陈老爷子续命,这么重要的事,当然是自己办成最好,同时阻挠其他的兄弟能办成这件事,好在陈老爷子面前得宠,至于想得到什么,我这个小兵当然就无权知道了。”

    王姓司机吃定自己能把面前这两位高中生玩弄在鼓掌之间,不无得意地说道。

    “姓王……王哥,希望你看在我爸爸对你不薄的份上,赶紧把我们送到通往燕京的路线上,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们自己设法找车去燕京,我肯定会记住你的好处,绝不追究今天的事情,而且回头必有重谢。”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陈政龙的情商,当然不会死硬到底,意识到自己难以抗衡眼前的情势,赶紧服软,能顺利脱险才是王道。

    “不不……”王姓司机摆了摆食指,“陈小爷,你又不是三岁孩子了,难道不懂得空头支票不能随便乱开吗,我只是个打工的,每个月拿几千元的薪水,谈不上你们对我多好吧,所以你说的旧情,跟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再最后一次称你一声陈小爷,今天这件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干净,否则的话我怎么面对整个陈家?还有陈二爷也不会放过我的,而死人是开不了口的,所以陈小爷,对不起了。”

    “你……你敢杀我?”

    “不不不,我怎么可以杀人呢,而且还是陈小爷,我只能是一不留神,开车出了车祸,害得陈小爷,还有那位小神医英年早逝,我罪过啊。”

    王姓司机一脸“悔罪”的模样,他的眼中却放S出令人心寒的杀意。

    “对不起老大,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找你帮这个忙,你也不会……”

    陈政龙因为家族的原因,自然了解武道修者,他知道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人要想反抗武道修者,根本就是拿J蛋碰石头,至多让石头染上一身腥,毫无胜算,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对齐震表达他的歉意。

    “怎么,看不起你老大啊,放心好了,那个废物,连我半招都接不住。”

    齐震连看都不看王姓司机一眼,轻松地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53章 我是那种吹牛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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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王姓司机仰天大笑,丝毫不为齐震的“狂言”动气。【无弹窗小说网.zhuaji.】

    “也好,让你们在临死之前,过过嘴瘾,好让你少点儿怨气,走得安心点儿。”

    “老大,我不得不说你的话听起来真的挺提神的,不过这当不得真,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说你人长得帅,又是学霸,还会配制独门美容药,简直就是前途无量,因为我,你再也没有机会赚钱,泡妞,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陈政龙说着说着险些哭了。

    啪。

    齐震照着陈政龙的头顶拍了一下,接着用食指点着陈政龙的额头,数落道:“你是不是男人,怎么临事还哭鼻子呢,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你看我是那种吹牛的人吗?”

    “本来不是,现在看起来,还真不好说。”

    陈政龙委屈地说道。

    “这个……”

    齐震被陈政龙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朝他干瞪眼。

    “好了,你们之间有什么话,还是结伴去地府的时候再说吧。”

    王姓司机有点不耐烦的催道。

    “我跟我小弟说话,你特么的在一边c什么嘴,既然你这么愿意哔哔,当初怎么就没上哔哔学院呢,你要是忍不住哔哔,我给你出个主意,赶紧把电话拿出来,跟你大爷哔哔个够!”

    齐震不满地斜了王姓司机一眼,还狠狠戗戗王姓司机一顿。

    “你……”

    “你才跟你大爷哔哔……”

    “哈,好好好,好个伶牙俐齿,行,我就等你说完,反正你再张口的机会不多了。”

    王姓司机被气乐了,就像是看耍猴一样看着齐震和陈政龙。

    “你听好,不管面对么凶残多么脑残,或者其他什么残的敌人,一定不能哭鼻子,免得让人家瞧不起,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因为连累了你,我感到愧疚吗。”

    “你不用愧疚,很快你就知道,那个****不但要满地找牙,而且还要查字典,重新学习一下‘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你说谁是****?”

    齐震话音刚落,王姓司机怒目道。

    “我不知道啊,既然你这么喜欢捡骂,那就暂定是你好了。”

    齐震冲着王姓司机愣眉愣眼地说道。

    “噗嗤……”

    齐震如此调戏王姓司机,即使在这种危险临头的时候,陈政龙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子,恭喜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火,如果你不跪在我面前,说一千声‘我是****’,我肯定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

    在王姓司机看来,面前这俩少年,只不过是蝼蚁罢了,自己只需要稍一动手,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可现在看,却被他们屡屡调戏,只能怪自己太托大,认为他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才被他们在嘴上占便宜,干脆快刀斩乱麻,再赶往燕京交差。

    “啧啧,说得就好像你杀我们多容易似的,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你这种废物,在我面前连半招都接不住,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

    齐震鼻孔朝天,带着一副欠揍的表情看着王姓司机说道。

    “嘿嘿嘿……”王姓司机发出一阵狞笑,全身关节“咯咯”作响,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脸上涌上来一阵令人胆寒的杀气。

    “来,政龙,到我前面来。”

    齐震指了指自己的身前。

    陈政龙一听,脸上呈现出古怪的表情。

    他心里说,该不会我老大要我先替他抵挡一下,然后他能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也罢,反正我俩谁都活不了,我就先他一步吧,谁让我连累了他呢。

    齐震看出陈政龙的心思,一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想什么呢你,我要让你看看,他怎么倒在我半招之内。”

    不管信不信,反正陈政龙不敢不听齐震的话,乖乖地站到齐震的前面,足有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完全将齐震挡在身后。

    “你……你来啊,你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赶紧给你爷爷我来个痛快,你要是慢了一步,算你认我是你爷爷!”

    陈政龙也豁出去了,既然死到眼前了,怕也没用,至少还在嘴上讨个便宜。

    “哈哈,既然你提出了如此迫切的要求,那我还怎么好意思拒绝呢,虽说人总是要死的,可惜的是你们死得太早了。”

    王姓司机迈步向陈政龙*近。

    但怕死是人的本能,你看陈政龙嘴上说得那么悲壮,可是对方这一*近自己的时候,双脚就不知不觉往后退。

    “别退,原地站定,要不然还怎么对付那家伙。”

    齐震赶紧伸出巴掌顶住陈政龙的命门。

    “我……我没退,我感觉好像是地面在动。”

    陈政龙强行辩解道。

    “政龙,相信我,击中注意力,你就想象自己所向无敌,一掌推过去,能对方打飞就行了。”

    陈政龙听了齐震的话,都快哭了。

    “老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寻开心,你要我想象……我……”

    王姓司机已经欺身到陈政龙的眼前,双掌平平推出,一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势几乎实质化为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直接向陈政龙碾压而来。

    陈政龙感觉到就好像眼前有一面墙倒塌,自己恰巧站在这面墙根下,随着墙的倒塌,那种几乎能将自己压成R泥的力量笼罩全身。

    他本能地双掌一推,试图抵抗这股可怕的力量。

    尽管他清楚,这是不可能的,现在唯一的结果,就是脆弱得如同蝼蚁一般的自己,在这股几乎是坚无不催的力量面前,化作一团齑粉……

    “呀!”

    陈政龙口中爆喝,双眼一闭,感觉到自己的双掌跟刘姓司机的双掌撞在一处,于此同时,以自己的丹田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膨胀,使自己似乎变成了弹力十足的气球,将一切外来的力量如数弹出……

    蓬。

    陈政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被外力撞击之后的痛楚,相反,是一种力量完全释放出去的快感。

    “嗷……”

    一声就像是被人捅了菊花一样的惨叫传入陈政龙的耳中,是刘姓司机发出来的。

    怎么回事?

    陈政龙赶紧睁开双眼,眼前的情景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

    自己仍保持双掌推出的姿势,刘姓司机却不翼而飞!

    陈政龙赶紧放开视野,寻找刘姓司机的踪迹。

    一丈……

    两丈……

    三丈!

    刘姓司机至少飞出去三丈开外,此时呈一个“大”字形仰面躺着,不知道是死是活。

    (本章完)
正文 第354章 年纪是儿子,修为却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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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把眼睛闭上了?”

    齐震收回手掌问陈政龙。

    “嗯。”

    陈政龙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可惜了,你错过了一个非常精彩的一幕,刚才我说什么了?那个****在我手上过不了半招,他还不服,现在看他服不服!”

    齐震很臭屁地说道。

    “有多精彩?”

    陈政龙感觉就像是做梦似的,后悔得恨不能把俩眼珠子都抠下来,谁叫它们不争气,偏在最关键时候闭上,错过精彩的一幕。

    “你平常看抗倭神剧不?”

    “不怎么看。”

    “那就是看喽,剧里的那些抗倭英雄,往往是一拳打出,一个倭鬼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或许比那个精彩,毕竟这是真实生在你眼前的。”

    陈政龙听了齐震的话,双眼亮起两团神采,问道:“那能做到像是手撕倭鬼一样吗?”

    “这个吗,有点儿难度,试试看吧。”

    听了齐震的回答,陈政龙的双眼中的神采变成了狂热,迈开双腿,气势汹汹地朝着动弹不得的王姓司机而去,看样子他还真想尝试一下能不能手撕大活人。

    齐震迈开双腿,只用一步,身体带起一串残影,先于陈政龙到了王姓司机的近前,陈政龙见了,不由得懊恼自己刚才表现得有点儿丢人了。

    早晨自己到学校为齐震解围,然后自己请求齐震跟随自己一起燕京,因为着急,齐震带起自己的身体,移动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只用了三步,那种感受,仍记忆犹新,凭这本事,就算是打不过王姓司机,用来逃命也行啊。

    没办法,人都怕死啊,你能想象意识到自己没有本事保住性命时的绝望心情吗?

    “老大,你别那么快啊,你该不会是想跟我抢手撕大活人吧。”

    陈政龙是鸿飞高中校篮球队队员,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迈开两条大长腿,随后到了王姓司机的近前。

    “谁他娘的稀罕跟你抢,人都是我打倒的呢,我是怕你有危险,虽然他被咱们打败了,但你要防止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齐震哭笑不得地看着陈政龙说道。

    “怎么,他……他还能起来吗?”

    陈政龙吓得赶紧躲到齐震的身后,从齐震的肩膀后头探出头来,看着仍保持着“大”字形姿势仰面躺倒的王姓司机。

    “我再给他加一道保险,我们就安全了。”

    齐震说着,右手食指和中指骈成剑指,并不跟王姓司机任何身体部位接触,虚指了一下。

    嗖。

    随着一个破空之声响起,王姓司机身体猛地一震,脸上呈现出骇然的神色来。

    因为丹田被封住了,内息完全无法流转,争分夺秒调息重新聚拢起来的内劲,一下子就散了。

    可以说此时他跟不懂修习武道的平常人没什么分别。

    武道修者没有了内劲,就像是老虎没有了爪牙,只能听凭他人戏耍和宰割。

    不仅仅如此,更令王姓司机惊骇的是,对方竟然做到运用凌空劲力封住了自己的丹田,要知道这得入道巅峰以上的修为才能做到。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对方这么年轻,从年纪上讲,能做自己的儿子,可是事实上,对方凭着修为能做自己的老子……

    “你……”

    王姓司机被齐震假陈政龙之手,打得原地起飞,现在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丹田又被封,此时他跟全身瘫痪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分别,这种事实不由得他不信,可是自己明明仔细体察过齐震的气机,压根就没有内劲流转的迹象,可见他隐藏之深,同时也说明了他的修为之深……

    “老大,你对他丢出了什么东西?”

    陈政龙也听到了破空之声,可是四下寻找,没法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咱们得弄清楚是谁想干掉咱们。”

    齐震蹲下身,看着王姓司机那充满不甘和绝望了的脸。

    “对对对,他么的到底是谁,老子真要是把他揪出来,我特么的非得把他的脑袋揪下来!”

    陈政龙看出王姓司机的确被制服,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能力,有些放心了,俯视着王姓司机狠地说道。

    “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吗,刚才我说,你在我面前连半招都过不了,你偏不信,这下该信了吧。”

    齐震低头俯视王姓司机的眼睛,准备对他施展困魂术。

    王姓司机已经明白自己是怎么栽的了,他看清楚对方就是将内劲临时传递给陈政龙,让陈政龙暂时有了武道修者一般的攻击力,震开自己这一掌。

    这种将内劲通过别人传递攻击,威力将衰减不少,也就是说,如果自己跟对方直接对这一掌,自己八成要被对方以雄厚的内劲震伤五脏六腑,殒命当场。

    换句话来说,对方还不想让自己死,肯定是准备留着问话。

    这回栽了,陈甫这里肯定是不能混下去了,而且自己撂了的话,那么自己真正的主子也不会放过自己,干脆自尽算了。

    王姓司机刚一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一阵恍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嘴,听话,啊。”

    齐震就像是一位富有耐心的医生,在引导自己的患者。

    说来也怪,刚刚看样子还准备死硬到底的王姓司机,真就乖乖地张开嘴巴,上下牙的空间被撑得老大,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舌头。

    “政龙,你看到了没有,磨牙后头,藏着毒囊,就像是维生素胶丸那么大,他一旦自己咬破毒囊,就算我再有起死回生的手段,恐怕也来不及救他,你过来把这毒囊给抠出来。”

    齐震吩咐陈政龙道。

    “我……”

    陈政龙一脸嫌弃地望着那张得非常夸张的嘴巴,似乎连嘴角都要被扯开了,却不肯上前,因为王姓司机这家伙可能是火气重,这一张开嘴巴,隔着数米都能清楚地闻到一股腐臭,陈政龙什么时候做过这种脏活?

    他有心拒绝,可又不敢违逆了老大的意思,病危中的爷爷还在燕京等着救命呢。

    陈政龙犹豫了一下,灵机一动,弯腰从脚下拔下一把枯草,从中挑选出两根比较坚硬一些的,当做筷子,拿着这双临时制作的筷子,伸直手臂朝王姓司机的嘴巴探去,头尽量离着远一些,甚至还屏住了呼吸。

    齐震早就忍不了王姓司机那富有杀伤力的口臭,捏着鼻子,看着陈政龙将那个毒囊夹出来,方才控制王姓司机的意识合上嘴巴。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齐震就像是高明的催眠师一样,说话语气都是那么轻柔,传入耳中,那种熨帖之感,令人心醉甚至是昏昏欲睡。

    “是陈二爷,他吩咐在下,阻止陈五爷来燕京,至少要拖延到陈老爷子过世之后,才算完成任务,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制造一些意外事故。”

    王姓司机在齐震的困魂术面前,没有丝毫抵抗能力,把藏在心里的秘密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二伯?他……他为什么这么做?”

    陈政龙一听王姓司机竟然是自家二伯的卧底,大感意外的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

    (本章完)

    :。:
正文 第355章 把这个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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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说谎,我二伯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是他!”

    陈政龙异常激动,瞪着目光呆滞的王姓司机,恨不能蹦起来,把一直仰躺着的王姓司机的肚子踩个稀巴烂,让这个离间他家族的祸害从这个世上消失。

    “政龙,你别激动,就算你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事实就是这么残酷,现在先别管你二伯是否真的是这种人,赶紧确认一下陈叔叔现在的情况。”

    齐震赶紧劝说陈政龙,帮他保持冷静。

    “对,我爸爸跟咱们走散了,真不敢想,他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陈政龙的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也难怪他这样,要不是齐震跟自己在一起,此时自己恐怕就要死了,他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他老子陈甫的手机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陈政龙急吼吼地问道:

    “爸,你现在在哪?”

    “别提了,我现在所在路段堵车,估计得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能重新通车,政龙,你跟小师父到哪了?”

    “我们……现在正在高速上,我看不到你的车,不放心,所以打电话问问。”

    “哦,你小子变得懂事了,看来我这个当老子的往后还能指望你享福了,那你不用等我们了,你只管带着你的好朋友去吧,一定要尽快赶到燕京,不管什么事情千万别耽搁,实在不行,等赶到省城,我早就联系好了我在省城的朋友,帮你订两份飞机票,从省城到燕京坐飞机只需要两个小时。”

    “好的爸爸,就这么办,坐飞机比较快一些,您不用担心我,保重,我肯定带着我的老大尽快赶到燕京。”

    完成通话之后,陈政龙得知父亲还好,也就放心了,至于自己这边,有齐震在,不怕搞不定,因此陈政龙不像刚才那样有些急躁。

    “看来你二伯他们不是怕你跟你爸爸赶到,而是怕我赶到,从你接近我,到我答应那你去燕京,有你家这位司机做卧底,你二伯或者别的藏在暗处的敌人都了解到这些,然后设法阻止我到燕京,最好能拖延至陈老爷子过世,当然了,现在拖延已经阻止不了咱们的脚步,所以这货准备杀掉咱们,毕竟死人是最听话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二伯是我爸爸的二哥,还有我大伯三伯四伯他们……他们不会也要如此吧。”

    陈政龙听了齐震的话,陷入了难言的痛苦当中,,双手不住揉搓着满头黑发,那种力道,令人担心会不会把这一头浓密的黑发给搓得都脱落?

    “人性如此,为了自己的贪欲,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亲情,况且你跟你这些伯伯们只是亲戚,你爸爸跟你伯伯他们之间兄弟睨墙,才是可怕的,我们现在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要搞清楚,你二伯想要得到什么。”

    “是啊,想要得到什么呢?我们陈家的红州控股集团,我爸爸和我极为伯伯之间占有的股份很平均,我二伯也不像是缺钱的人,那么我爷爷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念念不忘,甚至还不择手段呢?”

    陈政龙听了齐震的话,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很多问题光靠想是解决不了的,来吧,我们出发,这个姓王的他没什么用,小喽啰而已,什么都不知道。”

    齐震再次低头看看王姓司机,因为困魂术对人的精神有一定的损害,齐震解除了对他精神力的控制,他仍然处在神情呆滞的状态下。

    武道江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江湖?

    相对于祖炎界域这种修炼世界,地球对于修炼者来说就是一个贫瘠的荒漠,武道修者的存在等于告诉齐震即使再贫瘠的荒漠,也有绿洲的存在,否者这些武道修者是无法存在下去乃至形成传承的。

    “老大,你说该把这个人怎么办?”

    陈政龙别看在学校里,算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物,可是一旦涉身到江湖当中,很明显他还没有脱离一个孩子的身份,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着齐震。、

    也难怪,虽然把王姓司机制服了,但从他刚才准备吞毒囊自尽的行为上看,别指望他还会老老实实地当司机把齐震和陈政龙送到省城去。

    把他放了?

    然后他肯定要给陈政龙的二伯报信,接着陈政龙的二伯说不定接下来会冒什么坏水呢!

    用又用不得,放也不能放,那……杀了?

    陈政龙看看齐震,明显是在询问齐震的意见。

    齐震双手一摊,做出一副“你说呢”的样子。

    “嘿嘿,老大,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我可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乖宝,难道你忍心让一个纯洁美好的青年双手沾染血腥吗,要不老大你来吧,如果事后有人追究,我可以为你作证,证明你是为了保护我,不得不正当防卫,保证不耽误你上进的道路。”

    陈政龙一脸贱笑,那表情就好像一位不良青年,引诱一位自小就听话乖顺的好孩子学坏一般。

    “放屁,我要说我可以为你作证,他出手害你,你不得不正当防卫呢。”

    齐震没好气地瞪了陈政龙一眼。

    “可是老大你说怎么办嘛,要不咱不管了,丢下他,咱们走了算了,我们没时间了!”陈政龙都快急哭了。

    其实按照齐震的手段,这人杀也就杀了,但他还不忍在陈政龙心目中留下阴影,再说王姓司机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

    “这人不杀也行,暂且借他的嘴骗骗你二伯。”

    齐震若有所思俯视着王姓司机那渐渐恢复清明的双眼。

    “嘿嘿,我就知道老大你肯定有办法,来来来,老大赶快让我见识一下,你怎么让这家伙帮咱们骗我二伯?”

    陈政龙一听当即兴奋起来,不住地搓着双掌问道。

    “咳。”

    王姓司机终于完全恢复了神智,对刚才记忆的缺失,他意识到肯定发生了自己不能接受的事情,刚准备起身,被齐震一脚给踩回到地面。

    “听着,照我说的,把这些话传给你背后的主使者,车祸制造成功,除了你自己成功逃脱,车毁人亡。”

    在齐震俯身注视下,王姓司机的双眼再次陷入了呆滞状态。
正文 第356章 人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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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他怎么了?我看好像是中了催眠术一样?”

    陈政龙尽管自称因为家族的原因,对一些奇闻异事了解得很多,可是仍为齐震的手段惊异不已。

    “等以后再跟你解释,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对他施加的手段刚才稍重了一点儿,效果能维持半天吧,希望咱们能在你二伯了解到咱们的真实情况之前,尽快赶到燕京,站在你爷爷的病榻前。”

    “耶,太给力了,老大你这手段像是催眠术,却又比催眠术厉害,老大你可不许私藏,什么事教教我!”

    目光呆滞的王姓司机,缓缓地坐起来,动作呆笨地全身上下摸索着。

    他身下被砸出来一个跟他的身材相当的人形坑,可见齐震把他击飞,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同时也证明武道修者的身体该有多硬朗。

    “他在找电话,政龙你帮帮他。”

    齐震吩咐陈政龙。

    “好。”

    陈政龙听了齐震的嘱咐,搓了搓手掌,脸上呈现的表情就像是瞄准了别人钱包的小偷一样,探身过去,在王姓司机全身上下摸索,摸到一个屏幕被摔得布满蛛网一般裂纹的手机,塞入动作就跟丧尸一样的王姓司机的手里。

    没了自主意识的王姓司机,似乎难以完成拨打电话这一精细动作,齐震叫陈政龙先将王姓司机推过来,接着齐震将手掌盖在王姓司机的头顶,强行将自己的精神力调到最强状态,仔细感应着王姓司机的意识,片刻之后终于从王姓司机的脑海里,感应到了那一串数字。

    “政龙,听着,这个号码是你二伯秘密电话号码,你拨通它。”

    齐震显然很吃力,脸色有些发白,就连说话都像是憋着一口气说出来似的。

    “嗯。”

    陈政龙赶紧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只过了三秒钟,电话就通了。

    “喂,王革,事情办完了?”

    陈政龙认得这个声音,正是自家二伯的,不知不觉拳头就捏紧了。

    齐震的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的波动,就在陈政龙将手机贴在王革的耳朵上时,王革开口了。

    “喂,老板,生意谈成了,对方完全让步。”

    “那就好,你先不用着急回来,别让家里头的人盯住你。”

    “知道了,老板。”

    等对方挂了电话,陈政龙方才长舒一口气,就算是二伯如此小心,连秘密通话都用暗语,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己在齐震的帮助下,滴水不漏地瞒过了心怀鬼胎的二伯,好像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似的,心情大好。

    “老大,你真是太给力了,你简直就像是叮当猫,这肚子里头到底装了多少惊喜啊!”

    面对陈政龙的恭维,齐震心里却感到失落。

    现在他虽然能施展困魂术,却勉强控制他人的意识而已。

    回想上一世在祖炎界域时,达到炼气五重境修为的自己,能完全破碎掉他人的意识,让对方成为行尸走肉,永久受自己摆布,哪怕替自己送死,也绝无半点犹豫。

    当自己的修为上升至炼神境时,更是能够同时将百名有着炼气五重境修为的修士炼成人傀,不但失去自我意识,完全听命于自己,而且还保持着被破碎自我意识之前的修为。

    曾经自己手底下的人傀,多达数万个!

    这令任何宗门无不谈之色变,一是畏惧自己拥有数量如此之多实力不俗的人傀,个个悍不畏死,战斗力几乎碾压一切宗门,二是也怕自己实力不济,落了个人傀一样的下场。

    当然了,并不能因此认为上一世的齐震属于邪修。

    这些人在成为人傀之前,曾经想杀掉练白,也就是上一世的齐震,甚至想抽生魂,取精血,融根骨,还有种傀蛊等残忍至极的方法,想要将练白的修为占为己有,只不过结果相反而已。

    这也是练白处置那些被他打败的对手最好办法之一。

    毕竟杀掉对手,对方的修为会随着神魂消散而消失,每一位拥有一身修为的修士无不是无数岁月的打磨苦修,以及经历多次历险和拼杀成长起来的,一切要是都一死了之,岂不是天大的浪费!

    这也是上一世的齐震,进行废物利用的最好方式之一。

    后来这数万人傀随着练白渡劫不断消耗,每次渡劫,练白总要控制人傀替他抵挡部分雷劫,等到经历第六次雷劫,冲击炼神九境第八境时,所有的人傀消耗殆尽,只有练白自己独自面对蜿蜒似龙的道道劫雷……

    一道类似镜片一样的反光,倏忽一闪,甚至不太容易捕捉到它的存在。

    这一世齐震的修为比起上一世,即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为有了神识,感觉要比常人灵敏不知多少倍,一下子被他发现异常。

    “什么人!”

    齐震瞬间从恍如隔世的追忆中解脱出来,一脸狞厉的神色。

    他意识到有人用望远镜甚至是瞄准镜对准自己和陈政龙。

    这就说明,要对他和陈政龙不利的人,不止王革和他背后的陈家某些人。

    “老……老大,还……还有人?”

    陈政龙一见还有情况,舌头有些打结,同时神经质一样朝四周看看。

    他痛苦地觉得,同齐震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鼻涕虫一样脆弱不堪,对周围的危险竟然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恐惧来源于未知,周围的情况不明,加深了陈政龙内心的惧意。

    “老……老大,既然把……把这个奸细搞定了,咱……咱还是赶紧上车离开这鬼地方吧。”

    这种对敌人的动向基本靠猜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陈政龙甚至口干舌燥。

    “……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只管放心好了……”

    齐震还没说完,一道破空之声传入二人的耳中。

    “嘶……嘶……嘶……嗤嗤……”

    “来了!”

    齐震大喊一声,一把抄起陈政龙的腰肢,使出御风九步,瞬间移动到丈外。

    连接一连串的破空之声,却是衣物和皮肉破碎混合在一起的生意。

    “噗噗噗……”

    目光呆滞的王革,被同一个方向射来的若干不明物体穿透了躯干跟四肢,周身血花飞溅,王革也像是牵线木偶一样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阵,在生命最后一息,双眼眼神恢复了清明。

    可惜,他仍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本章完)
正文 第357章 怪人忒多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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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呕……”

    陈政龙差点吐了。

    他这是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王革的身体几乎被贯通成了筛子,鲜红的血浆完全浸染了衣物,最后就像是一棵被伐倒的大树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心理阴影已经形成,陈政龙估计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碰番茄酱或者与之相似的东西了。

    “嘶嘶……嗤嗤……”

    王革刚一被杀,那令人心悸的一连串破空之声再次响起。

    “卧槽又来!”

    陈政龙真想破口大骂,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去!”

    齐震这回有了准备,蓄积了丹田内的先天真气,双掌十字交叉,再朝两侧一挥,一团真气护罡以齐震的身体为圆心,瞬间爆发出来,将他和陈政龙护在其中。

    “蓬蓬蓬……”

    伴随着一连串就像是橡皮泥捏成的子弹弹射到玻璃上的那种闷响,陈政龙清楚地看到,距离身前一步远,若干像是蒺藜一样的物事,停滞了一下,纷纷掉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金铁相撞的声响,陈政龙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些蒺藜一样的东西通体乌黑,金属质感十足,显然是用生铁铸的。

    从王革那惨不忍睹的死相来看,发射这些铁蒺藜的凶手,显然功力深厚,其威力堪比枪弹!

    “嗯,好强的内劲,对方显然也是武道修者,而且对方还是从这么远的距离发射暗器,还能保持这么强劲的杀伤力,厉害!”

    齐震皱着眉头,显然他动用先天真气形成体外真气护罡,有些吃力,挡住这一波攻击后,一口气泄了,真气护罡霎时消散。

    但齐震清楚,如果停留哪怕多半秒钟,死得就是他俩,因此突然再次夹住陈政龙的腰肢,又是瞬移了数步开外,在一刹那,陈政龙觉得耳边有一物飞过,带起一股劲风,几乎像是刀锋一样实质化,把他的耳门连同脸颊都擦得火辣辣的。

    “怎么样政龙,你还好吗?”

    显然齐震发现了险些伤到陈政龙的那一记暗器。

    说实话,就在陈政龙意识到自己几乎跟死神擦肩而过,都差点尿裤子了,但是,男人吗,就应该煮熟的鸭子——嘴硬。

    “没……没事,有老大在,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要是我不在呢?”

    “我……老大你能不能不抬杠,你也不看看我特么惹到的,都是什么变态的家伙啊,别说我自己面对了,就是一百个我去面对,不也等于给对方嘴里送肉吗!”

    “呵,也是啊,政龙,你自己把招子放亮,我要反击喽!”

    还没等陈政龙反应过来,齐震的身体已经飘起,双脚离地大约一人多高,然后平平掠过几十步开外之后,方才落地,双脚刚一着地,两个人的身体再度腾起,如此三起三落,齐震和陈政龙已经到了数百步开外,距离前方几十步,出现了若干个身影。

    “老大,你这是什么本事啊,太******……”

    陈政龙甚至连一句赞扬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齐震就已经完成了三起三落。

    “御风九步。”

    齐震干脆利落地回答完毕之后,视线落在前方那若干身影上。

    “你在这里等我,很快就好。”

    齐震说完,不等陈政龙反应过来,嗖的一下离开原地,陈政龙甚至连眼睛都没眨,愣是没看清楚齐震是怎么离开原地的。

    “老大……”

    陈政龙本想要求齐震别丢下自己,可此时前方那若干身影,使他硬是闭上了嘴巴,再害怕也得要脸啊。

    齐震放慢脚步,缓步向前走了几步,距离那几个身影不过十几步外开。

    两男两女。

    从装扮上看,不是世俗之人。

    身上的装束具有华夏古风。

    “我说这是拍电影呢还是穿越了?”

    陈政龙也看清楚对方的穿着,自言自语地开口道。

    “这位朋友,我们只是想请他到我们的寒舍一叙,麻烦这位朋友行个方便。”

    开口的是一位女郎,嗓音就像是摔瓷一样清脆。

    “帅哥,你身后那位瘦瘦高高的帅哥,好帅啦,麻烦你把他让出来,让我们姐妹好好招待他,好不好吗,要不你也一起来呗。”

    第二位开口的女人,语音就像是高粱饴一般甜糯,陈政龙竟然听到了竟然有一种双脚发软的感觉,齐震及时地将右手手掌后伸,抵在陈政龙的丹田上,将一股先天真气输进去,方才帮住陈政龙抵挡住这魅惑的声音。

    陈政龙虽然有感于那两位开口的女人,相貌竟然如此出众,但他可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觉悟。

    开什么玩笑,请我到寒舍一叙?

    好好招待我?

    你们再美也不是money,冲我一招手我就屁颠屁颠地过去?我呸,看我的老大怎么收拾你们!

    齐震没说话,另外两位男子可没有这两位女子那种魅惑的战术,上来就是简单粗暴。

    “那位小孩子,你赶紧让开,我们也是受人之托,要把陈政龙带走。”

    “对,你要是识相,我们甚至可以给你路费让你滚蛋,否则的话,我们不但要带走陈政龙,我们还管杀不管埋。”

    陈政龙一听,嘴巴都笑歪了。

    连管杀不管埋这话都说出来了,你咋不说此路是你开,此树是你栽呢!

    真不知道自己的太爷爷还有爷爷两代人,他们监视的武道江湖,究竟是怎样一个世界,怎么怪人忒多?

    “这东西刚才是你们谁发出来的?”

    齐震开口了,而且伸出左手,舒张五指,将掌心里的东西亮出来。

    正是刚才齐震带着陈政龙躲开、杀死王革的暗器铁蒺藜。

    显然齐震的举动大大出乎对方两男两女的意料。

    “这东西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其中一位男子一指齐震手里的铁蒺藜,厉声问道。

    “废话,当然是捡的,我说你们又不是小孩子,有没有公德心啊,随意乱丢垃圾,我们老大这是抓了你们的现行,现在来打你们的屁屁来了。”

    陈政龙仗着有齐震撑腰,冲着对方在嘴上讨便宜。

    “呵,没错,你们乱丢东西,我抓了你们的现行,你们识相的,转过身,把屁屁让出来,让我打几下以示惩戒,然后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齐震笑着冲这两男两女摆摆手道。

    “难道……难道你能接住这东西!”

    其中一位男子面露惊骇之色,眼露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齐震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58章 还敢吹得更邪乎一点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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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很奇怪吗?你们倒是有闲心,离着这么远乱丢东西,还丢得这么难看。”

    齐震带着戏耍的眼神,不断将手中的铁蒺藜抛弃起接住。

    铁蒺藜那堪比枪弹的杀伤力,令陈政龙胆战心惊,但跟着齐震,这*不装白不装。

    “就是,我说你们行不行啊,这破玩意儿能当家伙使吗,刚才我这一伸出小手,就接住一个,我的老大对我佩服的那叫五体投地,特意把这玩意儿要来,准备做个纪念,难道你们不对我表现出如此强大的实力而感到颤抖吗,赶紧向我们说声对不起,再把路让开,我跟我的老大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们计较没完,听见没。”

    陈政龙正说得来劲,齐震回头一脸古怪地看着陈政龙,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还敢吹得更邪乎一点儿吗。

    “政龙,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反正我也累了,关键是你这小子太沉了,我抱着你跑了这么远的距离,想歇一会儿,这几个人交给你了。”

    “不不不不……老大我这不是信任你吗,能者多劳呗!”

    陈政龙虽然嬉皮笑脸,可是他那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政龙你谦虚了,你看这东西都是你缴获之后送给我的,你不知道,我面对那四个人,感觉好怕怕,脚都软了,他们真的会撕了我啊,政龙我装不下去了,关键时候还得你上,要不……咱们一起向他们跪下,大喊‘好汉饶命’?”

    齐震回头看着陈政龙,别看他说得可怜,可是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那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老……老大,来……来了!”

    陈政龙就好像发现了火情似的,指着齐震的身后,急吼吼地喊道。

    这两男两女都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这俩看起来年纪都不超过二十岁的大男孩在戏耍他们!

    武道江湖中的修士们,在他们眼中,修为低于他们的修士或者普通人,都是蝼蚁。

    现在这四个人虽然对齐震能接住注入内劲的铁蒺藜感到惊讶,但他们谁都不相信,这两个毛孩子的修为能有多高,尤其他们早就了解到陈政龙根本不是武道修者,燕京陈家到他这一代,基本上脱离了武道江湖,只有挡在陈政龙前面的这位大男孩,才有可能是武道修者,往高估计,修为能达到入道初期已算不错。

    两难两女,修为最低的一位,也是入道中期。

    因此。他们如何能忍受他们眼中蝼蚁对他们的戏耍!

    干脆快刀斩乱麻,把挡在陈政龙面前的这位干掉,带走陈政龙。

    等齐震回头,其中一位男子身体已经腾空而起,一股凌空内劲呈泰山压顶之势,朝齐震的头顶压迫而来。

    甚至齐震脚下被凌空而来的力道,激起一阵尘土。

    就连距离齐震几步开外的陈政龙,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齐震动也不动,眼中扫过一丝轻蔑,待到从天而将的双掌距离自己的头顶还有一臂远时,从喉咙中冲出一声“吼”的低吼,单拳击出。

    “砰。”

    随着一声音爆在试图一击得手的这位男子耳边炸起,两个人的拳掌没有丝毫接触,中间隔了很大的空间,就像是挤压着什么无形的、而又极其坚固的东西一般,这无形而坚固的东西爆发出极大的反弹力,将这位男子给弹飞。

    本来陈政龙非常后悔因为自己胆小,一闭眼,错过了齐震将王革打飞的精彩一幕,现在则弥补了这一遗憾。

    那位男子反向朝他的身后弹S,就像是篮球投手S篮一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同时这位男子在跟齐震对拼的刹那,受了严重的内伤,从口鼻中迸出血花,最后后背着地,将地面摔出一片浅坑。

    “还是让我告诉你,这玩意儿怎么玩儿吧。”

    齐震右手单拳出击的同时,左手一甩,将那个铁蒺藜,朝另外一个男子****。

    另外这位男子在同伴出击的同时,他也动了,准备对齐震来个侧袭,眼看着原本出自自己之手的铁蒺藜朝着自己飞来,口中发出一声冷笑,单手伸出准备将铁蒺藜收回。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完全超出了这位男子的认知。

    铁蒺藜明明是****而出,然而到了这位男子近前,突然飞行速度变慢,就像是有着灵智一般,突然改换路线,转了一个弧度,从侧向****而来。

    这回因为距离的原因,这位男子再想躲避或者接住铁蒺藜,已经来不及,只能一挥手臂,将毕生的内劲都集中到手掌,试图将铁蒺藜打落。

    “噗。”

    就像是将灌满了NY的猪N泡踩碎了似的,发出这一声响的同时,一团血雾在这位男子身前炸开。

    “啊……嗷……”

    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荒凉的旷野,连观战的陈政龙险些再次呕吐。

    他看的清楚,齐震将对方的铁蒺藜打回去之后,竟然可以改换路线,对方招架不及,想挥手将铁蒺藜打落,没想到铁蒺藜竟然蕴含着如此可怕的力道,生生将这位男子的手连同前臂炸碎。

    这特么的手里握炸弹了吧?

    说实话陈政龙并不认为自己太弱,喜欢打篮球的他,因为经常运动,身体素质还不错,在学校能独自一人单挑三到五个小混混。

    今天这一看,自己只不过就是小兔子乖乖那首儿歌的里的小白兔,眼前这些认简直都是比大灰狼还要变态的畜生啊!

    “咻……咻……”

    随着两个衣袂挂起的风声,两团纤细的身影,像是轻盈的燕子在齐震眼前交错掠过。

    嗯?

    这个身法看上去眼熟。

    齐震的目光一凛,他想起了自己跟谢雅姝一起庆生\谢雅姝遭遇刺杀时,留给他印象最深的那位女杀手,就有着类似的身法。

    两位女郎就在两位男同伴对齐震发起攻击的同时,她俩一齐出手,没人知道到底是从袖口还是其他什么部位,分别朝两侧弹S出一根黑绳。

    这里的地势比王革将齐震和陈政龙诓到的那条废弃路还要险要,一道不是很宽阔的路面,两侧是接近直角的陡坡,要不是陡坡上灌木丛生,几乎等同于峭壁。

    两根黑绳的另一头,被两位女郎分别挂住两侧陡坡上的灌木,两位女郎抓紧手中这一头,借助黑绳的拉力,身体腾空而起。

    (本章完)
正文 第359章 杀机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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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她们这是在玩什么,像蝴蝶?不对,如果这像蝴蝶的话,还是笨了点儿;像蝙蝠?蝙蝠可不是这么在空中悠来悠去的好吧;那就是像燕子,不过……照我老大的燕子三抄水差远了,那就是像仙女下凡!啧啧,她俩长的虽说不丑,可哪有半分仙女气质,你看她们的动作有多风S,到夜店跳舞还差不多……”

    陈政龙在这两个女人腾空而起的同时因为感叹她们身法的轻盈,发出这一连串的碎碎念来品头论足。

    当然了,这两个女人不可能一直停留在空中,即使有一根绳子牵引。

    “嗦——”

    两个女人身穿有华夏古风的长衣,以轻灵飘逸的腾空身法,在空中交叉完毕后,几乎同时降落,在双脚脚尖沾地的瞬间,二女手中已经多了一柄菱形短刀,一前一后,形成剪刀的样式朝齐震的脖颈剪去。

    “姊妹金绞剪。”

    两个女人同时喝到。

    这一下极快,陈政龙忍不住提醒齐震,“老大,小心脑袋!”

    陈政龙的话刚说完一半,眼睁睁看着两柄菱形短刀沿着齐震的脖颈,平平略过。

    “哎哟……”

    陈政龙一拍大腿,感觉好像比杀了他儿子还要心疼,尽管现在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出生,叫啥名等等。

    “老大Y沟里翻船,我怎么办?”

    陈政龙的脑子很快,他清楚齐震战死,下一个倒霉的肯定是他了。

    “我跑……特么的我跑得过她们吗,哪怕从这里到自己的车上,最少得有几百米吧,恐怕自己跑不出十米,就做了人家的刀下之鬼。”

    陈政龙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绝望过,然而,死到临头反而没那么害怕,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家老子,还有爷爷,到了那个世界,如果偏巧跟作古的爷爷遇上,怎么交代啊……

    就在陈政龙一念之间,齐震的笑声传入陈政龙的耳中。

    “哈哈……就凭你们也想取我的人头?”

    老大没事!

    陈政龙心头一喜,赶紧定睛观察。

    原来就在这对姐妹两个人手里的菱形短刀,形成剪刀之势,要将齐震枭首时,齐震一个移动当即化解了攻击。

    因为动作太快,别说陈政龙这个普通人,就连有着入道中期修为的姐妹,也仅仅捕捉到齐震留在原地的一道残影,两柄菱形短刀抵达,残影方才消失。

    仅此一合,双方实力高低立判。

    这两位姐妹二人,在年幼时,在同一时间拜入师门,尽管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天天形影不离,在武道江湖中是有名的姊妹花,她来甚至默契到心意相通的程度,甚至不用交换眼神,一扯黑绳,借着牵拉之力,两具轻盈的躯体腾空离地,双双朝陈政龙掠去。

    “嗳,你们讲不讲道德,说好的公平公众的精神呢,你们不是我老大的对手,反过来欺负我,算什么好汉……不对,她们可是正牌的娘们啊……”

    陈政龙又慌了手脚,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女人,就跟两只大鸟一样朝自己掠来,有心想跑,但看她们借助绳索的牵拉,在半空中飞行得如此之快,远胜于脚步,不由得呆呆地双脚钉住原地不动。

    眼看着这对姐妹就要抵达陈政龙近前,齐震抬脚将脚底下两块石子踢起来,夹着他灌注其中的先天真气,带起凄厉的破空之声朝这两个姐妹的身躯****而去。

    “嗦……”

    这对姐妹长年Y浸在飞山索的修习中,甚至能将内劲灌注到绳索,使绳索更为随心所欲,听见石子划过半空,发出破空之声,就知道情况不妙,甚至不用思索,随着劲力一收,绳索将姐妹二人的身躯带起,朝上腾起丈余,让齐震踢过来的两枚石子从她们的脚下掠过。

    “……老大救我。”

    这个过程极快,几乎就在电光石火之间,陈政龙的危机解除后,他的呼救方才姗姗来迟。

    等这对姐妹重新腾空而起之后,陈政龙双腿一软,坐在泥土上,心里后怕不已,心里想如果真的被这两个女魔头给掠走了,即使自己不死也对不起爷爷。

    陈政龙甚至还不无恶意地猜想,会不会被这两个女人轮番蹂躏?

    作为小初哥一个,没有实战经验,还真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如何,能不能顶住双/飞?

    这对姐妹重新回到半空的同时,齐震一迈步,身体带起一连串残影,知道陈政龙的身边方才停住脚步。

    “老大,我差点儿挂了。”

    陈政龙一把将齐震的大腿搂住,还将大鼻涕蹭到齐震的裤子上。

    “哼,小子你要是想要我死,你跟着陪葬,你只管抱着不松手。”

    齐震冲着陈政龙没好气地哼道。

    “呃……”

    陈政龙就好像抱住一个注满烧开水、滚烫无比的大茶壶一样,一个激灵松开,仰头悻悻地看着齐震。

    “嗤嗤嗤……”

    一连串听上去不是很大,却跟指甲划玻璃一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之声,凌乱交错响起。

    “老大又来了……”

    陈政龙虽然没看太清楚,但漫天飞舞重复交错的x形寒色光芒将他和齐震笼罩起来,使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胆寒,直觉告诉他,那些充斥着凌厉和肃杀的光芒,绝对会把他和齐震绞碎!

    对于齐震来说,无论是自己躲闪,还是带着陈政龙尽快移动……

    貌似没有什么办法,对方将不明物体像是撒网一样,直接将齐震和陈政龙覆盖,除非有办法原地消失,否则根本无法躲避。

    “这下完了。”

    陈政龙脑海中这一闪现出这个念头,随即就像是临终的病人,或者临刑的死囚,迅速地将自己的人生回头盘点了一下。

    可惜啦,自己还是小初哥呢……

    就在陈政龙对逃生不报任何希望、准备闭目等死的同时,齐震突然气势暴涨,体外真气护罡瞬间成型。

    被密集发S出来的菱形镖,不断改换着飞行路线,根本无从躲避,然而刚一抵达齐震和陈政龙近前,就像是S入什么粘稠的介质一般,飞行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这空气里注胶了?”

    陈政龙赶紧揉揉眼睛。

    (本章完)
正文 第360章 还有这种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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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这……”

    “我勒个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齐震发出护身气罡,阻滞这对姐妹漫天撒来的菱形飞刀的同时,这对姐妹和陈政龙似乎看到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都被一种叫“惊骇”的表情填满了。

    本来,齐震可以运用护身气罡将所有的菱形飞刀悉数弹出去。

    但先天真气跟后天真气最大的差别不仅仅在质上,同时也能够气随心动,任意控制。

    齐震因为另有用意,因此并不将数量众多的菱形飞刀弹飞,而是减缓它们的飞行速度。

    这些菱形飞刀一开始是化作团团青光,如阵风掠过,以常人的视觉反应,绝难捕捉到它们的飞行轨迹。

    现在则像是一头扎入某种粘稠的介质一般,如同放慢镜头一般,每一枚菱形飞刀的轨道甚至连旋转翻转的细节,都清楚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因此给人以一种时间变慢了的感觉。

    然而,齐震骤然出手,竟然将所有笼罩他的菱形飞刀都抓在手里。

    要知道这对姐妹发S出的飞刀不是一柄两柄,也不是十几柄,而是几十柄!

    也就是说,齐震不止要完成一个接飞刀的动作,而是几十个接飞刀的动作。

    快速完成一个动作不叫快,能把多个动作完成得像是一个动作,那才叫快!

    齐震凭着快到极致的动作,击碎了陈政龙和那对姐妹时间变慢的错觉。

    “卧槽的,老大这还是人吗……呃说错了,他还是正常人类吗?”

    陈政龙赶紧揉揉眼睛,好确信自己没眼花。

    虽然陈政龙,还有那两位姐妹都没看清楚,齐震是怎么完成这么多接飞刀的动作的,但齐震双手抓着满满两大把摞在一起的造型奇特的飞刀,等于告诉所有人,不管敢不敢相信,愿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走!”

    那对姐妹其中一位口中清斥一声,用力一飞山索,劲力一收,身躯如同燕子穿云一般,朝着一侧陡坡腾身而去,另外一位以同样的方式,朝另外一侧陡坡飞身而去。

    “老大,她们撤了!”

    陈政龙一见当前的战果是对方两伤两逃,心里一宽,长吁一口气。

    “想逃,没那么容易,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齐震冷笑一声,双手朝两侧陡坡同时一挥,刚刚被他抓在手中的菱形飞刀如同漫天花雨一般飞出,甚至飞行轨迹交叉成为网格状,分成两拨,将正往两侧陡坡上飘身而去的姐妹笼罩其中。

    “哇咔咔……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陈政龙看清楚被齐震反S回去的这些飞刀,比那对姐妹发S时还要凌厉,大声叫好。

    “啊……”

    这对姐妹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有人用她们的飞刀,以同样甚至更为凌厉的方式对付她们。

    就在性命攸关的刹那,这两个女人毕竟是武道修者,反应非常人能比,整具身躯一抖,除了手中的菱形短刀飞出去除外,同时发出若干枚菱形飞刀,以抵挡齐震回敬的天罗网一般的飞刀攻击。

    叮叮当当……

    一连串悦耳的金铁相撞的声音,如同风铃叮当一般回荡在半空。

    噗噗噗……

    若干枚被打落的菱形飞刀掉在陈政龙的脚下,没入土中,只留下尖锐的尾翼。

    “哎哎哎……卧槽,看个热闹都差点挨刀,娘希匹的老天这是在考验我吗?”

    姐妹俩刚才欲生擒陈政龙不成,已经萌生退意,散出第一波飞刀雨,将随身携带的菱形飞刀消耗了大半,现在发出第二波飞刀雨进行防御,再没有任何存货,因此姐妹俩在将所有的飞刀撒出去之后,一较内劲,加大飞山索的力道,纤纤弱体接着腾空一段高度,朝着陡坡顶端****而去。

    然而姐妹俩都没想到,即使认识到齐震不可战胜,仍是低估了他。

    齐震回敬给她们的菱形飞刀不但将她们防御性质的飞刀系数打落,一部分势头不减,仍追杀了过去,姐妹俩之一,被一柄高速飞旋的菱形飞刀刺中了后心,刀刃锋利加上齐震施加的力道,就像是切豆腐似的,将这个女郎从后背贯胸而出,饱饮人血的飞刀飞行不息,直至没入到生长在陡坡上的灌木丛中。

    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或者像是折断翅膀的鸟儿,动作变得呆滞的这个女人,全身的力道一空,紧握绳索的手松开,在下坠过程中,长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阿芊……”

    另外一位女郎被齐震反击回去的飞刀,分别S中了空出来的手臂,还有腰肢,受了两处伤的她也算强悍,单臂一拉飞山索,准备一鼓作气到陡坡顶端,逃得生天。

    可惜,齐震不会给任何敌人机会,只要他能做到。

    齐震先做了一个用丹田蓄力的动作,看看头顶,他距离那位试图脱身的女人有点儿远,但勉强在他的攻击范围内,接着再一挥手,随着一道极其轻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之声,一片刀刃形状、淡青色的冷光,如同斩开虚空一般,带着坚无不催的气势抵达这个女人拉着飞山索的手腕上。

    由于距离太远,等这一记破风斩抵达目标时,势头已经减弱,但斩开人体任何部位已经足够。

    “咔嚓。”

    随着一个像是什么东西被砍断的声响,这个女人牵着飞山索的右手,沿着手腕齐齐斩断,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几十米高的空中跌落。

    “噗通。”

    率先落地的叫阿芊的女人,仰天躺着,看着同伴也被齐震斩落,喊了声“阿芍”,随后生机断绝,再无气息。

    “噗通。”

    皮R摔在坚硬地面上发出的声响,陈政龙听着感觉到牙齿发酸,张了张嘴,想说“老大你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四名有着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就这样悉数倒在齐震的脚下,陈政龙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可是脚踩着凸凹不停的地面,还有阵风吹拂自己的头发和脸庞,感觉又是那么真实。

    齐震结束战斗,脚步却不停,缓步踱到那位叫阿芍的女人近前,俯视着气息越来越弱的女人,齐震蹲下身来,伸手“刺啦”一声扯开这个女人的衣服。

    “嗯?”

    陈政龙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连瞳孔都放大了。

    他心里想,我嘞个去,难道我的老大还有这种爱好?

    (本章完)
正文 第361章 九州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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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

    陈政龙想叫住齐震,问他这样做合适吗?

    可是这一开口,还是闭上了嘴巴。

    齐震一对四,赢得最后的胜利,很客观地说,这个过程就是九死一生,你还不让人家捞点儿福利?

    可是接下来陈政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齐震仅仅扯开阿芍身上具有华夏古风的长衫,并没有继续解开内衬乃至亵衣,简单检查了一下身上是否还藏有攻击性的武器。

    无论是已经断气的阿芊,还是这个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阿芍,经过齐震简单的检查之后,再没任何武器。

    “老大,她能不能还活过来?”

    陈政龙指着阿芍,想凑到近前看看,却又不敢,带着犹豫不决的神情看着齐震。

    “她的腰部和一臂已经被我用她们自己的飞刀斩伤,另外一只手被我用破风斩砍断,接着从高空坠落,重伤之余内息错乱,不好好调息静养十二个时辰,别想起身。”

    齐震不紧不慢地说着,转身查看另外两位被他打伤男子的情况。

    从他出手反击打伤这两位男子开始,一直到结束战斗,这个过程说起来慢,但每一幕无不是发生在一瞬间,合起来才几个呼吸的光景。

    那位被齐震一拳打飞之后,将地面砸出一圈浅坑的男子,正闭目调息,鼻口边的鲜血有些凝固,被齐震用铁蒺藜炸碎小臂的男子,已经从衣服上撕下一根布条,将剩下的半截手臂扎紧,避免流血过多而死。

    同那一死一重伤的姐妹一样,他俩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不经过一天以上的调息静养,甭想再自由活动,别说齐震,就连陈政龙有能轻松地要了他们的命。

    “政龙,你安全了,这几个人我们不要留。”

    齐震冷冰冰地说道。

    “可……”陈政龙刚想说不,看到齐震那张脸,将余下的话狠狠第咽了下去,默许了齐震的决定。

    “你们谁都别装死,谁先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哈哈……死就死了,给你大爷来个痛快吧。”

    被废掉一条手臂的男子听到齐震对陈政龙说的话,惨笑道。

    “如你所愿。”

    齐震说着,一挥手臂,一记发出破风斩,就像是一片锋利的刀片一样,割开这位男子的脖颈,血箭射出丈外,死尸就像是木偶一样栽倒。

    “哎……你……你……”

    陈政龙万万想不到,齐震说动手就动手,也不知道是该指责他嗜杀呢,还是想表达自己的惊恐,结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什么来。

    还没等陈政龙从各种极端情绪交叉之中回过味儿来,接着又是几个轻微而肃杀的破空之声,可怜另外那位男子,本来受了内伤的他,无法行动,被齐震接连几个破空斩,斩断了四肢,随着断肢脱离身体,鲜血迸出,将周身的草丛渲染得一片嫣红。

    “嗷……呕……”

    陈政龙实在受不了血腥,赶紧转身弯腰呕吐起来。

    “啊——”

    可怜被齐震斩断四肢的这位男子,因为身体受到重创,连内劲也散了,疼得惨嚎不止。

    等齐震缓步走到这位男子的近前,他仰视着齐震,央求道:“这位同道,给……给我一个痛快。”

    “我可以答应你,但恐怕你得先回答我,是什么人叫你们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

    齐震的脸上不见丝毫情感波动,甚至那一双眸子,透出的也是完全看淡生死的冷漠。

    “朋友,既然是同道,你就应该明白,替人办事绝不开口出卖委托人,要杀便杀,我我是不会开口的,大不了……等着血流尽就是了……”

    话音未落,随着一片刀刃状的冷光从这位男子的颈下掠过,人头当即滚落到一边。

    “老……”

    陈政龙吐够了,回头刚要开口,惨被枭首的那位男子,人头像是皮球一样朝他滚来,吓得陈政龙赶紧后退,不料踩上一个拳头大的石头,身体失去平衡,摔了一个腚墩,那颗人头滚刀陈政龙的脚前,方才停止。

    “呃……”

    陈政龙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可惜,空空如也的胃,再也无法抚慰他呕吐的冲动,甚至连酸水都挤出来了,连泪腺泪也跟着活跃起来,害得他涕泪横流。

    干掉三条人命,齐震就像是随意踩死一只蟑螂一样,脸上不见半点波澜,重新回头看向阿芍。

    虽然武道修者要比世俗常人强大得多,但终究还是人,没有脱离人性,齐震辣手杀戮,已经令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

    尤其是齐震这一回头看向她,使她生出一种被猛虎盯着看的感觉。

    “你都看到了,我对敌人说杀就杀的,丝毫不拖泥带水,当然了,换做你们站在我这个位置上也一样,在这种时候死得快点儿恐怕是最好的出路,怎么样,你羡慕你这些同伙吗?”

    齐震这一开口,虽然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凶相,甚至连说的话都很难说是狠话。

    可是不光是阿芍,就连陈政龙都有一种头皮发炸的感觉,因为齐震的杀意实在是太浓厚了,你看看,附近竟然被惊起一群飞鸟——野生动物对危险的气机感知能力,是人类望尘莫及的。

    “罢了,落到这部田地,我只有服输,我们不是谁派来,我和阿芊是来自落魂崖的,我叫阿芍,那两位男子来自叠云山,第一个被你杀的叫梁平,另外一个叫张却,我们在燕京陈家都安插有眼线,得知陈家二爷最近的动静,本来我跟阿芊结伴行动,没想到跟叠云山的人半路上巧遇,还打了一场,结果谁都无法奈何谁,我们经过商量之后,结成了临时合作关系,等将陈政龙绑架在手,不怕陈家人不交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齐震大感兴趣,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们得知,燕京陈家掌握了一张九州秘境地图,我们就想找到这张地图。”

    “什么九州秘境地图?我怎么不知道?”

    陈政龙从被血腥刺激到状态失常中缓了过来,刚站起来,听见这位自称来自叠云山的男子的话,赶紧凑过来问道。

    “你连江湖如此残酷和惨烈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呢。”

    齐震扭头看着陈政龙那双因为呕吐,充血发红的眼睛说道。

    “那你们为啥要找九州秘境图?图里画着什么?是不是藏着很多宝贝?”

    陈政龙老着脸皮,无视齐震半是认真半是揶揄的话,充满期待地俯视着这位男子。

    (本章完)
正文 第362章 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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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州秘境图……来自千年之前的一个传说,只有拿到它,才能找到真正的武道江湖,我们才会有希望真正明白化道境界究竟是怎样的,甚至破碎虚空也不是不可能……”

    阿芍此时就像是一位临终的病妇,口中喃喃地说着,双眼中却是狂热一般的神采。

    九州秘境……真正的武道江湖……化道……破碎虚空……

    陈政龙听到这些,一脸懵逼,双眼呆滞,搞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

    难道那不是一张……藏宝图?

    可是齐震就不一样了,眼中闪烁着跟阿芍相似的神采。

    重生到这一世之后,齐震觉得自己就是一头整天吃不饱的老虎,就算自己身怀从异界带来的传承,可是身在地球,连最基本的修炼资源天地元气都非常稀薄,即使每天勤修苦练,却一直难以突破当前的修为。

    尽管齐震在短短的不过两个月之内,从一名被小混混吊打的普通高中生,迅速成长为可以吊打绝大部分行走于世的武道修者的修士,然而齐震清楚,上一世在祖炎界域渡劫失败的他,残留着来自祖炎界域的元神,只要能找到天地元气充沛的地方闭关,勤修他的夺天大自在功法,短短几天就能完成从普通人到淬体先天巅峰的跨越,跨入炼气五重境。

    当然了,花上几年的时间,完成从淬体到炼气的跨越,这点儿耐心齐震还是有的,但现在一扇大门在他的面前缓缓打开,让他看到一飞冲天的希望,焉有不兴奋的道理!

    “你是说,只要能找到所谓的九州秘境图,就等于找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入口,那是一个遍布修炼资源和修士和修炼者宗门的地方?”

    齐震从祖炎界域重生而来,对这些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双目灼灼地看着阿芍问道。

    “是的……自古以来华夏各处都存在像我们这样的武道修者,不过这个世界上修炼资源匮乏,无论是散修还是宗门,都难有作为,甚至连寿命都泯然于众,如果……”

    阿芍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眼中那狂热一般的神采依然,似乎那神秘的九州秘境图对她的吸引,不亚于**们对*****的痴迷一样。

    “老……老大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陈政龙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齐震。

    “顾名思义,关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地图,而且还是秘而不宣的。”

    齐震直截了当地答道。

    “还是不懂,又不是玩网游,什么这个地图那个地图的。”

    陈政龙摇头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除了我们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世界跟我们的世界同在吗?”

    齐震看了一眼陈政龙,耐心地启发他。

    “……我知道有平行世界的存在,不过那是一种猜想,还没人被世人们证实……”

    陈政龙还不算孤陋寡闻,一点就通。

    “那我告诉你,我能证实这种猜想是存在的,你信吗?”

    齐震的话,等于粗暴地刷新陈政龙的世界观,陈政龙先是怔怔地看了齐震一眼,再低头看向阿芍,有点儿不知所措。

    “九州秘境,一直是武道江湖世世代代的修者们的追求,如果一生都无法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九州秘境则是最后的希望,但是必须要找到九州秘境的入口,才能抵达那个世界,我们落魂崖曾经有一位祖师级的人物,他就找到了九州秘境的入口,可惜功亏一篑,因为修为有限,实在难以破碎那入口处的壁障,最后身死……他留下一本笔记就藏我我们落魂崖山门内,他描述在九州秘境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那浓郁的天地元气,甚至还夹杂着部分灵气,绝对是修者追求大道的绝好去处……”

    阿芍似乎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将尽,将藏在心底的话娓娓道出。

    秘境大门,天地元气,灵气……

    这几个词语在齐震的脑海中萦绕,他的眼中划过一道如同洞穿时空一般的沧桑。

    那是一个跟祖炎界域多么相似的地方啊,如果自己真的有机会打开隔绝地球和九州秘境之间的大门,自己岂不是等于鱼入大海,鸟上青霄吗!

    “老大我好想越听越迷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政龙摸摸后脑勺,求助地看向齐震。

    “相信我,你慢慢就会听懂和接受的,现在我们当务之急是赶紧赶到燕京,因为你也不是一点儿也不清楚你爷爷的身份,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是你二伯,还是眼前这几个人,他们都是冲着九州秘境图而来。”

    齐震的眼中闪烁着就像是望穿秋水一样的神采,同陈政龙说道。

    “哎哟我去,刚才脑袋别裤腰带上,这一害怕,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老大咱们快走吧,特么的那个该死的王革,至少让咱们多耽搁了一个小时,救人如救火啊。”

    陈政龙经过齐震的提醒后,一拍大腿,拉着齐震的衣袖,催促齐震快走。

    “稍等一下……你的话说完了吗?”

    齐震再次俯视了一眼阿芍问道。

    “没了,我倒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如此年轻,修为几何,到底是什么机缘让你的修为远远超出我们这些苦修超过三四十年的人?”

    阿芍回答完毕,反问齐震。

    “我的修为……按照武道江湖划分修为标准,大约不低于入道巅峰吧,至于什么机缘,这就不足为人道了。”

    “哦,入道巅峰……我们落魂崖人才凋零,好几代都没出现入道巅峰的门人了,能死在入道巅峰修为的同道手下,我死也瞑目。”

    阿芍说完闭上眼睛,做出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

    齐震也不客气,单手一摆,一记破风斩切开阿芍的咽喉。

    经过刚才的血腥杀戮,陈政龙开始适应了,只是眼神哀怨地看着齐震,还冲着齐震伸出巴掌。

    “老大,五条,五条人命啊,就这么嘁哩喀喳,我切西瓜都没老大你宰把个人这么痛快,虽然说事出有因,可是咋就感觉不到痛快呢!”

    望着陈政龙那张哭丧的脸,齐震拍拍陈政龙的肩膀,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看看,你都把人家小朋友给吓成什么样子了。

    “政龙,这说明你还年轻,没认识到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残酷的东西,慢慢的你就知道了,等到了燕京,我救了你爷爷,他问问他老人家,我肯定他经历过的残酷,你无法想象……”

    “我说老大啊,瞧你这话说的,我太年轻?就好像你多老似的。”

    齐震并不理会陈政龙的反驳,回头在这几具尸体上开始寻找。

    从一脸懵逼状态下回过味来的陈政龙一见齐震解尸体的衣服,一脸嫌弃道:“老大,你又要剥人家的衣服!”

    (本章完)
正文 第363章 精神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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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政龙这话有点儿问题。

    “又”字,表明陈政龙已经嫌弃齐震刚才的做法。

    “怎么了?”

    齐震回头一脸诧异地看向陈政龙。

    “……老大,刚才我见你翻那个女人的衣服,就以为你有那方面的爱好。”

    陈政龙倒也诚实,回答齐震道。

    “什么爱好?”

    “……老大,我还是不说了吧。”

    “不说就算了,我得找找看,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然后咱们还得赶路。”

    齐震说着,在这两男两女的尸体上翻检,还真就找到了一些差强人意的东西。

    一个瓷瓶疗伤药,专门用来治疗各种内伤的。

    四块贴身佩戴的护身玉,这些人都是修者,非常信奉玉石养身的功效,认为玉石作为天地精华,能够起到聚气的作用,因此这两男两女,标配一般每个人都佩戴一块贴身玉石。

    齐震将四块玉石攥在手心里仔细感应了一下。

    这四块玉石的成色都不错,聚拢天地元气的效果说得过去,即使是普通人佩戴了都能收到不错的养身效果。

    “政龙,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你看看喜欢哪块儿,选一个。”

    齐震提着穿玉的红绳,将四块玉石递到陈政龙的眼前。

    “不不不……我可不要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太晦气了。”

    陈政龙吓得连连倒退,好像齐震手里提着的不是价值不菲的美玉,而是血淋淋的人体的某一部分。

    “当真不要?”

    “你要是不逼我,你还是我老大。”

    “唉,你这是没有福分啊,这可是好东西,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拿钱都买不到的。”

    “老大,我这人最看中感情,从来不跟好兄弟好朋友抢东西,何况你是我的老大,我更不可以夺人所爱。”

    无论齐震怎么劝,陈政龙就是不为所动。

    最后齐震只得将这四块护身玉收起来。

    接下来齐震继续在这四具尸体上搜查,从来自叠云山的一位男子手腕上捋下来一串沉香手串,另外一位男子身上找到一个药囊,还有其他一些钱物等等。

    “老大,好了没有,我……我怎么觉得咱们像是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齐震翻检尸体上的东西,前后用了不过一分钟而已,陈震龙等得有点儿不耐烦,贼眉鼠眼地朝四周看看。

    “哈……”

    齐震大笑。

    “你还真说对了,就是杀人越货,只不过是结果相反而已。”

    陈政龙:“……”

    两个人不再多做停留,动身返回到王革殒命之处,车子早就熄了火。

    “政龙,你来开车,我的体力消耗太大,我得休息一下。”

    “好的老大,你坐好,我保证开得稳稳的。”

    “……对了老大,咱们真的要把这五个人曝尸荒野?”

    “放心好了,既然你爷爷背靠华夏L组织,当然会处理这件事的。”

    “老大,你别嫌我啰嗦,我还想问一次,你真的有把握救我的爷爷?”

    “当然,前提是我们得尽快赶到燕京,同时希望你爷爷能撑住咱们赶到。”

    “老大,你坐好喽,咱们出发。”

    一路上齐震坐在后座闭目练功,陈政龙根据导航仪,驶出这片废弃了的公路,一直到高速公路,一路飞驰到省城。

    到了省城,已经有人先打电话给陈政龙,约定好交付飞机票的地点,陈政龙取来飞机票,将车找个地方寄存起来,领着齐震登上了去往燕京的飞机。

    就像是陈甫所说,从天卫省省城到燕京,坐飞机只用两个小时。

    因为在那段不明的废弃公路上发生的事情,说明齐震和陈政龙的行踪已经被人注意,登上飞机之后,仍发生了一个状况。

    因为比较仓促,齐震和陈政龙只能乘坐经济舱,除了座位不是那么舒适,人员也比较满。

    其中距离齐震和陈政龙不远的一位中年人,发生了一点儿状况。

    这使齐震知道武道修者除了具有强大的物理攻击能力之外,还有专门修炼精神力量的。

    可惜这位颇为自负的武道修者,完全没有预料到此次踢到铁板上了。

    “各位旅客,本次班机即将在我们华夏伟大首都降落,今天燕京多云转晴,温度适宜,是非常适合旅游的天气,现在飞机还需要滑行一段时间方能安全降落,请各位旅客不要提前打开行李架,避免行李掉落……感谢各位旅客乘坐我航空公司本次班机,欢迎下次光临,祝您旅行愉快……”

    跟空姐的容貌同样美丽大方的华夏普通音回荡在机舱内。

    “嘘,老大,我们终于安全达到,但愿我爷爷能撑到咱们赶到……”

    陈政龙陷入了神情呆滞之中,他的脑海里,正是他所期望的、终于抵达燕京之后的情景和心情。

    齐震微微一笑,“看”着自己脑海里,跟陈政龙一模一样的情景。

    这位修炼精神力的武道修者,试图在自己和陈政龙的脑海里制造抵达燕京的假象,被一路控制,在不用动手的情况下被带往尚未知的地方……

    在登上飞机飞机之前,一路上一直是陈政龙开车,齐震打坐练功,将在战斗中消耗掉的真气慢慢恢复过来,同时从被他杀掉的那四位武道修者身上缴获的护身玉,经过温养,聚拢了非常精纯的天地元气,同时玉石千万年形成的过程中,蕴含着更为宝贵的灵气,这些都被齐震炼化利用。

    因此这一路上齐震不但恢复了淬体先天中期的修为,而且还隐隐有些进步,这杨就不用担心到了燕京之后,因为修为消耗太甚,无法运功救治燕京陈家老爷子。

    近前这个武道修者对齐震和陈政龙双双展开精神攻击,在精神对撞的时候,齐震对对方的修为已经了然,他单独对齐震展开精神攻击尚且力有不逮,现在竟然要一对二!尽管陈政龙是普通人,他的精神世界壁障很容易被攻破,那也要消耗这位修者不少实力。

    这种精神攻击具体感觉就像是只身闯入了一个世界,然后凭着自己的意愿改变这个世界……显然这为修者以为自己的手了,脸上还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现在的情景是,对方对齐震进行精神攻击,就像是物理攻击时空门大露,留给齐震可乘之机。

    好机会!

    齐震突然双睛暴起两团精芒,配合着神识,运用自己的困魂术展开反击。
正文 第364章 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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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中年人的精神,如同触须一般延伸到齐震和陈政龙的内心世界。

    然而突然之间,这位中年人营造的虚拟世界,如同镜子被砸破一样,瞬间碎裂。

    “不好!”

    中年人作为专门修持精神攻击的武道修者,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紧收敛精神,防止自己的精神失守。

    但齐震怎么会轻易让他逃脱,已经闯入中年人精神空门的他,运用神识强行拦住中年人的意识,迅速占领了他的精神世界。

    中年人迅速陷入了呆滞状态,他的思维,就像是一汪清潭被搅浑了一样,陷入一团混沌。

    这种精神力对拼,往往是在无声之中进行,在无声中结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齐震还有被齐震攻击的这位中年人。

    对方的精神攻击这一被齐震打断,陷入呆滞的状态的陈政龙一下子恢复正常。

    他吃惊地看看四周,经济舱内所有的人都稳稳地坐着,甚至连噪音都很小。

    为了证实自己眼前不是错觉,他还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

    飞机起飞才半个小时。

    “老大,刚才我好想做了一个梦,飞机到燕京了,快要降落了。”

    现在陈政龙对齐震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毕竟要是没有他,自己恐怕真的到不了燕京,哪怕做了一个梦,都忍不住对他讲。

    可是齐震扭头看向陈政龙时,面露微笑,而且那表情,分明是在告诉陈政龙。

    你那不是做梦。

    陈政龙当然看懂了齐震的表情,他的表情更为精彩,就好像亲眼看到星球大战似的,还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看疼不疼。

    “嘶……”陈政龙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呵呵,没用的,就算你把自己的胳膊卸下来,也无法摆脱幻觉,另外你不要说话,保持安静的状态就好。”

    齐震的嘴唇动了动,运用凝音成线将自己的话送入陈政龙的耳中。

    陈政龙刚要开口,马上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他明白肯定是又发生了足以搅乱自己世界观的事情。

    “你看座在咱们前排的那位中年人,可以在不跟人接触的情况下,甚至不需要用语言诱导,就能从精神上控制别人,现在他被我制服了,所以现在你不用担心眼前都是幻觉,另外你要装糊涂,防止他周围有同伙。”

    齐震继续运用凝音成线,保持跟陈政龙之间的秘密对话。

    “嘶……”

    陈政龙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本以为上了飞机就没事了。

    闹了半天战斗还在继续。

    在齐震的提示下,陈政龙不敢说话,只是向齐震投过征询的目光。

    “放心吧政龙,那个人已经被我暗中制服,相信他即使有同伙,还没用察觉到事情有变,等下飞机,我会告诉你怎么见机行事。”

    齐震继续用凝音成线的方式,将自己的话送入陈政龙的耳中。

    现在陈政龙不敢说话,要不然肯定会送给齐震一个大大的赞。

    厉害了我的老大,居然能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被周围的人听见,这种秘密交流的方式,简直比武侠小说里的传音入密还要炫!

    对齐震和陈政龙进行精神攻击的中年人,在齐震配合着神识的困魂术下,精神完全失守,齐震现在虽然还做不到破碎他的意识,把他完全变成自己的人傀,但至少在下飞机之前,能够利用他,瞒住这个人的同伙。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无话,客机抵达燕京上空,机舱内真正地回想起空姐甜美且标准的华夏普通音。

    “各位旅客,本次班机即将在我们华夏伟大首都降落,今天燕京多云转晴,温度适宜,是非常适合旅游的天气,现在飞机还需要滑行一段时间方能安全降落,请各位旅客不要提前打开行李架,避免行李掉落……感谢各位旅客乘坐我航空公司本次班机,欢迎下次光临,祝您旅行愉快……”

    陈政龙偷眼看了齐震一下。

    “放心好了,真正到燕京了,不是别人给你制造的幻觉。”

    齐震再次运用凝音成线,将自己的话送入陈政龙的耳中。

    陈政龙放心的同时,心里感到一阵后怕,要是没有齐震,自己岂不是就像是被拍花一样,被人随意摆布吗?

    甚至陈政龙还不无恶意地想,想不到除了药物拍花,语言诱导之外,居然还有能直接控制人的精神的,自己要是学会了此技,将来再坐飞机,相中了哪一位极品妹子,啧啧……

    机舱内一阵轻微地颠簸,这是要降落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平稳地抵达燕京机场。

    “我们跟着那个人走,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陈政龙的耳中再次响起齐震的声音。

    一想到齐震将要吊打那些企图心怀不轨的人,陈政龙心中都是满满的期待,这种感觉简直比驴友相约到某地探险刺激多了,心里越发佩服自己,这眼光,没谁了,认了这么一位奇人异士做自己的老大……虽然他心里仍然对齐震大开杀戒的做法,觉得有些不适。

    且不说陈政龙心里如何胡思乱想,齐震和陈政龙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准备下飞机时,跟住那位中年人的背影往机舱门走去。

    这陈政龙也是位人才,不用齐震暗示,那双呆滞的眼睛,惟妙惟肖,别说那位中年人被齐震控制意识,成为行尸走肉,就算在正常情况下,都发现不了陈政龙在玩儿他。

    齐震和陈政龙都下了飞机,那位走在他俩面前的中年人,居然还有模有样地打电话,陈政龙不敢开口,又做不到齐震这种保密的交流方式,要不然真想问齐震,那个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是好好的啊。

    过了没有一分钟,一辆加长的悍马开到了这位中年人的面前。

    中年人回头看看目光呆滞的齐震和陈政龙,和俩货就像是事先知道会有车接他们一样,随着加长悍马四下车门大开,一前一后上了车,除了这位中年人,还有另外两个人也上了车,加上车内除了司机,还有另外两个人,这四个人将齐震和陈政龙困在当中,那位中年人坐在副驾驶位上。

    一场劫持人质事件,就这么不显山不露水地完成了。

    (本章完)
正文 第365章 就凭着你们这几个废物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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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长版的悍马威风凛凛,就像是一辆坦克,驶离了机场,拐入一条公路。

    齐震和陈政龙投过车窗玻璃看得分明,因为机场往往建在距离市中心很远的地方。

    燕京机场也不例外,因此加长版悍马拐入这条公路之后,行驶的方向,很明显不是市中心地带。

    陈政龙有些着急,因为他死活也忘不了来燕京的目的,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陪这帮身份不明的家伙玩儿下去。

    可是齐震早就告诉他了,为了不露馅,绝不能说话。

    “政龙,我们不可能陪着这些人耽搁时间,你做好准备,我要选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下手。”

    齐震的声音传入陈政龙的耳中。

    除了他俩,车上的六个人,一个开车,其余五个围视着齐震和陈政龙,给人以一种群狼环伺的感觉。

    啧啧……到我老大面前,多牛逼的家伙都成了傻\\逼了。

    陈政龙心里不无感慨地想。

    加长版悍马至少行驶了近十公里之后,因为是驶向郊区,看公路两侧的农田还有远处的山脊越来越多,因为燕京在地球上的纬度要比天卫省低,因此处处呈现出盛夏的迹象,农田中绿油油的麦株,在微风的轻抚下,如波浪一般涌动……

    “哎哟哟……”

    陈政龙突然捂着肚子,脸上五官线条扭曲成了一团乱麻,整个身体弯曲成了大虾。

    “怎么了政龙……”

    齐震赶紧俯身,看着陈政龙那张就像是承受了分娩一样的痛苦而扭曲了的脸。

    “我……我好想闹肚子,可能是飞机上吃的东西不对……”

    陈政龙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那……那用不用上医院?”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上大号,也许上完大号就能好上很多……”

    陈政龙的表演天赋不错,说着话的同时,不但五官频频越位,甚至说话都带着哭腔,丝毫看不出破绽。

    押送齐震和陈政龙的这四个人,死死盯着他俩,似乎陈政龙哪怕真的疼死,他们也不会被打动分毫。

    “在前面停车,让这家伙方便一下再赶路。”

    成为行尸走肉的中年人,说话时的语气,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不带丝毫的情感色彩。

    显然中年人在这几个人当中颇有地位,司机先是减缓车速,然后停到路边,在路基下,和农田之间有一条隔离带,种着一行柳树,中年人的意思显然是让陈政龙到柳树下方便一下。

    齐震扶着始终弯着腰的陈政龙,从斜坡一样的路基上一直下到隔离带,在草从中站定。

    另外四个人始终从四个方位,将齐震和陈政龙围在当中。

    中年人随后跟下来,表情始终如一,跟面瘫一样。

    “嘘。”

    将这几个人从路基上诓到隔离上,陈政龙长出一口气,直起腰来,面色如常,哪像是闹肚子的样子!

    “你,快点儿。”

    其中一位押送他俩的人瞪了一眼陈政龙。

    “快点儿什么?”

    陈政龙装傻充愣地看着跟他说话的那个人。

    “别磨蹭,就在这里解决吧。”

    另外一个人说道。

    “解决?解决什么?卧槽你们不是要那什么我吧?”

    陈政龙那副样子就像是小受一般,双臂本能地护住自己,惶恐地看着周围的人。

    “你废什么话,不是想大小便吗,赶紧的,我们还要赶路。”

    其中一人不耐烦地瞪了陈政龙一眼。

    “哎哎哎,你们知道我要大小便,都特么的大眼小眼瞪着我看,我尿得出来吗,拉得出来吗?要不你们来试试?”

    “哈……小子你还不明白呢,你这是被劫持了,别说大小便,就连每喘一口气,都得经过我们的允许。”

    另一个人面带嘲笑地看着陈政龙。

    “哈哈……就凭着你们这几个废物,就想劫持我们。”

    回答这个人的,却是齐震的大笑。

    因为齐震开口说话,同时准备战斗,那位中年人暂时摆脱了被齐震精神控制,眼前的情景如同幻灯片切换一样,一下子变了。

    “怎么回事?”

    砰。

    砰。

    ……

    四个拳拳到肉的声音,几乎连贯成为一体。

    四具躯体应声而飞。

    整个过程简单而粗暴,中年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随即意识又陷入了混沌之中。

    连陈政龙都看得一脸懵逼。

    老大是怎么打倒这四个家伙的?

    陈政龙可不傻,他看得出来,这四个人个个体态匀称,脚步沉稳,目光如刀,压根不是普通的歹徒,特么的到了老大的面前,连半个回合都没走上,就给干飞了!

    不过陈政龙已经在那处废弃的公路见识过齐震的实力和杀伐果断,因此并没有沉浸在惊讶中太久。

    “老大,这就搞定了?”

    陈政龙还有点不放心,挨个瞅瞅被齐震打翻在地的四名歹徒,看起来都被揍得不轻,没有几分钟怕是起不了身。

    “还差点儿活。”

    齐震说着挨个在这四人的下腹丹田上打了一掌,陈政龙没听到什么声音,这四个人却像是被人捏爆了*****相继惨嚎,听得连陈政龙都觉得下腹一凉。

    “老……老大你这是在做什么,他们怎……么了?好像是被剁了老二那么疼!”

    陈政龙真有点儿害怕这位老大,结结巴巴地问道。

    “什么老大老二的,你也是快考大学的人了,有点儿素质好吧,我这是废掉了他们的丹田,毕竟是在燕京,虽说是郊区,杀人也不方便,所以只好采取这种方式,废掉他们的修为,免得他们回头再对咱们不利。”

    听完了齐震的回答,陈政龙点点头。

    “噢,这样……也行?不过我没太听懂,什么废掉……丹田?”

    毕竟齐震刚刚交给陈政龙一个崭新的世界观,他还没太适应,表示有些不懂。

    “他们都是武道修者,内练一口气这你该懂吧,反正差不多吧,只是高级一些,以内息蓄力在丹田,然后丹田源源不断产生内劲,这些武道修者不管练什么,万变不离其宗,因此丹田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那辆悍马,有了强劲的发动机,才是悍马,要不然什么也不是。”

    在如此紧张的战斗中,齐震还不忘给陈政龙科普。

    “噢……”

    陈政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跟你拼啦!”

    其中一位歹徒挣扎着爬起来,看他愤怒的样子,就好像齐震给他戴了绿帽子。

    “老大小心!”

    陈政龙惊叫一声。

    “我也跟你拼了!”

    ……

    另外三个人也先后起身,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齐扑向齐震,似乎齐震不止送出去一顶绿帽子。
正文 第366章 精神力居然这么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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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没事!”

    原本以为控制住齐震和陈政龙的中年人,双眼爆出两道寒芒。

    “蠢货,你才反应过来啊……”齐震的脸上泛起嘲弄的笑容,“政龙,那四个人交给你了,我对付这个。”

    “交……交给我?”

    陈政龙怀疑自己听错了。

    有没有搞错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位面上的事情好不好。

    要说对付几个小流氓,你是群殴,还是单挑,甚至板砖板凳砍刀,绝不含糊!

    可……是,这几个人可是武道修者啊,别说我一个人对付四个,特么的我四个对付一个都是秒杀的命啊!

    正当陈政龙欲哭无泪的同时,其中距离陈政龙最近的一个人,已经抓住了陈政龙的衣领。

    “滚!”

    陈政龙本能地一推。

    推在胸口上,感觉就像是推倒一根立在地面上、没人任何侧面支点的木棍,陈政龙甚至没怎么用力,这个人仰面摔倒。

    咦!

    陈政龙感到奇怪的同时,眼前一亮。

    有门啊!

    怪不得老大敢让我一个人对付四个呢,吓死我了!

    “你……你废了他们的丹田!”

    中年人显然是看出了其中的玄机,他除了双眼闪烁着寒芒,脸上也是杀气笼罩,显然他也清楚,武道修者被废掉丹田,将意味着什么。

    “你要是能制住我,当然随意你处置。”

    齐震没有直接回答,朝着中年人竖了一下中指。

    于此同时,被“激发斗志”的陈政龙,老拳和正蹬并用,将其余三人都放倒在地,接着眉飞色舞地伸出剪刀手。

    “耶!”

    “你们……”

    中年人本来寒光闪闪的双眼,突然眯了起来,只留下两道刀口一样的细缝,突然伸出右手拇指,露出佩戴在拇指上的一只黑色的扳指,接着左手在黑色扳指上擦了擦,紧皱眉头,看样子极为吃力。

    齐震知道他要搬出压箱底的本事了,赶紧凝神守意,防止中招,毕竟对方是专门修炼精神攻击的武道修者。

    果不其然,四周的景色骤然变了,一侧公路,脚下隔离带,头上的树荫,以及远处的农田都不见了,天地之间阴阴惨惨,甚至刮起阵阵刺骨寒风。

    齐震展开神识,观察周身,令他感到惊讶的是,自己的神识居然被困在这种骤然出现的幻境当中,如果神识无法识破周围的环境是真是假,那们就说明一个问题,这不仅仅是由于遭受精神攻击产生幻觉,而且由精神幻化出来的一切,已经能够实质化地作用于被攻击者了。

    这个人的精神力居然这么强!

    齐震不得不认真地审视起来。

    可是……

    齐震转念一想,如果这个人的精神力真的强到这种程度,那么在乘坐飞机时,就不应该被自己轻易打败,从而被利用。

    难道是……

    刚才中年人亮出右手上扳指,并皱着眉头跟扳指进行精神沟通时,齐震就注意到这个东西了。

    难道他是靠着法宝加持,将精神力提升到跟他现有的修为不匹配的程度?

    如此之强的精神攻击,齐震都被困在其中,陈政龙当然更不可能幸免。

    骤然间,如同改天换日一般的变化,吓了陈政龙一跳。

    “老大,这是怎么了,我们在哪里,难道那个人又给我们制造幻觉了?”

    陈政龙突然发现不但现实中的景色不见了,齐震连同被他自己打倒的那几名歹徒也不见了,不免会发慌。

    “政龙,你先别慌,是幻觉没错,但别掉以轻心,这种幻觉会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你等我救你!”

    齐震的话适时传入陈政龙的耳中。

    一听齐震告诉自己,眼前的幻觉会产生实质性的伤害,虽然害怕,但既然齐震说会来救自己,他就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心里也就不那么慌了。

    “戾——”

    随着一声长长的鸣叫从天而降,陈政龙听了居然有一种心底发颤的感觉,然后脖子僵硬地抬头看。

    “我的天,老大不好了,鹰,鹰,好大的老鹰啊。”

    陈政龙的声音发颤,不停提醒齐震。

    齐震也抬头看去,先“嗯”了一声才说道:“是不小,简直比地球上最大的猛禽兀鹫还要大。”

    “老……大,它距离咱们越来越近了,真特么的大,有它在咱们头顶上飞,都不用遮阳伞了。”

    “戾——”

    又是悠长的一声,从天空中投射下来的硕大阴影,迅速放大。

    “卧槽,老大它真的奔咱们来了,我都能闻到那扁毛畜生身上的臊味儿了。”

    一阵劲风凭空而降,那头巨鹰距离齐震和陈政龙的头顶不过二十米,仰头看去,可以判断出巨鹰的翼展竟然有四米多长!

    身上的覆羽都是黑色的,而且坚硬如铠,反射着带有金属质感的光泽。

    那一对比人的手掌还要大巨爪,骨质的爪锋乌黑如铁铸,可以想见如果抓到人的头盖骨上,绝对会洞穿头骨,深及脑质,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老……”

    陈政龙仰头看着天降巨鹰,腿这一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巨鹰居高临下准备扑杀齐震和陈政龙的过程中,飞翔产生的气流还有从天而降的势能,产生了极其强势的压迫感,对于普通人或者其他种类的动物来说,在这股威势的震慑下绝对难以移动半步。

    “别怕,政龙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干掉那两个娘们的。”

    齐震说话的同时,身躯稳立如石,先是双掌交叉,接着如剪刀一样朝空中一挥。

    嘶——

    细微,有着金属质感的破空之声传入陈政龙的耳中。

    这对于陈政龙来说,简直是如闻仙音,这意味着齐震展开了强有力的反击。

    两道刃形的淡蓝色冷光,交叉成剪刀的形状,向朝着齐震和陈政龙的巨鹰那浅色的腹部剪去。

    巨鹰反应很灵敏,意识到危险的瞬间,一抖双翅,试图改换方向,躲避齐震的攻击。

    但齐震的破风斩之所以有这个称呼,不仅是因为由真气凝集而成锋忍赛过实质性的刀剑,连空气都能劈开,更是因为速度比风都快。

    因此破风斩一经发出,鲜有能躲避者,除非中招者的修为高于齐震,凭借自身的真气护罡挡住破风斩的锋刃。

    “锵琅。”

    像是斩中了铁铠一样,发出金铁相撞的声响。

    一声极为凄厉和悠长的叫声,响彻云霄。
正文 第367章 幻觉的实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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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完整和破碎的羽毛,就像是深秋时节随风飘散的落叶一般,落到齐震和陈政龙的眼前。

    那头巨鹰被齐震两记合成剪刀的破风斩剪中之后,挥动着巨翼在空中挣扎,试图回到属于它自己的高空。

    齐震当然不会给这头畜生反扑的机会,双掌化刀,对着半空陆续虚劈了几下。

    陆续几道破空之声划过,巨鹰再也支持不住,双翅僵硬,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直线落下。

    这么大的家伙跌落在地,那架势就跟房倒屋塌一般,激起一阵烟尘。

    陈政龙赶紧后退几步,一是躲避烟尘,二是被这个大家伙吓坏了。

    他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么大的鹰吗?

    单单看那弯曲成半圆的鹰喙,比吊车吊臂下的那个钢钩子还要大,那对翼翅一半大小就堪比屏风,上面的翎子每一根都有巴掌宽……

    看着这头鹰中的巨无霸,陈政龙那真是后怕,真要是被这畜生得手了,自己跟齐震肯定会被一爪一个,稍到姥姥家去。

    齐震成功地将巨鹰给斩下来之后,动作不停,一个瞬移上前,将手从奄奄一息的巨鹰腹部伤口伸入。

    那道伤口已经深达内脏,再被齐震如钢钩一样的手狠狠地楔入,伤口不但被撑得宽度增加了一倍,而且齐震竟然不惧血腥,整条手臂狠狠都全部伸进伤口深处。

    如此重口味情景,看得陈政龙受不了,幸好他已经见识过齐震将人斩首的情景,内心比一开始强悍了许多,即使这样,他也将头扭过去,不忍再看了。

    反正就是一头扁毛畜生,就当是杀鸡了。

    齐震突然抽回手臂,整条手臂就像刚刚在血池里浸泡过似的,他接着张开五指,手心里多出了一颗蚕豆大小像是舍利子一样的东西。

    “卧槽,不会是妖丹吧?”

    陈政龙回头看清楚齐震手心里托着的东西,吃惊地叹道。

    平常他也看幻想类小说,知道这类题材小说中描述的兽妖,体内都有妖丹,据说得到一颗,或者直接服用,或者用来炼药,可以直接提高一个人的体力、力量什么的。

    “差不多吧,不过准确地说是由人的精血构成的。”

    齐震说完,用力一捏这舍利子状的东西,看上去坚硬如石的舍利子状的东西竟然像是水滴一样散做更为细小的颗粒,继而从陈政龙的视野中消散。

    其实齐震怎么可能浪费这东西呢,这东西可是那位中年人用自身的精血凝练而成的,如假包换的一个人的精华,被齐震瞬间炼化成为他自己的真气。

    “呃……嗷……”

    一声惨叫,撕碎了齐震和陈政龙眼前的画面,不但阴惨的天地景象消失不见,那头被齐震击落的巨鹰,连同齐震扒开巨鹰的胸膛而形成的血腥也都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看周围的环境,仍旧是一侧公路,脚下是隔离带草丛,头顶是绿化树形成是树荫,远处是农田,平凡而又祥和的形象。

    除了先是被齐震废掉丹田,后被陈政龙打得倒地不起的那四个人,那位中年人仍站立在原地,所不同的是面色苍白,嘴角边流着血,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创似的。

    “老大,刚才发生的都是假的?”

    陈政龙说什么都难以置信,刚刚发生过的一切,无论是从巨鹰散发出来的臊味儿,还是居高俯冲产生的气流,还有那对巨爪产生的杀气,到最后齐震斩落巨鹰之后的血腥,无疑都是真实发生的,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政龙,确切说,这本是幻觉,但经过制造者的实质化,真正能要人命的。”

    齐震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陈政龙尽管还有些糊涂,但总归知道对方精神攻击竟然强大到营造另外一个世界的程度。

    “你……你炼化了我的精血?”

    中年人气急败坏地一指齐震。

    看他的样子,就好像齐震不但抢劫了他的钱财,顺便再送给他一顶绿帽子一样。

    “你特么的想往死了坑我们,别说炼化精血,炼化你的***又如何。”

    没等齐震回答,陈政龙抢答道。

    齐震一脸古怪地看了陈政龙一眼。

    “对不起老大,我说秃噜嘴了。”

    陈政龙赶紧小声嗫嚅地说道。

    “你既然是武道江湖人,就应该有技不如人,听凭宰割的觉悟,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劫持我们,目的是什么?如果你都告诉我们,我还能为你留下最后一丝颜面。”

    齐震转而看向中年人,那副表情就像是打垮了竞争对手之后,仍保持一脸正气凛然的奸商。

    “去你妈的颜面,你炼化了的精血,你我之间势不两立!”

    中年人就像是被渣男抛弃了的怨妇,破口大骂的同时,照例是左手在右手的扳指上擦了擦,皱着眉头,一副非常吃力的样子。

    “卧槽,老大好多蛇啊……”

    陈政龙突然大叫,甚至还原地蹦起来。

    “别乱动政龙,来,站到我跟前。”

    齐震赶紧说道。

    “好……”

    陈政龙的样子就像是胆小的女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男人一样,赶紧凑到齐震近前,惊恐地看着四周。

    环境倒是没像刚才那样骤然一变,只是从脚下的草丛里,凭空多出了好多蛇来,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就像是雨过天晴之后,从吸饱了水分的土壤里,逃出大量的无家可归的蚯蚓一样,不住地往出钻,转眼间就在齐震和陈政龙四周,聚拢了好几百条粗如儿臂,细如蜡烛的大大小小的蛇来。

    这些蛇有银环蛇、五步蛇、蝰蛇、响尾蛇等等,甚至还有一条巨大的眼镜王蛇……

    “老……老大,那个人是养长虫的,还是会变戏法怎么着,哪里来的这么多蛇,有的还是燕京这种北方城市根本没有的品种。”

    望着脚下一条压着一条甚至挤成一团的长虫,陈政龙的额头上霎时布满了汗珠,因为最大的那条眼镜王蛇视乎注意到了他,蛇头高高昂起,颈部就像是翼翅一般朝两侧扩张,显得杀气腾腾,似乎下一秒就会闪电出击。

    “这些都是真实幻境,能要人命的,你要小心……”

    咝——

    无数个蛇类独有的、就像是气流通过喉咙的声音,杂乱地交错在四周。

    (本章完)
正文 第368章 蛇群集结成巨蛇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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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随着一个极其轻微的摩擦空气的声音,一道细长的影子,就像是一杆长矛直直地射向陈政龙的胸膛。

    “滚!”

    陈政龙甚至来不及看清楚那道细长的影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求生的本能,使他及时地踢出一脚。

    感觉鞋尖似乎撞到了有几分肉感同时有些硬邦邦的东西,这道细长的影子应声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掉落到草丛里。

    陈政龙明白他几乎是本能地一脚,将一条偷袭自己的蛇给踢飞了,而且还是那条最令人胆寒的眼镜蛇。

    “我草……滚滚……”

    陈政龙无意中一击得手,发毛的同时,也被激发了斗志,如疯魔一般,双脚轮番乱踢,将不断接近他的蛇群不停地踢出圈外。

    “哎哟……”

    陈政龙突然惊叫一声,单腿直立,提起一只脚来,拽起裤腿查看了一下小腿,两个像是钉子眼的伤口赫然出现在皮肤上,而且还往出渗着黑血。

    “老大不好了,我让蛇咬了!”

    陈政龙惊呼了一声。

    “别慌政龙,等我把罪魁祸首制服了,一切迎刃而解。”

    齐震说着双掌化刀,连续虚劈,每一劈都是双掌交叉成为X形,发出的破空斩自然呈X状的路线,将两个人团团围住的蛇群被连续下落的罡刃斩中,蛇头和断体不停飞溅。

    “咝——”

    又是长长的一声,就像是一头超级巨蟒发出来的威胁警告声,令人毛骨悚然。

    伴随着这一声,虽然被齐震斩断了大批的蛇群,可是这蛇群非但没见减少,数量反而疯长,团团围住齐震和陈政龙的同时,竟然叠成了具有一定高度的蛇墙。

    望着密集的蠕动着的鳞甲,将四周封锁得密不透风,甚至就像是由蛇身箍成的铁桶,陈政龙感觉到像是溺亡者在最后一刻的绝望感。

    “老大,咱们怕是再没机会见到我爷爷了!”

    被陈政龙当做遗言的话一出口,却换来齐震一阵朗声大笑。

    “政龙别怕,一个雕虫小技,就想困住咱们?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

    齐震说完,突然全身气势暴涨,甚至连衣服和袖子都鼓胀起来,好像衣服里藏着鼓风机似的,连头发也根根直立,似乎要向人解释,怒发冲冠是什么样子。

    就连齐震身边的陈政龙也感受到这股气势的压迫,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

    还没等陈政龙反应过来,齐震双拳迅速交替打出,在周身留下一圈密集的拳影。

    随着齐震双拳交替打出,每一拳发出的力道,几乎叠加成为一个波及四面八方的合力,猛冲由越来越多的蛇群垒成的墙面。

    “轰——呼——”

    即像是猛烈撞击产生的轰鸣,又像是飓风强力搅拌着地面时的摩擦声,周围就像是发生了海啸,冲垮了堤坝一般,将蛇墙冲击得七零八落,很多甚至还飞到了半空,继而回落像是下起了蛇雨。

    “噢耶!老大给力,这是什么招数?”

    “一夫千钧!”

    陈政龙本已绝望,可是齐震骤然改变战局,让他感觉就像是骤然拨开乌云见到太阳一般,心情大好,不由得欢呼起来。

    可是陈政龙还没来得及充分享受暂时胜利带来的欢欣,被又是一阵属于蛇类发声特点的长咝声打断了。

    “咝——”

    “又来!”

    陈政龙火冒三丈,随即又无可奈何。

    下一刻,陈政龙险些将自己的眼角瞪裂了。

    他简直不能接受眼前的景象,怎么还可以这样发生。

    所有被齐震打散了的蛇群,如同滚雪球一样迅速翻滚集结,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其中蛇群最集中,形成膨起的部分,居然演化成了蛇头,比较细的部分演化成的蛇身,沿着齐震和陈政龙的周围盘旋了几圈之后,那几乎比桶装水还要大的蛇头,高高昂起,居高临下地盯着齐震和陈政龙,一双毫无情感色彩的眼睛,释放着无限的冷意,口中几乎半米长黑色的芯子,如同钢叉一样反复吞吐着。

    “咕咚……”

    陈政龙使劲咽了一口唾沫,刚才他还不相信这么多蛇,就算用502胶水粘,恐怕也难以合拢在一起,应该很容易就打散了。

    可是经过沉痛的实践,陈政龙愣是没从这条巨蛇的身上找出丝毫的破绽,片片鳞甲五花斑斓,泛出金属光泽,给人以特别坚固之感,看样子普通的刀枪恐怕难以伤它,甚至还可以闻到一股蛇类特有的腥味。

    这头大蛇看起来真要比刚才那堆积如山的小长虫带劲多了,可惜它要拿自己当口粮,这可就不妙了。

    “老……老大,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又是大鹰又是大蛇的,这大蛇……貌似不止十米……这从哪弄来的。”

    “别说话,静观其变。”

    齐震和陈政龙背靠背等着这条不住蜿蜒着的巨蛇。

    巨蛇成形,开始发起攻击,以蛇头带起堪比水桶还粗的蛇身,绕着齐震和陈政龙围成一圈,再围一圈,又是一圈……圈子迅速缩小,齐震和陈政龙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得所剩无几,最后两个人背靠背,连肚子都被死死绞缠住……

    “老大,勒得受不了了,我……我有一种要拉屎的感觉……”

    陈政龙的脸憋成了紫红色,那是被蛇身将血液挤压到头部所致。

    看起来巨蛇一击得手,巨大的蛇头慢慢降落,凑到齐震和陈政龙的头顶不过一尺,甚至连黑色的芯子都能舔到齐震和陈政龙的头发,突然蛇口大张,上下颏甚至张开一百八十度,半尺左右的长牙,就像是钢钩一样,泛出白色光泽。

    可巧陈政龙被蛇绞缠身体,对痛苦忍耐到了极限,仰头试图缓解这种痛苦,看到蛇口大张的一幕。

    “咕咚。”

    陈政龙惊恐至极,仰头的动作僵住,甚至忘记了害怕,就眼睁睁看着大张的蛇口,甚至可以看到隐藏在大牙后的毒牙,还有幽暗洞穴一般的喉咙……

    齐震的脸上泛起邪魅的笑容,嘴角边也弯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他等的就是蛇头近身的机会。

    在巨蛇用蛇身绞缠他和陈政龙时,齐震早就腾出双手,避免被束缚住。

    因为蛇头距离齐震头顶不过一尺,齐震将手臂举过头顶,就能接触到蛇头,他早已在距离指尖前一分处,凝集真气护罡成为锋利的罡刃,接着双掌化刀齐出,成为凝罡成兵这一武技,瞬间斩中了蛇颈。

    (本章完)
正文 第369章 意外缴获太初之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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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齐震是双掌交叉齐出,形成金绞剪,与其说斩中蛇颈,不如说是“剪”。

    “咔嚓。”

    硕大的蛇头应声而飞。

    “别说不过是一条蛇,就算你幻化成一条真龙,你也逃不过被我斩落的宿命。”

    齐震一击得手后,冷笑道。

    巨蛇这一丢了脑袋,死死绞缠齐震和陈政龙身躯的蛇身,一下子失去了力量,一圈一圈地松开。

    齐震脚步一弹,飞身而起,接着发出一记破空斩,斩中了落地的蛇头。

    这蛇头跟身体断离之后,仍活着,张大了嘴巴不停地吐着黑色的芯子,被齐震像是切西瓜似的,一斩成为两半,一粒像是舍利子一样的圆粒状的物体从脑颅里面滚了出来。

    齐震刚刚将这东西拾起来,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这位道友,手下留情……”

    听声音这是那位中年人的。

    可是齐震怎么会因为一句求饶,就放过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

    “若不是你手下无情,我们又怎么会不死不休!”

    齐震冷笑了一声,托着那颗巨蛇舍利的手掌掌心,腾起一股无形的真气之火,随后那颗舍利状物就像是被丢在烧得灼热的锅底,霎时间无影无踪,被齐震炼化。

    “你……”

    巨蛇的蛇头包括蛇尸,随着中年人这一开口,渐渐变淡,最终像是影子一样消失不见。

    陈政龙赶紧再次查看腿上被蛇咬伤过的地方。

    那两个留着黑血的小眼儿,果真不见了。

    可是刚刚被那条堪比泰坦巨蟒一样的蛇绞缠,导致浑身肌肉关节都酸痛不堪,这可不是假的。

    “对,我的老大说得对,留你麻痹的情,你特么的险些干死我们,咋的你玩不过我们了,说拉倒就拉倒啊,你这纯粹是耍流氓呢!”

    陈政龙体会到了险些葬身蛇口、然后劫后余生的惊险之后,也变得越发铁石心肠。

    不用讲什么道理,如果现在中年人跟齐震、陈政龙交换一下位置,别管齐震或者是陈政龙,哀求道友留情,还是齐震和陈政龙一起哀求道友留情,要是管用,算是见了鬼了。

    “你……”中年人的嘴角不停流着血,显然一连两次幻化世界试图困住齐震和陈政龙,对他的消耗实在太大,尤其是齐震连破两次幻境,炼化他用自身精血幻化出来的巨兽舍利,伤了他的根本,这梁子结得肯定是不死不休了。

    “你们别逼人太甚。,如果你放过我,或许你们将来还有一丝生机,如果我遭了你们的毒手,哼哼,你们一定会体会到什么叫无尽追杀。”

    中年人有恃无恐的话,提醒了齐震和陈政龙。

    “我本想跟老大自告奋勇亲自掐死你,不过在掐死你之前你得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要是让我满意,我保证能让你死得痛快点儿。”

    陈政龙经过这一路惊险之后,心肠也硬了起来,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惧怕杀戮,反正我不杀死你你就得杀死我,因此冲中年人说这番话时,真的是一脸杀气腾腾。

    “事实是,我们安分守己,仍体会到到什么叫无尽追杀,废话是用来浪费时间的,既然你不肯合作,跟你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齐震话音未落,已经到了中年人的近前,跟中年人贴身站立,还没等中年人反应过来,齐震已经抓起中年人的右手,将这只手提到他自己的眼前。

    “这东西虽然好,不过必须跟对了人才不算暴殄天物,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这东西的来历是什么?”

    齐震指的是中年人右手拇指上的黑色扳指。

    他早就感应到了跟他的星黑石指环想同的太初元气,甚至跟他不完全融合的星黑石指环,已经向主人发出了信号,那种感觉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彼此之间都有心灵感应一般。

    “你休想……”

    中年人眼神怨毒地瞪着齐震。

    “真不该跟你再多浪费一个字。”

    齐震的眼神一冷,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中年人拇指上的扳指,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你……你把我的法宝弄哪去了?我跟你拼了。”

    中年人双睛爆凸,布满了红血丝,恨不能一口吞了齐震似的,高声尖叫。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个黑色扳指,作为主攻精神力修炼的他,在拥有了这个材质不明的扳指之后,比同级别修为的修士们高出好几个实力层次,可以运用精神力,沟通这个黑色扳指,随心幻化各种幻境或者巨兽,围困和攻击对手。

    齐震可是深知这个扳指的材质的来历,那是跟他的星黑石指环一样的太初之体,有着能够演化世界的特质,至少可以用来炼制空间法宝,或者形成修士自己的内乾坤,甚至另外开辟天地。

    能够另外开辟世界的天才地宝,被中年人用作幻化攻击,实在是大材小用,太浪费了!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自己留下,物尽其用。

    “不许你动我的老大!”

    陈政龙猛喝一声,冲过去从侧面踹了这个中年人一脚。

    这是一种本能,当中年人应声而倒后,陈政龙自己也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这家伙不但可以左右别人的精神世界,甚至能够产生一个真实无比甚至可以对人造成真实伤害的世界,要不是有齐震在,别说自己一个人,估计一百个也得被这家伙吃得连渣都不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没的。

    可现在你看,竟然如此弱不禁风,还不如一个娘们抗揍呢!

    “老大他倒了!”

    陈政龙扭头看向齐震,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他倒了就对了,你也体会到了,刚才他凭空变出的东西,虽然都是他运用精神力产生的,但并不纯粹是幻象,能造成真正的物理伤害,这样对他的精神力的消耗和损害是不可估量的,加上他最倚重的法宝被我夺了,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齐震对陈政龙解释道。

    “哈哈……小子,听见我的老大说的话了吗,别看你闹得欢,惹了我们就让你现世报!”

    陈政龙劫后余生之后,感觉到心情特别畅快。

    “你们别得意,你们耗尽了我二十多年的苦功,又夺走了我们千幻谷的镇谷之宝,我们千幻谷的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中年人那怨毒的声音,阴恻恻地渗入到齐震和陈政龙的耳中。
正文 第370章 把敌人变成自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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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幻谷?”

    陈政龙先是一愣,继而摇摇头,发出哂笑。

    “果然实至名归啊,太会变戏法了,差点把我喂了老鹰和巨蟒。”

    “你如果能告诉我,你所依仗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我可以给你留下最后的体面。”

    齐震温和地看着中年人。

    被陈政龙一脚踹倒的中年人,连翻身都有些吃力,可见刚才这一战,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修为和力气,况且他接连两次被齐震炼化了精血,怎么会不虚弱不堪?

    “我既然栽到你们这些毛孩子的手里,我也无话可说,你别想从我口中再问出半个字来,要动手便动手,何苦再大费唇舌!”

    中年人眼神灰暗,一看便知他已经万念俱灰,因为他连发两次大招,幻化巨兽攻击齐震和陈政龙,结果反被齐震将他幻化出来的巨兽打败。

    这种幻形杀威力巨大,千幻谷的传人跟人交手时鲜有失手,弊端是一旦被破解,施术人至少得倒退十年修为。

    中年人被齐震连续破解了两次幻形杀,那就等于倒退了二十年修为,加上精血被抢夺炼化,中年人不但修为被一扫而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他如何不恨!

    “我擦,这些人明明干着走狗一样勾当,怎么一个个还装得正气凛然的,真是浪费正义啊。”

    陈政龙抬起脚来,准备狠狠地踩中年人一脚,但这脚抬起来,却没有落下来。

    没办法,谁让哥代表正义一方呢,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来。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们,是谁派你……委托你来办我们的?”

    齐震不急不恼,目光柔和地跟中年人对视。

    “算了,告诉你也没用,我承认我技不如人,败在你的手里我无话可说,不过就算你挖出我背后的指使者,你能把他怎么样?你敢把他怎么样?就算你手眼通天,终究不是神仙,你行走在这个世上,总有一些人和势力是招惹不得的。”

    中年人面露微笑,齐震却一皱眉,因为他从中年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决绝,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波动。

    齐震刚刚缴获了一块太初之体,几乎没用什么过程,这块太初之体就被跟他融合在一起的星黑石指环召唤炼化为一体,星黑石指环内的太初元气一直被齐震用来维持和演化初步成型的内乾坤,一直舍不得用来炼化为自己的真气。

    现在得到一块太初之体的补充,要比体外的天地元气更为精纯的太初元气更加浓厚,齐震终于可以小小奢侈一把,呼吸之间炼化部分太初元气形成先天真气,修为也有了那么一丝进步,困魂术施展起来更为得心应手。

    中年人迅速陷入了呆滞状态,甚至他的眼中闪过跟齐震有着惊人一致的波动。

    “从此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你背后的势力,还是你们千幻谷,只要有什么针对我的异动,一定要及时告知我。”

    齐震用自己的双眼对着中年人的双眼,四目相对传递着一阵诡异的波动。

    不多时,中年人的眼神终于恢复了清明,所不同的是,完全没有了对齐震的怨毒。

    “咕咚。”

    陈政龙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他也看出来了,不知道齐震用了什么方法,将敌人变成了他的走狗,就像是把一台电脑格式化之后重新装上系统一样,完全死心踏地地被齐震控制。

    在陈政龙看来,这比在飞机上的较量,以及下了飞机之后齐震控制对方的意志到这里,要高明多了,能做到这一点简直是太超自然了。

    怪不得……

    陈政龙想到他爷爷背靠的华夏L组织,国家的确需要一些奇人异士,监视常人以外的世界,不说齐震,单说这位中年人,一旦作恶,普通的警察和军队绝对控制不住,就得类似齐震这样的人出手才可以了。

    且不提陈政龙心里的想法,齐震完成了对中年人的意识破碎,把他变成了自己的人傀。

    现在齐震的修为仍处在淬体先天中期,破碎别人的意识还是很难的。

    但中年人现在虚弱不堪,齐震又刚刚炼化另外一快太初之体,经过战斗之后消耗的修为得到补充之后,实力不但没降反升,对付连陈政龙这种普通人都不如的中年人,施展意识破碎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毕竟中年人即使没有了战斗力,至少可以利用他提供情报。

    “我要问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要求,一旦有什么人要对我不利,只要你知情,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好的主人。”

    中年人虔诚无比地听完了齐震的嘱咐,稍一欠身,退到一旁。

    “老大你太牛了!”陈政龙别提多眼馋了,能把敌人变成可以呼来喝去的狗,啧啧,光是想想都觉得爽,“老大能不能给我也弄几个狗使唤,比如这几个人。”

    陈政龙接着指了指被齐震废掉丹田的那四个人。

    “这……”

    齐震有点儿头疼。

    “我现在修为不足,暂时还做不到控制若干人的意识。”

    “行吧,我理解老大的难处,不过这几个人如果不能杀掉,又不能变成自己的狗,回头肯定是报信的。”

    陈政龙也不强求,指了一下中年人,提醒齐震道。

    “好说。”

    齐震突然移动脚步,施展御风九步,即使不腾空,平地移动也相当迅速,陈政龙甚至来不及看清楚齐震移动的路线,齐震已经回到原地,并且在这四个人的头上一人一脚,把他们踢昏过去。

    “暂时放在这里,回头让L组织出面处理。”

    “好主意,老大太给力了,那我们现在该赶路了吧。”

    “是的,不能再耽搁了。”

    “那老大让他送咱们过去。”

    “我正有此意。”

    中年人在前,齐震和陈政龙在后,上了路基,重新回到停放在路边的加长版路虎旁边,中年人面色如常,谈吐文明,根本不像是没有了自主意识的人。

    原来的司机,在刚才就被受控于齐震意识的中年人给打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将他安置到跟另外四个人同样的地方,等随后有人来处理。

    加长版路虎在受控于齐震的中年人的驾驶下,转个方向,开始上路了。
正文 第371章 鸡鸣山别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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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了一个放心司机,齐震和陈政龙都闭上双眼,静静地养神。

    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都有些累了,尤其是陈政龙,险些被中年人幻化出来的巨蛇绞杀,再怎么说他只是一名学生,脑袋别腰带上的经历,让他心力交瘁。

    齐震闭目养神的过程中,沟通内乾坤,检查一下又炼化了一快太初之体后,混沌空间和生机之树的情况。

    有了第二块太初之体——确切地说第二块太初之体的一部分加入之后,混沌空间不但扩张了一倍多,里面更加宽敞,就连生机之树在更为浓厚的太初元气的滋养下,越发繁茂,树干部分超出一人多高,树冠部分可以遮住五米多的范围。

    三只迷幻夜蛾依然是墨色如夜,不过经过生机之树的滋养后,已经消除了原来的邪恶的气息,多出几分迷幻一般的神秘。

    生机之树产生的气息生机之气,虽然属于治愈系的修炼资源,但齐震这一路上几番战斗,除了消耗先天真气,对拼过程中还是有一些微小的损伤,吸收了一些生机之气进行修复,但齐震没舍得吸收太多,毕竟很快就要见到陈政龙的爷爷了,他不知道陈政龙的爷爷到底病重到什么程度,甚至可能濒死或者进入弥留状态,单凭着先天真气是很难让一个即将寿终正寝的人复活的,最后的依仗便是生机之气。

    加长版悍马在中年人的平稳驾驶下,由陈政龙不断指点方向,从原路返回,再驶入另外一个路口,大约用了一个小时,一处依山而建的别墅群,隔着风挡,落入齐震和陈政龙的视野。

    刚才陈政龙跟父亲陈甫通了一个电话,陈甫告诉陈政龙,家族在陈老爷子居住的郊区别墅设了IcU,一直在维持着陈老爷子的生命,现在陈家二代三代差不多都赶来了,就等着陈政龙这个长孙来了。

    “老大,你让这家伙快点儿,我们陈家人全都来了,咱们要是迟了怕是不好。”

    陈政龙一脸凝重地对齐震说道。

    “好的,耿迪,加快车速,反正是在郊区,不必担心什么交通法吧。”

    齐震对充当司机的中间人说道。

    “是。”

    被齐震叫出名字的中年人恭敬地一点头,一踩油门,加长版悍马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犀牛一般,发出一声闷吼,朝向远方那个别墅群保持着时速一百的速度冲了过去。

    别墅群远远望去,无论是楼体别墅,还是单层别墅,或者是复合别墅,或者规模更大的四合院别墅,星星点点依山而建,面南背北,按照左青龙右白虎、前有照应,背后靠山的风水格局,是难得的居住地。

    当然了普通的***是无法在这么理想的地方拥有一幢住宅的,只有非富即贵的人或家族才有财力在这里购置够大、风水又好的住宅。

    正因为别墅区依山而建,从远处看,别墅群清晰可辨,但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燕京北郊背靠燕山山脉,绵延数千里,这处别墅区背靠着的山体,名叫鸡鸣山,因为在山最高点,有一处石砬子,有点儿像雄鸡昂头迎着东方,大有雄鸡一唱天下白之势,同时鸡鸣山作为燕山山脉余脉之一,暗合小龙脉这一风水走势,虽然和能够影响到国运的大龙脉不可同日而语,但对于兴旺家族、泽被子嗣来说,也是大有作用。

    通往别墅区专门修建了一条水泥公路,可以并排行驶三辆货柜车,质量上乘,据说修路时用混凝土灌浆,厚度达一米!

    加长版悍马开足了马力,驶过一段平坦的路面之后,就是一段三十度左右的斜坡,对于排量5以上的加长版悍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能遥见山下别墅区,到别墅区近前,大约两公里左右,几乎就是喘口气的工夫就到了。

    “耿迪,你先在这里停车,剩下的路我们走着去,你只管回去复命,记住只要有什么异动,你马上通知我。”

    一直在加长版悍马内几乎能当成床的宽大座椅上打坐的齐震,冲着正在驾车的中年人吩咐道。

    “是。”

    随着中年人毕恭毕敬地回应了这一句,车速立刻减缓下来,缓行了大约五十米完全停下,齐震和陈政龙下车,加长版悍马掉头离开。

    “老大,这家伙什么都没跟你说,你就知道他叫耿迪?太牛了,这么说他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即使到了家门口,即将见到病重中的爷爷,心中被忐忑和焦虑填得满满的,仍没有冲淡陈政龙对齐震信仰一般的崇拜。

    “是的,耿迪他来自武道江湖千幻谷,这你也听到了,还有他现在背后的指使者,我也知道了,不过你自己也说了,你爷爷不希望你介入武道江湖的事情太深,我也就不跟你说了。”

    齐震说着话同时,放开视野,将别墅区背靠的山体尽收眼底,相对于人烟稠密的城市区,这里相对浓厚的天地元气,使他感觉到浑身舒爽。

    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太会享受了,虽然他们大多也是凡人,却也懂得生活在远离闹市、风水绝佳之地,对身心大有裨益。

    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要在类似的地方置办房产,将父母接来,让他们也享受一下烟火神仙的生活!

    “谢谢你老大,我知道你这是替我着想,不过好奇害死猫,我……”陈政龙的话还没说完吗,就被一阵手机来电铃声打断。

    “政龙,你们怎么还没到,我到快一个小时了,你要是没有不可抗拒原因,他么的一定给老子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

    陈甫像是吃了枪药的声音,如同子弹一样突突突地打入陈政龙的耳中,将陈政龙脑海里全身“嗡嗡”声。

    “爸,我们路上……算了,等有机会再跟你说吧,我和齐震快到家门口了。”

    陈政龙知道自家老子真的急了,赶紧告诉陈甫他当前的情况。

    “……你可算到了,臭小子今天先这样,等把你爷爷的事有着落了,再跟你算账!”

    陈甫的仍是那一副严厉的口吻,但不管都能听出来他对儿子的担忧。

    “老大,我们距离我爷爷住的别墅还有五百米,咱们快跑吧。”

    陈政龙一拉齐震的衣角。

    “呵……有我再,你还用得着跑吗!”

    齐震话音未落,已经单手将身高一米九的陈政龙夹在腋下,施展御风九步飞离地面,朝着前方掠去。
正文 第372章 私人领地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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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老大,咱能不能不这么玩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可以把我夹来夹去的!”

    齐震经过这一路上战斗,加上意外缴获并炼化一块太初之体,实力提高了一些,因此移动五百米的距离在这之前需要十步,现在只需要五步,也就是说每一步都可以将自己送出去百米开外。

    齐震几乎做到了御风而行,他自在了,陈政龙却受不了了,被齐震夹在腋下,一路上高来高去,简直要比坐过山车还要酸爽。

    因此齐震双脚这一落地,将陈政龙放下的同时,陈政龙抗议道。

    “咱这不是为了快一些吗,是这里吗?”

    齐震说着话同时一指前方。

    距离两个人前方不到二十米,是一处带有围墙的四合院别墅,主体建筑加上庭院,古色古香的,占地足有上千平方米。

    “对对对,终于到了。”

    “好气派啊,真不明白你家老子干嘛要把你放在卢汉市这种十八线城市,不把你留在这儿享受一下太子孙的待遇。”

    齐震满脸艳羡地打量着堪比王府的陈家四合院别墅。

    “我倒是想啊,可是我家老子不让,说什么他的事业在那里,我作为他的儿子,也应该跟他在一起,啧啧,自从我知道我爷爷除了是富商,还是L组织高层人物之后,我仿佛就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这里是陈家私人领地,所有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陈政龙正跟齐震说着话,一个极为霸道生硬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

    “什么?”

    陈政龙当即一愣。

    因为这压根就不是他们陈家的风格,还派人把守大门,动不动就撵人,搞得多牛叉似的。

    “我怎么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陈政龙神情冷漠地看着朝他和齐震走近的两名汉子,身材魁梧,身穿黑装,脚下蹬着黑色作战靴,双眼眼神冷峻,一看便知不是善类。

    “我们是什么人你没有资格问,限你们三秒钟立刻离开,否则……”

    其中一个汉子开口道。

    “我……”陈政龙一听被气乐了,“哈……没资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特么的是陈庆国的亲孙子,我要是没资格,你们俩连这里墙根下的狗尿苔都不如!”

    另外一名汉子听了陈政龙的话,双睛闪过两道寒光,一只手臂骤然出击,五指弯曲成钩直取陈政龙的咽喉要害。

    又是武道修者!

    一股劲风扑面,齐震判断出对方的修为是准入道,从实力上说只是小喽啰,但陈家别墅门前多了看守,甚至不由分说攻击靠近者,这就说明问题了。

    啪。

    随着一个轻微的皮肉相互碰撞声响,突袭陈政龙的这名汉子,他的手爪距离陈政龙还有不到一寸时,被齐震伸手将手腕抓住。

    另外一位汉子表情一凛,一拳出击直奔齐震的太阳穴。

    砰。

    轻微的音爆响起,齐震的头发被拳风掀起显得散乱,当拳峰距离齐震的前额尚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时,同样被齐震伸手抓住手腕。

    齐震接连抓住了这两位汉子的手腕之后,随着丹田一动,在先天真气的催动下,经脉鼓荡反震,看似不动,这两位汉子的脸上呈现出痛楚的神色来,他们体内的内劲被齐震这一震,出现了错乱,经脉冲到不规则冲击,产生了密集的撕裂感,如果不是他们体魄强健,对疼痛的忍耐超出常人,恐怕早就叫出声来了。

    “你们可以好好说话吗?”

    齐震看着这两位因为忍受痛苦,脸上五官线条不断交错扭曲的汉子,问道。

    两位汉子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得点点头。

    “那好,我可以作证,这位是陈庆国老爷子的亲嫡孙,老爷子病重,作为亲孙子前来看望,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阻拦,况且就算你们得到命令,不得随意放进人来,难道你们不问清楚我们的身份,或者检查我们的身份证吗,再不济你们可以打电话联络别墅里的话事人,证实一下我们俩的身份,不可以吗?”

    面对齐震的责问,两位汉子只能不住点头敷衍,毕竟被齐震的真气反震,是他俩体**劲乱窜,除了撕心裂肺,还要加上万蚁噬身一样的感觉,铁打的汉子都熬不住。

    “特么的,咱跟这两条莫名其妙的狗费什么口舌,丢到一边去,咱们进去……爷爷,您可要撑住,你孙子我带神医给您治病来了。”

    陈政龙不耐烦继续扯皮,迈步就要往跨过门槛。

    “是谁在门前喧哗?”

    一位中年人的声音,由远及近,从院内传了出来。

    陈政龙一听到这个声音,伸出去的脚不自觉就缩了回来,并后退了几步。

    一位面色严峻的中年人走了出来,虽然面相不见得多凶恶,但那种威严的确可以给人造成强力的压迫感,一看便知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质。

    “二伯。”

    陈政龙嗫嚅地称呼了一声。

    原来他就是陈政龙的二伯!

    齐震双手仍牢牢控制着这两位汉子,同时上下了一下走出院外的中年人。

    虽然这一路上陈政龙都快把他二伯给骂死了,对于这种为了个人私利,不惜派人残害侄子的人,陈政龙当然不会给予他尊重。

    可是陈家老二积威已久,别说他现在在自己的侄子面前威风凛凛,就算是被打跪了,陈政龙都未必敢落井下石。

    “哦……是政龙啊,既然来了,就赶紧进去吧。”

    陈逸一看是陈政龙,脸上当即泛起了和蔼的笑容。

    “二伯,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陈政龙当然不会傻到当面指责二伯的虚伪,问了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你爷爷病重,为了防止一些居心叵测的人捣乱,我特意加强了安保,这是误会,你们俩都撤了吧。”

    随着陈逸这句话,齐震也松开双手,这两位汉子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捂着手腕和拳头退到陈逸的两旁。

    “你就是政龙找来的神医?”

    陈逸将注意力转移到齐震这里,看着齐震的同时,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的波动。

    一阵像是被黑洞吸进去的感觉,立即引起了齐震的警觉。

    想不到陈政龙的二伯,也懂得精神攻击!
正文 第373章 心怀鬼胎的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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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双睛突然爆出两道精芒,陈逸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浑身一震,甚至还倒退了几步。

    “你……”

    陈逸的脸色如同缩短了春夏秋冬的历程一样,连续变了几变,方才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这位小神医很年轻啊,跟政龙的年纪差不多吧?不知道你师承哪位大师,懂得治病救人的本事?”

    虽然陈逸的城府够深,一见面就想给齐震来个下马威,没想到当场吃瘪,却能够及时将自己的窘态给掩饰下来,但陈政龙那也是个小人精,他发现自家二伯跟齐震已经交锋了,心里发出一震冷笑。

    “我没什么师承,只不过就是一点儿小爱好而已。”

    齐震淡然一笑。

    “二伯,别看我同学年轻,他的本领大着呢,您听我说……”

    陈政龙就将齐震在卢汉市鸿飞高中几桩运用救人和配制各类“神药”的事迹简要地讲了一遍。

    “哦?”

    陈逸几乎是难以置信地再次打量齐震,他从陈政龙的讲述中,判断齐震分明是一名武道修者和炼药师。

    而且从他炼制的药品效果来看,怎么也得是入道中期甚至巅峰的炼药师。

    一旦被他接触到陈家老爷子,他八成会把陈家老爷子救过来……不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全盘落空了吗?

    陈逸的眼中的阴毒一闪而逝,得想个办法别让他接触到老爷子……

    这位心怀鬼胎,却万万料不到,他那点儿小心思都被齐震窥得。

    这就要怪他自己作死,刚才不应该运用精神攻击试探齐震,他以为齐震仅仅是挡住了精神攻击,其实齐震已经攻破了他的意识,就像是捕捉到了大脑活动产生的电磁波一样,无论陈逸在想些什么,齐震可以轻易地感知。

    “呵呵……”

    陈逸原本是惊讶的表情,瞬间转换为不屑。

    “孩子,我理解你急于让你爷爷康复的心情,可是……你看看他,这么年轻,只怕是连医书都没读全吧,怎么可能做到你说的那些呢,你啊,从小就喜欢跟你二伯说谎,虽然你快二十岁了,可我还要告诉你,小孩子说谎话不好哦。”

    陈政龙哪里知道二伯心里的小九九,一脸焦急地看着二伯。

    “二伯,是,我小时候很调皮,让您****不少心,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人大了,我说的话字字属实,反正成不成的,你让我这位同学试试看呗。”

    陈逸板起脸孔,一副死活不肯通融的样子。

    “不行,还试试看,你知道你爷爷现在的病情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吗,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只要出现一点点儿失误,代价就是你爷爷永远离开我们,你赶紧过来看看你爷爷吧,或许他老人家能睁开眼睛也说不定,看到他最喜欢的孙子,精神好了,争取能让他留下什么话来,至于你这位同学,安排他到另外一个地方住宿,明天托人把他送回去。”

    “什么,我爷爷他……他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吗?”

    “那你还以为他现在还能坐在热炕头,吃着补品,等着你去喊他爷爷吗?”

    “二伯,那就更应该让我的老大去帮他治疗,二伯我绝对没有说谎,我的老大他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哈哈……”

    陈逸就好像在焦急之中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发出一连串的苦笑。

    他心里真的焦急,他派出王革在半路上处置自己的侄子还有齐震,不用陈政龙如何描述齐震的事迹,他远在燕京就已经掌握陈政龙的活动,连带齐震的事情他早就清楚,这王革没复命,杳无消息,他已经明白了**,现在这两个小娃娃一出现,他就知道事情更加棘手了,只好在他自己这一关上,做最后的挣扎。

    齐震的口唇微微动了动,陈政龙的表情骤然精彩起来。

    你二伯既然能派人在半路上谋害咱们,说明他已经知道咱们在鸿飞高中的事情,毫无疑问他就是想阻止我救你爷爷,对此居心叵测的人,你想怎么做?

    齐震运用凝音成线,将自己的话传入陈政龙的耳中。

    毕竟对方是陈政龙的二伯,救不救陈家老爷子,是他们陈家的家事,自己算是被陈政龙拉去帮忙的,自然要问他的意见。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王革死了,现在恐怕仍曝尸荒野,当然不可能向陈逸复命,以陈逸的狡猾,他当然知道王革出事了,现在自己跟齐震又出现在这里,陈逸当然知道事情朝着对他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二伯,我爷爷病重,陈家上上下下都在想办法,我当然也要出一份力,你如此横拦竖挡,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恐怕都说不过去吧!”

    别看陈政龙小小年纪,因为身上流着陈庆国的血,自带有威严的风度,特别的经过齐震的提醒,明白二伯存心从中作梗之后,他的眼中流转的令人胆寒的愤怒和威严。

    “你……你要干什么,告诉你我可是你二伯。”

    陈逸吃了一惊,从小他就非常惧怕陈庆国那威严的眼神,现在竟然在自己的侄子的眼中出现了,他不由自主地一步。

    “二伯,一些事情不必明说,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现在还当你是我二伯,就请别再阻拦我带着我同学去见我爷爷,否则的话……”

    “你……否则怎么样!”

    叔侄之间的冲突,眼看一触即发,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政龙,我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是你吗?”

    “爸,我在这儿。”

    陈甫一看到陈政龙,也就放心了,他从陈家古典园林式别墅带有仿古门楼的大门中走出,大步流星赶到陈政龙的近前。

    父子俩分别时间虽然不到一天,但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虽然无言,已经明了这一路上的波折。

    “孩子,路上辛苦你了,路上风大,看你的头发乱的。”

    “没事的爸,幸亏我认下一位给力的老大,甭管他什么邪风妖风,一律摆平。”

    陈政龙冲自家老子咧嘴笑道。

    “小师父,我谢谢你,要没有你,犬子不知道要在外头玩儿到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陈甫虽然不懂武道,只是一名商人,但的眼光毒辣,从儿子还有齐震身上的风尘,就判断出他们一路上遇到常人难以应对的危险。

    “呵呵,还行吧,这一路上风和日丽电闪雷鸣,雄鹰展翅、腾蛇腾雾终为土灰……”

    齐震这一开口语无伦次,但无论是陈甫,还是陈逸,无不脸色骤变。
正文 第374章 这么年轻的神医?简直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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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哧……”

    陈政龙明白齐震说的是什么,虽然后怕,但经过齐震这如此错乱一般地编排,倒也有趣。

    其实陈甫和陈逸并没有完全听懂齐震的话,但他俩从看似矛盾和错乱的话中,多少还是筛选出了一些信息。

    陈甫得到的信息是,自己的儿子和齐震在路上遇到的凶险,绝对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接受的。

    陈逸得到的信息是,陈政龙交下的这个朋友虽然年轻得不像话,但远比他想象的难缠。

    “谢谢你小师父,你的恩情我们陈家没齿不忘,咱们别再耽搁了,赶紧过去看看老爷子吧。”

    陈甫对齐震的看重,不光是他能保护自己的儿子,更是他那一手厉害的医术,葛大夫在卢汉市占传统华医头把交椅,本来燕京之行是请他去的,结果他被齐震当场折服,换成了齐震。

    能有这样的本事,不说他能起死回生,肯定能给陈家老爷子再续命一年两年的。

    “老五,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生生拦住了陈甫父子和齐震的脚步。

    “二哥,你这是何意?”

    陈甫有些不快地扭头看看陈逸。

    “你确信,要他为老爷子续命?”

    陈逸指着齐震的鼻子问陈甫。

    还没等陈甫说话,陈政龙站出来,愤恨地瞪着陈逸。

    “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我现在还当你是我二伯,就请别再阻拦我带着我同学去见我爷爷,否则的话,我一定要把你身上这张人皮剥下来,让大家看清楚你真实的面目!”

    陈逸看看陈政龙,不怒反笑,转脸看向陈甫,“老五,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政龙,怎么跟你二伯说话呢,当心我打断你的腿!”

    陈甫先是厉声呵斥陈政龙一句,转而看向陈逸。

    “二哥,你侄子年少无知,希望你别跟他生气,现在老爷子病重,当前最重要的是陈家上下要团结,兄弟阋墙对于我们谁都没有好处,你说呢?”

    “哼!”

    陈逸自知不占理,再难阻拦陈甫父子俩请齐震为陈家老爷子治病,恨恨地不说话。

    “既然这样,我们别再耽搁了,赶紧进去,让这位小师父给老爷子看一下。”

    陈甫催促道。

    “老大,这回我们可就指望你了,现在我也看出来了,我二伯虎视眈眈,毕竟我们陈家家大业大的,我爷爷一旦过世,这么大的家族,上千亿的资产,谁都想当家,同时又不想服从其他的兄弟,想独立分出去,所以这回我爷爷能不能挺过这一关,绝对关系到我们陈家的命运,所以老大我不强求你怎么样,哪怕只让我爷爷多活几天,让他有机会留下话来,我爸爸跟我另外几个伯伯何去何从,也好有一个打算。”

    陈政龙用只有他自己和齐震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放心吧政龙,只要你爷爷还能留口气,我保证让你爷爷重新恢复生机。”

    齐震拍拍陈政龙的后背。

    几个人迈进大门,穿过曲曲弯弯的庭院甬道,饶过几处假山,一处华夏当代和传统两种元素混搭的单层房屋出现在几个人的眼前,门窗都制作成花格窗的样式,散发出浓郁的华夏古风,所不同的是花格窗上用玻璃覆盖。

    廊檐很深,下面站着不少人,他们望见陈逸和陈甫兄弟俩,后面还跟着两个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子,不由得好奇地将目光聚集在陈政龙还有齐震身上。

    这些人当中有认识甚至熟悉陈政龙的,但看齐震眼生得很,不由得好奇,猜测他是陈家哪一支的子弟,或者是陈家的表亲?

    “咳咳,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位客人,这位……”

    陈逸突然开口,同时朝齐震一伸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齐震的身上。

    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谁都没有料到陈逸会突然开口,先是意外地同时看了陈逸一眼,继而明白陈逸想做什么了。

    “他是政龙请来为老爷子治病的小神医,虽然……年轻了那么一些,不过我相信大家伙肯定理解政龙的一番孝心……呵呵……”

    正如陈逸所愿,几乎如凉亭一般深的廊檐下,站着陈家各房子弟,还有表亲,还有大约十几号人,当他们一听陈逸介绍说,齐震是陈政龙请来为老爷子治病的神医,他们的脸上一致地写满了“不信任”这三个字。

    “那个小孩子是神医?陈政龙该不会是来搞笑的吧?”

    “可不,你看那个小孩子,脸比陈政龙还嫩呢,怎么可能是神医呢,隔着十米我都能闻到乳臭未干的味道。”

    “哼,他要是能称得上神医,我特么的就是医圣了,我可是有正规的医学本科学历。”

    “看他的年纪跟陈政龙一样,八成跟陈政龙一样是还没参加高考的学生吧……”

    “八成是,这陈政龙太不像话了吧,枉自老爷子最疼这个孙子,简直把老爷子的命当成儿戏。”

    ……

    十几个人议论纷纷,陈甫和陈政龙听了个大概,齐震更是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这……”

    陈甫一见这事要麻烦,齐震要是因为这张年轻的面孔,得不到绝大多数陈家人的接受和认可,就无法接近老爷子,那么为老爷子治病续命恐怕就要落空。

    华夏人自古就相信眼见为实,自己也不例外,问题是自己虽然眼见为实了,其他的陈家人还没有,那么如何让这些人都接受齐震呢?

    “唉,其实政龙的心情,我这个做二伯的也理解,毕竟有病乱投医,咱们也不能太深责政龙了,你们说是吧。”

    陈逸赶紧趁机煽风点火,只要借助舆论将齐震搞臭,那他就没有办法接触到老爷子了。

    “二伯你……”

    陈政龙被气得不行,怀疑自己的二伯是爷爷亲生的吗?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置爷爷的生命于不顾,太可恨了!

    “陈政龙,我们知道你孝敬爷爷,可你不能找来这么一个跟你差不多的毛孩子来应付事吧,好歹你找一位胡子一大把的老中医,我们多少还能相信你。”

    “我说陈政龙,难道说你爷爷已经留好遗嘱了,让你做陈家的掌舵人?你因为急于上位,所以你盼着爷爷早死吧,要我说,真要是你上位,我第一个就不服,坚决分家!”
正文 第375章 我拿他们的人品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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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趁着这毛头小子上位之前,先分家。”

    “分家!”

    ……

    还没等陈甫和陈政龙解释为何请来如此年轻的神医,一些人接二连三地提出分家,把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气得双双脸色苍白。

    事情再清楚不过了,陈逸趁着老爷子病重无法主事,他拉拢了很多陈家子弟站在他这一边,尤其是那几个对分家喊得最猖狂的,就有陈逸的儿子陈廖,还有陈逸妻子娘家亲戚。

    “我看哪个再敢提分家!当陈家董事都是吃闲饭的吗!”

    一个极其威严的声音,从廊檐深处传出来,那些对分家喊得最起劲的家伙,就像是羊群听到一声悠长的虎吼,一下子都噤声了。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在廊檐下的人们纷纷往两旁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的同时,一个高大,连姿势都透出一股威严感的身影,出现在齐震的视野。

    跟在这个高大的身影后头,另外两个相似的身影紧随其后。

    “大伯!”

    陈政龙喊了一声,接着连声喊“三伯、四伯!”

    “刚才是谁喊出要分家的,站出来!”

    被陈政龙喊做大伯的这个人,不急于跟陈政龙寒暄,而是左右环视廊檐下的众人。

    跟刚才对齐震出非议截然相反,没人敢吭一声。

    “告诉你们,陈家不光是你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子弟们的陈家,同时也是董事会的陈家,老爷子不能主事了,还有我,没有了我,还有董事会,轮不到你们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指手画脚,要分家可以,拿了属于你们的股份,滚出去!”

    “大哥,您别太生气了……”

    陈逸恭恭敬敬地站在陈家老大的眼前,和气地说道。

    “陈——逸!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那些小动作,你要是觉得陈家实业束缚了你的才能,好办,我可以召开董事会,让你分离出去,你看如何?”

    面对陈家老大的咄咄逼人,陈逸的脸色就像是吃土一样难看。

    真要是将自己的股份从陈家实业抽离,单独成立公司,那么就会失去陈家实业股份那广阔的经营资源,一个小小的民企,怎么能跟有国家参股的陈家实业股份相比呢,所谓提出分家的要求,无非是以削弱陈家实业为要挟,多染指一些利益而已。

    可是没想到暂代老爷子成为陈家话事人的老大,态度竟然这样坚决,一旦将陈逸的股份从陈家实业抽离,那他就是远离陈家实业这个级航母的小舢板,在商海浪潮中朝不保夕,绝对比死还难受。

    在这种关键时候,就体现出陈逸那能伸能屈的城府来了。

    “呵呵,大哥,再怎么说我也是陈家一分子,我怎么可能做出分裂陈家的事情来呢,我儿子还有我外甥那些人还都是孩子,他们不懂事,希望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我保证,只要有我在,从今往后绝不会有此事生,你们,过来,向你们大伯道歉。”

    陈逸向陈家老大卑躬屈膝之后,冲着自家子弟们一瞪眼。

    属于陈逸的子弟们纷纷聚拢到陈家老大眼前,鞠躬道歉。

    “哼!”

    陈家老大狠狠瞪了这些家伙一眼,懒得再计较,转而看向陈政龙,尤其是对齐震,上下打量了至少三遍。

    “大哥,爸爸他一直没醒吗?”

    陈甫向前走了一步,到陈家老大近前恭敬地问道。

    “唉,刚才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一连多少天一直是这个样子,连医生都说不出所以然来,从心电上看,心力衰竭是没有异议了,人又不醒,哪怕让他醒来一会儿,看看咱们所有人一眼,再留下一些话,才能走得安心啊。”

    陈家老大的神色,就像是面对收成注定大减的老农一样,皱纹里都是颜色灰暗的凄苦。

    “这位伯伯,可否让小辈去看望一眼?”

    齐震从陈家老大的神色里看出绝望,不过他有这个信心让那位老人重焕生机,他向前一步,跟陈甫并肩站立,朝陈家老大抱拳道。

    “你又是谁?”

    陈家老大从现身开始,一直在注意着这个面生的大男孩。

    “混账东西,我们陈家人说话,有你这个外人什么事,来人,送客!”

    陈逸的那副样子,就好像自家卧室闯进来陌生人,绝对不让对方多停留一秒钟。

    “我现在以陈家子弟的身份正式告诉你,这里不欢迎你,我数三个数,赶紧滚!”

    陈逸的儿子陈廖站出来,瞪着齐震,同时一指大门方向。

    “对,滚出去!”

    “赶紧找院里的保安,把这个外人打出去。”

    ……

    其余的陈逸这一房子弟们也纷纷响应。

    “哈哈……”

    陈家老大突然出响亮的冷笑,他这一声,陈廖还有其他叫嚣将齐震赶出去的子弟们,就像是听到猫叫的老鼠,都闭上嘴巴,甚至还缩起了脖子。

    “陈老二啊陈老二,我今天才知道,你在陈家,很威风啊!”

    面对陈家老大的责难,陈逸也豁出去了。

    “大哥,怎么说我也咱爸的儿子,我说话在陈家也占有一席之地,我就是看不惯某些人,为了争宠,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管什么人都往家里请,当陈家人都是傻子吗?”

    “陈政龙的二伯,你是在说我吗?”

    齐震看向陈逸的眼神,就像是看耍猴。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陈逸不屑地看了齐震一眼,然后一指齐震,再转头看向陈家老大。

    “大哥,不是我搞事情,你看看他,乳臭未干的毛孩子,从头到脚哪有一点儿神医的样子,看他的年纪,就打从娘胎里学医,撑死不到二十年,至多学个皮毛,他怎么可能把一位几乎要上路了的老人救活,与其相信他,倒不如说是污辱智商!”

    陈逸的话说得字字在理,让人无从辩驳,陈甫暗暗着急,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齐震有什么真本事,现在自己相信没用,得让大哥相信才行。

    “二弟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孩子,你可要想好,当你走进这个门,面对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时,意味着你扛起整个陈家的期望,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就冲陈家老大这句话,齐震觉得这人品绝对甩了陈家老二二十道街,心里大为感动。

    “大伯,您觉得五伯还有政龙的人品怎么样?”

    齐震没有直接回应陈家老大的话,而是反问道。

    “你五伯的人品深得陈家上下的器重,政龙也不是那种轻浮的孩子。”

    “着啊,既然如此,我也敢拿他俩的人格做担保,在日落之前,让陈爷爷站起来。”

    (本章完)

    :。:
正文 第376章 怀疑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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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此言既出,就像是一瓢冷水倒入滚开的油锅,哗啦一下,人们都炸了。

    “我没听错吧,他说在日落之前让老爷子站起来?”

    “我听到的也是这句话,应该是没错。”

    ……

    “怎么感觉像是做梦呢?”

    “不是你像是做梦,是那个毛孩子在说梦话。”

    “***,说自己行就行呗,还拉上陈老五和他儿子做垫背,我看他是怕了。”

    “哼哼,就是,吹牛不上税也不应该说这种大话吧!”

    “对滴,燕京所有三甲医院最好的医生走马灯一样换了个遍,也没办法让老爷子康复起来,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就凭他是癞蛤蟆张嘴吃天——口气大呗!”

    ……

    人们就像是聚在一起的鸭子,叽叽喳喳个没完,尤其以陈逸的儿子陈廖为的浮浪子弟,就好像身居小剧场,听到齐震抖了一个最可乐的包袱,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人甚至坐在了地上。

    “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傻x说,日落之前能让我爷爷站起来?好,趁着太阳还在,大伙都看看,太阳离着山头还不到一竿子了,他要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到,特么的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我都干!”

    陈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对,算我一个,他要是能做到,我绕着院子爬三圈学狗叫。”

    “算我一个……”

    ……

    不光是陈逸这一脉的子弟,就连跟着陈家老大、老三和老四一起出来其他人,也纷纷摇头,无意当中为陈廖等人造了声势。

    望着那一张张写满“讽刺”与“嘲笑”的脸孔,陈甫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这帮人无论老幼都嘲笑齐震,等于嘲笑他。

    因为谁都知道,自从老爷子病重之后,陈家无论是二代还是三代,或者陈家其他的亲属们,无不想办法求医问药,试图在老爷子康复这件事上立下一功,这样有助于以后提高在陈家这个大家族当中的地位。

    现在各怀鬼胎的众人,认定陈甫父子俩带来的是一位少不更事的狂徒,徒增小儿,抓住这个小辫子,来个墙倒众人推。

    刹那间饱受煎熬的陈甫扭头看了站在身侧的齐震一眼,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责备。

    你有真本事,我和政龙知道就行了,你何苦口出狂言呢,哪怕你谦虚一些,我还可以求我大哥把你放进去,只要能让你见到老爷子,事情就好办多了,现在可倒好,自取其辱还不算,还让这件事多出了不必要的波折。

    “老……老大,你……真的有把握?”

    陈政龙偷眼观察了一下其他人,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问齐震。

    “怎么,你跟那些人一样怀疑我的本事?”

    齐震被众人一致怀疑和嘲笑,不但没有丝毫羞怒,反而用看耍猴的目光,看着所有怀疑他和嘲笑他的人。

    “不不不,老大,我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我也不会不相信你,我就是着急你快点儿让我爷爷站起来,狠狠地抽这帮孙子一个全宇宙最响亮的大嘴巴!”

    陈政龙说着,还撸胳膊挽袖子,似乎准备打脸的不是齐震,而是他。

    “嗯,谢谢,我现在只剩下你这个唯一的支持者了,你想好怎么挺我了吗?”

    齐震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陈政龙,就像是小伙伴之间的随意玩闹,表情轻松写意,丝毫不拿众人的嘲笑当回事。

    “我当然挺你了老大,你先歇着,看我的。”

    陈震政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拔高了嗓音,硬生生将从四面八方砸过来的冷嘲热讽给压了下去。

    “都哔哔啥,哔哔啥,怕我把谁当哑巴卖喽啊,我爷爷躺在病床上,你们谁能让他哪怕动一下,嗯?都不能吧,我老大说在日落之前让爷爷站起来,就能站起来,你们没本事不代表我的老大没本事,不怕跟你们讲,要没我的老大,只怕我会死在我爷爷前头……”

    陈政龙说到这里,还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逸。

    别看陈逸在陈政龙面前是长辈,这心里有鬼,即使面对陈政龙的冒犯,眼神也有些躲躲闪闪的。

    陈政龙这番话最后一句,虽然没直说,但足够震撼在场的人们了。

    很多还想跟陈政龙当面锣对面鼓地争吵一翻,听到这句话,立刻闭口了。

    陈政龙在路上竟然遭遇了生死关头,这是很多人都没想到的,现场居然一度安静下来。

    “我告诉你们,谁再讽刺嘲笑我的老大,我替我的老大接着,尤其是叫我老大傻x的人,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当心骂别人傻x不成,把自己变成傻x……”

    陈政龙这话可是惹到了陈廖等人,杂音再度响起。

    “你麻辣隔壁的你陈政龙就是傻x……”

    “陈政龙傻x,他旁边的那个家伙就是傻x中的战斗x。”

    “喂,我有一个主意,那个傻x你既然大话说出去了,如果日落之前你做不到你说的,干脆绕着别墅兜十圈,喊一千遍我是傻x……”

    ……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让以陈廖为的浮浪子弟们一下子没了声音,尤其是陈廖,左脸上印上一个手印,从一开始白,正慢慢泛红。

    “大伯你怎么打我?”

    陈廖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不过慑于陈家老大的地位,将心底的怒火死死地压住,分外委屈地抗议道。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陈逸的脸上也挂不住了。

    “我打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你的爷爷还在世,你还站在属于陈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嘴巴不干不净就像是市井混混,你哪一点能配得上陈家子弟这个身份?”

    陈家老大就像是一位威严的长者,指着陈廖的鼻子训斥道。

    虽然陈家家大业大,但从来不放松对子女后辈的教育,向来家风清正,从陈家走出来子弟们绝大多数都知书达理,接人待物文质彬彬。

    因此陈家老大这一训斥陈廖,陈逸的脸上即使再挂不住,也是哑口无言,也就是老爷子病重,如果在他健康的时候,看到陈廖这副样子,那陈廖的屁股至少一个星期别想沾板凳了。

    因此陈逸不免又要迁怒于齐震,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齐震,释放出一股冷意。

    (本章完)

    :。:
正文 第377章 你有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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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兄弟,让你看笑话了,都怪我们陈家家教不严,看我的面子上,希望你不要生气。”

    陈家老大将陈逸这一脉的气焰给打压下去之后,转而看向齐震,客气地对齐震说道。

    还没等齐震开口,陈政龙抢先卖乖。

    “对不起啊大伯,我不是不知道咱们家族家教很严,可我实在太生二伯他们家的气了,一时没忍住,所以就……”

    “嗯,你能有这种态度就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陈廖摸了摸脸上高高肿起巴掌印,暗自锉碎钢牙。

    他么的,我说齐震傻x,就活活挨了一记耳光,陈政龙将傻x这个词骂了回去,到头来成了善莫大焉了,谁要敢说这不是偏心,当心遭雷劈!

    “这位小友,是我们陈家失礼在先,我先赔个不是,为了方便交流,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老爷子的长子,叫陈明,我们兄弟一共五个,老二就是这位,老三叫陈并,你可以称呼陈并三伯,老四叫陈夷,可以喊他陈夷四伯,至于老五,就不用介绍了吧。”

    陈明向齐震介绍这几位燕京陈家二代。

    “大伯好,三伯好,四伯好……我姓齐,我叫齐震,跟政龙是同校同学,很高兴有幸登门拜访。”

    齐震也是中规中矩地回应着。

    “那么这位小友,你五伯也算是眼高于顶的人,能得到他的青睐,想必小友定有过人之处,只是……”

    陈明的态度明显有些摇摆,虽然往下的话没再往出说,但他的想法,明显写在脸上。

    你行吗?

    “大伯,刚才我听有人说,京城三甲医院的名医几乎都上门了,就是没有办法缓解老爷子的病情对吗?”

    齐震很想尽快击碎所有人的怀疑,不过要想接近老爷子,得取得这位话事人的信任才行。

    “是的。”

    陈明的脸上都是无奈和沮丧。

    “作为患者家属,当然喜欢把希望押在名医的身上,哪怕知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既然那么多医生都试过了,何妨让我也试一次?”

    齐震刚一说完,陈逸用鼻子哼了一声道:“既然你知道尝试为老爷子治疗的都是名医,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就是,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能让老爷子站起来,哪怕是等了一夜,让我跪地学狗叫我也干。”

    被大伯抽了一个嘴巴,心里正冒火的陈廖趁机煽风点火。

    “资格?呵呵……”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沧桑,曾经他以为,在得道者面前,众生皆是蝼蚁,但渡尽劫波,最终陨落重生之后,方才知道哪怕是最强修炼者,在大道面前也是蝼蚁,这就是大道不仁,平等对待众生。

    “你们提资格这两个字,无非是认为,你们陈家家世煊赫,老爷子一人之上,我这种升斗小民没有资格靠近,可是你们谁又想过,就算你是帝王,敢跟生死二字谈资格吗,你们所说的有资格靠近老爷子的名医们,倒是凭着资格让老爷子站起来啊。”

    齐震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不见丝毫峥嵘,但在陈家人听来,简直就是字字诛心。

    这话一点儿都没错,名医们多年的行医资历,生老病死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屁。

    “既然你知道那么多名医都没办法让老爷子好起来,我倒是想问问你,没有资格的你,凭什么说大话!”

    陈逸似乎抓住了齐震的话里的漏洞,直直地瞪着齐震。

    “就凭着我能做到,所有的名医做不到的事。”

    齐震微微一笑,似乎京城名医们就是一帮没毕业的幼儿园小朋友,他这位大专生可以轻松装逼了。

    “你……狂妄……”

    陈逸简直没法再跟齐震辩论下去了,只能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来。

    “我说,刚才我的老大说了,日落之前能让爷爷站起来,你们横拦着竖挡着,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大伯,二伯他们这简直是没安好心嘛!”

    陈政龙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甚至能感觉到,病榻上的爷爷,正如那日薄西山的太阳,就要失去生命最后的神采。

    “小友,正如你所说,我们几乎请遍了京城的名医,他们无一不认为,老爷子大限将到,如果你真的能让老爷子好起来,你将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别的不说,陈家实业将会送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给你,当然了,如果你不喜欢钱,只要我们陈家能做到的,不管你提什么要求,一定替你做到!”

    陈明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就算齐震没资格跟所谓的专家们相比,总得死马当活马医,甚至开出了非常丰厚的条件。

    “大哥,你可要考虑好,老爷子的时间不多了,难道你真的敢把老爷子的命押在这个来路不明的毛孩子身上吗?”

    陈逸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给你面子,称你一声二伯,你再看一眼太阳,如果我即使能让老爷子站起来,但时限过了日落之前,我情愿在你们陈家大门外罚跪一个小时,如果……我做到在日落之前让老爷子站起来,你,还有你这一脉就跪在这间房的门前,一个小时,你敢答应吗?”

    齐震实在不耐烦跟这个心怀鬼胎的家伙耗下去了,准备狠狠将他一军。

    “我……”

    陈逸本想一口回绝,但话到了嘴边马上咽了回去,如果不答应,就等于自己打了自己的脸,谁让你横拦竖挡,还不惜羞辱齐震呢,如果答应,齐震的事迹,他通过在卢汉市的眼线就已经知晓,要不然不会生陈政龙在半路上遇险这种事。

    “爸,你怕什么,答应他就是了,我还就不信了,莫非他的神仙下凡不成!”

    陈廖哪里知道父亲的鬼心思,一个劲地催促。

    “对,答应他,跪一个小时不够,要跪三天,活活跪死他!”

    “答应他!”

    “答应他!”

    ……

    陈廖的母亲那边的亲戚们也纷纷响应陈廖。

    “好,一言为定,齐震,我会叫人盯着太阳,不管你能不能让老爷子站起来,只要出日落时间,你就等着跪门吧!”

    陈逸一见这情势,自己已经无法左右了,只得抱着侥幸,答应了齐震。

    (本章完)

    :。:
正文 第378章 年轻得不像话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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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友,往里请吧。”

    陈明说着,往旁边让了让,做出一个往里请的手势。

    连陈家老三陈并,陈家老四陈夷也朝两旁让开,如同准备迎接贵客进门一般。

    “老大,我……”

    陈政龙见状,对父亲的眼色视而不见,冲过去要跟着齐震进去。

    “政龙,你爷爷病重,病床前不可以有太多的人,你先等等吧。”

    陈明伸手将陈政龙拦住并说道。

    “我……老大,加油啊,别让这帮人把你看扁了,还有,别留力气,一定要把我爷爷救过来,事成之后不管你想要什么,我们陈家一定做到。”

    陈政龙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知道大伯说得在理,也不强行闯入,隔着大伯的手臂,给齐震加油打气。

    “放心吧政龙,日落之前,我肯定会交给你一个跟你共享天伦之乐的爷爷。”

    齐震笑笑,转身进了房门。

    随着陈明跟了进来,早有保姆带路,前往陈老爷子所在房间走去。

    别墅内部构造也是曲径通幽,转了几个房间,接着上了一段楼梯,经过二楼几处房间之后,最后到了一处带有暖阁风格的房间前。

    “小友,老爷子就在里面,这本是他的卧室,现在改成了临时IcU病房,老爷子已经昏迷三天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可能醒来,拜托了!”

    陈明尽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赌对了,但他还是对齐震尽到信任的礼数。

    “大伯,我现在已经能感觉得到老爷子的病情,我心里有数,不过,我要二伯他们兑现他们的赌注,希望你别拦着哟!”

    齐震半开玩笑地说道。

    “什么!”

    陈明一脸震惊地瞪着齐震。

    他震惊的是,齐震还没进房间,就已经知晓老爷子的病情?

    他更震惊的是,齐震已经肯定他能赢得跟陈逸之间的赌约。

    难以置信和惊喜,就像是一正一反两股力量,在他的脸上反复博弈着。

    “大伯,我可以进去了吗?”

    直到齐震提醒他,方才如梦方醒。

    “啊……好好,请进。”

    陈明预感到,面前这个小辈,远没有他表面上那么简单,尤其跟他对话时,那一双眼睛给人看不透的感觉。

    难道说,我的侄儿真的赌对了,交往了一位不世出的高人?

    可是……老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么年轻,就算真有什么机缘,时日太短,真的很难有什么太高深的修为啊……

    陈明一边胡思乱想着,走在前头,领着齐震进了陈家老爷子的房间。

    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儿,令齐震露出厌恶的表情。

    “陈董,您……”

    就在陈明和齐震,还有那位小保姆依次进来时,迎上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

    “哦,是这样,我们请来了一位……对老年病颇有心得的高人,我想让他帮忙看看老爷子的情况。”

    陈明对面这位中年人,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中扫过一丝诧异,然后问道:“那他是哪所医学院的学生?”

    医学院的……学生……

    陈明差点苦笑,齐震是陈政龙的同学,自然跟陈政龙同样是还没才加高考的高中生,看来这位医生还是“高估”了齐震,将齐震误会成了医学院的学生。

    也难怪,齐震这张年轻得不像话的面孔,的确太难得到别人的认可了。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老爷子的医生?”

    齐震看上去并不在意自己的尴尬,甚至不回避这位医生对齐震那上一眼下一眼富有冒犯意味的眼神。

    “对,我是燕京第一医院的内科主治医师,我姓周,请问你是哪所医学院的学生?不是我卖老资格,作为学生你的理论学扎实了吗,你有过临床实践吗,我不知道你通过什么样的途径,能通过陈家人的法眼出现在这里,你要是不能拿出让我信服的本事来,我是不会让你接近老爷子的。”

    这位周医生从谈吐上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对学术和业务都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真态度的专家型的医生。

    “周医生,我谢谢你如此负责,不过这……”

    齐震不在乎,陈明却有点儿尴尬,因为陈医生说齐震通过某种途径出现在这里的,不就是说陈家人的眼睛长后脑勺上了吗。

    “陈董事长,也许在你看来这位年轻人他也许有点儿过人的本领,但在我的眼里只有专业和不专业,如果他不能让我信服,我是不会同意他接近患者的,除非陈董事长解除对我的聘任。”

    周医生完全是一副天王老子来也不通融的死硬态度,这让陈明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毕竟人家这是为患者负责。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肝硬化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虽然你的生活习惯很好,不嗜烟酒,可能是因为遗传体质的关系,你至多是在两年前被检查出肝硬化,如果往上推,你的父亲应该死于肝癌,当然了这些都是我猜想的,如果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希望见谅。”

    齐震可不想再瞎耽搁时间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你……你怎么知道?”

    周医生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两年前被检查出肝硬化,他为此消沉了很长时间。

    他的父亲因为患了肝癌,英年早逝,靠着母亲拉扯大的他,选择了学医,因为专业和职业的关系,他很清楚,因为遗传因素,自己比其他人更易患上肝病,为此对个人的生活习惯进行严格甚至苛刻的自律,可没想到……

    “周医生,我自有一套望诊的诀窍,因为时间的关系,我暂时不跟多你说了,我先干活,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交流好吧。”

    齐震一进房间,就展开了神识,将房间里外都查探了一边,顺便掌握了周医生的身体状况,发现他的肝经滞气,应该是肝气淤积,但看他的面色尚可,还没到致命的地步,因此就猜应该是肝硬化。

    “可以,我虽然主修内科,但对肝病也做过很深的研究,却一直没有突破,我作为肝病患者,深有感触,医者难自医啊。”

    周医生明显放下了对齐震的排斥,自怜自叹道。

    “别太悲观了周医生,等我有时间的,我一定会跟你一起研究,如何攻克肝病难题。”

    齐震作为从祖炎界域重生过来的千年老妖怪,对医体之术早就烂熟精通,要不是怕被人误会说大话,导致节外生枝的话,甚至想告诉周医生,他的肝硬化,只需要针刺和捏拿几个穴位缓解病情,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还可以运功用真气帮他治疗,直至痊愈。

    “你干什么,赶紧住手!”

    周医生正一脸惺惺相惜地看着齐震,突然脸色大变,伸手试图想拉住齐震。
正文 第379章 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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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已经抓住了躺在病榻上那位老者脸上氧气面罩,另一手反刁住周医生的手,回头冲他一笑。

    “我不干什么,因为老爷子不需要这个。”

    齐震说话的同时,硬是将陈老爷子脸上的氧气罩给扯掉、一甩手丢到一旁还不算,接着拔掉输液针头,最后再撤掉心电监护仪。

    “你……住手!”

    周医生吓得尖叫。

    “我告诉你,老爷子的生命体征已经衰竭,就靠着这些设备维持生命,你这样做只会让老爷子死得更快。”

    “小友,你这是何意!”

    陈明就像是被感情骗子骗光了所有积蓄的良家妇女,此时心里的感受何止能用“悔”和“恨”这两个字来描述。

    真不该听陈甫父子俩一唱一和地忽悠,让眼前这位根底不明的少年人接近重病中的老爷子,这下可好,老爷子的命救不成不说,反而让老爷子死得更快。

    齐震并不理会陷入狂躁的陈明,而是仔细上下打量了一下躺在病榻上、似乎失去所有意识的陈庆国。

    就在陈明扑上来,试图跟齐震决一死战时,齐震只是轻轻地做了一个推的动作,拇指恰巧点在陈庆国的膻中穴上,一股真气注入,将陈明体内的经脉暂且封住。

    陈明就感觉到全身所有的部位,就像是热蜡冷却了一半,凝固成一个固定形状,有心动一下,这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身体动不了,嘴巴还活动自如。

    “小友,如果我们陈家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不管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们一定要满足你,求你千万放过老爷子!”

    陈明知道房间内所有的人都阻止不了齐震,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央求齐震。

    周医生被齐震抓住手腕的同时,被齐震顺便封住了脉门,全身麻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小到大,不会打架骂人,甚至不忍踩死蚂蚁,见到杀鸡都会被吓得浑身发软的周医生,哪里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此时连指责齐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

    那位小保姆吓得面无血色,双手掩口,呆立不动,完全没想到跑出房间给外头的人的报信。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大惊小怪的。”

    齐震摇摇头,将视线转移到陈老爷子的身上。

    面色枯槁,眼窝深陷,鸡皮鹤首,身如枯木。

    同所有普通的行将就木的老人没有任何分别。

    但以齐震的本事,当然不会被这种貌似普通的现象蒙蔽,他先是伸手翻了翻眼皮,查看了一下瞳孔,接着摸摸寸关,感受一下老人的脉象。

    初步观察,的确有气血衰败的现象。

    可是……

    齐震发现老人体内任督二脉和冲脉带脉,以及十二经脉都被打通的迹象,甚至还残存着内劲。

    武道修者?

    齐震转头看看陈明。

    “大伯,老爷子修习武道?”

    一开始陈明急出了一头冷汗,但接下来看到齐震的行为,的确是在为老爷子治疗,抵触情绪这才稍缓和了一些,听到齐震问话,随口回答“是的”,随即换做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齐震。

    “你……你怎么知道?”

    陈家老爷子是武道修者,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他是长子,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

    现在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跟普通的行将就木的老人没有任何分别,武道修者除非运功,让内劲在体内各经脉游走,方才会被人发现是武道修者,齐震如何发现的呢。

    “哦。”

    齐震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伸手将手掌劳宫穴按在老人的头顶百会上,催动自己的先天真气缓缓注入,进一步试探老爷子全身各处经脉。

    先天真气能够随着意识自由游走,就像是触须一般,不但将老人体内经脉探了个清楚,甚至像是3D扫描一般,将老人体内肌肉骨骼内脏循环等体内环境形成一个清晰的图像,反馈到齐震的脑海。

    虽然身体所有的部位都出现了这个年龄应该发生的退行性改变,不过除了经脉有些枯竭,所有的器官都没有致命病灶,按说以这种情况,老爷子完全可以撑到百岁,可是……

    等等!

    齐震就像是走在一处幽暗的房间内,突然发现某个更为幽暗的角落里躲着一只老鼠一样,心中一凛。

    就在老爷子的丹田内,躲着一团极为阴毒的气息,跟天地元气有相通之处,不过极其阴寒,能严重损伤人体阳气,以至人死亡。

    这股阴寒的气息正以丹田为核心,大有沿着全身经脉扩散的趋势,不用扩散全身,只要完全占据丹田,老爷子便要一命归西。

    那这股如此阴寒的气息是怎么来的?是他自己练了什么邪功导致的?或者是其他的武道修则暗算了他?

    齐震有些犯难时,内乾坤的生机之树有反应了。

    凡是一切生灵,生机之树都能有所感应,不管本体在不在,只要一丝气息尚存,都逃不过生机之树对生机的敏锐体察。

    齐震跟生机之树血脉相连,感受到这股阴寒的气息,是来自其他生灵的,也就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样的异种,体内能够产生极其阴寒的元气,被人利用毒害别人。

    肯定是这样的。

    确定了老爷子的病因后,齐震稍有些忐忑的心完全放下了。

    “小友,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陈明已经冷静下来了,虽然不能动,但能够自由开口,带着忐忑和期待并存的表情,看着齐震。

    “你……你把氧气还有仪器都撤掉了,老爷子不会撑过一个小时的,你是担待不起的,赶紧把我放开,我来处理。”

    周医生当然不会相信齐震有什么好办法,你没看见氧气罩拿掉之后,原本就有呼吸衰竭现象的老爷子,几乎都不呼吸了嘛,有你妹的办法啊!

    这时候那位小保姆已经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大约是给外头的人报信去了。

    “我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齐震微微一笑。

    陈老爷子有一些老年病那是肯定的,不过不足以放倒他,关键就是存留在丹田内的那股极为阴寒的元气,不停消耗着老爷子的阳气,这才是关键。

    找到了病原,就等于找到了目标,齐震按在陈老爷子头顶的手掌一直没有离开,现在加大了先天真气的输入,以压制丹田内的阴寒元气。
正文 第380章 快完了,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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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须臾之间,一行人依次抢入,并且人人脸上都带有愤恨之色。

    刚才那位偷偷溜出去的小保姆,躲在陈逸的身后,甚至连看齐震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可能她认为齐震是来刺杀陈老爷子的,生怕惹祸上身,要不是陈逸逼迫,她甚至不敢再进这个房间了。

    “住手!”

    陈逸率先呵斥齐震。

    “住手!”

    “住手!”

    ……

    随后陈并和陈逸也一并呵斥齐震。

    “小兄弟,你这……”

    连陈甫也是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得分明,陈老爷子脸上的氧气罩被丢在一旁,输液针头被拔掉,心电测试仪被拆除。

    一连多少天,老爷子就靠着这些东西吊命,甚至医生告诫,老爷子生命体征太过于微弱,不能随意移动,这才将他的卧室改成临时IcU,这些东西都去掉了,这特么的不是让老爷子快点儿死吗。

    还有齐震将手掌按在老爷子的头顶,想干什么,这就下手了吗?

    另外陈明的身体僵立不动,周医生也是倒地不起,得嘞,毫无疑问他俩为了阻止齐震,结果都遭到齐震的毒手!

    齐震并没有继续往陈老爷子的体内灌输太过的先天真气,这老爷子中了阴毒之后,一直用自己的内劲抗衡,现在身体很虚,太过于雄浑的先天真气,反而会让他承受不住,只需要帮他压制住丹田内的阴毒就可以了。

    突然齐震精神一振,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就像是在高原缺氧的环境之下,吸到一口纯氧一样,全身所有的毛孔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懒洋洋地舒张开来。

    灵气!

    真的是灵气!

    齐震不由得双眼发亮,别说在连天地元气都很稀薄的地球,哪怕是在祖炎界域,由修炼者统治的世界,灵气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哪里来的灵气?

    齐震当然要寻找灵气的来源。

    最后齐震视线落在老爷子的左手手腕上。

    一块看上去不大,相当于麻将牌见方的青色老玉,用一根红绳系在手腕上。

    玉石看上去有年头,而且玉质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会系在手腕上,以他的身份,什么质料上乘、价值不菲的玉石弄不到?

    齐震当然不会细想这些,他恨不能马上将这块玉石抢过来——哪是什么玉石啊,这是灵元髓,而且还是中品灵元髓!

    不过齐震自然不会去做如此孟浪之事,等老爷子醒来,再开口讨要,反正是挟恩图报,不怕他不给。

    就在这时,陈家人蜂拥而入。

    眼看着场面紧张起来,齐震将手拿开,看了看闯进来的人们,尤其是看见那位小保姆,哪里不明白这是误会了。

    可是齐震并不急于解释,背着双手,嘴角边挂着一丝嘲笑,看着这些恨不能扑上来吃掉他的人。

    陈明不能动,但口尚能言。

    “别……别,你们别过来,快完了,快完了。”

    陈明的意思是你们别误会,齐震很快就会完成治疗,但情急之下,这话说得有点儿……

    “快,你们快点,离了这些设备,老爷子撑不过一个小时的。”

    周医生无法起身,但他的话无意加深了人们对齐震的误会。

    “小畜生,你做了什么!”

    陈逸的脸上,是标准的亲人遇害时的悲痛表情,可是他的双眼,却是贼光四射,给人以阴谋得逞的感觉。

    “这位小友,不知道我们陈家跟你有什么仇怨,你如此加害陈老爷子?”

    陈并保持着冷静,责问齐震,但语气上却渗透出森森的杀气。

    “你只管提出你的要求,如果你再拖延下去,使老爷子仙逝,只怕你没有弥补过失的机会了。”

    陈夷则是软硬并施。

    可是齐震并不怕他们误会,老神在在地看着所有的人,并不开口说话。

    “你麻痹的敢害我爷爷,你麻痹的我不光要整死你,我特么的还要草遍你所有的女性亲属。”

    陈廖也挤进来,赶紧趁火打劫。

    齐震的脸色骤然一变,他最恨有人拿自己的家人威胁自己,草遍我的女性亲属,先看你自己的在不在吧。

    嘶。

    一声极其细微而又尖锐的破空之声,打断了喧哗。

    “呃啊……”

    随着一声如同狗叫一样的哀嚎,陈廖按着头顶蹲下身去。

    “廖儿,你怎么了?”

    陈逸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因为他看到儿子按着头顶的手指缝里渗出了鲜血。

    “爸,我脑袋掉了!”

    陈廖用哭腔说道。

    咳咳……

    很多人发出了咳嗽声,压住忍不住发出的笑意。

    其实很多人都看到,陈廖被削掉一块头皮。

    “姓齐的,你……你敢施发暗器伤我的儿子,有几分本事就敢肆意妄为,我告诉你,我们陈家灭你满门,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陈逸心疼儿子,从小到大舍不得让他吃一点儿亏,现在可倒好,见血了,情急之下指着齐震发出威胁。

    “是吗?”

    这两个字一出口,带着无限的冷意,在场听到的人,无不打了冷战。

    陈家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齐震已经到了陈逸的近前,几乎是贴身站立。

    “啊……”

    陈逸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明白过来,耳中“啪”一声响,险些失去知觉。

    好快!

    齐震打陈逸这一耳光,看到过程的人们,这是唯一的感受。

    甚至没人能捕捉到齐震移动的轨迹,因为当人们明白过来时,齐震已经回到了陈老爷子的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

    陈逸摸了摸发麻发烫的脸,神情恍惚地问道。

    “爸,那个小子他打了你。”

    陈廖也是父亲被齐震打耳光的见证者之一,现在他怕了,完全没有刚才的气焰,怯生生地告诉父亲。

    “他打了我?”

    陈逸仍难以置信,再次看向齐震时,只看到齐震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他接着左右看看别人,从他人的神色中得到答案。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完全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接近自己,然而抽自己一个耳光的。

    “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谁在谁面前,才是蝼蚁!”

    齐震的第二次冷冰冰的警告,再次让所有的陈家人打了个冷战。
正文 第381章 亮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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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肆!”

    就连对齐震还算客气的陈明,也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简直就是对陈家的污辱。

    算上陈老爷子,陈家已经是第三代富豪了,无论是在华夏官\/方,还是在商场,甚至在地下世界,那都是跺跺脚就会发生五级地震的角色,谁敢小看?

    作为超级家族,从陈老太爷,到陈老爷子,一直到以陈明为首的第三代,还从来没发生过有外人闯到陈家,打了陈家的人这种事情。

    齐震绝对是第一个。

    “我们陈家的人,还是第一次被人上门打脸,小兄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样做发生的后果,远不是你能承受的。”

    陈夷双眼闪烁着寒光,全身骨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陈并的全身也发出逼人的气势,隔着几步外开,齐震也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感情这兄弟俩也是武道修者,尽管这修为……

    “小兄弟……”

    陈甫几乎要绝望了。

    这误会越来越深,这可怎么办,尤其是齐震让陈廖见了血,还狠狠抽了陈逸一个耳光,这可不仅仅是齐震跟陈逸父子之间的矛盾了,这等于说得罪了整个陈家。

    另外,齐震是自己向家族介绍的,发生了这种事,几位兄长肯定不会轻易饶了自己,往后自己跟政龙没法在陈家立足了。

    “你们也听到了,一个小畜生,一个老流氓,他们一进来就像是狗一样汪汪叫,甚至还拿我的家人的安危来威胁我,难道我不该教训一下,还有你们都冲着我大喊大叫做什么?无非是认为我要对这老爷子不利,可是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对老爷子不利了?”

    齐震已经停止了对老爷子的治疗,但就是守在他的病床旁边,跟陈家二代、三代们对峙着。

    “滚过来!”

    “对,赶紧滚过来!”

    属于陈逸的妻舅这边的两位小辈,刚一挤进房间,仗着这边都是陈家人,齐震这边只有他自己,加上他俩偏巧没看见陈逸父子俩吃亏,不知道厉害,想以多欺少,逼迫齐震就范。

    “滚?滚是一种什么动作?我可不会,麻烦你们二位给我做个示范呗。”

    齐震嘿嘿一笑,丝毫不畏惧对方的装腔作势。

    “滚都不会,傻×啊!”

    “就是,想骗我们滚,我也不会滚,我只懂得怎么跟女人滚床单……”

    这俩货都自作聪明跟齐震斗嘴,一脸得意的样子,丝毫没注意到陈家人那一脸厌恶的表情。

    “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陈逸真受不了妻舅家的小辈,傍上陈家之后,不但摆脱不掉小混混的做派,还老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现在在需要一致对抗外人的情况下,又跑出来丢人来了。

    “我们……”

    这俩自以为机智的家伙,尽管心里塞满了一万个委屈无处倾诉,却丝毫不敢忤逆了陈逸,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这俩货刚走,陈政龙从外头挤了进来,眼前的情景,立刻令他头大如斗。

    “误会啊,误会啊,我老大不是这种人……”

    “哼,你干的好事!”

    陈逸刚刚赶走妻舅家的小辈,又看到陈政龙,一个照面就把屎盆子扣了过去。

    现在这几位陈家二代们虽然跟齐震剑拔弩张,但同时投鼠忌器,谁都不敢上前阻止齐震。

    场面貌似僵持住了,齐震也希望维持住这种局面,等老爷子自己醒来,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但显然有人不希望这种局面的发生,因为心中有鬼,做出了孤注一掷的行为。

    “别动,你要是再敢动老爷子一下,我就开枪了!”

    陈逸的手上,竟然多出了一柄手枪!

    甚至扣住扳机的食指,明显在施加力道,似乎下一刻就会将枪膛里的子弹击发。

    “啊!”

    在场很多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叫。

    “二伯,你……你怎么有枪?”

    陈政龙觉得事情要麻烦,虽然这一路上齐震的本领,让他开了眼界。

    可是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齐震的移动很快,可是快得过子弹吗?

    齐震能以一当百,可是挡得住子弹吗?

    齐震有一身神奇的技能,可是躲得过子弹的杀伤力吗?

    陈政龙自己做出三个设问,均以否定作答。

    “这有什么稀奇的,咱们陈家有那么多竞争对手,有多少双贪婪眼睛盯着咱们陈家,我当然需要防身的武器傍身了。”

    陈逸不免要自我辩解一番。

    “陈老二,你确信你有机会枪杀我?”

    齐震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发出冷笑。

    “我……”

    陈逸大感意外地看着齐震,他的本意是亮出枪来,刺激齐震拿老爷子的性命做要挟,情急之下让枪“走火”,如果齐震被一枪击中后,抱着同归于尽的心理,要了老爷子的命,那就更完美了。

    可是……

    为什么齐震面对枪口,竟然如此镇静。

    “二弟!”

    “二哥!”

    ……

    陈家二代的兄弟几位也都试图叫住陈逸,生怕他因为不冷静做下悔恨终生的事来。

    “怎么,你不敢吗?陈老二,人在做,天在看,就算你是一头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老天这个无敌的猎手。”

    齐震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两边挂着嘲讽。

    “哎哟我的老大,我喊你一声大哥,你是我亲大哥,千万别再说了!”

    陈政龙的额头上,鬓角上还有脖子上全是冷汗,感觉此时的情势就像是走在钢丝上,稍微一个不慎就会打破双方之间情绪的平衡,发生不堪设想的后果。

    “黄口小儿,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陈逸突然发出一声狞笑,他豁出去了,大不了顺便将其他几位兄弟都打死。

    “尔敢!”

    一个沉稳且威严的声音,突然传入众人耳中。

    声音不高,可是对于人们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

    静。

    寂静。

    甚至静到连呼吸的声音都非常清晰。

    人们目瞪口呆的同时,所有的视线都击中到了齐震旁边的那张病床上。

    没错,这个声音属于陈家老爷子陈庆国的。

    “那孩子,来,扶你爷爷一把。”

    陈庆国刚刚醒来,身子虚弱,想下床走动,无奈心有力不足,向齐震求援。

    “对不起老爷子,可能我是太紧张了吧。”

    齐震嘴上这么说,可是扶陈庆国下床的动作,沉稳无比,哪有丝毫紧张的样子!
正文 第382章 赌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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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形容枯槁、只能依靠icu设备维持生命的老人,才过了片刻的工夫,竟然可以起床,尽管还需要有人扶着。

    全场陷入了令人心悸的寂静当中,人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庆国在齐震的搀扶下,慢慢地下床,齐震还弯腰把周医生双脚上的鞋给剥下来,帮老爷子一一穿好——毕竟长期病卧在床,不需要鞋子,因此齐震只能从旁人那里取来临时借用。

    被剥掉鞋子的周医生,此时完全成了木偶,似乎对齐震连招呼都不打、就脱掉自己的鞋这种做法,没有丝毫的感觉,仅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陈庆国苏醒和起床的过程,表情陷入呆滞。

    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完全搅乱的他的世界观。

    甚至让他的专业知识和临床经验都发生了动摇。

    就算能让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枯木逢春,那也得需要时间吧,你妹的这也太快了吧!

    “我说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没见过人家起床吗?”

    陈庆国被众人看得颇为不舒服,狠狠地瞪了一眼。

    好亮的眼神啊!

    众人心中无不一凛!

    “爸……”

    陈明强行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小心地招呼了一声,好像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是一个梦,喊猛了,自己把自己惊到,醒来后一切成空。

    “明儿,虽然我老了,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而且你远远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这是真的,你放心好了,我陈庆国真是三生有幸,遇到这位小友!”

    陈庆国说着,将视线从陈明的身上转移到身旁的齐震身上,眼睛里都是感激和钦佩。

    “爸!”

    陈明听到陈庆国的话之后,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快步赶上来,确认父亲重获新生的同时,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爸。”

    “爷爷。”

    陈夷、陈并、陈甫等陈家二代,还有以陈政龙为首的陈家三代们,纷纷如梦方醒,在房间内的赶紧到老爷子近前,没在房间的,听到信之后也先后进入房间,确认陈老爷康健的同时,抢着到老爷子面前亮相。

    “来,政龙,这位小友是你找来的吧,你有心了。”

    陈庆国朝陈政龙招招手。

    这下招来了众人艳羡和嫉妒的目光。

    他的运气咋就这么好,在老爷子病重之前,在第三代人中最受老爷子喜欢,老爷子病重,偏偏又能找来这么一位奇人异士,救了老爷子一命,看来从今往后,他的地位肯定会在陈家大幅度攀升啊。

    “爷爷,你咋知道?”

    陈政龙分开两旁的人,到陈庆国近前,还身后捋着陈庆国的胡子。

    “呵呵,你爷爷我虽然闭着眼睛,可是我的脑子不糊涂,你们的话我都听在耳中,要是没有这位小友,我陈庆国这一生也就到此为止了,哼,陈逸那个混蛋躲到哪去了?”

    陈庆国刚刚醒来,头脑就如此清醒,看样子准备清理门户了。

    这下陈政龙被提醒了。

    “差点儿忘了,爷爷你不知道,自打您病重,在求遍了燕京所有的名医都没有效果之后,我非常着急,差不多动用自己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到处打听可以为人治病的奇人异士,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我的老大,当时他还是不是我的老大,我为了不错过他,就将他认作我的老大,我好容易把他请到这里来,我心里是满怀希望的,可我二伯他们横拦着竖挡着,话说得那叫一个难听,我都不好意思跟您讲,可是爷爷您在病床上躺着,是等不了的,我着急啊,我的老大了解我的心情,就跟我二伯他们立下赌约,说是在日落之前肯定让您重新站起来,如果我的老大做到了,我二伯他们就在院中罚跪,如果我的老大输了,他在院中罚跪,我堂哥陈廖更过分,要求我的老大如果输了,就跪三天三夜,活活跪死为止,现在吗,显而易见,看窗外的天色,还没有日落,我的老大赢了,爷爷,您说这事儿……”

    陈政龙小嘴叭叭的,将齐震出诊受阻的过程,简要地向陈庆国讲了一遍。

    “是这样吗?”

    陈庆国看向陈明。

    “爸爸,是这样的,我们看这位小神医太年轻,真的不敢拿您的生命开玩笑,所以难免要得罪这位小神医了。”

    陈明被陈庆国那威严的眼神,刺得当即一缩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我是在问你赌约的事!”

    陈庆国明显拔高了音调,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啧啧,看来老爷子要偏向这位小神医,准备动真格的了。

    “政龙说得属实。”

    陈明低眉顺眼,心里替陈逸难过,今天这一跪肯定是难免的了。

    “那既然这样,兑现赌约吧,咱们陈家人吐口唾沫就是一颗钉,既然说了,就得做到,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陈庆国说得斩钉截铁,除了陈逸这一脉的人,其他人心里无比暗自庆幸,没得罪这位小神医,至少没像陈逸那样明火执仗地对着干,要不然,以陈老爷子的脾气,就算是抹脖子这种要命的赌约,只怕也会被*着干。

    嘶。

    铮。

    突然一个利刃切开空气的声音,和一个金铁相撞发出的清脆声,先后响起。

    众人同时一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陈逸,老爷子已经站起来了,事实证明我是救老爷子的人,不是害老爷子的人,为何你还没有放下枪,莫非你想谋害老爷子?”

    齐震发出一记极其刁钻的破风斩,切中陈逸手中的手枪,枪身承受不住凌空罡刃这一斩,从当间折断,仅留下一个手柄在陈逸的手中,其余部分掉落在地,枪体零件还有黄澄澄的黄铜子弹散落得到处都是。

    轰……

    众人的惊叫声合并成这一个混合音响一般的声音。

    以陈逸为圆心,人们呼啦一下让出了一片圆形的空地,将陈逸单独晾在了圆心内,他那一脸错愕的表情,还有握着半截手枪的姿势都定格在众人的视野。

    当啷。

    这是陈逸松手后,手枪余下的部分掉落在地的声音。

    “不,我绝没有半点谋害我父亲的意图,你小子别血口喷人!”

    陈逸大声抗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83章 小神医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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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关于你的事情,我会跟你算账的,现在你必须兑现你的赌约。”

    陈老爷子这时候已经离开了齐震这个人形拐杖,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陈逸逼近,步态沉稳,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刚才他还身如槁木,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人们见陈老爷子朝陈逸走去,赶紧朝两旁让出丈把宽的通道来。

    这个房间原本是陈老爷子自己的起居室,用于休息和会客,非常宽敞,大约有一百多平方米,因此房间内有二十多人,也不显得拥挤。

    噗通。

    这是膝盖砸到地板上的声音。

    这种堪比拳拳到肉的声音,听上去令人牙齿发酸。

    陈逸看着老父亲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双腿就好像用醋泡过的一样,双膝一打弯就跪在地板上。

    “我让你跪我了吗,混账东西,领着你的儿子还有你媳妇的娘家亲戚,都到院子里去,一个都不准少,都跪下,跪到我的救命恩人满意为止。”

    陈庆国以不容质疑的语气,看着陈逸说道。

    “我……”

    陈逸的脸上,涌动着屈辱,半晌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也都各怀心腹事。

    太给力了,妈的幸亏我慧眼识珠,让我爸爸这一脉扬眉吐气了!

    陈政龙心里一阵暗爽。

    幸好刚才没把这位少年人得罪得太深,这也得益于自己平常做事中规中矩,要不然自己恐怕也的落到跟陈逸一样的下场。

    在陈老爷子冲洗站起来之前,负责主事的陈明心里想。

    其他人,尤其是刚才跟着陈逸父子俩一道嘲笑议论齐震的人,纷纷低下头去,生怕被齐震秋后算账。

    谁让自己刚才跟着陈逸起哄,嘲笑这位小神医来着!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如此年轻得不像话的他,居然厉害更得不像话,他用铁一般事实证明,不是说大话,真的能在日落之前,让老爷子站起来。

    这简直不是奇迹,而是神迹!

    “小神医,您看我这么处理,还算满意吗?”

    陈老爷子看着陈逸时,脸上那股肃杀之气,简直可以跟准备送死刑犯上路的刽子手相比,可是扭头冲向齐震时,马上换了一副笑脸,一脸的褶子排成一道道线条,简直像是用硬笔勾勒出来的菊花一样——花朵的那种菊花。

    “也许有人会想,我可是一位高人啊,怎么可能跟一帮小人计较呢,于是就应该高风亮节地说,没关系,不知者不怪,谁让我是高人呢,不屑于跟一群小人计较,于是这次赌约就算是作罢……遗憾的是,我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心眼特别小,得罪我的人,如果不让他付出一些代价,我心里就不得劲,会让我忧郁,甚至会憋出内伤来,所以我……不好意思啦了,我对不住大家。”

    齐震居然还摆出了一副“其实我不想计较的,只是事出有因”这样一副脸孔,让跪在陈庆国面前的陈逸生出了一枪打死齐震的冲动,可惜,枪被齐震用不明力量毁掉了。

    “那这么说,小神医是不满意喽,陈逸,你听清楚了,小神医不想就此轻易地原谅你们,就算是小神医原谅你们,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们,赶紧带着你的儿子还有你这一脉小辈,到院子里跪下,什么时候小神医说气消了,你们才能起身。”

    陈庆国冲着陈逸大手一挥说道。

    “父亲,你看清楚,陈廖也是你的孙子,你看看他,头皮被削掉了一大块,难道你不心疼吗,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陈逸也是豁出去了,一把将陈廖拉过来,让陈庆国好好看看。

    陈廖始终用一块干净的纸巾按住头皮,脸上以及沾在手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因为畏惧陈庆国的神威,将忍痛时发出呻吟的冲动硬是憋了回去,现在他父亲这一拉他,向陈庆国倾诉他们父子俩受到的伤害,他赶紧趁机放开胆量连续呻吟开了。

    “哎哟~~~~~~”

    Duang——

    随着这一声,在父亲的搀扶下正兀自呻吟的陈廖,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摔出有三米远,头顶刚刚止血的伤口,鲜血再次沿着额头淌了下来,重新见血,加上挨了这重重的一脚,陈廖就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陈逸吓得一哆嗦。

    因为自己的儿子,是被陈老爷子一脚给踹飞的。

    不过陈老爷子算是大病初愈,踹完这一脚,还是有些气喘。

    “父亲,你……你这是干什么?”

    陈逸先是一阵错愕,继而忍不住抗议道。

    “陈逸啊陈逸,我可是忍了你多少年了,别以为你那点儿鬼心思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这次倒下之后,再也起不来了?”

    “爸,不是……”

    “好了,你不用再辩解了,还有,那个狗东西,配得上做陈家子弟吗,十七岁的时候,糟蹋了同校的一位女生,你打通关节,甚至派人暴力威胁那位女孩的家人,才把这件事按下去,十九岁的时候,在酒吧搭讪一位女孩,还把人家的男友给捅了,可怜那个男孩子同样是十九岁,流血过多死了,这事过去好几年,一直求告无门,二十一岁的时候,因为你们家开的酒吧对面,新开了另外一家酒吧,抢了你们家的生意,你就买通京城黑\/道,不但砸了那家酒吧,这个狗东西也参与进来,带着他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了好几个女孩,还有这几年他飙车、赌博,打架斗殴,我这个老头子能说出时间地点还有人证的事情,竟然有十几桩,陈逸啊陈逸,我问问你,我是怎么做父亲的,你又是怎么做父亲的,竟然会生出这么一个罪行累累的东西来。”

    陈庆国所说的,都是陈廖多年来犯下的罪行,不但陈逸沉默,其他人也沉默。

    因为陈廖犯下的事情,不是秘密,甚至连其他的陈家子弟或多或少也有类似的问题,只不过是陈廖更突出而已。

    齐震听着陈老爷子沉痛地历数陈逸父子,他暗暗自忖,陈廖不就是升级版的肖子继吗,至于被陈廖祸害过的人,他们是不幸的,彻头彻尾地不幸,不像自己,会发生这种无视时空法则的魂穿越还有重生这种机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人生……

    “我不服,老不死的,你说的事我认了,你倒是把我千刀万剐啊,你为啥老是盯着我,那么大一个陈家,你睁开你那昏花的老眼看看,这些姓陈的有几个是干净的,有本事你把他们挨个揪出来,然后杀个干净,要不然你充其量就是个狗娘养的……”

    陈廖听完了自家爷爷的话之后,竟然挣扎着站起来,跳着脚指着陈庆国的鼻子嘶声喊道。
正文 第384章 我的来历您不用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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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

    房间内如同响起一声闷雷,这是人们因为诧异,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出来的声音。

    “陈廖,你敢骂爷爷!”

    “放肆!”

    “畜生,大胆!”

    ……

    “这个陈廖,莫不是疯了?”

    “卧槽,我没听错吧,他敢骂老爷子是老不死的?”

    “你没听错,这还不算,这狗东西还敢说老爷子是狗娘养的……”

    “他么的,他说老爷子是狗娘养的,那我们是什么养的?咱赶紧上去撕了陈廖的嘴!”

    除了陈明、陈并、陈夷、陈甫这几个当前的陈家二代,大多数都是陈廖和陈政龙的同辈,陈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行,众人纷纷出言呵斥陈廖。

    “啪!”

    随着一个响亮的声音,陈廖捂着脸看着父亲。

    “爸,你为啥打我?”

    “为啥?你的脑子里都是屎吗,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污秽下作的言语骂自己的爷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委屈的人?难道你爷爷说的那些事,你敢说你没干?你不是觉得不忿吗,那你要不要把你爸我也干掉,从此往后再也没人能管得了你了?”

    “爸,您别生气,我我……我那是年纪小不懂事,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陈廖不服气敢顶撞爷爷,面对父亲,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

    他虽然是个混蛋加草包,但不傻。

    要不是自己的投胎技术不错,托生到这个富过三代、在燕京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人脉的家族,自己哪能过的上骄奢**无法无天的生活呢。

    爷爷这边算是得罪了,如果再彻底触怒父亲,把自己从这个家赶出去,那可就是老和尚忘事——没咒念了。

    “你赶紧向你爷爷道歉,丢人现眼的东西!”

    陈逸冲着陈廖一跺脚道。

    “我……”

    陈廖虽然知道利害,但因为拉不下脸来,犹豫了这么一下。

    “呵呵,这个歉不用道了,因为我决定,将陈逸的股份从陈家实业剥离,你们自由了,不过我请你们记住,人在做,天在看,老天不会宽恕谁。”

    陈庆国发出几声落寞的笑,说道。

    “父亲,你真的考虑好了?”

    陈逸出人意料地没有哀求和纠缠,那份冷静竟然令人心底发寒。

    “其实在我病倒之前,我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陈家的问题太多了,陈家实业的问题也太多了,归咎到底,还是大而无当,以至于尾大不掉,从今天开始,陈逸一脉算是一个尝试,陈逸可以领着儿子还有他座下所有的人离开了,至于需要厘清股份还有公司产权,找公司财务部就可以了,我是放手不管的。”

    陈老爷子很明显对陈逸的反应,早有预料,一脸平静地朝陈逸挥挥手。

    “那……既然这样,我的公司还有很多事等我去处理,我今天就不在这里过夜了,小廖,我们走……”

    “慢着,你还是兑现你们的赌约吧,除非你们放弃整个陈家对你的公司的庇护。”

    陈老爷子叫住转身要走的陈逸。

    陈逸:“……”

    “兑你麻痹的赌约,他算哪根葱,只不过就是撞大运而已,还要我们向他下跪,他他么的给我们提鞋都不配,等着,看我不艹遍他所有的女性亲属……啊!”

    刚刚被父亲逼着准备向陈老爷子道歉的陈廖,现在就像是被点燃了炸药包似的,顶撞陈老爷子还不算,将一腔郁闷之气,都撒到齐震身上,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食指一直在指着齐震的鼻子。

    “廖……”

    陈逸那是老人精,意识到儿子这一行为有多么危险,刚想叫住儿子,可是已经晚了。

    “啊!”

    这一声惨嚎,光听着就知道发出这一声的人该有多疼。

    陈廖双手捂着膝盖,双腿一软就跪在地板上,脸上的五官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你别太过分了!”

    陈逸心疼儿子,对齐震怒目而视。

    原来就在陈廖满嘴喷粪说什么要艹遍齐震所有女性亲属时,齐震将衣兜内的几枚五角铜币摸出来,连续对着陈廖双膝一弹。

    小小的铜币被齐震灌注了他的先天真气,杀伤力不可小觑,不过齐震考虑到在陈家老爷子面前,即使这些陈家子孙不肖,也不好痛施辣手,因此只用了三成力道。

    即使如此,陈廖也感觉到双膝盖好像各挨了一记铁棍一般,碎骨一般的剧痛令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地发出瘆人的惨嚎声。

    几乎就在陈逸出言指责齐震的同时,齐震突然出现在陈逸的近前,而在原地,还留着齐震的残影。

    啪。

    啪。

    陈逸是入道初期的武道修者,他因爱子受辱,在盛怒之下随着内息流转,内劲出于蓄而不发的状态,周身的气势为止强大起来,甚至周围的其他人都有一种被气势挤压而产生的窒息感。

    谁知道在普通人面前如此强大的气势,在齐震面前,就想肥皂泡一样脆弱,连续两记耳光,将陈逸打得蒙头转向的同时,内息紊乱,险些出岔,周身的气势为之一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在他的儿子旁边跪下。

    “你儿子不但混蛋,还嘴贱,我本想打他的,可是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你这位懂武道的父亲代为受过吧。”

    齐震话音未落,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

    在场的人们无不震惊。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完全看不清楚齐震是怎么移动的,还有陈逸懂武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陈庆国即使见多识广,可是他也完全看不透齐震的身法,因为特殊的背景,陈庆国知道齐震肯定是武道高人,只不过师承派别跟自己所了解到的武道江湖有一定的差别而已,否则的话,为什么自己感受不到齐震的内息,更别说判断齐震的实力层次究竟是在入道中期,还是入道巅峰,甚至是圆满?或者大胆猜测一下,可能会达到明道的境界……

    一想到明道境界,陈庆国不由自主地打了寒战。

    虽然明道境界尚比不上修仙者,那也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不但寿命悠长,而且体魄超人,甚至拥有神通……

    因为这些大胆的猜测,陈庆国不由得扭头多看了身旁的齐震一眼。

    “老爷子,我的来历您不用猜了,既然华夏存在武道江湖,那么天外有天,高于武道江湖的世界还是有的,不管您信不信,它终究是存在的。”

    突然一个声音,在陈庆国的耳中响起。
正文 第385章 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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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国当即身躯一振,虽然极力保持镇静,可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这眼神里有震惊,有狂热,有畏惧,也有对未知的探寻。

    对于陈庆国来说,对他最具有直接冲击力的是,他从周围的人们的反应中判断出,只有他自己听到了齐震的话,而齐震又不像是正常说话的样子。

    难道……

    这种无视基本的物理规律的交流方式,使陈庆国有点儿不敢往下想,他知道,自己当前只有入道中期无限接近巅峰的修为,远远不能实现像齐震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话送入交流对象耳中,其他人则无察觉,如果想做到这一点,除非修为突破入道这个大境界,达到明道这个境界才可以……看齐震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呢?

    陈庆国虽然了解武道江湖,却不知道齐震这一手,是他常用的凝音成线。

    齐震可以用这种方式跟陈庆国秘密交流,陈庆国却做不到,现在他想将所有的人打发走,然后跟齐震交流一番。

    “陈逸,带上你这不成器的儿子还有你媳妇家的亲属,赶紧走吧,别忘了从明天开始,到陈氏实业公司总部找财务部办理股份和资产剥离手续,另外要做好一份关于你个人的财务收支台账,以便供董事会查阅。”

    陈老爷子一言既出,陈逸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从此以后他只能像是一个孤魂野鬼,在没有家族的庇护下,就像是所有的小公司那样在商海中朝不保夕,而且,他还存着一个鬼心思,因为齐震救了老爷子,就此成了泡影。

    哼,齐震,走着瞧,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但我情愿做牛做马,也要拉来一个强大的存在,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逸从地板上站起来,接着拉被齐震以手指弹硬币的方式伤了双膝儿子,默不作声地往出走。

    众人纷纷让出路来,若不是这父子俩身后还有若干人陪伴,活像两条被人赶出家门的狗。

    可是陈逸那双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没能逃过齐震的眼睛。

    不知道这家伙留着什么后手,不过从卢汉市赶往燕京的这一路上,打杀了若干名武道修者,对自己提升这一世的战斗经验有一些好处,也缴获了几样资源,也许这家伙的背后真的有武道江湖势力,那我岂不是……

    一想到自己得罪的人,背后极有可能还有更多更强的存在,齐震的心里非但没有感觉到恐惧,反而是一阵兴奋。

    “小神医,都怪我家教不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希望小神医谅解。”

    赶走了陈逸等人,房间内的气氛稍显宽松。

    陈庆国赶紧继续向齐震示好。

    “陈老爷子,您现在算是大病初愈,别老站着了,赶紧休息吧,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也该回卢汉市了。”

    齐震做势要走。

    陈庆国哪里会轻易放他走!

    “别,小神医,点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况且你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啊,我们欠了你这么大的恩情,你说要走,我们留都不留,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陈庆国一把拉住齐震的手腕说道。

    “老大,这里是我爷爷的家,也等于是我的家,头一次上我家来,某些人不懂事,想给你一个下马威,亏得老大你有本事,给我这个做小弟的长了脸,你可不能连坐一会儿都不肯,转身就走,这绝对是打我陈政龙的脸,当然了我陈政龙的脸不算什么,可我陈政龙是你的小弟啊,打了你小弟的脸,就等于打了老大你的脸……反正老大你得给我陈政龙这个面子。”

    齐震这一到燕京陈家,面对环伺的敌意和怀疑,狂打以陈逸为首等人的脸,让陈逸等人灰溜溜地退场,让周围所有怀疑齐震,甚至怀疑陈甫和陈政龙父子的人现在都哑口无言,陈政龙觉得扬眉吐气,当然没有可能怠慢了齐震。

    齐震、陈庆国包括陈甫等人,听了陈政龙的神逻辑,不由得莞尔。

    “小神医,我家政龙既然能有你这么一位高人做朋友,我这个父亲的替政龙高兴,这也是政龙的福分,希望小神医能给我们父子俩一个面子,留在这里小住一天两天的,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陈甫也发话挽留。

    其实齐震压根就没想走,陈老爷子手腕上可是系着一块宝贝呢,就像是一条吊在高处的鱼,随风飘摆,还散发出诱猫的鲜美味道,齐震这只猫儿当然没道理就此离去。

    装腔作势成功后,齐震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不再坚持请辞。

    接下来其他人都被陈庆国大手一挥打发走了,陈并、陈夷则去张罗酒宴去了,只留下陈甫父子俩和齐震陪伴陈庆国。

    陈庆国由齐震和陈政龙双双搀扶,越过临时改成病房的这个房间,到了另外一个单独喝茶会客的房间,陈庆国在主位上坐好,齐震陪在他身旁,陈政龙坐在陈庆国右边,陈甫则亲手泡茶。

    品了茶,并讲了一些关于茶的品相种类和茶道之后,算是用闲话做完了铺垫。

    “小神医,我年纪一大把,经历过的事情也不算少,人呢,也比年轻的时候圆滑了不少,只有一样没变,就是喜欢直接,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报答你的,好在我们陈家三代做生意,也算薄有资财,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一切由我做主。”

    陈庆国看着齐震正色道。

    齐震正用食指中指和拇指把玩着只有核桃大小的茶盅,同时轻轻嗅着茶汤尽后,残留在茶盅内的茶香。

    因为有了神识,齐震比普通人对茶香的敏感度更高,因此品茶的乐趣要比普通人更是放大了若干倍。

    如此一来齐震显得有些沉醉,直到陈庆国转入正题,齐震方才从对茶香的流连中回过神来。

    齐震跟陈庆国对视了一秒钟,然后微微一笑。

    陈庆国不由得微微一怔,已经八十高龄的他,早就修炼成了一只老狐狸,能够从别人的眼中看出这个人到底是想求财还是求色,无论是什么人,不外如是。

    可是齐震的眼神清澈,给人以看不透的感觉。

    尽管齐震和陈庆国接触时间,前后不超过两个小时,陈庆国早从齐震的衣着上判断出齐震出身贫寒,对于齐震来说,最缺少最需要的当然就是财了,只要他一开口,绝对会轻易改变他的家庭甚至他的下一代人的命运。

    然而陈庆国不得不承认,这回他输了,因为他根本无法从齐震的眼神中判断出齐震想要什么。
正文 第386章 不求回报?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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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你……你可别告诉我,你做好事不求回报,你要这样我跟你急。”

    陈政龙一见齐震迟迟不肯说出自己的要求,生怕他弄出如此高逼格的话,赶紧实现堵住齐震嘴巴。

    “是啊小神医,自从老爷子病重,我们几乎请便了燕京所有有名的医生,可是跟本不见效,要是没有你出现,恐怕咱们还没有机会相互认识,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别现代医学还厉害的医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算是帮了我们家的大忙了,所以还请小神医千万别客气,否则的话我们都会心里不安的。”

    陈甫也赶紧在一旁说道。

    齐震心里说,我做事是不求回报的,要么就是得罪人的事情,当然不需要回报,要么帮人做事之后,回报的诱惑力不大。

    帮了陈家,回报的诱惑力不能说不大,但再大也大不过……

    齐震将视线固定到了陈老爷子左手手腕上的那块灵元髓上。

    这个小动作做得相当露骨,不光陈庆国,就连陈甫和陈政龙都看出来了。

    “小神医也喜欢玩儿玉?这好办,我们陈家收藏了很多上乘的玉石,有和田玉,有老坑翡翠,有成品玉,也有原石,只要小神医你喜欢,就算都拿去,我们全部奉上。”

    显然陈庆国还是误会了齐震,大手一挥道。

    “呵呵……”

    齐震轻轻摇摇头。

    这下陈甫和陈政龙的嘴巴合不拢了。

    因为陈庆国说了,只要齐震喜欢,即使把陈家收藏的珍品玉石都拿去,也会慷慨赠予。

    可是齐震摇头算几个意思?

    嫌这些玉石不好?

    那我们陈家收藏的东西,没有赝品,哪里会不好呢?

    嫌少?

    不能够吧。

    陈家收藏的珍品玉石,以当前市场估价,恐怕得上亿了。

    老爷子做生意虽然是锱铢必较,对待竞争对手那也是冷酷无情,可是对朋友和恩人,绝对是慷慨激昂,绝不吝啬,他既然说了,只要齐震喜欢,陈家收藏的全部珍品玉石,都可以拿走。

    这绝对是一夜暴富啊!

    面对一夜暴富的机会,居然摇头?

    陈甫和陈政龙面面相觑,彼此之间本来是想从对方的眼中找出答案的,可惜彼此交换眼神之后,更加迷茫。

    “难道小神医不喜欢玉石?”

    陈庆国也糊涂了,齐震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这块玉石出神,分明是喜欢玉石啊,他为什么摇头呢?

    可能是看出人们的疑惑,齐震笑了笑说道:“我跟这陈政龙来燕京,的确是学雷锋做好事来了,所以老爷子即使能让我一夜之间富可敌国,我也不能贪图这个回报。”

    “哎哟老大,咱能不能不这么玩儿,我前头刚说完,你要是做好事不求回报,我就跟你急,你可倒好,还真这么说啊,分明不给你小弟我的面子啊。”

    陈政龙急得一拍巴掌说道。

    “是啊小神医,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高风亮节,我自然是仰慕了,不过以小神医的雅操,不能不替我们考虑,我们陈家想来是知恩图报的,希望小神医成全。”

    陈甫朝齐震微微稽首道。

    “是啊小神医,难道你不打算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面子吗?”

    陈庆国看着齐震,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你看看人家这境界,因为“知恩图报”这四个字,生怕你不肯接受他们的付出,都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齐震一看这火候差不多了,搓了搓手,清了一下嗓音。

    “咳咳,老爷子您真的希望能报答我?”

    “当然,小神医你要是还跟我客气,我可是要生气的!”

    “那好吧,那么老爷子不介意我要多还是少吧。”

    “要求随便提,当然了,你想要星星的话,我也会尽量帮你摘。”

    陈庆国童心大发,居然还开了一个玩笑。

    众人齐声笑了一阵,齐震方才指了陈庆国左手手腕上的方形玉质物。

    “那既然这样,您能不能把这个东西送给我做一个纪念?往后我好有向人吹牛的资本,这可是燕京陈家老家主陈老爷子所赠。”

    “你说这个啊……嗨,这是多年前一位老友送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是历险时所得,送给我做纪念,要不是为了纪念这位老友,这么渣的玉质,我才懒得戴呢,你管我要这个东西,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不行……”

    齐震一听陈庆国的话,心里大急,恨不能伸手将这快中品灵元髓抢过来。

    “老爷子此言差矣,这东西寄托着你对老友的思念,说明它是很珍贵的东西,如果您把东西转送给我,那么自然就传达了一位患者对医者仁心的肯定,当然更弥足珍贵了,怎么能说打您的脸呢。”

    “那好,既然小神医不嫌弃我这老头子手里的东西过于粗陋,拿请笑纳。”

    陈庆国终于没让齐震失望,摘下左手手腕上的玉质饰物,双手奉上。

    “呵呵,好说好说,我是无功不受禄,东西虽小,我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啊。”

    齐震双眼放光,嘴巴都笑歪了,就像是老来得子的老家伙,伸手接过刚刚出生的亲生骨肉一样。

    站在陈甫身边的陈政龙看得好生疑惑。

    老大不会这么小家子气吧,随便花几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仿玉的硬塑制品,都比爷爷手腕上挂着的小玩意儿漂亮,可是你看我的老大那眼神,就好像老色鬼看到****的美女一般,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齐震这一从陈庆国手里接过灵元髓,当即死死握住,不再松开,生怕有人抢似的。

    当灵元髓握在手心的那一瞬间,齐震当即将自己的神识深入到灵元髓中心,感受被封在其中的灵气结晶。

    灵元髓之所以这么受齐震重视,不惜放弃让他一夜暴富的回报,那是因为灵元髓的好处,无论是祖炎界域的练白,还是这一世的齐震,都亲身体验了的。

    就说不到两个月前,齐震刚刚重生,在收拾了一伙小混混之后,意外起获了一块下品灵元髓,虽然是下品,仍使齐震的修为从淬体筑基一举迈入淬体后天初期,因为这个世界对于需要炼化大量的天地元气的修炼者来说,天地元气就像是高原缺氧一样,很难满足齐震修炼的需要,如果没有这块下品灵元髓,别说两个月,就算二十年齐震都未必能完成淬体后天这一境界的突破。

    感受着这块中品灵元髓中结晶了的灵气,齐震觉得自己简直要比意外中了五百万大奖的**丝还要幸福。
正文 第387章 武道江湖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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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

    “小神医……”

    ……

    正一脸傻笑的齐震,突然如梦方醒。

    陈家老中青三人一齐看向齐震,都是一脸担心的样子。

    “呃……”

    回过神来的齐震,面对陈家老中青三人三双像是看傻子似的眼神,颇为尴尬。

    “不好意思啊,刚刚想到一件好事,没忍住笑了一下。”

    齐震说话的同时还摸了摸后脑勺。

    陈政龙干脆没好意思提醒齐震,你像傻子一样独自笑了五分钟好不好!

    “呵呵,小神医神游物外,确有高人风范。”

    老狐狸陈庆国冲着齐震一挑大拇哥,马屁奉上。

    “咳咳……”

    陈甫刚刚呷了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老爷子,还是叫我小齐,或者叫我的名字吧,我的确不敢当小神医三个字。”

    齐震身为重生者,心理年龄远远过四个人当中年岁最大的陈庆国,但既重生到十八岁这一年,那就应该代入到十八岁这个年龄角色,因此齐震提出这一要求,免得别人不分长幼尊卑,小神医小神医地叫着,怪尴尬的。

    “可以,我往后就叫你小齐吧,既然小齐不肯接受我们用钱财答谢,那我就做主了,你的父母还都健在吧,有其他的家人吗,把他们都迁到燕京来吧,其他的你不用管,这点儿事我们陈家还是能办妥的,另外我们陈家的陈氏实业,我陈庆国个人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分出百分之一来作为干股送给你……不要拒绝,这是我老陈做出的决定,小齐高低给个面子。”

    陈庆国将手伸出来,捉住齐震的双手连续摇着。

    齐震还能说什么呢,没办法,人长得帅,别人在屁股后面追着给钱。

    “我恭敬不如从命。”

    “好,痛快,我这不成器的孙儿,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兄弟了,我老陈年纪一大把,什么都经历过了,也什么都看淡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政龙以及他这一代的孩子们,你也看到了,陈廖……”

    陈庆国有些痛苦地摇摇头,继续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说也罢,另外小齐,不怕你笑话,其实陈逸并非我的亲生子,也就是说,陈逸这一脉,跟我没有血缘,陈逸是我的养子。”

    “什么!”

    “爷爷,这……”

    显然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他俩同时将眼睛瞪得老大,好像陈庆国脑袋上长角了。

    “你们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从我的父亲开始就一直背靠L组织,为国效命,这你们都知道,到我这一代同样继续了我父亲的使命,想我活了这一大把年纪,经历过那么多事情,难道件件都要你们知道?”

    陈庆国冲着儿子和孙子一瞪眼道。

    “是是是,父亲大人有过那么多传奇经历,哪能件件都给我们讲呢。”

    陈甫点头哈腰道。

    显然老爷子被儿孙们捧惯了,很是受用地点点头。

    “嗯,其实陈逸是一个武道家族的人,这个家族姓武,分作分内外门,外门门主武原外出历练失踪,一同失踪的有其子武边童,这个武边童留下一个孩子,就是陈逸,当时叫武逸,武原失踪之后,武家外门就陷入了内乱,因为L组织一直监视武道江湖,趁机插手这件事,让武家内乱平息,武逸当时只有六岁,失去父亲的庇护,留在武家是很危险的,于是我将他接回家,改姓为陈,视同己出,这件事陈甫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大哥陈明都知道。”

    “哼,我二伯……哦不,他不是我二伯,那就是羊肉贴不到狗身上去,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全都让狗吃了。”

    “政龙,既然他是被你爷爷抚养大的,那就是你二伯,虽然他有错。”

    陈甫瞪了一眼陈政龙。

    “武逸自以为机关算尽,可是他不该忘了,L组织背靠国安部,最擅长监视和渗透,他做的事情,L组织早就掌握了,其实也不全怪武逸,因为他的生父武边童回来了。”

    陈老爷子心事重重地端起茶盅来,抿了一口,却是空的,陈甫赶紧在茶壶里续水,再给老爷子斟茶。

    “爷爷,您不是说武边童跟武家的外门门主武原一起失踪了吗?”

    陈政龙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抢着问道。

    “呵呵,记性不错嘛,没错,我是这么说的,但失踪的人难道就不应该重新现身吗?”

    陈老爷子呷了一口茶笑道。

    陈政龙摸了摸后脑勺,扭头看看背靠红木椅子的靠背,神态悠然的齐震。

    “老大,爷爷可是有故事的人,咱们的燕京之行还不算无聊。”

    “说实话,我来这一趟燕京,可不是仅仅救了一个病人,更是扛起一个大包袱。”

    齐震坐直了身子,看向陈庆国说道。

    “呵呵……”陈庆国有些尴尬,讪讪地笑笑。

    “老爷子,关于那什么武家的事情,您继续讲,我爱听。”

    齐震猜到了陈庆国的意图,虽然对于齐震来说,有点儿麻烦,不过同时也是机缘,陈庆国对于齐震来说,仿佛缓缓地打开了武道江湖这一绚丽画卷。

    “好,我也希望你听下去,那位失踪多年的武边童秘密现身,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就被华夏L组织侦知,原来多年前他同武家外门门主前去一处秘境历练,结果被武家外门一位长老武朗设法困在秘境,随后武朗回到武家外门,宣称门主和武边童遇难,他接替武原成为武家外门门主,这一晃啊,四十多年过去了,当年经历过这件事的人,都淡忘了,没想到武边童居然从秘境之中脱困而出,而且仍保持着当年失踪时的样子,换句话说,没老!他想重返武家,又怕人单势孤不是当前外门门主武朗的对手,他暗中到处拉拢其他的武道势力,甚至还找到了武逸父子相认,秘密勾结,试图拧和成一股新的势力……”

    “爷爷,这么多人为啥要听武边童的,他除了失踪多年,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吧?”

    陈政龙轻声打断陈庆国,问道。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刚才你没注意到我说的一个细节吗,这武边童失踪了四十多年,这一现身,竟然跟四十多年前的样子差不多,武边童的年纪其实跟我差不多的,这你明白了吗?”

    陈庆国面色显得有些凝重。

    其实齐震早就注意到这个细节了,武边童的年纪跟陈庆国差不多,竟然还保持着四十多年前的样子,这说明到秘境历练虽然被困,但得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机缘,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处秘境,竟然能够使人驻颜不老?

    (本章完)

    :。:
正文 第388章 武道江湖秘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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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会吧,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这种事情?”

    陈政龙险些一松手,将手中的茶盅丢掉。

    “也许吧,其实大千世界,何止仅仅是我们看到的这些,虽然我已经八十多岁了,可是我仍然觉得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孩童时代。”

    陈庆国的双眼出现了他这个年龄难得出现的迷惘。

    陈甫也是一脸凝重,显然对陈庆国所知的事情,他多少了解一些。

    震惊过后,陈政龙有些镇静下来了。

    “爷爷,既然如此,他们只管折腾他们的好了,您何必忧心呢。”

    陈庆国听了陈政龙的话,沉吟了一下说道,“话虽如此,可是……根据L组织谍报,武边童失踪多年之后重新现身,虽然因为特别的机缘得到了驻颜长寿的秘法,但这种秘法杀生太重,很难持久。

    当前所有武道传承只能炼体,在精气神方面的修炼稍显不足,虽然使人身轻体健,体能人,远胜于当世的普通习武者,但仍无法摆脱生老病死,虽然武道沾上一个‘道’字,但离着真正的大道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这也是武道江湖内所有势力需要解决的困境,因此无论是家族、宗门还的比较大的门派,组团寻找秘境历练是非常常见的,试图寻找寻求突破的机缘……”

    “爷爷,这些参加历练的人,有收获吗?”

    陈政龙趁着陈庆国停顿、喝茶润喉的工夫问道。

    “机缘嘛,不能说没有,政龙啊,本来我是不想跟你说这些的,因为按照咱们家族跟L组织之间的约定,到你爸爸这一代,咱们家族就不再跟L组织有任何瓜葛,跟所谓的武道江湖自然再没任何干系,可是到头来还是出现了你二伯这个变数,所以老是藏着掖着,恐怕也不是办法,即使你不再为L组织效命,知道一些总归心中有数,免得再出变数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这里掌握着历代武道江湖人寻找秘境历练,留下来的地图,其实很多武道世家和宗门,也保留着类似的东西,这并不稀奇,最稀奇的是,我上一任L组织的老板,获得一张‘九州秘境图’,看上去是地图,却画着很多奇怪的东西,就像是华夏的一部古奇书《山海经》一样,地图上描述的一切,跟当今华夏山川地理格格不入,我有理由相信,这张地图肯定是描绘了‘九州秘境’这种跟我们当前这个世界同在的另外一个世界,可惜的是,这张地图缺失了一部分,L组织根本没有掌握如何进入九州秘境这个世界的方法,而且这张秘境图上有古文字描述,九州秘境才是真正的武道江湖,至于存在于华夏当今的武道江湖,不过精神伪江湖而已,在秘境里,有很多存在,拥有着明道甚至是体道修为,以至于达到化道修为,最终破碎虚空……

    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对当前的武道江湖有一些了解的话,就知道武道修者能达到入道巅峰乃至圆满,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一些世家的家主和宗门的门主都是这一层次的修为,而大多数武道修者因为自身资质和身外资源的限制,穷其一生,修为能达到入道中期已算不错,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世界向武道修者敞开大门,人人都有机会突破入道,达到明道、体道甚至化道破碎虚空,真正摸到修仙门径,谁不为此疯狂?”

    如果有旁人在听陈庆国讲话,一定以为他在讲某一部玄幻小说的剧情。

    齐震和陈甫父子俩却听得很认真,一点儿也不怀疑陈庆国所讲内容的真实性。

    “老爷子,这么说陈逸的生父,武边童掌握了一些进入九州秘境的线索,然而还缺少L组织传下来的那张九州秘境图,因此武边童挖空心思想要搞到它,包括将自己亲生子也拉进这个坑里,也许在有生之年能一睹甚至进入九州秘境这个世界,诱惑力太大,因此陈逸或者说是武逸背叛了您,背叛了陈家,是吧。”

    齐震接口道。

    “那你不觉得九州秘境这种存在,一点儿也不荒谬吗?”

    显然陈庆国有些意外,他本想还用小火慢炖的方式,先用秘闻吸引齐震,再一步步拉齐震入坑,没想到齐震直接将其中一些关键的东西提了出来。

    “古华夏有三界传说,当今有多元宇宙假说,平行世界的概念不稀奇,所以九州秘境的存在不违背科学。”

    齐震当然不会告诉陈庆国祖炎界域的存在,人的世界观可以被颠覆,但如果步子迈得过大,那就不是颠覆,而是毁灭了。

    “那么小齐,虽然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我们彼此算是初次见面,那你觉得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什呢?”

    陈庆国进一步问道。

    “的确,我们之间是第一次见面,但别忘了你的背后是L组织,L组织背后是国安,那么国安的背后呢,就是国家高层,只要身在华夏,哪怕是国外,只要不离开地球,国家想盯住的人,是无处躲藏的。

    老爷子你已经说过,陈家已经为L组织服务两代了,按照约定是可以脱离L组织,彻底回归世俗,但还有一样恐怕您没跟我讲,就是一定要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接替陈家为L组织服务,如果找不到,恐怕您的下一代还得辛苦一下,这就是为什么陈五伯对武道江湖的存在还有L组织并不感到惊讶的原因。

    现在我的出现,对于陈家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福音,既然我被你老陈盯住了,不怕搞不清我的根底,因此你大可放心地对我讲这些,即使我没有接受L组织对我的收编,你们同样有办法让我闭口,老爷子,您看我分析得还可以吧?”

    “嘶——”

    陈家老中青三位几乎同时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陈庆国对齐震讲了不少关于武道江湖的事情,实则很多东西都省略过去,令人感到云山雾罩,这也是陈庆国试探齐震的需要。

    没想到齐震抽丝剥茧都给分析出来了。

    “那你觉得我除了有拉拢你为L组织服务这个意图,还有别的吗?”

    陈庆国有些不甘心,继续试探地问道。

    “有,先是陈家养子,叛徒陈逸,跟生父暗通款曲,图谋现在由陈家保管的九州秘境图,为的就是有朝一日真正找到进入九州秘境的办法,而L组织准备以此作为一枚棋子,挑起武道江湖的纷争,不管是不是真的能破解关于九州秘境的秘密,至少能削弱存在于世俗的武道世家和宗门的力量,您说对吗?”

    齐震说完,还亲手为陈庆国斟了一杯茶,并看着陈庆国。

    然而陈庆国和陈甫父子都像是被点了哑穴一样,都没了声音。

    (本章完)

    :。:
正文 第389章 对心仪女孩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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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你这阴谋论搞得我直发毛,可别是真的吧。”

    陈政龙打破了沉默,看他的表情明显有些惊恐。

    齐震看着陈政龙,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看看把这孩子吓得!

    “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咱们陈家光凭着做生意,就能在华夏这片土地上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是因为咱们背靠着国家,咱们为国家效命,国家自然不会亏待咱们陈家……虽然武道江湖的存在并没有对华夏造成什么,但很明显,随着武道江湖世家和宗门林立,这些人仗着自己是武道修者,对世俗的约束越来越不太在乎,经常以武犯禁,这是华夏高层不允许的,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重担自然落到了L组织的身上。”

    陈庆国对孙子所发的议论,解释了一番。

    “L组织为什么这么命苦啊,要知道这些什么修者可要比一般的犯罪者难对付多啦,而且还让陈家来挑大梁。”

    陈政龙苦着脸说道。

    “L组织其实一开始是调查一些超自然现象的部门,后来被收编到国安部,专门负责监视一些超自然力量或者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是否对华夏造成威胁,这些武道修者一旦学有所成的话,每个人都是行走着的炸药包,不能不防,因此L组织发挥出了重要的作用,作为L组织的工作人员,或者叫特\/工,能为国效命,那是你的福分,所以政龙,你身为陈家子孙,不许说这种没骨头的话。”

    陈甫解释了一下L组织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接着责备了陈政龙一句。

    “那么小齐,你的意思呢?”

    陈庆国说了这么多,意图再明显不过。

    “老爷子,恐怕我不能答应你,我只不过会给人看病而已,让我加入所谓的L组织,我觉得有点儿太抬举我了。”

    齐震笑笑说道。

    陈庆国对齐震的态度应该有所预料,并没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脸色平静地说道:“小齐,我知道咱们爷俩之间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既然你是政龙看中的人,以我对我孙子的了解,就知道你这个人不会太差,而且我清楚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哪怕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人前来,恐怕也没有办法,而你一出手就解决了问题,如果这还不能说明问题的话,你在教训陈逸时露的这一手,足以将你的实力体现出来了,至少在我看来,存在于当今华夏的武道世家和宗门,没有人会是你的对手。”

    齐震:“……”

    陈甫和陈政龙:“……”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老陈没什么本事,但这点儿眼光还是有的,小齐,你很清楚我这不是病重,其实是中毒对吧?”

    “是的。”

    “那么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吗?”

    “严格来讲,不是毒,而是一种极阴元气,一旦侵入人体,就会不断消磨掉体内的阳气,直至阳气被消耗完毕为止,而且没有任何有效的药品可以压制这种极阴元气,甚至武道修者的内劲也不足以驱赶这种极阴元气,当然了除了我出手以外。”

    齐震说这话时候不免要自负一下。

    “所以啊小齐,我既然能遇到你这种高人,当然要尽力争取不要错过,当然了,我邀请你加入L组织为国家服务,就像是公司招聘,得双方意愿达成一致才行,我好比是老板,你好比是前来应聘的员工,我开个条件,你也可以还价嘛,虽然我不知道你得到过什么机缘或者传承,使你成为绝世高人,也许像你们这样的人都清高,不喜欢被缚手缚脚的,L组织也不会约束你什么,你有什么条件你只管提,我自然会给上面争取,反正你看在老头子我的面子上,可不许无情的拒绝哟,如果你现在拒绝,我会让政龙天天求你,直到你心软为止。”

    “咕咚。”

    这是陈政龙因为紧张,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润喉发出的声音。

    他都快哭了,心里说爷爷啊,人家都是爷爷把孙子往死里惯,你这是要把你孙子往死里折磨啊,什么叫天天求我的老大啊,现在他救了你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个人情了,你可倒好,要我天天磨他?

    把他磨发怒了揍我一顿,那医药费算谁的?

    陈政龙只敢在心里腹诽,不过苦楚则写在了脸上。

    “呵呵,政龙不容易啊,我们刚刚认识的过程,也是他有心之举,他这个做孙子的对爷爷的身体这么上心,你这做爷爷的也就别太难为他了,我又没说不为国家服务,其实我这回来燕京,也不全是为了老爷子你的身体,是为了……”

    齐震顿了一下。

    “小齐你只管说就是了。”

    陈庆国斩钉截铁地说道,似乎无论齐震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

    齐震先是在心里将语言组织了一下,然后就将他在不到一个月前,跟谢雅姝共同庆生遭遇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狙杀、齐震全力拼杀解救谢雅姝,甚至自己重伤昏迷的经过讲了一遍,就连过后谢雅姝的母亲朱韵现身,表面上是感谢实则是阻拦齐震和谢雅姝继续接触的事情也讲了。

    刚才陈家老中青三人面对齐震,无论是谈话还是脸上的表情,无不透出对齐震的恭敬,可现在听了齐震讲述自己的事情,表情都有些古怪。

    虽然齐震没有直接说出他对谢雅姝的那份情,可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就是一位少年郎对心仪女孩的执着。

    特别是齐震说到跟谢母朱韵之间的约定,三年后达到身家过亿,再考虑跟谢雅姝正式恋爱,陈政龙猛地一拍大腿,马屁奉上。

    “老大你这是太牛叉了,要是换成是我,可不敢说这话,三年后我家里给我三个亿才差不多。”

    同龄的男生之间,最谈得开的话题就是女人,陈政龙的话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整个气氛不像刚才那样显得凝重。

    “哼,没出息,你看看人家小齐,出身贫寒,一身本领不说,还胸怀大志的,多跟人家学学。”

    陈甫冲着陈政龙一瞪眼。

    “胸怀大……”陈政龙一下子笑喷了,追女生魄力大,那不叫胸怀大志,那叫脸皮厚好不好,一个男人胸怀再大,有女人的大吗……

    如果陈甫知道儿子能把着四个字成语理解得如此面目全非,会不会一顿乱棍给打出去?

    “小齐,我相信你即使没有我们陈家助力,三年后你也完全能够做到凭着过亿的身家,抱得你心仪的女子而归的,现在有了我们陈家给你撑腰,别说过亿,就是三亿,十亿,甚至三十亿照样帮你办到!”
正文 第390章 家族的棋子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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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您这话的意思,我齐震要是没有你们陈家,根本混不好呗?”

    齐震突然将脸凑到陈庆国的近前,鼻尖都快碰到陈庆国的额头了。

    “这……小齐,我是意思是说,凭你自己的本事,用不着雪中送炭,我老陈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当然了,就算把我们陈家的全部家当都送给你,我老陈也没二话,谁让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呢。”

    陈庆国情知自己这一个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赶紧弥补。

    “别担心老爷子,就算有人把我看做臭****我也不会介意的,反正我的燕京之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一半,趁着这两天我把另外一件事情给办了。”

    齐震坐会到自己的座位上,换了一个比较闲适的姿势靠着椅背说道。

    “呵呵,燕京谢家的事情,老头子我不敢说都知道,至少也知道八成吧。”

    陈庆国有些得意地学着齐震的姿势,靠着椅背看着齐震。

    ……

    僵持了几分钟之后,陈庆国有些尴尬地问一言不发的齐震,“小齐,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你女朋友家族的一些事情吗?”

    “这个啊,我自己可以去了解,另外谢家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得太多,我只知道,谢雅姝是位不幸的女孩,她的母亲当年跟谢雅姝的爸爸恋爱,但谢雅姝的爸爸服从了家族安排的政治婚姻,娶了姜家的一位女人,谢雅姝的妈妈独自生下谢雅姝之后,为了隐蔽身份,就迁到了卢汉市,这才跟我有了缘分。

    至于姓姜的那个女人,生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本来都各过各的日子,多年来相安无事,可是姓姜的女人生下的这一对儿女都不争气,让谢家的老家主不太满意,后来这老头子不但知道了谢雅姝的存在,而且了解到谢雅姝不是一般的优秀,于是就动了让谢雅姝回归谢家的心思,并准备将她培养成燕京谢家未来的接班人,姓姜的女人知道之后,为了不失去她在谢家的地位,就想尽早将谢雅姝置于死地而后快……”

    “那小齐,你真的考虑好只喜欢那个女孩子吗,毕竟你还太年轻,往后有的是机会,我可以给你介绍很多出身不错的女孩子,我保证,无论长相还是其他方面都绝对是上上……”

    陈庆国眉头微皱,好像齐震的话触动了他心里某个棘手的东西。

    齐震却摆摆手打断陈庆国的话。

    “我要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无法保全的话,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混?想要我放弃她,找别的女人替代?那就没得谈了。”

    陈庆国摇头道:

    “可是你这样做,难道不怕一下子得罪了燕京谢家和姜家两个大家族?”

    “哦?老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齐震的脸色微变,甚至隐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杀气。

    “这……小齐啊,刚才你不是也知道,那个女孩子的父亲服从了家族政治联姻,没能跟这女孩子的母亲走在一起,导致这女孩子在单亲家庭中长大?”

    “是的。”

    “表面上看,大家族出身的人,人前很风光,其实他们往往是身不由己,从出生起就是家族的棋子,不能自由决定自己的命运,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那就是说,谢雅姝将来嫁给谁,她自己不能做主?”

    “……”

    “如果,我想搞事情,老陈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你想干什么?”

    “你就说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

    陈庆国沉吟了一下,看来是在做一个特别重大的决定,“好,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做危害华夏的事情。”

    “那是当然,有你老陈这句话,我齐震可以为L组织效命。”

    “成交!”

    看着这一切的陈甫一皱眉,觉得自家老子和齐震都如此奇葩,这都可以做交易。

    “老大,我还真的很期待,你早日把那位叫什么谢雅姝的,变成我嫂子,你迎娶嫂子之日,我陈政龙一定亲自去捧场……不过另外两位嫂子……唔……”

    陈政龙说的另外两位“嫂子”,指的是谢恬还有衣紫楠,还没等他说完,就被齐震伸手捂住了嘴巴。

    “老爷子,您是不是已经决定送给我你们陈氏实业百分之一的干股了?”

    齐震成功地阻止了陈政龙满嘴跑火车后,接着问陈庆国。

    陈庆国双眼闪烁,继而笑道:“小齐啊,送你干股的事,既然我都开口了,你只管放心,这事绝对黄不了。”

    “要是那样的话,三年后我身家过亿岂不是很有希望?”

    “不是有希望,是非常肯定的啊,老大到时候您往谢家人面前一站,谁敢瞧不起你?必须乖乖地把谢雅姝嫁给你!”

    陈政龙再次开口

    “那好,你的命我也救了,这次燕京之行,第一个目的达到了,第二个目的就是想去看望谢雅姝,如果可能的话,拜托老陈你尽快帮我弄清楚谢雅姝究竟是在谢家,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另外想让我为L组织效命也可以,但是L组织务必要保证我的家人的安全。”

    齐震这一说完,陈庆国就像是阴谋得逞似的,笑得像个老狐狸。

    “小齐啊,你要是早这么说我不就放心了吗,行,燕京谢家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不过关于那个丫头的事情我真不太了解,这么着,你先休息,我这就安排,几个小时之后应该有消息。”

    齐震听了陈庆国的话,觉得时间不是很长,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齐震还是提醒陈庆国,因为自己现在的修为不足,只是暂时帮他压制住极阴元气,随着注入老爷子体内经脉的真气消耗,这股极阴元气应该还会反噬,因此需自行练功,通过内劲运行压住这股极阴元气。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陈庆国亲身体会到了这股极阴元气的厉害,即使齐震救了他一命,他仍没被暂时的乐观冲昏头脑,因此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色来。

    “主要是我现在的修为太低,既不能运功帮你祛除这股极阴元气,又不能炼制更为精纯的淬体或者聚气丹药,所以对不起,我现在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小神医,我知道您不爱财,可是我们陈家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是财了,只要您多帮帮忙,让老爷子尽早康复,小神医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只要是用钱做到的,我一定为您做到。”

    陈甫一听,闹了半天老爷子还没被治好啊,有点儿急了,朝齐震不断地点头哈腰。

    “爸……老大……”

    陈政龙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站在父亲这一边,那岂不是等于告诉齐震,自己怀疑他的本事吗,如果站在爷爷这一边,那还真就不乐观,那么齐震说的“暂时”,是多长时间?

    一天?两天?

    乐观一点儿一个星期?

    还是一个月?

    总不能是一年吧?

    那老爷子岂不是真的要嗝屁了?

    “老爷子对武道的接触算是半路出家,很多地方不够深入细致,自己修炼武道时又无人亲自指点,因此老爷子你的武道修为不是特别高,大约是在入道中期到入道圆满之间,可惜的是被极阴元气伤了经脉,导致修为大踏步后退,我可以指点你一下,让你的修炼进程加快,能够靠自己压制这股极阴元气。”

    齐震搓了搓手说道。
正文 第391章 不忘道心的老陈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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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陈庆国一下子站起来,看着齐震的双眼,猛放精光,其敏捷程度,堪比生龙活虎的的壮年人,生生将陈甫和陈政龙吓得险些从椅子上掉到地上。

    “爸……你……你这是怎么了?”

    陈甫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家老子,要知道就在刚才,他还是形容枯槁,行将就木的老人,才这么一会儿,看样子身体比自己还要好。

    “老……大,你说……我爷爷……修什么武道?”

    陈政龙抓住了要点,断断续续地问齐震。

    “为L组织服务这么多年,自然要比常人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武道江湖,当然懂得一些武道修炼法门,可惜啊,这些武道世家和宗门,他们的修炼功法怎么可能随便流传出来呢,老陈学到的这些都是残缺不全的,亏得老陈天赋异禀,把这些残缺不全甚至是错讹的东西东拼西凑成一部完整的功法,居然还修炼有成,起码得有入道初期接近中期的修为吧。”

    齐震笑呵呵地看着陈庆国。

    “爷爷……您……”

    陈政龙以前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家族的原因,陈政龙自然有机会零星地知道关于武道江湖的一些秘闻。

    武道修者,那可是比通常的习武者都要强大存在啊,据说一位武道修者的战力,堪比数十名特种兵,一位实力群的武道修者,那实力更加不可想象,简直就是一枚肉/体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想不到自己的爷爷竟然也是……

    “呵呵,小齐,你不是在给我治疗身体的时候现了什么?”

    陈庆国回到身后的椅子上坐好,苦笑地看着齐震。

    “是的,我在检查你的身体时,现你体内所有重要的经脉都被打通了,而且丹田内也蓄积了一定数量的内劲,只有武道修者才会如此,因为我接触过其他的武道修者,才对老陈你的修为做出一个大致的判断。”

    “爷爷,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您才好得这么快?”

    陈政龙突然插嘴道。

    “是啊,其实我的身体根本没什么事,就是中了一种小齐所说的那种极阴元气,过度消耗了我的阳气,所以才病倒的,不明真相的人只会以为我这是因为身体衰老所致,因此政龙你绝对是功不可没,要不是你把小齐找来,恐怕你伯伯和你爸爸都以为我这是寿终正寝呢,除了陈逸以外。”

    陈庆国说到这里,脸上明显涌上来一阵怒色。

    陈甫:“……”

    陈政龙:“……”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是你的养子下的手?”

    齐震严肃地看着陈庆国。

    “是啊,当我的体内刚一出现这股极为阴寒的气息之后,我就知道是谁下的手,只有他十余年来如一日送给我血燕燕窝,本来一开始我是拒绝的,这东西太珍贵,再说常年服用血燕燕窝,势必会增大需求,过度开采资源,有违天和,即使我不能阻止,但至少我自己不这样做,可架不住他软磨硬泡,我也就接受了,但告诫他一年不准过三次,大约是一个月前我在最后一次服用了血燕燕窝之后,身体就不对头了……”

    陈庆国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愤怒,脸憋得有些红。

    “爸,您别太生气了,二哥对不起您,自然会自作自受的,现在有小神医在,您还有我们,往后我们肯定会更加孝顺您,您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陈甫赶紧出言安慰。

    陈庆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农民工打听被拖欠的工资是否有着落的那种急切语气问齐震:“小齐,你说我练的功法有残缺,不会对我不利吧?”

    “除了被极阴元气损伤,你的经脉没有修炼不当受伤的迹象,不过可能是因为功法残缺,你的修为一直难有寸进,加上被极阴元气损伤,修为恐怕只能到底为止,毕竟武道修者还不完全是修炼者,寿命跟普通人差别不大,除非你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再给自己争取四十年的时间,靠着时间堆砌,修为能突破到入道巅峰也说不定……”

    “请受老朽一拜……”

    陈庆国突然打断齐震的话,第二次从椅子上站起来,并向前走了两步,因为是武道修者,加上齐震帮他压制住体内的极阴元气,步态稳健,却双膝跪倒,双手抱拳对着齐震一躬到地。

    “爸……”

    “爷爷……”

    陈甫和陈政龙不明白生了什么事,见陈庆国以过八十岁的高龄,竟然对不到二十岁的齐震行跪拜之礼,可把他俩给吓蒙了。

    齐震并不惊慌,从容离座,弯腰准备将陈庆国扶起来,送回到他的座位上坐好。

    陈庆国本想坚持跪拜,暗暗运用内劲,使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股下坠的力量。

    虽然陈庆国被极阴元气所伤,但在齐震的帮助下暂且压制住极阴元气之后,实力至少恢复了七到八成,着一股下坠力量少说也有上千斤,两个壮年大小伙子都未必能扶得动陈庆国。

    然而齐震的动作轻若鸿毛,丝毫看不出有吃力之处,就在齐震将陈庆国送回到座位上时,被齐震的实力震惊到了的陈庆国忘记了收回这股下坠之力,竟然将身下的椅子压碎。

    哗啦。

    伴随着这一声响,陈庆国身下的大红酸枝仿古圈椅竟然化作了一堆碎柴。

    “爸……”

    “爷爷,当心!”

    陈甫和陈政龙都来不及去拉陈庆国,只能出言提醒。

    但齐震并没有松开陈庆国,就在陈庆国将身下的椅子压碎的同时,齐震将自己的劲力上升,托住陈庆国。

    “这……这……”

    “我勒个去,我不会是眼花了吧?”

    陈甫和陈政龙都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齐震为了不让陈庆国摔倒,将陈庆国扶住,可是既没有拉陈庆国的衣服,也没有托住陈庆国的某个身体部位,而是做了一个虚托的动作,陈庆国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托住,身下悬空。

    陈庆国赶紧站稳,再次冲着齐震一抱拳。

    “高人,若是不嫌老朽老迈无能,还请高人收下在下,在下为为陈家和国家操劳了一生,现在也老了,可是至今仍不忘道心,还请高人成全!”

    陈庆国说完,又要跪拜。

    (本章完)

    :。:
正文 第392章 这么老的徒弟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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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你的诚意我收到了,可是你不考虑他们的感受。”

    齐震说着用眼睛示意了一下陈甫和陈政龙。

    陈庆国赶紧看了一眼儿子和孙子,只见他俩用一致的哀怨眼神看着自己。

    那眼神分明在说,您年纪一大把,对着一位做您孙子都嫌小的年轻人跪拜,央求拜师,这合适吗?万一人家答应了,我们又该往哪摆?

    读懂了儿孙的眼神,陈庆国也是一怔,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孟浪了。

    换位想一下,的确是让这父子俩为难。

    关键是孙子带来的这位年轻人,自己根本看不透他,尤其是他的修为,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齐震的修为深不可测,恐怕只有武道江湖中那几个有着入道圆满的老家伙才能相比吧。

    而且自己中的这种阴毒,全家人几乎想遍了所有的办法,除了寻遍燕京名医,L组织也找来了一些修为不低于入道巅峰的高手,试图运功帮自己祛毒,然而均无功而返。

    齐震却像是这种奇毒的克星一般,一出手就将之压制,尽管没有根除,如果那些给自己治病的武道高手还没有离去的话,亲眼见证这一切,绝对会震惊不已,甚至在武道江湖上掀起一股不小的轰动。

    这还不算,齐震在为自己祛除阴毒的过程中,在自己处于神智昏昧、根本不能运行内息的情况下,居然能准确地判断出自己是武道修者和当前的修为层次。

    陈政国知道,要想做到这一点,修为必须达到入道圆满甚至是跨入明道境界。

    自己明面上是红顶商人,第二身份是L组织的高层,专门监视江湖和地下世界,守卫华夏的安全,各种稀奇古怪甚至颠覆三观的事情,见过的,知道的,一点儿也不比武道江湖中的世家家主和各派掌门少。

    按说自己无论从年纪上讲还是从资历上讲,都不应该这么失态。

    齐震的表现太过于惊艳了,对于跟所有的武道江湖人同样苦苦追寻武道高峰的自己来说,那就是通往另外一个新的境界的船票,断然不可轻易错过的。

    说白了,齐震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一个难得机缘,如果不牢牢抓住,岂不是对不起上天的眷顾?

    至于齐震为什么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取得如此不得了的成就,暂且没有必要深究了。

    陈庆国在和儿孙对视一眼的工夫,就想到了这么多,说一千道一万,陈庆国决定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时机。

    齐震观察到陈庆国的眼神,大致猜出他在想什么。

    如果真就收下一位这么老的徒弟,啧啧……

    尽管齐震实际上是年轻的躯壳包裹着一位千年老怪的灵魂,陈庆国这种老狐狸对于他来说,嫩得很,况且他得考虑陈甫和陈政龙的感受,即使不考虑他们的感受,人老话多,真要是收下他,追着自己不停地叨叨叨,这日子简直别想往下过了。

    谁知道齐震开没等开口,陈庆国发挥出了老狐狸的本质。

    “师父,您要是拒绝的话,我这老头子只怕是生无可恋了,反正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已经是八十岁的人了,这一生商海沉浮,为国效命,如今儿孙满堂,夫复何求?师父的出现无疑是天降机缘,让老朽重新焕发了求道之心,师父少年老成,兼具宗师风范,想必是天道垂怜,难道就不想在华夏留下传承一二,另外师父既是华夏血脉,难道不肯为华夏安定昌盛出一份力?以上皆是老朽的肺腑之言,还望师父成全,如果师父有什么顾虑,老徒自会尽力替您操办,消除师父所有后顾之忧。”

    这一番话的本质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要是不收我,我就死给你看是也,却被陈庆国说得慷慨激昂,古道热肠,兼溜须拍马。

    陈政龙却被爷爷的话给酸得一个激灵跟着一个激灵,同时用哀求地目光看向齐震。

    虽然没说话,齐震看懂了这个眼神。

    老大,赶紧答应了吧,即使你做了我爷爷的师父,我也不会在辈分上跟你扯皮,这就叫老小孩小小孩,就当是哄他了。

    陈甫的感觉却不一样。

    他心里说父亲不愧是从商海沉浮中打拼过来的,而且还是红顶商人,最擅长的就是谈判,只要能开口,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番话别说齐震这种毛孩子,哪怕是一些老狐狸也不好反驳,不得不退让,从而露出破绽。

    果然,齐震沉吟了一下说道:“老陈,我这样称呼您其实已经很没大没小了,至于说到拜师,您这是难为我,不过看您这一把年纪还这么诚心,你我各退一步,您也别执着非要拜师,我呢暂且把您当做我的记名徒弟,咱们之间保持长辈和小辈,亦师亦友的关系,岂不是更好?”

    经过齐震这么一说,陈庆国稍想了一下,点点头,再看看陈甫和陈政龙说道:“你们看看,别看我师父如此年轻,不光一身武道修为惊世骇俗,连为人处世都是这么无可挑剔。”

    “咳咳……”

    陈甫和陈政龙同时咳嗽了几声,都看了一眼齐震。

    齐震也是尴尬不已。

    哎,说好的戴高帽是一种享——受呢。

    可是你看……不说了!

    “哎哟你看看,光顾着说话了,天都黑了,师父,您跟政龙不远千里赶来,恐怕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来给我这个糟老头子看病来了吧,来来来,该张罗晚饭了,给我师父接风洗尘。”

    陈庆国说完,带着歉意看看齐震,陈政龙赶紧凑到齐震近前,跟齐震同框,冲着爷爷露出一副哀怨委屈的表情。

    “爸,那咱们是去酒店还是在家?”

    陈甫同样是千里迢迢赶来,连口水都没喝,就来探望重病中的陈庆国,即使没受到赞许,却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委屈。

    “在家吧,毕竟这么晚了,郊区离着市区五星酒店比较远,先对付这一顿,过后找时间补上。”

    陈庆国告诉陈甫说。

    正说这话,一开始跟着那位周医生一起照顾陈庆国的那位保姆进来了。

    “爷爷,有人外房间外请求见这位小神医。”

    “谁啊?”

    “是周医生。”

    齐震听了小保姆和陈庆国的对话,这才想起刚才就是那位周医生,说什么也不相信自己能看病,自己为了搬开这个障碍,当场指出他患了肝硬化,本来需要化验和仪器检测才能确诊的病,被自己当场准确地指出,一下子震住了这位周医生,当时自己还跟他说有时间帮他功课肝病难题。

    想不到这家伙还没走。

    “师父,要不我把他打发走,等以后有时间了再接待他?”

    陈庆国作为红顶商人,甚至能接触到二号甚至是一号,那神态那语气,一看就知道惯于给领导溜须拍马,让人感到非常舒服。

    “不必了,我早看出他有肝硬化,这种病能不拖尽量不拖,保姆姐姐,把他请进来吧……哦对了,老陈,这里有银针吗?”

    “有。”
正文 第393章 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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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陈庆国只留下齐震和陈甫、陈政龙父子,其余的人都给打出去了,想不到那位周医生一直没有离去。

    陈庆国吩咐小保姆将那位周医生叫进来,并将他保存在起居室书架里的一套银针找出来。

    小保姆领命走出这间会客室,周医生进来,先是对陈老爷子表达了一下祝福还有歉意,接着就对齐震极尽谀捧,脸上也是他平常见惯了那种患者或者患者家属才有的那种求助和期待表情。

    “周医生,你只管放心,我不说肯定能给你治好,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

    齐震正说着话,那位小保姆找到了陈庆国收藏的银针,递给陈庆国。

    这套银针封在一条小叶紫檀制作的长条匣子里,匣子不大,大约相当于一个笔盒大小,匣子表面还装饰着鎏金阴阳鱼。

    “师父,这可是我早年为两个武道宗门调节恩怨时,其中一位宗门门主送给我的,他说着套银针大约传了五代吧,一直是他师门用来祛病疗伤用的,但到他这一代很多宗门医术失传,他自己也不擅长医术,留着没什么用,就送给了我,我嘛也是个不成材的,成天钻到钱眼里,修炼武道也是朝三暮四的,文不成武不就,这套银针我留着也没用,就算是我送给师父的拜师礼了。”

    陈庆国恭恭敬敬地将这套银针递给齐震。

    其实齐震对古华夏医术瑰宝针灸,也不甚了了,幸好在祖炎界域掌握医体之术,当中也有针法,倒是可以拿来用一下。

    “周医生,来,找个地方坐好,我来给你施针。”

    齐震打开银针匣子,直接看到里面叠放着相当整齐的麻布,齐震将麻布取出来,放在茶几上展开,如同别针一样固定在麻布内侧的一套银针呈现在眼前,整齐排列,共有一百零八针,长短粗细一应俱全。

    “怎么样师父,这东西合用不?”

    陈庆国问道。

    “毕竟不是我的东西,得上手才知道。”

    齐震拔下一根银针,早有小保姆送来一瓶酒精药棉,齐震用这酒精药棉消了毒,看着周医生,吩咐道:“你只需要坐好就可以了。”

    “那不用先诊断一下,然后我再脱去衣服吗?”

    周医生有些迟疑地看着齐震。

    “我说这位医生,我爷爷都哭着喊着要拜我的老大为师,你怀疑他的本事?”

    陈政龙有些不爽地说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跟我以往的治疗过程不太一样,所以问问。”

    周医生真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请求齐震帮他治疗肝硬化,是对还是错,反正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试看好了,万一被治死了,省得受罪了。

    因此周医生抱着这种心态看着齐震说道:“小神医,你只管放开手治吧,不管结果怎么样,生死有命,我唯一的要求,如果我真的有幸康复,还请小神医一定要不吝赐教,我学成之后,一定要医济天下。”

    “可以,医者仁心,我答应你了,来吧,坐好。”

    在齐震的吩咐下,周医生乖乖地正襟危坐,等着齐震给他下针。

    齐震先后观察了一下,第一针在后背某个穴位上扎下。

    一股触电感从刺入点瞬间传遍周医生的全身。

    周医生顿时觉得全身通泰,每一次呼吸都有着说不出的舒爽,带着极为惊讶的眼神看了齐震一眼,他虽然主修西医,但不等于对华夏传统医学一窍不通,按照他以前对华夏传统医学的认知,对穴位施针,有一定的治疗效果,但很难这么直接明显,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小神医果真非同凡响!

    其实齐震这一针下去,除了运针刺激穴位达到治疗目的之外,同时还将自身的真气顺着银针渗入到周医生的体内,帮他打通滞涩不通的经脉,接着从内乾坤调用生机之气,帮周医生修复已经坏死了的肝细胞。

    第一根银针如此,第二根银针挨着第一根的位置下去,依然重复着相同的治疗步骤。

    一共一百零八根银针,被齐震以极快地度刺入周医生的身体,在后背督脉部位排列,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并非是整齐排列,而是像闪电一般蜿蜒。

    施针完毕,齐震伸手将掌心劳宫穴按在周医生的头顶百会,将自己的真气灌入,因为在施针的过程中,使周医生的督脉畅通无阻,这股真气很顺利地灌入了周医生的丹田,随着阳气骤升,周医生的头和两肩顿时热气腾腾。

    陈庆国和陈甫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因为齐震的治疗方法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起来像是华夏的传统医术,可是细节上差别太多了。

    尤其是齐震的施针动作越来越快,甚至双手打出一连串的残影,令人眼花缭乱。

    这还不算完,齐震快将银针从周医生的背部拔出,从周医生的胸腔开始刺入,一百零八根银针,从后背转移到了体前,一直排列到小腹。

    陈家老中青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虽然不知道周医生到底有什么感觉,但都能看出来周医生的呼吸越来越顺畅,脸上泛起了红润,就好像刚从高压氧舱出来似的。

    齐震将手从周医生的头顶拿开,接着将所有的银针撤掉,问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

    “周医生,这里没有外人,就算你感觉没好,也没关系,小神医也不会介意,毕竟病去如抽丝嘛,慢慢来。”

    陈庆国跟周医生比较熟,陈氏家族老少很多人都是周医生的患者,同时也了解周医生长期受肝硬化的困扰,因此好言安慰。

    “是啊周医生,作为医生恐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次治疗就见效几乎很难,尤其是一些顽疾和大病。”

    陈甫也跟着说道。

    “周叔叔,请你相信我的老大,他能帮你搞定的。”

    陈政龙也拿不准情况,说话时有些底气不足。

    周医生突然两行清泪潸然而下,起身离座,对着齐震深深鞠了一躬。

    (本章完)

    :。:
正文 第394章 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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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耶!”

    原本替齐震担心不已的陈政龙高兴得跳起来。

    “哦。”

    陈庆国和陈甫也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周医生一句话没说,但他的行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想不到啊,如果不是生在我身上,我真的不能相信,小神医这么年轻,手段高明得简直不是“妙手回春”这四个字能形容得了的。”

    周医生享受着畅快的呼吸,抚摸着自己的肝区,将一顶高帽向齐震奉上。

    “周医生,你确定你好了?”

    陈政龙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别忘我也是医生,虽然医术拙劣,但好没好我岂不是比一般人清楚,我感觉到我的肝脏就像是回到了新生,充满了活力,以我多年来行医经验来看,当前对肝硬化的治疗方案和疗效都太渣了,我觉得我这多年来学医和临床都是白白虚度光阴,我根本不配燕京名医这个称号。”

    周医生的那副样子就像是站在讲台上表获奖感言似的,表达着对齐震的敬佩。

    “那么周医生,你可得好好感谢我的师父啊,要是有他指点一二,相必你可以为你悬壶济世的梦想大展拳脚了。”

    经过陈庆国这一提醒,齐震心里说,得嘞,刚收完一位老徒弟,又来一位不老不小的徒弟。

    果然,周医生对齐震倒身便拜。

    “小神医,千万别跟我说你很年轻,哪敢托大这些话,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我都是医者,当心怀天下,求小神医不要私藏,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学生。”

    齐震一把将周医生扶起来,颇为无奈地看着他。

    齐震心里说这些老狐狸怎么都这么聪明,甚至能猜到自己会说哪些婉拒的话,不等自己开口就给堵住了,让人无法拒绝。

    “老大,你就答应了吧,这是好事啊,多一个学生多一条财路……我说错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这要是学生遍布燕京,到时候你还不得横着走啊。”

    陈政龙二目放光,毕竟齐震是他认定的老大,老大牛叉了,他当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尽管他凭着家世,用不着认牛叉的老大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一开始齐震是他请来为爷爷看病的,即使现在目的达到了,在他心目中齐震已经成为他的世界里的顶梁柱了。

    “师父,我很高兴能有这么一个师弟,希望您能成全弟子的愿望。”

    陈庆国毕恭毕敬地说道。

    齐震听了陈庆国的话,不由得一阵恶寒。

    虽然他的灵魂是一个千年老怪,可毕竟现在以这一世十八岁的身份活着,被一位接近耄耋之年的老头子毕恭毕敬地喊师父,还是有些别扭。

    怎么办?

    当然还是老办法。

    “这样吧,我齐震真的不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把华夏精英纳入到自己的名头下做学生,我只能答应周医生跟老陈一样,做记名徒弟。”

    齐震刚一说完,陈庆国赶紧将话接过来。

    “师弟,还不赶紧谢谢我师父!”

    “是是是,多谢师父成全。”

    现在周医生面对齐震极其谦卑的样子,真的很难将他跟齐震刚刚见到的那位严谨认真甚至有些自负的周医生联系在一起。

    “那么老师,咱们什么时候可以探讨了一下您的医术?”

    周医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学生时代,面对他最尊敬的教授,毕恭毕敬地讨教问题。

    “这这两天在燕京,会一直住在陈家,要是可能的话,你先不要离开,我会把我刚才用来帮你治疗肝硬化的针法都告诉你,当然了,如果想将这套针法运用自如,那只能靠你自己勤加练习和摸索了。”

    齐震也真像是一位拥有睿智的长者,在告诫着自己的小辈和学生。

    不仅仅是周医生,就连陈庆国、陈甫,还有陈政龙都恭敬地望着齐震,完全忘记了齐震实际上是跟陈政龙同龄的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这时候,陈明进来了,告诉众人晚餐已经准备好,邀请众人用餐。

    就在众人都起身准备朝饭厅的方向走去时,陈明在陈庆国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些什么。

    “哦,有这种事?哼,这个白眼狼,枉我收他为养子,视同己出,到最后结果却是这样!”

    陈庆国的脸上涌上来一股怒色。

    陈明赶紧轻轻拍打陈庆国的后背,安慰老父亲别太生气,毕竟才大病初愈。

    陈庆国沉着脸将心里的火往下压了压,方才洋溢着一脸笑容,陪同齐震一同走出他的起居室,下了楼,穿厅过堂,一直到一间非常宽敞的装饰依旧是古色古香的大厅内,方才止步。

    齐震看出来了,陈家仿古别墅从外观上看是小型建筑群,实际上内部相互连通,避免跟户外环境接触,也能走遍陈家别墅每一个角落。

    大厅内早就坐了很多人,分成四张桌子,每张桌子都能围坐三十人左右,四张桌子席位坐满,可过百人,燕京陈家财大气粗的一面可见一斑。

    “师父,来,请上座,今天太过于匆忙,来不及安排星级酒店为师父接风洗尘,实在是抱歉,这里是我们陈氏家族逢年过节相聚时使用的房间,希望师父您别太嫌弃,哈哈……”

    燕京陈家老家主陈庆国,那可是能跟一号和二号说得上话的红顶商人,虽然是商人,地位堪比封疆大吏,在整个家族当中那可是地位然。

    现在陈庆国还没落座,在大厅里等待着人们,没人敢坐下,都围着大圆桌子站立,随着陈庆国的到来,一齐行注目礼,除了陈并和陈夷,其余的都是陈家三代和一些旁支,还有各自的外戚,同时包括一些公司核心,还有曾经给陈庆国看过病的名医,除了今天在陈家别墅的,其他人都是接到通知后,匆忙赶来的。

    因为陈庆国病重期间,很多人都前来看望过,当他们得知陈老爷子竟然病愈下床了,简直不敢相信,现在这些人一见到精神矍铄的陈庆国,方才相信这个事实。

    但很多人仍别不过弯来,在他们看来,以陈庆国的情况,就差准备后事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好起来了?起码是病情好转,再过个把月的才能下床走路,这才是正常的吧。

    因此人们的目光,明显是惊讶大过惊喜。

    “呵呵,大家都来了,都别客气,都坐,做坐,平常大家都很忙,难得一聚,今天趁此机会,开怀畅饮一番,一是庆贺我这把老骨头康复,二是,我向大家宣告一件重要的事情。”

    陈庆国说着,看了一眼齐震。

    (本章完)

    :。:
正文 第395章 还不许别人做神医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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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国声音洪亮,中气充沛,给人以非常强劲的力量感,任谁都难以相信,刚刚在一个多小时之前,他还是一名行将就木的老人。

    以陈庆国的地位,加上变态的康复速度,完全将众人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到陈庆国一个人身上。

    “大家也许不认识他,而且很年轻,对吧,现在我不怕告诉大家,要是没有他,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睁开双眼,跟大家欢聚一堂。”

    陈庆国说着,将手伸向齐震,将众人的注意力转移到齐震身上。

    大厅内一下子回荡起嗡嗡声。

    人们都已经坐下,开始小声议论。

    “那不就是一个毛孩子吗。”

    “对啊,还没有老头子最喜欢的那个孙子陈政龙起眼呢。”

    “老爷子说什么要没有他,就没有机会睁开双眼,这什么意思?”

    “你大学白上了,这都不懂?老爷子的意思是说他的命就是那个毛孩子救的。”

    “这怎么可能呢!”

    “对啊,怎么可能呢?”

    ……

    其中一位正是曾经为陈庆国治疗过的张医生,虽然针对陈庆国的情况制定了若干治疗方案,但均以失败告终,这才无奈放弃,现在被陈家人请回来赴宴,要不是陈家人的面子太硬,不好拒绝,张医生根本不想来——没脸啊!

    现在张医生一看年过八十的陈老爷子,精神居然比自己这个中年人还好,简直震惊到心碎,当陈老爷子宣布,正是他身旁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时,感觉到这张脸简直可以做电饼铛了。

    在张医生的左右,也都是曾经为陈庆国治疗过的京城名医,他们跟张医生一样一脸不自在。

    “哼,还说请我们赴宴表示答谢,这分明是在打我们的脸,委婉地告诉我们,连一个毛孩子都不如,趁早改行吧。”

    张医生小声抱怨道。

    左右几位医生都听到了张医生的话,他们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陈庆国病重期间,几乎每天都处于生命垂危之中,走马灯一般换医生,还都是燕京名医,均不见效,这也让给陈庆国治疗的医生们,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甚至有一位医生主张,将陈老爷子这种相对特殊的情况,总结成一个新的病种,作为一个新课题加以研究。

    可是事情最终结果,简直就是打这些名医的脸。

    其中一位比较胆大的医生,姓王,站起身来,离开座位,朝着陈庆国和齐震的方向走了几步,拉近距离之后,开口道:“陈董,身为医生,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但对于老爷子您的贵恙,我们暂时拿不出合理治疗措施,我们心里有愧,不知道可否向这位小友请教一下?”

    这话说得比较客气,可是那双眼睛分明带有敌意,尤其是看向齐震时,毫不掩饰那挑衅的意味。

    陈政龙不爽这位医生的眼神,特么的自己做庸医也就罢了,怎么着还不许别人做神医吗,刚要发作,被齐震轻轻碰了一下,不得不将火往下压了压。

    “看样子你是医生对吧,不知道你想怎么请教?”

    齐震面带笑意看着这位医生。

    因为是京城名医,对人颐指气使惯了,齐震的态度明明很正常,跟齐震说话的王医生,却从齐震的脸上看到蔑视,简直气坏了。

    “既然陈董说了,是你让他康复的,也就是说你的医术一定是惊世骇俗了,我作为医生,遇见水平高的同好,当然忍不住想要请教一下,你看在场这么多人,我想比试一下不借助仪器的诊断水平,怎么样?”

    最先不满的张医生赶紧为这位勇敢的同伴鼓掌。

    “好,我支持你。”

    其余几位医生纷纷开口,支援这位“勇敢”的同伴。

    陈庆国当即一皱眉,本来他自己清楚,以自己的身体情况,世俗的医术根本无效,可以说是南辕北辙,这也不怪这些医生,自己只是考虑到这些医生太辛苦,这才将他们请来,并没有别的意思,没想到他们都想多了,说到底还是自己做事有瑕疵所致,不过他也想看看,齐震到底有多高的水平,因此没说话,冷眼看着。

    “这个吗,太简单,我不需要跟被诊断对象接触,就能判断出对方的病情,你们能做到什么水平?”

    齐震哪里不明白对方这是不爽被打脸,向自己发出挑衅。

    不接触即能对患者做出诊断?

    王医生左右看看这几位同行,这几位医生也都一脸懵逼

    开什么玩笑啊!

    你以为你是带有X光功能的机器人,搁着一定距离扫描一下就行了?

    “哈哈,这位小神医还挺幽默嘛,要不这样,咱们每人随机挑选在座的一位客人,各人以自己的方式作出诊断,前提是这位客人不久前在医院做过检查,并且对身体状况作出了结论,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们自己作出判断,看看跟前不久检查结果相比,到底有多少一致之处,咱们就以一致程度的多少定输赢,怎么样?”

    王医生的话音刚落,大厅内再次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你说,是王医生赢,还是那位毛孩子赢?”

    “难说,王医生固然是名医,业务没得说,那个孩子吗,你觉得他要没点儿真本事,能得到陈老爷子的肯定?”

    “我觉得肯定是王医生赢,那个孩子八成是瞎猫碰死耗子,打死我也不相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医,至今也不到二十年,怎么可能比得过临床经验丰富的名医呢。”

    “甭管谁赢咱们看热闹就好了。”

    “我觉得王医生能赢。”

    “我敢打赌那个孩子能赢。”

    ……

    “我支持你。”

    “对,我也支持你。”

    “好样的,我支持你!”

    其余几位医生都一致声援王医生,别看平常他们同行是冤家,彼此之间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心里都憋着劲,生怕被别人抢了风头,现在却难得站在同一条壕沟里。

    至于刚刚向齐震拜师的周医生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暗自摇头。

    现在世人往往被一些表面现象迷惑,难道因为人家年轻,你就认为人家一定不行?难道人家一出手即见效,超出了你们的认知,你们就认为这不科学?人家这一超过你们,就这么想急不可耐地想打压?

    那么达者为先呢,医者仁心呢?

    这些人啊,都被世俗名利蒙蔽了双眼,把脸面看得比天还重要。

    就在周医生在心里批判这些同行的同时,有人站出来,问齐震:“敢问那位小医生,请问你学的是什么医学?”

    “这个……就算是华夏传统医学吧。”

    齐震想了一下答道。

    (本章完)
正文 第396章 你是不是华夏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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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当齐震说自己的医术属于华夏传统医学时,大厅内的议论声明显增加了好几个分贝。

    “什么?华夏传统医学?”

    “华夏传统医学?切,这算什么鬼,不就是华医吗!”

    “就是啊,我特么的被华医给坑过,连开一个月的草药,就是特么的不见效!”

    “怎么不见效了?”

    “我吃了一副没感觉,剩下的再也没吃。”

    “滚!”

    ……

    人们脸上那诧异的表情,就好像得知华夏的足球开始叱咤国际体坛一样,完全是难以置信。

    “呵呵……”

    以王医生为首的几位燕京名医们,均是呵呵笑着摇头。

    没等齐震做出什么反应,周医生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因为他最尊敬的老师,就是华夏传统医师,对经络、针剂、汤药、按摩还有阴阳辩证等传统医学内容无一不精,经过他手痊愈的患者不知道有多少,他常常惋惜,随着历史进程,到近代以来东学西渐,从军事到政治,从经济到文化,华夏跟近百年来崛起的西方比,无不落入下风,百年来的历史,也是华夏的屈辱史,在这个背景之下,华夏传统医学的没落也是不可避免的,加上当今一些人崇洋媚外、薄古非今,还有一些不肖子孙见利忘义,借助华医的名义欺世盗名,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是周医生坚持认为,既然华医能顽强地存在数千年,肯定有它自有的优势。

    你说华医无效,难道西医就一定是药到病除吗?

    你说华医尽是庸医,难道西医手下的冤魂还少吗?

    你说华医都是糟粕,巫医神术,害人无数,西医才是人类健康的希望,那华夏历经五千年沧桑,遭遇瘟疫战乱无数,至今却是地球上人口最多的族群,难道都是无病无灾靠****活着?

    ……

    周医生越想越气,狠狠一跺脚,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刚才经过齐震施针调理,周医生的疾病已经好了八成,纤维化的肝细胞经过齐震的生机之气调养,现在正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繁衍着,中气相当充沛,整个大厅回荡着嗡嗡声,是这一吼之下的余音。

    静。

    死一般的静。

    安静了三秒钟,在没人说话的情况下,王医生开口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医生啊,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啊?”

    周医生指着王医生的鼻子,质问道:

    “你是不是华夏人,你对华夏传统医学什么态度!”

    燕京大,但是名医就那么一小撮,彼此之间都相识,周医生因为遗传性体质,患了肝硬化,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也是很多同行用来打趣周医生的有力武器之一。

    因为周医生正是医疗界为数不多坚持发扬华夏传统医学的医生之一,可是周医生的肝硬化却成了推崇西医的同行们用来嘲笑他的把柄之一。

    你说华医优秀,那你倒是把自己的肝硬化治好了啊?

    西医固然副作用比较多,最典型的就是长期服用治疗肝硬化的药物,会导致骨质疏松,华医倒是没有副作用了,可你的肝硬化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你身上吗。

    要知道肝硬化是医学界公认的难题,尤其是弯起的肝硬化,基本上等同于不死癌症了。

    连西医都投降的病症,华医,只好呵呵了。

    现在你觉得我们打了华医的脸,你站出来抱不平?

    在王医生看来,周医生这是犯傻,分明是把脸伸过来让自己打。

    华夏传统医学没落,全是因为低效难道你不知道吗,觉得我们的话不中听,就迫不急地地蹦出来,想要为华夏传统医学争回脸面,虽然精神可嘉,可是,呵呵……

    王医生看着周医生时的眼神,原原本本地将他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了。

    “周医生,咱们都是学医的,医学是科学,最讲实事求是,你不承认传统医学是低效的吗,有很多东西是落后的吗?经过我多年的学医体会,我认为,西医才是人类医学的希望,华夏传统医学……还不如早点见鬼去吧。”

    “你……”

    周医生憋得脸通红,实事求是地讲,他用华夏传统医学的治疗方法,治愈了的患者,那也是遍及华夏,但的确有很多病症,因为传统医学的局限性,还得求助于西医,他现在很难拿出什么强有力的事实来反击这位慕洋犬。

    就在周医生的思维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反击王医生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几下,他回头看到齐震那张带着和煦笑容的脸。

    “周医生,你也别太生气了,你的肝硬化刚刚好一些,别乱动气,这些人不知深浅,让我来。”

    不知为什么,周医生因为动气,体内紊乱的气息,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似乎齐震的出现,给他吃了定心丸一样。

    因为有了周医生和王医生争论华医和西医之间谁优谁劣的插曲,使得齐震跟王医生之间的比试,更多了一层意义。

    齐震说得清楚,他现在所学,可以归为华夏传统医学。

    王医生是西医的拥护者。

    即使他们个人代表不了华医和西医,但他们俩的输赢,却实实在在地影响着华医和西医的声誉。

    王医生听到齐震的话,带着怜悯的眼神打量着齐震。

    “这位小神医,你确定你的话是真的?难道周医生的肝硬化真的好了?”

    没等齐震回答王医生,旁边的几位医生都开口笑了。

    “王医生就是喜欢开玩笑,咱们燕京所有的大医院都对肝硬化没有任何有效的办法,周医生的肝硬化就这样好了?”

    “大约是因为咱们贬低了华医,他们编瞎话找回面子吧。”

    “也许是这样。”

    “我说周医生,这人该不会是你找来的托吧,你这可是死要面子不要命啊,再说你找托也得找卖相差不多的,这么年轻,啧啧,只怕是刚刚高中毕业,只怕连华夏传统医学这个概念都解释不清吧。”

    ……

    “各位,本来呢医生应该医者仁心,只要能让患者康复,我们就应该抛弃门派之见,毕竟看当今发展大势,将来势必是天下大同,无论种族、肤色、语言还是文化,彼此之间取长补短,才能相互推进,医学也是如此,但既然各位非要争论华医、西医孰优孰劣,那么好,我现在就以周医生为例,让大家好好看看,华医是如何让被西医判死刑的肝硬化康复的。”

    齐震说着一指周医生。

    “好,我支持师父,正好我这里各种医疗设施一应俱全,连cT都有,现在就提供给你们使用。”

    陈庆国开口道。
正文 第397章 老徒少师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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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师……父?”

    “这……”

    不光是以王医生为首的人们都傻眼了,就连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陈老爷子居然称齐震为师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庆国也看出众人都露出异样的目光,淡然一笑道:“刚才我已经说了,还有第二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从今天起,齐震就是我的师父,至于是什么师父,那就不足为人道了,总之我的师父无论到哪里,就如同我亲临,谁敢对他不敬,就是对我陈庆国不敬,对我陈庆国不敬,那就是对我们燕京陈家不敬。”

    在陈庆国向众人宣布他跟齐震之间的师徒关系时,齐震看了陈庆国一眼,虽然陈庆国没经齐震许可,当中宣布这件事,并没有加以阻止。

    虽然齐震向陈庆国强调,他只答应陈庆国做他的记名徒弟。

    陈庆国宣布这一消息,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因为对到场的人们冲击力太大了,以至于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

    大厅内一下子静下来。

    如果闭上眼睛,还以为人们都散场了,仅留下一个空旷的大厅一样。

    “父亲,这……”

    在陈庆国执意拜齐震为师时,陈明没有在场,他也觉得震惊不已。

    也难怪,从年纪上讲,齐震跟陈政龙同龄,陈庆国完全可以做齐震的爷爷,从地位上讲,陈庆国是燕京陈家第一人,那可是能跟一号和二号说上话的红顶商人,居然拜一位少年人做老师,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就连陈并和陈夷也有些不满地看向陈庆国,觉得这老头儿是不是犯了老小孩儿这种毛病了,太任性!

    至于大厅内的人们,也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陈庆国,继而再看向齐震。

    一老一少两个人的反差,简直辣眼睛!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孩子,做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的师父?

    开什么玩笑啊!

    就连陈政龙都有些受不了人们那异样的目光,尽管在他的心目中,凭着老大的本事,做爷爷的师父,绝对够格,可是爷爷你一大把年纪了,做事有点谱好不好啊,自家人关起门来,这师父你爱咋拜就咋拜,可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这件事,这不是把简单的事往复杂了办吗!

    哼哼,等着吧,不用着天亮,这件事肯定要传遍燕京。

    有八十多岁的老翁娶二十多岁的姑娘为妻,人家那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活得潇洒。

    反观爷爷你呢,拉着一位应该喊你爷爷的年轻人,一脸贱兮兮求人家做你的师父。

    啧啧,想不到自家的事情,也足以让我长见识啊!

    ……

    齐震倒是无所谓,虽然这边几位医生拉着架子,准备较量一下华医和西医孰强孰弱,其他人则被陈庆国宣布的“荒唐事”给雷得外焦里嫩,场面足以令人感到如坐针毡。

    可是齐震是什么人啊!

    来自祖炎界域达到炼神九境实力层次的修炼强者,虽然最终消亡于大乘至尊劫,可是元神和真灵尚存,重生到这一世,不光拥有一身异术超能,内心也是极其强大的,何惧这百十多人的目光!

    可能是不满众人异样的目光,陈庆国跺跺脚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头子我认一个小辈为师父,乱了纲常?哼,亏得在座的各位,大多是读书人,不懂得达者为师的道理吗,你们谁能做到能让一位八十多岁、濒临死亡的人,用来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重新站起来,而且还如此大声地宣布自己的决定吗?”

    陈庆国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这就是事实胜过雄辩。

    八十多岁的老翁,拜不到二十岁的红颜少年为师,固然荒唐,可是谁让人家有逆天的本事呢,有了逆天的本事,自然就配得上逆天的事情。

    不过陈庆国并没有出拜齐震为师的真正原因,毕竟武道江湖,在华夏算是地下势力,不便摆在台面上讲。

    “对,爷爷说的对,不过……齐震是我的老大,爷爷是我老大的徒弟,那我……岂不是……比……爷爷……”

    陈政龙的话断断续续还没说完,随即感觉到身上有些刺痛,脖子僵硬地转过脸,看到父亲陈甫,三伯陈并,四伯陈夷面露杀人的目光,转而看向陈氏家族的其他人,均是目光不善,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赶紧闭上嘴巴。

    “呵呵……”齐震朗声大笑,“老爷子身体康复,心情不错,跟大伙开个玩笑而已,真是个老顽童啊。”

    随着齐震的笑谈,众人均是表情一滞。

    开个玩笑?

    陈老爷子的话好笑吗?

    一点儿都不好笑嘛!

    但众人都明白齐震这是打圆场,缓解一下尴尬。

    “是啊是啊,老爷子心情不错,我们也都放心了。”

    “呵呵,陈老爷子这是童心未泯啊,逗大家开心哪……”

    “就是,老顽童!”

    ……

    众人纷纷表情僵硬地咧嘴笑开了,虽然假得不能再假了,不过多少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陈庆国看了齐震一眼,心里觉得越发看不透齐震,他觉得自己的孙子陈政龙在陈氏家族同辈中算是相当出色了,可是跟齐震一比,简直就是一个是小学生,一个是职场老油条。

    现在自己设宴款待齐震,召集的这些人,除了陈氏家族成员,其余的有陈氏实业的公司高级职员,还有京城名医。

    虽然场面不是很宏大,但也足以对寒门出身的人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

    可是齐震可以说从一跨入陈家大门开始,始终是在被质疑当中,你看他应付自如,谈笑风生,单是这种胆识和气度,足以把陈明等这些当前的陈氏家族的砥柱们比下去了。

    不说齐震身怀异术超能,单凭着这种强大的内心,足以当自己的老师了!

    陈庆国想到这些,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

    “呵呵……师父,我老陈平生有三件事从不开玩笑,一是家风必须清正,二是勤劳戒奢,三就是伦理纲常,我既然认定齐神医为自己的师父,那绝不是开玩笑,我老陈吐口唾沫砸一个坑,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陈庆国这一说完,众人,尤其是以陈明为首的陈庆国的这几个儿子,包括陈政龙为首的孙辈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老爷子真的好了,脑子一点儿都不糊涂,没对齐震说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胡话来。
正文 第398章 猪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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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再次看向齐震时的眼神,再次有些不一样了。

    陈庆国的身份摆在这里,那是绝不可能信口雌黄的,甚至为了框定事实,还拒绝了齐震缓解尴尬场面的好意。

    刚才还在贬低华夏传统医学王医生,偷眼看看左右,想不告而别。

    尽管还没比试,但王医生又不是白痴,当然看得出来陈庆国是齐震的坚定拥护者。

    面对齐震你得罪他的铁杆粉丝?

    或者面对铁杆粉丝,得罪齐震?

    颠来倒去怎么也不讨好,与其这样,倒不如脚下抹油,溜之乎也。

    等把眼前这一难关混过去,等以后找机会再解释吧。

    王医生想到这里,大气都不敢喘,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哎?王医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刚才跟王医生站在同一阵营反对华夏传统医学的一位医生,看到王医生好像要离去的赶脚,连忙问道。

    王医生不由得痛苦地握紧了拳头。

    都说猪队友猪队友,果然猪队友不是一般的坑啊。

    “我……我突然感觉到肚子不太舒服,想去方便一下。”

    王医生刚一开口,被王医生看做猪队友的医生急忙关切地问道:“那……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卫生的东西了?”

    “可能吧,中午的时候跟几个朋友吃了烧烤。”

    王医生赶忙顺杆爬,为自己制造离开的理由。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吗,放心,我随身带着药呢,你服用一颗,这药效绝对杠杠滴,甩了华医不知多少道街了。”

    猪队友赶紧从衣兜内摸出一个药瓶来,到处三粒白色药片,强行塞给王医生。

    “跟你说哥们,一般人我还不给呢,绝对是止泻的特效药,我每天都备上,服下就见效。”

    王医生心里这个恨啊,你说你这时候献什么殷勤呢,你才需要止泻药呢,你全家都需要止泻药!

    偏赶上屋漏又逢连夜雨,旁边几位医生也都注意到了王医生的状况,纷纷凑到近前询问王医生的情况。

    “王医生,咱们不是要跟那个毛孩子比试吗,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就是,你可是我们的主心骨,没事,我相信朱医生的药。”

    “王医生,再坚持坚持,过后我一个专门治疗腹泻的方子写给你。”

    ……

    面对这几个队友的热情,王医生心里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

    塔玛德,真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叫什么事啊!

    你们这帮家伙平常不都是一个赛一个的老油条吗,怎么关键时候都看不出眉眼高低来呢,特么的你们没听到那老陈头喊这个毛孩子师父吗,都恨不能跪舔这个毛孩子呢,且不说这毛孩子肯定有过人之处,就算证明了西医优于华医,又能怎么样呢?谁都不会多出一块肉来,反过来还要得罪老陈头。

    本指望这次能交好陈家,等于在燕京多了一条路,没想到却得罪了老陈头,就等于多出了一个冤家。

    一想到燕京陈家这个庞然大物,王医生禁不住后背冒汗,心里简直是恨死了这几个坑死人不偿命的队友,同时也恨自己嘴贱,这老陈头说那个毛孩子好,爱怎么好怎么好去,别说喊师父了,喊爹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多什么嘴贬低华医呢。

    这下可倒好,想脱身不能,硬着头皮又不敢,生生尴在这里了。

    也许真应了了王医生心里想的那样,嘴贱遭报应,齐震一眼看到王医生等人,哪里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当即嘴角弯起一丝嘲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陈政龙,让他看一眼王医生。

    陈政龙那也是八面玲珑的人,毕竟是陈庆国最为看重的孙子,他只看一眼当即敲出其中的奥妙,用鼻子哼出一声冷笑。

    这些人平常就对华医抱有偏见,是医学界的幕洋犬,对齐震发起挑衅,无非就是不忿齐震抢去了他们的风头,想以证实华医西医孰优孰劣为借口找回场子。

    偏偏在这个当口,自己的爷爷当众宣布他跟齐震之间的师徒关系,王医生又犯了欺软怕硬的毛病,想临阵脱逃。

    “老大,你有把握赢他吗,如果有,我就把他留下。”

    陈政龙明知道齐震肯定有把握赢,但还是不厌其烦地问一句。

    “你把他留下吧,毕竟周医生也管我叫师父,看他这么维护华夏传统医学的份上,算我帮他。”

    齐震淡淡地说道。

    “好嘞,交给我吧……咳咳,请大家静一静,刚才不是有几位医生要跟我的老大比试一下,证明一下华医西医孰优孰劣,我想大家都记得吧。”

    “当然记得。”

    “就是,才过多大会儿工夫,不可能忘的。”

    ……

    人们都响应道。

    “那好,刚才大家尤其是那几位医生,都应该听清楚了,我爷爷说在别墅里连cT都准备了,那么现在几位医生你们是联合在一起,还是派出一名代表跟我的老大比呢?”

    陈政龙胸有成竹地看看那几位医生。

    “那我推举王医生。”

    其中一位中年人喊道。

    “对,我也推举王医生!”

    “好的,就让王医生当我们的代表,跟这位年轻人一决雌雄。”

    ……

    这王医生的支持率还挺高的,不光这几位医生,连同其他人也纷纷响应,恨不能把王医生捧上天,因为这里很多人都找过王医生看病,平心而论,王医生的医术的确不错,在行内颇有口碑,如果不是因为肆意贬低华医,惹怒了周医生的话,齐震也不会对他产生恶感。

    “这……那好吧。”

    王医生无可奈何地答应下来。

    “呵呵,这样吧,光是比试,也没什么意思,大家不如搞点彩头,你们觉得谁会赢,可以押注,一赔二……干脆一赔三吧,一百元华夏币一注,我来做庄家。”

    陈庆国先是看了一眼齐震,他的心情不错,在他眼里无所谓华医西医孰优孰劣,无论黑豹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之所以提出押注这一提议,现在无非是想让众人欢乐一下而已。

    “好,我押王医生赢。”

    “我也押王医生赢。”

    ……

    虽然陈庆国当中表态,确定了齐震的地位,但众人还是将赌注倾向于王医生。

    因为按照人们的认识,华医不能治急病,尤其是不借助仪器诊断,更没法跟西医相比,加之人们都有讨便宜的心理,因此大部分人买王医生赢。

    陈政龙眼珠一转,“我买王医生输,一百注!”
正文 第399章 险些使左小蓝殒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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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受到陈政龙的影响,有的人也买齐震输,大约是一注两注的。

    这下陈政龙不乐意了。

    “我擦,我老大就这么不值钱?我再买我老大赢,一千注!”

    刚才陈庆国已经定下一注是一百元华夏币,那么一千注,就相当于十万元华夏币。

    顿时惊讶的目光将陈政龙团团围住。

    不过人们惊讶的是齐震何德何能,居然拥有如此铁杆,仍没有意识到,陈政龙这是要挥刀对他们开宰了。

    庄家陈庆国也看了一眼孙子,眼中都是欣赏。

    不愧是从商世家子弟中最出色的一个,还没等走出校园,就拥有了这么厉害的经商头脑,轻易地抓住这宝贵的商机。

    陈甫看了陈政龙一眼,这一眼也被陈政龙看见,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被自家老子盯住,不知道最后这钱有没有着落?

    不提陈家这几位的心事,其他人因为受到陈政龙的影响,纷纷在齐震这边投注,但还是买齐震的偏多。

    但无论是买王医生赢,还是买齐震输,对于陈庆国来说,都是大吉大利,他这个庄家的嘴角上弯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

    作为顶级的商业世家,随时都有可能涉及到一些大宗交易,因此即使在家里,也常备PoS机,参与押注的人们排队刷卡,等所有的买家投注完毕,庄家陈庆国的账户上,已经集中资金高达数百万元。

    在一般人看来,能在片刻之间聚拢了数百万元资金,这相当了不得,但对于陈庆国来说,这只不过是他多年驰骋商海生涯中的一个小把戏,寻个开心而已。

    陈政龙甚至对着爷爷偷偷地一挑大拇哥。

    祖孙俩彼此之间心照不宣,都露出一副不易被察觉的阴险笑容。

    而就在众人投注即将完毕,齐震和王医生的比试即将开始时,有人进来告诉陈明,说一位属于陈氏旁支的人来看望老爷子。

    “你先领他进来吧。”

    进来报告的人被陈明打发出去之后,陈明再复告知陈庆国,“爸,陈頔来看望你了。”

    “哦?”

    从陈庆国的凝重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对这个陈頔似乎有着复杂的感觉。

    陈政龙正拍着齐震的肩膀,小声给齐震鼓劲,一定要赢王医生,好帮他发一笔小财,恰好听到大伯告诉爷爷说,陈頔来了。

    “老大,想知道陈頔是谁吗?”

    陈政龙在齐震的耳边卖起了关子。

    “我知道他跟你一样姓陈。”

    齐震淡然一笑道。

    “呵呵……”陈政龙当然不敢说齐震没有幽默感,这可是爷爷的师父,一个不小心可是要犯欺师灭祖的错误的,老老实实地说道:“老大你还记得左小蓝大明星吗?”

    “她啊,那是我的患者,我能不记得吗。”

    齐震似乎明白陈政龙想说什么了,对刚刚走入大厅,朝着陈庆国走近的那位年轻人格外注意起来。

    “左小蓝成名之前,就跟陈頔拍拖,说起这陈頔,他爷爷跟我爷爷是亲兄弟,他父亲跟我的父亲就是堂兄弟,不过很多事情再往下说有点儿复杂了,单说陈頔,把左小蓝踹了之后,倒也没有不负责,利用他家族的影响力,帮左小蓝介绍了几个大导演,给了几个好角色,这才成全了今天的这个小明星……”

    陈政龙不断地小声说着,齐震则想起左小蓝,尤其是她那元阴之体,这种体质会持续产生元阴之气,对于修炼者,尤其是男性修炼者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如果能跟左小蓝双修的话,肯定会大有裨益。

    然而令齐震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直接取左小蓝的精血,这样可以得到更为精纯的元阴之气来中和修炼时因进度过快产生的狂暴真气,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凶残,会不会是这个陈頔?

    接着齐震的猜测马上得到了证实。

    陈頔这一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正是左小蓝的那位保镖之一,周亨。

    “老大,我怎么瞅我这位同族哥哥身后的人,这么眼熟?”

    陈政龙也发现了一些异常。

    “你是对的,那个人,是左小蓝的保镖之一,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左小蓝险些死在鸿飞高中,跟陈頔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什么……”

    听了齐震的话,陈政龙由迷惑转而震惊,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齐震没有告诉他,陈頔究竟是怎么使左小蓝险些殒命的,但直觉告诉他,这个过程肯定是不可描述的,甚至是反人性的……

    “先别说话,咱们赌赛正常进行,同时静观其变,看这陈頔想干什么。”

    “遵命,老大。”

    齐震政跟陈政龙小声说着话,陈頔竟然有着常人不具备的敏感,察觉到有人注意他,他循着感觉到的目光看去,和齐震的目光相撞。

    “頔少,那个学生,正是我跟您讲的那位,就是他救了左小蓝。”

    周亨也发现了齐震,立刻在陈頔身边笑声更说道。

    “嗯。”

    陈頔轻轻用鼻子哼了一下,表示知道了,接着快步走向陈庆国。

    “叔爷爷,我刚一听到您康复的消息,感觉到简直是天降之喜,马上赶过来,果不其然,叔爷爷的身体真的好起来了,我爷爷要是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定该有多高兴呢,周亨,还不赶紧把礼物呈上。”

    “是。”

    周亨听到命令,赶紧将手里提着的东西双手递给陈庆国。

    “嗯,你们有心了,赶早不如赶巧,你这一来就有热闹可看。”

    陈庆国接过礼物,面带微笑地看着陈頔。

    “哦,叔爷爷,我说这一进门这里这么热闹,不知道是什么热闹,挑起了您的雅兴,不知道我可否加入?”

    陈頔一下子来了兴致,看他二目放光的样子,应该是一位赌徒。

    “陈明,把刚才打赌下注的事情跟你侄子讲一遍。”

    陈明按照陈庆国的吩咐,将齐震跟王医生之间的比赛还有陈庆国做庄家,众人下注的事情讲了一遍。

    “这么说,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为了不起的神医,是吗?”

    陈頔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齐震,目光越来越放肆,似乎想从齐震身上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别看了,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不起的神医了。”

    齐震一把按住准备发作的陈政龙的肩膀,看着陈頔淡淡地说道。
正文 第400章 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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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何以见得?”

    陈頔听了齐震的话,越发感兴趣,盯着齐震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看,似乎要看穿齐震的内心。

    “现在不方便讲,但我肯定你很快就会知道,因为这位大哥他很清楚。”

    齐震一指周亨。

    “呵呵,好,我回头问问他,不过能被我叔爷爷承认的人,肯定不一般了,我夸你少年英才,也不算是拍马屁吧,既然这样,我也高攀一下,我姓陈,叫陈頔,由页頔,跟陈爷爷算是本家。”

    陈頔说着朝齐震伸出手来。

    出于礼节,齐震也伸出手来,跟陈頔的手握在一起。

    齐震刚准备将手抽回来,猛地一下一股极大的力量传来。

    这股力量大到变态,足可以将砖石握碎。

    然而齐震的两侧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微笑,对陈頔那足以轻松制服大力士的握力,似乎没有丝毫感觉。

    “陈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可不喜欢男人哟。”

    齐震甚至将表情转换为腼腆的笑。

    陈頔一愣,继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随着心念一动,一股精/纯的内劲如同毒蛇一般,从手掌劳宫穴部位渗透到齐震的手掌中,并强行钻入,循着齐震的手臂直袭心脉。

    表面不动声色,实则狠毒到令人发指。

    齐震的双瞳之中闪过一丝冷光,任由这股内劲抵达自己的心脉。

    哼,你能救活油尽灯枯的左小蓝,我还以为你肯定是内劲十分深厚的武道修者,原来不过如此,也是,这么年轻,修为当然不可能太过于逆天,他肯定有别的什么秘密,我且击伤他的心脉,待到内伤发作时,必然会求我,到时候我再以此为要挟,逼他交出他的秘密……

    陈頔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突然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内劲不但伤不到齐震的心脉,反而就像是小溪汇入大河一般,竟然融入到了齐震的体内。

    这……这……

    陈頔看了一眼齐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因为是在陈家,陈庆国还有大部分陈家人都在这里,齐震不好大开杀戒,只运用自己的先天真气消融了陈頔的内劲。

    齐震修炼出来的先天真气,远不是武道修者靠着运行内息产生的内劲所能比的,有着本质上的差距,就像是铜铁跟白银相比一样。

    但齐震还是决定给陈頔一个教训,在封住陈頔右手的劲力同时,反过来将自己的后天真气朝陈頔体内经脉攻去,顿时雄浑的真气一阵接着一阵,冲破障碍,向陈頔的体内经脉攻去。

    汹涌的江水冲垮大堤是什么样的感受?

    此时陈頔便是如此,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居然会蕴藏着如此雄浑的力量,这股力量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自己的体内,就像是一个拥有无敌铁肺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吹起一个气球,他的经脉就像是被不断吹大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我……”

    陈頔甚至想求饶都无法张口,脸部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爆突,双眼布满了血丝,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頔少……”

    周亨是内行,他看出事情不妙,低呼一声,一步赶过去,试图拉扯齐震,支援陈頔。

    齐震突然伸出另外一之手,抵住周亨的手掌,如法炮制,将自己的先天真气向周亨体内经脉冲撞过去。

    这周亨的实力,比之陈頔还不如,抵抗齐震运用先天真气偷袭,更力不从心,当即全身动弹不得,甚至因为全身经脉承受不住压力,每个部位都像是触电一样颤抖。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大厅内的人们一时间都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雅雀无声,甚至可以听到一些人粗重的呼吸。

    “呵呵,侄孙啊,能让我陈庆国拜师的人,你以为凭着你们武道陈家的底蕴,能轻易地对付得了吗?”

    陈庆国突然开口道。

    陈頔和周亨同时感觉到几乎要被撑破了的身体,骤然一松,那股极为霸道的力量似乎收了了回去。

    “呼……”

    随着劫后余生一般长出一口气,周亨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他看了一眼齐震,可怜他连半分钟都没撑到。

    要不是陈庆国委婉地求情,只怕今天就要和周亨双双被齐震废掉了。

    齐震撤回双手,朝着陈頔和周亨一抱腕。

    “谢谢陈哥,谢谢这位大哥。”

    在人们还都一脸懵逼的同时,陈政龙咧嘴乐了。

    虽然他不懂武道,曾经缠过爷爷领自己入门,却被拒绝,但他还是有一些这方面的见识,看出陈頔和他的司机兼保镖都吃了瘪。

    陈頔所在家族,家主陈庆武涉身武道江湖,连同儿子和孙子陈頔都成了武道修者,成为一个新兴的武道世家,抛除亲戚关系,陈頔的家族是归陈庆国约束的。

    因为这一层关系,陈政龙清楚陈頔可是很厉害的,能将数十名现役特种兵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是到了齐震面前,竟然如三岁孩子一样不堪一击。

    陈政龙对陈頔的家族谈不上什么感情,反而为齐震高兴。

    还是自己的老大厉害,看我这眼光,简直没谁了。

    “不必客气,多谢这位小道友手下留情,等改天我一定会登门赔礼。”

    陈頔皮笑肉不笑地冲着齐震一抱腕。

    哼,想报复啊,当心别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陈政龙看着陈頔那张透出几分阴郁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呵呵,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都是年轻人,改天你们一定要多聚一聚,好好交流交流。”陈庆国来了这么一句潜台词,接着催道,“我这个庄家都准备好了,小齐还有那位王医生,你们可以开始了吧。”

    王医生有些贼眉鼠眼地看看左右。

    虽然陈頔跟齐震之间的冲突,表面不动声色,甚至在外行人看来,他俩也就握了一个手而已,但王医生即使没成精也算是一条老狐狸,从齐震和陈頔之间的交锋中嗅到一股火药味儿,越发后悔自己嘴贱,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陈家根本不是普通的家族……

    “王医生,你说咱们怎么比呢?”

    齐震的话突然传入王医生的耳中,把他吓了一跳。

    可能是因为心理因素作祟,在他的耳中,齐震的声音,比起刚才,多出了一些魔性。
正文 第401章 像托却不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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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们还是不……比了吧,毕竟华医西医各有千秋……”

    王医生后悔,真的后悔了。

    本来是因为不忿被一个毛孩子抢走了风头,想装/逼找回一个面子,可是没料到本想顺手拍个蚊子,却招惹了一头霸王龙。

    “比,必须比,我老陈这个庄家都准备好了,我这张老脸,难道还请不出你这尊佛?”

    陈庆国一瞪眼说道。

    你们不是认为传统华医不行吗,你们不是觉得齐震年轻,没什么本事吗,你们不是觉得面子挂不住吗,更过分的是,一再对齐震挑衅,看样子都有把握赢是吧,怎么现在后悔了?

    这恐怕由不得你们了,就算磕头认罪,这事可是你们作出来的,这就叫自作自受。

    刚才买王医生赢和买齐震输的人,也突然间后悔了。

    谁都不是傻子,陈頔在燕京也是颇有名气,他这一进来,就带着一股气场,离着近了甚至能感受到压迫感。

    连这种人都在齐震面前吃瘪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这两个之间的较量是无声的,但人们的眼睛又不瞎,你没见陈頔的那张脸,就像是被人捅了菊花一样,现在仍像是****一样难受吗?

    再联系陈庆国对齐震那毕恭毕敬、甚至不顾长幼尊卑,当中喊齐震师父这件事,要是还不明白齐震的非凡之处,那就可以去死了——蠢死的。

    可是陈庆国这里哪是那么好悔赌的!

    虽然很多买注的人,很大一部分是陈氏家族的堂亲表戚,在陈庆国面前,这没用,以陈庆国的性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在道理面前就是六亲不认。

    陈庆国不是想赢这些人的钱,他的想赢的就是一个脸面。

    哼,连我陈庆国看重的人都敢怀疑,那往后说不定有多少人敢往我头上拉屎呢。

    一切无可挽回,注定一些人因为自己轻佻的表现,饱受人生失意。

    “刚才我已经提议了,以周医生为例,当众诊断一下,周医生的肝硬化的痊愈程度。”

    齐震一指周医生,看着众人道。

    “那个谁……带周医生去有cT的房间查一下,要细。”

    陈庆国神情严肃地说道。

    当即有人领着周医生走出大厅。

    “那么,在我们等待周医生的结果之前,有谁站出来,让我师父替他检查一下身体,当众说明诊断结果,好让大伙评判一下。”

    陈庆国放眼大厅,看着众人说道。

    “我来。”

    一位略施薄粉的妇人站出来,走到齐震的近前。

    “我听说传统华医讲望闻问切,不知道师父能不能凭着一个望字,看看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呢?”

    这位妇人跟陈逸的媳妇关系比较好,现在陈逸和他的外戚们都被陈庆国赶了出去,她自然看齐震不爽,有心难为他一下。

    “不用望了,我已经知道你因为过度服用减肥茶,肠道寒性过重,最近开了一副草药方子调养,但效果不怎么样,这是因为你平常不离空调,喝东西必加冰块,结果导致了宫寒,连大姨妈都像是挤牙膏一样,一连半个月都不肯离去。”

    齐震就像是看着书本念着其中的内容一样,肯定地说道。

    “你……你怎么全知道?”

    妇人看着齐震,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震惊露出诧异的表情,几乎把脸上那层厚厚的粉给抖掉了。

    “这位大妈,我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仅仅用望的方法诊断了吗,可能是因为受到方法的限制,不够详细。”

    齐震正色道。

    大……大妈……

    妇人表情呆滞地回味着这个词语。

    “扑哧!”

    人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偷笑声。

    认识这位妇人的人,知道她今年才四十出头而已,因为比较注重打扮,经常自以为颜值战胜年龄,没事就在朋友圈内发自拍照,顺便再晒一下她的那些价格不菲的化妆品。

    反正人生中可以拿出来给自尊心加分的东西不多,妇人的朋友们也不忍心伤害她,都虚情假意地点赞,时间长了,妇人还真的相信自己是冻龄女神了。

    想不到今天被齐震一句话给打回了原型。

    妇人心里那真是勃然大怒,脸上的怒气,使浓重的妆容增加了几分狰狞。

    要不是忌惮陈家的势力,她真想对齐震破口大骂。

    你特么的才是大妈,你全家都是大妈。

    “大妈,我还看出你现在肝火很旺,当心会加重心火,影响睡眠,脸上会长痘痘的。”

    不知道齐震是不是故意的,觉得这位妇人受到的伤害还不够,继续补刀。

    当妇人一听齐震说会长痘痘,一下子理智起来,赶紧摸了摸脸,把火气往下压了压,一声不响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还有谁来?”

    齐震放眼整个大厅,看着众人。

    “我来。”

    “你这是犯了痛风,记住少喝啤酒吃海鲜。”

    “小神医,那我呢?”

    “你……这位大哥,你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也算是一种本事,但彩旗插多了你就不怕被吸干了骨髓?更过分的是你还大量服用春/药,这分明是要作死啊,我对你的病没有办法。”

    “不是吧,小神医果然是小神医,我一句没提,居然就看出我的毛病来了,等回头我一定把这些家外彩旗都休了。”

    ……

    齐震一连气接待了十多位问诊的人,王医生还有他的几个同行,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需要借助任何身外的器具,甚至连接触都省略了,只需要一相面,当即指出这个人有悖于健康的生活习惯和当前的病症。

    这简直太……

    王医生等人如果不是认识这些问诊的人,看着情景,还真会误以为他们都是齐震的托。

    既然不是托,那就说明齐震是有真才实学的。

    实事求是地讲,齐震拥有惊世骇俗的本领,代表的只是他自己,毕竟华夏传统医学没落是事实,而且欺世盗名者居多。

    但刚才已经定下赌赛,赢了的一方为华医或者西医正名。

    这等于说把个人的名利得失,上升到了传统和西方谁优谁劣的高度了。

    压力骤增让王医生越发后悔,没办法,骑虎难下了。

    “周医生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声。

    以王医生为首的这几位医生,同时感觉到眼皮一跳。

    (本章完)
正文 第402章 我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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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

    “对啊,怎么样?”

    “周医生的肝硬化到底怎么样了?”

    ……

    人们就像是证券交大厅的散户,一听到开盘的消息,就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集体不淡定了,几乎都离席朝刚刚回来的周医生围去。

    就连陈庆国也迈步朝人群中挤去,吓得陈明陈并等兄弟赶紧跟过去,生怕有意外发生。

    “老大,你看,从周医生的表情上看,你赢了。”

    陈政龙喜滋滋地拍着齐震的肩膀说道。

    当然高兴了,他可是买了王医生输一百注,买了齐震赢一百注。

    而且还是一赔三啊。

    陈政龙似乎看到华夏币满天飞,然后望着飘红的天空呵呵傻笑。

    按理说以他的出身,三十多万华夏币对于他来说不算多,但也不能算少,这可是他人生中靠着自己的智慧赚取的第一桶金啊。

    陈政龙高兴,陈庆国老爷子也笑得像个孩子,甚至还带有几分阴谋得逞之后的狡黠。

    作为庄家,陈庆国也净赚了好几百万,这些钱对于他来讲,没有太多的意义,甚至连数字都不会让掌握燕京陈家几百亿资产的他多看一眼。

    但,就是高兴,就像是打游戏多赚取虚拟的几分,心情依然不错一样。

    陈家祖孙高兴了,大多数人可就苦瓜脸了。

    周医生那张笑得合不拢嘴的脸,就像是一柄弯刀,深深刺痛了刚才支持以王医生为首的西医一方。

    “周医生,你的肝病真的好了?”

    “不会是真的吧。”

    “这仪器真的可靠?”

    ……

    “你们谁不相信,只管过来拿去看,另外不怕告诉你们,这台机器可是从美国进口的,性能要比国产的精密得多,误差率在百分之三以下,检查结果绝对可靠!”

    周医生虽然是华夏传统医学的推崇者,但不代表排斥现代医学采用的高精医学仪器,相反他认为一定要在继承老祖宗的文化精髓的前提下,结合现当代的科技成果,方才能让传统文化精髓焕发新的生命力。

    周医生这番话,就像是一枚锋利的钢针,刺破了人们心里那个充满了“不服”这种气体的气囊,一下都瘪下去了,没人再想从周医生手里抢过那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结果。

    “我来看看。”

    王医生赶紧凑到近前,向周医生讨要检查结果。

    “来吧,王医生,作为内科医生,这里的检查数据相信你一目了然,是真是假都在这上面了。”

    因为身体上康复,让周医生的心情好了不少,满面红光,将那张打印纸递给王医生。

    “怎么样?”

    “我也看看是什么结果。”

    ……

    刚才跟王医生站在一处的另外几位医生也都凑到近前,几个人头碰头查阅打印纸上面的数据结果。

    “这……这怎么可能!”

    王医生险些将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他是医生,因为所从事的专业,对各种病理形成了一套固有的构架。

    眼前的检查结果却几乎是颠覆了他固有的构架,毕竟这实在太反常规,甚至是太反科学了。

    按照当前的医疗水平来看,肝硬化尤其是中晚期肝硬化,基本上是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和药物的,唯一的出路就是保守治疗,避免病情发展甚至避免癌化。

    可是从这个检查结果来看,周医生的肝区大约有百分之八十是光滑的,余下的部位也恢复良好,也就是说,以周医生现在的状况,只要保持合理健康的生活习惯,不需要额外的治疗和药物,完全能够恢复到正常水平。

    “这……这不等于说好了?”

    其中一位医生表情呆滞地自言自语道。

    “这太难以置信了!”

    另外一位医生的感叹,无疑像是一根硬刺,深深地扎入王医生的心里。

    一股难言的苦涩从心底浮了上来,占据了全部的味蕾。

    还能说什么呢,周医生的肝硬化,在燕京名医圈子里已经是尽人皆知,包括周医生自己在内,所有的名医都无力回天,这一点不用怀疑,而那位少年的出现,却露了这一手妙手回春的绝技,攻克了周医生的顽疾,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自己不承认。

    王医生的眼睛里尽是落寞,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周医生,我还有一个办法,你先别动。”

    王医生说这,让周医生站好,撩起他的上衣,将胸腹露出来。

    周医生脸上挂着微笑,听凭王医生摆布,明白他想做什么。

    医生针对肝硬化的检查,有一项非常常规但又非常准确的方法,“青筋过肚”,即人的腹部如果有青筋且比较暴突,这是典型的肝硬化标志。

    但现实似乎存心跟王医生作对。

    周医生的腹部呈现是健康的肤色,根本没有青筋暴突的现象,透过皮肤可以看清楚浅蓝色静脉。

    不得不接受事实的王医生,动作轻柔地将周医生的衣服放下,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精气神全都落了下风。

    “怎么样,王医生,什么都没发现吧,如果我说得不错,你这种检查方法,可是咱们华夏传统医学中的内容,为何你……”

    王医生似乎没打算就此放过黔驴技穷的周医生,面带微笑地问道。

    “对不起,我输了。”

    王医生用几乎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王医生?”

    不知道周医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听见,放大了音量问道。

    “我输了!”

    王医生干脆赌气地将音量放到最大,甚至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他的声音,“我输了……我输了……我输了……”

    接着看都不看众人的反应,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

    “呵呵……”

    放声大笑的是陈庆国。

    接着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开始鼓掌。

    掌声一开始稀稀拉拉,片刻之后如雨后春笋一样越来越密集起来。

    虽然很多输了赌注的人,都是一脸的苦涩,不过在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还是不吝将自己的掌声送给齐震。

    其中最高兴的当属陈政龙。

    哈哈,大吉大利,发财了。

    然而下一刻他高兴不起来了。

    “政龙啊,别指望有机会乱花钱,你赢的赌注,我替你管着了。”

    陈甫说道。

    在人群中,有一双闪烁着阴邪的眼睛,始终看着齐震。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刚刚跟齐震较量过的陈頔。

    (本章完)
正文 第403章 我想早点休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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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各位,你们有八成以上的人押王医生赢,现在都输掉了赌注,别说我老陈给你们下套啊。”

    陈庆国望着王医生远去的背影,并不加以挽留,免得再给人家增加难堪,反过来看着其他人,得意地说道。

    “老爷子棋高一着,我们长见识了。”

    “陈老眼光独到,哪我我等浅陋之人所能比的。”

    “对啊,外公英明,我们这些蠢货当然是自叹不如了。”

    “陈爷爷高明。”

    “董事长赛过诸葛亮……”

    输了赌注的人们,没有一个流露出半点失落和不满,赶紧争先恐后地将马屁奉上,以求得陈庆国的好感。

    放眼望着家族的儿子辈和孙子辈,以及外戚还有公司的高层们,陈庆国开心大笑。

    “来来来,说好了给我的救命恩人、我的师父接风洗尘的,总有那么一些人哪,偏偏见不得别人能做到他做不到的,非要碰一鼻子灰方才甘心,搞得我老陈都有些不好意思,唉。”

    陈庆国嘴上这样说,可是看他的样子,哪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脸上就差写着“得意忘形”四个字了。

    谁让他新拜的这位小师父齐震这么争气了,况且抛开齐震不谈,单就以陈庆国的地位,在场的人谁敢让他不自在?

    陈庆国大手一挥,陈氏家族的家宴开始。

    陈家别墅本就有大厨房,聘请国家一级厨师担任常驻厨师,各类上等食材也时常准备着,即使缺少某些食材,一个电话打出去,一会儿就送到,毕竟是在燕京,即使在郊区,交通也相当便捷。

    刚才陈庆国已经吩咐陈明开始张罗家宴,就在齐震跟王医生等人进行华医西医强弱之辨的同时,后厨的大厨二厨师们已经忙活上了,连陈庆国的生活秘书和保姆也到后厨房打下手。

    不得不说财大气粗就是有优势,聘请的的厨师不但懂得各种顶级食材的烹饪,或者把普通食材做成顶级菜肴,就连速度也足以盖过绝大多数的一般厨师,这才过了把个小时,菜陆陆续续上来了。

    从菜单上看四桌是同样的八个菜,虽然不多,但菜码量大,而且烹饪出色,令人食指大动。

    酒是华夏产红酒和茅台白酒。

    接下来自然就是由陈庆国致祝酒词,接着人们先后到陈庆国这一桌敬酒。

    由于齐震惊世骇俗的表现,加之陈庆国当中宣布拜齐震为师,使齐震的地位飙升,众人在向陈庆国敬酒之后,还需要单独向齐震敬酒。

    一开始齐震还推辞,但是被缠得没办法,不得不回敬,一来二去,红酒白酒的喝了好几斤。

    好多人话开始多了,舌头也大了,甚至连身体都有些晃动,一部分人生怕喝多了出洋相,毕竟是在燕京陈家,多少双眼睛盯着,因此在酒足饭饱之后,纷纷告退。

    齐震倒是没什么,毕竟是修炼者,体魄优于常人,不容易喝醉。

    陈庆国这一高兴,一斤多白酒落了肚,要不是陈明等人死拉活拽,拦着不让喝,陈老爷子甚至有可能喝得比齐震还多。

    余下的人再次向陈庆国道贺之后,先后告辞。

    陈庆国一一向他们致意,就算是送行,最后家宴上就剩下以陈明为首的兄弟四人,还有几个孙子辈,反正都是可以长住在别墅的陈氏家族内部的人。

    “师父,你肯定还没喝好,还是让老陈我陪着你,咱们喝一个通宵!”

    陈庆国的提议刚说出口,当即遭到以陈明为首的兄弟四人,还有众多孙子辈们的一致反对,这才不得不作罢。

    不知不觉又是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老陈,都这么晚了,你看我和政龙千里迢迢赶来,救了您一命,还是比较辛苦的,我想早点休息了。”

    齐震说着,双眼流露出一丝疲惫。

    “对对对,你看我啊,年纪大了,脑子的确不好用了,想得不周到,让师父这么累,该打该打,我马上安排一个房间给你休息,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师父您,只是不知道师父对休息的地方有什么要求吗?”

    陈庆国马上毕恭毕敬地问齐震。

    “清净,无人打扰即可。”

    齐震简单地说出了要求。

    “好,交给我了。”

    陈庆国马上把小保姆叫过来,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遍。

    等撤掉残席,又用了茶稍醒了一下神,小保姆向陈庆国复命说,房间准备好了。

    陈庆国立刻放下茶杯,让保姆带路,他陪同齐震前去,陈明等人想要陪同,被陈庆国大手一挥给打发了,就连陈政龙都没让跟着。

    离开这间大厅,穿过连接别墅各部分的回廊,一直到别墅后院一处非常幽静的房间前站下。

    一处天井将这处房间跟别墅的其他部分分离开,是一处单独的房间。

    陈庆国站在天井处,望着这处单独的房间出神片刻之后,对齐震说道:

    “师父,实不相瞒,这里一直是我多年来打坐炼气的地方,但因为俗务缠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里不常来,显得有些荒凉,希望师父您别太嫌弃。”

    齐震看着这处房间,心里颇为感动。

    别看这个徒弟这么老了,真懂事。

    猜到自己的小师父喜欢清净,马上安排了这么一个房间,这真是身边有一老,好像有一宝啊。

    “客气话不用多说,你们都忙你们的去吧,我进去休息了。”

    齐震表情严肃,其实心里巴不得陈庆国等人快点儿走。

    “那师父您不用人送过来有些热水洗脸洗脚,或者跟你端一些宵夜?”

    “谢谢,不用。”

    “那……我就告辞了,不过还请师父一定要在百忙之中,不吝赐教不肖弟子。”

    陈庆国准备转身离去时,仍念念不忘求齐震传授他一些修炼的“秘诀”。

    “老陈,不如我放弃休息,咱们来个秉烛夜谈怎么样?”

    齐震面露微笑地看向陈庆国。

    “不不不,对不起,师父,别看我年纪一大把,简直活到狗身上去了,那我就再也不打扰了,愿师父好梦。”

    陈庆国哪里听不出,齐震这是不耐烦他赖在这里,马上告辞。

    好容易把陈庆国等人打发走了,齐震走进新打扫的房间,环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房间内的装饰具有浓厚的复古风,最吸引人注意的是背靠北墙,面朝房门的罗汉床,上面铺着蒲团,既可躺下休息,又可打坐。

    齐震在蒲团上盘膝坐好,从上衣口袋里,将从陈庆国手里讨要灵元髓掏出来,也不用开灯,运用神识仔细查看!

    (本章完)
正文 第404章 深夜不速之客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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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滑凉润的手感,循着手掌一直传递到齐震的脑海里。

    齐震已经将神识深入到了灵元髓的内部,仔细感受着内部由灵气高度凝集而成的结晶体。

    果然不错,的确是中品灵元髓。

    比起在汝阳县从一位混混手中缴获的那块灵元髓,这块灵元髓的品质要好得多,品级达到了中级以上。

    如果能把这块灵元髓全部炼化,那么至少能让自己缩短二十年的苦修。

    一想到自己即将再次突破当前的修为,齐震此时的感受,就像是有美人入怀、即将结束处\男生涯的怀春少男一样,既兴奋又紧张。

    虽然他曾经是炼神九境的强者,即将实现的修为突破,跟在祖炎界域这一世比,根本不算什么,但久违了了的强大,还是相当令人期待的。

    “谁,既然来了,何必偷偷摸摸的。”

    虽然房间一直没有开灯,但黑暗中闪过一丝寒芒,这是齐震的目光。

    随着齐震这一低声呵斥,门外黑影晃动,继而随着门轴摩擦出的滞涩声音,一个修长的人影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小神医果然修为高深,在下陈頔前来拜访,本想着是不是会打扰小神医,没想到被小神医识破行踪,佩服。”

    齐震开展神识,具有常人不具备的夜视能力,从陈頔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阴郁的气息。

    “都这么晚了,你摸黑来访,肯定不是为了跟我说恭维的话,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齐震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并没有打算履行任何待客之道,话里夹杂着一丝冷笑道。

    “呵呵,小神医果然机警,在下刚刚听说你的医术精湛,恰好我因为家族的原因,对医术尤其是华夏医学倍加推崇,所以就前来拜访,看看能不能向小神医请教一二。”

    陈頔好像对齐震的冷淡并不介意,双手抱拳道。

    “我这个人并不喜欢兜圈子,我清楚你的来意,你大肆夺取那位叫左小蓝的女子身上的精血,用以你辅助练功,好巧的是左小蓝油尽灯枯时遇到了我,我救了她一命,等于说被你几乎用废了的元阴之体还有可以继续压榨的可能,你来找我,无非是想让我做你和你背后的家族的帮凶,使那些有着元阴之体的女子,永远被你们压榨,永无休止,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陈頔这一开口,自知说漏了嘴,这可是他和他的家族的秘密,左小蓝她也被蒙在鼓里,难道是周亨那个废物透露给齐震的?

    齐震似乎能看穿陈頔的心事似的,说道:“你不用猜了,你这一走近我,我就能从你身上感觉到属于左小蓝的气息,毕竟我为左小蓝治疗过,认识她的气息。”

    被齐震戳穿了秘密,陈頔要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那好吧,既然这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陈庆国能给你好处,我们这个陈家同样可以给你好处,这世上不存在什么底线,无非是诱/惑力不够,小神医,你只管说出你的条件,钱?或者修炼资源?”

    “呵呵……”

    齐震笑了。

    “我本人对于你和你背后的家族来说,就是了不得的资源,凭我的本事想巴结我的非富即贵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用你的话说,你能给我的条件,没有任何诱/惑力,另外你和你的家族为了练功,夺取具有元阴之体女子的精血,这一做法太有违天和,我虽然不会多管闲事,但也别指望我会为你们做任何事情。”

    齐震断然拒绝,令陈頔当场恼羞成怒。

    “我来找你,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咦,你少说了前半句,狗坐轿子,我还真好奇,狗坐轿子是什么样?要不你先给我演示一下瞧瞧?”

    齐震如同好奇宝宝一样眨了眨眼睛。

    即使是在黑暗中,陈頔作为武道修者,夜视能力要比常人好得多,他看清楚齐震那双眼睛里都是谐谑。

    “你……你敢骂我是狗!”

    “我可没说你是狗,不过既然你喜欢捡骂,那就暂定是吧,要不要我给你找一台轿子,你坐上去试试看?”

    “嘿嘿,我恭喜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火,既然用客气的方式不行,那我只有用不客气的方式了。”

    “怎么,你还想揍我不成?”

    齐震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甚至还朝后缩了缩身体。

    “哈哈,你可是我好容易现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揍你呢,我这是想请你去我家做客而已,小神医,你只管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陈頔说着已经侵身上前,伸手去抓齐震的肩膀。

    因为齐震修炼的夺天大自在功法,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传承,跟当前华夏武道江湖修炼的各种武道功法大不相同,只要齐震不运行体内真气,任何武道修者都无法察觉到他的修为。

    虽然陈頔已经试探过齐震的实力,但当时陈頔只使用了三成功力。

    现在陈頔则使用九成功力,剩下的一成当然是为了防止意外生逃命用的。

    不过陈頔并不认为齐震在自己使出九成功力的情况下,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要知道自己可是拥有入道中期实力的武道修者,而齐震这么年轻,即使再天资绰约,恐怕也不可能过自己。

    一股劲风直扑齐震的面门,不过陈頔的目的是来胁迫齐震的,因此在手掌接近齐震的面门时,动作放缓,准备抓住齐震的脖颈将他提起来。

    然而陈頔抓了个空。

    “怎么……”

    陈頔大感意外。

    凭着夜视能力,他四下看看,根本找不到齐震的影子。

    “这……”

    陈頔突然感觉到不妙,浑身汗毛倒竖,感觉就好像是被食人的猛兽盯住了一样。

    看来是低估齐震的实力了,刚才自己还刻意感受一下对方的气机,觉得对方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可事实是自己根本就捕捉不到齐震的身影。

    既然这样,那就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齐震的实力远远高于自己,硬拼肯定是不行的,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撤。

    陈頔虽然阴险,倒也不鲁莽,刚一意识到不好,双脚一点地面,身体倒飞,朝门外掠去。

    然而身体刚一腾空,黑暗中突然多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没等陈頔做出反应,当即被丢回到房间内。

    陈頔身体刚一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再次双脚点地,身体腾空时转体,双掌狠狠地朝前方撞去,试图用攻击为自己开辟一条退路。

    当双掌击空之后,陈頔的心就像是铅块一样,猛地一坠。

    坏了!

    果然,从黑暗中伸出来的那只手再次抓住他的衣领,第二次将他丢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不过对方显然不准备给他再次脱身的机会,用脚尖在他的后腰命门部位点了一下,令陈頔腰部往下都失去了知觉,瘫坐在地。

    “小神医……不,太师爷饶命!”

    (本章完)

    :。:
正文 第405章 用你的命,换你全部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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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叫我太师爷?”

    齐震一愣,问陈頔。

    “陈老爷子跟我爷爷是亲兄弟,我管他叫叔爷爷,您是我叔爷爷的师父,我自然该管您叫太师爷。”

    陈頔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时的威风,就像是在猫爪下求得苟且偷生的老鼠,诚惶诚恐地回答齐震。

    “放屁,我可没有你这种没有人性的曾徒孙,别指望攀亲附友就能救了你自己,我也不怕你记恨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作孽太多。”

    齐震一连两次抓着陈頔的衣领,将他丢出去,在靠近陈頔的过程中,发觉他的身上不仅有属于左小蓝的气机,仓促之间齐震至少能感受到不少于属于五个人的气机——都属于具有元阴体质的女子。

    如果能仔细体察的话,恐怕会更多,因为最早被陈頔吸取精血的女子的气机,经过长时间的炼化融合,已经淡了很多。

    依靠压榨女子精血供修炼需求,这更加深了齐震对陈頔的恶感。

    别说齐震看出陈庆国对陈頔本人和他背后的家族也不怎么待见,就算是陈庆国如果是这样的人,齐震也不会听凭他这样下去。

    陈頔听了齐震的话,大感不妙,听这意思似乎要干掉自己啊!

    “太师爷饶命!”

    “谁是你太师爷!”

    “那……神医,求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管陈老爷子叫一声叔爷的份上,求你放过我,在下一定感激不尽。”

    “……”

    “在下愚钝无知,得罪了高人,在下这就赔罪,希望高人网开一面,回头必有重谢!”

    “……”

    “你真的不打算放过我?哼,不怕告诉你,我们燕北陈家,可不是你那老不死徒弟所能比的,如果我今天死了,不超过两天,我们燕北陈家肯定会派出十位以上的武道高手,对你展开追杀,甚至连你的家人都会跟着承受我们燕北陈家的怒火。”

    陈頔一见利诱不起作用,干脆心一横,干脆搬出自己的靠山来威胁齐震。

    啪。

    皮肉相撞发出的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即使房间内漆黑一团,通过这一声脆响,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陈頔挨了一记耳光之后,那一脸错愕的表情。

    “我这人还真就不怕你威胁我,而且我最恨的就是,任何人拿我的家人要挟我,你这人也真是恬不知耻,连祸不及家人这几步规矩都不懂,还好意思称自己的武道江湖人。”

    齐震的声音冰冷,甩出这一记耳光,将陈頔剩余的威风打得无影无踪。

    刚才还自以为在世俗上,鲜有敌手的陈頔,被这一记耳光打飞出去,摔出去丈外,要不是齐震担心会砸坏房间内的东西,只用了三成力气的话,陈頔甚至会嵌到墙里去。

    因为地面上铺着地毯,陈頔摔在地上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齐震已经封住了他的后腰命门这处穴位,内劲无法在体内运用,现在他的实力甚至还不如一个女人,因此被摔得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位一般,内脏被拉扯形成的那种疼痛,令陈頔险些晕过去。

    但求生的本能,使陈頔强行调整呼吸,忍着疼痛向齐震求饶

    “高人,在下并没有得罪之处,何苦如此为难在下,求高人放在下一条生路。”

    以陈頔的智商,如何不清楚自己当前的处境!

    打是打不过,搬出靠山又不管用,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好汉饶命”。

    沙。

    沙。

    ……

    这是齐震踏着地毯走近陈頔的声音。

    此时陈頔就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一样,仰面瘫在地毯上,冷汗浸透了他的前胸和后背的衣裳。

    刚刚过而立之年的陈頔,第一次感受到,如此近距离靠近死亡是什么滋味。

    虽然全身动弹不得,但陈頔全身还是不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不想死,从三岁起就被燕北陈家老家主,也就是陈庆国的哥哥陈庆武发现资质出众,就重点培养,无论是花重金从武道江湖中聘请一些世家和宗门的高手前来教授,还是购买各种贵重的药品配制淬体用的丹药,钱花得就给淌海水似的。

    可以说任何一位武道修者,都是一个烧钱的炉子,这一身修为价值可抵几百万甚至几千万。

    一想到如此身价不菲的自己,现在要死在这位少年人手里,不甘和屈辱,使陈頔试图发起最后的挣扎。

    “齐震,如果你能放过我,回头我肯定会说服我爷爷,聘请你做我们燕北陈家的长老,聘金无论多少,你只管说一个数即可!”

    “哦!”

    随着齐震发出的这一声,陈頔似乎能看到齐震的那双眼睛一亮。

    有门,只要对方爱钱就好。

    心中升起希望的陈頔赶紧趁热打铁。

    “齐长老,我陈頔可是我们燕北陈家重点培养的传承人,我说的话,绝对是有分量的,肯定能说服我爷爷的,只求你饶我一命。”

    “那我说我要你燕北陈家所有的家产,你觉得可以吗?”

    齐震可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带着戏谑的口气问道。

    “这……”

    显然陈頔没料到齐震狮子大开口到这种程度。

    燕北陈家的所有家产?

    特么的你知道燕北陈家的家产有多少吗?

    至少不比陈庆国所掌握的陈家少!

    折合几百亿华夏币的天文数字,不怕撑不死你!

    “小神医说笑了……”

    “我没说笑话,用你的命,换你燕北陈家全部家当,我是认真的。”

    “你……你别逼人太甚!”

    “我就逼人太甚,有本事你起来咬我啊!”

    “我……”

    陈頔真有点儿不明白,对方明明就是少年人,甚至还没脱离少年心性,哪里来的这么大本领?

    有着二十多年修习武道的经历陈頔,知道要想在武道一途上取得成就,甚至超越入道这一大境界,该有多难。

    真的难以想象眼前这位少年人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机缘,让他拥有着这么强横的实力和底气,不但牢牢地把自己控制住,居然还想要燕北陈家的全部家产!

    但现在陈頔实在没有心思去思考齐震为什么能够以小小的年纪,拥有者如此之高的修为,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活着。

    只有不死,才会有翻身的机会。

    就算真把燕北陈家所有的家产都给了齐震又如何,大不了找机会抢回来就是了。

    “好,我答应你。”

    陈頔这回完全屈服了,甚至让他转身提臀,迎合众基,也只能含泪忍受。
正文 第406章 没说不废掉你的修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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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我可以饶你一命。”

    齐震冷声一笑,蹲下身,一掌打在陈頔的小腹上。

    一股雄浑的真气透射到陈頔的丹田内,接着就像是往深水投入一颗炸弹,陈頔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爆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响。

    当然这只是陈頔他自己的感觉,从外部来看,他只是浑身一震。

    “你……你废掉了我的丹田!”

    陈頔大惊失色。

    刚才齐震点中他的后腰命门,封住了督脉,让他的内劲无法流通,就像是将河流堵塞住一样,现在则像是将源头彻底炸毁,再也无法将内息聚集到丹田成为自由运用的内劲,也就是说,他二十多年的苦修就此付之东流。

    更为严重的是,丹田被毁,从今往后再也无法修炼武道。

    这样一来简直比杀死他还要残忍。

    “你……你不是已经答应放过我了吗,你怎么还要废掉我的丹田?”

    陈頔的语气中渲染了浓重的悲愤意味。

    “我啊,我答应你了,而且也兑现了,你怎么还不知足?”

    齐震的语气就好像已经付过账,却还被商贩讨账一样,满是不解。

    “你……你废掉了我的丹田,还不是等于杀了我,你分明是背信弃义!”

    陈頔感觉到自己被捉弄了,不过没有办法,他明白在武道江湖,实力为尊,在强大者面前,弱小者就是蝼蚁,人权就是个笑话。

    “背信弃义?不不不,你言重了,刚才你说你用你们燕北陈家的全部家产,换取你的命,我觉得这个交易还算值当,于是我是饶了你一命,可是没说不废掉你的修为啊,如果你多说一句话,求我别废掉你的修为,我这人心比较软,肯定会答应你,现在,唉……晚了。”

    齐震叹了口气,似乎为陈頔惋惜不已。

    陈頔一听齐震的话,感觉似乎有好几万头*****疯狂践踏着自己的心田,这特么还可以这样!

    一时间急火攻心,陈頔一口气没上来,没了声音。

    齐震在陈頔的胸口上一点,将一股微弱的真气注进他的体内,将他点醒。

    “醒醒,我喜欢清静,你别想赖着不走,我可不留你过夜,滚!”

    醒过来的陈頔,觉得全身恢复了直觉,能够自由行动了,可是尝试运转内息,却空空荡荡,尤其是小腹丹田,如同空洞一般,完全没了作用。

    陈頔艰难地挣扎着起来,步履有些蹒跚,借着微弱的星光朝外走去,等到门口,他回头望着齐震所在方向,沉声说道:“齐震,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们燕北陈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我可是放过你了啊,说好的把燕北陈家全部家产都给我呢。”

    齐震已经转过身,朝那张罗汉床走去,听到陈頔说的话,带着谐谑的语气回应道。

    “哈哈……”陈頔悲怆地笑笑,“你觉得我身为一个小辈,会有资格把燕北陈家的家产都给你吗?你怎么不想想我的爷爷能答应吗,供奉们能答应吗,你废掉了燕北陈家最重要的家主继承人,所有的燕北陈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你,除非你把我们燕北陈家都灭绝,我们所有的东西,包括我们的命,你随便拿!”

    陈頔越说越激动,甚至透出傲气,杀气和威胁的意味。

    “咳咳,我要睡了,你没事的话赶紧走吧,我就知道你为了活命,乱开空头支票,所以才不会这么便宜你,我数三个数,你要再不滚,别说我送你一张免费飞机票。”

    陈頔对齐震的威胁,压根不起丁点儿作用,对于齐震来说,就好像他欺负了一个小朋友,这位小朋友准备找来另外几个稍大一些的小朋友撑腰似的。

    齐震的话则起了作用,不用齐震数三个数,陈頔一下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当中。

    呵,总算清净了。

    齐震一下子倒在罗汉床上,闭目休息。

    这一路上,遭遇陈政龙的二伯陈逸勾结一些武道修者截杀,到了燕京马不停蹄为生命垂危的陈庆国运功吊命,刚刚又赶跑了一只讨厌的苍蝇,即使齐震有着淬体先天中期接近巅峰的修为,精力要比普通人大得多,也觉得有些疲惫。

    休息一阵,齐震坐起来,将双腿盘起,闭目修炼夺天大自在功法,在走完几个大周天之后,全身的疲劳感一扫而空。

    随着体内真气运转,白天消耗的体力和功力都恢复到最好状态,齐震再次将灵元髓握在手心里,仔细感应内部的灵气结晶。

    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齐震成功地用意识捕捉到灵元髓内部的灵气结晶,就像是被叫醒了某种沉睡中的力量似的,灵气结晶活跃起来,散为灵气,沿着齐震的手掌,沁入到齐震的身体内部。

    天地元气对齐震来说,就像是每天要吃的米饭馒头等主粮,那么灵气就像是人参、肉苁蓉、雪莲花等珍贵的大补之物,两者之间作用相近,质量却是天差地别。

    灵气晶体气化之后,如同涓涓细流从齐震双掌劳宫穴一直遍布全身各处经脉,不断洗刷着存在于经脉和肉身当中的杂质,随着灵气结晶不断被气化,进入齐震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多,由于齐震的修为要比刚刚重生时高得多,暂且不用身体会被过量的灵气撑破,除了原有的经脉被越来越汹涌的灵气拓宽,甚至还开通了很多新的经脉,同时不断涌入下丹田被持续炼化为先天真气。

    随着下丹田内的先天真气越来越雄厚,甚至不得不压缩腾出更多的容纳真气的空间,等到真气被压缩到极为凝实的一团时,真气上走,在胸口中丹田部位凝集,早已形成的中丹田一直因为真气不足,出于半沉睡状态,现在如同水注池塘,重新焕发活力,随着越来越多由灵气炼化而成的真气在中丹田越聚越多,最终也压缩成凝实的一团,中丹田完全凝聚成功,水满则溢,源源不断的真气继续上走,一直到齐震的眉心深处,徐徐注入,直接凝实成为一粒白色的光团。

    齐震一边炼化着灵元髓,同时可以清楚地内视自己的上中下三个丹田,就连内脏骨骼和经络也看得格外清楚。

    那我现在的境界……

    齐震具体感受了一下。

    好家伙,已经突破到了淬体先天巅峰,画鸟云字箓消耗的修为又回来了。

    因为中品灵元髓蕴含的灵气结晶,要比下品灵元髓多了何止是十倍,因此由灵气结晶气化而成的灵气仍不见减弱,持续涌入齐震的体内,甚至化成一道道灵动的白雾,如同灵活的小蛇一样,围绕着齐震周身游走。

    齐震再次凝集精神,运用夺天大自在心法,努力做到三田合一,也就是将上中下三个部位联成一线,只要三田合一成功,那么齐震即将迈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正文 第407章 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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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全新的境界,是夺天大自在第二个大境界,炼气五重境。

    之前从淬体筑基,到淬体后天,淬体先天,都是针对身体修炼的。

    然而人的身体不可能无限度强大,强大到一定程度,就到了上升的瓶颈,只有另辟他途,才能在修炼上走得更远。

    炼气五重境则是突破淬体这一大境界之后,体内的真气转化为更为纯粹的力量,真元之力,只有迈入这一大境界,才真正有资格成为修炼者或者是炼气士。

    这一大境界分为人元境,地元境,天元境,道元境,自然境五个小境界。

    现在齐震正处在从淬体先天巅峰到人元境过渡的关键时候,他可以做到内视自己的上中下三个丹田内,分别有三个气光团,由白色逐渐凝集成为蓝色,如同潭水一般平静。

    此时灵元髓已经被炼化了一半,还剩下另一半仍在持续不断气化,成为一道道白色的灵雾围着齐震周身、沿着齐震的五官七窍灵活游走,最终被齐震炼化成为体内的先天真气。

    随着齐震炼化的灵气越来越多,上中下三个丹田内三个蓝色的气光团越来越凝实,而且如同水潭一样波澜不惊。

    因为齐震在上一世对这些修炼出现的异象早就熟悉了,见怪不怪,将自己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这三个气光团上,甚至将意识都收缩到三个气光团当中,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当中。

    由于精神的介入,三个因为凝练而蓝得更为纯净的气光团就像是被打破了平静的潭水一般,开始出现波纹,这波纹越动越快,最后就像是涟漪一般抖动,等抖动到了一定频率,所有的波纹朝着周围散去,如同洞开一个无形的屏障一般,一个极为清晰的世界呈现在齐震的眼前。

    呈现在齐震眼前的,并非新世界,仍是他所在的房间,只不过此时齐震仍保持着闭目打坐的状态,之所以身外的世界如此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这是因为他的元神被唤醒了,他正以元神的状态观察身外世界。

    相对于用肉眼观察世界,用元神观察世界,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而且还不受光线的限制,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在元神的视野里,如同白昼一样清晰。

    元神唤醒,标志齐震成功迈入了新的境界,炼气五重境第一个境界,人元境。

    在观察身外情况之后,将精神内收,元神即收回,轻易地遁入到了内乾坤当中。

    现在的内乾坤跟齐震的身体同样得到了灵气的滋养,空间广度得到了扩展,由原来的方圆二十几立方米,扩展到几十立方米,生机之树也长高了一些,树冠更加亭亭如盖。

    齐震的元神盘坐在生机之树下,尽情地炼化着空间内的太初元气,不断凝练着自身,同时用生机之气为自身增加一些灵动。

    由于身体接受灵气的能力是有限的,在还剩下另一半灵元髓时,持续炼化的灵气开始转入内乾坤当中,使这个不大的空间在有着浓厚的太初元气的同时,兼有浓郁的灵气,成为齐震日后的修炼天堂。

    不知不觉东方之既白,齐震的元神回到从内乾坤回到体内,齐震的本体睁开双眼,如果有旁人的话,一定会惊讶齐震在睁开双眼的刹那,竟然如此雪亮有神。

    齐震松开盘腿,分开双掌看了一下,整整一块灵元髓全部被炼化完毕,只剩下极少量的灰色粉末。

    这一夜齐震收获颇丰,不但成功的突破了当前的修为,迈入了炼气境,继承上一世,再次成为真正的修炼者,而且还拥有了一个灵气充沛的内乾坤——在生机之树产生的生机之气的作用下,这些灵气能够生生不已,不会应为齐震修炼消耗而减少,除非内乾坤被破灭。

    齐震从罗汉床上下来,在做简单的散步同时,感受一下三个丹田和体内经脉,一股比先天真气更为精纯的力量平稳地流动着——这是炼气者除了唤醒元神之外另一个标志,真元之力。

    拥有了真元之力,将炼气者和淬体者之间的实力根本区别开来,跟淬体者以超人的体能进行物理攻击不同,将拥有更多的异术超能,甚至可以做到一些浅显的神通。

    既然实力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齐震当然要体验一下,就像是新买到手的手机,当然要体验一下新功能。

    齐震先是伸出右手,虚抓了一下,竟然在掌中凝实出一道短刀形状的冷光,这是他凝罡成兵这一武技更为纯熟的表现,能够将气罡凝集成为任意一种兵器,并固定在手掌当中真正当场兵器使用。

    待到手掌中的短刀凝集成形完毕,齐震手掌一翻,甚至无需做抛掷动作,这柄由气罡凝集而成的短刀,破空而出。

    不等这柄气罡刀斩破房门,齐震的左手一推,一只无形的真元之手,隔着数米将房门推开,将气罡刀放了出去。

    嘶。

    这是斩开空气的声音,甚至气罡刀所过之处,似乎出现了空间裂隙。

    因为齐震这是随意而为,气罡刀的威力不是很大,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在天井当中消散一空。

    齐震接着向前迈出一步,施展御风九步,飞身离开房间,落到天井当中。

    除了移动得更快更远,连滞空时间也加长了,如果连续施展,可以实现低空飞行。

    接着齐震又尝试展开神识。

    炼气境修炼者的神识,最少也得方圆百米,齐震几乎将陈家别墅各角落的情况都探了了清楚。

    落地之后,齐震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自从星黑石指环跟身体融合之后,无名指上还剩下一圈如同纹身一般的黑色,现在这纹身一样的黑色,彻底消失不见,加之昨天刚刚缴获了一块太初之体的碎片,跟体内已经形成内乾坤的太初之体融合,现在内乾坤越来越完善。

    千幻谷。

    齐震从追杀他和陈政龙的那位中年人手里缴获了一块太初之体碎片,这位中年人自称是千幻谷的人,看来这千幻谷肯定跟太初之体碎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自己怎么也得想法到千幻谷走一趟。

    既然实力今非昔比,齐震也没有保持低调的道理,飞身到天井当中,调动体内真元之力,伸手做了几个如同搅拌一样的动作,搅动周围的天地元气,带动普通的空气,以自己为圆心掀起漩涡形的风暴。
正文 第408章 九州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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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今天天气挺好的啊,为啥突然起风了?”

    一位早早起床做饭的保姆,奇怪地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

    “哟,这风邪啊,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平常负责清理院子和种草的花工停下手里的扫帚,看着眼前乱飞的草叶说道。

    “爸,我还想多呆几天……哎哟,好大的风,这天气好像怪怪的。”

    刚刚起床,正陪着父亲在院中遛弯,准备跟父亲软磨硬泡,想晚几天再回卢汉市的陈政龙,缩了缩脖子然后仰头看天道。

    “你别打岔,都要高考了,你必须早点儿给我回去,好好复习,要是高考考得太差,别说你爷爷不饶了你,就算你爷爷心软,我也不会饶了你,咱们陈家可容不下没出息的浪荡子。”

    陈甫一心在儿子身上,对别墅周围发生的异常天气丝毫不在意。

    “是是是,我知道要高考了,不过爸,你也知道我从小成绩就好,这次高考同样没问题。”

    “我知道你平时成绩不错,但只有这次是见真章的时候,你可别给我考砸了!”

    “知道了……哎,爸,光顾着说话了,我得赶紧去看看我的老大,不知道他休息得怎么样,现在起来了没有。”

    陈庆国正坐在自己的房间内,品着一款明前绿茶,沁人心脾的清香,让刚刚起床、多少还带着宿醉的他,精神好了许多。

    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小师父醒来了没有?

    陈庆国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到齐震,他心里再次激动不已。

    因为对于陈庆国来说,齐震的到来,不光救了自己这条老命,甚至还将要带给自己一个重要的机缘。

    咦,发生了什么事?

    好强大的气机波动啊。

    陈庆国的脸色当即变了变。

    他的房间窗户正好对着别墅的园林式院落,望着窗外被狂风吹得飒飒作响的疏竹、草木,还有皱起波纹的池塘,陈庆国的脸色越发凝重。

    虽然他的修为在武道修者当中,不算太高,才相当于入道中期而已,但对身体外界的气机体察,远超普通人,他感觉到,这股强大的气机波动,应该来自齐震居住的那处带有独立天井的房间。

    难道这是小师父在练功时造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小师父的修为该有多高?

    会不会是入道巅峰,甚至是明道?

    因为一直为神秘部门服务,凭着对武道江湖的了解,陈庆国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如果在陈家别墅所在范围内发生天气异变,真是由齐震引起的话,恐怕他的修为不止于明道。

    想到这里,陈庆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这太过于惊世骇俗,陈庆国放下手里的盖碗,走到窗前,一把推开具有华夏古风的花格窗,探出半个身子,想确认一下外面的异常天气,究竟是自然现象还是人为的。

    但这种异乡,只持续了几个呼吸而已,等到陈庆国开窗查看时,迅速减弱,乃至完全消失。

    “这……”

    陈庆国不由得一阵郁闷。

    这分明是不给人机会嘛!

    不行,我得赶快去看看我的小师父,毕竟早期问好可是必不可少的师徒之礼。

    想到这里,陈庆国麻利地将睡衣都脱去,找出一身具有华夏古风,又像是西装的衣裤,穿戴整齐,还对着镜子将满头银发理了理,穿上崭新的皮鞋,走出房间,下了楼,穿过连接各个房间的回廊,一直到那处小天井,方才停下脚步。

    “咳咳……”

    陈庆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毕竟齐震看起来跟自己的孙子陈政龙一般大,自己这么老着脸皮,毕恭毕敬地对他行师徒之礼,这情景……啧啧,有些诡异啊。

    “陈老爷子,既然来了,为啥还在外头站着,别忘了这可是在你自己家啊。”

    齐震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了。

    刚才他在天井当中,试了一下修为突破之后的功力,当即回到房间内,重新在罗汉床上坐好,准备再调息片刻巩固修为。

    就在陈庆国离着天井还有一段距离时,既被齐震运用神识察觉。

    而且陈庆国的窘态,也别齐震探了个清楚,因此特意将称呼从“老陈”改为“陈老爷子”,便于照顾他的感受。

    “哦……是是,我这就来。”陈庆国推门进屋,见齐震端坐在自己往常打坐用的罗汉床上,马上上前微微欠身,冲着齐震一拱手。

    “师父,不知这一夜休息得还好吗?”

    “还好了,对了,那个叫陈頔的,什么时候走的?”

    “他……他在家宴散了的时候就走了,怎么……”

    “那没事了,老陈你有事?为啥穿得这么正式?”

    “呵,别忘了昨天我可是拜您为师了,弟子晨起向师父问安,自然要注意仪表了……对了师父,是不是那个陈頔对您做了什么?”

    “放心吧,一只小苍蝇而已,吹口气就赶走了。”

    “但愿如此吧,不过师父,弟子还是提醒您一句,陈頔背后是燕北陈家,是近几十年新兴起的武道世家,唉,说来惭愧,燕北陈家的家主,正是老朽的哥哥,名叫陈庆武,至于发生了什么事,致使我们兄弟俩走了不同的路,这就不足为人道了,这陈庆武心胸极狭,睚眦必报的性子无论是在武道江湖还是在世俗都是很出名的,你让他的孙子陈頔吃了亏,当心他报复你,当然了,凭着师父您的本事,是不会在意的,但小人难防,所以我不得不提醒师父。”

    “……这样啊,可惜啊这陈庆武我已经得罪死了,陈頔看中了我的本事,要我为燕北陈家效命,你听好,不是‘请’,是‘要’,我看不惯他的霸道,就废了他的修为。”

    陈庆国:“……”

    “当然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表明我担心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燕北陈家究竟有多大来头?”

    齐震从陈庆国的眼中看到担心,无所谓地笑笑。

    “燕北陈家是近几十年崛起的武道势力,在武道江湖中算是中等世家,家主陈庆武是我亲哥哥,因为我们的父亲的关系,我们兄弟俩都为L组织做事,陈庆武在一次任务中,得到一项武道传承,但这项传承的修炼有违天和,我一直不赞成他修炼这项传承,但那时陈庆武已经醉心修炼这项传承,并开宗立派,我们兄弟俩就此反目,他也被我们的父亲赶出了家门,当年我们谁都没有想到陈庆武居然成了气候,在武道江湖中也是一股不容小看的势力,唉。”

    “燕北陈家修炼的这套功法,是不是需要元阴体质的女子精血,中和练功过程中狂暴内劲冲撞,方能巩固修为?”

    “师父,您……您怎么知道?”

    “以后再跟你解释,燕北陈家在世俗做什么?”

    “当然跟我一样经商,不过他们还喜欢投资影视,捧红了不少女明星。”

    “原来如此……”

    齐震这才恍然大悟,左小蓝的遭遇果真是事出有因啊。

    女艺人天生媚骨的比较多,虽然天生媚骨的女性未必都是元阴体质,但具有元阴体质的女性,肯定是天生媚骨。

    只有投资影视,才能不断接触到具有天生媚骨的女艺人,更便于从中挑选出具有元阴体质的女艺人,然后源源不断地从她们身上榨取精血,以供燕北陈家修炼之用。

    可想而知左小蓝在成为明星的道路上,经历了怎样一种恶梦,她能遇到自己,算是她的造化,至于其他被压榨精血的女艺人,只怕就没有这般好运了……

    齐震再次想起从陈頔身上察觉到了属于不同女性的气机,心里对燕北陈家的恶感更甚。

    “师父,如果您担心燕北陈家要对您不利的话,我可以跟华夏高层沟通,直接跟燕北陈家对话,让他们收敛一些?”

    “不必了,我齐震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这燕北陈家若是老实还好,若是敢针对我做出什么来,我齐震也不介意麻烦一趟,提前给他们送终。”

    说完了燕北陈家,陈庆国继续跟齐震谈了一下关于武道修行的一些事情。

    作为武道修者,陈庆国深知自己的修为绝难寸进,如今已经八十多岁了,只能跟常人一样等待着生老病死。

    陈庆国的父亲,也是陈庆国修炼武道的领路人,早在四十多年前,去执行一想L组织指派的一项任务,就再无音信,据他临走时说,他此去的任务,就是跟九州秘境有关。

    这一去便杳无音信,不知道是殉国了,还是留在九州秘境,如果他还健在的话,恐怕得有一百二十岁了。

    而且,他所掌握的唯一能进入九州秘境的方法,再无人知晓。

    如果那片神秘的天地,真的能让世人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异常强大,甚至能够与世长存,这是多么令人向往啊!

    尽管陈庆国手里掌握着九州秘境图,等于守着宝山,却束手无策。

    其实华夏高层,还有高层直接领导的L组织,一直没有放弃探索这处相当于平行世界的九州秘境。

    陈庆国以为,自己此生跟九州秘境再无任何缘分,而且按照华夏神秘部门跟华夏一些大家族的约定,每一个家族为神秘部门服务不能超过两代,也就是说到陈庆国为止,燕京陈家就此跟L组织剥离,从以陈明为首的这一代开始,将是普通的商业世家。

    而齐震的出现,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少年师父,老年徒弟,两个人正谈得起劲时,天井中响起一连串脚步声,打断了师徒之间的对话。
正文 第409章 爷爷当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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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和陈庆国同时闭上了嘴巴,一老一少不声不响,场面显得有些诡异。

    还是陈庆国应变得比较快,赶紧从靠墙的博古架上拿出一套围棋来,摆在几案上,邀请齐震一同下棋。

    等陈政龙进来时,看到自己的老大正准备跟自己的爷爷下棋。

    “爷爷,这么早啊,老大,想不到你也起得这么早啊,你们饿吗,要不我告诉保姆快点儿准备早餐?”

    陈政龙没想到爷爷也在这里,他本想缠着齐震,问他能不能传授自己一些本事。

    半路上险些被陈逸勾结的武道江湖人杀死,要是没有齐震,自己恐怕早就成了路边的孤魂野鬼了。

    正是因为亲眼见证了齐震这一身不凡的本领,再次对变强产生了极大的热情。

    他对爷爷的事情并非一点儿不知情,可惜因为陈家跟L组织有约定,等陈政国作古,L组织终止对陈家的支配与合作,陈庆国为了让后辈们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对自己是武道修者这件事闭口不提,决心将自己这一生所学带到棺材里,因此陈政龙就像是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好奇宝宝一样,承担了一肚子的委屈,就是无法得到渴望知道的一切。

    而齐震显露出来的本领,跟爷爷表现出来的蛛丝马迹有些相似,陈政龙就特别想找一个单独的机会磨齐震,求他手自己为徒,爷爷当师兄,自己做师弟。

    现在却让爷爷捷足先登了,很多话就不方便说,只得暂时作罢,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吧嗒。

    陈庆国在空荡荡的棋盘上落下一子后,头也不抬,嗯了一声说道:“是政龙啊,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你就告诉保姆准备点儿馄饨,我跟我师父每人来一大碗。”

    齐震一言不发,随意拈起一粒棋子,也吧嗒一声在棋盘上落子。

    然而就连平日里神经大条的陈政龙,看着同样是一脸严肃认真的齐震和陈庆国,不住地撇嘴。

    哼,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装模作样也装得心不在焉。

    因为陈庆国率先落了一个黑子。

    齐震跟着落子,仍然是黑子!

    真够新鲜的,两个人下去落一样颜色的棋子!

    这算闹那样?

    难道这是你们新发明的内讧棋?

    陈政龙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间。

    等到陈政龙出去之后,齐震和陈庆国方才发现犯了一个如此可笑的错误,都不由得哑然失笑。

    “老爷子,我有一些事想要拜托你……”

    “哦不不不,叫我庆国,或者叫老陈,我听着亲切。”

    “还是别了,毕竟你是陈家老家主,还是陈政龙的爷爷,我这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也不允许我托大,再说我只答应你做记名徒弟,你不必这样的,我想尽快知道燕京谢家的情况,咳咳……特别是谢少游的女儿谢雅姝的情况。”

    齐震停下不说了,但陈庆国向齐震投过去眼神,分明是在说“师父放心,我懂。”

    接着陈庆国开口道:“燕京谢家跟我们陈家有很多业务往来,谢家大致情况我基本上清楚,不过要是涉及到具体人,尤其是小辈,那就需要一点儿时间,一天……哦不,一上午够不够?”

    “那就麻烦你了。”

    “不敢不敢,劣徒能为师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实在是不胜惶恐。”

    面对陈庆国的阿谀奉承,齐震感觉到后背直起鸡皮疙瘩。

    要不是为了借助陈庆国在燕京的影响,尽快探清楚谢雅姝当前的处境,他恨不能现在就起身告辞,反正已经把陈庆国这条老命给捡回来了,燕京之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

    很快陈政龙将两大碗馄饨,用托盘给端来了。

    看着一老一少香甜地吃着馄饨,陈政龙没动地方。

    “政龙,你吃过了吗,你要是还没吃,赶紧去饭厅把早饭吃了,不用你陪着我们。”

    因为陈政龙在这里,陈庆国觉得跟齐震话说不方便,打发陈政龙走。

    “嘻嘻,爷爷别撵我啊,我这不等着你们吃完,我为你们收碗吗,别管我,爷爷,还有老大你们都继续。”

    陈政龙将托盘夹在腋窝下,毕恭毕敬地站着,活脱像跑堂伙计。

    “政龙,我问你,你坐下一动不动,能保持一个小时吗?”

    齐震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当然不能,谁会那么无聊……嘎……”

    陈政龙笑着回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只有从嗓子眼里挤出难听的声音。

    “政龙,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无非是想求我传授你一些修炼之道,我刚刚问你的这个问题,反应的就是一个人修炼的潜质,我不能说你没有潜质,但你现在还需要学着让自己静下来,只有心静才能专注,才能认真打坐炼气,所以你现在还需要磨练一下心境,等什么时候能让自己坐下来,静下来,你再找我。”

    别看两个人看上去同龄,可心智成熟程度绝对是天壤之别,这也是齐震在陈庆国面前,气场丝毫不落下风的原因,要知道陈庆国可是能够跟一号二号说上话的人物啊。

    “老……这么说我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陈政龙倒是没怎么太失望,毕竟齐震没把话说死。

    “师父都说了磨练心境,还不赶紧去,顺便把碗筷都收走。”

    陈庆国一下子找到了打发陈政龙的强有力借口。

    等成功地赶走了陈政龙后,齐震继续跟陈庆国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包括陈逸的身世和陈頔所在家族。

    正说这话,再次从天井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

    陈庆国当即一皱眉,心里说陈政龙是自己最看重的孙子,他平时不这么毛躁啊,今天是怎么了?

    齐震因为有神识,早就知道来者不是陈政龙,而是陈明。

    “爸……”

    陈明一脚跨进来,另外一只脚还停留在门外,顾不得进屋,冲着父亲急切地说道:“不好了,陈逸和他的生父武边童,联合燕北陈家上门管您讨要打人凶手!”

    “什么!陈逸?武边童?燕北陈家?呵,他们是不是看我老了,胆子都开始变大了?”

    陈庆国说着,周身的气势随之一变,就像是挤压周围的空气一样,令人感到一阵窒息。
正文 第410章 分明是有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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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那我该怎么回复他们?”

    陈明脸色凝重地看着陈庆国。

    “你告诉他们先在咱们的会客室等着,我这就过去。”

    “好的,爸爸,还有小师父,你们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回复他们。”

    陈明请示陈庆国完毕,回头走了。

    “这些人来得还挺快,连口气都不让喘。”

    “打人凶手”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靠着身下红木圈椅的椅背,双手枕在脑后,看他这副闲适的样子,似乎逼着陈庆国交出打人凶手的那帮家伙,只不过是几只在房檐上叽叽喳喳的麻雀而已。

    “师父,你放心,别说这些人,就算国家高层的人来了,我也能挡一挡。”

    陈庆国怕齐震生气,赶紧好言安慰。

    “放心吧,我也不怕这些人找我的麻烦,只是他们的人昨天刚刚吃亏,才过一夜,一早就找上门来,分明是有预谋的啊。”

    齐震一边说着,同时将棋盘上的棋子扔回到棋篓,接着离座站直了身体,做了几个舒展肢体的动作。

    “哼,看来华夏高层对武道江湖的存在很排斥是对的,把强者为尊这一套法则搬到世俗来了,对我陈庆国都这么放肆,可想而知这些人仗着一身修为,到了世俗都横行无忌到什么程度,是该下重手杀杀他们的威风了。”

    陈庆国面色凝重,甚至双眼中透出一股杀气,跟刚才对齐震逢迎讨要的那副样子相比,判若两人,呈现出上位者的气质。

    “来吧,我也去看看,见识一下武边童还有燕北陈家都是何许人也。”

    齐震离座站起身道。

    “师父,本来这件事呢,由我处理就好,不应该麻烦您出头的,可是如果他们真的知道师父您的实力,只怕他们吓破了胆也不敢欺负到我的头上。”

    陈庆国的双眼明显闪过一丝神采,可是脸上却是一副麻烦齐震感到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呵呵,你这老头儿,分明是你想看看我的实力,你以为光你懂激将法啊。”

    齐震一边笑着,一边用食指点着陈庆国,很不客气地将陈庆国心里真实的想法给指出来。

    心里的小算盘被人说破,陈庆国饶是年纪一把,脸皮如老树,仍是老脸一红。

    “嘿,师父,我对您的佩服那真是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停!”

    齐震黑着脸一摆手,打断陈庆国的话。

    他心里想看不出来这老家伙真是与时俱进,居然如此圆熟地使用当今的流行语打岔。

    少年师父和老年徒弟两个人就这么插科打屁,走出房间穿过天井,接着穿过连接各个房间的回廊,最后来到陈家别墅最大的大厅。

    超过一百平方米的大厅,清一色复古装修,无论是沙发还是桌椅,都是用名贵的红木打造而成的。

    就在齐震和陈庆国距离会客厅还有几步远时,就能感受到一股极为压抑的肃杀之气,这些武道修者的气场之强可见一斑。

    等到齐震和陈庆国并肩走近房间时,若干道犀利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了齐震和陈庆国身上。

    要是目光可以像刀一样伤人,那么此时齐震肯定是千疮百孔了。

    “让各位久等了,那个霞姐看茶了没有。”

    陈庆国迎上这些目光,对众人唱了个喏。

    “庆国,我们都用过茶了,不必客气。”

    一个略显苍老,带有几分磁性的声音响起,音量不高,却给人以利剑出鞘一般的锋利感。

    “呵呵,我陈庆国上了年纪,这身子骨不比从前,贪睡了一会儿,让各位久等,怠慢了各位,请各位海涵。”

    陈庆国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走向大厅的明堂,先将左侧位置让给齐震坐下,他自己方才在右侧坐下,甚至还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齐震倒了一杯茶。

    这一举动,引得这些不善的来客们的侧目。

    毕竟以陈庆国的年纪和身份,如此毕恭毕敬地对待一位少年人,这情景实在是太违和也太诡异了一些。

    “不知道这位小友是何方高人,竟劳得庆国如此恭敬?”

    刚才跟陈庆国说话的这位老者,看着齐震的双眼已经透出了一股寒意,但脸上还带着笑。

    “你既然已经猜到我是谁,何必假惺惺地问出如此多余的话,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打人凶手。”

    齐震放眼环视来访的人,大约有二十多人,老中青俱全,从他们的眼神和气质中可以判断,都是武道江湖的人。

    不出所料,其中有老熟人。

    其实也算不上老熟人,陈逸,现在应该称为武逸,和他的儿子陈廖,还有昨晚被齐震废掉修为的陈頔,都在其中,虽然都是刚刚打交道,但一回生,两回熟,说是老熟人也不算错。

    至于其他人,都眼生,但从他们那一双双凶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都恨不能上前生吃了齐震。

    “哈哈……”一开始跟陈庆国说话的这位老人,先是朗声大笑,然后才说道,“看不出这位小友颇有胆量,难道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齐震先是看了陈庆国一眼,陈庆国朝齐震一点头,齐震会意,然后才对这位老人说道:“我猜,你是燕北陈家的家主陈庆武,你笑,是因为觉得我狂妄无知,你们次来肯定会顺利收割我的性命,只是……”

    “只是什么?”

    陈庆武那张跟陈庆国有八分相似的脸,开始变得阴沉可怕,还伸手捻着下巴上的山羊胡须,双眼已经眯成了两道缝隙,给人感觉里面隐藏着骇人的杀气。

    “老陈背后可是国家高层,你们真要是把我的命拿去了,就不怕被追究吗?”

    齐震问出这几句话之后,以陈庆武为首的这些人,表情都惊人的一致,就好像齐震问一加一等于几这种弱智的问题一样。

    “如果我们怕的话,就不会来了,我念在你年轻,你可以自由选择一个死法。”

    陈庆武一手捻着胡须,另一手端起盖碗呷了一口茶说道。

    “我觉得让他自行了断太便宜了他,让我先打断他的手脚,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别人吧。”昨天吃了齐震的亏的陈逸不住摩擦着自己的手掌说道。

    “我要剥了他的头皮,谁都别跟我抢!”

    昨天被齐震一记破风斩削掉头皮的陈廖,此时头顶盖着纱布,外面用网纱罩住,就像是可怜兮兮的伤兵,但他咬牙切齿,看样子何止是想要削掉齐震的头皮。
正文 第411章 将要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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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还有你,陈逸,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们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陈庆国不等齐震做出回应,生气地看着陈庆武和陈逸道。

    “庆国,从咱们父亲一直到你,两代人为国服务了差不多上百年了吧,是时候隐退了,有些事情我倒是建议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至少要为我的这些侄子们着想吧,你也不想到你百年之后,他们因为你一时执拗,被你连累吧。”

    陈庆武捋着胡须,面色和蔼地看着陈庆国。

    “你威胁我!”

    陈庆国双眼也放出两道寒光,直射陈庆武。

    “庆国,别这么说嘛,我只不过是在向你讲述一个事实,我们此来就是冲他来的,你总不能因为一个外人,跟你哥我反目成仇吧,好吧,就算你六亲不认,但你总不能不考虑,得罪了武道江湖的人,你认为他们会就此罢休吗?不会报复我的这些侄子和他们的家人吗?”

    陈庆武的话,听上去合情合理,但总归不掩威胁的意味,此情此景,如果换做平常人家,肯定是心底发寒,不免要屈服于对方的淫威。

    可是陈庆武等人面对是可是齐震和陈庆国。

    他俩任何一个人都是临泰山崩而不变的存在。

    “你提醒我了,既然你们是冲我来的,老陈又不会让你们得逞,得罪你们这些人是必然的,我就勉为其难,为老陈扫除你们这些后患吧。”

    齐震知道今天无论怎么说,绝难善了。

    与其唯唯诺诺被对方步步紧逼,索性现在就撕破脸皮,来个快刀斩乱麻。

    “哈哈哈……”陈庆武再次大笑,脸上呈现出跟他本应慈眉善目的年纪非常不符的狰狞,中气十足的笑声,冲出客厅,响彻云霄。

    甚至连陈庆国还有跟着陈庆武同来的人们,无不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了解陈庆武的人都知道,一旦陈庆武发出这种豪爽的大笑,就意味着他将要不死不休。

    而且陈庆武一旦发出这种笑声,也证明了他有把握消灭敌人。

    “师父,你小心。”

    陈庆国虽然表面上硬气,实则他也没有把握能压制住这些兴师问罪的武道江湖人,更麻烦的是领头的还是自己的哥哥。

    陈庆武具有什么样的修为,他非常清楚,同时也了解自己的哥哥睚眦必报,陈庆武今天来的真实目的先放到一边不谈,单是齐震对陈庆武说的这些话,足以让陈庆武动了杀心。

    “你放心吧,因为他的你哥哥,所以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齐震小声回应道。

    本来陈庆国是想提醒齐震要小心陈庆武,还有跟他一同前来的这些武道修者,陈庆武的实力自不必说,一旦这些武道修者围攻齐震的话,怕是大大的不妙啊。

    没想到齐震的回应,就好像他有把握收拾陈庆武等人,但考虑到陈庆国念及亲情,不忍看到自己的哥哥吃亏,就答应了陈庆国的求情似的。

    看眼前这情势,陈庆国还能说什么呢,只有苦笑。

    因为齐震已经突破了实力,正式步入炼气五重境的修为层次,原本就远远甩这些武道修者好几道街的他,现在在他眼里,哪怕是陈庆武也是卑微如蝼蚁,要不是考虑到这是在陈庆国的家里,陈庆武又是陈庆国的哥哥,他早就大喝一声“纳命来”,好好跟这些杂碎交流一番,让他们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实力为尊。

    炼气跟炼体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因此以陈庆武为首的武道修者,仍以炼体为主,因此根本察觉不出齐震这位新晋升的炼气者究竟有什么样的修为,这也是陈庆武这一进屋,就丝毫不掩饰对齐震的敌意的原因。

    就连陈庆国也感到奇怪。

    昨天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小师父的修为,绝对能碾压好几个他自己,怎么现在感觉小师父的气势空空荡荡,没有丝毫的内劲存在,似乎连普通人的一拳都承受不住。

    大约是昨天他为我压制体内的阴毒,耗费了他的修为的缘故吧?

    或者他为周医生治疗肝硬化,不仅光靠医术,同时也需要耗费修为的缘故吧?

    还有陈頔昨晚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来搞事情,小师父跟他恶战一场,也得消耗他不少修为吧?

    陈庆国想到这些,心里内疚不已。

    要知道眼前这些麻烦,原本跟这位小师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说到底就是因为我和陈家,才将小师父推向跟这些武道修者对立的一面。

    “大哥,小师父,你们稍安勿躁,大哥,我怎么说也是国家的人,现在国家不允许武道修者在世俗争斗,我总不能看着你们在我眼前争斗,不管不问吧,至于小师父有什么得罪之处,咱们不如坐下来商量一下,看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陈庆国的口气突然软了下来,看向陈庆武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

    毕竟血浓于水。

    正准备动手的陈庆武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庆国。

    “二弟,你啥时候变得怎么婆婆妈妈的了?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不想齐震在你们家出事,想用一个缓兵之计?很不幸,我告诉你,就算我答应了,你问问他们,谁会答应!”

    陈庆武说着,指了指这些高高矮矮二十多人。

    “而且,我跟你一样是做了爷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心疼孙子是什么样感受吧,陈頔,过来一下,到爷爷身边来。”

    陈庆武说话不做停留,将陈頔喊到自己的身旁,这陈頔被齐震击碎了丹田之后,不但修为尽失,甚至看上去连脊梁骨都挺不直了,那衰样,就像是刚刚戒毒成功似的。

    陈頔有了陈庆武还有其他帮凶们撑腰,不掩饰对齐震的仇视,这双眼睛里,几乎囊括了剥皮抽筋炮烙生食千刀万剐等酷刑。

    “庆国,頔儿从小就经常到你这里来,算是你看着他长大的吧,多年来寒暑不休勤学苦练,终得一身武道修为,他可是我燕北陈家立足于武道江湖的未来,到头来……”陈庆武说到这儿,一股极强的气势突然爆发出来,可清晰地感知他对齐震刻骨的恨意,“竟然废掉了頔儿的修为,陈庆国,我问你,这件事换做你,能忍吗?”

    面对兄长的责问,陈庆国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虽然他心里清楚,陈頔得到这种结果,全是咎由自取。

    “先让齐震下跪,然后让他自己废掉修为!”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尝尽残疾之苦!”

    “这种惩罚怎么够,要用他的血,祭奠我们落魂崖死去的姐妹。”

    “对,算我们叠云峰一个。”

    “我们千幻谷的人也与齐震势不两立!”

    伴随着陈庆武和陈頔祖孙俩的情绪,其他人也纷纷叫嚣起来
正文 第412章 一群泥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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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群情激奋的同时,除了陈明,陈并和陈夷还有陈甫都闻讯赶来了。

    本来兄弟几人都有自己的事业,现在陈庆国的身体无碍,他们本打算在吃过早饭之后,到父亲这里问候一下再动身走,想不到他们的大伯居然纠集这么多人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不仅是在房间内有以陈庆武为首的二十多人,甚至在陈家别墅大门外,还停留着百十来人。

    这阵势,要比昨天陈庆国设宴答谢齐震,叫来近百人作陪还要大。

    因为陈庆武的原因,陈明等兄弟几个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一个个要比道上的人还要难缠,都大感头疼,不敢贸然说话,分列在陈庆国左右,表情凝重地看着陈庆武等人。

    “几位侄子也来啦,既然你们父子几个都在,那正好省去我不少力气,我现在准备告诉你们,我即将通知我们名下的公司,终止跟你们合作,至于涉及到违约,由让我们公司的律师出面跟你们谈。”

    陈庆武将陈庆国和他这三个儿子都看了一便,冷冷地说道。

    “大伯,这……”

    以陈明为首的兄弟几个,以一致的不解神情看向陈庆武。

    陈庆国和陈庆武兄弟俩各自带领的陈家,两个家族之间名下的公司都有不同程度的业务往来与合作,彼此之间犬牙交错,形成互惠互利的关系,就算彼此之间离开,不会造成公司倒闭,那也会伤筋动骨。

    身为商人,对切身利益和负气之间的关系,应该能撇清。

    可是陈庆武这是为什么?

    陈庆国的脸上阴晴不定,他也在思考。

    最近陈庆国家族属下的陈家实业股份,在海外的股票价格持续走低,导致公司运作资金不是很宽裕。

    如果陈庆武燕北陈家真的全面终止跟燕京陈家之间的合作,势必会在燕北陈家在海外股票市场低迷的情况下,造成致命一击。

    即使不会造成陈家实业股份倒闭,也势必会造成业务量下滑,甚至是子公司和分公司的业绩萎缩,损失将以亿计。

    看来家族公司内部有陈庆武安排的内奸,将燕京陈家的公司经营情况都提供给了陈庆武。

    陈庆国心里清楚,陈庆武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逼自己就范。

    僵持了几分钟以后,陈庆武指着齐震,阴沉着脸冲着陈庆国说道:“二弟,难道你真的会为了这么一个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人,造成咱们兄弟之间反目成仇吗?”

    几十道目光聚焦在齐震身上,就连旁人都似乎能替齐震感受到被几十道目光死死盯住带来的那种热灼灼的感觉。

    可能陈庆武的话多少起到一点儿作用,陈明等兄弟看向齐震时的目光,明显带有几分不善。

    虽然他们不是不知道,要是没有齐震,陈庆国现在恐怕仍躺在病榻上,就像是活死人一样,而且就算齐震有得罪陈庆武的地方,也犯不上动这么大的阵仗,豁出去蒙受上亿元的损失来对付他,显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你们是不是在怪我啊?哼,还对我的小师父这么无理,都在怪我为了小师父,得罪了你们的大伯是吧。”

    陈庆国看向自己的儿子们,眼睛里全是痛惜,明显是在责备儿子们的短视。

    “不不不,父亲您误会了……”

    陈明赶紧表示歉意。

    “对,父亲您误会我们了,我们……”

    其他兄弟几个也赶紧向陈庆国解释。

    陈庆国摆摆手不再让他们说下去,而是目光平静地看向陈庆武。

    “大哥,我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你这么做的时候考虑过了吗,你这是在跟国\/家高层对抗。”

    “老二啊,你还真拿手里的鸡毛当令箭,你看看我身后这些人,全都是一心求道的人,你堵死了他们的求道之路,难道不怕他们揭竿而起吗?”

    陈庆武沉声回答,让陈庆国当即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揭竿而起!

    这四个字,就像是四柄锋利的钢钩,深深插入陈庆国的心里。

    作为由华夏高层直接掌控到底L组织成员,他这一生介入武道江湖已经很深了,甚至可以说就是行走于武道江湖中的一员,他知道在武道江湖中有大批功力超卓的存在,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行走着的**大杀器。

    真要真像是陈庆武所说,这些人的诉求被堵死,又没有别的渠道,那么肯定是要揭竿而起的。

    一旦武道修者的纷争殃及到世俗,后果不堪设想!

    陈庆国的额头上霎时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就算身为华夏L组织高层成员,能跟一号和二号直接对话,一旦形势失控,自己照样跟蝼蚁无异!

    突然一只手落在陈庆国的肩膀上,传递到陈庆国身上的沉稳感,令他那颗浮动不止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陈庆国扭头看看一手按着自己肩膀的齐震,那双清澈而又透出几分沧桑的眼睛,使陈庆国忘记了,齐震还是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

    “老陈,别怕,一群泥鳅而已,翻不起风浪。”

    显然齐震并没有打算隐瞒这句话,在大厅内,所有人都听到齐震的话。

    “你说谁是泥鳅!”

    陈庆武一指齐震怒道。

    “对,你这狂徒敢说我们是泥鳅?”

    “嘿嘿,我们会然你变得连泥鳅都不如……”

    ……

    其他人也纷纷出言呵斥和指责齐震。

    “嘘,我说这位老陈,我在跟我的弟子说话,你这外人最好别插嘴,另外你们这些人不承认自己是泥鳅?那你们难道是小虾米?”

    齐震将食指竖在口唇前,做了一个嘘声,看看陈庆武,接着扫视了一眼陈庆武身后的这些武道修者。

    又是泥鳅又是小虾米,齐震连续用了两个蔑称,显然是不想好好跟陈庆武等人对话了,陈庆国的心里又紧张起来了。

    猛虎怕群狼,自己的武道修为,放在武道江湖里是再平庸不过的角色,就算自己的小师父有着不俗的实力,可是单独对阵陈庆武就有可能比较吃力,再加上跟随陈庆国来的这些人,自己的小师父肯定顶不住啊。

    这种形势明明非常不利,为啥自己的小师父还不知收敛呢!

    哎,究竟是年轻,情商有待于提高啊。

    “哈哈,庆国,你听到了吧,你这位小师父实在是不怎么懂得人情世故,一而再挑战我的忍耐性,本来我想跟他好好谈谈,怎么解决他跟陈逸还有我的孙子陈頔之间的事情,现在来看没有必要了,如果你怪罪你大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陈庆武说着,浑身的气势骤然爆发,就连距离五米开外的陈庆国和他的几个儿子,同时感觉到一阵极强的压迫感。

    坏了!

    陈庆国的脸色骤然一变,神色就像是兔子临虎口而惧。

    因为他判定,陈庆武的实力,居然达到了入道圆满,甚至接近于明道的境界了。
正文 第413章 他的脸绝对是老虎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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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来都来了,还带来这么多人,耍流氓就是耍流氓,直接说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就得了,何必扭扭捏捏的找这么多借口,弄得我都替你们着急。”

    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齐震开口讲话,居然不可思议地令陈庆武一滞,明明很强大的气势,迅速地弱了下去。

    “好狂妄的小子,今天你一定要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

    陈庆武完全没有去想,自己明明爆发出来强大的气势,为什么会弱下去,往前迈出一步,准备摆开架子动手。

    “小师父,不可!”

    陈庆国心里急得不行,齐震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同时还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样就更没法缓和跟陈庆武等人之间的冲突了,形势又是敌强我弱,唯一可以补救的就是提醒齐震,别将对方得罪得太深了。

    就连陈明等人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惋惜和无能为力。

    毕竟齐震救了他们父亲一命,就算因为什么不适当言行,也罪不至死,但陈庆武能轻易放过齐震吗?

    恐怕不能?

    这种人睚眦必报,况且齐震废掉了他的孙子陈頔的修为。

    如果齐震死得痛快一些,都算是陈庆武大发慈悲了。

    “爷爷,你快点儿动手,别忘了把他的命留给我,我要让他饱受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被齐震废掉修为,缺乏精气神就像是饿死鬼似的陈頔,强打起精神来,嘶声叫嚷。

    陈庆国暗自摇头,燕北陈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清二楚,对取元阴体质女子精血辅助修炼这种做法,绝对是一万个反对。

    他然而虽为国家的人,但对武道江湖的约束还是有限的,毕竟武道江湖的很多事情完全游离于世俗法律之外。

    就说取人精血这种富有玄学特色的事情,如何运用法律定性?

    这种有违天和的做法,让燕北陈家的人,个个几乎变得没有人性,虽然陈頔一直表现得文质彬彬,至少是一名年轻的成功商人,但陈庆国非常讨厌他身上的那些杂乱的气机,齐震的做法非常合乎他的心意。

    但护短的前提是必须有实力,现在双方的力量比明显有着差距,燕北陈家除了陈庆武,还有其他几位属于燕北陈家的供奉和护院,再加上其他的武道修者,燕京陈家,除了陈庆国,以陈明为首的这一代人,除去叛徒陈逸,其他的都是普通人,双方力量对比太过于悬殊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齐震,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受太多的折磨,并且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会祸及你的家人。”

    陈庆武就像是看着死人一样,分外惋惜地看着齐震。

    看这情景,分明就像是准备对齐震执行死\/刑一样。

    然而,惊掉人眼球的事情,在陈庆武话音未落时,上演了。

    啪。

    一声脆响,令所有的人俱是一愣。

    甚至有的人还东张西望,寻找这个响声的来源。

    这分明是抽耳光的声音。

    谁在抽谁的耳光?

    “呵呵,原来大家都没看清楚啊,对了,你也没反应过来,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再为大家演示一遍。”

    已经完成了一次往返的齐震,笑嘻嘻的,脚步一动,身影停留在原地,但在陈庆武面前又出现一个齐震,一巴掌往陈庆武的老脸抡过去。

    啪。

    抽打皮肉发出的脆响,令在在场的人都觉得脸上似乎一疼。

    “怕你们看不清楚,再打一下。”

    齐震说着话的同时,另一手抬起,将动作放缓,就像是慢镜头一般,往陈庆武另外一侧的脸上拍了一下。

    此时陈庆武仍沉浸在震惊之中,对极慢的这一记耳光,竟然忘记了躲避。

    齐震脚步一动,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在目瞪口呆的陈庆武面前,竟然还残留着齐震的身影。

    静。

    整个大厅就像是死一般寂静。

    有那么几秒钟,过得相当漫长。

    “你……你打我?”

    陈庆武终于打破了沉默,而且还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齐震。

    我的天,小师父竟然这么快,在原地和陈庆武近前都留下了自己的残影!

    陈庆国忘记了眨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齐震,似乎从齐震身上看出什么似的。

    “什么,齐震居然打了我的爷爷……他……他居然能打我的爷爷,这不可能!”

    陈頔接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落差,那张脸就好像通电了一般剧烈的抽搐起来。

    “怎么会……”

    “陈老家主的功力如此身后,怎么可能被这样一位黄口小儿打脸呢?”

    “我看是碰巧,陈老家主只不过是老虎打了个盹,让这小孩子占了便宜。”

    “对,肯定是这样!”

    “这下子陈老家主可真的怒了,他的脸绝对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咳咳,冒犯不得!”

    “完了完了,这少年决计没有好下场,陈老家主一定会把他带回去抽取精血炼丹,而且还是活着被扔进丹炉,这绝对是一种最残酷的死法……”

    ……

    燕北陈家还有其他武道江湖其他宗门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讨论一头即将被宰的生猪一样。

    齐震摸了摸鼻头,再次看了看陈庆武,神色有些腼腆,“那位老头儿,我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如果这就是你所说的打,你就算是打了吧,其实呢我可是尊老爱幼的五好青年,真是惭愧啊,老爷子你的脸还疼吗?”

    “噗嗤……”

    陈明等兄弟几个人看出齐震分明是在捉弄陈庆武,原本是剑拔弩张的场面,被齐震弄出几分喜感来,都低下头掩口偷笑。

    “狂妄小辈,你一定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陈庆武只觉得双颊如火烧,除了因为被齐震打的,另一半原因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位比自己的孙子还年轻的人打耳光,这是不折不扣的羞辱,让他脸上发烧。

    “我说你这老头是不是没文化啊,老是说这句,什么因为我的无知付出代价,我还真想知道我会为我的无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齐震嘴上也不饶人,抢过陈庆武的话,反驳道。

    这时燕北陈家的人,还有其他来自武道宗门的人,都已经开始悄悄移动脚步,都准备抢上前去,恨不能撕碎了齐震。

    “你们谁都别动,这个小子是我的,谁要是跟我抢别怪我翻脸。”

    陈庆武先是斥退所有他这一方的人,第二次爆发出全身的气势。

    这回他动用了几乎是九成功力,这股强大的气势,使站在五米开外的陈庆国都觉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顶一样,呼吸有些困难。
正文 第414章 你的脸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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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如同中了魔咒一般,令陈庆武心碎的声音,再次在他自己的脸上响起。

    而且这一耳光可比刚才那两记耳光重多了,直接将他打得摔倒在地。

    刚刚爆发出来的骇人气势,就像是车胎跑气一样,一霎时就散得没影了。

    衔接这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是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人们已经集体蜡化,全都呆呆地看着。

    如果刚才齐震打了陈庆武的两记耳光,勉强可以看做是偶然的话。

    那第三记耳光呢!

    总不能把这第三记耳光还算做是偶然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管是齐震还是陈庆武,干脆买彩票吧,点子这么正,想不发财都难啊。

    “你……你怎么还打我的脸?”

    又是陈庆武率先打破沉默,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在地上半躺半卧,脸色由刚才的涨红转而青白。

    尤其是左边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紫红色的手掌印。

    “什么叫又打你的脸,难道你的脸是金子做的,摸不得?你说你年纪一大把,不说呆在家里给老伴暖被窝,帮小辈哄孙子,跑出来到处装逼,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连自己的老脸都保不住,不如趁早夹着尾巴滚蛋!”

    “你……你……”

    “我什么我,你不服啊,不服起来咬我啊!”

    “我咬……”

    齐震和陈庆武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周围的人们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这一老一少之间的言语交锋。

    陈庆武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手脚并用用力一撑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被陈庆武的手脚给撑出了一大片蛛网一般的裂隙,其力量之大可见一斑。

    飞身而起的陈庆武居高临下,双掌箕张,直取齐震的头部,一头奶奶灰的头发和浓密的胡须在气流的冲击下蓬起,看上起就像是愤怒的藏獒。

    啪。

    蓬。

    哗啦。

    伴随着这三个连贯的声音,人们都不由自主地发出“啊”的一声。

    身体下落的陈庆武被齐震再次甩出一记耳光,打得飞出五米远,下落时重重地砸在不远处的茶几上,到了这种时候,方体现出武道修者那不凡的体魄。

    别看陈庆武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了,生生地将茶几压得粉碎之后,居然还能满地打滚,哎哟哟地乱叫,简直比年轻人还生龙活虎。

    “哎哟卧槽的,这老狗还真听话,我说让他起来咬我,还真跳起来咬我,还好我反应比较快,要不然肯定得打狂犬疫苗了。”

    齐震拍拍胸脯,摆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他自言自语的这番话一经说出,周围的人们无不是满头黑线。

    以燕北陈家的老家主这一身份,放在华夏武道江湖,即使距离泰山北斗尚有一段距离,那也不是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竟然被齐震两次三番打耳光,还被叫做老狗。

    还有比这更狂妄的事情吗?

    “老家主……”

    “老家主,你没事吧?”

    “陈老爷子,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混蛋,竟然敢羞辱燕北陈家的老家主,这少年人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

    “咱们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敌得过咱们这么多人!”

    “对,反正咱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不用考虑陈庆国,不用怕什么L组织!”

    “爷爷……”

    跟随陈庆武一同来的几位燕北陈家的人,还有其他各宗门世家的人,都看着倒在一堆碎木当中的陈庆,纷纷出言呵斥齐震,但就是没人动地方。

    还是陈頔一人冲到陈庆武身旁,泣不成声。

    “你们可都看见了,是他先动手的,我这是自卫,你们都有意见?”

    齐震无辜地环视所有人,那眼神真把“无辜”这两个字演绎得淋淋尽职,在一旁的陈庆国不由得腹诽,自己这位小师父不让他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

    “养父,你看看,这个狂妄小子打了您的哥哥,我们的伯祖父,难道你真的能容忍一个外人欺负咱们陈家人?”

    这个时候陈逸——确切说叫武逸,他居然觍颜开口。

    就在对方乱作一团的同时,陈庆国知道养子陈逸这是想挑拨离间,可惜以他现在的身份,还有这种时机,都不对,说这手段用得蹩脚都算抬举了他。

    “哈哈……”陈庆国仰头大笑,不住用手指点着武逸说道,“陈逸啊陈逸,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养父,你以为我不知道正是你给我下了那种阴气极重的毒吗,想让我死得不明不白,然后趁着我死后分家产,得到你最想要的那个东西?到这种时候,你居然还厚着脸皮提谁是外人?可惜我养育你二十多年,最终你还是养不熟的狼,为了你一己之私,不惜毒害对你有养育之恩的人,现在你又勾结其他武道修者,闯入我的家里,搬弄是非,恬不知耻,现在我念及你喊了我这么多年父亲,暂且不追究你,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面对养父的数落,武逸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瞳之中放射出两道阴毒的冷芒。

    “老东西,别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对你那几个亲儿子,比对我父亲好多了,我们家在公司占有的股份是最少的,你还不是怕被外人把公司抢走吗,现在我们走了,随你的心意了,我们今天来就是帮你这老不死的早死早超生,趁着我爷爷还没生气,你对我们客气一点儿,到你死的时候我们一定让你少受点儿罪,要不然,我们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躲在人群中的陈廖,隔着人墙冲陈庆国大喊大叫,公鸭嗓子实在是令人心烦。

    嘶。

    嘶。

    两道令人心寒的破空之声响起,紧接着就是陈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

    “啊……嗷……”

    只有身体某个部位被硬生生地撕裂,才会发出如此歇斯底里般的惨叫。

    刚刚还对陈庆国出言不逊的陈廖,双手捂着双侧耳门,鲜血如同疯长的杂草一般不断钻出指缝,顺着手腕染红了衣袖。

    陈廖痛得满地打滚,其中一捂着耳门的手,因为打滚受到挤压变形,脱离了原来的位置,周围的人们方才看清楚,原来陈廖的耳朵掉了。

    “老陈,那个白眼狼说的话太让我生气了,既然你管我叫师父,我就以欺师灭祖的罪名略加惩戒,你不会有意见吧?”

    齐震抱歉地看着陈庆国,问道。

    陈庆国先是一呆,这才反应过来,陈廖突然被削掉双耳,是齐震所为。

    “师父,是弟子家教不严,养出这种畜生,惭愧,师父出手惩戒是对的。”

    “那好,小的惩戒了,老的自然也不能放过。”

    齐震说着,突然消失在陈庆国面前,身体带起一连串的残影,直扑武逸。

    然而就在齐震的手距离武逸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旁边袭来。
正文 第415章 一位明道境界的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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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袭者行动很快,齐震的行动更快,中途的路线,以一种几乎是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然一变,竟然硬生生地折回。

    即使这样,那破空而来的力量,擦过齐震的身体,将齐震的衣服撕扯得发出裂帛一般的声响,就连体表也像是擦过坚硬的墙面一样,火辣辣的。

    齐震躲过偷袭,站定之后,看了一下身侧,衣服竟然被这股凌空力量硬生生撕扯出破口,由此可见对方的功力非常深厚,要比陈庆武厉害多了。

    “师父小心!”

    陈庆国见齐震遭袭,吓得他赶紧提醒。

    以他的见识,也察觉出偷袭齐震那人,修为要比陈庆武高得多,得……得有明道的修为了吧?

    因为当前华夏的武道江湖,能步入入道巅峰甚至圆满的人,凤毛麟角,至于什么明道、体道,乃至化道这三个大境界,只不过存在于各个宗门世家的功法籍谱当中。

    反正陈庆国自己没见过步入明道修为境界的武道修者,实力究竟有几层楼高,他只是感觉出偷袭齐震的这个人,实力比达到入道圆满的陈庆武高出很多,根据这一点大约可以判定是明道修为。

    “今天真正的主角是你对吧。”

    齐震扭头看着偷袭者,沉着脸问道。

    这是一位中年人,双眸沉静似水,站在那里,体态稳健如石像一般。

    单凭着这一眼就能知道此人绝非简单角色。

    “没错,我本以为陈庆武这废物大约可以搞得定,想不到陈庆武比我预料到的还废物,临了还要麻烦我出手,你的确很强,可是在我的眼里只是很强而已,如果今天你能让我顺利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保证不废掉你的修为,而且我会在武道一途上指点你,如何?”

    中年人的声音不高,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非常清楚,似乎是某种神秘的力量、逐字逐句将中年人的话送入人们的耳中似的。

    “武边童!”

    陈庆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众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都击中到了陈庆国身上,使他成为全场的焦点。

    “呵呵,好眼力,不愧为国家服务多年的人,我还以为我得自报家门,才会让你知道我是谁,既然你认出我了,那么我猜,你肯定清楚我此来的真实目的了?”

    武边童看向陈庆国,看他满头银发、满面红润,一点儿也不像从濒死状态活过来的人,多少流露出一丝惊讶。

    “武边童,我先问你,武逸用了一种阴气极重的毒害我,险些要了我的老命,你是背后的指使者对吧?”

    陈庆国不掩一脸怒气,瞪着武边童。

    这两个人的年纪其实差不多,但看表面,真的很难令人相信,他们是同龄人,这武边童看上去就像是四十多岁的样子,甚至比他的儿子武逸还要年轻。

    齐震听陈庆国讲过关于武边童的一些事情,现在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机缘,使他的修为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这就是明道的境界吗?

    齐震从武边童身上察觉出跟自己类似的气息,也就是后天真气。

    武道修者在入道这一大境界时,修炼出来的是内劲,那么达到明道这一境界的,大约就是后天真气了。

    “陈庆国,这件事我做得的确有不妥之处,那张古董地图你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借给我,我保证能给整个武道江湖带来一场机缘,这将是功德无量的。”

    武边童虽然有着一张中年人的脸,但说话时声音沉郁,给人以老气横秋之感,这就暴露出他的年纪不轻了。

    “其实你跟那些宗门和世家的门主家主没什么区别,总喜欢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盖自私的目的,给整个武道江湖带来一场机缘?恐怕只是你武边童自己的机缘吧。”

    陈庆国冷笑道。

    真实的目的被戳穿,武边童的脸不红不白,微微一笑道:“不管怎么说,我得感谢你将我的逸儿给抚养成人,并且还将他培养成为成功的商人,我武边童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你今天交出九州秘境图,我武边童肯定不会忘记你的好处。”

    “呵呵,武边童,你居然会用知恩图报这个词语,你想知道我什么感受吗?用一种比较着名的饮料的名字来代替,非常可乐!你嗾使武逸下毒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知恩图报?要不是我的小师父出手相救,还真就会被你们得逞了,武边童,你究竟在什么样一个地方待了这么多年,情商下降得这么厉害?要不你先跟我说说,你得到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机缘,我再考虑你的请求。”

    陈庆国那是一根老油条,并不直接断然拒绝武边童的要求,而是指责武边童不义之举的同时,还试探着套取武边童一些有用的话。

    “陈庆国,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是武道修者,难道就不明白咱们其实应该站在一个立场上的,难道你不想得到一个机缘,让自己摆脱生老病死吗,你看看我,像八十多岁的人吗,不怕告诉你,我至少可以延寿到一百二十岁以上,而且等我活到一百二十岁之后,焉知我不能再将自己的修为突破?你能想象,我真的会走到破碎虚空这一步吗?你不眼红我得到的这些吗?”

    武边童当然不会上当,仍坚持诱之以利试图说服陈庆国交出九州秘境图。

    周围的人们,听到武边童的话之后,无不双眼流露出一丝贪婪。

    摆脱生老病死,破碎虚空……

    这些武道修者早就不满足体魄强于普通人,毕竟武道沾上一个“道”字,追求自然是无止境的,无奈修为上升遇到的瓶颈固若金汤,除非有特别逆天的资源或者机缘,才能进一步突破。

    否则的话,武边童就不会如此顺利地纠集大批的武道修者,毕竟这张大饼太诱人了。

    “武边童,枉你是武道修者,别看你得到了一场机缘,其实你跟普通的世人没啥分别,就像是商人逐利一样追求你的道,甚至不惜做下有违阴德的事情,你我之间根本道不同,当然就不相为谋了,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纠集的这些人走吧,别看我老了,而且在你的眼里是蝼蚁,可我还是提醒你,华夏高层可不是软柿子。”

    陈庆国就像是一位面对花言巧语的古董贩子,执拗不肯出卖传家古董老农民,看着武边童摇头道。

    “老不死的,真不识抬举,武爷,让他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手段!”

    “对,让这个自以为是的老不死在武爷的实力面前颤抖吧。”

    “反正门外还有我们上百名同道,不怕什么华夏高层,我们今天抄了陈家,不怕他不交出东西来。”

    “叫你一声陈老爷子,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九州秘境图,交出打人凶手,我们可以让你颐养天年,要不然,我们肯定要将燕京陈家从华夏地图上抹除!”

    ……

    除了陈庆武被齐震打伤,无力说话,其他来自燕北陈家和各个武道宗门的人们,仗着武边童这根大粗腿,抢着向陈庆国叫嚣。
正文 第416章 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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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我说庆国啊,貌似你抢了我戏码。”

    齐震痰咳一声,打断陈庆国和武边童之间的对话。

    并且齐震开口的效果跟武边童相似,同样声音不高,却能将自己的话每一个字都送入到人们的耳中。

    “师父,对不起,劣徒只是认出了故人,一时激动,失礼了。”

    陈庆国赶紧毕恭毕敬地稍一欠身,还做了一个后退的姿势,表示对齐震的歉意。

    “我没怪你,只是担心你被一些宵小欺负,那我这张脸往哪搁啊!”

    齐震背着双手,表情严肃,双眼扫视着众人,透出凌厉的威严,还真有一派宗师的风范。

    昨天陈庆国非要拜齐震为师,令陈明等几位陈庆国的儿子们感觉到心里疙疙瘩瘩的,一位耄耋老人,非要拜一位不到二十岁的人为师,简直比小孩子过家家还要可笑好不好啊。

    现在齐震居然站出来托大,陈庆国竟然如此配合,上演一出师严徒卑的戏码,让陈明等人更加不自在,纷纷低下头去,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周围正对陈庆国出言威胁的人们,也都是一愣,闭上嘴巴,将诧异的目光击中到陈庆国的身上。

    “陈庆国,你真是越活越出息了,居然管这么一位黄口小儿叫师父,当然了,我承认这个小辈的修为令人惊奇,能把陈庆武这种废物打败,让我非常惊艳,即使如此,你堂堂的陈家实业股份董事长,又是华夏L组织高层,凭着这样的身份,实在是不该弯下你的脊梁,做了一位晚辈的徒弟,可见你的求道之心也颇为炽烈,与其这样,不如跟我合作,远胜于向小辈不耻下问啊,你说对吧。”

    武边童跟其他人同样惊讶,在挖苦陈庆国的同时,仍不忘诱惑拉拢。

    “我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师徒俩对话,你在一边哔哔什么,你要是想哔哔,应该向我打个招呼吧,我怎么会无故打压一个可怜虫表达的愿望呢,你不跟我打招呼,就跟我徒弟哔哔,你这分明是不把我这当师父的放在眼里,怎么着你是不是看陈庆武挨揍,觉得他挺孤单挺可怜的,想给他作伴?”

    齐震这一说话,再次将众人注意的焦点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没等武边童做出回应,刚刚还在威胁陈庆国的人,纷纷向齐震开炮。

    “这黄口小儿杀了我们叠云峰的人,一定要严惩他!”

    “狂妄,敢对武前辈出言不逊,咱们旧账新帐一齐算!”

    “他抢了我们千幻谷的东西,武爷您一定要让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让他知道不是谁的东西都可以随便抢。”

    “我们要代表落魂崖姐妹,绞死这个狂徒!”

    “武前辈,打断他的手脚,把他交给我们燕北陈家,必有重谢!”

    “齐震,赶紧下跪向武爷还有我们认错,或许我们会让你少受一些折磨!”

    ……

    众嚣纷纭,武边童双眼也放射出杀气腾腾的寒芒,周身的气势也在持续增强。

    “齐震小儿,我本来没太拿你当回事,尽管这一路上你的表现的确让人惊讶,但这也没什么,只怪这帮武道各宗门的家伙太废物,你收拾了废物,不代表你不是废物,当然了你这个废物多少比那帮废物有价值得多,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向我认错,站到我这边,我可以送你一个机缘。”

    武边童威逼利诱并用,只要有一丝可能,就不放弃将敌人变成盟友的机会,当然了,没有希望成为盟友的人,则毫不犹豫狠施辣手。

    齐震故意将自己的气机内敛,让所有的人,即使对方实力最高的武边童也看不透自己的实力,这才让武边童自以为是、口出狂言。

    对于武边童来说,在他的眼中,凭着他的修为行走世俗,几乎是没有对手了。

    武道当中的明道境界,放在华夏世俗,的确能够独步武道江湖了。

    一时的顺利,让武边童忘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最基本最朴素的道理。

    齐震皱了皱眉,还伸手在鼻尖近处扇了扇。

    “哪里来的臭味儿?谁放屁了?难道是你吗?”

    齐震瞪着武边童,就好像发现了他的囧事一般。

    “哼,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齐震小儿,当你身赴黄泉时,别怪我武边童心狠手辣!”

    面对齐震的讥讽,武边童并不气恼。

    试想谁还会跟自己眼中的死人生气呢!

    “等等!”

    陈庆国见势不妙。

    他跟武边童对话时,仔细体察了一下武边童的气机。

    发现他的实力,高于自己见过的所有武道宗门门主和世家家主。

    甚至武边童的实力,跟现有的武道修者们,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因此陈庆国甚至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武边童有可能做到单挑今天所有在场的武道修者的合围。

    自己的小师父固然英雄少年,但少年天才终究浸润在武道一途中时日尚短,不可能敌得过老狐狸一样的武边童。

    本来争抢九州秘境图是属于武道江湖纷争,齐震跟这件事没有什么关系,是被自己拖进来的,如果齐震出事,自己恐怕就要带着内疚进棺材了,因此他不想看到齐震跟武边童交手。

    “呵呵,齐震,我还真羡慕你这个师父做得还挺有人缘,看看你的老徒弟,生怕你栽了跟头,然后他这个做徒弟的跟着倒霉。”

    武边童看着陈庆国着急的样子,感觉到颇为有趣。

    此时在他看来,自己就是在玩猫捉老鼠。

    对于猫来说,一口咬死老鼠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但太过于容易了不免乏味,因此猫每逢捉到老鼠时,总要盘玩一阵,等到老鼠被玩得筋疲力尽再也动弹不得之后,方才咬死吃掉。

    武边童就把自己当成了捕鼠的家猫,不管是陈庆国也好,还是燕京陈家整个家族也罢,包括齐震,都是武边童眼中的老鼠,在让他们消失之前,自己可以随便玩弄,供自己取乐。

    “武爷,赶快废了他。”

    “对,武老前辈,千万为我们报仇,先断了他的手脚,我们再让他生不如死。”

    ……

    人们的呼声再次响起,陈庆国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看这架势,恐怕自己根本保不了齐震了。

    可惜,齐震还这么年轻,听齐震自己说过,他还有家人。

    如果齐震真的死了,自己可以帮齐震照顾家人,可是自己如何面对承受着丧子之痛的人呢!

    陈庆国本想痛苦地闭上眼睛,可是又心有不甘,强令自己眼睁睁看着武边童准备收割齐震的生命。

    “我说姓武的,我简直讨厌死你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身上的气机太复杂了,不像是一个人的。”

    齐震这一开口说话,似乎冲淡了近乎于行刑一般的气氛。

    “什么!”

    武边童的脸色骤然一变,似乎被说破了什么秘密似的。

    (本章完)
正文 第417章 他居然被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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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却都没注意到武边童对齐震的话,会产生如此过度反应。

    现在除了齐震自己,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齐震凶多吉少了。

    尤其是武边童这边的人们,脸上都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我说那个叫什么童啊,你是装糊涂啊,还是不懂华夏语,难道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的功力为什么在这些武道修者当中是最出众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我原原本本地讲出来,你才不会装傻?”

    齐震毫不理会武边童那有些神经质一般的反应,继续说道。

    “黄口小儿,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最好还是闭口。”

    武边童的脸已经阴沉得可怕,双眼射出森然杀气。

    “我闭不闭口,你也不会放过我,既然这样还不如索性讲出来……”

    “住口,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活阎王长成什么样。”

    武边童打断齐震的话,爆出来的气势已经到了极限,周围的人们也被武边童的气势压迫得感觉呼吸困难,尤其是像以陈明为的普通人,都有一种烦恶感。

    就连陈庆国也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有些绝望地看着武边童,最后还内疚地看了齐震一眼。

    太强大了,这就是踏入明道境界的武道修者,相比之下,处在入道修为境界的武道修者,都是弱小的蚂蚁!

    “可恶小辈,本来是想给你时间留下遗言的,可是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我只好提前送你去见阎王了。”

    武边童在爆出骇人的气势同时,双脚猛地一踏地面,将躯体送上半空的同时,地面上赫然留下一对数寸深的脚印,腾空之后的武边童朝着齐震弹射,双拳并出,来势极其暴裂,围绕着武边童周身,甚至产生了时空扭曲之感。

    这种极其猛烈的进攻方式,在周围掀起了一股强大的气浪,大厅内的人们衣物被吹得猎猎作响,胡须毛也被吹得扬起。

    “好!”

    燕北陈家的人,还有其他跟随武边童前来的武道宗门世家的人,都齐声喝彩。

    “我此生居然有机会,能见识一下明道的修者究竟有着多么恐怖的实力,幸甚,幸甚。”

    “我的天,居然有撕裂虚空的迹象,这么猛烈的拳势,真要是揍到那个少年身上,肯定会把他大卸八块!”

    “大卸八块算是幸运的了,我看得粉身碎骨!”

    “武老前辈果然是神人,他这一手别说一个齐震,把咱们所有的人都加在一起,都挡不住他这一击,看来咱们都没机会逼问齐震身上的秘密了。”

    ……

    就在人们纷纷感叹武边童显露出骇人的实力同时,陈庆国又是踉跄了几步,双眼中全是绝望。

    怪不得武边童这一露面就如此猖獗,凭着现在这实力,放眼整个华夏武道江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了,至少为华夏L组织服务的奇人异士们完全约束不了武边童了。

    要不是陈明等人赶紧过来,将踉跄着的陈庆国扶住,陈庆国真要被无力感打倒了。

    武边童对齐震起攻击,说时迟,那时快,瞬间武边童的双拳已经抵达齐震斜上方不到一米的距离。

    强大的罡气,将齐震的头吹得根根直立,甚至疯狂撕扯着齐震的衣服。

    齐震双眸古井不波,甚至眨都不眨一下,嘴角边扬起一丝无所谓的笑,武边童快如闪电的攻击,在齐震的眼中,就像是高倍摄像机拍摄的影像一般,动作被放慢了好多倍,既然对方的动作在齐震的眼中如同慢镜头一般,当然就不用跟对方抢度了。

    当武边童跟齐震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半时,齐震出手了。

    双掌朝斜上方一推。

    没有武边童进攻前爆出来的气势,也没有进攻时撕裂时空的猛烈,更无花哨,就是简单地一推。

    在观战的人们看来,齐震就这么仓促的迎头抵挡,简直就像是伸手接住从空中坠落的卡车一样不可能。

    “看哪,那个小子竟然不自量力,居然想伸手挡住武爷!”

    “大约是这黄口小儿知道自己不敌,破罐子破摔吧。”

    “哼,不自量力的蠢货,要是换做我,肯定要往后避开一段距离,就算难逃一死,至少也不会死的难看不是?”

    “咱们还是远远避开才好,武大师这么深厚的功力,肯定会把这小子炸碎,还不得溅咱们一身血啊。”

    ……

    明明杀戮就在眼前,这些武道修者们非但没表现出丝毫的不忍,反而像是一帮色/狼即将观看脱/\衣/\舞表演一样,眼中闪动着激动不已的光芒。

    武边童的双拳终于跟齐震的双掌无缝对接。

    就在拳掌相撞的刹那间,一股完全碾压武边童的气势,如泄洪一般迸出来。

    嘭。

    就像是巨型的车胎爆炸后出的响声,所有的人都被强烈的冲击波震得脑海一团混乱,并东倒西歪。

    刚刚看起来还占有绝对优势的武边童,身体倒飞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彩虹一般的弧度,幸好大厅足够高,否则的话肯定会撞在屋顶,即使这样,仍将上方的水晶吊灯撞得粉碎,接着朝着大厅入口方向弹射过去。

    砰……啦啦……

    花格木门被砸了个粉碎,武边童已经落到大厅之外。

    随着屋内扬尘簌簌下落,陷入了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唾。”

    齐震觉得有灰尘飘入口中,吐了一口吐沫,然后环视四周。

    所有的人,就像是被端了老窝的老鼠,一律瞪着惊恐的眼睛。

    齐震挥挥手,说道:“房间灰尘太大,出去换换空气。”

    说完迈步朝门外走去。

    当齐震经过东倒西歪的人们身边时,刚刚还在为武边童那呐喊助威的人,此时就像是遇到怪物一般,乱滚带爬躲得远远的。

    “师父,等我一下!”

    陈庆国迅从呆滞状态下反应过来,以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敏捷动作爬起来,追着齐震的背影跑了过去。

    刚刚陈庆国即使在几个儿子的拥护下,仍被齐震和武边童实力对撞产生的冲击波给掀了个跟头,连带这几个儿子也摔倒。

    现在齐震居然击败了有着明道修为的武边童,这说明齐震至少也有明道修为,陈庆国觉得自己这下可赚大了,庆幸自己机灵,抱上这么一根大粗腿。

    (本章完)

    :。:
正文 第418章 碰瓷的即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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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怎么可能!”

    “对啊,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不可能……”

    ……

    在一团狼藉的大厅内,人们大眼瞪小眼。

    没人再敢说话,但彼此之间交换眼神,都看到对方的眼中,被“不可能”这三个字填满。

    以陈明为首的陈庆国的几个儿子,也追随着父亲的背影,跟着出了大厅。

    齐震背着手,信步走出门窗破碎的大厅,顺便将所有挡路的门窗碎屑踢到一旁。

    大厅外,就是陈家别墅庭院,古典园林风格。

    然而恬淡闲适的氛围,。却被这一场惨烈的战斗给破坏了。

    从大厅摔出去的武边童,甚至将身下的地面砸出一个人形的浅坑。

    即使这样,武边童还是挣扎着站起来,作为武道修者,体魄之强,可见一斑。

    此时的武边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体面,双臂衣袖在刚才的实力对决时,被两个人爆发出来的罡气给炸得粉碎,手臂裸露,就像是穿着无袖的马甲,非常滑稽,胸前洒满了梅花一般的血迹,这是被齐震给震出内伤后,咯出来血。

    随着一连串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道狭长甚至偏瘦弱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这不是齐震还能是谁!

    武边童迅速做了几个调息,方才站稳了身体,刚才那得意志满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失落,甚至是恐惧。

    眼前这位少年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怪物?

    要知道自己有着八十多岁的高龄,修炼武道也超过七十年,在得到一场机缘的情况下,才勉强将修为提升到明道境界。

    可是对方竟然凭着这么小的年纪,修为达到这种高度。

    并且从齐震气定神闲的样子可以看出,这场对拼中,他并没出全力。

    明道境界是武道修者的一道非常重要的分水岭,放眼整个华夏武道江湖,达到明道境界的修者,寥寥无几。

    “你……你究竟是什么修为?”

    武边童在又惊又怒的同时,好容易将紊乱的呼吸调匀,勉强开口问道。

    “什么修为很重要吗,反正比你高就是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服气啊,反正我还没打过瘾呢,来来来,咱们再斗一回合。”

    齐震离着武边童越来越近,双手不住地相互摩擦着,眼中都是兴奋的光芒。

    “不……”

    武边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刚才跟齐震拳掌相对的刹那,惊觉齐震如同大山一样稳健,根本无法撼动分毫,自己几乎拼尽全力,用去了十成功力,即使这样,自己仍败得如此狼狈,体内经脉在强力对抗时,大部分受到损伤,至少需要半年时间修养,才能恢复到八成,如果在休养期间再跟人动手,绝对会经脉寸断致残,甚至致死。

    因此现在武边童脆弱得连普通人都不如,如果齐震此时动手的话,肯定会把他送到阎王爷身边作伴。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替你的儿子还有你的孙子报仇?不想替这些宗门主持公道?”

    齐震接着朝武边童逼近了一步。

    这时候,陈庆国和他的几个儿子都走到了庭院当中,看到齐震正步步逼向武边童时,顿时放心了,都一言不发地看着。

    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屋内的人们纷纷走出来,都小心翼翼,跟刚才那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反差特别巨大。

    “我认栽,你放我一马,咱们山水有相逢。”

    武边童不愧是江湖老油条,一见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赶紧向齐震服软,但当着众人的面,又拉不下脸来,将声音压得极低。

    “你大点儿声,让其他人都听一下。”

    齐震的脸上露出狡黠的微笑。

    “你……你不要逼人太甚,我不怕告诉你,我背后的势力,绝对是你惹不起的。”

    武边童见服软不能奏效,赶紧搬出后台,希望能引起齐震的忌惮。

    齐震的表情立刻转换为“我好怕怕”的样子,可是分明带有几分嘲弄。

    “我不管你有什么后台,我是从小地方来的,第一次来燕京,正准备着到处逛逛,见见世面,可是你带着一帮人闯到我的同学家里来,看这架势恨不能抄家一样,让我惊讶,破坏了我的好心情,接着你们又拉着架子想要把我怎么着,让我受到了惊吓,彻底没了心情留在燕京好好玩几天,我估摸着,得被你们吓死一千万个脑细胞,所以你必须包赔我的精神损失,否则的话,你别想离开陈家别墅,不过事先得说好了,我只管留人,不管饭。”

    齐震数落着武边童的不是,诉说自己的委屈,被庭院内所有的人听了个清楚。

    再一次寂静。

    即使在室外,仍形成鸦雀无声的效果。

    因为齐震的言行,给人留下了碰瓷的即视感。

    我赔你麻辣隔壁的精神损失,我的损失才更严重好不好,老子苦修一生的功力,这阵子被你打得几乎当然无存,他\/\\妈\/\\的老子又该管你要多少精神损失费?

    武边童忍不住地咆哮起来,当然了,只是在心里,此时的处境,他绝不敢向齐震表现出半点儿不满。

    “师父,得饶人处且饶人,武修士也是一时糊涂,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如就此放过他,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陈庆国赶紧打圆场,希望双方的矛盾别那么深。

    “我说徒弟,你不傻嘛,怕得罪人,自己的家人倒霉,就想当老好人,那我问你,如果你跟这个人调换一下位置,他会跟你讲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被齐震这一反问,陈庆国闭上了嘴巴。

    “武边童,有一个想法咱俩之间还真就一致,实力弱小的人,就是蝼蚁,我也挺替你惋惜的,跟陈庆国一个年龄,却能保持不老,这种机缘恐怕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如果你珍惜这一切,如果你足够聪明,赶紧拿出实际的行动来,让我满意,否则的话,我将彻底废掉你的修为,想想啊,如果我打碎你的丹田,让你的修为毁于一旦,在刹那之间,你就会从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变成白发苍苍的老翁,那种感觉光是想想就特别酸爽!”

    “你别说了,我武边童认栽,今天我来其实不是为了任何人,我的目的就是想得到陈庆国保存多年的那张九州秘境图,我只是想达到目的,那些废物跟我无关!”

    武边童绝不怀疑,齐震能做到他所说的一切,自己真的要被齐震废去修为,没有了修为的支撑,自己肯定会迅速衰老下去,光想想就不寒而栗,赶紧将自己此来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然而齐震还是摇摇头。
正文 第419章 灭了你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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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过他一个!”

    突然一个声音从会客厅的房门内传了出来,接着陈頔冲了出来,隔着十几步开外,瞪着血红的眼睛嚷道。

    由于拼尽全力,给人感觉就像是要将喉咙撕开一样。

    啪。

    接着从房**冲出另外一个人,狠狠扇了陈頔一记耳光。

    扇陈頔耳光的人,正是他的爷爷陈庆武。

    刚刚齐震跟武边童交手时,陈庆武尽管被齐震打败之后,摔得一时难以起身,但这不妨碍他见识齐震的实力。

    武边童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时,陈庆武就知道,踏入明道境界的武道修者,实力该有多可怕。

    自己作为有着入道巅峰接近圆满修为的武道修者,十个一样的自己,也未必敌得过一个武边童。

    然而这么强大的武边童,在齐震面前居然只支撑了一个照面!

    陈庆武然清楚,武道修者之间的对决,输赢往往就在一刹那。

    但快速决出胜负的前提是,双方的差距特别大。

    如果势均力敌,有可能一整天都未必能决出胜负来。

    也就是说,一个齐震极有可能抵得上十个武边童。

    十个武边童啊!

    刚一开始武边童拉拢自己为他做事时,自己还以为抱上一根大粗腿,从此在武道江湖可以横着走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可笑的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居然想到用人海战术对付齐震。

    就连被齐震打败的武边童,都不是能用人海战术战胜的,何况实力要比武边童高得多的齐震!

    一个不慎,燕北陈家可不是损失一个两个,而是整个燕北陈家面临灭顶之祸。

    因此,陈庆武打了陈頔一记耳光,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人总得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齐震一弯腰,拔下几根草来。

    极其自然的动作,还等没引起人们的注意,突然齐震的手腕一抖,这几根草叶竟然带着破空之声,直奔陈頔。

    在场的众人大多数都是武道修者,都能听出这破空之声当中蕴含的杀伤力,顿时脸色骤变。

    “哎哟。”

    陈頔当即惊叫一声,当即瘫倒,手脚就像是被抽去了筋一样,一下子缩成一团。

    “你……你废掉我孙儿的的丹田还不算,竟然还断了我孙儿的手筋脚筋!”

    陈庆武悲愤交加地一指齐震,大有以死相拼的架势。

    “呵呵,既然今天人来得这么齐,那就老账新账一起算好了,陈庆武,你这老东西如果真的活够了,现在请放马过来。”

    齐震说着,还朝陈庆武招招手,还递过去一个**的眼神。

    “哼,想我一把年纪,不屑跟你这种小辈计较。”

    陈庆武那可是老油条,吃的盐比陈庆国还多,怎么会进行这种无谓的意气之争呢,脸面又不当饭吃。

    “既然这样,那你该怎么说?”

    齐震要的就是这种震慑效果,管你怎么样呢,你要是敢上房揭瓦,我就能让你就地挨打。

    “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来日方长。”

    陈庆武说着,一个公主抱将被断了手筋脚筋陈頔抱了起来,朝着庭院出口走去。

    燕北陈家的几个人,一见老家主带着未来的少家主离开,他们也赶紧跟随其后。

    “齐震,有种的你把我们燕北陈家人都宰了,要不然我们燕北陈家早晚要灭了你全家……爷爷,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我不服,我偏不信咱们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怎么会怕了那么一个小杂种,我……”

    先是被齐震打碎了丹田,接着又被齐震摘花飞叶断了手筋脚筋的陈頔,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在祖父的保护下准备离开是非之地时,居然大喊大叫出这番话来,被又气又急的陈庆武一掌打得晕过去。

    “哈哈,丧尽天良的燕北陈家人都听着,我齐震还真就有种,别说废掉你们家的一个小崽子,就算我灭了燕北陈家的门,谁又敢跳出来说出半个不字,可能你们这些人还有点儿怀疑,我一个人究竟能不能把你们这么多人怎么样,好,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齐震昨晚刚刚将自己的夺天大自在功法,突破到了练气五重境第一层,人元境,刚才抽陈庆武的耳光,打败武边童,都只不过牛刀小试而已。

    现在被陈頔挑起了火气,本来他也没有打算善了,因此决定大开杀戒,试试自己在突破到人元境之后,战斗力到底怎么样。

    反正武道江湖游离于法外,相信陈庆国也不会因为自己大开杀戒而追究,毕竟L组织就是控制武道江湖、保护世俗的部门之一,自己这样做,算是向陈庆国展示自己的价值的手段。

    齐震这一做了决定,杀心顿起,比武边童还要强大得多的气势,一下将小小的庭院笼罩在其中,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泰山压顶一般的压迫感。

    就连陈庆国也惊恐地发现,自己在如此可怕气场的压迫下,双脚竟然无法移动分毫,如果齐震痛下杀手的话,以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根本就是听凭宰割。

    准备离去的陈庆武,还有其他几位燕北陈家的供奉,全都惊恐地看着齐震,眼睛里,是牲畜被送上屠宰台之后的那种绝望。

    “师父,这里毕竟是在世俗,不可杀戮!”

    陈庆国几乎拼尽全身的力气,方才喊出这句话来。

    好容易把这句话喊完,陈庆国感觉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要不是陈明和陈并一左一右扶住陈庆国,恐怕就要一头栽倒了。

    陈庆国的话传入齐震的耳中,齐震神色一缓,笼罩在庭院上空的气势开始减弱,被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人们,方才松了一口气。

    “落魂崖的人何在?赶紧给我站出来!”

    齐震突然想到,谢雅姝第一次遭遇刺杀时,在刺客当中本领最高的那位黑衣女子,后来借助秦虎和秦豹在武道江湖中的一些资源,打探清楚这位黑衣女子来自落魂崖。

    现在已经有两位来自落魂崖的女修者死于自己之手,今天又有落魂崖的人出现,本来他们是想借助武边童之手向自己兴师问罪,现在却装聋作哑,试图蒙混过关,齐震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落魂崖的人当然不会主动站出来,谁都不会傻到主动将自己投喂给一头饿虎。

    但遇到一帮处事圆滑的猪队友,那结果就大不相同了。

    除了武边童,燕北陈家的人,余下还有二十几人,大部分竟然同时后退了一步,将其中三个人晾在了原地。
正文 第420章 落魂崖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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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个人一被晾出来,可以从他们的神色上看出,每个人的脸上尽是苦涩。

    其中一人还没等齐震做出回应,立刻指着武边童道:“大师,我们本无意骚扰,都是他对我们许以重利,帮他讨要九州秘境图,无意冲撞了大师,还请大师饶我们一命,我们愿效犬马之劳。”

    “是啊大师,我们落魂崖的人愿意向大师效命。”

    “对,愿意效命。”

    虽然这三个人存在感不强,但刚才武边童咄咄逼人时,这三个人仗着人多势重,向陈庆国施压,齐震还是有印象的。

    现在情势急转,这三个人马上改换口风,向齐震奴颜屈膝。

    “庆国,武道江湖的人,个个都是这么没骨头吗?”

    齐震先不理会这三位来自落魂崖的人,而是扭头看向陈庆国。

    “回师父,江湖人嘛,实力为尊,保命为上,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成就大道,我还是国家的人呢,早年历练,也对人下跪过。”

    陈庆国这一说起自己曾经下跪过,丝毫没有羞愧之意,看来他已经见惯了这种在武道江湖中的生存之道。

    “可惜啊,虽然我读书少,但我清楚如果我被武边童打败,就算我跪下来喊这些人祖宗,他们并不会放过我,我说得对吧?”

    “唉!”

    陈庆国并没有直接回答齐震,而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来着落魂崖的这三人,接着环视了一下其他人。

    “大师,落魂崖门人阿菁愿为大师效命。”

    “落魂崖门人阿芸愿为大师效命。”

    “落魂崖门人阿芫愿为大师效命。”

    这三个人逐个报上自己的名字和投诚意愿,而且声音甜美,居然都是女人!

    除了齐震,陈庆国还有其他武道修者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看来他们都知道落魂崖这个宗门清一色都是女人。

    这三个女人身着男装,头戴鸭舌帽,现在一齐将头上的鸭舌帽摘下来,三头秀发呈现在众人眼前。

    齐震双瞳中闪过一丝谁都没有察觉到的杀气,咧开嘴笑道:“都是女的啊,来来来,都抬头让我看看颜值咋样,如果顺眼的话,用来暖被窝也不错。”

    这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话,落魂崖三姐妹却都没有表现出分毫的反感,就连其他武道修者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对于武道修者来说,胜利者怎么做都没有错。

    其中阿菁最先抬起头来,主动迎上齐震那双带有几分侵犯意味的目光,投过去一个如水的目光,旁观者们有的无意遇上阿菁的目光,顿觉神情一荡,筋骨有些麻软。

    接着就是阿芸和阿芫,抬起头用同样的目光迎向齐震。

    试想一个女子的目光就令人如此**,那么三个女子用同样的目光展开轰击,那该是什么样的效果?

    其中一位燕北陈家的年轻供奉,刚才在齐震的威慑下,不敢贸然离去,跟随陈庆武一直留在这里,成为战战兢兢的看客,他处在的角度,恰好能接受到落魂崖三姐妹部分目光,瞬间就痴了,甚至双膝发软跌倒在地。

    “师父,小心这是落魂崖的媚术。”

    陈庆国饶是八十多岁的高龄,遇上落魂崖三姐妹的目光,也觉得心猿意马、骨软筋麻,心里暗道惭愧的同时,赶紧提醒齐震。

    “哦,是吗,我经常听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还一直奇怪,说这句话的人都傻吗,人会好色到连命都不要的地步吗,现在我明白了,美女的媚眼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有幸享受这么一回,死了也值得了。”

    齐震双眼弯成两道月牙,完全就是一副沉迷女色的贱样,看来陈庆国的提醒没起作用,他中招了。

    不好!

    陈庆国知道事情要糟,齐震要是栽了,自己这一方又该重新陷入被动局面,甚至齐震都会殒命当场。

    “师……”

    陈庆国刚一开口,准备再次提醒齐震时,对齐震释放媚术的落魂崖三姐妹下跪的身躯突然暴起,同时三姐妹手里各多出一根细线,如春蚕吐丝细线飘向半空。

    由于是在陈家古典园林式别墅的院中,除了最高达三层楼的屋顶,还有凉亭、假山、绿化树等可供悬挂的物体非常多,因此这三姐妹抖动掌中细线,都顺利地找到悬挂点,再用力一拉,三具娇躯腾空飞起。

    齐震在突破到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之后,目力增强数倍不止,仅一眼就看清楚,这三姐妹掌中细线,是用特别的蚕丝,加上合金细丝编织而成,不但弹力堪比弹力橡胶,而且坚韧不惧普通的刀具砍击。

    这三姐妹在腾空之后,借助掌中细线体态轻盈地在半空中移动,如同从天棚上垂吊下来的绳虎蛛一般。

    几乎是在三姐妹腾空的同时,一连串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响起。

    齐震以极强的目力捕捉到这些破空之声的来源,又是菱形飞刀!

    所有的菱形飞刀有旋转飞行,有直线飞行,有交叉飞行,交织成漫天的刀雨,朝齐震笼罩下来。

    从三姐妹暴起,利用用掌中细线悬挂身体腾空,再发飞刀伤人,全过程几乎就是电光石火之间。

    速度快到陈庆国想提醒齐震都来不及的程度。

    齐震双睛突然爆发出两道利闪,如果有人面对这两道凌厉的目光,肯定会感受到令人绝望的杀意。

    一波更为密集的破空之声响起。

    半空中暴起一连串叮叮当当清脆的金铁相交的响声。

    现在齐震随着修为上升,破风斩施展得更为得心应手,每发出一记破风斩,只需一弹指而已,随着十指飞舞,数百道破风斩交织成严密的防御网,将菱形飞刀挡在身外。

    甚至有的菱形飞刀被齐震用破风斩截为两段。

    一波飞刀不中,三姐妹借助掌中细线,在半空中绕着齐震像是风车一般旋转,连地面上的人们看着都有些眩晕。

    “落魂崖的飞山绳果然不同凡响,若干人配合起来使用,就算是修为再高,一个不慎恐怕也要栽跟头啊。”

    陈庆国有些担忧地看着齐震独斗落魂崖三姐妹。

    “我们大家一起上!”

    陈庆武刚才被齐震一记耳光扫飞,还砸坏了一张桌子,即使有着入道巅峰的修为,仍差点摔散架,半晌动不得身,就在齐震将武边童从屋里打飞到外头,人们也都跟着出去时,方才勉强挪动着身子出了客厅,到了院中。

    眼见落魂崖三姐妹发起突袭,老于世故的陈庆武认为有机可乘,就喊了这么一句。
正文 第421章 求援?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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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跟着武边童的这一方人,在武边童被打败之后,一直陷入极度紧张当中。

    落魂崖三姐妹对齐震发起偷袭时,这些人仍呆呆地看着,被陈庆武这么一喊,一下子被提醒了。

    对啊,连三个女流之辈都不甘心屈服在这个黄口小儿的淫威之下,我们这些须眉之时却当起缩头乌龟,真要是传到武道江湖人的耳中,还不得被口水淹死!

    一霎时,无论是燕北陈家的几位供奉,还是千幻谷、叠云峰的门人们,这二十多号人一下子被激发了战意,如同群狼环伺一般,寻找时机准备袭击齐震。

    这些武道修者最低也有入道中期的修为,落单时可能不起眼,但这二十多人一起爆发出准备战斗的气势,不亚于刚才武边童在战斗前爆发出来的气势。

    “糟了!”

    陈庆国的心猛地一沉。

    本以为齐震击败了武边童,等于控制了眼前的局势。

    然而自己还是忽视了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来自武道世家和宗门,单个人可能不会成什么气候,可是一旦他们团结起来,绝对是令人头疼的。

    齐震刚刚击败武边童,肯定要消耗不少功力。

    现在又要面对这么多人合力攻击,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爸,要不我赶紧打电话向组织求援吧。”

    陈明对父亲服务于国家的l组织这件事比较了解,看出父亲的焦急,在一旁提醒道。

    “是啊,父亲,看来这件事咱们自己是应付不了了,赶紧联系组织吧。”

    “大哥说得对,咱们赶紧求援,再这样下去,恐怕咱们连住的地方都被砸烂了。”

    陈并和陈夷虽然更加远离武道江湖,但对父亲除了商人以外的身份,也比较了解,他们得出跟陈明一致的意见。

    “对,我们不能然小师父一人面对这些江湖匪类,赶紧求援!”

    陈明也是直冒冷汗,他甚至感觉齐震左支右绌,恐怕要吃亏了。

    “亏得你们几个都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们也看到了,修者之间的对战,输赢就在一瞬,求援来得及吗?可惜啊我老了,修为还低,你们更是凡人蝼蚁,帮不上忙啊。”

    陈庆国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

    你没看一直在调息的武边童也蠢蠢欲动了吗。

    他肯定要参与收割齐震的生命。

    除了落魂崖三姐妹,其他的武道修者行动也极快。

    燕北陈家的几位供奉们,身法矫健,就像是群狼一样扑向齐震,叠云峰的几位门人,都以一致的姿势,双掌齐出,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压向齐震,千幻谷的门人居然都幻化出十八般兵器,悬空操纵如同漫天箭雨向齐震笼罩过来。

    “我的天!”

    以陈明为首的兄弟几个,不约而同发出这一声惊叹,从语气中透出恐惧和绝望。

    武边童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虽然他现在已经身受严重的内伤,根本无法再支撑一战,但凌虐失去反抗能力的齐震还是做得到的,而且齐震的修为这么高,用来炼制人元丹,服用之后肯定可以在短期内冲击明道中期。

    “哈哈,枉你得了一场机缘,跟我们这么多人作对,还不是落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陈庆武同样无法再支撑一战,但也准备在齐震失去反抗能力后,分一杯羹,在他看来,齐震身上肯定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否则不会这么年轻,竟然有着比武边童还要高的修为。

    “齐震,你要是下跪投降,并主动废去自己的修为,我们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

    就连武逸也跟上凑热闹,完全不把陈庆国放在眼里。

    “老二,难道你忘了你的养父对你的养育之恩了吗,难道他对你,就比我们差吗,你这样做就不怕遭天谴吗?”

    陈明作为陈庆国的长子,现在面对危局,却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摘武逸的不是,希望他能良心发现,尽管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哼哼,养育之恩?陈庆国宣布将我还有我的姻亲们逐出陈家实业股份之后,我跟陈家的关系就算是一刀两断了,在我的眼里只有我的生父才是我唯一的亲人,陈明,你告诉陈庆国,如果他不再站在齐震这边作梗,我可以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赏他一次自尽的机会。”

    武逸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他清楚既然已经反出陈家,那么说一千道一万,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自尽跟养父之间的裂痕,索性跟着生父一条道跑到黑算了。

    “可他是你养父,你……”

    陈明本想对武逸说,你怎么连父亲都不称呼了,直呼其名,但一阵无力感让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如果说齐震跟陈庆武对战,算是热身的话,那么跟武边童对战算是战斗升级,只有现在才是战斗的白热化。

    虽然陈庆武和武边童的实力,一个比一个更强,齐震跟他俩对战,比拼的是功力,现在面对二十多武道修者的围攻,拼的则是斗志和经验。

    这是齐震这一世面对最为残酷的战斗,毕竟强狼难敌众犬,四面八方无死角攻击,即使实力再强,也难免顾此失彼。

    好在齐震作为重生者,上一世经历过的战斗经验仍留在记忆当中。

    齐震的前身,祖炎界域的练白曾经面对过上千名修士的围追堵截,在身受内伤、功力消耗得所剩无几危急关头,竟然被练白扭转战局,杀死修士过百,最后突围离去。

    虽然眼前这种战斗,对于齐震来说,跟面对千人围攻的战斗相比,远不在一个等级上,但齐震不得不认真对待,毕竟他现在的修为刚刚恢复到人元境,还远远不能跟上一世的练白相比。

    就在这二十多位武道修者形成包围圈,各自施展擅长的武技对齐震攻击的同时,齐震以极快的速度连发三记破风斩,将落魂崖三姐妹悬吊身体用的丝绳割断,解除来自空中的威胁,接着调动体内真元,在体外分布成为极为坚固的护罡。

    最先冲到齐震近前的是来自叠云峰的几位武道修者,每个人的拳掌都发出撕裂空气时产生的音爆,如果是普通人挨上这么一下,可不仅仅是骨断筋折那么简单,甚至会被活活撕碎。

    “师父,小心!”

    陈庆国急促地喊了这一声。
正文 第422章 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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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谁都能听得出来,陈庆国这句“师父,小心”喊得是多么无力。

    陈庆国虽然实力不强,但为国服务几十年,加上他父亲这一辈的经验,在他的世界观里,绝不存在对面十个以上武道修者的围攻,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取胜的强大修者。

    现在齐震面对的围攻者,不但超过了二十人。

    更危急的是,他是在连续两次跟强者对阵之后,再次面对围攻。

    武道修者虽然比普通的习武者强大,但陈庆国清楚,强者之间的对战,功力消耗该有多可怕。

    直接一点儿说,齐震差不多没有胜算了,注定是一个伤心的结果。

    要不是陈明、陈并、陈夷、陈甫这四个儿子拼命阻拦,陈庆国想豁出这把老骨头,为齐震分担一点儿,尽管他知道凭着自己入道中期的修为,根本是杯水车薪。

    这边齐震根本不知道陈庆国那几乎跌入谷底的心情,他全力应战,就在叠云峰的那几位修者的拳掌抵达周身不过一尺远时,齐震上中下三个部位的丹田如弹丸一样流转,带动体内真元形成漩涡,使爆发于体外的护罡更加坚固。

    篷。

    因为真元是一种比先天真气更强大的修炼能量,搅动了周围的天地元气,猛烈的气流以齐震为中心爆开,吹得所有人几乎睁不开眼。

    距离齐震最近的叠云峰的武道修者们,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沸腾的泥泞当中,周身被困住动弹不得,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像是被一面坚硬的墙面撞上一样,身体如同巨浪当中的小舟再不受控制,向后飞了出去。

    千幻谷的几位门人,幻化出来的十八般兵刃,在即将抵达齐震的头顶时,就像是利刃遇到了坚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竟然被硬生生阻挡在齐震头顶上方,继而承受不住强大的压力而碎裂。

    最后达到齐震近前的是燕北陈家的几位供奉,他们甚至无法近身攻击齐震,在被罡风吹得睁不开眼的同时,只觉得眼前人影乱晃,继而被齐震用护罡弹飞的叠云峰的门人们撞得飞起。

    嘭嘭嘭……

    试想十几个人几乎同时被震飞是怎样一种情景?

    而后就像是倒豆子似的,先后落地,那种**结结实实砸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光是听上去都分外酸爽。

    “千幻谷的狗崽子们,你们这破幻术能伤得了人吗,还是看看你齐震爷爷的破风斩吧。”

    就在这十几个人纷纷落地的同时,齐震双掌持续虚砍,嘶嘶的破空之声不断,惨嚎声随即响起。

    千幻谷这回来了四个人,这四个人的右臂突然齐根断掉,鲜血喷涌,断臂如同被截断的莲藕一般滚落在尘埃。

    最先落地的是落魂崖三姐妹,她们手中的飞山索这一断掉,就知道不妙,好在还有备用的飞山索,随着玉臂上指,三道绳索再次飞到半空,分别找到三处悬挂点,落地的三姐妹再次腾空,轻盈的身体朝着远处荡去,如同仙人踏空而去。

    嗤。

    嗤。

    嗤。

    随着三个连贯起来利刃破空的声响,落魂崖三姐妹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呼加惨叫声,拉扯飞山索的右臂齐根断掉,三具娇躯洒着血雨,如同断翼了的鸿雁掉落尘埃。

    其中阿芫最惨,身体落在一处假山上,硬生生将假山砸得拦腰折断。

    阿菁的功力最强,在落地前腾空做了几个滚翻,卸去大部分下落的力量,勉强双脚落地,但还是忍受不了被斩掉右臂的痛楚,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阿芸干脆将叠云峰的一位门人给砸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个人也都晕过了去。

    齐震突然扭转看似不可能改变的死局,过程描述起来很慢,实则就发生了那一瞬间,嘭的一下,就像是以齐震为中心发生了一次爆炸,将所有的人炸出圈外。

    “呔,武边童,你上门找茬,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危急解除,齐震动作不停,身如鬼魅,自身的残影还留在原地,本人已经抵达刚准备脱身的武边童近前。

    武边童在齐震被二十多位武道修者围攻时,虽然这些修者的实力都不是特别高,但武边童相信,齐震在跟自己对阵之后,即使取胜,他的功力肯定也消耗了大部分,趁着他还未恢复之前,这些炮灰取胜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因此他准备再趁机占个便宜。

    在他眼中,齐震肯定有秘密,要不然不会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修为。

    然而事情急转直下,齐震不但胜了,而且还胜得如此畅快淋漓,等于向武边童传递出了一个信号。

    哪怕是自己跟所有到场的这些武道修者联手,恐怕也不是齐震的对手。

    说到底还是低估了齐震。

    在形势如此不利的情况下,再不设法脱身,别说向陈庆国逼问九州秘境图的事情,恐怕这条命都可能丢在这里。

    武边童想到这些,刚一准备动身,就被齐震拦住了去路。

    “大师,在下只是求道心切,想要向陈老先生借九州秘境图一览,可能是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合适,有得罪大师和陈老先生的地方,希望海涵。”

    武边童连想都不想,赶紧服软,面朝齐震还有陈庆国,不住拱手作揖。

    “逸儿,还不赶紧过来。”

    武边童在作揖道歉的同时,还不忘将武逸喊过来。

    这时候武逸面无血色,尽管他也是武道修者,但这么多修为不低于入道中期的修者,一个个非伤即残,血洒当场,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方才忍住小便失禁的冲动过,在生父那威严的目光下,极其不情愿地凑到武边童的身旁。

    “陈老先生,我先得感谢这么多年来,你不但替我将逸儿抚养成人,还把他培养成为成功商人,我武边童感激不尽,都怪我一心求道,没有尽了自己的人伦,在下有罪,我也为我今天的所作所为深表歉意,逸儿,还不赶紧跟为父一起向陈老先生还有齐大师道歉。”

    武边童说着,硬逼着武逸和他一起面向齐震和陈庆国鞠躬。

    就在武逸听从父名鞠躬道歉时,武边童将手掌抵在了陈逸的命门上,陈逸这一鞠躬,命门这一穴位完全没有防御,他这一身内劲,就像是决堤一般泄了出去。
正文 第423章 不是我太强,是你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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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逸的脸色骤然一变,继而双唇没有了血色。

    命门穴为阳脉之海,这一身内劲外泄极快,转瞬之间就从武边童手掌劳宫穴,沿着手臂归入丹田。

    “武边童,你真歹毒和无耻!”

    齐震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武边童夺取儿子的功力成功,复一掌将武逸打飞,朝着陈庆国砸去。

    陈庆国虽然修为平庸,但接住一个成年人还是不成问题的,身子一晃,摆脱身边的儿子,伸手将武逸接住。

    嗤嗤……

    跟随着武逸被丢出,连续的破空之声响起。

    齐震双手之手舞动,接连发出几个破风斩,将武边童丢过来的几柄短刀斩落。

    因为武边童夺取了儿子的功力,甚至是部分精元,所以实力瞬间恢复了一小半,一次丢向齐震的四柄短刀,被他灌注了真气,威力比起落魂崖的女子使用的菱形短刀,毫不逊色。

    就在齐震斩落飞过来的短刀的同时,武边童身子暴起,向后腾空掠去。

    步入明道的武道修者,实力果真非同凡响。

    停留在入道境界的武道修者,至多是凭着内劲跳得更高,跑得更快,这武边童不但飞起丈把高,居然还保持着滞空朝庭院入口出掠去。

    这武边童为了脱身,居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可以牺牲掉!

    凉薄如此,令人扼腕。

    “哼,自作聪明。”

    齐震冷哼一声,双脚点地,御风九步当即施展开来。

    跟突破到炼气境之前比起来,现在齐震可以瞬间移动得更快更远,他明明是后动的,而且距离武边童还那么远,双脚就这么虚空一踏,就好像半空中有无形的可以借力的东西,一下将齐震送到了武边童的近前。

    武边童觉得眼前黑影一晃,就知道不好,大叫一声,试图改换在半空中的移动轨迹。

    但齐震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就像是一阵风似的到了近前,但见他一伸手,抓住武边童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不但硬生生将武边童拽了回来,借助余力将武边童丢回到原来的位置。

    齐震得手之后,也不做停留,甚至在身体还未下落之际,居然能够折回,在刚刚起跳地方站定。

    武边童一见自己竟然被齐震硬是给拉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心有不甘,刚要动身,齐震早带起一连串的残影,逼近武边童,一掌盖在武边童的小腹上。

    “不……”

    武边童大惊失色,他明白齐震这是要干什么。

    然而就像是他为了自己脱身,还不犹豫地夺取亲生儿子的内劲甚至是精元一般,齐震的体内真元迅速透入武边童的小腹丹田,并受齐震的意志控制,轰然将武边童的丹田炸碎。

    甚至周围的人们都听到了一声就像是来自地底爆炸一般的闷响,武边童面无血色,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得一干二净,仅剩下一具毫无营养的躯壳,颓然倒地。

    “你……你废掉了我的丹田!”

    武边童看向齐震时的眼神,只剩下绝望还有怨毒。

    “不,我不但要废掉你的丹田,而且我还留着你有别的用途。”

    齐震丝毫不回避武边童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丝邪魅的笑容。

    这种饱含阴谋意味的笑容,让武边童联想到准备屠宰牲畜时,屠夫的表情,顿时忘记了仇恨,身不由己地战栗起来。

    齐震在打破诸武道修者的围攻之后,第二次打败武边童,意味着他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

    燕京陈家别墅花园式的院落里,众人如同面对一位绝世杀神一般,被震散了一身内劲的叠云峰和燕北陈家众人,和被断掉一臂的千幻谷诸人以及落魂崖三姐妹,即使被重伤之余,也没人敢发出半点儿呻吟声。

    甚至连陈庆国和他的四个儿子,眼中也流露出畏惧,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整个院落除了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被废掉修为的武边童那绝望的低吼,更衬出令人心悸的寂静。

    沙。

    沙。

    这是齐震走路时,脚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他缓步向陈庆国走近。

    陈庆国调整了一下呼吸,壮了壮胆子,恭恭敬敬地向齐震问道:“师父,不知道劣徒能为您效劳否?”

    齐震看着陈庆国的样子,明白是因为自己显露出来的实力,对陈庆国的世界观冲击力太大了,以至于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在齐震看来,不是他太强了,而是存在于华夏的武道修者们太弱了,以自己当前人元境的修为,在祖炎界域,绝对是夹着尾巴生存的货色。

    “老陈,我又不揍你,你怕什么,我是想问你,对这些人怎么办?华夏高层对这些凭着本事犯禁的人有什么具体的做法?”

    “这……”陈庆国的脸上呈现出为难的神色来,这些来自武道江湖世界的人,真的很难把他们当做普通的犯/罪者来对待。

    试想每一位武道修者都相当于一枚大杀器,甚至相当于一支小型军队,那么十个,二十个,甚至更多呢。

    再扩展到一个宗门或世家,又该是多少?

    除非是国家高层跟某个宗门或者世家达成了协议,一旦有门人弟子在世俗犯禁,可以以对待普通的犯/罪者的方式来处理,否则的话,一旦触犯了这些宗门和世家的禁忌,由武道修者组成的势力,绝对会令高层头疼。

    这也是华夏高层为什么组建这个秘密组织的原因之一,避免让武道修者的世界威胁到世俗安全。

    也就是说,虽然武边童纠集了一批武道修者,到陈庆国的家里逼宫,所作所为触犯了世俗法^律,还真就不能按照处理普通的犯罪者的办法来做,否则的话必然会跟这些武道修者背后的世家、宗门发生冲突,不但陈庆国为难,真要是把华夏高层逼到不得不出动军^队的地步,陈庆国作为L组织高级成员,肯定不得不为自己的失误买单。

    “我明白了,既然你为难,那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陈庆国虽然没说话,但一个眼神,瞬间就让齐震明白了许多。

    非常霸气的一句话,等于给陈庆国吃了一枚定心丸,他的心情霎时轻松了好多。

    (本章完)
正文 第424章 在你们身上做一个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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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之所以问陈庆国,如何处置这些被他打败的武道修者,一是因为陈庆国是这里的主人,如果自己不经过他允许大开杀戒的话,会把这里弄得太血腥,作为主人,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二是陈庆国毕竟是l组织的高层人员,处理跟武道修者有关的事情,正是陈庆国的职责,当然得问他了。

    否则的话,按照齐震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做派,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反正梁子已经结下,对方不会因为自己手软而感激自己,只有不忌杀戮,多杀一个,等于减少了一个日后可能会寻仇的对手。

    现在陈庆国表示他无能为力,等于把处置权交给了齐震。

    不过齐震知道,这不等于放任他任意杀戮,至于怎么做,齐震在征求陈庆国的意见时,已经想好了。

    “燕北陈家的人,还有叠云峰的人,你们可以走了,不怕告诉你们,日后如果再因为什么事惹到我,别说我杀上你们的宗门,断了你们的香火。”

    齐震朝陈庆武,还有叠云峰的那几位摆摆手道。

    陈庆武一言不发,半低着头,不让齐震看到自己那双怨毒的燕京,转身向院外的方向走去,那几位燕北陈家的供奉,架起被齐震废掉修为的陈頔,跟着陈庆武的脚步匆匆离去。

    陈頔回头回头狠狠地瞪了齐震一眼。

    很明显,他仗着家族势力,没把齐震的警告放在心上。

    齐震冲着陈頔冷冷地一笑,用食指在自己的喉咙部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示反击。

    至于叠云峰的人,更像是掐架输了的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紧跟着燕北陈家的人离开了别墅。

    陈庆国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齐震,他不明白既然决定放人,为什么单留下武边童,千幻谷还有落魂崖的人?

    沙。

    ……

    又是一连串脚底摩擦地面的声响,齐震最先走到下落后身躯砸断假山的阿芫旁边,伸脚一挑,将失去一臂,半个身子都是血的阿芫踢到一块比较开阔的地带,接着齐震如法炮制,将阿菁和阿芸跟阿芫放在一起。

    三个女人虽然都被齐震齐根斩断右臂,血浸透了半个身子,但都有修为在身,此时都清醒过来,并暗自运功将伤口处经脉封闭,阻止血流过多。

    此时落魂崖三姐妹虽然算不上视死如归,但既然已经落到这一步,全都闭口不言,一副听凭宰割的样子。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要是有本事从我手里逃脱,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齐震稍俯下身来,看着这三个女人,现在齐震步入到人元境之后,对他人气机的体察更加细腻,从这三个女人的眼睛里透出的沧桑,看出她们根本不是表面上的不到三十岁,而是都不小于五十岁!

    并且,齐震感觉到她们的气机非常驳杂,很多都是外来的。

    这说明这三个女人都非常放^荡,甚至可能还修炼一种专门榨取男性阳气的功法,这使齐震更增加了对落魂崖的恶感。

    “嘿嘿……你要杀便杀,何苦捉弄我们。”

    其中受伤最重的阿芫,发出一阵苦笑,干涩沧桑的声音,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下肢完全瘫着,显然刚才下落砸断假山时,脊柱折断所致,除非有逆天的医术,否者阿芫再也别想站起来。

    “对,要杀便杀,我们落魂崖的人,绝不跪着生!”

    “哼,到底是小孩子,这么软骨头,白白放走这么多人,等着日后寻仇吗。”

    阿菁和阿芸也也是面露嘲笑地看着齐震,反正都被断掉一臂,一身的修为等于说被废掉了一半儿,干脆破罐子破摔,胳膊掉了杯口大的疤,脑袋掉了,无非疤大一圈而已。

    “呵呵……”

    回应落魂崖三姐妹的,则是齐震的冷笑。

    这笑声里饱含Y谋的味道,就连陈庆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你们怎么不想想我留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吗?放心,我对你们三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一个个年纪那么大,而且到底搞过多少男人,恐怕你们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齐震这番话说得落魂崖三姐妹同时一愣。

    这少年人太不简单了,居然能看破我们的年龄,还能察觉出落魂崖的门人弟子多从事男女双/修!

    没等落魂崖三姐妹回过神来,齐震继续说道:“我留下你们,当然是有原因的,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我也不打算问你们什么了,我只想在你们身上做一个试验。”

    “你想干什么!”

    落魂崖三姐妹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因为她们都感觉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比失去生命更加可怕的事情。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们更听话而已。”

    齐震说着,先是伸手挨个在阿菁、阿芫、阿芸的头顶拍打一下,在这三个女人失神的瞬间,齐震的眼中产生了一股诡异的波动,三个女人霎时间神情呆滞起来。

    这正是齐震屡试不爽的困魂术,在齐震修为尚弱时,只能对普通人使用此术,现在步入练气境,不但可以对修为弱于他的修者使用此术,更深入了就是破碎对方的意识,变成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人傀。

    这种炼制人傀的术法实施起来其实很快,尤其是落魂崖三姐妹的修为才相当于入道中期而已,在重伤之余,斗志涣散时,接着被齐震一掌拍打头顶,真元透入,陷入失神状态,心神完全失守,几个呼吸之后,落魂崖三姐妹完全成了行尸走R。

    “我向你们打听一个人,可能是来自你们落魂崖的,她……”

    齐震在将落魂崖三姐妹变成听命于自己的人傀之后,终于可以放心地询问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了。

    “她叫阿茱,是我们落魂崖宗主最疼爱的弟子,前一段时间接了一个任务,却被对方斩了一臂,现在正在宗门所在地落魂崖养伤。”

    “我们宗主一见自己的弟子被伤成这个样子,她很愤怒,就一直在调查伤她的人,最后查实是你,我们这次一共派出五个姐妹,就是冲着你来的,当然同时也是为了九州秘境图。”

    “我们五个姐妹,其中两个前天已经死在你的手下,现在我们三个又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阿菁、阿芫都老老实实地按照齐震的意愿回答了问题,只有阿芸,因为齐震的人元境修为还不够稳定,因此第三个被炼制成人傀的她,多少残留了一些自主意识。

    (本章完)
正文 第425章 另外一块太初之体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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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有些惊讶地看看阿芸,他知道除了因为自己的修为尚浅的原因除外,这个女人的精神力要比她的姐妹们强悍一些。

    假以时日,她的修为上升空间肯定要比她的姐妹大,可惜,生不逢时,遇上自己这个强敌,整个人变成了行尸走R,虽然还残留着一丝自主意识。

    炼制人傀是不可逆的,就像是杀死一个人,无法让他活过来一样。

    齐震当然不会想着将阿芸恢复成她自己,只是想到,这个女人的资质比她的姐妹出色,也许会成为自己以后对敌的有力武器之一。

    落魂崖三姐妹的利用价值暂且先这样了,齐震自然不会留下她们管饭,虽然是行尸走R,不过仍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吃喝拉撒,甚至是像往常一样修炼,甚至回到她们的宗门,也不会被发现异样,只是见到齐震之后,绝对会成为受齐震c控的死士。

    既然是自己对付敌人的利器,齐震焉有不好好打理的之理!

    齐震先是到摔断脊柱的阿芫近前,伸手隔空将真元注入阿芫的后腰,感受一下骨折的程度。

    还好,阿芫作为修者,强健体魄帮助了她自己,只是脊柱有些变形错位,压迫了脊髓神经,导致下肢瘫痪。

    齐震用意识控制着真元,将变形错位的脊柱恢复原来的位置后,接着调用混沌空间内的生机之气,迅速修复阿芫的背部的外伤。

    “好了,你可以站来了,你们走吧。”

    齐震朝这三姐妹挥挥手。

    没人注意到,落魂崖三姐妹刚才还对齐震流露出杀气的双眼,现在都古井不波,就像是放下一切仇恨似的——她们已经不是她们自己了。

    处置完落魂崖三姐妹之后,齐震将目光转移到千幻谷的这四人。

    因为他们跟落魂崖三姐妹一样,都被齐震斩掉一臂,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半个身子,他们早就自行点了几处X位止血,因此重创之余,并无性命之忧。

    “小兄弟……哦不,这位高人,我们千幻谷的门人只是一时糊涂,受到武边童的蛊惑,不小心冲撞到了高人,我们千幻谷愿意做出赔偿,还请高人原谅。”

    其中一位稍年长的男子,朝齐震一躬到地,态度极为谦卑地说道。

    “一时糊涂?恐怕不是吧,昨天我除了干掉落魂崖的和叠云峰的人,在抵达这里之前,我还跟一位落魂崖的人打过交道,还从他手里夺取了一样东西,你们大约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吧。”

    齐震挨个打量这四个人,虽然看上去都不过三十多岁,其实齐震从他们的眼睛里,瞧出这四个人都年过半百了。

    这武道修炼的确是耗费年华的事情,到现在为止,齐震遇到的年轻修为达到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只有陈頔,这还是在陈頔的天赋异禀和家族用钱财支持的情况下实现的。

    当然了,齐震并不是同情这四位千幻谷的门人,偌大年纪一事无成,只是有感于武道修者修习的功法,普遍简陋和缺失,就像是一门拳法只有入门基础,却没有更为深入细腻的练法用法等。

    “高人,都是我们有眼无珠,请求高人放过我们这一回,我们保证从此再不来打扰。”

    第二位千幻谷的人也开口求饶,因为流血过多,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我就问你们,你不可能不知道,昨天跟我打交道的你们的人,在千幻谷是什么角色,他右手拇指戴着的那枚扳指,又是什么法宝?”

    因为那枚被齐震炼化掉,跟体内的混沌空间融合的扳指,就是太初之体的碎片之一,齐震非常想知道,在千幻谷还有没有其余的太初之体,因为这有点儿颠覆了他了解内容——产于祖炎界域的太初之体,整个祖炎界域只有两块,其中一块比较小,被练白意外得到,炼化成为指环,最后跟随练白重生,出现在这一世齐震的手上。

    另外一块太初之体的去向,在祖炎界域成为一个无解的迷。

    想不到在地球上发现了它的蛛丝马迹。

    齐震自然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如果能找到另外一块太初之体,那么拿来完善内乾坤,会省去不知道多少岁月的苦修,直接完善和扩展内乾坤。

    只要有了完整的内乾坤,那好处真可谓说不尽,不但可以用来储存一切法宝和修炼资源,还能够藏身,闭关,甚至困敌,歼敌等等,到最后如果渡大乘至尊劫成功,那么内乾坤就会随着主人的渡劫成功,自成宇宙,只有拥有了自己的宇宙,才是真正实现修炼者的追求——强大,永生。

    齐震就像是一下抓住重要商机的创业者一样,脸上抑制不住兴奋。

    千幻谷是这四个人同时表情一滞,齐震戳穿了他们的话,让他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手上带着黑色扳指的那个人,在你们千幻谷是什么角色?”

    齐震见这四个人的八面玲珑远不如落魂崖的这些女人,暗自摇头,不得不换了另外一种问法。

    “回高人,他是我们千幻谷的副门主,他手上戴的,是我们千幻谷的镇谷之宝,名叫指中乾坤,至今不知道传了多少代,可以把我们千幻谷的幻术威力,放大若干倍,施术者修为越高,放大的倍数就越大,甚至可以构成一个独立的世界。”

    最先跟齐震说话的人回答道。

    “嗯。”

    齐震点点头,的确,千幻谷的副门主的幻术威力,的确比眼前这四个人强大得多,看来的确是借助这块太初之体的缘故。

    反正他们的这位副门主已经被炼制成为人傀,这四个人杀又不便杀,又问不出太多的东西来,看来得抽时间亲自前往千幻谷一趟才行,索性摆摆手,放他们走了。

    这四个人刚才施展幻术,幻化出十八般兵器攻击齐震,被齐震破掉幻术之后,使他们的修为暂时大幅度倒退,加上都被齐震斩掉一臂,血流过多,在离去时,步伐显得有些软弱和蹒跚。

    陈家别墅实际上配有保安,但这些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的保安,拿这些武道修者没辙,随着这些武道修者逐一离去,有保安打电话给陈明,汇报刚才还聚集在陈家别墅院落门外的百十多人,现在都走没了。

    陈明听完保安的汇报,暗暗嘘了一口气,接着凑到陈庆国近前,将大门外的情况汇报了一下。

    “嗯!”

    陈庆国点点头,表示对这种结果很满意。

    “来,人都被我打发走了,就剩下你和我,我留下你,是想问一些事情。”

    齐震踱步到正靠着台阶、勉强坐直了身体、目光呆滞的武边童的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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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426章 到底经历了什么/求票,订阅打赏随 欢 意 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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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单独留下我,想知道些什么?……看来我这话说得多余,因为我不打算告诉你什么。”

    武边童被齐震打碎了丹田,现在成为废人一个。

    因为修为被废,衰老的速度呈倍数上涨。

    这才不大一会儿工夫,看上去就像是中年人的武边童,一头黑发开始变得灰白,眼角下垂,脸上的皱纹,也渐渐爬到脸上,直追陈庆国了。

    本来武边童的年纪跟陈庆国相仿,这才是他应有的样子。

    齐震听了武边童的话,不由得生气了。

    真的很生气。

    说好的一切都是由胜利者决定呢?

    你看武边童这副死样子,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义凛然的事情似的。

    要不把你这披着人皮的畜生,给打回原型,你还拿自己当成小清新啊!

    “嘿嘿……”齐震发出令人心寒的冷笑,“武边童,你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你当年去秘境历练,到底经历了什么?把你的儿子武逸丢给陈庆国四十多年,人家替你养了儿子,你不说涌泉相报吧,你反而嗾使你儿子,给陈庆国下了一种Y气极强的东西,险些害死了他,至于你,为什么八十多岁年纪,却能保持像你的儿子这样年轻,说穿了很缺德,只不过是夺人精元而已,你比燕北陈家夺取元Y体质女人的精血辅助修炼这种做法,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我为什么知道这些?”

    果然,武边童一听齐震的话,不由得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没想到是真的啊。”

    齐震意外地看着武边童,那副欠揍表情,险些将武边童气个半死。

    “你诈我!”

    “不不不,你这话我不能苟同,要不是你心里有鬼,害怕别人半夜敲门,说吧,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当然了你可以选择不说,不过要是*着我用什么办法让你说出来,我不敢保证到到时候你还是你。”

    齐震很认真地看着武边童,目光清澈而温柔。。

    武边童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因为这场机缘,不但让他成为超越入道境界、步入明道境界的存在,也使他知道了更多的秘密,他知道有这么一种术法,运用声音或者眼神,迷惑住他人,使他人不由自主地说出内心的秘密,这相当于升级版的催眠术,还有更恐怖的就是展开精神攻击,击垮他人的精神防线,将他人内心的秘密完全暴露在实术者面前。

    武边童看齐震的样子,他肯定会类似的术法,毕竟齐震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了,施术者和受术者之间的实力差距越大,那么受术者的精神屏障垮得越快。

    更可怕的是,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c控他人的精神世界,对受术者的精神伤害都是不可逆的,严重的可导致人变成痴呆。

    “我说。”

    在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的情况下,武边童果断选择了屈服。

    接着武边童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对齐震和陈庆国讲述了一遍。

    起因跟陈庆国对齐震讲过的差不多。

    武边童出身于一个姓武的武道世家,四十多年前武边童跟随父亲武原到一处秘境历练,同去的还有武家的一位长老武朗,没想到这武朗早就有夺权上位的野心,在秘境中暗算了武原,武边童逃脱,武朗从原路返回,将秘境入口的标志都清楚掉,返回武家之后对人宣称,门主父子俩都遇难,武朗接替武原,成为新家主。

    被困在秘境中的武边童却意外地遇到了设在秘境中武家内门的人,当时险些被被武家内门的人炼化精元,当武边童被丢入到布成具有炉鼎作用的阵法当中时,被发现他的内息具有武家传承的特点,一问才知道武边童是武家内门设在世俗外门的嫡传人。

    于是武边童逃过一劫,被收留在武家内门,内门门主武隽看中武边童的资质较好,对他特别偏爱,将内门的一些传承倾囊相授。

    但最令人发指的是,在秘境内的武家内门,有一项非常有违天和的修炼法门,就是布阵法为炉鼎,以人为药物,提取精元炼制成为聚元丹,每服用一次,就够缩短三年以上的修炼进程。

    而且被炼制的人,最好是修炼者,修为越高被炼制成的聚元丹的药力就越强。

    但秘境本来就是类似于D天福地一般的存在,人迹罕至,哪来的那么人可以被送入炉鼎?

    这里就涉及到另外一个可怕的秘密。

    武家内门设置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门规。

    所有被收纳到内门的弟子们,必须都勤苦修炼武道,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放松,一旦被发现哪位弟子有丝毫的懈怠,不是责罚,而是直接被送入炉鼎,抽取精元变成聚元丹。

    而且每年武家内门都会组织一次弟子大比,实行末位淘汰,最后三名弟子,也要被丢入炉鼎阵法当中,被炼成聚元丹。

    除了设置这种噬人的门规,武家内门还经常派出若干弟子,走出秘境,到华夏武道江湖中宣扬秘境,吸引大批的武道各世家宗门派出门人弟子寻找秘境探险历练,在这个过程中失踪的人,不用问,肯定是被送入了炉鼎阵法当中,成为聚元丹了。

    听武边童讲述着这些秘密,陈庆国一脸凝重,陈明等兄弟几个脸色苍白,齐震却面色如常,好像用活人炼丹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用黄泥搓丸子一样平常。

    毕竟曾经是祖炎界域最强大的存在之一,在一步步修炼变强的路上,不敢说杀人如麻,死在他手下的修炼者,无论强弱,也是成百上千。

    至于炼化被他打败的修炼者,夺取多方的修为充实自己,对于练白来讲是家常便饭,带着练白的记忆的齐震,当然不会对武家内门的这种做法感到不适。

    而且设置阵法将大活人甚至是修炼者困在其中,抽取精元炼成聚元丹,在齐震看来太吃力不讨好了,在这个过程中得丢失多少人体精元啊。

    “那你这次离开武家内门,走出秘境,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夺回外门的控制权吧?”

    武边童被齐震废掉修为,体力下降得厉害,说完这番话之后,觉得有些累了,准备停顿一下,齐震趁此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27章 纹在身上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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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国等人赶紧将耳朵竖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武边童。

    武边童的经历固然令人好奇,但时隔四十多年后,再次出现在世俗,到底带着什么目的回来的,才是陈庆国最想知道的。

    他想回来替父报仇?

    如果武边童回到武家外门,将武朗从家主的位置上推下去,夺回当年属于父亲的家主之位,这么大的事情,以陈庆国的职位和资源,不可能不知道。

    实际上武家外门的家主武朗,仍好好地呆在家主的位置上。

    虽然不能说武边童放弃了为父报仇,肯定这其中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回来寻找亲人?

    那么血腥的事实摆在这儿,用P股想问题都不会相信。

    你没见武边童被齐震打败之后,在危急时刻,竟然夺取儿子武逸的修为来救场,性情凉薄至此,亲情对于他来说,还不如武家内门用活人炼制成的聚元丹。

    其实无论是齐震,还是陈庆国,对武边童次来的目的猜得**不离十。

    齐震只是想让武边童亲口承认而已。

    “为了九州秘境图。”

    武边童没让齐震失望,说出了齐震最期待的答案。

    “对九州秘境图你知道多少?”

    陈庆国严肃地望着武边童的脸,毕竟是燕京陈家的老家主,陈家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华夏l组织的高层人员,即使在刚才的激战中表现得很逊,但此时还是流露出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这时武边童那张中年人的脸,已经所剩无几,白发苍苍,眼睛浑浊,眼角下垂,似乎比陈庆国还要苍老。

    “我知道得不多,武家内门门主有一张很古老的像是地图的东西,据他说这是九州秘境图局部,还缺少另外一部分,说是被华夏的秘密部门收藏,如果能将缺少的这一部分找回来,跟手里的这部分拼做一起,肯定会解开九州秘境的秘密。”

    武边童现在已经完全被齐震击垮了,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那么你离开秘境,寻找九州秘境图缺失部分,你们武家内门门主不会没有什么交代吧?”

    陈庆国在l组织任职多年,考虑问题非常细腻,不放过每一个可能。

    “是的,我们武家内门门主交代我,寻找九州秘境图是头等重要的事情,虽然我跟现在的外门门主武朗有着杀父之仇,但为了门主的吩咐,我不得不先将家仇放下,将寻找九州秘境图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虽然我们已经知道,九州秘境图就保存在燕京陈家,但要想把这东西搞到手,显然不像是入室盗窃那么容易,所以我处心积虑想到这一办法,毕竟我没有耐心等下去了,陈兄你这一退休,你们陈家也就脱离了l组织,九州秘境图势必会交给下一个为国家服务的武道世家,那样的话我的机会就更渺茫,我只能选择更快更见效的办法,要不是齐震出现,我差一点儿就成功了。”

    武边童说着脸上露出了痛惜的表情,大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看样子九州秘境图肯定关系到一个大机缘,不但是对于某个武道修者,哪怕对于整个武道江湖都是机缘,虽然你一向服从武家内门门主,可是你终究抗不过这种机缘的诱惑,虽然内门门主没把你们掌握的那部分九州秘境图交给你,你却偷偷的复制了一部分藏在身上。”

    齐震突然说道,似乎一切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什么!你……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武边童赶紧低下头,生怕被齐震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出端倪。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妄想着隐瞒什么,你不但明白,而且还偷偷复制了一份带在身上,妄图在找到另一部分九州秘境图之后,合并成完整的九州秘境图,然后独自一人破解关于九州秘境的秘密,一旦这其中真的存在什么了不得的机缘,凭着这个称霸于花夏武道江湖也不是不可能,你说我猜得对吗?”

    齐震侃侃而谈,将武边童的内心分析得非常透彻。

    “你……你……”

    武边童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猛抬头,那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怎么都知道?

    说穿了,除了是重生者,从心理年纪上讲是一头老狐狸、能够做细致的分析这个原因除外,齐震突破到炼气境之后,多少可以模糊地读心了,武道修者们由于修为在身,精神上的屏障比普通人要牢固一些,修为越深,越不容易攻破。

    现在武边童被齐震废掉修为,此时正处于虚弱状态,齐震很容易就攻破了他的内心,也省去力气去分析,直接窥探到武边童不肯告人的秘密。

    而且在近距离,齐震的神识可以直接透过衣服,查探隐秘,这不是偷窥,是为了做到知彼知己,于是被齐震发现了另外一个情况。

    齐震面对武边童的震惊,并不回答,而是进一步走近武边童,弯腰将武边童的上衣撕开,让肌肤暴露在外。

    虽然被齐震废掉修为,片刻之后就显出老相,但毕竟是达到明道境界的武道修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整个上半身排列了富有力量感的肌R线条,完全不像已经八十多岁的老翁。

    但吸引众人注视的不是这一身堪比壮年的肌R线条,而是在胸口上的一团刺青。

    别人的刺青不是描龙画虎,就是弄点儿有什么象征意义的符号,武边童的刺青呢,居然是一张地图!

    齐震的视力极佳,只一眼,就将这张地图的每一个细节都看了清楚。

    显然这是一张残缺的地图,甚至连地图缺损的锯齿状边缘都纹了上去。

    武边童双眼陷入了呆滞状态,这一回重返世俗,不但没达到预期的目的,反而输了个精光,心如死灰。

    “老陈,你打算拿他怎么办?”

    齐震指的是武边童,因为这次陈家别墅遭袭,武边童是始作俑者。

    虽然这些武道修者都被齐震打退败,但如果全都留下交给陈庆国处置,那么燕京陈家即使有l组织北京,能跟一号二号对话,只怕也招架不住武道江湖中的世家宗门的报复。

    因此齐震按照法不责众的做法,将这些武道修者都放走了,就算是结下了梁子,至少他们的力量是分散的,可以慢慢处理。

    而武边童是首犯,他为了一张完整的九州秘境图,不惜纠集一些武道修者挑起纷争,他才是一颗危险的不定时炸弹,如果他再被放走,陈庆国和他背后的华夏高层颜面何在?

    “先收押,我跟l组织的一号请示,再决定怎么处置。”

    陈庆国挺直了腰板,严肃地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28章 结怨武道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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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个小时内,过得波澜不惊。

    陈庆国打电话联络属于l组织的秘密工作人员,将武边童带走控制起来。

    至于武边童的亲生子、兼陈庆国的养子武逸,完全没有了张牙舞爪的做派,他那点儿本来就浅薄的武道修为,被生父掠夺了个干净,加上已经反出陈家,就像是输了个精光,然后被剥光衣服丢到门外的赌徒,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却又不甘心,在养父的面前不断磕头乞怜,涕泪横流。

    陈庆国征求齐震的意见,齐震摆摆手,将皮球给陈庆国踢了回去。

    “起来吧,你为了一己私利,勾结生父谋害我,自以为得计,最终是害人害己玩火**,念在你在陈家这么多年,我对你视同己出的份上,你带着你的儿子走吧,我可以催公司的财务部尽快将公司股份剥离的手续办好,翅膀硬了,总归要自己飞的。”

    陈庆国说完这些,脸上呈现出难言的疲惫。

    毕竟从武逸几岁时开始收养他,以父子的关系相处了三十多年,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舍。

    一直向陈庆国哭诉乞怜武逸,早就熟悉了养父的性格,知道他说出来的话,八匹马拉不回来,好在他答应分给自己股份,让自己出去单干,也不是没有活路,最后向陈庆国磕了三个响头,带着昨天被齐震削掉头皮,今天被齐震削掉双耳朵的陈廖,灰溜溜地滚出了陈家别墅。

    “家门不幸啊。”

    武逸终究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陈庆国却轻松不起来。

    “老陈,别太难过了,这么大的陈家还得指望你呢,要爱惜身体啊。”

    齐震安慰他道。

    “师父,唉,本来这么事情跟您没有半分关系,为了帮我,让您结果惹了这么多恩怨在身,恐怕从今往后,师父的日子,可都是多事之秋了,我这个老不死的心里有愧啊。”

    陈庆国在接受齐震的安慰同时,反过来带着万分歉意看着齐震。

    事实的确如此,燕北陈家,叠云峰,千幻谷,落魂崖,在武道江湖属于中游势力,武边童还涉及到另外一个神秘的势力——武家内门。

    除非齐震背后有一流的势力撑腰,这些人即使再恨齐震也不该乱来,可是陈庆国已经听陈政龙讲清楚齐震的出身,不由得替齐震担忧。

    “你要是不放心你小师父我的安危,那我就把我和我的家人的安危交给你好了,反正你是国家的人。”

    齐震半开玩笑地说道。

    “是是是,既然小师父这么抬举,我这老东西自然要多尽心,小师父,忙了这一早,您饿不饿?要不咱们再加一餐吧。”

    从这群纠集在一起的武道江湖人上门S扰,到被齐震打得落荒而逃,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修习武道的陈庆国知道,武道修者之间的对拼,对体力消耗极大,特别是齐震以一人之力,打退这么多武道修者,其中还有一位简直就像是史前动物一样稀罕的拥有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对齐震的实力消耗程度,可想而知了。

    因此陈庆国自然要安排齐震休息和加餐,顺便再谈一些事。

    “加餐倒不用,随便喝口水解解渴。”

    齐震随意摆摆手道。

    陈庆国当然不会这么实在,赶紧将齐震领到自己的起居室、也就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病卧的那个房间,在经过刚才打斗过的大厅时,只见一片狼藉,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在打败陈庆武时砸得稀烂,齐震对陈庆国抱歉地说道:“实在抱歉老陈,你看……”

    “师父,您要是提这个可就见外了,要是没有您,我老陈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应付得过去,唉,这正是我想跟师父谈的,来,师父快到我的房间里坐下,我亲手给您泡茶。”

    说这话,一老一少两个人回到陈庆国的起居室。

    陈明等人都散去为齐震张罗茶点,同时安排人将狼藉的房间和院落重新收拾一下。

    少师老徒二人,在一张茶台上对面而坐,陈庆国亲手泡制一壶熟普,醒茶、温杯、洗茶、高冲、出汤、斟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般,可见陈庆国在茶道上下过工夫。

    在泡茶和品茶的过程中,齐震和陈庆国仔细谈了一些事情。

    齐震最担心的是自己家人,刚才齐震还打电话给秦豹,秦豹告诉他,秦库那边暂且未发现什么动静。

    秦库会放弃报复?

    齐震那怕是相信老鼠提刀满街找猫,也不会相信秦库会放弃报复,他肯定是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Y谋。

    因此齐震优先跟陈庆国谈了一下秦库的事情。

    “我知道,这秦库是武道秦家外门的弟子秦飙的私生子,前一段时间秦飙在武道江湖中非常活跃,向人宣扬秘境中的事情,我怀疑,这秦飙跟武边童带着同样的目的这样做的,当然了我没有证据证明秦飙跟武家内门有关,在卢汉市也有咱们l组织的人,负责监视秦飙,顺带将秦库也监视起来了,只要他做出对你家人不利的举动,我想很快我们就会知道消息的。”

    陈庆国将茶盅递到齐震面前的同时,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提起在卢汉市的秦库,齐震的眼皮就没由来地猛跳,虽然他确信秦豹不敢骗他,陈庆国也有足够的能量帮他,可是这眼皮就是跳,好像预示着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

    齐震感觉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无法窥天机,否则的话一定会感应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这一切齐震没有表现出来,从容地品着茶,这时候陈明亲手送来一食盒精美的点心,请齐震用餐。

    可能是看出齐震的心事,陈庆国干脆说道:“师父,咱们既然相识有缘,您的家人就是我老陈的家人,索性把咱们的家人都弄到燕京来,不比呆在小县城强得都吗,再说我也方便帮你保护咱们的家人。”

    咱们的家人。

    啧啧,怪不得能在领导职位上混一辈子,同时还经营着商业帝国,将燕京陈家经营成为华夏最有分量的家族之一,这么高的情商,要是不成功简直没天理,让人心里暖暖的。

    齐震心情大好,欣然同意。

    喝着茶,吃着点心,陈庆国接着跟齐震谈起了九州秘境图的事情。

    齐震要来纸笔,凭着留在脑海中的印象,将他从武边童身上看到的纹身,丝毫不差地画了下来。

    (本章完)
正文 第429章 这不是我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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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您……您把武边童纹在身上的残缺地图给原样画下来了?”

    陈庆国难以置信地将齐震手绘的拿了起来。

    整张地图大约有a4纸那么大,上面密密麻麻描绘着山川、河流、峡谷甚至一些特别的标注都写得非常仔细。

    因为是从古代传来下来的地图,自然没有等高线、比例尺等现代化特征。

    虽然这张古地图有些简陋,但齐震仅仅是在武边童的身上看了片刻,居然丝毫不差地给绘了出来,记忆力之强令人惊叹。

    虽然陈庆国作为武道修者,因为体魄的关系,脑力也不差,但远远做不到像齐震这样,过目不忘如同复印机一般,难怪他如此大惊小怪。

    齐震微微一笑,作为步入炼气境的修炼者,识海已经相当宽阔,脑力较常人强上何止是数倍,过目不忘小意思而已。

    “师父稍等,我把我保管的九州秘境图拿来。”

    陈庆国说着起身,走到博古架前,在一个隐秘的部位按了一下,博古架滑动到一旁,露出藏在博古架后面的一扇门,接着陈庆国将这扇门打开,露出里面的暗格,陈庆国从暗格内提出一个好像是青铜材质的箱子,箱子不大,成年男子双手可以握得过来,但沉甸甸的,看样子上了锁闭机关,严丝合缝,如果不是知道开锁的要领,恐怕绝难打开这个小箱子。

    “师父,这里,就是我保管的九州秘境图,本来我年纪大了,准备将这个东西交还给秘密组织,现在既然师父您出现了,我想还在应该在这东西离开我之前,真正发挥它应有的价值,请师父过目。”

    陈庆国说着,先将青铜盒子放在博古架前的书台上,接着开始按动青铜盒子,因为打开箱子的机关按钮就藏在布满在箱子表面上的云雷纹当中,而且还必须按照一定严格的步骤进行,如果错了一步,箱内的机关将会更为严密地将箱子锁闭,除非是彻底毁掉箱子方能打开。

    可是陈庆国刚一动作,就被齐震拦住。

    “慢,老陈,我现在问你,我以什么身份来看这种保密到这种程度的东西?”

    陈庆国没料到齐震会是这样的态度,有些意外地看着齐震。

    “师父,难道您不想参详一下关于九州秘境的事情?”

    齐震摇摇头说道:“九州秘境这种秘密对于我来说,也许有点儿吸引力,但我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没见那群武道江湖的人,只要听到一点儿风声,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拼死冲过来,老陈你呢,也是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连你的养子还有哥哥都成了你的敌人,可是对我,你却如此慷慨,你千万别跟我说,这是因为师徒投缘你才这么做,毕竟,我只答应你做我的记名徒弟。”

    “师父……”陈庆国有些无语地看着齐震,那表情表明了他还是低估了齐震的精明,“师父算是华夏人吧?”

    “不是‘算是’,就是!”

    “那作为华夏人为国家做点事情,是应该的对吧?”

    “应该的。”

    “那师父您可不可以考虑加入l组织?我还没跟您详细说过,l组织实际上不在行政,是华夏高层组建的秘密部队,在另外一个秘密层面上守护华夏的安全,如果师父您考虑加入l组织,凭着师父您的本事,肯定会给予相当于上校军衔的待遇,如果您愿意,替l组织完成一项难度达到3s以上的任务,不出三年就能让您到地级市担任组长,随后完成的任务难度系数越高,那么升迁得就越快,我看凭着师父您的本事,三年内升迁到地级市组长,恐怕都委屈了您,十年内绝对能做到老头子我现在的位置!”

    陈庆国说着,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似乎他描述的升迁之路,不是齐震的,而是属于他自己的。

    “呵呵……”齐震放下茶盅,轻声地笑了。

    “师父……”

    陈庆国从齐震的笑声里听出了拒绝,大感意外。

    “老陈,你搞了一个这么大的迂回,就是想让我加入l组织?”

    “师父,加入l组织不好吗?身为华夏人,不就是应该为国家效命吗?”

    “难道为国家效命,就必须加入这组织那组织的吗?”

    “这……”

    这一老一少的谈话陷入停顿,僵持了几分钟之后,陈庆国方才打破沉默。

    “师父,我知道想您这样的高人,不喜欢受到束缚,要不这样,只要组织有解决不了的任务,我一定会推荐师父出手,如果顺利完成任务,那么l组织一定会支付相应的报酬,这报酬不拘一格,可能是金钱,可能是l组织满足师父您的要求,当然了这报酬也可以暂时以积分的形势保留,就看师父您可以自由选择时间要求支付。”

    当陈庆国说完这些,齐震满意地点点头。

    我就说嘛,这种秘密组织肯定不会像是世俗中的行政部门那样死板,这样就不必烦恼受到太多的约束,需要合作就在一起愉快地玩耍,合作完毕一拍两散,而且每次完成任务之后,留在组织内的积分,那可是相当牛叉的资源啊。

    齐震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这样比较好,我喜欢,老陈,我为国效命,为l组织出任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师父,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有我在当中做担保,师父您一定会有机会为国效命的。”

    “好的,既然我跟你还有l组织之间的关系摆清楚了,那么这秘境图?”

    “师父请过目!”

    陈庆国飞快地按动隐藏在青铜盒子纹饰当中的按钮,解开复杂的机关,随着“咔吧”一声,青铜材质的盖子弹开,只见一柄尺把长的卷轴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古旧的外观,使人感觉到一股沧桑的气息铺面而来。

    陈庆国就像是接生婆小心翼翼地迎接新的生命到来一样,双手慢慢地将卷轴从青铜盒内捧出来,接着继续双手捧着,拿到书台上放好,接着打开捆住卷轴的丝带,最后才轻柔而缓慢地将卷首一点一点地展开。

    整个过程,陈庆国完成得一丝不苟,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由此可见这九州秘境图的珍贵。

    (本章完)
正文 第430章 九州秘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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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早就熟悉了这个世界地图的人,眼前这张地图显然是非常陌生的。

    一尺多宽,两尺多长的地图,散发着古旧沧桑的气息,只是缺了一块儿,几乎要将地图腰斩。

    齐震拿起他亲手绘制的地图局部,放在卷轴地图缺损部分,这两部分地图放在一起,居然恰到好处地重合在一处。

    陈庆国再次发出惊叹。

    齐震只是看了一眼武边童纹在胸口上的地图局部,就能够凭着记忆完美地绘制出来,而且还能够和地图的主体部分完美地重合在一起,无论是绘图比例还是文字大小,都惊人一致。

    这样一来,完整的九州秘境图问世了。

    “师父,这里,就是武边童当年跟他的父亲武原还有长老武朗前去历练的秘境所在处,虽然武朗野心勃勃,早就想夺取武原的门主之位,并被他得逞,武原遇难,武边童被困入秘境不得脱身,但武边童因祸得福,得了一场机缘,这秘境想必一定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去处,总得去看看才好。”

    陈庆国用指甲不断敲击着齐震绘制的、补上残缺部分的地图说道。

    “秘境中藏着武道世家武家内门,显然这个秘密只有武家外门历代门主才知道,所以四十多年前那场历练不是偶然的,可惜武朗这人因为自己愚蠢的野心,失去了一次千百难逢的机缘,而且武家内门在秘境内不知道过了几世,多少年,从时间上讲,肯定会知道一些秘境跟九州秘境之间的关系,我猜,这处秘境,藏着九州秘境的入口,可惜武家内门没有参透,所以这回武边童离开秘境返回世俗,一半是为了为内门放线钓鱼,吸引大批修者前去秘境,成为武家内门的炼药材料,另一半自然就是为了完整的九州秘境图了。”

    齐震将眼前这张完整的异界地图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再默记在脑海里,同时掐着下巴分析道。

    “师父言之有理,不过,这张地图完整了,可是我怎么还是看不懂,九州秘境和秘境之间的关系呢。”

    陈庆国说着,再次用指甲敲了敲地图上标有“九曲谷”字样那个点。

    “把我画出来的这张地图跟残缺的秘境图结合在一起,我们再仔细看,九曲谷部分,在贴近边缘一隅,标出的这几处地名,就是世俗中的华夏,说明这里是九曲谷入口。

    那么在九曲谷和九州秘境的结合处,分明就是一处大阵,不知道是哪位大能设置的,还是天然形成的,把现实中的华夏,跟九州秘境之间分离成为两个不同的、重叠的平行世界。

    但是两个世界之间又不完全隔离,总有一些方法实现两个世界的沟通,九曲谷显然就是联接两个世界的枢纽,我猜想,这个世界一定有很多强大的存在,并且华夏的武道江湖,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传承,这也就解答了为什么在华夏一直没有太过于强大的存在,应该是去往九州秘境了。”

    “那么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些武道宗门和世家会有武道高手达到明道甚至体道境界之后,破碎虚空这种传说了,可能武道宗门和世家真的出现过修为高绝的人,成功地前去九州秘境,但各宗门和世家对此严格保密,绝不外泄,让武道江湖中的很多事情,变成了传说……”

    陈庆国接过齐震的话,以九州秘境图还有他多年来了解到的武道江湖秘闻为依据,做出了细致的推断。

    齐震点点头,深以为然。

    对于齐震来说,变强的欲望,一点儿也不比华夏武道江湖的人们弱,上一世在祖炎界域在最后渡劫的关头,因为心魔而功亏一篑,重生到这一世,除了守护家人,对暗恋的女孩表白最终在一起这样的目标之外,重新将夺天大自在修炼至炼神九重,最终渡过大乘至尊劫,成就虚空大定的境界,是齐震始终不渝的长远目标,现在以华夏武道江湖为钥匙,缓缓地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要说齐震对这场机缘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这也是齐震肯跟陈庆国合作的原因。

    当然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齐震不会猴急地带着这张地图到九曲谷,寻找九州秘境的入口,因为华夏武道江湖的纷争,已经拉开了帷幕,齐震想先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师父,如果关于九州秘境的事情一旦大白于整个武道江湖,说不定多少人为此疯狂,势必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乱子,老陈我作为秘密部队成员,当然有责任守护华夏的安全,只是我的这些对手,不同于普通的犯罪分子,也不同于境外的敌对势力,我该怎么办,请师父不吝赐教。”

    陈庆国就像是虚心求教的晚辈,谦恭地看着齐震,尽管实际上,陈庆国从年纪上讲,做齐震的爷爷还绰绰有余。

    “老陈,你不是已经知道怎么办了吗,谦虚是一种美得,但装谦虚是不是美德恐怕就不好说了吧。”

    齐震没回答陈庆国,只是打趣道。

    “……师父,我明白堵不如疏,可是这具体怎么办,我还是想问问师父。”

    陈庆国仍坚持谦卑的态度,低眉顺眼的样子,令齐震感觉到心里一阵舒坦。

    让一个老头子对自己如此膜拜,齐震没有人一点儿不适之感,在上一世,曾经一次接受过上万名修士的跪拜,那排场,连九五至尊见了,恐怕自己写一百遍“自卑”这个词语也不足以表达这种自愧不如的心情。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抛出去,好比你手里有一块肉骨头,被一群狗盯着,那你还不如将这块肉骨头丢出去,让这群狗自己抢去,这样伤不到自己,还乐得在一边看狗咬狗,你说呢。”

    齐震稍作思考说道。

    “弟子懂了,多谢师父指点迷津。”

    陈庆国说着,赶紧去茶台边,往茶壶里续了新开水,再斟了一盅茶水,双手奉给齐震,算是感谢师父。

    “咳咳,老陈,你代表组织想收编我,这事咱们之间算是谈出了一个结果,还有关于武道江湖和秘境的事情也谈了,那么是不是该谈谈我的朋友谢雅姝和燕京谢家的事情了,你啥时候把谢雅姝遭人刺杀这件事帮我查清楚?”

    (本章完)
正文 第431章 你俩的地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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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

    陈庆国一改刚才跟齐震讨论九州秘境时,谨严庄重的神色,双眼狡狯地转了转。

    “师父,你想好了吗,你执意要追求那个女孩子的话,等于等罪了燕京谢家和姜家两个大家族,他们两家在燕京的势力,不次于我们陈家,当然除了他们没有为国家做事的背景之外。”

    陈庆国显然是想让齐震知难而退,再次强调谢家和姜家的能量。

    “老陈,这件事如果你不站在我这边,那么咱们时间所有的事情恐怕就没得谈。”

    齐震说得斩钉截铁,噎得陈庆国半晌没言语。

    “那好……吧,要不先这样,老陈我动用在燕京的关系,重点打探那个女孩子的近况,一旦消息,在第一时间就通知师父您,但恐怕得需要几天的时间,不知道师父您等得还是等不得?”

    “当然等得,不过我得先说明,我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就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准备参加高考,我先不想让父母知道我为L组织做事这件事,所以我不能等太长时间,另外……”

    齐震接着将他做有宏集团董事长谢思夏的女儿贴身保镖的事情也对陈庆国讲了。

    反正就是不能在燕京耽搁太长的时间,希望陈庆国尽快打探清楚谢雅姝的近况。

    “这样啊……谢思夏的事情我知道,他早年跟花家的一位姑娘私定终身,这位姓花的姑娘瞒着家族跟谢思夏结了婚,生下你现在负责保护的那个女孩子,也是这对母女命苦,孩子刚刚满月,就被花家找到了这个姑娘,活生生将一家三口拆散,将这个姑娘带回宗门……这个花家,也是老牌的武道世家,据我了解,这个姑娘被家族带回去之后,把她嫁给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宗师级的人物,再后来就无法知道具体的情况了……”

    陈庆国还没说完,齐震接过话来,“谢恬身边的那位闺蜜衣紫楠,她有着准入道修为,难道她也为L组织做事?”

    “是啊,因为花家是非常低调的家族,L组织掌握的情况不多,于是一直没有放弃监视谢思夏和谢恬父女俩,希望能进一步查到关于花家的事情,现在看来,没什么效果,衣紫楠这个女孩子几乎跟你保护的那位女孩子成了纯粹的闺蜜。”

    齐震听完了陈庆国的话,点点头,明白了。

    怪不得衣紫楠那么奇怪,谢恬涉世不深,没有察觉,齐震那是在高中生外表包装之下的老狐狸,看出衣紫楠的身份不简单,只是还有一样,齐震奇怪,衣紫楠为啥对自己这么排斥呢?

    “行了,咱们言归正传,谢雅姝那是你未来的师娘,希望老陈你多尽心。”

    齐震一拍陈庆国的肩膀。

    未来的……师娘……

    陈庆国只觉得脑海里响起一个炸雷。

    连耳中都嗡嗡直响。

    一个做自己孙女都嫌小的女孩子,是自己未来的师娘?

    任谁听到这话,恐怕都会暴走。

    可是陈庆国敢在齐震面前暴走?

    那你得有超过齐震的本事才行!

    陈庆国只有苦笑,唯唯诺诺地冲着齐震点头,表示一定尽力而为。

    接下来的每天,除了睡觉和解手,陈庆国肯定要亲自陪在齐震身边,向齐震讨教关于武道修炼的种种不解。

    武道,亦武亦道,以武入道,作为武道修者既是炼体者,又是修道者。

    齐震修习的夺天大自在只有在淬体筑基和淬体后天、先天阶段才是炼体,等到了炼气五重境,开始凝练自身的元神,逐渐产生种种神通。

    虽然跟华夏武道江湖中通行的功法有着很大的差别,甚至是远远高于各种武道功法,但炼体阶段的要领,还是可以用来对武道功法做完善和补充的。

    因此齐震总是不断地为陈庆国答疑,让陈庆国对很多感到困惑和不解的地方豁然开朗。

    每到夜间休息时,陈庆国将自己所有的收获,结合自己多年来学习的武道功法进行一一验证,内息果真顺畅了许多,而且体内被齐震压制住的阴毒,隐隐有些被炼化的迹象。

    才短短的几天,陈庆国感觉到自己多年来停滞不前的修为,终于破开资质普通者、绝难突破入道中期这个壁障,朝着入道巅峰迈进。

    这让陈庆国更加欣喜不已,齐震绝对是自己的福星,他的到来,不但将自己即将归西的性命给拉了回来,还让处于暮年的自己居然在武道一途上拥有了第二春,齐震在他的心目中越发尊贵,每天除了悉心陪伴,一日三餐必定是各类精美的茶食和珍馐美味,三餐除外也是各类珍贵的果品。

    短短几天齐震就充分体验到了赛过太上皇的待遇,但齐震可并非是耽于享受、乐不思蜀的阿斗,几次三番向陈庆国问起,对谢雅姝的近况打探得怎么样了。

    陈庆国总是用“正在了解”、“应该是快了”、“今天人手不够,明天应该很快有消息”等话应付着,要不就是就燕京谢家和姜家的公司、人脉和主要成员等情况,扯出一大堆说明书来。

    齐震清楚,凭着陈庆国在燕京的资源,想要探清楚燕京谢家第二代中,最惹人注目的谢少游他的私生女谢雅姝的情况,不敢说分分钟做到,起码也不会像普通的***到各类公门面对大大小小的官老爷办事那么吃力。

    这老家伙分明是在拖延,无形中把自己多留在这里几天。

    齐震虽然看破了陈庆国的意图,但也不说破,毕竟自己这一世出身贫寒,就算有逆天的本领,但势力单薄,要想好好守护家人,保卫自己的爱情,靠自己单打独斗是远远不够的,燕京陈家是他最合适不过需要借助的力量之一,因此装作相信陈庆国,天天跟他谈玄说道,甚至陈庆国还召来几位同样是为L组织服务的奇人异士,跟他共同分享,给齐震又增加不少宗师风采。

    至于齐震此次燕京之行的引路人,陈政龙,却被他的老子陈明硬是押了回去,不管陈政龙如何哀求,如何撒泼打滚,陈明就是一副黑面包公的脸孔。

    “老爹啊,人家齐震怎么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呢,他跟我一样,快要参加高考了啊,就让我再待几天呗,反正回去也是无聊!”

    无奈之下,陈政龙将齐震搬了出来。

    “你跟他比?你俩的地位一样吗?你爷爷都得恭恭敬敬地喊师父,就凭这个,高考对于他来说无可无不可,再提醒你一下,再往后见到他,别再没大没小的,要喊师尊,懂了吗?”

    望着父亲那副对“齐震”这俩字崇敬无比的脸孔,陈政龙不由得惊呆了,尤其是“师尊”这俩字,尤为刺耳。

    这才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本章完)
正文 第432章 我不!满!意!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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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陈政龙在老子陈明的“押解”下准备出发时,齐震和陈庆国前来送行。

    陈政龙哀怨地看了看齐震,眼睛里都是求援之意,齐震却冲着陈政龙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这更加深了陈政龙对齐震的怨念。

    “老大,不要怪我,我回去之后,那两位嫂子真要是问起你来,我只好实话实说,你之所以留在燕京迟迟不归,是为了风流快活呢。”

    陈政龙在齐震的耳边小声地说了这句话。

    谁知道齐震一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是实话,我一直在等着你爷爷打探你的另外一位嫂子的消息,等一有了消息,我放心了再回卢汉市,告诉谢恬别着急,她有衣紫楠保护着,一般小流氓还不能把她怎么样。”

    看着齐震那风轻云淡的模样,陈政龙知道自己的办法失效了,不得不认命。

    “师……尊,我先回去了,你办完事早点回去啊,我会想你的。”

    陈政龙放大音量,说完这句告别的话,就跟着陈明上了车。

    等陈政龙走了之后,又过了一天。

    陈庆国照例亲自请齐震一起去饭厅用早餐,可是齐震的脸色变得Y沉吓人。

    “师……父,您这……”

    看着齐震的脸色,陈庆国的眼皮猛地跳了几跳。

    短短数天,在陈庆国的心目中,齐震的地位已经升至至高,他的一颦一笑,对于陈庆国来说都是大事。

    尤其是齐震那不善的脸色里,还透出一股隐隐的杀气。

    “老陈,我知道你留下我,态度是虔诚的,但是你实在不该瞒着我。”

    齐震开口,透出一股寒意,让陈庆国如同在酷暑中猛地堕入冰窖,浑身冒J皮疙瘩,同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还没等陈庆国回答,齐震又说道:“老陈,你在回答我之前,先想好怎么回答我,凭心而论,你我之间能相识,也算是一场善缘,但前提是我们彼此之间都能为对方做点儿什么,但是我对你为我做的,表示不!满!意!”

    齐震的话越说越是严厉,竟硬生生将堂堂的燕北陈家老家主吓得牙齿打颤。

    “师父我错了,昨天夜里,的确有歹徒闯进谢雅姝……哦不,是师娘,闯进她的房间,但不知为什么,师娘身上或许有什么护身的法器,挡住了那位歹徒一刀,负责保护师娘的是一位女保镖,她和歹徒之间发生激战,最后被歹徒逃脱……我以为,以我的人脉,还有在l组织的地位,完全可以替师父做好这些事情,不料……”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老陈,我有一个感觉,杀手不会甘心,近几天还有行动,我给你一次机会,要及时了解到杀手动手的动向,你要再做不好,那么无论谁,都别想拦住我血洗某些人,包括你背后的l组织,另外咱们师徒之间的缘分也就尽了。”

    齐震再没心情跟着陈庆国走出房间,而是回到自己休息床上闭目打坐。

    陈庆国知道自己的一些做法,已经引起了齐震反感,不再打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在燕京富人聚居的某区内,一处单独的幽深院落。

    欧式古堡型的三层楼别墅内,灯火通明。

    谢雅姝并没有在任何一个房间内,而是坐在后花园的一座凉亭内,双眸如星一般闪烁,清冷俊秀的面容怔怔出神,显然是有心事。

    前天她在生父谢少游的别墅内遭袭,混入住宅的歹徒手持一柄匕首,对正在房间内全神贯注看书的谢雅姝发起偷袭。

    然而就在匕首距离谢雅姝颈侧动脉还有不到一寸距离时,突然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弹开,这名歹徒摔倒之后,不甘心失败,再次起身准备发起第二次袭击时,刚刚出去解手的女保镖及时赶回来,和歹徒发生激烈搏斗,之后打退了歹徒。

    算上谢雅姝在卢汉市遇到的袭击,这是第二次,谢思夏的父亲,老家主谢森非常恼火,既然谢思夏这里不安全,那么干脆将谢雅姝转移到他的住宅,也就是这处有着浓厚欧洲风情的别墅。

    谢雅姝在房间内呆着发闷,自从在卢汉市出事之后,就被谢家的人转移到了燕京,严密的保护起来,都快一个月没出去看看外头的世界了,就连母亲朱韵想见她一面都很难,除了温习功课备战高考外,就是读一些课外书籍解闷。

    要不是谢雅姝这种恬淡的性子,只怕会被折磨得住进疯人院。

    没人告诉她,到底是谁,这么对她。

    回归家族,面对这些名义上的亲人,除了父亲谢少游那双带着愧疚之情的眼睛,谢雅姝对这个完全陌生的家,生出立刻逃离的冲动。

    爷爷,那位名叫谢森的老人,除了能从他的眉眼中,看出自己跟他之间的联系,那张永远是不苟言笑的脸,很难让谢雅姝对他冠以“爷爷”这两个富有温情的字。

    还有那位叫姜薄云的女人,生过两个孩子还将容貌保养得像是三十多岁,只是那双透出狡狯与刻薄的眼神,将她靓丽的容貌减去不少分数,尽管谢雅姝初来燕京时,姜薄云表现得很热情,甚至是无微不至,明显有例行公事的成分,谢雅姝无法跟她亲近起来。

    听说姜薄云还生下一儿一女,虽然没见过他们,相必也都不是好相与之人。

    并且……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在卢汉市险些丧命的遭遇,跟这个女人绝对脱不开干系。

    妈妈,自从来到燕京,我和你见面更难了,虽然你以前很少提起我的爸爸,还有这个谢家,现在我觉得,出身单亲,固然是一种不幸,但落到这种监狱一般的地方,更是一种不幸。

    对了刘师傅,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谢雅姝的脑海里慢慢浮现,这个身影就像是刚刚出炉的钢锭,散发着极高的温度,炙烤着谢雅姝,让她感觉到有些发热,甚至有热血沸腾的感觉。

    呵呵,真好笑,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因为他吗?

    你可真傻,你固然是因为喜欢我,才肯去拼命,可是我们非亲非故,你这么做之后,我们若是能继续这场缘分还好,如果不呢?你会接受有缘无分的失落吗?

    齐震那张年轻的脸孔,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在谢雅姝的眼前晃动着,脸部的细节因为涟漪显得模糊,这种朦胧感反而减轻了谢雅姝每当想起齐震时,内心的悸动,让她心安。

    唆——

    好像是从远处疾行而来一只鸟儿,摩擦着空气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谢雅姝只觉得身侧一震,好像体外有一层无形的,柔软而又极为坚固的壁障被震动,齐震那张如同水中倒影一般的脸孔,瞬间破碎,直至消失。

    惨痛而宝贵的经验告诉谢雅姝,自己又遭袭了。

    (本章完)
正文 第433章 我会下手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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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雅姝猛地一颤,手中的书籍散落在地。

    前天她在父亲的别墅内遭袭,幸好在和齐震共同庆生时,齐震送给她的那块护身玉质平安扣,就在歹徒的匕首即将刺中自己时,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能量,将这名歹徒弹飞。

    现在这个玉质平安扣仍戴在谢雅姝的手腕上,但玉质平安扣上已经多出了几道歪歪扭扭的裂痕,似乎用指尖多戳一下,这块平安扣就会碎掉。

    谢雅姝知道齐震送给自己的这块护身用的物件已经完成了使命,但她根本舍不得丢掉。

    再次遇袭,谢雅姝虽然慌乱,但已经比第一次镇静了太多。

    玉质平安扣将最后一丝残余能量释放完毕,无声地碎掉,散落在谢雅姝的脚下,谢雅姝顾不上个人安危,赶紧蹲下身来捡拾这些碎玉。

    “大小姐……”

    随着一声娇叱,一道敏捷而性感的身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深色的闪电,落到谢雅姝的近前,挡在子弹射来的方向和谢雅姝所在位置之间,警觉地查看四周。

    躲在暗处的杀手,放完这一枪之后,似乎被无边的暗夜溶解了似的,要不是谢雅姝略显慌乱的神色,加上女保镖那一脸警觉的神色,似乎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四处观察了一阵之后,女保镖的神色稍有松懈,突然觉得脚底似乎有东西,将脚拿开,借助从别墅内散发出来的光线,发现居然是一枚铜弹头!

    女保镖弯腰将铜弹头捡起来,视线停留在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的铜弹头上,一脸不可思议。

    “大小姐,至少二百米外,埋伏着一位杀手,他是用某种长枪狙击,可是为什么子弹会自动掉落?要知道杀手用的真家伙性能都很可靠的。”

    女保镖一脸不解,谢雅姝却从容一笑道:“那你是希望这颗子弹能成功地杀死我,还是失败?”

    “……”

    女保镖颇有些意外地望着谢雅姝,那张清冷俊秀的脸庞泛起迷人的微笑,可是堪称倾城倾国的笑容里,明显透出一种嘲笑的意味。

    “大小姐,你开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女保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只得阴沉着脸说道。

    “其实你清楚,我绝没有开玩笑,如果刚才我死了,你就可以像没完成作业、却不用担心被老师责骂的学生一样,省去不少力气,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惜的是,我没死,恐怕还得麻烦你一趟。”

    谢雅姝仍保持着迷人的微笑,但已经变得有些凄艳,连说话的口气都像是将死之人留下自己遗言的一样。

    女保镖的智商虽然被谢雅姝吊着打,可此时到了这一步,她要是再不明白怎么回事,那纯粹就是胸大无脑了。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平常负责保护我的时候,有太多的细节暴露了你的身份,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不跟你解释了,关键是你的眼睛,杀气太浓了,保镖是护人的,眼里只有警觉,杀手是专门杀人的,在他们的眼里生命只是草芥,随时收割,你化妆成保镖,卧底在我身边找机会下手,却忽视了徒有其表这种问题,姐姐,以后你要是还是从事这类的职业,劝你在这方面多下点儿工夫,可以让你多活几年。”

    谢雅姝看着女保镖的那双眼睛,从容不迫地说出这番话来,一点儿都没有涉世未深的少女面对歹徒时的无助和慌乱。

    这种临危不惧的气度,令这位女杀手暗暗心惊。

    此女小小年纪就这样,假以时日,那还了得!

    可惜,她没机会了。

    “妹妹,为了感谢你指点迷津,我会下手很快的,保证你一点儿痛苦都没有。”

    女杀手说完,手腕一翻,多出一柄短匕,带着令人生寒冷光,直取谢雅姝左胸心脏所在位置。

    谢雅姝甚至无法用视力捕捉到女杀手的动作,只是感觉到眼前冷光一闪,就知道自己再次被推往奈何桥,不由得暗叹,甚至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

    可是神奇的一幕就发生在生死一瞬。

    短匕距离谢雅姝的心口大约一寸,好像刺中了一种无形的极为坚固的屏障,甚至还带有极大的反推力,女杀手不但这一击不中,反而被反弹得后退了几步。

    二女同时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惊当中。

    女杀手犯了拧,刚才一发子弹没能要了谢雅姝的命,自己这一刀穿心仍奈何不了谢雅姝,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无法解释的力量吗?

    第二次,女杀手发起冲击,借助前冲的力量,拼命将手中的匕首往谢雅姝身上送。

    毕竟女杀手是经过训练的,这一步冲击力极大,从谢雅姝身上激发出来的防御力量,除了拒伤害于屏障之外,还有一定反向的推力,因此谢雅姝被压迫得也有些不太好受,双眉紧皱,眼看着女杀手那张扭曲的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这是第三次冲击。

    不出所料,女杀手的第三次冲击照样被瓦解,只是谢雅姝也有些承受不住防护力量的反向压迫,栽了几栽跌坐在地。

    “怎么还不能得手!这丫头身上究竟有什么邪门力量?”

    女杀手甚至急出了一头冷汗。

    “黑凤,别费劲了,还是我来快刀斩乱麻吧。”

    一个略有些沙哑,甚至无法判断性别的声音响起。

    谢雅姝只觉得头皮一紧,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真正的危险来了,后出现的这个声音的主人,才对自己构成致命威胁。

    “我……”

    被叫做黑凤的女杀手的心一沉,虽然不甘心,但黑鸦来了,就意味着自己的任务失败,剩下的就是黑鸦的事情了。

    两位杀手合作多年,属于相爱相杀的关系,黑凤负责打头阵,一旦任务失败,黑鸦负责扫尾。

    黑凤恨黑鸦这贱人,没少抢去她的功劳,但没办法,这黑鸦属于武道修者,而且凭着着入道巅峰的修为,纵横在杀手界多年,属于绝对强大的存在。

    换一句话来说,被杀手兼武道修者盯上的人,那就是被阎王爷从生死簿上勾掉了的。

    两个杀手之间的对话相当简短,话音未落,黑鸦已经出现在谢雅姝的身侧。

    (本章完)
正文 第434章 把你的脸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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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小姑娘,你真幸运,能轮到你黑鸦姐姐动手。”

    一个浑身黑色的女子,出现在谢雅姝的视野。

    不仅衣服是黑色的,就连肤色也是黑色的,整张脸孔跟夜色融为一体,离远了只能看到那一对眼白漂浮在黑暗中。

    此时黑鸦距离谢雅姝非常近,谢雅姝得以看清楚黑鸦脸庞轮廓。

    凭心而论,黑鸦黝黑的肤色太过于反华夏了,但五官还是具有华夏人的特征,而且姿容俏丽。

    “可是你到底是男还是女?”

    谢雅姝实在是听不惯黑鸦那像是老鸹成精一般嘶哑的嗓音,皱着眉头问道。

    “桀桀……小姑娘,我恭喜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火,本来你黑鸦姐姐想给你来个痛快,现在我改主意了,我一定要让你饱受折磨而死!”

    嗓音是黑鸦的逆鳞,她是因为练功走火,导致嗓音嘶哑,好容易将身体调养好了,受了伤的嗓子就像是体表的疤痕一样,成了永远无法平复的硬伤。

    一介女流,嗓音比男人还要难听,这对于黑鸦来讲,如同女人失贞一样,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伤疤。

    现在谢雅姝击中了她的痛点,黑暗中那一对极为显眼的眼白,更加雪亮,同时杀气更盛。

    “黑鸦,别忘了咱们的任务一定要速战速决,别节外生枝。”

    黑凤皱着眉头看着黑鸦,这变态一向是这样,一旦有谁敢在嗓音问题上刺激到她,就一定要让对方饱受折磨之后方才罢休。

    可是别忘了,这里是燕京谢家的地盘,要是惊动了太多的人,有可能会把整个幽灵狐组织给暴露出来。

    “我不管,这小姑娘聪明得很,明摆着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看中了她这张脸,我一定要把她的脸皮剥下,制成人皮面具,有心情的时候戴上,体验一下当美女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桀桀……”

    黑鸦此言既出,别说谢雅姝打了个寒战,就连黑凤的脸上也露出厌恶的表情。

    作为老搭档,黑凤清楚黑鸦至少收藏了几百张用美女的脸皮鞣制而成的人皮面具,如果这回得手的话,眼前这小姑娘的脸肯定会成为黑鸦下一个藏品了。

    谢雅姝的双眼闪过一抹决绝的战意,突然伸手将指甲深深地刺入自己的腮部,看着黑鸦道:“怪物,我的脸即使毁掉,也不会留给你。”

    “桀桀……小姑娘很刚烈啊,我喜欢,不过你得确定你在我面前能动得了才行。”

    黑鸦说完,身体猛地一振,一阵极强的气势以黑鸦为中心点猛烈爆发出来。

    看似没有任何动作,可是周围的天地元气居然被搅动起来,院中的花草无风自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簌簌声。

    谢雅姝立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将自己笼罩其中,胸口就像是压上一个重物,呼吸不甚通畅。

    就连在一旁黑凤,不是黑鸦的攻击对象,也被这股气势压迫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桀桀……小姑娘,老娘接这个活之前就听说你才思敏捷,现在一见,居然还如此伶牙俐齿,不过这些都没用,老娘可是一个女人,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强的,你的优秀,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黑鸦说着猛地伸出手掌,朝谢雅姝的头顶抓去。

    随着黑鸦的手掌距离谢雅姝越来越近,谢雅姝被对方的气势压迫产生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胸口剧烈起伏,可无奈对方的实力太强,自己真的无法移动分毫。

    就在黑鸦的手掌距离谢雅姝的头顶不过一寸时,刚才挡住黑凤那一刀的力量,似乎再次从沉睡中醒来,一股淡淡的金光霎那间遍布全身。

    黑鸦心里一惊,恍惚间就像是面对一位绝世高手一样,被对方瞬间爆发出来的战意将自己的气势反压。

    不好!

    黑鸦想撤回手掌,但笼罩着谢雅姝全身的金光已经被触发,产生了一股极强的力量,顺着黑鸦的手掌传递黑鸦的全身,将黑鸦弹出丈外。

    就连黑凤也被波及,被这股猛然爆发出来的防护力量推着后退几步,甚至还接连向后翻了几个筋斗,方才卸去这股力量。

    谢雅姝胸口部位,猛地燃起了一团火苗。

    “不……”

    谢雅姝慌忙地将挂在胸口的配饰扯下来,将最显眼的那个心形的小盒子打开。

    原来里面装着的,正是她母亲带回来的、齐震亲手写下关于三年之约的协议,后面还附有齐震用自己的血画押,这画押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文字不像文字,符号不像符号的东西。

    据母亲说,齐震当场验证他写下的协议不但具有契约价值,还有护身功能,为了保护谢雅姝的安全,特意留给她。

    谢雅姝认识齐震的笔迹,虽然母亲将齐震描述得有点儿超乎现实,谢雅姝还是将这东西珍藏起来,毕竟齐震曾经大发神威,将自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是真的。

    被珍视的东西无火自燃,谢雅姝就感觉到自己心被生生地扯去一样,当谢雅姝打开心形小盒子时,齐震亲手画下鸟云字箓已经飞灰烟灭。

    也就是说现在谢雅姝再没有任何可以防护她的东西,柔弱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强敌面前。

    还没等谢雅姝从心疼和失落的心情中恢复过来,黑鸦的冷笑声已经侵入谢雅姝的耳中。

    “桀桀……小姑娘,原来是有高人保护啊,可惜高人留下的护身法宝都已经用完,老娘也没有耐心继续陪你玩儿了,把你的命,还有你这张脸都留下,老娘赏你一个痛快!”

    黑鸦话到人也到,双脚蹬地向谢雅姝弹射过来,娇躯掠过半空,真像一只夜行的乌鸦。

    黑凤见黑鸦动手了,心里不由大为后悔。

    应该在黑鸦之前抢占先机,将这个丫头结果,这功劳可就是自己的了。

    谢雅姝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鸦,漆黑的双眸如同星光一样闪动,脸上则是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

    甚至,黑鸦手掌的爪尖都触碰到了谢雅姝的刘海儿。

    嘶——

    一道破空之声,粗暴地打断了战局。

    好熟悉啊!

    谢雅姝双眸一亮,是他来了!

    这是什么声音?

    江湖经验丰富的黑凤,如同闻到猫的气味的老鼠一样,心里一惊的同时,生出转身就逃的冲动。

    黑鸦……

    她的手不见了!

    (本章完)
正文 第435章 是你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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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声音突兀地传入了谢雅姝的耳中。

    “转过去,什么都不要看!”

    “谁?”

    谢雅姝真有点儿不敢相信,左右看看,根本没有其他人,可是这个声音怎么就像是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

    说话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好像是他的声音。

    “听话,什么都不要看,我怕你接受不了这种场面。”

    这个声音再次送入谢雅姝的耳朵。

    谢雅姝思维敏捷,她知道对方肯定是用一种特别的方法,能够隔着很远的距离,实现这种类似近距离的效果。

    “嗯。”

    谢雅姝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到,很乖巧地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去,后背冲着黑鸦和黑凤。

    黑鸦伸出去的、用来攻击谢雅姝的手臂,突然消失,黑鸦有些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这种事实的发生,脖子僵硬地侧过脸,看了一眼肩膀部位。

    果不其然,自己的手臂被齐根削掉。

    黑鸦猛地打了机灵,对方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斩掉自己一臂!

    可是自己根本没察觉到对方到底用的是什么暗器啊。

    难道说,对方根本不用暗器,用的是凌空气劲?

    如果对方用的是凌空气劲,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之下卸掉自己的手臂,那对方得达到什么样的实力?

    要知道自己可是拥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啊。

    在失去手臂的一刹那,黑鸦的头脑飞速运转,感觉自己跟对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跟对方交手,可不仅仅失去一只手臂,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黑鸦想到这里,既没有惊慌失措,更没有恋战,调转脚步,双脚脚尖一点,准备施展陆地腾空的身法,逃离院落。

    嘶——

    第二道破空之声再次杀到。

    黑鸦突然被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笼罩,趁着身体处在滞空状态,准备强行改换腾空的路线,突然感觉到脖子以下的身体一轻,接着视野开始发生旋转,最后头顶居然撞到了坚硬的地面上,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居然发现一具无头的身躯出现在视野当中。

    那身躯穿着的衣服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

    好像是我的……

    黑鸦的思维到此戛然而止。

    “啊……”

    黑凤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叫。

    饶是她做杀手多年,双手上的血腥足以染红一整个游泳池,也是不寒而栗。

    黑鸦身首异处的过程,她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别人掉脑袋,她不感到多恐惧,她本人也经常使别人掉脑袋,可是……连敌方的身影在哪里都没见到,就丢了脑袋,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黑鸦那是什么实力?

    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

    那可是人体大杀器,一支小型军队都奈何不得的。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陨落了,那么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可怕的存在?

    黑凤没兴趣知道,更不敢去想,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逃,使出自己所有的解数尽力逃,实力胜过自己几十倍的黑鸦都被杀了,自己这种小角色趁早遁了。

    嘶——

    第三道破空之声传入黑凤的耳中。

    “哎呀……”

    黑凤的心猛地一坠。

    对于她来说,这种破空之声,简直就是阎王爷手里的那支勾魂笔,任你是多么强大的存在,轻轻一下就把你送上黄泉之路。

    就在黑凤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黑凤的脚前,砂石乱飞,一道深壑拦住了黑凤的去路。

    其中一粒飞溅的碎石打中了黑凤的脸颊,轻微的刺痛感一下将黑凤从魂不守舍中拉了回来。

    黑凤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脖子。

    还好。

    头还在自己的身上。

    黑凤总还算不蠢,双脚停留在那道深壑边缘,一动不动,听候那个神秘人物的发落。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落入黑凤的耳中,就像是在黑凤的耳边说话一样。

    “你总算是聪明一些,听我的口令,离开别墅五百米等我。”

    除了几步外开的谢雅姝,周围空旷,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究竟是什么人,会使出如此精妙的手段,居然能够隔空传音!

    这种手段连黑鸦都办不到吧。

    黑凤乖乖地施展夜行术,飞身离开别墅的院落,准备在五百米外开等着这个神秘人物。

    黑凤前脚刚刚离去,在谢雅姝身后,如同鬼魅一般出现了一道有些削瘦的身影,他一手提着黑鸦的头和手臂,另一手提着黑鸦的无头身躯,几乎是足不沾地,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鸿雁飞出了院落,并用凝音成线,将自己的话送入谢雅姝的耳中。

    “好了,你自由了,回房间吧,如果有人问起这件事,你只需要说,不清楚。”

    谢雅姝猛回头,空旷院落内,除了蓊蓊郁郁的草木,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齐震,是你吗?”

    谢雅姝环视周围,喊了这一声。

    甚至空旷的院落还回荡着回声。

    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

    “哼,臭齐震,既然来了,怎么还不敢面对我呢,还三年之约,过三十年我也不理你。”

    谢雅姝神情哀怨地地抱怨了一句,如果不算赠送护身神器,这是齐震第二次亲自出手救自己吧。

    一个月前,在卢汉市,俩人共同庆祝满十八岁生日,在共享短暂的美好时光之后,齐震大发神威将自己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每当想起二人双双从福塔上坠落,齐震一手抓住栏杆,另外一臂死死环抱自己的腰肢,阻止自己坠落时候的情景,谢雅姝的脸上不自然地呈现出羞涩的神情来。

    那是她平生第一次被一位男人抱得这么紧,尽管……是在那种生死一念的极端情况之下,可是回味起来,自己的脸就迅速升温,心跳也跟着加速。

    突然谢雅姝发觉手里多出一样东西来。

    谢雅姝松开手掌,一快质料上好的玉佩正躺在自己的手心里。

    可是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到自己的手里的?

    谢雅姝记得自己身后好像有一阵风掠过,应该是有人疾行而过。

    大约是在那一瞬间,对方塞进自己的手里,由于动作太快,自己甚至都没及时察觉到手里多出来一个东西。

    “哼,好你个臭齐震,来了也不见我,谁要你的臭东西。”

    谢雅姝虽然嘴上这样说,却不知不觉将玉佩紧紧握在手心,生怕它跑了。

    (本章完)
正文 第436章 变态到无以复加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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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谢雅姝冠以“臭齐震”这种称呼,他不是不想留下来,虽然有三年之约在先,但为了谢雅姝,契约对于齐震来说,是用来表达诚意的,不是用来遵守的。

    他没有时间留下来跟谢雅姝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黑凤虽然被他吓破了胆子,但齐震可不相信她会那么老实,真会在距离别墅五百米等他。

    果不其然,黑凤这一离开别墅,就发了疯似的,几乎是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气,尽力逃,别说五百米,这一口气奔出了上千米。

    这速度,如果参加田径比赛,绝对能包揽女子八百米、三千米、五千米甚至是一万米金牌。

    可能是为了逃生,精神处于极端紧张之下,她忘记了对方的实力,连一个照面都没有就将黑鸦卸成三部分,怎么可能被她甩掉呢。

    齐震双足点地飞身离开谢家别墅之后,当即施展御风九步,朝着黑凤逃窜的方向追去。

    迈入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的齐震,施展御风九步时,真的跟御风而行一样,在地面移动堪比风的速度,几个呼吸之后,齐震就看到了黑凤的背影。

    此时黑凤已经逃到一处绿化区,四周被茂密的乔木和灌木覆盖,因为是在深夜,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就是像拉风箱一样的喘粗气声,周围没有一丝动静。

    这么说我甩开他了?

    黑凤庆幸自己够机智,没听那个半路上出来的妖孽的话,傻傻地在距离别墅五百米处等待,否则的话,自己面对的可能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下场。

    嗖。

    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经验丰富的黑凤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劫后余生的轻松,立刻全身汗毛倒竖,双手各掣出一柄短刀,往周围全方位无死角一阵乱刺。

    刷刷……

    伴随着刀锋的破空之声,在黑凤周围布满了护身刀影。

    如果换做是常人,绝对无法靠近黑凤半步。

    可是前提的“常人”,黑凤的悲剧就是遇到了非常人,同时有高估了自己逃生的实力。

    “你这个女人不实诚,我叫你离别墅五百米处等我,可你足足跑出去十几里,害得我追出来这么远,哼,你实在是太不讲诚信了!”

    猛然间,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愤慨,传入黑凤的耳中。

    “啊!”

    声音不高,对于黑凤来说,却像是一个炸雷一样。

    多年的杀手生涯,使黑凤养成了反杀自保的习惯,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不管对方有多么强大,黑凤本能地冲过去,仅一眨眼的光景就刺了几十刀,刀刀直取齐震的要害部位。

    “嘿,一言不合就给一顿乱刀,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给你一个活命机会你不要,你就算到阎王爷那里告我一状也没用。”

    齐震的移动速度极快,每一下都能恰到好处地贴躲避对方刺来的刀锋,在黑凤周围形成连绵不绝的残影,晃得黑凤有些头晕目眩。

    黑凤后悔,真是太后悔了,不该自作聪明,以为出其不意就能将对方甩掉,等事实打脸之后,又不该对对方发起偷袭。

    现在骑虎难下,自己脱身不得,斗又斗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将双手短刀在周身密集的刀影,如同茧子一样将自己护在其中。

    噗嗤……

    一样不明物体飞向黑凤,伴随着一连串砍瓜切菜一样的响声,不明物体被黑凤不断舞动着的双刀斩成了碎块。

    黑凤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像是R块,被自己用双刀绞碎之后,有一点儿湿还有一点儿黏的东西沾到了她的脸上,好像还有一绺发丝的一样的东西,挂在她的鼻尖上。

    甚至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钻入了黑凤的鼻孔。

    “霍,好样的,省去我不少力气,再来一个。”

    齐震说着将另外一个更大的物体抛向黑凤。

    现在黑凤为了自保,用去了她毕生的本事,双手将短刀舞动刀花,越发密集。

    双刀舞动得几乎是水泼不进,齐震后抛过来更大的物体,继续被四处飞舞着的刀锋撕了个粉碎,一时间血R横飞,不但黑凤的双手短刀上沾满了模糊的模糊的血,黑凤的浑身上下也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早就躲得远远的齐震,大声喊好,“好样的,果真没让我失望,再来最后一个。”

    话音未落,另外一个稍小的物体已经到了。

    黑凤狂舞双手短刀,几乎透支了全部的体力,但她不知道齐震到底丢给自己什么东西,为了自保不得不做最后的挣扎,再次舞动一团密集的刀光,将齐震第三次抛过来的物体绞了个七零八落。

    “呵呵……好样的,多谢你帮我把你的同伙的尸体处理掉了。”

    齐震残忍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齐震的话,再次像是炸雷一样,让黑凤当场呆住了,双手舞刀的动作当即停止,虽然四处都是植被,又是在深夜,光鲜昏暗,但常年在极端环境下训练的她,夜视能比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她动作有些僵硬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此时的她,几乎成了血人。

    双手短刀上还有手背,甚至衣袖上沾满了极其血腥的碎R,甚至……毛发!

    他说什么?

    是……是我的同伙的尸体?

    难道是黑鸦!

    我……我把黑鸦的尸体砍成了碎块?

    这么说这个年轻男子分三次丢给自己的东西,都是黑鸦的尸体!

    第一次丢归来的,带有毛发,那就是头了!

    第二次丢过来的,很大,自然就是身体。

    第三次丢过来的,肯定是最开始被这个年轻男子卸掉的手臂……

    等明白这些之后,饶是双手短刀之下了却上百冤魂的她,也止不住地一阵阵作呕。

    “呕……”

    黑凤一弯腰,将胃里的东西一下子都倾倒出来,双手再也抓不住双刀,一松手听凭双刀掉落在脚下,浑身虚脱,双膝一弯瘫软在地。

    原来齐震在追赶黑凤时,并没有丢掉黑鸦的尸体。

    如果谢雅姝知道齐震为了不让她留下心理Y影,连敌方的尸体一并带走,她会不会被齐震的体贴感动?

    可是在黑凤看来,眼前这个家伙简直变态到无以复加,居然会采取这种方式来处理尸体。

    一想到曾纪在杀手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鸦,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消失在世界上,黑凤将被她遗忘了多年的恐惧重新捡起来,上下牙齿发出“科科”的打架声。
正文 第437章 幽灵狐是什么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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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黑凤好容易控制住如同癫痫一般的身体,抬头看清楚面前站着的,居然是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

    而且看他的脸上泛起坏坏的、调皮的笑容,根本就是一个高中生。

    当然了黑凤只是认为对方像高中生,她可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么厉害的高中生。

    “我是保护你准备杀害的那个女孩的人,识相的,不该说点儿什么吗?”

    齐震收敛笑容,双眼中都是无限的冷意。

    “你……要杀要剐,随你的意!”

    黑凤心一横,狠狠地一眼瞪了回去。

    “你不怕死?”

    “难道你还会让我活?”

    “至少我不会让你像你的这位可怜的同伴一样。”

    齐震说着,双掌使劲一搓,一股明黄色的火焰,居然在齐震的手掌心燃起,接着齐震将双掌朝地面做了一个推的动作。

    明黄色的火焰被齐震随意控制,如同燎原一般,将黑凤四周的空地烧了个遍,散落在地尸体碎块和碎R连同血污,包括黑凤呕吐出来的东西,一下都烧了个干净。

    火焰令人感到温暖,可是对于黑凤来说,却是不寒而栗。

    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做到仅凭双掌就能凭空产生火焰,彻底来个毁尸灭迹!

    其实,这是真气之火的升级版。

    真气之火无光,无色,可以用来炼药,*出各类药材中的药性之灵。

    但威力有限,仅仅能够炼药而已。

    齐震的修为突破到了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之后,真气之火凝练成为更加精纯的真元之火,当然这还只是最初的明黄色的真元之火,用来焚毁敌人的尸身尚且有余,如果用来战斗,恐怕还差点儿火候。

    如果修为能达到地元境,那么真气之火就会转化为橘黄色,可以炼化一切污秽和Y邪,达到天元境,真气之火就会转化为青色,能够用来炼化器物,达到道元境,真气之火会转化为五彩之色,几乎可以冲破一切虚空,如果达到自然境,真元之火就会返璞归真成为白色,完全就是一团眩光,可以用来锻炼元神,使之更加凝练,为将来对抗雷劫打下基础……

    齐震在这一世第一次运用真元之火,将粉身碎骨的黑鸦彻底炼化为虚无,对这种效果感到非常满意,同时对黑凤也起到了极强的震撼作用。

    “你……你究竟是人还是妖怪?”

    黑凤能够接受这个世界上存在武道修者,但在她的印象中,武道修者们主要是体魄强大,但是根本不能具备各种神通。

    而且露这一手,几乎就算是神通,对方当然不可能是在玩什么戏法,你没见满地的模糊血R,就像是蒸发了一样干干净净的吗?

    普通的火焰根本不可能实现这种效果。

    这简直就是妖火啊。

    “我吗?那你觉得我是人还是妖怪?”

    齐震走近就像是血人一样的黑凤,伸出单掌,真元之火喷薄而出。

    黑凤绝望地闭上眼睛,那明丽的火焰,简直就是见什么烧什么,自己恐怕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可是接下来,完全毁掉黑凤三观的奇观发生了。

    一层明黄色的火焰包裹黑凤的全身,可是黑凤居然一点儿都感受不到炙烤的感觉。

    相反,这种明黄色的火焰居然有着非常奇妙的去污能力,就像是刚刚烧去满地的碎R和血污一样,沾满了全身的血污,居然像是暴露在烈日之下的水渍一样,霎时间无影无踪。

    就在黑凤这一愣神的工夫,齐震已经替她去掉了全身的血污。

    齐震接着扩大明黄色火焰的范围,将周围的空气都洁净了一遍。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嗅之清爽的清风。

    “好了,什么都没发生,辛苦你帮我做了一回清道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从哪来的,受什么人指?”

    齐震之所以引诱黑凤动手,将黑鸦的尸体斩碎,是因为他现在的真元之火威力有限,直接炼化一具尸体还有有点儿吃力,于是就采取这种办法化整为零,省去不少力气。

    不得不说动用真元之火,的确耗费真元,齐震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消耗了五成,如果再遇到向黑鸦这种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虽然尚且还能一战,却也有些吃力了。

    不过即使剩余一半的实力,对付这个黑凤,还是比较轻松的。

    黑凤的斗志已经完全崩溃了。

    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真正的硬骨头,如果一个人表现得骨头够硬,愿意无非是两个,一是他还没遇到骨头比他还硬的人,二是敌方还没表现出他更为可怕的一面。

    如果再附加第三条,那就是诱惑力不够。

    齐震的非人表现,完全打垮了黑凤的心理防线。

    她不认为自己可以在这个年轻男子面前,能守得住秘密,只要对方想,就像是壮汉夺取少女的贞/c那么容易。

    黑凤交代,她跟黑鸦同属于一个秘密杀手组织,幽灵狐。

    至于雇主的信息,她们这些负责出任务的杀手们是没有权力知道的,这次刺杀谢雅姝的任务,是上线发布给她和黑鸦的。

    如果想接触到雇主的信息,必须设法靠近幽灵狐高层。

    但幽灵狐这个组织来无影去无踪,黑凤和黑鸦为幽灵狐效力多年,仍然不知道总部在哪里,若是想接触到幽灵狐的核心机密,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为幽灵狐效命,完成任务的难度等级越高,越是接近幽灵狐的高层。

    幽灵狐组织的任务难度等级,从低到高,分成c级、b级、双a级、3a级、4a级,没有5a级,理论上叫天极,那怕是4a级难度任务,几乎都是传说。

    黑凤和黑鸦暗杀谢雅姝的任务,难度等级相当于b级。

    当然了,在不知道有齐震这个强大的存在的前提下。

    “你觉得,如果想对付我,应该够得上哪一难度等级呢?”

    齐震好奇地问黑凤。

    “可能是3a吧……也许是4a……”

    黑凤很不确定地回答道。

    “怎么,我难道够不上天极?”

    齐震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黑凤听了齐震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天极任务,那只能存在于理论当中,除非你有毁天灭地的本领。

    其实齐震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一个主意已经在他的心目中成形。
正文 第438章 夜深了,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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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你要是有关于幽灵狐的信息,要及时通知我。”

    齐震将手掌从黑凤的头顶上拿开,用就像是领导者对下属说话口吻说道。

    此时的黑凤,已经不是黑凤,她的自主意识被齐震破碎,打下了齐震的意识烙印,变成了齐震的人傀。

    他之所以没把黑鸦变成自己的人傀,是因为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精神屏障非常强大,破碎掉她的意识很难,齐震不想打无把握之仗,于是先剪除强一些的,选择弱者来控制。

    “是!”

    黑凤虔诚地冲着齐震微微一欠身,目光清澈,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是行尸走R。

    “你走吧,我已经知道,即使这次任务失败,只会让你在幽灵狐有不良记录,不会受到责罚,如果再有上线发布任务,记住将上线的信息告诉我,让我来顺藤摸瓜,懂了吗?”

    “是。”

    等到黑凤离去之后,齐震找到一处平坦的树下,闭目打坐,恢复刚才运用真元之火消耗掉的体内真元。

    齐震按照夺天大自在的功法要领,完成了若干次大周天之后,将自己的上、中、下三处丹田内视了一遍,气光团越来越凝实,那是元神得到进一步凝练的迹象,全身大大小小的经脉真元充盈。

    随着修为进一步巩固,齐震感觉到自己的内乾坤空间越来越完善,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肯定能够在体外世界和内乾坤之间自由穿梭。

    齐震瓦解了一次针对谢雅姝的暗杀之后,既不去找谢雅姝倾诉相思,也不急于回到陈庆国那里,因为他还有事情要做。

    距离燕京陈家别墅数百米开外,坐落着燕京谢家分布在燕京各处的住宅之一。

    一共三层,华夏和西方风格合璧的建筑风格。

    身穿丝质睡袍的姜薄云,正翘着二郎腿,独坐在二楼一间卧室内,手中托着一只高脚杯,红色的酒Y,在一只纤细的玉手轻轻晃动之下,微微打着旋儿。

    姜薄云用她那双闪烁着媚意的丹凤眼,望着杯中的红酒怔怔地出神,心事重重的样子。

    保养极好的面容,就像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女人了。

    笃笃笃……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卧室小阳台那边传来。

    夜深人静之际,这种轻轻敲打门窗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姜薄云似乎早有所料,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将松乱的丝质睡袍整理了一下,走到小阳台前,拨开窗户的卡隼,拉开。

    随即一位男子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

    “薄云,今天是怎么了,不肯出来跟我见面,偏偏要在深更半夜的勾引我钻的你窗户?莫不是觉得年纪大了缺少了激情,故意用这种方式寻求刺激?”

    进来的这个人,嗓音低沉,略带沙哑质感,是一位中年男子。

    “老林,我没有心思跟你开玩笑,今天没有心情出去,可是又想跟你说说话,我总感觉到心神不宁。”

    姜薄云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就像是对待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公一般。

    可是谁家老公需要半夜偷偷摸摸地从窗户进来?

    这诡吊的情景,足以说明姜薄云跟眼前这位中年男子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怎么了薄云,跟你床边的那位吵架了?”

    中年男子踱到茶几旁边,将刚才姜薄云喝酒用的那个高脚杯拿起来,欣赏了一下残留在杯沿上的口红唇印,接着仰头将残酒喝尽。

    可能是听出对方话中的醋意,姜薄云带着歉意,凑到中年男子的身后,贴上去,双手环抱对方那略有些发福的腰身,将脸埋在对方的肩胛骨中间。

    “老林,这么多年我只爱你,你是知道的,而且还有了咱们的女儿和儿子,这几年谢少游忙于自己的事业,我在他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份商业合同,这不,今晚他出去应酬,不能回来了,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只能独守空房了。”

    可能是真的感受得到对方的歉意,中年男子双手抓住从身后伸过来的两只玉手,温柔地摩挲着。

    “时间可真快啊,明珠还有小辽转眼就长大了,可惜,在他们心目中谢少游才是他们的爸爸。”

    可能是听出对方的遗憾,姜薄云再次安慰道:“老林,对不起,可是你应该明白,像咱们这种出身在大家庭中的人,总是身不由己的,我跟谢少游结婚,是奉了我爷爷的命令,同样,你跟你现在的老婆结婚,不也是为了政治联姻吗,将来我们要是有机会,一定真正的在一起,好吗?”

    尽管姜薄云这么说,但她心知肚明,自己的话根本就是空头支票,大家族的婚姻,牵扯的利益更是千丝万缕,婚姻重组谈何容易?

    但中年男子还是点了点头。

    “你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出了什么事了吗?”

    中年男子驰骋商场,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就炉火纯青,尽管姜薄云极尽温柔,但在他看来,根本就是破绽百出,强颜欢笑而已。

    “还不是因为谢少游这混蛋跟别的女人生出来一个小贱人,谢森那老家伙竟然想让那个小贱人回来认祖归宗,还……还要把她培养谢家未来的成为接班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明珠还有小辽往哪搁!”

    一提起这件事,姜薄云因为激动,那略微下垂的****剧烈起伏。

    “这件事我清楚,其实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那个丫头叫谢雅姝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

    “她是谢少游和朱韵的私生女,谢家老爷子知道之后,有心将这个丫头当成一枚棋子,和世家大族联姻,联姻对象就是我们林家。”

    “什么!你说什么!谢森那老东西想要用那个小贱人跟你们林家联姻!”

    “是的,我听我父亲说的,而且准备将她许配给我的儿子林有江。”

    中年男子说到这儿,姜薄云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采。

    看她的样子,就像是听到某个被她痛恨的人倒了大霉一样。

    因为姜薄云太清楚了,J夫的儿子林有江是什么货色,那就是一个五毒俱全的浪荡子。

    如果真将谢少游和朱韵生下的那个丫头许配给林有江,那么这个丫头的后半生,注定是毁了。

    可随后,姜薄云就像是大难临头一样,慌乱之中,双唇也没有了血色。

    (本章完)
正文 第439章 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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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闯祸?你做了什么?”

    中年男子显然非常熟悉姜薄云的N性,她自己要是说闯祸,这事绝对小不了,因此他的表情异常凝重。

    “我……我上次雇佣杀手,在卢汉市杀这个小贱人不成,她被谢森保护起来,并迁到了燕京,可我不能眼看着因为这个小贱人的存在,影响到我和我的孩子,在谢家的地位,我……我又要我弟弟找人对她下手,我弟弟说,今晚就能得手,因为杀手是从一个非常厉害的地下组织雇佣的,实力要比上次高得多。”

    “你……”

    中年男子听了姜薄云的话,急得一跺脚,跟火燎P股一般来回踱了几步,接着回头一指姜薄云鼻子。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你这不是存心是跟谢家老爷子作对吗,那丫头真要是死了,谢森那老家伙能不调查吗,他要是顺藤摸瓜查到你的头上,那……那咱们之间的事情不就暴露了,真要是要让谢家人知道,谢明珠和谢辽不是他们谢家的骨R,咱们一切都完了。”

    这番话几乎是低声咆哮着说出来的。

    “你以为我喜欢这么做吗,这么多年我在谢家的日子怎么过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就像是做贼一样,我早就受够了,好容易我给你生的俩孩子都长大了,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小贱人,谢家还想让她认祖归宗,就算是用来联姻的工具,我决不能让她影响到我们母子三人的地位,那怕是一丝一毫,这都是我这么多年在谢家应得的!”

    姜薄云知道别墅内,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每天负责做家政的小保姆,在一楼一处比较偏僻的房间内,不怕吵到她,因此她这一开口争吵,无所顾忌,凶悍宛若雌虎。

    “薄云,你疯了吗,我知道你是做母亲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女好,可你这么做,简直就像是不可理喻的赌徒,还有,明珠和小辽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公公一百个瞧不上,跟你这个当妈的没教育有关,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哼哼,姓林的,你别光知道下种爽,不知道收种辛苦,这么多年没见你这个亲爹付出什么,现在知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了?你要是能把你们林家的家产,哪怕分离出一半来,再对半分给明珠还有小辽,就算你这当爹的有种!要是有你这个当爹的撑腰,那我何必要冒着风险对那个小贱人下手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姓林的我告诉你,我的这俩孩子可都百分之百是你的种,我暗地里做了亲子鉴定,你是赖也赖不掉的,至于那个小贱人,到底是不是谢少游的种,还说不定呢,所以这件事你要是能帮得上就帮,帮不上,少特么的跟老娘指手画脚的!”

    “你……你疯了!”

    “哼,为了我自己的孩子,我就是真疯了也无所谓,姓林的,刚才要是有一面镜子,真该让你照照自己,看你那德性,一听我说这件事,吓得六神无主,你不就是怕我跟你之间的事情败露吗,你特么的跟老娘滚床单的时候,跟老娘吹嘘的男子汉雄风呢?现在遇到真格的,还不是马上就萎了!”

    中年男子是燕京林家第三代子弟林重,结婚前就跟姜薄云打得火热,但无奈世家大族,婚姻不由自主,俩人的关系便转入地下,但世事如棋,谁能料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呢!

    “我不跟你说了,你这疯子,不怕跟你讲,你要作死,只管作下去,我林重才不吃你这一套,都是有家的人。”

    林重心里五味杂陈,多年来和姜薄云之间的温存,霎时间冰消瓦解,他也曾经是个浪荡子,玩玩儿,可以,这要是动真刀实枪,免谈!

    哼,这女人说她那一儿一女都是我的种?

    骗鬼吧,跟老子有一腿的女人多着呢,难道她们的孩子也都是我的种?

    林重刚刚现身时那稳重而温和的风度,现在一扫而空,眼中流露出的痞相,泄露出他那浪荡子的过往。

    在姜薄云那失落的目光下,林重灰溜溜地回到刚才他潜入房间的那扇窗前,自己重新打开窗户,钻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心慌,双脚踩着梯子一滑,失足掉到窗下,从传上来的一阵闷响可以想象,这家伙肯定是摔得不轻。

    “呵呵……”

    姜薄云失魂落魄地苦笑起来。

    本以为委托自己的弟弟姜薄霖联络一些地下势力,花高价买凶,就可以将事情办得万无一失。

    可惜都是因为自己太心急,没事先好好了解谢森要谢雅姝回归谢家的真实意图是什么,真要是被那些杀手得手了,谢森必然震怒,肯定会全力调查。

    就算这些地下势力做事滴水不漏,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暴露出一些蛛丝马迹,自己真要是因为这件事暴露出来,那一切都完了。

    谢明珠和谢辽这俩孩子,谢少游跟他们没有什么感情,生父林重更是一个自私鬼,自己背后的姜家,为了家族的利益,必须保持跟谢家的友好关系,很有可能会把自己当成弃子……

    姜薄云越想越怕,双侧眼角开始湿润,最终两行清泪潸然流下。

    嗡~~~~~~

    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突然震动。

    如蜂鸣一般轻微声响,对于心生警惕的姜薄云来说,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她神经质地哆嗦了一下。

    她甚至是提不起勇气走过去拿起手机。

    原本是为了敬候佳音,现在却像是准备面对死刑判决一样。

    手机震动了一阵之后,静止了一阵,接着第二波蜂鸣声再度响起。

    姜薄云恨不能冲过去将手机砸烂方才安心。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算是死,与其逃避不了受戮,还不如坦然面对。

    姜薄云距离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只有三到四步远。

    可是为了完成短短的距离,几乎用去姜薄云全部的力气,当她拿起手机时,觉得疲惫不堪。

    “喂……”

    姜薄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姐……”

    “说。”

    “人没杀成。”

    从电话那边传来姜薄霖那沮丧的声音,对于姜薄云来说,简直就像是天籁一般。

    (本章完)
正文 第440章 房间里有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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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杀成?那太好了!”

    “什么?”

    “……哦不不不,我是说情况有变,咱们暂时把杀这个小贱人的事情放放。”

    “那……好吧,姐,事情既然没办成,那么尾款……”

    “照付吧,你不是说那个地下组织很邪吗,咱们惹不起的。”

    “行,我这就去办。”

    姜薄云结束和弟弟江薄霖的通话之后,一下子喜极而泣。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既然这个小贱人还活着,那么事情就有挽回的余地,即使谢家警觉,自己只需要按兵不动就不用担心会暴露。

    姜薄云欣喜过后,双眼流露出的阴狠丝毫不减。

    “你这个小贱人,就让你多活一段日子,等你嫁给林家那浮浪子弟,我就可以看你怎么受尽折磨,活着比死还要难受!”

    卧室的窗户两侧,深色的亚麻窗帘自上而下一直垂直到地面,一部手机悄悄从窗帘后探出来,仅露出带有摄像头的上半截。

    从林重现身开始,到他跟姜薄云之间的争吵结束后,匆忙离去,整个过程中,两个人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还有对话被录了进去,没有漏掉每一个细节。

    齐震对手里这部爱疯手机相当满意,录了这么长时间,存储空间才用去不到百分之十,因为像素高,录下的画面相当清晰,估计录音的效果也是杠杠滴。

    可惜,这姜薄云和她的奸夫失态了,不欢而散,否则的话他们情深意浓之际,再上演一段巫山云雨,那就更完美了。

    偷拍是齐震所不欲也,但心上人身处险境,更非齐震所欲也,为了谢雅姝的安全,齐震当然不介意手段的高低,反正能拔毒就是好膏药,有了这玩意儿,将来肯定能帮上谢雅姝的大忙。

    做到这一步,暗中帮助谢雅姝的行动可以先告一段落了,至于说谢雅姝即将被家族作为联姻的工具推出去,这件事恐怕得靠陈庆国帮忙,因为自己回卢汉市之后,鞭长莫及,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盯着点儿。

    刚才林重从窗户离去时,被齐震使了一下小坏,运用凝罡成兵在林重用来爬窗的梯子上打了这么一下,梯子晃动,将本来就心慌,脚下无根的林重摔得屁滚尿流,虽然被他逃了,可是不养他一个月,这伤是别想好了。

    齐震收起手机,本想就此离去。

    但齐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采取一定的方式警告姜薄云一下。

    尽管有画蛇添足之嫌,但姜薄云虽然知道谢雅姝即将被谢森当做联姻的工具推出去,再不敢轻举妄动,但肯定是贼心不死。

    只要让她从心底感觉到怕,她越怕,谢雅姝就越安全。

    齐震基于这个目的,以他极其诡异和迅速的身法,如同鬼影一般,从隐身的窗帘后面走出来,专挑姜薄云的视野死角活动,从茶几上拿起姜薄云刚才喝剩下的半瓶红酒,绕到正自顾自怜姜薄云身后,用手指沾了红色的酒液,在雪白的墙上,写下一个大大的“警”字,接着将那半瓶红酒放回原处,依然循着姜薄云的视野死角,从容离去。

    姜薄云尽管沉浸在对谢家多出来一个私生女、影响到了自己和孩子在谢家的地位而愤恨的情绪当中,但警觉是人的本能。

    没有任何征兆,姜薄云猛回头,面对雪白的墙,一个一人多大、带有几分血腥颜色的“警”字,如同手提滴血利刃的凶神恶煞粗暴地闯入她的视野……

    “啊……啊……”

    姜薄云接连发出数声被拉长了的尖叫声,她早年学过演唱,飚起女高音来,绝对超级提神醒脑的效果。

    可惜她作茧自缚,谢少游忙于事业,经常性地不回家,她为了和林重保持长期的不正当关系而不败露,在选择保姆时,用了一点儿心思,必须具备两个条件:耳朵背,睡觉沉。

    因此姜薄云几乎喊破了喉咙,整幢别墅内仍是死沉沉的。

    “这个死人,我喊这么大声音,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等天一亮,我就辞了她。”

    姜薄云完全迁怒于她自己精挑细选的保姆,兀自咬牙切齿。

    可是她再次看向雪白的墙上、显然是用红酒写上去的、带有几分狂野风格的“警”字时,恐惧再次袭上心头,身体就像是打摆子一样发抖。

    到底是谁留下的这个字?

    林重吗?

    别说这种做事的风格不符合这个软骨头,他从进来到离开前后不超过半个小时,他根本没有机会,再说他也没有动机啊。

    那会是谁?

    难道……

    姜薄云想到了什么,她现在就像是被医生宣布癌症晚期一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刚才姜薄霖打来电话,告诉她暗杀谢雅姝失败,但仓促间没有谈太多。

    是杀手不给力?可是据姜薄霖说,这个地下组织不但在华夏,在国际上也是负有盛名,绝少有失手的时候,尽管谢雅姝被谢家保护起来,相信这点儿保护力量根本挡不住这个地下势力派出来的杀手。

    那也就是说,谢雅姝是被人救下的。

    能从在国际上都负有盛名的杀手组织手里救人,那就说明这个人的实力肯定是相当厉害了。

    难道……难道是救下谢雅姝的这个人在自己的卧室墙壁上留下的这个“警”字,向自己示威?

    可是我记得,刚才林重离去的时候,墙面还是干净的,我也寸步未离房间,这个“警”字是在什么时候被写在墙上的?

    难道有鬼?

    姜薄云当然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就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房间内埋伏着另外一个人!

    这个猜测有点儿大胆,姜薄云尝试着否定,然而这个猜测显然是无限接近真相,就像是魔咒一般,无论姜薄云怎么努力,就是挥之不去。

    姜薄云那保养得极好、如同少女一般白皙的额头霎时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房间内除了她和林重,如果还存在第三者,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自己和林重的关系,还有自己买凶杀害丈夫的私生女这一行为都将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到底是谁,敢藏在我房间里,赶紧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不怕告诉你,我们姜家可不是好惹的,惹恼了老娘,我要让你粉身碎骨!”

    姜薄云色厉内荏,如同神经质一般,盯着衣柜看了几秒,接着环视房间其他角落,可惜齐震此时已经离开,看不到姜薄云的窘态。

    原本对于姜薄云来说安全、温暖的家,这一会儿似乎变成了处处充满凶险的是非之地,藏在暗处的人不肯现身,姜薄云当然没有胆量继续较量下去,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卧室,朝别墅外仓皇而逃……

    (本章完)
正文 第441章 妹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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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在姜薄云的房间墙壁上,用红酒写下一个“警”字,本意是暗示姜薄云从此不要再乱来,但他没有料到此举给姜薄云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从那以后,姜薄云变得神经兮兮,令谢少游对她更为厌恶。

    齐震再次成功地保护了谢雅姝,同时狠狠教训幕后的买凶杀人者,距离亮天还有几个小时,齐震当然不好再去打扰谢雅姝,只身回到陈庆国这里。

    不得不说,陈庆国的家族,加上l组织拥有着强大的情报网,提供给齐震的情报非常准确,让齐震在谢雅姝遇到危险时,及时赶到。

    先是无声地杀死了埋伏在百米外的狙击手,接着将自幽灵狐的两位女杀手,一个挫骨扬灰,一个变为人傀,还将刚刚炼制完成的护身玉留给谢雅姝——齐震在来燕京在路上,从截杀陈政龙的那些武道修者身上缴获过几块佩玉,挑出其中成色最好的一块,被齐震利用休息时间,运用自身的真元炼化,使护身玉蕴含了深厚的真气护罡,可以重复使用。

    完成这些之后,齐震顺带着教训一下姜薄云,关键是此行收获颇丰,掌握了姜薄云跟林家的人**还有她买凶杀人的证据,在必要的时候,这绝对是用来捣乱的绝佳武器。

    齐震回到陈庆国这里之后,年过八旬的陈庆国仍然没睡,等齐震回来。

    “老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还不错,你没让l组织的人跟踪我。”

    齐震一回到陈庆国的起居室,见他正在打坐,开口打趣道。

    “师父,此行可顺利?”

    陈庆国睁开双眼,赶紧松开双腿,从红木大椅上下来,上前迎接齐震,听齐震这么一说,略有些尴尬,他心里清楚,不是自己不想派人跟踪,而是自己的小师父实力太强,还是避免一切针对他的小动作为好。

    “嗯,还算顺利,这个姜薄云的能量不小啊,还能请到一个据说很牛叉的地下组织的杀手,叫什么幽灵狐,幽灵狐是什么东东?”

    齐震轻轻一拍陈庆国的肩膀,自然而然地带有上位者的风度。

    这几天陈庆国经过齐震的指点之后,不但武道功力有了大幅度的进步,而且将潜伏在体内的极Y元气死死压制,将之彻底炼化是早晚的事情,齐震就不用c心了。

    可是当齐震说出“幽灵狐”这三个字时,陈庆国的脸色明显一变。

    齐震感受到陈庆国那凝重的表情,他也严肃起来。

    “怎么,幽灵狐很可怕?”

    “我老陈事事不肯服输,但对幽灵狐这个地下组织,我不得不说,很难缠,咱们l组织不少成员都吃过幽灵狐的亏,甚至有的成员还为此牺牲。”

    能让堂堂的燕京陈家老家主陈庆国感觉到棘手的对手,肯定不是小角色了。

    “这么说来,我惹了一个大麻烦。”

    齐震接着将他暗杀谢雅姝的那三位杀手弄得两死一残的过程对陈庆国讲了。

    “唉,师父,您怕麻烦吗?”

    “如果怕了,我就不会这么做。”

    “那弟子就不妄加评判了。”

    “我明白了,对了,如果我想将我的家人从卢汉市迁到燕京,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陈庆国听到这儿,脸上明显是一喜,只要齐震肯接受自己的帮助,那么为l组织效命这事就有戏了。

    “只要师父您一句话,这事交给我来办,最多一个月,从住房到户口,甚至包括就业全盘解决!”

    “那就好,拜托你了,我个人无所谓,但在卢汉市有秦家人的势力,我几次三番得罪他们,我就担心他们对我家人不利,现在我又招惹了另外一股比较强的地下势力,我需要借助别的力量为我的家人保驾护航,所以我希望你别嫌我啰嗦。”

    “师父,卢汉市那边也有咱们l组织的成员,就是负责监视秦家的,那个靠着建筑起家的秦天集团,是在秦家外门设在世俗的敛财工具之一,表面上做着合法生意,甚至还成为卢汉市重点扶持企业之一,纳税大户,实际上放高利贷、贩du、制造假药、组织卖yin等这些非法买卖一样不落,*,这事已经被中央*注意,他已经责成高层对秦天集团,还有背后的保护伞进行深入严密调查,大约也就是一两个月内动手,但因为了解到秦天集团内部隐藏着武道江湖的人,因此我们l组织也要参与到这起案件当中,如果师父您能助我们一臂之力,至少在卢汉市您就不用担心有人会对您的家人不利了。”

    陈庆国说完,偷眼观察齐震的反应。

    齐震离开卢汉市来燕京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家那边秦虎和秦豹兄弟俩一直没有消息,谢恬同样没有消息,但齐震可不会因此就相信秦库会老实。

    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齐震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赶回去了,反正此次燕京之行搭上陈庆国这个强有力的背景,再次保护谢雅姝脱险,收获颇丰。

    “师父,您不准备再多住几天?”

    齐震还没开口,陈庆国通过察言观色,猜到齐震的心思。

    “是的,卢汉市那边还有很多我不放心的事,我的家人只知道我在卢汉市借读,还不知道我去燕京了,另外我负责保护燕京谢家的那个远亲的安全,万一她出点儿差池,我也不好交代。”

    “那好吧师父,您什么时候走随时告诉我,我负责安排。”

    少师老徒二人因为都是修炼者,即使不眠不休也不会觉得疲惫,谈完这些关键话题之后,就修炼之道,继续彻夜长谈,不知东方之既白。

    趁着早茶还没开始,两个人干脆各自闭目打坐,练功休息两不耽搁。

    随着时间流逝,天光大亮,楼下响起了脚步声,大约是家里的保姆上楼送早茶点来了。

    齐震刚准备收功,突然放在脚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大清早,就来电话,给人以非常突然的感觉。

    齐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眼皮顿时猛地一跳。

    是父亲的手机号码。

    “爸,这么早。”

    “儿子,在市里上学还好吗……”

    齐闰的寒暄刚开始,就被另外一个声音打断,是齐母的声音。

    “他爹,都火燎P股了,你还闲扯这些没用的干啥,小震,你妹妹突然病倒了,现在正住院,神志不清,大夫根本检查不出什么病来,你快回来吧……”

    齐震就感觉到脑海里响起一声炸雷,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

    “什么,小媱她怎么了?”

    (本章完)
正文 第442章 不是好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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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你妹妹莫名其妙地就病倒了,医院根本诊断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病,为了保命,现在你妹妹被送进icu病房了,一天好几千元的费用,咱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你不是救过一个有钱人的丫头,你能去市里上学就是因为人家帮忙,你现在能不能试试看,管他们借点儿?”

    即使远隔千里,齐震仍能从电话听筒中,感受到母亲刘菲那一脸无助地焦急。

    “妈你先别着急,我一天之内肯定回来,千万帮我照顾好妹妹,钱的事千万别着急。”

    齐震也是关心则乱,拿着电话的手甚至有些颤抖。

    同时他心里非常奇怪,齐媱的身体一向很好,而且齐震发现齐媱具有不错的修炼潜质,比自己这个经历奇遇成为修炼者的资质还好,就想挑一个合适的时候把齐媱领进修炼大门,使她能够强身和自保。

    突然间出了事,即使齐震经过上一世的大风大浪,还有这一世吊打一切不服,此时仍有些六神无主了。

    “师父,家里出事了?既然需要用钱,从我这里拿吧,我老陈别的事情不敢说,我给师父当钱柜子。”

    “谢谢,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开口的,不过我现在最需要是尽快赶回去。”

    齐震颇为感激地看了一眼陈庆国。

    虽然钱对于陈庆国来说不是问题,但在危难之时能有这份心,说明人家还是将齐震当做自己人的。

    齐震自己有钱,从秦库那里打秋风,得到三百万华夏币,因为配制药品才用掉五万,何况这些在卢汉市鸿飞高中造成轰动效应的神药,让齐震小赚了一笔,因此妹妹的医药费根本不是问题,齐震着急的是,妹妹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直觉告诉齐震,这件事恐怕不那么简单。

    要想尽快弄清楚,只有尽早赶回去。

    “师父,如果订机票的话,最快是上午动身,到卢汉市的临市降落,天黑之前就能赶到。”

    陈庆国想了一下说道。

    “不,我想现在就动身,能早走一分钟,就绝不耽搁一秒。”

    齐震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这样,师父,我可以配一辆车给您,性能最好的大切诺基,如果这一路顺利的话,五个小时,大约就是中午能达到卢汉市。”

    陈庆国看出齐震的确是着急,而且他作为武道修者,听力要比常人灵敏得多,齐震跟母亲之间的通话内容都被他听了个清楚。

    无论换做谁,在至亲病重的情况下,都不可能淡定。

    因此陈庆国心里即使非常不舍,在这种是非面前绝不含糊,尽量给齐震提供方便。

    “行,就这么办,老陈算我欠你的,等有机会我定有重谢。”

    “可千万别这么说,师父您这话太见外了,既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这个做弟子能为您做点儿什么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可别说谢不谢了。”

    陈庆国赶紧朝齐震摆摆手道。

    正说着话,家里的保姆将早餐送上来了。

    可是齐震没有心思吃上一口,双眉紧锁,面沉似水,他这副样子,陈庆国在一旁甚至不敢打扰他。

    不知道秦虎和秦豹这俩二货在忙些什么,难道他俩这里也发生状况了?

    齐震经过冷静,就想起秦虎和秦豹,这二位只是被自己征服,不是没有了自主意识的人傀,现在出了点状况,有点儿拿不准他们的忠诚度了。

    虽然他俩的修为,经过自己为他们灌顶之后,都有所提高,他们感激涕零,但儿女对有养育之恩的父母尚且不孝,何况他们只是被自己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拉过来的呢。

    就像是心灵感应似的,齐震刚刚想到这里,衣兜内的爱疯手机铃声悠扬响起。

    “说。”

    齐震也不看来电号码,直接接了电话。

    “师尊……”

    “秦豹,既然你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想解释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是,师尊,令妹昨晚突然病倒,我们也是才知道,得知消息之后,因为怕有违师尊重托,我们也看望了一下令妹,果然有发现。”

    “发现了什么?”

    “令妹的体内有一股极其Y寒的气息,死死压制住令妹身体生机……”

    “极……其……Y……寒的气息?”

    齐震若有所思地拉长了语气,重复着秦豹的话。

    “是的师尊,这极其Y寒的气息,锁住了令妹的生机,使她昏迷不醒,我们兄弟二人尝试运用内息,为她渡内劲抵抗这股Y寒气息,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不知道师尊什么时候能移驾返回?”

    秦豹小心翼翼地跟齐震讲了齐媱现在的情况,语气也是十分急切。

    “我这就动身回去,拜托你们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哦,我们可不敢当让师尊这么客气,这都是我们兄弟俩分内的事情,盼师尊早归!”

    齐震结束和秦豹之间的通话,眼中寒光闪烁。

    “师父,您莫非发现了什么?”

    陈庆国知道齐震和对方通话的内容,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仅仅是直觉而已,单从对话上,还真找不出什么破绽来。

    “老陈,你不是说,在卢汉市那边,有国家的人在盯着秦家人吗,对吗?”

    “没错,是在盯着,就连秦库的生父秦飙离开外门混迹到世俗这个情况我们也掌握了。”

    “那好,拜托你委托一下在卢汉市的咱们的人,帮我盯住秦家人,在我赶回之前,别让他们对我的家人乱来!”

    “师父放心,我肯定不辜负你的重托……师父您到底发现了什么?”

    师徒二人说到这里,齐震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分身乏术,后院起火。

    秦库这狗东西到底是沉不住气,因为有了生父秦飙撑腰吗?

    “秦豹自以为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是他忘了,他根本不是一个好演员,他分不清对我恭敬和受人胁迫说谎之间的区别,很明显秦虎和秦豹这俩废物被秦家人给制服了,受秦家人胁迫诓我,可是对于我来说,明知道对方对我撒网,我还不得不钻入这个圈套。”

    齐震说着,握紧拳头,在千斤之力的挤压下,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本章完)
正文 第443章 这种便宜打着灯笼都难找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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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如果您需要帮手,我这就想办法。”

    陈庆国看出齐震焦躁,赶紧说道。

    “不必,我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赶回去,秦库,秦虺,还有后来出现的秦飙,他们就不是想*着我尽快现身,于是对我的家人下手了吗,好,我成全你们,老陈,我得跟你说明一下,对这些武道江湖的人,我绝不会手软,我没有寄希望于l组织的人,我希望他们也最好不要c手我和秦家外门之间的恩怨。”

    齐震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甚至体内真元随着情绪的波动,令齐震的气势骤然增强,将身边的陈庆国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师父,我一定会跟有关部门说明……”

    陈庆国强行控制住在齐震那强大的气场压迫之下,产生的烦恶感觉,勉强挤出这一句话来。

    “谢了。”

    齐震平复了一下心境,周身的气势收敛,陈庆国就感觉到浑身一松,当即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里对眼前这个跟自己孙子同辈的人,越发敬仰。

    仅仅是情绪波动了一下,就产生了这么强大的气势,在当前华夏武道江湖中,应该还没有,就凭这实力,处理这件事,他一人足够了。

    因此陈庆国也就不再提给齐震增加人手,陪着他继续坐了一小会儿,接着家里的小保姆进来报告说,车准备好了,并且配备了一个司机。

    “师父,您这就动身?”

    “嗯,我走了,这几天谢谢你了。”

    “师父,这您就见外了,我这条老命还是您救的,现在您就是我老陈的师父,我这还嫌招待恩人和恩师不周呢……”

    两个人说着话,陈庆国陪着齐震下楼,走出房间,穿过院落,一直到大门口方才站定。

    一辆大切诺基头东尾西停在陈家别墅的大门前,一位人高马大的司机,靠着驾驶位车门一侧,看到齐震在须发皆白的陈庆国的陪伴下走出院子,仍双臂交叉胸前,歪着头,眯着双眼,也不打招呼,不知道他看没看见齐震,一副“我很牛叉”的样子。

    因为齐震要走,短短几天他在陈庆国的心目中竖立起牢不可破的地位,而且齐震为陈庆国治疗沉疴,为华夏传统医学正名,将一帮欺负上门的武道江湖人打得P滚N流,无不彰显出他年少有为,因此也赢得了整个陈家的尊敬。

    除了带着陈庆国回卢汉市的陈甫不在,从陈庆国到长子陈明,整个陈家上上下下都陪同陈庆国出来送别齐震。

    齐震跟陈政龙来的时候,被居心不良的陈逸以保证陈庆国的安危为借口,将齐震挡在门外,现在则是夹道相送,短短的几天,齐震的礼遇就好到爆棚。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

    “小师祖,亏了您了,要没有您,我们家老爷子恐怕就……”

    陈明自然也有些不舍,作为管理者几千人公司,真正见过市面的他来说,心里清楚,像齐震这种不世出的高人,可不是单凭着非富即贵的身份就能交得到的,可遇不可求啊。

    “小师祖,我听老爷子说您家里有急事,那我就不说非留您不可了,反正交通方便,求您千万常来啊!”

    陈家二代老三陈夷也不甘落后,抢过齐震的手使劲摇着同时说道。

    “小师祖小师祖,我是政龙的三伯,既然家里有急事,那要不要我出一份力?……呵呵,凭着小师祖这么大的本事,我这种不入流货色,您当然看不上了,不过我这人就对美食感兴趣,名下有好几家不错的饭店,等小师祖再来燕京,千万别忘了到我这里捧场啦!”

    “小师祖……呵呵,我是政龙是四伯,怎么说呢,这几天因为我们家的事,净麻烦您了,本想好好招待您,安排您玩遍燕京,不管是名胜古迹、还是美食、各种特产,一定要领略个够,对了,燕京的女孩子也满俊的……呵呵,可惜小师祖家里有事,这就要走了,遗憾啊遗憾,不过政龙他平常跟我最亲,回头我托他,等高考结束,无论如何也要把小师祖您再请来,我好一尽地主之谊……”

    老四陈并也凑过来,将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尤其是带着一副眼镜,两个镜片儿反S着阳光,给他的笑容更加明媚,加上这番阿谀的话,真的很难令人拒绝。

    “小曾师祖,我是陈明的儿子,您什么时候再来?”

    “嗨,曾小师祖,陈并是我爸,您能留下您在卢汉市的地址吗,我们去看您去。”

    “小曾师祖,陈夷是我舅,什么时候我们能找您喝酒,我们给您介绍妹子!”

    “小师祖我想拜师,您现在就收下我……”

    “高人,带上我吧,让我天天给您端茶倒水!”

    “小曾师祖,您要是不嫌弃我辈分小,收我做您的女朋友吧!”

    “小曾师祖,弱弱地问一句,您着急赶回去,肯定家里有急事,您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把我也带去呗?”

    ……

    陈庆国看到众人对齐震那敬仰的样子,不由得苦笑。

    自己的这几个儿子,都被自己培养成了出色的商人,在商言商,能结交像齐震这种奇人异士,暂时看不出具体商机,但绝对是一个超级潜力股,他们溜须讨好是再自然不过。

    但这些跟陈政龙同辈的人,看着齐震时俩眼放光,比追星还要狂热,毕竟齐震此来陈家做的事情太惊世骇俗了,英雄情结,加上对自身变强的渴望,使他们都情愿拜倒在齐震的膝下。

    可惜陈政龙硬是被老子押解回去了,要不然他要是见到这个场面,说不定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凡事先来后到,他捷足先登认下齐震这个老大,现在你看,自家爷爷拜齐震为师,几位伯伯也尊齐震为师祖,自己的同辈们当然就要尊齐震为曾师祖,那他陈政龙该是什么辈分?

    啧啧,这种便宜,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可能是被这种场面刺激到了,那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司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并站直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因为送别的人别较多,还都抢着向齐震示好,分散了陈庆国的注意力,现在陈庆国好像才发现那位司机似的。

    “师父,您看,就让他开车送您回去,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l组织的固定搭档,出身武道世家陆家,这些年一直替我在l组织和武道江湖之间联络,我托他开车送您。”

    陈庆国知道如果齐震真要是一一理会这些送别的人,一时半会儿就别想走了,赶紧引着齐震走近那辆大切诺基,并向齐震介绍这位司机。

    “您好。”

    陆姓司机朝着齐震,将大手一伸。

    “你好。”

    齐震也表示礼貌,伸出手来跟这只大手握在一起。

    然而两只手刚一握,一连串骨关节爆响的声音,从两个人的手中传了出来。

    (本章完)
正文 第444章 年轻低调有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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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姓司机的额角,瞬间青筋暴起,双眼开始充血,甚至憋得脸红脖子粗。

    看他的样子,其辛苦程度可想而知,甚至掩饰不住痛苦的神色。

    反观齐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陆姓司机。

    在一旁的陈庆国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陆姓司机的不自量力暗自摇头。

    “这位大哥,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齐震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样子,语气和善地问陆姓司机。

    可是……陆姓司机正全力抵抗着齐震那变态一般的握力,哪里还能分配出一点儿力气说话呢!

    刚才他看到,陈家上下都对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子如此恭敬,甚至看样子如果让他们跪舔,绝无二话,他看着不爽,就想趁着握手见礼之机,给这个少年一个教训。

    仗着入道中期接近巅峰的修为,陆姓司机伸出手,刚一跟齐震的手接触上,当即握紧,使出七成功力。

    陆姓司机平常主修的功法,除了武道内息功法,还有龙象手。

    龙象手,顾名思义,此功练成之后,抓握之力大到令人不可思议的程度,堪比龙象之力。

    以陆姓司机现在的功力,能够破碎鹅卵石,将钢锭捏出指印,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可以越级运用龙象手将功力比他深厚的人制服。

    因此陆姓司机一开始对自己充满了自信,就算眼前这位少年真的有什么惊世骇俗之处,但自己友好地跟他握手,在对方毫无防备之际,猝然施展龙象手,哪怕你有超过武道江湖中各家主门主的实力,在堪比自己堪比龙象的大力抓握之下,也得认怂。

    对于陆姓司机来说,他自己送出去一个丰满的愿望,齐震还给他一个骨感的现实。

    陆姓司机怎么也不敢相信,对方的力量竟然完全碾压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龙象手,这……这怎么可能。

    陆姓司机暗暗运功,将原来的七成功力瞬间飙升到十成,试图挽回哪怕是一丝丝的颜面。

    只要是处在入道这个阶段的修者,哪怕你是巅峰甚至圆满,也甭想如此轻松写意地扛住,难道……难道他的功力超越了入道,达到明道的境界了吗?

    想到这一点,陆姓司机体力不支,加上紧张和激动,呼吸有些粗重起来。

    “那个司机他在干什么,怎么握住小曾师祖的手不松开啊?”

    “这你还看不出来啊,他是被小曾师祖的风采迷住了,自然握着小曾师祖的手不肯松开了。”

    “握了个草,不会是这么重口味儿吧,那小曾师祖会喜欢男人吗?”

    “你们几个脑子里都是下水道吗,怎么这么污,那个司机分明是不爽咱们小曾师祖这么受尊敬,仗着有点儿本事,想对小曾师祖来个下马威,结果吃瘪了。”

    ……

    除了陈家小辈们私底下议论,陈明等兄弟几个可是看得比小辈们透彻,毕竟对武道江湖他们了解得比较多。

    陆姓司机来自武道世家陆家,外门弟子之一,叫陆典,他的龙象手,是陆家重要传承之一,在武道江湖堪称一绝,不光是陈庆国,以陈明为首的兄弟几人都见过陆典表演的龙象手,那绝对是断金如泥,如果攻击到普通人身上,就像是随意用手捏碎豆腐一样,简直不要太容易。

    要是换做旁人被陆典使出龙象手,那肯定是陆典稳胜。

    可惜的是他流年不利,遇上齐震,他这一直引以为傲的龙象手注定给他丢人了。

    陆典已经使出自己毕生的功力,无论是钢铁还是顽石,在他的手里都能够化作齑粉,可是齐震的手不但仍硬如磐石,甚至感觉到他的内劲仍像是长江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就算再来几个陆典,也无法取胜。

    此时陆典已经是骑虎难下,挺也挺不住,可又拉不下脸来服软,忍得极其辛苦,鬓角上的汗水浸透了衣领,颇有些狼狈。

    最后陆典尝试着将丹田内最后一丝内劲压榨出来,试图挽回那么一点点脸面,然而仍旧是泥牛入海。

    陆典的内劲消耗完毕,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意味着他将完全听凭齐震宰割,没有一丝一毫反抗余地。

    其实陆典跟齐震较量,前后的时间不过一分多钟而已。

    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陆典一身的功力完全耗尽,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跟齐震扛下去,他意识到如果再继续下去,自己必将受辱更深,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考虑向这个少年人服软,这样多少还能保留一丝脸面。

    陆典刚刚决定放弃跟齐震的对抗,齐震突然松开手,并抽回胳膊。

    “哎哟,这位司机大哥,你很强壮啊,这么有劲儿,握得我的手都疼了。”

    齐震表演得不错,尤其装作手被捏痛之后,脸上那酸爽的表情,要多*真有多*真,如果不给个影帝称号恐怕都说不过去。

    陆典颇有些意外地望着齐震,真有点不敢相信,对方明明还不到二十岁,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功力,而且还如此谦逊,在自己挑衅在先的情况下,对方还给自己留下三分薄面,这让陆典对齐震刮目相看。

    但既然对方这么给面子,自己当然也得配合着演戏了。

    “哈,我平常就喜欢在业余时间泡健身房,怎么这位小兄弟,没弄疼你吧?”

    “那我就多谢这位大哥手下留情了。”

    齐震揉着手一脸贱笑道。

    “呵……这就叫不打不相识,看你们这么投缘,那这一路上也不会孤单,我老陈也就放心了。”

    陈庆国当然清楚其中的猫腻,索性来个一语双关,走到陆典的身旁,特意小声告诉他,自己已经拜这个少年人为师,这一路上要多照顾。

    正在这时,又来开一辆小轿车,下来一位办公室ol装束的年轻女性,双手捧着档案袋,送到陈庆国面前。

    陈庆国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式三份合同一样的东西,递到齐震的面前。

    “师父,我说过我会将我在家族公司个人所占股份中抽出百分之二送给您,希望您笑纳,只要在文件后签署您的名字就可以了。”

    齐震当然喜欢钱,守护家人,将来娶心目中的女神,还有修炼变强,都是非常烧钱的,现在陈庆国兑现一开始的话,齐震老实不客气,拿过签字笔,在股权转让合同下方签署自己的名字。

    站在一旁的陆典看清楚全过程,心里的震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很清楚陈庆国个人股份在陈家实业有限公司当中,占有百分之二十以上,头号大股东,稳坐董事长职位,年利润高达几个亿,那么再从这里分离出百分之二的股份,年利润也不低于上千万。

    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值得陈庆国如此慷慨解囊?

    (本章完)
正文 第445章 就算翻车也死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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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典带着一肚子疑惑,待到齐震上车之后,他方才坐上驾驶位,发动大切诺基,在众多送别的目光中,沿着朝向高速公路一侧开去。

    令齐震有些无语的是,陈庆国在准备车时,已经背着齐震弄了好多好多礼品,有陈庆国本人准备的,也有陈家另外兄弟几个准备的,什么高级补品、时装、名牌包包、文玩、燕京土特产等等,足足塞满了半车。

    这样齐震只能坐在副驾驶上,跟陆典并肩而坐。

    这一路上,齐震心里尽管焦躁,但为了避免气氛太过于尴尬,毕竟两个人之间刚刚较量过,跟陆典c科打诨,说一些时下流行的梗。

    “小师父,不知道您这是什么传承,功力如此深厚,太令人惊叹了,我知道我这么问太过于唐突,不过我还是忍不住。”

    陆典憋了半天,终于将他最想说的话问了出来。

    “这个……每个人多少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说是吧。”

    “哦……那好吧,我不问了。”

    “我是说我从哪里得来的传承,这个不好说,其实我们之间可以交流一些修炼的功法心法。”

    “那太好了,小师父,陈庆国能拜你为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我只答应老陈头收他做记名徒弟,陆大哥别客气,你有什么疑惑只管问就是了。”

    陆典一开始还在担心齐震不肯跟自己交流修炼上的一些事情,在武道江湖各宗门世家之间,无论是练功的功法和心法,还是各类攻击防护阵法,或者传世典籍,都是保密的,甚至有姻亲关系的世家和宗门,彼此之间交换功法、心法等东西,都是将最关键的东西抽掉,毕竟都在江湖飘,为了少挨刀,自然都有一套保命的本事,当然不能轻易地被人学了去。

    没想到齐震滔滔不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自己对修炼上的心得体会讲给陆典听。

    在齐震看来,以保密为手段,人为制造信息不对称,达到提高对阵胜率和保命的目的,终究是小道,因为无论你练什么功法和心法,终究是殊途同归,决定一名修炼者能否走得更远,最终是要看实力,主动跟别的修炼者交流,肯定能发现自己的一些不足,从而取长补短,完善自己的修炼体系。

    齐震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就像他从上一世继承的传承夺天大自在,这种功法本来已经非常完美了,这也是齐震的上一世练白为什么能够脱颖而出的原因之一,但练白并不认为自己得到的传承有多么完美,在无数次的交流和对战中,不断完善夺天大自在存在的一些瑕疵,最终使练白的修为一日千里,立于不败之地。

    因为齐震所谈,都是来自祖炎界域的传承,对于陆典来说,简直都是闻所未闻,甚至颠覆他以往所学,同时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齐震的点拨之下,豁然开朗,再对照心开悟的心法,将自己所学的内息术运转,功力隐隐有些上涨的趋势。

    这下可把陆典高兴坏了,忍不住要手舞足蹈,却忘了此时自己是司机,这三心二意的,大切诺基自然就开小差,就像是醉汉一样摇摇晃晃。

    “我说陆大哥,你把车开成这个样子,咱俩都会死的。”

    齐震黑了一下脸说道。

    “朝闻道夕可死,小师父,怪不得陈庆国这老东西哭着喊着认你做师父,我要不是因为出身世家,不经过家主的允许,不许在外头随意拜师,我现在就要停车,下跪拜师!再说了,小师父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了,我自己的本事我自己知道,就算我把车开翻了,咱们也死不了不是?”

    陆典高兴之余笑着跟齐震说道。

    “陆大哥,拜师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之所以让老陈单独安排车送我回家,而不是等着航班或者动车,那是因为家里有事,我着急回去,凭着我的本事当然不怕车祸了,可是要耽误了时间,这又该怎么说!”

    齐震瞪了陆典一眼说道。

    “是是是,小师父是我考虑不周,您坐好了,我加速,咱们尽快赶回到您的家乡。”

    陆典说着将车速提到时速一百五十公里。

    这一路上,齐震主动要求跟陆典换着开车,好让陆典养养神,可是陆典自从听了齐震所讲的修炼心得之后,不胜欣喜,即使不开车也闲不下来,坐在副驾驶上比比划划,体验着新收获,并将自己的龙象手修炼心得讲给齐震听。

    等陆典换上齐震之后,齐震结合自己的夺天大自在功法,将陆典的龙象手功法要领揉进去,巧妙地将龙象手和自己的凝罡成兵融为一体,成为杀伤力极强的凌空爪劲。

    虽然以齐震现在的实力,基本上吊打他见过的一切武道修者,但通过跟陆典之间的交流,也是收获颇丰,使自己的战斗武技得到了提升。

    一处极深的幽谷,当间突兀地像石碑一样,立着一面极高的悬崖,朝向南面的一侧,中间有一处利用天然山D整饬出来的石门,在石门的门楣上,从右到左依次排列三个古奥的字体,如果对古华夏文化有特别研究的话,一眼就会认出这三个字:落魂崖。

    一位穿着具有华夏古风长衣的中年女子,端坐在山D深处的一把巨大的石椅上,手里捏着刚才信鸽带回来的情报。

    “齐震!”

    这份情报传来的是噩耗,落魂崖五名弟子,两死三伤,制造血腥屠戮的人,叫齐震,加上前一个月被断去一臂的阿茱,他欠下落魂崖的血债,足够举门追杀了。

    中年女子将粉拳握得咯咯响,恨不得现在就走出落魂崖,取齐震的人头。

    于此同时,在一处终年压着一团云雾的山峰底下,几名狼狈不堪的人,跪在一名白须老者面前,他们此番到世俗历练,怎么吃的亏,其中一个人已经跟老者讲明。

    砰。

    老者虚打一拳,凭着深厚的功力几乎将面前的空气撕裂,发出的音爆,震得旁人心口发闷。

    “齐震,老朽定要亲自去拜访,你若是不能给老夫一个信服的说法,哼哼,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仍旧是一处幽谷,跟落魂崖不同的是,幽谷时而晴朗,时而云雾绰绰,时而彩虹飞扬,时而Y森可怖,这里正是千幻谷的老巢。

    千幻谷一众正为齐震夺走了他们的镇谷之宝指中乾坤而愤怒着。

    谷主朗佩已经通过副门主朗民得知镇谷之宝丢失的过程,在燕京陈家千幻谷一众又被齐震吊打,加深了千幻谷众人对齐震的仇恨。

    他突然一摆手,正群情汹汹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拍拍茶几上的卫星电话。

    “我刚刚跟燕北陈家老家主通过电话,那个叫齐震的毛孩子,很有些来历,咱们这些世家和宗门,单打独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陈庆武这老东西建议咱们都联合起来,找个合适的实际共同对付齐震,我觉得这样比较靠谱。”

    千幻谷帮众听了谷主的话之后,齐声应道:“是。”

    (本章完)
正文 第446章 你就是一个假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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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北,在群山环绕之间,一处占地达十亩的大宅院。

    一位老者刚刚发完脾气,房间内满地碎成渣的瓷器,连价值不菲的红木桌椅,也都是“非死即残”,老者坐在唯一完好的红木大椅上,余怒尚在,略微有些气喘。

    在这种时候没人敢捋虎须,偌大的房间内不见一人。

    老者正是在陈庆国的家里被齐震打耳光的陈庆武。

    陈庆武早年因为哥哥的原因,接触了武道江湖,发现自己的修习武道的天赋不错,利用哥哥的职务之便,收罗一些武道传承功法习练,不到十年就攀升到入道巅峰的修为。

    能实现这种成就,除了因为天赋逆天,还涉及到另外一个秘密。

    他自己去芜去精,总结成为他自己善用的一套功法,功力上身快,但缺点就是内息过于狂暴,体质稍弱便会承受不住,后来他想了一个非常缺德的办法,就是收集元Y体质女子的精血,用来中和狂暴的内息。

    但并非所有的女子体内有足够的元Y之气,必须是天生的元Y之体才行。

    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掠夺?

    显然不行,毕竟身处华夏世俗,必须接受华夏法律约束,强行掠夺元Y体质的女子这种办法不能长期进行,那么……

    陈庆武能取得不次于哥哥的成就,那也是一方人杰,头脑精明,他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开影视经纪公司,专门招揽一心想到娱乐界发展的年轻女孩入行。

    因为具有元Y体质的女子,十个占九个天生媚骨,这种女子,混迹在娱乐界的居多。

    不得不说陈庆武的办法非常聪明,自从经纪公司成立以来,无论是招募还是选秀,或者包装签约艺人,过手的天生媚骨女子有好几千,其中适合采取精血的超过一百人。

    陈庆武凭着这个,继续花费了不到十年的时间,修为节节攀升到了入道圆满,直到不久前终于突破入道,达到明道初期的修为。

    这种出产率已经很惊人了,但这种女子精血很珍贵,也不耐用,即使天生拥有元Y体质的女子,被采精血超过三次,就过度损耗生命,甚至过早香消玉殒。

    像左小蓝的遭遇就是冰山一角。

    正因为这样,不是任何一位燕北陈家的门人有资格享受到采用女子精血来修炼,除了陈庆武他自己,还有他的儿子。

    但陈庆武的儿子个个资质平庸,不得陈庆武的喜欢,几个孙子当中陈頔的资质最好,深得陈庆武的偏爱,跟他一样享受采用女子精血辅助修炼,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入道中期的武道修为。

    其实燕北陈家的秘密不完全是秘密,陈庆国作为兄长,多少知道这些事情,但被燕北陈家的娱乐经济公司,和招募进来的女子之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然不加以干涉。

    作为一个新兴的武道江湖世家,陈庆武一时风光无两,毕竟在武道江湖已经超过一百年没出现跨入到明道境界的修者了。

    但天外有天这条铁律,任何人都无法打破,堂堂的燕北陈家老家主陈庆武,跟一个比自己的孙子陈頔还要年轻的人对战,居然被一招秒,那情景已经被所有见证者深深印入脑海,仅仅就一招,陈庆武输得嘎嘣溜丢脆。

    燕北陈家最风光的祖孙俩,一位当众出糗,一位被打碎丹田,陈庆武如何不恨!

    他这一回到家,就抓紧联络齐落魂崖、千幻谷、叠云峰等武道江湖宗门,甚至向武边童原来所在的外门抛去橄榄枝,希望能联手对付齐震,报这一箭之仇。

    一路风驰电掣赶往家乡的齐震,并不知道自己得罪的这些武道江湖门派正紧锣密鼓地部署针对自己的报复计划,他跟陆典换班开车,原定是五个多小时到达卢汉市,但实际上只用了四个小时。

    才离开家不过一个星期左右,齐震就生出了近乡情怯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妹妹病危的原因,他不知道在自己往回赶的这几个小时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半路上齐震还接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并不告知齐震对方是谁,而是桀桀怪笑的同时,问齐震,他的妹妹怎么样了。

    齐震当即明白对方这是明目张胆地要挟自己了。

    “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爽快,要想你的妹妹没事,乖乖地到秦天集团找秦董事长认错,并且不准反抗,甘心被我们废掉你的修为,我们可以考虑救你的妹妹。”

    “如果我不答应呢?”

    “哼,你以为,我们仅仅动你的妹妹吗?”

    齐震自重生以来,随着上一世的修为慢慢地恢复,越来越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有人动自己的亲人。

    “你把我的父母怎么样了?”

    齐震几乎是吼着问出这句话来。

    “别急嘛齐震,你这样可就吓到我了,我打听到你去燕京公干了,好长一段日子没见到你了,十分想念,我们只是想让你早点儿回来而已,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听着对方故意装出几分甜美,实则Y险十分的话语,齐震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厌恶的表情。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既然装作老朋友,我能说我没听出来你是秦虺那个不成器的假大师吗?”

    被齐震叫做假大师,对方显然很不爽,呼吸有些粗重。

    “齐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本事大过天?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真的不敢动你的家人?等到你哭的时候,希望你还能找到调儿。”

    “秦虺,我叫你假大师错了吗,你不就是会配制一些连狗^屎都不如的丹药吗,不知道这回你又研究出什么神药来了?别说我现在还敢挑战你的忍耐度,就算我低三下四求你,难道你还能对我的家人用八抬大轿供起来?你回头告诉秦库,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我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盼,好好教他做人!”

    “你……桀桀……好样的,但愿你到时候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不怕告诉你齐震,我们秦家外门的实力,绝对超出你的想象,希望你一定不吝赐教啊。”

    “放心,我要是做了缩头乌龟,我齐震就是你们的活祖宗!”

    “哼……”

    双方在唇枪舌剑之中结束了通话,齐震一直挂着讽刺笑容的脸,一下子变得满是焦急。

    “小师父……快到家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陆典的耳力极佳,他听到了齐震跟对方通话的内容,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毕竟他是l组织的人,就相当于监视武道江湖的警察,怎么可能容忍这种胡作非为的事情呢。

    没等齐震回答,他的手机再次响起。

    (本章完)
正文 第447章 我见犹怜的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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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看来电,是美女警花赵佳的手机号码。

    本来美女打电话来,终归不是坏事,况且还是齐震两次英雄救美认识的美女,只要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要是没点儿非分之想,除非他是一具尸体。

    但齐震此时的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

    “喂,赵姐,几天不见,是不是想我了?”

    不过对于齐震来说,在一切美女面前都不应该失去临危不乱的男子汉风度,因此他的表情画风转变极快,让一旁的陆典大开眼界,他心里说这厮到底是心情好还是不好?

    “唉,齐震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我都知道了,对不起啊赵姐,我们家的事还得麻烦你。”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已经答应你,你不在家时帮你照顾一下家人,可是我没做到,现在连叔叔和阿姨都……”

    齐震听到这儿,脸上明显呈现出痛苦的神色来,但这种表情转瞬即逝,咧嘴笑道:“别担心赵姐,我快到家了,等我回来一切都搞定。”

    “你就会说好听的,出事的可是你的家人,你越是乐观我心里越是难受。”

    “别,别难受,像赵姐这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美女警花,我可舍不得让你着急上火,要是因为替我c心害得你老得快,我会过意不去的。”

    “去你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口花花,不过说真的,你赵姐我真要是因为替你c心,老得嫁不出去,你不会不做接盘侠?”

    “真的?啧啧想不到我齐震是这么幸福的人啊,居然有这么一位大美女警花拉着架子准备嫁给我,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

    “滚,谁要嫁给你,我赵佳可不会找一个小P孩儿做老公,你既然要到家了我心里头的压力就小多了,我们在市医院,你快点儿过来。”

    “好的,不过说真的,我一想到即将见到赵姐那绝世美颜,我的小心脏就腾腾地跳,我还没谈过恋爱,要不赵姐你就牺牲一下自己,帮我摘掉小P孩这顶帽子?”

    “一个字,哥乌恩滚,等见到姐姐后你要敢有非分之想,当心我以流氓罪逮捕你!”

    “我勒个去,我差点忘了,姐姐是警察,不过我相信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就是小P孩儿,有贼心没贼胆,在行为上从来没有越轨之处,如假包换的五好青年,咱俩之间那也是警民合作愉快不是,咱们的友谊小船可不能说翻就翻啊。”

    “我发现你这小子最近嘴皮子见长,最近没少泡妞吧,好你个臭小子,不把精力放在学习上,等叔叔阿姨还有你妹妹都好了的,看我不抽时间打你pp,好好教训你一下。”

    “嘻嘻,姐姐怎么还好这一口啊?”

    “……滚!”

    陆典驾驶着大切诺基开入卢汉市市区,并不减速,如同一头发狂了的猎豹一般,不断超车,一连气闯了好几个红灯,甚至是逆行,被电子交警一阵狂拍,但陆典并不担心,反正这辆大切诺基挂着国安部牌照,交警即使能追查到,也只能不了了之。

    齐震在电话里跟赵佳你一言我一语逗趣,彼此之间给对方减压,很快大切诺基开到了市医院。

    赵佳已经离开病房下楼,在门诊的门口等着齐震。

    当大切诺基在门诊门口停稳,两侧驾驶和副驾驶的门同时打开时,齐震从车上跳下来,跟赵佳打了个照面。

    “谢天谢地,齐震你回来了,快,你妹妹,还有叔叔阿姨不知道怎么了都病倒了,医生根本查不出是什么病。”

    赵佳说着一把拉住齐震的手朝医院住院部冲去。

    这种自然而然的行为,在陆典看来,则是暧/昧无比,尤其是看到赵佳那明艳动人的容颜,对这位小师父的佩服之情,堪比黄果树瀑布一样汹涌澎湃了。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么年轻不但拥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道修为,还有这样一位大美女跟他这么好,原来刚才在电话里不只是说说而已。

    再想想自己……唉,不说了。

    因为陈庆国委托陆典来卢汉市,不光是做齐震的司机,更是因为l组织下达任务,为监视武道秦家外门在卢汉市的势力加派人手,所以齐震跟秦天集团的矛盾,等于也是陆典的事,因此陆典并没有将齐震送到地方就拍拍P股走人,而是像跟班一样紧跟在齐震和赵佳身后。

    赵佳拉着齐震的手,一路小跑经过门诊区,不歇气地跑到住院部,坐电梯一直到住院部五楼高级病房,到其中一间病房门前停下脚步。

    这一路上赵佳始终没松开齐震的手,亲密程度简直就像是情侣一般,因为赵佳是处子之身,尽管大学毕业之后参加工作也接近一年,仍没有脱去少女的青涩,因此她跟齐震看上去没有明显的年龄差别,站在一处没有丝毫违和感。

    齐震的手背上汗津津的,都是赵佳的汗水,可能是察觉到了异样,赵佳赶紧将手缩了回去,脸颊迅速升温,一秒钟就变成了红富士一般,这副羞涩的样子人见犹怜。

    齐震感受着手心里滑腻腻的感觉,硬生生忍住抬手闻一下香汗的冲动,连手都没舍得擦一下,冲着赵佳感激地一笑。

    一直跟在后头的超级灯泡陆典,见了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小师父泡妞。

    赵佳跟齐震和陆典相比,只是普通人,即使出于职业需要,经常锻炼身体,在领着齐震急匆匆跑到齐震家人所在病房的过程中,不光是手上,脸上也见了汗水,使她的面庞如梨花带雨一般娇嫩,令人心动不已。

    然而齐震虽然心动于赵佳的美丽,但他此时更紧张的是家人的安危。

    几个小时前,父母还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妹妹病倒了,这才隔几个小时,连父母都病倒了,看来盘踞在卢汉市的秦家势力也太猖狂了!

    齐震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气。

    “齐震,别紧张,如果市里头的医院没有办法,我爸爸说在一天之内可以联系上省里的医院,只要到医院就可以入院。”

    赵佳将散发着体香的玉手按在齐震的肩膀上,安慰齐震。

    闻着赵佳因为出汗散发出来的体香,齐震的心里微微一荡,颇为感激地回头看看赵佳,并抬头轻拍赵佳的手臂。

    齐震不怕面对血雨腥风,即使面对毁天灭地也浑然不惧,可是家人是他内心最为柔软的部分之一,但逃避终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因此齐震毅然决然地亲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本章完)
正文 第448章 怎么才能救得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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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

    齐震推开病房门之后,他既害怕同时又迫不及待地冲进病房。

    这是医院的高间,如同宾馆一般,脚下铺着地毯,有独立卫生间,墙上挂着Y晶电视,并排两张床位,完全就是按照宾馆标准间设立的。

    但齐闰和刘菲夫妇俩一人占着一张床,下半身盖着床单,双目紧闭,对齐震的呼唤不见丝毫反应。

    齐震一步冲了过去,先是在父亲的手腕寸关上按了按,接着绕到母亲的病床前,以同样的方式摸了一下脉搏,然后抓起母亲的手掌,掌心相抵,沿着劳宫X将真元徐徐注入。

    极Y元气!

    齐震刚从燕京回来,对燕京陈家老家主陈庆国中的这种极Y元气印象深刻,想不到自己的父母也中了这种奇毒。

    父母是这种情况,那么自己的妹妹呢?

    “赵姐,齐媱呢?”

    齐震站直了身子扭头看向赵佳问道。

    “送icu病房了,因为她的情况很严重,都出现呼吸抑制了,尽管还不明病因,无法确诊,更不能制定治疗方案,但还是送进icu病房比较稳妥一些,毕竟那里的抢救设施还是很完备的。”

    听了赵佳的话,齐震点点头。

    这样一来齐震的心里反而安定下来了。

    秦库、秦虺等人之所以用奇毒放倒了自己的家人,但这也说明他们对自己还是颇为忌惮,要不然就不会采取这种方式要挟自己,想要报复,只管动手灭门就是了。

    同时齐震也庆幸这些姓秦的没有丧失理智,忌惮自己的实力,即使对自己的家人动手,至少还留下一线生机。

    “我想再去看看小媱。”

    齐震抓住赵佳的手腕,摇了摇她的手臂道。

    这种亲密的动作,使赵佳的双颊再次急剧升温,本能地将手臂抽回。

    “我带你去。”

    icu病房跟高间在一个楼层,齐震在赵佳的带领下,来到齐媱所在的icu病房门口。

    由于icu病房需要无菌c作,因此家属不可以随意进入,齐震只能隔着玻璃窗看着昏迷的齐媱。

    双目紧闭的齐媱,一根氧气管c入她的鼻孔,同时手背上扎着滴流,输着营养Y。

    齐震却认为这病不能这么治,他通过给陈庆国治疗得到的经验,知道这种极Y元气一旦侵入人体,会慢慢地侵蚀和抑制体内阳气,人之所以有生命,靠的就是体内的阳气。

    陈庆国是武道修者,有功力在身,所以能扛上一段时期,齐震的父母和妹妹都是普通人,自己不具备任何内劲或者真气来抵御极Y元气的入侵,因此很快病倒了,齐媱估计是因为感染极Y元气比较早,所以先病倒了,父母后感染,后于齐媱病倒。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他们压制住这股极Y元气对阳气的侵蚀,再拖下去,阳气消耗殆尽,就是一家三口殒命的时候。

    因此无论是输氧还是输Y,都救不了齐震的父母和妹妹。

    秦家外门的人正虎视眈眈,齐震不能随意消耗自己的功力,因此在燕京为陈庆国治疗的那种方式,有些行不通。

    好在齐震的修为突破了淬体先天,达到炼气五重境,能够释放比真气之火更加纯净的真元之火,在消耗功力不是很严重的情况下,可以炼制药效更为纯粹的淬体药,这种炼药的实力相当于大药师。

    “赵姐,还有陆典哥哥,我能拜托你们帮我做事吗?”

    齐震面向二人,祈求地看着他俩。

    “齐震,你要是把我当姐姐,别说帮不帮,只管说要我做什么。”

    赵佳看出齐震有了打算,爽快地说道。

    “小师父,你这话见外了,什么帮不帮的,说吧,我能做什么?”

    陆典也是一拍胸脯说道。

    “你们听我说,帮我找齐这些种类的药材,我自己配制丹药救我父母和妹妹,我不是不信任医生,这其中的原因,我以后慢慢跟你们解释。”

    齐震说着,从病床床头的桌子上拿起纸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一张药方,并快速抄录一份,一式两份药方塞入赵佳和陆典的手里。

    陆典出身武道江湖世家,对丹药什么的也要比常人敏感,他没有丝毫犹豫,对齐震说道:“小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办妥。”

    接着他再扭头看向赵佳说道:“这位女警官,别犹豫了,小师父一定能救下他的家人,但需要你我现在帮他,咱们分头找药方里的药材,咱们各自找到一样药材,一定要打电话跟对方通气,这样不但避免重样,同时提高效率,好吧?”

    “嗯。”

    赵佳不再多说,毕竟齐震能够运功给自己疗伤,运功将自己的父亲从鬼门关前拉回来,这都是自己亲身经历,当然相信齐震这不是胡搞。

    正说着,病房门外一阵脚步响动,随之一位护士引着两个人进来了。

    齐震扭头一看是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

    “哎哟老大,我想死你了。”

    陈政龙二话不说,先给齐震一个大力熊抱。

    “你们怎么来了。”

    齐震拍了拍陈政龙的肩膀,同时看向陈甫问道。

    “当然是我家老爷子打电话告诉我了,小师父刚一到,我就知道了,而且政龙这几天惦记你,茶饭不思,所以我顺便把他带来了,小师父,令尊令堂还有令妹都怎么了?”

    “别提了……既然你们来了,那简直是太好了,赵姐,把方子给他们看看,多找几个人手按照上面写的药材名称,把药材都找出来。”

    齐震及时抓住了这两个援兵,将自己写下的方子给他俩看。

    “呵呵,这好办,我打电话通知我公司的职员办这件事,一个人找十几种甚至是几十种药材很难,但若干人找一种药材就简单多了。”

    陈甫说着,几个电话打了出去,分配寻药方案。

    接着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齐上阵,加上陈甫的公司职员们都抽身到卢汉市内各处药店寻找齐震写在药方当中的药材,赵佳和陆典也不闲着,同样出去寻药。

    齐震留在医院内,运用自己的真元,帮助父母还有妹妹压制住他们体内的极Y元气。

    这样做只需片刻,齐震就觉得自己的真元迅速地被极Y元气不断蚕食鲸吞,一个人中了极Y元气便是如此,那么三个人……这使齐震更加清楚了秦家人的险恶用心

    (本章完)
正文 第449章 这么多药材足够喂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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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只坚持了一刻,就觉得体内丹田和经脉空荡荡的。

    这种极Y元气极其诡异,就像是贪婪的蚂蝗,无论你有多雄厚的内劲、真气或者是真元,都能蚕食掉,即使暂时被压制,也处于蛰伏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暴起发难。

    在燕京,齐震为陈庆国驱逐这种极Y元气,那是一对一。

    现在齐震则是一对三。

    要不是从陈庆国手里讨来那块无人识货的灵元髓,炼化其中凝结为晶体的灵气,将自己的修为从淬体先天一举突破到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的话,现在恐怕就会被三个人体内的极Y元气反噬,不但救不了家人,反而会被击垮。

    齐震在暂时将妹妹齐媱体内的极Y元气压制住之后,他自己也是脸色青白,身体就像是失血一样虚弱无力。

    在众人出去寻找药材回来之前,齐震赶紧在病房门口,靠墙坐好,二目微合,心念一动,夺天大自在功法迅速运转起来。

    修为的突破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增长,更兼炼化天地元气,凝练为真元的速度呈几何增长。

    几个呼吸之后,齐震体内消耗一空的真元恢复到了两成。

    但在医院这种地方,气息浑浊,天地元气稀薄,齐震好容易将功力恢复的两成之后,就像是登山爬坡遇到了体能瓶颈一般,哪怕调用了全部的意志,也难以寸进了。

    如果不尽快恢复功力,等众人寻找药材归来,却无法凝集真元之火,不能炼化成救命药物,那么家人仍然要被这种极Y元气吞噬生命。

    怎么办?

    那就只好这样了。

    齐震赶紧收敛意识,唤醒元神沟通体内的内乾坤。

    内乾坤蕴含着浩瀚的太初元气,是构成齐震自身内乾坤的本钱,因此齐震就像是不断存钱的守财奴一样不轻易动用内乾坤中的太初元气。

    此时的内乾坤在太初元气自动演化之下,空间不但越来越完善,同时也扩大了许多,大约七十多平方米,高约五米左右,生机之树则是这个小小世界的世界之树,顶天立地一般地存在。

    齐震两次炼化灵元髓,部分灵气也被用来构建内乾坤,生机之树得到灵气的滋养,更加繁茂,每片树叶都像是具有了灵智,无风而飞舞,三只被改造了的迷幻夜蛾早就被净化掉了原本的邪气,像是三只黑色的精灵一般环树飞舞,挥动着的翅膀,每一翕动,都透出难言的灵韵。

    一个婴儿一般大小白色小人儿凭空出现在这个空间内,短时间迅速凝集,浑身泛着白色灵动的光芒,这个小人儿的眉眼跟齐震别无二致,这是齐震的元神在内乾坤中凝集的情景。

    由于没有了形体的限制,元神炼化内乾坤的太初元气的速度明显很快,同时由生机之树产生的生机之气也迅速将元神包裹,修复由于真元消耗过快而受伤的元神。

    片刻之后,齐震的元神炼化了足够的太初元气,越发凝练,重新恢复了活力,重新跟身体融合,刚才恢复到两成的修为,现在恢复到了八成。

    可以了。

    齐震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过去一刻钟。

    接着齐震具体感受了一下,上中下三处丹田内重新凝聚了足够的真元,虽然没完全恢复,不过这八成的功力也足以凝练出真元之火用来炼药。

    齐震不理会从穿梭于走廊医生和护士们诧异的目光,站起身来,做了几个舒展动作,同时迅速运转了几次大周天,将刚才沾染上的残留在体内的极Y元气彻底清除干净。

    走廊内的平静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

    原来是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回来了,他们每人手里都是大包小包,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儿弥漫得到处都是。

    “老大,你开出来的方子可真特殊,我们根本拿不准到底买什么,所以凡是名字有点儿像的药材,我们一气都买来了,希望这里有你要的。”

    陈政龙双手各拎着一个大包裹,加起来足有四十斤,他的老子陈甫也跟他差不多。

    齐震一看好家伙,这父子俩八成能把一间药铺的药材都买空了,不过也不完全怪他们,因为齐震的医体之术的来自祖炎界域,那是另一个世界,那里生长出来的药材跟这个世界当然不会一样,也的确是难为他们了,要是换做一个死脑筋的,八成会空手而回。

    齐震也不废话,从父子俩手里接过药材,将包裹拆开,挨个看一看,闻一闻。

    好在药材虽不同但药性总有相似的,齐震从中挑拣出几样符合要求的,其他丢在一边。

    接着赵佳和陆典也相继回来,他们甚至还雇了一位民工扛着一麻袋,陆典手里甚至还抱着一个研钵。

    这种就像是开药铺一样的架势,搞得很多穿过走廊医生和护士纷纷侧目。

    “齐震,你开出来的方子,名字都怪怪的,连药铺的人都说闻所未闻,那眼神就像是看精神病,我没有办法了,只好把名字沾边儿的药材都买来了,希望有合乎你要求的。”

    赵佳带着一脸歉意看着齐震。

    “哎哟我去,齐震你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陆典出身武道世家,对炼药并非一无所知,通过齐震委托他出去找齐方子上的药材,就知道齐震肯定是要自己配制药品解救自己的家人,但他真有些搞不懂齐震也要研钵干什么,难道真要把几乎是用麻袋装来的药材都研碎配药?

    这么草药,别说配药给人吃,都已经够喂牛了好吗!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长了几个眼睛,难道看不清楚吗,这里是医院,不是搞巫医神术的场所,弄来这么多不卫生的东西,我限你们五分钟之内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出去,否则的话我报警!”

    一个非常刺耳的声音,就像是浑身是刺的仙人球一样,扎疼了众人那颗本来就非常焦躁的心。

    “我艹,谁家养的狗,特么的没栓住跑这里来汪汪叫唤来了。”

    陈政龙可不是吃亏的主,当即回敬了一句。

    祝福所有考生取得心目中理想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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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450章 你的态度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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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骂谁?”

    这位中年医生涨红了一张脸,一指陈政龙,因为生气,呼吸粗重,胸前高低起伏着。

    “我在骂狗呢,跟你有关系吗?”

    陈政龙对自己的老大的崇拜,已经成为他的信仰,现在被这位中年医生说成搞巫医神术,感觉自己的信仰被践踏,自然不会跟这种贬低华夏传统医学的人客气。

    “你……”

    中年医生一时语塞,他明知道对方在骂自己,可是对方的回答让他一肚子火憋在肚子里没法往出发。

    “政龙,你退后……你好,贵姓?”

    陈甫先是喝退陈政龙,然后礼貌地朝这位中年医生伸出手来。

    可是这位中年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很傲慢,生生把陈甫伸出来的手晾在当场。

    “你……”

    陈政龙险些忍不住,真想赏这位自视甚高的大夫一记窝心脚,把他送上病床,看看他能不能凭着自己的医术很快站起来。

    赵佳赶紧扯了一下陈政龙的衣袖,齐震也对陈政龙递过去一个眼色,方才作罢。

    陈甫的脸上也有点儿挂不住,他经营的几家实业公司,还有风投公司都是燕京陈家实业集团和红州控股集团旗下的,在卢汉市能创造十几个亿的年利润,是卢汉市的纳税大户,卢汉市高层一号和二号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在卢汉市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就连近年新崛起的秦天集团老总秦库,还有有宏集团的老总谢思夏跟他比起来都要黯淡几分。

    现在被这样一位小大夫端着架子不理会,这的确令人尴尬。

    “我说,这么垃圾的东西怎么可以做药品呢,你们要是信奉华医,去华医院,干嘛赖在这里呢,还弄来这么多带着怪味的东西,你们是不是想砸场子啊,对不起,你们要再不将这些东西弄出去,我真的报警了!”

    中年医生说着真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现在情况十分危急,齐震的父母和妹妹都没有丝毫修炼基础,根本抵挡不住极Y元气对身体的荼毒,齐震运功帮他们压制住极Y元气,那也仅仅能维持不过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而已。

    可以说每一分钟对于齐震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蹦出来这么一个没眼力见的东西,齐震如何不心焦?

    “你确定你要报警?”

    齐震站出来,一双怒目对着中年医生。

    体内真元随着齐震愤怒的情绪变得狂暴起来,全身的衣服无风自鼓,一股极强的气势,如同一面大墙一样朝向中年医生压来。

    这还是在齐震极力克制自己的情况之下,要不然听凭着真元随心而动,不但中年医生承受不住强大的冲击波,数米范围内所有的人都承受不住这种强大气势的冲击。

    好强的修为啊!

    陆典在燕京利用握手的机会挑衅齐震,结果被齐震小小地教训了一下,输得心服口服。

    现在齐震再次刷新陆典对齐震的认识,这齐震简直不是很厉害,根本就是太太太太……厉害了,他作为武道修者,看出齐震这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况下,仍对周围的人生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压迫感,可想而知齐震如果不克制自己,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啊!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华夏可是法制社会,你要是敢乱来你肯定是要坐牢的!”

    中年医生尽量装作硬气,可是谁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虚弱。

    “医生,我想你大约是神经过敏了吧,我怎么可能对你乱来呢,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

    齐震用鼻子哼了一声,调笑道。

    “你……”

    中年医生当然明白对方骂自己是基佬,本来涨红了的脸一下转而苍白,指着齐震的鼻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要不是看在你干这一行救死扶伤的份上,我一定免费送你一张飞机票,享受一下自由飞翔的感觉,我没有时间跟你吱歪,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找一处清净的房间,要是慢了当心我揍出屎来!”

    现在齐震心里急得不行,家人生命垂危不能等,自己炼制帮助家人压制极Y元气的药物需要时间,可是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在这种关键时候挑战自己的底线,恨不能立即拍扁了他。

    “我的老大说话你听见没,赶紧给我们找一处房间,我们有用。”

    陈政龙一向对医生没什么好感,少一分钱,救死扶伤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个P,现在还蹦出来阻挡齐震救死扶伤,那纯粹就是作死了,况且这家伙仗着一身白大褂,敢对自己的父亲不敬,更加深了陈政龙对这位中年医生的恨意。

    “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不但把这么多垃圾一样的东西放在这里,还……害威胁辱骂我,我……我报警,我要是不报警,我就是狗娘养的!”

    中年医生毕竟人单势孤,而且这些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他怕吃亏,果断拨打电话,但因为紧张,手不断哆嗦,连续拨错了好几个号码。

    “大夫,我就是警察,我觉得他们没什么不妥之处,倒是你,工作态度有问题啊。”

    赵佳走上前一步,尽量以和善地语气冲着中年医生说道。

    “哼,你少冒充警察,就算是警察,也是跟这几个人穿一条裤子,我不但要报警,连同一起投诉!”

    中年医生看样子铁了心要找齐震的麻烦,稳了稳神,再次拨打报警号码,这回他没再拨错,等号码输入完毕,准备按发S键时,一个带有几分威严的声音在中年医生的身后响起。

    “怎么回事,赵医生你怎么跟人吵架,他们是患者家属还是别的什么人?”

    “葛院长,你可来了,你不知道啊,这几个人影响了咱们医院的就诊秩序,我阻止他们,他们不但不听,不但口头威胁我,还准备殴打我!”

    赵医生一耳朵就认出这是谁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冲着眼前这位院长模样的人点头哈腰地说着,同时拿着手机的手垂在身侧。

    “嗯?影响就诊秩序?还里怎么还有这么大一股药材的味道?”

    “是是是,就是这些人,尤其是他,从外头弄来这么垃圾,严重影响到了这里的就诊环境,我就是因为劝阻他,所以就被他和另外几个人威胁恐吓……”

    赵医生正说得起劲,甚至脸上还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哼,叫你们不知死活,这回遇到了葛院长,把你们都打发走,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可是……

    葛院长的神色不对啊,不是自己期待中的严肃甚至是愤慨,而是……恭敬!

    (本章完)
正文 第451章 神速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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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医生是市医院内科主任,一个惯于见风使舵的势利小人。

    他从葛院长的神色中看出,自己可能惹麻烦了,赶紧闭口,神色紧张地观察着葛院长接下来的反应。

    “陈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葛院长赶紧伸出手来,一把捉住陈甫的手使劲握着,生怕对方抽手不理他。

    这个动作,就像是一根钢针,在赵医生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下,疼得他嘴角猛地一阵抽搐。

    刚才陈甫主动跟他握手,他故意端着架子不理人家。

    可……可你看,人家葛院长生怕对方不理会自己,几乎是将对方的手抢过来握住,还称呼什么陈……陈董事长?

    卢汉市有几个陈董事长?

    赵医生不是什么孤陋寡闻之辈,他一下子想到,能让心骄气傲的葛院长主动放低姿态结交的,除了陈家实业集团卢汉市分公司的董事长陈甫,还能有谁?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赵医生真想狠狠抽自己一百八十个大嘴巴子。

    刚才自己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人家陈董事长主动跟自己握手,自己特么的装大爷不理人家,现在……这种无形的耳光真让人回味无穷啊!

    “嗤嗤……”

    陈政龙注意到赵医生的窘态,觉得分外好笑,捅了捅齐震,让他看看着家伙怎么吃瘪。

    “呵……”

    齐震干笑了一声没再理会,他现在没有心情看什么西洋景,当务之急就是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尽快将升阳丹炼制出来,多耽搁一秒,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就多一分危险。

    “咳咳,葛大夫,你还认得我吗?”

    齐震走上前一步,朝着葛院长打招呼。

    “你是……”一头银灰色头发,带着近视镜,一身书卷气兼几分威严的葛院长稍打量了一眼齐震,当即瞪圆了眼珠子,那份激动劲儿就甭提了。

    “你不是那位小神医嘛,你从燕京回来啦?”

    没错,他正是齐震跟随陈政龙去燕京动身之前遇到的那位葛大夫。

    当时葛院长见齐震太过于年轻,就对他产生了轻视之意,在言语上也轻慢齐震,但齐震露了一手之后,彻底让这位专家级的医生心服口服,不但将去燕京出诊的机会让给了齐震,在齐震走之后这几天,他是日夜盼望齐震回来,好向他求教一些医学上的问题。

    葛院长的态度,对于赵医生来说就像是法官的一声死刑判决一样,一颗心彻底坠入了无底D。

    完了,完了完了,闹了半天都是大有来头的,随便一个都都足以踩爆自己,今天大约是没看黄历,触了这么大一个霉头,真是倒霉啊!

    “葛院长,三号病房的那对夫妇,还有icu病房的那个女孩,是小齐的父母和妹妹,小齐觉得咱们医院的治疗方法……不够完善,他自己准备出手,就委托我们弄来了这么多草药,却遇上这位医生……”

    陈甫将大致经过对葛院长讲了一遍。

    “哦,原来都是小齐神医的家人啊,哎,我正犯难呢,他们的症状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刚才在办公室坐不住就出来查房,看看情况再做打算,没想到遇上你们了,既然小齐神医回来了,那我的心啊可算落回肚子里了。”

    葛院长就像是遇到救星一般,激动不已,齐震是病人家属,又能够出手治疗,葛院长感觉到自己肩上的担子一下轻了许多。

    接下来通过谈话,齐震方才知道,幸亏了赵佳,在繁忙之余不忘齐震的委托,去齐震的家里看望齐震的家人,见到齐媱莫名其妙地病倒,一开始帮助齐父和齐母将齐媱送进县医院,但齐媱的症状发展很快,县医院束手无策,赵佳接着跟杨盼一起,帮助齐父和齐母将齐媱送到卢汉市,赵明得知这件事后,恰好他认识市医院的葛院长,特别委托葛院长特殊照顾。

    葛院长医术高明,可面对齐震的家人得的怪病,束手无策。

    甚至雪上加霜的是,连这个女孩的父母也病倒了。

    葛院长还一度考虑这会不会是一种新型的传染病?

    “谢谢赵姐,谢谢葛院长还有政龙,多谢陈叔叔。”

    齐震对所有帮他的人发出感谢,陈甫却吃不消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老父亲都恭恭敬敬地喊齐震为师父,自己还敢在齐震面前托大?

    “小师爷,您可别折杀我,你救了您的老徒弟,这份恩情我们整个陈家都无以为报!”

    几个人说着话,准备着手给安排一个炼药的房间,刚才还牛气哄哄的赵医生,此时完全萎了,就跟过街老鼠似的,一双眼睛贼溜溜地观察着眼前每一个人,心里酝酿着一套说辞,希望能过葛院长这一关。

    就在这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五个身穿保安服,手提橡胶棒,身材魁梧人出现在走廊一侧,一个个面目凶悍,如狼似虎地朝这边杀来。

    齐震冷冷地看了一眼,其他人也俱是愣住。

    这是怎么个情况?

    唯独赵医生,赵大主任懊恼地闭上眼睛。

    坏了,这回祸惹大了。

    在葛院长出现之前,赵医生虽然准备报警,但他知道警察赶到需要时间,为了尽快叫来援手,他拨打的是内科楼保安室的电话,就在电话拨出去的同时,还没来得及说话,葛院长就出现了。

    负责接电话是保安室主任赵栓柱,他是赵医生的一个远方侄子,他接了电话,听出是叔叔的声音,尽管电话那边没说话当即陷入一团嘈杂,赵栓柱反应神速,当即叫起保安室另外四名成员,坐电梯一路气势汹汹杀到。

    “特么的,什么人敢在内科楼撒野,我赵栓柱一定让他后悔生出来!”

    赵栓柱那牛皮哄哄的样子,令赵医生一阵绝望,他不断用眼神冲着赵栓柱暗示,希望他适可而止。

    可是赵栓柱领会错了,他以为叔叔之所以跟自己打暗号,肯定是他受了欺负。

    赵栓柱是一个不忘本的人,要不是自己的叔叔,自己现在还在乡下当泥腿子呢,哪能像现在享受都市的繁华!

    因此赵栓柱决定一定要替叔叔找回这个场子,不但没有像赵医生期望的那样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弟兄们,给我围起来。”

    随着赵栓柱这一声令下,他的四名手下立刻占据四个方向,将齐震等人围在当中。

    还有最后一科高考结束,学子们就可以尽情地玩个痛快了,高考,承载着多少人的青葱岁月啊。

    (本章完)
正文 第452章 院长被打成了半个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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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

    葛院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上下打量着赵栓柱。

    保安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不怎么合身,尽管赵栓柱每天尽量打扮自己,可是他的言谈举止怎么也去不掉一股土腥味儿。

    内科楼只是卢汉市医院众多科室之一,葛院长日理万机,不可能事必躬亲,因此他不认识眼前这位保安。

    “你在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还想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哪个科室的?还有你,你,还有你,都是哪的啊,你们是不是想闹事?想跟我赵栓柱比混蛋的人,还没出生呢,都给老子站好,乖乖地都给我去保安室听候处理!”

    赵栓柱当初进城时,曾经饱受城里人的白眼,如今大小也是一个主任了,虽然只管着四名保安,那也别拿保安主任不当干部不是?

    更何况,现在正是他这个小小的保安部主任大显神威的时候,此时不装*,过后徒伤悲。

    “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葛院长有点儿火大了,他没想到自己辖下的科室,居然还有这种形同乡下土混子一般的保安,他暗自下决心回头一定要好好整顿一下外科楼。

    “啪。”

    随着一声脆响,葛院长捂着脸愣了,正不停地朝赵栓柱递眼色的赵主任吓傻了,就连齐震等人也是大皱眉头。

    “嘿,赵哥今儿够威风,你看这群人一见到咱们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其中一位保安小声跟同伴说道。

    “可不,你看那老头,也不知道是哪个科室的,今天可真够倒霉的,碰上赵哥,也不知道这张老脸能不能受得住?”

    这位同伴同样小声回应。

    “赵哥哪天不威风?有咱们几个在,闹事的患者家属都绝迹了,看来赵哥的确是赵主任的福将啊。”

    第三个保安也小声地应和道。

    “不对啊,我看这老头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第四位保安来市医院工作,比赵栓柱还要早,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干了好几年一直是一个小保安,但丰富的工作经验,使他的眼力见远胜赵栓柱这种智商感人的家伙。

    “葛院长,您不要紧吧?”

    第四位小保安充分发挥出了职场老人的优势,他苦苦从记忆中收索,终于确认了被赵栓柱一橡胶棒抽在脸上的老者是谁了。

    这就叫人老J诈,他并不设法提醒赵栓柱,还有那三位同事,而是独自向葛院长示好。

    葛……葛院长?

    刚刚还在为赵栓柱暗地助威的三位保安,都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

    赵栓柱还没从用橡胶棒抽打人脸带来的快感中走出来,一下子被这位最老实最没存在感的手下给弄蒙了。

    哪个葛院长?

    赵栓柱动作僵硬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叔叔,外科赵主任。

    本来赵主任对赵栓柱这个R盾非常满意,随叫随到,不止一次帮他打发闹事的患者家属,可是没想到再舒服的鞋也有扎脚的时候,这下可倒好,不由分说,上来就抖威风,还……还用橡胶棒抽葛院长的脸。

    你一个小保安,居然用橡胶棒抽打单位一把手的脸,这八成是要上天啊!

    赵栓柱虽然愚钝,面对自己的叔叔屡次用眼神暗示均不能领会其意,这才摆了这么一个大乌龙,但他不傻,看着叔叔脸上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关键点。

    卧槽的,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赵栓柱脸上的R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鼓足勇气,费了好大劲才扭头将视线转移到刚刚被自己用橡胶棒抽脸的这位老者身上。

    一条巴掌长、香肠宽的红印,就像是女人的口红印一般,非常刺眼地趴在葛院长的左脸上。

    甚至这道红印正以R眼可见的速度隆起,而且葛院长连疼,带气,脸上的R就像是受了寒一样连续抖动。

    很显然,葛院长脸上的“记号”,正是自己的杰作。

    葛院长的样子,看得赵栓柱心里直冒寒气,趁着葛院长还没发飙,他赶紧出手补救。

    “葛……葛院长,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人吧就是急脾气,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的脸还疼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咱们医院患者家属闹事得太多,您消消气,回头我请您吃饭。”

    赵栓柱开口求饶的同时,竟然还非常温柔地朝着葛院长的这张老脸伸出手,试图帮葛院长按揉那道红印,却被葛院长果断打开。

    “滚……嘶……”

    葛院长这一开口,牵动脸部的肌R,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使葛院长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伤处。

    “葛院长,念在栓柱年少无知,再给他一次机会,保证以后一定改掉这种简单粗暴的工作作风。”

    赵主任也赶紧开口替自己的侄子求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你的侄子吧,他入职手续就是我签的字,在这之前我没见过本人,你信誓旦旦说这个人本质不错,我居然就相信了,你说我算不算是咎由自取?你觉得把年少无知这四个字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合适吗?”

    葛院长顾不上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并以吹气球一般的速度肿起来,用一双冒火的眼睛瞪着赵主任。

    “我……我……”

    赵主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葛院长的发问,就把这一腔子怒气都发泄到了赵栓柱的身上,一个耳光把赵栓柱打了个踉跄。

    “不长眼的混蛋东西,你特么的连院长都敢打,这保安当的真够威风的啊,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

    “啥!老叔你开除我?当初我来城里找工作,俺求爷爷告乃乃给你送了一万块钱,你才答应帮我谋个差事,现在说开除我就开除我?那好啊,你不认俺这个侄子,俺也不认你这个叔,俺要向葛院长告你……”

    赵栓柱清楚自己闯了大祸,当外科主任的叔叔是他最后的希望,现在连这个堂叔都落井下石,他也索性豁出去了,要把本钱追回来。

    齐震冷眼看着,他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看这一地J毛,轻轻一拍葛院长的肩膀。

    “葛院长,你自管处理单位的事,不过麻烦你先帮我找一个清净的房间好么?”

    “行行行,来吧,那边有一处是外科的接待室,干净得很,你只管用,等我处理完这些事,回头再去看你。”

    葛院长冲着齐震一笑,肿胀了的半张脸,颇有几分二师兄的神韵。

    (本章完)
正文 第453章 谜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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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谢谢葛院长了。”

    齐震心底一宽,冲着葛院长感激地一笑。

    “这位小兄弟,对不起啊,我……”

    几乎是平白惹上祸事的赵主任终于明白,解决事情的关键就在齐震身上。

    “救人如救火,别影响我的小师父。”

    在齐震一个眼神的暗示下,陆典一把将赵主任挡住,双睛爆出两团冷光,令赵主任不寒而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葛院长,您消消气,等过会儿我那小师爷忙完了,我求他帮你治一下脸上的伤,另外如果你对这几个保安不满意的话,我公司保安部有几位退伍军人出身的工作人员,素质比较高,改天我可以给你派来。”

    陈甫看出葛院长真的被气得够呛,在一旁安慰道。

    在赵栓柱听来,那位中年人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撒手锏,腿一软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懊恼不已,其他四位保安也是心惊不已,不知不觉挪动脚步,尽量离着赵栓柱远些,生怕沾上霉运丢了饭碗。

    陈政龙、赵佳和陆典帮齐震提着所有的药材,连陈甫也不闲着,也提着一部分药材,按照葛院长指点的方向,前往内科接待室。

    至于葛院长怎么清理门户按下不表,单说齐震快步走入房间,让人们先将所有的药材都放在地上。

    望着堆积成小山一般的药材,大约四十多平方米的接待室内,被强烈的草药味儿填满,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解齐震弄这么多药材到底要干什么?

    这么多药材加在一起已经超过一百多斤了,难道都用来配药?

    那简直就是开小型药厂了好吧,再说齐震的家人就三位,能吃得完这么多药?

    齐震也不说话,因为他开出来的药方,所用材料都是出产于另外一个世界,因此根本无法顺利地照方抓药,因此齐震这才嘱托人们,只要药材的名字和形状气味沾上一丁点儿关系,一律买来。

    现在他将所有的药材从包装袋里倾倒出来,眼看,手摸,鼻嗅,甚至还闭上眼睛感受,不停挑挑拣拣,选中的都放在桌子上备用。

    齐震挑选药材的动作很快,双手交错间,形成了片片残影,晃得其他几个人眼花缭乱。

    别看这么多药材堆成小山一般,可是不多时就被齐震翻检了个遍,将符合他所需要的药性的药材找到了大部分。

    虽然这么多药材跟祖炎界域出产的凡药大不相同,不过总能找到药性相近的作为替代品,至于灵药,那想都不用想了。

    众人看着齐震自己忙碌,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只能脸色凝重地看着。

    嘿,老大就是老大,你看看他挑拣药材的神态和动作,多帅,肯定能迷倒一大片妹子,这不,这位姐姐那眼神,简直不要太春心荡漾啊,啧啧,看来老大的后宫大有扩充之势啊!

    陈政龙看着齐震那因为专注而犀利的眼神,还有迅速而精细的动作,无意中还捕捉到了赵佳有些复杂的神情,不由得暗叹。

    齐震,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每次相遇,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你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

    赵佳看得出神,一时竟然忘记了齐震还是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大男孩,一双秀目露出了无限春色。

    难道说他不仅仅是一名修为有可能接近甚至是达到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还是一名炼药师?那他到底是黄级下品还是中品?

    可是我见过家族黄级中品炼药师在检查炼药材料时,表现的都没有齐震这么神好吧。

    那他该不会是……黄级上品吧?

    陆典想到这里,被自己的判断吓了一跳。

    华夏武道江湖中各宗门和世家,除了单纯修炼功法的修者,还因为武道修者都有淬体和闭关突破时服用辅助药品的需要,炼药师应运而生,经过华夏武道千年传承,炼药师按照实力品级,由低到高,分成黄级、玄级、地级、天级四个大等级,每个大等级又分成下中上三个等级。

    其实存在于武道世家和宗门的炼药师,普通的不入品,勉强能冠以炼药师这个称呼而已,哪怕是黄级下品炼药师,那也是各武道世家和宗门争着讨好的存在。

    因为陆典出身的陆家就存在一位黄级中品炼药师,无形中提高了陆家在武道江湖中的分量,陆典见过这名黄级炼药师出手炼药的情景,将他跟齐震做对比,发现齐震仅仅凭着挑选药品时动作熟练度和气势,也要比自己家中的那位黄级中品炼药师强上许多,因此将齐震归入黄级上品炼药师的行列。

    但陆典却无法信服自己的判断,因为炼药师能入品就已经很了不起了,齐震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黄级上品的高度呢?要知道想成为入品的炼药师,光懂得医术炼制药品还远远不够,至少得需要入道中期以上的修为才行,因为炼药是一个特别消耗内劲的过程,越是高级的药品,甚至是丹品,对内劲消耗越大。

    要想达到黄级上品,那么修为至少得有入道巅峰的实力,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无论是修习武道,还是炼药,两者对于出身武道各世家宗门的人来说,就是鱼和熊掌的关系,只能舍弃其一才能取得相应的成就。

    因此陆典按照自己的认识来判断,如果齐震已经拥有了这么高的武道修为,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但同时又精通炼药,这就超出了他固有的认知了。

    虽然在武道江湖传说出现过这种在武道和炼药两途同修的妖孽人物,但人家怎么说也是八/九十岁了好吗。

    陈甫在燕京就已经充分领略了齐震的手段,一脸平静地看着齐震忙碌,不过心里还是非常期待齐震下一步将要作什么。

    最后齐震将挑选完毕的药材聚拢在一起,大约有枕头那么大一堆,齐震接着看了看放在地上的那个研钵,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声。

    还是差了一味药,要是没有这味药材,炼制出来的升阳丹将要蕴含极其狂暴的阳气,如果贸然服用,导致身体阳气过甚,会伤了身体根本甚至是致命的。

    怎么办?

    齐震急得来回踱了几步,转到窗前,低头看看院中的绿化区,突然推开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本章完)
正文 第454章 因陋就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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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举动可把房间内的其他人吓坏了。

    谁都没想到齐震一言不合就跳楼,都认为齐震肯定是因为药材没配齐,眼睁睁看着自己救不了家人,想不开了,于是就跳楼了。

    要知道这里是五楼,从地面到窗户垂直高度差不多有二十米。

    什么人能从二十米的高度跳下去能毫发无损?

    “齐震,你想开点儿……”

    赵佳尖叫一声,一个箭步冲到窗前,可是齐震的脚步有多快!等赵佳追到窗前,齐震已经跳了下去,赵佳只好探出半个身体俯身查看齐震的安危。

    “老大,你怎么跳楼了!”

    “小师父……”

    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紧随其后,隔着窗户往楼下看。

    唯独陆典没动,不是他冷血,而是因为从五楼跳下去安然无恙,别说是齐震了,就连他这种打酱油的角色都能办到。

    他敢肯定,齐震想到了解决药材不足的办法,可是……楼下是绿化区,会有药材吗?

    陆典明知道齐震不会有事,可是架不住好奇心,想知道齐震究竟看中什么东西拿来做药材,因此最后一个凑到窗前看个究竟。

    赵佳的话刚喊出一半,却看到齐震好好地站在楼下绿化区的边缘,方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担心多余了,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齐震,他究竟有多大能耐,还真说不好,但他的能耐大,这是肯定的了,从五楼跳下去又怎么样,这就叫艺高人胆大,任性!

    陈甫和陈政龙随后到了窗前,齐震已经开始弯腰准备在草坪里寻找什么了。

    陆典贴着陈政龙看到安然无恙的齐震,心里觉得奇怪,绿化区内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入药的?

    就在齐震从五楼上跳下来的同时,一位不过五岁左右的小朋友在妈妈的带领下,正准备进入内科楼去看望病中的爷爷,他抬头看见齐震从五楼跳下去的全过程。

    “妈妈,你看从五楼上跳下来一个人,好像超人一样!”

    “嗯?”

    这位年轻的母亲抬起头,齐震已经完成了自由落体,因此她什么都没看见,以为宝宝故意编瞎话引起自己的注意,嗔怪了宝宝一句,“宝宝乖,有事可以随时叫妈妈,但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可……可我真的看见一个人从楼上跳下来了嘛!”

    宝宝一肚子委屈小声嘟哝,被妈妈进了内科楼。

    其实不仅仅这位小朋友看到齐震从五楼上跳下来,绿化区内有不少患者和各路人或散步或路过,他们当中至少十人目击了这一情景。

    “快看有人跳楼了!”

    “哟,还真是,挺年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咦,他没事?”

    “没事还不好吗?”

    “我不是说不好,你说得什么人能从五楼跳下来一点儿事都没有的?”

    “可不,他真的没事,还到处溜达,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嚯,武林高手,绝对是武林高手!借光,都借光,我抓紧跟他认识一下。”

    “我要去拜师,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

    齐震耳力非凡,将周围人们的议论尽收耳中,但他一心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根本没有心情理会任何人。

    嗯,就它了!

    刚才齐震在五楼往下看,就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具体来说就是最常见的蒲公英,可以用来代替齐震开出来的药方当中的一味叫轮叶草的药材,可以有效中和升阳丹阳气过于狂暴这个问题。

    当然了蒲公英药性单薄,一株两株的肯定是不够用的,齐震一气采了好几十株,抖掉泥土,脱掉外套,用来装这一大堆蒲公英。

    等觉得差不多了,齐震将外套打了个结,形成一个包裹,系在腰上,他现在没有耐心走楼梯或者电梯了,索性抠着砖缝还有排水管,身体要比常年飞檐走壁的狸猫还要灵活,嗖嗖嗖几下就爬回到五楼内科接待室。

    “妈妈快看!”

    刚才到齐震从五楼跳下来却安然无恙的那位小男孩,在母亲的带领下走出内科楼,无意一回头就看见了就像壁虎一样正在爬墙的齐震。

    这回小男孩的妈妈也看见了,齐震爬楼的动作,既轻松写意,同时又险象环生,堪比商业大片,可是观看电影,明知道那是假的,眼前的这可是活生生的事实啊!因此她以手掩住不由自主张大了的嘴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直到齐震回到五楼的那个房间为止。

    “哼,这回妈妈不会说宝宝说谎了吧,我是世界上最诚实的宝宝了。”

    小男孩仰头看着妈妈那被惊呆了的样子,洋洋得意地说道。

    刚才还对齐震议论甚至准备搭讪和拜师的人们,接着看到比从五楼跳下来安然无恙还精彩的一幕。

    “卧槽的,这家伙如果去攀岩,绝对是世界第一啊。”

    “狗P攀岩啊,那明明是壁虎功好不好!”

    “你们都别乱说了,那分明就是现实版的蜘蛛侠嘛!”

    “那家伙爬楼的功夫这么俊,可别是飞贼吧,不行,我的钱包还在病房放着呢,我得赶紧回去!”

    “你放P,刚才我明明看到他在绿化区采药来着,分明就是一个世外高人。”

    “可是绿化区有草药吗?”

    “这你就是不知道了吧,在高人的眼里,野草都能入药。”

    “哎哟,坏了,光顾着看热闹,让他走了,拜师这事泡汤了。”

    “没事,我看见他进了哪个房间了,咱们现在过去或许真的能找到他。”

    ……

    齐震攀爬楼墙回到房间,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光景,却还不知道他的无心之举,已经在医院造成了一场轰动。

    这些目击者一部分散去,跟其他人描绘他所见,另一部分干脆进楼寻找他们眼中奇人的踪迹,还有一部分目击者已经用手机将齐震爬楼墙的一幕拍下来,发到朋友圈分享……

    齐震这一从窗台上跳下来,不做停留,将这一大包蒲公英丢在一旁,一把将研钵放在桌子上放稳,当即双手挥舞,手指连续做出数十个手诀,运用真元在研钵内布置出了一个小型的阵法。

    这种阵法可以有效地防止被炼制出来的药性之灵外溢,齐震这样做,也是被*无奈,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

    要想炼制药性浓厚甚至活泼的丹药,必须得用药鼎,在祖炎界域所有擅长炼药的修者,从药童开始,到药徒、药师、大药师、药尊、天药尊,直至神一般存在的皇药尊,都离不开药鼎。

    这药鼎是用产自祖炎界域特有的碧色琉金炼制而成,鼎成之后,里面接着用聚元石等材料布置成一个小阵法,不但能有效防止药性之灵流失,甚至还能强化成药成丹的成功率和药性的活力。

    可是齐震是凭借着一缕残存的元神重生到这一世,除了对传承的记忆,除了星黑石指环现在成为齐震的内乾坤,其余的有形的器物法宝一律在九九雷劫当中化成劫灰。

    现在齐震为了救自己的家人,需要炼制升阳丹,用来压制家人体内的极Y元气,可是所有炼药材料,还有药鼎一律没有,齐震不得不因陋就简,好在不是用来辅助修炼的地级以上的丹药,只要凡级药物就可以了,齐震这才不会眼睁睁看着家人被宵小害死。

    被临时做药鼎的研钵,内中阵法布置完毕,随着齐震从丹田内发出一声低吼,“呔”,两股真元之火从齐震的掌心喷薄而出,如同两条橘黄色的火蟒汇集到研钵内。

    (本章完)
正文 第455章 终于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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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元之火一出,振动周围的空气,发出低沉而慑人心魄的嗡鸣声。

    嗡……

    众人当即被吓了一大跳。

    不见齐震手里有任何引火之物和燃料,这么长两道火龙是从哪里来的?

    陆典盯着冲入研钵的两条火蟒,双眼泛出两道惊艳的神采,不知道发来自他的内心还是反S火光所致?

    武道江湖中的炼药师,基本上采取烹煮和研磨这种比较简单粗暴的方式炼药,说是炼药,还不如说是配药,只要懂得一些稀世药方甚至是丹方,就能够傲视武道江湖了。

    在陆典看来,武道江湖中的炼药师们同眼前这位高人比,跟本就是一个还没入门的渣渣。

    能运用各种普通的药材甚至是野草,化腐朽为神奇,这还不算,还能用自身产生的异火炼药,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陆典为了证实眼前发生的真实性,暗自拧了自己腰间软R一下。

    疼!

    这不是做梦!

    其他人的脸,被火光照耀,一张张脸庞明暗交替,每个人的表情,都因为沉浸在这种似真似幻的情景之中,泛出痴迷的样子。

    片刻之后,齐震用真元之火将临时药鼎温热完毕,真元之火继续从齐震的双掌喷薄而出,汇入到临时药鼎当中。

    “拜托各位帮忙,听我的吩咐,我叫哪样药材,就把我叫的药材扔进去。”

    齐震突然开口道。

    “好。”

    众人一下子从似真似幻的感受中醒悟过来,齐声回答。

    “离阳草……”

    “什么……离阳草……”

    赵佳抢到最前头,一听齐震的话就蒙了。

    哪个是离阳草?

    “就是那一束艾草。”

    齐震这才意识到不怪赵佳发蒙,自己用的是来自祖炎界域的丹方还有药材的名称,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吃不准需要哪些药材,几乎要把整个药铺都搬空了。

    “哦。”

    赵佳俏脸一红,从齐震挑拣出来的药材中找出一束艾草,丢入临时药鼎当中。

    “驱Y聚阳红……就是那捆红色的药材。”

    ……

    “那一堆黄叶子丢进来。”

    ……

    “祛秽苦麻……就是那束像杂草一样的……”

    ……

    “那几根树根子。”

    “那一团烂树叶子。”

    “那个……对,就是像橡子似的东西。”

    齐震干脆懒得解释药材名称,直接告诉人们他所需要药材的外观。

    ……

    齐震不停消耗自身的真元,不让真气之火有丝毫的颓势,免得火候不足炼废这一炉药,浪费掉好容易挑选出来的药材,耽搁不少时间,齐震都能接受,他唯一担心的是现在家人的生命,正在被极Y元气不停地吞噬着,耽搁时间过长,恐怕就要无力回天了。

    同时不断吩咐人们将他点的药材丢进临时药鼎,但因为两个世界出产的药材有太多的偏差,齐震解释得很辛苦,其他人也忙得晕头转向。

    齐震毫无保留地运用真元之火,体内的真元不停地消耗,如同被点燃的蜡烛一般以R眼可见的速度原来越少。

    最后,齐震将精心挑选的药材全部丢入临时药鼎时,真元已经消耗掉七成,丹田和经脉就像是久旱了的河流和湖泊,都有些枯竭。

    但齐震仍不敢有丝毫懈怠,不停地用真气之火中淬炼药材中的杂质,提纯药性之灵,因为临时药鼎的封闭性太差,多少流失了一小部分药性之灵,满屋飘香,这种药香沁人心脾,众人吸入之后,都感觉到从五脏六腑到每个毛孔都像是被洗涤了一遍似的,一阵神清气爽。

    受益最大的是陆典,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了一丝进步。

    “把蒲公英放里。”

    齐震说完最后一味药材之后,体内剩余的真元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真元之火,从双掌喷薄而出的火蟒骤然停止。

    好在依次丢入临时药鼎的药材,都已经淬炼提纯完毕,药鼎内的余火足够用来淬炼提纯蒲公英了。

    齐震做了一个收功的姿势,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几个人同时朝那堆齐震新采来的蒲公英伸出手去,却都神奇一般知趣地缩回手,唯独剩下赵佳。

    赵佳感觉到自己的脸部急剧升温,似乎做了什么丑事被人揭穿一样,半低着头,将这堆蒲公英拿起来丢入临时药鼎。

    药鼎内布置的阵法不但可以封住药性之灵避免流失,同时也能有效地封住打入药鼎内的真气之火。

    这真气之火能够依靠消耗天地元气,支持燃烧一段时间,将最后一味药材炼化提纯。

    至始至终,橘黄色的火焰明艳而动人,但人们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炙烤感,甚至觉得临时药鼎内的火焰就是一团冷光。

    这一鼎升阳丹终于到了最后紧要关头。

    火候不足的话,药性不纯,效果要大打折扣。

    但火候过了的话,这一鼎升阳丹至少得有八成以上的药性之灵将被真气之火蒸发,损失会更惨重。

    齐震将自己的神识如同触须一般探入到临时药鼎深处,感受着最佳出药时机。

    橘黄色的真气之火慢慢地淡了,药鼎内的药材被炼制之后的情景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团泛着灵动光芒的Y体,如同豆蔻年华少女的眼波,轻盈而灵动。

    这就是齐震耗费大量的真元,从各类药材中提纯出来的药性之灵。

    好,就现在!

    齐震立刻抓住这个时机,双手做了一个往下封盖的动作,运用气罡将临时药鼎彻底封住,真元之火因为缺少天地元气,迅速熄灭,几乎在真元之火熄灭的同时,齐震的神识再次深入到药鼎内部,控制着流动着的药性之灵,分割,旋转凝聚。

    因为真元之火熄灭,从药材中分离出来的药性之灵迅速冷却下来,在齐震的控制之下凝集成大小均匀,如同玻璃球一般晶莹剔透的升阳丹。

    “好了,出药。”

    刚刚凝集好的升阳丹,随着齐震打开双手,就像是听到命令似的,从药鼎中飞出,准确地落入到齐震的双掌中。

    被分离出来的药材渣滓化作土灰,全都留在了药鼎底部。

    “瓶子!”

    齐震喊了一声。

    刚才齐震托众人出去采买药材时,除了加上一个做临时药鼎用的研钵,还有一个广口瓶。

    “这里!”

    陈政龙赶紧将瓶子递过去。

    齐震双手一送,十几颗晶莹剔透的升阳丹飞舞着掉入广口瓶当中。

    就在救命丹药大功告成的同时,齐震感觉到自己的体内荡然一空,双腿有些发软,站立不住,瘫倒在身下的座椅上。

    (本章完)
正文 第456章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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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你……”

    赵佳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试图扶住朝身后的椅子瘫倒的齐震。

    然而赵佳身为女性,力量比较弱,哪怕由于职业的关系,身体素质要比普通的女性好上许多,不但没能扶住齐震,反而被齐震下坠的力量带倒。

    “啊!”

    赵佳急促地叫了一声,扑倒在齐震的身上,胸前那对柔软的神圣之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齐震的脸上,甚至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甚至,一股热辣辣的属于齐震的鼻息,隔着赵佳的衣服透入到胸口,可能是因为齐震的鼻子被那一对饱满死死压住,也有可能是紧张、兴奋,齐震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将着赵佳刺激得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赵佳方才意识到自己敏感的部位,正压在齐震的脸上。

    这种姿势,不用想也知道,该有多难堪。

    赵佳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一乱动,那一对死死压住齐震脸庞的饱满,还在齐震的脸上蹭了几蹭。

    幸好赵佳终于反应过来,双手撑着齐震身后的椅背,好让自己的那对呼之欲出的双峰尽快离开齐震的脸。

    好软,好香,好弹。

    齐震的心里欢快地叫着。

    赵佳无意当中的失误,带给这一世齐震前所未有的快乐体验。

    可惜时间太短,不过……

    就在赵佳撑起身体的刹那,从齐震的角度看去,赵佳衣领下垂,隐藏在黑暗中白花花的一片,加上那一线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齐震眼前呈现得一览无遗,而且赵佳脸冲下,一缕长而柔软的发丝下垂,发梢撩拨到齐震的额头上,将一丝麻痒的感受传递到齐震的内心深处,而且赵佳在跟齐震亲密接触的刹那,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钻入齐震的心脾。

    这种意外的福利,令齐震几乎把持不住,如果再多延续一秒钟,肯定会鼻血逆流成河了,尤其是在体内真元消耗严重,精神力空虚的情况下。

    赵佳双手撑起足够的距离之后,身体掌握好平衡,重新站直了身体,将有些松乱了的头发朝后捋了捋,双颊急剧升温,红的几乎赛过红富士苹果了。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丢死人了!

    赵佳都顾不上再关心齐震怎么样了,羞得根本不敢看人,侧身对着齐震,一声不发。

    发生如此暧昧的一幕,在一旁的陈政龙眼前一亮,脑海里也开始演绎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看向齐震时的目光,那份敬佩之意,堪比黄河之水泛滥无边了。

    啧啧,我陈政龙的眼光堪比最牛的股票分析师了,你看看我认可的老大,牛逼不牛逼,霸道不霸道,在鸿飞高中勾来了俩嫂子还不算,燕京那边还有一个思念的,现在再来一个用“博大胸怀”爱爱的御姐,那种日子简直不要太令人羡慕啊!

    不行,等高考完了,我得向老大学学泡妞的技巧,一定能在泡妞界疯狂虐菜!

    赵佳站稳后,还自动后退了一步,可是呼吸还有有些粗重,那对傲人的双峰高低起伏,再次波涛汹涌。

    “咳咳……”

    房间内响起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咳嗽声。

    本来陈甫和陈政龙,还有陆典都想缓解一下这种暧昧带来的尴尬,却都没想到效果适得其反,这咳嗽声分明是在告诉赵佳,此地无银三百两果,让赵佳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她有些眼神凶狠地环视众人。

    这分明是在告诉众人,要是敢把刚才那尴尬的一幕到处乱说,当心小命不保!

    众人赶紧扭过头去,都表示“我什么都没看到。”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骤然打断了这种尴尬的气氛。

    “我去开门。”

    陈政龙赶紧一溜烟到房间门口,将房门打开。

    葛院长恭恭敬敬地等着,一见门打开,赶紧冲着众人歉意地一笑。

    “抱歉各位,刚才那个保安已经被我劝退了,还有内科主任的事情,我将上报给卫生局介入调查,这姓赵的忒不是东西,他主管的科室投诉不断,还频频收取药商和医疗器材商的贿赂,进购不合格产品……呵呵,我说得有点儿多,刚才可能对各位多有得罪,这是我的错,我这个领导没当好啊……嗯,什么东西这么香?好奇特的药香啊!”

    葛院长本来想先向陈甫等人表达歉意,可是话没说完,当即被齐震刚刚出炉的升阳丹的药香吸引,尤其是葛院长是华夏传统医学的推崇者,对经络和阴阳理论非常精通,他敏捷地感觉到,吸入这股药香之后,体内的阳气有了升腾的迹象。

    仅仅是一股药香就能达到这种效果,如果服用的话……

    究竟是什么药,有这么旺盛的阳气?

    葛院长有些好奇,一双不大的眼睛骨碌碌地转动,寻找心目中神药的痕迹。

    齐震尽管对赵佳无意中压在自己的身上时,带给自己的那种奇妙的感受恋恋不舍,不过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救家人于生命垂危之中。

    “葛院长,我自己已经配好给我家人服用的药品了,我现在准备给我的家人服用,您不会有意见吧?”

    齐震在几个呼吸之后,通过暗自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以及沟通内乾坤的太初元气,恢复了一部分功力,他站起身来,冲着葛院长歉意地一笑道。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那么现在就……”

    如果换成别人像齐震这么说,肯定会受到葛院长劈头盖脑地一顿训斥。

    如果患者家属能得出一套合理的治疗方案,那还要医院和他这类的医疗专家干什么,不管是出于对专业的自信,还是对患者的生命负责,他都不会答应的。

    但对齐震例外。

    他看出齐震身负奇特的传承,说不定就是华夏传统医学失传的东西,这种难得的学习机会他可不会就此错过。

    “那么葛院长,我现在就准备给我的家人服药,如果这其中出现点儿什么,希望您不要大惊小怪。”

    葛院长听齐震这么一说,不由得一喜。

    这说明齐震不排斥自己的参与,这绝对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啊!

    “嘿嘿,这怎么能呢,能跟高人学上一手,我老葛三生有幸啊。”

    跟来葛院长是想冲着齐震谄笑的,可是刚才被赵栓柱这种二货往脸上抽了一橡胶棒,半边脸肿得发亮,笑容显得蠢萌蠢萌的。

    齐震看他可怜,随意从放弃不用那一堆药材当中挑拣出几样,用手心使劲搓了搓,接着大步流星走到葛院长近前,一把将搓出汁液的药材按在葛院长那半边肿起来的脸上。

    一股清凉之意如同久旱甘霖一般沁入到葛院长那火辣辣的半边脸内。

    “哎哟。”

    葛院长非常意外地惊叫了一声。

    (本章完)
正文 第457章 您的脸上怎么盖着一层垃圾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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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众人没有一个人对葛院长发出的惊叫声表示担忧。

    因为人们都从葛院长的惊叫声里,听出惊喜和愉快。

    事实也的确如此。

    葛院长就在肿起来的左脸,被齐震用草药按住之后,那股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清凉之一,简直要比三伏天喝雪水还要愉快。

    甚至在人们的眼中,红肿发亮的半边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去。

    这么快的痊愈速度,别说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就连出身武道江湖的陆典也惊讶不已。

    “我说小神医,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神?”

    葛院长赶紧抬手,本想将脸上的草药按住,因为齐震的手还没收回,葛院长原想按住草药的手,按在了齐震的手背上,这还不算,甚至恋恋不舍地揉了几揉,弄得齐震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旁边的陈政龙见状,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邪恶的想法。

    老大不但大显神威开辟后宫,收罗各色嫂子,甚至男女通吃,你没见这姓葛的老家伙双眼放光色迷迷的吗,啧啧,不得了啊。

    齐震却毫不客气地将手抽回,让葛院长自己按着脸上的草药。

    “你觉得除了是药,难道还能是仙丹?”

    齐震本想打趣葛院长,没想到葛院长如鸡啄米似的点头,按在草药上的手按得更紧了。

    “恩恩……真的,真是仙丹啊,比我见过所有的特效药还特效,不得了不得了啊,小神医您可千万不能私藏啊,这几味草药里都有什么,求你千万告诉我!”

    还没等齐震说话,陈政龙朝葛院长摆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老大……哦不,他是我师曾祖,你医院里用得挺多新药,里面的配方你要是能要到,我师曾祖才会答应给你!”

    葛院长听了陈政龙的话不由得一愣,继而无奈地点点头。

    虽然他心里奇怪陈政龙怎么给齐震冠以这种奇特的称呼,整整把齐震提高到了三个辈分,不过奇人嘛,当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可能是察觉到葛院长那对诧异的目光,陈政龙解释道:“他原来是我的老大,现在又是我的爷爷的师父,他当然有资格承这个辈分。还有啊,既然你认为你脸上的药比得过仙丹,那你认为配方能随随便便地公布吗?”

    葛院长一阵汗颜,本来燕京陈家老家主身染怪疾,到处求医无效,自己是在陈甫的请求下,答应去一趟燕京试试看,却被这位叫齐震的少年把机会给挤了,当时自己并未后悔失去这个跟燕京陈家拉好关系这个机会,毕竟对方露了一手,令自己自愧不如。

    没想到这家伙年纪轻轻,不但为燕京陈家老家主治好了怪疾,甚至还成为陈家老家主的师父,他的本事该有多逆天,可见一斑了。

    可笑自己开口就管人家要方子,那是人家的本事,自己凭什么不付出就白白地要了去?

    正当葛院长认可了陈政龙的话,放弃跟齐震讨要糊在脸上的草药的方子时,齐震开口道:“没什么,这是我临时拼凑出来的,本想替你缓解一下脸上的外伤,既然葛院长这么认可,我告诉你也无妨。”

    齐震轻描淡写地说着,从被他刚才挑拣药材时,丢弃的那一大堆药材当中,挑拣出几样药材交给葛院长。

    因为齐震在挑拣药材时,已经对这些药材的药性了解得差不多了,能够毫不费力根据药性和治疗症状进行配伍,关键是齐震作为修炼者,他的神识能帮他精确地认识药性,因此他临时配伍出来的方子,堪比那些经过千百次验证的方子。

    葛院长喜出望外,就像是信徒虔诚地接过教主赐予的物品一样,双手接过齐震递过来的几味草药,仔细看着,生怕将药材认错。

    在一旁的陈政龙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那么……葛院长,我们这位小师父配完药了,是不是可以给他的家人服用了?”

    陈甫在一旁说道。

    毕竟这老葛是院长,齐震的家人又是医院的患者,自行治疗当然得征得他的同意。

    “当然,当然!我这个老家伙真是三生有幸,能认识这么一位高人,赶紧请。”

    葛院长双手仍像是抱着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一般,小心捧着齐震递给他的那几味药材,生怕漏掉了一样,就失去了一个无价的良方。

    在葛院长的带领下,以齐震为首的众人离开这个房间,返回到齐震的家人所在病房。

    因为齐媱的症状最严重,因此齐震选择先为齐媱治疗。

    等到了齐媱所在的IcU病房,葛院长刚要推门,众人的后头有人喊葛院长。

    “老师!”

    葛院长回头看,原来是他的学生之一,这个人齐震也有印象,跟葛院长第一次见面时,凭着本事让葛院长吃瘪,心服口服,葛院长的这个学生也是见证者之一。

    “老师您在忙什么?”

    “嗯,有事?”

    “刚才我听人说您被人打了,我特别着急就过来看看,咦,老师您的脸上怎么还盖着一层垃圾啊?难道打您的人把垃圾糊在您的脸上了?”

    “放屁,这是垃圾吗,你自己瞪眼说瞎话呢,这是药好不好?”

    葛院长对自己的学生这种情商,简直就是无语了,冲他一瞪眼。

    “老师啊,学生说话您别不愿意听,现在华夏传统医学没落了,治疗效果不如现代医学见效快,这是事实吧,您怎么还用华医这一套,往脸上贴草药呢,让学生我给您开一副消炎药吧。”

    这个学生那副样子,好像为老师的堕落痛心不已,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我……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反过来教育我这个老家雀了?”

    葛院长给了自己的学生一个好大的白眼。

    “不不不,学生不敢!”

    “既然不敢,你还不给我住口。”

    葛院长对自己的这个学生怎么看怎么生气,气哼哼地推开了IcU病房,并回头将表情切换成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这位……高人,往里请?”

    “老师您在干什么?”

    葛院长的学生一皱眉,赶紧挡住病房门,阻止齐震进去。

    “你小子要干什么?”

    葛院长真生气了,他还是我的学生吗,他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他还把不把我当成领导了?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老师您这么做好像不合乎流程,我这是对咱们的工作负责,同时也是对患者的生命和健康负责。”

    葛院长的学生露出一副倔强的表情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58章 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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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超凡脱俗的话,一从葛院长的学生嘴里说出,这老葛居然无言以对,将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铛一般。

    “哎哎哎,你特么的算那根葱,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想当这家医院的院长呢!”

    陈政龙可不干了,自己的老大,爷爷的师父,他的家人就相当于自己的家人,正救命如救火呢,一下子冒出来个傻*,死死拦住还不算,居然说出这么装*的话来。

    “政龙……”

    陈甫赶紧低吼一声,叫陈政龙闭嘴,静观其变。

    自家老子发话,陈政龙不得不闭嘴,不过仍是一副十分不忿的样子瞪着这位二十多岁的小医生。

    “如果你想对我的家人的生命负责的话,请你不要耽误我每一秒钟的宝贵时间。”

    齐震不否认对方这种格外负责和敬业的精神,但此时显然是个绊脚石,需要尽快搬开。

    “我不管是谁的家人,icu病房是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家属随意出入,除非是主治医生和责任护士,你是家属又怎么样,你觉得你有办法你任性,可最后责任还不是落到我们这些医生的头上!”

    这位小医生一拔腰板,一副有礼有节的样子。

    “我们正在办理出院手续,麻烦你让开,我想看看我妹妹。”

    齐震一见有些说不通,信口胡诌道。

    “我不管办理什么,你只要把手续交全了,甚至还得有一份免责协议,这人我才会交给你们。”

    小医生显然比齐震想象中的难对付,丝毫不为所动地说道。

    齐震扭头看了一眼葛院长。

    老葛朝齐震点点头,表示这位小医生说得都对。

    这样一来就有些麻烦,小医生坚持不放行,再耽搁下去,齐震的家人继续被极Y元气吞噬着自身阳气,有可能无力回天了。

    “老大……我的小师太爷爷……”陈政龙急得一拍大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这书呆子讲规矩呢,他长几颗脑袋能挡住你呢!”

    被陈政龙这一提醒,齐震苦笑了一下。

    自己的确有些拎不清了,现在是跟阎王爷赛跑的关键时候,跟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讲什么规矩呢。

    “滚开!”

    齐震伸手抓住这位小医生瘦弱的肩膀,朝旁边一丢。

    虽然小医生年轻气盛,但哪能架得住齐震的神力,幸好齐震极力克制,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对于小医生来说,自己就像是在滔天巨浪中漂浮的一叶小舟一样,根本站不住脚。

    “哎哟……”小医生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十几步,终于失去平衡,摔了一个腚墩。

    “你……你打人!我报警,我一定报警……”

    小医生忍着疼,撩起白大褂摸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好了,这件事你别再c手了,出了问题算我的!”

    葛院长一见自己不说话无论如何是不行了,弯腰一把将小医生政在拨打电话的手抓住了。

    “老师,您原来可不是这样的,这种原则性的事,你从来不让步。”

    小医生一脸惊愕地看着葛医生,就像是看陌生人。

    “哼,今天例外,你小子要是抱着你这些年学的这点东西自以为是,你就给我滚,你要是想长长见识,你特么的就别吱吱歪歪的,如果你还认可我这个老师的话。”

    葛院长也冲着小医生发起飙来。

    “我……”

    小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真有点儿诧异今天老师怎么了,自己做到这些不都是老师平常做的和教自己做的吗,自己错在哪里了?

    他没有时间想清楚,众人已经依次进入了病房。

    小医生虽然情商感人,不过终究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他想起刚刚老师说过的话,就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节,于是选择闭上嘴巴,悄悄地跟上。

    齐震率先走到齐媱的病床前,看着齐媱,不由得一皱眉头。

    因为此时齐媱的脸上已经被一团死气笼罩,看来这股极Y元气非常难缠,齐震动用真元暂时帮他们压制,效果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现在又反扑回来,而且比一开始还要凶猛。

    也就是说,留给齐震的时间不多了,从采购药材开始,挑选药材加上炼制成升阳丹,前后一共用去了两个小时,这正是齐震估算出来的家人尚且能坚持的时间。

    “赵姐,把药拿来。”

    齐震看向赵佳。

    十几粒升阳丹装在玻璃广口瓶当中,颗颗晶莹剔透,泛出淡黄色的光芒,在赵佳双手持瓶来回走动时,如同露珠一般在瓶底不断滚动,好像是活的一样。

    这就是由修为的高低,决定着炼制的药品品质的高低。

    齐震在鸿飞高中卖出去的那些药品,都是用木炭固定提炼出来的药性,无法像现在这样运用真元之火不但能将药性炼出来,还能结成丹丸而不散。

    这是非常纯净的药性之灵,沾上一个“灵”字,就说明药性带有一种灵动,服下去之后几乎直接被人体吸收,没有丝毫损耗。

    赵佳甚至用双手就能感受到这些神奇的药丸,散发着一股温阳之气,就像是捧着阳光一样,双掌暖暖的。

    “这……这……”

    葛院长的眼睛几乎都直了,盯着瓶子里比维生素胶丸还要剔透的升阳丹,眼睛似乎不够用了。

    他作为致力于华医继承发扬的医者,他一眼就看出玻璃瓶内的药丸非同凡响,肯定不是用通常的办法制作出来的。

    “咦,这好像是维生素胶丸嘛,像是这种重症患者就应该c管治疗,给她服用胶丸简直就是胡闹嘛!”

    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声音不高,也就是一个人独自嘟哝,可是除了这位,所有的人都非常期待服用这种外观灵动的药丸之后会有什么效果,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在有好几个人的情况下,房间仍静得出奇,因此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是刺耳。

    嗯!

    所有的人都扭头将视线聚焦到这位小医生的身上。

    咕咚。

    小医生非常响亮地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尤其是葛院长的那双眼睛,就像是两束钢针一样,刺得小医生浑身不舒服。

    犯了众怒,尤其是冒犯到了自己的领导兼老师,这位小医生心里大呼不妙,赶紧一缩脖子,死死地闭上了嘴巴。

    齐震伸手将由赵佳拿着的升阳丹接过来,然后看看众人说道:“麻烦各位了,请你们帮我把齐媱身上所有的设备都去掉。”

    (本章完)
正文 第459章 想挨揍直接说,不用暗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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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将这个女孩子身上所有的设备都去掉?

    房间内的空气很明显地一僵。

    就连对齐震毕恭毕敬、不惜跟自己最喜欢的学生闹翻的葛院长都有些犯难。

    葛院长一直很期待观摩一下齐震如何救治自己的妹妹。

    这个女孩子的病症太奇怪了,经过细致的检查,所有的器官运行良好,哪怕是轻微的退行性病变都没有。

    可是偏偏就是状况良好的器官还有生理指征,就像是犯懒了的驴一样,怎么打也不走,有着不可逆转的停摆之势。

    一旦器官停摆,那就意味着生命体征结束,就可以宣布这个死亡了。

    现在这个女孩子靠着呼吸机维持越来越衰弱的呼吸,用心电图仪观察心跳和脉搏,手背上还扎着滴流维持正常生理机能。

    如果不是用这些设施的话,这个女孩子能不能活到齐震赶回来都不好说,齐震现在却要求都去掉,难道是怕自己的妹妹死得慢吗?

    “哼,胡闹就是胡闹,乌鸦哪怕落到雪地上,还是黑的,老师,学生不得不说,今天你有些犯糊涂。”

    这位小医生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丝得色。

    被自己的学生呛了了一句,葛院长没有反驳,并沉默不语,就连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都有些不解地看着齐震。

    赵佳也轻声冲齐震说道:“齐震,现在小媱的情况非常危险,如果贸然撤掉这些设施,我怕小媱随时会离开我们的。”

    只有陆典有些玩味地看了一眼齐震,虽然他是一位实力不是很强的武道修者,但长期的修炼武道,使他对各种气机的感受要比常人敏捷,他也感受到齐媱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气息来回游走,甚至不断吞噬用来维持生命阳气。

    在现代化医疗设备的帮助下,陷入昏迷的齐媱能得以维持生命,但恰恰是这一点,不断刺激着齐媱压榨阳气维持生理机能,跟这股极阴元气形成抗衡,换句话来说,IcU设备反而加快了齐媱的死亡,如果没有这些设施,齐媱有可能陷入深度昏迷,体内阳气潜藏保住生命潜能,跟极阴元气形成暂时的平衡,反而坚持的时间更长一些。

    齐震无法跟众人解释这些,只能提出这种看似不合理要求。

    “既然你们不帮我,我自己来好了,反正是我动的手,你们谁都不用担心会承担责任。”齐震说完就要动手。

    “老师,人家可是说了,不用咱们担责,哎,我这也是尽力了,希望家属节哀顺变吧。”这位小医生摇头叹息,似乎只要齐震撤掉这些急救设施,齐媱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小师祖,您可要考虑好啊,不如您再想一个辙。”

    陈甫听了这话,心里也没底了,率先开口劝道。

    “就是,老大……哦不,师曾祖啊,知道您本事大,可这人命关天,一旦犯错就不可挽回了,您是不是……”

    陈政龙看着齐震将手伸向齐媱脸上的呼吸罩,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明知道劝不住,还是忍不住地说道。

    “齐震,我理解你救妹妹的心切,但带着急救设备不会影响你救她吧?”

    赵佳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说句话,毕竟齐震的举动看起来太过于冒险了。

    当然了,又是陆典一句话没说。

    “呵……”齐震淡然一笑,他没法解释,只能自己动手了。

    除掉氧气罩,去掉体表上的贴片,断掉跟心电图仪之间的联系,再拔去针头,齐媱完完全全脱离了运用IcU急救的状态。

    “老师,您看,这女孩一离开呼吸机,这呼吸明显出现了衰竭,恐怕接下来还会出现其他生命体征衰竭现象,我就说这个不靠谱,我好心提一见您偏不听,唉!”

    小医生似乎存心要跟众人过不去,再次喋喋不休起来。

    “你特么的再乱哔哔,当心我把你变成患者信不信?”

    陈政龙心里焦灼,不明白自己心目中了不起的老大,怎么好像不靠谱了呢,加上这位小医生一旦抓住机会就在言语上挤兑齐震,再也压不住火气,指着小医生的鼻子说道。

    “我……”小医生本打算用“我不信”这三个字顶回去,可是一看见陈政龙那双凶狠的眼睛,就将剩下的两个字,和着唾沫硬生生咽进肚子里。

    齐震立在病床前静静地看着,直到齐媱的呼吸微弱到一定程度,再也没有减弱的趋向,赶紧打开玻璃广口瓶,倒出一粒升阳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塞入齐媱那对朱唇当中,然后轻轻拨开下巴,好让升阳丹滑入齐媱的喉中。

    “这不妥啊,会误入气管的!”

    小医生的声音就跟苍蝇似的,一而再地挑衅着众人的忍耐度。

    “小子,你要是觉得皮痒了,直接说不就好了,干嘛非要用这种方式暗示我呢。”

    陈政龙实在是忍不了了,回身冲到小医生近前,一把揪住小医生胸前的衣服,另外一只硕大的拳头提起,看样子时刻准备给小医生来个满脸花。

    “政龙,把拳头放下,这件事用拳头解决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陈甫同样有些不满地瞪了这位小医生一眼,然后看向陈政龙说道。

    “哼,小子你别仗着学了几年医,就觉得自己有资格哔哔个没完,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到关于你的任何声音,哪怕放屁也不行,你要是不怕挨揍,只管怎么高兴怎么做就是了。”

    陈政龙在父亲那两道严厉的目光之下,不敢真的大打出手,只好对小医生威逼利诱。

    “你呀,还少说几句吧。”

    葛院长非常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我……”

    小医生不服气还想强辩几句,却听到陆典说道:“你们看,这女孩子应该没事了。”

    什么?

    没事了?

    这么快!

    葛院长就像是一位等着发榜等到心中忐忑的考生,听到好消息之后便欣喜若狂一样,将自己的学生丢到一边,赶紧凑到病床近前查看。

    “师姑祖母的脸色果然好多了!”

    陈甫看着齐媱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而红润,兴奋地用拳头狠狠地一捣自己的手心说道。

    “真的哎!”

    陈政龙也是兴奋地握紧双拳道。

    “太好了!”

    赵佳喜极而涕,摸了一下眼角旁边的泪水。

    师姑祖母……

    小医生被自己的老师丢到一旁之后,目光有点儿呆滞,脑海里回荡着这个劲爆的称呼。
正文 第460章 小医生原来是追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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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神色有如亲眼见到神迹,脸上都是惊喜交加的表情。

    齐震仍保持着凝重的表情,抓起齐媱的手,劳宫穴相对,将真元沿着齐媱的手臂徐徐注入到她的体内,感受这股极阴元气被压制的情况。

    极阴元气远比齐震想象的要顽强,尽管失去了刚才的优势,但仍能够跟升阳丹的药力形成抗衡。

    齐震想了一下,如果继续给齐媱服用升阳丹的话,会造成经脉过于阳亢,这样齐媱醒是醒了,却会因为强烈的阳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伤了阴经,仍会给身体造成许多麻烦,那么既然内服不行,就只好外用了。

    “赵姐,再递给我三颗。”

    赵佳赶紧从玻璃瓶中倒出三颗升阳丹,递给齐震。

    齐震先是将齐腰的衣服解开,露出胸口和小腹。

    赵佳的脸不由得一红,但想到齐震是在为自己的亲妹妹治疗,也就释然了,其他几位男人则知趣地将脸转过去。

    齐震将三颗升阳丹分别放在齐媱的额头,心口和小腹,也就是人体的上中下三个丹田的位置。

    因为升阳丹是齐震运用自身的真元之火炼制出来的,由非常纯净的药性之灵构成,对人体具有非常强的亲和性,不但服用吸收效率高,哪怕是放在体表,也很快就能吸收。

    因此三颗升阳丹这一和齐媱的体表接触,当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再看齐媱的脸上的血色越来越红润,甚至就像是刚刚从桑拿屋出来似的,呼吸也更加悠长和均匀起来,随即眼皮也开始不断地跳动,相信过不大多一会儿就能睁开眼睛。

    这神奇的一幕,再次令赵佳感觉到大开眼界,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齐震自从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就不停地刷新她的世界观,从齐震的事迹来看,没有最神,只有更神。

    齐震在第二次给妹妹用药之后,马上动作轻柔地扯过床单,将齐腰露出来的胸腹部分盖住,等完成这些动作之后,其他几位男性方才扭过头来,观看齐媱用药之后的效果。

    “这怎么可能!”

    一直对齐震抱着否认态度的小医生,猛地一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瞪得老大,要不是有镜片挡着,眼珠子险些掉下来。

    也难怪他大惊小怪,这女孩子都进IcU病房了,这种重症患者,即使医生们使出所有的解数,都未必能能让她醒来,可是你看,这个女孩子她的脸色,甚至比健康人的脸色还要红润,这都快睁开眼了。

    莫非……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家伙,真的有灵丹……妙……药?

    “怎么样年轻人,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你老师我学医快一辈子了,还觉得自己幼儿园没毕业呢,你做不到的事情,不等于说不可能,这世上奇人异事多着呢,你啊,多学学吧,呵呵……”葛院长呵呵笑着,拍拍小医生的肩膀说道。

    “我就说我的老大行吧,哼,他救左小蓝那会儿,我就知道我的老大一出手,管他什么华佗再世,扁鹊转生,一律嗝屁!”

    陈政龙那叫一个嘚瑟,给他安个尾巴,就敢翘起来!

    “这又不是你做到的,你得意个什么,再说你再没大没小的当心我收拾你。”

    陈甫也高兴,不过看着儿子的那嘚瑟样,当即吹胡子瞪眼道。

    “嘿嘿,我这不是高兴得吗,我知道他是我爷爷的师父,我当然应该喊太师爷爷了。”

    赵佳和那位小医生都不清楚齐震在燕京收下陈庆国这个记名徒弟的事情,只是觉得陈家父子送给齐震的称呼有点儿太那个了,因此都递给陈政龙一个好奇加鄙视的眼神。

    人家还不到二十岁好不好啊。

    你一个跟齐震同龄的人,整整把人家抬上去三辈,你自己在齐震面前甘愿做一个比孙子还孙子的人?

    说你溜须拍马第二,那就没人敢说是第一了。

    陈政龙却回敬给赵佳和小医生一个欠揍的表情,似乎是在说,就这,看我不顺眼都过来咬我啊!

    然而小医生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位哥们,你是说他,救过左小蓝?”

    “对啊,不像吗?”

    陈政龙不知道小医生要干什么,同时因为刚才他始终跟齐震过不去,心里颇为不鸟他,因此语气也是相当不客气。

    可是小医生丝毫不介意,一把将陈政龙的双手抓住,把人高马大的陈政龙吓得赶紧抽手,然而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小医生,手劲出人意料的大,陈政龙一连挣扎了几次,都没能如愿,陈政龙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

    “老子可不搞基,你赶紧给我松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那位高人救左小蓝这事是真的,那我真是太激动了,我是左小蓝的粉丝啊!”

    “你……你你是左小蓝的粉丝,抓我的手干什么,抓左小蓝去,左小蓝的命是我太师爷爷救的,你……你找他去!”

    陈政龙甚至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心里说这***叫什么事啊,看不出来这家伙还真有一把子力气。

    “哦,对不起,我这一激动我就糊涂了,对不起……”小医生马上松开陈政龙,转身朝齐震而去。

    “高人,刚才多有得罪,恕我才识浅薄,请您千万不吝赐教……”

    小医生仍是故伎重演,强行去抓齐震的手,可是齐震躲闪的动作很快,一连几次小医生只是抓住了残影。

    “有事说事,我还得救我的父母呢!”

    齐震黑着脸看着小医生道。

    “对不起对不起,从一开始的确是我的态度有问题,不过我还是想弱弱地问,左小蓝以鸿飞高中校友的身份回鸿飞高中筹备粉丝见面会,当时她身染怪疾晕倒,据说当时一位高人出手相救,当即起死回生,那位高人真是您吗?”

    小医生终于放弃了试图强行跟齐震握手,十分期待地看着齐震。

    “这位医生,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忙,暂且不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请你多理解,谢谢。”

    齐震说完绕过这位左小蓝忠实粉丝,离开这间病房朝父母所在病房快步走去。

    “高人,对不起我道歉,我……”

    小医生一见齐震走了,赶紧执着地追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无不摇头。

    刚才还认为自己术业有专攻自视甚高的家伙,最先被齐震折服的居然不是医术,却是追星,这家伙脑子一天在想什么呢?

    “你留下,负责通知相关的责任护士来整理这间病房,如果患者醒来或者有什么要求,给我打电话。”

    葛院长将叫小医生叫住,严肃地说道。

    “哦……”

    小医生因为还想着心中的最爱,左小蓝,因此恋恋不舍地朝齐震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十分不情愿地留了下来。

    齐震很快达到父母所在病房,赵佳的脚步很快,同时小心翼翼地跟在齐震身后,等进了病房,不等齐震开口,赵佳先将装有升阳丹的广口瓶递给齐震。

    因为齐闰夫妇后于齐媱病倒的,体内的极阴元气还没有全面入侵各个器官,因此齐震只需要给他们俩每人服用一颗升阳丹。

    随着一股活泼的阳气在体内迅速流转,极阴元气很快被迫蛰伏下来,齐润夫妇几乎是同时睁开双眼。

    “嗯,我这是在哪里啊,我记得我明明是在家里睡着了的。”

    齐闰一下子坐起来,看看四周自言自语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61章 大几岁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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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不对啊,我记得小媱病倒了,我们正设法把她送进医院,怎么我也睡过去了?”

    齐闰刚刚醒来,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尚且不自知,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

    “孩子她爸,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

    齐母刘菲更是犯蒙,直接就以为是在家里一夜醒来,可是眼前跟家里迥然不同的环境,还是让她一愣。

    “儿子……”

    齐闰可算是“发现”了齐震。

    “你啥时候回来的?你妹妹病了你知道吗,哎?怎么有这么多人?”

    “爸,我妹妹没事了,你和我妈也都有病了,现在没事了。”

    “阿姨,叔叔,你们都醒了,太好了,都感觉怎么样?”

    赵佳看到齐震的父母都醒来了,颇为欣慰地松了一口气。

    等齐闰看清楚众人之后,这脑子终于活络过来了。

    他记得齐媱突然莫名其妙地病倒,他跟妻子俩人将齐媱送进县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可是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

    但事实上患者昏迷着,县医院的医生们也都束手无策,不得不建议齐闰夫妇赶紧将女儿送往卢汉市里。

    夫妻俩立刻想到了把齐震叫来帮忙,但齐震去燕京了,夫妻俩第二个就想到了赵明,汝阳县的父母官,赶紧打电话给他。

    偏不巧的是赵明去省城开会了,不过赵明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理,赶紧打电话给赵佳,拉齐震家人一把。

    于是李志国也知道了,他亲自开车,赵佳帮忙,一起将齐媱送往市医院。

    没想到齐媱刚刚被安顿好,齐闰夫妇也病倒了,而且这一病就失去了意识,直到齐震从燕京赶回来。

    “谢谢你啊这位姑娘,给赵书记还有李局长添了不少麻烦。”

    齐闰赶紧下地,握着赵佳的手千恩万谢。

    “叔叔不用客气,齐震救过我爸爸也救过我,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呢,也许这是老天特意安排给我们一个报答的机会吧。”

    赵佳半开玩笑道。

    “也许吧,姑娘是好姑娘,可惜比我儿子大了几岁,要不然就……”

    齐父不住地打量着赵佳,那眼神,就像是齐震第一次将自己的女友带到他的面前似的。

    这下可把赵佳闹了个大红脸,齐震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陈甫和陈政龙父子俩,还有陆典刚才可是亲眼见到赵佳无意当中跟齐震发生那种暧昧深长的一幕,而齐闰的话适时而至,让这几个人重温了刚才那一幕。

    “嘿嘿嘿……”

    这种笑声,分明是告诉齐震和赵佳这两位当事人,“我们懂。”

    “大几岁有什么关系,只要人家姑娘肯等,等咱们儿子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咱们就给他们张罗婚事,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呢!”

    齐母刘菲更劲爆的话脱口而出。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咳咳……”

    “咳咳咳……”

    当第一声咳嗽打破了沉默时,后续的咳嗽声连成了一片。

    这咳嗽声里,明明有着掩盖不住的笑意。

    原本充斥着冰冷的药味儿病房内,充满了温暖而快活的空气。

    虽然齐震的父母没提一句赵佳的名字,但他俩所指是谁,在场的谁不明白?

    赵佳感觉到自己都快要羞死了,齐震的父母的话,听上去像是半开玩笑,但这等于说破了赵佳的心事,简直就像是当众裸奔一样令人无地自容。

    然而即使内心感觉到羞耻,也不好表现出来,要不然就等于坐实了齐震父母的话,不得不硬着头皮忍着,强行装作镇静,可是双颊控制不住发烫,完全可以烙饼了。

    “爸,妈,你们的身体没事了吗?”

    一个悦耳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众人同时扭头,朝病房门口看去,打断了对于赵佳来说难堪无比的气氛。

    原来是齐媱在护士还有葛院长的这位学生的陪同下,来到这间病房门口。

    此时的齐媱不但能像正常人下床走路,甚至连气色都好得不得了,增一分太白,减一分太赤,两片丰润的嘴唇如同刚刚摘下来的樱桃一般,一头浓密的长发从单侧下垂,遮住半边脸,不但没有分毫大病初愈的迹象,反而呈现出少女独有的青春和美丽。

    “小媱,你能下地了!”

    “姑娘啊,你可把妈吓死了,看到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齐闰夫妇自然是喜不自胜。

    “太神了,简直是太神了!”

    葛院长尽管对齐震人到病除已经有所预料,仍惊讶得合不拢嘴,要知道十分钟之前这个女孩子还是躺在IcU病房里的人呢,现在要不是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但看脸色,哪里像是曾经的重症患者呢!

    别说葛院长惊讶,一直对齐震不屑的小医生,现在看他的样子,不但心服口服,甚至是五体投地。

    “齐震,你家人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在局里还有事,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赵佳觉得留在这里太臊得慌,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介不介意齐震比自己小好几岁……呃不对,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被齐震的父母看做准儿媳的候选人了呢!

    齐震从赵佳手里接过盛装剩余升阳丹的广口瓶,回头管跟在小医生身边的护士要了一个用来盛装化验检材的带封口的玻璃试管,倒出一粒升阳丹在里头,封好之后塞进赵佳的手里,小声告诉她:

    “赵姐,送给你一颗,别认为我小气,等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你把这东西贴在小腹上,几个呼吸之后就会吸收,能保证你十年不会受宫寒或者痛经的困扰。”

    尽管齐震的声音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听到,可是赵佳好容易冷下来的双颊,再次急剧升温,有心不接齐震递过来的东西,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鬼使身材一般的接过来了。

    哼,一个小屁孩,果然不是老实东西,居然还懂得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

    赵佳感觉到羞涩之余,心底下竟然泛起一股甜蜜蜜的味道,跟众人一一作别,转身走了。

    本来齐震是好心,他从赵佳的脸色上看出,女警花平时工作忙,生活习惯不够规律,导致每次大姨妈来时都痛苦不堪,就送给她一颗升阳丹,帮她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赵佳的感受自不必说,其他人看向齐震时的目光,就有点儿……

    就在这时,陈政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陈政龙赶紧躲到一边接电话,没说上几句,赶紧将手机递给齐震,并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老大,是谢恬嫂子。”

    (本章完)
正文 第462章 那不是齐震大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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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恬恬啊,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

    齐震也不回避众人,拿着手机直接笑嘻嘻地回应道。

    在一旁的陈政龙生生忍住竖大拇哥的冲动。

    你看看我的老大,牛逼的人生不用解释。

    刚刚打发走穿警服的御姐,美女校花马上接力。

    “谁想你这个家伙了,走了一个多星期连个电话都不打,你是不是准备不干了?”

    谢恬的语气咄咄逼人,但甜美的声音听得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干,当然干!”

    齐震也犯了邪性,故意将“干”字语气咬得特别重。

    谢恬虽然不是私生活混乱的女孩,但作为新时代女性怎么可能太过于孤陋寡闻呢,当然听出齐震的话不怀好意。

    “干你个大头鬼,赶紧去死,我告诉你啊,作为你的雇主,我对你非常不满意,你离职的时间已经接近我容忍的限度了,我限你一天之内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的话我不但开除你,就连你离职之前的薪酬也扣发,听懂了吗?”

    谢恬装出霸道女总裁的口吻说道。

    “咦,我说恬恬,你的消息满灵通的啊,知道我回来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警告你,另外你的电话为啥不开机?大约是怕影响到你风流快活吧?”

    “我能说我的电话没电了吗?好了恬恬,我现在先处理一下家事,等明天我再返岗好吧?”

    “那好吧,代表我向你的家人问好,拜拜。”

    谢恬最后的道别语,恢复了一个小女生原有的娇憨。

    可是当齐震将手机还给陈政龙时,突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好像人们,包括父母还有妹妹都在用那样一种目光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

    齐震抬头看看所有的人。

    “我知道你不小了,谈恋爱我不反对,反正高考之后你也就自由了,但我想知道你有几个女朋友?”

    齐闰很直接就问出来了。

    我……有几个……女……朋友?

    齐震突然感觉到自己跟人们交流,包括跟家人交流有些困难。

    我能说我心目中的女友,只有谢雅姝一个吗?

    至于其他的女生,她们要是喜欢我,我也拦不住啊,没办法,人帅是非多啊。

    “哥,有婚姻法在,你只能往家里领一个嫂子哟!”

    齐媱的精神恢复得很快,仍是平常打趣哥哥时的调皮样子。

    “这个……这个……爸,妈,老师说了,学生不能早恋,我一直努力做一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五好青年,所以我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齐震一脸诚恳地说道。

    然而齐震自认为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的表演,不但没换来一声喝彩,反而遭到了人们一致鄙视。

    “男子汉大豆腐,敢做不敢当!”

    “可不吗,人家姑娘要是知道,该有多伤心。”

    “严重鄙视,明明占了便宜却卖上乖了,不厚道!”

    “是不厚道,摆明不想负责任!”

    ……

    别说齐震的父母和妹妹那不善的目光,就连恨不能跪舔齐震的葛院长和陈政龙父子,还有希望齐震帮忙牵线追星的小医生,也是你一言我一语讨伐齐震。

    齐震顿时有陷入四面楚歌之感,眼珠一转赶紧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我说政龙,我是你爷爷的师父,我风尘仆仆赶回来,连口水还没喝上呢,不说给我接风洗尘,在这里说我的不是?”

    这一招果然奏效。

    “是是是,小师祖从燕京回来,不但帮了我陈家的大忙,这一回来就为家人驱逐恶疾,可喜可贺,我来做东,只是不了解各位的口味,我能先问一下吗?”

    陈甫在交际场摸爬滚打,早就车轻熟路,及时接过齐震的话,帮齐震化解了一场尴尬。

    经过一番推让后,除了小医生在医院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处理,不便出去,其他人都听从了陈甫的安排,去一家星级酒店吃一顿便饭。

    在酒桌上,齐震将剩下的升阳丹分给众人,告诉众人这东西到关键时候有吊命的作用。

    因为众人都亲眼见到这种外观甚讨人喜欢的药丸有着怎样一种神奇功效,因此都喜滋滋地笑纳了齐震的馈赠。

    吃过饭就到了晚间,齐震陪着家人回到汝阳县,一家人自然是其乐融融,但齐震知道家人体内的极阴元气只是在升阳丹的压制下,进入蛰伏状态,无法根治,如果强行服用大量的升阳丹,容易造成一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齐震由此就做好打算,要将家人引入到修炼上来,当然了不会直接告诉他们做什么,而是借助这次病倒的时机,以祛病防身为契机,传授他们一些呼吸和守意的方法,不但能彻底压制极阴元气,甚至还会让体魄变强。

    这一夜无话,齐震吃过了早饭,然后告别父母和妹妹准备回卢汉市鸿飞高中。

    陈甫尽心尽力,尽管公司业务繁忙,他仍派出一名司机开着车,到齐震的家门口等候,齐震上了车,仅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就开进路汉市市区,一直到鸿飞高中大门前停下。

    “辛苦您啦司机师傅。”

    齐震下车还不忘对司机表示感谢。

    “不客气,刚才你给跟我说的方子,我记下啦,回头等我试好了一定请你吃饭。”

    一直被前列腺病困扰的司机,因为早就听老板说过齐震的威名,就向他讨教,齐震当即告诉司机一个方子,让他试试看。

    “好啊,不过记住在服药期间别喝酒。”

    齐震又多嘱咐了一句,目送走司机,回头朝鸿飞高中的大门走去。

    “阔别”了一个多星期,居然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受。

    还有十多天就要高考了,齐震倒是希望自己能相识平凡的学生那样,享受着平静的生活,尽管他清楚燕京一行之后,自己已经涉足武道江湖,是不可能再享受普通人人的人生了。

    下了车,齐震刚走出几十步,眼前人影一晃,陈政龙那张贱笑的脸就呈现在齐震的眼前,还有几个跟班,分列在陈政龙的两侧,有人捧着一瓶水,有人双手托着折扇,有人用塑料袋提着冷饮和水果,甚至还有一个端着托盘托着一盒香烟!

    齐震明明知道陈政龙搞这种阵势是为了自己,但他故意朝两侧和身后看看,就像他不知道陈政龙用这种方式迎接自己似的。

    “老大,别看了,我们这就是迎接你来了。”

    陈政龙略微苦笑了一下,提醒齐震道。

    “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天挺闲的,给我找事?你没见周围的人都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吗?”

    被齐震这一提醒,陈政龙赶紧扭头往周围看看,果不其然,原本人流量不是很大的校门前,以齐震和陈政龙为中心,很快聚集了很多好奇的学生,并且越聚越多。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快看啊,这位不就是救了左小蓝,有着一手妙手回春的齐震大师吗!”

    这下子人群可就炸锅了,本来围过来那些学生只是对陈政龙摆出的这种架势好奇,凑过来看看而已,可是一听到“齐震”这个名字,一下子加快了脚步,甚至后赶来的学生更是秒变短跑健将,朝齐震所在方向冲了过来。

    (本章完)
正文 第463章 找齐震却撞到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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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政龙当即傻眼了。

    “怎么会是这样?”

    他小声嘟哝了一句。

    “你应该想得到会这样,没办法,人帅是非多啊。”

    齐震无奈地摇头,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狡黠微笑,在围过来的学生形成合围之前,朝学校大门方向迈了一步。

    燕京之行,使齐震意外地从陈庆国手里获得一块中品灵元髓,炼化之后修为一下子飞跃到了炼气五重境,虽然是五个小境界中最低的人元境,但在本质上绝对高出淬体期太多太多了,齐震甚至不用施展御风九步这种移动和低空飞行的术法,一步迈出去,便从原地消失,仅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钟就出现在五十米开外,将陈政龙以及那些狂热的学生们都甩到了脑后。

    直到齐震留在原地的残影消失,学们的合围已经形成,人们方才发现齐震不见了。

    “咦,那位高人呢?”

    “是啊,高人咋没了呢?”

    “会不会钻到人群里了?”

    ……

    “我这边没有。”

    “我们这边也没有!”

    ……

    学生们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赶紧将视线转移到同样一脸懵逼的陈政龙身上,一个个都像是上门讨债的债主一般,瞪着眼珠子质问陈政龙。

    “你把大师藏哪里了?”

    “对啊,赶紧把高人交出来,我们保证不打你!”

    “交人,赶紧交人,我还没表白呢,你要是断送了我的爱情,你必须赔给我一个一模一样的齐震!”

    “我认识你,陈政龙,求你了,就看在我这张被毁容的脸需要拯救的份上,赶紧把大师交出来吧!”

    “对,有钱有势又怎么样,怎么着看人家大师有本事,你想独占啊,门都没有,今天我们要是见不到大师,你一步也别想离开!”

    ……

    陈政龙还有平常跟他混的这几个跟班都蒙了,在周围学生们围得就像是铁桶似的,甚至包围圈大有缩小之势,陈政龙甚至都能感受到周围人们因为不满和气愤,呼出来的热辣的气息。

    可是陈政龙觉得自己比十个窦娥还冤。

    齐震是怎么消失的,他比谁都清楚,这家伙连武道江湖上的那些大佬都可以吊着打,在人们的眼皮底下速度脱身根本不是难事。

    可是我好歹喊你师曾祖啊,不说纡尊降贵,我作为跟你同龄的人,甘当你的曾孙子辈,你这样做对得起我陈政龙吗!

    “大家听我说……”

    陈政龙不愧出身巨商家族,自小耳濡目染,有着超出常人的危机公关能力,赶紧开口解释,安抚学生们那受到伤害的心灵。

    却说齐震丢下陈政龙,独自一人进了校园之后,脸上泛起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容。

    哼,低调才是人生的真谛啊。

    陈政龙啊陈政龙,一大早你就搞事情,这下麻烦上身了,别怪我没义气。

    齐震朝前走着,突然发现前头也是一团乱哄哄的。

    虽然比不上大门前热闹,但明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口角,而且事态还是一边倒。

    江左和刘仁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到齐震了,作为从高中入学开始就不错的朋友,还挺想念的。

    随着高考临近,他俩又因为齐震跟班主任赵为民发生了矛盾,干脆回去当“坐家”等高考了。

    坐家复习的日子是相当枯燥,甚至令人忐忑的,一大早江左就打电话给刘仁,说在家呆得烦,想出来散散心。

    刘仁也有同感,两位好朋友经过商议,一致同意来市里探望一下齐震。

    一拍即合之后,二人甚至连早饭都没顾上吃,乘车来到市里,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齐震大约有一个星期不在鸿飞高中,就冒冒失失地进去了,到处打听齐震的去向。

    也该着江左和刘仁倒霉,他俩正在校园内到处打听关于齐震的消息,曾经跟齐震打过交道的李明韶,正领着几个跟班在校园内到处寻找相貌气质俱佳的女生搭讪,江左和刘仁不知深浅,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伙不良学生,上前礼貌地给他们搭话,并向李明韶等人问齐震的消息。

    “齐震,哪个齐震?”

    李明韶眼皮一跳,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于刻骨铭心了,甚至一说出这三个字,菊花不由得一紧,生怕控制不住将一泡尿撒在裤子里。

    “齐震就是齐震呗。”

    江左有点儿不解对方的反应。

    “这个齐震,是来自汝阳县高中的学生,到这里借读,我们是他在汝阳县高中的同学。”

    刘仁则说得非常具体。

    这么说本来也没什么错,可他没想到,正是他这句话,换来了一顿暴打。

    “你们是齐震的同学?”

    李明韶的眼中凶光暴起,狠狠瞪着江左和刘仁。

    刘仁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好像没招惹对方啊,怎么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

    江左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赶紧说道:“对不起打扰了,我想我们大约是搞错了。”说完拉起刘仁的手腕拔腿就跑。

    然而已经太晚了,江左拉着刘仁刚跑出去没有三步,就被李明韶手下狗腿们狞笑着拦住了。

    “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

    “对啊哥们,你们一出现我就看出你们是外校的,身上还带着土腥子味,难道就不想看看这么漂亮的校园吗?”

    “哥们刚才你说你们找谁?”

    ……

    江左只觉得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的衣服,双手不住地摇着,“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找谁?”

    刘仁也不傻,虽然反应比江左慢半拍,但也意识到他们无意当中惹上了麻烦。

    不用想也知道,齐震来到新的学校,肯定也不是受欺负的角色,得罪了不少无良学生或者校霸,他们奈何不得齐震,还不得找个出气筒啊,自己跟江左偏巧就撞到他们的枪口上了。

    “江左咱们快走。”

    刘仁猛地推开旁边一位混子学生,拉起江左奔着校门方向跑去。

    可是刘仁显然低估了这些无良学生的应变能力,刚跑出去不过几步,就被李明韶的狗腿们赶上,伸腿分别往江左和刘仁脚下一勾,可怜他俩都摔了个狗抢屎。

    “你俩不是朝我打听齐震吗,我可以告诉你们啊,怎么话还没说完就走呢,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跟齐震是什么关系。”

    李明韶蹲下来,伸出双手分别抓住江左和刘仁的头发,不住地左右摇着,疼得江左和刘仁稀牙咧嘴。

    围成一圈的狗腿们放声大笑。

    “我……我不找齐震!”

    江左彻底明白了,对方肯定是被齐震揍惨了,他们奈何不了齐震,就拿跟齐震有关的仁出气。

    别看眼前这帮人如此嚣张,但江左明白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怯懦的可怜虫罢了,自己和刘仁尽管吃了亏,过后齐震肯定会帮他们出气的。

    但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脱身,减少所受的伤害。

    然而李明韶一听江左说不找齐震,看上去很生气。

    “你们刚才明明说来找齐震,现在又说不找齐震,欺负我聋啊还是当我傻啊,我最恨别人对我说谎了。”

    李明韶说着话,扯着江左和刘仁的头发,狠狠朝地面一掼。

    (本章完)
正文 第464章 谢天谢地,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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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左和刘仁这下可知道了,跟坚硬的地面来个死吻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砰。”

    头骨跟水泥地面相撞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就连李明韶的狗腿们听了都是一缩脖子。

    江左和刘仁都觉得眼前有无数金色甲虫乱舞,头痛欲裂的同时,额头上像是贴上了一块炭火一般,等再次被李明韶抓住头发往上提时,一股热流从破烂的额头,沿着鼻梁一直淌到嘴里,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哇呀我的头破了,流血了,不行了你们快把我送医院,要不然我会死的!”

    瘦猴一般的刘仁看到水泥地面上掉落了几滴血,顿时吓得大叫。

    “各位,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明示一下。”

    江左眼见刘仁满脸是血,一部分还淌进嘴里,将牙齿染红,他就知道自己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一丝血色模糊了江左的视线,但不影响他看清楚眼前这位从穿戴上看,都是名牌,而且神情格外嚣张,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大少,就将他跟肖子继相对比,找出很多相似的东西。

    江左心里大呼倒霉,今天心血来潮和刘仁一起过来看望齐震,却不小心惹上这么一个魔头,虽然他知道齐震肯定不会让自己跟刘仁白白吃亏,但前提是得活着脱身。

    尽管江左因为额头受到强烈撞击,剧痛笼罩了这个头部,但他的头脑仍很清醒,他心里清楚,以这位富家大少为首的不良学生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其财势肯定不小,而且像狂扁自己跟刘仁这种事,他们没少做。

    江左知道,齐震绝不会坐视自己的同学被人欺负。

    但自己跟刘仁必须设法脱身,如果再这么任其侮辱殴打下去,能不能活着等到齐震出现恐怕都难说了。

    然而李明韶的一句话,把江左和刘仁心里的那点儿希望压得粉碎。

    “刚才我听你们说,齐震跟你们是同学,那就让我猜猜你们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们大约是在等着齐震出现,把我们这些人揍一顿,替你们报仇出气对吧,我告诉你们,想都别想了,齐震这些天不在这里,有事出远门了,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磕头,**,多说动听的好话,让我的心情好起来,要不然,我不敢说让你们一辈子高兴不起来,至少是这阵子高兴不起来!”

    什么!

    齐震不在!

    本来以为遇到这个嚣张大少就够倒霉的了,想不到更倒霉的是齐震居然不在!

    可能是看出江左和刘仁失望乃至绝望的眼神,李明韶哈哈笑起来。

    其实欺负两个外校来的学生,对于李明韶来讲,就像是踩死两只蚂蚁一样,太容易了,没有丝毫的快感,当然了如果他俩跟齐震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话。

    齐震来鸿飞高中的时间不长,跟齐震发生冲突的是另外两位富家子,李明韶一直没有露面,他在汝阳县高中吃了齐震的亏之后,一直没有上学,在家深居简出,直到“心灵创伤”稍微平复了一下,就回到学校散散心。

    反正对于他来讲,这学上不上都无所谓,凭着家里的资财,等到秋季大学开学之后,出一大笔钱就能进那学贫寒学生十年苦读都未必能考进去的重点大学混学历。

    另外两个出身富家的校霸邹家辉和林劳班跟齐震发生冲突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尤其是知道齐震也来到鸿飞高中之后,更加恨得牙根痒痒。

    邹家辉和林劳班都是谢恬的追求者,他俩倒霉吃瘪,李明韶自然是高兴,但这不等于说能减轻他对齐震的恨意。

    但齐震既然能把臭名昭着的鸿飞高中四大恶少其中的三位收拾得没脾气,李明韶当然不能不忌惮,因此一直没在齐震面前露面。

    但他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齐震一离开谢恬前往燕京,他就得到了消息,认为接近谢恬的机会来了,天天不是抱着一捧玫瑰花,就是带着小礼物在校门口堵着谢恬,结果当然毫无悬念,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特别是谢恬身旁还有衣紫楠这种辣椒妹,平常跟着李明韶混的小弟们,三个都不是衣紫楠的对手。

    这让李明韶更加郁闷不已,偏赶上今天遇到两位外校学生来找齐震,尤其他俩还说是齐震在汝阳县高中的学生。

    齐震,汝阳县高中。

    一个让他平生第一次受辱的人,一个让他颜面扫地的地方。

    这让李明韶当场瞳孔放大。

    哈哈,你们说什么?

    齐震的同学?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既然撞到我李大少的枪口上,要是不让你们脱一层皮,那我李明韶这张脸往哪搁!

    可以说,江左和刘仁是因为齐震,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顿揍。

    “你们是不是很疼,看来我下手有点重对吧?”

    李明韶突然改用一种非常温和的语气,并稍放低身子看着江左和刘仁。

    江左和刘仁感受着对方温和的语气,还有那显出非常关切的神情,不但没有丝毫被打动,反而都有些毛骨悚然,因为他们预感到对方又要变着花样折磨自己。

    果不其然,李明韶继续说道:“知道你们很痛苦,其实我也怪不忍心的,要不我们换一种方式,保证不疼,而且还带着一种释放的快感。”

    释放的……快感?

    江左和刘仁偷偷地对视了一眼,不由得菊花一紧。

    他们的头脑中呈现出一番不宜描述的景象来。

    李鸣韶似乎看出他俩的心思,哈哈一笑,松开抓着他俩头发的手,拍打着他俩的脸,发出pia-pia的声响。

    “想什么呢想什么呢,一看就是一脑子不健康的思想,告诉你们吧,我这些天一直不开心,就想看到别人尿裤子是什么样,只要让我看到,我保证能开心起来,要不你们牺牲一下,尿一个给我看?”

    什么!

    故意尿裤子给他看?

    面对这种变态的要求,江左和刘仁的脸色都变了。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面对这么多人打不过,吃了大亏这不可耻,但听对方的话主动尿裤子给人看,这简直就要侮辱到祖宗头上了。

    “哼哼……”瘦猴一般的刘仁,发出一声凄惨的冷笑,“我就是血流干了,也别想看到老子尿裤子。”

    “对,老子把你射/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看到老子尿裤子的。”

    江左更是嘴上犀利。

    “哇咔咔,恭喜你们俩,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怒火,我今天不但要看到你们尿裤子,我特么的还要打出你屎来,小的们,动手!”

    李明韶口中发出一阵狞笑,看样子为了自己的脸面要不顾后果了。

    “你们谁敢动我的同学?”

    当一个极其霸气的声音冲过重重包围,传入江左和刘仁的耳中时,他俩都感觉到破烂的额头似乎一下子不疼了,心里大呼,谢天谢地啊,你回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465章 我只要你道歉,你磕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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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的确是齐震及时杀到。

    齐震刚刚摆脱这一群学生的纠缠,走入校门,隔着几十米开外,刘仁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尽管现场已经围观了好几层人,对圈内发生的事情指指点点,小声议论,加上李明韶的跟班们都得意地狂笑,身在重围内的江左和刘仁,他们的声音被淹没的环境的嘈杂之中。

    但齐震的听觉何其灵敏!轻易捕捉到了刘仁的声音。

    “对,老子把你射/出/来,不是为了让你看到老子尿裤子的。”

    这是江左的声音。

    齐震不用细想,已经明白他俩来鸿飞高中看望自己,不料冤家路窄,碰上老对头。

    “……小的们,动手。”

    当李明韶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时,齐震眉毛一扬,想起来了,这不是在汝阳县高中被自己整治到尿裤子的那个家伙吗。

    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两位同学是受自己的连累,吃了亏。

    齐震快速分开人群,冲到事发现场,李明韶的狗腿们正准备动手,齐震赶紧开口喝止。

    “谁?”

    李明韶刚要好好享受一下报复快的感当,被齐震一声断喝打断,这种感受就好像打手枪时,正在兴头上,眼看着就要射出来了,突然被迫中断一样,太让人生气了。

    在鸿飞高中,自己领着一帮跟班,打人时候还从来没人敢拦着,哪怕是老师和校长都不行。

    “我!”

    齐震回答得非常响亮,将李明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李鸣韶目露凶光,当他看清楚齐震,脸上的表情迅速转换为惊愕甚至是慌张。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本能地跟齐震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跟在李明韶身边的一共有四个跟班,他们都不认识齐震,更不知道李明韶当中尿裤子这件事,(李明韶当然不会跟人说)只是看到一位身材偏瘦弱的学生,正一脸怒容地对着他们。

    看对方只有一个人,李明韶的跟班们把心放下来了,只要不是大队人马,不在乎多揍一个人。

    “你特么是谁啊,没看到几位老子干活呢吗。”

    其中一位跟班一直是李明韶的左膀右臂,仗着牛高马大,每次只要李明韶看谁不爽,他第一个冲锋陷阵,当然了这点儿付出也是值得的,他那位一直无业的老子,因为他抱上了李明韶这根大粗腿,被李明韶父亲的公司吸收为保安部副部长,每个月薪水超过三千元,而且李明韶也对他承诺了,如果他考不上大学,一定会说服父亲,吸收他为公司员工。

    解决一对父子俩的就业问题,获得一位死忠,这一套是李明韶从自家老子这里学来的。

    这位名叫张脚的不良学生,虽然比齐震高出了半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齐震那双似乎洞穿沧桑的目光注视下,他居然感觉到自己十分渺小。

    “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他俩的同学。”

    如果不是在校园内,被这么多学生围观,齐震真想一脚一个,把以李明韶为首的这帮渣滓送到阎王爷那里忏悔去。

    可是现在不行,毕竟当代华夏是法制国度,不是祖炎界域和华夏武道江湖,讲以强为尊的丛林法则。

    “齐震,我跟刘仁今天过来看你,没想到不但没找到你,反而挨了打,到现在我的脑子还蒙着呢,我为啥会挨打呢,哎哟,疼……”

    江左刚才一听到齐震的声音,还以为自己被人打得脑损伤,幻听了,当看清楚齐震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一下落地了,朝齐震诉苦。

    “是啊是啊,齐震你说我们咋就这么倒霉呢,你要是再晚来一步,咱们可真就要永别了。”

    刘仁也赶紧向齐震诉说委屈。

    “他俩是你们谁打的?”

    齐震一看到自己最要好的两位同学,额头破烂,满脸是血,浑身尘土,头发乱得就像是遭了风暴似的鸡窝,尤其是他俩说话时,鲜血染红牙齿的样子,使齐震怒了。

    “你是他同学?好,如果再来一个就能凑一桌麻将,不过三个人斗地主也不错,不如这样,你只要跪下来跟我们说,我错了,我们保证不打你,留着你这双腿送你同学上医院,要不然俩缺一,你陪他们斗地主吧。”

    “哈哈……”

    李韶明另外三位跟班哈哈大笑,都冲着张脚竖起大拇指,佩服张脚真有才华。

    “如果你们能向我们道歉,就在这里,大声说我错了,并且包赔所有的医药费,我保证留着你们的脑袋参加高考。”

    齐震的脸上泛起嘲笑看着对方每一个人,尤其是在李明稍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钟,看得李明韶直发毛。

    李明韶想发话,让这四个跟班保护自己撤退。

    然而上山容易下山难,现在围观的学生比刚才多了三成,自己也是嚣张霸道惯了,当着跟班的面,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自己这边在齐震一出现就撤了,这面子说不过去。

    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李明韶从齐震的眼睛里看到了猫看到老鼠时的从容和镇静,预感到大事不妙。

    张脚听完齐震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在他听来齐震的话,就好像老鼠对猫发出威胁,不但不会觉得危险,反而好笑极了。

    “错你麻/痹的……”

    这张脚平常跟人打架不吃亏,靠的不仅仅是强壮的体格,像这种出其不意的打法,让他受益良多。

    这一下非常突然,刚刚向齐震诉苦完毕的江左和刘仁被吓得同时一哆嗦,他俩甚至无法用肉眼捕捉到张脚的出拳动作。

    面对偷袭,齐震从容淡定,张脚可以说使出了毕生的功力,可是在齐震的眼中,那就是龟速。

    眼看着张脚的拳头到了,齐震往侧向移动了一步,将张脚的拳头贴着自己的脸让过去,同时抬起脚往张脚的脚踝处轻轻一勾。

    因为拳力惯性,加上齐震绊的这一脚,张脚身体前倾,控制不住,摔了一个狗抢屎。

    好巧不巧的是,恰恰摔在江左和刘仁的面前。

    “哎哟,我只要你道歉,你磕头干什么。”

    齐震故意以惊诧的语气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66章 狂热追寻大师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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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开口,围观的学生们都放声大笑。

    在绝大多数学生心目中,对李明韶这种有钱有背景,甚至家长还是校董的学生,往往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他吃瘪,心里都都别提多痛快了。

    听着刺耳的笑声,李明韶就觉得全身的血立刻都冲到脑袋里去了。

    但跟齐震第一次接触,就莫名其妙地被整治得N裤子,加上听说邹家辉和林劳班的事情,让他对齐震非常忌惮。

    跟自己混的这四位,看样子在齐震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在这时,张脚并不起身,调转方向,朝向齐震冲过去,张开双臂抱齐震的双腿。

    张脚自从跟了李明韶之后,为了当好狗腿,他还特意去拳馆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散打,他这是想运用抱腿摔将齐震放倒。

    不得不说张脚学艺时肯下苦功夫,手眼身法步都相当到位。

    哪怕是真正专业的搏击者,或者特种兵,面对张脚的突袭都未必能化解。

    可是张脚运气不佳,遇到了齐震。

    张脚明明看到齐震已经被自己抱住了双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抓了个空,张脚心里意识到不好,但这一冲击之下根本收不住,眼看着要一头扎到地上,突然觉得从侧面掀起一股巨大的力量,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转了个方向,就像是出膛的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扑~~~~

    张脚就感觉到自己撞上一个人,他不知道是谁,但可以肯定不是他要打的那个人。

    “哎哟。”

    听声音好熟悉啊……

    坏了,是李少!

    齐震不但闪开了张脚的抱腿摔,而且还以非常巧妙的力量,将他送到李明韶这边,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小小教训一下李明韶。

    张脚这一扑到李明韶之后,他那近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完全压在了李明韶的身上,可怜身材瘦弱的李明韶摔倒之后再被这个大块头死死压住,感觉到全身的骨骼都散架了,险些将隔年的饭菜给吐了出来,甚至身下扑哧一声,放出一个响P。

    “哈哈哈……”

    围观的学生又是一阵大笑。

    “怪不得李大少这么器重那个叫张脚的,原来他好这一口啊!”

    “可不嘛,你看张脚扑倒李大少的姿势,太风S了。”

    “我勒个去,我怎么感觉不是李大少喜欢张脚,而是张脚喜欢李大少这种小鲜R呢?”

    “张脚,别停下,继续,我帮你拍个照。”

    “日子怪无聊的,这么劲爆的一幕够我玩儿一年的了。”

    “光听说李大少没少给美女破身,现在看来,这李大少究竟是被什么人破身,啧啧,真不好说!”

    ……

    就在张脚突袭齐震不成,反而将李韶明扑倒后,两个身材差距巨大的人滚在一起,那种情景令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浮想联翩,用被*****污染了的头脑,不停地进行再加工再创造。

    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了李明韶和张脚的耳中。

    李明韶身为秦天集团旗下的房地产公司老总李确的大公子,有这么一个牛*的老子,而且老子还背靠秦天集团,卢汉市最大的上市公司之一,年少多金,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受辱还不算,居然还被人说成……

    “你赶紧给我起来,起来……滚……”

    李明韶尽管清楚,他平生受到两次最严重的污辱,恰恰都跟一个人有关系,他就是齐震,但在此情此景之下,李明韶完全失去了冷静,迁怒于张脚,不但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开张脚,并抬脚狠狠地踹张脚,其中最重的一脚踹中了张脚的脸。

    本来张脚是想尽快起身,要不然凭着李明韶那瘦弱的体格,根本别想推开扑倒在他身上的张脚,可是李明韶居然拿张脚做出气筒,狠狠地踹张脚,把张脚也踹恼了,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不敢真的反过来打李明韶,他干脆在起身之后,远远地躲开,不再管李明韶。

    等李明韶也挣扎着爬起来之后,他看到另外三个跟班,都跟傻子一样愣着,这气又是不打一处来。

    “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见本少吃亏了吗,你们要是再不动,以后再也不用跟着我了!”

    张脚赌气不动,其他三位跟班一听李明韶的话,都吓得一激灵,好像是还了阳一样,主要是刚才他们也被张脚无意当中扑倒李明韶这一幕吓呆了。

    以后再也不用跟着李少混了?

    那可不行,李大少那是最礼贤下士的金主了,没了他,哥几个还怎么泡夜店,玩最风S的妹子啊!

    “好啊你敢打李大少,我看你是寿星老吃耗子药,活腻歪了。”

    “你今天要不给李大少跪下来道歉,当心我废了你。”

    “小子,你要是再不下跪道歉,我们不但废了你,连你家人都不放过,你有姐姐艹你姐姐,你有妹妹艹你妹妹。”

    这仨活宝原本就是混混,被李明韶看中,走后门弄进鸿飞高中,披上学生的身份陪在他身边,现在一开口说话当即暴露出了流氓本质。

    对于齐震来说,收拾这帮纨绔和混混简直不要太容易,要不是因为江左和刘仁被欺负,他才懒得出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简单粗暴一些好,还是迂回出击好。

    “让开让开,都让开,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个比李明韶还要嚣张的声音,随着分开的人群,先于声音的主人到了。

    齐震一听,就知道这件事用不着自己亲自出手了。

    “哎哟,这不是李大少吗,怎么了这是,莫非你最近在学街舞?学跳舞健身当然是好事,不过你在没学成几个动作之前,当着这么多人卖弄就不好了嘛,你看看你滚了一身的土,啧啧,好可惜啊,范思哲休闲上衣,我都舍不得买啊。”

    这贱兮兮的声音,不是陈政龙还能是谁!

    “呵呵,陈少可真幽默,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个跟头,哪里跳舞了。”

    李明韶发出几声干笑,心里则对陈政龙恨得牙根痒痒,明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偏偏就要装糊涂打趣自己。

    陈政龙在富人子弟的圈里非常低调,基本上不跟人发生冲突,也不轻易出入各种风月场所,但在这个圈子里,可以说人人忌惮,毕竟燕京陈家这根大腿,可不是这帮小拇指和小细胳膊能抗衡的。

    “你特么的谁啊,没看见我们李大少在办事呢吗,识相的赶紧滚,滚得慢了,当心我们打出你屎来!”

    李明韶认识和忌惮陈政龙,不等于他手下的这几个蠢货认识陈政龙,反正你脸上也没写着,我们只认李大少,因此其中一个李明韶的跟班上去推了陈政龙一下。

    “呵呵,李大少,你的跟班真热情啊。”

    陈政龙丝毫不恼,再次扭头看着李明韶笑道。

    这下可把李明韶吓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张脚突袭齐震不成,反而把自己扑倒,就知道凭着自己这几个虾米,跟本别想找回场子,现在陈政龙又冒出来,自己更要小心,陈家的实力和势力,连自家老子背靠的秦天集团都要忌惮,真要是把眼前这位陈大少给得罪了,过后影响到自家老子的生意,自家老子还不得活吃了自己!更重要是影响了生意,没了银子,自己还怎么当牛*的李大少!

    “滚一边去,没眼力见狗东西!”

    李明韶为了不得罪陈政龙,突然大发神威,冲上去一脚将这位惹麻烦的跟班踹飞了出去。

    这还不算,李明韶冲到另外三位跟班近前,双手左右开弓,赏给他仨一通大嘴巴。

    啪。

    “你今天刷牙了吗,嘴咋这么臭!”

    啪。

    “你特么的牛*啊,在这里吵吵要艹这个艹那个的,那你咋不艹天呢!”

    啪。

    ……

    剩下的张脚,看着伙伴挨打,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脸,暗自庆幸这回没抢着冲向前。

    ……

    “我说,差不多就行啦,就好像你多正直似的,谁不知道你怕惹祸上身,拿手下人顶缸。”

    陈政龙用鼻子哼道。

    “嘿嘿,这都是平常跟我混的,不懂事,我教训教训,免得以后给我惹祸,不知道陈大少怎么这么闲着。”

    李明韶赶紧停手,看着陈政龙不住干笑道。

    被李明韶狂扇嘴巴的这仨小子,都有些感激地看向陈政龙,要不是他发话,李明韶说不定要打到什么时候呢。

    就在这时候,紧跟着陈政龙的脚步,一阵潮水一般的鼎沸人声铺天盖地而来。

    “齐震大师,不要抛弃我!”

    “大师,你怎么可以甩掉我们呢,太伤我们的心了。”

    “快看,齐大师又见义勇为了,对方还是李明韶,这下可好看啦!”

    “齐大师,快高考了,你这里还有药吗,最好吃完睡一觉之后变聪明能过目不忘能一气背下一百本习题的那种。”

    “齐大师,你有女朋友吗,有女朋友也没关系,我来做你的小三!”

    “齐大师,我这里有现金,为了我的容颜,我愿意都给你,包括我自己!”

    “大师只要你能人让我变漂亮,我愿意跟你滚床单……”

    “谁都别跟我抢,因为我脸上的痘痘,我都黄了仨男友了,齐大师,我可不可以卖身给你,我要变漂亮!”

    ……

    刚才被齐震甩掉的学生们,以女生居多,因为齐震卖了一次药,那种惊人的效果,已经完全征服了他们,都成为齐震的忠实粉丝,现在追随着陈政龙的脚步,赶了上来,本来这里因为李明韶殴打江左和刘仁,吸引了大批学生驻足观看,现在接着围上来这么多齐震的追随者,场面一度失控。

    恐怕连前一段时间左小蓝以鸿飞高中校友的身份到校访问,被狂热粉丝追随的场景,比眼前这个场面都要逊色三分。

    (本章完)
正文 第447章 趁机坑一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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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陈政龙追上来的这些学生,女生占了大部分。

    好多女生采取如此剽悍的向齐震示好的方式,别说陈政龙被吓呆了,哪怕看淡生死,甚至不惜杀伐果断的齐震,也被雷得外焦里嫩。

    齐震不知道这帮女生会不会真的能做到他们说的那样,但对于涉世未深,甚至连恋爱都未必谈过的女生来讲,这也的确是逃过与剽悍了吧?

    当然了追随而来的学生当中也有男生,无非也是希望祛痘变帅,让头脑变聪明,让身体变壮的。

    但数量上的劣势,使他们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众多女生的呼声当中。

    “老大,你看,群众的呼声多高啊,老大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陈政龙放眼周围,看着人山人海的场面,激动不已地对齐震说道。

    “我能说我现在满足不了这么多女人……哦不,满足不了这么多人的愿望吗?”

    齐震不由得苦笑。

    自己运用祖炎界域的传承,炼制各类淬体药,受欢迎是好事,但好事过头那也是麻烦。

    “嘿嘿,老大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你肯出手,咱们肯定能赚翻了。”

    陈政龙说完,接着看向李明韶。

    “李大少,你是不是觉得你家里有几个钱,手下还养着几个打手就挺牛逼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的老大,齐大师,他才是装逼教科书呢,你信不信,只要我的老大一发话,周围这么多人一拥而上,把你们踩成肉泥?”

    李明韶刚刚收拾完那位没眼力见的手下,一听陈政龙的话,当即觉得一脑门子冷汗冒了出来。

    虽然他看清楚这群学生以女生为主,但架不住人多啊,要知道女人打架,光是揪头发掴耳光踢裆等损招,哪怕是男人也扛不住。

    “误会,嘿嘿,真是误会!”

    李明韶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服软是不行了。

    别说单独一个齐震,自己跟这几个跟班都对付不了,现在齐震居然拥有这么多粉丝,只要他同意,周围已经聚集差不多超过二百人,每个人动一下手,自己和跟班们基本上就拆开零卖了。

    “误会?那既然是误会,你把我老大的同学打成这样子,该怎么说?”

    陈政龙虽然没看到一开始时的事情经过,但一眼就看穿了原因。

    这时候的江左和刘仁,那心情根本不是震惊能形容得了了。

    齐震才在鸿飞高中呆几天啊,竟然有了这么多拥戴者。

    这也太牛叉了吧!

    而且从这些拥戴者的话听出,齐震会配制各类效果奇佳的药品,深受这些学生的欢迎。

    看看人家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再看看自己……不说了。

    江左和刘仁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彼此之间的感受。

    这顿打没白挨,如果窝在汝阳县等高考结束,一个班的同学各奔东西,哪还有机会见到齐震如此牛叉的一面!

    至于被打成这副德性,没关系,齐震都这么牛叉了,还能让自己的好朋友白白吃亏?

    果不其然,李明韶赶紧满面堆笑冲着陈政龙和齐震不住作揖,“真的是误会,真的是误会,可能昨晚我喝酒喝太多了,到现在还没醒酒呢,我看他俩其中一个有点儿像抢我女朋友的人,忍不住就……你们放心,医药费我全包,还有这两位兄弟身上的衣服都脏了,我负责出钱给他们换一身,不知道齐大师,还有陈少都满意吗?”

    “貌似你问错人了吧。”

    齐震哪会满意,别说让自己最要好的两位同学机会被打破相了,哪怕谁敢让他俩少了一根头发,都恨不能让对方付出所有的头发。

    “两位哥们,对不起了,刚才是我发昏,对不起,是我打人不对……你们四个也过来,看热闹吗!”

    李明韶冲着以张脚为首的四个手下一瞪眼。

    以张脚为首的这四个小子先是一愣,就算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也不能不捏着鼻子招办。

    “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打人”

    张脚是四个人当中的头,当然得他先开口。

    “对,是我们不对……”

    其他三人赶紧鹦鹉学舌。

    “你们这个态度……啧啧……”

    陈政龙的声音,在李明韶这一方每个人听来都分外刺耳。

    但李明韶那是什么人!

    装得起逼,也受得起委屈,反正遭罪的不是他。

    “你们都榆木脑袋啊,你们这样子算道歉吗,赶紧都自己抽自己的嘴巴。”

    这四个跟班听了李明韶的话,都快要哭了,尤其除了张脚,剩下的这三位,脸刚刚被李明韶抽打到红肿,现在还接着打,这不真成不要脸了吗!

    可是没办法,李明韶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而且身为跟班讲的就是一个服从,要不然从今往后就没法混了,因此心里尽管有一万个委屈,却不得不听从李明韶的话,抬手抽自己的嘴巴,而且生怕李明韶不满意,加大力道,抽得格外响亮。

    啪。

    啪。

    听着抽打皮肉的声音,陈政龙冲着李明韶一挑大拇哥。

    “啧啧,这老大当的,能让小弟绝对服从,牛逼。”

    这种恭维话,在李明韶听来,绝对是再辛辣不过的讽刺,但没办法,现在就是这种情势,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可是对于齐震来说,对方因为自己,迁怒于自己的同学,把他们打得满脸是血,甚至当众侮辱,事后仅仅讲几句道歉话,再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就算是道歉了,这怎么能够呢,对惹到自己的人,仅仅让对方付出对等的代价,在齐震看来都是软骨头。

    瘦猴一般的刘仁嘴角边扬起一丝笑容,因为他从齐震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怂恿,顿时明白,齐震不开口,却想坑李明韶一把。

    “哎哟~~~~~~”

    刘仁突然捂着自己的肝区,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团,看样子是真疼。

    江左虽然没有刘仁那么机灵,但也不傻,当即明白了什么,先是捂着头部,做出十分吃力的样子想扶住疼得几乎站不住的刘仁,并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哪疼?”

    “不好了,我的肝区非常疼,大约是刚才摔了那一下导致的,我……我要上医院!”

    “肝区疼?哎哟我去,别是肝脾破裂吧,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不行,我的头也疼,我还以为休息一下就好,我一看到你,我觉得还是上医院,做整套检查才行!”

    ……

    这俩货别看长得一般,在表演上还挺有天赋,被齐震一个眼神暗示,开始逐个表演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我说李少,你都说是误会了,你们干嘛还要下重手打人啊,这分明是不把华夏法律放在眼中,知道你有钱,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当然了大家既然都是朋友,不妨相互认识一下,李大少也不是差钱的主,把他俩的医药费付清了,这一页就此借揭过,怎么样?”

    面对陈政龙的斡旋,李明韶也乐得找一个台阶下,当即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医药费我全包了。”

    “齐震,你既然回来了,不说马上联系我,却在这里招摇过市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物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齐震的身后传来,夹带着几分不满,当然了也有几分欣喜。

    (本章完)
正文 第468章 心碎的声音响彻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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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当然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谢恬。

    原本是想到了班级,跟谢恬照面报个平安,没想到自己已经在鸿飞高中打下这么大的名声,被一群学生围着不放,还好巧不巧地遇到自己的同学挨打,这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想不到谢恬偏巧在这个时间赶来上学,见这里热闹非凡,还以为又是类似左小蓝一类的明星人物来到学校,受到学生们的追捧,带着好奇心挤进人群,接近事发中心地带后,这才看到齐震。

    对于谢恬来说,齐震就是自家雇佣的人,当然就没那么多崇敬,因此她的语气很平常。

    可是其他想要接近齐震的女生们都不干了。

    “人家那是大师好不好,大师就不能有几个粉丝吗!”

    “就是啊,你漂亮又怎么样,等我给大师暖被窝了,大师把我变漂亮,我分分钟把你比下去。”

    “大师,别理她,我们都支持你!”

    “哼,这什么态度吗,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师的女朋友了啊,人家大师绝对不缺女人,当心他不要你!”

    ……

    听着周围飞过来的刺耳声音,谢恬大皱眉头,有些审视地看看齐震。

    “这个吗你也看到了,我这也是没办法,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

    齐震看出谢恬心里那点儿小小的不满,讪笑着,可是这话一说出口来,听起来给人感觉咋就那么臭屁呢!

    “齐震,别以为你很重要,有我在,恬恬根本不需要你这种不称职的保镖!”

    跟谢恬形影不离的衣紫楠从谢恬身后转出来,冲齐震冷着脸道。

    “哟,衣大美女,你也在啊,这个我不是有事吗……”

    “嘿,两位嫂子,对不起啊,说起来怪我,是我求我的老大去燕京的,你们千万别怪他。”

    陈政龙一看到谢恬和衣紫楠,马上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冲着她俩点头哈腰道。

    “谁是你嫂子!”

    “你管谁叫嫂子!”

    谢恬和衣紫楠似乎对陈政龙给予她们的称呼特别敏感,几乎同时出口呵斥陈政龙。

    “……嘿嘿,别生气啊,话说你们也看到了,多少美女想当我的嫂子还求之不得呢,你们做我的嫂子委屈你们吗?”

    陈政龙虽然嬉皮笑脸的,可是这话说得柔中带刚,说得谢恬不由得一愣,衣紫楠竟然也无言以对,非常厌恶的转过脸去。

    “那两位美女,快让开,别挡了我的视线,让我好好看看我的齐震哥哥。”

    “齐震,记住我的电话号码,是*****,你要是寂寞了给我打电话,我陪你!”

    “大师,你别怕失去手中的玫瑰,你还拥有一片美丽的花丛!”

    “对了齐震,快高考了,不知道你要考什么大学,我一定要报跟你相同的志愿,咱们有缘大学见!”

    ……

    离着齐震比较近的一些女生,听到了谢恬和齐震之间的对话,赶紧趁机表白。

    至于欣赏而炽烈的目光,更是不计其数,要知道齐震除了这些传奇的经历,也是小鲜肉帅哥一枚。

    如果这些目光有温度,如果齐震是冰雪身躯,此时此刻,肯定会被这么多炽烈的目光给烤化了。

    其实谢恬见到齐震回来,比谁都高兴,对齐震冷脸相向,多少带有赌气的成分,走了一个多星期连个电话都不打,真不把人放在心里!

    可是眼前发生的事情,让她感觉就好像心里打翻了一缸醋,简直要酸到没边儿了。

    也就是在一刹那,谢恬好像犯了什么邪劲,伸手将齐震的胳膊往自己的怀里拉,接着另外一只手臂伸过来,将齐震的肘弯挎住,身体紧紧地靠住齐震,那动作,就像是陷入热恋中的情人一般。

    正七嘴八舌的学生们,尤其是女生一下子闭口,一律直勾勾地看着谢恬就这么亲密地靠着齐震。

    整个场面出奇地静下来,静得就好像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从齐震的视角来看,并没有看到谢恬主动地贴上来,他先发现的是周围的人们异常反应,接着觉得好像有一样温乎乎,软绵绵,弹力十足的物体,贴在自己的胳膊上。

    这是什么?

    齐震发扬了一下探求精神,还蹭了几蹭,真的好软好弹。

    “嘤……”

    一个轻如蚊蚋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

    这种令人遐想无限的呻吟声,令齐震内心不由得一荡,谢恬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齐震这才意识到什么,扭头一看,险些暴露了自己惊诧的心情,不过对这种送到嘴边的便宜不占,那还是不是男人了!因此齐震有些不坏好意地又蹭了几蹭。

    话说,谢恬有没有36D?按说现在她还不到二十岁,应该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光是想想都令人口水逆流成河啊!

    谢恬察觉到齐震的异动,心里简直是后悔死了,说不清楚自己到底犯了哪门子邪,为啥非要装成给齐震非常亲密的样子,白白地被占了便宜不说,现在又骑虎难下,总不能刚刚装成人家的女朋友,就马上有推开人家吧。

    “齐震,你够了,你别忘了你为啥能来鸿飞高中,还不是当我的保镖,必要时做挡箭牌,再趁机占便宜当心老娘过后收拾你!”

    谢恬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嗯?哦……”

    齐震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进去,接着他竟然张开手臂,将谢恬揽在怀里,还朝周围看看,仿佛是在说,各位别惦记了,我名草有主了。

    “天啊,这个女生真的是齐震的女朋友啊!”

    “齐震居然有女朋友了,哦卖狗的,我感觉我的世界塌了。”

    “放开她,换我来……”

    ……

    齐震的举动,使周围响起一片哀鸿之声。

    其中可以说最伤心不过的,就是李明韶了。

    自己梦寐以求的女神,竟然被齐震揽在怀里,一阵心碎的声音响彻天际。

    “你放开她!”

    李明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嗡嗡地响成一团,丧失了所有的冷静,指着齐震高声喊叫。

    要不是张脚等人死命拦着,他甚至要冲上去跟齐震拼命。

    “告诉你别乱来啊,这是我嫂子,我老大搂着我嫂子,你要添什么乱!”

    陈政龙的嘴角边弯起一丝邪魅的笑,看着李明韶,双眼放出冷光。

    其实谢恬对齐震突然多出来这么多崇拜者,并不感到奇怪,这是因为齐震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对鸿飞高中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齐震一开始是因为对准岳母立下约定,三年之后身家过亿,方才有资格跟谢雅姝在一起,为了这件事,齐震开始琢磨赚钱之道,因为身负从祖炎界域带来的传承,其中炼药技能绝对会在这个世界吃得开。

    毕竟生老病死人人无法回避,减少病痛是人们喜闻乐见的,因此齐震凭借着修为,集合打量的产自这个世界的陌生药材,判断药性临时配伍出了一些方子并炼制一批药品,拿到鸿飞高中卖。

    一开始当然不会有人相信这些卖相简直比屎还差的东西会有什么效果,但经过一些男生女生试用之后,居然效果奇佳,从改善体质到治疗外伤,一直到美容美白,无论是内科外科男科妇……咳咳,反正不用齐震说,在用过的学生看来,说是包治百病神药,都不算吹牛。

    买过齐震的药的学生,用了一部分之后,效果奇佳,身体症状消失之后,便动起了心思,在校内各社交网络软件上转让拍卖,不过这价钱,可是翻番涨,就这,还有很多学生抢不到,出钱也抢不到,毕竟货少啊。

    于是不少学生开始在鸿飞高中内四处寻找齐震的踪迹,求购药品——当然找不到了,齐震在燕京呢。

    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齐震被鸿飞高中的学生口口相传,越传越神,短短一个星期就让齐震成为鸿飞高中神一样的存在。

    另外齐震第一天来学校时被质疑和否定,为了证明自己,当众做高考模拟卷,考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分,全过程被有心的学生用手机录下之后,上传到校内的朋友圈,因此齐震这张脸也被鸿飞高中的学生们熟知。

    也就是说,齐震已经成为鸿飞高中人尽皆知的明星人物了。

    这就是为什么齐震刚一到校门口,就被这么多学生发现并围堵的原因,不能全怪陈政龙做事高调,把齐震的行踪暴露了。

    “恬恬,我有必要跟你讲一下,这事多少跟你有关系,那位,是你的追求者对吧,因为你,我在汝阳县高中跟他发生过矛盾,他俩,是我在汝阳县高中的同学,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他俩就过来看望我,没想到跟这个家伙遇上,迁怒于我的同学,把他俩打成这个样子,还好我回来了,刚好遇上,要不然我的同学就会被活活打死,结果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了你也看到了,因为我太帅,所以同学们对我十分热情,我这也阻止不了他们不是?”

    齐震简单几句话就将眼前的事情解释得非常清楚,不过搂住谢恬的手臂就是不肯松开。

    “齐震你够了,难道说你想一直这样下去,难道你心里不再有我雅姝姐了?”

    谢恬当然相信齐震的解释,但就这么当众被齐震搂着,实在是太难堪了,跟齐震小声说道。

    果然,一提起谢雅姝,齐震的手就像是被炭火烫了一下似的,一抖之下松开谢恬,接着慢慢地收回。

    (本章完)
正文 第469章 让李明韶当众出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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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齐震松开谢恬的同时,谢恬感觉心里似乎有一样东西被强行拽离,空落落的。

    望着齐震那只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的咸猪手,谢恬突然感觉到十分生气。

    齐震你这傻瓜,为啥有便宜不占,哼,我一提别的女生,你就老实了,是不是男人啊!还有,我谢恬真的这么差吗,不值得你伸出手吗?

    如果齐震能听到谢恬的心里话,是懵逼呢还是感动呢,或者因为自己帅而感到自豪呢?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跟美女玩暧昧的良好时机,跟李明韶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我知道你叫李明韶,现在咱们之间一共需要解决两个问题。”

    齐震冲着自认为被绿了而气急败坏的李明韶伸出两根手指,说道:“恬恬她有我罩着,是我女朋友,你识相的话趁早死了心,我省心,对你也有好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赔偿问题,你把我的同学打成这个样子,你先告诉我你打算赔多少?”

    “我赔你麻辣隔壁的,你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抢,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特么的现在就打电话找人弄死你!”

    李明韶彻底失去了冷静,完全气急败坏。

    “李明韶你嘴巴干净点儿,谁是你的女人,恬恬就是算是看上阿猫阿狗,也不会看得上你这种败家子!”

    衣紫楠虽然不满于齐震趁机揩谢恬的油,但相比之下,衣紫楠更加讨厌李明韶这种纨绔追求谢恬甚至把谢恬看成他自己的禁脔,出言呵斥李明韶。

    “政龙,如果我今天把他咔嚓了,会怎么样?”

    齐震见陈政龙叫到近前来,问道。

    “这个吗,有点儿麻烦,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连我爷爷都罩不住,不过让他的骨头断这么一两根,身上雕刻几个记号,送到医院做几天客,我们还是摆得平的。”

    陈政龙捏着下巴跟齐震分析道。

    两个人对话根本不压低声音,不但李明韶和他的跟班听了个清楚,谢恬和衣紫楠也听了个清楚,甚至距离齐震等人比较近的围观学生们也都听了个清楚。

    那种感觉就像是住店的客人,听到掌柜跟伙计商量,先杀哪个一样,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李明韶顿时冷静了下来。

    现在就算是为了谢恬跟齐震扛上,也决计讨好不到哪去,不管是齐震还的陈政龙,没一个好对付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尽快脱身出来,再慢慢设法找回场子。

    李明韶先是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谢恬,心里说道,等我把你弄上我的床,我特么的一定一夜七次,一次一夜彻底玩够你,再把你送给我的手下狠狠轮一遍,让你知道敢给我李明韶带绿帽子的女人,绝没好下场。

    等YY够了刚要转身离去,就被齐震叫住。

    “赔偿问题没解决,你就想这么走了?当然了你走也可以,除非你离开卢汉市,让我找不到你。”

    李明韶听了这话,沉着脸,将手伸入上衣兜内,抽出一个喜登路易钱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来狠狠地摔向齐震。

    “密码在上面写着,里面的钱只管花,你们千万保佑在死之前能把里面的钱都花完!”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齐震伸手将银行卡接到手里,邪魅地微微一笑。

    如果让李明韶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太便宜他了。

    凝罡成兵已经是齐震惯用的手法,在修为突破之后,应用更加自如,完全可以做到隔空将劲力透射到人体上,被攻击者还不疼不痒。

    随着齐震轻轻一伸手指,隔空点中了李明韶的肾经一个穴位,李明韶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倾泻而下。

    怪了,为什么我的裤子突然湿了?

    李明韶察觉到异样,赶紧停下脚步,而且还从张脚那异样的目光里看出了什么,赶紧低下头看。

    我的天,自己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甚至这泡尿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顺着裤管不停地滴答。

    轰——

    围观的学生们眼尖,都清楚地看到了李明韶的窘境,简直不要太羞臊啊,尤其是男生们笑得格外响亮。

    要怪就怪李明韶仗着有钱,父亲还是校董,不懂得收敛低调,结果往日的鸿飞高中一大公害,现在成了鸿飞高中最大的笑料,让对李明韶心生嫉妒的男生们别提多爽了。

    李明韶甚至有大哭的冲动,上次尿失禁,是在汝阳县高中,除了少数几个人认识自己,这事不加以宣扬,知道的没几个,过去也就过去了,可现在在鸿飞高中,混了三年的地方,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这张脸干脆再没地方隔了!

    到这种关键时候,就体现出养几个狗腿的重要性了。

    张脚反应比较机灵,麻溜地脱下自己的上衣,给李明韶围上,就像裙子一样将尿湿了的裤子挡住,其他三位狗腿将李明韶围在当中,挡住周围人们的视线。

    接着李明韶就在这几个非常尽职的狗腿们护送之下,狼狈的离开事发现场,围观的学生朝两侧让出一条通道来,目送他们离去,仍呵呵地笑个不停。

    别说李明韶,就连以张脚为首的这四个人也很不得把脑袋扎到裤裆里,这件事肯定会传遍整个红鸿飞高中,甚至会传遍整个卢汉市的纨绔和衙内圈子。

    看来李明韶从今往后是没法在鸿飞高中甚至卢汉市混了,只有离开这里从新开始。

    等送走李明韶,陈政龙赶紧张罗要将江左和刘仁送往医院。

    “有齐大神医在,送什么医院啊,人家那是神仙手段,不管多厉害的医生都比不了的。”

    谢恬没好气地说道。

    “对啊,我老大比神医还神医呢,有他在,别说人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哪怕就是死了也能起死回生。”

    陈政龙使劲一拍巴掌说道。

    “确实不用送医院,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政龙啊,麻烦你替我跑一趟,我记得我昨天让你们帮我找药,其中有这样几味药材,叫麻桑叶,青觞,还有地丁紫花藤,到附件药店找找看。”

    齐震将所需药材名字说了出来。

    陈政龙一脸懵逼地看着齐震,不明所以。

    “你看我又忘了,我懂都药材名称跟咱们世上通行的药材名称不一样,那这样……”齐震将需要的药材外观做了一些描述,陈政龙让刚才跟他在一起的几位跟班赶紧掏出纸笔记一下。

    周围的学生不但没有散去,反而还越聚越多。

    好多从穿戴上就能看出是家境不错的学生,他们手中高高举着红票子。

    “大师,求你了卖一些药给我们吧,我们都不差钱。”

    (本章完)
正文 第470章 出名难道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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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你能有这么多粉丝支持你我管不着,这也是你的本事,不过有一样,你现在再厉害也是学生,你看看,这里都成什么样子了,如果过会儿惊动了学校,甚至让校长出面疏散的话,那我也只好让你失业了。”

    谢恬先环视了一下四周,特别是看到粉丝以女生居多时,心里刚刚打翻了的醋缸,仍是醋意十足,想出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催齐震赶紧结束这样的场面。

    其实齐震比谁都不想面对这样的场面,家人现在仍在医院,他需要清净一下,尽快将炼药时消耗掉的修为恢复一下。

    不过对于齐震来说,能将一切不利因素转化为有利因素,也是人生修行的内容之一。

    他看着谢恬那张仍没有褪去红潮的脸庞,嘻嘻一笑道:“恬恬,我记得我去燕京之前,你提出过,我出制药技术,你负责融资,咱们合伙创业,这你还记得吗?”

    “我是说过,不过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谢恬反问道。

    齐震不由得一阵无语。

    对商机这么麻木,你是谢思夏亲生的吗?

    “你看看,这么多亲爱的顾客,上杆子求我卖给他们药品,你觉得什么人创业会有这么有利的条件?”

    齐震让谢恬再好好看看周围,都带着追星一般的狂热将中间围得密不透风的学生们。

    “老大,这么好的事,你怎么可以不加上我呢,我陈政龙别的本事不行,可我家里有钱啊,创业资金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像是大风刮来一样。”

    陈政龙听到齐震和谢恬之间的对话,赶紧c入,开玩笑,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走,凭着自己这位老大那堪比逆天的医术,制作出来的药品,投放到市场肯定要比贩卖jun-huo还要赚钱。

    “……好吧齐震,就算你提出了一件正经事,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谢恬的反S弧之长,的确令人无语,她可算明白了,齐震拥有这么多狂热的支持者,可不仅仅代表着他装*已经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更代表着商机无限。

    对于她来讲,现在父亲走的路,或许就是她将来要走的路,既然如此优质的创业机会摆在眼前,当然没有理由不珍惜,因此语气缓和下来,但仍不忘提醒齐震眼前的情势,亟需解决。

    “这个好办……”齐震说着,先是停顿一下,调整气息,然后环视一下周围,方才开口道:“各位帅哥美女们,我叫齐震,承蒙大家支持,让我齐震这点儿微末本事有了用武之地,不过我可不敢妄称什么大师,我只求能尽量满足大家的希望,无愧于本心也就够了,不过我现在两手空空,只怕暂时让大家失望了,但我保证,等我手里有了货,绝不私藏,肯定能满足各位帅哥美女们的要求。”

    齐震声音洪亮而柔和,比扩音喇叭传播得还远,就好像声音送入现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似的,却又不刺耳。

    “大师果真是大师,不但为人谦虚,他的功力绝不是假的,我这里隔了好几层的人,都听得这么清楚。”

    “我勒个去,怎么好像有回音,我记得学校c场的扩音喇叭的回音都没有这么清晰,齐大师真是太厉害了。”

    “我还以为气功是骗人的,今天一见,这齐大师果然功力非凡。”

    ……

    “不知道大师在那方面的功力怎么样,我一定要摸上大师的床,亲身体验一下。”

    “闭嘴,花痴!”

    ……

    齐震放声请求众人离开时,一些学生私下就齐震能发出如此洪亮同时柔和的声音,又做了一番议论。

    对于谢恬和陈政龙来说,齐震放声,也就是中气充沛而已。

    可是衣紫楠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她作为武道修者,虽然实力低微,一直停留在准入道阶段,但眼高手低的本事还是有一点儿的。

    齐震这一放声,衣紫楠根据传入耳中的音波,判断出齐震的修为相当于入道巅峰。

    奇怪,去一趟燕京,才一个多星期,也不知道这家伙遇到了什么样的机缘,修为提高这么多!

    衣紫楠不由得一阵羡慕嫉妒恨。

    其实齐震只使出了不到三成功力,否则的话哪怕只使出五成的功力,足以把现场所有的人都震晕,甚至造成严重的脑损伤,成为白痴。

    “大师,您就别谦虚了,不过我们相信你。”

    “对,我们相信你。”

    ……

    学生们大多数是通情理的,听齐震这样一说,事实也的确如此,总不能要齐震平地抠饼满足他们吧。

    但仍有一些学生非常执着。

    “大师,那你手里缺打杂跑腿的不?请收下我的膝盖!”

    “你别跟我抢,大师……”

    “谁都别吃独食,见者有份,大师,我……”

    ……

    竟然有人哄抢结识齐震的机会。

    “大师,么么……”

    一个女生干脆隔着好几层人大献飞吻。

    “大师,我不漂亮,不过你要是收下我,相信凭大师的妙手回春,肯定会把我变成你的女神……”

    还有一个女生几乎是以尖叫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表白。

    “噢我的天……”

    陈政龙以掌抚额,头痛不已。

    在这之前一直不理解,为啥人怕出名猪怕壮,难道出名还不好吗!

    现在一见果然,出名不好,真的很不好。

    如果不设法脱身,恐怕躲到厕所里嘘嘘都会有人抢着看,或者叉叉那个圈圈都有可能被现场直播……好吧,想多了,可是老是被这么围着,也不是个事啊!

    齐震也不由得暗自摇头,貌似自己的风头出得太盛,这都适得其反了。

    可是学生们的热情是善意的,总不能为了自己方便脱身就对他们下手吧。

    那就只好自己想办法走了。

    但现在跟刚才比不一样了,刚才陈政龙高调迎接齐震回来,结果被众多学生发现并围观,包围圈还没完全形成,齐震可以施展御风九步,一步就移动到常人五十步开外,如同缩地术一般。

    现在呢,里三层外三层,除了刚才李明韶狼狈离去时,众人让开一条通道,李明韶刚一消失,这条通道马上封死。

    既然平地移动不行,那就飞吧。

    齐震抬头看看,因为鸿飞高中建校以来就重视校园绿化,因此两旁都是高大的乔木,距离齐震头顶上方四到五米左右,一根手臂粗细的支干如同迎客一般横着伸出。

    嗯,就这。

    齐震下了决定之后,猛地双拳朝地面击出,强大的拳力几乎击碎虚空,连续发出两声“砰”地音爆,拳力隔空砸在地面上,形成一股反推力,将齐震的身体高高地弹起。

    (本章完)
正文 第471章 飞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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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身体升空之后,双拳又是连续击出,拳力砸在空气中,发出“砰砰”的音爆,形成连续的反向推进之力,最终将齐震送到超过五米的空中。

    最后齐震双脚落在乔木的横枝上,双脚如同鸟爪一样稳稳地钉住,尽管横枝有些晃动,但齐震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这一情景突如其来,不但谢恬一怔,陈政龙也不由得长大了嘴巴,就连周围始终不肯离去的齐震的粉丝们,也都静了下来。

    甚至一阵微风扫过树冠,发出刷拉拉的声响,更衬出人群的安静。

    “对不起大伙,你们对我齐震如此厚爱,我却满足不了大家,我深感惭愧,不过我可以保证,在高考到来之前,我尽量满足大伙,拜托大伙给我点儿时间,好了,就这。”

    齐震说完,双脚一点,双臂一扬,当即施展御风九步,就在树杈之间移动,往教学楼方向而去。

    “哇,好帅!”

    “不是吧,我还以为武侠小说都是瞎写的呢,还真有身怀绝技的人。”

    “简直比猴子还厉害!”

    “别污辱齐大师好不好,猴子那是在树上荡秋千,你没看家人齐大师吗,根本就是在树杈之间飞来飞去的啊。”

    “我的白马……哦不,飞马王子,等等我!”

    “快快快,帮我拿着手机,我还要直播!”

    ……

    “大伙都别傻站着啊,追随大师的脚步,我们冲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声,众人就像是参加马拉松比赛的选手,在发令枪一响的刹那,争先恐后一般朝向齐震脱身的方向追去。

    “哎哟我去,疯了。”

    好几个人学生从陈政龙身边擦肩而过,险些将陈政龙撞了个趔趄。

    “恬恬,依我看,这个人好像不属于咱们这个世界的,等高考结束,他负责保护你的安全这一使命也就完成了,你可别真的对他产生感情,当然了这是我作为你的好朋友给你提的建议,听不听在你。”

    衣紫楠有些意味深长地抬头望着齐震逐渐隐没在树冠当中的背影,跟身旁的谢恬说道。

    “人家才没跟齐震产生什么感情呢,就你敏感。”

    谢恬俏脸一红,强辩道。

    “那是最好,可惜啊,某些人总是言不由衷啊。”

    衣紫楠的脸上露出善意的嘲笑,用修长而白皙的美手摸了摸谢恬那张因为升温而潮红的脸。

    “楠楠,你……”

    谢恬被戳中心事,不由得难堪地跺跺脚。

    “好了,咱们走吧,反正齐震是要回班的,跟这帮学生比,咱们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有理由不珍惜,这话你爱听了吧。”

    衣紫楠看出谢恬的窘态,淡然一笑,拉起谢恬的手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两位嫂子……”陈政龙追了上来,刚一开口,可能是感受到谢恬和衣紫楠那犀利而冰冷的目光,赶紧改口,“两位美女,咱们一起,一起,都要合作创业了,先得相互熟悉一下不是。”

    如此热闹非凡的场景,由齐震离去而收场,刚才灰溜溜离去的李韶明并没有走远,正坐在不远处一条长椅上生闷气。

    三个跟班成品字形站在周围保护他的安全,张脚被他打发出去买啤酒,此时他也顾不上穿着尿湿了的裤子不舒服,他就想尽快将把酒喝到嘴,好消愁解闷,至于回班级上课,那是什么鬼,堂堂李大少还用得着跟这帮又穷又傻的学生坐在一起啃书本?

    沙沙沙……

    一阵鞋底摩擦脚底沙土的细微声,引起了这四个人的注意。

    尤其是李明韶留在身边的跟班们,更是警惕,三双眼睛一起看向一个方向。

    因为有一个人正走近他们。

    不是去买啤酒的张脚,而是一位有些怪异的中年人。

    此人衣着普通,冷丁看上去还以为是这所学校的一位老师呢。

    但这个的脸上明显是没有老师独有的书卷气,一双狭长的眼睛,就像是用刀片随意划出来似的,看不到里面有眼珠,只有两道黑色细长的阴影,给人以一种阴冷邪气之感。

    “那个踏马的是谁啊,赶紧让他走!”

    李明韶看着不爽,他身下这条长椅周围方圆五十米,被他视作个人禁地,平常心情好时,在几个手下陪伴之下,搭讪路过的美女学生,有时候还真被他勾搭走一些拜金女,心情不好时周围清场,胆敢有冒犯他李大少者,这些跟班们可不是白吃白喝百拿他李大少的,绝对是一顿老拳奉上。

    李明韶甚至还发出一阵嘿嘿嘿的狞笑。

    反正今天忒不爽了,偏赶上这时候冒出来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给他当出气筒。

    这回可不能光让手下这些个小弟动手了,好歹被叫了这么长时间的老大,自己这个当老大的当然要体恤一下手下,只要让他们控制住那个傻叉的手脚就行了,自己踩断对方几根肋骨,把心里这口闷气顺出来就收工。

    “你们仨都上去,别让他跑了。”

    李明韶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位不速之客的危险,对这三位小弟儿懒洋洋地说道。

    “是。”

    这仨货得了李明韶的命令,几乎同时动身朝这位中年人扑来。

    在他们看来,这为中年人也不怎么强壮,甚至只要一个人就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三个人一起上,那还不得跟拖一条狗似的!

    像这种既不费力,又能讨李明韶欢欣的活,他们最乐意干了。

    这位中年人一抬头,那双狭长的眼睛骤然睁开——当然了睁开跟没睁开的差别不是很大。

    那一对黑魆魆的缝隙中,射出两道杀气十足的寒芒,让李明韶的三位小弟儿感受到了一阵危险的气息,几乎同时一顿足,硬生生地站住。

    “嘿嘿嘿……”

    中年人双唇微启,从里面挤出几个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音节,就算是冷笑了。

    “嗯?”

    感知危险是人与生俱来的本领,李明韶也察觉到不对,甚至头皮有些发麻,一下子从长椅上站起来,神色惊恐地看着这位中年人只是轻描淡写几下,将经常泡健身房的这三位手下击倒。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秒钟,可是那画面停留在李明韶的脑海中,反复上演,他马上想起有一个人身手跟眼前这位中年人非常相似。

    他就是齐震。

    (本章完)
正文 第472章 秦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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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爸爸可是秦天集团的股东,跟市里一号领导二号领导都是朋友,你要是敢动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明韶看出这位中年人不是寻常人,本事跟齐震有几分相似,就算张脚回来,恐怕也不够看,因此他即使放出狠话,也掩饰不住心虚。

    齐震有多难缠他已经领教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跟齐震相似的家伙,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那尊神,这么倒霉。

    “秦天集团?那可巧了,我也姓秦,而且跟秦天集团的董事长秦库出身一个家族,你觉得你这几句话能吓住我吗?”

    中年人嘎嘎地笑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明韶脸上的表情由惊恐改为惊愕,不住打量这位中年人。

    可是没见过啊,他父亲为了特意栽培他,秦天集团的高层他也见过几个,隔三岔五在一个酒桌上喝酒,一面就喊伯伯叔叔。

    中年人从李明韶脸上的表情中,捕捉到他内心的想法,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来。

    “哼,你认识的那几个秦天集团的人,都是上不的台面的家伙,不是秦天集团真正的人物,你也别费心思猜了,我就直接说我的来意吧。”

    中年人将垂到眼前的几根长发撩到头顶,然后才将一头过耳长发再往耳后拢了拢,虽然他不费吹灰之力制服了李明韶手下的三位小弟儿,却也将一头长发抖散了。

    这个动作看得李明韶一皱眉,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你叫李明韶,你父亲的建筑公司并入我们秦天集团之后,成为秦天集团董事会成员,你呢,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凭着优裕的家世,你也是被人捧惯了,不过最近你倒是受了一肚子鸟气,对不对?”

    中年人说着,那双狭长的眼缝对准了李明韶的裆下,李明韶知道对方是在看自己尿湿了的裤子,不由得加紧了双腿,可是这一夹更是凉飕飕的,让李明韶感受到一阵难言的耻辱。

    李明韶虽然不说话,中年人明白他的默认了。

    “这个齐震是来自汝阳县的,别看他出身贫寒,但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李大少遇上他倒霉也自在情理之中,不怕告诉你,就连秦天集团董事长秦库都吃过他的亏,所以光靠你自己,只怕你再没机会报这个仇了。”

    “什么,秦……秦董事长也拿齐震没有办法?”

    李明韶这下感受到了周身一团寒意,他清楚,秦天集团董事长秦库,在卢汉市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卢汉市就颤三颤的人物,他都奈何不了齐震,那么自己吃了亏不但是在情理之中,甚至齐震弄死自己,就跟拍死个苍蝇似的。

    “嘶……”

    李明韶不由自主地发出用牙缝吸凉气的声音。

    “我不跟你废话,我只问你想不想要齐震死?”

    中年人的周身突然散发出令人感觉到浑身发冷的杀气,李明韶不由自主地一愣,但还是本能地点点头。

    “那就好,咱们的目标一致,都想要齐震死,你只要听从我的安排,保证你能如愿以偿!”

    中年人的脸上泛起阴险的笑容。

    “是吗,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去做,就一定能置齐震于死地?”

    李明韶觉得对方不是在骗自己,多少有些激动,毕竟两次打交道,齐震都让他丢人丢大发了,说不想让齐震死,那绝对是假的。

    “当然,你先过来,听我告诉你……”

    中年人在李明韶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

    等所有的话都说完了,李明韶的脸上明显洋溢着兴奋。

    “如果我真的能把齐震弄死,然后又能把谢恬弄到床上,我李明韶绝对会给您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不用了,反正齐震也是我的大敌,齐震真要是被干掉了,你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一言为定!”

    李明韶双眼放光,似乎看到齐震横尸当场,自己苦苦追求不成的谢恬在自己的身下无力呻吟……

    就在李明韶开始YY时,中年人一边发出奸诈而阴险的笑,转身背起手来慢踱着步从容离去。

    李明韶不知道这个中年人的底细,齐震却清楚,他正是曾被齐震收拾过秦虺。

    齐震哪怕神通广大,此时也断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悄悄地张开了网。

    他以学生的身份回到高三文科A班之后,班上照例是一阵轰动,毕竟齐震自从出现以后,屡次让人们感到惊艳,从无敌学霸,到超级小神医,无论占哪一点,走在鸿飞高中内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齐震偏偏占全了。

    就这样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两天,这两天齐震还特意回汝阳县一趟,亲自指点父母和妹妹深入掌握呼吸和守意的方法,将他们引入到修炼道路上来。

    亲闰夫妇仍没忘记向齐震问起,他们莫名其妙病倒的原因,齐震早就跟葛院长统一口径,告诉父母说他们感染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病毒,幸好在葛院长的精心治疗下,病情稍有缓解,不过要想真的根治,必须长期坚持锻炼,增强身体免疫力才行。

    于是齐闰夫妇和齐媱就更加重视齐震传授给他们的奇怪的呼吸和守意方法,而且他们也感受到,这才过去短短的几天,学会这种奇特的健身方法之后,身轻体健,效果真要比什么广场舞、舞术要好得多。

    这两天陈政龙受齐震委托,到处搜集采购各类草药,包括请教一些华医和民间草医,将一些不入药典的各类有药用价值的野草也搜集来,并让陈政龙帮他在鸿飞高中附近租下一间房,专门存放堆积成山的各类草药。、

    对于齐震来说,课上不上都无所谓了,在修为上升到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之后,大脑潜能进一步得到开发,他所掌握的高中课程,比教科书还要教科书,因此齐震频频旷勤,躲在陈政龙帮他租下的房间内,逐个辨识各类草药的药性,再根据药性配伍出新的药方。

    至于说动用真元之火炼药,那是不可能的了,需求那么多,齐震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他需要开发大众化的产品。

    短短的两天之内,他已经配制出壮腰肾、强筋骨的强肾酒,还有至少用上百种草药配伍,经过熬制之后搓成的排毒养颜丹,用来代替一开始运用真气之火炼制成的排毒养颜丹。

    齐震有把握只要这两样产品一出笼,轰动性绝不赐予他自己用真气之火炼制成的淬体药。

    两天过去之后,第三天齐震没去他那秘密的炼药房,倒不是齐震觉悟了,利用高考前夕这十几天冲刺一下,而是想休息一下,毕竟上千种药材挨个辨识,再分析药性,最后将配方定型,这都需要消耗巨大的精力,哪怕齐震是达到炼神境的修炼者,恐怕也吃不消,换做常人的话,别说两天,两个月甚至两年,也未必能研制出强肾酒和排毒养颜丹,哪怕是弱化版的也不行。

    在学校谢恬的安全问题不大,齐震只需要在上学放学的时间跟谢恬还有衣紫楠结伴而行,齐震照例跟谢恬、衣紫楠住在同一套房内,而且齐震仍负责将早晚两餐都做好。

    凭着神识,感官能够细腻到辨认药材的药性,那烹饪相对于炼药来说则粗放和简单了许多,齐震不但用他原本掌握的几样吃食征服了谢恬和衣紫楠的胃,他还新学了几样菜式,却让谢恬和衣紫楠陷入了忧愁。

    谢恬请齐震过来做伴读和保镖兼挡箭牌,事先谈好的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安全问题放在一边不说,谢恬和衣紫楠就像是吸毒一样对齐震的烹饪手艺上瘾了,到哪里寻找齐震的代替者呢?

    以上这些内容将短短几天的生活装点得相当充实,齐震也乐意享受这种平淡的时光。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生活中的波澜就像是齐震早晚要面对的雷劫一样,总是不可抑制地发生。

    “老大,咱们高三文科部跟理科部准备打篮球毕业告别赛,你也看到了,咱们文科是女生的天下,男生不但少,而且质量也不够好,凑出一桌麻将还勉强,凑出五个人打篮球,只怕有点儿难。”

    陈政龙苦着脸冲齐震诉苦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73章 临时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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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凑不齐一支篮球队,那就弃权好了,一场小小的校级篮球赛,有什么值得稀罕的?”

    齐震摩挲着手里早就过目不忘的习题集,哂笑道。

    “没办法啊老大,身不由己,咱们鸿飞高中历年升学率名列前茅,同时也重视体育,提倡全面发展,成立了各种运动队,其中篮球比较引人注目,咱们学校还出过几个打职业队的呢……反正跟我也没啥关系,就说跟咱们有关的,我是理科体育部长,我没办法为文科出战,人家理科已经打出横幅了,点名要你上场……”

    陈政龙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跟齐震讲明,理科那边有人挑衅齐震。

    “齐震,咱们文科比较文弱,主要是男生太少了,你也看到咱们班能挑出来的男生,你算是最好的了,反正是友谊赛,输赢无所谓,你要是上场了,等比赛结束老师请你吃哈根达斯好吗?”

    吕慧婕最近尽管对齐震有些不满,请假离校一个星期还不算,回来之后接连旷勤,要不是考虑到他出色的成绩,能为学校增加一个考上燕京大学的名额,真想建议学校劝退他。

    现在的事实却摆在眼前,一米八二的齐震,在高三文科当中,算是比较鹤立鸡群了,哪怕不会打篮球,上场凑数也不会太难看。

    “老师,既然您说输赢无所谓,那我就可以放心上场了。”

    齐震冲着吕慧婕淡然一笑,接着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吕慧婕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吕老师,既然相识有缘,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身体再不想办法,恐怕要无力回天了。”

    吕慧婕听清楚之后,脸色一黯,自己的淋巴癌查出来已经超过半年了,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别说自己一个小老师,每个月三千左右的工资根本填不了这个无底洞,就算你是土豪,大把烧钱也未必能让自己逃过病魔的魔爪,不如就此放弃,与其留恋冗长而无趣的人生,还不如从容欣赏一段绚丽的晚霞。

    随后吕慧婕似乎看到了曙光一样。

    “齐震,我知道你已经拥有了好多学生粉丝,他们都称你为神医,那老师的身体你有办法吗?”

    齐震略沉吟了一下说道:“给我点儿时间,相信我。”

    虽然齐震没跟吕慧婕任何一个承诺,更没拿出一个有力的佐证,不过那坚定的眼神,使吕慧婕不知不觉就相信了齐震。

    “好的,老师等你。”

    师生之间悄声对话,却被一位女生注意到了。

    吕慧婕压低声音的技巧不如齐震捏拿得那么好,“老师等你”这四个字偏巧就被这个女生捕捉到了,这个女生马上将她获取到的劲爆信息进行深加工一番,然后利用手机网络传播了出去。

    “特大新闻,齐震大师跟咱们学校最美的女老师恋爱啦!”

    “66666……真的?”

    “我觉得是假的,吕老师那是女神,怎么会看上一个学生。”

    “就你孤陋寡闻,人家齐震大师那是一般的学生吗,那是一个天天睡大觉都能考上燕京大学的妖怪,听说他有透视眼,就像是X光机一样给人看病。”

    “不是吧,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让男生看过身体呢,齐震大师在哪,我要去面对他,让他对我负责!”

    “歪楼了,说吕老师跟齐震之间恋爱这件事的真假!”

    “假作真时真亦假,娱乐至上,那么认真干什么。”

    “不行,吕老师那是我的女神,我看到她被某个畜生占有了,我心如刀绞……不过真要是齐大师的话,貌似我不得不服。”

    “太残酷了,齐震可是学生啊,吕老师怎么可以跟他恋爱,残忍夺走了我心目中的男神!”

    “让我来倡议,我们一起高呼,齐震请你放弃这棵大树,我们这片森林姐妹们等你!”

    ……

    齐震跟吕慧婕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俩的谣言正如火如荼地传播着。

    现在吕慧婕通过齐震的话,似乎走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发现前方一团明暗不定的灯火,心里升起那么一丝不太确定的希望。

    不过先她亟需完成自己的工作,组织几位男生,应对理科那边发出的篮球邀请赛。

    即使陈政龙因为齐震,他不会代表理科男生篮球队对文科篮球队开战,但在鸿飞高中,众所周知,在理科生群体当中,因为男生居多这个天然优势,使得男篮这一运动项目人才济济,远不是人员稀少的文科男生所能比的。

    明知道上场就是受虐,因此很多文科的男生们不肯参加这次注定输掉的篮球赛,因此凑够参赛队员这件事,陷入了难产的窘境。

    因此高三文科班级的老师们,都觉得压力不小,虽然这只是一场校际比赛,但各位班主任们仍当成一项重要工作来抓,都不想因为做不好这件事,让自己在校领导心目中留下瑕疵。

    “不就是凑数上场打篮球吗,行,我去,不过我要是输了,老师您会怪我吗?”

    齐震看出吕慧婕急切的心情,身患绝症的人就怕着急上火,因此齐震不会说一个“不”字,好让吕慧婕宽心,这样给他留出足够的时间帮吕慧婕解决她身体上的问题。

    “太好了,老师谢谢你,放心你只管上场,即使输了我也不会怪你。”

    吕慧婕说着还伸手轻轻地在齐震的脸上拍打一下。

    有些轻微亲昵的举动,看得班级内其他男生暗自咽口水,甚至刚才那位传播谣言的女生,再次放出一枚重磅炸弹。

    “又是重大新闻,吕老师对齐震做出了亲密举动,貌似他们已经发展出了热恋关系。”

    这下学生们的手机社交软件几乎炸了,各种疑问和对谣言的再加工几乎是铺天盖地而来。

    可怜齐震和吕慧婕,乃至高三文科A班内的学生还不知道这一切。

    “我就知道齐震不会让老师失望,呶,今天下午三点比赛,这套背心裤衩,到时候别忘记换上。”

    吕慧婕完全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冲着齐震一笑。

    就这一笑,让其他男生不由得一阵肝颤,甚至心里后悔,为啥因为害怕输球就拒绝了吕老师点将呢,输球是丢人,可是能得到吕老师绝世一般的笑靥,那可是值得收藏一辈子的啊!

    可惜的是,后悔已经晚了,齐震正是高三文科男篮临时组队的最后一位成员。

    (本章完)
正文 第474章 男神女神都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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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钟,鸿飞高中的室内球场座位席上,早就坐满了来自各年级的学生。

    很多来不及赶到的,就委托同学朋友,将水瓶或者坐垫等物品放在空位上占座,校啦啦队成员早就在篮球场边缘排列好,穿着露出一半大腿的运动短裙,上衣将少女丰腴的身体衬托得更加性/感.

    谢恬恰好就是这支拉拉队的队长,平常谢恬穿着中规中矩,很少像现在这样性感。

    很多早就对谢恬有想法的雄性“畜生”们,被这次意外的福利搞得血脉贲张。

    特别是一些早就对谢恬垂涎已久且胆大的男生,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想法,早就事先抢在第一排的座位,都高声呼喊甚至打着呼哨,朝谢恬表白。

    “哦~~~~我爱你……”

    “恬恬,你今天太性感……哦不是,是太美丽啦,咱们一起合个影好不?”

    “谢恬,我知道让你喜欢上我是不可能的,看在上帝的面上,我不要你的一生,我只要你一个小时。”

    “谢恬女神,这里,来来往这里看,我只要你一个微笑就足够了!”

    ……

    “谢恬,你还是别装清高了,咱们直接一点儿,我一万块钱一次,够不够!”

    一个非常刺耳的声音,让另外一些准备对谢恬隔空喊话的男生一下子闭上了嘴巴。

    他们不是被这位喊话者的“慷慨”震慑了,而是喊话人是林劳班,这家伙虽然比不上李明韶和邹家辉,在高中三年里,对看不顺眼的学生打一顿之后,家里出钱摆平这种事情也没少做。

    “滚一边子去,谢恬那是女神,你一万块给打发了像话吗,我添一千,恬恬,看在我添一千块钱的份上,陪我一个小时吧,咱们就到附近那家五星级宾馆,环境绝对一流。”

    像这种场合,连林劳班都出现了,哪里能少得了邹家辉呢,他那流里流气的声音,出入谢恬的耳中,真是无比令人作呕。

    这两个东西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谢恬不可能接受他们,干脆在口头上冒犯,过过干瘾。

    “哈哈哈……”

    平常跟着林劳班和邹家辉一起玩的混子学生们都放声大笑,堪比市井流氓。

    刚刚还大着胆子朝谢恬表白的男生们,纷纷噤若寒蝉。

    以邹家辉、林劳班为首的校霸、混子学生们,就像是一群马蜂,超招人讨厌,可又令人唯恐避之不及。

    谢恬寒着脸,对这些骚扰置之不理,心里盼着比赛快点儿开始。

    她现在才觉得衣紫楠说得对,这分明是在犯傻,此举明明招蜂引蝶,齐震还真未必会念着她的好、深受感动并喜欢上自己。

    可是在谢恬看来,能为了感情付出,有时候理智真的未必很重要。

    除了最前排被一帮雄性畜生占据,剩下特别靠前的座位也几乎成了男生们争抢的目标,然而终究败给一群女生。

    女生看球赛无非就是为了看人。

    齐震上午同意班主任的要求,参加这次高三文科理科篮球友谊赛之后,他参赛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因此比较靠前的席位被女生们占据了七成以上,可怜了这些男生,有色心没色胆,好容易能蹭点儿福利,也被可怜地剥夺了,有的男生干脆放弃座位,寻找一些空隙站着,反正站得高看得远,反而可以将所有的美眉尽收眼底。

    因为这是高三篮球毕业告别赛,所以除了一些高一高二的学生,高三的学生倾巢而出,反正距离高考还不到半个月,是好是孬都已经成为定局,难得这么一次热闹场面,算是松弛一下几乎快要崩断了的神经。

    “快看快看,比赛要开始了,听说高三文科A班的男神齐震也上场!”

    一个女生雀跃地跟同伴说道。

    “哼,这小子冒出来这么快,天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我不信他连篮球都懂,当心风头太盛,出了洋相!”

    一位被女生们挤占了座位,不得不在座位之间的空地上站着的男生,酸溜溜地说道。

    “失败者最大的失败不是他是失败者,而是不知道成功者为什么会成为成功者,还不从自身找原因!”

    “对!”

    “没错。”

    ……

    可怜这位唱反调的男生一下子被周围女生的们的反击淹没了。

    这时候,高三文科男篮队跟理科男篮队在裁判的示意下入场。

    两支队伍这一出现,观众席上学生的反应有些奇怪。

    因为这两支队伍之间的对比差距太大了。

    理科队这边主力队员有两个超过一米九的中锋,剩下的三个也都不低于一米八五,还有七个充当替补的也都是龙精虎猛的体育生。

    反观文科队,才……才五个人,最高的男生一米八五,剩下的只有齐震超过一米八二,而且看样子还很瘦。

    这是人们第一看到齐震穿着篮球背心裤衩的样子。

    这种身材……嘶,好像够……呛吧。

    “齐震,我的男神,加油啊!”

    “我们支持你。”

    ……

    一些女生们尽管极力替齐震呐喊助威,可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底气很不足。

    “呵呵……”

    理科队的队员们都笑了,除了齐震,剩下的四位文科队队员都有些发毛,觉得对方的笑,有点儿像是刽子手的狞笑。

    甚至理科队的中锋,还冲着齐震竖起了中指,表示蔑视。

    “理科队,灭了文科队。”

    “来一次大屠杀,十分钟逼他们弃权!”

    “对,比分差距在二十分内算理科输!”

    “理科队,无敌,文科队,嗝屁!”

    ……

    这一有人起头,以男生为主的观众们纷纷替理科队呐喊助威,声势明显盖过为文科队、为齐震呐喊助威的女生。

    “卧槽的,这明显是嫉妒惹的祸啊。”

    在场地边缘,陈政龙坐在其中一个座位上,刚刚喝上一口水差点呛了。

    吕慧婕跟一排女生坐在第二排位置,一直看着齐震入场,她这回真切地看清楚了文科篮球队跟理科篮球队之间的差距,不由得一呆,心里后悔真不该把齐震弄上去。

    虽然只是一场校级篮球赛,可是因为输球,尤其是输得特别惨,搞不好会影响高考情绪的。

    谢恬站在啦啦队伍当中,双手挥舞着塑料花,特别卖力,希望齐震多看一眼自己。

    这也就奇了怪了,明明齐震每天上学放学都像贴身保镖一样陪着,甚至还像保姆一样,负责一早一晚两顿饭,谢恬却像是对待下人似的,对齐震冷脸以待。

    谢恬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平常那么便利的拉近跟齐震之间距离的机会不用,偏赶这种时候拼命要引起齐震的注目。

    “谢谢你,我保证不让你失望。”

    明明隔着好几十米,齐震的声音却送入了谢恬的耳中,令谢恬不由得一愣。

    (本章完)
正文 第475章 我们把你折腾得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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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呆呆地看向齐震。

    这时候齐震却已经将视线转移到观众席上,冲着高三文科班的同学不断挥手致意。

    “齐震,我们看好你,你是我们心目中的男神!”

    竟然是一位男生,脚踩着座位,好让自己显得更加引人注目,朝着齐震不停地挥舞手臂。

    “齐震加油,你要是能赢下这场球,我们女生送福利哟!”

    另外一位女生不甘示弱,尖声喊叫,吸引了好多男生的目光。

    “哎哟,这位美女咋这么眼生呢?”

    “就是啊,鸿飞高中排名前一百的美女我都装在脑子里了,没有她啊?”

    “她……哦我知道了,是高三文科a班的一位草莓妹,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突然就脱胎换骨了,多美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

    一些男生开始私下议论。

    这位女生尽管听不到男生们对自己的议论,但一下子聚焦到自己身上的上百道目光足以将这些男生的感受告诉了她。

    她叫蒋巧,和齐震在同一个班,齐震第一次在班级内推广自己炮制的药品时,第一个试药的就是她,一脸密集得没有丝毫余地的青春痘,在齐震炮制的排毒养颜丹的洗涤下,短时间内就变得肌肤胜雪,一位新女神就此诞生。

    可以说她是齐震推广药品时最明显的受益者之一,无论是患者对医者的感激也好,还是一位放开情窦的少女对齐震倾心也罢,她不遗余力地对齐震展开攻势。

    “哼!”

    谢恬觉得心里再次打翻了醋坛子,朝齐震摇动塑料花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滴溜溜……”

    裁判员吹响了开赛口哨。

    接着双方选定场地,接着由双方争球。

    毫无悬念,文科最高的一米八五的队员,根本不是对方超过一米九中锋的对手,跳起争球时,还被对方撞翻在地。

    两边座位席上的哄笑声响起,裁判并没有吹哨,理科队拿到球之后立刻展开快攻,由对方后卫篮下得分,理科队领先。

    此时齐震却闲庭信步,看着对方得分,不急不恼,甚至还为对方喝彩。

    “好球!”

    文科队其他四名队员纷纷对齐震侧目。

    这货貌似心很大啊,为对手喝彩?

    理科队得分之后,由文科队发球。

    一开始由文科队的后卫负责控球,将球运过中场线,理科队积极防守,将文科队最高的队员死死地封在外线。

    齐震仍是闲庭信步,最后一个走过中场,单手叉腰,就好像眼前紧张的比赛跟他没关系似的。

    “齐震怎么回事啊,比赛都开始了他怎么还在散步呢?”

    “这不刚刚开始吗,他还没进入状态呢。”

    “这你们都不懂了吧,人家那叫大将风度,临阵不乱……呃……”

    在对方已经得了两分,领先于文科队的情况下,齐震仍没有投入比赛,引起了一些学生的议论,可能是名人效应的原因,一位文科男生刚站在齐震这边说话,场上的比赛状况发生了突变。

    理科一位前锋骤然出手,将文科队队员手中的球抢断下来,然后运球突破中场,最后三步上篮投篮得分。

    整个过程完成的非常突然,干净,利索。

    “哗……”

    全体观众一下子开锅了。

    有为理科队喊好的,有惊愕的,也有对文科队怒其不争的。

    “齐震,你特么的是不是昨晚泡妹子连战了一夜啊,没睡醒吗?”

    一位脾气暴躁的文科男生怒吼道。

    这下可提醒了站在文科队这边的观众们。

    “对啊,齐震你不是一个神人吗,加油啊,把理科队吊着打!”

    “齐震男神,加油啊,你要是赢了绝对有福利!”

    “齐震,我们看好你!”

    “齐震,加油!”

    ……

    与之相反的,像邹家辉、林劳班都能聚集几十个男生,加上高三理科生人数占优势,他们喝齐震的倒彩也是惊天动地。

    “这特么的傻/*,他真的以为他什么都行?”

    “对啦,你看他那小体格,咱们理科队中锋真要是压在他身上,绝对会把他压成纸片儿。”

    “理科队,加油,让文科队跪地认输!”

    “理科队加把劲儿,不宰文科队五十分我们就瞧不起你!”

    ……

    更多的人则发出“哦……哦……”的嗥叫来表示倒彩。

    至于站在第三方位置的学生们,他们当中有很多也是齐震的粉丝,不过看到齐震在球赛开场时毫无作为,也纷纷摇头。

    齐震不但不急不恼,看着对方得分,反而将大拇指高高挑起。

    “好样的,佩服!”

    如此一来,文科队其他四名队员全都黑着脸看向齐震。

    你特么的到底是哪头啊?

    可能是感受到队友们不善的目光,齐震讪讪地一笑,冲他们说道:“打球嘛,就应该心胸宽广,尊重对手嘛。”

    这话一说出口,那四名队员全都白眼以对。

    心胸宽广?

    尊重对手?

    既然这样,输赢对你来说没有意义,干脆现在就认输呗,往下的比赛别打了。

    现在文科队连失两球,落后四分,整个队伍的士气大大受挫。

    “快快,咱们大家一齐跟齐震鼓劲……”

    坐在观众席第二排的吕慧婕也觉得很着急,直觉告诉她,齐震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赶紧提醒坐在自己左右的学生们为齐震助威。

    围坐在吕慧婕周围的都是高三文科a班的学生,八成以上的学生无论男女,动作机会是惊人一致地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接着都站起来,大约有十多个,齐声高喊“齐震加油”“齐震加把劲”,试图将齐震的斗志唤起来。

    “齐震,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别是我们把你折腾得太狠吧,要不你下来休息几分钟!”

    谢恬也觉得齐震现在的状态太过于松散了,双手摇着塑料花,冲着正踱着步回防的齐震高声喊道。

    说者无心,听者可是想歪了。

    我们把你……折腾得……

    这话好像有内涵啊。

    其实谢恬说的是齐震上学放学要给她和衣紫楠做司机,回到家之后,还要负责一早一晚两顿饭,他自己还有学业要忙,最近他还忙着配制药品,忙忙碌碌的,铁人也扛不住。

    可是注意到谢恬这句话的学生们可不这么想,脑子里不知不觉呈现了齐震夜夜笙歌的景象。

    “卧槽不是吧,想不到谢恬女神竟然是这个样子滴!”

    一位男生顿足捶胸道。

    “啧啧,你听听这话,我们把你折腾得太狠,这么说齐震的后宫可不止谢恬一个啊!”

    “这我看到了,他天天陪着两位美女上学放学,我还奇怪两位美女心很大啊,怎么能接受一拖二呢,现在看来,大约是我落伍了。”

    ……

    “你这个死恬恬,说话怎么不走脑子,多丢人!”

    在角落里的衣紫楠气得一跺脚,连她的脑海里竟然也呈现陈了一龙……二凤这种旖旎的景象。

    (本章完)
正文 第476章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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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听到谢恬说什么来着?”

    邹家辉当然挺清楚谢恬对齐震喊了什么话,但他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或者说不肯接受,又气又急地问身边的小弟。

    “老大,她说她们把齐震折腾得太狠……”

    回答邹家辉的这位混子学生,看到邹家辉眼中的杀气,心里有点儿哆嗦,勉强回答了出来。

    “我艹的……”

    邹家辉气急败坏,狠狠砸了一下身下的椅子,真想冲到篮球场地上去,暴打齐震一顿,不过他终究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清楚即使来十个邹家辉也别想伤齐震分毫。

    尽管他清楚自己追求谢恬的希望渺茫,当有宏集团老总女婿的梦想,完全成了做梦,可是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跟别人上了床,那种感觉就像是戴了一顶泰山一般的绿帽子,压得实在是太难受了。

    “呃……”

    离他不远的林劳班也发出一声哀嚎,双手抱头,并深深地埋了进去,看样子也痛苦不堪。

    且不提这俩货跟失恋一般痛苦,在场地上的齐震,可是听清楚谢恬的话了,他的耳力何其强大,当然更不会听错。

    虽然齐震没有理解错谢恬说这句话语义,但不等于说不知道这话会产生歧义,扭头冲着谢恬咧嘴一乐,还送给谢恬一个飞吻。

    就……就好像齐震真的被谢恬和某某女折腾得太狠似的。

    “我艹的,老大就是老大,绝对够粗,够大,够硬。”

    凭着家世,混了一张裁判台座位的陈政龙猛地一拍巴掌感叹道。

    “什么够粗够大够硬?”

    旁边一位负责计分的年轻女老师,还没谈过恋爱,不过毕竟是成年人,听到陈政龙这如此刺耳词语之后,当然能联想出一些旖旎的东西来,她不由得红着脸质问。

    “当然是说胆气粗,魄力大,作风硬了。”

    陈政龙理直气壮地看着这位年轻老师解释道。

    “哼,乱七八糟的。”

    另外一位年纪稍长,负责各项技术数据统计的老师略有些生气道。

    就在齐震冲着谢恬飞吻的同时,文科队再失一球,控卫被对方抢断,由对方的投手在三分线外侧边角投中三分。

    随着篮球穿过篮圈,擦着蓝圈网发出“唆”的一声响,全场暴动。

    现在比分是七比零,理科队得七分,文科队得零分。

    “艹,好样的,理科队挺好了,你们今天要是把文科队赢了,晚饭我请客,你们要是赢了二十分,我就请你们唱歌,你们要是赢了五十分,怎么洪都见!”

    邹家辉从伤心欲绝中,化悲痛为力量,在观众席上蹦起来,高声喊道。

    “对,算我林劳班一份,理科队只管赢他,打到文科队连亲妈都不认识!”

    至于站在理科队这边的学生们,其欢呼喝彩声更是忽略不计。

    为文科队站脚助威的学生们,用痛心疾首顿足捶胸也不足以表达他们此时失落的心情,对于文科队从开赛就不给力这一状况,很多人干脆迁怒于齐震。

    “齐震,你是死人吗,给我拼啊!”

    “齐震你妄称男神,可惜我对你们的期望了。”

    “齐震去死……”

    “对,去死!”

    ……

    就连自认为内心强大的齐震,不由得惊愕地看向观众台。

    校际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些学生至于吗?

    一块香蕉皮突然划破天际,直奔齐震的脑门。

    齐震轻轻一抬手将香蕉皮接住,然后一甩手,让这块香蕉皮按照原来的路线返回去。

    可是这种恶劣的事一旦有人开头,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接连着空塑料瓶、果核、易拉罐甚至是一只臭鸡蛋如同恬将陨石雨一般朝齐震笼罩而来。

    齐震有些恼了了。

    身体一动带起一串残影,躲过这波天降“恩赐”。

    台上的观众对齐震由粉转黑,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对齐震的不满,但比赛还在继续,其中一名对方的队员恰好一脚踩中了一块香蕉皮,当即滑了个狗抢屎,那只臭鸡蛋则恰好砸中对方那位中锋的太阳穴上。

    “这……哈哈哈……”

    陈政龙刚要发火,却见自己的老大不但没吃亏,反而对方的队员遭了殃,当即乐得前仰后合。

    滴溜溜……

    裁判果断吹哨,中断了比赛。

    “太不像话了,你们还是鸿飞高中的学生吗,难道在鸿飞高中这段日子里,你们都是在白白浪费时间吗,像是流氓一样没教养!”

    突然一个由手提扩音器放大的声音,在观众席当中响起,附近的学生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接着一位精神矍铄的中年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并摘掉头上的遮阳帽,吸引了场上场下所有人的注意力。

    “校长!”

    谁都没注意到,这场小小的球赛,居然惊动了校长的大驾,而且校长还玩起了微服私访,穿着一身中老年款的广场舞健身服,头戴遮阳帽,把帽檐拉低,即使熟人见了,不仔细看也不认识。

    坐在校长附近的学生纷纷起身,并慢慢朝后退去。

    “文明,注意文明,你看看你们自己,观看比赛居然往场地上扔垃圾,这是鸿飞高中的耻辱!”

    校长原本是从国办学校退休下来的教育工作者,深谙教育之道,被鸿飞高中的校董事会聘请为校长,老校长将他这一生总结而成的教育理念应用到工作中去,在他的带领下,鸿飞高中不但盛产学霸,长期霸占卢汉市教育界升学榜老大的位置,而且鸿飞高中的学生同样以德才兼备而着名。

    当然了自从学校在招生方面开了捐资助学和向校董成员子弟倾斜之后,生源质量下降,校园内出现了大量不和谐的现象,比如像李韶明、邹家辉之流的存在,老校长也是颇为痛心的。

    今天又被他看到这一幕,无论如何也忍不了了。

    别老校长这一呵斥,坐在裁判台上的几位老师赶紧站起来,都抢着招呼老校长。

    “校长,来来来,坐这里。”

    “校长观众席凉,我这里有坐垫。”

    “校长消消气,过来喝口水吧。”

    ……

    校长一见既然已经暴露了,索性离开观众席前往裁判席坐下,要不然坐在他附近的学生们都要拘束了。

    等老校长坐好之后,场地经过重新清理,比赛继续开始。

    接下来毫无悬念,理科队又拿下一个球,以九比零领先于文科队。

    由于校长现身,刚才还因为观众活跃而显得劲爆的场面,显得有些沉闷,站着理科队这边的观众们只是泛泛地鼓掌,文科队的支持者们都沉着脸,盯着场上的队员们,明明心里不满却不敢发泄出来。

    文科队发球,负责发球的队员,看了一眼齐震,将球传给齐震,似乎有些负气的意思。

    这是齐震上场以来第一次触球,他双手交替运球,缓慢朝对方的场地移动。

    对方的队员们都叉着腰,带着一脸讽刺的表情,看着齐震并不算熟练地运球朝他们缓缓接近。

    文科队其他四名成员也没人接应齐震,松散地分布在对方场地各个角落,冷漠地看着齐震。

    当齐震运球到中场线时停住了,双手持球,遥望着对方的篮板。

    这一举动,不但将己方队员,对方队员弄愣了,就连观众席,裁判席也一下子静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齐震。

    他想干什么?

    (本章完)
正文 第477章 他投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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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众人已经猜到齐震想干什么。

    可是仍没人敢相信,一上场就令人大失所望的他,到底能做到什么。

    “齐震特么的想干什么?”

    邹家辉小声自言自语一般问道。

    “他应该是想投篮。”

    他旁边一位小弟儿赶紧回答。

    “我不知道他想投篮啊,可我咋就觉得他脑子有病呢,他有那实力吗?”

    邹家辉对手下小弟儿捡现成答案有些不满,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大哥果然精明,别说齐震了,就算咱们理科队实力最强的队员都办不到,齐震肯定要闹笑话,大哥您歇着,等我们给齐震喝倒彩吧。”

    “哼哼,齐震啊齐震,你来鸿飞高中没几天,可让你把风头给占尽了,这回我倒要看看你这傻/逼怎么把篮球投筐里去,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林劳班洋洋得意地冷笑道。

    “快看,齐震要投篮了!”

    “哇,他拿球的姿势好帅啊!”

    “嘿,见证奇迹的时刻就要到啦!”

    ……

    一些体会过齐震排毒养颜丹神奇效果的女生,脸上露出花痴相,直勾勾的看着准备投篮的齐震。

    当然了也有不同的声音。

    “我说你脑残啊,哪有在中场就投篮的,八成这齐震知道自己不行,自暴自弃了。”

    “应该是,除非是比赛快结束,没有时间完成一次进攻,就采取全场或者中场投篮,碰碰运气,想齐震这种打法,根本就是胡闹加乱搞。”

    ……

    吕慧婕虽然不怎么生气,反正是一次校际的篮球比赛,输赢决定不了英雄,不过她还是嘱咐坐在她周围的学生们,就算齐震表现得不尽如人意,一定不要随波逐流讽刺他。

    “知道了。”

    “老师放心吧。”

    回答吕慧婕的学生们个个无精打采,说话都没有力气。

    毕竟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这家伙,真搞不懂他要干什么!”

    谢恬气得不住跺脚,现在她也明白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歧义,也是羞得恨不能转身逃走,可是看到齐震这副不争气的样子,顾不上自己的脸面,替齐震干着急。

    这时候齐震已经摆好了投篮的姿势,看着对方的篮筐瞄准。

    对方队员已经对齐震发出讽刺。

    “投吧,别犹豫,别往两边看。”

    “嘿,我说哥们,看准喽,你近视不?要不我把我的隐形眼镜借给你?”

    “哈哈,那哥们,别有压力,投吧,这个球算是友情赠送。”

    ……

    己方队员都黑着脸看着齐震,连提醒都懒得提醒了,反正齐震投丢了这个球,不是他们的责任,甚至等最后输球,有齐震这个背锅侠在,文科队的支持者肯定会把所有输球的责任压在齐震的头上,他们乐得落个清闲。

    齐震在瞄准完毕之后,手臂上送,扣腕,篮球出手。

    “他……他真投了!”

    “看哪,他连起跳的动作都没有,这特么的可是在中场线上啊。”

    “他的动作半生不熟,显然不是成手,出过几次风头,就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呢,这回就让他受一次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乱出风头不。”

    ……

    就在齐震手中球出手后,观看比赛的人们再次发起议论。

    在议论声中,篮球在球场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在齐震的手掌和对方的篮筐之间搭建出了一座美丽的拱桥。

    篮球准确无误地穿过篮筐,擦着篮圈网发出“唆”的一声,接着篮球落地,在地面上弹了几弹。

    静。

    鸦雀无声,似乎声音被一种奇异的力量抽走了。

    滴溜溜……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裁判员,赶紧吹哨,并且面向裁判台,双手高高举起,并各伸直拇指、食指和中指,表示三分有效。

    “哗……”

    全场一下子炸了。

    “这怎么可能,他投中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天看清楚他的动作,根本不熟练,怎么会完成这种高难度的投篮呢?”

    “真……真投中了!”

    “我没看错吧,真的投中了?”

    “是真的,裁判员都宣布有效了!”

    “我滴妈,超远投啊!”

    “何止是超远投,那是站在中长线上罚篮,难度那是相当滴高啊!”

    ……

    “耶,齐震好样的!”

    “齐震我们爱你!”

    ……

    理科队队员们和球迷的惊愕,文科队的意外还有球迷们的欢呼,无不彰显出这个超远投三分球制造出来的劲爆效果。

    “呼——我就说吗,这个臭齐震,老是能给人惊喜和意外。”

    谢恬颇感欣慰地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因为自己口误,害得自己丢人也值得了。

    “呵呵,这个齐震啊,可真吓死我了,闹了半天他的篮球打得也挺好的。”吕慧婕拍拍胸口,赶紧平复一下心情。

    “特么的!”

    邹家辉说什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转折,他对篮球也不是一窍不通,知道齐震完成的这个超远投篮的难度有多大。

    “这这这……”

    林劳班却成了结巴,谁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齐震得分,该换对方发球了。

    这一个超远三分球轰炸,一下子打醒了理科队,他们由控卫中场运球,积极穿插组织进攻,同样因为这个三分球,文科队的士气稍稍提升,积极回防。

    “理科队,加油,那个远投纯属意外!”

    “对,对方是在撞大运,技术不如咱们的!”

    “我敢打赌,文科队除了这个三分球,再没法组织像样的进攻了,理科队加油,干掉文科队!”

    “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第二次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站在理科队的学生们纷纷唱文科队的反调,给理科队加油打气。

    这时候理科队中锋得到球之后,单身背打顶着文科队最高的队员,一直逼到内线,确定投篮距离够近,一个转身单手投篮。

    如果没有意外,理科队再得两分。

    然而齐震既然得到机会,让人们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啪!

    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齐震早已经高高跃起,甚至身体滞空,让人错以为他在腾云驾雾,一记漂亮的盖帽,将球打飞到场外!

    “什么,盖帽!”

    “这……一米八二盖一米九五的帽!”

    “不可能啊,齐震居然轻松地起跳一米多啊!”

    “你们谁看清楚齐震的动作了,我怎么没看见齐震怎么跳起来的?”

    ……

    伴随着观众们的惊愕,被齐震一掌把球打飞的这位中锋,刹那惊愕之后,顿时恼羞成怒,提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地朝齐震的头捣去。

    对方打人了!

    齐震心中冷笑,稍一低头,用自己的前额发际迎接对方的老拳。

    咔吧。

    伴随着骨头断裂声,这位打人的中锋,当即捂着自己的拳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本章完)
正文 第478章 校长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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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打人了!”

    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邹家辉当即蹦起来,脸上全都是兴奋。

    “哈哈,齐震打人啦,裁判,快把他罚下去,对了别忘了报警,让齐震蹲几天局子。”

    林劳班也是满脸兴奋,从观众席上站起来。

    “把齐震罚下场,然后报警!”

    就连理科队其中一名队员在将己方的中锋扶起来的同时,也跟着起哄。

    “对,齐震滚下去。”

    “惩罚齐震!”

    ……

    一直为理科队站脚助威的球迷们也争抢着讨伐齐震。

    别说齐震对这种瞬间就颠倒黑白的行为无语,就连文科队的球迷还有谢恬、吕慧婕以及陈政龙也都蒙了。

    隔了几秒钟之后,一个声音在裁判席上咆哮起来。

    仍是借助手提扩音器喊出来,吵得坐在裁判席上的老师,还有附近的观众们赶紧捂紧了耳朵。

    “太不像话了,颠倒黑白,是非不清,难道鸿飞高中就此人心不古吗?”

    又是老校长发飙,刚刚还在叫嚣赶走和惩罚齐震的声音,一下子平息下来。

    “哼,依我看,这场比赛没有往下打的必要了,干脆判定理科队输,散了算了!”

    “好,校长万岁!”

    帮技术数据统计老师计分的陈政龙第一个鼓掌喊好。

    理科队的那帮家伙纷纷扭头,十几双眼睛仇恨地瞪着陈政龙。

    “你们都瞪我干什么,我向理不向亲。”

    陈政龙丝毫没把自己看成是可耻的叛徒,反正自己是跟定了齐震这个老大,再说,理科队的中锋被齐震盖帽,竟然无耻地打人,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更过分的是这帮家伙居然反咬齐震,这还要脸不?

    这种无耻的集体,背叛他们,也是一种光荣!

    “校长太伟大啦!”

    “校长我们爱你!”

    “校长万岁……”

    ……

    高三文科生,还有高一高二奔着齐震慕名而来的学生们,都是文科篮球队的死忠,听到校长发飙讲出来的话之后,顿时欢呼雷动。

    “校长,这……理科队比分领先,您这个决定是不是……”

    裁判长赶紧跑步到正气哼哼的老校长面前,面露难色地说道。

    一看到裁判长,老校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理科队中锋兼校篮球队主力,甚至代表过卢汉市到省外参加比赛,是这位篮球教练出身的裁判长的爱将。

    理科队中锋打人,事情发生后,这位裁判长没有及时出面制止,这才纵容出了理科队这一方队员和球迷反咬一口的恶性事件。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当老头我眼瞎啊,你当老师们还有观众们眼瞎啊,是不是别人在赛场上打人不可以,你的学生打人就可以呢!”

    面对老校长的质问,裁判长无言以对,只得当场认错并争取将比赛继续进行下去。

    至于打人的中锋,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被罚出场还不算,伤害齐震不成,反而将腕骨折断,起码半年别再想碰篮球了。

    至于齐震,他的头部一点儿事都没有,对方队员可都清楚,己方的中锋拳头力量有多大,可是作用到齐震的头上,却不灵了,这简直就是铜头铁骨,对齐震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惧意。

    罚下场一个,就得补充新队员。

    等新队员上场之后,齐震不由得一皱眉。

    新队员是谁?

    李明韶。

    “哟,李大公子,想不到你也爱好篮球?”

    齐震冲着跟他的身高相当的李韶明一乐,主动打招呼。

    “闲着没事,玩玩呗。”

    李明韶也冲着齐震一乐。

    直觉告诉齐震,李明韶在这个时候出现,好像泄露出一丝阴谋的味道。

    至于是什么阴谋,齐震就算头脑非凡,也不是凭空想得到的,只能见机行事。

    比赛继续进行,刚才齐震一个超远投三分,一记飞天盖帽,惊艳全场,完全扭转了文科队的队员们对齐震的印象,都开始积极传球给齐震。

    重生之前的齐震,作为普通的学生当然也摸过几次篮球,但还远远达不到上场比赛的程度,现在齐震凭着修炼者超灵敏的感觉和身体,靠着临场宝贵的几次触球机会,很快形成了良好的球感。

    接着齐震一反毫无作为的情况,只要队友将球传给他,马上大显神威。

    对方两个队员形成夹击,试图抢断齐震手中的球,却只见眼前残影一晃,齐震已经扬长而去,轻松起跳投篮,得分。

    对方的主力队员、得分手之一得到队友传球之后,快速运球准备到文科队篮下上篮得分,然而等迅速冲到篮下方才察觉到自己俩手空空,竟然被齐震将这个球抢断,由于这个过程太快,连怎么失去这个球都不知道。

    “好球!”

    随着文科队球迷们齐声喝彩,文科队再得两分。

    理科队的队员们几乎都红了眼拼命防守齐震,甚至三个人拦住齐震的去路,阻止他运球过中场,齐震高高跃起,将球传送给队友,在一个对方防守队员都没有的情况下,文科队再次轻松地得两分。

    “好!”

    齐震不但自己大显神威,他独自一人牵制住文科队两人甚至三人防守,不断给队友制造得分机会,比分很快就追上并反超。

    二十比四十。

    “咦,这个学生我以前对他没有印象啊,他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吧?”

    老校长问旁边负责计分的老师。

    “嘿嘿,校长不愧是敬业的好校长,全校好几千学生,还能察觉到这个学生原来不是咱们学校的,他是我老大……哦不,他是高三文科A班插班生,叫齐震。”

    陈政龙看到齐震在场上身影如飞,不断砍分,心情别提多好了,在给坐在裁判台上的几位老师发水时,趁机插话道。

    “齐震?哦我想起来了,他是校董成员谢思夏介绍来的,说是他的亲戚,来这里的借读参加高考来着,我听龚校长说过,他第一天来,当场用高考模拟试卷测试,差点考了满分是吗?”

    老校长一提起这件事,看他的神色明显是激动起来了。

    “呵,我说什么,校长不愧是一位敬业的好校长,这么低调的事情都让您知道了。”

    陈政龙又一个马屁奉上,油腔滑调,熟稔无比。

    其他几位老师纷纷点头,都表示听说过。

    负责抓教学的龚副校长他亲口向其他领导和老师讲过这件事,龚副校长描绘得极其生动,将齐震当时用投影仪即时向众人展示他答题步骤、惊艳当场的每一个细节都做了艺术化描述,简直将齐震惊为天人。

    “这个学生一定不能让他走,即时他的学籍不在鸿飞高中,我们也要设法让这个学生从鸿飞高中报考。”

    老校长发出铿锵有力的命令。

    陈政龙听了真替齐震高兴,按说借读的学籍不在这里,学生应该回到学籍所在处参加高考,但鸿飞高中在卢汉市那也是手眼通天,学校本身没什么牛逼的,但家长牛逼啊,历年从鸿飞高中毕业的学生,出身非富即贵家庭的占了很大的比重,齐震的学籍这件事,老校长发话了,那是板上钉钉能解决了的。

    “好……哗……”

    又是一阵雷动的喝彩和鼓掌声,将老校长的注意力拉回了比赛现场。

    (本章完)
正文 第479章 妖孽!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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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抓住了一个空挡,迅速跑到对方场地罚球线的位置,队友一个长传将球传到他的手里。

    对方回防也相当迅速,当即有两名队员回到篮下,试图干扰齐震投篮。

    齐震双脚点地,从罚球线的位置高高跃起,上身后仰,双脚则向后翘起,借助腰腹力量形成滞空,将这一瞬定格,使齐震的身姿就像是跃出水面的鱼一样,身体带着一弯弧度。

    “什么,齐震这是……”

    “哇,从罚球线上跳起来啦!”

    “难道是要……扣篮?”

    “这怎么可能,不用借助助跑就能从罚球线上起跳,连跳高跳远世界冠军都做不大到好吧。”

    ……

    就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下,事情刹那就有了答案。

    齐震双脚离开地面至少有一米五的高度,在半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之后,双手持球,狠狠地塞入篮筐。

    “啪!”

    球穿过篮圈,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反弹起两米多高。

    齐震双手抓着篮圈,两脚悬空,低头看了一眼,确定可以安全落地之后,方才松手双脚稳稳地站住。

    嗒嗒嗒……

    落地之后的篮球继续在地板上连续反弹,一直滚落到场地外。

    静。

    全场就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有三秒钟,喝彩和欢呼声骤然爆发,几乎要将体育馆的屋顶给掀开了。

    嗷……哗……

    理科队的队员们都呆呆地看着篮圈,仿佛齐震那凌空一扣,就像是做梦一般。

    甚至连文科队的队员们,也忘记了喝彩,一齐看向齐震,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

    “我的天,真是从罚球线上起跳扣篮啊!”

    “真遗憾啊,太快了,起跳之后双脚离地几乎达到一人高,真要是有机会拍下来,放在网上绝对能火!”

    “妖孽,太妖孽了!”

    “这齐震居然这么厉害,那他还要脸不,来学校欺负学生!”

    “齐震,我的男神,不行了,我要晕了。”

    “我一定一定要向他要签名,就签在我的……D罩杯上!”

    “我要让他签在我的PP上。”

    “你们真没魄力,直接跟他约炮不就行了。”

    ……

    全场欢呼过后,学生们议论纷纷,甚至连一开始支持理科队的学生们,主要是女生们眼中全都是小星星,恨不能现在就扑过去,向齐震奉献那个……咳咳……初……夜……

    “嘿,这你们就hold不住了?我陈政龙可是真的见过老大杀伐果断的样子,一个小小的扣篮算什么,他那跟本就是飞天遁地,杀人……如……麻。”

    陈政龙看着周围的人们,如同霉国NBA球星降临一般的狂热状态,不屑地撇撇嘴。

    “齐震,好样的我爱你,加油啊!”

    谢恬使劲挥舞着塑料花朝齐震大声喊道。

    “我也爱你,齐震加油干!”

    “我也……”

    ……

    啦啦队的美女们哪里知道正站着一个小醋坛子谢恬,也都抢着表白,甚至那位喊着“加油干”的美女喊出这三个子时,刻意将“干”字咬得特别重,其中的内涵,一听了然。

    “了不得啊,了不得,明明靠着篮球特长就能上重点,偏偏靠脑子差点能把高考模拟题考满分,妖孽,妖孽!”

    老校长双眼放光,看样子很不上冲上去,逼着齐震做他的儿子。

    “他好帅啊!”

    坐在观众席上的吕慧婕呆呆地看着场内的齐震,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望着心仪的英雄,全然忘记了自己跟齐震之间的师生关系。

    “太帅了太帅了……”

    吕慧婕旁边的女生们都一致地狠狠攥着粉拳,脑袋不住用力摇着,好像非常痛心,这么晚才发现齐震这样的男神,以至狼多肉少,抢不上了。

    “神医济世,一冲飞天,扣篮轰炸,谁与争锋!”

    一帮受益于齐震的药品的学生们,临时创编了这句说辞,如合唱一般齐声喊了出来,重复了几次之后,全场几乎三分之二的观众也跟着喊了起来。

    上半场比赛还剩下几分钟,现在因为齐震奋起,文科队的比分反超出理科队二十分。

    场下最希望齐震吃瘪的邹家辉和林劳班,一致地脸色铁青。

    那付神情简直就是既恨又怕。

    此时他俩的注意力却在李明韶的身上。

    这厮虽然平日里花天酒地,生活糜烂,不过难得的是也爱好健身,篮球打得也可以,可是他并不是理科篮球队的队员啊。

    他现在凑什么热闹呢?

    而且齐震几乎出尽了风头,李明韶好像一点儿都不着急,甚至叉着腰全场散步,根本不卖力气。

    邹家辉和林劳班都是李明韶追求谢恬的竞争者,平时的关系不算怎么好,各自手下的小弟也彼此之间看对方有些不太顺眼,时常会发生一些小摩擦,但现在他俩都特别希望李明韶在篮球场上发飙,多少挽回一些脸面。

    要不然你李明韶在篮球场上瞎晃荡啥!

    滴溜溜……

    随着裁判的哨音响起,上半场结束了。

    就在双方队员退场休息时,啦啦队的美女们近水楼台先得月,齐声欢呼扑向齐震。

    谢恬当仁不让,凭着可以拿下女子百米赛跑冠军的劲头第一个抵达齐震近前,张开双臂一把将齐震的脖子搂住,然后悬吊在齐震的脖颈上。

    “齐震,想不到你这家伙还有当球星的气质呢。”

    齐震感受着谢恬吹气如兰,另外为了防止谢恬跌落,赶紧伸手将谢恬的双腿抄住。

    对于男女生之间相对亲密的举动,齐震并非老派,只是……只是谢恬今天穿的是啦啦队穿的短裙,因此齐震这一抱住谢恬的那双白嫩大腿,手掌跟谢恬的肌肤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好软好滑……就先是饱含着水分的缎子一样。

    齐震甚至忍不住地摩挲了几下,增加对这种感受的印象。

    “你摸够了没有?”

    谢恬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瞪着齐震。

    “没摸够……哦不,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齐震跟谢恬对视,明明感受到谢恬主动地用大腿往自己的身上蹭了蹭。

    嘿嘿,看来女生都是言不由衷啊,嘴上说不,可是身体却出卖了真实的感受。

    “恬恬,你不能吃独食!”

    “对,恬恬,齐震可是大家的男神,你不能一人独占。”

    “谢恬你让来,换我来!”

    ……

    啦啦队的美女们随后赶到,她们如同一群鸟雀一般叽叽喳喳,讨伐谢恬的“不义”之举。

    (本章完)
正文 第480章 四个照样赢他们五个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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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吃独食了,我只是鼓励他而已。”

    谢恬在留恋跟齐震刹那间的温存的同时,一下子想到了谢雅姝,那位同族的姐姐,因接近齐震时欣喜的心情顿时低落下来。

    她松开齐震,回头跟这些伙伴们辩解道。

    “还是我们的恬恬够意思,来来来,齐男神,让姐抱一个。”

    “来啊齐震,香吻一个要不要?”

    “齐震我给你一个笔,在我的PP上签名好吗?”

    “帅哥,约吗?”

    “小神医,我一直等你的神药出世呢,可别太贵哟,要是太贵的话,干脆姐就勉为其难,陪你到床上交流一下好吗。”

    ……

    这些女生都是高三毕业班的,相对高一高二的小学妹,都显得成熟许多,加上资讯发达,即使没经历过“实战”,也见过肥猪跑路,因此说出撩拨齐震的话,个顶个劲爆,闹得齐震这个披着高中生外壳的老妖怪不由得一阵暴汗。

    当然了这些美女们都只是跟齐震象征性的拥抱一下,并且用手机合影。

    毕竟在鸿飞高中的历史中,在学生球赛上出现扣篮这种劲爆场面,还是第一次。

    毫不夸张地说,齐震的出现,在鸿飞高中简直就是跨时代的耀眼明星。

    滴溜溜……

    下半场比赛又开始了。

    理科队组建相对于文科队更加完善,他们有教练员为队员们布置战术。

    比赛开始之后,理科队明显调整了战术,他们都放弃对齐震的防守,加强对文科队其他队员的防守,让齐震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

    双方角逐越来越白热化,齐震抓紧得分,同时并不阻止对方得分,因为齐震的脚步实在是太快,对方十个球被齐震抢断八个,随着比赛进行,齐震接触球的机会越来越多,手感越来越好,无论是投篮还是运球,如同阵风一般刮遍全场,对方即使死死咬住住文科队其他四名队员,让齐震孤立无援,仍奈何齐震不得。

    直到齐震独自狂砍了五十分之后,丝毫没有疲劳的迹象。

    人们都已经麻木了,没有了上半场时因为齐震的惊艳表现时的激动。

    然而就在人们都以为比赛即将在毫无悬念中结束时,异变突发,文科队前锋在起跳下落时,被对方队员伸脚一垫,文科队前锋正好踩在对方的脚上,当即扭了脚腕。

    “哎哟!”

    这位前锋当即痛得满地打滚,双手死死捂住伤处,冷汗直冒。

    齐震双眼寒光一闪,他凭着远超出常人的目力,看出对方是有意为之。

    他分开众人,单手捂在这名队员受伤的脚腕上,运用真元帮他止血,修复撕裂了的肌肉和结缔组织,以减轻他的痛苦。

    “谢谢你,不疼了,小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这位队员感激地朝齐震一竖大拇指。

    “不客气,不过你不能继续比赛了,下场休息吧。”

    齐震微微一笑道。

    “可是咱们没有可替换的队员。”

    “没关系,咱们四个照样赢他们五个。”

    这话听了提气,关键是齐震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还真不是吹牛,现在文科队已经领先理科队足足有二十多分,只要齐震不出意外,四打五根本没有悬念。

    “那就辛苦你了。”

    文科队中锋冲着齐震感激地一笑,略有些瘸地走下了篮球场。

    经过裁判们一致商议,同意了齐震这一方以四人对理科队五人的要求。

    在队员少一人,又无人可替补的情况下,四人对五人,也就是鸿飞高中的校际篮球赛上才会会出现的奇景。

    在少了一人的情况下,齐震为了扩大战果和振奋士气,篮球技术越来越熟练的他,一气完成了十余次快攻扣篮,再次将场内气氛推向一个新的高潮。

    然而宵小之徒的存在,注定让这场比赛状况频发。

    齐震正运球突破,突然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脚下一滑,手中的球飞出了场地。

    “咦,怎么回事?”

    “哎哟,我还以为齐震不会失误呢,到底是人不是神啊。”

    “为毛我看齐震像是被人暗算了呢?”

    “你啊就是迷信名人,你以为齐震大出风头,就成求神了!”

    ……

    就在观众们对齐震出现的失误私下议论时,裁判将球判定给对方,还没等重新发球,李明韶赶紧举手要求下场,教练员赶紧换了另外一名队员代替李明韶。

    这李明韶从上场开始,一直到下场,始终就是一个踱步哥,丝毫没有作为,成为场上最没存在感的一位,真不知道他上来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人们不知道李明韶这是在干什么,齐震知道。

    因为齐震中了暗算。

    齐震正运球准备寻求突破的机会,突然右侧大腿上一痛,接着一阵麻痹的感觉迅速蚕食从大腿开始一直到半个身子。

    不好!

    齐震果断丢掉手里的球,随着心念一动,将夺天大自在功法迅速运转,几个呼吸之间,完成了若干大周天,将迅速侵入身体的毒素都逼向右侧大腿被刺痛的那个点上。

    等将毒素遏制住,齐震这才看向自己的大腿,上面插着一根牛毛一般的钢针。

    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能徒手将这么细小的钢针发射出去,更不要说伤人。

    显然是有人用了发射暗器的装置,将这根牛毛针发射,射中了自己的大腿。

    至于做这件事的嫌疑人,齐震已经有了答案——李明韶。

    这家伙得手之后,马上就下场。

    可能他怕被齐震报复吧。

    齐震接着在被针刺的部位周围点中几处穴位,锁死毒素扩散的通道。

    不过刚才已经被毒素侵占过的身体部位,即使毒素被逼走,体内经脉竟然出现了很多残破,就像是被蚁群啃咬一般。

    诡异的暗器,阴狠毒辣的手段。

    很显然,一位富家纨绔很难拥有这种带有典型江湖色彩的东西。

    也就是说,李明韶应该是被武道江湖某股势力利用,采取这种阴毒的时段暗害齐震。

    究竟是那股武道江湖势力,齐震为了弄清楚,他先不动声色,不但拔出牛毛针的动作非常隐蔽,甚至还表现出几分中毒受伤的样子给人看。

    “对不起……”

    齐震冲着观众们歉意地一笑,甚至连右腿略有些瘸也表现得惟妙惟肖。

    下了场的李明韶并没有走远,躲在一处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暗中观察齐震的反应。

    当他看到齐震略有些跛脚的动作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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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也希望各路土豪小小地支持一下。

    (本章完)
正文 第481章 要是输不起,请不要再污辱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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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你怎么了!”

    正跟其他啦啦队美女们抖动塑料花的谢恬,一看到齐震的样子,失声喊道。

    “好像老大别人暗算了,可是也没看到什么东西招呼到老大的身上啊?”

    陈政龙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些焦急的地观察着齐震的一举一动。

    “齐震,加油啊,别掉链子!”

    文科队的球迷们都一致地喊了出来,现在文科队已经受伤下场一人,在没有可替换队员的情况下,以四对五,如果齐震再出点儿状况,那么就是三对五,这下可就尴尬了,有齐震这种超级猛将在,四对五尚可一战,如果没有了齐震,这三对五,结果只有一个,被迫弃权。

    明明领先了那么多,如果因为己方队员无法继续比赛弃权输掉,那简直太冤了。

    “咦,齐震他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出了什么情况?”

    吕慧婕只觉得心一下子悬起来了,她自己说不清楚为什么,齐震来到自己的班级时间不长,自己这么担心他,也许是因为他能看出自己身患绝症,自己多少寄希望于他吧?

    或许……

    吕慧婕可不敢往下想了,虽然她作为参加工作不到两年的年轻老师,跟自己的学生们基本上没有代差,但是师生之间谈感情可是大忌!

    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吕慧婕觉得自己的状态又不好了,脑袋晕晕的,对于身体,她现在不敢奢望什么,只希望能顺利地将这一届学生送上高考的考场,自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说道自己尚年轻的生命还能支撑到什么时候,她也觉得迷惘……

    “老师,别担心,你看齐震又没事了!”

    直到旁边一位女生提醒吕慧婕,她方才重新打起精神来看向比赛现场。

    齐震拔出S入大腿上的那根牛毛针后,运用真元将牛毛针S入到脚下地板,深深地没入,免得随意丢掉会伤到别人。

    现在中毒问题暂时解决,齐震自然要将篮球赛坚持完。

    现在下半场比赛尚余十分钟,只要再加把劲,文科队胜局已定。

    齐震失了一球之后,由对方重新发球进攻,齐震虽然半个身体的经脉被剧毒损害,不过体能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在放任对方S入一球之后,文科队发球反攻。

    球交到齐震手里时,齐震运球如风,在文科球迷们的欢呼声中,到了对方的罚球线外。

    “他……他该不会又要在线外起跳扣篮吧?”

    “我看像,不过齐震能做到吗?比赛都进行三分之二还多,体力消耗了那么多,身体爆发力应该受到影响了吧?”

    “齐震,扣,狠狠地扣,我们支持你!”

    “齐震加油……”

    ……

    更有一些球迷不声不响地将手机调好焦距,准备拍下齐震那惊天一扣。

    齐震怎么可能会让球迷们失望呢,他单脚刚一到罚球线外,单腿提膝凌空飞起,双手持球,那动作如同双手高高举起战斧一般,在半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双手抵达篮圈上方,接着借助身体下落和双臂的力量,狠狠地发出了一记劈扣。

    啪。

    仍是篮球摔在地板上的声音,响亮,干脆。

    “好!”

    因为已经有了第一次欣赏齐震扣篮的体验,这回不出所料,没有被惊呆之后短暂的沉寂,喝彩声马上雷动。

    齐震双手抓着篮圈,先低头看一下地面,接着松手让双脚落回到地面上。

    然而就在齐震落地的过程中,状况突发。

    对方的前锋做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将脚往篮下一伸,齐震落地,他的一只脚恰好能踩到这位对方队员的脚上。

    这种垫脚动作对于篮球运动员来说,破坏力相当大的,十有八/九会造成严重的脚踝扭伤。

    齐震的眼力何其强,在身体下落的过程中已经看清楚对方的动作和猜到对方的意图,心里不由得冷笑。

    重生之后的齐震,生理年龄刚刚满十八周岁,身材跟普通的高中学生一样看上去偏瘦弱,身体下落的力量不是很大,但齐震运转体内真元,加大了身体下坠的力量,堪比内功千斤坠。

    不过齐震不会真正全力加大下坠的力量,否则的话,不仅会把对他使坏的那个家伙的脚彻底踩烂,还会把地板踩凹甚至踏碎。

    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齐震只不过是想对对方略施惩戒。

    “张锋你干什么!”

    底下陈政龙看得分明,他跟那位名叫张峰的队员,曾一起代表学校跟外校比赛,算是队友,但陈政龙不会容忍这种肮脏的行为,更何况还是针对自己的老大的。

    陈政龙呵斥张峰,本意是想让他尽快停止这种不道德行为,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张峰已经将脚伸出去了,齐震也松开篮圈往下落。

    “咔吧。”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连坐在观众席上第三排的吕慧婕也听了个清楚。

    “哎哟我去!”

    陈政龙一机灵,本能地以为齐震的脚腕被扭断了。

    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的邹家辉和林劳班同时觉得菊花一紧,这种骨头被踩断的声音,听上去都疼。

    “呃啊……”

    张峰当即大叫一声,疼得满地打滚。

    齐震踩完张峰的脚之后,赶紧后退了几步,脸上都是过意不去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似乎理科队的队员们抓住了齐震的小辫子,个个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对不起就完了?人可是你伤的,负责出钱治病吧。”

    “对,必须负责赔偿。”

    ……

    还有一位理科队队员居然还说:“齐震,你打球厉害就了不起了,讲不讲道德啊,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们都伤个遍?”

    “这怎么回事?齐震伤人了?”

    “没有吧,没看见齐震有犯规动作啊?”

    “对啊,没看见齐震犯规。”

    ……

    大多数观众其实没看清楚张峰本想用垫脚的动作伤齐震,没想到反而被齐震踩得脚背骨折这个过程,不由得交头接耳寻找答案。

    “要脸不,要脸不,别以为没人看见张峰想用垫脚动作伤我的老大,你们这帮小子到底让什么东西蒙了心了,输了球不可耻,你们要是输不起,就请不要再侮辱篮球!”

    陈政龙那可不是省油灯,怒气冲冲地从座位上蹦起来,高声呵斥他这些昔日队友。

    “对,我们有证据,齐震没错。”

    一些学生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们为了拍摄齐震扣篮的精彩瞬间,却无意中将张峰对齐震垫脚的过程拍了下来,纷纷将手机高高举起来,声援齐震。

    “对不起啊这位哥们,我也不是有意的,这样,下场之后,你治疗的费用我全出。”

    齐震开口道。

    (本章完)
正文 第482章 所谓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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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峰本来痛苦不堪地呻吟着,一听到齐震的话,竟然忘记了脚背骨折的疼痛,有些意外地看着齐震。

    本来这件事齐震没有任何过错,可是齐震竟然主动提出承担治疗费用。

    其人品可鉴,令人敬佩。

    张峰不由的脸一红,说道:“没关系,是我有错在先。”

    这下刚才还在声讨齐震的那几位理科队的队员们,也都得羞红满面,全都没了声音。

    场下的校医、理科队的替补、教练员赶紧上来,检查伤势,言语安慰,场面一度乱哄哄的。

    “政龙,这件事你帮我办,回头他花了多少钱,你告诉我,我还你。”

    齐震朝陈政龙招招手说道。

    “老大,这怎么能让你花钱呢,包在我身上,我保证帮你搞定!”

    陈政龙清楚,自己的爷爷将公司中他个人的股份,抽出百分之二送给齐震。

    别看只有百分之二,陈庆国的个人股份在陈家实业集团占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稳坐董事长的位置,每年的收益高达十几个亿,这百分之二十之中,再分离出百分之二给齐震,那么齐震年收益也得在几百万到上千万上下浮动。

    包赔医药费对于齐震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但齐震在没有任何过错的情况下,能够勇于担当,这让理科队的队员们还有球迷们一下子从对立转而敬佩和感激。

    要知道张峰刚刚用同一种办法Y了文科队的一名队员啊。

    就在理科队换了另外一名队员,比赛重新开始之后,这士气明显落到了低谷。

    现在比分差距,从齐震投中第一个球开始,越来越大,文科队已经超出理科队四十多分了。

    “你记得吗,刚才不知道是谁叫嚣,要是理科队不能把比分超过文科队二十分,他们就认输,现在看来,啧啧,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我也记得是谁这么叫嚣来着,可能是理科队的球迷吧,反正你听听就好,干嘛较真呢!”

    “哼,这理科队真特么的让我失望,白白替他们助威了,中锋打人,前锋接连两次垫对方队员的脚,我居然替这种垃圾球队呼喊了半天,这真是我人生的污点啊,我还是支持文科队吧。”

    “嗯,我也不支持理科队了,还是支持文科队,关键是有齐震啊,我还想找他买药治治我脸上的痘痘呢!”

    ……

    除了一小部分理科队球迷们仍在支持理科队,大部分球迷纷纷转而支持文科队。

    在少一名队员的情况下,以少打多,在没有过错的情况下,担当起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打比赛没有任何脏手,还能勇于担当,如果换成是一支军队的话,那简直就是仁义之师啊!

    “齐震,我支持你,加油吧。”

    “对,齐震,我们替理科队谢谢你!”

    “齐震我给你一个大大的赞。”

    “一百分我给你八十二,剩下的就是六六六。”

    ……

    “什么鬼!”

    邹家辉气得狠狠一敲自己的大腿,转身离开座位,再没心情看完比赛,毕竟已成定局,显然结果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哼,走着瞧!”

    林劳班也恶狠狠地朝正在篮球场上健步如飞,继续快速收割分数的齐震一眼,跟在邹家辉身后离开体育馆。

    比赛离着结束时间越来越近,谢恬心里有些不舍,本来齐震以伴读的身份,天天负责陪自己和衣紫楠上学放学,还负责一早一晚两顿饭,她却有些拉不下脸来对齐震好点儿,也就是今天趁着齐震上场打篮球的机会,她自己以拉拉队员的身份,改善和他的关系。

    这就是,明明距离很近,实际上很遥远,当距离变得遥远时,实际上距离很近。

    谢恬正想着心事,突然她的一位同伴传过话告诉她说,吕老师晕倒了,正由几个女生陪伴着离开体育馆,问她不是也跟着去?

    谢恬虽然非常不舍,但她非常喜欢和尊敬吕慧婕,而且她最近也注意到吕慧婕的脸色不太好,因此担心老师的病情,将塑料花丢给同伴,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掉头朝场外小跑而去。

    可是谢恬刚刚抵达体育馆的出口,却被邹家辉拦住了。

    “恬恬,这么忙要干什么去?”

    邹家辉一脸贱笑,而且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上身穿紧身运动装,下身穿着短裙,露出一大半大白腿的谢恬,差点口水流了出来。

    “我忙什么需要告诉你吗?”

    谢恬冷冷地回敬了一句,想要绕开邹家辉。

    “嘎嘎,是不是有人告诉你,你们班主任身体出状况了,要你过去看看?”

    “嗯?你怎么知道……是你下的套?”

    “说话别那么难听,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乖乖地出来呢,其实女人傻起来还是很可爱的,恬恬,我最后求你一次,给我一个机会吧。”

    “哼,就算你把我骗出来又怎么样,我就是嫁J随J嫁狗随狗,也不会给你所谓的机会。”

    谢恬说着准备转身返回,邹家辉却冷不防拿出一样像是防狼喷雾剂一样的物事,对着谢恬的脸一喷。

    一团带有异味的烟雾,当即笼罩住谢恬的脸孔。

    “咳咳……”

    谢恬毫无防备,吸入一口这种烟雾,被异味呛得一阵难受,咳嗽了两声,当即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心知不好,但双腿开始不听使唤,意识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

    “谢恬,别以为你长了一副好皮囊,老子就会爱你爱到死去活来,不怕告诉你,我就是想玩玩儿而已,你特么的净装清高,宁可让一个穷小子泡,也不让你辉哥碰一下,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辉哥的了。”

    邹家辉将装有烈性麻醉剂的喷雾瓶塞入裤兜内,搓了搓手,准备先亲自验验货再弄走,林劳班已经将车准备好了,俩人实现经过商议,采用这种办法将谢恬弄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轮过一遍之后,录像拍照,留下把柄,达到长期要挟谢恬就范的目的。

    现在篮球赛离着散场还有一段时间,体育馆门口非常冷清,给邹家辉作案创造了有利条件。

    此时谢恬中了麻醉剂之后,尽管没有不省人事,但陷入恍惚的状态,有些身不由己,真后悔自己轻信他人,上了宵小的当,她恨不能剜掉邹家辉的眼珠,可是双手软绵绵的根本不停使唤,就连双腿也像是受热了沥青,慢慢地软下去。

    邹家辉的脸上,全是J计得逞后的兴奋,一想到自己即将把倾心已久的女神给办了,裆下早就支起了小帐篷。

    “恬恬,你辉哥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放心,你从了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邹家辉不是第一次祸害年轻女孩儿,但像谢恬这种容貌气质家世俱佳的女孩,还从来没碰过,还没等接触到谢恬,就已经生出了欲/仙/欲/死的感觉。

    (本章完)
正文 第483章 防狼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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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如同喝醉了一般,踉跄几步,朦胧中看到旁边的一根门柱,赶紧抬头撑住,以免跌倒。

    “嘿嘿……你辉哥哥来了,放心好啦,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邹家辉发出一连串的淫\/笑,张开双臂,准备拥美人入怀。

    这时候谢恬不但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朦胧,甚至……甚至呼吸急促,全身就像是炭火一样发烫,甚至恨不能不顾上羞耻,将所有的衣服撕碎,让自己一丝不挂方得安心。

    另外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如同怪兽一般疯狂吞噬着最后一丝理智。

    “混蛋……”

    谢恬还有一丝自我意志尚存,她明白邹家辉对自己的脸喷的东西,不仅仅有一定的麻醉作用,居然还有如此之强的催情作用。

    邹家辉的公鸭嗓子再次传入了谢恬的耳中。

    “我的女神,这可是你辉哥哥我花了高价买来的进口风情喷雾,霸道得很,只要一点点儿,就能把玉女变成****,只是……我非常想知道齐震那个混蛋,有没有拿走你的第一次,如果没有……刺溜……那真是太爽啦……”

    邹家辉一边说着话,使劲吸了一口口水,一想到即将跟眼馋已久的美人肌肤相亲,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种麻醉兼催情的喷雾剂,他曾经给别的女孩子用过,只要药效发挥了作用,受害的女孩子会不知不觉跟着施害者走,只需要拉住她的手就可以了。

    两只咸猪手已经眼看着挨上了谢恬,谢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到底是大意了,齐震虽然忙碌着抽不出身来,那至少也应该招呼平时形影不离的衣紫楠跟着出来,虽然衣紫楠没有齐震厉害,三个邹家辉也不够衣紫楠痛揍的。

    就在谢恬感觉到最绝望的当口,邹家辉的双手离着谢恬的身体还差这么一寸,突然邹家辉就觉得眼前一团金光一闪,接着一阵巨大的、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急如龙卷,骤如洪水,刚健如牛,邹家辉就像是落入海啸中的一叶扁舟,身体被冲击得腾空而起。

    篷。

    谢恬自己也听到了一声就像是气泡炸裂的声响,有些闷,而且,原本混沌一团的头脑,一下子恢复了清明。

    “这……这怎么了?”

    谢恬先是一惊,继而想起,齐震曾经用自己眉头上的一点儿血,画了一连串的象鸟篆,又像云纹的古怪符号,这东西被谢雅姝的母亲朱韵带给谢雅姝一份,另外一份,被自己的爸爸留给了自己。

    当时自己还有些奇怪,齐震什么时候也像是一些江湖神棍似的,弄这种神神叨叨的护身符一类的东西了。

    尽管爸爸将他当时见证的一切说得神乎其神,自己觉得难以置信,但一想到既然是出自齐震之手,而且还是齐震用自己眉头上的一点儿血画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接受了自己喜欢的某个人的物品一样,一脸不屑,心里却窃喜地接受了,并叠好封装在项链的心形坠当中。

    没想到……没想到这东西真的有这么大威力。

    而且一股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神奇力量,立刻布满全身。

    这种力量带来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就好像……就好像齐震亲临一般。

    谢恬体验了一番神奇的感觉,邹家辉却可怜了。

    一番短暂的飞行之后,邹家辉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噗。”

    这一摔之下,邹家辉放了一个响亮的臭屁。

    “哎哟……”

    邹家辉感觉到不可思议,同时恼羞成怒。

    “臭****,你特么的敢阴我!”

    面对辱骂,谢恬极力抵抗着残余的药力,愤怒地瞪了邹家辉一眼。

    “流氓,我找我的姐妹或者齐震,让他们收拾你!”

    邹家辉大吃一惊。

    一想到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齐震,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谢恬八成跟齐震有过那什么了,自己此举等于给齐震戴绿帽子,如果得手了还好说,至少自己有把柄在手上,现在羊肉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的臊。

    “****,你给我站住。”

    谢恬转身准备返回体育馆,邹家辉顾不上周身被摔得剧痛,挣扎着起身,几个趔趄追上谢恬,伸手去拉谢恬的手腕。

    然而就在第二次差一点接触到谢恬时,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再次上演,这回谢恬注意到了,一团圆卵形的保护罩,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以她自己的身体为中心朝外扩张,硬是把身高近一米七八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邹家辉弹飞。

    “噗。”

    邹家辉第二次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这回可不是放了个响屁,裤裆里热乎乎,粘稠稠,屎被摔出来了。

    “你……你用了什么邪法?”

    邹家辉这回老实了许多,全身的骨架几乎都要摔散了,疼得五官挪位,指着谢恬问道。

    “防狼邪法,邹家辉,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儿,你还能少吃一点儿苦头。”

    谢恬听父亲告诉自己,齐震画出来的字符,至多有三次护身功能,现在已经用去了两次,为了不浪费掉宝贵的最后一次,谢恬决定尽快脱身求援。

    趁着邹家辉被摔得暂时起不来,赶紧走!

    可是一张针对齐震的阴谋大网已经张开,刚才李明韶对齐震的施法毒针,这张大网正徐徐地收拢。

    谢恬险些被邹家辉玷污了清白,算是笼罩在这张大网当中的一个小小的意外。

    “桀桀桀桀……”

    一阵如同夜枭一般的笑声,让谢恬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

    就连邹家辉对出现的不速之客也感觉到毛骨悚然,连滚带爬,试图逃之夭夭。

    “小友,你若走了,岂不是失去了一次一亲美人芳泽的机会?”

    邹家辉一听,双脚钉在地上再也走不动。

    他扭头看了一眼那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那个人。

    齐肩长发从额头上一抹到脑后,一双就像是用刀片拉出来的细长眼睛,看不到眼球在里面,两道细细的黑缝,让人感觉到里面藏着危险。

    打断邹家辉对谢恬图谋不轨的不速之客,正是齐震的宿敌之一,秦虺。

    谢恬趁着秦虺说话,拔脚就往体育馆里跑。

    但是秦虺可是有着入道中期接近巅峰的武道修者,虽然在齐震面前不够看,拦住谢恬还是很容易的。

    如同鬼魅一般,谢恬感觉到眼前骤然出现一道身影,她吃惊之余,强行站住,定睛一看,据然是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怪人。

    “小姑娘,别走了,秦老板有请!”

    秦虺说着伸手去拉谢恬。

    然而谢恬藏在身上的鸟云字箓第三次发挥出了作用。

    一团黄色的光罩,硬生生将秦虺挡在谢恬的身外。

    “嗯?”

    秦虺毕竟是武道修者,他没像邹家辉那么惨,却也被这股齐震注入字箓中的真气给弹得后退了几步。

    “想不到你这女娃娃居然还有护身宝物,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掏出我的手掌心。”秦虺说着,口中叽里咕噜地念出一连串的古怪音节,几只黑色的如同反随风飘飞的纸灰一般的蛾子凭空出现,这是他仅剩的几只迷幻夜蛾。

    这些蛾子飞得很快,绕着谢恬飞了几周,迷幻心智的气息笼罩住了谢恬,谢恬当即失去了意识,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正文 第484章 不要不明智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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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恬这一倒下,因为秦虺的出现,心生恐惧的邹家辉仍忍不住地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谢恬倒地后,如同美人卧榻,跟站立时状态相比,别有一番迷人的韵味。

    “桀桀……”

    秦虺那如同夜枭一般的声音,再度传入邹家辉的耳中。

    “像这样的美人儿,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要一亲芳泽,不过前狼后虎,你尚未解决,只怕无法放心酣眠吧。”

    邹家辉虽然不学无术,不过还是听懂了秦虺这一番文绉绉的话。

    “高……高人,那怎么办?”

    邹家辉当然害怕齐震,他这么做也是孤注一掷,赌谢恬如果遭到玷污之后,顾忌名声不敢声张。

    现在出了意外,邹家辉真的担心自己便宜没占到,反过来被齐震狠狠地报复还不算,极有可能还会触怒谢恬的父亲,有宏集团老总谢思夏,在生意上打压他家的公司,那可就是月亮掉到井里了——糟了糟了。

    因此他底气不足地问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

    秦虺的脸上泛起如同毒蛇一般的微笑。

    “小朋友,你去负责把齐震给我弄来,地址我会发到你的手机里。”

    “我……”

    邹家辉一听就冒汗了,别看他有胆子孤注一掷,妄图占有谢恬,可是他不敢单独面对齐震,生怕齐震发飙要了他的命,那样的话,自家老子岂不是白白创下的巨额家业,指不定会便宜那个杂种呢。

    “哼哼哼……”

    秦虺那如同夜枭一般的笑,就像是猫爪子一样不断挠着邹家辉的心房,使邹家辉恨不得马上转身逃离,至于谢恬怎么办,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小朋友,你真的以为你不敢面对齐震,他就会放过你?”

    “这……”

    面对对方的反问,邹家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恬恬……什么人?”

    突然一声娇叱,同时一道飞燕一般的身影飘身而至。

    “啊?”

    邹家辉一开始还以为是齐震杀到,险些将心从嗓子眼里吐出来,等看清楚是女生之后,方才放心了一些。

    “恬恬,你怎么了?你们把恬恬怎么了?”

    “桀桀……这你得问他了。”

    秦虺非常Y险地一指邹家辉。

    “哼,邹家辉!”

    衣紫楠那张跟谢恬同样祸国殃民的脸孔,已经结成了一层寒霜。

    “是我,咋的,大不了我对她负责就是了!”

    邹家辉并不知道衣紫楠的实力,以为衣紫楠不会把自己怎样,挺直了腰板,瞪着衣紫楠道。

    “找死!”

    衣紫楠话到人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足尖点地,飞身一脚踹在邹家辉的胸口上。

    可怜邹家辉除了被谢恬藏在身上的护身鸟云字箓弹飞了两次,这是第三次飞身摔倒。

    “咳咳……”

    这回邹家辉既没有臭P可放,也没有大便可失禁,感觉到好悬把内脏都给颠了出来,不由得一阵剧烈咳嗽。

    衣紫楠本想再上前一步踩住邹家辉的胸口,*问邹家辉究竟对谢恬做了什么,秦虺动了。

    “小姑娘,我看你连入道的修为都没达到,凭这实力还想现身武道江湖?真不知道你的师门是偏爱你还是想变相杀你,有缘不如撞缘,我们本想带着那个丫头走的,既然你也来了,干脆一起来吧。”

    秦虺话到人到,伸出单掌朝着衣紫楠推来。

    准入道和入道中期接近巅峰,两种修为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儿,随着秦虺的气势骤然发出,衣紫楠就感觉到那种压迫感,如同一辆钢铁怪兽一般的坦克,朝着自己压迫而来,甚至连呼吸都感觉到苦难。

    “你是什么人,好强的实力!”

    衣紫楠单掌难鸣,不得不将另外一只手掌抵住手背,试图以两只手叠加成掌力扛住秦虺的进攻。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的师承是谁,以你现在的实力,实在是不够格做我的对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随意伤你,毕竟我不想随意得罪武道江湖上的同道。”

    和衣紫楠苦苦支撑的状态相反,秦虺就像是将一名几岁大小的孩童推到一旁似的,很轻松地将衣紫楠的手掌抵住,接着劲力一吐,衣紫楠再也抵挡不住对方如同坦克压境一般的力道,接连后退几步,方才将这股极大的力道卸掉,但是鞋底因为剧烈摩擦水泥地面发出一股焦臭气味儿。

    简简单单地对阵,毫无任何花哨,就这么一推一搡,衣紫楠却经历了此生最凶险的一战,对方随意一下,竟然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道来,不但将衣紫楠一把推开,还险些震断了衣紫楠的体内经脉,即使没有性命之忧,劲力也散乱了,根本无法支撑继续战斗。

    “怎么样小姑娘,撑不住了吧,修者之间对阵,实力低微者在实力强大者面前,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你应该庆幸我不想随便坏了武道江湖的规矩,因此你还活着,废话我不想多说,如果你明智一点儿,应该知道怎么做。”

    秦虺那双如同细缝一般的眼睛,即使看不到里面眼球的活动,但衣紫楠仍有被毒蛇死死盯住的感觉。

    现在敌我双方差距太大,就像是秦虺说的,死硬反抗是不明智的。

    衣紫楠想,既然对方不是直接来要自己和谢恬的命,那么自己拼死抵抗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那么最好就是见机行事了。

    “她是我的姐妹,差点被这个流氓给那啥了,我作为姐妹教训一下他,你为什么要干涉?”

    衣紫楠知道这个怪人之所以出现,并没有那么简单,邹家辉的事情恐怕只是碰巧而已,但衣紫楠故意避重就轻,幻想着对方能放过自己和谢恬。

    “小姑娘,你明明看出来,我跟这个废物不是一伙的,为什么还明知故问,你大约是幻想着我不是冲着谢恬来的?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冲着齐震来的,谢恬只是筹码之一,反正齐震能来鸿飞高中,不就是为了保护谢恬,免得再发生被绑架的事情吗,偏偏这个废物欲行不轨,恰巧帮了我的忙,我也乐得坐享其成,手里有了这丫头,不怕齐震会当缩头乌龟!”

    衣紫楠听了秦虺说的这番话,就知道这事麻烦了,自己又保护不了谢恬,惟一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齐震身上。

    “好,我跟你走,不过不许伤害恬恬分毫。”

    衣紫楠说着走近谢恬,将甚至出于昏迷和清醒之间的谢恬扶了起来,然后将谢恬的胳膊架在自己的削肩上,免得再次跌倒。

    “你,去把这件事通知齐震。”

    秦虺终于将他那双细缝一般的眼睛睁大了,两道Y毒的目光,刺得邹家辉一下子打了寒战。

    (本章完)
正文 第485章 人不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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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高人,这齐震我……我可惹不得!”

    别看邹家辉一想起齐震,就跟想起杀父仇人似的。

    然而你若是要他真的面对齐震,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必须借给他十个胆子才行。

    “桀桀……这点儿小事都不敢去办,真是一个只能躺在老子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看来我得借你一个胆子才行!”

    秦虺那双重新恢复成为两道细缝的眼睛,流露出一丝非常明显的厌恶,接着口中吐出一连串古怪的音节,刚刚迷幻了谢恬的那几只迷幻夜蛾如同几片儿黑色恶魔一般的残影,绕着邹家辉飞行了几圈。

    邹家辉那张有些惊慌的脸明显呆滞了一下,然后转身往篮球馆里走去。

    就在邹家辉按照秦虺的意思,给齐震送信的同时,邹家辉装在裤兜内的手机响了。

    一脸严肃的邹家辉拿出手机接了这个电话。

    “邹哥,事办得怎么样了?我连威哥都吃完了,正憋得难受呢!”

    这是林劳班,按照事先的约定,俩人将轮上谢恬的地点安排到学校的地下车库,用的是邹家辉的路虎,空间比较宽敞。

    甚至这俩货为了方便风流快活,还将平常这些跟班一个不剩都打发走了。

    邹家辉虽然被秦虺用迷幻夜蛾迷惑,变成傻大胆,但脑子还没有迷糊,在这种处境之下,还想把谢恬那个?还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菊花别被那个吧!

    “吃吃吃,吃尼玛的威哥啊,咋没见你投胎这么着急呢,这事特么的黄了,别问我为什么,你要是憋得受不了,离开学校二百米就有洗头房,剩下的事别让我教你了好吧!”

    “……”

    林劳班万万没想到,盼星星盼月亮,最后盼来的却是邹家辉劈头盖脑一顿大骂,一下子愣住了。

    不过林劳班并没有失去冷静。

    本来合伙***谢恬这件事,林劳班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心态参与的。

    现在听到邹家辉这样说,就知道这件事八成是泡汤了,不是邹家辉自己玩砸了,就是出了别的什么岔头。

    林劳班也没有心思计较邹家辉会不会诓自己,他好吃独食,本来这件事是冒着挺大的风险的,一旦东窗事发,凭着自家老子在卢汉市这点儿影响力,保不齐也不能免去自己的牢狱之灾,因此在林劳班看来,失败了也好,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此林劳班也没有多大的怨气,赶紧离开邹家辉的车,提出自己的车离开学校,找地方泻火去了。

    滴溜溜……

    终场哨音响起,齐震这一方最终以七十分优势的大比分赢得了比赛。

    齐震自己就独得了五十分,可谓风光无限。

    这一届高三,文科篮球队一直被理科篮球对压着打,始终抬不起头来,在即将毕业离校的最后日子,居然风光了一把,无论是上场比赛的队员,还是支持文科队的球迷们,都心情大好,欢呼着冲向场地中心,去拥抱齐震这个大功臣。

    文科队除去一名受伤的队员,其他三名队员,同文科队的球迷们将齐震团团围住,凭着人多力量大,将齐震架起来,抛向空中,然后接住,再抛向空中,再接住……

    “这个孩子真不错,可惜来咱们学校晚了,要不然凭着咱们学校的师资和资源,肯定能让这孩子取得更加了不起的成就,好了,咱们走吧,我交给你们的事情,争取给我办好!”

    老校长揉了揉膝盖方才站起身来,对两旁的老师们说道。

    “放心吧校长,我们一定设法把齐震留在咱们卢汉市参加高考!”

    其中一名老师非常机灵,直接点明校长的意图。

    “嗯,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校长说完,起身离座,提着他一出场就相当拉风的手提扩音器,拒绝所有人的陪伴,扬长而去。

    鸿飞高中已经具有了相当丰富和有效的人脉关系,很多事情根本不用他这个校长出头,这些副校长们和中层们就可以搞定了。

    现在齐震可以说是载誉于身,接受着众人热情地追捧,被一群人不断丢起来接住,丝毫不担心底下的人失误将他摔死,并没有虚荣心得到满足之后那种膨胀感。

    毕竟上一世的他,动辄以一己之力团灭对手,甚至移山填海,面对蕴含无限天威的雷劫,仍能够一往无前,为自己拼得一线生机。

    相对于这一切,赢得一场小小的校际篮球赛,就像是一位成年人到幼儿园跟小朋友抢小红花一样,谈不上有什么成就感。

    但对于齐震来说,能够有机会重回到这一世,弥补一下前一世学生时代经历过的遗憾,无论做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显得淡而有味。

    因此齐震这才认真的打完了这场学生篮球赛,心里轻松下来的同时,突然觉得似乎要有什么危险即将发生。

    这是齐震步入到炼气境之后,灵觉进一步加强的表现。

    对危险的预先感知,让齐震骤然警觉起来,在自己的身体再次被人们丢到半空时,齐震借助居高临下的机会,迅速扫视了一遍身下的情况。

    嗯?

    谢恬呢?

    齐震之所以这么在意谢恬在不在,倒不是说齐震喜欢上谢恬,而是以他对谢恬的了解,此时应该加入到这群庆贺胜利的行列当中,就跟陈政龙一样。

    现在谢恬不在其中,有可能意味着有不同寻常的情况发生。

    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家人没事,自己都应付得来,关键是现在谢恬不见了,她那形影不离的闺蜜衣紫楠也不见了。

    即使谢恬有衣紫楠保护着,齐震仍不放心,凭着衣紫楠的实力,对已一般的小流氓绰绰有余,可万一要对谢恬不利的人,不是一般的小流氓呢。

    谢恬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绝对会成为齐震人生中的的污点,这是他决不能刚容忍的。

    等齐震再次下落时,他控制着身体,如同游鱼一般,见缝插针双脚落回到地面,身体带起一串残影,到了陈政龙近前,说了一句“你帮我应付一下,我有事情。”

    不等陈政龙做出回应,齐震的身体比泥鳅还要滑溜,甩掉了人群,只身走出篮球馆,迎面却撞上了邹家辉。

    邹家辉心里正叫苦不迭,不但白白失去了一次一亲芳泽的机会,还莫名其妙惹上一个怪人,惹上怪人还不算,还……还被逼着去当炮灰。

    秦虺带着谢恬和衣紫楠刚刚离开,自然要将迷幻夜蛾收回去,那股迷惑人心智的气息跟着变淡,邹家辉也清醒过来。

    这特么的……老子才不这么傻呢!

    可邹家辉没想到,老天根本不给他脱身的机会,刚做完决定,准备溜之乎也,齐震居然来得这样快。

    这货心里有鬼,一看到齐震,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正文 第486章 不想对我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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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家辉记得自己在初中时,参加过一次校运动会百米赛跑,当时也是为了跟另外一位富二代争一位女生,打赌参加这次百米赛跑。

    至于结果吗,在邹家辉的记忆里忽略不计。

    他只记得在发令枪响起的那一刻,身体如同弹簧一般从起跑线上发射出去的感觉。

    现在邹家辉就是这种感觉。

    从第一次跟齐震相遇发生冲突开始,到刚才遇见那位怪人为止,只要是跟齐震有关的事情,就没来没有过好果子吃。

    因此这次邹家辉跟齐震相遇,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告诉他,一定要离着齐震远一些,再远一些。

    他几乎用去了全部的实力试图脱身。

    然而邹家辉的不幸就在于,他在齐震面前没有任何机会。

    别说跟齐震抢妹子,抢跑都不行。

    邹家辉全力蹬地,这身体刚刚弹射出去,就觉得从伸手伸出一只强而有力的打手,抓住他的衣领,就跟用牵引带拉住一条狗一样,再也别想动弹分毫。

    “呃……哦哦哦……”

    邹家辉被自己的衣领勒住了脖子,发出一连串怪叫,险些断了气。

    为了抱住小命,邹家辉不得不放弃从齐震面前脱身的想法,收回迈出去的一只脚,后退一步以减轻脖子上的压力。

    “我说邹家辉,你跑什么?”

    虽然齐震并不知道谢恬从他眼皮底下消失,并陷身于歹人之手,邹家辉难逃其咎,不过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这货一看到自己转身就逃,八成是没好事。

    “我……我没跑。”

    邹家辉在齐震面前没有了半点儿二世祖的嚣张,双眼流露出来的全是慌乱。

    齐震闻到一股臭气还有新鲜的尿骚,低头一看,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大小便失禁,裤裆上湿乎乎一片。

    你当我傻,还是当我瞎?老实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的表情一凛,全身一股强大的气势释放出来,使邹家辉生出了被泰山压顶的感觉,这主要是在精神上受到压迫的感觉,邹家辉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在和齐震对视的一刹那,邹家辉还生出了幻觉,自己似乎置身于一片尸山血海、末世一般的场景当中,地上血流成河,飘尸连成片,天上也是血云灿烂,带着腥味的威风吹过,带着被毁灭一切的萧索……

    “啊……啊……”

    邹家辉无法接受自己置身到处充斥着灾难与血腥的情境之中,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

    “难道你真的不想对我说什么吗?”

    一个极为温和的声音,就像一股暖流汇入到邹家辉的心田,眼前那恐怖到极致的场景,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灭消失。

    学校篮球馆宽阔的大门,泛着亮光的马赛克墙面,头顶上白云飘过的蓝天,还有脚下坚实的水泥地面……所有平常不入他眼的一切,现在显得无比亲切。

    邹家辉抬头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现在他的前胸和后背的衣服都被自己的冷汗打湿,双唇就像是失血一般苍白,看他的样子就像是被恶梦折磨了一夜似的。

    “辉少,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你看到了什么?”

    齐震对邹家辉投去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问道。

    “你……”

    邹家辉的双眼重新恢复了清明之后,他清醒地认识到,别再试图跟齐震耍什么滑头,要不然只会让自己白白受折磨,赶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谢恬被一位长着一双细长眼睛的家伙带走的过程,包括衣紫楠出手保护谢恬不敌对方,被一同带走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当然了邹家辉可不会告诉齐震,要不是他试图***谢恬,才被歹人钻了空子,要不然他丝毫不怀疑齐震绝对会让他后悔生出来。

    听完了邹家辉的叙述,齐震眉头一皱,问出了让邹家辉无比销魂的话。

    “真是这样吗?”

    “真……真是这样,不信,你看我的手机……”

    邹家辉的心险些跳出嗓子眼,生怕再说错一个字,会被齐震嘁哩喀喳,他赶紧将手机里新新来的一条短信调出来让齐震看。

    齐震从邹家辉手里接过手机,将这条短信默读了一遍。

    短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告知齐震,现在谢恬已经落入他们的手里,若是想保全谢恬,今晚前去天娱酒吧跟秦老板会面,过时不候。

    看到这条短信,齐震顿时明白了,李明韶到底受到什么人指使,发射对人体经脉具有致命伤害的毒针暗算自己。

    现在沿着大腿,一直到半个身体的经脉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体内真元流通受阻,使自己的实力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削弱。

    对自己的家人投毒在先,接着指使跟自己有矛盾的人发射毒针使自己中毒,当这两件事都做完之后,接着劫持绑架谢恬,目的已经再明白不过,这秦库终于行动了。

    而且通过邹家辉的描述,可以断定,劫走谢恬的人,正是秦家炼药师秦虺。

    现在秦虎和秦豹已经被秦家外门给制住,生死不知,没有了帮手,齐震只能单枪匹马面对秦家外门。

    不过齐震并不觉得亚历山大,反倒是舔了舔嘴唇。

    秦虺这一出现,齐震就像是一个财迷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铜臭,一阵心痒难骚。

    在燕京陈庆国那里,或许能弄到一些比较罕见的天才地宝用来辅助修炼,可惜难得之货别说对齐震,对于富可敌国的陈庆国来说,也是宝贵的,因此哪怕齐震对陈庆国有救命之恩,也未必会心甘情愿地将这些稀罕东西送给齐震,这可不是用公司企业的股份可以衡量的东西。

    现在武道秦家外门淡出齐震的视线不久,再次现身,让齐震看到了大肆掠夺的机会,他如何不心动!

    “你哪去!”

    这边邹家辉趁着齐震走神,轻移脚步,准备抽冷字脚底抹油,然而他在齐震的眼中就是猫爪下的老鼠,根本别想着逃走。

    “我……我脚麻……活……活动……”

    邹家辉心里那真是后悔死了,心里恨不得将自己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如果自己死了,那就是蠢死的。

    想自己一个二世祖,只要勾勾手指,根本不缺少容貌气质俱佳的妹子愿意上了他的床,干嘛色胆包天非要对谢恬下手。

    这下可好,羊肉没吃到,惹上一身臊,惹上一身臊还不算,特么的还把狼给招来了。

    啪。

    啪。

    ……

    齐震一下接着一下拍打着邹家辉,要是在往常,这种带有几分污辱兴致的做法绝对会让邹家辉不死不休。

    现在邹家辉明白了,哪有什么悍不畏死的人,除非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人的智商堪忧,另一种是生命并没有受到真正的威胁。

    面对齐震那双冷漠如蛇的目光,邹家辉生出一种渺小之感,自己的生命在对方的眼中就是随时吹灭的烛火。

    “你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我怎么会随便杀人呢。”

    邹家辉听到齐震这句话,心头不由得一宽,可是刚松了一口气,齐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再次毛骨悚然起来。

    “死罪可饶,可是活罪难逃。”

    (本章完)
正文 第487章 不可谓不毒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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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家辉一听,态度一下子狗急跳墙。

    “我告诉你齐震,我爸爸在市里头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你要是放了我,咱们今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敢动我,我爸爸肯定会让你还有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威胁我?哎哟我好像很怕怕,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少了一根毫毛的,这么有价值的人傀,我哪能舍得浪费掉呢。”

    齐震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邹家辉,嘴上说,对邹家辉的威胁好怕怕,但是齐震的样子哪有半分害怕的样子,那副神情就像是猫戏老鼠一般。

    邹家辉本想着孤注一掷,让齐震顾忌自己的背景,不敢乱来,先脱身再说,然而一看到齐震的眼神,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齐震追上去,一巴掌抽在邹家辉的脸上

    啪。

    当然了这一记耳光,齐震连一成力气都没用上,否则的话,连三成力气都不用,力道足够折断邹家辉的颈骨。

    邹家辉这一挨打,耳中全是嗡嗡的响声,脑子里也成了一团浆糊,接着齐震剑指一出,顶着邹家辉的印堂呵斥了一声。

    “呔!”

    处于慌乱中的邹家辉就像是被鬼上身似的,双眼陷入了空洞和呆滞之中。

    齐震收回剑指,双掌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就好像走了魂一样的邹家辉,双眼顿时恢复了清明,看他的样子跟平常没什么差别,所不同的是,看到齐震时,已经没有了仇视和恐惧。

    “你走吧,要是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齐震对邹家辉吩咐道。

    已经被齐震彻底破碎掉自主意识,成为人傀的邹家辉毕恭毕敬朝齐震微微颔首,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去。

    目送邹家辉离去,齐震却不急于寻找谢恬,而是只身前往学校宿舍。

    最近这两天,在陈政龙积极走动和龚副校长的热心帮助下,学校为齐震安排了一处单身宿舍。

    这种单身宿舍,是专门配给单身教师用的,这间房原来的主人结婚之后,这处房间就空了出来,被龚校长安排给齐震休息用。

    齐震回到这处房间之后,将门锁死,赶紧在单人床上盘膝坐好,双目微合,开始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

    李明韶发射的钢针上的奇毒,非常烈,只要一点点儿,就足以毒杀二十人。

    当然了这种毒杀并非是普通的毒杀,而是专门用来对付修炼者,包括这个世界上的武道江湖人,和齐震这样的修炼者。

    试想修炼者一旦体内经脉俱毁,无论内劲、内气或者真气、真元,无所依托,就跟老虎被去掉了爪牙一般,变成了普通人,只能听凭对手宰割。

    齐震现在精神内守,以他现在的修为可以轻松地做到内视自己的身体。

    李明韶用毒针伤到的是齐震的右腿,在被钢针刺出来的细微伤口,周围已被齐震用真元点了几处穴位,阻止毒素进一步扩散。

    这种奇毒扩散很快,加上齐震正在运动状态,全身气血运行迅速,因此沿着这处只有针尖大小的伤口,不仅仅距离伤口比较近的经脉都受到很大的伤害,全身各处经脉也因毒素的扩散,不同程度地受到伤害,内体真元的运行已经出现了滞涩。

    尽管收拾邹家辉仍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如果像是在燕京一样,跟来自武道江湖的各路高手较量,肯定会因为经脉被废陷入任人宰割的处境。

    武道秦家外门此举不可谓不毒——打不过你就毒死你。

    现在齐震的经脉已经受损了近三分之一,无法运功顺利将残毒逼出体外,不得不沟通内乾坤,调用生机之树产生的生机之气来修复经脉。

    生机之树在内乾坤,借助太初元气的滋养自由生长,已经长高了许多,堪称枝繁叶茂,甚至成为齐震的内乾坤中的世界树,将内乾坤的空间支撑起足有五米高,百十多平方米的样子,而且在生机之气的滋养下,树下的平地上已经隐隐呈现了青苔色。

    随着齐震的意识,一股生机旺盛的气息,呈现出淡淡的绿色,隐没到内乾坤的仍显得混沌的边界,进入到齐震的体内,修复齐震受损的经脉。

    几个呼吸之后,受损的经脉在生机之气的滋养下,迅速恢复完好如初,滞留不通的真元重新通畅起来。

    经脉这一恢复,齐震调动全身的真元迅速将体内的残毒逼出了体外,从他头顶上升起袅袅青烟,如果有旁人在的话,肯定会闻到一股令人生厌的气味儿。

    这是被齐震逼出来的毒素,包括最近蓄积到体内的杂质。

    成功驱毒之后,因为重塑受损经脉,加上运功逼毒,将原本就非常浑厚的真元被锤炼得更加精纯,齐震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微微有进步的迹象。

    齐震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下被针刺的右腿。

    现在齐震仍穿着比赛时这一身背心裤衩,还没来得及换下来,右腿被针刺出来的针眼周围,蓄积着巴掌大的一片发黑血渍——这跟齐震头顶的冒出来的烟雾一样,是被齐震逼出体外的毒素。

    “姓秦的这帮孙子,既然你们这么对我念念不忘,我当然要礼尚往来了,不然的话,岂不是要被江湖上的人笑话我失礼!”

    齐震双眼放出两道寒光,冷冷地自言自语道。

    齐震正摩拳擦掌,盘算着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主动上门拜访秦库,毕竟自己的家人还有谢恬在人家的手里呢。

    放在身边的爱疯六手机突然响了,齐震看了一眼来电,是陈政龙打来的。

    “喂,是不是应付不过来了?”

    “老大,看在小弟我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过来救救我吧,都怪你出了这么大的风头,这帮女生简直都要疯了,求合影的,求签名的,还有……咳咳……约那个什么的,她们都恨不能撕碎了我,要我把你交出来,对了还有求药的,老大你就可怜可怜我,也别辜负了大家对你的厚爱,赶紧现身吧。”

    齐震听着嘈杂的背景音,就知道陈政龙现在已经是左支右绌,脱身不得了。

    “你把电话调成免提,让我跟你周围的人说。”

    现在齐震有要事在身,当然不会现身应付这种场合。

    人红是非多,这话真是不假,齐震决定往后类似出风头的事,能避则避。
正文 第488章 三个人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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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老大你稍等……喂喂大家听好了啊,我把我的电话调成免提,我的老大有话对大家讲。”

    “我谢谢大家的厚爱,不过遗憾的是我临时有事暂时不能跟大家见面,不过我可以答应大家,等有合适的时间,我跟你们共度美好时光,对不起了……”

    齐震正说着,另外一个电话进来了,齐震赶紧转接。

    “齐震,一个多月没来相扰,一向可好啊?”

    一个略有些沙哑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

    虽然时隔一个多月,但齐震的记忆何其强大,当然没忘记自己账户上趴着那三百万华夏币可是从他的手里讹来的。

    “秦老板,你家大业大,大忙人一个,今天怎么有闲心打电话给我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把那三百万花差不多了,准备再来扶贫啊?”

    果然,齐震这一提那三百万元的事,秦库当即失去了从容的风度。

    “哼,齐震,你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既然你吃了我的,早晚给我吐出来,怎么样齐震,我开的这小小的玩笑,有趣不,解闷不?”

    齐震当然听得懂秦库说的小小的玩笑是指什么,直截了当地说道:“既然是你我之间的事情,牵连他人恐怕就不仗义了,你们秦家好歹在武道江湖也是响当当的,做这种背后捅刀的事,不怕被同道耻笑?”

    “嘎嘎……”秦库先是一阵怪笑,然后说道,“狗屁武道江湖,早就不讲什么道义了,谁胜谁才是王,你甭废话,地址已经告诉你了,来不来在你,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除了那个丫头,我顺便把你的家人也请去了,你说你的父母会不会把那个丫头看做是你的准儿媳?想想啊,那可是太有趣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绑架了我的家人!”

    齐震的语气中已经透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别说那么难听吗,我这里有好酒好茶,我的私人厨师手艺也不错,如果不请几位老朋友过来一起享受,这岂不是暴殄天物?记着一定要来哟,当然了你也知道我很忙,所以你得尽快,过时不候。”

    秦库说完挂了电话。

    “喂,老大你在听吗,这边还有一个球探,想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同意,他们可以操作帮你进职业队,还有专门的团队能把你包装成为篮球明星!”

    齐震刚结束跟秦库之间的通话,陈政龙的声音重新进来。

    “告诉他们我没兴趣,我现在有急事,等过后我再跟你联系。”

    齐震干脆利索地拒绝了所谓的球探,挂了电话之后,开始为营救家人还有谢恬做准备。

    “这……这就完了?哎哟我去,你真是我的太师爷爷啊,亲的,你出完了风头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这么大一堆烂摊子想搞死我啊!”

    陈政龙偷眼瞥了一下周围仍久久不肯散去、以女生居多的人们,感觉到头大如斗,一连迭地抱怨道。

    可是他哪里知道,齐震正准备面对一次常人难以应对的凶险,远不是眼前这些焦头烂额所能比的。

    秦天集团大厦。

    周围是卢汉市彻夜灯火辉煌的夜景,而这座大厦夜间则是灯火寥寥,毕竟在夜间,除了夜间加班的公司职员,绝大部分人都下班回家了。

    齐震走到秦天集团大厦的玻璃门前,推开玻璃门走近宽敞的大厅。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磨得堪比镜面,头顶上的水晶石大吊灯将一楼大厅照射得通明雪亮,哪怕地面上掉了一根头发都看得非常清楚。

    “这位先生,夜间公司不办任何业务。”

    一位比齐震高出半头、身穿保安服的壮汉拦住了齐震。

    齐震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保安,虽说穿着保安服,可是仍盖不住全身凸凸凹凹的肌肉,粗壮的脖子几乎跟脸一样宽,他说话虽然客客气气,但那双眼睛里明显带有几分不屑。

    “这位大哥,好棒的体格啊,你是退伍军人?或者是专门受过训练的保镖?”

    齐震朝这位保安投过去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跟他搭话。

    “先生,我不跟任何人讨论跟工作无关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保安面无表情,朝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别这样吗这位大哥,是你们老板请我来的。”

    齐震可不认为自己是在忽悠人,秦库劫持了谢恬和衣紫楠,还有自己的家人,逼着自己自投罗网,可不就是如假包换被秦库请来的吗。

    “对不起,我没有接到任何预约的通知,你可以离开了。”

    这位保安的眼神明显凌厉起来了。

    “那不行,我跟你们老板约好了,人不能言而无信,我必须见到你们老板,麻烦这位大哥帮我通知一下。”

    齐震好像没注意到保安的那双眼睛里,明显出现了敌意,仍笑嘻嘻地说道。

    “1号,2号,我是3号,门口有情况,速来。”

    这位保安见齐震不肯动身,赶紧对着佩戴在左肩上的对讲机说了一句。

    “嚯,这位保安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工作条件这么先进了,你看小弟我怎么样,帮我介绍一个岗位呗。”

    齐震存心是想捣乱,人家都用对讲机求援了,仍死乞白赖地在这里不停地叨叨叨叨,这位保安的眼中除了流露出一丝不耐烦,还有一丝残忍。

    在他看来,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

    蹭蹭蹭……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单侧跑来跟齐震眼前这位保安同样强壮和装束的保安,三个人呈品字形将齐震围在当中。

    “我说几位大哥,我只是找你们老板有事,帮我打个电话告知一声就行,不用这么客气,一个人不够,还要三个人来迎接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齐震呈现出非常逼真的中二气质,让这三位保安的手心痒痒起来。

    “这位先生,我再说一次,公司夜间不办公,请你赶快离开。”

    叫来两位同伴的保安再次朝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位大哥,我再说一次,是你们老板请我来的,麻烦你们通禀一声,难道这不是你们该做的吗?”

    齐震的脸上泛起一阵嘲弄一般的笑容。

    “先生如果不主动离开的话,那么我们只有帮你离开了。”

    为首的保安冲着两位同伴一使眼色,三个人一同上前扭胳膊的扭胳膊,抓腿的抓腿,干净利索地将齐震抬出大厅,朝门外丢去。

    (本章完)
正文 第489章 谁警告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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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还讲不讲理,我就是你们老板请来的,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齐震不停地挣扎着,可是这三位壮汉手脚孔武有力,牢牢地抓住齐震朝门外一丢,

    在三位身高力壮的壮汉面前,齐震显得非常瘦弱。

    这一被丢出去,身体腾空飞出去一段距离,身后就是二十多级的台阶,如果落到台阶下,齐震肯定还要摔出去十几米,换做一般人的话,肯定要进医院了。

    齐震的身体非常灵敏,就在后背即将跟身下的台阶接触再滚落时,身体在腾空状态下打了个转,由后背冲地转而四肢着地,手脚落在台阶上,轻无声息。

    然后齐震借助手脚的弹力,利索地站起身,双脚蹬着阶梯重新回到大厦的门前。

    将齐震丢出去的三位保安刚准备将玻璃门关好,一回头看到齐震又回来了,三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愠怒的神色来。

    好像齐震去而复返,让他们很没面子似的。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你……”

    为首的保安刚一开口,就被齐震揪住胸前的衣服,一把提起来,再随手一甩,给扔到了台阶下。

    这一手完成得比刚才三位保安齐心将齐震丢出去要干净利索。

    剩下的两位保安先是一愣,接着一齐抽出挂在腰间的电击棍,从两侧慢慢逼近齐震。

    “多简单的事,你们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就可以证明的事情,偏要生出这么多波折,真烦。”

    齐震一脸无可奈何,接着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绕到两位保安身后,双手分别抓住这两个人后心的衣服,朝上一提,再往阶梯下一丢。

    两具高大的身躯,在齐震的手里就像是没什么重量似的,很轻松地丢到了阶梯下,跟第一个被丢下阶梯的同伴作伴去了。

    位于秦天集团大厦的顶端办公室,秦库和秦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盯着连接大厦监控的电脑看着。

    从齐震现身,到跟三位保安发生冲突的过程,一丝一毫没有遗漏,都被二人看了个仔细。

    “秦药师,你觉得齐震现在的实力怎么样?”

    秦库的神色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因为他清楚这三位保安实际上是雇佣军,他花高价请来的,今晚按照他的要求试探齐震。

    这三位雇佣军人的实力绝非普通的退伍军人或者习武者所能比,都是从火里血里拼杀出来的强者,别的不敢说,几十个普通人别想近身。

    可是这样三位强者,居然被齐震随意地丢下台阶,连一丝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在秦库看来,就算是打不过齐震,起码得撑几个回合吧,可是没想到这实力的差距简直不要太大啊。

    “嘿嘿……”秦虺发出几声如同夜枭一般的怪笑,“放心吧老板,齐震的实力大不如从前,他能如此轻松胜了这三人,无非是偷袭占个先机而已,令尊完全可以胜得了齐震,你告诉他们三个,把齐震放进来吧。”

    “药师,这么说您那卧阴蚕的毒涎还有碎脉散都起作用了?”

    秦库虽然脸上一喜,不过他还显得有些不放心。

    “嗯,我虽然没指望这两样东西能把齐震置于死地,不过他帮他的家人还有他自己疗毒,本身就要消耗掉他不少修为,而且我从他的动作上看出,他运用内劲有些力不从心,制服这三位保安有些勉强,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三人虽然很强,但如何能跟咱们这些武道修者相比呢,连老板您都可以出手搞定的。”

    经过秦虺这一番开导,秦库心里安定了许多,赶紧拿起对讲机,告诉这三位保安,停止对齐震的攻击,将齐震带往地下车库密室。

    齐震小小地教训了一下那三位保安,并不急于离去。

    其实从跟这三位保安发生冲突开始,齐震猜到,秦库这老小子八成是要试探他。

    先是毒害自己的家人,而后又指使他人用毒针暗算自己,这些小小的伎俩虽然被自己一一解除,可实际上消耗了自己不少的实力。

    过后不久自己负责保护的谢恬,还有自己的家人再次被秦库劫持走,如果猜不到对方的真实目的,干脆就提前在雷劫中灰飞烟灭算了。

    现在齐震清楚,如果被秦库发现自己消耗的实力不但已经恢复,而且比原来更强大,那么家人和谢恬反而可能更加危险,所以齐震故意表现出自己实力受损。

    要不然这三个保安哪有机会将齐震架出去,不等近身,齐震肯定会教他们重新做人。

    “先生,我们老板刚打来电话,让我们带你去见他。”

    最先跟齐震接触的保安,几乎是挣扎着从顺着阶梯回到齐震的眼前,向齐震说道,而且他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高傲。

    “你看我没骗你吧,唉,这年头倒是骗人的像是说真话的,说真话的却像是骗人的。”齐震叹了口气抱怨一句,接着由这名保安带路,其他两位保安也是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乘坐电梯朝底下车库的方向走去。

    看着眼前的情景,要说齐震一点儿都不担心那绝对是假的。

    毕竟家人和谢恬仍在他们的手里,就算是有通天彻地之能,那也是投鼠忌器。

    因此齐震只有等见到秦库再说了。

    三位雇佣军人出现的保安,尽管在吃了齐震的亏之后,对齐震极为忌惮,不过仍尽职尽责地跟齐震一同进了电梯,并站成品字形将齐震团团围住,直至抵达地下车库电梯自动打开为止。

    “先生,就是这里,请稍等一下,我们老板这就到。”

    为首的保安对齐震说道。

    “好的。”

    齐震答应了一声,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藏在底下车库的一处套间,除了房间一角放置一张宽大的红木仿古书案,还有一样非常奇怪的摆设。

    那是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四周的栏杆足有成年人的手腕粗细。

    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连狮虎巨象等猛兽都无法撼动分毫的铁栏杆,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冲击过,都变形扭曲,导致明明四四方方的铁笼子,就像是被反复蹂躏过的一样,形状不太规整。

    而且齐震凭着灵觉,比常人更加感受到从铁笼子内散发出来的一股死气。

    由此可见倒毙在笼内的冤魂想必是不少,也不知道秦家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搞出这么多冤死鬼。

    沙沙……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立刻引起了齐震的警觉,他扭头顺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等看清楚之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怎么是你?”

    (本章完)
正文 第490章 你这么玩命你妈知道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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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赫赫赫……”

    就像是被熏得干哑的嗓子发出来的笑声,就连身为强者的齐震,听得都觉得头皮发紧。

    要不是肖子继和他的父亲在齐震的前一世,害得齐震家破人亡,刻骨名下之下,就算把肖子继剥了皮也认得他的骨头,齐震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怪物是肖子继。

    现在肖子继整整比当初大了一号,全身的筋R就好像随时会撑破皮肤爆炸一样,甚至连原本略有些帅气的脸庞上,也布满了丑怪的青筋,双眼暴突,就好像他体内蕴含着一股可怕的力量,随时会撑破他的身体似的。

    “齐震,你见到我是不是感觉到很奇怪?”

    肖子继继续用他那干哑的嗓子问道。

    “嗯,很奇怪。”

    齐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都是你害的我,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家破人亡,当我知道我的母亲在我父亲过世之后,悄悄一个人卷走了大部分财产不知所踪,当时我的心就死了,我发誓一定要亲手弄死你,你以为我愿意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吗,老子就是为了弄死你,这才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齐震,今天咱们之间的恩怨就了了吧!”

    肖子继说完,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同时口中竟然发出了非人类一般的怪吼,双足一蹬地,身体腾空而起,双拳齐出直取齐震的要害。

    攻击的动作进行得极快,就像是一头机敏的猿猴一般,甚至身体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双拳裹着一股罡风,齐震都能感觉得到强劲的拳风刮在脸上的刺痛感。

    肖子继这一出现,齐震就看出他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八成肖子继成了秦虺这种二五眼炼药师的试验品,在服用了秦虺炼制的改变体质增强体能的药品之后,使肖子继的身体发生了一系列可怕的改变。

    这实力么,不可谓不强,绝对抵得过当初好几十个肖子继,相当于接近于入道初期的武道修者。

    一个没有任何修炼和习武基础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被改造成一个顶几十个的体能超强的怪物,看来这秦虺也并非一无是处。

    齐震心里清楚,既然秦库设法把自己硬*入这个圈套,当然不会指望用一个经过药物改造出来的一个半成品对付他的强敌,唯一的可能就是先让肖子继做炮灰,继续试探自己的实力。

    肖子继的双拳距离齐震的身体还有半米,甚至强劲的拳风,将齐震的头发和衣角都吹得扬起来。

    “啧啧,削自己,好长时间不见,倒是脱胎换骨了,你真的以为你报得了这个仇吗?”

    齐震一边喊着自己给肖子继起的外号,嘴角边扬起一丝邪魅的微笑。

    他已经猜到对方先让肖子继出战的动机,自己不如将计就计,不过也不会让肖子继这种废物伤到自己,等到肖子继的双拳眼看着贴到了自己身体时,脚步一动,闪开肖子继这一次攻击。

    “哼,报得了报不了,先试试才知道。”

    肖子继发出一阵冷笑,同时体会着双拳几乎是撕裂空气的急速感,报仇的**让他没有留下任何余力,非常期待一击得手,将齐震撕碎。

    然而明明看到自己的双拳已经打中了齐震,却感觉双拳之下一空,没有丝毫击中目标之后的触感。

    “怎么回事?”

    肖子继一击不中,双脚刚一落地,赶紧挥舞拳头朝四周乱打。

    刚劲的拳力狠狠地搅动着空气,甚至因为速度太快,双拳撕裂空气发出“碰碰”的音爆声。

    这种找不到目标浑水摸鱼的打法,不断挤压着齐震的躲闪空间,齐震不得不连连后退,甚至一连几次肖子继的拳峰擦到了齐震的衣服,将齐震的衣服刮出了一道道口子。

    “好快,好快,肖子继你这么玩命你妈知道吗?”

    齐震明知道肖子继对自己的恨,就是缘自家仇,仍不断地刺激他。

    “呃嗷……”

    肖子继从丹田中发出一声瘆人的吼叫,拼命释放着对齐震的恨意,双拳毫无章法舞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水泼不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一下子把齐震撕成碎片。

    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肖子继这种打法,哪怕是习武多年的人也不免要吃亏,何况肖子继很幸运,他成了秦虺所有的试验品中唯一活下来的一个,被改造成为实力相当于入道初期的武道修者,加上完全被仇恨控制了心智,因此对齐震发起的每一次攻击无不是全力以赴,每移动一步,都将脚下的水泥地面踏得碎如齑粉。

    一个不停地追杀,一个且战且退,两道身影快如闪电,几个呼吸之间,这处秘密房间几乎每一个角落都被踏遍,水泥地面被肖子继踩得坑坑洼洼,就连那个用来关押试验品的大铁笼子都未能幸免,被肖子继一巴掌扇飞,砸在水泥墙面上,迸出几团火花来。

    “锵啷。”

    大铁笼子落地,巨大而刺耳的金铁相撞的声响,在宽敞的密室中余音回荡,本来就没了原本形状的大铁笼子更显得面目全非。

    最后齐震退到那台巨大的红木书案上,肖子继看准靠着红木书案的齐震,发出一阵如同丧尸一般的吼叫声,脚下一蹬,他脚下的水泥地面上再次出现了两团凹坑,身体朝齐震****,双手呈爪状狠狠地向齐震的头部抓落。

    看似快如鬼魅,在齐震的眼中,却像是用高速摄像机拍摄出来的慢镜头一样,肖子继双手爪尖甚至触到齐震的刘海发梢,肖子继的嘴角边扬起一丝残忍的冷笑,让他这张丑怪的脸平添了几分狰狞。

    然而肖子继明明看到自己的双爪已经抓到了齐震头部,仍感觉到手下一空,接着因为收不住力道,在齐震闪开之后,双爪如同利斧一样劈中了红木书案。

    噗。

    木屑乱飞,宽大厚重的红木书案在肖子继那双利爪之下,就跟纸糊的一般,被拦腰折断。

    于此同时,齐震故意放慢了躲闪的速度,让肖子继的这双利爪擦着身侧而过,将他的衣服撕开。

    “撕拉。”

    齐震就地一个滚翻,躲出去好远,给人以险象环生,狼狈不堪的印象。

    “嗷……”

    因为久战不下,肖子继有些急躁,口中发出如同困兽一般的吼叫声,身体再次朝齐震****,双爪齐出,狠狠地掏向齐震的心窝。

    齐震的眼中一丝怜悯一闪而过,反正这戏不能演过了,反而会弄巧成拙,是时候引秦库他们现身了。

    眼看着肖子继的双爪已经沾到了齐震的衣服,只要再迟疑那么只有零点零几秒,齐震就会被肖子继开胸破腹,内脏尽出。

    齐震朝侧向移动了一步,就在肖子继再次抓了个空时,齐震一拳轰在了肖子继的前胸上。

    砰。

    伴随着打在胸腔上发出令人恐惧的嗡鸣声,肖子继那极具爆炸力的身躯当即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跌落在地之后又滑行了一段距离方才停下。
正文 第491章 齐震的实力已经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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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子继这一跌之下,不但身上的衣服被蹭得破碎不堪,上半身的肌肤大部分裸露出来,甚至将他身下的水泥地面犁出一道浅浅的擦痕。

    齐震这一拳力道之大,肖子继经过药物改造的身体坚韧程度,都可见一斑。

    “呜嗷……”

    肖子继仰天发出洪亮如兽的吼叫,双掌猛地一拍地面,在身体腾空后,双脚往地面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就像是导/弹一般朝齐震直射。

    他竟然想用自己的头硬撞齐震。

    就在肖子继的头部距离齐震身前还有一米左右时,齐震猛地踹出一脚,正中肖子继的天灵盖上。

    齐震并不想致肖子继于死地,而且他还要对秦库等人隐瞒自己真实的实力,因此只用出了三成力气,仅将肖子继踹出去五米开外。

    还没等肖子继身体落地,齐震的脚步极快,身体如同瞬移一般追上肖子继,复一拳击中肖子继的前胸,将他死死钉在身后的墙面上。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齐震将肖子继戴在脖子上的白金项链扯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因为肖子继的实力是服用秦虺炼制的、专门给练功者开通经脉的淬脉丹药提升的,并不是他花了多年的时间辛辛苦苦地修炼得来的,因此在药性的作用下,只能暂时保持惊人的实力,时间长了身体就撑不住了。

    在肖子继再次中了齐震这一拳之后,全身的力气用尽,因为强行开通经脉,形成的内劲不够稳定,使肖子继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的战斗。

    看着力气耗尽、眼神涣散的肖子继,齐震不由得暗自摇头,如果在这里杀了他,只怕是不便善后,于是在四目相对时,齐震趁着肖子继精神涣散,强行破碎掉他的意识,将自己的意识烙印留在肖子继的意识当中,把他变成了人傀。

    这个威胁刚一解除,齐震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当即松开肖子继,拉好架势,准备再次投入战斗。

    房间一侧整整一面墙,从中间裂开,接着朝两侧分开,另外一个房间出现在齐震的眼前。

    好强大的气息!

    齐震的灵觉感应到对方的人当中,肯定有入道巅峰甚至接近圆满的武道修者。

    虽然比不上他在燕京遇到的步入明道的武道修者,不过这仍引起齐震足够的警觉。

    毕竟,自己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都在对方的手里,不能不小心从事。

    齐震猜得没错,秦虺一开始给齐震的家人投毒,再后来指使他人用毒针暗算齐震,都是为了削弱齐震的实力。

    秦虺很清楚,别说像齐震这种少年英才,就是秦虎秦豹这层次的武道修者,轻易不会被毒杀掉,但中毒之后,无论是靠着自身机体抗毒,还是运用内劲将毒逼出体外,对实力的消耗都是相当大的,在疗毒成功之后,起码得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将修为恢复如初。

    抱着这种动机,秦虺开始算计齐震,甚至在劫持人质、逼齐震单刀赴会之后,仍派出炮灰来试探齐震。

    齐震在秦天集团大厦门口遇到的三位保安,那只能算是前戏,至于让肖子继上,就是为了发挥他作为炮灰的价值,反正这厮跟齐震有着解不开的仇,打起来肯定不会留有余地,方能真实地试探出齐震的实力。

    对于秦虺的做法,秦飙不屑一顾。

    他认为齐震如此年轻,修为不可能高过他的,对付齐震根本用不到什么阴谋诡计,直接出手把齐震制服就完了。

    既然是武道江湖的人,就讲实力为尊,如此小人行径实在是令人齿冷。

    面对秦飙的各种瞧不起,秦虺则将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们躲在用墙隔开的房间内,通过监控设备将齐震和肖子继之间的对拼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曾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的齐震?这个小娃娃的修为也不过如此吗!”

    秦飙盯着监控屏幕,看到齐震被肖子继追得狼狈躲闪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嘿嘿,老哥,不是我虺某人喜欢自吹自擂,这个娃娃给自家人祛除极阴元气,自己又中了我的噬脉针,虽然凭着这个娃娃的实力,都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但至少是消耗掉他不少修为,否则的话,肖子继这种废物,服用了我的淬脉丹,即使脱胎换骨,变得力大无穷,但毕竟经脉是被强行打通的,内劲不是很足,可能连入道初期都不如,他根本不可能跟齐震较量好几个回合的,现在看来,还是我虺某人的计谋奏效了。”

    “父亲,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先别吵,既然齐震的实力已经不足为惧,咱们是不是该现身了。”

    秦库赶紧在中间打圆场,别为了置气,自己人先自乱阵脚了。

    当墙面朝两侧完全分开之后,更显得齐震这边孤零零的冷清。

    “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隔着几位秦家人传入齐震的耳中。

    “妹妹!”

    齐震的心不由得猛揪了一下。

    “小媱,别出声,当心分你哥的心!”

    在一旁的齐闰赶紧提醒齐媱。

    “哦……”

    齐媱经过提醒,赶紧闭紧了嘴巴。

    “叔叔,别担心,齐震会把咱救出来的。”

    挨着齐媱的谢恬,在经过不到一天的担惊受怕之后,看到齐震出现,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甚至心里还有些美。

    看来齐震还是在乎我的。

    “哼,这个齐震就顾着自己出风头,粗心大意,害得恬恬吃这种苦头,等回头我跟他算账。”

    到现在衣紫楠仍觉得愤愤不平,觉得齐震不是一个称职的保镖。

    齐母刘菲则不说话,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不断打量着谢恬和衣紫楠,那种眼神就……就像是在挑选儿媳似的。

    “咳咳……”

    衣紫楠被看得相当不自在,赶紧低下头去。

    “我说秦大老板,既然你想我了,打个电话不就好了,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何必动这么大的章程,把我的家人还有我的同学都请来了,管这么多人的饭,这得多破费啊,还是让我接他们走吧。”

    齐震不慌不忙甚至笑嘻嘻地看着秦库。

    “哼!”

    一声冷哼,听上去不大,但竟然凝成一道无形的利箭,朝着齐震****而来。

    呵,果不其然,秦库请来了高手。

    齐震的眉毛一扬,在体外布置了一层真元护罡,将对方用自身的声音凝集而成的无形利箭挡在了身外。

    (本章完)
正文 第492章 我说我是你的老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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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觉得既然做戏,就得做全套,因此在运用自己真元护罡挡住对方运用内劲凝集而成的利箭时,故意做出一脸痛苦状,甚至还倒退了几步。

    当然了装样子光停留在表面上,还不足以迷惑敌人,齐震收敛自己的气机,防止对方通过感知察觉到自己真实的实力。

    秦库、秦虺,还有另外一位满脸虬髯的中年人依次越过退到两侧的假墙,三个人的身后,还跟着若干装束带有几分华夏古风的人,齐震能感觉得到这些人的气机,都是武道修者,而且实力应该不次于秦虎和秦豹。

    想到这两个人,齐震特意注意了一下,果然从这几个人当中找出了秦虎和秦豹的身影。

    不过,齐震察觉出这二位的修为,竟然都下滑得厉害,脸上的气色也不怎么好。

    齐震觉得有些对不住这兄弟俩,自己施加小恩小惠,让他俩替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武道秦家外门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两个叛徒的。

    秦库可能是察觉到了齐震的目光,回头瞥了一眼精神萎靡的秦虎和秦豹,神色里带有几分得意和狠毒。

    他回头冲着齐震冷笑道:“齐震,别来无恙啊?”

    齐震却好像没注意到秦库跟自己说话似的,而是伸长了脖子打量被困在几个人当中的秦虎和秦豹。

    “秦虎,秦豹,怎么你们俩吃亏了?是不是又被秦虺这种草包种下失心蛊了?”

    虽然处境极为不利,但秦虎和秦豹一看到齐震,立刻感觉到心里有了主心骨,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神采。

    “道尊,救我!”

    秦虎一脸焦急,身上不见任何束缚,却动弹不得,这情景显得有几分诡异。

    “道尊,我们被人用银针封住了要穴,动弹不得,无法向道尊见礼,还望道尊见谅。”

    秦豹则比他的哥哥镇静了许多,很从容地将他跟哥哥的处境告诉了齐震。

    这兄弟俩还是老样子,哥哥憨傻,弟弟城府深。

    “你们俩放心吧,有我齐震在,是谁让你们吃的亏,我就让谁还回来。”

    齐震霸气回应,他现在力单势孤,如果再不护短,那就真正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手眼通天,恐怕也难混了。

    “齐震,老子在跟你说话,别忘了,你的家人,还有你保护的那丫头都在我这里呢!”

    齐震那无视的态度,激怒了秦库,气得脸上的胖肉一阵哆嗦。

    怎么说自己也是叱咤一方的人物,为什么在齐震的眼中,偏偏像是空气一样呢?

    “嗯?你在跟我说话?别急嘛秦库,知道你家老子最近缺钱花,这么着急把你家老子找来准备再给点儿钱,这我很感动,我只能说我对你很满意,够得上孝顺二字。”

    齐震已经看清楚,刚才被隐藏起来的房间内,有一间用铁栏杆拦出来的隔间,父母,妹妹还有谢恬、衣紫楠都在里头,不过他看上去似乎不着急,反而笑嘻嘻地看着秦库说道。

    果然,身为产值几十个亿的秦天集团的当家人,卢汉市地下势力大哥级的人物,竟然无法保持冷静,一张脸涨得几乎出血,一指身旁的秦飚,“齐震你看好了,他才是我的老子,你要做我的老子,你还不够格!”

    “咦,我说我是你的老子了吗?你当着你自己老子的面,乱认老子,我都替你不好意思,虽然我是那么想当你的老子。”

    齐震面露腼腆和难色说道。

    “咯咯咯……”

    谢恬的笑声从秦库等人身后飘来,传入齐震的耳中。

    “嘘,恬恬,别闹,咱们还在人家手里呢。”

    衣紫楠感激提醒谢恬,生怕她触怒这帮歹徒,齐震那边力单难支,恐怕真的难以分出身来救他们。

    “放心啦紫楠,我看好齐震,他做得到!”

    谢恬一脸自信,已经将齐震当做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她只需要安定等待解救就是了。

    “哼,齐震又不是神,当心一会儿他连自身都难保了。”

    衣紫楠白了谢恬一眼,她也是武道修者,虽然实力低微,但眼高手低还是做得到的,她看出齐震有些左支右绌了,刚才秦库为了给齐震的家人,还有她跟谢恬施压,让他们观看了连接监控的屏幕,衣紫楠将齐震和肖子继之间的交手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齐震取胜,但衣紫楠觉得这不应该是齐震应有的实力,她想不通齐震的实力为什么掉得这么厉害。

    “老齐,你觉得小震这回能救咱们出去吗?”

    齐母刘菲用小得只有她和齐闰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能……吧。”

    齐闰用很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老齐,你这样一说,我就更担心了,你说咱们一家人都怎么了,在县城被肖鸣这地头蛇盯上,在市里头又被秦库这个势力更大的地头蛇盯上,他们不欺负咱们这些小户人家心里就不舒服吗?”

    刘菲抱怨道。

    “放宽心吧,我觉得儿子应该能闯过这一关,我觉得留着胡子的那个人,比较难缠,只要搞定了他,咱们就应该能脱身了吧。”

    齐闰不愧是多吃了几年咸盐的中年人,看人比较老道,尽管他作为普通人根本不懂武道修者实力划分,但直觉告诉他,那位下巴上长着虬髯的中年人,是这群人当中最厉害的,只要齐震能把他制服,自己跟齐震、女儿还有另外两位姑娘就安全了。

    “我哥哥肯定行的。”

    齐媱的耳朵很尖,听到了父母的对话,虽然看到齐震以寡敌众,担心不已,不过仍没有失去信心。

    “嘿嘿嘿……”突然一连串中气充沛的冷笑声,回荡在宽敞的地下室,甚至给人以膨胀之感,连宽敞的地下室都无法容纳似的。

    在场的所有人,武道功力浅,和没有武道在身的人都觉得头被震得有些胀痛。

    “小娃娃,你就是齐震?我一直在等你出现,不过闻名不如见面,犬子无能,竟然会被你这个小娃娃欺负,丢了我们秦家的脸,我这个做老子的如今来找回场子,齐震,不管你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吧。”

    紧接着这阵冷笑,秦飚的声音越来越雄浑,甚至如同洪水一样朝着齐震压迫而来。

    (本章完)
正文 第493章 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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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楠,我的头好痛啊!”

    谢恬赶紧捂住自己的双耳,然而秦飚的声音,就像是无孔不入,甚至可以从毛孔渗入,在死死捂住耳朵的情况下,这种如潮水一般咆哮的声音,仍清晰地在脑海里回荡,几乎搅碎了自己的灵魂。

    “别怕恬恬,挺一挺就过去了。”

    衣紫楠赶紧运动抵抗,但功力尚浅的她,比起谢恬好受不到哪去。

    齐震的父母和妹妹赶紧抱在一起,彼此之间用自己的身体相互鼓劲,但这个声音太过于霸道,一家人都被头痛折磨得不得不咬紧了牙关。

    就连秦虺,秦虎、秦豹,外加四名武道秦家外门的弟子,纷纷皱着眉头运功抵抗。

    而处于这种音波风暴攻击焦点的齐震,紧闭双目,甚至因为承受了这种蕴含着对方毕生功力的音波,脸上呈现出痛苦之色,因为用力,额头上青筋暴起,双腿瑟瑟发抖,就好像几千斤的重物压在他的身上,使他的身体不堪重负似的。

    等秦飚话音一落,齐震方才松了一口气,双唇有些发白,额头上都是汗水,他忍到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哼,不过如此。”

    秦飚运用他自创的音波武技,试探了一下齐震的反应。

    这种武技不但能够对他人产生很强的压迫感,震伤五脏六腑,还可以用来体察被攻击方的气机。

    秦飚觉得齐震的实力才相当于入道中期,比秦虺略强一些罢了。

    秦虺在他面前,尚且像是落入猫爪的老鼠,生死任其摆布,齐震当然不在话下。

    不过秦飚知道这是秦虺的功劳,要不是秦虺一开始用卧阴蚕的毒涎给齐震的家人投毒,迫使齐震不得不消耗自身的修为为家人疗毒,接下来指使他人用碎脉针暗算齐震,伤害齐震的体内经脉,齐震的实力不会下跌得这么厉害,自然也不会落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尽管如此,秦飚仍觉得不屑,凭着自己入道巅峰的修为,在世俗上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还用得着使这种阴招吗。

    哼,这帮废物,都不让老子打得痛快一点儿。

    齐震如同劫后余生一般,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秦飙。

    虽然齐震极力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那一闪而过的忌惮眼神,不光是秦飙,就连眼睛比较尖的齐媱,谢恬还有衣紫楠都捕捉到了。

    毕竟这三位少女年纪尚轻,目力不像齐震的父母这类普通的中年人那样,有些退行性改变。

    齐震这种眼神分明在表明一个信号。

    “姐姐,我哥他应该能……行吧?”

    齐媱不无担心地小声问谢恬。

    “我相信齐震,他能行的。”

    谢恬回答得斩钉截铁,可是仍不掩她那担忧的神色。

    她心里对齐震抱有愧疚,齐震现在处境凶险,自己是难逃其咎的,尽管她清楚这不能全怪她,对方同时劫持了齐震的父母和妹妹。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可恨秦库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抓住了齐震的七寸,就算齐震神通广大,因为投鼠忌器,恐怕也使不出三分的本领。

    “齐震,如果你肯跪下来向我们认错,并让秦药师用银针封住你的穴位,将你带往我们武道秦家山门,听候我们门主发落,我不但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团聚,还能保证饶过你和你家人性命。”

    秦飙在运用音波武技压迫并试探过齐震之后,认定局势已经一边倒,不过还是有些索然无味。

    “对,齐震,你先跪下来认错,如果真的让我们感受到了你的诚意,我绝对会保证你家人的安全。”

    秦虺用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对着齐震,脸上泛起一阵毒蛇一般的笑容来。

    “下跪认错,自废修为。”

    “对,必须自废修为,并且要将修炼秘籍交出来!”

    ……

    除了秦虎和秦豹,其他几位武道秦家外门的人,也纷纷出言逼迫齐震就范。

    “齐震,你千万别下跪,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中间跪良心,你不能朝这帮歹人下跪,大不了我这条老命不要,你只需要把你妹妹救出来就行了。”

    齐闰一看这情景,知道不好。

    因为齐震的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一旦他下跪了,恐怕后半生就难以直起男子汉的脊梁了,因此齐闰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朝齐震大喊。

    “你给我老实点儿,别以为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反正现在齐震也别想再离开了,你就给他一个尽孝的机会吧。”

    秦库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齐闰。

    “哥,你不用顾忌我们,你快出手教训这些坏人啊,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眼看着这些坏人欺负我哥的!”

    齐媱也大声呐喊。

    “对,齐震我看好你,其实你还不明白吗,你就算是屈服了,这些人也不会放了我们的,你只管放开手脚教训这帮坏人吧。”

    齐媱的话音刚落,谢恬的声音也到了。

    “哼!”

    秦飙发出一声冷哼,转过身来,对着栏杆内的齐闰虚推了一下。

    因为雄浑的内劲达到一程程度,可以实现凌空发力,因此齐闰感觉到体内气血一阵翻涌,心口部位一阵烦恶,恨不能一口血吐出来方才痛快,脚下站立不住,往后便倒。

    “爸……”

    “叔叔!”

    “老齐!”

    齐媱,谢恬和衣紫楠,还有齐母刘菲赶紧将齐闰围在当中扶住,防止他跌倒。

    “慢!好吧你们赢了,我可以下跪道歉,我可以接受被封住穴位,然后被你们带往什么地方受罚,不过我的条件是,我要跟我的家人团聚。”

    齐震跟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之间,隔着秦库这一方人,想要出手救人,恐怕不好下手,弄不好会让对方狗急跳墙或者被自己误伤,因此齐震只能尽量麻痹对方。

    “齐震,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位英雄少年,不过你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吗,为了表明你的诚意,你跪着走,走到栏杆那边,就可以跟你的家人团聚了,不过你必须让我把你的穴位封住,让你无法施展你的武道修为。”

    秦库的脸上掩饰不住小人得志一般的笑容,不断指着齐震的鼻子说道。

    “哼……”

    秦飙撇撇嘴,这一战胜得太过于容易了,实在是无聊透顶,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闭关练功了。

    “噗通。”

    在亲人们和两位异性朋友心疼的目光下,齐震跪下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494章 要相信齐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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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一跪之下,双膝敲打地面发出闷响,也砸痛了齐震家人和谢恬的心,就连衣紫楠也是一怔。

    “小震!”

    齐闰夫妇同时脱口而出。

    “哥!”

    齐媱急得大叫。

    “紫楠,我们怎么办!”

    谢恬抓住衣紫楠的双手,使劲地摇着。

    “这……也许……齐震有自己的办法吧。”

    衣紫楠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呼啦。

    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四位实力都不次于秦虎和秦豹的武道修者,逼近关押齐震家人和谢恬、衣紫楠的铁栅前,面朝里,杀气腾腾地盯着栏杆内的人,看来齐震只要稍有异动,他们就会痛下杀手。

    要知道有着入道中期修为的武道修者,杀伤力可不是特种兵、习武者所能比的,更不是普通的铁栅能阻挡的。

    齐震保持着跪姿向前移动,见状身形一滞,双眼中全是哀求。

    “不……”

    秦虺清楚自己捏到了齐震的七寸,不断发出“桀桀”怪笑,脚步一动,人如鬼影一般,一晃到齐震的近前,以极其娴熟和迅速的动作,分别在齐震膻中、元关、曲池、肩颈、百会、夹脊、命门等全身各处要穴各打入一枚银针,企图运用这种银针封穴的办法,让齐震无法运转内息,继而解除所有的战力。

    “嘶……”

    衣紫楠不由得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她的武道修为低微,可是她还是能够看清楚那位长着一双细长眼睛的怪人,将一枚枚银针打入齐震全身各处要穴。

    这是一种非常狠毒的解除一名武道修者战力的办法,不但能暂时封锁内息,甚至能伤到体内经脉,令武道修者的修为大幅度倒退。

    “怎……怎么了?”

    谢恬察觉出衣紫楠的异样反应,神情紧张地问道。

    “不怕,齐震不会有事的。”

    衣紫楠本来对齐震抱有很大的希望,因为她为华夏L组织服务,表面上和谢恬成为闺蜜,实则是实时监视谢思夏父女俩,因为谢恬的生母,是某个武道宗门的门人,监视出身武道江湖的人,也是L组织常年执行的重点啊任务之一。

    齐震燕京之行回来之前,衣紫楠已经接到L组织的电话通知,告知她齐震已经跟L组织达成合作的意愿,这样一来衣紫楠更加肯定,齐震的来历很不简单,大约有办法救他的家人和谢恬、自己出去。

    然而从事态的发展来看,自己似乎高估了齐震,他因为家人被挟持为人质,不得不放弃反抗,甚至全身穴位被封住,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所有的希望看起来都更加渺茫起来。

    剩下唯一的希望就是向L组织求助,然而现在自己跟谢恬无法取得跟外界的联系,再说入驻卢汉市的L组织成员非常少,其他成员不是聚集在燕京,就是分布在全国各地,远水不解近渴。

    在这种极为不利的情况下,衣紫楠为了减轻谢恬的焦虑,不得不用善意的谎言哄骗谢恬,可是这话说出口来,在旁人听来苍白无比,根本无法令人信服。

    “紫楠,连齐震都没办法救咱们出去了是吗……如果齐震真的……不行了,麻烦你先把我杀死好吗,我就是死也不能让坏人毁了清白……”

    谢恬何其聪明,通过衣紫楠有些躲闪的眼神,就知道了衣紫楠的想法,一时间她万念俱灰,迫不及待地留下遗言。

    “恬恬,别这么说,没到闭眼的最后一刻,千万别有放弃的想法,相信姐姐,也要相信齐震,毕竟他的家人都在这儿,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衣紫楠这一着急,说出来劝解谢恬的话,连她自己都有点儿相信了。

    “真的吗?”

    “嗯!”

    “我觉得哥哥才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

    齐媱听到她俩的议论,插言道。

    “小震,你这傻孩子,别为了我们死在这里,你还是自己走吧,至少你活着,还能设法为我们报仇。”

    齐母看到儿子双膝跪地,全身僵立的样子,心如刀绞,大声哭喊道。

    “唉……”

    齐闰则是无可奈何,听凭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桀桀……你们放心吧,我们跟齐震算是老相识了,既然齐震想跟家人还有两位小女友相聚,作为朋友我怎么忍心不了却他的心愿呢,他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秦虺看着被自己用封脉银针封住穴位,全身动弹不得的样子,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并笑道。

    “齐震,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并且被迫下跪的滋味儿怎么样?秦药师的银针入体的感觉又怎么样?我说过,既然拿了我的,早晚给我吐出来,你虽然全身经脉被封,动弹不得,不过你的嘴巴可没被封,你要是说几句求饶的话,让我的心里舒坦舒坦,或许我的心一软,我就会让你舒舒坦坦地看着我怎么跟你的妹妹,还有你的这两位小女友如何洞房花烛,否则的话,秦药师可是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秦库也是洋洋得意,将多少天来憋在心里的郁闷之气一吐为快。

    话说被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欺负,堂堂的秦大老板简直都让人笑掉大牙了。

    沙……

    沙……

    这是齐震的膝盖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齐震全身经脉被封,连正常行动都受到限制,肢体僵硬,就像是木偶一样,朝向家人和谢恬、衣紫楠被关押的方向,艰难地挪动双膝。

    “桀桀……看样子还是很不服气啊。”

    秦虺用鼻子哼出他那独特的冷笑,同时还看了一眼再次被他种下失心蛊的秦虎和秦豹一眼。

    秦虎和秦豹全身上下冷汗涔涔,刚才齐震现身时,让他俩心中升起了很大的希望,期待看到齐震再次横扫这些秦家外门的人,帮助他俩脱困,毕竟齐震不在时,为守护齐震的家人也出了不少力,齐震应该不会亏待他们。

    可看现在这情势,不但齐震给不了他俩任何希望,而且等待他俩的将是更为残酷命运——废去所有修为,送回到外门终生为仆,甚至被抽取精血供人修炼使用。

    这是比死还要可怕的结局!

    “秦虎,秦豹,你们不是不清楚武道秦家会怎么处置背叛世家的叛徒,可你们还是背叛了秦家,就算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应该有所怨言吧,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俩上去,把齐震杀了,对于你们来说,此时杀了齐震应该不是难事吧。”

    秦飚双臂交叉在胸前,用睥睨一切的眼神看着秦虎和秦豹。

    杀了齐震?

    秦虎和秦豹对视了一眼。

    虽然,他俩一开始跟齐震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可后来齐震不但对他俩有不杀之恩,还帮他俩炼化失心蛊,为他俩灌顶提高修为。

    这种人情虽说谈不上再生父母,可是兄弟俩未泯的良心,还是让他俩生出一丝犹豫。

    “这么说,你们是不想要这个机会了?”

    秦虺早有准备,扥出几根银针夹在指缝当中,在吊在顶棚几盏卤素灯惨白光线的照耀下,泛出令人心悸的亮光。

    “我们……”

    秦豹看了一眼秦虎,第二波冷汗,就像是被强力地挤出来一样,沿着鼻尖和鬓角簌簌地淌了下来。
正文 第495章 如假包换的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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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

    沙……

    齐震似乎对自己命垂一线的处境没有察觉,仍全力朝向铁栅栏方向挪动着双膝,短短的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平常只要一抬腿就到,对于现在的齐震来说,就好像长途跋涉一般,甚至额头上沁出了汗水。

    距离栏杆还有不超过五步远,却被那四位武道秦家外门的人,并列成一排挡住了去路。

    “哼,难道你们秦家就这么一点儿胆识,还怕我把我家人都救出去不成!”

    齐震惨然一笑道。

    正准备进一步逼迫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对齐震动手的秦飚扭头看了一眼齐震,然后对那四个人说道:“一个要死的人了,你们不必如此,就让他跟他的家人相处最后一刻吧。”

    听秦飙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位临刑的死囚。

    这四个人听了秦飚的话,立刻朝两侧让开,好方便齐震跪行到栏杆近前。

    “紫楠,他们真的敢杀人吗?”

    谢恬双唇已经没有了血色。

    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不自禁地回想起一些往事。

    她想起跟齐震初识时的情景,那时恰恰是因为自己被秦库派人绑架,正逢齐震解救一批被人贩圈禁起来的孩子,顺带将自己也救了出来。

    当时自己看中了齐震的身手,加上年龄相仿,自己非要缠着他进鸿飞高中插班,给自己做挡箭牌兼保镖。

    谁能想到这个好像不怎么称职的挡箭牌,居然在短短的几天就成为鸿飞高中的风云人物呢。

    如果没有当初的事情,自己跟齐震从来没有认识,当然就不可能跟秦天集团的人发生冲突,也许就不会发生眼前的事情了吧?

    “他们……”

    衣紫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清楚秦库表面上是合法商人,但同时也地下势力一方大佬,你说他敢不敢杀人?

    秦库的耳力,要比常人灵敏得多,他听到了谢恬的话,隔着铁栅看向谢恬。

    “嘿嘿,小姑娘,这就要问你爸爸了,堂堂的身家数百亿的大老板,安安心心在燕京做生意多好,为什么非要来卢汉市断我的财路呢,我想你爸爸恐怕已经知道他的女儿第二次遭人绑架了吧,说不定此时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然后该考虑从卢汉市撤资的事情了,相信你爸爸不会不管他的女儿的,至于齐震和他的家人吗,我秦库可是做合法生意的,当然不会杀人,但他们一家人出了什么意外,跟我秦库有什么关系?”

    这番话,听得齐震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心里嗖嗖冒凉风。

    秦库敢杀人吗?

    当然敢了。

    那你能证明吗?

    这恐怕就不好说了。

    这时候齐震终于用双膝移动到了栏杆近前,跟家人,跟谢恬、衣紫楠只有一栏杆之隔。

    “儿子!”

    “哥!”

    齐闰夫妇和齐媱都恨不得马上撕开栏杆,三个人六支手臂从栏杆内穿出,试图搀扶齐震。

    谢恬清楚地看到,齐震因为跪行,双膝处裤子磨穿,皮肤磨破,鲜血渗出,不但将裤腿染红,甚至是在所过之处,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对不起……”

    谢恬看着齐震双膝上的伤,感觉到自己的心也被磨得鲜血淋漓,泣不成声地说出这三个字。

    面对家人和朋友的悲情,齐震的脸上却泛起一阵微笑,这种笑容会让人不自主想起“奸计得逞”这四个字。

    哼,果然,齐震是个如假包换的坏小子!

    衣紫楠注意到齐震的表情,原本极其压抑悲愤的心情,骤然一宽,就知道大反转要来了。

    “哥……”

    齐媱同样注意到齐震的表情,不由得一愣。

    “爸,妈,小媱,谢恬,衣紫楠,你们都悲悲切切的干什么,放心好了,我肯定有办法带你们出去。”

    齐震朝栏杆内所有人咧嘴一笑道。

    齐闰也察觉到了诡异,皱着眉头问齐震,“小子,你在搞什么幺蛾子?”

    “貌似一会儿真的会有幺蛾子。”

    齐震冲着自家老子一点头,在一众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转回身盘膝坐好,后背靠着栏杆,将栏杆内的数人,跟秦家这边的人隔开。

    “什么,这……”

    刚刚点上一根雪茄的秦库险些一松手,拿不住雪茄。

    “他……他不是被我封住全身要穴,行动不便了吗,怎么他这一转身然后盘膝坐好的动作,完成得一点儿阻滞都没有呢?”

    秦虺可是比谁都清楚,封脉针刺中穴位之后,会起到什么样的效果,可是看齐震的样子,这封脉针好像根本没什么用啊!

    “哼哼哼……”

    秦飚那声如洪钟的笑声回荡在宽敞的房间,回声不断震彻人们的心肺。

    “小子,真看不出来你还挺会演戏,这么说秦虺这种草包根本奈何不了你了。”

    齐震摇头轻叹道:“这么快被你们看出来了,我觉得吧,人有时候还是蠢点儿比较可爱,你们说呢。”

    随着秦飚的警觉,那四位秦家人立刻排成一排,都拉开了架子准备对齐震动手,四位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一齐发出强大的气势,朝齐震压迫而来。

    齐震背靠着身后的铁栅,强行支撑起来,身子一动,也爆发出了自己的气势,准备战斗。

    虽然齐震不像是被封脉针封住穴行动不便的样子,可是秦飚感应到齐震的气势,也就相当于入道中期的修为,这样的实力,他根本不用出手,凭着那四位秦家外门弟子足以轻松制服齐震。

    “秦虎,秦豹,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合力拿下齐震,或许我会跟门主求情,饶了你们的狗命!”

    几位秦家人当中秦飚的辈分最高,当然由他发号施令。

    “我们……”

    秦虎和秦豹对望了一眼。

    明知道自己就是炮灰,可是如果不听命的话,现在秦飚就会像是碾死两只小强一样,让他俩一命呜呼。

    “你们俩只管过来,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

    一个声音同时落入了秦虎和秦豹的耳中。

    可是看在场每个人的样子,不像是有人说话。

    连比弟弟秦豹憨傻的秦虎也是眼前一亮。

    这是齐震在用他自己的术法给他们兄弟俩讲话,就连在场实力最强的秦家人秦飚,都没有察觉,可见齐震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虎。

    当这兄弟俩明白现在真正的形势之后,心里欣喜不已,不过表面不动声色,四只眼睛同时露出凶光,大叫着朝齐震扑来。

    砰。

    秦虎的铁骨罡拳率先杀到,强大的拳力隔空打出了音爆,就连齐震身后的数人都感觉到一股罡风扑面。

    “来啊!”

    齐震大喊一声,提拳迎了上去,两个人的拳力隔空相撞,甚至在空气中爆起一圈圈的涟漪。

    于此同时,齐震和秦虎被巨大的拳力反震,身体同时倒飞,齐震的后背撞在身后的铁栅上,发出“锵”的一声巨响。

    (本章完)
正文 第496章 地水火风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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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撞之下,竟然硬生生将身后的铁栅撞弯了三根,随后齐震后背贴着被撞得向内侧弯曲成弓状的铁栅,慢慢落地。

    “小震!”

    “哥!”

    “齐震!”

    ……

    齐闰夫妇,齐媱,,谢恬还有衣紫楠几乎同时失声叫出来。

    “着。”

    几乎就在同时,秦豹的罡鞭手随即杀到,双臂齐甩,两条由内劲自内而外,凝集而成的鞭形的罡气,以十字交叉状的轨迹,挂着破空之声,来势甚猛朝齐震绞来。

    齐震早在落地之前,就信手一抓,就像是把什么东西抓在手里似的,两条透明的、呈鞭子形状的兵器分别出现在齐震的双手,这就是齐震运用自身真元施展的攻击术法,凝罡成兵,由内而外形成罡气,凝集成为自己想要的兵器形状发起攻击。

    随着双方各自手里无形之鞭猛烈相撞,如同猛虎狭路相遇一样,拼出了真火。

    啪。

    就像是巨大的鞭子抽打水面,发出的响声,几乎在每个人的耳中炸响。

    齐震和秦豹各自手里的“鞭子”应力而散,秦豹这一手极大地消耗了自身的内劲,面色苍白,蹬蹬蹬一连倒退了几步,从双侧嘴角边淌出了鲜血。

    原本秦虎和秦豹的修为就下滑了很多,现在又被迫向齐震动手,幸好齐震能够运用凝音成线,跟他俩秘密交流,才改变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窘境,兄弟二人分别跟齐震战了一个回合,恰如其分地让其他秦家人看到,他俩都尽力了。

    “咳咳……”

    齐震打退了秦虎秦豹兄弟俩的进攻后,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如纸。

    “好,好,好。”

    秦飙连喊了三声“好”,然而不无遗憾地说道:“当我得知犬子和秦虺在你的手底下吃亏时,我还有些不太相信,认为他俩就是不中用的草包,现在看来你的确是一位少年英才,要不是秦虺这个废物用下三滥的手段算计你,也许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我说那个大胡子,如果我说你没资格做我的对手呢?”

    齐震正了正姿势,一脸严肃地看着秦飙。

    “哦?呵呵……哈哈哈……”

    秦飙就好像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段子一样,仰头大笑。

    这笑声听来,就像是有几百人上千人,一齐敲打一口巨大的铜钟一般,连地下室的墙壁都微微地颤动。

    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都没有丝毫修炼基础,被震得头晕目眩,不得不死死捂住双耳。

    衣紫楠也赶紧皱着眉头,运用自己全部的武道修为努力抗衡。

    “齐震,我刚说完你是少年英才,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无知的狂徒,就凭着你现在相当于入道中期修为的实力,我秦飙对付你十个,都只是在眨眼之间,算了,我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秦城,秦海,秦炎,秦风,秦家外门最新一代门人弟子,地水火风四杰,他们都有着不次于秦虎和秦豹的实力,你要是能打败他们,你再说有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这句话。”

    秦飙话音刚落,刚才挡住齐震接近栅栏的这四位秦家人再次并列成一排,对着齐震虎视眈眈。

    “紫楠,你看齐震他好像比刚才好多了!”

    尽管从现场形势来看,仍是严峻,但齐震连败秦虎和秦豹,让谢恬的心为止一宽。

    “哼,你就看着吧,也不知道齐震安什么心,在这儿扮猪吃老虎。”

    衣紫楠刚才跟谢恬同样焦急万分,现在却靠着身后的墙壁,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像是坐在剧场看话剧。

    “我就说么,我哥是最棒的,谁都别想打败他!”

    齐媱攥起一对粉拳,一阵欢呼雀跃。

    “哎哟,小震把这么粗的铁栅栏撞得不成样子,他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了啊。”

    齐母死死盯着弯曲变形的铁栅栏,看她的样子,似乎齐震的身体所承受的撞击,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紧的,男孩子嘛就应该磕磕碰碰。”

    齐闰看着儿子面对预备进攻的那四个人,不知为什么,心中生出类似猛虎对群狼的感觉,散发出来的肃杀气氛,让人既兴奋又紧张。

    “哼,你一点儿也不心疼儿子!”

    “嘘,又开始了,谁都别乱出声,当心给齐震添乱。”

    夫妻俩结束了对话,跟齐媱、谢恬、衣紫楠共同给齐震观战。

    “你们要群殴,还是要单挑?当然了这对于我来说没有选择,不过你们一齐上也好,人家秦大老板还要做生意呢,耽误不得的。”

    齐震发话道。

    四个人一齐上?

    地水火风四位武道秦家外门弟子都是自视甚高之辈,本来这回结伴到武道江湖游历,本想好好游历一番。

    他们都是最近得知,师父秦飚来到了卢汉市,于是都结伴而来。

    虽然呆在秦库这里,生活优裕,但在世俗中武道江湖人凤毛麟角,他们都觉得穷极无聊,经过商议正准备动身,因为已经有消息传出,一张完整的九州秘境图现身武道江湖,整个武道江湖为之沸腾了。

    因为得到完整的九州秘境图,就等于拿到了进入九州秘境的钥匙,对于每个武道修者来说,都将是一个大机缘。

    在地水火风四杰看来,齐震恐怕还不够他们练手的,群殴,单挑都是对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侮辱!

    第一个出手的是秦城,他练的是秦虎一样是铁骨罡拳,单拳一出,蹬地拧腰发力一气呵成,最主要的是由内而外,从手臂到拳峰,裹挟着内劲,如怪蟒、如毒龙,直奔齐震的心窝。

    齐震甚至能看清楚对方的拳头在急速旋转之下,外在拳力,配合内劲,隐隐有撕裂虚空的味道。

    嗯,比起秦虎,他的拳力更加精纯。

    齐震对自己的对手点了个赞,他看准对方的拳头,同样发出一拳。

    可是跟秦城不同的是,齐震这一拳平平无奇,不但来势甚缓,还轻飘飘的,别说防御拳力如此霸道的秦城,恐怕连普通小混混的一拳都挡不住!

    骤然间秦城的拳峰跟齐震的拳面相撞,秦城的脸上泛起嗜血一般的狞笑。

    (本章完)
正文 第497章 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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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城这一击几乎用去了全力,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刚才齐震打败秦虎和秦豹的过程。

    虽然秦虎和秦豹因为被秦虺种下了失心蛊,修为下滑得厉害,已经不如地水火风年轻一代四杰,但全都是在一招内,败在齐震的手下,因此他不敢大意。

    “大哥,好拳力!”秦海眼中闪动着兴奋的神采。

    “加油大哥,别让师父失望!”秦炎也将自己的双拳握得关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大哥的铁骨罡拳功力又见长了,比秦虎那个叛徒强太多了,那小子铁定逃不掉全身骨骼寸断的下场!”

    秦风脸上露出不无遗憾的神色,可惜,这种宝贵的历练机会,被秦城抢去了。

    就连秦飚也点头赞许,地水火风四杰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们的功力相对于秦虎和秦豹,更加精纯,既然齐震已经没有资格做自己的对手了,索性丢给自己的徒弟们给他们练手。

    “哥,你别硬接啊,那个人的拳力好可怕!”

    在铁栅内的齐媱,距离齐震尚且有数步之远,她甚至能感觉得到,攻击自己哥哥的那个人,发出刚猛的拳风刮得她脸部丝丝作痛。

    “光听说在武道江湖,武道修者的修为差了一个层次,彼此之间的实力,就有本质的差别,今天一见果不其然,对方的进攻没有针对自己,自己竟然有被对方骤然爆发出来的气势锁定、动弹不得的感觉,如果交手的话,那情景简直就像是狂风扑灭烛火一般。”

    衣紫楠被心底升起来的恐惧感笼罩,甚至对身旁谢恬发出来的尖叫声浑然不觉。

    “啊……”

    齐母刘菲甚至不敢想如果儿子被打败了,将是怎样一种惨状,一头扎进丈夫的怀里,不敢面对自己最害怕的一幕。

    就在秦家人期待、齐震亲友们惊惧的目光下,齐震的拳面终于跟秦城的拳峰相对。

    这绝对是拳拳到肉的碰撞!

    可是……

    那种感觉就像是明明看着导火索燃尽,可结果等到了一枚哑炮!

    崩崩崩……

    一阵土块碎裂的声响,从齐震和秦城的脚底下传了出来。

    齐震竟然硬生生地用自己的拳头顶住了秦城全力发出了铁骨罡拳!

    “这……这怎么可能!”

    “对啊,大哥的拳力,别说齐震他自己,就是我们兄弟三个合在一起抵挡,也免不了要受伤,这齐震竟然一点儿事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

    秦海、秦炎、秦风同时瞪大了眼睛,似乎看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嗯?”

    秦飚双眼爆出两团精光,就像是在空中盘旋的猎鹰发现了猎物一般,死死盯着齐震。

    他预感到自己被齐震给骗了,齐震的实力远远不是他所看到的这样。

    “天啊!”

    衣紫楠发出一声惊叹,因为齐震脚下水泥地面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朝四周分布,甚至延伸到她的脚下,这一拳对撞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可是硬生生将脚下的水泥地面震裂,足以说明双方交手的惨烈。

    “紫楠,齐震没……没事吧?”

    谢恬壮起胆子睁开眼,看到齐震仍好好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确定,问衣紫楠。

    “爸,妈,你们看我哥没事!”

    齐媱虽然只能看到齐震的后背,但她观察到跟哥哥交手的那个人,面露痛楚之色,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欢呼道。

    “呃啊……”

    秦城的惨叫声姗姗来迟,跟齐震对拼拳力的那支手臂当即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下垂,甚至整个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体重,摔倒在齐震的面前。

    “不好,城儿全身的骨骼都被震裂,海儿,炎儿,风儿,赶紧救你们的师兄。”

    秦飚的脸色一变,明显带有几分心疼。

    “师弟!”

    “师侄!”

    秦库和秦虺也不免兔死狐悲,他们也都看出秦城那本来魁梧的身体,现在就像是塌了骨架的灯笼,有些发瘪,这说明秦城全力发出这一拳,所有的拳劲不但没有伤到齐震分毫,反而被齐震悉数反震回去,可以说秦城的伤,有一半是他自己造成的。

    “嘿嘿嘿……好,很好,齐震,老夫还是看低你了。”

    秦飚的脸上涌起淡淡的气血翻涌的红色,周身的气势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骤然增强,一股如同猛虎近身一般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师父,还是让我们来吧,我们的师兄被打伤,我们三个如果不出手,那以后岂不是要被同道耻笑!”

    地水火风其他三杰在讲秦城挪动到安全之处后,秦海代表自己的两位师弟,涨红着脸向秦飚发出请求。

    “这……”

    秦飙迟疑了一下。

    “师父!”

    秦海、秦炎、秦风一齐朝秦飙拱手,三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都是无尽的怒火。

    甚至齐震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都感受到了这三位年轻的武道修者散发出来的杀气,不由得同时吸了一口冷气,担心不已。

    要说一对一,齐震或许能获胜,但如果他们群殴齐震的话,齐震能招架得住吗?

    似乎齐震生怕对方想不到群殴似的,开口道:“你们都太弱了,不如一起上,早点儿打完,早点儿各回各家,各找个妈。”

    什么?

    可能齐震的话太过于惊世骇俗了,站在齐震背后的亲友们,和站在齐震对面的敌人们,竟然集体哑火。

    死一般的寂静足足保持了五秒钟之多。

    在寂静中,所有的人明显感受到那种受到侮辱之后,极其愤怒的情绪在酝酿,就像是被急速吹起来的气球一般,在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

    不等地水火风余下三杰做出回应,秦飙不怒反笑。

    “嘿嘿嘿……好狂妄的小子,你确信,你一个人就能我余下的这三名弟子?”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读书少,表达有些问题,我是说啊,不光是这三位哥们,你,加上他,还有他,他。”

    齐震说着,挨个将对面的人指了一遍。

    也就是说,齐震告诉秦飙,他可以凭一人之力,横扫在场所有的秦家人。

    秦飙:“……”

    “小子,我会让你懂得,有一种无知叫狂妄,有一种痛苦叫后悔莫及!”

    秦海再也等不及秦飙发号施令,率先欺身而上,身体带起一团狂风朝齐震扑来。

    甚至连秦炎和秦风,也分别从齐震的两侧袭来,就像是两扇巨型闸门,爆发出碾压的气势向齐震合击。

    (本章完)
正文 第498章 你们应该很庆幸没逼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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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齐声惊叫,心一下子悬起来了。

    秦飙已经损失掉一个徒弟了,秦城全身骨骼碎裂,即使经过调养痊愈,经脉也会受到严重的损伤,至少十年修为会停滞不前。

    为了防止余下的三位弟子吃了大亏,秦飙也朝向齐震的面门打出一记凌空劲力,助徒弟们一臂之力。

    就连秦虺也趁火打劫,两支精致的手腕粗细的钢桶早就艹在手里,将布满蜂窝孔的一头冲向齐震,一按机关,数十枚待机而发的牛毛钢针,如同暴雨一般朝齐震****。

    这是秦虺自创善用的暗器,名曰暗影毒沙。

    秦库也赶紧加入战团,试图分一杯羹。

    “那位大胡子,你真的以为,凭着这些烂蒜就能把我齐震怎么样吗?”

    齐震冷眼看着分别从三个方向扑来的敌人,因为身后就是自己的家人还有自己保护的人,双脚死死钉住地面,绝不移动分毫,双眼凛然爆发出两团冷光,强大而肃杀的气势,几乎是碾压一切地爆发出来。

    随着齐震体内雄浑的真元猛烈冲击,秦虺钉入齐震全身各处要穴的银针,被冲出了体外,在这种强大的反震力之下,这些银针反向刺中了秦海、秦炎和秦风。

    这三个人在各自的拳脚抵达有效攻击范围时,同时觉得身体几个部位一疼,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

    齐震对战机的把握已经到了纤毫必较的程度,身体如同鬼魅一样,竟然分做三个,分别在这三个人的身体中部打了一拳。

    “砰,砰,砰。”

    随着这三声闷响,秦海、秦炎、秦风三人的身体如同被飓风猛地掀起,朝后倒飞了出去。

    甚至齐震一挥手间,将秦飙打来的凌空劲力随意一挥手全部化解。

    至于秦虺发射的暗影毒沙,已经在齐震骤然爆发出强大气势的同时,被齐震运用真元护罡全部反弹了回去,一大部分被秦海、秦炎、秦风承受了。

    暗影毒沙早淬了秦虺配制的剧毒,能够严重损害武道修者的经脉,可怜这三位合击齐震不成,反而倒了了大霉,痛得满地打滚,口中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呔。”

    齐震又是一声暴喝,刚才被齐震制服了的肖子继,正靠着墙角不知是死是活,随着齐震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就像是接到了指令一般,肖子继猛地睁开双眼,身体弹起来,看准了秦库,发脚如风,迅速冲过去将秦库死死抱住。

    肖子继刚才被齐震强行破碎掉自身的意识,接着被齐震种下了属于齐震的意识烙印,齐震的声音就是指令,只要听到齐震的声音,即按照齐震的意志行事,如同齐震的身外之身一般。

    “你……你干什么,快松开。”

    秦库回头一看竟然是肖子继,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二世祖也就剩下这么一个可利用的价值了,可是真搞不懂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捣乱。

    难道你不恨齐震吗,难道你不想替父报仇吗?

    然而肖子继就像是犯了拧似的,就是不肯松开,好像这工夫齐震成了他的亲兄弟,品着命也要保护他似的。

    不过秦库既然有着武道秦家外门这么一个出身背景,见识当然要比寻常人高出那么一些,他回头试图赶开肖子继的同时,发现肖子继的双眼空洞,使他看上去就像是行尸走肉似的。

    难道……他中了类似攻击神魂的术法?

    想到这里,秦库深感吃惊,再次试图挣脱肖子继。

    然而人傀的特点之一,就是虽然失去了自主意识,但仍保留着失去自主意识之前的修为和实力。

    肖子继被秦虺用来试药,结果意外地死里逃生,打通并扩充了经脉,从零基础一跃成为入道初期的武道修者,因此秦库要想摆脱他,还真有点儿难,要不是生父秦飙上门,这段日子里多少指点了秦库一些武道修炼上的要点,弄不好真的会被肖子继给撂翻。

    于此同,时齐震仅用了一步就到达秦虺的近前,伸手叉住秦虺的咽喉,在朝上一举,让秦虺双脚离地,就跟吊起一条狗似的。

    “什么!”

    秦飙大吃一惊,随着丹田内劲一动,内息急剧运转,内劲布满全身处于防御状态。

    齐震的这些反击过程完成得一气呵成,秦飙仗着入道巅峰接近圆满的修为,看清楚齐震一下子分成三个,分别击打自己的这三位徒弟,完全是由于移动太快,留下道道残影,给人以齐震化出分身的错觉。

    即使不是真正的分身,隐约地摸到了身外化身这一高级道法的边缘,既然齐震能做到这一点,那就说明,刚才齐震表现得如此不堪,全都是……假的。

    “嘿嘿,嘿嘿,很好,很好。”

    秦飙心中杀意顿起,随着雄浑的内劲,极其强大的气势以秦飙为圆心,朝四周骤然膨胀,充斥着整个地下室,以至于连齐震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都生出了被压迫的感觉。

    “秦飙,不怕告诉你,比你厉害的家伙,我都吊着打,没事我装弱干什么,都是你们这些人行事跟****无异,拿我的家人要挟我,为了我保护我的家人,别说让我下跪,让我****我也做得来,不过我不得不说,你们应该很庆幸没逼我****,要不然你们恐怕也得做这种恶心事哟。”

    齐震单手提着秦虺,环视倒地的地水火风四杰,又看了一眼正被肖子继纠缠得狼狈不堪的秦库,最后方才看向秦飙,轻声笑着说道,于此同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的体内真元,如同新生的炉火一般蓬勃起来,一股比秦飙强大得多得多的气势,骤然爆发,将秦飙的气势死死地压制住。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齐震的修为居然如此深不可测,难道是入道巅峰?不不不,恐怕远不止于此啊!”

    秦飙不但感觉到自己的气势被对方死死压制,连呼吸都有些不畅,甚至还有一种被猛虎盯着看的感觉,双腿不自主地打颤。

    “这……难道这就是武道江湖中顶尖高手的实力吗?”

    衣紫楠的脸上泛起向往和痴迷一般的神色来,尽管齐震在爆发自身气势压制对方时,她也多少受到波及,跟秦家人同样感觉到呼吸不畅。

    (本章完)
正文 第499章 别是爱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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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楠,齐震怎么会……这么厉害?”

    谢恬虽然对什么武道,什么修炼一窍不通,但齐震爆发出来的气势,不仅仅能造成精神上的压制,同时也能够形成实质性的压迫,连谢恬也有一种站在猛虎身后的感觉。

    “不知道,恐怕鬼才知道齐震到底经历过什么!”

    衣紫楠发出一声感叹。

    看看人家,不到二十岁,就拥有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反观自己,面对眼前这几个武道江湖中不怎么起眼的人物,自身都难保,更别说保护谢恬了。

    油然而生的羡慕、惭愧、嫉妒甚至是一丝丝的爱慕等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衣紫楠看着齐震时的眼神,显得有些痴痴的。

    “紫楠,你别是爱上他了吧?”

    一个极小的声音传入了衣紫楠的耳中,这是谢恬在她的耳边说话。

    “说什么呢,反正你也知道了我的底细,我要喜欢,肯定是那种老成的男生,齐震这种小屁孩儿,才不入我的法眼呢。”

    衣紫楠脸一红,小声答道。

    可是为什么,这番话说出来有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衣紫楠无暇多想,齐震跟秦飙之间已经交上手了。

    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着的秦飙,仍心存侥幸,他不相信以齐震的年龄,怎么可能比自己的修为高呢?

    在秦飙看来,就算是在天资上特别适合修习武道,从年龄上讲,齐震如果能达到入道中期就已经相当了不起了,自己也是在年过半百之后,因为一场特别的机缘,方才步入到入道巅峰境界。

    这就好比说一名小学生天资聪颖,掌握了中学阶段的知识,这是比较可信的,可如果说一名还没有小学毕业的少年,就掌握了研究生学段的知识,那就匪夷所思了。

    基于这个认识,秦飙在被齐震猛地亮出实力惊到的同时,并没有退缩,双脚猛地一踏地面,双拳齐出带着猛虎下山一般的气势朝齐震压来。

    凭着秦飙入道巅峰的实力,施展开武道秦家外门的武技,其威力可不是秦虎或秦城所能比的,就像是老虎跟小猫之间的区别。

    在场所有人同时觉得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众人甚至生出了有猛虎从对面冲过来的错觉,双脚有着站立不住。

    “紫楠,这个老头儿的拳力怎么这么大,我感觉我的双脚有些站不住了。”

    谢恬在距离秦飙尚远,中间还隔着齐震的情况下,被凌空拳劲冲击,觉得还有些站立不住,本能地一把拉住衣紫楠。

    “不怕,恬恬,你要相信齐震……”

    衣紫楠暗运内劲,尽量稳住双脚,以保证谢恬不会摔倒。

    “好大的力量,真要是打在身上,人还不得化成泥!”

    齐媱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居然可以发出威力这么大的攻击,甚至看到在哥哥和那位长着虬髯胡子之间的空间,因为被强大的拳力冲击,时空有些扭曲,生出道道波纹涟漪。

    齐闰夫妇干脆死死闭上双眼,不敢往下看双方战斗的结果。

    “哼哼哼,还算不错,当然了也仅仅就是不错而已,比你强的往往也遇到过,在我面前也不过就是一个照面而已。”

    秦飙明明打出了那么可怕的凌空拳劲,将齐震的身前、身左、身右都笼罩起来,避无可避,除非是硬抗这股巨大的拳劲。

    然而齐震竟然毫不费力,一迈步就到了秦飙近前,似乎秦飙发出来的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拳劲,对于齐震来说如同春风拂面一般。

    “什么!”

    秦飙当即觉得自己的瞳孔放大,就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

    火辣辣的感觉,告诉秦飙这一切都是真的。

    夺天大自在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稳稳地压了武道入道巅峰一头,齐震在燕京即使遇到步入明道初期的燕北陈家家主陈庆武,照样是一顿耳光伺候,更别说堪堪达到入道巅峰修为的秦飙呢。

    武道相对于炼气,更偏向炼体和武技,齐震所掌握的炼气,是来自祖炎界域的传承,更倾向于将天地元气化为自身的真元,比单纯的炼体和武技更接近操控天地法则,也就是所谓的神通,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因此对于齐震来说,如果说步入明道的武道修者,多少摸到了神通的门径,多少能给他造成一定压力的话,那么在跨入明道之前各层次入道阶段的武道修者,就像是人畜无害的婴孩儿,完全构不成威胁。

    啪。

    第二记耳光,从左脸换做右脸。

    连续两记耳光的响声,就像是两股清流一般,顿时冲洗掉了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心中所有的担忧和焦躁。

    尽管他们当中只有衣紫楠懂得武道,能看出秦飙的实力层次,但剩下的人也能看出这群人当中,这位留着虬髯胡子的家伙实力最高。

    按照擒贼先擒王的的思路,把一伙敌人当中最强大的一位打败或者制服,那么距离胜利的曙光应该不是很远了。

    连续两记耳光,齐震似乎不够尽兴。

    啪。

    “这一下,是因为你们下毒残害我的父母和妹妹。”

    啪。

    “这一下,是因为你们劫持我的家人为人质,试图要挟我。”

    啪。

    “这一下,是因为你们无法无天,为了打击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不惜绑架人家家属要挟人家放弃竞争,完全就是流氓行径。”

    啪。

    “这一下……反正因为你们对我和我的家人做出的种种事情,我心里不爽,想打就打!”

    齐震一手仍将秦虺高高地叉起来,另一手左一下右一下抽打秦飙的耳光。

    秦飙一连吃了五六记耳光,他不是不想开口,不是不想抵抗,然而齐震爆发出比他还要强大得多的气势之后,他就有一种别死死压制住的感觉,就像是乌龟被人用重石压住后背一样,跟本别想动弹换一下。

    当然了这不是真的动不了,而是秦飙的一身修为在齐震的气势之下,完全没有作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碾压,使他现在跟普通的中老年人无异,在齐震面前当然只能任人宰割。

    “呃……呃……”

    秦虺口中吐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双眼不时上翻,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再多挣扎一秒钟,就完全成了吊死鬼。

    (本章完)
正文 第500章 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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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秦库的叫喊声传来,此时他正跟肖子继缠斗不休,勉强分出了胜负。

    毕竟肖子继是靠服用秦虺研制出来的淬脉丹,强行开通经脉之后,才拥有跟武道修者相似的体魄的,不是靠着自己一点点儿勤修苦练得来的,因此状态远不如秦库稳定,随着体力一点点儿耗尽,加上秦库学的是武道秦家外门的传承,战力远非空有一身蛮力的肖子继所能比,因此终于占了上风。

    最后秦库完全将肖子继踩在脚下,先是一记铁骨罡拳,将肖子继的胸骨打碎,继而站稳了身姿,双掌成刀,挥击如鞭,继续往肖子继的身上猛抽了几记。

    这就是武道秦家门人弟子最常用的两项武技,但秦库修为尚浅,不能发出凌空劲力,每一次都是拳拳到肉。

    即使如此,对肖子继造成的伤害,不亚于一位武林高手对他的身体发起数十次重击,最后肖子继完全没有了气息。

    就在秦库好容易击毙了肖子继的同时,恰巧看到齐震正在打秦飙的耳光。

    秦飙是他的生父,又是他在武道秦家外门最大的依仗,不管是讲行孝,还是日后立足武道江湖的需要,秦飙都不会眼看着齐震如此虐打秦飙。

    可是秦飙可是在场的秦家人当中实力最高的,连他都被齐震接连扇嘴巴,收拾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秦库当然不会孟浪地冲过去,往齐震的嘴里送肉。

    一开始的形势,看上去是秦家人强,齐震这一方处于被动。

    实际上现在看来,齐震这一方因为齐震的爆发了实力,处于绝对优势。

    秦库完全没有了优势,他当然不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极其熟练地拔出一把真家伙,对着齐震扣动扳机。

    砰。

    因为是在地下室,声音传不出去,因此qiang声显得格外地大,几乎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啊!”

    谢恬和衣紫楠同时尖叫了一声。

    “哥!”

    齐媱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流氓竟然有真家伙!”

    齐闰愤怒地喊道。

    齐母则死死捂住了耳朵,满脸惊恐。

    铁子儿冲出了qiang膛,带起一道笔直的火线,如同一条毒蛇一般插向齐震的心脏。

    秦库孤注一掷开qiang杀人,然而他双手持qiang,仅仅打了一发,就呆立不动,再也没有勇气开第二次。

    他的表情告诉所有的人,他似乎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围绕着齐震周身,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灿灿的光芒,这层光芒看上去非常柔和,同时又坚韧无比,从qiang膛里射出来的铁子儿仅仅在齐震的身前砸出来一圈圈如同涟漪一般的光晕,随着发射能量的消耗殆尽,吧嗒一声就像是一颗小孩玩儿的弹珠一样,落在人们的脚下,还跳了几跳,然后顽皮地转动不息。

    大约不到三斤的真家伙,秦库觉得好似千斤重,双手有些持握不住,不由自主地乱抖起来。

    “嘿……凭着我的修为,就能够避开普通的枪弹了,更何况这位修为如此高绝的小友,哎,库儿,还是算了吧,如果你一再挑衅这位小友,只怕咱们父子,还有秦家这几位门人都逃不过被屠戮,你还不赶紧放下qiang,向这位小友赔罪,感谢他对咱们的不杀之恩。”

    秦飙不由得一阵苦笑。

    面对齐震,那种被大山镇压住的感觉,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但齐震自从现身之后,为了保护家人,示弱在先,并忍受种种羞辱,麻痹所有的秦家人,现在虽然情势大反转,齐震的实力能够碾压在场的秦家人,却没有大开杀戒,让秦飙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

    因此他拿得起也放得下,面对实力高出自己太多的对手,为了保全自己,投降并一定就是耻辱。

    锵朗。

    秦库手一松,手中的真家伙掉落在脚下,发出钢铁跟坚硬的地面碰撞的声响。

    这等于释放出了一个信号——齐震大获全胜。

    齐震仍单手卡着秦虺的脖子,高高地举起,那样子就像是在执行绞刑。

    当然了齐震不是不敢杀秦虺,更不是不想杀,甚至在场所有的秦家人,除了秦虎和秦豹,他一个都不想留下。

    但有家人在眼前,齐震有些束手束脚不想在家人展示自己杀戮和血腥的一面。

    因此齐震一松开放开秦虺,让秦虺跟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摔倒在自己的脚下,低头看他的时候脸上都是厌恶的表情。

    父母和妹妹中了极阴元气,就是这家伙下的手,在学校篮球场,指使跟自己有矛盾的学生,用能够摧残经脉的毒针暗算自己,甚至在自己到场之后,还趁机用银针封住自己的脉穴,试图断了自己全部的后路。

    幸好事先自己判断出来对方的意图,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这才找到适合的时机保护家人并做出反击,这才彻底扭转了不利局面。

    因此齐震想杀的,第一个就是这个秦虺。

    但秦虺摔倒齐震的脚下之后,基本上没有了气息,脸色发青,整个身体瘫软得好像没有了骨头一般。

    看这家伙的状态,分明是一命呜呼了。

    “他爸,咱儿子是不是杀人了?”

    齐母刘菲死死盯着倒在齐震脚下的那个怪人,提心吊胆地小声问齐闰。

    “别太担心了,这群人绑架咱们,还试图杀前来营救咱们的儿子,他这是正当防卫。”

    齐闰小声回到道。

    其实他也拿不准儿子到底是不是正当防卫,可又不得不安慰妻子,这才这么说。

    齐震放下秦虺之后,一上步到了秦飙近前,还没等秦飙反应过来,就被一掌击中了丹田。

    随着一股雄浑浩大的真元透射到秦飙的丹田内,这股真元随心而动,听从齐震的意志指挥,在秦飙的丹田内炸开。

    在场的人几乎都听到了那种类似气球被吹爆了的声响,秦飙当即脸色惨白,顾不上丹田被击碎的疼痛,死死盯着齐震的脸。

    “你……你废掉了我的丹田!”

    听秦飙的语气的当中,饱含着苦大仇深一般的悲愤。

    也难怪他如此,丹田可是武道修者的气海,一旦丹田被碎,那么武道修者赖以存在的内劲就没有了源头,沦为普通的炼体者。

    “好你个心狠手辣的齐震,我跟你拼了!”

    刚刚那丢下真家伙的秦库,刹那间的绝望,让他决定孤注一掷,弯腰捡起真家伙,第二次对准了齐震。

    (本章完)
正文 第501章 让秦虺活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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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凭着人元境的修为,灵觉很强,尽管他没有抬头看秦库的动作,可是那种危险临头的感觉使他骤然警觉。

    “哼,不知死活!”

    齐震口中一边说着,同时一挥手臂,一记破风斩应手而出。

    一道弧形、泛出如刀锋一般光泽的气刃,撕开空气发出“嗤”的一声,准确地斩中了秦库手里的真家伙。

    锵朗。

    真家伙从当间断开,前半部就像是被削断了的黄瓜一般掉在秦库的脚下,剩下的后半截连同握柄,仍留在秦库的手上。

    因为生父秦飙的丹田被齐震打碎,那也就是说他在武道江湖上最大的依仗没有了,而且他也知道身为武道修者,被打碎丹田将意味着什么。

    秦飙因为一场机缘,成为武道秦家外门仅有的几位入道巅峰者之一,现在就这么陨落了,因此秦库难免悲愤交加,无暇多想,不免要意气用事,想要射杀齐震。

    当秦库手里的真家伙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时,他一下子冷静下来了。

    秦库不但是一名富商,同时也是地下势力的一方杰出人物,能成为这样的人,光靠着有头脑和心狠手辣是远远不够的,更是能屈能伸,放得下身段。

    随着噗通一声,秦库丢下剩下的半截真家伙之后,跪下来了,可是他最先冲着生父秦飙而去,用双膝走路,将价格不菲的阿玛尼西裤蹭破,甚至连膝盖也蹭出了血,竟然跟齐震有着惊人的相似。

    只见秦库用双膝移动到被齐震废掉修为、脸上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秦飙身边,一把将秦飙的双腿抱住,放声痛哭。

    “父亲,您求道于江湖上多年,咱们父子俩从未享受天伦之乐,儿子也从未能尽孝膝下,好容易等到您学成归来,想不到为了您这不争取的犬子,害得您修为尽失去,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

    秦库这一哭,竟然收到了很不错的效果。

    明明是剑拔弩张、处处肃杀的场合,画风一转,变得悲悲戚戚。

    “紫楠,那个姓秦的老板,他真的在哭吗?我怎么感觉就像是便秘一样啊,太可怕了。”

    谢恬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搓了搓手臂。

    “其实你应该佩服这种人,一旦发现形势对自己不利,任何人,任何办法都可以成为救命稻草。”

    衣紫楠调笑道。

    “他爸,你告诉小震,差不多就行了,咱们不都是好好的吗,你看看把人家委屈的。”

    刘菲见秦库哭得可怜,用胳膊肘碰了碰齐闰,小声说道。

    “你啊,糊涂,人应该有同情心,但同情心可不是这么用的,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咱儿子有本事,换做咱们向这些人痛哭流涕求饶,他们会放过咱们吗?记住,对坏人乱用同情心,就是纵容,对坏人纵容,那也是一种恶。”

    齐闰见眼前形势完全朝着对自己这边有利的方向发展,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开始对妻子谆谆教导。

    “哼,就你会说。”

    刘菲虽然白了丈夫一眼,但谁都能听得出来,刘菲对丈夫的话深以为然。

    这件事简直就是险之又险,刘菲尤其是对刚才齐震为了家人,不得不屈膝下跪,并切用膝盖行走了好长一段距离,将膝盖蹭得鲜血淋漓,现在水泥地上那两道齐震留下来的血迹,还新鲜着呢,可是你看这帮姓秦的,那有一分不忍的样子?

    丈夫的话,加上眼前的事实,让刘菲茅塞顿开,念头通达,哪怕儿子在自己的眼前杀了人,只要这个人该杀,自己也不会滥施同情心了,当然了,杀人这种事,是一定要守口如瓶的。

    “秦大老板,别以为你装腔作势的本事很强,我听不出来,你跟这个大胡子之间的关系我已经了解了,你只不过是秦飙的私生子而已,生而不养,你跟他之间的父子情分很薄,你的眼泪虚假成分居多,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心软放过你们,你们反倒应该感谢我的家人,因为我不愿意在我的家人面前滥施杀戮,所以我才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杀心,所有姓秦的都听着,我给你们指条明路,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东西,只要让我满意了,咱们今天的事就此揭过,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哼哼,那我只好先把我的家人送出去,回头我再了却一下我的杀心。”

    齐震冷笑地说出这番话后,低头看看已经断了气的秦虺。

    这家伙的死活对于齐震来当然无所谓,死了反倒干净,免得到处害人。

    这家伙为了研制淬脉丹,让武道秦家外门派人送珍贵的青花藤叶,不惜用贩/毒掩盖这个秘密,用以完善淬脉丹的药性,自己的父亲误打误撞卷入了这件事,为了抵制贩/毒,将货物藏了起来,肖鸣为了找回没能及时到达秦虺手里的青花藤叶,这才发生了后续的事情,使重生之后的齐震,跟武道江湖发生了交集。

    秦虺研制的丹药,虽然吃死了不少试药的人,却在肖子继的身上成功了。

    齐震稍稍回顾了一下自己的家庭,还有自己怎么跟眼前这帮姓秦的发生种种联系的缘由始末之后,对秦虺这个武道炼药师产生了兴趣,毕竟齐震在上一世是以药童的身份开始的,最终成为药尊,对炮制辅助修炼和修复身体的丹药也是很擅长的。

    哪怕秦虺在齐震的眼里就是一个连二百五都算不上的草包,齐震还是决定将这家伙的毕生所学都挖出来,为自己所用,即使不入齐震法眼,至少齐震可以完善它。

    齐震想到这里,弯腰伸出食指,往秦虺的眉心上点了一下。

    一股蕴含着无限生机的气息,如同甘露一般沁入到秦虺的泥丸宫当中。

    秦虺虽然已死,但新亡之人,生机尚未完全断绝,而且元神还没有消散,被齐震调用内乾坤中的生机之气重新唤醒。

    生机之气的起死回生的威力,会随着齐震的修为上升而水涨船高,等到齐震突破了炼气五重境,迈入到炼神九境,逐级渡雷劫时,那是真正的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哪怕在渡劫中自己的肉身被雷火摧毁,只要保住元神不散,身体残骸尚存,哪怕就剩下一个细胞,也能够凭借生机之气,再造出一个肉身来……

    随着生机之气渐渐渗入到秦虺的身体经脉当中,所有的生命体征慢慢地复苏。

    “这……这怎么可能,秦虺明明没有了气息,怎么会活过来,没见齐震做什么啊?”

    秦飙被齐震完全碾压,甚至连修为都被齐震废掉,正颓废时,再次被震惊了一把。

    “不会的,不会的,我看到秦虺明明已经死了,他……他怎么会又活过来了?对,肯定是秦虺没死,齐震只不过是让他苏醒而已,对,一定是这样的。”

    正在打悲情牌以求自保的秦库,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死死盯着重新有了呼吸,并且呼吸越来越均匀的秦虺,觉得不是这个世界太疯狂,就是自己不正常。

    倒是齐震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都很镇静。

    他们心目中早了树立起齐震是神医这一形象。

    能起死回生,可不是就属于神医的标配吗。

    “呵……”

    秦虺张开嘴巴,吐出一口浊气,双眼慢慢地睁开。

    (本章完)
正文 第502章 这俩女孩子哪个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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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怎么了?”

    到鬼门关前走一遭的秦虺,重新睁开眼时,在光线极强的卤素灯照射下,眼睛有些酸痛。

    “这位大师,你刚才死了,不过又活过来了,幸亏是我,要不然你你恐怕再也没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齐震那张笑嘻嘻的的脸孔,出现在秦虺的视野,挡住了顶棚那个硕大的卤素灯。

    这个骤然的变化吓了秦虺一跳,重新活过来的秦虺,也想起自己刚才就是被齐震卡住喉咙,高高地叉起来,导致自己的呼吸和向头部供血受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虺明白了这一节之后,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既然齐震能让自己死,然后让自己活过来,如果一个对头,只怕他还会让自己死,甚至再活过来。

    能反复让人死去活来的人,这才是恶魔呢。

    秦虺身体也完全恢复了知觉,赶紧一个翻身,双膝跪地,朝齐震捣蒜一般磕头。

    “多谢,多谢壮士不杀之恩!”

    齐震突然抬起脚,用脚尖勾住秦虺的下巴,让秦虺的头再也磕不下去。

    “慢着,我说秦虺,别指望靠着磕头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你这种便宜孙子我可不愿意要,你跟秦大老板又不是没被我教训过,看样子都不服气是不是?以为找来一位武道高手就能为你们找回场子是不是?

    你真的以为就凭着你这个半吊子炼药师,对我的家人下点儿药儿,再对我下几根针,就能置我于死地?

    秦大老板因为自己的老子吃了点儿亏,就哭得像是死了老子一样,那你们就没想想,你们绑架了我的家人,对我,该怎样是一种伤害?

    将心比心地说,你们这么做,不但伤害了我的这颗孝子之心,同时也伤害了我父母的心,伤害了我妹妹的心,你这么做就是在毁掉一个家庭,毁掉一家人对生活的向往和憧憬,即使我们最终脱险,但这种心理上的阴影,恐怕得陪伴我们一生!

    所以你们必须赔我精神损失!

    算了,甭废话,秦虺,我知道你和秦飚一样都来自武道秦家外门,要说你们这种武道世家,没点儿家底,就算说破大天我也不信,所以你是不是表示表示,安抚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将对手踩在脚下,然后趁机讹诈,这是齐震的上一世早就轻车熟路的事。

    而且还要把讹诈的理由说得义正词严,甚至清新脱俗,再打打悲情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对方,有了这些铺垫,再实施勒索,毫无道德压力。

    反正是你欠我的,我提什么要求都不过分。

    “想勒索就勒索呗,哪来那么多废话!”

    衣紫楠用鼻子哼哼了一声,双臂交叉在胸前,朝着齐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不屑。

    “可是我觉得,齐震对这些坏蛋说这些话时,好帅啊,你没见这些人连个屁都不敢放吗!”

    谢恬看着齐震那副义正词严、痛心疾首的样子,双眼都是痴痴的。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花痴也得选一个靠谱的吧,你看看齐震明明胜了,却在那里装大爷,也不说把咱们救出去,难道就让咱们像猩猩似的被关在笼子里?”

    衣紫楠摇摇头,看着谢恬,完全是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位姐姐,你这话我可不同意,要不是我哥哥,咱们几个只怕连平平安安地呆在笼子里做一个猩猩的机会都没有了,既然咱们已经安全了,我哥哥在道德上批判一下这些坏人怎么了,难道你想脱身,就差这么一会儿吗?”

    齐媱有点儿看不惯衣紫楠那副冷傲的样子,出言反讥道。

    “这……”

    衣紫楠的双侧桃腮微微发热,本想回嘴,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毕竟自己保护不了谢恬,幸亏齐震力挽狂澜,才保住她跟谢恬还有齐震的家人,这是事实,自己偏在承了人家的好处,还好吐槽,的确不占理。

    可是谁让齐震摆出那副贱样子了,谁看都忍不住要揍他,尽管现在看来还没人能揍得了他。

    “妹妹,不好意思啊,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你紫楠姐不是那个意思,咱们毕竟都是难友,你紫楠姐在恨自己为啥没有本事保护咱们,心里正跟自己生气呢。”

    谢恬一见齐媱横眉冷目的样子,就知道衣紫楠让齐媱不爽了,赶紧在一旁和稀泥。

    “小媱,平常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不准跟人吵嘴,有事说事,你没见你哥这么忙,你还在这里给你哥添乱!”

    齐闰在一旁将脸一沉,轻叱了齐媱一句。

    齐媱把嘴巴闭上了,她扫了一眼衣紫楠,顺带将谢恬也打量了一下。

    这两位美女比起谢雅姝来,无论从容貌还是气质上,都差了那么一些,不过也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能搞定几个,而这个冷面的衣紫楠将来会不会加入自己的嫂子这一行列,还真不好说。

    正因为齐媱把衣紫楠也归入到未来的嫂子候选人行列,既然可能成为一家人,也就不加以计较了,因此非常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老齐,你说咱儿子要是考上大学了,差不多就该谈恋爱了,你觉得眼前这俩女孩子哪个更合适?”

    齐母将嘴凑到丈夫的耳边,小声问道。

    她以女性的敏感,嗅到了那么一丝暧昧的味道,现在齐震已经完全控制了局势,虽然暂时还没脱身,但齐母心里感觉到轻松下来,不免要八卦,毕竟当妈的,太关心儿子的个人问题了。

    “他……这个……”

    齐闰怎么都没想到妻子会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场合,问起这种问题。

    儿子才十八岁啊!

    十八岁啊!

    十八……

    齐闰有些哭笑不得,真想大声强调三遍。

    在这个年代,二十八岁还单身的年轻人多如狗,你这个当妈的在儿子十八岁时,就开始物色儿媳,是不是有点儿着急?

    不过,齐闰多少有些妻管严,反正老婆高兴就好,毕竟儿子十八岁了嘛,成年了,不算早恋。

    “这个,我觉得,咳咳……”

    “说,别吞吞吐吐的。”

    “我觉得眼前这俩都挺好的,不管找哪个,将来他们的孩子肯定不丑,毕竟长相摆在哪儿呢。”

    “我也觉得都挺好……哼,你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你自己花心不成,想让你儿子替你完成未竟的事业是不是?”

    “我……”

    这边齐震的勒索大计已经有了结果,秦虺双膝跪地,双手冲着齐震一抱拳。

    “多谢少年壮士不杀之恩,我这几年一直在秦库这里炼药,有一处专门的丹房,在那里各种稀有的灵药存了不少,如果壮士不嫌弃,愿意全部拿出来,换某一条狗命。”

    (本章完)
正文 第503章 你想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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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稀有的灵药?

    丹房?

    齐震双眼放光地看着秦虺,突然觉得他好可爱。

    实施勒索的人,最喜欢这种慷慨解囊的人了,至于那种刀压在脖子上,仍像挤牙膏一样不肯痛快地吐出囊中所有,那还不如一下子杀掉痛快呢。

    “好,好,好,你亲自带我去,如果你的东西都比较入了我的眼,你放心,只要你不跟我作对,我罩着你。”

    齐震连喊了三声好,拍拍秦虺的肩膀,接着看向秦库。

    很多事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人,这次是我不对,我千不该万不该为了对付你为难你的家人,为了表示歉意,我往你的银行账户里转三百万元资金,希望高人别嫌少。”

    秦库在说这句话时,丝毫看不出再次破财后的心疼。

    三百万华夏币!

    齐震的父母一听这数目都觉得眼皮不停地跳。

    上次在秦库的别墅,一干人都被齐震打败之后,秦库为了自保不得不转账给齐震三百万元华夏币,这笔飞来横财,让齐震的父母提心吊胆了好长时间。

    觉得这件事早晚是祸。

    这不,秦库可不就实施报复了吗,找到一个更厉害的家伙给他撑腰。

    可结果是秦库还是为了保命,再次提出可以给齐震三百万元华夏币作为买命钱。

    齐闰夫妇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面面相觑,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看齐震的神色,可远没有秦虺提出用灵药和丹房来换命来得兴奋,脸上冷漠得可怕。

    “秦大老板,你说你都这么有钱了,连你自己都知道三百万元很少,却要求我别嫌少,你这人好没道理啊!”

    众人听着齐震酸溜溜地说出这句话,别说秦库,就连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都目瞪口呆。

    三百万元华夏币,有多少P民一辈子都别想赚到这个数,到在齐震的口中,居然轻飘飘的,丝毫不当回事,就好像秦库用三百元打发要饭的,让齐震很不满。

    “那……那壮士,你想要多少?”

    一向自诩气场强大的秦库,此时就像是被流氓混混欺负,却不敢发作的小老板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齐震。

    “那就要问问你的老子了。”

    齐震脚步一动,仅一步就到了秦飚近前,一把将他提起来。

    现在众人谁都无法凭借视力捕捉到齐震的动作,就感觉到一晃,齐震就已经抓着秦飚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现在秦飚被齐震打碎了丹田,入道巅峰的修为付之东流,别说在武道江湖上立足,就连普通的小混混都可以痛扁他。

    失去了依仗,秦飚就是一个普通的中老年人,他被齐震一把提起,甚至单手举过头顶时,手刨脚蹬,无助地发出“荷荷”怪叫。

    “你……”

    秦库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恨不能冲上去将齐震撕碎,但残酷的是,他只能把愤怒埋在心底,双脚不能移动分毫。

    “放开我师父。”

    “我跟你拼了。”

    “师父!”

    “师父!”

    地水火风四杰此时多少恢复了一些力气,受伤最重的秦城勉强能坐起,他们一见师父被齐震单手举过头顶,看样子随时会被掼在地上,瞪着血红的眼睛,一起上去将齐震撕碎。

    “你们觉得就凭你们,救得了这个废物吗?”

    齐震说着单手用力,将秦飚那硕大的身躯高高地抛起。

    “呃嗷……”

    秦飚口中发出怪叫,更令他恐惧的是,就在齐震将他提起来的时候,竟然点中了后背的什么穴位,下半身根本没有知觉,就连像普通人一样挣扎都办不到了。

    这要是被齐震扔向地面,肯定会被活活地摔死啊。

    “师父!”

    “父亲!”

    秦库和地水火风四杰眼睁睁地看着,却没人能够上前解救秦飚。

    眼看着秦飚的身体落向坚硬的地面,就连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秦飚被摔后的惨状,唯有衣紫楠饶有趣味地看着。

    这小子坏坏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这本事吗,还配得上你姐姐我……

    呀呸呸,衣紫楠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齐震虽然有本事,可是你别忘了你有男友的,可别见异思迁啊。

    衣紫楠正想着,这边齐震就在秦飚的后背就差一点点儿贴上地面时,伸出一只脚,用脚背接住秦飚的后背,接着往上一勾,那动作就像是足球运动员练习颠球的动作一样,就这么轻轻一下,将体重接近二百斤的秦飚第二次抛向头顶。

    “呃嗷……”

    秦飚的口中呼喊怪叫不止,给人感觉就像是被人捅了菊花似的,待身体回落时,再次被齐震伸手接住,仍是高高地举过头顶。

    “哎哟,我说这老家伙是不是生活腐败啊,这么重,我都快要举不动了,告诉你啊要是把你摔到了,只能怪你自己平时不注意减肥。”

    齐震一边说着一边摆出气喘吁吁的样子,甚至连举着秦飚的手臂都摇晃起来,悬在齐震头顶上的秦飚摇摇欲坠,随时会跟坚硬如铁的地面来个死吻。

    “我儿救我,救我啊……”

    地水火风四杰,秦城被齐震震碎了全身大部分骨骼,其他三人都被齐震将全身的劲力打散,不静养一个月别想恢复原来的状态,现在秦飚只能求助于秦库了。

    “嘿嘿……”秦库苦笑,“好了壮士,在下甘拜下风,你彻底赢了,我们几个认栽,但求小友别太过于苦苦相逼,毕竟都是武道江湖人,山水有相逢啊。”

    秦库心里恨极,他不仅恨齐震,更恨秦飚。

    自从这位生父现身之后,自己一直指望能够借助他在武道秦家的声望,提高自己在武道秦家外门的地位,毕竟在整个武道江湖中,除了各宗门和世家的门主,具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寥若晨星,相比修为平平的门人弟子,能够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可是没想到,平常牛逼上天的便宜父亲,这么废物,被这样一位少年人修理得生不如,自己没受到半点好处不说,为了他还要搭上更多的钱,作为生意人的他,简直不能忍啊。

    秦库有心不管,然而他心里清楚,齐震根本没指望拿秦飚要挟自己,如果秦飚完了,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没有了,那么齐震就会直接上来威胁自己的性命。

    刚刚齐震隔空将他手中的真家伙削断,已经给他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心理阴影,相信谁都不愿意跟一位连qiang都不怕的人作对。

    因此秦库心里有了决定。

    “别跟我说什么山水有相逢,不管怎么相逢,我都会分分钟教你做人,赶紧表态吧。”

    齐震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字字剜着秦库的心。

    “好吧壮士,因为我们不适当的做法,我们表示歉意,还要感谢壮士的不杀之恩,我决定出三千万华夏币来表示我的诚意,希望壮士放过我的父亲。”

    (本章完)
正文 第504章 都不淡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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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万华夏币……这个数吗还勉强吧,没办法,生活所迫啊,成交。”

    齐震咂咂嘴,好像秦库提出来的三千万这个数目,不足以打动他的心。

    “那么我的父亲他……”

    “我不见兔子不撒鹰,快快快,光听一些有钱人说,用钱砸死谁,我现在就想尝尝被有钱人用钱砸的滋味儿,我的银行卡的号码是**********”

    齐震一提到钱,双眼放光地盯着秦库,就好像秦库的这张脸就是一张金光闪闪的钞票。

    秦库不由得一阵苦笑,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秘书……到公司的账上,转出三千万来,然后转入这个账号,*************”

    三千万!

    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都不淡定了。

    还说什么勉强?

    齐震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他爸,这钱咱们是不是别让孩子要,上回拿了人家三百万,这不就已经惹出祸来了,现在增加了十倍,说不定会惹出多么天大的祸来。”

    刘菲不安地小声跟齐闰说道。

    如果这话被秦库听去,他一准感激涕零。

    还是这位大姐理解我啊。

    齐闰微微摇头道:“咱们本来是本本分分的,甚至遇到骂人的都得躲着走,不求别的,一家人平安就好,可结果呢,要不是儿子,咱们一家人只怕早就家破人亡了吧,你也别忘了咱们一家人是怎么跟这姓秦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退出,想放下就能算了的,儿子这样虽然有那么一点儿过分,但总归是事出有因不是,既然儿子能搞得定,随他去吧,咱们是管不了的。”

    刘菲听齐闰这样一说,也就不说话了。

    叮铃……

    一阵悦耳的短信提示音响起。

    齐震摸出他的爱疯六手机,查看新进来的信息,秦库赔偿的三千万元华夏币到账了。

    上回的三百万一共花掉还不到十万,现在又多出了三千万,齐震感觉老爽了。

    “呵呵,好滴,秦老板大大滴好银,为了救自己的老子,视三千万钱为粪土,肯定好人会有好报,不过呢,你是不是得给这三千万元一个名分,告诉你我齐震可不是劫匪哟。”

    齐震又发了一笔财,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了,然而他可没被这比巨额的资金冲昏了头脑。

    秦库会心甘情愿白白将三千万元钱丢给齐震?

    那还不如丢到水中听响呢!

    上次被齐震讹走三百万元钱,这事还没算清楚账呢,现在这三千万元钱的事情,足够让秦库恨上几辈子了。

    因此齐震决定给这笔钱上一个保险,他自己倒无所谓,但他察觉到了父母那担惊受怕的心情。

    你齐震是劫匪,你全家都是劫匪。

    这是秦库心里的实话。

    不过现在你就是借给秦库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

    身边所有的依仗全都没了,至于那帮招募来的出身混混的打手们,那更没用,你指望用看家狗对付一头猛虎吗?

    “明白,都明白,壮士……哦高人只管放心,这笔钱,是我秦库欠你们的,今天我还给你们了,咱们之间的账两清,如果不放心的话,我给你们打一张收条,高人只管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要说这秦库不愧是从商场上打拼过来的,事事都非常上道,齐震喜欢的就是他这种态度!

    但态度是态度,齐震才不会再给秦库任何机会了,上回是自己的本事不够,勉强把秦库打怕,才使他有机会回头算计和报复自己的人家。

    “秦老板,我最喜欢察言观色,俗话说眼睛是人的心灵窗户,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吗?”齐震边说着,边死死盯着秦库的双眼。

    “这……”

    秦库有些不明白齐震想干什么。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看来他还是年轻啊,自己驰骋商场多年,早就练就了将谎话说得比真话还真的本领,连测谎仪都测不出来。

    因此秦库觉得自己有把握瞒过齐震,他丝毫不回避齐震的视线,甚至是主动迎上去。

    然而秦库刚一跟齐震对视,就感觉到对方的双眼似乎有着别样的魔力,整个人就有一种被吸入漩涡的感觉。

    不好!

    对方分明是懂得一些术法,故意用这种方法迷惑自己的心神。

    一旦被对方得手,那自己岂不是要沦为行尸走肉!

    快……

    这是秦库残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丝意识。

    齐震的精神力在真元的催动下,非常强悍,就在对视的刹那,先是施展困魂术,让秦库失去自我意识,接着运用直接精神交流的办法,让自己的意识强行破碎掉秦库的自主意识并占据了秦库的脑海。

    这就是炼人傀的具体办法,就相当于从自己的意识分离出部分念头,对他人强行夺舍,这种不完全夺舍虽然不能完全抢夺别人的身体,但能让被夺舍的人,成为完全听命于自己的行尸走肉。

    成为人傀的人,平常看不出异常来,仍保持着原来的生活方式,还有被炼成人傀之前的技能,一旦被召唤,即使赴汤蹈火也绝不后退一步。

    这种炼制人傀的术法,也可称之为夺魂术,最适合用以发展为自己拼杀的死士。

    现在齐震对秦库夺魂,将自己的意识种入到秦库的脑海里,不但不用担心秦库会因为三千万元钱的事情报复自己的家人,同时等于多出来一个钱柜子。

    以后只要没钱了,跟秦库一说,他马上就会送钱来。

    因为属于齐震的人傀,除了没有自我意识,其他的本领都照旧,秦库还是原来的那位日进斗金的大老板。

    处置完了秦库,齐震再次看向秦虺。

    因为刚才他已经表示,可以用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修炼资源换他这条命。

    其实齐震真的想把在场所有的秦家人都变成自己的人傀,可是没有办法,修为刚步入到人元境,实力尚浅,不可能一次就炼制多个人傀。

    “壮士,在下多谢您的不杀之恩,现在随我来。”

    秦虺弯下腰,对齐震极为恭顺,请齐震走到前头。

    “秦虎,秦豹,你们俩负责看守这些人,等回头我帮你们祛除失心蛊。”

    齐震环视了一下眼前的情况。

    对方虽然伤兵满营,不过自己这一离开之后,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需要安排人守在这里。

    接着齐震再次凝神蓄力,双手化掌为刀,对着关押父母和妹妹、谢恬、衣紫楠的那道铁栅,隔空横着发出一记破风斩。

    “嗤……锵朗。”

    伴随着一道肃杀的破空之声,铁栅从当间斩断。

    (本章完)
正文 第505章 包藏祸心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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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记破风斩,削断了十余根钢筋!

    不过钢筋还没有断离,齐震复发出一记破风斩,贴着地面,将已经断开一头的钢筋齐根砍断。

    当啷啷啷……

    断了的钢筋落在地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声响。

    关押齐震家人和谢恬、衣紫楠的铁栅洞开,他们都获救了。

    可是足足有好几秒钟,不但被关押在铁栅内的人们都惊呆了,就连铁栅外,所有被齐震打败的人们,都像是受了惊吓的老鼠一样,双眼死死地盯着横七竖八就像是散落了的筷子一样的钢筋,还有光滑的钢筋断口,无不觉得后脊梁骨嗖嗖冒凉风。

    秦库虽然被齐震炼成了人傀,但只要齐震不发信号,他跟正常人无异,头脑重新恢复了清明之后,他看着眼前这一情景,要说心里不后怕那是不可能的。

    庆幸自己仅仅是将齐震的家人,还有那两位女孩子囚禁起来,没用残酷的手段对待他们,如果这样做了,甚至对他们造成更严重的伤害,让齐震痛失亲人的话,齐震这一发怒,别说对付自己这种弱鸡,哪怕像生父秦飚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齐震杀起来都会像是砍瓜切菜一样。

    至于秦飚和地水火风四杰,更像是被猛虎震慑的羔羊,都战栗不已。

    其实到现在谁都明白,齐震正是因为心系自己的亲友,根本放不开手脚,要不然,在这个房间内所有姓秦的,只怕都会跟那堆钢筋一样,断成两截。

    能做到像齐震这样,凌空发出如刀一样的劲力,切金断玉,在整个武道江湖都像是一个传说。

    现在齐震就让在场的武道秦家外门的人,真真实实地长了见识。

    其中实力最强的秦飚,也只不过是凭着手劲将钢筋扭弯而已。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爸,妈,小媱,还有恬恬,紫楠,难道那里头呆着很舒服?还有你们,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都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不过不得不说,你们今天运气不错,我的家人还有我负责保护的这俩女生都没受到什么伤害,要不然我不介意让场面更血腥一些,秦虺,你不是说交出你所有的东西来表达歉意吗,我很忙,还是别扯闲篇儿了,赶紧把正事办了。”

    齐震挨个看了所有人一眼,催促秦虺兑现他刚才的话。

    刚才齐震使出破风斩削断钢筋时,秦虺的眼中已经出现了深深的忌惮,满面堆笑道:“是是是,想不到壮士的修为如此高绝,却没有对我们大开杀戒,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这就请壮士随我来,只是希望壮士别嫌弃在下的东西不入您的法眼再迁怒于在下就好。”

    秦虺满脸谄笑,本来就细长的双眼,掩藏在脸上的皱纹里,再也找不出来了,自然就没人发现他的双瞳中的一丝杀气。

    “带路。”

    齐震很想知道这个家伙想玩儿什么把戏,为了安全,他将手掌抵在秦虺后背命门处,一旦有什么异动,劲力一吐,就会要了秦虺的命,让家人和谢恬、衣紫楠跟着自己,让秦虎和秦豹押解秦库、秦飚父子和地水火风四杰。

    在齐震解救家人和谢恬、衣紫楠的过程当中,没杀一个人,唯一死了肖子继,那还是被秦库下重手活活打死的。

    秦虺小心走着,生怕一个不对被齐震误会出手击杀自己,他摸出一个类似车钥匙的遥控器,按了一下,整整一面墙壁,像是门一样从中间裂开,一处三十多平方米的房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齐震押着秦虺,齐震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跟在齐震左右,秦虎和秦豹押解其他的秦家人断后,进入到这个房间。

    秦虺脚步不停,原来这个房间就像是门厅一样属于过渡房间,等越过一处玄关,一处更大的房间呈现在众人眼前。

    大约一百多平方米,不过四面墙壁都是博古架一样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房间中间放着一张宽大的案台,是用一整条大理石制作成的,桌面上不但放着陶罐、鼎、簋等古意十足的器皿,还有大量的烧杯、试管、量杯、烧瓶等非常现代的用来做化学实验的器具。

    到处都是浓浓的药香,就连齐震闻了都觉得沁人心脾。

    要说秦虺还真不是一无是处,尽管为了研制淬脉丹,死了不少试药人,不过看眼前这架势,他手里还是有不少干货的。

    “壮士,东西都在这里了,都是些寒碜东西,让您笑话了。”

    秦虺哈着腰,向齐震指了指房内陈列的物品,脸上堆着笑。

    齐震仔细辨认着散逸出来的药香,点点头,的确要比自己收集到的普通草药的药性要纯粹得多。

    真要是用这些药材炼制淬体强身的丹药,效果肯定不错。

    这里只不过是武道秦家遍布在世俗据点之一,就有不错的积蓄,那么可想而知,如果能到武道秦家外门总部打秋风,那收获简直不要太丰厚啊。

    齐震想到这儿,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秦虺,你把所有的你所说的灵药还有成品都拿到我的面前,我要一一品鉴一下。”

    齐震并没有急于撇开家人,而是命令秦虺。

    现在齐震倒也不担心秦虺能玩什么花样,这几个秦家人实力最高的秦飚被废,地水火风四杰也都身受重伤,秦库又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一切尽在掌控。

    “是是是,愿意为壮士效劳。”

    秦虺那副样子,完全就像是开门揖盗的变节分子,对齐震言听计从,以秦飚为首的几位秦家人都一言不发,盯着秦虺,脸上全都是像是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

    秦虎和秦豹则是一脸轻松,虽然中了秦虺的失心蛊,正不断吞噬着内劲,不过相信齐震肯定有办法帮自己去掉这该死的邪物。

    齐震的父母和妹妹则是东张西望,到处打量房间里每一处陈设,就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心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

    “壮士,这就是青花藤叶,能迅速扩充经脉,不过缺点是药性太过于急躁,需要配伍其他的药物中和这种躁性。”

    “这是洗髓丹。”

    “这是聚元丹。”

    “这是三阳聚脉散。”

    “这是强骨炼髓膏。”

    “这是从北地采来的百年以上的老山参。”

    “……天池曼罗……”

    “……七叶海棠……”

    “……百年蛟丹……”

    ……

    “等等,这是什么?”

    齐震一下子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要秦虺拿给他看。

    秦虺的嘴角顿时一抽,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但他哪敢违逆齐震,将这个小盒子递给齐震。

    齐震接过小盒子,打开,露出一颗像是杏核一样的种子来,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就像是卫星一样环绕着这颗种子凝而不散。

    嗯,好东西!

    齐震眼前一亮。

    但下一刻齐震的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了。

    因为这个小盒子事先被人做了手脚,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顺着他的手掌迅速的渗入。

    这种气息,正是家人中的那种极阴元气,而且齐震同时发现,被自己废掉修为,跟普通人无异的秦飚,脸色开始发生变化,跟中了极阴元气的样子没什么分别。

    (本章完)
正文 第506章 无题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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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不用细想也明白其中的关节。

    显然武道秦家的这些人并非是铁板一块,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甚至达到相互残害的程度。

    秦虺向秦飚下了某种毒物,这种毒物中的极阴元气在秦飚功力尚强时,因为被压制而蛰伏起来,连秦飙自己都没有察觉,现在秦飚功力全失,这种极阴元气趁机作祟,要是不设法祛除,只怕秦飚活不长了。

    那么现在秦虺显然是想故伎重演。

    盛装这棵带有灵气的种子的木盒,放置了这种能够产生极阴元气的毒物,除非秦虺他自己知道底细,凭谁打开这个盒子,都会被这种极阴元气迅速从体表渗透到体内。

    这个过程相当快,因为极阴元气对血肉之躯有着极强的亲和力,就像是磁石对钢铁产生的吸力一样。

    齐震到现在所知道的,中过极阴元气的人,不仅仅是秦飙。

    燕京陈家老家主陈庆国被养子下了含有极阴元气的毒物,在医治无效的情况下,机缘巧合,请齐震前去燕京为他治疗,齐震即使成功地帮陈庆国压制住这种极阴元气,救了他一命,却无法根除,只能在修炼上指点他一下,增长功力自行压制。

    还有父母和妹妹中了这种极阴元气之后,齐震炼制升阳丹,帮他们压制极阴元气,仍是无法根除,所以齐震只好诱导自己的家人们学习修炼之道,压制极阴元气,以求永不复发。

    现在秦虺又想用这种毒物来毒害齐震,其心不可谓不歹毒。

    但齐震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将盒子凑到鼻子下嗅了嗅,一脸陶醉的样子。

    “好东西,真的好东西,这上面居然还有一股灵气,别的东西我可以不要,这个东西我不能不要。”

    齐震就像是捡到宝似的,眼睛盯着这颗不知名的植物种子,说什么也拔不出来了。

    既然你喜欢,那是最好不过,小子,你好好地喜欢吧,狠狠地喜欢吧,只怕这回你再没机会喜欢任何东西了。

    秦虺在心里发出一阵如同毒蛇一般的冷笑。

    他暗中饲养了一条从极寒之地弄来的异种,名叫卧阴蚕,一种生活在冰雪当中的虫类,常年的趴冰卧雪环境,使这种蠕虫体内极具阴寒之力。

    这种蠕虫分泌出来的涎液,一旦跟气血接触,就会化作极阴元气,跟滋养万物的天地元气不同,极阴元气是专门令生机断绝的死气,无论人畜,沾染上极阴元气,五脏、经脉、气血生机会渐渐停止,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

    不过常言道,一物降一物,秦虺早年到秘境历练,得到过一枚九子火莲结成的莲蓬,上面留着九颗九子火莲莲子,都被秦虺配上其他几种药性柔和的药材,炼制成为克制各种阴物的火莲丹。

    这种火莲丹的好处,不但可以克制各种阴物,每服用一次后,至少能保证十年的药效,秦虺作为炼药师,难免要接触一些阴性极强的药材,服用火莲丹,至少为秦虺的安全多上了一层保险。

    因此秦虺有了依仗之后,他饲养卧阴蚕,不用担心会被这个东西反噬了自己。

    这种极阴元气对人体的阳气,主要是生机损害极大,但齐震得到生机之树,并融合了星黑石指环之后,在体内自成一个小世界,虽然齐震本体暂时还进不去,但沟通这处体内乾坤当中的生机之气,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就在极阴元气进入齐震体内,试图吞噬齐震的生机时,被生机之树产生的生机之气死死压住,这就是所谓的以多胜少,以广克精。

    “你告诉我,这东西叫什么?”

    齐震头脑中,不仅仅是修炼,炼药的传承是都自来祖炎界域,跟现在这个世界的差别太大,因此齐震对炼药领域的研究,还真得从头再来不可。

    “壮士,这是冰润神果的种子,可是壮士不太了解冰润神果,这东西对拓展神魂最有好处,想我们这些武道修者炼体有余,可就是离着大道太远,有了冰润神果,壮大神魂之力,完全可以弥补武道偏于炼体这种不足,真正成为炼气者。”

    “原来是这样啊,这东西这么好,为什么一只是一颗种子呢,你们种出冰润神果了吗?”

    “冰润神果是一种很珍贵的异种,在寻常的山林当中是不可能生长的,就生长着人迹罕至的秘境当中,要避免太阳直射,还需要通风,排水等要求,而且冰润神果在被采摘之后,必须当场服用,否则会在半日之内失效,根本不能保留下来,所以我们当然好考虑到种植,可是在下刚刚也说了,冰润神果对生长环境极为苛刻,轻易活不下来,不好种植还不说,种子极难萌发,可能种下去之后,数十年不萌发也是有的,甚至我们炼药师会徒承师业,两代人方才种植出这么一株冰润神果,而且还未必能看到结果……”

    “这么难啊……好吧我还是留下做个纪念吧。”

    齐震听完了秦虺对冰润神果种子的介绍,表面上有些失落,实则心里相当高兴。

    冰润神果很明显对天地元气的要求很高,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稀薄,对于修炼者来说就是一片沙漠,对于冰润神果也是如此,生长难,萌发难,自然是不奇怪的。

    但齐震清楚自己有内乾坤和生机之树,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绝对能顺利种植出冰润神果,并尽可量结出果子,到那时,自己能尽快突破当前的修为不说,同时能更加顺利地将家人领到修炼这条路上,让他们也尝尝长死不死的滋味儿。

    秦虺当然不知道齐震因为得到了宝贝,心里正在暗爽,他认为奸计得逞,到这种时候就需要在加把劲,把齐震送入地狱。

    一想到老是死死压自己一头的秦飙废掉了,他的四个弟子恐怕也会一时一蹶不振,秦虎和秦豹这俩叛徒中了自己的失心蛊,不足为虑,只剩下一个秦库,对自己更构不成威胁,武道秦家设在卢汉市的势力范围,自己可就说了算了。

    秦虺想到这儿,单手做了一个很自然的动作,“不留神”将一个盖着青铜盖子的铜鼎一般的器皿打翻。

    当啷啷……

    伴随着一阵金属撞击声,一大团黑色的蛾子,从侧翻在地的铜鼎内,如同受了惊吓的马蜂一般从里面涌出。

    齐震认识,是他曾经对付过的迷幻夜蛾。

    (本章完)
正文 第507章 秦虺动了杀心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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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那是什么,好吓人的样子!”

    齐媱最先惊叫了出来,因为她第一次被绑架的经历就是拜秦库所赐,当时秦虺也动用了迷幻夜蛾,她当时尽管神智不清醒,但这种透出邪气的飞虫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迷幻夜蛾!秦虺你要干什么!”

    秦飚脸色一变,大声质问。

    因为他看清楚这些蛾子无差别性地朝所有人笼罩而来,那种纯黑色就像是上坟时烧纸腾空的黑色纸灰,透着一股死气。

    就连秦库,地水火风四杰,秦虎、秦豹的脸色都变了。

    迷幻夜蛾会释放迷幻气息,令人沉醉不知所往。

    虽然这东西不能直接要人命,但秦虺既然召唤了这些东西,就说明他动了杀心,无论是齐震,还是其他的秦家人。

    秦虺第一次对齐震使用迷幻夜蛾时,大部分都被以凝音成兵的攻击术法杀伤掉了,仅仅剩余一头母蛾,不过幸运的是,这头母蛾临产卵,在秦虺精心照顾下,产下几百枚虫卵,并顺利孵化出几百只蛾子。

    这头母蛾由秦虺用各类灵药喂养,每隔初一、十五,还要采用自身的精血掺进饲料里,因此母蛾和秦虺心意相通,所有的子蛾又跟母蛾心意相通,秦虺只需要对他眼中的人动了杀心,这些蛾子不用受到指令,直接发起攻击。

    “秦虺,你疯了吗,这些蛾子居然被你用血虺胆喂养过,你连我们都要杀?”

    秦飚突然提了提鼻子,大惊失色道。

    所谓血虺,这是若干年前,秦飚跟秦虺,外加另外几名武道秦家外门弟子深入到一处秘境,寻找用来炼制淬炼经脉的丹药的药材,意外遇到这种秘境异种,这是一种全身血红的毒蛇,这队人当中一位秦家弟子不慎被这种毒蛇咬伤,仅在几个呼吸的光景,全身溶血而死,无药可救。

    秦飚和秦虺等人经过好一番周旋,总算将这条怪蛇打死,秦虺将蛇尸占为己有。

    因为这条蛇全身血红,又奇毒无比,才被秦虺冠名为血虺。

    若干年过去了,秦飚对血虺的气味仍记忆犹新,毕竟这种奇怪的毒物留给他不小的心理阴影。

    想不到血虺居然被秦虺用来毒害人,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桀桀……秦飚,想不到你还记得这种秘境毒物,不错,整整一条血虺,都被我炼制成了药粉,包括最毒的胆,可惜这些东西都是奇毒,老是派不上用场,后来我无意中发现,我的蛾子,跟血虺奇毒,放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每一只蛾子,都简直相当于一条血虺了,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一定会让你们眼整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溶成脓血的样子,哈哈……”

    在秦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里,迷幻夜蛾黑压压地已经飘向众人头顶,如果再不设法防御的话,这些蛾子先是释放独有气息,让人迷醉,继而循着人的气血扑咬,加之融合了血虺这个物种的奇毒,那后果简直不要太惨。

    血虺?

    齐震脑中灵光一闪。

    在祖炎界域,也存在这样一种奇蛇,全身血红,毒牙中藏有奇毒,凡是被这种奇蛇咬中,无论是祖炎人族,还是祖炎妖族,无不是全身溶解,死相相当可怖。

    不过这种奇蛇,配以天纹石,加上真元之火进行熔炼,可以制成灵元丹,效果虽然不如灵元髓,但开通经脉,加快身体炼化天地元气和灵气的速度,那效果足以令所有的修士眼红。

    那么秦飚口中的血虺,会不会就是这种蛇呢?

    因为秦飚认得这股气息,这让齐震受到了启发,他也赶紧放开神识,感应这些蛾子的气息。

    血虺被秦虺制作成奇毒药粉,又用来喂养迷幻夜蛾,那么迷幻夜蛾当然会带有血虺的气息。

    齐震转世重生,在祖炎界域这一世所有的记忆却丝毫没有丢失,庞大的识海,跨越了千年沧桑。

    尽管记忆浩如烟海,齐震很快就确定了,迷幻夜蛾散发出来的气息,跟他在祖炎界域遇到的那种奇蛇的气息,是一致的。

    齐震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

    这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有着极高利用价值的修炼资源,这更是透出一个重要的信息——祖炎界域跟这个世界,并非是不相交叉的两个平行世界,要不然怎么解释,产自祖炎界域的异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尽管是在秘境。

    一想到重回祖炎界域成为可能,那怕是极其渺小的一线希望,都让齐震激动得忍不住浑身颤抖。

    “哥,这些虫子要来吃咱们了!”

    齐媱的尖叫声,一下子把齐震从对未来的憧憬当中拉了回来。

    “道尊,不好了,这些蛾子只怕是不好对付。”

    秦豹双掌化刀,猛劈了几记,划出几道破空之声,打落了几只蛾子。

    然而密集的蛾子突然集体狂躁,一改翩翩起舞的样子,如同一群受了惊吓的蜂子,行动变得急促起来。

    秦豹无法发出更为密集的凌空气劲,以挡住这些毒蛾,秦虎在旁边也连发了几拳,收效甚微。

    别忘了他俩已经中了秦虺的失心蛊,内劲处于持续流失当中,兄弟俩甚至能感觉得到,修为比起刚才齐震刚刚现身时还要弱,内劲流失之快,令人心焦。

    如此一来让兄弟俩的武技的威力,更是大打折扣了。

    “桀桀……这些蛾子已经闻到了气血的香味了,你们不让它们立刻饱餐一顿,未免太不人道了吧。”

    秦虺已经脱离了齐震的控制,在几步开外准备欣赏一下迷幻夜蛾展开一场嗜血盛宴。

    “哎哟!”

    受伤最重的秦城,手背上落了一只迷幻夜蛾,一团红斑在蛾子落点上出现,迅速扩散,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住了全身,秦城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当即气绝,接着顺着被蛾子叮咬出来的伤口,血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流了出来,整个身体迅速地干瘪了下去,显然血虺之毒不但溶解了秦城的血液,甚至连他的身体也被溶解了……

    “啊!”

    齐媱和谢恬几乎是同时发出尖叫,齐媱一头扎入母亲的怀抱,谢恬则死死抱住衣紫楠。

    死相如此的恐怖和诡异,别说对于柔弱的女生,就连实力最强的齐震,也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其他人也身不由己地向后退。

    (本章完)
正文 第508章 替我清理门户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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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呔!”

    齐震双睛暴出两团精光,浑身的气势骤然增强,如同山岳般对周围造成了极强的压迫。

    更重要是是,齐震这一声暴喝,不但气吞山河,他的声音当中凝聚了兵刃一般的杀意,让漫天飞舞的迷幻夜蛾均无可逃。

    空中轻微的爆裂声响个不断。

    噗。

    噗。

    ……

    所有试图对人们近身攻击的迷幻夜蛾纷纷被爆体而亡,残破的虫体和翅膀,如同黑色的雪花一般纷纷飘落在地。

    仅仅一吼之下,所有的迷幻夜蛾全军覆没!

    就连秦飚,秦库,还有余下的水火风三杰,都有一种心神失守的感觉,全都摇摇欲坠,几乎要摔倒。

    反观齐震这边所有人,一点儿事都没有。

    “嘿嘿,好厉害的吼功,想我即使在修为巅峰时,都做不到像齐震这样,伤敌的同时,不伤自己人分毫,换做我来做,最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秦飚惨然笑道。

    “上一回齐震就用这种办法,杀伤了大部分秦虺的迷幻夜蛾,这一次比上回更彻底,功力更精纯,这个齐震究竟是凭着什么做到的!”

    秦库既惊讶又愤愤不平道。

    秦海、秦炎、秦风三人一言不发,眼中都是恐惧之色。

    能够凭借吼声,凝集拳意,或者兵刃的杀意杀伤敌人,做到这一点儿有多难,他们是清楚的,他们三个在武道秦家外门也算是佼佼者,却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做到这一点,由此可见齐震并没有对他们动了杀心,要不然秦城根本没有机会死于毒蛾,他们当然也没有机会看到同伴的惨死。

    “桀桀……”

    秦虺那阴测测的笑声,让众人的心重新缩紧,都担心这条毒蛇又要耍出什么狠毒的花样,警觉地盯着秦虺那双变成细缝的眼睛。

    尽管这两道细缝令众人看不到秦虺的眼球,可是众人还是从这两道细缝中,感觉到阴森森的杀意。

    “秦虺,我们本是同门,你这样做不怕家族把你碎尸万段吗!”

    在场资格最老的秦飚呵斥道。

    “秦飚,你何尝拿我秦虺当同门?平日里颐指气使,我早就受够你了,你仗着自己有入道巅峰的修为,欺压同门,门主还有那些长老怎么都不说,还有你这私生子,更是一棵墙头草,开始尊我为大师,处处敬着我捧着我,无非是借助这种便利,在我这里索取无度而已,自打你来了,他对我的态度就判若两人,我秦虺不怕告诉你,我已经投靠了陆家,陆门主已经答应我,给我一个长老的位子,这可比在你们秦家,做你们秦家的药奴要强得多了,哈哈。”

    所有的迷幻夜蛾全军覆没,可是看秦虺的样子,居然一点儿都不慌,甚至还道出了他现在倒戈的真实原因。

    “你……你投靠了陆家?”

    秦飚和秦库父子俩都大惊失色。

    炼药师投靠别的宗门世家,那就意味着本门很多秘密,尤其是用来辅助修炼的丹药秘方都会流失出去,这可是凝聚着若干代炼药师的心血,这种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怎么样没想到吧,我秦虺会有让你们大吃一惊的一天,要怪就怪你们不肯体恤一下门人弟子,人心尽失,对了,我再告诉你们一声,咱们的二长老秦禹同意跟陆家家主合作一件大事,可怜秦郊还被蒙在鼓里呢,哈哈。”

    秦虺猛药迭出,本来在盛怒之下的秦飚简直要被吓傻了。

    他清楚秦郊近几年频频闭关,意图冲击明道,对秦家外门内的很多事务很少过问,将全力分配给家族内数位长老打理。

    在这种时候,真要是有某位长老背叛家族,那真是防不胜防。

    功力尽失,加上惊怒交加,潜伏在秦飚体内的极阴元气已经发作,鲸吞蚕食秦飚的五脏和经脉的生机,双脚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样有些控制不住身体。

    “齐震小友,如果你能代替我们秦家清理门户,我秦飙一定感激不尽,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当秦飙的视线扫过齐震时,突然感觉到心里似乎亮起了一盏明灯。

    刚才还是敌人,现在却成了救星,人生的境遇很多时候真的很奇怪,但秦飙那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他觉得齐震肯定有办法对付秦虺。

    “桀桀……秦飙,你不也是依靠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同门吗,你还指责我背叛秦家,你我之间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秦虺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齐震会对自己怎么样,尽管就凭他入道中期的修为,齐震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轻松捏死他。

    “你放屁,要不是你背叛了宗门,想把我们置于死地,我至于不得不求助于外人代替我清理门户吗,秦虺,别以为你懂得这些劳什子毒物,就能把我们这些人生死操控在手里,你千万求老天保佑你,别落在老子的手里,要不然我一定生食你的血肉,留下你的头骨做我的尿壶……”

    秦飙咬牙切齿,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在嚼秦虺的血肉。

    “哈,哈,哈,秦飙,咱们之间崩废话了,我能体会到你有多恨我,不过还是等你能活得下来再说吧,还有齐震,不知道你能不能担起秦飙的委托,替他清理门户呢?”

    秦虺说完再次后退了几步,那双平时只能看到两道细缝的眼睛,竟然难得地睁开,让所有人看到他的眼球。

    凡是看过这双眼睛的人,无不觉得,这一双毒蛇的眼睛,冰冷,不带有任何人性化的情感,当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人看时,一定会让人觉得这双眼睛的主人随时会扑上来,将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齐震心里不由得一阵自责,要不是为了能从秦虺身上得到更多的修炼资源,运用生机之气让他起死回生,哪会节外生枝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当齐震刚一抬手准备对秦虺来一记破风斩时,秦虺已经一脚在狠狠地踏了下去,他的脚下居然陷落了一大块,秦虺整个没入了地下。

    这下可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谁都想到这秦虺肯定有鬼点子,没想到是这种鬼点子,他居然用这种方式脱身了。

    也难怪,这里平时就是秦虺炼药的地方,他是这里的主人,做一些常人想不到的事情也正常。

    齐震一步赶过去,到了秦虺陷落的近前,低头看了一眼,毫无疑问这是一处地下通道,从入口一直深入到地下,整个通道是倾斜的,方便使用通道脱身的人滑到某个预定的地点。

    就在齐震犹豫是不是跳入通道追赶秦虺时,人们的惊叫声一下子此起彼伏起来。

    (本章完)
正文 第509章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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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怎么了,好像开始冒烟了。”

    “不好,来时的通道被关闭了,我们出不去了!”

    “这是什么味儿,好怪啊!”

    ……

    以秦飙为首的几位秦家人纷纷惊叫。

    谢恬再次抱紧衣紫楠。

    “紫楠,我怕!”

    衣紫楠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从四个墙角开始徐徐渗出浓烟,给人以凝而不散的感觉,这烟还没近身,一股腥臭的气味儿就钻入了鼻孔,辛辣的感觉在鼻孔中一下子爆开,接着头脑有些发木发晕。

    可想而知如果陷入这种烟雾中,只有两种可能,就是死得快和死得慢。

    “嘿嘿,想不到我秦飙最终会死在同门手里,而且还是本门专门用来布置防御阵法的七毒瘴,秦虺,你果真是一条比毒蛇还毒的毒蛇啊!”

    秦飙也闻到了刺鼻的气味,一下子想起来这突然冒出来的毒烟到底是什么,他的脸上的,呈现出只有绝望时的表情。

    “小震,你赶紧带着你妹妹想法出去,我跟你妈妈年纪大了,不在乎生死了。”

    齐闰跟刘菲紧紧抱在一起,此次此时此境,他当然明白一干人都陷入了绝境,而且他也从对方的表情敏捷地感觉到,他们肯定知道逃走的那个人触发机关之后,放出来的毒烟到底有多厉害,因此他心里充满了绝望,但同时非常渴望把生的希望留给一对儿女。

    “爸……”

    齐媱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时这些烟瘴就毒龙一般,蜿蜒着抓向众人,而且在飘行的过程中,竟然还会变幻出七彩颜色,使长长的烟龙更像是一条五彩斑斓的怪蟒。

    “这个东西的威力真的很大么?”

    齐震的脸上波澜不惊,似乎众人的反应太过于大惊小怪了。

    “小友,你可别小看我们秦家的七毒瘴,这是我们秦家炼药堂集众人之力采集不少于七种极品毒物,研磨炼制,放置在极阴的地下超过七年方可使用,放置的年头越长,毒性就越大,无药可治,眼前这股烟瘴,显然是超过七年的,在我们秦家外门总部,外围就用七毒瘴来布置防御阵法,到万不得已时触发阵法机关,将七毒瘴释放出来,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做法。”

    秦飚一边跟齐震快速地解释,一边掀起衣服挡住口鼻,尽管他清楚,这种办法对七毒瘴是无效的,这种烟瘴会直接透过体表,伤筋肉,蚀五脏,糜烂骨髓,十分厉害。

    “是这样啊!”

    齐震点点头,看着眼前如同霓虹灯一样不断不变幻色彩的烟瘴,脸上泛起一阵不屑的笑意。

    小儿科的东西。

    要说防御,自己一开始的真气护罡,和现在更为精纯的真元护罡,以及用自己的精血画鸟云字箓,然后加持防护罡气等等都比眼前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烟瘴强上许多,更不要说布置阵法,引动自然之力构成防护屏障,更是比烟瘴强上百倍千倍。

    齐震嗤笑了一声,突然周身气势再次强大起来,就像是火山临近爆发,大地在颤抖一样,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的威压。

    这是齐震丹田和经脉内强大的真元波动造成。

    因为七毒瘴以及蔓延了半个房间,房间内的人们躲避的空间别挤压得所剩无几,因此齐震这才动用了七成以上的修为。

    齐震心里默默运转着夺天大自在,让真元生生不息地走着大周天,双掌齐齐推出,将凝集而成的真元之火,从双手劳宫穴喷出,形成了两道修长的火蛇。

    火!

    从人的肉掌中喷出了火!

    别说齐震的家人,活在凡人世界的普通人,就连秦飚等出身武道世家的秦家人全都惊呆了。

    秦飚并非没见过世面,相反,在武道秦家外门,秦飚是少数几位能与门主的实力相当的门人之一,早年几乎走遍了所有武道江湖中各世家和宗门。

    他清楚在华夏当代的武道江湖中,一般比较出色的门人弟子,修为往往在入道中期,长老和门主,修为往往迈入了入道巅峰甚至圆满,极个别的有踏入明道的。

    武道修者处在入道这个阶段,应该有着什么样的能力,秦飚再清楚不过。

    至少凭借着修为产生火焰,别人不清楚,秦飚知道自己目前做不到,将来也许……还是做不到。

    因此秦飙判断,齐震的修为极有可能超过入道巅峰甚至圆满,踏入了明道的阶段。

    一想到这里,秦飚身不由己打了个冷战。

    自己的人被齐震轻松打败,当然不奇怪了,毕竟境界差距太大了,可笑秦虺那个蠢货还给齐震的家人投毒,接着挟持齐震的家人,接着用暗影毒沙暗算齐震,妄图削弱齐震的实力并让他投鼠忌器,最终达到制服齐震的目的。

    因为秦虺认为,齐震这么年轻,修为超过了秦虎和秦豹这两位武道秦家出色的弟子,如果他身上没有秘密,那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想从他口中掏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

    事实上,无论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最终都是笑话而已。

    现在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齐震释放自己的真元之火炼化七毒瘴发出来的“滋滋”声。

    齐震不停地移动双掌,让两道火蛇在空中不断搅动,原本毒龙一般的七彩烟瘴,一遇到火蛇,如同冬日里的白雪遇到一团炭火,立刻为瓦解和消失。

    但这些烟瘴是分散的,如果等完全弥漫开来,那么众人还是危险的,虽然暂时看来烟瘴凝而不散。

    这样子不但太慢,而且还不能保证打扫干净,仍会贻害无穷。

    齐震想到这儿,上中下丹田齐动,更多的真元化作真元之火源源不断地喷薄而出。

    刚刚还是一条火蛇,骤然间化做两条蜿蜒的火蟒,不停地绕着众人舒展、盘曲,快速扫荡着所有烟瘴。

    “我的天……”

    “火……大火蛇!”

    “说什么呢,那叫火龙好不好!”

    ……

    两道修长的火蛇,就已经让众人陷入了如梦似幻的震惊当中,火蛇骤然变成火蟒,更是引来了一片惊叹声。

    更绝的是,这火蟒看似狰狞炽烈,可是人们丝毫感受不到被灼烤的感觉,相反,随着两条火蟒将烟瘴炼化干净,众人感觉到周身一片清凉。

    齐震不仅仅发动真元之火扫荡七毒瘴,同时展开神识,将房间周围查探了一遍。

    这种七毒瘴被藏在墙面夹层当中,里面有电动机关,肯定是秦虺在离开时,按动了遥控器,发动电动机关,将烟瘴释放出来。

    齐震沉声哼了一下,双掌一甩,将两条火蟒射向周围的墙壁,瞬间四周的墙壁被一层火海覆盖。

    (本章完)
正文 第510章 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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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0章脱困

    滋……

    又是一阵烈火烧干水分发出来的声响,藏在墙壁夹层内,尚且没有雾化的七毒瘴,被齐震用真元之火炼得干干净净。

    众人看着周围的蜿蜒不止的火蟒,如同置身火海,但一直感觉不到丝毫的热度,等到整个炼药房的空气被齐震用真元之火扫荡之后,竟然有一股清凉之意!

    最后齐震念头一转,不再凝聚真元之火,同时真元内敛,尚且没有消耗掉的真元之火迅速暗淡下来,从原来的橘黄色,变为浅黄色,如同巨蟒归洞沿着齐震的双掌劳宫穴重新回到齐震的体内。

    等收回最后一丝真元之火,齐震轻轻地嘘了一口气。

    齐震暗自体察了一下。

    动用真元之火对实力消耗特别大,尤其齐震现在处在炼气五重境第一重,人元境,处于这个境界中真元还不够凝实,一旦动用真元之火,极易让自己陷入虚弱。

    尤其是在敌我双方对战时,如果贸然动用真元之火,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还好说,一旦不胜,就很有可能陷入被动,失去有利局面。

    幸好秦虺释放出来的毒瘴,因为是散成雾状,在齐震的真元之火的炼化下,一触即溃,才没让齐震消耗太多的真元,现在齐震还剩余五成的功力,即使再发生什么情况,尚可一战。

    除了齐震长嘘一口气,整间炼药房,一团寂静。

    人们仍回味着刚才那如梦似幻一般的场景,久久无法从中走出来。

    “好了,事实证明,秦虺就是一个废物,不足为虑,我们可以出去了。”

    齐震前后看看所有的人,轻松地说道。

    “壮士,我秦飚欠了你一条命,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帮我们清理门户,我秦飚自愿给你做牛做马!”

    秦飚第一个站出来,向齐震深深的一鞠躬道。

    “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齐震摆摆手。

    因为齐媱和谢恬看着化成一滩血污的秦城,都战栗和作呕不止。

    这里杀伐气太重,不适合普通人继续待下去。

    刚才秦虺在脱身时,关闭了所有离开房间的通道,不过这难不住众人,既然七毒瘴已经被齐震瓦解,那么尚能一战的秦虎和秦豹,还有齐震都能够凝神聚力,毁坏挡住去路的墙壁。

    砰。

    秦虎的铁骨罡拳和秦豹的罡鞭手同时出击,将秦虺动用机关放下来的一面墙壁打得一阵摇晃。

    不过这二人被失心蛊蚕食了精血,内劲流失得厉害,这一击之下,内劲流失得更快,就像是普通人一气跑完了一公里一样,累的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你们俩退后。”

    齐震看出他俩的确是虚弱不堪,再难发起二次攻击,开口吩咐道。

    “是,道尊。”

    秦虎和秦豹一齐朝齐震弯腰拱手,退到齐震身后。

    刚才齐震发出凌空劲力,削断了十几根构成铁栅的钢筋,留给众人非常深刻的印象,他们不知道齐震即将使用什么办法打开将众人困在炼药房的这堵墙壁,于是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齐震在这堵墙壁前站定,稍一凝神,酝酿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战意。

    这是齐震在上一世时常用的一种战斗武技,叫一夫千钧,取一人凝集战意,即雷霆万钧之意。

    曾经齐震跟谢雅姝一起庆生,谢雅姝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袭击,在情况危急时刻,齐震使出这一武技,为帮助谢雅姝脱身起到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过后齐震没再使用过一夫千钧,因为有资格做齐震的对手,令齐震不得不使用这一武技的人,一直没遇到。

    现在为了尽早脱困,齐震当然不再私藏。

    在齐震的修为还在淬体先天时,一夫千钧就已经初具威力,现在齐震有着炼气五重境第一冲人元境,那威力更是客观。

    齐震双掌手腕交叉,完成蓄力,接着周身的气势突然一强,挤压着四周的空气,连周围的人们都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得有些站立不住,齐震趁着气势达到峰值时,双掌猛地推出。

    甚至齐震的手掌还没跟墙壁接触,这一堵挡住众人退路的墙壁,就跟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整整一面墙壁,四分五裂还不算,同时被齐震强大的真气护罡推动,如同遭了龙卷风,全部向后退去,连一丝一毫的粉尘都没有飘到众人的身上。

    全部成为齑粉一般的墙壁一直飘到刚才那间宽敞的地下室方才落地,粉尘如同雾气一般填满了这个地下室的房间,几个呼吸之后,空间方才慢慢清明。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齐震,其他人仍是一言不发,震惊者有之,因为这堵墙壁是用水泥浇筑而成的,即使用推土机撞,都未必能做到想齐震这么干脆,麻木有之,因为齐震一开始发飙,一身的本领简直是层出不穷,如同神仙转世一般,能消灭一堵墙,自然是不在话下。

    “我说秦老板,你费尽心思请我们来做客,我们也如了你的愿,大家玩儿得都很开心,那现在是不是该把我们送出去呢,难道还要把我们留下来管饭吗。”

    齐震半开玩笑地看了秦库一眼,习惯性地扑了扑巴掌,尽管刚刚结果了一面墙壁,却没有沾到丝毫尘土。

    “是是是,我秦库为了一己私利,对你和你的家人还有你的朋友造成了伤害,都是我不对,我这就为你们带路。”

    秦库恭恭敬敬地朝齐震稍一弯腰,接着转身走到一部电梯前,按动按钮。

    秦飚有些奇怪地打量了儿子一眼,觉得似乎不对劲儿,可是哪里不对劲儿,找不出来,反正觉得他不像是原来的秦库。

    如果秦彪知道,自己的儿子原有的意识已经被齐震破碎掉,种下齐震的意识烙印,成为齐震的傀儡,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齐震带着家人和谢恬、衣紫楠,由秦虎和秦豹陪同,押着秦飚、秦库还有秦海、秦炎和秦凤,一同进了电梯,由地下大厅升至地面一楼。

    现在已经过了夜里零点,到了一楼大厅之后,虽然大厅仍是灯火通明,但驱赶不掉夜的静谧。

    齐震那三位保安还保留着深刻的印象,现在却不见了他们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去睡觉了。

    “秦飚你听好,国家L组织一直在密切关注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齐震运用凝音成线,将这句话秘密送入了秦飚的耳中。

    秦飚的脸色凝重起来,这一身引以为傲修为被齐震废掉,那种感觉就像是亿万富翁一夜之间破了产,心里装着的,何止是三江四海恨,但秦飙尚未失去理智,只能把恨憋在心里,况且齐震还亮出国家这张虎皮。

    嗯,不好,有危险。

    齐震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曾时警觉起来。

    (本章完)
正文 第511章 又出现了一头拦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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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桀桀……”

    一阵如同夜枭的一般的笑声,回荡在大厅内,久久不散。

    人们几乎都觉得头皮一紧,对这个声音真的太熟悉了。

    “秦虺,你这混蛋到这时候还不走,你是吃错了药,还是活腻歪了?”

    秦飙怒道。

    “我不得不承认,我之所以没走,是因为我小瞧你们了,最主要是我小瞧齐震了,想不到我连七毒瘴都发动了,还是不能把你们留在地下室,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脱身的,不过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但你们还是别高兴太早,我即使刚才没让你们葬身在七毒瘴内,可我还是有底牌的,你们可要小心了!”

    听秦虺的声音,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真不知道这家伙还有什么后手。

    “哥,那个怪人还没走,不知道他又要出什么怪招,你小心些。”

    秦虺可是给齐媱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面积,尽管齐震一出手即化险为夷,不过她还是到担心,赶紧提醒齐震。

    “对啊,齐震你小心些,刚才是毒烟,现在可别再弄出别的毒什么。”

    谢恬也赶紧提醒齐震。

    齐闰和刘菲夫妇刚刚松了一口气,心中再次紧张起来,因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不知道秦虺又要玩什么花样。

    正当人们东张西望时,秦虺从前台走了出来。

    “你们不用找了,我在这里,不过我还得说,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如果能死在我的七毒瘴之下,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秦虺绕出前台,看他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紧张不安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后手。

    “秦虺,我本以为秦虎和秦豹是本门十恶不赦的叛徒,现在看来,叛徒这个称号,非你莫属不可。”

    秦飙看到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近的秦虺,上下牙锉的咯吱咯吱响,好几次几乎忍不住冲动,扑过去将秦虺撕成碎片。

    不过秦飙被齐震一掌打碎丹田之后,一身雄厚的内劲当然无存,加上修为刚刚被废掉,身体正处于虚弱状态,别说秦虺这位有着入道中期修为的武道修者,就连普通的小混混都对付了不了,因此秦飙这才生生忍住,他再次看向齐震。

    “小友,我秦飙一向很少求人,现在难得求你这个外人,如果你真的能帮我们清理门户的话,我秦飙对既往的事情一概不追究。”

    “哈哈,一向狂傲的秦飙,什么时候开始对人低三下四了?别忘了齐震可是你的敌人,你这样做就等于勾结外人残害你的同门,难道你不怕被门主或长老按照本门的规矩,罚你入地牢吗?”

    秦虺大笑,一字一句就像是蟑螂一样钻入秦飙的心窍,简直就是在不停地恶心他,秦飙忍不住地大骂:

    “你放屁,明明是你反水,却倒咬一口,门主和长老们才不会瞎眼相信你这条毒蛇,你这个卑鄙小人!”

    “哼哼哼……这样说来,本长老自然就是瞎眼了的,秦飙,本长老来了,你是不是还要口吐污言秽语,目无长幼尊卑吗?”

    一个带有几分苍老、同时中气充沛的声音,从众人的身侧传来。

    齐震听到这个声音,只是稍一锁眉,一阵危险的气息,再次唤醒了他心中的警觉。

    可是刚刚还怒气冲冲的秦飙,就像是闻到猫的气味的老鼠一般,全身猛地一缩,显然是受到惊吓过度了。

    “呵呵……”

    这阵笑声,就像是一位暮年老人的咳嗽在山谷中回荡。

    当。

    当。

    ……

    金属器物敲打地面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不息,众人的纷纷转头看向后于秦虺出现的来者身上。

    只见一位挽着发髻,穿一身华夏古风长衫的老者,拄着一杆一人多高的龙头铜杖,正缓步走来。

    老者虽然满头银发,胡须垂到胸口,气色却极好,而且步态沉稳,体态健朗,即使齐震的家人都看出老者的体魄远超常人。

    而且他手中的铜杖,足有鸭卵粗,顶端的龙头比老者的头颅还要大。

    体量如此之大的铜杖,目测应该不少于一百斤,这位老者拿在手里,给人举重若轻的感觉,足以说明这位老者不简单了。

    齐震和他的家人,以及谢恬、衣紫楠都不认识这位老者,只是好奇地打量着他,因为他的样子,就好像从某部武侠剧中走出来似的。

    而秦飙一看到这位老者,先是浑身一震,接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同时还不由自主地指着这位老者,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二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先是看了一眼秦飙,然后放眼向齐震等人看过来。

    他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态龙钟,然而那一双眼睛清亮如水,发出一种慑人心魄的力量,被他一眼看过来,被看的人会感觉到自己似乎变成了玻璃,内心的一切东都被他看了个通透,甚至会生出极端压抑的感觉。

    齐震父母和妹妹,还有谢恬都是普通人,连最基本的习武都不曾从事过,魂魄的抵抗力相对弱了一些,都被这位老者看着,如同被猛虎盯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你就是秦虺刚刚说起过的二长老?”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打破了老者气场的封锁。

    齐震的家人和谢恬就像是被松绑一般,相继松了一口气,他们这才发现,自己的发际、鬓角甚至后背都被自己的汗水浸湿了。

    仅仅看过来一眼,就产生了如此之强的精神威压,可想而知这位老者的实力该有多强,那么齐震到底是不是这位老者的对手?

    齐闰夫妇,齐媱,还有谢恬,就连衣紫楠都有些担心地同时看了看齐震。

    倒不是说不相信齐震,而是担心。

    刚刚齐震经历了一场恶战,好容易带着家人和朋友脱困,可是还没等脱离狼群,这又出现了一头拦路虎,难道说是因为齐震年纪轻轻,表现得如此出挑,天妒英才吗?

    “嗯!”老者将视野击中到了齐震的身上,刚刚对齐震的家人和朋友施加的精神威压,都集中到了齐震的身上,甚至一股浩荡的杀意,如同一队富有血性而善战的军人,向齐震冲杀而来。

    隔着几十步远的距离,四目相对的刹那,齐震感觉到大厅内的环境骤然一变,由千百个军人凝聚而成的杀意,浩浩荡荡朝自己掩杀而来。

    这种肃杀之气甚至半实质化,直接冲击齐震的精神,就连齐震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的脸色也都变了,显然他们的精神也受到了影响,陷入了幻觉当中。

    秦飙等人的脸色也都变了,显然他们也受到了波及。

    “二长老,想不到你的神魂战意已经大成,可是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章完)
正文 第512章 两个武道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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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魂战意?

    齐震听到秦飙叫出这位老者使出的精神攻击法,在心里重复一遍这个名字。

    这威力吗,差强人意,对付怂包软蛋,还是很好用的,一次可以制服好多人,毕竟深陷被千军万马冲杀这种幻觉当中,如果不是那种千里挑一的硬汉子,根本扛不住,直接就吓尿了。

    不过既然你有神魂战意,那我干脆就用神识反击吧,反正都动用了精神上的力量,那就比比看谁更厉害一些。

    齐震想到这儿,将自己的神识放了出去,并用意念,凝集成千千万万个箭头,朝老者用自己的精神凝集而成的神魂战意射来。

    这完全就是取之于古战场上万箭齐发产生了浓重杀意,来对抗老者用自己的精神凝集而成的千千万万个军人冲杀时产生的杀意,两相对撞之下,老者的脸色骤然一变,从容不迫的风度当然无存,甚至脚步不稳,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他用手里的铜杖拄住地面,有可能会摔倒。

    当然了老者运用自己的精神影响别人,使人生出如同置身古战场,被生生压迫的感觉,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没有出现任何实质化的场景,同样,齐震放开神识反击,同样是给老者被万箭齐发克制住的感觉,从旁人的角度来看,齐震只不过是跟这位老者对望了一眼而已。

    齐震在挫败了老者的挑衅之后,温和地一笑冲这位老者说道:“你的同门在问你话呢,你不声不响地专门盯着我看干什么?告诉你啊,你要是想找孙子,你可是认错人了,我建议你报警,向警察求助,要说这些人贩子啊就是可恨……”

    齐震明明知道这位运用精神攻击的术法挑衅自己,根本不是普通的老人,更别说找孙子认错人这种无稽之谈,可是齐震偏偏要跟这位老者开个玩笑。

    “噗嗤!”

    齐媱还有谢恬都是笑点比较低的女生,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居然都笑得出来。

    “哼!”

    齐震开这种玩笑,言外之意,就是你都这么老了,别总是抛头露面,躲在家里哄孙子才是正事……

    老者本来因为自己首次攻击受挫,愤恨不已,觉得自己一出场的受到了很大的挑衅,再加上齐震这个玩笑,使他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丝毫不掩饰对齐震的冰冷杀意。

    不过对于秦飙的问话,他还是要回答的。

    “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而且另外一个人也要出场,希望小飙你别太过于大惊小怪哟!出来吧陆二门主。”

    伴随着老者这句话,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竟然有十多个人从一侧走廊出现,都快步走到老者的左右。

    陆家的人!

    秦飙如临大敌一般,看了看老者,又看了看秦虺,指着秦虺咬牙切齿道:“好你个秦虺,还有你秦禹,你们真的勾结了陆家,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们想要更多,我来做门主,他做长老,要是支持我们,你们还是秦家外门的人,要是想阻拦我们,你们干脆就去做秦家的鬼好了。”

    秦禹,也就是这位老者将手中的铜杖在脚边用力一顿,发出“锵”极为悦耳的声音,余音袅袅。

    “秦飙,你也别太大惊小怪了,怎么说你也是武道老江湖了,宗门和世家之间相互攻伐吞并,不是常有的事吗,你们秦家做这类的事情轻车熟路,今天轮到你这里,也算是一种报应不爽吧。”

    陆家二长老陆凛身穿一身宽松的练功服,看上去倒像是在公园里向中老年人传授各种健身功法的“功夫大师”。

    “咦,现在是几天啊?好像才过物业十二点吧,我说那位老爷子,你天不亮就出来健身?是不是早了点儿啊?”

    齐震看后于秦禹出场的这位中老年人,卖相不差,而且他的武道修为实力应该跟秦禹不相上下,故意打趣他道。

    “哥,你看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恐怕咱爸见了都得喊一声叔叔或者老哥什么,你就别乱开玩笑了,人家那不是晨练,你没听说过现在流行夜跑吗,这位大爷应该是有夜间锻炼的习惯吧。”

    在哥哥的影响下,齐媱也不那么紧张了,跟着齐震一唱一和。

    “嘘,小媱,你有你哥的本事吗,胡乱挖苦人,当心惹火了他们,净给你哥添麻烦!”

    齐母虽然不懂武道,自然无从判断刚现身的这些人的实力,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些人都不是好相与之辈,恐怕比刚刚被齐震打败的这些人还要凶,因此赶紧小声提醒齐媱。

    “紫楠,那个老头还有年纪稍轻的这个老头,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你说齐震能不能对付得了?”

    谢恬偎依着衣紫楠,秦禹采用精神攻击试图立威,也波及到了谢恬,那种深入到她意识深处、无形的却能使人真实感受得到的战意,使谢恬感到恐惧。

    “别怕恬恬,有齐震在,我们不会有事的,万一齐震撑不住他可以自己脱身,我带着你走,反正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衣紫楠极力安慰谢恬。

    在这种时候,强者保护弱者,面临的不仅仅是战斗的压力,还有如何安抚弱者,如果因为自己人过于恐惧,自乱阵脚的话,这战斗还没等开始就等于先输了一半。

    齐震虽然后背冲着自己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但他感觉得到他们的对自己的担心,因此他比起刚才在地下室,更加谨慎起来。

    因为秦禹和陆家二门主这一现身,齐震当即感受到的,这二人的修为,甚至比被废掉修为之前的秦飙的实力还要强,尽管一样都是入道巅峰,不过即使都是入道巅峰,也有强弱之分,以秦飙这种实力,在步入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当中,只能排在中下。

    也就是说,秦禹和陆家二门主才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资格做齐震的对手。

    “哼,哪里来的黄口小儿,老夫在武道江湖中行走多年,各宗门和世家的门主、家主见了老夫无不给三分薄面,你见了老夫不但不见礼,反而出口轻薄,甚是可恨,来来来,你若是跪在老夫面前连磕三个响头,让老夫心气顺了,说不定老夫一高兴,收你做一个侍茶童子,自然有你的好处!”

    这位陆二门主向前走了几步,越过秦禹,指着齐震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13章 免得被笑话欺负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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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齐震顽皮地冲着陆二门主眨了眨眼皮,“我说你这老东西开口闭口老夫的,你既然是什么陆家的二门主,你想卖老资格,滚回你们陆家去,你们陆家小辈当然会抢着溜你的须,拍你的马,我齐震吗,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父母,还大言不惭让我跪下来求你,你就不怕被我折了寿命,一下子被跪死吗?”

    被齐震这一通抢白,陆二门主双眼如电一般,杀气腾腾地瞪着齐震。

    “你就是齐震吧,你的大名已经被我们门主知晓,这足以说明你是少年英才,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向我们投诚,我可以做主让你成为供奉,保你前途无量,而且我们也会全力保你家人的安全,不用在担心会有什么人对你的家人不利,在我们秦家还有很多资源可以供你使用,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跟陆家合作,陆家也是武道江湖上颇有实力的武道世家,他们的资源也非常可观,就看你肯不肯点头了。”

    刚刚跟齐震交锋了一个回合的秦禹,双眼中的杀气已经收敛了许多,试图拉拢齐震。

    “咦?”

    齐震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皱了皱眉,突然伸手使劲在鼻子前扇了几下。

    “我今天才知道,人老了不光话多,连屁都是奇臭无比,我就说吗,人老了就别到处抛投露面,免得遭人嫌弃。”

    这话就像是急促而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秦禹还有陆二门主的脸上。

    这二位的脸色几乎非常一致地涨成了紫红色,两双眼睛放出了骇人的冷光。

    “别别别,我说二位,我只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而已,你们可千万别动气啊,万一被气出来个脑出血或者心肌梗塞啥的,找我要赔偿,那我可就惨啦。”

    齐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仍火上添油,生怕这二位不够生气似的。

    “大胆齐震,竟然对我们秦家二长老如此不敬,就是在跟我们整个武道秦家作对,你一个人能打败我秦飙,难道能打败整个秦家吗,二长老,这个小子如此猖狂,目无咱们秦家,甚是可恨!”

    秦飙眼珠一转,虽然他没去细想,为啥齐震要挑起秦禹和陆家二长老的怒火,自己干脆借机煽风点火,让他俩对齐震雷霆出击,取胜的把握那是相当大的,毕竟两个比自己实力还要强大的武道巅峰,合二为一的攻击力那是相当恐怖的。

    “紫楠,齐震他想干什么,你没看那两个老头子都被齐震成功地挑起怒火了吗,是不是齐震有把握打赢他们?”

    谢恬轻轻问衣紫楠。

    “这……”

    衣紫楠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的武道修为低微,但她还是能判断出,姓秦的和姓陆的两位老者的修为,比秦飙高出不少。

    她不怀疑齐震的战力,然而刚才在地下室已经经历了一场激战,齐震不但打败了所有凶残的对手,还能够将自己的修为化作两条火蟒炼化秦虺的七毒瘴,这固然说明的齐震的实力,但做完这些,齐震的实力消耗该有多大!

    现在又出现了两位入道巅峰的武道高手,齐震能否再战,这只怕是未知数。

    如果没有家属和朋友牵累,齐震完全可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可是现在不行,齐震就算能狠心丢下谢恬和衣紫楠,却怎么可能丢下家人呢!

    既然这样,如果跟对方周旋的话,或许有可能争取一线希望脱身,可现在齐震居然在不停地挑起对方的怒火,几乎没有了回旋余地,难道这齐震真的对自己的实力这么自信,如此托大?

    其实,齐震也不希望同时跟两位入道巅峰的修者对阵。

    如果不是刚刚经历在地下室的战斗,他尚有把握一对二获胜,可是刚才运用真元之火炼化七毒瘴时,已经消耗掉了五成真元,没有把握做到一对二了,所以就应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这句话。

    要不是因为知道秦虺是武道秦家炼药师,贪图他手里的资源,才没一下子杀死他。

    要不然给秦虺来个痛快,就不会发生秦虺发动七毒瘴毒杀众人这件事,自然就不用消耗如此之多的真元凝集真元之火炼化七毒瘴,现在不得不面对被动的局面。

    不过形势虽然严峻,齐震却不会就这么被动,虽然对方被他挑起了怒火,看似矛盾更加不可调和,但人一发怒,气血必然虚浮,普通人尚且如此,对于修者来说更是大忌,在对战中内劲必然紊乱。

    这可是齐震在上一世积累下来的宝贵的战斗诀窍,做掉了不少实力跟他不相上下的敌人。

    但齐震现在还需要做一件事,就是通过激将法,迫使对方放弃数量上的优势。

    “你们两个老头儿是不是很生气?难道想一齐上来揍我?也对啊,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肯定不争气,那好吧,你们俩一起上,反正都是老人,我打赢一个也不怎么光彩,干脆你们两个一起上,免得今天这件事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我欺负老人。”

    “哼哼,小子够狂妄的了,你要一对二?那今天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岂不是我们会被人耻笑?”

    “呀呸,小子,你要一对二对付你这个小辈,我们俩任何一个……就算是半个也足以将你这个狂妄小子粉身碎骨!”

    果然,齐震将秦禹和陆二长老说成是不堪担当的老朽,还要一对二,这让一向性骄气傲的二人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都抢着呵斥齐震。

    “两位道兄,这个小子甚是狡猾,他在对你们使用激将法,防止你们联手,千万别上当!”

    秦虺旁观者清,赶紧提醒秦禹和陆二长老。

    “这个人真是坏,刚才齐震千不该万不该对这些人手软,你看看,这下多被动!”

    衣紫楠也听出齐震这是在使用激将法,防止那两位武道高手联手,可恨的是秦虺明目张胆地破坏齐震的战术计划,如果真被的他得逞的话,齐震凭着一人之力,恐怕真的抵挡不住两位具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的进攻。

    如果齐震被打败了的话,不但他自己和他的家人难逃厄运,只怕谢恬再也无法逃出虎口,那么秦库会继续以谢恬为人质,要挟谢恬的父亲,使谢恬的父亲彻底陷入被动。

    因此衣紫楠有些恨齐震为什么如此托大,如果刚才在地下室狠施辣手,把所有的对手都扫除干净,至于像这样被动吗!
正文 第514章 不肯合力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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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紫楠就没有想想,哪里是齐震不肯********呢!

    在家人的面前,他不愿意表现出太过于血腥的一面,因此只要敌方失去了抵抗能力,能放一条生路就放一条生路。

    偏赶今晚巧了,跟陆家暗通款曲的秦禹,今晚同武道陆家外门二长老陆九一齐来到秦库这里,主要目的就是迫使秦库屈服于秦禹和陆九勾结而成的新势力,把秦库的公司作为发展新势力的财源。

    秦虺从地下室脱身之后,遇到刚刚赶到的秦禹和陆九等人,于是秦虺决定杀他一个回马枪,他估计反正被困在地下室的人,差不多已经被他触发的七毒瘴杀死,他要做的只不过是收尸而已。

    但齐震等人和秦飙等人都完好无损地出现,大大出乎秦虺的意料,但这一下子来了两位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秦虺感觉到自己的腰杆壮了起来。

    毕竟能达到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在整个武道江湖都是屈指可数的。

    而且秦飙的修为被齐震废掉,这是他亲眼看到的,现在这群脱困的人,恐怕只有齐震尚可一战,因此秦虺这才敢现身。

    “哼哼,来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我齐震真怕被人耻笑,只会欺负老人。”

    齐震心情其实跟衣紫楠相同,对从中作梗的人简直是讨厌死了,只得再次提醒秦禹和陆九,他们是无用的老人,以免激将法失效。

    还没等秦禹和陆九做出回应,秦虺再次提醒道:“两位师兄,你们别上了齐震当,还是一起上更稳妥,这齐震非常擅长掩藏自己的实力!”

    不愧是老对手,对齐震的了解堪比老朋友了。

    齐震的心里暗叫倒霉。

    虽然刚才在地下室,秦虺狼狈而逃之后,齐震占有了一些秦虺为了炼药、多年来搜集和收藏的各类珍品药材,但最终还是被秦虺脱身而去,居然还成功地搬来了救兵。

    而且现在跟秦飙同样看穿了齐震的意图,赶紧提醒秦禹和陆九。

    如果这二位真的听从了秦虺的建议,合击齐震的话,齐震真的要麻烦。

    关键是齐震心系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无法放手一搏。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

    凭着齐震现在的本事,就算他不敌秦禹和陆九的合力攻击,要想脱身走的话,恐怕是无法拦住齐震的……

    现在齐震所能做就是把虚张声势进行到底,对方上不上当,只好凭自己的人品了。

    “哎,希望在场的人能够守口如瓶吧,要不然真的要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齐震一脸的苦瓜相,似乎跟秦禹和陆九交手,大大地侮辱了他似的。

    “嘿嘿嘿,我说陆二长老,你可愿跟我一起合力拿下这个少年狂徒?”

    秦禹干笑了几声,扭头看看陆九。

    陆九看也不看秦禹一眼,扬起下巴对着齐震说道:“让我跟你合力攻击他?我若是肯出手,岂不是太抬举他了,我看他的修为也就相当于入道中期吧,不过要不是刚才的一战对他的内劲消耗太大的话,应该能在我面前走两三个回合吧。”

    “那这么说只能咱俩其中一个勉为其难,把这个狂徒给收了?”

    “秦二长老,你请便,我陆九从不夺人所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都看好了!”

    秦禹说着,一晃手里的龙头铜杖,一部分内劲渗透到了龙头铜杖内,发出钟鼓一般的嗡鸣声。

    铮嗡……

    齐震的嘴角边扬起一丝不易比察觉的微笑。

    这两位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都太过于托大,硬是白白地让极为有利的局面从眼前溜走,你没见秦虺和秦飙,虽然都做出了提醒,最终都失败了,一个个急得头上直冒汗。

    这就是抓住敌人的缺点利用起来,绝对是一条制胜法宝。

    秦禹和陆九都是各自宗门内高层长老,当然自视甚高,甚至到了目空一切的程度。

    因此齐震的激将法收到了奇效,即使秦虺和秦飙在一旁不断提醒,仍没能破坏齐震的战术。

    “小娃娃,你可惜了,老夫再给你最有一次机会,你肯不肯放弃抵抗,投入到我的麾下?”

    “老东西,要战便战,怎么那么废话,来来来,让我感受一下,跟比秦飙还厉害的人交手是一种什么各样的体验!”

    齐震朝秦禹摆摆手道。

    “不知死活!”

    秦禹狠狠地一咬牙,单掌推出,化作一股强大的气息,隔空朝齐震镇压而来。

    本来他手里的铜杖也是一件攻击武器,但自视甚高的他,认为没必要使用它,因此右手拄着铜杖,左手随意地朝向齐震推出。

    步入入道巅峰修为的修者,因为内劲雄浑,能够爆发于体外形成强大的气势,对他人造成相当大的压力,如果对方同样是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尚可一战,但入道巅峰以下,哪怕是入道中期圆满,接近巅峰的武道修者,在这种强大气势的压迫下,别说近身攻击,连动弹以一下都很困难。

    秦禹这一推掌,简朴到连三岁小儿都能做出来,然而这股强大的气势隔空而来,站在齐震身后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都感觉好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天而降,死死压住了他们,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起来。

    “哎哟。”

    齐母刘菲的抵抗力最弱,双腿一软几乎要摔倒。

    毕竟是曾经做过搭桥手术的人,要不是齐震动用真气替她疗病,并且配制一些强身通络的药,并传授了夺天大自在入门级的功法,让刘菲的身体强健起来,现在恐怕就要不省人事。

    “孩儿他妈,你没事吧,挺住,千万挺住,相信咱孩子很快会让咱们脱困的。”

    齐闰赶紧将刘菲扶住,并在耳边小声安慰,生怕会分了齐震的心。

    “老齐,千万扶住我别让我摔倒,要不然小震会分心的。”

    刘菲跟齐闰想到一处去了,她小声告诉齐闰,齐闰点点头,搂住刘菲的腰肢,让刘菲完全靠着自己,以便牢牢站稳。

    “紫楠,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就好像有人踩在我胸口上似的,你是这种感觉吗?”

    谢恬非常不喜欢这种不适感,用只有她俩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这就是武道高人的实力,太可怕了,希望齐震能顶住。”

    衣紫楠虽然没直接回答谢恬,但从她那急促起来的呼吸可以看出她的感受跟谢恬是一样的。

    “果然,比秦飙这种废物强多了,要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秦飙也算是年纪一大把,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

    秦禹这一出手,齐震估量出秦飙跟秦禹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随着秦禹这一掌掀起的气流,齐震的头发被吹得高高扬起,连衣领都被吹得翻起来。

    不过齐震并不等对方招式用老,脚步一动,身体带起一串残影,似乎秦禹那强大的气势,丝毫不能阻碍齐震前进的脚步,并提起拳头朝秦禹打去。
正文 第515章 不许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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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齐震接近秦禹,这拳头还没等打到秦禹身上时,就已经对敌方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什么,这些黄口小儿居然能如此轻松地接近秦禹,要知道凭着老夫的修为,要想突破秦禹爆发出来的气势,尚且吃力,难道说这个黄口小儿比我的修为还要高?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九本来是背着两手,重心压在一条腿上,另一只脚足尖点地,双眼眯成一条缝,十分悠闲地观战。

    在他看来,秦禹即使不能一个照面拿下齐震,至多三五个回合,因为他感觉到齐震的修为才相当于入道中期而已。

    真不明白秦飙这种废物,是怎么吃了齐震的亏的。

    可是当他看到齐震如此轻松地接近秦禹时,就好像有人在他背上扎了一针似的,浑身一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险些脱离眼眶掉在脚下。

    “嘶……天啊,齐震的修为这么强,武道秦家外门二长老,修为在秦家外门可是数一数二的,自己这个入道巅峰想要接近他都很难,可是齐震不但能接近他,还做得如此轻松,那么他想弄死自己,还不跟踩死一只小强一样容易?”

    秦飙想到这儿,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啊!”

    跟随着秦禹和陆九一起出现的那十几个人,都是秦家外门和陆家的亲随,平时负责端茶倒水,必要的时候替秦禹和陆九收拾一些修为低、且不开眼的家伙。

    这群人因为惊讶,同时叫出声来。

    “陆二长老,秦长老恐怕撑不住,我早说过这个齐震不简单,你快去帮他!”

    秦虺好容易找来靠山,哪里甘心重回被动挨打的局面呢,赶紧提醒陆九帮忙。

    这都是发生在一刹那的事,没等陆九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听到“砰”的一声。

    只有拳头打在坚硬的骨头上,才会发出这种令人感到酸爽的声音。

    原本齐震这一拳正中秦禹的左眼眶上,把秦禹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摔出五米多远。

    “扑通……咔……”

    秦禹这一屁股坐在坚硬的地面上,甚至连大理石地砖都被坐出了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纹,这声音听得众人都感觉到菊花一紧,有神经脆弱的甚至还捂了一下屁股。

    “什么!”

    本来齐震就已经让陆九感觉到很惊讶了,现在居然一个照面就把秦禹摔个腚墩,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蚂蚁把大象绊了个跟头一样不可思议。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跟秦禹有些托大了,这位看上去至多十八岁的男孩子,远没有自己眼中的那样简单,与此同时,秦虺的提醒传入他的耳中。

    陆九决定帮秦禹一把,两位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合力对付齐震,这太瞧得起他了,相信齐震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了吧。

    然而当陆九刚往前迈出一步时,秦禹单手持龙头铜杖,往地面上狠狠一点,借力起身的同时,被铜杖点中的那块大理石地砖遭了秧,碎屑飞溅,甚至一颗米粒大小的石屑崩到了陆九的脸上。

    随着陆九感觉到老脸一疼,本能地伸手摸了一下脸的同时,秦禹发话了。

    “陆二长老,这个场子我秦禹自己找回来,你若是插手,别怪老夫翻脸!”

    陆九一听这句话,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二长老,你这……”

    秦虺煽风点火,好容易把陆九给说动了,没想到因为秦禹的一句话,又回到原点上了,急得他狠狠一跺脚。

    他预感到,秦禹要倒霉,甚至连陆九,包括跟随秦禹和陆九一起来的这些人也都不能幸免。

    现在齐震虽然让秦禹吃亏,但秦禹的实力尚在,双方的力量差距还没体现出来,但秦虺就是有这种感觉,简单一点儿说就是第六感。

    重新起身的秦禹,左眼眼眶乌黑,就像是熊猫宝宝局部,只能用完好的右眼看着齐震,用鼻子哼出一连串的冷笑,透出的决绝杀意,让齐震这边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随着秦禹脚步一动,一晃就到了齐震的近前,单手持龙头铜杖,朝齐震猛点。

    刚才不动用手中兵器,吃了大亏,现在秦禹再也不托大,使出他最擅长的铜杖,恨不能一下子将齐震捣成肉泥。

    原本看上去平常无奇,甚至有些笨拙的龙头铜杖,在秦禹的手里好像活了一般,这龙头本是中空,在龙的喙部,有一个小孔跟外界相同,随着秦禹猛然出击,部分空气进入到孔洞当中,震动整个龙头,发出龙吟一般的声音。

    嗡……

    在场的人们似乎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张开血盆大口扑向齐震。

    因为秦禹用龙头铜杖攻击齐震,运用了内劲催动。

    身为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这一击之下,何其凌厉,配合着龙吟,几乎击破齐震面前的虚空,带起的罡风,就连齐震身后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都觉得脸部被吹得发痛。

    “哥,小心些!”

    齐媱尽管在哥哥的身后,秦禹的龙头铜杖伤不到她分毫,但看着那个在秦禹手里几乎活了的黄金巨龙,感觉似乎对面有一辆火车头冲了过来,这种强大的气势让她感到不安,急忙提醒齐震。

    “齐震,你快躲开啊!”

    谢恬也提醒了一句,因为她也觉得对方的这条龙头铜杖,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抵挡的。

    齐震咂咂嘴,自己说一句,“还是速战速决吧。”

    话音未落,齐震脚步一动,没人看清楚齐震的动作,齐震的身体擦着龙头铜杖,到了秦禹近前,复一拳,击中秦禹的右眼眼眶。

    于是跟左眼眼眶配合在一起,似乎带了一副墨镜,更像熊猫宝宝了。

    “什么!”

    随着秦禹第二次摔倒,连手中的铜杖都被齐震抢夺了去,陆九一下子惊呆了。

    “哎哟,坏了,二长老啊二长老,叫你托大,怎么样,这下子吃大亏了吧。”

    秦虺一见秦禹第二次被齐震打倒,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自己这些救星算是白来了。

    铜杖被夺,双眼眼眶又被齐震打得乌青,现在秦禹可没有了一开始时的狂傲,大喊“陆老弟,快出手,帮我出气啊!”

    陆九:“……”

    秦虺:“……”

    水火风三杰:“……”

    秦虎和秦豹当然也是无语,就连齐震也被气乐了。

    “姓秦的老东西,刚刚你还说,另外一位老东西要是敢插手你跟我之间的事情,你不是要跟人家翻脸吗,现在怎么求人家出手了?”
正文 第516章 临阵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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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你没听过此一时彼一时吗,你这年轻人居然隐瞒了实力,这等于暗算你的对手,太不讲武道江湖的道义了。”

    秦禹捂着乌青的双眼眼眶,眼睛也睁不开,一派宗师的风度当然无存,加上这番说辞说出来,遭到了众多鄙视的目光。

    当然了他现在气血虚浮,劲力散乱,根本注意不到人们的目光。

    “这么说你想跟我打?”

    齐震用抢夺来的龙头铜杖一指陆九。

    “这……”

    陆九也完全没有了刚一开始时的锐气。

    刚才现身时,从外到内的意气风发,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

    现在齐震两败秦禹,足以说明齐震的实力绝对碾压全场。

    陆九清楚自己的实力跟秦禹之间半斤对八两,秦禹跟齐震对战,吃亏了,很显然如果自己上去的话,恐怕结果跟秦禹是一样的。

    可恨的是,秦虺还不断挑拨齐震跟武道秦家、陆家之间的矛盾,简直就是像一根搅屎棍!

    “怎么不敢吗?也对啊,我并非第一次跟你们武道江湖的人打交道,欺软怕硬是你们惯常的做法。”

    齐震说着,将手里的龙头铜杖摆了几摆,活动了一下手腕,接着开始舞动棍花,让龙头铜杖在手里如同风车一般旋转。

    这旋转一开始还看得清楚,如同螺旋桨一般周围全是龙头的残影。

    很快,龙头残影消失了,只剩下齐震面前一片黄色的光芒,以齐震为中心狂风大作,吹得众人几乎是睁不开眼睛。

    “齐震是这在干嘛啊,明明是在打架,他一个人耍花活干什么?”

    谢恬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了的刘海,有些不解地问衣紫楠。

    衣紫楠那一头飘逸的披肩长发,被齐震舞动龙头铜杖掀起来的狂风吹得散乱,平添几分萧索和凄美。

    “你不懂,齐震这是为了能吓唬住就不动手,他为了保护咱们,自然不能恋战,看样子这一招奏效了。”

    “哥,好样的,你是最棒的。”

    齐媱眼见那位老者被齐震揍成熊猫眼,开心地鼓掌道。

    “别给你哥添乱,要不然他要是吃亏了,咱们最终还是要遭殃。”

    齐闰赶紧小声提醒女儿。

    虽然齐震再次扭转了被动不利的局面,但他毕竟是多吃了几年咸盐的人,生怕再出现什么变故,刚才不就是好容易从地下室脱身,还没等离开这幢大楼,又遇上一帮难缠的家伙了吗。

    齐震舞动龙头铜杖,在真元的催动下,龙头几乎撕裂空气,与空气剧烈摩擦释放出灼热的气息,并且中空的龙头发出“呜呜”的如同龙吟一般的震动声。

    在齐震手里舞动着的龙头铜杖,越舞越快,不但连成一片金色光芒,甚至隐隐有打碎虚空的战意,齐震的前后左右的空间荡起阵阵涟漪。

    “这……齐震的武道居然高深到如此不可思议的程度,居然触摸到了打破虚空的道境,同他相比,我的入道巅峰的修为,简直是不值得一提啊!”

    秦禹松开捂着熊猫眼的双手,透过肿胀的双眼眼皮缝隙,看到齐震居然把自己的龙头铜杖舞动得如此惊世骇俗,心里大惊。

    “嘶……打碎虚空!这个齐震难道真的是十八岁左右的孩子?就凭着他把龙头铜杖挥舞得罡风四射,我们要是都上前去,恐怕都会被绞碎,甚至骨肉为泥!”

    陆九死死盯着齐震身前这团螺旋状的黄色光芒,如风车一般旋转着的龙头铜杖,掀起迅猛的风同样吹乱了他的须发,更重要的是他看到齐震挥舞龙头铜杖时,隐隐有打碎虚空的迹象,心中的惧意迅速萌发、扎根、蓬勃,占据了他的内心。

    再看秦飚、秦虺,秦氏水火风三杰,加上跟随秦禹和陆九前来的这十几个人,无不缓慢后退,就好像在他们面前,蹲踞着一头随时扑来的洪荒猛兽一般。

    至于秦库,他的表情镇静甚至有些木然,似乎不怕齐震。

    这就是人傀最大的缺点,人生的喜怒哀乐似乎都远去,所谓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了,除非是得到种下意识的主人一声令下,方才“活过来”。

    “哼。”

    齐震用鼻子哼了一声,从头到胸腔,乃至丹田,都发生了共鸣。

    凭着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的修为,齐震的身体已是相当坚韧,这一共鸣不次于洪钟大吕,因此整个大厅似乎一震,甚至空荡荡的大厅内不断回荡着齐震的声音。

    哼哼哼哼……

    就在秦家人和陆九等人都觉得脑海里好像挨了一记重锤的同时,“铛”,一个极其清脆的金铁相交的声响,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让他们从一团混沌当中清醒过来。

    只见齐震的脚下,放置着一只黄铜龙头,跟秦禹的龙头铜杖上的龙头一模一样……

    围绕着黄铜龙头,周围都是碎裂的大理石。

    这时候人们都看清楚了,齐震竟然硬生生将龙头铜杖插入了地下,仅余龙头在地面上!

    由此可见齐震有多大的力气头!

    其实这本来没什么稀奇,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完全可以做到,不过前提是没有经历战斗,体能和功力都没有消耗的前提下才行。

    齐震经过在地下室的战斗,现在又打败秦禹,即使不懂武道或者修炼的人,也会明白,这对于一个人来说该是多大的消耗。

    可是齐震这么做的目的,再明确不过了,他是在告诉对方,自己尚有余力,仍可再战。

    “嘘……”齐震吐了一口浊气,看了看对方所有人,最后目光锁定在陆九的身上。

    “你还没报上你的名字呢,刚才我已经说过,我齐震不想欺负老人,让你们俩一起上,可你们就是端着臭架子不听,好了,既然你们认为自己老当益壮,我这个做小辈的怎么可以不满足你们这些老人的虚荣心呢,来吧,该你了,不过可别说我齐震不懂得尊老爱幼哦。”

    齐震拉开了准备打架的姿势,看着陆九说道。

    “……刚才你也听到了,别人称呼我为陆二长老,我是武道世家陆家的二长老,今天有幸识得小友,真是三生有幸,古语有云,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欺我,我想起我还有事,耽误不得,后会有期。”

    陆九说完,在一众惊诧的目光里,脚步一动,身体就到了数十米开外,甚至连大厦正门都没开,直接打碎玻璃砖,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本章完)
正文 第517章 他们想要抱团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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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有十个呼吸的光景,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因为人们都被陆九的做法给惊呆了。

    不是说好了吗,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是非常牛逼存在吗?

    陆九不是武道世家陆家的二长老吗,那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啊。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呢?

    那一瞬间,人们都感觉到自己的三观尽毁。

    “呵呵,看来这位老人家真的有急事,走得多么匆忙啊!”

    连齐震都感觉到自己的尴尬病犯了。

    其实对于齐震来说,既不惊喜,也不意外。

    刚才把秦禹打得像是乌眼熊猫,看似轻松——移动脚步,靠近,看准对方的眼眶,一拳揍过去!

    其实达到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一旦心中战意沸腾,会在体外周围形成压迫力极强的气势或者气场,实力较弱的武师或者修者绝难靠近,哪怕是实力相当的,在突破这一层障碍时,都要耗费一定的实力。

    齐震已经消耗了五成的修为,尤其是燃烧真元形成真元之火,炼化七毒瘴,对修为消耗尤甚。

    现在强敌当前,齐震不但要凭着实力打击对方,更要跟对方打心理战。

    齐震剩余的五成功力,在突破秦禹勃然而发的气势之后,打出决胜的一拳之前,耗去一成功力,一拳印在秦禹的眼眶上,将秦禹打飞出去,又耗掉一成功力,这样的过程再重复一次,秦禹被揍成了熊猫眼时,齐震又消耗掉两成功力。

    也就是说,面对下一位入道巅峰的强者陆九时,他只剩余一成功力了!

    这一成功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和陆九之间的一战,硬拼,显然是不明智的,齐震三世为人,早混成了一条老狐狸,怎么可能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来!

    如果只有齐震自己的话,那么只剩下半成的功力,齐震仍可以使出御风九步,逃之夭夭,可是他的身后是家人和朋友,他当然不会像陆九一样,丢下自己人独自逃命。

    可惜,内乾坤还不足以自成一个世界,很难将实体人装进去,要是实力再进一步,达到地元境……

    打又不能打,逃也没法逃,避又无处避,齐震虽然为难,但作为活人,当然不能让尿憋死。

    作为从另外一个世界重生而来的老狐狸,懂得双方作战,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反之亦然。

    在祖炎界域虽然没有孙子兵法,可是大多能活到炼气境的修炼者们都深知这个道理,因此修炼者之间的对战,拼的不仅仅是实力,更多的是作战智慧。

    因此实力低微的修炼者,凭着诡谲多变的战术策略,越级杀死实力高的修炼者,在祖炎界域屡见不鲜。

    齐震重生之后,不仅继承了从祖炎界域带来的修炼传承,其中也包括跟形形色色的修炼者作战的经验策略,这就是为什么,齐震在不利的局面下,居然骗过了所有的人,丝毫不露痕迹。

    要知道秦禹、陆九还有秦飚,甚至其他的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对人体气机波动非常敏感,都能判断出其他的修者的修为层次和实力高低。

    齐震的实力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他们居然谁都没发现!由此可见齐震伪装得有多好。

    在收拾完秦禹后,齐震心里已经决定,与其剩余的实力不足以战胜陆九,那么倒不如把剩余的实力用来虚张声势,争取不战屈人之兵。

    事实上,齐震赢了,陆九一见齐震不但将秦禹的龙头铜杖舞动得密不透风,甚至还出现了打碎虚空的道境,别说入道巅峰,就连半只脚跨入明道的入道圆满的武道修者都做不到,只有迈入明道境界的武道修者,才有一丝丝体会到打碎虚空这一道境的可能……

    陆九对齐震的评价很简单:深不可测。

    老狐狸往往也是老油条,否则的话,鲁莽的人往往是没机会成长为老狐狸的。

    当陆九得出这个判断时,非常果断,溜之乎也。

    至于盟友的安危,还有跟随他来世俗的陆家小字辈门人,全都弃之如敝履,至于事后该如何收场,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得活下来。

    实力最强的人临战逃脱,秦家人还有部分陆家人的气焰一下子矮了下去,看向齐震的眼神无不充满了惧意。

    “大家都别怕,齐震刚才被我困在炼药房内,虽然脱身,肯定消耗了不少实力,现在又和秦二长老一战,只怕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既然陆二长老真的有事,咱们剩下的人只要抱成团,不怕对付不了齐震,毕竟他们只有齐震一人尚可一战,其他人都只是普通人,咱们这些修炼武道的人,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秦虺的声音,在齐震等人听来,简直比嗡嗡叫的苍蝇还令人可恨。

    “对,我虽然败了,可我现在功力尚有盈余,咱们一起上,这么多人压也要压死齐震。”

    在秦虺的蛊惑下,费力睁开一双熊猫眼的秦禹也敦促其他人对齐震动手。

    “秦药师说的能是真的吗?”

    “不知道,但在炼药房内齐震可是跟师父恶战了一场,肯定会消耗不少实力。”

    “我觉得秦药师的话可靠,齐震说不定真的是强弩之末,咱们一起上,应该能为大师兄秦城报仇。”

    水火风三杰对秦虺的话半信半疑,听了秦禹的话,不由得蠢蠢欲动。

    “陆长老真是贪生怕死,哪怕先试探一下这个年轻人也行啊。”

    “就是,既然走了一个贪生怕死的,把机会留给了咱们,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咱们几个说好了,一起上。”

    “对,一起上。”

    ……

    跟随秦禹和陆九一起来的这十几个人也被说动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向陆九这么不要脸,陆九出人意料临战逃脱,让他们感觉到脸上有些挂不住。

    “坏了,这些人该不是看出我哥耍诈了吧,他们真要一起上,我哥一个人怎么能应付得了呢!”

    齐媱急得不行,将粉拳握得关节发白,恨自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一点儿也帮不上齐震。

    “嘘,小媱,稳当点儿,别让那些人看出破绽来。”

    齐闰赶紧提醒女儿。

    “这可怎么好,既然小媱看出小震这是虚张声势,难道对方就看不出来吗!”

    刘菲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停地抹眼泪。

    齐闰一听,如置身冰窖,一下子浸了个透心凉。

    对啊,既然自己人都能想到齐震是虚张声势,难道对方就想不到吗?

    (本章完)
正文 第518章 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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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楠,齐震恐怕要有麻烦,一会儿你别管我了,多少帮帮他吧。”

    谢恬距离齐媱非常近,齐媱尽管压低了声音,她还是听了个清楚。

    本来齐震两败秦禹,惊走了陆九,谢恬心里敞亮了不少,因为这意味着齐震不但即将救出了家人,也即将带着自己和衣紫楠脱离危险。

    看来这个保镖还是比较称职的,虽然没能避免自己遭到绑架。

    谢恬刚想到这里,就听见了齐媱的话。

    如果齐媱的猜测是真的话,那么齐震……

    谢恬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其实稍想一下她也明白,就好比说一名网球运动员,刚刚打完一场比赛,没有中场休息,马上进入到第二场比赛当中,就算这名网球运动员技术精湛体力充沛,他的对手技术蹩脚体力很弱,这名运动员即使赢得了比赛,肯定也是相当艰难相当吃力,甚至是比赛失利……

    “恬恬,千万别慌张,一旦被对方注意到,就等于告诉对方齐震支撑不住了,真要是那样,我们真的要麻烦。”

    衣紫楠赶紧轻轻拍打谢恬的后腰,提醒她保持镇静。

    谢恬听了衣紫楠的话,赶紧极力做出镇静的样子,甚至是因为齐震取胜,显出几分得意。

    这个秦虺,真是一条讨厌的毒蛇。

    其实齐震就在准备跟陆九一战时,赶紧暗自运行夺天大自在,炼化天地元气恢复体内的真元。

    体外世界的天地元气稀薄,用来炼化补充耗费掉的修为,是点滴工夫。

    但齐震不可能在点滴工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他虽然靠着虚张声势唬走了陆九,可是你没见对方的人都有些不服气,准备摩拳擦掌的吗。

    尤其是秦虺这条毒蛇,更是狡猾,恐怕想得到自己的实力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再说他不可能给太多的时间恢复。

    因此齐震果断沟通跟他融为一体的内乾坤。

    作为由太初之体演化出来的内乾坤雏形,里面有着几乎是取之不竭的太初元气,比身外世界的天地元气精纯得多,用来炼化补充真元,其效果超出普通的天地元气十倍不止。

    因此这一停下来,齐震趁机练功恢复消耗掉的修为,哪怕只恢复一分,自己和家人还有朋友就少一分危险。

    就在秦虺提醒他这边的人同时,齐震已经运功走完了一个大周天,所所剩无几的真元,几个呼吸就恢复到了三成修为。

    当然了修为提高和恢复就像是爬坡,越往上就越吃力。

    齐震将修为恢复到原来的三成,向第四层迈进时,就明显裹足不前了,现在形势又这么严峻,只有将虚张声势进行到底。

    “秦虺,你是不是觉得我齐震在虚张声势,没有实力跟你们打到底了吗?”

    齐震说着话,手掌化刀,对着秦虺虚批了一下。

    嗤。

    一团如同刀锋一般的冷光,从齐震的指端发了出去,迅速而轻灵。

    秦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头皮一凉,一蓬断发,沿着他的脑门,擦着鼻梁飘到脚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脑门,额头,鼻梁,一直到下巴,滴滴答答地滴到脚下,一部分流到他的嘴里,咸咸的。

    这破风斩在齐震还是淬体后天修为时,就能使出来,在齐震一脚跨入炼气五重境之后,破风斩更加运用自如,哪怕现在只恢复了三成、四成不到的实力,破风斩一旦施展出来,照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一开始秦虺还感觉不到疼痛,可是看到自己的断发和血都掉在脚下,当即吓得一缩脖子,大叫:“哎哟,不好了,我的脑袋掉了。”

    齐震运用破风斩伤了秦虺,这个过程相当快,还没等其他人反应来过,齐震双手手指不断弹动,“嗤嗤”声不拘于耳,一时间青光闪烁,如同把一柄柄利刃连续丢向秦家人和部分陆家人。

    秦虺按着鲜血淋漓的头顶,躺倒在地来了个就地十八滚,秦飙的丹田被齐震打碎之后,身体虚弱,行动不便,被秦海、秦炎和秦风三人裹住,不断左右移动,最后也像时秦虺一样在地面上滚过来滚过去,秦禹也被迫跳来跳去,躲避这些凌空罡刃,但他被齐震连败两次之后,内劲散乱,行动有些迟滞,胳膊上、大腿上,甚至是屁股上一连吃了好几下这种由真元凝集而成的凌空气刃,被砍得血花四溅,口中惨叫声不断。

    “呃啊……”

    在秦禹的惨叫声里,跟随秦禹和陆九一起来的这些小字辈外门弟子们也被齐震接连二三的破风斩追杀得狼狈不堪,全都翻翻滚滚地不停移动,并且四下分散,避免因为人群密集加大伤亡。

    其中有极为外门弟子制图从侧翼偷袭齐震身后的家人和谢恬、衣紫楠,都被秦虎和秦豹分别用铁骨罡拳和罡鞭手打退。

    连续几个呼吸之后,齐震感觉到自己迅速恢复过来的三成功力,在这一波破风斩之后,再次消耗得所剩无几,不得不停下来。

    其实齐震如果在巅峰状态,甚至哪怕还剩余五成功力,这破风斩一经使出,可轻易地取得对方所有人的项上人头,可惜因为心系家人安全,加上自己形势判断失误,险些被秦虺暗算,这才贻误战机,将营救行动一直拖到现在,白白地耗去了那么多实力,在只剩下三成功力的情况下,破风斩的威力就不是那么精纯,跟普通的刀剑威力无异。

    当然了,齐震是绝不可能让对方意识到这些的,既然使出了类似空城计一般的计策,就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你们还在认为我实力消耗过大,可以对我趁火打劫吗?”

    齐震向前走迈了一步,将家人跟对方隔得更远,且发出冷笑道。

    在说话的同时,随着心念一动,迅速运转夺天大自在,再次炼化内乾坤中的太初元气,甚至是用生机之气修补因为在实力枯竭的情况下,强行使用破风斩造成的轻微的经脉损伤。

    “……”

    对方没人说话,全都像是被狼强闯羊圈,受到的惊吓的绵羊一样,眼中全是惊恐,不见丝毫的斗志。

    他们哪里想得到,齐震使出这一波破风斩,看似威力奇大,能隔空斩人,其实齐震已经力竭,勉强施展出来,威力已经如同强弩之末一般。

    这也不怪他们胆小,毕竟齐震修炼的是来自祖炎界域的传承,无论是心法、导引,还是作战武技,都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武道所能比的。

    说白了不是齐震个人的胜利,是两种修炼传承孰优孰劣的问题。

    对于这些武道江湖人来说,他们谁也没有把握,下一刻齐震会不会使出更厉害的杀招,将他们一一斩除,加上刚才陆九临阵脱逃,大大影响了他们的士气,因此恐惧完全盖过了斗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禹的一侧肩膀挨了一记破风斩,鲜血浸透了半个身子,颤颤巍巍地一指齐震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19章 还有谁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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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齐震先是一阵大笑,然后一指秦禹。

    “你问我想怎么样?恐怕你搞错了吧,应该是我问你们想怎么样,难道我跟我的家人、朋友脑袋有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你们这里来给自己招灾惹祸?好了,现在打也打了,你们还有谁不服?”

    “……”

    对方没人说话,那就是默认服气了。

    “好吧,既然没人不服,我该带着我家人和朋友离开了,不过在我走之前,你们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啊。”

    齐震一边说着,双眼放光,看了看对方所有的人,好像恨不能盯在对方的口袋里,那样子跟敲诈勒索的小混混无异。

    不过对方反而松了一口气,既然齐震提出要补偿,那就说明齐震不会不依不饶,所有人都安全了,只要人还活着就好,毕竟武道世家掌握的资源还是很多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飙已经完全压制不住体内的极Y元气,双眼无神,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不久以后只会病入膏肓,但他显然意识不到这一点,想早点结束眼前这屈辱的一战,快点儿返回宗门,设法重塑丹田。

    “你们有什么我就要什么。”

    齐震傲然地一挺胸膛。

    “齐震,我的炼药房内的东西,已经被你搜刮得差不多了,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一手捂着头顶,满脸是血的秦虺指着齐震,怒气冲冲道。

    “你这条毒蛇,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别人我可以放过,唯有你,我恨不能把你千刀万剐,但是当着我家人面,我不想杀人,你几次三番设法置我于死地,我只管你要点儿东西作为补偿,算是便宜你了。”

    齐震说着,双手一摆,再次做出准备击发破风斩的架势。

    “嘶……”

    秦虺吓得后退了一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惧意。

    “好了,这位小友,既然大家都是武道江湖中的同道,大道同源,大家没必须要非得你死我活,我做主,我们出点儿东西作为补偿,然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如何?”

    资格最高的秦禹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剧痛,赶紧站出来说话。

    毕竟这一仗惨败如此,连最得力的帮手居然撇下他们独自逃之夭夭,一帮出身武道世家的人,居然被一位年仅十八岁的少年打得如此狼狈,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武道江湖都要笑掉大牙了。

    不过这也未必,因为在场的秦家人和部分陆家人,肯定不会把今天这事往出说,至于陆九,那更得守口如瓶了,要不然岂不是要把他临阵脱逃,撇下盟友和门人独自逃命这件损事传遍武道江湖,真要是那样的话,只怕要被整个武道江湖耻笑,恐怕就混不下去了。

    “那好吧,看样子我眼前的这些人当中,你的资格最老是吧,能做这些人的主是吧?”

    齐震看着秦禹问道。

    “没错,怎么说我也是秦家外门的长老,在小辈们面前说句话没人敢不听。”

    秦禹不知不觉挺起了胸膛,似乎刚刚经历的惨败,并没在他的心里留下Y影。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就连齐闰夫妇都能感觉得到对方愤恨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心情,且有好几双怨恨的眼睛看向秦禹。

    可是秦禹呢,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人对他的看法,他甚至后悔为什么不像陆九这样做,自己逃命而去,反正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太好了,秦禹你带头吧,赶紧拿出东西让我长长眼。”

    齐震对秦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齐震小友……哦不,齐震大师,在下离开宗门到世俗历练,走得比较匆忙,身上实在没带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瓶子里装着的是我们秦家炼制的聚元丹,用来辅助练功,加快元气聚集非常有用……”

    “好了,不用你介绍,拿过来吧。”

    齐震伸手将秦禹手里的那个两指高的小玉瓶夺过来,不用拧开瓶盖,即使隔着一层玉质的瓶壁,齐震也能感受到一阵元气波动,看来这聚元丹还算是拿得出手的东西,就算自己留着用处不大,但是在引导家人走入修炼一途,帮他们加快修炼进程时,这聚元丹还是能起到不小的作用的。

    在一旁的秦虺目光Y郁地看着秦禹。

    这聚元丹出自秦家外门炼药堂,搞不好还是出自自己之手。

    哼,拿着别人的心血用来乞怜,你早晚不得好死!

    秦虺现在已无物可献,刚才在地下室已经被齐震掠了个精光,他在心里狠狠诅咒着秦禹,全然忘记了就在刚才,他在引发了守护炼药房的七毒瘴后,借助逃生密道狼狈逃窜,等上来之后,偏巧遇上秦禹和陆九带着十几个人,赶着夜路到了秦天大厦正门。

    秦虺一看到秦禹,那简直就是喜从天降。

    他们二人早就眉来眼去,这秦二长老对秦虺许愿,如果将来他的野心得逞,一定不会亏待了秦虺……

    现在吗,在经历了生死考验之后,二人之间的关系蜜月期,这算是完全消费完了。

    “等等……”

    齐震在从秦禹的手里强国聚元丹之后,突然拉住秦禹的手腕。

    这一举动不但把秦禹吓了一跳,以为齐震变卦,但同时又感觉到一阵恶寒。

    他非常不习惯被其他同性拉住手腕的感觉,尽管对方从年龄上讲,应该属于孙子辈的。

    “这是什么?”

    齐震将秦禹的手腕举到两个人的眼前,另一手指着戴在秦禹手腕上的一串似玉非玉的东西问道。

    “这个……是我早年外出历练时,在一次同道交易会上得到了,当时我感觉到这东西有一股灵气波动,就以很低的价格收下,以为早晚有一日会用得上,没想到有缘不如撞缘,看来这东西就是为您准备的。”

    秦禹动作麻利地将这串似玉非玉的手串撸下来,用食指和拇指提着,轻轻地放在齐震的掌心。

    “这东西看上去挺漂亮,留着用来泡妞。”

    齐震嘿嘿笑着,将舒张的手指握成拳状,这串手串就被齐震紧紧地攥在手心里,一股非常纯粹的灵气波动,迅速渗透到经脉当中。

    此时齐震的身体因为真元消耗过甚,这一遇到灵气,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贪婪地抢夺这为数不多的灵气,并且都被吊起了胃口,欢快地催促齐震赶紧提供更多的灵气。
正文 第520章 这一步大棋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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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又是灵元髓!

    这串似玉非玉的手串,由十块不规则的玉块构成的,其中至少得有五块半是灵元髓,在品级上,相当于中品灵元髓。

    虽然个头都不大,但哪怕是一块这么大的灵元髓,也足够让祖炎界域的修炼者们抢破头了。

    因为灵元髓开辟新的经脉非常迅速,并且能够及时巩固刚刚突破的修为层次,绝对是精纯而不可多得的修炼资源。

    可惜了,这个世界华夏武道江湖的人们,迄今为止齐震还没发现谁能够直接炼化灵气,即使手里头有上品灵元髓,恐怕也是守着宝山受穷。

    毕竟武道的核心修习内容就是锻炼内息,等内息的力量独够,内劲自然而然产生,这跟齐震借助外界的天地元气或者灵气修炼有着很大不同,毕竟天地元气或者灵气都蕴含着用之不竭的自然之力,这也就导致了华夏武道修者的实力比齐震这位来自祖炎界域的修炼者低,就好像同样是金属,经过重复锻打的精钢,无论是硬度还是韧度,都要比熟铁好。

    齐震真想现在就炼化掉手里所有的灵元髓,但这必然需要冥想打坐,眼前的环境显然是不允许的,因此齐震硬生生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收下这串手串。

    “好了,你算是过关了,你是等着朋友还是你自己走,随你的便。”

    齐震冲着秦禹摆摆手,然后将视线重新放在其他人身上。

    当秦虺被齐震的眼神扫过时,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自己的东西都被齐震搜刮差不了,现在拿什么来换自己的命?

    幸好齐震的视线扫过秦虺之后,并不做停留,而是对其他人说道:“秦禹算是你们的前辈,他都带头表示了,你们呢?”

    “我们……”

    不算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其他的秦家人这下子大眼瞪小眼了,要是没有什么东西孝敬齐震,那么齐震会不会……

    很明显气氛再次骤然紧张起来了。

    齐震心里清楚,如果自己逼得太紧,对方一定会狗急跳墙,俗话说穷寇勿追,网开一面反而对自己是有利的。

    要不然真的要暴露出自己的实力已经消耗殆尽这个真实情况,自己反而害了家人和谢恬、衣紫楠。

    “要不这样,如果东西没有,那你们干脆用消息来换吧,都说说,为啥你们三更半夜来到这里,无论是访朋友还是走亲戚,恐怕都不会这样吧。”

    齐震看着秦禹问道。

    现在刚刚过夜里零点,至多算是第二天凌晨,距离亮天还有几个小时。

    齐震跟以秦禹和陆九为首的人遭遇,到现在打败秦禹,吓跑陆九,震慑了对方所有人之后,才过去十多分钟。

    修炼者交手跟武师交手类似,输赢就在一刹那。

    惨败如此,秦禹也无话可说,对此来的目的也不加以隐瞒。

    他们之所以挑选这个时间段,是为了避开华夏L组织进驻卢汉市的眼线,加上秦禹早有野心对现任门主秦郊取而代之,为了达到这个目标,需要逐一吞并秦家外门布置在世俗的诸多商业点,秦库的秦天集团就是其中之一,这一步秦禹早就跟秦虺商议好了,加上秦禹已经拉拢了在陆家饱受排挤,早萌生反出陆家的陆二长老陆九,两位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可不是秦飙这种步入入道巅峰的修者所能比的,因此秦禹对本次行动,早有七成把握。

    直到他跟陆九带着人来到卢汉市,跟仓皇而逃的齐虺相遇,他仍没有料到自己竟然栽了大跟头,甚至连不可靠的盟友都临阵脱逃。

    “那你们回避国家的监督,到底有什么目的?”

    齐震对其他的不感兴趣,抓住了关键点,看着秦禹的眼睛问道。

    “最近武道江湖上有消息传出,说是完整的九州秘境图出现了,不过在谁的手里不清楚,现在很多宗门和世家互传消息,说只要集中百家以上的宗门世家,召开武道宗门盛会,这九州秘境图就会出现,虽然这个消息不知是真还是假,但整个武道江湖宁可信其有,各宗门世家的门主和家主们都开始着手准备参加武道宗门盛会,希望九州秘境图真的会出现,无论世家宗门大小,希望能分一杯羹……”

    “那你知道所谓的武道宗门盛会,定在什么地方了吗?”

    “听说是在武道江湖第一宗门,元黄宗所在地。”

    “元黄宗?我怎么没听说,元黄宗在哪里?”

    “元黄宗虽然是武道江湖第一宗门,但百年来一直隐世不出,即使门人弟子众多,轻易不到世俗上抛头露面,据说武道江湖大部分宗门和世家,都是从元黄宗走出来的门人弟子们开创的,元黄宗坐落在肯周山内,再具体的在下也不清楚了。”

    “九州秘境图?武道宗门盛会?元黄宗?看来老陈他们开始行动了。”

    齐震的脸上不知不觉泛起笑容,他想到肯定是陈庆国搞得鬼,自己从燕京回来才没几天,就把关于九州秘境图的消息放了出来,意在搅浑武道江湖这池浑水。

    不知道等这步棋下完,这些宗门和世家在世俗中的力量是不是如有关部门所愿,被削弱甚至完全龟缩在世俗之外,隐世不出了?

    不过这不是齐震最关心的,以陈庆国为代表的这一方势力,希望能够削弱武道江湖在世俗的力量,这是一步大棋,齐震不是L组织成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尽管他通过陈庆国已经跟L组织建立了合作关系。

    但武道江湖纷争迭起,对于齐震来说未尝不是一次在这个世界上重新崛起的机会,他现在能够弥补前一世的遗憾,但在祖炎界域因前一世经历形成的心魔劫,导致他在九重雷劫中功亏一篑,对于这一世的齐震来说,当然也是遗憾。

    对于修炼者来说,念头是否通达,是不断攀登修炼高峰的钥匙,如果没有这把钥匙,强行修炼的话,那么齐震在祖炎界域经历过的因心魔劫导致他渡劫失败的悲剧,将会再次重演。

    因此无论是守护家人,还是拥美人入怀,直至渡过九重雷劫,终将使齐震最终念头通达,迈入虚空大定这个至高境界。

    本来齐震想着要尽快脱身,因为狼即使被打败打怕,那也是狼,这些武道江湖人万一发现了自己一丝破绽,奋起反扑,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不过齐震清楚自己既然已经跟L组织建立了合作关系,就不应该完全撒手不管,至少应该通知陆典,这位L组织派驻到卢汉市的代表。

    也就是说齐震暂时还不能离开,那么为了安全起见,齐震要求将秦库的办公室暂借一用,除了家人和谢恬、衣紫楠,所有外人一律回避,并让秦虎和秦豹一左一右在门外守卫。

    “高人,有什么需要,用电话吩咐一下,在下告退。”

    已经成为齐震的人傀的秦库,为齐震安排好之后,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这一安顿好,齐闰夫妇、齐媱、谢恬、衣紫楠都像是透支了所有的精力和体力一般,瘫软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齐震本来准备着闭目打坐,炼化刚刚缴获的灵元髓,可是一阵异样一下子引起了齐震的注意……

    (本章完)
正文 第521章 巩固人元境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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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在沙发上盘膝坐好,刚准备入静,对面那张大茶几上,一样鼎状的陈列品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东西……”

    齐震起身下地,走到茶几近前,伸手抚摸了几下这个鼎状物,一股淡淡的药性之灵波动,让齐震心里涌上来一阵欣喜。

    这分明是炼药用的药鼎啊!

    齐震的上一世,一开始的身份就是药童,然后逐渐成长为药徒、药师、大药师、药尊、天药尊,最后成为皇药尊,在祖炎界域的修炼世界里,皇药尊是实力层次最高的炼药师了,能炼制出皇品丹药。

    一颗皇品丹药,可以直接让一名处在炼气五重境的修炼者,修为一跃迈入到炼神境的门槛,因此只要是出自皇药尊之手的丹药,绝对会引起修炼者们疯狂争夺!

    现在齐震的修为回到炼气五重境的第一重,炼药的实力层次也在药师到大药师之间,无奈的是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稀薄,可以用来炼制辅助修炼丹药的药材,别说品级,就连勉强入品的药材都稀少得堪比钻石了,况且齐震手里还没有炼制丹药的药鼎,虽然没有药鼎也能炼制丹药,但根本无法避免药性之灵的流失,勉强炼制出来的丹药的品级也上不去,连入品的丹药都炼制不出来,更别提师品、尊品、天品和皇品了。

    这个药鼎的出现,对于齐震来说简直就是天降之喜,不管这个药鼎是土着的,还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只要能为自己所用就好。

    齐震尽管欣喜若狂,但他还是打电话给秦库,问这个药鼎的来历。

    作为齐震的人傀,看似正常的秦库,心中完全没有了对齐震的恨意,恭恭敬敬地告诉齐震,这个鼎状物原本是秦虺的东西,是秦家外门炼药堂在不知道多少年前意外得到的东西,不过历代炼药师们都没有参透这东西的使用方法,传到秦虺手里之后,秦虺也钻研了二十几年,最后无奈放弃,认为这只不过是一座普通的古鼎而已,酷爱收藏文玩的秦库在看到秦虺有这样的东西之后,边央求着想要过来,秦虺已经对这个东西失望,很痛快地将这个鼎状物送给了秦库作为收藏品。

    这个秦虺,玩阴谋诡计倒是有一套,在炼药这一方面就是一个饭桶,真不如改行当狗头军事算了。

    齐震在心里讽刺了一下秦虺,然后告诉秦库,这东西他看中了,想要过来。

    “是,既然主人喜欢,只管拿走便是。”

    秦库用毫无个性的语气,答应将这个鼎状物送给齐震。

    先是缴获灵元髓,再就意外地获得药鼎,这两样收获不可谓不丰厚,齐震在经过一番紧张之后,心情难得地轻松了这么一会儿。

    齐震将药鼎里里外外抚摸查看了一会儿,就连药鼎内部用玉石、红宝石等物品布置出来的阵法也都摸清楚了。

    这是一个完好的药鼎,炼制出师品以上丹药没问题!

    齐震查看新获得的药鼎完毕之后,再次回到沙发上盘膝坐好,将玉质手串握在手心里,入静,运转夺天大自在。

    由于齐震直接沟通内乾坤的太初元气,因此齐震进入状态很快,沟通到灵元髓内凝集成晶体状的灵气。

    灵元髓内凝集成晶状的灵气,如同冰封一样沉睡,等齐震的意识渗透到晶状灵气内部时,这些灵气如同被唤醒了一般,一开始化作涓涓细流沿着齐震的经脉不断渗透。

    在灵气沿着经脉进入到体内之后,齐震运用跟炼化天地元气同样的方式炼化灵气,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像是涓涓细流,到如同小河流水,最后竟然汹涌如决堤一般,甚至在齐震的周围形成了灵气的漩涡。

    齐震原本剩余不到一成的实力,不但恢复如初,甚至还有突破的迹象,而且现在的齐震不用担心像他第一次得到灵元髓时,因为灵气过多,甚至身体出现了受不了的情况,现在即使全部吸收,还有吃不饱的感觉。

    等到所有的灵元髓都被炼化完毕,变成了灰色粉末沿着齐震的手指缝散落在地,这个手串一共十余个玉质块儿,现在还剩下一半儿尚且完好,因为都是凡玉,不能炼化,但其中蕴含的少量灵气也被齐震榨干,显得黯淡无光。

    “呼……”

    齐震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

    一线光亮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原来天亮了。

    现在齐震觉得周身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

    齐震现在的修炼境界仍然是炼气五重境第一重,人元境。

    虽然没有突破,但人元境更加巩固,甚至离着地元境就差那么一点儿,如果再出现像昨晚连续战斗的情况,真元不会那么快消耗一空。

    而且齐震感觉到随着实力的提高,跟内乾坤的联系越来越密切,甚至隐隐有些身体可以遁入其中的趋向,这就意味着齐震即将拥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往后无论是闭关修炼或是用来隐藏自己,都相当有利!

    现在齐震的实力得到了巩固,虽然还没带着家人和朋友离开这里,但他的心里更有底了。

    两世的经历,使齐震深有感触,实力,只有拥有强大的实力,才能真正地守护自己的亲人乃至朋友。

    被齐震强行征用的秦库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仍沉沉地睡着。

    或许他们因为有了齐震,心里有了安全感,这才放心地沉睡吧,毕竟折腾这么长时间,遭受了常人一生都未必能遇到的惊吓,都太累了。

    齐震不急于叫醒他们,而是独自站在窗前,静静地思考着以后的路。

    在炼化灵元髓之前,齐震已经从秦禹这里得到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一是关于九州秘境图重现武道江湖的信息。

    二是武道宗门盛会。

    关于九州秘境图,对于齐震来说没有神秘感,九州秘境图的残缺部分,还是他观看了武家人武边童的纹身之后,给补齐了呢。

    齐震在修炼境界步入到淬体后天之后,就已经能够过目不忘了,因此一张完整的九州秘境图就在他的脑海里,如果有需要的话,他随时可以画下来。

    不过齐震跟陈庆国的思路的一致的,将九州秘境图抛出来,引发华夏武道江湖的纷争,无论是齐震个人也好,还是陈庆国背后的L组织也罢,都静观其变,无论打算做什么,都可以以逸待劳。

    齐震看着外头的天色越来越亮,这里是秦天集团大厦的最顶层,隔着落地窗,齐震可以看到远处街道上出来晨跑的人们的身影。

    秦家和陆家的事情,应该告之陆典,毕竟陆典是L组织派驻在卢汉市的负责人。

    齐震想到这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典的电话。

    (本章完)
正文 第522章 内乾坤开 收药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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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大哥,希望没打扰你的清梦吧。”

    “说什么呢,别说我现在已经起来练功了,只要是齐大师有需要,别说我睡觉呢,就算我跟美女啪啪啪,我也得停下来聆听大师的指导,哈哈。”

    “说笑了,我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是为了告诉你几件事……”

    齐震说着,将他营救家人和朋友的过程,还有秦禹交代的关于九州秘境图重现武道江湖,风云将起的情况都详细地告诉了陆典。

    “……说来惭愧,我跟陆九是同族的亲戚,我见了他都应该喊他一声叔爷,想不到他居然勾结其他的武道世家,另立势力……”

    陆典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

    “陆大哥,我打了你们陆家的人,你介意吗?”

    “那有什么可介意的,陆九的所作所为,就是背叛了陆家,齐大师帮我们清理门户,我们陆家绝对是感激不尽,可惜了,我们陆家分裂得太厉害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求齐大师帮忙整顿陆家,希望您一定要出手相助。”

    “客气了陆大哥,情况你也知道了,老陈这边已经有动作了,至于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什么时间发生,咱们只有等了。”

    “嗯,是的。”

    “那好吧陆大哥,有时间我们再沟通吧,再见。”

    跟陆典电话沟通完毕,齐震收好电话,朝家人和谢恬、衣紫楠睡着的沙发望去,他们仍在睡着,齐震决定再利用这个时间,将药鼎试用一下。

    现在齐震的地元境修为不但恢复,而且更加巩固,再使用真元之火就更加精纯,而且更耐消耗了。

    齐震先将从秦虺手里缴获的几样东西拿出来盘点一下,将所有的聚元丹丢入药鼎,手掌一摆,两道火蛇冲入药鼎。

    因为鼎内有阵法封住药性之灵和真元之火,因此齐震不用持续持续消耗真元之火就能够炼药。

    这些聚元丹都出自秦虺之手,杂质太多,药性太杂,齐震决定利用药鼎再提纯一下。

    有了这个药鼎,齐震再用来炼药,那效果就不一样了,在将真元之火打入药鼎之后,鼎内阵法的将真元之火封在鼎内,不往出泄露出一丝,不断炼化聚元丹内的杂质。

    因为齐震的人元境修为得到巩固,这真元之火由一开始的橘黄色化作明黄色,在齐震运用神识的操纵下,于鼎内就像是活了一般,如龙一般不断翻腾、飞舞,充满了生命的灵性。

    几个回旋之后,真元之火势头有些减弱,但距离聚元丹完全被提纯药性还差了一步,齐震再次往鼎内打入真元之火,增加一点儿火候,鼎内的火龙在得到“添油”之后,变得越来越灵动,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小的火龙不断将原来的聚元丹聚合,分离,再聚合,再分离……

    原有的杂质,被点点儿提出来,化作一股股微小的扬尘从鼎口飞出,齐震始终运用神识观察着这些聚元丹被重新提纯的情况。

    等到聚元丹内的杂质被提干净之后,齐震赶紧运用神识,控制余下的真元之火收敛在药鼎之内,处于敛不发的状态,这样就避免了由于火候太过,导致药性流失。

    真元之火在没有耗尽的情况下,被收敛起来,这就可以看出药鼎的价值,里面的阵法,可以聚合真元之火免得散佚,经过反复使用之后,每次剩余下来的真元之火积少成多,甚至可以不用再消耗真元重新燃起真元之后,直接使用鼎内的就可以了。

    “起。”

    齐震口中轻吟,运用甚至控制被提纯之后的聚元丹从鼎内飘出来,准确地落入到了用来盛装聚元丹的瓷瓶当中。

    原本几十颗聚元丹,经过齐震的提纯之后,没有了任何杂质,粒粒晶莹剔透,亮晶晶就像是被固定起来的水滴一般,而且在数量上少了一半,原本有樱桃大小,现在只有豆粒那么大了。

    不过一股股清香散发出来,充满了灵性,别说服用,哪怕闻一闻,也隐隐有些聚拢天地元气的丹意,就说明比起出自秦虺之手的聚元丹,经过提纯之后的聚元丹可是上来不止一个档次。

    齐震将瓷瓶重新封好,看着这个药鼎满心喜欢,有了这个东西,就不用担心炼药乃至炼丹的问题了,当然了想要出产尊品、天品甚至是皇品的丹药,眼前这个药鼎还不行,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有了这个东西辅助自己修炼,不愁自己能出产尊品、天品和黄品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不过这个药鼎不像其他东西,盆口大小,三足鼎立,不识货的以为就是古代流传来下来的铜鼎,不但笨重不方便携带,还容易被人误会非法收藏或者贩卖文物,这就需要用一个稳妥的办法收起来。

    其实齐震早就想到了,这种容易被普通人误会,令其他修炼者觊觎的东西,最好去处就是自己的内乾坤。

    现在齐震的内乾坤,除了生机之树,和一只迷幻夜蛾,还有在太初元气的不断演化之下越来越大的空间,别无长物。

    因为太初之体跟生机之树有着天然亲和力,当初齐震在无法将任何东西收入到混沌初成的内乾坤时,就能够进入到其中,再后来迷幻夜蛾轻灵飘逸,也能勉强收入到内乾坤,现在随着齐震的实力增强,应该可以再送东西到内乾坤。

    不过这个药鼎太过于笨重,想放入内乾坤只怕不易,齐震不得已用指甲划破自己的眉心,取出一滴精血,滴入药鼎,本来就具有灵性的药鼎在接受了齐震的精血之后,跟齐震之间形成了血肉联系,心意相通,随着齐震的意识,药鼎跟内乾坤的空间的联系越来越清晰,几个呼吸之后,药鼎凭空消失,几乎同时出现在生机之树下。

    嗯,这样就可以了,如果不是现在应该带着家人离开,还准备尝试一下本人进入到内乾坤,往后行走于世,等于多了一个保险。

    成功地收起了药鼎,齐震接着将从秦虺手里缴获的东西盘点了一下。

    其中还特意将青花藤叶端详了一下。

    想当初他和家人,跟肖家和秦库等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乃至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就是因为这种叶子吗。

    洗髓丹。

    三阳聚脉散。

    强骨炼髓膏。

    北地百年老山参。

    ……天池曼罗……

    ……七叶海棠……

    ……百年蛟丹……

    还有冰润神果。

    盛装冰润神果的盒子上,仍有一股极阴元气缠绕,被齐震丢下一团真元之火炼了个干净,然后打开盒子,将这颗就像是杏核一般的种子取出来。

    嗯,好东西啊,若是这东西能萌发,种植出来,肯定是一味能滋养神识的灵药。

    齐震想这里,赶紧将冰润神果的种子,连同以上从秦虺手里抢夺来的堪称天才地宝的药材一律丢入到内乾坤。

    (本章完)
正文 第523章 穿梭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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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将从秦虺手里搜刮来的东西都收起后,齐震又想起这条毒蛇,可惜自己在家人面前,放不开手脚,要不然肯定会干掉他。

    齐震再次打电话给秦库,询问秦虺的去向。

    果不其然,秦库告诉齐震,秦虺现在已经悄然离开,不知道是回秦家了,还是去往别的什么地方,连同秦禹,秦飙还有水火风三杰,也都连夜离开了。

    虽然这几个人对于齐震来说,不足为虑,但总给齐震以放虎归山的感觉。

    现在齐震实力再次增强,而且隐隐可以将实体人放入内乾坤,齐震下定决心,如果再出现类似刚刚结束的这件事,一定先用内乾坤将家人保护起来,然后大开杀戒,免得总是出现打虎不死,反受其噬的情况。

    不过齐震还是忍不住要尝试一下自己能否在现实世界和内乾坤之间自有穿梭,他赶紧用意识沟通了一下内乾坤,通过意识告诉内乾坤,自己要进来。

    齐震觉得自己内视内乾坤的感觉越来越真实,最后眼前的情景一变,已经亭亭如盖的生机之树即出现在眼前。

    内乾坤已经形成了高约十米,一百多平方米的空间,这种初成的空间内,自然不如空间之外的世界那么完善,上面泛着青光,隐隐有些天的颜色,脚下由滋养出生机之树的陨石化作了大地,源源不竭的太初元气滋养着生机之树和持续演化着这里的空间。

    齐震俯身抚摸着放在生机之树下的药鼎,还有散落在树下的东西,不但手感真实,就连脚下传递上来的重力感也是真实的。

    这是齐震第一次以实体的方式进入到内乾坤,在这之前,除了意识如同触须一般沟通内乾坤外,就是以元神的形势进入到内乾坤。

    由于齐震还远没达到炼神境,神魂尚属纯阴,因此内乾坤带给他的感觉总是飘渺的,远没有现在这样的真实感。

    虽然这里的空间还不算太大,还不是一个独立的世界,齐震仍是开怀大笑。

    这次家人和谢恬被秦库劫持,为了营救他们,跟秦库和他背后的武道世家势力斗,因为心系家人和朋友,因为投鼠忌器而险象环生,好在最终化险为夷,而且实力得到了巩固,还打开了内乾坤的大门,收获可谓不小。

    尤其是这一次顺利地进入到内乾坤,意味着内乾坤接受了齐震的身体,有点儿像是滴血认主,使齐震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内乾坤的主人,哪怕齐震因为战斗消耗或者受伤,修为大减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进入到内乾坤当中闭关养伤。

    齐震的身体这一进入到内乾坤,直接置身于太初元气和生机之气浓郁交汇的环境之下,修炼的速度比在内乾坤之外要快上十几倍,齐震甚至不在修炼状态下,几个呼吸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隐隐地再次得到巩固,体内真元更加精纯……

    不过齐震知道现在不是躲在这个独立世界闭关修炼的时候,不得不将意识延伸到外部世界。

    齐震的意识刚刚“看”到外部世界,周围的环境又是骤然一变,秦库这间大办公室的一切呈现在齐震的眼前。

    “哥!”

    齐媱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如同百灵鸟一般清脆,同时透出十分惊讶。

    “起来了!睡醒了吗,要不你再多睡一会儿,放心吧,有哥在,再没人敢对你不利。”

    齐震看到齐媱睡眼惺忪的样子,知道她还是没休息好。

    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遇上这种事,简直就像是活在恶梦里一样,只怕这心里阴影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去掉。

    “怪事了,我这一睁眼睛,发现你不在房间,我从沙发上起来下地,到处找你找不到,可是这一回头,你好像是凭空出现似的,哥,你说我是不是被吓到了,精神有点儿……”

    齐媱非常不解地看着齐震,从她的眼神上可以看出,她正仔细端详着齐震,证实真假。

    齐震知道妹妹这是碰巧遇到自己在内乾坤和外部世界之间穿梭,幸好自己从内乾坤中出来时,齐媱回头错过这一瞬,要不然看到哥哥凭空出现,惊喜是没有,全是惊吓。

    “真的吗?”

    齐媱真不知道应该相信自己,还是相信齐震。

    不过齐媱当然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就算说点儿什么谎话,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反正不会伤害自己。

    因此齐媱也不在齐震诡异地出现这个问题上加以纠缠。

    “哥,这里不错是不错,但不是咱们的家,我呆这儿还是有些害怕,虽然有你陪着我,咱们还是回家吧。”

    齐媱环视了一下四周,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椅,古董架上的高仿古董,还有墙上的名人字画等等,无不透出雅致和奢靡,可是对于她来说,这里就是狼从虎穴,还是早点儿离开为好。

    “嗯,好吧,等爸妈都起来了,咱们就走。”

    齐震点头答应齐媱。

    又过了一刻钟,齐闰夫妇和谢恬、衣紫楠依次醒来,他们其实跟齐媱一样,都没睡太好,前后不过三到四个小时,这里虽好,但这里对于人们来说,就像是狼窝里一样,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早早离开才放心。

    “看样子都没休息好,这个东西,你们每人先分一粒,直接口服,然后都按照我的要求做呼吸吐纳还有意念,保证你们的精力多到用都用不完。”

    齐震说完,将重新提纯的聚元丹拿出来,跟家人和谢恬、衣紫楠每人分一粒,到在他们的手心里。

    别人的反应很正常,毕竟齐震炼药看病已经不是秘密,但衣紫楠却有些失态。

    “聚元丹!这怎么可能!”

    衣紫楠那一脸震惊和惊喜,仿佛就像是一名丑女,意外收到帅哥递过来的求婚戒指似的。

    “是聚元丹,怎么不可能?”

    齐震微笑地看着衣紫楠,反问道。

    “不同的武道世家和门派都有自己的聚元丹,配方也不大一样,但作用都是加快自身元气聚集,是很重要的修炼辅助药,不过没有谁家的聚元丹比得上这颗,这一颗能顶上十几颗了。”

    衣紫楠激动不已地说道。

    “什么?一颗顶上十几颗?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至少得几十颗才能抵得上我这一颗,你要是怀疑我,那对不起,把东西还给我吧。”

    齐震立刻表现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将手伸向衣紫楠。

    (本章完)
正文 第524章 道心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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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不要,你看清楚,我可没表错情,我一直在表达惊喜好不好。”

    衣紫楠一见齐震伸手要把送给她的聚元丹往回要,赶紧把聚元丹拍进口中,看她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气死你”的样子。

    这聚元丹经过齐震提纯之后,只有药性而没有任何杂质,就像是一粒粒透明的水滴,凝而不散,放在手心里,如同露珠一般轻盈而灵动,衣紫楠这一服用之后,甚至来不及进入喉中,化作一股暖流,向身体各部位爆/炸开来,周身上下有着一阵说不出来的舒坦。

    最重要的是,在药力的作用下,衣紫楠连武道内息都不用运行,就敏锐地感觉自己的身体跟天地元气之间的联系更加密切,全身的经脉通畅无比,其中有几处在练功时,说什么都无法畅通的经脉,此时竟然一下子畅通无阻,修为开始上升。

    准入道,巩固,再巩固……

    衣紫楠突然感觉到脑海中轰鸣了一声,耳中似乎失聪了那么一会儿,或者时间更长,接着头脑一团清明,衣紫楠甚至能感觉得到体内经脉更加粗大和畅通!

    从准入道突破到了入道初期!

    而且还是入道初期圆满呢。

    刚刚步入到入道初期,就达到了初期圆满!

    如果能再突破一点点儿,那就是入道中期了!

    但对于衣紫楠来说,已经是堪比中彩票一样幸运了,她当然不会贪得无厌,她无限感激地看着齐震,然后对着齐震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齐震,你的好我先记下了,往后有什么难处,找我好了,至少男生打群架我也经常去的。”

    衣紫楠真的只是对齐震表达感激之情,可是在齐震的父母、妹妹还有谢恬看来,衣紫楠看着齐震时的眼神,是含情脉脉的。

    齐震和衣紫楠第一次相遇时的情景,谢恬仍记忆犹新,说起来这件事怪谢恬,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好闺蜜突然回来了,当然就没告诉齐震她跟另外一个女孩子同住,而且衣紫楠还有在房间内裸行的习惯,一下子被齐震撞了个正着,结果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误会……

    由此而来,衣紫楠一直跟齐震不怎么对付,就算她知道齐震的本事,甚至不是十个八个衣紫楠能比的,现在看来,衣紫楠好像对齐震有点儿那个……

    谢恬心里涌上来一阵醋意,尽管衣紫楠是自己最要好的闺蜜,不过女生之间争男友,不就是往往发生在闺蜜之间吗!

    “妈,你看那位姐姐好像对我哥有那个意思,从此以后你不用担心我哥娶不上媳妇了。”

    齐媱在母亲的耳边,笑嘻嘻同时小声说道。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两个姑娘,哪个更合适?”

    齐母刘菲不断将自己的视线,在谢恬和衣紫楠之间换来换去。

    单从长相上来说,没得挑!

    谢恬有些鹅蛋脸,笑起来俩酒窝,没有有钱人家孩子的架子,衣紫楠呢,虽然老是板着脸,可是看得出来本质不错,在心里头是热心肠,不管儿子能得到她们谁,都是几辈子修来的服气……

    刘菲在心里不断衡量着。

    齐震察觉到了母亲和妹妹的目光,一向自诩强悍的齐震,额头上微微冒汗。

    他真想大声宣告,这都是误会。

    自己喜欢的人,远在燕京,高考完后,自己就要远燕京,为了她,九死而不悔……

    呃……心里爱着一个的同时,跟别的美女之间发生点儿小小的暧昧也没什么吧?

    齐震可不敢往下想了,因为谢雅姝是齐震上一世心魔之一,这一世就是要弥补遗憾,使心魔不攻自破,如果见一个爱一个,放纵滥情的话,对道心不利,在祖炎界域经历的在九重雷劫中陨落的悲剧还会重演,甚至可能连九重雷劫都达不到,再次身死道消……

    “你看有什么用,儿子找什么样的媳妇,得问他自己,这两位姑娘虽然都不错,不过看得出来儿子对她俩敬而远之。”

    齐闰突然开口说道。

    更要要命的是,竟然不压低声音,连谢恬和衣紫楠都听了的清楚。

    ……

    人们一齐将目光集中在齐闰身上,齐闰这一成了众人注视的焦点,竟然有被暴晒的感觉,讪讪一笑道:“哈哈,别误会,都别误会,咱们就是随便唠唠,反正你们也都不是认真的是不是?毕竟都这么年轻,做个普通朋友就行了,谈那个……为时尚早,为时尚早。”

    齐闰紧张得脑袋冒汗,尤其是妻子刘菲的目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如同正午的烈日一般,使他感到强烈的不安,赶紧闭上了嘴巴。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大伙也别尴尬了,爸,妈,妹妹,还有谢恬,你们把药服下,按照我说的办法,加快药力吸收,保证你们体格强健。”

    齐震赶紧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聚元丹上,毕竟父母在眼前,提及男女关系那点儿事,太尴尬了,如果父母不在身边,齐震还真就不介意跟两位美女玩玩小暧昧,只要别破了自己的道心就行。

    众人听了齐震的话,先后将聚元丹服了下去。

    除了衣紫楠,人们都按照齐震告诉他们的呼吸守意的方法,加速药力吸收,实际上是夺天大自在功法的入门篇。

    在这个世界,天地元气稀薄,很难用来支撑修炼者的修炼,尤其是入门,和突破实力层次这两个关口,即使齐震向别人亲传夺天大自在,普通人如果不练习十年二十年,根本没有感应。

    现在有了齐震提纯的聚元丹,练习进程何止快上十倍二十倍,除了衣紫楠,其他人同样都觉得一阵热流环身,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沿着身体各部位不断流动冲撞,先是齐媱,然后是谢恬,都觉得好像突破了一层无形的壁障一般,脑海中轰然一响,体内好像多了一股力量,使身体变得轻盈无比。

    类似的现象,齐闰夫妇整整比女儿和谢恬晚了一个小时,毕竟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不但身体机能衰退,连杂质都要比年轻人多得多,因此从零基础迈入到淬体后天自然要困难得多。

    “咦,我的身上多了好多脏东西!”

    平时非常注意打扮的谢恬,往自己的手背上看了一眼,惊讶地说道。

    “我的身上还发出这么多怪味儿!”

    齐媱问道一股恶臭,一开始还奇怪,一大早根本没人吃早餐,哪里来的臭豆腐味儿?接着才发现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的身上好臭!”

    刘菲一指齐闰,捏住鼻子说道。

    “老太婆,你看你的脸上,糊了一层,好像多少年没洗澡一样,还有资格说我?”

    齐闰颇为不服气道。

    “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能让没有修炼基础的人,身体里有了内劲流动!”

    衣紫楠在谢恬身边发出一声惊叹。

    (本章完)
正文 第525章 娶一个加强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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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真的,我的身上虽然脏,可是我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而且也有劲了。”齐母刘菲向齐父说道。

    “这个啊,你得问儿子。”

    齐闰当然跟刘菲有同感,感觉到自己似乎回到了青春时代,每天精力充沛生龙活虎的感觉。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想办法搞一下个人卫生,这又脏又臭的,多尴尬啊。”

    齐媱虽然出身贫寒,平时穿着朴素,也不像其他女生用脂粉装扮自己,仅靠着一张素颜就能获得百分之百的回头率,但此时看着手背那那一层粘稠稠黑乎乎的油膏一样的杂质,就知道自己的这张脸肯定也好不到哪去,而且被一股恶臭缠身,简直一秒钟都受不了了。

    到这时候,就充分体现出当有钱人的好处了。

    秦库的办公室不仅豪华气派,连日常生活设施都非常齐全,光卫生间就两个,而且都配备了洗浴设施,就这样刘菲、齐媱、谢恬、衣紫楠四位女性使用大一些的卫生间,齐闰用小一些的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将借助聚元丹排出体外的杂质都洗了个干净。

    就在家人和谢恬、衣紫楠洗浴的同时,齐震将在门外守卫的秦虎和秦豹喊进来,分给他们一人两颗聚元丹,看着他们服下去之后,再次帮他们灌顶,祛除他们体内的失心蛊。

    一刻钟之后,秦虺种在秦虎和秦豹体内的失心蛊,被齐震运用真元祛出体外,并用真元之火炼化,秦虎和秦豹在被拔出失心蛊的同时,因为服用了齐震提纯之后的聚元丹,流失的功力又回来了,仍是入道中期圆满。

    “多谢道尊!”

    “多谢道尊!”

    秦虎和秦豹兄弟俩同时倒身便拜,同时心里庆幸,即使险些被秦家当做叛徒处决,仍没背叛齐震,跟着齐震混,绝对错不了。

    “你们俩不用这么客气,现在从秦家来的人都走了,你们俩可以留在这里,守着秦库,你们放心,这秦库已经被我驯服,你们俩现在的任务反而是保护秦库。”

    齐震抬抬手,表示还礼,并说道。

    驯服?

    秦虎和秦豹虽然不知道齐震到底用了什么办法驯服秦库,不过他俩对齐震的话深信不疑,让他俩保护秦库,毫无疑问,秦库是有钱的大老板,齐震驯服了他,就等于多了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兄弟俩帮齐震保护秦库,就是帮齐震保护他的财路,同时等于帮他们自己铺出了一条后路。

    等到齐震的家人,还有谢恬、衣紫楠都洗浴完毕出来时,个个容光焕发,齐闰夫妇明显年轻了好几岁,齐媱、谢恬、衣紫楠三位美女更美。

    到现在为止,人也救了,作恶的坏人也揍了,顺便再搜刮一通,完全可以满载而归。

    而且屁股也擦干净了,虽然死了肖子继,还有武道秦家外门弟子秦城,不过有陆典代表L组织负责善后,齐震不用担心会落下什么麻烦。

    说麻烦,除了武道秦家外门,还有前往燕京的路上,包括在燕京得罪过的武道宗门世家,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敌人,武道世家陆家,具体说是陆家的二长老陆九。

    但只要不威胁到家人,不管多少敌人,齐震一律在战略上藐视他,而且敌人越多,他的成长就越快,相信距离迈入炼神九境,一步步渡雷劫不远了。

    秦库成为齐震的人傀之后,完全化掉了他原来的戾气,在得知齐震等人准备离开时,亲自前来相送,询问齐震等人还有什么需要,一定亲自满足,并叫车恭送齐震等人,全过程做得无微不至。

    谢恬和衣紫楠生活富裕,倒是没觉得怎么样,齐震的父母和妹妹却感觉到不自在,并且秦库表现得也相当不正常,昨天他还是一副嚣张阴险的嘴脸,这阵子就变得俯首帖耳,要说他自愿转变,除非遇到鬼了。

    不过齐震的家人们和谢恬、衣紫楠都明白,肯定是齐震捣的鬼,至于是什么鬼,没人问,就像是齐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崛起之快,简直有如神助,但齐震的家人从没有试图向齐震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就是发生了,安心接受就是。

    有一句话说得好,生活就像是那什么,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安心享受吧。

    秦库恭送齐震等人离去,派的是一辆斯宾特房车,里面相当宽敞,还配备车载冰箱,车厢内开着空调,凉爽宜人。

    齐闰夫妇从来没坐过这么好的车,感受着身下真皮座椅那柔和的触感,打量着车内种种高端配制,竟然感觉到不自在,如坐针毡一般。

    齐媱作为新生代,对新鲜事物接受得快,很新奇地左摸摸右看看,安然地享受谢恬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饮料,还跟齐震说:“哥,这车真好,等你有钱的时候,别忘了给爸妈买一辆,等我嫁人了,一定送我一辆做嫁妆!”

    “小媱啊,别欺负你哥,你哥就算有钱,也得留着娶媳妇,要是把钱都来买这么好的车,你哥还拿什么娶媳妇!”

    齐母这句话,把众人都给说乐了。

    “呵呵,你啊,还想让儿子娶天仙啊,就算娶天仙,也不至于花了几千万吧。”

    齐闰呵呵笑道,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昨晚在地下室,在齐震的威慑下,秦库再次主动地转账给齐震三千万元华夏币作为补偿,也就是说儿子现在是千万富翁了,不过要是将这几千万元都用来迎娶一个媳妇,恐怕是用不着吧。

    “妈,你没听恬恬姐说吗,我哥在到了鸿飞高中之后,老有名了,他配制的排毒养颜丹,这些学生尤其是女生都哭着喊着要出钱买,要知道鸿飞高中可是贵族学校,那里的学生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就冲这个,我哥以后赚钱还用愁吗,不愁赚钱,自然就不用愁娶嫂子,别说娶一个,娶一个加强排都没有问题的。”

    齐媱说着,还看看谢恬和衣紫楠,把两位大美女看得浑身不自在。

    “净瞎说,你哥能娶上一个媳妇,恐怕都是老齐家人上几辈子做牛做马修来的福气,还一个加强排,那么多张嘴,你帮你哥养活?”

    齐母在嗔怪齐媱的同时,也不住地往谢恬和衣紫楠瞄了几眼,看得这两位美女更是如坐针毡。

    “咳咳……”

    气氛有么一些尴尬,即使齐震的脸皮强如铸铁锅,也觉得像是被一炉子炭火烤着,迅速升温甚至烤红……

    突然一阵手机来电铃声悠扬响起,齐震如闻仙乐一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个电话来得太及时,要不然非得被尴尬癌折磨死不可!

    齐震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陈政龙那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

    “老大,昨天你也不说为什么,就这么走了,我可是帮你抵挡了一天了,现在有一帮学生堵在我家的楼下,现在他们都清楚我是你的小弟,他们见不到你,就都往我这个做小弟的身上招呼,我快招架不住了,老大啊,看在小弟我替你鞍前马后地跑腿的份上,看在我爷爷的份上,快出面救救我吧。”

    (本章完)
正文 第526章 合作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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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震啊,是不是你的朋友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去帮帮他!”

    齐母在一旁听到了通话,因为知道遇到麻烦的难处,既然家人有求于自己的儿子,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妈,放心吧,等我把你们安顿好,我马上就过去。”

    齐震笑笑,不再理会陈政龙的哀求,挂断电话。

    “叔叔,阿姨,去我爸爸那里吧,刚才我已经给我爸爸发了信息,告诉他我现在安全了,不用担心了,相信他这阵子正高兴呢,这些都亏了齐震,到我爸爸那里吃过早饭再走吧。”

    齐震刚一结束通话,谢恬就对齐震一家发出了邀请。

    “不不不,姑娘你太客气了,小齐本来是来救我们的,正好咱们是难友,顺带着一起救了,应该的,应该的。”

    齐母赶紧拍拍谢恬的手背,这副亲昵的样子,还真就把谢恬当成了准儿媳妇一样。

    “是啊是啊,小姑娘你太客气了。”

    齐闰也满面堆笑。

    凭心而论,齐闰夫妇对谢恬的印象好过衣紫楠。

    因为谢恬平易近人,没有富家大小姐的架子,衣紫楠呢,却老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相比之下,还是谢恬更好一点儿。

    “爸,妈,这是人家恬恬姐一片心意,你们难道还不明白吗。”

    齐媱赶紧冲着父母眨了眨眼。

    齐闰夫妇当即明白过来,一齐点头,满面笑容。

    “明白,明白……”

    谢恬当然明白齐媱是在说什么,当即脸上急剧升温,说起来她还真有点儿说不清楚,邀请齐震一家人到底是为什么。

    纯粹是为了感谢?

    还是真的喜欢上了齐震?

    可是自己明明知道,齐震喜欢的是自己的那位同宗同族的姐姐谢雅姝啊,自己这样做会不会……

    在谢恬有些纠结的心情中,司机按照谢恬的吩咐,将车开向有宏集团。

    有宏集团坐落的地点,比起秦天集团大厦,就显得低调了许多,办公大厦只有十五层楼。

    谢思夏在昨天就接到了消息,女儿落入了秦库的手里,谢思夏不但没有报警,而且还冷静等待,因为他对齐震有一定的自信,果然,齐震没让他失望,成功地营救谢恬脱身,他一接到女儿发来的信息,当即动身在公司所在大厦的大门口等待女儿的归来。

    当斯宾特房车开到有宏集团大厦近前时,在车上的谢恬远远就看到父亲顶着日头,在那里等着,谢恬摇下车窗,探出头,伸出一臂跟父亲打招呼。

    谢思夏见到女儿归来,当然是不胜欢喜,亲自带着女儿,还有齐震一家人以及衣紫楠到附近的一家米其林三星级餐厅,吃了一顿正宗的法式大餐,并跟齐闰喝了一点儿红酒。

    在吃得兴起时,谢恬向父亲宣布她一个决定,就是高考完毕之后,在上大学期间开始创业,并且是跟齐震合作。

    “呵呵,爸爸当然不反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上了大学之后,自然是不能死读书读书死,不过这你得征求齐震的意见。”

    谢思夏对女儿创业的想法,非常开明地一笑。

    “齐震,你会不会怪我没跟你商量,就做这种决定呢?”

    谢恬看着齐震,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令人爱怜,让齐闰夫妇对这位心目中的准儿媳越发满意,他俩也看向齐震,不断用眼神告诉齐震,答应她,一定要答应她!

    “呵呵,正好我有这个想法呢,我去了一趟燕京,返回学校时,那么多学生追着我讨要我配制的所谓神药,那种盛况……当然了我这不是自夸,是事实,我相信只要把我的产品推向市场,凭着这么好的效果,肯定能火。”

    齐震当然不会拒绝,他可是时刻铭记,谢雅姝的母亲之间的三年之约。

    尽管他现在有了秦库这个钱袋子,不过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能动,只有凭着自己的本事赚到手的钱,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因此齐震自然乐得跟谢恬合作,毕竟谢恬有一个富爸爸,不但资金支持不成问题,这种出身也决定了谢恬的经商头脑肯定要比自己强得多,完全可以帮自己解决公司经营和开拓市场等问题,自己只需要不断研发产品就可以了。

    “那为了我们将来合作愉快,干杯。”

    谢恬先端起红酒举到齐震的面前,红艳艳的酒液,在杯底有节奏地晃动,如同一颗富有活力的心脏一般。

    “合作愉快。”

    齐震很潇洒地端着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谢恬手里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谢恬在呷了一口红酒的同时,双眼始终含情脉脉地看着齐震。

    在场的人们,从城府最深的谢思夏,到最天真烂漫的齐媱,无不看出谢恬落花有意,至于齐震这道流水是否有情,就没人知道了。

    齐闰夫妇和谢思夏,都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他们作为齐震和谢恬双方的家长,心里头都憋着话,想问问齐震和谢恬,他俩彼此之间对对方到底有没有好感,好感到了什么程度……尽管齐震跟谢雅姝母亲立下三年之约,谢思夏可是旁证者,但并不等于说谢思夏对齐震死心。

    谢思夏识人还是有一套的,在谢思夏看来,齐震不光是奇人异士,凭他的本事,他的未来不可限量,关键是,谢思夏对齐震的人品非常满意,你看他现在虽然少年得志,可是不见丝毫自我膨胀洋洋自得的样子……

    气氛虽然有些尴尬,但总体来说这顿饭吃得还是比较愉快的,期间齐媱离席去洗手间。

    但齐媱这一去,过了一刻钟还没回来。

    “小震,你妹妹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非常准的,齐母感觉到有些不安,吩咐齐震去看看、

    “阿姨,小媱是女生,她上洗手间,齐震一个男生不方便找她,还是我去吧。”

    谢恬说完,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口唇,起身离席。

    然而谢恬这一离去,又过了十五分钟,还是没回来。

    这下所有的人都坐不住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谁能吃饭离席半个小时不见回来呢。

    “你们稍等,我出去看看,毕竟我比较熟悉。”

    谢思夏说完起身离席。

    “谢叔叔,我跟你出去吧,万一有什么情况,应该是我这个晚辈冲到前面不是?”

    齐震麻利地起身,跟着谢思夏离开席位,留下衣紫楠陪着齐闰夫妇。

    果不其然,二人才走出几十步远,就看到前方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一些服务员和服务生纷纷赶往事发地,因为他们都配备着对讲系统,都能及时悉知突发情况。

    “你怎么打人!”

    齐震和谢思夏同时听到一个愤怒的少女的声音。

    这是谢恬,看来这的出事了,那齐媱怎么样了?

    齐震不假思索,往前只迈出一步,身体当即掠出了几十步外开,朝出事地点冲去。

    (本章完)
正文 第527章 把这个耳光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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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行动很快,很多人只感觉到身边有一股劲风掠过,连齐震的身影都看不清楚。

    “姑奶奶打人又怎么样,你报警抓我啊,要不然你也打老娘一个试试!”

    一位五官端正,长相美艳,但气质轻佻的年轻女子,洋洋得意地回敬了谢恬一句,看着齐媱,再次将巴掌扬起。

    “住手,你要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

    宛如晴天一声炸雷,现场的人们都被震得脑海里一团空白,甚至人们的耳中,还有整个餐厅都回荡着齐震的声音,带着一股荡气回肠一般气势。

    “哥!”

    齐媱当然知道哥哥来了,因为早晨她刚刚服用过齐震提纯的聚元丹,配合着夺天大自在入门功法炼化了药力,现在她已经是淬体后天初期的修炼者了,因此齐震呵斥打人者的声音对她影响不大,这一看到哥哥,满心的委屈,随着泪水湿润了眼睛。

    谢恬见齐震来了,就知道对方的麻烦也来了,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冷笑地看着对方。

    齐震清楚地看到齐媱的一侧脸上,印着清晰的手掌印,从印记可以看出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哥,我……”

    齐媱刚一开口,齐震先是冲她摆摆手,然后看向对方。

    “妹妹,先别说话,哥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的……她的脸是谁打的?”

    “你又是谁?这个丫头弄脏了我女朋友的长裙,还口出不逊,教训了那么一小下,你要是想要为这个丫头抱不平,你来赔偿我女朋友的裙子?”

    对方一个男的站出来,上下打量着齐震。

    这个人眼熟……嗯,孙怀义?

    齐震很惊讶会在这里遇上他,这姓孙的是鸿飞高中的一位副校长,自己跟他打过一回交道。

    “他姓孙,咱们学校的一个……”

    谢恬见齐震来了,就知道齐媱肯定不会白受委屈的,不过她还是小声告诉齐震,对方的身份。

    “孙怀义,副校长而已。”

    齐震小声地回答谢恬。

    “怀义,你这样说也太抬举他们了,你自己看看,那个丫头穿的,说是地摊货都抬举她了,我的天,脚下还是帆布鞋呢,这也太没品味了,可别是从外头混进来偷东西、或者蹭空调的吧,这不知道这家饭店的保安和服务员都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往里放啊……这又是从哪里来的野小子,想抱不平啊,哎哟可吓死我了,你瞅瞅这一身的地摊货,又是一个穷逼,要想抱不平的话,你替这丫头把我的裙子和鞋子都赔了,老娘我就道歉,要不然老娘就报警抓你们!”

    这个女人从齐震的一吼之下,回过神来,等看清楚齐震是一位衣装朴素的少男之后,当即撒泼道。

    “哥,我没有,我刚才看到这位姐姐打电话,险些撞到我,我躲开了,她差点自己摔倒,然后怪我撞了她,就……就给了我一巴掌……”

    齐媱委屈地看向齐震。

    “好妹妹,别担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能弄清楚。”

    齐震安慰齐媱,帮她理了理头上几缕散乱的头发。

    “你还敢狡辩,老娘撞了你?老娘这一身可是好几万块,怎么可能往你这穷逼身上撞,弄脏一点儿卖了你都赔不起,老娘打你这不知……”

    这个女人说着又是一巴掌朝齐媱的脸上抽去。

    可是这巴掌距离齐媱的另一侧脸还不到一寸时,齐震出手飞快,反过来一巴掌,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甚至把她抽到两脚离地,摔出去丈外。

    啪……噗通……

    基本上没人看清楚齐震的动作,这个女人就这么飞出去了!

    现场有很多围观的人,尤其是服务员和服务生,他们当中很多人其实清楚怎么回事。

    但都是打工求生活的,即使心里为齐媱抱不平,没人敢出面说句话。

    有钱的欺负没钱的,有势力的欺负没势力的,太常见了,就算是理在被欺负的一方,老板们往往为了讨好有钱有势的顾客,不介意把打工的一脚踢回到失业大军当中。

    所以就算很多人都不齿甚至痛恨这个女人对齐媱的不依不饶,可是除了先赶来的谢恬,然后是齐震,没人敢站在齐媱这边替她说话。

    齐震虽然这一巴掌甩飞了这个女人,其实他非常克制,要不然凭他的一把子力气,这个女人别说是肉长的,就算她长了一根铁脖子,都能让她身首异处。

    “你……你怎么打人!”

    孙怀义这下子可慌了,他想不到对方竟然比自己的女友要强悍十倍百倍,自己压根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打的自己的女友。

    “我打人了?不会吧,谁看到我打人了,你看了?那你看到了吗?恬恬,你看到了吗?”

    齐震知道普通人的视力根本捕捉不到自己的动作,既然对方凶蛮霸道,干脆自己也耍无赖。

    周围的人们纷纷摇头。

    谢恬干脆说“没看到”。

    不是人们偏袒齐震,是真的没看到,谁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明明抬手想抽这个女孩子的耳光,却自己摔了出去,发生这种怪事,只能问问这个女人了。

    “你……你们……”

    孙怀义到现在还没认出齐震和谢恬,都是在鸿飞高中读书的学生,他现在眼中全是女友吃亏这件事情。

    “我要报警,不但要把你这个打人的抓起来,还有你们这些做伪证的,我一定要让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不是孙校长吗,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说说看,我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

    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再次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只见一位穿着中规中矩,透出一股干练气质的中年人分开人群走了进来,正是谢思夏,他后于齐震赶到现场。

    “你是……哦,是谢校董,这里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孙怀义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形象,谢思夏成为鸿飞高中校董成员之后,曾经跟孙怀义坐在一起开过会,彼此只见相识,不过没什么深交。

    “我当然相信孙校长能够自己处理这件事,不过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听到了几耳朵,你的女朋友打了那个丫头,非常不巧,她,还有他,都是我的客人,我今天请他们全家吃早餐,这位,是我的女儿,我的客人我的女儿都被卷入了这件事中,你觉得我会袖手旁观吗?”

    谢思夏全程都是面带微笑,不见丝毫戾气,但在孙怀义听来,这位校董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这个丫头撞了我的女友,弄脏了她的衣服和鞋,如果谢董能帮她支付这些赔偿,我可以考虑给谢董一个面子。”

    孙怀义原本以为那位穿着朴素的女孩子,说不定是来这家米其林餐厅找工作的,或者是从外头进来冒充顾客蹭空调或者卫生间的,没想到居然是这位谢董邀请来的客人,就算心里有些不爽,至少也要给对方一个薄面。

    “不好了,杀人啦,怀义,你女朋友被人欺负啦!”

    一连串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谢思夏和孙怀义之间的对话。

    (本章完)
正文 第528章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小丑,还是小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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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齐震一巴掌扇飞的那个女人,半丸子头完全披散下来,脚下的鞋因为摔跤也丢了,那一身她引以为傲的波西米亚长裙,也滚得皱皱巴巴,刚才高傲的女王风范,完全被这一巴掌扫到天际!

    “谢董,你看,这位女孩子受了委屈我表示抱歉,可是他,打了我的女朋友,你看看给打成了什么样子,这件事恐怕我不能给你面子了,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得要脸不是?”

    孙怀义这么一说,那个女人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号令一样,再次撒泼,坐在地上双脚后脚跟交替敲打地面,连哭带喊道:

    “怀义,你女朋友让人欺负了,你怎么还站在哪儿慢条斯理地跟人讲理啊,对某些人还讲什么理,你叔叔不是市长吗,你一个电话就解决的问题,你还磨叽什么,你堂堂的市长侄子,在饭店让人欺负了,传出去你的脸往哪搁!”

    市长的侄子?

    我还以为是多牛逼的人呢!

    齐震撇撇嘴,他一趟燕京之行,结识了陈庆国,虽然陈家是商业家族,可那也是能向二号甚至是一号递上话的人,别说你是一个小小的市长亲戚,就算你是市长的儿子又如何,还真把自己当衙内了。

    “孙校长,既然大家都是要体面的人,你看这……”

    谢思夏先看了一眼这个女人撒泼的样子,颇为难堪地再看看孙怀义。

    “咳咳,其实呢,我家琴儿平时还是非常注重形象的,她这也是被逼的,要不是你的客人打了她,她绝不会这样。”

    孙怀义当然也觉得有些挂不住,他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人们,都在用那么一种眼神看着自己正在撒泼的女友,自己这张脸真的没地方搁啊,要是闹大了……嘶……

    孙怀义突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真的闹大了,自己的前途可就完了。

    被孙怀义称作琴儿的女人,哪知道男友的心事,一指齐震张牙舞爪地朝孙怀义嚷道:“你的叔叔不是市长吗,你不是混得很体面吗,就是他打了你的老婆,你要是男人,在十分钟内我必须看到警察把他带走!”

    啧啧,你听听,交了个市长侄子男友,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国/母了,这话说的真霸气!

    孙怀义的脸都青了,此时在他的眼里,刚才在自己眼里还温柔妩媚,险些使自己不能自持的女友,现在成了猪队友。

    当然了也不能怪琴儿是猪队友,孙怀义根本就没告诉她实情。

    齐震眼中冷光一闪,嘿嘿一笑。

    想拿背景装逼啊,早说啊,自己打人早就打腻了,要不是看妹妹吃亏,一时没忍住,打女人还嫌丢人呢,早这样不就爽了吗。

    齐震想到这里,暗叹一声,到这个时候,还得用得着人家陈政龙啊。

    “政龙啊,你家楼下还有人了吗?”

    “老大……得嘞,我还是喊你师曾祖吧,你徒曾孙现在已经成功地从家里逃脱,正赶往学校,师曾祖要是对徒曾孙不满意,只管直说,徒曾孙肯定尽力替您办,千万别用这个办法惩罚你徒曾孙好不好啊?”

    听着陈政龙哀求声,尤其是陈政龙用的尊称,令齐震不由得苦笑。

    真有点儿后悔自己为啥拗不过陈庆国,接受他拜师的请求,陈政龙是陈庆国的孙子,自己是陈庆国的师父,自己可不就比陈政龙高了两个辈分吗,让一个跟自己同龄的人,把自己喊得比爷爷辈还老,真心的别扭啊,尽管因为重生的缘故,他的心理年龄,相当于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了。

    “好了政龙,是我对不起你,等我回来的一定把这件事搞定,我先有件事要你帮忙……”齐震接着将跟孙怀义和他女友发生冲突的过程讲了一遍。

    “我艹,孙怀义!你是说你们遇到他带着他女朋友吃饭?”

    “没错!”

    “屁吧,他都结婚了,八成是在外头偷腥,这什么人哪都,搞破鞋不说低调点儿,还想搬出市长来装逼,老大……哦不,师曾祖,这事我帮你搞定,叫他们装逼,我一定要让他装成傻逼。”

    陈政龙一听居然有人敢欺负自己师曾祖的妹妹,这还了得!

    如果自己不帮忙,那自己的爷爷的老脸往哪搁!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帮我这个忙,我也好心里有底。”

    “老大……哦不,师曾祖,别忘了卢汉市的一号,陈书记,跟我们家,是本家,虽然出了五服,可我们之间还是认这个亲的,我爸爸跟陈书记私交相当好了,他在卢汉市领导经济建设上的很多建树,我爸爸可没少给他出力,你说这个忙能不能帮。”

    “那好,往下我就不多问了,不过咱们说好,别老是叫我师曾祖,我还年轻呢,别这称呼,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埋到脖子了。”

    “嘿嘿,我就知道老大对我最好了,其实老是喊你师曾祖,我也累啊,老大你放心,这事很快就搞定,我一定要让这个孙怀义好看!”

    “我说孙校长,可能你对我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我可认识你啊,听说你结婚了,那这位是?”

    齐震得知孙怀义已婚这个底细后,再看那位叫琴儿的女人,眼中有了几分怜悯。

    被人当成玩物,还真以为抱上了粗腿,到处嚣张跋扈,殊不知小丑就是小丑,哪怕跳上巨人肩膀上,还是小丑。

    “你……这个就是我的媳妇怎么着!”

    孙怀义一听齐震称呼自己为孙校长,再端详对方的年纪,就猜到对方肯定是鸿飞高中的学生,而且不知道对方是通过什么途径得知自己已婚这个底细的,心里有些慌乱,很后悔自己架不住美色的诱惑,勾搭上这么一个不知深浅不懂进退的浪货!

    “各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餐厅经理终于赶来了,腆着啤酒肚,睁着一双金鱼眼,满面笑容,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胡经理,你可算来了,反了,反了,难道到你这里用餐的人都这么没素质吗,一开始弄脏了我的裙子和鞋子,接着又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家怀义是斯文人,不知道该怎么计较,胡经理你可不能不管啊。”

    琴儿将散乱的头发往头顶上拢了拢,看到餐厅经理赶来,就像是看到了得力的援兵一样,重新燃起嚣张气焰,根本就没发现孙怀义不停朝她作暗示。

    “哦,有这事?”

    因为孙怀义和琴儿是这家餐厅的常客,胡经理认识孙怀义是孙市长的亲侄子,早被他列为心目中重点照顾的顾客,至于谢思夏等人,都是生脸孔,不过在湖经理看来,不管什么来头,能有人家孙市长这条线上的人背景硬吗!

    “既然这样,你们应该向这位女士表示歉意,并赔偿她的损失,如果你们不接受我的建议,我不介意报警,从法律层面上解决。”

    胡经理一改刚才的笑容可掬,严肃地看着谢思夏和齐震等人。

    (本章完)
正文 第529章 出门倒霉,跟黄历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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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谢思夏,和谢恬、齐媱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个胡经理不经过调查,仅凭着一面之辞就偏袒跟自己熟知的顾客,不用问,肯定是一个欺下媚上的小人。

    短暂的沉默,却让琴儿误会对方是被自己跟胡经理之间的配合给震慑了呢。

    “怎么都不说话了,是不是害怕了?早知道害怕,刚才你们还敢动手打我!今天老娘就要让你们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你们要是不想在法律层面上解决,想私了的话,赔给我一万块钱,然后那个小丫头跪在老娘面前,自己抽自己十个嘴巴,还有那个小子,就是你打的老娘,你必须主动找警察自首,拘留十天,要是不从,老娘非要把你们整到怀疑人生不可!”

    琴儿越说越来劲,甚至唾沫星子溅出去多远,胡经理那地中海式的发型上,还有幸地分享到了一些。

    在一旁的孙怀义恨不得立刻掐死这个胸大无脑嚣张跋扈的女人。

    再这么闹下去,家里的母老虎要是知道自己婚外出轨的事,简直不敢想自己死得该有多难看……

    齐震和谢思夏对视了一眼,他俩都观察到了孙怀义异样的神色,然后同时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琴儿。

    这个可恨可怜的女人,此时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活得就像是一个小丑,可能连跳梁的资格都不够。

    “我说这位大姐,谁对谁错,用证据说话,你打了我的妹妹,她的脸上可是有伤的,你说我打了你,对不起,你没有证据,要不,咱们把餐厅监控录像调出来,大家一起看看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齐震已经预料到这个琴儿的命运,也提不起情绪了,平静地说道。

    “你特么的才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看什么监控录像,看多少遍都是这个小贱人弄脏了我的衣服和鞋,还不道歉,没教养就该打,还有你为了护短,在公共场所行凶,别以为跟老娘讲什么证据就能赖掉!”

    琴儿看了一眼胡经理,接着指着齐震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是餐厅经理,你看这事……”

    齐震扭头看着胡经理说道。

    “监控吗,顾客是没有权力要求看的,除非是警方办案需要,我们才能提供。”

    胡经理自然是拒绝了齐震的要求,看来他的铁了心要偏袒孙怀义和琴儿了。

    “你们听见胡经理怎么说了吗,你们是普通顾客,没有权力要求查看监控录像,你们还死了这条心吧,趁早赔偿,道歉,要不然就等着警察来把你们带走吧!对了,我的赔偿要求不高,一万块钱而已,这位小妹妹,你大约是没钱赔吧,没关系,我可以介绍给你一个有钱的大叔,**费一万,当然了小妹妹你这么漂亮,说不定某大叔一高兴,可以付你两万呢。”

    这个琴儿可能是装逼装嗨了,尽管刚才吃了亏,可现在至少她自己以为对方开始吃瘪,得意之中,开始口不择言。

    “哥,你听,她这什么话,!”

    齐媱半边脸留下的掌印,开始红肿,现在一听这个女人的话,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此时孙怀义看看周围,发现有不少顾客偷偷地用手机拍照,此时他何止想掐死这个女人,真想一口吞了她,免得她自己作死,连累了他。

    “好妹妹,你的书读得不错,应该知道这样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马上就有结果了,我保证让这几个混蛋跪下来求你,到时候为了替天行道,你可别心软哟。”

    齐震赶紧抱住妹妹,不停地安慰她。

    “哼,都这时候了还在那里幻想呢,老娘倒要看看到底谁向谁跪地求饶……”

    琴儿发出一阵嗤笑,。

    “这几位先生,餐厅还要营业,希望你们别再浪费时间。”

    胡经理早就认定,齐震这边的人,背景不如孙怀义,索性催促他们快点儿得出处理结果,要是耽误了太多的声音,业绩是要受影响的。

    “我说这位大姐,你要求这位妹妹赔偿你一万块钱,当心你要犯敲诈勒索罪哟。”

    刚才为了维护齐媱,跟琴儿吵过一阵的谢恬,此时又站出来说话了。

    琴儿对“大姐”这个称呼分外的敏感,一听谢恬如此称呼自己,嘴角不自觉地抽了几下,还没等发作,谢恬已经侃侃而谈。

    “坦白地说,我跟这位小妹是朋友,但我可不是偏袒她,你说她弄脏了你的裙子和鞋子?那好吧,就算是她弄脏了你的裙子和鞋子,你索赔一万元,认为这是你大度的情况下对吧,其实你认为你的裙子和鞋子不仅仅值一万元,而是不少于五万元对吧,那我告诉你,你这一身波西米亚长裙还有鞋子不值五万元,是从网上淘来的高仿货,五百元钱都算给多了,你信吗?”

    谢恬已经走到琴儿的近前,围着她绕了半圈,不住打量着这一身碎花裙子,并低头看着她脚上白色高跟鞋说道。

    “你……你放屁,老娘身上的波西米亚长裙,是我家怀义到外地出差给我带回来的,有爹妈生没爹妈教养的小浪蹄子,你见过什么叫名牌吗,要没见过别在这儿乱喷。”

    琴儿这一骂谢恬有爹妈生没爹妈教养,谢思夏的脸色当即变得难看,甚至双眼中已经有了杀气。

    他甚至偷眼观察了一下女儿的反应,生怕女儿被伤害到。

    但谢恬的反应平淡,轻轻地笑了。

    “这位大姐,你听好,这位,是我的爸爸,有宏集团的老总,我要说我是一位千金大小姐,你会否认吗?关于品牌,尤其是奢侈品牌,我认识不下于几百种,你穿的这一身,目前在卢汉市没有销售,在华夏内只发行限量版,如果你不信,要不要帮你找出至少十处细节上的纰漏,看我说的对不对?当然了,你若是不信,可以到网上查一下关于这个品牌的产品细节公布。”

    谢恬说得轻车熟路,在一旁的谢思夏也暗自点头。

    奢侈品牌消费也是有宏集团经营的项目之一,女儿虽然不爱奢华,但从小立下志向,成为像爸爸这样的老总,只要一有时间就做足了功课,业务简直比自己这个职业老总还要精通。

    琴儿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谢恬,不知真假,在一旁的孙怀义慢慢涨红了脸,看样子真被谢恬说穿了。

    “怀义,你快告诉他们,我这身波西米亚长裙是真的,是真的!”

    琴儿当然不会忘记身旁这位救星,拉住孙怀义的胳膊不停地摇着。

    孙怀义:“……”

    “那这么说,这小浪蹄子说的是真的了?好你个孙怀义啊,敢用便宜的高仿货来忽悠我,我……我,可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你占了身子,你用假货骗我!”

    琴儿一看孙怀义的反应,就知道被对方说中了,简直就是恼羞成怒啊。

    此时孙怀义心里发誓,往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如果日值不吉,就算是天仙洗白白香香的等着自己,******也坚决不出门!

    孙怀义心里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脱身,在这里拖得越久,肯定越对自己不利啊。

    突然孙怀义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号码,当即面如土色。

    (本章完)
正文 第530章 速射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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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叔……”

    孙怀义接通了电话后,尽管他极力保持镇静,可是话到了嘴边,这嘴巴就不听使唤了。

    “孙怀义,你现在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入了孙怀义的耳中,虽然极力克制,可是仍不掩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这个……叔叔我在学校,毕竟下个星期就要高考了,得做一些安排不是。”

    “放屁,你小子是不是有点蹬鼻子上脸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了,要是没我,要是没有你现在这门亲事,你小子在卢汉市连公立学校都混不进去,还能进鸿飞做副校长?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至于做什么,我就不直接说了,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得要点儿脸,我没有时间管你的破事,只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一次,别到时候玩砸了,又来找我这个做叔叔的擦屁股,明白了吗!”

    “是,叔叔我错了,我……我马上改正。”

    整个通话过程很短,可是孙怀义就好像跑了一次万米似的,汗水几乎湿透了头发,还沿着鼻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怀义,谁的电话,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他们找人威胁你了?你的叔叔不是市长吗,赶紧找他给你撑腰啊!”

    琴儿看到孙怀义这个样子,也被吓坏了,感激提醒孙怀义亮出他的大杀器。

    孙怀义看了琴儿一眼,对这个女人的智商感到真是无语,当然了,智商高的女人他也不敢碰,毕竟他是个有家世的人。

    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紧张到不行。

    没错,正是一出场就偏袒孙怀义的胡经理。

    当谢恬告诉琴儿,旁边这位中年人是她的爸爸,有宏集团的老总时,胡经理的心里当即咯噔一下,甚至头顶的“地中海”当中沁出了汗珠。

    有宏集团的老总?

    昨天刚刚得到消息,餐厅被有宏集团收购了,不过前任餐厅老板已经跟老员工们说明,原来的餐厅员工全部保留,不用担心下岗失业,因此即使换了老板,对餐厅的影响不大,甚至基层员工们还不知道换了老板。

    胡经理算是餐厅的中层,他当然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收购餐厅的大老板一直没有露面,光知道是有宏集团的董事长。

    到现在胡经理仍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位中年人就是这家餐厅的新老板,先是咽了一下唾沫,润了一下嗓子,几乎用出了全部的力气,开口向谢思夏问道:“您真的有宏集团的谢董事长?”

    “呵呵,不像吗,难不成你认为我的女儿爱慕虚荣,编造我的身份?”

    “不敢不敢……”

    “这是我的名片,对餐厅的经营情况我已经暗中观察了好几天,总体上说还不错,只是……”

    “真的是谢董事长,我……我错了,我……”

    当胡经理接过谢思夏递过来的名片,看清楚印在上面的头衔时,几乎是生无可恋了。

    说好听的自己是经理,说白了就是高级打工仔,得罪了大老板,还有好日子过!

    “你错在哪里了?”

    谢思夏这一亮出自己的身份,刚刚还试图围观的服务员服务生们都非常机灵地散得远远的,生怕丢了工作。

    “我错在……”

    胡经理刚一开口,这个琴儿却指着谢思夏,长大了惊讶的嘴巴,“你是老板?那好,经理也说了这个小贱人该赔偿,你说怎么办吧。”

    琴儿一开口,孙怀义真想一拳轰死这个胸大脑残的女人,难道这些情势还不足以让你清醒吗!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别再闹了。”

    孙怀义不得不压低了声音,训斥琴儿一句。

    “孙怀义,老娘都让人欺负了,让你放个屁都不肯?你可别告诉我,我这一身从头到脚真的是假的,还有啊,你的叔叔的不是市长吗?”

    琴儿一见自己的男友明显是想往后缩了,大为不满,扭头质问道。

    “衣服是假货,我的市长叔叔是真的,你满意了吧,别在这儿丢人了好不好?”

    孙怀义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甚至不像是自己的。

    “好你个孙怀义……”

    “二位,既然冲突因为你们而起,对方要求查看监控录像,为了公平起见,咱们一起查看监控录像,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咱们只要请求警方介入了。”

    刚才还对孙怀义和琴儿客客气气的胡经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俩。

    “我说胡经理,你到底是哪边的啊,我介绍我的好姐妹给你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个德性啊。”

    琴儿这一开口,胡经理的脸一下子白了,怒气冲冲地一指琴儿的鼻子,“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不怕告诉你,我的好姐妹都跟我说了,这个胡胖子,别看人高马大的,上了床,不吃药是三十秒,吃药是一分钟,典型一个速射型奇男子,哼,真白费老娘一番刻苦心了。”

    速射型男子……

    多清新脱俗的名词啊!

    就在齐震等人都憋不住笑的同时,胡经理的脸都绿了。

    他现在的心情跟跟孙怀义差不多,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你……你胡说八道,老子能坚持三分钟好不好……呃不对,老子啥时候跟你的姐妹上过床了,现在要解决的是你的事,别把我扯上,走走走,看监控去!”

    胡经理心里真后悔啊,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孙怀义的叔叔是市长,可是自己现在得罪的可是老板啊,自己能不能通过孙怀义搭上孙市长这条线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得罪了新老板,一个电话就能把自己踢入失业大军。

    “胡经理,你……怀义,他们欺负我,你倒是说句话啊。”

    琴儿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女孩根本没碰到自己,只是自己打电话时没留神,险些撞到人家,被人家吓了一跳之后,心气不顺抽了人家一个嘴巴……真要是查监控,证实自己完全理亏,这么半天岂不是白闹了,这张脸往哪搁?

    “别闹了好吧,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回事,非得闹到不可收拾这一步才行吗?”

    孙怀义沉声呵斥琴儿,同时看了一眼齐震。

    他已经肯定,做市长的叔叔能这么快知道这里的事情,肯定是这位学生模样的人那个电话所致,可这又能怪谁,谁让自己纵容女友装逼撒泼,结果踢到铁板上了。

    “我非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要搞清楚啊,你的女人让人欺负了,刚才你也看到了,我挨了他一巴掌,摔出去那么远,差点摔散架了,就算老娘胡搅蛮缠又咋地,今天要是不给让老娘我满意的说法,谁都别想好,还有姓胡的,这个是你没见过面的老板是吧,你怕他,老娘可不怕,老娘可是秦天集团的白领,他管不着我的……”

    啪。

    “你给我闭嘴……”

    琴儿还没说完,就被孙怀义一个嘴巴打断。
正文 第531章 五分钟内就让你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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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打我?”

    这个琴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孙怀义,她不能相信,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友,竟然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我跟你说了几遍,这件事算了,你不但不听,还越闹越欢,当我说话是放屁吗?”

    孙怀义此时看着琴儿,完全就是一脸嫌弃,哪还有半点儿对琴儿百依百顺的样子!

    “姓孙的,你打我?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结婚了,老娘我不是傻子,我早就了解清楚你的老婆娘家跟孙市长关系莫逆,我不过就是想利用你这一层关系,走一下捷径而已,好,既然现在你翻脸了,老娘也不怕你,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那我就找你的老婆谈谈……”

    琴儿一手揉着被孙怀义打痛了的脸,面带冷笑地盯着孙怀义,就好像捏到了对方的死穴一样。

    “你……琴儿,我的宝贝儿,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你打了这个女孩子,可是你没想到吧,这些人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什么惹得起惹不起,老娘就是不爽,连你都骗我,冒充未婚人士跟我谈恋爱,买几百元的假货冒充几万元的高端品,现在老娘受了委屈,你还不给老娘撑腰,要你这家伙有什么用,除非你今天替我要个说法,要不然别怪老娘毁你的家,让你一无所有!”

    这妇人的智商原来并不那么低,她根本就知道孙怀义有家室,而且现在看样子全豁出去了,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

    孙怀义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只不过是带她到这里吃顿饭,竟然会闹到这一步。

    “琴儿,你……我这……”

    “我说那个女的,你说你是秦天集团的白领?”

    齐震突然又想到了怎么归拢这个女人的办法,不过还需要先证实一下。

    “对啊,怎么着,是不是觉得特别失望啊,哼,有宏集团的老总又怎么样,姓胡的怕这位姓谢的,老娘可不怕,老娘是秦天集团的,你们要是有本事,告诉秦天集团的老总开除我啊!”

    这琴儿好像再次找到了装逼的机会,面带得意冲着齐震一扬下巴。

    “那你叫什么?”

    “郎琴。”

    “浪琴?还真人如其名啊,你既然这么强烈的要求,我齐震要是一口拒绝你,还真不好意思,那这件事我就替你办了吧。”

    齐震嘿嘿一笑道。

    “你……你要干什么?”

    郎琴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分外警觉地盯着齐震看。

    “你不是说,告诉秦天集团的老总开除你吗,你这个要求够爽快,我当然要爽爽快快地满足你的要求啊。”

    齐震说着已经将手机拿出来,开始拨打电话。

    “你……你吹牛,你怎么会认识秦天集团的老总,再说他凭什么听你的?”

    郎琴简直不能相信,眼前这个少年,跟有宏集团老总穿一条裤子,怎么可能还会让秦天集团的老总也听的,要知道在卢汉市,有宏集团和秦天集团,一个背后是陈书记,一个背后是孙市长,根本就是针锋相对的关系,在这种背景之下,这个少年怎么可能一手托两家呢?

    “吹不吹牛呢,很快就会证实了,我再确认一遍,你的名字叫郎琴,对吧,哎,电话通了……秦库,我是齐震,你在忙什么?”

    “主人,我正在阅读公司的文件,不知道主人有何吩咐?”

    秦库成为齐震的人傀之后,平时还保持着正常,但一听到齐震的声音,立刻转为人傀状态,声音呆板而恭敬。

    “你们公司有没有一个叫郎琴的女白领……对了你是大老板,手下那么多员工,不一定知道她,我限你五分钟内,向下属问清楚,然后把她开除,要快!”

    “愿为你效命主人。”

    齐震挂了电话,看着郎琴,朝她伸出五个指头。

    “五分钟,咱们就等五分钟,就可以证明我是不是吹牛了,不过等你失业后,不用感谢我,我是看在你的态度这么坚决的分上才帮你的。”

    “哼,不可能,你肯定是吹牛的,人家堂堂一个大老板,就算你打电话给他,也是秘书来接,你肯定是装模作样,对着电话说几句话就唬住人……”

    郎琴的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非常准的,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拿出手机的手都有些哆嗦。

    “喂,你是?”

    “是销售部职员朗琴吗?”

    “对……我是。”

    “我是秦天集团人事部经理,现在我正式通知你,公司经过慎重考量,觉得你不适合目前的工作,从今天起正式开除,请你尽快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公司将续发三个月的工资作为补偿……”

    郎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人事部经理亲自下达的通知,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立了至少一分钟。

    其实齐震打电话给秦库,到秦天集团人事部经理打电话通知郎琴被开除,整个过程都没用上五分钟,齐震说让郎琴等上五分钟,说多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郎琴本来就因为被齐震打了一耳光摔倒,头发散乱,加上得知失业的噩耗,完全陷入了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惹不起的人,给你上了这么生动的一课,不用感谢我。”

    齐震冲着郎琴淡然一笑。

    “你……怀义,我什么都没有了,刚才我对你的态度不好,你放心,就算你有家室,我甘愿做你的小三,千万别离开我,就算你送给我的东西都是假牌子,我也不嫌弃……”

    当郎琴完全意识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后,孙怀义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滚,没眼力见,不知进退,我快被你害死了!”

    孙怀义一想到叔叔那充满威严的声音,腿肚子就转筋,跟郎琴的关系本来是秘密进行的,现在被意外地曝光,只有尽快摆脱她,才会让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

    因此他一把甩开郎琴后,快步朝餐厅外走去。

    “怀义……怀义……”

    郎琴赶紧追了过去,连一双鞋都跑掉了,披发赤足的,吓得不少服务员还有顾客纷纷躲避。

    “哎,妹妹啊,没事了,不过你的脸被抽了这么大一个印子。”

    这对狗男女一离开,齐震赶紧心疼地摸摸齐媱的脸。

    “哥,我没事。”

    “哎,想好好吃顿饭这么就这么难呢。”

    齐震叹了一声。

    本来众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加上出了齐媱这档子事,都没心情再在餐厅里耽搁了,胡经理打手要一挥给众人免单——开玩笑,谢思夏就是这家餐厅的主人了,买什么单。

    这个胡经理在认识新老板后,真好像是一条狗,恭送谢思夏等人离开餐厅,可是刚走到门前台阶,突然一个疯女人,光着一双脚丫子,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

    (本章完)
正文 第532章 靠自己讨回尊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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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

    齐媱看清楚是郎琴,吓得她叫了一声,一把抓住齐震的胳膊并往齐震身后躲。

    “哼!”

    齐震双眼放出两道冷光,看着进入癫狂状态的郎琴,发出一声冷哼,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强,不但失去理智的郎琴被硬生生地阻住脚步,就连齐震身旁的亲友们,也被齐震变强的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妹妹,听哥告诉你,我一直在教你和爸妈呼吸打坐,这是一种修炼变强的方法,早晨在秦库的办公室你跟爸妈又服用了我炼制的聚元丹,你现在不再是一位柔弱的小姑娘,而是一名进入淬体后天初期的修炼者了,哥保证不了能随时随地保护你,所以一切得靠你自己,对于敢欺负咱们的人,一定要打回去,这个女人,打了你一个耳光,并羞辱你,如果你想成为不依靠哥哥保护的强者,那么就从她开始,向一切欺负你、羞辱你的人讨回你的尊严。”

    齐震不但可以做到凝音成线,同时可以专门针对他人的神魂进行攻击,这一哼之下,郎琴陷入了头脑空白,不过齐震想要把教训郎琴的机会留给妹妹,帮助妹妹祛除怯懦,只使出了一成的功力,这样能够让郎琴很快恢复过来。

    “哥,我行吗?”

    “哥能骗你吗?”

    “好,让我自己来。”

    齐媱受到鼓励的同时,这边郎琴也恢复过来了。

    显然这个女人最终没能挽回男友,刚才在餐厅一双鞋就已经掉了,为了追回男友不得不赤足跑了出去,现在双脚可能是踩到水坑,沾满了泥水的部位高过脚踝,发髻已经完全散乱,就连她那一身引以为傲的波希米亚长裙,可能是在跟孙怀义拉扯过程中,肩膀处扯坏了一块儿,露出绯色胸衣的肩带……

    “你这个小贱/逼,要不是因为你老娘才不会落到这一步,老娘完了,男友走了,工作丢了,这下你高兴了吧,挨了一巴掌,换来老娘我落到这步田地,你赢了,可老娘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老娘活不成,你这个小贱/逼也别想活得自在,哼,长了这么一张媚人脸,将来肯定也是一个勾引男人小****,还是老娘帮你毁掉吧。”

    这郎琴已经是歇斯底里,双手手指勾成爪状,如同母虎一样扑向齐媱。

    于此同时齐母被气得直哆嗦,“小媱的脸,就是这个女人抽的!哼,你看看她的眉眼就透出一股骚劲儿,自己明明就是个不见光的****,还这么蛮横霸道,打了人还不算,反倒说小媱那什么,简直气死我了!”

    在一旁的齐闰赶紧搂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媱,动手!”

    齐震看出齐媱面对郎琴撒野,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惧怕,立刻大喝一声,给她打气。

    这一声喝中气十足,甚至似乎带有充电功能,传入齐媱的耳中后,齐媱精神一振,原来只有五分勇气,一下子满格到十分,面对迎面扑来的郎琴,抡起手臂朝这个女人的脸掴去。

    啪。

    这一下,打得痛快,听着干脆。

    齐媱暗暗吃惊,平时提着超过六斤重的书包都觉得吃力,现在手臂却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一般,完全不像是自己。

    再看郎琴,这下可惨了,被齐媱这一巴掌扇得双脚离地,郎琴身后就是台阶,幸好她是横着在倒在台阶上,接着横着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噗通。

    随后郎琴滚到台阶尽头,样子虽然狼狈,不过没伤到要害,她半躺半卧,随口一吐,竟然掉出两颗牙齿来!

    可想而知齐媱这一巴掌打得有多重,就连普通的成年男子都未必能打出这么大的力道来。

    “哥,我……”

    齐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人动手,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扭头看着身旁的齐震。

    “别怕,对坏人就应该这样,你强他的就弱,你弱他就强,你心软不但不会减少坏人对你的伤害,反而会让坏人更加猖獗,所以妹妹,哥哥的话你千万要往心里去。”

    上一世在祖炎界域度过的齐震,早就习惯了强者为尊和杀杀杀,眼前这场争斗,在齐震眼中连幼儿园小朋友之间的打闹都算不上。

    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为了让妹妹尽快获得保护自己的能力,齐震不得不跟他眼中的蝼蚁计较一番。

    “小媱啊,别担心,这种女人就是该打,得势便猖狂的****而已,万一有什么涉及到法律层面的麻烦,谢叔帮你搞定。”

    谢思夏当然不会在一旁看着不管,万一自己的女儿跟齐震真的那啥了,这个女孩子可是女儿的小姑子啊。

    “我还是觉得女孩子给人打来打去的,不太好。”

    齐母还是感觉不好,却被齐闰反驳。

    “谁都不喜欢打来打去的,眼前这事不说,就说咱们家跟肖家之间的事,要不是小震,咱们女儿可就要被流氓糟蹋了,不是咱们暴力,是暴力总是找咱们!”

    “那倒是。”

    对于丈夫的话,齐母无言以对,肖鸣险些让齐家家破人亡,他的儿子肖子继险些**了齐媱,这些事回想起来,就像是踩着悬崖边虚晃了一下,即使是虚惊一场,那种后怕也足以让人吃不好睡不好了。

    “爸,您回公司吧,我和紫楠要带着齐震一家人到我们住的地方看看。”

    谢恬看了一眼父亲,好像满腹心事。

    谢思夏有点儿不敢面对女儿的眼神,女儿的要求正好契合他此时想回避的心情。

    “那好吧,要不要我开车把你们都送去?”

    “不用了爸,我有车,虽然我的车小,但我还可以打的啊。”

    “嗯,正好公司有事着急等我处理,你要好好接待你齐叔叔和刘阿姨,对了你平常喜欢买各类时装,现在肯定攒了了好几衣柜了吧,等高考结束,你得回燕京上学,这些衣服总不能都带走吧,丢了又怪可惜的,你送给小媱一部分,她这么漂亮,正配得上她。”

    “爸,你的心思真比的上女人了,我正是这么想的。”

    一行人欢欢笑笑地走下台阶,谢思夏回公司,其余的人跟着谢恬回她的住处,至于郎琴,等挣扎着爬起来,披散的头发几乎遮住了正张脸,嘴角流着血,一双眼睛凶狠地朝周围扫来扫去,像是在找齐震他们,吓得路人们无不绕道而行。

    米其林餐厅门前两侧,一辆挨着一辆停着各型小车,其中一辆别克轿车内,隔着风挡可以发现一张阴郁的脸,透过这双眼睛,隐藏着一个阴谋世界。

    没错,这张脸的主人,正是孙怀义。

    刚才他果断甩掉郎琴,其实并未就此离去,而是迂回回到自己的车内,想静心琢磨一下该怎么善后处理……

    他看着齐震等人离去,却不再理会精神变得有些不正常的郎琴。

    此时他已经认出齐震来了。

    怪不得看着眼熟,原来是到鸿飞插班借读的那个学生,才短短几天就如同泥石流一般横扫整个鸿飞高中。

    “齐震,我要是不报这个仇,我孙怀义就不配姓孙!”

    孙怀义狠狠地一锤方向盘。

    (本章完)
正文 第533章 有三个人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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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跟着谢恬、衣紫楠回到鸿飞高中时,已经是当前下午了。

    齐闰夫妇和齐媱在吃过中午饭之后,便返回汝阳县了,临走时还刻意嘱咐齐震,这几天一定要在学习上多花时间,毕竟距离考高越来越近了,多多复习功课,不打无准备之仗。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昨天你这一走,把这么个烂摊子丢给我,从昨天到今天,我过得简直生不如死,比一百年还要漫长。”

    陈政龙早早在校大门口等着齐震,一见面就向齐震抱怨。

    “辛苦你了政龙。”

    齐震拍拍陈政龙的肩膀,看看周围,不像刚从燕京回来时,被一群粉丝围住脱身不得来得热闹,甚至是有些冷清。

    不过齐震可并不会因此感到失落。

    因为刚才在谢恬的住处陪着家人小坐时,齐震就已经开始跟陈政龙沟通这个问题了,交流了一会儿后,两人拍板决定:通过手机互联网社交软件,发出声明,宣告齐震即将准备创业,需要稳定的客户源,如有意者请报名,前一百名顾客将终生免费赠药,从一百零一到三百名顾客,在公司第一批保健品出笼时,免费试用一个月,第三百零一名到第七百名,享受七折优惠……

    这个声明一经发出,鸿飞高中网络社交圈几乎炸窝了,学生们一窝蜂加入到陈政龙建立的聊天群,一千人的群没一会儿就满了,陈政龙不得不建另外一个……

    到最后陈政龙建立的所有的群都满了,几乎整个鸿飞高中的学生,甚至连老师都参与进来,都要求成为齐震创业前预定的稳定顾客。

    接着齐震通过陈政龙这个群主宣布,在高考结束之后,他开始个人创业之旅,新产品不日出笼,请大家一定要多理解,多给点儿耐心。

    这么一来,自然就不会发生一群粉丝围堵齐震的事情。

    热烈的夏季,即将来临的高考,使整个鸿飞高中的气氛既紧张又欢乐。

    可是得知齐震平安回来,最害怕的有三个人。

    没错,就是李明韶,邹家辉,还有林劳班这三位在鸿飞高中臭名远扬的恶少。

    李明韶因为谢恬跟齐震发生冲突,结果被齐震搞得当众尿失禁,贻笑整个鸿飞高中,那真是恨死齐震了,然后秦库出现了,给了他一支能发射毒针的钢管,在齐震打篮球比赛时趁机发射毒针暗算齐震。

    根据秦库说,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搞残齐震,李明韶不但照做了,而且做得还不错,让齐震中招了。

    可是愿望很丰满,结果太过于骨感。

    齐震居然好好地回来了!

    邹家辉和林劳班呢,按照事先计划,意图**谢恬,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被一个怪人将谢恬带走。

    学校突然没了一个女学生,这种事说是大事,就绝不是小事,况且谢恬还是鸿飞高中校董子女,一旦要闹大了的话,邹家辉和林劳班就算老子财大气粗,也不够捞他们的,因此在谢恬被那位骤然出现的怪人带走之后的这一天里,他俩几乎没合过眼。

    现在谢恬好好地回来了,这固然好,可是邹家辉和林劳班的手下小弟也传来消息,说是跟着谢恬一起回来是齐震。

    齐震,这两个字就像是两块红亮的炭火,一下子扔在了邹家辉和林劳班的心上,烧得他俩坐立不安。

    尼玛的齐震肯定知道谢恬险些被**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搞清楚了,齐震其实就是谢恬的爸爸找来的保镖,他能放过意图**谢恬的人?

    就算齐震相信能放过,邹家辉和林劳班也不会相信,反正带给他俩惬意生活的鸿飞高中,现在成为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反正高三即将离校,这书不读也罢,走了。

    邹家辉和林劳班都当机立断,反正整个高中都是这么混过来的,不在乎高考分数,凭着自家老子,不上大学也照样混得吃香喝辣,用不着珍惜高中生活的最后几天。

    这两个家伙一走,消息灵通李明韶一拍脑袋。

    我真笨,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惹不起躲得起这个道理,我也走了!

    结果鸿飞高中名声最大的三位无良学生,就这么都走了。

    其实齐震可能放过他们吗?

    暂时不追究不等于说放过,只要作恶多端,必然自毙!

    现在齐震需要做的是全力备考,只有考上燕京大学,才能配得上人家谢雅姝不是!

    就连谢恬也住在了学校,就是为了节约上学放学的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衣紫楠当然也陪同谢恬住在了学校,这样齐震自然住进了鸿飞高中的男生宿舍。

    因为齐震是鸿飞高中的名人,并且有希望冲击考取燕京大学,教学副校长龚校长亲自找后勤校长,单独为齐震腾出一间寝室,就是希望齐震静心地把握最后几天冲刺,不管齐震的学籍在不在这里,齐震来鸿飞高中读书总归是事实。

    这一切安顿得很快,班主任吕慧婕也对齐震寄以厚望,除了她个人欣赏齐震,也是受到学校的重托,对齐震格外照顾,下了晚自习,吕慧婕仍然询问齐震,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只管提出来。

    “吕老师,我一切都很好,倒是你,注意身体啊。”

    齐震从来鸿飞高中开始,就看出吕慧婕的身体有大问题。

    “这个嘛,就看命了,你要是真关心我的话,就争取好出个好成绩,让我高兴几天,我就知足了。”

    吕慧婕淡然一笑。

    但齐震从她的笑容中看出一丝凄然。

    同班的同学纷纷往出走,谢恬准备招呼齐震,看到他正跟吕老师谈话,张了张嘴巴,终究什么也没说,拉了一下衣紫楠,离开教室。

    “齐震,你该回寝室休息了,可说好了,不许熬夜,考大学固然重要,可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吕慧婕刚一说完,她的手机响了。

    当她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表情就有些不自然,被齐震注意到了。

    但齐震什么都没说,又重复了一遍“老师注意身体”,然后转身离去。

    吕慧婕一直等到所有的学生下晚自习离开后,方才走出教室,出了教学楼,侧向一拐,向教师的单身宿舍走去。

    不过吕慧婕走的方向却是男宿舍。

    因为下了晚自习之后,校内人影稀少,没人注意到吕慧婕的身影。

    吕慧婕来到的这栋楼,是公寓型的教师宿舍,专门配备领导和中层的。

    这一路上既没引起旁人的注意,没遇到熟人,让吕慧婕忐忑的心情好了许多,上了三楼,走到一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

    “请进。”

    孙怀义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

    (本章完)
正文 第534章 羊闯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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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慧婕明明知道,只要自己走进门去,八成是要羊入虎口。

    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本来身患绝症,就更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吧。

    吕慧婕尽管犹豫,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

    这种给学校中层领导配备的公寓式宿舍,相当不错,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比得上小户型民宅了。

    孙怀义是一个相当讲究享受的人,一面墙壁上安放了酒柜,上面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华夏和国外的名酒。

    L型的进口真皮沙发,吸雪亮的吸顶灯照射下,泛出柔和的光芒,真皮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几样菜肴和一瓶红酒,酒已经启开,倒了两杯,摆放在茶几两边。

    孙怀义刚刚经历白天的事情,惊魂未定之际,没敢回家,对老婆谎称学校里有事,暂住单身宿舍,可是偷腥的猫儿记吃不记打,早就对吕慧婕垂涎三尺的他,就想趁着今晚这个机会,把她推到,要不然一旦自己婚外出轨的事情东窗事发,在鸿飞高中混不下去,想把吕慧婕这颗鲜亮的樱桃吃到嘴,更成了奢望了。

    而且孙怀义还有吕慧婕的把柄在自己的手里,不怕她不就范。

    “吕老师来啦,坐,快坐,还差一道牛排没好,进口的岛国神户牛肉,肉质简直没得说!”

    吕慧婕这一进来,孙怀义赶紧上前来热情招呼,还试图伸出咸猪手抚摸吕慧婕柔嫩的肩膀,吕慧婕稍一偏身避开,接着走到沙发这边坐下。

    整个过程完成得非常自然,避免了一场难堪。

    孙怀义落空了的咸猪手停留了两秒钟后,脸上无谓地笑笑,心里却百爪挠心,恨不能现在就来个饿虎扑食,把吕慧婕给办了。

    不过孙怀义既然是讲享受的人,当然不会运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坏了心情,美味既然是色香味俱全,享用美味当然是要鼻、眼、口并用了。

    吕慧婕这一坐好,孙怀义满心欢喜地将牛排煎到七成熟,分别装入两个盘子里,还在两盘牛排边上各摆上一剁玫瑰花,从厨房端回房间,摆在吕慧婕面前一份,自己面前一份。

    “孙校长,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你这……”

    红酒,牛排,外加几样沙拉,组合成一起,加上现在这个时间,房间内的气氛就有点儿不明不白了,吕慧婕越来越感到不自在。

    别说她知道孙怀义是个有家室的人,就算是单身者,她也不会看中这种处处钻营,心胸狭小的人。

    可没想到这个孙怀义居然掌握了自己的把柄,无奈之下,别说孙怀义的独身宿舍,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来。

    吕慧婕觉得还不如一下子病死,免得在如此年轻的晚年仍要被迫接受小人的摆布……

    “呵呵,慧婕,晚饭时间是几点,现在是几点?你们高三班主任都挺累的,我亲自下厨做顿宵夜给你,有何不可啊,快尝尝我亲手做的沙拉还有牛排都怎么样。”

    不得不说孙怀义哄女人是有一套的,要不然就不会家里有一个老婆,外头还有一个郎琴,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温润的笑容,磁性的声音,得体的仪容,加上亲自下厨忙碌的身影,加在一起绝对是居家好男人的标配啊。

    可惜……

    吕慧婕虽然有那么一瞬,对孙怀义的表演有些着迷,但她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傻白甜,早看穿眼前这个男人的兽心,从进屋开始,始终没有放弃警惕。

    “孙校长,如果我知道你找我来,只是想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恐怕我只能抱歉了,现在你的心意我领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该走了,忙了一天我的确很累。”

    “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呵呵,其实我找你来目的很单纯,我不记得到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够跟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喝着红酒,吃着牛排,彼此畅谈心意,可惜,我的老婆非常讨厌这种调调,我们之间简单的说就是搭伙过日子,虽然有了老婆,却距离我那个愿望越来越远了,慧婕,我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有一句话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打转,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呵,反正就是我结婚前没遇上你,让我的人生黯然失色了。”

    “孙校长,你看你,是不是我来之前就已经喝不少酒了,净说醉话。”

    “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最醇最烈的酒!”

    “孙校长我该走了!”

    “慧婕,你的病历我可是一直帮你好好地保管着哦!”

    刚迈出一步的吕慧婕身子一滞,然后退到沙发旁重新坐好。

    “这就对了嘛,慧婕,我知道我一个有家室的人,贸然对你表白,是不合适的,不过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至今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生出非你不娶的想法,只要你接受我,我肯定会对你好的,而且一定会设法离婚娶你。”

    “孙校长,原谅我无法接受你,看在我一个女孩子家远离自己的父母远离家庭,独自一人打拼不易的份上,放过我吧,我现在独立生活,需要这份薪水养活自己,我想你也不会忍心伤害一个弱女子不是吗?”

    “是啊,我当然是没指望你能接受我,不过既然你能来我还是很高兴的,你不肯接受我也不能勉强你,不过既然来了,这薄酒总得用一些,我孙怀义高低也算是你的领导。”

    孙怀义一脸失落,不过仍保持着绅士一般的优雅,亲手将吕慧婕面前的盛着半杯红酒的高脚杯拿起来,递给吕慧婕。

    “我……”

    “别告诉我你不喝酒,这红酒比较软,不醉人,喝完了我送你回去。”

    “那好吧,咱们说好了,我干了这杯酒,我就回去休息了,不劳烦孙校长送我。”

    “好好好,我还是很高兴吕老师能来我这里做客的,要是不尝尝我的手艺,太可惜了,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跟咱们学校最美的女老师喝一杯酒。”

    两个人说着,各自将手里的酒杯往对方的轻轻一碰,然后同时一饮而尽。

    眼看着玫瑰红色的酒液,顺着吕慧婕那饱满而莹润的双唇滑入喉中,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响,孙怀义的双眼闪过一丝炽烈的淫光。

    嘿嘿,得手了!

    “孙校长,谢谢你的盛情款待,我想我该走了,不过我还是想求你,别把我的病历交给学校,就算是一位弱女子在最无助的时候求你。”

    吕慧婕准备动身离去时,仍不忘求孙怀义。

    “呵呵,放心好了,我孙怀义可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啊。”

    孙怀义说着,再次朝吕慧婕那诱人的肩膀上伸出了咸猪手,吕慧婕又是本能地退后躲避,然而当后脚抬起再落下的时候,竟然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甚至连双腿都不停使唤,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吕老师,你怎么了?”

    孙怀义装成很关切的样子,可是他那奸计得逞的语气,暴露了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我……”

    到了这个时候,吕慧婕要是再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干脆就蠢死算了。

    更糟糕的是,吕慧婕只觉得胸口内好像烧起一团火,在这团火的烘烤下,全身急剧升温,甚至一种难以启齿的感受,使她开始陷入了无法自持的状态……

    (本章完)
正文 第535章 赏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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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吕慧婕问孙怀义时,因为全身燥热,喉咙干渴至极,声音有些嘶哑。

    “我没做什么啊……哦,就是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一下子没忍住就往酒里加了点儿东西。”

    “你……你无耻!”

    “别这么说吗,我还担心,这网购的东西,这么便宜能管用吗,看你的样子,看来这药还真给力啊,吕老师你现在感觉怎样,是不是有了非常想男人的那种感觉?如果你非常难受的话,那么要我帮你吧,不过不用感谢我,因为能跟心目中的女神来一次肌肤相亲,就算是让我死一万次也愿意。”

    在吕慧婕和孙怀义说话的同时,药力在吕慧婕的体内,如同熔岩一般横冲直撞,双颊潮红,鼻尖上沁出了汗珠,尤其是小腹内似乎蕴含了火山喷发一样的能量,忍不住要宣泄一番……

    吕慧婕感觉到自己的头都快要炸开了,如果再不设法将药力宣泄,似乎会爆体而亡。

    “吕老师,你骂我吧,恨我吧,要怪就怪你太漂亮了,让我们这些男人简直没法活。”

    孙怀义看出吕慧婕体内的药力发作得差不多了,这药力别说吕慧婕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就算是铁打的处女都扛不住。

    一想到自己即将跟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女人云来雨去一番,甚至可能会梅开二度三度,腰带以下的部分,早就雄起,因为顶着裤子,让他几乎无法直起腰来。

    当孙怀义再次将魔掌伸向吕慧婕时,此时的吕慧婕完全无力反抗,面对即将侵犯自己的流氓,甚至心里升起一团渴望,羞耻的泪水潸然而下,此时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后悔?或者抱怨命运不公?

    就在吕慧婕认为,自己的贞操肯定会被孙怀义这个混蛋夺走时,房门突然一响,随着“槖槖槖”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走进来一个人,把孙怀义吓坏了,连雄起的那部分身体都萎了。

    “谁?”

    “你贵人多忘事啊孙校长,白天的时候咱们还打过交道呢,什么味这么甜?哦是红酒啊,嚯,还有牛排和沙拉呢,姓孙的你的情调不错啊,你说你一个有老婆的人,白天陪着小姘吃饭,现在这么晚了,还约吕老师共进晚餐,你一天这么忙,你妈知道吗?”

    齐震这一进来,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他瞧出吕慧婕有些不对后,就一直跟踪到这里,刚才吕慧婕和孙怀义之间说了些什么,他隔着房门一个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齐震已经知道,鸿飞高中作为私立学校,任用教师的人事制度,跟企业类似,是聘任制,如果吕慧婕患病的事情被学校知道,学校肯定会解雇吕慧婕,因此吕慧婕为了保护这份工作,不得不一直对学校瞒着自己患病这件事。

    没曾想这件事被孙怀义知道了,拿住了吕慧婕的把柄,他试图以此为要挟逼吕慧婕就范。

    如果今晚齐震不留心的话,孙怀义可能就会得手了。

    好事被人撞破,孙怀义恼羞成怒,尤其当他看清楚是齐震时,白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他恨不能一****吃了齐震,如果能办到的话。

    “你私闯个人住宅,我一定要报警抓你!”

    “好啊,你报啊,你的手机不正在你那份牛排旁边放着呢吗,我等你。”

    齐震岂会被这个小人吓住,他冲着孙怀义冷笑。

    “齐震,快,带我走!”

    吕慧婕一看到齐震出现,原本绝望了的心里,好像发出了一丝曙光,她甚至在想,宁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的学生,也绝不能让孙怀义这种流氓占了便宜。

    “好,吕老师你忍一下。”

    忍一下?

    吕慧婕听出这句话的内涵了,羞得无地自容,要不然双腿发软,恨不能跺跺脚,踩出一道地缝来,然后钻进去!

    想必这小男孩也不是什么好货,要不然他为啥会懂得这些,还让我忍一下?

    “我要跟你拼了!”

    孙怀义被齐震撞破了好事,加上白天在米其林餐厅的事情,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使他头脑发热,抓起茶几上的餐刀餐叉,反握着左右开弓向齐震狠狠地插来。

    “小心……”

    吕慧婕想提醒齐震,甚至想推开齐震帮他躲避孙怀义的突袭,但在药力的作用下,她感觉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一般,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齐震这一扶住吕慧婕,就感知到了她的气血运行,不由得怒气攻心。

    混蛋!

    这个孙怀义为了能顺利的占有吕慧婕,竟然在酒里下了烈性的******,在这种猛烈的药性的作用下,中招者不但无法保护好自己,而且对心脏也有着不小的副作用。

    如果不是齐震及时出现,这位鸿飞高中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不但会被孙怀义夺去贞操,还会因为这种烈性******,导致身体出现问题。

    况且吕慧婕已经被诊断出淋巴癌晚期,要不然她不会在药力的作用下,意乱情迷的同时还会出现迈不动脚步这一虚弱的状况。

    其实不用吕慧婕提醒,孙怀义根本没有半点儿可能伤到齐震,但在自身难保情况危急的情况下,吕慧婕仍不忘提醒自己的学生注意自保,这更加重了齐震的愤怒。

    “滚吧。”

    齐震扶住吕慧婕的同时,抬腿赏了孙怀义一脚。

    在愤怒之余,齐震仍没有失去理智。

    要了孙怀义的命,对于齐震来说,比拍死一只苍蝇还容易,但如果此时杀了他,等明天有人发现他被杀在单身宿舍里,肯定会造成大面积的恐慌,毕竟是人命案子,齐震可不认为凭着自己手里的资源轻松搞定,况且这个流氓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孙市长的侄子。

    他要是死了必定会惊动孙市长,那卢汉市的政法系统能不重视这个案子?

    因此齐震才不会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呢,他踹飞孙怀义连一成力气都没用上,看着他撞翻了沙发,摔得嗷嗷直叫时,心里的气多少撒出去一些,方才扶着吕慧婕走出房间。

    那么齐震当真会放过孙怀义?

    当然不是,事分轻重缓急,现在吕慧婕的情况很危险,必须设法帮她排出用酒送服下去的******,越快越好。

    可问题是,吕慧婕在药力的摧残下,不但脸色苍白,甚至紧贴着齐震不停蹭来蹭去,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团团滚烫的气息吹到齐震的耳朵上,双眼迷离甚至带有那么一丝那什么荡的感觉。

    齐震知道,吕慧婕终于被******击溃了最后一丝理智。

    (本章完)
正文 第536章 最不人道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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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作为一名修炼者,尽管心境坚如磐石,可是他现在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男。

    可是身材火爆的吕慧婕,自从进鸿飞高中任教,就成为鸿飞高中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所有男性心目中的YY对象。

    即使吕慧婕平日的穿着偏保守,仍挡不住胸前那一对波涛汹涌,简直像是海啸一般,只要是面对她的男性,再坚如磐石的心也招架不住这种冲击。

    试想齐震被这样一个弹力十足的尤物零距离挤压,明明春心大动却又不能不强忍着,这简直是最不人道的酷刑了。

    嘿嘿,怪不得孙怀义肯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一亲芳泽,是太馋人了。

    “齐震,谢谢你来救我,我太难受了,我受不了了,你……你就……要……了我……吧。”

    吕慧婕刚才面对孙怀义还苦苦支撑着,现在齐震这一将她从魔掌中救出来,最后一丝抵抗意识完全崩溃,虽然齐震是她的学生,发生这种事,简直不要太羞耻啊,但总归比被孙怀义这种混蛋夺走清白要好。

    吕慧婕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这句话是齐震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出来。

    齐震:“……”

    “这是我自愿的,也算你帮我了,我不会怪你的,我的单身宿舍离这里不远,求你了!”

    吕慧婕这一放下心理防线,双眼变得温春如水,几乎能融化所有男人的心,尤其是在齐震耳边说话时,吹气如兰,那种感受,就像是拿起一根羽毛往齐震的心尖上不停地撩拨,齐震险些一个忍不住,找一个角落把吕慧婕就地正法。

    然而齐震的一只脚鬼使神差地刚一迈出,赶紧收了回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要不要乘人之危的问题,齐震的心里装着谢雅姝,如果背着谢雅姝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肯定是要心负愧疚,影响了念头通达,还怎么弥补前一世的遗憾?其结果必然导致心魔再生,一个不好,在祖炎界域经历过的因为心魔所扰、在渡雷劫时陨落的经历会再次重演。

    齐震可拿不准如果这一世再陨落于雷劫,还有没有机会再次重生一切重来了,除非渡过九重雷劫,完全去掉元神中的阴质,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可以分离出来一个念头,转生于世,完成某些因果……

    咳咳,抛去这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理由不谈,齐震趁着吕慧婕紧紧挨着他时,运用真元深入到吕慧婕的身体进行体察,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危险。

    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止孙怀义,这药力损伤吕慧婕的心脏还不算,更重要的是她本来已经病入膏肓的身体,根本顶不住,加重病情算是一个最好的结果,甚至可能就香消玉殒。

    怎么办?

    齐震的脑中飞速地运转,他现在需要一个房间为吕慧婕治疗。

    在鸿飞高中,除了师生宿舍就是上课用的校舍,要不就是校长、中层和老师们的办公室。

    这些房间没有一个符合齐震心目中的要求。

    有了!

    谢恬跟衣紫楠合租的复式楼。

    不过谢恬和衣紫楠为了紧张备考,都临时住进了学校宿舍,那户楼房内没人住,齐震又没有钥匙。

    但在这种救人如救火的危急时刻,齐震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手扶着吕慧婕,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谢恬的手机。

    谢恬是一个比较勤奋的女孩,下了晚自习回宿舍休息,这么晚了仍没睡。

    “喂,齐震,这么晚了有事?”

    “恬恬,你听我说,你现在赶紧出来,开着你的车,拉着我去你租住的那户复式楼,我有急事要处理!”

    “呵呵,别是搭讪到美女了,口袋里没有现金可以用来开房,听你说话感觉你好猴急的样子啊。”

    “恬恬,这个时候我没心情开玩笑,这件事人命关天!”

    可能谢恬被齐震的语气吓到了。

    “哦……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叫一下紫楠。”

    “啊,啊……”

    吕慧婕终于忍受到了极限,发出极其销魂的呻吟声。

    在任何男性听来,这种感受简直是不可描述,齐震赶紧强令自己的菊花一紧,运用夺天大自在清心宁神,方才将被这吕慧婕的呻吟声撩拨起来的邪火给压了下去。

    齐震看着吕慧婕不但双颊、脖颈潮红,就连那一双原本清亮如水的明眸,也布满了血丝,一双瞳仁几乎喷出了浴火,完全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再不想办法,吕慧婕失贞事小,丢命事大,齐震果断地运用真元封存住她的全身经脉,阻止药力不停戕害吕慧婕的身体。

    这药力一停,吕慧婕似乎透支了所有的精力和体力,如同一截橡胶管子一样软趴趴地靠在齐震的身上。

    齐震赶紧一个公主抱将吕慧婕抱起来,左右看看,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保不齐被哪位住宿的老师撞见,或者到宿舍门口被门卫注意到。

    就现在这副样子,说得清楚吗?

    因此齐震不走门,选择跳窗。

    尽管吕慧婕凸凹有致的身材不超过一百斤,但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也是不小的负担,抱起来一个人跳窗,而且还是在三楼,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一跳下去即使不会双双毙命,也容易双双致残。

    但对于齐震来说,当然是小意思了。

    齐震一脚瞪开窗户,然后双脚蹬地,带着吕慧婕飞出窗外,在坠地的过程中,齐震冒险将吕慧婕向上抛起,同时他自己先于吕慧婕落到地面,接着伸手将下坠的吕慧婕接住,为了避免这这个过程中弄伤吕慧婕,在手臂周围布上一层真元护罡,如同松软的垫子一样,对急剧下坠的吕慧婕做了一个缓冲,使她缓慢地降落在齐震双臂臂弯里。

    成功脱身后,齐震仍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吕慧婕朝学校停车场方向掠去,仅一步掠出去五十米远,再一步……寥寥几步,几个呼吸间,齐震抱着吕慧婕到了停车场。

    然而夜间地下停车场已经封闭了,毕竟不是居民小区,到了夜间是要锁门的。

    望着被电动卷帘门封死的大门,齐震一皱眉,转身准备带着吕慧婕出校门,既然无法提车,那就只好到外头拦出租了。

    “你……这……”

    就在齐震这一转身的工夫,谢恬和衣紫楠也赶到了,因为出于安全考虑,校园内遍布路灯,就连夜间不开放的地下停车场门上方,也安装了垂灯,因此当谢恬看到齐震的臂弯里躺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女子时,几乎不敢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你们帮我找一辆出租车,咱们去你租的跃层楼。”

    齐震急切地看着谢恬和衣紫楠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37章 我们不能帮你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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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没看出来啊,下晚自习才没多大一会儿,你就勾搭上一个了?她怎么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把她灌醉了,这也太快了吧。”

    衣紫楠没仔细看躺在齐震臂弯里的女子是谁,这一照面当即调笑。

    “她看上去这么眼熟……啊,好啊齐震,你……你连自己的老师都下手!难道说一个男人可以畜生到这种程度?”

    “事实上就是可以畜生到这种程度……”

    谢恬看清楚是吕慧婕后,她怎么也不能相信齐震会这样做,在她心目中竖立起来的英雄形象开始岌岌可危,衣紫楠有心开个玩笑,配合谢恬一唱一和。

    “现在没时间开玩笑了,你们有没有办法弄辆车,把吕老师弄到你们租的房子!”

    齐震虽然暂时封住了吕慧婕的经脉,阻止药力继续发作,然而不能持续时间太长,拖得越久,吕慧婕的心脉就会越弱,本来就病入膏肓的身子,根本缓不过来。

    “哼,齐震,你要是想对吕老师做什么,凭你的本事,我们拦不住你,但我们也不能帮你作恶。”

    谢恬看着躺在齐震臂弯里、瘫软得就像是一截面条的吕慧婕,感觉到心里就像是打翻醋坛子一样。

    哼,我是没吕老师漂亮,可是人家是你的老师啊,这样做可实在是太……你要是想女人,难道我……我就不行吗!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只顽皮的蝌蚪,冷不丁这一蹦出来,连谢恬自己都被吓了一跳,继而羞红了脸,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自己这脑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呢……尽管她清楚,别人是不可能察觉到她心里想什么。

    “什么……我作恶……什么乱七八糟的,吕老师被人下药了,我刚刚救了她,两位姑奶奶既然这么喜欢八卦,等把眼前这事解决了,你们爱怎么八卦就怎么八卦好不好啊,现在吕老师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妙,你们要是再不帮忙,那我只好去宾馆开房了。”

    去宾馆开房……

    虽然齐震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这件事,可是谢恬和衣紫楠的脑海里,一直萦绕着“去宾馆开房”这句话。

    要是没有具体的语境,断章取义来看的话,的确会让人往歪了想啊。

    “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你了,吕老师她现在怎么样?”

    谢恬顾不上心里吃醋,凑近了看吕慧婕那张苍白的脸。

    衣紫楠是武道修者,早晨服用了齐震提纯的聚元丹之后,修为从准入道一跃成突破入道初期,对人体气机的体察也敏锐了许多,她伸手往吕慧婕的颈动脉部位试探了一下,当即脸色一变。

    “吕老师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弱,怎么回事?”

    “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现在撒不开手,你们有没有办法找一辆车,毕竟你们租的房子离学校超过二十公里了,如果近的话我不会这么麻烦你们的。”

    齐震急切地问道。

    “那就只好拦出租车了。”

    谢恬的宝马迷你就在底下车库内停着,可是开不出来,只得带着歉意看着齐震。

    “还是我去拦车吧,这个时间咱们学校附近的出租车应该不少。”

    衣紫楠说着,脚下一动,如同一头轻盈的小鹿,往校外的方向飞身跑去。

    望着衣紫楠堪比短跑健将还要俊的身手,只得停留原地陪着齐震,这不光是因为她追赶不上衣紫楠,更是想看着齐震,怕他不老实趁机对吕慧婕上下其手。

    虽然齐震正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吕慧婕,哪有什么机会上下其手,不过就这个样子,不用上下其手,已经是一个暧昧得不能再暧昧的情景了。

    谢恬看着齐震,心里颇不是滋味儿,她是那么的希望能跟吕慧婕交换一下位置。

    “齐震你累吗?”

    “不累。”

    “我不信,吕老师虽然那么苗条,可是怎么也得有一百斤吧,你老是这么抱着她,能不累?”

    “我真的不累。”

    “哼,我知道吕老师是全校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你现在居然给她一个公主抱,这要是让全校的男生看了,说不定都得嫉妒死,你这是捡了个大便宜,你还能嫌累?”

    “恬恬,我觉得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吕老师占用了你花钱雇来的保镖,觉得心里不平衡,所以很生气啊?要不这样,吕老师现在不能放在地上,你来抱一会儿?”

    对于齐震这种情商,谢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理解自己为啥生气?

    再说她怎么会帮齐震抱吕慧婕呢,别说没那力气,就是有那力气,不给你摔在地上就不错了。

    “齐震你看我哪里像是生气的样子,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作为你的普通朋友,看到你见义勇为,帮助的还是这样一位女神,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真的没生气?那太好了,你帮我举一会儿,我的手麻了。”

    “我……”

    就在谢恬吃齐震的暗醋,心里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帮齐震一把时,突然一片雪亮的灯光,将齐震和谢恬都照了个纤毫毕现。

    “快,上车!”

    驾驶位一侧,衣紫楠探出头催道。

    “紫楠,你从哪里弄来的车啊,你可真行!”

    谢恬见状,顾不上跟齐震生气,在一阵欢呼雀跃中,帮齐震打开后车门,好方便齐震将吕慧婕放进去。

    等谢恬在副驾驶位上坐好,齐震扶着吕慧婕在软座上靠好,并用安全带固定,他自己挨着吕慧婕坐稳后,衣紫楠熟练地踩离合,挂档,车头射出两道笔直的光柱,撞破夜色,朝校外方向疾驰而去。

    “紫楠,不是叫你拦出租车吗,这辆车?”

    谢恬看看车内饰,接着打量了一下仪表盘,认出这是一辆别克轿车,好像是私家车。

    “我跑到校门口左右看看,这个时间根本没有出租车往这边来,吕老师的情况我也看了,耽误不得,然后我见路边停着一辆私家车,我就……”

    “偷的!”

    谢恬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说实在的,长这么大连一根针都没偷过,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偷车贼了?

    “别说这么难听,要我说冥冥之中自有公道,恬恬你抬头看看,上头挂着车内饰上,有一个塑封照片的挂件,是孙怀义跟他老婆的合照。”

    齐震的视力极佳,一眼就发现了这辆车的主人。

    “真的吗?”

    谢恬依照齐震的话,注意看了一下挂件。

    果真,找到了一张用硬塑封起来的夫妻合照。

    “齐震,你刚才说吕老师被人下药了,是谁干的?可别是孙怀义吧?”

    “对啊齐震,你还没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对吕老师下的药的。”

    谢恬和衣紫楠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下后,方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哼,你以为还能是谁,反正不是我。”

    齐震冷哼一声道。

    “那……那吕老师没被‘那个’吧?”

    谢恬也说不清为什么,怎么这么八卦。

    齐震赶紧压低了声音。

    “嘘,你们别看吕老师好像昏迷的样子,其实她什么都能听见。”

    (本章完)
正文 第538章 引经 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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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谢恬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脸上一红,心里说真要是被吕老师听见自己在八卦她,那……那该多难堪啊!

    “别担心恬恬,齐震他的在开玩笑的,吕老师她现在正昏睡着,听不见你说话的。”

    齐震能唬住谢恬,却骗不了衣紫楠。

    可是谢恬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毕竟不是八卦就是大嘴巴,不是谢恬的风格。

    衣紫楠的车开得不错,很快将二十公里的路程甩在脑后,到了谢恬和衣紫楠租房的小区,众人下了车,齐震改公主抱为背着吕慧婕,进楼,座电梯,谢恬负责开门。

    前脚刚一跨入门槛,齐震就告诉谢恬,先在卫生间放一盆凉水,谢恬照做了。

    “我能做什么?”

    衣紫楠对齐震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毕竟她实现武道修为层次的突破,是在齐震的帮助下实现的。

    “你帮恬恬把吕老师的衣服都脱掉,然后浸入到那一澡盆凉水中,帮她降低体温,我要暂时闭小关炼药,为吕老师彻底祛除药力。”

    齐震想了想,跟衣紫楠说道。

    “嗯,还有吗?”

    衣紫楠觉得这事太简单,希望齐震将更多的事情交代给她。

    “我用凉水浸泡吕老师的身体,是为了降低药力的燥性,帮她冷静下来,这样也好配合我帮她治疗,不过我还是担心她扛不住凉水的刺激,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看出她的身体出现了大问题,你可以不停地为她按摩足底涌泉,同时推拿她的督脉,助升她的阳气,这些都由你来做,毕竟你修习武道,有内劲可以借助,至于恬恬,你觉得什么适合她来做,只管吩咐就是了。”

    “好的,我明白了。”

    齐震跟衣紫楠交流完毕,他转身走到一处空房间。

    建筑面积超过二百平方米,使用面积也超过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复式楼房,房间非常多,但齐震刚来的时,因为衣紫楠非常排斥他,所以谢恬不得不将面积最小的,原本用作储藏的房间安排给了齐震。

    现在随着齐震的地位提高和跟衣紫楠之间的关系改善,齐震能够随意进入其他的房间。

    其实齐震并不在意在哪个房间,他之所以要单独使用一间房间,是考虑到穿梭内乾坤和外部世界,会吓到这两位女生。

    上回齐震采购了价值好几万元的各类草药,在炼制了很多的药品之后,现在还剩下不少,可以扔到内乾坤当中,用新得到的药鼎进行配伍和淬炼。

    其实齐震完全可以将药鼎从内乾坤召唤出来,不过在内乾坤中,因为有生机之树不断产生浓郁的生机之气,加上太初元气,二者合一衍生出来的天地元气,跟内乾坤之外的天地元气相比,精纯程度,就像是精钢和铁矿相比一样,虽然都是铁元素,却不可同日而语。

    齐震将所有准备用来炼制丹药的药材集中在一起后,想了想,他现在需要一味引经丹,加速经脉的导引,帮吕慧婕尽快排出毒素,再来一味抱阳丹,帮助吕慧婕激活细胞的再生力,从根本上解决沉疴。

    齐震稍息片刻,再经过一息的静坐,迅速将是所有的药材都检查了一遍,动用神识辨认药性,配伍出引经丹和抱阳丹所需药材。

    两味丹药,每一味都得用上百种药材,每一种药材的用量掌握得极其细微,甚至连入药鼎烧炼的顺序都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如果炼药师的修为过低,无法运用神识来配伍药材和炼药,那简直不可想象。

    有了配好的药材,齐震不再耽搁,将念头深入到了内乾坤的生机之树下,随着齐震感受到的实质性越来越强,齐震有一种摔了一个跟头的感觉,等再站稳,已经立在生机之树下了,连同他配好的药材也跟着进来了。

    齐震新缴获的药鼎立在生机之树的脚下,因为受到生机之气和太初元气的滋养,除了原来的古朴,还散发出了一丝丝的灵动,就好像有生命一般。

    按照轻重缓急,先炼制引经丹吧。

    齐震想到这里,双臂一展,接着双掌往药鼎做了一个下覆的手势,两道火蛇一般的真元之火,从齐震的掌心冲出,打着旋一头扎入药鼎。

    左手为阳右手为阴,随着齐震的人元境修为进一步巩固,双手操纵真元之火越来越自如,左手的真元之火为阳火,右手的则为阴火。

    两道真元之火进入药鼎之后,头部相撞,继而相互绞缠,甚至像是太极图描述的那样,头尾相顾,生生不已。

    待到真元之火足够,齐震依次将引经丹所需药材,按照次序丢入药鼎,被真元之火炼化提纯。

    等上百种药材都齐了,齐震做了一个手诀,用意念将招拢多来的天地元气引入药鼎,有了精纯的天地元气,齐震再也不用消耗精力和体力引动真元之火烧炼丹药了。

    明黄色的真元之火在药鼎内,时而活跃时而沉静,首尾相顾,不断有青烟和尘土飞出药鼎,这是药材内被炼化掉的杂质,剩下的药性自然就会组合成丹药了。

    齐震炼制丹药是为了给吕慧婕治疗身体,不是给修炼者用作练功的,因此只需要炼制出凡品丹药就可以了,齐震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双手几个起落,将药材中的杂质除净之后,就可以凝集所有的药性成丹了。

    因为药鼎内布置上了玄奥的阵法,齐震不需要运用神识,经过提纯了的药性在阵法的作用下,会自动凝集成丹丸。

    齐震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双手在药鼎周围做了一个环抱的姿势,再运用神识将真元之火撤掉,没有了真元之火,刚凝集而成的丹丸,泛着灵性光芒,跳出鼎外,齐震信手一接,将丹丸接在手里。

    三颗!

    居然能成丹三颗,看来这个药鼎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啊!

    至于抱阳丹,得等吕慧婕体内的毒素排干净再说了。

    齐震用手心托着这三颗丹药,从内乾坤一下子穿梭到外部世界,刚一站定,就有人敲门。

    “齐震,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已经把吕老师用冷水泡在澡盆里,我怕她受凉,得持续多长时间才好?”

    衣紫楠有些焦急地在门外催道。

    “好了,丹药已经好了,你现在就负责给吕老师服用下去。”
正文 第539章 换一句我能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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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太好了,我可以进来了吗?”

    在门外的衣紫楠一听大喜,可是又怕打扰到齐震。

    “我还是出来吧,房间里堆满了药材,很乱。”

    齐震说完,用手心托着刚刚制成的三粒引经丹,一股丹香随着齐震这一开门,就散发出来,一部分飘入衣紫楠的鼻孔。

    仅仅是一闻,衣紫楠就有了全身的经络被激活一般的感觉,如果服用的话,可想而知,全身的经络该有多活跃,如果是武道修者服用的话,只需要闭小关,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再次提升修为。

    因此衣紫楠一看到齐震手心里那三粒晶莹剔透、流动着犹如神采一般光芒,就跟三个小活物似的的丹药,这眼睛就挪不开了。

    “我一共炼成了三颗,吕老师只需要一颗就够了,留给你一颗,恬恬一颗。”

    齐震如何看不出衣紫楠的心思,冲她微微一笑道。

    “真……真的吗?”

    衣紫楠此时的心情,简直不是激动能形容得了的了。

    “当然,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我真的以为你在开玩笑,这么好的强身丹药,在武道江湖宗门和世家,如果不是嫡传子弟或者弟子,一般的门人根本没资格用的。”

    “哈哈哈,恭喜你,你现在有资格享用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不仅仅是现在这一颗,要多少有多少,不过……你到时候恐怕得用什么来交换。”

    齐震有心逗一下衣紫楠,不断上下打量着她,除了靓丽的脸孔,连那个什么什么部位也都没放过。

    这种肆无忌惮地打量,让衣紫楠感觉到全身不自在,甚至有一种****相对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双臂交叉在胸前,护住高耸的****。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在被齐震齐震看了这几眼的过程中,竟然有怀中鹿撞的感觉!

    要在在平时,如果有别的男人胆敢以齐震这种方式看着自己,肯定一记侧踹招呼。

    可是面对齐震,竟然没有半点反抗的心思,反而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儿……渴望!

    “齐……齐震,你想干什么?”

    衣紫楠说话的同时,低下了头。

    “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有这么可怕吗?”

    齐震看出跟衣紫楠开个玩笑,已经奏效了。

    “我……我衣紫楠是不会拿自己做任何交换的,除非是成为……。”

    衣紫楠被齐震看穿心情,有点儿难堪,使出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来,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她是想说除非成为男女朋友,她是不会做任何交易的。

    可是齐震就像是一个呆子一样,看着衣紫楠,“交换?交换什么?拿什么交换?成为什么?我读书少,你这话我听不懂,要不你换一句我能听懂的。”

    “我……”

    衣紫楠怎么可能跟齐震解释呢,抗议道:“是你先说的,那什么来做交换的。”

    “哦……”齐震别有意味地笑了,“你可以拿个日记本钢笔什么的,或者亲手做个小纪念品,再不就是收拾家务做个饭,反正都是女生能办到的事情,我说的交换是这些,你是不是想多了?”

    衣紫楠:“……”

    她总算搞明白了,自己被齐震给调戏了。

    “你才想多了,你全家都想多了。”

    衣紫楠刚要扬手便打,但稍抬起来的手还是放下了,因为手心里还握着齐震给的引经丹呢。

    “哎呀。”

    一声惊叫传入齐震的耳中。

    这是谢恬发出来的。

    洗手间离着齐震所在位置比较远,但齐震的耳力极佳,听到谢恬的惊叫之后,就知道有状况发生。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男女有别,齐震并不放心委托别人看护吕慧婕,虽然齐震对谢恬和衣紫楠交代得再清楚不过,可是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现一点儿差池,万一……算是救人还是杀人?

    因此齐震一听到谢恬的声音,丢下衣紫楠,曳步而行,身体带起一连串残影,几乎转瞬之间就到了卫生间门前,一把推开房门。

    “谢恬,发生了什么事……呃!”

    齐震一下子愣住了,谢恬只是一手扶住浴缸的边沿,另一手揉着摔痛了的膝盖。

    但是让齐震愣住的不是这些,而是浴缸内令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按照齐震的吩咐,谢恬和衣紫楠合力将吕慧婕所有的衣物都除掉,将整个人浸泡在盛满凉水的浴缸内,仅露出头部。

    齐震这一贸然闯入,浸泡在清水中完美的玉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齐震的眼前。

    虽然在救吕慧婕时,两个人就已经发生了很多亲密的动作,但两个人当时可是隔着衣服,跟一览无余不是一回事。

    “啊!”

    这时候吕慧婕已经清醒过来了,不得不说齐震这个办法挺靠谱,硬是用凉水将******的燥性给压制下去了,加上衣紫楠为她按摩疏通经脉,现在吕慧婕的状态比刚才好太多了。

    可是齐震这一闯进来,先是吓了吕慧婕一跳,然后她看清楚是齐震时,本能地抬手护住胸前两座玉峰。

    “你……你还看!”

    谢恬看清楚是齐震后,气得一跺脚。

    “哦,对不起!”

    齐震赶紧转身溜走,其实从推开门到撞见吕慧婕的果体,前后不过两三秒钟而已。

    “呵,好看吗?”

    “好看……”

    齐震本能地回应了一句,急忙转身,却见随后赶到的衣紫楠双臂交叉在胸前,一脸“我鄙视你”的样子。

    “不好看!”

    齐震也不知道怎么了,为啥还要画蛇添足地解释一句。

    砰。

    冷不丁响起的关门声,把齐震给吓了一笑。

    “咯咯咯咯……”

    门里门外,衣紫楠和谢恬几乎同时笑出声来。

    齐震觉得自己非但不是占了便宜,而且还被两个小妮子给耍了,当即脸一****:“吕老师该服药了,这一颗是她的,另外一颗你给谢恬,别忘了找一根针,随便什么针都行,只要消毒了可以了,刺破吕老师的十个手指头和十个脚趾头,让毒素溶解到水里,等过一会儿再找我!”

    “喂,齐震!”

    “喂喂喂,明明错在你嘛,进屋不懂得先敲门。”

    齐震将余下的两颗丹药也交到衣紫楠手里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衣紫楠和谢恬都没能喊住齐震。

    其实齐震哪会为这点儿事生气,他看清楚吕慧婕已经好多了,第一步的治疗目标已经达到,接下来该炼制抱阳丹,激发吕慧婕的体内生机了。

    (本章完)
正文 第540章 没有最惊讶,只有更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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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进了房间后,关好房门,“碧流”一下,遁入到了内乾坤,只剩下一个黑得似乎能吸进任何东西的指环,立在地板上转动不息。

    到了生机之树下后,齐震再次将两道真元之火打入到药鼎,接着严格按照顺序,将另外一百多味药材依次送入到药鼎内,这回是左手的阳火包着右手的阴火,取负阴抱阳之意,这样方能炼制出生生不已的抱阳丹。

    外阳内阴,两股火焰在药鼎内转动如龙,不断涤荡着各味药材内的杂质,融合着不断被提纯出来的药性,一股股灵动的丹香,向齐震预示着这味丹药的火候。

    “哼,这个齐震搞什么吗,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看了人家女神的身子,还受不了别人说几句?”

    衣紫楠跟谢恬一起,帮助吕慧婕将一颗引经丹服用下去之后,接着按照齐震的吩咐,找来一根缝衣针,用打火机点火消毒,为吕慧婕挑破所有的手指和脚趾,静静看着吕慧婕浸泡在水中的指尖和趾尖不停地往出冒黑血,黑漆漆的,这情景就像是把没洗净的毛笔丢入清水里一样,衣紫楠知道齐震的办法靠谱了。

    “紫楠你去看一眼齐震怎么样了,这不是他的错,我不会计较的。”

    吕慧婕随着体内毒素持续排出,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虽然很虚弱,但她明白自己得救了,有些担心齐震耿耿于怀,吩咐衣紫楠道。

    “好吧。”

    衣紫楠实际上是一个假学生,她是为了保护谢恬才到鸿飞高中读书的,不过既然跟吕慧婕有了这场师生情谊,自然是要听话的。

    衣紫楠走出浴室,返回到齐震所在房间,推开门后,呈现在她眼前的房间空空如也。

    齐震呢?

    衣紫楠将房间环视了好几遍,哪怕齐震变成一只苍蝇,也能发现。

    可是这间用作客房的房间,除了一套单人沙发和一张床,就是散落得到处都是各类药材,没有多余的物品,根本不可能藏人。

    哼,这小子肯定是因为小心眼,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可是吕老师现在这个样子,还需要你啊,治疗没结束你就消失,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衣紫楠找不到齐震,有些气哼哼的,不忌把齐震猜测成小心眼。

    “咦,这是什么?”

    衣紫楠在房间内走动,突然感觉到脚下有一个硬物,赶紧将脚拿开,发现地板上不知是谁丢的一个指环。

    而且指环的材质非常奇怪,黑得没有任何颜色,或者说因为没有任何颜色,就像是一团虚空一样。

    “这个……”

    衣紫楠俯身将指环捡起来,左右端详了一阵,越看越不知所谓。

    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似金非金,死活判断不出材质,而且衣紫楠是武道修者,修持内劲,对各类元气波动非常敏感。

    感受到一股浩大无边的元气波动,让衣紫楠差点以为自己跌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啊!”

    衣紫楠轻轻地惊叫了一声,重新打量手中的指环,她能够肯定,如此浩大的元气波动,肯定是来自这个指环。

    可是如此不起眼的小物件,怎么可能蕴含着如此之大的元气波动呢,恐怕把整个地球的天地元气都聚拢起来,才有可能跟来自这个指环的浩大元气相比肩吧?

    “嘿嘿,刚刚批评完我,进房间不敲门,你不也是吗?”

    齐震的声音突然传入了衣紫楠的耳中。

    “啊,齐震!你在哪里?”

    衣紫楠被吓了一跳,明明房间里连只苍蝇都没有,齐震的声音是从哪传来的?

    “别找了,我就在你的手心里呢,啧啧,平常看上去作风硬朗的衣紫楠,纤纤玉手这么香这么软啊。”

    齐震的声音再次传入了衣紫楠的耳中,而且声音多出了几分……猥琐。

    “你……”

    衣紫楠这才重新审视手里的指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武道江湖中,就有一个传说,修为高绝的修者,可以凭着修为开辟另外一个世界,随身附在身边,或储物,或方便本人遁入其中静修,难道说齐震他有一个随身的小世界?

    衣紫楠想到这里不由得大吃一惊。

    齐震留给她的惊讶真是太多太多了,简直就是没有最惊讶,只有更惊讶。

    “齐震,你在这个指环里?”

    衣紫楠尝试着对指环说话。

    “没错,我是在这里,这样吧,你用意念让自己的精神进入这里,我可以让你看到我。”

    齐震现在处在地元境,除了他自己,还做不到将他人带入到内乾坤中,但可以牵引别人的念头,让对方“看到”这里的情景。

    “好的。”

    衣紫楠按照齐震的话去做,尝试着让自己的念头进入到指环内部。

    齐震坐在生机之树下,察觉到了衣紫楠的念头,立刻放出自己的念头,将衣紫楠的念头牵引到内乾坤当中。

    “啊,这里真有一个空间,还有一棵树,你正在炼药,这个药鼎不正是从秦库那里得到的吗,我记得你明明管秦库要来了,却没见你拿走,原来在这里!这里还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生机勃发的感觉,将来这里肯定是要成为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齐震你这是要做神啊,自己拥有一个世界!”

    衣紫楠用自己的念头,“看”到了齐震的内乾坤,发出啧啧感叹。

    齐震一心二用,一边炼制着抱阳丹一边用念头跟衣紫楠交流。

    “我现在忙,等我闲下来,一定请你进来坐坐,一起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什么的。”

    “哼,我才不上当呢,这里是你的世界,万一我进来出不去,你还不是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

    “不是吧,你看我像是这种人吗?”

    “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吃着恬恬这个碗里的,瞧着吕老师那个锅里的,怎么着还想尝尝我这个杯子里的?”

    “哈哈承蒙夸奖,实在是不敢当,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我配得上这个殊荣,我也就勉为其难,不介意后宫里再多出一个你。”

    “无耻!”

    “好,抱阳丹成了,出丹!”

    齐震突然停止跟衣紫楠的打情骂俏,药鼎内翻翻滚滚的真元之火突然收敛,从里面跳出来一粒拇指肚大小的丹丸,在齐震面前保持着凌空漂浮,令衣紫楠惊艳的是,这粒丹丸竟然一半明一半暗,而且像是两条鱼一样首尾相顾旋转不息。

    这……这简直不是药丸,仙丹都没有这么神吧。

    衣紫楠没见过仙丹,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运用自己的想象发出感叹。

    “衣紫楠,你是不是喜欢我?”

    齐震突然用念头向衣紫楠传来这句话。
正文 第541章 绝对是前无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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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才不喜欢你呢,你凭什么这么说!”

    衣紫楠被吓了一跳,还忘记了用念头跟齐震交流,当即喊了出来。

    即使衣紫楠没用念头跟齐震交流,内乾坤以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事,齐震在里头还是非常清楚的,他继续用念头跟衣紫楠说道:“别不承认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我都不小了,就算彼此之间喜欢对方,也不会被家长和老师认定为早恋,你千万抓住别放手,我要出来了!”

    “啊!”

    衣紫楠一听这话,当即吓了一跳,如果不放手,那还真就坐实了齐震认为自己喜欢他,赶紧一撒手,将指环丢了出去。

    还没等指环落地,“碧流”一下,齐震凭空出现在衣紫楠的面前,险些将衣紫楠吓得再次尖叫。

    “叫你抓住我,为什么把我仍掉呢,我的心都碎了,呜呜……”

    齐震这一出现在衣紫楠面前,做出一脸哀怨的样子,同时右手运用真元,将抱阳丹凌空托起,丹丸就像是微型的阴阳鱼一般,泛出一丝丝的灵动,跟人感觉好像有生命一样。

    衣紫楠不理会齐震开玩笑,完全被抱阳丹那神奇的外表给吸引住了。

    “天哪,这是丹药吗,如果是丹药的话,仙丹也不过如此吧?”

    对于衣紫楠少见多怪的样子,齐震颇为不屑。

    相比于引经丹这种凡级丹药,抱阳丹才相当于人级丹药而已,因为抱阳丹采用的是药材当中的药性当中的阳气和阴气,以达到水火既济,生生不已的目的,但药性轻灵,非常不稳定,连齐震自己都不敢用手触摸,衣紫楠看到的丹丸阴阳二气的流动,却没看到药性非常不稳定,这就影响到了丹丸的品级。

    从地级丹药开始,丹丸的稳定性越来越高,直至天极丹药,那稳定性堪比齐震炼化过的灵元髓了,保存上千年都没有问题,比天极等级更高的,王级,皇级,乃至神级,如果没有相应的修为,甚至无法炼化!

    “你去告诉吕老师,让她把衣服穿起,我准备给她服用抱阳丹。”

    齐震接受了刚才的教训,先让衣紫楠打头阵。

    “呵呵,反正已经看光了一次,再看一次又何妨。”

    衣紫楠仍不忘打趣齐震一下,可是当她看到齐震闪烁的眼神时,一下子想起,跟齐震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被齐震看光时的情景,当即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受。

    “你还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衣紫楠受不了齐震的目光,狠狠瞪了齐震一眼。

    “我说美女,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又不是你脱光了,我看你两眼怎么了?”

    齐震说着,还冲着衣紫楠做另一个鬼脸,分明是在提醒衣紫楠,我还记得那件事哟。

    “你还提,当心我我把你打成傻子!”

    这下衣紫楠真的挂不住了,她甚至能想象得到,齐震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美丽的**的情景……

    “好吧,玩笑归玩笑,我估计现在吕老师体内的毒素应该排除得差不多了,该让她服用抱阳丹,你赶紧跟恬恬一起将吕老师从浴缸里弄出来好吧。”

    齐震当然不会只顾跟美女打情骂俏,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时间,引经丹的药力应该消耗差不多了,看着衣紫楠一脸正色道。

    “好的。”

    衣紫楠毫不含糊,加快脚步走出这个房间,前往卫生间,跟谢恬一起将吕慧婕从浴缸里搀扶出来,然后谢恬找出自己的浴袍给吕慧婕穿好。

    “齐震,接下来怎么办?”

    谢恬放大音量,冲着齐震喊道。

    现在吕慧婕看上去要比刚刚获救时好多了,只是双唇缺少血色,四肢有些无力,整个人显得虚弱。

    毕竟整整一大浴缸凉水,将吕慧婕浸入,别说吕慧婕是淋巴癌患者,就算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壮汉,浸泡在满满一大浴缸凉水当中超过半个小时,也会冷得打哆嗦。

    “随便在谁的房间,我是不是可以出现了?”

    齐震的声音隔着几个房间传来,而且看样子接受了刚才的教训,未经允许是绝不贸然出现在这三位女性面前的。

    “齐震你只管放心出现吧,就算你放心,我们还不放心呢,我们保证都穿着保守,你只管放马过来。”

    谢恬回应道。

    “来啦!”

    话音未落,人已到。

    甚至在齐震经过的路线上,还残留着一连串虚影。

    毕竟谢恬和衣紫楠已经见过齐震的本事,对此举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倒是吕慧婕,真的是大吃一惊。

    前几天齐震带领高三文科篮球队,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凭着大比分优势战胜了高三理科篮球队,齐震再次名声大噪,从刚开始的学霸、小神医,又转变为篮球男神,尤其是那轻松潇洒的扣篮表演,在鸿飞高中绝对是前无古人,而且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来者。

    可是没想到,竟然还能做到瞬移!

    那也就是说,齐震打篮球赛的那天,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留手了。

    “齐震你会缩地成寸?”

    吕慧婕惊讶地问道。

    “这个就是脚步快……恬恬还有紫楠,你们俩把吕老师送进一个房间。”

    齐震不知道该怎么跟吕慧婕解释,敷衍了一下,然后对谢恬发号施令。

    在谢恬和衣紫楠同时给了齐震一个白眼,然后搀扶吕慧婕,送到谢恬的房间,在床边坐好,齐震用手掌虚托着抱阳丹跟着进了房间。

    别看齐震跟谢恬和衣紫楠同住在这套跃层楼房里,这还是第一次进入谢恬的房间。

    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书桌而已,但书桌上摆放着谢恬的艺术照,床上摆放着几只布偶,体现出了一个女生的志趣,而且房间内还若有若无地飘着一股香气。

    要不是怕被误会成猥琐,齐震真想狠狠地吸一口气,好好享受一下这股香气。

    “吕老师,你先坐好,注意全身放松,我要给你服用抱阳丹,不管发生了什么是事情都不要惊慌。”

    吕慧婕听着齐震的吩咐,虽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从孙怀义的住处脱身开始,吕慧婕就明白,自己只管把放心地把命交给齐震,因此非常配合。

    齐震单手托着抱阳丹走到吕慧婕的近前,看准了吕慧婕头顶百会穴,然后手掌一翻,掌心冲下,一掌拍了下去。
正文 第542章 姐的话里有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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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巴掌拍在吕慧婕的头顶上时,发出“啪”地轻微响声。

    即使不是很用力,吕慧婕仍被吓了一跳,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

    “啊。”

    谢恬和衣紫楠也都不解,齐震不是要给吕老师服用他炼制出来的神药吗,为什么要拍打她的头顶啊?

    难道是说,直接把药从吕老师的头顶拍进去?

    这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吧!

    “齐震,你在干什么?”

    谢恬忍不住地问齐震。

    “我在给吕老师服药啊,这抱阳丹的药性非常轻灵,容易散掉,既不便保存,又不能直接口服,为了保证不浪费一点儿,我直接将抱阳丹从吕老师的百汇穴灌入体内,现在药力已经进入了吕老师的督脉,马上就要见效了。”

    齐震话音未落,吕慧婕已经见反应了,双颊潮红,鼻尖沁出了汗珠,而且汗水越来越多,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那种娇喘连连的表现,加上吕慧婕如梨花带雨一样的面庞,齐震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挪不开了。

    为了免得难堪,齐震赶紧告诉谢恬和衣紫楠。

    “你们俩陪着她,她现在正处于重塑生机的状态,可能排汗排毒有点儿多,别忘了多喂她喝水,还有啊你们俩一定要扶住她,别让她摔倒,我忙了这么长时间也挺累的,我想独自打坐一会儿。”

    齐震说完,硬是将视线从吕慧婕的身上拿开,转身走出谢恬的房间。

    “哎,我怎么感觉到齐震对吕老师恋恋不舍呢。”

    谢恬虽然不遗余力地帮助齐震救助吕慧婕,但心里的醋意不止,趁着齐震出去,赶紧跟衣紫楠咬耳朵。

    “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吕老师在鸿飞高中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齐震心里要是不喜欢她,除非他没长那个东西。”

    衣紫楠身具武道江湖气质,自然就是像是一位女汉子,这话一出口,把谢恬臊了个大红脸。

    “紫楠姐,你看你啊,说什么呢!”

    “呵呵,看来我们家的恬恬长大了,听得懂姐说的话里头的内涵了。”

    “咳咳……”

    吕慧婕突然一声剧烈咳嗽,打断了谢恬跟衣紫楠之间交头接耳。

    “咳咳……”

    吕慧婕发出第二波咳嗽时,竟然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谢恬被吓了一条,赶紧垃圾桶送到吕慧婕面前,看着她把这口带血的浓痰吐掉。

    “紫楠姐,吕老师都吐血了,要不要喊齐震过来?”

    “呵呵,不用,还别说,齐震这小子真神,这药简直好用到不要不要的,吕老师的身体正是排毒,这带血的痰应该是她体内的腐肉组织……”

    衣紫楠还没等说完,吕慧婕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更大的带血的痰块,一股浓浓的腥臭气味儿,差点让谢恬丢弃手中的垃圾桶。

    “谢恬,对不起啊,给你和齐震还有紫楠带来这多麻烦。”

    连续吐出好几口带血浓痰之后,吕慧婕的精神好多了,带着歉意看着谢恬。

    “没关系老师,其实我和紫楠姐都没做什么,这些都是齐震的功劳。”

    谢恬赶紧安抚吕慧婕。

    此时吕慧婕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而且同样带有一股腥臭的气味,可以看到面部已经积了一层黄黄的油垢。

    衣紫楠赶紧倒了一杯凉开水给吕慧婕喝下去,谢恬用纸巾不停地给吕慧婕擦脸,擦下来的黄黄的粘稠的物质,恶心得谢恬真想把隔年饭菜都吐出去。

    “啊……”

    吕慧婕猛吸一口气,身上的汗水,就像是刺破了盛满水的塑料袋一样,往出渗的速度进一步加快,衣紫楠不得不不断帮她补充损失掉的水分。

    接下来吕慧婕流出来的汗水中,还带有部分血污,随着这部分血污越来越浓,竟然使吕慧婕看上去像是血人一般,就连她身上原本属于谢恬的浴袍,也被血水浸透。

    “紫楠姐,要不要喊齐震过来,吕老师失水的速度这么快,现在又开始流血,我怕……”

    谢恬没见过这种情况,有点儿慌了。

    “放心吧,这是好事,齐震这小子真的太神了,这抱阳丹简直是令人脱胎换骨啊,吕老师,你现在感觉到怎么样?”

    衣紫楠的脸上不见丝毫慌张,相反是呈现出几分喜色。

    “我还好,就是太渴了。”

    正处于身体机能再造之中的吕慧婕,非常虚弱,声音细如蚊蚋。

    衣紫楠赶紧再给吕慧婕喂水,凉开水没有了,就放饮水机中的水,帮助吕慧婕补充流失掉的水分。

    “我……我要……”

    满身血污的吕慧婕抬头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谢恬和衣紫楠立刻明白,赶紧扶着吕慧婕前往卫生间,接着帮吕慧婕坐在马桶上。

    “你们……”

    吕慧婕非常难堪地左右看看谢恬和衣紫楠。

    “走吧,恬恬,老师这是要出大恭,她怪不好意思的。”

    衣紫楠说着拉起谢恬的手,走出卫生间并把门关好。

    卫生间里只剩下吕慧婕自己,再也忍不住,如同开闸放水一般,一泻如注。

    吕慧婕记得自己从记事起,即使拉肚最严重的时候,也没泻过这么长时间,好像把肚子里每一个角落里的东西都排得干干净净。

    而且随着这一肚子脏东西泻得干干净净,吕慧婕觉得刚才还虚弱不堪的自己,此时精神好了许多,不但不用人扶,甚至还可以自己站起来。

    整个卫生间弥漫着腥臭不堪的气味儿,吕慧婕这才意识到,这身有着百分之百回头率的美丽皮囊,竟然藏着这么多脏东西!

    特别的一回头,看到马桶内的排泄物,简直不是“不堪入目”这四个字所能描述的,就像是将腐烂的内脏排出去似的。

    吕慧婕赶紧将马桶内的污物冲洗赶紧,接着打开通风扇,见卫生间里有洗浴喷头,将身上脏兮兮的浴袍脱掉,拧开开关,不管水的冷热,在喷头下使劲揉搓着身子。

    一波波血污,还有一团团污垢不断被冲洗到吕慧婕的玉足之下,沿着地面流向地下管道……

    不一会儿卫生间内令人不堪忍受的腥臭气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清新馨香的洗发香波的气味儿。

    “吕老师,你在里面没事吧?”

    谢恬和衣紫楠在卫生间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吕慧婕出来,有些不放心,谢恬隔着门房门问道。

    “我没事,你们进来吧。”

    既然吕慧婕说可以进来,谢恬和衣紫楠就没什么不好意思了,伸手推开卫生间的门。

    “呀!”

    房门一打开,谢恬和衣紫楠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叹。

    (本章完)
正文 第543章 忍不住想以身相许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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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了?”

    望着谢恬和衣紫楠张成o形的嘴巴,吕慧婕好奇地问道。

    “吕老师,你变漂亮了。”

    谢恬眼神发直地看着吕慧婕。

    “老师本来就漂亮好不好,应该说是更漂亮了。”

    衣紫楠赶紧纠正道。

    “对对对,老师更漂亮了。”

    呈现在谢恬和衣紫楠面前的,是一具完美无暇的****品,傲然的双峰,平坦的腹部,还有挺翘的臀峰,以及一双曲线迷人的玉腿,最吸引人的是胜过霜雪的肌肤,不但莹白如玉,甚至还隐隐泛出光晕。

    就连谢恬和衣紫楠两位年轻的少女都被吕慧婕迷人的身体给深深吸引住了。

    可是她们记得,刚才按照齐震的吩咐,将吕慧婕所有的衣服除掉,浸入到浴缸里时,并没有觉得这么迷人啊,虽然发生变化之前的吕慧婕也是漂亮的。

    “哦,是吗?”

    吕慧婕只是觉得自己浑身清爽,自己的皮肤摸起来也光滑了很多,吕慧婕身后有一面镜子,吕慧婕伸手将镜子上的水汽擦去之后,站在镜子面前端详了一下自己。

    一副迷人的身体,湿漉漉的长发遮住半边脸,一部分披散在肩膀还有后背,眼神清澈而有神。

    就连吕慧婕也被镜子中的自己深深地迷住了,这种湿发裸身的形象,框定在镜子中,活生生就是一张诱惑写真。

    “老师,如果您拍这样一张写真,那可是太绝了!”

    衣紫楠居然跟吕慧婕想到一块儿去了。

    “可是……拍这样一张照片,除了自己,恐怕根本不敢拿出来给人看吧。”

    谢恬虽然感叹吕慧婕发生的变化,不过对于衣紫楠提到的什么写真,真不敢苟同。

    “恬恬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最美丽的时候也就那么几年,哪怕是最爱你的男人,在你年老色衰的时候,都不会记得你风华正茂时的样子,所以女人啊,谁都指望不上,只能自己善待自己,包括用某种方式记录自己最美的时候,这样才不枉活一回。”

    衣紫楠在一旁对谢恬循循善诱道。

    “那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子拍照,好难堪啊。”

    谢恬听不进去衣紫楠的劝说,摇摇头道。

    不过谢恬的话提醒了吕慧婕,就这么****地,即使面对两位同性,还是觉得有些难堪,况且这两位还是自己的学生,因此有些不自在起来。

    因为看出吕慧婕的窘境,谢恬赶紧从晾衣钢梁上摘下一套干净的睡衣,塞入吕慧婕的手里。

    “老师,穿上吧,别受凉了。”

    “嗯,谢谢你,已经弄脏了你的一套衣裳,还得继续麻烦你。”

    “不要紧的老师,虽然我们将要毕业走了,但您在我的心目中永远是我的老师,为了自己的老师付出什么都是应该是,何况一两套衣服呢。”

    谢恬帮吕慧婕穿好了睡衣后,接着给吕慧婕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了,要是没有你们,我……”

    吕慧婕一想到自己险些被孙怀义这个人渣**,心里真是后怕不已,要没有齐震和这两个女孩的帮助,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直到这时,三位女性似乎才想起齐震来。

    “咦,齐震呢?”

    吕慧婕左右看看。

    “刚才他说他累了,想单独打坐一会儿。”

    衣紫楠答道。

    “哼,实际上他明白,这个时候在这里是不合适的。”

    谢恬心里再次泛起了一丝丝醋意,尽管她知道,齐震对吕慧婕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以及见义勇为而已。

    “呵呵,我现在没事了,衣服也穿好了,你喊他过来吧。”

    吕慧婕在谢恬和衣紫楠的陪同下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依次在沙发上坐好。

    按照吕慧婕的吩咐,谢恬放大声音喊齐震。

    “来了,嚯,吕老师越来越漂亮了!”

    齐震一听到谢恬喊自己,马上离开所在房间,朝谢恬等三位女子走近,看到吕慧婕,丝毫不感到意外,不过出于礼貌还是恭维了一句。

    “齐震,谢谢你!”

    吕慧婕一见到齐震,心里真是百感交集,起身离开沙发,几步冲到齐震的近前,给齐震一个大大的拥抱,同时发出喜极而泣的啜泣声。

    这一举动,不但齐震一愣,就连谢恬和衣紫楠也都愣住了。

    “吕老师,我想我们没必要这么客气的……”

    齐震即使是脸皮厚如城墙,也被吕慧婕如此热烈的感谢方式弄得浑身不自在。

    虽然从内心来说,齐震挺喜欢这种方式,不过他发现谢恬和衣紫楠都在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尤其是谢恬的眼睛里还有一种酸溜溜的味道,就知道她俩肯定是想多了。

    “老师,我……我这个人腼腆,你要是想特别感谢我的话,可以请我吃饭什么的。”

    对于齐震这种婉拒,吕慧婕松开齐震,擦了擦激动的泪水,破涕为笑道:“呵呵,你这小屁孩,跟你老师还讲什么男女大防,不过说实话,要不是看你小我好几岁,又是我的学生,我还真忍不住想以身相许呢!”

    齐震:“……”

    谢恬和衣紫楠:“……”

    三位都被吕慧婕的强悍表白给镇住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是说假如,我又不真的对齐震以身相许,尤其是你,齐震,你可别想多了。”

    吕慧婕似乎很快走出了阴影,又恢复了平常干练的班主任的模样。

    “是是是,老师您放心,我不会想多的,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齐震不由得汗颜道。

    “对了齐震,你说吕老师的身体出了大问题,那她到底是怎么了?”

    吕慧婕看样子无大碍了,但谢恬并不知道吕慧婕的身体出了大问题,其实因为吕慧婕刻意隐瞒,在鸿飞高中除了孙怀义,没人知道吕慧婕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还是我来说吧。”吕慧婕神情有些黯然,“前三个月我被检查出淋巴癌,医生预测按照病情发展,我剩下的时间少则半年,多则数年,前提是必须得到合理的治疗,我担心会被学校解聘,所以我一直隐瞒病情,没想到却被孙怀义这种渣滓掌握了情况,然后凭着这个要挟我……齐震,你看我这身体……”

    “放心吧吕老师,癌症是大病这不假,我刚才先用引经丹,替你疏通经脉,把孙怀义给你下的药都排出去了,接着用抱阳丹帮你重建身体生机,等于说脱胎换骨,你的内脏和血液都在短时间内细胞迅速分裂更新,从根本上改变你的体质,你现在肯定还觉得身上麻麻的,其实那是细胞迅速生长的结果……总之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齐震平静地说道。

    “那你该不会是说,吕老师的癌症被你治好了吧?”

    谢恬倒吸一口冷气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44章 这个建议怎么样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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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吕老师现在这种情况来看,就算是好了吧。”

    齐震摆出一副非常臭屁的样子,看着谢恬说道。

    “吹牛,要说帮吕老师改善了身体状况这我信,你要是你治好了癌症,我保留意见,虽然我忍不住地想崇拜你了。”

    衣紫楠虽然被齐震炼制的丹药的神奇疗效镇住了,可是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在武道江湖各世家和宗门的炼药师们,他们不乏精彩绝艳的大能,那也只是凭着炼药帮人改善体质,加快修炼进度而已,但没有听说有能治愈癌症的药出世,否则的话,这些宗门世家如果真的有这么厉害的炼药师,那岂不是要比贩/毒和倒腾军/火还要暴利了吗,哪里还用得着安排门人弟子到世俗敛财,就像秦家外门派秦库开公司一样,风险大,利润薄。

    当然了如果真的出现了不世出的高明炼药师,无论是人,还是炼制出来的丹药,肯定会成为各个宗门世家争抢的目标,武道江湖上肯定会烽烟再起,血雨腥风……

    呃,貌似自己的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衣紫楠看了齐震一眼,因为自己出身的师门是为L组织服务的,对谢思夏父女二人监视和守护,否则的话,如果为宗门或者世家服务,见到齐震这个奇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报告给门主或者宗主,设法将齐震拉拢过来。

    当然了如果拉拢不了,肯定会设法做掉,不能留给其他的宗门和世家。

    齐震的地元境修为得到巩固之后,精神力相对于原来更强大,隐隐地感知衣紫楠的想法,反过来看了她一眼。

    齐震在经历了这一次燕京之行后,知道了衣紫楠的真实身份,衣紫楠却不知道齐震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而且跟她一样是为L组织服务,否则的话她是不会这么想的。

    “齐震,没关系的,就算不能根治我的病,能让我健健康康地生活一阵子,我这一辈子都对你感激不尽。”

    吕慧婕虽然不知道齐震是不是真的把她的淋巴癌给根治了,但一阵轻松和里里外外的清爽,却是真实的,对此她感觉到相当知足。

    “吕老师,两位女同胞,你们可以怀疑我炼制出来的丹药的药效,但不能怀疑我的人格,我说吕老师的病治好了就是治好了,要不信的咱们可以打赌,我听说癌症患者症状消失之后,五个月再复查,才能确定痊愈,虽然那时候我肯定不在鸿飞高中了,但为了证明我自己,我肯定会为了一个结果,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要赶回来的。”

    齐震装出一副非常气愤的样子。

    “我有一个建议。”谢恬使劲拍巴掌将其他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咱们打个赌,如果吕老师的病,真的被彻底根治了,算吕老师输,吕老师就得考虑嫁给齐震,如果吕老师的病没有被根治,那就是齐震输了,那么就罚齐震每年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为吕老师治疗,你们看我的建议好吧?”

    ……

    足足有一分钟,房间内静得可怕。

    三双眼睛一直看着谢恬,把她看得毛骨悚然。

    “你……你们倒是说话啊,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谢恬心里也后悔了,倒不是后悔这种尴尬的场面,万一吕老师输了,她真的全好了,按照赌约,那……那吕老师岂不是要跟齐震上演姐弟恋了?

    那齐震要是姐弟恋了,那……那雅姝姐该怎么办?还有我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哎呀谢恬啊谢恬,你说你是不是功课压力太大,脑子透支了,发什么神经想出这种馊主意呢。

    好在他们三个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看来是没同意自己的建议,也就是说,这种错误还没造成。

    然而谢恬刚一这么想,衣紫楠突然鼓掌。

    啪啪啪……

    “恬恬,想不到你这么天才啊,这个主意简直就是……太好了,我同意,恬恬算一票,我这一票,还剩下两票,齐震,你可是男子汉哟,可别是怕了不敢应这个赌约吧?”

    衣紫楠突然兴高采烈起来。

    谢恬无语地望着衣紫楠,心里那叫一个痛苦不堪,恨不能上前把衣紫楠的嘴巴给缝起来,心里说我只不过随便说出来一个馊主意而已,你跟着起什么哄啊!

    “谁说我怕了,赌就赌,不过这得吕老师同意才行。”

    齐震扭头看着吕慧婕,就像是有灰尘飘进眼睛里似的,眨巴几下。

    然而吕慧婕没有领会齐震的暗号,虽然她也觉得谢恬的主意太搞了,要知道师/生/恋在华夏可是大忌,哪怕学生毕业了,脱离了学生的身份,回头跟老师之间是平等的社会关系,这也容易引起非议。

    不过吕慧婕从内心深处来说,也不相信齐震能把自己彻底治愈,谢恬的话也是就个玩笑而已,听听就好,就算是自己答应了也当不得真的。

    “你们啊,都老大不小了,快考大学了还这么孩子气,不过跟你们在一起我也觉得好像回到了青春年代一样,那我就陪你们孩子气一次,如果齐震的真的能把我彻底治好,我可以考虑跟齐震在一起。”

    吕慧婕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谢恬:“……”

    齐震明白了,吕慧婕还是不相信自己被彻底治愈了。

    也是,在这个世界,人类无法彻底治愈癌症,成为人们的常识,相信某些东西或者不相信某些东西,往往都脱离不了常识的限制。

    齐震心里清楚,可是这样一来,这事不就操蛋了吗!

    吕慧婕百分之百会输掉赌约,按照做人讲诚信的原则,就得跟齐震在一起,这样一来齐震等于说多了一份情债,该怎么还?

    难道说除了谢雅姝,身后真的要拖着一个后宫?

    不过他看出吕慧婕只是当一个玩笑说的,图个欢乐而已,毕竟刚刚经历一场惊吓,现在需要松弛一下神经。

    那么等到吕慧婕发现自己的癌症真的被彻底治愈,到那时候自己肯定不在卢汉市,这个赌约能赖掉就赖掉。

    反正又没立下字据什么的,做不得数。

    谁知道齐震刚想到这一点,似乎这个世界就是要跟齐震作对似的,衣紫楠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刚才恬恬一说出她的提议,我觉得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所以我用手机录了下来,这是咱们跟吕老师之间欢乐时光的一个见证,齐震万一你赢了的话,可不许耍赖皮哟!”

    (本章完)
正文 第545章 即将完结的保镖生涯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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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黑着脸看着衣紫楠,心里说你这小妮子咋就这么多事,谢恬已经够可以的了,你衣紫楠更是过分。

    其实凭着齐震的实力,从衣紫楠手里抢过手机是相当容易的,虽然衣紫楠是有着入道初期修为的武道修者,然而在齐震面前弱鸡得不能再弱鸡。

    但是当着另外两个弱女子的面,齐震拉不下脸这么做。

    “紫楠姐,你看你啊,我不过就是想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用这样吧。”

    谢恬心里这个后悔啊,没事想这种馊主意干什么,正纠结着要不要设法取代谢雅姝在齐震心目中的位置,现在可倒好,又将另外一个女人推到齐震的面前。

    吕慧婕嘴上把这件事当玩笑来说,可是鬼知道吕慧婕会不会对齐震动心,那么挡在自己跟齐震之间除了一个谢雅姝,现在再多出来一个吕慧婕……

    “咦,你们能不能认真点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男女平等了,这里虽然只有齐震一个男人,但咱们既然开口了,就应该把这件事重视起来,咱们可都是受到齐震的好处,实在是无以为报,那就在个人问题上帮齐震一把。”

    衣紫楠说得很认真,真像是一个大媒婆。

    她原本就是一个假学生,从心内上来说没把自己当成学生,在吕慧婕面前越说越起劲儿,她是真的想帮齐震。

    吕慧婕输了,按照赌约必须考虑嫁给齐震,这样齐震就会有了这样一位漂亮媳妇儿。

    如果齐震输了,那按照赌约,每年还不得抽出一定的时间给吕慧婕治疗吗。

    这样难保齐震和吕慧婕之间不会产生感情,如此一来齐震八成能娶到这样一位大美女,他一定会对我衣紫楠感激不尽的!

    “呵呵,看你们这几个小孩子啊,说得像是真的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谢谢你们,天快亮了,我折腾你们这么长时间,还是在这种快要高考的时候,真是对不起,这样吧,等天大亮后我去上班,你们留下休息一天吧,不过不要偷懒,睡一觉醒来后,一定别忘了复习功课哟。”

    吕慧婕觉得几个人欢乐得差不多了,眼看着窗外天光放亮,因为自己一时不小心,害得自己的这三位学生一夜未睡,感到过意不去,准备动身离开,至于怎么感谢他们,等高考这一大事完成再说吧。

    “咦,都快亮天了,还别说我真感觉到自己有点儿累了,吕老师我们倒没什么,倒是你,应该休息一下,今天别去了,放心,即使没有你,班级也不会乱的。”

    谢恬巴不得转移话题,最好所有的人都忘了这一茬。

    “老师姐姐,虽然我对我的医术有着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但恬恬说的对,你这是属于大病初愈,应该休息一下……对了,紫楠,我制作的化疴烟还存着一部分,房间里有香薰炉吧,把它烧起来,咱们一起休息两个小时,保证让咱们的休息效果好过睡眠八小时。”

    齐震估算了一下时间,从昨晚出事救出吕慧婕开始,到现在位置折腾差不多有六七个小时了。

    这几个小时他完成了炼药、帮吕慧婕脱胎换骨改变体质,无论是拿到武道江湖还是摆在医学界面前,都算是了不得的事情,而齐震凭着现在的修为,完全能够不眠不休,不过面前这三位女性可是需要休息。

    衣紫楠一见几个人都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也举得没趣,赶紧听从齐震的吩咐,找出香薰炉,接上电源,丢入一颗齐震炼制的化疴烟。

    片刻之后,整户跃层,楼上楼下,到处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吸上一口,就像是把肺清洗一遍似的,再吸上一口,五脏六腑似乎也享受了一次冷水浴,清凉透骨,吸上第三口,这种清凉的感受,似乎到了足跟,就算你三天三夜未合眼,也会感觉到全身轻松。

    “这就是班级里用的那种熏香吗?”

    吕慧婕认出来了。

    “嗯,是的。”

    谢恬一脸陶醉中点点头。

    “怪不得齐震这么短时间内,会在鸿飞高中走红,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出人意料的本事,凭这些本事,就算不上大学,他过得也要比绝大多数人强。”

    吕慧婕在身体得到脱胎换骨的改变之后,加上这化疴烟对身体的洗涤,她甚至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全身的细胞快速分裂,心脏每泵出一次血,都是那么强而有力,她不得不相信,齐震说自己痊愈了,是真的!

    “怎么样老师,对于齐震这么优秀的人,你真得考虑一下。”

    衣紫楠仍不死心,还想提刚才的那个赌约。

    可是她看到谢恬不断冲自己瞪眼睛,这下她那比谢恬稍高一些的情商终于帮到了她。

    嗯?

    难道说谢恬喜欢上他了?

    那这么说,谢恬是在开玩笑,自己则是认真的。

    哎哟衣紫楠啊衣紫楠,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啊,作为谢恬的好姐妹,你怎么可以把谢恬喜欢上的人往出推呢!

    衣紫楠这一会意,马上闭口不言了。

    这边谢恬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谢恬和衣紫楠陪着吕慧婕在同一个房间里躺下休息,齐震则回到刚才用来炼药的房间里打坐练功。

    两个小时之后,齐震觉得自己在炼药的过程中消耗的真元恢复如初,结束打坐,只身来到厨房,一个人忙碌着做了好几大碗手擀面,端到客厅摆放在茶几上。

    齐震刚刚把饭做好,谢恬和衣紫楠、吕慧婕也起来了。

    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有了化疴烟的安神清心的功效,精力恢复得比马马虎虎睡八个小时都要好。

    谢恬和衣紫楠对齐震的手艺,早就食髓知味,都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每人抢过来一碗,稀里秃噜地吃起来,平常的淑女形象,全都就着面条吃了。

    吕慧婕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两个学生,难道她俩这么饿吗?

    “呵呵,吕老师,尝尝我的手艺,做得不好,先将就用点儿。”

    齐震笑嘻嘻地将一碗面条推到吕慧婕面前。

    “嗯,谢谢你齐震……嗯!”

    吕慧婕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送入口中,面条于齿颊间,给了她一种非常不同的感受,她惊讶地再次看了齐震一眼,接着低头加快速度,竟然也像是谢恬和衣紫楠一样,不顾淑女形象,稀里秃噜地吃起来。

    “齐震,想不到你做饭还有一手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条,面条怎么可能这么好吃,这太不可思议了!”

    吕慧婕头也不抬,一口气干下去半碗面条之后,方才抬起头来,冲着齐震一挑大拇指。

    “吕老师,这下你可知道了吧,齐震的手艺可棒啦,可不止懂得擀面条,炒菜做饭花样很多,吃一个月保证不重样……”

    谢恬这一得意,把实话给倒了出来。

    “嗯?”

    吕慧婕一下子不吃了,盯着齐震和谢恬、衣紫楠看了几秒钟后,继续扭头将房间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一个问题。

    貌似这房子很大,两个女孩子租住显得有些奢侈,不过人家有钱,这很正常,可是听谢恬的话,齐震天天给她们做饭?

    那齐震跟这两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

    谢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将齐震安排进鸿飞高中,并没有公开自己跟齐震之间的关系,齐震跟自己还有谢恬住在一套房子里,这个情况除了三个人,还有谢思夏,没人知道。

    “是这样……”

    齐震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将自己跟谢恬相识并成为谢恬的保镖这一过程大致讲了一遍。

    “原来这里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也真难为你了,既要保护人家的安全,又不能暴露身份,还得天天做人家男保姆,那以后呢?”

    吕慧婕颇有些同情地看着齐震,因为她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齐震时,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迷彩工装,完全就是一个农民工打扮,这说明他的家庭贫困,不得已一边读书一边做了有钱人家的保镖。

    “老师您是知道的,在鸿飞高中老是有一些混混学生追求恬恬,还有前一段时间恬恬出了点儿事情,他爸爸不放心,想给她找一个保镖,伪装成学生的身份保护她,恰好齐震是个学生,还有点儿本事,符合这个要求,于是就请齐震做谢恬的保镖,等高考结束了,恬恬回到燕京读大学,齐震这个保镖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衣紫楠赶紧帮谢恬解释。

    吕慧婕点点头,她听说过,谢恬在前一段时间曾经被歹徒绑架,至于后来怎么获救,这事就鲜为人知了,她猜到,肯定是齐震把谢恬救出来的,然后谢恬的爸爸就看中了齐震的本事还有人品,于是齐震就出现在了鸿飞高中这个舞台。

    可是一想到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齐震就会结束在鸿飞高中的生活,吕慧婕心里有些失落。

    说到这儿,谢恬可能跟吕慧婕想到一处去了。

    按照事先约定,高考结束,齐震的保镖生涯就宣告完结,那么谢恬自然就没有理由继续跟齐震相处下去了。

    因为谢恬和吕慧婕的心情多少有些低落,气氛就显得有些压抑。

    (本章完)
正文 第546章 廊桥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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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齐震跟吕慧婕、谢恬还有衣紫楠赶回到学校时,迟到了一分钟。

    恰巧今天正是孙怀义值周,领着两位值周生站在教学楼门前,一脸严肃就像是门神。

    他看见吕慧婕时,神情有些复杂,等看到吕慧婕身旁的齐震时,双眼闪过一丝阴冷。

    昨晚齐震不但撞破了他跟吕慧婕之间的好事,而且还踹了他一脚,这一脚险些把他踹散架,甚至在倒下的时候把茶几都压碎了。

    这后腰还有胯骨疼了一夜,今天连早饭都没吃,教师宿舍距离教学楼只有几百米,孙怀义走得也是相当吃力,亏得一位跟他平常关系不错的老师,扶着他走到这里。

    别看孙怀义有了家室,但齐震撞破他的好事,还踹了他一脚,这种仇堪比夺妻之恨,而且齐震跟他的矛盾还不止于此,在米其林餐厅的事足以够他恨一辈子了。

    “吕老师你好。”

    孙怀义说得很客气,可是在旁人听来,总有那么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不客气,孙校长辛苦了!”

    吕慧婕心里当然恨这个人了,不过她现在需要这份工作,不好得罪这个小人,不动声色地客套了一句。

    谢恬和衣紫楠作为女生,对孙怀义这种流氓的痛恨程度,不弱于吕慧婕,要不是齐震,吕老师不但会失贞,甚至还会危及到生命。

    “不辛苦,吕老师的气色这么好,越来越漂亮,啧啧,我都后悔结婚这么早了。”

    孙怀义的视线停留在吕慧婕的身上,说什么都挪不开了,他简直不明白,这才一夜未见,这吕女神怎么变得更漂亮了,肌肤吹弹可破,一头飘逸的长发,随着晨风,散发出一股醉人的体香,那丰润的嘴唇,就像是沾了露水的樱桃一样。

    一想到自己机关算尽,最终还是没能占有这个女神,而现在吕慧婕变得更加光彩照人,对于孙怀义来说无异于强烈刺激,他更恨齐震了。

    “这个,还有这个,是吕老师班上的学生吧?”

    “是的。”

    “你也知道我想来对迟到早退抓得很严格,我想你不会怪我吧?”

    “的确,都是我不好,让他们迟到了一分钟,我想应该通融一下吧。”

    “吕老师,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工作风格,如果我通融了你,那么我必然得通融别人,要不然肯定会有人说我不能一碗水端平,往后我这工作恐怕就没法干了,所以吕老师你即使怨恨我,恐怕我也不能……”

    “哎哟,我当是谁呢,一大早在这儿人模狗样的,我非常好奇,你憋了一肚子火,是怎么泻出去的,是五指姑娘帮你呢,还是上演廊桥梦遗……说错了,是廊桥遗梦。”

    齐震当然清楚这孙怀义存心扯皮,但凡他有那么一点儿廉耻心,见到吕慧婕还有自己,肯定得设法回避,可是你看他还真把自己这头烂蒜当成芳草青青了

    吕慧婕和谢恬、衣紫楠都听得莫名其妙,不明白齐震要出什么幺蛾子。

    跟着孙怀义的两位值周生都是大男生,听得懂“五指姑娘”和“梦遗”的含义,都憋不住不住“吭哧吭哧”地偷笑。

    孙怀义当然也听得懂了,当即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了。

    “你目无学校领导,不但不服从管理,还……还辱骂领导,我要给你一个记大过,听见没,记大过!”

    “怎么了老孙,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孙怀义正咆哮着,从楼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专门负责教学的龚校长。

    两位副校长一碰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就缓和了许多,孙怀义当然不想在同僚面前大失风度。

    “别提了老龚,他,他不但迟到,还不服从管理,顶撞我这个领导,真不知道吕老师是怎么教育的学生!”

    孙怀义赶紧朝龚校长大吐苦水。

    “哦……哎呀,齐震你这小子才来鸿飞几天啊,这下可让你出息个爆,我天天深入各班级,就听学生们谈论你,耳朵都要出茧子了,什么学霸,校园篮球男神,还有小神医,真是了不得,你还别说,自从那天我在你们班级心脏病发作之后,经过你治疗,这么多天一直没犯过,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给我治治?”

    这龚校长看清楚是齐震之后,看样子就像是一位粉丝见到自己最崇拜的歌星一样,三步并作两步,伸手将齐震的双手捉住,使劲摇着。

    孙怀义有些傻眼,在往常,这龚校长即使见了大校长,或者上级领导都没有这么积极热情好吧,而且他就是最近在学校内声明赫赫的齐震!

    “你就是齐震?”

    孙怀义有些难以置信地再次上下打量着齐震。

    “怎么不像吗,名字可是爹妈给起的,我可不敢随便乱改哟。而且孙校长,咱们打过好几回交道了,你从来就没了解过我叫什么名字?”

    齐震笑呵呵地看着孙怀义。

    “好,很好,果然是英雄少年一表人才,我早就听说过你,鸿飞高中已经好几年没出过一个考取燕京大学的考生了,今年就指望你了,请进吧。”

    孙怀义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往旁边让了一步。

    “怎么不想抓我们迟到了?”

    吕慧婕真看不惯这个孙子见风使舵,这语气也就不那么恭敬了。

    “呵呵,一分钟而已,我这么严格要求还不是为了学校着想吗,说到底是为师生服务,吕老师你看都快高考了,你这几个学生成绩都不错,我可不敢耽误你们,都进去吧。”

    孙怀义非常大度地冲着吕慧婕一笑,笑容和善而阳光,真的很难想象他会做出昨晚那种事情。

    齐震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回头冲着孙怀义一笑,又开口说了一次,“五指姑娘,廊桥梦遗……哦不,是廊桥遗梦。”

    “你……”

    孙怀义硬生生将一股子怒火憋在心里,以至于感觉到五内俱焚,而且齐震回头一笑,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没错,是危险。

    搞婚外情,**年轻女同事未遂,哪一样闹大发了都够他喝一壶的,而这两件事同时跟这个齐震有关系,换句话来说,这个齐震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他即使不在鸿飞高中,只要在卢汉市,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威胁。

    “齐震啊齐震,等你跟阎王爷见面时,千万别怪我,你千不该万不该老是坏我的事。”

    孙怀义望着齐震的背影,双瞳中闪过一丝阴冷。

    (本章完)
正文 第547章 用不着装人傻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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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孙怀义的车停到哪儿了?”

    在走到班级之前,吕慧婕回头问齐震。

    “放心吧吕老师,昨晚衣紫楠从哪里开过来的,我就给开回到原地,保证不会被发现。”

    齐震回答道。

    “哼,齐震你不是很厉害吗,下车的时候干嘛不把车砸烂,别说不那么容易找到是谁砸的车,就算是找到,大不了我帮你赔。”

    谢恬一想到孙怀义那贱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吧恬恬,刚才齐震下车的时候不是往车轮上踢了一脚吗。”

    衣紫楠微微一笑,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怎么?”

    谢恬当然记得,齐震走下车之后,往一侧前轮上踢了一下。

    可是看样子那一脚力度不大,踢到人的身上,都未必会感到疼,这又有什么用呢?

    可能是看出谢恬不相信,衣紫楠一把搂住谢恬的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齐震,你应该知道他可不是白白吃亏的人吧。”

    “你别告诉我,孙怀义坐上车后,这车会散架,把孙怀义摔伤甚至是摔死吧?”

    谢恬只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可是衣紫楠摇头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哟。”

    “嗯!”

    谢恬说不清为什么,突然相信了衣紫楠的话,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时,对孙怀义注定到来的不幸深感同情,惹谁不好,偏偏惹上齐震,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连三天无话,吕慧婕在经历这一次惊魂之后,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脱胎换骨,精力真可以说是无穷无尽,就连每天的午睡都免了,不知疲倦地带领着高三文科A班的全体学生们投入到最后的高考考前冲刺中。

    陈政龙因为是理科生,他跟齐震在一个班级混了这么一段时间之后,迫于高考压力,又搬回到原来的班级投入到背靠复习当中。

    整个鸿飞高中在高三趋于白热化的紧张氛围影响下,整个校园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这几天齐震跟远在燕京的陈庆国保持着秘密联系,通过几次电话。

    陈庆国告诉齐震,秦家外门在卢汉市弄出来的事,L组织在燕京总部已经知道了,对齐震这种敢打敢拼又不乏策略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赞扬。

    “换做你,家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如果再不拼,那跟甘心戴绿帽子有什么分别。”

    齐震幽了陈庆国一默。

    “呵呵……”陈庆国先是朗声笑了一阵,继续说道,“还别说,你给我写的几个方子,还有你指点给我的呼吸导引之法,简直都太好了,比现今武道江湖中流传的炼体炼气炼药法门效果都要好,我必须得说声谢谢。”

    “客气了。”

    “对了,现在武道江湖恐怕要出大动静了,你我一起布下的局开始初见成效了,为了那张九州秘境图,武道江湖隐世第一宗门,元黄宗开始露头,准备召集武道江湖宗门世家,集中在元黄宗所在地肯周山,召开武道大会,元黄宗大约是想集中不少于百家宗门和世家,这样的话大约需要筹备半年,半年后L组织安插在各宗门和世家的人,就会渗透进去,侦查这元黄宗到底想干什么。”

    “元黄宗得到九州秘境图后,准备筹备武道宗门大会,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其实这事很简单,元黄宗无非是想借助寻找九州秘境的入口这个时机,实现一统武道江湖的野心,然后将势力延伸到世俗,或者把势力延伸到九州秘境这种与我们同在世界也未必不可能。”

    “齐小友果然是明察秋毫,咱们高层一直在关注武道江湖的情况,这元黄宗真的很不简单,武道江湖很多宗门和世家都出自元黄宗,这武道宗门大会倒不如说是认祖归宗大会,如果真的被元黄宗实现了野心,那么势必对华夏世俗相当不利。”

    “放心好了,元黄宗绝不会轻易地实现一统武道江湖的野心,倒是参加宗门大会的各宗门和世家,他们的眼睛盯着的,可是这张九州秘境图,有了九州秘境图,找到打开九州秘境的入口,对于这个世界修炼资源稀缺的武道修者来说,简直就像是打开一个宝藏一样,谁还会认这个祖宗,八成是要打翻天了吧。”

    齐震说到这里,冷笑连连。

    “呵呵,小友真是料事如神啊。”

    “别拍马屁,毕竟距离武道宗门大会还有半年,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还都说不定,为了一张九州秘境图,让整个武道江湖烽烟再起,这不正是您老还有L组织愿意看到的吗。”

    “哈哈,你看你啊,把我们讲的好像是阴谋家一样,就算九州秘境图这件事是一个阴谋,那也为了民众着想,如果武道江湖内的人安心修习武道,追求生命更高层次,我想国家不但不会干涉,可能还会在生命科学这一领域上让他们出一份力,但如果某些野心家试图让武道江湖内的宗门或者世家的势力坐大,并影响世俗的话,那国家可不会看着不管,你说呢齐震?”

    “这我理解,作为华夏的一份子,对于维护世俗的稳定,保证民众的安稳生活,也是我的责任,所以不管我是否愿意加入组织,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呵呵,我就知道齐震小友最深明大义,你只管安心地参加考学吧,武道江湖这边的事情,有我老陈盯着,但凡有需要我肯定会及时联系你,对了,我那劣孙,也拜托你多照看一下,毕竟家境太好,染了一身的毛病,就是一个混世公子哥,有必要的话,多替我老陈教训他!”

    “放心吧,老陈,有我罩着,你的宝贝孙子吃不到大亏,也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将来我还指望他入股帮我赚大钱呢。”

    “呵呵,齐震小友,等你着手运作,千万别忘记我老陈哟,我也入一股。”

    “你这老头,用不着装人傻钱多来讨好我,你已经赠给我你个人股份的百分之二了,有多少人几辈子都赚不来这些钱,你听我的,这些钱算是股份,要不然其余的事情你别想跟我开口了。”

    “那好吧,那我就谢谢你了齐震小友,有空再聊。”

    齐震结束跟陈庆国之间的通话后,继续备考复习暂且不表,单说孙怀义在齐震这里连续吃瘪之后,喝了几顿闷酒,终于憋出了坏主意。

    在做过一番安排之后,他只身一人开车来到汝阳县,见了一个人并请他喝酒。

    这个人,却是齐震在汝阳县高中的班主任,被学生背地里喊做王扒皮的王为民。

    (本章完)
正文 第548章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利用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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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酒过了三巡,在孙怀义的劝说下,赵为民半斤白酒下肚,看他这张脸,简直可以跟关二爷认兄弟了。

    “孙……孙校长,我……我不行了,兄……兄弟我陪着孙校长喝得差不多了,有道是无功不受禄,还请孙校长提示个明白。”

    赵为民心里明白,对方的来头可不小,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县高中老师,就算葛校长见了鸿飞高中的校长,也得恭恭敬敬的,尽管对方是副校长。

    毕竟鸿飞高中的名头,可远远不是汝阳县县高中所能比的。

    “那赵老师喝好了?”

    “嗯,喝好了。”

    “要不要再上几个菜?”

    “不不不,我已经酒足饭饱,就不劳孙校长继续破费了。”

    “那好,我还真有事求赵老师,齐震是你的学生吗?”

    当孙怀义这一提到齐震时,赵为民的脸呱嗒一沉,就好像他跟齐震之间有着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似的。

    “哼,我要说不是,这是说谎,可我宁可从来没有过这个学生!”

    赵为民心里简直是窝囊坏了。

    本来齐震高一入学时,成绩一般般,加上家庭出身贫寒,一直不怎么受赵为民的待见,学生不受老师待见,甚至以批评的名义欺凌学生,这在校园很常见,在汝阳县高中没人你管没人问,赵为民知道自己有外号叫赵扒皮,但这如又能怎么样呢,当老师,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混饭吃的饭碗,别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权力有油水,自己一个穷教师,也就能在学生身上刮一下民脂民膏了。

    可是没想到带着这一届学生,到了高三,这个齐震居然不可思议地崛起,不但在学业上有如神助,甚至成为汝阳县县/委/书/记的座上客。

    作为老师名下有这么牛逼的学生,当然不能说是坏事。

    可是齐震崛起了,赵为民就霉运不断。

    先是谢雅姝不声不响地走了,连正常的退学手续都没办,就这么走了,找学校一问,学校也不清楚,只知道谢雅姝的家在燕京,而且还颇有势力,于是就这么眼睁睁丢掉了一个升学潜力股。

    接着齐震也走了,又失去了一个升学潜力股,更可恨的是这家伙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也不说跟自己的老师道个别什么的,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啦!

    一连失去两个升学潜力股,赵为民在以韩校长为首的校领导班子眼中,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尤其是江左和刘仁这两个学生,因为齐震的关系跟赵为民闹矛盾,就此提前退校走人,他俩这一带头,很多对赵为民不满的学生纷纷退校,眼不见心不烦,现在赵为民眼下只剩下以张晓为首的二十几个学生,在班级守着。

    看着空荡荡的班级座位,赵为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这么失败。

    而且因为班级学生强行退校事件,终于使学校对赵为民在师德上的污点重视起来了,尤其是县教育局得知情况后,专门派人下来调查,走访了一些学生和家长后,赵扒皮这个称号终于传入了教育局的领导耳中,下文件给了赵为民一个留职查看、三年内不准参加职称评聘的处分。

    在汝阳县高中,受过这种处分的老师也有,但赵为民想不到有朝一日会降落到自己的头上,而这件事又跟齐震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这让赵为民一想起齐震,就恨得牙根痒痒。

    “那这么说,你非常恨这个学生?”

    孙怀义在请赵为民喝酒前,做过一番功课的,身为副校长,细致地了解齐震原来在汝阳县高中的情况还是非常容易做得到的,自然了解到了赵为民这样一个人,他无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利用对象。

    “我……”

    “怎么,不相信兄弟我?呵呵也对,咱们在一起喝酒之前素不相识,不过说实话,我也恨这个学生……人有七情六欲,我这人啊没别的毛病,就是好色那么一点儿,话说谁男人不好色啊,这个学生就是因为我批评过他,就记恨在心,暗中搜集关于我这点毛病的证据,然后上传到朋友圈里,败坏我的名声,最近你兄弟我在鸿飞高中都快成了一个笑话了,我奋斗到这一步,不容易啊,哥你能理解兄弟我的心情吗?”

    孙怀义干脆来个自污,以换取王为民的信任。

    这一招果然奏效,王为民双眼含泪,使劲一拍孙怀义的肩膀。

    “理解,我理解,兄弟,你肯定非常非常恨齐震,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肯定义不容辞!”

    “兄弟我就等哥哥你这句话呢,过来,你听我说……”

    孙怀义将赵为民叫到自己近前,在他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这……这行吗?”

    赵为民略有些迟疑,毕竟这事非同小可,一旦败露的话,大好前途也就完了。

    “放心吧,这件事只要按照我说的办,神不知鬼不觉,根本死无对证,如果你还觉得不放心,我这点心意你收下,这里是一万块……”

    “这……这恐怕不合适,我……”

    “你听我跟你说,我们初次相识,彼此之间并非知根知底,而我却有求于哥哥你,不这样我恐怕不足以表达出我的诚意,另外,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代表鸿飞高中向你抛出橄榄枝。”

    “真的?”

    赵为民攥紧了孙怀义塞进他手里的信封,对孙怀义最后一句话完全动心了。

    虽然鸿飞高中是私立高中,不过因为是董事会制度,背后有着雄厚财力支持,能到这里工作的老师,工资待遇相当高,在县高中工作的老师月工资才两千多元华夏币,鸿飞高中的老师月工资就能达到上万元,甚至可能更高,二线城市的高级白领,一个月都未必能赚这么多。

    “呵呵,只要哥哥你能帮到你兄弟我,到时候我肯定会帮这个忙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不是我吹牛,虽然我只是一名副校长,但在鸿飞高中我说句话还是相当有分量的,大事不敢保证,但跟校长打声招呼,聘你为鸿飞高中的老师,还是做得到的。”

    孙怀义不断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好兄弟,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头,这个忙我帮了,干了这杯。”

    “好,干。”

    这顿酒又喝了一个小时,赵为民先行离开,孙怀义稍醒了一下酒,买单完毕后,带着醉意开车往家返,这辆车正是衣紫楠偷偷借用,之后又被齐震一脚踢在驾驶位一侧前轮上的这辆别克轿车。

    前轮早被齐震用暗劲所伤,时速绝不能超过五十公里速,否则的话车轮就会脱落。

    而孙怀义出点小血,又画了个大饼给赵为民,加上自己事先又另外做了安排,不怕这回咬不死齐震,因此他心里多少有些得意,在酒力的作用下,有些飘飘然,这车速轻易地开到了八十迈,开出去还没有二里地,就听到“嘭”的一声,随着一只轮子滚落在路边,这辆别克轿车发生了侧翻,滑出去很长一段距离,最后一个王八翻身滚在路边,浑身冒烟。

    (本章完)
正文 第549章 设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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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齐震即使是修炼者,体魄优于常人,早就做到了过目不忘,也是牢牢地将屁股粘在椅子上,一座就是一天,像是洗牌一样把本来已经烂熟了的功课,温习了一遍又一遍。

    谁让齐震太在乎谢雅姝了呢,必须考入燕京大学,能够跟谢雅姝在一起这个目标才能更进一步。

    虽然凭着齐震现在的水平,考入燕京大学问题不大,但齐震就是要把事情做到极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还不行,要百分之二百甚至三百,这才放心。

    不过还剩下最后三天,齐震反而将功课撂下,开启休闲模式,每天不是在校园内散步,就是躲到清净处闭目修炼,再就是研究药方,因为齐震炼制的丹药不可能量产,不能量产就不能开公司销售,因此齐震决定凭着自己对药性的敏锐感知,重新组合方子,既能保证疗效,又有可以大规模生产,连不懂修炼的普通人也可以操作。

    当然了,要想生产出疗效惊世骇俗的药品,光靠药方组合是远远不行的,对于药材的质量也有着较高的要求。

    于是齐震决定挑选一处适合的地方,布置出一个能够加快天地元气聚集的阵法,靠着元气使种植在阵法范围内的药材质量,要优于在普通地带生长的药材。

    即使在最忙碌的日子,在午休时间还是相当安静的,午间齐震同所有的人一样,在寝室内闭门不出,别人午睡,他打坐。

    “不好了,杀人啦!”

    一声凄厉的呼叫隔着寝室房门,传入齐震所在房间。

    齐震因为受到大校长和龚副校长的关注,加上他受到校董成员谢思夏的格外照顾,因此单独分配给他这样一间寝室,房间内只有他自己,静得几乎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这一声呼叫即使隔着房门,也是相当刺耳。

    “嗯?”

    齐震睁开双眼,目光清澈,心如止水。

    门外发生了什么事?

    砰。

    这是一拳到肉的声音,看来门外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齐震不做理会,连动都没动,仍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

    “你小子活腻歪了是不是,敢抢我的女朋友!”

    “我哪有,我们是在你们分手之后才认识的,我告诉你啊冷静点儿,把刀放下,你这是属于故意伤人,你要是敢伤了我,你的前途不要了吗?”

    “嘿嘿……我跟小丽好了三年,这三年我节衣缩食的就是为了让小丽高兴,她身上的衣服,还有脚下的鞋,肩上的包哪样不是我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为了她我去年高考状态不好落榜了,为了不让小丽瞧不起我,我又复读了一年,没想到这个****背着我跟你好上了,你们这对狗男女良心何在?”

    “你你你别乱来……”

    “小强我求你了,我知道我欠你的太多,我一定会设法补偿你,你千万别因为我拿刀行凶,你真要是伤了人,你可就完了。”

    “嘿嘿……我看你根本不是怕我毁了前途,你是怕我伤了他,等了没了一个钱袋子,我特么的偏要伤他,我要当着你这个拜金****的面,捅他几个透明窟窿!你别跑,别跑……”

    “小强,你别过来,人都跑了,你反过来要杀我吗……救命,救命!”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把齐震所在寝室内的宁静搅得粉碎,齐震再次睁开双眼,摇摇头,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既然某些人煞费苦心设了这么一个局,我如果不成全他们,岂不是显得我太不通情理了吗。”

    齐震松开盘腿下地,先将自己的手机立在窗台,然后才去开门。

    这门刚打开一道巴掌宽的缝,一位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子硬挤了进来,接着用后背用力一靠,将门撞回原来的位置,随着暗锁咔嚓一响,这个女子方才劫后余生一般的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因为惊吓过度,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强烈起伏。

    现在是六月份,虽然离着入伏还有一段日子,不过天气已经很热,人们基本上都穿上了清凉的夏装,这个女子当然也不例外甚至更有过之,上身穿着吊带V领粉色上衣,露出一大片雪白胸脯,两个半球被紧致的胸衣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赫然呈现在齐震眼前,随着胸脯的起伏,如同水波一样颤动个不停,紧致的小脚裤,将一双****的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任何一位正常的雄性动物,面对这一幕,肯定都会兽血沸腾,齐震当然老实不客气,既然人家主送送上门来,自然是要光明正大地一饱眼福。

    “这位大姐,你巴巴地到我们学校来干什么,难不成你的前任和现任都是学生?”

    齐震有心戏耍这位性感的不速之客。

    “我说帅哥,人家跟你一样是学生啊,你叫我大姐,我有这么老吗?”

    这个女人给了齐震一个媚眼,还拉了拉肩带,似乎本意是想把身体多遮盖一下,可是这样一弄,那道深沟被挤压得越发明显和深不可测,就连定力如此之强的齐震,也隐隐觉得鼻子里两条火龙蠢蠢欲动。

    不过齐震感觉到奇怪,这么大,门缝那么小,她是怎么挤进来的?

    那也就是说,这是货真价实的,没有垫胸或者填入硅胶,弹力极佳。

    砰。

    砰。

    砰。

    门接连被砸了三下,剧烈地晃动起来,看样子再砸一下,这门就会从门框上脱落下来。

    “臭****,你别以为你躲到哪个野男人窝里了,就安全了,老子今天非要挖地三尺,抠也要把你抠出来,在你身上攮几个透明窟窿,告诉所有向钱看的****,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看这架势,这女子的前男友在吓跑了她的现任男友后,见到这女子躲到男生寝室,大为不满,一边骂着一边砸门。

    “里面的小B养的你听着,你要是不把这****放出来,我他么的连你一块捅,叫你做风流鬼去!”

    被门外的人谩骂,齐震皱着眉头往门上看了一眼,接着低头四处寻找,看样子是想找板砖。

    可惜的是,寝室内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没有其他的陈设,地面也是刚刚扫过,非常干净,别说板砖,连石头子都没有一个。

    “对不起连累你了,都是我不好,你千万别冲动,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别理他。”

    这个女子赶紧安慰齐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用她那呼之欲出的胸脯往齐震的胳膊上蹭了几蹭。

    那种Q弹的感觉,让齐震心里大呼过瘾,装作生气挣扎的样子,故意狠狠地再挤压了几下,再次享受一下就像是压弹簧一样的感受,口中还说道:“你别拦我,我特么的非要出去把他打出屎来不可!”

    (本章完)
正文 第550章 飞来一个屎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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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冲动别冲动,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躲到你这里,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小强你听着,我限你十秒钟之内消失,否则的话我打电话报警了!”

    这位女子一边劝解着齐震一边朝门外喊道。

    齐震做出一副气哼哼不甘心接受劝解的样子,趁机揩油,几乎跟这位女子来个全方位接触,除了****,大腿和丰臀均被咸猪手光顾,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

    “别以为报警我就怕了你,老子为你付出了三年,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老子连命都豁得出去,少拿条子吓唬老子。”

    门外这位嘴上说得狠,可是听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扬长而去。

    过了一分钟,这位女子还将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听了一阵,方才长出一口气。

    “谢谢你了帅哥,今天亏了你,我才逃脱一劫。”

    这位女子背靠着门,一双饱含着风情的眼睛,冲着齐震频频放电,丰润的嘴唇不停地蠕动,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态,都令人想入非非。

    “哈,今天也亏了你,让我有机会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了美女,这么一来,咱们算是两不相欠,你还有事吗,要是没事了的话,是不是该移驾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桌子上床上的学习材料堆积如山,肯定是挺忙的。”

    齐震开口下起了逐客令。

    “帅哥啊,相见即是有缘,既然你能开门放我进来,就说明咱们之间还是有缘分的,你这么着急赶人家走,是怕女朋友不让?”

    这女子说话扭时着身子,声音也嗲得令人骨头发软。

    “你看你说的,难道说是个男人就一定要有女朋友?女朋友是个好东西,可惜我没有,我认为没有女朋友的男人应该多读书,放亮招子,免得把****当女神,被踹了还得为人家数钱,就像是门外的小强一样。”

    齐震双臂交叉在胸前,冲着这位女子淡然一笑。

    “你……”

    这女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的神色,继而恢复原来的笑容。

    “帅哥,你可真能开玩笑,不带这么骂人的,人家可是学生啦,感情这种事,真是很难一句话说清,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重新寻找各自的幸福,你这样,等于犯直男癌,当心到时候真的没女朋友哦。”

    “呵呵,听姐一句话,真是白读十年书啊,也难怪,处男女朋友这种事,书上不写,老师也不教,就得从你这种阅男无数的女同胞身上取经了。”

    “拜托帅哥,别老是把话说得真么难听好不好啦,我是有这么两次感情经历,你要是因为这个说我阅男无数,可真就太冤枉我啦。”

    “大姐……哦不,美女,阅男无数可是一种资历啊,这代表着更成熟,更有风韵,可以征服各种男人拜服在你的石榴裙之下,我这是夸你呢。”

    “哦?我看你不大,根本就是一个有待开发的小鲜肉,还能说出这番话来,是谁教你的?”

    “你可以怀疑我的话的正确性,但请不要污辱我的才华,这可是我的原创,拥有着作权的。”

    齐震愤愤不平地瞪着这位女子。

    “呵呵,幸会啊,原来帅哥不光人长得帅,有一副见义勇为的热心肠,还是个才子呢,我说你的未来的风流才子,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这是夸我呢,我怎么会生气呢!”

    ……

    这女子在跟齐震言语交锋的同时,这眼睛开始不住地往门外方向瞟,尽管隔着门,她又不能透视。

    “虽然你的戏演得太不专业,不过你的某些话,我记住了,三人行必有妇女之友,谢谢,不送。”

    齐震的语气一变,并发出冷笑。

    这女子当然听出齐震的话外之音,说明他已经察觉到这是一个局。

    可是随着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女子就知道这事想临时反悔已经来不及,无暇多想,她将右手伸到左侧,将左肩的肩带扯断,露出粉色蕾丝边胸衣,接着张开双臂,朝齐震扑来。

    紧接着这个女子的动作,寝室的们砰的一声被暴力撞开。

    “不好啦,**啦。”

    这女子没扑到齐震,一头栽倒在床铺上,披肩的长发在行李上揉得就像是一堆乱草,口中跟杀猪一样喊着。

    破门而入一共是五个人,全都身穿警服,其中一个人齐震还见过,他是卢汉市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邹家辉的亲叔叔,另外四个人从着装上能看出都是辅警。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要干什么?”

    齐震站在原地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非常镇静,就好像从门外闯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爬进来几只小强似的。

    “你小子长没长眼睛,不认识我们身上的衣服吗,至于想干什么,这位美女喊什么你没听见吗,我们是来办你的!”

    其中一位辅警早就抽出一根橡胶棒,指着齐震的鼻尖咋咋呼呼道。

    “你最好别用你那根烧火棍指着我的鼻子,这年头冒牌货太多,穿着警服的未必是条子,你们破门而入,肯定事先就已经憋着坏了吧。”

    齐震用鼻子发出一连串冷哼,瞪了这位辅警一眼,然后看着这位杨副局长说道。

    这位杨副局长似乎对齐震视而不见,直接奔那位女子走去。

    此时这位故意扯坏自己衣服的女子,将齐震的被褥拉开,裹住裸露的身子,发出嘤嘤的哭声。

    “这位姑娘,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别怕,作为人民警察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这位杨副局长的演技,还算可以,应该跟长期说一套做一套有关。

    “他……他把我那个……”

    这位女子刚才单独跟齐震相处时候,那副浪荡态不见了踪影,完全就是一位被歹徒**的苦情女子。

    “那个什么?”

    杨副局长似乎没听懂,追问了一句。

    “呜呜……”

    这位女子干脆用齐震的被子掩面大哭。

    齐震不由得一皱眉,心里说真倒霉,回头还得换一套被褥。

    这为杨副局长可算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给他上手铐,带走。”

    其他四位辅警刚要动手,被齐震一声喝止。

    “慢着,你们凭什么抓我?”

    杨副局长冷笑道:

    “我们抓你了吗?这个女孩子举报你**,我们只是带你到局里接受调查,在羁押期间如果你能证明的你的清白,我们可以提前放你出来,如果我们能拿到你涉嫌**的证据,那对不起,你多长时间才能恢复自由,恐怕得法院说了算,当然了你现在可以拒绝,不过我们有了受害人的证词,随时能找你喝茶。”

    “哦……”齐震点点头,“不就是接受调查吗,对了,距离高考还有三天,你们不要耽误我太长时间哟。”

    “这恐怕由不得你了,毕竟这件事已经发生了,接受现实才是一个比较理智的选择。”

    杨副局长看着齐震,眼中似乎带着无限惋惜。

    “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这个女人硬闯进来,说是为了躲避她前男友的暴力伤害,从他躲在我这里,一直到你们来,前后不超过十分钟,你们可真是神速啊,我肯定没给你们打电话,也没看到她打电话,你们怎么就这么碰巧,在这个时候出现,一照面就给我扣上涉嫌**这个屎盆子?”

    齐震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想看对方的反应,因此问出这番话来。

    这杨副局长很明显老脸一红,显然他也知道这个计划的硬伤,只不过求他办事的人,是孙义渠市长的亲侄子,加上齐震跟自己的亲侄子有着很深的矛盾,办了这件事,既能搭上孙市长这条线,又能给自己的侄子出气,一举两得,性价比很高,于是他决定就帮孙怀义这一回。

    “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我这是在履行公务,请你配合。”

    在杨副局长的催促下,齐震答应跟他们走,不过齐震要求不能被戴上手铐,在临出门时,齐震背过一只手,冲着立在窗台上的手机比划一个oK的手势。

    从齐震下床开始,到几个警察从天而降,全过程都被齐震用这种方式录了下来。
正文 第551章 杨副局长不知道捅了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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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政龙比较懒散,他没像齐震这样,为了节约时间住校,上学放学全是以车代步。

    今天陈政龙干脆没去学校,实际上距离高考只剩下三天,高三全体退校,学生都可以自由活动了,虽然陈政龙同齐震这样的学霸相比,得差上好几层楼,考上一所坐落在燕京的重点大学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高考还未结束,陈政龙提前进入了休闲状态。

    这天中午陈政龙正靠着沙发,用手机打俄罗斯方块,眼看着还有一关,突然手机社交软件传来呼叫,打断了陈政龙的兴致。

    本来陈政龙想不理会,并准备挂断呼叫,但他一看是齐震的账号,手一抖,赶紧接通了呼叫,接着视频通话被接通,齐震在寝室内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陈政龙的眼里。

    一开始陈政龙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说老大这是怎么了,光接通视频却不跟我说话,玩直播吗?

    甚至陈政龙还不无邪恶地想,如果老大上了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跟自己分享的话,自己倒要见识一下,神通光大的老大,会不会在床上也神通广大,啧啧。

    可是接下来,齐震跟一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女子之间的谈话,还有一举一动,乃至突然闯进来五名警察并要带走齐震等所有的情景没有丝毫遗漏都被陈政龙看在眼里。

    以陈政龙的智商,当然清楚齐震想干什么,他邪邪地一笑,面露怜悯。

    他知道齐震得罪了不少人,这是有人想对齐震栽赃陷害,不过,很不幸,如果齐震那么好对付的话,他就没有资格做自家爷爷的师父,并被整个陈家尊敬了,甭管是谁,既然惹上齐震,但愿你别做得太绝,齐震说要你死,老天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到最后齐震背着一只手,对着手机做了一个oK的手势,陈政龙将视频保存好,想了想,赶紧拨通了自家老子陈甫的电话。

    却说齐震完成了这一番布置之后,成功地将消息及时传到了陈政龙这里,然后从容不迫地跟着以邹家辉的亲叔叔为首的五位警察走出了寝室,一路走下学生宿舍。

    这时候午休已经快结束了,无论是在宿舍内,还是在外头,结束午休的学生要么去盥洗间洗漱,要么就是往宿舍外走,三五成群的学生都好奇的远远看着齐震被几位穿警服的带走,甚至还跟着一位长相漂亮、身材性感但狼狈不堪的女子,这女子的脸上还留着泪痕。

    “嘿,这咋回事?”

    “不知道,看着像是警察办案。”

    “废话,谁不知道这是警察办案,问题是这是在办什么案?”

    “我看像是捉奸在床。”

    “你有没有常识,捉奸在床归警察管吗?”

    “我看倒像是搞那个什么交易,被警察捉了个现行。”

    “我看像。”

    “我看也像。”

    ……

    “可是那女的那样子怎么像是被那啥呢。”

    “我倒是觉得像是那啥未遂,被警察抓住了,你们没注意到那个女的只是跟着警察,那个学生却是被警察控制吗。”

    “还真是啊,我看你干脆报考公安得了,天生的案情分析专家啊!”

    ……

    “我看那个男的怎么这么眼熟?”

    “眼熟就对了,他不正是最近大出风头的齐震吗。”

    “我看看……哎哟可不咋的,真是齐震啊,这可大大滴不妙啊,还差三天高考,在这个时候犯事,这不是药丸吗!”

    “啧啧,可惜了,在这种节骨眼上犯这种错误,再等等,哪怕高考结束之后掏腰包找小姐打炮,愉快结束处男生涯,也好过那个啥未遂被警察抓个现行要好啊,可惜啦可惜。”

    ……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一些学生经过分析,终于得出齐震或者是**未遂、或者是**被警察抓捕这一结论,学生们纷纷表示惋惜,不过他们的笑容泄露了幸灾乐祸的心情。

    毕竟枪打出头鸟,最近齐震在鸿飞高中的风头太盛,他的光环将很多人,从老师到学生,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这种嫉妒心理使然,很多看到齐震倒霉的人,心情好了不少,在焦灼的六月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清凉。

    齐震的耳力极好,对于很多人议论和幸灾乐祸的语气,都听在耳中,不过他并不着急,一切尽在掌握中。

    刚才齐震在寝室端坐在床上闭目打坐,实际上他将自己的神识延伸到了很远,甚至超出宿舍楼的范围——没事的时候锤炼自己的神识,尽量扩展范围也是一种自我磨练的方法。

    齐震所在寝室门外发生的一切,早被齐震清楚地“看”到了。

    这个女子,还有她的两个同伙,站在齐震所在寝室门外,模拟场景各自背着台词,别说冲突,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齐震也挺佩服他们都有做演员的潜质,原地不动背着台词,声情并茂的,如果不是他能够运用神识将感官范围扩大,还真会被这几个宵小骗了。

    甚至连停在宿舍门前的警用面包车,都没能逃过齐震的神识。

    显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齐震落入圈套,然后收网。

    究竟是什么人设下这么一个圈套?

    齐震念头一动,首先想到的是孙怀义,再不就是李明韶,邹家辉,还有林劳班,被自己打败过的高三理科篮球队成员也有可能,或者因为自己风头太盛,被一些人嫉妒,这样的事是做得出来的。

    虽然齐震敢肯定,这件事八成是孙怀义做的局,他知道这姓孙的是卢汉市市长孙义渠的侄子,凭着这层关系,起码使唤几个警察还是做得到的。

    但齐震可不想把这件事停留在猜测上,老老实实地跟着这几个警察走,无非是想证实到底是谁下的黑手。

    当齐震被塞入警用面包车时,齐震被警察带走的情景,已经被一些学生暗中拍摄下来,上传到学生的聊天群和朋友圈里,前后不过几分钟,网络里的鸿飞高中一下子就炸开了!

    这杨副局长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目送齐震在四位协警的押解下上了面包车,他在上车之前,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怀义的电话,并把声音压得极低。

    “孙校长,事情已办妥,您还有什么指示?”

    (本章完)
正文 第552章 分作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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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害齐震的幕后指挥者孙怀义,此时却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他的右腿高高吊起,左腿的脚上也缠着绷带,头上罩着网纱帽,只剩下两只手能够活动自如,病房里到处都是刺鼻的药味儿。

    孙怀义前几天和齐震在汝阳县高中的班主任王为民喝过酒之后,在开车往家返时,因为酒驾稍微超了那么一点儿速,早被齐震一脚留下暗伤的一侧车轮脱落,造成车辆侧翻,最后四脚朝天摔在路边。

    要说这坏货活千年,这话真是不假。

    发生了这么凶险的车祸,这孙怀义居然没死,摔断了右腿,扭了左脚,因为车翻了,底盘在上,车顶在下,孙怀义从座位上摔到车顶,头被摔破,流了不少血。

    幸好有路人看到这一幕及时报警,才让孙怀义侥幸活命。

    即使险些丧命,仍没能使孙怀义停止他的阴谋,毕竟他实在是太恨齐震了,在他住院这几天,他的叔叔孙市长一趟都没来,只是打了一个电话不咸不淡地问了一下伤情。

    要是在以前,哪怕患了一次小感冒,叔叔都会亲自驾车来一趟看望自己,八成是因为郎琴这个贱货,让叔叔看轻了自己,认为自己丢了叔叔的人,而造成这一期的,恰恰就是这个齐震。

    邹家辉的亲叔叔,卢汉市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杨劳参与到这件事当中,也是孙怀义安排这起针对齐震的阴谋的其中一环,邹家辉跟齐震之间的矛盾,他是了解一些的,他利用这一点,很轻易地将杨劳这杆枪为自己所用。

    当他接到杨劳亲自打来的电话后,原本将他折磨得趁夜不眠的伤痛,似乎一下子好了,按照他原来的计划,这回即使咬不死齐震,至少让杨劳关齐震几天,使齐震这个人们眼中的学霸错过高考。

    一想到齐震错过高考之后,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以及周围的人们那意外和错愕的表情,孙怀义觉得简直就像是在伏天里灌了一气冰水一样,爽了个透心凉,不但伤不疼了,而且好了三成。

    就算齐震熬过这一关,复读一年明年再考,因为涉嫌**被警察强行留置这件事也足够恶心他一辈子了。

    他在电话里把杨劳好一顿夸,恨不能把杨劳描述成为一位奋战在在一线上、勇斗犯罪分子的英模。

    “客气了孙校长,这回我帮了你,等我有求于你的时候,你还能看着不管?”

    杨劳仍压低了声音跟孙怀义说道。

    “那倒不能,我孙怀义可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这回你替我出了一口气,你的好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那么我厚着脸皮,先求在这儿求你,一定要在孙市长面前多多美言啊,我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官是混不上去了,只要这辈子能当上一回局长,哪怕是正科级的局长我就知足了,还请孙校长帮我成全。”

    “这个啊,你只管放心,你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提上半格,对于我叔叔来说,还不算一句话的事。”

    别看孙怀义心里清楚,自己不再受市长叔叔的待见,但说起大话来,一点儿破绽都没有,在吹牛皮上绝对是天赋异禀。

    “那我就先说声谢谢了。”

    “谢啥谢,得我先谢谢你才对。”

    结束了通话,杨劳又看了一眼车内的齐震,他自己坐在副驾驶上催驾驶员开车。

    警用面包车载着几位警察,诬陷齐震的这位女子还有齐震扬长而去,围观这一切的学生议论得更起劲了,主要分成两派

    “太可惜啦,齐震能在高考前出来吗?”

    “那还出来啥啊,你们没见那个女的那副狼狈样,分明是被齐震那啥了,即使没那啥,也是未遂,是犯罪啊。”

    “怎么样,我说怎么样,这人啊一旦出风头或者比较顺,就容易膨胀,就容易忘乎所以,这齐震啊是咎由自取,活该摊事。”

    “可不,得到这样的下场,活该。”

    ……

    另一派则表现得非常痛心,其中很多人还是齐震炼制各类药物的受益者,现在他们心目中的神医被抓了,甚至可能前途尽毁,心疼齐震的同时,惋惜再也不能找齐震求医问药了,而且前几天齐震还是校内的朋友圈发声明,他准备在考上大学之后创业,凭着能炼制各类神药的本领开一家医药保健公司,现在看来,这件事要悬。

    “齐震能是这种人吗,会不会是警察弄错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齐震这边刚一怎么样,警察马上出现,太巧合了吧。”

    “对啊,这太巧合了!”

    “所谓巧合就是破绽,一定是有人故意对齐震栽赃。”

    “对,是栽赃!”

    ……

    于此同时在鸿飞高中的网上社交软件圈里,人们也普遍分成两派,同样是一派认为齐震有罪,另一派坚持说齐震肯定被栽赃陷害了。

    “什么!这……这也太荒唐了,齐震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正坐在学校自习室内的谢恬,刚刚翻完一本错题本,感觉到疲惫之余,拿起手机调出游戏准备打几关,无意之中看到鸿飞高中的聊天群和朋友圈几乎炸窝了,都在讨论齐震是否真的涉嫌**。

    尤其是齐震被警察带走这一幕,被学生拍下来,上传到手机互联网社交软件上,以表明自己有图有真相,这下可把谢恬吓坏了,她赶紧进入了班级群,向其他同学询问这件事。

    谢恬得到的回答同样分成两派,有说齐震**的,有说齐震是遭人陷害的。

    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啊,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谢恬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她说不清自己为啥生这么大的气,不过还是非常着急,要知道三天后就高考了,如果齐震被警察一直扣着不放,错过高考,这可怎么好啊!

    衣紫楠一直陪伴着谢恬,她当然也知道齐震因为涉嫌那啥,被警察带走这件事,八成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不过她并不着急,因为她作为有着入道中期修为的武道修者,比谢恬更加清楚齐震压根就不是吃亏的人,替他担心,多余而已。

    (本章完)
正文 第553章 名誉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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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我给你发过去的视频,接到了没有。”

    此时陈政龙也知道,齐震被警察带走这件事已经在校内被传得沸沸扬扬。

    “不但接到了,而且已经看完了,哼,什么人居然敢动咱们陈家的师曾祖!”

    “爸,你别生气,我现在简直羡慕死我的老大……哦不,羡慕死我的师曾曾祖了,你看看人家,轻易一件事,短短几分钟就火了,这真是人帅是非多啊,老爸,啥时候你儿子才能这么优秀呢?”

    “你小子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这件事咱们要是处理不好,被远在燕京的你爷爷知道了,我和你谁都别想好过!”

    “别急嘛,我师曾曾祖的本事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吃不到亏的。”

    “老子不知道师曾祖吃不到亏吗,还剩下三天高考,万一扯皮超过三天,耽误了高考,这事该怎么说,当然了师曾祖可能不在乎参不参加高考上不上大学,可是小子,搞xing交易或者**未遂被警察调查,这种事情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现在不是你师曾曾祖吃不吃亏的问题,是声誉的问题,你传给我的视频我也看了,很明显破绽不少,那个女人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学生,她怎么会出现在校园内,甚至是男宿舍里呢,显然做下个局的人,并不指望咬死你师曾曾祖,无非是败坏他的名声,恶心恶心他而已,咱们要做的主要就是帮助他恢复名誉。”

    “爸,你猜得是什么人做的这个局?要是让我知道,我肯定要整死他!”

    “先别着急考虑整死谁的问题,赶紧帮你师曾曾祖洗白名声吧,高考对于你师曾曾祖来说未必重要,对于你来说可是相当重要,你什么都不用管了,告诉你要是考砸了,看老子不扒你的皮,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爸,这……”

    “好了就这样!”

    陈甫一句话就将这件事全包揽了过去,没陈政龙什么事了。

    这让陈政龙有些后悔为啥第一时间向自家老子求助,插手这件事,虽然有点儿小麻烦,但距离高考还有漫长的三天,用来打发时间也不错,可是自己老子一句话,就把自己跟这件事撇清了,一点儿不考虑自己的心情。

    “哼,你不让我管,可我已经管了,要不是我你能这么快知道吗,我既然能让你看到我的老大被栽赃冤枉的过程,同样也能让其他人看到,嘿嘿,这才是互联网的威力,你坐火箭和别想赶上。”

    陈政龙不但不沮丧,反而非常欢乐,齐震既然在临事前已经有所预料,把自己的手机放在暗处,来个现场直播,把一场阴谋展示在陈政龙的眼前,陈政龙既然能把保存下来的视频用网络传送给自家老子,当然也能传送给自己的圈子里。

    哼哼,某些孙子既然想败坏齐震的名声,说他那啥那啥的,那我就拿出证据来,证明齐震没那啥那啥的,我倒要看看某些孙子怎么办!

    陈政龙接下来拇指一动,就将他保存下来的记录着齐震被陷害的过程的小视频传到自己的朋友圈里。

    这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齐震被几位警察带走之后,校内不仅仅是学生的手机互联网热闹起来了,在现实中也是沸沸扬扬。

    “喂,你听说了吗,那个篮球男神被警察带走了,好像是因为**。”

    “我刚用手机看过朋友圈,这是真的,几个警察,旁边还还有一个女的,衣衫不整的,也不知道齐震当时得手了吗?”

    “凭齐震的实力,那个女的肯定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极有可能得手了,可惜了,就为了那几分钟的风流,搭上大好前途。”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儿了啊,我家被盗过,在报了案之后,警察来得比乌龟还慢,偏偏在齐震这件事上,警察咋就出现得这么快,太过于巧合了吧?”

    “我理解你的心情,心目中的偶像出了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难以接受。”

    “我这是理智思考好不好,总比那些听到风就是雨甚至是幸灾乐祸要好吧。”

    ……

    “快看快看,齐震这件事有转机了!”

    “什么,我看看!”

    “刚传到朋友圈里,只有有手机能上网的都能看到。”

    “来来来,我的手机像素高,咱们一起看!”

    ……

    陈政龙将视频上传到朋友圈,才短短几分钟,鸿飞高中学生的网络圈子再次炸开了。

    视频中清晰地显示,齐震起身开门,门刚打开一个缝隙,一个女子就硬是挤进来,接着齐震跟这个女人之间的言语交锋,也是清晰可闻,别说齐震跟这个女子有什么xing交易,甚至**,就连肢体接触都很少,还都是这个女子主动贴上去,接下来画风就变得混乱粗暴了,这个女子自己扯坏衣服肩带,几乎是于此同时几个警察就破门而入,这个女子趁机大喊**……

    齐震未动先谋,将整个事件过程完成地呈现在世人面前,不但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同时也为自己的反击埋下了伏笔。

    “栽赃,果然是栽赃,哈哈,男神就是男神,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来呢!”

    “哇塞,你们听到咱们的男神说什么了吗,‘美女阅男无数,可是一种资历啊……’啧啧,看看人家不愧是学霸,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来!”

    “你花痴啊,看你陶醉的样子,要不你主动表白一下,看人家肯不肯让你上他的床!”

    “你们看咱们的男神,那怕被冤枉了,那副镇静自若的样子,太帅了,他是我的菜!”

    ……

    一帮女生看着手机,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

    在教师办公室,老师们经过午休,都打起精神来准备上课,在临到点前几分钟,大部分跟学生一样拿起手机看,齐震的事情在短短的时间上升为鸿飞高中的热点,他们当然不可能错过。

    “快看快看,这不是那个借读生齐震吗?”

    “还真是啊,这个齐震啊,天生不是个安分人,怎么老是弄出大动静来呢。”

    “这叫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视频分明是在显示,他是受人陷害的。”

    “吕老师,你别忙了,你赶紧打开手机看看吧,你那个学生又惹出事情来了!”

    ……

    吕慧婕平常很少用手机上网,一天不是在工作中,就是在为了工作而做准备的休息,经过同事提醒,她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登陆聊天群,看到自己的班级学生还有校内的学生相互转发的关于齐震的视频和照片,把一个完整的事件呈现在吕慧婕的眼前。

    经过齐震的治疗,吕慧婕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跟原来不一样了,隐约地觉得好像齐震真的把自己的身体给根治了,打算在高考结束之后,有了时间去医院来一次彻查,不过每当一想起那个约定,这心里就……齐震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越发的微妙,这一得知齐震遇到麻烦,紧张得心跳也加快了,拿起手机目不转睛地看着,幸好事情很快出现了转机,方才使她松了一口气。
正文 第554章 你且行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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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上了警用面包车之后,不等别人叫他坐,他自己大喇喇地坐在最舒服的位置上,后背一靠,闭上眼睛,还小声哼着曲儿。

    齐震这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一个多月前,在汝阳县就是因为跟肖家交恶,被肖家买通汝阳县的副局长赵勇,他指示治安大队的队长包勇抓捕自己,就是用这一款警用面包车把自己从学校带走。

    可能是因为齐震的举动,触犯了杨副局长手下这四位协警的威风,刚才在寝室内用橡胶棒指着齐震的鼻子这位协警,伸手去扯齐震的衣服。

    “叫你坐了吗,说好听的是请你喝茶,明白地告诉你,不经过我们允许,你只有蹲着的份!”

    可是这手指尖儿刚触到齐震的衣服,就被齐震一把死死抓住,其实齐震只用了一成力气。

    “哎哟哟……”

    这小子当即叫唤起来。

    “别动!”

    其余三位协警几乎同时亮出电击棍,打开电源,按下开关,棍端的电极上,滋滋滋地冒蓝光,凭这超过五万伏的电压,只要顶在人身上,绝对一下子会让人昏迷过去。

    刚才在寝室内先对齐震搔首弄姿的女人,此时在驾驶位背面靠着,眼睛里有些惊恐。

    呵,电击!

    齐震盯着发出幽微蓝光的电火花,想起了自己将来要面对的雷劫,这电火花,比之于蕴含天威的雷火,弱小得就像是不起眼蝼蚁,但自己现在能否扛住这小小的蝼蚁?

    齐震想到这里,就想用身体扛一下协警们的电击棍,看看现在的自己距离将来渡雷劫还有多大的差距。

    就在这时,杨副局长的手机响了。

    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杨副局长感觉到自己的眼皮直跳,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而是跟自己有关。

    偏赶这时候,来电话了,杨副局长接电话之前,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尤其是一看来电,是局长的。

    官大半级压死人,特别是在这种心情紧张的时候,杨副局长的手都有些发抖了,他先清了清嗓子,接着朝其他人挥挥手,让所有人安静,这才接听了电话。

    “喂,方局长……”

    “老杨啊,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鸿飞高中,抓捕一位名叫齐震的学生了?”

    “是……是啊。”

    “你承认就好,如果你正在去抓捕的路上,你一定停手,如果你已经抓捕了,赶紧释放,我想你不用问为什么,心里一定很清楚,另外我往你的手机里转发一个视频,你看过之后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在错误的道路上及时回头,好了老杨,毕竟同僚一场,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你且行且珍惜吧。”

    这方局长说完这些后,果断挂了电话。

    “停……停车!”

    杨副局长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扭头告诉司机。

    司机赶紧将警用面包车停在了路边,不知道领导这是这么了,但也不敢问。

    在警用面包车停稳之前,杨副局长就将方局长发给他的视频打开,从头到尾看完了。

    杨副局长用手机播放视频,音量恰好被车内所有的人都听清楚了,尤其是对警察声称齐震**她的这个女人,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腿之间。

    “我说几位,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怎么突然停车了?你们说你们这破车里头,也没个空调,这么人挤在里头热不热啊?我说你们谁下车给我买点儿冷饮,别热坏了我,要不你们肯定会有麻烦的。”

    齐震虽然看不到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副局长的表情,但仅从他的肩膀轻微颤动这一反应,就猜到陈政龙那边肯定有所行动了。

    “买你妈B的冷饮。”

    一直跟齐震不对付的那位协警,把同伴的电击棍扯过来,按动开关,将泛着蓝色的电火花一端狠狠地朝齐震戳过来。

    这个动作完成得一气呵成,齐震看出这家伙轻车熟路,肯定经常做这种事,由此对以杨副局长为首的这几个人的恶感更甚,用鼻子冷哼一声,再一挥手臂。

    对于齐震来说,这个动作轻而易举,但对于普通人来讲,却像是巨象之力,更可怕的是,快如闪电,以普通人的视力,根本看不清齐震的动作。

    可怜这位协警,本想用电击棍狠狠地给齐震来一下子,这冒着蓝光的棍端离着齐震的身体还差那么一点点,就感觉到自己似乎遭遇了龙卷风,单薄的小体格根本承受不住,就地飞了起来,撞碎了一侧车窗,将玻璃撞了粉碎,好笑的是,这位协警的身体并没有摔出去,而是嵌在没有了玻璃的车窗上。

    这一下来得实在是太过于突然,而且齐震挥动手臂将这位协警打飞,产生的撞击力,使整辆面包车都晃动起来,除了齐震自己,把全车的人都给吓傻了。

    这杨副局长还以为车被撞了,赶紧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没发现在面包车周围有其他的车辆,等缩回身子,一回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其余三位协警都将手中的电击棍往前探,对着齐震,可是他们的脸色都煞白,持棍的手也不住地打颤。

    再看诬陷齐震的这位女子,更是被吓得没魂,缩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之中。

    “你……你敢袭警!”

    这杨副局长也是横惯了的,尽管他刚刚得知齐震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但齐震这一举动也触怒了他。

    “我?袭警?有证据吗?我倒是有证据证明你带着这几个混蛋诬陷我,至于他吗,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突然就想跳车,结果就成这个样子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连执法记录仪都没打开吧,怎么样杨副局长,你现在做出决定了没有,是一条道跑到黑呢,还是乖乖的把我送回去,并及时恢复我的名誉?”

    齐震将身体微微前探,对扭头看着自己的杨副局长说道。

    “齐震,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一些误会,我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就把你送回去,你能不能不把这件事计较下去?毕竟我手底下这几位弟兄,混饭吃不容易。”

    杨副局长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该认熊的时候绝不含糊。

    (本章完)
正文 第555章 在我这里沉默不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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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我别计较?说得好像我多小心眼似的,姓杨的,我认识你,你是邹家辉的老子的同母异父的弟弟,算是邹家辉的亲叔叔对吧,咱们之前因为邹家辉,已经有过一回冲突,要不是我认识陈政龙,他帮我撑腰,当时我恐怕就要倒大霉,现在,要不是我多了一个心眼,证明自己的清白,我还得倒大霉,你身为一个警察,净做这种生儿子没**的事情,还告诉我别计较,你的这张老脸到底是什么做的?”

    齐震说着,还伸手将杨副局长的脸拍得pia-pia响。

    “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待你。”

    这杨副局长就像是孙子似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哼,如果你们今天诬陷的不是我齐震,而是一位没有任何背景和资源的穷学生,接下来该会发生什么事?刚才我被你们惊吓过度,脑子有点儿不好使了,可我偏偏想知道,要不你来帮我分析一下。”

    齐震对这个姓杨的孙子可不报任何好感,那怕喊自己爷爷都不行,存心想难为难为他。

    “……”

    这姓杨的当即哑口无言,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明摆着。

    “说啊,在我这里,沉默不是金,你要开口说话,说不定我听着顺耳,我还真就会同意你的要求,不把这件事继续深究下去。”

    齐震说着还轻轻拍打杨副局长的肩头,还不断用眼神暗示他。

    “真的?”

    杨副局长一见有门,刚才局长打来的这个电话,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件事恐怕是闹大了,如果能让齐震闭口不追究这件事,或许会有一些转机,就算以后的仕途受到了影响,那起码也能抱住现在的公职。

    本来一开始他心里还庆幸,能通过孙怀义搭上孙市长这条线,好让自己的仕途更加顺畅,现在看来,这孙怀义简直就是挖坑让自己跳,坑人没商量。

    “说啊,你早开口,咱们之间的问题就早解决。”

    齐震才不会给这姓杨的任何许诺,不管你开不开口,我都会把你收拾到后悔生出来。

    “齐震同学……”

    “哼!”

    “这个齐震大哥!”

    “你多大我多大,能不能不这么叫!”

    “我叫你一声爷好吧……”

    “哎,我答应啦,你有什么话赶紧说。”

    堂堂的卢汉市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心里这个憋屈啊,虽然只是个副局长,在卢汉市大小也算是一个人物,溜须拍马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却被一个学生整的还不如孙子呢,这特么的叫你大哥,你嫌乱了年龄差,叫你一声爷你就答应了?你这么会占便宜,你咋不去做买卖呢!

    杨副局长虽然在心里吐槽,可是丝毫不敢表现在脸上,满脸赔笑地看着齐震。

    “都怪我一时糊涂,爷您没有任何问题,您现在可以回了。”

    “嗯!”

    “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受人所托办了这件糊涂事。”

    “哼!”

    “我……那我是实说了吧,是你们学校的一位副校长孙怀义托我这么做的!”

    “他给了你多少钱?”

    “不不不,他没给我钱,他只是保证能在某个领导面前多多美言,让我仕途更进一步!”

    “哼,你这种人,官做得越大,害的人越多。”

    “是是是,我混蛋,我不是东西,我一定有错必改。”

    “那某个领导是谁?”

    “爷,这个我能不说吗?”

    “那随你便,不过我告诉你,我要是看不到孙怀义倒霉,我就叫你倒霉,开车送我回去,挑人多的地方,当众给我道歉,当然了你可以拒绝我。”

    “不不不,我当然不会拒绝你,我这个人知错必改,只是他……”

    杨副局长指了指被嵌在没有了玻璃的车窗内的协警。

    “放心吧他死不了,回头你给他放假,睡他一天就屁事没有了。”

    齐震说完伸手扯住这位协警的衣服,一把给他扯了回来,丢在座位上。

    其余三位协警,还有这个女人,再次被吓了一跳。

    他们被齐震的暴力给吓到了,谁都没想到齐震居然如此神力,单手险些将这位名叫焦叁的协警给丢出车外,这焦叁当初是因为练过散打,又有大专学历,家里再有点儿关系,才进了警察队伍做了协警,不说他的本事有多大,一个人对付三两个混混还是不成问题的。

    想不到他在齐震面前,弱得就像是两三岁的孩童,被齐震随意地丢来丢去。

    其余三位协警更不用说,他们三个加在一起可能都不是焦叁一个人的对手,这个女人一见这情势,就知道这回不但诬陷齐震不成,连自己恐怕也要进班房。

    想到这里,这个女人赶紧冲着齐震不住作揖。

    “这位哥,对不起我也是受人所托,如果对你的名誉造成了损害,我很抱歉,希望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个女人刚才出来的时候,扯过齐震用的被单,裹住半裸的身子,现在为了向齐震讨饶,这一松开被单,她自己撕坏肩带露出来的半个膀子,重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焦叁被齐震揍得像是一摊烂泥,杨副局长因为担忧仕途战战兢兢,其他三位协警赶紧趁机用眼睛揩油。

    啧啧,这么细腻的皮肤,要是没人看,就太可惜了,尤其是她跪下来朝齐震作揖,上衣领口往下掉,里头的春光一览无遗,一阵吸口水的声音交错响起。

    “你可别叫我哥,我比你小好不好,弄得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要是再恶心我当心我向你索要精神损失费。”

    齐震赶紧摆摆手,反正刚才这个女人装作投怀送抱,这豆腐齐震光明正大地白吃白不吃,早就不稀罕看这团烂肉了。

    这个女人一听齐震甚至还会朝自己索要精神损失赔偿,更慌了,抹着眼泪哀求齐震放过她,并告诉齐震说这都是孙怀义叫她做的,答应她事成之后给五千元钱,反正严重的后果还没造成,希望齐震看在她一个女人混口饭吃不容易的份上,放她一马。

    齐震没说放,还是不放,用食指戳了戳杨副局长的肩头。

    “按我说去做,怎么把我带出来的就怎么把我送回去,专门挑人多的地方,当众向我赔礼道歉。”

    (本章完)
正文 第556章 你们不着急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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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副局长还没来得及回答齐震,要不要按照齐震的意思去办,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还是局长的号码。

    这么短的时间内,顶头上司接连两次打电话过问,杨副局长可不是仕途萌新,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接电话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局……局长……”

    “老杨啊,你这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局长,我正在向嫌疑人……哦不不不,是当事人赔礼道歉,争取他的原谅。”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这人还有救,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捅到市委的陈书记那里去了,你现在只有积极取得当时的原谅,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我这边才好跟领导说话,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谢局长,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行了,这些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我不打扰你了,等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你给我打电话。”

    “好的……”

    杨副局长结束了跟顶头上司之间的对话后,从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已经顺着鬓角淌下,他不得不摘下帽子,抬手抹了抹脸。

    平心而论,顶头上司对他这位副手还算不错,能及时把情况告诉他,好让他能有所准备。

    这件事居然捅到了市委陈书记那里去了!

    陈书记和孙市长向来不睦,如果陈书记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主使人就是孙市长的侄子,嘶……这孙怀义八成是前途堪忧,那么自己为了搭上孙市长这条线往上爬,做了孙怀义的帮凶,不用别人提醒,就知道这件事该有多严重。

    杨副局长不由得偷眼看了齐震一下,他非常奇怪,齐震究竟是什么来头?

    原本以为帮孙怀义收拾一个小虾米,手到擒来,可是没想到却惹到了一头大白鲨,杨副局长此时真是越来越恨透了这个孙怀义,同时也怪自己利令智昏,光看到好处没看到风险。

    也不想想,孙怀义是孙市长的侄子,又是鸿飞高中的副校长,如果想让一个学生不痛快的话,还用得着自己这个一个区警察分局副局长出面吗!

    孙怀义啊孙怀义,你可真是个孙子啊!

    杨副局长一边在心里叫着苦,还得继续设法取得齐震的谅解,他朝齐震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对不起啊,接一个电话,既然是我们错了,送你回去,并当众向你道歉,都是应该的,您坐好,我们这就送你回去。”

    杨副局长说完,扭回头看了一眼司机,司机会意,将脚踩离合,挂档,将车掉头,朝鸿飞高中返回。

    此时距离齐震被警察带走,已经过去十多分钟,见证齐震被警察带走的学生仍没散去,彼此之间头碰头议论这件事,甚至在网上,学生分成两派剧烈开撕,齐震的死忠们指责齐黑们无脑、传播谣言,齐黑们猛喷齐忠们都是脑残粉,把这种品质败坏的人当成偶像,根本就是三观有问题……

    吕慧婕在办公室坐不住了,现在高三退校,高三的老师们基本上无事可做,吕慧婕作为班主任,仅剩下准备发准考证这一项工作了,因此她能够抽身离开办公室,到处寻找齐震被警察带走这件事的目击者,向他们询问现场情况。

    “听说齐震是因为跟一个女的那啥那啥的,被警察抓了个现行。”

    “好像不是吧,是因为涉嫌**,被人报案了,警察上门把齐震带走了。”

    “那个女的好像是齐震在网上认识的吧,本来是叫到宿舍约炮,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麻烦。”

    “一开始那个女的是同意的,谁知道后来反悔了,就叫来警察说齐震**她。”

    “可我怎么听说齐震是被陷害的呢。”

    “这件事太奇怪了,鸿飞高中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在男寝出现女人的,齐震是怎么把这个女人弄进来的?”

    “对啊,或者说这个女人是怎么进男寝的?”

    “你们都傻了吧,齐震那么大的能耐,从外头弄进来一个女的又有什么稀奇。”

    “你才傻了呢,你也知道齐震这么大的能耐,要想干这事,用得着费这事把一个女的弄进学校,到哪不是风流快活!”

    “也对……”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都快被弄糊涂了。”

    ……

    吕慧婕听着学生或者道听途说或者自行脑补的议论,她也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炸了,虽然通过学生们的议论,根本无从判断孰是孰非,但她想到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孙怀义背后操纵,以陷害齐震达到报复的目的,这心就悬起来了。

    齐震可是为了救自己才得罪的孙怀义,得罪了孙怀义,才有刚才这件事的发生。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

    可此时除了干着急,自己竟然一筹莫展。

    难道我亲自去求孙怀义,请他放过齐震?

    如果为了帮齐震解脱,自己去求孙怀义落入这个**的魔掌,那么齐震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可是自己要什么都不做的话,齐震的前途尽毁,那么自己肯定会也会活在内疚之中……

    “老师!”

    “老师!”

    吕慧婕正急得不行,迎面遇上了谢恬和衣紫楠。

    谢恬眉头稍锁,衣紫楠则是一脸轻松,好像不是很着急。

    “谢恬,紫楠,你们知道齐震出事了吗?”

    吕慧婕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谢恬和衣紫楠都是学生,可能都帮不到齐震,但一看到她俩,就忍不住地问,幻想着她俩能有什么好办法。

    “知道了,咱们的班级聊天群,还有校友群,校内论坛都快炸了,本来呢齐震就已经小有名气,而且咱们学校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成了很多人茶余饭后不错的消遣。”

    谢恬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这齐震八成是自我膨胀得厉害,一时忘乎所以,做点儿糊涂事,也自在情理之中。”衣紫楠甚至还发出两声嘲笑。

    “可是你们……你们……谢恬,齐震和你之间虽然是保镖和雇主的关系,可是他救过你,还在同一班读书,你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友情?现在他遇上麻烦了,你们不替他着急?不赶紧帮他想办法?”

    吕慧婕一看谢恬和衣紫楠竟然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有点儿着急,甚至脸上呈现出一丝恼怒。

    (本章完)
正文 第557章 不超过三个小时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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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谢恬和衣紫楠偷偷地对视了一眼。

    吕老师这是怎么了?

    她这是在担心齐震吗?

    难道说,齐震救了她之后,又为她治疗了淋巴癌,在心存感激的前提下,爱上齐震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儿急,吕慧婕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对不起啊恬恬、紫楠,老师可能有点儿着急了,我肯定齐震是受了冤枉,可即使事情有搞清楚的一天,三天后就高考了,如果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考试,多可惜啊,我不想看到我的学生,还是我的救命恩人,遇上这种麻烦,我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老师,别急,其实正因为我认识齐震比老师您时间长,所以齐震几斤几两我很清楚,这点儿事难不倒他的,刚才我和紫楠的话,无非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别说三天后高考,我敢断定,不超过三个小时,齐震就能平安回来!”

    谢恬看出吕慧婕为齐震着急,心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不过她还是好言安慰吕慧婕,毕竟这是自己的老师,再说齐震救了她,她心存感激,看到齐震遇到麻烦,替他着急当然自在情理,未必是吕慧婕喜欢上这个学生了,可能是自己心里太在乎齐震,想多了吧。

    “真的吗?”

    吕慧婕将信将疑地看着谢恬,然后再看向衣紫楠。

    衣紫楠本出身武道世家,现在为L组织效命,奉命监视谢恬和她的父亲谢思夏,年纪实际上跟吕慧婕相当,在鸿飞高中上学只是她用来掩护自己的假身份而已,因此她要比谢恬精明好几个层次,从吕慧婕那焦急的眼神里,看出齐震恐怕已经走入她的心里。

    嘿,齐震啊齐震,你这小子净走桃花运,连自己的老师你都要上下其手,我倒要看看这些风流债你怎么还!

    衣紫楠也说不清为什么,心里怎么就酸溜溜的。

    当然了她不会将心里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只是冲着吕慧婕一笑。

    “老师,你放心吧,齐震的本事大着呢,相信恬恬,齐震很快就会回来,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不就是吗。”

    衣紫楠视野开阔,正说这话,眼睛瞟到刚才带走齐震的那辆警用面包车去而复返,从离去的路线原路返回。

    这里是鸿飞高中的后大门,直接通往师生集体宿舍。

    刚才齐震被警察带走时,围观上来的学生们到现在还没散去,现在离着下午上课还有一点儿时间,仍百无聊赖地议论着。

    “你说齐震这回被警察带走,多长时间能出来?”

    “可能一会儿就回来吧,警察办案不都是这样吗,把某某人叫去,配合调查,没事了就可以回家了。”

    “什么叫没事了就可以回家,你别不懂装懂好不好,明摆着齐震要跟那个女的干啥干啥,结果被抓了个现行,要是按**办,起码得拘留七天,如果按**办,只要证据确凿,恐怕这回没有三年,甚至更长时间,都别想出来了。”

    “那这么说齐震的高考参加不成了?”

    “还参加个屁高考,因为有违法犯罪行为被警察打击过,就不能参加高考,这你不知道吗!”

    “完了,齐震这下可完了!”

    “我听说齐震第一天来的时候,穿成农民工的样子,衣品非常差,啧啧,现在看来,一衣穿不整洁,谈何走出鸿飞高中,在高考一战中扬名立万!”

    “他不是鸿飞的好不好,是从汝阳县来的乡巴佬,来鸿飞高中才几天啊,就膨胀得不得了,如此不自律的人,怎么可能是学霸,怎么可能是神医,怎么可能是篮球男神呢!”

    “嘘,我看你是嫉妒他吧!”

    “我嫉妒他?一个**犯而已,嫉妒他岂不是等于污辱我自己吗!”

    ……

    跟男生们不同的是,女生们基本上都是惋惜之声。

    “这个齐震可真是,要是想女人的话,我可以献身嘛。”

    “哼,就你花痴,你愿意得人家能看得上才行,我就不明白,齐震这么优秀,来鸿飞高中不到一个月,就成了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只要他愿意,说不定有多少个校花级的美女都愿意往他身上贴,偏偏要做这种事情。”

    “这你们就不明白了吧,这就叫刺激,被女生主动追不够刺激,这有这样做才来得刺激!”

    “我说你们这帮花痴,脑子坏啦,这件事前前后后怎么想怎么不对,分明是有人诬陷齐震,肯定是因为齐震得罪了什么人,就设法毁他的前程!”

    “嗯,我看像是这么回事?”

    “我也觉得是!”

    ……

    眼看着距离下午上课时间越来越近,学生们正准备调转脚步往教学楼方向走,突然有人一指门口。

    “咦,你们看,那辆面包车回来了。”

    “可不咋的,刚才齐震被警察带走,坐上的不就是这辆车吗!”

    “不会吧,说不定是同款的另外一辆车呢。”

    “不会错的,刚才我还注意了一下车牌,LB字母打头的,代表卢汉市北标区。”

    “回来了,真回来了,你们看,下车的那位不就是齐震吗!”

    “卧次奥,要不要这么牛叉,我以为齐震这一犯事,要是不耽误高考就算他厉害,现在一看果然厉害,连半个小时都没用上就回来了。”

    “十五分钟好不好,恐怕连分局的大门还没看到呢,就被恭恭敬敬地送回来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对啊,这怎么可能呢,你看那个警察对齐震还这么客气,警察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乡巴佬**犯这么客气呢?”

    “哼,别是齐震贿赂警察了吧?”

    “你看他平常穿着那么寒酸,有钱贿赂吗?”

    “嘿,这你还不懂,齐震现在可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光是吃软饭,就足够让他赚得钵满盆满,怎么会没钱用来贿赂呢!”

    “哼,特么的这什么世道,欺世盗名,靠脸吃饭,最后犯了事还能被警察好好地送回来,特么的简直是暗无天日啊!”

    “不行了,我看着简直太辣眼睛,我要举报!”

    ……

    正当学生们在私底下无论是正常议论还是诋毁,突然另外一辆轿车紧跟在这两警用面包车后头,最后跟警用面包车并列停下,接着陈政龙从驾驶位上跳下来,紧随其后的是他的老子陈甫。

    (本章完)
正文 第558章 深表悔恨和痛恨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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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老大,怎么样感觉挺爽的吧。”

    陈政龙跟齐震这一打照面,当即调侃道。

    “放屁,要不你来试试爽不爽?”

    齐震没好气地冲着陈政龙一翻白眼。

    “呵呵,这就叫人不风流枉少年,老大你这摊上这种事,在我的心目中你更加完美了!”

    陈政龙简直就是抓着齐震的痛点不放啊,气得齐震抬腿欲踢,陈政龙那一米九的大个子,居然像是大猩猩一样灵活,嗖的一下躲到车后。

    “老大,我这小体格可经不住你揍,开个玩笑而已,别太认真吗。”

    “我说你小子既然羡慕我少年风流,那我把她介绍给你行不行,有时间你们约个炮吧。”

    齐震说着一指那个陷害他的女人说道。

    陈震龙看了一眼那个性感尤物,赶紧朝齐震拼命摇着手。

    “不不不老大,你可别害我,我要是弄出这种事来,我老子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臭小子,你见到你师曾曾祖,不说见礼,说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看我回去不修理你!”

    陈甫下车后,听到儿子和齐震之间的对话,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老爸,我这不是跟我老……我师曾曾祖开个玩笑而已嘛,人家虽然辈分高,可是年纪跟我差不多啊,难道你没见我经常跟我爷爷开玩笑吗!”

    陈政龙仍躲在车后,笑嘻嘻地看着父亲说道。

    “我说老陈,咱可说好了,我是答应过陈老爷子指点他修炼什么的,可从来没正式收他为徒,您也别总是把我的辈分抬得这么高,你们累,我也累,你就喊我小齐就行了。”

    齐震这具十八岁的躯壳内,藏着一位老妖怪的灵魂,不过他更愿意以十八岁的身份活着,因此他对陈甫如此说道。

    “这……如果老爷子知道的话,千万帮我解释,您虽然不喜欢我把您的辈分抬太高,那我也不能喊你小齐,我还是称呼您为齐大师吧,大师,您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跟我说,虽然我老陈在卢汉市混得惨淡,跟市委的陈书记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陈甫先在齐震的称呼上纠结了一番,接着看向这几位警察以及那个女人,目光变得冷森森的。

    “嘶……”

    杨副局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他虽然官职不大,但不等于没有眼力。

    从这两奥迪轿车上下来的两个人,那位少年人是谁他不认识,可是陈甫他不能不认识,陈氏实业有限公司可是卢汉市的支柱企业,比秦天集团还要牛气,身为老总的陈甫,又是人大代表,据说跟市委陈书记是本家。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齐震就都难缠的了,又蹦出来这么一个大佬,真是倒霉到家了!

    其他四位协警都老老实实地在警用面包车旁站着,那个女人低着头,靠着车门,就像是一只准备挨宰的鸡一样。

    尤其是这位险些被齐震从车内丢出去的协警,此时已经清醒过来了,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能站着,他不但畏惧齐震的拳头,而且从杨副局长的神色判断出,那位中年人是领导都惹不起的大佬,他眼睛里都是恐惧。

    杨副局长不愧是老油条,他很快就断定出形势。

    如果今天想顺利过这一关的话,齐震才是关键。

    齐震越是跟陈甫大倒苦水,那么自己和手底下这几个人的下场就越惨,如果能取得齐震的原谅,或许下场能好点儿,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也说不定。

    因为大佬也是人,做事也尽量多种花少栽刺,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对不起这位同学,可能是事先我们掌握的情况有误,让你受委屈了,现在我这就满足你的要求,当众向您表示歉意。”

    不用等陈甫开口,杨副局长摘下帽子,面向齐震,来一个九十度的大弯腰,其他四位协警也都是有眼力见的,赶紧跟着领导,一齐向齐震鞠躬道歉。

    至于那个女人,眼见形势大大不妙,真要是过后被追究诽谤罪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她也不甘落后,甚至还抢到杨副局长的前头,头如捣蒜一般,不停地向齐震鞠躬,就连遮羞用的被单落地都顾不上,连续鞠躬的过程中,扯坏肩带的上衣掉落了一半,粉色蕾丝边的胸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咳咳……”

    陈甫和陈政龙面对这种场面,都感觉到很尴尬,虽然走光的不是他们。

    “我说你们跟我道什么歉呢,我犯贱做了糊涂事,你们身为警察秉公执法,有什么错?现在有了人证,物证相信你们也能找到,你们还是把我带走吧,我对我犯下的错误深表悔恨和痛恨,这么多人看着,我简直是无地自容,求你们把我带走吧,这样我好能够深刻反省我的错误。”

    齐震做出一脸悔罪的样子,对杨副局长等几个人央求道。

    “嘎……”

    杨副局长说什么没想到,齐震竟然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这下有点儿傻眼,哪怕对方说,我不想原谅你们,自己还能苦苦哀求。

    可是齐震这么做,自己该怎么办?

    这分明是想让自己还有手下这几个人骑虎难下。

    “哼,我说这位警官,齐大师究竟犯了什么错,人家大中午的在寝室里好好歇着,你们破门而入就要把人带走?你们这么做已经对齐大师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损害,如果齐大师真的犯了错,那没说的,我陈甫即使跟齐大师的关系再好,不能只手遮天,要是齐大师没犯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向大家大声讲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甫的口吻越来越严厉,就连围观上来的学生们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吕慧婕也走到近前,大声质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恬和衣紫楠也赶过来,跟着吕慧婕一起质问。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学生们大多数都是有正义感的,齐震被警察带走这件事一经爆出,学生们也不傻,都觉得有些蹊跷。

    “这……”

    杨副局长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汗水霎时浸透了身上的警服。

    (本章完)
正文 第559章 要不要把他供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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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汉市上流社会的大佬陈甫和鸿飞高中的师生们对杨副局长咄咄逼人,平常横惯了的杨副局长竟然毫无招架之功。

    杨副局长明白,除了认输服软,再没第二条出路,如果非要有第二种选择的话,那就是被剥掉这身警服,连公职都保不住。

    杨副局长从二十多岁进入警察队伍开始,工作了二十多年,好容易熬上一个副科级干部职务,他当然不会甘心失去为之奋斗了近半生的东西。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对不起我这身警服,希望齐……齐大师念在我这个年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能原谅我这一回,往后我保证能够奉公守法,做一名富有正义感的警察。”

    这杨副局长现编个人检讨,正面朝向齐震,身体微微前倾,如同受审一般。

    即使受到如此的屈辱,杨副局长清楚,要是被剥了警服,丢了工作,不但陷入人生困境,因为在做警察期间,黑白两道得罪了不少人,这一失势,说不定一些宵小就会趁机落井下石,那自己的下场将比死还要惨,说这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一点儿都不夸张,因此他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甘,脸上完全是知错必改的沉痛,凭着这种演技混在公务员队伍没去当演员,可惜了。

    齐震何尝不知道这家伙见风使舵鬼话连篇,淡然一笑,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你保证什么,人在做,天在看,恐怕这句话你比我还要清楚,天天没事的时候多想想这句话,保证能救你自己一命,要不然这回过了我这一关,往后很难保证你会不会再次踢到铁板上,我现在只需要你当众说出,你受什么人指使陷害我?”

    “这……”杨副局长犹豫了一下,说出这是受孙怀义的指使不难,但他不能不考虑,如果孙怀义因为这件事受到严惩,那么他的叔叔孙市长会不会迁怒于自己?

    “爸,看来这位警官还是有顾虑,不肯说出幕后指使者,或者他就是指使者,因为齐大师教训过他的侄子邹家辉,他这是公报私仇。”

    陈政龙注意到杨副局长脸上稍纵即逝的犹豫,赶紧在一边添一把火。

    “哦,我儿子说的对吗,你因为齐大师教训过你的侄子,你利用职务之便公报私仇?”

    陈甫当然明白儿子这是想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自己当然得配合好。

    “不,我没公报私仇……”

    杨副局长现在都刀架在脖子上了,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孙怀义供出来。

    “难道刚才你们的局长没给你打电话说明利害关系?既然你们局长的话不足以让你重视起来的话,那我只好求助陈书记了,我可提醒你,陈书记是嫉恶如仇的人,如果你的情况被他了解到,恐怕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陈甫胸有成竹地看着杨副局长,同时拿起手机做出准备拨打电话的手势。

    其实不用陈甫提醒,杨副局长知道陈书记正直不阿,对官场上的一些事情根本看不惯,因为工作需要难免要接触商场上的人,但陈书记对这些商人往往不苟言笑,不吃请,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馈赠,哪怕是不值钱的小文玩都不行。

    自己的事情真的要是被陈书记了解到,绝对会当场拍桌子,马上责成纪委介入调查,真要是那样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在被逼无奈之下,杨副局长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是孙市长的侄子孙怀义。”

    杨副局长说得声音不高,到了这一步他还妄想着大事化小,故意压低了声音,仅让齐震和陈家父子听清楚。

    齐震怎么会让他如愿呢,盯着孙怀义说道:“你大点儿声,让周围的人都听听。”

    “我……这个……”

    杨副局长急得又出了一头汗水,不按照齐震的要求做,眼前的人不会放过自己,如果按照齐震的要求做了,等于得罪了孙市长,还有好果子吃?

    可是经过比较,杨副局长还是决定开口。

    因为他清楚,说了,即使得罪孙市长,至少自己还有机会脱罪,如果不说,这些人会直接把情况反映到陈书记哪里,那么陈书记绝对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免职,那自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是鸿飞高中的副校长孙怀义,找到我求我这么做的,因为齐……大师得罪过孙怀义,他想报复齐大师!”

    杨副局长放大了声音,这下周围的学生们大多都听清楚了,离着远没听清楚的,通过向同伴打听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什么!

    孙怀义!

    卧槽!

    学生们一听到这个名字,有八成的学生都爆起了粗口,因为很多学生对孙怀义绝无好感。

    公道自在人心这话绝对颠扑不破,这个流氓早在年前就***过一位年轻的女老师,这位女老师不甘心受辱,曾经向学校求助,可是学校也拿孙怀义没有办法,后来这位老师告到教育局,可是教育局对鸿飞高中是私立学校,各项权力都是独立的,教育局只有监督权,只能建议这位女老师报案,女老师到管辖着鸿飞高中的北标区分局报案,谁知道负责接案的警察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立案,求告无门的女老师最后不得不找到市政府……这件事情随着这位女老师淡出人们的视野不了了之,很少有人清楚到底是什么结局,或许没有结局就是一个结局。

    这位女老师的经历,在吕慧婕的身上被重复,但只重复了一个开局,往下孙怀义就完全失去了对事情的掌控,包括孙怀义报复齐震的计划。

    吕慧婕早就隐约听说过一些关于孙怀义的事情,暗悔自己为啥对孙怀义没有足够的戒心,要不是齐震及时出现,恐怕自己将跟那位女老师的结果是一样的,而齐震要不是为了救自己,也不会发现眼下这件事。

    “那你再给我们说清楚,为什么要报复齐震?”

    陈甫知道得趁热打铁,如果不趁着人多,把一些不堪的事情说出来,回头孙义渠插手这件事的话,即使陈书记再刚直不阿,恐怕这板子还是落不到孙怀义的身上,这种人会再次逃过一劫。
正文 第560章 不背这个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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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副局长心里说,特么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姓孙的这小子做下的局,我特么的只不过是帮个忙而已,到头来反倒是我像孙子似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句一句盘问,特么的老子不背这个锅了,别说孙市长了,孙//省长老子也不管了!

    想到这里,杨副局长干脆也豁出去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与其捂着盖着替人家背锅,让自己成了万人唾弃的臭****,反而越描越黑,还不如索性都说出来,就算是孙市长知道了,也不至于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到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杨副局长赶紧将孙怀义做下的、意在诬陷齐震的局,以及他在这个局中承担什么角色,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那你帮孙怀义做下这个局的时候,就没想过,你这么做,完全可以毁掉一个学生的前程,你的良心何在,你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公理何在?”

    陈甫面寒如霜,眼神锋利地盯着杨副局长看。

    别看陈甫不是官员,可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不亚于任何一位任何一位高官,而且杨副局长看着陈甫,越看越像一个人。

    没错,像市委陈书记。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甚至是兄弟?

    想到这一点,这杨副局长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陈甫真的跟陈书记之间是亲属的话,那么自己的事还能传不到陈书记的耳中!

    一想到自己可能死得相当难看,求生本能就让杨副局长赶紧声泪俱下不住向齐震认错,告诉人们齐震在米其林餐厅得罪孙怀义的过程,不过孙怀义**吕慧婕不成这件事,没告诉杨副局长,因此他不知道。

    吕慧婕听到这些暗自松了一口气,如果自己险些失贞的事情传出去,就算自己是受害者,而且在关键时刻获救,那也好说不好听,总要面对一些异样的目光,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于此同时一些围观的学生偷偷地打开了手机视频聊天软件,将现场的情况都传送到聊友那里,如同现场直播一般。

    由于学生围在不同的方位,因此拍摄的角度也不同。

    就在杨副局长声泪俱下表示道歉的同时,被鸿飞高中的学生通过网络一传十十传百,在卢汉市的网民当中掀起了一股浪潮。

    “woRD天,还有这种事情?”

    “大家快看,警察局长声泪俱下当众道歉!”

    “mD,这个痛快,够我痛快一年的了!”

    “卧槽,说的居然是孙怀义的事,我的高中就是在鸿飞高中读的,特么的前几年这孙怀义不是把一位年轻女老师那啥了,最后不了了之,这回居然采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报复一个学生,这下可好,通过网络曝光,要我说天老爷不开眼,这孙怀义早就该是这种下场了。”

    ……

    在医院里养伤的孙怀义,一直在等着杨副局长的消息,虽然刚才得知,按照既定的计划,把齐震带走了,不过他很想知道齐震被带到分局之后,有什么表现,他拿起手机刚准备拨打杨副局长的手机号,他发现自己的手机社交软件上推送了不少新的消息,他点开消息,竟然从朋友圈内看到关于鸿飞高中的事情。

    随着眼皮一阵猛烈地跳动,预感到不妙的孙怀义,赶紧打开这个有关于鸿飞高中的消息,一段视频险些将他吓得将手机丢出去。

    因为这段视频正是齐震用自己的手机藏在寝室角落里偷录下来的,全程记录了齐震被陷害的过程。

    接着另外一段视频,却是杨副局长声泪俱下当众道歉并讲述他受人之托陷害齐震的原因。

    两段视频完完全全地将孙怀义陷害齐震的动机和过程都呈现在世人的面前,也就等于向全世界昭告,他孙怀义就是一个人渣,什么硕士研究生、教育学会成员、鸿飞高中副校长校董成员,甚至是孙市长的亲戚等光环,在他的丑行被暴露是光天化日之下后都被炸得粉碎,孙怀义绝望了,手一松,手机掉在坚硬的地面上,随着啪嗒一声,好好的一个手机解体,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孙市长,您看!”

    一位秘书模样的人,赶紧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孙市长。

    “这是什么?”

    “您看看就知道了。”

    “嗯……嗯?哼!这是什么人传播出来的!”

    “市长,我的话您别不爱听,现在关键不是追求谁传播出来的,一定要尽早把影响降到最低!”

    “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亲自打电话,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市长。”

    秘书退出办公室并将们带好,孙义渠略想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几个电话都打出去之后,孙义渠将手中的签字笔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口中轻生骂道:“孙怀义你这个崽子,老子总是想方设法栽培你罩着你,因为一个破鞋闹出来的事还没消停几天,又搞出这么大的事,你让老子还怎么护着你,哼,别怪叔叔心狠,官场险恶,老子还是保住自己再说吧!”

    这时候孙义渠的手机再度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认得是乡下的哥哥打来的,索性不再理会……

    “卧槽,视频怎么突然没了!”

    “是啊,突然就404了!”

    “神速啊,这么快就被封了!”

    “没关系,有单机保存的,大家可以通过单聊传送嘛!”

    ……

    从鸿飞高中学生的的网络圈子,到卢汉市的网民,针对鸿飞高中以及孙怀义还有北标区警察分局杨副局长的事情刚刚掀起网络热潮,因为相关消息被封禁,霎时熄了火。

    好在网民们已经习惯了,既没有骂声一片,也没有愤愤不平,其实这件事如果传播得太过,对一些丑恶现象固然是一个打击,但对于当事人来说未必全是好事。

    只需要在限制在鸿飞高中范围内传播就可以了。

    “哎,老爸,神速啊,这事刚在网上传开,所有的消息和视频就全封了!”

    陈政龙拿着手机惊讶万分。

    “小子,适可而止,咱们只要帮到齐大师证明他的清白就可以了,闹大了得罪某些人,咱们搞不定的话得麻烦你爷爷出面解决,这可就不好了。”

    陈甫赶紧压低了声音提醒儿子。
正文 第561章 身处花丛中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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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书记……”

    陈甫刚提醒完儿子,手机进来一个电话,他看来电号码,是陈书记的私人号码,除了他自己很少有人知道。

    “老弟,这件事惊动孙义渠了,他已经联络市网监将相关的信息删除了,其实我们没必要闹得这么大,只需要还齐震一个清白,让孙怀义还有这个杨劳受到相应的处罚就可以了。”

    陈书记那略有些沉稳和磁性的声音传入到陈甫的耳中,跟陈甫略有几分相似。

    “好的我明白,这件事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别把孙市长得罪得太深。”

    “呵,你不******太可惜了,我现在人在官场身不由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抽身去燕京看望伯伯。”

    “哥,你太客气了,老爷子一提起你常赞不绝口,说你绝对是一个从政良才,将来至少能到省里入常。”

    “哈哈,那我就借你吉言,当然了我也不怕别人说我官迷,官做得越大,越能实现自己的理想,以后还需要老弟多多支持。”

    “你放心吧书记哥,建设华夏不仅仅是乌纱帽的事,也是我们商人的事,只要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我们能做到的尽量去做。”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这个书记做得也安心,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如果还有什么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结束了这个通话,陈甫走到齐震近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齐震点点头,然后环视了一下四周,放开嗓门,好让更多的人听到他讲话。

    “各位同学校友们,我齐震谢谢你们对这件事的关注,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现在就不要再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了,都散了吧,你们也看到了,警察当众向我道歉,并且证实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既然证实了我的清白,我想这件事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我谢谢大家的关心!”

    “这这么算了?”

    “是啊,他们陷害你,难道不应该受到什么惩罚吗?”

    “太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某些人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呢!”

    “卧槽,都抓现行了,说算了就算了?”

    ……

    在围观的学生当中,一些表示不满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爸,你看,这事明明是齐大师受委屈,怎么某些领导一出面这事就灭火了呢,难道某些领导敢挑战公道挑战人心?”

    陈政龙看着父亲陈甫不满道。

    “政龙,你还是太年轻,没搞清楚无论到了哪里,这个世界上的是非曲直并不是非错即对,你看连阴阳都是阳中有阴阴中有阳,现在咱们已经帮齐大师证明了他的清白,至于孙怀义和杨劳,还有那个诬陷齐大师的女人,肯定都会因为这件事受到惩罚,如果再把这件事继续深究下去,你觉得还能整到谁?是孙市长还是你陈伯伯?”

    陈甫一把将陈政龙拉到近前,压低了声音跟陈政龙讲明利害关系。

    陈政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高声说道:“这位警官,既然你现在弄清楚了,是有人陷害齐大师,接着该怎么做,不用我们说了吧。”

    “是是是,既然我知道错了,我肯定及时改正,你们别在这儿傻站着了,赶紧把这个女人带走,仔细做一份笔录,视情节处理。”

    杨副局长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件事有缓和的余地,至少没有当场判定自己仕途上的死刑,那就要看这件事怎么处理还有孙市长的态度了。

    “不,不,是孙怀义花了五千块钱叫我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是替人办事,要说坐牢,应该是孙怀义才对,我是冤枉的,我当众坦白,齐震没有QIANG-J我,是孙怀义为了诬陷齐震才让我这么说的……”

    受孙怀义的指使,诬陷齐震的这位女子一见这情势不对,事先计划好的,自己属于受害者,应该被警察带走并拘起来的是齐震,现在事情完全反转过来,应该被抓的成了自己,赶紧把孙怀义给咬了出来,反正是不想背锅。

    “带走,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局里说清楚吧。”

    杨副局长赶紧挥挥手叫手下的协警,将这个女人塞进车里。

    “她还有同伙,在寝室门外演戏,骗我开门,这些个同伙你们是不是要找到,还有啊,男生宿舍为啥会这么顺利地进来一个女人,负责宿舍管理的人也应该追究责任。”

    齐震现在转危为安,不过一些残渣余孽仍然不能放过。

    “齐大师,宿舍管理漏洞这件事,大校长来处理,你也知道孙怀义是副校长,所以为了他能顺利地实施计划,男生宿舍出现了管理漏洞,当然是他的需要了,齐大师,这件事交给我办就可以了。”

    陈政龙赶紧提醒齐震。

    “那就拜托了。”

    齐震拍拍陈政龙的肩膀。

    这时候齐震才觉得,做偶像的好处还是挺多的,总有人愿意为自己代劳,当然了老婆除外。

    这不,杨副局长和四位手下,带着那个女人上了车,刚一灰溜溜地离去,一群美女们就都围了上来,要跟齐震合影。

    齐震在鸿飞高中的时间不长,却很快就声名鹊起,不过真正能跟齐震近距离接触的,班主任吕慧婕算一个,陈政龙算一个,谢恬和衣紫楠则几乎等同于家人了,同班同学当然也要算,林林总总算起来,不超过一百个。

    更多的人对齐震只能远观,甚至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现在围观的学生们,尤其是女生们,这下可算见到“活”的齐震,如同追星一般以跟齐震合影为荣。

    “齐震,你有女朋友了吗?”

    “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心目中理想的女生是什么样子的?”

    “齐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等高考结束之后,你打算报哪所大学呢?”

    “我可以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

    随着一阵叽叽喳喳,一帮女生就像是小报记者似的,围着齐震不停地问这问那,完全将吕慧婕、谢恬和衣紫楠排挤在圈外。

    “哼,你看齐震笑的那个样子,可真贱!”

    谢恬看着在花丛中谈笑自若的齐震,真是越看越生气。

    “这就是人红是非多,恬恬,人家又不是你男朋友,你生什么气啊?”

    衣紫楠作为谢恬的闺蜜,如何看不出她那点儿小心思!抿嘴一笑,虽然她的心里也酸溜溜的。

    “我……我生什么气啊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一跟女生打交道,就是这副贱笑的德性。”

    谢恬被看穿的心事,双颊不由得急剧升温,嘴上却强辩道。

    吕慧婕有些奇怪地看了谢恬一眼,她那复杂的心情通过眼神泄露了出来。

    “喂,齐震,你还记得我吗?”

    一位肤色莹润的美女拉了拉齐震的一角,齐震回头看她,觉得有些眼熟。

    “我叫宁姗,不到一个月前,我还是一个草莓妹,现在你看我的脸,简直就是脱胎换骨了对吧,亏了你的药,我感觉到我简直是获得了新生,齐震,我现在当众宣布一件事,高考完毕后,我要追求你,就算你我之间远隔万水千山,也阻挡不了我对你的爱慕。”

    鸿飞高中大名鼎鼎的宁姗学姐也出现了,她这一大声宣布,人群当众爆起一阵欢呼声。

    “老爸,齐大师这分明是要开后宫的节奏啊!”

    陈政龙的口中啧啧声不绝。

    “屁后宫,你们这些年轻人成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看样子往后这风流债少不了,也不知道齐大师能不能应付得来啊。”

    陈甫不由得一阵摇头。

    就在齐震想着如何设法脱身时,他的电话响了。

    “对不起大家,我先接个电话。”

    齐震一边说着,拿起手机看来电,认识是江左的电话号码。

    “喂,江左,是不是因为开考试了,你心里发慌,找我倾诉啊?”

    齐震先开了个玩笑。

    “齐震,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文 第562章 准考证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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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急江左,你先调整一下呼吸,对……深呼吸,这样你的情绪就稍微平复了,怎么样,好多了吧,好,你可以跟我讲,发生了什么事。”

    在齐震的诱导下,又气又急的江左的情绪终于缓和了许多,讲话也清楚了许多。

    “你听我说齐震,你千万别着急,是这样的,咱们学校着火了……确切地说,是高三老师的办公室着火了……事情的关键不是着火了,而是这起失火事件,把所有的准考证都给烧了!”

    准考证被烧了!所有的?

    “你说清楚,到底有多少人的准考证被烧了?”

    就连内心相当强大的齐震也不由自主地一愣。

    还剩三天高考,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作为考生,没有了准考证,这意味着什么?等于说准备了十多年就为这么一天,临了却被告知,入场券不见了!

    “齐震我也是刚刚得知的消息,赵扒皮的办公室起火,把他所有的物品都烧了个干净,包括刚刚从县教育局取回来的准考证,咱们全班同学的准考证,全都没有了,特么你说倒霉不倒霉,这赵扒皮要是早一天把准考证发下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江左一阵长吁短叹。

    虽然他算不上学霸,但考生普通本科还是做得到的,但你前提是你得有机会进去考啊。

    “你等等,你说起火的地方是赵为民的办公室?”

    “是啊。”

    “赵为民的办公室起火,还单单烧了他的东西?”

    “没错,是这样。”

    “那好吧,如果别的同学都知道这件事的话,你帮学校安抚一下,放心吧,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准考证被烧,从县里到市里肯定会被重视起来,在走入考场之前肯定会帮咱们解决的。”

    “借你吉言,我也希望这样,好了我挂了,这事弄的,眼看着高考了我害怕,现在看样子要考不成了,我又上火,唉。”

    这一结束通话,齐震冲着陈政龙做了个鬼脸。

    陈政龙是干什么的!眼睛毛都是空的,当即察觉不妙,但齐震的动作太快了,嗖地往上一窜,离地面大约一人多高,接着展开御风九步,越过围观者们的头顶,凌空朝汝阳县方向掠去。

    “哎,老大别再把这烂摊子丢给我啊,你要去哪,我开车拉着你,我给你跑腿……”

    陈政龙一句话没说完,齐震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

    原本将齐震团团围住的学生们一下子都被惊呆了。

    从原地蹦起一人多高,这不是普通人能办得到的,不过这也许还不够惊艳,毕竟一些习武者和运动员也能做到,可是能够凌空飞行,这简直是太拉风了。

    很多人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会飞的人,呆了半晌,刚要欢呼,可是又觉得像是做梦。

    这怎么可能呢?

    因此现场除了陈政龙大呼小叫试图留住齐震,几乎是鸦雀无声,头一律转向齐震离去的方向,半天回不过神来。

    “天啊,齐震居然……居然能飞!”

    吕慧婕一下想起齐震在篮球场上扣篮的身姿。

    怪不得身手这么俊,这人都能飞了,在篮球场上扣个篮,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飞算得了什么,他还能喷火呢!”

    谢恬也想起齐震到秦库的秘密地下室救他的家人和自己时,因为中了那个长发细眼的怪人布置下的机关,满室飘着毒烟,被齐震用双掌各喷出一股火蛇给烧了个干净。

    “咳咳。”

    衣紫楠赶紧咳嗽了几声,提醒谢恬,齐震的本领,会涉及到武道江湖的一些秘密,不宜公开的。

    “哦……我是说齐震除了蹦得高跑得快,还会玩火。”

    谢恬经过衣紫楠提醒,赶紧改口补救。

    “齐震究竟是怎样一位奇人啊,你们来给我说实话,你们对齐震到底了解多少?”

    吕慧婕冰雪聪明,不说齐震刚才露了这么一手脱身,单说齐震为自己治病,虽然一直不知道到底根治了没有,但这种脱胎换骨一般的感受,是毋庸置疑的。

    “我……”

    谢恬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老师,其实齐震小的时候遇到过高人指点,传授了他一些武艺和经络穴位什么的,没啥稀奇的,对了老师您觉得您的身体怎么样?”

    衣紫楠很狗血地敷衍了一句,赶紧转移话题。

    果然,吕慧婕赶紧说道:“我很好啊,我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好过,说真的,难道齐震真的给我治愈了?”

    “老师,等高考结束之后,我陪着您去彻查一次好吗,我爸爸的一位同学在燕京一家最好的医院做主治医师,保证结果客观可靠,检查费用我们来出。”

    谢恬一见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她赶紧顺坡下驴。

    “呵呵,好恬恬,只要你能金榜题名考上理想的大学,老师就感觉到很幸福了,活一年能顶上别人活十年,千万别破费。”

    吕慧婕颇为欣慰地搂住了谢恬说道。

    “政龙,我知道齐震是你的老大,我求你一件事,你把齐震所有能联系上的方式,包括他的家庭住址都告诉我吧,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白白地帮忙,听说你喜欢某球星,我这里可是有某球星的亲笔签名,你要是能帮我,让齐震这棵名草到我心里扎根,我就把签名送给你。”

    宁姗学姐眼看着齐震以这种拉风的方式离开,自己就算是跑断了腿也是追不上的,干脆缠上齐震的亲信求他帮忙。

    现在陈政龙真的想哭,看着周围人们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他觉得不能答应宁姗,如果答应了宁姗,就得答应其他人,这要是都答应了,别说自己还是一个学生,就算拥有跟老爸陈甫甚至爷爷陈庆国老爷子一样的资源,这个忙恐怕也帮不了。

    “宁姗学姐,不是我陈政龙不愿意帮忙,没错我是认齐震做老大,但你也看到了,他成天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没法帮这个忙,况且我不怕告诉你,我的老大他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陈政龙虽然由衷地希望自己的老大给力一些,后宫的队伍不断壮大,可是齐震不在场,他可不敢贸然替齐震把宁姗给收了,万一齐震不喜欢呢。

    “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话我听着好假啊,那她是哪里的?是咱们学校的吗,她是不是很漂亮?她如果很漂亮,那会不会也像我一样优秀吗?”

    宁姗发出这一连串的问号,陈政龙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对齐震的哀怨之情,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啊。

    “政龙啊,既然齐大师对你如此的信任,你就替他多担待着点儿,反正你觉得自己有把握考上大学,让你抓紧时间复习有又不肯,全当打发时间了,公司还有不少事等我处理呢,我先走了,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陈甫说完,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老爸,老……”

    陈政龙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本章完)
正文 第563章 火速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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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路上朝汝阳县飞身而行,原本他打算打电话给李志国求他帮忙,因为他总觉得赵为民的办公室失火这件事很蹊跷,不过没有直接证据,他干脆亲自回汝阳县亲眼证实一下。

    因为施展御风九步,虽然没有乘车,但这一路上齐震回避所有人烟稠密地带,专挑僻静无人的地方走,没有了交通路线的约束,行动反而更快,尤其是离开城区进入郊区之后,更是如飞鸟入林一般,无论是坡地,还是沟壑,树林,田野,那真是如履平地!

    虽然齐震仍做不到御空而行,只能在低空一次性短暂飞掠数十步,但在落地后可以将这种低空飞掠的方式重复使用,使得齐震的前行速度比加速到时速二百公里一样的跑车还要快,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一般,一股脑将几十公里的路程甩在了脑后,前后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汝阳县的地界。

    齐震停住双脚,原地调息了几次,待到体力稍恢复,再次发足狂奔。

    这回齐震并没有再次施展御风九步,而是单纯凭着体力往汝阳县高中这边来,修为到了地元境,不仅仅正式步入炼气的门槛,连身体也变得极为坚朗,齐震单凭着一双腿,跑出了不可思议的速度,凡是他所过之处,皆是一串残影,如果有旁人在,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

    等远远地能看到县高中的大门,齐震放慢了脚步,恢复到普通人步行的速度走向县高中。

    这一路上,齐震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几乎是以一顿饭的时间就行走了近百里,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令齐震对自己的修为恢复得如此之快感到欣喜不已。

    不过随着修为不断进步,齐震又不得不面对一个隐忧,如果修为进步得太快,距离步入炼神九重境这一天也就不会太远了,每达到一重境界就要渡一重雷劫,如果真的能够顺利地度过九重雷劫甚至是大乘至尊劫,最终成就虚空大定,那到底是仍留在这个世界上安然享受道果,还是破碎虚空而去?或者修炼的结果再坏一些,在某一重渡雷劫失败陨落,那还有没有机会再次重生了?

    但齐震很快打消了悲观的念头。

    通过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修炼经历,齐震知道修炼一途跟人生一样,如果前怕狼后怕虎,裹足不前,不但会无所作为,同时念头不够通达,会使修为往回落,可以说,修炼之路,不仅仅是一个让人变强超脱生死之路,同时也是一条开弓没有回头箭之路。

    既然自己能有机会重活一世,再次修炼变强,大约也是顺应了天道,或许事情的发生方向可能是越来越好吧。

    齐震重拾乐观的心情,迈入走进汝阳县高中的大门。

    “哎,快看,那不是齐震吗?”

    “哟,还真是他,听说他不是去鸿飞高中了吗,他怎么回来了?”

    “这你都不懂,齐震的学籍在汝阳县啊,鸿飞高中只是插班而已,参加高考得回汝阳县啊。”

    “我刚听说高三办公室失火了,好像整整一个班的学生的准考证都被烧了。”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正是齐震原来所在班级!”

    “卧槽这下可糟了,听说齐震是一个相当厉害的学霸,没了准考证,他就算是文曲星转世也没用啊!”

    “可不,那个高三老师脑子里都是屎吗,好好的办公室怎么会失火呢,全班好几十个学生的准考证都没了,看吧,过不多长时间家长非得把他撕碎不可。”

    ……

    当齐震这一走入学校大门时,几个学生远远地看到齐震,都交头接耳压低了声音议论。

    齐震的耳力非凡,将这些学生的议论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这就证明江左打电话告知的这一消息千真万确。

    办公室意外起火?

    你没见连那些学生都将信将疑吗,这个赵扒皮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办这种蠢事?

    齐震猜想,肯定是赵扒皮恨自己,才做出这种蹩脚的事情来,但恨我,也不能连累其他的同学啊!自己的学生都无法参加高考,对你这个做班主任的没有一点儿好处啊!

    难道他被什么人收买,并许诺重利了吗?

    所有的猜测,齐震暂时还没证实,自然不能当真。

    齐震正往里走着,他的电话再度响起。

    “哥……”是齐媱,“我告诉一件事,不过你先别上火,我相信这件事肯定有解决的办法,就是……”

    “准考证被烧了对吧。”

    “你已经知道啦,我趁着下课才给你打的这个电话,我在想要不要告诉爸爸妈妈,不过我觉得这只能让他们白白着急,我想哥哥你的本事这么大,又认识一些领导,这件事一定能解决的。”

    “嗯,这件事我能解决,但这件事的肇事者,我更要解决。”

    “怎么了哥,你怀疑这件事是人为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我现在已经赶回来了,就是为了办这件事,你上课去吧。”

    “哥,这么快啊,难道你不是坐车回来的,而是飞回来的?”

    “差不多吧,好了不说了,我马上就到出事的地点了。”

    “嗯,拜拜,不过说好了,等你办完了事,别忘了过来看看我。”

    “傻丫头,我回来就不用再走了,我的学籍在汝阳县,等把这件事给解决了,我这不得留下来考试吗!”

    ……

    齐震很快进了教学楼,往赵为民的办公室走去。

    跟鸿飞高中比起来,汝阳县高中就显得小了许多也寒酸了许多,但齐震的高中三年基本上都是在这里过的,那种带有家一般的亲切感,可不是看上去漂亮、大气的鸿飞高中所能给予的。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昨晚我在办公室看书,因为蚊子多,我点了蚊香,走的时候忘记了灭蚊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对不起大家……”

    这是赵为民的声音。

    齐震的双瞳里射出两道冷芒,平静的脸上,似乎渗透出一股杀气。

    但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神情转瞬即逝,立刻转化成一副略有些焦急的表情,几乎是小跑着进了赵为民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或靠着墙和桌椅,或者站着,挤满了学生,都是高三八班的同学。

    有的女生还相互抱头,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齐震这一进来,正向自己的学生们表达着无限悔意的赵为民,扭头看见齐震,冲口而出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564章 我保证弄个水落石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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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是嫌我回来得快,还是没想到我能回来得这么快?”

    齐震从王为民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

    虽然这王扒皮掩饰得很好,但怎么能瞒得过齐震的眼睛!

    不说齐震是否能从现场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单说王为民泄露出来的这一丝慌乱就足以说明问题,按照正常反应,肯定是愧疚而不是慌乱。

    齐震觉得自己施展御风九步火速赶回来是对的,要不然王为民这个人渣作恶,可能就蒙混过关了。

    “你……你这学生怎么说话呢,好像我不欢迎你回来似的。”

    王为民冲着齐震狠狠一瞪眼睛,以便更好地掩盖自己的心虚。

    “难道你欢迎我回来?”

    齐震跟王为民之间没什么可说的,对这种枉为人师的人渣,对他讲客气,那是对为人师表的亵渎,对正义的亵渎。

    “齐震,我承认在你高中三年期间,我这个做老师的对你可能关注得少了一下,导致在你心目中形成了对我的偏见,可是我也不想这样啊,难道这样对我有好处吗,你看看,你看看,咱们四十五名学生的准考证全都一把火烧没了,还剩下三天高考,也不知道再帮你们补准考证来来得及来不及,真要是耽误了四十多个孩子的前程,这么大的罪过,我怎么承担得起哟,唉!”

    王为民将着火的地方指给齐震看。

    那张办公桌被烧得半拉坷几,边缘部分全都炭化,里面所有的书籍和各类纸质资料也一律成了灰烬,办公桌靠着的墙壁一侧,也被熏黑,整间办公室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焦糊气味儿。

    “哎我说齐震,别以为你在鸿飞高中混了几天,就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回来就敢对班主任这么不礼貌,就算你是学霸又怎么样,不懂得尊敬自己的老师的人,到哪都是个人渣。”

    一贯受王为民宠的张晓,看到齐震刚一现身就质问王为民,他非常不爽,仗着班长的身份训斥齐震。

    “张晓你以为你是谁啊,说齐震二五八万,我看你长得就跟二五八万似的,准考证在齐震手里烧的?要不就是在你手里烧的?你还不让齐震问问?照你这么说,齐震是不是该说,老师,这准考证烧得爽不爽啊,要不我再帮你找几张烧了过瘾?”

    江左和刘仁前一段时间去鸿飞高中看望齐震,没想到触了李明韶这个霉头,要不是齐震喜现身,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未知数。

    虽然齐震为他们配了治疗外伤的药,不过现在头上的伤口痊愈之后,硬痂还在,这件事却成了张晓取笑他俩的由头。

    “你!哼,你跟刘仁不愧是齐震的狗啊,这脑子被人打坏了之后,更是狗性十足啊,跟着齐震一道对老师汪汪叫,齐震不就是去鸿飞高中做了几天的插班生吗,就好像镀了一层金似的,难道就应该不尊重王老师了吗,齐震你说呢?”

    张晓不但侮辱江左,还顺带将齐震稍进来,虽然还没看到齐震吃瘪的样子,但他仗着平时有王为民撑腰,板起脸孔教训齐震,心里感觉挺爽的。

    “你……”

    江左和他身边的刘仁看着张晓这副欠揍的样子,都瞪着眼睛想上前揍张晓,被齐震一把按住。

    “你们俩先消消气,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张晓,江左和刘仁只不过是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说句话而已,用不着说出这么不厚道的话,把自己的同学骂成狗,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张晓,看着三年同窗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我回来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这件事。”

    齐震说着一指那张被烧毁的桌子。

    “齐震你什么意思,千万别告诉我你怀疑失火是人为的,有人故意纵火?”

    张晓发出一声冷笑。

    “你能想到这一点,说明你还没蠢到家。”

    齐震冲着张晓一挑大拇哥。

    “噗嗤……”

    本来是气咻咻的江左忍不住地笑了。

    齐震说张晓还没蠢到家,言外之意还是说张晓蠢。

    张晓当然听得懂齐震在骂他,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瞪着齐震,“你……你……”一连重复了好几个“你”,却说不出话来。

    “齐震你说话要讲根据,你凭什么怀疑这件事是人为的,你怪张晓骂自己的同学,难道你不也在骂自己的同学吗,齐震别以为你在鸿飞高中呆了几天,就觉得自己多高档似的,你今天要是证明不了你的怀疑,我们的准考证被烧这件事,你要全部负责。”

    一位女生站出来将张晓挡在身后,冲着齐震横眉立目。

    齐震熟悉这个女生,从高一时就追求张晓,但张晓的心一直都在谢雅姝的身上,直到谢雅姝不辞而别,他方才接受了这个女生的追求,填补这颗空落落的心。

    现在张晓有点儿说不过齐震,这个女生赶紧站出来维护张晓。

    齐震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同窗,我不会跟你们斤斤计较的,相信我,肯定会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啊,还水落石出,你自己站好喽,千万别落水。”

    “就是,齐震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能用多长时间让这件事水落石出?三天?还是三十天?等你能弄出结果来,黄瓜菜都凉了。”

    “齐震你还真以为你去了一趟鸿飞高中,智商就比我们多上了几个档次?要不你把准考证重新给我变出来好不?”

    “我看齐震根本不是智商上去了,他八成是被那位有钱的校花踹了,毕竟要毕业了吗,大家各奔东西,他说的都是受了刺激之后的鬼话,咱们谁都别相信他!”

    “呵呵,齐震你跟那位鸿飞高中的校花怎么样了?”

    “对啊齐震,人家是不是把你给踹了,难道你就没管人家要点儿青春损失费什么的?”

    ……

    “齐震,我算是听明白了,你怀疑准考证被烧,是人为纵火,而这把火可是能是我放的对不对?”

    赵为民打断学生们的你一言我一语,指着齐震的鼻子质问道。

    “对啊齐震,你凭什么说王老师烧了准考证,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张晓觉得自己这个机会来得太好了,能看到齐震吃瘪的样子,至少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上一个月。

    “王为民,张晓,还有其他的学生你们听着,我齐震是念在师生之情和同窗之情一在克制,可你既然不领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从进门到现在,始终没说王为民有嫌疑,那么我现在可以跟大家保证,如果这件事我判断失误,那我情愿放弃这次高考,如果这件事赵为民是责任人,我相信赵为民他自己知道怎么办!”

    齐震突然提高了嗓门看着赵为民还有自己的这些同窗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65章 这是人为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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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可是你说的!”

    赵为民瞪着齐震,同时指着齐震的鼻子,并提高了嗓门掩盖自己的心虚。也是三年同学,齐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可能不清楚!

    你不过就是为了给赵扒皮捧臭脚吗,对了,我还知道你喜欢谢雅姝,但谢雅姝并不喜欢你。

    你看到齐震跟谢雅姝走得非常近,你非常嫉妒齐震,所以但凡有一儿机会,你就恨不能狠踩齐震,最好把齐震踩得永世不得翻身。

    其实呢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想要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结果有齐震在,你有心无力,你暗恋了谢雅姝校花三年,结果你眼睁睁看着梦中女神被人抢走你无能为力,所以你只不过在嘴上过瘾罢了。

    出于同窗关系,我现在提醒你,最好改变立场,要不然等被打脸了,恐怕你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刘仁对张晓的行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江左一直维护齐震,自己当然不能落下,从江左身后走上前去,对张晓步步紧逼,一阵唇枪舌剑,唾沫星子都飞溅到张晓的脸上。

    “你……”

    在班级,学霸的地位被齐震取代,喜欢谢雅姝,却争不过齐震,这是张晓老想针对齐震的真实原因。

    现在刘仁击中了张晓心里的痛,把张晓气得七窍生烟,瞪着刘仁连同齐震和江左,如同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

    张晓的女友还挽着张晓的臂弯,听了刘仁的话,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不是不清楚,张晓喜欢的是谢雅姝,自己填补了张晓心里的空缺,只不过是替代品而已,但爱情这东西往往是不理智的,她幻想着有朝一日张晓会被自己的真情打动,完完全全从内心上接受自己。

    现在看到张晓这种反应,她明白了自己之前的努力一直是徒劳的,不由得灰心意冷,抽走挽着张晓臂弯的手,转身背对着张晓,兀自生闷气。

    本来齐震赶回来,是想弄清楚准考证被烧的真相,但刘仁为了偏袒齐震,跟张晓吵架,将矛盾的焦转移到了同学矛盾上。

    齐震赶紧拍拍江左和刘仁的肩膀。

    “谢谢你们这么维护我,放心吧这件事我要不胸有成竹是不会这么说的。”

    “齐震我告诉你这件事如果是我们错了,我情愿放弃这次高考!”

    张晓头脑发热,冲着齐震大声说出了这句话。

    其他站在张晓这边的学生们俱是一愣,但没人响应。

    “胡闹,胡闹,看看你们都像什么样子,看到自己家的孩子,因为一些矛盾打得不可开交,我……我痛心,我有罪,准考证被烧,我比你们还着急,好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之间就算是打得头破血流,也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我先找校长汇报情况,看校长能不能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赵为民摆出一副非常痛心的脸孔,似乎看到自己的学生临毕业了,因为一些矛盾不顾同窗之情,闹得不可开交,深深地被刺痛了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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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6章 耍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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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着,我最后喊你一声赵老师,我觉得你最好在这里等着事情的结果,请示校长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齐震伸手将赵为民的肩膀按住,看上去齐震并没有用力,但赵为民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好像被泰山压顶一般,平常能扛起百斤的肩膀,在齐震的铁掌的压迫之下,仿佛柔弱无骨,随时都会被压变形,被压塌。

    这股巨大的力量传递到赵为民的脚底,使赵为民的腿部承担了巨大的压力,竟然有些发抖。

    “齐震,你好大的胆子,敢限制老师的自由。”

    张晓赶紧过去,试图将齐震推开,然而一把推到齐震的肩膀时,就好像推到一面墙似的,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张晓不由得一愣,心里不服气继续用力推,还加上拖拽的动作,可是齐震的双脚就像是千年老树的根系一样,死死地扎在地面上,听凭张晓如何推拉,兀自岿然不动。

    “你们都过来帮忙啊,齐震要对赵老师不利,快呀!”

    张晓的身高跟齐震差不多,连胖瘦也相近,可是在齐震面前,张晓显得十分孱弱可笑,这让他感觉到没面子,仗着自己是班长,在场的学生大多跟赵为民走得特别近,因此他喊人帮忙。

    然而刚才还跟张晓一道喷齐震的学生们,谁都没动,呆愣愣地看着齐震任凭张晓如何推拉,就是纹丝不动,赵为民也露出了一脸的痛楚之色,就知道就算有旁人上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去,因此他们做出了一致的选择,就是明哲保身。

    看到众人没有反应,张晓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也清醒了过来,推拉齐震的双手,就像是摸到了烧红了烙铁一般,迅速缩回来,也顾不上解救赵为民了,并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不过张晓人怂不倒架,指着齐震,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齐……齐震,你……你可要搞清楚,你是学生,不能对老师这样,而且这是非法的。”

    “哦,我对老师怎么了?噢,不好意思啊赵老师,可能我不小心用的力气大了,你没事吧?”

    齐震成功地控制住了赵为民,将手从赵为民的肩膀上拿开,动作非常亲昵地拍拍赵为民的肩膀。

    “我……我没事。”

    赵为民赶紧摇摇头,并且挤出一个非常不自然的笑容,表示他真的没事,实则心里恨不能骂遍齐震的八辈祖宗。

    这特么的哪是人手啊,恐怕连熊掌都没有这么大力气好不好,而且真搞不懂齐震是靠吃什么长大的,这一把子力气根本不是人才能有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硬抗肯定是扛不住的。

    赵为民马上老实了,齐震方才摸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赵佳的电话。

    “喂,齐震,怎么想起给你姐姐我打电话了呢,你还有三天高考了吧,对了我听说准考证下来了,你在哪个考点哪个考场?到时候我开车接你,我已经跟李叔叔说好了,高考那几天尽量别给我安排工作,我好腾出时间专门照顾你。”

    赵佳认识齐震的电话号码,当然更想念齐震的声音,因此电话这一接通,赵佳叽叽喳喳跟齐震说了一大通。

    “姐姐啊,别提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准考证的事,是这样……”

    齐震将准考证被烧和他到着火现场之后,发现的蛛丝马迹都跟赵佳讲了一遍。

    “什么,有这样的事!这样齐震,我先给我爸爸打电话向他汇报这件事,让他跟教育口的领导沟通看怎么解决这件事,然后马上请示李叔叔,争取出警对这里现场勘验一下,如果真的能证实你的怀疑,对作案者绝不姑息!”

    赵佳迅速对这件事做了分析和判断,并向齐震陈述了她的处理意见。

    “那好,就按照赵姐的思路办,我等你,我会保护好现场!”

    “嗯,齐震别着急,相信我,准考证即使被烧,我们也一定能想办法让你顺利考试。”

    结束了通话之后,齐震拉了一把椅子要赵为民坐下,赵为民已经见识到齐震那令人恐怖的神力,压根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坐好。

    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仍心存侥幸。

    他感觉到自己做得虽然不敢说是天衣无缝,至少没有什么明显的纰漏,即使齐震报案把警察找来,也未必能查到什么。

    “大家别着急,我已经给警察打电话报案了,等警察出警之后,如果能够证实咱们的准考证的确是毁于一场意外事故,肯定能帮咱们想办法,总不能不让咱们参加高考吧。”

    在等待赵佳的消息时,齐震出言安抚众人。

    “齐震,你既然找事,如果等事情的结果出来,证明你错了的话,那么你就放弃高考吧,这可是刚才你自己说的,不会不认账吧?”

    张晓非常恼火,但他跟赵为民一样,已经领教了齐震的实力,因此不敢来硬的,便试图给齐震挖坑。

    “当然,不过我相信你也不会食言自肥吧。”

    “这个……”

    张晓有些犹豫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是齐震赢了,那自己真的要按照赌约放弃高考?虽然他嫉妒齐震,但并没有因此昏头,他非常清楚,从齐震第一次显露他那学霸的实力开始,就不止一次向周围的人证明他的非凡一面。

    从这一点考虑,齐震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发现了什么。

    “我说张晓,刚才你自己说的,如果你输了,就自愿放弃高考,你要求齐震这样,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呢,双重标准吗?”

    江左和刘仁都看出张晓有心不答应,非常默契地决定不能便宜了这小子,江左这一说完,刘仁接着说道:

    “张晓你是不是男人,你看看人家齐震,敢说敢做,敢作敢当,人家既然说了,如果这件事他判断错误,就情愿放弃这次高考,人家绝对认账,一点儿不打崩儿,反观你呢,刚才我们可都听见了,你说如果这件事你错了,你情愿放弃高考,咋的说出来的话就不敢认了,如果你承认你不是个男人,那我们情愿当你没说过这句话。”

    张晓看着像瘦猴一般的刘仁,恨不能冲过去拧着他那小细胳膊,海扁他一顿。

    但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这么做,有齐震在,自己非但占不到丁点儿便宜,更会落人口实,那麻烦可就不是几句口角的事了。

    “我……我就是个男人,我说什么了我!”

    张晓这是耍上了赖皮,把齐震和江左、刘仁都给气乐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齐震从这一连串的脚步声里,捕捉到了赵佳的脚步声。

    (本章完)
正文 第567章 你知道你有嫌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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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姐,你们警察什么时候这么神速了,我打完电话才过十分钟而已,你就神兵天降了!”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赵佳和另外两名警察走了进来,齐震这一看到身穿警服,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的赵佳,冲她嘻嘻一笑,然后调侃道。

    “滚,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以妨碍公务办了你!刚才我跟你通完电话后,马上请示李局长,李局长觉得涉及到高考的事,就不是小事,让我代表县警察局出警,这两位是技术科的同志,他们可以运用一些技术手段来断定失火是人为的还是意外。另外李局长到任之后,一直狠抓警察队伍的工作作风建设,在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出警是我们的工作义务,希望齐震同学多多监督哟!”

    赵佳这一露面,嘴上不让人,可是她看着齐震,双眼中目光温柔,分明像是看着多日不见的恋人一般。

    哇,真漂亮,怎么形容了那四个字?对了,飒爽英姿!

    江左和刘仁贼眉鼠眼地对视了一眼,做了高中三年的好基友,只要用眼神对撞一下,就能彼此领会对方的心意。

    他俩清楚齐震跟赵佳之间的关系,虽然是英雄救美这个被用滥了的桥段,但如果能跟这样一位穿着警服的大美女相识一场,对于江左和刘仁来说,情愿让这种泛滥狗血的桥段在自己身上重演。

    赵佳和另外两位县警察局的警察这一出现,三个身穿警服的人,让房间内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特别是赵为民,刚才还摆出一副愧疚和被怀疑被冤枉的委屈表情,现在一看到赵佳等三位警察,这腿肚子就开始转筋,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张晓和其他学生也赶紧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看样子他们谁都没想到,齐震能这么快把警察找来。

    “好了两位同志,事发现场就在这里,你们开始工作吧,我负责问询,齐震,你带我联络下校长或者负责治安的领导,给我腾出一个房间,我要问询相关的人员。”

    赵佳是齐震打电话找来的,这些事情当然要向齐震交代。

    齐震点头,准备按照赵佳所说联络学校领导。

    赵为民有点儿待不住了,他不想坐以待毙,摆出一副非常气愤的脸孔,“哼,就齐震事多,明摆着是一场意外,非要把警察找来,人家警察同志天天跟犯罪分子做斗争,多辛苦啊,齐震真不是老师说你,警察可不是为你一个人服务的,因为你怀疑什么,就得出警查案,我手头上还有事,你们忙吧,事情有结果了及时通知我。”

    说完,他抬腿准备往门外走。

    “其他学生可以自由活动,你不行。”

    赵佳说得掷地有声,一双清澈秀丽的眼睛,把赵为民看得心里发毛。

    “凭什么不行,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是不是认为我有嫌疑啊,那你得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我要到你们领导那去告你们。”

    赵为民非常夸张地挥舞双臂,向赵佳大声抗议道。

    “你知道你有嫌疑?”

    赵佳反问道。

    “我……”

    赵为民眼珠一转,回想着自己的话里有什么漏洞,被这位女警给抓住了,不等他想出对策,赵佳继续说道:

    “配合我们警察办案,是华夏每一位公民的义务,赵老师我并没有限制你的自由,而是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因为这里是你的办公室,你对这里的环境最熟悉,并且你有条件跟被烧毁的准考证接触,综上这些条件,我的询问对象第一个就应该是你。”

    面对赵佳不卑不亢的叙述,赵为民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拒绝,接下来事情非常顺利,葛校长将学校保安室安排给赵佳使用,齐震、江左、刘仁还有张晓等学生没人离开,他们都想尽早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

    技术科的两位警察对着火现场进行了详细的勘察,他们每人提着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有各类勘验工具和化学药剂。

    两位技术科的警察,凭着娴熟的专业素养和齐全的勘察工具,很快得出了结果,连带物证回局里这一环节都省了。

    跟齐震判断的一样,从失火之后剩余的一堆灰烬中,检验出了煤油成分。

    这边赵佳对赵为民的询问也打开了突破口。

    根赵为民讲,他昨晚离开之前,在办公桌上点蚊香,走的时候忘记把蚊香去掉,结果酿成失火。

    在讲述这些时,赵为民将他在学生面前表现出来的悔意和愧疚,对着赵佳又表演了一遍。

    “赵老师,你是说,是蚊香将办公桌上的纸质易燃物点着,接着火势蔓延到整个办公桌,接着将办公桌内所有的纸质物都引燃对吗?”

    赵佳一边刷刷刷地做着笔录,抬起头来看向赵为民。

    “对对对,警察同志我也不想这样啊,学生十年寒窗苦读,就为了这一天,那我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这一届学生我从高一一直带到高三,每天夜里没早过十一点睡觉,早晨没晚过六点,我这么累,何尝不是为了这一天呢,我可是比学生们更着急啊,这也是检验我这三年来的工作成果的机会,希望警察同志多帮忙,您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全力配合,忙了半天您渴了吧,我给您倒一杯水去。”

    赵为民巴不得赵佳相信他,一边诉苦,一边起身离座到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水,递给赵佳。

    “赵老师您坐好,我这里有一个疑问,虽然我的专业不是现场勘验,但我也看出来了,如果按照你所说,这起失火事故因为点燃蚊香引起的意外,那么为什么你的办公桌的桌面是完好的,反而是办公桌的内部损毁严重呢?很明显这火是从办公桌内部烧起,而不是像是所说,由蚊香引燃从外部烧起。”

    赵佳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赵为民,把赵为民盯得如同芒刺在背,特别的赵佳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场的可疑之处,险些将赵为民的魂给吓没了。

    “这个……啊,可能因为其他的原因吧,警察同志您喝水。”

    “赵老师我是在很严肃地对你提问,你回不回答,怎么回答,一定要考虑好,这关系到你在这起事故当中到底担任了什么角色。”

    “我……”

    到这时候赵为民心里这个后悔啊,悔不该受到孙怀义的蛊惑,根本就没想到警察这么难缠,自己原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结果轻易被警察发现了致命的疏漏。

    有那么几分钟,赵佳和王为民僵持着,房间里像死一样的静。

    突然,房门当当当地响了起来,王为民被吓得一哆嗦。

    “请进。”

    赵佳应了一声。

    门开了,是其中一位负责现场勘验的警察。

    赵为民一看到这位警察,不但眼皮剧烈跳动,就连身体也像是筛糠一样发抖。

    因为他预感到,自己的末日要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568章 赵为民你的良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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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警官,现场勘验的基本结果出来了,一些详细的细节,恐怕要把相关物证带回去分析。”

    这位警察站在门口告诉赵佳。

    “嗯,辛苦你了,那你说说现场勘验的基本结果吧。”

    “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让这位赵老师也听听。”

    “好的,我们最大的发现,就是从灰烬当中检验出煤油的成分!起火时间大约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

    这位警察这一说出从现场发现煤油的成分,并准确判断出起火时间,赵为民有些支持不住了,痛苦地将头深深地埋下去,双手不住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赵佳跟这位警察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位警察退出房间并将门带上。

    “赵老师……赵老师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哦……我……我听见了,请问警官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们在失火现场检测出煤油的成分,你能解释一下吗?”

    “煤油……煤油……我前几天曾经在办公桌里放过一瓶煤油,可能是因为泄露了一部分吧。”

    “那有人能证明吗?”

    “这个……”

    “对了,刚才我向你讨教的那个问题,就是既然是办公桌上的蚊香引燃了易燃物,引发了失火,那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桌面非常完整?先烧毁的难道不应该是桌面吗?”

    “这个……最先烧毁桌面……警察同志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不,这是正常的工作程序,每一个有机会进办公室和接触那张办公桌的人,我都会问到,我再问你,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是否有人证明?”

    “昨晚……我在寝室休息,没人证明。”

    “这间办公室除了你,还有谁能够进去?”

    “这……这间小办公室是我跟校长要求的,只有我自己能进去。”

    “嗯?”

    “警察同志我可以先方便一下吗?”

    “可以,不过我提醒你,综上所有的情况,办公室被人为纵火,你的嫌疑最大,在这里说,和被我们带到局里说,结果可能会完全不同,我想你也应该了解,我们警察即使在没有获取口供的情况下,仍然可以通过一些现场物证来给一个人定罪,当然了,不到结案的那一天,我们不能下这个结论,我只是善意提醒一下。”

    “结果完全不同……我……我坦白,我交代,希望警察同志一定要对我从宽处理啊!”

    赵为民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掉到地上,双膝跪地,看着赵佳,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

    赵佳看着赵为民的样子,眼睛里掩饰不住厌恶,心里说齐震怎么会摊上这种败类老师。

    “如果你的认罪态度较好,我们当然会从宽处理,你别跪着,要不然别人会误会我们对你刑讯逼供了。”

    “是是是,这位妹子人真好……哦不不不,警察同志你真好,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赵为民回到座位上之后,先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从鸿飞高中的副校长孙怀义找到他,求他帮忙报复齐震说起,说到他自己按照既定的计划,待到从学校的教务处领回准考证之后,单独将齐震的准考证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内,接着将事先准备好的煤油浇在办公桌的抽屉和大头沉里头,然后点燃,因为怕火灾蔓延,他没敢用太多的煤油,同时将办公桌和墙壁拉开一定的距离,并确保办公桌周围没有其他可燃物,避免火势蔓延,因此整个办公室只烧了他这一张办公桌。

    “齐震是你的学生吗?”

    赵佳突然问道,因为口吻很严厉,把赵为民吓得一缩脖子。

    “是。”

    “那你为什么用这种下作的方式对待他?”

    “我……我以前对他有一定的偏见,我们师生关系并不好,加上孙怀义给了我一些钱,还许诺事成之后,介绍我到鸿飞高中任职,我一时糊涂就……”

    “哼,就你,还想到鸿飞高中教学?你先想想自己在县高中配不配吧,看来老天开眼,没让你得逞,免得你去祸害更多的学生,那这么说,你只毁了齐震的准考证,其他人的准考证仍是完好的?”

    “我是这么想的,毕竟这是我跟齐震之间的矛盾,不应该连累其他的学生,于是我把这些准考证都放了另一个地方,等着火这件事出了之后,我就装作意外地找到我的学生们的准考证,唯独找不到齐震的了,办公室着火了,现场又怎么乱,丢了一张两张准考证也是正常的吗,所以我以为……”

    “你以为你做得很完美是吧,要说教学呢,你行,我不行,要说怎么计划怎么布局整一个人,我行,你不行,如果警察真的像你心目中这么愚蠢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罪犯会逍遥法外了,赵老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这个……这个我不但坦白交代,把孙怀义也交代出来了,算是立功行为吗?”

    赵为民可怜巴巴地看着赵佳。

    “这个……等我回去跟我们领导研究一下,这些是笔录,你确认一下,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有你我之间的谈话,我用执法记录仪都录下来了,如果你对我的工作方式有什么异议的话,你可以到局里申请复议,另外在接受调查期间不准离开学校。”

    赵佳将笔录递给赵为民,让他确认并签字。

    “你们会不会真的抓我?”

    赵为民签完字后,将笔录还给赵佳,还傻傻地问了这么一句。

    “赵为民,你的行为有可能会构成纵火罪,根据华夏《刑法》,这是属于放火焚烧公私财物,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至于你应不应该负有刑责,我们再具体研究一下,前提是你一定要配合我们调查。”

    赵佳向赵为民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孔,收好签有赵为民大名的笔录,起身离座,走到门口,再次回头看着身子已经佝偻下去的赵为民,说道:“赵为民,我个人想问你,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的良心到哪去了?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受的折磨不是因为良心谴责,而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失去自由,会不会失去这个工作,对此我不便多加评判,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赵佳说完,转身迈步走出房间,把赵为民一个人给晾在房间里。

    (本章完)
正文 第569章 深夜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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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姐,怎么样了?”

    赵佳这一走出这个房间,迎面就碰上等候多时的齐震,齐震的两边站着江左和刘仁,后边跟着以张晓为首的一帮同学,外加另外几个来取准考证的家长。

    “他全撂了,这笔录按照规定是不能给你看的,不过这起案子不大,给你看看也没什么,今天要不是过手这个案子,我简直不敢相信,在老师的队伍里怎么会有这种垃圾!”

    “老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齐震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浏览这份笔录,一直看到末尾处赵为民的签名为止。

    “赵姐,既然他自己都承认了,那他会被抓起来判刑吗?”

    “恐怕不会,虽然他实施了纵火的行为,但对公共安全危害不大,构不成纵火罪,不会入刑,至多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将他拘留几天,并处一定数量的罚金,至于他故意损坏你的准考证,这事我帮你问一下教育局就知道了。”

    赵佳略带歉意地看着齐震。

    “那这么说赵为民不会受到太重的惩罚。”

    齐震淡淡地说道。

    “是的,我真替你不值,这种人渣居然还成为你的老师,可惜我只是一名警察,管不到教育,要不然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留在教师队伍里。”

    赵佳一想起赵为民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吧赵姐,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了,你只需要把这些如实反映给韩校长,他自有定夺。”

    齐震和赵佳之间的谈话,江左和刘仁听清楚了,以张晓为首的学生们,还有另外几位家长也都听清楚了。

    原来齐震是对的,赵为民的办公室起火,还真是他自己干的!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张晓虽然已经想到齐震可能是对的,但现在结果一出来,他仍觉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耳朵里好像塞满了小蜜蜂。

    “是啊,赵老师他为什么这么做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刚才跟着张晓一道挖苦齐震的学生们,也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怎么样张晓,刚才齐震说如果他错了,他情愿放弃这次高考,事实证明齐震不用放弃高考,那么你呢,你可是也说过这句话啊!”

    刘仁用他那一双绿豆一般的小眼睛,乜斜着张晓,在他那正在流血的心上,再补上一刀。

    “放屁,我没说,我就是没说……赵为民你这个斯文败类我跟你拼了!”

    张晓虽然被赵为民偏爱了三年,可是一涉及到前途大事,什么师恩难忘,什么师生之情统统抛到脑后,加上被刘仁挖苦了几句,一阵恼羞成怒,准备冲进房间跟赵为民拼命,另外几位家长也是气愤不已,也要冲进房间,质问并教训赵为民。

    在赵佳严厉呵斥下,以及齐震那一双极具神力的双臂阻挡下,无论是以张晓为首的学生,还是家长们,没人能够冲进房间虐赵为民一顿。

    最后冷静下来的以张晓为首的学生们,不得不尴尬地散去回班级等候消息,几位家长也都消气了,跟着学生回班级等着。

    接下来根据赵为民的交代,从起火的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黑色的皮包,打开之后,一个班学生的准考证都在里头,唯独缺少齐震的。

    韩校长得悉这件事之后,气得当场摔了茶杯,针对赵为民一连骂出好多难听的话,足足骂了一个小时,方才强行压住火气,亲自联络县教育局为齐震补一张准考证,但县教育局是从市教育局领到的准考证,于是县教育局将这个皮球踢了回来,让韩校长找市教育局。

    但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要找市教育局也要等到明天,还差两天高考了,韩校长真比齐震还要着急,他的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因为在鸿飞高中有他的同学在那儿做中层领导,齐震在鸿飞高中发生的事情,韩校长都知道。

    一想到齐震即使到学霸遍地走的鸿飞高中,仍然能做到艺压群雄,那真是眼热得不得了。

    “一定不能让鸿飞高中白白占了这个便宜去!”

    韩校长说出这句话时,脸上弥漫着的都是杀气。

    没办法,应试教育的指挥棒下,学校拿什么证明自己?

    升学率啊!

    近几年整个卢汉市似乎中了“燕京魔咒”,从卢汉市区,到辖下的三个县的高中,竟然没有一个能考上燕京大学的,连升学龙头鸿飞高中也未能幸免。

    在汝阳县高中,赵为民指教的班级,一开始谢雅姝这个满有希望考上燕京大学的,后来突然齐震冒出来了,韩校长为此寄托了很大的希望。

    没想到的是谢雅姝突然不辞而别,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齐震又去鸿飞高中借读,这些突如其来的情况,害得韩校长一连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

    盼星星盼月亮的,齐震回来了,却碰上这种事,让韩校长杀了赵为民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让韩校长担心太长时间,赵明亲自打电话告诉韩校长,这件事交给他办,保证在高考之前将重新补上的准考证送到齐震的手里,韩校长方才睡了个好觉。

    齐震这边,今晚却有了安排,赵佳办完这个案子,立刻给父亲赵明打电话,告诉他齐震回来了。

    赵明自然是高兴,赶紧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打电话叫上李志国,亲自开车到县高中门口接齐震,接着到齐震的家门口将齐闰夫妇和齐媱也接到车上,拉到县里最好的饭店,赵明自掏腰包请齐震一家人吃饭。

    在饭局上,众人以茶和饮料代酒,主题就是预祝齐震高考顺利,考上燕京大学。

    这顿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赵明跟齐闰夫妇共同敲定了一件事,就是等到齐震的高考成绩下来,哪怕仅仅是县区高考状元,也要大操大办一番。

    “只不过就是一次考试嘛,考得好是一个学生的本分,大操大办这好吗?”

    齐闰素来低调,当然底层生活的经历,使他不得不低调。

    “要办,要办,你们两口子肯定是积了德的,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简直就是一个奇人,我敢断定,这次高考齐震至少能拿回来一个县高考状元。”

    赵明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们就借您吉言,希望我儿子真的如您所说,拿回来一个县的高考状元,那我们齐家就光宗耀祖了。”

    齐闰高兴,儿子非常争气,同时又跟汝阳县最大的官交好,往后齐家在汝阳县也扬眉吐气了。

    “小媱,你看看你哥,能把书读得这么好,连县/委/书/记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你也要争气一点儿,不说弄回来一个高考状元,至少也考上重点大学,这样我跟你爸爸也算是尽心了。”

    齐母刘菲趁机教育齐媱。

    “嗯!”

    齐媱用力一点头。

    自从她服用了齐震炼制的聚元丹,并按照齐震说的方法配合意念,练习呼吸吐纳之后,感觉到浑身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精力也充沛得像是能发电似的,脑力随之增强,几乎是过目不忘、

    本来齐媱的学习基础就不错,加上脑力增强后,在学业上的进步更是一日千里,因此齐媱有信心取得跟齐震一样的成绩。

    吃着饭的时候,谢恬打来电话,问齐震为什么突然不辞而别就跑了,齐震将自己的准考证被人焚毁的事情跟谢恬讲了一遍,谢恬自然是要为齐震担心一番,并预祝齐震高考顺利。

    这顿饭吃到大约晚间九点左右,赵明仍亲自开车将齐震一家人送到家门口,之后众人一致认为应该给齐震一个宁静的学习环境备考,因此赵明亲自打电话给韩校长,要求从宿舍里给齐震调拨一间寝室,单人独享。

    韩校长很痛快地满足了赵明的要求,赵明继续亲自开车将齐震送进学校,这才载着赵佳和李志国离去。

    齐震独自一人住进了冷清的寝室,他清楚凭着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夜夜笙歌,拿下县高考状元这个成绩也是小菜一碟。

    不过这也是人家赵明的一片心意,也是学校的心意,这说明他们重视自己,自己安心接受,也让他们放心。

    既来之则安之,这么清净不用来打坐,就太可惜了。

    齐震上床坐好,架起双盘,闭目进入修炼状态,准备冲击地元境。

    一个身影落地无声,悄悄接近齐震所在寝室的门外。

    尽管无声无息,哪怕是最灵敏的家犬也未必能察觉,齐震却睁开双眼,看向房门并开口道:“门外的朋友有何贵干?请进来说话吧。”

    (本章完)
正文 第570章 刘师傅是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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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这才不到两个月没见,齐震小友的修为进步如此之快,简直就是一日千里啊。”

    一阵爽朗而又极低的笑谈声,隔着门传了进来。

    齐震听着,却是心头一喜,赶紧起身下地,亲自拉开房门,将来者迎了进来。

    “刘师傅,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没错,来者正是谢雅姝的司机,刘师傅。

    在从在福塔出事之后,谢雅姝不辞而别,刘师傅也没有了音信,应该是一同回了燕京,齐震为了帮陈家老家主陈庆国祛除极阴元气,有了这一次燕京之行,齐震在暗中看望了一次谢雅姝,仍没见刘师傅的身影。

    齐震猜想,刘师傅大约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谢雅姝。

    “齐震小友,再过两天你就参加高考了,我此来,一是为了看望你,预祝你考一个好成绩,二是为了亲自谢谢你,再次救了雅姝。”

    刘师傅说完,伸出大手将齐震的双手紧紧握住。

    看似再平常不过的礼节,可是刘师傅暗暗使出了九成内劲,试探齐震的功力。

    齐震知道刘师傅是在试探自己,不动声色,一点点儿地跟刘师傅对抗。

    他刚才在打坐时,正冲击炼气五重境之地元境,相对于刚刚达到人元境的时候,现在功力更加巩固,所需就是付出一定的时日,将人元境的修为打牢,再一举突破到地元境。

    虽然齐震完全可以借助内乾坤中浓厚的太初元气,一举突破到地元境,即使强行突破修为境界容易导致经脉受伤,会有一段很长时间的虚弱期,但生机之树源源不断产生的生机之气,可以加快受伤经脉的恢复速度。

    不过齐震清楚,如果急功近利强行在短时间内突破境界,会造成修为不稳,根基没打牢,过早地步入炼神九境,根本抗不过天降雷劫,即使侥幸地逃过一次两次,修为仍是不稳的,不要说渡雷劫,哪怕跟别的高手过招,也会由于状体不稳而落败。

    因此齐震采取稳扎稳打的方式,步步推进,所以齐震现在的修为虽然仍停留在炼气五重境之人元境,实际上实力要比地元境初期还要高。

    因此以刘师傅入道中期的实力,跟现在的齐震相比,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要不是齐震念在他保护谢雅姝多年,齐震只需要动动手指,轻易就能将他按在地上,哪里有机会较量这么长时间。

    刘师傅本来就没指望能在齐震面前讨什么便宜,他的本意是想试探齐震到底有多高的实力,因为事先对齐震的实力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因此这一上手就使出了九成功力,希望就此试探出齐震的真本事。

    然而就在两个人的手刚一接触、刘师傅率先发力时,就感觉到齐震的手柔弱无骨,毫无着力之处,个人以一脚踩空之感。

    刘师傅不由得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觉得齐震的手上的力道,如同坐火箭一般迅速加大,一直达到刘师傅能承受的程度方才停止,无论刘师傅怎么用力,甚至动用了丹田内的力量,可是齐震的手就像是铜浇铁铸的一般,就是无法撼动分毫。

    这回刘师傅真切地感受到,齐震的力气简直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相比之下,自己就像是一道涓涓的小溪,齐震则像是汪洋大海一样。

    “呵呵,好了好了,后生可畏,我自愧不如啊。”

    刘师傅试探出齐震有真本事,但到底有多深的真本事,凭刘师傅现在的修为,恐怕试探不到,应该说是深不可测吧。

    “说笑了刘师傅。”

    “我这是认真的,看来你一连两次救了雅姝,的确不是偶然,这样的话我就放心多了。”

    “刘师傅,你这些话从何说起呢?”

    “齐震啊,咱们爷俩算是有缘,你喜欢雅姝对吧,你有跟雅姝谈俩爱的意愿是吧,这些你朱阿姨都告诉我了,我连你们那三年约定都知道。除了在福塔那次,半个月前你去了一趟燕京,拜访了陈家的老家主陈庆国,顺便在暗中看望了雅姝一次,碰巧的是雅姝被来自幽灵狐组织的两个女杀手盯上,正准备下手,当时我发现她俩的时候,察觉到其中一个女人的修为达到了入道巅峰,再加上一个入道中期,凭我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正苦无良策时,你出手了,并且顺便把姜薄云也教训了是吧。”

    “呵呵,刘师傅,我明人不做暗事,的确,这一趟燕京之行,我收获很大,我不但杀退了杀手,还了解到,谢家之所以让雅姝回归谢家,是雅姝的爷爷想要将雅姝做联姻工具,另外雅姝父亲现在的妻子,跟林家的某人发生私情,具体的我现在不便过早透露,我的直觉告诉我,只有在最适合的时间披露,对我的帮助才大。”

    “哦,你是说姜薄云她……”

    “刘师傅,你大约是要走了,不在谢家继续做司机了?”

    “你小子真聪明,跟你说实话吧,我其实出身武道江湖世家陆家外门,我的父亲就是外门门主,多年前被大长老陆明涛暗算身亡。

    我当时也经过一番苦战,几乎是九死一生,逃到世俗之后隐姓埋名,躲避陆明涛派出的爪牙追杀,直到有一次我精疲力竭,在杀死追杀我的一位爪牙之后,晕倒在山间,幸好被跟朋友郊游的谢少游发现并救了回来,我道出了我的出身,少游收容了我,并让我改了名字,以他的司机这个身份做掩护。

    当时我受伤严重,修为几乎全失,于是我安心地在谢家隐下来,真就做了少游的司机,后来少游委托我保护他的私生女也就是雅姝,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这十几年我也没放弃修炼武道,当年我距离入道巅峰就差一步,被打废之后,即使修为慢慢恢复,仍然无法回到当初的巅峰。

    最近武道江湖不怎么太平,第一大宗元黄宗正在筹备武道宗门大会,很多世家和宗门都坐不住了,准备参加这次宗门大会,另外我出身的陆家也发生了内乱,长老陆九反出陆家,现在的门主陆明涛正着手平息内乱,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夺回陆家家主之位,带着陆家参加这次宗门大会,据说这次大会事关整个武道江湖的机缘。”

    刘师傅娓娓道出自己的身世和下一步打算,最后一拍齐震的肩膀。

    “齐震,我非常看好你,另外你还喜欢雅姝,我要离开谢家,准备回归陆家了,保护雅姝的担子,我可就全都交给你了!”

    (本章完)
正文 第571章 隐忍的陆东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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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从现在起,我还是当年的陆东伟,至于刘师傅这个称呼,就让它成为过去吧。”

    刘师傅摇身一变,成为武道江湖上的世家陆家原少门主。

    这种身份的转换,让齐震也大感意外。

    怪不得,一个司机为什么会是武道修者。

    作为比习武高手还要稀少的武道修者,给人家做司机的确是屈才了。

    陆东伟隐忍了这么多年,原来是跟一个宗门内部的恩怨有关。

    现在武道江湖上风云再起,加上陆家发生了变故,陆东伟隐姓埋名多年,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不用问,他这是来跟齐震告别并做一番交代的。

    “刘……陆少门主,齐震失敬!”

    齐震向陆东伟行了一个具有华夏古风的抱拳礼。

    “别,别跟我客气,我能交上你这么一个忘年交,是我三生有幸,其实我早就不是陆家门主了,我此番重出武道江湖,是为了向陆明涛讨回杀父的血债,至于以后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在谢家这么多年,跟少游亲如兄弟,在我的眼里,雅姝就好像我的女儿一样,我现在就相当于一位父亲,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保护雅姝,我陆东伟在这里先谢了!”

    陆东伟说完,朝齐震一躬到地,这个礼行了一半,被齐震强行扶起。

    “陆叔叔……”

    “叫我陆大哥!”

    “好吧陆大哥,保护雅姝这件事你不用对我讲,我也会不遗余力,现在武道江湖有些乱,很多达到入道巅峰修为的修者纷纷现身,我担心陆大哥您应付不来,这样,刚才我正打坐冲击更高一层修为,现在我为你输入功力,咱们两个人共同突破怎么样?”

    “什么!你能为我输入功力,同时还能自己突破?”

    陆东伟难以置信地看着齐震,虽然他知道齐震的实力远远高于自己,可是没想到,齐震会说出这种话来。

    因为出身武道世家,陆东伟非常清楚,若是给一个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人输入功力,加快这个人入门进程,非得有入道巅峰的修为不可,若是想给一个有了基础,尤其像自己这样有着入道中期修为的人输入功力,提升修为,那非得有不低于明道的修为,要知道在整个武道江湖,跨入明道修为的人,都是凤毛麟角,难道说齐震年纪轻轻,跨入了明道吗?

    看出陆东伟内心的震惊,齐震淡然一笑。

    “陆大哥,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不过齐震你……”

    陆东伟仍表示有些担心,齐震却拉过一条被单铺在地上,盘膝做好,朝陆东伟一招手。

    “别担心陆大哥,我知道你怕我辛苦甚至可能很危险,你只管放心,咱们先尝试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如果不行的话,咱们再停下好吗。”

    “那好吧,你都不辞辛苦,我还怕什么。”

    陆东伟说完,跟齐震面对面盘膝而坐,抬起双掌,跟齐震掌心相对。

    “陆大哥,你只管运用你本门的心法或者功法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

    “这个……”

    “陆大哥你还什么话说吗?”

    “等先完事我再跟你说,不过要是时间太长的话,甚至到亮天还不能结束,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因为我耗费了你的功力,可能你不在乎考大学,但我不想因为我……”

    “放心好了陆大哥,我说只需要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保证不超出一分钟,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在帮你突破之后,我自己也会突破,咱们双赢。”

    “好,咱们开始吧。”

    齐震打消了陆东伟所有的顾虑之后,两个人都开始闭目运功,不多时,两个人的周围如同蒸笼一般变得热气腾腾,甚至因为真元和内劲的波动,在他们周围形成了雾状的光晕,将两个人包裹在里面,如果有旁人在场,即使离着近,也看不清楚两个人的身影,这光晕随着真元和内劲的波动时强时弱,让本已模糊的两个人的身影,时而模糊,时而虚幻……

    陆东伟刚一进入运功状态,就觉得一阵比自己的内劲要精纯不知多少倍的能量,从自己的双手劳宫穴强势灌入,如同决堤了一般,不但帮他扫荡肉身的杂质,连同经脉也被强行扩充。

    经脉被撕扯的感觉非常疼,但疼得痛快,随着经脉不断被扩充,陆东伟就觉得身体里原有的内劲在被扩充了的经脉当中,就像是龙游大海一般,没有了一开始的束缚,畅快遨游,左突右奔,全身的骨骼筋肉不断被内劲洗刷,将一丝丝杂质带往体外……

    在帮别人提升实力的同时,趁机冲击自己的实力层次,这是齐震修炼的夺天大自在功法当中的一项与众不同的特点之一。

    在打牢当前这一修为层次的基础之后,冲击下一个修为层次,就像是拉锯战需要不停地冲击若干次方能成功。

    现在一个直觉告诉齐震,在高考完毕之后,燕京将是他长待的地方,可能要面对一些更残酷更复杂的情况,毕竟跟秦家打交道,一趟燕京之行,得罪了几个武道江湖宗门和世家,他要保护家人,保护谢雅姝,为了自保跟武道江湖上的人斗,没有让自己放心的实力,那是不行的。

    正好陆东伟来了,借此机会,跟陆东伟来一次双赢。

    这种秘术名叫双龙共鼎。

    齐震单靠自己一遍遍冲击更高一层境界,真元如龙,想要冲破原有的壁障,谈何容易,要不然在祖炎界域能达到炼神九重境的高阶修士就不会那么稀少了。

    如果使用双龙共鼎,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跟另外一个人彼此之间互通经脉,两个人的力量合二为一,冲击更高的修为境界就容易了许多,只不过使用这种修炼方式的前提是,两个人彼此之间必须是非常信任的朋友。

    好精纯的力量啊!

    陆东伟从来没感受过这么精纯的力量,在最后的关头,他甚至有整个肉身都强力撕扯的感觉。

    这是冲击修为层次最关键的时候也是最痛苦的时候,陆东伟咬紧牙关,一道道浑浊的汗水洗刷着他的脸庞,等忍受到极限,甚至连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只觉得脑海里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轰隆”声,随即所有的混沌之感一扫而空,不但脑海一片清明,就连身体也觉得轻盈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一股强大的气势由内而外,挤压着体外空间,甚至连灯光也显得黯然失色。

    这……这就这入道巅峰!

    陆东伟感受着体内粗大的经脉和强劲如龙的内劲,不由得激动不已。

    (本章完)
正文 第572章 陆东伟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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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东伟突破了,齐震同样也冲破人元境的壁障,迈入了地元境。

    不过在实现修为突破的一刹那,齐震并不说话,而是收回双掌,叠放在小腹前,闭目调息,巩固刚刚抵达的修为境界。

    齐震闭目内视,可以“看”到上中下三个部位的丹田内,光团又原来的涟漪变得凝实,这是元神得到加强的迹象,等到下一步达到天元境时,丹田内的光团不但凝实,而且更加实质化,甚至可以实现念头出体……

    齐震睁开双眼,他是背对着窗户,但凭着更加敏锐的神识,知道外头天开始放亮。

    “呼——”

    在齐震吐出一口浊气时,陆东伟也巩固修为完毕,同样呼出一口浊气,张开双眼,双手捏起拳头,在这一抓的过程中,由于指力极其强劲,随着内劲波动,硬生生将掌心中的空气捏爆,发出“嘭”的一声,随即经过他自己的内劲和齐震的真元洗刷过的筋肉,强力收缩之下,如同钢丝一般坚韧,将骨关节挤压得发出一连串的爆响。

    咯咯咯咯……

    “陆大哥,感觉怎么样?”

    齐震面带微笑看着陆东伟。

    “……”

    陆东伟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完全沉浸在意外的喜悦当中。

    不是说陆东伟不相信齐震做不到,而是没想到齐震能做到这一步。

    自从十几年前陆家发生了争夺门主之位的内乱,陆东伟被上位成功的陆明涛打伤,几乎废掉了所有的修为之后,就没想过此生还有机会突破到入道巅峰,虽然一直没有放弃过报杀父之仇,可是在他心目中这个目标快成了夸父追日,前途一片光明,却永远没机会抵达目标。

    丹田内雄浑的内劲,以及由内及外强大的气势,都在告诉陆东伟,你现在已经是一名拥有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了。

    这让陆东伟重新燃起了战胜陆明涛,报杀父之仇的希望,这次他来找齐震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向齐震辞别,将谢雅姝托付给齐震,其次就是重新投身武道江湖,至于说战胜陆明涛,夺回属于父亲的门主之位,参加这次武道江湖大会,他跟本没抱多大的希望,他只是等不了了,多年前受的内伤,加上他本身修炼资质的限制,遇到的修炼瓶颈,别说现在年近五十,哪怕再过五十年突破瓶颈的希望也是渺茫,直至阳寿耗尽,人死道消。

    齐震却改变了陆东伟的人生格局,你说陆东伟怎么能不激动呢。

    “陆大哥,可能我的功力不足,也只能帮到你这一步了。”

    陆东伟认为,凭借入道巅峰的修为,足以让他独步武道江湖了,可是在齐震看来,还是太弱,前一段日子他在燕京之行,还揍过一位步入明道修为的老家伙呢,更何况齐震突破了人元境的壁障,步入到地元境,具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在他的眼里不说跟蝼蚁一样弱小,那也简直就跟成年人眼中的孩童一般。

    “这就够了,这就够了,齐震,你陆大哥我对你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陆东伟太激动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对着齐震纳身便拜,却被齐震单手扶住,陆东伟将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是无法拜下去。

    “陆大哥,现在天亮了,你在我这里歇一会儿,然后我请你吃饭,就当是送别了!”

    齐震说着将陆东伟搀扶到床边坐下。

    在这个过程当中,陆东伟心里何止是吃惊,简直是心惊胆战。

    具有入道巅峰这一层次实力的武道修者,已经相当了不得了,走在世俗间,那就是人/肉大杀器,除非出动大批的军人才能对付得了,可是齐震竟然能做到随意摆布,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齐震究竟有多高的实力?

    入道巅峰?

    肯定不对,自己现在已经有入道巅峰的实力了。

    入道圆满?

    两者之间只差半步,即使入道巅峰不如圆满,那也尚可一战。

    可是自己这个有着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面对齐震,完全半个照面都不到,就被对方完全碾压。

    难道说齐震的实力达到甚至超过了明道?

    虽然陆东伟清楚齐震不可能伤害自己,可是一想到齐震的实力这么令人恐怖,心里不由的感觉到一阵战栗。

    就好像是一头温柔的猛虎,再温柔也是猛虎,人在猛虎面前要想保持真正的镇静,除非你的实力跟猛虎相当甚至超过他。

    本来陆东伟想问齐震,你的实力究竟有多高,但这话到底是没敢问,毕竟这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

    不过这样一来,陆东伟反而放心了,把谢雅姝托付给他,肯定是对了。

    “陆大哥,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齐震贴着床边坐下,跟卢东伟并肩坐好,然后问道。

    “齐震,其实我跟雅姝的爸爸少游不辞而别,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我说把雅姝托付给你,本来是有些担心的,但现在看到你的实力,我觉得放心多了,另外我还想告诉你,你在卢汉市得罪的秦家人,还有到燕京得罪的燕北陈家,已经纠集了落魂崖、千幻谷、叠云峰等宗门实力,准备找机会对你围剿,你要多加小心,刚才就想说,可是你说要帮我输入功力,我怕分你的心,所以现在才说,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谢谢你陆大哥,能告诉我这个消息,你放心,这些小虾米我还还真的没放在眼里,只不过就是担心我的家人会被我连累,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毕竟江湖险恶,现在武道江湖上已经出现了拥有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了,以你现在的实力,自保有余,不过要想夺回陆家门主之位,带领陆家人参加武道宗门大会,恐怕就危险了很多,我送你一件东西,关键的时候能够保命!”

    齐震说完起身下地,从自己的双肩书包里翻了一阵,找出一沓黄纸,也就是神棍用来画符做法的那种黄纸,齐震是想用黄纸画具有防护功能的鸟云字箓,其实画鸟云字箓的符纸,最好的材料是产于祖炎界域的灵霄树的叶子,这种富有灵性的树,树叶上天生就长着各类符文,用来书写鸟云字箓,不但可以将书写者的功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本身的灵性可以使书写到上头的字箓的威力更大。

    但这是产于祖炎界域的东西,齐震凭着现在的实力,无法破开虚空,回到祖炎界域,自然手里没有这种逆天的东西,不过他的内乾坤中的生机之树的叶子也可以拿来用,不过齐震认为生机之树尚且弱小,舍不得拿来用,因此不得不把自己降低到神棍这种档次,用这种低劣的材料画符。

    齐震接着拿出一盒朱砂来,看得陆东伟满头黑线,要不是了解齐震,还真以为碰上一位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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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573章 没人能左右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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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齐震又掏出了一支毛笔。

    这让陆东伟哭笑不得。

    “齐震,你也信这个?”

    齐震当然明白陆东伟说的是什么,他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我也不信。”

    “不信……”

    陆东伟被弄糊涂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齐震手持毛笔,蘸了一点儿朱砂,开始在黄纸上描画一些非常奇怪的符文。

    这些符文看上去时而云卷云舒,时而如飞鸟冲上云霄,随着齐震的笔尖游走,陆东伟甚至产生了这些符文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在动的错觉,甚至看得有些眩晕。

    陆东伟赶紧闭了一下眼睛,再抬手揉了一下,接着睁大了双眼看着。

    齐震已经画完了一张,放到一旁,接着画另外一张。

    陆东伟有些不明白齐震到底想干什么,不过看齐震那认真的样子,陆东伟不忍心打扰齐震,不过他顺手拿起一张,拿到与视角垂直的角度仔细看了一下。

    一连串的符文时而繁复时而简约,明明这些似符非符似文字又不像文字的东西,是静止不动的,可是定睛看去,它们好像是活了一般,甚至隐隐能感觉得到这些字符当中蕴含着一股气势……

    难道说……这些字符蕴含着神通?

    陆东伟想到这儿顿时有些不淡定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传说在九州秘境世界,就有一些修炼老怪能够画出蕴含着自身功力的字符,或者用来防护,或者用来攻击,或者用来逃遁……最厉害是画阵符,用来布置一些防护或者攻击的大阵,不过这些传说即使在武道江湖当中流传已久,一直得不到证实。

    现在跟传说中相符的东西出现了,这让陆东伟对齐震的底细更加好奇。

    难道说他来自于九州秘境世界?

    他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实力,那是不是因为得到过九州秘境世界中的传承呢?

    这边陆东伟心里想着这些,齐震刷刷点点一气画了十几张鸟云字箓。

    鸟云字箓在祖炎界域属于一种神性字符,被修炼者们用在与修炼相关的事情上,传承不可考,被祖炎界域的修炼者们使用和确认的鸟云字箓,达到三千多个。

    齐震还是祖炎界域的练白时,一次非常偶然的机会,用十多颗润神丹换来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三千多个鸟云字箓,于是练白就像是捡到宝一样,勤加研读,不但记住所有的鸟云字箓,同时也弄清楚每一个字箓的含义。

    运用鸟云字箓时,弄清楚其含义相当重要,既然每一个字代表一个含义,那么把这些字箓经过有机组合,就能完整地表达使用者的意愿。

    神性字符,加上使用者用念头渗透到其中的功力,使鸟云字箓如同使用者亲临,或防护或攻击或者在阵法中发挥作用甚至能够炼制丹药辅助修炼乃至渡雷劫时抵挡雷火等等。

    怪不得,齐震说他也不信神棍那一套。

    通过感受其中蕴含着的充满灵动的力量,陆东伟明白齐震为什么这么说了,这根本就不是神棍那一套,这是真真实实的代表着修炼者实力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有可能代表着一个小小的阵法,暗合天道……

    齐震一连气画了十多张,最后一张毛笔一勾,收笔如同蟹脚一般显得锋芒有力。

    “好了,陆大哥,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这些符文叫什么无所谓,你带在身上,这张具有防护功能,只要你遇到危险时,这符文就能释放护罡把你包住,一张符文能用一次,我给你画了五张,这张是起火符,带着备用,这张是御风符,你只需要滴上自己的一滴血在上头,几个呼吸就能把人送到百里之外,还有这个,可以凝集剑罡,你只需要折叠好夹在手指当中,设想着自己持剑攻击,形成如气一样的剑罡,大约能凝集十次……”

    听着齐震介绍他的成品,陆东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十几张如同神棍的符箓一样的东西,随便一张拿到武道江湖上去,都价值连城,毕竟行走在武道江湖,谁都想多一道保命的屏障。

    齐震可倒好,就像是大白菜似的一气送了十几张!

    “齐震,齐震你听我说,这都太贵重了,这恐怕要消耗你太多的功力了,我恐怕不能够收。”

    陆东伟态度非常坚决地摇头道。

    齐震一听,不由得哈哈一笑,随即一阵带有极大威压的气势,从内到外挤压着齐震身外的空间,就连陆东伟也被这股气势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齐震,你……”

    陆东伟不明白齐震想干什么,被齐震强大的气势镇压,陆东伟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陆大哥,你觉得我现在的实力怎么样?”

    “好……强大!”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画下这些字箓会消耗我太多的功力,你只管放心收下就好,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知道陆大哥你是武道修者,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所以我才没有耗费我的精血画这些字箓,当然了用自身精血画字箓的威力更大一些,所以陆大哥你不用过意不去。”

    “那这么说来,我就不客气了。”

    齐震收敛自身气势,陆东伟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解脱出来,松了一口气,将这十几张鸟云字箓收好。

    看到外头天光大亮,齐震要请陆东伟吃饭算是践行,被陆东伟阻止住了。

    “齐震,咱们俩以后有缘再见,最后再提醒你,雅姝现在已经被她的爷爷内定为联姻的工具,准备跟林家的子弟订婚,这件事预定在半年之内完成,现在雅姝非常可怜,回到燕京之后,一直处于被软禁状态,雅姝也说了,必须允许她上大学方才能谈婚论嫁,谢家也做出了让步,允许她在燕京参加高考,所以齐震如果你心里真的有雅姝的话,你的时间只有半年,至于我,实在惭愧,我的家族还有在武道江湖上的事情,需要我去解决,我等不了了,所以拜托你。”

    陆东伟临走时,抓着齐震的手说了这番话。

    “放心吧陆大哥,有我在,没人能左右雅姝的命运。”

    最后,陆东伟送给齐震一块玉璧,作为纪念,他已经知道齐震跟燕京陈家老家主陈庆国交好,并得到老爷子个人股份的百分之二的事情了,面对这么一位大富翁,送什么都显得寒酸,干脆就送这么一个小小表心意的礼物吧。

    齐震将这块比瓶盖大不多少东西接过来之后,一股浓郁的灵气波动,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震。

    (本章完)
正文 第574章 那种感觉好像老鼠掉进粮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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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陆大哥,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齐震抓着这块玉璧,因为兴奋,脸涨得通红。

    “我们陆家有一个玉矿,产量比较低,而且玉质又普通,在我们陆家所有的产业当中,算是鸡肋了,你……”

    陆东伟有些奇怪地看着齐震,心里说这么普通的东西,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那你们陆家这个玉矿在哪里?”

    一听陆东伟说,这块内芯是灵元髓的玉石,来自于陆家的一个玉矿,齐震那是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心情了。

    “在华夏西北的一个山里,不大的一个矿床,你喜欢这东西?可惜的是现在陆家的家主不是我,要不然我可以全部都送给你。”

    全部都送给我?

    齐震心里说这个可以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老鼠掉到粮仓里一样,原来梦寐以求甚至是豁出命才能获得的东西,现在打着滚,周围全是,简直活活的要幸福死了。

    看着陆东伟那一脸不解的样子,齐震真替这个世界上的武道修者惋惜,尤其是陆东伟和他背后的陆家,等于坐在金子堆上受穷。

    也难怪,武道修者主修内劲,不是炼化外界的灵气或者天地元气等能量锤炼身心,借助不到浩瀚的自然之力,所以修为增长有限,这也是为什么齐震能把这个世界上的武道修者压着打的原因。

    “你不用送给我,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里就可以了。”

    齐震说这句话时,眼中放出两道贼光,泄露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呵呵……”

    陆东伟如何看不出齐震的心思,他肯定是看中了这个玉矿,至于说看中这个玉矿的什么,陆东伟当然不能理解,现在在陆东伟的眼里,齐震几乎是令他仰视的存在了,因此也不敢多问,只是详细地告诉了他这个玉矿所在的地理位置,甚至还拿过纸笔,将简要的地图给勾勒了出来。

    看着这张画工粗劣得跟孩童的涂鸦有得一拼的地图,齐震双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一把打开金库的钥匙,将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方才郑重地从陆东伟手里接过这张地图。

    看着齐震的样子,陆东伟觉得心安不少,毕竟是齐震帮助自己,将修为从入道中期一跃突破到入道巅峰,这么大的人情,真不知道该怎么还。

    现在将一个鸡肋一样的玉矿送给齐震,陆东伟反而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最后陆东伟到底是拒绝了齐震请他吃早饭,趁着黎明悄然离去。

    送走了陆东伟,齐震独自在房间内反复摸索着陆东伟送给他的那个玉璧,简直要比喝了十倍咖啡还要兴奋。

    他兴奋的当然不是陆东伟送给他的玉璧实际上内含灵元髓,而是陆东伟告诉他这块玉璧出自陆家的一个贫瘠的玉矿,这让齐震充满了期待。

    齐震知道,即使在祖炎界域也相当稀少的灵元髓,一个地方只要出现灵元髓,那么再次出现灵元髓的可能性,也许会增加几百倍!

    几百倍!

    这就意味着齐震可能会拥有着要比天地元气还要精纯的修炼资源,并且可以用来扩充、完善内乾坤。

    不仅仅如此,齐震如果能得到更多的灵元髓,就能够指引家人还有谢雅姝等凡是自己想保护的人,炼化灵元髓,从修炼门外汉片刻迈入到淬体筑基,接着突破到淬体后天甚至是淬体先天。

    淬体期属于基础,可以靠着修炼资源从无到有,将一个普通人变成修炼者,等修为跨入炼气五重境之后,就得靠自己了,即使有灵元髓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修炼资源,旁人也帮不了,只有依靠自己修持突破修为……

    即使如此,能让原本是普通人的家人和爱人迅速成为修炼者,不再孱弱可欺,这是齐震需要的,因此他对陆东伟答应送给他的那个玉矿,充满了期待。

    足足过了两个小时,齐震甚至忘记了吃饭,因为这个意外收获而兴奋的头脑方才冷静下来,接着齐震并没有炼化玉璧内的灵元髓,而是动用了自己精血,用手指沾着凭空画出几个鸟云字箓。

    说起来奇怪,即使没有纸,齐震也用自己的精血画出了一连串金光闪闪的字箓,漂浮在空气中,逐个没入到这块玉璧当中。

    原本非常平常的玉璧,在吸收了齐震画的字箓之后,就像是瞬间别赋予了灵性一般,在不失玉原本就有的温润,连普通人的肉眼也能看出这块玉石内部似乎活跃着一股灵动。

    “陆大哥,不是我偏心,毕竟雅姝不是修炼者,她没有自保能力,所以我只能把最好的留给雅姝。”

    一想到自己用普通的朱砂和黄纸给陆东伟画鸟云字箓送给他保命,心底升起一丝歉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又过了两天,一年一度高考日终于到了。

    举国上下都相当重视高考,甚至被称为华夏的国考,不但是高考生本人这十年寒窗的检验和总结,同时也牵动着千千万万家长们的心。

    齐震的母亲刘菲今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为齐震煮了鸡蛋,烙了几张糖饼,还熬了一砂锅香喷喷的小米粥,再配上几碟用香油拌好的腌渍小菜,几乎都香到门外去了,令人食指大动。

    别说齐震,就连齐媱也跟着沾光,这一早胃口大开。

    在昨天韩校长亲自登门,将教育局补发的准考证给齐震松开,并告诉齐震一家人,学校领导班子一致同意给赵为民一个记大过、待岗查看的处分。

    “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坐牢,怎么ZF不判他了?”

    齐母刘菲愤愤不平地说道。

    韩校长前脚刚走,吕慧婕的电话打来了,告诉齐震,处理孙怀义这件事有了眉目,孙怀义本人也承认了他的指使人陷害齐震,在校长和部分校董都得知了这一不光彩的事情,经过研究,决定对孙怀义给予撤销副校长职务的处分,并且根据其生活作风存在的问题,一同撤销了他在鸿飞高中担任教师的资格。

    也就是说,孙怀义失去了在鸿飞高中这个体面的工作,并且在陈书记的指示下,市警察局对北标区警察分局副局长杨劳利用职务之便执法犯法的事实展开调查,杨劳交代了他在孙怀义的授意之下如何诬陷齐震的过程,并且连同那个女人,已经她的两个男性同伙也落网,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齐震的学籍在汝阳县高中,当然要在汝阳县参加高考了,考点分别设在三所小学,供汝阳县高中,二高,三高三所高中的毕业生参加高考使用。

    不过考点距离汝阳县高中和齐震一家人现在居住的地方有点儿远,需要到街道上打的。

    齐震原意是不用家人送他上考场,齐闰夫妇也同意了,没从家里跟出来,只有齐媱非要送哥哥上考场,方才肯回学校上课。

    不过今天高考,出租车就显得紧张,不光是考生,加上家长,都需要打的奔赴考场,因此齐震兄妹俩站在路边等了十多分钟,仍没等到出租车。

    “这位小小子,还有那小姑娘,你们一起的,要不咱们一起等拼个车怎么样?”

    一位老女人的声音将齐震和齐媱的目光都吸引到一侧。

    (本章完)
正文 第575章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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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我哥的同班同学吗,你叫那什么……晓。”

    齐媱看到中年妇人身旁的少男,赶紧冲他打招呼。

    张晓也没想到会跟齐震不期而遇,还没等开口跟母亲说到别处拦车,结果母亲先开口了,这下走不了了。

    有心不跟齐震说话,可是这种场合如果自己表现得不堪,那么丢人的还是自己。

    因此张晓硬着头皮冲着齐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些齐震都看在眼里,他淡然一笑,同学之间的矛盾,在他的眼里不值得一提。

    “他叫张晓,是我们班的班长!还不赶快向人家问好!”

    “是,张晓你好,很高兴能认识你!”

    齐媱听了哥哥的吩咐,大大方方地向张晓伸出纤纤玉手。

    本来张晓已经惯于将自己跟齐震摆在对立面,即使知道自己实力不济,也忍不住想要跟齐震对着干一番。

    然而张晓的理想是打脸齐震,可是齐震却一次次送给他一个非常骨感的现实。

    就说赵为民故意纵火焚烧准考证这件事,本来张晓当着若干位同学的面,放言如果这件事的真相真是赵为民故意纵火,他情愿放弃这次高考。

    但等到事实真相出来时,张晓绝口不提这句话,现在面对齐震,他心里该有多尴尬可想而知。

    “你……你的准考证没事了吧?”

    母亲在场,张晓怕自己的不堪让母亲丢人,不得不用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向齐震问道。

    “没事了,又给补发了一张。”

    齐震说着还将准考证朝张晓亮了一下。

    “你多少考场啊?”

    张晓的母亲好奇地八卦起来。

    “我是10考场。”

    “10考场……啧啧,听说考场排得越靠后,就说明考生的水平越次,当然了孩子我这话可不是针对你,真的,这真要感谢教育部门的英明,把好学生排在一起,把学习不好的学生排在一起,这样可以避免这些学渣作弊,让高考更加公平……孩子我可不是在说你……”

    面对张母如此奇葩的言论,齐震和齐媱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妈你胡说些什么呢!”

    张晓只觉得脸部的热度急剧上升,赶紧开口阻止。

    “你个臭小子,还没考上大学呢就训斥你妈了,难道不是这样吗,你在1考场,你又是你们学校学习数一数二的,这不正好说明这个问题吗!”

    面对张母这种神奇逻辑,齐震觉得简直要亮瞎了自己这双氪金狗眼。

    同样是哑口无言的张晓,面对母亲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态,真想送她一个大写的“服”。

    可能是看出儿子尴尬,张母赶紧抚摸着张晓的后背安慰他道:

    “我知道这半年你的心气不怎么顺,说班上出现了一个学习比你还要好的同学,你觉得被人家赶超,总觉得脸面上不好看,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我儿子我当然了解你的水平,回回超过你又能怎么样,只有这次才是动真格的呢,说不定你发挥得比你这个同学好,考上燕京大学都说不定呢,等到了那时候,就让你这个同学,仰望你吧,在你的面前颤抖吧……”

    “噗嗤!”

    齐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萌大婶,憋不住地笑了。

    “小姑娘,你还别笑,你跟我家张晓是一个学校的吧,想必也应该知道我家张晓回回考试都是……名列前茅对吧,其实我也告诉过我们家的张晓,平时为人要低调,可是没办法,我家张晓就是优秀,即使低调也挡不住他的光环,我还知道有不少女孩子非常爱慕张晓,但咱在这种事上可不能犯糊涂,高中生不能早恋……小姑娘,不是我这个当妈的自夸,我家张晓现在算是一个准大学生了,如果你觉得他还好的话,你们之间适当交往,我这个当妈的也是相当开明的……”

    “妈,你……”

    张晓的心在滴血,他心里抱怨,我还是你亲生的吗,人家齐震现在已经都捂着嘴巴拿**笑话我了!

    “对了,这小伙子你的学习咋样……算了我还是问张晓吧。”

    张母对齐媱这个模样俊美的姑娘非常满意,打量齐媱时的眼神,简直就是像是准婆婆挑选儿媳一般,看得齐媱浑身上下不得劲。

    接着张母总算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齐震的身上。

    “这小伙子,你是张晓的同班同学啊,那你的平时成绩咋样?”

    张晓看了一眼母亲,想要开口阻止,但他最了解自己的母亲,这要是八卦起来,恐怕黄河大堤都挡不住,不由得看了一眼齐震。

    齐震当然明白张晓这一眼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让自己留给他最有一丝颜面。

    “一般吧。”

    齐震淡然一笑。

    “呃……其实呢,不一定非得要上大学才有前途是吧,虽然现在大学扩招,甭管学习有多差,都能混个大专上上,不过这种大学上了也学不到什么本事,学费还那么高,白白地给父母增添负担还不算,毕业之后也没事情做,还不如上个高职,学点儿汽车修理啊,酒店管理啊,病床护理啦什么的,这可就实用多了,张晓他爸爸一位战友就在一所高职招生办工作,你要是有这个意思,可以给我打电话!……”

    齐震说自己一般,张母还真就信了,甚至还开导和替齐震安排起前途起来。

    “咳咳……”

    齐媱转过脸去,强行憋住笑。

    她简直越来越喜欢上这位大婶了,这个天降开心果让她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尽管她清楚凭着齐震的实力,就算考不上燕京大学,那其他的重点大学还不是挑着上!即使这样,她的心情也非常紧张,她陪同齐震赶赴考场,一是纯粹的陪同,二是感受一下考场的气氛,好让自己预先强化一下心里素质,为自己将来进高考考场做个准备。

    而张晓的母亲这一出现,让齐媱的心里完全不紧张了。

    “妈,人家说一般你就信了!还要给人家介绍高职学校,怎么想的你,人家学习也不错好不好!”

    齐震兄妹俩感觉到挺欢乐,张晓却说什么都忍不住了,干脆打断母亲的话。

    “我说你这孩子,还没等上大学呢就嫌弃你妈了,妈这不也是好心吗,人家接受不接受在人家,人家还没生气呢,你发什么火啊!”

    张母一把拉住欲要离开的张晓,嗔怪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76章 他真的调来了县委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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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那咱们能不能安静一点儿,你要是影响到人家的心情,接着影响到人家的成绩那就不好了嘛。”

    张晓被母亲拽住,动身不得,不得不找个理由,让母亲别再往下说了,他已经认定,齐震在心里简直要把自己笑话死了。

    “你看你这孩子,我这不正是因为怕人家紧张,也怕你紧张,反正你们都是同学,一起说说话呗,那又怎么了……算了算了,不说了,今天真是错了,昨晚就应该把出租车预备好,不过也没关系,我认识几个师傅,打个电话就能搞定。”

    张母说着,摸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刘师傅吗……哦,好好好……”

    “张师傅啊,是我……这!”

    “小王师傅,我是你刘婶,你今天……哦,你也接送高考生啊,那好吧。”

    “赵师傅我……”

    “……又是接送高考生……”

    ……

    张母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结果她认识的租车司机全都有接送高考生的活,不能来了,这下张母开始尴尬了。

    张晓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说,早说了,昨晚就应该跟你认识的那些司机联系好,可你就是不听,认为跟他们熟,什么时候联系都可以,这下子可好了,你不是想在我的同学面前显示你有面子吗,现在谁给你面子!嗯?

    眼看着时间飞逝,齐震即使心态再稳,也知道耽误不得了,也准备想办法,实在不行,以暴露自己是修炼者这一代价,施展御风九步赶往考场,同时反思自己,怎么说有陈庆国和秦库两个大钱袋子,自己的账户上还趴着不到三百万元华夏币,实打实的富豪,怎么连一辆自己的车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齐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脸上泛起了笑容。

    他知道车有着落了。

    这个电话是赵明亲自打来的。

    “喂,赵书记,有何指示?”

    “呵呵,齐震啊,你姐姐都已经跟你说过了,高考这两天她专门负责接送你,你说你怎么就不等你姐姐自己就走了呢。”

    “我这不是怕麻烦你们吗!”

    “你这话就见外了,要说麻烦,反倒是我们不停地麻烦你,我们付出的只是举手之劳,你付出的可是救命之恩哪,你现在在哪里,我亲自开车接你。”

    “我在……”

    齐震将自己跟妹妹所在的方位讲了一下,便结束了通话。

    刚挂了电话,江左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不好意思啊齐震,我忘了你没车这件事了,我跟刘仁都快到考点了,你在哪里我返回去接你去。”

    因为江左家境不错,有自己的私家车,平常上学没人看到他开车,但参加高考这么大的事,马虎不得,自然派上用场。

    “不用了江左,一会儿赵书记亲自开车来接我,你跟刘仁快上考点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好的,我也就不祝你好运了,你自己都能制造好运了,拜拜嘞。”

    齐震这边打电话,也没有避人,这边张母听了个大概,颇为尴尬,就连张晓转过身,东张西望,装作不认识自己的妈。

    “你说你这孩子既然有车不早点说,还得让你婶打电话找车,现在的孩子啊,光搞学习还不行,得多学学做人。”

    张母有些挂不住,反过来怪齐震有错,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齐震倒是没什么,齐媱给了张母一个白眼,从一脸的笑意转而满脸的厌恶。

    多学学做人?

    到底谁需要多学学做人?

    “我说这孩子,过会儿真的会有人开车来接你?”

    张母说完,没注意到齐媱的态度,低头看了一下腕表,然后抬头问齐震。

    “那辆车就是。”

    齐震一指从远处往这边驶来的一辆吉利轿车说道。

    “那辆车……不对啊,你可别骗你婶,你婶虽然读书少,可我也认得那分明是县委的牌照,你能调来县委的车?你以为你是官二代小衙内啊。”

    张母离着老远看清楚了那辆轿车,虽然是经济车型还是半旧的,可毕竟带着县委车牌,那就代表着一种地位和身份了。

    她可是没看出来面前这位衣着朴素的男学生,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能调来县委的车送他去高考,如果他真的有富贵命的话,怎么会跟自己一样在这里等车?

    可是没过一分钟,那辆县委的车就停在了齐震近前不动了,还没等张母回过神来,驾驶位的车门打开,赵佳探出半个身子,这一见面当即嗔怪道:“齐震我不是说过吗,高考这两天我对你全权负责,你说你也不等我,是不是嫌弃你姐姐啊。”

    真漂亮!

    今天赵佳头顶系着冲天马尾辫,穿着一身纯白亚麻衬衣,下身穿着牛仔短裤,一双白皙曲线可人的腿长长地露着,扑面而来的青春靓丽气息,就连张母心中也是一动。

    这么漂亮的姑娘到底是谁啊?

    在副驾驶上的车门也开了,一个人下了车,快步走到齐震面前,先伸手将齐震的双手抓住,使劲地摇了摇。

    “齐震,有一段日子没见了啊,这身子骨更见结实了!”

    “呵呵,赵书记,只不过是参加一次考试而已,怎么能劳烦您来相送呢,实在是不好意思。”

    齐震看着赵明,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自从上次被人投毒险些丢命,赵明一直加倍小心,身体没出什么异样。

    “齐震,我最近从来不到外头吃饭,就连喝水都是我自己亲手烧,你看我的身体现在没有事吧?”

    赵明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自己和齐震能听到的程度,问道。

    “嗯,不要紧,等我有时间了,帮你配一些排毒淬体的丹药,还有我手里有点化疴烟找时间送给你用,可以强身驱毒。”

    “那太好了,就拜托你了。那么在燕京的陈老还好?”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并且还有些精进呢,你就放心好了。”

    ……

    就在齐震跟赵明对话时,张母可是听到了,舌头有些打结。

    赵……赵书记?

    还坐着县委的车?

    我的天,这个男学生还真就是官二代小衙内啊!

    (本章完)
正文 第577章 监考老师的怀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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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母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言行,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赶紧冲着齐震堆起笑脸来。

    “原来小伙子还真的能叫来县委的车啊,刚才婶说的话都是开玩笑呢,希望你别介意啊,那这位肯定就是县委的赵书记了,咱们县最大的官了!”

    还没等齐震说话,张晓一拉母亲。

    “妈,都快到时间了,要不咱们走着去吧。”

    张晓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母亲想装逼,到头来却装成了傻逼的窘境,这一点他跟齐震打交道可是深有体会。

    “既然相遇有缘,那位小同学不也要参加高考吗,大家一起来吧,拼个车,我就不跟你们去了。”

    赵明朝着张母招招手道。

    “这个……我……”

    张母仍扯着儿子的手不肯松开,看着赵明,人家做领导的把车让出来,使张母觉得简直是受宠若惊,打结了的舌头就是松不开,刚才那能说会道家长里短的本事被忘却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办法,张母成天接触的不是左邻右舍的中年妇女,就是市井粗人,长期生活在底层,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科长。

    在张母的眼里,赵明就相当于古代华夏的县太爷,俗话说,灭门的府尹,破家的知县,别看张母刚才跟齐震兄妹俩喋喋不休,现在在赵明面前,生怕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得罪了这位县太爷,所以有点儿胆憷。

    “没关系的婶,我跟张晓是同班同学,现在有车了我临时稍他一程那是应该的。”

    齐震这一说话,张母的心里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再说现在迟迟拦不到出租车,再耽搁下去可能要误事,因此只得硬拽着儿子,她自己也是硬着头皮上了县委的车,在车后座坐好。

    就在这时候一辆警用桑塔纳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到赵明的身边,李志国探出半个身子。

    “老赵,不好意思,刚才市里头警察系统开了会,这一散会我就赶回来了,走吧,我拉你回县委。”

    赵明上了李志国的车,朝县委方向而去。

    大官走了,张母的心多少轻松了一些。

    车后座可以挤下三人,齐震挨着张母坐下,齐媱坐在副驾驶上,赵佳拉着众人往考点而去。

    “咳咳,姑娘,你是做什么的啊?”

    张母上车没几分钟,又闭不上自己的嘴巴,因为她的一位以前同事的表弟的姑父的侄子快三十了没对象,托她帮忙物色一下,看到赵佳这位绝色的年轻姑娘,就想起这件事,其实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年纪太小,还真想考虑把这个姑娘给儿子撺掇撺掇……

    “我在县警察局。”

    赵佳很干脆地回答道。

    张母这下彻底不说话了。

    她甚至不敢对齐震刨根问底,你看他认识的人,不是县/委/书/记就是县警察局的,想必他的背景真的了不得。

    赵佳驾驶着这辆吉利轿车,花了大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考点。

    考点还没开放,门外挤满了参加考试的考生还有前来陪伴的家长,赵佳将车停在距离考场百米之外的一处空地上,并站在车外挺直了腰板巡视,并跟远处几位负责维持考场秩序的警察打招呼,他们都是李志国从县警察局临时调来的警员。

    “姐,谢谢你开车送我们来,现在你忙你的去吧。”

    这时候考场的大门开放,考生们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入,齐震回头向赵佳致谢,接着打发齐媱回学校上课。

    “齐震,祝你考出一个好成绩,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姐喝酒。”

    “哈哈,那你就抓紧时间练练酒量吧,咱俩PK。”

    赵佳一边朝准备往里走的齐震招手,同时心里感觉到一阵失落。

    凭她对齐震的了解,齐震考上燕京大学简直不要太容易,此番他考上大学离开汝阳县,不知道到何年月才能再次相遇,即使相遇,早已物是人非,或许他也该拥心仪的女孩入怀甚至为人夫为人父了吧……

    想到这里,赵佳的眼窝有些湿润,一位从她身边经过的考生,无意中肩膀挨了赵佳一下,使赵佳仿佛从梦中惊醒。

    我这是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难道我爱上这个小自己好几岁的男孩了?

    可是我这份爱慕到底是出于对齐震的感激呢,还是很纯粹的那种春心萌动?

    这样的念头在赵佳的脑海里这一冒出,当即觉得脸部急剧升温,赶紧抬手摸了一下,并偷眼观察周围的人,生怕被人瞧出自己的心事,赶紧回头逃似得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钻入车内,费了好大劲才将呼吸调匀,然后用后视镜照了一下自己的脸。

    镜中明**人的脸庞,反而令赵佳更加惆怅。

    不知道齐震会不会这样一张脸,喜欢上自己,可是越是美丽的脸,越容易被锋利的岁月切割得支离破碎,到时候齐震还会不会喜欢?

    这边赵佳陷入了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的心事当中,那边齐震坐在考场里,试卷发下铃声响起,考生们都生怕白白失去哪怕是每一秒钟,赶紧落笔答题。

    齐震将试题大致浏览了一遍,在脑海里已经有了完备的答题思路,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对于他而言简直太多了,因此他并不急于答题,而是后背靠着椅背,闭上双眼养神。

    齐震的表现却引来了考场内两位监考老师的鄙视。

    也难怪,试想只要脑袋上没有坑,谁会在这种需要拼的时候,还这么吊儿郎当的?

    除非是那种知道自己是个学渣,完全没有希望的人。

    还没等落笔答题,就已经放弃了。

    看他那闭目养神的样子,优哉游哉,根本没有半分紧张的样子,好像在等什么。

    他在等什么?

    难道是在等别的考生答完了部分试题,然后他好寻找时机作弊?

    嗯,大约是这个样子。

    其中一位监考老师为人非常正直,她对自己做出来的判断非常有信心,因此她格外注意齐震的一举一动,哪怕齐震因为加深了呼吸胸脯起伏,她都要走近齐震所在的座位仔细观察一下。

    齐震闭着眼睛,凭着拥有神识,对监考老师的一举一动都印在了脑海里,甚至隐约能察觉到监考老师的内心活动。

    齐震觉得有些好笑,但并不做理会,继续闭目甚至还练起了夺天大自在功法,巩固刚刚达到了炼气五重境之地元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齐震已经将功法运行了几个周天,怀疑齐震可能是在等待作弊时机的那位监考老师对齐震失去了兴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调整了一个视野比较宽阔的角度看着所有的考生。

    齐震睁开双眼,目光清澈,如同秋水一般宁静,隐约闪着智慧波动,他抓起笔从姓名考号写起,迅速填写答案。

    因为事先已经形成了答题思路,答案似乎已经印在脑海里,因此齐震答得很快。

    那位一直注意齐震的监考老师脸上掠过一丝惊喜,总算等到时机了,她迅速离开座位,直奔齐震所在的座位,为了保持考场的肃静,监考老师们一律穿着软底鞋,因此她在走向齐震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如同鬼魅一般。

    “这位同学,请你站起来,让我检查一下!”

    (本章完)
正文 第578章 提前交卷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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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巧的是,三位流动监考人员经过齐震所在的考场,一位是县教育局局长,另外两位是教育局某科室的科员。

    他们三个人注意到了考场内的情况,教育局局长走在前,两位科员跟在后,依次进来。

    “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震早就对这位监考老师的行为非常恼火。

    怀疑归怀疑,但你在没有任何凭据的情况下随意打断人家答题,你没见周围那么多双异样的眼睛都朝这边看吗。

    也就是我齐震遇到这样的情况,要是换做一位普通的考生,他的状态肯定会受到影响的,哪怕差了一分就有可能跟理想的大学失之交臂。

    让一位无辜的考生,因为你一次错误的正直买单,如果不让你付出一定的代价,你甚至不知道你就是一个道德婊!

    “这位同学,让我检查一下。”

    这位监考老师板着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脸孔,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县教育局长和两位科员已经走到齐震座位旁,监考人员认为考生有疑似作弊行为,要求检查,这是正常的工作职责,因此他们也给这位老师撑腰。

    “这位同学,这是我们正常的工作职责,请你理解。”

    看着面前这位带有几分书卷气的官员,齐震无所谓地一笑。

    “看样子你是领导对吧,那么我说这位老师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打断我答题,如果我的确有舞弊行为,这位监考老师当然是尽职尽责,维护考试公平,如果她错了,我又无辜地被打断答题影响到我的状态……现在已经影响到我的状态,那么该怎么说?”

    齐震问得咄咄逼人,虽然是个学生,气场比考场内两位监考老师,加上三位教育局干部还要强大,一下子把他们问住了。

    可能他们谁都没想到一个学生居然这么强硬,道理的确是这样的,在没有任何根据证明考生有舞弊行为的情况下,随意打断考生考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关键是,每年高考期间,都会发生监考和流动监考遇到疑似舞弊的考生对其进行检查的情况,被检查的考生们也往往是噤若寒蝉,乖乖地接受检查,就算像齐震说的那样,状态受到影响,考得不理想,连过后投诉的都没有,因此他们都觉得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

    “这位同学,你可以过后投诉,但现在,你必须接受检查!”

    教育局长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挑衅,狠狠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好滴,我可以接受检查,不过你也看到了,整个考场的同学都被分散了精力,这么着吧,你和这几位一定要把我仔细检查一下,不管还有没有问题,你一定代表这几位向我以及这个考场全体考生道歉,好不好,毕竟你影响我们高考了,你堂堂的一位教育口领导,心胸不会没有这么宽广吧?”

    齐震说完,还冷笑地看了这位监考老师一眼。

    “……这个……”

    教育局长刚一犹豫,齐震将自己的准考证,身份证往桌子上一拍,这是他带来的东西,因为为了严肃考试纪律,确保杜绝任何舞弊行为,当前华夏高考考生都是“裸考”,也就是仅带身份证和准考证,其余的都由招生考试部门提供。

    接着齐震起身离开座位,好让众人看清楚他没有任何夹带其他的东西,甚至将上衣脱掉,露出仅穿着双筋背心的上身,穿衣服显瘦脱衣服有肉的身板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好多女生甚至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齐震双眼放光。

    “你就是齐震!”

    教育局长拿起齐震的准考证,将准考证上的照片跟齐震本人对比了一下,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怎么不像吗?”

    齐震当然明白,自己的准考证被赵为民烧了,补发的时候肯定要经过教育局长的手,毕竟这不是小事,当然留给他一定的印象。

    另外一位科员拿起齐震的试卷看了一遍,现在语文学科考试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齐震已经答到末尾,就差考场作文了,不得不说这种答题速度确实令人惊叹,除了需要涂卡的客观题,主观题上的字迹秀美,笔画衔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光凭这一手好字,就足以让评卷老师眼前一亮了。

    至于作弊……

    啧啧,整个考场的考生八成以上恐怕尚且没答完一半试题,除非这位考生也有神灵在帮他。

    这位科员朝教育局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发现作弊。

    认定齐震作弊的这位监考老师一下子涨红了脸,一指齐震看着教育局长强辩道:“我明明发现他的行为异常,……”

    “现在我的答题时间已经被耽搁了十分钟,在没有发现我有任何舞弊的行为的情况下,你们给一个说法吧,或者我弃考直接到县/委/书/记那里投诉!”

    齐震神情严肃地看着监考老师和三位教育系统干部,虽然齐震清楚,赵明求自己占的比例更多,但关键时候赵明的名头还是比较好用的。

    “这位同学你请坐,事实证明是我们错了,耽误了你宝贵的考试时间,还有影响了其他的考生,我代表全县的教育系统向你表达歉意,是我们的动作没做好,对不起了。”

    这种情景虽然尴尬,但教育局长做得相当自然和优雅,这就显得不那么尴尬了,道完了歉,教育局长冷冷地看了这位监考一眼,带着两位科员退出考场。

    齐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奋笔疾书答最后一道题:考场作文。不再理会这位监考老师。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齐震将试卷从头到尾仔细检查了一遍,哪怕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然后举手。

    另外一位监考老师赶紧走到齐震的近前,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老师,我的题答完了,我准备交卷。”

    齐震将准考证和身份证收起来后,将笔跟草纸整齐地放在桌边一角,冲着这位监考老师和善地一笑道。

    “这位同学,距离考试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呢,你确定要交卷,不好好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和补充的地方?”

    这位监考老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其他正在奋笔疾书的考试纷纷抬起头往齐震这边看了一眼,他们的眼中同样也闪过一丝惋惜。

    可惜了,这位考生到底是因为监考老师的不适当行为,被影响到了考试状态,放弃答题提前交卷了。

    (本章完)
正文 第579章 最轻松的时光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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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齐震交卷离去之后半个小时,语文学科考试时间结束,刚才找齐震麻烦的这位监考,在跟另外一位监考收齐试卷,将试卷封存完毕交到招生办工作人员手里之后,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她找到一处僻静的地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嗯,状态的确受到影响,距离考试结束时间还差半个小时,他就交卷了……是的,别客气这只是我的举手之劳而已……”

    这位监考挂了电话之后,就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去吃饭休息去了。

    赵佳一直在等着齐震出来,却没想到整个考点,齐震第一个出来,足足早了半个小事,可把赵佳给吓了一跳。

    “齐震,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难道说没考好?”

    齐震哈哈一笑道:“这怎么可能,我只是考试时间太长,待在里面太过于无聊而已,姐,你待在这儿不无聊吗,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别为了我耽误你太多的宝贵时间。”

    这一坐上车之后,齐震带着歉意跟赵佳说道。

    “只不过是接送你参加考试吗,跟你说实话吧,从刚才送你进去开始,等你考试出来这段时间,是我来汝阳县做警察最轻松的时光,李叔叔来汝阳县做警察局长,一直致力于改善汝阳县治安,无论是大案小案,绝不积压,限时侦破,汝阳县的三教九流也必须都尽在掌握,就说跟你们家有关的肖鸣犯罪团伙的案子,到现在还没结呢,你说肖鸣这个人在汝阳县横行这么多年,他的团伙多达多少人吗?近百人!要不是肖鸣已经死了,说不定还能牵扯出更多的人……李叔叔带着我们没日没夜地忙啊忙啊,这还只是替死掉的赵勇擦屁股呢,照现在这个速度,我看没有三年,汝阳县的治安别想有本质上的改变!”

    赵佳跟齐震抱怨了一会儿,车开到了齐震的家里。

    齐震抬手摸了一下胸前的衣服,隔着衣服能摸到一样东西。

    这是齐震第二次从秦库哪里解救家人时,遇到因为服用了秦虺炼制的淬脉丹,身体发生变异的肖子继,从他的身上抢夺来的一条白金材质的颈链,链坠实际上是一个U盘,齐震曾经借用别人的电脑看国U盘内的文件,这是肖鸣生前偷偷牌照和录制的,里面涉及到了提多的秘密,只要公布出去,别说在汝阳县,在整个卢汉市都要掀起轩然大波……因此齐震觉得如果把这个东西过早交给赵佳或者赵明,反而会害了他们,因此手收了回去。

    齐震这一被赵佳送回来,把齐震的父母给吓了一跳,齐母正准备着一顿丰盛的午餐,齐媱还没放学回来,儿子反倒是提前回来了,总给人以大事不妙的感觉。

    赵佳被齐震强留下来吃午饭,反正这两天给李志国请假了,当警察难得清净两天。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齐震并没有跟父母和赵佳说起他在考场上被监考无故搜身骚扰的事情,就在齐媱放学回来吃午饭,一家人跟赵佳边吃边聊的同时,江左和刘仁的电话打了进来,询问齐震在考场上被监考不公平对待的事情。

    虽然江左和刘仁并不跟齐震在一个考场,但考试这一结束,跟齐震一个考场的考生们说起齐震的事情,被江左和刘仁听了去,他们都有点儿担心。

    齐震只是淡然一笑。

    “没事,反正语文学科两个半小时,对于我而言太长了,正好无聊,有人陪着我打发时间也不错,可惜影响到别人了。”

    “都受这么大委屈了,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似的,你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发挥,影响了成绩,多可惜啊,不行,我得去打听一下那个王八蛋监考住在哪儿,我特么的今晚上他家去,赐给他一板砖!”

    江左气愤不已地说道。

    “呵呵别冲动,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冲动是魔鬼,只要他们不把我从清出去,我还能拿起比来写,我就有把握考上燕京大学,你就别担心我了,你自己怎么样?”

    齐震无所谓地一笑道。

    “还能怎么样,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呗,我听你说话感觉到你没受到什么影响,这我就放心多了,好了你别多想了,吃完饭睡一觉,等下午到时间我开车去接你啊。”

    江左还在为今早忘记了载着齐震去考场这件事抱着深深的歉意。

    “不用了,已经有人开车接送我了,你就照顾好刘仁就行了。”

    “有人开车接送你?那是男的还是女的?”

    “滚,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得到你那双眼放光的样子,怎么跟女人一样八卦,我挂了!”

    齐震这边跟江左通话,被在一旁的赵佳听到了。

    “怎么了,监考找你麻烦了?”

    齐闰夫妇和齐媱也都非常吃惊,先后问齐震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只得轻描淡写地将在考场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我就说吗,我就说吗,齐震咋就这么早回来了呢,原来是提前交卷了,这个监考到底是什么样天杀的养的,不行,我要找他的领导……小震你也是,虽然人家影响你了,但是没把你从考场赶出去,你就稳当的把你的卷子答好不就行了,你何必置气提前交卷呢,这不是拿你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吗。”

    齐母越说越气,胸膛一阵剧烈起伏,要不是齐震已经运用自己的修为为母亲淬体,帮她治好了病灶,说不定此时旧病发作了。

    “妈,别生气,别生气,其实都怪我觉得无聊这才提前交卷的,放心,燕京大学你儿子还是考得上的,放心啊,没事……”

    齐震不得不安慰母亲,在一旁的齐闰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想来这几个月家里发生了好多事,轻易哪件事都会让一家人陷入绝境,虽然有齐震这个几乎是开了挂的存在支撑着,齐闰的心里也轻松不起来。

    “儿子,爸也远没有你有本事,我只有提醒你,凡事多加小心。”

    正说这话,齐震的手机再度响起,齐震一看来电号码,是赵明的。

    (本章完)
正文 第580章 背后玄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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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爸打来的。”

    齐震看着赵佳,指了一下手机,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赵书记,中午不忙吗,有时间打电话给我啊。”

    “小震啊,上午考试的时候,监考找你麻烦了?”

    “呵,赵书记的消息就是灵通啊,才发生的事情怎么快就知道了!”

    “小震啊,咱不开玩笑,我还嫌知道这个消息晚了呢,怎么样对你有影响吗?”

    “没有影响,而且对方也此道歉了。”

    “哼,那也不行!”

    电话那头赵明显得很激动。

    “我已经向教育局长了解这件事了,齐震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找你麻烦的这位监考,跟原警察副局长赵勇是亲戚,赵勇是牟县长的嫡系,牟县长又是孙市长的嫡系,这一条线上的人,除了孙市长和牟县长,你都直接得罪过,弄不好这件事就是牟县长授意的,至于有没有孙市长的作用在里头,暂时还不清楚,所以我已经责成把这位监考临时调往别的考场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赵明上任不过才两个月左右,已经形成了相当成熟和广泛的人际网络,齐震发生了什么事,这边赵明马上就知道,他向齐震摆明了这件事背后的玄机。

    “原来是这样啊,堂堂县长大人不惜安排人对付我这个高中生,太瞧得起我了吧!”

    齐震听完了赵明的话,虽然不觉得紧张,不过他心里多少有些生气。

    “不管怎么说,你小心一点儿,这一切不仅仅是因为你太优秀容易被人注意,我跟你的关系好人尽皆知,某些人是想通过整你,实现打击我的目的,当然了你只管放宽心考试吧,高考又被人叫做国考,可不是白叫的,相信他们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齐震通过赵明的话,听出他内心的疲惫,看来赵明面对的官场争斗已经趋于白热化,极有可能步步是坑,一个不留神,不但可能会失去县/委/书/记这个职务,停止升迁之路,甚至还有可能沦为阶下囚……

    “我爸说什么了?”

    赵佳没听全自己的父亲跟齐震之间的通话内容,好奇地问道。

    “赵书记说,他已经让教育系统的领导把那位监考老师临时调往别的考场,要我安心考试。”

    “真的?”

    “真的。”

    赵佳尽管觉得齐震的回答有点儿水分,但没凭没据只能选择相信他。

    吃过饭之后,齐震被人们硬是撵进原本是齐媱的卧室,并关死房门,要他好好休息。

    这么清净,不用来修炼太可惜了。

    因为齐媱睡的床平时收拾得相当干净,齐震怕弄脏,所以他盘膝坐在地上,闭目练功,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齐震结束休息走出房间,赵佳开车将齐震送到考点。

    “你小心一些,如果还是有事,一定要尽快跟我们取得联系。”

    “好的。”

    齐震冲着赵佳招手作别,进了考点。

    因为来自汝阳县高中的考生至少占了三分之一,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认识齐震。

    “你看,那不是齐震学霸吗。”

    “我看看,好像是,上午没看见他,不知道他在几考场。”

    “听说是一考场。”

    “你们都听说了吗,上午一考场出现了点状况,好像是跟齐震有关。”

    “是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中午的时候我翻看手机,从聊天群里得知的,好像是因为作弊。”

    “齐震作弊?这怎么可能!”

    “当然还有这个可能了,你不记得齐震这个学霸冒出来得非常突然,把咱们学校文科第一人张晓都给盖过去了吗,除了他擅长作弊,还有别的解释吗?”

    “屁吧,齐震要是作弊,那他抄谁能超过张晓啊,要是换做你,即使开卷考试恐怕都考不到人家齐震一般的分数吧。”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最后监考并没有找出齐震作弊的证据,还当众道了歉。”

    这边认识齐震和不认识齐震的考生们,在走进考场的路上小声议论着,齐震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依旧我行我素,往一考场走去。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学霸吗,听说你上午因为作弊,被监考老师抓了?”

    偏巧张晓在去往他所在考场时,碰上了齐震,这一照面,当即挖苦道。

    “我不是被监考老师抓了,确切地说,是被监考老师冤枉了,如果真要是因为作弊被处理了我还会出现在这里吗。”

    齐震面对张晓的挖苦不急不恼,正色地解释道。

    “得了吧,你还不是因为有赵书记给你撑腰,监考的才把你放过去了,要说这人哪还得靠真本事,靠山山倒,靠人人倒,作为你的同学我觉得非常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张晓何尝不知道齐震肯定是被冤枉了,每个考场都布下了监控,一旦考生有舞弊行为,监考除了严肃处理还是严肃处理,别说你一个身份普通的考生,就算你贵为高干子弟,也要别清除出去,并且成绩作废……

    不过看到周围偷过来的异样的目光,张晓哪里会放过这个让齐震难堪的机会,尤其是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朝齐震投来鄙视的目光时,他心里尤为得意,从今天早晨积累下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齐震当然明白张晓此时的心态,也不跟他计较,反正就当是帮张晓疗伤了,只是呵呵一笑转身朝一考场走去。

    齐震的表现,让张晓生出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他只能狠狠地朝齐震的背影瞪了一眼,讪讪地朝自己所在考场走去。

    进了考场,手机上交,仅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入座。

    因为上午的教训,齐震变得谨慎起来,虽然考试时间对于他来讲太多了,但无聊总要好过老是被人找麻烦。

    下午这一科是英语,放完了听力之后,齐震的答题速度更快,距离考试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齐震写完了英语书面表达之后,回头再将答完的试题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就开始闭目养神。

    上午找他麻烦的那位监考被调往别的考场,新换的这位监考对齐震的状态感到好奇,走近了看了一下。

    这位监考本来也是一位英语老师,她低头看着齐震放在桌面上的试卷,渐渐的眼里全是惊讶。

    (本章完)
正文 第581章 猜猜我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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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英语老师在大学时期,也是有着考下八级英语实力的学霸,她看了一遍齐震的试卷,以内行人的眼光来看,齐震的试卷,简直可以做标准答案了。

    毕竟是高考题,是为了选拔人才设立的,当中肯定有一部分难度系数比较高的题,就连这位英语老师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偏偏齐震很快完成了。

    虽然这位英语老师也不能判断这些难度高的试题,齐震到底做没做对,但根据答完的基础题和中等难度的题来判断,这位考生的英语学科,满分150分,他至少能得130分。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只用了一半就将试题做完,看着这位考生举重若轻的状态,这位老师有一个感觉,这个考生很有可能会考到满分,她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这位监考老师非常清楚自己为啥被临时调到这个考场,上午的事情她都知道了,现在看这情况,明白这位考生受到了冤枉。

    就凭着这位考试的水平,他还用得着抄袭别人?

    应该是防止别人抄袭他才是,这不知道上午那位老师的眼睛到底是什么长的。

    齐震察觉到监考老师正在看自己,抬起头冲着这位年轻的监考老师微微一笑。

    看着阳光帅气的笑容,这位年轻的女老师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扭头踱到别处去。

    齐震接着煎熬了半个小时,举手交卷。

    领回上交的手机,走出考场,这一出了屏蔽手机信号的范围,齐震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是赵佳发来的,先是向齐震表示歉意,接着告诉齐震,局里人手不够,李志国不得不将她召回。

    齐震回了两个字:好的。

    接着他抬脚朝家走去,这点儿路程,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猜猜我是谁?

    齐震的双脚还没等碰到自家的门槛,手机进来这样一条短信。

    这是谁?

    齐震眼珠一转,将认识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关键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无从猜起,齐震认为可能是谁想搞恶作剧,结果把短信发错了,因此不做理会,走入家门。

    因为有了上午的事情,齐震的父母一看到齐震回来了,就像是做三明治似的,一左一右粘着齐震问长问短。

    齐震将下午考试的过程,甚至不管父母懂不懂,将答题时候的思路都对父母讲了,方才让他们放心,他自己得以清净躲进齐媱的房间休息,按照他自己的惯例,盘膝打坐修炼。

    手机再次响起,齐震一看来电,是谢恬的。

    高考第一天,大家都过得很紧张,不过具体的感受肯定是不一样,谢恬跟齐震之间虽然是雇主和保镖的关系,实际上已经建立了比较牢固的友谊,虽然谢恬清楚齐震的实力,不过她还是非常惦记齐震的战况。

    齐震没加以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了一遍。

    “还行齐震,我们总算没有白认识一场,有时能跟我说,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谢恬清楚齐震的本事,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一顶,因此并不十分担心。

    “那倒不用,你不知道我家人知道这件事之后,担心得不得力,不停地嘘寒问暖,我这阵子被人关心惯了,对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不习惯。”

    “你个臭齐震,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一个人走了,一点儿都没把我这个雇主放在眼里,现在我能打电话给你,询问一下你的情况,对你已经算是仁尽义至了,你也不说问问我考得怎么样。”

    “还用问吗,我们家的恬恬那也是学霸一枚,考个高分回来还不跟探囊取物一样吗。”

    “美得你,谁是你们家的,现在吕老师跟我在一起呢,她非常担心你,让她跟你说几句。”

    “喂,齐震,上午的事我知道了,下午这一科英语考得还不错吧?”

    “别担心老师,我没事,英语如果书面表达能给我满分,那这一科我肯定会是满分。”

    “嗯,我相信你能的,上午找你麻烦的那位监考被临时调到别的考场,临时换了另外一位年轻老师,她跟我是高中时的同学,我来卢汉市之后,我们经常联系,我跟她说起过你,所以她这一被临时调到你所在考场监考时,她格外地注意了你,她说你的英语水平比她这个英语八级还厉害,其实以我对你的了解,这并不意外,我就担心有人想要制造意外对你不利,毕竟你得罪的人不少,比如孙怀义,虽然他现在已经被学校免职,但他还是有一定的社会资源……”

    吕慧婕说不下去了,毕竟这关系到她一个不堪的经历,就像是恶梦一样,没人愿意在自己的脑海里重复。

    齐震这才明白,上午发生的事情并非偶然,而换了一位监考之后,怎么还是老盯着自己,原来是这样。

    “放心吧老师,你多少也是知道我的,我不主动得罪人可我也不怕得罪人,那个姓孙的没再找你麻烦?”

    “没有。”

    “那也别大意,我的电话你应该知道的,万一有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即使你认为我可能不会出现。”

    “嗯,好的,如果能麻烦到你,我肯定不会客气的,已经考完两科了,明天的数学和文综,你千万别大意,祝你今晚做个好梦,明天考试顺利!”

    齐震刚结束跟吕慧婕的通话,一个新的电话马上进来了。

    “喂,齐震?”

    一个极具魅惑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即使齐震是修炼者,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定力,也不由得心头一荡,骨肉酥软。

    “你找齐震有什么事?”

    齐震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因为跟他相熟的女性,没有谁能发出这种魅惑的声音,因此严肃地反问道。

    “难道你不是齐震?”

    对方显然是一怔,可能是没料到会得到这种回应。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齐震?”

    “哼,你就是齐震,装什么装,你这么大的本事难道还怕我吃了你?”

    “你就说你是谁吧,你要是不说,我可不会告诉你我就是齐震。”

    “哈哈,齐震,想不到你还会运用这种反智商幽默,你别是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也难怪啊,像你这么帅气还懂得治病救人的帅哥,说不定有多少美女愿意围着你转呢,一下子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你等等,我好像想起来了,左——小——蓝!”

    (本章完)
正文 第582章 大明星亲自开车接送你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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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之所以一下子想起来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对左小蓝的天生媚骨印象太深了,也正是这种奇特的气质,使她具有几乎是万中无一的纯阴体质。

    但这种体质,给她带来了灾难,被燕北陈家的小辈陈頔疯狂地榨取精血用来修炼,若不是因为回母校临时组织一个粉丝见面会,体质极度虚弱的她晕倒,碰巧齐震在场,出手救了她,现在恐怕已经跟这个世界阴阳两隔。

    带有这种纯阴体质的女子,因为天生媚骨,所见就连说话时的嗓音带透出一股令男人骨头酥软的媚意。

    因此齐震这才把左小蓝从自己的记忆中找了出来。

    “咯咯……齐震你总算没让我失望,想起是我来了,怎么说呢,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要是没有你把我拉回来,我该配得上‘香消玉殒’这四个字了。”

    “左大明星,既然你的身体没事了,那你现在不趁着当红的时候多赚点儿钱,倒跟我这个无名小卒逗闷子,有何企图啊?”

    “你觉得我对你有何企图?钱?恐怕我的比你多吧,名声?我遍及华夏,你只限于鸿飞高中还有你原来的母校汝阳县高中,你倒是挺帅的,不过嘛,我还是喜欢成熟一点儿的,连我自己也奇怪,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呢?”

    “切,实话跟你讲了吧,我现在也是某超级大公司的股东了,钱应该不比你少!”

    “咯咯……说实话你吹牛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我……”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是我的大恩人,我的企图就是知恩图报,我今早问我的经纪人今天几号,经纪人一说,我方才想起来今天高考啊,我的大恩人不也参加高考吗,我也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不过我有车可以用来接送你,可我在省城正在接拍一个广告片,没办法只好请了假,我亲自开车,用去了整整一天,现在才到卢汉市,虽然我这么辛劳,不过你也不用感谢我,明天还有一天,让我亲自开车接送你吧。”

    “不……用吧。”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难道怕我吃了你?有我这个大明星亲自开车送你去参加考试,多风光多有面子啊,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左小蓝非常霸气地替齐震做了决定,挂了电话。

    齐震放下手机,微微摇头,也不知道赵佳明天有没有时间开车接送自己了,如果有,要是跟左小蓝碰在一起,我那我上左小蓝的车呢,还是上赵佳的车呢?好尴尬啊!

    等吃过了晚饭,齐媱仍不肯进原本属于她的房间,现在临时给哥哥休息用,生怕打扰了哥哥。

    齐震待在齐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仍是盘膝坐在地上闭目练功。

    等过了零点,齐震的手机突然进来一个电话。

    因为怕影响到家人,齐震将手机调至震动状态。

    齐震看了一眼来电号码,是吕慧婕的。

    他的心顿时一动,预感到吕慧婕肯定碰上麻烦了,毕竟她非常清楚这两天高考,但凡有点儿自己能应付的可能,她绝对不会打电话麻烦自己的学生,何况是这个时间。

    “齐震,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要给你打电话,不过我实在是遇到麻烦了,因为你说过不管你能不能出现,我都要打电话给你,所以我就……”

    吕慧婕将声音压得极低,同时因为紧张和恐惧,声音略微颤抖。

    “你先别怕吕老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设法拖延,我马上就到,你赶紧告诉我你在哪里?你一定要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齐震我在卢汉市天都娱乐城,三楼的顶级KTV白金厅,不管怎么说半夜打电话给你,我万分抱歉,谢谢你……”

    吕慧婕说到这里,黯然地挂断了电话。

    此时她躲在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里,门外甚至守着两位人高马大的男子,显然不是保护吕慧婕的保镖,他俩是为了防止吕慧婕脱身的。

    “堂哥,这个妞你也看了,够正吧?”

    说话的这位,赫然是孙怀义。

    他口中的堂哥,是市长孙义渠的儿子,孙望仕,他晃了晃手里的高脚杯,盯着杯中血红色的Xo酒液,略微出神,另一臂则放在一位妖冶的女人的肩膀上,手还还一刻不停地在这个身穿露肩装露出来的后背上摩挲来摩挲去,连看都没看孙怀义一眼,用鼻子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堂哥,等你先尝过了,能不能让你兄弟我……”

    孙怀义凑到孙望仕近前,压低了声音,这副德性,就像是一条可怜狗在跟主人商量,分点儿残羹冷炙品尝一下。

    “这个吗……她也不错,送给你玩玩儿,你之所以把这么个尤物介绍给我,那就等于说送给你哥一个礼物,既然我接受了这个礼物,那么这个礼物就是我的了,你觉得有送礼的人跟接礼的人共享这份礼物的道理吗?”

    孙望仕说着将怀里的妖冶女郎往出一推。

    这位女郎也是鸿飞高中的一位老师,教音乐的,平常跟吕慧婕的关系还算过得去,今天吕慧婕刚从考点返回到学校宿舍,就被这位女老师拉着出去唱歌,一开始吕慧婕不肯去,这位女老师就说今天她过生日,本来往年都是在高考结束之后,偏今年赶在高考期间。

    一听是过生日,吕慧婕这才勉强跟着这位同事出去。

    女孩子家过生日往往喜欢热闹,找几个关系要好的同学朋友玩玩儿乐乐,这属常情,因此吕慧婕也没多加怀疑,跟着这位同事,再叫上另外几位年轻同事,打出租车来到天都娱乐城三楼KTV。

    一帮年轻人点了酒水和水果拼盘之后,就开始唱歌,几个人唱了一轮之后,几个人不请自到。

    吕慧婕将几位不速之客挨个看清楚之后,再看了一眼拉着她来KTV的这位女同事一眼。

    这位以容貌妖冶着称于鸿飞高中的女老师,因为心里有鬼,将头埋了下去。

    “吕老师,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不欢迎吗?我被学校撤销了副校长的职务,这不连我的老婆知道我的事情之后,也准备起诉离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冤家宜解不宜结,可能是我做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让吕老师受了委屈,我这里先表示道歉,刚才我还奇怪,莫非是这间包间里来了什么歌星吗,唱得这么好听,所以我们就好奇地进来看看,果不其然啊,这么着吧吕老师,既然都出来玩儿,倒不如凑到一处,人多热闹玩得更开心,咱俩再喝一杯酒,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怎样。”

    孙怀义一点儿也没有遇到重大挫折之后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过跟在鸿飞高中比起来,色眯眯的样子表现得更加赤/裸.

    “对不起我该走了,太晚了,明天我还得陪学生高考呢,失陪了。”

    吕慧婕饶过孙怀义,准备往外走。

    “慢着!”

    随着一个极其傲慢的声音,一条修长的手臂挡在吕慧婕的身前。

    (本章完)
正文 第583章 在这里我是教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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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拦住吕慧婕的正是孙怀义的堂哥,市长孙义渠的儿子,在卢汉市臭名昭着的衙内孙望仕。

    “你是谁?你凭什么拦住我?”

    吕慧婕心底极为慌乱,险些被孙怀义**的经历,使她彻底将孙怀义划归到流氓的行列,能跟孙怀义这种流氓在一起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听见怀义怎么喊我的吗,我是他堂哥,我们都姓孙,既然出来玩儿,干嘛这么着急走呢,我知道你还是个老师,带高三对吧,反正你的学生都毕业了,就算他们在考场拼得热火朝天,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就安心留下来,跟我们一起乐呵一下不好吗?”

    孙望仕伸手拦住吕慧婕的去路,一双眼睛从吕慧婕的脸蛋开始,沿着脖颈往下,甚至钻入领口深处,但吕慧婕平时着装相对保守,孙望仕没占到什么便宜,不得不将目光从吕慧婕的领口中抽出来,在那一对高耸饱满的双峰上停留了一阵,接着沿着平坦的腹部一直滑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区……沿着一双曲线丰腴柔和的大腿,一直看到脚踝。

    因为是夏天,吕慧婕穿着盖到大腿中间的假短裙,也就是里面衬着短裤的那种。

    面对对方那****/裸的目光,吕慧婕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先看了一眼孙怀义,眼睛里完全是厌恶和鄙视,接着她迎上孙望仕那火热的目光,正色道:“我看你也像是的受过教育的人,请自重!”

    “我?自重?这位美女她跟我说请我自重!”

    孙望仕回头挨个看看跟着自己来的这些人。

    除了孙怀义,其他十几个人都是市里头大大小小官员的儿子,这帮衙内看着孙望仕那嬉皮笑脸的样子,都附和着大笑。

    “怎么着,我喊你一声吕老师就算是尊敬你,如果我欣赏你的美貌和身材,就算是侮辱你,那这么说所有的美女每天都被男人们用眼睛侮辱着,那她们还要不要活了?吕老师,你还是把你的身份留在学校教育你的学生用吧,在这里是我教育你,女人尤其是美女,只有被男人欣赏着才是真正的尊重,你所说的那种尊重,那都是丑女人没人理,自我YY出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对,说得好!”

    “说的太对了!”

    “孙少,不愧是拿过三个学位的人,才华横溢啊!”

    “我说那位美女,在学校你是老师,在这里,我们眼里只有美女,要是哪位美女能遇到孙少,被他欣赏,那简直做梦都要笑醒啊,我说美女你就从了吧。”

    ……

    “吕慧婕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孙怀义当然就是一泡臭****,不过你这一双新鞋即使踩死我,也够恶心你一辈子的,你要是有胆量得罪我的堂哥,你只管作,你要是估摸着得罪不起,你给我乖乖的,也好少遭点儿罪!”

    就在其他的大小衙内捧孙望仕的臭脚时,孙怀义凑到吕慧婕的近前,压低了声音,发出他自以为富有威慑力的警告。

    “啪!”

    一个响亮的皮肉相撞声,一下子打断了以孙望仕为首的几个人的说笑。

    吕慧婕抽孙怀义这一巴掌,真是用足了力气。

    她险些被孙怀义**时,齐震出手相救,不但帮她排出烈性麻醉药,甚至帮她淬体,消除了淋巴癌病灶,说是脱胎换骨,一点儿都不夸张,因此吕慧婕的体质比原来要强壮了许多,这一耳光的威力,丝毫不亚于一位普通男人打出来的。

    孙怀义只觉得天旋地转,原地转了几圈仰面摔倒。

    所有人都没料到吕慧婕会这么暴力,这一记赏给孙怀义的耳光,结结实实的,听着令人牙齿发酸。

    将吕慧婕诓来的那位贱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大叫。

    “呀!”

    “哎哟……哥……哥堂,她打我……”

    孙怀义感觉到不是挨了一记耳光,而是一记板砖,眼前金星乱晃,瞅着吊顶和灯就像是漩涡一样打转,就连下巴都险些脱臼,开口向孙望仕求助时,都语无伦次了。

    啪。

    啪。

    啪。

    一阵慢条斯理的掌声响起,孙望仕不怒反笑,还送给吕慧婕一阵掌声。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女中豪杰,这一耳光打得可真够女汉子的啊,我喜欢,哈哈,我喜欢,我孙望仕怎么说在卢汉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给我个面子喝几杯酒再走吧。”

    “老娘我累了,不想陪任何人浪费哪怕一秒钟时间,你们从进屋开始已经浪费了我十分钟时间,你难道没听说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吗,oK,失陪免送。”

    吕慧婕冲着孙望仕发出几声冷笑之后,绕过所有的人,踩着富有节奏的脚步,推开包房的门准备扬长而去。

    然而就在这一开门的同时,吕慧婕愣住了。

    门外站着两位壮汉,两个人后背冲里,脸冲外,从吕慧婕的视角看去,就像是两扇坚固厚实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就在吕慧婕这一愣住的工夫,孙望仕走到吕慧婕的身后,伸手往吕慧婕的肩头上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

    吕慧婕就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似的,猛一转身,还尖叫了一声。

    就连感觉到掌控了局势,自以为风度偏偏的孙望仕都被吓了一跳,猛地缩回了手,不过他还是做了一个捻手指的动作,回味了一下在触碰到吕慧婕的肩膀的一刹那,传递到他内心深处的滑腻感觉,再瞄着着吕慧婕那丰润的双唇,还有那双一走起路来,显得弹力十足的双腿,他的腰带之下明显就被支起来一个帐篷……

    “别急,别急,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别说你了,连我看着都想揍一顿,不过要打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今天我就给你一个面子,让你打了一下出出气,怎么样打得很爽吧,就冲这个,难道你不应该留下来跟我们喝几杯酒吗?我本人倒是没什么,不可能强人所难,我在卢汉市的一切都是靠着我这些身边的朋友捧场,你还要是一走了之,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这些朋友会不会做出其他什么事情哟。”

    孙望仕望着因为紧张,脸色有些苍白的吕慧婕,嘴角上扬弯起一丝弧度,这份温和甚至有那么一点儿迷人的微笑里,带有那么一点儿……威胁。

    (本章完)
正文 第584章 我不醉不归,你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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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不了了!

    这是吕慧婕对自己当前处境的最直接判断。

    更糟糕的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吕慧婕可不会认为仅仅是喝喝酒那么简单,你看诓自己来的这位同事满面羞愧,还有周围的人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表情,就能猜到八/九不离十。

    怎么办?

    难道就甘心留在这里受辱?

    吕慧婕的脑海里飞速旋转,却苦于找不到万全之策。

    “美女,在没让我满意之前别想着走了,我孙望仕看中的美女还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出我的掌心,奉劝你老实的坐到座位上去。”

    孙望仕说这句话时,双眼放出两道淫邪的凶光,使吕慧婕紧张到了极点。

    她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可以发出这种目光,但这样也就明白了对面这个人,肯定不是第一次淫辱女性了。

    好女不吃眼前亏,吕慧婕明白与其蛮干下去,倒不如设法周旋,说不定能逃出一丝生天。

    吕慧婕想到这儿,倒退了几步,冲着孙望仕微微一笑道:“孙大少,既然你这么有诚心,我当然不会驳你的面子,你是孙怀义的堂哥?我知道孙怀义是孙市长的侄子,那这么说你就是孙市长的儿子了?”

    “怎么样你怕了吧,我孙怀义的面子你不给,那孙市长的面子你敢不给吗,你敢得罪我堂哥孙大少吗?当心他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次一夜一夜一次,到时候可不要哭哦……”

    孙怀义以为吕慧婕服软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贱笑。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回是孙望仕打的。

    孙望仕三十出头的样子,看他粗壮的手臂就知道是健身房常客,这一记耳光可要比吕慧婕赏给他的那个重多了,孙怀义一个跟头栽到在地,从嘴角淌出了鲜血,他挣扎着坐起来,抬手捂着刚刚被孙望仕抽过的脸,仰头不解地看着堂哥。

    “孙怀义,吕老师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你可以说她好,但随意侮辱她,就等于骑在我孙望仕的脖子上拉屎,记住了?”

    “是堂哥,我记住了,我一定把她当成嫂子来尊敬……”

    孙怀义的话音未落,一只脚猛踹在他的胸膛上,使孙怀义仰面摔倒,甚至险些把他踩断了气。

    “堂哥,这……这又是为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不结婚吗,老子的生活老子做主,凭什么让一个女人对我指手画脚,记住她是老子的禁脔,不是什么狗屁嫂子!”

    “噢噢噢,我明白了,对不起堂哥。”

    孙怀义挣扎着换个了跪姿,冲着孙望仕点头哈腰,哪像一对沾亲带故的兄弟,根本就是一条狗对着主子摇尾乞怜。

    这一情景,吕慧婕看在眼里,虽然心里感觉到快意,孙怀义这种恶人,自然有比他还恶的人磨他,但同时又觉得恶心,站在这些人当中,感觉到就像是置身魍魉世界一般。

    “呵呵,吕老师是不是觉得很不习惯?其实我们兄弟俩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他爸他妈工作忙没工夫管教他,我这个当哥的自然就要代劳,这么多年就习惯了,你看看这小子这么大了还这么叫人不省心,让你看笑话了,怀义,你像狗似的跪着成什么体统,还不赶快起来,喊她一声嫂子!”

    孙望仕收拾够了孙怀义,冲着吕慧婕满面笑容地说了这一番话,接着回头朝孙怀义呵斥道。

    嫂……嫂子?

    孙怀义这下有点儿傻眼,不是不让叫嫂子吗?

    这特么的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因为孙怀义迟迟不给回应,孙望仕有些不耐烦。

    “怎么着还想挨揍了,赶紧叫嫂子……”

    “不不不,孙少,这个称呼我实在不习惯,还是叫我吕老师,你看时间这么晚了,女生熬夜是不好的,你看是不是让我回去?”

    吕慧婕对孙望仕这种喜怒无常的人,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你没见跟着他的其他人,笑得多不自然吗,因此她仍尝试着周旋,万一对方脑抽把自己放了呢。

    “这怎么行,现在晚吗,很晚吗,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吗!能跟这样的美女共度良宵,我孙望仕三生有幸,来来来,吕老师请坐,我今天不醉不归,你随意。”

    吕慧婕极不情愿地坐下,孙望仕挨着吕慧婕坐下,跟着孙怀义来的这些大小衙内们,穿插着跟吕慧婕的几位同事做好,至于孙怀义,则替代了包间服务员,被呼来喝去伺候众人。

    看着杯中随着霓虹忽明忽暗的酒液,眼前的纸醉金迷,吕慧婕拼命想着对策,这样下去恐怕自己根本撑不到几杯,肯定会烂醉如泥,醉了之后会发生什么,用脚后跟思考都会知道。

    不过在孙望仕的逼迫下,吕慧婕硬着头皮几杯酒下肚,但吕慧婕担心的烂醉如泥,迟迟没有来到。

    这让吕慧婕感到非常意外。

    在别诊断为淋巴癌之前,她的酒量就相当小,撑不过一杯低度酒,现在一连气喝了好几杯三十多度的Xo,居然没什么感觉!

    连孙望仕都喝得眼神发飘,自己除了因酒力导致身体升温之外,没有其他的不适感,头脑仍跟一开始一样清醒。

    这种身体状态的惟一解释,就是齐震功不可没。

    他不但帮自己治好了病,甚至让自己的身体都脱胎换骨一般的强壮起来。

    因为这个,吕慧婕想到向齐震求助。

    虽然她清楚齐震这两天正在高考,恐怕不能分心做什么事。

    再说对方在卢汉市可是有背景的,堂堂的大市长的儿子,卢汉市纨绔圈子头号衙内,如果自己向齐震求助,他出手帮助自己,就必然要得罪这个衙内,肯定会给齐震带来很多麻烦。

    吕慧婕正当犹豫时,孙望仕将手中的酒杯使劲往茶几上一顿,大叫一声“痛快”,然后继续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吕老师是这样一位女中豪杰,几杯酒下肚面不改色,佩服佩服,来来来,大伙还不向你们的嫂子敬酒!”

    敬酒?

    这房间里一共二十多人,每人敬一杯酒,那就是二十几杯,别说酒,就算是喝了二十几杯水,人也会吃不消的。

    “不不不,我醉了,再喝就不行了。”

    吕慧婕试图拒绝。

    “我堂哥都叫你嫂子了,这在卢汉市可是倍儿有面儿的事,来,我先来,嫂子干了。”

    孙怀义眼睛都是满满的恶意,拿去酒瓶子把自己和吕慧婕的杯子都倒满,不等吕慧婕端起杯子,他先用自己的杯子在吕慧婕的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后自己一饮而尽。

    (本章完)
正文 第585章 固守待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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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慧婕硬着头皮,将孙怀义敬的酒一口气喝见了底。

    “好,怀义啊,今天你总算让我满意了一次,你们还有谁来!”

    孙望仕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虽然吕慧婕的酒量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么***流上,不怕喝不倒她。

    只要放倒了她,到时候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甚至录像拍照为证,一定会把她吃得死死的,甘心做自己的玩物……

    孙望仕一想到能得到这么一个尤物做自己的玩物,在酒力的催动下,他几乎要爆发冲动,将吕慧婕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

    不过这孙望仕不喜欢太过于粗暴的调调,他喜欢的是让自己的玩物被自己的淫威压迫,不得变得被动为主动,当然了,万一遇到一个特别刚烈的,他又不甘心放走,那就只好……

    等到了把吕慧婕诓来的这位同事向她敬酒时,吕慧婕看也不看她一眼,仰头见底,非常决绝。

    这位女老师满心羞愧,喝完这杯酒,几乎是狼狈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喝完了这杯酒,吕慧婕已经呈现出三分醉意,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同时因为酒是利尿物,吕慧婕觉得膀胱有些胀。

    这种生理反应,一下子提醒了吕慧婕。

    她放下酒杯,冲着周围的人一笑,因为带着几分醉意,发出的笑声已经带有几分放浪形骸的意味。

    “各位不好意思,我上一趟卫生间。”

    这个要求没人反对,因为包间内有独立卫生间,只要不离开包间,孙望仕放心吕慧婕爱干什么干什么。

    当吕慧婕离开作为进入卫生间,关好房门之后,赶紧打开水龙头冲洗一下脸,好让凉水刺激让自己清醒一些,接着她返回到门口,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个缝隙往外看。

    这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刚才守在门外的俩保镖,被孙望仕叫了进来,守住了卫生间的门。

    这一举动让吕慧婕隐隐有些明白孙望仕这么做的含义了。

    他这是在警告吕慧婕,今晚你注定落入我手,想什么办法都没用!

    吕慧婕长出一口气,她现在喝下去的酒,不下一斤多了,全身如火烧一般,脑袋甚至有些胀痛,尽管她随着体质增强,酒量飙升,但也有一个限度,再这样下去,就算海量也撑不到多大一会儿。

    吕慧婕再次打开水龙头,猛灌了一通凉水,里外被凉水一激,吕慧婕觉得头脑比刚才通透了许多。

    对不起齐震,恐怕我还得麻烦你,如果因此影响到你的话,我一定会用一生来报答你,甚至……反正总要好过贞操被流氓夺走!

    明白脱身无望之后,吕慧婕完全放弃了幻想,她有些无力地靠着卫生间光滑的墙壁,赶紧打电话给齐震告知自己现在的情况。

    吕慧婕很清楚,这里距离汝阳县好几十公里,就算齐震愿意帮助自己,连夜赶赴恐怕也来不及,可是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希望就在齐震这里。

    这边刚打完电话,外头孙望仕就等不及了。

    “喂,你好了没有啊,赶紧出来我们继续。”

    “我……我还没吐完呢,呕……”

    “别装了,要说喝酒的经验,我说我第一,没人敢说第二,以你现在的状态再喝二斤也没问题,别以为你躲在里面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你们俩,给我把门掰开!”

    随着孙望仕这一声令下,守着卫生间门口的这两位保镖,先是伸手拉了一下门,果然,被吕慧婕从里面反锁了。

    如果是普通的卫生间门,单薄的门板不堪一击,但这里是高级包间,卫生间的门也是厚重的实木门,门锁是用精钢制作的,这一反锁相当牢固,这两位保镖虽然都有把子力气,不过要弄开这扇门,恐怕得费一番工夫。

    孙怀义不怒反喜,看着众人说道:“这个调调我喜欢,我在这里等着,等着他来像是砸核桃一样把门弄开,接着我就冲进去……”

    众人表面都陪着笑脸,实则都在心里恶寒了一下。

    这个畜生欺负过的女人太多了,普通的上床方式他都玩腻了,现在要找点儿其他的比较刺激的方式连抚慰一下这颗日益空寂的心灵……

    两位保镖一连拉了门几次之后,劳而无功,不得不放弃这种方式。

    “你们俩娘们啊,都软手软脚的,把们给我砸开,赔门的钱我出!”

    孙望仕手提着酒瓶子,狠狠地灌了一气,心里想着自己冲进门对吕慧婕施暴的感受,这是之前他最不喜欢的方式,不过今晚他倒是想尝试一下这种感受,但两位保镖迟迟打不开卫生间的门,酒精在他的体内,就像是一股烈火,将他的欲/望焚烧得沸腾起来,恨不能一下子撞碎木门,不过即使有几分醉意,他仍清楚,自己这已经被酒色淘虚了的身板,根本没法跟结实的木门对抗,因此只能催这两位保镖设法弄开木门。

    一听主子说,这门的钱他出,两位保镖再也不克制他们的粗暴,开始轮番踢打这木门。

    随着一下接着一下重击,门锁开始松动,木质门板的裂缝迅速扩大。

    在里头的吕慧婕一看不好,强行控制着紧张的心情,看到洗手台上有一瓶香水,灵机一动,虽然她确信,齐震能即使赶来救她的希望,微乎其微,不过现在物尽其用,能撑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多支撑一阵就多一分希望……

    吕慧婕退到洗手台旁,将这瓶子香水抄在手里,回到门前,将喷嘴对着门外方向,只要有人破门而入,就给他来一家伙,即使不能造成多大的杀伤力,也要让他尝尝类似迎风流泪一般的酸爽!

    ……

    齐震在吕慧婕挂断了电话之后,连零点几秒都没耽搁,打开窗户飞身融入到夜色当中。

    现在齐震一家人居住的房子原本是汝阳县高中的家属楼,随着教职工们的工资待遇不断提高,他们纷纷在别处购置了面积较大格局较好的住房,这家属楼的空房子也就越来越多了。

    韩校长为了稳住齐震的心,他将这所原本是他住的空房子安排给齐震一家人住,虽然小而旧,那也要比原来住的平房要干净和方便许多,至少有上下水。

    这家属楼原本是二十年前建的土楼,齐震一家所住的位置在二楼,而齐震临时住进的原本属于齐媱的房间,开窗就是临街,齐震即使仍做不到完全御空而行,不过在突破到炼气五重境之地元境之后,已经能运用真元在腋下凝集成无形的翼翅,以御风九步为起飞的动力,在空中飞行一段距离之后,借助风翅滑翔,一直飞到百米开外的一处楼顶方才停下。

    齐震双脚足尖在这处楼顶一点,如同展翅的雄鹰一般向卢汉市方向掠去。

    (本章完)
正文 第586章 上流社会的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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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以半御空而行的方式,从汝阳县出发,朝卢汉市的方向而去,就像是一头低空飞行的大鸟一样。

    在城镇里,从一个屋顶飞往另外一个屋顶,到了郊野,从山头到树梢,从崖壁到到另外一个崖壁,耳边全都是咆哮的风声,不过半顿饭的工夫,几十公里地就被齐震抛到了脑后。

    等现代都市的不夜天呈现在齐震的眼前时,齐震双脚落在一处柏油马路上,看准一幢高楼,双足一点地,御风九步再次施展开,在身体腾空的同时,齐震的双掌同时朝地面方向发力,打出了两声重叠在一起的音爆。

    砰。

    如同发射火箭时的反作用力一样,已经在半空中的齐震,接着被送上更高的天空,一直到了这幢大楼的三楼位置,齐震伸手抓住排水管,攀着排水管朝楼顶攀爬。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被被惊掉了下巴。

    此时齐震就像是一个蜘蛛人一样,身体贴着楼体飞快地朝上爬,丝毫不惧万一从这幢二十层的高高楼坠落,摔个粉身碎骨。

    关键是蜘蛛人都有安全绳吊着,万一发生了意外,安全绳可以救一命,你看齐震什么借助的东西都没有,就凭着一双手,双手扣住排水管,有时候还抠着砖缝,换做普通人别说爬,就算一阵风吹来,吹着衣服产生的轻微晃动感,也足以把人活活吓死!

    不多时齐震终于爬到了楼顶。

    齐震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他能够运用真元,在腋下凝集成的翼翅,可以在高空辅助滑翔,只有到了高空才更好用,但齐震现在又做不到真正御空而行,无法飞到更高的天空,因此不得不攀上高楼,借助翼翅从此处楼顶朝彼处楼顶滑翔,保证畅通无阻。

    因为齐震已经判断出吕慧婕此时的处境,多耽搁一分钟,对吕慧婕而言都有可能发生不幸。

    齐震采取这种冒险的方式越过几幢高楼之后,距离齐震脚下的高楼,在前方五十米,五个比成年人还要大若干倍红色的霓虹大字,张牙舞爪一般呈现在齐震视野。

    天都娱乐城。

    就是这里了。

    齐震的心下稍安。

    如果在地面移动的话,可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赶到这里。

    齐震双脚一蹬脚下的天台,这回不用凝集翼翅,因为天都娱乐城只有十一层高,比齐震脚下的高楼要矮几十米,因此齐震单凭御风九步就能飞到天地娱乐城的楼顶。

    横向五十米,纵向高低同样不低于五十米,从高到低,齐震就跟一头大鸟一般飞速飞落,等齐震的双脚距离天都娱乐城的天台还有两米时,齐震凌空翻转半周,头下脚上,双掌猛地往下凌空一击,随着“砰”的一声音爆,反向作用力将齐震下坠之势缓和下来,接着再凌空翻转半周,回到原来的头上脚下的位置,双脚安全着陆。

    这一路上齐震觉得真元消耗很快,不过他先吐出一口浊气,接着从内乾坤借助大量的太初元气,迅速恢复消耗掉的真元,接着扒着天台矮墙往下看看。

    齐震清楚地记得吕慧婕说她在天都娱乐城三楼的顶级KTV白金厅,进一步确定了目标之后,齐震双爪齐出,在指尖外层布下非常锐利的护罡,接着纵身跳下,等下落到一半时,双爪齐出,手指深深地插入墙面,将身体悬吊在空中,低头看看,距离三楼还有两层楼,齐震将插入墙面的双手手指猛地撤出,让身体再次下坠,等到了三楼的墙面,再次伸出双爪,插入墙面,将身体固定住,这一双爪插墙的手法,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咯吱声,不过齐震事先在自己的指尖端布下了真元护罡,伤不到自己的手指分毫。

    就这样齐震以赛过灵猫的身法,将身体固定在光滑的马赛克墙面上,他的旁边就是一扇窗户,齐震展开神识往里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侧走廊的尽头,走廊的两边排列的着房间的门,吕慧婕肯定就是其中一个房间。

    想到这里,齐震老实不客气,伸出一条腿来,将这扇窗玻璃踢碎,接着腰肢一摆,整个人就顺着破碎的窗户飞入走廊。

    哗啦。

    玻璃碎裂声和齐震双脚落地几乎是同时发生。

    “啊!”

    碰巧一位身穿红色性感旗袍的女服务员碰到了这一幕,吓得双腿一软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旗袍的裙叉开得很高,女服务员这一坐下,一对雪白的大长腿完全呈现在齐震的眼前。

    “嘘。”

    齐震冲着这位女服务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冲她微微一笑。

    “美女,向你打听一下,白金厅在哪里?”

    “这……这里。”

    女服务员虽然觉得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的笑容,挺好看的,不过惊魂未定的她,仍浑身筛糠,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指了一下她斜对着的一处房门。

    齐震抬头看去,果然,房门上头镶着的门牌有“白金厅”的字样。

    “谢谢……呃……”

    齐震愕然,因为这名服务员因为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齐震带着歉意弯腰帮女服务员拉了拉裙摆,挡住走光的部分,接着走到白金厅门前。

    不得不说这里不愧是卢汉市数一数二的KTV,隔音真好,只要关好房门,即使站在走廊,必须紧贴着墙壁,才能略听到房间内的靡靡之音。

    齐震从进来开始,因为放开神识,即使隔着墙壁,齐震也能将大部分房间内的情景“看”个大概,大部分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情景。

    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夜夜笙歌的下流生活,因为齐震现在刚刚步入到地元境修为,神识有限,加上所有的房间内的情景比较杂乱,齐震没能一下子发现吕慧婕,在进一步清楚吕慧婕现在的处境之外,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来晚了?

    ……

    吕慧婕一直在用香水喷嘴对着房门,就等着被外头的人破门而入的刹那,让来犯之敌体会一下双眼几乎被废的酸爽……

    砰。

    砰。

    砰。

    ……

    显然门外的人加大了力道,卫生间的实木门晃动得越来越厉害,门锁也越来越松,甚至门锁把手都耷拉下来。

    吕慧婕怕到了极点,此时此刻她这才知道,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流氓,自己这点儿反抗是多么的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有些绝望的她,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齐震的手机号码,不求他从天而降,但求在最后一刻,能听听自己喜欢的人的声音,既然今夜注定逃不掉受辱的命运,那干脆跟明天的太阳做一个永别。

    “齐震……”

    “吕老师你赶紧告诉我你在哪?”

    “我在白金厅,卫生间里。”

    砰。

    卫生间的木门,门锁和铰链几乎同时脱落,木门就像是疲惫至极的守卫者颓然倒地。

    (本章完)
正文 第587章 老师姐姐算什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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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吕慧婕大叫了一声,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掉,甚至准备用来防狼的香水都丢得不知去向。

    “哈哈……”

    孙望仕刺耳的笑声从外头传了进来,却被几乎同时响起的另外一声巨响给打断。

    白金厅包着一层白铜的门,被人从外头暴力撞开,发出的巨响可要比包间内木门被撞开要骇人多了。

    轰。

    挺厚重的两扇门,此时像是纸糊的一样飘轻,在暴力撞击下做着无力的摆动。

    房间内的人受到的惊吓,一点儿不亚于卫生间内吕慧婕受到的惊吓。

    “吕老师,我来了,你没事吧?”

    齐震声如洪钟,整个包间内的人都被震得有点儿晕头转向。

    “是我,我在这里!”

    吕慧婕当然也听到了来自外头的大门被轰开的声音,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有救了,此时她也不顾上去想,自己刚才给齐震打求助电话,到现在才过去十五分钟而已,齐震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救星这一来,吕慧婕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又开始充满了阳光,她生怕齐震听不到,发出了几乎达到一百分贝的尖叫声,将砸开卫生间木门的这两位壮汉震得赶紧捂住了耳朵。

    “你还好吧,这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齐震一边说着话,行色匆匆地闯进了房间。

    房间内的灯光是轻佻的粉红色,平添许多暧昧的味道,齐震这一闯进来,孙怀义可是看清楚了,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吓得他赶紧钻到沙发后头,甚至不敢向自己的堂兄求助。

    “齐震……”

    吕慧婕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过她宁可沉浸在这个梦境里永远别再醒来,英雄救美的桥段很烂,不过真的很甜蜜,这帮吕慧婕消除了恐惧感,她冲出藏身的卫生间,穿过厅堂,一头扎入齐震的怀里!

    “嚯,老师姐姐,你好大的酒味儿啊,你喝酒了!”

    齐震耸了耸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哼,要么你叫老师,要么你叫姐姐,老师姐姐这算什么称呼,喝酒怎么了,你管我啊!”

    吕慧婕竟然还任性地顶了齐震这么一句,脸上露出了就像是初恋少女一般微涩的笑容,同时在酒力的催动下,双颊酡红,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

    孙望仕在惊魂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一情景,妒火让他觉得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他一指齐震。

    “你特么的是谁啊,你敢砸我们的门,活腻歪是吧?”

    齐震一手环抱着吕慧婕,好给她安全感,安抚一下她,扭头看了一眼孙望仕,不认识,回头看着吕慧婕问道:“这个是谁?”

    “我说这是我男朋友你信吗?”

    此时吕慧婕跟齐震面对面,两个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一拳,齐震闻着从吕慧婕的口鼻中发出了醺醺然的气息,反而觉得挺好闻的。

    “我信,那这么说我火急火燎地赶来,原来是一场误会,那就等下次吧。”

    齐震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却被吕慧婕死死地环抱住腰肢。

    “你这人,我说是我男朋友你就信啊,要是那样的话我还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小心!”

    吕慧婕一句话还没说完,脸色一下子大变,急促开口提醒齐震。

    一位身穿花衬衣油头粉面的家伙,手提一只空的Xo瓶子,看准齐震的后脑横着抡了过来。

    但吕慧婕即使尽最大的能力提醒,仍显得太晚了,如果换做旁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必然是一瓶子爆头。

    但齐震的后背好像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反腿一踢,齐震可没敢用全力,凭着他现在地元境的修为,随意一脚别说踢人,就算踢在一座石头狮子,也轻松地踢个筋斗,如果收不住力道的话,踢死了人,事情可就麻烦了。

    甚至没人看清楚齐震的动作,可怜这位试图偷袭齐震的家伙,身子忽然倒飞了出去,幸好齐震事先已经开了便门,才没让他撞在包白铜的门上,这一张免费飞机票把他送出去足足有七八米远,吧唧一声摔在走廊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接着滑出去多远,一直撞到走廊对面才停下,人当然也晕过去了。

    整个包间内顿时一阵大乱,所有的大小衙内们纷纷抄起酒瓶甚至用餐的刀叉,准备群殴齐震。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顶在了齐震的后脑勺上。

    吕慧婕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顶住了齐震的后脑,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硬是将惊叫的冲动给压了下去,生怕刺激到孙望仕,手指一动,就会要了齐震的命。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就往我的头上顶了一个真家伙,你哪来的自信,认为凭着这么一个铁疙瘩就能制服我?”

    齐震保持着跟吕慧婕有点儿暧昧的姿势,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说道,好像孙望仕用来顶着他后脑的不是一支真家伙,而是小孩子玩儿的水枪而已。

    “那我反倒想问你,你哪来的自信无所畏惧呢?”

    孙望仕的脸上挂着残忍的嘲笑,甚至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正慢慢地扣下去……

    “齐震你千万别再激怒他……”

    吕慧婕几乎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提醒齐震他现在已经很危险甚至命垂一线。

    “哈哈,看得出来,你还挺在乎他,他也要上演英雄救美这种烂段子吗,可惜,武功再高一枪撂倒,你这小情夫也不过就是一具血肉之躯而已,英雄救美演不成了,不如咱们演一出美女救英雄怎么样,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救你的小情夫的话,那你当着你小情夫的面,把我还有这些爷都伺候高兴了,我饶他一命怎么样?”

    孙望仕始终用手里的真家伙死死顶住齐震的后脑,吃定了齐震反抗不得,并提出这种要求来。

    伴随着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浪笑,吕慧婕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你变态!”

    他知道眼前这帮流氓没底线,但没想到这么没底线。

    “哼哼,多谢你抬举我,别着急,你马上就知道,我们流起氓来绝对不是人!”

    孙望仕的脸上露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容,将齐震和吕慧婕团团围住的衙内们纷纷吞咽口水,就像是准备享受一场盛宴的狼——色/狼。

    “可惜了,你只有这么一次凭着手里的家伙要我命的机会,白白地被你浪费了,你马上就会知道我发起狠来同样不是人。”

    齐震发出一声幽叹,如此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588章 我还以为这是玩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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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么的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也对啊,你一发起狠来,我马上就能把你变成死鬼,你当然不是人了。”

    孙望仕狠狠地用手中的真家伙不断戳着齐震的后脑,真家伙是铁的,就这么一下一下猛戳着齐震的脑袋,撞着齐震的头骨发出“梆梆梆”类似敲击木头的声响,就算不往出射铜子儿,光听着这声音都让人觉得疼。

    吕慧婕一阵心疼,冲着孙望仕愤怒地喊到:“你……你太无法无天了,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报警?哎哟我好怕怕啊,弟兄们你们听见她说什么了吗?”

    孙望仕既然敢私自携带qiang-zhi,并用来威胁他人的生命,显然是有恃无恐。

    就连孙怀义也都站了出来,跟着其他衙内一道嘲讽齐震。

    “警察来了,我们快走吧!”

    “哎哟我艹,警察蜀黍来了,我得赶紧坦白我未满十八岁,却喝了很多酒。”

    “我们欢迎警察蜀黍,强烈要求为民除害!”

    “哼,你看他那寒酸样,一身的地摊货还穿得那么旧,恐怕他这种出身的,一家人一年的收入还不够咱们在这里嗨上一夜的呢!”

    ……

    “齐震,你还认得我吗,见到我之后,你会不会觉得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就这么失去了,真的太可惜了,更可惜的是,你要英雄救美,可最终结果是,狗熊目睹心上人被一群男人***,却有心无力,流血又流泪,哈哈……”

    孙怀义完全不见了齐震刚刚进来时的怂样,冲着齐震扬眉吐气。

    房间内跟孙望仕在一起玩儿的衙内们,占一半跟齐震的年纪相仿,无论是长相和穿着都很光鲜,加上非富即贵的背景,肯定会令大部分浅薄的女孩倾心,不过在齐震看来,这恰恰都是混迹在社会顶层的渣滓,早晚都是坑爹货。

    如果按照在祖炎界域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齐震当然要大开杀戒,来一场血洗。

    不过齐震清楚,除非自己不再在这个世界上混,破开虚空而去,自己不能这么做,要不然家人怎么办,跟谢雅姝之间还没个结果,咳咳……还有那么多女人等着自己保护呢,因此齐震极其克制,看着群丑乱舞,先是发出了几声冷笑。

    “你笑什么,你麻痹的你笑什么,劳资能让你在清醒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脑浆你信不信!”

    孙望仕虽然看不见齐震的表情,不过他听到齐震发出的冷笑声,觉得自己被打脸了。

    难道你被人用枪顶住了脑袋,不害怕,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你发出几个冷笑这是几个意思?是觉得我的枪打不死你,还是觉得我不敢开枪?

    “我当然不信,因为你不可能做到了!”

    “别,齐震,你别……”

    齐震回怼孙望仕的同时,吕慧婕吓得简直魂都要飞了。

    要是眼前这位少男因为自己而死,那自己岂不是要在悔恨和愧疚中度过余生?

    可是结果表明,吕慧婕的担心是多余的,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扑”的一声,孙望仕不见了,齐震好好地在他原来的位置上站着,可是他的手里却多出了一样东西。

    从距离齐震最近的吕慧婕,到离着稍远的孙怀义,还有站着周围不同方位的人们,都看清楚了,竟然是孙望仕手里的真家伙!

    “哎哟哟……”

    一连串就像是打断了腰一样发出来的哀嚎声,让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们弄清楚了,原来孙望仕跟一开始用酒瓶子暗算齐震的那位一样,被齐震从包间内给打了出去,只不过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除了齐震自己,没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持枪伤人可是犯罪!”

    孙怀义居然讲起了法律,就连跟他一个阵营的大小衙内们的脸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刚才你堂哥亮出真家伙,你咋不提醒他这样是犯罪呢!

    “这玩意儿能伤人?”

    齐震掂了掂手里的真家伙,甚至将Qiang口对着孙怀义,一脸疑问地看着众人。

    “别……别,这可是真家伙,里面有子弹,你……你可别用这个对着我,会出人命的!”

    孙怀义菊花一紧,强忍着才没被吓尿。

    其他人也面露恐惧,他们平时跟着孙望仕玩儿,肯定也知道这枪是真的。

    “卧槽我还以为这是玩具呢,我看你们的反应,都知道这是真的?可吓死我了,要早知道这枪是真的,我哪敢乱动啊我。”

    齐震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差点把现场的人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害怕?

    看你哪像是害怕,你害怕还把孙少一下子打出门外去了?

    “这要是真的吗,哼哼,我你问你们怕不怕?”

    齐震好像刚知道手里的真家伙的威慑力似的,问了这么一句,看着大部分人面露惧色,齐震面露天真的笑容,命令道:“你们谁出去把被我打出去的那两条狗给我弄进来?”

    话音未落,齐震突然做出类似弹指的动作,随着“嗤”一个破空之声,诓吕慧婕来这里的那个女人当即惊叫一声,一松手,被切成两截的手机掉落在她的脚下。

    这是破空斩,只不过齐震仅用手指发出,威力小了许多,免得误伤人。

    “你们还有谁想打电话求援或者报警?”

    齐震目光凛然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很多人纷纷低下头去,想悄悄将手机藏起来。

    “齐震,我没事了,咱们走吧。”

    吕慧婕已经不顾上去想,齐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半顿饭的工夫就能从汝阳县赶到这里营救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现在自己没事了,目的已经达到,催齐震带自己走,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师……姐姐,现在是咱们跟他们算账的时候,何必担心呢,有我在别怕。”

    齐震冲着吕慧婕微微一乐,接着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杀气凛然,令人胆寒。

    “你,还有你,把那两条狗弄进来!”

    齐震指了一下孙怀义,还有另外一位身穿阿玛尼衬衫,手腕上戴轩尼诗手表的家伙,这两个人一听心里大喜,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撒丫子朝门口方向猛冲,可是刚跑一半,距离门外还有好长一段距离,随着“嗖嗖”两个破空之声,这两位被飞射过来的两只杯子打中了屁股蛋,双双摔了个狗啃屎。

    “还有谁想跑?”

    齐震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伸脚从茶几上挑过来一个酒杯,口冲上,杯底稳稳地坐在脚背上,他左右看看周围的人。

    (本章完)
正文 第589章 这是自作自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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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手里有缴获的真家伙,加上有绝技在身,具有极大的威慑力,再没人敢造次,其中两个人在齐震严厉的目光下,将一开始被齐震打出去的那位衙内,和孙望仕一起,就像是拖死狗似的,把他俩重新拖回包间内。

    “把门关好!”

    随着齐震极其威严的一声令下,有人将包着白铜皮的门关死。

    啪。

    噗通。

    一位看上去瘦瘦的家伙,将手伸入裤兜内,试图在衣物的掩护下用电话求援,齐震用脚背挑着的那个杯子,被特意用来关照他,****过去正中膻中,打得他浑身瘫软,就像是断了脊梁骨似的无力倒地。

    这下子有好几个人赶紧将手从衣服里抽出来,吓得双手止不住地筛糠。

    “都以为我看不见是吗,对我是看不见,不过我能看见你们的内心,所以你们连尾巴都不用翘,我就知道你们憋了什么屎,我跟你们一样是人,知道有屎憋着,太难受,要不要我帮你们打出来?”

    在齐震的质问下,没人敢动,哪怕是眨眼都得提心吊胆。

    看着所有的人都老实了,齐震满意地点点头,将手里的真家伙抛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再落回到齐震的手里时,被齐震满把抓着,随即这个铁疙瘩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就连被齐震一挥手从房间里打出去的孙望仕,此时浑身跟散架了一般动弹不得,也抬头看得清楚,都觉得后背嗖嗖冒寒气。

    刚才齐震一进屋,不管谁看,都像是一个学生,事实上,吕慧婕和孙怀义都清楚,齐震就是一个学生。

    可是这世上怎么会存在这么可怕的学生?

    吱吱……

    真家伙在齐震超强握力的蹂躏之下,开始变得面目全非,内部的零部件因为受到强烈挤压,发出了令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

    最后,这一支本是用来杀人的武器,被齐震变成了一团扭曲得就像是抽象画一样的废铁。

    “这位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今天的事情咱们就此揭过,我保证从此往后不再追究!”

    孙望仕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而且他瞧出对方的身手,绝非普通的习武者才能有,这让他想到了这么一群人——武道修者。

    因为父亲的原因,他多少知道一些不被民间底层了解的事情,他父亲虽然纵容他,但也告诫过他,千万别惹到这样一群人,从身在武道江湖的人,到身在体制内L组织的人,万一不小心惹到,就算被对方踩在脚下受尽屈辱,也不要想着报复。

    想到这些,孙望仕破天荒地服软了。

    “齐震咱们还是走吧,你看他们都服软了,我也没什么事了,咱们就别多事了,你别忘了明天你得考试呢。”

    吕慧婕也没想到孙望仕居然服软了,她也越发觉得齐震的神秘之处,不过想得再多,不如尽快脱身利落。

    “再等等,马上就好,他们这么有诚意请你喝酒,咱们不回敬一下,显得多不够意思啊。”

    齐震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作剧的意味,走到孙望仕的近前,拿出自己的电话,递向孙望仕。

    “打个电话叫几箱啤酒……二十箱吧,不要淡的,最好是不低于二十度的。”

    “好,我这就办。”

    孙望仕尝到了厉害,用来壮胆的真家伙也被齐震捏成了一团废铁,完全变成了乖乖宝,态度虔诚地从齐震手里接过手机,拨通服务前台的电话,吩咐服务员送来两箱子啤酒,不低于二十度的。

    等孙望仕将手机还给齐震,齐震还没等将手机收好,就响起了敲门声。

    “你把酒抬进来。”

    齐震一指诓吕慧婕进魔掌的那个女人。

    让一个女人做这种粗活?

    没人敢质疑齐震这么不怜香惜玉,这个女人屁都不敢放半个,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儿,生怕吕慧婕向这位少年人哭诉她被困在这里的过程,这少年人非得把自己拆开零卖不可!

    负责送酒的服务员将两箱子啤酒放在门口就走了,这个女人打开门,弯腰拉着两箱子啤酒强拽进来,接着一直往里头拖,甚至好几次都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但这时候没人帮她,连说句话都没有,吕慧婕心软,几次想开口都被齐震用眼神制止了。

    这就应了“自作自受”这四个字。

    试想她若不是受孙怀义的指使,将吕慧婕骗到这里,哪还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呢。

    最后这个女人总算将这两箱子啤酒拖到了茶几旁边,最后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再也起不来了,掩面无声啜泣。

    “酒来了,来来来,刚才我一进屋就看出来了,各位都是敞亮人,既然各位这么热情请我的老师喝酒,那我这个做学生的怎么可以不回敬大家呢,都过来拿酒,开怀畅饮吧。”

    齐震热情地招呼众人,没人敢不从,都去啤酒箱子里拿酒,自己用牙嗑开瓶盖,在齐震的监督下,开始对瓶吹。

    除了以孙望仕为首的衙内们,还有另外几个人,是平常跟吕慧婕这位女同事能玩到一起的朋友,平常打扮得也是花枝招展,在吕慧婕几乎遭受淫辱,在齐震赶来帮吕慧婕脱身之前,她们没人站出来说句话,或者说不敢站出来。

    不过为虎作伥的这个污点是抹不掉了,在齐震严厉注视下,她们不得不加入了豪饮的行列。

    两箱子啤酒不够,打电话再叫。

    这回送来了四箱子啤酒,仍是那种商标上全是洋文的不小于二十度的啤酒。

    普通的不超过十度的啤酒,平常人喝一两瓶没什么事,但这种啤酒灌两瓶子下去,酒量一般的人就会酩酊大醉,酒量出色的人,也往往很难撑过三瓶。

    “呕……”

    开始有人撑不住了,使劲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想要冲向卫生间行个方便,可是有齐震这个凶神在场,没人敢轻举妄动。

    看着所有喝了酒的人,个个脸部艳若桃花,甚至连眼神都有些放浪起来。

    其实在齐震赶来之前,包间内的人都已经喝了不少酒,加上被齐震逼着喝下去的高度洋啤酒,基本上都超量了。

    “呕。”

    孙怀义一口污物吐在了孙望仕的衣服上,孙望仕眼里哪有什么兄弟之情,骂了一声,对着孙怀义的脑袋一瓶子砸了下去。

    瓶子在孙怀义的头上碎了,孙怀义大叫一声抱着流血的脑袋倒了下去。

    齐震的嘴角微微一翘,快步朝孙望仕走去,不过他并不是阻拦孙望仕殴打他的堂弟,而是在孙望仕的后腰点了一下,刺激他的肾脉。

    (本章完)
正文 第590章 这个警官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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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一拉吕慧婕的手腕。

    “老师……姐姐,咱们可以走了。”

    看着齐震的脸上洋溢坏笑,吕慧婕明白齐震肯定又要整蛊了,不过此时吕慧婕的脑海中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脱身。

    因此齐震一拉她,没有丝毫犹豫,跟着齐震跑步离开房间,齐震前脚跨出房间,后脚往白铜门上踢了一下,这一脚带着一股暗劲,让门闭合得更加结实,无论是在里还是在外,要想打开门都要费一番力气,给人以房间内的人干着不可见人勾当的印象。

    齐震护着吕慧婕从三楼走楼梯一直到走出天都娱乐城的大门外,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举报,天都娱乐城三楼顶级KTV白金厅有人聚众yin-luan……”

    接着齐震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看着吕慧婕钻入出租车后座,接着他也坐上后座,叫司机开车。

    于此同时,就在刚才那间KTV包房内,被齐震刺激了一下肾脉的孙望仕,突然双眼就像是冒了火一样,盯着房间内所有的女性,有一种完全把持不住的感觉,这简直比吃了一斤威哥的效果还要劲爆。

    恰巧,诓吕慧婕来的这个女人,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胃里头早就要翻江倒海了,现在更是支持不住,死死捂住嘴巴就要往卫生间跑,经过孙望仕的身边时,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儿和着酒味儿,加上穿着暴露,简直就是往狼嘴里送肉!

    孙望仕一把将这个女人拉过来,丢到沙发上,一个虎扑就将她压在身子底下,双手也不闲着,一阵秋风扫落叶将她身上的衣服撕得一丝不剩。

    一开始这个女人试图反抗,但孙望仕***这一上来,什么都顾不得,力气极大,这个女人哪是对手。

    不过这个女人总感觉一个月五千元华夏币的教师工资赚得太辛苦,能够坐在宝马车里哭可是她的夙愿,现在这情况就等于一个金龟婿往自己的怀里钻,一开始她本来是想顺从孙怀义,把吕慧婕往火坑里推,然后依靠孙怀义钓金龟婿。

    毕竟孙市长的侄子,他的背后肯定有一个非富即贵的圈子。

    现在看这情景,简直就是天降惊喜啊。

    因此这个女人顾不上羞耻,极力迎合孙望仕,甚至还不避其他人一连迭地发出浪叫。

    其中一个头上理着莫西干发型的衙内,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简直乐不可支,早拿出自己的爱疯智能手机不断变化角度拍摄。

    孙望仕跟这个女人这一炮火连天,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

    虽然发生了齐震闯入这一惊魂情景,甚至孙望仕还挨了齐震重重一脚,不过齐震的手法精妙,一点之下刺激肾脉,让他对疼痛浑然不知,当众寻欢作乐。

    其他人尽管没被刺激肾脉,但孙怀义跟这个女人上演动作大片,无疑是在撩拨在场其他人yin-dang的神经,好几个衙内忍不住要提枪上阵,将另外几个女人拉过来,要么按在沙发上,要么按在地上,做儿童不宜的事情。

    这几个女人平时也并非检点,要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出去泡夜店,,开始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之后,之后也极力迎合对方。

    不过女人的数量要少于男人,当然就不够用了,衙内们不得不轮番上公车,暂时轮不上的,或者中场休息的,也学着第一个拿起手机拍摄的那位衙内,录制动作大片……

    砰。

    白铜皮的房门突然颤动了一下,显然是有人在外头砸门。

    不过比起齐震来,这个门砸得就拖泥带水。

    砰——咣当。

    门被砸开了,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乱晃,不过也足够将房间内的情景照个清楚。

    孙望仕正压着身下的女人全力冲击着,眼看着要抵达巅峰,猛地被打断,险些被吓得不举,回头骂道:

    “艹你麻痹的,哪来的****养的又来捣乱!”

    “都站好,把衣服穿起,警察查房!”

    一个中气充沛的断喝,一下子将房间内的人们从美梦中惊醒。

    “卧槽……”

    “啊!”

    “我的衣服呢,衣服呢……”

    “这是我的别抢!”

    ……

    其中一个家伙更搞笑,居然抄起一个空的Xo酒瓶,将自己的二弟掩护起来。

    不过孙望仕横惯了,尽管除了脚上的一双袜子,身上一丝不挂,他还是大喇喇地从沙发上下来,既不找自己的衣服,也不找其他的东西给自己的身体做个掩护,形同裸奔一般走到一位看样子是领头的警察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你是那个警察单位的,警号多好,领导是谁?”

    这位警官一脸正气,直视着孙望仕的眼睛,跟以往一看到孙望仕就马上笑脸相迎的警察完全不同,把卢汉市第一衙内盯得浑身发毛,不知不住双手开始捂住自己的下体。

    因为他还看到,对面的这位警察左胸略往上,一道红光一闪。

    这是从执法记录仪上发出来的,证明这玩意儿正打开着并将这位警察视角范围内的一切拍摄下来了。

    更让孙望仕心惊的是,对方非常眼生,管辖着天都娱乐城的警察他都熟,可是警察换人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孙望仕赶紧说出了一个名字,“我跟他熟。”

    “抱歉,你跟我提任何一个人的名字都没用,你也看到了,执法记录仪开着,代表着我们办案绝不徇私,穿起你的衣服,听候问询。”

    这位警察的脸始终保持着严肃的表情,这让孙怀义大感不妙,恐怕是市里头有大动作了,可是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还有自己的老子为什么不知道?

    孙望仕可绝不敢在这样的场合大声宣布自己是孙市长的儿子,保护自己的老子,兴许有机会被捞出来,要是犯二把老子也搭进去,那全家可就要到铁窗里大团圆,这乐子可就大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以孙望仕为首的大小衙内们,以及跟着他们玩儿的这几个女人,全部束手就擒,他们这种不可描述的行为,即将在卢汉市掀起轩然大波……

    这也是齐震的运气好,负责扫孙望仕的场子的这位警察,是卢汉市北标区新上任的局长,就在帮孙怀义陷害齐震的那位杨副局长刚落马的这几天,这位新局长上任,新官上任三把火,整个分局的警纪为止肃然一新,偏赶今晚这位新局长亲自值班,接到了报警电话,立刻带队出警,没有那位杨副局长通风报信,整个天都娱乐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除了倒霉的孙望仕,黄赌毒俱全的天都娱乐城就此被揭开,真是大快人心!

    (本章完)
正文 第591章 这位司机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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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哪里想得到,只不过救个美而已,居然会做下这么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尤其是那个报警电话,齐震跟本没料到,会对孙望仕等卢汉市的衙内们造成如此重创,他根本就没指望打这个报警电话能把这帮混蛋怎么样,此时他坐在出租车内,护着吕慧婕一直回到了鸿飞高中。

    因为吕慧婕有门卡,能打开学校后大门的门禁和女教师宿舍的大门。

    尽管齐震及时赶到,避免了一场不幸的发生,但吕慧婕刚才被逼着喝了大量的酒,又极度惊恐,刺激到了并没完全消失的病灶,现在她开始感觉到一阵不适。

    看着吕慧婕那张苍白的脸和没有血色的口唇,齐震很愤怒,要不是考虑到还想这个世界上混,自己真想把这些混/蛋,连同这个混/蛋地方都血洗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光顾着愤怒的时候,吕慧婕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一连串的干呕,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如果换做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将胃内的酒都吐干净了,就会感觉到好许多,但吕慧婕不行,齐震甚至从吕慧婕呼出的气息中,闻到一股血腥。

    不好,吕老师的胃出血了!

    再这样下去,上回替吕慧婕淬体,帮她提高自愈能力,将前功尽弃。

    “我说哥们,要是憋不住的话,下车吐吧,千万别吐到我的车上啊,都不容易,相互理解吧,谢谢。”

    “放心吧司机大哥,有我在不会弄脏了你的车,鸿飞高中,快一些。”

    齐震说着,用指尖是吕慧婕后背几处穴位上按了按,说来神奇,吕慧婕刚刚胃里还在翻江倒海,被按了几处穴位之后,就平静下来了,倒伏在齐震的身上,脸压在齐震身体中间,开车的司机借助后视镜,看清楚这一幕之后,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司机看到他俩的姿势,极其暧昧甚至跟本就像是那么回事……

    尤其看到齐震那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年过三十仍在单身的司机,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

    很快出租车抵达鸿飞高中的后大门,齐震付了车钱,一个公主抱将吕慧婕从车上弄下来,转身向鸿飞高中走去。

    因为吕慧婕有门卡,因此可以打开门禁,包括女教师宿舍,同样用一张门禁卡打开,现在已经是零点以后,教师宿舍即使有管理员,也睡熟了,更不用说其他在宿舍住的老师,因此齐震抱着吕慧婕这一进来,没被任何人发现。

    “老……姐姐,你的房间在哪?”

    吕慧婕一直这么被齐震抱着,实际上她的头脑一直很清醒,虽然被这么一个大男孩公主抱,简直不要太羞涩,不过吕慧婕始终没提出丁点儿异议,将头埋在齐震的怀里,一副很顺从的样子——她很享受这种被男性呵护的感觉。

    “嗯,在三楼,最里面的那一间。”

    “就你自己住吗?”

    “嗯。”

    两个人之间对话声音很轻,就像是亲密的恋人之间在交流。

    但此时齐震可没有心情跟吕慧婕玩什么暧昧,因为她的呼吸当中血腥气慢慢地多起来,如果再不及时设法救治,她的身体状况会直线下降,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到了吕慧婕的房间,齐震仍用吕慧婕的门卡打开房门。

    房间的布置非常简单又富有书卷气。

    一张干净的书桌上摆着电脑,一副书架占了一面墙壁,里面摆满了专业书籍、高中教辅书以及文学名着等,另外一面墙壁上还立着一台半旧的冰箱。

    房间里最主要的家具还是那张单人床,浅色的亚麻床单,叠着整齐的被子靠着床头摆放,整个干净清爽的床铺,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

    齐震赶紧将吕慧婕平放在床上,并帮她将鞋脱下。

    “齐震,我……我觉得有点难受……”

    吕慧婕此时完全没有了戒备,无助地看着齐震。

    “别怕,本来呢,如果不出状况,一到两年之内,凭着你自身的自愈能力,完全可以恢复到健康人的水平,没想到会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你一是喝了很多酒,你正处在恢复当中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另外我所料不错的话,你肯定是为了自保,打人了对吧,你全力一击,伤了本力,所以你看似已经健康实则还很脆弱的身体,自然就承受不住了。”

    齐震用自己的左手抓起吕慧婕的右手,劳宫穴相对,慢慢地将真元注入,一是试探吕慧婕身体虚弱程度,二是帮她增强抵抗力。

    “对不起齐震……”

    “别说话,我要开始了,按照我的话做,从呼吸节律到意念。”

    “嗯,好的。”

    齐震一边给吕慧婕注入真元,一边将夺天大自在功法淬体部分的心法传授给吕慧婕。

    听着有些玄奥、有点儿像是气功的口诀和法门,吕慧婕没有丝毫的怀疑,这种绝对的信任,是她默默地按照这些法门去做。

    说来奇怪,一开始自己是被动地接受齐震从手掌中传递过来的热流,自从按照齐震告诉自己的要领去做之后,自己的身体似乎产生了吸力,从手掌注入沿着手臂传遍全身的热流,从一开始的丝丝细流,迅速扩大成为欢快的溪流,并源源不断地洗涮着全身包括五脏六腑,这一路上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不适感,霎时冰消云散,她甚至能感觉到这股热流沿着全身各部位走了一遍之后,就像是大河东流最终汇入海洋,最后都聚集到肚脐之下一寸的小腹内。

    虽然体内涌动着热流,但吕慧婕丝毫非但没有酷热难耐的感觉,反而精神上更加清爽,甚至四肢百骸还生出了富有力量的鼓荡感。

    “嗯,好了,我先度给你一定数量的真气,并且我把打坐炼气的入门要领也告诉你了,继续按照我说的方法修炼,可以帮你增强体质,保证你百病不侵。”

    齐震收回了他的手掌,声音传入正闭目感受这一切的吕慧婕的耳中。

    随着齐震的手抽回,吕慧婕却不得不忍住伸手将齐震的手抓住的冲动,带着这种空落落的感觉,采取仰卧的姿势,按照齐震传授给自己的心法,以意念导引着体内的热流循环不已,齐震则坐在地上,盘膝闭目,守护着吕慧婕。

    等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吕慧婕体内初步形成的真气能够运用自如,甚至自动沿着体内经脉循环,她的身体状况这一平稳下来,一阵困意袭来,沉沉地睡去。

    (本章完)
正文 第592章 依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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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听着吕慧婕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夺天大自在功法不但在修炼上别辟蹊径,用来疗伤效果也非常好,只要练功之后睡着,就说明起作用了。

    只要再有三天,吕慧婕的身体就再无大碍,如果她能坚持把齐震传授给她的心法坚持练习,不出两年她的体质将远远强于常人,不但原来的病灶将彻底消失,而且完全可以做到百病不侵,即使最后做不到像齐震这样,能够不断突破修为层次,最终实现渡劫成道的目标,至少能保证百年康健,无疾而终。

    看到吕慧婕没事了,齐震也就放心了,他悄悄地起身,走出吕慧婕的房间,将门无声地关好,独自离去。

    吕慧婕做了一个梦。

    自己始终趴在一个男人伟岸的后背上,这个男人载着她飞越千山万水,俯视之下,凶猛的兽类如同群魔乱舞,甚至用来自由翱翔的天空中,不时狂风大作,可是身下男人的脊背,如同大地一般的坚实,不但呵护自己不被各种危险伤害,还给予自己一颗安定的心。

    尽管她知道,这个男人拥有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可是这仍使吕慧婕产生了对他依靠的感觉。

    “齐震……齐震……”

    吕慧婕轻轻呼唤,当一缕阳光透过窗玻璃直射进来,不断撩拨着吕慧婕的眼皮,吕慧婕猛地惊醒。

    “齐震!”

    房间里静悄悄的根本没人回应,吕慧婕一下清醒过来了,那种令人依恋的美好的感觉,原来只是梦一场。

    吕慧婕的视线一下子模糊了,等到视线再次清晰起来时,两行泪水沿着脸颊淌下。

    她说不清楚为什么难过,是因为齐震不辞而别?

    房间里冷冷清清,要不是体内涌动着充满了力量鼓荡的热流,就连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于吕慧婕来说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所不同的是梦的前半部是恶梦,后半部就罗曼蒂克了。

    尤其是想起昨晚齐震对自己的公主抱,那种被强有力的臂膀托着的感觉,会使一切的女人都会生出依靠感,而且她虽然比齐震大几岁,但一直没谈过恋爱,根本没经历过被异性抱得这么紧,脸上开始有些发烧。

    ……

    齐震仍像来的时候一样,一路上御风九步和真元凝集翼翅并用,所差的就是,危急情况已经解除,往回赶路就显得比较悠闲,活脱一个到处云游的仙人一样。

    在亮天之前齐震赶了回来,单凭着双腿弹跳,加上简直可以捏死大象一样恐怖的指力,硬是攀爬了二层楼的高度,越过窗户回到卧室内,照例是以打坐的方式代替休息。

    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齐震消耗了一定的真元,揍流氓倒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主要就是往返于汝阳县到卢汉市之间,加上帮吕慧婕压制复发的病灶,并消耗真元帮吕慧婕打通几处主要经脉,将她领进修炼的门槛,从根本上改善体质,真正釜底抽薪治愈吕慧婕的病体,这样消耗得相对多一些。

    加上齐震才进入地元境初期,需要在加强巩固的基础上,冲击地元境中期,更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时间修炼。

    就这样齐震重新回到房间后,保持闭目打坐,还一度进入了龟息状态,如果有旁人在场的话,肯定会发现齐震的呼吸几乎停止,围绕着他身体周围,卷起了阵阵漩涡,一股令人感觉到分外清新的气息,带着律动,时而升腾时而收敛。

    随着齐震的修为不断回升,直到现在突破到地元境初期,对天地元气有着越来越强的磁力,修为越高,磁力的越强,即使在天地元气稀薄的地方,也能强行聚拢周围的天地元气为自己所用,修为越高范围就越广。

    齐震在祖炎界域时,在渡劫前夕修为达到了他修炼生涯的顶峰,一次修炼就能炼化整整一界的天地元气,祖炎界域浩大无边,号称有三千界,每一个界,小界可能仅仅相当于在地球上的一处秘境,大界能装下好几个地球,也就是说,如果齐震有朝一日真的能回到在祖炎界域达到的巅峰,整个地球上本来就稀薄的天地元气,根本不够他用。

    不过先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齐震聚拢天地元气巩固当前的地元境修为,耗费的也就是相当于整个汝阳县那么大范围的天地元气而已,而且齐震也不可能竭泽而渔,等到了不得以的时候,再动用内乾坤中的太初元气和灵气。

    当一丝光亮透过齐震的眼皮,一直照到齐震的心底时,齐震的脑海从一团混沌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齐震张开双眼,房间里似乎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隐约透出一股穿越世事穿越时空的沧桑,不过这种特质只是一闪即逝。

    “呵。”

    齐震松开双腿站起来,狠狠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全身鼓荡的真元标志着他不但将救助吕慧婕消耗的真元补充了回来,就连地元境初期的修为也得到了巩固并隐隐接近了中期。

    呼——

    齐震接着做了几次深呼吸,连绵而悠长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内,如龙息,如虎嚏,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随着呼吸起伏无风自鼓,因为是在妹妹的房间,齐震只能小心翼翼将鼓荡的真元慢慢收敛起来,生怕轻轻一发飙,整个房间就都毁了了。

    洗漱,吃早饭。

    一切完毕之后,齐媱今天不再要求陪同齐震赶往考场,先动身去上学,齐震再磨蹭了半个小时之后,将左右的备品检查停当,跟父母打过招呼,独自一人走出家门。

    齐震也不准备再麻烦谁来接送了,这点儿路程,齐震即使撒腿跑,汗也不会出一滴,走着去更是轻松,真正是安步当车。

    当齐震走出汝阳县高中家属楼小区,上了机动车道旁边的人行道上,走了一段时候,一辆桑塔纳轿车突然在齐震的一侧停下,刹车的摩擦声吸引了齐震的注意,他这一扭头,就跟从副驾驶位伸出头来的张晓打了个照面。

    (本章完)
正文 第593章 司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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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去考试?”

    张晓满面带笑地看着齐震。

    齐震可是太清楚这位同学的德性了,特意停车跟自己说话,可绝不会是为了问好甚至稍自己一程。

    “嗯。”

    “那我怎么听说考第一科语文时,你因为作弊被监考抓了?那你第二科也考了?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你的成绩岂不是作废,那你现在还往考场去有什么意义吗?”

    面对张晓这张贱笑的脸,齐震只是淡然一笑。

    尽管昨天那位找茬的监考被调走,幕后的孙怀义估计现在也进了班房,但这件事没有及时辟谣,就张晓这德性,他肯定会揪住不放,妄图恶心自己一下甚至影响考试的心情。

    “不愧是老同学,都毕业了还这么关心我,放心吧,那是误会,要不然我也不会去浪费这个时间了,要不信的话,来来来,我给你证实一下。”

    齐震说着将手机拿出来,拨通了赵明的电话。

    “齐大师啊,佳佳没开车去接你吗?”

    “不用了,我想向赵书记您求证一下,昨天我考试的时候被一位监考无故怀疑,不但影响了我的考试,还对我的声誉造成了影响,官方没给个说法吗?”

    “这事啊……昨天相关的领导不是处理了吗,而且也道了歉,不知道齐大师还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当,赵书记到现在还有人拿这件事损我,我如鱼哽在喉,往下的考试我可能会让大家失望了。”

    “齐大师我相信您大人有大量,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耿耿于怀的。不过为了表明我对这件事的态度,我马上联系相关的领导,让这位监考写一封道歉******,张挂在你所在的考点大门上,让所有老考试的考生都看清楚,这样进一步澄清你是被冤枉的,你看这样行吗?”

    “这样吗……那会不会对那位监考老师造成一定的影响?”

    “哼,对这件事我没要求进一步查实也便宜她了,她要是敢有什么抵触的话,先考虑考虑自己的饭碗吧。”

    “那要这么说我就谢谢赵书记了。”

    “别谢我,齐大师没怪我,我就知足了,我赶紧催佳佳去接你。”

    “不用了,县警察局那么忙,我还是不要再折腾她了,这么近的路我走几步就到了,再见赵书记。”

    “再见,等成绩下来后一定要请我喝酒!”

    齐震跟赵明通电话,自始至终,齐震开着免提,让张晓听得清清楚楚,连同跟张晓同车的女友,还有女友的好友,也都伸长了脖子仔细听着。

    赵书记?哪个赵书记?

    难道是汝阳县当前的县/委/书/记赵明吗?

    张晓虽然半信半疑,不过他还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其实他也知道昨天齐震遇上的事肯定是受了冤枉,要不然齐震早该被清出考场并将成绩作废,然后在考点公示以儆效尤。

    他只不过是想恶心一下齐震而已。

    “齐震,姑且算你说的是真的吧,不过作为老同学我还是提醒你要小心一些别再被监考老师冤枉了,我祝你考试顺利,车里头满员了,我就不请你上去了。”

    张晓话音未落,司机非常不爽张晓要求他半路停车跟齐震讲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装逼。

    在车里张晓和女友、女友的好友都听见了,张晓不由得老脸一红。

    昨天还因为去考场打不到车急得团团转,要不是借了齐震的光,怎么会那么顺利赶往考场,今天却拿昨天发生的事情和借着有车的机会打压齐震一头,现在却被司机呛了一句,张晓有点儿恼羞成怒,叱司机道:“师傅走吧,我要求开考前二十分钟到,要是晚了一分钟我可不付给你车钱哟。”

    “磨叽麻辣隔壁的,不坐都滚下去!老子有的是活要拉呢!”

    司机原本是一个小混混,在社会上混不下去了,不得已才入行出租车公司,每天服务于形形色色的人,低声下气让他火大,现在面对几个学生,他不再掩藏混蛋的本质。

    “我说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了,还能少你钱咋的。”

    张晓的女友也是伶牙俐齿不让人,跟司机吵了起来。

    “你们把车钱付了,都滚下车,老子不伺候你们了。”

    司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啪的一声拍在仪表盘上,把张晓和另外两个女生都吓了一跳。

    张晓赶紧求助地看了齐震一眼,因为他也清楚齐震把汝阳县高中臭名昭着的校霸肖子继、赵文辉这样的校霸收拾得比孙子还孙子,对付这种犯浑的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然而齐震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扭头朝考场方向走去。

    张晓心里那真是一万头羊驼踏着他那脆弱的心田呼啸而过,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他,看到这位司机胳膊上的刺青,加上那一双凶狠的眼神,他也明白这家伙绝非善类,心里埋怨那不靠谱的老妈,怎么联系上这么一个司机。

    没办法,别说自己是一个学生,根本不是一个老江湖的对手,今天还有人生最重要的一场考试,决不能节外生枝,张晓只好掏出相当于原本谈好的价格一半的钱,递给司机。

    “说好的二百,你给我一百算什么意思!”

    “你……你没给我们送到地方,凭什么要我们二百!”

    “你上了我的车,就要付全款,不怕告诉你我耍混蛋的时候,你爹还没把你射出来呢,全款给我,都赶紧下车!”

    张晓即使在两个女生的面前,也绝无装勇武的可能,就像是被流氓那啥了的少女,带着一双幽怨的眼神,付了全款,灰溜溜地下了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张晓的女友当场爆发了。

    “没用的东西,碰上一位同学而已,装什么装,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不得人家比你优秀,但凡有一点儿机会就想在人家面前秀你那点儿优越感,也不怪那个司机耍流氓,人家也看出你就是一个软蛋而已。”

    “你……”

    张晓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简直就像一团马蜂窝,乱极了。

    这一早晨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好了玲玲,冷静冷静,咱们还要考试呢,别影响了心情。”

    张晓的女友的好友赶紧劝架,不过她可连看张晓一眼都懒得看。

    “喂,你们别在那儿吵了,赶紧上车吧。”

    齐震的声音突然传来。

    (本章完)
正文 第594章 大明星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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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不屑跟张晓计较,即使看到那位司机耍混蛋,也不插手,他清楚以张晓的性子,绝不会发生冲突,让他吃点儿小亏难受是难受,不过这对他以后有点儿好处,因此就放心地扬长而去。

    但没走出去多远,迎面一辆宝蓝色的“粪叉”经过齐震身边时,马上刹车挂倒档一直退到齐震旁边,从驾驶位上伸出一张柔媚的脸孔。

    “齐震,我正往你住的地方去准备接你呢,好巧碰上你了,上车吧。”

    齐震立住脚步仔细一看,是左小蓝。

    “大明星,不用这样吧,我齐震何德何能让你这个大明星亲自开车接送我参加考试呢,你的助理呢,还有你的团队的成员呢?”

    “我可是软磨硬泡跟我的经纪人请了两天的假,我连助理都没带,就是不想惹人注意,上车吧,大明星也是人不是吗。”

    “可是我怎么看都不像低调,你这辆莎玛拉蒂恐怕找遍卢汉市都没有一辆,要想不拉风,除非你给它换一身车皮。”

    齐震不断打量这辆轿跑,心里说名车就是名车,不说这辆车跑在路上连噪音几乎都听不见,单是外表造型,都值三百万的价格了。

    “那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的话,这辆车就留给你了。”

    左小蓝今天穿着雪纺浅色露肩上装,下身是深色的超短裤,一双白晃晃的大长腿,随着她打开车门准备迎接齐震上车,迷人的曲线完全呈现在齐震的眼前,脚下是一双乳白色高跟鞋,更显出左小蓝修长优雅的身姿。

    “大明星,我读书少,但也懂得无功不受禄,你这好几百万的车我可不敢要。”

    齐震淡然一笑,迈步准备上车,但看到不远处正被自己的女友训斥着的张晓,不由得暗自摇头。

    当然了齐震也没有深责张晓的意思,毕竟太年轻经历得少,要看穿看很多事情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齐震上车在副驾驶位坐好,将安全带系好之后,告诉左小蓝,后面还有自己的同学,应该载他们一程。

    左小蓝当然没意见,以缓慢的车速开到张晓等人近前停下。

    此时张晓正被女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数落着,等左小蓝的车停下,这么扎眼的豪车不可能引不起张晓等人的注意。

    当齐震从副驾驶位上探出头招呼张晓他们的时候,张晓愣住了,张晓的女友也愣住了,张晓的女友的好友更是双眼冒光,这辆“粪叉”简直是亮瞎了她的双眼。

    “天啊,这得多少钱才能买得起这么带劲的车啊!”

    “莎……莎玛拉……拉蒂……”

    张晓看清楚是齐震在招呼自己,尤其是那独特的“粪叉”标志,晃得他眼睛疼,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此时张晓无论从嘴上,还是在心里,都无话可说。

    还能说什么呢,昨天堂堂县/委/书/记都亲自开车接齐震去考试,今天又冒出来一辆百万级豪车来接齐震,难道说这齐震就是为了装逼而生的吗?

    “快上车吧,别耽误考试。”

    齐震催张晓等人。

    “好靓的车……”

    张晓女友的好友第一个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带来的熨帖之感,让她瞬间陶醉,怪不得那么女生都会喊出宁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这种拜金宣言,坐在豪车里的那种感受,可真不是盖的。

    看到张晓没动地方,张晓女友冷冷地问道:“你坐不坐?”

    “我……”

    张晓觉得自己真是丢尽了脸面,尤其是女友那冷漠的目光更是刺激到了他。

    “我……我不坐!”

    “哼!”

    这个女孩不再理会张晓,钻进车内挨着好友坐好,对坐在驾驶位上的左小蓝说道:“谢谢你姐姐,咱们走吧。”

    车内除了张晓的女友,其他三人都看向张晓。

    张晓的女友目视前方,根本无视张晓此时的尴尬处境,张晓的脸色铁青,准备抬腿自己走。

    “张晓,如果你敢拿自己的前程赌的话,你只管自己走好了。”

    齐震虽然几次三番打张晓的脸,不过在这种时候齐震不会对张晓落井下石,大声提醒他道。

    “这……”

    张晓一听齐震的话有些犹豫了,自己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尤其是自己那个老妈虽然不靠谱,不过对能有这么一个学习优秀的儿子,她恨不能吹一辈子都自在情理,如果因为自己一时之气,影响了考试发挥,考得不理想,真不敢想象老妈该有多伤心,伤了父母心还不算,自己的一贯理想不就是考上重点大学,求一个前途无量吗。

    想到这里,张晓也就不那么生气了,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女友,张晓跟她之间也谈不上多深的感情,只是暗恋谢雅姝不成,这个女孩主动接近自己,自己需要一个替代品填补空白而已。

    最近两个人也总是吵架,因为谁都不傻,毕业了各奔东西,时间和空间的放大,绝对可以磨掉由青春萌动而产生的稚嫩感情。

    既然随时准备结束这段感情,张晓也就那么生气了,女友的看法很重要吗?自己打脸齐震不成,很重要吗?当然了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前途。

    比起胯下之辱来,这点儿小委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张晓也不再赌气,也上了车,跟女友挤在一块儿。

    明明早晨相约一起赶考还卿卿我我,现在两个人之间就像是一对因为拼车而勉强挤在一处的陌生男女一样,别提多别扭了。

    张晓的女友坐在后座中间,一侧是张晓,另外一侧是她的好友。

    这个女孩一开始并没有格外注意齐震,现在不但刮目相看,甚至双眼含春了。

    “谢谢你啊,让我能感受一下坐在豪车里的感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齐震。”

    “齐震……呀,你就是高三八班的那个齐震吗?怪不得呢我觉得你好面熟啊,听说你是最有希望考上燕京大学的考生,那你觉得考得怎么样,反正我觉得今年的高考题挺难的。”

    “还行,不是特别难。”

    张晓听了齐震的话,不由得耸了耸嘴巴,心里说你还能再吹牛逼一点儿吗?

    “那等成绩下来之后,你当然是首选燕京大学,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能帮我参考一下吗?”

    就连张晓的女友都看了这位女孩一眼,这分明是想表白的节奏啊。

    “这个吗,如果有缘再见,我可以帮你问问一些人,其实我也不懂的。”

    “那太好了,其实我也挺喜欢燕京的,即使考不上燕京大学,那在燕京的其他大学也行,到时候咱们就是老乡,也好相互照应,你说是吧。”

    这个女孩似乎没听出齐震是在敷衍她,这就磁上了。

    “咳咳……”

    张晓的女友赶紧提醒她。

    这个女孩方才闭口不言了。

    左小蓝的驾车技术不错,“粪叉”的性能又极其优良,不过十多分钟而已,远远看到考点大门前人头攒动。

    “到了,谢谢你啊大明星!”

    齐震扭头冲着左小蓝一笑。

    “大明星?”

    试图跟齐震近乎的这个女孩下车之后,还绕到驾驶位往车窗里瞧了一眼。

    虽然左小蓝一是为了开车时保护视力,二是为了掩护身份,戴了墨镜,但还是被这个女孩认出来了,因为她也是左小蓝的粉丝。

    “啊……啊……”

    一连迭的尖叫声一下子引起了好多人的注意。

    (本章完)
正文 第595章 低调不成反而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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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蓝……蓝姐……”

    这个女孩总算能停止尖叫并说出话来了。

    “你是大明星左小蓝!”

    张晓的女友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惊讶程度不亚于自己的伙伴。

    “嗯,齐震是我的朋友,知道他今天高考,特意过来送他,我也祝你们好运哟。”

    左小蓝摘掉墨镜,冲着这两个女孩招了招手。

    “哇塞,这是真的吗,玲玲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我说莹莹,你别这么白痴了好不好,你要是在做梦,那我岂不是在犯癔症了,的的确确是左大明星开车送了咱们。”

    “我的天,我太激动了,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定是天上掉馅饼砸中了我的头,我的天,真是大明星蓝姐亲自开车送我上考场……我太激动了,我真是太激动了,我的运气真好,真是好运气,我的大学一定能考上的……”

    在众人听来,被称呼为莹莹的这个女生简直语无伦次,然而接下来她对左小蓝提出来的要求,一下子让众人认识到她绝不是一个白痴女。

    “蓝姐,我初中还没毕业就开始喜欢你了,我整整高中三年,一直是您的粉丝哟,蓝姐您不介意跟我合影吧?”

    粉丝要求跟自己的偶像合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左小蓝好瞒着签约公司的高层,从燕京赶回到卢汉市,这本身是十分冒险的,能多低调就保持多低调,最好能泯然于众。

    “大明星你不用看我,这影可以合,你只管照,不可以合,直接拒绝就是了。”

    齐震虽然这么说,但左小蓝考虑到这一男二女三个学生,都是齐震的同学,自己本来就是奔齐震来的,他的同学再怎么不堪,自己也得给几分面子。

    因此左小蓝微微一笑道:“没问题。”

    坐在车内是没法合影的,左小蓝从驾驶位上下来,靠着莹莹,莹莹拿出手机来,将自己跟左小蓝同框保留在手机里,留着装逼专用。

    “莹莹,你帮我也照一个!”

    张晓的女友玲玲也拿出手机交给莹莹,帮她跟左小蓝同框,以“粪叉”为背景,照了几张。

    几个人的举动,主要是身后的“粪叉”太引人注意了,等着考点开放的学生们,注意力几乎都被吸引了过来。

    “好靓的车啊。”

    “车标怎么怪怪的,从来没见过,难道是新出的品牌?”

    “你是不是傻了,什么新的品牌,粪叉标志,莎玛拉蒂懂不懂,几百万上千万都有,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想想该多有钱!”

    “那个女人好漂亮,那双大长腿够我玩儿一年的了。”

    “奇怪我看着那个女的,自己有骨头发酥的感觉?”

    “那是左小蓝,影视明星你不认识吗?”

    “这怎么可能,左小蓝怎么会到咱们这个小地方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左小蓝就是从卢汉市走出去的,原来还是鸿飞高中的学生呢,听说前一段时间回鸿飞高中一趟。”

    “你看有女生跟左小蓝合影,咱们也去问候一下,看能不能蹭个签名啥的。”

    “签名值钱不?”

    “应该值钱。”

    “那好我也去!”

    ……

    左小蓝虽然距离一线巨星还有一定的差距,但以她现在这种知名度,放在卢汉市相当不同凡响了。

    这一有领头的,好多学生纷纷往左小蓝这里赶来。

    “对不起你赶紧走吧,要不然就走不了了。”

    齐震表示担忧地说道。

    “没关系,反正我就是来看你的,跟这群学生打成一片也挺有意思的。”

    “哎哟我勒个去,齐震这真的还假的?”

    江左的声音从齐震身后传来。

    尽早江左不仅拉着刘仁,还有另外两名同学蹭车,结果他还是没没能够让齐震坐他家的车,为此尽早他还特意打电话向齐震道歉。

    现在江左开车刚赶到考点,将车停在附近,跟刘仁还有另外两名同学走近考点,正撞上齐震跟左小蓝说话。

    江左和刘仁也都认识左小蓝,他俩也是相当惊讶。

    “什么真的假的?”

    齐震回头给了江左一个栗凿。

    “那这位真的是左大明星吗?”

    “她要是假的就没有真的了。”

    “欧耶,齐震你让让,我跟她合张影,谁都别跟我抢!”

    江左说着将齐震扒拉到一旁,奋不顾身地向左小蓝接近,刘仁还有另外两位男生也跟着凑上前去。

    以左小蓝的莎玛拉蒂为中心,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曾经,左小蓝到鸿飞高中时,被粉丝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因为在汝阳县的高中生群体当中,左小蓝也拥有着大量的粉丝群体,

    所以在鸿飞高中发生的盛况,在这里再次上演。

    与此同时,齐震接了一个电话,是赵佳打来的,跟齐震道歉,告诉齐震近几天她的任务繁多而且还很紧急,不能亲自开车送齐震的。

    齐震反而安慰赵佳,以减轻她的歉意。

    等齐震结束了通话,一位原本是要采访考生的本地电视台记者,看到左小蓝亲临,赶紧临时改变采访任务,以大无畏的精神,硬是从学生组成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杀出一条血路,接近左小蓝展开临时访谈。

    “你好我是卢汉市电视台记者,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嗯,请讲。”

    左小蓝也算是混迹娱乐圈的老司机了,应对记者访谈轻车熟路。

    “据我所知您最近一直在燕京配合您的经纪公司筹备一个新片,不知道您为什么突然会现身在卢汉市呢,难道说您所在剧组要到这里取景拍摄?”

    “这纯属是我个人的原因,跟剧组无关。”

    “那么能否对于您的新片透露一些什么吗?”

    “抱歉,作为签约艺人,有替公司保密的义务,所以我无可奉告。”

    “听说蓝姐您本来是卢汉市人,距上次您回家乡省亲才过不到一个月,您现在又现身您的家乡,是否您对自己的家乡有着非常割舍不去的情怀呢?”

    “你说呢?”

    “那么您是否能透露一些关于您个人感情归属的信息呢?”

    “如果我讲了,你会认为我说的是真的吗?”

    一连碰了好几个软钉子的记者心有不甘,职业素质让她想到了什么。

    “蓝姐,今天是全国高考的第二天,您能到我们这种偏远地方关注高考,实在出乎我们这些媒体人的意料,那么请问蓝姐,在今天现场的考生里,是不是有您的亲友呢?”

    “是的,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至于其中的过程,你只需要关注我回卢汉市鸿飞高中这个新闻就可以了,虽然他是一位学霸中的学霸,但我还是要来亲自给他站脚助威,助他一臂之力,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大学。”

    (本章完)
正文 第596章 别把我推到聚光灯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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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位是……”

    记者的注意力被左小蓝转移到齐震的身上。

    “他叫齐震,在他们学校他可是数一数二的学霸,他在鸿飞高中救下我的时候,他还是一名借读生,现在他回到汝阳县参加高考……”

    左小蓝刚一开口,就被记者打断。

    “齐震!难道你就是那位在飞驰的车轮下不但救了自己的父亲,还救了县/委/书/记的女儿的齐震?难道你就是协助县警察局破获拐卖妇女儿童、强迫***的齐震?甚至就是制服飞车歹徒第二次救下县/委/书/记的女儿的齐震……”

    身为媒体人,八卦是她的职业本能,已经在整个汝阳县小有名气的齐震,她早就听说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她一看到这个一脸稚气未脱的少年人,当即激动起来。

    “让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真的做过这么多拼命的事。”

    齐震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左小蓝一下停住不说了,看来这位记者知道的似乎比自己还多,至少是不比自己少。

    “您好齐震,您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了,但因为您低调,我们一直没有机会跟您接触,可否借着这个场合,给我采访你的一个机会呢?”

    面对记者的迫切要求,齐震只是淡然一笑。

    “你既然知道我低调,你觉得我会欣然接受你的采访吗?”

    “是这样的齐震同学,出于对正能量的宣传需要,咱们市的媒体需要树立一个需要大家学习的典型,我觉得您是一个比较适合的人选,在这次采访过后,我们会有后续关注,如果您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理想的大学,我们还会帮您争取一些相关的助学政策……”

    齐震听了这位记者的话,嘴角当即一抽抽。

    被媒体推到聚光灯下?

    那我的一举一动岂不总被世人注意了?

    那我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愉快地玩耍了!

    一个武道江湖都够让人头痛了,如果再像是明星一样一举一动时刻被人关注……

    很显然,齐震都不能接受这种人生状态。

    “记者女士,我非常喜欢平凡人的平静生活,千万别把我当典型,你听说的那些关于我的事情全都是谣传,谁相信谁傻,对了你看,考点大门开了,我该进去了,拜拜,还有大明星,谢谢你送我,拜拜。”

    “齐震,考试结束之后别乱跑,我来接你!”

    紧闭的考点大门到点开放,拥挤在大门前的考生们就像是开闸放水一样涌入考点。

    围着左小蓝的学生们可算见到“活的”偶像,合影的合影,索要签名的索要签名,左小蓝一一满足了他们,学生们也都心满意足地散去往考场走去,临别还不忘献飞吻,高声喊“蓝姐我爱你。”

    就在齐震应付记者的同时,跟齐震同乘左小蓝座驾的张晓的女友玲玲,还有她的好友莹莹可谓大出风头。

    很多没能够挤上前去获得跟明星互动机会的学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玲玲和莹莹的身上,问她们为什么这么幸运,能让左小蓝亲自驾车送她们上考场。

    两位女生免不了自我吹嘘一番,什么人品爆发,什么大明星挑选幸运考生,什么这一路上跟明星之间谈人生谈理想……听得周围的追星族们口水流了三尺长。

    其实张晓也一度被学生们围住,缠着他询问左小蓝亲自驾车送他来考试的始末。

    张晓心里跟明镜似的,貌似自己出了风头,实则还不是因为齐震的原因,回想着这个无比郁闷的早晨,他脸色铁青地吼了一句,“不知道!”

    “横什么横,认识明星就了不起啊!”

    “就是,看这德性,好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握草的,要不是今天考试,就冲他这德性,非揍他一顿不可!”

    “走,没有他咱还追不了星了咋的。”

    “果然人帅就是矫情,我还打算只要他帮我管蓝姐要个签名,我考虑跟他做一个月的男女朋友,现在看来,还是被记者缠着的那位帅锅人比较好。”

    “你不是戴隐形眼镜了,啥眼神啊,这就德性还帅呢,一脸痘痘,真担心他做表情,这些痘痘就会掉下来……”

    ……

    被张晓吼的学生们纷纷表示不满,离开张晓朝齐震和玲玲、莹莹凑了过去。

    这些议论都被张晓听在耳中,张晓被气得冷汗直流,涌上来的委屈感,让他有大哭一场的冲动。

    不过张晓到底是学霸,始终由理性的头脑支配着自己,说来说去,还是分数要紧,说什么都是假的,哼,齐震你就抱上人家明星的大腿,自己爽去吧。

    张晓自己说服自己消消气,随着人流走入考场。

    “大明星,我该进去了,你有事忙去吧。”

    齐震远远地朝左小蓝摆摆手道。

    “嗯,齐震我等你,中午的时候我请你吃饭!”

    左小蓝朝齐震嫣然一笑。

    齐震早就见识过左小蓝那媚到骨子里的笑容,不出他所料,这是送给他的笑容,却在学生粉丝当中掀起了不小的轰动。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不行,我一定要多多攒钱将来去棒子国整容,就整成蓝姐的样子!”

    “艾玛,连我这个女生看着蓝姐的笑容,都有把持不住的感觉!”

    “咱们应该感谢齐震,你们没听说过吗,蓝姐在戏外公开场合很少冲人笑的,她的笑容是送给齐震的,人家齐震吃肉,咱们借光喝汤而已。”

    “握了棵草的,齐震不也跟我一样长着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凭啥左小蓝冲齐震笑不冲我笑,不行这不公平,我得去把齐震挡住,换我来!”

    “快拉倒吧你,你那双跟席篾儿拉的眼睛,肉头鼻子,大香肠嘴,连我这个男生看着都要吐了,你要是恶心到蓝姐,当心我灭了你!”

    “蓝姐真美……”

    “蓝姐你对我们真好,谢谢送给我们这么美的笑容,我们一定要考个好成绩!”

    其中一位原本是学校歌咏队的女生,放开嘹亮的嗓音,并高举双手冲着左小蓝示意。

    左小蓝对着齐震笑过之后,继续保持着她独有的妩媚笑容,朝其他的考生致意。

    这下很多考生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向左小蓝招手致意。

    真美!

    采访齐震却碰了钉子的女记者,职业素养帮她发现了新闻点。

    题目都想好了。

    女星左小蓝亲临汝阳县高考现场为考生祈福。

    这么劲爆的新闻标题,再配上刚才左小蓝那迷倒一片的笑容,登到报纸和新闻网站上,今年的奖金就有着落了。

    当然了齐震并不知道自己即将在卢汉市的媒体上小火一把,他跟左小蓝打过招呼之后,大步流星地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快到教学楼了,很多考生却不急于进楼,攒聚在楼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快看,齐震来了!”

    有认识齐震的,赶紧朝齐震招手。

    “齐震快过来,关于你的!”

    (本章完)
正文 第597章 两位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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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啊?”

    齐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楼门口聚集了大批的人,挡住了视线,虽然他的视力极佳,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很难远距离透视。

    “齐震,快过来看看,你牛叉,真牛叉,恐怕得开历史先河。”

    先于齐震进去的江左,隔着老远朝齐震招手并竖起大拇哥。

    “齐震好样的,真爽,都不用买雪糕了。”

    刘仁也向齐震竖起了大拇哥。

    “我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加快了脚步,很快走近了攒聚在一起的人群。

    围观在楼门前的学生们纷纷让开,好让齐震尽快得知发生了什么。

    “哼,你还真牛啊,通过领导逼着监考老师向你道歉,不过希望你别太膨胀,用考试老说明你自己的实力哦。”

    张晓酸溜溜地说了这么一句,转身迈步进了楼。

    很多考生已经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足了看热闹的好奇心理,纷纷进了教学楼赶赴各个考场。

    齐震走近了考生们围观的地点,这才知道,赵明果然说到做到,责成相关的领导敦促冤枉齐震的这位监考老师写一封道歉信张贴到教学楼的玻璃门上,让所有路过的考生看清楚,帮齐震澄清昨天上午发生在考场的事情。

    道歉信用毛笔蘸着大红色的广告色,写在一张宽一米长一米五的白纸上。

    标题是“致被冤枉的考生”。

    ……对不起齐震同学,由于本人工作疏忽,在没经过证实的情况下随意打断你考试,在其他的考生中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对你的声誉造成了损害……至此,我身为一名监考人员,对自己错误的行为表示悔恨,对被我冤枉的考生造成了一定精神上的压力,可能影响他的考场发挥,甚至会对他这一生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对此我再三表示我的歉意……此致,敬礼……

    道歉信全文大约四百多字,简要说明了昨天上午那位监考老师打断齐震答题,对他进行搜身检查的过程,在泛泛表示歉意之后,末尾还署上这位监考老师的名字。

    怪不得江左和刘仁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得是多牛的考生,能让监考老师用这种方式道歉呢!

    江左和刘仁跟其他考生一样听说了昨天上午的事情,他们也觉得这位监考老师可能有猫腻,否则的话你凭什么在没有任何根据的情况下随意打断人家考试呢,如果真的被你抓到作弊的证据,那当然无话可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事实上齐震没有任何作弊的行为。

    如果换做是别的考生,经历这种事情,说一点儿不影响考试发挥,那怎么可能!但至多是不了了之,就算真的因此耽误了前程,你也不能把人家监考怎么样。

    但齐震不一样,能逼着人家监考老师做到这个份上,你敢说他不牛逼?那你让监考老师向你道歉看看,哪怕口头道歉?

    “咳咳,上面的话,弄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说实话我是有点儿不爽不过还不至于耽误我考大学,大伙都挺忙的,不看了不看了。”

    齐震说着将形同表扬信一样的道歉信一把扯下来,揉成了一团,迈步走入楼内。

    今天上午一切顺利,齐震并没有因为昨晚营救吕慧婕而受到影响,仅仅用了一个小时,齐震就将题全部答完,接着用了十五分钟,将整套题的答案反复检查了不少于五遍,穷极无聊的齐震不得不跟监考老师打招呼交卷。

    下午还有一科文综,高考就结束了,齐震也将完全结束高中生涯,下一步就是去燕京上大学了。

    走出考场没几步远,左小蓝的那辆粪叉就好像预先知道齐震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似的,从一侧缓缓驶来。

    果然左小蓝说到做到,她一直在等着开车接送齐震。

    但问题是,赵佳驾驶的那辆警用桑塔纳也紧随其后开过来了,两辆车同时鸣笛,勾起齐震的注意。

    “这个……”

    齐震有点儿头痛。

    上谁的车好呢?

    上左小蓝的车,赵佳肯定会生气,上赵佳的车,白费了左小蓝的一番心意。

    女朋友……啊不对,女性朋友多也是一桩麻烦事啊!

    “喂,我说你怎么回事,在考场附近鸣笛,有违公德,不怕我对你治安处罚吗!”

    赵佳从驾驶位上探出头来,冲着左小蓝的“粪叉”不满地呵斥道。

    “呵呵,我说这位警官,我是来接我的朋友的,你看我距离考场已经超过五十米了,我在这里鸣笛一点儿问题没有吧,而且我已经把音量调整得非常柔和了,谈不上有违公德,也不影响你执行公务,我得接我的朋友,带他好好休息一下,免得影响到下一科考试。”

    左小蓝看到身穿警服的赵佳,还有这两警用车,丝毫不慌,这就能看出她长期混迹娱乐圈,已经练出处变不惊的本事,而且她一边说着话,还冲着齐震招手。

    “你……他是你朋友?”

    赵佳平时不怎么关注娱乐明星,因此她只是看着左小蓝有些眼熟,加上开着豪车,就把她当做普通的富家女,可没想到她口中的朋友,居然是齐震,嘴巴当即合不拢了。

    “咳咳,不好意思啊二位,误会,都是误会,大明星,这位女警姐姐是我的朋友,赵姐,这位可是大明星左小蓝,你可别跟我说你不认识哟,也是我的朋友,只不过是小小的考试而已,却要麻烦二位都出面接我,还都是美女,好尴尬啊!”

    齐震的脸上带着贱笑,快步走到“粪叉”和警车之间,他看出赵佳和左小蓝之间目光不善,赶紧和稀泥。

    “行啊齐震,趁着姐工作忙,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还是个明星?”

    赵佳已经开门下车,踱步到左小蓝的座驾旁,连人带车都仔细看了一下,好像要把左小蓝看个通透。

    “我是什么不重要,警察姐们儿,我来接我的朋友找地方休息一下,行个方便呗。”

    左小蓝也仔细打量着这位女警,她自己也说不好到底为什么,咋就这么想跟她较劲呢。

    泥煤的,这是要闹那样?

    齐震发现赵佳和左小蓝这一对眼,分明像是情敌在用眼神相互示威。

    那她俩把对方当成情敌,那我算什么?

    齐震觉得非常有必要提醒她们二位一定要搞清楚,女生之间爱争风吃醋是可以滴,但别连累无辜啊。

    (本章完)
正文 第598章 暖被窝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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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了,美女姐们儿,我也想安排齐震吃饭,帮他过一个轻松的中午,为下午最后一科做准备,虽然我不清楚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但不怕告诉你,我跟齐震之间可是生死之交,你的心意我替他领了,把他让给我吧。”

    赵佳看来是不打算让步了。

    “其实我也可以告诉你,齐震于我有救命之恩,别说我亲自开车接送他并请他吃饭,现在一起去开房给他暖被窝我也不会犹豫一下,警察姐们儿,可别想着抓嫖,我们可是两情相悦啊。”

    左小蓝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笑声,令听者陶醉。

    “你……”

    赵佳说什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位美女居然这么难缠,这也太强悍了吧。

    暖被窝?

    齐震也听清楚了,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有左小蓝这类极品美女给暖被窝固然是好,可你问过我的感受吗?

    赵佳本想说“你不要脸”,可是既然争风吃醋,比的不就是谁更不要脸吗。

    “暖被窝算什么,齐震不但救过我,也救过我爸,对于他,我跟他生猴子我都愿意!”

    这话一说出口来,赵佳都快被自己给吓到了,当然更多是快羞死了!

    生……生什么?

    饶是齐震内心强悍,此时也是崩溃的。

    生猴子……猴子……孩子……

    齐震心里庆幸,要不是在考试结束之前交卷,当着那么多考生的面发生这种事的话,自己想不出名都难……貌似自己已经很出名了,这样一来自己绝对能上卢汉市互联网圈子中的热词。

    我啥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了?

    两位美女争着抢着,不是暖被窝就是生……生猴子。

    齐震甚至准备离赵佳远一些。

    我特么的还不到二十岁好不好,(虽然我的灵魂是一个千年老妖)让我喜当爹,我可怎么跟我的爸妈和妹妹交代啊!

    “你离着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赵佳发现齐震有异动,冲他一瞪眼。

    “呵呵,警察姐们儿,你吓到人家了,人家还那么年轻呢,你怎么可以让他这么早就当爹啊,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儿大,恩人,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正确选择是吧,你先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或者快餐?”

    左小蓝保持着极富杀伤力的笑容看着齐震,即使齐震的定力超强,也被弄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你一个外地人哪里知道到什么地方吃饭好呢,我知道一家拉面馆,装修极富有品味,咱们弄个包间,边吃边聊,那里的老板我也熟,咱们去了,在里头蹭他两三个小时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如果你乏了,包间里有长椅,你可以小睡一会儿,房间里有空调,保证你睡得舒舒服服的,然后精神抖擞地去考试,怎么样?”

    赵佳虽然不如左小蓝有着祸国殃民的妩媚,不过娇美而清爽的面容,加上干练利落,在左小蓝面前讨好齐震,一点儿都不落下风。

    连齐震都有点儿崇拜自己了。

    啧啧,你看看人家,两个回头率百分之百的美女,争着抢着跟人家好,又是要暖被窝又是要生猴子的,人生真是寂寞如斯啊……

    不对,这个人貌似我啊!

    齐震一下子回过神来。

    如果换成一个旁观者视角,眼前这情景,对于任何男性来说,千年未必等来一回,绝对会让别的男性羡慕得想杀人。

    可现实是,自己必须面对两位美女做出一个选择……

    还是不对,我不是已经对心目中的女神做出选择了吗!

    齐震的脑海里浮现出谢雅姝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等高考结束之后,第二次前往燕京,就是为了她。

    这时候已经陆续有一些考生走出考场,如果再拖拉一会儿,就左小蓝身后那辆那么扎眼的座驾,加上左小蓝已经暴露了身份,上午考试之前的盛况肯定要重演。

    这样左小蓝别说请齐震吃饭,连她自己顺利脱身都很难。

    因为齐震救过她一命,齐震成了她的心结,这回她脱离经纪公司的掌控独自一人来到卢汉市,为齐震陪考,一旦因为暴露了身份,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话,对于她本人和经纪公司都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损害。

    “我说两位大……美女,咱们这么着,我请二位吃饭,感谢二位不惜百忙之中给我这个学生陪考,另外两位大美女陪着我共进午餐,不用我说你们也理解我的心情肯定相当好了,反正我也不是你们谁的男友,大家都是朋友,是不是呢?”

    齐震本想称呼对方两位“大姐”,不过看到两双明艳的眼睛都凌厉地瞪起来,赶紧趁着没说出口,将这种对美女富有杀伤力的称呼改为“大美女”,接着不但提出自己的建议,还委婉地拎清三个人的关系。

    赵佳和左小蓝的双眼都明显黯然了一下,不过考场门前的人越来越多,对于左小蓝来说,既然接到了齐震,当然是越快离开这里越好。

    赵佳心里很失落,她自己也清楚跟齐震之间关系,除了是普通朋友,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恐怕不会很大,齐震考上大学之后当然不会在汝阳县了,而且她也了解到齐震已经心有所属,但这两天为齐震陪考,对于赵佳来说,算是那么一点点儿慰藉,在她的眼里,这两天齐震属于自己的,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对方还是千娇百媚的女明星。

    就那么一点儿宝贵的东西也要被分走,赵佳的心里当然不会舒服,做出跟左小蓝争风吃醋的举动自在情理之中了。

    事情已经这样,赵佳总不能进一步粗暴地赶左小蓝走,况且齐震已经委婉地将三个人的关系性质摆了出来,再争风吃醋的话恐怕就没有道理了。

    因此赵佳也就默认了齐震的安排——三个人共进午餐。

    左小蓝上车之后,齐震将赵佳请上副驾,他自己坐在宽敞的后座,左小蓝和赵佳并肩坐着,谁也不看谁。

    但保持沉默,绝不等于说两人的关系缓和,车内不大的空间,竟然给人以杀气弥漫的感觉。

    本来是舒舒服服地独自占了整个后座的齐震,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杀气?

    对气机极其敏感的齐震心里感到奇怪,两个在他眼里就像是婴儿一样弱小的女子,怎么会产生这么厉害的杀气?

    (本章完)
正文 第599章 就着美女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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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粪叉”刚一发动,就引起了好多刚从考场里出来的考生的们的注意。

    “快看,那不是蓝姐的粪叉吗?”

    “肯定以及千真万确!”

    “这么说蓝姐一直在这里啊,早知道我特么的不去考试了,就这这里陪伴蓝姐!”

    “怎么走了,蓝姐……”

    “别走啊蓝姐……”

    “蓝姐你还没给我们签名呢!”

    “我要跟蓝姐合影……”

    ……

    当考生们确定那辆扬长而去的“粪叉”正是左小蓝的座驾时,无论怎么呼唤,却怎么也无法留住哪怕是一秒钟。

    左小蓝开着车,赵佳给一位同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把那辆警车开回去。

    接下来赵佳负责指路,最后左小蓝驾车抵达一处看外表装修的古色古香的中型饭店门前。

    “就是这里,这家拉面极富特色,关键是包间足够肃静,反正齐震回家也是吃饭,路还远,我看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个中午,你们说呢?”

    赵佳一指这家饭店说道。

    “佳佳姐就是会找地方,是比较肃静,就这里吧。”

    齐震隔着车窗玻璃仔细看了一下,表示非常认可赵佳的选择。

    “当然了,我是干什么的,别看我来汝阳县时间不算长,整个汝阳县都被我跑遍了,现在都快成汝阳县的活地图了。”

    赵佳有些得意地说道。

    左小蓝一言不发,找一处合适的空地将车停好。

    别看这家拉面馆地点有点儿偏,不过从门前空地停放的车辆数量来看,生意并不差,有不少宝马路虎奥迪A系等中档车辆,客人大约净是一些富商。

    赵佳第一个下车,齐震和左小蓝跟着赵佳上了台阶走进这家名叫“百顺吉”的拉面馆。

    早有负责接待的服务生迎上前来。

    “你们好帅哥美女,请问一共几位?”

    “三个。”

    赵佳回头看到左小蓝已经跟了上来,冲着这位服务生伸出三个手指。

    “那么请到一楼,有非常不错的卡座……”

    服务生刚要回头将三个人往一楼领,却被赵佳叫住了。

    “不,我们要上三楼雅间。”

    “是这样的,如果是卡座的话,只要消费饭菜,如果是雅间,费用另加。”

    “那没关系,我们就是图一个清净,不差钱。”

    赵佳说着抬腿就往三楼走去。

    “赵警官,今天这么闲着啊。”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裙,扎着丸子头领班模样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

    “王经理,今天请两个朋友吃饭,我想用三楼的雅间。”

    赵佳冲着这位女子一笑道。

    “好,请请请,三楼还剩下一处雅间,赶早不如赶巧,那么几位不需要点餐吗?”

    “每人一碗你们店特色拉面,菜也是你们店的特色老八样,我们不喝酒,我只要一瓶瓶装水,对了齐震你喝什么?”

    “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雪碧呢,听说挺爽口,对了大明星,你喝什么?”

    “我跟你一样喝雪碧。”

    赵佳一听齐震跟左小蓝都喝雪碧,这怎么可以呢,于是她也改口说要喝雪碧。

    接着在这位大堂经理的带领下,三个人上二楼进赵佳所说的雅间。

    整个雅间大约二十多平方米的样子,房间当中设一张可以坐下八个人的原木餐桌,整个房间都是按照传统华夏风格装修的,给人以古色古香之感,就连座位都是仿古圈椅。

    齐震也不客气,随意挑了一张座椅一屁股坐下去,将自己装着所有考试证件的文件袋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枕在脑后,靠着椅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齐震,我还没问你上午考试题难不难,你自己觉得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累?”

    赵佳挑了一张距离齐震最近的座椅坐下,将脸朝齐震凑近问道。

    左小蓝见状,赶紧从齐震的另外一侧,将一把椅子往齐震这里拉得近一些,坐下之后也学着赵佳的样子,将脸朝齐震凑近。

    “齐震你的事情我都听说过,你应该没问题吧,等到你考试成绩下来,除了报考燕京大学,余下其他志愿都报考在燕京的大学吧,我一般没有戏拍的时候,都在燕京,这样相互有个照应。”

    “两位女士,都坐好,给点儿空间,谢谢。”

    齐震当然早就看出赵佳和左小蓝的心思,不能说这样不好,但齐震清楚如果自己不及时表明态度,老是玩儿暧昧,让她俩越陷越深,到时候自己怎么收场?

    除非自己有朝一日能破开虚空回到祖炎界域,那个世界允许修炼者拥有多名道侣,自己可以将所有对自己有意的女子都带过去,但这一切显得太遥遥无期了。

    “家人关心你吗,不识好歹!”

    “哼,就是!”

    这两位情敌竟然非常神奇地一致枪口对这准了齐震,令齐震不由得菊花一紧,赶紧闭口不言。

    等三碗拉面上来,赵佳和左小蓝又开始交锋起来了。

    “齐震,我为了保持体型,是不碰肉食的,牛肉给你!”

    “齐震,我不喜欢牛肉的膻味,你是男生相信你不嫌吧,你帮我把面里的牛肉都吃了。”

    两双筷子动如旋风,飞快地将各自碗内的牛肉都夹到齐震的碗里。

    这时候菜也上来了,传菜员一看这情景,眼神有些诡异地打量了齐震一眼。

    明明是一脸稚气未脱的少男,也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为啥会被两位这么极品的美女争来抢去的?

    齐震的感觉极其灵敏,知道传菜员正在看自己,虽然房间内开着空调,他因为修为在身,不畏寒暑,却也窘得后背沁出了一层的汗水。

    “齐震,你尝尝这道酸笋,咱们卢汉市地处北方,根本见不到这东西。”

    “齐震这是松茸,我在燕京的时候吃过,味道还不错,想不到在小小的汝阳县也能见到,赶紧尝尝!”

    “尝尝这道葱爆大虾。”

    “这道葱烧海参也不错。”

    ……

    随着菜一道道端上来,赵佳和左小蓝都抢着给齐震夹菜,当齐震将筷子伸向赵佳夹给他的菜时,左小蓝双眼放出冷光,刺得齐震浑身冒鸡皮疙瘩,当他将筷子转了一个方向准备动左小蓝夹给他的菜时,赵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

    这……这特么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齐震无可奈何地将筷子放下。

    就在这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钱少,这里有人了,您不能进。”

    听声音,是刚才接待齐震他们三个的那位大堂经理。

    “有人?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上回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这个房间留给我专用,我不来这房间就空着,你那我的话当放屁呢!”

    紧接着另外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啪”一记耳光声。

    (本章完)
正文 第600章 你怎么可能是县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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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和赵佳、左小蓝刚扭头看向门口,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接着几个衣着讲究的人依次进入。

    那位大堂经理眼睛里噙着泪,捂着左侧脸颊,很明显肿起很高。

    为首的一个小白脸子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全身名牌,脚下还穿着皮鞋,当然了也不能笑话人家在这种大热天穿皮鞋,人家的这双脚,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厅堂,而且都有空调,单看纤尘不染的鞋面就知道了。

    “就他啊?”

    这小白脸子这一闯进来,就指着齐震,质问大堂经理。

    还没等大堂经理开口,齐震先开口了。

    “汝阳县有精神病院吗?我记得好像没有吧,那这几个精神病从哪跑出来的?”

    跟齐震出言尖刻不同,赵佳看清楚为首的小青年之后,眼睛里透出几分忌惮。

    “佳佳,你怎么在这里?我约你,你老是推脱工作忙没时间,想不到你……”

    另外一个人看到赵佳,开口说话时候脸上都是不满的情绪。

    齐震看清楚了这是王惟一,赵明的大秘。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我也想不到你跟钱县长的大公子混到一起去了,我爸知道吗?”

    赵佳虽然对这位钱大少有几分忌惮,不过好在自己的爸爸是一把手,家人的爸爸是二把手,忌惮对方也只是看对方的老子而已。

    “你会说话吗,你妈要是没教过你说话,今天让本少好好教教你怎么说话,来,你代我去教他怎么说话。”

    钱少说着一扯身后的一位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显然是练家子,眼神凶狠,他先捏了一下拳头,关节握得咯咯响。

    可是他刚一迈步,就别赵佳喝住了。

    “干什么,你们要是敢打架斗殴,当心我拘你们!”

    赵佳入警时间虽然不长,但跟着李志国办案,成长得很快,已经有了不怒自威的气质,这一下舌绽春雷,还真把以钱少为首的人镇得一愣。

    “佳佳,你这……”

    王惟一非常为难地冲着赵佳一摊手。

    钱少这才仔细端详了一下赵佳,拍拍王惟一的肩膀,“行啊哥们,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警,赵明的女儿?嗯,好好好,说实话我喜欢,不过呢,我不夺我哥们所爱,她吗,我看中了,看着这么眼熟……管他呢,来,我也不赶你们走了,咱们拼桌吧,你们的饭钱我包了,不过我得让这位美女陪我喝酒,还有你,给我倒酒伺候着,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双眼色眯眯、并指手画脚的钱少,齐震笑了。

    “我还在担心我会不会看错了,把你一个正常人冤枉成一个精神病,现在看来我真的没冤枉你,麻烦你再开尊口,说说你到底是谁吧。”

    “我你都不认识!在汝阳县不认识我的人,恐怕还在娘肚子里吧。”

    钱少难以置信地看着齐震,似乎他的知名度要比左小蓝还要大。

    “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你,你破坏了我这个非常平静的中午,我很生气,你再废话当心我打到你当场出恭!”

    齐震本想说屎来着,不过考虑到这是在饭店,别影响到自己跟两位美女的食欲,换了比较文雅的词。

    “握了个草的,要打得我当场出恭?显你有文化啊,口气不小啊,还想打出我屎来?你小子站稳了,你们都告诉他,我是谁?”

    这厮似乎觉得老老实实告诉齐震自己是谁,好像不够装逼似的,因此让跟着他来的这几个人说话。

    “钱少,钱县长的公子,你还不赶紧道歉!”

    其中一个身穿亚麻衬衫,一手拿着折扇不断给钱少扇凉。

    “他真的是钱县长的儿子?”

    齐震表示难以置信,上下打量一下眼前这位十八九岁的男子,一身轻佻纨绔的习气,加上有王惟一在一旁陪着,就知道这假不了。

    “是的,他真是钱县长的儿子,钱昊,就算你没见过他,总听说过他的名字吧,今年也参加高考,中午时分需要找个比较清净的地方休息一下,这里是他平时喜欢来的,齐震,你是不是另找个地方……当然了我们不会让你白白让出这个地方的,我们负责出钱帮你换地方。”

    因为有赵佳在场,王惟一当然不敢表现得跟钱昊一样,就算不惧赵佳的鄙视,那赵佳这件事反映给她的父亲呢?

    在汝阳县政府和县委两套领导班子都知道,县长跟县/委/书/记之间不睦,王惟一当然是要加了小心。

    “听见了没有,家人县委王大秘书都给我证实了,我就问你怕不怕?你把这个美女让给我,咱们就算交下这个朋友,你要是不同意也行,美女留下,你给我滚出去。”

    钱昊洋洋得意地说着,眼睛盯着左小蓝就说什么也拿不开了。

    啪!

    皮肉相撞发出来脆响,非常干脆,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齐震收回手掌,还揉了揉,看样子抽钱昊的耳光,把自己打疼了。

    房间内一下子静下来。

    静到令人发慌的程度。

    愣了足有十秒钟,钱昊捂着火烧一般疼的左脸,气急败坏地一指齐震说道:“你敢打我,要不要我帮你扫盲,教你‘死’字怎么写?”

    除了王惟一,跟随钱昊一起的还有另外三个人一见钱县长的爱子被打,立刻发扬走狗的觉悟,几乎同时扑过来要围殴齐震。

    啪。

    啪。

    啪。

    又是三声,除了齐震自己,没人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怜这三位想给钱昊出气不成,被齐震一人赏一个耳光,就像是抽陀螺似的,把这三个人打得原地打转。

    “你……”

    王惟一没想到齐震真的胆大包天,连钱县长的儿子都敢揍,想训斥他,可是人家都敢动手了,自己靠着嘴皮子恐怕讨不到好去,因此说不出话来。

    “哼,我看你们几个就是社会流氓,人家钱县长可是为官正直两袖清风,怎么可能有你这种不争气的儿子,八成是你冒充前县长的儿子到处混吃混喝甚至欺男霸女,你这种人要是不好好教训一顿,说不定能干出什么缺德事呢,佳佳姐,你是警察,你说这种行为该怎么说?”

    齐震指着被自己打蒙了的钱昊还有他另外三个跟班,劈头盖脑一顿训斥,并扭头问赵佳。

    (本章完)
正文 第601章 出多少钱养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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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明知道带头硬闯进来的,是正牌衙内,钱县长的独子。

    不过她看齐震猛扇对方的耳光,并将对方训斥为骗子,不但使齐震看起来好帅,而且也特别的解气,因此赶紧配合齐震。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他的行为构成的诈骗,按照当代华夏刑法,按情节轻重,可判三年到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情节特别严重的,可能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都听见了吧,你们犯法啦,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迈开你们的双腿,安安静静地走出这个房间,你们看,我说让你们走出房间,没说没让你们滚,够厚道了吧!”

    “犯你麻痹的法,滚你麻痹的蛋,老子告诉你你今天犯事了,我……我特么的要是让你囫囵个走出去,我特么的就认你做老子!”

    钱昊终于从一记响亮的耳光中回过神来,指着齐震破口大骂,齐震的脸色一变,再次赏他两个嘴巴。

    啪。

    啪。

    齐震的动作何其迅速,对方唯一没挨打的王惟一连拉架的机会都没有,清楚地看到钱昊的双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变成了一个猪头,他甚至吐出了两颗磨牙。

    “报警,报警,我要让他牢底坐穿!”

    钱昊直到吃了亏,这下才想起跟齐震讲法律,连喊“报警。”

    王惟一赶紧拉住钱昊,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钱昊挣扎了几下,听完了王惟一的话,勉强冷静下来,一脸杀气弥漫地瞪着齐震,显然王惟一将齐震的来头告诉了钱昊,让他认识到齐震并非是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角色。

    尤其是齐震跟赵明和李志国交好,凭着这一点,齐震完全可以在汝阳县横着走,能量一点儿都不比钱昊这个县长衙内差。

    “齐震,我王惟一可以作证,钱昊就是钱县长的儿子,如果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的话,这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们拼桌把酒杯一端,双方言和可好?”

    王惟一毕竟是赵明的大秘,这种场合之下可不敢扇阴风,必须明着和稀泥。

    “我跟冒牌货没话讲,慢走不送!”

    齐震对王大秘书一直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钱昊始终色眯眯地盯着左小蓝,因此才不会给他面子呢,很轻蔑地摆摆手。

    “你……”

    王惟一显然也被齐震的态度激怒了,尤其是看到赵佳在这里,双眼闪过一丝冷光。

    “你们不走是吧,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再脏一次手把你们都送出去。”

    齐震说着,搓了搓刚刚用纸巾擦了一遍的手,丝毫不忌惮对方的身份。

    “齐震,你等一下。”赵佳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正色地看着王惟一说道,“是我们先占用了包间,你们不顾事实强闯进来,已经严重干扰到了我们的用餐和休息,我希望你们尽快离开,就算是你,王大秘书,还有他,县长家的衙内,包括那三位干部家属,也不可以这么无法无天是不是,所以王惟一,你应该清楚怎么做,你们也不必道歉了,谢谢。”

    赵佳希望有礼有节地将对方劝离,而不是齐震的简单粗暴,毕竟对方在汝阳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彼此之间最好是多种花少栽刺,即使做不到,也别非要搞个你死我活。

    “哈哈……”

    吃了亏的钱昊反而笑了,又恢复了刚才嚣张衙内的做派。

    “实话给你们讲,房间我是要定了,人我也留定了,当然了除了他。”钱昊顿了一下,看着左小蓝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过既然来汝阳县了,本大少就罩着你,只要你跟着本大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对,跟着钱大少,在汝阳县你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钞票一大把!”

    “美女,钱大少可是老慷慨了!”

    “对啊这位美女,我看你穿得很讲究,肯定喜欢名牌,跟着钱大少,别说时装,名牌包包和首饰都少不了你的!”

    跟着钱昊一起的这三个跟班,都是县里头头脑脑的儿子,做了钱昊的跟屁虫之后,总觉得在汝阳县有多么了不得,这脸刚刚被齐震抽过,还疼着呢,仍不忘给钱昊帮腔捧臭脚。

    王惟一不由得暗自苦笑。

    钱昊和他的三个狗腿,都太年轻,十八九岁拿无知当个性的年龄,他们都没看出来,这位美女是娱乐明星左小蓝,别问王惟一为什么清楚,钱昊的追求跟普通学生们的追求不在一个频道上,因此他并不太清楚眼前这位美女是千千万万个少男少女心目中的女神。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左小蓝距离一线巨星,还有不少发展空间。

    “哦,是吗,可是我的一辆座驾,都超过三百万了,不知道几位小帅哥能出得起多少钱养活我呢?”

    左小蓝的脸上淡淡一笑,发出她那招牌一样魅惑的声音。

    试想就连齐震这样定力远胜于常人的修炼者,面对左小蓝充满魅惑的笑容,都无法心如止水,像钱昊这种早早就沉迷于酒色的浪荡子,如何能抵抗得了!

    “嘿嘿,美女,只要你说句话点个头,别说三百万,三千万你都拿去,为绝没有半点怨言。”

    轻易就被左小蓝灌了迷魂汤的钱昊,脸上泛起贱笑,双眼放出两****/光。

    就连另外三位跟班,也都发出了“咕咚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

    看着精虫上脑的同伴,王惟一顿觉脸上无光,他跟本想不到,如果左小蓝针对他投过来一道魅惑的目光,可能他的表现更加不堪。

    啧啧,果然天生媚骨的女人,可真不是盖的,尤其是被自己救治之后,被消耗的元阴得到了恢复,这种魅惑人的气场,几乎所有的雄性都扛不住。

    赵佳看着钱昊那几乎于痴傻的模样,再看看左小蓝,感受到了危急,自己可做不到一个眼神就能捉住一个男人的心,虽然现在看来齐震还算正常,可是保不齐将来这个女人就会把齐震迷得忘了自己姓啥了,即使清楚自己跟齐震之间没什么太多的希望,至多做个好朋友,却不甘心眼睁睁被一个狐媚一般的女人将齐震抢走。

    “咳咳,小蓝女士,今天是我请齐震吃饭,你却对这几个打扰到我们的傻瓜放什么电呢!”

    (本章完)
正文 第602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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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佳的本意是提醒齐震,左小蓝这种天生媚骨的女人,就像是一盏灯火,或者是一朵泛着迷人香气的花朵,加上行业的原因,围着她转的狂蜂浪蝶,肯定是多不胜数,希望齐震别在她的身上用情。

    “噗嗤。”

    齐震却憋不住地笑了。

    因为他看到钱昊那有些痴傻的模样,感同身受地讲,以自己的定力,尚且有骨头酥软的感受,钱昊这早就被酒色淘虚了的身板,恐怕更承受不住。

    齐震这一笑,把这种荷尔蒙飘飞的气氛给打断了,钱昊咕咚一声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极其艰难地将目光从左小蓝的身上拿开。

    钱昊再次看向齐震时,目光当中已经多了妒火。

    他一指齐震说道:“小子算你有种,你抽了我一巴掌……不,加上后来的两个,一共三巴掌,加上我这三个哥们每人一巴掌,你要是不吃独食,把这两个美女留给我们,你自己滚蛋,这一笔帐可以勾销,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叫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钱昊被左小蓝那魅惑的气息迷得不行,恨不能立刻拉着左小蓝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狠折腾,直到*****方才罢休,至于是不是真的把齐震抽他嘴巴这件事一笔勾销,先顾不得了。

    “佳佳,你是警察,你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对吧,一帮社会流氓冒充领导家属,强行那个什么女性,该定一个什么罪?”

    从钱昊这几个人闯进来到现在超过十分钟了,齐震真没这个耐心跟他们继续扯皮,扭头看向赵佳。

    “别问我,我管不了,对方可不是冒充的,他真的县长的儿子。”

    赵佳心里对齐震和左小蓝有气,不想再配合齐震了。

    齐震有些奇怪地看了赵佳一眼,他的情商忽高忽低,此时偏就不理解赵佳发什么神经,心里说赵佳你到底是哪头的啊?

    “我说你现在不走是吧,行啊,我今天有贵客来,你不是不怕我这个县长儿子吗,那好啊,等一会儿市长儿子来,看你怕不怕?”

    钱昊一阵洋洋得意,看来他今天凭借的底牌,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背景,原来还有市长的儿子要出场。

    “市长的儿子?哪个市长的儿子?”

    齐震心里一动,直视着钱昊。

    “齐震,你说卢汉市几个孙市长?”

    不等孙昊回答,王惟一马上接过话,问齐震。

    “一个……你们是说孙望仕啊。”

    齐震慢条斯理地点点头,脸上显出那么一点儿神秘莫测的神色来。

    “怎么样怕了吧,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蛋,要么留在这里备受煎熬。”

    钱昊亮出了自认为最厉害的底牌,身子靠着圈椅,翘起二郎腿,拿起齐震的雪碧独自喝起来。

    “那她俩呢?”

    齐震一指赵佳和左小蓝。

    “这位是王大秘书的女友,她吗,我们征用了。”

    “滚,老娘才不是王惟一的女朋友呢!”

    赵佳对钱昊的话反感至极,抢在齐震先头,大声反驳钱昊。

    “佳佳,咱们俩之间的事,回头再说,不要在这里高声武气的。”

    因为赵佳的话,王惟一颇感脸上无光,锁着眉头冲赵佳沉声说道。

    “你……”

    赵佳刚要开口,反驳王惟一的话,随着一阵悠扬的声乐,钱昊将手机拿出来,接通了电话,还没等说话,脸上先露出一副谦卑的模样。

    “望仕哥,我在百顺吉拉面馆……对对对,装修走复古派的那家,上回为还在这里请你吃过饭呢,当时还给你介绍一位美女呢,你忘了!要不兄弟我出去接您……哦您到了,我就在三楼,五号……”

    钱昊结束通话后,挺胸抬头,眯起双眼看着齐震,那副样子就好像天老大他老二。

    “我的哥们已经到了,就在楼下往上走呢,如果你趁这个机会马上向我下跪道歉并自罚一瓶啤酒,我允许你爬出去,至于你回家的路是走还是爬,随你。”

    齐震先是一皱眉。

    他倒不是害怕孙望仕,而是失望,看来昨晚离去的时候打的这个报警电话没对他们起作用。

    齐震并不知道,昨天他的报警电话其实起作用了。

    不但捣毁了藏污纳垢的天都娱乐城,而且孙望仕领着一帮衙内在夜店包间内大搞叉叉圈圈,被警察抓了个正着,就算是不入刑,起码也得拘留几天。

    但掌握天都娱乐城的背后黑手行动也很快,天都娱乐城名义上的法人闻讯服毒自杀,股东真正的身份被掩藏起来。

    在看不见的黑手的操作下,孙望仕的事情,属于男女双方自愿,按照行政拘留处罚,监外执行,天一亮就把他给放了出来。

    坏事传千里的速度堪比飞人,孙望仕刚一被放出来,卢汉市市委市政府很多人都知道了。

    孙义渠赏了孙望仕几个大嘴巴后,大手一挥,让孙望仕去汝阳县避避风头,等几个月之后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因为汝阳县县长钱牟是孙义渠一手提拔起来的,算是嫡系,孙义渠是想让儿子是钱牟手下蛰伏一段时间,把影响降低到小,再另想办法。

    钱牟的儿子钱昊跟孙望仕平时能玩到一起去,孙望仕下汝阳县避难,自然会想到他,钱昊也乐得奉承,直接安排在百吉顺拉面馆,他最喜欢的三楼五号雅间。

    可是没想到负责接待顾客的大堂经理,好心将这个房间安排给齐震等人,直接让钱昊发飙打人……

    从楼下传上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齐震仔细听着,人还不少,至少是十个人。

    “耗子,谢谢你啊,我没白疼你,知道哥要来,马上就订了这么有特色的房间等着我,今晚等你考完了我回请你,咱哥俩一醉方休……”

    来者前脚刚跨入门槛,说笑声就传入房间每个人的耳中。

    齐震的嘴巴都要笑歪了,虽然孙望仕没有得到应有的惩处,不过人生何处不相逢,才分别一夜而已,今天又见面了,如果不给他一个惊喜,简直对不住这种缘分。

    “哈喽,古德阿福特怒,咱们又见面了。”

    这孙望仕这一进来,齐震用英语跟他打招呼。

    孙望仕本来脸上挂着笑容,跟齐震这一照面,这笑容就僵在脸上,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看着让人难受。

    “没想到吧,嘿嘿,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齐震微笑地看着孙望仕,孙望仕身后还跟着几位,齐震也见过,正在昨天在夜店遇到的这帮衙内,不过孙怀义不在其中,还有诓吕慧婕的那几个女人也不在。

    孙望仕一看到齐震,不由得菊花一紧,昨晚受过的屈辱一发涌上了心头,恨不能冲过去生撕齐震。

    可是话到了嘴里,就成了“耗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在半路上约了朋友,咱们改天再聚。”

    (本章完)
正文 第603章 走得比来时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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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仕哥,咱不是说好了吗,你好容易来汝阳一趟,怎么着跟兄弟喝几杯,你……你怎么连坐都不坐就要走呢。”

    钱昊见状不由得发蒙,这是闹哪样?

    突然想起约了一个朋友?

    这借口换做你自己听听,能信吗?

    钱昊也无暇多想,平日里跟自己臭味相投的孙望仕为啥一照面就要离开,他伸手死死拉住孙望仕的手腕。

    “哥,你是我亲哥,你刚跟兄弟一照面就要走,兄弟我的脸往哪搁呢!”

    “呵呵,就是啊孙望仕,你就这么走了,人家钱大公子的面子可挂不住啊!”

    齐震当然看出孙望仕怂了,他一见自己在这里马上找借口离开,说明他接受这个教训了,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改了,以后会不会还是一个嚣张官二代,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此时齐震仍不忘挤兑他。

    “哔哔你麻痹的,我跟我哥说话,你特么的再敢瞎哔哔,我让我哥撕了你的嘴!”

    钱昊死死拉住孙望仕的手腕时,从孙望仕用力的程度上判断,他是真的想离开,拉都拉不住,不明所以,免不了心情焦躁,回头冲着齐震骂道。

    孙望仕今早被放出来时,他的老子孙义渠已经清楚地告诉他,这个齐震别看只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但他跟卢汉市陈氏集团的陈总相熟,陈总又跟市委的陈书记是远房叔伯兄弟,甚至这个陈总就是燕京陈家的嫡系,跟二号甚至是一号都能递上话,惹上了他,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官二代,就算是孙义渠本人,恐怕也会倒在宦途上……

    因此钱昊这一跟对骂时,孙望仕感觉到腿肚子都打哆嗦。

    昨晚齐震将孙望仕手里的那把真家伙捏成了一团废铁,甚至用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痛殴其他人,都只能暂时吓住孙望仕。

    反正对于握有权势的人来说,当时吃亏,过后有的是机会报复。

    真正能让孙望仕害怕的是齐震深藏不露的背景。

    能向二号甚至一号递上话?

    惹上齐震那绝对是非死即伤啊!

    既然钱昊这傻叉作死,可千万别把我给捎上!

    孙望仕想加快脚步,能离着齐震多远,就有多远,可无奈的是钱昊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就是不肯撒开。

    这下孙望仕急了,撤回一步,另外一之手扬起来,给了钱昊一个响亮、干脆的嘴巴!

    啪。

    钱昊今天挨了齐震三个嘴巴,本想着这阵子来一个给自己撑腰的,没想到又让自己吃了一个嘴巴,这下子有些蒙了。

    “望仕哥,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干什么?你特么的拉着我的手不撒开,想耍流氓啊!耍流氓找你妈去,别特么的恶心我。”

    孙望仕好容易将手腕从钱昊手里挣脱,指着钱昊的鼻子骂道。

    “你敢骂我妈,我特么的跟你拼了。”

    钱昊虽然还糊涂着,可是孙望仕口出不逊,让钱昊当即觉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去了,张牙舞爪地扑向孙望仕。

    跟随孙望仕前来的,有一部分是昨晚吃了齐震的亏的衙内们,他们虽然没进屋,但站在门外看清楚房间内的齐震时,都明白孙望仕害怕什么。

    其实他们也怕,要不是靠着自家老子走动,说不定现在还在牢里头被牢头教做人呢,也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后撤,其中两个人见孙望仕要吃亏,一起上前将钱昊推了回去,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姓孙的,老子今天好心请你,你特么的一见面就给老子来个耳雷子,这仇老子记下了,别以为你家老子官大我就怕你……”

    跟着钱昊的其中一位年轻人比较有脑子,他看出其中的蹊跷之处,尤其是孙望仕看到跟两位美女吃饭的那个学生时,两眼流露出来的惧意,就猜出个大概。

    能让卢汉市内最臭名昭着的衙内孙望仕害怕的人,显然他的能量绝对能把钱昊踩在脚底下。

    可怜钱昊到现在还没看出这些。

    以这个年轻人为首的几位,平日里跟着钱昊玩儿,看中的无非是他家老子的权势,保护了他就等于保护了自己的利益,不得已他赶紧一拉钱昊,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这一提醒就像是点醒了梦中人一样。

    对啊,怪不得啊,为啥孙望仕表现得这么异常。

    原来他是害怕这个学生啊!

    嘶……

    这下钱昊也暗自吸了一口冷气,在卢汉市孙望仕怕过谁?

    孙望仕不光有一个做市长的老子,这个做市长的老子,在省里头也有人,可是有这么牛逼背景的孙望仕,一见到这个学生,就怕到赶忙找借口离开,甚至不惜跟好友反目。

    那也就是说……

    这下轮到钱昊害怕了。

    钱昊比谁都清楚,自己从闯进房间开始,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足以把这个学生往死了得罪啊。

    怎么办?

    钱昊当然不会做出装被吓昏过去的愚蠢举动,若无其事地朝孙望仕消失的门口看了一阵,扭回头用鼻子哼了一声说道:“这孙子,姓了一回孙还真把自己当孙子,不就欠了我一些钱吗,至于一照面就着急走呢……呵,两位美女,这位大哥,误会,自始至终都是误会,主要是我看这位美女像我以前一个对象,所以我以为我被戴了绿帽子,刚才还喝了一些酒,做了那么一点儿不是人的事,说了一些不是人的话,这个这个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求这位大哥别跟小弟计较哈,打扰了对不起,这饭店跟我是关系户,五号间的消费我全包了,各位慢用,告辞!”

    跟着钱昊一同来的另外三个人,刚才每个人都挨了齐震一个嘴巴,到现在这脸还火辣啊的,他们迫切孙望仕快点出现,跟他们撑腰,没想到这孙望仕走得比来时还快,他们也都不傻,明白这回遇到硬茬子了。

    试想连孙市长的大公子都怕,他们这些小泥鳅还不得被折腾成死泥鳅啊。

    当钱昊服软并说出这番话时,他们心里给钱昊一连点了好几百个赞。

    真机智!

    再看王惟一的样子,就跟吞了一碗苍蝇似的。

    他跟孙望仕打过几次交道,刚才他一看到孙望仕出现,心情跟钱昊差不多。

    可是真没想到,孙望仕不但没给钱昊撑腰,甚至为了脱身,不惜跟钱昊撕破脸,这就说明齐震的身份,远没有自己知道的这么简单。

    齐震究竟有怎样了不得的背景,让孙望仕如此惧怕?

    王惟一不知道,当然想破头也不会明白。

    可惜自己还希望跟孙望仕喝几杯,搭上孙市长这条线呢!

    现在一看全泡汤了,而且同样得罪了齐震,并使赵佳更加厌恶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本章完)
正文 第604章 吃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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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者不怪,看在你道歉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留下来喝几杯?”

    齐震的脸上泛起和煦的笑容,看着钱昊,看着王惟一,看着其他三人。

    明明是人畜无害,甚至暖心的笑容,在这几个人的眼里,令人脊背发凉,就像……就像死神的微笑!

    “王大秘,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跟我爸爸说的。”

    赵佳“好心”提醒王惟一道。

    王惟一当然明白赵佳话里有话,赶紧冲着赵佳点头哈腰。

    “对不起佳佳,今天打扰了,我真的跟钱昊只是普通朋友,跟钱县长绝无半点关系,希望佳佳别误会。”

    “快滚,本大小姐的心情被你们这帮……人弄得非常不好,滚慢了,王惟一,你清楚本大小姐的脾气!”

    赵佳感觉到一阵烦躁,不是因为钱昊和王惟一的到来,而是……

    她偷着瞄了一眼齐震,将憋在心里的气一发撒到王惟一和钱昊等人的身上。

    “好好好,对不起佳佳,我走,我马上走。”

    王惟一赶紧的,也不等钱昊了,夹着小皮包灰溜溜地夺路而走。

    “几位慢用,慢用,放心好了,对了王经理,一定想着把这几位的饭钱都算在我的帐上,回头要是让我知道是他们自己买单,哼……”

    钱昊在离去之前,还不忘提醒这位大堂经理谁买单的事情。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场,大堂经理已经从刚才的委屈中缓过来,本来她还担心这场冲突升级怎么办,打坏了东西甚至是打伤了人,自己的饭碗铁定是保不住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收场,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几位打扰了,请慢用。”

    大堂经理的脸上泛起职业性的微笑,对着齐震他们三个行了个礼,然后退出房间,亲手将房门带上。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下来,齐震也不说话,开始对眼前的饭菜大开杀戒。

    忽然齐震发觉气氛不对,一抬头,发现赵佳和左小蓝都用异样的目光瞪着自己。

    “怎么了,难道你们看到饭菜里有虫子?”

    齐震不解地问道。

    “齐震我问你,你没吃出什么味道吗?”

    赵佳率先问道。

    “什么味道?菜有菜味儿,肉有肉味儿,当然了最后都是味精味儿。”

    齐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比如有没有其他的味道?”

    左小蓝也赶紧启发齐震。

    “其他的味道……”

    齐震低头看看桌上的菜,还有自己的碗,还有筷子。

    最后齐震摇摇头,左右看看赵佳和左小蓝,寻求答案。

    对于齐震的愚钝表现,赵佳和左小蓝都表示很无奈,赵佳敲了敲跟自己的作为正对着的桌面。

    “筷子,齐震你跟别人吃饭就不看是谁的筷子拿起来就用吗?”

    “筷子?什么筷子?”

    平时比常人机灵好多倍的齐震,此时竟然笨得让赵佳和左小蓝都感觉到无语。

    在四道异样的目光聚焦之下,齐震通过观察,方才“醒悟”。

    “对不起啊两位美女,从一开始净是你们给我夹菜了,这回该我了。”

    齐震说完,就像是要分餐似的,不停地往赵佳和左小蓝的碟子里送菜,那小筷子使得嗖嗖快,眨眼之间赵佳和左小蓝的碟子都夹满了。

    “呵,满了,你们可以吃了,要不是不够的话我接着帮你们夹,当然了听说女生都很在意身材,尤其是蓝姐,这些恐怕都吃不完吧。”

    齐震笑眯眯地看看赵佳,接着看看左小蓝。

    望着眼前堆起小山一般的菜肴,赵佳跟左小蓝都哭笑不得。

    “齐震,有时候你这人真是傻得可以,你这一坐下来,拿起我的筷子就开始吃,恶不恶心啊你!”

    赵佳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指出齐震的糗事。

    “哈哈……”

    左小蓝终于忍不住了,爆发出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

    “呃……”

    齐震大窘,赶紧将筷子丢在一边,看着赵佳和左小蓝,一张脸都不知道该怎么表情了,上半边脸像是笑,下半边脸像是尴尬的哭丧。

    看着齐震就像是被烫了手似的,将筷子丢在桌子上,赵佳心里更生气了。

    “齐震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吗,向我小小地道歉一下就可以了,把筷子丢这么远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我这……”

    齐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错用了人家的筷子是错,在窘迫之下丢下筷子还是错,该怎么样才是对呢?

    “呵呵……齐震你用了人家的筷子,等于间接接吻哟,你应该对人家负责。”

    左小蓝在开这句玩笑的同时,心里有些失落,为啥齐震用错了赵佳的筷子,不是自己的呢?

    齐震和赵佳同时目光呆滞地看向左小蓝。

    负责?

    负什么责?

    “嘁,我才不要他负责呢,是他吃了我的口水,又不是我吃了他的口水。”

    咕咚。

    齐震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吃口水……美女的口水,这事挺性/感的。

    “齐震,我刚刚还问你,没吃出除了饭菜,还有没有其他的味道,你觉得你的佳佳姐的味道怎么样?”

    左小蓝也说不准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向齐震问起这句话来。

    “甜蜜……哦不不不,我是说像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齐震这一知道自己误用了赵佳的筷子,也奇怪地觉得齿颊间似乎很甜蜜,实话从嘴里溜达出来了,幸好齐震反应够快,马上改口。

    但这样如何能瞒得过两位心细如发的女子,赵佳的脸上涌上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笑意,至于左小蓝,心里一股淡淡的醋意浮现在脸上,啜了一下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入齐震的碟子里。

    齐震可不想在这个所谓的间接接吻这个问题上再纠缠下去,单手伸进衣领,拽出来一个玉质挂件。

    这正是陆东伟送给他的玉璧,里面含着少量的灵元髓,但齐震没舍得炼化,消耗了一下精血,画了具有防御功能的鸟云字箓在内,准备送给谢雅姝护身用。

    齐震拿着这个被他设下防御功能的玉璧,抬头问左小蓝。

    “蓝姐,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燕京?”

    左小蓝看着齐震手里的东西,心里有些小激动。

    呵,这傻小子还知道给临别的女生送小礼物呢。

    就连赵佳也这么认为,她有些没好气地白了齐震一眼,如果齐震将这个小物件送给左小蓝,自己一定要设法刁难齐震一番。

    “不好意思蓝姐,这个东西不是送给你的,我想委托你带着这个东西去一趟燕京谢家,或者直接找一位名叫朱韵的女性富商,她是开化妆品公司的……”

    “你是说朱韵董事长!”

    “是的,因为我看过蓝姐做的广告代言,其中就有朱韵化妆品公司的,所以我想委托你把这个东西交给朱韵,她看到这个东西就明白该怎么处理。”

    (本章完)
正文 第605章 左小蓝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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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小蓝从齐震手里接过这个玉质的小物件儿,稍端详了一下,她自己就有若干个玉质相当不错的物件儿,有了对比,就知道手里的这个玉质非常一般。

    虽然不清楚齐震的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左小蓝的个人修养相当不错,齐震没有说,自己也不加以追问。

    “好吧,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事办好,不过到时候你会怎么感谢我呢?”

    左小蓝握着这个玉质物件儿,不断在手心里摸索着。

    说来也怪,虽然玉质普通,竟然会有一种真实的温润感,沿着手心向全身辐射,随着这种温润感包围全身,接着就会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某种力量保护起来,内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宁静。

    左小蓝虽然不是鉴玉专家,但质料上乘的玉质物件儿她也有,现在她的脖子上就挂着一件,可是并不能带给她这种奇妙的感受。

    难道说这个物件有护身功能?

    左小蓝并不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多么的荒谬,自从遇到齐震之后,左小蓝觉得只要跟齐震有关的事情,多荒谬也不荒谬。

    在遇到齐震之前,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这具跟患了绝症没什么分别的身子,就算神医再世,恐怕也无力回天。

    回母校鸿飞高中,实际上在左小蓝的计划里,是最后一站,之后油尽灯枯的身体,绝难在支撑她活下去了,直到遇上齐震出手相救,几乎就是添油续命让她获得了新生。

    为此左小蓝对齐震的救命之恩,心怀感激,这回就是怀着报恩的心态回卢汉市的。

    尽管左小蓝清楚,开车接送齐震参加高考,远远报答不了齐震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她甚至萌生出了以身相许的想法。

    因此左小蓝本想开口,可否考虑把这块玉质物件儿送给她,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呵呵,我开玩笑的,你对我的救命恩情,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还得清,哪里还能要求你这要求你那,放心吧,我一定把东西转交给朱董事长的。”

    左小蓝说着话将玉石物件儿收好。

    赵佳看着这一切,知道齐震并不是送给左小蓝礼物,这失落的心方才稍安定了一些。

    左小蓝刚收好这个玉璧,她的手机传来几声震动,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了电话,匆忙地说了几句之后,抬头带着歉意对齐震说道:

    “抱歉恩人,我在燕京的经纪公司来人了,他们始终跟踪着我来到卢汉市,现在要接我回去,下午我恐怕不能开车送你去考试了。”

    “人在娱乐圈,身不由己,蓝姐,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都没机会一尽地主之谊,始终抱歉啊。”

    赵佳一听左小蓝要走,当即心情愉快地说道。

    “呵,这位姐妹,我先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的恩人,将来我一定还会有重谢的,咱们来日方长。”

    左小蓝说着微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赵佳听左小蓝的口吻,就像是把她的东西暂时寄存在自己这里似的。

    可是齐震他不是东西……哦不,他不是什么物件,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与此同时,齐震也起身离座相送,赵佳也坐不住了,赶紧站起来,跟着齐震身后一起送左小蓝,不过赵佳在嘴上不肯吃亏,“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齐震的,一直到他娶老婆为止。”

    齐震听到这话不由得脸部一僵,左小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淡然说道:“这得问齐震想娶什么样的老婆。”

    左小蓝说完,阻止齐震和赵佳继续相送,将他们留在了三楼走廊,她独自下楼扬长而去。

    “好看不?”

    赵佳突然问齐震。

    “好看什么?”

    齐震对赵佳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一愣。

    “齐震你跟我装傻就没什么意思了吧,人家是大明星,多少男人心里的女神,在整个卢汉市恐怕都没有你这么牛的考生了吧,人家大明星亲自开车接送你去考试,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心花怒放的感觉,面对她那绝世容颜,你就没有那么一点儿点儿心动的感觉?”

    赵佳也说不清自己跟齐震说这番话时,究竟是什么心态。

    “佳佳姐你真了解我,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浮屠不浮屠的我不太稀罕,我救过左小蓝,人家一个大明星,不惜纡尊降贵,开着价格超过三百万的粪叉接送我去参加考试,这件事让我在我的同学中倍儿有面子,而且她那么漂亮,是多少男生的梦遗对象啊,现在居然像是邻家小妹一样跟我共用午餐,啧啧,从此我的梦不寂寞了,我当然要心动了,心不动我就不是一个死人了吗。”

    齐震嘻嘻一笑,就好像故意要气赵佳似的,说出这番话来。

    “好你个臭齐震,太恶心太龌龊了,还梦遗呢,刚才左小蓝在场你咋不敢说人家是你梦遗的对象呢,敢说不敢做的家伙。”

    “嘿嘿,刚才是谁说要跟我生猴子了,到底谁敢说不敢做啊。”

    “你……不理你了!”

    ……

    赵佳并没有不理齐震,吃过午饭之后,果然钱昊已经把单给买完了,这顿饭算是钱昊请了。

    下午考试之前赵佳将齐震送到考点之后,一直等到齐震考完出来,赵佳也没有离开,看着齐震上车,有些疲惫的赵佳问道:“考得好吗?”

    “还-行-吧!”

    齐震看出赵佳累了,故意拉长声调逗赵佳。

    “别闹了,我送你回家,我也该回家休息了。”

    就在赵佳开车这两警用桑塔纳拉着齐震往汝阳县高中家属楼方向开去时,齐震的手机离开了信号屏蔽区,一个短信马上进来了。

    齐震拿起手机翻出短信看了一眼。

    快,救我,小蓝。

    左小蓝?

    她怎么了?

    齐震赶紧回拨发短信的这个手机号码,但是关机了。

    刚发出这一样一条短信,就关机了!

    恐怕这件事情要严重了。

    只不过齐震不动声色,他不想让赵佳牵连进来,尽管他想到,左小蓝离开燕京独自来到卢汉市,就是奔着自己来的,这一路上难保不被歹人盯上。

    想到这儿,齐震不由得一阵自责,左小蓝真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自己绝对是有责任的。

    “佳佳姐,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

    齐震做出瞒着赵佳,把左小蓝的事情弄清楚这个决定之后,就想早点把赵佳支开。

    (本章完)
正文 第606章 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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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再见,高考成绩下来之后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我好喝你的升学酒。”

    赵佳不知齐震心里有事,将车停在路边,朝开门下车的齐震招手道。

    “一定,放心吧佳佳姐,从卷子答完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是燕京大学的准录取生。”

    齐震朝赵佳展演一笑,多出了几分痞劲儿。

    “但愿你别吹牛就好,走了。”

    赵佳给了齐震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开车走了。

    齐震成功地打发走了赵佳,再次拨打左小蓝的手机号码,还是关机。

    左小蓝还有没有其他的号码了?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感应到齐震的想法似的,齐震的手机再次进入一条短信。

    齐震,这是我另外一个手机号,我冒着很大的危险才发信息跟你,快来救我,我就在西郊区一个废弃的菜窖里头。

    齐震读完了这条信息,赶紧回拨发这条信息的手机号码。

    还是关机!

    齐震紧锁眉头,几乎合成两道缝隙的双眼,放出两道灵动的微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找死!”

    接着齐震若无其事,到家附近的小卖部,将准考证身份证文具等物寄存好,走出小卖部,拦了一辆出租,往西驶出了十几里地,抵达县城郊区,方才下车。

    齐震向西望了片刻,双脚一点地面,以极强的力量将身体送上五米以上的空中,接着在空中施展御风九步,朝西前行。

    此时正值日薄西山,齐震运用御风九步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达到极限时,运用体内真元在双腋下凝集成翼翅,随着齐震地元境修为进一步巩固,无形的翼翅甚至延伸到了齐震的手掌以外两米,使得齐震就像是雄鹰一般借助气流滑翔而不落。

    眼看着前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全都是针叶林,齐震猛地双脚朝下猛蹬,这一蹬之下速度极快,受空气阻力,就像是踩水一样,反作用力作用于齐震,将齐震送上了更高的天空。

    就在齐震飞越针叶林的上空时,他突然捕捉到了一个非常有特色的气机波动。

    齐震认得,这股气机波动是属于他自己的。

    可是他本人在此,为何能在别的地方发现属于自己的气机波动呢?

    齐震并没有被这个奇怪的问题困扰住。

    因为他清楚这股气机波动,正是他自己委托左小蓝到燕京转交给谢雅舒的母亲朱韵的这块具有防御功能的玉璧发出来的。

    齐震知道,既然这快玉璧发出来的气机波动,能被自己察觉,就说明距离左小蓝出事的地点不远了。

    因此齐震将无形的翼翅收敛,从空中降落到树梢上,双脚站在一处比较坚固的树杈上,屏住呼吸,尽量将自己的神识扩大到更大的范围,查探左小蓝现在所在位置。

    这股气机时强时弱,就像是人体脉搏一样不断跳动,齐震静下来之后,可以肯定左小蓝所在位置距离自己的神识范围还有一定距离,被他炼制成为护身法宝的玉璧,会时刻散发类似真元的波动,即使非常微弱,这个世界上的武道修者往往察觉不到。

    可毕竟是齐震自己炼制的,再微弱齐震也能捕捉得到。

    根据气机波动,齐震进一步确认了方向,从树上跳到树林间的地面上,步行着向左小蓝所在方位走去。

    “陈少,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用左小蓝的两部手机分别给齐震发了信息,接下来我们就等着这条鱼上钩了。”

    周亨对着一位年轻得不像话的男子抱腕行礼道。

    这位年轻的男子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阴郁的杀气,还算是俊朗的脸上,却丝毫没有阳光之感,反而透出一股无形的血腥。

    他正是武道江湖燕北陈家老家主陈庆武的嫡孙陈頔。

    齐震上回的燕京之行,一连吊打了好几个武道世家和宗门,其中陈庆武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最钟爱的嫡孙,被齐震废掉了修为,本来非常硬朗的身子,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陈頔恨不能将齐震剥皮抽筋方才解心头之恨。因为齐震打碎了他的丹田。

    丹田这个部位是武道修者内劲之源,被废掉了这个部位,不但之前的修为全废,恐怕往后也不能再修炼武道了。

    陈庆武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包括燕北陈家那个最缺德的秘术——抽取元阴体质的女子的精血也用了,秘密害死了若干位女孩子,也没能够帮陈頔修复丹田。

    在齐震离开燕京这段日子,武道江湖上几个宗门,有落魂崖,千幻谷,叠云峰,加上武边童、武逸父子俩,都是齐震这一趟燕京之行吊打过的,门主们纠集在一起商议报复齐震的事情,也将燕北陈家叫了去。

    最想报仇就的是陈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齐震救过左小蓝,作为具体掌握抽取元阴体质女子精血做修炼之用的人,陈頔非常清楚,被采用精血过多的女子,几乎没有恢复过来的可能,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

    可是齐震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

    想找齐震报仇,想从齐震嘴里撬出他的秘密,如此有一个切入点,而比较理想的切入点,就是左小蓝。

    因为左小蓝签约的经纪公司,背后的金主就是燕北陈家,左小蓝的一举一动和近况都被燕北陈家悉数掌握,因此左小蓝这一擅离公司,来卢汉市看望齐震,早被陈頔知晓。

    “赶紧召集同道们,报仇的时机到了。”

    早就等不及的陈頔早就联络好了准备报复齐震的武道世家和宗门,甚至连秦家外门的秦禹,还有陆家的陆九也找来了。

    秦禹和陆九上次本想联手到卢汉市接收秦家在卢汉市的资产,顺便敲打一下秦飙父子,如果肯顺从就收他们做小弟,如果不肯屈辱就废掉他们。

    没想到正遇上齐震为了营救亲人,跟盘踞在卢汉市的秦家人起了冲突,秦虺狼狈出逃,遇上他俩,秦虺早就投靠了秦禹,三个人本想联手消灭齐震,征服秦飙等人,可是最终秦禹惨败,陆九临战脱逃,齐震大获全胜。

    这回由陈頔牵头,所有曾经吃过齐震的亏的武道修者联手,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本章完)
正文 第607章 野猪坑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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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齐震会这么轻易上当吗?”

    陈頔问旁边一个人。

    “桀桀……他当然不会轻易上当,不过我猜想他现在正往这边来呢,他这个人自视甚高,左小蓝又是他救过的人,只要让他知道左小蓝的确遇到了危险,需要他出手相救,他肯定会来的,虽然咱们这次,并没有用他的亲人来要挟他。”

    说话的正是秦虺,齐震打蛇未死留下来的祸害。

    “秦药师,你确定你那血虺阵会起作用吗?”

    问这句话的是秦禹,武道秦家外门的二长老。

    “我当然不会仅设一处机关,我先布下七毒瘴,然后才是血虺阵,最后还有卧阴索,只要把左小蓝这个诱饵放好,就算留不下齐震,至少这些东西都能给他造成麻烦,况且还有这么多武道宗门的同道呢!”

    秦虺说完,自信满满地环视了一下周围。

    落魂崖,千幻谷,叠云峰,还有燕北陈家,包括几位秦家人,和陆家人,能有五十多号人。

    这么多人聚拢在一起,战斗力说起来,在世俗几乎就是无敌了,除非是用威力极大的现代化杀伤武器来对付他们。

    “各位,你们听我讲,大家既然都吃过齐震的亏,那么就知道齐震有多难缠,我们千万别再自视甚高,一定要牢牢抱成团,共同对付我们的敌人齐震!”

    曾经面对齐震不敢一战落荒而逃的陆九,此时放眼望去,这几十号人,他清楚自己是说什么都不敌的,因此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非常有信心这一次一定要将齐震制服。

    “我说秦长老,虽然咱们都是因为吃了齐震的亏才聚集在一起,不过总得有一个主事的,你别是想给我们主事吧,我听说,你在齐震面前,一招没过,就落荒而逃了?”

    陈頔看着陆九,非常不爽。

    在武道江湖,各宗门世家之间,简直就像是婆媳关系一样,几乎不可调和。

    哪怕需要同仇敌忾,也不免心生芥蒂。

    当然了陈頔并不想跟陆九闹翻,所以压低了嗓音,免得让陆九下不来台。

    “你……”

    陆九一下子涨红了脸。

    人有脸树有皮,陆九即使清楚自己做过的这件事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但他自己自责是一回事,被别人拿来取笑是另外一回事,因此陆九有些挂不住了。

    如果不是需要联手对付齐震的话,恐怕现在都要动起手来了。

    看着陆九的气焰一下子被自己打压了下去,陈頔的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这一次设伏对付齐震,是他一手主导的,如果这一次设伏成功,活捉齐震,哪怕让齐震变成了死人,也会提高燕北陈家在武道江湖当中的地位。

    在陈頔看来,这么多人联手,不怕对付不了齐震,他一想到自己的丹田被齐震废掉,整个人似乎都被仇恨的感觉刺痛,不过他知道既然齐震能救治被自己废掉了的左小蓝,他的身上肯定有秘密,一定有办法恢复自己的丹田,因此他更期望能活捉齐震。

    陆九好容易平息了心里的怒气,看着陈頔冷笑道:“年轻人,燕北陈家就来了你吗,请问等齐震到了,你出多大的力气?我可听说你的丹田被齐震打废了,燕北陈家难道没把你逐出家族去?”

    “你……”

    陈頔心中杀心顿起,因为陆九戳到了他的痛处,爷爷陈庆武对他的确不如以前那么重视了,现在已经将很多家族的资源向家族的其他小辈倾斜了。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陈頔清楚自己现在跟普通人没什么分别,被聚集到一处的这些人,武道修为最低的准入道,都可以一招之内要了他的命。

    因此陈頔不怒反笑。

    “呵呵,陆前辈,在下只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也知道齐震废掉了我的武道修为,这个仇我指望着陆前辈带着大家帮我报呢,还请陆前辈多照顾我这个不懂事的小辈了。”

    “嗯。”

    陆九面对陈頔服软,十分满意地一点头。

    虽然陈頔已经成了燕北陈家的废柴,不过毕竟曾经是陈庆武最钟爱的嫡孙,几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

    设伏的地点是距离汝阳县城区几十里地之外的一处山坳,这里完全被茂林覆盖。

    周围全都是石头山,就像围了一圈巨人,往山坳中央俯视一般。

    左小蓝就被软禁在山坳中央,坐在一块龟背形状的大石上。

    之所以是软禁不是囚禁,因为左小蓝被劫持到这里之后,无论是陈頔,还是其他人想对她用强,可是这一接触左小蓝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莫可名状的力量,将人弹飞,就像是被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攻击一般。

    但这种力量只有防御功能,攻击者只要跟左小蓝保持一定距离,左小蓝不会产生任何攻击力量,所以这些武道修者只能把左小蓝困住,而不是囚禁。

    因此所有参与伏击齐震的武道修者都眼热不已,更加肯定齐震的身上有秘密,都想活捉齐震,拷问出秘密占为己有。

    ……

    齐震落在树杈上,停留片刻之后,仔细捕捉来自那块护身玉璧的气机波动,进一步确定左小蓝所在方位,接着迈开双腿,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穿过树林。

    这里是……

    齐震认识这个地方,名叫野猪坑,据说早在几十年前,这里野猪出没,只有经验丰富的猎户才敢光顾。

    后来随着汝阳县人口不断增多,影响到了汝阳县郊外的生态环境,即使远离城区的山里,野生动物也少了许多,不见了野猪,但野猪坑这个称呼保留下来,早在几年前齐震和同学郊游时,还来过这里。

    除了周围一圈石砬子,就是中央凹陷下去的一大片山坳,除了蘑菇不少,也没什么了。

    左小蓝不会无故关机失联,而且她要是出事了,能找到机会用手机联络齐震,可能性也很小,尤其是第二个短信,使齐震更加肯定了这个判断,一定是有人劫持了左小蓝,逼迫自己钻入对方的圈套。

    明知道是个圈套,齐震偏来,倒不是他鲁莽,而是经过周密设想方才决定只身前来的。

    齐震到了野猪坑外围之后,仰头看了看山峰一样的石砬子,如同万年不变一样耸立着。

    这里距离左小蓝被困的地点已经很近了,齐震的神识跟护身玉璧的气机碰撞,交融,能够更加清晰地查探出左小蓝的状况。

    (本章完)
正文 第608章 陈頔的另一套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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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的就报警了!”

    “你,还有你都退后,你们这是非法拘谨,是绑架,是犯法的,我一定找我的律师将你们都送进大牢。”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快放我走啊!”

    “混蛋,你们这群混蛋,快放我走啊,快把我的电话还给我!”

    ……

    左小蓝被这群武道江湖人困起来之后,始终没安静下来,不断叫喊挑衅。

    中午的时候左小蓝跟齐震吃饭的时候,从燕京来了左小蓝签约的经纪公司的人,来接左小蓝回燕京。

    作为公司的签约艺人,等于说签了卖身契一样,连行动自由都受到公司的制约,左小蓝即使贵为接近一线的明星,每天的行动也不是十分是自由。

    前来监督左小蓝回去的人,是开着一辆SUV来的,一位司机加上左小蓝的女助理,再加上周亨,名义上是负责左小蓝安全的保镖,实际上是陈頔的走狗。

    女助理想要上左小蓝的车被周亨阻止了,周亨反而上了左小蓝的车,公司的SUV在前,左小蓝的“粪叉”在后,驶出汝阳县朝燕京方向开去。

    走了一段,估计离开汝阳县城区有好长一段距离了,周亨命令左小蓝改变形成方向。

    “为什么,不是回燕京吗?”

    左小蓝虽然已经习惯了签约公司对自己的监视,可是女人往往是有直觉的,她感觉到周亨让自己改换行车方向,肯定是没安好心。

    “陈少看中了一处不错的风景,他在那里等你,他觉得那个地方将来做公司拍戏用的取景地非常不错,他也让你也去看看。”

    “什么,陈少……”

    左小蓝听了周亨的话大吃一惊,怎么陈頔也来了。

    一想到这个人,左小蓝心头一片灰暗,绝对是她摆脱不掉的恶梦。

    可是他的狗腿子周亨就在身旁,哪怕自己肋生双翅恐怕也难逃魔掌。

    因此左小蓝不得不硬着头皮,按照周亨的指点,将“粪叉”一直开到一处岔路,等前方没路了,周亨逼着左小蓝下车,然后监视着左小蓝一直往前走,沿着一条应该是驴友踏出来的丛林小径,一直进入野猪坑。

    虽然这一带的丛林因为有了人类活动的踪迹,已经被踏出了若干条路,但穿着短裤的左小蓝,双腿被道路两旁的灌木枝条刮出了一道道血口子,不过奇怪的是,到处肆虐的蚊虫,只围着周亨打转,把这家伙弄得不得不挥舞双手驱赶,一旦接近左小蓝,蚊虫就避而远之。

    到了这种时候,左小蓝的心情极其紧张,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双腿上被灌木刮出来的血口子,火辣辣地疼。

    “周亨,陈少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

    “陈少吩咐的事,我周亨只是一条狗,只能照办,你要是不明白等他来的时候你自己问吧,不过拜托你先把你的电话都交给我吧。”

    “周亨,你这样做是非法的,你……”

    “左女士,我说过我只是一条狗,听吩咐做事,如果你不肯按照我的话去做,那么我只好用强了。”

    在周亨的施压之下,左小蓝被迫将自己的两部手机都交给了周亨。

    “咳咳……”

    周亨咳嗽了一阵,随着周围的茂密的树丛一阵耸动,几个矫健的身影,就像是山猴一样跳出来,分布在左小蓝的周围,将左小蓝的每一个举动都盯在眼里。

    “左女士,请稍安勿躁,陈少马上就来。”

    周亨冲着左小蓝不怀好意地一笑,迅速后退,身影消失在几棵树后。

    “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

    虽然野猪坑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可是左小蓝并不知道接下来将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恐惧感完全占据了心头,她好几次都想开口大声呼救,但最终理智告诉她,这么做完全没用,心里后悔刚才为什么这么老实把电话都交给了周亨,自己完全不能打电话求援了。

    后于周亨出现的这几个人,都是平常跟周亨一起负责公司安保的人,穿着黑色露臂上衣,腿上穿着迷彩裤,脚上穿着高腰战靴,完全就是一副打手的样子。

    左小蓝在害怕之余,觉得奇怪,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阵势对付自己一个女人?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两道身影穿过灌木丛林,出现在左小蓝的眼前。

    一个是陈頔,另外一个是去而复返的周亨。

    “小蓝,咱们有好长一段日子没见了,我简直快要想死你了,看,今天我帮你挑选了这种房间,浪漫不浪漫,惊喜不惊喜?天当被,丛林当床,如此风流快活一番,不枉为人一世。”

    陈頔的脸上泛起一阵****,一步一步地走近左小蓝。

    左小蓝神色警觉地不住后退,一直后退到身后一块巨大的龟背石,后背靠在石头上,不能再移动分毫。

    她心里奇怪,陈頔从前一向拿自己当实验小白鼠一样,从眉头或者胸口取一些鲜血,不知道干什么用,反正取过血之后,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很虚弱,除此之外并没有动过其他的心思。

    今天怎么是这一副德性?

    其实燕北陈家除了取元阴体质女子精血供修炼用之外,还有另外一套秘术,就是直接跟元阴体质的女子叉叉圈圈,不过前提是要在修炼入门之前这么做。

    现在陈頔被齐震废掉了武道修为,他就想以这种方式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尽快恢复被废掉的丹田。

    因此他才对左小蓝动了心思。

    周亨等人早就知道陈頔要对左小蓝做什么,纷纷转过身去,用后背朝里,脸冲外。

    “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死给你看!”

    左小蓝死死靠着身后的龟背石,冲着陈頔吼道。

    “我的小蓝蓝,我是陈頔啊,你忘了我经常送你礼物,有人骚扰你时我替你摆平了吗,虽然我不是你的男友,但从今往后就是了,你还是给了我吧,只要你从了我,往后在公司里谁还不敢听你的!”

    陈頔可不认为左小蓝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虽然自己的修为被齐震废掉,可是对付一个左小蓝绰绰有余了。

    从前陈頔从左小蓝身上榨取精血时,因为怕影响到精血质量,一直没对她动什么心思,也防止除了他以外的人对左小蓝动心思,因此作为娱乐女星,居然从来没被潜规则过。

    如今陈頔绝对换一种方式对待左小蓝,一听到她那令男人骨头发软的声音,甚至连花容失色一般的神情,都散发着无限魅惑,陈頔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就像是他一头饿狼一样扑向左小蓝。

    (本章完)
正文 第609章 如入道巅峰者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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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左小蓝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陈頔的对手,大叫一声之后,只能闭上眼睛等着厄运降临。

    说来奇怪,当陈頔距离左小蓝的身前不过一尺远时,就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骤然爆发,就像是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亲临一般,让陈頔瞬间陷入了一阵绝望当中。

    这股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可变防御为进攻,如同波翻浪涌一般将陈頔掀飞,双脚离地摔出去好多,甚至将一棵手腕粗细的灌木都砸断了。

    当陈頔跌落在树丛中时,周亨等人方才反应过来,几个人纷纷跑到陈頔跌落处,查看陈頔的安危。

    “陈少你没事吧。”

    周亨担心地问道。

    “我……你们快把这个娘们帮我拿下!”

    陈頔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还没碰到左小蓝,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给掀飞了,在撞断一颗灌木时,险些将脊梁骨给撞折了,同时摔得浑身关节几乎都要散了。

    气急败坏的他,咬牙切齿一指正惊惶失措的左小蓝。

    “是,陈少。”

    周亨的脸上杀气弥漫,转身迈开双腿,朝左小蓝冲去,同时朝所有的同伴一招手,“上。”

    一共五个人呈半包围的样子,一齐朝死死靠住身后的石头的左小蓝扑来。

    其实在陈頔被弹飞的同时,左小蓝是闭着眼睛的,因此她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看着周亨等人就像是饿狼一样扑来,左小蓝再次吓得发出惊世骇俗的一声尖叫。

    伴随着这一声尖叫,周亨等人距离左小蓝不过一尺远,被陈頔触发的那股相当于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的气势再次迸发出来。

    周亨这下明白了为啥陈少莫名其妙地被摔了出去,原来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东西。

    可是明白了也晚了,周亨哪怕有着入道中期的修为,也架不住这股气势的攻击,连同其他四人,每个人都像是被疾驰的摩托撞飞了一样,呈爆炸形四散飞出,因为是跟左小蓝的尖叫同时发生,所以给人以左小蓝一声尖叫吼飞了袭击者的错觉。

    “你……”

    陈頔阵痛过后,他似乎明白了,毕竟出身于武道世家,他敢肯定,左小蓝的身上肯定藏有护身法器一类的东西。

    这简直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帮左小蓝这种弱女子挡住了好几名大汉的攻击,尤其是周亨,还是还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

    “陈少……噗。”

    周亨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灰暗,显然是受了内伤的缘故。

    这下陈頔的心里涌上来一阵惧意。

    显然左小蓝藏在身上的护身法器,能有效对抗武道修者,恐怕是功力越高受伤越重,你没看其他四人也都倒地不起了吗,这四个人也有着准入道的修为,只有自己,因为丹田被齐震打碎,身上没有丝毫的内劲,所以只是摔疼了而已。

    “哈哈……”陈頔苦笑过后,支撑着站起来,看着左小蓝,“想不到齐震对你还不错,不但救过你,还给了你护身的法器,不过你别以为我暂时奈何不了你,你就高枕无忧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齐震此时已经在路上了,你千万保佑齐震此行顺利,能活着把你从这里带出去,然后你们双宿双飞啊,哈哈……”

    左小蓝听到这番话,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是有人想利用自己来要挟齐震。

    一想到齐震会因为自己身陷险境,不由得后悔不已。

    如果这一次自己不任性,不独自一人千里迢迢从燕京赶回到卢汉市看望齐震并为他陪考,也许眼前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至少不会给这些坏人这种机会。

    陈頔和周亨等人莫名其妙地被攻击了,使左小蓝一下子想起一个东西来。

    那就是齐震托她回燕京之后捎给朱韵的那块玉石挂件儿。

    怪不得,当时接过这个东西在手里时,有一种被神秘力量庇护的奇怪感受。

    现在看来这个感受不是错觉,是真实的。

    真的能保护一个人的平安。

    想不到啊,这快玉石物件儿最先保护的却是自己。

    难道这是一种缘分吗?

    此念头一出,左小蓝的心里泛上来一阵甜蜜,一只手不知不觉摸了摸胸口,这东西正被她贴肉佩戴,虽然不是送给她的,却如同齐震亲临一般,心情也不像是一开始惊慌失措了。

    陈頔当然不知道此时左小蓝微妙的心理感受,他从腰间抽出一部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了些什么,不多时从周围的密林中又闪现若干身影,分布在四周,从而使左小蓝寸步不能离开这里。

    “陈頔,你到底想干什么。”

    左小蓝见状不由得替齐震担心起来。

    “左小蓝,你是不是非常紧张齐震?当然了你紧张齐震也是应该的,他居然会送给你这么神奇的护身法器,真让我眼红不已啊,不过你放心,齐震很快就会赶到跟你团聚的,如果我能让你们俩葬身一处,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陈頔的话里话外全都是羡慕嫉妒恨,却像是对猎枪极为忌惮的饿狼,贪婪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令呼人将左小蓝困住。

    左小蓝明知道,意外地保护了自己的玉石物件儿,并不是送给自己的,但这一被陈頔误会,左小蓝的心里反而觉得很甜蜜。

    “哼,陈頔,你这条吸人血的恶狼,齐震送给我什么东西用你管,我告诉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我跟你之间的事,跟齐震有什么关系!”

    “哈哈,吸人血的狼,这个称呼我喜欢,你这么快就开始护着你的小情郎了,那我更得让你们尽快团聚了,左小蓝,你要是识相的话,把你的护身法器叫出来,说不定我们就会放过齐震……”

    陈頔当然听出来了,左小蓝替齐震担心不想连累他,狡猾的他就想到了以齐震的性命做要挟,逼迫左小蓝交出护身法器并就范这一毒计。

    “我……”

    左小蓝一下子就懂得了陈頔的心思,这下可犯难了。

    交出东西?自己到现在仍保持清白只身,护身玉石起到了关键作用。

    如果交出东西,陈頔能放过齐震?

    除非狗改得了****!

    不交出东西,齐震如果真的来了的话,他应付得了吗?

    (本章完)
正文 第610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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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左小蓝正为难着,要不要对陈頔妥协,把齐震托她到燕京交给朱韵的东西叫出来时,陈頔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陈頔赶紧拿起对讲机跟对方小声说了几句,面色凝重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左小蓝的心一下子猛跳起来,她猜想大约是齐震来了。

    他考完试了吗?

    也不知道他考得好不好?

    可惜自己根本就没想到,公司派人监督自己赶回到燕京,这根本就是陈頔设好的圈套,如果当时自己任性一点儿,也许会等到齐震考完试出来,好好问他。

    陈頔脸色有些难堪地看了一眼左小蓝,也不再威胁她交出东西,转身消失在灌木从中,留下一些人围在龟背石四周盯着左小蓝。

    至于周亨等人,被蕴含着齐震自身功力的玉璧反击,全都受了不轻的内伤,此时只能倒在草丛中不断调息,以求尽快从修复内伤。

    ……

    齐震知晓了左小蓝所在的大约位置之后,放弃了御空而行,转而在地面上行走,不但放轻脚步悄无声息,还收敛自身的气机,别说听觉赛过家犬的狼类察觉不到,就算附近埋伏着修炼者,同样别想轻易察觉到齐震的存在。

    反而齐震的神识帮了他的大忙。

    不过有限的神识让齐震再次生出了尽快提升自身修为的渴望。

    曾经有着炼神九境修为的他,神识可以覆盖到祖炎界域当中的若干界,那就相当于好几个地球了。

    那么现在的齐震,跟前世在祖炎界域的练白相比,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了。

    虽然齐震对自己的神识覆盖的范围不太满意,不过跟他即将对付的武道修者们相比,那真是占了太多的优势了,齐震一连查探到好几个埋伏在丛林当中的身影。

    现在齐震在野猪坑的外围,还没登上把野猪坑围成山坳的山峰,他悄无声息地剪除了若干暗哨,继续前行。

    嗦。

    嗦。

    ……

    若干个声音,使齐震一下子明白什么人来了。

    跟落魂崖的人打过好几回交道,每次都是以他们失败而告终,齐震估计落魂崖的人,恨不能把自己碎尸万段。

    其实齐震早就想跟落魂崖算这一笔账。

    第一次跟落魂崖结怨,就是因为刺杀谢雅姝的杀手当中,有一位出身于落魂崖的女子。

    齐震的本意是想把参与刺杀谢雅姝的凶手找出来严惩,不一定非要跟整个落魂崖作对,现在看来,真的有必要大开杀戒,甚至将落魂崖从华夏的地图上抹除。

    利用飞山索,一头挂在山崖或者树杈,将自己的身体在林间空地荡来荡去,寻找时机击杀对手,凭着这种打发,落魂崖在武道江湖上立足了百年。

    今天落魂崖出动了十余人,基本上都是落魂崖的精英。

    伴随着这十几道身影穿梭在齐震的头顶,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也随之响起,这种普通人根本看不清楚飞行轨迹的菱形飞刀,在空中打着旋,如同一片片碟子,飘忽不定地分别斩向齐震全身不同的部位。

    “就凭这三岁孩子闹着玩儿的东西,想从我齐震手里讨到便宜?”

    齐震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哪怕在前一个月,落魂崖众人的实力,在他的眼里也是不可小看的,现在简直太弱了。

    齐震并不躲闪,听凭所有的菱形飞刀抵达自己的身体。

    嗦。

    嗦。

    ……

    伴随着衣裤掠过空中发出来的声音,这些落魂崖的人,借助一根绳索在林间的上空飞来飞去,齐震的一举一动被他们全部俯瞰在眼里。

    “奇怪,他为什么不躲?”

    “咱们的飞刀阵落魂天罗,大约是把他看傻了吧。”

    “很明显不是,你们没见他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了吗。”

    “麻蛋的,他以为他是铜头铁臂啊,别忘了咱们掷出去的飞刀,可都带着内劲呢,就算他的全身包了一层铁皮,也照样给他割开。”

    “各位同门,咱们趁机一起上,为被齐震残害的同门报仇。”

    “大家再发一波飞刀!”

    ……

    没等第一波菱形飞刀抵达齐震的近前,第二波飞刀也发了出来,从齐震的角度看去,简直就是漫天飞舞,避无可避,甚至连周围的树木也遭了秧,树叶和被截断的树枝就像是雪花一样纷纷飘落。

    齐震的嘴角两边挂着一丝嘲讽的笑,仍站在原地保持不动,直到所有的菱形飞刀抵达齐震的身体,那一瞬间齐震就像是浑身插满了骨片的剑龙。

    当然了落魂崖的门人们发出的攻击,也就止步于此,所有的菱形飞刀结束了飞行,停留在齐震的身体体表,再也就不动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飞刀既然没刺进齐震的身体,怎么会停留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各位同门,齐震的本事诡谲多变,咱们可要加了小心……”

    ……

    这十几个落魂崖的人,借助绳索要么飞行在空中,要么就是一棵树上跳到另外一棵树上,寻找再次合作攻击的时机。

    齐震运用体内真元,不但护住了身体,甚至能将射来的菱形飞刀吸住,当然了齐震的目标也远非于此。

    眼看着落魂崖的人,即将发起第三波攻击,现在救人要紧,齐震可没太多的闲工夫跟他们玩儿,突然大喝一声,所有被他用真元吸住的菱形飞刀,以齐震的身体为中心,被齐震运用了真气朝四面八方射去。

    虽然所有去而复返的飞刀,并没有像是落魂崖门人们发射出来的那样,在内劲的作用下,不断变换飞行轨迹,飘忽不定,根本无法躲避,但凌厉异常,甚至连齐震四周不断有碗口粗细的树木被飞刀切断,甚至势头不减,将成片的树木连同落魂崖的门人们的生命,悉数收割。

    “不好!”

    其中功力最为深厚的落魂崖门人变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连避开好几枚菱形飞刀,即使如此,仍被呼啸而过的罡风刮破了衣衫。

    最惨的一位落魂崖门人,甚至被好几枚急速飞行的飞刀大卸八块,碎尸伴随着血雨从林间飘落。

    (本章完)
正文 第611章 还差一个人全军覆没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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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齐震的反击之下,刚刚还凭借着一根绳索,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在林间穿梭的落魂崖的门人弟子们,此时惨嚎声交织在一处,随着落叶、树木断枝,甚至人体的残肢簌簌下落。

    其中那位一连躲过数枚菱形飞刀的落魂崖的人,见势不好,使劲一挣手里的飞山索,朝向树林的深处荡去,同时另外一手冲前方一扬,另一根飞山索如同灵蛇一般从袖口中飞出,在此人内劲的控制之下,绳索的另外一头搭在一根树杈上,转了个圈,死死缠住,接着原来的飞山索在内劲的控制下松开,随着手腕一抖,收回到袖口当中。

    环视着眼前十几具尸体,齐震的眼睛里,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齐震原本打算在度过高三这段时间,成为人们眼中别人家的孩子,让父母放心之后,抽出时间来去一趟落魂崖,逼迫落魂崖的话事人将那位黑衣女叫出来。

    当然了齐震心里非常清楚,无论是在哪个江湖,人人护短,落魂崖的话事人九成九是不会把人交出来的。

    齐震没想到,自己还没等打上门去,对方就先来了。

    他记得落魂崖的人,投掷这种回旋不息的飞刀,名叫回旋紫燕。

    这下在齐震的反击之下,这十几个发射回旋紫燕的人,都变成了死燕子。

    对于那位逃跑的人,齐震当然不会放他走,双脚一飘,施展御风九步追了出去,眼看着跟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齐震单掌化刀,对着前方那个在树木之间荡了荡去的身影,甩手就是一记破风斩。

    嗤——

    一道破空之声,如同死神发出来的鸣吟,令试图逃跑的这个人全身汗毛倒竖,他口中大叫一声“呀”,另外一手用力一扬,飞山索笔直射出,朝十米之外一根树杈飞去,只要一下,就一下,就进入了秦虺设伏地。

    凭着秦虺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看齐震还怎么张狂。

    但他的行动快,哪有齐震运用真元凝集而成的刃罡快。

    即使将真元凝集接近实质化,但是那一股力量,转瞬即散,不像人体有重量,一经齐震发出,几乎毫无阻滞,除非修为达到通天彻地的程度,否则的话别想避开齐震的破风斩。

    咔嚓。

    挂在树枝上的飞山索断了。

    这个人在急剧下坠的过程中,后发出来的飞山索已经搭上了十米开外的那根树杈,阻止了下坠的势头,然而还没等发力将身体荡过去,又是一声利刃的破空之声,就像是一记铁拳一样令他感到心碎。

    另外一根飞山索也断了,此人身体再次下坠。

    嗦。

    随着这声响,又是一根飞山索从衣袖中射出,卷住了一根树杈,带着此人再次升空。

    当然了此人是这十几个来自落魂崖的武道修者当中实力最强的,不会一味地被动逃跑,再次用飞山索将自己拉上半空时,一甩手,十枚菱形飞刀旋转不息,沿着十个飞行轨迹,从四面八方将齐震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

    相对于刚才其他的落魂崖的人,此人的回旋紫燕的功力更加深厚,甚至在所有的菱形飞刀距离齐震还有一段距离时,齐震就感受到了那种实质化的压迫感。

    换做普通的人话,无论是穿上古代的铠甲,还是穿上现代的防弹衣,都挡不住这些飞刀的射入。

    但对于齐震来说,小菜一碟而已。

    凭着现在地元境的修为,齐震完全可以轻松地运用真元护罡,挡住枪弹,回旋紫燕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半点儿伤害。

    回旋紫燕迅速而飘忽,连一眨眼的工夫都没有,就到了齐震的近前,十枚菱形飞刀将齐震围在当中。

    在齐震的眼里,这些飞刀太慢,他原地一转身,信手一抄,将十枚菱形飞刀都抓在手里,接着一挥手臂,将所有的飞刀回敬给发射飞刀的那个人。

    嘶——

    凌厉的破空之声,令这个人心惊胆颤。

    在武道江湖上闯荡了几十年,如今是落魂崖的副门主,实力仅次于落魂崖门主阿葆,跟同道之间的生死之战也不下于百次。

    即使这百次生死之战中,最为凶险的一次战斗,都没能让他如此真实地嗅到死神的味道。

    “啊——”

    随着一声嘶吼,此人一抖手臂,几乎使出了毕生的力气,将飞山索一下子拉断,但身体也被送到上空,甚至可以俯瞰脚下的树梢,这才堪堪避开十枚回旋紫燕凌厉攻势。

    嚓。

    咔嚓。

    伴随着十几声伐断树木的声响,凌厉的回旋紫燕伐倒了成片的树木。

    “落魂崖的人,我正想登门拜访,想不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来了,一个不许走。”

    齐震说着纵身跳起,接着一只脚的脚背一踢另一只脚的脚底,运用这种巧劲儿将身体送上半空,加上有御风九步这种移动术法,齐震笔直飞向空中,一直追上这个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狠狠地往下一摔。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这个人笔直下坠,摔落在地面上,硬生生将地面砸出来一个深坑!

    幸好武道修者的体魄都极为强健,此人的身体并无大碍。

    但即使身体无大碍,也痛得他惨叫不已。

    “你玩这种高难度的东西,你妈知道吗?”

    伴随着这一句揶揄,齐震也从空中落下,双脚直奔此人的胸腹。

    齐震的双脚还没到,此人就感觉到自上而下的强大压力,清楚如果被对方双脚踩中,胸腹铁定要被踩成烂泥。

    可是他身下的大坑,说明从空中坠落时,身体承受了多大的力量,此时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丝毫动弹不得,更别说滚到一边去躲开齐震从天而降的这一脚。

    “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惨叫。

    扑。

    听这声响……跟人体被踩****的声音相去甚远。

    “哈哈……”

    齐震的笑声粗暴地闯进了这个人的耳朵里。

    嗯?

    怎么回事?

    从地面上扬起来的沙土,打得脸好痛。

    “哎,别装死,问你几句话。”

    一只脚在他的一侧脸颊上轻轻地踢了踢。

    哦,我没死!

    这个人赶紧睁开双眼,看到一张年轻的脸,正挂着嘲讽的笑容俯视着自己。
正文 第612章 不足为人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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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好汉饶命……”

    死里逃生的这位,睁开眼的刹那,脱口说出了这句话。

    “噗嗤。”

    齐震被对方给萌得忍俊不禁。

    “既然你这么想感谢我饶了你一命,不想跟我说点儿什么?”

    齐震俯身看着这个人。

    “在下是落魂崖的副门主,我叫栾青,多有得罪之处,好汉却不计前嫌饶了在下一命,实在感激不尽。”

    “你此言差矣,因为你清楚你跟我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你根本毫无胜算,既然留着一条命在,暂时服输不至于掉了你这个副门主的价,你是想抱住这条狗命,等回头在纠集你们落魂崖的人,或者联合其他武道宗门世家对付我,其实傻子都知道,我杀了你们落魂崖那么多人,你怎么可能不恨我呢……”

    栾青:“……”

    看着哑口无言的栾青,齐震的脸上是始终挥之不去的嘲讽。

    “当然了我这个人心软,不忍心欺负落魄的人,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得告诉我一些事情,你们落魂崖是不是有一位少了一条胳膊的女人?”

    “她……阿茱……”

    栾青自知失言,吐出一个名字之后,赶紧死死闭住了嘴巴。

    “好,我听见了,阿茱是吧,嘿嘿,我承认我有点儿邪恶了,你看看你们落魂崖,净是女人,唯独就你一个男人,啧啧……呵呵,可能我想多了吧。”

    齐震环视了一下四周落地的死尸,只有活着的栾青是男性,虽然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可是齐震从他的眼睛的沧桑感判断出这个人不少于八十岁。

    虽然武道修炼的局限性很多,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齐震见过的武道修者的体魄保养得都非常好,站在普通人的角度看,简直就接近于地仙了,衰老速度要比常人慢得多。

    栾青的脸上呈现尴尬的神色来。

    因为齐震的一句玩笑话,说中了落魂崖的不足为人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

    落魂崖的传承中有一项秘术,就是男女双\/修,双方在伦敦时练习修炼心法,栾青是因为一个非常偶然的原因拜入落魂崖的门下修炼武道的。

    栾青在落魂崖是屈指可数的几位男性之一,从二十岁之前被同门夺走童贞开始,跟他有染的同门有好几十位。

    当然了大家你情我愿,互为炉鼎提升武道修为,强大自身,支撑宗门在武道江湖中生存下去……

    齐震眼尖,从对方的表情中猜出自己所料不错,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收敛笑容正色问道:“阿茱在落魂崖,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出来了?”

    “她就在这里。”

    可能栾青清楚阿茱肯定死了,这才放心地告诉齐震。

    “本来我想让你跟你这些死去的同门一起去死,双\/修的时候也好有个伴,哈哈,不过我留着你还另有用途,你记住,你们落魂崖别再找我齐震的麻烦,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落魂崖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齐震说着,伸出拇指往栾青的小腹上一按,封住了他的丹田,没有了内劲的支撑,体魄跟常人无异。

    齐震这样做是为了把栾青变成自己的人傀,准备被炼制成人傀的人,精神力越弱,也就越容易成为人傀,武道修者因为有修为在身,精神力肯定要比常人强大许多,齐震凭着现在的实力,很难顺利炼制人傀,所以这才暂时封闭对方的丹田。

    四目相对的刹那,栾青的表情迅速呆滞下去,表情木然,就像是只剩下呼吸心跳的植物人一样。

    片刻之后,齐震收回自己的眼神,并再次在栾青的小腹上敲打了一下,解开被封住的丹田。

    “去吧,回落魂崖,一旦你们落魂崖要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一定及时向我报信。”

    齐震就像是领导对待下属一样吩咐道。

    “是,主人,在下忠心效命万死不辞。”

    栾青的双眼重新恢复了清明,刚刚还有些木然的表情,跟正常人无异,只是对齐震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完全是一副恭敬的奴才相。

    栾青虽然成了人傀,但他原本的武道功力还在,相当于入道中期接近巅峰的样子,离去时仍然用他本来的方式,双袖不断射出飞山索,挂着树枝牵引着身体足不着地扬长而去。

    刚才栾青本想将齐震进一步引到埋伏圈去,可最终以失败告终,实际上,齐震的神识可不是摆设,他早就察觉到了四周杀机重重。

    齐震虽然秒掉了来自落魂崖的众人,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托大,就这么没头没脑地闯过去。

    来自玉璧的气机波动,已经将左小蓝的具体方位告诉了齐震,齐震目的很明确,就是帮助左小蓝脱困,至于大开杀戒那是救人之后的结果。

    既然救人是首要的,齐震当然不会冒着危险硬闯,即使冒险成功,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危及左小蓝的生命呢!

    齐震稍微想了一下,自己有内乾坤这么好的东西不用,简直是对不起天老爷,因此齐震收敛神识,将全部的精神击中起来沟通内乾坤。

    随着齐震这一凝神,齐震凭空消失了,一枚黑得如同虚空一样的指环,掉落在草丛里——齐震躲到内乾坤中去了。

    内乾坤是齐震自己的世界,构成内乾坤的星黑石,又认了齐震这个主,因此完全听从齐震的指令。

    随着齐震心念一动,内乾坤载着齐震,朝着左小蓝所在方位,穿梭虚空而去,仅在原地留下一小团不太显然的时空波动的涟漪……

    因为构成齐震的内乾坤的星黑石,是祖炎界域混沌初成时剩余的太初之体,蕴含着可以被所有者掌握的时间、空间法则,因此不受距离限制,直接穿梭到了左小蓝的身旁。

    这时候左小蓝龟缩在龟背石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她的四周,错落站立着若干个人,他们每个人都不断朝左小蓝隔空击打,隔空劲力跟保护左小蓝的真元护罡不断发生碰撞,水波一样的涟漪连绵不绝。

    “秦药师,这样行吗?”

    陈頔将信将疑地问他身边的秦虺。

    “难道你不知道,这种带有护身阵法的法器,每发动一次,蕴含的气机就会弱上几分,只要我们不停地消耗这件法器的气机,到最后,这个女子还不是你的囊中之物吗。”

    秦虺那两道细缝一般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狡黠狠毒的光芒。
正文 第613章 跟左小蓝更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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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药师,看来你做炼药师是有些屈才了,让你给各宗门和世家的门主或者家主做高参,也是绰绰有余啊,只要咱们把左小蓝带在身上的护身法器的气机消耗完,她最好还不是任我宰割,我再也左小蓝为人质,相信一定会牵制齐震的战力,呵呵……”

    陈頔看着这几个世家和宗门的子弟、门人们不断运用隔空劲力攻击左小蓝,不免有些得意。

    齐震躲在内乾坤,经过短暂穿梭时空之后,已经到了左小蓝的身边。

    此时左小蓝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暂时栖身的龟背石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陈頔企图通过不断消耗左小蓝带在身上的护身法器这种方式,彻底制服左小蓝,被齐震看在眼里。

    虽然内乾坤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小世界,但齐震的神识可以自由穿梭在一大一小两个世界之间,因此齐震对左小蓝的处境,还有陈頔的阴谋都看得很清楚。

    齐震对陈頔的做法,不由得摇摇头。

    不能说陈頔的办法蠢,他不知道,齐震运用鸟云字箓布置在富含灵气的玉质当中,形成一个具有护身功能的法器,要比普通的法器稳定得许多,能够自动聚集法器之外的自然之力,经过消耗之后,可以自动补充,就像是人经过劳累之后,休息一下就能恢复精力和体力。

    要想消耗玉璧的防御功能,除非把攻击左小蓝的这些人都换成拥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连续不断攻击几百次,使玉璧来不及自动补充自然之力,才能攻溃这个玉璧的防御功能。

    幸好如此,要不然左小蓝可能等不到齐震的营救。

    齐震本意是让左小蓝将这块玉璧带往燕京,交给谢雅姝的母亲朱韵,再由朱韵送给谢雅姝,可现在看来,这个东西跟左小蓝更有缘分。

    看来自己还需要另准备防御法器送给谢雅姝了。

    齐震躲过了这几个宗门和世家布置下的埋伏,闯入了左小蓝所在位置,当然不用继续藏着掖着。

    内乾坤受齐震心念控制,坐在生机之树下的齐震凭空消失,几乎在同时,齐震凭空现身在左小蓝身边,跟左小蓝并肩坐在龟背石上。

    左小蓝察觉到身边多出来一个人,险些从龟背石上滚下来。

    “啊,你是谁,你怎么没事?”

    左小蓝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常年混迹在娱乐圈,见过世面,胆子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大,尽管被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惊慌,而是质问齐震。

    “我当然没事了,要是没有我,你说不定被这帮流氓祸害什么样呢。”

    齐震跟左小蓝对视着,笑嘻嘻道。

    “……齐震,啊……齐震这是真的吗?”

    左小蓝这才反应过来,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居然是齐震,这简直太太太那个啥了,难道自己在做梦?难道自己在拍摄玄幻剧?

    都不能够吧,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在汝阳县的一天,难道也都是假的?

    “小蓝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枕在我的肩膀上靠一靠?”

    齐震看着左小蓝,脸上洋溢起阳光一般的笑容,尽管此时开始夕阳西下,天色也暗了下来,可是对于左小蓝来说,她的内心被朝阳一般的灿烂填满了。

    “嘻,肩膀还挺结实的,看来是真的,至于是不是做梦呢,我不在乎了,自从认识了你,这辈子能在你在一起成了我的梦,但愿这个梦永远别醒来。”

    左小蓝还真的靠上了齐震的肩膀,看起来似乎在感受着齐震突然现身的真实性,从她那享受而贪婪的表情中,透出一股浓浓的那个叫幸福的味道。

    “你……你是怎么来的?”

    对于齐震凭空出现,对于陈頔和秦虺为首的几个人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我是怎么来的?”

    齐震做出思索的模样,因为左小蓝紧紧地靠着他,穿着超短裤的修长****,一侧贴着齐震的手背,让齐震产生了忍不住摩挲这双****的冲动,尽管这双****这一路上被数木纸条刮得伤痕遍布。

    明知道对方随时可能发难,免不了要有一场恶斗,齐震不但装傻,同时还跟左小蓝玩暧昧,对于陈頔来说,简直就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在武道江湖,任谁提起燕北陈家,无不敬上三分,他陈頔陈大少,在武道江湖同辈人当中也是出类拔萃的

    然而这一切,在齐震出现之后就变了……

    “齐震,你装傻充愣欺人太甚,不怕告诉你,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从我们这里逃走,你要是乖乖受降,我们可以让你体面一点儿地死去,要不然我们一定要让你饱受各种折磨,生不如死!”

    在极端恐惧之下,陈頔的声音有些发嘶,试图通过这种咆哮的方式减轻内心的恐惧。

    “我装傻充愣了吗?陈頔你错了,有一句话叫夏虫不可语冰,我就算跟你说清楚我到底说道怎么来的,你也不会明白,反正我是来了,把咱们之间的账好好算算!”

    齐震拍拍左小蓝的大腿,让他安心,接着他跳下龟背石,缓步走向陈頔和秦虺走去。

    因为慑于齐震的威名,其他人也不由得接连后退数步。

    “齐震你……你要干什么,我说过我们已经设下埋伏,你别想从我们这里脱身了,你要是下跪求饶的话,我们可以……”

    陈頔感觉到后背的汗水浸透的衣服,试图大喊大叫掩盖心虚。

    “你的话我已经挺清楚并且也明白了,你用不着重复第二遍,陈頔如果你坚持认为你们这群烂蒜真是能把我齐震怎么样的话,我当然不能叫你失望,肯定要让你开开眼。”

    齐震正跟陈頔说着话,秦虺将双眼眯得几乎连缝隙都看不见了,借助这种特殊的长相,成功掩盖了心灵的窗户。

    原本打算将齐震引入到血虺阵,接着用七毒瘴围困,最后再用卧阴蚕吐出来的丝掺杂在白色丝绳当中形成罗网,即使齐震能够从这些障碍中脱身而出,自身的实力很定大大受损,这时候实现埋伏好的众人便可以出动围攻齐震。

    可怎么也没想到齐震直接出现在这里,让秦虺所有的鬼主意一下子就打了水漂。

    怎么办?

    难道我需要反向将齐震引到设好的圈套中去?

    (本章完)
正文 第614章 七毒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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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虺冷不防一个转身,身形如同猎豹一样迅速,朝树林深处逃去。

    “你……”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秦虺无法跟陈頔交流他的想法,以至于使陈頔误会秦虺不顾朋友独自逃走,要不是有齐震这个强敌在,他恨不得立刻追上秦虺将他大卸八块。

    秦虺即使实力不济,也是拥有入道初期修为的武道修者,这一转身逃走,极其迅速,恐怕连最机敏的猿猴都会自愧不如。

    然而齐震并不着急追,因为身后还有左小蓝,他总不能犯丢下左小蓝去追击敌人这种愚蠢的错误。

    “我们也走!”

    陈頔发出一声急促的指令,接着拔腿往树丛深处跑去,刚刚还在不断围攻左小蓝的这些人,也像是受了惊吓的猴子,四散奔逃。

    “嘻嘻,你好像能吃人,要不然这些人见了你怎么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

    左小蓝也从龟背石上跳下来,因为齐震的到来,让她感到从来未有过的安心,笑嘻嘻地调侃道。

    “我当然不会吃人,不过对于一些鼠辈,还有很有震慑力的,来来来,让我把你带出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齐震说着走在前头准备带着左小蓝走向树丛深处。

    左小蓝却不肯马上走,将纤纤玉手伸向齐震。

    齐震立刻会意,拉起左小蓝的手,往秦虺逃走的方向摸去。

    在齐震赶来之前,陈頔、秦虺和秦禹、陆九等人经过部署,以左小蓝所在位置为圆心,最外围设下血虺阵,中间埋伏下七毒瘴,距离中心最近的则是由卧阴蚕的蚕丝编织的卧阴索组成的罗网,不一定指望能杀伤齐震,至少也能对齐震的实力造成有效的消耗。

    现在齐震反而出人意料地从里往外突围,因此他最先面对是则是卧阴索。

    卧阴索是按照一定的阵法规律摆设的,其中蕴含着华夏奇门阵法精髓,不知情的人一旦闯入的话,因为不知道奇门的奥妙,只能被困在里面来回打转永不休止。

    加之卧阴索内掺有卧阴蚕吐出来的丝,跟卧阴蚕虫体一样能产生极阴元气,对人体生机造成致命杀伤。

    “齐震你看这些都是什么?”

    左小蓝也看到了交织在树丛之间,白亮亮的如同细绳一样的东西。

    这些细绳看上去虽然光滑漂亮,可是即使是左小蓝,看着这些细绳反射过来的光,就像是从冰川上反射过来的一样,给人以冰冷毫无生气的印象。

    “小心,这些东西是这帮人用来围困咱们的阵法,你跟着我别乱跑。”

    齐震的神情严肃,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从这些细绳当中渗出来的极阴元气。

    放眼望去,不但前方树从之中处处布满了这种蛛网一般的线绳,甚至连左小蓝身后的树丛中也到处都是,很显然这种障眼阵法,先是让人迷路,接着让迷路的人在急躁的情绪下,不免会碰上这种线绳,接着被极阴元气入侵身体,即使未必会当场死亡,也会被极阴元气逐渐摧毁生机,慢慢死去。

    “齐震,我身后怎么也有,可我记得经过我身后这些地方的时候,到处都是普通的树丛,难道这些东西自己会动,把咱们围困住吗?”

    左小蓝抓住齐震的手臂一阵乱摇,有些张皇失措。

    “蓝姐,只要有我在,只管放心好了。”

    齐震说着轻轻往左小蓝那被短裤包裹得浑圆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

    左小蓝的脸微微一红,说不清为什么,就在齐震的宽大的手掌跟自己的臀部接触的一刹那,丝毫没有被猥亵的感觉,甚至有一些小激动,有些惊慌的情绪也平复了许多。

    “小蓝姐,你听我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不要大惊小怪,过后也要替我保密,毕竟这里涉及到的一些事情,并不适合所有的人知道。”

    齐震觉得有必要事先提醒左小蓝一下。

    “嗯,好的,我一定不会把你的事情到处乱说的。”

    左小蓝仍对被齐震袭臀的感受恋恋不舍,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齐震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一个轻佻的举动,竟然在身旁这位女子的内心掀起了一场不小的波澜,他先抬头望了一眼正迅速暗下来的天色,不想再多浪费一分钟时间,他心里想,你们不是布置迷宫吗,我直接给你来个简单粗暴的。

    “嗤。”

    齐震经过短暂的蓄力过程,先是双掌交叉,接着分开,形成剪刀之势,两记破风斩已经发出,同时响起类似兵刃的破空之声。

    前方横在树木枝杈之间的卧阴索,被真元凝集而成的罡刃,一下子斩落了许多卧阴索,。

    齐震还不放心,再次发出了破风斩,一连伐倒了若干棵树木。

    这下子用卧阴索围成的奇门阵法,等于不攻自破了。

    解除了卧阴索的麻烦后,齐震领着左小蓝继续前行,当然了齐震不会相信这一切都平安下来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齐震立刻站住,正走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左小蓝险些撞到齐震的手背,她看出齐震那异样的举动,有些不解地问道:“齐震,你怕什么?”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齐震心里真的后悔,为什么老是让秦虺这种毒蛇幸存下来,真是贻害无穷!

    嗤。

    嗤。

    ……

    接二连三的的破空之声打破了树林当中的平静。

    若干枚石子挂着风声,从几个方向同时射来。

    不过不是射向齐震和左小蓝的,而是距离齐震不远的地面上。

    这些石子砸进树林松软的地面上,发出如中败革的“扑扑”声。

    “齐震,这又是要搞什么?”

    左小蓝虽然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的心情一下子高度紧张起来了。

    齐震的神情非常严肃,他当然能料到对方肯定又要放大招了,不过是什么大招,暂时还不知道。

    滋——

    就像是高压锅排气阀发出的声音,把左小蓝吓得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巴。

    齐震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果然,被石子砸中的地面上,开始往出冒黄烟,而且还力道十足,烟柱都是笔直的。

    这黄烟一冒出来,马上就开始变幻各种色彩。

    七毒瘴!

    齐震在秦库的秘密地点见识过,可以作为一种消息埋伏或者防御阵法杀伤敌人。

    由多种烈性毒物构成的烟瘴,杀伤力极强,除非面对万不得已的仇敌,是不能轻易使用的。

    (本章完)
正文 第615章 毒瘴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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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道,一团团,就像是七彩祥云一般的烟瘴,如同超级巨大的怪物,在齐震和左小蓝的面前张牙舞爪。

    左小蓝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眼见着周围的树木,一旦碰上这种烟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靡,严重的甚至迅速化作黑炭。

    “这……这是什么,太可怕了!”

    左小兰的双眼中呈现出绝望来。

    她知道齐震虽然有点儿本事,可是如何能对付得了这种飘忽不定,所有的生命触之即死的毒烟呢?躲也不能躲,更不能打。

    要不然现代社会各类杀人武器层出不穷,化学类的武器是除了核弹之外,最被人诟病的。

    在武道江湖或者修炼界也不乏类似的最不人道的大杀器,七毒瘴就属于这一类。

    齐震示意左小蓝先跟着他,慢慢后退,同时他的头脑飞速运转,想着性价比高一些的应对办法。

    就在七毒瘴被发动时,恰巧齐震正放开神识查探周围的情况,范围大约不小于五十米,七毒瘴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齐震的神识这一沾上七毒瘴,就像是遭遇了强酸腐蚀一般,部分神识被消融得无影无踪。

    神识是齐震神魂力量的一部分,神识受损,就等于神魂受损,齐震感觉到自己的识海隐隐作痛,被迫收缩神识,避免受到更多的伤害。

    “哈哈,齐震,你仗着惊才绝艳,欺负我们这些武道江湖同道,但天之道,报应不爽,这下子你遇到克星了吧,你不是能放火烧吗,你倒是给我烧一个看看!”

    一个极其阴险的的奸笑声,穿过树林传入齐震和左小兰的耳中。

    这是秦虺的声音,虽然他的修为放在武道江湖中,泛泛而已,但运用功力凝集声音,送到百十米开外还是能做到的。

    齐震的脸上古井不波,嘴唇一动,似乎说了什么,但左小蓝没听到。

    其实齐震运用了凝音成线,将自己的声音凝练起来送到目标的耳中,旁人根本听不到,这是一项非常不错的保密术法。

    齐震就说了一个字,“滚”,并且加深功力,不但让对方听见,并且让对方承受攻击。

    “哈哈……”

    秦虺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受到攻击的缘故。

    “齐震,这毒瘴别说是你,就算再来一百个入道巅峰的修者,恐怕都要被销蚀成一地白骨,不过可惜了你身上的秘密,还有左小蓝的绝世容颜,都要变成一堆白骨,哈哈,不知道你们的亲人看到你们变成那个样子,该是什么心情!”

    这是陈頔的声音。

    他被齐震废掉了修为之后,性格变得有些扭曲,说话都是声嘶力竭的。

    似乎要配合陈頔的挑衅,这些不断变幻着色彩的烟瘴,加快了扩散的速度,就像是一头身躯巨大的怪物向齐震和左小蓝压来。

    眼看着被七毒瘴毒死和炭化的树木越来越多,甚至不断有生存在树丛中的鸟类,鼠类,还有蛇类纷纷中毒惨叫死亡,身躯发黑,可以想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化作白骨……凡是七毒瘴所到之处,皆变成了人间死地。

    “齐震,怎么办,这些人真的太狠了,难道他们就不怕被这种毒烟毒到吗?”

    左小蓝看着眼前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后脊梁骨嗖嗖地冒凉气,牙齿咯咯咯地打颤。

    “怎么不怕,不过他们事先肯定设置了阵法,阻止这种毒烟扩散得更远,只要能杀死你我就够了。”

    齐震保持着镇静,沉声告诉左小蓝。

    “呵,难道说咱们要死在一处了吗,还记得我说过,我要给你暖被窝吗,你说说,能有我这么一个还算是美女的女人跟你死在一处,是什么心情吗?”

    虽然齐震的镇静令人安心,但左小蓝根本看不出两个人还有什么希望摆脱这些彩色的毒烟,原本因为求生而不安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人死了无知无觉,哪还有什么心情。”

    齐震对左小蓝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有些哭笑不得。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反正是要死了,你就不能顺着我吗?”

    左小蓝没好气道。

    “谁说我们要死了?”

    齐震就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左小蓝问道。

    “那……那你觉得眼前这情况,你怎么办?”

    左小蓝一边跟着齐震缓慢后退,一边看着那七彩烟瘴疯狂地吞噬着生机,有的纤细一些的树木甚至因为承受不住烟瘴的荼毒,就像是割麦子似的纷纷倒地。

    甚至眼看着一条尺把长的蛇,在烟瘴的笼罩下不断痛苦翻滚,接着迅速变黑,就像是在火中炭化一样。

    “怎么办……”

    齐震早就想好了。

    凝集真元之火将烟瘴炼化,是一个非常有效而且彻底的办法,但齐震现在的修为处于炼气地元境中期,也叫巩固期,不能过分消耗真元,否则的话就会往下掉修为,虽然可以通过继续修炼将失去的修为练回来,但在这种群狼环伺的情况下,不允许齐震这么做。

    把自己的真元消耗得所剩无几,除了废物陈頔,还有半吊子秦虺,他们会不会还埋伏着更厉害的家伙?

    齐震还想到,带着左小蓝遁入到内乾坤,无论天崩地塌,这一躲万事大吉。

    但齐震现在修为尚浅,很难操控内乾坤远距离移动和穿梭虚空,尤其是穿梭虚空,短距离内齐震还有把握,如果是远距离,齐震也没有把握会穿梭到一个什么样的虚空,还能不能回得来。

    既然这两个办法都可以考虑但不太可行,齐震只好用第三个办法了。

    “怕吗?”

    齐震一手按住左小蓝的那秀气的肩膀问道。

    这只手有点修长,看上去也不怎么孔武有力,但左小蓝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托天举地一般伟岸的力量,因为眼前恐怖的情景而忐忑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有你在,我不怕!”

    “好样的,女汉子!来,爬到我背上。”

    齐震说完转过身后背冲着左小蓝,并挨下身躯,好方便左小蓝上来。

    望着算不上魁梧的背影,左小蓝就感觉到怀中鹿撞,在娱乐圈打拼多年,虽然被陈頔看做是禁脔,没人敢潜规则她,但也算是阅男无数,却第一次产生了少女情怀,双颊阵阵发烫,忸怩着走近齐震,双脚轻轻一跳,落到齐震的后背上。

    (本章完)
正文 第616章 自由飞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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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左小蓝正为难着,要不要对陈頔妥协,把齐震托她到燕京交给朱韵的东西叫出来时,陈頔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陈頔赶紧拿起对讲机跟对方小声说了几句,面色凝重起来,如临大敌一般。

    左小蓝的心一下子猛跳起来,她猜想大约是齐震来了。

    他考完试了吗?

    也不知道他考得好不好?

    可惜自己根本就没想到,公司派人监督自己赶回到燕京,这根本就是陈頔设好的圈套,如果当时自己任性一点儿,也许会等到齐震考完试出来,好好问他。

    陈頔脸色有些难堪地看了一眼左小蓝,也不再威胁她交出东西,转身消失在灌木从中,留下一些人围在龟背石四周盯着左小蓝。

    至于周亨等人,被蕴含着齐震自身功力的玉璧反击,全都受了不轻的内伤,此时只能倒在草丛中不断调息,以求尽快从修复内伤。

    ……

    齐震知晓了左小蓝所在的大约位置之后,放弃了御空而行,转而在地面上行走,不但放轻脚步悄无声息,还收敛自身的气机,别说听觉赛过家犬的狼类察觉不到,就算附近埋伏着修炼者,同样别想轻易察觉到齐震的存在。

    反而齐震的神识帮了他的大忙。

    不过有限的神识让齐震再次生出了尽快提升自身修为的渴望。

    曾经有着炼神九境修为的他,神识可以覆盖到祖炎界域当中的若干界,那就相当于好几个地球了。

    那么现在的齐震,跟前世在祖炎界域的练白相比,简直就是沧海一粟了。

    虽然齐震对自己的神识覆盖的范围不太满意,不过跟他即将对付的武道修者们相比,那真是占了太多的优势了,齐震一连查探到好几个埋伏在丛林当中的身影。

    现在齐震在野猪坑的外围,还没登上把野猪坑围成山坳的山峰,他悄无声息地剪除了若干暗哨,继续前行。

    嗦。

    嗦。

    ……

    若干个声音,使齐震一下子明白什么人来了。

    跟落魂崖的人打过好几回交道,每次都是以他们失败而告终,齐震估计落魂崖的人,恨不能把自己碎尸万段。

    其实齐震早就想跟落魂崖算这一笔账。

    第一次跟落魂崖结怨,就是因为刺杀谢雅姝的杀手当中,有一位出身于落魂崖的女子。

    齐震的本意是想把参与刺杀谢雅姝的凶手找出来严惩,不一定非要跟整个落魂崖作对,现在看来,真的有必要大开杀戒,甚至将落魂崖从华夏的地图上抹除。

    利用飞山索,一头挂在山崖或者树杈,将自己的身体在林间空地荡来荡去,寻找时机击杀对手,凭着这种打发,落魂崖在武道江湖上立足了百年。

    今天落魂崖出动了十余人,基本上都是落魂崖的精英。

    伴随着这十几道身影穿梭在齐震的头顶,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也随之响起,这种普通人根本看不清楚飞行轨迹的菱形飞刀,在空中打着旋,如同一片片碟子,飘忽不定地分别斩向齐震全身不同的部位。

    “就凭这三岁孩子闹着玩儿的东西,想从我齐震手里讨到便宜?”

    齐震不屑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哪怕在前一个月,落魂崖众人的实力,在他的眼里也是不可小看的,现在简直太弱了。

    齐震并不躲闪,听凭所有的菱形飞刀抵达自己的身体。

    嗦。

    嗦。

    ……

    伴随着衣裤掠过空中发出来的声音,这些落魂崖的人,借助一根绳索在林间的上空飞来飞去,齐震的一举一动被他们全部俯瞰在眼里。

    “奇怪,他为什么不躲?”

    “咱们的飞刀阵落魂天罗,大约是把他看傻了吧。”

    “很明显不是,你们没见他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了吗。”

    “麻蛋的,他以为他是铜头铁臂啊,别忘了咱们掷出去的飞刀,可都带着内劲呢,就算他的全身包了一层铁皮,也照样给他割开。”

    “各位同门,咱们趁机一起上,为被齐震残害的同门报仇。”

    “大家再发一波飞刀!”

    ……

    没等第一波菱形飞刀抵达齐震的近前,第二波飞刀也发了出来,从齐震的角度看去,简直就是漫天飞舞,避无可避,甚至连周围的树木也遭了秧,树叶和被截断的树枝就像是雪花一样纷纷飘落。

    齐震的嘴角两边挂着一丝嘲讽的笑,仍站在原地保持不动,直到所有的菱形飞刀抵达齐震的身体,那一瞬间齐震就像是浑身插满了骨片的剑龙。

    当然了落魂崖的门人们发出的攻击,也就止步于此,所有的菱形飞刀结束了飞行,停留在齐震的身体体表,再也就不动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飞刀既然没刺进齐震的身体,怎么会停留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各位同门,齐震的本事诡谲多变,咱们可要加了小心……”

    ……

    这十几个落魂崖的人,借助绳索要么飞行在空中,要么就是一棵树上跳到另外一棵树上,寻找再次合作攻击的时机。

    齐震运用体内真元,不但护住了身体,甚至能将射来的菱形飞刀吸住,当然了齐震的目标也远非于此。

    眼看着落魂崖的人,即将发起第三波攻击,现在救人要紧,齐震可没太多的闲工夫跟他们玩儿,突然大喝一声,所有被他用真元吸住的菱形飞刀,以齐震的身体为中心,被齐震运用了真气朝四面八方射去。

    虽然所有去而复返的飞刀,并没有像是落魂崖门人们发射出来的那样,在内劲的作用下,不断变换飞行轨迹,飘忽不定,根本无法躲避,但凌厉异常,甚至连齐震四周不断有碗口粗细的树木被飞刀切断,甚至势头不减,将成片的树木连同落魂崖的门人们的生命,悉数收割。

    “不好!”

    其中功力最为深厚的落魂崖门人变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一连避开好几枚菱形飞刀,即使如此,仍被呼啸而过的罡风刮破了衣衫。

    最惨的一位落魂崖门人,甚至被好几枚急速飞行的飞刀大卸八块,碎尸伴随着血雨从林间飘落。

    (本章完)
正文 第617章 什么东西杀伤力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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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齐震的反击之下,刚刚还凭借着一根绳索,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在林间穿梭的落魂崖的门人弟子们,此时惨嚎声交织在一处,随着落叶、树木断枝,甚至人体的残肢簌簌下落。

    其中那位一连躲过数枚菱形飞刀的落魂崖的人,见势不好,使劲一挣手里的飞山索,朝向树林的深处荡去,同时另外一手冲前方一扬,另一根飞山索如同灵蛇一般从袖口中飞出,在此人内劲的控制之下,绳索的另外一头搭在一根树杈上,转了个圈,死死缠住,接着原来的飞山索在内劲的控制下松开,随着手腕一抖,收回到袖口当中。

    环视着眼前十几具尸体,齐震的眼睛里,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齐震原本打算在度过高三这段时间,成为人们眼中别人家的孩子,让父母放心之后,抽出时间来去一趟落魂崖,逼迫落魂崖的话事人将那位黑衣女叫出来。

    当然了齐震心里非常清楚,无论是在哪个江湖,人人护短,落魂崖的话事人九成九是不会把人交出来的。

    齐震没想到,自己还没等打上门去,对方就先来了。

    他记得落魂崖的人,投掷这种回旋不息的飞刀,名叫回旋紫燕。

    这下在齐震的反击之下,这十几个发射回旋紫燕的人,都变成了死燕子。

    对于那位逃跑的人,齐震当然不会放他走,双脚一飘,施展御风九步追了出去,眼看着跟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齐震单掌化刀,对着前方那个在树木之间荡了荡去的身影,甩手就是一记破风斩。

    嗤——

    一道破空之声,如同死神发出来的鸣吟,令试图逃跑的这个人全身汗毛倒竖,他口中大叫一声“呀”,另外一手用力一扬,飞山索笔直射出,朝十米之外一根树杈飞去,只要一下,就一下,就进入了秦虺设伏地。

    凭着秦虺那层出不穷的手段,看齐震还怎么张狂。

    但他的行动快,哪有齐震运用真元凝集而成的刃罡快。

    即使将真元凝集接近实质化,但是那一股力量,转瞬即散,不像人体有重量,一经齐震发出,几乎毫无阻滞,除非修为达到通天彻地的程度,否则的话别想避开齐震的破风斩。

    咔嚓。

    挂在树枝上的飞山索断了。

    这个人在急剧下坠的过程中,后发出来的飞山索已经搭上了十米开外的那根树杈,阻止了下坠的势头,然而还没等发力将身体荡过去,又是一声利刃的破空之声,就像是一记铁拳一样令他感到心碎。

    另外一根飞山索也断了,此人身体再次下坠。

    嗦。

    随着这声响,又是一根飞山索从衣袖中射出,卷住了一根树杈,带着此人再次升空。

    当然了此人是这十几个来自落魂崖的武道修者当中实力最强的,不会一味地被动逃跑,再次用飞山索将自己拉上半空时,一甩手,十枚菱形飞刀旋转不息,沿着十个飞行轨迹,从四面八方将齐震笼罩在攻击范围之内。

    相对于刚才其他的落魂崖的人,此人的回旋紫燕的功力更加深厚,甚至在所有的菱形飞刀距离齐震还有一段距离时,齐震就感受到了那种实质化的压迫感。

    换做普通的人话,无论是穿上古代的铠甲,还是穿上现代的防弹衣,都挡不住这些飞刀的射入。

    但对于齐震来说,小菜一碟而已。

    凭着现在地元境的修为,齐震完全可以轻松地运用真元护罡,挡住枪弹,回旋紫燕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半点儿伤害。

    回旋紫燕迅速而飘忽,连一眨眼的工夫都没有,就到了齐震的近前,十枚菱形飞刀将齐震围在当中。

    在齐震的眼里,这些飞刀太慢,他原地一转身,信手一抄,将十枚菱形飞刀都抓在手里,接着一挥手臂,将所有的飞刀回敬给发射飞刀的那个人。

    嘶——

    凌厉的破空之声,令这个人心惊胆颤。

    在武道江湖上闯荡了几十年,如今是落魂崖的副门主,实力仅次于落魂崖门主阿葆,跟同道之间的生死之战也不下于百次。

    即使这百次生死之战中,最为凶险的一次战斗,都没能让他如此真实地嗅到死神的味道。

    “啊——”

    随着一声嘶吼,此人一抖手臂,几乎使出了毕生的力气,将飞山索一下子拉断,但身体也被送到上空,甚至可以俯瞰脚下的树梢,这才堪堪避开十枚回旋紫燕凌厉攻势。

    嚓。

    咔嚓。

    伴随着十几声伐断树木的声响,凌厉的回旋紫燕伐倒了成片的树木。

    “落魂崖的人,我正想登门拜访,想不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来了,一个不许走。”

    齐震说着纵身跳起,接着一只脚的脚背一踢另一只脚的脚底,运用这种巧劲儿将身体送上半空,加上有御风九步这种移动术法,齐震笔直飞向空中,一直追上这个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狠狠地往下一摔。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这个人笔直下坠,摔落在地面上,硬生生将地面砸出来一个深坑!

    幸好武道修者的体魄都极为强健,此人的身体并无大碍。

    但即使身体无大碍,也痛得他惨叫不已。

    “你玩这种高难度的东西,你妈知道吗?”

    伴随着这一句揶揄,齐震也从空中落下,双脚直奔此人的胸腹。

    齐震的双脚还没到,此人就感觉到自上而下的强大压力,清楚如果被对方双脚踩中,胸腹铁定要被踩成烂泥。

    可是他身下的大坑,说明从空中坠落时,身体承受了多大的力量,此时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丝毫动弹不得,更别说滚到一边去躲开齐震从天而降的这一脚。

    “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惨叫。

    扑。

    听这声响……跟人体被踩****的声音相去甚远。

    “哈哈……”

    齐震的笑声粗暴地闯进了这个人的耳朵里。

    嗯?

    怎么回事?

    从地面上扬起来的沙土,打得脸好痛。

    “哎,别装死,问你几句话。”

    一只脚在他的一侧脸颊上轻轻地踢了踢。

    哦,我没死!

    这个人赶紧睁开双眼,看到一张年轻的脸,正挂着嘲讽的笑容俯视着自己。

    好长时间没向各位书友求各种支持了,你们每一张免费推荐票,每一个收藏,每一个订阅的打赏都是作者写下去的无限动力,谢谢大家。

    (本章完)
正文 第618章 你们在找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頔伙同秦虺等人设套,企图害了齐震的小命,齐震会就此拉倒吗?

    换做是你能这么算了吗?

    因此不管左小蓝如何阻拦规劝,齐震才不会就这么算了呢。

    落魂崖的人,除了一个栾青被齐震炼成了人傀,其他人都死了,但这对于齐震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秦虺这条毒蛇,齐震一连跟他打了好几次交道,每次都让他侥幸活下来,这回不会了,虽然对于齐震来说,秦虺就是一只小蚂蚁。

    可是小蚂蚁抽冷子咬人一下也痛啊。

    至于陈頔这回有没有找来更难缠的角色来对付齐震,齐震暂时顾不得了,不过万一真遇上一个厉害家伙,齐震还是有把握脱身的。

    “秦药师,你这七毒瘴,真的能把齐震彻底困住?”

    陈頔脚踩着一块巨象一样的石头,眺望着远处那不住滚动的烟瘴,有些不确信,回头问秦虺。

    “陈少,那你觉得七毒瘴困不住齐震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的啊。”

    “我曾经用过七毒瘴对付齐震,那是在我们同门小辈秦库的秘密地下室里,用量不及眼前的十分之一,尚且消耗了齐震大部分的功力,就凭这个,齐震就算勉强脱困而出,实力必然损耗大半,咱们所有的人联手,难道不怕对付不了他吗!别忘了,就算齐震侥幸从七毒瘴中逃出来,还有一个血虺阵等着他呢。”

    “但愿如此吧。”

    ……

    “哈哈,有老夫在你还担心什么,齐震小儿若是死在里面,算是便宜了他,如果他果真脱困而出,定要他见识一下老夫的手段!”

    站在陈頔一侧的陆九,捻着为数不多的几根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等齐震出来,我们把功劳让给你一人可好。”

    一个非常不屑的声音,从陆九身侧传来。

    秦禹背着双手,斜视着陆九,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陆九都能感受得到浓浓的鄙视。

    “你……”

    陆九本想在一众人面前托大一下,因为这群人当中,只有他跟秦禹拥有入道巅峰的修为,甚至陆九的修为更高一些,接近入道圆满。

    可是他却忘了,面对齐震的神勇,自己不顾同伴的安危自顾自逃命而去,这是一个怎么也抹也抹不掉的污点。

    这一被秦禹拿来揶揄,陆九虽然气愤,却也哑口无言。

    “陆门主,秦长老,这齐震非常难缠,希望二位不要自己先乱起来,咱们只有联手才能胜得了齐震。”

    千幻谷副谷主朗民站出来,冲着陆九和秦禹抱拳道。

    因为千幻谷的镇谷之宝指中乾坤就是从他的手里丢失的,使他在谷主朗配的心目中一落千丈,跟三谷主走得更近一些,让朗民心里窝囊得不行,这一回他带着自己的几位徒弟,还有十几个外门弟子,跟着陈頔一起策划的围杀齐震,就是为了找回被齐震抢走的指中乾坤,在谷主朗配面前挺起腰杆来。

    “是啊,齐震在燕京一连伤了外门叠云峰十多个门人,甚至还羞辱了陈老家主,又打败了武家的门主武边童,要知道武边童的修为跨入了明道境界,连他都被齐震打败了,凭咱们在场所有的人,单打独斗还不算听凭齐震宰割,所以咱们自己人千万不能乱!”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叠云峰的山主鹿土公也赶紧站出来朝陆九和秦禹抱腕道。

    “哼!”

    “哼”

    秦禹和陆九也清楚,朗民和鹿土公说得有道理。

    如果他俩先起内讧,极有可能会被齐震各个击破。

    因此即使心里气愤难平,都不得不将这口气咽下去。

    “两位前辈,咱们眼前这件事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两位的恩怨先放一放,先把齐震杀了或者制服再说好不好。”

    陈頔也朝秦禹和陆九作揖道。

    这下秦禹和陆九都没有了声音。

    等将内部矛盾暂时平息下来之后,陈頔招呼一位手下,“陈华,你的无人机准备好了吗,放出去吧,看看齐震和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是,陈少。”

    叫陈华的这个年轻人将早就准备好了的无人机发射了出去,接着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观看无人机实时传送的拍摄现场。

    “桀桀……还是陈少想得周到,这样一来齐震插翅也难逃了!”

    秦虺怪笑了几声赞扬道。

    其他的武道修者也纷纷赞扬陈頔有头脑,是一个新派的武道修者。

    陈頔的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微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在这里枯等,鬼知道齐震在七毒瘴内会发生什么事,真的万一被他翻盘了,再输一次是小事,被齐震逃出生天,这家伙要是疯狂起来,自己可是要小命不保啊!

    “陈华,发现什么了吗?”

    陈頔凑到陈华身后,弯腰盯着电脑屏幕。

    “暂时没有,毕竟这烟太浓,而且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这台无人机用过这一次之后,恐怕就得报废了。”

    “嗯,无所谓,尽快查清楚齐震跟那个贱人的行踪。”

    对于这台花了数几万元采购来的无人机,陈頔一点儿都不心疼,他最关心的是齐震死了没有。

    无人机终于冲破浓稠的七毒瘴,飞行到刚才困住齐震和左小蓝的那片林间空地上空,就像是一只超级大蚊子,发出嗡鸣声,先在上空环绕了一遍,接着绕着几棵高大的乔木呈S轨迹飞行,最后将飞行高度降低到只有两米,每一片草丛,每一处灌木都不放过。

    无人机比较娇小轻盈,否则的话恨不能把这里的土都翻个遍。

    “怎么样,能看到齐震跟那个贱人吗?”

    陈頔一直站在陈华身后盯着电脑屏幕,可是除了草丛树木,那有半个人影!他不免有些着急。

    “会不会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毕竟现在天有些黑了。”

    秦虺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齐震留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太大了,那个年轻的身影每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可能,无人机的拍摄设备是红外线的,只要有活的东西,都能发现……这怎么可能,齐震到底哪去了,难道被七毒瘴蚀得尸骨不剩?还是长出翅膀跑了?”

    陈頔沉声说道。

    “咦,你们老是提我的名字,难道你们在找我?”

    一个带有几分调皮的声音,传入了陈頔等人的耳中。

    (本章完)
正文 第619章 帮你们找死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頔伙同秦虺等人设套,企图害了齐震的小命,齐震会就此拉倒吗?

    换做是你能这么算了吗?

    因此不管左小蓝如何阻拦规劝,齐震才不会就这么算了呢。

    落魂崖的人,除了一个栾青被齐震炼成了人傀,其他人都死了,但这对于齐震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秦虺这条毒蛇,齐震一连跟他打了好几次交道,每次都让他侥幸活下来,这回不会了,虽然对于齐震来说,秦虺就是一只小蚂蚁。

    可是小蚂蚁抽冷子咬人一下也痛啊。

    至于陈頔这回有没有找来更难缠的角色来对付齐震,齐震暂时顾不得了,不过万一真遇上一个厉害家伙,齐震还是有把握脱身的。

    “秦药师,你这七毒瘴,真的能把齐震彻底困住?”

    陈頔脚踩着一块巨象一样的石头,眺望着远处那不住滚动的烟瘴,有些不确信,回头问秦虺。

    “陈少,那你觉得七毒瘴困不住齐震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的啊。”

    “我曾经用过七毒瘴对付齐震,那是在我们同门小辈秦库的秘密地下室里,用量不及眼前的十分之一,尚且消耗了齐震大部分的功力,就凭这个,齐震就算勉强脱困而出,实力必然损耗大半,咱们所有的人联手,难道不怕对付不了他吗!别忘了,就算齐震侥幸从七毒瘴中逃出来,还有一个血虺阵等着他呢。”

    “但愿如此吧。”

    ……

    “哈哈,有老夫在你还担心什么,齐震小儿若是死在里面,算是便宜了他,如果他果真脱困而出,定要他见识一下老夫的手段!”

    站在陈頔一侧的陆九,捻着为数不多的几根胡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等齐震出来,我们把功劳让给你一人可好。”

    一个非常不屑的声音,从陆九身侧传来。

    秦禹背着双手,斜视着陆九,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陆九都能感受得到浓浓的鄙视。

    “你……”

    陆九本想在一众人面前托大一下,因为这群人当中,只有他跟秦禹拥有入道巅峰的修为,甚至陆九的修为更高一些,接近入道圆满。

    可是他却忘了,面对齐震的神勇,自己不顾同伴的安危自顾自逃命而去,这是一个怎么也抹也抹不掉的污点。

    这一被秦禹拿来揶揄,陆九虽然气愤,却也哑口无言。

    “陆门主,秦长老,这齐震非常难缠,希望二位不要自己先乱起来,咱们只有联手才能胜得了齐震。”

    千幻谷副谷主朗民站出来,冲着陆九和秦禹抱拳道。

    因为千幻谷的镇谷之宝指中乾坤就是从他的手里丢失的,使他在谷主朗配的心目中一落千丈,跟三谷主走得更近一些,让朗民心里窝囊得不行,这一回他带着自己的几位徒弟,还有十几个外门弟子,跟着陈頔一起策划的围杀齐震,就是为了找回被齐震抢走的指中乾坤,在谷主朗配面前挺起腰杆来。

    “是啊,齐震在燕京一连伤了外门叠云峰十多个门人,甚至还羞辱了陈老家主,又打败了武家的门主武边童,要知道武边童的修为跨入了明道境界,连他都被齐震打败了,凭咱们在场所有的人,单打独斗还不算听凭齐震宰割,所以咱们自己人千万不能乱!”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叠云峰的山主鹿土公也赶紧站出来朝陆九和秦禹抱腕道。

    “哼!”

    “哼”

    秦禹和陆九也清楚,朗民和鹿土公说得有道理。

    如果他俩先起内讧,极有可能会被齐震各个击破。

    因此即使心里气愤难平,都不得不将这口气咽下去。

    “两位前辈,咱们眼前这件事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两位的恩怨先放一放,先把齐震杀了或者制服再说好不好。”

    陈頔也朝秦禹和陆九作揖道。

    这下秦禹和陆九都没有了声音。

    等将内部矛盾暂时平息下来之后,陈頔招呼一位手下,“陈华,你的无人机准备好了吗,放出去吧,看看齐震和那个贱人怎么样了。”

    “是,陈少。”

    叫陈华的这个年轻人将早就准备好了的无人机发射了出去,接着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观看无人机实时传送的拍摄现场。

    “桀桀……还是陈少想得周到,这样一来齐震插翅也难逃了!”

    秦虺怪笑了几声赞扬道。

    其他的武道修者也纷纷赞扬陈頔有头脑,是一个新派的武道修者。

    陈頔的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微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在这里枯等,鬼知道齐震在七毒瘴内会发生什么事,真的万一被他翻盘了,再输一次是小事,被齐震逃出生天,这家伙要是疯狂起来,自己可是要小命不保啊!

    “陈华,发现什么了吗?”

    陈頔凑到陈华身后,弯腰盯着电脑屏幕。

    “暂时没有,毕竟这烟太浓,而且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这台无人机用过这一次之后,恐怕就得报废了。”

    “嗯,无所谓,尽快查清楚齐震跟那个贱人的行踪。”

    对于这台花了数几万元采购来的无人机,陈頔一点儿都不心疼,他最关心的是齐震死了没有。

    无人机终于冲破浓稠的七毒瘴,飞行到刚才困住齐震和左小蓝的那片林间空地上空,就像是一只超级大蚊子,发出嗡鸣声,先在上空环绕了一遍,接着绕着几棵高大的乔木呈S轨迹飞行,最后将飞行高度降低到只有两米,每一片草丛,每一处灌木都不放过。

    无人机比较娇小轻盈,否则的话恨不能把这里的土都翻个遍。

    “怎么样,能看到齐震跟那个贱人吗?”

    陈頔一直站在陈华身后盯着电脑屏幕,可是除了草丛树木,那有半个人影!他不免有些着急。

    “会不会是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毕竟现在天有些黑了。”

    秦虺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齐震留给他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太大了,那个年轻的身影每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可能,无人机的拍摄设备是红外线的,只要有活的东西,都能发现……这怎么可能,齐震到底哪去了,难道被七毒瘴蚀得尸骨不剩?还是长出翅膀跑了?”

    陈頔沉声说道。

    “咦,你们老是提我的名字,难道你们在找我?”

    一个带有几分调皮的声音,传入了陈頔等人的耳中。

    (本章完)
正文 第620章 攻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朗民消失的方式非常诡异,等到有人注意到朗民不见了时,人群恐慌的情绪迅速扩散。

    “不好了,朗副谷主不见了!”

    “朗副谷主……”

    “该不是脱身跑了吧?”

    “不可能,他就在我的身边,他的身前是我的师兄,他身后就是我,他要是自己脱身跑了,我跟我师兄怎么可能没发现。”

    “我看见了,朗副谷主是凭空消失的!”

    ……

    最后这一句话,几乎令所有的人头皮一麻。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这可能就是齐震在捣鬼,因为齐震就是凭空消失的嘛。

    可是齐震能够自己凭空消失,那又是如何让别人跟他一样凭空消失呢?

    众人并没有机会进一步搞清楚这个问题,朗民消失之后,隔了几个呼吸之后,就在齐震消失的原地,一团水波涟漪凭空出现之后,迅速扩大,最后洞开一处空间,齐震从里面走出来。

    因为天黑了,除了齐震自己,没人看清楚这团水波涟漪的出现,因此齐震从内乾坤中穿梭而出时,就像是再次凭空出现似的。

    因为齐震认出了朗民,正是那枚能制造幻境的扳指的原主人,齐震意外地发现这个扳指,跟自己的星黑石指环一样来自祖炎界域的太初之体剩余碎片,因此抢夺了这个人的扳指,然后将之跟自己的内乾坤也就是星黑石指环炼制在一起,拓展了里面的空间。

    齐震一直非常想知道,这块太初之体碎片是怎么来的,不过当时仓促之下让朗民脱身走了。

    现在朗民再次出现了,齐震焉能轻易放走他,因此这才遁入到内乾坤,控制内乾坤短暂穿梭时空,到朗民近前将他拉进内乾坤中囚禁起来,接着控制内乾坤穿梭回去。

    “你们在找朗副谷主吗,他现在是我的客人,等他做客完毕,自然就会回到千幻谷的,你们不用找他了,现在你们跟我之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甭废话,开打吧。”

    齐震将朗民留在了内乾坤,他自己穿梭到内乾坤之外,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人群又是一此大乱。

    反应最激烈的当然是来自千幻谷的二十多位门人弟子,其中很多还是朗民的嫡传弟子和再传弟子。

    武道江湖中,师父和弟子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有师生传承关系,也有上下属关系,有的甚至还视为家人。

    朗民这一不见,千幻谷的门人弟子们当然是无法再淡定下去了,不过他们并没有人头脑发热地朝齐震冲锋,而是改变他们目前所在方位,二十多人手臂勾连成一个非常奇特的阵型,而且每个人都开始闭目凝思。

    “这是千幻谷的攻魂术,可以集合若干人的念头在一起,这样集中成为一个强大的精神力发起攻击,就算齐震再厉害,也会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一旦齐震出了纰漏,咱们大伙千万抓住机会合击,才能有胜算!”

    从齐震出现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虺赶紧告诉秦禹跟陆九。

    毕竟陈頔纠集起来的这群人,只有这两位入道巅峰来撑场子,他俩要是不行,那就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

    秦禹和陆九谁都没说话,神色紧张地盯着齐震,尤其是陆九,耳朵还动了几动,常年修习武道,使他的耳朵不但异常灵敏,对旁人方位的变化也异常敏感,他一直在感受着秦禹的方位,一旦发现秦禹不肯出力,自己还是得赶紧溜之乎也。

    “叠云峰的门人弟子,随老夫一起来,向齐震这黄口小儿讨要血债,谁也不准后退一步!”

    鹿土公挥舞着一双大手,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势,让衣衫无风自鼓,刚才齐震凭空消失,让他也陷入了惊愕之中,刚刚被激发起来的战意一下子回落了下去。

    现在齐震再次出现,鹿土公可是等不及了,赶紧发动叠云峰的门人弟子们围攻齐震。

    千幻谷和叠云峰的人都出手了,陈頔也赶紧招呼陈家外门弟子们参战,诡异的是,秦禹和陆九谁都没动。

    秦虺双眼收缩成两道细缝,不知道他又在酝酿着什么坏水。

    血虺阵。

    这是他想到的最后一招撒手锏了。

    可是齐震跟血虺阵之间隔着这群武道修者,那么该如何让齐震进入血虺阵呢?

    秦虺心里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幻谷、叠云峰,加上燕北陈家外门弟子,人数加在一起也差不多六十多人,这群人还都是武道修者,战力绝不输于六百人的军队?

    反观齐震,孤零零的,身材是少男型的单薄,甚至感受不到来自他身上的气势或者战意。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群狼扑向一只柔弱的羔羊……

    千幻谷最先发难,二十多人的念头集合完毕,每个人都像是极为吃力的样子,甚至有的人脸部憋得通红,看样子极为辛苦,在他们的头顶上方,竟然慢慢凝集出来一座大山,一开始还影影绰绰仅有那么一点儿淡蓝色的影子,慢慢的越来越凝实,看上去就像是3D投影似的。

    因为千幻谷的武道一向以精神攻击为主,集合念头形成精神攻击更是在成为入门弟子时就开始熟悉了的东西。

    这二十几人的念头集合成一座大山,而且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已经到了极限,趁着精神还能支撑住,随着意念一动,这座大山当即飞起来朝齐震压来。

    于此同时鹿土公的门人弟子们已经从两侧杀到,一阵爆豆一般的骨关节响此起彼伏。

    叠云风向来以强健筋骨为主,门人弟子们个个都体壮如牛,双臂可发千斤之力,并且还不容易疲倦,毕竟有内劲支撑着。

    这些人还没等杀到齐震近前,掀起来的罡风吹乱了齐震的头发和衣衫,甚至连他脚下的草丛,也几乎被吹断了茎秆,不断有破碎的草叶飞向半空。

    就连趁火打劫的燕北陈家的子弟们,手里都亮出了短刀,摆出准备投掷的架势。

    看上去身材单薄,形影单只的齐震,两侧嘴角却扬起一丝不屑甚至怜悯的微笑,也就是在一刹那,齐震双眼暴闪出两道清澈而又犀利的光芒,接着体内真元突然狂暴起来,爆发出了极其强大的气势,将所有的攻击者都笼罩在其中。

    (本章完)
正文 第621章 齐震又不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朗民消失的方式非常诡异,等到有人注意到朗民不见了时,人群恐慌的情绪迅速扩散。

    “不好了,朗副谷主不见了!”

    “朗副谷主……”

    “该不是脱身跑了吧?”

    “不可能,他就在我的身边,他的身前是我的师兄,他身后就是我,他要是自己脱身跑了,我跟我师兄怎么可能没发现。”

    “我看见了,朗副谷主是凭空消失的!”

    ……

    最后这一句话,几乎令所有的人头皮一麻。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这可能就是齐震在捣鬼,因为齐震就是凭空消失的嘛。

    可是齐震能够自己凭空消失,那又是如何让别人跟他一样凭空消失呢?

    众人并没有机会进一步搞清楚这个问题,朗民消失之后,隔了几个呼吸之后,就在齐震消失的原地,一团水波涟漪凭空出现之后,迅速扩大,最后洞开一处空间,齐震从里面走出来。

    因为天黑了,除了齐震自己,没人看清楚这团水波涟漪的出现,因此齐震从内乾坤中穿梭而出时,就像是再次凭空出现似的。

    因为齐震认出了朗民,正是那枚能制造幻境的扳指的原主人,齐震意外地发现这个扳指,跟自己的星黑石指环一样来自祖炎界域的太初之体剩余碎片,因此抢夺了这个人的扳指,然后将之跟自己的内乾坤也就是星黑石指环炼制在一起,拓展了里面的空间。

    齐震一直非常想知道,这块太初之体碎片是怎么来的,不过当时仓促之下让朗民脱身走了。

    现在朗民再次出现了,齐震焉能轻易放走他,因此这才遁入到内乾坤,控制内乾坤短暂穿梭时空,到朗民近前将他拉进内乾坤中囚禁起来,接着控制内乾坤穿梭回去。

    “你们在找朗副谷主吗,他现在是我的客人,等他做客完毕,自然就会回到千幻谷的,你们不用找他了,现在你们跟我之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甭废话,开打吧。”

    齐震将朗民留在了内乾坤,他自己穿梭到内乾坤之外,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人群又是一此大乱。

    反应最激烈的当然是来自千幻谷的二十多位门人弟子,其中很多还是朗民的嫡传弟子和再传弟子。

    武道江湖中,师父和弟子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有师生传承关系,也有上下属关系,有的甚至还视为家人。

    朗民这一不见,千幻谷的门人弟子们当然是无法再淡定下去了,不过他们并没有人头脑发热地朝齐震冲锋,而是改变他们目前所在方位,二十多人手臂勾连成一个非常奇特的阵型,而且每个人都开始闭目凝思。

    “这是千幻谷的攻魂术,可以集合若干人的念头在一起,这样集中成为一个强大的精神力发起攻击,就算齐震再厉害,也会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一旦齐震出了纰漏,咱们大伙千万抓住机会合击,才能有胜算!”

    从齐震出现之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虺赶紧告诉秦禹跟陆九。

    毕竟陈頔纠集起来的这群人,只有这两位入道巅峰来撑场子,他俩要是不行,那就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

    秦禹和陆九谁都没说话,神色紧张地盯着齐震,尤其是陆九,耳朵还动了几动,常年修习武道,使他的耳朵不但异常灵敏,对旁人方位的变化也异常敏感,他一直在感受着秦禹的方位,一旦发现秦禹不肯出力,自己还是得赶紧溜之乎也。

    “叠云峰的门人弟子,随老夫一起来,向齐震这黄口小儿讨要血债,谁也不准后退一步!”

    鹿土公挥舞着一双大手,再次爆发出强大的气势,让衣衫无风自鼓,刚才齐震凭空消失,让他也陷入了惊愕之中,刚刚被激发起来的战意一下子回落了下去。

    现在齐震再次出现,鹿土公可是等不及了,赶紧发动叠云峰的门人弟子们围攻齐震。

    千幻谷和叠云峰的人都出手了,陈頔也赶紧招呼陈家外门弟子们参战,诡异的是,秦禹和陆九谁都没动。

    秦虺双眼收缩成两道细缝,不知道他又在酝酿着什么坏水。

    血虺阵。

    这是他想到的最后一招撒手锏了。

    可是齐震跟血虺阵之间隔着这群武道修者,那么该如何让齐震进入血虺阵呢?

    秦虺心里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幻谷、叠云峰,加上燕北陈家外门弟子,人数加在一起也差不多六十多人,这群人还都是武道修者,战力绝不输于六百人的军队?

    反观齐震,孤零零的,身材是少男型的单薄,甚至感受不到来自他身上的气势或者战意。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群狼扑向一只柔弱的羔羊……

    千幻谷最先发难,二十多人的念头集合完毕,每个人都像是极为吃力的样子,甚至有的人脸部憋得通红,看样子极为辛苦,在他们的头顶上方,竟然慢慢凝集出来一座大山,一开始还影影绰绰仅有那么一点儿淡蓝色的影子,慢慢的越来越凝实,看上去就像是3D投影似的。

    因为千幻谷的武道一向以精神攻击为主,集合念头形成精神攻击更是在成为入门弟子时就开始熟悉了的东西。

    这二十几人的念头集合成一座大山,而且都不约而同地感受到已经到了极限,趁着精神还能支撑住,随着意念一动,这座大山当即飞起来朝齐震压来。

    于此同时鹿土公的门人弟子们已经从两侧杀到,一阵爆豆一般的骨关节响此起彼伏。

    叠云风向来以强健筋骨为主,门人弟子们个个都体壮如牛,双臂可发千斤之力,并且还不容易疲倦,毕竟有内劲支撑着。

    这些人还没等杀到齐震近前,掀起来的罡风吹乱了齐震的头发和衣衫,甚至连他脚下的草丛,也几乎被吹断了茎秆,不断有破碎的草叶飞向半空。

    就连趁火打劫的燕北陈家的子弟们,手里都亮出了短刀,摆出准备投掷的架势。

    看上去身材单薄,形影单只的齐震,两侧嘴角却扬起一丝不屑甚至怜悯的微笑,也就是在一刹那,齐震双眼暴闪出两道清澈而又犀利的光芒,接着体内真元突然狂暴起来,爆发出了极其强大的气势,将所有的攻击者都笼罩在其中。

    (本章完)
正文 第622章 寻敌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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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大吃一惊,尽管猝不及防,但毕竟是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老江湖,在偷袭者猛烈攻势下,居然能够借助刚猛攻击产生的劲风,让身体飘出去,同时变被动为主动,单拳击出,同样打出了刚猛的劲力,偷袭者虽然跟陆九保持着安全距离,仍被这股凌空出击的劲力打得连连后退。

    如此一来,陆九将这场偷袭完全化解了。

    “是谁……”

    当陆九看清楚被自己这一记秦家铁骨罡拳击退的偷袭者,竟然是秦禹,武道秦家外门的二长老。

    他被陆九击退之后,秦禹的四位亲随行动很快,闪身从四个方位将秦禹护在其中,虎视眈眈地盯着陆九。

    “秦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九还以为是齐震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呢,受这一惊吓非同小可,可是看清楚偷袭者原来是秦禹,把他恨得真是咬牙切齿。

    “陆九,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要不是我及时出手阻拦,恐怕这阵子你都已经跑出去二里地之外去了吧。”

    不光是秦禹,就连负责保护他的那四位亲随,一齐看向陆九,脸上都是挥之不去的鄙视。

    “你放屁,老子是因为怕齐震出现在我身边,我转身四处看看,却被你说成了贪生怕死临阵逃脱的小人,你分明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姓秦的你八成是把我看成肉中刺了,现在找借口对我下手好除掉我对不对,可惜的是我让你失望了,我陆九可不是泛泛之辈,今天要不是大敌当前,老子一定要跟你决出个高低不可。”

    别看陆九在最需要玩命的时候最滑头,可是现在准备耍滑头时,被抓了个现行,也是恼羞成怒,对着秦禹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

    秦禹下巴上花白胡须一阵乱抖,本来自己阻止了陆九丢下同伴自己逃命这一故伎,可是没想到的是,明明是自己占理,可是为什么一到了陆九的嘴上,自己倒成了欺侮同道打击异己的恶人了呢?

    “两位前辈,你们千万消消气,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自己千万不能乱,要不然齐震绝对会把我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陈頔当然也发现陆九准备临阵逃脱,秦禹出手阻止陆九,也颇合陈頔之意,但这种时候他却不能站在秦禹这边打压陆九。

    不管彼此之间有多深的矛盾,现在众人的一致敌人就是齐震。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千幻谷众人败了,叠云峰众人等于一脚蹬空,齐震他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又是怎么出现的?

    很多时候人不怕硬碰硬,就怕遇到这种只有鬼才知道怎么回事的事情。

    “诸位不要乱,我还有一个办法。”

    秦虺说着,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葫芦,看材质,大多数人都不认识,红彤彤,泛着光亮,甚至隐隐有些像摇动着的火焰。

    “这是用极地火岩雕成的葫芦,里面装着什么?”

    陈頔识货,他的爷爷陈庆武的手里也有一块极地火岩,这东西原产自极北之地的地层当中,千万年受到地火的炙烤,吸足了地火的火性,取地势坤阴中阳极之意,到了冬季,在房间内,放一块这个东西,会让房间温暖起来,却又跟炭火或者暖气散发出来的富有燥性的热量不同。

    极地火岩还有另外一项作用,就是用来盛装阴气极强的东西。

    可是什么东西阴气极强呢?

    对于绝大多数武道修者来说,这种极地火岩除了能代替炭盆,代替暖气,没有任何用处。

    秦虺小心翼翼地拿着这个小葫芦,极为谨慎地拔去塞子,接着弯腰,将葫芦口微微倾斜。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条只有寸把长身躯半透明的小白虫从葫芦里爬出来。

    除了秦虺,其他人注意到这条寸把长的虫躯时,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实际上在场的大多出武道修者都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用它就能战胜齐震?

    “卧……卧阴蚕!”

    秦禹一下子失口叫了出来,甚至还后退了几步,似乎这小小的白色虫子有着很可怕的威力。

    秦虺已经将卧阴蚕放了出来,落在人们脚下的草丛里。

    这卧阴蚕一离开极地火岩内的地火阳气的抑制,明显活跃起来,在草丛里爬行,所过之处,草木皆迅速失去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别问这群人都是怎么看见的,在夜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卧阴蚕居然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无论人们距离远近,绝能感受得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场。

    怪不得秦禹有些慌张,这小小的虫子居然如此可怕。

    能够迅速损害草木的生机,那么对于人来将后果可想而知。

    “秦药师,你这是……”

    陈頔看着这条小白色虫子,心里阵阵发毛,甚至汗毛倒竖,忍不住地问秦虺。

    “这东西被我用精血喂养过,平常就待在极地火岩葫芦里,受地火阳气压制进入休眠,这东西对生机极为敏感,由于它接受了我的精血,我们之间心意相通,我想通过它来找到跟我之间有敌意的生机,如果找到了有敌意的生机,就等于找到了齐震。”

    秦虺刚一说完,周围人一致喝彩。

    “秦药师此计果然妙,不管齐震的行踪有多诡秘,终究逃不过卧阴蚕的法眼,除非他人间蒸发!”

    陈頔用力抚掌道。

    “真东西果真这么神?那简直是太好了,只是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对付齐震?好吧,现在也不晚,希望能把齐震找出来!”

    秦禹从一开始的慌张中镇静下来,他看出这条邪门虫子很听秦虺的话。

    “老夫一定要亲手抓住齐震,为各位深受其害的同门报仇出气!”

    陆九再次撸胳膊挽袖子慷慨激昂起来。

    其余的人也纷纷响应秦虺的做法。

    “秦药师高明!”

    “对,保证跑不了齐震这个小子!”

    “不管是飞天还是遁地,都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

    除了千幻谷和叠云峰的受伤众人之外,剩下的人几乎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条虫子,时而蠕动,时而弓成一张弓的形状,接着将自己的身躯弹射出去……

    “大家快看,找到了!”

    秦虺突然激动地一指。

    果然,卧阴蚕停留不动,看它这种反应,似乎找到了目标。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起来,这卧阴蚕突然一抖,便凭空消失了!

    (本章完)
正文 第623章 痛快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卧阴蚕消失的刹那,最先惊慌的是秦虺。

    “怎么回事……我的卧阴蚕呢,我的卧阴蚕呢……”

    大声叫嚷的同时,双手不断揉搓着一头长发,那一双平时总是像两条细缝一样的眼睛,竟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因为武道修者普遍视力出色,即使在黑天,在场很多人仍第一次见到秦虺那一双眼球的真面目。

    秦虺这个名字,带着一个“虺”字,字面意思就是毒蛇。

    而秦虺本人的双眼,真像一双蛇眼,丝毫没有生气,真不知道说道天生的,还是后来总是玩儿邪的而导致的。

    就在秦虺瞪着一双蛇眼陷入了近乎精神失常的状态同时,其他的武道修者也是一阵大乱。

    “哈哈……”刚刚想脱身而不成的陆九不由得一阵苦笑,对秦禹说道,“怎么样秦长老,你觉得我陆九贪生怕死,那你是不是能跟齐震不死不休?”

    “你……”

    “好了,秦长老,老夫并无意跟你较量出来个对错,现在你可是看清楚了,齐震完全把咱们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我们还继续跟他斗下去吗,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陆九的话不光是对秦禹说的,陈頔还有其他人都听清楚了。

    陈頔率先沉默了,接着陆陆续续其他人也沉默了。

    “对,对,我们走,赶紧走,我们都不是齐震的对手,齐震太可怕了,各位,我秦虺要失陪了。”

    从狂暴状态下清醒过来的秦虺,哑着嗓子,神经质一般四处看看,生怕齐震随时会在他的身后出现。

    “各位可要想好了,如果我们今天就这么退了,放了齐震一条生路,那日后他会不会找我们寻仇?今天大家好容易聚集在一起,我们齐心合力,尚且能够跟齐震一战,如果我们就这么散去,齐震各个击破的话,我们恐怕更没有活路了。”

    一看好容易纠集起来的群体,这就要溃散了,陈頔不由得急了。

    就这么铩羽而归,自己就算拣了一条命,回到燕京在爷爷陈庆武的面前,恐怕完全抬不起头来了,虽然现在事实上已经成了燕北陈家的弃子,可是这回如果再失败的话,那么就彻底坐实了燕北陈家弃子的身份,除非获得什么大机缘彻底翻身,要不然永远别想再挣回在陈庆武心目中的地位了。

    “嘿嘿,陈頔,你自己恐怕很清楚,齐震完全掌握了战局,他想让我们死,我们谁都活不了,他想让我们臣服,谁都不敢不服,现在我们赶紧走,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留在这里,差别就是死得痛快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秦虺完全没有了斗志,大声惨笑着说着,同时不顾任何人,看准一处比较幽深的树丛,施展草上游蛇的移动术法,几乎是用足尖儿掠过草丛,如同燕子贴地皮掠过一般,飞身遁去。

    “你……”

    陈頔眼看着秦虺掉头逃了,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现在他的周围仅有的几位燕北陈家子弟,他可不敢派他们去拦截,他们是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不到最后时刻决不能消耗掉!

    “哈哈……”陆九一看秦虺先跑来,他坦然大笑,冲着秦禹做出了一个跟他的年纪极不相称的鬼脸,然后冲着手底下这几位秦家弟子们一挥手,表示可以走了。

    “你……”

    秦禹的口气跟陈頔出奇地相似,不过他也犹豫了。

    齐震的难缠超出了他的意料,本来以为通过秦虺布下的埋伏,即使不能完全困住齐震,起码得消耗齐震很多实力,接着众人齐心合力制服齐震,不能生擒也要将其置于死地。

    可现在看来,齐震出人意料出现在这群人的背后,并且神出鬼没地将这群人耍得团团转,这令人不能不想到猫捉老鼠就是这样,猫捉到老鼠不是立即咬死,而是不停地戏耍玩弄,直到老鼠被玩儿得筋疲力尽,方才将老鼠咬死吃干抹净……

    脑海里一出现猫捉老鼠的情景,秦禹就感觉到后脖子冒凉风,好像有一双眼睛无处不在,盯着自己跟其他人。

    看来秦虺还有陆九说得是对的,此时如果不赶紧设法逃生的话,恐怕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自打从齐震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众人身后开始,就说明败局已定。

    然而秦禹刚要开口,命令所有来自武道秦家外门的子弟们跟随他逃离此地,几声带有肃杀之气的破空之声,几乎令他心碎,刚迈出去脚赶紧死死钉在地面,丝毫不敢乱动。

    于此同时,已经逃出去几十步开外的秦虺,双腿突然齐膝断离,没人看清楚秦虺的腿是被什么切断的,甚至连秦虺自己都没及时感觉到疼痛,就觉得下身一空,再也无法控制身体施展草上游蛇,整具身躯朝前弹射了数丈之远,直到撞上一株野生楸木,方才跌落草丛。

    “呃啊……我的腿……”

    秦虺一直滚落在草丛里,方才察觉到双腿被齐膝削断,不知道他是疼的,还是心疼的,扯着嗓门惨嚎不已。

    “你们谁还想走?”

    这个声音,听上去不大,可是在所有人听来,就像是来自冥界阎王的死亡宣判。

    刚才还一团慌乱的人们,一下子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当中,在寂静当中,将秦虺发出来的惨嚎声,衬托得更加凄厉可怖。

    偏偏在这种时候,还有人试图振臂一呼改变败局。

    “吓,齐震你像缩头乌龟似的老是玩消失,弄得老夫都不耐烦了,你现在可算又出现了,你别走,吃老夫一巴掌。”

    是鹿土公,他虽然须发皆白,满面红光,卖相不错,有几分老神仙的样子,可是在齐震看来,这家伙蠢萌蠢萌的,揍起来肯定很好玩儿。

    “秦门主,陆门主,你们快过来助老夫一臂之力!”

    好一个鹿土公,虽然年老,可是竟然能一跃而起数丈之远,全身爆发出极具威压的气势,双掌箕张,居高临下朝齐震击落。

    然而鹿土公在凌空飞起的同时,居然看到秦禹和陆九谁都没动,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过于孟浪时,已经晚了。

    他可不像齐震,能运用御风九步在半空中移动自如,纯粹是靠着超人的体魄跳起来的,根本不可能停下来,鹿土公心里一横,将毕生的功力都运用在双掌上,掀起一股强大的劲风,朝齐震笼罩下来。

    (本章完)
正文 第624章 一个不准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九大吃一惊,尽管猝不及防,但毕竟是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老江湖,在偷袭者猛烈攻势下,居然能够借助刚猛攻击产生的劲风,让身体飘出去,同时变被动为主动,单拳击出,同样打出了刚猛的劲力,偷袭者虽然跟陆九保持着安全距离,仍被这股凌空出击的劲力打得连连后退。

    如此一来,陆九将这场偷袭完全化解了。

    “是谁……”

    当陆九看清楚被自己这一记秦家铁骨罡拳击退的偷袭者,竟然是秦禹,武道秦家外门的二长老。

    他被陆九击退之后,秦禹的四位亲随行动很快,闪身从四个方位将秦禹护在其中,虎视眈眈地盯着陆九。

    “秦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九还以为是齐震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呢,受这一惊吓非同小可,可是看清楚偷袭者原来是秦禹,把他恨得真是咬牙切齿。

    “陆九,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要不是我及时出手阻拦,恐怕这阵子你都已经跑出去二里地之外去了吧。”

    不光是秦禹,就连负责保护他的那四位亲随,一齐看向陆九,脸上都是挥之不去的鄙视。

    “你放屁,老子是因为怕齐震出现在我身边,我转身四处看看,却被你说成了贪生怕死临阵逃脱的小人,你分明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姓秦的你八成是把我看成肉中刺了,现在找借口对我下手好除掉我对不对,可惜的是我让你失望了,我陆九可不是泛泛之辈,今天要不是大敌当前,老子一定要跟你决出个高低不可。”

    别看陆九在最需要玩命的时候最滑头,可是现在准备耍滑头时,被抓了个现行,也是恼羞成怒,对着秦禹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

    秦禹下巴上花白胡须一阵乱抖,本来自己阻止了陆九丢下同伴自己逃命这一故伎,可是没想到的是,明明是自己占理,可是为什么一到了陆九的嘴上,自己倒成了欺侮同道打击异己的恶人了呢?

    “两位前辈,你们千万消消气,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自己千万不能乱,要不然齐震绝对会把我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陈頔当然也发现陆九准备临阵逃脱,秦禹出手阻止陆九,也颇合陈頔之意,但这种时候他却不能站在秦禹这边打压陆九。

    不管彼此之间有多深的矛盾,现在众人的一致敌人就是齐震。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千幻谷众人败了,叠云峰众人等于一脚蹬空,齐震他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又是怎么出现的?

    很多时候人不怕硬碰硬,就怕遇到这种只有鬼才知道怎么回事的事情。

    “诸位不要乱,我还有一个办法。”

    秦虺说着,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葫芦,看材质,大多数人都不认识,红彤彤,泛着光亮,甚至隐隐有些像摇动着的火焰。

    “这是用极地火岩雕成的葫芦,里面装着什么?”

    陈頔识货,他的爷爷陈庆武的手里也有一块极地火岩,这东西原产自极北之地的地层当中,千万年受到地火的炙烤,吸足了地火的火性,取地势坤阴中阳极之意,到了冬季,在房间内,放一块这个东西,会让房间温暖起来,却又跟炭火或者暖气散发出来的富有燥性的热量不同。

    极地火岩还有另外一项作用,就是用来盛装阴气极强的东西。

    可是什么东西阴气极强呢?

    对于绝大多数武道修者来说,这种极地火岩除了能代替炭盆,代替暖气,没有任何用处。

    秦虺小心翼翼地拿着这个小葫芦,极为谨慎地拔去塞子,接着弯腰,将葫芦口微微倾斜。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条只有寸把长身躯半透明的小白虫从葫芦里爬出来。

    除了秦虺,其他人注意到这条寸把长的虫躯时,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实际上在场的大多出武道修者都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用它就能战胜齐震?

    “卧……卧阴蚕!”

    秦禹一下子失口叫了出来,甚至还后退了几步,似乎这小小的白色虫子有着很可怕的威力。

    秦虺已经将卧阴蚕放了出来,落在人们脚下的草丛里。

    这卧阴蚕一离开极地火岩内的地火阳气的抑制,明显活跃起来,在草丛里爬行,所过之处,草木皆迅速失去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别问这群人都是怎么看见的,在夜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卧阴蚕居然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无论人们距离远近,绝能感受得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场。

    怪不得秦禹有些慌张,这小小的虫子居然如此可怕。

    能够迅速损害草木的生机,那么对于人来将后果可想而知。

    “秦药师,你这是……”

    陈頔看着这条小白色虫子,心里阵阵发毛,甚至汗毛倒竖,忍不住地问秦虺。

    “这东西被我用精血喂养过,平常就待在极地火岩葫芦里,受地火阳气压制进入休眠,这东西对生机极为敏感,由于它接受了我的精血,我们之间心意相通,我想通过它来找到跟我之间有敌意的生机,如果找到了有敌意的生机,就等于找到了齐震。”

    秦虺刚一说完,周围人一致喝彩。

    “秦药师此计果然妙,不管齐震的行踪有多诡秘,终究逃不过卧阴蚕的法眼,除非他人间蒸发!”

    陈頔用力抚掌道。

    “真东西果真这么神?那简直是太好了,只是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对付齐震?好吧,现在也不晚,希望能把齐震找出来!”

    秦禹从一开始的慌张中镇静下来,他看出这条邪门虫子很听秦虺的话。

    “老夫一定要亲手抓住齐震,为各位深受其害的同门报仇出气!”

    陆九再次撸胳膊挽袖子慷慨激昂起来。

    其余的人也纷纷响应秦虺的做法。

    “秦药师高明!”

    “对,保证跑不了齐震这个小子!”

    “不管是飞天还是遁地,都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

    除了千幻谷和叠云峰的受伤众人之外,剩下的人几乎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条虫子,时而蠕动,时而弓成一张弓的形状,接着将自己的身躯弹射出去……

    “大家快看,找到了!”

    秦虺突然激动地一指。

    果然,卧阴蚕停留不动,看它这种反应,似乎找到了目标。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高兴起来,这卧阴蚕突然一抖,便凭空消失了!

    (本章完)
正文 第625章 讨饶乞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卧阴蚕消失的刹那,最先惊慌的是秦虺。

    “怎么回事……我的卧阴蚕呢,我的卧阴蚕呢……”

    大声叫嚷的同时,双手不断揉搓着一头长发,那一双平时总是像两条细缝一样的眼睛,竟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因为武道修者普遍视力出色,即使在黑天,在场很多人仍第一次见到秦虺那一双眼球的真面目。

    秦虺这个名字,带着一个“虺”字,字面意思就是毒蛇。

    而秦虺本人的双眼,真像一双蛇眼,丝毫没有生气,真不知道说道天生的,还是后来总是玩儿邪的而导致的。

    就在秦虺瞪着一双蛇眼陷入了近乎精神失常的状态同时,其他的武道修者也是一阵大乱。

    “哈哈……”刚刚想脱身而不成的陆九不由得一阵苦笑,对秦禹说道,“怎么样秦长老,你觉得我陆九贪生怕死,那你是不是能跟齐震不死不休?”

    “你……”

    “好了,秦长老,老夫并无意跟你较量出来个对错,现在你可是看清楚了,齐震完全把咱们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我们还继续跟他斗下去吗,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陆九的话不光是对秦禹说的,陈頔还有其他人都听清楚了。

    陈頔率先沉默了,接着陆陆续续其他人也沉默了。

    “对,对,我们走,赶紧走,我们都不是齐震的对手,齐震太可怕了,各位,我秦虺要失陪了。”

    从狂暴状态下清醒过来的秦虺,哑着嗓子,神经质一般四处看看,生怕齐震随时会在他的身后出现。

    “各位可要想好了,如果我们今天就这么退了,放了齐震一条生路,那日后他会不会找我们寻仇?今天大家好容易聚集在一起,我们齐心合力,尚且能够跟齐震一战,如果我们就这么散去,齐震各个击破的话,我们恐怕更没有活路了。”

    一看好容易纠集起来的群体,这就要溃散了,陈頔不由得急了。

    就这么铩羽而归,自己就算拣了一条命,回到燕京在爷爷陈庆武的面前,恐怕完全抬不起头来了,虽然现在事实上已经成了燕北陈家的弃子,可是这回如果再失败的话,那么就彻底坐实了燕北陈家弃子的身份,除非获得什么大机缘彻底翻身,要不然永远别想再挣回在陈庆武心目中的地位了。

    “嘿嘿,陈頔,你自己恐怕很清楚,齐震完全掌握了战局,他想让我们死,我们谁都活不了,他想让我们臣服,谁都不敢不服,现在我们赶紧走,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留在这里,差别就是死得痛快一些还是痛苦一些。”

    秦虺完全没有了斗志,大声惨笑着说着,同时不顾任何人,看准一处比较幽深的树丛,施展草上游蛇的移动术法,几乎是用足尖儿掠过草丛,如同燕子贴地皮掠过一般,飞身遁去。

    “你……”

    陈頔眼看着秦虺掉头逃了,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现在他的周围仅有的几位燕北陈家子弟,他可不敢派他们去拦截,他们是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不到最后时刻决不能消耗掉!

    “哈哈……”陆九一看秦虺先跑来,他坦然大笑,冲着秦禹做出了一个跟他的年纪极不相称的鬼脸,然后冲着手底下这几位秦家弟子们一挥手,表示可以走了。

    “你……”

    秦禹的口气跟陈頔出奇地相似,不过他也犹豫了。

    齐震的难缠超出了他的意料,本来以为通过秦虺布下的埋伏,即使不能完全困住齐震,起码得消耗齐震很多实力,接着众人齐心合力制服齐震,不能生擒也要将其置于死地。

    可现在看来,齐震出人意料出现在这群人的背后,并且神出鬼没地将这群人耍得团团转,这令人不能不想到猫捉老鼠就是这样,猫捉到老鼠不是立即咬死,而是不停地戏耍玩弄,直到老鼠被玩儿得筋疲力尽,方才将老鼠咬死吃干抹净……

    脑海里一出现猫捉老鼠的情景,秦禹就感觉到后脖子冒凉风,好像有一双眼睛无处不在,盯着自己跟其他人。

    看来秦虺还有陆九说得是对的,此时如果不赶紧设法逃生的话,恐怕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自打从齐震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众人身后开始,就说明败局已定。

    然而秦禹刚要开口,命令所有来自武道秦家外门的子弟们跟随他逃离此地,几声带有肃杀之气的破空之声,几乎令他心碎,刚迈出去脚赶紧死死钉在地面,丝毫不敢乱动。

    于此同时,已经逃出去几十步开外的秦虺,双腿突然齐膝断离,没人看清楚秦虺的腿是被什么切断的,甚至连秦虺自己都没及时感觉到疼痛,就觉得下身一空,再也无法控制身体施展草上游蛇,整具身躯朝前弹射了数丈之远,直到撞上一株野生楸木,方才跌落草丛。

    “呃啊……我的腿……”

    秦虺一直滚落在草丛里,方才察觉到双腿被齐膝削断,不知道他是疼的,还是心疼的,扯着嗓门惨嚎不已。

    “你们谁还想走?”

    这个声音,听上去不大,可是在所有人听来,就像是来自冥界阎王的死亡宣判。

    刚才还一团慌乱的人们,一下子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当中,在寂静当中,将秦虺发出来的惨嚎声,衬托得更加凄厉可怖。

    偏偏在这种时候,还有人试图振臂一呼改变败局。

    “吓,齐震你像缩头乌龟似的老是玩消失,弄得老夫都不耐烦了,你现在可算又出现了,你别走,吃老夫一巴掌。”

    是鹿土公,他虽然须发皆白,满面红光,卖相不错,有几分老神仙的样子,可是在齐震看来,这家伙蠢萌蠢萌的,揍起来肯定很好玩儿。

    “秦门主,陆门主,你们快过来助老夫一臂之力!”

    好一个鹿土公,虽然年老,可是竟然能一跃而起数丈之远,全身爆发出极具威压的气势,双掌箕张,居高临下朝齐震击落。

    然而鹿土公在凌空飞起的同时,居然看到秦禹和陆九谁都没动,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过于孟浪时,已经晚了。

    他可不像齐震,能运用御风九步在半空中移动自如,纯粹是靠着超人的体魄跳起来的,根本不可能停下来,鹿土公心里一横,将毕生的功力都运用在双掌上,掀起一股强大的劲风,朝齐震笼罩下来。

    (本章完)
正文 第626章 一群人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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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齐震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但尚有许多需要扫尾的事情等着他做。

    他从朗民口中得知,千幻谷不仅仅有被他缴获的这块太初之体,还有一块太初之体在谷主朗配手里,心情大好,接下来就是扩大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至于现在齐震为什么要用利用内乾坤,圈禁了这么多武道修者,他当然自有用处。

    齐震驱使迷幻夜蛾,释放出来的气息,将所有被他圈禁来的人迷惑了心智,以便进一步将他们炼制成为人傀。

    如果是在这个小世界之外,以齐震当前的修为,做不到成批将人炼制成为人傀。

    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齐震可这里的世界之主,虽然小了一些,可是这里的一切规则可都是齐震说了算的。

    就连支撑着这个世界的生机的生机之树,都要受到齐震的驱使。

    被齐震圈禁来的所有人,或坐做卧,或立或伏,全都双眼失神,内息被封印,丹田内劲也被死死压制。

    反正都成了待宰的羔羊,听凭齐震发落。

    其中秦禹因为中了血虺之毒,体内的血液和肌体出于持续消融的状态,要不是他拥有入道巅峰的修为,比他那些死去的门人弟子们多支撑了这么一阵,为了活命,心甘情愿地被齐震捉了俘虏。

    所有被齐震俘获的人,也只有他是清醒着的。

    “大师,救命,救命大师……”

    秦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这个心思去想这个问题,只觉得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他自己也感受到周围的天地元气竟然如此浓郁,并且看这里的一切,除了那棵亭亭如盖的怪树,充满了洪荒的味道,而另外一股充满了灵性的气息,刚一沁入到体内,被血虺之毒侵蚀过的经脉,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痊愈。

    这……

    这是哪里?

    这又是一股什么力量,居然这么神奇,因为听秦虺说过,这种血虺之毒极为阴狠霸道,一旦沾上,几乎没有任何解药。

    “老头儿,你感觉到好些了没有?”

    齐震走到秦禹的眼前,看着因为不断被生机之气修复受损经脉而陷入震惊的秦禹,多少带着一些戏谑地口吻问道。

    “好……好多了,多谢高人搭救之恩,老朽肯定没齿难忘……”

    秦禹挣扎起身,冲着齐震拱手道。

    “你真的很感激我?”

    “老朽不但感激高人的不杀之恩,更感谢搭救之恩。”

    “那既然这样的话,看着我的眼睛,心里想着如何如何感激我。”

    “好好好,老朽照办。”

    秦禹完全放下对齐震的戒备,听从齐震的要求,跟齐震对视。

    就在四目相对的刹那,秦禹感觉到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一种穿越千年的沧桑,好像另外一个更为广袤的世界就呈现在他的面前,各种强大的气息彼此交叉交融着……脑海里从前的一切的一切,在这种广袤的气息之下,迅速消融。

    秦禹的双眼迅速呆滞下去,他的自我意志被齐震的困魂术破碎,取而代之的就是齐震的意志烙印。

    从此以后,秦禹所有的行动准则,都以齐震的意志为主,哪怕他重返武道江湖后,继续做武道秦家外门的长老,只要齐震念头一动,他就像是齐震的另外一个分身,毫不迟疑地执行齐震的指令。

    秦禹一方面被生机之树的生机之气修复了中毒后的身体,另一方面被齐震炼制了人傀,等完毕之后,齐震闭目打坐,将自己的意志扩散出去,取代其他人的自我意志。

    被这个小世界的世界之主死死压制住自我意志和修为的众人,加上被迷幻夜蛾迷迷惑心智,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几乎就是在顷刻之间,都被深深种上了齐震的意志烙印。

    从此往后,他们就是齐震的奴隶,他们就是齐震伸向武道江湖的触须,他们就是齐震随时可以召唤的分身……

    而且当这些人都回归各自的宗门和世家之后,齐震将得到一个非常可靠的武道江湖情报网。

    这样就可以完全改变齐震面对一些来自武道江湖的势力时,总是人单势孤的局面。

    等搞定所有的人之后,齐震打手一挥,将这些人傀重新移出内乾坤之外。

    当内乾坤重新归于清净之后,齐震突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这股气息清新异常,对人的神魂有着莫大的益处。

    不过齐震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得继续扫尾,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才进入内乾坤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齐震炼制成为人傀的武道修者们,从修为最高的秦禹,其次是鹿土公,包括被废掉修为的陈頔,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齐震面前,一副听凭调遣的样子。

    如果被其他还正常的武道江湖人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惊掉了下巴。

    来自若干宗门世家的人,一致对某个人表现出非常虔诚的样子,那么这个人在武道江湖上将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人……

    “你们赶紧打扫战场,把所有的尸体,都集中在我现在站在的地方,要快,十分钟必须完成,否则的话我就让他永远跟这些尸体待在一起!”

    齐震非常霸气地说道。

    “是!”

    所有的人傀都恭恭敬敬地对齐震一拜,然后开始分头忙去了。

    武道修者的体魄优于常人,寻找和移动尸体这点儿体力活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轻如鸿毛,根本不用齐震说的十分钟,只需五分钟就将尸体集中完毕。

    齐震他自己则试探着前往秦虺布置的血虺阵中,运用真元护罡护住身体,免得被这些毒蛇咬伤。

    所谓的血虺阵无非是用一群毒性都非常强的蛇类布置成为一个封锁区,封锁区周围划出一定范围,洒下克制蛇类的药粉,免得阵内的毒蛇乱跑而失散。

    齐震之所以冒险到血虺阵,就是为了这些蛇而来的。

    因为齐震也察觉到了一股属于血虺这类异种的气息,当然了这些蛇并非真正的血虺,而是用血虺制成的药粉喂养过,所以这些蛇类也都沾上了血虺的气息,拥有了部分血虺的功能。

    齐震就是想将这些蛇类都集中到一处,即使不是真正的血虺,也可以利用起来,如果有朝一日能找到天纹石,就可以制成灵元丹,即使效果要比灵元髓差了许多,不过拿来给普通人服用,直接就能达到淬体后天初期的修为。

    “收!”

    齐震将整个血虺阵的范围查探得差不多了,心念一动,打开内乾坤,身前出现了一团漩涡。

    (本章完)
正文 第627章 他们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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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将所有的被秦虺用血虺制成的药粉喂养的毒蛇,全部收入到内乾坤之后,再运用自己的意志,强行让这些毒蛇进入休眠,以备自己择时使用。

    接下来齐震来到被七毒瘴荼毒过的地方。

    借助出色的目力,齐震将这里的一切都看了个清楚。

    用两个字来形容:恐怖。

    用四个字来形容:人间地狱!

    所有的树木都死了,甚至炭化黑漆漆的样子,还保持着活着的时候枝杈的形态。

    甚至在被七毒瘴熏得寸草不生的地面上,还有零星的各类小动物的尸骨。

    可想而知,如果齐震不是带着左小蓝,攀上树梢,接着再用真元凝集成翼翅,在空中滑翔落到野猪坑外围、成功脱身的话,这里肯定会多出两具人的尸骨。

    幸好这七毒瘴的毒性持续时间不是很长,在已经荼毒了大量的草木和生灵之后,绝对部分毒性已经失效。

    不过这七毒瘴残留下来的毒性仍非同小可。

    在这里如果没有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在自然之力的作用下,将七毒瘴的毒性彻底瓦解,将一直是一片死地。

    要不是这里范围太大,齐震则会运用自己的真元之火,将这一带七毒瘴余毒都炼化。

    实力,就是实力。

    齐震越来越迫切需要尽快提升实力,如果能突破当前地元境修为,达到天元境的话,这一片由七毒瘴造成的死地,对于齐震来说简直不算什么,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将所有的余毒炼化干净。

    齐震退出这片死地,穿过已经没有了毒蛇的血虺阵,回到刚才战斗过的原地,看到所有的人傀已经将尸体集中完毕。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齐震摆摆手说道。

    除了陈頔,从秦禹到鹿土公,还有他们手下的门人弟子,全都恭恭敬敬地,听从齐震的指令,各自散去。

    还有燕北陈家的人,也丢下陈頔,自顾自地走了。

    齐震也不看陈頔,任凭他就跟一根木桩子似的站在那里,他自己来到被摆成一排的尸体前。

    这一站,死在齐震破风斩之下的武道修者达二十多人,这还没包括一开始斩杀掉的落魂崖帮众。

    这么多尸体需要尽快处理掉,否则的话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尽管这里离着城区非常远,常年人迹罕至。

    齐震双手掌心擦了擦,两股真元顺着双臂经脉,经由双掌劳宫穴喷薄而出,被齐震运用心法化作真元之活。

    两道蜿蜒的火龙,发出橘黄色的光芒,直扑这些尸体。

    所有的尸体就像是沾上易燃物似的,这一沾上齐震的真元之火,当即熊熊燃烧起来。

    二十多具尸体在真元之火的炼化下,迅速消失,最后甚至连骨灰都没剩下,只残留下一片黑色的痕迹。

    陈頔始终默然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之色。

    将尸体炼化完毕,实现毁尸灭迹之后,齐震收去真元之后,将真元归入丹田,闭目凝思调息片刻,方才睁开眼睛,看着陈頔说道:

    “你将左小蓝送到燕京,她所在经纪公司,你回到燕北陈家之后,一定要时刻注意燕北陈家动向和家主陈庆武的一举一动,一旦有对我不利的情况发生,一定要及时联络我。”

    “是,属下遵命。”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纠集来的这些人,在武道江湖上应该都不是什么太厉害的角色,除了秦禹和陆九才算凑合,你的爷爷陈庆武怎么没来,武家的武边童怎么没来,尤其是武边童,他的修为达到了明道修为,连我都不得不小心对待,他要是来了,岂不是更有把握对付我,嗯?”

    “回主人……”

    陈頔的回答是,陈庆武代表燕北陈家,武边童回归武家之后,虽然没有夺回家主之位,但也拉走了一部分武家人的实力,成为新兴武家,以这两家为代表,纠合了很多武道江湖的宗门势力,包括武道秦家外门,陆家,落魂崖、千幻谷等门主,还有他他主要核心人员,正在筹备参加由元黄宗牵头组织的武道宗门大会。

    至于今天参与伏击齐震的这些武道修者,在各自的宗门内并不是十分重要的角色,甚至能不能有机会参加这次武道宗门大会都不知道,因此这才有机会抽空参与这次伏击。

    至于秦禹和陆九,包括陈頔,已经不受各自宗门的待见,游离于宗门之外,妄图联手组建成一股新势力在武道江湖上立足。

    帮助被齐震得罪过的这些宗门伏击齐震,算是一次收拢人心的建功机会。

    如果成功了,那么组建新势力的事情就成了一半。

    可结果呢,全军覆没!

    即使活着的人,已经不是他自己了,成为受齐震驱使的行尸走肉了。

    问出这些之后,齐震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从陈頔的嘴里往出掏了,于是就驱使他跟着自己,离开野猪坑,朝左小蓝所在方向返回。

    “齐震……齐震你流血了……”

    “齐震,蛇,蛇!”

    “齐震……”

    左小蓝被齐震丢在她驾驶的这辆“粪叉”内,她走又不想走,留在这里等着齐震,可是山里的夜晚可是相当可怕。

    不说周围连续起伏如同兽脊一般的梁,一到黑天,就黑得像是墨染,就说周围各种不明动物的叫声,还有在夜晚的山风中摇曳,如同群魔乱舞的树木,任意哪一样都能将左小蓝吓到半死。

    无奈之下左小蓝打开车灯,甚至是远光灯,给自己壮胆。

    甚至是按开警报,那刺耳的鸣笛声,惊飞了附近成群的夜鸟。

    甚至因为左小蓝打开了车内的灯,加上驾驶位车窗玻璃被齐震打碎,一只巴掌大的蛾子循着亮飞了进来。

    左小蓝还以为是蝙蝠,吓得连连大叫,双手不断扑打,最后看到被自己打落了的蛾子,这才劫后余生一般松了一口气。

    就这么着自己吓自己、吓死自己地等了好长时间,左小蓝感觉到累了,上下眼皮开始不听话地上下打架。

    毕竟她亲自驾车从燕京赶往卢汉市,来关心齐震参加高考,几乎是马不停蹄,都没能跟齐震吃完一顿饭,又要赶回燕京,结果发生了现在这件事,左小蓝即使再害怕再紧张,也控制不住地渐渐睡去。

    在睡梦中,左小蓝恶梦连连,不停地叫喊齐震的名字。

    直到一只手伸过来,在左小蓝的头上几处穴位上点了点。

    (本章完)
正文 第628章 寄下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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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不不,这是恶梦,一定是恶梦,你把齐震怎么了,我求你了,你放我们走吧,你要是放过齐震,我什么都答应你……”

    左小蓝这一睁开眼睛,仍没能够从恶梦中摆脱出来,竟然瞪着齐震说出这番话来。

    “小蓝姐,我是齐震,我没事的,你做恶梦了吧,小蓝姐先别慌,我现在没事了。”

    齐震看着左小蓝那双惊恐的大眼睛,虽然两个人之间到现在为止才算上第二次接触,可是还是一阵心疼。

    你看你把人家左小蓝担心的!

    “齐震,你是真的?不是梦?”

    左小蓝神经质般地神双手捧住齐震的脸,上下摸了摸。

    实质感很强,看来不是梦。

    “我不敢相信,要不你咬我的手指头一下,看我疼不疼?”

    左小蓝被恶梦靥住了,即使用双手证明,眼前的齐震是实质的,但仍不敢相信,因为很多时候人在梦境里也往往以为眼前发生的事情,是实质化的。

    “呵呵,我怎么舍得对小蓝姐这样的极品美女下口呢,感受一下疼不疼?”

    齐震笑着弹了一下左小蓝的脑瓜崩儿。

    奔儿。

    左小蓝感受到脑门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非常干脆的酸爽感,简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这颗慌乱的心,仿佛走丢了的孩子投入到父母的怀抱里,那种心安的感觉,让左小蓝闭眼松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左小蓝方才重新睁开双眼,眼神哀怨地看着齐震。

    “齐震,你这臭小子,我要带着你远走高飞,先别担心你的父母,我这里有钱,肯定会把你安排好之后再设法接走你的父母,可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偏要丢下我去找那些人?你能理解我有多担心你吗?”

    “对不起小蓝姐……”

    “哼,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你离开之后,我究竟受到了多大的惊吓吗,你能体会我一个女生,在这种时候,孤身一人在深山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你知道我担心你担心到被恶梦缠身吗……”

    “对不起……”

    “你闭嘴,齐震我是看着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这才自己开车从燕京赶来,就希望你高考顺利,我这个人就是知恩图报,在我的心目中,恩人就是我的家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家人的?”

    “家人……”

    “好了,算我多情,齐震你要是还念着我对你的好,你……”

    左小蓝惊恐的情绪刚一平复,因为担心,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打开车门下车,对着齐震一句接着一句,让齐震根本没机会辩解。

    这下齐震可是体会到了,当一个女生对着你发飙时,千万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

    直到一个人落入了左小蓝的视野,左小蓝对齐震的倾诉方才停止。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他威胁你了?陈頔,这一切都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跟齐震没有任何关系,我求你……”

    到此时天黑大约两个小时了,山里的夜晚黑得更是伸手不见五指,左小蓝在齐震回来之前为了壮胆,将车内车外的灯都打开,把周围几十米的范围照得雪亮。

    这这种明暗异常分明的背景之下,在左小蓝的视野中,陈頔的身影不是很分明,只有影绰绰一团轮廓。

    但左小蓝对这位不是男友的男友的身形真是太熟悉了,一眼扫到这道身影,就认出是陈頔。

    左小蓝哪里能想得到齐震带着自己脱身,接着返回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她以为齐震被陈頔控制住了,为了齐震的安全,不得不哀求陈頔放过齐震。

    对左小蓝和陈頔之间的关系,没人比齐震更清楚了。

    他深知,一直到现在,左小蓝一直没有成陈頔这个噩梦中走出来,一皱眉头道:“陈頔,你看你把小蓝姐吓得,赶紧过来,跪下,磕头!”

    齐震喝出“磕头”这个词语时,斩钉截铁,威严十足,却把左小蓝给吓的不轻。

    “陈頔,齐震他是在开玩笑,他年纪小不懂……”

    左小蓝的话还没说完一半,后半截话被眼前的情景生生给堵回去了。

    只见陈頔恭恭敬敬地走到左小蓝面前,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左小蓝的面前,借助“粪叉”的车灯可以清楚地看到,陈頔双眼木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或者愤怒。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陈頔会这么……听齐震的话?

    “齐震,他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左小蓝压低了音量,问齐震说道。

    “他是认真的,小蓝姐,他控制你这么多年,不停地从你的身上榨取精血供他自己修习武道,害得你油尽灯枯,险些香消玉殒,你肯定非常恨他,现在见到他这个样子,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齐震知道左小蓝还有别不过弯儿来,开玩笑地说道。

    “我恨陈頔这没错,可……可是他凭什么这样?我凭什么能让他这样?”

    多年来左小蓝每每一见到陈頔,那种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就像是受伤之后,留下的疤痕,除非是接受一次手术,否则的话是无法自我消除的。

    所以即使面对陈頔下跪,左小蓝仍无法接受这样的情景,甚至因为激动,眼中已经有了泪花。

    “凭什么?就凭我把他制服了,从今往后,我齐震说让他死,他不敢多活一秒钟,陈頔,你罪孽深重,还不赶快自裁!”

    齐震知道左小蓝的内心伤痛,不下重料恐怕是治不好的,当即命令陈頔自裁。

    陈頔平常在身上藏着短刀,今天伏击齐震,却半点儿用不着,一直没有拿出来,现在齐震这一命令他自裁,早已不是他自己的陈頔,没经过分毫的犹豫,将手伸向衣襟内,扥出一柄明晃晃的短刀,将刀尖对着自己,狠狠地往心口上剜去……

    “啊,不要……”

    左小蓝见状吓得失声尖叫,她再恨陈頔,却不敢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转身一头扎进齐震的怀抱。

    齐震抱住受够惊吓的左小蓝,单手随意打出一拳,“砰”,伴随这一声音爆,凌空劲力正中陈頔持握匕首的手腕上,陈頔的手腕吃痛,本能地松开手指,匕首掉在他的脚下。

    “好了陈頔,既然小蓝姐不愿意看到太血腥的场面,先寄下这一刀,从今往后,你就是小蓝姐的奴隶,听见了没有?”

    (本章完)
正文 第629章 接受还是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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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人。”

    陈頔低眉顺眼的样子,把左小蓝惊得,将一张樱口张成了o形。

    这还是陈頔吗?

    这还是拥有着好几十家公司的燕北陈家的嫡孙吗?

    这还是那个唾手拥有数不尽财富、在人前嚣张跋扈的那位陈大少吗?

    这怎么可能!

    “齐震,他……他到底是谁?”

    左小蓝有些颤声甚至有些结巴地问齐震。

    “小蓝姐,你不是看清楚了吗,他就是陈頔,那个利用自家开的影视公司控制你,包括控制好多跟你有着同样体质女孩的……陈頔,有我在,别说他变成这个样子,哪怕变成了太监你也别觉得奇怪,对武道江湖上的很多事情,你不能用世俗常理来看待,看你这个样子,是觉得残忍,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齐震从左小蓝那双充满魅惑的大眼睛里看出一丝不忍,反问她道。

    “这个……”

    左小蓝犹豫了。

    的确,自己当年参加选秀,被陈家的影视公司看中之后,就成了公司的签约艺人,可自从认识陈頔之后,就是她人生中噩梦的开始。

    虽然左小蓝不懂得陈頔到底在干什么,但每次被从身体箤取那一滴滴红彤彤的血液之后的虚弱感,等于告诉她,自己被陈家当做某种资源不断地榨取着。

    要不是在自己生命即将油尽灯枯之际,遇到齐震,那么自己现在肯定会成为一抔骨灰,被葬在某处公墓的一处角落,没人记起墓主生前,曾经是风光无限的大明星,更无处诉说墓主人生前的遭遇……

    现在看到陈頔竟然落到对齐震言听计从的地步,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痛快还是不忍?

    都不像,不过对于人生的感悟倒是提升了。

    所谓人生苦短,烟云变换,很多事情当断立断,否则等到今非昔比物是人非的时候,只能空余遗恨……

    “那个……齐震,这陈頔真的听你的话?”

    “对,要不要我再证实一下?”

    “那你能不能让他躲远一些,我现在看到他,还有点儿心慌!”

    “好的……陈頔,向后转,走五十米,没听见我的命令,不准移动分毫!”

    随着齐震这一声令下,陈頔赶紧利落第一个转身,大步流星真的走出了五十米开外,后背冲着齐震和左小蓝,一动不动。

    看着陈頔就像是一具毫无自我感知的傀儡,对齐震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左小蓝的脸上再次涌动一阵惊喜。

    等陈頔走出五十米开外,即使在汽车远光灯的照射下,背影也显得模糊。

    左小蓝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张开双臂将齐震抱在怀里。

    感受着左小蓝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呼吸,齐震有点而发蒙。

    他做梦也想不到左小蓝会对自己“突袭”,在毫无准备之下,被左小蓝抱了个正着,而且还是那么紧!

    闻着左小蓝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甚至左小蓝因为是元阴体质,天生媚骨的她,体香里还有着别样的气息,对于修炼者来说好处甚于天地元气,甚至不次于灵气,最主要的是,不用运功炼化,直接通过呼吸就可以生效。

    齐震感觉到刚才动用真元之火消耗掉的真元,在左小蓝元阴体质气息的滋补之下,快速的恢复。

    不过齐震并没有不加以节制地索取,赶紧停止吸收左小蓝的气息,诧异地问道:“小蓝姐,你……”

    “齐震,原谅我没征求你的同意就这样对待你,或许你觉得有些荒谬,但你也知道我的人生经历相对特殊,甚至不止一次经历了徘徊生死边缘,要是没有你,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在你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已经再也无法把你从我的世界驱离……齐震我不需要你接受我还是拒绝我,你现在就做一个肩膀,让我靠一下,就一下……”

    左小蓝一边说着,双臂紧紧抱着齐震的腰肢的同时,将头埋进齐震的肩颈上。

    一头柔顺的长发,就像是一匹丝滑的黑缎一样,摩挲着齐震的半边脸,甚至有几根发丝随着轻柔的夜风,就像是触须一样撩拨着齐震的鼻孔。

    这一世的齐震,还从来没经历过这些,被左小蓝这样有着绝世容颜并且魅惑力十足的女子抱着这么紧,要说心里没点儿小激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千年经历,可不是摆设,尽管不能心如止水,却也没有惊慌失措。

    “对不起小蓝姐,今天我是不是让你吓到了?没关系的,来,摸摸毛吓不着,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得了小蓝姐,那个陈頔不能,你所在的经纪公司不能,整个燕北陈家也不能……”

    “不,齐震,我感觉得出来,你明白我想说的不是这些,看到陈頔变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那一刻我明白了,人生无常,你既然走进了我的心里,我如果不趁这个时候表白,今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我不求跟你在一起,我只需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在爱着你,在默默地注视着你,这就够了……”

    左小蓝说到这里,齐震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半边脸湿润了。

    大明星表白,对象还是一个名气远远不如她的一个平民小子,如果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了,天知道会将这件事炒作到什么程度?

    齐震的脸上留着左小蓝的泪水,就像是甘霖一般,将齐震的心浇灌得长草了。

    接受不?

    要接受不?

    要不要接受?

    接受还是不接受?

    要接受还是不要接受?

    ……

    齐震纠结了半天,“不要”这两个字,就像是到处乱跑的小孩子,齐震则笨手笨脚暂时无法将之顺利安放在“接受”前面。

    诚然,上一世在祖炎界域,齐震顶着练白这具躯壳,成为顶级的修炼者,身边当然少不了成群的道侣……

    可是齐震心里清楚,在最平凡的前一世,一直在心里暗恋的女同学谢雅姝就是他的心结之一,后来成为心魔的一部分,只有了却这桩心结,才有利于将来再次面对渡劫时,战胜心魔,真正成就虚空大定的至高境界……

    如果接受了左小蓝的表白,那么必然会用情不专,用情不专必然会纠结在两者甚至三者四者之间,对齐震来说,必然不利于将来对修炼大道的追求。

    于是,齐震的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本章完)
正文 第630章 你这个傻子,你这根木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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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齐震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时,心里不免也有些惋惜。

    拒绝一位绝世美女的表白,对于这位美女来说,是很残酷的事情。

    对于自己来说,放弃了唾可得的美人在侧,是一件更为残酷的事情。

    “齐震,要不要接受我,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是吗,不管结果是什么,求你不要告诉我,这样我的心里还存在着希望,虽然你有可能同意了,但我不敢冒这个风险,我想让你明白,我已经爱上了你,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默默地注视你,关心你,这个目的我已经达到了,谢谢你齐震,给了我这样的会。”

    左小蓝松开双臂,将自己的头从齐震的肩颈上拿开,后退一步,正视着齐震的脸庞,朝齐震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纯粹,不带一丝一毫的魅惑,留给齐震的感觉就像是邻家姐姐一样。

    这是真正的左小蓝,一位渴望爱情渴望真诚渴望一份温馨生活的左小蓝。

    左小蓝的这番话,让齐震的心安定了很多,不用担心因为拒绝她的表白而伤害了她。

    尤其看到褪去在娱乐圈沾染的铅华,剩下一身纯净本色的左小蓝,齐震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得到了一次净化,在他的识海当,一颗如同琉璃一般纯净剔透的心开始成型,修为的提升速度竟然超过一次打坐的效果!

    对一份感情的执着和守护,帮助齐震进一步瓦解在祖炎界域种下的心魔,这修为的提升速度明显加快,对于齐震来说,算是意外收获。

    这份收获,让齐震本来纠结的心,一下子开朗了不少。

    看来我的拒绝是对的,否则的话,不仅仅对于我,对于左小蓝也是一种伤害。

    想通了这一节,齐震心情也好多了,不再因为拒绝了左小蓝而感到不安,冲着左小蓝投过去一个风轻云淡的微笑,甚至还包含着一丝融合天地自然的道韵。

    受到齐震的道韵的感染,左小蓝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看着齐震问道:“齐震,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是吗?”

    “就算是吧。”

    “那她是哪里的,是不是很漂亮?”

    “我的一个同学,在我的心里她很漂亮。”

    “呵,齐震就你会说!”

    ……

    “蓝姐,夜越来越深了,待在山里头恐怕不妥,咱们现在走吧,让陈頔开车送你回燕京,放心,陈頔已经不是原来的他自己了,他不会做出一丝一毫对你不利的事情。”

    齐震觉得,再跟左小蓝吱吱歪歪下去,恐怕左小蓝刚刚被冷下去的心会死灰复燃,自己免不了又要纠结一番,对自己的修炼不利,有必要催她尽快离开。

    再说了,高考结束之后刚从考场里走出来,因为跟左小蓝佩戴在身上的玉璧心意相通,察觉到左小蓝出事了,就赶来救援,家人朋友还有同学都不知道,自己突然就跟他们失联了,眼看着夜深了,可想而知他们此时该急成什么样子。

    然而左小蓝却摇摇头。

    “齐震我现在相信你的本事了,要不然陈頔有那么多同伙,别说是你,就算来一支军队都未必对付得了,我也不问你把陈頔的那么多同伙怎么样了,反正陈頔在你的里就像是一只蚂蚁,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来,我不担心陈頔还会对我不利,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有这一晚,你说我要是现在就走了,那什么时候才有会像现在这样,能够单独地跟你在一起呢?”

    不走?

    就留在这里吹山风?

    开什么玩笑啊!

    齐震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小蓝姐,我这一察觉到你出事了,这才赶来救你,我的家人不知道我干什么去了,现在肯定都急死了,我必须尽快回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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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31章 让你帮我撒个谎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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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篝火熊熊燃烧着,滚滚热浪令人全身充满了暖意。

    左小蓝先下车,硬是将齐震拉上车,按在副驾驶位上,并说道:“你齐震你要是还敢想着离开,从明天起,我左小蓝就对媒体宣称,我跟你已经‘那个’,我是你的人了!”

    齐震:“……”

    此时此刻谁能知道齐震的心情?

    谁能想象得到,被一位绝世美女“威胁”是什么感受吗?

    齐震身体僵硬地坐着,看着左小蓝关好自己这一侧车门,绕了半圈,打开驾驶位车门进来坐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怎么了帅哥,吓傻了?”

    左小蓝得意地扭头看看就像是蜡像一样端坐着的齐震,伸出兰花指往齐震的耳垂上撩拨了一下。

    齐震就好像触电一样,身子猛地一哆嗦,方才回过神来。

    “小蓝姐你说什么?”

    左小蓝对齐震的表现大为不满,哼了一声道:

    “齐震,你刚刚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我的拥抱,怎么现在动你的耳朵一下,就这么大反应,怎么,姐不漂亮?姐没有魅力?姐配不上你?还是嫌姐穷?”

    齐震很清楚,左小蓝的话,意思是她漂亮,她有魅力,她配得上齐震,她很富有……

    齐震很想说,小蓝姐,我知道你漂亮,我知道你有魅力,我知道你很富有,我知道以你的条件配得上我……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

    当然了这话齐震只敢在心里嘀咕,真要说给左小蓝听,齐震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因为齐震感觉得到,左小蓝的“威胁”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真要是被左小蓝对外界宣扬,自己跟她已经“那个”,不难想象,自己想不出名要比想出名的难度要大得多得多。

    不但自己会被如苍蝇一样的媒体包围,恐怕连家人都要被媒体无休止地骚扰。

    从此往后,一家人简直是永无宁日了。

    而且自己出现在任何场合,都会被人打上标签:左小蓝的小情夫、吃软饭的……

    当齐震的脑海里出现这些情景时,不由得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左小蓝是一位相当聪明的女子,她猜到齐震的心思,有些得意地说道:“怎么样齐震,知道姐的厉害了吧,当然了现在很多人削尖脑袋想出名,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机会,别说姐对你不好。”

    “姐,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齐震的心里痛并快乐着,“勉强”地答应下来。

    “呵,这才是我的小乖乖,千万别动哈,好好陪着姐到天亮,放心好了,姐只是想要一个人来陪,不会强行老牛吃嫩草的。”

    看到齐震答应了,左小蓝高兴了,还伸手捏了捏齐震的脸蛋儿,将自己如兰的气息吹到齐震的耳朵上,搞得齐震心里头就像是有一只小手,不停地抓呀抓呀……

    等等!

    齐震虽然在左小蓝的“威胁”下,不得不陪同左小蓝共同度过这一晚,但不等于就此放弃了警惕,即使这一战将所有的威胁都解除了,不免要动用神识将四周查探了一遍。

    此时陈頔离着篝火不远,就像是一根木桩子似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齐震的神识从他的身上扫过时,发现了一样东西。

    陈頔的身上藏有卫星电话。

    这是陈頔事先为了防止意外准备的,毕竟在山里头,普通的电话根本没有信号,想要跟外界取得联系相当困难,有了卫星电话就不一样了,哪怕到了南北极地,也能通过地球通讯卫星取得跟外界的联系。

    “你,过来,把卫星电话给我。”

    齐震摇下车窗,朝陈頔一招手。

    陈頔拿出卫星电话,走到齐震的近前,将卫星电话递给齐震。

    有了卫星电话,齐震就不那么着急了,想都没想,直接拨通了陈政龙的手机号。

    “喂,请问你是……”

    齐震听出陈政龙的情绪有些焦躁,不过显然他还是比较克制的。

    “咳咳,你猜呢。”

    “老大!哎哟我去,你哪去了我的老大,你说你考完试跟谁都不打招呼,整个人间蒸发了,老大你知道咱爸咱妈,还有咱妹妹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几乎把你认识的可能认识的人都联系遍了,我这一知道老大你失联了,我把吕老师、谢恬还有咱们在鸿飞高中的同学都发动起来了,现在都半夜十二点了,恐怕好多人还没睡,就等你的消息呢,老大你哪去了,赶紧回来啊,我刚才已经接了好几十个电话,都快招架不住了!”

    “哦,那什么,我遇到一位朋友,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了,我的手机现在没电,借了一部电话跟你联络一下。”

    “得了吧老大,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看这个号码,分明是卫星电话,你都用卫星电话给我联系了,肯定是遇上什么事了,跟家人联系了没有?现在你在哪里?”

    果然,有煊赫家族背景的孩子,就是见过世面,连卫星电话都知道。

    齐震对陈政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对自己遭遇伏击的事情做了删减,轻描淡写地说跟几位来自武道江湖的人交手,最后自己胜了,结果耽误了不少时间。

    陈政龙沉默了片刻,一个月前跟齐震的燕京之行,留给他太多难以磨灭的回忆,他从齐震简要而轻描淡写的讲述中,猜到齐震失联的这几个小时,经历的凶险,至少不会比在燕京经历过的要小。

    不过在陈政龙的心目中,齐震是一位强大的人,强大到可以令他身边所有的人心安的程度,因此齐震不说的事情,他也不加以追问。

    “那行吧老大,我这一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过你现在能赶回来吗,要不要跟家人联系?”

    “我暂时赶不回来,我之所以联系你,就是想让你帮我撒个谎,告诉我家里,我正在跟着你们嗨呢,毕竟高考结束了嘛,放纵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老大我这……”

    “政龙我知道你能做到,你就说你帮不帮这个忙?”

    “我……我帮,我帮还不行吗,老大咱说好了,我最多能撑到天亮,天亮之后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就没办法了。”

    “我想说的就是帮我撑到天亮,天亮之后我肯定赶回来。”

    “老大,着急找你的主要是你的家人还有吕老师、谢恬这些人,我倒是不着急,毕竟我清楚老大的本事,我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我爷爷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但联络不上你,不得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万一真的跟你联络上了,赶紧转告你,我那位叔爷陈庆武的孙子陈頔,也就是我的叔伯哥哥,他纠集了一群武道修者准备对付你,提醒你小心一些……”

    “哦,那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了……老大,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失联的这几个小时,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聪明!”

    (本章完)
正文 第632章 你肯定喜欢留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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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齐震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陈政龙不寒而栗。

    “老大你平安就好,我得赶紧告诉我爷爷你现在的情况,不过别嫌我啰嗦,我帮你撒谎至多能撑到天亮,你要是赶不回来,别说小弟我帮不了你了。”

    “可以,你挂了吧,拜托了政龙。”

    齐震等到陈政龙挂断电话,方才将卫星电话丢在仪表盘上,扭头看了一眼左小蓝,却见左小蓝也正扭头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见齐震反过来看自己,笑问:“齐震,你肯留下来,是怕我造谣啊还是喜欢留下来?对了,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要是说谎骗我,我可是能感觉得到的。”

    齐震:“……”

    “当然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你喜欢留下来。”

    “我……”

    “不过呢,你要是说你怕我造谣,我相信你是因为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愿意留下来,于是就用善意的谎言掩饰你心里的尴尬。”

    “这个……”

    “不管你是用哪一条理由留下来陪我,你的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毕竟你的屁股出卖了你,你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我的身边吗!”

    齐震认输了。

    为什么我救了你,反过来却要听从你……

    看着齐震哑口无言,左小蓝的脸上泛起胜利的微笑,在齐震回来之前,她为了壮胆不得不打开车内灯,连前照灯、雾灯、倒车灯、制动灯、转向灯乃至远光灯全都打开,将五十米范围照得一团雪亮。

    现在左小蓝将所有的灯都关掉,周围一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篝火发出的火光随风摇曳。

    夜晚的山风,将篝火上的热浪不断吹进左小蓝的车内,一股股的暖意,加上身旁的齐震,令她感到一阵心安,也不管在车外的陈頔,就像是半截木桩似立在车旁,将头送到齐震的怀里靠紧。

    两张年轻的面孔,在篝火的照映下,时明时暗,左小蓝慢慢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开始齐震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陪着左小蓝,随后听着左小蓝均匀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

    虽然篝火不断释放着热浪,将四周烘烤得暖意融融,但毕竟是在山里头,以左小蓝现在的状态非常容易受凉,车内还没有多余的衣物给她覆盖,因此齐震不得已放开心思,张开双臂将左小蓝揽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帮左小蓝驱寒。

    齐震怀中抱着这样一位绝世美女,要说不动心,除非现在能成就度过九九雷劫达到虚空大定炼神至高境界。

    尤其是左小蓝的元阴体质散发出来的气息,对于直接提升齐震的修为有着莫大好处,因此齐震身不由己,贪婪地汲取着左小蓝的气息,当前的修为增长速度,开始笔直上升。

    如果有旁观者,看着齐震那副贪婪的样子,肯定不会想到,齐震沉湎的是修为迅速增长,肯定以为齐震沉浸在温柔乡不能自拔,尤其看着齐震怀里浑身上下无不透出媚意的左小蓝,一定会羡慕嫉妒恨到发狂。

    不过齐震并没有沉浸在这种贪婪中太长时间,左小蓝已经被燕北陈家榨取得太多太多了,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占这个便宜,即使没有榨取左小蓝的精血,但消耗了她太多的元阴体质气息,对左小蓝的身体仍是不利。

    齐震用真元在左小蓝的耳朵两侧布置了隔障,避免她被吵醒,接着轻轻点了几处穴位,使她睡得更沉,悄悄下车,从陈頔身上剥下外套,给左小蓝盖上,他自己虚掩副驾驶位上的车门,接着指令陈頔,不停地到处捡拾干枯树枝,不断给篝火续柴。

    忙完这些,齐震身影一晃,遁入到了内乾坤。

    站在生机之树下,感受着要比外界天地元气还要精纯数倍的太初元气,以及无处不在的生机之气。

    到现在为止,齐震的内乾坤已经自我演化得有模有样了,脚下踩上去更有大地的坚实感,由生机之树支撑着的天空泛着青色,如果有日月星辰,简直可以乱真了,空间的边缘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混沌不清。

    不过齐震此番进来不是为了查看自己的内乾坤,要查看,只需要精神感应就可以了,因为他用内乾坤困住陈頔等这些武道江湖人,将他们炼制成人傀时,察觉到一股异样清新的气息。

    齐震很清楚,在内乾坤除了太初元气和生机之气,这股清新的气息是新出现的。

    现在齐震抽身遁入到内乾坤,就是为了寻找这股清新气息的来源。

    因为生机之树占去了内乾坤的半边天,因此被齐震放进内乾坤的东西,基本上都在生机之树下,从炼药鼎到各类天才地宝都在树下,齐震要找当然主要在树下找。

    “这是……”

    在一群被强制进入休眠状态的蛇类当中,一株非常奇特的植物吸引了齐震的注意。

    这株植物刚刚萌发出来,只有一指多高,全株绿色透明就像是翡翠一般,这么弱小的植物,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清新的香气,令齐震感觉到精神一振。

    齐震吃惊之余感觉到非同小可,因为这种植物散发出来的香气,对人的精神力具有很大的益补作用,不但可以用来强化神识,甚至可以帮助齐震尽快突破到炼神境。

    面对这株小小的幼苗,齐震就像是十世单传的男人喜得贵子一样,欢喜之情简直难以表达。

    齐震将幼苗周围的蛇类都踢到旁边去,免得影响到这株宝贝的生长。

    齐震俯身端详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这株植物不就是从秦虺的手里缴获的冰润神果的种子萌发出来的吗!

    据秦虺交代,冰润神果到了秦虺的手里时,已经流传了好几代,几乎想尽了办法,就是无法让种子萌发,更不要说得到对精神修炼有着神奇作用的冰润神果了。

    想不到在生机之气的滋养下,冰润神果终于像是铁树开花一样,萌发出极其宝贵的植株,相信在生机之气的滋养下,一定会在齐震的内乾坤中生根发芽结果……

    仅仅是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齐震就觉得自己的神识范围不但扩大了,而且更加清晰,可想而知等结出冰润神果,对于神魂滋养会达到怎样的一种程度!

    (本章完)
正文 第633章 不许装作不认识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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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润神果幼株不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齐震当然不会白白浪费掉这么宝贵的修炼资源,赶紧守着冰润神果幼株闭目打坐,壮大自己的神魂之力。

    太初元气,生机之气,加上冰润神果能够滋养神魂的气息,在三种修炼资源的环绕下,齐震的夺天大自在功法运转得越来越自如,越来越圆润,炼气五重第二重地元境修为就像是不断被夯实的地基一样,越来越牢固,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顺利突破第三重天元境。

    随着齐震的修为不断巩固,他的夺天大自在功法扎实程度,甚至超过了在祖炎界域时达到的地元境修为,全身的大周天越走越快,直到走完了三百六十周天之后,齐震方才睁开双眼。

    神魂经过冰润神果的气息滋养而壮大,修为也得到进一步夯实,使齐震轻易地透过内乾坤和外界直接的壁障,观察到外面东方开始发白。

    燃起的篝火因为有陈頔不断续柴,始终熊熊不息,不断为车内的左小蓝驱寒。

    不过左小蓝的眼皮开始抖动,这是即将醒来的迹象,齐震赶紧从内乾坤中出来,先冲着陈頔做了一个手势,并且让陈頔自行坐下休息,接着打开虚掩的车门进来坐好,轻移左小蓝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最后闭上双眼装睡。

    一线强光冲破地平线的封锁,接着冲破一切黑暗,夜里被黑暗恐怖笼罩着的山林,一下子变得通透而生机盎然起来。

    驱散寒冷和黑暗的篝火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黯然失色,同时透过风挡玻璃,照亮了齐震和左小蓝的脸庞。

    阳光是最好的醒神剂,尽管齐震尽量放慢自己的鼻息,免得吵醒左小蓝,但一缕阳光照到左小蓝的脸上时,左小蓝一下子睁开双眼,扭头看了一眼齐震。

    左小蓝这一动,装睡的齐震赶紧睁开双眼,坐直了身子,一脸发懵地扭头看看左小蓝,做出来的样子简直可以乱真了。

    左小蓝低头看到身上盖着的衣服,当然明白是齐震所为,一想到自己就这么靠着齐震睡了一夜,心里一阵涌上阵阵暖流。

    “谢谢你齐震,陪我下车走走。”

    左小蓝说着将外套放在一边,打开车门下车。

    车不是正对着东方,左小蓝下车之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位,对着东方手搭凉棚,看着刚刚爬到山顶的太阳,天空中不见一丝朝霞,肯定又是一个晴好的天气。

    “小蓝姐,这么好的天气,正好适合开车出行。”

    齐震远眺着周围秀丽的山峰,心情也是大好。

    任谁看到这里的如画风景,谁能想得到,就在不远处的野猪坑内,昨天一度成为人间地狱,甚至还出现了一片毒瘴死地?

    左小蓝听了齐震的话,脸上反射着朝阳的华彩的脸庞,突然黯淡了下去。

    “齐震,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吗?”

    察觉到左小蓝情绪的变化,齐震赶紧解释道:“小蓝姐,你别误会,毕竟你有你的事业和生活,大可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毕竟能跟像你这样的大明星交朋友,我三生有幸,以后咱们应该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见面的,不用这么伤感的。”

    可能是齐震的话起效了,左小蓝脸上黯淡下去的华彩,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冲着齐震露出她那标志性的、曾经令无数男粉丝神魂颠倒的魅惑笑容。

    “谢谢你齐震。”

    “谢我什么?”

    “当然是要谢你不辞辛劳和危险赶来救我,还陪着我度过这么别致的一晚,就是不知道将来我还有没有机会再借你的肩膀靠一靠了。”

    “小蓝姐咱们之间既然是朋友了,就不用说那么见外的话,只要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齐震还能分开身,我没二话肯定会出手帮你的。”

    “嗯,好了,你的话我记下了,等我以后有了难处想找你帮忙,可不许装作不认识我哟。”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那么……齐震我真的要走了,放心,如果公司问起我怎么回来迟了,我会跟公司的人说,我并没有跟我的男神单独过了一夜……”

    齐震:“……”

    “哈哈……”

    看着齐震哑口无言的窘态,左小蓝一阵开心地大笑,清脆得如同珠玉落盘一般的笑声,回荡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

    “傻样,我能说我在开玩笑吗,好了齐震我真的要走了,你确定,你送给我的这个司机很好用?你真的放心把我交给他?”

    左小蓝笑够了,一指表情木然,如同半截桩子似的陈頔。

    “小蓝姐,只管放心好了,陈頔他现在就是属于你的会说话的工具,你说东,他根本不知道说西,更不会对你做出什么非分举动,保证能把你平安地送到燕京。”

    齐震当然对自己炼制的人傀,有着百分之二百的把握,相当于自己的另外一个分身。

    “好吧,虽然我对陈頔不放心,但我对你放心,这个司机我勉强录用了,那么现在咱们一起走吧。”

    “小蓝姐,你回燕京,我回汝阳县,咱们南辕北辙。”

    “坐我的车,先送你回汝阳县,我再回燕京!”

    左小蓝霸气地回应齐震的话。

    最后齐震运用凌空劲力将残存的篝火彻底打散,避免山火隐患,然后上了左小蓝的车,跟左小蓝并肩坐在后座,由陈頔来开车。

    “粪叉”开往汝阳县的路上,左小蓝不再矜持,亲昵地将头靠着齐震的肩膀,不在意车内还有一个陈頔,换句话说,陈頔除了听从齐震和左小蓝的指令,呆呆傻傻的,简直算不上一个完整的人。

    试想谁还会在乎一个傻子的感受呢?

    车进了汝阳县时,街道上除了晨跑和卖早餐的,人还很少。

    “蓝姐,我请你吃早饭,吃过饭再走吧。”

    “嗯。”

    齐震掏钱,和左小蓝一起吃了豆浆油条,当然了,不会少了陈頔这一份。

    吃过饭之后,左小蓝跟齐震临别前,还拍了拍胸口说道:

    “放心好了,你托我稍的东西,我一定会转交给你提到的人。”

    齐震清楚左小蓝指的是那块玉璧。

    “小蓝姐,昨天幸亏这块玉璧保护了你,要不然我来得再及时,恐怕你也要遭到不测了,说起来这个东西跟你更有缘分,你留下它吧。”

    齐震开口将玉璧转送给左小蓝,这令左小蓝欣喜不已,甚至脸上还呈现出了少女特有的娇涩。

    左小蓝尽管不舍,但最终还是登上了前往燕京的征程,绝尘而去。

    随着左小蓝的“粪叉”离着汝阳县越来越远,原本显得呆傻的陈頔,眼神恢复了清明,旁人根本看不出他已经被深深种上了齐震的意志,甚至认识陈頔的人,看到此时的陈頔,仍会认为陈頔还是原来的陈頔。

    但对左小蓝的绝对服从,则表明陈頔已经不是原来的陈頔。

    (本章完)
正文 第634章 想不到你的人缘这么好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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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送走了左小蓝,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情也不错,因为不但不但一连气拔掉了好几根钉子,还意外地从左小蓝的身上获得好处,修为更近一步。

    现在高考结束了,在等着成绩下来之前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等着被录取恐怕还得等一个月,在等待的日子里总是很无聊,齐震想利用这个空闲时间做点儿什么。

    他想起陆东伟画的那张简要的地图,标出陆家在华夏西北的一处玉矿所在地理位置。

    齐震刚刚改口送给左小蓝的那块玉璧,就出自那里。

    尽管那是一个普通的玉矿,价值不大,然而一旦真的出产灵元髓,对于齐震来说,那好处可是天大的,真是一点儿也不夸张!

    昨天经过鏖战,虽然成功地救出了左小蓝,同时拔掉了好几根肉中刺,但也得到了一项重要的信息,就是武道江湖各宗门和世家的核心人物,都在筹备参加由元黄宗组织的武道宗门大会。

    当然了,如果没有任何利益关联,齐震才不会无聊到关心什么武道江湖上的事情,不过武道秦家外门、燕北陈家、陆家还有落魂崖、千幻谷、叠云峰等世家和宗门,齐震得罪得死死的了,只要没把他们斩草除根,他们如果通过武道宗门大会得到什么机缘,实力大增,一定会回头找齐震算账的。

    再说齐震也非常想通过武道宗门大会,寻找一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机缘。

    齐震这一世的最重要的目标之一就是守护谢雅姝,守护家人,在完成目标的过程中,免不了跟一些人发生冲突,跟齐震发生冲突的人,又往往跟武道江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如果不设法尽快提升修为,就凭着现在这点儿道行,未必能够横行于这个世界。

    尤其是通过昨天黄昏发生在野猪坑的战斗,让齐震看到自己将来,面对武道江湖势力,敌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鬼知道除了一帮达到入道巅峰的老家伙,会不会跳出来更多的步入明道的老家伙甚至实力更高的老妖怪!

    如果再不尽快提升实力的话,恐怕到再次攀升到炼神九重境渡劫成道之前,就会被人干掉了!

    齐震在心里刚刚确定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回到汝阳县,进了手机信号覆盖区,手机开始恢复正常通话,在回家的路上,电话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打了进来。

    有陈政龙的,有吕慧婕的,有谢恬和衣紫楠的,有江左、刘仁的,有鸿飞高中其他同学的,有汝阳县高中各位同学的。

    甚至连赵明、赵佳父女,李志国局长都被惊动了。

    当然了齐震只是暂时失联几个小时而已,还够不上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立案这一标准,赵明和李志国不得不发动手头上暂时没有事情的工作人员,组织了一次非正式寻找。

    昨天从黄昏开始,加上这一夜,齐震的亲友圈,还有鸿飞高中和汝阳县高中,因为齐震失联而人心惶惶,这是齐震始料未及的,要不是用卫星电话联络陈政龙,让他帮着撒了个谎,说不定会闹到什么鸡飞狗跳的地步呢!

    林林总总齐震一连气接了好几十个电话,重复向打电话关心他的人解释昨天因为高考完了,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单独找在鸿飞高中的好友陈政龙嗨了一夜。

    这下齐震可算理解了陈政龙的感受,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接了好几十个电话,可想而知昨晚自己要求陈政龙帮着撒谎,那么很多人就会以为自己跟陈政龙在一起,就设法联络陈政龙,他跑不掉反复地解释,把谎话重复得自己都相信了,当然了肯定也要被折腾吐了。

    所有关心齐震的人,最安静的反而是齐震的父母和妹妹。

    毕竟一家人数次历险,每次都是齐震亲自化险为夷,证明他是一位强大到让人放心的人,加上陈政龙昨晚按照齐震的意思,亲自打电话给齐闰夫妇,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说齐震跟他在一起,因此跟外界很多人因为联系不到齐震而人心惶惶不同,家里头并没有因为齐震一夜未归而着急。

    很快齐震就到了家门口,先到附近的小卖部,将寄放在那里的准考证和文具要回来,买了点儿蔬菜鸡蛋和肉类什么的,提着东西回到了家里。

    “哥,你回来啦,跟你的好朋友玩儿了一夜?”

    齐媱刚刚起床梳洗,看到齐震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赶紧上前将齐震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齐母正在厨房里做早饭,齐父站在窗前,按照齐震传授的功法反复吐纳着,齐震听着来自父亲的深而沉的呼吸声,就知道他入门很深了,假以时日体魄强健寿命久长是不成问题的。

    “呼……回来了,昨天晚上,我跟你妈,还有你妹妹,我们的三个人的手机险些被那些关心你的人打爆了,直到没电了这才消停,我这个做老子的万万想不到你小子的人缘这么好,居然这么多人找你,你说你小子要跟朋友出去玩儿就出去玩儿,事先打你这些朋友打好招呼,你倒好,突然玩儿失踪,急坏了多少人呐。”

    齐闰听到齐震的脚步声,收功,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回头有些责怪地看着齐震。

    “是是是,爸我错了,我跟陈政龙就想放开了嗨一阵,故意把手机关了,下次一定注意……哦不不不,没有下次了……”

    齐震一面进屋换鞋,一面不停地自我检讨。

    齐媱将脸上的洁面乳都清理干净之后,用毛巾擦着脸,用别样的眼神,把齐震看得浑身发毛。

    “哥,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外头认识多少美女?”

    齐震听了这话,当即瞪了一眼齐媱。

    “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什么认识多少美女,我说还认识大明星呢,你信吗!”

    “我信!”

    “……”

    “小媱啊,别跟你哥闹了,赶紧把早晨饭吃了,好上学去!”

    齐母端着一盘刚刚出锅的炒菜和一盘子雪白馒头从厨房走了出来,齐震一见赶紧从母亲手里接过盘子。

    “昨晚打到咱们的电话,我统计了一下,我们三个人一共接了五十多个电话,其中年轻女性占了大约百分之七十,而且听她们的口吻,可以知道她们的心情是失落和焦急的,根据本女汉子的最新研究,这明显是坠入爱河的女性才有的心理状态……”

    齐媱还没说完,就被齐震赏赐了一记栗凿打断。

    “什么乱七八糟的,居然还统计,还……还心理分析,一个黄毛丫头懂个毛线!”

    在齐震的嗔怪下,齐闰夫妇也站在齐震这一边,一齐数落齐媱,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么没正经。

    “请问,亲爱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你们是希望我哥哥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直到孤独终老,还是桃花运不断多子多孙呢?”

    忍受着家人的批斗,齐媱很潇洒第一甩飘逸的长发,反问自己的父母。

    “……”

    (本章完)
正文 第635章 机智的父母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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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女儿的反问,齐闰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哑口无言。

    齐媱说得没错,做父母的当然希望儿子有桃花运,早日解决个人问题,早生贵子……至于这个“不断”还是算了吧,毕竟做父母的也不希望儿子夹在不同的女人之间,这不是正经人应该做的,因此哑口无言之后,齐闰夫妇都摇摇头。

    “小震,别怪你爸我唠叨,你虽然还不满二十岁,不过也不小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了,谈恋爱可以,但我不支持你乱谈恋爱,能结婚也好,分手也罢,一定要专心。”

    “对,你爸爸的话我赞成,你心里要是有喜欢上的女孩子,不反对你谈,但一定要专心,别像花心大萝卜似的,要不然坑了人家的女孩子你可就要缺了大德了。”

    听着父母正能量满满的话,齐媱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提什么桃花运不断了。

    早餐还没吃完,就有人敲门,齐媱已经收拾停当准备出去,打开房门,却见赵佳身穿夏季款的警服站在门口,飒爽英姿的气息扑面而来。

    “佳佳姐,你来啦,吃过饭了吗,正好我们家正在吃呢,你快进来跟我们一起用早餐吧。”

    一见赵佳来了,齐媱相当热情,对于赵佳还有她的父亲赵明,以及她的上司李志国,跟齐震一家人可是老熟人了,齐闰夫妇一见是赵佳,赶紧起身离座,迎接赵佳。

    “齐叔叔,刘阿姨,你们别忙了,我马上去去单位上班,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齐震,昨晚他的手机一直关机,我没机会问他昨天考试考得怎么样。”

    “喂,哥你这人属猪的啊,就知道埋头吃,佳佳姐问你考试考得怎么样?”

    齐媱回头看见齐震正端着碗喝粥,简直要被他这个死样子气死了。

    “唔……还行,燕京大学没问题。”

    齐震就是不肯放下碗,含糊地达到。

    “呵呵,赵姑娘,你看看我这个儿子,我们出身普通人家,不怎么懂得教育,让你笑话了。”

    齐闰冲着赵佳讪讪地笑道。

    “哎呀……”齐母刘菲突然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

    齐闰先是一愣,然后问道。

    “是啊阿姨,您怎么了?”

    赵佳出于职业习惯,赶紧询问齐母。

    “你们看我这脑子,今早上早市买菜,我把钥匙忘在买菜的老刘头那儿了,真是的,人老了好忘事,不行我得赶紧去找,要是晚了,老刘头子收摊走了,我的钥匙更没法找了,对不起啊赵姑娘,你不用管我们,你跟齐震唠唠吧。”

    刘菲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齐闰眨巴眼睛。

    老夫老妻之间早就养成了一种默契,刚一开始齐闰不明所以,早晨根本就没出去,钥匙会落在菜贩那里?这都哪跟哪啊?老年痴呆吗?

    可是这一个眼神就让齐闰懂了,孩子他妈想干什么。

    “那我陪你出去找,毕竟两双眼睛怎么也比一双眼睛强。”

    齐闰走到门口蹬上鞋,先于妻子走出家门。

    “哥,我去上学了,拜托你别再像猪一样只顾着自己吃了,快把爸爸的茶叶拿出来给佳佳姐泡杯茶!”

    说几句话的工夫,齐震的家人都躲了出去,将齐震和赵佳留在了家里。

    齐媱要赶时间上学,让必须要走的。

    但齐震对父母的举动,不由得一阵无语。

    刚刚还在教育自己,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千万别滥情……

    这阵子怎么都跟老皮条客似的,那么积极给自己创造机会?

    不过貌似跟赵佳这类的女警花发生点儿什么也不错……呃,看来我想多了。

    齐震放下碗筷刚要起身,就被赵佳叫住了,“齐震我不想喝茶,我真的只是来看看你,说几句话就走,我知道你考试肯定没问题,我只是想说昨天……昨天我说过话只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介意……”

    “昨天跟我说过的话……佳佳姐,你昨天跟我说过很多话,究竟哪那句话叫我别介意?”

    其实齐震清楚,赵佳所指,极有可能是“生猴子”,毕竟跟男人“生猴子”这话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现在赵佳八成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呢,那到底是介意还不是介意呢?

    当然了,这得看赵佳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齐震呵呵一笑道:“佳佳姐,我能说我介意吗,我不能委屈了佳佳姐啊。”

    “不委屈……”赵佳几乎是本能地说了出来,继而满面通红,那真是人面桃花,看得齐震的心里头不由得一颤。

    刚刚还大大方方的两个人,现在孤男寡女的都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齐震,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我……我该走了,上班不能迟到的。”

    赵佳说着将放在桌子上的警帽拿起来戴好,站起身告辞。

    齐震感觉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也不多加挽留,也起身离座相送。

    赵佳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转身回头看着齐震问道:“齐震,你……你千万要好好的,离家上了大学,将来毕业了找工作娶媳妇,发达之后千万别忘了你佳佳姐。”

    此时齐震的夺天大自在功法处于地元境巩固期,一旦时机合适就冲击天元境,而且他的精神力经过冰润神果幼苗的滋养,更为凝练,不经意间就能感受得到旁人的内心想法。

    赵佳的念头,就像是涓涓细流一样,悉数被齐震察觉。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这么在乎他?

    为什么,当他要离开汝阳,去更广阔的天地去打拼,我感觉到莫名的心痛呢?

    如果他早生几年,如果我晚生几年……

    ……

    齐震不由得一怔。

    这一窥探到赵佳的内心想法,齐震方才肯定,昨天赵佳跟自己说的“生猴子”根本不是开玩笑,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所谓眼睛就是人的心灵窗户,即使赵佳不能像齐震这样窥探到别人的内心世界,通过齐震那一怔的眼神,意识到齐震可能察觉了自己的想法,顿觉无地自容。

    “齐震,那个……我等你的好消息,还有你赵叔叔也准备请你的客庆祝一下子,我……我走了。”

    赵佳甚至有些结巴了,几乎是狼狈而逃。

    齐震一直送出到楼门口,望着赵佳那娉婷远去的背影,一句诗文在脑海里油然而生: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本章完)
正文 第636章 情商堪忧 智商堪忧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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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齐闰夫妇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天近中午了,齐震从父母手里接过来新买的蔬菜、鸡鸭鱼肉等物品,宣布自己一个打算。

    “爸,妈,这不高考完了,等成绩还得不少天,我想趁这个机会出一趟远门散散心。”

    齐闰夫妇在门口换了鞋,先打量了一下空荡荡的家里,对齐震的打算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齐震,你怎么不把你赵佳姐留下来吃中午饭呢。”

    齐母刘菲率先质问齐震。

    “你看,我跟你妈逛了一趟市场,买来这么多东西,就个为了给你这个臭小子撑场子,你这么这么不晓事呢。”

    齐闰也没好气地嗔怪儿子。

    “爸,妈,今天又不是休息日,赵佳只是顺路来看看我,她还要上班呢,没有时间留下来吃饭的。”

    齐震为自己辩解道。

    谁知道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齐闰夫妇就开始一唱一和地对齐震开炮。

    “齐震,这段时间我还以为你老成了许多,本应该放心的,可是现在一看,你这情商还有待提高。”

    “是啊,你佳佳姐跟你赵叔叔住在哪你不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吧,那你佳佳姐去县警察局上班需要经过这里吗?”

    “可不,你说你也不动动脑子,人家不惜绕远到咱家来看你,说明即使上班单位也没什么事,完全可以留下来端咱们家的饭碗,你啊你啊,我跟你爸白费这番苦心了。”

    “哼,就是,你这臭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看得出来赵佳这姑娘挺在乎你的,只要你说句话,她会不肯留下来?你肯定根本就没提让她留下来吃过饭再走。”

    ……

    听着父母一唱一和地教训自己,齐震的心里头全是泪啊,我能说我已经知道,赵佳爱上我了吗?

    把她留下来吃饭,享受未来儿媳的待遇?

    开什么玩笑啊,在我的心目中,她就是我的姐姐,姐姐,姐姐。

    属于媳妇的位置只留给她,谢雅姝!

    当然了,齐震只能将这些话烂在肚子里。

    “爸,妈,我怎么感觉你们的样子就像是准备招待准儿媳似的,我可声明一点,我跟赵佳之间就是最最普通的朋友关系。”

    对于齐震的话,齐闰夫妇全都不屑。

    “齐震,你跟赵佳有没有这个可能咱先放在一边不说,我们可不嫌弃她比你大了几岁,那也是大学生,是国家公务员,就算你跟赵佳没有这层关系,那咱们用这种方式保持跟赵明之间保持走动不行吗。”

    齐闰话音刚落,刘菲马上把话接了过去。

    “不是我们趋炎附势,也亏了你了,要不然咱们家能跟赵书记认识?咱们虽然不兴送礼行贿,但没事的时候留赵书记的女儿在咱们家吃顿饭,就像是亲戚一样保持走动,等将来有能求到赵书记的地方,也好开口啊,尤其是等你大学毕业之后,面对找工作这种事,肯定有能求到人家赵书记的时候。”

    听着母亲鞭辟入里的剖析,齐震不由得连连点头。

    可怜天下父母心,事事都替自己的孩子想到前头,如果换位思考的话,自然不难理解父母的心思了。

    “爸,妈,我理解你们,你们放心,我即使不依靠任何人,我一样能出人头地,并且为你们娶回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儿媳妇。”

    然而齐震如此严肃认真地宣言,却换来父母的一阵白眼。

    “狂妄。”

    “幼稚。”

    齐震干脆不说话了,不过既然买来这么多东西,总得吃啊,家里那台破冰箱放不下这么多东西,齐震想了想,然后给江左和刘仁这两位在县高中最要好的朋友打电话,自己要亲自动手做饭招待他们。

    齐震在给江左和刘仁打电话约定好之后,就开始下厨做饭,齐闰夫妇帮忙打下手,齐震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提起出门散心几天的打算。

    “我们不替你决定这件事,想走就走吧,不过你不管在哪里,可不能像是在昨天似的,突然玩失踪。”

    齐闰说了这句话,就等于说默许了。

    “嘻嘻,谢谢老爸,谢谢老妈。”

    齐震高高兴兴地分别送给父母一人一个拥抱,接着开始忙活午餐。

    作为修炼者,因为有神识,加上懂得炼制各种淬体疗伤病的丹药,这一下厨,就体现出优势来了,无论是刀工手法,还是烹调时的火候把握,简直要比星级酒店的大厨还要炫。

    齐震煎炒烹炸溜大展身手,齐闰夫妇除了帮齐震洗菜,根本插不上手,只得回屋看电视去了。

    齐震刚将最后一道菜上来,江左和刘仁就到了,还跟着另外几位同班同学,每个人手里都带着饮品和酒类,碰巧的是齐媱放学回来的路上,跟他们遇上,于是一起回来。

    望着这一桌色香味争奇斗艳的菜肴,江左和刘仁还有其他几位同学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真是不得了,光知道齐震是学霸,没想到还是一位这么出色的大厨。

    “你们都站着干什么,来来来,上桌吃饭。”

    齐父赶紧热情地招待这帮小客人,齐媱简单地洗了一下手,帮母亲拿碗筷和杯子,椅子不够了,出去敲开邻居家的门,借来椅子若干。

    众人刚刚落座,谢恬和衣紫楠也不请自到,还带着非常昂贵的保健品作为礼品送给齐闰夫妇。

    “两位姑娘,来来来,挨着我两边坐,啧啧,你看人家姑娘长得,一个赛一个水灵,真不知道人家爹妈咋就这么会生……”

    谢恬和衣紫楠的到来,无疑为这场聚会增色不少,齐母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简直不够用了,旁人都看出来她的视线不断在谢恬和衣紫楠之间来回换,就像是在挑选儿媳妇似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呵呵,咱们怎么说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来就来了,干嘛要这么客气还带着东西。”

    齐闰笑呵呵地亲自为谢恬和衣紫楠一人倒了一杯饮品。

    谢恬和衣紫楠都明白齐闰所指的是她俩跟齐震的家人一同被武道江湖势力劫持的事情,都笑笑不说话。

    “我谢谢大家能在抽出宝贵的时间到我家小聚……”

    齐震端起酒杯来,刚准备发表一下聚会感言,就被各种咂嘴的声音打断了,不由得一呆,因为人们的筷子就像是玉女穿梭一般晃得齐震眼花缭乱。

    麻辣鲜香软烂酥脆……

    齐震亲自炮制的菜肴,几乎占遍了华夏所有传统菜肴的特色,以至于抢走了齐震这个主人的风头。

    “紫楠姐,你尝尝这个,哼,齐震在咱们那里懒得很,就做个面条焖个米饭啥的,眼前这些好吃的从来不做。”

    “嗯嗯,的确不错,人家齐震已经很辛苦了,别介意啊齐震,人家恬恬开玩笑的。”

    “哥,从来没见过你在家练做菜,怎么这么好吃,你天才啊!”

    “嗯,绝了绝了,外酥里嫩,里面的汁水一点儿都不丢,这火候星级酒店大厨都未必能行。”

    “嗯,这个好吃。”

    “好吃。”

    ……

    人们纷纷赞叹,连酒都忘喝了。

    等都吃了个半饱,人们方才稍矜持起来,谢恬和衣紫楠,江左、刘仁已经另外几位齐震的同学纷纷向齐闰夫妇敬酒。

    这期间,陈政龙打来了电话。

    “老大,你是不是在跟人吃饭?隔着电话我都能闻到香味了,高考完了我正好无聊,我过去陪你啊。”

    “没地方了,你别来了,还有啊,最近我要出一趟门,独自出去散心,你有事找我也得等我回来再说。”

    “得嘞,这顿饭是蹭不上了,不过老大我可提醒你啊,半个月后高考成绩下来,你可不能回来晚,耽误报志愿。”

    “行,知道了,没事别老骚扰我!”

    这一顿饭吃到午后方才结束,齐媱早就去上学了,江左和刘仁包括其他几位同学,都跟齐震喝了一点儿酒,微醺着跟齐震先招手道别。

    最后连衣紫楠也先行一步,在附近等着谢恬。

    在父母不断用眼色催促下,齐震单独送别谢恬。

    “刚才你说你要独自出去旅行?”

    “对。”

    “没考虑过再带上一个人吗?”

    “那就不是独自旅行了。”

    “哦。”

    “看你眼睛红的,以后尽量别喝酒。”

    “哼,用你管!再见或者再不见。”

    “我可以肯定,燕京见。”

    ……

    谢恬跟齐震分开之后,到附近跟衣紫楠汇合。

    “恬恬你哭了?”

    “我哪里哭了,我是因为喝酒眼睛才红的。”

    “恬恬,我发现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堪忧啊,连说谎都不会了,你明明只喝过雪碧!”

    “……”

    (本章完)
正文 第637章 星陨山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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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跟父母说要出一趟远门散散心,说动身就动身,在招待谢恬、衣紫楠,还有江左、刘仁等同学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餐并将他们逐一送走之后,下午稍休息了一下,天刚一擦黑,齐震告别父母和妹妹,登上了西去的火车。

    临走时齐震还嘱咐齐媱,他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将他亲传的功法勤加练习,并监督父母也要勤加练习。

    “知道了哥,这个事不用你监督,自从我练了你教给我的呼吸和意念方法,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提高了很多,很多东西只要一遍,记得比从前十遍都要牢靠,而且我也感觉到爸爸妈妈的身体比以前强壮了许多,倒是你,出远门自己多加小心,早点儿回来。”

    齐媱对自己和父母的变化,感到由衷的欣喜,虽然她不清楚哥哥是如何拥有如此神奇的传承的。

    齐震此行的目标,是武道世家陆家的一处玉矿,陆东伟已经画出了一张简图留给齐震,虽然这张简图很粗糙,但大体上不差,齐震不用担心找不到。

    坐了一夜的火车,齐震抵达省城换车,一路上坐到目标玉矿所在的西北边陲省份,这又是两天火车。

    下了火车,齐震接着坐上了去往玉矿所在镇子的客车,在就像是被轰炸过的路面上颠簸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抵达这座西北小镇。

    目送那破旧的客车绝尘而去,待车轮扬起的烟尘散尽之后,齐震方才打量此地的地形地貌。

    荒凉而大气。

    这是华夏大西北留给世人的印象,即使在湿润多雨的季节,华夏大西北仍是干旱少雨的模样,鲜有植被。

    齐震脚下的大地,是一望无际的戈壁。

    大体张望了一阵之后,齐震拿出陆东伟给他画的简图,根据简图的提示,认准了玉矿所在方位,接着环视了一下四周。

    刚才那辆客车将齐震放在这里之后,在目力所及之处,只有齐震自己一个人,连一只老鼠都看不见。

    这真正是兔子不拉屎的不毛之地,齐震不用担心会被别人注意,于是齐震暗暗运用夺天大自在心法,激发体内真元,御风九步施展开,一步跨出去,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离开原地,朝目标玉矿迅速地飞身而去。

    齐震施展御风九步前行了数里之后,为了加快速度,开始运用真元集合周围的风力,临时给自己制造一对“风翅”,把自己托起来飞行,这种方式要比用真元在腋下和裆下凝集翼翅,模仿翼装滑行要省力得多,而且大西北戈壁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沙子和风,尤其是风,无论日夜,无论四季,常年不断,是最廉价和最用之不竭的动力源。

    就这样齐震腾起数十米高空,就像是一只风筝一样朝目标快速掠去。

    以飞行的方式移动,跟在地面上移动,速度不可同日而语,否则的话在世俗中的政要和商界人士为什么往往要乘坐客机,在空中飞来飞去,舒适到底其次,就是节约时间。

    齐震在空中保持飞行才不过一顿饭的工夫,就已经前行了数十公里,望着前方山峦巍峨、巨石嶙峋的山体,齐震知道离着目标不远了,于是再次激发真元,凝集更大的风翅,加快速度前行。

    因为齐震加快了飞行速度,甚至因为不断撕裂空气阻力,发出类似飞机飞行时的呼啸声。

    最后齐震看准一处半山腰,慢慢地减小风翅,让自己就像是带着降落伞一样缓慢下降,最后安全着陆。

    齐震的双脚这一站定,环视了一下周围,根据简图中标志出来的位置,确认自己现在所在的山体,名叫星陨山,据说这里是数万年前一颗天外陨星降落到这里,形成这一带山体。

    其中星陨山最显着的标志性山峰,叫鹰嘴峰。

    这鹰嘴峰的峰顶,由一整块岩石构成,并且偏向一侧弯曲,酷似朝天鹰嘴,因此得名鹰嘴峰。

    陆东伟指给齐震的那处玉矿,就在鹰嘴峰下的一道山谷当中,早在数年前,就已经鲜有人问津了,虽然没有宣布废弃,事实上等于废弃了。

    当然了对于齐震来说,废弃了最好,要是有人在的话,齐震反而行动受限甚至受阻。

    找到了鹰嘴峰之后,齐震继续凝集风翅,翻山越岭找到鹰嘴峰,接着终于找到了这处废弃的玉矿。

    说是玉矿,实际上就是一处露天矿床,上千米长,数十米宽,到处都残留着人工挖掘的痕迹,深入地层最深处可达几十米,等于把深谷加深了,终年不见阳光。

    齐震站在矿床边缘上逗留了一阵,展开神识查探,是否有自己期望的灵力波动。

    没有。

    这里也没有。

    这里还是没有。

    ……

    齐震一连换了几十个地方,除了天地元气要比城区浓郁一些,根本没发现有任何的灵力波动。

    难道我错了?

    齐震有些不甘心。

    现在已经在左小蓝手里的那块玉璧,内含灵元髓,陆东伟的的确确地告诉他,原料就产自这里。

    诚然,灵元髓的产生,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可能一整个玉矿都发现不了一块灵元髓,玉的形成,代表大自然的灵性,那么灵元髓的形成,更是大自然灵性精华中的精华,可遇而不可求。

    但齐震对灵元髓的了解,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找出来比他强的。

    只要一个地方出产灵元髓,那么这个地方再次发现灵元髓的可能性,就会上升到几百倍。

    几百倍!

    这个数字,齐震光想想都激动不已。

    哪怕翻遍整个玉矿,即使只发现一块灵元髓,都算不虚此行。

    齐震想到这里,干脆放弃寻找,先是找一块平整的石头闭目打坐,将一路飞行消耗的真元恢复一下,重新蓄积功力完毕之后,齐震起身,从矿床边缘跳到暗无天日的矿床底部。

    脚下崎岖不平,但并不影响齐震站稳身体,对着面前一堵石壁,陆续挥动双掌,两记破风斩撕裂空气,像两道坚无不催的利刃,斩在石壁上。

    波。

    波。

    随着两声响,石壁被砍出两道尺深印痕。

    齐震将神识朝石壁印痕探了过去。

    没有灵力波动。

    破风斩,再砍。

    ……再砍……

    齐震一连气发出几十道破风斩,凝集而成的真元气罡,如同砍瓜切菜似的,不断深挖着石壁,一时间碎石乱飞,落在齐震的脚下,转眼间就堆得跟小山似的。

    还有没有灵力波动!

    这道石壁被齐震施展破风斩深挖了足有两米深,仍不见丝毫灵力波动,齐震不免有些沮丧。

    齐震再发出一记破风斩后,便收手了,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查探。

    什么……等等,好像有灵力波动!

    (本章完)
正文 第638章 大失所望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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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股几乎是偶然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非常弱小,要不是齐震最近的修为提升,恐怕就会错过去了。

    即使如此,齐震也是激动不已。

    有灵力波动,就意味着可能存在玉石,同样可能存在灵元髓。

    齐震就像是猫儿闻到了鱼腥味,舔了舔嘴唇,再次打起精神来,不歇气地一连向已经被挖了两米多深的石壁,发出几十记破风斩。

    嗤嗤……

    哗啦……哗啦……

    破风之声和碎石散落的声音交错在一处,激起的尘土,落到齐震的身上,把面目挺清新的一位少年人,弄得蓬头垢面。

    齐震顾不上许多,只要能挖到灵元髓,那么自己的修为肯定会一日千里,至少在这个世界上面对武道江湖势力,不用担心会蹦出来一个甚至更多明道高手,甚至连传说中的体道甚至化道高手出现的话,也能扛一扛。

    再往远了想,将来迈入炼神九重境界,每提升一重修为,都要面对雷劫,在炼气五重境时修为越扎实,渡雷劫的胜算就越大,尤其是在消除了前一世的遗憾,战胜心魔劫之后,胜算就更大了。

    一想到自己在将来如果能渡过九九雷劫甚至大乘至尊劫,就能真正实现虚空大定,自行开辟另外一个独立宇宙时,齐震的干劲十足,转眼之间这堵石壁硬生生地被掏出了五米多深的岩洞!

    这速度恐怕打炮眼放炸药都赶不上。

    灵力波动越来越强,虽然实际上还狠弱,齐震的双眼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就像是瞄准了猎物的豹子一样,谁都无法拦住得到猎物的脚步!

    嗤。

    呛——

    因为破风斩是凝罡成兵的一种武技,碰到更为坚硬的物体时,会发出类似铁质兵器被硬物反弹时的金铁相交声。

    刚才被齐震用凌空劲力挖开的岩石,大多是沉积页岩,硬度不高,跟挖土比起来相差不大,这回砍在一块尤为坚硬的岩石上,显得有些吃力了。

    好硬的石头!

    灵力波动也增强了不少!

    齐震想到这里,顾不上被自己挖出来的岩洞有塌方的危险,冒险进来,摸着黑,伸出手摸了摸刚刚被自己用破风斩砍过的这块坚硬的石头。

    这是一块直径超过一米的岩石,从被齐震斩出来的缺口,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而且齐震运用神识透过外头一层石皮,察觉到里面都是玉质。

    也就是说这块石头,相当于在玉石市场上用来赌石的那种玉石原矿,外观带着一层石皮,至于内部的玉质到底如何,那就要看赌石者的眼光和运气了,别说没入行的棒槌和刚入行的二五眼,就连很多资深玩家,也常常失误而倾家荡产在一块石头上。

    齐震的兴趣当然不是在赌石发财上,他想知道这块璞玉内部,除了普通的玉质,到底有没有灵元髓,这块石头太大,外头的石皮也很坚硬,齐震无法凭借神识,深入了解石头内部的情况。

    正一筹莫展之际,齐震灵机一动,打开内乾坤,将这块巨大的玉石原矿丢进去,等回头慢慢研究。

    一下子少了一块直径一米以上的巨石,本来就有塌方危险的岩洞,失去了有效支撑,随着轰隆一声,顶部原本就松动的沉积页岩一股脑掉下来,将齐震挖出来的岩洞填满。

    齐震的动作非常迅速,几乎就在将玉芯巨石丢入到内乾坤的同时,身体如离弦之箭一样弹射出去,等齐震在距离洞外五米开外站稳,这处临时岩洞,就被顶部塌方的沉积页岩还在稀里哗啦地往下掉着,扬起来的尘土几乎弥漫了整个深谷。

    齐震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待尘土散尽,此时的齐震就跟在矿山工作的工人一样,除了一双眼睛,全身上下都被尘土罩满了。

    齐震身躯一抖,将头上身上的尘土全部抖落,接着到处查探了一番,至少地表上不见丝毫灵力波动,找普通的玉石恐怕都相当不易,更别提天地的宠儿灵元髓了。

    如果换做旁人的话,那块直径达一米的玉石原石料,就已经是中奖一般的收获了,但齐震要的是——灵元髓。

    不过,既然能获取这块巨大石料,表明这一带就是陆东伟所说的陆家玉矿没错,而且在事实上被废弃的情况下,居然还被齐震找到这么大一块玉石原矿,如果拿到世俗玉石市场上,绝对价值连城!

    因此齐震觉得如果就这么离开的话,心有不甘。

    不过这一路赶来,齐震马不停蹄到了这里就开始挖掘寻找灵元髓,消耗了不少真元,需要恢复一下功力。

    而且齐震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研究一下这块巨大的玉石原矿,身形一晃遁入到内乾坤,就剩下一枚星黑石指环,掉落到乱石当中。

    这块巨大的玉石原矿,就放置在生机之树下,齐震这一进来之后,不用打开外层石皮,就能对内部一览无余。

    因为内乾坤是齐震自己的小世界,这里的一切包括世界规则,都是齐震自己说了算,因此所有进入这里的事物,在齐震的眼中简直就是透明的。

    这一看之下,齐震大失所望。

    上好的昆仑玉,玉质要比陆东伟送给齐震的那块玉璧,好上好几倍!

    这么大的一块玉石,通体就像是牛乳一样洁白,比羊脂还要柔和,绝对是有价无市,拿出去一准轰动整个华夏文玩市场。

    面对这么好的东西,齐震高兴不起来。

    对于齐震来说,再价值连城的东西,对自己的修炼没有帮助,那也是粪土一堆,来自这块昆仑玉淡淡的灵气波动,在齐震来看就像是嘲笑。

    齐震忍住心里不不快,在生机之树下盘膝打坐,借助太初元气修炼,以恢复这一路上消耗掉的真元。

    他打算恢复功力之后,明天再挖掘寻找一次,如果收获的仍是普通的玉石,那么就宣布放弃。

    即使在打坐修炼的状态下,齐震仍将自己的神识触须伸到内乾坤之外,查探外头的动静。

    在修炼中,时间过得飞快,几乎就是转眼间天黑了。

    一些夜行动物开始活跃起来了。

    就在齐震挖岩层寻找灵元髓的原地,从一道石缝里,渐渐探出一只黑色的鼻子,看上去像是狗,可是狗会从石缝里往出钻吗?再说这一带荒无人烟,又哪里来的狗呢?

    在内乾坤打坐的齐震,被发生在外界的异动给吸引住了。

    这只黑色的鼻子伸出来嗅了一阵,确信没有来自其他动物的气味儿,鼻子的主人这才慢慢地探出头来,先是胡子,然后是眼睛,接着才是耳朵。

    好大的老鼠啊!

    齐震先是感叹,在这种不毛之地,老鼠居然会这么大,吃什么长的?

    不对!

    这老鼠的身上,怎么会发出这么强烈的灵力波动?

    (本章完)
正文 第639章 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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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发现这只巨型老鼠的异象,就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似的,控制着星黑石指环,一下子套在了老鼠的尾巴上。

    警惕性一直很高的大老鼠,身形堪比家猫,甚至筋肉壮硕,恐怕连野猫都不是对手。

    不过终究是鼠类,身体的强大,仍没能改变胆小的本质。

    尾巴这一被异物套住,吓得它吱吱地叫了两声,掉头钻入刚才钻到地面的石缝里,不过套在尾巴上的那个黑色的圆环,说什么也甩不掉了。

    在这只大老鼠受到惊吓,返身回巢的过程中,齐震不由得庆幸自己足够机智,让老鼠带路。

    老鼠回洞,一番曲径通幽,即使隔着两个世界的隔膜,齐震仍能感受得到,自己所企盼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

    怪不得这只老鼠能长得这么大,它的栖居地,根本不是普通的老鼠栖居的地下洞穴,可能是这只原本普通的老鼠,在打洞的过程中,无意中钻透了什么,将如此浓郁的灵力波动泄露出来,在长期灵力波动的浸润下,老鼠的体质得到了根本的改变,成长为比它的同类要强大得多的鼠王一般的存在。

    齐震正想着,老鼠带着齐震的内乾坤沿着一条粗大的通道不断深入,随着通道越来越狭窄甚至如通小肠一般的曲曲弯弯,齐震甚至感觉得到,老鼠深入地下不止一百米了。

    怪不得这片玉矿出产的净是普通的玉石,灵元髓如此稀少,原来距离地面这么远……

    齐震正想着,突然老鼠停下了,似乎对前方既向往,又有几分忌惮。

    答案在齐震的心目中已经昭然若揭了,刚才的猜测都是对的,果然这只老鼠无意中钻透了一处地下世界,受到无上的好处,成为一只超级巨鼠。

    毕竟老鼠的灵智有限,小小的身体承受力也有限,因此面对如此浓郁的灵力波动,身体得到脱胎换骨的改变之后,对灵力波动的承受力还是有限,如果承受得过多,严重的可能会爆体而亡。

    因此老鼠本能地对之处地下世界既向往又恐惧,只能停留在它现在所在位置。

    胃口小的吃不了,这回来了个胃口大的。

    这处不知存在了多少千亿年的地下世界,终于迎来了一位可以大肆饕餮的食客。

    齐震控制着星黑石指环,脱离了老鼠的尾巴,在浓郁的灵力波动的笼罩之下,行动更加迅速,嗖的一下飞入这处地下世界。

    严格来说这里是地下岩洞,空间大小高约三米,面积约一百多平方米。

    大小跟普通的住宅差不多,这种大小的地下岩洞,在地球的地层中不知凡几,可是在齐震看来,哪怕拿整个世界跟齐震交换这处小小的地下岩洞,齐震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齐震迫不及待地从内乾坤中飞身而出,手指轻轻一捻,打出一道真元之火照明。

    被真元之火所照之处,可以看到洞壁到处都是一层,厚厚的像冰花一样的灵元结晶。

    “灵元髓,到处都是灵元髓!”

    齐震不由得颤声脱口而出。

    整个岩洞四处都是灵元髓,哪怕齐震上一世在祖炎界域走过千年修炼生涯,都没有碰到过。

    由于岩洞内相对封闭,所有蓄积下来的灵气无法散逸,除了在洞壁上凝结成灵元髓,甚至从洞顶部垂下来一柱钟乳状的灵元髓。

    望着倒挂在洞顶部,堪比自己的腰肢粗细的钟乳,再顺着倒挂的钟乳往下瞧,液化了的灵元不断滴下,与倒挂的钟乳相对,凝集成为一柱一米高的灵元髓笋。

    甚至,不是所有的液化了的灵元都能凝聚成笋状,一部分散逸在石笋四周,注成一汪灵元池,占据了岩洞大部分地面,齐震现在正站在灵元池的边缘。

    齐震刚刚重生时意外得到一块灵元髓,就突破一个境界成功,然后每次偶然得到灵元髓,都对他的修为进步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灵元髓按照精纯程度,分为下品中品上品。

    那么眼前如此海量的灵元髓,究竟是几品?

    齐震不由得凌乱了,太纯粹了,真是太纯粹了,看样子在这处封闭的岩洞内,所有的灵元髓不停地凝结,液化,升腾,再凝结……循环了不知多少千万年,也只有纯粹的灵元髓才能够不断地从固态、液态和气态之间不停地转化,也就是说,岩洞内的灵元髓,要比通常的上品灵元髓还要纯粹。

    感受着由灵元髓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灵力波动,齐震不由得大笑,笑声回荡在岩洞内发出“嗡嗡”声。

    真是上天眷顾,送给自己这么大的机缘,注定我齐震这一世要比在祖炎界域的一世还要强大……齐震当然清楚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道理,但齐震清楚凭着自己现在炼气五重境之地元境,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海量的灵元髓。

    即使处于炼气五重境之天元境甚至是道元境,恐怕都承受不住如此眼前的这么多灵元髓。

    什么概念?

    如果把岩洞里所有的灵元髓都散做灵气,完全可以把地球变成灵气充沛,适合修炼者生存的世界!

    当然了,这一岩洞的灵元髓是齐震发现的,他才不会大爱无疆,真的把灵元髓炼化散为灵气,供这个世界上所有修炼者共享。

    暂时吃不下,那就存起来好了,反正自己有内乾坤这种随身小世界还怕什么呢。

    齐震想到这里,开始极力沟通灵元髓跟内乾坤之间的联系。

    灵元髓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如同有生命一般,很快就跟齐震的念头建立了联系,被念头牵引着去往齐震的内乾坤,一开始丝丝缕缕慢慢渗透,随着进入齐震内乾坤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多,更多的灵力波动被牵引着,开始如同溪流一般涌入齐震的内乾坤。

    齐震干脆将自己的内乾坤洞开一处漩涡状的大门,迎接更多的灵力波动进来。

    越来越多的灵元结晶,包括倒挂着的钟乳状的灵元结晶,灵元笋甚至灵元池,都被进入到齐震内乾坤的灵力波动召唤,纷纷散作灵液、灵雾、灵气,如同决堤一般涌入齐震的内乾坤当中。

    就在齐震大肆掠夺岩洞内的灵元髓时,“吱吱……”一个极其愤怒的抗议声吸引了齐震的注意力。

    祝各位朋友周末看书越快,求各种支持,尤其是推荐票,免费的。

    (本章完)
正文 第640章 美丽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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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连头也不回,他清楚发出抗议声的是何方神圣。

    那只大老鼠原本是这处地下灵元髓岩洞的最初受益者。

    而今,眼见着突然冒出来一位外来者,竟然要将洞内所有的对它有益的东西都掠走,你让它如何不愤怒!

    但也仅仅是愤怒而已,大老鼠眼睁睁看着洞内所有的结晶体全部流动起来,涌向那个入侵者身前的未知空间,这种异象,令它惊恐不已,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眼看着整个岩洞的灵元髓越来越少,慢慢地裸露出岩石,大老鼠终于忍不住了,长期接受灵力波动,不但改造了它的身体,同时使它拥有了部分灵智,其智力水平不次于猴类,它清楚如果听凭眼前这位入侵者再大肆掠夺下去,那么这处岩洞最终会成为普通的岩洞。

    一想到对方吃得沟满壕平,自己却一点儿汤水都没有了,再也无法享受那些结晶体带来的好处,最终自己还得跟同类一样,不是短短数年老死,就是被天敌用来果腹,它做出了“鼠生”中最冒险的一次决定。

    拥有一定程度灵智的大老鼠,看准了齐震身前不断将所有的结晶体吸纳进去的空间,以极快的速度一跃而上,在空中划过一道灰色的残影,钻入了齐震的内乾坤入口。

    其实齐震完全能够阻止这只大老鼠进内乾坤,不过考虑到自己占有了所有的灵元髓,对于这只生灵、原来这里的主人显得不公平。

    既然有缘,齐震不会随意践踏任何一个生命,尽管一只老鼠,相当于蝼蚁一样卑微,它能因为这场机缘,成为比同类强大得多的存在,就说明它是受天道眷顾的。

    再说齐震的内乾坤,作为一个小世界一只处于草创的状态,除了一株生机之树,还有一只迷幻夜蛾,没有其他的生灵,至于被齐震压制处于休眠状态的卧阴蚕和用血虺喂养而成的毒蛇都不算,因为已经被齐震看做预备用来炼药的原料。

    现在内乾坤里的成员,多出来一只老鼠。

    就在大老鼠被齐震收进内乾坤的不久之后,岩洞内所有的灵元髓,无论是固态液态还是气态,全部被收进内乾坤,仅残留下为数不多的灵力波动,使这里最终沦为普通的岩洞。

    掳掠完毕之后,齐震并不急于离去,而是遁入到了内乾坤。

    所有被齐震掠进内乾坤的灵元髓,大部分散做了乳白色的灵雾,一团团一朵朵,就像是雨天的山区,处处云雾缭绕一样,煞是好看,而且还带着飘然出尘的味道。

    另外一部分灵元髓,则在生机之树下汇集成了一片灵元池,散发出来浓郁的灵力波动,跟生机之树时刻散发出来的生机之气相映成趣,甚至促使生机之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生长。

    因为有了足够的灵气支撑,内乾坤的空间一下子扩大了若干倍,青色的天空撑起能有数十米高,脚下的地面面积大约相当于一所学校的标准操场那么大。

    齐震看着扩大了的,处处充满浓郁灵气的小世界,那种心情简直要比意外地中了千万元彩票大奖还要爽!

    像这种灵气充沛,最适合修炼之地,即使在祖炎界域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有了这么浓郁的灵气,齐震自信距离突破突破道元境,达到自然境,甚至是第一次渡劫步入炼神九重境的那一天,不会很远了。

    齐震要是想从现在的地元境突破到天元境,难度比起人元境到地元境呈几何增长,从地元境突破到天元境,难度仍是呈几何增长,从天元境突破到道元境,不但难度呈几何增长,甚至还需要闭关很长时间,方才能成功突破到自然境。

    要实现这一切,高效的修炼资源是必不可少的。

    要是仅仅利用天地元气进行炼气五重境的修炼升级,那需要的时日恐怕就是天文数字了。

    齐震上一世在祖炎界域,从淬体先天迈入到人元境,足足闭关了一年。

    从人元境慢慢攀升到地元境,光闭关就用了十年。

    从地元境攀升到天元境,闭关则用了百年!

    从天元境攀升到道元境,甚至一举突破到自然境,需要的时日该有多长,简直不可想象!

    要不是上一世的齐震,也就是练白无意当中从一位修者手里缴获一枚上等灵元髓,借助灵元髓强大的灵力闭关,这才强行从天元境跨过道元境,达到自然境的修为。

    要不然以这种修炼难度和速度,即使上千年,练白也未必能到达到炼神九重的境界,如果迟迟不能迈入炼神境,一步步渡劫成道的话,那么就只能像凡人那样跌入生老病死的轮回。

    现在,齐震拥有的灵元髓,如果全部化作灵气,足可以把地球这么大的世界变成到处充满灵气的世界。

    因为如此丰厚的收获,齐震心里有了底气,这么海量的灵气,完全足够支撑自己一路攀升,从现在的地元境到天元境,从天元境到道元境……

    至于炼气五重的最高阶段自然境,齐震则不敢乐观了。

    自然境不但是炼气境最高阶段,也是最难阶段,亦是最凶险阶段。

    由道元境向自然境冲击时,不但需要专门找地方闭关,而且在突破的刹那,非常容易遭到雷劫,即使还没达到炼神境逐级渡劫的程度。

    顾名思义,自然境,处于这个阶段的修士,他的气机非常接近天地自然,修炼的过程或者使用自然境神通时,极其容易触发天机,导致雷劫降临。

    如果气机隐藏得好,能够逐渐夯实自然境阶段的基础,一旦时机成熟,便可一跃突破到炼神境,如果隐藏得不好,触发天雷降临,运气好的扛过去,一举迈入炼神境,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便要陨落在炼神境的门槛……

    也就是说,齐震从祖炎界域继承而来的修炼传承,修为越高,神通越高,面对的坎和劫难就越凶险。

    不过,现在齐震得到了整整一个岩洞的灵元髓,将自己的内乾坤扩充成为一个灵气充沛的修炼之地,这等于说为将来不断提升实力层次,应付劫难增加了一道可靠的保险。

    齐震展望了一下自己的修炼生涯的未来,虽然有压力,也有惆怅,但已经经历过在祖炎界域千年的齐震,当然不会被未来的困难吓倒。

    对于修炼者来说,真正是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

    想通了这一节,齐震在生机之树下盘膝坐好,开始借助浓郁的灵气,冲击天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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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正文 第641章 冲击天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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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足够的灵气支撑,加上太初元气和生机之气,齐震此时像是老天的宠儿一样,不趁此机会把自己的修为境界再往上冲击一个层次,那简直就没有脸面面对厚待自己的老天了!

    齐震盘膝坐好,将早就熟门熟路的夺天大自在功法运行起来,拼命汲取着身外雾化了的灵气,不断拓宽原有的经脉和开辟新的经脉。

    围绕着齐震,无论是灵气还是灵雾,皆沿着齐震五官穴窍和全身各大要穴徐徐注入,随着齐震体内经脉不断被拓宽和新的经脉开辟,汲取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体外形成了大大小小若干个漩涡。

    被齐震接纳进来的大老鼠,瞪着那一双豆大的眼珠,看着这一切。

    不过除了将齐震包围起来的浓稠的雾气,还有雾气形成的漩涡,根本看不清楚齐震的身形。

    甚至因为齐震汲取灵气的速度过快,很多灵雾都聚拢到了齐震上方,不断凝集,在齐震的头顶上下起了灵雨。

    生机之树因为也受了了莫大的好处,不断摇曳着树冠,发出刷啦啦的声音,似乎在欢呼一般。

    大量吸收灵气的生机之树,释放了更为浓郁的生机之气,让这处小世界愈发生机勃勃,大老鼠一边偷偷汲取着灵气,同时感受着生机之气,同样身体不断地蜕变,个头也再次发生变化,筋肉也越发坚韧,这副凶悍的体型,足以吓退所有的猫。

    齐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汲取灵气达到一定饱和程度之后,赶紧关闭了所有的穴窍,开始凝集真元,向天元境冲击。

    本来仅凭着天地元气冲击天元境,尤其是在地球这种天地元气稀薄的地方,齐震要保持闭关状态少则数十年多则百年。

    有了足够的灵气就不一样了,运用灵气拓宽原有的经脉和开辟新的经脉,再炼化为雄厚的真元,具备了这些,便能很快冲击天元境了。

    在闭目内视时,齐震“看”到丹田内原本是涟漪的光团,现在变得愈发凝实,随着汲取灵气不断夯实自己的身体,这蓝色的光团几乎实质化,变得晶莹剔透,这是元神进一步得到凝练的结果,等突破到道元境时,元神就可以初步觉醒,接通跟天地之间的感应。

    于此同时,随着体内的真元不断蓄积和凝练,齐震感觉到地元境修为,如同月满则盈一样,到了一定的临界点,阻挡临界点的壁障却极其坚韧,就像是乳胶薄膜一般,在几乎被冲破时,仍保持着极其优良的弹力,哪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就是不破。

    经历过上一世的千年,齐震的心性早就极其坚韧,不急不躁,仍不断蓄积和凝练真元,耐心地向天元境冲击。

    由于齐震停止了汲取灵气,小世界内变得安静下来,树冠明显大了几倍的生机之树,树叶随着飘逸的灵雾,轻轻摇曳,甚至浓郁的灵气随着太初元气的波动,掀起阵阵清风,距离齐震不远处,已经萌发的冰润神果,在刚才的灵雾风暴和太初元气波动双重滋养下,加快了生长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拔高,抽叶,开花……长到半米高之后,结出了三颗果实……

    就在冰润神果开花时,散发出来的清新气息,飘入齐震的鼻孔。

    处于闭关状态下的齐震精神一振,就像是什么大补之物滋养了神魂一般,本来还需要继续继续和凝练真元方才能突破的修为壁障,在齐震的脑海里发出“啪”的破裂声响,全身所有拓宽的经脉和新生的经脉,一下子完全通畅起来,甚至由内而外强大的气势蓬勃而出。

    齐震爆发出来的气势,几乎充斥了整个内乾坤的空间,除了齐震,仅有的两个生灵,迷幻夜蛾和大老鼠,被齐震爆发出来的气势压迫得一阵窒息,表现出本能的恐惧,赶紧收敛成一团。

    就连支撑这这个小世界存在的生机之树,此时也静止不动,就像是有了灵智一般,慑于齐震的强大气势,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气息。

    因为内乾坤能够随着主人的修为提升而扩张,因此就在齐震冲击天元境成功的一刹那,内乾坤的空间瞬间扩张了一倍有余,相当于两个标准操场。

    本来浓稠的灵雾,随着空间的扩大,不断地稀释,一部分散逸成为灵气,剩下的部分仍保持雾状,余下的化作流岚,绕着生机之树树冠和上空,轻灵而飘逸。

    齐震睁开双眼,逐渐收敛气势,他起身之后,第一件事先是去观察冰润神果的生长情况。

    冰润神果结出了三颗果实,就像是李子一般大小,绿莹莹半透明,如同翡翠一样,可以透过果实表面看到果核。

    仅仅开花的花香,就对自己的神魂形成这么强的滋补作用。

    不过齐震并没舍得摘下并吃掉新结出来的冰润神果,他冲击天元境刚刚成功,还需要进一步巩固一下,滋补神魂的东西等修为境界巩固之后,再服用方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一侧单翅就有蒲扇大小的迷幻夜蛾,经过刚才的惊吓,现在藏身在生机之树的树冠之内,甚至生成保护色,由原来的夜黑色变为碎叶色,跟树冠融为一体,不大容易看出来。

    新成员大老鼠已经充分地感觉得到,对方这位人形的存在,其强大堪比天威,即使齐震收敛的气势,大老鼠仍是一动不敢动,蜷缩成一团,双目紧闭,甚至还屏住了呼吸。

    齐震见状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小家伙果然成了精的。

    齐震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大老鼠身上光滑的皮毛,说道:“你放心,我既然接纳了你,就不会轻易伤害你,当然了在你听话的前提下,不过总是叫你大老鼠恐怕不怎么样,我给你起个名字吧……既然我是在星陨山收的你,那么我就叫你小星吧。”

    小星。

    大老鼠通了灵智,自然明白对方没有恶意,而且还送给自己一个名字,有了新名字的大老鼠,“吱”的一声,张开圆豆一般的双眼,舒展蜷缩起来的身体,一溜顺着齐震的手背,沿着手臂一直爬到齐震的肩膀上,用它那光滑的身体不住地擦着齐震的脸庞。

    “哈哈……”

    齐震一阵大笑。

    一人,一鼠,其乐无穷。

    (本章完)
正文 第642章 分数公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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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齐震从内乾坤中出来时,星陨山一带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齐震冲击天元境成功之后,目力增长了何止是数倍,连高倍望远镜都看不到的远景,对于齐震来说,都历历在目。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齐震双臂一展,运用真元凝集风翅,身体腾空飞起。

    相对于修为在地元境时,此时齐震的真元更为雄浑,因此凝集而成的风翅威力更大,这一飞起来堪比雄鹰还要迅速。

    眨眼之间就飞到鹰嘴峰上空。

    到了星陨山上空,齐震的目力可达数百公里之外。

    星陨山一带净是荒凉的隔壁,但数百公里之外则生长着茂密的植被。

    所谓修行无岁月,齐震不知道自己躲在内乾坤,冲击天元境到底花了多长时间。

    他现在需要通过观察植被的生长来判断,自己这回闭关,外头到底过了多少日子。

    好家伙!

    看植物生长的情况,距离自己刚刚抵达星陨山,差不多已经过了二十天了。

    从自己离开家到现在过了二十多天,高考成绩肯定会下来了。

    虽然齐震有这个底气,燕京大学肯定是没问题的。

    不过,与武道江湖势力在野猪坑一战,跟家人和朋友一直处于失联状态,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现在如果再不赶紧赶回去,不但让家人担心,可能还要惊动在汝阳县和卢汉市的各路朋友,甚至还会惊动在燕京的陈庆国,发动全国的媒体和警方寻找自己也说不定。

    因此齐震不敢多加耽搁,慢慢收起风翅,重新降落到鹰嘴峰下,那片谷底中的废弃玉矿上。

    因为这处废弃玉矿他还没有进行更为彻底的搜查,虽然收获颇丰。

    反正蚊子腿也是肉,哪怕是几块凡玉,找出来用来赚钱,改善家人的生活也是好的。

    因此齐震抓紧最后一点儿宝贵的时间,双臂齐出,雄浑的真元喷薄而出,凝集成两只超级无形大手,开始狠命地挖着这处废弃的矿床。

    这处玉矿之所以废弃,就是资源开采过度而枯竭,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油水。

    不过齐震的一双真元大手,威力堪比大型钩机,这条上千米长,数十米宽的矿床,就像是炒豆子似的,被齐震翻来倒去地挖掘翻检了好几遍。

    普通人开采玉矿,碰上原矿石,往往是凭着经验对外观进行判断,而齐震则凭着神识对灵力波动的敏感,哪怕是指肚儿大小的原矿石都别想逃过齐震的法眼。

    在齐震超级简单粗暴的筛选之下,竟然被齐震大大小小找到了十几块昆仑玉原石,这一带废弃玉矿,终于被齐震榨干了最后一点儿油水。

    将刚刚找到的玉原石收进内乾坤之后,齐震方才心满意足。

    是时候离开了。

    星陨山,鹰嘴峰。

    再见了。

    齐震在这里获得了天大的好处,当然是“感激不尽”,临走时还回望了片刻。

    至于回家的方式,齐震做了一下改变。

    虽然他能够用真元凝集风翅御空而行,不过这种方式有着很大的弊端。

    在华夏大西北,一年四季终年风天的环境下,风动力当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且到处荒无人烟,不怕被人发现。

    可是一旦进入人烟繁华地带,不说这风动力开始不给力,在空中飞来一个大活人,这事被人看见,得有多轰动!齐震向来可是低调滴!

    当然了这些都是扯淡,齐震现在所在地,距离家乡汝阳县有万里之遥,虽然冲击天元境成功,但运用真元凝集风动力飞行,无法支撑这么远,对真元的消耗实在太大。

    因此齐震决定换另外一种方式回家——用内乾坤跨越虚空。

    齐震的修为在地元境时,只能控制内乾坤短暂穿过虚空,现在修为突破到天元境,对内乾坤的控制能力发生了质的变化,他有把握一次穿过千里之外,只要连续做几次,就回家了。

    说干就干,齐震身形一晃,遁入到内乾坤。

    随着齐震修为的提高,装有另外一个空间的星黑石指环外观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有肉眼勉强可辨的一粒尘芥。

    这粒尘芥划过一道笔直的轨道,遁入一团如涟漪一般的虚空……

    齐震来星陨山时,花去了数天时间,这一回来,只不过几个呼吸而已。

    这一粒尘芥经过几次虚空穿越之后,一直到汝阳县近郊,方才停止。

    伴随着一团水波一样的虚空波动,齐震从里面钻了出来。

    一趟西北之行,现在齐震的样子是蓬头垢面,就跟去挖矿刚回来一样。

    事实上也差不多。

    齐震将身体一抖,控制真元将衣服上头发上的尘土全部震掉,使自己看上去清爽许多。

    这一趟当然是直接回家,手机早就在他闭关修炼时,耗光了电力,无法跟任何人取得联系。

    接下来齐震施展御风九步,一顿饭的工夫抵达汝阳县城区,方才恢复正常的行走速度,拦了一辆出租车,几分钟后抵达汝阳县高中操场外的家属楼,等到了家,打开门锁,却看到家里空无一人。

    看这日子,中小学刚刚进入期末复习阶段,妹妹肯定在学校,那么父母呢?

    齐震赶紧将手机接通电源,刚一开机,一个电话就进来了。

    “齐震!”

    听这语气似乎很意外,应该是没想会接通。

    这是江左的声音。

    “哎哟我去,你去哪了,一走二十多天,我们好多人都联系不上你。”

    “哦,我啊出去散心,手机没开,现在刚到家,我家人都不在,也不知道他们多去哪了,你打电话有事?”

    “你玩儿嗨了啊,连最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吧,今天高考分公布,叔叔和阿姨都去看分了,齐媱在学校。”

    “那你怎么样?”

    “符合我的期望值,二表本科没问题,连刘仁也考得不错,我们俩约定好了,志愿报一所学校,继续做兄弟。”

    “那我呢?”

    “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你没帮我看?”

    “我一个高考扑街,表示不肯为高考大神服务,知道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拜拜嘞。”

    江左居然卖起了关子,齐震不由得摇头笑笑。

    齐震不知道父母给自己看成绩能看到什么,有点儿惦记他们,路上他还逗留西北一处城市买了一些土特产呢,现在他在家呆不住,反正手机刚充进去的电力可以支撑通话了,于是拔掉手机充电器,转身走出家门。

    齐震刚刚离去还不到十分钟,一辆喷有“卢汉市日报”的标志的面包车,停到了齐震家所在这一栋楼的门前。

    (本章完)
正文 第643章 分数公布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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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左虽然不肯说,齐震的高考成绩几何。

    不过从江左的话里,还有他那欢快的语气上,齐震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毕竟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齐震从家里出来之后,一路上优哉游哉,踱着四方步慢慢朝网吧走去。

    现在高考分数都在网上公布的,然后高考生所在学校的大榜,方才在之后张贴出来,有的学校则不张贴。

    齐震找到了一家网吧,登记了身份证,在网管的带领下找到一台机子。

    登陆到相关网站之后,齐震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准考证号码,敲回车……

    服务器繁忙。

    齐震只得到这五个字。

    “呵呵……”

    齐震不由得苦笑。

    在这个时间段,全国几百万考生都在查高考分数,服务器恐怕不堪重负,都快烧了吧。

    “哥们儿,你也查分数?”

    坐在齐震身旁机位的,一位大男孩一边打着王者荣耀看了扭头看了一眼齐震,随口说道。

    “的是,服务器忙,没查到。”

    “别着急,一会儿就好,不过说实在的,就算不知道自己具体考多少分,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道的,我考完的时候估计自己考430分,刚才一查,你猜怎么着,431分!就比我自己估出来的多一分,呵呵,哥们,你大约估了多少分?”

    “我么,考的一般般了,懒得估。”

    “嗯,佩服,哥儿们的心态真好,我等了这么多天,天天都是煎熬,等看到自己的分数,心里就好像一块石头落地似的,虽然不怎么理想,相比三表本科是没问题的,弄不好志愿报得好,还能弄上二表本科呢,我爸说了,能上二表,就奖励一台笔记本,想想,笔记本啊!”

    “嗯,那我祝哥们好运。”

    “呵呵,谢谢啊,对了,就算你的成绩不理想,学学哥们我,把自己的期望值放得低一些,就不会那么痛苦煎熬了……咦,等等,你电脑上是谁的成绩?”

    这位男生正说得起劲,无意当中将自己的视线从眼前的屏幕上转移到齐震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就好像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经过一阵子服务器繁忙之后,齐震终于成功登陆了显示有他个人高考成绩的页面。

    语文:149数学:148英语:148文综:291总分:736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跳动着的小恶魔,不停地轰炸着这位男生那脆弱的心灵。

    “卧槽的,这是谁的啊,这么牛逼的分数,他是超人吗?嗯……让我看看,哎哟我去,这不是你吗!”

    因为显示考生成绩的页面,还附有考生的个人免冠照片,这位男生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几乎是跳着离开座位,俯身看着齐震嚷道。

    因为声音有点儿大,一下子吸引了大部分在网吧打游戏的青年们。

    他们有一大部分是学生,听到这位男生的话之后,都赶紧离开自己的机位,挤到齐震所在机位左右,头碰头看齐震的高考分数。

    分数,还有免冠照片。

    两样东西放在一块儿,齐震想低调都不可能了!

    “哎哟我去,每一科都险些满分,哥们你的脑子简直要比网吧的机子还要高配啊!”

    “就是,而且还是文科,听说去年咱们卢汉市的高考文科状元,才考了680多分,这哥们居然过了700分,我敢说,市文科状元算什么,省文科状元跑不了。”

    “哇塞,太炫了,看这分数简直要我比连闯十关都要爽啊!”

    “嗯,就是,要是我能考到这么高的分数,我爸妈可能把我捧到天上去!”

    “就你!你特么的连初三都不肯念,你可别告诉我你到下辈子准备考这个分数!”

    “滚,说得好像你念书多争气似的……”

    ……

    “我看看这哥们的名字……齐震,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我去,齐震,咱们县高中的名人,我也是县高中的,来来来哥们咱们合一个影,你是咱们县文科状元肯定跑不了了,我得跟着你沾沾喜气!”

    “对对对,我虽然不爱读书,可是我还是羡慕读书好的,来来来哥们,咱们也合一个影。”

    “太励志了,我也要合影!”

    ……

    “咦,谁是齐震?”

    不知道是谁说出这么一句话,一下子提醒了这些学生。

    光顾着粉文科状元了,却没提防正主不见了。

    齐震所在机位,座位是空着的,就连第一个发现齐震能考到如此了不起分数的学生,也不知道齐震究竟是怎么脱身的。

    这些泡在网吧的学生,他们大部分尽管不爱读书,可是这一活捉到准文科状元一枚,都显得很兴奋,却被齐震从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都遗憾不已,相互抱怨为啥没盯住,让人跑了,本想合影,以后跟人也有吹的。

    齐震查完了分数,仍带这那么一点儿小小的遗憾,也不屑于在一帮学渣面前装逼,赶紧溜之大吉。

    齐震在离去的路上,多少还有些愤愤不平。

    哼,不用问,语文肯定是作文被扣了一分,满分作文没了,凭着自己文情俱佳的文笔,还有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笔好字,居然还被扣了一分。

    八成是评卷老师看着嫉妒吧……

    还有数学,齐震可是记得很清楚,堪称是完美答卷,没道理被扣去了2分啊,至于英语,还有文综……算了不说了,今年的运气不怎样,大约所有有完美倾向的评卷老师都被自己碰上了。

    而齐震不知道的是,高考完后,他曾经委托过江左,因为要出一趟远门,如果赶上高考成绩发布时他没回来,让江左替自己查一下,并将自己的准考证号跟身份证号都告诉了江左。

    江左这厮先于齐震,知道了齐震的高考分数,跟齐震卖关子,却用在手机社交软件上,向同学和朋友宣告了此事。

    而且江左发布的,还是齐震高考成绩单的截图。

    江左到齐震家吃饭那天,谢恬也去了,两个人之间相互要了手机社交软件号,因此江左这边刚刚发布消息,谢恬也看到齐震的成绩了。

    接着以谢恬为中心,向鸿飞高中的网络社交圈内发布了这个消息。

    这下,不光是汝阳县高中的网络社交圈,就连鸿飞高中的网络社交圈,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一下子炸了!

    (本章完)
正文 第644章 避开媒体保持低调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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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齐震,真是太意外了,想不到你的电话居然打通了。”

    “哟,是恬恬啊,谢谢你这么惦记我。”

    “哼,谁惦记你这臭齐震了。”

    “要没惦记我,你老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怎么知道我这么多天处于手机关机状态,根本没想到今天能够这么顺利地联系上我,怎么,是向我祝贺还是想请我吃饭?”

    “哼,谁要请你吃饭了,要请吃饭也是你请,高考状元,你打算怎么请你这帮朋友啊?”

    “我的手艺可是相当不错的……”

    “滚,你必须到星级酒店请我才行!”

    “好的没问题,那我能问问你考得如何啊?”

    “当然是比不了你这位大才子了,只不过就是回燕京而已,行了不跟你说了,这几天你八成有得忙了,拜拜。”

    齐震刚刚挂了谢恬打来的电话,齐媱的电话立刻进来了。

    “哥,你回来啦,太好了,哥你现在在哪呢?现在记者都冲进咱们学校了,连校长都忙开了,可就是找不到你。”

    “呵,这个消息传得倒是快啊,既然这样你就别问我在哪了,真要是被记者围着问这问那的,烦都烦死了,就这样啊。”

    齐震不等齐媱再往下说,赶紧挂了电话。

    就在齐震挂断电话的同时,身在汝阳县高中的齐媱,此时正坐在韩校长的办公室内的沙发上,左右都是手持“长枪短炮”和话筒以及录音笔的各路记者。

    齐媱跟齐震通话时开着免提,兄妹之间的通话,被周围的人们听了个清楚。

    “哎哟我说小姑娘啊,你怎么跟你哥说大实话呢,刚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按照学校历年的政策,高考状元奖励一万元,让他来取奖金,可你……”

    韩校长苦着脸,朝齐媱摊手道。

    齐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却是一付无辜的表情。

    “可是我爸爸妈妈从小就教导我们,好孩子不撒谎,你是校长,为什么要教导我们撒谎呢?”

    “我……”

    韩校长哪会看不出齐媱是在装傻呢,同时感觉到一阵无力,现在媒体记者都在眼前,齐震又不肯轻易现身,怎么办?

    惟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向这些记者表示抱歉,采访齐震这件事,恐怕得另外想辙了。

    ……

    有没有搞错,只是一次考试而已,至于惊动媒体吗。

    虽然自己清楚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儿本事,不过自己可是很低调滴,这个风头不出也罢。

    齐震正这么想着,陈政龙的电话又来了。

    “老大,厉害,实在是厉害,咱们卢汉市好多年没出省高考状元了,你咵嚓一下子来个省高考文科状元,太替咱们卢汉市争气了,太替咱们鸿飞高中争气了!”

    “政龙,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既然在鸿飞高中插班一个月,那我现在高考成绩下来了,算汝阳县高中的还是算鸿飞高中的?”

    “必须算鸿飞高中的啊!”

    隔着电话,齐震都能感受得到陈政龙激动之余手舞足蹈的样子。

    “老大,高考之前,你在鸿飞高中已经是名人了,事实上你算是鸿飞高中的一分子,现在高考成绩一下来,乖乖滴更不得了,现在记者来学校采访了,不少同学都对记者见证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信我,在不久的几天,伴随着舆论轰炸,你将完全成为鸿飞高中学生!”

    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

    这是齐震对鸿飞高中的平价。

    而且是非常高明的不要脸。

    你看记者进驻汝阳县高中,因为找不到正主,校方一筹莫展。

    反观鸿飞高中,不用正主出现,只要把见过齐震的学生找出来,以旁观者的角度来介绍齐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无论是经过纸媒、电视媒体还是网络媒体,相信过不了几天,很多人只知道,今年的省文科状元齐震,是鸿飞高中的学生,鲜有人清楚齐震是正牌的汝阳县高中的毕业生。

    等等!

    齐震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高考分数很高这不假,可是凭什么这么快认定自己是文科状元?

    “政龙,我有一个问题,我是文科状元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啊,很简单,难道你不知道很多媒体跟省招办有联系吗,你的分数刚刚进入网络数据库,就会被省招办知道,再用电脑自动排名,在文科生里,没有人的分数比你更高,所以今年的天卫省文科状元非你莫属,老大,那位非常欣赏你的龚校长已经跟大校长情势完毕,决定重奖你十万块钱,赶紧来取吧,当然了我知道凭着老大你的本事,也许看不上这十万块钱,不过怎么说也是学校的心意,不许不给面子哟!”

    “对不起政龙,恐怕我真的要让你失望了,说实在的,十万块钱多少能让我心动一下,但恐怕你自己也清楚,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这么多媒体已经严重干扰到了我的生活,我这个人非常喜欢低调,请你们都理解。”

    齐震没说“你”,说“你们”,陈政龙一下子就明白了,抬头看看大校长和龚校长,还有拥挤了整整一个房间的媒体记者们,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齐震刚一结束跟陈政龙的通话,刚才在家给手机充进去的那么一点儿电力全部耗光,黑屏关机了。

    这一下齐震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想着要不要再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先混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现身。

    “咦,你不是张晓的同学吗?”

    一只略胖,手背上带有褐斑的手,往齐震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齐震回头看,认识,她是张晓的母亲,记得高考第一天时,这个女人向齐震吹嘘张晓如何优秀,各种装逼,可结果老是吃瘪,那情景想起来挺欢乐的。

    “你好阿姨。”

    齐震礼貌地跟她打招呼,并且看到她身旁跟着张晓。

    “张晓,挺好的吧。”

    张晓没说话,朝齐震点了一下头,表示打过招呼了。

    “这位同学啊,今天发布高考成绩你知道了吗?”

    张母的脸上洋溢着明亮的光彩,这是人逢喜事的征兆。

    “嗯,刚知道。”

    “那你考得怎么样?”

    “一般般。”

    “啧啧,别气馁哈,现在大学扩招,只要考得不是差得离谱,都能上大学,我们家张晓啊,就是太不听话,你说他才考了多少分,550分,啧啧,只能将就一个重本,就凭着他这聪明劲儿,要是乖乖听我的话,说不定能考出来一个高考状元呢……哦对了,我刚刚听说了,你们学校有一位叫齐震的,他是省文科状元,你认识他吗?”

    (本章完)
正文 第645章 到底谁是“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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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啊,还行吧,我跟他比较熟。”

    齐震一脸认真地说道。

    “哦,别人家的孩子啊,就是好,张晓啊你得多向人家学习啊……得,反正高考已经结束了,咱们只有羡慕的份了。”

    张母一副惆怅的样子。

    跟张晓母子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位中年大妈,她们平日里跟张母买菜在一起,跳广场舞在也一起,逛街也在一起。

    今天高考成绩发布,张母明明知道,只在要坐在家里,用手机上网,或者找一台能上网的电脑就可以查询高考成绩。

    张母还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不会考得很差,叫上这几位同伴,一起去了一家网吧查询到了张晓的高考成绩。

    根据去年的录取分数线估计,凭着张晓的分数,今年应该能进去重本线。

    在同伴们的赞叹和庆祝声里,张母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甚至张母还不知道今年的高考省文科状元本尊就在眼前,除了吹嘘儿子的那点成绩,还在齐震面前秀她的那点儿优越感。

    “孩子,既然你是张晓的同学,那我得说你几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我家张晓平日里那也是起早贪黑,整整熬了三年啊,当然了小孩子吗,哪有不贪玩的啊,阿姨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回去后见到你父母,安慰安慰他们别太难过,其实人这辈子不一定光是高考这一条路的……”

    “妈,你……”

    张晓真听不下去了。

    他真为母亲的智商捉急,我不反对你到处跟别人秀你的优越感,可你倒是先弄清楚人家到底是谁好不好啊!

    “你这孩子,你妈我在开导你的同学,你先别插嘴,等我说完了你再说,孩子,妈知道你学习成绩好,妈读书没你多,可是很多人情世态你也该学学了,学着点儿,看你妈我是怎么做人的。”

    “我……”

    张晓险些一头栽倒。

    就你!

    让我学着点儿?

    我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咱们俩之间如此不同?

    听着张母喋喋不休,看着张晓的窘态,齐震的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在张晓看来,这分明是辛辣的嘲笑。

    可是对方嘲笑又能怎么样呢,人家有这个资格啊,假如自己跟齐震交换位置的话,也许自己会更加痛快淋漓地各种装逼、对齐震各种嘲笑呢。

    张晓认为,必须趁着齐震还没有发飙,还没有对自己跟母亲各种装逼各种嘲笑之前,赶紧离开,免得难堪。

    为此他偷偷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袖。

    可惜的是张母完全沉浸在对儿子的自豪当中,对发生在儿子和齐震之间那点儿微妙毫无感知。

    “妈,你不是答应买平板电脑了吗,现在再不去,等晚些就没有去卢汉市的车了!”

    张晓急中生智,找到了把母亲支走的理由。

    对于张母来说,天大地大,儿子最大。

    在儿子的同学面前,秀优越感固然重要,但儿子的事更重要。

    本来事先就已经说好了的,只要高考成绩下来,张晓的高考分数超过一本录取线,就给儿子换新的“三大件”:笔记本,平板电脑,还有智能手机。

    “好了这位同学,我们今天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记住别灰心,你要是有心复读的话,我的一个弟弟在一家私立学校上班,他跟校长熟……”

    “妈,你还有完没完,要不咱们今天别买了,我累了,想先回家睡一觉去。”

    张晓吼了母亲一句,转身就要走。

    “好好好,儿子别生气,妈这就陪你上市里买平板电脑去。”

    张母好容易住口了,陪同张晓母子的几位中年大婶,却开始你一言我一语,把张晓包装成“别人家的孩子”。

    “要我说啊还是张大姐会教育,把小晓培养成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咱们这些做阿姨做婶子的,也跟着脸上有光啊!”

    “要我说啊,张大姐会教育还不如说张晓这孩子立事早,不像我家儿子都被我打得屁股都开花了,还不是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在工地上搬砖呢。”

    “嗯,这话我赞同,与其爹妈勤教育,还不如自己懂事早,我家那孩子也是不懂事的……”

    其中一位,还看着齐震说了一句“这位同学,既然你跟张晓是同班同学,一样的老师一样的班级环境,你看人家张晓,考上了重点大学,你啊你啊,算了,我又不是你家的长辈,说多了怕你不高兴。”

    “有什么不高兴的,人家张晓考得好这是事实,那孩子你作为他的同班同学,相对之下,你就应该为自己虚度了时光感到羞愧。”

    “是啊,要是换做我啊,干脆待在家里别出来,省得看到自己的同学考得好,自己羡慕嫉妒恨心情怪不好的。”

    “我说那个孩子,这些婶子说话比较直,你也别太介意了,不过阿姨还是得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这边张晓好容易催促母亲准备动身走了,张母身边的这些快嘴婆们,接替张母开始你一言我一语教训起齐震来。

    张晓的脸都快绿了,要是换做像是江左和刘仁这类成绩平平的同学,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的这几位老闺蜜们,说几句也就说几句了,反正都是贬低别人拔高他的,自己听起来也挺爽的。

    问题是齐震始终没说他就是齐震啊,如果自己的母亲跟这帮老娘们儿知道,一直被她们居高临下言语挤兑的学生,就是今年省高考文科状元,她们该是怎么样一种表情?

    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如果不是牵及自己的脸面,自己还真想看看,被事实反转打脸之后到底都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呵呵,几位阿姨说得对极了,哎,这都高中毕业了,看到我的同学们都开始上大学了,都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能聚到一块儿,也许这辈子都不能了,想想就伤感啊!”

    齐震保持着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丝毫不介意张母还有另外几位中年妇女的话,这让齐震在张晓的心目中加分不少。

    本来齐震想一句话转移谈话的重点,可是张母偏偏不识相,来了这么一句,“高考是拉开阶层的开始,我们家张晓重点大学毕业之后,必定是白领,是领导,你吗,有可能就是蓝领,是被领导的,在这种落差面前,你怎么可能还能跟像张晓这样的同学聚会呢。”

    张晓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母亲说下去,打他们一侧传来一声呼唤。

    “哎,齐震,你在这里啊,自己查分数了吗?”

    (本章完)
正文 第646章 打脸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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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呼齐震的是江左。

    刚才跟齐震通电话时,还跟齐震卖关子,明明已经帮齐震查到了高考成绩,却瞒着不说,就是想给齐震一个惊喜。

    试想,当齐震带着忐忑甚至有些悲观的心情,经过既短暂而有漫长的等待之后,跳入眼帘的,是足以引以为傲的分数时,惊喜不惊喜,自豪不自豪?

    江左出于好意,想让齐震体会一下这种嗨起来的心情。

    事实上齐震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除非是一些诸如战争或者灾难等不可抗因素,自己的高考分数绝不可能在自己的预期内有太大的起伏,相反,还因为每科都扣了那么一点儿分数而愤愤不平呢。

    江左身边还跟着刘仁,以及其他几位同学,看样子是相约出去玩儿,可巧地是遇上了齐震。

    “嗯,刚查完,不过不够理想。”

    齐震表情淡然地扭头看着江左和其他几位同学。

    本来齐震这句话是实话,明明自己的答卷很完美,评卷老师凭啥扣分,就那么看不得有满分卷出现吗!

    可是除却齐震,在所有人听来,齐震这话说得太那个了吧。

    高考总分是750份,你特么的考了个736。

    这就还不理想?

    要是这不理想,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被判定为弱智,需要吃脑残片了?

    “嗨,张晓,听说你过重本线了,恭喜。”

    “班长,你什么时候办升学宴啊,我到时候一定过去捧场。”

    “对,我也去捧场。”

    “班长,今天有事吗,要没事的话咱们一起呗,我们商量过了,AA制去KTV嗨歌。”

    ……

    就在江左跟齐震打招呼的同时,其他几位同学也先后跟张晓打招呼,算是尽到同学见面时的礼数。

    现在张晓已经被一阵无力感支配了身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该来的还要来。

    江左这一声招呼,对于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的这几位朋友来说,这脸打得,啪啪声绝对是响彻云霄啊。

    “晓,你的这些同学喊他什么?”

    张母的消息比较灵通,几乎就是在高考分数发布不超过一个小时,就对“齐震”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当然了,这是废话,在高考指挥棒下,以分数论英雄,大家自然要对各级高考状元感兴趣,内容包括了家庭、个人志趣爱好、人生经历等等。

    所以对于张母来说,如果眼前这位大男孩真的是齐震的话,那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纯属是放***屁了,为了进一步求证,张母还带着一丝侥幸压低了声音问张晓。

    “……齐震。”

    “儿子,他叫齐震?他是哪一个齐震?”

    张晓心里那叫一个哀鸿遍野啊,他正是你最羡慕那位文科状元郎。

    “妈,你不是刚刚羡慕完齐震考了一个文科状元,怎么人到了你的眼前你就不认识了!”

    “哦,他就是你们学校的那位文科状元,齐震!”

    张母扭头看着齐震,有些颤声地说道。

    “齐震?”

    “你就是那位文科状元?”

    ……

    几位大婶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同时眼睛还里闪着小星星。

    可巧的是,齐震的一句“不过不够理想”,不但把江左等同学雷到了,连张母等人也都听清楚了。

    几乎是所有的人同时一呆,脑子在那一瞬间凌乱了。

    要是没有齐震这句话,可能对于张晓来说,更多的是羞惭。

    站在齐震这位差点儿考了高考总分满分的文科状元,张晓感觉到自己真是太渺小了,心里就想着怎么尽快从这种尴尬的场合脱身,可是被齐震这一句话,弄得是恼羞成怒了。

    张晓冷笑了一声道:“好一个不够理想,齐震你咋不说你要上天呢,别看你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其实你非常非常开心对不对?齐震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太阴险了,我妈不知道你是齐震,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是不是就为了看她出洋相?我妈出洋相,就等我出洋相,高啊,实在是高啊,我张晓今天认栽,谁让我不如你呢,我无话可说,我希望咱们之间这辈子再不见!”

    说完,拉起母亲的手准备离开。

    就在张晓冲齐震说出这番话的同时,也回过味儿来。

    到这时候就体现出基因的强大来了,张母的脸上呈现出羞怒,张晓跟她简直是如出一辙。

    “我说你这孩子安着什么心啊,你明明知道我误会了,你不但不赶紧纠正我,反而憋着不说看老娘的笑话,哎哟我说你这孩子的心可真够歹的啊,高考状元了就不起啊,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做人的,小小年纪就会下套看人的笑话,仗着小聪明考个狗屁文科状元,将来指不定成了什么大奸大恶的人物呢……”

    就在张母因为恼羞成怒口出不逊的同时,张母的其他几位中年妇女同伴也跟着帮腔,毕竟也跟着被打脸了。

    “哼,就是,欺负我们读书少啊。”

    “读书多有啥了不起的,高考状元有啥了不起的,不行,我得跟上头反应,这孩子品质不好,取消他的高考成绩。”

    “我明天打电话给招生办举报,建议取消这孩子的录取资格。”

    “读书都读到忘记怎么尊重长辈了,学习上你是状元,做人吗,你连幼儿园都没毕业,真得好好数落一下你们的父母。”

    ……

    一帮中年妇人唇枪舌剑地数落齐震,在一旁的江左等几位同学听明白了。

    八成是张晓的母亲因为张晓的高考分数上了重本线,跟齐震炫耀,没想到齐震是今年的文科状元,被打了脸,恼羞成怒反过来数落甚至是污辱齐震。

    江左和刘仁虽然没有齐震的一身本事,那也不是省油的灯。

    啪啪啪……

    江左、刘仁,包括其他几位同学加在一起,大约有十几个人,都很默契地鼓起掌来,掌声打断了几位中年大婶轮番数落齐震。

    “首先,我宣布,这掌声是送给齐震的,祝贺他成为今年的文科状元,另外这掌声还有另外一层含义……

    张晓啊张晓,原来我还以为你只是觉得自己的成绩比咱们班同学都好,老师偏爱你一点儿,于是你就傲慢一点儿,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可毕竟有自傲的资本不是?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一个搬弄是非的小人而已。”

    刘仁接过江左的话继续说道:“笑话我年年听,今天这个最好笑,张晓,明明是你妈闹个了乌龙,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反过来怪齐震,自己尿错了地方,就怪盖厕所的?”

    “就是,今天我可长见识了,我可是一眼没看见,一耳朵没听见齐震怎么着你们了,你们反过来怪齐震还不算,还污辱人家的父母,真特么的奇葩。”

    “说他们奇葩算抬举人了,你没听见吗,建议取消高考状元的成绩和录取资格,哈哈,可真笑死我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这么弱智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本章完)
正文 第647章 你们连遭雷劈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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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左和刘仁带头,领着几位同学向以张晓母子为首的人们,替齐震反击,把张晓气得脸色煞白,张母还有另外几位中年大婶也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其实齐震也生气了。

    一点儿小误会,闹了个乌龙,说开了也无妨大雅。

    可是他们因为那点虚荣心,恼羞成怒不算,还数落齐震连带污辱齐震的父母,齐震可就有点儿不能忍了。

    幸好是江左和刘仁跟几位同学,代替齐震向在张晓母子这一方开火,只不过是在言语上占点儿便宜,否则的话,齐震若是反击,恐怕远远不是斗嘴上的问题了。

    “张晓,人家齐震为啥不说他考得咋样,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屁大点儿成就,就恨不得到处广播,没错,我江左还有刘仁不如你,没关系,有齐震稳压着你一头呢,人家齐震低调,不想跟你一样的,奉劝你别老是自取其辱了,还有张晓妈妈,包括那几位大婶,你们说你们的年纪跟我妈相当,怎么光有大婶一样的年纪,却没有大婶一样的觉悟呢,人家齐震低调是人家的事,闹出来一个乌龙,就怪齐震下套,我想知道,你们有谁问齐震叫啥名了吗,还有张晓,你告诉你妈这位就是齐震了吗,哼,说到底还是你们虚荣心作怪而已,我这旁观者对你们门儿清着呢,张晓就是为了他那点儿狗*屁面子,利用齐震低调不开口,就想趁机装逼,现在我一看到你们就想笑,纯粹是装逼不成,连遭雷劈的资格都没有……”

    刘仁别看他长得贼眉鼠眼,这嘴巴利索着呢,今天高考成绩发布,他自己也刚刚决定,报考市场营销、播音主持、导游等需要吃开口饭的专业。

    在学校,他很少跟人斗嘴,这时候算是痛快淋漓牛刀小试一把。

    “你……”

    张晓被刘仁这番话噎得那叫一个难受,事实也的确如此,刚才他跟母亲还有他母亲的几位同伴,跟齐震相遇之后,齐震才谦虚了一句,自己的母亲,连同其他几位同伴就跟齐震一通炫耀,甚至还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要说错,齐震还真没什么错。

    “你们都谁家孩子啊,懂不懂尊重长辈,你们还知道以老娘的年纪都能做你妈了,小嘴还哔哔起来没完了,高考状元再好也好不到你们身上去,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张母当然不肯罢休,在街坊,她从生张晓之前就是有名的泼妇,不管有理没理,先喷一顿再说。

    “妈,咱们就别在这里丢人了好不好……”

    张晓看到围观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在华夏,任何年代任何时候,除非夜里睡大觉,任何地方都不缺看热闹的人。

    加上张母的嗓门非常聒耳,这一嚷嚷非常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眼看着围观群众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刚刚查询到高考成绩时那种意气风发的心情早就当然无存。

    哼,既然喜欢吵架,那就吵好了,爷不留此地,走也!

    张晓一声怒吼转身就走,张母赶紧追了过去,这嘴巴却还是停不住。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可是一直在帮你说话啊,你看看你这些同学,不是心地阴险就是嘴上无德,哎哟失误失误,我当初怎么就脑抽了把你送到这所学校了,让你跟这么一帮无素质无品德的孩子在一起待了三年,哎,哎……”

    其余几位大婶赶紧灰溜溜地跟上前去,虽然张母嘴上不让人,可是她们都知道,这件事是她们理亏,还是早点儿走掉干净。

    齐震跟张晓母子相遇,是机动车道一侧的彩砖区,张晓赌气离去,是横穿这条机动车道。

    因为张晓是负气离去,脚步很快,一下子就把母亲还有她的几位同伴给落下几十步远。

    刚一走到机动车道中间,一辆商务型宝马轿车呼啸而来,目测车速不小于时速八十公里。

    虽然是在县城,那也是人口稠密地带,这是不允许的。

    从车到张晓的距离上看,车主完全来得及踩刹车,及时来不及,至少也能减少伤害,但看样子车主根本就是肆无忌惮,仍保持着时速八十公里的车速,就在一眨眼的工夫到了张晓的近前。

    张晓已经察觉到一侧飞驰来一辆车,但想做出闪避动作已经来不及了,甚至被高速行驶的车身掀起来的气流,压迫得有些窒息。

    “晓儿快躲啊……”

    张母跟在张晓后头,等看清楚一辆轿车即将撞上自己的儿子后,本能地大叫一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被认为是张晓生命最后的那一瞬,时间似乎停止了。

    可是张晓却觉得,自己的脑海似乎也停止了运作,无法回顾一下自己短暂一生,还有品味一下自己的遗憾。

    就连江左和刘仁等十几位同学,包括刚才被争吵吸引过来的围观群众,都被吓傻了,胆小的也学着张晓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一道残影,远比呼啸而来的宝马轿车还要快,到了张晓的近前,搂紧张晓的腰肢,向前移动了几步远的距离,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宝马轿车的正面撞击。

    飞驰而过的轿车,卷着一股巨大的气浪扬长而起,卷起来的尘土,顺着张晓的脖领灌了进来。

    被汽车卷起来的气浪,吹在人身上,很冷的感觉,激得张晓一哆嗦,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我还活着?”

    “嗯,你还活着,我可以作证。”

    另外一个声音回应着张晓的自言自语。

    “咦,齐震,你怎么在这儿?”

    张晓有些奇怪地扭头看看贴着自己站立的齐震。

    “你说呢?以后走路时要小心一些。”

    齐震微笑着反问并提醒了一句,接着将张晓一个人丢在机动车道的中间,自己迈步回到彩砖区。

    “儿子,你没事吧,没吓到吧。”

    张母在同伴的提醒下,硬着头皮睁开双眼,一看儿子还好好地站在大道当间,赶紧抖着一身肥肉朝张晓所在位置跑了过去。

    经过齐震身边时,张母甚至连看都没看齐震一眼,就奔着儿子去了。

    就在齐震和以张母为首的几位中年妇女擦肩而过时,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看到的车内那张面孔。

    是他!

    (本章完)
正文 第648章 孙望仕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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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的修为突破到天元境之后,视觉神经反应速度,是常人的几十倍,高速运动的物体,对于齐震的眼中,就像是慢镜头一样。

    眼看着宝马轿车就要撞上张晓了,虽然张晓跟齐震之间不对付,但齐震是不会见死不救的,脚步一动,御风九步施展开来,如同风一样快,带着张晓从车轮下逃生。

    就在赶到张晓身边的刹那,齐震双眼透过风挡玻璃,看清楚了一张脸孔之后,这才带着张晓前移了几步,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高速行驶的轿车。

    孙望仕!

    齐震清楚地记着他的名字。

    呵,看来在救吕慧婕那天,临离开时打的那个报警电话,对于这位卢汉市首席衙内来说,根本没有伤筋动骨,这才过了二十多天,就敢在城区飙车。

    不过齐震已经救完了人,现在跟孙望仕又没有新的冲突,世俗上的事情,只要别涉及到自己的家人还爱人,才懒得管呢。

    那位扬长而去的马路杀手,正是孙望仕。

    二十多天前,高考第一天的夜里,在强上吕慧婕不成,被赶来的齐震收拾一顿还不算,接着被一帮警察破门而入,抓住了一些现行,幸好在自家老子的干涉下,仅仅关了三天就放出来,跑到汝阳县这里避避风头,可没想到的是,在钱牟的儿子为他接风时,再次遇到齐震,吓得他狼狈而逃。

    就这样孙望仕夹着尾巴,在汝阳县避了二十多天,经过多次打电话恳求之后,自家老子总算点头让他回卢汉市了。

    孙望仕一想到到卢汉市之后,即将又开始早就习惯了的花天酒地,左拥右抱,奉承环绕的生活,心里真是激动不已,这二十多天可真把他憋坏了。

    从汝阳县城到卢汉市,没有高速公路,但他不管,反正在卢汉市全境,不管走在哪条路上,没人敢拦他孙大少的车。

    然而孙望仕敢于放纵,不等说敢于草菅人命,险些撞了人,其实他也吓了一跳。

    这才刚刚避过风头,特么的要是再来一次交通肇事,少不得还要麻烦自家老子一次,而且这么严重的事,自家老子每出一次头,在他的人际圈子里,人情越用越薄,就怕捱不到人走茶凉的那一天……

    就在齐震带着张晓避开宝马轿车的一刹那,孙望仕坐在告诉行驶的车内,根本就没看清楚是齐震救了人,但他敢肯定,侥幸没撞上人。

    谢天谢地啊!

    孙望仕在驾驶着车辆往卢汉市方向开进的同时,还不忘看看挂在车前头正中央的沉香手串。

    这东西是他花了好几万,软磨硬泡从一位年轻收藏家手里得到的。

    对于孙望仕来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他在买这串沉香手串时其实也不怎么相信,这东西能护佑人平安无事,充其量就是花钱买个心安。

    而现在,用来保平安的手串居然“显灵”了,令孙望仕的心里颇感到安慰。

    不过在朝卢汉市方向疾行的过程中,孙望仕回想起自己落魄地躲在汝阳县的前后始末,这心里就开始不得劲了。

    哼,要不是那个齐震坏我的好事,哪还会出现往后这些晦气的事。

    对于齐震,孙望仕早就做过调查,对齐震的家庭状况了如指掌。

    尤其是他了解到齐震有一个妹妹,是小有名气的美人胚子,他还特意雇人跟踪拍照,拿到了偷拍齐媱得到的照片。

    孙望仕想到这里,从仪表盘旁边的备品箱里抽出这张照片,行车的速度不知不觉变慢了。

    本来归心似箭的他,改变了主意,调转车头重新返回到汝阳县,并且拨通了钱牟的儿子钱昊的手机号码。

    “望仕哥,这么快就到了,看来你的飙车技术又有进步啊!”

    隔着手机,孙望仕都能感受得到钱昊那一副谄笑的嘴脸。

    “放屁,我刚走十五分钟,怎么可能到卢汉市呢,我成开飞机的了?我现在正往回返呢,有一件事,我准备让你帮我一下。”

    ……

    齐震全然不知,正有一场为了报复他,拿他的妹妹开刀的阴谋正开始实施。

    这边刚刚救了张晓,并目送张晓母子等人走远自后,江左和刘仁,包括其他几位同学拉着齐震准备去KTV嗨一下。

    经过一番死拉活拽,齐震还是不肯去,江左和刘仁没办法这才放齐震走了。

    暂别这些同学之后,齐震返家途中,又接了陈政龙打来的电话,除了祝贺齐震取得高考佳绩,还提到另外一件事,就是合伙创业开公司的事情。

    随着高考结束,这件事也进入了重要的日程。

    齐震跟陈政龙之间仍按照原来商定的,草创公司的资金由陈政龙还有谢恬想办法,当然了还可以找陈政龙的爷爷陈庆国还有谢恬的爸爸谢思夏想办法……况且齐震现在自己也是一个小富翁了,只要齐震能在技术也就是他炼制的药品上有保证。

    另外开公司需要跟工商税务等部门打交道,由于业务的关系,还得跟药监局这种部门打交道,这一切由陈政龙回燕京之后来搞定。

    “政龙,开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来搞定了,我最烦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只管出品各种保健药品。”

    齐震大手一挥,宣布做甩手掌柜。

    “那好吧老大,我知道你是高人,非常向往世外的自由自在,反正我也没有你那本事,公司的事情都由我来搞定好了,对了,咱们还得商量一下……”

    陈政龙跟齐震敲定,齐震是董事长,法人是齐震、陈政龙还有谢恬等共有,并且陈庆国、谢思夏等人都占有公司股份,公司的名称就叫做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政龙,你有完没完,我说过我只负责弄出我的淬体丹,嗯,就像是我在鸿飞高中兜售的那些东西,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理,以后除非遇到一些特殊的麻烦,别老烦我!”

    “行行行老大,不过我还是得说,我都快被鸿飞的学生缠死了,都怪老大你出品的那些东西太好用了,又能美容,又能搞定头疼脑热,甚至连现代医学都搞不定的病都能搞定,简直就是神仙一把抓,老大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小弟,想想办法,把这些人打发走,让我清静几天好不好?”

    陈政龙说得非常可怜,而齐震也清楚自己的确当众宣布了,等高考结束有了时间,一定会满足所有粉丝们的期盼。

    “嗯,好的政龙,那你先听我跟你说我需要的药材名称,然后采购,越多越好,明白了吗?”

    “好的老大,只要你能让我清静一下、天天都能睡上好觉,怎么做都可以……”

    通话还没等结束,齐震突然感觉到心里猛地一抽搐。

    不好,是妹妹遇到麻烦了!

    (本章完)
正文 第649章 这位老师好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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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想回卢汉市的孙望仕,一直对报复齐震这件事念念不忘,背地里进行摸底,可是当他一看到齐媱的照片之后,就更加念念不忘了。

    虽然齐媱还未成年,可是出落得清水芙蓉,远比孙望仕玩弄过的那些脂粉强到何止一个档次!

    这就叫宁吃仙桃一个,不要烂梨一筐。

    那什么上脑的孙望仕,这才过了二十多天,就伤疤好了忘了疼,主要是强上吕慧婕不成,心里一直在憋着一股暗火,现在又见到了齐媱那堪比仙女下凡的绝世容颜,说什么也控制不住了,于是就打电话给钱牟的儿子钱昊,让他帮忙搞定。

    钱昊一接到孙望仕的电话,马上屁颠屁颠地开着他那辆桑塔纳,到了汝阳县高中门前等着孙望仕。

    车刚一停稳,孙望仕就开着宝马赶到了。

    “望仕哥,怎么没回市里呢,难道你在这里有念想?”

    钱昊长期跟着孙望仕厮混,几乎成了他肚子的蛔虫了,隔着老远就能闻到孙望仕发骚的味道。

    “呵呵……”

    孙望仕摇下车窗玻璃,冲着钱昊淫-笑了一下,还打了个响指。

    “呶,那里面,有你认识的老师吗?”

    “有,当然有,不怕跟你说,这里头至少有五个老师,是通过我爸爸的关系进了这里,他们一见到我,就跟孙子似的。”

    “那就好,你帮我一个忙,你喊来一个能帮你办事的老师,以他(她)的名义把一个叫齐媱的女孩喊过来,我有事找她。”

    “哦……望仕哥,那个齐媱长的怎么样?比起天都的头牌怎样?”

    钱昊在问这句话时,眼睛里那真叫淫-光-四射,哈喇子顺着嘴角淌下来多长。

    “你特么的还提天都,老子没打过你是吧。”

    这一提起天都,发生在二十多天前的事情,对于孙望仕来说还历历在目。

    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修理得这么惨,睚眦必报的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而且自家老子也头一次夹起尾巴,严令他不要再提这件事,如果还想让他这个市长的位置坐得稳的话。

    钱昊被吓了一跳,马上闭上了嘴巴。

    孙望仕一旦心情不好,就拿人撒气,这事钱昊是知道的,而且他还知道最倒霉的孙怀义,孙望仕的堂弟,哪个月都得挨孙望仕十回八回痛揍,事实上已经成了孙望仕御用出气筒了。

    钱昊尽管贱,但他可不想落到孙怀义那种下场,虽然自家老子只是七品芝麻官而已,可是自家大小也是衙门,落到孙怀义那种地步,遭罪不说,自家老子的脸还有自家的脸往哪搁!

    钱昊这一消停,孙望仕反倒回味起来。

    “这不一样,在天都的那帮女人就是风骚,各种花样风骚,玩儿着玩儿着容易腻,我说的那个齐媱,那绝对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我还从来没尝试过这种清汤挂水美到极致而又干干净净的女孩儿,钱昊,如果你今天要是能帮我满足这个愿望,我肯定会介绍你跟我在市里头的哥们认识。”

    现在的孙望仕说他昏了头,真是一点儿都没冤枉他。

    钱昊才一提到天都,孙望仕马上就想起那场屈辱,送给他这场屈辱的人是齐震,他准备下手的目标齐媱,又是齐震的妹妹,这孙望仕不是作死,又是什么!

    听了孙望仕的话,钱昊双眼放光。

    跟市里头的人认识?

    那敢情太好了。

    钱昊的高考成绩刚刚下来,才够得上三流本科,毕业回来之后,让自家老子跑动跑动进去一个单位是板上钉钉了。

    如果真像是孙望仕说的那样,事先在市里头种下人脉关系,那还愁以后没有前途吗!

    钱昊的一张脸乐开了花,捣蒜一般点头道:“都是自家兄弟,就别那么客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马上帮你办!”

    汝阳县高中进入了期末复习阶段,除了毕业将近一个月的高三,剩下的高一和高二学生都在紧张地为期末复习备考。

    齐媱在得知哥哥成为今年省文科状元之后,更是干劲十足,在应付完韩校长和媒体之后,回到班级更加干劲十足,以哥哥的成绩为目标,进发!

    打响了放学铃之后,齐媱等到班级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方才动身,准备回家吃饭。

    自从住到学校院外的家属楼之后,齐媱上下学方便了不少,而且齐母不放心学校食堂的饭菜质量,要求女儿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

    齐媱刚走出班级,学校的一位老师叫住齐媱。

    “有事吗老师?”

    虽然这位老师没教过齐媱,但齐媱还是表现得很有礼貌。

    “呃……没什么事,刚刚听说你哥哥成了高考状元,我想通过你讨教一些问题……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这位老师心头有鬼,说话时根本不敢直视齐媱,刚才想好的一套说辞都忘了,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只好说讨教问题。

    “不用客气的老师,等有机会我把我哥哥请来,他肯定有不少学习上的心得。”

    齐媱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跟着这位老师一齐走了。

    这位老师受了钱昊的指使,将齐媱诓过来,这一路上她不停地找各种借口跟齐媱东拉西扯。

    什么“你哥哥的作息规律是怎样的”,什么“你哥哥高中三年里也过早恋吗”,还有“你哥哥每天是吃饭前看书还是吃饭后看书”,甚至还问出了“你哥哥跟他的妈妈关系好吗”这种奇葩的问题来。

    “报告老师,我哥哥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我之间的关系很密切。”

    齐媱觉得这个老师好怪啊,怎么净是讨教一些不伦不类的问题呢?

    别看这位斯文败类这么衰,但齐媱因为没有对她生出警惕心,不知不觉跟着她走到了学校的后大门,正准备跟这位老师说声再见时,被一位胖胖的油头粉面的家伙拦住了去路。

    “美女,你是叫齐媱吧?”

    “嗯,你是谁?”

    齐媱到这时候,心里方才鸣起警钟,那位老师却低着头灰溜溜地走掉了。

    “嘿嘿,我是谁不重要,我介绍一位帅锅给你认识。”

    因为齐媱得到齐震的传授,每天都要抽时间练习夺天大自在功法,现在处在淬体筑基阶段,不但体质悄然改变,就连气质也提升了许多,清汤挂水一般的清纯面容,加上飘然出尘的气质,把钱昊看呆了,甚至还哧溜一声吸了一下口水。

    “对不起我认识你。”

    听着对方吸口水的声音,齐媱觉得恶心,准备绕开钱昊脱身。

    (本章完)
正文 第650章 狼不会放弃口中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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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媱这一步踏出去,脚步轻盈,钱昊竟然没能拦住。

    “美女,别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

    钱昊说着转身追了过去。

    这边早就有准备的孙望仕,从车上下来,张开双臂,挡住了齐媱的去路。

    “你……你又是谁?”

    齐媱因为得到哥哥传授,处在修炼入门阶段,对他人的气机感受,敏于常人,她从孙望仕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轻佻和浑浊的气机,打心眼里厌恶不已,却又不得不停下脚步,要不然就会迎面相撞了。

    “我姓孙,你叫齐媱,我对你仰慕已久了,现在正赶上饭口,我请你吃饭吧。”

    孙望仕一看到齐媱,感觉到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早就玩腻了庸俗脂粉的他,竟然从齐媱的身上找到了类似初恋心动的感受,全然忘记了,对方可是齐震的妹妹,一个不小心,齐震会放过他?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吃饭什么的就免了,对不起我要回家了,请你让开。”

    孙望仕身上穿着名牌休闲服,带着百达翡丽腕表,身后还停着一辆宝马商务型轿车,一看便知非官即商,引来了不少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们的火热目光。

    可是对于齐媱来说,对方即使穿金戴银,也只是沐猴而冠而已,而且到这个时候齐媱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家和已经家破人亡的肖家之间的事情,齐媱仍记忆犹新,肖子继就曾经指使一位名叫王娜娜的女生,骗自己说,哥哥被人打伤,赶紧过去看看,可结果是一场骗局,要不是哥哥拼死保护自己,那么自己恐怕就要被肖子继这种人渣糟蹋了……

    如出一辙的事情又发生了,就是因为自己有一张在别人看来绝世的容颜吗?

    面对齐媱就像是吃苍蝇一样厌恶的表情,孙望仕丝毫不在意,准备耍流氓的人,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别走啊,我既然能知道你的名字,难道你还没意识到吗,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就冲这个,难道你不该给个面子吗?”

    孙望仕说着还往他的宝马轿车上瞧了一眼。

    “我跟你没话讲,再不见。”

    齐媱再次绕开孙望仕,大步流星朝学校大门外走去。

    这回孙望仕和钱昊没再阻拦,齐媱觉得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

    刚一有这个感觉,从孙望仕的车内,冲出两个人来,都是二十出头的男子,动作迅速,一个矮身抱住齐媱的双腿,另外一个从齐媱身后用肘弯勒住齐媱的脖子,不等齐媱反应过来,丢入孙望仕的宝马轿车内。

    这俩个人是孙望仕临时雇佣的,办完事拿钱走人,事后不留尾巴。

    刚才在齐媱出来之前,孙望仕和钱昊就已经部署好了,在强行将齐媱架上车的位置,是学校后大门监控死角,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留下证据。

    齐媱被丢入宝马轿车内,双手和双脚被人用胶带缠上,连嘴巴也用胶带缠绕封上,只留下鼻孔出气。

    等这两个人做完这些之后,从孙望仕手里接过尾款,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看到成功地控制住了齐媱,孙望仕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还有一丝得逞的得意以及yin-dang。

    齐震你打了我的脸,我就糟蹋你的妹妹,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孙望仕上车,迅速发动,扬长而去,钱昊则负责在车内控制住齐媱。

    这一重新上路,孙望仕将车几乎加速到了时速百公里,往卢汉市方向扬长而去。

    可是钱昊问了这么一句话,使孙望仕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望仕哥,咱们要把这美女带到什么地方。”

    是啊,带到什么地方?

    带到在卢汉市的家里?

    自家老子保证会打死自己。

    “唔……唔……唔……”

    齐媱此时愤怒多于恐惧,眼前这两个人的无法无天程度,比已经死翘翘的肖子继,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办?

    指望哥哥或者其他人救自己,恐怕希望很渺茫,自己都能感受得到这车开得都要飞起来了,别说没人发现,就是有人发现了能追得上才行。

    那么出路,就剩下自己救自己了。

    齐媱尽管手脚被缚住,可是她不断地扭动挣扎,就像是离岸了的鱼一样,把钱昊累得气喘吁吁,就是无法牢牢控制齐媱,他心里头还纳闷儿,根据经验,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不超过一百斤的女孩子,应该不会这么有力气啊!

    孙望仕也感受到钱昊吃力,而且齐媱越挣扎越激烈,竟然大有挣脱手脚束缚的趋势,再这样下去,真要是被齐媱挣脱,在车内跟钱昊甚至自己扭打,极有可能会发生车翻人亡的惨剧。

    前面……

    孙望仕现在是骑虎难下,他甚至不明白刚才为什么发昏,竟然对齐震的妹妹动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齐媱是谁。

    明明是一个水灵灵,从里到外透着诱人馨香的一颗鲜桃,现在却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可是要是现在放了齐媱,偏偏又心有不甘,有谁听说过狼会放弃叼在口中的肉呢!

    既然带不回去,那索性在半路上把这颗鲜桃吃了!

    孙望仕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他甚至还想到了更残忍的收场方式,反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谁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前方不远处,有一条岔路口,通往一处休闲山庄,山庄边上挖了一口不到一亩大小的鱼塘,孙望仕曾经在这里跟一帮朋友钓过鱼,现在已经倒闭了,但山庄和鱼塘都还在。

    孙望仕觉得自己选择这样的作案场所,再好不过,做完了之后,把人沉到塘底,就算过一段时间之后,人被找到,公安方面破案又少不得要一年半载的,自己凭着自家老子的关系,可以把案子无限期压下去,实在压不下去,找个替死鬼。

    当孙望仕驾车拐入这条岔路之后,钱昊做梦也想不到,孙望仕已经做出了罪恶的计划,否则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参与这件事。

    因为汝阳县警察局局长李志国,上任三多月以来,在赵明的支持下,表现出来的雷霆手段,不要说极大地震慑了社会上的违法犯罪人员,就连他这样的官二代们,也不得不夹起尾巴,免得触到霉头。

    真要是因为孙望仕的所作所为,自己作为同案犯进了班房,想吃后悔药都地儿买去!

    孙望仕开车很快,倒闭的休闲山庄就在眼前,齐媱的双腿突然挣开了束缚,一脚蹬在钱昊的两腿之间……

    (本章完)
正文 第651章 一脚踹倒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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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

    钱昊发出的叫声,听起来就像是gao-wan被捏爆了似的,双手捂住裆部,痛得就像是一只大虾一样蜷缩着。

    嘎吱……

    孙望仕已经达到了目的地,猛踩刹车,车轮在沙土地面上犁出了两道半尺深的沟,轮胎还冒出了青烟,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车刚一停定,孙望仕立刻从车上下来,将先于他打开车门跳下车试图脱身的齐媱迎面拦住。

    “你别跑……”

    刚才齐媱在挣扎的过程中,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比起以前来,增加了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增加了她自救的信心,加之对孙望仕和钱昊所作作为的愤怒,力气越来越大,终于先将缠住双脚的胶带挣断,接着一脚将钱昊爆裆。

    恰巧孙望仕将车停住了,齐媱双手手腕虽然被人用胶带缠住,但手指还自由着,趁机打开车门跳了下来。

    虽然人生地不熟,但齐媱知道往公路方向跑,拦住车就能成功脱身了,可是孙望仕拦住了去路。

    “流氓,你要干什么!”

    齐媱愤怒地瞪着孙望仕。

    “嘿嘿,你都喊我流氓了,以你的知识来判断,你觉得一个流氓能干什么?”

    孙望仕发出一连串的淫**笑,慢慢地向齐媱逼近。

    可是齐媱不断后退,始终跟孙望仕保持着安全距离,让孙望仕迟迟找不到机会下手,他有些心焦。

    尤其是钱昊的惨叫声,不断从车内传出来,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疼,对于孙望仕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虽然孙望仕私生活混乱,花天酒地的,但他隔三差五的也泡健身房,邀请美女打网球,身体素质说得过去,在几次尝试接近齐媱不成之后,干脆豁出去,用力一蹬地,跳起来朝齐媱扑了过去。

    “啊……”

    齐媱本能地惊叫了一声,不过现在她看孙望仕的动作,既笨拙又慢,眼看着他即将接近自己,赶紧朝侧面移动了一步。

    孙望仕的手指尖刚刚触到齐媱的衣服,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把抓了个空,不过他还是根据一股飘入鼻孔的少女特有的体香,捕捉到了齐媱的位置,转身又是一扑。

    到了这种危急时刻,齐媱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哥哥传授给自己的呼吸守意健身法,真的很有效,自己感觉身轻体健,对付孙望仕如同猴子戏老牛一般。

    孙望仕连轴转尝试了十几次,就是抓不住齐媱,喘得就跟拉风箱似的,嘴巴张得老大,不断往出喷着臭气,两鬓和鼻洼内都是亮晶晶的汗水。

    齐媱正估摸着再周旋几个回合,把这家伙累瘫,自己就能脱身了,可是突然之间,自己的身体被固定住了。

    “望仕哥,我帮你捉住她了,你干吧,干死她,哎哟……我的二弟哟……”

    原来是钱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了,刚才齐媱往他的裆上踹了一脚,疼成那个样子,想不到这阵子不但缓过来了,还能忍住疼痛,帮孙望仕捉住齐媱。

    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而且还是一个胖子,呼出来的湿热气息,让齐震感觉到一阵恶心,不过因为形体上的劣势,使齐媱很难一下子挣脱。

    孙望仕一见钱昊成功地困住齐媱,哈哈一笑,冲着钱昊一挑大拇哥,“好样的!”说着话就向齐媱凑近,并伸出一双魔爪。

    不停地挣扎着的齐媱,眼看着对面的孙望仕伸过来的双手,即将接触到自己,情急之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一条腿,对着孙望仕的前胸就是一记正蹬。

    连齐媱都没想到,自己这一脚居然有这么大威力,而且齐媱也没感觉出孙望仕有多重,就像是踹在棉花包上似的,孙望仕横着飞出去丈外,落地后余力未消,擦着沙土地面,接着滑出去四五米远。

    就在齐媱一脚蹬飞孙望仕的同时,钱昊承受了很大的反向作用力,站立不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抱住齐媱腰身的胳膊来不及松开,将齐媱也带倒了。

    不过齐媱跟地面之间隔着钱昊这个厚厚的肉垫,感觉就像是躺在海绵床垫上颠了几下似的,根本没事。

    齐媱没事,钱昊却倒了霉了,整个后背就像是栽倒的石板一样,实实在在地摔在地面上,幸亏后背有一层厚厚的脂肪保护着,否则的话,都有可能摔断脊柱,落下截瘫。

    随着钱昊惨叫了一声,搂住齐媱的双臂松开了,齐媱趁机起身,后退得远远的,跟孙望仕和钱昊保持着安全距离。

    齐媱刚刚站定,伴随着一阵啪啪啪的鼓掌声,却见齐震笑盈盈地出场了。

    “哥!”

    齐媱一看到齐震,不顾上去想自己的哥哥为啥会突然出现,撒丫子跑到齐震的近前,一头扎入齐震的怀里,惊魂未定地急促喘着。

    “没事,没事,看到你能保护自己了,我就放心多了,哥哥教你的健身法不错吧,不敢说让你多厉害,揍几个小流氓还是可以滴。”

    齐震赶紧给齐媱一个摸头杀,帮她安定心神。

    原来就在齐媱被孙望仕强行架上车的同时,刚刚跟张晓母子发生冲突的齐震,就感应到了。

    齐媱自从修习了齐震传授给她的夺天大自在功法之后,有了跟齐震相近的气机,加之齐震和齐媱之间是血亲,因此齐媱一旦遇到什么不测,他都能感应得到。

    就在齐震快步赶往县高中的同时,孙望仕已经开车载着齐媱朝卢汉市方向而去。

    感应着渐渐远去的妹妹的气机,齐震判断了一下气机消失的方向之后,一路上施展御风九步追来,一直到感应到妹妹的气机停留的方位,等追赶过来之后,这才看到在齐媱的极力反抗之下,孙望仕和钱昊双双倒地不起,本来悬起来的心方才放下来。

    “哥,刚才可吓死我了,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齐媱自卫成功之后,方才开始后怕,贴着齐震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

    “放心吧妹妹,这俩人还不是被你打倒了,你现在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你需要的是胆量,懂了吗。”

    齐震安慰齐媱完毕,扭头看看孙望仕还有钱昊,双瞳之中,散发出无限冰冷,这意味着齐震动了杀机。

    齐媱感应到了什么,赶紧抓着齐震的衣服摇了摇,“哥,我没事了,千万别冲动。”

    “哥怎么会胡乱冲动呢,放心吧,我可没把他们怎么样噢,真是太让人愤怒了,法律到底是保护谁的!”

    齐震紧握双拳,表现出一副欲要严惩恶人,却又不得不忍住的样子,拉着齐媱走到孙望仕的宝马轿车前,一掌拍在引擎盖上。

    (本章完)
正文 第652章 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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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你,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你……你别乱来。”

    齐震一巴掌拍在宝马轿车的引擎盖上,发出的声响,把摔得生不如死的孙望仕吓了一跳,明明已经对齐媱动了杀机的他,现在又抬出法律保护自己。

    “对于你们这种人,我们跟你们讲道德,你们跟我们耍流氓,我们跟你们讲法律,你们跟我们讲权势,等我们被迫耍流氓,你们又跟我们讲法律,等我们又跟你们讲法律,你们又会拿着钱玩儿法律……这到底是什么狗屁世道,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天下……”

    齐震一边说着,还不停拍打着宝马轿车的引擎盖,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人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不停地拍打桌子一样。

    “哥,算了吧,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看他俩的样子,明显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咱们还是尽量别惹他们吧。”

    齐媱就怕哥哥因为冲动,毁掉前程,自己家好几代人好容易出来一个大学生,而且还是高考状元,千万不能一时冲动而失去这一切。

    “哼,我认得他们,一个是孙市长的儿子,一个是钱县长的儿子,今天要不是看在我妹妹没事,我特么的管你们是谁,一定跟你们拼了……”

    齐震仍是一副十个不服八个不忿,被齐媱硬拉着沿着休闲山庄惟一通往外界的路,离开此地。

    等到齐震兄妹走远了,孙望仕和钱昊方才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拍打着满身泥土,这钱昊还冲着齐震离去的方向,还嘴骂人。

    “我就不跟你们讲道德,我就跟你们耍流氓,我就跟你们玩儿法律,气死你们……”

    “好了,人都走远了你还整这没用的,不行了我差点被那丫头踹散架了,你来开车送我回市里。”

    孙望仕打断钱昊的话说道。

    “好好好,望仕哥,您请到后座靠着,慢着点儿,我通过一个同学认识一位按摩技师,盘子亮,条子顺,活也好,让她好好为您服务。”

    钱昊他自己也浑身酸痛,却不得不忍着,扶着孙望仕在上车,在后座做好,他自己坐上驾驶位,关好车门后重新打火,脚踩离合往卢汉市方向开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从汝阳县通往卢汉市的机动车道上,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事故,一辆商务型宝马轿车撞上路边的隔离墩,接着翻下路基,车内一名司机加上一名乘员双双死亡。

    而且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市长的儿子,另外一个是县长的儿子,足以轰动一时。

    交管部门经过详细的现场勘察,得出的结论是制动系统失灵,在过弯时完全失控导致悲剧的发生。

    至于是什么因素使制动系统失灵,则无解,要知道宝马轿车的制动和刹车的优良性能,可是举世闻名的!

    两位死者的父母包括其他家属如何痛不欲生,毋庸细表。

    死于车祸的两位倒霉鬼,正是孙望仕和钱昊,而车祸的制造者,正是表面上忌惮孙望仕和钱昊的背景而无可奈何的齐震。

    就在齐震赶来营救齐媱时,因为怒斥孙望仕和钱昊,不断拍打轿车引擎盖,每拍打一次,就往引擎盖内部输入一股暗劲,渐渐将引擎部位内部构造都破坏掉了。

    孙望仕和钱昊乘坐这样一辆车,他们不死谁死!

    齐震带着齐媱,避开一些车流量比较大的机动车道,挑僻静小路,施展御风九步,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回到了汝阳县城。

    等到了家,齐媱只不过回家晚了半个小时而已,根本没有引起齐闰夫妇的怀疑。

    齐闰夫妇见到出门二十多天才回家的儿子,当然是高兴了,他们刚才都不在家,就是到学校查询齐震的成绩去了,得知儿子是高考状元之后,更是喜不自胜,齐父还喝了一点儿酒助兴,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过了午饭,齐震亲自送妹妹回学校之后,挑一处僻静的地方,用手机拨通了陈庆国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就连陈政龙都不知道,属于L组织内部通信号。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这么闲着,想起给弟子打电话了。是不是考了一个省高考状元,向弟子报喜啊?放心,我一定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您送过去!”

    陈庆国这一接到齐震亲自打来的电话,显然很高兴,并向齐震表达了祝贺。

    “老陈,我打电话不是说这件事,而是有要事相求。”

    “师父,您可别这么说,折煞弟子了,别说求不求的,只管说,弟子一定全力替您办到。”

    齐震顾不上计较陈庆国的肉麻,就将今天发生在齐媱身上的事情讲了一遍,就连用暗劲废掉孙怀义的宝马轿车,制造车祸也没有隐瞒。

    “师父,您想怎么办?”

    隔着电话,齐震都能想象得到,陈庆国的表情严肃起来了。

    孙望仕死了,就算查不出来是齐震下的黑手,那么孙望仕的父亲孙义渠可能善罢甘休吗!肯定会调查出来孙望仕在死前最后时刻,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铁定能查到齐震的头上。

    因此孙义渠肯定能想到,一定是齐震下的黑手要了他的儿子的命,尽管没有证据。

    明里孙义渠是不能把齐震和他的家人怎么样,谁知道暗里他会冒什么坏水呢!

    齐震的本领通天,但很难做到每时每刻都在家人的身边,陈庆国和L组织的势力主要在燕京,距离卢汉市山高皇帝远,齐震不放心是有道理的。

    “我想把我的家人都迁到燕京,方便吗?”

    齐震直截了当地告诉陈庆国,他想怎么办。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很难,燕京户口很难拿的,不过对于师父您还有您的家人来说,这事算不上事,一个月左右就能全部办完。”

    陈庆国十分肯定地答道。

    “嗯,这就够了,等我拿到录取通知书,就举家迁到燕京。”

    “那可太好了师父,唉,武道江湖进入了多事之秋,我这个老头子天天压力太大,就盼着师父来了多帮帮我呢……不说了,这件事我这就着手办。”

    齐震和陈庆国结束这次通话之后,时间过得飞快,报完了志愿,接着是大学第一批次录取结束,结果毫无悬念,齐震考取了燕京大学中文专业。

    按照惯例,齐震的父母要办升学宴,请从前有过人情往来的亲友喝酒,不过齐震的家多年来一直过得比较清贫,有人情往来的不多,在汝阳县天顺酒店,包下一个稍大点儿的单间,摆下三桌。

    跟别人家动辄不少于五十桌的升学宴相比,齐家的升学宴显得寒酸多了,不过并不影响前来贺喜的亲友们热情,高高兴兴地将礼金塞给齐闰夫妇或者齐震。

    毕竟,在汝阳县已经多少年没出现考取燕京大学的考生了,现在这份光荣花落齐家,亲友们也都觉得跟着沾光了。

    “哎哟,这谁家啊,怎么只有三桌,啧啧,那还不如在家里做一顿饭,还省了包间费呢!”

    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从包间门口传了进来,人们纷纷扭头向门口看去,都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教养如此之差?

    (本章完)
正文 第653章 抢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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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媱离着门口比较近,对来人说话听得更清楚。

    “哼!”

    她有些生气了,两边坐着的都是她的同班同学,跟齐震同样是汝阳县高中的校友,在这种大喜的时刻,居然有人这么不讲修养,在门口大声酸人,让自己的脸还怎么在同学面前搁?

    齐媱回头一看,觉得眼熟。

    其实眼熟就对了。

    高考第一天,齐媱非要陪着齐震去考场,然后才去上学,在等车时,遇到张晓跟他的母亲。

    当时张晓的母亲仗着儿子学习比较优秀,不断跟齐震兄妹俩炫耀,结果是装逼不成反倒吃瘪,颇有喜感。

    现在她再一次出现,就证明着张晓今天也办升学宴,跟齐震在同一家饭店。

    显然张母几次在齐震这里吃瘪,心里一直不痛快,尽管齐震从车轮下救了她的儿子,可是她非但不知感激,反而当众嘲笑齐震的升学宴寒酸。

    张晓的升学宴的设在齐震的升学宴所在包间的对门,是一间可以摆下上百桌的大厅。

    真可以说张晓的升学宴的确很风光,前来捧场的宾客络绎不绝,即使摆下上百桌,看样子也未必坐得下。

    张母正在门口招呼来宾,有意无意瞥到对面的包间,尤其还看到齐震的身影时,对比之下张母觉得自己这回多少争回一点儿面子了。

    但她觉得就这么无声对比,还是不够风光,如果再在言语上酸几句,岂不是跟稳压齐震一头!

    “我说这位大婶,你来喝我哥的升学酒来了?”

    齐媱也是不让人的主,她先安顿一下左右的同学,起身离座走到门口,愤愤不平地看着张母。

    “不不,我儿子也在办升学宴,就在对门,你看看,人多得都招呼不过来了,小姑娘,你不招呼你哥也进去坐坐?毕竟你哥跟我儿子是同班同学啊。”

    张母知道自己装逼奏效了,朝齐媱得意地笑笑。

    这时候江左和刘仁,领着一帮同学来了,他俩一看到齐媱,赶紧大声打招呼。

    “嗨,媱媱,我们来啦,恭喜你哥金榜题名。”

    “齐震,你不够意思啊,今天升学宴也不说通知你老同学,咋的考上燕京大学眼里就没有老同学啦?”

    “就是啊,齐震,就冲这个我们今天要罚你喝一箱子啤酒,要不然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齐震,出来接客啦!”

    ……

    “这句话说得太好了,出来接客啦齐震!”

    跟着江左和刘仁一起来的,足足有二十多位同学,一个班级占了一半,他们都兴高采烈地涌向齐家摆升学宴的包间。

    这情景把张母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这时候张晓也从张家办升学宴的大厅内出来,站在门口,看到这一情景,也被气得脸都绿了。

    因为在办升学宴之前,张晓可是挨个打电话通知同学的。

    一个个在接电话时,都答应得好好的,一定去,一定去!

    可你看现在,全都往齐震这边凑,难道你们都没看见吗,齐家就摆下三桌啊,莫非你们要站着吃饭喝酒不成?

    没人注意到张晓母子俩那副有些狼狈的神色,这时候陆续到达了另外二十多位同学,这下齐震的同班同学差不多就齐了,他们同样没有理会张晓,蜂拥入齐家升学宴的包间。

    这下子齐闰夫妇可就犯难了。

    齐震根本就没通知任何一位同学,就是考虑到学生跟本不赚钱,不想通知他们来随份子,增加人家的经济负担。

    没想到齐震的人品如此爆发,除了张晓,几乎所有的同班同学都来了。

    只备了三桌客人的宴席,一下子都出来这么多人,令齐震一家人有些措手不及。

    齐闰赶紧拉了一下齐震的手腕,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这浑小子,通知了这么多同学来参加,为啥不告诉我,你看看,这叫我怎么办?”

    “我……爸,相信我,我真的一个人都没通知,谁知道……”

    若是来一帮武道江湖或者地下势力的人捣乱,齐震二话不说,绝对让他们后悔生出来,可是面对一帮不请自到的同学,就跟平凡人一样手足无措了。

    齐闰顾不上跟儿子生气,赶紧联系饭店方,看能不能临时增加包间,安顿多出来的客人。

    饭店经理被齐闰一个电话叫来之后,他有些为难,还看了一眼张母。

    齐闰夫妇和齐震不知道的是,这家饭店的经理,跟张晓一家带着一点儿表亲,而且张母还偷偷地朝他递眼色,因此饭店经理就知道怎么办了。

    “对不起,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什么!

    明明还有两层楼的包间空着呢,怎么能说没有多余房间了呢。

    齐震的视力极佳,捕捉到了饭店经理跟张母之间暗通款曲。

    但饭店不肯做这个生意,齐震一家人也拿饭店没辙,看着满屋的客人,甚至都没地方坐,这下子可就尴尬了。

    张晓的眼力见也不差,赶紧站出来招呼所有的同学。

    “谢谢各位同学前来捧场,我们这里有座位,请进来坐,保证吃好喝好。”

    张晓公开跟齐震抢宾客,这种行为引来了所有的同学的不齿。

    一直到昨天,张晓还挨个通知同班同学,请他们来参加他的升学宴。

    绝大部分同学口头上答应,却决定阳奉阴违,甚至连张晓的女友,高考成绩极差,更没有这个心思,在电话里直接就拒绝了张晓。

    因此在张晓的升学宴上,来的宾客,基本上全是他父母多年来有人情往来的同事、街坊,还有为数不多的亲戚。

    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张晓,真有些不能接受自己人的人缘这么差的事实,因此这才豁出不要脸,把准备参加齐震的升学宴的同学,能拉来几个算几个,多少能挣回一点儿面子。

    这件事也该着碰巧,齐震和张晓的升学宴会在同一天,还在同一家饭店,如果不是这样,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场面。

    即便是这样,很多同学直接将礼金塞给张晓,居然不进宴会厅。

    这简直跟直接打脸没什么分别。

    你们看我张晓是差这点儿钱的人吗,特么的怕我在饭菜里下毒还在怎么着……

    张晓因为生气,一张脸有点儿扭曲了,却被他的母亲偷偷踢了他脚踝一下,然后将同学塞给他的礼金都给收起来了。

    “别生气,反正你的同学人也来了,礼金也随了,咱们倒要看看齐震怎么收场。”

    被母亲这一提醒,张晓观察了一下齐震一家的窘境,心情也就好多了。

    “哎呦,李科长,您来啦,欢迎欢迎,来来来,快请进,里面还有小套间呢。”

    “张局长,哎呦可真没想到您居然会亲自来,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赵经理,市里头离着县里这么远,您都亲自过来了,谢谢您。”

    ……

    就在齐震的同学都不肯走,齐家又一时找不到安顿的地方,正急得冒火时,张晓的升学宴上陆续来了一些客人,都是在汝阳县有头有脸非官即商的人。

    甚至还来了一位副县长,因为经常跟张晓的父亲打交道,因此也被请来了。

    眼看着张晓的升学宴越来越热闹,再加上一些头头脑脑的人物光顾,让张母越发得意起来,刚将那位副县长请进去,她还故意在齐震一见人面前踱了几步,同时还说了这么一句话:“唉,寒酸人做寒酸事,就是成了状元,还是抖不掉这股小家子气。”

    (本章完)
正文 第654章 教我如何宴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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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

    齐媱当即被气红了脸,气咻咻地瞪着张母。

    “哟,这谁家孩子啊,我自个说自个的话,你接什么茬啊,我只见过捡钱捡东西的,还没见过捡骂的。”

    张母早年在市井上可是出了名的泼妇,这种嘴巴上的战斗最擅长。

    “你在说谁小家子气?”

    江左也不干了,刚才把礼金塞给张晓时,早就一肚子不痛快,现在张母明目张胆酸齐震一家人,他更不能忍了。

    “我说孩子,你不进来就算了,怎么着还想帮他们一家人出头吗!”

    张母主要是想针对齐震一家人,对于江左的态度,表示有些惊讶。

    毕竟这些同学都随了张晓的礼,所谓拳头不打笑脸人,张母还真不愿意在这个场合下跟张晓的同学翻脸。

    “大……婶……我读书少,不明白大……婶说谁小家子气,我想请教一下。”

    江左说话时,故意将加重“大婶”两个字的语气。

    张母的嘴角,不明显地一抽抽。

    她虽然清楚自己已经到了大婶的年纪,可是作为女人,最不高兴地就是别人说自己老,但对方毕竟是儿子的同学还随了礼金,来者都是客,便硬生生忍住没发作,随意摆摆手说道: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有针对谁。”

    张晓紧忙走近江左,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先谢谢你捧场,不过我还恳请你别找事。”

    “张晓,到底是谁在找事你心里不清楚吗,嗯?”

    刘仁一拍张晓的肩膀,同样压低了声音质问。

    “这……”

    张晓被问得哑口无言,说到底,要不是自己的妈到人家门前笑话人家寒酸,大家完全可以相安无事,根本不可能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别忘了,张晓,你还欠着齐震一条命呢。”

    张晓险些丧命于车轮之下的那天,一位见证了这一幕的同学,也凑近张晓,提醒他。

    “我……”

    张晓更加哑口无言,对于齐震的救命之恩,张晓当然记在心里,可事实是,自己非但没有报答齐震,反而为了自己的面子,跟着母亲一起踩齐震,这事放在哪儿都说不过去。

    因为自知理亏,张晓干脆采取逃避的办法,丢下所有的同学转身进了宴会厅。

    张母也觉得自讨了一个没趣,也准备转身进宴会厅招呼客人。

    这时候江左和刘仁为首的同学们依次塞礼金跟齐震,都准备随完份子之后离去,齐震就像是八爪鱼似的,手上的动作很快,不断将礼金推回去。

    没准备足够的酒席,让这些同学连口酒水都喝不上,齐闰觉得自己真是太对不起儿子了。

    都怪自己这些年穷惯了,就用穷人思维办事,哪里能想得到儿子的人脉如此爆棚啊。

    属于高考状元的升学宴,明明应该风风光光的,现在却落了个这么一个窘境,别说齐闰,就连刘菲和齐媱也都自责不已。

    就在齐震手忙脚乱地不断推脱同学递来的礼金同时,又一拨人到了。

    为首的是陈政龙,接着就是谢恬、衣紫楠,然后是吕慧婕领着二十多个鸿飞高中的同班同学。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

    陈政龙一见到齐震,当即一个熊抱。

    看到陈政龙、谢恬、衣紫楠,还有跟着他们一起来的鸿飞高中的同学,齐震当即感觉到一阵头大。

    天地良心啊,除了父母通知了跟他们有人情往来的亲友,自己可是半个人都没通知啊,天知道帮家伙的消息咋就这么灵通,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本来没准备请这么多客人,可是既然他们来了,总不能让他们连一口酒水未沾就走人吧。

    “呵呵,政龙啊,我也很想念你,不过不是现在……”

    齐震不由得一阵苦笑,还示意陈政龙看看自己的升学宴,只准备了一个包间,三桌酒席。

    “啧啧啧……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考上文科状元,却办大学漏子的事,也不到处打听打听,谁家孩子上学办升学宴就摆三桌?知道的呢,是你们低调,不知道的那简直成了汝阳县的一个笑话了!”

    始终留在张晓升学宴宴会大厅门口的张母,看到齐震一家人焦头烂额的样子,别提多开心了,尤其是看到又来了一批貌似学生的人,在齐震一家所在的包间门口,竟然拥挤了六十多人之多!

    而且今天除了齐震和张晓,还有一家在这里举行婚礼,一家在办寿辰,不可能临时调配宴会大厅给齐震一家使用了。

    看样子,真的会像是张晓的母亲说的那样,成了汝阳县的一个笑话,相信齐震一家人,除了齐震靠了一个高考状元,想不出名都难了。

    “我说她是谁啊?”

    陈政龙觉得那个中年妇女说话这么这么不受听,尤其是“大学漏子”这个词几乎没人用了,但陈政龙了解,不就是落榜生吗,

    把高考状元跟落榜生相提并论,陈政龙认为这是对齐震最大的侮辱,侮辱了齐震,就等于侮辱了他陈政龙。

    于是陈政龙皱着眉头,伸手一指张晓的母亲,扭头问齐震。

    “装逼犯他妈!”

    齐媱没好气地抢答道。

    “哈哈,我看像,真是太贴切了。”

    陈政龙拍手叫绝道。

    “哎哟我说你们怎么说话呢!”

    张母听到齐媱和陈政龙一唱一和,这下可不干了,双手叉在水缸一样粗的腰上,准备再跟齐震这边的人吵上一轮。

    “妈,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你说你老想看人家的笑话,现在让你这么一整,成了人家看咱的笑话了!”

    有点儿不放心门口状况的张晓,进去之后又返回来,看到母亲拉架子准备要跟齐震这边的人争吵,气得使劲一跺脚,当众训斥母亲道。

    虽然张晓表现得有些不逊,不过这也提醒了张母。

    大厅内还有差不多一百桌的客人等着招呼呢,自己却在这里跟人吵架,不等齐震一家人成了汝阳县的笑话,恐怕自己一家人先成了笑话了,于是赶紧转身回宴会厅招呼客人去了。

    “好了政龙,是这样……”

    齐震无奈地将自己一家人现在面对的窘境跟陈政龙讲明了。

    并且齐震还埋怨陈政龙连带江左和刘仁等同学,打个电话,或者通过网络,简单地表达一下祝贺有多好呢,现在倒好,都突然跑来喝酒,搞突然袭击,弄得他一家人现在左右为难。

    “老大,有我在呢,这事你怕啥,要怪就得怪你不够意思,你说你考了一个高考状元,也不说让我们跟你一道分享一下,既然我们来了,当然不会让你为难,你去告诉叔叔还有阿姨,别着急,看我的!”

    陈政龙说着,还清了清嗓子,看样子准备喊人。

    (本章完)
正文 第655章 这个面子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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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有服务员没有,帮我喊一下你们的经理!”

    陈政龙摆出一副牛哄哄的样子,就好像他是天顺酒店的太子爷似的。

    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目光集中到陈政龙一个人身上。

    陈政龙一米九的身高,除非是站在长人林立的篮球运动员当中,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很抢眼。

    另外陈政龙在喊出这句话时,还真有很强的气场,给人的感觉,他装逼是认真的。

    但是陈政龙也就牛逼了几秒钟,根本没有服务员站出来,来衬托他的玉树临风。

    连齐震都忍不住替陈政龙尴尬了,不过他毕竟是为了帮自己出头,这才落了个尴尬的场面,因此齐震偷偷扯了一下陈政龙的衣袖。

    “政龙,谢谢你,今天这事,实在是抱歉,你这么帮衬我,可是我连留你喝一杯酒水都做不到,等改天的我一定请你还有各位同学,不醉不休。”

    齐震的本意是让陈政龙别在意这种意气之争,然后对前来参加自己升学宴的同学表示道歉。

    “老大,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没您这么大的气量,你看看对门,你那个同学什么狗屁成绩,我陈政龙的高考成绩都过六百分了,还没像他似的,请了上百桌,他还敢瞧不起您这个高考状元,不行,我非要替你争这口气不可!”

    陈政龙撸胳膊我能袖子,看样子今天非要争一个面子不可。

    这时候,因为听到陈政龙放开嗓音喊经理,张晓母子赶紧到门口,看个究竟,生怕有人闹事。

    当母子俩看到那个大个子咋咋呼呼的,除了齐震,几乎没人鸟他,张母面露嘲笑,讥讽道:“这谁家孩子啊,在公共场所大声喧哗,真没教养,你叫经理来经理就来吗,当饭店是你家开的似的。”

    陈政龙听到张母的话,不顾齐震的阻拦,回头看了一眼张母,顺便给张晓一个白眼,哼,就他啊,才过重本线就敢这么装逼?

    “大婶……”陈政龙的语气,跟刚才江左如出一辙,将“大婶”两个字加重语气。

    张母这回嘴角更加明显的一抽抽。

    我知道我已经是大婶了,可你别老是故意提醒我好吗……

    不提张母心里怎么想,陈政龙被张母的嘲讽挠到了痒处,冲着张母还有张晓嘿嘿一笑,然后说道:

    “大婶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知道这饭店是我家开的?”

    这句话一出口,不但张晓母子俩一脸惊讶,就连齐震这边的人们,也发出一阵轻微的骚动。

    齐震也是颇为诧异。

    天顺酒店是陈政龙家开的?

    这我怎么不知道?

    “政龙,好孩子不准撒谎!”

    齐震赶紧把声音压低,只有他自己还有陈政龙才能听见。

    “放心吧老大,今天这个面子我是争定了。”

    这时候张母也反应过来了,先是口中发出“啧啧”声,扭头冲张晓说道:“现在的孩子啊,一个个虚荣心咋就这么强,不过就是一张脸面吗,至于吗,干脆说县长是你们的亲戚,市长是你们的老子,岂不是更风光!”

    张晓听着母亲的话,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话说谁呢?

    是对方,还是自己?

    从齐震一家人,到江左刘仁等县高中的同学,包括跟着陈政龙一起来的谢恬、衣紫楠,她们的老师吕慧婕,包括二十多位鸿飞高中的同学,全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陈政龙。

    这牛吹出去了,你怎么收场?

    你收不了场,齐震一家人的脸岂不是丢得更大?

    就连已经落座了的齐震家的三桌亲友,大部分离座,挤到门口看着这一情景,并私下议论着。

    “这老齐也真是,孩子考上大学,还是高考状元,这么大的事,咋就准备了三桌呢!”

    “谁说不是呢,本来脸上有光的事,咱们也跟着高兴,可今天你看,说不定老齐一家人成了一个笑话了。”

    “嘘……你这话太伤人,不过也是,这老齐啊,不像办事不靠谱的人啊?”

    “你们说得都不对,我看大约是齐震那小子爱慕虚荣,通知了那么多同学,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老子只准备了三桌,所以闹了个乌龙。”

    “哎,今天本来挺高兴的,平常最烦随份子这种事,不过能喝上人家高考状元请的酒,这心情就是不一样,可没想到,好心情又没了。”

    “本来想跟老齐好好喝几杯,看样子喝不成了,我生气,直接气饱了!”

    “我也生气,不过说起来不知道该跟谁生气!”

    “我说,咱们几个商量一下,推脱有事,酒不喝了,把座位让给齐震的那些同学吧。”

    “唉,只有这么办了……”

    ……

    亲友和街坊们的议论,被齐震的家人听到了一些。

    齐媱将嘴唇咬得发白,齐母偷偷地抹去眼角上的泪水,齐闰的一张脸憋得发紫。

    丢人,太丢人了。

    齐闰甚至还狠狠瞪了一眼齐震。

    因为他相信了一些人的判断,就是齐震爱慕虚荣,没征得家长同意,通知自己的同学来参加升学宴,结果闹了一个大乌龙。

    齐震感受到了父亲对自己抱怨的目光,虽然他很无辜,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愧疚,说到底还不是为自己办升学宴,这才闹出这么多不愉快吗。

    看来自己真得做点儿什么,自己倒是无所谓,伤了父母的脸面,让他们在亲友和街坊面前抬不起头,就是自己不孝了。

    当齐震正准备动用自己目前掌握的资源,改变一下眼下的窘境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又一波人往这边来了。

    “哎哟,爸,你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就该有人骑在咱脖子上拉屎了。”

    陈政龙一看到刚来的这波人,赶紧跑步迎了上去。

    “呵,陈董事长,您这是来参加谁的喜宴还是请人吃饭?”

    齐震看清楚是陈政龙的老子陈甫,只用了一步就把陈政龙甩在身后,跟陈甫握了握手。

    “哈哈,当然是齐震同学的升学宴了……”陈甫笑盈盈地,跟齐震握着手,接着压低了声音,“师祖,老爷子特意嘱咐我,给您带个好,并让我捎来一个红包。”

    “咳咳,齐震啊,你考了个省高考状元,比咱们县的高考状元都要高出好几十分,这么大的喜事也不说通知一下我这个父母官,莫非你觉得我对你照顾不够?”

    赵明从陈甫身后走了出来,一把抓住齐震刚刚跟陈甫握完的手,使劲摇了摇,同时身穿淡绿色长裙,一头披肩长发如清汤挂水一般披散,面庞上着淡妆的赵佳跟父亲陈甫并肩站着,用只有齐震才能看懂的含情眼波看着齐震。

    (本章完)
正文 第656章 赵书记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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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哪里,赵书记对我们一家人简直是没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我都有压力了。”

    齐震秒懂了赵佳的目光,同时笑着回应赵明道。

    “哈哈……”

    赵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爸爸……”

    这时候谢恬双眼一亮,雀跃着跑了过去,因为跟在赵明身后的,是谢恬的父亲谢思夏。

    “呵呵,你这丫头啊,来参加齐震的升学宴,也不跟你老子说一声,怎么还怕我不让你去?”

    “不是啦爸爸,齐震考了个文科状元固然可喜可贺,不过呢爸爸您打理这么大的公司,日理万机的,而且我觉得我一个人就足够表达咱们两个人的祝贺了,我可包了两份红包呢。”

    赵明,陈甫,还有谢思夏,放在卢汉市都算得上重量级人物,不敢说呼风唤雨,至少在短时间内,绝对能影响政治和经济格局。

    接着李志国也出现了,今天他穿着休闲装,一脸笑意,这一身便衣装束,不认识他的人,绝想不到他就是令隐藏在汝阳县的不法分子闻风丧胆的“李名捕”。

    “哎哟,赵书记啊,这可怎么说的呢,怎么还让您亲自来啦,哎哟哟可折煞我们了。”

    齐闰一眼看到赵明,原本有些灰暗的脸色,霎时间充满了阳光,几乎是抢上前去,双手抓着赵明的手使劲儿摇着。

    齐母也看清楚是赵明来了,赶紧拉着女儿走上前去,双掌合十,就像是拜佛一样冲着赵明拜着,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眼中还含着泪花。

    “谢谢,谢谢……”

    “老姐姐,别这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齐震不但是你家的骄傲,还是咱们汝阳县的骄傲,同时也是咱们全体卢汉市人的骄傲,可以这么说,真要比娶媳妇还要风光,我不怕开一句玩笑,我甚至都想招齐震做我的女婿了,哈哈……”

    随着赵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在一旁的赵佳赶紧双手遮住了羞成了桃花一般的脸。

    周围的人们也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唯独谢恬,心里头就像翻了一坛子醋似的,还特意地观察了一下赵佳。

    嗯,虽然比齐震大了几岁,看起来长得很漂亮,配得上齐震,而且还是女警……制服……

    不知为什么,谢恬了解赵佳是女警,一想到她的身份,脑海里居然会出现这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一想赵佳可能会成为齐震的世界里的女主,谢恬的心里就莫名地藏着一股火气。

    挨着谢恬站立的衣紫楠,耳力极好,听着谢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就知道谢恬吃醋了。

    华夏古代,就存在榜下捉婿的传统,看眼前这情景,貌似残留着华夏古风。

    衣紫楠轻轻第碰了一下谢恬,压低了声音道:“恬恬,你的成绩也过了六百分,也不差哟,既然喜欢那就自己尽力争取,反正齐震考上了燕京大学,你也在燕京上大学,你们俩的年纪又相当,你比那位女警察有希望。”

    被衣紫楠这么安慰着,心情好了不少,在燕京还有一位被齐震思念的谢雅姝,则被谢恬自动忽略。

    “赵书记,你这话可是提醒我了,我也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儿哟。”

    “呵呵……”

    “哈哈……”

    谢思夏半开玩笑的加入榜下捉婿,跟赵佳相反,谢恬的脸上呈现出得意的神色来。

    “了不得,了不得,看看齐震,是省高考文科状元,政龙和恬恬的成绩也超出重本线那么多,还有另外一些同学也不差,这个世界属于我们的,也属于年轻一代的,但终究是属于年轻一代的,这考高成绩一下来,看到这些孩子初步成才,我开始感觉到自己老喽!”

    陈甫大发感慨道。

    “老爸,要胡扯等喝酒的时候再说,您得帮儿子我撑场子,刚才我说天顺酒楼是咱们家开的,可是每人信呀,而且咱们这么多人不请自到,让我师曾祖一家人好生为难,人家低调,只请了三桌客人,那咱们得替人家想办法呀!”

    一群人挤在走廊当中说话,场面虽然热闹,但还是显得逼仄,陈政龙赶紧将齐震一家人面临的窘境,跟陈甫说明。

    “嗯,我看到了,你小子有心了,我跟天顺酒楼的负责人谈投资的事,被你听去了,倒被你用来充胖子,好吧,我就帮帮你。”

    “错,是帮我的曾师祖,您的师祖,爷爷的师父!”

    陈政龙这一摆出齐震的辈分,陈甫的脸上呈现出不自在来,偷眼观察周围。

    还好,父子俩对话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俩之间才能听见,没人知道,齐震在燕京陈家人面前,居然有着这么吓人的辈分。

    在卢汉市,陈甫怎么说也是一位有身份的人,真要让在场人都知道,自己在齐震面前屈居小辈,这张脸还真有点儿挂不住。

    “妈,那个人,应该是汝阳县的县-委-书记,我在报纸上看过他的照片。”

    张晓压低嗓音,颤声跟母亲说道。

    “嘶……”

    张母没说话,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跟齐震一家人没有明着撕破脸,可是自己为了面子一直对齐震一家人冷嘲热讽的,特别是看到一帮不请自到的客人,把齐震一家人弄了个措手不及,自己跟儿子一唱一和地看笑话,简直是往死了得罪齐震一家。

    现在可倒好,你看看人家来的客人,县-委-书记!

    再看看其他几个人,都带有很强的气场,很明显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本以为人家是一条可以随意捏扁搓圆的虫,可事实是人家是一条龙!

    “别说话儿子,咱们悄悄地回屋,好好招待咱们的客人。”

    张母审时度势,收起得意志满的样子,拉着张晓准备退回到宴会厅。

    谁知道天不遂人愿,在张晓家办升学宴的大厅里,坐着几位来自县里的小头头,其中官最大的是副县长。

    这几个人的耳朵都很尖,听到从门外传进来的赵明那爽朗的笑声,都像是苍蝇闻到腥味似的,都赶紧离开席位,走出宴会大厅。

    “赵书记,您来啦。”

    这位熬到五十多岁,才升迁到副县长的老油条,一见到赵明,满面带笑,一脸的褶子散开就像是菊花。

    “嗯,刘县长,你也在这里啊,要吃好喝好,不过可别贪杯哟!”

    “呵呵,是是是,只喝了一点点儿,一点点儿。”

    刘副县长点头哈腰道。

    其他的几位带着“长”的头头们,连跟赵明握手都排不上号,只能跟在刘副县长身后,对着赵明谄笑不已。

    完了,完了完了……

    张晓和母亲对视了一眼,都一脸紧张,甚至连刘副县长连同其他几位小头头们离席都不敢阻拦。

    (本章完)
正文 第657章 我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您好,我是天顺酒楼的经理,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吗?”

    因为受到张晓的母亲的暗示,拒绝为齐震一家人调配房间的酒楼经理,听到动静之后再次现身,冲着明显带有一身富贵气的陈甫,文质彬彬地说道。

    “你是天顺酒楼经理?”

    陈甫收起笑容,面沉似水。

    俗话说慈不掌兵。

    陈甫长期坐在企业老总的位置上,自然而然地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一严肃起来,让天顺酒楼的经理感受到一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小心脏不由得一抽抽,连说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是……是是的。”

    “你看,刚才他们请求你调配房间,你为什么拒绝了?”

    “这……这位先生,这件事恐怕跟您没什么关系吧。”

    酒楼经理强作镇静,并且试图直视陈甫。

    可是不知为什么,被一阵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在心头。

    果然,下一刻陈甫笑了。

    可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杀气凛然。

    “看来你的底气还挺足的吗,明明是你管理酒店的方式出现了问题,面对顾客的质问,还敢于反问跟我有关系吗,难道说天顺酒店就是一直这么做生意吗?你问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这话问得好,看来我想低调都不行了,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恐怕你就全都明白了,我姓陈,单字一个甫,是陈家实业有限公司卢汉市分公司的董事长,这是我的名片,千万拿好,别掉了。”

    陈甫说着,将一张烫金名片塞给酒楼经理。

    其实不等接过名片,“陈甫”这个名字这一落入酒楼经理的耳中,酒楼经理的脑海里就像是响起一声炸雷。

    酒楼经理拿着陈甫的名片,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头衔,思维一片空白,整个头脑都是蒙蒙的。

    因为在昨天,天顺酒楼的产权所有者,召集酒楼所有中高层开了一个会议。

    会议的内容,就是通知酒店员工,酒楼被卖给了陈家实业有限公司卢汉市分公司,也就是说,酒店的产权易主,陈甫才是天顺酒楼的BoSS。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对老板说,怎么做生意跟你没关系?

    酒店经理的额头上沁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喂,刚才我喊经理,你为什么装不知道?”

    就在酒店经理心里极度紧张,生怕失去月薪五千元的工作时,陈政龙一句话,差点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位先生,误会,都是误会,刚才根本没人告诉我,这位先生有问题要跟我交流。”

    酒店经理赶紧颤声解释。

    可是当你发现,你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翻身解放时,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哼,刚才我们家没地方待客,请求你把楼上的单间开放,你却告诉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媱的心里可是一直记着帐呢,想不到报应来得这样快,赶紧趁机补刀。

    “是这样吗?”

    陈甫沉声问经理。

    好冷啊。

    难道是……

    杀气!

    酒楼经理打了个寒噤,知道此时解释再多也没用,索性认错弥补过失。

    “陈董……董事长,是我一时糊涂,因为某些个人自私的原因,不肯开放楼上的房间,我错了,我错了几位先生,对于造成各位不便,我深表歉意。”

    酒楼经理是酒店管理科班出身,这一服软,表现出来的职业化谦卑,令人心软。

    可是陈甫表现出来的逼人气场仍然不减,冷哼了一声道:“你想不想保住你的工作?”

    “董事长,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

    “我问你想不想保住工作!”

    “我……我想!”

    “想就好,经理这个职务你先别干了,降为领班,给你一年的时间看你表现,如果再犯任何错误,哪怕是小错误,你就另谋高就吧。”

    “谢谢董事长不杀……哦不不不,饶过之恩。”

    “我要求你,现在,马上,安排好房间,并且按照天顺酒店最高规格准备饭菜,要快,如果晚于一个小时,我就当你犯错,马上办理离职手续。”

    “是,董事长。”

    天顺酒楼经理屁滚尿流地从陈甫面前撤出,着手安排房间和酒席去了。

    一直躲在门口偷偷观察这一切的张晓和他的母亲,惊得嘴唇都白了。

    就因为张母一个眼色,险些害的这位远亲失去工作。

    对了,刚才那位大个子高中生不是说了吗,酒楼是他家开的。

    把酒楼经理训得跟三孙子似的那个人,大个子喊他爸,哎哟,大个子还真没吹牛,这酒楼还真就是他家开的!

    张母尽管不知道酒楼的产权发生变更这件事,但通过酒楼经理面对陈甫的表现,就知道这件事假不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了今天的升学宴,事先还找了在街坊里小有名气的赵半仙给看了一下,今天日值大吉,诸事顺利。

    花了二百块钱呢,哼,回头找赵半仙把钱要回来!

    呆在包间内的三桌亲友和街坊,看着体面人物一个接着一个出场,表情都变得相当精彩起来。

    “哟,县-委-书记都来啦,要不是我看报纸看过他的照片,我都不敢相信。”

    “你们看,那位不是警察局长李志国吗,有一回他亲自出警,我见过他。”

    “看样子,那几位都是大老板啊。”

    “那个人我也认识,我一个亲戚就在他的公司。”

    “乖乖不得了,真不知道齐震这孩子到做了什么功德,认识这么多体面人。”

    “高考状元啊,你以为呢!”

    “我去年也参加过一位高考状元的升学宴,来宾身份最高的才是校长,这说明齐震这孩子就是能耐。”

    “嗯,这下子老齐家可要发达啦,起码在卢汉市能横着走了。”

    “就是。”

    “羡慕。”

    “不行,一会儿我得跟老齐多喝几杯,求他帮我儿子找一份工作。”

    ……

    不提这些亲友们各怀心思,很快经理就将楼上的包间全部开放,供齐震一家人招待宾客使用。

    除了原来的三桌客人,一律被请到楼上,每个单间十人,原本人满为患的走廊内霎时空了下来。

    望着离去的人们的背影,尤其还有张晓的升学宴上身份最为尊贵的刘县长,包括其他的几位小头头们逐一离去,去给赵书记捧臭脚去了,张母连扇死自己的冲动都有了。

    “完了完了,把齐震得罪到这种程度,这可怎么要哟!”

    (本章完)
正文 第658章 抢着摘桃子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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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一共十几个包间,全部开放,用来给齐震一家人招待宾客用。

    这么多房间空着,天顺酒楼的经营状况可见一斑!

    每个房间放下十个人,都宽绰有余。

    陈甫、赵明、谢思夏等身份比较尊贵的客人,放在三楼一号包间,在陈甫的施压下,天顺酒楼几乎发动了所有的厨师,甚至还打电话临时从别的饭店借来几名厨师,灶火全开,忙了个热火朝天,将天顺酒楼所有能拿得出手的菜肴悉数上来。

    随着菜和酒水都摆了上来,齐震的升学宴算是正式开席了。

    至于按照惯例,请司仪主持组织庆典,职务或者辈分最高的人讲话,还有主角发表感言等内容,事先跟本没安排。

    按照齐震自己的意思,这些都是皮相,而且搞得人怪辛苦的,跟一帮亲友和有来往的人喝一杯酒,表达一下谢意就算了。

    并且齐震还做了一件事。

    他当众宣布,所有没有社会职务的同学,一律拒收红包!

    在不用扩音器的情况下,齐震中气充沛的声音,甚至能穿透楼板,传到张晓升学宴所在大厅。

    张晓听到齐震的声音,此时心里的滋味儿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凭心而论,张晓跟齐震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一开始是因为谢雅姝,后来是因为不忿,一直是同学老师眼中的学霸,怎么就突然被齐震超越了呢。

    加之他的母亲又是一个极度好面子的人,每次跟齐震照面,都想炫耀点儿什么东西,可结果总是吃瘪。

    可以说今天吃的亏最大,你没见齐震跟县-委-书记见面握手的热络劲儿,还有这家酒楼还真就是齐震的一位朋友家开的,如果齐震计较的话,分分钟都可以跟自己一家人终生难忘的教训。

    因此张晓完全没了心情,盼着前来的宾客赶紧吃喝完毕,他也好走人。

    陈政龙、江左、刘仁,包括谢恬、衣紫楠等同学,都了解齐震,知道他平常虽然为人温和,但说出口的决定,恐怕没人能改变得了,索性就遂了齐震的意思,不往出贡献礼金,白吃白喝一顿。

    甚至齐震还跟陈甫要求,包间和酒席的费用,他正常付。

    陈甫也从了他的要求,这几万元的费用齐震自己拿得出来,话又说回来了,齐震提出来的要求,陈甫敢不从?

    齐闰夫妇和齐媱完全从刚才那极度憋屈的心情走了出来,在齐震各方面的同学和这些牛逼朋友的帮衬下,这场本来尴尬的场面,不但补救过来了,甚至要比张晓那经过精心准备的升学宴还要风光!

    众人刚在各个包间落座,又是一帮客人不请自到。

    其中两个人格外引人注意。

    一个是鸿飞高中的大校长,闫肃,他第一次正式在齐震面前路面。

    另外一位,就是齐震的母校的校长韩校长。

    两位校长身后,跟着几位副校长等学校中层。

    在到达天顺酒店之前,两位校长就为了齐震的归属问题,争了个面红耳赤。

    “我告诉你闫肃,别老想着摘桃子,哼,鸿飞高中就了不起啊,你们不是就有点儿钱吗,花钱高价到处挖学苗,弄得就好像你们鸿飞高中个个都是名师似的。”

    “老韩啊,你别总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挖学苗怎么了,你敢保证没这么干过?我们鸿飞高中的师资就是比汝阳县高中强,这是事实!”

    “哼,你就抱着你这些事实睡大觉去吧,告诉你这老阎王,别想把齐震算到你们鸿飞高中的头上,他可是我们汝阳县高中的学生,三年高中,是在我们这里上的,学籍在我们这里,参加高考,也是从我们这里报考的,所以呢,齐震这位省文科状元,非我们汝阳县高中莫属,别说你这老阎王,就算真阎王来了,也改变不了!”

    韩校长一口一个老阎王,令闫肃苦笑不已。

    早年的时候闫肃曾经在汝阳县高中任教过,二十年的青春和汗水都流逝在这里,最终做到副校长的位置上,因为教学和管理风格都很硬朗,令熊学生闻风丧胆,“老阎王”这个称号由此得名。

    后来被鸿飞高中高价聘用为教学校长,成绩显着,接着擢升为大校长。

    本来韩校长跟闫肃的关系不错,多年的老搭档,还一起提拔为副校长,可自从闫肃成为鸿飞高中的校长之后,在升学率竞争上始终把老搭档压得抬不起头来,为此两位老朋友的关系开始交恶。

    好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汝阳县高中爆出来一个冷门,涌现出这么一位省高考文科状元,也就是说,天卫省所有参加高考的文科生,齐震拔了头筹。

    甚至,连省理科状元,总分也要比齐震的高考总分低了几十分,说齐震是全省的高考不分文理科状元也不算错。

    然而韩校长没想到的是,还没来得及充分享受胜利的果实,这老阎王居然不要脸地来摘桃子,韩校长就算再有气量,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为事先韩校长已经安排了一些眼线,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得知齐震的家人为齐震办升学宴,赶紧行动起来代表学校祝贺并且带来准备好的五万元奖金。

    就连高考成绩发布当天,采访齐震而不得的媒体也跟着来了。

    结果在半路上,就碰上老阎王带着鸿飞高中一帮中层干部,还跟着另外一帮媒体,也赶往汝阳县天顺酒店参加齐震的升学宴。

    一直到了天顺酒店门口,两位校长仍在争吵不休。

    “韩校长,你敢说你为齐震准备了多少奖金吗?”

    “老阎王,我凭啥告诉你,我给我的学生多少奖金,是我们自己的事。”

    “呵呵,老韩啊,我就知道你底气不足,告诉你我给齐震准备了多少奖金,你听好啊,一共是十五万!往年我们出现高考状元,只奖励五万,那都是市级的,齐震可是省级的,值这些钱!”

    “……”

    看着韩校长哑口无言,闫肃不免有几分得意,他带着奖金和媒体来参加齐震的升学宴,也是存了一点儿心思的。

    闫肃的本意是,在给齐震授予高考奖金时,再由媒体帮忙造势,让人们相信,齐震这个高考状元就是鸿飞高中培养出来的。

    就算齐震实际上是汝阳县高中的学生又能怎么样呢,齐震在高考前在鸿飞高中插班这是事实,而且齐震到鸿飞高中之后,成绩飞涨也是事实,这不正说明,鸿飞高中的厉害之处吗!

    (本章完)
正文 第659章 抢省高考文科状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鸿飞高中和汝阳县高中的两位校长,还有卢汉市的大批媒体的到来,将齐震的升学宴接着推至一个高潮。

    这两位校长每个手里都擎着一个大红包,肩并肩笑容可掬地走向齐震,可是旁人都看得出来,他俩并肩走路时,还不停地较劲,生怕被挤出圈外,看上去颇为滑稽。

    “呵呵……”

    心情已经好多了的齐媱,看着两位老头子这副样子,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握了个棵草,我可是头一次见过校长亲自来参加学生的升学宴啊。”

    跟一帮同学坐在一起的江左,扭头看见从包间门口经过的韩校长。

    “啧,我说你啊,要是能考上个哪怕是县文科状元,人家校长也能亲自参加你的升学宴。”

    挨着江左坐着的刘仁,赶紧离座,到门口看个究竟,还不忘撇下这么一句话。

    “哼,就你话多,你的成绩比我少十分好不好。”

    颇不服气的江左也离开座位,挤到门口看热闹。

    “咦,那位是谁啊?”

    有的同学不认识闫肃,回头问别的同学。

    其中一位同学喊住韩校长的一位随行人员,“老师,那位是谁啊?”

    “鸿飞高中的大校长。”

    得到这一句回答之后,江左和刘仁,包括坐在一个包间内的学生们啧啧赞叹。

    这下子可牛逼大发啦!

    都知道齐震到鸿飞高中插班一个月,没想到到头来,鸿飞高中的校长居然也来祝贺。

    “哼,你们以为那老阎王真的那么好心爱惜人才,人家是想把齐震的成绩算到鸿飞高中的头上。”

    有一位认识闫肃的学生,发出一声冷笑,指出了事情的要害。

    这话又引起了整个包间内所有同学的一阵感叹。

    要说这猛人就是猛人,谁都想拉拢到自己这边来,至少为自己的脸上添光彩。

    陈政龙正跟谢恬、衣紫楠还有吕慧婕等鸿飞高中的师生门坐在另外一个包间内,他们也注意到了从包间门口经过的两位校长,尾随人员还有媒体。

    只一眼,陈政龙就瞧出其中的奥妙,跟其他人抚掌大笑道: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知道鸿飞高中要摘桃子,想把我老大的成绩算在鸿飞高中的头上。”

    从现身到现在,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吕慧婕叹道:

    “鸿飞高中这几年成绩有些疲软,每年只出现了区级的高考状元,校长还有中层,包括我们这些高三老师压力都很大,要是没有齐震的成绩,恐怕咱们学校今年,连市一级的高考状元都落空了,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可是跟我的成绩相当的考生,也有上百认了,这已经很厉害了,校方还不满足吗。”

    谢恬的高考成绩总分也过了六百分,作为学生,不能理解鸿飞高中校长闫肃的做法。

    “呵,就好像是你爸爸,公司资产达到了几十个亿,可为什么还是那么拼,谁会嫌自己得到的多呢。”

    吕慧婕一针见血,说得学生们纷纷点头。

    “嘿,太好玩儿了,这戏肉可千万不能错过,不行我得去看看。”

    陈政龙站在门口,看着闫肃跟韩校长前往齐震所在包间而去,后面跟着一帮随行人员和媒体记者,这么热闹的场面,对于陈政龙来说,简直比大片儿还要吸引人,心里头刺挠儿的,赶紧溜出包间跟上前去。

    “各位领导还有大老板们,你们……我……我这也不会说啥,这么着吧,都在酒里头,我先干了,各位随意。”

    包间里,面对可以说是社会精英层的众人,齐闰两脚发软。

    也难怪,平常接触的都是社会底层的人,能碰上一位月收入过万的人,都觉得高不可攀。

    现在可倒好,净是大官儿和大老板。

    要是换做窝囊一点儿的,恐怕两手哆嗦,连酒杯都端不住了。

    “老哥,我们都明白,我们家政龙幸亏有令郎提携,这孩子可比以前出息了,这不高考成绩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呵呵。”

    “对对对,要不是令郎,我的女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参加高考的那天呢,要说咱们之间那可是生死之交了。”

    “是啊,我女儿佳佳幸亏了齐震,要不然……唉,不说了,大喜的日子。”

    陈甫、谢思夏还有赵明三巨头挨个向齐闰表达谢意。

    “还有啊,我向齐震转达一下我们家老爷子的敬意,齐大师可千万别推辞哟。”

    喝完了这杯酒,陈甫将一个大红包递向齐震。

    刚才齐震宣布,所有的同学一律免收礼金,对于这些赚钱的人,当然是老实不客气了,大大方方地接过来。

    “对了,一会儿恐怕还要来一位客人呢,具体是谁,先容我卖个关子。”

    陈甫的脸上带着一副神秘莫测的笑容看着众人,尤其还朝齐震多看了一眼。

    今天这么多不请自到的客人,把齐震一家人弄了个措施不及,现在陈甫又说了这句,让齐闰夫妇的心里有点儿慌慌的。

    其实到现在为止,齐闰夫妇的脑袋里还有点儿蒙蒙的。

    说好的低调呢?

    虽然齐震考了个省文科状元,但也是普通的高考生好吧,也得背起书包去上学好吧,至于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吗?

    齐闰夫妇正努力适应着好像做梦一样的情境,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韩校长还有闫肃带领着几位随行人员驾到,身后跟着一帮媒体人员。

    “哟,韩校长,看来省高考文科状元的香风,还挺大的吗,把您也吹来啦。”

    赵明来汝阳县高中视察过,跟韩校长有过几面之缘,抬头看到韩校长,当即调侃道。

    “呵,我说老阎王,你来凑什么热闹啊,讨酒喝可是要付钱哟。”

    陈甫是鸿飞高中校董成员,当然熟悉闫肃,看到他出现,也调笑道。

    “各位都在啊,齐震,恭喜你,贺喜你,我代表学校对你表示祝贺,来来来,学校拿出五万元作为奖励颁给你,赶紧拿好。”

    韩校长生怕被闫肃抢在前头,几乎是一头扎进来,就像是手捧圣旨似的,将大红包朝齐震奉上,因为说话有些急,嗓音就显得有点儿尖利,完全没有了一位高中校长应有的风度。

    如此滑稽的情景,引来了包间内的人们一阵大笑。

    (本章完)
正文 第660章 还说没喜欢上他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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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我是天顺酒楼的经理,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吗?”

    因为受到张晓的母亲的暗示,拒绝为齐震一家人调配房间的酒楼经理,听到动静之后再次现身,冲着明显带有一身富贵气的陈甫,文质彬彬地说道。

    “你是天顺酒楼经理?”

    陈甫收起笑容,面沉似水。

    俗话说慈不掌兵。

    陈甫长期坐在企业老总的位置上,自然而然地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这一严肃起来,让天顺酒楼的经理感受到一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小心脏不由得一抽抽,连说话都有点儿结巴了。

    “是……是是的。”

    “你看,刚才他们请求你调配房间,你为什么拒绝了?”

    “这……这位先生,这件事恐怕跟您没什么关系吧。”

    酒楼经理强作镇静,并且试图直视陈甫。

    可是不知为什么,被一阵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在心头。

    果然,下一刻陈甫笑了。

    可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杀气凛然。

    “看来你的底气还挺足的吗,明明是你管理酒店的方式出现了问题,面对顾客的质问,还敢于反问跟我有关系吗,难道说天顺酒店就是一直这么做生意吗?你问这件事跟我有没有关系?这话问得好,看来我想低调都不行了,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恐怕你就全都明白了,我姓陈,单字一个甫,是陈家实业有限公司卢汉市分公司的董事长,这是我的名片,千万拿好,别掉了。”

    陈甫说着,将一张烫金名片塞给酒楼经理。

    其实不等接过名片,“陈甫”这个名字这一落入酒楼经理的耳中,酒楼经理的脑海里就像是响起一声炸雷。

    酒楼经理拿着陈甫的名片,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头衔,思维一片空白,整个头脑都是蒙蒙的。

    因为在昨天,天顺酒楼的产权所有者,召集酒楼所有中高层开了一个会议。

    会议的内容,就是通知酒店员工,酒楼被卖给了陈家实业有限公司卢汉市分公司,也就是说,酒店的产权易主,陈甫才是天顺酒楼的BoSS。

    开什么玩笑,你居然对老板说,怎么做生意跟你没关系?

    酒店经理的额头上沁出了亮晶晶的汗珠。

    “喂,刚才我喊经理,你为什么装不知道?”

    就在酒店经理心里极度紧张,生怕失去月薪五千元的工作时,陈政龙一句话,差点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位先生,误会,都是误会,刚才根本没人告诉我,这位先生有问题要跟我交流。”

    酒店经理赶紧颤声解释。

    可是当你发现,你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翻身解放时,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哼,刚才我们家没地方待客,请求你把楼上的单间开放,你却告诉我们,没有多余的房间,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媱的心里可是一直记着帐呢,想不到报应来得这样快,赶紧趁机补刀。

    “是这样吗?”

    陈甫沉声问经理。

    好冷啊。

    难道是……

    杀气!

    酒楼经理打了个寒噤,知道此时解释再多也没用,索性认错弥补过失。

    “陈董……董事长,是我一时糊涂,因为某些个人自私的原因,不肯开放楼上的房间,我错了,我错了几位先生,对于造成各位不便,我深表歉意。”

    酒楼经理是酒店管理科班出身,这一服软,表现出来的职业化谦卑,令人心软。

    可是陈甫表现出来的逼人气场仍然不减,冷哼了一声道:“你想不想保住你的工作?”

    “董事长,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

    “我问你想不想保住工作!”

    “我……我想!”

    “想就好,经理这个职务你先别干了,降为领班,给你一年的时间看你表现,如果再犯任何错误,哪怕是小错误,你就另谋高就吧。”

    “谢谢董事长不杀……哦不不不,饶过之恩。”

    “我要求你,现在,马上,安排好房间,并且按照天顺酒店最高规格准备饭菜,要快,如果晚于一个小时,我就当你犯错,马上办理离职手续。”

    “是,董事长。”

    天顺酒楼经理屁滚尿流地从陈甫面前撤出,着手安排房间和酒席去了。

    一直躲在门口偷偷观察这一切的张晓和他的母亲,惊得嘴唇都白了。

    就因为张母一个眼色,险些害的这位远亲失去工作。

    对了,刚才那位大个子高中生不是说了吗,酒楼是他家开的。

    把酒楼经理训得跟三孙子似的那个人,大个子喊他爸,哎哟,大个子还真没吹牛,这酒楼还真就是他家开的!

    张母尽管不知道酒楼的产权发生变更这件事,但通过酒楼经理面对陈甫的表现,就知道这件事假不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为了今天的升学宴,事先还找了在街坊里小有名气的赵半仙给看了一下,今天日值大吉,诸事顺利。

    花了二百块钱呢,哼,回头找赵半仙把钱要回来!

    呆在包间内的三桌亲友和街坊,看着体面人物一个接着一个出场,表情都变得相当精彩起来。

    “哟,县-委-书记都来啦,要不是我看报纸看过他的照片,我都不敢相信。”

    “你们看,那位不是警察局长李志国吗,有一回他亲自出警,我见过他。”

    “看样子,那几位都是大老板啊。”

    “那个人我也认识,我一个亲戚就在他的公司。”

    “乖乖不得了,真不知道齐震这孩子到做了什么功德,认识这么多体面人。”

    “高考状元啊,你以为呢!”

    “我去年也参加过一位高考状元的升学宴,来宾身份最高的才是校长,这说明齐震这孩子就是能耐。”

    “嗯,这下子老齐家可要发达啦,起码在卢汉市能横着走了。”

    “就是。”

    “羡慕。”

    “不行,一会儿我得跟老齐多喝几杯,求他帮我儿子找一份工作。”

    ……

    不提这些亲友们各怀心思,很快经理就将楼上的包间全部开放,供齐震一家人招待宾客使用。

    除了原来的三桌客人,一律被请到楼上,每个单间十人,原本人满为患的走廊内霎时空了下来。

    望着离去的人们的背影,尤其还有张晓的升学宴上身份最为尊贵的刘县长,包括其他的几位小头头们逐一离去,去给赵书记捧臭脚去了,张母连扇死自己的冲动都有了。

    “完了完了,把齐震得罪到这种程度,这可怎么要哟!”

    (本章完)
正文 第661章 名人的价值和效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楼一共十几个包间,全部开放,用来给齐震一家人招待宾客用。

    这么多房间空着,天顺酒楼的经营状况可见一斑!

    每个房间放下十个人,都宽绰有余。

    陈甫、赵明、谢思夏等身份比较尊贵的客人,放在三楼一号包间,在陈甫的施压下,天顺酒楼几乎发动了所有的厨师,甚至还打电话临时从别的饭店借来几名厨师,灶火全开,忙了个热火朝天,将天顺酒楼所有能拿得出手的菜肴悉数上来。

    随着菜和酒水都摆了上来,齐震的升学宴算是正式开席了。

    至于按照惯例,请司仪主持组织庆典,职务或者辈分最高的人讲话,还有主角发表感言等内容,事先跟本没安排。

    按照齐震自己的意思,这些都是皮相,而且搞得人怪辛苦的,跟一帮亲友和有来往的人喝一杯酒,表达一下谢意就算了。

    并且齐震还做了一件事。

    他当众宣布,所有没有社会职务的同学,一律拒收红包!

    在不用扩音器的情况下,齐震中气充沛的声音,甚至能穿透楼板,传到张晓升学宴所在大厅。

    张晓听到齐震的声音,此时心里的滋味儿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凭心而论,张晓跟齐震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一开始是因为谢雅姝,后来是因为不忿,一直是同学老师眼中的学霸,怎么就突然被齐震超越了呢。

    加之他的母亲又是一个极度好面子的人,每次跟齐震照面,都想炫耀点儿什么东西,可结果总是吃瘪。

    可以说今天吃的亏最大,你没见齐震跟县-委-书记见面握手的热络劲儿,还有这家酒楼还真就是齐震的一位朋友家开的,如果齐震计较的话,分分钟都可以跟自己一家人终生难忘的教训。

    因此张晓完全没了心情,盼着前来的宾客赶紧吃喝完毕,他也好走人。

    陈政龙、江左、刘仁,包括谢恬、衣紫楠等同学,都了解齐震,知道他平常虽然为人温和,但说出口的决定,恐怕没人能改变得了,索性就遂了齐震的意思,不往出贡献礼金,白吃白喝一顿。

    甚至齐震还跟陈甫要求,包间和酒席的费用,他正常付。

    陈甫也从了他的要求,这几万元的费用齐震自己拿得出来,话又说回来了,齐震提出来的要求,陈甫敢不从?

    齐闰夫妇和齐媱完全从刚才那极度憋屈的心情走了出来,在齐震各方面的同学和这些牛逼朋友的帮衬下,这场本来尴尬的场面,不但补救过来了,甚至要比张晓那经过精心准备的升学宴还要风光!

    众人刚在各个包间落座,又是一帮客人不请自到。

    其中两个人格外引人注意。

    一个是鸿飞高中的大校长,闫肃,他第一次正式在齐震面前路面。

    另外一位,就是齐震的母校的校长韩校长。

    两位校长身后,跟着几位副校长等学校中层。

    在到达天顺酒店之前,两位校长就为了齐震的归属问题,争了个面红耳赤。

    “我告诉你闫肃,别老想着摘桃子,哼,鸿飞高中就了不起啊,你们不是就有点儿钱吗,花钱高价到处挖学苗,弄得就好像你们鸿飞高中个个都是名师似的。”

    “老韩啊,你别总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挖学苗怎么了,你敢保证没这么干过?我们鸿飞高中的师资就是比汝阳县高中强,这是事实!”

    “哼,你就抱着你这些事实睡大觉去吧,告诉你这老阎王,别想把齐震算到你们鸿飞高中的头上,他可是我们汝阳县高中的学生,三年高中,是在我们这里上的,学籍在我们这里,参加高考,也是从我们这里报考的,所以呢,齐震这位省文科状元,非我们汝阳县高中莫属,别说你这老阎王,就算真阎王来了,也改变不了!”

    韩校长一口一个老阎王,令闫肃苦笑不已。

    早年的时候闫肃曾经在汝阳县高中任教过,二十年的青春和汗水都流逝在这里,最终做到副校长的位置上,因为教学和管理风格都很硬朗,令熊学生闻风丧胆,“老阎王”这个称号由此得名。

    后来被鸿飞高中高价聘用为教学校长,成绩显着,接着擢升为大校长。

    本来韩校长跟闫肃的关系不错,多年的老搭档,还一起提拔为副校长,可自从闫肃成为鸿飞高中的校长之后,在升学率竞争上始终把老搭档压得抬不起头来,为此两位老朋友的关系开始交恶。

    好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汝阳县高中爆出来一个冷门,涌现出这么一位省高考文科状元,也就是说,天卫省所有参加高考的文科生,齐震拔了头筹。

    甚至,连省理科状元,总分也要比齐震的高考总分低了几十分,说齐震是全省的高考不分文理科状元也不算错。

    然而韩校长没想到的是,还没来得及充分享受胜利的果实,这老阎王居然不要脸地来摘桃子,韩校长就算再有气量,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为事先韩校长已经安排了一些眼线,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得知齐震的家人为齐震办升学宴,赶紧行动起来代表学校祝贺并且带来准备好的五万元奖金。

    就连高考成绩发布当天,采访齐震而不得的媒体也跟着来了。

    结果在半路上,就碰上老阎王带着鸿飞高中一帮中层干部,还跟着另外一帮媒体,也赶往汝阳县天顺酒店参加齐震的升学宴。

    一直到了天顺酒店门口,两位校长仍在争吵不休。

    “韩校长,你敢说你为齐震准备了多少奖金吗?”

    “老阎王,我凭啥告诉你,我给我的学生多少奖金,是我们自己的事。”

    “呵呵,老韩啊,我就知道你底气不足,告诉你我给齐震准备了多少奖金,你听好啊,一共是十五万!往年我们出现高考状元,只奖励五万,那都是市级的,齐震可是省级的,值这些钱!”

    “……”

    看着韩校长哑口无言,闫肃不免有几分得意,他带着奖金和媒体来参加齐震的升学宴,也是存了一点儿心思的。

    闫肃的本意是,在给齐震授予高考奖金时,再由媒体帮忙造势,让人们相信,齐震这个高考状元就是鸿飞高中培养出来的。

    就算齐震实际上是汝阳县高中的学生又能怎么样呢,齐震在高考前在鸿飞高中插班这是事实,而且齐震到鸿飞高中之后,成绩飞涨也是事实,这不正说明,鸿飞高中的厉害之处吗!

    (本章完)
正文 第662章 左小蓝又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鸿飞高中和汝阳县高中的两位校长,还有卢汉市的大批媒体的到来,将齐震的升学宴接着推至一个高潮。

    这两位校长每个手里都擎着一个大红包,肩并肩笑容可掬地走向齐震,可是旁人都看得出来,他俩并肩走路时,还不停地较劲,生怕被挤出圈外,看上去颇为滑稽。

    “呵呵……”

    心情已经好多了的齐媱,看着两位老头子这副样子,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握了个棵草,我可是头一次见过校长亲自来参加学生的升学宴啊。”

    跟一帮同学坐在一起的江左,扭头看见从包间门口经过的韩校长。

    “啧,我说你啊,要是能考上个哪怕是县文科状元,人家校长也能亲自参加你的升学宴。”

    挨着江左坐着的刘仁,赶紧离座,到门口看个究竟,还不忘撇下这么一句话。

    “哼,就你话多,你的成绩比我少十分好不好。”

    颇不服气的江左也离开座位,挤到门口看热闹。

    “咦,那位是谁啊?”

    有的同学不认识闫肃,回头问别的同学。

    其中一位同学喊住韩校长的一位随行人员,“老师,那位是谁啊?”

    “鸿飞高中的大校长。”

    得到这一句回答之后,江左和刘仁,包括坐在一个包间内的学生们啧啧赞叹。

    这下子可牛逼大发啦!

    都知道齐震到鸿飞高中插班一个月,没想到到头来,鸿飞高中的校长居然也来祝贺。

    “哼,你们以为那老阎王真的那么好心爱惜人才,人家是想把齐震的成绩算到鸿飞高中的头上。”

    有一位认识闫肃的学生,发出一声冷笑,指出了事情的要害。

    这话又引起了整个包间内所有同学的一阵感叹。

    要说这猛人就是猛人,谁都想拉拢到自己这边来,至少为自己的脸上添光彩。

    陈政龙正跟谢恬、衣紫楠还有吕慧婕等鸿飞高中的师生门坐在另外一个包间内,他们也注意到了从包间门口经过的两位校长,尾随人员还有媒体。

    只一眼,陈政龙就瞧出其中的奥妙,跟其他人抚掌大笑道: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知道鸿飞高中要摘桃子,想把我老大的成绩算在鸿飞高中的头上。”

    从现身到现在,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吕慧婕叹道:

    “鸿飞高中这几年成绩有些疲软,每年只出现了区级的高考状元,校长还有中层,包括我们这些高三老师压力都很大,要是没有齐震的成绩,恐怕咱们学校今年,连市一级的高考状元都落空了,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可是跟我的成绩相当的考生,也有上百认了,这已经很厉害了,校方还不满足吗。”

    谢恬的高考成绩总分也过了六百分,作为学生,不能理解鸿飞高中校长闫肃的做法。

    “呵,就好像是你爸爸,公司资产达到了几十个亿,可为什么还是那么拼,谁会嫌自己得到的多呢。”

    吕慧婕一针见血,说得学生们纷纷点头。

    “嘿,太好玩儿了,这戏肉可千万不能错过,不行我得去看看。”

    陈政龙站在门口,看着闫肃跟韩校长前往齐震所在包间而去,后面跟着一帮随行人员和媒体记者,这么热闹的场面,对于陈政龙来说,简直比大片儿还要吸引人,心里头刺挠儿的,赶紧溜出包间跟上前去。

    “各位领导还有大老板们,你们……我……我这也不会说啥,这么着吧,都在酒里头,我先干了,各位随意。”

    包间里,面对可以说是社会精英层的众人,齐闰两脚发软。

    也难怪,平常接触的都是社会底层的人,能碰上一位月收入过万的人,都觉得高不可攀。

    现在可倒好,净是大官儿和大老板。

    要是换做窝囊一点儿的,恐怕两手哆嗦,连酒杯都端不住了。

    “老哥,我们都明白,我们家政龙幸亏有令郎提携,这孩子可比以前出息了,这不高考成绩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呵呵。”

    “对对对,要不是令郎,我的女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有参加高考的那天呢,要说咱们之间那可是生死之交了。”

    “是啊,我女儿佳佳幸亏了齐震,要不然……唉,不说了,大喜的日子。”

    陈甫、谢思夏还有赵明三巨头挨个向齐闰表达谢意。

    “还有啊,我向齐震转达一下我们家老爷子的敬意,齐大师可千万别推辞哟。”

    喝完了这杯酒,陈甫将一个大红包递向齐震。

    刚才齐震宣布,所有的同学一律免收礼金,对于这些赚钱的人,当然是老实不客气了,大大方方地接过来。

    “对了,一会儿恐怕还要来一位客人呢,具体是谁,先容我卖个关子。”

    陈甫的脸上带着一副神秘莫测的笑容看着众人,尤其还朝齐震多看了一眼。

    今天这么多不请自到的客人,把齐震一家人弄了个措施不及,现在陈甫又说了这句,让齐闰夫妇的心里有点儿慌慌的。

    其实到现在为止,齐闰夫妇的脑袋里还有点儿蒙蒙的。

    说好的低调呢?

    虽然齐震考了个省文科状元,但也是普通的高考生好吧,也得背起书包去上学好吧,至于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吗?

    齐闰夫妇正努力适应着好像做梦一样的情境,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韩校长还有闫肃带领着几位随行人员驾到,身后跟着一帮媒体人员。

    “哟,韩校长,看来省高考文科状元的香风,还挺大的吗,把您也吹来啦。”

    赵明来汝阳县高中视察过,跟韩校长有过几面之缘,抬头看到韩校长,当即调侃道。

    “呵,我说老阎王,你来凑什么热闹啊,讨酒喝可是要付钱哟。”

    陈甫是鸿飞高中校董成员,当然熟悉闫肃,看到他出现,也调笑道。

    “各位都在啊,齐震,恭喜你,贺喜你,我代表学校对你表示祝贺,来来来,学校拿出五万元作为奖励颁给你,赶紧拿好。”

    韩校长生怕被闫肃抢在前头,几乎是一头扎进来,就像是手捧圣旨似的,将大红包朝齐震奉上,因为说话有些急,嗓音就显得有点儿尖利,完全没有了一位高中校长应有的风度。

    如此滑稽的情景,引来了包间内的人们一阵大笑。

    (本章完)
正文 第663章 母狼多鲜肉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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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看看他,sao女人一对他笑,他也跟着笑,笑得那么贱!”

    谢恬算是年轻一代另外一个异类,对追星也不怎么感冒,一看到左小蓝冲着齐震,露出倾倒千万观众粉丝的笑容,心里简直是气极了。

    “呵,刚才是谁说的,齐震笑起来像男神,怎么转头就变成贱笑了?”

    衣紫楠笑着调侃道。

    “那……那谁让他对着那sao女人笑的!”

    谢恬强辩道。

    “恬恬,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左小蓝那可是千千万万观众心目中的女神啊,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sao女人了?”

    衣紫楠作为谢恬最要好的闺蜜,如何看不出谢恬的心思,不过此时半开玩笑地,要将谢恬心里的实话给压榨出来。

    “谁……谁吃醋了,我又没谈恋爱,跟谁吃醋啊。”

    谢恬明明气呼呼地盯着齐震,却又矢口否认道。

    “好了恬恬,姐不逗你了,不过别怪姐多提一句,姑娘大了总得恋爱的,可是优质男是稀缺品,母狼多鲜肉少,你自己看着办,姐的话到此为止。”

    被衣紫楠这一说,谢恬的双眼却黯淡下来了。

    总得恋爱……跟谁恋爱,跟齐震吗?呵,他到了燕京,恐怕就得找雅姝姐了吧,我在他的心目中算什么……

    跟谢恬做了好长时间的闺蜜,衣紫楠都快赶上谢恬肚里的小蛔虫了,明白她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却不再说话,轻叹一声,搂了搂谢恬才盈盈一握的腰肢。

    “怎么齐震,你就这么不欢迎我的到来?”

    左小蓝对自己的微笑极度自信,虽然她明白,齐震在愕然之间说出来的话,并非他的本意。

    “哈,我只是没想到蓝姐能来,意外,非常意外,于是我就说秃噜嘴了。”

    齐震的脸上,呈现出了谢恬所说的那种“贱笑”。

    “小蓝女士,请问您是特意从燕京赶来参加齐震同学的升学宴吗,你们之前是老朋友吗?”

    一位记者立刻抓住了这个新闻点,第一个抢先发问。

    “呵,这位记者先森,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祝贺齐震获得优异成绩并考入燕京大学,至于之前我们是否是老朋友这个问题,我会专门召开记者招待会进行详细解答,齐震同学他平时为人低调,可能今天这一场景,大大出乎他本人的意料,他不喜欢出现在聚光灯之下,我的到来显然不是不符合他本人意愿的,因此我希望各位媒体朋友给予理解。”

    应付媒体,左小蓝车轻熟路,既能搪塞,又不失体面。

    “那么请问蓝姐,能否透露一下最近有什么作品要问世吗,正在或者即将跟哪位导演和演员合作呢?”

    “蓝姐,能否透露一下您个人的情感问题呢?”

    “据传言,您跟经济公司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这件事是否属实,如果属实的话,蓝姐是否能具体地讲一下?”

    ……

    媒体记者们第二次转移了采访重心,相机的闪光灯不断闪烁,让齐震联想起自己上一世每渡一重雷劫时,雷光大做的情景。

    “呵呵,各位媒体朋友,我要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刚才我已经表明,我就是特意前来参加齐震同学的升学宴,而且我这位朋友又不喜欢站在聚光灯下,关于影视圈还有我个人一些私事,我会择日给大家解答,所以今天抱歉。”

    左小蓝说着,还郑重地向所有的记者深深鞠了一躬。

    其实对于到场的媒体人来说,素材基本上也采集得差不多了,不但目睹了省高考文科状元的真人风采,顺带采访到了几位卢汉市的一些领导,企业家,并请他们解答了行政和企业经营方略,能赶上左小蓝亲临,更是意外之中的意外,所有的媒体人都需要尽快消化这些素材。

    因此在左小蓝明确表态之下,媒体人开始逐一撤出。

    几十位媒体人,代表着卢汉市的几十家媒体,相信等不到明天,齐震的名声就会响彻整个卢汉市的纸媒、电视媒体和网络媒体。

    至于陈甫、赵明等人,加上左小蓝,本来就已经是社会上层人士了,等于给齐震锦上添花了。

    媒体逐一撤出,人满为患的场面稍显松懈,陈政龙却抓住了千百难逢的机会。

    “蓝姐,说实话,我并不是您的歌迷和影迷。”

    “……”

    “蓝姐我没别的意思,我跟齐震合作创业,公司正在筹备中,为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希望蓝姐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为我们即将诞生的公司代言,当然了您可以拒绝承载了齐震的心血和希望的要求。”

    事实上,齐震一直做甩手掌柜,震龙保健品公司一直是陈政龙一力张罗,陈政龙要的就不是事实,而是一个效果。

    果然,一听是为齐震做代言,左小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我可以不通过公司接了这个代言,代言费免了,拍摄广告的费用由我来出,希望你多帮帮齐震把公司做起来……”

    左小蓝非常认真的同陈政龙商讨关于广告代言的文案和mV剧本等问题。

    陈甫今天对自己的儿子真是刮目相看。

    原本按照陈甫的想法,是在陈政龙大学毕业之后,把他安排到家族公司里,从小职员做起,看他成长速度来决定在公司内的升迁,如果管理才能的确不错的话,再放到某个分公司,至于将来能不能成为新一代的家主,这个问题毕竟太遥远,连在燕京的陈老爷子都不能确定。

    现在一看,公司还没成立呢,名气先打出去了,产品有齐震坐镇,肯定没问题,甚至连产品代言都找好了。

    不说将来公司能做到什么程度,单说陈政龙现在的表现,让陈甫大为放心。

    “呵呵呵,这里很热闹呀,就是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受不受欢迎啊?”

    随着一阵比赵明还要爽朗的笑声,一位年近六旬,花白头发都背到脑后,穿着一件旧款的的确良白衬衣,下身穿着黑色筒裤,衬衣下摆全部扎进裤腰的中年人,在另外两名随行人员的陪伴下,走入齐震所在的包间。

    这个人一进屋,陈甫、赵明、谢思夏还有李志国,另外几名从张晓的宴会大厅过来的几名小头头们,一下子都站起来了。

    陈甫抢过去一步,双手抓住这位中年人的双手,使劲摇着,“我说大哥啊,稀客,太稀客了!”

    “您好,陈书记!”

    赵明被陈甫抢去了握手的机会,在一旁恭恭敬敬地问候。

    (本章完)
正文 第664章 陈书记的另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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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飞高中和汝阳县高中的两位校长,还有卢汉市的大批媒体的到来,将齐震的升学宴接着推至一个**。

    这两位校长每个手里都擎着一个大红包,肩并肩笑容可掬地走向齐震,可是旁人都看得出来,他俩并肩走路时,还不停地较劲,生怕被挤出圈外,看上去颇为滑稽。

    “呵呵……”

    心情已经好多了的齐媱,看着两位老头子这副样子,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握了个棵草,我可是头一次见过校长亲自来参加学生的升学宴啊。”

    跟一帮同学坐在一起的江左,扭头看见从包间门口经过的韩校长。

    “啧,我说你啊,要是能考上个哪怕是县文科状元,人家校长也能亲自参加你的升学宴。”

    挨着江左坐着的刘仁,赶紧离座,到门口看个究竟,还不忘撇下这么一句话。

    “哼,就你话多,你的成绩比我少十分好不好。”

    颇不服气的江左也离开座位,挤到门口看热闹。

    “咦,那位是谁啊?”

    有的同学不认识闫肃,回头问别的同学。

    其中一位同学喊住韩校长的一位随行人员,“老师,那位是谁啊?”

    “鸿飞高中的大校长。”

    得到这一句回答之后,江左和刘仁,包括坐在一个包间内的学生们啧啧赞叹。

    这下子可牛逼大发啦!

    都知道齐震到鸿飞高中插班一个月,没想到到头来,鸿飞高中的校长居然也来祝贺。

    “哼,你们以为那老阎王真的那么好心爱惜人才,人家是想把齐震的成绩算到鸿飞高中的头上。”

    有一位认识闫肃的学生,发出一声冷笑,指出了事情的要害。

    这话又引起了整个包间内所有同学的一阵感叹。

    要说这猛人就是猛人,谁都想拉拢到自己这边来,至少为自己的脸上添光彩。

    陈政龙正跟谢恬、衣紫楠还有吕慧婕等鸿飞高中的师生门坐在另外一个包间内,他们也注意到了从包间门口经过的两位校长,尾随人员还有媒体。

    只一眼,陈政龙就瞧出其中的奥妙,跟其他人抚掌大笑道: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知道鸿飞高中要摘桃子,想把我老大的成绩算在鸿飞高中的头上。
正文 第665章 第二块太初之体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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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看看他,sao女人一对他笑,他也跟着笑,笑得那么贱!”

    谢恬算是年轻一代另外一个异类,对追星也不怎么感冒,一看到左小蓝冲着齐震,露出倾倒千万观众粉丝的笑容,心里简直是气极了。

    “呵,刚才是谁说的,齐震笑起来像男神,怎么转头就变成贱笑了?”

    衣紫楠笑着调侃道。

    “那……那谁让他对着那sao女人笑的!”

    谢恬强辩道。

    “恬恬,说实话,你是不是吃醋了?左小蓝那可是千千万万观众心目中的女神啊,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sao女人了?”

    衣紫楠作为谢恬最要好的闺蜜,如何看不出谢恬的心思,不过此时半开玩笑地,要将谢恬心里的实话给压榨出来。

    “谁……谁吃醋了,我又没谈恋爱,跟谁吃醋啊。”

    谢恬明明气呼呼地盯着齐震,却又矢口否认道。

    “好了恬恬,姐不逗你了,不过别怪姐多提一句,姑娘大了总得恋爱的,可是优质男是稀缺品,母狼多鲜肉少,你自己看着办,姐的话到此为止。”

    被衣紫楠这一说,谢恬的双眼却黯淡下来了。

    总得恋爱……跟谁恋爱,跟齐震吗?呵,他到了燕京,恐怕就得找雅姝姐了吧,我在他的心目中算什么……

    跟谢恬做了好长时间的闺蜜,衣紫楠都快赶上谢恬肚里的小蛔虫了,明白她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却不再说话,轻叹一声,搂了搂谢恬才盈盈一握的腰肢。

    “怎么齐震,你就这么不欢迎我的到来?”

    左小蓝对自己的微笑极度自信,虽然她明白,齐震在愕然之间说出来的话,并非他的本意。

    “哈,我只是没想到蓝姐能来,意外,非常意外,于是我就说秃噜嘴了。”

    齐震的脸上,呈现出了谢恬所说的那种“贱笑”。

    “小蓝女士,请问您是特意从燕京赶来参加齐震同学的升学宴吗,你们之前是老朋友吗?”

    一位记者立刻抓住了这个新闻点,第一个抢先发问。

    “呵,这位记者先森,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祝贺齐震获得优异成绩并考入燕京大学,至于之前我们是否是老朋友这个问题,我会专门召开记者招待会进行详细解答,齐震同学他平时为人低调,可能今天这一场景,大大出乎他本人的意料,他不喜欢出现在聚光灯之下,我的到来显然不是不符合他本人意愿的,因此我希望各位媒体朋友给予理解。
正文 第666章 来燕京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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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地处华夏北方的燕京,已经天寒地冻了。

    不过对于早已习惯了更北方的冰天雪地的赵佳来说,这样的天气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此时赵佳的内心,要比寒冷的天气更为煎熬。

    自从参加了齐震的升学宴,一别之后,赵佳以为,自己从此往后,跟齐震再没任何交集。

    然而人生何其奇妙,仅仅时隔数月,赵佳不得不只身前往燕京,寻找齐震。

    当然了,并非是因为痴情女子爱上心仪男子,不惜千里迢迢前来相会这种狗血剧情,而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赵佳下了火车,出了车站,已经徘徊数个小时了。

    虽然她清楚,齐震在燕大上学,自己只需要打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燕大,到燕大之后,再通过学校的保卫人员联络,就能见到齐震了。

    可是赵佳清楚地记得,自己参加齐震的升学宴回来之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一整天,闭上眼睛分不清是梦着还是醒着,枕巾早被泪水打湿。

    一天之后,赵佳打起精神来,重新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去,试图以此冲淡对齐震的思念。

    赵佳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几个月弹指一挥间,赵佳觉得,齐震在自己心里种下的心结,已经模糊了许多。

    谁知道世事难测,赵佳以为,齐震注定从自己的人生中淡去,结果,却不得不只身前往燕京找齐震求援。

    父亲赵明出事之后,赵佳一开始找的是陈甫,陈甫带着赵佳,秘密会见了陈典,。

    对于赵明的事,陈典不置一词,只是暗示赵佳,你不是认识齐震吗,既然齐震救过你们父女,索性就找他再救你们一次好了。

    “不是不帮你,官场险恶,我不便插手,相信我,有时候官场以外的人,也许比我有用。”

    赵佳无奈地向陈典告别时,陈典又送给赵佳这一句话。

    呵,齐震比堂堂的市\委\书记管用?

    齐震,难道这是命吗,明明我在努力忘掉你,可是命运再次把我推到你的身边,让我的努力前功尽弃。

    父亲是赵佳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听凭他身陷囹圄,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自己的余生,肯定会在极度的自责中度过。
正文 第667章 贵人多忘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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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的是谁,松开,快特么的松开,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谢辽打记事起,就没吃过什么亏,此时被人抓住了后脖颈,绝对触犯了他的底线,第一反应就是破口大骂。

    “放开谢少……”

    “你特么的活腻歪了!”

    “干死他……”

    刚准备控制住赵佳的那四位男青年,丢下赵佳,朝向齐震扑来。

    齐震一手仍死死抓着谢辽的脖颈,单腿支撑地面,根本没人看清楚他的动作,这四个人眨眼就都被放倒在地。

    光知道他抬脚踢人,但用的是什么脚法,没人能看清楚。

    扑通。

    扑通。

    ……

    连续四声,表明谢辽的四位狗腿子都被齐震踢倒在地。

    “哎哟……”

    “我的胯骨!”

    “老子被踢掉腰子了!”

    “卧槽我的腰间盘好像脱臼了!”

    随着哀嚎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谢辽的额头上一下子见了冷汗。

    他意识到这回碰上硬点子了,这口气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张狂。

    “请问这位朋友,你是哪路子的?”

    齐震捏着谢辽的脖子,将他的脸转过来,冲着自己,好让他看清楚。

    “谢少,你贵人多忘事啊,可别跟我说你不记得我哟。”

    谢辽疼得呲牙咧嘴的,但脖子被对方死死钳住,因为颈椎是连接大脑跟躯干的关键部位,这一被制住,连四肢都无法活动自如。

    当他看清楚齐震的脸孔之后,努力从自己的记忆中搜寻,可能是时间久了,自然就淡忘了,也可能是因为被齐震掐住了脖子,疼得脑子短路,说什么也想不起来。

    “贵人不敢当,我真有点儿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哥们儿。”

    “啧啧,人头猪脑,真是没救,我叫齐震,半年前你到我家做客,咱们之间玩儿得可是挺高兴哟!”

    “齐震!”

    谢辽突然提高了嗓音,因为半年多前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本来以为,齐震出身寒门,不可能懂得开车,就想在他面前装逼,谁知道齐震不但会开车,还把自己那辆保时捷轿跑飙出了时速150公里的变态速度,险些被他虐死。

    过后自己故意给齐震下套,引他到卢汉市最高档的酒店就餐,等吃完了之后才告诉他AA制,没想到齐震要求打个赌,拿出银行卡来比谁的余额多,多的一方赢,少的一方输,由输的一方买单。

    当时自己以为齐震脑抽了,一个寒门子弟跟富家子弟比银行开余额,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屎(死)。

    可谁知道,齐震拿出来的银行卡余额,居然有三百万!

    三百万是什么概念?

    如果月薪三千元,得不吃不喝攒一百年!

    齐震一个出身社会底层家庭的穷小子,哪里来的三百万?

    尽管谢辽一百个不服气,可是按照约定,他输了,就得买单。

    虽然五万元对于谢辽来说,并不算什么,关键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说到汝阳县这种穷乡僻壤,就算在燕京,他堂堂的谢家大少,纨绔和衙内们见了,也都礼让三分,仗着谢家的实力,一天就是横着膀子走。

    没想到,竟然会输给一个出身贫寒的穷小子!

    对于装逼装惯了的谢辽来说,已经留下了大片的心理阴影面积。

    事到如今,谢辽一直没明白,齐震究竟是什么来头。

    齐震出身贫寒,自己凭着出身,各项资源明明应该碾压齐震,可事实是,动拳头不行,动票子更不行,装逼装不过,斗更斗不过!

    谢辽一回燕京,就将保镖张兵开除,并且严令其他几位保镖,不准将汝阳县发生的事情声张,甚至不准跟他的母亲姜薄云说。

    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是事情。

    上门威胁人家,意在逼迫齐震断了对谢雅姝的念想,可结果反而被艹……

    现在谢辽再次听到“齐震”这个名字后,不但半年多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甚至连当时的心情也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我留给你的教训够深刻呢,没想到才半年没见,你连我是谁都忘了,可见你并没有吸取教训,不行,看样子我还得跟你留个教训,只有刻骨才能铭心。”

    齐震这一说“刻骨”和“铭心”时,谢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其实齐震刚一到燕京上大学时,谢家对齐震的行踪已经了然。

    只不过齐震并没有冒犯到谢家的底线,因此谢家对齐震也是按兵不动,再说,凭着谢家在燕京的影响,把谢雅姝封锁住,不让她跟齐震见面还是办得到的。

    谢辽一方面对发生在汝阳县的事情守口如瓶,另一方面也的确害怕齐震,所以在齐震来燕京半年了,俩个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

    可是没想到,只不过就是在街上撩妹而已,就碰上这个活阎王。

    “齐……齐震,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告诉你,你整死我谢辽容易,但我们谢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谢辽真怕齐震给自己来个“刻骨铭心”,光听听这个词儿,就知道肯定不会像是洗浴中心的技师按摩那么温柔。

    “我乱来了吗,没有吧,自始至终我一直没有乱来,我只是跟你交流而已,我现在需要你跟我解释一下,她怎么回事。”

    齐震说着用下巴指了之下已经站来,不断拍打身上尘土的赵佳。

    “我……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而已,可她不但不讲理,还抽了我一巴掌!”

    谢辽有那么一些演戏的潜质,明明是他欺男霸女,此时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甚至听他的语气还有些哽咽。

    “你放……你胡说,明明是你领着这几个小流氓强行非礼我!”

    赵佳有了齐震这个强援,底气也足了,厉声反驳谢辽。

    “别生气赵姐,有我呢……谢辽,你先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先拜托你一件事,回去之后,告诉谢叔叔还有你妈,没有任何人有权力限制雅姝的自由,就算你们认为,谢家有钱有势,能让磨推鬼。”

    现在谢辽的脖子,还在齐震的手里捏着呢,脖子被捏着,就等于小命在人家手里攥着,谢辽当然要唯唯诺诺。

    “是是是,齐哥……哦不,齐爷说的是,我回头一定转告我爸还有我妈,不要限制雅姝的自由。”

    “好吧,我假装相信你了,放心好了,我在燕京,以后咱们之间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限你们三秒钟,消失!”

    齐震一松手,放开谢辽,这家伙连同他的四个狗腿子,屁滚尿流地从齐震和赵佳眼前消失了。

    等到看不见谢辽等人的身影了,齐震觉得腰间突然一紧,原来是赵佳抱住了自己。

    (本章完)
正文 第668章 赵明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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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赵佳的这种突袭行为,齐震觉得很不自在。

    不过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吗,生活就像那啥,既然躲不过,索性就享受吧。

    再说了,被赵佳这样一位美女贴身环抱,至少不是糟糕的体验吧。

    因此齐震“享受”了几分钟之后,方才开口道:“佳佳姐,不用这样吧,想表达思念之情,可以请我吃饭。”

    “哼,齐震,你明明很享受好不好,别问我是怎么感觉到的,你敢说你不喜欢你佳佳姐?”

    赵佳见了齐震之后,显然心情好了许多,松开齐震,扬起脸来,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看着齐震。

    被赵佳说中了秘密,齐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甚至还偷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是否把自己的难堪的一面隐蔽住。

    “齐震,你其实是喜欢你佳佳姐的对吧,你终于没能瞒住我,要不我们开一间房,你要了我吧。”

    赵佳突然再次靠近齐震,声音细如蚊蚋,在齐震的耳边说出这句话来。

    “嗯?”

    齐震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他当然明白赵佳在说什么。

    问题是,赵佳为什么这么说?

    齐震看得出来,赵佳现身在燕京,就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她千里迢迢的,就是为了开间房,让自己要了她?

    这事绝壁没什么简单!

    齐震不是猪哥,这么轻易地精/虫上脑,他灵敏地判断出,赵佳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这才到燕京寻找自己。

    “佳佳姐,开间房可以,不过是可以在一起吃饭的那种房。”

    齐震知道,此时赵佳的自尊正处于极其脆弱,一捅即破的临界点,就算从理智上讲,不能乘人之危“要了她”,如果断然拒绝,就有可能使赵佳崩溃。

    因此齐震这才委婉地如此说道。

    听了齐震的话,赵佳的双眼明显黯然了一下,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姐跟你开玩笑的,想试试你上了半年大学,定力怎么样,会不会对女友不忠。”

    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明言,不过一个拒绝一个被拒,都在用很委婉的方式,做了一次“软着陆”,才没让彼此之间很难堪。

    “我猜,佳佳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才来燕京找我的对吧。”

    齐震干脆点出了赵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嗯。”

    距离燕大不远处,有一家法式餐厅,齐震为了方便跟赵佳谈话,特意要了一情侣套餐。

    倒不是齐震要跟赵佳做情侣,因为情侣套餐配备私密性比较好的包间,方便两个人谈话。

    菲力牛排,吐司煎蛋酸黄瓜,配上年份不小于十年的红酒,看上去简单又不失浪漫情调。

    “可惜啊……”

    赵佳看着齐震亲自为自己斟上红酒,带着一脸遗憾感叹道。

    齐震明白赵佳在可惜什么。

    这一世,齐震已经决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齐震要想彻底摆脱心魔,必须弥补上上一世留下来的遗憾,守护家人,抱得谢雅姝这位美人归,并好好守护这份感情。

    只有这样,等到自己的修为再次攀升到炼神九重境,需要一次次渡雷劫时,才不会被心魔劫困扰。

    “来,佳佳姐,谢谢你不惜千里来看望我,这杯酒算是我为你接风洗尘。”

    齐震端起酒杯举到赵佳的眼前,赵佳不说话,端起酒杯往齐震的酒杯上轻轻一磕,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着赵佳主动拿起酒瓶,先给齐震倒上,再给自己倒上,也不等齐震,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佳喝完了第三杯红酒之后,方才停下。

    齐震并不阻拦,默默地看着。

    赵佳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赵佳刚刚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这一会儿双眼便雾气蒙蒙,转眼间泪水已潸然而下。

    但齐震仍不开口,默默地注视着赵佳。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直坐了半个小时,赵佳的心情稍平复,方才慢慢地将她此来燕京的原因告诉了齐震。

    赵明出事了!

    具体地说是被卢汉市有关部门shuang-gui了。

    就在两个星期之前,卢汉市有关部门接到举报,说汝阳县县/委/书记赵明在任职期间大肆收受贿赂生活腐化等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天方夜谭,有关部门深入调查,还真就在卢汉市郊区找到了一幢别墅,别墅内藏着一张房产证,上面赫然是赵明的名字。

    更令人触目心惊的是,在一张床下,找出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东西。

    往下的事情当然就没什么悬念了,按照规定,赵明被有关部门控制起来了,要求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自己的问题。

    对父亲的了解,赵佳自信没有人比得了自己。

    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套房产,并且在里面还藏有巨额的现钞,如此狗血的桥段,在父亲的身上上演,赵佳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凭着作为职业警察的机警,发现这根本就是一桩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

    赵佳为了给父亲昭雪冤情,要求市里头细查,究竟是什么人办理了这套房产产权手续,只要把这个问题查清,就不难查出真相来。

    可是没想到市里头居然会选择性失明,并不采纳赵佳的要求,甚至准备将赵明双开并移交司法机关。

    甚至李志国和赵佳也被停止了工作,由赵明主导的各项工作,都不得不停下来,钱牟一手遮天。

    陈甫和谢思夏设在汝阳县的投资项目,也因为在钱牟的主使下,小鬼们吃拿卡要,被迫搁浅。

    赋闲下来的赵佳通过陈甫的引见,找到了陈典,陈典却表示无能为力,因为钱牟在省里头有撑腰的,不过,暗示赵佳可以到燕京找齐震,或许能行。

    于是,走投无路的赵佳,这才千里迢迢地来燕京找齐震。

    “我敢肯定,王惟一那个混蛋参与了这件事,只有他才有机会上下其手,陷害我爸爸,而且,我爸爸被两规期间,混蛋钱牟几次暗示我,如果答应嫁给王惟一,或许我爸爸的结果会好一些,我……我都差点儿答应了,这一路上我想好了,为了救我爸爸,我可以嫁给王惟一这种混蛋,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与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我还不如交给你!”

    赵佳再次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抓住齐震的一只手,双眼热灼灼地盯着齐震看。

    (本章完)
正文 第669章 我像有女朋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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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齐震有点不敢直视赵佳的目光。

    他本想抽回被赵佳抓着的手,不过终究是没动。

    也许是不忍,也许是……舍不得。

    要不是心里头有谢雅姝这个心结,齐震都差点同意了。

    王惟一那个混蛋,齐震也认识,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家伙时,自己正帮赵佳疗伤,那时候王惟一已经在追求赵佳,于是就发生了一点儿误会。

    开始齐震以为王惟一只是心胸狭窄,现在看来,他更是某些背后人物的走狗和帮凶。

    其实齐震在听完赵佳的诉说之后,关于怎么救赵明,齐震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与其费力奔走,不如釜底抽薪。

    只要在卢汉市掀起一场地震,把相关的人都赶下台,赵明的困境自然就解开了。

    汝阳县的地头蛇肖鸣倒台后,他留给儿子一样东西,里面藏着非常致命的秘密,关系到卢汉市很多重要人物。

    肖鸣也算是用心良苦,希望这东西能成为儿子保命甚至重新崛起的本钱。

    可惜的是,肖子继没有这个福气,一直把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当成普通的白金项链戴着,并且为了报仇,舍本逐末,受到秦虺的蛊惑,服用了秦虺炼制的淬脉丹失败品,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终把自己玩儿死了。

    齐震在最后一次从秦库的秘密地下室救下家人,并从肖子继的身上缴获这东西之后,发现白金项链的坠子里,藏着u盘,于是齐震多留了一个心眼,曾秘密地用电脑解读过里面的内容。
正文 第670章 连灭两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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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了佳佳姐,你怎么知道?”

    齐震双眼放光地看着赵佳,一副吃惊的样子。

    “哼,从咱俩坐下来开始,你一共看了三次手表,表明你有事,可是看现在这个时间,也不像是在学校有课的样子,结合你的身份是学生来分析,表明你可能在恋爱……其实也就是瞎猜而已,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赵佳将自己的手从齐震的手背上拿开,端起自己的红酒,晃着酒杯看着里面不断打转的酒液说道。

    “呵呵,佳佳姐不愧是优秀的警察,眼神如刀直指人心啊。”

    齐震赶紧将一顶高帽奉上,希望赵佳的心情能好一些。

    “齐震,我多么希望我的猜测的错的,不过既然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真的替你高兴,她是哪里的?她有没有我漂亮?她在哪个系?她对你好吗?你们之间是谁追的谁?”

    面对赵佳一连串发问,齐震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我能说我一直暗中守护着谢雅姝,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过开始吗?

    “佳佳姐,你问了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好呢?”

    “算了,我也没非要你回答不可,听多了心情反而更不好,你请我上你们家住,这是真的?”

    “当然了,你来一趟燕京不容易,我总不能把你赶到宾馆去住吧。”

    “那好吧,还不赶紧带着姐去你家,姐困了累了。”

    “好滴,请我们的佳佳公主起驾回宫啦~~~~~~!”

    “滚,油嘴滑舌的!”

    当赵佳跟着齐震到了齐震在燕京的新家之后,齐闰夫妇那真是高兴,得知赵佳已经吃过饭,虽然不用操持饭食,仍是又拿瓜子糖果,又是削水果。

    齐闰刚刚学了喝茶,将新买的普洱茶泡上一壶,亲自斟给赵佳让她品尝……

    齐母刘菲甚至还用打量儿媳的那种眼神,把赵佳看得非常不好意思,尽管她单独面对齐震时候表现得如此强悍。

    齐媱因为功课紧张,为了节约时间,即使学校离家不远,也选择住校,因此不在家。

    在到家之前,齐震跟赵佳经过商议,不要把赵明的事告诉齐闰夫妇,免得他俩白白着急。

    因此当齐闰向赵佳问起,赵明可好时,赵佳回答得滴水不漏,并说自己争取到了一次长假,特意来燕京玩儿。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我们都是穷命,住惯了小房子,这大房子住了几个月,还是觉得不自在,这回家里多了一个人,感觉好多了。”

    “是啊是啊,你这一来啊,家里热闹多了,我们来燕京几个月,还是人生地不熟的,老家这一来人,就像是过年似的。”

    齐闰夫妇陪着赵佳,唠着家乡最近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变化,一直到很晚。

    等把赵佳安顿好了,确定她睡着之后,齐震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静心打坐,蓄积真元。

    因为后半夜还有行动。

    几个月前,齐震这一办完升学宴,马上着手委托陈庆国,帮他在燕京物色房产,越快越好。

    既然千幻谷谷主朗配现身,这说明武道江湖的人已经盯上齐震一家人了。

    即使当时齐震重伤了朗配,并夺取千幻谷的镇谷之宝,指中乾坤的另一半,丢入到内乾坤后,立即化作太初之气,成为内乾坤的一部分,让内乾坤的空间更为广阔,但齐震可不放心把家人丢在汝阳县,自己去燕京。

    因此齐震将千幻谷谷主朗配现身汝阳县的事情告知陈庆国,陈庆国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加快了齐震举家搬迁到燕京的进程。

    陈氏实业集团实力雄厚,其中涉及到了房地产,帮助齐震解决房子问题,简直不要太容易。

    陈庆国亲自帮齐震物色了燕京三环里的一处高层电梯楼,第十层跃层,不算公摊,使用面积不小于150平方米。

    按照燕京寸土寸金的地价,这套房产即使经过打折,也不低于300万华夏币。

    在齐震执意要求下,原打算白送给齐震这套房产的陈庆国,最后不得不以总价格280万的价格,卖给齐震,算是半卖半送了。

    齐震将自己账户上从秦库手里打秋风得到的巨额资金,划出280万到陈庆国的个人账户上。

    用齐震的话来说,这叫一码归一码。

    这套房产当初刚建成时,就已经装修好了,而且陈庆国还赠送了全套家具。

    燕京的新家只用半个月就落实了,齐震带着家人,跟着陈政龙,还有谢恬、衣紫楠结伴而行,乘坐飞机前往燕京。

    可以说,没有谁比齐震一家人搬家更轻松了,仅仅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如同旅游一般,到燕京拎包入住。

    齐闰夫妇早先就是下岗职工,不用考虑工作调动的问题,全家人在燕京有了房产,按照燕京的人口政策,可以迁移户口,齐媱也顺利转入了地处三环的一所高中入学。

    安顿好了一家人,在燕京大学新生报到日到来之前,齐震以华夏l组织异能组副组长的身份,亲自到陈庆国这里报道。

    面对师父,陈庆国少不得要按照国安部的待遇招待齐震。

    “师父,弟子没经师父的允许,将您收纳为l组织成员,您会怪我吗?”

    “那就要看l组织怎么对待我了。”

    “师父放心,按照您现在的级别,有一百万元活动资金权限,五万元的年薪,如果国家无事,您当然是逍遥自在,没人会约束您的自由,当然了如果国家需要我们效力,您可以调用l组织异能组成员可达到十人,而且我们还能保证您的家庭成员的各项权利还有安全,解除您的后顾之忧。”

    听完了陈庆国的解释,齐震满意地点点头。

    他之所以找陈庆国帮忙在燕京安家落户,主动接受华夏的收编,就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可不想让家人被武道秦家外门的人劫持绑架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齐震见过陈庆国之后,利用自己在异能组的权限,查清楚千幻谷所在地理方位,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自己悄悄地前往千幻谷大开杀戒。

    谷主朗配在暗算齐震不成之后,一直躲在千幻谷养伤,受伤之后的他在齐震面前更加不堪一击,一个照面就被齐震出手秒掉了。

    在杀朗配之前,齐震还向朗配逼问,是否知道另外太初之体的下落,因为用太初之体炼制而成的指中乾坤,互为阴阳的的一对儿,是用一整块太初之体分割炼制的。

    齐震知道,还有另外一块太初之体的下落,一直是个迷。

    遗憾的是,朗配并不知道,指中乾坤是传承了上千年的东西,没人能说清来历。

    齐震在对其他千幻谷的人动手时,驱动朗民等被他炼制成人傀的千幻谷门人,跟其他千幻谷成员自相残杀,最后除了朗民的功力相对深厚一些,其他几位人傀,都惨死在人数占优势的同门手下。

    剩余的千幻谷门人弟子们,都被齐震施展破风斩,全部斩杀。

    就这样,传承了近千年的千幻谷,大约四百多位门人弟子,除了人傀朗民,全部被齐震灭门。

    放走了朗民,齐震离开千幻谷之后,接着去了一趟落魂崖,除了门主不在落魂崖,逃过一劫,其他一百多名门人弟子被齐震屠戮干净。

    完事之后,齐震不留痕迹,扬长而去。

    千幻谷和落魂崖在武道江湖上,算是中等宗门。

    一连两个中等宗门被屠,轰动了华夏武道江湖。

    几百年来武道江湖中,虽然宗门和派别之间多有争斗,但彼此之间很少伤筋动骨,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举宗门被屠戮这种血案。

    落魂崖门主阿荷在事发当天不在宗门,等回来之后,方才知道整个宗门,只剩下她自己。

    千幻谷的惟一幸存者朗民有是齐震的人傀,当然不可能对武道江湖的同道们说出实情,于是几个月来一直是一个悬案。

    千幻谷和落魂崖被灭门悬案的制造者,齐震,突然睁开双眼,没有开灯的房间内,就好像有两道寒光闪过。

    嗯,该行动了。

    齐震的身体甚至不用做起跳的动作,直接飘向窗外,消失在夜幕之中。
正文 第671章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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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燕京市区四十公里处,这一带富人区,每幢别墅之间,距离都不小于一千米。

    千米距离之间,除了花园,就是亭台楼阁,或者是西化风格的绿化。

    对于早就厌烦大都市喧嚣的人们来说,这种住宅区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修养之地。

    然而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今晚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不平静的一晚。

    一团看上起,黑乎乎的万年青树冠的黑影,突然动了,并团身慢慢朝前方一幢建筑特色富有华夏古风的别墅悄悄潜了过去。

    整个过程,就像是一团阴影掠过,悄无声息,只怕连听觉极其灵敏的犬类,也未必能察觉得到。

    就在这团阴影渐渐接近别墅的同时,在别墅的另外一端,也有着相似的黑影接近别墅。

    距离别墅五百米,就已经安放了监控,距离别墅越近,监控越密集,甚至还安装了红外线防盗装置。

    只要有大胆蟊贼敢接近别墅,即使逃过监控,一旦触发了红外线防盗装置,就会铃声大做,要不赶紧逃之夭夭,那就只有束手待擒了。

    第三个阴影出现了,也悄悄地接近别墅。

    似乎这三团阴影根本无视别墅先进的安保设施,呈品字形慢慢接近别墅。

    说是慢,如果盯着这三团阴影看,根本一动不动,足以把一个人的耐心消磨干净。

    可是不经意间,这阴影居然变了位置,就像是幽灵一样。

    随着这三个“幽灵”距离别墅越来越近,甚至在穿过栏杆时,居然柔弱无骨一般,穿过往里伸胳膊都费劲的栏杆。

    到了院里,这三团黑影,更是借助庭院当中的盆景、假山、绿植等物隐蔽身形,密集的监控设施,在高明的隐蔽术之下,显得形同虚设。

    甚至这三团黑影,在跨越庭院和别墅之间的空地时,红外线警报器居然失去了作用!

    这一接近别墅主体时,三团黑影显然事先已经分配好了任务,其中一个施展爬墙壁虎功,贴着墙壁游身而上,到了二楼房间窗下。

    另外一人用一种非常奇特的刀具,将门玻璃划开,轻盈地潜入别墅内部。

    剩余的人,负责在外警戒。

    在外警戒的这团黑影,五官六识都比常人厉害得多。

    双眼经过长期打熬练习,已经达到了夜视如白昼的程度,将别墅庭院里的一草一木观察的细致入微,哪怕是分毫的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向潜入别墅内部的同伴发出信号。

    他的听力也远超听风辨位的程度,他甚至清楚地听到在植被之下,窸窸窣窣的夜虫爬过草叶的声音。

    别说一个人,哪怕是一只老鼠甚至是蚂蚁也别想轻易地接近他。

    然而既然走了夜路,谁不敢断言遇不到鬼。

    就在负责在别墅外负责警戒的这团黑影旁边,突然产生了一团就像是水波纹一样的涟漪,接着就发生了从涟漪当中伸出一只手的诡异一幕。

    还没等这个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拽入这团涟漪当中,消失不见。

    正施展爬墙壁虎功,贴在别墅外墙,寻找时机潜入房间的这团黑影,头顶上同样出现在发生在他同伴身上的诡异一幕。

    一团涟漪出现在他的头顶,接着伸出一只手来,抓住这团黑影的脖子,扯入涟漪当中消失不见。

    这时候,已经潜入到别墅内部的这团黑影,还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同伴,已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按照事先的计划,他负责摸到谢雅姝所在房间,强行破门而入刺杀,另外一位同伴负责从窗外闯入狙杀,这样等于为刺杀行动上了双保险。

    因为他们事先已经了解到,这幢别墅有着非常先进和完善的安保设施,为了隐蔽,他们放弃了通讯和有各种具有科技含量的设施,防止被安保设施测到信号。

    而且他们只有五分钟,刚才如此隐蔽潜伏,就是为了等待这五分钟。

    无论这五分钟之内成功与否,一定要及时撤出,否则的话会被监控拍摄,被红外线警报侦知,这些安保设施,跟当地警方可是联网的。

    然而在谢雅姝房门外等待时机的黑影,等了将近五分钟,也没有得到同伴发出来的暗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团黑影意识到今晚的行动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于是按照事先计划,五分钟时间到,立刻撤离。

    然而诡异的一幕第三次发生,在这团黑影的身后,再次出现了一团涟漪,这团黑影在后撤的过程中,因为躲闪不及,身体入涟漪当中,消失不见。

    一场暗杀,就在悄无声息中结束,三位杀手稀里糊涂地被团灭。

    等第三位杀手消失之后,在黑夜里,用肉眼几乎不可能观察到的一粒尘芥,穿过被杀手划开的玻璃,飞到别墅外,甚至是穿过虚空,一路回到三环内齐震的新家,到了齐震的房间方才停下。

    没错,刚才这三位潜入到谢雅姝居住的别墅、意图暗杀谢雅姝的杀手,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实际上是被齐震活擒到他的内乾坤当中困住了。

    这三位行事诡秘的杀手,都是来自一个叫做幽灵狐的赏金者组织a级王牌。

    幽灵狐这个组织,不仅仅限于受雇杀人这一业务,包括保镖和解救、探险等更多的业务。

    受雇杀人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而且绝不做佣金少于一千万一次的任务,并且都是a级王牌出手。

    试想,佣金最低都要一千万一次,这种任务的难度绝对不会小。

    齐震在度过大一军训和第一个月的新生期后,陈庆国送来消息,l组织侦知,一个名叫幽灵狐,总部在国外的赏金者组织,接下了刺杀谢雅姝这个业务。

    但具体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

    齐震第一次燕京之行,就已经瓦解过一次幽灵狐组织对谢雅姝的刺杀,当时的对手是名叫黑鸦和黑凤的一对姐妹。

    齐震杀掉黑鸦,见黑凤炼成自己的人傀。

    为了尽快掌握幽灵狐组织的对谢雅姝的行动部署,齐震通过黑凤,接了几桩难度达到a级的解救任务,其中甚至还有达到5a级的难度,在这之前,几乎就是一个理论上的概念,没人能达到,除了齐震。

    于是齐震获得了进入幽灵狐组织高层的权限,终于了解到了关于刺杀谢雅姝的行动部署。

    题外话:这几章可能情节有些沉闷,因为是过渡性的章节,恳请看书的朋友耐心一点儿,随着剧情的发展会步步走向**。

    (本章完)
正文 第672章 目标不死 行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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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被齐震活捉到内乾坤的三位杀手,实际上是幽灵狐派来的第二批。

    第一批早在半个月之前,就被齐震干掉了。

    整个过程,跟活擒这三位杀手如出一辙,神不知鬼不觉。

    成功地为谢雅姝解除了这次生命威胁之后,齐震不多做停留,赶紧回到在燕京的新家,自己的卧室里。

    齐震从内乾坤中出来之后,在自己的床上盘膝坐好,进入到修炼状态。

    把这三个杀手困在内乾坤,齐震甚至不用动手做什么。

    因为内乾坤是齐震他自己的世界,他自己的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

    加之齐震已经服用过三颗生长在内乾坤当中的冰润神果,无论是神识,还是神魂之力都得到了极大的加强。

    只要他心念一动,内乾坤当中的世界意志,也就是齐震的意志,直接把这三位杀手变成了齐震的人傀。

    所谓人在做,天在看。

    齐震就等于是他的内乾坤的天,因此三位杀手的内心,被齐震看了个通透。

    这回齐震略微吃了一惊。

    因为上一次被齐震消灭的幽灵狐杀手,原本都是出身普通习武者的雇佣兵,放在世俗,都是一等一强横角色。

    足足有七个人,虽然对于齐震来说,就是弹指之间被秒掉的角色。

    当然了,幽灵狐既然有接任务收全款的规矩,就不会轻易放弃,事先早有准备,第二批杀手,也就是刚刚被齐震活捉到内乾坤中的这三个倒霉蛋,时隔半个月之后,也奔赴不归路。

    虽然出现了武道江湖人,齐震并没什么可担心的,事实上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武道江湖人的血,注定跟武道江湖这种特别而又隐匿的圈子之间,是很难善了了。

    加之现在的身份,华夏l组织异能组副组长,虽然跟齐震同级别的副组长达到十余个之多,但华夏那么大,相互之间也没什么交集,自然轻易不会发生内耗,因此齐震除了演好在世俗中的角色,剩下的事情就是注视武道江湖的一举一动。

    齐震介意的是,这回出现了武道江湖出身的杀手。

    那么,下次呢?

    齐震化名“祖炎”,以一个神秘人的身份,通过黑凤作保,从幽灵狐组织接了几次5a级的高难度人物,获得高层权限,了解到了幽灵狐组织刺杀谢雅姝的行动部署。

    但齐震即使了解到这个部署也没什么用,这个部署就八个字:目标不死,行动不止。

    具体派什么人来,在什么时间行动,以齐震的权限,也只能了解两次。

    也就是刚刚被齐震瓦解掉了的这两次。

    下次派什么人来,在什么时间行动,齐震就不知道了,除非他是幽灵狐组织的高层甚至是头领。

    ……

    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齐震在保持闭目打坐的状态下,感受着谢雅姝的气机。

    此时,她现在正在她的卧室里熟睡,根本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情。

    在几个月前,齐震这一到燕京,才完全知道谢雅姝的处境。

    虽然谢家答应谢雅姝,她有参加高考并上大学的自由,可实际上,谢雅姝到了燕京之后,除了高考前夕还算是自由,高考完毕,就像是鸟儿一样被圈养起来,哪怕考入燕京大学,仍被谢家的当家人谢森强行留在家里,不准离开半步,跟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让校方把课程资料送进来,让谢雅姝自学,否则的话只有休学甚至退学。

    因此,齐震即使考上燕京大学,还举家搬迁到燕京,想要跟谢雅姝正常交往,何其难也!

    谢雅姝通过母亲朱韵,了解到齐震考上燕京大学后,便委托母亲以她的名义,送给齐震一支万宝龙钢笔。

    馈赠一支名贵钢笔。

    这是齐震到燕京之后,唯一一次跟谢雅姝之间正常交集。

    齐震非常想知道,谢森这么对待谢雅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可是这老东西的嘴巴很严,连大部分谢家人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算起来,齐震已经第四次帮谢雅姝化解杀身之祸了,其实这件事,齐震也有一些责任。

    也怪他自作聪明,第一次燕京之行,意外地发现了谢雅姝的继母姜薄云的秘密——她的一儿一女,都不是谢雅姝的生父谢少游的亲骨肉。

    齐震来燕京上大学,并安顿好家人之后,曾秘密潜入谢家,见了谢雅姝一次。

    齐震通过这次极其秘密的会面,赠给谢雅姝一块用昆仑玉制成的玉牌,里面被齐震炼制出了护身法阵,要比左小蓝手里的那块威力还要大,不但能护身,甚至还能自动对袭击者反击。

    为了帮谢雅姝增加保命的本钱,齐震还把姜薄云的秘密告诉了谢雅姝,而且还提醒谢雅姝,既然她的继母对谢家不忠,谢辽和谢明珠也非她的亲兄弟姐妹,将来一旦在谢家有翻身的机会,千万别对她们手软。

    谁知道谢雅姝跟姜薄云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姜薄云知道,谢雅姝知晓她的秘密,反而再次给谢雅姝招来了杀身之祸。

    当然了,这是齐震猜测的,以谢雅姝的智商和情商,不应该是那种嘴巴不严的人。

    要解开这么多蹊跷事,即使齐震现在已经是炼气五重境之天元境的修炼者,也需要一点儿时间。

    天元境,不但实力在原来的基础上更强大,而且距离天机也越来越近,因此齐震即使不能推算将来要发生什么,但他有一个感觉,就是谢家要发生一件大事,这件大事跟谢森,谢少游、朱韵,尤其是谢雅姝都有关系。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因此齐震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坐好充分准备。

    除此之外,齐震作为l组织成员,已经获悉,混迹在武道江湖中的谍报人员传来消息,武道宗门大会,可能会在半年后,在元黄宗所在地肯周山召开。

    至于具体的时间,就要看这场集会的筹备情况和各宗门参会人员的遴选情况。

    齐震即使不是l组织的成员,他也很有兴趣参加这场修炼者集会,自从上次从千幻谷谷主朗配手里缴获了另外一块太初之体碎片之后,发现跟已经被炼化的那块太初之体,根本就是一块,被一分为二之后,炼制成为两个可以强化幻术的法器。

    除了已经成为构建齐震内乾坤的星黑石指环,还有这两个指中乾坤,齐震知道还有一块太初之体没有被他发现,他非常想知道,这块太初之体在不在地球,如果在地球,那么到底在哪里?

    武道宗门大会,应该汇集了整个华夏武道江湖的精英,或许,真的能从他们当中获悉剩下的那块太初之体的消息也未可知。

    (本章完)
正文 第673章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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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赵佳就醒了。

    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下了楼到客厅,一眼就看得见齐父,在阳台前,站成高马步练习呼吸吐纳。

    齐闰练习的正是齐震教给他的夺天大自在功法,目前正努力淬体筑基。

    当然了,他毕竟年过半百,幼年时期畅通的经脉现在都闭死了,修炼起来很困难。

    不过有齐震给他配制的淬脉丹,每次练功都要服用半颗,重新打通经脉,这半年来倒也精进了不少。

    因为有功力在身,齐闰的耳力已经远超常人,即使赵佳穿着拖鞋,下脚极轻,也察觉到有人来,收了功,回头一看是赵佳,赶紧转过身,迎上去并说道:“小赵,这天刚亮一点儿,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呵呵,我感觉到我睡饱了,所以就起来了,看看能不能帮你们做点儿什么事。齐叔叔,这么早就起来练功啊,怪不得昨天我一见到您,就觉得您年轻了好几岁。”

    “哈哈……”齐闰对赵佳的话感觉到很受用。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齐闰自从练习了儿子教给自己的呼吸吐纳的法门,感觉到自己似乎逆生长了,甚至出去跑五千米,丝毫不输于业余体校专门练五千米长跑的孩子们,搞得这些孩子的教练,总是缠着齐闰,求教一些诀窍。

    实际上赵佳的房间里,也点着香薰,香料正是齐震在卢汉市鸿飞高中时,凭着修炼者特有的神识,判断“药性之灵”,进行配伍出来的“化疴烟”,静心去秽有奇效,不要说对于普通人,即使对修炼者也大有裨益。

    这就是为什么赵佳这一夜睡得时间虽然不长,却感觉到精神极其饱满的原因。

    现在,“化疴烟”正是陈政龙一手操办起来的“震龙公司”的主打产品。

    虽然陈政龙是学生,但他学的是工商管理,而且公司创立伊始,就有充足的资金支持,总部设在燕京五环。

    从经理人到职员,聘请的都是有一定职场经验的人,制药厂房则设在距离燕京三百公里之外的边远山区,陈政龙只需要以董事会的名义发号施令。

    公司框架成型,产品出台之后,有陈甫、谢思夏这些大股东的大力推介,还有谢恬、江左、刘仁等由同学组成的小股东在各自的圈子里宣传,加之产品的神奇效果,根本不愁市场。

    因此以陈政龙河齐震为首的公司创始人,无需劳累,只要看着公司正常运转就可以了。

    “佳佳姐,你这么早就起来啦,听说女生应该多睡觉,这样才美容。”

    齐震走出自己的房间,低头看去,见赵佳正跟自己的父亲说话,带着笑意调侃道。

    “这种谣言你也信,要这么说,我们女人只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是不是就可以不老了?”

    “佳佳姐,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我看得出来,你的精神好了不少。”

    就在齐震下楼的同时,起得更早的齐母,从一楼厨房走了出来,将早就准备好的早餐一一放在饭厅的桌子上——这种跃层式楼房,往往是两层,一般情况下厨房安排在第一层。

    “你们都起来啦,我以为还得等一会儿呢,既然都起来了,咱们吃饭吧。”

    赵佳赶紧过去,帮着齐母打下手。

    早餐挺丰盛的。

    用豆浆机自制的豆浆,薄如白纸的春饼,配上肉丝、各种小菜,再佐以玉米糊糊。

    除了这几样非常接地气的吃食,还有白面包配上培根,特意单独给赵佳备上一大杯牛奶。

    “小赵,阿姨不了解你的口味儿,要是有什么忌口,千万跟阿姨说。”

    齐母将牛奶,白面包配培根,一个劲地往赵佳眼前推。

    “阿姨,没关系的,我爸爸工作忙,于是我从小就很独立,经常拿起一个凉馒头边啃边走着去上学,习惯吃苦了,阿姨的手艺,对于我来说,太暖心了。”

    “哦,那你妈妈……”

    齐闰刚一开口,就被刘菲点了一肘,齐闰自知失言,赶紧用卷满了小菜的春饼赛了满满一嘴。

    “呵呵,我爸爸从来没跟我提起过我的妈妈,不过我想他不说应该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从来没向我爸爸闹着要妈妈,小时候不会,现在更不会了,所以,不用害怕会伤害到我。”

    赵佳面带微笑,可是嘴唇却倔强地抿着。

    齐闰夫妇用餐的动作同时僵住,赵佳的话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

    好一个命苦而坚强的姑娘啊。

    齐震清楚,如果父母知道赵佳来燕京的真实原因,说不定还会陪着掉泪。

    他赶紧开口打破僵局。

    “佳佳姐,既然来燕京休假,那么巧了,今天是周六,学校不上课,我陪你在燕京到处逛逛吧。”

    赵佳明白,齐震是在暗示自己,今天帮自己解决父亲的事。

    “那好哦,我正愁没有一个向导呢,你在燕京这几个月,一共弄熟了几个地方?”

    齐震抱歉地笑笑,说道:

    “佳佳姐,说实话,燕京太大了,我不把我自己弄丢就不错了,当然了,就那么几个举世闻名的景点,我倒是认识。”

    赵佳将牛奶杯放下,用纸巾轻轻第点了一下嘴唇,开口道:

    “听你说得这么谦虚,我反而放心了,今天姐就跟着你混了,哪怕被你拐卖了,也在所不辞。”

    听着齐震和赵佳你一言我一语逗哏,齐闰夫妇都开心地笑起来。

    等吃过早饭,时间尚早,齐闰夫妇都出去遛弯儿,将齐震和赵佳单独留了下来。

    “齐震,昨天我那样对你,你不会介意吧?”

    赵佳想昨天的事,脸上仍有些微微发热的感觉,不过仍有那么一点儿心有不甘,再次提起。

    “什么事?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来求我帮你,解救赵叔叔吗。”

    齐震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好吧,你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反正某些老狐狸说,你有时候比官方的人管用。”

    “一会儿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对了,昨天晚上我睡下之后,你该不会真的出去找你女朋友去了吧?”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既然这样,你还是别说了。”

    齐震心里说,我还真的去找我的准女朋友了,只不过情况有点儿特殊,她完全不知道,而且,那三位杀手,现在还在我的内乾坤关着呢。
正文 第674章 U盘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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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齐震开着刚买了不久的燕京吉普,载着赵佳来到陈庆国居住的别墅时,陈庆国早已经恭候了。

    陈庆国就在齐震第一来燕京时,替他祛除体内元阴之气,救了他一命的房间里,接待齐震和赵佳。

    最上等的茶叶,产于华夏猴魁坑的永昌猴魁,每年清明至谷雨之前采摘,每片茶叶都是一芽一叶,其中最上乘的年产量只有几斤左右,陈庆国有幸得到这么一两。

    用这么珍贵的茶叶招待齐震和赵佳,由此可见陈庆国的诚心。

    这一走入房间,一股清新幽静的茶韵,飘入齐震的鼻孔,感觉到就像是置身于幽谷,一股轻灵和宁静气息,顺着毛孔渗入。

    尤其是对于修炼者来说,五官比常人更为灵敏,对茶的品鉴,更是细**胛ⅰbr/>

    “好茶!”

    即使齐震平常不怎么喝茶,自然也不怎么懂茶,也忍不住地赞美了一声。

    “呵呵,师父,我一接到您的电话,马上掐着时间开始泡茶,茶叶是好茶叶,而且这水,是我托人从南极冰川,采集到了最为纯净,没有丝毫污染的千年坚冰,封存在经过严格消毒的保温瓶内,并尽快空运回来,我一直没舍得动,甚至刚才我开封时,足足放了一年,还保持着冰冻时的样子,好水泡好茶,师父赶快趁热品尝,等过一会儿凉了,这茶韵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对了,这位一定是师父说起的赵佳女士了?”

    陈庆国笑呵呵地,提起玻璃壶,将碧绿澄清的茶汤,斟入到茶盅,先是敬给齐震一盅,接着给赵佳递过去一盅。

    齐震和赵佳同时呷了一口永昌猴魁。果然,一股清香,沿着齿颊一入到喉,久久不散,真是茶中珍品。

    “前辈好,我叫赵佳,我的事情,还要多麻烦前辈了。”

    赵佳将手里的茶盅轻轻放下,朝陈庆国稍一稽首。

    “客气了客气了,既然是师父的朋友,我老头子自当用心,只不过劣徒斗胆一问,不知师父打算要弟子做什么?”

    陈庆国始终对齐震保持着恭恭敬敬的态度,赵佳因为不了解齐震和陈庆国之间的事情,如堕五里雾中。

    齐震有本事,赵佳知道,可是看对方,应该不超过七十岁吧,可是为什么面对年轻得不像话的齐震,表现得如此恭顺呢?

    赵佳不知道,陈庆国服用了齐震炼制的淬体丹药,淬炼了体质之后,还得到齐震传授的一些修炼心法,功力一直增长,使年近八十的他,看上去比同龄老人要年轻。

    看他这年纪,以小辈尊重长辈的语气管齐震叫师父,弄得赵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寒。

    不过赵佳不敢表现出来,燕京陈家,放眼整个华夏都是不可忽视的家族力量,而且齐震在抵达陈庆国住处之前,告诉赵佳,陈庆国是当前燕京陈家的家主,是能跟二号甚至是一号说上话的人。

    赵佳明白齐震是想做什么了——求陈庆国上达天听,为她的父亲昭雪。

    因此,就算如何不习惯齐震和陈庆国之间这种有点儿奇怪的关系,也只能不动声色。

    “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等你看完之后,你自己告诉我,你怎么做。”

    齐震说完,将一个小巧的u盘递给陈庆国,这个u盘正是从肖子继的白金项链上取下来的。

    陈庆国赶紧喊来保姆,送来一台笔记本电脑来。

    将电脑开机,接着将u盘插入优口,读取里面的文件。

    别看陈庆国年纪大了,可是操作起电脑来,动作没有丝毫滞涩之处,熟练程度不次于现在的年轻人。

    陈庆国戴上老花镜,仔细读取u盘内所有的文件。

    文件格式蔚为大观,有电子表格,有电子文档,有音频,还有视频,照片等等。

    当陈庆国将不同格式的文件逐一打开观看时,面部表情越来越凝重。

    这些东西,再现了某些人腐化堕落的历程,可怜这些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忘记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加之借助便利的现代化科技手段,更让很多不可描述和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真真实实地被记录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肖鸣多年来***、窃听和记录下来的。

    从动机上说,就是为了抓住某些人的把柄,增加保命的本钱。

    可最终结果呢,肖鸣穷途末路,在儿子的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放弃了这些用来保命的东西。

    不过肖鸣既然能成为具有某些社会背景的富商,做事早就习惯留一手,故意将一些很重要的证据,泄露给最怕这些证据被披露出来的人,成功地转移了视线,把最要命的东西藏在u盘里,并伪装在一条白金项链上,送给儿子戴上。

    可惜的是,肖鸣在临时时,做出来的暗示太过于隐晦,肖子继这草包白瞎了父亲的苦心,便宜了齐震。

    当陈庆国听完一段录音之后,他的忍耐度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狠狠地一擂桌子,把所有的茶具都震得直跳。

    嘶,好大的力量啊!

    赵佳看得分明,陈庆国面前的桌子,是用大红酸枝制成的,这种木头木质非常坚硬,说硬如生铁也不为过,却被陈庆国砸得有些摇晃起来。

    别说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就算是体质达到二百多斤的壮汉,也未必能把这种硬木桌子砸得摇晃起来。

    “师父,赵姑娘,我这老了老了,脾气反而见长,见笑了,师父,东西我看了,不知道您什么打算?”

    陈庆国看了一半之后,干脆放下不看了,因为里面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在赵佳这个年轻姑娘面前,实在是不自在。

    反正已经清楚u盘里的内容,接下来就是怎么办的问题。

    “老陈,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找你就是想为赵佳出头,只是你也看到了,如果把这里面的东西作为证据举报,牵扯的人太多,会触动多方利益,所以我过来跟你商议一下,你要不要拿着这东西,试探一下二号甚至是一号?”

    齐震将正在播放着的文件关闭,然后关闭电脑,将u盘拔出,生怕被突然闯入房间的人或者在网上被黑客发现。

    “师父,如果您信得过我这个老儿,我立刻就去面见2号。”

    陈庆国跟齐震一样,知道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绝对能在华夏高层掀起一场地震。
正文 第675章 零度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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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我给你时间,你不用这么着急的,我只问你,2号或者1号会是什么态度,你有把握吗?”

    齐震一边呷着茶,同时看着陈庆国那张凝重的脸。

    “师父,这个问题我可以给您一个肯定的回答,零度容忍,绝不姑息!”

    听着陈庆国斩钉截铁的回答,齐震一拍面前极为厚实的大红酸枝案台,很干脆地说道:“好,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齐震顿了一下,扭头看向赵佳。

    “佳佳姐,这回你心里有底了吧?”

    赵佳在陈庆国用电脑读取u盘文件时,她也跟着看了一些,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头的感受就是四个字:触目心惊。

    如果真像陈庆国说的那样,零度容忍,绝不姑息。

    那么,这些东西真的被拿到2号甚至1号面前,不但以孙义渠和钱牟为首的人,被敲响了丧钟,甚至连天卫省都会有一大批人被摘掉官帽子……

    赵佳弄清了齐震的意图。

    不是有人陷害赵明吗,执意要摘掉赵明的官帽子,甚至把他送进铁窗吗,那就先把这些人拉下马吧。

    这就是釜底抽薪的厉害之处。

    “谢谢你陈爷爷,谢谢你齐震。”

    赵佳多日来忐忑甚至极度煎熬的心,直到这时候,方才轻松下来。

    那种轻松的感受,让赵佳重新看到了希望,喜极而泣,低头垂泪。

    “姑娘啊,跟你说实话吧,我呢表面上是商人,可实际上是国家某个秘密部门的成员,守卫国家是我的职责,甚至还要配合国家,清除某些蛀虫和害群之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当不起你一个谢字,反倒是我们,实在惭愧,一个没留神,居然让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放心好了,我们绝不会纵容一个坏人,同样也不会让一个好人白白受了委屈。”

    陈庆国不停地向赵佳表达着他的歉意。

    “老陈,既然这样,我跟佳佳姐等你的消息,我带她到燕京各处散散心。”

    齐震说着就要告辞。

    “别,别别别……师父你来燕京几个月了,也不说过来看看你这老徒弟一回,等有事求到我了,这才过来看一眼,不行,弟子斗胆强留师父,怎么也得吃过饭再走,怎么您还怕弟子供不起一顿好饭?”

    陈庆国一见齐震这就要带着赵佳离开,顿时急了,一下子从座位上蹦起来,如此有几分孩子气的举动,跟他的年纪极不相称。

    “呵呵,佳佳姐,你看,事情差不多已经解决一半儿了,事情的结果,你也能猜到,留下来吃顿饭,不会没有心情吧,就当是给这糟老头子一个面子。”

    齐震看向赵佳笑道。

    “嗯。”

    赵佳擦干了之后,脸上泛起笑意,一点头。

    “哈哈,师父说得对,给我这个糟老头子一个面子。”

    这顿饭就是在陈庆国的家里吃的,常年有专门的厨师掌勺,操持一家人的饭食。

    招待齐震和赵佳的这顿饭,全都是比较家常的菜式,不过食材却都是最新鲜的,并且厨师的手艺也是大巧不工,即使是家常菜,也要突出食材的本味儿和特色,还不乏家的感觉。

    哪怕你是腰缠万贯的土豪,进最好的餐馆,吃一级厨师烧出来的菜品,也未必能找到这样的感觉。

    可以说,赵佳真的好长时间没体验到这种回到家的感觉了,即使在汝阳县,做警察很辛苦,赵明更忙,一日三餐就是对付,跟眼下这些菜品相比就是猪食。

    陈明,陈夷,陈并,兄弟三个也被陈庆国一个电话召回来,就连陈政龙也代表陈甫,被陈庆国叫了过来。

    陈明等兄弟三人见到齐震,自当恭敬,因为午餐时间不方便喝酒,用茶水代酒,跟齐震相互礼让一番。

    最高兴的当属陈政龙。

    陈政龙回到燕京之后,一边上学,一边还要考虑公司的事情,很忙,别看他是不到二十岁的大一新生,俨然有了一丝小老板的派头了。

    公司创业伊始,就已经有了蓬勃发展的势头,用不上两年,就能资金全部回笼,开始完全盈利,相信用不上十年,甚至时间更短,公司就与希望上市。

    陈政龙眉飞色舞地不停地跟齐震讲着公司的事,在这样的场合下,陈庆国也不准备跟齐震谈一些机密,跟着几个儿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家事。

    除了陈政龙跟齐震说个之外,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有点儿沉闷。

    因为陈氏父子们还没有从几个月前、陈逸反出陈家的阴影中走出来。

    陈逸,也就是武逸,自从股权跟陈家剥离之后,出去单干,公司经营惨淡,他的儿子陈廖更是不成器,即使在家里的生意一落千丈的情况下,仍是花天酒地。

    陈逸的父亲武边童从回归武道江湖开始,一直没有太确切的消息,据卧底在武道江湖各宗门的l组织谍报员人说,武边童的行踪晦涩不明,非常奇怪,似乎跟九州秘境有着密切的干系……

    “不如……让二哥回来吧……”

    陈明作为长子,岂会看不出老爷子的心思!

    他一边观察着父亲还有兄弟们的反应,试探着提了这么一句。

    没人发出赞同的声音,当然了,也没人发出反对的声音。

    “该回来的,最终是能回来的,不想回来的,即使把人绑回来,心还是没回来。”

    陈庆国态度有些隐晦地说了这么一句,于是在坐的人,没人再提关于武逸父子的一个字。

    “来,这位姑娘,我糟老头子没什么地方能帮上你的,招待不周还不算,还拿我自己的家事,影响姑娘的心情,希望姑娘能体谅我这个糟老头子的难处。”

    等菜过五味,陈庆国端起他那常年喝的舒筋壮骨酒,向赵佳表示歉意。

    “陈……陈老爷子,您等于救了我全家,我怎么会嫌这嫌那,亏了齐震,亏了老爷子您,让我这趟燕京之行,变得这么开心,谢谢您!”

    赵佳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陈庆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等直起身来时,赵佳的脸上挂着笑容,是真心而轻松地笑。

    吃过饭之后,齐震向陈庆国父子们作别,准备带着赵佳到燕京各处散散心,陈庆国带着儿孙们,起身相送,一直送到离着别墅几百米开外方才停下脚步。

    陈政龙甚至几次朝齐震使者眼色,还偷偷竖起大拇哥,还用唇语冲齐震说:“老大,你真行,就是不知道你弄来这么嫂子,身体吃得消不?”
正文 第676章 试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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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之间,陈政龙猛地打了个寒噤。

    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冷?

    好像是杀气!

    难道……

    他赶紧看了一眼齐震,果然,从齐震的那双眼睛里放出两道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吓得陈政龙赶紧闭上了嘴巴。

    尽管他跟齐震之间交流,用的是唇语,旁人根本不知道。

    “政龙,你既然这么喜欢认嫂子,那你是不是做我的后宫主管啊?”

    齐震突然收回眼中的两道寒光,脸上呈现出如沐春风一般的笑意,看着陈政龙。

    这句话,他是用凝音成线送入陈政龙的耳中的。

    后宫主管?

    他喵的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太监啊!

    陈政龙当即一缩脖子,双眼满满是惧意地看着齐震,一个劲儿地摇头。

    对齐震和陈政龙之间有些怪异的表现,其他人都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俩一眼。

    “咳咳,政龙啊,公司的事,你多费心,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不喜欢被杂七杂八的事缠身,你放心,公司产品的研发,包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齐震察觉到旁人注意到自己跟陈政龙之间的独特交流,赶紧开口掩盖。

    “啊……是啊,公司的事我多费心是应该的,产品的事,那就千万拜托师曾祖了。”

    陈政龙赶紧配合。

    师曾祖?

    有不到二十岁就成曾祖的吗?

    陈政龙对齐震的称呼,再次引来赵佳的诧异的目光。

    不过,既然陈庆国叫齐震师父,陈政龙是陈庆国的孙子,对齐震的称呼,比自家爷爷高一辈当然就不奇怪了。

    赵佳这下算是彻底信服了陈典告诉她的那句话:有时候,***以外的人,或许比我有用。

    “政龙啊,你今天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陪着你曾师祖还有赵佳女士,到燕京各处散散心吧。”

    陈庆国和几个儿子收住脚步,准备返回别墅时,陈庆国看出陈政龙好像呆不住的样子,捋着胡须吩咐道。

    “嘿嘿,还是爷爷了解我,能陪着师曾祖我还是很愿意的,不过公司那边我还有事,平常上课忙,今天好容易有点空闲时间,我得去看看。”

    陈政龙才不想做电灯泡呢,尽管他是多么的愿意跟着齐震混,毕竟跟着一代奇人在一起,总是有一些意外收获。

    “这样……”

    陈庆国看看齐震,那意思是在请示。

    齐震摆摆手道:“你们都去忙吧,有事,咱们电话联系,赵佳女士有我陪着就可以了。”

    分别之后,齐震领着赵佳,到附近停车场,将燕京吉普提出来,开出别墅区驶向机动车道。

    赵佳见齐震有了新车,想玩儿个新鲜,想代替齐震,试驾一下。

    毕竟警察哪有不会开车的!

    既然会开车,那么车在司机眼中不仅仅是一个工具,更是一个高级玩具。

    平常赵佳在汝阳县,开的总是单位的那辆破旧的警用桑塔纳,现在一看到新车,就忍不住手痒。

    为了省事,齐震和赵佳在车内交换位置。

    就在两个人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之间交错之际,赵佳在上,齐震在下,不知道赵佳是不是故意的,身体一滑,后背冲着齐震,双腿分开跨坐在齐震的腰腹上。

    如果站在车外透过风挡,粗看去,他俩此时的造型,绝对会被人怀疑他俩在车~~~震。

    赵佳的心里腾起一阵小小的异样,故意在齐震的身上多停留了一阵,方才磨磨蹭蹭地坐在驾驶位上。

    “咳咳……”

    齐震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赵佳的那点儿小心思呢,他抬起手,用食指蹭了蹭鼻子,察觉到赵佳正在偷眼观察自己否起了反应,也不说话,一本正经地目视**剑茸耪约芽怠br/>

    死木头!

    赵佳恨不能将这三个字写在一张标签上,然后狠狠地按在齐震的额头上。

    虽然心里带着气,但赵佳开始试驾这两燕京吉普时,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说起来,赵佳至今还只能算是警察队伍里的新丁,但对于各种不当的驾驶行为导致的后果,见到的不比一些老司机少,因此从挂档踩离合开始,这一直很小心。

    等上了行车道,赵佳渐入佳境,从一开始的时速十公里,慢慢地加速到时速五十公里。

    这是在燕京五环以外,如果接近四环,那么就要限速,不能超过时速三十公里,齐震帮赵佳打开导航,赵佳尽管对燕京人生地不熟,但依靠导航,倒不用担心会误入四环以内。

    “齐震,你这车肯定改装了。”

    赵佳尽管将车速限制在时速五十公里左右,但她在警校期间和参加工作之后,驾驶技术的积累,使她养成了对汽车性能的敏感性。

    尽管她第一次驾驶燕京吉普,但她能够察觉到,这辆车的性能,远超它的国产身份,现在保持时速五十公里,但赵佳经过试驾,发现这辆车的加速潜力甚至可能超过时速三百公里!

    “是啊,改装了,不但把发动机改成50的机械增压,而且还配有双涡轮增压器,车身悬挂也经过加固,手自一体的变速箱,改成纯手动的六档变速箱,这辆车,未改装之前,市场价格大约刚刚二十万多一点儿,改装成本加上原车的价格,一共五十多万。”

    齐震摸摸身下的座椅,接着拍拍车的内壁,就像是炫耀自己的老婆一样,跟赵佳显摆。

    “嚯,你发财啊,又是公司又是改装汽车的,从汝阳县这种穷地方飞出来,变成金凤凰啦。”

    赵佳哂笑了一句,手里开始不断调整手动挡,体验变速箱的性能。

    “佳佳姐,既然在汝阳县过得不如意,不如你来燕京吧,虽然在县城你的公务员,不过到了燕京,凭着佳佳姐这么优秀,机会也很多的,再不济你帮政龙打理公司,保证年薪六位数,保证你一年的时间买车,第二年就能付得起在燕京买房的首付。”

    齐震明明知道,赵佳不大可能放弃在汝阳县的公务员警察的身份来燕京,还是发出邀请。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不过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你。”

    赵佳很巧妙地将这个皮球踢了回来,齐震马上不说话了。

    “齐震,前面是不是高速公路?”

    “是。”

    “那你检查一下安全带,我要上高速了!”

    赵佳因为齐震沉默,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变得压抑起来,她需要发泄一番。
正文 第677章 舍命陪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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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燕京通往漠北的高速,平常车流量非常少,一般只有去漠北进行户外活动的驴友,还有一些赛车爱好者会驾车通过。

    赵佳驾驶着齐震这辆经过改装的燕京吉普,将车速提到时速百公里,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目极所处,除了天似穹庐,原野如画,根本看不见一辆车,随你怎么开车在高速上狂飙。

    时速百公里,还远远没有达到这辆车的上限,不过这是赵佳的司机生涯中开得最快的一次,并且狂风从天窗倒灌进来,狠狠撞击和撕扯着齐震和赵佳。

    赵佳一边发出尖叫,一边将车速逐渐加到时速一百五十公里左右,两侧的景物呼啸着退后,几乎只能看到道道虚影。

    伴随着发动机的嗡鸣声,车辆经过刚才的预热之后,渐入佳境。

    以赵佳的经验,她开过的车,只要加速超过时速八十公里,车身就显得有些发飘,如果加速到时速百公里的话,那就危险了,随时都可能车翻人亡。

    可是齐震的这辆经过改装的燕京吉普,不但发动机和变速箱都是按照跑车的标准配制的,就连底盘也调整了配重。

    因此赵佳甚至一度将车速飙到了时速二百公里,坐在车内的二人,仍觉得车身稳如泰山。

    车子性能稳定,往往会给司机安全可靠的感觉,胆子不知不觉就大了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越是技术精湛的老司机,越是对好车,尤其是发动机输出功率大,配重和悬挂稳定的车感兴趣。

    齐震身为华夏l组织成员,跟其他成员一样,因为工作需要,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经过改装的汽车,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小时之后,面对漠漠黄沙,赵佳先减慢车速,最后在一片戈壁边缘停下,下车,迎着刺骨的寒风,啸了足足十分钟。

    多日来,憋了一腔郁闷之气,随着这一阵长啸,被倾倒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融化在湛湛的蓝天中……

    “怎么样佳佳姐,飙车够爽吧,是不是把心里的郁闷都排除差不多了?”

    齐震下了车,看着被寒风吹红了鼻子的赵佳,笑着问道。

    “嗯,齐震,你是我和我爸爸的贵人,你两次救了我的命,一次救了我爸爸的命,算上这回,也是两次,虽然我爸爸这次即使真的陷进去了,虽然未必会丢命,可是会丢掉政治生命,对于我爸爸来说,打击不亚于失去生物生命,齐震,只要你点头,佳佳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嫁给你,为你暖被窝,为你生猴子!而且请你放心,我不是为了答谢你才想跟你结婚的,我是真的对你有感觉。”

    面对赵佳的又一次表白,齐震仍是习惯性的用食指擦了擦鼻子,没说话。

    “齐震,我是认真的。”

    赵佳凝视着齐震的双眼,那略有些哀怨的眼神,令齐震不忍躲闪。

    “佳佳姐,在我眼里我把你当姐姐……”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总之为这一趟燕京之行,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和我爸爸这辈子都欠你的,佳佳姐等你!”

    赵佳说完,回头重新上车,喊齐震赶快上来。

    “飙车太爽啦,我还要玩儿一次!”

    其实赵佳今年才22岁,还没过爱玩儿的年纪,半年多来受到太多的压抑,即使刚才经过发泄,仍是意犹未尽。

    “好的佳佳姐,我舍命陪淑女!”

    齐震跳上副驾驶位,亲手帮赵佳系好安全带,他将自己的安全带系好之后,大喊一声,“走也!”

    伴随着齐震一声令下,经过改装的燕京吉普,就像是跟地面平行的火箭似的,伴随着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射了出去。

    经过改装后的燕京吉普,百公里加速不到五秒钟。

    这可绝对是顶级豪华跑车的标准。

    赵佳经过刚才的操练,胆子大了许多,一上高速直接就加速到时速百公里,开出去一段距离之后,一直保持着二百公里时速。

    甚至在行车到半途,在广阔的天地之间,目及之处,只有这一辆燕京吉普在全力飞奔,赵佳干脆将车加速到时速三百公里,几乎到了这辆车的加速极限。

    车厢内被发动机那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填得满满的,齐震和赵佳在车全速行驶之下,极强的推背感,就好像后背被压了一块青石板一样。

    这就得益于赵佳因为职业的需要,一直保持着锻炼习惯,要不然驾驶车辆全力加速,对身体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这也是为什么不是所有的老司机都能做赛车手。

    即使赵佳经受住这种考验,额头上却也沁出了汗水。

    “佳佳姐,小心,这样**ツ慊崾懿涣说摹!br/>

    齐震赶紧提醒赵佳。

    “嗯。”

    赵佳答应了一声,因为她也感觉自己就像是发足狂奔一样,心脏承受的压力太大,慢慢地将车速减缓到时速二百公里。

    因为全力加速,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已经返回到了距离燕京五环不远了,只要把车速降到正常速度,再用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回到燕京市区了。

    不过油表告罄,幸好**揭还镒笥矣幸淮佑驼荆勇擞椭螅绦下贰br/>

    经过刚才这一阵狂飙,赵佳仍意犹未尽,距离燕京五环限速区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赵佳不知不觉再次将车速提到了时速八十公里。

    谢辽不停地骂,今天真特么的晦气。

    只不过是上街撩个妹而已,没曾想会遇到齐震。

    堂堂的谢大少,在燕京的纨绔圈子怎么着也算是有一号的,谁见了他不得给个几分面子!

    可是两次跟齐震打交道,就两次受虐。

    吃中午饭的时候,谢辽还喝了一点儿红酒,趁着微醺之际,一个电话将林家的纨绔林有江叫过来一起玩儿,一同前来的还有其他几位家在燕京的富家子,每个人的家里,资产至少都是几个亿。

    对于这帮纨绔来说,花钱如流水已经不够刺激了,要玩儿就玩儿心跳的。

    这是以谢辽和林有江为首的纨绔圈子新想出来的玩儿法,就是喝一点儿酒,在到燕京外环飙车。

    这种轻微的酒驾,既能乘着酒兴玩儿得高兴,又不会因为过量饮酒导致神志不清无法驾车。

    输赢的赌注也不大,输了请一顿饭,或者到会所胡天胡地一番。

    当然了,他们的一顿饭或者一趟会所,花费的钱财,远不是升斗小民所能想象的。

    今天谢辽驾驶的是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因为上午的事,谢辽几乎把对齐震的恨意,全都发泄到了飙车上,一路上全力加速,将林有江等人远远地甩在后头。

    谢辽正嗨着呢,突然看到**接幸涣狙嗑┘照允彼侔耸锏乃俣刃惺蛔牛凑展呃盟姆绞奖墒印br/>

    超过去!

    这还不算,在超过去的过程中,还贴着齐震的车,看样子是想用兰博基尼那洋气的外表,让燕京吉普车主自卑吧。

    灼热而刺鼻的尾气,顺着燕京吉普半开着的车窗冲了进来。
正文 第678章 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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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赵佳被被兰博基尼排出来的尾气,呛得一阵咳嗽。

    等她回过神来时,那辆兰博基尼已经扬长而去。

    紧接着,后面接连着三辆顶级豪车也呼啸而过,死死咬住兰博基尼后头,在经过齐震的这辆燕京吉普时,还按了按喇叭示威。

    “真是太欺负人了!”

    赵佳气恼地一砸仪表盘,还抹了一下脸,感觉到似乎有一层灰尘。

    齐震发出一声冷笑。

    虽然谢辽的车很快,大约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样子,但齐震的视力何其厉害,连子弹飞行的轨迹都能毫不费力地捕捉到,他隔着驾驶位,视线透过车窗玻璃,看清楚开兰博基尼的司机,是谢辽。

    刚来燕京上大学的头一个月,就经常听人说起,燕京本地的纨绔圈子,甚至是一些衙内们,经常沿着燕京外环路飙车寻求刺激。

    但齐震来燕京的时间毕竟只有几个月而已,而且空闲时间很少,再说齐震对跟自己没关系事,根本不会浪费一秒钟。

    而今天则算是意外地见到了。

    “超过去!”

    齐震很霸气地说道。

    “可是这些跑车的性能都很好的,你看看时速都已经达到百公里以上了,我怕……”

    毕竟车子是齐震的,再说赵佳长这么大还没跟人飙过车呢,独自开车加速是一回事,跟人飙车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但需要娴熟的驾驶技术,更要经验丰富,能够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不要紧,这辆车的性能,连顶级豪车都未必比得上,你只管像刚才那样,把速度飙到三百公里每小时,绝对全都镇住!”

    齐震看出赵佳不痛快,而今天除了找陈庆国把赵明的事解决一下除外,剩下的事情,就是要让赵佳痛快。

    接连经历三世的齐震,比平常人更懂得,人生在世,只有顺逆由心才能念头通达,才能求得一个圆满的道心,这一点,哪怕对普通人也适用。

    齐震不想让赵明的事给赵佳的后半生留下阴影,因此尽量让她这趟燕京之行开心点儿。

    当然了,齐震对于自己跟赵佳的关系上,也是顺逆由心,虽然未必会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把自己的车交给赵佳,还有被超车后,告诉赵佳超过去。

    只要能让赵佳在解决完她父亲的事情后,放心地,高高兴兴地从汝阳县,这不但是帮了赵佳,同时也等于帮了自己往后能更好地处理和赵佳之间的关系。

    “齐震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放心把车和命都交给小女子我的手里,那我可就放开手干了!”

    赵佳非常女汉子地说了这么一句,齐震还没来得及汗一下,赵佳将手动挡推到最高,猛地一踩油门。

    仍是发动机发出来的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甚至能让车内的人体会到一种实质化的挤压感。

    再看仪表盘上的车速指针,一下子从时速百公里跳到时速二百五十公里。

    按照顶级跑车配制改装过的车,性能真不是盖的,随着齐震和赵佳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燕京吉普就像是一头发了怒的钢铁豹子,全力朝刚刚经过的那几辆跑车追去。

    林有江坐在他这辆红色法拉利内,一直保持着时速150公里的样子,其实凭着林有江的技术和经验,完全可以超过谢辽。

    不过他看出谢辽今天不痛快,故意让着他,但为了不让谢辽过后吹牛,于是一直死死咬住谢辽的后头。

    “林哥,谢辽一天除了跑车就是撩妹,整一个败家废柴,真不懂你们干嘛这么让着他。”

    坐在林有江车内副驾驶位上,是一位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一位女子,可以看出这位女子年纪不是很大,但为了装出成熟一些,这才把妆容弄得非常妖冶。

    林有江一边开着车,居然还能闲出一只手来,在女子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摩挲着。

    随着这女子故意发出迷人的哼叫声,林有江说道:“哼,你以为我不知道谢辽是个败家废柴啊,你以为我愿意让着他?他配吗,我敬他让他,可不是从他,是冲着他背后的谢家,我们上辈人之间有合作,如果我们这些小辈相处得再融洽一些,将来强强联合,才能把家族事业越做越大,不但我能开得起跑车住得起别墅,还得让我的子子孙孙也能开跑车住别墅……”

    “林哥,你想得可真远……”

    “屁,我才不想那么远呢,我崇尚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及时行乐才是真,那都是我家老子还有老爷子他们想出来的……哎哟这怎么个情况?”

    林有江正说着,刚刚被他们超过的那辆燕京吉普居然追了上来。

    追上来还不算,居然将车速开到了时速二百公里。

    林有江认识燕京吉普这种车型,当初他上大学时,家里送给他的第一辆车就是这种。

    正因为如此,林有江感觉到奇怪,燕京吉普看上去虽然像越野车,实际上就凭这种悬挂系统,一开得快了车身就发飘,能飙出时速一百五十公里就相当不错了。

    林有江也没想想,如果真是他认识的普通的燕京吉普,怎么可能会这种堪比跑车的性能?

    当然了,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林有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告诉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妖艳女子坐好,把手挡推至最高,猛踩油门,车速一下子加到了时速二百一十公里。

    法拉利的大功率引擎发出巨大的嗡鸣声,几乎都要把这位妖艳女子的耳朵都吵聋了,因为巨大的惯性,女子感觉到身体几乎要被座椅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几乎变成了道道虚线……

    几个呼吸过后,隔着风挡,可以看到谢辽驾驶的那辆兰博基尼的尾灯。

    至于刚才超过去的燕京吉普,却不见了踪迹。

    “卧槽……”

    林有江不满地骂了一句。

    “废物就特么的是废物,就敢跟穷人家装逼,你说你特么的都被反超了,也不说加速赶上去。”

    接着林有江非但不减速,反而将车速加到时速二百五十公里左右,从谢辽的车旁超了过去。

    (本章完)
正文 第679章 冤家路窄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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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的……”

    谢辽被自己刚刚耀武扬威地超过去的燕京吉普给超过去之后,心里正兀自窝火,想不到林有江这混蛋也超了过去,他当即骂了一句,推动着手杆,将变速箱调至第五档,接着再猛踩油门。

    兰博基尼少有地被谢辽提速到了时速二百五十公里,然而这一加速,由于惯性,使他的身体承受了强大的压力。

    一股冷汗从谢辽的额头上淌了下来。

    幼年的时候,谢辽有晕车的毛病,后来因为富家子圈子都玩儿飙车,他为了面子,不得不赶鸭子上架,不但学了开车,还硬着头皮玩儿飙车,但绝少将车速提到时速二百公里。

    现在他一下子将车速提到时速二百公里,难受那是自然的了。

    谢辽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把舵,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白瞎了自己这辈子投的好胎。

    不过这种胆战心惊的体验,并没有持续几分钟,谢辽看到前方减速行驶的法拉利。

    这是林有江的车。

    谢辽感觉到奇怪,他怎么不追了?

    减缓了一下车速,两辆车首位相距不过二十米。

    谢辽用车载电话拨通了林有江的电话号码。

    “有江,为啥不追了!”

    “卧槽的,变态,真特么的变态!”

    “谁变态?”

    “刚才那辆燕京吉普,真特么的快,我提速到了时速二百五十公里,愣是连人家的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怪了,就燕京吉普这种破车,还能超过咱们这顶级跑车?”

    “没什么奇怪的,很明显那车改装了,要不然,把四个轱辘都甩飞了也别想跟咱们扛一扛!”

    “特么的,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敢在燕京地面上挑咱们的面子,要是让劳资下回遇见,非灭他不可!”

    最后谢辽恨恨地说了这么一句。

    谢辽没有齐震这么逆天的视力,如果他看到,开着一辆改装车跟自己飙车并将自己跟同伴的车都超过去的人,是齐震,他心里该做何感想?

    “佳佳姐,天有点儿黑了,要不我先请你吃饭,再回家休息吧。”

    “哦,那就在外头吃吧,要不然又得麻烦阿姨做饭。”

    “这没关系,我只是想带着你散散心,领略燕京的美食而已。”

    “那咱说好了,这顿饭我来请。”

    “佳佳姐,你是客,怎么可以让你请呢。”

    “我累了,想现在回去歇了,你帮我找一家旅店吧。”

    “好吧佳佳姐,我听你的,这顿饭你请。”

    ……

    齐震的燕京吉普被开入城区之后,天色将晚。

    一整天,赵佳的心情远比昨天开阔了许多。

    虽然到现在陈庆国没反馈来消息,但中午在陈家的时候,赵佳就知道,这件事的结果肯定会朝对父亲有利的方向发展。

    所不同的,就是时间。

    “佳佳姐,现在天凉了,虽然燕京不像咱们家那边冷得要命,不过还是吃点儿保暖的东西暖暖身子,你看燕京的西南顺涮羊肉,名头都打到国外去,我带你去尝尝。”

    “嗯,好的,我也听说燕京西南顺的涮羊肉是一绝,我得见识见识!”

    就在齐震和赵佳将车停在西南顺饭店门侧的停车场,他俩携手进了西南顺不久,一辆兰博基尼,一辆红色法拉利一前一后领头,后面跟着保时捷911,宝马i8,最差的也是奥迪TT,一共五辆豪车,也停到了西南顺饭店门侧的停车场上。

    “哎,你们看!”

    以谢辽和林有江为首的豪门子弟们,各自搂着他们千娇百媚的马子准备进西南顺胡吃海喝一顿,其中一个小子一眼就注意到齐震的那辆燕京吉普。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按理说,燕京吉普对于这帮豪门子弟,就好像穿惯了香奈儿品牌时装的女子,一双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其他小品牌或者国产品牌了。

    可是此时,这两燕京吉普,在谢辽等人的眼中,显得那么刺眼。

    而且谢辽对这辆车的车牌号印象非常深刻。

    京A20007

    含义就是燕京,某部门0007号。

    谢辽对燕京的车牌号码构成烂熟于心,他虽然是一个败家纨绔,但不等于说做事没脑子。

    只要碰上开车的,他第一眼肯定要打量车牌号。

    如果数字部分是1打头的,别说像刚才那样超车,就算是骑到自己的车上排尾气,他也得像孙子似的笑脸相迎。

    因为能拿到1打头的车牌号,都是华夏各部委的车,开车的就算不是各部委的人,也得跟这些部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是把这样一群人得罪了,谢辽知道,收拾自己绝对像是捏死一只蟑螂一样。

    除了1打头的车牌,其他数字打头的车牌,谢辽则不显得那么怂了,尤其是这2打头的车牌号,谢辽还是第一次见到。

    今天活该这谢辽倒霉,2打头的车牌号,含义就是华夏国家特殊部门。

    早在华夏当代共和国建国初期,这类的车牌号一度惹人注目,对保卫国家安全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随着华夏当代共和国慢慢收拾建国之前的残局,国家建设逐渐进入了正轨,这类车牌号开始销声匿迹。

    不是特殊部门消失了,而是转换为半地下半公开的工作方式,其中L组织就挂靠在特殊部门的编制之下。

    也难怪谢辽不知道,其实齐震一开始也不知道,加入L组织之后,这才弄清楚,原来保卫华夏的不光是军队,维护一方平安的不光有公检法,也有奇人异士组成的特殊部门,随时待命为国家效劳。

    谢辽不知道齐震这辆车车牌上的号码意味着什么,他此时也不想弄清楚意味着什么,他就想找回这个场子。

    “冤家路窄!”

    谢辽说了这么一句,理都不理门童的殷勤,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

    “喂,门外停车场的那辆燕京吉普是谁的?”

    一楼大厅全都是卡座,每个卡座可供两到四个人用餐。

    整个大厅满座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正在吃涮羊肉的人们,纷纷抬头或者扭头看向张牙舞爪的谢辽。

    (本章完)
正文 第680章 再虐他一次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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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东南顺饭店不愧是百年老店。

    在客流量这么大,而且赶上晚上饭口,效率还是蛮高的。

    齐震和赵佳刚坐下,将点餐的单子勾画好,交给服务员之后,餐前的茶水一杯还没喝完呢,齐震和赵佳点的火锅食材就一一送上来。

    “齐震这是你点的鸭肠,让它离着我远一些!”

    “好的,鸭血总能接受吧。”

    “不能,我只接受羊肉和青菜,当然了豆腐看起来也不错。”

    “好吧佳佳姐,这是你的羊肉,不吃完不准走哦!”

    “哼,你当我是母猪啊,这些足足有二斤啊,难道你不知道女生们都怕胖吗。”

    “佳佳姐这么苗条,而且坚持锻炼,不用担心。”

    “真的?我真的很苗条?”

    “当然,你自己观察一下周围,有多少男同胞在偷偷看你。”

    “哼,这才像句话……”

    ……

    齐震一边跟赵佳说着话,一边帮赵佳调着芝麻酱,这顿饭第一口还没吃到嘴,嚣张跋扈的谢辽就进来了。

    “我听着他好像在说我的那辆车?”

    齐震用筷子指了指谢辽。

    赵佳扭头看了一眼,隔着氤氲的蒸汽,加上谢辽离着齐震和赵佳的位置比较远,赵佳没看太清楚。

    “他吵吵什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吃自己的饭吧。”

    赵佳懒得再看,回头不停地搅着碗中的麻酱,接着往里兑了一些成品涮肉蘸料。

    “我希望咱们能顺利地吃完这顿饭,可事实上恐怕很难了,你再仔细看一下,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一回生两回熟,你应该认得他,而且咱们刚才超过去的一辆兰博基尼,就是他开的。”

    虽然,对于齐震来说,就是一只讨厌的小强,伸脚踩死就可以了,不过那也够恶心一回了,不由得苦笑道。

    这回赵佳看仔细了。

    这一看到不要紧,赵佳只觉得一股怒气从丹田直线顶到脑门。

    可别忘了她是职业警察,虽然只是县城的民警。

    职业的关系,对谢辽当即调戏甚至准备***妇女的行为,有着深入骨髓的痛恨,况且这个受害人还是自己。

    要没有齐震及时出现,自己不但这次燕京之行为父伸冤的计划泡汤,还有可能会被流氓那个什么。

    这种后果光想想就够人不寒而栗的了。

    “想不到是他!”

    赵佳将粉拳握得咯咯响,看样子不把谢辽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恐怕就洗刷不掉这点儿耻辱了。

    “佳佳姐,你放心好了,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本来他被我揍过一回,回家眯着也就没什么事了,可是这小子不但不安分,还出来飙车,飙车还不算,输了找对方车主的晦气,既然这样那就怪不着咱们再虐他一回。”

    齐震的脸上涌上来一阵笑意。

    “齐震,我现在不想看到这个人,咱们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我爸爸的事情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你要是再为了我,惹上一个地头蛇,让你跟你的全家都不安生,你佳佳姐得嫁给你几回才能还清你的人情啊。”

    赵佳松开紧握的粉拳,脸上的盛怒也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生过气一样,不停地往自己的锅里头丢羊肉。

    “佳佳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

    齐震这边正说着,那边谢辽,林有江开始有动作了。

    在林有江的授意下,其中一位富家子返身出去,等再回来时,手中已经多出来根包着一层铁皮的球棒。

    球棒到了林有江的手里,接着林有江将球棒递给谢辽。

    谢辽就像是螃蟹似的,挥舞了几下球棒,然后高声说道:“我再问一次,门外停车场上的燕京吉普是谁的?要是再没人站出来,老子就当这辆车没有主,把它砸了听响!”

    话传入齐震的耳中,他把筷子一丢,冲着赵佳一摊手。

    “佳佳姐,你看到了也听到了,不是我齐震惹麻烦,是麻烦不放过我,为了我的爱车,不能做缩头乌龟了!”

    赵佳甚至将筷子狠狠一摔,筷子打在桌面上,弹起一米多高。

    她比齐震还生气。

    看来在哪里都一样,总有这么一小撮人,无法无天搞得别人不得安生。

    “我看你们谁敢砸车!别忘了这里是燕京,没王法了吗?”

    赵佳这一喊出来,先把卡座内的顾客们吓了一跳。

    无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有,谁都不愿意惹麻烦,因此对于谢辽等人的行为,都装聋作哑,反正是谁的车,跟自己没关系。

    再说有关系又怎么样,那几个年轻人,从着装到手表项链等饰物,一看便知肯定是燕京一带的衙内或者富少,惹了他们简直比惹了社会混混的后果还要严重。

    可是在大家都以为彼此是绵阳时,赵佳这一站出来,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纷纷放下筷子抬头看向赵佳。

    就在赵佳离开座位的同时,谢辽等人一见有人站出来,赶紧快步围了过去。

    “哈,还是林少的办法好,这么容易就把车主给逼了出来……我勒个去,原来是你!”

    谢辽当然认出赵佳,今天因为心情郁闷,叫上以林有江为首的几位富少飙车,不就是因为赵佳吗。

    “林少,刚才进来之前我说什么来着,冤家路窄,这话真特么的对,看见没有,这妹子俏吧,她是我昨天看中的,可没想到半路上被这个人给截胡了,特么的还打了我一顿,我还想着怎么才能找到你们,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这就叫赶早不如赶巧。我说那傻逼,说说吧,这件事该怎么了啊?”

    谢辽昨天被齐震三拳两脚,连他自己带另外四个人都打得倒地不起,那四个跟班都是小角色,谢辽指不上他们。

    可是林有江在场就不一样了,林家在燕京有十几家公司企业,市值高达几百个亿,跟中央部位的某些个老家伙**档蒙匣啊br/>

    现在啥最重要?

    鸡的屁!

    为了这个屁,一切都可以考虑让路。

    这也是谢辽为什么感觉到自己还有这帮朋友都在燕京吃得开,可以嚣张跋扈的原因。

    谢辽觉得,只要把林有江这股祸水引到齐震和赵佳身上,自己只管放心看戏就是了。
正文 第681章 替他们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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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下,我不叫傻逼,我有名有姓,我姓齐,名叫齐震!”

    齐震知道谢辽铁了心找茬,指着谢辽,一脸正色道。

    “停车场的那辆燕京吉普,是你的?”

    林有江先指了一下门口的方向,然后质问道。

    “怎么不像吗?”

    面对这帮富少,齐震虽然被谢辽叫成傻逼,可是他自己觉得,这帮富少越看越像傻逼——装逼装成了傻逼。

    “林少在问你话,是还是不是!”

    站在林有江一侧的一位染着黄毛的富少,一指齐震的鼻子,瞪着齐震道。

    “我先告诉你,最好别指着我的鼻子,要不然我保证你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齐震看着指着自己鼻子的这位富少,双眼寒光一闪,脸上多出了一股肃杀感。

    这位富少刚要继续开口,无端地打了个冷战。

    他心里还感到奇怪,饭店里很暖和啊,这个冷战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对,这股冷意跟冷暖的冷,压根不是一回事,像是……杀气!

    当这位富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后,心猛地一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由于齐震是针对指着他鼻子的这位富少,其他人并没有感受到齐震的杀气,谢辽还觉得奇怪,这哥们压根没吃过齐震的亏,他怕什么?

    “嚯,可能你不认识我,我姓林,叫林有江,你来燕京时间不长吧,还不知道我林有江是什么人物吧,我建议你,别把话说得这么满,还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当然了我的话没有恶意,你说出来的狠话,在我们听来就是一个笑话,真的!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趁着你还有对我们认错的机会,听听我们想说些什么,好吧?”

    林有江还拍着齐震的肩膀,很友好甚至很体贴的样子,跟谢辽比起来,林有江的语音语调听起来很舒服,就算措辞是嚣张跋扈的,却丝毫没有嚣张跋扈之感,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似的。

    齐震当然是不屑林有江的话,不过也很乐意享受林有江给他的这种熨帖的感受。

    可以肯定,这林有江绝对是女性杀手,他给人的熨帖之感,绝对会让女人产生类似于依赖的感受……总之这家伙应该是一个把妹高手。
正文 第682章 拉女朋友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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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辽、林有江等富少,向来是有事别人等他们。

    齐震可倒好,他居然让这几个人等他跟赵佳吃过饭之后,再做打算。

    这时候赵佳的脸上却出现了受用的表情。

    因为齐震说,他跟他女朋友还没吃饭。

    女朋友是谁?

    现在齐震的身边,除了赵佳,没有其他女性。

    虽然没跟赵佳商议,擅自让她客串他的女朋友,赵佳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我还没说我们的条件呢。”

    林有江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带着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齐震。

    “你们什么条件?告诉你们我可没钱!”

    齐震突然害怕地说道。

    “别担心,其实以你的技术,超过我说的这个人,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我们不会要求你出钱的,这钱我们来出,你赢了,赢来的钱归你,你输了,押注的钱我们付,只不过我们需要一个人作保……当然了这你也不用担心,形式而已,我看你的女朋友跟你这么铁,让她做这个保人怎么样?”

    让赵佳做保人?

    齐震一番装傻充愣,总算把对方的意图套出来了。

    可想而知这帮犊子究竟干了多少回缺德事,这么老练,甚至不用经过谋划,给人下套张嘴就来。

    齐震表面不动声色,甚至仍是一副懵逼的样子。

    “我替你们赛车,干嘛要我女朋友给我作保?”

    “这是规矩,走个形式而已,你怕啥?”

    谢辽生怕齐震不上当,瞪起眼珠子说道。

    林有江赶紧拍拍谢辽的肩膀,暗示他别着急,接着林有江仍然以他那特有的温和语气,朝齐震说道:“当然了这事还是看你自愿,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强求,可是二十万的奖金哟!”

    “呵呵……”

    齐震突然笑了。

    “我说这位林大少,我看你戴的腕表,得值五十多万吧,赛黑车一次奖金才二十万?这钱说出去,对于你们这个圈子来说不怕笑掉大牙?”

    这番话,说得林有江还有其他几位富少愣住了,林有江还摸了摸手腕上的表,江诗丹顿玫瑰金,市价正好是五十万华夏币,他用会员价买的,四十五万。

    齐震识货,这大大出乎林有江的意料,不由得讪讪地一笑道:“看不出来哥们儿还挺识货,好吧,刚才就是怕吓到你,其实我们玩儿一回赛车,赌金是一百万整,由输得一方支付,怎么样有压力吗?”

    “你们确定这钱不用我出?”

    齐震似乎没被一百万这个数字吓到,却关心这钱谁出。

    林有江笑了,说道:“我们出。”

    “真的?”

    “真的!当然了前提刚才也说了,你得需要一个保人。”

    齐震听完了林有江的话,扭头看看身旁的赵佳,似乎在征求意见。

    “你……你出息了进步了是不是?我千里迢迢来燕京看你,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大,你可是从来不赌博的,想不到你这回居然玩儿敢玩儿得这么大,一百万!还想要我帮你作保,你……你干脆把我卖了算了!”

    赵佳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看也不看齐震一眼。

    “这个……佳佳,一百多万呢,谁不赚谁是傻子!”

    “我看你就是一个傻子,你现在出去,抬头看看天上能不能掉馅饼。”

    “佳佳,就算天上掉馅饼,你得相信才行啊,你不相信,馅饼掉下来你也接不到不是,所以佳佳,你相信我这一回,等我赚了钱,一定要在燕京买一套房子,等将来我毕业,咱们也好有一个窝。”

    “呵呵,你想得可真够周到真够长远的啊,你觉得咱俩还有未来吗!”

    “佳佳,就算我求你了,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如果赚了钱,你不也跟着沾光吗,当然了如果我失败了,我可以答应你,这个债我来背。”

    “……”

    “佳佳,就算我跪下来求你……”

    “你……好吧,这就一回,当然了也许下回你再求我,或许我们之间已成了过去。”

    赵佳觉得自己倒是很有表演天赋的,而且跟齐震之间只是一眼,就完成了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

    在旁人看来,就是小两口之间的吵架怄气,不过女方架不住男方的软磨硬泡,最终同意的男方冒险的需求。

    林有江回头看了谢辽一眼,俩个人合起伙坑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两个人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但仅仅用眼神,彼此之间就感受到对方得意的心情。

    齐震就是一个大凯子,保证能把他玩儿得连毛都不剩。

    “好,我们等你,走,正好我们也饿了。”

    林有江说完,带头去了楼上,谢辽和其他几位富少紧随其后。

    “齐震我可是配合你了,你有把握对付他们的圈套吗?”

    赵佳跟齐震回到座位上,她有点儿担心地问齐震。

    “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都应付得来,别担心我会输掉连累你这个保人。”

    齐震笑呵呵地帮着赵佳夹菜。

    “那我想知道,你刚才对他们宣称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心里没有点儿感觉?”

    “我……我演戏是认真的。”

    “那我要是认真的呢?”

    “……”

    在楼上一处宽敞的包间里,谢辽、林有江等几位富少,各自挨着自己的马子,吃着涮羊肉,喝着一千块钱一瓶的五谷液。

    “林哥,你就那么有把握,这齐震不会就这么走掉吧。”

    谢辽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用担心,刚才我通过齐震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走掉,所谓人为财死嘛,一百万,很多人一辈子都未必赚得到。”

    林有江自信满满地说道。

    “可是……”

    谢辽和是清楚地记得,自己跟齐震炫富,结果人家一张卡里就有三百万的余额,把自己给比了下去。

    这件事一直被他引以为耻辱,回到燕京之后没有对任何人讲起,连父母家人都不知道。

    林有江当然也不知道。

    为了脸面,谢辽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侥幸地想,就算齐震有三百万身家,赚一百万的机会放在眼前,他应该不甘心错过吧。

    林有江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来,示意众人别出声,然后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是劳哥吗?”
正文 第683章 磨盘山地下赛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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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林少!怎么,又有生意介绍给我了?”

    一个沙哑明显带有雪茄嗓子的声音传入林有江的耳中。

    “劳哥,我是林有江,你今晚有空吗?”

    “闲着呢。”

    “那太好了,我需要劳哥在京西磨盘山帮我赛一次车,出场一次一万。”

    “现在行情不比从前,管得严呐,怎么着一次五万才行,当然了这是光出工的价,输赢不论。”

    “那我出七万,你需要……”

    林有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嗯?”

    显然对方意识到非同小可。

    “七万行是行,不过你说的这个人到底什么实力?”

    “能比我跟谢辽强一些,不过跟劳哥您这种职业赛车手比起来,恐怕还差点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把握赢他,只不过我还得提醒你,注意善后,人命关天……”

    ……

    林有江打完这个**之后,看看众人,尤其是一想到齐震身边那位肤白貌美的美人儿,心里也还是活泛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谢辽和林有江等一行十余人,下了楼,先朝齐震所在卡座张望了一下。

    齐震居然还在吃,而且他的面前竟然堆起两尺多高的盘子!

    如此之大的食量,令人咋舌。

    在林有江等人看来,这分明是就二师兄转世,属猪的,这么能吃!

    谢辽心里清楚,齐震一个人打十个人,连玩儿都算不上,这样的人体魄优于常人,食量大点儿自在情理当中。

    但谢辽为了自己的脸面,对林有江等人瞒住不说,林有江也算是**不慎——如果他知道谢辽和齐震之间的事,肯定要小心对待,绝无可能把齐震当成傻子来耍。

    “齐哥们儿,你还真讲信用,活该发财啊,咱们现在就走吧。”

    林有江一看到齐震仍在,心头欢喜,这个凯子是钓定了!

    齐震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皮,满脸油光,可能是因为吃得过饱,就像是喝醉了似的眼神有些迷糊,看向林有江。

    “你……你姓……哦对了,江……”

    “对不起,我姓林,叫林有江。”

    “哦对对对,江有林。”

    “……”

    林有江和谢辽,包括其他几位富少,还有跟着他们鬼混的那些个女子,都大眼瞪小眼。

    这个齐震看样子不像是喝醉了,怎么好像脑子有点儿问题?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林有江,你刚才跟我说的事是真的?”

    齐震看到对方异样的目光,不由得莞尔一笑道。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整,只要你替我们赢了,这一百万就归你,绝无二话。”

    林有江给齐震下套到这一步了,当然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了,不断许诺重利,希望对方尽快入套。

    “呃……那咱们就开始吧,走,出去赛车去!”

    齐震打了一个饱嗝,空气里满是腥膻的味道。

    等一干人都出来之后,齐震方才问道:“咱们在哪里赛?还上高速公路吗?”

    “京西磨盘山!”

    谢辽赶紧答道。

    “好陌生啊,我来燕京好几个月了,怎么没听说这种地名?”

    齐震听到这个生僻的地名,就猜到,大约是一处地下赛车场,要不然就不会用这种暗号一样的地名。

    “哥们儿,你跟着我们走,大约两个小时就能到,而且刚才我也跟那位哥们联络好了,他答应跟你赛一场。”

    林有江比划了一个打**的动作说道。

    “那你们快快带路,我都等不及了,啧啧,一百万啊,有钱不赚王八蛋!”

    齐震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似乎那一百万就离着他一步远,只需要向前一步,就能拿到手,但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

    西南顺饭店外头虽然华灯初上,燕京璀璨的夜景再次展颜,但光线仍不如在太阳之下那么分明。

    借助掩护,林有江的脸上,已经呈现出三分嘲笑、三分狠毒还有三分怜悯、剩下的一份是冷漠的神色来。

    然而林有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细微变化,一丝一毫没逃过齐震的眼睛。

    齐震心里暗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他,傻逼这俩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众人都上了车,林有江的红色法拉利在最前头,后面跟着其他三辆豪车,接着就是齐震的燕京吉普,最后是谢辽的兰博基尼断后,一路向京西进发。

    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到了一带远离燕京市区的荒凉地带。

    在黑色天幕的笼罩之下,远近的山体,就像是沉睡或者潜伏着的巨兽,纹丝不动,只有一团模糊黑色的影子……

    一队总价值达到好几千万的豪车,开着远光灯,粗暴地撕开令人窒息的黑夜,到前方一处巨大的山体前慢慢地减速。

    在车内的齐震,跟刚才在西南顺饭店的表现,判若两人,双目如寒星一般闪动,不时有光线从风挡透入,照射在齐震的脸上,一股逼人的英气,凛然不可侵犯。

    这一路上赵佳也一言不发,虽然赵佳不确定齐震究竟想做什么,但即使上刀山下火海,赵佳也会毫不犹豫跟随。

    因为她感觉到,等过了今晚,这种形影不离的跟随机会,恐怕只会少之又少了。

    “大约是到了,佳佳姐,你怕吗?”

    齐震突然开口道。

    “齐震,你佳佳姐的命,有两次是你救的,所以你不管你干什么,就算这回你佳佳姐真的不能再陪你了,答应我你千万好好活着。”

    赵佳的话令齐震一愣。

    “佳佳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你想替我开这个车吧!”

    “齐震,看到你和你的家人过得这么平安快乐,你佳佳姐又欠你的救命之恩,实在是没法报答,这回你就答应佳佳姐一次,让我来开车吧,万一这些人使什么阴谋,死的人就是我,就算你佳佳姐报答你对我跟我爸爸的救命之恩了。”

    “佳佳姐……”

    齐震顿时哭笑不得。

    很显然赵佳认为自己不值得冒这个险,她想替自己挡下这一灾。

    “你放心好了佳佳姐,你就坐在我身边,车我来开,咱们一起坐着把钱赚了,同时把这些王八蛋给虐了!”

    “可是……”

    梆梆梆……

    赵佳刚一开口,有人敲打齐震的燕京吉普车门,打断了赵佳接下来的话。
正文 第684章 泡沫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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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儿啊?”

    齐震放下车窗玻璃,脸朝外看着林有江。

    “到地方了,看到前面那座山了没有,山顶是平的,我们都管这座山叫磨盘山,沿着磨盘山是盘山路,这是车友们自己掏钱修的赛车道,过会儿咱们就到那里赛车。”

    林有江将前方一片黑了咕咚的一团巨大轮廓指给齐震看。

    “磨盘山?盘山道?嗯,有点儿意思,那你们说的那个跟我赛车的人来了没有?”

    齐震这一探出头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已经在磨盘山下等着了,不过齐震你想好了没有,比还是不比,那磨盘山你也看到了,这种山道可不比高速公路,弄不好车会翻下山去。”

    林有江仍“耐心”地问道。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磨叽呢,要比就比,不比回家睡觉,你别是舍不得这些钱吧,要是舍不得这些钱,就别跟我装逼。”

    齐震不耐烦地朝林有江摆摆手,好像真的等不及了。

    接着夜色的掩护,林有江的双眼已经释放出了两道冷意。

    小子,既然你这么着急跟阎王爷见面,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呵呵,哥们儿,你稍等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那位车手来了没有。”

    林有江说完,闪到一边,看样子真的打电话去了。

    十几分钟之后,众人的车开到山脚,沿着山脚朝上看去,盘山而上的赛车道两旁,亮起了灯,离远了看,就像是一条巨大的火龙,将一整座山螺旋环绕起来。

    众人全都下了车,虽然十二月份的燕京,天气寒冷,但赛车之前的现场气氛显得格外热烈。

    衣衫单薄的众人,虽然鼻子被冻得通红,不过脸上都呈现出期待的神色。

    毕竟在这种环山路上赛车,可是很刺激的,惊险程度要比在高速上飙车强烈得多,因为一个不小心,车就会翻下山,车毁人亡。

    盘山道两旁没有任何防护装置,其实即使有防护装置也没用,一旦车翻了,再结实的防护栏也挡不住翻转的车体朝山下下坠。

    同样,沿着盘山道,两侧连接起来的灯绳,并不是为车手照明的。

    因为是地下车赛,为了隐蔽只能在晚上进行,为了方便山下的观众用望远镜观看,才在赛车道两侧连接照明用的灯绳。

    被林有江在电话里称呼为劳哥的那位赛车手,先于齐震他们一步到了。

    此人姓劳,叫劳德。

    这劳德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样子,,满脸络腮胡子,很脏的样子,他头上戴着防护盔,身穿赛车手专用的紧身衣,开着一辆组装车。

    光看这辆车加宽的轮胎,还有大到变态的引擎盖,可想而知这俩车的马力绝不会小于950ps。

    这绝对是专业级的赛车手!

    赵佳看清楚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一拉齐震,小声说道:“这个人明显是专业的,根本不是这帮业余飙车的富少能比的,听佳佳姐的,赶紧认输吧,你不会是他的对手。”

    “佳佳姐,我当然看出这个人是专业级的,而且我还能闻出他身上的血腥味道,这个人手上绝对有人命,不知道这个人通过赛车这种方式,杀了多少人了。”

    齐震即使在赵佳的提醒之下,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那……那你还准备跟他比赛!你看看那盘山道,像是能正常开车的样子吗,你大约没上过这种路吧,不行,这太危险了,这些人真的太可恨了,他们明显是想害死你!”

    赵佳恨恨地说道。

    “我早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调戏你的那位,其实这这回被我揍一顿之前,我们已经结仇了……这个事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佳佳姐你放心,我要是没有把握,哪里会冒这种危险呢。”

    “齐震我知道你有本事,可是你也是大学生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呵呵,佳佳姐,这群人对于我来说,充其量就是一堵泡沫墙,佳佳姐,想不想看我怎么虐他们,敢不敢上车?”

    “哼,反正我也不放心你,要死咱们一起死。”

    赵佳再次回到齐震的车上,在副驾驶位上坐好并系好安全带。

    谢辽和林有江等人看到赵佳上了齐震的车,他们的脸上都极其不自然地抽搐起来。

    真的要让这位美女跟齐震死到一处,那岂不是白忙活一场了!

    “我说那位美女,咱们赛车有一个规矩,就是赛车不准带人,只准司机一人参赛。”

    。

    “你们在这之前可是没有宣布这条规则啊,怎么发动机都重新打火了,你才临时宣布这条规则,什么意思啊,哼,我才不下来呢,要不我们就不比了。”

    越是到临场,赵佳越是嗅到了越来越浓厚的阴谋味道,她不放心齐震一个人开车去参赛,因此她连动都没动。

    “佳佳姐,你放心,就算是车从山上摔下来了,也只能是那位,而不是我。”

    齐震也劝说赵佳,别跟着,要说阴谋,齐震早就察觉到了。

    “不行齐震,你跟这样一群人赛车,我早就不赞成,现在又想把我丢下,我不放心。”

    赵佳还是不肯动。

    “佳佳姐,那我就只好强行请你下车了。”

    齐震说完,抬手用手指在赵佳的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赵佳只觉得一股类似电流的东西,瞬间传遍了全身,身子就不听使唤,眼睁睁看着齐震打开车门,单手将自己轻轻一提,给送到车外。

    赵佳的身体虽然不听使唤,但双腿站立还是不成问题。

    “齐震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佳即使有一身力气,暂时使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抗议。

    “一点儿雕虫小技而已,你说这是点穴也不算错,佳佳姐,我很快就能回来。”

    齐震说完关好车门,驾车驶向山脚赛道入口。

    两辆车并排在起跑线上,齐震摇下车窗,朝侧面那位赛车手看了一眼。

    这位赛车手已经戴好了头盔,同样是扭脸往什么防护都没有的齐震这里看了一眼,满是络腮胡须的脸上,一股杀气弥漫。

    他冲着齐震一挑大拇指,接着翻转手腕,让大拇指冲下。

    蔑视,赤\裸\裸的蔑视!

    齐震干脆竖起中指,回敬对方,并说道:“长得跟野人似的,当心装成傻逼。”

    (本章完)
正文 第685章 阴谋的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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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东南顺饭店不愧是百年老店。

    在客流量这么大,而且赶上晚上饭口,效率还是蛮高的。

    齐震和赵佳刚坐下,将点餐的单子勾画好,交给服务员之后,餐前的茶水一杯还没喝完呢,齐震和赵佳点的火锅食材就一一送上来。

    “齐震这是你点的鸭肠,让它离着我远一些!”

    “好的,鸭血总能接受吧。”

    “不能,我只接受羊肉和青菜,当然了豆腐看起来也不错。”

    “好吧佳佳姐,这是你的羊肉,不吃完不准走哦!”

    “哼,你当我是母猪啊,这些足足有二斤啊,难道你不知道女生们都怕胖吗。”

    “佳佳姐这么苗条,而且坚持锻炼,不用担心。”

    “真的?我真的很苗条?”

    “当然,你自己观察一下周围,有多少男同胞在偷偷看你。”

    “哼,这才像句话……”

    ……

    齐震一边跟赵佳说着话,一边帮赵佳调着芝麻酱,这顿饭第一口还没吃到嘴,嚣张跋扈的谢辽就进来了。

    “我听着他好像在说我的那辆车?”

    齐震用筷子指了指谢辽。

    赵佳扭头看了一眼,隔着氤氲的蒸汽,加上谢辽离着齐震和赵佳的位置比较远,赵佳没看太清楚。

    “他吵吵什么,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吃自己的饭吧。”

    赵佳懒得再看,回头不停地搅着碗中的麻酱,接着往里兑了一些成品涮肉蘸料。

    “我希望咱们能顺利地吃完这顿饭,可事实上恐怕很难了,你再仔细看一下,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一回生两回熟,你应该认得他,而且咱们刚才超过去的一辆兰博基尼,就是他开的。”

    虽然,对于齐震来说,就是一只讨厌的小强,伸脚踩死就可以了,不过那也够恶心一回了,不由得苦笑道。

    这回赵佳看仔细了。

    这一看到不要紧,赵佳只觉得一股怒气从丹田直线顶到脑门。

    可别忘了她是职业警察,虽然只是县城的民警。

    职业的关系,对谢辽当即调戏甚至准备***妇女的行为,有着深入骨髓的痛恨,况且这个受害人还是自己。

    要没有齐震及时出现,自己不但这次燕京之行为父伸冤的计划泡汤,还有可能会被流氓那个什么。

    这种后果光想想就够人不寒而栗的了。

    “想不到是他!”

    赵佳将粉拳握得咯咯响,看样子不把谢辽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恐怕就洗刷不掉这点儿耻辱了。

    “佳佳姐,你放心好了,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本来他被我揍过一回,回家眯着也就没什么事了,可是这小子不但不安分,还出来飙车,飙车还不算,输了找对方车主的晦气,既然这样那就怪不着咱们再虐他一回。”

    齐震的脸上涌上来一阵笑意。

    “齐震,我现在不想看到这个人,咱们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我爸爸的事情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你要是再为了我,惹上一个地头蛇,让你跟你的全家都不安生,你佳佳姐得嫁给你几回才能还清你的人情啊。”

    赵佳松开紧握的粉拳,脸上的盛怒也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生过气一样,不停地往自己的锅里头丢羊肉。

    “佳佳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

    齐震这边正说着,那边谢辽,林有江开始有动作了。

    在林有江的授意下,其中一位富家子返身出去,等再回来时,手中已经多出来根包着一层铁皮的球棒。

    球棒到了林有江的手里,接着林有江将球棒递给谢辽。

    谢辽就像是螃蟹似的,挥舞了几下球棒,然后高声说道:“我再问一次,门外停车场上的燕京吉普是谁的?要是再没人站出来,老子就当这辆车没有主,把它砸了听响!”

    话传入齐震的耳中,他把筷子一丢,冲着赵佳一摊手。

    “佳佳姐,你看到了也听到了,不是我齐震惹麻烦,是麻烦不放过我,为了我的爱车,不能做缩头乌龟了!”

    赵佳甚至将筷子狠狠一摔,筷子打在桌面上,弹起一米多高。

    她比齐震还生气。

    看来在哪里都一样,总有这么一小撮人,无法无天搞得别人不得安生。

    “我看你们谁敢砸车!别忘了这里是燕京,没王法了吗?”

    赵佳这一喊出来,先把卡座内的顾客们吓了一跳。

    无论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有,谁都不愿意惹麻烦,因此对于谢辽等人的行为,都装聋作哑,反正是谁的车,跟自己没关系。

    再说有关系又怎么样,那几个年轻人,从着装到手表项链等饰物,一看便知肯定是燕京一带的衙内或者富少,惹了他们简直比惹了社会混混的后果还要严重。

    可是在大家都以为彼此是绵阳时,赵佳这一站出来,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纷纷放下筷子抬头看向赵佳。

    就在赵佳离开座位的同时,谢辽等人一见有人站出来,赶紧快步围了过去。

    “哈,还是林少的办法好,这么容易就把车主给逼了出来……我勒个去,原来是你!”

    谢辽当然认出赵佳,今天因为心情郁闷,叫上以林有江为首的几位富少飙车,不就是因为赵佳吗。

    “林少,刚才进来之前我说什么来着,冤家路窄,这话真特么的对,看见没有,这妹子俏吧,她是我昨天看中的,可没想到半路上被这个人给截胡了,特么的还打了我一顿,我还想着怎么才能找到你们,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这就叫赶早不如赶巧。我说那傻逼,说说吧,这件事该怎么了啊?”

    谢辽昨天被齐震三拳两脚,连他自己带另外四个人都打得倒地不起,那四个跟班都是小角色,谢辽指不上他们。

    可是林有江在场就不一样了,林家在燕京有十几家公司企业,市值高达几百个亿,跟中央部位的某些个老家伙都说得上话。

    现在啥最重要?

    鸡的屁!

    为了这个屁,一切都可以考虑让路。

    这也是谢辽为什么感觉到自己还有这帮朋友都在燕京吃得开,可以嚣张跋扈的原因。

    谢辽觉得,只要把林有江这股祸水引到齐震和赵佳身上,自己只管放心看戏就是了。

    (本章完)
正文 第686章 一路杀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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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下,我不叫傻逼,我有名有姓,我姓齐,名叫齐震!”

    齐震知道谢辽铁了心找茬,指着谢辽,一脸正色道。

    “停车场的那辆燕京吉普,是你的?”

    林有江先指了一下门口的方向,然后质问道。

    “怎么不像吗?”

    面对这帮富少,齐震虽然被谢辽叫成傻逼,可是他自己觉得,这帮富少越看越像傻逼——装逼装成了傻逼。

    “林少在问你话,是还是不是!”

    站在林有江一侧的一位染着黄毛的富少,一指齐震的鼻子,瞪着齐震道。

    “我先告诉你,最好别指着我的鼻子,要不然我保证你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齐震看着指着自己鼻子的这位富少,双眼寒光一闪,脸上多出了一股肃杀感。

    这位富少刚要继续开口,无端地打了个冷战。

    他心里还感到奇怪,饭店里很暖和啊,这个冷战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对,这股冷意跟冷暖的冷,压根不是一回事,像是……杀气!

    当这位富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之后,心猛地一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由于齐震是针对指着他鼻子的这位富少,其他人并没有感受到齐震的杀气,谢辽还觉得奇怪,这哥们压根没吃过齐震的亏,他怕什么?

    “嚯,可能你不认识我,我姓林,叫林有江,你来燕京时间不长吧,还不知道我林有江是什么人物吧,我建议你,别把话说得这么满,还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当然了我的话没有恶意,你说出来的狠话,在我们听来就是一个笑话,真的!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趁着你还有对我们认错的机会,听听我们想说些什么,好吧?”

    林有江还拍着齐震的肩膀,很友好甚至很体贴的样子,跟谢辽比起来,林有江的语音语调听起来很舒服,就算措辞是嚣张跋扈的,却丝毫没有嚣张跋扈之感,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似的。

    齐震当然是不屑林有江的话,不过也很乐意享受林有江给他的这种熨帖的感受。

    可以肯定,这林有江绝对是女性杀手,他给人的熨帖之感,绝对会让女人产生类似于依赖的感受……总之这家伙应该是一个把妹高手。

    看着齐震不住点头,林有江对自己的交流效果很满意,殊不知,齐震心里已经把林有江归入到比谢辽这种傻逼好上这么一些的傻逼。

    “既然门外那辆燕京吉普是你的,那这么说你的车开得不错,不如咱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林有江按照他既定的思路,一步步将齐震引入他自以为的圈套。

    “交易?什么交易?钱很多吗?”

    齐震双眼放光地看着林有江。

    站在齐震身边的赵佳心里暗笑。

    这小子,大约又要冒坏水了吧。

    “佳佳姐,反正是无聊,既然有人免费陪咱们玩儿,那就陪他们玩玩儿。”

    一个极其细微但又极其清晰的声音,传入赵佳的耳中。

    赵佳表面不动声色,亦没有任何意外惊喜。

    她已经习惯了,她知道在齐震身上发生任何无视常规的事情,都不奇怪。

    林有江笑了,包括其他几位富少也笑了,唯独谢辽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因为他预感到,齐震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地被林有江牵着鼻子走。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知道齐震究竟想干什么,也不好拦着林有江,只能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假的。

    “齐震,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我们喜欢飙车,你也喜欢飙车,咱们算是臭味相投了,不过很显然,你的技术高过我们,我们有一位朋友,也业余赛车高手,他跟我们约好赛一场,就在今晚,其实我们清楚肯定是我们输,本来我们也无所谓输赢,就当玩儿了,几十万赌金还是输得起的,但遇到你之后我的主意变了,我想请你帮我们赢这个人一次,当然了我们仍不是为了奖金,就是脸上有些挂不住,给这位朋友一个惊喜,赢他一次。”

    林有江说出了他的意图。

    替林有江他们赛车?

    如果不知道底细,并且自身有点儿赛车方面的实力,这件事貌似不错。

    可是谢辽听完了林有讲的话,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赵佳因为职业的原因,不但心细如发,同时眼睛也毒,她一眼从谢辽脸上的笑意,看出“你要上当了”的含义,赶紧偷偷地砰了齐震手肘一下,提醒他别答应。

    然而齐震仍保持那副财迷相,很不能将双眼瞳仁都变成外圆内方的钱币。

    “几十万赌金?啧啧,你们真有钱!要是我赢了,会不会有很多钱?”

    齐震双眼放光的样子,真是一个标准的财迷。

    “对,好几十万奖金呢,只要你赢了,这几十万就是你的!”

    谢辽虽然有过在齐震面前炫富,却被当场打脸的经历。

    但他觉得,几十万元对于齐震来说不少了,而且齐震肯定会以为自己的胜算很大,这件事八成齐震会应下来。

    因此谢辽赶紧趁热打铁。

    “对,这位哥们儿,只要你能赢,奖金肯定归你。”

    “对,奖金归你!”

    其余几位富少也附和道。

    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狡狯的笑容。

    齐震猜,这位业余赛车高手该有多牛叉,让这群富少以为有把握算计自己。

    “归我……太好了,这些钱应该够我在毕业之前,在燕京买房的首付吧。”

    已经有了房子的齐震,装模作样地憧憬道。

    要是输了……

    齐震没提,林有江也没提。

    赵佳注意到了,但她明白齐震这是想陪着他们玩玩儿。

    可是齐震会有这么好的兴致?

    赵佳总觉得哪不对,但具体是哪里不对,赵佳说不出来。

    首付?

    买棺材够了!

    林有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到的杀气。

    “那么这位哥们,不知道现在方便不方便?”

    “我跟我女朋友还没吃晚上饭,等我们吃过饭之后再做打算,不知道各位方便不方便?”

    齐震这句话一出口,无论是谢辽,还是林有江,包括另外几位富少,脸部不约而同地一阵抽搐。

    (本章完)
正文 第687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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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儿啊?”

    齐震放下车窗玻璃,脸朝外看着林有江。

    “到地方了,看到前面那座山了没有,山顶是平的,我们都管这座山叫磨盘山,沿着磨盘山是盘山路,这是车友们自己掏钱修的赛车道,过会儿咱们就到那里赛车。”

    林有江将前方一片黑了咕咚的一团巨大轮廓指给齐震看。

    “磨盘山?盘山道?嗯,有点儿意思,那你们说的那个跟我赛车的人来了没有?”

    齐震这一探出头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已经在磨盘山下等着了,不过齐震你想好了没有,比还是不比,那磨盘山你也看到了,这种山道可不比高速公路,弄不好车会翻下山去。”

    林有江仍“耐心”地问道。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磨叽呢,要比就比,不比回家睡觉,你别是舍不得这些钱吧,要是舍不得这些钱,就别跟我装逼。”

    齐震不耐烦地朝林有江摆摆手,好像真的等不及了。

    接着夜色的掩护,林有江的双眼已经释放出了两道冷意。

    小子,既然你这么着急跟阎王爷见面,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呵呵,哥们儿,你稍等我打个**,确认一下那位车手来了没有。”

    林有江说完,闪到一边,看样子真的打**去了。

    十几分钟之后,众人的车开到山脚,沿着山脚朝上看去,盘山而上的赛车道两旁,亮起了灯,离远了看,就像是一条巨大的火龙,将一整座山螺旋环绕起来。
正文 第688章 折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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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地处华夏北方的燕京,已经天寒地冻了。

    不过对于早已习惯了更北方的冰天雪地的赵佳来说,这样的天气根本不算什么。

    然而,此时赵佳的内心,要比寒冷的天气更为煎熬。

    自从参加了齐震的升学宴,一别之后,赵佳以为,自己从此往后,跟齐震再没任何交集。

    然而人生何其奇妙,仅仅时隔数月,赵佳不得不只身前往燕京,寻找齐震。

    当然了,并非是因为痴情女子爱上心仪男子,不惜千里迢迢前来相会这种狗血剧情,而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赵佳下了火车,出了车站,已经徘徊数个小时了。

    虽然她清楚,齐震在燕大上学,自己只需要打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燕大,到燕大之后,再通过学校的保卫人员联络,就能见到齐震了。

    可是赵佳清楚地记得,自己参加齐震的升学宴回来之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一整天,闭上眼睛分不清是梦着还是醒着,枕巾早被泪水打湿。

    一天之后,赵佳打起精神来,重新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去,试图以此冲淡对齐震的思念。

    赵佳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几个月弹指一挥间,赵佳觉得,齐震在自己心里种下的心结,已经模糊了许多。

    谁知道世事难测,赵佳以为,齐震注定从自己的人生中淡去,结果,却不得不只身前往燕京找齐震求援。

    父亲赵明出事之后,赵佳一开始找的是陈甫,陈甫带着赵佳,秘密会见了陈典,。

    对于赵明的事,陈典不置一词,只是暗示赵佳,你不是认识齐震吗,既然齐震救过你们父女,索性就找他再救你们一次好了。

    “不是不帮你,官场险恶,我不便插手,相信我,有时候官场以外的人,也许比我有用。”

    赵佳无奈地向陈典告别时,陈典又送给赵佳这一句话。

    呵,齐震比堂堂的市\委\书记管用?

    齐震,难道这是命吗,明明我在努力忘掉你,可是命运再次把我推到你的身边,让我的努力前功尽弃。

    父亲是赵佳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听凭他身陷囹圄,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自己的余生,肯定会在极度的自责中度过。

    为了救父亲,索性就跟齐震再发生一次交集吧,大不了就再经历一次努力忘却的痛苦!

    赵佳即使到了燕京,仍纠结了好几个小时,终于下定决心前去见齐震。

    燕京大学,华夏当代共和国最好的高等学府,不但集中了全国最优秀的学子,同时也是大量海外学子的心目中的殿堂。

    为了给象牙塔内的学子们营造一个书香琅琅、安宁和谐的求学环境,学校的安保非常完善,校门前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有人值岗。

    外来访者,如果想找学生,必须通过电话跟被访者取得联系,学校安保室有专门的接待区,好方便校内师生接待来访者。

    除非是学校领导因为公务要求,接待外来人员,事先通知安保人员,一律照章办事。

    赵佳就在这种情况下,被学校安保人员安排在接待区,自行跟齐震取得联系。

    然而赵佳好容易按捺住紧张的心情,拨打齐震的手机号时,却换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一提示。

    赵佳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再次请求安保人员帮她联络齐震,还将事先备好的好烟塞给安保人员一包。

    得了好处的安保人员碍于这个情面,用安保室的电话拨通了齐震所在中文系办公室的电话,打听齐震的下落。

    中文系办公室工作人员告诉这位安保,齐震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没来销假,大约是还没回来。

    安保人员将这一信息反馈给赵佳,本来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的赵佳,感觉到心里似乎再次重重地挨了一锤。

    齐震不在!

    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我的爸爸不能等啊,再拖下去,我爸爸的事情一旦被做成了死案,他……他还能活下去了吗。

    可怜他为官清正了半生,最终得了这么一个讽刺性的结果,绝对能活活地把他窝囊死。

    赵佳离开燕京大学的安保室,走在树木萧索的校园墙外小道,泪如雨下。

    相对于纠结于自己跟齐震的关系,赵佳更心疼父亲。

    寻齐震不遇,赵佳觉得唯一的希望之门被关死了,尽管事实上,她还可以等,等齐震销假回来。

    “哎,美女啊!”

    几位正在燕京大学墙外小道上闲逛的男青年,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哭红双眼的赵佳。

    初冬天气,呵气成云,为了御寒,人们普遍穿得窝窝囊囊,哪怕原本的帅哥美女,这时候也龟缩在厚厚的御寒服内,失去了帅气和靓丽。

    赵佳穿着紧腿皮裤,上身穿着貂皮领的皮袄,头戴露马尾辫的绒线帽,凭着在华夏东北更加寒冷的气候,锻炼出来的御寒能力,赵佳这一身不算太厚的装束,走在燕京大街上,丝毫感觉不到寒冷,而且显示出苗条而比例合理的身材,回头率毫不输于大都市的摩登女郎们。

    加之赵佳哭过,双眼微红,脸颊上残留着泪水,一副梨花带雨惹人爱怜的模样。

    这几位男青年几乎都看呆了了,本来今天也是穷极无聊,看能否搭讪几位美女,想不到这一勺子下去,就有了意外的发现。

    “美女,你自己一个人?”

    “美女你怎么了?让男朋友甩了?那是他没眼光,还是哥来陪你吧。”

    “美女你别走啊,咱们来聊一聊,附近有一家酒吧,我跟老板熟,咱们过去坐坐。”

    “我说这位美女,别那么高冷好不好,给我们哥几个一个面子。”

    一共是五名男青年,为首的一直没说话,看到赵佳没有丝毫停留下来的意思,他先挡住赵佳的去路,接着张开双臂,将赵佳逼停。

    “等等,我们几个说了半天,你倒是言语一声,我们几个想请你去坐坐,行还是不行?”

    赵佳在县城从警的这几个月,处理过多起这种街头混混强行搭讪女青年引发的治安案件,从她的办案经验上判断,如果不强行脱身的话,是绝难善了的。

    不过赵佳清楚,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还有要事在身,唯一的办法就是快速抽身离开,绝不能纠缠。

    想到这里,赵佳一个急转身,想要夺路而逃。

    然而赵佳显然是低估了这几个混混,一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眼疾脚快,迅速将赵佳脱身的路线给堵死了。

    “哈哈,我说美女,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想走,你也不打听打听,在燕大一带,凡是被我谢辽看中的美女,哪一个能逃出我的手心。”

    赵佳微红的双眼扫过一丝愠怒,冷冷地开口道:“干啥?”

    “哟,听你的口音还是天卫省的啊,外地妹子,是出差啊还是寻亲啊……不对,我看你刚刚哭过,我猜,你肯定是来找你男朋友的,结果被人家甩了,啧啧,这么漂亮的妹子都甩,忒没眼光,不过不要紧,跟着哥哥我混,哥有的是房子车子还有票子,就看你能不能让哥高兴……”

    谢辽一脸****,伸手去摸赵佳的脸蛋。

    啪。

    伴随着极其干脆的皮肉碰撞声,谢辽觉得半边脸火辣辣的,甚至连腮部都火辣辣的。

    “卧槽你敢打谢少!”

    “你个贱女人,你特么的活腻歪了。”

    “哈,打了谢少,更不能让你走啦。”

    “谢少,我们帮你把她架到你的车上!”

    在谢辽极其惊愕的刹那,另外四位男青年全都露胳膊挽袖子,准备动手。

    “打得好,打得好,我谢辽的脸,连我自家老子都没打过,你这一抬手,算是剪彩了,不过不怕告诉你,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什么原因来到燕京,打了我的脸,我肯定要玩儿死你,弟兄们,搭把手,给我弄车上去。”

    随着谢辽大手一挥,其余四位男青年一拥而上,准备强行无礼。

    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赵佳早就听说过在燕京一些灯下黑的事,没想到刚一到燕京,还没等见到齐震,就遇上这样的事。

    赵佳外表靓丽,但并非是柔弱的妹子,早在警校时就学了一身擒拿格斗功夫,即使工作很忙也没放松锻炼,不等这四个人近身,当即拳打脚踢,把这四个人打得东倒西歪。

    “嘿嘿,想不到还是一个小辣椒,我喜欢,弟兄们加把劲儿,必有重赏!”

    谢辽祸害过的女孩,他自己都数不清,像赵佳这种一言不合就拳打脚踢的美女还是第一次遇见,反而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给四位狗腿子加油打气。

    赵佳虽然具有花木兰之勇,可毕竟女生的力量不如男生,反复将四个男人打退之后,这气力就迅速衰减,加上穿着的高跟鞋,行动不是那么便利。

    最终一脚没站稳,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其中一个男青年看准时机,从侧面推了一下,赵佳站立不住,滚落在地,另外三人趁机扑了过去。

    赵佳的心一沉,完了,此次燕京之行,不但没救得了自己的父亲,恐怕自己也要遭遇不幸。

    “嘿嘿,美女,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嘶,我的脸被你打得还爽着呢,这回哥哥也让你爽一爽……”

    谢辽见四位狗腿控制住了赵佳,喜上眉梢,一边吞咽着口水,带着一副猪哥相缓缓走近赵佳。

    然而,谢辽觉得后脖颈突然一紧,原来是被一只强有力的打手卡住了后脖颈,而且这只大手持续用劲,疼得谢辽双眼发黑,险些晕过去。

    “谢辽,你无法无天调戏妇女,你妈知道吗?”

    赵佳的脸上一喜,一边挣扎一边喊道:“齐震,快来救我!”

    (本章完)
正文 第689章 命就是他的赌注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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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的是谁,松开,快特么的松开,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谢辽打记事起,就没吃过什么亏,此时被人抓住了后脖颈,绝对触犯了他的底线,第一反应就是破口大骂。

    “放开谢少……”

    “你特么的活腻歪了!”

    “干死他……”

    刚准备控制住赵佳的那四位男青年,丢下赵佳,朝向齐震扑来。

    齐震一手仍死死抓着谢辽的脖颈,单腿支撑地面,根本没人看清楚他的动作,这四个人眨眼就都被放倒在地。

    光知道他抬脚踢人,但用的是什么脚法,没人能看清楚。

    扑通。

    扑通。

    ……

    连续四声,表明谢辽的四位狗腿子都被齐震踢倒在地。

    “哎哟……”

    “我的胯骨!”

    “老子被踢掉腰子了!”

    “卧槽我的腰间盘好像脱臼了!”

    随着哀嚎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谢辽的额头上一下子见了冷汗。

    他意识到这回碰上硬点子了,这口气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张狂。

    “请问这位朋友,你是哪路子的?”

    齐震捏着谢辽的脖子,将他的脸转过来,冲着自己,好让他看清楚。

    “谢少,你贵人多忘事啊,可别跟我说你不记得我哟。”

    谢辽疼得呲牙咧嘴的,但脖子被对方死死钳住,因为颈椎是连接大脑跟躯干的关键部位,这一被制住,连四肢都无法活动自如。

    当他看清楚齐震的脸孔之后,努力从自己的记忆中搜寻,可能是时间久了,自然就淡忘了,也可能是因为被齐震掐住了脖子,疼得脑子短路,说什么也想不起来。

    “贵人不敢当,我真有点儿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哥们儿。”

    “啧啧,人头猪脑,真是没救,我叫齐震,半年前你到我家做客,咱们之间玩儿得可是挺高兴哟!”

    “齐震!”

    谢辽突然提高了嗓音,因为半年多前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本来以为,齐震出身寒门,不可能懂得开车,就想在他面前装逼,谁知道齐震不但会开车,还把自己那辆保时捷轿跑飙出了时速150公里的变态速度,险些被他虐死。

    过后自己故意给齐震下套,引他到卢汉市最高档的酒店就餐,等吃完了之后才告诉他AA制,没想到齐震要求打个赌,拿出银行卡来比谁的余额多,多的一方赢,少的一方输,由输的一方买单。

    当时自己以为齐震脑抽了,一个寒门子弟跟富家子弟比银行开余额,简直就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屎(死)。

    可谁知道,齐震拿出来的银行卡余额,居然有三百万!

    三百万是什么概念?

    如果月薪三千元,得不吃不喝攒一百年!

    齐震一个出身社会底层家庭的穷小子,哪里来的三百万?

    尽管谢辽一百个不服气,可是按照约定,他输了,就得买单。

    虽然五万元对于谢辽来说,并不算什么,关键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说到汝阳县这种穷乡僻壤,就算在燕京,他堂堂的谢家大少,纨绔和衙内们见了,也都礼让三分,仗着谢家的实力,一天就是横着膀子走。

    没想到,竟然会输给一个出身贫寒的穷小子!

    对于装逼装惯了的谢辽来说,已经留下了大片的心理阴影面积。

    事到如今,谢辽一直没明白,齐震究竟是什么来头。

    齐震出身贫寒,自己凭着出身,各项资源明明应该碾压齐震,可事实是,动拳头不行,动票子更不行,装逼装不过,斗更斗不过!

    谢辽一回燕京,就将保镖张兵开除,并且严令其他几位保镖,不准将汝阳县发生的事情声张,甚至不准跟他的母亲姜薄云说。

    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是事情。

    上门威胁人家,意在逼迫齐震断了对谢雅姝的念想,可结果反而被艹……

    现在谢辽再次听到“齐震”这个名字后,不但半年多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甚至连当时的心情也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我留给你的教训够深刻呢,没想到才半年没见,你连我是谁都忘了,可见你并没有吸取教训,不行,看样子我还得跟你留个教训,只有刻骨才能铭心。”

    齐震这一说“刻骨”和“铭心”时,谢辽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其实齐震刚一到燕京上大学时,谢家对齐震的行踪已经了然。

    只不过齐震并没有冒犯到谢家的底线,因此谢家对齐震也是按兵不动,再说,凭着谢家在燕京的影响,把谢雅姝封锁住,不让她跟齐震见面还是办得到的。

    谢辽一方面对发生在汝阳县的事情守口如瓶,另一方面也的确害怕齐震,所以在齐震来燕京半年了,俩个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

    可是没想到,只不过就是在街上撩妹而已,就碰上这个活阎王。

    “齐……齐震,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告诉你,你整死我谢辽容易,但我们谢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谢辽真怕齐震给自己来个“刻骨铭心”,光听听这个词儿,就知道肯定不会像是洗浴中心的技师按摩那么温柔。

    “我乱来了吗,没有吧,自始至终我一直没有乱来,我只是跟你交流而已,我现在需要你跟我解释一下,她怎么回事。”

    齐震说着用下巴指了之下已经站来,不断拍打身上尘土的赵佳。

    “我……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而已,可她不但不讲理,还抽了我一巴掌!”

    谢辽有那么一些演戏的潜质,明明是他欺男霸女,此时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甚至听他的语气还有些哽咽。

    “你放……你胡说,明明是你领着这几个小流氓强行非礼我!”

    赵佳有了齐震这个强援,底气也足了,厉声反驳谢辽。

    “别生气赵姐,有我呢……谢辽,你先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先拜托你一件事,回去之后,告诉谢叔叔还有你妈,没有任何人有权力限制雅姝的自由,就算你们认为,谢家有钱有势,能让磨推鬼。”

    现在谢辽的脖子,还在齐震的手里捏着呢,脖子被捏着,就等于小命在人家手里攥着,谢辽当然要唯唯诺诺。

    “是是是,齐哥……哦不,齐爷说的是,我回头一定转告我爸还有我妈,不要限制雅姝的自由。”

    “好吧,我假装相信你了,放心好了,我在燕京,以后咱们之间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限你们三秒钟,消失!”

    齐震一松手,放开谢辽,这家伙连同他的四个狗腿子,屁滚尿流地从齐震和赵佳眼前消失了。

    等到看不见谢辽等人的身影了,齐震觉得腰间突然一紧,原来是赵佳抱住了自己。

    (本章完)
正文 第690章 不速之客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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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赵佳的这种突袭行为,齐震觉得很不自在。

    不过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吗,生活就像那啥,既然躲不过,索性就享受吧。

    再说了,被赵佳这样一位美女贴身环抱,至少不是糟糕的体验吧。

    因此齐震“享受”了几分钟之后,方才开口道:“佳佳姐,不用这样吧,想表达思念之情,可以请我吃饭。”

    “哼,齐震,你明明很享受好不好,别问我是怎么感觉到的,你敢说你不喜欢你佳佳姐?”

    赵佳见了齐震之后,显然心情好了许多,松开齐震,扬起脸来,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看着齐震。

    被赵佳说中了秘密,齐震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甚至还偷眼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是否把自己的难堪的一面隐蔽住。

    “齐震,你其实是喜欢你佳佳姐的对吧,你终于没能瞒住我,要不我们开一间房,你要了我吧。”

    赵佳突然再次靠近齐震,声音细如蚊蚋,在齐震的耳边说出这句话来。

    “嗯?”

    齐震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他当然明白赵佳在说什么。

    问题是,赵佳为什么这么说?

    齐震看得出来,赵佳现身在燕京,就是来找自己的。

    可是她千里迢迢的,就是为了开间房,让自己要了她?

    这事绝壁没什么简单!

    齐震不是猪哥,这么轻易地精/虫上脑,他灵敏地判断出,赵佳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这才到燕京寻找自己。

    “佳佳姐,开间房可以,不过是可以在一起吃饭的那种房。”

    齐震知道,此时赵佳的自尊正处于极其脆弱,一捅即破的临界点,就算从理智上讲,不能乘人之危“要了她”,如果断然拒绝,就有可能使赵佳崩溃。

    因此齐震这才委婉地如此说道。

    听了齐震的话,赵佳的双眼明显黯然了一下,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姐跟你开玩笑的,想试试你上了半年大学,定力怎么样,会不会对女友不忠。”

    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明言,不过一个拒绝一个被拒,都在用很委婉的方式,做了一次“软着陆”,才没让彼此之间很难堪。

    “我猜,佳佳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才来燕京找我的对吧。”

    齐震干脆点出了赵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嗯。”

    距离燕大不远处,有一家法式餐厅,齐震为了方便跟赵佳谈话,特意要了一情侣套餐。

    倒不是齐震要跟赵佳做情侣,因为情侣套餐配备私密性比较好的包间,方便两个人谈话。

    菲力牛排,吐司煎蛋酸黄瓜,配上年份不小于十年的红酒,看上去简单又不失浪漫情调。

    “可惜啊……”

    赵佳看着齐震亲自为自己斟上红酒,带着一脸遗憾感叹道。

    齐震明白赵佳在可惜什么。

    这一世,齐震已经决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齐震要想彻底摆脱心魔,必须弥补上上一世留下来的遗憾,守护家人,抱得谢雅姝这位美人归,并好好守护这份感情。

    只有这样,等到自己的修为再次攀升到炼神九重境,需要一次次渡雷劫时,才不会被心魔劫困扰。

    “来,佳佳姐,谢谢你不惜千里来看望我,这杯酒算是我为你接风洗尘。”

    齐震端起酒杯举到赵佳的眼前,赵佳不说话,端起酒杯往齐震的酒杯上轻轻一磕,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着赵佳主动拿起酒瓶,先给齐震倒上,再给自己倒上,也不等齐震,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佳喝完了第三杯红酒之后,方才停下。

    齐震并不阻拦,默默地看着。

    赵佳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

    赵佳刚刚心情看起来还不错,这一会儿双眼便雾气蒙蒙,转眼间泪水已潸然而下。

    但齐震仍不开口,默默地注视着赵佳。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直坐了半个小时,赵佳的心情稍平复,方才慢慢地将她此来燕京的原因告诉了齐震。

    赵明出事了!

    具体地说是被卢汉市有关部门shuang-gui了。

    就在两个星期之前,卢汉市有关部门接到举报,说汝阳县县/委/书记赵明在任职期间大肆收受贿赂生活腐化等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天方夜谭,有关部门深入调查,还真就在卢汉市郊区找到了一幢别墅,别墅内藏着一张房产证,上面赫然是赵明的名字。

    更令人触目心惊的是,在一张床下,找出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东西。

    往下的事情当然就没什么悬念了,按照规定,赵明被有关部门控制起来了,要求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自己的问题。

    对父亲的了解,赵佳自信没有人比得了自己。

    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套房产,并且在里面还藏有巨额的现钞,如此狗血的桥段,在父亲的身上上演,赵佳并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凭着作为职业警察的机警,发现这根本就是一桩漏洞百出的栽赃陷害。

    赵佳为了给父亲昭雪冤情,要求市里头细查,究竟是什么人办理了这套房产产权手续,只要把这个问题查清,就不难查出真相来。

    可是没想到市里头居然会选择性失明,并不采纳赵佳的要求,甚至准备将赵明双开并移交司法机关。

    甚至李志国和赵佳也被停止了工作,由赵明主导的各项工作,都不得不停下来,钱牟一手遮天。

    陈甫和谢思夏设在汝阳县的投资项目,也因为在钱牟的主使下,小鬼们吃拿卡要,被迫搁浅。

    赋闲下来的赵佳通过陈甫的引见,找到了陈典,陈典却表示无能为力,因为钱牟在省里头有撑腰的,不过,暗示赵佳可以到燕京找齐震,或许能行。

    于是,走投无路的赵佳,这才千里迢迢地来燕京找齐震。

    “我敢肯定,王惟一那个混蛋参与了这件事,只有他才有机会上下其手,陷害我爸爸,而且,我爸爸被两规期间,混蛋钱牟几次暗示我,如果答应嫁给王惟一,或许我爸爸的结果会好一些,我……我都差点儿答应了,这一路上我想好了,为了救我爸爸,我可以嫁给王惟一这种混蛋,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与其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我还不如交给你!”

    赵佳再次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抓住齐震的一只手,双眼热灼灼地盯着齐震看。

    (本章完)
正文 第691章 我错了姐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

    齐震有点不敢直视赵佳的目光。

    他本想抽回被赵佳抓着的手,不过终究是没动。

    也许是不忍,也许是……舍不得。

    要不是心里头有谢雅姝这个心结,齐震都差点同意了。

    王惟一那个混蛋,齐震也认识,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家伙时,自己正帮赵佳疗伤,那时候王惟一已经在追求赵佳,于是就发生了一点儿误会。

    开始齐震以为王惟一只是心胸狭窄,现在看来,他更是某些背后人物的走狗和帮凶。

    其实齐震在听完赵佳的诉说之后,关于怎么救赵明,齐震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与其费力奔走,不如釜底抽薪。

    只要在卢汉市掀起一场地震,把相关的人都赶下台,赵明的困境自然就解开了。

    汝阳县的地头蛇肖鸣倒台后,他留给儿子一样东西,里面藏着非常致命的秘密,关系到卢汉市很多重要人物。

    肖鸣也算是用心良苦,希望这东西能成为儿子保命甚至重新崛起的本钱。

    可惜的是,肖子继没有这个福气,一直把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当成普通的白金项链戴着,并且为了报仇,舍本逐末,受到秦虺的蛊惑,服用了秦虺炼制的淬脉丹失败品,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终把自己玩儿死了。

    齐震在最后一次从秦库的秘密地下室救下家人,并从肖子继的身上缴获这东西之后,发现白金项链的坠子里,藏着U盘,于是齐震多留了一个心眼,曾秘密地用电脑解读过里面的内容。

    如果把里面的内容披露出去的话,在卢汉市第一个倒霉就的孙义渠,至于汝阳县的钱牟,也只是其中一个卒子而已。

    齐震之所以把这个秘密保存至今,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因为这里头还牵连着陈甫和谢思夏,至于秦天集团的秦库,更是深陷其中,跟孙义渠之间勾搭连环。

    毕竟他们都是做企业的,难免不趟这种浑水,这种事,谁都懂。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于生意人来说,哪尊佛要是没拜到,鬼知道会留下什么后患!

    哪怕陈甫有燕京陈家这个背景,也概莫能外。

    因此齐震尽管痛恨贪官污吏,但考虑到不要影响到陈甫和谢思夏,秦天集团的秦库,已经被齐震炼制成为他的人傀,整个秦天集团也算是齐震的一个钱袋子,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手的。

    现在面对赵佳,齐震考虑到,可以选择不帮。

    但为人正直的赵明,一直留给齐震很强烈的好感。

    再说在赵明的主持下,无论是陈甫还是谢思夏,包括秦天集团,都在汝阳县有投资项目,汝阳县方面跟几家企业之间互惠互利,共赢发展。

    而且陈甫、谢思夏都是齐震和陈政龙创建的震龙保健公司的重要股东。

    既然大家有着共同利益,有事就得相互帮衬了。

    如果赵明完全倒台,这种经济建设上的大好形势恐怕就要付之东流了,结果往好了想,钱牟那种混蛋肯定要摘桃子,把赵明主持工作的成果,变成他的。

    往坏了想,钱牟的儿子钱昊,跟孙义渠的儿子孙望仕双双死于车祸,鬼知道他会不会因为丧子之痛,产生了心理扭曲,刻意破坏赵明的工作成果。

    对于陈甫、谢思夏还有秦天集团来说,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再说,面对赵佳的温柔,齐震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当然了,齐震是隐蔽在世俗的修炼者,修心可是修炼者的重要功课。

    齐震的修心,讲的是念头通达,如果念头不通达,反而对修为的精进有损害,在祖炎界域的一世,就是因为上上一世的种种遗憾,造成了念头阻滞,魔由心生,当修为上升至炼神九重境时,心魔成了气候,最终化为劫难……

    所以齐震不会硬要泯灭对赵佳的好感,虽然不能像赵佳要求的那样,“要”了她,更不要说娶了她,但对她好一点儿还是可以的。

    因此无论从利益上,还是从个人感情上考虑,齐震决定,这个忙帮了。

    而且正好他有事要前去见陈庆国,顺便将赵佳的事办了。

    不过,看着外头夜幕降临,齐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见陈庆国还有解决赵佳的事,只能先过夜……哦不,是过了今晚明天再办。

    “佳佳姐,来,我帮你切牛排,七分熟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不过这牛肉不错哦,不老不膻,你多吃点儿,看你都瘦了不少。”

    齐震面对赵佳的目光,最终认怂,赶紧操动刀叉,帮赵佳切牛排。

    “你还很关心我的吗,难道你对姐姐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赵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劳什子牛排上,此来燕京,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救不了父亲,等于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成为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生无可恋之下,一定要亲自手刃那些陷害自己父亲的人……

    赵佳都抱有这种孤注一掷的想法了,对齐震做出这种表白,自在情理当中。

    “佳佳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能还给赵叔叔一个清白,毕竟赵叔叔对我们全家人都很好,即使我们现在已经搬到了燕京,佳佳姐,今晚你就住到我们家……在赵叔叔的事落实之前,你就一直呆在我们家吧,反正我们家的房间很多,多你一个人也没关系,而且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都挺想在汝阳县的老人儿的,他们要是见了你,肯定很高兴。”

    齐震并不正面回答赵佳的发问,而是帮赵佳做出了安排。

    “你真的不想要你佳佳姐?”

    赵佳伸手抓住齐震的手,那种温软,柔弱无骨的感觉,贴着齐震的手背不断蠕动。

    齐震的心里没感觉?

    那怎么可能呢!

    除非齐震没有这一身皮囊。

    “佳佳姐,我不能这样,这样反而显得我乘人之危了,就算是我喜欢你,我愿意帮助你还不行吗!”

    对于赵佳的执着,齐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凝视了片刻,赵佳的双眼再次蒙上了一层雾气,有些发红,脸上却漾起一阵笑意。

    “呵呵,你佳佳姐考验你呢,小屁孩一个,想多了吧你,这回我对你放心了,看来你对你女朋友真的很忠诚,不会随便跟别的女人乱来,好样的,姐支持你。”

    对赵佳的话,齐震感觉到一阵无语。

    “佳佳姐,你忽悠小盆友,这样好吗?再说你总说替我的女朋友考验我,你看我像是有女朋友的人吗?”

    “像,而且我猜,你今晚恐怕就是要找你女朋友约会吧。”

    (本章完)
正文 第692章 不稀罕千年宗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

    齐震有点不敢直视赵佳的目光。

    他本想抽回被赵佳抓着的手,不过终究是没动。

    也许是不忍,也许是……舍不得。

    要不是心里头有谢雅姝这个心结,齐震都差点同意了。

    王惟一那个混蛋,齐震也认识,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家伙时,自己正帮赵佳疗伤,那时候王惟一已经在追求赵佳,于是就发生了一点儿误会。

    开始齐震以为王惟一只是心胸狭窄,现在看来,他更是某些背后人物的走狗和帮凶。

    其实齐震在听完赵佳的诉说之后,关于怎么救赵明,齐震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与其费力奔走,不如釜底抽薪。

    只要在卢汉市掀起一场地震,把相关的人都赶下台,赵明的困境自然就解开了。

    汝阳县的地头蛇肖鸣倒台后,他留给儿子一样东西,里面藏着非常致命的秘密,关系到卢汉市很多重要人物。

    肖鸣也算是用心良苦,希望这东西能成为儿子保命甚至重新崛起的本钱。

    可惜的是,肖子继没有这个福气,一直把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当成普通的白金项链戴着,并且为了报仇,舍本逐末,受到秦虺的蛊惑,服用了秦虺炼制的淬脉丹失败品,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终把自己玩儿死了。

    齐震在最后一次从秦库的秘密地下室救下家人,并从肖子继的身上缴获这东西之后,发现白金项链的坠子里,藏着U盘,于是齐震多留了一个心眼,曾秘密地用电脑解读过里面的内容。

    如果把里面的内容披露出去的话,在卢汉市第一个倒霉就的孙义渠,至于汝阳县的钱牟,也只是其中一个卒子而已。

    齐震之所以把这个秘密保存至今,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因为这里头还牵连着陈甫和谢思夏,至于秦天集团的秦库,更是深陷其中,跟孙义渠之间勾搭连环。

    毕竟他们都是做企业的,难免不趟这种浑水,这种事,谁都懂。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于生意人来说,哪尊佛要是没拜到,鬼知道会留下什么后患!

    哪怕陈甫有燕京陈家这个背景,也概莫能外。

    因此齐震尽管痛恨贪官污吏,但考虑到不要影响到陈甫和谢思夏,秦天集团的秦库,已经被齐震炼制成为他的人傀,整个秦天集团也算是齐震的一个钱袋子,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手的。
正文 第693章 庶女狐蓁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

    齐震有点不敢直视赵佳的目光。

    他本想抽回被赵佳抓着的手,不过终究是没动。

    也许是不忍,也许是……舍不得。

    要不是心里头有谢雅姝这个心结,齐震都差点同意了。

    王惟一那个混蛋,齐震也认识,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遇见这个家伙时,自己正帮赵佳疗伤,那时候王惟一已经在追求赵佳,于是就发生了一点儿误会。

    开始齐震以为王惟一只是心胸狭窄,现在看来,他更是某些背后人物的走狗和帮凶。

    其实齐震在听完赵佳的诉说之后,关于怎么救赵明,齐震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与其费力奔走,不如釜底抽薪。

    只要在卢汉市掀起一场地震,把相关的人都赶下台,赵明的困境自然就解开了。

    汝阳县的地头蛇肖鸣倒台后,他留给儿子一样东西,里面藏着非常致命的秘密,关系到卢汉市很多重要人物。

    肖鸣也算是用心良苦,希望这东西能成为儿子保命甚至重新崛起的本钱。

    可惜的是,肖子继没有这个福气,一直把父亲留给他的东西当成普通的白金项链戴着,并且为了报仇,舍本逐末,受到秦虺的蛊惑,服用了秦虺炼制的淬脉丹失败品,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终把自己玩儿死了。

    齐震在最后一次从秦库的秘密地下室救下家人,并从肖子继的身上缴获这东西之后,发现白金项链的坠子里,藏着U盘,于是齐震多留了一个心眼,曾秘密地用电脑解读过里面的内容。

    如果把里面的内容披露出去的话,在卢汉市第一个倒霉就的孙义渠,至于汝阳县的钱牟,也只是其中一个卒子而已。

    齐震之所以把这个秘密保存至今,也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因为这里头还牵连着陈甫和谢思夏,至于秦天集团的秦库,更是深陷其中,跟孙义渠之间勾搭连环。

    毕竟他们都是做企业的,难免不趟这种浑水,这种事,谁都懂。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于生意人来说,哪尊佛要是没拜到,鬼知道会留下什么后患!

    哪怕陈甫有燕京陈家这个背景,也概莫能外。

    因此齐震尽管痛恨贪官污吏,但考虑到不要影响到陈甫和谢思夏,秦天集团的秦库,已经被齐震炼制成为他的人傀,整个秦天集团也算是齐震的一个钱袋子,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动手的。

    现在面对赵佳,齐震考虑到,可以选择不帮。

    但为人正直的赵明,一直留给齐震很强烈的好感。

    再说在赵明的主持下,无论是陈甫还是谢思夏,包括秦天集团,都在汝阳县有投资项目,汝阳县方面跟几家企业之间互惠互利,共赢发展。

    而且陈甫、谢思夏都是齐震和陈政龙创建的震龙保健公司的重要股东。

    既然大家有着共同利益,有事就得相互帮衬了。

    如果赵明完全倒台,这种经济建设上的大好形势恐怕就要付之东流了,结果往好了想,钱牟那种混蛋肯定要摘桃子,把赵明主持工作的成果,变成他的。

    往坏了想,钱牟的儿子钱昊,跟孙义渠的儿子孙望仕双双死于车祸,鬼知道他会不会因为丧子之痛,产生了心理扭曲,刻意破坏赵明的工作成果。

    对于陈甫、谢思夏还有秦天集团来说,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再说,面对赵佳的温柔,齐震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当然了,齐震是隐蔽在世俗的修炼者,修心可是修炼者的重要功课。

    齐震的修心,讲的是念头通达,如果念头不通达,反而对修为的精进有损害,在祖炎界域的一世,就是因为上上一世的种种遗憾,造成了念头阻滞,魔由心生,当修为上升至炼神九重境时,心魔成了气候,最终化为劫难……

    所以齐震不会硬要泯灭对赵佳的好感,虽然不能像赵佳要求的那样,“要”了她,更不要说娶了她,但对她好一点儿还是可以的。

    因此无论从利益上,还是从个人感情上考虑,齐震决定,这个忙帮了。

    而且正好他有事要前去见陈庆国,顺便将赵佳的事办了。

    不过,看着外头夜幕降临,齐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见陈庆国还有解决赵佳的事,只能先过夜……哦不,是过了今晚明天再办。

    “佳佳姐,来,我帮你切牛排,七分熟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不过这牛肉不错哦,不老不膻,你多吃点儿,看你都瘦了不少。”

    齐震面对赵佳的目光,最终认怂,赶紧操动刀叉,帮赵佳切牛排。

    “你还很关心我的吗,难道你对姐姐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赵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劳什子牛排上,此来燕京,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救不了父亲,等于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成为一个无依无靠的人,生无可恋之下,一定要亲自手刃那些陷害自己父亲的人……

    赵佳都抱有这种孤注一掷的想法了,对齐震做出这种表白,自在情理当中。

    “佳佳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能还给赵叔叔一个清白,毕竟赵叔叔对我们全家人都很好,即使我们现在已经搬到了燕京,佳佳姐,今晚你就住到我们家……在赵叔叔的事落实之前,你就一直呆在我们家吧,反正我们家的房间很多,多你一个人也没关系,而且我爸我妈还有我妹妹,都挺想在汝阳县的老人儿的,他们要是见了你,肯定很高兴。”

    齐震并不正面回答赵佳的发问,而是帮赵佳做出了安排。

    “你真的不想要你佳佳姐?”

    赵佳伸手抓住齐震的手,那种温软,柔弱无骨的感觉,贴着齐震的手背不断蠕动。

    齐震的心里没感觉?

    那怎么可能呢!

    除非齐震没有这一身皮囊。

    “佳佳姐,我不能这样,这样反而显得我乘人之危了,就算是我喜欢你,我愿意帮助你还不行吗!”

    对于赵佳的执着,齐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凝视了片刻,赵佳的双眼再次蒙上了一层雾气,有些发红,脸上却漾起一阵笑意。

    “呵呵,你佳佳姐考验你呢,小屁孩一个,想多了吧你,这回我对你放心了,看来你对你女朋友真的很忠诚,不会随便跟别的女人乱来,好样的,姐支持你。”

    对赵佳的话,齐震感觉到一阵无语。

    “佳佳姐,你忽悠小盆友,这样好吗?再说你总说替我的女朋友考验我,你看我像是有女朋友的人吗?”

    “像,而且我猜,你今晚恐怕就是要找你女朋友约会吧。”

    (本章完)
正文 第694章 这还是原来的狐臻臻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了佳佳姐,你怎么知道?”

    齐震双眼放光地看着赵佳,一副吃惊的样子。

    “哼,从咱俩坐下来开始,你一共看了三次手表,表明你有事,可是看现在这个时间,也不像是在学校有课的样子,结合你的身份是学生来分析,表明你可能在恋爱……其实也就是瞎猜而已,想不到你这么容易就承认了。”

    赵佳将自己的手从齐震的手背上拿开,端起自己的红酒,晃着酒杯看着里面不断打转的酒液说道。

    “呵呵,佳佳姐不愧是优秀的警察,眼神如刀直指人心啊。”

    齐震赶紧将一顶高帽奉上,希望赵佳的心情能好一些。

    “齐震,我多么希望我的猜测的错的,不过既然知道你有女朋友了,我真的替你高兴,她是哪里的?她有没有我漂亮?她在哪个系?她对你好吗?你们之间是谁追的谁?”

    面对赵佳一连串发问,齐震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我能说我一直暗中守护着谢雅姝,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没有过开始吗?

    “佳佳姐,你问了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好呢?”

    “算了,我也没非要你回答不可,听多了心情反而更不好,你请我上你们家住,这是真的?”

    “当然了,你来一趟燕京不容易,我总不能把你赶到宾馆去住吧。”

    “那好吧,还不赶紧带着姐去你家,姐困了累了。”

    “好滴,请我们的佳佳公主起驾回宫啦~~~~~~!”

    “滚,油嘴滑舌的!”

    当赵佳跟着齐震到了齐震在燕京的新家之后,齐闰夫妇那真是高兴,得知赵佳已经吃过饭,虽然不用操持饭食,仍是又拿瓜子糖果,又是削水果。

    齐闰刚刚学了喝茶,将新买的普洱茶泡上一壶,亲自斟给赵佳让她品尝……

    齐母刘菲甚至还用打量儿媳的那种眼神,把赵佳看得非常不好意思,尽管她单独面对齐震时候表现得如此强悍。

    齐媱因为功课紧张,为了节约时间,即使学校离家不远,也选择住校,因此不在家。

    在到家之前,齐震跟赵佳经过商议,不要把赵明的事告诉齐闰夫妇,免得他俩白白着急。

    因此当齐闰向赵佳问起,赵明可好时,赵佳回答得滴水不漏,并说自己争取到了一次长假,特意来燕京玩儿。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我们都是穷命,住惯了小房子,这大房子住了几个月,还是觉得不自在,这回家里多了一个人,感觉好多了。”

    “是啊是啊,你这一来啊,家里热闹多了,我们来燕京几个月,还是人生地不熟的,老家这一来人,就像是过年似的。”

    齐闰夫妇陪着赵佳,唠着家乡最近几个月来发生的种种变化,一直到很晚。

    等把赵佳安顿好了,确定她睡着之后,齐震方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静心打坐,蓄积真元。

    因为后半夜还有行动。

    几个月前,齐震这一办完升学宴,马上着手委托陈庆国,帮他在燕京物色房产,越快越好。

    既然千幻谷谷主朗配现身,这说明武道江湖的人已经盯上齐震一家人了。

    即使当时齐震重伤了朗配,并夺取千幻谷的镇谷之宝,指中乾坤的另一半,丢入到内乾坤后,立即化作太初之气,成为内乾坤的一部分,让内乾坤的空间更为广阔,但齐震可不放心把家人丢在汝阳县,自己去燕京。

    因此齐震将千幻谷谷主朗配现身汝阳县的事情告知陈庆国,陈庆国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加快了齐震举家搬迁到燕京的进程。

    陈氏实业集团实力雄厚,其中涉及到了房地产,帮助齐震解决房子问题,简直不要太容易。

    陈庆国亲自帮齐震物色了燕京三环里的一处高层电梯楼,第十层跃层,不算公摊,使用面积不小于150平方米。

    按照燕京寸土寸金的地价,这套房产即使经过打折,也不低于300万华夏币。

    在齐震执意要求下,原打算白送给齐震这套房产的陈庆国,最后不得不以总价格280万的价格,卖给齐震,算是半卖半送了。

    齐震将自己账户上从秦库手里打秋风得到的巨额资金,划出280万到陈庆国的个人账户上。

    用齐震的话来说,这叫一码归一码。

    这套房产当初刚建成时,就已经装修好了,而且陈庆国还赠送了全套家具。

    燕京的新家只用半个月就落实了,齐震带着家人,跟着陈政龙,还有谢恬、衣紫楠结伴而行,乘坐飞机前往燕京。

    可以说,没有谁比齐震一家人搬家更轻松了,仅仅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如同旅游一般,到燕京拎包入住。

    齐闰夫妇早先就是下岗职工,不用考虑工作调动的问题,全家人在燕京有了房产,按照燕京的人口政策,可以迁移户口,齐媱也顺利转入了地处三环的一所高中入学。

    安顿好了一家人,在燕京大学新生报到日到来之前,齐震以华夏L组织异能组副组长的身份,亲自到陈庆国这里报道。

    面对师父,陈庆国少不得要按照国安部的待遇招待齐震。

    “师父,弟子没经师父的允许,将您收纳为L组织成员,您会怪我吗?”

    “那就要看L组织怎么对待我了。”

    “师父放心,按照您现在的级别,有一百万元活动资金权限,五万元的年薪,如果国家无事,您当然是逍遥自在,没人会约束您的自由,当然了如果国家需要我们效力,您可以调用L组织异能组成员可达到十人,而且我们还能保证您的家庭成员的各项权利还有安全,解除您的后顾之忧。”

    听完了陈庆国的解释,齐震满意地点点头。

    他之所以找陈庆国帮忙在燕京安家落户,主动接受华夏的收编,就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他可不想让家人被武道秦家外门的人劫持绑架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齐震见过陈庆国之后,利用自己在异能组的权限,查清楚千幻谷所在地理方位,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自己悄悄地前往千幻谷大开杀戒。

    谷主朗配在暗算齐震不成之后,一直躲在千幻谷养伤,受伤之后的他在齐震面前更加不堪一击,一个照面就被齐震出手秒掉了。

    在杀朗配之前,齐震还向朗配逼问,是否知道另外太初之体的下落,因为用太初之体炼制而成的指中乾坤,互为阴阳的的一对儿,是用一整块太初之体分割炼制的。

    齐震知道,还有另外一块太初之体的下落,一直是个迷。

    遗憾的是,朗配并不知道,指中乾坤是传承了上千年的东西,没人能说清来历。

    齐震在对其他千幻谷的人动手时,驱动朗民等被他炼制成人傀的千幻谷门人,跟其他千幻谷成员自相残杀,最后除了朗民的功力相对深厚一些,其他几位人傀,都惨死在人数占优势的同门手下。

    剩余的千幻谷门人弟子们,都被齐震施展破风斩,全部斩杀。

    就这样,传承了近千年的千幻谷,大约四百多位门人弟子,除了人傀朗民,全部被齐震灭门。

    放走了朗民,齐震离开千幻谷之后,接着去了一趟落魂崖,除了门主不在落魂崖,逃过一劫,其他一百多名门人弟子被齐震屠戮干净。

    完事之后,齐震不留痕迹,扬长而去。

    千幻谷和落魂崖在武道江湖上,算是中等宗门。

    一连两个中等宗门被屠,轰动了华夏武道江湖。

    几百年来武道江湖中,虽然宗门和派别之间多有争斗,但彼此之间很少伤筋动骨,还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举宗门被屠戮这种血案。

    落魂崖门主阿荷在事发当天不在宗门,等回来之后,方才知道整个宗门,只剩下她自己。

    千幻谷的惟一幸存者朗民有是齐震的人傀,当然不可能对武道江湖的同道们说出实情,于是几个月来一直是一个悬案。

    千幻谷和落魂崖被灭门悬案的制造者,齐震,突然睁开双眼,没有开灯的房间内,就好像有两道寒光闪过。

    嗯,该行动了。

    齐震的身体甚至不用做起跳的动作,直接飘向窗外,消失在夜幕之中。

    (本章完)
正文 第695章 新宗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狐臻臻充满杀意的回答,狐氏三老身躯暴起,以品字队形将狐臻臻包围其中,三个人同时爆发出气势,试图抗衡狐臻臻的气势对他们的压迫,于此同时拳掌并用,将狐臻臻全身各大要害笼罩在攻击范围。

    “呵,有点儿意思啦,你们还真出乎我的意料,三头老狐狸,变成了被逼急了的兔子,既然这样,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狡狐搏兔。”

    伴随着狐臻臻的娇笑,身行飘忽,不断穿梭在狐氏三老的打出来的拳影和掌影之间。

    “咯咯……”

    狐臻臻的笑声不绝于耳,如玉珠落盘,如山溪鸣溅,令人闻之陶醉。

    可是在狐氏三老听来,全是透骨的寒意。

    狐臻臻每每闪避开他们的进攻,都恰到好处,如同泥鳅一般,不但如此,狐氏三老好几次都险些相互误伤。

    狐臻臻的身法越来越快,真像是一头身躯娇小的灵狐,不断戏耍着自己的猎物。

    果然,跨入明道境界的修者,实力之高,处于入道境界的修者与之相比,何止是天差地别啊!

    狐臻臻一对三,仍能做到游刃有余,足以说明这一切了。

    武道修者彼此之间对气机的感应很强,狐氏三老感受到狐臻臻浓浓的杀意,他们放弃了求饶,唯独拼死一战,也许能逃出一丝生天。

    但狐氏三老死到临头才知道,他们仍低估了跨入明道境界的武道修者的实力,对于他们而言,只有两个字:可怕。

    “好了,不陪你们玩儿了,我可是很忙哦,如果让你们三位老家伙回去,肯定又得在狐飞天面前嚼舌头根,不知道又会接着派出多少废物来找我的麻烦,不如现在就送你们上路,好让我清净一段时间……最后,我可以告诉你们,狐家我肯定是要回去的,不过可不是做你们联姻的工具,而是先杀了狐飞天这种废物,狐家我来做主!”

    当狐臻臻说到最后一个“主”时,手掌变爪,竟然能够隔空将狐言的咽喉抓住,随着“咔嚓”一声,狐言的头歪到一旁,随着隔空掌力一吐,死尸被抛出去十几米开外。

    “灵狐控鹤!”

    狐贾和狐威同时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险些掉出来。

    所谓“灵狐控鹤”,是狐家各项武技当中,存在于传说中的必杀武技,就连修为处在入道巅峰圆满的宗主狐飞天,在练了十几年之后,也只能无奈地放弃。

    于是狐家上下有一个共识,非有步入明道的修为,别想炼成这一武技。

    “臻臻,我们可是你的叔叔,你如此狠施辣手,天理不容!”

    狐贾用眼角余光看到狐言死相惨状,尽管清楚,狐臻臻动了杀心,就绝无收手的可能,但他仍没有放弃最后一丝希冀,希望用话语打动狐臻臻,让她收手。

    “哼哼……”

    回应狐贾的,是更加冰冷的笑声。

    “那你们算计狐无涯,把他抛弃在秘境时,你们是否想过吗,他是你们的兄弟?你们逼死我娘时,是否想过,她是你们的弟妹或者嫂子?你们把我当做一枚棋子,做联姻工具,甚至不惜苦苦相逼,你们可曾把我当成你们的侄女?死到临头,还想拿你们平日惯于践踏的东西打动别人,妄图求得一条狗命,休想,要想平息我狐臻臻的怒火,只有用你们这些人的血才可以!”

    原本狐臻臻对狐氏三老还只是冷漠,但这一提起狐家对自己的父母亲还有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股滔天怒意让狐臻臻爆发出来的气势,形成更加强烈的压迫感,甚至让狐贾和狐威感觉到骨骼受到重压时发出来的“咔咔”声。

    “嘿嘿,想不到老朽在有生之年,还能有幸见识一下跨入明道的武道修者,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狐飞天啊狐飞天,这下你可要遇到对手了。”

    狐贾知道自己绝无幸理,临终前发出绝望的苦笑。

    噗。

    又是一招灵狐控鹤,狐贾竟然被狐臻臻隔空摘掉了头颅。

    满腔的热血,如同冲破地壳束缚的岩浆,喷上去足有三米多高,身体僵立了几个呼吸之后方才栽倒。

    “狐家主,我狐威愿生生世世效忠于您,但请家主开恩,饶过在下一条命,如果在下不幸殁了,妻子儿女在狐家必受欺凌,这你已经深有体会,看在他们的份上,狐家主千万手下留情啊!”

    剩下一个狐威,他一见两个同伴都死了,剩下一个自己,狐臻臻弹指间就能让自己身首异处,在生死攸关时刻,他赶紧跪下,向狐臻臻磕头求饶。

    狐家主?

    对于这个称呼,显然狐臻臻很受用。

    关键是,狐威说到,如果他死了,他的家人,在狐家必然是孤苦无依,备受欺凌,打动了狐臻臻那颗冰冷的心。

    因滔天怒意而爆发出来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狐威,方才觉得轻松了不少。

    她此生的目标之一,就是回到狐家,将狐飞天的位置取而代之,为生死不知的父亲,还有被逼死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现在狐威主动下跪投诚,就算是自己在正式回归狐家之前,手下的第一个下属。

    “狐威,你真的愿意效忠于我?”

    狐臻臻轻移莲步,面部古井不波,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仍闪着寒光的双眼,盯着狐威。

    这种冷冽的威严,让狐威更加深切体会到,拥有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是一个多么令人高山仰止的存在。

    “是,在下是武道狐家第三十六代,二十位执事的第三位狐威,愿效命于家主。”

    既然跪了,当然就不会想着重新站直,狐威知道背叛狐飞天会意味着什么,但他更清楚,两位已殁的兄弟,给他做了榜样,只能先顾眼下,保住命再说。

    “你过来。”

    因为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即使是三对一,仍没能够支撑片刻,因此狐臻臻根本不担心剩下这一个敢跟她玩儿什么花样。

    狐威乖乖地,用双膝走路,走到狐臻臻的近前。

    狐臻臻突然伸出一手,单掌拍在狐威的头顶。

    随着“拍”的一声,这一下打得并不重,甚至连疼都不疼。

    可是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狐威的脸色大变,仰头看向狐臻臻,脸上全色惊惧之色……

    (本章完)
正文 第696章 第三批杀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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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狐威虽然已经猜到,但他仍不敢相信,浑身战栗地看着狐臻臻。

    “狐威,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是知道的呀,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呢?”

    狐臻臻的脸上呈现出少女特有的调皮,这样子就像是在长辈面前耍孩子气一般。

    “可……可是这怎么可能,狐傀符,只有宗主狐飞天一人所有,这是狐家历任宗主在被上任宗主任命之后才传授的秘术,你……你怎么会……”

    一股透心的凉意,沿着头顶直灌了进去,持续浸润着全身各处经脉。

    狐威要不是曾被狐飞天在他的身上种下过狐傀符,对那种感觉印象深刻的话,根本猜不到,狐臻臻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而且狐威感觉到,原本属于狐飞天的狐傀符印记,正被狐臻臻种下的狐傀符慢慢吞噬和代替……

    这种狐傀符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着强烈的个人印记,就像是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指纹一般,除非是种符人亲自来解,否则的话,药石难救。

    在武道狐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被宗主种下狐傀符,能“有幸”被宗主种下狐傀符的人,在狐家自然要有一定的地位,起码是嫡子,或者是家族执事。

    至于像狐臻臻这种庶出的,还是女子,自然不会被宗主重视并种下狐傀符。

    历代狐家的家主,就是用这种秘术,牢牢控制住嫡系和高层人物。

    凡是被种下狐傀符的狐家成员,每年必须由宗主亲自解开狐傀符的毒性,否则的话就会经脉俱毁,不但一身的修为全部废掉,甚至会危及性命。

    每次解开狐傀符毒性的功效,都能维持到一年左右。

    除非被种下狐傀符的人,功力能突破到明道境界,可以将这种阴毒的内劲逼出去……

    传承了数百年的狐家,从来没出现过这种特例。

    即使是历代狐家第一人——狐家家主,传说只有一位突破到了明道境界,其余的,包括现在的家主狐飞天,无一例外都卡在入道巅峰圆满,致死也无法突破从入道至明道之间的瓶颈。

    这种手段,非常有效地保证了家族成员对家族的忠诚。

    除非你不想要命了,或者修为突破到明道修为,有资本背叛狐家。
正文 第697章 陈庆国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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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飞天这一路上,施展狐家的轻身功夫,灵狐提纵术,不远千里抵达燕京之后,并没有前往燕京市区,而是进入郊野一处比较隐秘的住宅当中。

    一路上,狐飞天只觉得心里一动。

    存在于他的意识当中的三个印记消失了。

    这三个印记,属于狐贾、狐威和狐言三个人的,在被狐飞天种下狐傀符之后,留在狐飞天意识中的印记。

    在狐飞天看来,留在自己意识当中的狐傀符印记消失,就意味着一件事——他们三人都死了。

    在狐贾、狐威和狐言现身燕京,抓捕狐臻臻时,狐飞天是清楚这件事的,甚至他此来燕京也是为了这件事。

    按照狐飞天的预计,狐贾、狐威、狐言是狐家第三十六代当中最为出色的,同时又是排名前三的执事,抓捕一个狐臻臻,有点儿杀机用牛刀了。

    等抓捕成功之后,狐飞天将亲自带着狐臻臻,前去面见元黄宗新生一带首席弟子远晖,将狐臻臻交给他,算是完成狐家对元黄宗的依附的第一步。

    可是,狐贾、狐威还有狐言留在狐飞天意识当中的印记消失了,就意味着事情有变,必须临时更改计划。

    停留在这幢几乎被枯黄的爬山虎掩藏得不见缝隙的住宅面前,狐飞天的双眼泛出两道冷意,如同冰冷夜空中的闪闪寒星。

    哼,想不到本宗主低估你这个小丫头了,能从以狐贾为首的三位执事手里脱身,已经很不简单了,不过不要以为你依附于什么高手,害死他们三人,你就能脱身了,孙猴子再能蹦跶,也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狐飞天正这么想着,突然,他心里陡升警觉,继而从盖满爬山虎的住宅内,两道拳意激射而来,将枯黄的爬山虎冲击得碎屑四处爆射,甚至还发出裂帛一般的破空之声……

    ……

    赵佳在燕京一共停留了三天,有关于他父亲赵明的事,很快有了眉目。

    有关部门已经派驻检查组下到卢汉市调查,齐震交给陈庆国的这些证据,起到了关键作用,赵明,还有受到赵明连累的李志国,包括其他跟赵明搭班子的人员,恢复职务和工作指日可待。

    陷害赵明的宵小,不管职务有多高,后台有多硬,注定逃不过国法的严惩……在这件事当中充当小卒的王惟一,其结局也在预料之中,赵佳再也不用担心他的纠缠了。

    因此齐震一家人尽管一再挽留,赵佳仍是归心似箭,虽然,在燕京有她小小的挂念。

    既然留不住,齐震一家人少不得还要一尽地主之谊,领着赵佳到燕京各处游玩散心,给赵佳买了几身漂亮衣裳,买了一些燕京的土特产,齐闰还将陈庆国送的一瓶年份超过五十年的华台白酒拿出来,叫赵佳带给赵明。

    一开始赵佳不要,齐闰有点儿急了,说道:“正因为我相信赵书记是清白的,更相信清者自清,赵书记肯定有机会恢复自由身并喝上我送的酒,这份心意绝对是一个彩头!”

    赵佳方才将酒收了。

    齐震让陈政龙事先帮赵佳订完了高铁票,当赵佳到了该动身走的时候,齐震的家人,还有陈政龙等一干朋友,都非常知趣,将送赵佳上车的重任,扔给了齐震一个人。

    赵佳准备去检票了,齐震买了一张站台票,一直将赵佳送到动车的门口。

    “齐震,谢谢你……”

    在登上动车之后,赵佳迟迟不肯进去,站在门口望着齐震,她感觉到自己还有很多话想跟齐震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只有这五个字,剩下的全变成了哽咽。

    赵佳生怕自己表现得太过于狼狈,硬起心肠,转过身再也不看齐震,拉着自己的行李进了车厢。

    等到车开之际,连赵佳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发了疯似的,跑到冲向站台方向的车窗前,隔着玻璃用力张望。

    可惜的是,在动车启动之前,车站已经清场,齐震根本不在站台上。

    赵佳觉得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她颓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脸别过去,始终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陌生人也不行……

    那么,齐震会知道赵佳此时的心情吗?

    别忘了齐震的修为是炼气五重境之天元境,已经达到能够对普通人读心的程度,就算不能读心,齐震又不是傻子和木头,怎么可能一点儿也察觉不到赵佳对自己有意呢!

    但齐震的执念在谢雅姝的身上,如果这一世不能跟谢雅姝成为眷属,前一世的遗憾得不到弥补,齐震就难以获得顺逆由心的心境,等将来修为攀升到炼神九重境时,仍避免不了心魔的厮缠,最终有可能再次陨落在天威之下……

    送走了赵佳,齐震一方面要回到燕京大学,继续扮演好他的世俗中学生的身份,同时又暗中关注谢雅姝的安全。

    不能不提一下,第二批刺杀谢雅姝的三位杀手,被齐震困在他的内乾坤之后,接着被齐震炼制成了人傀。

    这三位有着入道中期修为的武道修者,跟被齐震驯服的武道秦家外门弟子秦虎秦豹兄弟俩的实力相当,即使成了人傀,实力仍不减,甚至在齐震灵气充沛的内乾坤当中,受到灵气的滋养,实力还隐隐有些提升。

    因为是人傀,在看似正常的外表之下,没有了自主意识,完全听命于齐震。

    这三个人傀已经发挥了一次作用——就是齐震带着赵佳,跟谢辽和林有江他们赛车时,中途中了埋伏,在险些翻车的情况下,齐震召唤出这三个人傀,将险些侧翻的车重新复位,化险为夷。

    这样一来,齐震等于拥有了几个实力不凡的分身,将他们从内乾坤当中放出来,专门负责在暗中监视谢雅姝的安全。

    另外一直流落在外的秦虎和秦豹,被齐震召唤到燕京,在暗中助他一臂之力,虽然陈庆国屡次提醒齐震,由元黄宗起头的武道宗门大会的日子,正一天天接近,但对于齐震来说,没有什么事,能比保证谢雅姝的安全更重要的了。

    随着时间不经意溜走,赵佳来燕京向齐震求助这件事过去大约两个月,全体华夏人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传统春节。

    原本是繁华忙碌的燕京,从年三十起,变得有些冷清起来,毕竟漂在燕京的人,要比燕京本地人多得多,这一过年,当然都要回去探亲和度假。

    齐震一家人因为都迁到了燕京,自然不用操心在春运洪流当中奔波,其乐融融地在燕京的新家过了一个大年夜……只是在汝阳县的一些老友,包括亲戚,走动就不方便,只能靠着电话或者网络相互拜年。

    到了大年初四,早晨齐闰和齐震父子俩一块儿站桩炼气完毕,刘菲热了早饭,一家人刚坐下准备吃饭时,陈庆国突然带着陈明、陈并、陈夷、陈甫四个儿子,加上一个孙子陈政龙到访。

    “呵呵,师父,老徒我拜年迟了,不会怪我吧。”

    这一见面,陈庆国一边爽朗地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孙们将礼品交给齐母刘菲,同时还跟齐闰握了握手。

    “老陈,你说你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

    齐震一边将众人让进客厅,跟齐媱一起忙着泡茶,在亲自给陈庆国倒茶的同时,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呵呵,弟子给师父拜年,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师父,我代表部门和组织,向您致以节日的问候。”

    陈庆国说到半截,压低了声音,如此说道。

    齐震先是一皱眉,继而脸上泛起冷笑。

    “好你个老陈,敢向你师父逼宫?”

    (本章完)
正文 第698章 曾祖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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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不敢……”

    陈庆国赶紧诚惶诚恐地将茶盅放下,如果不是齐震的父母和妹妹在场的话,陈庆国都有给齐震跪下的可能。

    “弟子只是一个传话筒而已,明天是大年初五,部门和组织在京东郊酒店组织一次内部聚会,弟子今天来,一是向师父和您的家人拜年,二是当面通知这个消息,希望师父能考虑大局,参加这次聚会,部门和组织的头头们都会来,他们早听说师父您,只是不太了解,希望师父您能够给徒弟撑一个场面……咳咳……”

    因为不太方便说话,陈庆国装作咳嗽,端起茶盅来呷了一口。

    坐了一小会儿,陈庆国跟齐震的家人唠了一些家常话,接着起身告辞。

    “我说老爷子,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端一下我们家饭碗,齐震都告诉我们了,能把我们弄到燕京落户,陈老爷子可是帮了大忙的,现在您来了,我们实在没本事报答,怎么也得吃过饭再走吧。”

    齐闰从来没朝齐震细问过儿子跟陈庆国之间的关系。

    从买房子到带领家人到燕京落户,齐震的举动没有让齐闰夫妇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个从平凡到崛起的儿子。

    儿子这么有本事,交往的人士,自然也是社会上层的人。

    既然这样,更应该注意礼数,免得被人瞧不起。

    陈庆国握了握齐闰的手,感受到齐闰体内回荡着一股柔和,要比武道修者的内劲还要精纯的能量,认定齐震的本事,肯定是家传,由此对齐闰更是尊敬。

    “呵呵,虽然从年龄上讲,你跟我的这几个儿子同辈,但我还是要乱一下纲常,叫你一声老弟,我师父虽然年轻,但在他擅长的领域,可是比我这空活七十多年的人强上百倍,咱们华夏尊崇的是达者为师,老弟你就不要自谦了,这点儿东西不成敬意,而且你也清楚,每年这个时候,肚子里的油水总是满的,我这个老家伙可得注意养生之道了,这饭呢,我们心领了,我这个年拜到了,茶也喝了,还得去别的地方走动走动,就不再叨扰师父一家人了……你们还不赶紧向师祖、师曾祖话别!”

    陈庆国说着,扭头眼神威严地看了四个儿子和一个孙子一眼。

    “祝师祖新年永吉。”

    “师祖事事顺意、家人安康!”

    “师祖新春吉祥、家泰业兴。
正文 第699章 连座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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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不是说了吗,普通成员是没资格参加这次聚会的吗,这个毛孩子又是谁?”

    一位距离齐震最近的黑须老者,扭头上下打量齐震,同时开口道。

    “呵呵,这还不简单,一个服务生而已。”

    坐在对面的一位油光满面的中年人,品着茶,对齐震看都不看一眼,随口说道。

    “你倒是用眼睛看看啊,他哪里像个服务生,穿着便装,举止一点儿礼数都没有,连服务生都不如!”

    跟中年人坐在同一排的一位好像是道人装束的中年女子,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孩子,你走错房间了吧,我们正在开会,你赶紧出去,别忘了把门关好!”

    一位僧人不是僧人,秃驴不是秃驴的家伙,还从座位上站起来,朝齐震摆摆手,那动作就像是在轰苍蝇。

    “我说那孩子,你既然来了,就留下来负责帮我们端茶倒水吧,不过不让你白干,一个小时一百元的报酬怎么样?”

    一位三十出头,无论是长相还是模样都油头粉面的男子,坐成翘二郎腿的姿势,朝齐震亮了一下手里的茶碗说道。

    “呵呵……”

    两侧各有二十个座位,一共四十个人,除了陈庆国,每个人都发出低低的笑声,合起来就像是满屋都是苍蝇的轰鸣一样。

    听着“嗡嗡”声,陈庆国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虽然昨天他已经预先告知齐震,在今天这场聚会上,效命于部门和L组织的武道人士,可能会为难齐震。

    但他也想不到,这些人干脆直接羞辱齐震。

    连个座位都不给安排,还极尽轻薄。

    这还是一群追求大道的修者吗,这跟平常的市井小人没什么区别好吧。

    齐震从进屋开始,就放眼整个房间,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看得清楚,陈庆国坐在中间一个不是很显然的位置。

    虽然在世俗,陈庆国和他的陈家,放眼整个华夏都是了不得的存在,可是齐震看得出来,在奇人异士遍布的L组织,陈庆国的存在感并不是很强。

    否者的话,这些人就不会不给陈庆国面子,擅自取消齐震的座位。

    齐震向陈庆国暗示了一个眼神,表示稍安勿躁,他自己搞得定。

    尽管如此,陈庆国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还是不知不觉地握紧,甚至将扶手上的铜饰给抓出了深深的印痕……

    陈庆国虽然生气,齐震却面色如常,就好像一个成年人不留神闯进幼儿园,却被小朋友们不礼貌对待,但谁又能跟这些小朋友生气呢?

    齐震从一进屋开始,就对再座的众人的修为一目了然。

    修为最高的,相当于入道巅峰,跟被齐震废掉修为的秦飚实力相当,修为最低的,才堪堪准入道而已。

    齐震清楚,这些人的自信,是来来自于他们看到自己年轻而已。

    “哦,让我端茶倒水?不怕告诉你,我的佣金可贵哟。”

    齐震最先跟声称要齐震端茶倒水、长得油头粉面的那个家伙说道。

    “吓,你这个小毛孩子,让你给我们端茶倒水,是抬举你,一个小时一百元报酬,你爱干不干,不干赶紧滚,免得搅了我们的雅兴,别怪我们的拳头不认人!”

    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刚刚还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下一刻就化身脾气暴躁的恶霸,隔着老远指着齐震的鼻子呵斥道。

    “哼哼……”齐震发出一阵轻轻的冷笑,但除了齐震自己,所有的人不知道的是,齐震已经将自己部分的声音凝集成线,甚至凝练了真元,直线送到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的身上。

    这个家伙刚刚呵斥完齐震,突然脸色苍白,心脏没由来地一阵乱跳,他凭着经验,感觉就像是被某个高手打出内伤似的,可是凭他想破头,也绝想不到齐震仅凭着声音就能伤到自己,还以为是从前落下的内伤发作了呢。

    为了避免出糗,此人赶紧闭口调息,极力平复剧烈起伏的心脉。

    齐震笑完了,接着开口道:“我是来参加聚会的,但我不知道,居然还有参加聚会的人,必须为聚会服务这一规矩,否则的话我也好提前做个准备,想着怎么为大家服务,才能让大家满意。”

    不饶弯子,开门见山,看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接下来还想出什么幺蛾子?

    在座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第一个被齐震惩罚的人,脸色越来越差,。

    其实,齐震才一进门,他们就已经知道,这位就是L组织在年前招募的最年轻的异能组成员,甚至还是副组长。

    “我是异能组的,姓尚,叫尚大山!”

    一位年约五旬,有些大大咧咧的中年人站起来,朝齐震一抱拳。

    除了陈庆国,唯有这位叫尚大山的武道修者,眼无斜视,一脸正气,跟刚才故意挖苦齐震的人,完全不是一路。

    这到给齐震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

    “你好尚修士。”

    齐震同样还了一个抱拳礼。

    然而齐震对尚大山的称呼,却招来了众人的一致鄙视。

    修士?

    人家尚大山可是一位有着三十多位弟子的武道修者好不好,人家的武道已经世代相传了几百年了好不好,就算你不知道如何称呼,你怎么也得叫一声前辈吧!

    还没等尚大山回应,一位留着长须的中年人发出一声冷哼。

    “好一个狂妄的娃子,莫非你真的以为,你可以跟在坐的各位平起平坐不成?”

    齐震完成了对尚大山的抱拳礼之后,接着看向这位长须中年人,神色如常地说道:

    “你在跟我说话吗?你要是想跟我说话,先等我跟这位尚修士说完话你再说好不好?贸然插话是不礼貌的,这是常识,不用我提醒你吧,另外我跟你第一次见面,你要是想跟我说话,是不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明明是你失礼,反而怪别人不懂礼数,胡子长又怎么样,别以为留着胡子就代表德高望重了,对于你来说,恰恰说明胡子越长,就越代表着你过去浪费的粮食越多!”

    齐震在说完这段话的过程中,始终是笑嘻嘻的。

    长须中年人听了齐震的话,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本来齐震凭着这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孔,在众人面前丝毫没有谦卑的样子,这已经让他分外不爽了,现在又被齐震抢白,将他说成空活半世的废物,他如何能忍!

    一身的气势刹那间爆发出来,身上的衣服无风自鼓,随着身体一耸,原本是盘膝坐在罗汉椅的他,腾空而起,朝齐震站立的位置弹射了过去。

    (本章完)
正文 第700章 齐震的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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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未到,一股罡风率先将齐震的衣服吹起,发出“刷拉”一声响。

    “好,想不到张帮主的功力又见长,这一招苍鹰搏兔,威力不可小觑啊。”

    “是啊是啊,一击之下,我真担心这个小孩子会不会连全尸都没有了。”

    “张帮主千万手下留情,都是为华夏效力的人,给他一个小小教训就好。”

    “好凶残的掌风,啧啧,真要是打在这个小孩子身上该有多血腥啊,要我说……干得漂亮!”

    ……

    随着长须中年人出手,其他人的喝彩声随即雷动,就好像齐震冒犯了他们每一个人,长须中年人给他们出一口恶气似的。

    唯独的,只有陈庆国,面露讽刺之色,甚至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长须中年人的双掌,距离齐震的头顶只剩下不到一米远的距离了,就连齐震的头发,也被从天而降的掌风吹乱。

    甚至长须中年人将双掌变换了一下位置,原本要攻击齐震的头部,改为攻击齐震的双肩,因为他只想给齐震一个下马威,不想把齐震打死。

    砰。

    哗啦。

    就在这两声先后响起之间,一具身躯倒飞。

    所有为长须中年人喝彩的人,当即表情僵住,就像是被捏住了嗓子,所有的叫好声戛然而止。

    “呃……哎哟……”

    这是长须中年人发出来的惨叫声。

    长须中年人已经飞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不过因为欠着缓冲,将他身下的罗汉椅砸得粉碎——黄花梨的价格超过三万的东西,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渣。

    房间内的众人,甚至没看清楚,在什么时候,齐震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位留着连鬓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替齐震挡住那位长须中年人的攻击。

    他双目圆睁,如同猛虎视山丘。

    因为爆发内劲,周身残留着的气流,将顶上的头发和脸上的胡须吹得直立乱抖,这种如此拉风的出场,真的如同猛虎下山一样。

    就在众人都目瞪口呆的同时,齐震拍了拍来者的肩膀。

    “不错啊秦虎,几个月不见,你的功力见长,我没白指点你。”

    来者正是淡出齐震视线数月的秦虎,自从在卢汉市倒戈之后,他跟弟弟秦豹一直藏匿在茫茫人海,虽然有齐震罩着他们,但还是怕武道秦家对他们的追杀,一方面隐藏起来,另一方面按照齐震在修炼上的指点,日夜苦练,以便应付不测。

    在齐震举家迁居到燕京时,秦虎和秦豹也暗中跟随,一方面他们需要齐震的荫蔽,另一方面作为回报,他们也得为齐震效命。

    “还是仰仗着道尊指导有方,俺的功力方才进步这么多。”

    秦虎转过身,面向齐震,双手抱拳,深深地弯了一躬。

    先不说其他人什么反应,就连陈庆国也是吃惊不小。

    他本以为,齐震会亲自打退张连山的攻击。

    想不到齐震的手底下,居然有小卒效命,而且这小卒的实力,隐隐接近了入道巅峰!

    要知道参加本次聚会的人,修为最高的就是入道巅峰。

    连手下的小卒子都差点有了入道巅峰的实力,那齐震本尊呢?

    呵呵,这群人的可笑和无知,到了令人生怜的程度!

    陈庆国不由得暗自苦笑。

    这边秦虎正拜见他的道尊,张连山也兀自呻吟不已,其他的人则不淡定了。

    “这……这……”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也没看到,按说我都能看到子弹飞行的轨迹,怎么这个人什么时候进来,我怎么不知道呢?”

    “好家伙,这个人的实力超过入道中期了!”

    “能在不到一招之内,就将有着入道中期实力的张连山反震回去,分明接近入道巅峰了!”

    “我的天,接近入道巅峰了,他究竟是什么人,他既然有着这么强的实力,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替这少年效力?”

    “咦,我怎么觉得这个人的武技有点儿眼熟……”

    “我也觉得眼熟……”

    ……

    “我知道了,这是武道秦家外门的武技,铁骨罡拳!”

    “铁骨罡拳?那他是武道秦家外门的人?”

    ……

    这一有人认出秦虎的武技,人群一下子炸锅了。

    武道秦家外门,不正是部门和L组织监视的对象吗,居然在这里现身,还打伤了一位为L组织效命的人。

    似乎抓住了齐震的小辫子,人们惊骇过后,纷纷将矛头重新指向齐震。

    “你敢勾结秦家!”

    “勾结秦家的人,跟部门作对,该当何罪?”

    “小子,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认错,还有这位秦家人,赶紧自废修为,心甘情愿做一个普通人,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

    “使用武道秦家外门的武技,打伤了张连山门主,这件事证据确凿,是抵赖不掉的,别说我们不给你机会!”

    ……

    面对群情汹汹,齐震的表情波澜不惊,甚至双眼之中有一丝失望。

    所谓的L组织精英,就是这么一帮乌合之众。

    仗着自己是奇人异士,跟部门貌合神离,就凭着这样一帮人,能制约武道江湖?

    不给你下绊子使横力就算这帮人忠心。

    其实秦虎是从齐震的内乾坤当中出来的,要不然,秦虎的修为尽管接近了入道巅峰,但在场的武道人士,有达到入道巅峰实力的,不可能看不到秦虎是怎么出现的。

    对于张连山的发难,齐震懒得理会,这才将秦虎从内乾坤放出来,拿张连山试功。

    不过齐震这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帮人的无耻程度。

    刻薄刁难自己在先,等成功反击之后,又反咬自己跟武道江湖的人勾结,似乎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

    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部门和L组织被这样一帮貌合神离的东西搅得乌烟瘴气,那就得以壮士断腕的勇气,先来一场内部清洗,还L组织一个清正的风气,保证部门政令的畅通……

    其实齐震完全可以转身走掉,不用理会这帮宵小,不过齐震是不会放弃部门和L组织这么好的资源的。

    关键是,既然这些人执意为难自己,回头肯定也会为难陈庆国。

    因为自己能成为L组织的成员,跟陈庆国一力奔走是分不开的,如果自己今天不给这些人一个足够的教训,那就对不起陈庆国。

    “呵呵……”

    齐震在心里做决定之后,仰头发出一连串冷笑。

    (本章完)
正文 第701章 又一个得力的帮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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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笑什么?”

    正帮张连山推宫活血的一位黑须老者,放开张连山,用剑指点着齐震大声呵斥道。

    齐震看了一眼这位黑须老者,正是自己一进门时,第一个暗讽自己没资格参加这场聚会的这位。

    “先报上名吧,我不跟无名之辈说话。”

    齐震背起两手,胸脯一挺,端起架子,这副样子彻底激怒了黑须老者。

    “不怕告诉你小娃娃,老夫本是黑山一脉的传人,姓高,名桦,被部门招募,为华夏效命,你睁开狗眼好好看看到场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门主或者是武道传承世家传人!别说在部门,就算放眼整个华夏,有谁敢小瞧我们?反过来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如何能跟我们平起平坐?”

    面对黑须老者的斥责,齐震不怒反笑。

    “你问我笑什么,是因为你们可笑,你这老东西,一开口就侮辱了我两次,你说我的眼睛是狗眼,那你们至多是斗鸡眼,还让我撒泡尿照照自己,不如我撒泡尿请你们照照自己吧。”

    齐震将怒骂融合在嬉笑之中,没有丝毫对这些人的忌惮。

    “你……你说什么!”

    高桦也是被人捧惯了,哪里能受得了齐震的话,双眼之中已经呈现出两道杀气。

    “大胆,敢侮辱黑山一脉的传人!”

    “小小的年纪就如此狂妄,准备承受我们的怒火吧。”

    “我们侮辱你是给你面子,要不要我们再缩短你跟阎王会面的时间?”

    ……

    众人对齐震的呵斥再次群起,陈庆国站在他们当中,只能无奈地暗自摇头。

    跟这群桀骜不驯之徒,真的没有道理可讲,但愿齐震今天能应付得来。

    有人不准备就此放过陈庆国,斜着眼对陈庆国冷笑道:“陈老头儿,看你介绍的人,太不懂礼数了吧。”

    一个人开口,附和的人越来越多。

    “就是,陈庆国,别以为你有钱,部门就应该买你的账。”

    “陈庆国,不知道这回你介绍的人闯了祸之后,你该出多少钱搞定啊……哦,我好像说错了,你介绍的人貌似无法在我们面前掀起丁点儿风浪,你还是保佑他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吧。”

    “我说陈老头,这么大的年纪,还是别赖在这里受罪了,不如早点儿回家颐养天年,反正这么多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趁着还硬朗,多买几个小妹,体验一下返老还童,哈哈。”

    ……

    面对来自周围的挖苦讽刺,陈庆国一言不发。

    虽然,到场的人对齐震的抵触是在意料之中的,但这么大反应,陈庆国始料不及。

    不过既然认定齐震这个师父,陈庆国心里还是坚信,齐震肯定能搞定今天这个场面,毕竟,他是有资格被自己喊一声师父的人。

    终于,齐震的一句话,将在场人们的怨念彻底引发了。

    “我到今天才知道,所谓的L组织成员,都只是一群嘴炮而已,光说不练,怪不得老陈总是犯愁,什么L组织行动不力呀,什么无法有效制约武道江湖呀,闹了半天就是一帮嫉贤妒能的草包而已。”

    高桦率先动手,单手骈成剑指,用内劲凝集成剑意,朝齐震隔空刺出。

    嘶。

    伴随着破空之声,高桦恨不得一下将齐震刺一个对穿。

    然而这剑意却被另外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还没等高桦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另外一个人凭空出现,双手骈指如刀,将内劲外放,凝集成鞭打一般的劲力,将高桦的剑意抽散。

    “秦家罡鞭手!”

    有人认出这一武技,当即喊了出来。

    没错,是罡鞭手,凭空出现的这个人,正是秦豹,被齐震从内乾坤中放出来。

    周围的人正准备围攻齐震,秦豹这一现身,双掌交织飞舞,将鞭打一样的凌空劲力挥舞起来,周围被罡鞭手形成的鞭气交织成密集的网,将数十人牢牢地挡在身外。

    “入道巅峰!”

    再次有人喊了出来。

    齐震的身边,接连出现了两位帮手,一个修为接近入道巅峰,另外一个修为达到了入道巅峰,并且使用的仍是武道秦家外门的武技。

    “齐震,你还敢狡辩吗,一连出现了两个武道秦家外门的人,你还敢说你没和武道江湖勾结,渗透部门和组织吗?”

    一个身高有一米九的光头,声若洪钟,这一开口,竟然将秦豹的罡鞭手凌空劲力震散,并且劲力反噬,把秦豹震得倒退了若干步,方才稳住脚步。

    “他们早就不是武道秦家外门的人,现在是我祖炎宗的门人。”

    齐震清叱一声,将对方渗透到音波当中的内劲化解。

    “师父,这位是L组织内部推举的副首领,名叫延妙,我想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庆国见这情势,渐渐白热化,赶紧站出来做一个和事佬。

    “哼,陈庆国,你还知道我延妙是你们的副首领,你招募这个小娃娃进了L组织,我怎么不知道,居然还让他担任一个副组长,行啊陈庆国,你大约是看到我们这些人不好操纵,你设法在组织内部安排你的人,可惜啊陈庆国,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你失算了,我们这些人眼里绝对不揉沙子,就算我们平常分布在华夏各地,鞭长莫及,那么现在呢,很抱歉,你这么大年纪,还是在大过年的,让你经历了这种悲剧……”

    “延妙,你的话太多了,既然看我齐震不顺眼,要战便战,我也看明白了,即使名义上效命部门,实则还是谁强就听谁的,不如现在就分个胜负,把一些事情捋清楚了,免得以后麻烦。”

    齐震的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延妙近前,伸手抓向延妙的脖领。

    延妙没料到,眼前这位给自己当孙子都嫌小的少年,竟然这么快,凭着自己入道巅峰修为,居然没有捕捉到他的移动轨迹。

    “呔!”

    延妙大喝一声,单拳已经打出,巨大的拳劲带起的气流,竟然都锋利无比,沾到人的皮肤上,有一种被刀片刮过的那种刺痛感。

    而裹挟着强劲气流的拳头,则像是一头发怒的野牛一般,撞向齐震。

    别说首当其冲的齐震,就连秦虎和秦豹都有被拳劲压迫的窒息感,周围的人们也都迅速朝四处散开,生怕被延妙巨大的拳劲误伤。

    与此同时,有人为延妙呐喊助威。

    “延首领,好棒的拳法,这一下足够……”

    叫好声刚进行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停住,现场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02章 三个见证者足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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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

    静到令人心慌。

    众人眼睁睁看着齐震单手卡住延妙的喉咙,并慢慢地将延妙提起,使延妙就像是吊死鬼一样双脚悬空。

    可是,延妙刚刚打出来的雄劲的拳力呢?

    此时,对这种局面体会得最深,内心最为惊骇的,莫过于延妙。

    刚刚发出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没人比延妙更清楚了。

    说他这一拳的威力堪比一头野牛冲撞,不但不是夸大,而且还谦虚了。

    这一拳足以将野牛大小的混凝土打炸得得碎如齑粉。

    威力如此之大的拳劲,竟然在齐震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延妙来说,想破了头,也不明白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小子,到底是怎么化解自己如同雷霆万钧一拳的。

    其实在延妙的拳劲抵达齐震所在位置时,齐震悄悄地打开内乾坤,将延妙的这一拳的劲力全部吸收到内乾坤的空间内,再趁着旧力已去,新力未生时,齐震施展开御风九步这种绝妙的身法,接近延妙,一边伸手卡住延妙的咽喉,一边运用自己的真元压迫延妙,封锁他的功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如图泰山压顶一般的巨大压迫感,让延妙彻底放下的反抗的意图,转而向齐震求饶。

    “饶……命……饶……”

    因为咽喉被卡主,延妙无法正常发音,只好努力将脸扭向齐震,不断用口型重复着这两个字。

    至于刚才对齐震一百个不服气,一百个瞧不起的众人,此时都陷入了石化的状态。

    延妙是这四十个当中,一身武道修为最深厚的一位,凭着处于入道巅峰接近圆满的修为,常常傲立群雄。

    如果说,齐震身边突然出现一位帮手,一招之内将张连山打飞,这多少存在着出其不意的原因。

    那么现在,齐震出手将延妙制服,则完完全全是实力上的碾压。

    “你要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齐松开手将延妙放下来,并放开真元封锁,负手而立,看着神色有些怔怔的延妙,同时说道。

    “饶……我说你去死!”

    延妙看着齐震空门大开,并且自身的内劲再次流动自如时,再次杀心大起,第二次使出他最擅长的拳法,金玉满堂,所过之处,断金碎石。

    谁想到延妙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这一拳似乎打在一层极为坚固的壁障之上。

    哪怕延妙傲立在武道江湖上的成名武技,金玉满堂,也甭想突破分毫。

    众人对延妙偷袭齐震的过程看得分明,到了这个时候,再没有一开始的叫好跟喝彩声,更多的是因为震惊,几乎所有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可能……”

    “是啊,延副首领的金玉满堂,在武道江湖当中,即使不算天下无敌,那也几乎是排名前十的存在啊,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挡住的?”

    “嘶……可怕啊,那分明是内劲外放,隔空形成了护罩,据说连达到明道修为的修者也未必做得到啊!”

    “他……他凭什么这么年轻就做到这些,我们这些修习武道数十载,竟然比不上他的一根小指头,天啊,不公平啊。”

    “就是啊,上天对咱们不公啊,真不知道这个小毛孩子究竟得到什么逆天的资源,让他这么年轻,就拥有了如此可怕的实力。”

    ……

    众人的心事和私下议论抛在一边不提,单说齐震用真元在体外布成一层护罡,成功地将延妙的偷袭挡在外头之后,面露讽刺之色。

    “你这个死秃驴,你真以为我这么傻,将空门大露等着你给我一拳吗,到最后你还真的没有理智,想侥幸占个便宜,果然贪小便宜害死人啊!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是怎么打拳的吧。”

    齐震说完,双掌齐出,使出他很少使用的一夫千钧,强大的真元形成泄洪一般劲力,浩浩荡荡地朝延妙压迫而来。

    不好!

    延妙感觉到肝胆欲裂,那种感觉就像是血肉之躯面对坦克这种钢铁怪兽一般。

    虽然无助,但求生的本能告诉延妙,只有拼死一搏,或许能争得一线生机。

    延妙大吼一声,将毕生的功力全都使出来,将他的武技金玉满堂发挥得淋漓尽致。

    齐震和延妙的拳掌相撞的刹那,围绕着齐震和延妙为圆心,周围响起了空气被撕裂和炸开的声音。

    嘶……蓬……

    齐震和延妙的脚下,和附近的地板,随着这一声,如同纸片一样被强劲的气流吹到半空,一部分甚至将天花板冲破。

    周围的人受到这股巨大冲击力的波及,就像是遭遇热带风暴的丛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哗啦啦……

    就连棚顶上水晶吊灯也被震得掉下来。

    这一招的较量,可谓是惊天动地!

    不过奇特的是,齐震原地不动,延妙只是缓慢地后退了几步,两个人都没有因为巨大的反震力量而飞出去,但下一刻,延妙感觉到喉头一甜,口中喷出一团血雾来。

    于此同时,最先被齐震运用凝音成线的术法弄伤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也张口吐血,脸如金纸。

    “师尊果然威武,功力深厚,我等真是望尘莫及。”

    “是啊师尊,我们以为我们进步够大了,差不多能撵上你了,想不到,你进步得比我们更快,我们真是望……什么尘不及了。”

    秦豹先开口,盛赞齐震的强悍。

    秦虎本想学舌,可无奈的是脑子太笨,说出来的话不伦不类。

    可是嘴笨有什么关系?

    哪怕齐震这一方人少,只有秦虎、秦豹兄弟还有陈庆国。

    但三个人足够见证齐震如何威慑群小了。

    “呵呵,齐震小友,原谅我也把你当成普通的孩子,想不到,竟然是一位这么了不起的大师,恕我尚大山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就在众人几乎都被吓傻了的同时,一开始留给齐震一个不错印象的尚大山站了出来,朝齐震抱拳道。

    “那么这位尚大哥,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齐震认为尚大山也要跟自己较量一番,仍保持着警惕的神色来。

    “别误会别误会,我尚大山这点儿本事在齐震小友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尚大山赶忙朝齐震摇了摇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他看出齐震并不反感自己接近他,不慌不忙地走近齐震,压低了声音道:“看到你实力这么强,我就放心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03章 真元之火如龙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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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听了尚大山的话,脸上呈现出表示“我懂了”的笑容。

    “呵呵,小友果然是一位不世出的武道天才,今天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尚大山一见齐震放下了对自己的敌意,暗自松了一口气,赶紧一顶高帽子奉上。

    “不知尚大哥对眼前的事怎么看?”

    因该说,发生这么大的冲突,不但陈庆国没料到,齐震自己也没料到,刁难应该有,可是打到这种程度,这里头肯定有问题了。

    “哈哈……齐……齐大师,我尚大山虽然为人耿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对今天的事我只能说抱歉,大师要是能体会到,这些家伙看到你这么年轻,进组织之前寸功为立,就捞到一个职务,甚至现在一看,还有这么强的实力,他们心里该是什么感受,就懂了。”

    尚大山倒也圆滑,没有直接道出其中的原因。

    “那尚大哥为什么不跟这些人站在一起呢?”

    “看不惯,哼,我算是在座的小字辈,也年过五十了,被你揍的秃驴,他也八十开外了,都到做长辈的年纪了,为了心里那点儿小九九欺负一位小孩子,哼,我替他们脸红!”

    尚大山傲然地一昂头。

    可是齐震却不以为然地拍拍尚大山的肩膀,“尚大哥,我觉得你还是做演员比较好,凭着你这演技,不说能成为天王巨星,起码一部片子赚百万片酬,开豪车住别墅,出入各种场合,前呼后拥,不比混在狗屁武道江湖,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要强?”

    尚大山如何听不出齐震话里的意思!

    他老脸一红,摆摆手道:“齐大师,你这哪里话,在下出身武道世家,从落地那一天开始,就在父母和家里的长辈指引下修习武道,虽然不成器,但好歹也身负传承,要是因为贪恋红尘把这一身武道修为,对不起……”

    尚大山还没等说完,齐震因为表示否定,不断摆动着的食指几乎都要戳到尚大山的鼻梁上了。

    “谎话说得越多越没意思,还是算了吧,我在世俗中的身份是学生,被我揍惨了秃驴,他在世俗中的身份是厨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闻到他身上的葱花味儿了,同样道理,你去当演员,跟你的武道传承并不冲突,所以请你理智一点儿,如果不打算跟我讲点儿实话,最好闭嘴。”

    “呃……”

    尚大山这一被抢白,这张老脸说什么也挂不住了,扭头看看陈庆国。

    这时候,众人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齐看向齐震,就像是一群绵羊看着一头狼闯进羊圈,每一双眼睛里,都是满满的畏惧。

    开什么玩笑,连号称L组织里最强的武道修者延妙,在齐震的眼前,根本撑不过一个照面去,那其他人呢?

    别说群殴取胜,延妙作为有着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可以一人之力独战今天所有到场的人——齐震除外。

    而齐震又能轻松地将延妙打败,众人跟齐震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该是不言而喻了。

    尚大山跟陈庆国对视时,陈庆国用眼神暗示尚大山,别再说话,静观其变就好。

    “你,过来。”

    齐震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延妙的身上,伸手朝延妙虚抓了一下。

    已经受了严重内伤,正独自调息的延妙,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双脚说什么也站立不住,踉跄着,一直冲到齐震的近前,要不是齐震抓住他前胸的衣服,说不定已经跌到。

    “什么,隔空取物!”

    “哪是隔空取物,延妙的块头,不少于二百斤好不好,那分明是擒龙手啊!”

    “天啊,这个少年究竟有多高的修为,居然能隔空……”

    ……

    人们再次陷入一团震惊当中。

    “饶……命……”

    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本已受伤的延妙,几乎窒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方才断续地说出这两个字。

    这回,是“真的”饶命,不是为了寻找反击时机假意求饶。

    大厅内的人们,除了陈庆国和尚大山,其余人都在悄悄地后退,在大厅的中间让出一块宽敞的空地来,生怕一个不对,就被齐震隔空一个“擒龙手”抓住,随意蹂躏……

    “你带头搞事情,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齐震将延妙扯到近前,两个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尺远。

    一张年轻干净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儿小帅的脸,此时威慑力却远超青面獠牙的凶相。

    延妙一身的功力,完全被齐震震散,全无半点反抗之力,这一跟齐震近距离脸对脸,被吓得紧闭双眼,浑身筛糠一样抖动。

    “没……没什么想说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没……”

    延妙刚一开口,齐震抬手将二百多斤的延妙丢到半空,双掌化刀,交叉成十字,朝被丢到半空的延妙发出两记破风斩。

    嗤。

    嗤。

    噗。

    两道十字交叉的刀气,活活将延妙切成了四块。

    随着延妙的尸块从空中降落,血雨纷飞!

    “啊……”

    几十个人同时发出惊叫,甚至有的人当场吐了。

    然而众人的噩梦似乎并没有结束,齐震不等尸块落地,双掌一推,从劳宫穴当中冲出两道青色的火龙,蜿蜒着,盘旋着,将尸块完全吞没。

    只在一闪念之间,延妙的尸身在青色的火焰之中化作虚无,甚至连弥漫在空气的血腥也被火龙扫荡一空。

    众人距离这两道火龙,最近也有十几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得到,这青色的火焰炙烤得肌肤有些痒痛。

    炼化了延妙的尸块,齐震双手一翻,两道火龙化作虚影,迅速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延妙,L组织精英最强者,就这么没了!

    齐震收起真元之火完毕,大厅内陷入一团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连最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的确,绝大部分人被吓得屏住了呼吸,连意识似乎也停摆,忘记了害怕,只能怔怔的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呀!”

    一个清脆的惊叫声,从门口传来。

    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引发了众人恐慌。

    “延……延妙被……被杀了!”

    “嘶……刚才我是不是眼花了,还是在做梦?”

    “坏了,刚才我也挖苦嘲笑这位大师了,他……他不会也要放一把火把我烧成灰吧?”

    ……

    齐震不理会就像是一窝受到惊吓的耗子一样的众人,而是看向门口,并开口道:“哟,是你啊!”

    (本章完)
正文 第704章 玩儿阴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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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紫楠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盘珍稀果子。

    她本来是给众人送果子来了,还没来得及从跟齐震重逢的惊讶中回过神来,最先看到的是房间里凌乱不堪,就像是遭到一场龙卷风似的——罗汉椅东倒西歪,房间正中央丈许范围,实木地板全都被掀起,露出地板下的水泥地面。

    人们的脚下,满是各种不明碎屑……

    当然了,衣紫楠碰巧没看到,齐震斩杀延妙和炼化他的尸身的情景,否则的话,会吓成什么样子,简直不可想象。

    衣紫楠无暇去想,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好好的房间变成这个样子,刚才对齐震自称是黑山一脉传人高桦,将窝在心里的怒火,发泄到了为这次L组织武道精英集会服务的衣紫楠身上。

    “叫你进来了吗,懂不懂规矩……看来得让本门主教你做人。”

    随着高桦的剑指一出,一股由内劲凝集而成的剑意朝衣紫楠激射而来。

    衣紫楠的修为一直卡在准入道阶段,在有着入道中期接近巅峰修为的高桦面前,弱得就像豆腐一样随意宰割,根本无法闪避或者抵挡这股剑意,发出一声轻微惊叫的同时,手中的果盘掉落在脚下,闭目等死。

    “尔敢!”

    一声怒吼好似晴天霹雳,震得每个人都感觉到心脉似乎寸断,连高桦凝集出来射向衣紫楠的剑意,也承受不住这一吼,散为虚无。

    高桦因为动用内劲凝集剑意,被齐震这一吼之下破功,受伤尤重,一口血喷出丈余,继而委顿在地,眼见性命堪忧。

    “还有谁,觉得不忿可以站出来,我齐震可以帮他消消气。”

    齐震及时阻止高桦伤害衣紫楠,不过他还想继续扩大威慑力,环视四周,看着每一张脸孔。

    除了陈庆国和尚大山,所有的人赶紧低下头去,有的还垂下眼皮,生怕被齐震捕捉到自己藏着仇恨的眼神。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没人愿意落到跟延妙一样的下场,哪怕是高桦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他们愿意接受的。

    “紫楠,没吓到你吧。”

    等镇住了全场,齐震朝一直站在门口的衣紫楠走近进步,朝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哦,还好了,这里怎么……”

    衣紫楠还是有些困惑地打量这个房间,她简直不能想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震今天参加的是L组织武道精英聚会,他知道衣紫楠为L组织效命,不过不在精英当中,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

    “为大家服务嘛……”

    衣紫楠虽然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她眼中的泪花,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感受。

    “难道这酒店里没服务员吗,为什么要让你这个L组成员为这些人做服务员?放心吧紫楠,咱们朋友一场,我会给你撑腰的,不怕告诉你,房间被弄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某些老东西不听话,我才不得不打打他们的屁股。”

    齐震为了让衣紫楠放宽心,干脆告诉她房间变得这么狼狈的原因。

    果然,衣紫楠的双眼,从泪花转而变成两团蒙蒙雾气,小声说道:“我的男友要结婚了,他的结婚对象,是元黄宗黄家的一个姑娘,做主这门亲事的,是L组织副首领妙延,我一直想请求L组织的各位前辈,跟妙延说合一下,看能不能取消这门亲事,没想到妙延他……他看中了我,要把我许配给他的一位弟子,我主动为这次聚会服务,就是想面见妙延,求他放过我和我的男友……”

    衣紫楠的声音很低,不过在场的都是武道修者,耳力极好,将衣紫楠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其实众人都清楚这件事,只不过衣紫楠跟他们非亲非故的,别说强行婚配,就算把她嚼碎吃尽,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即使想为衣紫楠抱不平,也没人敢找延妙的晦气。

    “老陈,你知道吗?”

    齐震跟L组织之间的关系,陈庆国是一个纽带,因此只要有事,齐震自然要问他。

    “这个……”

    陈庆国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这么说你知道了,既然你知道,延妙擅自强行为L组织成员婚配,为武道江湖门派保媒拉纤,你为什么不干预一下?延妙这么不遗余力地讨好元黄宗,老陈你能一点儿也不知道?”

    面对齐震的责问,陈庆国纵然是脸皮厚如城墙,也有的点儿挂不住。

    “回师父,弟子不是没办法吗,你也看到了,都是一帮桀骜不驯之徒,弟子虽为部门的首领,可实际上是被架空了的,明知道这些人……”陈庆国一边说着,还一边环顾四周,吓得这些人都抢着低下头,“明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心为部门效命,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担心部门早晚会因为约束不住这帮L组织武道精英,惹出大麻烦,我这把老骨头没发交代啊……”

    “好了……”

    齐打断陈庆国的倾诉,“老陈啊,你甭在我面前卖苦情,你那点儿心思我已经看透了,不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明,你现在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我就是你手里的一杆枪,彻底驯服这帮养不熟的狗子,老陈啊老陈,你这老东西,表面上把我捧到天上去,不惜纡尊降贵管我这个跟你孙子一样大的人叫师父,其实你早就预备这一天了对不对?

    你邀请我参加L组织精英集会,就是为了让我出手教训这些人对不对?

    因为你清楚,我的尊严不容挑战,肯定会出手,从而帮你实现巩固部门和L组织对武道精英们的控制、从而进一步将势力延伸到武道江湖这一目的,对不对?”

    一连串的“对不对”,真可谓字字诛心,完全说中了陈庆国内心的小九九。

    怪不得啊,陈庆国会邀请这么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人,前来参加这次集会,原来这是一场阴谋!

    哼,好你个陈庆国,不声不响请来这么一个高手,不过这个阴谋玩儿得漂亮,我们谁都没料到,这位能一个照面就杀掉延妙的年轻人,真是厉害啊!

    ……

    当众人听了齐震的话,都将目光击中在陈庆国的身上时,陈庆国只觉得芒刺在背,就像是被一群狼盯住一般。

    不过很快陈庆国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齐震接着说道:“虽然你利用了我,不过我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本章完)
正文 第705章 一言不合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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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过奖!”

    陈庆国一听齐震的夸奖,赶紧诚惶诚恐地冲着齐震一抱拳。

    “你这老家伙,好赖话不懂,要不要我也打打你的屁股?”

    齐震指着陈庆国笑骂道。

    “师父,弟子知罪!”

    此时的陈庆国,对齐震除了从前的敬意,现在又多了十分惧意。

    如果说齐震第一次来燕京,出手打败了达到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刷新了陈庆国的世界观的话,那么刚刚发生过的战斗,让陈庆国看到了齐震“凶残”的一面。

    一言不合,当即让你灰飞烟灭,死得连渣都剩不下!

    “好了老陈,你清楚我对自己人向来是很好的,你怕什么!”

    齐震朝陈庆国摆摆手道。

    “齐大师,果然出手不凡,相比之下,在下虚度了五十多年的春秋,实在是惭愧。”

    尚大山从一开始就已经表明,跟以延妙为首的众人不在一个立场,现在齐震已经统治的全场,尚大山赶紧再次溜须拍马奉上,好强化自己在齐震面前的存在感。

    齐震朝尚大山投过去一个表示接纳的眼神,让尚大山放心,接着放眼整个房间,将处于惊魂未定的武道修者们尽收眼底,然后开口道:

    “我知道,各位一定对我杀了延妙耿耿于怀,毕竟他是你们的副首领,在名义上是华夏的人,但我敢断言,在我的真元之火下,没有冤魂,不信的话,我让你们看看我从延妙身上翻出来的东西……”

    齐震说话的同时,将手里的东西亮了出来。

    众人听了齐震的话,方才知道,刚刚被齐震用来炼化延妙的尸身的两道青色的火龙,叫真元之火。

    厉害啊,真元之火!

    现在众人丝毫不怀疑,只要这两道青色火龙一出,在场的武道修者们,绝无幸理。

    接着众人注意力被齐震手里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是元黄宗的玄黄令!”

    最先开口的是陈庆国。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这个东西,只有在元黄宗长老以上的人才能拥有,其次是元黄宗的盟友,由元黄宗宗主黄玄山亲自赠与,以表明,接受玄黄令的人,将全力听从元黄宗的调遣。

    “嘶……想不到,延妙手里居然有玄黄令!”

    “是啊,延妙号称咱们L组织武道第一人,这样一位强人,居然投靠了元黄宗。”

    “看来,这延妙死得不冤啊,现在元黄宗可能要成为武道江湖第一宗,大有跟部门对抗之势,延妙表面上为部门效力,实则暗中跟元黄宗勾结,妄想两头通吃,真是该死啊!”

    ……

    众人都怔怔地看着齐震手里的东西。

    这是一块巴掌大的牌子,上青下黄,青的部分半圆形,代表青天,用青玉制作,黄的部分正方形,代表大地,用黄金支撑,而且牌子上面镂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

    牌子的背面,由元黄宗宗主黄玄山亲手在代表大地,用黄金制成的部分,按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个手印。

    对于武道修者来说,能将金银捏出手印,没什么稀奇,但黄玄山按下的手印,居然有指纹!

    这表明黄玄山的修为,绝对能傲视整个武道江湖!

    “嘿,我陈庆国无能,让组织成员变节,实在是惭愧啊!”

    按照陈庆国的本意,让齐震震慑一下这帮桀骜不驯的人,以便驾驭。

    可是没想到,被齐震挖出一个变节分子,还是L组织副首领!

    连延妙都愿意为元黄宗效命,那么其他人呢?

    今天参加这场集会的人们,纷纷对延妙的变节行为表示愤慨,有的甚至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其实齐震借助神识,将今天出场的人的那点儿秘密,一目了然,刚才跟延妙交手时,就已经发现他的衣服里藏着这个东西。

    齐震来燕京之后,在几次跟陈庆国接触的过程中,由陈庆国向齐震详细地介绍了当前武道江湖的状况,对元黄宗的动向,尤为注意,其中包括认识玄黄令是什么样的东西。

    因为元黄宗号称是武道江湖第一宗,很多宗门和世家,都愿意服从元黄宗,因此在武道江湖就有“元黄令一出,武道群雄并从”这么一句话。

    现在玄黄令出现在了L组织当中,就表明元黄宗的势力渗透到燕京了。

    可笑的是,陈庆国还想利用九州秘境图下一步大棋,搅起武道江湖纷争,好让部门坐收渔利,削弱武道江湖对世俗的威胁……

    现在你看,为L组织效命的人,出现的变节分子,那就等于说,L组织的战略部署已经泄露了出去,被以元黄宗为代表的武道江湖势力掌握,这样一来,到底是谁牵着谁的鼻子走,恐怕就不好说了。

    要不然,陈庆国的脸色不会难看到这种程度。

    “玄黄令!哼,在这个房间里,玄黄令可不止我手里一个,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主动交出来,我齐震保证网开一面,留得你们一条狗命,要不然,我齐震不介意往真元之火里再添加几条死鬼!”

    齐震的声音幽幽响起。

    声音不大,可是在众人听来,如同从九幽之境吹来的阴风,很多人受不得这种阴森的感觉,开始颤抖起来。

    “什么狗屁部门,不许这样不许那样,老子不干还不行吗,我不如回我的山门,做野人去,虽然不如元黄宗那么风光,也落个自在。”

    其中一位原本有着宗主身份的L组织成员,愤然地一甩袖子,抬脚就往出走。

    “对,大家都是修者,修者就应该不问世事,管他什么部门,当初连哄带骗让老子加入,到头来连点儿油水都没有,不干了。”

    “就是,不干了,么的,连咱们跟江湖上的同道联络,都要干涉,这样下去,哪还有半点儿自由?”

    ……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人纷纷响应,带着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也准备跟着往出走。

    今天这场集会,一共准备了四十名参加名额,除了陈庆国,占了能有一半的人,嚷嚷着撂挑子,并抬脚往外走。

    “要走也可以,把命留下来,还你们自由。”

    齐震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他冲着第一个跳出来声称要退出L组织的武道修者,隔空一抓,凝聚出一个无形的真元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脖子,往回一带,这名修者身体倒飞回来,然后停留在齐震身前数米开外。

    “你干什么……”

    这名武道修者刚一开口抗议,齐震随即朝他丢过去一团青色的真元之火。

    (本章完)
正文 第706章 让我抱抱高人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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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包括陈庆国和衣紫楠,都是第一次看到此生最为令人恐惧的情景。

    这回齐震释放真元之火,并没有蜿蜒如龙,而是凝聚成一团火球,丢在第一个站出来声称要退出L组织的修者身上。

    霎时间,这名修者被青色的火焰包围,透过青色的火焰,众人都从他那极度扭曲的面孔上,想象得到他承受着怎样痛苦。

    一张不断翕动的嘴巴,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或者是求饶。

    然而在真元之火的包裹下,他半点儿声音发不出来,在火焰焚身之下,由于拼命挣扎,四肢和身躯不断扭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

    仅在几个呼吸之间,这位武道修者肉体迅速枯萎,剩余的骷髅化作一团焦骸,真元之火不熄,一直到焦骸彻底化作虚无,青色的真元之火,方才消失。

    从开始到结束,就像是哑剧一样,半点儿声音没有。

    房间内鸦雀无声,只有轻微的牙齿“科科科”的打架声。

    一位有着宗主身份,并且达到入道中期圆满的武道修者,就这么死了!

    甚至死得要比延妙还惨!

    最起码,延妙是被分尸之后,接着被齐震用真元之火焚烧干净的,这位武道修者呢,竟然是被齐震用真元之火,活活地烧死。

    “我刚才说什么了,你们谁能替我回答一下?”

    齐震打破寂静,挨个看看所有因为恐惧,僵立不动的人。

    没人说话。

    没人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对,齐震再丢过来一个火球……

    特么的你没看见吗,被烧死的那个家伙,连一股烟都没剩下,甚至看着那个家伙被活活地烧没了,根本没感觉到灼热,难道这是阴火?

    “你,替我回答。”

    齐震一指自称是黑山一脉的高桦。

    刚才高桦用剑意伤衣紫楠不成,反而被齐震一吼震散了剑意,破了功,剑意反噬让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要经过半年以上的修养,方才能将修为恢复到六到七成。

    现在高桦就想尽快脱离这个是非之地,准备龟缩起来,不修养三年绝不再出世。

    没想到,齐震并不想就此放过自己,现在一被齐震指着,他简直都要哭了。

    延妙和那位宗主的死,已经彻底击垮了他,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高……高人,在下知错……”

    “我在问你,我刚才说什么了?”

    “回……回高人,要我们交出玄黄令,留我们一条狗命,如若不然……”

    “哦,我还以为我说得不够清楚呢,既然你们都挺清楚了,却不肯主动交出玄黄令,那就说明你们喜欢被强迫,好吧,那我就满足你们的喜好,现在可以把玄黄令交出来了吧。”

    “是,在下这就交。”

    齐震刚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得道高人风范的高桦,此时在齐震面前就跟可怜虫一般,拿出上青下黄的玄黄令,弯着腰双手奉上。

    当齐震接过玄黄令后,高桦转身迈步,刚准备往门口方向走,被齐震叫住。

    “你要干什么?”

    “高人,在下已经交出玄黄令,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那是刚才,我说过,你们主动交出玄黄令,我可以网开一面,可是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要,偏偏喜欢被强迫,所以,这个条件取消了。”

    不但是高桦,其余的武道修者,听了齐震的话,无不是欲哭无泪。

    “你们的动作有点儿慢啊,我说你们是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蝼蚁,我想你们不会反对吧,你,你,你……还有你,把藏在身上的玄黄令叫出来。”

    齐震发现这些人到了这一步,还有些迟疑,干脆将藏有玄黄令的人,挨个指出来,竟然还有二十个之多。

    要知道今天参加这次集会的人,不算齐震一共四十个人,竟然占了一半持有元黄宗赠送的玄黄令,堂堂的部门领导下的L组织,竟然沦陷如此。

    被齐震指出藏有玄黄令的人,脸色都极其难看,他们实在是不明白,齐震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身上藏有玄黄令的?

    陈庆国的那张脸,真是难看上加难看,要不是他也是武道修者,加上得到过齐震的指点,在修为上老树开花,更进一步,此时恐怕会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气得暴毙。

    跟陈庆国不同的是,尚大山满脸惊叹之色,始终不去。

    他还小声地跟陈庆国道贺,“陈老头,你这老东西走什么狗**屎运了,能结交这么变态的高人,难道他是什么不世出的修炼者,修习某种返老还童的功法,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

    “滚蛋,老子烦着呢,别理我。”

    “别这样啊老陈,你看啊,今天这次集会,我可是始终跟在站在一起的,就冲这个,你是不是多多在这位高人面前美言几句,我也好跟他说话,向他请教请教,哪怕收我做徒孙,给他端茶倒水也行啊。”

    “哼,你好歹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想给人家不到二十岁的人当徒孙?想要抱大腿也不是这么个抱法啊,你的脸呢,脸呢?”

    “嘿嘿,老东西,你都能当人家的爷爷了,还不是师父师父地喊着,啧啧,我都替你害臊,跟你一比,我就没啥压力了。”

    “好你个尚大山,要不是我师父在这里,别说我不敢揍你。”

    “哟,你要揍我?那行啊,来啊,往这儿打,你打,我让你打舒坦了,我还是得求你帮我说说好话,让我抱抱高人的大腿。”

    “哼,你这人真是至贱无敌!”

    ……

    衣紫楠也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大活人被活活烧没了的惨状,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虽然衣紫楠要比普通的女孩子胆大,可是当她看到齐震如此霸气的一面,双眼闪动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二十块玄黄令,齐震一双手拿不过来了,干脆都丢入到内乾坤当中。

    “好了,既然大家把玄黄令都交出来了,说明你们还算听话……”

    齐震开口了。

    人们一听这话,都恨不能嚎啕大哭。

    特么的开什么玩笑啊。

    我们还算听话?

    我们敢不听话吗,你这免费火化业务,我们实在是受不起啊。

    “不过,既然大家都是华夏人,守护华夏,保护世俗的平安,应该是我们脱卸不掉的职责,怎么可以一生气就撂挑子不干呢……当然了,我知道某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把世俗的人都看成蝼蚁,认为这些蝼蚁的生死,关自己屁事,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决定,采取点儿措施约束你们一下。”

    齐震说完,就像是变戏法似的,手里凭空多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本章完)
正文 第707章 滴血表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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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玉牌,就是齐震以在星陨山获取的昆仑玉为原料,制作成而成的。

    里面被齐震炼制了种傀阵法,只要滴进去一个人的血,这滴血的主人,就永远要受到齐震的控制,甚至能在齐震一念之间,形销骨毁。

    被种傀阵法控制的人,只需要效忠炼制种傀阵法的人即可,仍保留着自主意识,不像被齐震破碎掉自身意识的人傀,实际上就是齐震的另外一个弱化版的分身……

    “各位,刚才我说过,我不在乎在我的真元之火中再添几个死鬼,你们也都看到了,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每个人滴一滴血在上面,然后是留是走你们随意,不过要是L组织需要你们效命时,可千万别怠工哦!”

    齐震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玉牌。

    虽然除了齐震,没人知道,这块玉牌当中的玄机。

    可是在场的人,毕竟都出身武道江湖,也都懂得玉石能够蕴养灵性,同样也能藏纳邪性。

    因此很多人的脸色十分难看,有心不同意,齐震的两位帮手虎视眈眈,他本人也是一言不合就给你一个烈火焚身,实在是怕啊!

    实力最高的延妙这一死,所有参加集会的L组织武道精英们,斗志皆无,在齐震面前跟任人宰割的普通人没什么分别,因此没人敢表现出半分不敬,全都乖乖地,自动排好队,往玉牌上滴血表忠。

    陈庆国、尚大山还有衣紫楠都目不转睛地看着L组织武道精英们排队滴血的情景。

    每一滴血落到一玉排上,当即消失不见,就像是被玉石吞噬了一般。

    这玉牌是用昆仑玉制成,昆仑是一种青玉,颜色温润,表面光滑,按照正常情况,这东西又不是海绵,人血滴上去,只能附着在表面,然后凝固,干涸。

    这样的情景,除了齐震,每个人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要不是因为害怕齐震,连大气都不敢喘,人们都要忍不住地惊叫了。

    甚至,每一个滴血完毕的人,在意识深处,陡然有一种被人死死盯住的感觉。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每一个滴血完毕的人都脸色大变,因为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像是命被人捏住了一样。

    很快,除了被齐震杀掉的两个人,除去陈庆国和尚大山,还有后来的衣紫楠,一共是三十七个人完成了滴血表忠。
正文 第708章 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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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燕京谢家坐落在郊区的住宅之一,那是一幢华夏和西方合璧风格的三层别墅。

    今天是大年初五,姜薄云以谢家媳妇的身份,跟随着谢少游参加谢家一年一度的大聚会,因此没呆在家里。

    这就给谢辽大开方便之门,他开着那辆去汝阳县时开过的保时捷轿跑,回到这幢别墅。

    其实谢辽为了满足糜烂生活的需要,有另外的房子,不经常跟谢少游夫妇住在一起,如果有人看到他大年初五回到父母的家,肯定会觉得破天荒了。

    在两个多月前,谢辽伙同林家的纨绔林有江,试图以赛车的名义谋害齐震,但结果反被齐震将了一军,他参股的地下赛车场被捣毁不说,他自己也被拘留了半个月,要不是谢家出面捞人,谢辽说不定还要被判上几年。

    而此时的谢辽,双眼之中,闪动着跟齐震的眼神相似的光芒,他已经不是他,作为被齐震炼制的人傀,他现在正替齐震监视姜薄云。

    而的监视方式,谢辽已经准备好了。

    下了车,谢辽拿着预先购买的,最新出品的无限针孔摄像机,很顺利地进入到了别墅内部——因为他有父母住处的钥匙。

    上了二楼,专属姜薄云的空间。

    自从生下谢辽之后,姜薄云跟谢少游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乃至婚内分居,姜薄云独占二楼的一处房间,当然了其中也有不足为人道的原因。

    谢辽进入母亲的房间之后,将整个房间的布局仔细观察了一遍,接着看中了墙角的仿古花瓶。

    这东西常年陈列在角落里,偶然打扫一下灰尘,平时根本没人动,重要的是,这花瓶的瓶壁,是镂空的,将无线针孔摄像机放进去,无论是隐蔽性还是观察角度,简直太完美了!

    更完美的是,从这个角度看去,可以将房间百分十七十以上的范围尽收眼底。

    无线针孔摄像机安装得非常顺利,打开电源之后,就进入日夜工作的状态。

    这玩意儿体积加起来,还没有打火机大,轻易不会被发现。

    不但有在线智能传输功能,还有智能红外线感应功能,具体就是只要房间内有人活动,被摄像机释放出来的红外线感应到,摄像机就会自动拍摄,同时将实况传输到谢辽的手机里。

    房间没人的时候,摄像机就会进入到休眠状态,耗电量非常低,加上装配锂电池,放置在暗处几个月,不用担心因为电能耗完失去正常拍摄功能。
正文 第709章 加入祖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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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么,就用不着细说了,总之我收服了这么多人,就等于说在武道江湖安插了不少自己的眼线,构成一张非常不错的情报网,虽然不能保证情报完全准确无误,至少咱们不用像是瞎子一样,被什么狗屁元黄宗牵着鼻子走!”

    此时齐震双眼中全是一派运筹帷幄、洞穿世事的沧桑感。

    就连陈庆国这位年过八十岁的人,都被衬托得有些稚嫩,使齐震完全不像是不到二十岁的人。

    “师父,没想到您能为老朽做了这么多,实在是感激不尽啊。”

    陈庆国这下算是彻底服气了,刚才被齐震强迫在玉牌上滴血表忠的L组织武道精英,加上齐震提到了这些听命于齐震的武道江湖人,足可以在武道江湖上支撑起一支庞大的势力。

    而做到这一切的人,就是眼前这位,有着一张不到二十岁年轻脸孔的人。

    对于陈庆国来说,面对这样一个人固然有压力,但同时意味着,从此往后,为部门和L组织效力,再也不用殚精竭虑想着怎么收拢这帮不驯服的武道江湖人,只需要把齐震伺候好就行了。

    “老陈,你不用这样的,其实我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家人,为了保护自己爱的人,当然了也为了……机缘,我是实实在在得到了好处,倒是便宜了你这糟老头子啦。”

    齐震还不忘开一句玩笑。

    “师父过谦了,师父过谦了!”

    就在陈庆国不断跟齐震谦卑着的同时,尚大山试探地问道:“齐大师,我记得您说您的宗门是祖炎宗?”

    “祖炎宗……那是我刚才跟人说话时,随口编的。”

    齐震随意夹了一口菜说道。

    在那个叫祖炎界域的世界混了上千年,到了这个世界上说自己的宗门是祖炎宗,当然没问题了。

    “大师过谦了,那……您的祖炎宗要人吗?”

    尚大山继续问道。

    “嗯?”

    陈庆国先是诧异地看了尚大山一眼,虽然尚大山的宗门是一个小宗门,他自己加上几位长老和弟子,一共才三十多人。

    可不管怎么说,也传承了数百年。

    你要放弃你的宗门,拜入齐震的门下?

    这好像不是你尚大山的风格吧?

    可能是感受到陈庆国的异样目光,尚大山放下筷子,长叹一声道:“现在元黄宗不光是在筹备武道宗门大会,最近一直疯狂地兼并一些小宗门,扩大的他们在华夏的影响力,我们青山一脉也包含在内,我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收到了黄玄山的亲笔信,邀请我前去参加武道宗门大会,接着笔锋一转,说武道传承式微,既为同道,应该齐心合力共同振兴武道,望尚兄早日与某携手……”

    尚大山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看看众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齐震的脸上。

    “齐宗主,因为我为L组织效命的原因,自然掌握了元黄宗想借助武道宗门大会这张皮,洞开九州秘境这一消息,我当然不会心甘情愿为他人做嫁衣,而且我还得到一个更可怕的消息,九州秘境根本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那里有着许多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存在,如果我们去了,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尚大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元黄宗兼并一些宗门和世家,我怀疑他就是想让这些宗门和世家做他的炮灰,来个火中取栗,所以即使黄玄山对我承诺了很多好处,我也不想跟他同流合污,可是我现在又难以独善其身,所以,为了保住我青山一脉,请齐宗主接受我的不情之请。”

    齐震听完这些话,并不急于回答尚大山,而是先看了一眼陈庆国。

    “老陈,我这不算在L组织内部拉帮结派吧?”

    “不算不算,其实部门和L组织留给武道人士们很高的自由度的,只是需要的时候接受调遣就可以了。”

    陈庆国摆摆手说道。

    “嗯,那好吧,既然你愿意带着你青山一脉加入祖炎宗,那我就给你一个长老的位置吧。”

    齐震爽快地说道。

    “多谢齐宗主的成全,我尚大山感激不尽!”

    “嘿嘿……师父,您还从来没告诉我,您要开辟宗脉,既然现在已经把尚大山收编了,那我呢?”

    陈庆国一看齐震开口就给尚大山一个长老的位置,眼馋得不行,不住搓动双掌眼巴巴地看着齐震。

    “我说老陈,你可以了,怎么说是燕京陈家的掌舵人,都富可敌国了,就别跟我这种可怜人争了行不?”

    不等齐震回答,尚大山给了陈庆国一个大大的白眼。

    “哼,我告诉你,是我拜我师父为师在先,你靠边站,未经大师兄允许,你就擅自开口说话,难道你们青山一脉就这么不讲长幼有序吗。”

    “你……”

    被陈庆国这一抢白,本来就不善言辞的尚大山为之气结。

    “老陈,当初我答应你收你为徒,实在是因为碍于情面,不忍心你这么大年纪恳求我,你只是我记名的徒弟,并没有师徒之实,我要是把你收进我的宗门,那你没考虑到你背后整整一个家族的感受吗?”

    齐震这回可没贸然答应陈庆国,他考虑得比较周到。

    开宗立派,师徒关系等同于血亲传承,如果齐震贸然把陈庆国收进祖炎宗,那么陈庆国要么把整个陈家都拉进祖炎宗,从名分上讲,陈家掌握的天文数字一般财富,就得归祖炎宗共有,说难听一点儿,齐震简直等于空手套白狼一样。

    因此齐震不肯答应陈庆国。

    “罢了罢了,我年纪大了,这一辈子自己能做到的事差不多都做了,我不会拖连我的儿孙的,师父放心,这件事我不会放弃……”

    陈庆国说到这里,闭口不说了。

    “陆大哥……”

    齐震看了一眼陆典,这个称呼却让陆典诚惶诚恐。

    “齐宗主,您客气,太客气了,叫我名字就好。”

    “你不用这样的陆大哥,显得咱们之间太过于生分,我知道陆九那老东西已经回到陆家了,我好奇东伟哥现在怎么样了?”

    陆东伟,也就是为谢雅姝做了好多年司机的刘师傅。

    “你说东伟啊,现在陆家上下乱套了,一部分人主张投靠玄黄宗,另一部分人跟着东伟,不同意并入玄黄宗,这不,我还惦记着吃完这顿饭,马上回陆家瞧瞧呢。”

    陆典满面愁容地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710章 谢家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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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听了陆典的话,皱着眉,心里想着是不是跟着陆典,去一趟陆家,一旦陆东伟真的有了什么麻烦,自己也好拉一把。

    可是,齐震只觉得心头一跳,瞬间脸色大变。

    陈庆国、尚大山、陆典,包括几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齐震的衣紫楠,从来没见过齐震的这么大惊失色过。

    “师父您……”

    “宗主!”

    “齐大师您……”

    “齐震你没事吧?”

    面对众人的关切,齐震甚至无暇回应,起身离座时,甚至将身后的椅子都碰倒了,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齐震甚至不走门,直接撞碎了窗户,整个人就消失在了空中。

    众人一见齐震碎窗跳楼,都吓坏了,赶紧追过去,顾不上被碎了玻璃的窗户,呼呼地往房间里倒灌凉风。

    站在凉风里的众人,克服恐高,朝下看,再朝别处看,哪还有半分齐震的影子!

    “宗……宗主他飞啦……”

    尚大山此时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去一个酒杯去,固然他是武道修者,一身武道修为,放在世俗跟常人比,那也是超然的存在,可是他从来没敢想过,人可以做到御空飞行。

    可今天的事情,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作为武道修者,视觉神经速度要比常人快上许多,就在齐震消失的刹那,他亲眼看到,齐震虽然是直接从二十层楼跳下去的,但并没有坠下,而是飘在风里飞行了一段,接着凭空消失了。

    “前辈,齐震他……他怎么了?”

    衣紫楠有些担心,回头地看着陈庆国。

    “哎,除非是他非常在意的人出事了,否则的话他不会是这个样子。”

    几个人当中,把齐震看得最透的,就是陈庆国。

    “那……会是谁呢?”

    衣紫楠在卢汉市,以高中生的身份做掩护,跟谢恬发展成为亲密的朋友关系,有时候衣紫楠私下听谢恬告诉她,齐震在追求她的一位同宗的姐姐,叫谢雅姝。

    想到这儿,衣紫楠心里很奇怪地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这个……嘿嘿,那是我师父的私事,我这老骨头就不八卦了。来来来,咱们换个房间。”

    陈庆国的脸上呈现出一抹古怪的神色来,他的脑海里出现了“燕京谢家”这四个字。

    不过这顿饭没法继续往下吃了,陆典着急要赶回到陆家,尚大山也要回头召集宗门,筹备并入祖炎宗一事,陈庆国只得结账散了酒宴。

    ……

    大年初五,燕京谢家按照往常惯例,在地处燕京三环内的红翔大酒店组织了一次家族聚会。

    出席这次聚会的,有谢家家主谢森,和他的长子谢少游和儿媳姜薄云,女儿谢明珠,次子谢少泳和儿媳,无子嗣。

    另外还有谢森的两个兄弟和他们的儿孙和谢家媳妇,加在一起,也有大约四十多人。

    应该说,一个家族数十个人,规模绝算不上很大。

    但谢家不但在燕京,甚至放眼华夏,都是相当影响力的家族。

    “你爸爸真是太不心疼小辽了,他没来也不说过问一下。”

    一脸刻薄相的姜薄云在谢少游身边小声嘟哝了一句,并朝坐在谢少游一侧的谢雅姝看了一眼,下垂的假睫毛,很好地掩盖住一双怨毒的眼睛。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别找事,对这么一个东西,他不来,我爸,包括我,眼不见心不烦,不是很好吗。”

    谢少游的头部连动没动一下,看来是懒得扭头看自己的妻子,同样将声音压得很低。

    “哼,哼哼……谢少游,我简直跟你没话说,你连儿子都懒得叫了,还‘这么一个东西’,就算不是东西,那也得比贱人生的贱种要强吧。”

    姜波云怒极反笑,极低的声音当中,已经显出尖酸的味道。

    “姜薄云,我劝你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吧,到底谁是贱种,还说不定呢!”

    谢少游的眼中,游离着一种被埋藏着很深的痛,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姜薄云并没有看到,不过显然谢少游的话,击中了她藏在内心深处,最怕人触碰的东西,眼神变得闪烁起来。

    “少游,以后少说这种不明不白的话,我姜薄云对得起你。”

    “姜薄云,我今天不想吵架,哪怕是很平和地分辩也不想,如果你还在意你现在的生活,我奉劝你,最好让你那点儿小九九都烂在肚子里,这样大家的面子都好看。”

    谢少游说完,再懒得理会姜薄云。

    不知为什么,姜薄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谢少游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挨着姜薄云就坐的是长女谢明珠,她并没有听到母亲跟父亲之间的对话。

    此时她正用跟她的母亲酷似的那种阴毒尖酸的眼神,不停打量着谢雅姝。

    谢明珠觉得,自己这位同父异母妹妹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一只丑鹌鹑,谢雅姝呢,那就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任谁看到,都宁可相信谢雅姝身上流着的,才是燕京谢家的血脉。

    这种对比差,令谢明珠嫉妒得发狂。

    尤其是谢少游,愿意将更多的目光,投向这位私生女儿。

    谢雅姝在卢汉市遭遇刺杀之后,一直暗中关注女儿成长的谢少游,则动用他的能量,将谢雅姝弄回燕京安顿好。

    谢森知道之后,不顾谢少游的反对,一直将谢雅姝软禁着,当时所有的人猜不透谢森的心思,现在,整个谢家多少得到一点儿风声。

    谢森准备将谢雅姝这位回归家族的私生女,作为联姻工具送出去!

    今天,是谢雅姝来到燕京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全体谢家人面前。

    谢雅姝这一露面,当即被众位谢家人当做掌上明珠一样格外照顾,除了姜薄云母女,很多人甚至面露惋惜之色。

    这么好的姑娘,谁能配得上呢!

    林家?

    林家有好人吗?

    把这么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这简直太暴殄天物了,而且作为谢家的长辈,亲情不会痛吗?

    不过谢森作为家主,在整个家族当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威望,就连谢森的两位兄弟,也往往不敢在这位哥哥的面前说上一个“不”字,因此没人敢反对谢森的决定。

    这次谢家全族聚会,算是一次常规家宴,不像是会议搞什么议题,酒杯端起来,相互之间说点儿拜年话,至少得装出乐呵一些,也算是对得起“合家团圆”这个过年的主题之一了。

    宴会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最后谢森宣布解散,接着在两位保姆的搀扶下,率先走出房间,然而众人方才按照长幼次序撤出房间。

    “来,雅姝,坐爸爸的车里来。”

    谢少游自始至终,看着女儿时的眼神,全是心疼。

    谢雅姝很听话,乖乖地上了父亲开的这辆奔驰S600,在副驾驶位上坐好,谢少游发动轿车,朝燕京郊区,谢家别墅所在位置开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谢少游的车刚行驶到一处相对偏僻的地方,随着一个破空之声,谢少游就觉得自己的车猛地一颤,接着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起来再落回去。

    (本章完)
正文 第711章 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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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如同碎冰断玉一般清脆的惊叫,要不是戴上安全带,谢雅姝那重量不过百斤的娇躯,只怕是要从座位上飞出去。

    同样是戴了安全带,避免飞离驾驶位的谢少游,生怕女儿出事,焦急地问了一句,“雅姝,你没事吧。”

    谢雅姝揉了揉被安全带勒痛了的肩膀,艰难地摇摇头。

    谢少游扭头看到谢雅姝的确没事,方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很纳闷,凭着多年开车的经验,应该是爆胎了。

    幸好车速不是很快,要不然就有翻车的危险。

    可是上个月刚刚做的保养,车胎也有八成新,那是什么原因导致爆胎的呢?

    谢家家族家宴结束之后,毕竟是大过年的,众人也没在一起走,四处散开该玩儿的玩儿,该走别的亲戚走别的亲戚,连姜薄云也带着女儿谢明珠跑回娘家去了,因此谢少游父女俩即使发生点儿状况,身边连个可以求助人的都没有。

    因此谢少游决定先下车看一眼车况,如果自己解决不了,再打电话求助。

    当谢少游下了车,看到一侧车前胎,不由得愣了一下。

    车胎的确是破了,可是……

    看轮胎的破口,根本就是被人用利器伤的。

    “嘶……”

    谢少游感觉到心一揪揪,一阵强烈的不祥预感告诉他,一定要带着女儿尽快脱身,快,一定要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随着几道衣袂卷起的风声,若干道身影,已经将谢少游父女俩团团围住。

    谢少游虽然不懂武,仍看出将自己跟女儿围起来的六个人,个个都有着不弱于特种军人的身手。

    “你……你们是什么人?”

    没人回答他,这六个人,六双冰冷的眼睛,不断打量着谢少游父女,最后将目光都集中到了谢雅姝的身上。

    因为感受到了冰冷的杀意,谢雅姝本能地缩到父亲的身后。

    虽然,谢雅姝从记事起,就不知道父爱是什么,在回燕京之前,她对自己的身世已经了然,但酷似母亲的她,性子要强,从来不在人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即便回到燕京,见到生父,仍一贯是那种清冷的样子。
正文 第712章 幽灵狐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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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少游虽然想尽快带着女儿,远离是非之地。

    但毕竟车前胎破了一个,吭哧吭哧地就像是人患了脑梗后遗症似的,根本走不快,同时车的前半部分已经侧倾,谢少游担心如果开快了会导致侧翻,因此至多保持时速四十公里的样子。

    眼看着,就要驶出这片偏僻的地方,突然,从一侧树林里,仓皇地跑出一位跟谢雅姝年纪相仿的少女,浑身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虽然狼狈,可是夭矫的身姿,还有那张不亚于谢雅姝的清丽脸孔,足以令人惊为天人。

    这位少女一边跑着还不断朝后看,似乎在观察后面追踪者的情况,没注意到从道路的一头开来一辆奔驰S600.

    谢少游和这位少女在仓皇之下,等注意到彼此的存在时,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这位少女发出一声惊叫,被车前杠撞了个正着,花容失色的同时,娇躯滚落到路边。

    “爸爸,咱们撞人了,赶紧下去看看!”

    谢雅姝扭脸看向车外,甚至将安全解开,准备下车。

    “雅姝,这时候你自己顾不过来自己,别管了,把这一切都交给爸爸……”

    “不行的爸爸,我们的生命是宝贵的,同样别人的生命也是宝贵的,不管那个女孩到底怎么样了,咱们也得把她送往医院,放心吧爸爸,不需要很多时间的。”

    谢少游也吓到不行,他开车这么多年,第一次撞人,但他仍没有失去最后一丝冷静,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带着女儿逃命。

    虽然肇事逃逸是错误的,但相对于被人追杀,还是逃命要紧。

    可无奈的是,谢雅姝已经自己解开了安全带,执意要打开车门下去看看,谢少游为了保证女儿的安全,无奈地停车,和女儿一起下来查看被撞的那位少女的情况。

    那位少女摔倒的地方,生长着一片一尺多高的荒草,因为是在冬天,荒草都是枯黄的,少女滚过的地方,荒草被成片地压倒。

    谢雅姝循着荒草被压倒的痕迹,只用了几步,就到了这位少女的近前。

    这位少女仰面躺着,除了脸上沾着几根枯黄草茎,发髻比较乱,身上的衣服滚得有些皱,看起来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应该是吓到了吧?

    谢雅姝慢慢蹲下身,凑到这位少女的近前,轻轻地呼唤她。
正文 第713章 齐震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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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色的,光罩,护身。

    三个特征组合在一起,让谢雅姝内心一片清明。

    她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得救了,救她的,还是齐震,

    贴身佩戴的一块玉牌,看似平常,成功地挡住了狐蓁蓁的一次进攻。

    这块玉牌并不是齐震当面送的,而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谢雅姝的身边。

    谢雅姝第一次拿起这块玉牌,并尝试着贴身佩戴时,那种若有若无,同时有些熟悉的气息,使谢雅姝明白,这是谁送的。

    哼,臭齐震,别以为你每次出现时,神不知鬼不觉的,除了你,谁还能这么用心,齐震啊齐震,你到底啥时候能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表白呢……好吧,好像我也没准备答应,可你是男生啊,这点儿考验都没有勇气面对,你的本事呢?你的本事呢……

    对于齐震的存在,谢雅姝多少还是有些怨念的,不过每每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对自己思念时,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点儿悸动……

    被黄色光罩护体,谢雅姝在第一次被齐震救下时,就已经体会过,因此并没表现出过多的意外。

    不过,跟齐震第一次强行冲破元神封印,运用真气护罡为谢雅姝挡住子弹不同,这一次,齐震在送给谢雅姝的玉牌当中,炼制了护身阵法,不但可以挡住外界的进攻,还能够反攻,使进攻者被真元反震,就像是齐震亲临发起一记攻击一样。

    狐蓁蓁贴身偷袭谢雅姝,跨入明道的武道修者的强大攻击力,以最激烈的方式触发了当中的护身阵法,强大的真元攻击,不但将狐蓁蓁炸出圈外,以谢雅姝为圆心,产生的强大气流,竟然将谢雅姝脚下周围的泥土都掀起,向四处炸开。

    大量的泥土,还有被炸碎的草末,被四处高高扬起,就连谢少游也被淋了一个灰头土脸,身体连续朝后翻滚了好长一段距离,一直撞到一株树干上,方才停止。

    “咳咳……”

    谢少游先是一阵激烈的咳嗽,接着把溅到口中的泥土和草末不断地吐出来。

    这一下,谢少游被搞得晕头转向,但仍不忘女儿的安危。

    “雅姝……”

    一阵连滚带爬,等回到刚才女儿遇袭的位置时,不由得愣了。

    因为他看到,女儿好好地站在原地,只是脚下的土地凹下去一大块,泥土整整少了一尺厚的一层,刚才那一团气流的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正文 第714章 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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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他们!”

    谢雅姝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声。

    谢少游也看清楚了,正是刚才击倒六位杀手,让他们父女俩逃得一命的那三个人。

    这三个人在接住从天而降的轿车后,接着一同发力,将轿车丢到面前。

    伴随着巨大的响声,这辆价值接近200万华夏币的奔驰s600轿车,变成了一团扭曲的废铁,窗玻璃还有车灯等配件碎屑,溅得到处都是。

    “伏龙、伏蛟、伏虎,你们三个竟然背叛我吗?”

    狐蓁蓁何止是愤怒,更多的是惊骇。

    伏氏三兄弟,是狐蓁蓁收服的三位流浪的武道修者,属幽灵狐精英,修为都不弱于入道中期,执行暗杀谢雅姝的任务不成,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不到,竟然会拼着性命保护谢雅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狐蓁蓁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

    当然了狐蓁蓁面对的事实就是,伏氏三兄弟倒戈。

    重达数千斤的奔驰轿车,下落的力量更是以万斤计,伏氏三兄弟承受了如此巨大的重力,全都受了重伤,甚至七窍流血了。

    可是三张表情淡漠的脸孔,看上去好像感受不到痛苦似的。

    狐蓁蓁没有空暇注意有什么不对劲儿之处,再次失手,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冷静,脸上泛起杀气弥漫的冷笑,樱口轻开,“狐威,给我干掉这三个叛徒!”

    话音未落,一道灰色的身影,几番起落,从百十米开外呼吸间就到了狐蓁蓁的近前。

    满头银发,长须飘摆,身上的衣饰有着浓厚的华夏古风。

    他,就是被狐蓁蓁收服的狐家执事之一,狐威。

    被狐蓁蓁留下暗伤,误以为被狐蓁蓁种下的狐傀符,为了活命,不得不接受狐蓁蓁的控制。

    就在狐蓁蓁对谢雅姝行刺的过程中,狐威始终暗中跟随,作为一个后手存在。

    现在狐威终于被派上了用场,他二话不说,双足点地,使出毕生的功力,朝伏氏三兄弟使出拿手武技,灵狐搏兔。

    这三个人神色漠然,眼看着狐威的双掌到了,竟然没有反应。

    啪。

    啪。

    啪。

    快速而连贯。

    三掌成一掌,一掌即是三掌。

    如中败革一般,三道身影被击打得齐齐飞出,摔出去足有十米之远。

    如此凶悍和血腥的杀戮,吓得谢雅姝赶紧闭上眼睛,谢少游不停地抚摸着女儿的发髻,安抚她的情绪。

    “怪了,他们都已经死了?”

    狐威好生疑惑。

    其实,伏氏三兄弟被齐震炼制成为人傀之后,没有自己的思想,完全受控于齐震发出的指令,齐震要他们不惜性命保护谢雅姝,他们真就不惜性命,拼尽毕生的功力,将从天而降的轿车接住,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心脉齐齐受损,生机已失,即使没有狐威这全力一击,余生也只剩下那么一会儿了。

    “他们死了就算对了,竟然会不惜性命接下一辆从天而降的汽车,能得到全尸,算他们运气。”

    狐蓁蓁的双眼如同凝冰一样,透着令人发寒的冷意。

    现在,该没什么力量能阻止自己杀谢雅姝了吧?

    嗦。

    随着衣角带起的风声,狐蓁蓁已经出击,现在她没用灵狐搏兔,更没用灵狐控鹤,她想以武道修者在身体上的绝对强大,硬生生杀死这对父女。

    她不允许自己再拖延下去了,她要尽快杀死谢雅姝,得到姜家的上千万元酬金之后,短时期内躲到海外,闭关修炼,修为不达到明道中期,有把握横扫狐家,绝不踏足华夏一步!

    咻。

    狐蓁蓁的双拳竟然带着像是子弹飞行一样的破空之声,谢少游父女俩甚至看不清楚狐蓁蓁到底是怎么接近自己,连惊叫和闭目等死的时间都没用……

    “啊。”

    谢雅姝本能地惊叫一声,一双纤弱的手掌为舞动。

    “篷。”

    不出所料,一团黄色的光罩,将谢少游和谢雅姝父女俩团团护住,甚至,真元护罡发出跟狐蓁蓁的攻击力同样的反震力,将狐蓁蓁弹出丈外。

    “噗。”

    狐蓁蓁再次口吐鲜血,内脏和经脉伤上加伤,让她的修为再次掉了一截,从入道巅峰圆满掉到了入道巅峰中期。

    “嗯。”

    谢雅姝一皱眉,赶到一阵疼痛,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玉牌!

    谢雅姝摸了摸胸口。

    果不其然,那块玉牌碎了。

    因为狐蓁蓁的攻击力太强大了,超出玉牌的防御极限。

    再次受挫,狐蓁蓁不愁反喜。

    因为她察觉到,谢雅姝身上的防御法器,力量好像消失了。

    只要再全力进攻一次,不怕这对父女俩不死!

    “狐威,咱们一起来。”

    狐威刚刚杀了三个将死之人,全部的力气还没消耗上白分之一,听到狐蓁蓁的命令,“嘎嘎”两声狞笑,摆开架势准备出手。

    “哼,狐蓁蓁,你好本事,居然能让狐威听命于你,狐贾和狐言呢?”

    由远及近,一个飘逸,带有几分磁性的声音传来。

    狐蓁蓁的脸色骤然一变,显然是极为忌惮。

    狐威的脸上,则涌动着担忧和欣喜。

    声音未落,两道颀长的身影,如同大鸟一般,从低空掠过,最后落到狐蓁蓁、狐威,谢少游父女之间的空地上。

    “狐飞天……”

    狐蓁蓁的脸色异常难看,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人。

    “你这贱人,见了宗主,不但不跪拜,还敢直呼名讳,若不是看在狐宗主的面上,我元晖岂容你活在世上。”

    跟着狐飞天一同出现的,是一位有着俊美脸孔的男子,不过任谁看到这张脸,都难以将之跟英俊这个词联系在一起。

    根本就是一张弥漫着邪气的脸。

    “你是?”

    狐蓁蓁尽管猜到,这个是谁,但还是不愿意相信,本能地问道。

    “我可是你未婚夫啊,怎么,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认识?哈哈,好吧,今晚我就带你回去,咱们洞房花烛,对了,我们元黄宗可是有一门双修功法,正好我拿你试试,哈哈。”

    果然……是元晖。

    狐蓁蓁感觉到心头上,弥漫着都是苦胆的滋味。

    刚才连续两次被谢雅姝身上的护身法器伤到,修为从明道初期掉到入道巅峰中期,面对有着入道巅峰圆满修为的狐飞天,或许尚可一战,大不了转身就跑。

    可是元晖呢,据说他是元黄宗最有前途的年轻一代,修为早早突破到了明道,现在应该处于明道中期,他要是动手,自己别说跟他一战,甚至连脱身的希望都微乎其微。

    “咦,这个姑娘漂亮,不如把她跟狐蓁蓁一起带回去,我要一起娶俩,哈哈。”

    元晖一眼看到谢雅姝,脸上涌现出见猎心喜的神色来。

    (本章完)
正文 第715章 还敢再无耻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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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是什么人?”

    谢少游的声音,甚至有点儿尖利。

    财狼未驱,又见虎豹,而且那位一脸邪气的狂徒,竟然要将自己的女儿带走?

    还……还要一次娶俩?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跟世俗跟本就是格格不入。

    难道……

    谢少游突然想到并且明白一些什么。

    “难道你们就是所谓的武道江湖人?”

    “你还算有点儿见识,能看中你的女儿,那是你的幸运,你的女儿跟了我,你就算是我的丈人,我元晖一定会好好地罩着你。”

    元晖一直盯着谢雅姝看,看来他对谢雅姝的兴趣,要超过对狐臻臻的兴趣。

    “你听我说,这是唯一的女儿,她的终身大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绝不马虎,求你放过我的女儿,你要带走,只能带走一个,就是她。”

    谢少游毕竟属于上流社会的人,对一些华夏隐秘了解得要比寻常百姓多,他知道在武道江湖当中,一些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但谢少游可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可以拥有三妻四妾的人,因此他指着狐臻臻,希望元晖尽快把那个疯女人带走。

    “这位先生,你此言差矣,想我元晖,如今是元黄宗年轻一代第一人,不但一身武道修为出类拔萃,而且外貌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配得上你的女儿的,而且她要是跟了我,保证让她受尽宠爱,肯定会超过她的。”

    元晖说着还指了一下狐臻臻。

    他的话,险些将谢少游气得眼前发黑。

    这特么的还敢再无耻一些吗?

    元黄宗年轻一代?

    元黄宗是什么东东?

    能吃吗?

    年轻一代第一人?

    跟我们有个毛线关系!

    让我的女儿受尽你的宠爱?

    超过那个残忍嗜杀的女人?

    你特么的以为你是华夏古代的皇帝啊,将天下所有漂亮女人都收到你的后宫里去?

    要不是怕对方发狂,谢少游真想破口大骂。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纯粹是流氓啊。

    嗖。

    随着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谢雅俗突然感觉到脖子一痛,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捏住了喉咙一样。

    不过样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只见元晖一身长衣无风自起,随手一挥,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劲力,凌空将狐臻臻施展出的灵狐控鹤的劲力生生截断。

    “啊!”

    谢雅姝的脖子解除了束缚,一股新鲜空气进入气道时,谢雅姝猛地换了一口,接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雅姝……”

    谢少游看到女儿的脖子上,双侧各留下一道紫痕,就知道女儿再次遭袭,又一次本能地将谢雅姝死死地护在身后。

    “狐臻臻,你放肆!”

    狐飞天简直是怒不可遏,自己这个宗主在场,还有元晖将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他已经看中的谢雅俗,狐臻臻居然还敢猝然出手杀人。

    “狐门主,息怒,息怒,只不过是我的后宫争宠而已,我自己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就是了。”

    元晖并不恼,欢欢喜喜地看看狐臻臻,接着看看谢雅姝,就像是收获了两个最心爱的玩具一般。

    “狐臻臻,如果你听从家族的安排嫁到元黄宗,我还认你是狐家人,要不然,别怪我冷血无情。”

    狐飞天此次跟元晖同来的目的,就是追踪狐臻臻,将之抓获,和元晖交割完毕,初步完成狐家和元黄宗之间的结盟。

    至于谢雅姝,那是临时出现的变数,狐飞天连问都不问。

    狐臻臻对谢雅姝发出这一记偷袭,本意是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就不放弃任务,万一真的在狐飞天和元晖的眼皮底下成功地击杀了谢雅姝,接着自己拼着全力脱身,那么一切就可以按照自己既定的计划去做了。

    但狐臻臻知道自己这回错了。

    元晖作为元黄宗年轻一代第一人,其实力,甚至还在狐飞天之上!

    狐臻臻被谢雅姝身上护身法器击伤之后,修为回落到了入道巅峰中期,单独对敌,都不是狐飞天和元晖任何一位的对手,况且是两个人联手呢!

    “啧啧,不行了,我要马上把这俩极品美人儿带回去,就在京郊别墅好好尝尝新!”

    元晖动了,他先对谢雅姝出手,作为有着明道初期接近中期修为的武道修者,行动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

    谢雅姝跟父亲根本就没看到元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劲风铺面,随即一阵实质化的压迫感迎面袭来,甚至产生了窒息感,更别提如何避开,连动一下都很困难……

    千钧一发之际,在谢雅姝身前一步远,一团水波纹形状的空间波动,凭空出现,元晖的修为高,警觉性亦高,察觉到一丝异动,双脚轻点地面,身体倒飞出去,一直到二十米开外,方才落地。

    就在元晖倒飞出去的同时,水波纹一样的空间波动,一霎时扩大。

    嘶。

    嘶。

    ……

    一连串的破空之声,如同撕裂空气一般,到处弥漫着死神的味道。

    就连狐飞天也是脸色大变,双脚点地,身体纵向拔起三丈多高,并且在半空中旋转,以便增加滞空的时间。

    狐臻臻因为功力受损,不得不伏地滚翻,躲避纵横交织的刀兵之气,颇为狼狈。

    至于狐威,却躲闪不及,被交织成网状的刀兵之气活活地割成了碎块,随着一团血雾炸开,尸体碎块散落得到处都是。

    狐飞天、元晖落地之后看到这一幕,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就连狐臻臻躲过这一劫之后,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满地尸块儿。

    “呕……”

    谢雅姝受不了这种血腥,险些呕了出来。

    谢少游赶紧拍打女儿的后背,帮她减轻作呕的痛苦。

    “对不起啊雅姝,害得你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从水波纹一样的空间波动当中,齐震跨步出来,直接挡在谢雅姝的身前,警觉地看着狐飞天、元晖还有狐臻臻。

    接着,秦虎和秦豹两个人也从水波纹一样的空间波动当中走出来。

    似乎连接另外一个世界的空间波动,当然就是齐震的内乾坤出入口了。

    谢雅姝贴身佩戴着齐震送给她的玉牌,当中因为被齐震炼制了防御阵法,甚至还滴进去一滴精血,跟齐震的心意遥相呼应。

    因此就在狐臻臻触发了护身玉牌当中的护身阵法时,齐震就察觉到了,他赶紧遁入到内乾坤,控制承载内乾坤的尘芥,穿梭虚空,以最短的时间赶到谢雅姝的身旁。

    “对不起雅姝,我来晚了!”

    齐震带着歉意回过头,看着谢雅姝。

    (本章完)
正文 第716章 准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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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

    齐震如此拉风的出场方式,让谢少游更加紧张了,挡在谢雅姝和齐震之间,警惕地上下打量着齐震。

    同时,秦虎和秦豹也都摆开架势,盯住狐飞天、元晖还有狐臻臻,随时准备出手。

    “爸爸,别紧张,他是我的同学……在汝阳县的高中同学……”

    谢雅姝抓着谢少游的手,轻轻摇了摇,好让父亲安心。

    “哦……同学……普通同学?”

    在这种生死搏杀的场合下,谢少游难得用这种开玩笑的语气发问,而且,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显得有点儿意味……深长。

    “爸爸……”

    谢雅姝有点儿忸怩,若是见惯了谢雅姝清冷的人,见了她这副模样,肯定被惊掉一地下巴。

    “咳咳……谢叔叔,我叫齐震。”

    见了这位相貌上和谢雅姝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齐震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位是谁了。

    面对准丈人,齐震不免也有几分腼腆。

    “你是什么人?”

    元晖为了躲避齐震连续发出的破风斩,躲出去二十多米远,但对于视力极佳的武道修者来说,不影响他看清楚,被自己看中的那个女孩,见到凭空出现的那个大男孩之后,那种极力用腼腆掩盖欣喜的神情,刺痛了他。

    么的,老子看中的女人,谁特么的敢染指?

    “你小子的狗眼看东西倒是挺清楚的,不知道你的狗耳是不是也听得清楚,刚才雅姝说,我们是同学,我倒是想问问,你又是什么狗东西,刚才你的话我听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再张开狗嘴,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齐震将谢少游父女挡在身后,正面朝着元晖等人,满脸都是轻蔑戏谑之色。

    既然元晖能吃醋,齐震又何尝不是?

    哪里来的混蛋,想现在就带回家洞房花烛?

    你问过雅姝的感受了吗?

    你问过我了吗……当然了就算问过我也不会同意的。

    不但不会同意,同时不介意让你“鸡飞蛋打”。

    被齐震一口一个“狗”地称呼,元辉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老高,本来就一团邪气的脸上,更是邪气弥漫,双眼之中都是杀气腾腾的寒光。

    “我不管你什么来头,敢侮辱我元晖,就等于侮辱了元黄宗,你既然这么想死,我元晖马上成全了你!”

    作为元黄宗最出色的年轻一代,元晖几乎每天都是在各种恭维和赞扬声里度过的,何止是眼高于顶,都快要到后脑勺去了。

    被齐震骂成了狗,就元晖这点儿气量,如何忍得住?

    “雅姝,他能顶得住吗,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谢少游此时真是一筹莫展了,曾经,哪怕自己负责经营的企业,经历过最严重的危机,他也没感到这么无助过。

    跑,肯定是跑不了,这些人简直都快要飞天遁地了。

    再说惟一的代步工具,现在变成了一团废铁,更指望不上了。

    齐震的出现,无疑算是一个救星,但刚才经历了刚才几个回合的死里逃生后,让谢少游认识到,自己跟女儿今天遭遇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存在。

    “爸爸,至少,他比普通人厉害多了。”

    谢雅姝说到这里,就感觉到脸部急剧升温。

    因为她想起大半年前,齐震为了保护自己,在高空单手悬垂的情况下,腾出另外一臂将自己死死抱住的情景……

    自己可是第一次被一位异性抱得这么紧,当时光顾着害怕了,没感觉到什么,过后一回想起来,总是不免要脸红心跳。

    “眼前这些人,比普通人更厉害啊。”

    谢少游哀叹一声,他实在是乐观不起来,就算女儿的这位同学是奇人异士,也未必挡得住这几个本领大到变态的人啊。

    “晖少,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免得夜长梦多!”

    狐飞天见元晖准备动手了,他也暗中蓄积丹田内劲,准备跟元晖夹击这位凭空出现的少年。

    秦虎和秦豹见状,赶紧挡在齐震身前,一个铁骨罡拳,一个罡鞭手也出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真是天助我也!

    狐臻臻本来以为,自己在受伤的情况下,要面对实力高于自己的两位强敌,断无幸理。

    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拦住了狐飞天和元晖。

    不趁此时脱身,更待何时!

    狐臻臻虽然受伤,但毕竟仍有着入道巅峰中期的实力,完全能抓得住趁乱脱身的机会。

    她双脚点地,娇躯纵起,朝向一侧路口弹射出去,一头秀发在风中扬起,飘逸若仙女腾云。

    嘶。

    一道破空之声,擦着狐臻臻的一侧肩膀掠过,一缕断发,飞到空中飘散。

    狐臻臻大吃了一惊,在身体腾空的情况下,仍能够硬生生地改换方向,好离着这无形的刀兵之气更远一些。

    但这毕竟不是御空飞行,改换方向之后,就无法继续保持滞空状态,狐臻臻不得不落地站稳。

    还没等她再次反应过来,令她感到胆寒的破空之声再度响起。

    嘶。

    嘶。

    ……

    每一道破空之声响起,狐臻臻必然会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刀兵之气,擦着自己的衣服掠过,甚至有一道还擦着颈侧,那种兼具冰冷和火辣的疼痛感,告诉她,这一下完全可以切断她的颈侧动脉甚至将她斩首。

    “这位高人,不知道小女子有何得罪之处,但请明示。”

    狐臻臻很聪明,知道对方只是想留下自己,要不然早就被纵横交错的刀兵之气斩成碎块,就像是狐威一样。

    “秦虎秦豹,你们两个负责拦住这位美女,那两头烂蒜,我自己对付。”

    齐震并不回答狐臻臻,让秦虎和秦豹看住她。

    秦虎,秦豹,任何一个人单独对阵狐臻臻,恐怕都不是对手,不过兄弟俩联手拦住受伤的狐臻臻,还是拦得住的。

    “遵命,道尊。”

    这两人飞身跳到狐臻臻的面前,拦住了去路。

    两团极强的气势,如同龙卷风一般突然爆发出来,两股交错着的凌空劲力,就像是两条出洞毒龙呈奔马之势,朝齐震正面扑来。

    狐飞天和元晖联合出手了。

    这其中还夹杂着元晖放肆的说笑声。

    “嘎嘎……我们两个人联手,就相当于一位明道中期圆满的武道修者攻击,小子,就算你从娘胎里开始修炼武道,难道能同时压得住我们两个人吗!”

    (本章完)
正文 第717章 联手绞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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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飞天和元晖已经动了,两位武道高手全身无风自鼓,强大的气场以碾压之势,朝齐震笼罩下来,气流吹乱的齐震的头发。

    反观齐震,平静如斯,狐飞天和元晖谁都看不透齐震的修为。

    当然了他俩并不会愚蠢地以为齐震没有任何修为,否则的话如何解释,这位少年人能够凭空出现?

    就像是从另外一个空间穿梭而来似的,并且发出纵横交错的刀兵之气,威力如此骇人,低阶武道修者在这位少年人面前,连一照面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狐飞天和元晖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全力碾压,不要给这位少年人任何施展空间和机会!

    齐震一直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样子,甚至还扭头问谢雅姝,“雅姝,刚才是谁险些杀了你和叔叔?”

    “就是那位女孩子……”

    谢雅姝指的是狐臻臻,她是有着明道初期的武道修者,因为有修为在身,容貌保养得要比普通人好上很多,所以就是一副少女的模样。

    齐震点点头,以他的眼力,不但看出狐臻臻的修为,远远高于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而且还看出狐臻臻至少得有二十六岁了。

    不过这种年纪的武道修者,居然能跨入明道,肯定是天纵奇才或者得到了什么机遇,就像是齐震本尊一样。

    “这位少年大师,你若是能赢得了狐飞天和元晖这两个人,我不但情愿追随大师,我……我还以指证,是谁买凶杀人!”

    狐臻臻一时无法走脱,虽然暗中运行内息不断疗伤,但她清楚,以自己现在的伤势,不修养一个月,修为绝难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与其徒劳挣扎,真不如见风使舵。

    齐震听了哈哈一笑道:“我就喜欢爽快,你的请求我准了。”

    不是齐震真的爽快,也不是犯二。

    刚才齐震在打开内乾坤出口的同时,连续发出几十道破风斩,交错成网状的杀阵,如果他存心想杀狐臻臻,未必就能让她走脱。

    齐震送给谢雅姝的那块护身玉牌,在狐臻臻两次攻击之下,终于承受不住碎掉了,齐震通过追踪气机及时赶来,同样能追踪到刚才是谁在攻击谢雅姝。

    要是果断出手将狐臻臻杀掉,死无对证,齐震还怎么要求狐臻臻指证买凶杀人者呢。

    齐震跟狐臻臻初步达成口头协议,他双手一挥,再次打开内乾坤,从这谢雅姝和谢少游说道:“雅姝,叔叔,往我这里迈一步。”

    谢雅姝看着齐震身前出现了如同水面涟漪一般的空间波动,虽然不明所以,但没有丝毫犹豫,一拉父亲,父女二人双双遁入到齐震的内乾坤当中。

    狐飞天和元晖都看清楚了,两双眼睛里闪烁着艳羡和贪婪。

    因为在武道江湖当中,有“纳界”这一说。

    说白了就是随身空间,可能是在随身物品里,也可能跟人同在。

    这种贴身存在的空间,狐飞天和元晖都没见过,据说几百年来在武道江湖当中,只有一个人拥有过,后来这个人不知所踪。

    现在眼见这位少年人拥有类似“纳界”的存在,叫他二人如何不羡慕?

    “爸爸,这里?”

    谢雅姝听了齐震的话,拉着父亲,这一遁入到齐震的内乾坤当中时,当即被惊呆了。

    因为齐震将打开内乾坤入口的位置,选择在生机之树旁边,因此谢雅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生机之树。

    生机之树已经长到碗口粗细,两层楼那么高了。

    齐震在获取了整整一个岩洞的灵元髓之后,将内乾坤布置成为一个灵气浓郁的小世界,甚至可以看到树梢顶上,形成久久不散的灵雾。

    加上太初元气还有生机之气,整个小世界虽然看起来还带有那么一些原始和洪荒气息,但给人以一种生机旺盛之感,并且演化到面积超过百亩,高不低于百米了。

    “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谢少游有些搞不懂,自己跟女儿,怎么才一跨步,就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呢,不由得啧啧赞叹。

    且说齐震让谢少游父女俩进入到自己的内乾坤隐蔽好,他自己则放心地对阵狐飞天和元晖。

    “这位少年,狐臻臻乃是我武道狐家的庶女,这位晖少,是我们狐家为狐臻臻安排的夫婿,你非要插足我们家族自己的事情吗?”

    狐飞天长衫和长发随风飘舞,甚至爆发出进攻之前的气势,将身体带离地面能有一尺多高。

    “狐家主,别跟他废话,咱俩联手做掉他,我要看看,他的身上是不是藏有什么秘密!”

    元晖的开始动了。

    达到明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实力果然是寻常人无法想象的,他这一冲向齐震,在身前居然能形成矢状的气场,在高速冲击之下,和空气产生巨大的摩擦力,连附近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齐震也动了,他一改原来的简单粗暴正面对抗的打法。

    因为元晖是齐震重生以来,遇到的实力最强的武道修者。

    要比他在燕京打败过的武边童这种刚步入明道的强者厉害得多。

    现在齐震需要突破,除了需要时间闭关修持,跟强敌对阵,则是最有效的突破方式。

    只有跟有一定实力的修炼者交手,才能产生适度的压力,让齐震全力拼杀一次,真正体会在生死搏杀之间对道的感悟。

    齐震侧向移动几步开外,元晖这一拳只打到齐震留下的残影。

    但这一拳搅动空气,让光线都发生了扭曲,因此齐震的残影化作碎片,接着被空气漩涡绞碎……

    狐飞天的攻击也到了。

    人如其名。

    狐飞天最擅长的是轻身功夫,元晖从正面进攻齐震,狐飞天则飘身到半空,居高临下,头部冲下,冲天而将,双掌之间隐约凝出一个发出淡淡金光的罩子,朝齐震的头部罩了下来。

    “天狐钟!”

    狐臻臻脱口而出。

    所谓的狐天钟,就是运用轻身功夫腾跃到半空之后,从天而降突袭对手。

    不过武道功力深厚者,可用内劲凝集出一口钟,将人罩在其中,钟罩内则是乱流一般的气刃,将对手活活的绞杀成齑粉!

    嗯,有点儿意思。

    齐震觉得这两人联起手,刚好能跟自己斗上几个回合,原来经历过的战斗,都太过于平淡,跟人对战太顺的话,从长远看不利于修为的提升。

    面对强敌,必须以一往无前决不后退的心性迎战,哪怕明知道是死,也决不后退半步。

    只有磨练了这种心性,在将来方才能以不破不立、死中求生这种坚如磐石一般的心境,面对代表天威的雷劫。

    (本章完)
正文 第718章 铁拳开兮轰他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狐飞天的“天狐钟”距离齐震的头顶不足一尺,元晖凌厉的拳意也已击破了齐震的衣服。

    “两位的本事还凑合。”

    齐震说话的同时,脚下已经施展开御风九步,身形恰到好处地在狐飞天和元晖的夹击之下,躲闪到数步开外。

    蓬。

    狐飞天的天狐钟,击中齐震原来所在位置上的地面,被天狐种笼罩起来的范围,泥土被铰刀一般的气刃,搅得如同泥浆一样翻腾。

    天狐种的钟罩是用内劲凝练而成,只能持续一息之间,这一下击空,钟罩散开,被搅散的泥土如同被爆炸物掀起,飞得到处都是。

    “嘶……”

    狐臻臻看清楚狐飞天的武技之后,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纵然,自己是天生武脉,在没有得到狐家最重要传承的情况下,仍将武道修为突破到了明道,即使狐家最寻常的武技,威力也别自己大大提升,几乎超过狐家所有的人。

    现在才知道自己多么无知,狐家很多重要的传承自己根本没机会接触到,纵使自己的修为高出狐飞天那么一点儿,然而在武技还有战斗经验都不足的情况下,别说杀狐飞天,能不吃亏算不错了。

    就那眼前来说,如果换做自己跟狐飞天对战,面对狐飞天祭出天狐钟,自己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

    嗙。

    随着一声巨大的音爆,齐震刚刚躲过天狐钟的绞杀,元晖的拳意就在天狐钟搅起一团泥土的地方爆起。

    刚刚被搅起的泥土在拳意的轰杀之下,化作更小的微尘粒子,变成烟雾四处炸开。

    如果被谢少游父女俩看到这一情景,肯定还以为发生了现代战争呢。

    无论是狐飞天的天狐钟,还是元晖的凌空拳意,威力如此骇人,远超普通的拳头对抗了。

    但狐飞天和元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一击不中。

    这可是他们全力一击之下的威力。

    这一击不中,肯定会影响接下来的战局胜负。

    并且齐震的那句“两位的本事还凑合”这句话,对狐飞天和元晖的刺激尤甚。

    还凑合?

    凑合你妹啊!

    这特么的可是我们全力一击了好不好!

    这要是凑合,那整个武道江湖,岂不是饭桶满地走了?

    “二位,打架比的未必就是谁的蛮力大,比的是机灵,我说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不傻不泥的,为什么还当我是不会动的沙包呢。”

    齐震的声音,在狐飞天和元晖身后响起。

    二人神经质一般转过身,看到齐震正笑盈盈地站着,虽然衣服被元晖的拳意冲破了一块儿,可是一点儿都没减低齐震那风轻云淡的气质。

    “你……你是怎么躲开的?”

    狐飞天觉得齐震的身法甚是诡吊,根本看不出他用的到底是什么路数,躲得那真实比跳蚤还要快。

    “小子,你到处乱躲算什么好汉,痛痛快快地接下你晖爷爷一记铁拳吧。”

    元晖这一记凌空拳意虽然威力如此巨大,不过已经用出了他的七成以上功力,仍是一下走空,他没能打痛快,有些恼火。

    “嘶……好大的威力啊!”

    狐臻臻亲眼看到,狐家家主和元黄宗最出色年轻一代弟子的攻击,撞到一处之后,竟然把扬尘都打得碎成更细的烟尘,真是怕到内心深处了。

    要不是半路上杀出来一个齐震,自己想要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底下脱身?

    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道尊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呢,怎么每次见到他,都比上次见到的时候,修为都要上升一大截,连这次都不意外,难道道尊真的能一人力战整个武道江湖吗?”

    秦豹在佩服的同时,不由得感到疑惑。

    “嘿嘿,道尊威武,大风起兮云飞扬,铁拳开兮轰他娘!”

    头脑相对简单的秦虎,也看清楚齐震的实力,远高于那两个人,别看他们联手攻击产生的威力如此巨大,不由得高兴地即兴吟了两句诗。

    秦豹顿时满头黑线地看了哥哥一眼。

    齐震听到秦虎的那句“铁拳开兮轰他娘”时,不由得哈哈大笑。

    “哈哈,铁拳开兮轰他娘,说的太好了,我今天正好也想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二位,看好了!”

    伴随着齐震的话音,齐震的身形带起一串残影,双掌齐齐推出,炼气五重境第三境天元境的实力,被齐震这一记一夫千钧发挥得淋漓尽致。

    随着强大的真元波动,产生了极大的压迫力,使狐飞天和元晖都感觉到周身就像是承受了上千斤的重力一般,每一次呼吸,每抬一次眼皮都变得极其吃力。

    “他……他究竟有多高的修为?”

    狐飞天完全陷入了恐惧之中。

    本来元晖的明道中期修为,让狐飞天颇为忌惮,因此跟他合击齐震时,只用出七成的功力,余下三分,以备不时之需。

    “天啊,我自以为,我不但是元黄宗最有为的年轻一代,同时也是历代元黄宗传人最有武道天赋的一代,连宗主黄玄山都不放在眼里,觉得用不上几年,自己就能赶上黄玄山,甚至打败他,夺了宗主之位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面对这位少年人,我觉得我坐井观天了!”

    元晖在心里如此自忖。

    因为面对齐震的进攻,承受极大的压迫力,根本无法移动分毫,不得不硬着头皮,将毕生功力凝集到双掌之中成为拳意,接着平平推出,希望能借此挡住齐震的一击。

    别说狐飞天和元晖都首当其冲,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就连观战的秦虎秦豹兄弟,还有狐臻臻都陷入了一团震惊当中,头发和衣服都被狂暴的气流扬起,同时不得不暗自运功,以防止被气流冲击得站不住脚步。

    于此同时,在齐震的内乾坤,原本是灵气浓郁,生机勃勃,在突然之间无论是灵气还是太初元气,狂暴流动起来。

    “爸爸!”

    谢雅姝正跟父亲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还注意到停留在树上的三只有脸盆大小的飞蛾。

    在狂暴的气流冲击之下,树冠剧烈摇动,由于发生得太突然,谢雅姝被吓了一跳,一头扎入谢少游的怀里。

    (本章完)
正文 第719章 各自的底牌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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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别怕,只是一阵风而已。”

    谢少游赶紧安慰女儿,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毛毛的。

    毕竟这里跟他习惯了的世界,相比之下差别太大了。

    当然了他不是不知道芥子纳须弥这种传说,可一旦发生在眼前,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梦幻和现实的区别,暗暗用指甲使劲刺手心。

    从手心传来钻心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无疑是真实的。

    “雅姝,别怕,我只是在使用这个世界里的力量而已,你跟叔叔是安全的。”

    一个声音,传入了谢雅姝的耳中。

    确切地说,直接在谢雅姝的内心响起。

    齐震的内乾坤,是齐震自己的世界,谢雅姝受到惊吓,齐震当然知道,赶紧化身这个世界的意志,用心灵对话的方式,安慰谢雅姝。

    “哦……”

    谢雅姝当然认得这是齐震的“声音”。

    这一得到齐震的安慰,谢雅姝觉得内心一阵熨帖,甚至有暖暖的感觉。

    同时也等于提醒谢雅姝,既然齐震能采用这种办法,保护自己跟父亲的安全,当然不会让自己跟父亲再次面对险境。

    “爸爸,齐震告诉我们,不用担心。”

    谢雅姝感觉到父亲的心跳得厉害。

    怕成这个样子,仍要强作镇静保护女儿。

    谢雅姝本来就被齐震安抚下来的心,更是感觉到阵阵暖意。

    可是谢少游却有些奇怪地看着女儿。

    “齐震又不在你我的眼前,他是怎么告诉我们不用担心的?”

    谢雅姝当然没法跟父亲解释,只得说道:“爸爸,反正是齐震告诉我的,你就别多问了,我们都应该相信齐震,危险很快就会过去。”

    “呵呵,我当然相信了,我的女儿眼光不会差的。”

    谢少游已经注意到女儿每次说起“齐震”这个名字时,双眼总要闪烁出兴奋的光芒,不由得打趣了一句。

    “爸,你……”

    谢雅姝当然听出父亲在逗自己,再次忸怩起来。

    随着内乾坤中的灵气不断被齐震抽取炼化成为真元,齐震根本不用担心同时跟两位武道高手打消耗战。

    一夫千钧被齐震使出来,以浩浩荡荡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同时向狐飞天和元晖两个人扑来。

    狐飞天和元晖本来就被齐震爆发出来的雄浑无比的真元,压迫得动弹不得。

    眼看着齐震的双掌距离他俩越来越近,再不设法防御,不但有死无生,甚至可能连尸骨都无法完整,就像是狐威那样。

    因此狐飞天和元晖二人,都拼尽全力,使出看家本领和吃奶的力气,在拿桩站住的同时,拼命抵抗着齐震用真元凝聚成的无形大手对他们的压迫。

    齐震和对方之间,地面上甚至被凌空一击的劲力扫过,犁出一道深沟,双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依靠双方那个劲力一时僵持住了。

    保持着这种顶牛的状态,齐震其实只用了一半的力气。

    齐震不是很吃力,却苦了狐飞天和元晖。

    他俩使出了毕生的功力,随着丹田不断鼓荡,内劲被急剧消耗着,按照这种速度,根本支撑不利多大一会儿。

    因此狐飞天和元晖都暗自着急,反败为胜是不可能了,如果要脱身,必然先撤回自己的劲力,可是只要自己这一方一松劲儿,齐震那如同泄洪一般的力量,绝对会把他们吞噬,压垮!

    现在唯一的,暂时的办法,就是硬抗,直到自己的内劲完全耗完为止。

    除非,齐震慢慢地撤掉自己的力量,狐飞天和元晖方才可能全身而退。

    对于齐震来说,是难得的磨练自己,突破修为的好时机,对于狐飞天和元晖来说,却性命攸关。

    怎么办?

    元晖的修为毕竟高一些,在全力顶住齐震的压迫的同时,还能分出一只手来,伸进衣服内,掏出数枚丹药拍进口中。

    这是元黄宗运用秘法炼制的复元丹,通过快速恢复元气,增强内劲。

    之所以说是用秘法炼制,这就涉及到元黄宗的秘密,非常残忍和血腥,不足为人道。

    这几颗复元丹一入腹,元晖就觉得一股暖流沿着喉咙到丹田一线迅速下来,最后在丹田内爆开,随即丹田鼓荡,内劲源源不断地输入到全身经脉,最终形成他的拳意放出体外。

    在旁边的狐飞天察觉到了变化,用眼角余光观察了一下元晖。

    看来元黄宗不愧是武道江湖各宗门和世家的翘楚,还有这种应对不利情况,临时增加功力的丹药……

    元晖临时服用复元丹,增强内劲,狐飞天当然也有自己的秘法。

    狐飞天一咬牙,趁着元晖功力增强,将齐震的势头压制得稍微一弱的瞬间,他自己也腾出一手,将一根银针刺入到距离膻中穴上一分,叫天星穴。

    这可是狐家的秘术,这天星穴也只有狐家孤传,并且也只有历代的狐家的家主才能得到这个传承。

    狐飞天用银针这一刺天星穴,这处神秘的穴窍当即被唤醒,随即狐飞天的那原本是入道巅峰圆满的修为,居然一跃至明道初期了!

    对于齐震来说,也只是感觉到对方稍微一强而已。

    可是一直在观战的狐臻臻,当即被惊出一身的冷汗,随即后怕不已。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看见狐飞天和齐震之间的战斗,或许自己永远都不知道狐飞天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后手。

    自己真的以为,一旦时机成熟,就可以干掉狐飞天取而代之。

    现在看来,如果自己真的把这家伙逼到性命攸关的份上,显然他不会放着这么厉害的秘术不用。

    在场的人们几乎都能感受得到,一股带有星辰浩荡的气息从天而降。

    这是狐飞天在刺激神**窍之后,引来的星辰之力。

    在天地之间除了天地元气,还有日月星辰降临下来的浩瀚宇宙元气,也可称作星辰之力,但它们要比寻常的天地元气更稀薄,更飘忽,狐飞天的秘法就是刺激穴窍,汲取星辰之力,增强自己的实力。

    要知道星辰之力来自地外的宇宙,蕴含着浩瀚的宇宙之力,一旦借用起来,那么这个人的实力绝对能够翻倍地往上涨。

    不过缺点是,不能持久。

    如果硬要持久的话,前提是身体足够强悍,要赛过钢铁之躯!

    否则的话就会爆体而亡!

    “呃……昂……”

    力量瞬间增强了的狐飞天,原本垂腰的长发,竟然根根直立,全身的衣服就像是灌满了狂风一样鼓鼓的,开口一吼之下,音波震动他周身的空气,令光线扭曲,透过扭曲的光线,使他的相貌,看上去就像是被打碎了的水面倒影,不断扭曲和破碎。

    (本章完)
正文 第720章 突破道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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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齐震大喝了一声,正愁刚才两位对手的实力不足,对自己造成的压力不够,难以突破修为,现在这两人的的实力飙升,形成对自己强大的正面冲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冲击道元境!

    而且,齐震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传承。

    他看出那个长发的家伙,也就是狐飞天,居然采用银针刺激穴窍的办法,感应宇宙星辰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

    虽然这种办法持续的时间,极限也就相当于一盏茶,并且对于施术者来说,尤其是修为不足的人来说,相当于饮鸩止渴。

    毕竟宇宙之力相对于地球世界的天地之力,更加浩瀚和强大,如果没有达到炼气境的修为,仅凭着炼体境的体质,真的很难承受强大的宇宙之力。

    炼气境修为,相当于齐震现在的炼气五重境,炼体境,对应着齐震一开始的淬体筑基、淬体先天、淬体后天。

    寻常的武道修者,依靠内劲催发武技,在突破到明道之前,始终停留在炼体境,达到明道修为,方才摸到了炼气的门径。

    狐飞天的修为,比元晖低一些,入道巅峰圆满,距离炼气还差着一步,你没见他在实力暴涨的同时,难受成什么样子了!

    脸涨得几乎爆出血来了,额头上血管凸出如同蚓附。

    不管狐飞天怎么样,齐震都要得到这一秘术。

    狐飞天掌握这种秘术,只能用在战斗当中,临时增加实力,得到饮鸩止渴的结果,简直就是明珠投暗。

    齐震清楚如果自己掌握这项秘术,绝对能增加自己突破修为的捷径,而且还不会留下不良的后遗症。

    再说狐飞天和元晖,这一临时增加了实力,双双进入狂暴状态,吼叫着加大了功力的输出,霎时间,围绕着这三个人的周围,飞沙走石,甚至连周围的气流也变得凌厉起来,不但将秦虎、秦豹还有狐臻臻的脸部和手背等露在外头的肌肤,刮擦得生疼,甚至将这三个人的衣角撕扯得散成丝状。

    “好可怕的气劲啊,如果换成是我正面受到这种攻击的话,我连一个呼吸都支撑不到,就会吐血而亡!”

    秦豹如今的修为也是入道巅峰了,尽管刚刚踏入初期,而且正在巩固中,在武道秦家外门时,无论如何是不敢想的,现在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正文 第721章 “鸡飞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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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齐震发出来的一团笑声里,无论是狐飞天、元晖,还是秦虎、秦豹,包括狐臻臻,全都被一股巨大的真元波动,冲击得就像是遭遇海啸一般,飞出去好远!

    秦虎、秦豹还有狐臻臻的情况稍好一些,只是摔了一下而已。

    狐飞天还有元晖惨了。

    他俩为了抵抗齐震,不但使出了毕生的功力,甚至不惜用丹药和秘法透支潜能,临时增强实力。

    就在齐震突破到道元境的刹那,双方对抗平衡被瞬间打破,狐飞天和元晖再也支撑不住,被齐震的真元波动崩飞的同时,至少都伤了七成以上的经脉,摔出去数丈之外,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哈哈……”

    齐震双臂展开,仰天大笑,持续不断的真元波动,将周围在场的人都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道元境!

    感觉到自身的气机跟天地之间,更加契合,而且体内的经脉更加宽阔和流转圆润,顺便内视一下上中下三个部位的丹田。

    蓝色的光团越发明亮,甚至有从眉心之间冲出体外、打通与天地之间感应的趋势。

    甚至还有精神离开肉体出窍的冲动。

    当然了,齐震是不会在这种时候让精神出窍的。

    迈入道元境之后,不但体内真元更加强大,主要是元神开始苏醒,等再突破到下一步自然境时,元神完全凝实,成为另外一个强大的自己。

    这样很快就可以跨入炼神九重境,一境一重天,最终滤尽元神中的阴质,成就虚空大定……

    当然了齐震清楚自己仍任重道远,切忌好高骛远,还是先将眼前的事办好。

    “恭喜道尊,实力再上一层楼!”

    以秦豹的机灵,当然明白刚才齐震要求他们跟着地方一起攻击他,是为了什么,现在赶紧将马屁奉上。

    “呵呵,道尊这下子更厉害啦,谁再敢不服,拧下他的脑袋当尿壶用!”

    秦虎虽然憨直,但他明白兄弟俩抱住的这根大腿,越来越牛叉,对兄弟俩当然是有百里而无一害,自然是高兴。

    “道……道尊,小女子恭喜……”

    狐臻臻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人居然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举手投足之间,甚至呼吸之间,就让人感觉到令人战栗的威压。
正文 第722章 我抱住的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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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雅姝突然觉得,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气氛不对劲儿呀!

    她赶紧扭头朝两边看看。

    只见父亲谢少游正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等等!

    父亲正在一旁看着自己!

    那么自己抱住的又是谁?

    谢雅姝紧张坏了,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缩回双手,同时倒退几步,怔怔地看着齐震。

    “对不起雅姝,我吓到你了?”

    齐震心里遗憾,非常非常遗憾。

    你倒是多抱一会儿啊!

    难道我的头上长角了?

    要不然,为啥你一察觉出是我,就吓得马上倒退这么远?

    “没……没……我还因为是我的爸爸呢。”

    谢雅姝就觉得双颊急剧升温,心跳得像是打鼓一样。

    这简直要羞死人了!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位年纪相仿的男人拥抱得这么紧密过呢!

    “哈哈,这说明,除了爸爸,你身边应该有一个人帮你遮风挡雨了。”

    谢少游人老成精,这点儿少年人的情怀如何看不出,谁没年轻过?比如说自己。

    “爸,你说什么呢……人家还小呢!”

    谢雅姝被窘得转过身去,同时不断跺脚。

    “呵呵,我家小姝害羞了?其实爸爸对你个人问题是比较开明的,是,你还小,不到二十呢,可是你已经上大学了,算是一个半独立的人了,很多事情,你自己可以做决定了,想当初我跟你妈认识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谢少游说到这里,自知失言,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咳咳,现在没事了,外头怪冷的,咱们赶紧回市区吧。”

    谢雅姝作为女孩儿家,脸皮薄,觉得难堪当然是应该的,齐震虽然对被谢雅姝抱住的那份感觉恋恋不舍,但他觉得有必要帮谢雅姝尽快化解这份尴尬。

    而且齐震的话在情在理,现在危险已经解除,总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喝西北风吧?

    “是是是,小齐说的对,咱们是得赶紧回去了……咳咳……”

    谢少游看了一眼自己的那辆就像是一只被摔破了的鸡卵似的奔驰轿车,不由得尴尬起来。
正文 第723章 你的手放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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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高大、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齐震等人所在卡座旁边。

    他这一出现,谢少游有点儿不高兴地扭头看向他,说道:

    “林洪,我在请雅姝的好朋友吃饭,如果有事的话,麻烦你回头去雅姝的爷爷家,或者去我的公司,如何?”

    很明显,谢少游非常不待见这位名叫林洪的年轻人,别看他的身材颀长,一张欧巴脸,再配以一身名牌休闲时装,女性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九十以上。

    “咳咳,谢叔叔,我早就想拜会您,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天咱们遇上了,就一起吧,反正我也没吃饭呢。”

    林洪还看了齐震一眼,左手手腕稍抬起,衣袖往下褪了一截,露出价格超过五十万华夏币的百达翡丽腕表。

    谢少游将酒杯放下,看着林洪,这眉头就锁着松不开了。

    我说的还不明显吗?

    我请你坐下来了吗?

    你穿着好几万一身的衣服,带着好几十万的手表,就表示你真的人五人六了?

    特么的这真是薄脸皮遇上厚脸皮,拎得清也成拎不清了啊!

    谢雅姝这一看到林洪,也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显然她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林洪,根本没做好准备应对的准备。

    “他怎么回事啊?谢叔叔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厚着脸皮往这里坐呢?”

    齐震可不在意脸面不脸面,指着林洪,看着谢雅姝和谢少游问道。

    别看林洪一开始指着齐震,问谢少游“他是谁”,反过来被齐震指着,很明显脸色变了几变,不过为了在谢雅姝面前装成谦谦君子,硬是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看着齐震说道:“我吗,这么跟你说吧,算是雅姝的未婚夫吧。”

    当啷。

    谢雅姝一手还拿着切牛排用的餐刀,听到林洪的话,手一松餐刀掉落在餐桌上。

    “林洪,这事还没有定论,我希望你自重!”

    谢少游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了,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力重重。

    毕竟掌管着谢家一半企业,作为企业老总,这种威严寻常人绝难侵犯。

    “谢叔叔,您就别瞒着我了,跟我们林家联姻,是谢爷爷拍的板,本来呢,是想将雅姝配给林有江,可是这个废物在年前出了点儿事情,被家族禁足了,不便于在公众露面,转而准备安排我跟雅姝之间的婚事,谢叔叔,您可别告诉我,这件事你不知情,所以我的话,应该是没错吧。
正文 第724章 不准侮辱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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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姜薄云带着女儿谢明珠出现了。

    齐震格外注意到,姜薄云这一见到谢少游和谢雅姝时,眼中流露出很明显的意外,尤其是看向谢雅姝时,更是多出一丝失望的神情。

    因为齐震早就知道,谢雅姝最早遇的暗杀,买凶杀人者就是姜薄云。

    这一回,齐震虽然没让狐臻臻马上指证,但他自信肯定逃不出姜家的这些人,只要有需要,让狐臻臻现身指证也不迟。

    天算不如人算,齐震想不到事情这么凑巧,在这里遇上姜薄云了,而且还从姜薄云的眼睛里捕捉到意外和失望,更加确信,今天谢雅姝遭袭,姜薄云至少是参与者和知情者。

    幽灵狐组织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姜薄云一定会由此认为,谢雅姝必死无疑。

    本来被自己认定是必死的人,现在却好好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换做谁,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意外,甚至……心虚。

    “姜阿姨您好,今天这么巧啊!”

    林洪回头一看是姜薄云,赶紧起身离座,朝姜薄云微微一颔首。

    “林洪哥,今天这么闲着啊,前几天我还在想着,等什么时候闲了找你玩儿呢,想不到今天就碰上了,这会不会就是缘分呢?”

    谢明珠一看到林洪,当即双眼含春,越过母亲姜薄云,向林洪凑了过去,就差扑过去把林洪抱住了。

    “咳咳……”

    望着谢明珠那张浓妆艳抹、俗气到家的脸,主要是把她跟谢雅姝一对比……啧啧,还是别比了,绝对是成吨的伤害。

    通过对比,林洪心里对谢明珠更加嫌弃了。

    说她俩是亲姐妹,林洪可绝对是不相信的,即使同父异母,这差别也有点儿大。

    要不是顾及姜薄云的面子,林洪想后退几步跟谢明珠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现在吗……还是忍了吧。

    跟着林洪寒暄完毕,姜薄云方才“注意”到齐震的存在。

    “这又是谁啊,没看见我来吗,没看见别人在说话吗,你自顾自吃吃喝喝的,忒没教养了吧!”

    姜薄云看到齐震穿着一身便宜货,跟林洪比起来,简直就像把瓦砾跟珠玉放在一块儿一样。

    她真有些不解,丈夫怎么会跟这样的穷屌丝在一起吃饭,并且她还注意到,丈夫跟谢雅姝的衣服好像换了。
正文 第725章 谁看到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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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莫名其妙地盯着林洪,同时开口道:“没错,我是齐震,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这么指着我干什么?”

    “哼,你别装糊涂,就是你打了姜阿姨一个耳光!”

    林洪一直用食指死死地指着齐震,似乎他一放手,齐震就会飞走了似的。

    “妈,你没事吧,他敢打人,我这就报警把他抓起来,让他坐牢!”

    谢明珠保持蹲姿,扶着母亲,回头看着齐震怒道。

    “谢明珠,你胡闹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齐震打人了?”

    谢少游当即黑着脸,瞪了谢明珠一眼。

    “好你个谢少游,你跟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瞒着老爷子做这等下贱的事,根本不把老爷子还有她未婚夫放在眼里,你不但不教训这个小贱人,还帮着那个外人,我不但要报警把这个人抓起来,我……我回头一定把这些事告诉老爷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姜薄云这一耳光挨得莫名其妙,根本就没发现到底是谁出手打的自己,但林洪说是那个穷酸小子,那就算是他吧。

    “姜薄云,你别太过分了!”

    谢少游都开始咬牙切齿了,将受到万分委屈的谢雅姝揽在怀里。

    “爸,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女儿哦。”

    谢明珠扭头看着谢雅姝伏在谢少游的怀里,死死盯着谢雅姝,好像很不能一口把谢雅姝吃了似的。

    “女儿……”

    谢少游看着谢明珠,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难言的痛楚,并且这其中带有很明显的抗拒意味。

    “怎么回事……”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餐厅的经理带领着几位中层还有保安赶来了。

    “姐,你这是怎么了?”

    餐厅经理,是姜薄云的一位叔伯弟弟。

    谢家和姜家是联姻关系,因此在谢家和姜家名下的各公司企业,都安排各自的亲戚。

    这家凯利酒店,名义上是谢少游管理的公司名下的酒店,实际上一直是姜薄云的这位弟弟一手遮天,除了每年上交公司一部分年金,谢少游根本不插手酒店的运作。

    “哎哟弟弟哎,可不得了哎,你姐姐我在自家被人欺负了哎,可恨你姐夫他不分是非帮助外人欺负你姐姐哎……”

    这位姜经理平时就是仗着这位叔伯姐姐撑腰,才敢在凯利酒店一手遮天的,在内心深处,并没有把谢少游放在眼里。
正文 第726章 陈家老爷子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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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祖?

    虽然齐震要陈明低调,别在这种场合下这么称呼他。

    不过在场的人们都听到了,跟其他人感到奇怪不同的是,姜经理的心跳加快了。

    因为凯利酒店白金级贵宾,一旦对酒店服务不满意,有向凯利酒店所属的公司董事会提议撤换相关工作人员的权力。

    姜经理清楚自己这一出面,是偏向于姜薄云的,那么就貌似得罪了被陈明一见面就喊师祖的那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小伙子。

    得罪一个谢少游,姜薄云还能帮自己挡一挡,加上一个白金贵宾,好像自己的麻烦有点儿大。

    “陈董事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诉下面的这些服务人员就好了。”

    姜经理马上笑脸奉上,他是想趁着事情还没到最糟的时候,赶紧能挽回多少是多少。

    “我刚才刚刚送走几位朋友,看到这里乱,就来看看,想不到就遇上师……齐大师了,你们别看齐大师年轻,那可是有真本事的人,我家老爷子老了老了,没别的爱好,就是对什么锻炼啊打坐啊炼气啊什么的感兴趣,齐大师帮我们家老爷子解决好不少难题,于是就被我们家老爷子奉为上宾,我见了齐大师,都必须如同老爷子亲临一般,呵呵,齐大师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

    陈明这一开口,林洪,姜经理,甚至连姜薄云都感觉到后背游离着一股森然的凉意,不知不觉间后背一层衣服被冷汗浸透了。

    我们刚才都做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啊,陈庆国这种重量级的人物,怎么会把这种年轻的小孩子奉做上宾?

    反正不管怎么说,陈明这一出场,等于把齐震煊赫的身份亮了出来。

    得罪了被陈庆国奉为上宾的人物,嘶……

    林洪不由得倒退了几步,试图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刚刚发生的冲突,自己是导火索。

    可是你特么的既然这么有身份,为啥要穿一身地摊货出来,让人误会你,这样好吗?

    别看姜薄云在谢少游面前就像是一个被惯坏了的恶妇,可是常年跟上流社会接触,清楚像燕京陈家这种大户,财势大得超乎普通人的想象,自己出身的姜家,还有丈夫出身的谢家,跟陈家比起来,陈家是一头狮子,姜家和谢家只能算是狮子狗!

    因此姜薄云表现得比林洪还要不堪。
正文 第727章 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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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瞪圆了眼珠子,目光集中到姜薄云的身上,就好像姜薄云果奔似的。

    “姜薄云,你太激动了!”

    谢少游当然不知道,齐震运用凝音成线,将自己说的话送进姜薄云的耳中,还以为她因为情绪反常才这样的。

    “不,不不不,你们到底是谁在跟我说话?”

    姜薄云就跟撞鬼似的,左右瞧瞧,转了一个身,再左右瞧瞧。

    吓得众人赶紧倒退几步,都直觉地离这疯子远一些。

    “姜薄云,注意你的身份,是我在跟你说话,你发什么神经?”

    谢少游的脸上,越来越掩饰不住嫌弃,夫妻近二十年,他还真没发现这姜薄云怎么还有神经质的一面,还偏偏选在这样一个场合发作,真不知道那根弦搭错了!

    “不,不不不,肯定是有人在跟我说话,到底是你们谁?赶紧给我站出来,你躲起来算什么好汉!”

    “姜薄云,别跟一条疯狗似的,你这点儿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我只是想警告你,一定要老实一点儿,赶紧从这里消失,往后一旦谢雅姝出点儿什么意外,雅姝出事的日子,将会是你的忌日。”

    那个低沉、凛然同时带着杀气的声音,再次在姜薄云的耳中响起。

    “啊!”

    姜薄云如遭电击,双腿僵硬,两肩筛糠,脸无血色。

    她的确没发现到底是谁在开口说话,所谓做下亏心事,就怕鬼叫门。

    到底是谁跟自己说话?

    还能是谁,鬼呗!

    姜薄云完全没有了刚一开始出场时的威风,不停地转动眼珠,不放弃寻找跟自己说话的人。

    一旦能找到,就这名这世上没有鬼。

    如果找不到……

    “姜薄云,我劝你还是别徒劳了,你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放老实点儿,雅姝和他的爸爸有人罩着,你跟你那狗屁姜家,都给我消停点儿!”

    姜薄云第三次听到这个声音时,她表现得平静多了。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找不出这个说话的人了。

    而且,姜薄云更加肯定,这是某个人在跟自己说话,不是鬼。

    虽然她实在是想不通,对方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说话只能让自己一个人听到。
正文 第728章 被困飞鹰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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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没有放下电话,没有细问,脸色变得不太好。

    “齐震,如果你有事的话,不用陪着我们,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不用担心。今天真对不起,你豁出命来保护我们,无以为报,请你吃顿饭,还发生这种事,改天我一定重新请你。”

    谢少游看出齐震接了一个电话之后,脸色有所变化,就知道有情况,提请齐震不用再顾忌他们了。

    “谢叔叔,是跟了你们家多年的刘师傅遇到麻烦了,现在他重新改回自己原来的名字,叫陆东伟。”

    齐震觉得有必要告知谢少游一声。

    “嗯?是东伟大哥遇到麻烦了?那他现在还好吗?”

    显然谢少游知道陆东伟的一些真实情况,齐震告诉谢少游,刘师傅的真实姓名时,他并不感到意外。

    “现在还不清楚,我需要在最短时间赶过去,所以我就不能多陪你们了,雅姝,不好意思。”

    齐震颇有些不舍地看了谢雅姝一眼。

    “嗯。”

    谢雅姝当然看懂了齐震的心意,一向是对人清冷的她,对着齐震,用一副笑容告诉齐震,“我等你。”

    这大约就算是初获美人芳心吧?

    那一时间,齐震有一种心愿了却大半,念头通达之感,刚刚突破道元境,已经有了巩固的迹象。

    “再会。”

    齐震跟谢少游父女俩道别,再和陈明等人一一握手作别,谢绝了所有人起身相送,独身一人跑到地下车库。

    实际上齐震没有在凯利酒店地下车库存车,只是为了隐蔽自己离去的方式而已。

    谢少游看着齐震的背影,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正准备跟你说,老头子已经决定把雅姝嫁到林家,订婚的日子,提上日程了。”

    距离燕京五百公里,是燕北山脉。

    在燕北山脉最大的山谷,飞鹰峡谷当中,坐落着一处超大的院落,建筑具有浓郁的华夏古风。

    这里,就是燕北陈家的的总部。

    陈庆武端坐在会客大厅的最上座,坐在下边的有陈家的长老执事等高层人物,另外还有其他几位元黄宗的人。

    “现在口袋布置得怎么样了?”

    陈庆武说话了。

    “回家主,陆东伟和陆典,包括其他几十位不愿意并入元黄宗的陆家人,都被困在了后山的药谷当中,药谷周围,安排了陈家上百名内门和外门的弟子把守,包括千幻谷、叠云峰、落魂崖的门主和门人弟子协助,他们绝对是插翅难飞。”

    一位内门的弟子回答道。

    “他们只是诱饵,我们真正的敌人还没赶到,拜托各位一定要多加小心……”

    陈庆武双眼深邃,半年多前,被齐震打伤过一次之后,一直出于修养之中,直到元黄宗派来一位弟子,送来黄玄山亲手炼制的复元丹,陈庆武服用之后,不但原来的内伤痊愈,甚至功力大进,不但修为恢复到了明道初期,甚至还巩固了许多。

    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位送丹药的弟子还将黄玄山的亲笔信交到陈庆武的手里。

    在信中,黄玄山说明了他准备率领元黄宗,号召华夏武道江湖同道,到元黄宗总部所在地肯周山参加武道宗门大会的意愿,并提到,九州秘境的入口,每一甲子即松动一次,而今年的九九重阳日,距离上次秘境入口松动,恰过了一甲子;基于这件事,希望通过宗门大会,进行一场大比,遴选出千名弟子,组成裂空大阵,完全洞开九州秘境的大门,打通两个世界的同道,对于整个武道江湖来说,有着天大的好处,希望陈家主能看重这次机缘,共赴武之大道……

    黄玄山在信中向陈庆武许诺了很多利益,从修炼资源到功法秘术等等。

    陈庆武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在世俗中攫取到巨额的财富,远远不能满足他了。

    即使赚再多的钱,到死还是一场空,哪怕成为修炼武道,修为还不低,但即便达到明道修为,活到百年之后,身体照样会衰老,最终还是人死道消。

    因此关于九州秘境的事情,对于陈庆武来说,吸引力更甚于他年轻时对赚钱的渴望,如果九州秘境真能给他带来好处,不但武道修为更进一步,甚至实现长生,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实现,因此他自己写了给黄玄山的回信,向黄玄山索要更多的好处,让这位送丹药的弟子带给黄玄山。

    陈庆武和黄玄山经过几次书信来往之后,陈庆国了解到了黄玄山扩充势力的意愿,这样才能更便于整合更多的人力物力,打开九州秘境和华夏之间的通道。

    因为黄玄山做了九州秘境通道一旦打通,即和陈庆武共享好处的承诺,陈庆武这才决定,将燕北陈家并入元黄宗,不过前提是,一定要给他一个长老的位子。

    陈庆武作为燕北陈家的家主,一向是说一不二,当他决定并入元黄宗时,无人反对,而且陈庆武还积极活动,极力怂恿所有跟陈家有来往的武道宗门和世家并入元黄宗。

    有陈庆武这么卖力气,元黄宗通过陈庆武牵线,至少并入了十几个武道宗门和世家,其中包括陆家。

    家主陆明涛跟陈庆武一样,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也知道元黄宗占据肯周山,有着整个华夏武道江湖最有力的地利——九州秘境地入口,因此他也同意带领陆家并入元黄宗。

    但陆东伟这一回到陆家,利用前家主,他的父亲陆图的声望,拉拢了一部分陆家人,跟陆明涛对抗,抵制并入元黄宗。

    陆明涛为了维护家主的威严,免不了要和陆东伟发生激战。

    经过多年的隐忍,陆东伟当年被陆明涛打伤之后留下的内伤慢慢地修养好了,并且得到齐震的功力加持之后,成功突破到入道巅峰,接近圆满,将陆明涛打得只有招架之功。

    不得已之下,陆家分裂成两部分,陆明涛留下一部分人,陆东伟带走一部分人。

    在这个前提下,陈庆武当和事佬,邀请陆东伟带领陆家人来燕北陈家,谈谈参加武道宗门大会的事情。

    陈庆武并没有告诉陆东伟他跟陆明涛相熟的事情,陆东伟根本想不到陈庆武会联合陆明涛,并其他一些武道宗门设下十面埋伏,由此被困在陈家总部的后山药谷当中。

    连不明陆东伟处境的陆典,被陆明涛安插在陆东伟阵营当中的一位奸细欺骗,说陆东伟在燕北陈家这里跟人扯皮,匆忙赶来,结果当然是被请君入瓮了。

    “东伟,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想不通,武道陆家传了十几代,跨时超过三百年,为什么要并入元黄宗,可你也应该知道,形势比人强,现在武道末法,甚至数百年来都没有出现粉碎虚空境界的修者出现了,难道你不想把握这次机会,在武道一途上走得更远吗?”

    处于飞鹰峡谷当中的药谷,是峡谷中的峡谷,当中布置了一个送音阵法,陆明涛不用扯着喉咙,仍能够轻易把自己的话送进陆东伟的耳中。

    “哼,这一切,只不过是黄玄山为了实现野心的一个筹码而已,你这是与虎谋皮,你这样做,只会把陆家带向死路!”

    陆东伟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目不斜视,可能是被困久了,水米未进,脸色显得有些蜡黄,但神情坚定。

    “嘿嘿……”

    陆明涛的声音回荡在山谷当中,显得有些飘忽。

    同时,站在陆东伟身后的一位陆家弟子,双眼之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杀气,从袖口中垂下一柄短刀。

    随即这位陆家弟子单脚点地,飞身而起,一刀直点陆东伟的后心。

    甚至这位陆家弟子猝然出击时,周身爆发出来的气势,将分布在四周的陆家老中青三代弟子压迫得动弹不得。

    “不好!”

    陆东伟大吃一惊。

    偷袭自己的这个人,修为竟然跟自己一样是入道巅峰!

    (本章完)
正文 第729章 制服偷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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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东伟想做出防御,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他本身就是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达到这一级别修为的武道修者攻击力度有多强,速度有多快,他是清楚的。

    你没看见周围的陆家弟子们被偷袭者的气势,压迫得动弹不得了吗!

    因此陆东伟不得已,爆发出自己毕生的功力,在周围形成一层防御性质的气势,即使不能完全挡住偷袭者,至少能让自己减轻一些伤害。

    说时迟,那时快,整个偷袭的过程,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偷袭者手中的尖刀已经破开陆东伟用气势布置下的层层防御,距离陆东伟的后心,就差这么一公分了。

    甚至由偷袭者将自身内劲逼到刀锋上形成的刀气,将陆东伟后背的衣服划开,刺破一层表皮。

    在这一刹那,陆东伟觉得自己这回可能是要死了。

    陆东伟和偷袭者的侧面,一团水波一样的涟漪荡漾开来,伴随异象突生,一股雄浑霸道的拳意从涟漪中汹涌而出,以一往无前的凌厉,直奔偷袭者。

    “不好!”

    偷袭者大叫一声,他想撤身躲避,哪还来得及!

    这股霸道的拳意,冲破了偷袭者的气势,发出一声闷响。

    蓬。

    一道身躯如秋风中的一片落叶一般,飘出去至少二十米开外。

    死里逃生的陆东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偷袭自己的人被打飞,不明白是谁救的自己,以及怎么救的自己。

    “陆大哥!”

    齐震在凯利酒店地下车库,先联络陈庆国安排L组织武道精英们赶赴燕北陈家,支援陆东伟和陆典,他自己遁入到内乾坤当中,将空间载体缩微成为一粒尘芥,一路穿梭虚空,呼吸之间就赶到燕北山脉飞鹰峡谷,等到了飞鹰峡谷之中的药谷时,恰巧赶上有偷袭者试图伤害陆东伟。

    齐震果断打开内乾坤,为了避免误伤陆东伟还其他的陆家人,没用杀伤力较大的破风斩,而是随意打出一拳,用拳意荡开偷袭者。

    齐震突破到道元境之后,他的攻击越来越随心所欲,不受所谓的武技成法限制,举手投足之间,只要心念一动即可运用真元攻击。

    “你……你是齐震老弟?”

    “是。”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陆大哥,这不是做梦,陆典刚一跟我取得联络,我马上就赶来帮你们,还好,我来得还算及时吧。”

    “及时,太及时了,要不是老弟出现,恐怕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往生之人了。”

    “那就好,只要陆大哥没事,我就放心了。”

    “对了,老弟你是怎么来的?”

    “这个……以后再慢慢跟陆大哥解释。咱们一起去看看,想偷袭你的人怎么样了。”

    齐震跟陆东伟寒暄完毕之后,在众人的簇拥下,将倒地不起的那位偷袭者围了起来。

    齐震用真元凝聚出来的拳意,可不是寻常的武道修者能承受得了的,哪怕修为达到入道巅峰也不行。

    因此这位偷袭者在摔在地上之前,就已经被齐震震得晕了过去。

    齐震蹲下身,伸出食指将一缕真元从这位偷袭者的百会穴注入,帮他捋顺一下紊乱了的内息。

    几个呼吸之后,这位偷袭者悠然醒来,映入视野的,除了他偷袭不成的陆东伟,转圈排满了各色脸孔。

    “嗯!”

    偷袭者想起身,可是他几乎被齐震震碎了全身经脉,现在内息刚刚捋顺,四肢百骸仍像是散架似的,使不出半点儿力气。

    “我不想废话,你是自己说,还是我们逼你说?”

    陆东伟低头看着偷袭者,开口道。

    这个人在陆家的身份,只是一名外门弟子,说白了就是为陆家人打杂,除了获取劳动报酬,陆家可能会传授一些习武炼气的法门并分配少量的资源。

    外门弟子因为修炼资质优良,被陆家人看中,转而成为内门弟子,也有,但不会很多,连百里挑一的概率都没有。

    想不到,在外门弟子当中,竟然隐藏着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而且收敛气息的功夫也不错,陆东伟竟然没有发现。

    因为武道修者的修为越高,对气机感应就越是灵敏。

    如果身边潜伏着高手,仔细体察的话,发现的可能性很高。

    陆东伟心里暗道惭愧,自己还是大意了。

    如果平日里细心观察的话,有可能会把这个内鬼揪出来,哪里有机会对自己下黑手呢!

    “我同意,甭废话,要杀要剐,你随意吧。”

    这内鬼倒是硬气。

    “哼!”

    对于这位内鬼,陆东伟不是没有办法。

    现在他和一众愿意追随自己的陆家人,被困在燕北陈家驻地飞鹰峡谷当中的药谷。

    这件事他是有责任的,如果不是自己缺少足够的警觉性,就不会贸然赶赴燕北陈家,更不会轻信奸细的话,进入药谷,结果被人瓮中捉鳖。

    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哪还有足够的手段拷问内鬼了?

    所以废话不多讲,陆东伟单脚抬起,准备将此人跺毙。

    “慢着,陆大哥,我有办法。”

    齐震抬手拦住陆东伟。

    “那就再次麻烦齐老弟了。”

    陆东伟把脚放下,将人交给齐震。

    “你……你要干什么!”

    此人这一看到齐震,虽然不知道是何许人,但他猜到,自己刚刚吃了大亏,肯定跟这位少年人有关,心底本能地对强大者恐惧。

    “你说的,要杀要剐,随意,我当然是想随意对你做点儿什么。”

    齐震笑嘻嘻地看着此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我差点儿忘了,你不认识我,我吗,很平常的一个人,我叫齐震。”

    “你就是齐震!”

    “怎么我不像吗,要不我在脸上写上齐震两个字?”

    “好好好,果然是少年天才,实力之高足以独步武道江湖,我栽到你的手里死而无憾,不过不怕跟你讲,单凭你自己,加上周围这些笨蛋,别想跟元黄宗抗衡,识相的话,凭着你的实力,如果投靠元黄宗,宗主完全可以给你一个执事甚至长老的位置,如若不然,你势单力孤,跟元黄宗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原来你是元黄宗的人,我不得不说你的废话有点儿多。”

    齐震说完,一脚点中此人的膻中穴,让他的内息再无法流转,同时弯下腰,四目相对的同时,齐震的双眼之中,荡漾起一阵奇异的波动。

    (本章完)
正文 第730章 连杀三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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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被齐震点中膻中穴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内息,就跟被冰封的河流一般,纹丝不动了。

    他试图强行控制内息沿着经脉走动,尝试几次之后,仍纹丝不动!

    没有了内息,就无法动用内劲,不能动用内劲,作为武道修者,一身的修为等于说被封印,跟普通人无异。

    因此他跟齐震四目相对的霎那,即使感觉到不对劲儿,想运用修为抗衡,却做不到,恍惚间,目光迅速呆滞下去,怔怔地望着齐震。

    “你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

    齐震先封住此人的内息,让他这一身修为无法施展,趁着他的抵抗力虚弱,对他施展困魂术。

    此人失去了自己的神智,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道出脑海里的信息。

    “我是元黄宗第五十三代弟子黄由,奉了宗主之命潜伏在陆家相时而动,今天本想直接杀掉陆家做乱者,为宗主省却一些麻烦……”

    “那你告诉我,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的元黄宗或者其他宗门的奸细?”

    齐震故意加大了声音问道。

    不等黄由开口作答,齐震仅仅手指一弹,随着“嗤嗤”三道破空之声,分布在周围陆家人当中,三个人立刻身首异处。

    其中一个被斩首的人,就站在陆典的身旁。

    随着三具无头死尸栽倒,从陆东伟到其他的陆家人,在吃惊之余,不免要发生一些骚动。

    “啊,好强的刀气,在丈外取人首级!”

    “何止是丈外,都超过三丈远了好不好!”

    “嘶……不知道这三个人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东伟的那位朋友,不问事由,甚至也不见那位少年人看他们一眼,就这么给杀了,为什么?”

    “还是问他吧,不过要是不怕掉脑袋的话。”

    ……

    就连陆东伟也目光迟疑地看着齐震,如果齐震当场把黄由大卸八块,肯定谁都不会有异议,可是你连问都不问,直接击杀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有什么罪过,你倒是让大伙明白啊!

    其中有三位陆家人,在陆家的地位相当于执事,对于陆东伟跟陆明涛之间的矛盾,他们一直是骑墙派,至少在支持陆东伟反对陆明涛这件事上,意志是不够坚定的。

    按照他们三人的意见,就是陆东伟放弃抵抗,向陆明涛投诚,这样陆明涛不但会饶过陆东伟,甚至有可能还会给陆东伟一个家族长老的位置。

    当然了,想要实现这些意向,还得跟陆明涛谈。

    现在你看,先抓出来一个奸细,先不说怎么处理这个奸细,刷刷刷三下,先砍了另外三个人的脑袋,就算这三个人是奸细,你杀得这么果断,分明是要不死不休啊。

    这位少年人真是可恶啊,你这么做就等于堵死了陆东伟和陆明涛之间任何和解的路啊!

    陆甲(反正都是打酱油的,别计较名字了)最先站出来,双眼瞪着齐震,要不是怕齐震砍了他的脑袋,恨不能指着齐震的鼻子。

    “你干什么,你一出手就伤了我们陆家三个人,就算你知道这三个人是奸细,你这么做就是想害东伟没有退路吧。”

    陆乙也顿足捶胸,“我敢肯定,这三个人不是奸细,可怜他们一直忠心跟随东伟,你一下子就取了他们的首级,这分明是让众人寒心啊!”

    陆丙直接煽动众人,“各位,你们看到没有,没错,这个人及时出现救了东伟,可是你们也看到了,这个人不问缘由,出手就摘了咱们三位同门的首级,这是为什么?他这是在帮东伟立威啊,谁要是敢首鼠两端,他就杀人立威啊……东伟,这事情是不是这个样子?不管怎么说,东伟你跟明涛家主算是叔侄,自家人的事,为什么要刀兵相见呢!”

    三位骑墙派作为执事,在陆家子弟当中,都有一定的声望,这一发话,在人群中掀起了更大的骚动。

    “对啊,那个少年,就算你救了了东伟,可你不能凭这个随意伤害我们陆家的人吧。”

    “就是啊,东伟,你不能为了你个人的声望,随意杀戮咱们陆家的人啊,这太让人寒心了吧!”

    “哼,既然要杀人立威,陆东伟,还有那个少年,你们索性把我们全都杀了,要是不杀,我们现在就去支持陆明涛,虽然他算不上什么仁义的家主,至少不会像你陆东伟这样,依靠外人杀自己人立威!”

    ……

    刚刚化险为夷,奸细还没来得及处理呢,现在马上又面对群情汹汹,陆东伟也一下子懵住了。

    “老弟,我也觉得莫名其妙,被你砍了脑袋的这三个人,是我们陆家子弟,不问缘由,就将他们斩杀,难以服众啊。”

    齐震先是冷眼看看最先起刺的三位陆家执事,小声问陆东伟。

    “他们三个,是不是并不是很坚定地跟着你,一直试图在你跟陆明涛之间斡旋?”

    “老弟你真是料事如神,他们时常劝说我,服从陆明涛这个家主,毕竟他作为家主,不会害了陆家子弟,可我坚持认定,陆明涛就是一个小人,他既然能为了自己上位,害了我父亲,那就难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害了其他的陆家子弟,所以我一直不肯听他们三个的,现在你看,他们三个认为找到反对我的理由,就马上煽动众人抛弃我,转而投向陆明涛……”

    齐震摆摆手示意陆东伟不用再说下去了。

    他先将黄由丢进内乾坤,接着将手一伸,用真元凝聚成无形的手,隔空将其中一具无头尸体抓了过来。

    就凭这一手,原本在不停朝陆东伟和齐震抗议着的众人一下子没了声音。

    刚刚隔空砍了人家的脑袋,现在又把人家的尸身拿过来,想干什么?

    齐震提着这具尸体的衣服,另一手将尸体胸前的衣服撕开,让胸部的皮肤裸露。

    最后齐震将尸体丢到众人面前,让尸体仰面朝天,胸前裸露出来的部分,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

    陆东伟看清楚尸体胸前的肌肤时,脸色不由得一变。

    刚刚还在声讨齐震滥杀无辜的三位执事,也都呆呆地的看着无头尸体,全都没了声音。

    其他陆家子弟们,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家主竞争着,还有三位执事,都变了脸色?

    他们不惧血腥,抢着围了过来,盯着尸体看。

    当他们看清楚尸体裸露的胸前皮肤时,同样,几十张脸也都发生了各种风云变幻。

    (本章完)
正文 第731章 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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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弟你是怎么发现的?”

    陆东伟扭头看着齐震,不光是因为尸体的原因,更是因为齐震的火眼金睛。

    尸体的衣服被齐震撕开,露出胸前的一块皮肤。

    皮肤上有巴掌大的一团刺绣。

    上半部分是青色,下半部分是金色,赫然是元黄宗的玄黄令!

    将玄黄令纹在身上,只有一种身份的人能做,就是元黄宗派驻到武道江湖中的特使。

    “是因为黄由,具体我怎么做到的,以后有机会慢慢解释,请原谅我,没经过你的许可擅自帮你清理么门户,实在是抱歉。”

    齐震说得如此诚恳,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道歉的样子。

    可是对于陆东伟来说,这哪需要道歉,自己向齐震表达感激还来不及呢。

    先是黄由伺机刺杀,一旦被他得手,不用问,三位混在陆家子弟当中的元黄宗的特使,就会乘着群龙无首,煽动追随陆东伟的陆家子弟们,回到陆明涛的麾下。

    “兄弟,所谓大恩不言谢,要没有你,十个陆东伟都必死无疑,可笑你哥哥我,年过半百只能算是白活,本以为要继承家父的遗志,不但夺回家主之位,还要壮大陆家,现在看来,要不是因为我做事太欠周全,这么多人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他们想抛弃我,重新成为陆明涛的手下,也不能完全怪他们。”

    陆东伟正自责着,人群中又有人炸锅了。

    “你们快看。”

    另外两具尸体的衣服,也被人解开。

    结果毫无悬念,尸体的胸前肌肤上,同样绣着云黄宗的玄黄令。

    有胆子大一些的人,检查滚落尘埃的头颅,接着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秘密。

    原来被齐震斩去头颅的三个人,脸上戴着人皮面具。

    当然了不是真的像是过去江湖上用人皮制作,而是用硅胶制成的,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只要不揭下来,还真不容易看出来是假的。

    三颗人头脸上的面具被揭下来之后,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三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也就是说,齐震并没有滥杀陆家人,他完全是在帮陆东伟清除奸细。

    陆甲、陆乙、陆丙三位执事彻底没有了任何说话的底气。

    既然这样问题来了。

    那三位被李代桃僵的陆家子弟哪去了?

    这个秘密,恐怕被三位掉了脑袋的元黄宗的人带到阎王爷那里去了。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

    想到自己被困在燕北陈家药谷,接着险些被奸细暗杀,然后三位自家的子弟被李代桃僵,失踪的这三个人,不管是生还是死,只怕都凶多吉少。

    陆东伟再结合自己被陆明涛追杀多年,身受重伤不得不隐身在世俗,为谢家做了多年的司机这一经历,所有对陆明涛的新仇旧恨,让陆东伟的脸上的杀气越来越浓重,陆家众人看得心里直冒凉气。

    现在陆东伟面对的,不仅仅是陆明涛,还有燕北陈家和元黄宗,再加上其他武道江湖各宗门世家做帮凶。

    如果没有齐震,陆东伟清楚摆在自己面前的路,要么就是解散这些追随者,让他们重新回到陆明涛的麾下,自己继续亡命生涯,要么就是自己拼死一战,连带追随者们跟着牺牲。

    在药谷外围,除了燕北陈家的子弟,其他人有落魂崖的门主阿荷,千幻谷谷主朗佩和副谷主郎民,秦家外门长老之一秦禹,叠云峰门主鹿土公和他的部分门人弟子……其中人数跟燕北陈家相当的,就是陆明涛和他的追随者。

    数百人将药谷团团围住,他们自信哪怕出入一只苍蝇,也别想逃过他们的视线。

    “陆门主,黄由刺杀失手,另外三位特使也以身殉道,咱们该实施第二套计划了。”

    说话的,是燕北陈家家主陈庆武的堂弟,陈江。

    平时陈庆武经常闭关,家里无论对内对外的事情,大部分交给陈江打理,他在陈家具体职务,就是大长老,地位仅次于陈庆武。

    “陈长老,这消息可靠?”

    陆明涛当然相信这消息可靠,但既然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做戏就应该做足。

    “当然!”

    陈江的脸上呈现出一丝得意的神情来,一点儿也不为损失了同伙感到痛心。

    “陆东伟这个蠢货身边,还潜伏着一位我们的人,消息绝对可靠的。”

    “既然还有咱们的人,贸然施行第二套计划,咱们的人不要了?”

    “欲成大事,不拘小节,几条人命算什么,等办完了这件事,咱们一同投靠黄宗主,共同享受九州秘境这一机缘。,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陈江这一提到九州秘境,双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就连一直很沉稳的陆明涛,脸上同样泛起狂热的光彩。

    “好,我们陆家有我在,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只要此生有机会成就粉碎虚空大道,也值了,至于陆东伟,就让他追随他那死鬼父亲好了!”

    陆明涛利令智昏,被困在药谷内的的陆东伟并其他几十位追随者,都是陆东伟的父亲陆明海这一脉。

    当初暗算陆明海,成功上位成为陆家家主之后,本想着以怀柔手段,笼络陆明海一脉,毕竟陆家在武道江湖算不上一个大的世家,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可事实表明,仇恨就是仇恨,根本喂不熟,与其担待着他们,自己提心吊胆,索性都打发了干净。

    陆明涛这一做决定之后,根本没考虑到陆甲、陆乙还有陆丙这三位骑墙派的生死。

    “呵呵,陆家主做事就是痛快,我很赞成,跟我们不同心的人,有时候比敌人还可怕,不如提早下手做掉干净。”

    陈江的脸上,透着令人心悸的阴冷,一望便知,他即将实施一项令人发指的阴谋。

    秦家外门长老秦禹,叠云峰门主鹿土公,千幻谷谷主郎配,副谷主郎民等人,他们也清楚陆明涛下定的决心,到底是指什么事,这些已经被齐震炼制成人傀的人,双眼都发生了一切奇异的波动。

    在药谷内,站在陆东伟身旁的齐震,眉头一皱。

    他感应到了人傀们获悉的信息。

    陈家为了讨好元黄宗扫除异己,还真舍得。

    陆明涛同样是为了扫除异己,简直是丧心病狂。

    武道江湖第一宗门元黄宗疯了,带动这个武道江湖都疯了!

    “陆大哥,把你的门人都召集到你的近前,越快越好,越近越好,别问为什么。”

    齐震说得相当急促,陆东伟虽然不解,但出于对齐震的信任,没发出任何异议,一声喝令,将数十人都召集到近前,并且按照齐震说的,个个摩肩擦踵,几十个人的占地面积竟然不超过方圆两丈。

    变故就是在刹那间发生的。

    轰——

    整个药谷如同山崩地裂一般,被崩塌的山石和泥土,还有火光填满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32章 扎在心头上的一根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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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药谷外围的数百人,就在谷内发生剧烈爆炸的同时,倒退数十步开外,以免被飞起来的土石砸到。

    药谷不大,横向和纵向,都有百十多米的样子。

    可是引爆了埋伏在药谷之内的炸药之后,似乎整个飞鹰峡谷都颤动起来。

    这些炸药是陆东伟这一脉的陆家人被引进药谷之前,事先埋藏好的,用无线电控制引爆,用量也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免得炸毁了药谷的同时,殃及整个飞鹰峡谷。

    在陈家宅院内,端坐在红木椅上陈庆武,听到爆炸声之后,张开双眼,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

    “陈保,你去探听一下,药谷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陈庆武拿起茶碗来,呷了一口茶水润润喉咙,开口对一直守在他身旁的人说道。

    “是。”

    陈保低头答应了一声,退出大厅,飞快地跑向药谷的方向。

    “既然陆东伟已经进入了陈家主的口袋阵,即使插翅也难飞,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一位元黄宗的弟子,丝毫不在意交谈礼节,翘起二郎腿看着陈庆武说道。

    “是啊,陈家主帮陆家主设伏,这条计策我看没什么纰漏之处,现在咱们都听到炸药被引爆的声音了,别说陆东伟和那几十个废物,就算是咱们这些高手,恐怕也难以幸存,陈家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另外一位元黄宗的弟子,单手托着茶盅,一边陶醉地嗅着茶香,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啊家主,埋下的这些炸药一经引爆,整个药谷就荡然无存,只会剩下一个岩石坑而已,除非这些人是步入化道,粉碎虚空的高人,要不然他们绝无幸存之力,家主为什么看上去还是担心不已呢?”

    一位年约六十岁,比较老成的陈家执事,离开座位站着朝陈庆武拱手道。

    陈庆武目不斜视地看着大厅开门的方向,顿了一下,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想来想去,觉得计划应该没什么纰漏之处,传说中的化道高手咱们自然不必讲,就算是一群踏入明道修为的高手,在炸药的轰杀之下,恐怕根本没有幸存下来的机会,可是我就是觉得心里不安,说不清为什么。

    陈司药,这药谷你打理了几十年了,我想你肯定很心疼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让你守着药谷的原因,就是怕你心疼,影响了道心,不利于你往后在武道一途上精进,现在药谷已经不在了,如果真如咱们所愿,将齐震这个妖孽引到药谷并消灭,你在这件事上立下了大功,我可以提你为陈家的长老。”

    叫陈司药的这位执事,听到陈庆武跟自己说这些,急忙再一拱手。

    “老家主放心,司药终身追随和侍奉老家主,虽死不悔,毁了一个药谷,司药还能建另外一个药谷,只要能将齐震这个妖孽消灭,以除后患,司药就算搭上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陈司药刚说完,另外一位陈家执事老神在在地说道:“家主,司药,你们干嘛就像是如临大敌准备拼命似的,刚才我不是已经接到消息了吗,黄由暗杀陆东伟不成,齐震及时赶到,救下陆东伟,虽然我们谁都没搞清楚这厮到底是怎么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身在药谷,现在药谷被炸,除非齐震能粉碎虚空,要不然他必死无疑!”

    “那你们想没想过,齐震说不定达到了粉碎虚空的境界呢?”

    陈庆武这句话一说出口,几乎都被自己的话吓到了。

    “这怎么可能!”

    一位元黄宗的弟子几乎从座位上蹦起来了。

    “就是啊,我们元黄宗可是武道江湖第一宗门,遍布华夏的很多武道宗门,都跟我们有着香火传承关系,连我们的黄宗主都只是明道圆满,齐震一个毛孩子,怎么可能达到传说中的粉碎虚空呢!”

    “对,不可能,陈家主,你为了对付一个齐震,不惜毁掉布置了聚拢元气阵法的药谷,简直是……大题小做,不值啊不值,就算齐震是一个妖孽,只要咱们合力围困他,不信打不败他!”

    ……

    元黄宗的几位弟子都吵吵嚷嚷,脸色倨傲,虽然没有什么大不敬的话语,但从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他们根本没把陈庆武和燕北陈家放在眼里。

    陈庆武暗中一咬牙。

    但他忍住没法做,暗中将身下红木椅子的扶手捏出了几道手印。

    “几位道友,稍安勿躁,老朽跟齐震交过手,的确是一个少年妖孽,仅用一个照面就将老朽打败,而且传承不明,就是突然冒出来的,他若干次出手,无一败绩,无论是秦家,还是陆家,还是我们陈家,都吃过他的亏,年前的夏天在卢汉市郊野猪坑一战,是我的侄孙儿陈頔私自纠集一帮同道围杀齐震,在有心算无心、设伏围困这种看似非常有利的情况下,还是被齐震杀得大败,这些不都说明此少年的实力了吗。

    哪怕换成是老朽,即使面对一帮入道中期的同道围攻,也做不到像齐震这般所向披靡。

    我的胞兄陈庆国一直在为L组织效力,咱们都知道这个组织效力于华夏部门,目标就是制约武道江湖,L组织不足惧,但是我的胞兄邀请齐震加入之后,简直如虎添翼一般,所以此子一天不除,老朽的心病难了。

    并且咱们已经知道,L组织故意将不完整的九州秘境图泄露出来,为的就是让武道江湖同道之间发生纷争,L组织趁机削弱武道江湖对世俗的影响。

    虽然咱们已经知晓L组织的阴谋,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咱们之间不会为了一张掺假的秘图大打出手。

    距离九九重阳武道宗门大会那天,越来越近了,齐震无疑就扎在咱们心上的一根刺,无论L组织如何利用这根刺,都够我们手忙脚乱的,设法将齐震引入到我们陈家药谷,再将药谷炸毁,让齐震跟药谷一同消失,这是我想到的消灭齐震唯一的办法。

    如果此役真的能置齐震于死地,不光老朽可以睡上安稳觉,各位同道,也大可放心地等到武道宗门大会召开,何惧L组织呢!”

    陈庆武经过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不光是陈家人都点头,就连那几位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元黄宗的弟子们,也都沉默了。

    “报——陈家主……”

    从大厅外头传来一阵拉长了的声音。

    原来是陈保领着监视药谷那边情况的陈家弟子回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33章 久别重聚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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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快说,怎么样了?”

    一直像是运筹帷幄的陈庆武,这一看到陈保带着那位陈家弟子回来了,就像是受到惊吓一样,从座位上蹦起来,灵敏的程度简直赛过孩童。

    “回……回家主……”

    回来报信的陈家弟子,凭着他的体力,从药谷跑回到陈家宅院,跟本不会气喘,但事情紧急,他有点儿紧张,加上被陈庆武死死盯着,心跳得更快,除了有点儿气喘,说话也有些结巴。

    “你结巴什么,快说!”

    陈庆武显得有些急躁。

    “回家主,药谷的炸药引爆,整个药谷全部被毁……药谷周围的山壁都坍塌,甚至被炸起来的土石,飞上百米高空,驻守在药谷周围人,都险些被伤到!”

    其实除了陈庆武,其他人表现得多少有些紧张,包括那几位元黄宗的人。

    在陈庆武离座的同时,人们也纷纷站起来,全都盯着这位送信的陈家弟子。

    当人们听清楚这位陈家弟子的话之后,无一例外地松了一口气。

    陈庆武一听,药谷被毁坏得这么惨,脸上扫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陈司药注意到陈庆武的神色,马上站出来冲着陈庆武拱手道:“家主,司药知道,毁掉了药谷,您的心里,比司药还要疼,但咱们现在不是已经去掉一块心病了吗,齐震这个妖孽一除,我们完全可以无惧L组织,无惧世俗,放心大胆地搞好宗门大会了。”

    陈庆武听完了陈司药的话,脸色好看了许多,点头道:“是这么个理,大家都辛苦了,吩咐外门弟子还有家仆,置办酒宴,给元黄宗的同道们接风,给除掉齐震的功臣们庆功!”

    “报……”

    一位外门弟子飞步来报。

    “讲。”

    陈庆武认识这位弟子是专门负责接待来访同道的,就知道肯定有别的宗门的人来访。

    “回家主,秦家外门门主秦郊,卢家家主卢松觉前来拜访。”

    “好,有请!”

    陈庆武一下子站起来。

    他知道秦郊有着入道巅峰中期的修为,卢松觉更是有着入道巅峰圆满的修为。

    自己已经有了元黄宗的一些弟子来助阵,加上十余个宗门世家的头领和门人,现在再加上秦郊和卢松觉,陈庆武觉得自己这一方的阵容越来越豪华,心里越是托底。

    虽然已经肯定,齐震已经跟着药谷一起粉身碎骨了。

    可是说不清为什么,陈庆武总觉得心里不安,甚至心惊肉跳,就像是被齐震的冤魂作祟似的。

    因此身边的同道和高手越多越好,当然了有一句话是不能明讲的——帮忙的越多,垫背的就越多,自己就多一条活路。

    随着陈庆武一声令下,负责接待宾客的外门弟子,将秦郊和卢松觉领进陈庆武等人所在的客厅。

    “陈老家主!呵呵,这一别能有二十年了吧,想不到老家主一点儿不见老,可见你的修为有见长了,你啊你啊,有了干货老是藏着掖着,生怕我们知道!”

    秦郊头发花白,穿着长衫,甚至还带着一副眼镜,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教书的老学究,不过双眼泛光,两侧太阳穴鼓起,脸上的气色赛过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见其功力不浅。

    “秦门主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老朽哪里来的干货,我练的可都是年轻时候偶然得到的传承,而且你做生意这么多年,算是家有余财,靠着这些钱堆起来修炼资源,你可千万别冤枉我啊!”

    “哈,你这老家伙,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倒认真了!”

    陈庆武正跟秦郊寒暄打趣着,卢松觉凑了过来,冲着陈庆武一抱拳。

    “庆武兄,别来无恙啊,我记得咱们离着上次见面,大约小三十年了吧。”

    “呵呵,可不,三十年了,看来卢家主的修为更上一层楼了啊。”

    陈庆武看着卢松觉的相貌,就像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实际上,陈庆武知道卢松觉的年纪,不小于七十岁了。

    “不敢当不敢当,陈老家主可绝对是后来居上,不像我们都是世传的,我这种不肖子孙,可是给祖上丢了很大的脸,没办法啊,天资不行,老陈你可算得上你燕北陈家的开山祖师了,而且我看出你的修为,踏入明道了,真是令人惭愧啊!”

    卢松觉对陈庆武也是好一番恭维。

    这两个人的到来,同时带来了好几十号人。

    卢松觉带来大约十余人,秦郊带的人稍多,其中就有秦飙。

    不过秦飙的丹田被齐震废掉之后,回到秦家驻地,受尽同门的白眼,不得不苟延残喘,要不是有秦库的存在,只怕他此时的地位连外门弟子地地位都不如。

    但不知为什么,这几个月秦库非常反常,跟本不鸟秦家,公司的利润不再上交。

    修习武道可是相当耗费钱财的,单是秦郊一个人,修为卡在入道巅峰中期这个瓶颈,除了每天勤加操练功法,还要借助丹药不断催发内劲,以期突破修为。

    配制丹药的各种药材净是一些稀有药材,为了求购这些药材,秦郊一年耗费的钱财至少百万元以上。

    当然了,秦家不止秦库这一个钱袋子,可是少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财源,加上不止秦郊一位花销大户,即使不伤筋动骨也足够肉痛的了,因此秦郊才没抛弃秦飙,总是把他带到身边,希望他能够搞定儿子这边的事情,重新恢复这个财源。

    秦虎秦豹倒戈,秦虺死了,秦飙被废掉了修为,秦库这条财路断了,哪一条都足以把秦郊气得哇呀呀暴跳如雷,而所有的事情,都跟齐震有关,加上武道江湖上出现这么大的状况,秦郊当然呆不住了,带着几位比较得力的干将出山。

    至于卢松觉,他出山的理由是,他的一位外门弟子的女儿,跟秦家的秦飙有过私情并生下孩子,就是秦库,既然秦库的生母是卢家人,那么卢松觉不介意跟秦家攀上儿女亲家,秦郊出山,他怎么可以装作不知道呢!实际上就是武道江湖上风云再起,他也不干寂寞,希望参加武道宗门大会,能分上一杯羹。

    “在路上我们已经接到消息,陈家主已经把齐震困在了你们后山的药谷?”

    秦郊一提到“齐震”这个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是啊,我在路上刚好跟秦门主碰上,也接到了这个消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卢松觉也很好奇,他想一睹齐震究竟是何许人也,这个名字出现在武道江湖才若干个月而已,却已经被冠以“少年英才”、“妖孽”等称号。

    “应该……大约是……死了。”

    陈庆武不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那到底是死还是没死啊?”

    秦郊看陈庆武的样子,心里大奇,追问道。

    “哈哈……老家主这是被齐震打怕了,让我来跟你们说吧,齐震被老家主略施小计,骗到了药谷当中,药谷事先已经埋藏了炸药,等齐震一到药谷当中,我们引爆了炸药,现在药谷已经炸毁,至于齐震吗,就算他是神仙,恐怕也要粉身碎骨了吧。”

    一位元黄宗的弟子,兴致勃勃地说道。

    “哼,便宜了他,要不然我秦郊一定不会轻易让他死,我要让他饱受折磨!”

    秦郊觉得齐震没死在自己的手里,心里这口气实在是出不来。

    众人正说着话,有一位元黄宗的脚夫,由一位陈家弟子带进来。

    “几位师兄……”

    脚夫地位低微,在几位元黄宗弟子面前,只能保持着弯腰谦卑的样子。

    “有什么事说?”

    说话的这位眼皮抬都不抬,敷衍了一句。

    “回几位师兄,宗主刚刚传令,让几位师兄回肯周山,元晖师兄被人打伤了。”

    “什么!”

    “元晖他……”

    “这怎么可能?”

    ……

    元晖作为元黄宗最出色的新生代弟子,在人数过千的元黄宗,就是一颗耀眼的明星,甚至在一些弟子心目中地位不次于宗主黄玄山。

    虽然这几位元黄宗弟子内心深处对元晖各种羡慕嫉妒恨,元晖吃瘪了,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事情的关键在于,元晖以他二十几岁的年纪就达到了明道中期,数百年来武道江湖只出现这么一个孤例,就是把统领宗门世家的大佬们算上,能跟元晖打平手的,恐怕不会超过十个。

    究竟什么人这么厉害,能伤得了元晖?

    (本章完)
正文 第734章 老是觉得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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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武一听说元晖被人打伤,他自己说不清为什么,没由来地紧张起来。

    “难道是齐震?”

    声音虽然不高,陈家的弟子们、元黄宗的弟子,还有秦郊和陆松觉都听到了。

    “不可能!”

    一位元黄宗的弟子喊了出来。

    “对,不可能!”

    另外一位元黄宗的弟子声音更高。

    “是啊,凭着元晖师兄明道中期的修为,就算把陈老家主,秦门主,还有卢家主加在一起……不对,把咱们房间内的人都加在一起,尚且战元晖师兄不下,武道江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横绝的人物?”

    “对啊对啊,想在咱们元黄宗能人辈出,也鲜有达到明道修为的高手出现,元晖师兄可是咱们元黄宗的骄傲,我不相信有什么人能打伤他!”

    “哼,一定是假消息,有人造谣来着,你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其中一位性子比较暴烈的元黄宗弟子,一把抓住这位送信脚夫的衣服,甚至把他提了起来。

    “这……这位师兄,在下说得句句属实,不信的话,我身上带有玄黄令!”

    这位脚夫被吓得面无人色。

    在元黄宗,背后有师父撑腰的弟子们,一个心情不好,随意打杀下人的事情,算不上经常发生,也是常有的。

    “哼!”

    这位元黄宗弟子伸手从脚夫的衣服里摸来一块玄黄令。

    众人看到这块玄黄令之后,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这表明元晖被人打伤,是铁的事实。

    只有当事人联络黄宗主,再由黄宗主向分布在华夏各地的门人下令救援,信物就是玄黄令。

    玄黄令在手,意味着黄玄山的命令正在执行。

    也就是说,不管这几位元黄宗的弟子如何不相信,元晖被人打伤,他向宗门求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噗通。

    “哎哟。”

    这位脚夫被丢在地上,摔得惨叫一声。

    “带路!”

    这位声称要杀脚夫的元黄宗弟子,既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地吼道。
正文 第735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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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陈老家主啊,你被齐震打败过一次,就被他吓破胆子了?我这么告诉你吧,若是你见到药谷被炸成什么样子,你肯定就会打消这个想法,哈哈,来来来,陆某敬你一杯酒,压压惊,明天我亲自陪老家主去药谷看看,哈哈……”

    陆明涛看出陈庆武惶惑不安,不由得笑着打趣道。

    要是在平常什么人敢这么跟陈庆武说话,不用陈庆武吱声,他身后一众陈家的子弟们肯定群起而攻之。

    这简直就是在打燕北陈家的嘴巴子吗。

    陈庆武堂堂的燕北陈家家主,修为步入明道,虽然只是初期,可试问整个武道江湖,步入明道的人又有多少?

    现在呢,陈庆武一脸尴尬,一众陈家子弟,无论坐陪的长老们,还是站着侍酒的小辈们,也都只能暗自生气。

    好好的一个药谷,里面用来种植各种稀有的草药,为整个燕北陈家提供了大量的炼制淬体丹药的材料,而且为了增强草药的药力,还在药谷里布置了加快汲取天地元气的阵法,从陈庆武开宗立派成立燕北陈家开始,就一直经营这处药谷,如今,成了一堆无用的土石,从今往后也只能是荒草丛生了。

    谁让陈庆武把齐震看做是心头大患,主张设伏击杀他呢!

    豁出来脸面受损,请来这么多帮手,还毁了一个药谷。

    人家揶揄几句也是在情理之中嘛!

    “爷爷,是孙子无能,让爷爷失望了,我敬爷爷一杯酒,希望爷爷福寿安康,修为节节高升。”

    一双白皙的手,擎着一杯酒战战兢兢地送到陈庆武的面前。

    陈庆武一看,双眼之中呈现一抹复杂的情绪来。

    敬酒的正是他曾经最看重的孙子陈頔。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入道中期,虽然比起元晖这种不世出的天才来,平庸得很,关键是整个燕北陈家没有几个像样的修炼天才,全靠雄厚的财力购买资源堆起来,如果给时间的话,陈頔将来的成就,将超过陈庆武本人。

    可惜了。

    太可惜了!

    现在陈頔在燕北陈家,几乎处于被冷落的状态。

    相反陈庆武的另外两个侄孙陈繁和陈复,取陈頔而代之,得到家族较多的关注,这两个小辈不日突破到入道中期,成为燕北陈家的希望。

    “頔儿,别灰心,在武道一途上你受到挫折,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好事,你为人太过于张扬,我一直很担心,现在反而放心了,你全力经商,未必不会成为富甲一方的富豪。”

    陈庆武安慰了陈頔一番,从陈頔手里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

    看到爷爷对自己的态度稍有缓和,陈頔的心里稍安。

    从集千万宠爱于一身,到遭受整个家族的冷眼,这种落差,陈頔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呵呵,哥哥,既然你的心意爷爷已经领了,你是不是可以退后了,该我们这些小辈向爷爷敬酒了。”

    陈繁拍拍陈頔的肩膀。

    “对啊頔哥,今天是燕北陈家跟同道的酒宴,无关人员可以离开了。”

    陈复也凑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頔说道。

    “你们……”

    陈頔心里大怒,往日修为还没被齐震废掉时,自觉对这俩废物根本不屑一顾,想不到今天,他们反倒小人得志了。

    而今日不比往常,自己的武道修为没有了,这俩废物敢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天知道他们又该出什么幺蛾子折磨自己!

    自知不敌的陈頔,转身准备离开。

    “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陈繁一把抓住陈頔的肩头。

    “你……你要干什么?”

    陈頔感觉到自己的心不由得一缩,脸上露出了紧张之色。

    “我说陈頔,叫你一声哥哥,你还真敢托大,一声不吭就走,太不拿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陈复在一旁冷笑道。

    “你们这是要找茬?”

    陈頔神色紧张地后退了一步,现在陈庆武正全力招待客人,没人注意到这些年轻人私下在做什么。

    “呵呵,别紧张啊,咱们是自家兄弟,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们看到哥哥的丹田被废掉,一身武道修为全失,我们替哥哥着急,现在在一起切磋切磋,好帮哥哥找回自信。”

    陈繁的脸上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逼近陈頔。

    “你……”

    陈頔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受辱了,抬腿后撤,却被陈复挡住去路。

    “陈頔,我想你不会忘记,当初你仗着修为在年轻一代出类拔萃,又深得爷爷的宠爱,你经常一言不合就毒打各位兄弟,今天,我就替那些倒霉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

    陈繁说着,脸上弥漫着杀气,内劲随着心念而动,全身关节发出爆豆一般密集的咯咯声。

    陈頔现在跟普通人无异,绝难承受陈繁的一击,这一紧张,额头上和鼻尖遍布细密的汗珠。

    “哼……”

    因为有陈复挡住陈頔的去路,陈繁不用担心被陈頔走脱,他先是发出一声冷笑,单手握拳,近距离击出。

    这一动作相当隐蔽,不加以注意的话发现不了。

    陈繁就是想让陈頔挨自己一记重拳,给他留下难以痊愈的内伤,让他后半生饱受伤痛的折磨,不但在武道一途上再难崛起,甚至让他连经商都难有作为。

    对方的拳峰还没到,陈頔就感觉一股阴狠的劲力渗透到衣服里,如果挨上这样一拳,自己肯定会当场吐血。

    陈頔根本无力反抗,干脆闭上双眼听天由命。

    然而陈繁就感觉到自己的拳劲一滞,根本不像是打在人身上的感觉,他不由得神色诧异地看向陈頔。

    只见陈頔的眼神变得完全陌生,甚至是无畏和冷酷。

    “嘶……”

    陈繁被眼前的情景吓得抽了一口冷气。

    “你……你是谁?”

    帮陈繁挡住陈頔的陈复,就像是看到鬼一样,往陈頔的身边一指。

    陈繁赶紧转移视线,却看到陈頔的身旁,站着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自己这一拳,就是别这位少年人抓住的。

    “你是什么人!”

    凭空多出来一个人,陈繁再也保持不了镇静,厉声喝道。

    “我是你们家的客人,你这么大喊大叫的太让人讨厌了,难道这就是你们燕北陈家的待客之道?”

    来者说着,挥手之间,原本想占一把便宜的陈繁,就像是一片儿树叶似的飞了出去。

    (本章完)
正文 第736章 见所未见 闻所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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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陈繁的身体飞出去的同时,正在陪同客人喝酒的陈庆武当即大叫一声“坏了”,双脚点地身体倒飞出去,连身下的椅子都被带倒摔碎。

    秦郊和卢松觉的功力也较为精神,察觉到了一阵雄浑的能量波动,知道有高手出现,他俩也分别朝另外两个方向倒飞出去,拉大自己跟发生状况地点之间的距离。

    除了落魂崖的光杆司令阿荷,陆家家主陆明涛同样飞身离开座位,准备投入战斗,剩下的叠云峰的门主鹿土公,千幻谷的正副门主,还有秦禹竟然都坐立不动,面色如常,看样子,似乎他们知道事情会这么发生似的。

    在陈庆武等人飞离座位的同时,陈繁落地,偌大的大厅内,大多是陈家的子弟和外姓弟子,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接住陈繁。

    那种皮肉摔在坚硬地面上的声响,听着都疼。

    啪。

    “噗。”

    可怜的陈繁,刚刚还想着报复陈頔,一眨眼的功夫,吐血而亡。

    原本是站在陈繁近前的陈复,竟然被吓跪了。

    “頔哥,饶命啊頔哥,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千万别对弟弟我下黑手啊!”

    这厮不但挤出了几滴眼泪,身上还……还泛起一股热烘烘的尿骚气,居然尿了!

    可是陈頔压根没动手啊,他面色平静地站在原地,虽然看起来是能正常喘气的活人,可熟悉陈頔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似乎不是他了。

    “你……你……”

    陈庆武看清楚站在陈頔身边的人之后,那表情就像是活见鬼一样,胡子乱抖,伸手指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家主,那位是谁?”

    秦郊作为入道巅峰中期的武道修者,对气机的感应能力超过周围大部分陈家弟子和他自己带来的弟子,一种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是……他是……”

    堂堂燕北陈家家主,明道初期的武道修者,陈庆武居然因为紧张,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难道你是齐……”

    总算有一个没笨到家的。

    卢松觉一指齐震,强行压制住紧张的心情说道。

    “没错,我就是齐震。”

    齐震刚回答完毕,陈庆武总算说出话来了。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我是人还是鬼很重要吗,不管我是什么,今晚,燕北陈家将被我从地图上抹除!”

    齐震的脸上不见任何凶煞的神情,可是他说话时,带有一种冷彻透骨的感觉。

    “齐震,我不管你究竟是这么保住这条狗命的,你抢我的门人弟子,断我秦家财路,杀我秦家药师,废掉我秦家得力干将的修为,我秦郊早就想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秦家列祖,好洗刷我秦郊的耻辱!”

    秦郊可没闲暇思考,明明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齐震现身药谷,接着药谷被炸,就算是神仙也绝难存活,却为什么会好好地出现在这里,他指着齐震大声咆哮。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这齐震真的金刚不坏吗,连炸药都不怕?”

    陆明涛已经数杯酒下肚,看东西有点儿朦胧,他使劲揉揉眼睛,作为武道修者,体魄超出常人,经这么一刺激,他一下子就醒酒了。

    真是齐震,不会有假。

    看他的样子,衣服整洁,一点儿也不像是从被炸毁的药谷里出来的。

    难道被我们炸死在药谷的不是齐震本人,而是齐震的一个替身?

    陆明涛想到这儿,越想越像这么回事,懊恼地一锤自己的脑门。

    到底是低估了齐震,本来以为他仅仅是拥有一身高超的武道修为,可是没想到在耍计谋上玩了这些人一路。

    “咱们大伙一起上,我舍弃了药谷,都没能剪除,可见此子之强,如果今天不除掉他,往后会后患无穷!”

    陈庆武高声喊到。

    房间内的人们顿时一阵骚乱,虽然都是武道修者,但跟正规军人比起来就是一盘散沙,乌合之众而已,无法在最短时间内组织有效的进攻或者抵抗。

    “陈庆武,你要是不参与武道江湖的事,在这里安享晚年,至多是指导一些儿孙们怎么做生意,你就是请我来,我都不好意思叨扰,你煞费苦心设下圈套,把那么好的药谷都搭进去了,不就是想要我齐震的命吗,现在我齐震来了,你有本事过来拿好了。”

    在武道江湖,齐震已经威名赫赫,无论是燕北陈家家主陈庆武,还是秦家外门门主秦郊包括卢松觉、陆明涛,他们都不免要紧张,更何况其他的各门派的弟子呢。

    有那么几秒钟,所有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竟然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跟齐震恶战一场。

    齐震见状哂笑着说道:“要不你们一起上?对了,冤有仇债有主,陆明涛我交给东伟大哥了,其他人可以一起上。”

    话音未落,齐震的身前出现了一团涟漪一般的空间波动,接着就像是打开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似的,涟漪迅速扩张,形成一个可容纳若干人尽进出的空洞,最先从里面走出来的是陆东伟,接着就是追随陆东伟的几十名陆家弟子。

    等陆东伟带领着几十位陆家弟子现身时,众人就像是炸锅了一样。

    “他们居然没死!”

    “这是为什么?谁能告诉这是为什么?”

    “陆家主明明已经说了,药谷被炸毁,人肯定跟着完了,可是你们看,人在这里呢,在这里呢,陆家主请解释一下!”

    ……

    “齐震居然有纳境!”

    “可不,这些人明摆着是从纳境里走出来的。”

    “这下可搞清楚了,为啥齐震跟陆东伟等几十人都没死,这是躲进纳境里了。”

    ……

    陈庆武当然看清楚陆东伟带领着几十人,从另外一个空间走出来,此时他心里的感受,何止是“后悔”两个字,任何词语都无法用来代替。

    纳界,对于大多数武道修者来说,那就是一个传说。

    只有少数的武道修者知道这是真的,不但需要消耗大量的天才地宝,开辟纳界的武道修者,必须超越明道,突破到化道修为,才能勉强开辟一个只能放少量丹药法器等物件的随身小空间。

    可是像齐震这样,在纳界内藏了几十号人,对于这些武道修者来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更别提见所未见了。

    “冤有仇债有主,虽然你未必能打败陆明涛,但你就当是对你的磨练好了,有我在,保证陆明涛伤不了你。”

    齐震对陆东伟说完,继续看着陈庆武说道:“陈家主,我念在跟你胞兄共事的份上,你要是肯放下参与武道江湖的事情,我可以放过你们燕北陈家。”

    (本章完)
正文 第737章 激战前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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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

    陈庆武发出一阵狞笑。

    “老朽还是小看你了,这样都杀不死你,我也承认我们这些人要是跟你单打独斗的话,没人是你的对手,可是我们之间既然是敌人,当然不会讲什么江湖道义,你就等着被我们群殴吧!”

    虽然毁掉了药谷,终究没能除掉齐震,让他的心情霎时间跌入了谷底。

    可是燕北陈家的成员几乎都在这里,加上秦郊、卢松觉、陆明涛都带着各自的门人弟子,以及其他一些世家宗门的残余力量,加起来有数百人。

    齐震除了他自己,帮手,只有陆东伟和陆典带领的几十个人而已。

    就算齐震的实力冠绝武道江湖,可是面对几百名武道修者的围困,他能全身而退吗?

    陈庆武想不通,既然齐震从药谷脱身了,不说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再次自投罗网,他哪里来的自信?

    “齐震,如果说我们这么多人困不住你,这倒是很可信,可是我听你的话,你好像有把握灭掉燕北陈家?别说燕北陈家门人弟子加在一起超过百人,加上我们这些人,一共数百人,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你如何灭杀这么多武道修者,就算我高估你,灭杀了我们很多人,也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一旦消息传遍武道江湖,你齐震肯定会成为武道江湖的公敌,你将会陷入无休止被追杀之中,即使远遁到海外,也别想逃过一死,恐怕连你的家人,都要被屠戮,你可要想好了!”

    秦郊一边说着,将鼻梁上的眼镜取下,同时浑身杀气流动,爆发出来的气势,将周围实力低微的各家门人弟子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随时准备对齐震发出致命一击。

    “想不到是这么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毛孩子,他就是在娘肚子里开始修习武道,也断然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啊,看陈老家主怕成这个样子,难道他老糊涂了吗?”

    卢松觉第一次见到齐震,虽然之前已经多次听说过齐震,但一见他年轻得不像话,同时还看不透他的实力,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

    “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元晖吧,这个废物被我踢爆了二弟,在废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让他感受到了生平最为销魂的酸爽,也不知道他该会怎么感谢我呢?”

    齐震听完了秦郊的话,双眸之中,闪过浓重的杀意,在表面上,只是“嘿嘿”一笑,看他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元晖不是元黄宗最出色的新一代弟子,而是一位不学无术的街头混混似的。

    “什么?元晖是你打伤的?”

    陈庆武颤声问道。

    “你怎么可能伤得了元晖,你一定是用了卑鄙的手段!”

    秦郊一晃头,好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好小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伤的元晖,说明你手里还是有点儿干货的,不过你刚才的话说得有点儿大,今天你无论如何也灭不了燕北陈家!”

    卢松觉说着,将手探向腰间,接着朝外一拉,一条柔软的剑身被拉了出来。

    这柄剑看上去软塌塌,剑身下垂,可是随着卢松觉单手一抖,柔软的剑身,一下子立了起来,甚至剑锋和两旁的剑刃微微泛起青色的剑芒。

    齐震看得分明,卢松觉是将内劲灌注到剑身,不但让剑的杀伤力倍增,而且因为了有了兵刃做辅助,个人整体战力也会倍增。

    迄今为止,齐震接触到的武道修者已经不算少了,可是使用兵器辅助武技的,还是第一次。

    一看到对方有亮剑的,当即来了精神。

    齐震将修为层次突破到了道元境之后,通过勤加打坐修炼的办法巩固修为,进度太慢了,想要达到道元境中期,还得两年左右的时间。

    有一个比较快速有效的办法,就是在战斗中,利用对手对自己的压力巩固和突破,这个办法齐震在跟狐飞天和元晖之间交手时用过一次。

    现在齐震想故伎重演,用秦郊的话来说,齐震需要一个人面对数百名武道修者,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加以利用,岂不可惜!

    当然了齐震在做这些之前,不会没有任何准备的。

    其实齐震在接到陆典打来的卫星电话之后,在电联陈庆国做好一系列安排之后,方才遁入内乾坤当中,一路穿梭虚空,呼吸之间就赶到了燕北山脉飞鹰峡谷,一直到药谷方才停下。

    这一抵达药谷,参加围困药谷的武道修者们,像秦禹、鹿土公、朗配等人都是齐震的人傀,他们都清楚陈庆武的计划,被齐震感应到了。

    齐震在救下险遭暗杀的陆东伟并抓住奸细之后,在埋藏在谷内的炸药被引爆之前,打开内乾坤将所有的人都护在当中,穿梭虚空离开药谷。

    本来,齐震的目的是营救陆东伟,不过在险遭陈庆武暗算之后,如果就这么走了,可不是齐震的性格。

    而且陈庆武纠集了这么多武道江湖的人,齐震非常感兴趣,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因此齐震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迎头而上。

    与其留着燕北陈家,秦家外门,还有其他被自己打残的宗门世家,甘心做元黄宗的走狗,不如现在就把他们剪除。

    反正因为一个元晖,跟元黄宗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就像是惹到了疯狗,即使退缩,疯狗也不会放过你,索性一鼓作气,痛打疯狗,直到打死为止。

    不过不巧的是,几位元黄宗的人,因为得知元晖被人打伤的消息,遵从玄黄令前去救援元晖,匆忙离去,算是逃过一劫。

    “东伟大哥,你跟陆明涛之间的恩怨,我不插手,其他人我自己来就行了。”

    齐震跟陆东伟交代了一句。

    “谢了,我是该跟陆明涛好好算算帐了!”

    陆东伟也不跟齐震矫情,摩拳擦掌,一步步逼近陆明涛。

    “嘿嘿……想当年,我最大的错误不是杀了你爹,而是让你逃过一死,你放心,不但是你想了断你我之间的恩怨,我也等够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夺回家主之位。”

    就在陆东伟预备发起攻击时,爆发出来的气势,让陆明涛暗暗心惊。

    陆明涛清楚,自己多年前将陆东伟打成重伤,不死已是万幸,武道修为能回到入道中期已算不错,可现在陆明涛看出陆东伟的修为居然是入道巅峰初期,甚至隐隐触碰到入道巅峰中期,这让陆明涛的压力倍增,不得不小心应战。

    陆东伟和陆明涛战在一处,算是陆家内部纷争,按照武道江湖约定俗成的规则,无人插手,那就等于说齐震现在是独自一人面对数百人。

    “齐震,我既然说过要用你的血洗刷我们秦家的耻辱,当然就要说到做到,除非你杀了我,我们秦家外门也不是吃素的!”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秦郊说着,拽出一条十八节链子枪,手一抖,这链子枪被灌注内劲,笔直地挺立起来。

    “慢着,还有一件事得解决一下。”

    齐震笑嘻嘻地摆摆手说道。

    (本章完)
正文 第738章 先别急于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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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拖拖拉拉地干什么,难道说你害怕了?”

    卢松觉单手持剑,薄薄的剑刃,在内劲的催动之下,就像是锋翅一样微微抖动,发出嗡嗡声,在周围数步范围内形成令人遍体生寒的剑意,就连卢家的弟子们也纷纷避开,生怕被剑意误伤。

    “你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先别急于送死,我有一个小问题先解决一下。”

    齐震看着卢松觉,摇了摇头。

    的确,将内劲灌注到兵刃当中,利用兵刃的金铁肃杀之气,让内劲更具锋芒。

    可是武道修者通过不断催动内息产生的内劲,跟齐震修炼出来的真元相比,就好像一灯如豆同炎炎烈日相比,都有发光的特征,无论是质上,还是量上,却天差地别。

    卢松觉自以为能够独步武道江湖的剑意,连齐震的真元护罡都无法突破。

    齐震有些担心,对方实力这么弱,怎么才能帮自己巩固道元境的修为呢?

    “你……你说什么?小子真是狂妄,好,你有什么事情赶快解决,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卢松觉的剑意九式,一定要你为自己的狂妄无知付出代价。”

    哗啦。

    秦郊也是一抖链子枪。

    非常神奇的是,秦郊不但将内劲灌注到链子枪内,甚至还能随意控制内劲,使链子枪跟活了似的,就像是一条蛇不断扭动着身躯,使人摸不透攻击方向。

    可是齐震再也懒得看,将视线投向陈庆武。

    “陈庆武,看在你胞兄的面上,你还有一次机会,你现在让你的人都撤下去,不再跟元黄宗同流合污,哪怕你跟我齐震之间的矛盾暂且不能勾销,我也可以放你一马。”

    齐震这句话刚一说完,陈庆武的脾气就爆发了。

    “你放屁!”

    他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感觉到挂不住,就算是害怕,那也不可能因为这么几句话,就收起爪牙装乖乖宝吧。

    秦郊和卢松觉都做好准备了,陆明涛跟陆东伟之间解决陆家内部恩怨,作为燕北陈家家主,当然不会装怂,怎么说也有明道的修为,尽管只是初期,那也是今天到场的武道江湖人当中最高的!

    “齐震,老夫不……怕你,你要想踏平燕北陈家,就先从践踏老夫的尸体开始吧!”

    陈庆武说完,在强大的内劲催动下,宽松的练功服无风自鼓,须发根根直立,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强烈挤压着周围的空气,距离丈外的人们都能感受得到强大的压力,就连秦郊和卢松觉也都暗自艳羡。

    这就是明道修为吗?

    秦郊的修为是入道巅峰圆满,卢松觉的修为是入道巅峰中期,距离跨入明道看似不远,可是看似一步或者半步,有多少武道修者穷其一生,都被瓶颈死死卡住,别想有丝毫的寸进。

    因此陈庆武的成就,在秦郊和卢松觉看来,有点儿可望不可即。

    然而,这样的情景仅持续了一个呼吸不到,令人望而生畏的陈庆武脸色骤然一变,无风自鼓的衣服,还有根根直立的须发,都霎时没有了精神,软软地垂了下去,强大的气势当然无形无踪了。

    怎么回事?

    众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

    所有的武道修者都知道,如果瞬间催动内劲爆发气势,就必须释放内劲,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样。

    如果不这么做,被激发起来的内劲没有释放,反过来对体内经脉的损害是相当大的。

    修为越高,激发的内劲越强,体内经脉受到反噬的可能性就越大。

    陈庆武为什么突然会收回激发起来的内劲?

    他不知道这么做,会严重伤害到他的体内经脉?

    “怎么回事?”

    陈庆武的脸上呈现出只有内脏作痛时才有的痛苦表情,一张口,哇的一下,一口鲜血狂喷。

    “陈家主!”

    “老家主……”

    “你怎么了?”

    燕北陈家的各位长老、执事和弟子们,纷纷开口表示关切,就连秦郊和卢松觉也开口询问。

    陈庆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赶紧调息运功,看样子是在自我调治内伤,几个呼吸之后方才能开口说话。

    “齐震,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错,你还能想到跟我有关,说明你不笨,勉强能做一个武道世家的家主,没错,你应该不会忘了,你曾经最喜欢的孙子陈頔敬给你的那杯酒吧?”

    齐震倒背着双手,脸上带着笑意看着陈庆武说道。

    “那杯酒?”

    陈庆武双瞳当即猛缩了一下。

    是的,他没忘记,刚才陈頔端给他一杯酒,自己喝了,算是接受陈頔对自己的敬意。

    难道那杯酒……

    陈庆武在暗暗运转内息调理内伤的过程中,发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自己的内息和光同尘了。

    这种阴寒的气息能极大地损伤人体阳气,如果渗透到脏腑的话,伤害更大。

    刚才陈庆武在激发内劲时,这股阴寒的气息随着内劲爆发,渗透到筋肉内脏甚至骨髓当中,不断蚕食着生机。

    “陈頔……”

    陈庆武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曾经最喜爱,寄托了很大希望的孙子,竟然会对自己投毒,他恨不能现在就把陈頔抓到手里,喝其血事其肉。

    陈庆武中的这种毒,来自齐震从秦虺的手里缴获而来,现在放在内乾坤中的卧阴蚕。

    这种极其阴寒的异种,分泌出来的涎液,比虫体还要阴寒。

    对于齐震来说,这是纯之又纯的元气,极阴元气。

    当然了只有修为达到道元境以上,才能够炼化利用这种极阴元气,否则的话根本扛不住这种阴寒的东西。

    “陈老头儿,你不用激动,陈頔不这样做,他就活不了,你要恨就恨我,不过我建议你现在赶紧收敛你的内劲,别再让这种阴寒之毒继续戕害你的内脏和经脉了,如果晚了,被这种阴寒之毒侵入心脉,就算神仙来了也没救!”

    其实对于齐震来说,没有必要利用陈頔给陈庆武下毒,但这其中多少包含着恶作剧的心理。

    陈庆武虽然不情愿,可是又不敢不听,强行收敛气息,免得真像齐震说的那样,被这股阴寒气息侵入了心脉,那可真就是药石难救了!

    酒里头下了毒?

    几乎所有参加酒宴的人们,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人们纷纷感受着自己是否中毒。

    齐震看出对方所有人的心思,哈哈一笑道:“你们放心好了,我只不过是跟陈庆武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当初他就用这种办法毒害他的胞兄,算是一报还一报吧,要说我投毒放倒你们所有的人,我做得到,但我不屑这么做,现在你们只管放心放马过来吧。至于陈庆武,你要是珍惜自己这条老命的话,你最好那凉快哪呆着去!”

    陈庆武听到齐震的话,虽然生气,可是齐震说的是事实,他体内被迫收敛气息自保的同时,秦郊、卢松觉还有燕北陈家的人都怒了。

    “把他围起来,千万别让他走脱了!”

    不知有谁喊了一句,众人虽然心中胆怯,但仗着人多,把齐震围在当中,就像是箍铁通一般。

    “好了,战斗开始了,不过我还得做一些准备。”

    齐震说完,右手食指指尖,凝集出一道像是针一样的气芒,这是齐震用真元凝聚而成的,接着朝胸口膻中鸠尾之间某处穴位点了一下。

    这就是齐震从狐飞天的口中逼问出来的刺天星穴,快速借助星辰之力的术法。

    (本章完)
正文 第739章 借用星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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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飞天一直被齐震困在他自己的内乾坤当中,一直被齐震的意志死死压制,原来越虚弱,最终被齐震的精神投射到狐飞天的意识当中,获取了针刺天星穴的秘法。

    现在齐震已经掌握了这种秘法,开始验证这种秘法的威力。

    虽然齐震的手上没有银针,但运用真元在指尖上凝集针芒,刺穴的效果,比银针要好。

    就在齐震将真元凝集而成的针芒刺入自己胸口处的天星穴之后,才过了一个呼吸的光景,天地之间一股狂暴的力量迅速投射到地面,朝燕北陈家所在的飞鹰峡谷聚拢。

    整个飞鹰峡谷霎时间陷入能量乱流的笼罩之中,掀起阵阵狂风,将飞鹰峡谷吹得那叫一个飞沙走石,不光草木都剧烈地摇摆,就连飞禽走兽们感应到天地之间磁场的变化,惊叫着到处乱窜,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燕北陈家坐落在飞鹰峡谷当中的宅院,不但草木被狂风吹得哗啦啦剧烈响动,连瓦片也开始抖动,好像随时都要随风而去,整个大厅给人以摇摇欲坠之感。

    将齐震团团围困的武道修者们,一下子陷入了一团慌乱之中。

    武道修者对于天地之间的力量,感应要比常人灵敏得多,自然要比常人更懂得在天地力量面前,人力是多么渺小可笑。

    “这……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个齐震,竟然是一个这么可怕的存在?”

    为了自保不得不退出战斗的陈庆武紧张得胡子乱抖,因为他感受到这股狂暴的力量,远不是台风过境所能比的,尤其是注意到齐震似乎在闭目沉思感应着什么,就觉得脊背发寒。

    难道……这股可怕的力量,是齐震引来的?

    居然能引来天地之力!

    陈庆武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这远远超出他作为一名武道修者所能理解和接受的范围,甚至跨越明道,到达化道的武道修者,即使能做到引动天地之力为自己所用,只怕也不会这么恐怖吧!

    也许这意味着……在场所有人的加起来,都要被齐震碾压!

    想到这里的陈庆武,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

    齐震在刺激自己的天星穴的一霎那,脑海中出现了夜空点点繁星的景象,跟遍布全身的穴窍遥相呼应,浩繁的星辰之力被齐震引动降临下来。

    虽然齐震引动的星辰之力,相对于天地是微乎其微的。

    但对于齐震,还有周围的人们来说,在这股带有天地威压的浩大力量面前,人类简直比蝼蚁……不,简直比尘芥还要渺小!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天要塌吗?”

    “这……好狂暴的力量,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

    “我们……还是想办法撤吧,我感觉到跟齐震有关。”

    “不可能,这不可能,齐震一个人怎么能够引动这么可怕的力量……我觉得我们还是认……输吧!”

    ……

    无论是燕北陈家的弟子们,还是秦家外门和卢家的弟子们,包括其他武道修者,开始小声议论,甚至有人主张打退堂鼓。

    刚准备施展武技攻击齐震的秦郊和卢松觉二人,衣服和头发被气流吹得乱抖,他们明显感觉到这根本不是风,而是来自天地甚至是天地以外的力量不受控制的结果,他俩也是心生惧意。

    尤其俩人都看到齐震此时的样子,就明白这股力量肯定是齐震操控的结果。

    这架……还打吗?

    如果狐飞天看到齐震学到他的秘法之后,竟然能引来这么浩大和狂暴的星辰之力,他会不会被惊掉了下巴?

    借用星辰之力,能借来多少,看个人的实力和修为。

    以狐飞天入道巅峰圆满的实力,借来的星辰之力,也只够他独善其身,如果强行引动更多的星辰之力,有可能会在强大的星辰之力的冲击之下爆体而亡!

    好强大的力量!

    齐震第一次运用这种刺激天星穴,唤醒遍身穴窍引动星辰之力的术法,就获得这么好的效果,他非常满意。

    不过,以齐震道元境初期的修为,只能暂时借用星辰之力,等这股狂暴的力量过后,自己是自己,星辰之力是星辰之力,甚至因为肉身承受过多的外部力量,还得度过一段虚弱期。

    只有突破自然境,迈入炼神九境之后,无论是天地元气还是灵气,或者来自宇宙的各种能量,都能够炼化利用,化作自身的力量,这浩瀚的星辰之力自然也在其中。

    将引来的星辰之力加持到自身之后,以齐震为中心,强大的真元波动不断挤压着周围的空间,撕扯着空气,使光线也发生了扭曲,使置身于狂暴的星辰之力和真元波动包围之下的齐震,身影飘忽,就像是倒映在水面上的人影,再搅动水面,人影变得破碎似的。

    围在齐震四周人们,被齐震突然爆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冲击得几乎有些站立不稳,甚至感受到实质化的威压造成的窒息感。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为了阻止极阴元气入侵心脉,陈庆武丝毫不敢运行内息,更别提动用内劲,此时的他跟平常人没什么分别,眼看着齐震发生着如此不可思议的变化,他甚至有一种被猛兽盯住的绝望感,干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好可怕的力量……这……这简直要比有明道实力……不,似乎要比有化道实力的修者还要厉害!”

    早就等不及跟齐震大战一场的秦郊,被狂暴的气流冲击,手中灌注了内劲的链子枪,内劲就像是小草似的不堪一击,一下子被冲散,甚至枪头倒飞,险些伤到秦郊。

    就连卢松觉手中灌注了内劲的软剑,在真元波动的冲击下,剑身不但内劲被冲散,而且就像是纸片儿似的,倒卷过来,就连卢松觉本人也不得不倒退数步以减轻压力。

    这边正准备酣战的陆东伟和陆明涛也都停下手来,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如同置身于神话当中一般。

    武道修者们的强大,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

    现在齐震表现出来的如同撼天动地一般的威能,让在场的武道修者们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

    不说除了齐震之外,所有被惊呆了的人们,齐震先是大喝一声,“呔”,接着朝头顶一指,一个黑色的环状物飞出,赫然是炼有齐震内乾坤的星黑石指环。

    星黑石指环本来就是一个法器,在跟齐震融合成一体之后,更具有灵性,现在齐震将星黑石指环从体内抽去出来之后,能随着齐震的意志可大可小。

    但见星黑石指环脱离齐震的身体之后,在半空中高速旋转,震动空气发出“嗡嗡”声,并以极快的速度升空,接着就是“哗啦”一声,竟然将大厅的房顶冲破!

    人们几乎同时惊叫了一声,本能后退,生怕被碎掉的房梁和瓦片砸到头。

    但是星黑指环升空之后速度极快,同时借助星辰之力,冲击力极大,冲破房顶之后,所有碎掉的房梁和瓦片,都飞到外头去了,只落下很少一部分碎屑和灰尘。

    “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说是要把房子弄塌,跟我们同归于尽?”

    “你瞎说什么,要是想弄塌房子,就不会光砸出一个窟窿了!”

    “刚才你看到他往上仍的法宝了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别乱说话,免得连累我!”

    “天啊,快看,那个环形的法宝越变越大,好像要把整个燕北陈家的宅院都笼罩在里啊!”

    “快……快走吧,只怕是那位少年人要用这个东西,把咱们都活活砸死啊!”

    ……

    星黑石指环似乎迎风就长,在旋转不息的过程中,就像是一轮巨大的外星飞碟一样停留在燕北陈家宅院上空。

    正当人们在议论着,星黑石指环随齐震的心意而动,开始发动演化世界的功能,投射下巨大的光幕,而且光幕不断扩展,直至将整个燕北陈家的宅院笼罩在其中。

    因为星黑石指环内是齐震的内乾坤,因此里面的景象也投射到众人的面前。

    一株奇怪的大树参天而立,枝叶间三只硕大的黑翅蛾子悠然飞翔,顶上天青色有点儿像是现实中的蓝天,脚下已经由太初元气衍生出了石褐色的大地。

    虽然是投射,跟实质化的世界比起来,影像显得有些抖动,这是两个世界重叠之后,元气碰撞引起的抖动,但是人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灵力波动,不过,只是视觉上的感受,毕竟这只不过是齐震的内乾坤的投射。

    陆东伟一看到这情景,当即激动起来了。

    他回头冲着追随自己的陆家人说道:“你们快看,这不就是刚才齐震用来收容咱们的空间吗,亏了齐震,要不然咱们都会死在药谷了!”

    跟着陆东伟一起死里逃生的几十名陆家子弟和弟子,即使是第二次看到齐震的内乾坤中的情景,仍是激动不已。

    天啊,齐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他竟然有这么大的纳界?

    “你……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妖法?”

    秦郊终于忍不住了,大声质问齐震,因为齐震的种种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都简直是神仙手段!

    “不管是什么法,能制服敌人就是好法,现在我已经把燕北陈家都封在法阵当中,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除了跟我恶战一场,你们已经别无选择。”

    (本章完)
正文 第740章 认输求饶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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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我们被困住了?”

    “这么说我们想逃也没机会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今天算是倒霉透了,怎么遇上这么一个存在!”

    ……

    人是怕死的,即使是比常人要强大得多的武道修者,也概莫能外。

    一些底层的弟子们人心浮动,就连燕北陈家的嫡传和庶出的子弟们,也纷纷脚底抹油,想要溜之乎也。

    只要出现一个逃跑的,就会有第二个,出现两个逃跑的,马上就会出现四个……以此类推呈几何方式增长。

    陈庆武、秦郊、卢松觉,还有陆明涛,是今天到场带人较多的首领,他们甚至无法阻拦弟子们溃逃,不管打架本事怎么样,即使功力最低的准入道弟子,这撒丫子跑起来,也是最优秀的断跑运动员望尘莫及的,即使要阻拦和震慑也来不及了。

    可是……

    既然有人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最先逃跑的那位底层弟子,身体刚一接触到法阵的边缘,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构成法阵的元气乱流撕得粉碎,一身血肉化作漫天血雾。

    “啊……”

    “不要啊!”

    “我的天!”

    接着又有两人撞到元气乱流,步入第一位牺牲者的后尘,第三个人使出全力,好容易控制住身体停下脚步,仍失去了一条手臂。

    当然了这几个最先跑的倒霉鬼,跑到陈家宅院外围,脱离绝大多数人的视线,这一血腥的情景并没有被太多的人看到。

    其中一位某家的弟子,专门修轻身术,他抬头看到泛着青光的半空,好像很薄弱的样子,于是他脚尖点地,双脚就像是踏着虚空一样跃起三层楼高,接着一脚脚背一踢另外一脚的脚背,运用这种提纵的方式再次将身体送上三丈高,直至顺着刚才被砸穿了屋顶飞了出去。

    很都人都看得清楚,试图从空中突破的这位,刚一接触到泛着青光的法阵边缘,就被一阵气旋一样的狂暴能量绞得粉碎,化作一团血雾在空中爆开。

    “好……好厉害!”

    “怎么办,我们逃不掉了!”

    “要是我知道我们会招惹到一个什么样存在,就算门主拿刀逼我,我也绝不会跟来!”

    “难道,这就是法阵的威力吗……”

    ……

    众人眼睁睁看到一位试图逃走的武道修者,就这么粉身碎骨了,虽然对于生死,武道修者比常人更大条一些。

    但只要有一线机会活着,谁都不会选择去死,因此本来是要溃逃的人们,一下子都安顿下来了,不再抢着当逃兵。

    随着齐震用星黑石指环投射的法阵形成,引来的星辰之力也稳定下来了,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狂暴,一平稳的状态维持着法阵。

    刺激穴窍感应和借用星辰之力,对于齐震来说就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要想运用某些法宝形成法阵,将某一个区域封锁,那得修为达到炼神境之后才能实现。

    现在有了这个方法,就可以借力打力,反正星辰之力浩瀚无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只要自身的修为能承受得住这种狂暴的力量就可以。

    否则的话,齐震即使面对人数占有绝对优势的敌人,哪怕全身而退,也免不了一场恶战,哪能像现在这样,胜券在握呢!

    “哈哈……”秦郊发出一连串的惨笑,这样的结果,他无论如何是没想到的,只想到自己可能不是齐震的对手,却没想到输得这样惨。

    “齐震,我们承认你的确有资格把我们看做了蝼蚁,你提个条件吧,只要在我们能承担的范围,我们都可以接受。”

    最先急迫要跟齐震交手的秦郊屈服了,在他想来,如果阻止不了齐震,那么就尽量让步,千万不能惹怒齐震,否则的话齐震大开杀戒,将自己还有整个秦家都灭了,自己到另外一个世界,还有什么面目见自己的先人!

    “齐道师,我们卢家跟你齐震可没有任何仇怨,希望齐道师网开一面,我卢某甘愿因为冒犯了齐道师受罚,但愿齐道师慈悲为怀……”

    卢松觉甚至主动将手中的软剑扔到脚下,双手冲着齐震一抱拳道。

    道师,在武道江湖中可是一个地位相当高的称呼,只有跨越明道修为,达到化道修为方才有资格承受这种称呼。

    由此可见在卢松觉心目中,齐震的修为极有可能是化道。

    虽然看上去齐震是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可谁能保证齐震是不是某位多年隐世不出的武道高人呢?因为武道精深,所以驻颜有方,所以才能有这么年轻的样貌……

    “齐道师,老朽一直多有得罪,还望齐道师看在我辈修炼武道不易的份上,放过我们一马,往后我们绝不会对齐道师做出半点违逆的事情来。”

    陈庆武人老成精,他知道在这种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向敌人屈服保存自己并不可耻,为了保住燕北陈家的根脉,就算跪地认错,陈庆武也绝不含糊。

    “齐道师,我们错了。”

    “齐道师,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齐道师宽宏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

    ……

    “恭贺道尊!”

    除了说软话讨饶,秦禹、鹿土公、朗配、朗民,还有陈頔等一干人傀更是向齐震磕头祝贺。

    “这……这……想不到,东伟这小辈,居然找来这么厉害的存在做帮手,罢了,看来我陆明涛真的大势已去矣!”

    陆明涛一见此情景,斗志皆无。

    自己收拾完陆东伟,然后再跟齐震干一场?

    那是一开始,现在吗,自己上去,自己的血恐怕还不够人家记上一笔呢!

    齐震负手而立,虽然身材略显单薄,此时在众人的眼中,有着渊渟岳峙、睥睨苍生一般的气势。

    可是齐震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并说出一句话,一下子将众人心目中的希望打入谷底。

    不接受道歉和求饶?

    难道他真的要大开杀戒赶尽杀绝?

    看着众人惊恐的眼睛,齐震开口道:“你们可以一起攻击我,当然了如果你们谁能配合组成阵法,合力攻击我就更好了。”

    ……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人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大哥,我们已经求饶了好不好啊,你居然要求我们合力攻击你,难道说你不杀不剐,就是想活活的玩儿死我们?

    (本章完)
正文 第741章 如你所愿,我们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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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你这是既然想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吗,好吧,我阿荷奉陪。”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女音,一位面目清秀白皙的女子,已经腾身而起,单手激射出一道绳索,绳索的另外一头,随着内劲的控制缠住房梁,整具娇躯在绳索的牵动之下,腾飞在众人的头顶上方。

    长发飞舞,裙摆飘飞,还带着一股香风。

    嗤嗤嗤……

    随着这位女子飞身而起,上百道寒光破空而来,甚至每一道寒光左右飘忽,回旋往复。

    齐震双瞳之中放出寒光,脸上都是浓稠的杀意。

    这位女子一出手,齐震就认出她身手的出处。

    落魂崖。

    齐震灭杀落魂崖时,门主阿荷不在,逃过一劫,现在,这位女子就是落魂崖的唯一漏网之鱼阿荷了。

    “冤有头债有主,不怕告诉你,落魂崖满门弟子,都是我杀的,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落魂崖唯一的漏网之鱼,门主阿荷了!”

    齐震的话传入这位女子的耳中,这位女子当即发出一声悲鸣,原本飘忽的身形随着她发出了菱形飞刀,朝齐震激射而来。

    “既然你这么孤单,要去另外一个世界跟你的同门相聚,我这就成全你!”

    齐震说完,单掌发出,一道宛如长龙一般的五彩火焰喷射而出。

    五彩火龙就像是有灵智一般,在众人头顶上方灵活地盘旋蜿蜒,先是将所有的攻击齐震的菱形飞刀都炼化虚无,接着张牙舞爪一般扑向阿荷。

    阿荷作为武道江湖中落魂崖一脉传承,战力在武道江湖中,排名应该不下于前五十,可是在齐震的真元之火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甚至她的飞山索都不能够让她哪怕是避一下,当即被火龙吞噬。

    刚刚还在众人头顶上,轻盈宛若仙子的阿荷,瞬间化作一团火球,甚至在火球落地之前,当即化作一团蒸气……

    最后齐震的手掌一翻,泛出五彩光芒的真元之火,当即散掉。

    在这世上,再无阿荷这个人,武道江湖中再无落魂崖这一脉传承。

    在完全灭掉落魂崖之后,齐震的脑海里出现了谢雅姝遭遇一位黑衣女郎的袭击,自己全力拼杀守护,在激战中断掉那位黑衣女郎一臂的情景。

    说起来齐震跟落魂崖之间的仇怨,就是来自于落魂崖的弟子连续卷入了雇凶杀人当中,每次都冒犯到齐震,为此齐震干脆就拿落魂崖祭刀,灭杀干净为止。

    少了一臂的这位女子,在齐震屠尽落魂崖满门时,已经随着自己的同门,死在齐震的手下。

    所谓死得连渣都不剩。

    齐震帮阿荷做到了。

    本来就濒临绝望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心惊肉跳。

    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掉。

    齐震究竟想干什么?

    杀了阿荷,齐震接着环视众人,开口道:“你们可以动手了,准许你们联手攻击。”

    众人:“……”

    其实落魂崖被灭门,已经震动了整个武道江湖。

    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有诸多猜测,毕竟在整个武道江湖当中,任何一脉都免不了会结下几个仇家。

    可是从灭门惨案的现场来看,几百口子都死于同一手法,不像是多个人作案,反倒像是……一个人做的。

    这的确太令人惊悚了。

    哪怕黄玄山亲自出手,都做不到将数百人屠戮殆尽,无一漏网,除了阿荷因为外出幸免于难。

    现在齐震站出来,承认落魂崖被灭门一案,是他的杰作,众人的心中了然。

    这的确像是齐震的风格,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绝对是狠辣无情。

    秦郊感觉到脊背上的寒意越来越重。

    刚才他还恨恨的,准备跟齐震大战一场,即使不敌,这不还有那么多弟子,以及卢松觉和他带来的弟子,包括燕北陈家的百十多人吗!

    大不了来一场惨烈的群殴,以高昂的代价,把齐震的命留在这里。

    事实表明,不但是他想多了,从陈庆武到卢松觉,从陆明涛到底下所有的子弟和门人,都想多了。

    很明显齐震准备再一次制造类似落魂崖被灭门的惨案。

    “嘿嘿……”

    陈庆武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发出低沉的苦笑。

    刚才秦郊说,齐震肯定会成为武道江湖的公敌,将会陷入无休止被追杀之中,即使远遁到海外,也别想逃过一死,恐怕连他的家人,都要被屠戮。

    现在看来,被屠戮的应该是那些人,不言而喻。

    刚才陈庆武说,他们不会将江湖道义,将要群殴齐震。

    现在看呢,群殴根本没用,只不过白白增加一帮死鬼,送给齐震祭旗用。

    刚才卢松觉对齐震说,你无论如何灭不了燕北陈家的。

    现在看呢,不但燕北陈家将要不复存在,就连秦家外门,卢家,千幻谷、叠云峰也要跟着陪葬,步入落魂崖的后尘……

    要是刚才元黄宗的那几位弟子没走的话……

    同样也只能白白送命。

    你没听齐震自己说嘛,元晖就是他打伤的。

    这话一开始听来,好像是吹牛。

    可是现在人们看到了,他绝对有打伤元晖的本钱!

    “齐震,所谓穷寇勿追,狗急跳墙,这话出自我之口或许不合适,但你别把我们所有人都逼急了,如果我们一齐全力拼杀,到底谁输输谁赢也未可知!”

    卢松觉意识到今天绝难善了,既然齐震死死相逼,那索性就拼了。

    “齐震,如你所愿,我们跟你拼了!”

    秦郊也发出一声悲鸣。

    他单手持链子枪,一抖手,链子枪节节挺立,如同怪蟒一样时而昂头时而扭曲,跟随他前来的秦家弟子们,也都拽出一对短枪,严阵以待。

    由此可见秦郊带这几十个人出来,不是没有准备的。

    “秦禹,你作为秦家长老,你还坐在哪里看热闹吗!”

    对于秦家长老秦禹的野心,秦郊并非半点儿不知,但此时大敌当前,秦禹好歹也是秦家人,当然不能置身事外。

    始终双眼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的秦禹,好像突然被叫醒了似的,二话不说,蹭的一下起身离座,站到秦家的队伍当中。

    在这个过程中秦禹始终一言不发,秦郊奇怪地看了秦禹一眼,觉得不对劲,可是哪不对劲,却找不出来。

    “卢家所有的弟子听令,布阵,让齐震见识一下卢家的剑意九式!”

    卢松觉手中的软剑再次“雄起”,卢家的数十位弟子们纷纷亮出尺把长的短剑,护在身前。

    这些短剑样子都恨奇怪,剑尖部分是圆头的,剑刃浑圆,这样的剑别说用来伤人,只能当做棍子用!

    可是当卢家人亮出这种奇怪的短剑之后,齐震的双眼一亮。

    (本章完)
正文 第742章 意外发现星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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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会在这里见到这种东西!

    齐震强行忍住内心的激动。

    因为卢家的弟子手持的短剑,并非是凡铁,而是星墟铁。

    表面上看是天外陨铁,实际上星球毁灭之后剩余的一种精铁,是炼器的绝佳材料。

    齐震从秦库手里缴获一口药鼎之后,这种药鼎只能炼制一些凡级的丹药,他原本是堂堂的药尊,现在却沦落到只能炼制低阶丹药的地步,跟最低级的药童无异。

    在祖炎界域那一世,练白,也就是齐震,曾经拥有过一口用星墟铁炼制的药鼎,天级丹药随手而来,但在陨落在大乘至尊劫时,所有的法宝和大量资源包括那jípǐn药鼎,都在大乘至尊劫当中化作土灰。

    想不到,在这里居然会见到星墟铁,虽然纯度低了那么一些。

    齐震不禁眉开眼笑。

    如果把这些星墟铁都用真元之火提纯一下,再炼制成一口药鼎,即使没有灵药,仅仅是一些平凡的药材,也能炼制出人极甚至是地极丹药,如果能得到百年老参、肉苁蓉、深山灵芝之类的上好药材,炼制出准天极的丹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只要用星墟铁把药鼎炼成,在祖炎界域的那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药尊,就要回来啦!

    可是齐震这一发笑,对方就发毛。

    谁都不知道这齐震到底是怎么了,都要开打了,他为什么自己傻笑个不停?

    “齐震,你在搞什么鬼?既然你想逼着我们跟你恶战一场,就应该有恶战一场的样子!”

    秦郊的脸上挂不住了。

    自己堂堂的武道秦家外门的门主,什么时候被人蔑视到这种程度了?

    “齐震,我不管你搞什么鬼,你要是中了我们的招,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卢松觉同样是怒气冲冲。

    实在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可是接下来齐震有一句话,几乎让对方所有人都生出了骂人的冲动。

    “够资格让我恶战一场的人,至今为止我还没遇到,你们也就是勉强陪我玩的吧。”

    齐震说着还摆摆手。

    “勉强陪……你玩儿的……”

    “我们都准备恶战一场,弄不好今天就跟落魂崖的门主一样,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你特么的居然说,勉强陪你玩儿?你特么的这么厉害,干脆上天得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蔑视了,我要单独上去跟他拼了,谁都别拦着我!”

    “见过蔑视人的,却没见过这么蔑视人的,来来来,齐震,我一定要跟你不死不休……”

    ……

    除了以秦郊和卢松觉为首的家主和门主,今天到场的世家和宗门的执事和弟子们,纷纷叫骂,对齐震的话深表气愤,更有甚者,张口问候齐震的父母,闭口就是祸害齐震的女性亲属,不过终究没有一个人真的敢站出来,单独跟齐震拼了,或者跟齐震不死不休。

    面对一帮嘴炮,齐震当即用行动逆袭“会做的不如会说的”。

    只见齐震伸出双手,十指不断抖动,就好像在拨动着琴弦似的。

    武道修者的耳力堪比犬类,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从齐震的指间发出了“嗤嗤嗤”的利刃破空之声。

    很多人脸色大变,试图从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避开。

    但齐震的破风斩极其迅速,等听到破风斩斩开空气时发出的那种“嗤嗤”声,恐怕就已经有人人头落地了。

    果然,刚才叫喊得最凶的几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了脑袋,人头滚落在脚下之后,无头尸体方才慢慢倒地。

    现在齐震使出破风斩,根本不用像一开始的那样,四指并拢做出刀砍的样子,只需要轻轻一弹手指就可以了。

    一连斩杀了若干位出言不逊的家伙之后,现场一下子陷入了一团死寂。

    谁说的想跟齐震拼了?

    谁说的要跟齐震不死不休?

    还有谁敢再问候齐震的父母或者女性亲属?

    齐震只要动动指头,招惹到他的人当即人头落地!

    “够了齐震,你欺人太甚,还肆无忌惮残杀我们各宗门的弟子,今天你不死,我死!”

    卢松觉一抖手,手中的软剑在内劲的催动之下,发出欢快的嗡鸣之声,一阵强烈实质化的肃杀之意,已经迸发出来,甚至连卢松觉近前的人们都被这肃杀之意冲击得体表隐隐作痛。

    “剑意九式第一招,寒霜满天!”

    随着卢松觉大喝一声,卢家几十位手持短剑的弟子们,已经排列成半月形,站在卢松觉的身后,同时扬起手中的剑,停留在胸前,让旁人不明所以。

    齐震已经动用神识观察卢松觉手中软剑,迸发出一蓬青芒,这青芒随着卢松觉持剑向齐震刺来,居然能够成倍地加大,最后完全将齐震笼罩其中。

    “原来如此!”

    齐震终于弄清楚了,卢松觉手中软剑当中,也掺有星墟铁。

    所谓的剑意,就是用自身的内劲催发星墟铁内残存的星墟罡煞,利用星墟罡煞加大外放的内劲的攻击威力。

    以自身有限的力量为引,借用外部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终究还不是自己的,小道而已。

    卢松觉这一使出“霜寒满天”时,除了手持模样怪异的短剑的卢家弟子,其他人纷纷避让。

    到处弥漫的剑意简直就是无差别攻击,人们生怕被误伤到。

    齐震站在原地不动,听凭被卢松觉的剑意笼罩在其中,卢松觉见状不由得一喜。

    败在在剑意九式之下的人,往往连第一式寒霜满天都接不下来。

    就在卢松觉的剑锋直指齐震的同时,呈月牙形排列在卢松觉身后的弟子们,立刻同时将手中的怪样短剑指向齐震。

    星墟铁内的星墟罡煞,在卢松觉的内劲催动下,化作一道激流朝齐震冲击而来。

    卢松觉的弟子们内劲薄弱,做不到像卢松觉这样用内劲激发星墟罡煞,化作自己有利的御敌wǔqì,但星墟罡煞有同性相吸的性质,随着卢松觉这一激发平时沉睡着的星墟罡煞,他身后弟子们手中的短剑内的星墟罡煞同样被激活,从用星墟铁制成的短剑内激流而出,跟卢松觉激发出来的星墟罡煞汇合,成倍增加星墟罡煞的攻击威力。

    可惜……

    齐震摇头。

    星墟铁在卢家的手里,简直就是明珠投暗,不要说激发星墟罡煞当做御敌手段,是一种相当低级的利用方式,卢松觉的修为太低,即使激发了星墟罡煞,也不够凝练,只是一个虚胖子,算不上真正的剑意!
正文 第743章 你就这么一点儿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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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

    由卢松觉手中的软剑,加上他身后弟子们手中的短剑聚拢而成的剑意,向齐震激射而来,甚至还发出类似哨音的破空声。

    本来秦郊想和卢松觉一起夹击齐震,但是卢松觉的剑意实在太过于凌厉,不得后撤数步,

    剑意九式第一招,寒霜满天,取剑意如霜砭肌入骨之意。

    周围的人们不在卢松觉的攻击范围之内,仍觉得周身如同针刺入骨一般。

    作为卢松觉的盟友,秦郊对卢松觉也颇有几分忌惮,之前两个人没有交集,只是彼此之间听说过而已,要不是因为共同对付齐震,一旦两个人之间因为某种厉害关系起冲突的话,秦郊自觉得还真没有把握胜得了卢松觉。

    “奇怪,齐震为什么不躲?”

    “是啊,他怎么不躲,我们不在卢家主的攻击范围内,尚觉得周身就像是被针刺一般,齐震面对卢家主发出来的剑意,还不得有千刀万剐的感觉啊!”

    “依我看不是不躲,是躲不开,卢家主的剑意九式,一经发出,在目标四周数米的范围就在剑意的笼罩之下,八成是齐震被剑意锁住,动不了了吧!”

    “嗯,我看像是这么回事,卢家主的剑意九式久负盛名,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卢家主威武,不管齐震如何猖狂,一剑斩破!”

    “卢家主,这回我们看你的了,咱们这几个武道世家宗门有救了!”

    ……

    心如死灰的陈庆武的脸上,重新泛起了光彩,虽然不敢运用内息,仍止不住地激动,如果卢松觉真的能战胜齐震,自己一定要将齐震施加到自己身上的痛苦,加倍地还回去!

    “哈哈,东伟小儿,你睁眼看清楚,你最大的依仗,现在被卢家主的剑意困住,只怕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准备趁火打劫而无能为力吧,你要是能下跪认错,继续承认我的家主之位,说不定我心一软,留下你做家族的弟子,做做杂役,了却此残生,要不然你休怪陆某人残害自己的同门了!”

    陆东伟瞥见齐震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身形,无法再移动分毫,心下着急,想去支援一下齐震,却被陆明涛拦住,而且陆明涛也洋洋得意地大放厥词。

    “你就这么一点儿本事吗?”

    说话者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不落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甚至还有直接进入脑海里的感觉。

    正全力发动内息,不断激发剑意将齐震笼罩起来的卢松觉,当即觉得心中一惊。

    因为他清楚直接的剑意九式一旦使用出来,往往锋芒未到,就会给对方造成很大的压迫感,不得不全力动用内劲抵抗,一旦开口说话,这口气一泄,内劲就会散掉,柔弱的身体就会失去内劲的保护,最后被剑意切割成碎块儿的。

    可是,齐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看到,他被剑意笼罩之后,动弹不得,那他是如何顶住剑意的压迫,从容地开口说话呢?

    甚至不用大声说话,只是运用自身的功力,将自己的话送入别人的耳中呢?

    除非……

    卢松觉就感觉自己的后背霎时被冷汗浸透了。

    他想到了,却再没敢往下想。

    对方的功力已经远远盖过剑意的威力,在抵御剑意的同时,还能够用功力将自己说的话,一字一句送入别人的耳中,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不光是卢松觉是这种感觉,刚刚认为齐震被卢松觉运用剑意困住的人们,全都脸色苍白,表情就像是死了爹妈似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齐震的修为达到这么恐怖的程度了吗?”

    “天啊,我说我怎么感觉到不对呢,你们看齐震的衣服,衣角一动不动,这说明齐震将剑意抵挡在身外,在周身外围布下了无形防御层。”

    “嘶……恐怕连有明道修为的人都做不到吧。”

    “当然了,你没见陈庆武那老家伙,比咱们还难受吗。”

    ……

    刚刚以为准备打翻身仗的众武道修者,都身不由己地后撤,将卢松觉和他的弟子们都丢下,很明显暴露出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意图。

    卢松觉心里苦,剑意九式一经使出,就必须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刺出,将激发出来的剑意都使用出去,就像是绷在弦上的箭,在枪膛里击发子弹,出于不得不发的状态,想打退堂鼓都没有机会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本事是剑意九式吗,应该就是九招对吧,现在算是一招,那你还有八招,赶紧都试出来吧,我接着!”

    齐震的身前,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在金光表面,一圈圈水波纹四下散开,这是真元护罡抵挡剑意形成的。

    对齐震的话,不等卢松觉做出回应,周围的人再次发出一波惊叹。

    “了不得,内劲外放,形成金钟罩一般的防护,连卢门主那么凌厉的剑意都挡得住,等于说挡住子弹都问题啊!”

    “卧槽的,你可别吓唬我啊,有这么邪乎吗?”

    “真的,卢门主的剑意,切金断玉,我从前见过卢门主就用他的剑意第一招,断了对方好几十把长刀啊!”

    “要说在体外形成一层防护,这我能做到,可是特么的人家挡住的可是凌厉的剑意,我特么的只能挡住别人的拳脚,这差距……还是不比了,容许我在死之前,先哭一会儿吧!”

    ……

    “第二式,滴水成冰!”

    卢松觉当然看得更清楚,齐震的体外有一层淡金色的防护,挡住自己的剑意。

    还有往下八招,一招比一招凝练,这剑意越是凝练,攻击力越是凌厉。

    随着卢松觉喊出“滴水成冰”四个字,他改单手持剑为双手持剑,并且朝着齐震连续不断做点刺的动作。

    咻——

    咻——

    ……

    卢松觉和他身后的弟子们合力发出的剑意,非常有节奏地一下跟着一下发出,撞得齐震身前的淡金色防护层,就像是被搅乱了的水面似的,翻滚的涟漪,使光线扭曲,在众人的眼中,只能看到齐震成为一团随影……

    “呵呵,干得不错,这回有点儿意思了。”

    齐震的声音再次送入众人的耳中,比起刚才来,他似乎满意了不少。

    (本章完)
正文 第744章 买门票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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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心里,那真是,几万头甚至是几百万头羊驼践踏而过。

    相对于刚才的寒霜满天,剑意九式第二招,滴水成冰,更加凝练了一些,周围的人们感受到的肌肤受到针刺的感觉弱了许多,这说明有更多的剑意被凝集起来,压缩成更凌厉的剑意。

    齐震身外淡金色的防护,有濒临破碎的迹象,这是最有力的证明。

    可是齐震居然说,这回有点儿意思了。

    合着刚才你不痛不痒,这回有点儿感觉了是吧?

    其实齐震在运用真元形成体外护罡的时候,就是希望对方强大一些,对自己的压迫越强,真元对体内经脉的冲击就越强,同时不断汲取内乾坤中浓郁的灵气,冲击道元境中期——虽然藏有内乾坤的星黑石指环离体,在燕北陈家周围布成一层结界,齐震仍能够顺利地汲取内乾坤中的灵气还有太初元气……

    不过仅仅一个卢松觉怎么能够呢!

    “卢松觉只是让我有这么一点儿感觉而已,剩下的人,都站在那里干什么呢,又不是买了门票看热闹。”

    齐震的话,听上去简直是太噎人了。

    买门票看热闹?

    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我们是在看热闹吗?

    ……貌似真像是看热闹的……

    架不住齐震的话一激,秦郊带头冲了过来。

    刚才卢松觉使出寒霜满天时,因为剑意不够凝练,笼罩的范围太大,几乎是无差别杀伤,因此众人为了避免被误伤这才让卢松觉跟手下的弟子们独自支撑着。

    这回经齐震的言语一激,加上剑意凝练,攻击范围压缩了许多,给其他人腾出了不少进攻的空间。

    卢松觉听到齐震的话,心头一暖,心里难得对齐震生出一丝好感来。

    齐震说的真对,这帮猪队友,貌似真像看热闹的。

    “秦家所有弟子听令,随我来。”

    秦郊说着,带领秦家的众人,绕过卢松觉和卢家弟子,一直到齐震的身后方才停下,手中一甩链子枪,原本是十八节链子枪,居然长度暴长,原来每一节枪杆都是伸缩的,如同一条毒龙一般,朝向齐震的后背猛刺过来。

    作为入道圆满的武道修者,秦郊抽取自己近一半的内劲,灌注到链子枪当中,因为是全力攻击,链子枪绷得笔直,不像是刚才那样如同一条活蛇一般不断扭曲身躯,枪头撕开空气,发出“咻”的破空之声,甚至所过之处,形成了真空,租后枪头撞到齐震身外那层淡金色的护体罡气之上。

    其余的秦家弟子们,人手一条链子枪,几十条链子枪一齐出击,交织成网状,齐震体外的真元护罡有一半的角度都在攻击范围之内,枪头击打在护罡之上,竟然发出“乒乒乓乓”的金铁相交之声。

    这几十名弟子,都是秦郊从秦家弟子还有秦家近支和旁支的子弟当中挑选出资质比较优越的,加以教导,每个人的实力都达到了入道中期,因此他们手中的链子枪的威力,要比普通的习武者大得多,每个人都能够以一当十。

    齐震周身的真元护罡受到攻击之后,产生的波动越来越剧烈,使光线越来越扭曲,在真元护罡保护之内的齐震的身影越发破碎和模糊。

    “大家加把劲啊,陈家的弟子们,快快助他们一臂之力,齐震怕是支撑不住了!”

    陈庆武一看到齐震的样子,原本是如死灰一般的脸色,一下子恢复了神采。

    得到陈庆武的命令之后,上百位陈家的弟子,呼啦一下,彼此之间很默契地排列出一个金字塔形的阵型。

    虽然这些陈家弟子大多实力低微,最强的才入道中期,不过现在看这形势,齐震好像支撑得很艰难,这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时机,来个蚁多咬死象,胜利的曙光似乎在向众人招手。

    这些陈家子弟们,已经外姓的陈家弟子们,实力较强的冲在最前,然后按照实力强弱依次排后,后面的人用双掌抵住前面人的双侧肩胛,用这个办法,聚合内劲,供冲到最前头的人凌空发出。

    用这种办法,十个实力低微的武道修者,就有可能发出相当于入道中期修者的攻击威力,这些弟子当中实力最高的陈复排在最前,往后,随着实力的递减,人数越多,处在金字塔底层的,都是准入道期的弟子。

    呈金字塔形队形,陈复在金字塔尖,相当于集中将身后所有人的功力,以自己为宣泄口,加上自己的功力,集中输出。

    这样的攻击方式,可以让一群如同蝼蚁一般的底层武道修者,发出相媲美入道圆满甚至接近于明道修者所产生的威力!

    刚才陈复在堂兄陈繁被齐震一掌之下拍飞时,他吓得当场下跪,甚至还尿了裤子,他深以为耻,想把这个面子捞回来,因此尽管他清楚,自己这一集中身后所有人的功力,对齐震全力发出一击,自己体内经脉会不堪重负,乃至严重受损,没有十年别想恢复,即使恢复了,这一生的实力层次,可能永远就卡在入道中期了,甚至从今往后永远无法再继续修习武道了。

    原本对这一切冷漠的秦禹,突然双眼中闪过一丝华彩,也加入了战团,双拳齐齐打出,赫然就是秦家外门的铁骨罡拳。

    砰。

    秦家人合力发出的这一击,见缝插针,跟着陆松觉连续发出的剑意,一齐打在齐震体外的淡金色的护罡之上。

    在一百八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之下,齐震周身的护罡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可是,齐震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真元护罡被攻击之下,发生了抖动,似乎有点儿支撑不住,这说明承担的攻击压力足够大了,齐震方才能够利用这种压力冲击道元境中期。

    随着真元护罡有承受不住压力散掉的迹象,齐震赶紧抽取更多的真元,不断补充和加固体外的护罡,同时炼化内乾坤之中的浓郁的灵气。

    一蓬蓬的灵雾不断从内乾坤涌出,顺着齐震头部和全身所有穴窍,渗进经脉,滋养着经脉迅速壮大,并不断转化为新的真元。

    在外界连续刺激之下,海量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涌进齐震的经脉之中,就连护罡之外的人们也感受到了。

    这是什么?

    怎么给人感觉好像比天地元气还要精纯啊?

    (本章完)
正文 第745章 剑意九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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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很多人都注意到,齐震连续扭曲破碎的身影周围,一圈圈乳白色的雾气,如同灵活的小蛇一般,绕着齐震周身不断游走,好像不断洗涤着齐震的穴窍一般。

    “这是什么?”

    “好像是元气?难道齐震是明道中期以上的修者?”

    “大约是吧,据说只有达到明道中期往上的高手,才能采纳天地元气淬炼身心,具有很多不可思议的超能。”

    “我们在做什么?跟一位有着明道中期实力的人交手?”

    “别说了,我本来不是那么害怕的,你这样一说,我怎么感觉到我的双膝发软呢?”

    ……

    就在那么一瞬间,所有看到这一情景的人,不是自言自语就是相互议论,相同的是,他们的脸上都呈现出畏惧的神色。

    在武道江湖,即使实力最低位的准入道修者,都知道一旦踏入明道,实力高出入道期不仅仅是在量上,更是在质上,有着根本区别。

    如果入道期的武道修者是木棍的话,那么明道期的武道修者,就是钢制的锯子,再粗的木头,也是锯到木断。

    同样道理,今天所有在燕北陈家这里的人,除了陈庆武这位踏入明道的武道修者中了毒,不能作战,所有的人都是入道期的武道修者,量上的优势,在明道期这个质上的优势面前,即使不能被鲸吞,也逃不了被蚕食的命运。

    卢松觉一抖丹田,发出一声闷吼,剑意九式第二式滴水成冰劲力已过,第三式狂风暴雪已经使出。

    攻向齐震的剑意转瞬之间发生了变化,从如同檐头滴水一样节奏,转而狂暴起来,甚至还发出“呜呜”的暴风雪一样的声音。

    卢松觉的脸色苍白,显然是因为内劲难以为继,就连他身后的弟子们,即使双手握剑,也开始持握不住而抖动。

    被剑意九式第三式狂风暴雪攻击,齐震周身刚刚稳定下来的真元护罡再次像是水波涟漪一样抖动起来。

    就连以秦郊为首的秦家人,排列成金字塔阵型的陈家弟子们,被狂风暴雪的劲力波及之后,几乎都打了个冷战。

    这明显超出了武道劲力的范畴,略微有了术法的影子。

    这种寒冷的剑意,普通人一旦挨上,所受的损伤可不是普通的剑伤,而是五脏六腑还有血液,会被统统地冻住,全身僵硬而死。

    乒乓……

    以秦郊为首秦家众人的链子枪第二波进攻也到了,在齐震周身的护罡上打出了一团团水波纹。

    陈复的第二次攻击也到了,标准的秦家铁骨罡拳,他集中了身后上百人的功力,这一击之下,冲破了音障,甚至空气中的微粒,因为陈复的双拳在空气中极限摩擦产生热量炙烤,发出呛鼻的气味儿。

    相当于明道期武道修者的攻击,隔空打在齐震的真元护罡之上,在真气护罡的反弹之下,发出类似用锤头击打轮胎的响声。

    “砰。”

    隔着这层防护,齐震身影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如同石子打碎水面倒影一般,散乱而碎裂。

    “好,这样才够劲儿!”

    齐震再次喊了出来。

    在众人围攻的冲击下,齐震不停地“燃烧”着真元进行抵御,同时持续加快炼化灵气成为真元和淬炼经脉的速度,甚至在浓郁的灵气冲击之下,全身的经脉还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距离道元境中期还差半步,需要再加把劲儿!

    齐震放眼望去,好像再没什么人可以利用了,这些人傀也都上来凑数,可是空间有限,无法确保每个人都能够站在合适的角度全力进攻,因此对自己的压力还是不够。

    这卢松觉不是号称自己的剑意一共九式吗,索性逼着他一发使出来,至于会不会把他玩儿残,甚至是玩儿死,那就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了。

    “卢松觉,难道你白长了你裤裆里的那个玩意儿了吗,怎么就像是被阉割了的太监一样,有气无力的,你真的确定你使出来的是剑意吗?”

    齐震说话的同时,因为不断趁机冲击道元境中期,实力一点点儿上升,体外的真元护罡,再次从剧烈的抖动中恢复了平静。

    众人透过淡金色的光罩,清楚地看到齐震的脸上,带着特别欠揍的表情,朝卢松觉不住地摇头。

    我靠!

    卢松觉他简直无法理解这位妖孽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我们这么多人合围,居然一直无法伤到他分毫。

    哪怕陈庆武没有中毒,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也做不到全身而退吧!

    卢松觉本来就觉得如同日了狗的心情,再面对齐震这种让人忍不住发火的表情,卢松觉被气得脸都绿了。

    “剑意九式第四式雪后寒凝……”

    随着第三式狂风暴雪的劲力已老,卢松觉随即将第四式用了出来。

    顾名思义,剑意如同雪后寒一般,寒意比起暴风雪来更加凝实,冲击在齐震体外的护罡之上,再次激起一阵剧烈的抖动,就连周围的人们受到波及,周身的针刺感深及到骨,很多人因为受不得疼痛,发出惨叫。

    “噗……”

    陈复第三次承担了身后百人的功力输送之后,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海量内劲对体内经脉的冲击,一口鲜血狂喷,全身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走,一下子软倒在地。

    “乓乓乓……”

    数位秦郊的随身弟子手中链子枪的枪头,在齐震的真元护罡反震之下,竟然破碎成碎屑,这些失去链子枪的弟子们,受到劲力的反噬,纷纷惨叫吐血,持握链子枪的手臂也弯曲成了羊肠状——胳膊彻底废掉了。

    “剑意九式第五式冰意如刀……”

    “剑意九式第六式三九寒极……”

    “剑意九式第七式千山鸟绝……”

    “剑意九式第八式寒之极境……”

    “剑意九式第九式寒落九天!”

    当别人纷纷支持不住的时候,卢松觉硬是将自己的剑意九式剩余的招式都使了出来。

    等到最后一式,卢松觉突然高高跃起,身体腾空达到了三丈,接着身体反转,头上脚下,剑指齐震的头顶下落。

    等到这一式寒落九天时,陆松觉的数十位弟子们,全都到了承受的极限,他们再也无法承受手中星墟铁散发出来的星墟罡煞对身体的冲击,纷纷到底吐血而亡。

    在卢松觉的孤注一掷之下,这一招寒落九天,甚至能够借助部分天地之力,以伤了一半弟子的代价,终于将剑意的威力,扩充至第一式的九倍!

    “来得好!”

    齐震的声音夹杂着欣喜。

    借助这次战斗的机会冲击道元境中期,距离成功,还差那么一小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46章 道元境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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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卢松觉的剑意九式第九式,“寒落九天”击打到齐震的真元护罡上方时,真元护罡的承受力,也到了防御的极限,就像是肥皂泡受到挤压,濒临破裂,同时齐震冲击道元境中期,那层壁障也像是几乎要破裂的护罡一样,到了被冲破的临界点。

    加油啊,就差那么一点点儿……

    齐震全身的衣服无风自鼓,就连寸把长的头发,也是根根直立,全身的骨骼噼里啪啦地如爆豆一样连续作响,筋肉就像是小老鼠似的,突突直跳,甚至经脉之中,雄浑的真元流动,发出如同山洪一般的“轰轰”声。

    还差那么一点点儿啊……

    正跟着秦家的弟子们一起攻击齐震的秦家长老秦禹,突然双眼之中闪过一丝跟齐震相似的神采,入道巅峰的实力当即表露无遗,身躯如离弦之箭弹射而起,撞向齐震身外濒临破碎的真元护罡。

    “你们看,秦长老在干什么?”

    “嘶——他这是要跟齐震同归于尽啊!”

    “齐震的力量这么强,我们这么多人都不是对手,秦长老这么冲过去,他必死无疑啊!”

    “连秦长老都这么拼了,大家加把劲啊,拼了!”

    以卢松觉和秦郊为首的,参加围攻齐震的众人,在苦苦支撑的同时,眼看着秦禹飞身一头撞向齐震身外那层淡金色的防护,简直是不顾生死,原本在极度疲乏之下,有些涣散了的内劲重新聚拢起来,甚至不惜燃烧本命元气,催发更多的内劲,准备一举攻破齐震的身外防护。

    “砰。”

    当秦禹撞在齐震体外的真元护罡时,身体被弹得倒飞出去,体内经脉被巨大的力量震得破碎,就连肢体都因为碎骨而扭曲,同时洒下满天血雨,一直飞到圈外……

    嗡——

    一阵无以伦比的舒爽感受,覆盖了齐震的全身。

    呵,这就是道元境中期!

    一霎那,齐震就感觉到自己于天地之间的感应更加密切,甚至原本只能借用,不能够的星辰之力,现在也一丝丝地渗入到穴窍,沿着经脉跟自身融合。

    甚至连周身的真元护罡不但稳定了下来,而且范围迅速扩大,对周围产生了巨大的压力,围攻齐震的人们离着远一些的,纷纷后退,离着近一些的,干脆被护罡霸道的力度弹飞。

    至于卢松觉,他正使出剑意九式第九式“寒落九天”,凌空从上朝下,挟带着凌厉的剑意猛攻齐震的头部。

    在齐震冲击道元境中期成功的那一瞬间,则被雄浑的护罡弹向高空,甚至……

    因为齐震将藏有内乾坤的星黑石指环从体内抽出,悬浮在燕北陈家宅院上空,形成钟罩一般的结界,防止出现漏网之鱼。

    结界由一层狂暴的元气乱流组成,刚才已经有数人以身犯险,试图逃走却被元气乱流绞碎。

    现在卢松觉步入刚才那几个人的后尘,身体撞在结界上,狂暴的元气乱流,就像是锋利的铰刀一样,一霎时将卢松觉的身躯绞碎,化作一蓬血雨飘散在空中,手中的软剑则打着转,落到人们的脚下。

    卢松觉身后的卢家弟子们,早就到了承受极限,就在卢松觉蹦起来,居高临下,对齐震使出寒落九天时,这些陆家弟子们纷纷倒地而亡,甚至是七窍流血。

    星墟铁内的星墟罡煞,其厉害程度可想而知了。

    对于修为实力低微的人来来说,星墟罡煞根本就是无法驯服的烈马,弄不好就要伤到自己。

    剩余不多的几位卢家弟子,也扔掉了手中的短剑,倒地苟延残喘。

    卢松觉这一阵亡,以秦郊为首的秦家人,此时也是死伤惨重,就在齐震突破到了道元境中期时,巨大的真元护罡之力,产生杀伤力甚大的反震力,秦家弟子们手中的链子枪十不存九,就连秦郊手里的链子枪,也被硬生生地崩断,要不是秦郊及时倒飞出去,恐怕这反震之力,会废掉他的手臂。

    “哈哈……”

    齐震大笑。

    他高兴的不是把道元境提升到中期,而是意外的发现了星墟铁。

    这么稀罕的东西,被卢家人拿来做打架用,太浪费,太糟蹋东西了!

    现在,齐震已经完全取得了这场战斗的主导权,就算这里实力最强的陈庆武,没有中卧阴蚕分泌的毒涎,在齐震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

    何况,还能借助浩大的星辰之力增强战斗实力。

    不过,用刺激穴窍的办法,引动星辰之力,这一术法持续时间不能太长。

    从引动星辰之力,抽出内乾坤形成结界,困住所有在燕北陈家之内的人,已经过去近十分钟了。

    以齐震现在提升到道元境修为的实力,至多还能坚持五分钟。

    即使只有五分钟,也足够了!

    “这卢松觉还敢妄称自己的武技是剑意?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意!”

    齐震说完,双手往空中一抓,接着做了一个合抱的动作。

    “怎么回事?”

    “奇怪,好像有很多无形的力量往齐震那里涌!”

    “你们快看,齐震的手里……”

    ……

    本来就惊恐不安的众人,突然察觉到周围的天地能量,似乎被什么力量不断抽取,并朝齐震聚拢。

    再看齐震的双手之中,居然慢慢地凝实出一柄泛着寒意的长剑。

    这是达到道元境中期的修炼者的法术之一,凝罡成兵。

    可以术随心动,抓取天地之间狂暴的力量,饱含了正在被齐震借用的星辰之力,凝集成一杆兵器,用来战斗。

    当一柄长剑在齐震的手中凝集成形之后,齐震高声说道:“现在,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这才叫剑意!”

    说完,齐震将手中凝集出来的长剑,平平一扫。

    咻——

    那种硬生生撕开空气发出的堪比裂帛一般的声响,在众人听来,无比心碎。

    剑锋所过之处,拉出一道极细、笔直的长线,一直延伸到远方,竟然将燕北陈家大院正房歇山式屋顶给削了下来。

    轰哗啦……

    屋顶倒塌下来,激起呛人的烟尘。

    “你……你不是人,你是狂魔……”

    完全绝望了的陈庆武,一向自负自己跻身明道修为行列,可以傲视武道江湖,今天,齐震的表现,完全打垮了他的自信,让他由此认识到,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自己始终是一只蝼蚁。

    “再来。”

    齐震高声喊着,身躯腾空而起,在众人头顶上方,手中凝实的长剑,拉出一道长长的剑华,从上往下,劈向不远处一座假山石。

    (本章完)
正文 第747章 一剑断山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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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泛出白色寒意的剑锋,无限拉长,朝向远传的那座假山石直劈而下。

    自上而下,铺陈出一面淡淡的光幕。

    全场在那一瞬间,寂静无声。

    假山石是由各种奇石构成,高约十余米,方圆约五十米,是燕北陈家大院最高处,假山石顶端还建着观景亭。

    随着一片光幕从天而降,如同天神巨斧直直劈落。

    咔。

    如同石破天惊一般的巨响,将除了齐震以外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山顶最高处的观景亭一分为二,倒向两旁,但光幕并不停止,就像是菜刀切豆腐似的,沿着山顶一直到山脚,由齐震凝聚出来剑锋,竟然将整整一座假山石,一劈成为两半,那种情景就像是“一线天”一样。

    “嘶……”

    恐惧的情绪,完全控制了今天到场的所有武道江湖人。

    齐震一剑劈山的情景,深深地印进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信手一抓,将周围狂暴的力量聚拢成一柄淡淡的光剑,接着手持这柄“宝剑”,一劈之下,将一座小山劈成两半——虽然,这座被劈成两半的小山,是人工假山石。

    但试问,卢松觉用凌空剑意,伤人于几十步开外,跟齐震这一手相比,算得了什么?

    齐震这才叫凝集剑意,杀人于百步……呃不,杀人于千步之外好吧!

    一剑断山之后,齐震手中的“长剑”消散于狂暴的气流当中。

    虽然只是一下,但一剑断山,气势盖世,除了卢家和秦家战殒的人,剩下人们再无任何勇气试图跟齐震交手。

    其实齐震心里清楚,要不是能够借助星辰之力,增加自己凝罡成兵的威力,别说一剑削掉陈家宅院正房的房顶,能挡住周围的人群起攻击就算不错。

    在祖炎界域的时候,练白,也就是上一世的齐震,在度过一九雷劫,步入炼神九重境的时候,能够做到凝集剑意将整整一个界一剑斩破,甚至在渡二九雷劫时,可一剑打散雷电。

    现在这惊世骇俗的一斩,比起在祖炎界域创造的战绩,就像是拿幼儿园时期的成绩,跟高考成绩相比一样,无论是质上还是在量上,根本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事物。

    虽然比起在祖炎界域的一世,现在的齐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用来镇服眼前这帮宵小,足!够!了!

    齐震劈完这一剑之后,刚才爆发出来的压迫感极强的气势如同落潮一般慢慢地弱了下来,在体外的那一层淡金色的护罡,也收敛起来。

    这时候用星黑石指环,借助星辰之力形成的巨大结界,开始发生剧烈波动。

    齐震知道虽然借助这次战斗机会,将道元境提升到了中期,但现在还不够巩固,无法再继续引动星辰之力布下结界,如果强行为之的话,无法有效掌控浩瀚的星辰之力,会引起强烈的反噬,对自己极为不利。

    “收。”

    齐震口中轻叱,单手剑指指天,浮在燕北陈家宅院上空,扩张成飞碟大小的星黑石指环,感应到齐震的指令,先是将结界收回,继而在旋转不息之中不断缩小,最后成为普通指环大小,准确地落到齐震的无名指上,接着就像是渗透性极强的物质一样,融入齐震的体内……

    针对燕北陈家的封锁消失了,那种来自结界的威压感自然也消失了,没有了元气波动搅动空气,光线恢复了正常,燕北陈家宅院以外的景色,重新映入众人的眼帘。

    现在,可以清楚地看到夜幕降临,远方群山巍峨,连绵不绝。

    但现在众人没有一个人试图脱身,哪怕是这种想法都没有。

    虽然没有了结界的封锁,但没人再怀疑,谁要是敢轻易挑战齐震的底线,刚才殒命的这些人便是榜样。

    “哇……”

    秦郊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双眼眼神呆滞,破碎的链子枪从手中滑落,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在临咽气的时刻,他说了一句话。

    “齐道师,秦家多有得罪,我秦郊服了,但请齐道师手下留情,为我们秦家外门留下一些根脉,我秦郊在这里以轮回起誓,我秦家外门世世代代永不跟齐道师为敌,否则秦郊必投生畜生道。”

    秦郊说完,闭目而逝,慢慢矮身,最后成盘膝而坐的姿势。

    “你还不知道,你们外门的弟子秦虎和秦豹,已经成为我祖炎宗的门人,秦家外门的根脉,让他俩担当起来吧。”

    齐震看着已经气绝的秦郊,说了这么一句话。

    “道师,在下秦飙,不知在下的小儿秦库,道师可否饶他一命?”

    所有来到燕北陈家,以秦郊为首参加围杀齐震的秦家外门弟子们,绝大多都战殒,仅剩下余下几位外门弟子还有早就被齐震废掉修为的秦飙。

    本来秦郊是打算在燕京跟陈庆武联手,解决掉齐震之后,前往卢汉市敲打秦库,为此就带上了秦飙,毕竟父子相见很多事情就比较好解决,否则的话,出来跟人干架,怎么会带上一位修为被废的废物呢。

    “你儿子活得不错,因为他很听话,我问你,今天我杀你武道秦家外门的人,甚至连门主都未能幸免,你服否?”

    齐震俯视着秦飙,双眼之中全是无法抗拒的威压。

    “在下……服。”

    秦飙低头示服。

    不得了啊,连房屋和石头山,都能够凌空一下子劈开,杀个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那你进来吧。”

    齐震说着,打开刚刚收回到体内的内乾坤。

    随着一团涟漪在齐震的身前持续扩散,然后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空间空洞出现了,似乎通往另外一个世界。

    这是?

    虽然秦飙内心本能地对未知感到恐惧,但哪敢有半点儿违逆齐震之处,硬着头皮走进齐震的内乾坤。

    因为此时面对的人太多,齐震决定用自己的内乾坤控制这些人。

    “陈庆武。”

    当齐震喊到陈庆武时,脸色死灰的陈庆武本能地一哆嗦。

    他看清楚了,即使齐震不利用陈頔往自己的酒里头下毒,就凭着齐震这种近乎于神仙手段的实力,几个陈庆武都会成为齐震的剑下之鬼。

    “道……道师,在下多有得罪之处,自知死罪难逃,但请道师千万留一线,为我们陈家留下根脉,在下甘愿领死。”

    陈庆武说着,恭恭敬敬地走到齐震的近前,双腿一弯跪在齐震面前。

    (本章完)
正文 第748章 可以叫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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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武这一跪下,燕北陈家所有的同姓子弟还有外姓弟子,大约一百多人,也跟着一齐跪下,表示屈服。

    刚才这些人排列成金字塔队形,一个挨着一个输送内劲,最后集中到陈复一个人身上输出,虽然攻击力呈几何增长,但陈复不堪重负,已经身殒。

    其余的人,也都受了轻重程度不同的伤,只有排列在金字塔队形最底部的准入道子弟和弟子们,除了体力有些透支,并无大碍。

    概括起来说,燕北陈家虽然不像秦家和卢家,人死得所剩无几,也算是残了。

    齐震这一突破到道元境中期,内乾坤的空间也跟着加大了,完全可以将以陈庆武为首的燕北陈家人都收纳进去,然后炼制成人傀。

    但看在陈庆国的面子上,当然了,一次炼制这么多人傀,消耗真元实在是太多,齐震不准备这么做。

    现在齐震还不够强大,陈庆国是齐震在世俗比较重要的依仗,因为这一世齐震就是想守护家人,在自己不够强大的情况下,需要一些比较得力的助力。

    因此齐震不管多么想将燕北陈家铲除干净,毕竟现在不是跟这帮姓陈的彻底翻脸的时候,因此这才放燕北陈家一马。

    虽然死罪饶过,活罪难逃。

    齐震的手中多出来一块玉牌,正是那块被齐震炼制进去控傀阵法的玉牌。

    这种方式要比炼制人傀,省力了许多。

    现在玉牌已经得到L组织三十多位成员的滴血表忠,也接受了幽灵狐组织的大BoSS狐臻臻的滴血表忠。

    玉牌可以接受三百人滴血表忠,现在眼前剩余的人,不到三百人,玉牌内的控傀阵完全容纳得下,即使容纳布下,这不刚刚突破到道元境中期吗,可以继续往玉牌内炼制控傀阵法,将容量从三百人扩充到一千人!

    “你们每个人,都滴一滴血在上面,就可以饶你们不死!”

    齐震的话,既是对燕北陈家的人说的,也是对其他人说的。

    说完之后,摊开手掌,让众人看清楚自己手中的玉牌,接着在真元控制之下,玉牌离开齐震的手掌,漂浮到众人的近前。

    “多谢齐道师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不死,我第一个来。”

    陈庆武不是意识到不到,一旦将自己的血滴到那个玉牌上面,对于自己来说,八成不是好事。

    可是自己还有选择吗,这可是关系到燕北陈家的生死存亡啊。

    什么元黄宗,什么武道宗门大会,什么关于九州秘境的机缘,统统见鬼去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着!

    陈庆武用指甲掐破自己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滴鲜血飞溅到玉牌上。

    就像是滴到海绵上似的,这滴血一下子没入到玉牌当中,就好像这块玉牌非常嗜食人血似的。

    陈庆武的脸色当即变得极其难看,不光是因为玉牌那不可思议的渗透性,同时他还有一种被人死死盯住的感觉,一举一动甚至连每一个念头都在这双眼睛的监视之下。

    陈庆武忍不住地偷偷望了齐震一眼。

    果然,齐震察觉到陈庆国在偷看他,回敬了一个睥睨苍生一般的笑容。

    “嘶……”

    陈庆国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心缩成了一团,只能怪自己利令智昏,惹了不该惹也惹不起的存在,自酿的苦酒,只能自己喝。

    陈庆国第一个滴血表忠完毕,燕北陈家的同姓子弟和异姓弟子们,也都学着陈庆武的样子,取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玉牌上。

    燕北陈家的一百多人,卢家剩余的数人,秦家剩余的数人,还有其他几家大猫小猫两三只的小宗门的人,也都滴血表忠。

    林林总总的大约二百多人滴血表忠,剩下的叠云峰的鹿土公和他手下的门人,还有千幻谷的正副谷主和门人,以及其他若干跟着秦禹的几位秦家人,都以及被齐震炼制成了人傀,用不着滴血表忠,抛除战殒的,被陈庆武纠集起来的各武道世家和宗门,算是全军覆没!

    到目前为止,被齐震用炼制人傀和用玉牌中的空傀阵控制起来的武道江湖人,人数将近三百,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各宗门和世家的宗主、门主和家主。

    也就是说,现在齐震已经建立起很可观的武道江湖势力,甚至可以叫板号称是武道江湖最大的势力元黄宗!

    不过这并不是齐震最在意的收获,他一抄手,将所有卢家人遗落在地的剑,隔空抓了过来,包括卢松觉的软剑。

    这些用星墟铁制造的剑,被齐震丢入到内乾坤当中,准备用真元之火提纯一下,然后炼制成药鼎,尽早炼制出天极丹药,加快自己的修炼进程,同时将家人,还有雅姝都领进修炼之门,无论家人还是爱人,都跟着自己长生久视,自在逍遥,这才是对修炼者付出努力最大的馈赠,而不是凭着拳头大打四方。

    当然了,要想自在逍遥,拳头大是不二保障。

    就像是一个人生活在和平的国度,若要想长治久安,这个国度要是没有强大的抵御外敌能力和铁腕安内手段,和平和长治久安,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收完了星墟铁,齐震将目光转移到一个人的身上。

    “陆明涛,你知道我为什么单单放过你吗,因为我说过,我会让东伟大哥单独解决跟你之间的恩怨,我绝不插手,我说到做到,你们可以单独解决陆家的事了。”

    齐震这一说话,陆东伟感激地冲着齐震一抱拳。

    “大恩不言谢,是到了解决恩怨的时候了,陆明涛,找一处空地,就咱们俩,较量过后,站着的,是陆家家主,躺下的,无论生死,均是除名,怎么样?”

    陆明涛早被齐震的强悍吓得斗志皆无。

    他原本以为,凭着自己入道巅峰的修为,即使没有站在武道的巅峰,至少在当前的武道江湖之中,可以傲视群雄了。

    没想到,自己这点儿本事,在这位少年人面前,简直卑贱如蝼蚁,人家想杀自己,只要稍微动动指头就可以了,可笑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有若干位入道巅峰,甚至还有一位踏入明道的高手,围杀齐震,简直就像是瓮中捉鳖。

    结果呢,反而被齐震瓮中捉鳖,死的死,降的降,剩下自己,被齐震留给他的朋友做人情。

    这还打个屁啊,早就没有了斗志!

    陆明涛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他的身后还有数十位陆家的弟子呢,如果自己因为被吓破了胆子,乖乖交出陆家家主之位,那根本就没脸在陆家混了。

    拼了,反正陆东伟比我来,还嫩一些,我应付得来!

    陆明涛想到这里,心一横,准备恶战一场。

    (本章完)
正文 第749章 靠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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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伟,如果我赢了,休怪上天不公,如果你赢了,就算我欠你的都还了。”

    下定决心拼一场的陆明涛,神情落寞地看着陆东伟。

    “陆门主,请吧。”

    已经下决心重返陆家,夺回当年属于父亲的家主之位的陆东伟一指被齐震一劈两半,形同一线天一般的假山石。

    “我们到后面的空地上,做个了断,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请!”

    陆东伟和陆明涛两个人肩并肩,大步流星走向假山石后面决斗,所有的路家人跟了过去暂且不提,齐震眺向远方,张口将自己的声音传向数里之远。

    “老陈,你既然带着人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现在我已经搞定了这一切,你们这些只会占便宜的家伙,可以现身了。”

    齐震的声音,并没有声嘶力竭的感觉,很柔和,就像是平常对话一样。

    距离千米之外的陈庆国,听到之后,放下望远镜,不由得苦笑。

    其实齐震出发本想燕北陈家之前,就已经将自己的去向告诉陈庆国,至于怎么安排,陈庆国自己看着办。

    齐震孤身一人去闯燕北陈家,陈庆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l组织虽然看上去似乎不够强势,至少比起武道江湖第一势力元黄宗似乎差了那么一些,但也绝不是省油灯。

    燕北陈家已经纠集了武道秦家外门,陆家,卢家,包括千幻谷、落魂崖残余,叠云峰部分门人,甚至元黄宗的若干人,加起来能有数百口子。

    武道江湖人集会一旦超过三十人,就会引起部门的高度重视。

    燕北陈家一下子纠集了数百人,早被l组织盯上了,几乎是日夜监视。

    陈庆国觉得自己清楚齐震的本事,靠他一个人,恐怕……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尤其自己的胞弟陈庆武,实力层次达到了明道。

    论单打独斗,没人是齐震的对手,可是对方显然不会跟齐震单打独斗,为了除掉心腹大患,他们绝对会群殴齐震一个人!

    反正不管怎么说,l组织绝对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因此陈庆武这才带着l组织武道精英们,潜伏在距离燕北陈家宅院千米之外的一处密林当中,用望远镜观察,甚至还释放无人机航拍,尽可能得到关于陈庆武家宅院的信息。

    甚至,陈庆国向部门申请,动用了卫星,俯瞰燕北陈家一带的动静。

    齐震到达燕北陈家营救陆东伟,中了埋伏,药谷被炸毁,但齐震还是带着陆东伟等人脱困而出。

    在发生这些事情的过程中,陈庆国跟他带领的l组织成员们,根本没有机会插手。

    当齐震从被炸的药谷中脱身、陈庆国刚松一口气时,齐震不但不趁机离去,反而杀上燕北陈家的大门……这让陈庆国等人大跌眼镜。

    当齐震让内乾坤离体,在燕北陈家宅院上空布置结界,围困所有在陈家宅院里的人时,原本清晰的卫星图像一下子模糊起来,不管如何动用先进的摄像设施拍摄,就是无法穿透笼罩在燕北陈家宅院上空的一团云气。

    甚至卫星还监测到,燕北陈家所处的地理位置,发生了强烈的磁场风暴,原本来源于外太空的宇宙磁场,很稳定也很微弱,此时不知何因,居然变得强大和狂暴。

    面对这种情况,高科技无能为力了。

    得到这些消息之后,陈庆国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想到,这一切肯定跟齐震有关。

    陈庆国自从得到齐震在修炼方面的指点之后,改掉了一些对修炼有害的练功忌讳,他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几个月来的进步,远远超过过去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的苦修。

    因此对于齐震,陈庆国是敬畏多余欣赏。

    别看齐震年轻,在陈庆国的心目中,那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存在。

    虽然燕北陈家被一团迷雾笼罩之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庆国没有看到,但他能猜到里面一定发生了激战,他不由得替陈庆武担忧。

    毕竟是自己的胞弟,虽然两个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等到迷雾散开,正是齐震收起他的内乾坤之时。

    “陈组长,您快看,陈家宅院最大的正房,房顶损坏的方式很奇怪,就像是……像是被人一刀将房盖砍掉似的。”

    一位比较年轻的l组织成员,大胆猜测道。

    “陈组长,我注意到陈家院中,最高处应该是假山石,可奇怪的是,刚才看到的假山石还是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工夫,那假山石居然被一劈两半了,难道说,齐震居然能使出要比卢家的剑意威力还要大的凌空剑意,将假石山劈开了吗?”

    一位行动比较灵敏、停留在树梢上用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l组织成员,朝向站在树下的陈庆国语气艰涩大胆猜测道。

    “组长,满院的尸体!”

    “嘶——我的天,我看到,卢家跟秦家死伤惨重,剩下的人也战战兢兢,真令人难以置信这会是齐震的手笔!”

    “组长,院子里很乱,可是看样子所有的人对齐震很服气,会不会齐震已经把他们搞定了?”

    ……

    不断有l组织成员将他们观察到的情况报告给陈庆国。

    对这一切的发生,陈庆国不是很担心,惟一担心的是,自己的胞弟陈庆武能把齐震惹到什么程度。

    l组织的成员延妙,因为惹到了齐震,被齐震一把火烧得连灰都不剩。

    这件事已经在陈庆国的心里种下了浓重的阴影。

    绝对是一言不合就让你灰飞烟灭啊……不对,连灰跟烟都没有,绝对是让你“人间蒸发”。

    因此,陈庆国抱着幻想,希望陈庆国做事靠谱一些,齐震做事温和一些,心大一些,能放自己这位胞弟一马……

    正这么想着,齐震的声音就落入了他的耳中。

    不光是陈庆国,连同其他负责暗中跟踪和观察的诸位l组织成员也都听到了。

    非常柔和,就像是有人在耳边用正常音量说话似的。

    千里传音?!

    虽然现在两方距离只有千米,跟千里比起来,天差地别,众人却是第一次见识远距离传送语音的术法,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润一下干渴的喉咙。

    “既然齐震发话让我们过去,我们就过去吧,他这是让咱们帮他收拾残局呢。”

    陈庆国苦笑,此时他也顾不上关心自己的胞弟陈庆武了,让属下们通知所有布置在燕北陈家宅院周边的l组织成员,还有部门借用的军人,收拢散兵线,进驻燕北陈家。
正文 第750章 陆家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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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师父手下留情,放过老徒我的兄弟,实在是感激不尽。”

    陈庆国带领着L组织成员,进驻到燕北陈家宅院时,几乎被惊呆了,因为这里的一切经过激战之后,简直就是台风过境一般。

    通过种种痕迹表明,齐震刚才经历的战斗,绝对激烈到超出L组织成员们想象的程度。

    如果,陈庆国和他带领的L组织成员,包括隶属部门的部队战士们,见到齐震借用星辰之力形成结界封锁燕北陈家宅院,甚至能够凝集罡气形成一柄长剑,一剑之下凌空剑气大有斩断山河之势,他们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陈庆国看到陈庆武还活得好好的,始终悬起来的心也就放下了。

    “嗯,老陈,我的确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对陈庆武和燕北陈家的人狠施辣手,你稍等一下,还有一件事马上就出结果了。”

    齐震正说着,陆东伟和陆明涛之间的决战已经出结果了。

    陆东伟的实力原本是入道中期,在齐震的帮助下突破到了入道巅峰,并且一直尝试着冲击入道巅峰圆满,比起陆明涛停留在入道巅峰多年,很明显陆明涛的修为更巩固一些,要是在平常,陆明涛的胜算稍大。

    但经过刚才齐震使出几乎是神仙一般的手段,横扫汇集在燕北陈家的武道修者,给陆明涛以极大的震慑,陆东伟又是站在齐震这一边的,就算齐震说过,他们陆家的恩怨,他不插手,陆明涛也是斗志皆无,被斗志鼎盛的陆东伟凌空一掌,打在胸前。

    陆明涛被打得身体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假石山上,原本就被齐震用凝罡成兵之术,一劈两半的假山石,被撞得当中那道裂缝接着分开了一大截。

    当陆明涛落到假石山脚下时,人们都清楚地看到,陆明涛的前胸被陆东伟一记凌空掌力打得胸前凹陷一大块,从嘴里冒出一团团血块,早没了呼吸。

    陆明涛死了,也就意味着从此以后,陆东伟成为陆家的家主。

    “见过家主。”

    “拜见家主!”

    ……

    其实除了现在跟随陆东伟,属于陆东伟父亲这一脉的陆家人,很多跟随陆明涛的陆家人早就不满陆明涛利令智昏,非要带领整个陆家并入元黄宗。

    尤其是这些陆家的子弟,还有外姓弟子们,每每见到那些臭屁到不行的元黄宗的门人,心里分外不爽,当看到陆明涛堂堂的武道世家的家主,卑躬屈膝的样子,更是不爽。

    可是在武道江湖,拳头大就是道理。

    陆明涛自从当上了家主之后,对待属下尤为刻薄,一个人尽占陆家的种种修炼资源,就连在世俗的公司企业每年的盈利资金,一大部分都被陆明涛尽收己有,用以支付昂贵的修炼资源,终于被他成功突破到入道巅峰的实力。

    因此即使有人对陆明涛不满,也没人敢招惹陆明涛,免得杀鸡儆猴的刀落到自己的头上。

    很多人尤其是老一代的陆家人,开始想念老家主,陆东伟的父亲,怀念他的宅心仁厚,怀念他的铮铮铁骨……

    现在陆东伟回来了,陆家众人似乎看到了当年陆明涛前任的影子,除了一开始坚定追随陆东伟的陆家弟子,原本是跟随陆明涛的众人,纷纷表示投诚,承认这位新家主。

    齐震孤身一人独闯燕北陈家,目的就是为了来应机会和帮助陆东伟。

    现在陆东伟不但在齐震的帮助下保住性命,还夺回了陆家家主之位,敌方非死即残,以齐震这一方大获全胜告终。

    “陈组长。”

    出身陆家的陆典一见到陈庆国,赶紧以下属的身份向陈庆国见礼。

    “不必客气了,反倒是我这个老头子,有点儿无地自容了,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做,借了东伟还有你的光,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除了我师父,这回陆典你的功劳是最大的,回头我一定要向上头给你报功,至少是一个二等功吧。”

    陈庆国这一说完,陆典明显激动了。

    因为L组织隶属的部门,有权授予二等以下军功(包括二等),陆典就有希望得到中校军衔。

    陆典才三十多岁,现在如果能得到一个中校军衔,那么在四十岁之前就有希望晋升上校,等到了五十岁,晋升少将也不是不可能。

    “陆典啊,如果我帮你申请的二等功被批准了,那么你就有机会穿上军装,可以进入部队做体能教官了,穿上军装,一定要时刻记住,你是华夏人,为实现华夏的强军梦,你责无旁贷,虽然你出身武道江湖,可是江湖人也得爱国啊……”

    作为陆典的上司,陈庆国免不得要对这位即将得到高升的下属嘱咐一番。

    陆东伟作为陆家的家主,当然也要对陆典表示祝贺。

    “陆典,好好干,把咱们陆家的武道发扬光大,为实现华夏强军梦添砖加瓦,陆家永远是你的家,等闲了要经常回来看看我们。”

    “家主,我陆典虽然本事低微,可是我绝不会忘本,要不是陆家的栽培,不管是为华夏效力,还是穿上这身军装,我都没有机会的……还有感谢齐宗主,要没有您,我陆典恐怕早就成了土里的死鬼,什么二等功,什么军装都成了空谈。”

    陆典说着,对齐震一躬到地拜了下去。

    齐震负手而立,就这么老神在在地接受了陆典的拜谢,等陆典拜完了,齐震朝叠云峰门主鹿土公一招手。

    “你过来。”

    “是。”

    鹿土公听到齐震的命令,恭恭敬敬地走到齐震的近前,拱手而立。

    陈庆武、陆东伟还有陆典都有些奇怪地看着鹿土公。

    双眼空洞,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活死人。

    齐震炼制人傀,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齐震也没打算将自己能炼制人傀的能力公布于众和将这种能力传播。

    人傀,顾名思义,用人制成的傀儡。

    傀儡经常被用来形容某人被某人在幕后操纵利用,而齐震的人傀,则真的是傀儡,除了在自我意识上不能做主,生理机能正常,保持日常生活的能力,甚至武道修者还保持着成为人傀之前的修为和实力。

    如果有需要的话,齐震还能够帮人傀提升修为,突破实力,试想如果齐震帮他的人傀提升到入道巅峰甚至明道的实力层次,绝对会成为一个强有力的人形武器。

    “叠云峰鹿土公,甘愿服从我,虽然东伟哥你姓的陆,跟他姓的鹿,不是一回事,反正听起来差不多,我可以保证就算你要杀他,也不会背叛你,就让他跟着你吧,他的实力也不差,接近入道巅峰初期……陆大哥你刚接替陆家家主之位,原来跟随陆明涛的人只怕是不服,我安排人给你,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后半句话,齐震用凝音成线,送入陆东伟的耳中,保证了两个之间对话的秘密。

    陆东伟没有说话,朝齐震一点头,表示“我明白”,他清楚自己能够夺回陆家家主之位,跟齐震的帮助是分不开,出于对齐震的信任,接受了由鹿土公保护自己的安全。

    到目前为止,除了L组织成员和部门借用的军人开始开始核定在场人员的身份,并打扫战场,基本上已经没有齐震什么事了。

    现在齐震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提纯刚刚缴获的星墟铁并制作药鼎,因此招呼刚刚滴血表忠完毕的陈庆武,给安排一间静室。

    (本章完)
正文 第751章 炼化星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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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小弟求你帮我向齐宗主求情,这种极其阴寒的气息,一直在不停地侵蚀我的心脉,只怕我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陈庆武再没了昔日燕北陈家家主的威风,为了活命,不得不央求胞兄陈庆国代其求情。

    陈庆国已经了解到了,齐震利用陈頔,往陈庆武的酒里头下了含有极阴元气的毒,中毒之后的陈庆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动用内劲,被极阴元气乘虚而入,开始侵蚀心脉。

    对于这种极阴元气,陈庆国可是深有感触的,恰恰是因为自己中了这种毒,别说自己从前的武道修为无法压制,连燕京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自己的这些儿孙们也是到处求医问药,最后是齐震手到病除,从那开始,自己开始了跟齐震之间的师徒缘分……

    这只能怪陈庆武自己利令智昏,他又不是第一次吃齐震的亏,活该他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事先布下圈套,甚至还纠集了若干武道世家和宗门联手,以为这样就能围杀齐震,没想到在齐震的神威面前,落了个全军覆没!

    尽管,陈庆国清楚自己中过极阴元气,是自己的养子陈逸在生父武边童的嗾使下做的,陈庆武对这件事也有份,但是陈庆武是陈庆国的胞弟,现在胞弟有难,杀人不过头点地,陈庆国不得不厚着脸皮向齐震求情。

    “师父,舍弟实在是顽劣不堪,我这个当哥哥的责无旁贷,既然他惹了师父,师父略加惩罚就是应该的,只是……我们兄弟俩自小相依为命,虽然中年以后我们之间日渐疏远,但毕竟血浓于水,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暂且饶过舍弟一次,老陈我可以用这条老命起誓,只要是师父要求老陈我做的,一定奉上全部绵薄之力,殒身不恤!”

    “你言重了老陈,其实我只是开了个玩笑,就是想试试陈頔是不是很听话,就让他往自己的爷爷的杯子里下了一些卧阴蚕的毒涎,果然,这小子还是比较给力的,真就往他爷爷的酒里头下了毒,哈哈。”

    陈庆武听感觉到心在滴血。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儿大了。

    “我要闭关几天,你虽然中了极阴元气,加上中毒之后运功,毒素随着内劲遍布全身,再支撑几天也没问题,等我再次出关时,第一个就给你治。”

    陈庆武听了齐震这句话,本来就滴血的心,简直要血流成河了。

    你再支撑几天试试看!

    万一几天以后你还不出现,那我岂不是就地等死了吗?

    但陈庆武哪敢对齐震表现出半点儿不满!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震转身走了,去搞他所谓的闭关了。
正文 第752章 父子掰手腕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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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真的要把雅姝作为联姻的工具,送到林家去?”

    谢少游这一急,语气显得有些失控。

    “少游,注意你说话的态度,爸爸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了谢家考虑,雅姝作为谢家的骨血,为谢家做出牺牲当然是应该的。”

    在一旁的姜薄云赶紧规劝丈夫,毕竟谢森是谢家的当家人,谢少游作为儿子,用这种质问的语气说话,显然是不合适的。

    不过任谁听来,姜薄云的语气,根本掩饰不住讥诮的味道。

    谁都知道谢森在谢家说一不二,他做的决定,根本没有改变的可能。

    小细胳膊,能拧得过大粗腿吗?

    “你闭嘴,我跟爸爸说话,你少插嘴!”

    谢少游语气低沉地呵斥姜薄云。

    “哼!”

    姜薄云虽然被呵斥,可是幸灾乐祸和酸溜溜等内容,都写在脸上了。

    “少游,薄云说的对,雅姝是谢家的骨血,为家族做出牺牲,是应该的。”

    谢森端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圈椅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满头银发,脸上刻满了皱纹,透出说不尽的沧桑,双眼显得有些浑浊。

    可是衰老的面容,仍无法减弱他自内而外的威严,以至于心中非常气愤的谢少游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绪,免得惹怒了老爷子,让事情进入更加无法挽回的僵局。

    “我已经很对不起雅姝这个孩子了,她自小长在单亲家庭,我这位生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她的父亲,我不希望牺牲她的幸福,来换取谢家的未来。”

    很显然,眼前的事情,涉及到了谢少游不堪回首的往事。

    “呵呵,我说谢少游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在心疼你的女儿呢,还是心里想着那个贱人呢?”

    姜薄云一看到谢少游那种忆往昔“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表情,当即心里的醋意更胜,不顾除了谢森,还有谢森的两位兄弟,也就是谢少游这一辈人的叔公,以及谢少游的一位哥哥,一个妹妹在场,当即挖苦道。

    “姜薄云,我只是在心疼我的女儿,不要开口贱人闭口贱人的,你是谢家的儿媳,当着爸爸的面,注意你自己的言行?”

    面对父亲决定,谢少游此时的心情烦闷异常,姜薄云在一旁又惹得他有些压不住火,开口低吼道。

    “哼哼,谢少游,我知道你早就嫌弃我了,觉得当着爸爸的面说这些话,影响到了你的体面,可是老娘再不体面,也没跟外人生出一个孩子来,你跟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别想逼着老娘跟你一样心疼她,对于爸的决定,我是一千个支持,一万个支持,想回来当大小姐,还不肯为家族做出牺牲?哪有这种便宜事!”

    姜薄云的嗓音有些尖利,听得每个人的耳鼓都有点儿疼。

    谢森抬起下垂得很严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姜薄云,皱了一下眉头。

    终究是因为脸上的皱纹太多,即使皱眉,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那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透出无尽的威严,终于迫使姜薄云闭上了嘴巴。

    谢少游听到姜薄云说“老娘再不体面,也没跟外人生出一个孩子来”这句话时,双眼扫过一丝寒意。

    这种异样的神情只是一闪即使,在场无人察觉。

    “关于雅姝跟林洪订婚这件事,你们谁还有什么要说的?”

    谢森看看其他人。

    当然没什么说的,谢雅姝只是谢少游的私生女而已,除了谢少游他自己,可能在众人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位庶出的女儿。

    众人都清楚,现在林家跟谢雅姝同代的人,全都是纨绔,不是良配。

    可是用一位私生女来换取跟林家的结盟,谢家在生意上等于又多了一个助力,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既然这样,咱们就尽快把日子定下来,虽然雅姝现在还在上学,但又不是正式结婚,林家那边早同意了,我的意思是,干脆尽早把婚事定下来,谢家和林家也好早日联合起来,在燕京继续扎稳脚跟,也关系到在座每位的利益……我不得不对少游你多说几句,我明白你觉得对朱韵还有你的女儿有亏欠,不想在毁掉朱韵的幸福之后,继续毁掉女儿的幸福,咱们谢家可以对她们母女做出补偿,我了解到,朱韵的公司资金链出现了一些问题,她正四处联络融资,以求度过难关,咱们谢家可以考虑注入资金帮朱韵度过这个难关,雅姝本人,也可以得到家族年底分红,不管怎么说,她的身上流着谢家的血。”

    谢森这一说完,姜薄云的脸上扫过一丝惊愕,继而把艳羡和嫉妒都写在了脸上。

    “爸不愧是谢家的掌舵人,肚量真让人佩服,一个私生女都让她得到这么丰厚的利益,还有啊,朱韵不是谢家的儿媳,爸您可别告诉我们,这资金注入既不是入股,又免掉利息,白白地让朱韵使用,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个正牌的谢家儿媳,是不是应该也给自己争取点儿什么,为明珠和小辽争气点儿什么?”

    “姜薄云,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但凡明珠和小辽都争气那么一些,得到家族年底分红,谁都不会说出什么,再有,谢家对姜家的帮助,你敢说不够吗?”

    对于谢森的话,姜薄云将头低下,再也说不出什么。

    谢明珠和谢辽姐弟俩,自小被姜薄云宠溺,谢少游更是除了满足物质上的需求,对她俩不闻不问,以至于越大越荒唐,成为准坑爹纨绔。

    当年谢少游听从家里安排,跟姜薄云结婚,谢家和姜家联姻结盟,一直顺风顺水,有过长达十余年的关系蜜月期,只是最近几年姜家的几家公司和企业出现了一些问题,一直靠着谢家输血这才没倒。

    因此在谢森面前,姜薄云真的没有太多的底气争取利益。

    只可惜,女儿谢明珠沉湎于赌博,相貌又平平,学业上又一塌糊涂,甚至私生活混乱,儿子更是荒唐事一大堆……反正除了家世,基本上摆不上台面,要不然把谢明珠安排给林洪成就姻缘,那么不光是谢家跟林家联姻,就连母舅姜家也跟着借力……

    想到这里,姜薄云对朱韵和谢雅姝母女,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就好像朱韵和谢雅姝截了姜薄云的胡似的。

    谢森朝旁边一探手,随身保姆赶紧将一杆摩挲着泛着油光的木质拐杖塞入谢森的手里,谢森借助拐杖,起身离座站直身体,将谢少游,谢少泳,谢少芳两儿一女,还有儿媳女婿,包括自己的两位兄弟各自一脉的亲属们都环视了一遍,最后说道:

    “既然没人提出异议,咱们谢家全票通过,至于订婚的具体日期,我跟林良具体商定之后再说。”

    (本章完)
正文 第753章 陈庆国“装孙子”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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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遁入到内乾坤当中,运用真元之火淬炼提纯星墟铁,这一过就是三天。

    当然了齐震在内乾坤当中,全心投入之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数十柄铁剑,被提纯得只剩下两个拳头那么大时,齐震方才松了一口气。

    齐震从内乾坤当中出来,走出房间时,见到陈庆国后,方才知道已经过了三天了。

    部门借用的部队已经撤走了,被打得一团狼藉的燕北陈家宅院,在陈家子弟和外姓弟子以及其他残余的武道江湖宗门、世家的人一起收拾和打扫干净。

    至于正房被齐震一记凌空剑意削掉房顶,那就不是几天能搞定的,只能另外寻找专门的建筑工人和瓦匠师傅慢慢拾掇了。

    “你们……这么多人等了我三天?”

    齐震看到站在房门外的,不仅有陈庆国,还有陈庆武,陆东伟、陆典,燕北陈家的同姓子弟和外姓弟子,还有跟随陈庆国一同来的L组织部分成员,其中就有甘愿加入齐震新成立的祖炎宗的尚大山。

    “师父,您说您要闭关,我们都没敢贸然离开,也不敢进来打扰您,于是就一直在房门外等着,就怕师父您有什么需要,也好身边有人照应。”

    “嗯。”

    齐震听陈庆国说完,淡淡的一点头。

    根本没有“你们辛苦了”、“是我不好,竟然把你们关在门外等了三天”等之类的话。

    似乎陈庆国等人在门外只是静候了三分钟,不是三天。

    其实齐震清楚,对于普通人来说,别说站着等三天,就算等三个人小时,肯定要骂娘了,甚至体弱的人会出现状况,真要是站三天,恐怕会死人的。

    但对于这些武道修者来说,静站三天除了能感觉到一点疲乏,根本不算什么,做几次调息就能恢复体力。

    果然,陈庆国等人一看到齐震表现出还算满意的样子,脸上都露出欣慰和松一口气的表情,并且都做出了准备向齐震讨教一些问题的样子。

    “师父,我这就让庆武给您安排另外一个房间,毕竟三天了,师父想必是渴了或者饿了,我们奉上茶点,师父用一些吧。”

    陈庆国这副样子,看起来要比这之前表现得更加恭敬,甚至齐震丝毫不怀疑,现在让陈庆国跪舔自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办。

    齐震猜到,肯定是自己这三天进入内乾坤淬炼星墟铁的同时,陈庆国听陈庆武讲述自己横扫聚集在燕北陈家的武道江湖势力的情景。

    的确,齐震得到狐飞天刺激天星穴,唤醒全身穴窍,沟通和借助星辰之力,让自身的术法武技等实力大增,表现得要比用真元之火炼化延妙那一次,强悍得太多太多,由不得陈庆国不更加敬畏。

    “庆国。”

    齐震这一开口,语气老气横秋一般,带着如同洞穿世事一般的沧桑,跟他这张年轻得不像话的脸极不相称,而且齐震经历这次战斗,将道元境提升到中期之后,体质越来越接近于无垢,肤质越发接近婴儿,使他的相貌看上起,比原来的十八岁还要年轻。

    可是陈庆国一听齐震在叫自己,赶紧低眉顺眼地凑到齐震近前来。

    孙子一样的容貌,做了爷爷,爷爷一样的容貌,却“装孙子”!

    在场的人们却没人敢对这种诡异的画风表现出丝毫的异样,都紧跟在陈庆国的身后,希望齐震能够耳提面命,尤其是陈庆武,气色明显不如前几天。

    “师父有事但请吩咐,老身保证照办,只是请求师父,放过庆武,如果师父还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老身愿代替他接受师父的惩罚。”

    陈庆国壮起胆子,为胞弟求情。

    “嗯,庆国,我要说的事,就跟这件事有关,我这回出来,是想问一下陈庆武,既然你们陈家在武道江湖算是异军突起,肯定会有成品丹药和炼制丹药的各种珍贵药材,并且很多东西都是珍藏,它们现在在哪里,我想看看。”

    现在齐震已经有了纯净的星墟铁,下一步就是制作药鼎了,可是光有药鼎没有炼制丹药的材料,就像是光有吃饭的碗,空空如也什么用都没有。

    “齐宗主,我这里有一处专门的藏药阁,如果宗主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要不我要手下把藏药阁所有珍藏都搬来,宗主只管放心取用。”

    陈庆武的心在滴血,但他清楚,自己的命在人家手里攥着,再心疼这些珍藏,也不如保命重要,因此将腰弯的比陈庆国还要低,恭恭敬敬地冲着齐震拱手道。

    还没等齐震说话,陈庆国当即呵斥自己的胞弟。

    “呔,你这东西忒没规矩,宗主是你喊的吗,在我师父面前你是罪人,你要自称是罪人,并且跪在我师父面前,向我师父献出你的珍藏,方才显出道歉赔罪的诚意,重来!”

    听完了哥哥的话,陈庆武的心简直要血流成河了。

    你确定你是我的亲哥吗?

    你弟弟我都惨到这个地步了,你咋还帮着一个外人狠狠地踩我呢!

    虽然陈庆武在心里抱怨陈庆国这么做,不过他自己也清楚,只要一个不对,齐震分分钟会让自己灰飞烟灭,因为在齐震把自己关在房间闭关这三天,陈庆国跟他说起在L组织新年集会上,武道精英们合力排斥齐震,其中蹦跶得最欢的延妙,被齐震一把火烧得啥都不剩——不光是人不剩,就连一丁点儿灰尘和一蓬青烟都没有。

    因此陈庆武明白哥哥这是在救自己,赶紧跪下来,朝齐震说道:“罪人陈庆武愿献出燕北陈家所有的珍藏,请道师笑纳。”

    接着陈庆武还回头看了看燕北陈家执事到弟子们。

    燕北陈家的人们都颇有眼力见,看到陈庆武的样子,赶紧也跟跪倒一片,将陈庆武的话重复了一遍。

    “罪人……愿献出陈家所有珍藏,请道师笑纳。”

    齐震倒背着双手,如同青松一般的挺立,坦然接受了燕北陈家的请罪,淡淡地一点头,“嗯。”

    陈庆国看到齐震的样子,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胞弟的命,算是保住了。

    燕北陈家的藏药阁,距离燕北陈家宅院大约有数里之遥,翻过几道山梁就到了。

    整整一座山包,被掏空了山腹,里面形成一个两层楼高,边长达到二百米的空间。

    沿着藏药阁四周排列着石雕灯奴,负责看守藏药阁的执事,用钥匙、密码锁、指纹锁三重门禁打开藏药阁笨重的石门之后,打开总开关,石雕灯奴手里的电灯亮起,伸手不见五指的藏药阁内部,当即亮如白昼。

    “嗯。”

    齐震感觉到浑身舒爽,只有年深日久的灵药,才能散发出这种灵性。

    (本章完)
正文 第754章 燕北陈家的藏药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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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这里就是舍弟经营了数十年的藏药阁,只怕里面的东西不入师父的法眼,实在是不成敬意,请笑纳。”

    陈庆国微微弯着腰,伸手做了一个“往里请”的手势。

    在一旁的陈庆武,心里简直就是血泪交加。

    哥哥的行为,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开门揖盗。

    可是陈庆武哪敢表现出半点儿不满?

    自己的命在齐震的手里攥着,现在就指望自己的哥哥怎么把齐震哄高兴了,好保住自己这条老命。

    本来,兄弟俩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分道扬镳超过三十多年,现在面对生死考验,陈庆武这才感受到,自己的胞兄,还是非常在意他的。

    因此即使在陈庆武的眼里,陈庆国的行为是开门揖盗,也不敢说什么。

    没办法,人都怕死啊。

    而且人也念旧,帮自己的这个人又是自己的哥哥。

    “道师,里面的东西都是我数十年来搜集到的珍藏,其中有百年老参,有陈年麒麟血竭,有生长年份长达五十年的首乌,还有一株生长期达二百年的灵芝,另外像肉苁蓉,鹿茸、虎骨等名贵药材不计其数,除了这些,其他的一些具有特殊药效的各类草药亦是不少……”

    陈庆武赶紧开口向齐震介绍,并且偷眼观察齐震的反应。

    燕北陈家藏药阁所藏各类炼药材料,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在整个武道江湖当中,排名都是靠前的。

    当然了跟类似元黄宗这种底蕴深厚的武道宗门相比,肯定还差了不少,但放在世俗当中也算是很惊人了。

    把这样一座宝库敞开让给齐震,陈庆武心里苦,可是不敢说,他觉得这么丰厚的大礼,怎么也得换来齐震一个点头吧。

    可是……

    齐震站在门口,借助灯光,表情淡淡,这么巨大的炼药材料藏量,没有令齐震的脸上掀起丝毫的波澜。

    “嗯,我进去看看,当然了你们也可以跟着。”

    齐震说完,迈入走进藏药阁。

    “师父,我们……就不跟着了,只要您感兴趣只管随意取用便是……不过老身还是得替舍弟求情,希望师父能救他一命。”

    陈庆国人老成精,虽然齐震的脸上没有呈现出欣喜的表情,但直觉告诉他,打开藏药阁的大门之后,齐震对这里的藏品非常感兴趣,赶紧趁机再次替陈庆武求情。

    反正是拿人手短,齐震既然伸手拿了陈庆武的藏药,那么放他一马也自在情理之中。

    “庆国,里面的各类炼药材料的确不少,有很多我可以用得着,你放心,陈老家主中的极阴元气我肯定会替他解了,只不过我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头呆上一段时间……”

    “明白,弟子明白,我们这就出去,那么师父您在这里是否需要几个跟随?”

    “不必了,你们都出去吧,别忘了把门关好。”

    齐震吩咐完毕,前往成排成列、如同博古架一般的藏药架深处走去。

    “大哥,你看……”

    陈庆武带着疑虑看着陈庆国。

    “放心吧,师父既然说了会替你祛除极阴元气,他就肯定会做的,只要你别再触怒他,走吧,他不愿意让人跟着,我想你应该明白怎么回事。”

    陈庆国一拍陈庆武的肩膀,催他跟着自己离开。

    陈庆武点点头。

    因为他看齐震这架势,应该是懂得炼制淬体强身的丹药。

    在武道江湖,炼药师可绝对是一个吃香的存在。

    武道修炼一途太过于艰难,就算是资质出色,也要花十余年的时间,才能从准入道修为,攀升到入道中期修为。

    就说燕北陈家,陈家同姓子弟所占数量不是很多,三十多不到四十人,剩下的全都是外姓弟子,无论是同姓子弟还是外姓弟子,大部分的修为都卡在准入道和入道初期,在武道江湖那就是底层。

    如果有炼药师炼制和提供淬体丹药,或者催动加快内息的丹药,就会有效加快修炼进程,需要花十余年时间步入入道中期的,有可能只需要花费五年时间,长期卡在准入道和入道初期的,可能一举步入入道中期!

    这还只是一般的炼药师能起到的作用。

    据说在元黄宗,有一位炼药宗师,炼制的聚息丹,能够壮大人的内息,曾经让一位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一举迈入到入道巅峰!

    虽然跟达到入道巅峰多年的高手比,刚刚摸到门径,距离巩固期还有那么一些差距,可是大部分达到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修为就此止步,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入道巅峰。

    炼药师在武道江湖中的作用,由此可见一斑。

    正因为这样,各宗门和世家,对炼药师的存在重视程度,不亚于对修炼资质绝佳的弟子的培养,各类淬体和聚息丹药的配方,炼制环节都严格保密,哪怕具体的材料的特性和年份都不往外泄露一点儿。

    因此陈庆国和陈庆武兄弟俩都觉得,齐震这是不想让他自己的丹药配方和炼制环节外泄,所以不希望有人跟着。

    如果齐震知道这两个老不羞心里想什么,肯定会哭笑不得。

    齐震之所不想身边有人跟着,是因为他准备用星墟铁炼制药鼎,如果在藏药阁呢,怕真元之火引燃了一些药材,那就只有再进入内乾坤炼制药鼎了。

    不管是在内乾坤,还是在外界,都没有必要有旁人。

    所以齐震才不怕什么配方或者什么环节外泄,就算搞一个现场直播,让全华夏的武道修者统一观看,他们学得会吗?

    单单是齐震炼制的这些丹药,需要用真元之火这一关,差不多就能将所有的武道修者都挡在门外了。

    用真元之火逼出药性,在药鼎内阵法的保护下,有了保证药性不散佚这一前提,各种药性经过复杂的排列组合,最后方才在炼药者用神识控制之下,成为丸状的丹药。

    反观武道江湖的炼药师们,又是粉碎药材,又是烹煮,又是煎烤,最后才揉制成丹丸或者加工成散末,甚至是药液……

    相比之下,那差距,简直一个达到了电子科技时代,另一个还停留在蒸汽时代。

    当陈庆国和陈庆武兄弟俩将藏药阁的门关好,将齐震自己留在藏药阁之内后,齐震心念一动,就遁入到内乾坤,继续淬炼那块星墟铁。

    原本经过提纯之后的星墟铁,只剩下两只拳头合抱那么大,再经过齐震继续提纯,接着缩小了好几圈。

    齐震一看差不多了,现在星墟铁就是一块泛着纯银颜色光芒的金属块,站在近前,明显能感受得到,散发出来的星墟罡煞越来越强烈,大约是因为星墟铁纯度提高了的缘故。

    两道泛着五彩神光的火龙,从齐震的双掌之中喷薄而出,分别从两个方向将这块星墟铁裹挟在其中,就像是二龙戏珠一般。

    因为真元之火受心窍控制,因此齐震心念一动,脑海里出现了在祖炎界域拥有的,让练白负有药尊这一称号的、那口能够炼制出天极丹药的药鼎。

    依照记忆中的药鼎的模样,齐震控制着真元之火,仔细雕刻着这块星墟铁。

    虽然星墟铁蕴含星墟罡煞,桀骜不驯,但齐震通过在药鼎内壁雕刻出一个阵法,将星墟罡煞收敛起来,甚至可以形成一个防止药性流失的法阵。

    在五彩变化的真元之火笼罩下,星墟铁融化成为一团艳若晚霞的铁水,接着慢慢形成一座炉鼎的形状……鼎壁上的鸟云字箓就像是自然生长一般,渐渐成形,最后密布于鼎壁上,繁复得如同手掌上的纹路一般……

    成了!

    当齐震完全感受不到星墟罡煞之后,就知道药鼎内的阵法已经生效,说明药鼎炼制成功,赶紧收起真元之火,免得火候太过,毁了好容易在药鼎内壁形成的阵法。

    (本章完)
正文 第755章 庚土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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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当于一个足球大小的药鼎,泛着闪闪银光,在齐震的双掌之间,悬空旋转不息。

    虽然达不到炼制天极丹药的程度,出品人极和地级丹药还是没问题的。

    既然药鼎成了,那么就该牛刀小试一把了。

    齐震手持药鼎,从内乾坤出来,到各处藏药架转了转,挑选了几样药材。

    毕竟这个世界跟祖炎界域,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很难找出相一致的药材,因此齐震在祖炎界域掌握的几十万种配方,几乎都没用,因此齐震需要先弄清眼下这些药品的药性。

    只有精确掌握药性,才能根据药性,君臣佐使搭配出各类的丹药。

    就像是一位领导,要想顺利完成工作,就必须把自己的下属们的脾气秉性摸透,然后根据这些下属的脾气秉性来分配任务和确定搭档。

    齐震最先炼制的是比较简单的小筑基丹,相对于大筑基丹,小筑基丹配伍的药材只有数种,在祖炎界域,最底层的药徒也能炼制。

    不过同样是小筑基丹,药徒出品和药尊出品,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现在齐震的修为是炼气五重境之道元境中期,加上在祖炎界域这一世积累的炼药经验,齐震即使转世重修,现在炼药的实力,也相当于药尊。

    随着几种药材丢入药鼎,真元之火打入,几个呼吸之后,随着药香四溢,十余枚豆粒大小的丹药从药鼎内部飘了出来,齐震伸手将这十余枚小筑基丹接在手心里,仔细看了一下。

    成色还不错,药性流失微乎其微,服用之后,就算没有任何修炼基础,也能够强身,力大无穷!

    等出去之后,随便丢给被自己收拾过的人,就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了。

    齐震从藏药架上找出一个装药材用的瓷瓶,将里面的药材倒出来,将这十几粒小筑基丹装好,丢入内乾坤。

    初次牛刀小试,效果还算可以。

    齐震决定再炼制一鼎大筑基丹。

    相对于小筑基丹,大筑基丹则复杂了许多,需要的药材,达数百味,并且在炼制过程中,每味药材的投放次序都相当严格,单单是一味药材放早了,或者是放晚了,这一鼎大筑基丹就算是废掉了,就算勉强出丹,效果可能比小筑基丹强点儿不多。

    不过大筑基丹的炼制难度,是相对于一般的药师来说的,对于药尊齐震,仍然是轻车熟路。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祖炎界域出产的各类灵药,不过齐震因地制宜,根据现有的药材,挨个辨别药性,反正不是那个药材也没关系,只要药性相同或者接近都可以。

    很快炼制大筑基丹需要的几百味药材,都被齐震找齐,接着就开鼎点火炼丹了。

    大筑基丹的炼制时间,足够用来炼制十鼎小筑基丹了,随着一阵要比小筑基丹浓郁若干倍的药香四溢,齐震猛地将真元之火一收,十枚大筑基丹成功地出炉。

    这些大筑基丹个个光滑如玉,表面上还分布着如同大理石一般的纹路,光是嗅着药香,体内的经脉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似的,变得活跃起来。

    由此可知如果服用的话,体内经脉肯定咆哮如同决堤一般,绝对会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和突破实力层次。

    当然了,小筑基丹可以给没有任何修炼基础,和修为比较低微的人服用,大筑基丹只适合给达到入道中期的人服用,否则的话,修为低的人一旦贸然服用大筑基丹,比较纤弱和不够通畅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冲击,全身经脉尽断致残,甚至会暴死。

    连着两鼎丹药炼制成功,齐震对自己这口药鼎还算满意,虽然仍不如在祖炎界域拥有过的,后来毁灭在渡劫当中的那口,不过随着修为的提高,可以不断炼化,提高药鼎的层次,不日就可以炼制出天级甚至是神级丹药。

    刚才齐震一进藏药阁,就发现了一股庚土的气息。

    想不到啊,在祖炎界域都是令修士们打破头也要争抢的庚土,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了,能在这个世界遇到太初之体,再遇上庚土,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

    在一处极为不起眼的角落里,甚至那里还积满了灰尘,一块儿毫不起眼褐色的土坷垃就在那里放着。

    庚土的旁边放着一罐子虫草。

    对于普通人来说,虫草当然要比土坷垃值钱了,要不是藏药阁内值钱的东西太多,没有多余的地方放,才不会“委屈”这罐子虫草跟土坷垃放在一起呢。

    齐震笑了。

    庚土,顾名思义,这种土带有五行庚金之属性,别看这东西黑乎乎一团,跟平常的土壤没什么分别,如果配以各类中和庚金之煞气的药材,可以炼制出庚土淬身丹。

    这东西可能是陈庆武这数十年搜集储藏各类上等药材的过程中,无意得到的,由于不识货,就一直放在角落里落灰。

    可以说,在整个藏药阁,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庚土。

    当然了对于陈庆武,甚至对于这个世界上的武道江湖,也许不知道庚土这东西能不能利用,怎么利用,事实上就是一钱不值。

    反正对于齐震来说,根本就是天大的惊喜。

    庚土淬身丹一经服用,全身血液如汞,骨髓洁白如霜。

    当然了,不是说血液骨髓真的变成金属汞和白霜,而是纯净无比,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现在齐震是淬体和炼气同步,身体是容器,只有够坚固,空间够大,才能容纳更加雄浑和纯净的真元,为将来步入炼神境打下牢固的道基。

    在祖炎界域,练白,也就是上一世的齐震,为了跟人争夺一块庚土,甚至将整整一个界硬打成了一片废土……

    药鼎内五彩真元之火再次亮起,庚土被放进药鼎内不断提纯淬炼,不断有杂质化作灰土被甩出药鼎之外,慢慢的,药鼎之内的庚土那黑乎乎的外表渐渐消失,颜色越来越浅,最后化作白色,甚至还泛出金属一般的光芒。

    接着齐震将真元之火的火势减弱到平常草药能承受的程度,将其他几样用来代替的草药丢进药鼎,将之跟庚土一起融炼……

    随着被提纯之后的庚土和其他几样草药不断旋转融合,发出轻微的“稀稀”声,体积越来越小,等到一股浓郁的药香飘上来时,齐震心里说“成了”,猛地将真元之火一收,接着用真元隔空将庚土淬身丹抓入手里。

    仅仅就是一枚!

    齐震望着手心里,发出浓郁药香、表面泛着金属般光泽的庚土淬身丹,心里一阵激动,他准备脱胎换骨,真正的脱胎换骨!

    (本章完)
正文 第756章 庚土淬身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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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不做丝毫犹豫,用手心托着这颗庚土淬身丹,张口送入喉咙。

    丹药过喉,当即一股霸道的热流,形成一线直抵胸口,接着沉降到丹田,片刻之后,齐震感觉到体内发出“腾”的一声,这一线热流爆炸开来,遍布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甚至连最深处的骨髓,也逐渐地沸腾起来。

    对服用庚土淬身丹的感受,齐震并不陌生,因此他没有丝毫的慌张,赶紧坐下,盘膝,闭目运转夺天大自在,加快药力的炼化。

    如果有旁人在场的话,肯定会听到来自齐震体内气血澎湃的“呼呼”声,甚至齐震的头顶如同蒸笼一般,一篷一篷的白气直冲上空,白气越来越浓稠,齐震的全身也变得汗水淋漓。

    呼——

    呼——

    ……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药力被炼化,齐震的的呼吸声越来越悠长和雄浑,甚至可以看到笔直的白气,从齐震的口鼻之中喷出超过两米,这正是所谓的吐息如龙!

    这表明,齐震开始全身心进入了脱胎换骨的过程。

    越来越多的汗水,浸湿了齐震的头发,浸湿了齐震全身的衣服,形同落汤鸡一般。

    脸部和手背等露在外头的肌肤,因为气血汹涌冲击,血管高高凸起,就好像皮下潜伏着无数蚯蚓,不断蠕动,甚至将皮肤撑得单薄如纸,几乎要撑破血管,撑开肌肤……

    在齐震的身体内部,一开始发出非常细微而绵密的“咯咯”声,这种如同爆豆一般的声响,越来越大,以至于如同爆竹一般回荡在藏药阁整个密闭的空间内。

    齐震的体表一开始遍布的是普通汗液,慢慢的如同浆汁一般浓稠,甚至掺杂着一些黄色和黑色的杂质,伴随着汗水中的脏东西越来越多,汗水慢慢变成红色——一部分血液也跟着汗水排了出来。

    就连齐震自己,也闻到了陈腐腥臭的气味儿,这是从体内洗刷出来的杂质,而且汗液当中的血越来越浓,以至于齐震成了一个血人!

    庚土淬身,要的就是这种彻底脱胎换骨,全身血液如汞,骨髓如霜,获得庚土之身后,体内的真元将更加凝练,脱胎换骨之前与之相比,就像是生铁比之于精钢一般,虽然都是铁元素,可是性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经庚土淬身丹药力排出体外的血液越来越浓稠,几乎看不清齐震的样貌了,不过齐震全身的筋肉随着体内杂质不断被排出,变得越来越坚韧,一束束如同钢丝一般结在一起,如同拧绞渗水的毛巾一样,一点点儿将体内剩余的杂质也排出体外。

    终于,最后一丝庚土淬身丹的药力被炼化完毕,齐震散开盘起来的双腿,四肢如同绷紧了的弓臂一般“崩”的一声四下弹开,就连被汗水、血水和体内污垢浸透了的,腌臜不堪的衣服,被全身无处不在的劲力弹得粉碎,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成了!

    齐震缓缓睁开双眼,两道透明如溪的目光,扫过身前的空间,原本视力极佳的他,现在几乎能观察到所有游离在空气中、细微到纳米单位的微尘粒子。

    接着齐震内视了一下体内的情况。

    经过庚土淬神丹的强力洗刷,流淌在血管内的血液微微泛着亮光,除了骨骼更加密实,连骨髓也更加饱满和细腻。

    不仅仅上中下三个丹田和经脉中鼓荡和流动的真元更加凝练,部分身体细胞隐隐有开辟芥子空间的迹象,虽然容量跟内乾坤相比,就像是游荡在广阔天地之间一粒尘芥一般。

    但人体的细胞大约数量60万亿左右,如果齐震将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开辟了芥子空间,除了内乾坤,等于多了数十亿个芥子空间,加在一起,简直可以组成一个规模可观的小宇宙了!

    随着开辟芥子空间的细胞原来越多,兼容性和容量就越强,可以直接吸收炼化的宇宙能量越来越多,不像原来,只能吸收炼化天地元气和灵气,以及利用生机之树产生的生机之气加快身体的恢复,受到的限制越来越少。

    齐震甚至因为成功地获得了庚土之身,身体对各种宇宙能量,包括天地元气和灵气的容量加大,就像是磁铁一般,止不住地想拼命吸收,如果刻意加快吸收速度的话,齐震甚至能一举突破到自然境,引动雷劫,再跨一个台阶,正式步入到炼神九重境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齐震并不急于这么做,而是尽量收敛气机,避免修为井喷式突破,毕竟这一世刚刚巩固道元境中期,根基不够稳定,还需要磨合一段时间,等根基完全稳固再考虑突破。

    在上一世的齐震,也就是练白,之所以最终陨落在大乘至尊劫下,心魔劫作祟是一方面,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练白一味地不断冲击更高层次的修为和实力,每到一个实力层次之后,完全等不及根基稳固,就迫不及待地准备突破下一个实力层次,终于扛下了九九雷劫,还差半步达到虚空大定,最终因为根基不稳,同时在心魔劫双双作祟之下,最终陨落……

    因此齐震决定,这一世除了要守护好自己的家人,守护好自己爱人,同时要打牢根基,不再犯在祖炎界域这一世犯过的错误。

    齐震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原本因为齐震隐隐有突破修为迹象,周围被牵动即将狂暴起来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即使这样,齐震还是汲取部分内乾坤中的灵气,巩固刚刚获得的庚土之身,同时动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内乾坤。

    既然齐震获得庚土之身,部分身体细胞开始萌发芥子空间,那么内乾坤作为芥子纳须弥性质的小世界,当然也要跟着进化了,不但空间更加广阔,甚至空间内外的壁障变得透明,外界无法得知空间的存在,躲在空间内却可以像是隔着玻璃一样查看外界。

    虽然这一变化在齐震的意料之中,不过齐震还是遁入到内乾坤当中,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感受。

    从此往后,齐震不但可以用内乾坤藏身,同时即使不用动神识,也能够观察外界和敌人!

    内乾坤当中,可不仅有齐震自己,里面还关着狐飞天和秦飙。

    对于狐飞天,齐震当然准备把把变成人傀,尤其是现在获得庚土之身后,神魂的力量也随之增强,不用担心狐飞天修为高,难以炼制成人傀。

    秦飙,齐震准备把他变成自己的狗腿,既然祖炎宗这个名号叫出去了,没几个使唤人怎么行。

    于是齐震引动生机之气,徐徐注入秦飙的上中下三个部位的丹田,帮他重塑丹田。

    武道修者,不像齐震这种修士,淬体炼气炼神,武道修者并不吸收利用天地元气,或者怎么吸收天地元气,没人会,更偏重于锻炼内息,催发内劲。

    秦飙自始至终没说话,听凭齐震的摆布,如果不是齐震能感受得到秦飙的心跳,跟本就是死人一个。

    随着齐震的真元注入秦飙的丹田,加上生机之气神奇而快速的愈合作用,原本是被齐震打碎的丹田,在呼吸之间成形。

    有了丹田,内息就像是有了源头和动力,原本是心如死灰,双眼无神的秦飙,一下子活过来,口中还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本章完)
正文 第757章 绝世美少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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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把手撤回之后,秦飙双眼圆睁,怔怔地看着齐震。

    眼睛里有意外,有惊喜,有感激,有畏惧。

    齐震帮秦飙重塑丹田,完全颠覆了秦飙对武道修炼的认知。

    根据秦飙的认知,武道修者一旦被毁掉了丹田,内息没有了源头和动力,跟没有修习过武道的普通人没什么分别,如果想重塑丹田,没有十年到二十年的努力,想都别想。

    而且,即使重塑丹田成功,在毁掉丹田之前,哪怕你的修为达到了入道巅峰甚至步入明道,重塑丹田之后,也得从准入道期开始修炼武道,毁掉丹田之前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况且人生苦短,有几个十年二十年?

    入道中期之前的武道修者,寿命比普通人强上这么一些,有把握活到百岁,达到入道巅峰的,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如果能达到明道,也许会延寿十年……生生被耽误了十年二十年,等于说毁掉了一位武道修者,迄今而至,秦飙还没听说有哪个被毁掉丹田的武道修者重塑丹田的。

    哪怕是天塌下来,秦飙也没有想到,正是眼前这位毁掉自己的敌人,居然会替自己重塑丹田……还……还保持了被毁掉丹田之前的入道巅峰修为!

    简直是一千个意外一万个意外也不足以表达秦飙的惊喜。

    可是对方既然能做到这种逆天的事情,那就说明他是有把握对付自己的,再说重塑丹田成功之后,修为重新恢复到原来的入道巅峰,就像是耳聋者一下子恢复了听觉,对气机的感受重新灵敏起来,对方那雄浑澎湃的气势,让秦飙暗自心惊,知道恐怕几个自己加起来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尽管齐震现在这副尊荣实在是不敢恭维——因为服用了庚土淬身丹,不但将身体的毒素废物都排到体表,甚至连血液也换了一遍,就像是被带血的泥浆涂满全身一样,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儿,秦飚仍对齐震敬如天神,绝不敢有分毫的造次!

    “多……多谢!”

    在激动之余,秦飙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齐震,只好抱拳弯腰表示谢意。

    “你不用谢我,其实你要感谢你自己,是一位有着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对于我来说有很高的利用价值,所以我才留着你帮我办事,接下来你把这件事办了,就可以出去了,从此往后你就是我祖炎宗的一位战将了。”

    齐震说完,亮出内部炼有控傀阵法的玉牌,“把你自己的一滴血滴上上头,然后我放你出去。”

    秦飙看了一眼那快玉牌,即使武道修者没有修炼出神识,他也能感受到玉牌当中透出一股血气,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可是秦飙还有别的选择吗?

    要么死,要么甘心受齐震的奴役。

    反正好死不如赖活着,所有秦飙毫不犹豫,用指甲掐破指尖,将一滴血弹到玉牌上。

    这血一沾上玉牌,当即没入玉牌不见,同时秦飙感觉到好像后背多了一双眼睛,时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心里再次感觉到一阵悚然。

    “嗯,好了,你们秦家外门门主秦郊已经死了,你去代我掌管剩下的秦家人,去吧。”

    齐震大手一挥,控制内乾坤将秦飙送到外界。

    接着齐震一挥手,打出真元之火,将全身上下的污垢炼得干干净净,因为衣服在刚才庚土淬身时,被血污浸透,并在庚土之身淬炼成功的刹那,被体表无所不在的劲力崩碎,现在的齐震,就是赤条条的,因此不得不将狐飞天身上的长袍剥下来,穿在身上遮羞,反正狐飞天里面还有一层亵衣。

    看来以后得多准备几套衣服在内乾坤放着,要不然往后随着一次次实力层次突破,身上的劲力催动和体内真元波动也会越来越激烈,总不能每次都赤条条的吧!

    齐震这么想着,同时从内乾坤当中走了出来。

    “陈庆武,我知道你们在外头,可以替我打开藏药阁大门了!”

    虽然藏药阁那厚重的铁门一关,里外完全隔绝,可是齐震的声音居然能透过厚重的大门传到外头去。

    站在一旁的秦飙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因为他清楚,自己在一旁听着齐震发出的声音不大,那是因为齐震将自己的声音聚拢起来,防止声音四处扩散,硬生生让自己的声音,从厚重的数道石门和铁门,透到外界。

    单凭这一手,一吼之下,绝对能把人震成痴呆!

    因此即使没有刚才往玉石上滴血,接受齐震的控制,秦飙也是断然不敢生出二心的!

    片刻之后,随着齿轮和导轨发出嘎吱吱的摩擦声,紧闭的大门朝两侧分开,刺眼的光亮,晃得秦飚赶紧眯起双眼,几个呼吸之后方才适应外头的光线。

    齐震庚土淬身成功之后,肉身具有庚金之性,即使不用真元护身,也是坚固无比,因此这点儿光线刺激对于他来说,不痛不痒,率先迎着雪亮的光走出大门,秦飚赶紧紧随其后。

    “师……父,您出来了!”

    陈庆国先是上下打量了几眼,方才肯定,走藏药阁走出来的这个人,就是齐震。

    因为庚土淬身,是比较彻底的脱胎换骨,齐震用真元之火将体表所有污垢都打扫干净之后,肌肤洁白如玉,发如墨染,就连身高也挺拔了许多,原来的齐震,至多是有些小帅,现在,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无限趋向于完美!

    加上齐震因为庚土淬身时,原来的一身衣服都毁掉了,不得不剥下狐飞天的长袍遮羞,盛世容颜配上一身长袍,整一个绝世美少年!

    跟在陈庆国身后的陈庆武,还有刚刚登上家主之位的陆东伟,陈家同姓子弟和外姓弟子,秦家和卢家剩余的弟子,连鹿土公、朗配等人傀,都看清楚齐震的容貌之后,表情都变得像是一个模子出来似的——张大了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把自己关在藏药阁内,才过了五天,等再出来,整个人里里外外好像焕然一新了!

    难道是他把藏药阁内所有好药材都吃了,收到大补功效?

    当然了,这只是瞎猜而已,就连最底层的弟子都清楚,虽然很多炼药的药材都有大补功效,但如果乱吃,肯定适得其反。

    “嗯,几天了?”

    齐震跟本没去注意人们看到自己时,惊艳的眼神,而是昂头挺胸,负手而立。

    “五天了。”

    “你们就一直在这里站了五天?”

    “师父只告诉我们把您独自关在藏药阁里,没告诉我们可以就此离开。”

    “……”

    齐震听了陈庆国的话,不由得一阵无语,但很快就释然,愚忠也是忠诚啊。

    “嗯,我先是在静室闭关,接着在藏药阁炼药,你回回都带头在外头候着,我很感动,送你三颗大筑基丹,当然了你若是服用的话,一颗就够用了。”

    齐震说着,朝陈庆国的手里丢下三颗表面光滑,分布着大理石纹路的丹丸。

    一股强烈的药香飘入陈庆国的鼻孔,闻着药香,陈庆国就像是饿久了的猫儿,闻到鱼腥一样,当即瞳孔一阵猛烈的收缩!

    (本章完)
正文 第758章 金大腿VS大粗腿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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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师父,这是给……我的?”

    陈庆国即使双手捧着三颗大筑基丹,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怔怔地望着齐震。

    “不是给你的,难道是给他们的?”

    齐震似笑非笑地望着陈庆国。

    站在陈庆国身后的陈庆武,看着兄长手里那三颗表面光滑,分布着大理石一般纹路的丹丸,一股药香飘入他的鼻孔。

    “这……”

    陈庆武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不是……内息丹吗?

    不不不!

    光是闻着药香,内息就像是潮水一般翻涌。

    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服用一颗,趁着内息汹涌,运功突破的话,绝对会顺利地将修为再提上一个层次!

    这可是多少颗内息丹都达不到的效果啊!

    齐震居然能炼制出比内息丹还要霸道的丹药,难道他比元黄宗的大药师还厉害?

    陈庆武的脸上,震惊、艳羡、懊悔、妒忌等表情交织在一起,本以为自己能靠上元黄宗,就算是抱上一根大粗腿了。

    现在一看,兄长抱住的,才是一根金大腿!

    站在陈庆国附近的人们,都闻到大筑基丹散发出来的药香,虽然不清楚齐震送给陈庆国的丹药,到底叫什么,但凭着他们的见识,判断出这三颗丹丸可是了不得的东西,都不由得心生羡慕。

    “多谢师父,老身受师父如此大恩,没齿难忘!”

    陈庆国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摸出一张手帕,小心地将三颗大筑基丹包好,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中,揣进怀里。

    “东伟大哥,来,你也服用一颗,可以帮助你从入道巅峰一举冲击到明道初期。”

    齐震手指一弹,一颗大筑基丹飞入陆东伟的手里。

    “这个……”

    陆东伟当即一哆嗦。

    本来看着陈庆国得到三颗比内息丹还要牛叉的东西,满心羡慕到不行,谁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虽然只有一颗,但这东西别说得到三颗,哪怕是半颗,也就烧高香了,因此陆东伟喜不自胜,就像是捧着新生的婴儿一样,小心收好。

    其他人见状,都双眼放光,就等着齐震随意丢给他们一颗。

    可是……齐震再没有接着朝谁随便丢过来一颗丹丸的举动,很多人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

    开玩笑,大筑基丹只有十颗,一下子就给出去四颗,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可不是大白菜随便往出丢的。

    “尚长老。”

    齐震看到人群中的尚大山。

    自从齐震宣布成立祖炎宗后,尚大山是第一个带领他的宗门加入祖炎宗的,齐震给了尚大山一个宗门长老的位置。

    “宗主有何吩咐。”

    尚大山赶紧从人群中出列,朝齐震鞠躬抱拳。

    “这个拿去,名为小筑基丹,可以给修为较低的弟子服用,当然了,你一定要奖罚分明,不可以让这东西随意流入歹人之手。”

    齐震说着话,将装有十几粒小筑基丹的瓶子,丢向尚大山。

    “多谢宗主。”

    尚大山伸手将瓶子接住,小心收好。

    其他人见状,几乎不约而同瞳孔一阵猛烈收缩。

    经过几天的接触,无论是燕北陈家,还是秦家和卢家剩余的人,包括其他一些宗门残余,都知道尚大山带领宗门投向齐震的门下,成为祖炎宗的门人。

    果然是亲疏有别啊!

    前些天还打生打死的,现在要指望齐震厚待?

    不干死你算人家气量大!

    陈庆武等不了,噗通一声跪在齐震的面前。

    “齐宗主……哦不不不,齐道宗,老朽多有冒犯,道宗大人有大量,饶老朽不死,自当感激不尽,不过老朽觍颜再做一个不情之请,求道宗万万饶过老朽一命,如果道宗认为老朽罪责难饶,请道宗为燕北陈家留下一些根脉,老朽……在九泉之下也就瞑目了!”

    陈庆武说着,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齐震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要说陈庆武的卖相还算不错,八十开外的年纪,白胡子一大把,鹤发童颜,而且他还拥有一身步入明道的修为,放在世俗,简直就是一个活神仙了。

    现在你看看,跪倒在地,身躯佝偻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眉毛胡子弄得一塌糊涂。

    就好像我欺负你欺负得多狠似的……

    ……

    要是陈庆武知道齐震的想法,会不会一口老血喷出来?

    打上门来,辱我燕北陈家宗门,甚至一连毁掉了其他几个武道宗门世家,到藏药阁掠夺数十年来的珍藏,你这不是欺负人,啥叫欺负人?

    “你过来。”

    齐震的声音好像很飘,却能送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不等陈庆武反应过来,齐震单手隔空一抓,陈庆武的身体竟然轻如鸿毛一般,飘到齐震的近前。

    就这一手,再次对周围的人造成了极大的震慑。

    这有点儿像是武道江湖中的控鹤手,可以隔空摄物和擒杀敌人。

    那可是步入明道的武道修者的专利,而且做不到像齐震这样举重若轻。

    陈庆武不知道齐震想要干什么,当即吓得几乎是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忘记了。

    “唉!”

    陈庆国暗叹一声,不管齐震想要对陈庆武做什么,他这个做哥哥的,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替胞弟求情。

    陈庆武落到齐震的近前,齐震单手隔空抓取陈庆武的手,直接就扣在陈庆武的头顶。

    “饶……”

    陈庆武刚要开口,齐震喝道,“别出声!”

    陈庆武闭上双眼,听凭齐震宰割。

    一股强大的真元,从陈庆武的头顶汹涌灌入,透入全身经脉,强大的冲击力让陈庆武感觉到全身上下,细致到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要炸裂了一半,忍不住地大叫起来。

    “呃……啊……”

    众人无不悚然,有的人甚至将眼睛闭上,不敢面对这场惨绝人寰的虐杀。

    眼看着自己的胞弟,落入那位美少年的手上,自己却无能为力,陈庆国忍住老泪纵横的冲动,转过身去。

    既然阻止不了,又不忍观看,索性回避吧。

    “我说你鬼叫什么,你不是求我饶你一命吗,好像我怎么样你似的。”

    齐震看着陈庆武这副衰样,接着看到其他人的反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将手收回去的同时说道。

    “我……”

    陈庆武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好家伙,我又不是不知道灌顶,谁知道你给我灌顶弄得这么生猛,全身上下包括每一个毛孔,都像是撕开了一样,老子已经很坚强了好不好!

    陈庆武当然不敢明着跟齐震抗议,然后下一刻,意外和惊喜,一下子写在了脸上。
正文 第759章 你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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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道宗大人替老朽驱逐了极阴元气,道宗大人的不杀之恩,道宗大人的救命之恩,道宗大人的提携之恩,老朽实在是没齿难忘,从今往后,老朽愿意生生世世效忠道宗大人,道宗大人让老朽往东,老朽绝不往西,道宗大人让老朽打狗,老朽绝不撵鸡……”

    陈庆武劫后余生,免不了要激动,结果越说越不像话。

    齐震一脸古怪地看着陈庆武。

    陈庆国听到弟弟发出惊喜的声音之后,就知道没事了,谁知道这一转过身,这老不羞居然整出这幺蛾子。

    丢人,丢人啊!

    老陈家人的脸,都让你陈庆武给丢尽了!

    陈庆国重新转过身去,不愿意再看。

    其实陈庆国他也没想想,你管你孙子的朋友叫师父,还逼着你的几个儿子管人家叫师祖,连累你孙子不得不管自己的同龄人叫师曾祖,整整把齐震抬高了三辈,你这就不丢你们老陈家人的脸了?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除了齐震和陈庆国,其他人也都一脸古怪地看着陈庆武。

    知道你服了,我们都理解,可是你这样跪舔人家祖炎宗宗主,那我们的机会呢?

    ……

    如果齐震知道其他人这么想,他该作何感想?

    闹了半天不是反感陈庆武卑躬屈膝奴颜媚骨,而是……没有这个机会!

    “好了,不得不说你这人挺欢乐的,我已经为你祛除了极阴元气,你已经没事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没有必要为了活命不断讨好我了。”

    齐震朝陈庆武摆摆手道。

    “嘎……”

    陈庆武从嗓子眼里挤出极为难听的声音来,往下的话生生被齐震噎在嗓子眼里。

    这时候陈庆国转过身来,陈庆武赶紧看向陈庆国,投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陈庆国无奈地摇摇头,用只有陈庆武能看得懂的眼神对陈庆武说,没错,我的确是让你讨好我的师父,可是没让你这么不要脸吧。

    看懂了哥哥的眼神之后,陈庆武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特么的是谁说的,一定要不遗余力地讨好齐震,不光是为了保命,而且有天大的好处。

    齐震刚刚给了你三颗比内息丹要好得多的东西,啥意思?这不恰好说明,讨好齐震有天大的好处吗!

    我这么讨好齐震,到头来还有错了?

    虽然陈庆武在心里抱怨,但他跟陈庆国一样,早年打拼在商海,本事绝不比陈庆国差,赚下巨额的财富,为创立燕北陈家打下了丰厚的资材基础,也是一个高情商的人物。

    一次小小的受挫,怎么会冷却陈庆武“一心向上”热情呢!

    “嘿嘿……宗主大人,虽然我燕北陈家都是山野之人,不入宗主大人的法眼,不过我初建宅院时,专门找华夏首席风水的大师看过,此处地脉旺盛,空气清新,甚至方圆千里之内,就属此地天地元气最为浓郁,非常非常适合修身养性,宗主大人来一趟也不容易,不如坐住一些日子,尝尝我们用燕北山泉酿的酒,另外用燕北山泉泡的茶,也堪称一绝,我们这里还特别出产一种野生的飞禽,用来烹制出一道汤,名为凤戏荷塘,在整个华夏都堪称一绝,还有,我们有若干位外姓女弟子,可都是娱乐圈出身,跟明星左小蓝可是同学哟,可以让她们陪着宗主大人到到处转转,山美水美人更美,相信宗主大人一定很开心的……”

    ……

    我去……

    人们纷纷闭上双眼,抬手捂住双耳,表示不想再看下去,不想再听见。

    本来陈庆武极力讨好齐震,结果热脸贴了凉屁股,这已经很尴尬了,特么的你居然一直这么贴下去,不把这凉屁股给焐热了,简直就是不罢休啊!

    你这老东西,貌似你的脸,比人家的屁股还大啊!

    “咳咳……”

    陈庆国赶紧假装咳嗽,借以掩盖因恶心带来的干呕。

    “呵呵……”

    齐震不由得哑然失笑。

    就连他自己也被陈庆武弄得犯尴尬病了,既然是病,得治,既然陈庆武这么极力推崇燕北山脉是休闲养生的绝好去处,而且齐震自己当然也感受到了,这里的天地元气的确要比自己接触过的其他地方浓郁多了,什么酒啊茶啊,当然也要尝尝,至于漂亮妹子,还是左小蓝的同学……咳咳,还是算了,在祖炎界域的一世,见过的拥有绝世容颜的女修士,何止是万千,这些凡俗脂粉,还真就看不上!在这一世面对左小蓝,哪怕明知道对方对自己有意,还不是婉拒了!

    “既然陈老家主这么盛情,我自然是客随主便,留下来玩儿几天也好。”

    齐震这一发话,陈庆武自然是喜不自胜。

    很明显,齐震这是在给他机会。

    “嘘……”

    陈庆国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齐震为了营救陆东伟,一人挑战整个燕北陈家加上其他几个宗门和世家,一番激战过后,以齐震大获全胜而终。

    本来这件事陈庆武算是始作俑者,正是他设下这个圈套,试图以毁掉药谷为代价,杀死齐震。

    要不是看在陈庆国的面上,恐怕齐震将会血洗燕北陈家,从陈庆武到底下的同姓子弟和外姓弟子,都难逃被屠戮的命运。

    现在齐震不但饶过陈庆武,还答应留下来住几天,这就表明齐震接受了陈庆武的示好,一想到自己的胞弟终于不再执意倒向元黄宗,而是靠向齐震和L组织,他的心当即放下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得等到齐震答应陈庆武带着整个燕北陈家加入祖炎宗,才能放下。

    不光陈庆国兄弟俩的心落地,其他人的心也稍放了下来。

    只要齐震肯留下来,人们就有机会向齐震示好,甚至得到齐震在修炼上的指点,更甚者,如果能得到齐震给予的比内息丹还要逆天的东西,那可就赚大发了!

    “呵呵,师父,要不我们先给您安排一处房间让您休息一下,我们置办一桌酒席,算是为师父接风洗尘了。”

    陈庆国赶紧笑呵呵凑了过来,努力冲淡这个场面的尴尬,增加这么一点儿欢乐的气氛。

    “让你们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累了,那么安排我休息的房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其实齐震怎么会怎么快就累了呢,现在道元境中期更加巩固,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不会感到疲惫,关键是他被陈庆武弄得有些不自在,而且他还发现其他人看着自己时,就像是一群猫儿盯着某人手中的鱼似的。

    因此齐震感觉到不自在,不想再遇到谁开口向自己询问关于修炼的问题和索求丹药。

    齐震这一住下来,数天的时间弹指耳光,这期间,齐震除了在陈庆国还陆东伟、陆典等人的陪同下,观光了数处燕北山脉风景区,连着陈庆武推荐的燕北山泉酿的酒和泡的茶也品尝过了,就连所谓的凤戏荷塘也没落下,果然,是美食界一绝!

    在休息之余,齐震接着炼制了一批小筑基丹,分给众人作为答谢。

    “陆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我有点儿想雅姝那个丫头了,宗主,要不咱们一道回去看望她吧。”

    等齐震在燕北陈家小住得差不多,是时候离开时,已经带领陆家,加入齐震的祖炎宗,被齐震指定为祖炎宗第二顺位长老的陆东伟跟齐震说道。

    也就是在昨天,陆东伟当着全体陆家,并有燕北陈家、秦家、卢家等世家宗门的人在场,服下齐震赠予的大筑基丹,在以陆典为首的陆家核心的保护下,借助大筑基丹,修为从入道巅峰中期,一举突破到了明道初期!

    所有的人,再没任何怀疑,认识到齐震出品的丹药,真的要比元黄宗的大药师炼制的内息丹厉害多了!

    陆东伟等于巩固了自己在陆家的地位,一并巩固了齐震在众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位置,然后陆东伟就有点儿想谢家了。

    毕竟以谢家司机的身份,在谢家呆了十多年,在他的心目中,那是除了武道陆家之外另外一个家。

    “嗯,好的!”

    齐震也有些归心似箭。

    他就是为了营救处于困境中的陆东伟,这才只身一人来到燕北陈家。

    在仓促离去时,也没跟谢雅姝好好打个招呼,这回一定趁着陪同陆东伟去看望她这个机会,向她表白一下自己的心意!

    (本章完)
正文 第760章 看你还怎么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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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知道齐震准备走了,陈庆武十分不舍。

    别看一开始陈庆武是多么想杀死齐震,这一次困住陆东伟,将齐震引到燕北陈家药谷,就是为了示好元黄宗,就算是一个投名状吧。

    最终投名状没弄成,不但燕北陈家险遭覆灭,连累秦家外门和卢家死了那么多弟子,陈庆武自己的命也被齐震牢牢攥在手里,不但没恨上齐震,反而渴望齐震能接纳自己。

    陈庆武清楚,反正自己是没有任何希望在齐震面前翻盘,与其这样,还不如借着哥哥的面子,争取齐震的原谅和接纳,让燕北陈家更为长久地存在下去,才比较现实。

    这就是力量的差距,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谁就配受尊敬。

    陈庆国也准备跟齐震一道离开,不过对于弟弟的事情,陈庆国知道自己还得推一把,就在收拾停当,准备动身时,陈庆国跟齐震开口道:“师父,弟子恐怕还得为舍弟的事情,向师父做不情之请。”

    齐震知道陈庆国想说什么,其实燕北陈家和在世俗中的公司企业,都是可观的财富,如果接收到自己的门下,在世俗中也算是多了不少本钱。

    当然了,作为堂堂的祖炎宗宗主,哪能亲自开口,将燕北陈家收入囊中呢,想要一个好看的吃相,还得陈庆国开口。

    “你说吧。”

    “师父,您看,舍弟对于得罪您的事,已经知错,而且对师父您甚为仰望,他希望能跟着师父为您执鞍坠镫,希望师父放下前嫌,收下舍弟,也好壮大师父的祖炎宗。”

    “这个……”

    齐震身穿陈庆武赠送的华美的深色休闲装,身材挺立,倒背着双手,双眉微蹙,做深思状。

    “宗主大人,小老儿不成才,难入宗主大人的法眼,不过念在小老儿甘愿鞍前马后效忠宗主大人的份上,求宗主大人收下小老儿,哪怕是做一位仆役,也心甘情愿。”

    陈庆武哪里知道齐震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心里想的是,如果再不抓住这次机会的话,往后再想求齐震将自己连同燕北陈家一同收下,恐怕就很难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齐震以一人之力,打残若干个武道宗门和世家,这是在齐震布下结界时做的,没有一个人跑出去,消息暂时还没传到武道江湖当中,可是现在封锁解开了,这件事早晚会传到元黄宗那里。

    元黄宗号称华夏武道江湖当前第一宗门,自然有自己的傲气,齐震打残倾向于元黄宗的宗门和世家,元黄宗可能善罢甘休吗?

    如果齐震挑起元黄宗的怒火,元黄宗会不会迁怒于自己?

    陈庆武更怕的是,自己往齐震的手里那块玉牌上滴血,虽然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但那种时刻被人盯住一举一动甚至连内心想法都无所遁形的感觉,丝毫不敢怀疑这种控制人的方式的威力。

    如果元黄宗的人来了,重新倒向元黄宗,惹恼了齐震,元黄宗八成保不住自己,那么剩下的选择就是倒向齐震,每当陈庆武看到院中那座被齐震用凌空剑意,斩成两半的假石山,他全身都止不住地抽搐。

    凭着这实力,恐怕打遍整个武道江湖都没有敌手!

    因此不管是考虑到自保,还是考虑到以后燕北陈家如何立足于武道江湖,乃至兄长陈庆国的因素,陈庆武都决定,投靠齐震是一条比较靠谱的路。

    其实陈庆武想到的这些,齐震早替陈庆武想到了,把这些因素结合起来,将燕北陈家乃至陈庆武在世俗中的公司企业都接收到祖炎宗门下,是瓜熟蒂落的事情,就需要陈庆国这个唱白脸的,自己矜持一下,推脱一下,最后再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完美!

    “咳咳,其实呢,收你们燕北陈家到我祖炎宗的门下也不是不行,既然庆武这么有诚意,还有庆国极力推荐,我也不好再拒绝,这么着吧,庆武你把你燕北陈家的人都召集来,让他们投票决定,红豆表示拒绝,绿豆表示同意,怎么样?还有如果不想加入我祖炎宗的,可以发一笔钱,让他们自谋生路。”

    齐震这一开口,陈庆国、陈庆武兄弟俩自然是高兴。

    一个保住了自己的弟弟,一个保住了老命和整个燕北陈家。

    按照齐震的吩咐,陈庆武将燕北陈家同姓子弟还有外姓弟子都召集到一起,向他们说明召集他们的目的,就是采取投票的方式,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决定是否加入齐震的祖炎宗。

    一百多号人,每个人发一粒红豆一粒绿豆,然后黑箱投票。

    其实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你敢投反对票?

    就问你有几颗脑袋可以送给齐震砍?

    因此,一共一百多号人参与投票,红豆零,全票通过。

    看着这一结果,陈庆武简直就是眉开眼笑。

    我看你还怎么拒绝我!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考虑机会。”

    在齐震的眼里,陈庆武就是一个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的角儿。

    “你可要考虑好,加入祖炎宗,不光你带着你这一百过号人加入,连同的你的产业和公司,一同并入祖炎宗,说白了,你燕北陈家在世俗的公司和产业,不光是你们燕北陈家的财产,同时也归祖炎宗共有。”

    齐震的话,让陈庆武的眼角当即一阵抽搐,扭头看了一眼陈庆国,那表情是在说,“哥啊,你坑我。”

    “咳咳……”

    陈庆国装作不知,把头扭过去,不再看陈庆武。

    还能拒绝吗?

    还有选择吗?

    还有……王法吗?

    陈庆武的内心是崩溃的,欲哭无泪。

    但他清楚,要不是哥哥插手这件事,自己还能好好站在这里,跟齐震请求加入祖炎宗?

    人家完全可以直接把自己干掉,然后将燕北陈家所有的一切都占为己有好不好!

    就算并入元黄宗,恐怕情况也只能是这样。

    唉,小门小户的就是受欺负啊。

    无奈之下,陈庆武不得不将管理家族财务的陈才叫过来,将所有燕北陈家的房产证和地契,还有多家公司的法人资料一并交出来。

    别看这是一堆纸质的东西,却代表着陈庆武这一生积累下来的价值达数十亿的财富,现在摆放在齐震的眼前。

    就连陈庆国的眼皮也止不住地跳了几跳。

    这也就是陈庆武的命在齐震的手里攥着,要不然,别说把如此巨额的财富交出来,哪怕是出点儿血,陈庆武都会拼命保护自己花费了一生挣得的一切。

    “陈庆武,难得你这么有诚心,这样吧,我暂且任命你为祖炎宗燕北执事,你的这些东西不用放在我这里,你一切不变,但只要宗门需要调用你燕北陈家的资源,不得有误,否则,我亲自取你的人头,你能持否?”

    齐震看也不看陈庆武椎心泣血交出来的东西,淡淡地说道。

    “祖炎宗弟子,陈庆武愿听从宗主调遣,万死不辞!”

    陈庆武一听齐震的话,简直就是喜出望外,甚至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毕竟这个结果,是陈庆武非常想要的,命保住了,大粗腿抱上了,还有,齐震居然没要求变更燕北陈家所有财产的所有权,虽然齐震说了,如果宗门要动用燕北陈家的资源,家主陈庆武不得有误,如果耽搁,齐震会亲手要了他的命。

    可毕竟自己对这一生积累下来的财富,仍拥有所有权啊!

    齐震给陈庆武留下的这个底线,简直让陈庆武感激涕零,可是惊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庆国,我给了你三颗大筑基丹,我要你分一颗给你的弟弟,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师父说笑了,既然是师父所赠,当然由师父做主,再说庆武又是我的胞弟,我哪会有什么想法呢!”

    陈庆国赶紧从包着三颗大筑基丹的手帕掏出来,匀出一颗大筑基丹,递给陈庆武。

    “嘎……”

    陈庆武险些挖掉自己的耳朵,简直不敢相信齐震会这么厚待自己?

    “庆武,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呢,来,接着,然后好好谢谢齐宗主。”

    陈庆国心里说,开什么玩笑,我敢有想法?就算三颗都给他,我还不得老老实实地交出来?

    “这……这是真的?多……多谢齐宗主的大恩大德……”

    陈庆武的声音都颤抖了,就在他准备向齐震下跪谢恩的同时,齐震已经招呼陆东伟,“陆长老,带上你的人,咱们回燕京,你不是想雅姝了吗。”

    “哈哈,是,宗主。”

    陆东伟现在那真是意气风发,在齐震的帮助下不但脱困,重新夺回陆家家主之位,还将修为提升到明道初期,正是人生得意之时。

    在陆东伟的陪伴下,在以陈庆国为首的数百人的陪同下,齐震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施施然走出了飞鹰峡谷。

    (本章完)
正文 第761章 这是在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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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和陆东伟离开燕北山脉飞鹰峡谷时,齐震让陆东伟手下的陆家子弟和弟子们慢慢赶路,他带起陆东伟,运用真元在后背凝集一对风翅,随风舞动,卷起一股澎湃的云气,将两个人送上了高空,如同一只大鹏鸟一样,朝向燕京方向飞去。

    这一手不但把陆东伟给惊呆了,以陆典为首的陆家人,也都被惊得瞪大双眼,仰头看着,甚至齐震带着陆东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群人仍保持着仰视的姿势,几乎变成了雕像,脖子僵硬酸痛而不自知……。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会飞的人!

    对于武道修者们来说,蹦得比平常人高一些,比平常人跑得快一些,比平常人的力气大一些,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

    入道巅峰以上的高手,甚至可以蹦上四层楼。

    但像齐震这样御空飞行,恐怕在整个武道江湖都见所未见。

    不说这几十位陆家人从震惊当中,渐渐回过神来,并慢慢地往燕京方向赶,单说齐震运用真元凝集风翅,虽然还没达到扶摇而上九万里,朝北海而暮苍梧的程度,但风翅一抖之下,当即在燕北山脉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在燕北陈家这一战,齐震不但巩固了入道中期的修为,而且还意外地获得一块庚土,炼制庚土淬身丹,完成庚土淬身,一身真元更加凝练和精纯,凝集起来的风翅,要比在星陨山之行,更接近实质化,而且更为宽广,带起两个人日行千里简直不要太容易。

    仅仅几个呼吸过后,高楼大厦林立的燕京城,就出现在两个人的下方。

    陆东伟没少坐过飞机,不是第一次从高空俯瞰燕京,可是不借助任何飞行工具,全身上下没有什么防护的情况下飞在燕京上空俯瞰,还是第一次。

    齐震带着陆东伟停留在燕京上空大约五百米,顶头是飘渺的云气,脚下则是现代化气息和烟火气的都市。

    其实齐震在得知陆东伟被困在燕北陈家,性命堪忧,赶往燕北陈家营救陆东伟时,是遁入到内乾坤,将藏有内乾坤的星黑石指环缩微成一粒尘芥,穿梭虚空过去的。

    这种方式,要比凝集风翅要快多了,齐震纯属出于好玩儿的心理,这才放弃遁入内乾坤的穿梭虚空,采用御空飞行的方式回到燕京,同时也是为了检验一下自己的修为进步之后,真元的凝练程度。

    “宗主,咱们既然到了燕京上空,那怎么着陆啊,燕京人烟稠密,要是被人看到直接从天上直接落下来俩人,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东伟想得比较周到,向齐震说出自己的担心。

    “放心了陆大哥,就算我们落在最繁华的闹市区,也没人能看到咱们。”

    齐震说着,随着体内真元波动,搅得周围光线扭曲,两个人的身影当即变得模糊起来,即使在落地时被人看到,也只是两团不甚清楚的虚影而已,倒不会引起注意。

    “宗主,在下实在是当不起这个称呼。”

    陆东伟在加入齐震创立的祖炎宗之前,跟齐震之间兄弟相称,现在却诚惶诚恐。

    “没关系陆大哥,说定了,就咱们俩的时候,我管你叫陆大哥,当中众人的面,我就改口叫你陆长老。”

    “是,属下遵命。”

    ……

    两个人说着话的同时,齐震带着陆东伟,已经降落到燕京京郊鸡鸣山别墅群当中,因为谢少游跟姜薄云夫妇俩居住的别墅,就在这里。

    陆东伟比较熟悉谢少游的住处,但两个人扑了个空,这个时间白天上班的时候,谢少游夫妇都不在家,两个人离开鸡鸣山别墅群,坐着计程车前往燕京市区,到谢少游的公司找谢少游。

    “对不起啊,陆大哥,雅姝被她爷爷给禁足了。”

    谢少游这一见到跟着齐震一起回来的陆东伟,自然是高兴,相处十多年,根本就没把陆东伟当成自家雇佣的司机,而是亲密的兄弟。

    谢少游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将陆东伟和齐震领到凯利酒店,也就是他第一次请齐震吃饭,结果遇上姜薄云,还有林家子弟之一林洪,双方发生冲突的这家酒店。

    现在谢少游将把持酒店经营的姜薄云的叔伯弟弟给赶走了,收回了酒店的经营权,现在则占用最好的帝王厅,招待陆东伟和齐震。

    当陆东伟提出要看看雅姝这丫头时,上一秒因为见到陆东伟而兴高采烈的谢少游,下一秒就陷入了情绪低谷,自斟自饮着白酒,告诉陆东伟和齐震,老爷子谢森已经拍板,将安排谢雅姝和林家的一位子弟林洪订婚。

    “这……”

    “哼!”

    陆东伟惊愕当场。

    齐震则是双眼之中,杀气越来越盛。

    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的反应,谢少游简直更加痛苦不堪。

    就好像欠了面前这两个人似的,简直没法交代!

    帝王厅内装饰金碧辉煌,甚至连餐具都是白银的,摆在三个rénmiàn前的,也是精美的,价格高达五万元一桌的菜肴。

    可是帝王厅内的气氛,令人感到极其压抑。

    谢少游闷闷地独自干了一杯酒,可是这酒一入愁肠,压抑多日来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甚至我不不配做一个父亲,我不但没好好爱过她一天,相反的,眼睁睁看着为了整个谢家的利益,牺牲她后半生的幸福,却无能为力,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

    “少游,别这样,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陆东伟赶紧安慰谢少游,毕竟两人之间有着多年的兄弟之情。

    “没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可是却让雅姝一位女孩子来承担,我们谢家这是在作孽啊!”

    谢少游说完,接着独自干了一杯酒。

    当谢少游再次端起酒杯时,却被陆东伟一把抢了过去。

    “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更是连吃的喝的一点儿都没动的齐震,开口问道。

    谢少游抬头望了齐震片刻,一脸沮丧,“没有,只要是老爷子拍板的事情,除非是天塌下来,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做出改变的。”

    “那这么说,决定这件事的,老爷子才是关键?”

    “是的。”

    “那既然这样……”

    “不可!”

    齐震的语气当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意,令人不寒而栗,谢少游当即脸色一变,赶紧开口阻止。

    陆东伟更是听懂了齐震的意思,同样变了脸色,跟谢少游异口同声道:

    “不可!”
正文 第762章 同意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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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不是想多了?”

    齐震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东伟和谢少游。

    “老爷子毕竟是雅姝的亲爷爷,虽然,在他的眼中,家族之间政治联姻要比他的亲孙女的幸福重要,可是我真要是像你们想到的那样去做,岂不是要害得雅姝背负不孝的罪名吗。”

    听齐震这样一说,陆东伟和谢少游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齐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陆东伟和谢少游的心情,再次经历了一次过山车。

    “林家的人,我已经见过两个,都只不过是仗着家族荫蔽的纨绔废柴罢了,把雅姝嫁给这类人,只会毁了雅姝的,依我看死也就死了。”

    “不可,不可以乱杀人,要不然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谢少游本来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现在酒全部被吓醒了,拿着纸巾不断擦着脸上的汗水。

    “是啊宗主,我们不能把武道江湖中的行事法则带到世俗中来,这样也会让陈组长为难的。”

    陆东伟说的陈组长,正是陈庆国。

    因为齐震也是L组织成员,如果齐震随意在世俗中惹麻烦,部门当然不会因此徇私,作为L组织的头头,陈庆国当然得听部门的命令,不过别说陈庆国不愿意对付齐震,就算是想对付齐震,对付得了吗?

    面对陆东伟和谢少游的阻止,齐震显得有些恼火。

    爱情这东西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齐震也概莫能外,重生到这一世,齐震要弥补的遗憾之一,就是跟谢雅姝成为眷属,用心守护这份感情。

    现在有人准备把这一切夺走,齐震当然不会答应。

    华夏古谚云:红颜薄命。

    通过谢雅姝当前的处境,可以推断,她过去的命运,还有未来的命运,正契合这四个字。

    先是因为生父家庭的原因,被迫跟自己的母亲分开,使自己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等回到生父的身边,不但依旧没有享受到健全家庭带来的温馨,又要被冷血无情地当做联姻的工具送出去。

    作为上上一世爱着谢雅姝,这一世仍爱着谢雅姝的齐震来说,这绝对是不能忍的。

    为了谢雅姝,齐震会不惜跟整个世界作对,一个小小的谢家,加上一个宵小一般的林家,都算个屁!

    “林家人死不死的跟我有关系吗?”

    齐震用鼻子哼道。

    咱不光是拳头大,耍流氓也是无敌的。

    陆东伟和谢少游听齐震这么一说,俱是一愣。

    齐震的本事,谢少游可是亲眼见识过了,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陆东伟对齐震的本事……干脆就是看不透。

    想要杀人于无形,让最高明的侦探也别想发现蛛丝马迹,齐震绝对能做得到。

    陆东伟和谢少游都意识到阻止不了齐震准备大开杀戒,心里正兀自冒着凉气,谢少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开始谢少游还以为是公司来的电话。

    现在他没有心情谈工作上的事情,在手机响铃响起第一波时,没去理会,等响起第二波时,谢少游明显能感觉得到打电话这位的执着,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眼睛当即瞪大了。

    陆东伟因为跟谢少游多年相处,几乎就是谢少游肚里的蛔虫,从他的表情上就做出了判断。

    “应该是朱韵嫂子吧,她打电话来大约是问雅姝的事情吧?”

    谢少游的脸上露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算是肯定了陆东伟的猜测。

    见谢少游不说话,陆东伟轻叹一声道:“你还接嫂子的电话吧,跟嫂子好好解释一下,虽然老爷子做出来的决定,历来很难改变,不过这个婚还没订,也许我们真的有改变的机会……”

    陆东伟说着还看了齐震一眼。

    谢少游听懂了陆东伟的暗示,就像是走在无边的暗夜之中,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盏明灯一般,他也看向齐震。

    虽然仍在担心齐震真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做出一些混不吝的事情来。

    可那总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后半生的幸福被毁灭要好吧。

    谢少游在纠结之中接了朱韵的电话。

    这次通话足足有半个小时。

    谢少游几乎穷尽了他做多年公司老总积累下来的公关本领,向朱韵解释自己的难处,解释目前谢家名下的公司企业在经营上遇到困难,老爷子这么做是希望能争取多方支持,跟林家联姻也是为整个谢家考虑,另外老爷子也考虑到,可以给朱韵一些补偿,为朱韵的公司提供资金支持等等,可以说就是一场艰苦的谈判。

    虽然朱韵不在这里,但齐震的耳力何其灵敏,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他也听见在电话那头,朱韵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咆哮,甚至咒骂谢家。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齐震意识到,即使没有自己作梗,谢森决定拿谢雅姝做联姻的筹码,争取林家在资金和业务上的支持,朱韵恐怕不会让这件事这么顺利的。

    齐震想通了这一点,起身离座走到谢少游的近前,伸手将谢少游的手机拿了过来,在谢少游惊愕的目光中,齐震跟朱韵对话。

    “阿姨,我是齐震。”

    “活该你们谢家断……哦,是小齐啊,一晃好长时间不见……呜呜……雅姝遇到麻烦了,你快帮帮阿姨吧,我不能眼看着女儿这辈子,被谢家这帮王八蛋给毁了啊,对了,你不是亲口说,喜欢雅姝吗,要不咱们什么时候把雅姝偷出来,阿姨领着你们到婚姻登记处登记去,阿姨不要你实现那什么三年之后身家过亿这个约定了,我现在就同意你们之间交往,阿姨知道你真心喜欢雅姝,阿姨答应你们了……”

    电话那边跟谢少游吵得几乎是天翻地覆的朱韵,一听到齐震的声音,简直就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样。

    燕京谢家,对于朱韵来说,就是一头庞然大物,自从女儿去了那里之后,她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再难见到女儿,她仅仅是一个身家数千万的化妆品公司老总,无论是资本还是人脉,跟谢家一比,基本上就是蝼蚁,无论做出什么挣扎,都难令谢家感到痛痒。

    把齐震当做救命稻草,只能算是有病乱投医。

    齐震虽然没有跟朱韵对面对谈话,可是他身临其境一般,能感受得到朱韵为了女儿几乎失去了一位企业老总的矜持,甚至极力撮合齐震跟谢雅姝。

    “你放心吧阿姨,就算雅姝不跟我在一起,我也不会让旁人毁掉雅姝的幸福,只要有我在,雅姝的幸福自己做主。”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朱韵听了,情绪显然好了很多。

    “不管怎么说我谢谢小齐,我现在状态不太多,让小齐见笑了,等我闲了再打电话给你。”

    朱韵终于筋疲力尽,挂了电话。

    (本章完)
正文 第763章 你要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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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齐震将手机还给谢少游时,谢少游忍不住地问道:“你朱韵阿姨跟你说了些什么?”

    齐震一边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她准备将雅姝托付给我,也许是因为着急吧,当然了我也答应了,就像是谢森那老头儿,他做的决定,更改的可能性很小,同样,我答应下来的事,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尽力去做。”

    谢少游沉默不语。

    陆东伟稍顿了一下说道:

    “齐宗主,我知道在武道江湖,您也许是无敌一般的存在,可是在世俗的行事法则,跟武道江湖是不一样的,您真要是按照武道江湖的行事法则在世俗行走,跟谢家和林家,甚至盘根错节跟其他一些豪门作对,对于您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这同时等于是在跟部门作对,一旦部门出动军队对付您的话,这件事恐怕就很难善了了,最后会导致您无法在世俗立足,要是这样的话,您真的打算打着雅姝脱离世俗吗,与世隔绝吗?”

    陆东伟出身武道江湖,当然清楚武道江湖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但他多年来一直在世俗隐忍,深深地融入到了世俗当中,无论是想问题,还是行事,无不先从世俗的角度出发。

    “那我问你,雅姝的爷爷,替雅姝做主,跟林家人订婚,算不算婚姻包办?”

    “这……”

    “如果,雅姝不同意,她要是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能改变这件事吗?”

    “……”

    “就算雅姝动用法律武器成功地扞卫了自己婚姻自主的权利,在表面上雅姝的爷爷妥协了,可是雅姝的爷爷会动用他一切关系,让雅姝在燕京无法立足,甚至让她的妈妈的公司举步维艰,最后雅姝不得不屈服,还是听从雅姝的爷爷的安排,接受这场不情愿的婚姻,请问你们,这又是什么法则?”

    “……”

    陆东伟和谢少游被齐震问得连连语塞。

    虽然齐震说出来的,只是他的猜测。

    可是陆东伟和谢少游心里清楚,齐震说得不但对,而且是太对了。

    谢雅姝来到燕京之后,就失去了在小县城里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一起不得不听从谢森的安排。

    本来呢,谢雅姝由朱韵单独抚养长大,甚至没用过谢少游一分钱,对自己没有养育之恩的谢家,谢雅姝本可以鸟都不鸟。

    可事实上,谢雅姝的命运,被谢森霸道地攥在手里,飞不出谢森的手心。

    为什么?

    谢家在燕京的势力,不敢说多么大,至少对付朱韵母女,简直就是用牛刀杀鸡了。

    这就是世俗,在处处**制的外衣下,奉行的,仍是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

    “可是你……你当着一个做儿子的人的面,暗示通过杀死他的父亲,试图达到釜底抽薪的目的,难道就合适了?”

    谢少游憋了半天,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

    “谢叔叔,您作为一名父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后半生的幸福被她的爷爷毁了,你却什么都不做,这样就合适了?其实说穿了,把雅姝嫁到林家,老头儿谢森不是唯一的受益者,你们整个谢家,除了雅姝,都是受益者,所以你默许了老头儿谢森的做法!”

    齐震对谢少游的指责,不反驳,不解释,而是字字诛心,指出谢少游在女儿的事情上无所作为。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我几乎跟我爸爸反目了,可是整个谢家,除了我,全都赞成我爸爸的,我们家做事,我爸爸一旦拍板,没人能反对,你说我怎么办,怎么办?”

    谢少爷双眼布满了血丝,瞪着齐震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来。

    在一旁陆东伟好生为难。

    本来,此行是来看看谢雅姝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边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谢家,另一边是自己敬畏如天的祖炎宗创立者,自己夹在当间,真是左右为难。

    齐震看着谢少游的样子,只是冷冷地一笑,不管怎么说,对方是谢雅姝的生父,既然自己心目中爱着谢雅姝,那就应该敬谢少游为泰山。

    因此齐震并没有把更重的话说出口。

    “谢叔叔,你只需要凉拌就好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齐震看着谢少游,淡淡地说道。

    “这……如果你真的想用你的办法釜底抽薪,那就让我替我爸爸死吧,求你放过他老人家,虽然他这么做对雅姝有亏欠,那也是为了整个谢家,看在我的面上,看在他是雅姝的亲爷爷的面上,你就留给他一个安稳的晚年吧。”

    谢少游一听,齐震说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办,一些足以让他恐惧得无法入眠的猜测重新占据了他的心头。

    女儿险遭毒手的当日,自己跟女儿在一起,亲眼见到那些杀手非人类一般的实力,可是齐震一出场,当即碾压,就凭这个,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阻止得了齐震。

    因此他马上哀求齐震,哪怕打出谢雅姝这张牌,求他放过谢森一马。

    齐震不由得一阵无语。

    你就这么认定,我除了杀人,就什么都不会了吗?

    “是啊宗主,燕京谢家各分支加起来,差不多近五百多人,经营的公司企业,也有数十家,资产达到数百亿,雅姝的爷爷肩上的担子不次于一国之君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单我了解的就有不下于十家谢家的公司企业出现了资金链断裂的问题,为了支撑下去,作为谢家的子孙,做出一些牺牲在所难免,虽然雅姝的爷爷这一决定显得有些无情,更多的是无奈啊,希望宗主多多理解。”

    陆东伟也开口说情。

    “呵呵……”

    齐震笑了。

    陆东伟和谢少游听着齐震的笑声,同时打了个寒战。

    他们都听出这笑声里有太多的不以为然。

    “当初,一对青年男女彼此萌生爱意,然后慢慢坠入爱河,准备谈婚论嫁,甚至珠胎暗结,偏偏男方的家庭,已经替男方安排了一门亲事,女方也来自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为了家族强强联合发展壮大的需要,男方狠心地断绝了这场恋情,转而听从家里的安排,娶了来自那个大家族的女子……女方被抛弃之后不忍杀死孕育数月的生命,选择把孩子生下来,一个人不但要养育这个孩子,同时独自创业打拼,终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有了数千万的资产,女儿也慢慢长大成人……呵呵,我学识浅陋,本来就狗血的一段言情故事,讲得更是粗陋不堪,见笑了。”

    当齐震侃侃而谈,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出这段陈年往事。

    谢少游太清楚了,齐震说的,不正是自己跟朱韵的事情吗。

    为啥突兀地提起这段往事呢?

    不就是骂自己是软骨头吗!

    砰。

    谢少游涨红了脸,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低吼道:“齐震,只要你不伤害我爸爸,你说,要我怎么做?”

    (本章完)
正文 第764章 独自莫伤春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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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只要既能阻止把雅姝嫁给林家,又能不伤害雅姝的爷爷,我不管做什么,您都会站在我这边吗?”

    齐震一看自己对谢少游刺激得差不多了,赶紧趁热打铁。

    “齐震,我过的桥只怕要比走过的路还要多,我明白你这是想刺激我,站在你这边,我要说的是,即使没有你,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人生幸福被毁掉,我现在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谢少游的脸色迅速恢复了正常,这就可以看出一位管理着数万人大型公司企业的老总的城府来了。

    “呵呵……好主意谈不上,无非就是釜底抽薪而已。”

    齐震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你……你怎么还想……”

    谢少游再次炸毛了,说了半天,齐震还是想打谢家老爷子的主意。

    “是啊宗主,别说少游不会答应,我也不会答应,虽然在雅姝的事情上,老爷子做得有些欠妥,可是宗主真要是……要了老爷子的命,雅姝的事情是釜底抽薪了,但对于谢家,乃至整个燕京都发生很多难以预料的后果……”

    陆东伟也劝解道。

    一见两个人都误会了,齐震不由得莞尔。

    “我说你们都想到哪去了,我说釜底抽薪,就一定是要谢老爷子的命吗,你们先回答我,为什么谢老爷子非得要把雅姝嫁到林家去?”

    谢少游面对齐震的反问,先是松了一口气。

    还是那句话,只要齐震不伤害自己的父亲,为了女儿,无论让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考虑的。

    “大家族联姻,无非就是为了彼此借力,尤其是我们谢家这几年的经营状况不甚理想,林家已故的林容老爷子,早年接受过我爸爸的帮助,从一位卖早餐馄饨为生的街头小贩,仅用了十年的时间迅速成长为身家数千万的老板,这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时候身家数千万,含金量可要比现在身家数十亿的大老板多得多,林容老爷子跟我爸爸说过,跟谢家联姻是他的一个心愿,如今林老爷子已经故去多年了,他的这个心愿,托付给了他的儿子,如今林家林氏集团董事局主席林贵仁,林董事长是一个比较念旧的人,一直希望能了却林荣老爷子的心愿,我爸爸就是准备借着这件事,扭转一下谢家数年来经营困难的局面。”

    陆东伟接着谢少游的话继续说道:“不过谢老爷子也很犯难,既然联姻,那就得挑选一位各方面都比较出色的孩子,薄云的这俩孩子……还是不说了,少游的两位兄弟的的孩子,都是男孩,林家的第三代人也都是男孩……老爷子的两位兄弟虽然都有女儿,可也都恋爱结婚了,后来得知少游居然还有这么一位私生女儿,经过暗地调查之后,老爷子对雅姝非常满意,就定下把她嫁到林家。”

    齐震赶紧把话抢过来说道:“如果,我们有其他的途径,改变谢家的公司企业经营不善的局面,不需要外来资金救场,那么跟林家结亲这件事,就不是非做不可,我一共见过两位林家的人,一个林有江,一个林洪,没一个成才的,都远远配不上雅姝,我们大可以拒绝订婚!”

    “那你有什么办法?”

    陆东伟和谢少游异口同声问出这句话。

    “呵呵……”

    齐震一笑,脸上露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表情来,卖起了关子。

    ……

    过了大约一个星期,春天的气息越发的浓郁起来。

    谢雅姝今天被特意准许在院中转转。

    鸡鸣山别墅群,距离市区超过五十公里,距离燕北山脉余脉,不到百公里,坐落的地理位置山川秀美,每一栋别墅,都是面南背北,按照左青龙右白虎,前后照,背有靠的风水格局建造的。

    相比住在大都市环境,住在鸡鸣山别墅群内,每天呼吸着新鲜空气,远离大都市雾霾,饱览一年四季风光,尤其是在燕京,四季分明,更是令人流连和陶醉。

    然而对于谢雅姝来说,呆在这里,就像是笼中鸟,虽然每天睁开眼,走到窗前,入眼都是秀美的大自然,可是她宁可置身于燕京闹市区,忍受着堵车的焦灼,闻着刺鼻的汽车尾气,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上一天。

    这样的生活,形同软禁。

    谢雅姝伸手从靠近窗户的木槿树上,摘下一朵刚刚开放的木槿花,出神地看着。

    在燕京大学那边,谢家早就替谢雅姝办好的休学手续。

    想要上学,想要恢复自由之身,可以,必须等婚订完了。

    日子已经确定下来了,再等一个月,等到各大家族清明祭祖结束之后,另选择良辰吉日。

    请帖已经发出去了。

    谢家遍请燕京商界和上层社会名流,给谢家和林家结亲做一个见证。

    现在谢雅姝甚至身边连一部电话都没有,她甚至不能跟母亲见面!

    每天唯一的消遣,就是案头上的几部文学书籍。

    自己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想到自己的容貌,想到自己高出同龄人很多的才华,到头来,被自己的爷爷,当做一个筹码,来换取谢家的未来。

    小姑娘感慨自己的命运,对自己来说太具有讽刺了,天生丽质和才华横溢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最终被别人决定命运!

    想到这里,难免要独自伤春。

    “难道,我真的像是手里的木槿花,早早的凋零,剩下的枝叶,也要承受一年三百六十日的风刀霜剑吗?”

    “别那么悲伤,木槿花固然漂亮,如果你想要你的世界里永远开满鲜花,我可以帮你。”

    一个声音从谢雅姝的身后响起,虽然很轻,而且还是比较有磁性的男音,谢雅姝还是别吓得心一揪揪。

    “你……”

    谢雅姝猛一回头,本想问“你是谁”,可是跟对方一照面,立刻由惊吓转而惊喜。

    “齐震,你怎么来了?”

    “嘿嘿,当然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去你的吧,话可不兴乱说……你是怎么来的?”

    “我是从……”

    齐震左右看看,的确是不好解释。

    虽然这幢别墅里外至少雇佣了二十位退伍军人充当保安,严格把守,对于齐震来说,来去自如简直不要太容易。

    “雅姝,我知道你闷了,我带你去玩玩儿。”

    齐震干脆就不解释自己是怎么来的,赶紧转移话题。

    “这里防得这么严,你进来都不容易,怎么带我出去?算了吧,我谢谢你来看我……”

    谢雅姝还没等说完,当即被眼前的异象给惊呆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65章 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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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哪里?你是怎么带我进来的?”

    谢雅姝明明记得站在别墅外头的花园里,根本就没移动过一步,可是眨眼之间,眼前的景象就完全变了。

    到处都是盛开的花,到处都是繁茂的草木,在花草树木的上空,飘逸的白色雾气不断卷舒。

    “记得上回你险些被害,我赶来救你,就是把你和谢叔叔放在这里避险的,我是看这里太单调了,这才弄了很多花草树木种植在这里,好给你解解闷儿。”

    齐震淡淡地说道。

    “哦!”

    谢雅姝这才稍微从极为震惊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她当然记得上次,自己跟父亲险些死在那些实力恐怖的shāshǒu手里,齐震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来救自己,并将自己跟父亲藏在一处奇妙的空间内。

    原来这里就是上回呆过的空间啊,不过比起上回,空间显然变得广阔了许多,并且多了花草树木,几乎就是一个生动的小世界。

    这里很多花草树木,都是齐震在燕北陈家小住几日时,在燕北山脉中搜集来的,扔进内乾坤,用生机之气滋养。

    很多都是珍贵的花木,甚至富有药用价值。

    最有特色的,莫过于产于燕北山脉的野生华夏樱花。

    现在刚出正月,齐震的家乡仍是冰天雪地,燕京这里,也刚刚万物萌发,还远没到华夏樱花开放的季节。

    可是齐震的内乾坤,但在生机之树释放出来的生机之气滋养之下,没用半日,就灿若云霞了。

    另外齐震还收集了一些山泉,就是将整个泉眼都收进内乾坤,准备用生机之气和灵气将这些泉眼滋养成灵泉。

    接着还收进一些山石和土壤,有了内乾坤当中太初元气的演化世界的功能,这些山石和土壤,会逐渐发育,随着内乾坤不断成长而成长,最后就会化作山川和大地……

    虽然齐震的内乾坤仍处于草创时期,但对于谢雅姝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惊喜了。

    被软禁了这么多日子,谢雅姝第一次感觉心情这么舒畅。

    欣赏着蓬勃生长的草木,嗅着甜美的花香,品尝着灵动的甘泉,谢雅姝觉得自己不仅仅开心,连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如果被陈庆国、陆东伟乃至整个武道界的人知道,谢雅姝此时置身于灵气浓郁的地方,身体悄然发生着变化,说不定会羡慕嫉妒恨到发狂的程度。

    在谢雅姝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被齐震利用内乾坤改造着,迈过淬体筑基这一修炼阶段。

    跨过入门阶段,就可以按部就班地从炼体开始,慢慢地过渡到炼气,最后达到炼神的地步。

    谢雅姝在齐震的陪同之下,几乎转遍了内乾坤每一处角落,而内乾坤的边界,却是一线青光,走近青光当中,无论走多少步,回头看去,内乾坤的边界就在身后一步之遥。

    对于这种神奇的存在,谢雅姝没向齐震问起太多,反正这世界上很多事情,解释反而是多余的。

    “啊!”

    随着谢雅姝一声尖叫,飞快地扑进齐震的怀里,因为受到惊吓,呼吸急促,胸膛一起一伏,有节奏地压迫着齐震的前胸。

    齐震一看,原来是小星,也就是在星陨山收服的那只受到灵气滋润,体型硕大并初步获得灵智的那只大老鼠。

    虽然吓到了谢雅姝,可是齐震一点儿都不恼火,甚至还偷偷地冲着小星一挑大拇哥。

    功臣,功臣哪!

    应该是第二次跟谢雅姝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吧,记得第一次是……

    齐震想起在卢汉市,自己跟谢雅姝一起庆生,不料发生了针对谢雅姝的刺杀事件,自己拼着命保护谢雅姝,甚至在双双险些高空坠落时,自己一手抓着旋转餐厅的观光栏杆,一手抱着谢雅姝……

    这情景常被齐震从记忆中找出来回味。

    “对不起!”

    谢雅姝从突如其来的惊吓中回过味儿来,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从齐震的怀里挣脱出来,同时抬手理了几下发髻,缓解尴尬的情绪。

    感受着身上残留着谢雅姝的体温,齐震觉得遗憾,真是太遗憾了。

    “吱吱吱……”

    一阵老鼠的叫声传进齐震的耳中。

    这是小星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对齐震的嘲笑。

    哥们儿,你泡妞不给力啊!

    齐震没好气地瞪了小星一眼。

    臭老鼠,给你点儿阳光你就想灿烂!

    “别怕雅姝,它叫小星,是一只通了灵智的老鼠,别看它长得大,但它不但不伤人,而且还很懂事,不信我把它叫过来,给你作揖。”

    既然小星这么懂得适时出现,使谢雅姝对齐震“投怀送抱”,干脆就继续发挥它的作用好了。

    显然,通了灵智的小星,完全听懂了齐震的话,不过它显然有些不太情愿。

    拜托啊大哥,老鼠也有自尊好不好啊!

    老子只不过就是随便溜达一下,差点被一个小娘们吓得犯了心脏病,特么的还让老子向她作揖?

    谁能告诉我这算哪门子规矩?

    小星这一抗议,齐震的表情就阴沉下来了,他动了动嘴唇,用凝音成线将自己的声音送入小星的耳中。

    “小耗砸,哥对你不薄,要不是哥,你现在还躲在山里头,说不定哪天就你成了老鹰或者野狼的一道美餐,你自从跟着哥,吃不愁穿不愁,而且将来你也会修成鼠妖,这是这么深重的恩情,现在是你报答哥的时候了,别犹豫,按哥的意思办事吧。”

    听着齐震的话,小星那一双豆大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仍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哼,小星,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里太小,恐怕已经不适合你了,你可以走了,相信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强大的老鼠了,你完全可以在老鼠界称孤道寡了,去吧。”

    齐震这句话一送入小星的耳中,这家伙当即瞳孔一缩,赶紧放下矜持,小心凑到谢雅姝的近前。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老子才没那么傻,放着灵气浓郁的地方不待,偏偏跑到外头,到处灵气枯竭,自己很快也得老死……

    望着比猫还要健硕的大老鼠,谢雅姝感觉到自己浑身汗毛根发炸,甚至双膝都有些发软。

    女人怕老鼠,绝对是深入骨髓的。

    哪怕有齐震陪着,谢雅姝仍恨不能转身就跑。

    “别怕,小星可是很乖的……赶紧站起来,作揖,你看你把你嫂子……哦不,把我朋友吓得。”

    小星听了齐震的话,心里简直有一万个委屈,无法说出口来,靠着后腿承担全部体重,两只前爪抬起,冲着谢雅姝连续做着前拜的动作。

    “光作揖怎么行,说话。”

    如果有人听到齐震这么说,恐怕会为此抓狂。

    你妹,你家老鼠开口说话?

    连谢雅姝都觉得太荒谬不经了。

    可是……齐震将谢雅姝带入到这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世界,已经对谢雅姝的世界观造成了强大的冲击了,小星的表现,几乎进一步摧毁了谢雅姝的世界观。

    “吱吱吱……”

    仍是老鼠叫,可是这叫声里,居然掺杂着就像是人说话一样的音节,好像是……对啵(不)切(起)。

    老鼠真的……说话了!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66章 表白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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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真的会说话?”

    谢雅姝惧怕的心情稍缓和,指着小星回头看向齐震。

    “就它?只不过是模仿人在说话而已,不过一只老鼠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难得了。”

    齐震满不在乎地冲着小星一撇嘴。

    有了灵智的小星,内心是崩溃的。

    “我不计较,我不会计较的……我不……敢计较……”

    一开始小星还能勉强模仿人说话的几个音节,接着就完全成为“吱吱”的叫声了。

    不过靠着后腿支撑体重,前爪抬起,昂着头冲着眼前一男一女,嘴巴不断开合,真像一本正经跟人说话的样子。

    这情景颇逗人开心。

    “咯咯咯……”

    一向清冷的谢恬,平常喜怒不形于色,现在难得地开怀大笑。

    “笑得真好看,就连举世闻名燕北山脉华夏野生樱花都黯然失色了。”

    就连在万花丛中过,内心仍能平静如水的齐震,也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谢雅姝听到齐震的话,面色一窘,转过身后背对着齐震,说道:“齐震,你要是再乱开玩笑我可就跟你生气了。”

    “雅姝,我这哪里是在开玩笑,你明明比华夏野生樱花还是美好不好,人言女人之美,常常用闭月羞花这四个字来比喻,虽然那只是修辞而已,但到了这里,这一切就会变成真实。”

    齐震说着,心念一动,不光是两个人四周的野生华夏樱花,就连其他正在怒放的花朵,竟然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起绽放的花瓣,藏起花蕊,回到含苞待放时的样子。

    谢雅姝虽然后背对着齐震,但她的正面,正朝着一株野生华夏樱花,她眼睁睁地看着怒放的樱花,竟然……收起绽开的花瓣,就像是害羞的小姑娘,掩起娇美的容妆。

    “怎么样雅姝,这下你该相信了吧,我说你比华夏樱花还要美,连这些花都深以为然,都不好意思在亮出自己的容颜了,这里也就是没有月亮,否则的话月亮肯定也要躲起来呢!”

    谢雅姝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齐震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

    谢雅姝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心里清楚,即使眼前的景象再神奇,也只是齐震搞出来的花活而已,不过,相比于在女生宿舍下打横幅,夜间在地面上将大量的蜡烛排列成心形,甚至发动自己的同学一起高喊“在一起”等狗血的表白方式,齐震这算是相当别致了。

    毕竟,周围回到含苞待放状态的花朵,可都是真实的。

    谢雅姝垂头稍沉吟了一下,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不过她仍没提起最后一丝勇气转过身面向齐震。

    “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谢雅姝性格清冷,还从来没经历过恋爱,能单独跟一位男生说出这句话来,那也是下定了好大决心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知道我喜欢你,当然了我会给你时间和空间,不要求你现在就接受我的表白。”

    齐震坦然地说道。

    此时此刻发生的这一幕,正是齐震上上一世留下来的遗憾之一。

    尽管,齐震还没等到谢雅姝点头接受的那一刻,但在谢雅姝面前表白,让谢雅姝明白自己的心意,上上一世留下来的遗憾之一,开始崩解,在灵魂深处的一丝羁绊,隐隐有些松开的迹象,刚刚巩固下来的道元境中期的修为,竟然自动地增长,隐隐冲击着道元境圆满。

    这一刻,齐震体内真元波动,衣服也是无风自鼓,发髻被周身的气流冲击得摇摆凌乱。

    谢雅姝也感觉到身后似乎起风了,她有些好奇地转过身看向齐震。

    此时的齐震傲然挺立,无论是神态还是身姿,都给人以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把谢雅姝看得呆了。

    他就是齐震?他就是对自己表白的那个男孩子?

    还有今天发生的一切,根本无从解释。

    谢雅姝似乎陷入了如梦似幻一般的感觉当中。

    等过了一阵,谢雅姝稍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对齐震有点儿无法自拔的感觉,难道这就是……

    谢雅姝不敢往下想,不过她毕竟是高中学霸,现在华夏超一流高等学府燕京大学的学生,是高智商的女孩儿。

    “我猜,你一定是见过我爸爸了,通过他了解到我现在处境,如果我不接受你的表白,那么只有我自己面对谢家和林家,如果我接受你的表白,你就不得不跟着我一起面对谢家和林家,齐震,要是换做你,你会做出自私的决定吗?”

    “错,雅姝,你即使不接受我的表白,我仍然要面对谢家和林家,甚至包括姜家,刚刚我也说了我喜欢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毁了却无动于衷,为了你,我会不惜跟一切要对你不利的人作对,甚至跟全世界作对!”

    齐震冲着谢雅姝摇了摇竖起来的食指说道。

    “齐震,不管怎么说我谢谢你,只是我担心你斗不过我爷爷的,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付出太高昂的代价,要不然我会于心不安的。”

    谢雅姝看着齐震,显得有些着急。

    齐震贪婪地看着谢雅姝替自己担心,甚至还泄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的表情,他自己的两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哎呀,你这么看着人家干嘛,我……我不让你看了!”

    谢雅姝迎头撞上齐震那热灼灼的目光,心跳得厉害,脸颊也急剧升温,赶紧重新转过身去,给齐震留下一道秀美的背影。

    “雅姝,如果,我会改变这件事——也就是你爷爷执意安排你跟林家子弟订婚这件事,你会接受我吗?”

    齐震清楚既然开口表白了,如果知难而退,这不是他的性格,至少不是在祖炎界域的他的性格,也不是现在的他的性格。

    修炼者所作的一切,都是逆天而行,所谓的老天自有安排,在修炼者看来,那只是无能者的借口而已。

    连几乎能毁天灭地的雷劫都扛过了,还在乎对自己喜欢的姑娘表白?

    “我……我不知道,齐震,我没别的意思,我真是不希望,因为我,带给你太多的麻烦。”

    “嗯,我听出来了,你答应我了。”

    “……我……我可没答应你啊……”

    “你听我说,你不就是怕我斗不过你爷爷,我不但不能抱着美人……呃不对,不但不能跟你双宿双飞,反而会被你爷爷迫害得无法在燕京立足,放心,我可以拿咱们眼前的世界起誓,如果我此生不能战胜一切阻力,娶雅姝为妻,我就与这个世界共同毁灭!”

    齐震的话音刚落,所有的花木,包括生机之树,土石,甚至连飘渺在上空的乳白色灵雾,瞬间狂躁起来。

    “齐震,叫你乱起誓,你看这不要变天了吗!”

    谢雅姝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急得她冲着齐震不住跺脚。

    (本章完)
正文 第767章 逼着老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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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的内乾坤,就是齐震自己的小世界,齐震的意志,就等于说是这个世界的意志。

    因此齐震这一起誓,这个小世界不免要随着齐震的情绪波动,跟着发生一些波动。

    谢雅姝不知道这些,她还真的以为,齐震发了重誓,结果引来老天震怒,真的收下了齐震的誓言。

    这样,自己岂不是更加不安。

    “雅姝,没事的,你接受了我的表白,我就让这个世界为你花开。”

    齐震说完,打了一个响指,刚才受到齐震用自己的意识控制的、所有回到含苞待放的珍奇花朵,再次争先恐后地绽放。

    “嘶……太……美了,简直要把人美哭了。”

    谢雅姝还没来得及从刚才有些焦灼的心情走出来,眼睁睁看着周围所有含苞待放的花朵,竟然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开,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美人的一颦一笑,富有生机和灵性。

    任何人看了,都绝不会怀疑,这些景象的真实性。

    因为用机关或者电动装置控制的话,无论如何也去不掉那种呆板和机械的感觉。

    “小星,这位姐姐答应做你嫂子了,趁着你嫂子高兴,跳个舞给你嫂子看看,让她多高兴一会儿。”

    齐震跟谢雅姝上演一场表白大戏,现场可是一直有一位观众在看着。

    没经过齐震的许可,小星可是没敢擅自离开,它深知眼前这个人的厉害,生怕惹得他不高兴,把自己从灵气浓郁的地方赶出去,甚至剥了这身鼠皮,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不过,齐震这一要求小星跳舞时,小星一双豆眼儿冲着齐震非常人性化地翻了翻。

    过分了啊,让我作揖,我照做了,让我学人说话,虽然不是那么标准,我也照做了,现在居然得寸进尺,还特么的让老子跳舞?

    你咋不让老子上天呢!

    一见小星翻着白眼不动,齐震嘿嘿一笑,蹲下身对着小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道:“小星,我知道,你看着我跟你嫂子之间卿卿我我的,你嫉妒了,你郁闷了,是不是?这都不是问题,等哪天你齐哥哥闲了,到哪里撒么一只比较漂亮的母耗子,送进来跟你作伴好不好?”

    小星听到这番话,那双豆眼儿很明显闪过一丝神采,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啧啧,惯坏了,真是惯坏了,我让你待在我这里做一个混世魔王,我也没要你为我做什么,跳个舞就这么难吗,你要是表现好了,有奖励哟。”

    齐震说完,就像是变戏法似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之间,多出一粒丹丸。

    这正是齐震在燕北陈家逗留数日时炼制的小筑基丹,他自己留下来一些。

    虽然对于修为达到入道中期的齐震来说,这些小筑基丹没什么用,但可以给父母和妹妹服用,给谢雅姝服用,帮助他们跨过淬体筑基,迈入淬体后天,把他们领入修炼的门径,只有让他们强大了,自己才能更加放心地守护他们。

    因为齐震清楚小筑基丹对于没有任何修炼基础,或者修炼实力层次低微的人或者其他存在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这才拿出一粒小筑基丹来诱惑小星。

    果然,小星那比狗还要灵敏的鼻子,很灵活地耸了耸,双眼瞳孔当即一缩,要不是震慑于齐震发出令它发憷的强者气息,它甚至想蹦起来抢吃那粒丹丸。

    因为机缘巧合,小星原本就是一直普通的野鼠,不留神跌入了生有灵元髓的岩洞,灵元髓不断往出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小星受到灵气滋养,不但身躯要比普通的老鼠大得多也强壮得多,同时获得了一些比较初级的灵智,无师自通地懂得一些吸纳灵气,强壮身体和神魂的法门。

    不过这些无师自通,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炼气法门,不但跟齐震来自祖炎界域的传承无法比,甚至跟当今华夏武道界的人们的修炼法门也没法比。

    如果对应学历,齐震相当于从海外名校毕业的海龟,武道江湖上的人,就相当于形形色色的普通本科甚至是野鸡大学,小星吗,就相当于生活在社会底层,刚刚扫盲的人自学了几本小学课本。

    不过怎么说小星有点儿修炼基础,不但要比普通的老鼠强上许多,甚至面对一些强大的野兽,小星也敢跟它们过过招,对于小筑基丹,它是识货的,单单是闻到气味儿,体内的经脉竟然隐隐有些被激活的感觉。

    小星就像是饿得发疯的饥民,简直要不顾一切地要把这颗小筑基丹吃到嘴里。

    “跳舞。”

    齐震捏着这颗小筑基丹,不断在小星眼前晃悠,把小星撩拨得服服帖帖的。

    哼,不就是跳舞吗,跳就跳,反正又不会死鼠,等老子把那颗豆儿吃到嘴里,老子就躲着你,就让你找不到……

    小星为了小筑基丹,终于放下了一只老鼠的高傲,伏下身躯,开始在原地打转,就像是华尔兹舞一样。

    “我说小星,你要是光是这个,那就没意思了,这颗筑基丹……”

    小星赶紧前爪抬起,依靠后腿,居然学着人的样子,扭起了迪斯科。

    “这回有点儿意思了,可你扭了半天,连个前进和后退的动作都没有,这颗筑基丹……”

    小星赶紧弯腰,前爪伏地,居然做起了托马斯旋转!

    “咦,你这臭老鼠的模仿能力还挺强的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花样,这颗筑基丹……”

    小星单脚踩地,另一只脚抬起,跳起了天鹅湖……

    小星竖蜻蜓,并用头做圆心,飞速地转起来……

    小星跳起了阿三国的风情舞蹈……

    小星扭起了欢快的爵士舞……

    ……

    小星跳起了醉拳……呃,看来它有些累了,步履有些蹒跚。

    ……

    谢雅姝就站在齐震的旁边,看着小星被齐震折腾得死去活来,笑得快支持不住了,最后有些不忍,硬是止住笑,跟齐震说道:“好了齐震,别老是虐待宠物了,不管怎么样,你怎么忍心怎么对待这么呆萌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呢。”

    小星一听到谢雅姝的话,险些四肢拌蒜一个筋斗栽到。

    我蠢萌?

    我可爱?

    那好吧,看来这个小娘们……呃不,是嫂子,她要比那个家伙善良多了,她这一开口,证明我的苦难该结束了。

    “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吗,好了小星,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这是奖励,拿去。”

    齐震说完,手指随意一弹,直接将小筑基丹丢入小星的口里。

    (本章完)
正文 第768章 你跑吧,我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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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星当即欢叫一声,一扭身,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消失在齐震和谢雅姝的眼前,它暗下决心,一定要藏好,把自己藏得让那个家伙找不到,他根本就是魔鬼,魔鬼……

    虽然小筑基丹落了肚,一股热流沿着腹部朝身体各部位爆炸开来,全身上下有着说不出的舒坦,更重要的是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可是这只大老鼠还是暗下决心,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出现在齐震面前……

    这回是折腾自己跳舞,那么下回,弄不好就要折腾自己跳崖!

    整个内乾坤中的花儿都开了,大老鼠小星也跳舞完毕,谢雅姝经过开怀大笑之后,很明显她已经从刚才焦灼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而且因为齐震为谢雅姝所做的一切,让谢雅姝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能再用判断普通人的眼光,来衡量眼前这位美少年了。

    “谢谢你齐震,谢谢你的心意,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谢雅姝抬手轻轻拢了一下散落到额前的几根乱发,轻声说道。

    “雅姝,要不要跟我一起坐一会儿?”

    齐震知道,谢雅姝已经接受了自己,现在两个人要做的,就是静静地在一起。

    “嗯。”

    生机之树下,一位相貌俊美的少年盘坐在树下,身边陪伴着一位有着绝世面容、神态清冷的少女,学着俊美少年的样子,双腿盘坐。

    “雅姝,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要观想有一股热流,沿着自己的下腹丹田,一直往上,一直冲击到膻中部位……”

    “注意,等你能感受到这股热流之后,这股热流到了头顶,一定不能迅速沉降,而是到了夹脊迅速导引到中脉……”

    ……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之后,齐震先是给谢雅姝服用一颗小筑基丹,然后开始悉心地为谢雅姝指点夺天大自在功法的入门部分。

    齐震已经利用内乾坤悄悄地帮谢雅姝改造身体,现在谢雅姝已经迈过淬体筑基的门槛,加上服用了小筑基丹,只要按照齐震教授的方法打坐炼气,进步绝对会一日千里。

    而且齐震惊讶地发现,谢雅姝的经脉天生要比别人通畅,也就是说,她有着非常适合修炼的体质。

    谢雅姝按照齐震说的方法,仅仅用了一遍,就成功地完成了小周天,小周天这一畅通,谢雅姝即达到了淬体先天的程度。

    内乾坤灵气浓郁,谢雅姝她自己天生的经脉通畅,加上齐震的小筑基丹,她的修炼入门功课可谓得天独厚。

    “嗯,好了雅姝,炼气打坐过后,就该活动一下筋骨了。”

    对于谢雅姝的神速进步,齐震非常满意,只要能让她迅速变强,自己也就放心多了。

    “好的齐震……哎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好轻啊。”

    谢雅姝按照自己从前的发力习惯站起来,谁知道身体变得轻盈异常,整整蹦起来有两米多高!

    一蹦两米高,对于寻常的运动员和习武者,尚且做不到,对于原本是普通女孩子的谢雅姝来说,更是不可想象的。

    等落地之后,谢雅姝看着齐震,满脸都是不相信的样子。

    “齐震,我这是怎么了?”

    齐震却满不在意地笑笑说道:“刚才我给你服用了一颗小筑基丹,接着跟我学习了练气功夫,你现在的体质已经非常人可比,这么说吧,你已经完成了淬体筑基,目前的实力,应该处于淬体后天,一蹦两米高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小儿科而已,甚至你比一些短跑和跳远跳高等体坛明星还要厉害。”

    “我不信……”

    难怪谢雅姝不信,世上有多少运动员勤学苦练,经过多年艰苦努力之后,方才取得超出常人的成就,自己只不过就是陪着齐震呆了一会儿,吃下一颗不知名的药丸子,接着跟随齐震练习了一会儿非常奇怪的呼吸,就能发生了脱胎换骨一般的改变?

    这就体现出齐震的内乾坤和小筑基丹的价值,把谢雅姝从一位修炼小白直接变成比常人强大得多的修炼者!

    “雅姝,你试着打几拳。”

    齐震面带微笑看着谢雅姝,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不信。”

    “可是我不会打拳……”

    谢雅姝虽然迟疑着,还是握紧了粉拳,朝鼻尖的方向发起一记冲拳。

    嘶——

    一道破空之声,让谢雅姝颇感意外。

    她试着继续打了几拳。

    随着这几拳打下去,谢雅姝越打越顺手,不但拳拳打出破空之声,甚至其中一拳还打出了“砰”一声音爆。

    “哦!”

    谢雅姝简直要被自己给惊呆了。

    “雅姝,感觉到怎么样?”

    “我……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拳头会这么有力量!”

    “嗯,这就是淬体后天初期的实力,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方法,继续练下去,保证你越来越强大,我再准备送给你三颗小筑基丹,隔一段时间,当你的实力达到淬体后天中期,乃至后期,甚至冲击淬体先天,各服用一粒,保证你有如神助一般!”

    “谢谢你齐震,我从来没想过我这么弱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有朝一日会变成武林高手!”

    “哼,武林高手算什么,以后咱们会变成神仙!神仙你懂吗,寿命久长,呼风唤雨,不惧刀枪,甚至吞拿日月!”

    “神仙……还是算了,如果我真的成了神仙,还要眼整整看着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一个跟着一个老死,我岂不是很孤单……齐震,现在我都忍不住想尝试下,我跑你追,怎么样?”

    “好啊,你跑吧,我追你!”

    “咯咯……”

    谢雅姝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同时双脚一点,竟然从一丛华夏樱花树丛顶上一跃而过,身躯轻盈,长发随风飘扬,宛若仙子降临。

    “嘿嘿,我要是追上你,那你就得答应做我的老婆!”

    “咯咯,我可没这么说哟!”

    ……

    试想齐震能够用真元在身外凝集风翅,一动之下,便能从燕北山脉,几个呼吸之间到达燕京,谢雅姝那仅仅是一跃两米高,数米远的本领,在齐震面前哪有半点儿可比性?

    可是齐震并没有动用真元,每一迈步和一跃之下,都纯粹是靠着双腿的力量。

    即使这样,凭着齐震现在的道元境修为,肉身强悍得丝毫不次于钢铁侠,想要追赶谢雅姝,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不过齐震每每在即将追赶上谢雅姝时,故意慢了半拍,放谢雅姝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因为能跟自己心里喜欢的女孩子你追我赶的,齐震流连忘返。

    两个人闹了一阵之后,谢雅姝也只是微微感觉到气喘,这对于这之前连一千米都跑不下来的她,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哎呀,糟糕!”

    谢雅姝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懊恼,看她的表情,分明是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本章完)
正文 第769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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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雅姝?”

    因为谢雅姝停得太突然,已经腾身而起的齐震,根本来不及改变方向,眼看着双脚要踩到谢雅姝的头,齐震及时施展御风九步,在半空中硬生生平移了一段距离,方才落地,看着谢雅姝紧张和懊丧的表情,关切地问道。

    “说来还得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到这么一处奇怪的地方,而且我在这里呆多长时间了!只怕现在我爷爷他们应该发现一些什么了吧?”

    谢雅姝说出自己的担心。

    “哦……”

    齐震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现在谢雅姝被她的爷爷软禁在这处别墅里,除了能在别墅范围内活动,基本上没有人身自由。

    齐震的出现,等于说开拓了谢雅姝的活动空间。

    谢雅姝跟齐震一起待在内乾坤,虽然找回了久违了的开心。

    但是总不能躲在这里一辈子不出去吧!

    “别担心雅姝,咱们先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齐震说完,单手一挥,谢家软禁谢雅姝的别墅院落,出现在两个人的眼前。

    “哦,我们回来了!”

    谢雅姝赶紧抬脚迈步,可是发现自己似乎置身于3d影像当中,或者说眼前的景象并非实质的。

    “齐震,这怎么回事?”

    谢雅姝有点儿着急,同时有些奇怪地问齐震。

    “这里可以说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小世界,在我的控制之下,咱们待在这里不出去,也可以观察到外头的情况,现在你看到的,就是你现在居住的别墅……”

    齐震正跟谢雅姝解释着,却看见姜薄云从别墅的房门跑到院中,就像是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一样,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保安呢,保安都死哪去了!”

    谢雅姝的面色一窘,扭头看看齐震,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怎么样,我跟你待在这里时间太长,到底被人发现我不在这里了吧。”

    “姜经理,什么情况?”

    一位身材略显发福,年纪大约四十上下,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小跑着到姜薄云近前陪着小心问道。

    “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跟我说,你们六个人,两个人一组,每八小时一班,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保证万无一失,好,你现在告诉,那个小贱人呢?”

    姜薄云的食指,都快点到这位中年保安的鼻尖上了。

    面对主家近乎侮辱性的指责,中年保安的表情一窘,刚才他的确是对姜薄云这么说的,可是客观情况的确是这样啊,一点儿吹牛的成分都没有。

    那个丫头没了?

    这不可能!

    每一班保安几分钟就巡逻一次,占地面积不到一千平方米的别墅,从主体建筑到院落和花园,转过不知多少遍,那个丫头真要是有什么异动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呢,除非她变成苍蝇飞走了。

    “姜经理,您别着急,我先看看。”

    中年保安赶紧招呼同伴,不但将这栋三层楼别墅里外检查了一遍,连前院和后花园,甚至连阴沟都没放过。

    最后,中年保安和同伴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负责看守的人,丢了。

    两位保安这下子可傻眼了,因为事情发生的诡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我……我再去看看监控。”

    中年保安心有不甘,到了别墅一楼,专门有一处房间,房间内有一台电脑,连接全方位无死角二十四小时监控别墅的摄像设备。

    在八个小时之前,两位保安跟上一班的两位保安接交班时,还刻意检查一遍谢雅姝是否在别墅内。

    因此查看监控录像,就得从八个小时之前接交班开始。

    可是,除了能看到谢雅姝独自走出别墅,立足在后花园这一情况,一切正常!

    直到谢雅姝走入一丛摄像头完全拍摄不到的灌木另一侧,再也没出现。

    “哼哼,这下子你们该服气了吧,把人弄丢了,恐怕不是丢了工作这么简单了,我这就给我公公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老爷子怎么收拾你们!”

    其实姜薄云也觉得莫名其妙,既然一切迹象表明,谢雅姝根本就没离开这里,那为什么就活不见人了呢?

    就在姜薄云打电话联系人、两位保安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同时,谢雅姝有些嗔怪地看了齐震一眼,说道:“齐震,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他们发现我不在别墅里了,你看姜……阿姨都打电话叫人了,你叫我怎么收场啊?”

    “其实这件事很好办,而起还能狠狠将姜薄云一军。”

    齐震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狡狯的神采。

    “我愿闻其详。”

    谢雅姝从齐震的脸上,找到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不由得好奇心大起。

    “雅姝,咱们可以这么做……”

    齐震凑到谢雅姝的近前,在谢雅姝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讲了一遍。

    一股雄浑厚重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嗅着这股气息,谢雅姝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注入了兴奋剂一般,跳速加快,甚至……希望对方抱住自己!

    谢雅姝将这种异样的感受死命地藏在心底,甚至不敢正面朝向齐震。

    她好容易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小声反问:“这样行吗?”

    “行,保证行,雅姝你不用有什么道德上的负担,对于姜薄云这种人,就得用对待恶人法子,不怕跟你透露,你数次险遭杀害,这些杀手,或直接,或间接都跟姜薄云有关,就算你这一回把她算计死,也是她活该!”

    齐震看出谢雅姝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之色,心里说,你太善良了。

    也是,谢雅姝虽然在单身家庭长大,但一直被朱韵保护得很好,对人性的阴暗和丑恶估计不足,即使受到伤害,轻易生不出以牙还牙的想法。

    “嗯……那好吧,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所以我听你的。”

    在齐震的劝解下,谢雅姝卸下道德包袱,显得轻松了许多。

    “嗯,咱们再等等,我觉得火候够了,咱们就可以按照计划做了。”

    齐震说完,两个人谁都不再说话,待在内乾坤当中,就像是隔着一面巨大的玻璃,观察着姜薄云等人。

    让谢雅姝跟林家的第三代之一林洪完成订婚,是谢家最近头等大事。

    因此姜薄云一个电话刚打出去,把谢雅姝失踪的消息告诉谢森之后,过了大约不到一刻钟,在别墅大门外,传来停车的声音,接着就是越拉越近的杂乱脚步声。

    听这脚步声,来人应该不少于五个。

    “雅姝,时机到了,我把你放出去,记住我的话没有?”

    齐震清楚接下来戏肉要开始了,赶紧提醒谢雅姝。

    “嗯。”

    谢雅姝一点头,表示“我记住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70章 姜阿姨对我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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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您可来了,不得了哟,出大事了,那小贱……哦不,谢雅姝失踪了,这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丫头这么有越狱潜质啊,有保安有jiānkòng都没能看住她,眼看着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要是找不到这个丫头,咱们可怎么跟林家当交代……”

    姜薄云一见谢森亲自来了,就好像因为自己的发现,是多大的功劳似的,跟谢森大一声小一声地嚷嚷着。

    谢森身旁陪着谢少游,另外两人分别是弟弟谢少泳和mèimèi谢少芳,再加上司机兼保镖,一共是五个人。

    聒耳的声音,谢森也早就听够了,他皱起眉头,扬了扬雪白的眉毛。

    “薄云,事情发生了也就发生了,你一个diànhuà把我们叫来,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让我们听你大呼小叫吧,奔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着四六呢!”

    这一照面,当即被训斥了一顿,姜薄云表情有些讪讪地看着谢森等人,放低了音量说道:“爸,我知道我不大入您的眼,不过相信您也看到了,对老谢家的事,我可是很上心的,没功劳,苦劳只怕也不少吧,要不是我及时发现,这丫头说不定……”

    姜薄云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同时嘴巴像是被人用牙签给支撑起来似的,再也无法合拢了。

    因为……谢雅姝正缓步从后花园走到前院,裙角随着和煦春风飘舞,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双清凉如水的眸子,令人生出山溪一般的明净感,尤其是清冷的气质,令人过目难忘。

    无论是谢森,还是谢少游、谢少泳、谢少芳,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谢雅姝,仍被被谢雅姝那绝世容颜深深吸引住了。

    虽然谢雅姝的血管里流着谢家的血,在场的谢家人都是谢雅姝的长辈,但他们就像是在欣赏着别人的孩子一样,这一看到谢雅姝,都像是第一次见到那样,惊为天人,从心里往外喜欢这个美丽的女孩儿。

    谢森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么好的孩子,要嫁给林家那不成器的纨绔,恐怕用鲜花插在牛粪里,也不足以表述这种差距。

    “你……你……”

    不但姜薄云就像是见了鬼似的,脸上带着“打死我也不相信”的表情,就连那两位保安,嘴巴也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因为他们俩个,刚才随着姜薄云一起寻找谢雅姝,里里外外都转了好几遍,就差挖地三尺了,最后方才不得不接受事实:这个丫头失踪了。

    可结果……

    两位保安就感觉到心头上似乎被一万头羊驼践踏,这心碎得,简直是莫名其妙啊。

    谁能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雅姝,你寸步未离这里?”

    谢少游感觉到悬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回肚子里。

    “嗯,我一直在别墅后的花园里,毕竟春天了吗,我想在户外huódònghuódòng。”

    这时候姜薄云终于闭上了几乎合不拢的嘴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似的。

    这事闹得,等于说啪啪地打姜薄云的脸啊!

    “不对,你明明不在,我跟这俩废物里里外外找了多少遍,怎么可能看不到你呢,你一定的躲起来了,是不是?”

    姜薄云都快被气疯了,明明到处找谢雅姝不到,等谢森老爷子这一出现,谢雅姝居然就恰到好处地出现了,八成是谢雅姝故意躲起来,让自己在老爷子面前难堪!

    “呵,姜阿姨,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恐怕你要超过我吧,即使我想躲起来,那也得能找到能藏人的地方才行啊。”

    谢雅姝展颜一笑,整个别墅院内淡淡的春色,在谢雅姝的笑容的反衬之下,显得有些黯淡了。

    “这个……”

    姜薄云就好像吃东西被呛住了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因为谢雅姝说得对,对这栋别墅的熟悉程度,姜薄云远超谢雅姝,这原本是留给她的女儿谢明珠做嫁妆用的,但谢明珠嫌离着市区远,无法满足糜烂生活的需要,因此在平常根本没人住,直到谢雅姝被谢家软禁在此。

    如果不是谢森在这里,姜薄云甚至想撒泼大骂。

    试想她面对丈夫跟别人的女人生的私生女,能有什么好脾气?

    “雅姝,过来,到爷爷这里来。”

    谢森倒是不加以计较,朝谢雅姝招招手。

    其他人也不得不站在别墅的院内,陪同谢森一起在户外吹着微凉的春风。

    “好的爷爷。”

    谢雅姝很乖巧地走到谢森的近前,矜持,庄重,清冷,透出一股书卷气,配上清凉如水的眸子,并且,因为齐震带她走近修炼的门径,使得她的气质,比起跟刚来谢家时,更多出几分出尘的味道,让谢森越看越喜欢。

    反观姜薄云的两个孩子,还有谢少泳、谢少芳各自的儿子,跟谢雅姝比起来,他们就是砖头瓦块,谢雅姝就是散发着珠光宝气的珠玉……不,用珠宝来形容谢雅姝,跟本就是对她的亵渎。

    “少游啊,你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谢森喟然而叹道。

    连谢雅姝的叔叔谢少泳和姑姑谢少芳也都投过去赞许的目光。

    姜薄云在一旁气得脸都歪了,不过她硬是把气歪了的脸给扭正过来,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来。

    “爸,看你说的,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怎么说我也是您儿子明媒正娶的人,这丫头再是好孩子,可是名分摆在这儿呐!”

    人们听了姜薄云的话,脸色都有点儿不太好看,不过姜薄云说的是事实,她才是谢少游的合法妻子,尤其是谢家在燕京承贵多年,很重视这种名分,朱韵虽然生出了谢少游的骨肉,可是对于谢家来说,明白就行了,说出来,有伤体面。

    “爷爷,您这回看到了吧,姜阿姨就是对我有偏见,所以才会发生这件事。”

    谢雅姝到了谢森近前,抬头看着爷爷满头银发和白眉,双眼中闪动着委屈的泪花。

    “嗯!”

    谢森重重地一点头。

    显然,谢森相信了谢雅姝的话。

    “爸……这丫头她撒谎,她明明藏起来了,故意让我找不到,等到您来了才现身,爸您可不能只听这丫头的一面之辞啊……”

    姜薄云的心一揪揪,别看她老是流露出嚣张的一面,其实在谢森的面前,她心里打怵,要是因为这件事,造成自己在老爷子心目中的印象大打折扣的话,自己可就亏大了!

    “薄云,如果我说,今天这件事我不追究,你是不是可以闭嘴了?”

    看着谢森那张威严的脸孔,姜薄云不得不老老实实地闭口,垂下眼皮,挡住了一双怨毒的眼睛。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71章 为了保住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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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2章 归入祖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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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3章 订婚的日子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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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一**个**…**…**亿**?**”**<**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不**由**得**深**吸**一**口**冷**气**。**<**b**r** **/**="">**<**b**r** **/**="">**&**n**b**s**p**;**&**n**b**s**p**;**&**n**b**s**p**;**&**n**b**s**p**;**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草**创**堪**堪**半**年**多**,**居**然**就**创**造**了**这**么**妖**孽**的**业**绩**!**<**b**r** **/**="">**<**b**r** **/**="">**&**n**b**s**p**;**&**n**b**s**p**;**&**n**b**s**p**;**&**n**b**s**p**;**要**不**是**齐**震**的**实**力**处**于**道**元**境**中**期**,**并**有**望**在**短**期**内**冲**击**道**元**境**圆**满**,**放**眼**整**个**华**夏**,**能**威**胁**到**他**的**人**寥**寥**无**几**,**齐**震**甚**至**想**把**自**己**的**家**人**移**民**到**海**外**一**处**岛**屿**上**,**再**雇**佣**私**军**保**护**家**人**。**<**b**r** **/**="">**<**b**r** **/**="">**&**n**b**s**p**;**&**n**b**s**p**;**&**n**b**s**p**;**&**n**b**s**p**;**公**司**成**立**半**年**,**居**然**获**得**一**个**亿**的**纯**利**,**谁**看**了**不**眼**红**?**<**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特**么**的**比**倒**腾**军**火**还**要**赚**钱**哪**!**<**b**r** **/**="">**<**b**r** **/**="">**&**n**b**s**p**;**&**n**b**s**p**;**&**n**b**s**p**;**&**n**b**s**p**;**“**老**大**,**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跟**着**你**混**,**这**不**,**连**我**爷**爷**,**我**爸**爸**还**有**我**的**几**个**伯**伯**,**都**眼**红**我**这**么**小**的**年**纪**,**就**把**生**意**干**得**这**么**大**,**现**在**连**我**爸**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只**要**再**有**两**年**,**咱**们**震**龙**公**司**的**实**力**,**只**怕**会**不**次**于**我**们**陈**家**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政**龙**踌**躇**满**志**,**脑**海**里**筹**划**着**他**心**目**中**未**来**的**商**业**王**国**。**<**b**r** **/**="">**<**b**r** **/**="">**&**n**b**s**p**;**&**n**b**s**p**;**&**n**b**s**p**;**&**n**b**s**p**;**“**那**你**想**没**想**过**,**怎**么**保**护**好**这**些**财**富**,**保**护**好**你**自**己**还**有**公**司**主**要**股**东**们**的**安**全**?**”**<**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郑**重**地**问**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嗯**?**”**<**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政**龙**先**是**一**愣**,**继**而**冷**静**了**许**多**。**<**b**r** **/**="">**<**b**r** **/**="">**&**n**b**s**p**;**&**n**b**s**p**;**&**n**b**s**p**;**&**n**b**s**p**;**的**确**,**短**短**半**年**的**时**间**,**就**获**得**一**个**亿**的**利**润**,**别**的**不**说**,**华**夏**国**内**的**制**药**和**保**健**品**同**行**肯**定**会**把**震**龙**公**司**视**作**眼**中**钉**,**想**方**设**法**打**压**和**算**计**。**<**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政**龙**出**身**燕**京**陈**家**,**对**于**商**业**竞**争**和**倾**轧**的**黑**暗**和**残**酷**,**早**就**了**解**,**相**比**于**同**龄**人**,**他**更**成**熟**。**<**b**r** **/**="">**<**b**r** **/**="">**&**n**b**s**p**;**&**n**b**s**p**;**&**n**b**s**p**;**&**n**b**s**p**;**“**我**明**白**了**老**大**,**不**过**有**老**大**给**我**撑**腰**,**我**还**怕**什**么**,**你**不**是**打**服**了**不**少**武**道**江**湖**上**的**门**派**吗**,**他**们**在**世**俗**的**公**司**企**业**,**也**接**受**您**的**制**约**,**这**等**于**说**您**是**他**们**的**董**事**长**,**凭**着**这**么**强**横**的**实**力**,**还**不**是**想**揍**谁**就**揍**谁**!**”**<**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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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光**赚**钱**,**却**保**不**住**,**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尤**其**赚**钱**快**的**行**业**,**想**分**一**杯**羹**的**人**太**多**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个**我**早**就**替**你**想**到**了**,**我**编**写**了**一**部**祖**炎**锻**体**术**,**再**配**上**我**亲**自**炼**制**的**小**筑**基**丹**,**完**全**可**以**在**一**个**月**之**内**,**使**一**名**甚**至**连**体**育**锻**炼**基**础**都**没**有**的**普**通**人**,**拥**有**相**当**于**入**道**初**期**到**中**期**的**实**力**。**”**<**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说**着**,**将**几**张**精**美**的**信**笺**纸**递**给**陈**政**龙**。**<**b**r** **/**="">**<**b**r** **/**="">**&**n**b**s**p**;**&**n**b**s**p**;**&**n**b**s**p**;**&**n**b**s**p**;**“**祖**炎**锻**体**术**?**”**<**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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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好**的**老**大**,**这**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办**,**只**要**老**大**的**祖**炎**宗**为**公**司**保**驾**护**航**,**我**再**苦**再**累**也**要**把**公**司**的**事**情**办**好**!**”**<**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政**龙**说**着**,**全**身**的**骨**骼**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一**阵**响**。**<**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处**理**完**跟**陈**政**龙**合**作**的**公**司**的**事**情**之**后**,**距**离**谢**雅**姝**跟**林**家**子**弟**林**洪**订**婚**的**日**子**,**还**剩**下**不**到**半**个**月**。**<**b**r** **/**="">**<**b**r** **/**="">**&**n**b**s**p**;**&**n**b**s**p**;**&**n**b**s**p**;**&**n**b**s**p**;**尽**管**谢**森**似**乎**放**松**了**对**谢**雅**姝**的**监**管**,**换**了**一**个**环**境**相**对**宽**松**的**住**处**,**还**没**有**板**着**面**孔**的**保**安**,**每**天**就**是**一**位**年**约**五**十**多**岁**,**面**容**慈**祥**的**保**姆**伺**候**谢**雅**姝**的**一**日**三**餐**,**实**际**上**住**处**不**但**装**有**监**控**,**而**且**附**近**有**暗**哨**,**每**三**个**小**时**一**轮**换**,**时**刻**监**视**着**谢**雅**姝**的**一**举**一**动**,**就**是**为**了**防**止**谢**雅**姝**跟**外**界**的**人**接**触**。**<**b**r** **/**="">**<**b**r** **/**="">**&**n**b**s**p**;**&**n**b**s**p**;**&**n**b**s**p**;**&**n**b**s**p**;**即**使**这**样**,**那**怎**么**可**能**挡**得**住**齐**震**前**来**跟**谢**雅**姝**私**会**的**脚**步**呢**,**每**次**齐**震**都**会**用**遁**入**内**乾**坤**穿**梭**虚**空**的**办**法**出**现**在**谢**雅**姝**的**面**前**。**<**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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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4章 谁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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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日,整个燕京在早晨五点之前,就被太阳照得通亮。

    燕京大地早就谢了春红,即使在机动车辆最密集的城市中心,也被绿化带装饰得生机盎然。

    仅次于燕京国际大酒店的君澜大酒店,从凌晨开始就显得热闹非常。

    酒店的工作人员,一夜未睡,都带着黑眼圈,在酒店最大最豪华的帝王厅布置会场,除了音响、鲜花、布景等必备的,参加布置会场的员工,还要进行礼仪彩排。

    这里就是谢家跟林家给谢雅姝和林洪订婚的会场。

    这个大会场,足可以坐下近千人,这手笔甚至要比一些出身豪门的公子小姐结婚还要气派!

    上午九点,接到谢家和林家请柬的客人,陆陆续续地到了。

    除了谢家和林家名下公司企业的高管人员和中层,余下都是跟谢家和林家有各种业务往来的商人,还有燕京的官员,其中不乏一些天潢贵胄来给谢家和林家捧场。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整个帝王厅的客人坐了有七成满。

    帝王厅内普通客人坐在大厅内的座位,公司高管和燕京官员,被临时安排到单间内,预备在举行订婚仪式时坐到主席台上。

    谢森今天穿一身西装,因为房间内有空调,即使到了六月份,也不用担心热,他在单间内,笑容可掬地陪着几位贵客谈着公司未来规划,还有今年的股市波动等话题。

    在今天,谢家的小辈们被安排到君澜酒店门口,负责跟迎宾员一起招呼客人,谢少游和姜薄云,加上谢少泳夫妇,谢少芳夫妇都在君澜酒店顶层帝王厅的门口,迎接客人。

    姜薄云今天打扮得妖艳风骚,虽然昂贵的化妆品呈色效果不错,使姜薄云看上去水灵娇嫩,可是说不清为什么,反倒更能提醒人们,她已经徐娘半老。

    “哎哟,刘经理啊,你今天可真帅,这身衣服对于您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呵呵,张老板,您跟嫂子都来了,谢谢啊,改天到我这里打麻将去啊!”

    “李处长!想不到啊想不到,您能亲自来,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了啊,来来来,往里请,我爸在一号厅呢,今天您可得多喝几杯哟!”

    ……

    姜薄云搔首弄姿,香风四溢,不断迎接到来的客人,为了献媚弄得有点儿发嗲的声音,听得谢少游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到今天,谢少游还由衷地佩服自己,怎么忍受了这个女人这么多年,还……还忍受了她生出这么两个孩子。

    谢少泳和谢少芳,兄妹俩,跟各自的爱人尽量不去看姜薄云,以免暴露双眼之中的嫌弃。

    其实对于今天这个场面,谢少泳和谢少芳心里也不赞成,不过大家族有大家族难念的经,谢森都七十岁的高龄了,还在为维持谢家苦苦支撑着,作为儿子和女儿,当然不会拆台。

    帝王厅一侧,有更衣小间,两位专业的化妆师细心地帮谢雅姝侍弄着头面和身上的每一处细节。

    谢雅姝望着镜中闭月羞花的绝世容颜,内心却是煎熬的。

    齐震,你可千万要来啊……不过我始终是不知道你将要怎么做,才会让我爷爷放弃跟林家结亲,我真的希望你不是在说大话安慰我才好。

    “小妹,你是我最自豪作品,当然了,你的天生丽质,这一点天生优势是谁都比不了的,我曾经给过几十位女明星化过妆,她们跟你比起来,完全黯然失色。”

    三十出头女化妆师啧啧赞叹道。

    旁边的是化妆师助理,在谢雅姝的妆成之后,她围着谢雅姝怎么看都看不够,听了化妆师的赞叹后,她也跟着赞叹。

    “小妹妹,我要是男人,肯定会为你神魂颠倒,林家的那位公子,真是有福了。”

    “呵……”

    谢雅姝不由得暗自苦笑。

    林洪吗,的确,他有福了。

    如果没有齐震的话,自己会甘心委身于这位外表光鲜,腹内草包的富家纨绔吗?

    “洪少,您来了!”

    伴随着一连串皮鞋跟敲打地面的声响,女化妆师赶紧后退数步,恭恭敬敬地说道。

    “嗯。”

    不速之客正是林洪,他仅仅用鼻子哼了一下,算是回应女化妆师的恭维。

    谢雅姝的侧面对着门口方向,林洪进来,谢雅姝并没有扭头看他,反而朝相反的方向扭了扭身子。

    今天林洪穿着一身范思哲浅色西装,里面是白色爱马仕衬衫,脚上蹬着一双托德斯男鞋,三七开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得朝后一丝不苟,用定型发胶定好造型。

    修长的身材,配以一身奢侈品牌,显得更加挺拔和华贵,倒也能吸引不少爱慕虚荣和奢华的女孩子的眼光。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林洪,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一世海誓山盟,抵不过家长之间的一诺,一生一世相随,不如金山相伴,穷小子再入你的眼,今天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宣布准备娶你的,却是我。”

    林洪至今对在凯利酒店被齐震落了面子的事,耿耿于怀,既然家里跟谢家准备安排自己跟谢雅姝订婚,那么在他的眼里,谢雅姝已经是他的老婆,自己的老婆在外头跟别人私会,这顶绿帽压得他寝食不安。

    只是一想到谢雅姝的绝世容颜,他就有魂不守舍的感觉,比起他从前玩儿过的那些庸俗脂粉,谢雅姝简直就是仙子下凡,能把这样一位极品女神娶回家,这辈子可真值了。

    不过一想到谢雅姝居然瞒着自己个别的男生有交往,更不能忍的是,自己的准丈人看起来好像很支持的样子,这就更不能忍了。

    好在决定这场婚事的,是谢家老爷子,谢少游算个鸟。

    虽然订婚仪式还没开始,林洪就有点儿迫不及待地要宣布主权了。

    “哼!”

    谢雅姝本来就白净无暇的脸上,此时更缺少血色。

    在一旁的女化妆师暗叹。

    林洪满身是庸俗公子哥做派,怎么配得上带着一身出尘气质的谢雅姝呢。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林洪再不堪,他出身的林家有钱啊,在燕京即使不是一流的家族,就算是二流也不差啊,旗下的商业王国,净资产达到了百亿之多。

    一个女人最自豪的资本是什么?

    不就是年轻时的美貌吗,凭着这个资本,嫁入豪门,是多少年轻女孩的梦想。

    女化妆师在为谢雅姝化妆时,从谢雅姝的脸上读出了谢雅姝部分内心活动,要不是因为谢雅姝性格清冷,不像是好说话的样子,女化妆师甚至忍不住准备劝说几句了。

    “林洪,还没到订婚仪式开始的时间内,你贸然闯进来,恐怕有失你和你林家的身价,别让我瞧不起你!”

    谢雅姝清冷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悦耳,不过就像是色调冰冷的月牙一样,不带丝毫的情感温度。

    “哼,反正时间要到了,我就不信你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林洪恨恨地,不过一想到自己凭着家里的财势,即将把谢雅姝纳入囊中,脸上泛起一阵得意的狞笑,转身出去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75章 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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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雅姝最害怕,同时也最期盼的那一刻终于来了。

    之所以怕,是因为在谢家的重压之下,被迫跟林家的林洪订婚,之所以期盼,是希望齐震能够霸气出场,阻止这场婚事,并且宣布他将娶自己。

    可是齐震啊,到现在我为啥还没见到你的身影呢?

    谢雅姝在几位少女的陪伴下,从更衣小间里走了出来。

    由于是订婚仪式,并非是正式婚礼,因此谢雅姝今天穿着的,不是那种庄重的婚纱,而是一件粉色一字肩礼服裙,脸上上着淡妆,发髻做成团花造型,上面别着跟身上的礼服裙同样颜色的碎花,脚下踩着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

    谢雅姝这一出现在宾客们的视野当中时,原本在说笑的宾客们,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试想,整个帝王厅能坐下上千人,一出场,上千人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得是什么样的绝世容颜能形成这种气场?

    参加订婚仪式的,年轻富少占了很大比例,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很多人都是情场老手,过手的女子数不胜数,可是不管什么样的尤物,到了谢雅姝面前,都要黯然失色。

    “太漂亮了我的美女,真便宜林洪这个人渣啦!”

    “么得,真想打林洪一闷棍,换我来。”

    “不行了,我快窒息了,我以为这个世上的好女人都被我玩儿遍了,我都麻木了,现在才知道是我错了,她的出现,至于了我的审美疲劳!”

    “乖乖,要是让我跟这样的美女睡上一宿,让我死都行。”

    ……

    这些浮浪子弟私底下开始议论。

    谢明珠跟其余几位玩儿得比较好的姐妹,坐在底下,这一看到谢雅姝,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胸膛不断起伏。

    在谢雅姝回到谢家之前,原本她母亲姜薄云跟她提过,爷爷有跟林家结亲的意向,她又是目前唯一谢家没结婚的女孩儿,有可能会把她嫁到林家。

    谢明珠对林家子弟的荒唐,也不是没有耳闻,但这又有什么呢,谢家和林家结亲,为的不就是有钱人跟有钱人联手,把家族的生意不断做大做强吗,只要能保证自己大手大脚、纸醉金迷的生活,哪怕把自己嫁给一条狗,都没意见。

    因此谢明珠对跟林家结亲,还是非常期待的。

    可是谢雅姝来到谢家之后,一切就变了。

    本来谢森就对谢明珠不满意,谢雅姝这一来到谢家,谢森就有了选择的余地,因此谢雅姝备受谢森的关注。

    今天,本来应该是自己光鲜出场,到头来却换成了谢雅姝。

    “珠珠姐,你这位妹妹可真漂亮啊,奇怪了,你们是一个爸爸的,咋就差这么多呢?”

    一位有些中二的女伴,口不择言道。

    接着围绕着谢明珠四周,响起了一阵憋笑的“嗤嗤”声。

    “你少放屁了,这小贱人到底是谁的种还不知道呢,也就是我爹地和爷爷都是冤大头,还真把她当做宝贝似的接回家了,这贱人今天再光鲜,等到了林家,有她哭的时候。”

    谢明珠越说越气,呼吸越来越粗重。

    其余几位女伴都不说话了,她们虽然能玩儿到一起去,但也就限于在一起玩儿了,谢明珠遗传与母亲的刻薄性子,导致她根本没有知心朋友。

    虽然没人说话了,不过这几位女伴相互交头接耳,眼中的不屑已经快溢出眼眶了。

    “哼,你看她那副酸样,心里还在不平呢,就她能赶上她那位妹妹的脚后跟,都算她烧高香了!”

    “呵呵,她们不在一个层次,没有资格相比好不好!”

    “我听说这猪猪还自封夜店女王呢,就她,夜店女王……不说了,要不然我非憋笑憋出内伤不可。”

    “嘘,都别说了,人家只不过是长相困难点儿,这不是人家的错,咱们老是提醒人家,那就不厚道了。”

    ……

    这几个女伴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被谢明珠听到了几耳朵,她心里清楚这些跟她一起玩儿的女伴,都有点不大看得起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是谢家嫡女,平时财大气粗的,恐怕连在一起玩儿的朋好都没有。

    最后谢明珠终于被自己的几位女伴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哼”了一声,独自起身离座,去往卫生间冷静去了。

    这时候林洪已经在另外几位男伴的陪同下,走到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春风得意,看着站在另外一头,神色清冷,丽质盖住全场的谢雅姝,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要将这样极品美女娶回家,心里有些抑制不住激动,嘴巴都要笑歪了。

    “特么的,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老子不要,你捡剩下的,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以后有你哭的。”

    今天林贵仁西装笔挺,一头花白的头发已经染黑,使他精神了许多,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好像才四十多一点儿似的。

    林贵仁的父亲林容一共生了他们兄弟两个,如今林家归林贵仁掌舵,弟弟林贵义只担任普通股东。

    林有江是林贵义的儿子,跟谢雅姝订婚的林洪,是林贵仁的儿子。

    今天来的还有林家的另外一些分支,加上他们的家属,林林总总的也有数十人,他们都很期待,想看看林洪未来的媳妇儿究竟有多漂亮。

    除了林有江暗自气哼哼的,其余的林家人都发出不同程度的赞叹,甚至连一些已婚的林家人心思都有点儿活泛了。

    “林洪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娶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啊。”

    “可惜啊,咱们的血缘跟林容这一代就已经很远了。否则的话我的儿子说不定也有机会跟谢家结亲,取回这么漂亮的丫头,这么优秀的基因,让林洪这种废物糟蹋了。”

    “嘿,我看你这老色鬼八成不是为了咱儿子,是你动了心思吧。”

    “我……”

    “天啊,那丫头的皮肤可真好,我看清楚了,基本上没用什么化妆品,只是上了淡妆而已。”

    ……

    今天除了谢家和林家,出现在这个场合有头有脸的人物,占了燕京半数,净是商政大佬。

    这些大佬们都被安排到了帝王厅旁边的单间里,全都隔着玻璃墙,看着一亮相,就惊艳全场的谢雅姝,几乎没有人不为惋惜的。

    “哎,你知道吗,今天这个场面,还特别邀请了明星左小蓝做这次订婚仪式的主持呢。”

    在大厅的普通席位,一位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跟同伴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儿子就喜欢左小蓝,老是吵着要见她,连学都不好好上了,这回我一定管她要一张签名,我就不信制不住我儿子!”

    “这谢家和林家真是大手笔啊,不但能娶到这样倾城倾国的媳妇儿,连左小蓝这种巨星都请来啦,今天咱们可是一饱眼福了。”

    另外两位穿着华贵中年女子同样赞叹道。

    正说着,从帝王厅入口的方向,发生了一阵躁动,甚至有人还高声喊:“蓝姐来啦!”

    (本章完)
正文 第776章 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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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蓝姐,谁是蓝姐,很出名吗?”

    一位略显呆萌的年轻男子问身边的女伴。

    “傻瓜,连蓝姐是谁都不知道,明星左小蓝啊。”

    年轻男子的女伴已经离座,拼命向前挤去,想近距离一睹明星容颜。

    “左小蓝?哟,左小蓝!我昨天还在网上刚刚看完她主演的电影呢,她来了!”

    呆萌男子如梦方醒,以不亚于女伴的速度离座,加入追星行列。

    在一群手持长枪短炮的记者的包围下,左小蓝穿着海蓝色露肩拖地长裙,披肩长发做成波浪的样式,脸上画着恰到好处的妆容,洋溢着她那征服无数粉丝的媚意十足的笑容。

    她单手提着长裙,以免被自己误踩,另外一直手臂抬起,不断朝周围的粉丝们致意。

    自从陈頔被齐震炼制成为人傀之后,陈家的影视公司就一直将各项演艺资源倾向于左小蓝,将左小蓝的演艺事业又往上推了一步。

    自从上回跟齐震在汝阳县一别之后,一连接拍了三部电影,一部参演的电视剧正在黄金时间播出,使左小蓝在演艺圈内的风头直逼某些一线巨星。

    最近又为新兴的保健品生产企业,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做产品代言,本来按照正常逻辑,左小蓝作为明星为企业代言,是企业借左小蓝的名气,可事实上,震龙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产品投放市场之后,出人意料地引发了保健品市场,连带药品市场的地震,完全就是横扫整个华夏,左小蓝反而是借助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名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左小蓝清楚,震龙公司虽然注册法人,是一个姓陈的人,但真正的老板,就是齐震。

    可以说,齐震是左小蓝的贵人,不但命是齐震救的,连事业都少不了齐震这只手的推动。

    今天左小蓝应谢家之约来主持这次订婚仪式,她这一闪亮登场,虽然表面上始终带着微笑示人,可是她的心情,真的不算好,甚至很糟糕。

    齐震在燕京有挂念,就是谢雅姝,这件事左小蓝是知道的,迄今为止,左小蓝还贴身佩戴着齐震原本是送给谢雅姝的护身玉璧。

    今天,左小蓝要主持的订婚仪式,恰恰就是谢雅姝跟林家的一位子弟订婚仪式。

    这么大的事,齐震会不知道?

    当然不会不知道,那么齐震会不会设法甚至强行阻止?

    凭心而论,左小蓝倒是希望齐震会知难而退,因为今天谢家可以说是高朋满座,官场上的,地下世界的,灰色地带的,得罪其中任何一位大佬,都有可能让你在燕京混不下去。

    齐震,谢雅姝固然优秀,可我左小蓝也不差,我自问我自己,就算配不上你,可是我有决心和恒心,让你爱上我。

    左小蓝心里默念着。

    其实因为跟齐震产生情愫,正兀自烦恼的人,可不止左小蓝一个。

    谢恬很早就到了,是跟着父亲谢思夏来的。

    尽管谢思夏跟燕京谢家只是出了五服的远亲,但这么大的事情,燕京谢家恨不能遍请全华夏所有姓谢的,谢思夏自然是跑不了的。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谢思夏希望断了女儿的念想,他清楚今天齐震肯定会出面阻止这场婚事的,让女儿看到这一切,明白齐震的心全在谢雅姝的身上,谢恬是没什么希望的,放下这个包袱,即使逃不掉要经历阵痛,但对于谢恬往后的人生是有好处的。

    谢恬明白父亲的用意,她没精打采地啜着手里的鸡尾酒。

    她原本是不想来的,明知道自己肯定会失落,最后还是跟着父亲来了。

    谢恬在鸿飞高中时的好闺蜜,衣紫楠在上了大学之后,仍跟谢恬保持着密切联系,今天她陪着谢恬一起来到这里。

    “恬恬,高兴点儿吧,今天的盛况绝对是十年一见的,连左小蓝也别请来主持订婚仪式,全当打发无聊日子了。”

    衣紫楠当然清楚谢恬心里在想什么,挨着谢恬小声安慰她。

    “哼,这个臭齐震,笑起来那么贱,我就不信雅姝姐能看中她?我还真期待看着雅姝姐拒绝他之后,他那副狼狈可怜的样子。”

    谢雅姝冲着眼前的鸡尾酒狠狠地说着,似乎这杯鸡尾酒就是齐震。

    “呵……”

    衣紫楠摇头笑笑。

    臭齐震。

    你听听这称呼,叫得那么亲切,既然这样,在鸿飞高中时的机会错过也就错过了,现在上大学了,也没见你去找齐震一回啊。

    “你笑什么,哼,希望这臭齐震别不自量力才好,自以为有点儿本事,就敢跟谢家叫板啊,哼,等着吧,老娘非得等你撞了南墙,老娘再过去安慰你受伤的心灵,到时候你还不是老娘我的囊中之物。”

    谢恬自言自语语地说到这里,双眼不知不觉地放光,似乎智珠在握一般。

    衣紫楠的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

    今年的大年初五,L组织武道精英集会上,延妙被齐震一把火炼得灰飞烟灭的情景,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即使过去了差不多半年,衣紫楠每每回忆起来,都好像一场恶梦一样。

    可叹谢恬这傻丫头,你固然知道齐震有点儿本事,却不知道齐震的本事大到什么程度,说一言不合就让你飞灰烟灭,这话一点儿夸大成分都没有。

    正因为燕京谢家,是谢雅姝的父族,齐震才会这么客客气气的,你要是换做别人试试,敢让谢雅姝受委屈,衣紫楠丝毫不怀疑,齐震就敢将他灭门,从燕京地图上抹除!

    谢森陪着几位官员和燕京富豪,在一号包间坐着,隔着玻璃隔墙,他们都看清楚左小蓝到场了。

    “左大明星来了,订婚典礼我看就可以开始了,让各位都久等了。”

    谢森站起身来向诸人表示歉意,并邀请众人一并跟他到大厅的主席台。

    可是还没等一号包间的人走出去,谢少泳面色凝重,来到房间门口看向谢森。

    “嗯?少泳啊,你有事?”

    谢森的眉头不知不觉紧锁了起来。

    为了筹备今天的订婚仪式,谢家上下可以说下了很大的力气,生怕到时候出现什么差错。

    知子莫如父,如果不是什么棘手的事,谢少泳绝不会出现这种神情来。

    “爸,这个……”

    谢少游有些为难地看着父亲。

    “那么各位非常抱歉,我稍后再过去,失陪了。”

    谢森赶紧向房间里的诸位贵客表达歉意。

    “没关系的老谢,我们先去了。”

    “谢老,既然您有事,就先留步,我们先过去了。”

    ……

    众人纷纷表示理解,在穿着高开叉旗袍的礼仪小姐的带领下依次走出房间。

    等房间就剩下谢森和谢少泳父子俩了,谢森方才开口道:“说吧,什么事。”

    “爸,是这样……”

    谢少泳就将情况跟父亲详细地说了一遍。

    “嗯?”

    谢森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

    筹备这次孙女跟林家子弟的订婚仪式,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风光和体面,更重要的是,向外界宣布谢家和林家的结盟,要不然今天请到的客人,就不会以燕京商界人士居多了。

    以这种方式告诉燕京各界的朋友,谢家和林家联合起来之后实力会更强大,以求能吸引更多的合作者。

    可是谢少泳说,今天来到现场的,可不仅仅是在燕京的企业财团,还有其他一些外地的企业财团,可是谢家根本没给他们发请柬啊,不请自到,这算什么情况?

    “其中,有一家集团企业,是来自卢汉市的秦天集团。”

    谢少泳说道。

    “嗯?”

    谢森愣住,因为在卢汉市的企业老总,他只请来谢思夏这位远亲,没请其他人。

    旋即,谢森那双浑浊的眼睛,射出两道精光,连在一旁的谢少泳看了都觉得发毛。

    “嘿嘿……”

    谢森发出一阵如老枭一般的冷笑。

    “我明白了,想不到谢雅姝这丫头这么有能量,我还是小看她了。”

    (本章完)
正文 第777章 你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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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这是……”

    谢少泳一头雾水地看着父亲。

    “谢雅姝那丫头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过她,聪明得很,无论是明珠还是小辽,还有你跟你mèimèi的孩子,他们捆在一起,恐怕都不是一个雅姝的对手,对咱们给她安排的婚事,她是不愿意的,可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拿什么来反对呢?这应该是朱韵在搞事情,毕竟在生意场上,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可是雅姝还有朱韵就没想想,谁会白白地送你人情呢,她们拿什么偿还人情呢,说到底她们只是女人,最终还得背靠咱们谢家这棵大树……”

    “爸……”

    谢森还没说完呢,谢少芳也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叠装礼金用的烫金纸封。

    “你又有什么事?”

    谢森的眼皮当即跳了几跳,表情有些不悦道。

    “爸,您看吧,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陈家实业股份卢汉市分公司,燕北影视制作公司……”

    谢少芳将烫金纸封上面的署名都念了一遍。

    一连数十家,没有一家在谢家邀请名单内,而且谢少芳还打开纸封,把里面的支票倒了出来,向谢森展示上面的金额。

    少则上百万,多则……上千万!

    就这十几家礼金,加起来只怕过亿了。

    过亿……

    燕京谢家,资产达到60亿,但大多都是不动产、基金和股票,可自由支配的xiànjīn,能有几个亿就不错了。

    因此数十家来客奉上上亿礼金,让见惯了商海沉浮的谢森,脸上也制不住地抽筋。

    来就来呗,一下子奉上这么巨额的资金,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那他们来人了,还是仅仅送来这些礼金?”

    谢森也举得这件事变得蹊跷起来,不能不认真对待了。

    表面上看,人家送来的是钱,可是以谢森数十年来的人生经历和商海打拼,早就嗅出了其中威慑的意味。

    到底是谁想搞事情?

    朱韵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爸。”

    谢森正沉思着,谢少游的声音传来。

    “哦?”

    谢森被打断了思绪,扭头朝门口看去,脸上的表情开始发生一些莫名的变幻。

    在谢少游身边,跟着一位中年妇人,一身淡紫色印花旗袍,将她端庄淑雅的气质,彰显的更加淋漓尽致。

    “谢叔叔,您别来无恙啊。”

    中年妇人轻启朱唇,朝着谢森微微一颔首。

    望着那张跟谢雅姝有七分相似的脸孔,谢森轻叹一声。

    “小韵啊,难得你也能来。”

    朱韵站立在谢少游身边,加上脚下的高跟鞋,高度丝毫不输于谢少游,挺直的粉颈,略微扬起的下巴,更显得清冷和高傲。

    “谢叔叔,我不明白您何出此言,我难得能来?今天是事,是事关我女儿后半生的大事,我作为她的母亲,为什么不能来?莫非谢叔叔是怕我来?”

    这话明显多出几分huǒyào味了。

    “韵韵,你要是对我们家有怨恨,冲我来吧,毕竟,我爸爸年纪都这么大了。”

    在一旁的谢少游鼻尖上微微见了汗。

    他可不希望今天闹出什么乱子,尽管他清楚,今天的乱子,恐怕铁定要发生了,不过他还是希望少针对老父亲才好。

    “小韵啊,你这话说的言重了,你的女儿今天订婚,你这个做母亲的就是不想来,也得来啊,所以我没有不希望你来的意思。”

    谢森对朱韵流露出来的针锋相对的态度,并没有太计较,语气缓缓地说道。

    “谁说雅姝今天要跟人订婚!”

    朱韵的双眼开始变冷,好像是面对一群伤害她女儿的仇人一样。

    “韵韵……”

    “嫂子!”

    “大嫂!”

    谢少游和谢少泳、谢少芳见势不妙,几乎对朱韵的称呼同时脱口而出。

    “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生了一个姓谢的女儿,可是我的女儿,跟你们谢家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把她扣在你们手里,连我这个母亲都快一年没见到她了,等我再见到她时,居然被你们逼着嫁给一位浮浪子弟,谢森,你毁了我的幸福在先,现在又想毁了我的女儿的幸福,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于情于理,你占了哪一条?”

    朱韵刚刚现身时,还端庄淑雅,现在随着语气越来越凌厉,双眼之中放出两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似乎随时会扑上前去,将谢森撕碎。

    这就是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朱韵作为一位弱女子,多年前在怀着身孕的情况下,被迫跟谢少游分开,自己生下女儿谢雅姝之后,一边养活女儿,一边艰苦创业,硬是靠着一个人支撑起一家化妆品公司,身家超过了千万,不可谓不是女强人。

    不过相比之下,谢家可就是庞然大物了,任何一家子公司,实力都能稳压朱韵一头,无论怎么比较,朱韵都不会是谢家的对手,保护女儿当然就力不从心了。

    今天在这个场合之下,朱韵表现得异常剽悍,不过谢森却是一副临泰山崩而不变色的样子。

    因为他清楚,朱韵充其量就是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已,谢雅姝和林洪订婚,这件事绝对是板上钉钉改变不了的了。

    至于怎么对待朱韵,那就要看朱韵能把自己克制到什么程度了。

    因此谢少游等兄妹三人,他们不是在担心朱韵会搅黄今天的订婚仪式,而是怕她逼着谢森使出一些手段。

    “雅姝流着我们谢家的血,这点你无论如何是否定不了的,既然是谢家的血脉,那么为了谢家做出一点儿付出,那是分内的事情,于情于理,我哪一条都不缺。”

    谢森声音不高,语速不紧不慢,丝毫没有朱韵那般凌厉,却给人以千斤重石落地之感,别想撼动分毫。

    “你……”

    朱韵刚才那一阵急切地质问,几乎用去了她一半的力气,现在在谢森的面前,感觉到一阵无力,要不是为了女儿,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连正常站立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小韵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吧,我看出你挺累的,不如我们帮你安排一处房间,这种喧闹的场合不适合你,等事情完了,我们送你回去。”

    谢森说着摆摆手。

    这时候从外头走近两位看不出是青年还是中年的男子,他们一做一右站在朱韵的近前,看样子朱韵如果不从的话,他们会强行驾着朱韵。

    “呵……”朱韵的脸上露出一副凄然的苦笑,“都怪我作孽,认识你们谢家人,还连累了我的女儿……”

    “董事长,典礼准备开始了,您看……”

    一位谢家的公司执行总裁到了包间门口,对这里的发生的事情似乎视而不见,视线单独停留在谢森的身上。

    “好,我这就过去。”

    谢森说着,起身背着手,丢下显得失魂落魄的朱韵,朝房间外走去。

    谢少游等兄妹三人,都带着歉意看了朱韵一眼,转身随着谢森而去。

    现在帝王厅内,所有的来宾都已经正式落座,谢雅姝和林洪,都在各自的女伴和男伴的陪同下,分列前方舞台两侧,左小蓝手持话筒,面露媚意十足的笑容,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光鲜夺目。

    “来自各界的朋友们,大家好,也许很多朋友都认识我,不过我还是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左小蓝,目前靠着诸位朋友的支持混在演艺界,很高兴,今天能见站在这里,见证分别来自两个优秀家族的林洪先生,和谢雅姝女士在这里立下隆重婚约,同时见证林氏家族和谢氏家族永结秦晋之好,我深表荣幸,非常感谢森永集团董事长谢森先生的信任,邀请我做他的爱孙女谢雅姝女士跟林家的天之骄子林洪先生的订婚仪式主持人,对于这份信任,请允许我代表我自己,代表陈家影视公司深表谢意……”

    左小蓝朱唇轻启,声若莺啭,尤其她的声音有着令男人骨头发酥的媚意,在坐的很多年轻来宾,都是左小蓝的粉丝,左小蓝这一亮相,底下就像是明星演出现场似的,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

    “蓝姐……”

    “小蓝姐,我爱你。”

    “蓝姐么么哒。”

    ……

    来宾当中也有一些来自行政和企业的高层,对于现在当红的娱乐明星,有些格格不入,皱着眉头大摇其头,心里说,这谢森在搞什么嘛,订婚嘛,庄重场合,怎么还请来这么一位靠色相吃饭的戏子来主持场面呢?

    “既然婚姻是一种承诺,那么订婚自然就是一种约定了,为了见证这场约定,为了给大家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在这里我先献歌一首……”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

    左小蓝这一敞开歌喉,左小蓝的粉丝们也纷纷放开喉咙,和着左小蓝一起唱,几乎把谢家和林家的订婚huódòng变成了左小蓝的个人演出huódòng。

    不过今天到场的媒体记者,也是疯狂地拍照和录像,镁光灯几乎连成了一片闪电。

    刚才还不太理解为啥订婚这种庄重场合还要请左小蓝这种娱乐明星来撑场面,现在懂了,请当红明星来,无疑是提高了谢家和林家结亲的社会关注度,自然就没人怀疑两家联合起来的实力,往后还愁没生意做?

    可是正当左小蓝的粉丝们,都跟着左小蓝一起投入到顷情表演当中时,左小蓝的歌声,毫无征兆地停止了,并且发出一声幽叹。

    “你还是来了。”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78章 你们敢怀疑我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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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8章你们敢怀疑我的老大?

    “是啊,我既然决定来了,即使天塌下来,我也得来,况且这天塌不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齐震已经走向前台,并往左小蓝的位置上走去。

    这一看到齐震,左小蓝就知道,自己只怕再没希望了。

    “呵,你可算来了。”

    一直保持着表情清冷,实则内心极其煎熬的谢雅姝,终于露出了微笑。

    “哥,那位就是你说过的,雅姝交的那个男朋友?”

    谢少泳好奇地问谢少游。

    “是的。”

    谢少游点头。

    “我看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他能对付得来咱爸和林家?”

    谢少芳看得尤为仔细,就像是打量新姑爷似的。

    “别看他年轻,他的能量,简直不是咱们这些人能想象得到的……”

    谢少游没再多说,他跟谢雅姝险遭不明身份的人杀害,这些人表现出来的非人类实力,简直是匪夷所思,可是这些人到了齐震面前,也都被收拾得没了脾气。

    不说齐震除了武力,在社会上有什么资源,单凭着这种超人的武力,如果不是动用军队,几乎没有什么力量能束缚住他,这样的人一旦插手什么事,恐怕就没有什么能阻止得了他,除非是华夏力量。

    虽然冒出来一个捣乱的,不过谢少游等兄妹三人倒不十分着急。

    毕竟他们也不十分赞成将谢雅姝嫁给林洪,虽然今天只是订婚,但是这一完成订婚,那么除非发生什么大的变故,谢雅姝那是肯定要嫁到林家了。

    “他是谁?”

    谢森一双雪白的眉毛一挑,双眼的眼皮同时跳了起来。

    跟谢森坐在同一席位的,基本上都不认识齐震,唯独陈庆国,一看到齐震来了,赶紧挺直腰板,脸上的表情甚为恭敬。

    “不知道啊,到底是那个大家族的子弟?眼生得很。”

    一位大腹便便的年老富商摇头道。

    “穿着普通,长相还过得去,怎么看怎么像是学生,真不知道他到底来头。”

    一位梳着背头,穿着排扣上装的中年男子一脸疑惑。

    “依我看,这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狂徒,赶紧把他赶走,别被他坏了咱们的体面。”

    一位年约四旬,一脸桀骜不驯,从衣袖中露出来的手腕上描龙画虎的中年人,捏着雪茄指了指齐震说道。

    这位中年人身旁,始终跟着一位身高超过一米九,衣服被一身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的壮汉,他听了中年人的话之后,果断地大步流星走向前台,到了齐震的近前,先礼后兵,朝门口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影响订婚仪式。”

    齐震正跟左小蓝说这话,扭头看到这位壮汉,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咧嘴一笑道:“女方是我的女朋友,我来就是找我女朋友回去的,什么狗屁订婚,我不知道啊,对了我女朋友跟谁订婚啊,你把他找出来,我保证不打他。”

    齐震这一说话,底下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很多不认识齐震的年轻人,对齐震的佩服之情,不敢说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起码也是油然而生。

    林家子弟的荒唐,在燕京纨绔圈和年轻人当中,可是远近皆知的,因此很多人看到林洪未来的准新娘时,心里都不爽了。

    特么的,所谓好汉无好妻,赖汉聚花枝。

    林洪这种赖汉当中的赖汉,特么的居然能娶到这样的女神。

    老天啊,苍天啊,你快睁眼看看,别再让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发生了……

    齐震这一出现,甚至当众宣布,他就是来捣乱的,对于很多嫉妒林洪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福音。

    “哈哈,我的老大来了,刚才我还担心他是不是犯怂了,现在看到他强势现身,我就放心了。”

    陈政龙高兴地跟旁人说道。

    “政龙,他是你老大?他就是你说的咱们公司的董事长?不会吧?”

    一位一脸痘痘,瘦弱的身体撑不住笔挺西装的男子惊讶地问道。

    他是陈政龙刚招聘的一位部门经理。

    “就是啊,在我们眼里您才是董事长,你那位所谓的老大,我们从来没见过,我感觉他好像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吧。”

    一位涂着眼影,穿着暴露性感的年轻女子也附和着,她是公司一位负责公关的部门高管,她最近打算追求陈政龙,虽然,陈政龙目前正式身份还是大一学生,比她小了几岁,不过年少多金的陈政龙,可是不可多得的资源,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

    “是啊是啊。”

    其余几位公司高层纷纷点头,每个人的面孔,都是那么年轻,其中还有两位跟陈政龙同样是在校大学生。

    “就凭着你们敢怀疑我的老大?”

    陈政龙轻蔑地环视了一下这些公司高管,就像是看着一群可怜的蝼蚁。

    “觉得他没什么出奇之处,没什么本事是吧,咱们公司成立才半年多,成员呢,都是一帮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当然了,公司有几位大股东撑腰,资金不成问题,但我问你们,单凭着这个,你们谁能做到让公司纯获利超过一个亿?”

    “凭着产品好呗。”

    打算追求陈政龙的风**子好像被戳中了G点,兴奋起来,摸摸自己的脸蛋。

    “养颜丸简直太神了,只用了三天,三天啊,我脸上的痘痘就一扫而空,何止是神奇,根本就是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啊。”

    “可不,我给我一位亲戚试用产品,筋骨神,骨折了的腿骨,在体表涂抹一层之后,仅仅过了一夜就能下地了,养了一个星期,行动自如了,简直不要太神奇啊。”

    “……”

    其他人也纷纷向陈政龙描述公司产品的种种神奇之处,看他们的表情既震惊又自豪。

    说实在的,所谓的保健品公司,卖出的东西,即使不能养生治病,只要吃不死人,就算是好的了,那几乎就是合法诈骗的行业。

    可是陈政龙管理的公司,出产的产品,神奇效果真有如神迹一般,这就不奇怪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横扫华夏国内保健品和药品市场,把产品投放海外,现在已经提升了日程。

    “那你们觉得,这么神奇的东西,得出自什么人之手呢?”

    陈政龙卖起了关子。

    “我猜,一定是一位白胡子老爷爷,研究了一辈子华医。”

    “要我猜啊,肯定是戴着酒瓶底厚的眼睛的科学家,而且一定不少于二十年的科研经验。”

    “大约是老太婆吧。”

    “别是一位怪蜀黍吧。”

    “难道是一位巫师?”

    ……

    人们越猜越是离谱。

    陈政龙哑然失笑。

    自己还是高估这群人的智商了,没一个能猜到点子上——话又说回来了,换做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当然也猜不到,这些神奇有如神迹一般的药品,会出自一位不到二十岁的人之手。

    “就是他啊,我的老大,咱们公司第一股东,董事长。”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79章 左小蓝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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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是说……”

    “不会吧,我敢肯定你在开玩笑,那么年轻,甚至看上去那么中二的人,怎么可能会研制出这么神奇的药品呢?”

    “陈总经理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咱们公司的董事长呢。”

    ……

    人们纷纷表示,他们宁可相信,陈政龙才是公司的老板,而不是正在跟左小蓝说话的那位。

    虽然陈政龙也是年轻得不像话,但他们都清楚,陈政龙能开起一家公司,肯定跟他背后的陈家雄厚的资金支持有关。

    很多富家子都是这样,在上大学期间,家里出资,注册一家公司,尝尝创业的滋味儿,如果干出成绩来了,固然是好,说明他还不是靠着祖荫过活的二世祖,如果干不成,就当是交学费了,等将来帮助家里打理公司,也算是积累经验和人脉了。

    “哼,你们不相信我陈政龙就算了,懒得跟你们解释。”

    陈政龙双眼之后尽是轻蔑,真是一群无知的人。

    于此同时,左小蓝因为演出突然被打断,不但谢家和林家,还有诸位来宾愕然,左小蓝的粉丝们也纷纷抗议。

    “欠艹的,哪来的傻叉,赶紧给我滚。”

    “你要对小蓝姐干什么,你要敢动小蓝姐,我们一定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滚下去……”

    “滚下去……”

    ……

    抗议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位先生,很显然你在这里很不受欢迎,请不要难为我。”

    听从老板的指令,试图赶走齐震的那位壮汉,接着向齐震逼近了一步。

    “对不起啊齐震,我想我的观众可能是因为不知情……”

    左小蓝眼中带着深深的歉意,看着齐震说道。

    “呵呵,我今天来,扮演的就是不受欢迎的角色,如果一出场就受欢迎的话,那才叫见鬼了呢。”

    齐震满不在乎地笑笑。

    别说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算面对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只要能争取到谢雅姝的芳心,齐震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就算跟整个世界作对又如何!

    “这么说这位先生你今天是存心来捣乱来了?”

    这位壮汉眼露凶光,双拳握得咯咯直响。

    “哎。”

    已经预知这位壮汉的下场的左小蓝,发出一声怜悯的轻叹。

    “真是聒噪!”

    齐震今天是来接谢雅姝脱离苦海的,可没有什么耐心跟阿猫阿狗扯闲篇,一挥手之间,一股强大的真元隔空打出,这位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超过二百斤的壮汉,竟然轻如鸿毛一般,一下子就飞了起来,至少得摔出去七八米。

    壮汉落地后,一声没吭,直接晕了过去,人们似乎都感觉到脚下猛地一颤,这位二百多斤的壮汉,可想而知被摔得有过重。

    要不是齐震今天不想弄出人命,这位壮汉,只怕会被齐震放出一把真元之火,烧得尸骨无存。

    “什么!”

    “这么大块头,居然一挥手就打飞了!”

    “这么叼!”

    ……

    看清楚这一切的人们,几乎不约而同地瞳孔一缩。

    刚刚还因为齐震打断了左小蓝的演出,不断谩骂的粉丝们,一下子没了声音。

    “呵,齐震啊,多日不见,你还是那么崇尚拳头。”

    左小蓝有些幽怨地看着齐震。

    底下的粉丝们一见左小蓝的样子,纷纷表示受不了了。

    “我没看错吧,蓝姐居然幽怨地看着那个傻叉?”

    “真的啊,看蓝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面对抛弃了她的男朋友似的!”

    “我一直在关注蓝姐,没听说她恋爱的消息啊?”

    “畜生啊,真是畜生啊,居然没征得我们的同意,就搞定了我们的女神,我发誓要跟你同归于尽?”

    ……

    齐震当然听到了左小蓝的粉丝们发出来的抗议声,轻声笑道:“左小蓝,别这么看着我好不好,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你也知道我这是为谁来的。”

    “哼,齐震,你宁可跟燕京有钱有势的人作对,却不肯喜欢上我,你觉得我哪里配不上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做演员,到处抛头露面的话,我可以退出娱乐圈,在家相夫教子!”

    因为左小蓝说话时,她没有放下话筒,因此她的话,通过话筒扩散到全场。

    现场有很多媒体记者,对各类爆炸性的消息几位敏感的他们,几乎同时一机灵。

    什么?

    左小蓝说什么?

    要……要退出娱乐圈,在家相夫教子?

    她这是对谁说的?

    是那位突然跳出来捣乱的吗?

    别说这些媒体记者震惊,全场几乎惊掉了一地下巴。

    “咳咳,左小蓝,我先谢谢你对我的错爱,不过我再讲明一遍,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我的女朋友谢雅姝来的,而且当着诸位朋友和雅姝的家人的面,借助这个隆重的场合,宣布我跟雅姝恋爱了,并且准备做出婚约!”

    齐震的话一出口,左小蓝那双散发着魅惑的大眼睛,顿时一黯,同时全场几乎要炸锅了。

    轰——

    “什么?”

    “这……”

    “矮油,这怎么个情况?”

    ……

    人们还没等从左小蓝当众向齐震表白的震惊中醒来,接着好像陷入了一场连环梦境当众。

    “他是谁,他是谁……”

    谢森气得将桌子上的茶杯摔了,接着从座位上站起来,连嘴巴上的白胡子都吹起来了。

    可把谢少游等兄妹三人吓坏了,幸好谢森过了七十岁之后,保健医生不离身,要不然真出了意外,今天的乐子可就大了。

    谢少游心怀愧疚,光想着今天怎么让老父亲改变执意跟林家联姻的做法,却没想到父亲会震怒到这种程度。

    “呵呵,他还能是谁啊,还不就是你那宝贝孙女小情人儿呗。”

    坐在谢家次一辈席位上的姜薄云,聒耳的声音,格外引人注意。

    “那你们还不赶紧把他给我赶出去!”

    谢森咆哮着,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要不是经常健身的话,即使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大毛病,要不然此时会被气得当场暴毙不可。

    “我……”

    谢少游犹豫了一下。

    谢少泳和谢少芳想偷眼相互看看,都在犹豫是不是立即听从谢森的命令。

    “爸,您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难道到现在您还没看出来吗,你的宝贝儿子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故意使绊子呢,您看重的谢家的兴衰,少游呢,看重的却是他女儿的感受,按说啊我是一个外人,不该插嘴你们家的事情,可事到如今我还是忍不住想说几句……”

    姜薄云对齐震的出现,也颇感到意外,不过这可是送上门的搬弄是非、煽风点火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姜薄云,本来今天我想让你跟你的姜家多活一阵儿,既然你唯恐天下不乱,那好啊,在我女儿的事情得出结果之前,先把咱们之间的帐算算!”

    谢少游突然打断姜薄云的话,双眼之中,焕然放出两股凛然杀气。

    (本章完)
正文 第780章 像是日值不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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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少游,你少跟老娘耍威风,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哼,你表面上顺从爸爸,实际上阳奉阴违,哼哼,就让爸爸好好看清楚你谢少游喜欢的乘龙快婿吧,你要是有本事就赶紧抓住时机,让爸爸改变主意,可别再委屈了你跟那贱人生的贱种……”

    姜薄云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状况,关于谢雅姝的事情,就像是一块鱼骨,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寝食难安。

    谢家和林家结亲,没姜家什么事,如果今天跟林洪订婚的是她的女儿谢明珠,她做梦都会笑醒的,可是现实却让她做梦都会被气死。

    要是现在不趁机刻薄一下谢家人,那就不是她姜薄云了。

    “少游,你做的好事,你知道为了准备今天的事情,我操了多少心吗,闹出了乱子,出了洋相,我付出的心血付之东流,你就高兴了?我不是说过吗,我知道委屈了朱韵和雅姝,可是我已经决定了会给她们一定的补偿,难道非要把事情闹成今天这样,才算是帮了朱韵和雅姝?”

    谢森被气得嘴唇哆嗦,要不是谢少泳跟谢少芳一边一个扶着他,恐怕此时老爷子都站不住了。

    谢辽,还有谢少泳和谢少芳的各自的两位儿女和爱人也都紧张地看着这一切。

    真要是闹得无法收拾,任何一位谢家人,简直都没有颜面待在燕京了。

    谢明珠刚才赌气去卫生间,想补补妆换换心情,此时刚走到卫生间到大厅的接口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情,甚至还点上一支女烟,悠闲地吐着眼圈儿。

    哼,既然不让老娘高兴,老娘偏要高兴,老娘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跟谢森坐在一个席位上的数位大佬纷纷表情愕然,都有些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

    林氏集团董事长,林贵仁,林洪的父亲,此时的脸色,变得铁青,习惯性地找烟,可身上和近前根本没有烟,不得不放弃。

    林贵义摇摇头道:“原先我还在担心林洪会出现什么状况呢,可到头来,反而是你们老谢家……这……这……唉!”

    儿子林有江出事之后,这亲是结不成了,林贵义心里别多郁闷了,结不成亲,他期待的林氏企业一半主导权就成了泡影了。

    因此现在幸灾乐祸地酸一句,也是可以理解的。

    “贵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风凉话。”

    林贵仁知道弟弟心里不忿,可这又不能怪谁,只能怪侄子林有江太不争气,跟谢辽搞一个什么狗屁地下赛车场,结果竟然惊动了特殊部门,自己在燕京的人脉压根不管用,等这件事移交到普通司法部门,已再无挽回余地,要不是自己花了数十万元捞人,林有江可能要坐牢两三年才能出来,遇上这样的情况,难不成谢家还要招一位有前科的女婿?

    林贵义自知理亏,只得闭口不再说话。

    “少游,我们都知道,你对咱家为了跟林家结亲,委屈雅姝这件事有意见,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这么做,非但未必能阻止得了,而且还伤了咱们谢家的脸面,伤了咱们跟林家的和气,这么做纯粹是损人不利己啊。”

    谢森的兄长,谢少游等兄妹三人的大伯,有些痛惜地说道。

    “是啊少游,我看你这孩子应该不是办事不着四六的人啊,今天你看,咱们怎么收场,到场的都是社会各界有头有脸的朋友,还有这么多媒体记者,这样咱们谢家的脸往哪搁啊,往后咱们还得在燕京混呐。”

    谢森的弟弟,谢少游的叔叔,在大哥叹气的同时,也一摊手说道。

    “说得对,这么做太不妥了。”

    “少游啊,我们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件事办差了。”

    “唉,你赶紧跟你爸爸道歉,然后咱们把那位捣乱的赶出去,把婚订完,大伙还是和和气气的。”

    ……

    坐在一桌上的政界和商界的头头脑脑们纷纷开口,帮谢森撑场面,谴责谢少游的不是。

    “哼,谢少游,你看到了,如果我说姜薄云做事不着四六,说你这事办差了,恐怕还有人不信,可你也看到了,说你把事办差了的,都是前辈啊,你觉得真理倒向哪一边了呢?”

    姜薄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在谢少游身边不断冷笑。

    “哼哼哼……”

    面对父亲的盛怒,还有众多前辈的指责,谢少游发出了一连串悲戚的冷笑。

    “爸爸,各位前辈,还有你,姜薄云,一些事情压抑我多年了,今天正好趁着大家都在场,也好做一个见证,把一些上不的台面的事情说开了,然后咱们大家往后不愿意见面的,桥归桥路归路,愿意见面的,我们还可以合作愉快的。”

    “你什么意思?”

    姜薄云说不清为什么,眼皮一阵乱跳。

    “少游,你又在发什么疯?”

    谢森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真如一团乱麻一般,冒出来一个捣乱的,把场面搅得一团糟还不算,自家也乱了阵脚,连谢氏企业的总掌舵人,也觉得头大如斗。

    明明请先生看过日子了,今天可是黄道吉日啊,可是看眼前的情景,怎么看都像是日值不吉啊。

    “对啊少游,你又在说什么怪话?”

    “唉,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成熟呢?”

    ……

    其他几位有头脸的人物,也纷纷摇头指责和不解。

    现在人们的注意力,已经从齐震闯进会场,打断左小蓝的演出转移到谢家和林家的席位上,瞪大眼睛,竖起耳朵,都在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豪门恩怨,非要在今天这个场合下爆发呢?

    谢少游不管这些,谢家为了跟林家结亲,做了好多准备,他何尝不是为了这一天做了好多准备?

    “爸,她嫁给我,是不是您强行安排的?”

    谢少游一指姜薄云。

    果然,这是冲着我来了。

    姜薄云没说话,强作镇静看着谢少游,心里在想,谢少游究竟得知自己什么秘密?

    “呃被迫跟小韵分手,导致我的女儿在单亲家庭长大,您这样做,是为了给谢家寻求一个可靠的生意伙伴,为了谢家的未来,我照做了,跟这个女人结婚,可是到头来,咱们谢家被姜家拖得几乎要病入膏肓不说,连……”

    谢少游停顿了一下,看样子是在下最令他痛苦的决心。

    “连两个孩子身上流着的血,都不是谢家的!”

    这一言既出,举座皆惊。

    姜薄云就感觉到自己的耳边似乎响起一声炸雷,震得她脑海里一团空白。

    (本章完)
正文 第781章 你爸不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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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

    谢森以他这个年纪罕见的灵敏,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

    “这……”

    “我是不是听错了?”

    ……

    刚才群起指责谢少游的人们,一下子陷入了极度的惊愕当中,半天没回过神来。

    谢森所在席位附近其他席位上的人们,也都听到了谢少游的话,就像是从菜盘子里挑出蚰蜒一样,“轰”的一声炸锅了。

    惊愕者有之,好奇者有之,但更多是人,是不知道此时什么感受,完全是一脑子懵逼。

    刚才还在关注左小蓝的记者们,就像是闻到腥味的苍蝇一般,争先恐后地往谢森所在席位近前凑,看是否能挖掘到更为劲爆的新闻。

    有的记者甚至干脆打开手机直播模式,来个现场直播。

    姜薄云瞬间错愕之后,一个机灵醒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冲着谢少游吼道:“你放屁,放屁,放屁,老娘是清白的,你少血口喷人!”

    这种激烈反应,一下子引来周围人们的一致鄙视。

    在侦破小说和影视的滋养下,人在谎言被揭穿之后,反应激烈,情绪波动很大,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一冷知识成为人们的常识,姜薄云的表现恰好吻合了这一点。

    “看来是真的了,你看谢少游的样子,根本就是多年的屈辱被压抑的样子,哎,心里得多憋屈,才能被逼得豁出脸面,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这种话来。”

    一位年近五十岁的中年人摇头叹息。

    “我艹不是吧,谢少游在说什么?他那败家的儿子,还有他的女儿,都不是他的种?”

    “是的,你没听错,谢少游是这个意思,我似乎看到他的头顶,已经隐隐发绿了。”

    ……

    “咳咳……”

    躲在角落里的谢明珠,虽然离着谢森所在席位比较远,但谢少游这一爆料,人们口口相传,被谢明珠听了去,就像是脑袋上挨了一记重锤,几乎要把谢明珠给砸蒙了。

    什么?

    我不是我爸爸的亲生……

    “到底是谁放的屁……”

    谢明珠狠狠地将手里半截香烟摔在脚下,一把将一位正说得欢的少女扯着衣服拉到自己的近前。

    这位少女被吓了一跳,见是一位穿着华贵的丑姑娘,气不打一处来。

    “你谁啊?”

    “我是谢明珠,你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啊?”

    少女被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旁人看到谢明珠的样子,纷纷摇头。

    怪不得呢,人家谢少游是国外名校毕业,海龟硕士,才华横溢,怎么会有这么不成器的孩子,闹了半天不是他的种啊。

    “少游,不管薄云有什么错,咱们回家说。”

    谢森不愧是谢氏集团的掌舵人,早就养成了临危不乱的特质,他清楚家丑不可外扬,儿子此举绝对不明智。

    “不,这件事,跟今天雅姝应不应该跟林家订婚是有关联的,必须讲明,如果再不趁机下重手解决,谢家绝难再浴火重生。”

    谢少游倔强地看着父亲。

    “你……”

    谢森虽然气极,可也没有办法,上千双眼睛都朝这边看过来,谢少游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怕没有机会挽回了,算了,听天由命吧。

    “谢少游,你血口喷人,别看我跟你是夫妻,我一定要告你诽谤,我要你们谢家赔偿我名誉损失……”

    姜薄云心里清楚,眼前的事,跑不掉是因为自己埋下了雷,不过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姜薄云,说实在的,我多希望这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你要告我诽谤?好啊,如果我真的诽谤你了,你告我,我接着,不过……”

    谢少游说到这里时,那边齐震双唇微微一动,对人傀谢辽发出了指令。

    安装在姜薄云卧室内的无线针孔摄像机拍摄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早就传送到谢辽的手机,这时候再发送到齐震、陈政龙、谢少游等人的手机里,接着再一传十十传百,传播速度呈几何增长。

    “姜薄云,你不是要告我诽谤吗,你先看看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吧。”

    谢少游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提醒姜薄云。

    “快看快看,偷拍啊,这个女的这么眼熟……哎哟我艹,不是谢少游的那位老婆吗?”

    “快,传给我,我也看看。”

    “我也看看,咦,我看到我的朋友圈里已经有了。”

    “哎我说,那个男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说你这人咋这么健忘啊,这不是林家的林贵义吗?”

    “可不是咋的,那他到底叫林重还是林贵义?”

    “一样的,我听说他嫌林贵义这个名字土,自己起一个名字叫林重,他的名片就是这么印的。”

    ……

    姜薄云在谢少游的提醒下,既害怕又好奇地拿起自己的手机,从自己的网络社交软件里找出一条新的链接,打开链接之后,一个视频文件开始播放。

    这是哪里?

    越看越眼熟……嘶……哎呀,好像是我的房间!

    是我!

    是林重!

    看着视频当中一幅幅不可描述的画面,姜薄云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剥光了然后游街一样。

    “你偷拍我?”

    姜薄云羞极,怒极,她瞪圆了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就像是一位被人揭穿了的恶魔,随时准备扑咬揭穿她的人。

    “呵呵,姜薄云,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这段视频,可不是我偷拍的,是你的儿子在你的卧室里安装了针孔摄像机,把你的日常隐私都偷拍下来,想不到来个捉奸捉双,呵呵。”

    谢少游发出畅快的笑声。

    “不可能,不可能,小辽怎么会这么对待我,小辽你过来,你告诉我这不是你做的。”

    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谢辽,离开他所在席位,一路大步流星走到姜薄云的近前,表情淡漠地看着姜薄云。

    “我就是这么做了,一点儿小爱好,还需要别的什么理由吗?”

    谢辽这话一经说出,不但姜薄云险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就连其他人听了这话,身子也是一晃,感觉到头顶简直是天雷滚滚了。

    一点儿小爱好?

    你这点儿小爱好,证明了你爸不是你爸,意味着你不再是谢家的人,谢家富可敌国的财产,跟你再没任何关联了。

    你这何止是在坑娘,连你自己都坑了。

    这不光是坑人,纯粹是脑子里有坑好不好!

    “林贵义,你给我解释,这怎么回事?”

    谢森将手里的手机,朝林贵义狠狠地砸了过去。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82章 不是诗人,是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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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2章不是诗人,是失恋

    此时的林贵义,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呆呆地看着shìpín,连谢森将手机砸到他的头上,都浑然不觉。

    “贵义,你这……”

    林贵仁一把将弟弟的手机抢了过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啊?”

    林贵义好像才醒过来似的,甚至刚刚察觉到头上很疼,抬手抹了一把。

    “嘿嘿……好你们林家啊,干的好事!”

    谢森几乎把牙都咬出血来了。

    虽然他对姜薄云有千般万般不满意,就是做梦没想到,居然会出轨,而且出轨的对象,还是自己准备结亲的林家人。

    难道这是天老爷看我们谢家不顺眼,专门派人来削我吗?

    “我……我……”

    林贵义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

    shìpín文件不光是还原拍摄下来的现场情景,同时还自动显示拍摄时间。

    从时间上看,姜薄云最近跟林贵义上床,距今天还不到半个月。

    也就是说,多年来姜薄云一直暗中跟林贵义保持着奸/情。

    “爸,是我不对,我错了,看在我为谢家生了一对儿女的份上,原谅我吧,不管怎么说,我对谢家也有苦劳啊,如今谢家即使遇到一些困难,我们姜家也没少出力帮着支撑啊。”

    姜薄云见势不妙,赶紧噗通一声下跪在谢森面前,她甚至不敢往谢少游跟前凑近一步,生怕挨揍。

    “原谅?道歉要是有用的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岂不成了屁话了?”

    谢森的脸部肌肉不断地抽动,可见他被气到什么样。

    “谢叔叔,对不起啊,我姐是不对,可念在我姐,还有我们姜家这么尽心尽力的份上,原谅我姐吧。”

    今天姜薄云的娘家,也来了不少人,其中姜薄霖是姜薄云的胞弟,他是目前姜氏企业的执行董事长,姜氏姐弟的老父亲,因为身体不好,深居简出,企业的实权都在姜薄霖这里。

    姐姐出轨的事情败露,如果因此被谢家扫地出门的话,那么姜氏企业就等于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因此考虑到利害关系,姜薄霖也不惜自降身价,跟着姐姐一起下跪请求谢家的原谅。

    “姜薄云,事到如今你还想欺骗我父亲,欺骗我们谢家吗,你为我们谢家生下一儿一女?哈哈……”

    谢少游感觉到多年来的委屈,一朝发泄了出来,甚至眼中见了泪光。

    “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我不怕告诉你,在跟你结婚前,我不想跟一个我不爱,甚至讨厌的人凑合在一起,所以为了减少我跟你之间的交集,我瞒着所有人,做了结扎手术,换句话来说,我把我自己变成了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所以你的女儿一出生,我就是知道我被你戴了绿帽子,接着又是你儿子出生,还好,姜薄云,你没太过分,没生出第三个孩子,姜薄云啊姜薄云,我有时候觉得你真可怜,你就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跟这两个孩子不亲,甚至对他们的成长不闻不问,以至于坐视这两个孩子都不成器吗?”

    人们听着谢少游的话,表情都变得云诡波谲,感觉就像是置身剧场,听着非现实故事。

    “原来,谢少游知道他的孩子,并非他亲生啊?”

    “不愧是燕京谢家的人,城府好深!”

    “所谓惯子如杀子,谢少游恨姜薄云出轨,不动声色,不哼不哈,于无声处就把给自己带绿帽的家伙的孩子坑了,厉害,厉害!”

    “我倒是佩服他的忍者神功啊,忍了这么多年,换做我的话,恐怕早就憋出内伤并发作而死了!”

    “你……你太可怕了谢少游……”

    姜薄云凄楚而狼狈地看着谢少游,口中喃喃地说道。

    “我可怕?你跟这个男人生了孩子,如果我们都不知情,那么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是不是就有了家族财产继承权?让两个身上流着林家血脉的人,获得我们谢家的财产,姜薄云,你做这些的时候,从来没问过自己的良心吗?”

    谢少游双眼放出两道冷芒,看了林贵义一眼,把林贵义看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谢叔叔,还有少游,对于舍弟做下这种不义之事,我这个做哥哥的深表惭愧,不过少游说明珠和小辽是贵义的孩子,这我未必苟同啊。”

    林贵仁这一说,旁人都听出了几分抵赖的意思。

    没错,你是抓住我弟弟跟你们谢家儿媳搞破鞋了,可是你们硬说姜薄云的两个孩子是我弟弟的种,这得有证据啊,否则的话我们林家不背锅。

    不等别人开口,谢少游冷笑,说道:“既然我当众自揭家丑,我怎么可能不做一些准备呢,我这里有亲子鉴定报告,检测样本,有我的,有姜薄云的,有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的,还有……你的。”

    谢少游再次看了林贵义一眼,双眼之中全是憎恨和厌恶,并补充了一句,“你的样本,是在姜薄云的床上采集的,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无耻的。”

    所有听到谢少游的话人,再次发起了一波骚动。

    “我的天,这谢少游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绝对够狠啊!”

    “对付这种奸夫**,就得证据确凿,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我喜欢!”

    “好样的,真痛快,谢少游真是我等之楷模……”

    “你原意戴绿帽子啊?”

    “滚,我是在崇拜谢少游的多年隐忍,一朝反击,谁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

    “如果这就是你的依仗,我觉得你今天还是很难把谢雅姝从这里领走的。”

    左小蓝已经放弃了主持和演出,端着一杯红酒休闲地品着,并不忘提醒身旁的齐震。

    “好戏离着**还远着呢,我当然不仅仅就这点儿套路,如果不把这些碍事的斗倒斗服,我当然无法抱得美人归了。”

    “有美人愿意入怀,可惜明月照沟渠啊。”

    “蓝姐还是诗人啊。”

    “不是诗人,是失恋。”

    “蓝姐啊,看在我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好吗,刚才你这一跟我表白,用不到等到明天无论是电视还是网络,咱们俩可都要上头条啦,当然了对于你来说,把自己炒作成话题女王,对于你的事业来说是有好处的,对于我来说,雅姝要是心里对我有了疙瘩,今天我岂不是白忙?”

    “齐震,难道你心里从来没考虑过我吗?”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看热闹。”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83章 至毒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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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游,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可是今天是谢家跟林家结亲的日子,难道这件事不能回家说吗?”

    姜薄云知道自己已经再无可抵赖,用可怜的目光看向谢少游。

    “这件事?姜薄云,如果你仅仅在这件事上对不起我,我只是恨你而已,可是我告诉你姜薄云,如果shārén合法的话,我一定会当着大伙的面把你千刀万剐,我这里有一份报告,你想看吗,当然了,咱们别再耽搁时间,还是让我告诉大家怎么回事吧。”

    怎么,还有爆料?

    众人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来。

    甚至为了听清楚谢少游的话,近千人的会场,居然变得安静,那种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没由来地感觉到诡异。

    “姜薄云,我妈妈是怎么死的?”

    这话一从谢少游的口中出来,谢森当即身子一晃,险些栽到。

    谢森在妻子去世之后,就一直陷入深深的思念当中,可是长子这句话一出口,传达的信息太过于沉重了。

    难道她是非正常死亡。

    “我婆婆她……她是病死的!”

    姜薄云虽然强辩了一句,可是从她浑身颤抖的反应来看,恐怕里面大有文章了。

    “我公布出来的你出轨的录像没全公布,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咱们再看看一段。”

    随着下一段在姜薄云房间内tōupāi的录像公布,姜薄云跟林贵义说话时,提到了一句,“实在不行,就像是毒死老太婆一样,把谢森也毒死算了……”

    轰——

    这句话被录得格外清晰,几乎所有的人都听清楚了。

    人们又一次炸锅了!

    谢森,谢少泳,谢少芳,包括谢森的两位兄弟,包括他们各自的家属等谢家人,反应尤为激烈。

    几十双仇恨的目光,朝姜薄云射了过来,如果目光可以shārén,此时姜薄云如同万箭穿心,万刃加身!

    姜薄云毒死了她的婆婆?

    太恶毒了吧。

    可这是为啥啊?

    “少游,我没做这件事,你不能凭着一句话就断定我毒死了婆婆!”

    姜薄云的声音有些尖利,甚至因为拼命摇头,发髻都被她自己抖散了。

    “姜薄云,我也宁可相信这不是真的,我的母亲已经火化,貌似抓不住证据了,可是我还是偷偷地取了一点儿骨灰,并且拿她遗留下来的衣物去检测,你猜是什么结果?”

    谢少游咄咄逼人地问道。

    “这……”

    姜薄云不敢说话了。

    “连骨灰里都还有超标的砷化物,衣服上,甚至我爸爸为了纪念她,留下一绺头发,都含有超标的砷化物,姜薄云,你真毒啊!”

    砷化物?

    那不是剧毒pīshuāng吗!

    众人无不暗自吸了一口冷气,以谢森为首的谢家人,都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冷气,心里后怕不已。

    “嘿嘿……”

    谢少游发出凄惨的冷笑,双眼之中满是泪水。

    “我终于明白了,为啥妈妈在临终之前,迟迟不肯闭眼,她跟我说,小心……嫂子,每当我回忆起这一情景,我还奇怪,为啥妈妈告诉我这句话,到底要我小心哪位嫂子,今天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姜薄云!”

    谢少泳将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回忆着多年前母亲临终前的情景。

    “姜薄云,难道是因为你婆婆撞破了你的奸情,所以你才对你婆婆下了shāshǒu?”

    一个苍老,但散发着几句压迫感的威严声音,令姜薄云不由得一哆嗦。

    谢森的情绪已经冷静了许多,虽然今天的事情,对他的刺激太他了,不过身为谢家的掌舵人,心智坚韧程度,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爸,我……您听我说,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下毒,还有毒药来源,都是林重找人做的。”

    “你这个贱货,你特么的毒死自己的婆婆,别特么的扯上我,你们谢家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林贵义一见姜薄云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本来就因为奸情败露,正拼命想着对策,现在拼命摇着双手,同时不断后退着,试图脱身。

    “林重,你这王八蛋,你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跟你没关系,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也没说跟你没关系,现在你想吃干抹净,想得美。”

    姜薄云一见林贵义,也就是总是对人自称叫林重的奸夫,居然想凭着一句话,把自己跟他多年来的奸情,包括对谢家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句话赖掉,她简直就像是疯了似的,一下子站起来,张牙舞爪朝林贵义扑了过去。

    “你这疯女人,是不是没吃药,就到处乱咬,你……哎哟,我的脸。”

    林贵义也年近五十岁了,动作没有年轻人那么灵便,三下两下就被姜薄云追上,一把抓在脸上,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今天到场的,大多数都是燕京有头脸的人物,不过从八卦中取乐,是人的天性,一见谢家闹出这么一出戏,戳中了很多人的笑点,尽管没有放声大笑,但众多低低的笑声,合在一起,也是轰然如同泄洪一般。

    从谢森,到谢少芳最小的女儿,脸色都是青一阵白一阵。

    作为出身在燕京有头有脸的大富商之家的小孩,自己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勉强都能接受,反正就是搭伙过日子,只要能壮大自家的实力,扩展人脉,打破富不过三代,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等魔咒,在婚姻自主这个问题可以做出牺牲。

    谢少游最终没能跟朱韵终成眷属,谢家人心里都很遗憾,谁让朱韵出身贫寒呢,而姜薄云的种种不堪,更加深了藏在谢家人内心中的怨念,朱韵如果能成为谢家的儿媳,比起姜薄云来,强上何止是百倍千倍!

    今天又闹出这些事情,更加证明谢少游跟姜薄云之间这场婚姻的错误。

    脸。

    我的脸啊!

    谢森感觉到自己这张老脸,算是彻底被打肿了。

    要不是当年自己执意要跟姜家结亲,拆散了少游跟朱韵,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自己的发妻被毒杀,接着儿媳出轨,甚至生出外人的孩子,更讽刺的是,姜薄云的出轨对象,居然是自己执意要与之结亲的林家人!

    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老天派来削我的吧?

    “够了!”

    谢森的情绪已经到了忍耐的临界点,如同平地一声雷,不但周围的女人都被吓得脑袋里一团空白,就连男人也都被吓得一哆嗦。

    试想能支撑起资产达到数十亿谢氏企业的当家人,谢森的气场怎么会弱呢,他这一吼,不光周围的人们安静下来了,就连跟林贵义厮打成一团的姜薄云,也是石化当场。

    姜薄云这一冷静下来,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已经有了基本判断,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

    “今天订婚仪式取消,把所有的礼金都退到来宾手里,等来日有机会,我代表谢家向今天到场的来宾设宴致歉。”

    不愧是一位叱咤商场风云的老将,在谢家脸面扫地的情况下,仍能够指挥若定,尽最大努力挽回这种无法收拾的场面。

    “爸……”

    谢少游已经擦干了眼泪,冲着父亲摇摇头,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是在否定了谢森的权威。

    “你……你要干什么?”

    谢森有点不敢相信,一向很乖的大儿子,今天怎么摆出一副准备逼宫的架势?

    “爸,既然今天事情闹到这份上,索性话说开,事情解决,也就当是为咱们谢家动一次大手术吧。”

    “你什么意思,谢少游,你老子还硬朗着呢,你想抢班夺权吗?”

    谢森几乎要跳起来了。

    “爸,您冷静一下,我可不敢当夺权这个罪名,我今天就是想把一些事情彻底地解决一下,一是证实跟姜薄云提出离婚,二,是跟姜家算一下总账,三,揭开林家外强中干的外衣。”

    谢少游说出这三条,周围的人们不由得咋舌。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为了这一天,谢少游做足了功课啊。

    “少游我错了……”

    姜薄云到现在还不甘心就这么被谢家扫地出门。

    “姜薄云,我公布于众的证据,足以取得法律支持判断我跟你离婚,并且,我会起诉你,支付背叛婚姻之后应付出的赔偿,还有你们姜家,这些年盗取了我们谢家多少资金和资产,我这里都有证据,足以让你们伤筋动骨,还有林贵义,你利用姜薄云盗取谢家的商业机密,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挪走谢家大量的资金,我不怕你否认,我已经掌握了所有铁证,你们不用试图抵赖,既然今天各界朋友都在,咱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证据摆上来,让姜家和林家,死也死个明白。”

    还没等众人从愕然中反应过来,已经出现一些公司职员打扮的人,每个人双手都拎着文件包,而且分量还不轻。

    “怎么会……”

    姜薄霖身子晃了晃,险些双腿一软栽倒在地。

    林贵义更是不堪,浑身筛糠,冷汗把前胸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84章 吸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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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公司职员双手提着文件包,到了谢森等人所在席位上,先将文件包放在脚下,接着打开文件包,将里面的一摞摞文件摆放在桌上,以便供人查看。

    这些文件基本上都是公司账目和流水。

    这种东西,往往由公司高层和财务掌管,轻易不会流出来,毕竟这里涉及到大量的公司机密。

    “这是什么?”

    谢森当然清楚,摆在他眼前的东西,将意味着什么。

    “这些都是咱们谢家这些年来一些资金和资产真正的走向,姜薄云在公司收买了一些内鬼,不断盗取公司的资金还有侵吞资产,这也是咱们谢家这几年来,公司经营越来越困难的原因之一,而且,姜薄云多年来一直在截取咱们谢家大量的客户,tígòng给姜家,这还不包括姜薄云窃取大量的客户和项目投资等机密tígòng给林家……总之吧,姜薄云多年来帮着姜家和林家这两条蛀虫,一点点儿蚕食谢家,摆在咱们面前的这些账目流水,只是证据的一部分,还有一些人证,因为今天的场合不方便,才没让他们出现。”

    “这怎么可能,这些事情都是相当机密的,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姜薄霖壮着胆子抢过来一本,一条一条地细看。

    这一看不要紧,上面每一项数据,很多都是经过他亲自核对的,除了他自己和心腹,在公司内知道着一切的,不会超过五个人。

    而且这五个人之间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秘密,相互制约,以保证不会彼此出卖。

    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流出来的?

    怎么流出来的?

    当然是齐震在其中捣鬼。

    从第一次谢雅姝遭遇刺杀开始,齐震就一直在设法寻找幕后买凶shārén者,第一次来燕京,暗中看望谢雅姝,恰好遇见幽灵狐shāshǒu黑鸦和黑凤试图伺机袭杀谢雅姝,先杀了黑鸦,然后将黑凤炼制grén傀,相当于另外一个分身潜入到幽灵狐内部,等到高考结束,来燕京上大学时,抽身化名为祖炎,接了幽灵狐在地下世界发布的几项高难度任务,得到幽灵狐的高级权限,终于探清楚买凶shārén者,谢家的姻亲姜薄霖,也就是姜薄云的弟弟。

    如果姜家是武道宗门世家,按照地下世界和武道江湖的规则,齐震肯定要杀shàngmén去,杀了他们全家。

    武道宗门落魂崖和千幻谷,就是这个原因覆灭的。

    为了避免在世俗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齐震这才让姜薄云姐弟俩和姜家一直存在到今天。

    而且齐震已经收复了那么武道宗门,加上他又是l组织骨干力量,想了解谁是掌握姜家公司机密的核心人员,简直不要太容易,齐震找到他们,把他们变grén傀,所有的秘密当然是手到擒来。

    今天正是披露这些秘密的最好时机,绝对能一脚就把姜家踩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啪。

    谢森已经扯过一本账目,翻看了一下。

    作为有着多年经营公司经验的谢森,看懂这些账目,就像是大专生看懂小学生的算术题目一样简单。

    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愤怒。

    姜薄云在普通的消费上,诸如买房,买车,买珠宝和另外的奢侈消费,爱补贴娘将,谢森没有意见,反正这些年来,姜家的公司企业没少跟谢家合作各种投资项目,伦理上是亲戚,生意上是亲密伙伴。

    可是……

    姜薄云学财会出身,在谢家和姜家之间资金往来和分配上,做了两套账本,一套假账本是给谢家人看的,另外一本真正说明资金流向的账本,只有姜薄云和姜薄霖,包括几位心腹掌握。

    要不是今天这些东西大白于天下,连一向精明的谢森都被蒙骗了。

    “姜薄云,你嫁到我们谢家,我谢森,还有少游,可曾亏待过你?”

    谢森一怒之下,脸上杀气弥漫。

    做了多年的公司董事长,掌握着很多人在职业上的生杀大权,早就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即使年纪大了,盛怒之下,仍爆发出压迫感极强的气场。

    “我……我……对不起爸。”

    姜薄云已经瘫坐在地,仰视着谢森,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别叫我爸,到如今我才明白,我分明是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你每叫一次爸,就一定会从我们谢家吸走了大量的鲜血,我还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谢家的公司运转还算不错,可就是入不敷出,还有,我谢森居然闹了一个大笑话,还想跟林家这个吸血虫结亲……本来我跟林荣早年是好兄弟,跟我们谢家结亲也是他的遗愿,我觉得林家的实力还不错,可以作为生意上的伙伴,就想了却林荣的心愿,可是万万没想到,我们谢家居然帮林家养了二十年的孩子。你们这些姓姜的,还有姓林的,拍拍自己的良心,你们配做人吗?”

    谢森因年老而浑浊的双眼,此时精光外***视着姜薄云。

    姜薄云知道,完了,不但自己跟谢少游的婚姻完了,就连这些年依附在谢家吸血的姜家,也将万劫不复。

    果然,谢森继续说道:“铁证摆在眼前,谢家跟姜家,还有林家,法庭上见!”

    “不……”

    林贵义也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唉!”

    林贵仁也痛苦地闭上双眼。

    要说他也够冤枉的,他一直苦苦支撑着林家的公司和企业,所有跟姜家勾结,侵吞谢家资产的事情,都是他弟弟林贵义跟姜薄云干的。

    可是事已至此,无从辩驳,本来,订婚是一件喜事,可万万没有料到最后弄成这样的结果。

    “谢叔叔,跟姜薄云的账,我也出来跟她算一算。”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跟谢雅姝有些相像。

    是朱韵。

    刚才谢森为了防止出了乱子,让一位负责公司安保的人陪着朱韵,现在闹得一团糟,朱韵趁机脱身,走到谢森的面前。

    现在姜薄云如同惊弓之鸟,一看到朱韵出现,不由得一哆嗦,不敢跟人对视。

    “小韵,你也看到了,这里搞得一团糟,难道你站出来是看我们的笑话吗?”

    谢森拖着疲惫的声音,看着朱韵说道。

    “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也不愿意看到,这就是作恶者最终玩火**,我作为一名母亲,当然要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姜薄云,你婚内出轨和侵吞谢家资产这件事我自然没有权力过问,不过你买凶shārén,试图谋害我的女儿,这个账,一定要跟你算个清楚。”

    朱韵话音刚落,谢森等人还没回过神来,那边齐震施施然地开口道:“狐蓁蓁,黑凤,都出来作证。”

    “什么,姜薄云买凶shārén,杀谁?”

    “就是今天林家的准新娘谢雅姝啊。”

    “这是为什么?”

    “哼,那谢雅姝根本就不是姜薄云的亲生女,这种豪门大族,谁不把非亲生的看做眼中钉肉中刺?”

    “明白了。”

    ……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的同时,一位长发齐腰,黑衫飘飘的绝世美颜少女,轻动莲步,朝齐震这边走来。

    奇怪的是,明明这名少女步伐不大,可是每迈出去一步,身体就移动十数步,就像是仙子降尘一般。

    这位黑衫美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女人,虽然容颜稍逊前边的少女,也是少有的美艳,她的装扮跟黑衫美少女如出一辙,她紧跟着前面少女的脚步,就像是一阵轻盈的风似的,走到齐震面前站定。

    “狐蓁蓁见过宗主,愿带领宗门为宗主执鞭坠镫。”

    跟齐震一照面,她当即抱拳躬身,向齐震见礼。

    她身后的黑凤,神色略微呆滞,不过跟狐蓁蓁同样向齐震行礼。

    “好美啊,奇怪,她打哪来的?”

    一位少女直勾勾地看着狐蓁蓁欺霜赛雪一般的容颜,满是羡慕。

    “乖乖咕隆冬,太漂亮了,不知道能不能要到她的diànhuà。”

    一位油头粉面,从穿衣打扮上可以看出家境不错的年轻男子,感觉到浑身兽血沸腾了。

    “见过宗主……这是什么礼节,好土啊。”

    一位带着眼镜的清纯少年不屑地一撇嘴道。

    ……

    “呵,齐震啊,你身边měinǚ成堆,我真替你担心,怎么跟你的雅姝解释。”

    一直待在齐震身旁的左小蓝,开口轻笑道。

    齐震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在等待着今天到来之前,齐震曾将被困在他的内乾坤的狐飞天放了出去,前往狐家,宣布将宗主的位置移交给了狐蓁蓁。

    狐蓁蓁早就在齐震炼制了控傀阵法的玉牌上滴血表忠,加上在齐震的一手干涉下,狐蓁蓁成了狐家的宗主,因此狐蓁蓁对齐震更是忠心不二,带着狐家的余下长老和弟子,并入齐震的祖炎宗。

    “免礼,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做姜薄云的污点证人,坐实姜薄云买凶shārén的事实。”

    齐震一指瘫坐在地的姜薄云。

    “好的宗主。”

    狐蓁蓁再次朝齐震拜了拜,转身轻动莲步,朝谢森等人所在的席位而去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85章 揪出买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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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陈庆国作为燕京谢家的掌舵人,在今天这个场合也在被请之内,他一直冷眼看着谢家、姜家和林家的豪门恩怨,始终没发话。

    狐蓁蓁这一现身,引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当狐蓁蓁朝这边来时,陈庆国不知不觉地站起身来,同作为武道修者,因为同气相应,陈庆国能感受得到,那位少女的一身武道修为,居然达到了明道,虽然只是初期,那也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毕竟狐蓁蓁看上去,才二十多一点儿而已。

    不过很快陈庆国就释然了。

    既然这个世界上能出现齐震这种妖孽人物,那么眼前这位少女能达到明道修为,自然就不奇怪了。

    望着眼前带有出尘气质的少女,谢森表现的很淡定。

    “这位姑娘,我们谢家请的客人应该没有你吧,不请自到,有何贵干?”

    狐蓁蓁樱唇轻启,贝齿微露,不次于左小蓝充满魅惑的笑容,看得好多人心为之一荡。

    “呵,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我们未来的宗主夫人,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绝世美人,今日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真的像仙子一样,难怪我们宗主念念不忘,不惜要把她抢过来。”

    谢森的面色一凛,看样子是觉得狐臻臻冒犯到了他。

    “哼,这是谁家的女娃子,说话不着四六,什么宗主,什么绝世美人,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犯了疯病吧。”

    周围的人们,绝大多数对武道江湖的存在并不知情,跟谢森同样以为这位惊艳出场的女孩大约犯了什么神经吧。

    “漂亮是漂亮,可惜她大约是忘吃药了。”

    “可不是,我白白对她表示惊艳了,闹了半天是一个傻子。”

    “我看不像是傻子,不过,谢家老爷子的威严哪是那么容易冒犯的,今天到场的有头有脸的人,谁不给谢家老爷子三分面子,这个女孩子真有点儿犯二了。”

    ……

    狐臻臻的耳力何其敏捷,一些人私下的议论声,都被她听了去,一双凤目闪过两道不易被察觉的杀气。

    尽管在武道宗门狐家,她的身份是庶出,不过从狐家逃出去之后,在亡命生涯的过程中创立幽灵狐,现在又回归狐家,每走一步,无不是充满着凶险和鲜血的。

    因此,谢森的威严在一般人眼里,凛然不可冒犯,在狐臻臻的眼里,却像是一只小蚂蚁,用草叶当刀朝自己耍威风一样,十分可笑。

    “谢老头儿,要不是我们宗主喜欢您的孙女,希望能娶到手,成为我们宗主夫人,就冲着你对我的态度,我狐臻臻要是让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这武道江湖我就甭混了。”

    狐臻臻这一说出“武道江湖”四个字,谢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毕竟谢森作为成功的富商,广有人脉,对于武道江湖的一些事情,肯定要比一般人了解的多一些,而且跟他有过或者正在有合作关系的一些公司企业,似乎就有武道宗门的背景……

    怎么今天连武道江湖的人都出现了?

    “这位同道,难道你是狐家的人?”

    陈庆国赶紧站起来。

    身为l组织的高层之一,出身武道江湖的人只要一出现,他就有责任和义务监督,现在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您是?”

    狐臻臻没见过陈庆国,自然不知道这位是宗主的记名弟子。

    “我叫陈庆国,是l组织的武道精英组长,如果你所指的宗主是祖炎宗的齐宗主,那么我就是他的一位记名弟子,说起来咱们还有同门香火呢。”

    陈庆国这一亮出身份,狐臻臻展颜一笑,双眼之中的杀气完全不见。

    “哦,原来是陈师弟啊,你等我替宗主把事情办完,过后我请你喝酒啊。”

    以狐臻臻的年纪,给陈庆国做孙女尚属勉强,现在居然喊陈庆国为师弟,周围的人们听到之后无不诧异。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这小姑娘一出场就给人怪怪的感觉,而且所执礼法,跟现在的社会机会是格格不入。

    在陈庆国这位古稀之年的老rénmiàn前,居然敢托大,喊人家为师弟。

    可能是感受到周围人们诧异的目光,狐臻臻不以为意地说道:“对于我们武道修者来说,实力为尊,陈庆国的现在的修为,一直处在入道中期,我可是明道初期,就凭着这个,他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喊他为师弟,这也是看在齐宗主的面子。

    狐臻臻这一开口,在周围又是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提鞋都不配?

    一个勉强二十岁的小姑娘,凭什么这么牛叉啊?

    被狐臻臻这一打趣,陈庆国的老脸当即一红。

    事实也的确如此,尽管他是燕京谢家的掌舵人,要比谢家加上林家的实力还要雄厚,可是这身份摆在武道江湖上,只不过是一头肥羊羔而已,而且凭着入道中期的修为,在达到明道的武道修者面前,的确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狐长老,你别忘你是来干什么的,赶紧把姜薄云雇凶shārén的证据摆上来吧。”

    狐臻臻自从现身后,一直没有进入正题,齐震有点儿不耐烦了,要是跟人干架,齐震完全可以扯他个三天三夜的,可是眼下,齐震想要尽快搬走自己准备当众向谢雅姝示爱的绊脚石,所有的闲篇儿还是留着以后再扯吧。

    “是,谨尊宗主之命。”

    狐臻臻冲着齐震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些文件来。

    现在姜薄云已经被文件搞得有些神经质了,一看到狐臻臻又拿出一叠文件,身子有些像打摆子一样哆嗦起来。

    “谢董事长,还有其他贵客,我这几份文件,是一位叫姜薄霖的人签署的……我先说明一下我原来的身份和职业,我是一个名叫‘幽灵狐’赏金组织的首领,当然了这个组织就是我创立的,专接各种见不得明面的任务,不光是shārén,还有救人、寻人和寻宝,反正你们能想象得到的各种高难度任务,我们‘幽灵狐’都会接的,不过前提是你的钱必须给够才行……呵呵,对不起各位,这是我的职业病,忍不住想宣传一下我‘幽灵狐’组织的业务,再回头我说手里的文件,这是我‘幽灵狐’跟客户之间签订的委托合同,这主要是防止客户赖账,不过貌似至今还没人敢赖‘幽灵狐’的帐,现在我手里的这一份,由一位叫姜薄林的先生签署的,不知道今天那位叫姜薄霖的先生来了没有?”

    狐臻臻早就看到姜薄霖了,姜薄霖为了按照姐姐的意思雇凶shārén,遍寻国内之后,将目光投向海外。

    姜薄霖动用了他几乎所有的人脉关系,经过一番盘根错节,终于联络上了活跃在海外的‘幽灵狐’,在做这笔交易时,姜薄霖还为此出了一回国,在国外跟狐臻臻见了面,并签署了这些委托书和预先支付订金,并谈好,只要谢雅姝一死,尾款就打到秘密账户中去。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86章 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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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谢森将狐臻臻扔到桌上的文件一把抓过来,打开扫了几眼。

    对于合同类的东西,谢森早就车轻熟路,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不亚于一些专业律师,从头扫到尾之后,看到文件末尾,果真有姜薄霖亲笔签名。

    “姜薄霖,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谢森一把将手里的文件掼到姜薄霖的面前。

    “这……”

    姜薄霖看着摔在地上的文件,哆哆嗦嗦地根本没有勇气把眼前这份文件捡起来看上一眼。

    “我说,我说,这都是我姐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谢雅姝作为一个私生女,她凭什么回来跟明珠和小辽争夺家产,于是就要我雇人杀掉她,可是一般的杀手不但可能会失手,即使得手了也可能会败露,所以我通过生意上的朋友,找到幽灵狐,委托幽灵狐接下这个任务。”

    “花了多少钱?”

    “两……两千万。”

    “两千万……嘿嘿,好大的手笔啊!”

    谢森发出冷笑,双眼之中是两团没有丝毫情感的冷意。

    “董事长,这些事都是我姐姐让我做的,这钱也是我姐姐提供的,董事长我只是牵线搭桥而已。”

    姜薄霖在事情败露之后,不惜将姐姐出卖以求自保。

    “呵呵,姜薄霖啊姜薄霖,你嗜赌如命,我帮你还了多少赌债啊,要是没有你姐姐我,咱们姜家恐怕早就被你这败家子给弄倒了,现在,这一树倒猢狲散,你毫不犹豫出卖你的姐姐,嘿嘿,我活该,活该啊。”

    姜薄云已经无力再做出其他的回应,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弟弟。

    这时候在大厅通往卫生间的通道上,发生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今天会场安排了一些保安,赶紧过去维持秩序。

    对齐震这种捣乱的,自然是对付不了,不过对于这种小小的骚乱,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只见谢明珠倒在地上,滚做一团,双唇不见血色,脸色煞白,嘴巴就像是溺水似的张得老大,从嗓子里挤出瘆人的惨嚎声。

    “嗷……给我,给我……”

    保安队长看着谢明珠的样子,感觉到头皮阵阵发麻。

    对这种现象,他并非一无所知,不过还是试探地问上一句。

    “什么?给你什么?”

    “我要,我要四号!”

    四号?

    保安队长的心顿时一沉,果然啊,以前光听说这些富家子女生活糜烂,今天可算长了见识。

    就在保安队长一迟疑的当口,谢明珠突然冲着保安队长展颜一笑,甚至还用小粉舌舔了舔嘴唇,露出她自以为性-感的一面。

    “大哥,你就帮帮我吧,小妹现在难受着呢,放心好啦,不会让你白白帮我的,小妹一定会好好陪你……”

    谢明珠还没说完,当即两腿一蹬,如同万蚁噬身一般,不住地满地打滚,甚至嘴角边已经溢出了白沫,其惨状令人不寒而栗。

    保安队长身后跟着的几位手下,也都看得毛骨悚然,尤其是谢明珠因为毒瘾犯了,捱不得罪,居然向队长表示她可以卖身求助。

    看她那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啦。

    除了几位准备救助谢明珠的保安,已经围上来一些人,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认识,这不是谢家的孙女谢明珠吗,绝对是富家女当中的富家女啊,居然是吸毒者。

    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之下犯了毒瘾,丑态并出,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一些好事者快速用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上传到网上。

    早有人跑过来,将这一情况告知了谢森。

    “哼……作孽,作孽啊,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么从今天开始,先把谢明珠给我拖出去,还有谢辽,从今天开始,逐出谢家,生死不问。”

    谢森这句话,等于敲定了谢明珠和谢辽的命运,姜薄云再也支持不住,本来瘫坐着的她,身子又矮了几分。

    经过谢明珠毒瘾发作这一小小插曲,众人的关注重点,接着回到姜薄云姐弟俩雇凶暗杀谢雅姝这件事上。

    “那位姑娘,你想过没有,你做的事情都只能出现在灰色地带甚至是地下世界的事情,这一站出来做污点证人,你将面临牢狱之灾啊。”

    谢森还是难以置信,杀手组织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居然肯站出来指证买凶者。

    “老头儿,这就不劳你担心了,别说牢狱之灾对于我讲,是一次新鲜的体验,我想出去就出去,况且我这回只是提供证据,没打算做人证哟,好了,我的事做完了,我身后这位姐姐可以留下来作证的。”

    狐蓁蓁说完,再次朝齐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转身飘然而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每迈出一步,身体就移动到数十步开外,宛若飘然出尘的仙子。

    “啧啧,还没来得及弄清楚那个女孩儿什么来头呢,这么快就走了?”

    “你小子活腻歪啦,还是耳朵背,刚才你没听见吗,她自称是一个叫‘幽灵狐’的组织的首领,好像是什么杀手组织,就你这样的,几十个都不够她自己划拉的。”

    “嘶……因为那个女孩太漂亮了,我倒把这一茬给忘了。”

    “呵呵,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滚,风流你个大头鬼!”

    “厉害了这位妹子,才往前走几步,就到大厅出口,世界上百米飞人冠军到了她的面前都爆了。”

    ……

    在众人关注的目光和小声议论中,狐蓁蓁飘然离去。

    “我说那个谁,你……”

    谢森如果不讲武道,他是不次于陈庆国的老狐狸,他知道自己苦心准备的订婚仪式被搅黄,跟林家联姻的计划也被推翻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被狐蓁蓁恭恭敬敬称为“宗主”的大男孩。

    既然前来破局,自然是有所求,谢森和齐震之间,当然绕不开对话。

    “谢董事长,您在叫我?”

    齐震迈着四方步,挺着胸膛,朝谢森这边走来。

    刚才站在谢雅姝对面的林洪,一看到齐震朝谢森走去,双眼瞳孔当即一阵收缩。

    但见齐震身穿笔挺的浅色休闲装,发型清爽,脚下皮鞋锃亮,单手还握着一支玫瑰——花语为一生一世。

    在今天林洪和谢雅姝订婚的场合上,齐震这一身装扮,还有手握玫瑰,谁都看明白了,这分明是撬人来了。

    “齐震,你给我滚出去,今天是我订婚,你要干什么?”

    林洪几乎是要喊破了喉咙,可是任谁都听得出来,声嘶力竭之间,哪还有分毫的威慑力可言。

    齐震直接走向谢森,连鸟都不鸟林洪。

    “你……”

    林洪就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到脑袋上去了,他将视线拉回到谢雅姝的身上,发现她一向清冷的面容上,居然是……是微笑!

    那副神态,就像是在期待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当众朝自己表白。

    林洪的脸上浮现出一阵狠戾,不再注意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迈步朝谢雅姝冲了过去。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87章 一巴掌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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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林洪的想法,是强行将谢雅姝拉走控制起来。

    反正在林洪看来,谢雅姝就是自己的禁脔,尤其是今天是自己跟谢雅姝订婚的日子,如果今天这婚因为齐震的出现没订成,那么自己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在燕京混……恐怕都没有脸面活下去了好不好。

    所以林洪暗下决定,今天就算是拼死也不能让齐震得逞。

    林洪这一粗暴举动,令周围的人们一阵愕然。

    “他要干什么?”

    “哼,要是换做你站在林洪的角度,你会甘心吗?”

    “好家伙,简单粗暴啊!”

    “好样的林少,不管是谁,敢扫林家的面子,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做不好吧……”

    “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特么的这个林洪,这分明是明娶不成,要明抢啊!”

    ……

    在场的一些年轻人,有担心的,有助威的,有不屑的,甚至一些女孩子发出了尖叫声。

    “小畜生要干什么!”

    谢森眉毛一跳,这情况是始料未及的。

    “雅姝,你快躲开呀!”

    谢少游急得狠狠一拍大腿,他离着谢雅姝的位置太远,来不及替女儿挡住林洪。

    “你们林家的是流氓吗,居然要强行抢人!”

    看着姜家和林家,被齐震等人设局打得一败涂地,刚刚看到希望的朱韵,也急出了眼泪。

    云集到会场的燕京各界体面人物们,也都各具表情,林洪的举动,的确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

    林贵仁干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算儿子强行将谢雅姝控制起来,不但新郎当不成,反而会被追究流氓罪。

    “好样的侄子,让谢家见识一下,咱们林家可不是泥捏的,既然谢老头把那丫头许给了林家,就永远是林家的人!”

    林贵义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跟姜薄云的奸情曝光,侵吞谢家资产的行为败露,索性把流氓当到底,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齐震扭头看到林洪距离谢雅姝还有不到一步远,马上就要抓到谢雅姝的手了,皱着眉头开口道:“雅姝,验证一下我教给你的东西。”

    除了谢雅姝,没人听得懂齐震在说什么。

    “呵,那位撬林洪的人,他是不是装逼有点儿装过头了,还不赶紧冲过去救自己的女神?”

    “他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我也不懂,交给什么东西?”

    “他大约是说保护好两个人之间的定情物吧。”

    “哦……差不多……”

    ……

    人们正猜测着,林洪距离谢雅姝更近了,谢雅姝的容貌是白璧无瑕的,不像是一些靠着化妆加成的美女,随着距离拉近,一些小缺陷就一目了然了。

    望着眼前美得惊心动魄的谢雅姝,林洪心里升腾一股邪念,甚至生出当众将谢雅姝办了的冲动。

    啪。

    这一声,极其响亮和干脆。

    林洪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身体腾空而起,在飘在空中的过程中,他还看到周围的人们极度惊愕的表情,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雅姝抡起纤纤玉手,居然把身高超过一米八的林洪给扇飞了!

    等林洪摔落到三米开外的地面上时,显然是昏过去了。

    一巴掌。

    三米开外。

    晕过去。

    再加上一位身形纤瘦的美女。

    要不是发生在眼前,人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些因素组合到一处。

    有那么两秒钟,现场居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人们都瞪大了双眼,即使谢雅姝打晕林洪的过程早就结束了,可人们仍舍不得眨一下眼睛,似乎想进一步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雅姝啊,你还是心太软,这点儿小小的惩罚哪能够呢,应该再上去补一脚,把他变成太监!”

    变成太监!

    在场的人们,尤其是男性,无不觉得胯下一凉。

    谢雅姝的脸上微微一红,白了齐震一眼。

    这一眼在旁人看来,分明就像小夫妻之间打情骂俏一般。

    齐震这一开口,人们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家伙知道自己的女友身手不凡,举手投足之间放人于丈外。

    可是……这特么的也不科学啊,看谢雅姝的身形,体重根本不可能过百,你看她那么纤弱的手臂,居然能把比她高出一头的林洪一巴掌扇飞,哪来的力气?

    谢少游和朱韵看到女儿没事,同时都松了一口气,看向齐震时的眼神,除了欣赏,更多是崇敬的热切。

    不用问,这肯定是齐震的杰作,女儿偷偷跟齐震在一起之后,也不知道齐震用了什么办法,使她从一位嫩手难提四两的弱女孩,变成一位孔武有力的“女汉子”。

    “我的这位小师父真是少年妖孽啊,在他的调教之下,谢雅姝竟然由一位柔弱的小丫头,成为一名有着入道初期实力的女武道修者,我不惜降低身段,拜这位跟自己孙子同龄的人为师,恐怕这是自己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陈庆国的眼中,对齐震除了崇敬,更多是对武道一途的憧憬。

    “你是不是以为,你做下今天这个局,把姜家和林家扳倒,阻止我们谢家跟林家联姻,你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谢森双眼不住打量面前这位少年,试图找出不同寻常之处。

    齐震已经收敛了步入道元境中期之后的气机,否则的话常人跟本承受不了有着道元境修为的修士那强大的气势,尤其是齐震在完成庚土淬身之后,肉身更趋近于完美,如果不是收敛气机,今天他一出场,绝对会各年龄的女人通杀!

    他的双眼为什么会给人以渊深如海的感觉……不对,这种感觉怎么没了,他除了冷静,好像没什么太出奇的地方啊。

    谢森自问自己阅人无数,无论什么人站到他的面前,通过捕捉对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眨眼,包括肢体的细微动作,就能对这个人的性格和品质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甚至能倒推出这个人的基本经历和家世。

    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位少年人,自己居然看不透他?

    齐震一眼就洞穿了谢森的想法。

    开玩笑,我可是活了超过一千年的老怪物,只不过是因为被心魔劫困扰,最终陨落重生到这一世,你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东西,在我面前,只不过是一个粉嫩的小朋友而已。

    “呵呵……”齐震先是从这谢森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然后说道,“当然不会那么简单,谢爷爷,我不会空手将雅姝从你们身边带走,今天来,自然是要带着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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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8章 你没有任何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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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这么说,你觉得你配得上雅姝?”

    不用解释太多,谢森当然明白突然冒出来这位少年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么您觉得,林家人配得上雅姝?”

    齐震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森。

    “你……”

    谢森被噎了一下,表情一窘之后,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们谢家做事情,用不着外人来评判吧。”

    “如果没有我这个外人,一,雅姝大约是没有机会出现在今天这个场合的,因为早就被某个败类害死了。”

    齐震说这句话的同时,一指瘫坐在地的姜薄云。

    接着继续说道:“二,如果没有我这个外人,您只能自以为是地毁掉雅姝后半生的幸福,并且继续任由姜家和林家这两个吸血鬼,把谢家吸成空壳,更可悲的是,您也将在自以为是中一手葬送谢家的大好产业。”

    “此子真是狂妄……”

    谢森多年来早就养成的独断专行的习惯,像齐震冲他说着字字诛心的话,从成年之后到如今年老,再也没有过,任他城府深厚,也有些压不住件走向林氏兄弟。

    要账的?

    林贵仁一愣的同时,他的嘴角不自主地一抽抽,虽然他不确定林家的公司是否跟什么陈家实业有什么业务往来,但企业之间欠三角债很正常,但你这时候跳出来要债,就太不厚道了嘛。

    “我说你们哪个是林贵义,你欠了我公司五百万,利息一百万,什么时候还?”

    一位理着光头,手腕上露出一段刺青,畅怀穿着休闲上衣的中年汉子也站出来,这气质这装束,一看就知道是放高利贷的。

    “我也说几句话吧,你们林家下属的一家建筑公司,跟我们陈家下属的材料公司合伙在外省开发一处住宅小区,如今这住宅小区已经交工,你们什么时候把欠下的材料钱结清?虽然欠款不多,一千多万而已,但足以拖垮一家小公司了,这好几十口子人在等米下锅呢。”

    陈庆国也开口了,既然齐震苦心做下今天这个局,自己不出一把力怎么行。

    “谢董事长,我是卢汉市秦天集团驻燕京代表,我们秦天集团进驻燕京,跟谢氏集团有过合作愉快,曾经合作开发过郊区的一处旅游景点,因为你们公司资金暂时周转不开,所以几乎所有的成本都由我们支付的,您看现在是否方便,为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了可能您不太相信,您看,这份合同上,有姜薄云的签名,因为她是您的儿媳,所以我们就让她签了这个字。”

    又冒出来一个!

    然后接二连三走出公司企业的法人或者业务代表,跑到谢森和林贵仁的面前要账。

    此时的林贵仁心里,简直就像是被几万头羊驼践踏,公司这几年经营不善,债台高铸,林贵义又嗜赌如命,让林家的公司经营困难的局面更加雪上加霜。

    本指望跟谢家结亲,借助谢家巨大的财力,挽救林家于危亡。

    甚至可以说,林贵仁、林贵义兄弟俩,对谢森隐瞒着林家财务上的窘境。

    “你们到底欠了多少债务?”

    谢森这下子可坐不住了,闹了半天,林家连纸老虎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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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9章 我不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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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

    林贵仁的神情一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

    能说现在林家的企业,经营不善,资不抵债了吗?

    “看来,这位小朋友揭露的,都是真的了?”

    谢森通过林贵仁的神色,得到了答案。

    林贵仁:“……”

    与此同时,跳出来要账的公司企业的代表们,再次准备再次开口。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就问你们敢要吗?”

    陷入绝境,心疼儿子被谢雅姝一巴掌抽昏的林贵义,干脆耍起了无赖,冲着众人嘶吼道。

    今天的来宾们,基本上占据了燕京一半的富豪,还有一些官员,看到林贵义的样子,纷纷摇头。

    现在林家面对最严重的后果,不仅仅是要面对一帮要债者,更重要的是,多年来在燕京和燕京以外的华夏大地竖立起来的企业形象,被毁掉了,就算林家今天不倒,还有谁敢跟他们做生意?

    齐震似乎觉得,对林家的打击还远远不够,一招手,一位身穿深色休闲装,理着清爽碎发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将几份文件递到齐震的手里。

    又是文件!

    不知道齐震为了整林家还有姜家,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

    “谢爷爷,我再给您看几样东西,这是林贵义,林有江,还有谢辽去境外赌场豪赌的证据,是我委托境外的私人侦探社调查得到的,并用传真传到国内,他们陆陆续续在境外豪赌,总共加起来不少于一个亿了吧,啧啧,大手笔啊!”

    齐震将手里的几张文件交给谢少游,再由谢少游传给谢森。

    这几份文件都是外文,不过谢森早年也是大学生,外文倒也难不倒他,他从头到尾将这几张文件浏览了一遍,被气得浑身颤抖。

    这些文件是林贵义、林有江还有谢辽等人到境外赌博之后,欠下大量的赌债,由他人作保签署的以公司资产作为抵押的合同,其中还有两份合同显示,尚有上千万元的债务还没有偿还。

    疯了。

    简直是疯了!

    要不是看到这些铁证,谢森无论如何都难以置信,这几个赌徒居然疯狂到这种程度,能欠下上亿元的赌债,要知道自己足足奋斗了半生,一直到五十岁时,公司资产才堪堪过亿,而那几个蛀虫,才短短几年就挥霍了这么多,真是死有余辜!

    不过,谢森气极反笑。

    “我会催促少游跟姜薄云尽快办理离婚手续,还有,亲子鉴定也显示,谢辽……哦不,准确说他应该姓林,也不是我们谢家的孩子,这么大数额的赌债,不应该由我们谢家承担那怕是一分钱,当然了你们这些人如果不服气的话,你们可以起诉我们谢家!”

    谢森说完大手一挥,彻底打碎了姜薄云姐弟,和林氏兄弟所有的幻想。

    “嘿嘿……”

    林贵仁发出一阵惨笑,今天早晨一睁眼,还高高兴兴,能跟谢家结成姻亲,希望能靠着谢家这棵大树,渡过难关,没想到最后得到是这么惨的结果。

    “贵义啊,咱们爸爸用仁义二字给咱们兄弟起名,用心良苦,可惜咱们兄弟俩辜负了爸爸,等到了那个世界,我是没有面目见他老人家了,咱们走吧,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趁早离开也好保住最后一丝颜面。”

    林贵仁说着,拉着林贵义准备往外走。

    “贵义,你别丢下我,快救救我,我可什么都没有了,贵义,看在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的份上,带我走吧……”

    姜薄云一见林氏兄弟准备离去,她神经质一般抱住林贵义的大腿。

    林贵义双眼呆滞,毕竟今天遭受的打击太重了,对姜薄云的厮缠不见反应,林贵仁低头看向姜薄云时双眼之中全是厌恶,一脚把姜薄云踹了出去。

    “贱人,我们林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这贱人至少得有一半功劳,离我们远些!有江,赶紧带着你爸爸走!”

    在经历了地下赛车场被捣毁这件事之后,一直蛰伏着没什么存在感的林有江,听了父亲的话,赶紧拉起林贵义往外拖。

    刚才林有江听到有人私下议论,“怪不得林有江老是跟谢辽在一起玩儿,闹了半天是一个爸爸的兄弟啊,嘻嘻,基因的力量真强大,亲兄弟之间还没相认呢,就心连心了。”

    林有江就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几乎都能烙饼了,姜薄云出轨,自己的父亲固然也有错,可是对于林有江来说,就是姜薄云的错,要不是这个荡妇,怎么会连累自己也跟着蒙羞!

    今天也有很多林家旁支和他们各自的姻亲,林家被掉了面子,他们也是如坐针毡,林贵仁这一说要走,这些人也纷纷起身离座,掉头就走,生怕沾上林氏兄弟的晦气,只有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带着被打晕过去的林洪,灰溜溜地撤了。

    至于被证实是林家骨血的谢明珠和谢辽,那是姜薄云的烂摊子,他们才不会管呢!

    眼看着林家人走了,姜薄云和姜薄霖,包括姜家的一些旁支和姻亲,却被谢家控制起来——既然捉住了家贼,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走。

    作为支撑一个商业王国的家族,旗下有一家安保公司,今天被调来,原本是为了保证会场秩序的,没想到最后派上这种用场。

    “这位小朋友,我是应该感谢你还是应该恨你?你这一出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林家和姜家固然是罪有应得,我们谢家,也别闹了个灰头土脸,呵呵,婚订不成了,你大约该高兴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

    谢森的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齐震,而且很明显开口下逐客令了。

    “不……”

    齐震摇头,“目的刚刚达到一半,我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我今天来,一是因为林家人绝非雅姝的良配,二是……咳咳,是向您宣布,我非雅姝不娶。”

    “……我非雅姝不娶。”

    收尾一句话,说得格外响亮,因为动用了真元,宛若洪钟大吕一般,空旷的帝王厅内,被震得嗡嗡直响,哪怕用音响扩音,也远没有达到这种效果,足以令所有在大厅内,名字沾有“雅”和“姝”这两个字的女生们精神一振。

    在一群女伴陪同下的谢雅姝,即使对这一刻已经做好准备,在齐震的宣告声回荡在大厅内时,却被羞得赶紧双手捂脸。

    “唉!”

    左小蓝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一腔幽怨,满心失落,化作眼中盈盈轻泪。

    “哇,太浪漫了,要是有男生这么对我表白,我一定会感动得晕过去的。”

    “我勒个去,太帅了,要是换做我,我一定用尽全力大喊,‘我愿意’!”

    “好浪漫……好浪漫……”

    “我说你们几个别光顾花痴了,都注意看着,难道你们没注意到吗,答不答应,不在那个美女,至于谢家的那个老头!”

    ……

    除了一些年轻的女孩子,双眼闪着星星,带着极为期待的表情看着齐震向谢雅姝求爱现场,今天到场的人,可是燕京贵胄云集,他们大部分更注重的是,体面和场面,像齐震这种带有几分肆意的做法,都有些愕然。

    今天不是谢家跟林家订婚的日子吗,主角不应该是那个叫谢雅姝的女孩子跟林洪吗,怎么最后男主却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尽管人们已经清楚,林洪是怎么失去谢家准姑爷资格的,但齐震横插一脚,高调宣布向谢雅姝示爱,他们大部分人暂时有点儿别不过弯儿来。

    谢少游甚至比谢雅姝本人还要紧张,不住地“嘘嘘”地大口换气,朱韵甚至双掌合十,不住地暗暗祈祷,希望女儿能够顺利地接受齐震。

    “答应他……答应他……”

    陈政龙趁机组织身边所有的年轻人,帮齐震推波助澜。

    “呵呵……”

    谢森突然放声大笑。

    原本因为齐震高调向谢雅姝示爱,骚动起来的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谢少游的脸色一变,因为他听出父亲的笑声里,带着不屑。

    谢少泳和谢少芳,包括他们的子女对谢森的笑早就熟悉了,知道一旦他发出这种笑声,代表着他内心是完全否定的,原本满是期待的双眼之中,黯淡下来。

    朱韵则闭上双眼,因为多年前,自己向谢森表明,非谢少游不嫁,谢森就是在这种笑声里,斩断了她跟谢少游之间的情缘。

    果然,谢森一停下笑声,双眼之中只剩下寒意,逼视着齐震。

    “这位小朋友,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能量很大,可是,我不!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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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0章 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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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雅姝听得清楚,娇躯不由得晃了几晃,费了好大的劲,方才稳住被无力感控制了的身体。

    她清楚,不提齐震有没有资本向谢家表明,跟自己建立恋爱关系,就说今天谢家和林家的订婚仪式被齐震搅黄了,等于把谢森的老脸给扇肿了。

    要是就这么答应了齐震,谢森的这张老脸,不等于说被人当成了鞋垫子,想踩就踩吗!

    “爸,您这……”

    谢少游不免有些着急,他真的希望拉女儿脱离苦海,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可是老父亲绝对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诚然,谢少游知道,齐震凭着他的能量,就算强行把谢雅姝带走,留在他的身边,谢森绝对是无可奈何的。

    可是齐震想这么做的话,他早就这么做了,何必在今天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就是想高调向谢雅姝示爱,然后得到整个谢家的祝福。

    不过很显然,齐震伤了谢森的面子,谢森反过来将齐震一军,也是人之常情。

    “谢叔叔,您当年就拆散了我跟少游,我姑且不计较当年的事情,反正都过去了,我不希望我的女儿,一如我当年,在你的一手干涉下被毁掉后半生的幸福,就当我求您了。”

    朱韵说着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声音有些呜咽。

    “嗯……”

    谢森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当年谢少游跟朱韵恋爱时,谢森嫌弃朱韵出身平民,对于谢少游事业和家族的生意毫无帮助,硬是拆散了他们,并给谢少游安排了跟姜薄云的婚姻,当年的姜家不像现在这样病入膏肓。

    朱韵虽然是在央求谢森,可是在谢森听来,根本就是在质问他。

    谢少游跟姜薄云的婚姻,可是你一手促成的,现在你看,谢少游幸福了吗,姜家对谢家的事业有帮助了吗,甚至谢少游忍受了绿帽子这种屈辱……

    周围很安静,因为人们都在默默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连媒体记者都关掉了相机闪光灯,收敛声息。

    可是谢森感觉到芒刺在背,耳朵里回荡着的,全都是层出不穷的嘲笑声。

    “谢家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就没有私定终身的规矩,雅姝这丫头不听从我的安排,私自婚配,我若是答应了,到死了也闭不上眼,没有面目去见先人。”

    谢森这打算是要死磕了,就是不答应,看你想咋地!

    “我擦,这算什么规矩,你们瞅瞅他那一脸老年斑,跟出土文物似的,我要是我的老大,费什么话,直接一巴掌给拍土里算了,省得埋了。”

    陈政龙气得不断砸自己的大腿,可是齐震不发飙,他也不得不管着自己的脾气。

    “别生气了陈总经理,您老大……齐董事长会有办法的。”

    “是啊政龙哥,齐董事长既然能把姜家、林家打回原型,肯定有办法搞定谢家那个老不死。”

    “大家都别出声,要我说啊,齐董事长的底牌就是咱们公司,不到半年就赚了一个亿的纯利,试问谢家,还有今天到场的商界大佬们,谁能做到?你说咱们装逼了吗,咱们膨胀了吗,今天齐董事长就拿这个狠狠地在那个老东西面前装逼,看那老东西还怎么拒绝齐董事长!”

    ……

    陈政龙周围的年轻人们纷纷出言安抚陈政龙的情绪,其中一位在小圈子里号称“小诸葛”的公司中层,说出这番话,让陈政龙眼前一亮。

    可不吗,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是自己跟齐震一手筹划创立的,崛起的势头迅猛异常,并且有陈庆国、谢思夏、秦天集团、明星左小蓝等大股东撑腰,更重要的是,齐震不是二世祖,不像林有江、林洪、谢辽之流,是靠着父辈的荫蔽才有一个体面的身份。

    齐震要是没资格成为燕京谢家的女婿,那只能是谢家太不识趣了,先是丢了芝麻,接着再丢了西瓜,光是想想,都觉得谢家,尤其是谢森那老东西可怜!

    想到这儿,陈政龙的心情好多了,不过他突然脑袋灵光一闪。

    差点儿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真要是忘了,相信齐震绝对会扒了自己的皮!

    陈政龙让他左右的人们坐着别动,他自己赶紧离座,朝帝王厅外小跑着出去。

    “谢爷爷,我知道我今天出面坏了您跟林家的喜事,您心里肯定恨我,不过没关系,既然我有诚意请求您代表谢家,祝福我跟雅姝,那么我肯定有补偿的,首先,我既然来见我女友的家长,哪能不准备见面礼呢。”

    齐震说完,帝王厅外,有两个人早就准备好了,推进来一个用红绸蒙着的物体。

    分列在两旁的人们,都满腹狐疑地看着被蒙起来的巨大物体,在两个人的推动下,缓缓移动,原来底下垫着带滑轮的托盘,即使这样,也可以看出推着巨大物体的两个人,行动非常吃力。

    这东西得有多重啊?

    人们纷纷猜测。

    难道是一车金砖?

    那手笔也太大了吧,就算把谢家、姜家、林家的公司资产加在一起,也未必值这么多金砖吧?

    不是金砖,难道是钞票?

    这么大一堆现钞,光是想想就让人悸动啊!

    可是现钞是纸的,不会有这么重。

    难道是某种值钱的古董?

    ……

    帝王厅门口,距离谢森所在座位超过了一百米,这个巨大物体很重,加上这两个人都比较小心,所以移动得非常慢,等了好大一会儿放才走完一半的路程。

    齐震扭头看了一眼,一伸手,巨大的无形真元大手伸出,在数十米的距离,居然隔空将巨大的物体拉到自己的近前。

    “谢爷爷,这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齐震说完,手指一弹,盖在物体上的红绸脱落。

    当红绸内的巨大物体终于露出真面目时,不但周围的人们一齐发出惊呼,就连见多识广的的谢森也是一愣,口中还重复,“这是……这是……”

    摆在谢森眼前的,居然是用整整一块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玉石雕成的玉鼎!

    虽然材质是一般的昆仑玉,不过要是个头小,只能制作普通挂件,这就不值钱了,但这么大的一块昆仑玉,实在夸张了,绝对是有市无价。

    现场的很多商界大佬和政界贵胄,大多对文玩之类的东西都一定的鉴别能力,他们一看到这么大个的玉鼎,眼睛都直了。

    甚至这玉鼎刚一现身,就有人喊,“我提议咱们合伙出价拍卖,谁出价高就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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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1章 献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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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雅姝听得清楚,娇躯不由得晃了几晃,费了好大的劲,方才稳住被无力感控制了的身体。

    她清楚,不提齐震有没有资本向谢家表明,跟自己建立恋爱关系,就说今天谢家和林家的订婚仪式被齐震搅黄了,等于把谢森的老脸给扇肿了。

    要是就这么答应了齐震,谢森的这张老脸,不等于说被人当成了鞋垫子,想踩就踩吗!

    “爸,您这……”

    谢少游不免有些着急,他真的希望拉女儿脱离苦海,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

    可是老父亲绝对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诚然,谢少游知道,齐震凭着他的能量,就算强行把谢雅姝带走,留在他的身边,谢森绝对是无可奈何的。

    可是齐震想这么做的话,他早就这么做了,何必在今天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就是想高调向谢雅姝示爱,然后得到整个谢家的祝福。

    不过很显然,齐震伤了谢森的面子,谢森反过来将齐震一军,也是人之常情。

    “谢叔叔,您当年就拆散了我跟少游,我姑且不计较当年的事情,反正都过去了,我不希望我的女儿,一如我当年,在你的一手干涉下被毁掉后半生的幸福,就当我求您了。”

    朱韵说着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声音有些呜咽。

    “嗯……”

    谢森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当年谢少游跟朱韵恋爱时,谢森嫌弃朱韵出身平民,对于谢少游事业和家族的生意毫无帮助,硬是拆散了他们,并给谢少游安排了跟姜薄云的婚姻,当年的姜家不像现在这样病入膏肓。

    朱韵虽然是在央求谢森,可是在谢森听来,根本就是在质问他。

    谢少游跟姜薄云的婚姻,可是你一手促成的,现在你看,谢少游幸福了吗,姜家对谢家的事业有帮助了吗,甚至谢少游忍受了绿帽子这种屈辱……

    周围很安静,因为人们都在默默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连媒体记者都关掉了相机闪光灯,收敛声息。

    可是谢森感觉到芒刺在背,耳朵里回荡着的,全都是层出不穷的嘲笑声。

    “谢家从我爷爷那一dàikāi始,就没有私定终身的规矩,雅姝这丫头不听从我的安排,私自婚配,我若是答应了,到死了也闭不上眼,没有面目去见先人。”

    谢森这打算是要死磕了,就是不答应,看你想咋地!

    “我擦,这算什么规矩,你们瞅瞅他那一脸老年斑,跟出土文物似的,我要是我的老大,费什么话,直接一巴掌给拍土里算了,省得埋了。”

    陈政龙气得不断砸自己的大腿,可是齐震不发飙,他也不得不管着自己的脾气。

    “别生气了陈总经理,您老大……齐董事长会有办法的。”

    “是啊政龙哥,齐董事长既然能把姜家、林家打回原型,肯定有办法搞定谢家那个老不死。”

    “大家都别出声,要我说啊,齐董事长的底牌就是咱们公司,不到半年就赚了一个亿的纯利,试问谢家,还有今天到场的商界大佬们,谁能做到?你说咱们装逼了吗,咱们膨胀了吗,今天齐董事长就拿这个狠狠地在那个老东西面前装逼,看那老东西还怎么拒绝齐董事长!”

    ……

    陈政龙周围的年轻人们纷纷出言安抚陈政龙的情绪,其中一位在小圈子里号称“小诸葛”的公司中层,说出这番话,让陈政龙眼前一亮。

    可不吗,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是自己跟齐震一手筹划创立的,崛起的势头迅猛异常,并且有陈庆国、谢思夏、秦天集团、明星左小蓝等大股东撑腰,更重要的是,齐震不是二世祖,不像林有江、林洪、谢辽之流,是靠着父辈的荫蔽才有一个体面的身份。

    齐震要是没资格成为燕京谢家的女婿,那只能是谢家太不识趣了,先是丢了芝麻,接着再丢了西瓜,光是想想,都觉得谢家,尤其是谢森那老东西可怜!

    想到这儿,陈政龙的心情好多了,不过他突然脑袋灵光一闪。

    差点儿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真要是忘了,相信齐震绝对会扒了自己的皮!

    陈政龙让他左右的人们坐着别动,他自己赶紧离座,朝帝王厅外小跑着出去。

    “谢爷爷,我知道我今天出面坏了您跟林家的喜事,您心里肯定恨我,不过没关系,既然我有诚意请求您代表谢家,祝福我跟雅姝,那么我肯定有补偿的,首先,我既然来见我女友的家长,哪能不准备见面礼呢。”

    齐震说完,帝王厅外,有两个人早就准备好了,推进来一个用红绸蒙着的物体。

    分列在两旁的人们,都满腹狐疑地看着被蒙起来的巨大物体,在两个人的推动下,缓缓移动,原来底下垫着带滑轮的托盘,即使这样,也可以看出推着巨大物体的两个人,行动非常吃力。

    这东西得有多重啊?

    人们纷纷猜测。

    难道是一车金砖?

    那手笔也太大了吧,就算把谢家、姜家、林家的公司资产加在一起,也未必值这么多金砖吧?

    不是金砖,难道是钞票?

    这么大一堆现钞,光是想想就让人悸动啊!

    可是现钞是纸的,不会有这么重。

    难道是某种值钱的古董?

    ……

    帝王厅门口,距离谢森所在座位超过了一百米,这个巨大物体很重,加上这两个人都比较小心,所以移动得非常慢,等了好大一会儿放才走完一半的路程。

    齐震扭头看了一眼,一伸手,巨大的无形真元大手伸出,在数十米的距离,居然隔空将巨大的物体拉到自己的近前。

    “谢爷爷,这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齐震说完,手指一弹,盖在物体上的红绸脱落。

    当红绸内的巨大物体终于露出真面目时,不但周围的人们一齐发出惊呼,就连见多识广的的谢森也是一愣,口中还重复,“这是……这是……”

    摆在谢森眼前的,居然是用整整一块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玉石雕成的玉鼎!

    虽然材质是一般的昆仑玉,不过要是个头小,只能制作普通挂件,这就不值钱了,但这么大的一块昆仑玉,实在夸张了,绝对是有市无价。

    现场的很多商界大佬和政界贵胄,大多对文玩之类的东西都一定的鉴别能力,他们一看到这么大个的玉鼎,眼睛都直了。

    甚至这玉鼎刚一现身,就有人喊,“我提议咱们合伙出价拍卖,谁出价高就给谁!”

    (本章完)
正文 第792章 神奇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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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nt>

    这是什么情况?

    人们不由得一愣。

    “呵,果然是神奇宝物,只要一口,就让人泻肚。”

    谢森本来还在犹豫,如果谢雅姝瞒着自己交往的这个男友,送给自己的礼物真要是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神奇的话,自己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对于处在古稀之年的谢森来说,对掌管谢氏仍是壮心不已,可惜岁月不饶人,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各种名贵的保健药品没少用,也请来一些所谓的风水大师帮自己布置住处和办公室的各种摆设,就是想让自己更加健康一些。

    要说齐震亮出直径超过一米的青玉玉鼎,光是看体量,就已经够得上价值连城了,如果再有齐震所说的种种神奇之处,自己得到的话,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

    不过看到那位姓韩的朋友,在喝了一口用玉鼎养过的水之后,居然马上就出现了腹泻反应,看来此子也只不过是说大话唬人而已,跟林家那两位不成器的子弟没什么分别。

    人群中也响起了议论之声。

    “矮油,只喝了一口就拉肚子,连巴豆都没什么猛好不好,你确信那口玉鼎真对人有好处,可别是专门害人吧?”

    “好险,幸亏被那姓韩的家伙抢了先,要不然这阵子遭罪的就是我了。”

    “特么的年纪轻轻,不说做点儿正经事,跑到这里来蒙人来了,不如现在就报警,把他抓起来!”

    “对,抓起来,我看那口玉鼎不取,送给你了。”

    齐震说完,将这半瓶水塞进这位老者的手里。</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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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3章 我要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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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全场一团寂静。

    不但周围的人们惊呆了,甚至齐震已经将那半瓶水都塞进这位老者的手里,这位老者仍没反应过来。

    “我说这位老板,您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既然这样,我转送给别人吧。”

    齐震有心逗这位年过六十的大孝子。

    “呃……”

    这老者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当即一个激灵,动作敏捷地将这半瓶水死死地抱在怀里,甚至还警觉地朝四周看看。

    看他这副样子,就跟护食的狗一样。

    齐震觉得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呜呜……谢谢,老朽的爸爸这回有救了,呜呜……这位大师,往后不管有什么事情,到了燕京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忙,只管找我刘庆和就行,这是我的名片……呜呜……大师就是大师,胸襟果然非常人能揣度,这么神奇的水,说送给我就送给我……”

    刘庆和被感动得简直就是老泪纵横,仿佛一位穷了八辈子的农民,接到了从天而降的狗头金似的,看得周围的人们一阵哭笑不得。

    不过……

    这刘庆和只不过就跟那位大师说,自己的老父亲在病重垂危,需要这神水来救命,大师说送给他就送给他了。

    这特么的……可是价钱被抬高到三千多万的东西啊!

    很多人的眼中开始流露出炽热的目光,开始搜肠刮肚,想想看,自己家里是否还有人重病卧床,那怕没有直系血亲,旁系远亲也行!

    “呵呵,你们不用想了,我今天手里只有这半瓶经过玉鼎蕴养的灵气水,就算想跟各位交朋友,再也有没一滴来满足大家了。”

    齐震无奈地一摊手道。

    “没了?”

    “哎呦……”

    “后悔药,我要后悔药!”

    ……

    好多人一听那神奇的水没了,都顿足捶胸,恨自己怎么就不如人家刘庆和那么机灵,把那半瓶水抢在手里呢!

    “你们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我的老大,崇拜一个人,往往是距离越近,你看得越清楚,你可能就越大失所望,我的老大就不同,我跟他走得越近,越是仰望,你们觉得我刚上大学一年级,就创业弄出了这么一家创造纯利过亿的公司,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错,我最大的成就,就是跟了这位老大。”

    陈政龙的眼中,全都是崇拜,他周围的年轻人们,一边听着陈政龙的话,不住点头的同时,也深感庆幸。

    齐震是陈政龙的老大,他们是陈政龙在公司的员工,那岂不是说,齐震就他们老大的老大!

    呵,这绝对是如同擎天柱一般的大腿啊,一定抱紧,抱实,抱严,任何人都别想分开!

    “少游,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看不透这个齐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如此层出不穷的本事?”

    朱韵对旁边的谢少游叹道。

    回想着一年前,女儿遭遇刺杀脱险之后,自己主动联络谢少游,把谢雅姝接到燕京,自己单独跟齐震见面,一方面是感谢齐震救了自己的女儿,另一方面,因为女儿跟他庆生,让朱韵怀疑两个人之间可能有超友谊关系,至少有这个苗头,自己敲打一下他,这里头当然有觉得他配不上自己女儿的想法,另一方面,也不希望女儿的救命恩人,卷入复杂的豪门家族的争斗当中,当时自己还跟齐震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先让齐震等三年,看齐震的发展程度,再决定是否同意他跟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其实聪明一点儿的人都能听明白,这是委婉的拒绝,试想一个出身小县城底层人家的小子,用三年的时间能走到哪一步?

    考上重点大学,毕业之后找一份勉强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芸芸众生的行迹,无非如此罢了,齐震穷其一生,也无法够得上谢家那简直要高出天际的眼光……

    当时齐震还说,两年的时间达到身家过亿的目标,当时自己只是当笑话听的。

    才一年啊,齐震的价值,何止是身家过亿,简直就是风头正盛的潜力股了。

    虽然他跟陈政龙合作创立的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才刚刚起步,居然就创造了纯利过亿的傲人业绩,再加上他今天的种种神奇表现,齐震的身家何止是过亿啊……

    将一年前和现在两个齐震放在一起对比,朱韵就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梦幻当中,像她自己奋斗了将近二十年,自己的化妆品公司资金流水加上固定资产,才几千万。

    看来不是齐震高攀了谢雅姝,是整个谢家高攀了齐震好不好!

    这边朱韵陷入了追忆和沉思,齐震笑呵呵地,就像是变戏法似的,手里多出了几枚玉牌,这都是用青玉原石雕刻玉鼎剩余的边角料,都切割成了一块块玉牌,能有几百枚,都被齐震存放在内乾坤中,用神识日夜祭炼,并用鸟云字箓雕刻了一些聚元阵法和初级防御阵法,除了有限的几块被齐震精雕细琢,提高聚集元气和防御等级,其他的,都被齐震准备用来送人公关。

    “给位老板,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这里有一些具有养生护身功能的玉牌,当然了我不指望大家相信我,不过这东西心诚则灵,价钱你们看着给。”

    齐震说话的同时,晃了晃手里的玉牌。

    原本是大失所望的人们,尤其是刚才那位一口水就发生了几乎是脱胎换骨一般改变的中年人,都死死地盯着齐震手里的那几块玉牌,脸上都呈现出一抹挣扎。

    为什么?

    不敢相信呗。

    这些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一掷千金的富豪,可是他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的钱也浸透了汗水、辛酸,甚至是鲜血,当然不会脑袋一热掏出来买那么一块玉质远远低于翡翠,尚不清楚是否有神奇功能的玉牌。

    齐震当然看出众人有些犹豫,很大度地一笑,一指其中一位跟瘦猴一般,身穿华贵衣裳,给人以沐猴而冠之感的中年男子。

    “这位,你过来。”

    “我……”

    中年男子真有些难以置信,既紧张,又期待地走到齐震的近前。

    “这个你先戴上。”

    齐震递给这位中年男子一块玉牌。

    “好的。”

    中年男子双眼放光,赶紧接过来,戴在脖子上。

    “你们谁有枪?”

    齐震接着环视周围的人问道。

    “枪?”

    这位中年男子一听,身子当即一晃,接着双腿开始筛糠。

    他……他不会真的要拿我做实验,开枪打我,好证明他的玉牌具有神奇功能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扯了,就算玉石能护体,能挡住枪吗?

    这位男子心里后悔了,真要是实验失败的话,就算这世上有后悔药,也吃不到了。

    很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华夏禁枪相当严,就算今天到场的大佬们手里有枪,也不会带到今天这个场合下。

    “没有枪……你们谁用什么东西来砸他也行。”

    齐震好像不怕把事闹大,继续开口道。

    这位中年男子差点儿哭了,真想朝齐震下跪。

    “大哥,我是不是长得像是得罪你了,生怕我不死是不是?”

    不过事情到了这份上,显然由不得他了,周围的人们正想证实一下齐震手里这些玉牌是不是真有的护身功能,其中一位彪形大汉,是某位老板的随身保镖,在老板的示意下,他“嘿嘿”地发出几声狞笑,将藏在身上的伸缩棍拽了出来,直奔这位中年男子而来。

    “我滴妈……”

    可怜这位中年男子,吓得险些二便失禁,双腿打颤,想跑,却无法挪动分毫,眼睁睁看着那根精钢制造,足以打断牛骨的钢棍朝自己当头落下,两眼一闭,坐等被打死。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众人都瞪圆了眼珠子,死死盯着,脸上涌动着兴奋的神采。

    “嘶……这齐震又起什么幺蛾子,不怕闯祸吗?”

    朱韵一脸担忧地看着。

    谢森也是满脸的狐疑,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呵呵……”

    谢少游发出轻松的笑声,示意身边的人们,大可放心。

    那位彪形大汉手里的伸缩棍,挂着风声,朝着中年男子直直劈落,一些胆小的人甚至闭上了眼睛,生怕被脑浆迸裂这种血腥场面刺激到。

    异变也就是在一瞬间发生,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彪形大汉手里的伸缩钢棍就像是砸到了一样极其坚固,同时弹力极大的物体上,发出“篷”一声闷响。

    由于彪形大汉是全力出击,所受的反弹之力也极大,竟然将他那超过二百斤的躯体弹飞,下落时撞倒了一大片的人。

    “嗷……”

    彪形大汉被摔得发出一声惨叫,伸缩钢棍也被崩得不知去向。

    “啊!”

    随即众人发出如同涨潮一般的惊叫。

    接着,人们陷入了一团疯狂当中。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794章 赚钱比抢钱快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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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事?”

    一位闭着眼睛的中年妇女睁开眼睛,赶紧问身边的同伴。

    “哎哟……啊!挡住了,居然挡住了!”

    “卧槽的真的能护身啊!”

    “何止是护身,你没看见把那大汉都给弹出去那么远,说不定真的像那个年轻人自己说的那样,能挡枪啊。”

    ……

    其他人的脸上涌动着不可思议和兴奋,议论纷纷。

    被齐震叫来,试验玉牌的护身功能的这位老板,本来看到那大汉一伸缩棍打来,吓得将眼睛闭上了,就听到一声闷响,浑身上下并没有一处感觉到疼,好奇心让他本能睁开眼看。

    “呃……”

    眼前的情景令他愕然。

    因为那位大汉摔出去五米多远,倒地不起,显然他摔得不轻,痛得哎哟哟地叫个不停。

    中年男子仍是一脸懵逼,周围的人们大部分可是看清楚了,这玉牌被这个人戴在身上之后,不但真的能把外来的攻击挡住,而且还能将攻击者给弹飞,真正具有护身的功能。

    今天到场的大多数都是商贾巨富,自古商场如战场,谁没得罪过几个人?

    他们很多人都是平日里保镖不离身,或者终日活在警惕当中,要是拥有这样一块带有护身功能的宝物,就等于说多了一条命。

    “这位老板,您觉得怎么样?”

    齐震面带微笑看着这位逐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瘦猴。

    “好,相当好,这位小……哦不,大师,这东西真的能挡枪?”

    中年瘦猴老板从脖子上将玉牌摘下来,一边爱不释手地摩挲,一边试探地问齐震。

    “我不能给你打保票,不过能挡住挨打,这你能感受得到吧。”

    “感受得到,感受得到,就是不知道这价钱……我出一百……哦不,二百万怎么样?”

    中年瘦猴此时心里就像是刮起了一阵风暴一样,这之前,类似风水法器什么的,没少“请”,至于到底灵不灵……反正自己遇到麻烦之后,最后还是靠着自己着手解决的。

    然而现在手里的玉牌,真的帮自己挡住了一位壮汉的攻击,他自己感受得到,周围的人也看得清楚,这么神奇的东西,实际上是无价的,毕竟小命是无价的,这二百万的价格,还是他小心提出来的。

    “其实这玉牌的护身功能只能发挥两次,你手里这块,还只能用一次,这块我就不收你的钱了,二百万,买一赠一,成交。”

    齐震说着,又塞给这位瘦猴老板一块玉牌。

    “这太可惜……哦,大师是说,这块白送,再卖给我一块?”

    瘦猴老板简直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即使只能用两次,那也太难得了,要知道人难免没有三灾八难的,摊上一次就足以让人小命不保,有了这样一块玉牌,命就等于多了两次保障。

    况且齐震买一赠一,即使第一块玉牌已经消耗了一次防护功能,那么瘦猴老板手里的两块玉牌还剩下三次防护功能,这等于说他的命有了三次保障。

    以二百万元的天价买一块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用得上的玉牌,固然心疼,可是今天到场的大部分燕京非官即商的人们,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年纪越长就越是惜命,要不然穷极一声赚下的如此可观的财富,自己真要是一命呜呼,岂不是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齐震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号码告诉了这位瘦猴老板,瘦猴老板很痛快当场用手机上网转账,将二百万元银子打入了齐震的账户。

    随着手机一响,齐震查看了银行客服发来的短信,确定新赚了二百万块的银子。

    瘦猴老板一边朝齐震不断道谢,一边欢天喜地地将两块玉牌收好。

    周围的人们又是一阵后悔,早知道这样,我们干嘛不抢着上前啊,一场小小的虚惊算什么,要知道那瘦猴花了二百万,得到了买一赠一的优惠啊。

    等自己再花钱从这位少年大师的手里买玉牌,那就是二百万元一块了。

    即使这样,云集到这个场合的富商们,纷纷开口向齐震求购。

    “大师,我买一块儿……哦不,我买三块,我自己一块,我儿子一块,还有我老婆一块!”

    “我说黄老板,听说你最近包了一个嫩模,你咋不给她弄一块呢?”

    “滚,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床伴,能比吗!”

    ……

    “大师,咱们商量一下,我要十块,能不能一百万一块优惠?”

    “你闭嘴,你特么的以为是你的小商品批发生意呢,要买就痛快给大师钱,不买别捣乱……大师啊,我看出您是有本事的人,能不能我出五百万,您给帮我弄一块能多防护几次的护身玉啊?”

    “大师,我正式邀请您成为我们家族供奉,保护我们家族平安,年金一千万如何?”

    ……

    先是有用玉鼎蕴养出来的灵气水,接着又当场验证灵玉护身,齐震让自己成为整个会场的焦点,原本都是谢家、林家定亲仪式邀请来的宾客们,现在都成了齐震的拥趸。

    要知道帝王厅内可以容纳上千人,除去一些富二代的圈子,谢家名下的公司企业的高管和员工,再去掉刚才跟随林家人一起走掉的亲戚和林家名下的公司企业的人,现在大厅内还有七八百人,其中身家亿元以上的老板就超过上百人。

    刚才齐震亮出灵气水,就是这群亿元富翁们争相加价抢购,才将这半瓶水的价格抬到了三千万元,那么已经得到现场验证的具有护身功能的玉牌,焉能卖不出去?

    既然刚才那位瘦猴老板提出二百万元购买一块,齐震同意了,跟那半瓶灵气水比起来,已经很便宜了好不好!

    嫌贵?

    有的你命贵吗?

    当你一命呜呼之后,你的钱,由别人来花,你的老婆,由别人来睡,你的娃,管别人叫爸……不说了,赶紧掏钱结交这位大师。

    没错,从齐震手里买玉牌不是关键,结交大师才是真正的戏肉。

    齐震手里有数百枚这样的玉牌,转眼间就售出了二百多枚,很多老板可不止买了一枚。

    陈政龙看着齐震在哪里愉快地赚钱,真是眼热不已啊。

    一枚玉牌二百万,十枚就是两千万,一百枚就是两个亿,二百枚就是……四……亿……

    如果出身贫寒的话,会被贫穷限制了想象力,面对这样的数字,肯定会觉得那简直就是神话一般的天文数字了。

    今天陈政龙也晕了。

    虽然他不是出身寒门,可是……从爷爷陈庆国到父辈,到自己,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在这么大一会儿的工夫,就赚了超过四个亿。

    这特么的抢钱都没这么快好不好!

    本来陈政龙依托着齐震那一手神奇的炼药本领,创立了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半年纯获利超过一个亿,让他的信心倍增,可是跟老大的赚钱速度一比,陈政龙觉得自己还是太渺小了。

    随着这帮富商们迅速将齐震的钱袋子填充起来,他们无一例外地双手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齐震,希望能够跟这位大师保持长期的来往。

    “嘶……”

    这是谢少游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这么短的时间内,齐震迅速赚了过亿的财富,还不是谢少游最吃惊的,关键是,今天到场的富商们,甚至一些官员,都抢着结交齐震,这才是齐震最令人重视的地方,意味着从今往后,齐震将拥有着不次于任何燕京贵胄们拥有的人脉。

    他才多年轻啊,现在如此,那么十年呢,二十年呢……

    “大哥,如果……我是说如果,爸爸还拒绝这样的女婿,我们是不是该帮他找医生看看?”

    谢少泳凑到谢少游近前,压低了声音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二哥,你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说话怎么不着四六的,爸爸身体好着呢,用得着帮他找医生吗,再说跟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谢少芳也在近前,她听到谢少泳的话之后,不等谢少泳回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妹啊,这样的姑爷打着灯笼寻遍地球都未必能找得到,人家却主动求上门来了,咱们谢家得积多少德啊,爸可倒好,你看他现在还不肯松口,我担心他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谢少泳眼看着齐震笑眯眯地一面售出手里的玉牌,一面将众人递过来的名片收好,急得直搓手。

    “二哥,你这样一说,我也有点儿担心了,咱们爸爸商场如战场,斗了一辈子,他的城府和眼光,不是咱们几个能比得了的,既然比林家要好上许多的选择摆在了眼前,为啥他还不赶紧决定呢。”

    谢少芳弄清楚了二哥的意思,也跟着二哥一起着急了。

    “你们俩不用急,齐震先亮出玉鼎,接着现场验证玉鼎能够蕴养灵气水,然后现场验证和出手护身玉牌,做这一切都是给咱家老爷子看的,相信我,咱爸还没傻,他分得清好坏。”

    谢少游话音未落,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句,“既然谢董事长好像不太想接受这份大礼,我提议临时组织一个拍卖会场,拍卖玉鼎,我先出一个底价,五千万,你们说怎么样?”

    很显然,谢森听到了这句话,他当即一个激灵,以跟他这个年龄极不相称的敏捷,一个箭步扑了过去,用身体护住这口水缸大小的玉鼎,看着周围的人们,吹胡子瞪眼道:“这是我孙女婿送给我的求亲贺礼,你们提出要拍卖,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还讲人权吗,还**律吗?”

    (本章完)
正文 第795章 到底是谁不讲人权不讲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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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朱韵一听到谢森说,“还讲人权吗,还**律吗”,被戳中了笑点,掩口而笑。

    在旁边的谢少游不由得老脸一红。

    他明白朱韵是在笑他的爸爸,为了促成跟林家结亲,处处限制孙女谢雅姝的自由,这种做法,还讲人权吗,还**律吗?

    这时候谢森用身体护住玉鼎,身体几乎都要趴到玉鼎上了,周围的人们都愕然而笑。

    “呵呵,谢董事长,你这是干什么,这里又没人明抢。”

    “是啊谢董事长,凡是都有商量吗,刚才大家都看到了,你不想答应齐大师向您的孙女示爱,不肯接受这位孙姑爷,他送来的大礼恐怕您也不会收,这么大的东西带过来也不容易,我们商议着变现成钱,也好别让大师费力带回去是不是?”

    “老爷子,您这样就不好了吧,怎么说在燕京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您不肯答应齐大师做您的孙姑爷,显然是也不准备接受这个礼物,那我们现在不应该见者有份吗,你这么做,讲人权吗,**律吗?”

    “是啊,谢董事长啊,你这么做可不就不对了吧。”

    “老谢啊,还是赶紧让让吧,您越是这样越是丢你们谢家的脸啊!”

    “是啊……”

    ……

    在一片揶揄和指责声里,谢森狠狠地朝周围的人们吹胡子瞪眼。

    “我说不收这个礼物了吗,我说不答应齐大师做我的孙姑爷了吗,没有吧,咱们大家都是商人,应该懂得最起码的规矩吧,这可是我孙姑爷送给我的,你们看中这东西就准备商量着拍卖,有合法手续吗,有合同吗……你们这么对待我,讲人权吗,**律吗?”

    又来!

    好多人被谢森的奇葩表现弄得一阵无语。

    至始至终都是你不讲人权不**律好不好……

    “那个齐大师……哦不,孙姑爷,这东西你是送给爷爷的对吧?”

    谢森的身体始终不肯离开玉鼎,就跟老王八似的压在玉鼎上,仰头冲着齐震挤出来一个他自以为和善的笑容,一脸褶子都快翻到额头上去了。

    “呃……”

    谢少游抬起手,捂住双眼,不想再看。

    “噗嗤……”

    朱韵再次控制不住,扭过头去偷笑。

    谢少泳和谢少芳相互对视了一眼,然而将头深深地埋下去,甚至不敢看他们各自子女的反应。

    话说,老爹表现得也太丢人了吧。

    “喝,太特么的给力了,这才是我的老大,谁不服,就拿实力砸他,砸到他服气为止,都看到了吧,学学吧,嘿……”

    坐在底下的陈政龙跟左右的同伴说道。

    “对,陈经理说得对!”

    “你叫错了吧,叫老大,他可是咱们的老大……”

    “就是,叫经理多见外,出了公司,咱们都叫老大。”

    ……

    面对恭维,陈政龙摆摆手说道:“你们都错了,咱们的老大只有一个,就是他。”

    说完,遥遥一指齐震。

    谢森的表现,早在齐震的意料之中。

    齐震即使不动用修为,看穿谢森的想法,也能想得到。

    等到谢森奇货可居,就是不答应齐震请求谢森同意他跟谢雅姝之间的关系,齐震先是亮出这个超大号的玉鼎。

    当然了谢森作为燕京谢氏企业集团的掌舵人,并非没见过世面,在他的眼里,这口超大号的玉鼎,至多算是比较值钱的文玩而已。

    不过这已经在谢森的心目中,改变了他对齐震的感官。

    至少说明齐震的实力应该不次于谢家的林洪和林有江这类的草包,不过齐震的出现,破坏了这次谢家和林家联姻,当中揭露出很多家丑,伤了谢森的面子,因此他不肯放下一位家长的矜持,就是不同意齐震跟谢雅姝之间的关系。

    齐震接着抛出第二步,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塑料瓶子,盛着用玉鼎蕴养出来的灵气水,并叫过来一位大老板当场验证这灵气水神奇作用。

    这已经让谢森动心不已了。

    齐震趁热打铁,再亮出他用雕刻玉鼎剩下的废料炼制成的护身、养身玉牌,又是当众验证玉牌的护身功能,彻底折服了众多富商,争相购买,让齐震当场赚了超过四个亿!

    谢森看着这一切时、双眼放光的情景,早被齐震注意到了,香饵已经投下,还怕鱼儿不上钩?

    果然,当有人提出,既然谢森不肯答应齐震跟谢雅姝建立恋爱关系的请求,拒绝齐震的馈赠,那么就当场拍卖玉鼎。

    试想,一块小小的玉牌都这么神奇,那口像是水缸大小的玉鼎,该是一个多么震惊当世的存在啊。

    这口玉鼎大不大不是最重要的,因为齐震已经跟众人说清楚了,刚才那半瓶子神奇的灵气水,就是用这口玉鼎蕴养出来的。

    真要是能得到这口玉鼎,天天喝着用这口玉鼎蕴养出来的灵气水,自己享用不完,就提供给家人一起享用,家人享用不完就卖掉,或者用来搞公关……

    在众人的眼中,这口玉鼎不仅仅是一个神奇的灵丹妙药,更是一个巨大的商机。

    在场的净是身家过亿的富商,如果脑袋里空空,如何能赚得一般人几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

    谢森彻底坐不住了,今天的事情,让谢家颜面扫地,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总不能让时光倒流,让一切重来吧。

    现在这么神的东西摆在自己的眼前,如果因为置气眼睁睁地错过,上哪卖后悔药去?

    所以说,那些觊觎这口玉鼎的大老板们想到的,谢森同样能想到,他还没老年痴呆,方才豁出老脸来,一改刚才对齐震的抵触,直接就招呼人家“孙姑爷”。

    连孙姑爷都叫了,谁还能说,谢森不同意齐震跟谢雅姝之间的关系呢?

    “谢爷爷,您叫我什么?”

    齐震也忍着笑,柔声问谢森。

    “孙姑爷啊?”

    “谢爷爷,我好像不懂……”

    谢森心里不断数着一万头羊驼,硬是堆起笑容,把脸都累酸了。

    “大师……哦不,小齐,爷爷同意你跟我的孙女雅姝谈恋爱,当然了你们要是希望更进一步的话,领结婚证也行,虽然你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没关系,你爷爷我在燕京吃得开,我能找人帮你们把结婚证办下来!”
正文 第796章 许你一生一世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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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结婚证办下来?

    别说周围的人们被谢森的话弄得一阵愕然,就连齐震也愣了一下。

    显然,谢森最后的态度,大大出乎人们的意料。

    按照惯常思维,谢森能勉强同意,或者默许齐震跟谢雅姝之间的关系,已经算很大让步了,没想到谢森居然能开口投降,而且投降得这么彻底!

    “这才是咱们的爸爸,事情一旦对自己有利,绝对能放得下脸面。”

    谢少游小声跟朱韵、谢少泳、谢少芳等人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做事往往出人意表,实际上核心无非就是考虑到切身和长远利益。

    虽然齐震今天落了谢家的面子,但搞好跟齐震的关系,对于谢家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就说谢森执意安排跟谢雅姝跟林家的第三代订婚,不就是从长远考虑,为谢家争取生意上的盟友,保证谢家的长期利益吗。

    同意齐震跟谢雅姝之间的关系,既做了好人,谢家又多了一个势头迅猛的潜力股,换做谁都是乐见其成。

    什么,刚才齐震设法挤走了林家,谢森仍不肯答应?

    人都是有自尊的好不好,谢森怎么说也是燕京谢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身居高位,让一位孙子辈的人弄得颜面扫地,还不让人家矜持一下?

    “妹妹,听见了吗,我是不是可以提前祝福你跟齐震了?”

    一直在旁观这一切、经过几番心潮起伏,用带有几分欣慰,同时更多是失落的神情看着谢雅姝的左小蓝,幽幽地叹道。

    谢森彻底妥协,甚至主动提出,如果齐震愿意,他可以帮着登记结婚,谢雅姝听得分明,多日来一直忐忑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虽然是在室内,仍有一种满世间都是阳光的感觉。

    因为谢雅姝距离左小蓝一直不太远,就在左小蓝发出幽叹的同时,谢雅姝扭头看了一眼这位在娱乐圈里发展势头迅猛的明星,清冷的面容泛起浅笑,开口道:

    “蓝姐,如果我没猜错,你也喜欢齐震对吧?”

    “呃……”

    左小蓝的表情一窘。

    她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确是不够克制,齐震能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因为谢雅姝在今天订婚,来祝福人家的吧。

    自己先是表白在先,在齐震最终能抱得美人归的一刻,失落的心情溢于言表。

    “呵呵,妹妹,你放眼看看,全场的女生,哪怕已经有了老公,谁看着齐震双眼不放光呢?”

    不过既然人家齐震已经有了选择,自己也不好强行插足了,混迹娱乐圈多年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变脸,一笑之间,刚才那失落的神情,被藏得无影无踪,并巧妙地那周围的女性们给自己做了掩护。

    谢雅姝虽然冰雪聪明,但毕竟是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儿,没什么城府,轻易就被左小蓝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女性们的身上。

    当然了,也不能说左小蓝掩饰得有多么高明,只是恰逢岂会。

    不提别的,单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齐震就吸金超过四个亿,同时还结交了在燕京的人脉,当前的亿万富豪和未来的无限潜力,对于女性来说,除非是心如死灰的尼姑,否则的话能不动心?

    那一刻,谢雅姝觉得自己的心绪似乎有点儿乱,本来在齐震在一起,只是单纯地觉得安心,现在却有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想到这儿,谢雅姝不知不觉自己走到齐震的近前,齐震察觉到了,扭头看着谢雅姝。

    “正好,雅姝你跟我一起谢谢爷爷,让咱们在一起。”

    齐震说着,朝谢雅姝伸出手来,表示要跟谢雅姝牵手。

    “齐震,我不知道,咱们在一起会是多久?”

    谢雅姝并不急于跟齐震牵手,而是目光清澈如水地看着齐震。

    此时谢雅姝虽然经过齐震的指点,开始学习炼气,已经完成了淬体筑基,接近于淬体后天了,但齐震还是轻易地一眼洞穿了她内心的想法。

    “我不敢说永远,不过……”

    齐震说着,真元随心而动,接着单掌推出,一股如五彩长龙一般的真元之火喷薄而出,接着齐震以真元之火为笔,在空中写下了一行字。

    “许你一生一世。”

    每一个字高高悬再众人的头顶,时而五彩斑斓,时而五色变幻,久久不散。

    就在齐震单掌推出,一道真元之龙时,在场的人们,除了比较熟悉齐震的少数几个人,无不发出一声惊呼。

    当齐震以火焰做笔,悬空写下一行字时,众人的惊呼顿时转化为惊叹。

    尤其人们都看清楚这一行字是“许你一生一世”时,惊叹声中更多出来的是艳羡。

    尤其是女性们,除了自己这张被真元之火映照得越发光彩夺目的脸庞,双眼之中,几乎都是小桃心。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烟花吗?”

    “烟花可绝不是这个样子,再说大厅内放得了烟花吗,就算放烟花,也弄得到处都是烟雾好不好,那帅哥演示的大约是魔术吧。”

    “这魔术真绝啊,我喜欢,要是有男生用这种方式对我表白的话,我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

    “哼,要是我的话,马上就去领证!”

    ……

    “我说你们都矜持一点儿好不好啊,咱们女生的尊严呢,咱们女生的矜持呢……好吧,反正我不要女生的尊严,女生的矜持了,要是有男生对我这么好,我今晚就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他……”

    “话说你还有第一次了吗……”

    “你这臭丫头,看我不收拾你。”

    “别别……姐姐我怕痒……哈哈……”

    ……

    “陈经理,咱们的老大还会变戏法?”

    陈政龙的一位公司女员工,脸上全是花痴的模样,怔怔地问陈政龙。

    “是啊经理,咱们老大不是神医吗,咋有成魔术师了?”

    一位男员工也是羡慕得一脸不要不要的,自己真要是会这么一手,那全天下的妹子还不得任自己随便撩啊!

    “这简直就是撩妹神器……呃不,聊妹神技!”

    另外一位男员工,说出的话,代表了广大男生的心声。

    “呵呵,老大的爱好广泛,什么都懂一点儿,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说不定啥时候老大一高兴,传授你们一手两手的,别的不敢说,这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敢保证的。”

    陈政龙讪讪地一笑,作为知道齐震根底比较多的小弟,此时他的心里对齐震只有仰望,他清楚齐震用火焰做笔,写下“许你一生一世”这一行字,为他跟谢雅姝之间的感情起誓,这可不是人们口中的变魔术,而是真的修炼者法术。

    用来战斗、炼药,还有撩妹,老大啊老大,你究竟是怎样非凡的一个存在啊?

    连陈政龙也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齐震了。

    “啊……”

    谢雅姝那双清澈的眼中,照映着由五色火焰构成的“许你一生一世”,先是雾气蒙蒙,接着就如同两汪泛着莹莹水光的清泉一般了。

    她喜极而泣。

    “真的吗?”

    “如果我有半点欺骗你,甘愿身受雷劫,灰飞烟灭。”

    齐震说着,手掌一翻,散去真元之火,接着远远放出神识,将存留在脑海里,上一世渡雷劫的影像投射到外界,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团团乌云在苍穹中翻滚,淡紫色的闪电蜿蜒如龙似蛇,突然一道粗若巨蟒的雷电,从天而降,直奔齐震的头顶砸落……

    “不要……”

    谢雅姝再也顾不上心中的战栗,一个箭步冲到齐震的近前,并抱住齐震,试图为齐震挡住那极度骇人的闪电。

    (本章完)
正文 第797章 你可真够高调的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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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仅谢雅姝感觉到战栗,因为乌云翻滚于苍穹、雷电充塞于宇内的景象,太过于真实,全场皆惊,人们如临末世一般,无一不发出惊呼。

    “啊……”

    ……

    “不好啦,打雷啊!”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老天发怒吗?”

    “我滴妈,赶紧钻桌子,被这雷电打一下,绝对是灰灰掉啊。”

    “你拉我干什么,想在临时前找一个垫背,想得美!”

    ……

    “齐震……”

    谢雅姝虽然极度害怕,但扑在齐震身上时,却抱住齐震死死不放,看样子想帮齐震挡住满天那骇人的雷电。

    “哈哈,对不啊雅姝,这只是障眼法而已,没了,你看,我们都好好地待在大厅内,哪里有电闪雷鸣呢。”

    就在齐震谈笑之间,满天电闪雷鸣,甚至一些雷电从天而降的情景,如同泡影一般,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

    谢雅姝赶紧扭头看看周围,尤其专门注意了一下大厅的上空,除了欧式风格的吊顶,还有水晶吊灯,哪还有半点儿满天乌云、电闪雷鸣的景象?

    “齐震,这怎回事?”

    谢雅姝觉得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过于玄幻了,要不是齐震告诉自己,只是障眼法而已,还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呢。

    “都说了,障眼法而已,不是真的。”

    齐震又是笑笑安慰谢雅姝。

    不管是谢雅姝被弄得有些晕头转向,就连周围的人们,一下子回到现实中来,半晌没反应过来。

    “哎哟!”

    一位大腹便便、脑袋顶着地中海啊发型的富商疼得大叫一声,接着训斥身边的同伴。

    “你这人五十多岁了能不能有点儿正经,没事掐我干什么?”

    “对不起啊老王,我这不是以为做梦呢吗,我想试一下疼不疼。”

    “我特么的……那你倒是掐自己啊!”

    “我这不是怕疼吗。”

    “那老子还怕死呢,要不要让我杀你一回试试?”

    “别别……事实证明,咱们都在现实中,杀人这事可不能乱试。”

    ……

    被刚才那一幕刺激到的人们,彼此之间发生类似的情景比比皆是。

    “咳咳……”

    谢森、谢少游、朱韵,还有谢少芳、谢少泳等谢家一众,看到谢雅姝居然死死抱住齐震,大有为齐震挡住从天而降的闪电之意,甚至幻相消失之后,谢雅姝仍保持着紧抱齐震的姿势……话说我们已经同意你跟齐震了,但是如此当众秀恩爱,是不是有点儿太那个了……

    可能是谢雅姝也察觉到,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矜持无意当中被自己丢到爪哇国去了,觉得很不好意思,赶紧松开齐震,并后退几步,同时理了理垂到眼前的几缕乱发,头垂下,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了。

    “哈哈……”

    陈政龙畅快地大笑,放开喉咙,如同发起冲锋号角一般。

    “老大今天宣布跟嫂子订终身,怎么可以双方家长不到场呢,你们跟我一起喊,请齐爸爸还有刘妈妈,以及齐家大小姐入场!”

    陈政龙说完之后,早就事先安排好的,陈政龙手下的公司员工,包括其他的一些跟陈政龙玩儿的比较好的,甚至连齐震的高中同学江左和刘仁也在其中,如同高唱军歌一般,将陈政龙的话重复了一遍。

    甚至早有人事先将可携带音响带了进来,也就是大爷大妈跳广场舞时使用的那种便携音响,真就放起了军歌。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随着热血而富有节奏的声乐响起,谢家人和今天的来宾们纷纷愣住,齐震也是苦笑不已。

    “齐震,你可真够高调的。”

    谢雅姝虽然这么说,不过很显然,在矜持的笑容当中,透出满足感。

    “呵呵,朋友捧场而已……”

    齐震当然清楚,这是陈政龙搞出来的幺蛾子,陈政龙出身燕京陈家,他做事能低调吗。

    在嘹亮军歌的伴奏下,一行人入场,出现在谢家人和来宾的视线当中。

    打头的,自然就是齐震的老爸齐闰,依次排在后头的,是齐母刘菲,然后是齐媱,接着还有齐家的另外几位长辈,再往后排,是陆东伟和他带领着的陆家人,然后是秦虎和秦豹等等,都是新加入齐震创建的祖炎宗的人。

    “东伟大哥也在里面。”

    谢少游发现了陆东伟,赶紧提醒朱韵和其他的谢家人。

    “他们是?”

    因为齐震的家人,还有以陆东伟为首的祖炎宗的人如同异军突起一般的出现,引得谢森赶紧站直了身子。

    “爸,除了东伟大哥,还有齐震的父母和妹妹,包括其他几位亲属。”

    谢少游据实说道。

    “哦……少游,你跟爸爸说实话,今天的事情,除了齐震,你是不是也参与了?事情的结果你是不是已经料到了?”

    面对父亲的发问,谢少游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毕竟今天原本是谢家跟林家的订婚仪式,结果被搅得一团糟,最后男主角换成了齐震,现在又被父亲揭穿自己是谢、林两家订婚的幕后破坏者这一,不免有些底气不足。

    谢少泳和谢少芳对视了一眼,心也提到嗓子眼儿,有心劝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朱韵有些玩味地看着谢家父子,不管今天谢森是否因为这件事发飙,对于朱韵来说,都可以暂时松一口气,至少在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女儿会陷入婚姻不幸。

    可能是察觉到儿子忐忑的心情,谢森不由得展颜一笑。

    “别担心孩子们,少游啊,一开始爸爸这样做也是为了整个谢家考虑,也许会有人说我冷血,一点儿也不考虑雅姝这孩子的感受,还有你当年跟小韵的事,你虽然不说,心里多少有怨气也是肯定的,没办法,谁让咱们谢家家大业大,没有大局意识是绝难撑过三代以上的,你们是理解爸爸也好,还是怨恨爸爸也好,都由你们了,不过今天的事情,要我说,少游你办得漂亮!”

    最后一句话,谢森说得相当干脆,让谢少游等兄妹三人,还有朱韵,同时觉得心下一宽。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雅姝小男友亲属都来了,咱们还做在这里干什么!”

    谢森说完,他自己先动身,朝向齐震的父母迎了过去。

    “爸,您慢点儿……”

    谢少游曾无数次想过,当自己配合齐震,把谢家和林家联姻破坏掉之后,事后该怎么善后,怎么平息父亲的怒火,一共想了不少于十几套方案,但想来想去,每套方案都做不到尽善尽美,尤其是父亲如今年事已高,一旦因为这件事被气得一病不起甚至……因此一直忐忑不安,没想到,事情的结果居然这么完美。

    其实想通了也没什么,谢森为啥不顾雅姝的感受,安排她和林家第三代订婚?

    谢家这些年,因为外部的经济环境的因素,加上谢家内部出现了蛀虫,导致谢家的公司经营遇到了困难,为了摆脱困境,争取来自外部的资金和市场资源等支持,联姻是一项比较稳妥的选择。

    虽然,事情的结果以惨败收场,但这不等于说谢森的大局思路是错误的,这不,走了林家这个外强中干的准盟友,来了这么一个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疯狂吸金四个亿的少年妖孽,尤其是他为了表明要跟谢雅姝恋爱乃至结婚的诚意,送来了这么一口超大的玉鼎,等于把一个无限商机送到谢森的面前。

    如果谢森再不答应的话,那么他真的可以被送进养老院,治疗老年痴呆症了。

    谢家人以谢森为核心,中心捧月一般,迎向齐震的家人和祖炎宗众人。

    “齐老弟,您养了一个好儿子,咱们开门见山,这个孙姑爷,我老谢头儿认下了。”

    谢森抓住齐闰的手,不住地摇着。

    “呵呵,谢董事长,多谢您不嫌弃,让我们攀了高枝,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哪里哪里,您的儿子可真了不得,他现在这么年轻就如此惊世骇俗,真的不敢想象,过了十年二十年,那将会是什么样子,到那时候老弟别嫌弃了我们谢家才好。”

    “哎呀客气啦客气啦……”

    ……

    齐闰和谢森,还有谢少游、朱韵在相互恭维和寒暄之中,被谢家请上了上座,座上有燕京的各路富商和官员等高朋敬酒,也有陈庆国、陆东伟等齐震的追随着相陪,因为齐震崛起,加上在燕京将近一年,眼界得到了开阔,齐闰夫妇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出身底层的卑微感,反而跟一众非富即贵的人士们侃侃而谈。

    当然了这些还都不是最重要的,看着齐震和谢雅姝如同金童玉女一般并列坐在一处,虽然都很矜持,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俩之间每一个眼神,相互传达着无尽缠绵,无论是谢少游、朱韵,还是齐闰和刘菲,心里觉得格外安慰。

    至于左小蓝,在满足了一众追星粉丝们的合影和签名等要求之后,悄然离开,只带走了自己的身影,放下了一份牵挂。

    有高兴的,相反就有悲催的。

    林贵仁、林贵义兄弟俩,带着一众林家的直系和旁支,还有公司下属人员,从订婚会场上灰溜溜地退出,回到家中之后,林贵仁几乎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林贵仁感觉到一阵绝望。

    失去了谢家这个准盟友,如今只剩下一具空壳的林氏集团公司,资不抵债,只剩下死路一条。

    “谢家,还有齐震,你们不用得意,姜薄云这种废物,只会让你们恶心,我林贵仁,一定会让你们全都做了死鬼。”

    最后,濒临绝境的林贵仁,在打完一个电话后,一脸狰狞地自言自语道。

    (本章完)
正文 第798章 假设我们的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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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齐震成功地阻止了谢雅姝被迫顺从家族的安排,跟林家第三代订婚之后的第三天,迎来了一位客人。

    具体来说是两位。

    这位客人,是齐震当初在汝阳县时遇到的第一位贵人,赵明。

    跟着赵明一同来的,是他的女儿赵佳。

    其实确切地说,齐震是赵明的贵人才对,这对父女二人,齐震对他们都有救命之恩。

    “赵书记,看到您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是不是这回不但昭雪了冤情,还高升了?”

    齐震给赵明满上一杯酒的同时,笑呵呵地问道。

    “什么事都瞒不过齐大师的眼睛,没错,在我出事之前,一直主抓汝阳县的招商引资工作,成效不错,把一个偏僻落后的汝阳县城搞得有声有色,甚至上头准备把汝阳县提为县级市,等我接受停职审查之后,上头考虑到我的工作业绩不错,就提拔我到卢汉市,接替孙义渠的位置,我这回来燕京,一是感谢帮助我支持我的领导,二是来感谢齐大师伸出援助之手,我跟你佳佳姐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不亲自来燕京当面道谢吗。”

    赵明虽然高升,但在齐震的面前,让保持着当初初次跟齐震相识时的谦和。

    这回陪客的是齐震的父母,毕竟是从汝阳县老家来的客人。

    “赵书记……呃不,您看我这脑袋瓜,真够笨的,应该称呼您为赵市长了,我们家齐震只不过帮了一点儿小忙而已,在汝阳县您可没少照顾我们一家,怎么还劳烦您亲自来一趟,既然来一趟燕京不容易,不如你们就多玩儿几天,反正我跟刘菲一天没什么事,就多陪陪你们……”

    齐闰陪着赵明喝酒,说着客气话,齐震看了一眼赵佳,说了一声“我出去一下”,起身离座,走到包间之外,站在一处僻静的角落。

    不多时,赵佳出现在齐震的身后。

    “齐震,谢谢你……我知道道谢是多余的……我……我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话想跟你说呢?”

    赵佳看着齐震,双眼之中,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

    “直觉吧。”

    齐震当然不会跟赵佳说,因为自己现在的修为达到了道元境中期,可以一眼看穿常人的内心想法,只能用这个理由敷衍。

    “那……你能说说,你对我还有其他直觉吗?”

    赵佳心里有些紧张,说这句话时,有些小心翼翼。

    其他直觉?

    齐震不用直觉,当然知道此时赵佳心里的想法。

    可惜,齐震的心里已经有了谢雅姝,而且经过上一世万花丛中过,还有心魔劫的洗礼,内心早就对男女关系看淡了许多,不会再装下别的女人。

    “呵,哪有那么多的直觉,佳佳姐你也应该知道人不是光靠直觉活着的。”

    齐震敷衍地笑笑。

    “哦……听说,你追求你那位女同学,成功了,而且在燕京还轰动一时是吗?”

    赵佳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佳佳姐是说谢雅姝啊,对,我们还是高中同学时,我就挺喜欢她的,这不上了大学之后我就向她表白,然后她就接受我了……”

    齐震对于自己跟谢雅姝之间的波折,并没有说太多,只是轻描淡写地大致说了这么几句。

    赵佳听后稍沉默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向陈政龙将齐震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问得一清二楚,这回向齐震问起这件事,并没有指望齐震说太多。

    “谢谢你齐震,我知道你是懂我的,生怕说得越多我会越难受,没关系,你佳佳姐很坚强,看到你过得好,我心里也安慰……当然了,我暗示你出来跟我说话,并不是为了说这些,我是想问你……如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雅姝这个女孩子,或者你心里没有喜欢的人,你能不嫌弃佳佳姐比你大,然后接受你佳佳姐吗?”

    赵佳显然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对齐震发问,声音有些颤抖。

    “佳佳姐,谢谢你,一,我不会嫌弃你比我大,二,如果我没有雅姝,或者心里没有喜欢的人,如果你不怕我委屈了你,我想我会……毕竟佳佳姐这么出色。”

    “真的吗?”

    “真的!”

    “呵呵呵……小屁孩儿,逗你的,你能把我看成是你的姐姐,我已经很知足了,好了,咱们赶紧回房间吧。”

    赵佳说完,也不等齐震,转身留给齐震一道娉婷的身影,在一连串清脆的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伴奏下,朝赵明跟齐闰夫妇所在包间走去。

    左小蓝、赵佳,跟她们的情缘算是了了,今后即使见面,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还剩下一个谢恬,齐震觉得比起左小蓝和赵佳这两位相对成熟的女性,谢恬有些执拗,明知道自己只有喊姐夫的份,无论如何这心里还是放不下。

    齐震自从那天跟谢雅姝牵手,得到双方各自家庭的祝福之后,就再也没得到关于谢恬的消息,连学校都不去了,齐震猜想也许是躲在什么地方,舔舐伤口呢。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雅姝是我的心魔,是我的劫,我必须了却,感情上,我不是洒脱之人……

    齐震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身为修者的灵敏直觉,眼皮猛地一跳,猜到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喂,政龙,你这个电话这么突然,一定是出事了,说吧。”

    “老大,恬恬出门遇车祸了……不过有惊无险,对方的司机撞死,恬恬的车也撞得惨不忍睹,可是恬恬只是受到了惊吓,没伤到,幸亏老大你的防护玉牌,真比装甲车还好用!”

    “哦……他们开始动手了吗?”

    “……”

    齐震正跟陈政龙保持着通话,突然齐震察觉到了一阵致命的危险正朝这边而来,目标……正是父母跟赵明父女所在房间。

    不好!

    齐震顾不上挂掉电话,几乎是一个瞬移冲向房间。

    啪。

    啪。

    ……

    齐震的耳力非凡,听出这是子弹击穿玻璃的声音。

    有狙击手!

    齐震距离房间的门还有一步,不过齐震已经没有耐心多迈出一步,直接用身体撞穿墙壁进入房间。

    赵明已经被赵佳拉到桌下掩护好,毕竟是警察,临危应变能力要比常人强得多。

    “齐叔叔,刘阿姨,还有小媱,你们快躲到桌下。”

    赵佳一见齐震的家人居然都坐着不动,她自己又没长多余的手脚,只能出言提醒。

    然而齐闰夫妇和齐媱,根本就没表现出常人应有的面对危险时的惊慌,只是扭头看看被子弹击穿的窗玻璃,甚至齐闰还将被戴在身上的玉石护身法阵挡住的子弹用筷子夹起来,仔细端详着。

    “步枪子弹!儿子,你又得罪人了。”

    “对不起爸,妈,还有妹妹,是我连累了你们。”

    齐震说着,双脚一蹬地,身体激射出去,撞破窗户,如同一只巨鸟一样冲天而起。

    (本章完)
正文 第799章 行尸走肉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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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样的情景,齐闰夫妇和齐媱似乎都习以为常,都淡定从容地看着齐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空中。

    被赵佳一把拉到桌下的赵明,因为早就知道齐震的能耐,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只是淡淡地叹道:“既然超越了平凡,就注定人生不会平静啊。”

    这时赵佳方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齐震的父母和妹妹,身上肯定都有护身法宝一类的东西,否则的话从窗外射进来的弹头,肯定会造成血溅当场的惨案。

    赵佳一边将父亲从桌底拉了出来,还摸了摸贴身佩戴的一块玉牌,这是齐震送给自己的,一开始自己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小礼物,现在看来,肯定是类似于齐震家人身上的护身之物。

    就连父亲身上也戴着一块类似的东西。

    哼,齐震这小家伙,还真的把我们当回事了。

    赵佳想到这里,多日来失落的心情变得好多了。

    “怎么回事……”

    酒店经理在一群保安的保护下,急匆匆赶来,看着被撞穿了的墙壁,窗框几乎消失不见的窗户等狼狈不堪的一切,一下子傻了眼。

    “慌什么,坏了的东西我们照价赔偿就是,你们赶快安排人给我们换个房间,我们还得陪客人吃饭呢。”

    如今的齐闰,已经多了一些上位者的气质,跟酒店经理说话时,带有一丝颐指气使的味道。

    “……那么让几位受惊了,我这就安排换一处更安全的房间……”

    酒店经理对这一家人的来历并非是一无所知,对方没有质问自己,酒店的安保工作到底似的怎么做的,已经是庆幸之极了,而且对方还主动提出可以赔偿,因此酒店经理根本连问都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着手安排。

    “对不起啊赵市长,要不是我那儿子到处得罪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齐闰一边向赵明道歉,一边带领众人跟着酒店经理安排换房间。

    “老齐啊,反正我跟佳佳已经吃差不多了,咱们就此别过,回头我让佳佳打电话给齐震,告诉他我们回去了。”

    “不行……不行!老赵啊,你出事的那段时间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现在你来一趟燕京也挺不容易的,我知道你刚刚高升,很忙的,我就不留你在燕京多住几天,把这顿饭吃完总归是可以的吧,来来来,还有小佳啊,我代表齐震对你表示抱歉,这孩子现在少年得志,做事不周全,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齐闰强行将准备辞别的赵明父女留下,安排另外一处不靠窗,封闭性较好的房间,继续招待他们吃饭不提,单说齐震,催动真元凝集风翅,扶摇而上,几个呼吸就登上酒店对面高楼的天台之上,将埋伏在那里的一位狙击手扭断了脖子。

    用真元之火将尸体灰灰掉之后,齐震的双眼之中全都是冷冽的杀气。

    嘿嘿,某些人这就开始对我和我的家人动手了吗……

    齐震念头一动,狐蓁蓁一下子感受到了,她赶紧一个电话过来。

    “宗主,有何吩咐?”

    “狐蓁蓁,你创立幽灵狐,应该对地下世界很熟悉,你帮我调查一下,最近什么人买凶狙杀我和我的家人?”

    “好的宗主,给我一个小时。”

    “速办。”

    两个人刚结束通话,齐震的双眸突然一凝,他感应到,又出事了。

    果然,齐震的手机再次响起。

    看来电号码,是谢少游。

    “叔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震啊,这样,你先别着急,是你朱韵阿姨和雅姝遇到车祸了,被一辆大货车将你朱韵阿姨的轿车碾压了,不过……看似有死无生,可是你朱韵阿姨还有雅姝居然都安然无恙,只是受到一些惊吓而已,所以小齐你千万要冷静……”

    虽然谢少游告诉齐震,朱韵和谢雅姝母女二人安然无恙,可是齐震双眼之中的杀气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齐震分别送给朱韵和谢雅姝每人一块护身玉牌,其中被齐震炼制进去的护身阵法,足可以帮她们挡住相当于入道巅峰初期武道修者一次进攻,挡住一次车祸当然是在情理之中了。

    但朱韵母女二人平安,不等于说齐震可以原谅背后操纵制造车祸的人。

    “既然你们执意作死,我不介意我的双手再染上人血!”

    齐震自言自语道。

    那边谢少游刚刚挂了电话,陈庆国的电话接踵而至。

    “师父……”

    “老陈,如果你打电话来,是想劝说我不要大开杀戒,我想你可以闭口了。”

    “师父……”

    “我知道你想说,这里是燕京,如果我大开杀戒的话,恐怕会引起高层震怒,连部门都无法庇护我对吧,哼哼,某些人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怎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呢。”

    齐震说到这里,嘴角弯起一丝邪邪的笑容。

    “那好吧,师父既然这样说,我老陈也就放心了。”

    “老陈,你只管抓紧安排参加元黄宗组织的武道宗门大会,我不会让人抓住把柄的,你放心好了。”

    ……

    谢辽满脸伤痕,这都拜那些债主所赐。

    他还是谢家富少的时候,即使在外头欠了了几十万的赌债,债主们还能卖谢家一个面子,这钱就算是结交谢家的投资了。

    如今,谢辽是姜薄云跟林家老二的私生子这一劲爆新闻,已经传遍了燕京的大街小巷,他本人也被逐出了谢家的大门,跟随被谢家和林家一同抛弃的姜薄云,搬进了燕京新城区的一处城中村,谢明珠则脱离母亲,甘愿流落风尘了。

    这谢辽早就被齐震炼制成了人傀,没有了自主意识,天天浑浑噩噩,面对人生巨变,总是漠然处之,完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在这里……”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有三个人一阵疾跑,追赶上正兀自前行的谢辽。

    这三个人发型奇奇怪怪,从手背到手臂上描龙刺虎,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根球棒,一脸玩世不恭,一看就是底层混混。

    “谢大少,走得怎么忙,要去哪啊?”

    为首的混混看到谢辽满脸伤痕的样子,不由得呲牙一笑。

    一想到往日谢辽那趾高气扬、丝毫不把他们这帮混混放在眼里的情景,再联想到即将修炼这位谢大少一顿,脸上涌动着的都是兴奋。

    能把在燕京远近闻名的谢大少虐一顿,对于这些小混混来说,光是想想都激动啊。

    谢辽表情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显然,谢辽貌似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为首的混混。

    “怎么着,还把自己当成当初的那位谢家富少吗,你现在就是一堆臭狗屎,要不是卓哥想起你还欠着他二十万,让几位弟兄来讨要,我们踩你都闲臭,我跟这两位弟兄找你一趟可是很辛苦的,别告诉我们你没钱。”

    ……

    没有下文,三位混混得到的回应,仍是谢辽那一双淡漠的眼神,他们哪里知道此时的谢辽,对身外发生的一切,跟本无知无觉,完全就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傻子。

    但这三位小混混不可能知道这些,他们还以为,谢辽仍仗着从前的谢家富少这一身份,无视他们这几个小混混呢。

    “这特么的……咱们就拿他练练,帮他醒醒脑,让他重新认识咱们哥几个。”

    为首的混混这一发话,其他两位混混冲了过去,一阵乱棍将谢辽打倒在地,棍棒拍打在皮肉上的声响,传出去好远。

    可是谢辽除了本能地发出吃痛之后的呻吟声,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完全惹恼了三个混混。

    这三个人越打越起劲,反正他们也没指望能从谢辽的身上要出钱来,干脆就打人见血过过瘾,回去也好跟卓哥有个交代。

    眼看着谢辽要被打残在当场,一个声音很突兀地插了进来。

    “我说,你们下手是不是有点儿太狠了,至少把人留口气,我还有用呢。”

    “嗯?”

    “你谁啊?”

    “滚,没见我们干活呢嘛?”

    三位混混都横惯了,一起扭头看到齐震正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们,无论长相还是穿着,都平平无奇,以为又一个**,一齐出言呵斥。

    齐震甚至懒得浪费跟他们浪费一个字,抬手打出三团真元之火,将三个混混裹在其中,一霎时将三个人烧得连灰都不剩。

    反正这三个混混跟蟑螂一样,踩死也就踩死了,也算是为人间除掉了三个祸害。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谢辽,除了本能地因为疼痛,表情有些扭曲,双眼之中仍是两团漠然。

    “我就拿你废物利用,让你死得其所吧。”

    齐震说着一挥手,将谢辽收进内乾坤,转身消失在这道脏破小巷的尽头……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00章 人傀谢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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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辽,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可把妈妈吓坏了!”

    一脸憔悴的姜薄云,几乎是一夜未睡,等到天光放亮,谢辽开门进屋时,她始终悬起来的心这才放下。

    因为她清楚这个混蛋儿子还是谢家富少时,在外头欠了不少赌债,这些债主看在谢家的面子上,没有追讨这些债务。

    如今已经不比从前了,她和一儿一女都落架的凤凰不如鸡,随便一个小混混都可以随意欺凌他们,因此谢辽这一夜未归,把姜薄云吓坏了。

    姜薄云早就知道女儿沾染了毒瘾,如今朝风尘不归路上越走越远,根本拉不会来了,她不想再失去儿子,否则的话,自己的后半生靠谁去?

    谢家不要她,连林家都不认账,要不是她毒杀婆婆这件事过去时日太久,无法收集有效证据,谢家暂时无法追究她的刑事责任,现在她早就成阶下囚了。

    落到这一步,能够像是升斗小民一样卑微地活着,几乎都称了奢望,要不是看在唯一的儿子,姜薄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勇气活着。

    然而当姜薄云跟谢辽对视的刹那,两道凌厉的杀气,从谢辽的双眼中射出,吓得姜薄云如置身冰窟一般,似乎连血液都冻住了,全身止不住地筛糠。

    姜薄云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宠溺的儿子,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咔嚓。

    这是姜薄云的脖子被谢辽伸手扭断的声音。

    杀掉姜薄云之后,谢辽不做一刻停留,转身离开了住处,直奔林家所在的公司而去。

    谢辽从小娇生惯养,成年之后仗着是谢家富少和姜薄云的宠溺,一贯嚣张跋扈,不过因为纵欲过度,身体早就掏空了,凭他根本不可能那么顺利扭断姜薄云的脖子。

    这当然是齐震的功劳。

    齐震在找到谢辽之后,先是除掉那三位混混,接着将谢辽收进内乾坤当中,操纵内乾坤当中的太初元气,强行为谢辽开通了全身几道重要的经脉,接着又给他服用小筑基丹,硬是将体质比健康人还要弱上几分的谢辽,改造成为实力跟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相当的健壮人士,等完成这些之后,将谢辽放出内乾坤,最后再分离出自己的一丝意识,侵入到谢辽的脑海,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傀儡。

    成为齐震杀人利器的谢辽,在杀掉姜薄云之后,一路寻到林家的集团公司总部,直奔总裁办公室。

    这一路上,无论是公司的保安,还是前台,还有秘书,无人能拦得住,毕竟谢辽的实力,相当于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

    在齐震的面前,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就像是一个笑话,但在普通人面前,那绝对是比职业杀手、兵王、职业拳王等还要强悍的存在,在世俗绝对能横着走。

    “大哥,你觉得你买通的杀手,管用吗,我也打听了,那个抢走谢家丫头的年轻人,是一位相当厉害的存在,如果被他知道事情是我们做的,谁能拦得住他报复我们?”

    林贵仁有些焦灼,根本坐不住,在林贵义面前不停地踱步。

    “我说老二,你别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把我都晃晕了,你放心吧,那个叫夜狼的杀手组织,在跨国地下世界,排名前十,只要你价钱开得够高,别说一个小小的齐家跟谢家,就算是小国的总统,他们也照样刺杀。”

    “可是大哥,你也清楚,咱们林家的公司,现在都快成空壳了,你到底出了多少钱请了杀手?价钱给低了恐怕这事办不成,给高了,对于咱们来说是雪上加霜啊。”

    “呵,二弟啊,你这人办事就是小家子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咱们在燕京几乎抬不起头来,如果任由齐家人和谢家人逍遥自在地活着,甚至在生意上打压咱们,咱们岂不是更没有机会翻身了!所以,我必须这么做,让一些人看到咱们林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林贵义向来以为人厚道而着名,可是他说这番话时,脸上呈现出来的狞厉之色,跟原来的林贵义完全判若两人。

    “那好吧大哥,既然你这么办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一想到谢家和齐家死了人,全家缟素的情景,我这郁闷的心,也觉得畅快多了。”

    ……

    两个人正说这话,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林贵义拿起听筒贴在耳朵上。

    “什么事?”

    “董事长,那个谢家的小子闯进来了,保安还有前台都拦不住,现在马上要到您的办公室了。”

    林贵义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向林贵仁,面带讽刺地说道:“贵仁啊,你儿子来了。”

    “嗯,有江来干什么?”

    “难道除了有江,你没别的儿子?”

    “你是说谢辽?”

    “除了这个狗东西,还能有谁。”

    “大哥,这可怎么办?”

    “你啊,风流快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只管下种不管收种呢。”

    “大哥你这话可说差了,我通过姜薄云之手,可没少侵吞谢家的资金和资产,你也没少受益啊,我现在是向大哥你讨主意的,不是听大哥你怎么挖苦我的。”

    “好了贵仁,你啊老是这副狗脾气,谢辽是姜薄云和你生的孩子,人家谢家都拿出亲子鉴定书了,赖是赖不掉的,这狗东西来,无非就是想跟你这个便宜爹要点儿钱花花,你呢,给他点儿钱打走就是了,并且告诉他,几年之内别老烦你,否则的话连这点儿钱都没有了!”

    “嗯,大哥你这主意靠谱……”

    兄弟俩正说着,用红木制作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就像是遭到爆破一般,哗啦一声碎屑四溅,部分碎屑还将林贵仁、林贵义兄弟俩的脸都打破皮了。

    这兄弟俩本来心里就有鬼,突逢变故,三魂七魄险些吓飞了两魂六魄,林贵义甚至从大椅上掉下来。

    “谁?”

    “怎么回事?”

    当他俩看清楚是谢辽进来时,心里方才稍微安定,同时一股无明业火从心头上腾起,他俩绝没想到谢辽能把那么厚重的木门打碎,几乎同时开口呵斥。

    “狗东西,想进来不会敲门吗,真没教养。”

    “你来干什么……你……你要干什么,赶紧给我停下……你……”

    林贵仁和林贵义兄弟俩几乎都感受到,谢辽周身弥漫着森然的杀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那种漠视苍生一般的狠戾,完全不是他们印象中的谢辽。

    被齐震改造过、实力堪比入道中期的武道修者的谢辽,动作快如脱兔,还没等林贵仁和林贵义兄弟俩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用了一步就到了他俩的近前,双手犹如铁钩,分别捏住两个人咽喉,咔嚓一声将喉骨捏碎。

    (本章完)
正文 第801章 难逃一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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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谢辽出手击杀林贵仁和林贵义兄弟俩之后,他拂袖而去,寻找其他谢家人和林家人的踪迹。

    姜薄霖被杀于他的二奶家中,脖子被扭断。

    谢明珠被杀于她的嫖客身边,一掌震碎胸骨,甚至内脏的碎屑顺着口角流了出来,那位花钱买风流的嫖客被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林有江死于夜店的脂粉堆里,被谢辽一拳击穿胸膛。

    ……

    一连三天,谢辽疯狂作案,死于他之手的姜家和林家的直系和旁支,达三十人之多!

    整个燕京都惊动了,谢辽被列为极度危险人物,全城通缉。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就是一个纨绔废柴,不但出手干净利索狠辣,而且还神出鬼没的,各方面出动寻找他的踪迹,往往劳而无功,每当人们稍松懈一点儿,谢辽当即出现收割人命,弄得姜家人和林家人,哪怕是一些隔了三代的远亲,还有姻亲们,人人自危,不断向有关部门求助,或者远离燕京以求自保。

    林洪在得知林有江的死讯之后,直觉告诉他,自己也有危险,第一时间就逃离了燕京。

    他是第一个逃离燕京的林家人,他的机灵,使他比他的堂兄林有江多活了两天。

    林洪不是一个人走的,还带走了他平时最为宠爱的一位出身嫩模的女友,还有另外几位黑道上的酒肉朋友。

    “我说林少,您恐怕是多虑了吧,有我们兄弟几个陪着您,别说一个谢辽发疯杀人,就算再来几个谢辽,就凭着我们几个,不说能保证撕碎他,最起码也能保护林少您的人身安全吧,咱们有必要离开燕京这么远吗,还得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遭罪?”

    跟随林洪一同离京的几位黑道朋友,为首的是一名身高有一米九的壮汉,叫张平,理着平头,身材壮硕,双手满是老茧,浑身透出一股凶悍之气。

    此人原本是军人,因为一些原因退伍,多年来一直混迹在灰色地带,手里也有几条人命,早年当兵学练了一身本领,加上在灰色生涯中敢打敢拼,一直是这伙人的头头,他对林洪这种做法颇不以为然。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真不知道谢辽这个废物为啥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一连杀了这么多人,可能因为他是他妈跟我叔叔生的,没有了谢家少爷的身份,啥也不是,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所以他才发了疯,他现在肯定恨所有的谢家、姜家和林家的人,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每次杀人之前躲在暗处,咱们都防不胜防,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躲出去,我就不信谢辽这么疯狂杀人,jc会放任他,无论是被逮捕还是被击毙,那是早晚的事,我一天等不到谢辽被抓或者死了的消息,我绝不回燕京。”

    听着林洪的话,张平只是微笑着暗自摇头。

    “胆小怕死”这四个字,足够解释了,何必编这么多废话来掩饰自己呢。

    要不是看在林洪给的酬劳较高的份上,张平才懒得带手下几位弟兄跟这林洪在这里喝西北风,留在城里头看场子,还有风人可以撩,那多快活!

    “林少,老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咱们弄不到什么吃得,我们把面包和熟食用篝火热了一下,你们用一点儿吧。”

    一位小弟将烤得香喷喷的食物送到林洪和张平的近前。

    “林少,吃一点儿吧,这里离着燕京有二百公里了,相信谢辽是找不到这里的,吃完了休息一下,我们左右没有什么事,陪着林少来一次自驾游吧。”

    张平的建议,让林洪的心情好上不少。

    反正离开京城了,搞一次自驾游打发时间,总比现在躲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方、还要担惊受怕要好。

    “谁?不准靠近……”

    一位负责放哨的小弟突然大声呵斥。

    随即就像是鸡被扭断了脖子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嗯?”

    林洪刚将一块面包送到嘴边,手没有来地一抖,接着预感到什么,动作有些僵硬地扭头看去。

    隔着烟气腾腾的篝火,能看见一道身高中等、有些瘦弱的身影挺直地站在哪里,不但让林洪害怕,更让张平等人吃惊的是,此人居然单手将呵斥他的那位小弟卡着脖子提起来。

    “谢……谢辽!”

    对于谢辽,剥了皮,林洪也认识他的骨头,艰难地开**出了名字,嗓子有些沙哑。

    “别怕林少,有我们呢,我就不信这个谢辽浑身是铁能捻几颗钉?”

    张平说着,冲着另外三位小弟递过去一个眼色,接着张平抽出了钢制的伸缩棍,因为谢辽单手提起百斤之人,这就说明他的臂力有可能达到百斤以上,远远赛过一般人了。

    “咱们一起上!”

    张平率先第一个冲过去,手中的伸缩棍直劈而下,几乎使出了毕生的力气。

    单手提着尸体的谢辽,双眼漠然,眼见对方的钢棍直朝自己的天灵盖,将被自己捏着脖子提起来的尸体,往前一递。

    “哎……啊……”

    张平收棍不及,这根伸缩钢棍,正好砸在了被谢辽提着的尸体上,发出来的声音如中败革一样,甚至还夹杂着一些骨折和骨碎的声音。

    “谢辽,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反正我爸爸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林家唯一嫡子,公司财产第一继承人,你想多少钱,说一个数我给你。”

    林洪赶紧打出利益牌,祈求自己能在谢辽的手下活命。

    于此同时,张平带着三个小弟已经将谢辽团团围住,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一拳我一脚,试图以群殴的方式制服谢辽。

    呼啦……

    谢辽伸手将卡着脖子提起来的尸体朝林洪丢了过去,吓得林洪抱着脑袋滚到一边,尸体砸到篝火上,将篝火压灭,仅剩下团团白烟四下散开。

    “咔嚓。”

    谢辽在硬扛了张平一记伸缩钢棍,双拳分别砸在张平手下的胸膛上,硬是将胸骨砸碎,这两个人都口吐鲜血,身体倒飞,摔出去三米开外,倒地而亡。

    “呀——”

    另外一位张平手下从谢辽身后将谢辽拦腰抱住,想把谢辽抱起来之后,再给他来一个倒头桩,可是谢辽回身用肘弯将这个人的脖子家主,再一用力,“咔嚓”一声,将此人的脖子夹断。

    这一露面就连杀三人,刚才还一脸狂气的张平也有点儿慌了,死去的这三位手下,可都不是平常的小混混,每个人对付三五个普通人没问题,到了谢辽面前,居然都这么不堪一击,这就意味着自己别说保护林洪,恐怕自保都有问题了。

    “啊……”

    张平将伸缩钢棍交到左手,右手扥出一柄匕首来,一个箭步冲过去,看准谢辽的后心猛刺过去。

    谢辽就像是背后长眼似的,头也不回,向前一俯身,抬腿往后踢,这一脚踹中了张平的小腹,张平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辆小汽车撞到了一样,身体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坚硬的地面让他感觉到十分疼痛……

    “砰。”

    一声枪响。

    谢辽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中弹了。

    “哈哈……”

    林洪一阵得意地大笑,此时他觉得被杀的那些人都是笨蛋,既然手里都不缺钱,为啥不弄一把手枪来防身呢,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哼,谢辽,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疯狂杀人,连你少爷我都不放过,可是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咔嚓。

    这是脖子被扭断的声音,林洪在临死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中了枪的谢辽居然还这么强,一闪之间就到了自己的近前,伸手扭断自己的脖子。

    林洪断气之前,本能地连续扣动扳机,将剩余的手枪弹全都倾泻到了谢辽的身上。

    “啊……啊……”

    林洪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位小嫩模,眼睁睁看着这场人间惨剧,吓得尖叫连连,直到谢辽和林洪双双倒地之后,俩眼一翻昏了过去。

    (本章完)
正文 第802章 危机四伏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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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辽在遭遇人生巨变之后,疯狂杀人报复,最终以谢辽和林洪同归于尽而告终。

    就在齐震操纵谢辽这个人傀,清除林氏兄弟和姜家人的同时,狐蓁蓁发动幽灵狐,对那个叫“夜狼”的组织进行清剿,一时间地下世界血雨腥风,人人自危。

    幽灵狐之所以能够独步于地下世界,就是因为有狐蓁蓁这位具有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坐镇,手下也有一定数量的武道修者,因此只是一群亡命徒的“夜狼”,在幽灵狐面前,就像是蝼蚁一样,毫无招架之力,哪怕“夜狼”找来了其他地下组织做帮手,仍逃脱不了覆亡的命运,高层成员一个跟着一个被诛杀,等到最后一位高层,被杀于他在一处岛国的别墅中,“夜狼”算是彻底完了,剩下的小喽啰,要么流亡于世界各个角落,要么投靠其他的地下组织,这场幽灵狐剿杀“夜狼”的行动,方才告终。

    ……

    “走吧女儿,我知道你舍不得齐震,可是你应该清楚,齐震已经心有所属了,他阻拦谢家和林家订婚,高调向那位叫谢雅姝的女孩子表白,这件事在燕京已经是尽人皆知了,你现在除了默默祝福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在燕京通往北疆省的高铁站上,赵明看出女儿仍是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轻叹一声,柔声提醒道。

    “谁舍不得那个臭齐震了,在我心目中他就是小屁孩一个,我主要是舍不得燕京,在在汝阳县那种小地方待时间长了,这一到了燕京,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土鳖了,我只是想多看几眼而已……算了,燕京的空气比不上汝阳县,雾霾呛得我的燕京都疼了。”

    赵佳说着还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提着拉杆箱,不敢让父亲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转身朝动车而去了。

    “唉。”

    赵明知道这个季节哪来什么雾霾,所谓多情空遗恨啊。

    赵明和赵佳父女二人并没有向齐震辞别,只是向齐闰夫妇辞行,连齐闰夫妇准备相送,都被赵明拦住了。

    燕京一行,再回去,赵明不再是汝阳县的主要领导,而是到卢汉市任职,接替孙义渠的位置,准备大干一番……

    其实赵明和赵佳父女二人不等齐震来送别,悄然离开,齐震是知道的,不是齐震不念旧情,而是他的一些想法已经迫在眉睫,不得不把很多事情暂时放下,甚至在燕京大学这边不得不办理休学,就连跟谢雅姝之间见面都少了。

    眼看着元黄宗领头的武道宗门大会召开的日子迫近,整个华夏武道江湖各宗门和世家都开始行动起来了。

    齐震成立祖炎宗,本意是想组建自己的势力,守护家人和谢雅姝。

    修为已经恢复到了道元境中期的他,慢慢感受到了接近突破到炼神九重境的瓶颈了,这就需要遍走华夏大地甚至是海外,寻找资源和机缘,可能会长期不在父母和谢雅姝的身边,如果有人要对他们不利怎么办,不说世俗,单是武道江湖,齐震已经得罪了足够多的人。

    秦家外门、陆家、武家、落魂崖、千幻谷、叠云峰,还有元黄宗,都是被齐震打残、灭掉和得罪的武道宗门、世家。

    秦家外门秦郊身死之后,只有一小部分肯跟着秦虎和秦豹,投入到祖炎宗门下,成立虎豹堂。

    陆家在陆东伟重新成为家主之后,一小部分陆明涛的死忠,转投元黄宗门下。

    武家的武边童和武逸父子俩,第一次在燕京跟齐震发生交集之后,至今没有任何动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落魂崖和千幻谷全军覆没,除了谷主朗配跟副谷主朗民这俩傀儡,全都灰灰掉了,这恐怕更会挑起整个武道江湖对齐震的仇视。

    而且陈庆国也告诉齐震,被齐震一把真元之火烧成一股青烟的延妙,他出身的延华寺对齐震的怨念极深,准备把屁股坐向元黄宗……

    甚至,隶属于部门的l组织,很多人也对齐震表现出了不满。

    借口是齐震出手太过于狠辣,懂不懂就把对方烈火焚身,杀对方宗主、家主,连元黄宗的新生代弟子元晖都被齐震废掉了子孙根。

    在武道江湖处处树敌还不算,还假借凡人之手,在世俗大开杀戒,将跟齐震有仇怨的林家和姜家满门屠戮等等。

    就连陈政龙亲力亲为的震龙保健品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烦,市场上有传言,公司的产品并非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只不过是添加了一些违禁成分,短期内见效十分明显,实则时间长了之后,种种不好的副作用都会显现出来……

    齐震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表现得太抢眼了。

    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取得了常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成就,尤其是齐震屡屡以一人之力,吊打武道江湖各方面势力,换位思考的话,如何不让人既恨又怕?

    而且齐震才是陈政龙经营的“震龙”真正灵魂人物,这件事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如果说“震龙”是一只生金蛋的母鸡,那么齐震就是这只鸡的精气神,市场上的同行就算是骑摩托,也难以望其项背。

    “震龙”红得发紫,日进千斗之金,不免要动一些歪点子,在市场上散布一些不利于“震龙”的谣言,试图打压“震龙”……

    还有谢森得到齐震赠给他的那口巨型的玉鼎之后,因为玉鼎内有齐震炼制的小型聚灵阵,借以用来蕴养灵气水,不但谢森受益,身子骨越来越好,甚至一部分白发转黑,他还用这灵气水结交燕京官商,在旧有人脉的基础上,拓展了更大、更广的人脉,让谢家重新风生水起,让好多人都生了红眼病。

    总之齐震面临的压力,可是很大的,甚至陈庆国还向齐震透露,如果齐震在武道宗门大会上无法表现出极强的掌控能力,部门可能为了平息武道江湖的众怒,保证世俗的平静,很有可能会把齐震当成一枚弃子,一旦事情这样,齐震就有可能会失去部门和l组织的庇护,这样武道江湖各方面的势力要对齐震下手的话,将会更加肆无忌惮。

    “哼,武道江湖的事情,自然按照武道江湖的规则来解决,反过来对世俗施压,那部门和l组织岂不是尸位素餐。

    至于我,因为得罪整个武道江湖,可能会成为弃子甚至是罪人,还不是因为‘震龙’这只会生金蛋的母鸡,引起某些大员的眼红了吗,心里藏着龌龊,偏要给自己的脸上贴金,老陈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些。”

    被齐震一顿抢白,陈庆国讪讪地不敢再说些什么。

    随着危机迫近,齐震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确万古不破的真理。

    突破吧,纵然你有千沟万壑,在我强大的实力面前,均一拳破灭!

    齐震每天坚持打坐炼气,如水磨工夫一般,修为增长即使缓慢,并不停止,终于到达圆满,要不是忙于阻止谢雅姝被迫接受家族安排的订婚,齐震早就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一举突破道元境,跨入自然境了。

    掰着手指算日子,距离这一年武道宗门大会的日子还不到半个月,齐震通过祖炎宗众人从各方渠道得到的消息,知道元黄宗专门针对新兴的祖炎宗,可能有什么大动作。

    总之齐震突破修为,冲击自然境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齐震把一切都安排停当之后,先是遁入到内乾坤当中,接着控制缩成尘芥大小的内乾坤穿梭虚空,一直到达燕北山脉、燕北陈家驻地后山,一处天地元气充沛的山坳之后,方才停下,从内乾坤出来,找一块空地盘膝坐好,开始运转夺天大自在功法。

    几个时辰之后,天色暗了下来,暗色的天幕上,满天的星斗开始清晰起来。

    齐震趁着体内真元翻滚,将左右无名指朝天一指,跟齐震本身融合在一起、内藏小世界的星黑石指环朝天飞起,并且迎风就长,最后悬浮在五十米的空中,就像是天外飞碟一般。

    接着齐震伸出食指,于指尖处凝实真元成针状,往位于胸口上的天星穴一刺,当即唤醒全身穴窍感应星辰之力。

    如果说天地元气蕴含的是天地之力,那么星辰之力就包含了天外宇宙之力了,更加浩瀚澎湃,现在齐震即将借用这浩瀚澎湃的力量,突破道元境,冲击自然境了。

    (本章完)
正文 第803章 燕北陈家的担忧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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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黑石指环悬浮在空中,朝下呈发散状投射方圆大约百米左右的结界,齐震站在结界之内,沟通小范围的星辰之力。

    大约过了几个呼吸时间,齐震周围的天地元气开始波动,这波动越来越激烈,乃至沸腾起来,不断扭曲着光线。

    现在已经到了夜间,周围的景物只能借助星光方才能看到朦胧的轮廓,在元气的搅动之下,这些朦胧的轮廓就像是被搅动的水面一样,使倒映在上面的景色不断地被揉搓着,甚至连天上投射下来的星光,也变得破碎。

    渐渐的剧烈波动的天地元气,开始以齐震为中心,如同漏斗一般聚拢,并汇集成漩涡被齐震疯狂吸收。

    若是被武道江湖人见了,他们肯定会认为齐震疯了,以这种速度,吸收如此海量的天地元气,只怕在呼吸之间就把人给胀破了。

    但齐震修持的可是来自祖炎界域的修炼传承,并不是一味地往自己的身体里猛灌什么元气或者灵气,这里还有一个炼化的过程,将元气或者灵气炼化成更加精纯的真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就像是从成吨的沙石当中提炼珍贵的金属一样,依托的是质,而非量的优势。

    现在齐震的修为是道元境中期,炼化天地元气的速度,比刚重生时炼化天地元气的速度快了何止是百倍,但是正因为如此,对天地元气的消耗更像是长鲸吸水一般,动静实在是太大,这就是为什么齐震要到燕北山脉突破修为。

    另外,人烟稠密地带的天地元气太过于稀薄,根本满足不了突破修为时的海量需求。

    但即使如此,对于齐震来说,如此疯狂汲取天地元气才是开胃小菜而已。

    同时也是为什么齐震要将内乾坤离体,笼罩在上方形成一处结界,他担心过于激烈的元气波动,会引起世俗乃至武道界的注意。

    即便齐震用结界给自己做了掩护,燕北山脉一代的天地元气仍是发生了一些异动。

    距离齐震突破修为不远处的燕北陈家宅院内,陈庆武正跟底下几位管事和小辈商议着,如何应对这次武道宗门大会。

    “家主,据我们所知,此次宗门大会,元黄宗专门针对齐震摆下杀局,恐怕是不死不休,我们有必要给齐震陪葬吗?”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问道。

    他原本是一位武道散修,被陈庆武招募到燕北陈家,给了一个家族执事的位置。

    “我说李老儿,你这是越活越胆小了啊,齐宗主固然得罪了很多武道宗门和世家,甚至跟元黄宗结下了死仇,可是你也看到,齐宗主收拢了秦家外门、陆家,卢家和秦家残余,还有叠云峰等等,甚至一些武道散修也加入了,背后更有家主的兄长财力支持,而且齐宗主的‘震龙’公司,更像是敛财机器一样,听说这公司成立不到一年,纯利高达数十亿了……无论是齐宗主本人的实力,还是依附于他的势力,包括在世俗中的财力,凭着这么雄厚的资源,还会怕一连数代龟缩在肯周山的元黄宗不成!”

    一位陈家的旁支子弟,傲然地说道,。

    齐震收服了燕北陈家之后,一开始他很难受,但现在一看,依附于祖炎宗的燕北陈家,无论是财力和资源,并不比从前少,于是就欣然接受了。

    “唉,你啊,还是太年轻,你以为元黄宗一直隐世不出,真就是因为实力不够吗,据说元黄宗的老祖,在百年前一场武道宗门大会上,被人打得大败,回来后开始闭关,并下令全宗世代弟子不得轻易入世,除非他出关……现在元黄宗不但到世俗的活动越来越频繁,还召集宗门大会,若非这位老祖出关了?要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恐怕就棘手了。”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摇头叹息,满面忧色,他修为不高,但从年轻时开始就跟着陈庆武,见证了陈庆武白手起家直至竖立燕北陈家旗号的过程。

    “是啊,据我所知,元黄宗的宗主黄玄山的实力,几乎要突破明道,触摸到化道边缘,有着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实力有多么强大,咱们不会不知道吧,那么达到化道的修为,实力该有多么恐怖?”

    一位陈家供奉也站起来说道。

    “是啊,元黄宗可是传承千年的宗门,门下弟子实力达到入道巅峰的都稀松平常,达到明道修为的弟子,据说不少于一轮之数,这够让人头疼了,如果元黄宗的老祖真的还活着,趁着本次宗门大会出关,加上黄玄山的话,很明显,元黄宗这分明是想号令整个武道江湖啊,如果齐宗主真的要挡住元黄宗的路,恐怕这回元黄宗要杀鸡儆猴啊。”

    一位陈家执事也忧心忡忡地说道。

    “嘶……元黄宗老祖出关……!”

    “我见过被齐宗主打伤的元晖,他的实力就是明道初期,凭他一人就能吊打咱们燕北陈家了,那黄玄山该有多厉害?”

    “如果元黄宗的门人弟子达到明道修为的真超过一轮之数的话,恐怕我们都输定了,齐宗主再厉害,他一个人能打得过十二个有明道修为的武道修者吗?”

    ……

    听着底下人议论,陈庆武感觉到自己的头,就像是顶着一座山似的,都快要扛不住了,无论是面对齐震,还是面对元黄宗,觉得自己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这就是实力低微的蝼蚁的悲哀啊。

    “嗯?”

    陈庆武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异样,凭着他当前的修为,对天地之间气机变化还是比较敏感的。

    “你们有没有感受到,咱们周围有什么不同?”

    陈庆武骤然打断人们的议论,出言提醒道。

    “家主,我也感受到,咱们这一带天地元气波动得厉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位忧心燕北陈家的未来的执事,闭目调息,一边感受一边说道。

    “我出去看看。”

    “我也出去……”

    几位年轻的弟子赶紧小跑到出去,几个呼吸之后,这几位年轻弟子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

    陈庆武看到回来的这几位弟子,表情都有些古怪。

    “报家主,这个……距离咱们这里几十里的后山,我们都看到好像有星光从天而降,而且那里的元气波动得很剧烈,就像是风暴一样。”

    一位胆大的年轻弟子回答道。

    “有这事?”

    陈庆武坐不住了,赶紧起身走出大厅,双脚点地跳上房顶,踩着屋瓦一直站在屋脊上,朝刚才那位年轻弟子说的方向远眺。

    “这……这么激烈的元气波动,好像是某位大能在突破啊!”

    陈庆武看清楚远方的异象之后,颤声说道。

    ……

    引动海量的天地元气,不断炼化,这道“开胃小菜”,齐震吃了足足有四个多时辰,眼看着这一夜快过去了。

    大约有数公里范围内的天地元气,被齐震汲取一空,甚至连山坳周围的林木,因为被夺取了过量的元气,都显得有些萎靡,没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带的天地元气是别想恢复原来的数量了。

    随着海量的天地元气被齐震掠夺一空,齐震体内的真元越来越雄浑和凝练,眼看着玉兔西沉,齐震轻叱一声,一股更加浩大澎湃的力量从天而降,代替了天地元气。

    这就是星辰之力,借用星辰之力这一秘术,齐震取自于武道狐家原宗主狐飞天,在自身力不从心时,刺激身上某些穴位来感应上方星辰。

    毕竟人生于天地之间,全身的穴位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密集分布,存在着一些玄妙关系,因此一旦唤醒跟天上的星辰相对应的穴位,就很容易沟通到星辰之力并加以借用。

    使用这项秘术的人,修为越高,沟通到的星辰越多,能够借用到的星辰之力也就越多。

    像狐飞天的修为是入道巅峰圆满,就差半步达到明道初期,他能沟通到六到七颗星辰,齐震使用这项秘术,则能沟通到五十颗颗星辰,如果狐飞天此时在场的话,一定会被惊得合不拢嘴。

    对于狐飞天来说,沟通星辰之力是用来战斗的,用以镇压对方,而不是炼化为己用。

    试想星辰之力该是多么的澎湃和霸道,如果强行炼化星辰之力,弄不好轻则全身经脉被撑爆,被毁掉经脉之后,不但实现不了实力突破,反而原来的修为也一并废掉了。

    除非这个人是能毁天灭地的大能,或者是一个疯子,方才敢炼化星辰之力。

    但齐震的夺天大自在功法,好处之一,就像是万金油一般,从最大路货的天地元气,到非常珍贵的灵气,甚至阴煞之气,甚至地脉磁力都可以用来炼化成真元,那么比地球上的天地能量更加浩瀚的星辰之力也不在话下。

    呼啦——

    苍穹之上,几十颗星辰突然光芒大盛,朝齐震所在坐标投射下笔直的星芒,比天地元气还要汹涌的力量,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将齐震笼罩在其中。

    甚至全身经脉被灌注了这种霸道的星辰之力,不但撑得齐震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痛,甚至额头上和手背上等露在外头的皮肤上,可见清晰的血管高高凸起,好像随时能被撑破,然后鲜血长流……

    “来得好,哈哈……”

    齐震不但不惊慌,反而畅快地大笑。

    果然,这星辰之力,要比蕴含着天地之力的元气更加纯粹。

    刺激穴位,沟通星辰之力,别说在地球这个修炼荒漠,那怕在祖炎界域,谁要是能掌握这项秘术,完全可以吊打四方了。

    (本章完)
正文 第804章 冲击自然境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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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潮’汐一样澎湃的星辰之力,不断冲击着齐震的全身经脉,如果说这之前齐震的经脉如同奔腾的大河,那么现在在外力的冲击下,像是超级瀑布一样汹涌。

    天地元气更为强悍的星辰之力,被齐震不断炼化成为真元,另外一部分星辰之力被齐震用以冲击道元境圆满,甚至准备再一举冲破道元境,迈入到自然境。

    那种堪撕裂一般剧烈疼痛,遍布齐震全身寸寸经脉,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星辰之力和真元‘交’替组成的漩涡,连周围的结界都被浩大的真元‘波’动,冲击得不够稳定,光幕剧烈抖动,从结界外头往里看,齐震的身影显得扭曲而破碎……

    这种在突破修为时受到的痛苦,对于齐震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一世的齐震,也是练白,从最底层的淬体筑基小修士开始,一直修炼到炼神九重境的至高境界虚空大定,这种痛苦承受了一次又一次。

    对于转世重生的齐震来说,这是预料之的事,因此齐震丝毫不会因为这点儿痛苦而动摇了这颗道心。

    甚至在全身经脉出现了破碎,肌肤、筋‘肉’、骨骼也发生了解体的情况下,齐震仍毫不动摇地引动星辰之力锤炼‘肉’身和神魂。

    内乾坤当的生机之树,跟齐震的本命相连,齐震的躯体这一破碎,立刻分离出浓郁的生机之气,一蓬蓬绿‘色’的光芒不断浸入齐震不断破碎的躯体,破碎的经脉和分解的肌体迅速愈合……再破碎……再愈合。

    一世的齐震,每当在突破时,一旦发生这种‘肉’身承受不住元气冲击和真元‘波’动并解体的现象,齐震不得不分离出神魂之力强行将分解的‘肉’身聚拢,直至完成突破,因此每次完成突破之后,总要‘花’费一些时间让受伤的‘肉’身痊愈,并逐渐修补消耗的神魂,也是所谓的虚弱期。

    这一世齐震有了生机之树,不必担心本次突破之后会经历虚弱期,这也是齐震敢于选择在这个时候冲击自然境的原因之一。

    毕竟形势不等人,如果不赶快提高实力,万一面对强敌力不从心,自己倒是可以经过恶战之后,全身而退,然后躲起来蓄积实力意图再战。

    但这一世不像是在一世,光棍一个,这一世有家人,有爱人,自己要是倒了,他们怎么办?

    有了生机之树,让齐震不再担心突破修为之后,该怎么赶在参加武道宗‘门’大会之前顺利度过虚弱期,强大的生机之气,完全能够让齐震在一边突破的同时,一边修复突破过程造成的损伤。

    齐震全身经脉和肌肤、筋‘肉’、骨骼在经历了数十次的破碎和愈合之后,‘肉’身变得越来越坚固,经脉宽阔如海,内视之下可见下三处丹田的蓝‘色’光团,将体内照耀得一团雪亮,这是神魂高度凝练的迹象。

    原本浩瀚的星辰之力,在被齐震炼化一部分,冲击和开拓经脉消耗一部分,慢慢地弱了下去,如同海水退‘潮’一般,眼看着天‘色’渐浅,这一夜快过去了。

    当最后一丝星辰之力退去,借用星辰之力的结界,终于溃散,随着光幕消失,悬浮在半空的星黑石指环迅速缩小,恢复成正常指环大小,齐震伸出左手无名指,往天一指,星黑石指环准确无误地落回到齐震的无名指,接着消融不见。

    现在的齐震全身衣衫破碎,毕竟剧烈的天地元气、星辰之力还有真元‘波’动,力量都相当可怕,尤其是齐震以道元境期的修为强行冲击自然境,牵动着海量的天地元气和星辰之力等天地宇宙之间的能量,力量更是骇人,齐震四周百十多米的范围内,完全寸草不生了,要是有旁人接近这一带,恐怕早被狂暴的力量给分解成基本微粒了。

    呵,这是自然境吗?

    对于炼气五重境的最高境界,自然境,齐震当然不陌生。

    那种浑身通透的感觉,好像跟天地自然融为一体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雄浑的真元,还可以内视到下三处丹田练成一线。

    按照这样的趋势继续下去,等到自然境期,会三田合一,到了自然境圆满,三合一的丹田内,凝练出一个紫‘色’的人形,最终自然境大成,初步练成元神神通。

    不过齐震现在刚刚实现突破,他还需要继续巩固一下,神识探入内乾坤,引动其的浓郁灵气继续炼化,助自己的‘肉’身和神魂更加凝实。

    自然境消耗灵气的速度,更是道元境的十倍,一霎时,内乾坤的凝集成雾状的灵气,被齐震‘抽’走了一半,本来浓郁的灵气变得稀薄了许多。

    一直在内乾坤当的大老鼠小星,已经习惯了浓郁的灵气环境,好像一个人待惯了空气清新的山间,偶然置身于雾霾肆虐的城区,肯定会感觉到不舒服,因此小星不断发出“吱吱”声表示抗议。

    齐震当然知道,被自己豢养在内乾坤的宠物有意见了,不过这也没办法,齐震掠夺灵元髓置于内乾坤,化作浓郁的灵气、凝集成雾,甚至化作灵雨,虽然跟生机之树一起,支撑起一处小世界,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准备用作修炼资粮的,所以只能抱歉了。

    这一半灵气被齐震‘抽’走,原本是灵气凝集成雾、一派飘渺,颇有几分仙灵之气的内乾坤,像是遭遇干旱的农田一样,显得有些生机寂寥。

    被齐震移栽到其的‘花’草,各种草‘药’,乃至生机之树,跟大老鼠小星一样,习惯了浓郁的灵气,灵气变得稀薄,都显得无‘精’打采。

    不过像是人的情绪变化一样,只是一黯,随即恢复了正常,虽然齐震‘抽’走了内乾坤一半灵气,但内乾坤仍是灵气浓郁,远非外面的世界可。

    齐震倒是不太担心,依靠太初元气生长的生机之树,能够源源不断地产生生机之气,能够使内乾坤的一切生灵,保持生机勃勃,仍是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不仅仅是一个单纯且较大的空间。

    甚至齐震还考虑到,有机会深入地脉,寻找蕴含太初元气的土石,放入内乾坤,加快内乾坤的扩张,等到内乾坤的面积能扩大到几十亩,可以在里面开辟‘药’田,种植各种灵‘药’,往后不担心炼丹缺少材料了。

    当然了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齐震消耗这么大量的灵气,是为了进一步巩固刚刚突破的自然境修为,毕竟,天地元气过于驳杂,星辰之力过于狂暴,只有灵气最为平和,用来巩固修为最合适不过。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被齐震炼化,齐震体内庞大的真元透体而出,并将齐震全身包裹其,如同卵黄一样使齐震漂浮在半空,破烂的衣衫也是无风自鼓,甚至连头发也因为注入真元,根根如怒发一般直冲天际。

    渐渐的,齐震体内狂‘乱’的真元慢慢平稳下来,被齐震完全驯服,沿着既有的经脉游走,无论‘肉’身还是神魂,经过这次突破契机,锤炼得更加坚固和凝练,齐震悬浮在半空的身躯,慢慢降落下来,直至双脚落地。

    呵,冲击自然境成功,并且巩固完毕,甚至不必动用真元,能感觉都自身跟天地法则高度契合,并能初步施展一些神通。

    当然了,起达到炼神九重境之后,所能施展出来的神通,还是非常浅显和粗糙。

    齐震还没来得及充分享受一下突破到自然境之后的欣喜,心生警兆,沉声说道:“躲那么远偷偷看着,以为我不知道吗,都出来吧。”

    (本章完)
正文 第805章 辱祖炎宗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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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4章 辱祖炎宗者,必死 小说巴士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小说巴士 >都市言情 >重生之平民狂少 > 《重生之平民狂少》正文 第804章辱祖炎宗者,必死第804章辱祖炎宗者,必死推荐本书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齐震的声音不高,可是隐蔽在四周的人,哪怕离着齐震最近的,也有数百米开外,却人人都听得清楚,就像是齐震贴近他们的耳边说的一样。 几乎每个人都打了个寒噤,尤其是陈庆武,一叶知秋,齐震单单露这么一小手,足以将他震慑得心服口服。 就在几天前,陈庆武将燕北陈家的几位执事和供奉,以及比较出色的年轻弟子都召集在一起,商议着如何应对这次武道宗门大会。 一方面畏惧元黄宗的强大,另一方面又惹不起齐震,商量来商量去,还是没个结果,在这个过程中,陈庆武,还有其他几位燕北陈家的人都感受到了一阵气机波动异常,就出来查看,在看到齐震所在方位出现异象之后,燕北陈家在陈庆武的带领下,几乎是倾巢出动,一路摸到齐震所在方位。 隔着几百米,陈庆武就看清楚悬浮在天空中的如同飞碟一般的环状物,以及投射下来的锥形浅色光幕,笼罩了大约方圆百米的范围。 看着这一切,陈庆武当即觉得腿肚子转筋。 因为陈庆武对这一情景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齐震以一人之力,强行收服燕北陈家和其他几个宗门、世家,当时齐震为了防止有人脱身求援,用的就是这种结界,把一干人都困在里面,直至以燕北陈家为首的一众,都向齐震俯首称臣方才完毕。 尤其以结界的威力,足以将试图冲破的人,绞得粉身碎骨。 现在又见到这一幕,你让陈庆武心里如何不怕? 由于结界内的天地元气波动激烈,贴着光幕形成元气乱流,让陈庆武看不清楚是谁在结界内,但对于陈庆武来说,并不难做出判断。 除了齐震,还能有谁? 当齐震这一开口时,陈庆武赶紧第一个站出来,巴巴地跑向齐震。 对于有着明道初期修为的陈庆武来说,几百米的距离,也就几步甩到了脑后,到了齐震的近前,陈庆武双膝跪倒,双手抱拳,连头也不敢抬。 “宗主,是在下庆武,恭喜宗主修为更进一步,法力通天!” 其余的若干位燕北陈家执事、供奉还有若干位年轻弟子陆续赶到,学着陈庆武的样子双膝下跪,向齐震道贺突破成功。 “陈庆武,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带着你的人,躲在四周偷窥我突破,大约是在观望,准备做墙头草是不是?” 现在齐震已经从道元境中期,跨越了道元境圆满,一直攀升到了自然境初期,自身的法力修为更加契合天地法则,不但更容易看穿陈庆武的想法,就连其他人的想法,在齐震动用神识的扫描之下,一览无余。 陈庆武有一种被人剥得一丝不挂,全身一览无余的感觉,当即白胡子乱抖,浑身筛糠,赶紧开口解释。 “回……回回宗主,在……在下不敢……不敢,在……在下只是发现这一带有气机波动,就……就带着手下人来查看,不想是宗主在此地突破,在下为了不打扰宗主,这……这才带着人隐蔽在四周护法,望宗主明察。” 齐震只是哼了一声,懒得再计较。 要不是看在陈庆国的面子上,齐震早就一巴掌把他拍死,对于这种见风使舵的人,留着就是一个隐患。 为了再次提醒陈庆武和其他的燕北陈家人,齐震一招手,将藏有控傀阵法的玉牌从内乾坤召出来,动用神识,触动控傀阵内陈庆武等人滴血留下来的印记。 跪在齐震四周的燕北陈家人就像是被人捏住了要害似的,浑身一震,脸色惨白,似乎随时会虚弱地死去。 “宗主,庆武并没有做出背叛宗主的事情,为何宗主下此狠手……” 陈庆武就感觉浑身的力气迅速流失,就连生机也快速地衰退,为了活命,不得已之下方才问出这句话。 “哼,我这是在提醒你们,别忘了你们的命在我手里攥着,谁要是敢生出异心,只管试试。” 齐震说着,放开自己的神识对控傀阵内陈庆武众人印记的束缚。 劫后余生的轻松感,使陈庆武等人都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再一次见识到齐震的可怕之处,都将头垂得更低了,生怕一个不对,齐震会再次发飙,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在这里几天了?” 齐震因为突破太过于投入,重新锻造躯体和壮大神魂,在结界内暂时失去了对外界的时间和空间的感受,现在将神识释放出去,通过草木生长的一些细微变化,判断出自己这回突破实力层次,花费的时间绝对不会少,担心会耽误前去参加武道宗门大会的日子,所以这才问陈庆武。 “回宗主,从我们发现这里有气机波动前来查看,到现在宗主完成突破,已经过去十天了。” 陈庆武老老实实地回答到。 “呵,十天了,时间还不晚,难得你们有这个耐心,悄悄地隐蔽在四周观察了我十天……” 齐震本想揶揄陈庆武,可是话说道一半,脸色骤然一变,强大的气势以齐震为圆心猛地炸开,从陈庆武,到其他数十位燕北陈家的执事、供奉和弟子们,都承受不住这强大气势的压迫,陈庆武功力深厚,即使头垂得更低了,呼吸困难,但至少保持着跪姿,其他功力浅的干脆倒伏在地,甚至年轻弟子被压得发出了惨叫。 “陈庆武,你告诉我,你们得知什么消息了没有?” 齐震沉着脸,俯视着陈庆武问道。 “回宗主,在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元黄宗的人掳走了主母,同时向宗主门下各堂发来消息,若是能弃暗投明……哦不不不,是背叛元黄宗,就可以为宗主门下各堂留下根脉,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就连同宗主一起,全部铲除,同时让整个武道江湖知道辱元黄宗者,死。” “辱元黄宗者死?哈哈,说得真好,给了我灵感,辱祖炎宗者,必死!” 齐震说完,双掌交错,接着朝两侧一划。 两道长达十米的青色刀芒,从齐震的双掌激发而出,斩开空气,发出凄厉的破空之声,掠过方圆数百米,所过之处,所有的树木皆被拦腰斩断,如同割麦子一样纷纷倒伏。 陈庆武等人偷眼看着四周如同遭到大规模砍伐的情景,如临天威一般,心里极为后怕,现在齐震杀他们,简直比割草还要容易。 发出两记威力升级之后的破风斩,齐震心中的怒气稍平,冷笑道:“元黄宗,是你们自己把自己陷入必死之局,当然了,要是怪我齐震心狠手辣,那我也接着!” (本章完)推荐本书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和《 》以及《 cht (本章完)
正文 第806章 两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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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在成功突破自然境并完成巩固之后,方才感应到,谢雅姝遇到了麻烦。

    不过齐震只是担心,并非十分愤怒,因为谢雅姝贴身佩戴着齐震送给她的护身玉牌,人身安全暂时没问题。

    这种玉牌齐震一共就炼制了五块,是齐震用委托陈庆国帮他收集到的上等美玉炼制的。

    谢雅姝这里有一块,齐震的父母和妹妹每人一块,剩下的两块,还没来得及送给谢少游和朱韵。

    这些上等美玉经过齐震用真元之火和神识锤炼,蕴含的灵性被完全激发出来,而且每块玉石当中,都被齐震雕刻了由数十万个鸟云字箓构成的引元阵、聚灵阵、护体阵、离火阵等若干阵法环环相套而成集防御、攻击、辅助修炼、养生等功能的复合阵法。

    一块巴掌大小的美玉,内部居然承载数十万个鸟云字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齐震,恐怕没人能做到,如果拿起这种美玉仔细观看,就会发现无数个微尘大小的古奥怪诞的字符,从内部投射到美玉表面,而且这些字符就像是星辰一样闪烁着微光,同时如蝌蚪一样游动。

    齐震将这些炼制成功的灵玉送给谢雅姝和父母、妹妹时,引导他们针刺指尖,滴一滴血在灵玉表面,跟灵玉之间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联系。

    因此谢雅姝这一遇到了麻烦,她贴身佩戴的玉牌,内部的防御阵法跟谢雅姝心意相通,阵法发动,进入防御状态,外力莫之能侵。

    同时也因为这护身灵玉出自齐震之手,谢雅姝这一发动护身灵玉的防御阵法,齐震自然也就感应到了。

    从前陈庆武在齐震面前还能走上几个照面,如今齐震只是在情绪波动之间,体内真元翻滚,产生的强大气场,就令陈庆武动弹不得,这让陈庆武对齐震的恐惧,更加深入骨髓,使他不敢还有丝毫隐瞒,将刚刚得知的关于谢雅姝的消息仔仔细细地告诉了齐震。

    齐震独自到燕北山脉山中突破修为,一连十多天没有消息,无论是陈庆国,还是祖炎宗的长老陆东伟,还有担任祖炎宗执事的秦虎、秦豹等人都等得心焦,因为武道宗门大会的日子即将到了,已经有很多宗门抵达元黄宗总坛所在地肯周山,另外一些宗门和世家也都在路上,好在齐震之前留下话来,如果到了日子等不到他回来,无论的陈庆国,还是陆东伟,或者狐臻臻,都可以自行带着人前往肯周山,不用等他的。

    因此陈庆国带领l组织武道精英,还有陆东伟作为长老,带着陆家成员,狐臻臻带领一部分狐家人,包括被齐震收服的卢家、秦家外门、叠云峰等武道宗门的人,再加上若干个投靠祖炎宗的散修,以祖炎宗的名义前往肯周山。

    齐震拥有一身强大的力量,还有跟武道江湖之间的种种,已经被家人知晓。

    这么多天不见消息,齐闰夫妇自然是着急,夫妻二人先找陈庆国求助,然而陈庆国已经带领l组织的人走了,转头找谢少游,毕竟双方算是准儿女亲家。

    谢少游一听说准姑爷一连十多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也有些担心。

    不提别的,单说齐震跟陈政龙创业,成立的“震龙”,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居然赚到好几个亿的纯利,连他这位准丈人看了都有点眼红,风头太盛,保不准惹到了什么势力,对齐震下手了。

    当然了谢少游相信凭着他这位准姑爷的本事,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奈何得了他,不过也不能无动于衷,于是谢少游发动了他在燕京的人脉,到处打听关于齐震的消息。

    别看当前武道江湖风起云涌,实际上对世俗影响相当小,以谢少游这个层面,根本没有机会知道,加上陈庆国已经离开燕京,因此忙了好几天,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谢董,外头有两个人想见您?”

    打听不到齐震的消息,加上公司诸多事务缠身,谢少游的情绪不免有些焦躁。

    “你告诉他们,想见我的话,通过秘书预约。”

    谢少游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说道。

    “谢董,那两个人说,他们知道谢董您的女婿的消息。”

    “什么?”

    谢少游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把这位女文员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说……”

    “别废话了,把那两个人请进来。”

    “是。”

    几分钟之后,两位衣着和发式带有华夏古风的人,出现在谢少游面前。

    望着眼前这两位跟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怪人,谢少游感觉到心底有些发寒,有些后悔轻率地接见这两个人。

    “你的女儿是齐震的未婚妻?”

    其中一个人问道,那双眼睛,古井不波,带着几分漠视苍生的傲然。

    “未婚妻倒不算,他们在恋爱。”

    谢少游觉得,自己管理者几千人的公司,气场应该不弱,可是在这两个让人的面前,居然有矮半截的感觉。

    “无论是未婚妻,还是恋爱,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齐震是不是很在乎你的女儿?”

    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更带有一丝挑衅和威胁。

    谢少游再傻也感觉出不对劲儿了。

    “你们要干什么,告诉你啊,这可是法制社会,我猜你们大约是类似于世外江湖的人吧,我可不吃这一套……”

    “聒噪!”

    向谢少游问起齐震和谢雅姝之间关系的人,有些不耐烦,隔空给了谢少游一巴掌。

    谢少游就觉得自己好像被迎面冲过来的摩托车撞到了一样,双脚离地飞起,越过身后的老板台,将靠着墙面上的书架都撞散了。

    哗啦。

    谢少游跌落在地,被一大堆书压住,眼前金星乱舞,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你……”

    谢少游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一言不合就出手,而且对方距离自己这么远,只是遥遥地一挥巴掌,就把自己抽飞,就跟隔山打牛一般,高手啊!

    “两位,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说。”

    谢少游不愧是管理数千人公司的大老板,见势不妙,绝不死硬到底。

    “我再问一遍,齐震是不是很在乎你的女儿?”

    问这句话的那人,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谢少游学乖了,既然跟他们**律没用,就采用迂回的方式。

    “我说了,他们在谈恋爱,也许齐震在乎我的女儿吧。”

    隔空一巴掌扇飞谢少游的这个人,眼皮下垂,俯视着谢少游。

    “你早这么说,不就不用挨这一巴掌了,那么你的女儿很在乎你吗,我们可是听说,她是她那位单身母亲养大的,你们谢家欠了她很多哟。”

    谢少游听了这话,心里生出了骂人的冲动,敢情这二位事先已经调查过自己跟女儿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的女儿在不在乎我,我不清楚,很多事情总要证明一下才知道。”

    谢少游在说这句话时,多少有些负气的成分。

    “说得好,那么接下来咱们就一起证实一下,你的女儿是否在乎你吧。”

    对谢少游动手的那个人,只是轻飘飘一抬腿,飞身到谢少游的近前,一把抓着谢少游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07章 护体灵玉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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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雅姝刚上完一节课,从楼里走出来,准备赶往另外一处教学楼上下一节课,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是父亲谢少游的。

    “爸爸,我在学校上课,您有什么事吗?”

    “你是齐震的女友谢雅姝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落入谢雅姝的耳中。

    “嗯?你是什么人?”

    谢雅姝接亲人的电话,却听到陌生的声音,不过她并没有像普通的女孩那样慌张,而是一双美目一凛。

    在齐震的引导下,加上齐震提供给她的小筑基丹,谢雅姝练习夺天大自在功法进步很快,已经到达淬体后天初期接近中期,寻常的歹徒根本伤害不到她,实力的增长,促进谢雅姝在道心上的进步,应对一些意外情况非常冷静。

    而且齐震发现,谢雅姝的体质是玄阴体质,比起左小蓝的元阴体质,更适合修炼,因此谢雅姝从一个修炼小白,达到淬体后天初期接近中期,比重生之后的齐震进步还快,令齐震羡慕不已。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请回答我的问题。”

    对方的声音冷冰冰,隔着电话,谢雅姝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杀意。

    “你为什么能用我爸爸的电话联系我,我爸爸呢?”

    谢雅姝并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此时她非常担心谢少游的安全。

    虽然谢雅姝是由母亲朱韵独立养大的,对生父谢少游,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现在被扫地出门的姜薄云死了,谢少游跟朱韵之间的来往也越来越多,看样子有希望旧情复燃并双宿双飞了,她也一直在努力将自己融入谢家,培养跟生父之间的感情。

    “哼哼,小姑娘,很有个性啊,我们之间还是别废话了,我说一个地方,你过来换你的父亲,当然了你的事情我们也知道一些,如果你对这位没有抚养过你一天的父亲没什么感情,你可以选择不来,但我们还可以选择你的母亲,或者齐震的父母和妹妹,直到你肯来为止。”

    对方显然是在捏拿谢雅姝,吃准她不可能置亲人的危险于不顾,龟缩起来不肯露面。

    “好吧,你说个地方,我这就过去。”

    谢雅姝轻叹一声,顾不上请假,直接朝校外走去。

    毕竟对方说得对,就算自己对生父没有感情,弃之不救,那么对方还可以换成其他人来继续威胁自己。

    现在齐震不在家,打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这件事根本帮不上忙,再说很明显,对方就是趁着齐震不在家这才对自己动手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谢雅姝出现在一处僻静的户外公园,等着打电话来的那个人。

    “你是谢雅姝?”

    一个充满疑惑的声音从谢雅姝身后传来,谢雅姝回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位穿着好像是古代文士的衣服、蓄着长发并将之盘在头顶的人,如果再背一些台词,直接可以去剧组领盒饭了。

    “没错,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

    谢雅姝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电话当中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双灵动的美目,上下打量着。

    “小姑娘,虽然我们不认识,不过你上下这么看着,很无礼的,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是不是藏有致命武器。”

    此人原本是文士的打扮,可是一霎时表情变得猥琐,一抬脚,十几步开外的距离,此人只用了一步就跨过去,伸手朝谢雅姝的肩膀抓来。

    谢雅姝虽然已经是淬体后天中期,接近后期的修士了,但她根本没有战斗经验,一愣神之间,对方的手,距离她的秀肩只有不过半尺的距离。

    也就是在一刹那,谢雅姝身外一团黄色的光芒大盛,如同圆卵一般将谢雅俗包裹在其中,不但这位文士无法再往里侵入分毫,甚至这团黄色光芒在外力的刺激下,产生了巨大的弹力,反而将这位文士给弹出去好远。

    “哎哟。”

    这位试图侵犯谢雅姝的文士,大吃一惊。

    因为不光是因为眼前这位女孩儿有护身法宝,还因为这护身法宝居然还能反击,威力相当于入道巅峰!

    要是换做入道初期到中期的武道修者,面对这种护身法宝的反击,可不仅仅是被弹出去,而是身受重伤了。

    “果然,我们准备用你来制约齐震,这个办法可行,说不定齐震把他身上最重要的护身法宝给了你,只要把你制住,齐震肯定会投鼠忌器的。”

    这位文士受挫之后,不但不沮丧,反而哈哈大笑。

    受到一次攻击之后,谢雅姝方才将状态调整过来,想不到对方三句话说不上就动手,如果再动手的话,她就不会那么被动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爸爸呢?”

    这位文士摆开架势,看样子是准备认真对待了。

    他说道:“本来我们是打算先劫持你父亲,逼着你出来换下你父亲,但没办法,我们谁都没想到,你居然带着这么强的护身法宝,恐怕这回我们想要劫持你来制约齐震,没那么容易办到了,所以,我决定不但要带走你,同时也要留下你父亲。”

    听到对方这样说,谢雅姝一双杏眼扫过一丝愠怒,虽然对方还是没有明说他的身份,但谢雅姝还是明白了,肯定就是齐震说过的武道江湖人,齐震得罪了很多武道江湖人,出现上门寻仇的,自在情理当中。

    “这位先生既然想请我做客,只管来找我好了,为什么还要骚扰我的爸爸,他可是很忙的。”

    谢雅姝说完向前走了半步。

    “哼,小姑娘,别以为你有护身法宝就不怕我了,我能感觉得到,你的修为不超过入道中期,我可是入道巅峰哟。”

    文士说完,这回他加了小心,单拳击出,作为试探,另外一手变爪,准备出手擒拿。

    谢雅姝虽然不懂武,不过在齐震的引导下迈入修炼的大门,有丹药滋养,加上齐震送给她的护身灵玉,实力甚至不次于华夏武道江湖任何入道中期以下的武道修者,甚至面对入道巅峰也尚可一战,无论什么招式,全都是浮云。

    谢雅姝单掌推出,在后天真气的催动下,挂着掌风,同时在护身灵玉的加持下,双方掌掌相撞,“啪”的一声,文士再次被一团黄光弹出去数步开外。

    (本章完)
正文 第808章 柔弱胜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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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怎么可能?”

    这位文士一连后退了五米远,方才勉强站稳。

    被实力大约是入道中期的人,一掌震得连连后退,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让这位文士说什么都难以接受。

    一张白净的脸,就像是被人扇了一记耳光一样,腾地一下红了。

    “这位先生,我在问你,我的爸爸呢,你不但不正面回答,还对我一个女孩子动手,只怕你配不上这一身斯文的打扮。”

    谢雅姝一击得手之后,本来提起来的心,放下了一半,至少不用担心面对一些身份不明的人,连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

    “你……”

    这位文士觉得本来就发烫的脸,再次升温,在内劲催动之下,全身的关节噼里啪啦直响,隔着五米远的距离,谢雅姝仍能感受到对方逼人的气势。

    是一个高手!

    可是自己却一直不知道对方的来路,到底想干什么。

    谢雅姝的心再次提起来,暗自运转齐震传授给她的心法,预备再战,不过现在毕竟情况不明,谢雅姝不敢贸然硬拼,需要再试探一下虚实。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劫持我的父亲还有我?”

    不等这位文士回答,一阵笑声打断了谢雅姝跟对方的交流。

    “呵呵……黄阳,你在同级别弟子当中,一直傲气得很,想不到今天却能看到你吃瘪,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姑娘,可笑啊可笑。”

    名叫黄阳的这位文士,这一听到同伴的嘲笑,本来就觉得被打脸的他,更是恼羞成怒,大吼一声,双脚使劲一踩地面,整个人朝谢雅姝急速冲去,甚至脚下被踩出了脸盆大小的土坑。

    黄阳动作极快,挂着破空之声,谢雅姝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就像是面对一辆加速到时速百公里的汽车一样,心中大骇。

    刚才初次交手,动作不甚剧烈,但现在面对愤怒的对手,谢雅姝难免心中有点儿慌乱,毕竟她不像齐震经历过上一世,从万战中余生,这样的攻击对于齐震来说就像是小儿科一样。

    也就是在一愣神的工夫,黄阳已经到了谢雅姝的近前,他双掌击出,几乎用出了全力,打出了“砰”的一声音爆,连他跟谢雅姝之间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烫,形成滚滚热浪。

    “啊!”

    谢雅姝本能发出一声惊叫,同时闭着眼睛,双掌往前一推。

    轰——

    这声闷响,就像是一拳打在一个巨大的气球上似的,谢雅姝周围再次黄光大盛,如同圆卵一般将谢雅姝保护在其中,黄阳的双掌,打在黄色光罩表面,仅仅像水波一样晃动,这光罩正是谢雅姝佩戴在身上的护体阵法被外界攻击激发而产生的,不仅能挡住外界攻击,还能将外界攻击反弹回去。

    因此黄阳这一击不成的同时,他感受到一股自己好像一叶小舟,被滔天巨浪卷起似的,身体腾空而起,摔出去十米开外,摔了一个腚墩,把身下的地面都砸出来一个浅坑。

    “呃嗷——”

    黄阳发出一声惨叫,就像是被人爆了菊花似的。

    刚才那个嘲笑黄阳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接着一位衣着现代,理着短碎发的中年人,押着谢少游从一处大树后走了出来。

    “爸爸……”

    谢雅姝一看到谢少游,有些焦急,移动脚步朝谢少游走去。

    “你……你别过来,你要再不站住,当心我动手了。”

    这位中年人一脸警惕地看着谢雅姝。

    别看他刚才看到同伴吃瘪,开口嘲笑,现在却一脸紧张。

    因为黄阳一连吃了两次亏,被中年人看在眼里,就知道自己跟同伴恐怕是托大了,原以为一个小女孩而已,控制她,就像是成年人闯幼儿园一样简单。

    现在他看出来了,就算两个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制服这个小女孩。

    尤其谢雅姝受到黄阳全力一击的同时,谢雅姝周身亮起一层圆卵形黄色光罩,完全镇住了这位中年人。

    黄阳什么实力?

    入道巅峰,虽然只是初期,但实力足以对抗一支小型军队了,居然不但奈谢雅姝不得,反而吃了亏。

    “哎哟……我说元玖,你不是嘲笑我吗,我自知难以胜任,我把这个功劳让给你了,呵呵,三枚升劲丹啊,足可以让你元玖再提高一个小层次了。”

    受到元玖嘲笑,接着吃了大亏的黄阳,坐在被自己砸出来的土坑里,久久不能起身,干脆不动了,反过来看同伴的笑话。

    “这个……”

    元玖的表情一窘。

    他清楚自己的本事跟黄阳半斤八两,从元黄宗总坛出发时,他还以为凭着自己和黄阳的本事,到了世俗,还不得横着走啊,要知道很多二流和三流的宗门和世家,达到入道巅峰的人寥寥无几。

    没曾想连一个小女孩都搞不定,真是人丢大发了。

    这两个人没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相互取笑,被取笑的一方往往为了面子,一定会尽全力,好在同伴面前证实自己的实力。

    不过元玖也不傻,他知道此时此刻如果蛮干的话,恐怕黄阳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因此他灵机一动,一把抓住谢少游的后脖颈,如同钢钩似的五指深深是陷入皮肉当中,疼得谢少游面部不断扭曲。

    “那个人,你放开我爸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谢雅姝一见父亲有危险,面色焦急地喊住元玖。

    女儿焦急的面容,谢少游看得清楚,一阵幸福感油然而生。

    终究血浓于水啊,虽然女儿在成年之前,自己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让女儿在没有父爱的单身家庭中长大,但现在女儿看到自己有生命危险,非常紧张,这就够了,自己死也安心了。

    “女儿啊,别管我,我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根本留不下你,你只管走,我死了没啥,只要你平安幸福就够了!”

    谢少游清楚,这两个人找自己的女儿,当然不可能吃吃饭唱唱歌什么的,这一去必然凶多吉少。

    “真是聒噪。”

    元玖将谢少游往旁边一丢,试想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力气有多大,谢少游哪里扛得住他这随意一丢,就像是一根稻草一样飞了出去,要不是被一株儿臂粗细的柳树拦了这么一下,只怕会被活活跌死。

    即使这样,救了谢少游一命的柳树,被拦腰砸断,谢少游重重地摔在折断的树桩旁边,双眼一翻险些晕过去。

    “爸爸……”

    谢雅姝情急之下,双足点地,大约十步远的距离,居然只是一迈步就到了,赶紧蹲下身查看谢少游的伤势。

    “哎哟哟……我的老腰……女儿,爸爸没事……爸爸就算是死了也不会让你有事,你快走,千万别跟着那两个人走,要不然你会没命的,爸爸一直对不起你,公司就交给你了……”

    “爸爸,你这么着急留遗言干什么,你别乱动,不要紧的,我赶紧打电话叫人来。”

    谢雅姝都快急出眼泪来了,准备从深山摸出手机打电话求援。

    “女儿,小心!”

    仰面躺着的谢少游,对谢雅姝身后的情况看得清楚,猛然瞳孔一缩,提醒女儿。

    谢雅姝粉面一凛,单手捏了一个奇怪的手诀,接着往身后一弹。

    这一手,正是齐震传授给她的离火诀,可以发动贴身佩戴玉牌的离火阵。

    元玖险些失手将谢少游摔死,他心里还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弱,自己好像没使劲,这人就被丢出去了。

    他也不想想,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肉身强横,举手投足之间对于常人来说都有致命的杀伤力,一旦这一下要了谢少游的命,他如何承担齐震的怒火?

    不过此时元玖顾不上许多,武道宗门大会召开在即,他需要尽快将谢雅姝带往肯舟山复命,因此在将谢少游丢出去之后,想要从后背偷袭谢雅姝。

    谁知道还没来得及接近谢雅姝,在他和谢雅姝之间猛地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焰,滚滚热浪几乎一触即焦,饶是元玖反应迅速,硬生生阻住自己前去的势头,往旁边一滚,头发和肩膀,仍被那团火焰烧焦了一大片,甚是狼狈。

    (本章完)
正文 第809章 灰头土脸的两位入道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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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元玖简直不敢相信,这位女孩居然懂得控火之术。

    要知道,在武道界想要掌握控火之术,据说得实力层次达到化道的程度,内劲转化成内气才能做到。

    就连元黄宗的宗主黄玄山,恐怕也做不到凭空生火的程度,因为化道对于当今的武道界来说,太过于虚无缥缈了。

    元玖觉得有些恍惚,因为谢雅姝发动贴身佩戴的玉牌内的离火阵,凭空生火防御和攻击,这太过于颠覆认知了,但是头皮和肩膀火辣辣地疼痛,提醒着元玖,这一切的的确确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而且自己还是受虐的一方。

    “这小姑娘居然懂得控火,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因为火焰一闪即逝,黄阳小声咕哝着,怀疑自己看错了,虽然元玖那被烧焦的头发和衣服,是铁一样的证据,但此时黄阳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摔这一下将地面砸出来一个浅坑,但到达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体格强悍,只是摔痛了而已,并没有受伤,就在元玖攻击谢雅姝的同时,就恢复差不多了,他看到伙伴吃亏,同时也想证实一下,自己看到这位小姑娘能使出控火术,到底是不是真的,眼中的震惊之色还未退去,长身而起,单掌化刀,朝谢雅姝全力劈出。

    嗖。

    黄阳几乎拼尽了全力,不但发出如同裂帛一般的破空之声,就连离着黄阳几步开外的元玖,还有被谢雅姝挡住的谢少游,他们的手、脸等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能感受到黄阳发出的凌厉刀气,就像是被鞭子抽打一样火辣辣的。

    甚至在谢雅姝身前地面上,一道半尺深,掌缘宽的痕迹从平整的地面陷了下去,可见黄阳发出的这一记凌空刀气,威力可见一斑。

    毕竟黄阳是一位有着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放在世俗绝对是一个人肉大杀器!

    “女儿小心……”

    谢少游看得分明,谢雅姝脚前那道印痕,就是由对方用凌空掌力打出来的,如果这一掌落在自己女儿身上……谢少游宁可替女儿挨这一掌,可是他被元玖一挥手丢了出去,险些摔死,现在感觉浑身就散架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凭借柔弱之躯,以一敌二!

    谢雅姝换了一只手捏一个发诀,随着心念一动,手指一弹,接着,人们都听到了“嗖、嗖”数声,凌厉之感,比起黄阳的凌空刀气,丝毫不弱。

    乓乓乓……

    黄阳、元玖,还有谢少游,听着一连串如同金铁相撞的声响,脸上写满了意外。

    “怎么可能……”

    黄阳感受到自己那杀伤力极大的凌空刀气,居然被数道无形的利刃给挡住,甚至……剩下的无形利刃朝向自己飞掠而来。

    “小心!”

    元玖作作为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五感何其敏锐,大喝一声提醒黄阳,他自己倒地滚出去十几步开外,勉强躲过这些无形利刃,后背却凉飕飕的,原来衣服被无形利刃的余力给划开了。

    相比之下,黄阳却显得更加狼狈,这些无形的利刃,肉眼根本看不到,他不得不靠着听风辨位,大致判断那几道无形利刃的方位,双掌连续出击,打出无形刀气将这些无形利刃挡在身外。

    也就是在一刹那,黄阳的脸色突然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当即来一个后滚翻,几乎就是在他向后一仰身的同时,一道无形利刃贴着他的鼻尖,平平掠过,方才避免身首异处的下场。

    即使死里逃生,鼻尖还是被无形利刃削掉一片皮肤,等黄阳重新站起来时,鲜血一直沿着人中,流到下巴上,其狼狈程度,比起元玖来也差不多少。

    黄阳和元玖作为元黄宗核心弟子,他俩的实力,高于一些二流、三流的武道宗门和世家的家主、长老,在武道江湖也是横着走的角色,却被一位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姑娘打得如此狼狈。

    这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对于黄阳和元玖来说,也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也反映出齐震送给谢雅姝的那块炼制复合阵法的玉牌,该有多神奇。

    谢雅姝跟着齐震学习修炼夺天大自在功法,时间不场,尽管进步很快,但到现在才达到淬体后天中期的程度,还远远不是有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的对手,不过有了这块集防御、攻击于一体的玉牌,那就不一样了,不但面对有着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尚可一战,而且还一对二!

    在黄阳险些吃了大亏之后,跟元玖两个人明显都恼羞成怒了,不过很明显,这两个人都对谢雅姝生出了忌惮,不敢贸然出手。

    如果对方是一个大高手,甚至就是齐震本尊,输也就输了,心服口服。

    但他俩都能感觉到,谢雅姝的实力不会超过入道中期,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肯定佩戴着类似可以自动防御或者攻击的法器,否则的话对付谢雅姝,两个人当中任何一个,甚至半个,对付谢雅姝足以。

    “等等,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我要求你一定要放过我爸爸。”

    谢雅姝动用了一次离火诀,接着动用了一次元气刃,分别挡住了元玖和黄阳每人一次攻击,玉牌当中的攻击阵法,还能发动一波元气刃,就只能单纯防御了,只有不断聚集天地元气,直到三个月之后,才能恢复攻击阵法的功能。

    当然了,对方不知道这些,从他们非常忌惮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

    谢雅姝决定利用这一点,帮助父亲脱险。

    至于自己,那就跟他们去一趟吧,而且她猜到,齐震肯定是带领着陈庆国他们去参加什么武道宗门大会去了,前些日子他对自己说过,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准备,假使他长时间不回来,也不用担心,因为他还想当爸爸呢。

    对于黄阳和元玖的出现,谢雅姝也是洞若观火,肯定是在武道江湖上某些实力非常忌惮齐震,就想出这个歪点子,认为只要控制住齐震的女友或者家人,等于抓住了齐震的软肋,借此要挟齐震,或者达到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元玖有些紧张地看着谢雅姝,他的头发被烧掉了七成,一侧肩膀的衣服也被烧穿,都露/肉了,加上他那紧张的神情,颇为滑稽。

    “是啊,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手段倒是出人意表,不过既然被我们俩盯住了,不管你跟我们耍什么花样,也别想掏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几个回合下来,两位有着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被一位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弄的灰头土脸,黄阳感觉到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为了挽回一丝颜面,故意装出很强势的口吻说道。

    “呵呵……两位大哥,我知道你们找我,肯定是因为齐震吧,其实我知道我要是想走,你们是拦不住的,对吧,不过这样一来,你们在我这里无法得手,就会换成别的目标,我不想连累我的父母,所以我只好跟你们走了,而且齐震一连好多天都不在我身边,我好想他的,正好跟着你们顺道找齐震,你们看行么?”

    谢雅姝一双清澈的眼睛,闪着盈盈水光,望着元玖和黄阳。

    (本章完)
正文 第810章 难得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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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阳和元玖两个人一听谢雅姝的话,同时面色一窘。

    他俩都感受到,这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他俩这一出现,她就猜到事情的原委。

    “雅姝,你不能跟着他们走,这一去恐怕要凶多吉少啊!”

    不等黄阳和元玖回答,谢少游抢先开口,现在他浑身仍像是散架了一样,动弹不得,否则他就算拼死也不想眼看着女儿被这两人带走。

    “爸爸,相信我,女儿跟他们去找齐震,很快就会回来的,你跟我妈妈多多联络感情,我很看好你们的,我希望我跟齐震回来之后,能看到你们重新走到一处,我提前祝福你和妈妈,别难过爸爸,同时也要相信齐震,一定能好好地保护我,保重吧爸爸,你别千万乱动,否则会加重伤势的,我帮你打电话联系人,用不上一会儿就会有救护车来救你了,再见……”

    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谢少游泪如泉涌,双手使劲抠着身下的地面,折断了指甲,渗出了鲜血,却浑然不知疼痛。

    欠了女儿近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已经让谢少游日夜难安,现在女儿被歹人带走,自己却无力为帮女儿分担一丝危险,他恨自己没用,不知道该如何面见朱韵……

    ……

    齐震藏身到燕北山脉,突破突破到到炼气五重境的大成阶段自然境之后,通过陈庆武,加上感应谢雅姝佩戴的护身玉牌,得知谢雅姝被元黄宗的两位弟子劫持了。

    而且元黄宗很明显是想激怒齐震。

    在黄阳和元玖两个人带走谢雅姝之后,就开始到处宣扬——齐震的女友落入元黄宗之手,而且元黄宗的几位长老还发现,这个女孩居然是元阴之体,这对于修炼武道的人来说,绝对是一味大补的良药,元黄宗新生代最出色的弟子元晖,被齐震废掉了男根,破了气,不但他的修为大幅度下降,甚至此生突破无望,不过有了元阴体质的女孩子,这事就有希望了,取她的精血为元晖辅助修炼,绝对是事半功倍,甚至可能帮元晖重振雄风……

    谢雅姝是齐震在燕北山脉中突破修为的同时,被元黄宗的人劫持走的,算起来,现在即使没到肯周山,怕是也在半路上。

    燕北山脉的地理位置在华夏北方,肯周山在华夏的中南地带,直线距离有三千公里,但是交通线显然不会是直线的,也就是说肯周山距离燕北山脉,何止是三千公里之遥,要在这么短时间内赶往肯周山,参加武道宗门大会,是有点儿……

    “宗主,等我们赶到肯周山,这武道宗门大会恐怕就要进行大半,甚至可能接近尾声了……”

    陈庆武在齐震身边陪着小心说道。

    “狗屁宗门大会,我说陈庆武,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宗门大会,是武道界同门盛会,大家在一起欢聚一堂,喝喝酒,吃吃饭,拍照留念,接着相互交换一下修习武道心得,相互学习相互提高,互通有无,充实修炼资源,你信吗?”

    被齐震这一反问,陈庆武讪讪地不说话了。

    武道宗门大会召集令这一传遍武道江湖,虽然响应者云集,但大家都不是傻子,明显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可是这次宗门大会稍后,就是九州秘境封印大门每一甲子松动的日子,距离上一次九州秘境入口松动,恰好六十年。

    关于九州秘境,是整个武道江湖世代相传的神秘而真实的传说,毕竟六十年才一开启,而且每次开启能够有幸进去的人少之又少,得到机缘之后出来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不过据说凡是有幸进九州秘境寻找机缘,再回来的人,当前都成了武道界大能。

    元黄宗的宗主黄玄山就是其一。

    所以武道江湖上各宗门和世家,明明料到,元黄宗召开武道宗门大会就是一个坑,但仍是飞蛾扑火一般往里跳,毕竟,九州秘境一甲子才开启一回,普通人的平均寿命也就七十多一点儿,武道界的人体魄强健,活百岁不是问题,但假设当前武道界的人,恰好在上一次九州秘境开启这一年出生,到今年也该六十岁了,如果错过这一次机会,那么再等到下一个甲子九州秘境开启,恐怕得一百二十岁了,要知道武道界的人,修习的是武道,不是修仙,即使长寿至一百二十岁,早就气血衰竭,形体委顿,哪里还能够便走名山大川寻找机缘了呢?

    何况,很多武道界的门主、家主还有长老、执事、供奉等等,净是一些六十开外的人,能够达到这一层次的人,修为起码达到了入道巅峰初期,个别的跨入明道,可是再想往上突破,就变得艰难异常,哪怕勤学苦练,也难以寸进,这就需要额外寻找资源和机缘,因此别说这次宗门大会也许是一个坑,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于赴汤蹈火!

    陈庆武陪伴齐震从燕北山脉往南去的路上,将有关于九州秘境的秘闻说给齐震,结合从陈庆国那里得到的关于九州秘境图的机密,齐震对这次武道宗门大会还有九州秘境,在头脑中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很明显,元黄宗才不会轻易被假的九州秘境图欺骗,只不过是将计就计,为这次武道宗门大会加码,试想如果不知情的武道宗门和世家,得知元黄宗得到了一张九州秘境图,在这张图上,有关于九州秘境的密码,恐怕不动心也得动心了。

    不过齐震并不担心这些,同时他的兴趣也完全不在所谓的武道宗门大会上,戏肉得等到武道宗门大会接近尾声才会出现呢,况且,元黄宗派人劫持谢雅姝为人质,并放出消息,说是准备用谢雅姝的元阴体质来帮助元晖辅助修炼,不就是为了逼齐震尽快前往肯周山吗。

    摆了一桌酒席,最重要的客人却在赴宴的路上,当然用不担心筵席会散。

    因此齐震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着急。

    谢雅姝贴身佩戴着齐震送给她的玉牌,虽然已经发动了两次攻击阵法,不过劫持谢雅姝的人并不知道谢雅姝还有多少底牌,在抵达肯周山之前,是绝不敢乱来的,只要谢雅姝肯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就算是烧高香了。

    齐震能感应到谢雅姝贴身佩戴的玉牌,这种追踪方式,堪比卫星定位了,这一路上,由齐震指挥,陈庆武亲自开着越野车,有时候甚至跟南去的路线南辕北辙,陈庆武也不敢反驳,只能按照齐震的要求去做。

    “我感觉到了,我和你,不会超过五十公里了。”

    一几天,齐震坐在后座,无论这一路上多颠簸,一直稳坐如泰山一般,并保持闭目练功的状态,他突然睁开双眼,因为他感应到谢雅姝具体位置,误差不会超过一米,一指前方,告诉陈庆武。

    “趟过前面的浅河,过河滩,再越过前方的缓坡!”

    陈庆武第一次见齐震这么激动,就知道肯定有情况,猛地一踩油门,百公里加速只要六秒的越野车,就像是一头咆哮的野兽,趟过刚没脚脖的河水,激起两层楼高的浪花,朝着齐震指着的方向冲去。

    (本章完)
正文 第811章 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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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玖和黄阳押着谢雅姝,开车离开燕京,朝华夏中南方向日夜兼程。

    按照寻常路线,燕京距离肯舟山超过三千公里,这么远的距离,押送一位年轻女孩,难度不可谓不小。

    哪怕元玖和黄阳都是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能够对他俩造成威胁的人,少之又少,他俩仍怕夜长梦多,选择了一条最短的路线,往肯周山方向而去。

    知道这条路线的人,非常少,而且还仅限于元黄宗的弟子,这是为了方便元黄宗上下便于行走世俗,开发出来的。

    一路上换了几辆车,中间还走了不少山路,纵穿若干庞大山系。

    本来元玖和黄阳还担心,谢雅姝一个女孩子,走山路的确是难为了她,免不了又是一桩麻烦,出乎他俩意料的是,谢雅姝这一走起山路来,丝毫不逊色于这两位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令元玖和黄阳刮目相看。

    他俩不知道,谢雅姝不但在齐震的教导下,迈入修炼的门径,并服用小筑基丹伐筋洗髓,而且贴身佩戴的玉牌当中,阵法有聚集元气的作用,等于在谢雅姝的周身布置了一个聚元阵,使谢雅姝随时随地可以呼吸吐纳,以水磨功夫使修为增长不止,别说爬山越岭,就算攀登悬崖峭壁也应付得来。

    元玖和黄阳更想不到的是,齐震因为能感应到谢雅姝贴身佩戴的玉牌,作用就像是通过监测个人的手机来定位一样,最终被齐震找到了他们。

    沿路上,有若干家元黄宗在世俗中经营的公司企业,可以给元玖和黄阳提供车辆和路上的给养,所以尽管这一路上,崎岖的山路居多,元玖和黄阳需要换车时,总是可以弄到车,再不济,干脆“借”一辆车,反正车锁根本挡不住武道修者。

    今天元玖和黄阳在押解着谢雅姝,横穿一道山岭之后,从一家农场“借”出一辆皮卡,沿着一道林间的土路,往南开去。

    只要再经过一座地级市,就会抵达肯周山所在南岭山系,再有两天,完全可以在武道宗门大会结束之前,抵达元黄宗总坛所在地。

    元玖开着车,到了一处开阔地,往前就是一道浅河。

    这道河,元玖和黄阳走过不下于几十遍了。

    “师兄,你看,到南叉河了,离着总坛,也就隔着一座地级市了。”

    元玖减缓车速,神态有些慵懒地说道。

    黄阳坐在副驾驶上,显然这句话是跟他说的。

    “呵呵,我说师弟啊,多谢这一路上由你来开车,能者多劳嘛,谁让你总爱赛车呢,跑几千公里对于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看得出来,你的确是累了,那咱们就此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一鼓作气赶回到总坛如何?”

    有了黄阳的话,元玖将车停下来,然后两个人依次下车,最后方才看着坐在后座上的谢雅姝从车上跳下来。

    这一路上,元玖和黄阳两个人始终对谢雅姝陪着小心,不但不像劫持与被劫持的关系,反倒谢雅姝更像是家世烜赫的大小姐,元玖和黄阳都只不过是为这位大小姐服务的管家和保镖。

    之所以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元玖和黄阳也是实属无奈。

    谢雅姝也是武道修者,而且身上还带有集防御和攻击于一体的法器,这是元玖和黄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而且谢雅姝已经让元玖和黄阳见识过法器的威力的,并且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就算是拼尽全力,很有可能双方两败俱伤。

    好在谢雅姝主动跟着元玖和黄阳前往元黄宗总坛,这二人当然也是求之不得了。

    车上备有这一路上购买的罐头、压缩饼干、牛肉干和其他种类软包装罐头,以及引用瓶装水,甚至还有茶叶。

    三个人都下了车之后,黄阳从车上取来茶具,开始烧水泡茶,元玖则就着篝火,将罐头、饼干等食品烤热,毕竟还是热食吃起来舒服。

    等茶水沏好了,食品热毕,元玖先给谢雅姝倒了一杯茶,分给她一份食物。

    “谢谢。”

    那怕面对劫持自己的人,谢雅姝仍保持着清冷和优雅,小口品着用纸杯盛装着的茶,慢慢嚼着韧劲十足的牛肉干。

    毫无征兆地,谢雅姝突然觉得心里一动,接着贴着胸口佩戴的玉牌,居然自己发热。

    是齐震!

    齐震来了!

    因为玉牌内的复合阵法出自齐震之手,每当齐震接近谢雅姝时,这玉牌就自己发热。,因此谢雅姝才如此肯定。

    不过谢雅姝仍保持着清冷地神色,小口喝茶,慢慢咀嚼着牛肉干,免得给齐震添乱。

    元玖和黄阳却骤然警觉,因为一阵轮胎碾压地面的隆隆之声传来,别说听觉远超常人的武道修者,就是普通人也听得清楚。

    这条从燕京开始的路线,不但距离元黄宗总坛最近,而且远离繁华,尤其在山间更是人迹罕至,但是元玖和黄阳都听得分明,如此大规模轮胎碾压地面的声音,至少得有十辆车才能造成。

    也就是说,这绝对不正常。

    元玖和黄阳还对视了一眼,从彼此之间的眼神看出对方跟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

    不应该啊,哪怕是元黄宗的人,知道这条路线的也不是很多,难道大规模行车的,跟我们无关,只是一些搞自驾游的普通人?

    可是普通人有搞这么大规模自驾游的吗?

    就在元玖和黄阳在警觉和困惑之中,燕北陈家的车队,在齐震的指挥下,终于寻到谢雅姝的踪迹,并追赶了上来。

    当所有的车辆碾过浅河,激起滔天水浪时,谢雅姝通过贴身佩戴的玉牌,感觉到自己距离越来越近,如同看着心上人踏浪而来,清冷的脸上,泛起笑容,给人以冰山融化之感。

    “师兄,我怎么感觉到,这些车,就是奔咱们来的呢?”

    元玖已经放下手里的纸杯和食物,站起来警惕地看着碾过浅河,激起一道道浪花的车辆。

    “我的感觉跟你是一样的,,绝不是路过,就是奔你我来的。”

    黄阳的声音有些急促,内劲波动,周身的气势骤然增强,已然进入了预备战斗的状态。

    “难道是因为她……”

    元玖扭头看了看谢雅姝。

    本来,除了宗门内几位实力高于他的同门,他还没怕过谁,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到一阵紧张,直觉告诉他,这十几辆车内,肯定有自己跟黄阳的劲敌!

    (本章完)
正文 第812章 我就是齐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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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玖这也一看谢雅姝,黄阳也跟着扭头看向谢雅姝,因为他也想到了,那十几辆突然而至的汽车,八成跟这位冰山美人有关。

    不过显然这两位元黄宗的同门,没有时间考虑太多了,打头的那辆越野车距离元玖和黄阳还有谢雅姝所在位置大约五十米停下。

    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身穿最平常的那种休闲装,剪着短发,远远这一看到谢雅姝,一阵小跑到谢雅姝的近前。

    “雅姝,你还好吗?”

    “不好,过了这么多天,你怎么才来看我?”

    “对不起啊,先是我出一趟远门,等我回来了,偏赶上你又出了远门,呵呵,这到底算是凑巧呢还是不凑巧呢?”

    “那我想知道,你能找到我在这里,到底是不是凑巧呢?”

    “那就要看你这回出门是不是凑巧了。”

    ……

    齐震和谢雅姝这一见面,就你一言我一语地当场秀恩爱,完全无视元玖和黄阳的存在。

    “你是什么人?”

    元玖面色阴沉,同时心里觉得奇怪。

    这大男孩子是谁?

    元玖和黄阳奉宗门命令持戒谢雅姝,表面上目的是为了牵制齐震,实际上对齐震还有别的企图。

    看他俩这么亲密的样子,这个大男孩子就是齐震?

    元玖还看了黄阳一眼。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他俩的感受是一样的。

    因为他俩根本就看不穿这位大男孩的修为,或者说根本就感受不到这位大男孩有什么修为,根本就是一位普通人。

    由十余辆越野车和SUV构成的燕北陈家车队,先后停稳,依次排成一道长龙,车上所有的人都下来,站在车的两旁,远远地看着齐震跟谢雅姝秀恩爱。

    陈庆武的双眼之中,露出怜悯,因为他知道,劫持谢雅姝的那两个人要倒霉了。

    元玖和黄阳仍在困惑之中,谢雅姝的男友不是很厉害吗,连新生代最强弟子元晖都吃了大亏,就是他吗?

    为什么我们都看不穿、或者根本就感受不到他到底什么修为?

    “我是活人。”

    齐震虽然知道谢雅姝贴身佩戴着自己送给她的护身玉牌,明道以下的武道修者,轻易伤不了她,但现在一看到谢雅姝平安无事,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心情轻松之余,有心拿那两位元黄宗的人寻开心。

    “放屁,谁不知道你是活人,我们是在问你,跟这个女孩子什么关系?”

    黄阳反反复复观察了齐震良久,认定齐震体内没有内劲波动的迹象,根本不是武道修者,他大约不是齐震吧,因此说话的语气变得不客气起来。

    “我们什么关系……”

    齐震好像并不因为黄阳骄横的态度而生气,故作思考状,“她的男朋友一得知她被两个王八蛋给绑架之后,非常着急,所以委托我一路追过来看看,所以我们之间算是朋友吧。”

    “混蛋,你说谁是王八蛋?”

    元玖忘记了刚才的警觉,怒气冲冲地瞪着齐震。

    “混蛋你骂谁?”

    齐震有些诧异地看着元玖。

    “混蛋骂你!”

    元玖连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旁边的黄阳想开口提醒,结果伙伴的嘴皮子太快了,根本来不及,不得不将刚刚张开的嘴巴闭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同伴。

    “哈哈……”

    陈庆武和数十位燕北陈家成员,下了车之后,一直在车两边站着恭候,这些人当中哪怕实力最低的也是入道初期,耳力要比常人强许多,距离几十米开外,对齐震跟元玖、黄阳的对话听得非常清楚。

    元玖被齐震调戏,陈庆武带头放声大笑。

    这个梗虽然老套,但胜在屡试不爽,两个人口角,每句话都是不假思索地说出来,哪里能顾及这里挖没挖坑?

    “小子,恭喜你挑起了我的怒火,真要是齐震来了,说不定我还能忌惮三分,你吗,就算是齐震的朋友又怎么样,我杀你就像是杀鸡一样。”

    元玖当然知道自己上当了,他原本不在意这种口舌之争,不过看着那一趟长长的车队,以及站在车边等候着的数十人,元玖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微微跳动,觉得肯定来者不善,不如先下手为强,眼前这位少年人看样子没什么修为,只需要一出手就可以轻易杀掉,然后跟黄阳带着谢雅姝赶紧沿着另外一条路返回元黄宗总坛。

    单掌变爪,往齐震的头顶抓落,元玖的内劲已经到了外放自如的程度,在五指指尖前半寸,凝集出了实质化的利刃,平常人的头盖只要被抓一下,就会被洞穿出五个黑窟窿,而且在发动攻击的同时,元玖那属于入道巅峰的气势也爆发出来,衣服无风自鼓,将齐震完全笼在气势之下。

    齐震双眼平静地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爪,表情不变,一头黑发在猛烈的气流冲击下凌乱飞舞着。

    “这么说你怕齐震?这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齐震啊。”

    这句话一落入元玖的耳中,他的神情一滞,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但既然开弓,哪还有回头箭呢。

    元玖的手爪距离齐震的头顶尚有这么一分、甚至五指指尖已经没入头发里,就像是抓在生铁上,甚至还发出类似金铁相交的声音。

    叮。

    “不好!”

    元玖心下大悔,恨自己活了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早该想到,这位少年人,只能是齐震,不会是别人,但是看他跟谢雅姝的亲密程度,就知道了。

    这一发现不对劲儿,元玖丝毫不拖泥带水,赶紧将手爪后撤,黄阳更滑,看到元玖一击不中,眼中扫过一丝狡狯,突然长身而起朝谢雅姝扑来,他心存侥幸地认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谢雅姝身上的护身法器也许不会发生作用。

    可事实给了黄阳一个响亮的耳光,距离谢雅姝还不到半米,霎时间谢雅姝周身黄光大盛,黄阳就像是遭遇了海啸的一叶扁舟,身体飞起,摔出去五米多远,要不是有一株野生橡树挡了一下,甚至可能会摔出去十米,即使这样,这株倒霉的橡树,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撞断,黄阳落地时还摔了一个肥猪拱地,将铺满腐烂树叶的地面砸出来一个浅坑。

    于此同时,元玖攻击齐震不成,想撤身,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困住,动作完全被定格了。

    (本章完)
正文 第813章 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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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释放真元,将元玖困住之后,神情略微诧异地扭头看看谢雅姝,看到她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知道我齐震来了,居然还敢对我出手,另外一位更是胆大包天,敢偷袭雅姝,看起来我的名声还不够凶啊。”

    被齐震用真元困住的元玖,心里头就好像有一万头羊驼悠然而过。

    他心里说,怪我们咯,谁让你一出现时这么低调,居然能够隐藏修为,让我们都以为你只是一位普通人,你特么的就是在戏耍我们!

    “齐宗主,我们奉黄宗主之命,只是想请宗主夫人去元黄宗一叙,并无他意!”

    求生的本能,让元玖不得不降低身段,口气也软了下来。

    作为武道修者,修炼体系跟齐震的异界传承,完全不一样,他根本不明白齐震究竟使出了什么手段,居然可以把自己禁锢得纹丝不动。

    按照他原来的想法,凭着自己入道巅峰的修为,就算不敌齐震,最起码也能走上几个照面。

    现在看来,就能走上一个照面,那还是对方手下留情了呢,如果不留手的话,说不定直接一拳打爆了。

    “一叙?难道你们宗主还有这个爱好,喜欢跟年轻貌美的女子喝茶聊天?要是别的女人吗,跟我无关,可是找我的女朋友一叙,这我恐怕就不能忍了吧。”

    齐震说着,强大的神魂控制真元,继续压迫着元玖。

    其实谁都知道元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把奉黄玄山之命劫持谢雅姝这件事,说得更委婉一些而已,但齐震就是要歪曲元玖的话,反正想捏拿你,哪需要什么理由。

    “齐宗主饶命,我们只是奉了我们宗主之命来捉拿贵夫人,这一路上我们可没有伤她一根汗毛……”

    元玖感觉到周身的压力骤增,甚至连骨骼都被压迫得咯咯直响,他丝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齐震给捏爆。

    然而,周身的压力仍在增加,元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头往胸腔里缩,胸骨开始挤压心脏,意识当中充满了强烈的便意——这是要被活活挤压而死的前兆。

    “是黄玄山那个狗东西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并无加害贵夫人之意!”

    绝望之际,元玖喊出了这句话。

    周身如同山一般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元玖就像是本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地。

    齐震转移视线,看了一眼倒在一株断树下的黄阳,将手一伸,一只凝练出实质,洁白色的真元大手,就像是抓起一只鹌鹑似的将黄阳提起来,然后真元大手撤回,并将黄阳丢在齐震的脚下。

    “你刚才在干什么了?”

    齐震俯视着黄阳,沉声问道。

    “我……我……”

    黄阳支撑着抬头看了一眼齐震,那种俯视苍生、万物皆蝼蚁的眼神,让黄阳心中一阵战栗,哪怕是黄玄山,他的眼神都远没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一开始这位少年人扮猪吃虎,黄阳还不觉得他有多么可怕,现在恨不能把自己泡在后悔药里。

    不过元玖开口咒骂黄玄山,就活得一条命,这就启发了黄阳。

    想想也对,齐震肯定是恨黄玄山的,只要自己开口骂黄玄山,让这位年轻的大爷心里爽一下,肯定就饶自己一命。

    “都是黄玄山下令让我们这么做的,他告诉我们,无比将贵夫人带到总坛,不过一路上一旦发生什么不利情况,一定要出手击杀宗主夫人,这样可以打击齐宗主,影响齐宗主的道心。在下只不过就是黄玄山随用随丢的蝼蚁,还请齐宗主饶过在下。”

    “家主,齐宗主躲在咱们宅院后山里突破,实力变得这么强了吗,我看那两个人的实力,只怕不弱于入道巅峰了,可是到了齐宗主面前,居然就像是蝼蚁一样。”

    一位陈家执事,小声问陈庆武。

    “哼,你跟着我,躲起来暗中观察那么多天,难道就没看清楚,就是那么强,那两个人不是不弱于入道巅峰,根本就是入道巅峰,凭这实力完全可以做一些二流和三流宗门、世家的门主和家主了,那怕面对我这个达到明道初期的,拼尽全力的话尚可一战,可是你们看,对于齐宗主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所以我警告你们,千万要小心伺候着,都知道了吗?”

    “是,家主。”

    “遵命,家主。”

    ……

    “那两个元黄宗的人,都这么怕死吗,为了活命,还开口骂自己的宗主?”

    “你懂什么,宗主身份再尊贵,也不如自己的狗命珍贵,这两个人能达到入道巅峰的修为,多不容易啊,怎么可以说没就没了呢。”

    “你说得有道理,要是换做我处在这种处境的话就……”

    “嘘,当心被家主听见。”

    ……

    就在陈家诸人小声议论的同时,齐震低头看看黄阳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先是问道:“你的尊姓大名,在哪里高就啊?”

    “我……我姓黄,叫黄阳,是元黄宗嫡传弟子,现在在元黄宗任执事,在下护送宗主夫人前往总坛,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请齐宗主千万明察,在下可是还有家要养的。”

    黄阳说到这儿,居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齐震却摇摇头并说到:“为了自己活命,毫不犹豫背叛宗门,就算你实力不错,留之又有何用。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连一般的混混都知道,你们这些武道宗门难道就不懂吗,触碰到我的底线,还想活命,就算你帮我杀上元黄宗总坛又如何。”

    齐震说着,手掌一翻,打出一团真元之火,将黄阳包裹在里面。

    自然境,一切都跟天地自然高度契合,连真元之火也不再五彩斑斓,而是接近自然光的那种白色。

    在白色火焰的包裹之下,黄阳瞪大了惊恐的双眼,嘴巴开合,似乎想说什么,但半点儿声音都无法从火焰当中传出来,都被火焰给炼化掉了。

    先是衣服,接着是毛发,然后是皮肉,接着是骨骼和内脏,最后化作一团虚无,黄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齐震用真元之火慢慢炼化,最后齐震手掌一翻,散掉真元之火,一阵清风吹来,居然连半点儿青烟都没有。

    “饶命……”

    被惊呆了的众人,被一阵近乎哀嚎一般的求饶声惊醒。

    元玖眼睁睁看着黄阳就这么慢慢消失,连一蓬青烟都没剩下,虽然元黄宗的底蕴深厚,但能培养出一位入道巅峰武道修者,也是要花好大力气的,就这么被齐震一把火给蒸发了,对于元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心就像是跌入无底深渊,就算死,他也想给自己留一个全尸,因此求饶不止。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14章 陪你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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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元玖哀嚎不止的求饶声当中,以陈庆武为首的燕北陈家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虽然陈庆武已经带领燕北陈家,归入祖炎宗,并被齐震封为燕北堂,可是眼见一位入道巅峰就这么被齐震抬手一把火给烧没了,心里的震恐,久久不去。

    众人心里都清楚,齐震这不仅仅是在灭杀伤害自己恋人的敌人,同时也是在暗示燕北陈家众人,敢背叛他,妄图对他不利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你可真聒噪啊!”

    齐震抬起眼皮看着被吓得几乎瘫成一团的元玖,不住地摇头道。

    “……”

    元玖及时闭上了嘴巴,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冲着齐震不住作揖,哪怕不敢开口,也不放弃求饶。

    “你尊姓大名?”

    “……”

    “不想开口啊,那就永远不用开口了。”

    “宗主大人饶命,大人嫌在下聒噪,在下就不敢讨宗主大人心烦,回宗主大人,在下姓元,名叫元玖,就是王之旁加上永久的久,在下跟黄阳是同一辈分的元黄宗弟子,现在也是执事,奉黄宗主之命……”

    “好了,你之所以还能跟我说话,不是因为你肯求饶,如果你想活命,就给我们带路吧。”

    “是,宗主大人,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元玖一听齐震不杀自己,只是想让自己给他们带路而已,如蒙大赦,向齐震磕了一连串响头。

    听着额头触底的“梆梆”声,元黄宗众人都是一脸嫌弃地看着元玖。

    在整个燕北陈家,除了陈庆武的实力达到明道,以元玖的实力,如果没有陈庆武,基本上能吊打整个燕北陈家,可现在你看,在齐震的面前,简直还不如一条狗呢。

    最起码陈庆武算是齐震的一条狗吧。

    “雅姝,我们上车吧,我猜这些天你被这两个从燕京带到这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就上我坐的那辆车,车里头被改造成房车的样式,里面还有床,你休息一下吧。”

    等处理完了这些,齐震转身正面对着谢雅姝,目光温柔。

    “齐震,其实这一路上我还没吃什么苦,亏了你送给我的玉牌,这一路上靠着它,那两个人根本没能把我怎么样,当然了,你已经让其中一个人消失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谢雅姝见到齐震之后,脸上清冷不再,望着齐震的面孔,一直笑意不断,虽然两个人分别时间不算太长,可此时就像是久别重逢一样,相互之间久久凝视,完全无视旁人的存在。

    陈庆武等人都很知趣,包括被齐震暂时饶过一命的元玖,都远远地退去,大部分人钻入汽车,只有陈庆武等几位燕北陈家的高层,远远地候着。

    “你看你啊,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害臊,我可是要脸的,说起来还得感谢所谓的元黄宗那两个人,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我现在想跟你一起去肯周山,你不会反对吧?”

    过了良久,谢雅姝才如梦方醒,待到脸上的两朵红云稍一褪去,方才问出这句话,不过她的眼神坚定,看样子即使齐震拒绝,她也不会就此离去。

    “……”

    齐震稍微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谢雅姝应该很清楚,等到了元黄宗总坛,那可不是去游山玩水拍照留念什么的,而是一场龙争虎斗。

    武道界承平多年,宗门和世家之间只是偶然发生一些冲突,像眼前的武道宗门大会,将上万人聚集到一处,其中很多宗门和世家之间,肯定有矛盾和仇怨,加上会场比斗,那场面,不敢说百年一遇,起码也得三十年以上才能一遇。

    再说元黄宗借着武道界第一宗门的名望,召开本次武道宗门大会,你要说他没有丁点儿阴谋在里头,也就骗骗三岁孩子罢了,要不然也就不会发生黄阳和元玖劫持谢雅姝,试图以此来制约齐震这件事了。

    齐震是修炼强者转世重生,经历万战,经历过的残酷和凶险,甚至是绝境,数都数不过来,面对元黄宗的阴谋,齐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自己应付得来。

    虽然谢雅姝在齐震的调教下,迈入了修炼的门径,但这时候她的实力,也就能应付一些低阶的武道修者,她身上佩戴的玉牌,防御和攻击的功能又不是无限制的,因此有她在身边,齐震必然束手束脚,实在不行,就把她装进内乾坤吧。

    众人重新动身朝元黄宗总坛所在地出发,陈庆武很知趣地将他跟齐震同乘的越野车让了出啦,换别的车做,只留下司机为齐震服务。

    齐震和谢雅姝在后座挨着坐在一起,齐震把谢雅姝佩戴的玉牌要了过来,放进内乾坤蕴养了不到一个小时,原本要三个月之后,才能聚集足够的元气恢复攻击功能的玉牌,不但被消耗掉的两次攻击功能被恢复,甚至还翻番增长,由原来的三次攻击,增长为九次攻击,并且经过齐震用真元将护身功能加固,玉牌发出的护罡更加坚固,可有原来抵挡两到三位有入道巅峰修为的武道修者攻击,发展为可有承受数十位武道修者不停攻击,理论上是永久的。

    当齐震将护身玉牌还给谢雅姝,谢雅姝重新佩戴好之后,她轻轻地惊叫道:“我感觉到,这玉石内的力量好强啊,我甚至觉得我体内的真气运行更快了,而且运行心法聚集天地元气更加容易了,齐震,你可真厉害!”

    因为有了元玖这个带路党,齐震等一干人加快了行程。

    巍峨而连绵的山势,代替了地平线,齐震等人经过的地方,地势也越来越险要,基本上没有平坦可供行车的路,齐震、谢雅姝和燕北陈家众人不得不放弃了驾车,改为步行。

    这一带正是元黄宗总坛所在的中南山系,置身于这片庞大的山系,四处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给人以整个世界都是山连山岭连岭的错觉。

    “各位,咱们再过前面那道山梁,就可以看到一片平坦的山谷,这片山谷占地面积有一个镇那么大,正是元黄宗总坛所在地,我为各位带路,已经犯了我们门内的大忌,等见到我的同门甚至门主时,请求各位千万庇护我。”

    负责带路的元玖朝众人拱手道。

    陈庆武看了看齐震,等着齐震发话。

    齐震刚要开口,他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卫星电话响了。

    “喂,老陈,还活着啊,你们在元黄宗总坛的情况怎么样了?”

    齐震直接就猜到这个电话肯定是陈庆国打来的,这一带基本上就是在深山老林里,平常的电话根本没有信号,只能用卫星电话相互联络。

    “师父……”

    陈庆国跟齐震讲了一番话,齐震的本来带着微笑的脸,慢慢地冷下来,双眼之中已经多出了杀意。

    (本章完)
正文 第815章 拦路虎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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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黄宗总坛所在山谷,位于华夏中南山系腹地,名叫地枢谷,是一处既着名又神秘的地方。

    这一带风景美而特,终年可见山谷当中,雾气缭绕,环抱山谷的群山,奇峰迭起,怪石林立,密传“中南奇山冠华夏,地枢仙谷甲中南”。

    可是地枢谷虽然拥有奇险风光,但真正领略到这一带绝世风景的,除了古代寥寥无几的旅行家之外,现今就是数量稀少的驴友,再加上流传出来的少数几张zhàopiàn,世人对地枢谷的了解,是少之又少,知道这里是元黄宗总坛所在地的,除了武道界,在世俗知道地枢谷存在的人,除了陈庆国效力的部门,恐怕是少之又少了。

    齐震带着谢雅姝,装成燕北陈家的随从,藏在燕北陈家众人当中。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齐震有自己的想法。

    地枢谷被群山怀抱,平坦的入口只有一处,是一道山梁从当中裂开,形成一道峡谷,目测峡谷最宽处只有五十米,最窄处大约十多米,尤其是谷底,终年难见一线阳光,走在这条狭窄通道时,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线天空。

    陈庆武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带领着燕北陈家众人,抵达地枢谷入口,准备往里走。

    “站住!”

    随着一声厉喝,从入口旁一处山石闪出一位中年人,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双目之中闪着凛然寒光。

    接着从峡谷之中,三三俩俩地走出若干人来,大约有数十人。

    这些人的装束,跟这位中年人类似。

    看他们一个个龙行虎步的,似乎修为都不弱。

    陈庆武赶紧后退几步,仔细打量这位中年人,然后说道:“道友,在下是燕北陈家家主陈庆武,应元黄宗之约,前来参加宗门大会,因为俗务缠身,耽误了一些时日,请道友行个方便。”

    “哦,燕北陈家?我怎么没听说过?”

    中年人只是简单的瞟了瞟陈庆武,这一举动,令陈庆武的脸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很显然对方不是没听说过燕北陈家,是根本不想甩你。

    “这位道友,我这里有黄宗主亲笔写的请柬,请过目。”

    陈庆国摸出一张精美而古朴的帖子,递向这位中年人。

    显然这位中年人认识,由元黄宗的人发出去的请帖,里面写有黄玄山的亲笔签名,中年人的态度方才略显恭敬。

    他接过这张请柬,象征性地看了一眼,还给陈庆武之后,开口说道:“这位道友,不是我说你,我们既然我们黄宗主已经将请柬送到你的手里了,怎么还要耽搁这么多时日呢,这么,宗门大会都快到尾声了,所有的比斗全部结束,已经决出前一百名武道精英,准备前去九州秘境寻找机缘呢,你已经来晚了,不过看着我们黄宗主诚心邀请,还有道友千里迢迢赶来不容易的份上,你可以进去了,不过只怕是没有机会前去九州秘境了,但宗门大会之后还有一场武道界交易会,你手里要是有什么资源或者需要什么资源,都可以交易的,当然了你要是有足够多的钱,就更好了。”

    陈庆武听了这位中年人的话,脸上一派喜气洋洋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一来晚了就知道肯定是错过了,能赶上尾声,多认识一帮同道也是好的,要是再能交易一些我需要的东西来,那就更好了。”

    陈庆武说完,抬脚往里走,他身后的人们也准备跟着往里进。

    “你们干什么?”

    中年人顿时一瞪眼,他那数十位手下,排列成两排人墙,死死挡住了去路。

    “道……道友,不是说让我们进去了吗?”

    陈庆武诚惶诚恐地看着这位中年人。

    “我是说让你进去了,但只是你自己,没说让你身后的这些人进去。”

    中年人的脸上,挂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这又是怎么说?”

    陈庆武的双眼之中掠过一丝怒意,不过他一想到齐震在自己的队伍里,便忍住不发作,反而陪着笑脸问道。

    “你手里拿着黄宗主亲笔写得的请柬是没错,不过你在宗门大会快结束了才到,可见你的诚意不够,我们本不应该让你们进去的,放进你一个人已经很给面子了,当然了你要是想带着你的人进去,好办,每个人,十万过路费,交得越多,我们放进去的人就越多。”

    中年人用鼻子哼道。

    每个人十万?

    陈庆武前来参加武道宗门大会,从燕北陈家筛选出五十个人来,加上齐震和谢雅姝,每人交十万的话,加起来超过五百万了!

    “特么的我们这些人得交五百万才放我们进去?那你咋不去抢五千万甚至是五个亿呢?”

    有人忍不住了,叫骂道。

    “是啊,要不是看在你们黄宗主这么有诚心的份上,你以为我们愿意来吗,你们想雁过拔毛,也不是这个拔法啊!”

    另外一个人回应道。

    “是啊,这跟强盗有什么分别呢。”

    “我看有必要确认一下这些人的身份,他们真的是元黄宗的人,武道界第一宗门,怎么会如此行事?”

    ……

    就在燕北陈家成员们议论纷纷的同时,陈庆武也是直摇头。

    这的确不像是元黄宗的做派,简直是……

    “嘿嘿……刚才我已经让你们进来一个人了,是你们自己不肯要这个机会,就算你们不肯,只怕也走不了了,我说元玖,你以为你躲在人群里我就看不见你了,宗主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吗,黄阳哪去了,别是到什么地方风流快活去了吧,哼,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那么逍遥自在,特么的就我们守山堂的苦啊,天天站在这里喝山风,告诉你们,我的主意改了,你们每个人交十万买路钱,然后放你们滚蛋,否则的话,看见了没有,这么大的中南山,不缺埋人的地方,对了,这一带的野生兀鹫也不少哦。”

    这番话一经说出,燕北陈家众人,有几个胆小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偷眼打量四周,大有草木皆兵的味道。

    元玖突然双目一凛,脚下加劲,一跃之下从燕北陈家众人当中脱身而出,一直跑到中年人近前,并开口道:“黄夜师弟救……”

    这一句话还没说完,表情一僵,当即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16章 触碰底线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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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玖师兄……”

    这位叫黄叶的中年人脸色骤变,明明元玖脱离了燕北陈家众人,往这边来的时候,身体宛若一张弓一样弹力十足,根本不像是病入膏肓或者身受重伤的样子,怎么一眨眼就死了。

    如果说他是被人暗算的,可是元玖在同辈的元黄宗弟子当中也是出类拔萃的,不到知天命就达到了入道巅峰,能这么干脆杀掉他的人并不多。

    “到底是你们谁动的手,给我站出来,跑到我们元黄宗的地界上杀我们的门人弟子,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了。”

    面对黄叶的咆哮,陈庆武不急不恼,淡淡地朝黄叶一拱手。

    “这位道友,我们是在半路上遇到这位已然仙逝的道友的,他已经身受重伤,我们可是救了他一命呀,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快毙命,大约是因为他见到你们这些同门,心情一激动导致内伤发作,这也不是不可能,希望这位道友稍安勿躁。”

    黄叶怎么可能会相信陈庆武的说辞,大手一挥道:“别净放屁了,我看元玖师兄就是被你们这些阴险小人害死的,若是要让你们走掉一个,我们元黄宗就武道江湖只怕要落下笑柄,姓陈的,还有其他的蝼蚁,你们若是肯都自废武道修为,然后每个人交二十万赎身费,我黄叶会亲自到我们宗主面前求情,否则的话,还是我刚才那句话,这里不缺埋人的地方,我一个心情不好,干脆就把你们全都喂了秃鹰!”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陈庆武也被气得浑身哆嗦,心里说这元黄宗仗着底蕴深厚,根脉深广,压根不把一些中小宗门世家看在眼里,随意欺凌,今天要不是齐震混在自己手下人当中,肯定跑不掉大出血了。

    “黄堂主,你看,那个小娘皮好姿色啊,不如留下来,堂主先享用,然后再赏给弟兄们如何?”

    一位黄叶的手下,早就发现了站在燕北陈家众人当中的谢雅姝。

    宛若一朵洁净清冷的花,格外引人注目。

    被手下这一提醒,黄叶先是点头,接着话锋一转,“当然了,你们的女弟子可以给我留下来,我们元黄宗有一门双修秘法,我早就想试一下,可惜就是缺少冰清玉洁的女子,今天被我碰上了,要是让我满意了,可以免掉你们一般的赎身费。”

    “真是放屁,你们算什么狗屁第一宗门,跟剪径的强盗有什么分别,看你们人五人六的,我不服,谁来跟我切磋一下。”

    一位燕北陈家年轻弟子蹦出来,他早就被气得七窍生烟,燕北陈家在燕北一带也算够骄横的了,没想到今天遇到更横的,他绝不能忍了,认为对方只不过是一帮守门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高手,就想站出来练练。

    陈庆武看着这位弟子,不由得暗自摇头,为这位弟子的师父,陈家某位执事感觉到惋惜,还是太年轻啊,就算你看不透对面这些人的修为,至少你也应该明白,元黄宗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坐上武道界第一宗门宝座呢。

    单是这黄叶的修为,居然比元玖和黄阳略高一些,大约是入道中期,而且一脸杀气,双手都是老茧,战斗经验绝对丰富。

    “你去。”

    黄叶对其中一位手下一招手。

    这位守山堂的弟子跳出来,只用三个照面,就将那位燕北陈家弟子的脖子扭断,甚至还弯腰将这位弟子身上的财物都搜刮干净,方才回归本队。

    “哈哈,姓陈的,你确定你是武道界的人吗,弄来一帮娘炮来充门面,居然还好意思来参加宗门大会,叫你们交钱进去,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好不好。”

    黄叶身后一位守山堂的人,见自己的人很轻易地击毙对方的人,一边放声大笑一边说道。

    “可不是,狗屁燕北陈家啊,那就是一个笑话,够我笑一年的了。”

    “嘘……燕北陈家,娘炮无敌,女人凑数。”

    “滚回去吧,别赔了钞票有折兵,临走时别忘了把那位小娘皮留下来,或许我们还能送你们一程。”

    ……

    “你们欺人太甚了。”

    一位稍微老成一些的燕北陈家执事冲了出来,刚才死的那位弟子就是他的徒弟,徒弟别杀,所在宗门被辱,这位执事实在是忍不住了,跳出来要挽回一丝颜面。

    对方派出另外一位守山堂弟子,修为明显要比这位陈家执事高出一截,几个照面过后,一掌将这位陈家执事打飞,陈庆武亲自飞身将这位执事接住,平躺着放在地面后,查看伤势,胸口塌陷一大块,只怕心和肺都被打碎了。

    一连折去两个人,陈庆武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这几十个人都是燕北陈家的精英,虽然在元黄宗面前显得不堪,那也是二十多年的积累啊。

    “这位黄道友,这位姓元的道友的死尚无定论,你们的人一连伤了我们两个人,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陈庆武质问黄叶。

    “说不过去?姓陈的,你的年纪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难道你不懂武道界实力为尊吗,实力不济被人欺负,那是活该,每个人留下二十万元,赶紧滚蛋,要是慢了,当心要了你们的狗命。对了,赶紧把那个小娘皮交出来,可别等我们打起来伤到她,碰坏了就不美了。”

    黄叶看样子是铁了心要难为陈庆武。

    “呵呵……”

    陈庆武不但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呵呵笑着看着黄叶,双眼之中都是怜悯。

    齐震一见自己再不出面,不但陈庆武要损失惨重,同时也耽误自己进谷,反正对一帮将死之人没什么可隐瞒的。

    当齐震从燕北陈家众人当中走出来时,黄叶仍没有意识到一位杀神,已经露头了。

    “我说,你们一连死了两个人,还不够吗,还出来一个更年轻的,可惜啊可惜,大约连女人的滋味没尝到呢吧,你说你连一丁点儿武道修为都没有,居然还敢强出头,滚吧,我们不杀武道界以外的人。”

    黄叶还朝齐震摆摆手。

    齐震漠然地看着黄叶,淡淡地说道:“你们连续几次冒犯了我的女朋友,触碰到了我的底线,现在我送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跪地向我女朋友道歉,另一个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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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7章 出手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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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下跪道歉?要么死?

    黄叶确定自己听清楚齐震的话之后,先是愣了愣,接着放声大笑。

    “哈哈……”

    就连他身后和左右的守山堂众人,也跟着哄笑,笑声直冲云霄。

    等笑够了,黄叶将视线放平,死死盯着齐震,双眼之中森森然都是杀气。

    黄叶看着面前这位少年,不但比起刚才那两位被杀的燕北陈家弟子年轻许多,而且丝毫感受不到对方有内劲波动,也就是说,他似乎是一位根本不懂武道的普通人。

    你一个普通人,哪来的底气跟一帮武道修者叫板?

    可别是今天忘吃药了吧?

    “年轻人,生活可是很美好的,你犯不着把命丢在这里,我给你一次机会,向我们下跪道歉,然后我放你走,走得越远越好,这是我跟你身后那些人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黄叶认为自己很仁慈了,另外一个考虑就是武道界的人,不能随意格杀世俗中的普通人,无论是争斗还是仇杀,仅限于武道界。

    如果因为杀了一个武道界以外的人,被世俗打压的话,连宗主黄玄山都会觉得棘手。

    陈庆武暗自摇头,那个家伙都死到临头了,还忘不了装逼呢,当然,这情有可原,要不是自己也曾经吃过齐震的苦头,在自己看来,齐震体内没有丝毫的内劲波动,跟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准入道的低阶武道修者,也能虐到他怀疑人生。

    可是事实上,齐震不是……大约他的修为太高,我们看不穿吧。

    其实陈庆武也是糊里糊涂,武道修者之间都能够感受到对方修为的强弱,为什么自己就是感受不到齐震有没有修为呢?

    “特么的叫他狂,看宗主怎么虐他。”

    “错,不是虐,根本就是手撕好吧。”

    “我同意……”

    燕北陈家一些弟子开始交头接耳议论上了。

    “我能问你姓啥叫啥吗?”

    齐震好像丝毫不介意对方轻视自己,面色如常问道。

    “你问我的名讳?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元黄宗守山堂的堂主,姓黄,我叫黄叶,小子,我已经告诉你了,可以道歉了吧。”

    黄叶脸上不悦,怎么说也是元黄宗的一位堂主,话说对方这么直接问自己名讳,太失礼了吧。

    不过反正是要逼着对反道歉的,再不济打残了丢山里头喂兀鹫,世俗那边又查不到。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道歉,我的意思是,我不收无名死鬼。”

    齐震这句话一经说出,黄叶先是愣了愣,接着气极反笑。

    “哈哈,小子,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既然你这么想死,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你的请求呢。”

    黄叶身后的守山堂众人也是一阵大哗。

    “小子,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有病的话,我们元黄宗有炼药堂,可以给吃一颗固神丸,吃完了就在颤抖中受死吧。”

    “黄堂主,既然他敢哔哔,赶紧撕碎了他,让他到聪明一点儿的人家投胎去吧。”

    “他这么想慷慨赴死,黄堂主还是赶紧成全他吧……”

    ……

    “你听见了没有,因为你的无知和狂妄,已经引起我这些下属们的愤怒,就算我想放过你,只怕都不可能了,做鬼以后再去后悔吧。”

    黄叶的脸上已经狞笑连连。

    齐震却皱着眉头摇头道:“你这人可真聒噪,我本来想多陪你玩儿一会儿的,看看你们元黄宗的武道底蕴怎么样,既然你这么让我讨厌,所以我改主意了。”

    “嘿嘿,小子,你可真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呀,你放心好了,你真的让我很开心,我下手快一些,让你一点儿痛苦都没有。”

    黄叶话音未落,身形已动,竟然带起一连串残影,单掌朝齐震的天灵盖拍落,周围的空气就像是被撕裂了一半,不但发出强烈的音爆,甚至因为黄叶的身体跟空气剧烈摩擦,形成一股热浪,将齐震的头发和衣角都吹乱了。

    “堂主好身手!”

    “这一下,那个小子肯定会被拍成肉泥。”

    “哼,咱们就看着这家伙被打得稀巴烂,看他还怎么狂。”

    “一个精神病而已,要是换做我打死他,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就是对方人群里的那个小娘们儿,刺溜……太馋人啦!”

    ……

    守山堂众人都认为齐震必死无疑,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劫财劫色上了。

    然而……

    齐震的脸上无喜无怒,漠然地看着黄叶在自己的视野里无限放大,等到对方的手掌距离自己的头顶不到一尺,体内真元一动,一股几乎是如渊似海一般的强大气势蓬勃而出,并将黄堂主完全裹挟在其中。

    这时候的黄堂主,就像是被固定在琥珀当中的小虫子一半,不但停留在齐震头顶上方悬空,而且完全不动了。

    这一诡异的情景不但吓坏了黄堂主,就连守山堂众人也被吓呆了。

    甚至陈庆武等燕北陈家众人,也都感觉到一股形成实质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哪里还顾得上为齐震喝彩,脸上都是深深的惧意,也都是一声不吭。

    那一霎时,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下跪道歉,要么死,可惜的是,你选了第二项。”

    齐震开口打破了沉默。

    “饶……”

    黄叶的声音有谢沙哑,刚一开口,齐震一挥手,黄叶的身体倒飞出去,等拉开足够的距离,齐震再一伸手,无形的真元大手探出,凭空将黄叶的身体捏住,随着“噗嗤”一声,黄叶竟然被凭空捏爆,化作一团血雾。

    “什么!”

    “黄堂主死了?”

    “这怎么可能,那个少年人看起来明明没有什么修为,却轻而易举杀死了有着入道巅峰修为的黄堂主,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子,大胆,敢在元黄宗的地界上杀人!”

    ……

    对方守山堂众人一下沸腾起来。

    意外、惊惧、愤怒等情绪一并交织。

    有两位守山堂弟子见势不妙,他俩的位置比较靠后,赶紧回身准备跑去报信,可是没跑出几步,随着两道破空之声,两颗头颅滚落在地。

    “小子,你敢杀我们的堂主和元黄宗弟子,这是要跟我们元黄宗不死不休吗。”

    另外一位中年人怒道。

    “别说一个小小的堂主还有其他弟子,把你们元黄宗踏平又如何。”

    齐震说完单脚踏出,犹如缩地成寸一般,一步就到了这位中年人的近前,单手捏住他的脖子提起来。

    在强大的真元碾压之下,中年人竟然一点儿反抗也做不出来,他的修为,也就比刚被杀的黄叶低了半个层次,大约是入道巅峰,可是在齐震的面前,就像是可以随意被揉捏的蝼蚁一般。

    “我问你答,你姓什么叫什么,在元黄宗做什么?”

    “我姓元,我叫元豪,我是守山堂副堂主。”

    “很好,我再问你,你们元黄宗劫持了两位年轻女孩,还有一位跟我年龄相仿的男生,个子很高,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被困在戊已杀阵之内,我们宗主想借此制约齐震……你……你就是齐震!”

    “呵呵,如果你们早就学着聪明点儿,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饶……”

    元豪刚要开口求饶,被齐震一挥手臂,丢到半空,接着齐震单手打出一拳,由真元凝集而成的硕大拳头一飞冲天,将元豪打成一篷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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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18章 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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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入道巅峰,都是在一个照面之内被齐震捏爆,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守山堂众人,全都出于震恐之中。

    尤其元豪猜到出手击杀黄叶的少年人,就是齐震,一个个更是双腿打颤,不由自主地不住后退。

    “再有人胆敢乱动,杀无赦!”

    陈庆武狐假虎威,突然动用丹田,爆喝了一句。

    声音回荡在山间,经久不息。

    “发动阵法,赶紧发动守山大阵!”

    守山堂还剩下一位副堂主,危急时刻方才想起,守山堂负责镇守总坛入口,布置着守山大阵,这大阵从元黄宗总坛在地枢谷落成之后,就由历代元黄宗宗主,集合武道界一些布阵高手布置,表面上看去,这里只是一处普通的峡谷,实际上暗藏杀机,只是数百年来元黄宗一直没有遇到过能够威胁到总坛的对手,因此守山大阵从来没有使用过。

    今天齐震的到来,一出手就击杀了守山堂堂主和副堂主,而且还都是一个照面之内就结束战斗,守山堂的人们都看得出来,齐震既然能够这么轻易连杀两位入道巅峰,那么余下的数十位守山堂众人,根本别想挡住齐震。

    隐藏在地枢谷入口的守山大阵,终于派上了用场。

    随着这位副堂主一声令下,守山堂众人持续后撤一段距离之后,副堂主拔出一柄黑乎乎的bǐshǒu,看准一处地面狠狠地插入,接着一旋,看动作就像是kāisuǒ一样。

    接着那道峡谷两侧峭壁上,连续发出阵阵呼啸之声。

    陈庆武的脸色骤然一变,大喊一声,“大家小心,那是风刃!”

    话音未落,陈庆武就地一滚,一道风刃擦着他的头顶掠过,削掉一绺白发,好在免去了身首异处的结果。

    但陈庆武身后一位年轻弟子躲闪不及,这道本来是冲着陈庆武来的风刃,当即将这位年轻人腰斩为两截。

    乓。

    如同金铁相交,一道风刃砍向谢雅姝,激发了护身玉牌内的护体阵法,一团金光骤然亮起,将谢雅姝包裹在里面,不但挡住风刃,同时将风刃化解为虚无。

    除了一位被腰斩的,还有一位大腿被齐根削断,惨嚎不知,余下的燕北陈家众人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风刃。

    毕竟这些都是陈庆武精心挑选出来的,是燕北陈家精英,多少都有点儿实力。

    这一轮风刃将燕北陈家众人至少逼退了数十步。

    只剩下齐震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挥手之间,打散了数道风刃,回头看了一眼谢雅姝,接着再回过头来,眯着眼看着对方。

    “我说你们就这么一点儿手段吗?”

    发动阵法攻击的那位副堂主先是一阵狞笑,然后说道:“当然不是,如果就这么一点儿手段,怎么能够称得上是守山大阵,各位弟子们,继续启动大阵。”

    随着一声令下,已经退到两侧都是峭壁的入口内,这道峡谷平均宽约五十米,这数十人进入其中,仍显得相当宽敞。

    这几十个人都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每个人都手捏手诀,闭目存思,似乎是在沟通着什么。

    齐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本来以为元黄宗跟其他武道宗门一样,修炼的是内息,蓄积内劲,如何修炼神魂力量,他们应该不懂。

    可是看现在这情况,很明显所谓的守山大阵,主要依靠神魂力量发动,不过在齐震看来,这里的守山大阵太简陋了,而且只能布置在入口。

    如果是换做他来布置的话,一定要布置一个能够笼罩整个地枢谷的超大阵法,只要阵法发动起来,别说外敌往里闯,哪怕dǎodàn也未必能轰开。

    这几十位守山堂众人,很快就用意识沟通到天地元气,在将天地元气经由自己,导入地下,发动集防御和守卫于一体的护山大阵。

    “哼,他们这是在闹什么鬼?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吗?”

    陈庆武有些不解,直接开口道。

    “他们肯定是在装神弄鬼,我们弄过去,把他们踏平。”

    一位年轻弟子高声喊到。

    “对,他们黔驴技穷了,我们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给死去的同门报仇!”

    “装腔作势,什么狗屁护山阵法,你们趁早让开,要不然就杀你们片甲不留!”

    ……

    其他人也纷纷响应陈庆武。

    “齐震,你小心点儿。”

    谢雅姝虽然有护身玉牌保护着人身安全,不用担心会拖累齐震,但她担心齐震会遇到不测,齐震一连击毙数人,谢雅姝一直默默注视着,她预感到眼前的战斗,只是此行一道开胃菜而已,接下来即将面对的凶险,可想而知,不由得替齐震担心了。

    “哈哈,无知的蝼蚁,我们元黄宗在武道界屹立千年,真的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底牌吗?”

    剩下的这位副堂主双眼之中凶光外溢,接着拿出银针来,刺入头顶的某个穴位,这个动作令齐震一怔。

    原来不光是狐飞天掌握了类似的方法,连炎黄宗这里也有啊。

    其他的守山堂众人,也做出了跟副堂主类似的动作,用银针刺入头顶,不过一个呼吸的光景,所有守山堂的人每个人的脸都憋得通红,额头和脖子上逐渐青筋暴起,就像是有什么狂暴的力量强行灌输,身体不堪重负一样。

    接着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一直笼罩下来,甚至还发出隐约的狂暴声音,就连燕北陈家众人,包括谢雅姝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大白天的,好像能看到星辰亮起来了,起码有几十颗吧。

    陈庆武有些疑惑地问齐震,“宗主,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齐震好像陷入了沉思状态,没有理会陈庆武。

    事情发展变化得太快了,就在陈庆武开口问起的当口,守山堂众人,除了有几个承受不住召唤而来的强大力量,倒地不起,其他人就像是顶着万钧重担一般,步履艰难地接着后退了一段距离,一阵雾气凭空产生,将地枢谷入口出全部填满,部分雾气还溢出了入口,一直飘到燕北陈家众rénmiàn前。

    “哼,装神弄鬼整出一团雾气就能挡住我们吗,元黄宗也不过如此吗!”

    一位燕北陈家年轻弟子原本还提心吊胆,现在一看对方撤入峡谷,并借助雾气的掩护不再现身,放下心来的同时,胆子也大了起来,抬脚往里闯。

    其余的几位执事和弟子也觉得应该没什么威胁了。

    “你们小心……”

    陈庆武总感觉到不对劲儿,盯着对面浓稠的雾气,心生警爪,赶紧开口提醒手下的人们。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先闯进雾气的年轻弟子,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就没了动静,随着一阵风吹来,夹杂着一丝血腥。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19章 毒龙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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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雾气边缘的燕北陈家众人,一阵屁滚尿流,跌跌撞撞地回到陈庆武的眼前。

    这几个人身上,衣服明显被不明利刃划开,其中最严重一位,肩膀部位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染红了半个身子。

    “怎么回事?”

    看到手下人如此狼狈,尤其是那位年轻弟子惨死,让陈庆武也感觉到一阵后怕,对手强大,就怕对手如鬼,他实在是看不穿这雾气当中有什么玄机。

    “回宗主,好像这雾气当中有什么暗器吧,我们一接近雾气,就有无数利刃向我们袭来,可惜陈江了,这么年轻,身体被大卸八块!”

    “哼!”

    听了回来的这几位手下的回答,陈庆武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

    今天还没进地枢谷,就已经损失了好几位燕北陈家弟子,这些都是陈庆武在出发之前精选的,还没等参加所谓的武道宗门大会就含恨而终。

    “什么狗屁武道界第一宗门,无非是用雾气做掩护,释放暗器伤人罢了,既然发了请柬,还派人把守入口,敲诈勒索,等见了黄玄山,一定要想他要一个说法。”

    一位年纪稍长的执事,使劲用拳头一锤另一手的掌心,恨恨道。

    “不,不是暗器,他们刚才用银针刺穴,刺激穴窍沟通星辰之力,借用星辰之力发动守山阵法,刚才你们经历的,只是开始而已,你们看,阵法现在启动了。”

    齐震突然从凝思的状态中走出来,开口说道。

    陈庆武、燕北陈家众人,包括谢雅姝这才注意看峡谷入口。

    原本是被雾气填满的入口,突然之间雾气狂暴起来,明明飘渺轻盈的雾气,似乎蕴含了极强的力量,甚至由原本的乳白色,转而灰黑色,打着旋朝燕北陈家众人冲来。

    “这……这是什么怪物?”

    燕北陈家一位弟子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有些慌乱。

    这些冲向齐震和燕北陈家众人的雾气,变化很快,居然生出一只头,托着有雾气凝集而成的身子,就像是一头超级怪蟒一样,张开狰狞大口,很快就到了众人的近前。

    “快闪!”

    陈庆武大喊一声,身体朝旁边激射出去,躲开十数步方才落地,其他人也是四散奔逃。

    谢雅姝体态轻盈,面对这种几乎是超自然一般的怪物,心里虽然有些小慌乱,但经过齐震指点,迈入修炼门径之后,今天算是初次施展自己的身手,跳起闪躲的同时,身体还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姿势要比舞台上的芭蕾舞女还要美,甚至多出几分出尘气质。

    “齐震你快躲啊。”

    谢雅姝在身体腾空的同时,一眼看到齐震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有些着急,她清楚就算齐震的本事在这个世间罕有敌手,但毕竟还没有完全超脱凡人之躯,总不能以身体硬撼这些由雾气组成的怪兽吧。

    一位实力较低的燕北陈家弟子,动作稍慢,就被由雾气组成的怪蟒一般的怪物一口咬中,伴随着一声惨叫和血雨纷飞,可怜这位陈家弟子,身体被拦腰斩断。

    “有点儿意思。”

    齐震面露微笑看着张牙舞爪的怪物。

    第一个冲出来的雾气怪兽一击得逞之后,“篷”的一下重新三成灰黑色的雾气,然而第二头、第三头……由灰黑色雾气凝集而成的怪兽,相继从峡谷雾气当中冲出来。

    望着空中如同神龙或怪蟒一般的存在,陈庆武等人几乎被吓得屁滚尿流。

    刚刚一头雾气怪兽就已经让燕北陈家人狼狈不堪了,这下子又冲出来好几个,谁知道那团雾气当中究竟藏着多少这样的怪物?

    “宗主,救……”

    刚才将一位燕北陈家弟子腰斩的雾气怪兽散成灰黑色雾气之后,被其他几位燕北陈家弟子误吸入肺,当即脸色变得灰暗,双唇甚至涨成紫色,刚要开口求救,这几位燕北中毒的燕北陈家弟子当即倒地身亡。

    “不好,这雾气不但伤人,还有毒!”

    陈庆武几乎绝望了,此时他不敢再指望齐震。

    要是跳出来一位高手什么的,齐震可以一巴掌给拍飞,那么由雾气构成的存在怎么对付?

    且不说你能不能一巴掌拍飞这由雾气构成的怪物,这雾气一到近前,居然还有剧毒,真是打不得,躲不得,简直要把人逼得没有活路。

    “哈哈……”

    从填满峡谷的雾气当中传出一阵笑声。

    这是守山堂众人发出来的,畅快至极。

    “堂主,想不到这护山大阵这么厉害,我还以为只是虚张声势呢?”

    一位守山堂弟子向启动阵法的副堂主说道。

    死了堂主加上一位副堂主,这位弟子喊剩下的这位副堂主为堂主,显然他很受用。

    刚才为了启动阵法,带领众人针刺头顶穴窍,沟通星辰之力,将沉睡的阵法激活,此时他显得有些疲惫。

    但隔着雾气眼看雾气将对方攻击得一败涂地,心里也是很高兴,相比回头宗主会对自己高看一样,提拔自己为守山堂堂主。

    这样一来他就有些得意忘形。

    “燕北陈家,还有齐震,你们以为我们元黄宗总坛想闯就闯吗,如果你们早就顺从我们堂主的话,就不会把命丢在这里了,这毒龙阵可是经过我们历代宗主不断完善出来的,一旦发动,入侵者绝无生还可能,你们要是跪地求饶,我们还能帮你们收尸,否则的话,暴尸荒野,直接喂老鹰去!”

    这位副堂主的话一传出来,燕北陈家众人,包括陈庆武的脸上,都呈现出了绝望的神色。

    又有两位弟子被雾气怪物腰斩,一部分弟子已经出现了中毒现象,就连陈庆武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一阵难受。

    “说穿了也没什么,不断收集地底阴煞之气,再布置一些引动元气流动的阵法引动这些阴煞之气攻击来犯者,阴煞之气的确对人有着很大的伤害作用,不过也就这样了。”

    齐震这一开口,陈庆武的心里一宽,既然齐震看穿了这个阵法的把戏,那就等于说齐震有办法破解了!

    “你们笑得太早了。”

    齐震一边说着,双手合抱,随着强大真元从齐震体内朝外如潮水一般膨胀,在场的人们几乎都感受到了连接天地宇宙的玄妙感,接着天上竟然亮起了成片的星斗。

    “星星,大白天的怎么出现了星星?”

    一位燕北陈家弟子惊叫了一声。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股浩荡的无形力量从天而降,方圆数百米范围内,好像承受了小行星一般的重物一般,大地砰地一震。

    “好强大的压迫力!”

    陈庆武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超重力环境,浑身变得沉重无比,寸步难以,再看其他人,包括谢雅姝,脸上都呈现出不堪重负的痛苦神色。

    “来得好!”

    齐震大喝一声,冲击自然境成功之后,借用星辰之力更加运用自如,甚至根本不用刺激穴窍,直接跟宇宙空间的星辰建立了联系,远比狐飞天用银针刺穴要快得多,借用星辰之力也更加浩瀚。

    就连肆虐不止的云雾怪兽,干脆被浩瀚的星辰之力一下子压回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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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0章 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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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s**p**;**&**n**b**s**p**;**&**n**b**s**p**;**&**n**b**s**p**;**齐**震**动**作**不**停**,**双**手**形**成**抱**球**状**,**四**周**狂**暴**不**止**的**能**量**,**急**剧**向**齐**震**的**双**手**之**间**聚**拢**,**如**同**风**暴**中**心**的**圆**点**一**样**,**凝**集**成**一**个**青**色**的**圆**球**。**<**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圆**球**一**开**始**还**只**有**橡**子**那**么**大**,**眨**眼**之**间**就**增**长**到**篮**球**那**么**大**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因**为**这**个**圆**球**集**中**了**狂**暴**的**星**辰**之**力**,**如**同**风**暴**漩**涡**一**般**旋**转**不**息**,**甚**至**带**动**四**周**刮**起**旋**风**一**般**的**气**流**,**吹**得**人**们**几**乎**睁**不**开**双**眼**。**<**b**r** **/**="">**<**b**r** **/**="">**&**n**b**s**p**;**&**n**b**s**p**;**&**n**b**s**p**;**&**n**b**s**p**;**随**着**齐**震**将**他**沟**通**到**的**大**部**分**星**辰**之**力**聚**集**到**双**掌**之**间**,**谢**雅**姝**,**陈**庆**武**和**他**的**燕**北**陈**家**众**人**,**承**受**的**压**迫**感**顿**时**减**轻**了**许**多**。**<**b**r** **/**="">**<**b**r** **/**="">**&**n**b**s**p**;**&**n**b**s**p**;**&**n**b**s**p**;**&**n**b**s**p**;**再**看**齐**震**,**双**手**环**抱**之**间**的**圆**球**,**虽**然**没**有**继**续**增**长**,**但**很**明**显**几**乎**要**凝**练**成**了**实**质**,**青**色**也**越**来**越**深**,**如**同**将**天**空**给**凝**缩**了**一**般**,**同**时**齐**震**也**像**是**环**抱**了**一**个**重**力**领**域**,**全**身**骨**骼**在**重**压**之**下**发**出**“**格**格**”**的**响**声**,**一**双**脚**竟**然**深**深**地**陷**入**地**下**。**<**b**r** **/**="">**<**b**r** **/**="">**&**n**b**s**p**;**&**n**b**s**p**;**&**n**b**s**p**;**&**n**b**s**p**;**星**辰**之**力**的**狂**暴**和**重**力**属**性**可**见**一**斑**。**<**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觉**得**,**能**够**被**他**自**己**自**由**掌**控**的**星**辰**之**力**也**就**这**么**多**了**,**如**果**继**续**贪**多**,**不**但**不**能**利**用**星**辰**之**力**制**敌**,**反**而**自**己**会**不**堪**重**负**被**压**垮**。**<**b**r** **/**="">**<**b**r** **/**="">**&**n**b**s**p**;**&**n**b**s**p**;**&**n**b**s**p**;**&**n**b**s**p**;**接**着**齐**震**如**同**用**肉**身**撼**动**千**斤**巨**鼎**一**般**,**双**手**改**环**抱**为**掬**捧**,**硬**是**将**用**星**辰**之**力**凝**集**而**成**的**圆**球**举**过**头**顶**。**<**b**r** **/**="">**<**b**r** **/**="">**&**n**b**s**p**;**&**n**b**s**p**;**&**n**b**s**p**;**&**n**b**s**p**;**“**师**母**,**宗**主**他**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能**够**…**…**能**够**如**此**自**如**地**操**控**星**辰**之**力**,**我**只**听**说**狐**家**的**家**主**狐**飞**天**能**做**到**,**但**他**至**多**能**沟**通**到**七**颗**星**辰**之**力**,**根**本**不**会**覆**盖**这**么**大**的**范**围**,**这**实**力**,**十**个**狐**飞**天**都**不**止**啊**!**”**<**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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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一**位**陈**家**执**事**一**边**以**如**临**天**人**一**般**的**眼**神**,**看**着**齐**震**,**一**边**跟**陈**庆**武**说**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都**别**说**话**,**看**宗**主**怎**么**做**,**一**旦**要**是**再**发**生**情**况**,**一**定**都**给**我**机**灵**点**儿**!**”**<**b**r** **/**="">**<**b**r** **/**="">**&**n**b**s**p**;**&**n**b**s**p**;**&**n**b**s**p**;**&**n**b**s**p**;**今**天**可**谓**损**失**惨**重**,**本**来**陈**庆**武**觉**得**凭**着**自**己**挑**选**的**这**些**人**,**虽**然**还**不**能**够**在**华**夏**横**着**走**,**但**至**少**能**拿**得**出**手**。**<**b**r** **/**="">**<**b**r** **/**="">**&**n**b**s**p**;**&**n**b**s**p**;**&**n**b**s**p**;**&**n**b**s**p**;**可**今**天**的**遭**遇**让**陈**庆**武**明**白**了**,**自**己**是**井**底**之**蛙**。**<**b**r** **/**="">**<**b**r** **/**="">**&**n**b**s**p**;**&**n**b**s**p**;**&**n**b**s**p**;**&**n**b**s**p**;**单**是**一**个**毒**龙**阵**,**就**足**以**让**整**个**燕**北**陈**家**全**军**覆**没**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齐**震**举**起**饱**含**着**以**星**辰**之**力**凝**集**而**成**的**大**球**,**朝**向**对**面**地**枢**谷**入**口**处**狠**狠**地**砸**了**过**去**。**<**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一**掷**差**不**多**用**去**了**齐**震**全**部**的**力**气**,**毕**竟**星**辰**之**力**不**仅**仅**是**浩**瀚**的**宇**宙**之**力**,**同**时**因**为**来**源**于**宇**宙**星**辰**,**因**此**还**包**含**了**一**丝**重**力**领**域**,**虽**然**很**微**弱**,**但**几**十**颗**星**辰**,**每**一**颗**都**分**离**出**几**百**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加**在**一**起**,**别**说**齐**震**自**己**,**就**连**地**球**本**身**,**那**也**绝**对**是**吃**不**消**。**<**b**r** **/**="">**<**b**r** **/**="">**&**n**b**s**p**;**&**n**b**s**p**;**&**n**b**s**p**;**&**n**b**s**p**;**圆**球**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击**中**对**面**的**峡**谷**。**<**b**r** **/**="">**<**b**r** **/**="">**&**n**b**s**p**;**&**n**b**s**p**;**&**n**b**s**p**;**&**n**b**s**p**;**轰**隆**隆**…**…**<**b**r** **/**="">**<**b**r** **/**="">**&**n**b**s**p**;**&**n**b**s**p**;**&**n**b**s**p**;**&**n**b**s**p**;**当**圆**球**落**到**峡**谷**中**央**的**地**面**上**时**,**似**乎**整**个**大**地**都**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毒**龙**阵**法**被**齐**震**用**天**地**元**气**裹**在**当**中**的**星**辰**之**力**,**一**砸**之**下**终**于**涣**散**,**重**新**散**成**狂**暴**的**星**辰**之**力**,**先**是**散**成**庞**大**的**气**浪**,**继**而**消**散**到**天**地**之**间**。**<**b**r** **/**="">**<**b**r** **/**="">**&**n**b**s**p**;**&**n**b**s**p**;**&**n**b**s**p**;**&**n**b**s**p**;**地**枢**谷**周**围**近**千**米**范**围**,**如**同**台**风**过**境**,**燕**北**陈**家**诸**人**站**不**住**脚**,**被**气**浪**冲**击**得**贴**地**滚**翻**,**一**直**滚**出**去**数**十**米**方**才**停**止**,**比**刚**才**被**地**煞**毒**龙**突**袭**还**要**狼**狈**。**<**b**r** **/**="">**<**b**r** **/**="">**&**n**b**s**p**;**&**n**b**s**p**;**&**n**b**s**p**;**&**n**b**s**p**;**唯**独**谢**雅**姝**有**了**护**身**玉**牌**发**出**的**真**元**护**罡**,**倒**是**安**然**无**恙**。**<**b**r** **/**="">**<**b**r** **/**="">**&**n**b**s**p**;**&**n**b**s**p**;**&**n**b**s**p**;**&**n**b**s**p**;**峡**谷**中**央**的**谷**底**,**地**面**被**狂**暴**散**佚**的**星**辰**之**力**,**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就**像**是**二**十**多**平**方**米**的**房**间**那**么**大**。**<**b**r** **/**="">**<**b**r** **/**="">**&**n**b**s**p**;**&**n**b**s**p**;**&**n**b**s**p**;**&**n**b**s**p**;**至**于**守**山**堂**众**人**,**连**惊**讶**都**没**来**得**及**表**示**一**下**,**均**被**星**辰**之**力**炸**成**了**尘**埃**,**似**乎**这**些**人**从**来**没**存**在**过**。**<**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这**就**赢**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守**山**堂**众**人**没**了**,**加**上**隐**藏**在**峡**谷**内**毒**龙**阵**的**阵**眼**,**也**被**破**坏**掉**了**,**蒙**蒙**的**雾**气**失**去**了**元**气**的**支**撑**,**迅**速**变**薄**,**将**峡**谷**底**下**面**目**全**非**的**情**景**,**呈**现**在**众**人**的**眼**前**。**<**b**r** **/**="">**<**b**r** **/**="">**&**n**b**s**p**;**&**n**b**s**p**;**&**n**b**s**p**;**&**n**b**s**p**;**当**众**人**纷**纷**起**身**,**回**到**峡**谷**入**口**近**前**看**,**看**着**眼**前**这**一**切**,**都**被**眼**前**惨**烈**的**景**象**惊**呆**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宗**主**,**那**…**…**那**些**人**呢**?**”**<**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庆**武**虽**然**看**得**清**楚**,**可**是**他**仍**不**敢**相**信**,**问**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他**们**都**尘**归**尘**,**土**归**土**,**这**个**世**界**再**没**他**们**什**么**事**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轻**描**淡**写**地**说**道**。**<**b**r** **/**="">**<**b**r** **/**="">**&**n**b**s**p**;**&**n**b**s**p**;**&**n**b**s**p**;**&**n**b**s**p**;**“**嘶**—**—**”**<**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庆**武**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哪**怕**刚**才**齐**震**将**黄**叶**和**对**方**其**中**一**位**副**堂**主**捏**成**血**雾**,**都**没**有**觉**得**心**底**发**凉**。**<**b**r** **/**="">**<**b**r** **/**="">**&**n**b**s**p**;**&**n**b**s**p**;**&**n**b**s**p**;**&**n**b**s**p**;**原**来**真**的**都**被**齐**震**碾**压**成**尘**土**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谢**雅**姝**先**是**皱**了**皱**眉**头**,**但**终**究**眉**头**舒**展**开**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试**想**要**不**是**齐**震**,**不**但**燕**北**陈**家**众**人**可**能**要**完**蛋**,**就**连**自**己**只**怕**也**要**…**…**<**b**r** **/**="">**<**b**r** **/**="">**&**n**b**s**p**;**&**n**b**s**p**;**&**n**b**s**p**;**&**n**b**s**p**;**没**有**了**阻**拦**,**齐**震**带**领**众**人**进**谷**,**通**过**入**口**峡**谷**时**,**仍**放**开**神**识**查**探**周**围**,**防**止**再**有**什**么**埋**伏**。**<**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庆**武**等**人**将**谢**雅**姝**团**团**护**在**当**中**,**缓**缓**通**过**峡**谷**,**同**时**也**保**持**着**高**度**警**觉**。**<**b**r** **/**="">**<**b**r** **/**="">**&**n**b**s**p**;**&**n**b**s**p**;**&**n**b**s**p**;**&**n**b**s**p**;**刚**才**那**一**战**,**燕**北**陈**家**死**了**几**位**弟**子**,**剩**下**的**一**半**弟**子**都**中**了**毒**龙**阵**的**阴**煞**毒**气**,**齐**震**拿**出**小**筑**基**丹**,**燕**北**陈**家**每**人**半**粒**,**通**过**强**身**的**方**式**来**解**毒**,**中**毒**相**对**严**重**的**众**人**,**留**下**来**养**伤**排**毒**,**余**下**的**十**几**个**人**都**跟**着**齐**震**和**陈**庆**武**,**护**着**谢**雅**姝**继**续**进**谷**。**<**b**r** **/**="">**<**b**r** **/**="">**&**n**b**s**p**;**&**n**b**s**p**;**&**n**b**s**p**;**&**n**b**s**p**;**元**黄**宗**总**坛**所**在**地**,**远**比**想**象**中**的**要**大**。**<**b**r** **/**="">**<**b**r** **/**="">**&**n**b**s**p**;**&**n**b**s**p**;**&**n**b**s**p**;**&**n**b**s**p**;**以**地**枢**谷**的**面**积**,**足**可**以**装**进**一**座**小**县**城**。**<**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等**一**干**人**通**过**了**近**千**米**的**峡**谷**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不**远**处**真**像**是**一**座**小**镇**落**座**在**那**里**,**而**且**长**期**与**世**隔**绝**,**小**镇**还**保**持**着**数**百**年**前**华**夏**建**筑**风**格**,**要**不**是**来**回**走**动**着**的**人**影**,**大**多**穿**着**现**代**人**的**衣**服**,**肯**定**会**给**人**以**穿**越**到**数**百**年**前**的**错**觉**。**<**b**r** **/**="">**<**b**r** **/**="">**&**n**b**s**p**;**&**n**b**s**p**;**&**n**b**s**p**;**&**n**b**s**p**;**“**宗**主**,**我**们**在**入**口**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没**见**元**黄**宗**的**人**回**应**啊**,**我**有**一**种**非**常**不**安**的**感**觉**。**”**<**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庆**武**远**远**望**着**前**方**小**镇**,**有**些**底**气**不**足**,**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事**出**反**常**必**有**妖**。**<**b**r** **/**="">**<**b**r** **/**="">**&**n**b**s**p**;**&**n**b**s**p**;**&**n**b**s**p**;**&**n**b**s**p**;**难**道**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第**二**批**元**黄**宗**的**人**,**列**开**阵**势**,**准**备**再**来**第**二**波**战**斗**吗**?**<**b**r** **/**="">**<**b**r** **/**="">**&**n**b**s**p**;**&**n**b**s**p**;**&**n**b**s**p**;**&**n**b**s**p**;**“**兵**来**将**挡**水**来**土**掩**。**”**<**b**r** **/**="">**<**b**r** **/**="">**&**n**b**s**p**;**&**n**b**s**p**;**&**n**b**s**p**;**&**n**b**s**p**;**齐**震**只**是**简**单**地**说**了**这**么**一**句**,**背**着**双**手**继**续**前**行**。**<**b**r** **/**="">**<**b**r** **/**="">**&**n**b**s**p**;**&**n**b**s**p**;**&**n**b**s**p**;**&**n**b**s**p**;**一**想**到**刚**才**齐**震**那**恐**怖**的**战**力**,**现**在**陈**庆**武**的**心**里**还**在**战**栗**着**,**不**过**同**时**底**气**也**足**了**很**多**。**<**b**r** **/**="">**<**b**r** **/**="">**&**n**b**s**p**;**&**n**b**s**p**;**&**n**b**s**p**;**&**n**b**s**p**;**等**进**了**小**镇**,**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群**人**在**搞**交**易**,**在**这**里**的**人**们**,**都**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拿**出**来**,**跟**其**他**人**互**通**有**无**。**<**b**r** **/**="">**<**b**r** **/**="">**&**n**b**s**p**;**&**n**b**s**p**;**&**n**b**s**p**;**&**n**b**s**p**;**“**这**位**道**友**,**打**扰**了**,**我**看**到**这**里**同**道**们**都**拿**出**自**己**的**东**西**交**易**,**不**知**道**宗**门**大**会**怎**么**样**了**?**”**<**b**r** **/**="">**<**b**r** **/**="">**&**n**b**s**p**;**&**n**b**s**p**;**&**n**b**s**p**;**&**n**b**s**p**;**陈**庆**武**拦**住**一**位**在**人**群**中**逡**巡**,**寻**找**合**适**交**易**对**象**的**武**道**修**者**,**拱**手**问**道**。**<**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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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1章 你能炼丹?我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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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武道界,别说炼丹,就连普通的炼药师,那也是相当稀少的。

    被齐震干掉的武道秦家外门的药师秦虺,就凭着他那半吊子水平,就被秦家外门就像是宝似的捧在手心里。

    因此齐震的招牌,显得格外的显眼。

    不多时,在齐震的周围,至少聚集了上百人,这些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至于陈庆武等人,包括谢雅姝,都被齐震遣到百步开外,远远地看着。

    陈庆武暗自苦笑,心里说真有点儿搞不懂这位齐宗主脑子都是些什么念头,关键是,这也太……高调了吧,刚刚打破元黄宗的大门不说,现在公然在人家的底盘上摆摊做买卖!

    “助人炼丹?什么鬼?”

    “应该是炼药好吧,我只听说各个宗门的炼药师,至于炼丹师,恐怕只活在一些古籍当中吧?”

    “我觉得,应该试一试,万一他真的能替人练出丹药来呢,就算没炼出丹药,炼出中品淬体药也好啊。”

    “哼,我也试试,一旦他炼不出来,看我不砸了他的摊子!”

    ……

    “请问这位道友,你真的能替人炼丹?”

    一位中年武道修者站出来,冲着齐震拱手道。

    “嗯。”

    齐震眼皮抬都没抬,就跟没睡醒似的。

    这位中年人的表情一窘,万万没想到齐震会是这样一种态度。

    你不是在摆摊吗,面对第一位顾客盈门,难道不你应该起身相迎,再不济也要微笑服务吗,怎么看样子反倒像我们求你一样?

    “我说,我们在问你,你能替人炼丹,是真的还是假的?”

    另外一位满脸虬髯的大汉站出来,声如洪钟,一开口好像响起炸雷一样。

    “咦。”

    齐震总算将眼皮抬起来了,还揉了揉耳朵,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声音太大了,震得我的耳朵都疼了。

    “我说这位,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你是来求人炼丹来了还是要账来了?”

    齐震抢白完毕之后,据然闭上眼睛,独自坐在那里养神。

    “你……”

    这位虬髯大汉被气得脸都绿了,在宗门大会比斗,争夺排名前三百,结果在跟对手势均力敌的之下,因为自己的一丝疏忽,输给了对方,即与第三百名也就最后一个名额失之交臂,这心里正兀自不忿,齐震的表现自然就点燃了他的怒火,刚要发作,旁人又有人说话了。

    “我说这位,你说你能炼丹,那么你先炼出来给大伙看看,要不然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一位穿着一身笔挺休闲装,理着中规中矩三七开发型,就像是中学老师的人开口道。

    “哦……”

    齐震重新睁开双眼,环视了一下眼前的人们,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我的时间很紧,现场演示我就不用了吧,我就先让你们看看我的作品吧。”

    齐震说着从内乾坤中拿出一颗大筑基丹,用亚麻质料的软布托着,让众人看个清楚。

    “你们可以近一些,甚至可以闻,不过前别别用手摸,这东西很珍贵,费了我不少力气呢。”

    齐震这番话,引起了周围人们一阵鄙视。

    我们都不一定看得上你的东西呢,说不定就是一颗狗屎……不对,是连狗屎都不如!

    “你看他那么年轻,能成为一位低品炼药师就算他烧高香了,居然这么大口气能炼丹,架子还这么大,我还真不放心把我这些年收集到的好药材交给他炼。”

    “就是啊,你看他托着一颗药丸儿,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可别拿了一颗大力丸糊弄我们呐!”

    “看着,都看着,他真要是骗人,咱们一起上去海扁他一顿!”

    ……

    站在离齐震所在位置比较远的众人,发出一阵议论,说什么的都有,相同的是这些人都一致认为齐震八成是一个忽悠人的骗子。

    “一群井底之蛙!”

    陈庆武这一路上虽然历经惊险,到现在回想起在地枢谷入口的战斗,仍是心惊不已,而且还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样的强敌,心里头自然是有压力的,但一想到待会儿齐震打脸众人时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一阵暗爽,暂时忘记了自己在齐震的手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心情。

    “哎哟……”

    那位虬髯大汉凑到齐震的近前,伸长脖子嗅了一下被齐震托在手中的大筑基丹。

    “哎哟!”

    随着一股药香飘入虬髯大汉的鼻孔当中,虬髯大汉当即发出一声惊叫,同时一缩脖子。

    “你看看,我说什么,那家伙肯定是一个骗子,这么年轻,恐怕连下品的淬体药都炼不出来,怎么可能炼制所谓的丹药呢!”

    一位围观者有些得意地对同伴说道。

    “嘶,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有些像中学老师的那位武道修者,显然他也闻到了药香,一脸难以置信,甚至呆住了。

    “这位道友,这颗丹药我买了了,你开个价!”

    虬髯大汉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一脸的狂喜。

    虽然他不知道这叫大筑基丹,可是一闻之下,一股药香入窍,当即觉得全身火热,因为内伤有些阻滞的内劲,竟然通畅起来,真的很难想象如果直接服用的话,那将是怎么样一种神奇的功效。

    “哈哈,你们听见了吧,那个家伙一定是个骗子,连……什么,开价?”

    又一位围观者带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情,开口嘲笑,可是话刚说完一半,虬髯大汉的话让他当即面色一窘。

    除了虬髯大汉还有那位中学老师模样的人,其他人也纷纷凑到齐震的近前,仔细观察齐震手里的丹丸,光滑的表面,布满的如同大理石一般的纹理,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

    “内息丹?”

    一位武道修者当即叫了出来。

    随着这声惊呼,听到的人,无不哆嗦了一下。

    陈庆武暗自叹息,齐震手里的那颗丹丸,他清楚地记得,齐震就送给他哥哥陈庆国三颗,好像不叫内息丹,而是大筑基丹。

    “不对,内息丹达不到这么强烈的效果,我只闻到了一股药香,就觉得自己的内息通畅了许多,这一颗丹药,恐怕要超过十颗……哦不,恐怕得一百颗内息丹的功效!”

    一位老者捋着胡须说道。

    “老人家,我看一百颗内息丹的功效都未必能比得过这一颗吧,只闻了一下药香而已,就比得上半颗内息丹了,真的很难想象,如果这一颗丹药都服用下去的话,趁机突破,就算修为不能突破一个境界,半个境界也是妥妥的。”

    又一位一身白衣,明显带有几分医者气质的中年人,面色严肃地说道。

    “嗯?”

    第一个开口求购这颗大筑基丹的虬髯大汉立刻警觉起来,回头看看众人的反应,跟刚才的好奇、不屑甚至嘲笑截然相反,每个人的眼中都放出炽热甚至是贪婪的光芒。

    “我说各位道友,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是我先开口给这位小兄弟……哦不,是我先跟跟这位丹师开口的,一百万元,我要了!”

    “一百万你还好意思说出口,我可以出三百万元!”

    “我再加一百万,四百万!”

    “我出五百万!”

    ……

    “靠后靠后,都靠后,我出一千万!”

    “嘶……”

    ……

    虬髯大汉这一开价,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围观的众人,就好像他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开价一个比一个高,场面火热程度不次于大型拍卖会。

    一直到开口出价一千万元的这个人出现,众人纷纷闭口,不仅仅是因为围观的武道修者们大多没这么土豪,主要的开口出一千万元的这个人,这些人都惹不起。

    大筑基丹都被炒到一千万元的天价了,连离着远远看着这一切陈庆武,都觉得心惊肉跳,燕北陈家名下的一家中型公司,辛苦一年的毛利润才不到两千万元啊。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齐震慢条斯理地将大筑基丹包好,做了一个往怀里揣的动作,实则是重新放进内乾坤当中。

    接着齐震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让你们看看我炼制出来的丹药,我只在此炼丹,不卖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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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2章 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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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卖?”

    不管人们怎么热议或者提出竞价购买,齐震这一开口说“不卖,”刚才还在抢着开价的众人,就像是一记重拳打到了棉花上似的。

    毕竟东西是齐震的,卖还是不卖,当然是他自己说的算。

    “你当真不卖?”

    将大筑基丹开价到一千万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齐震。

    而这个人一开口,所有认识他的人,不无暗自吸了一口冷气,心里说卖丹药的年轻人恐怕要倒霉了。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你还是太年轻啊,不管这东西是你自己炼制出来的,还是通过别的什么渠道得来的,你都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亮出来,尤其是当着这么多武道修者,难道你第一天混武道界、不知道武道界的人都不是善男信女吗?

    “要不要你再近一些,然后我在你的耳边大喝一声你才听得清楚?”

    齐震看着这个人,还指了指耳朵,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聋了吗,你没听清楚我说话吗?

    “哈哈……”

    此人仰天大笑,笑声一直传出去百步开外。

    围观的人们,一听到他的笑声,双脚不知不觉就朝后退了几步。

    因为他的笑声表明,他动怒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在告诉你,我的丹药不卖,你笑什么,既然你的笑点这么低,想笑,你往后转,看到那边有一块空地没有,往那边请,你自己想笑多长时间就笑多长时间,免得在这里聒噪,影响我做生意。”

    齐震冲着这个人挥挥手,那动作就像是在赶苍蝇似的。

    “你……”

    此人眼露凶光,全身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刚才认为齐震要倒霉的人们,心里更加笃定,这回,这年轻人死定了。

    “哈哈……”

    经过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对峙之后,此人怒极再次大笑,点指着齐震说道:“好,你说不卖,就不卖,我延君也不能强买强卖不是?你那牌子上不是写了吗,替人炼丹,药材和丹方自备,是不是?”

    “哦……原来你认字啊,那你怎么不早说,以至于让我误会你要强买我的丹药呢。”

    齐震的脸上惊讶和不满交织在一起,延君当即面色一寒,双眼之中的杀意越来越重。

    因为齐震一再触犯禁忌,先是拿出比内息丹的药效好上何止是百倍丹药,引起了旁人的贪念,在撩起众人的胃口之后,突然将丹药收回去,并宣布不卖,这让好多人都动了强抢的念头,接着又不断冒犯众人颇为忌讳的延君。

    此人出身延华寺,在本次宗门大会比斗上,排名第五十三位,也就是说,等到九州秘境开启,他是有资格进入其中的成员之一。

    而且延华寺在武道界势力鼎盛,仅次于第一宗门元黄宗。

    围观齐震摆摊的人们,大多都是低阶武道修者,既不敌延君的实力,又惹不起延华寺的势力,这就是围观齐震的人们非常忌惮延君的原因。

    延君的脸极富变化,刚刚还杀气腾腾,连一秒钟都用不上,就变作一张笑脸。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药师?师承那个宗门?当然了,英雄不问出处,我这里有一个丹方,并且有几分足年份的药材,我想你帮我炼制几颗修伤散如何?”

    “修复内伤用的吗?说好了啊,十万元一颗丹药。”

    齐震冲着延君一笑。

    什么!十万?

    还一颗!

    开什么超级宇宙大玩笑啊!

    延君的脸上不知不觉猛烈抽搐了几下。

    其实十万元一颗丹药,对于一些宗门和世家来说,真的不贵!

    对于一位武道修者来说,如果一颗丹药能够修复旧伤,甚至能助人提升修为,你说这颗丹药值不值十万元?

    对于一位濒临弥留的病人来说,如果一颗丹药能让他起死回生,甚至长生久视百年,你说这丹药值不值十万元?

    然而就算一颗丹药值十万元,那得分谁来卖。

    如果是一个有底蕴的世家或者宗门,别说卖十万元一颗丹药,就算是一百万一颗,只要货真价实,买者也只有乖乖送钱来。

    在人们眼中,齐震就孤零零一个人,而且还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修为,似乎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一个普通人,究竟是怎么混入地枢谷的?

    就算不计较他是怎么混进来的,身上带着这样一颗惊世骇俗的丹药,还没有修为在身,那不就跟拿着一块鲜美的肥肉,置身于一群饿狼中一样吗!

    这还卖个屁丹药啊,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可惜啊,延君在这里,那么周围的人只有眼馋的份儿了。

    “呵呵……”

    延君的笑声越发冰冷,听上去似乎能将人的血液冻结。

    “很好,我把方子和药材给你,你若是能炼制出修伤散,别说十万元一颗,百万元一颗我也出得起。”

    齐震的嘴角边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摇头道:“你的生意我不做了,因为我感觉到你对我动了杀心,而且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我知道你那狗屁修伤散只是一般的丹药,根本不值十万一颗,你自己却主动承诺提价一百万一颗,你大约是想,如果我能成丹,你只管拿走就可,如果不能成丹,以我欺骗你为由,将我打杀,接着把我刚才让你看的那颗丹药抢走,像你这种没诚意,没人品没底线的东西,我干嘛要跟你做生意?”

    “他疯了吧?”

    “你说你想找死,自己了断就好了,干嘛非要麻烦别人动手呢?”

    “面对延君的怒火……哎哟我去,光想想都恐怖啊!”

    ……

    周围的人们开始小声咕哝,无一不是在判齐震的死刑。

    “嘿嘿,主母,宗主这一招扮猪吃虎,看起来真有趣。”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陈庆武,认为齐震肯定是玩儿心大起,要不然你打破了元黄宗总坛的大门,难到不应该一鼓作气,一直打到黄玄山的眼前吗,干嘛要在一帮蝼蚁的眼前装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呢。

    “陈老家主,我很不习惯你对我的称呼,直接叫我名字好了,齐震想干什么,随他好了,只要他自己高兴就好。”

    谢雅姝的脸上保持着清冷,平静地看着那边的事态变化。

    陈庆武讪讪地闭口,直接称呼谢雅姝的名字?开什么玩笑,真要是惹齐震不高兴,还不得一巴掌把我拍烂啊!

    “你当真不做我的生意?”

    延君脸上的寒意越发浓重,看样子只要齐震再多说一句,他就动手了。

    “如果你手里有比较罕见的天才地宝拿出来给我交换,别说你那修伤散,就是我刚刚给你看的那颗丹药,我也可以给你!”

    就在人们都以为,齐震厄运难逃时,齐震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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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3章 厚脸皮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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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这一开口,延君的脸色方才缓和了一些。

    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死硬到底的家伙,可是说到最后,还不是屈服于我。

    “不知道这位是否有天才地宝作为报酬?”

    齐震将手伸向延君。

    “今天我就要看看,你是否能像你自己所说,炼出丹药,如果是真的,我自然会拿出你所说的天才地宝来交换。”

    延君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狡狯。

    他决定了,先让齐震尝试着现场炼药,如果不能让他满意,自己就以对方欺骗自己为由,当场将之格杀,将那颗宝丹占为己有。

    有了这颗丹药,无论是自己留着服用,还是拿来讨好延华寺诸位长老,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可以,方子和药材。”

    齐震看起来根本没察觉到对方的鬼心思,凭空手里就多出了一个甜瓜一般大小的炉鼎,放在自己脚下,看样子准备开工。

    “咦?”

    延君的双眼之中闪过一抹异色,他根本没看出来齐震究竟是从哪里取来的药鼎,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奇怪的,那个骗子不多少懂一些障眼法之类的。

    “这是修伤散的方子,这是我的药囊,里面至少有上百种各类药材,年份都不错,修伤散内包括的药材,都应该找到得到,劳烦这位道友了。”

    延君将一张纸笺递给齐震一并将自己的药囊也给了齐震。

    齐震将这两样东西接过来之后,扫了一眼方子,接着解开药囊,将里面的药材一一取出,按照方子里列出的药材和分量,配齐之后丢入药鼎之中。

    “我说,这么小的炉子,他想怎么炼?”

    “那一个小孩儿玩儿的家伙就想炼药,他该不会是天老爷派来逗我笑的吧?”

    “快看快看,好戏要开始了。”

    ……

    就在人们小声议论的同时,齐震已经开始着手炼丹了。

    两道真元之火从齐震的双掌之后喷出,如同两条火蛇一般逶迤,缠绕住小小的药鼎。

    药鼎是齐震以星墟铁为材料炼制而成,无论是炉鼎的内壁还是表面,刻满了古奥晦涩的字纹,这些都是齐震用鸟云字箓排列而成的阵法,被真元之火冲击,所有的字纹霎时亮起了金色的光芒,甜瓜大小的炉鼎,就像是被唤醒了一般,以肉眼可见的度长大,一直长到南瓜大小方才停止。

    延君的双眼瞳孔当即猛地一缩,这种奇异的情景,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话说,药鼎不是都死物吗,这怎么可能变大或者变小呢?

    看来这药鼎是宝物,而这位少年人,也许真的出身于某个炼药的世家或者宗门,可是自己作为延华寺足有希望成为宗门长老的年轻弟子,怎么就没听说有这样一个宗门或者世家呢,难道说,这是一个隐世的宗门或者世家?

    “快看快看,这药鼎居然还会出宝光!”

    有人甚至出了惊叫。

    两道真元之火,一道如蛇归洞,钻入炉鼎之内烹炼药材,另外一道缠绕在炉鼎表面,不断激着炉鼎表面的鸟云字箓,增强炉鼎之内阵法的效能,逼出纯粹的药性之灵,药材内的杂质不断被抛出,形成一篷一篷的黑烟,飘散到鼎口之外。

    围观的众人无不双眼亮,他们都是平时第一见到这种炼药方式,按照他们的认知,炼制各类疗伤或者淬体药,恨不能像是烹饪一样熬煮煎烤泡等等,跟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乡下的土郎中,跟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之间的差距一样。

    刚才延君双眼之中都是轻蔑,现在双眼放光甚至是震惊。

    延华寺的席炼药师,炼药的手法也远远不如眼前这位少你人,如果能把他拉拢到延华寺做炼药供奉,那么宗主岂不是更加看重自己,在修炼资源上对自己有更多的倾斜!

    想到这里,延君看向齐震的目光,一下子变了,似乎那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被自己用来邀功的宝物。

    “好了!”

    齐震突然将真元之后一手,药鼎内的阵法在齐震用神识操控之下,将炼制好的丹丸抛了出来,齐震麻利地用白色的亚麻手帕,将这些丹丸都接住,一共是十五颗。

    就在丹丸出炉的刹那,药香四溢,周围的人们闻之无不色变。

    这只是五大界最基础的修伤散,怎么会出这么浓郁的丹香,尤其那些身上有暗伤和老伤的武道修者,感觉到症状消失了许多。

    延君的瞳孔猛地一缩,有些怔怔地看着齐震用手帕托着炼好的丹丸,用亚麻布手帕托着送到自己眼前时,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修伤散不但被对方炼制成了,甚至还成了一粒粒小弹丸,修伤散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效果普通,一直被没有多余资源的底层修炼者使用。

    “这位道友,怎么样,还满意吗?”

    齐震的声音打断了延君的思索,还伸出手来,看样子是想讨钱。

    延君尽管震惊,但对下一步已经做了安排和打算,眼前这位少年人说什么也不能放走,即使不为我们延华寺所用,干脆灭杀掉,免得便宜了其他宗门和世家。

    “满意,满意,真看不出这位道友年纪轻轻,在炼药上的本事不次于各宗门和世家的炼药师,不知道道友是否有兴趣做我们延华寺供奉,帮我们炼药可好。”

    延君并没有伸手接齐震递过来的丹丸,而是似笑非笑地问齐震。

    旁人听到延君的话之后,双眼都放出炽热的光芒,就像是学生得知自己的某位同学有机会被保送上重点大学,自己只能看着眼馋一样。

    “做你们的供奉?我今天只不过是心情好,整个武道界的道友很少有机会像今天这样集会,我就想趁着这个时机,换一些我想要的天才地宝,不想做什么狗屁供奉,说得好听,还不是伺候人!”

    齐震冲着延君翻了翻白眼。

    “呵呵……”

    人们当即出一阵哄笑,一是笑延君不但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拒绝,而且还换来一顿嘲弄,二笑这位毛头小子实在是太不通世故了,难道你不知道拒绝一位来自大宗门弟子的邀请,不但意味着失去了一次向延华寺示好的机会,还会因此而得罪了延华寺,说不定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延君的脸上掠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狯,装出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从齐震手里接过刚刚炼制好的丹丸。

    “嗯?”

    延君接过丹丸之后,还凑到鼻下闻了闻,接着将眉头皱起来。

    “你确定你帮我炼成了修伤散?刚才我看了你炼药的过程,完全不对吗,虽然看上去华丽无比,可是我认为那分明是你为了欺骗我们弄出来的障眼法而已,这丹丸分明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甚至服用下去会不会中毒都不好说,要不是我及时站出来,揭露你骗子的面目,说不定有多少道友被你骗了,按理,我当场将你格杀,元黄宗宗主都不会说什么,不过我们延华寺秉承部分佛门慈悲,遇到作奸犯科的同道,一定将他束缚到延华寺面壁思过,如果你现在下跪认错,然后跟着我回到延华寺,面壁三年,以思己过,说不定我门念道友修习武道不易,会传授你一二……”

    延君越说越起劲,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

    “呵……论起虚伪来,延华寺的人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陈庆武一直看着,尤其看着齐震对着炉鼎打出两道火焰炼丹时的情景,两眼火热,心里想着如何继续讨好齐震,也好求齐震帮自己炼出一炉好丹,把自己的修为更推进一步……

    延君拙劣的表现,让陈庆武一阵鄙视。

    就从你那表情,谁不知道你不但满意我们宗主练出来的丹药,根本就是震惊了好不好,你瞪眼说瞎话,连红都不红,绝对得到了延华寺厚脸皮真传啊!

    “齐震在这里耽搁,不会就是为了陪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傻子玩儿吧,陈家主,你去催一下齐震,咱们赶紧往里去,刚才不是说齐震的几个朋友也被元黄宗的人挟持了吗。”

    刚才从入口峡谷往这里走的路上,齐震告诉谢雅姝和陈庆武,元黄宗不但派人挟持谢雅姝,而且双管齐下,同时又挟持了另外几个人,而陈庆国的处境也极为不利。

    “我想齐宗主大约是想在这里换一些药材甚至寻找灵药吧……”

    陈庆武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你是延华寺的?那延妙是你什么人?”

    齐震从对方的身上感应到了一阵跟延妙类似的气机,不等延君说完,开口问道。

    “……那是我师叔,咦,你怎么认识?”

    延君很惊讶眼前这位少年人认识自己的延妙师叔,反问道。

    “那你这位师叔他怎么样了?”

    “他……”

    延君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清楚延妙被一位武道高人一把火灰灰掉了,根据目击者跟延华寺众人的描述,听者无不不寒而栗。

    “死了是吧,如果我说,他死在我手里,你相信吗?”

    齐震展颜,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24章 吃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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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巴士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小说巴士 >都市言情 >重生之平民狂少 > 《重生之平民狂少》正文 第824章吃相难看第824章吃相难看推荐本书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我不……” 延君刚一开口,想说我不相信,因为他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出半点儿内劲波动,根本就是一位没有任何修炼基础的普通人,自己的师叔延妙那可是入道巅峰,随便一个指头就能把眼前这位少年人碾碎,却被旁人打断。 “小君,你在干什么?” “师父,您怎么过来了?” 延君听出自己师父延有的声音,赶紧回头行礼。 “宗门大会比斗刚刚结束,离前去秘境还有一段时间,就到这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上好的药材……” 延有话还没说完,一下子顿住了,使劲张大了鼻孔,并使劲吸气,然后问道:“这是什么丹药,这么香,这绝对是上等的修复内伤的丹药啊。” 随着延有着一激动,周围的人们纷纷将目光聚焦到齐震的身上,因为延有口中说的修复内伤的上等丹药,他们都亲眼见证了诞生过程。 “师父,是他……” 延君赶紧凑到延有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嗯,有这事?” 延有似乎才发现齐震的存在,并不断上下打量齐震。 周围的人们无不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在这次宗门大会上,延有和延君师徒俩简直是恶名远播,只要他俩发现哪位修者身上有好的灵药或者其他天才地宝,只要这位修士的实力低于这对师徒,肯定会出手夺取。 延华寺是武道界大宗门,小宗门和小世家,乃至散修们都不敢招惹。 这位年轻人要倒霉了! “这药是你炼的?” 延有问道,态度甚为倨傲。 “这个问你徒弟就知道了,他又不瞎。” 齐震只是翻了翻眼皮。 “呵呵……” 延有笑了,他这一笑,周围看热闹的人们,看着齐震,眼睛里流露出“你麻烦大”了的表情。 “年轻人,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把你身上所有的丹药都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次认错的机会。” 延有那张笑脸骤然变得阴沉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哦,怎么说?” 齐震做出一脸懵懂的表情,怔怔地看着延有。 “诸位,这位是我的劣徒延君,可能有人认识,本次宗门大会比斗,他排名第五十三,取得进入九州秘境历练资格,他刚才无意中发现,此人刚才兜售的一枚丹药,疑似我们延华寺两个月前丢失的上等内息丹,现在请大家给我做一个见证,叫他把这颗内息丹拿出来,叫我们辨认一下,如果的确是我们丢失的那颗,我们肯定要把这个贼人带回去处置,如果不是,我们师徒二人代表宗门向此人致歉,你们说如何?” 延有这番话一说出口,围观的人们无不愕然。 包括第一个提出要花高价买下齐震的那颗丹药的虬髯大汉,那位像是中学老师的武道修者和那位一身白衣具有医者气质的武道修者,都暗自摇头,对齐震投过去同情而又爱莫能助的目光。 这三个人都是有眼光的人,齐震刚才展示的那颗丹药,遍寻整个武道界,都相当罕有,如果哪个宗门藏有这样一颗丹药,肯定是严加看管,别说外人,就连宗门核心弟子想接触都很难,如何能被窃走? 延有和延君师徒,这是想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可这牌坊立得又是那么拙劣,吃相之丑,堪比欺行霸市的小混混了。 “这位道友说得对,既然怀疑他是偷窃贵宗门丹药的窃贼,是有必要好好查查。” “唉,你看他年轻轻的,怎么可能能炼制出丹药来呢,毕竟炼药师那么稀少,刚才我们都被他骗了,那分明就是小把戏好吧。” “这下子那家伙要倒霉了,延华寺在武道界可是排名在前几个的宗门,少不得要对他严惩啊。” …… 随着一阵鄙夷、同情、幸灾乐祸还有冷眼旁观等一众目光之下,跟刚才人们竞相出价求购大筑基丹的火热场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更有人出言讽刺道:“我说年轻人,你倒是把那颗丹药拿出来,让延前辈再辨认一下吧,你别是不敢吧。” “主母,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敢如此折辱齐宗主,要不要小老儿上去帮大人解围?” 陈庆武摇了摇头,看来在地枢谷入口峡谷闹出来的动静不够大,隔着几里远,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吓死他们也不敢这么招惹齐震。 “不用了,齐震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就是想试探一下,策划阴谋的元黄宗还有其他几个宗门高层,能不能坐得住。” 谢雅姝那清冷俊俏的面容,扫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来,目光一直朝远方看去,哪里似乎就是元黄宗总坛中枢所在。 “是,但听主母吩咐,静观其变。” 陈庆武赶紧闭口,并退到谢雅姝身后站好。 “你说的是这个?” 齐震将刚才给众人看的那颗大筑基丹重新拿出来,用白色亚麻手帕托着,在延有和延君面前晃了晃。 咕咚。 延有一眼盯住这颗大筑基丹,好像就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不动了,如凝脂一般的质地,还有表面那一层如同大理石一般的纹路,以及闻一闻就觉得浑身经脉被激活的感觉,就像是一条肥美的鲜鱼,在勾引着他这只饿疯了的老猫,恨不能纵身扑上去,将这颗丹药占为己有。 “嘿嘿,对,对,就是它,我们宗门前两个月丢失的那颗内息丹!” 这句话就等于给齐震判了死刑,你偷了我们宗门的丹药,被我们抓了现行,你就等着承受我们宗门对你的惩罚吧。 延君一双眼睛阴狠地看了看齐震,似乎在说,算你倒霉,触了我们延华寺的霉头。 “老秃驴,你哪只眼睛看出这颗丹药是你们丢的那颗?别人家丢孩子找孩子,起码人家不能叫错名字,你连名字都叫错了,你还好意思说这是你们的,好笑啊好笑。” 齐震手一晃,将大筑基丹收回到内乾坤当中,出言讽刺道。 周围的人们无不摇头,替齐震惋惜。 难道我们都不明白这对师徒在指鹿为马吗,我们都是傻子吗,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对师徒在耍流氓吗,你要是自认倒霉的话,还能保住一条命,你居然还据理力争,你觉得现在是讲理的时候吗? 别骂做老秃驴,延有那张老脸上的肥肉,当即一抽抽,不光是因为他的光头,更是因为延华寺原本就是佛门,修习武道只是延华寺修持佛法的方式之一,但传承百年之后,后继者慢慢抛弃了佛法,俗家弟子占的比例越来越大,修持佛法的人反而都被边缘化了,延有就是由原来的佛门弟子还俗,但留光头成了他的习惯,别齐震骂做秃驴,等于揭了他的老底。 “呵呵,年轻人,我说你手里的那颗丹药是我们延华寺的,就是我们延华寺的,你问问旁人,有人反对吗,你要是乖乖交出那颗丹药,并跟着我们回延华寺闭关思过,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延有说完,胖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势向齐震压来,实质化的压迫感,使旁人也受到波及,实力强一些不由得连续后退,实力差一些干脆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当即倒地,就像是窒息一般脸憋得通红。 延有居然是明道修为,周围的人们无不骇然,纷纷噤若寒蝉,生怕招惹到这位凶神。 齐震这边就像是台风过境,头发和衣衫被延有激发的气流吹乱,就连他立在脚下的那块牌子,也被吹得不知去向。 “主母,来自延华寺的这个人,他的实力居然比我还要高一筹,看来大宗门的底蕴,是我这种末流世家没法想象啊。” 陈庆武发出一声叹息。 谢雅姝的眼中掠过一丝担忧,诚然她相信齐震,应付得来那个秃子,可是等到面对元黄宗众人时,又该怎么办呢,他一个人能行吗? “哈哈,我说你们要想强抢只管动手好了,干嘛废那么多话,你诬赖我偷窃你们宗门的丹药的样子,比起那个叫延妙的家伙,更讨厌更恶心。” 齐震面对延有强大气势的压迫,纹丝不动,冷笑道。 “师父,刚才他说,延妙师叔就是被他杀的,刚才我还不信。” 延君突然想起什么来了,赶紧提醒延有。 “什么,你说延妙是你杀的,那你……你是齐震!” 延有突然惊叫道。 (本章完)推荐本书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和《 》以及《 cht (本章完)
正文 第825章 我不像齐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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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我不像吗?”

    齐震做了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甩头动作,甚至还将食指跟拇指分开,放在下巴上,冲着延有“羞涩”地笑了笑,就差告诉旁人说,“来,帮我拍一张。”

    “噗嗤……”

    不少人被齐震的样子给逗笑了,剑拔弩张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嘿嘿……嘿嘿……”

    延有发出一连串狞笑,接着点头道:“很好,很好,既然你是齐震,同时你也不否认,你就是杀我延妙师兄的凶手,那么咱们之间就老账新帐一起算吧。”

    “你错了,我齐震不欠你们延华寺的,延妙那是自己作死,既然别部门招募,守护华夏,就不应该暗地勾结武道势力,不断出卖部门内部机密,我进入部门之后,这延妙可能是不忿我这么年轻,而且还是初来乍到就担任异能组武道精英副组长,就带头搞事情,把部门武道精英弄得一盘散沙,对于这种害群之马,换做你,会留着他吗,如果说这是你们跟我之间的老账算是勉强,新帐就更无从谈起了,明明是你们师徒看中我身上有好东西,就想动手强抢,你看元黄宗总坛这地方好不好?那咋不说这是你家的呢?”

    齐震接着开口叨叨叨把延有和延君师徒二人一顿抢白,周围的人们笑够之后,都一脸古怪地看着齐震。

    “我说那小子脑子没点儿问题吧,他是第一天在武道江湖上混吗,难道他不知道在武道江湖都是用实力说话的吗,难道不懂得只要你有实力,道理就在你这边吗?”

    “你啊也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就那情商,被人阴了也是活该,刚才他要是乖乖地把那枚丹药让出来不就没事了,现在,嘿嘿,我看他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唉,唉,这俩延华寺的人要是晚出现一会儿该有多好,说不定我就能拍下那颗丹药呢……”

    “教训啊教训,以后手里要是有好东西,千万要藏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一课上得太生动了!”

    ……

    人群之中简直就是哀声一片,没人看好齐震接下来的命运,甚至心善一些的转过头去,不忍看齐震的惨死。

    “呵呵,呵呵……”延有一脸古怪地看着齐震,摇摇头,“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吹牛,你以为我的师兄就是那么容易杀死的吗,放心,我一定会查出真正的凶手,至于你,小子,我一定会帮你找几个伙伴,在黄泉路上好好陪着你。”

    延有话音未落,一股雄劲的拳风,带着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势朝齐震挤压而来,这一拳不但饱含着延有毕生功力,而且还打出了亚音速,发出裂帛一般的破空之声,甚至在周围远远看着的人们,被延有那雄劲的拳力波及,被震荡得五脏疼痛,气血翻涌,甚至有恶心的感觉。

    这就是到达明道层次的武道修者的实力吗?

    实在是太……强了吧!

    这一拳打出,低于明道以上的武道修为,机会毫无胜算,哪怕跟延有实力相当的武道修者,如果失了先机,恐怕也得落败。

    “好,延华寺的武道传承,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拳足以将那年轻人打爆!”

    “嘶……太暴力,太血腥了!”

    “赶紧后退,弄不好要溅一身血的!”

    ……

    一些看客的眼中和脸上,无不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因为武道宗门大会比斗方兴未艾,而且这场比斗有约在先,上场双方严禁彼此伤害性命,分输赢,绝不能分生死!

    不玩儿命,宗门大会比斗的可看性就减弱了许多,跟平常的体育赛事没有太大的差别,因此对于一些抱着纯粹来看热闹的一些看客来说,索然无味。

    现在能在这里见到武道修者之间的血腥斗杀,简直就像是在三伏天里喝上一口冰镇苏打水,绝对提神醒脑。

    齐震的头发几乎被迅猛的气流,吹得全部向后倒伏甚至还贴住了头皮,一身休闲服被撕扯得发出断裂的声音,延有这一拳的拳劲之烈,可见一斑。

    齐震在跟延有的师兄延妙交手并处死他时,修为是炼气五重境第三重天元境,对付延妙这个入道巅峰,需要花费那么一点点儿力气,但现在齐震的修为已经到达炼气五重境的顶层自然境,实力比那时候高出何止是十倍!

    炼气境的五重境界,每一重之间的差距,是呈几何式的,也就是说,地元境比人元境高出两倍,天元境比地元境高出四倍,道元境比天元境高出八倍,到了自然境,则比道元境高出十六倍!

    尽管延有的实力达到明道,但对于现在的齐震来说,比当初的延妙还要弱了若干倍,齐震看到对方的拳头距离自己的脸部还有一尺时,一伸手,将延有的拳头死死抓住,甚至连任何卸力的动作都没有,纯粹是凭着实力硬撼对手。

    拳掌相接触的刹那,延有就感觉到自己似乎击中了一头万吨巨象一般,一身雄浑的功力显得异常渺小,对方纹丝没动。

    “什么!”

    延有当即瞳孔猛然一缩,头脑当中一片空白。

    “这……这……”

    延君也一下子陷入了石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够用了,对方明明没有丝毫内劲波动,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一眨眼就成为跟自己师父实力相当的高手……哦不,好像他的实力要比自己的师父高多了。

    不好,这下子惹麻烦了。

    延君虽然震恐,但他的脑子很活,见势不妙,就想脚底抹油,至于师父,如果在关键时候不能保护自己的徒弟,要之何用!

    然而延君刚一挪动脚步,一个声音险些将他活活吓死。

    “我让你走了吗?”

    齐震早就看出延君想溜走了,他是这场麻烦的始作俑者,这一踢到铁板上就想溜走?想得美!

    “师父,你先撑住,我马上去叫人。”

    延君心里说,很明显对方的实力高于自己的师父,此时不设法脱身,更待何时!

    这一做了决定,延君双脚猛一蹬地,身体倒飞出去三丈远,并借势向后腾空翻了几个滚翻,重新落地之后身如灵猿一般发足狂奔。

    延有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功力苦苦支撑着,不敢有丝毫松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徒撇下自己逃命去了,一阵清脆的心碎声音传了出来。

    造孽啊,徒弟不肖!

    “你走不掉的。”

    齐震单掌镇压着延有,腾出一手,对着延君逃跑的方向弹出一指。

    嗤——

    随着这一道令人胆寒的破空之声,正全力狂奔着的延君,突然身首分离,在一片血雨当中陈尸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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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6章 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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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陷入了一团令人窒息的寂静。

    好像天地之间凝固、时间停止了一样。

    延君在数百米开外,被齐震弹指斩杀,这完全超出了在场人们的认知,尤其是刚才那令人胆寒的破空之声,众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刀气。

    在这次宗门大会比斗上,一个来自名叫寒葱谷的小宗门的修者,凭借掌中的一柄短刀,用内急激发刀罡于三尺之外,连败一十五位各宗门和世家的俊彦,比斗排名第二十,仅凭着能发出三尺刀罡,就能够称雄于武道宗门大会,异军突起,那么这位自称是齐震的人,一弹指,居然发刀罡于数百米开外,斩落一位有着入道中期实力的修者……

    “你……杀了他?”

    一声凄厉的嘶吼,打破寂静。

    延有双眼布满了血丝,全身的关节咔咔作响,双侧太阳穴甚至额头上青筋迸出,吼毕,另一拳在他自己全力抵抗齐震的情况下终于发出,仍然是那种裂帛一般的破空之声,随着“刺啦”一声响,恨不能一拳将齐震锤成肉泥。

    “哼,蟑螂的一样的东西,拍死就拍死了,你既然活得不耐烦,只管去陪他好了。”

    齐震不躲也不闪,雄浑的真元在一刹那澎湃而出,将周身近十米的范围完全笼罩在内,被笼罩在真元当中的延有,如同置身于浓稠的介质当中,冲向齐震的拳头,每前行一毫米都变得极其艰难。

    “领……领域?”

    延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让自己见识到了整个武道界都可望不可即的境界,领域,别说他自己,就算是黄玄山亲临,恐怕也只有被吊打的份。

    现在延有也无暇去想,齐震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拥有这么高深的修为,命完全被对方捏在手心里,是死是活,全屏对方的心情。

    “饶命……”

    延有知道自己错了,要不是因为自己贪心和护短,就不会害了延君的命,现在自己也是命在垂危。

    “你说什么?让我放过你,刚才你跟你弟子在指鹿为马颠倒是非的时候,在我心目中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既然决定你是一个死人,作为一个有追求的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要对自己说话算话。”

    延有听了齐震这句话,眼泪差点出来了。

    说话算话你个大头鬼啊,你咋不说你是在惩奸除恶呢,岂不是更显出你的英雄光环来了。

    “齐……齐大师,你可要想好了,我们延华寺有门人弟子近五百人,可不是什么狗屁陈家、秦家还有卢家所能比的,你已经杀了我的徒弟,我可以承诺既往不咎,也可以说服我们宗门放下仇恨,可是你如果杀了我,延华寺肯定要跟你不死不休,你,你的家人,包括你的祖炎宗,不知道是否能承受延华寺复仇的怒火!”

    延有一看齐震这阵势,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赶紧抬出背后的宗门。

    你再厉害,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媲美元黄宗的大宗门吗,就算你成立了祖炎宗,对于没得到武道界接纳和认可,除了齐震自己,基本上没有根基的新生宗门来说,整个武道界群起攻之,分分钟灭了你!

    “唔,我这人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我的家人被威胁,我就不由自主地手滑,延有,你要是再说几句好听的,说不定我心一软就把你放了,可惜啊,你只能跟这个世界永别了。”

    “不……”

    延有还想试图抗辩或者求饶,一蓬耀眼的火焰从齐震的手掌之中喷出,齐震的实力突破到自然境之后,原本是五彩的真元之后,变化成自然光一样的颜色,也就是白色,要不是真元之火还保留着火焰的闪烁特征,众人还以为齐震放出来纯粹就是一团炫光。

    “火!哪里来的火?”

    “他居然能凭空放火,我的天,据说只有达到化道的老怪物才能做到,他那么年轻……这怎么可能啊!”

    “别再是什么障眼法吧。”

    “你们快看,延有被烧……烧没了!”

    ……

    在一阵惊恐的呼叫声里,众人眼睁睁看着延有在一团火焰的包围之下,先是衣服,接着是体表,然后是肌肉和内脏,最后剩下骨骼,终于,延有消失一空。

    延有被齐震用真元之火炼化的同时,甚至连燃烧时产生的烟都没有一丝,哪怕连骨灰也没剩下一点点儿,名副其实的死得连渣都不剩。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延有被齐震用真元之火炼得神形俱灭,一股无形的精气,被齐震用真元导入到内乾坤。

    毕竟是一位明道初期的武道修者,由于常年修炼武道,体内已经产生了比较纯粹的精元,相当于一枚宝药,但齐震还没有残酷至直接那人来炼药,除非是这个人招惹到齐震,直接作死。

    延有这一死,人们重新陷入可怕的寂静当中,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当中,还有存在着那么一丝颤抖。

    “咳咳……大家不要怕,这对活宝其实是来给我当托的,就是为了帮我向各位表明一下我的本事,好了,表演结束,下面大家排好队,我开始帮大家炼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齐震刚刚格杀延有和延君两个人,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那块被延有爆发自身气势,激起气流冲跑的牌子重新捡回来,立在脚下,继续摆摊做生意。

    只是,人们再次看向齐震时的眼神,就安全不一样了。

    “嘶……他刚才说他叫什么?

    “他说他就是齐震,看来是真的,真是那位最近在武道江湖上凶名远播的齐震!”

    “我的天,光听说齐震如何凶残,独自一人就灭了落魂崖、把千幻谷杀就只剩下谷主和副谷主两个人!”

    “何止啊,秦家外门、陆家、卢家、燕北陈家、叠云峰这些有名的宗门和世家,不是被一个人打残,就是收服,至于其他臣服在他成立的祖炎宗的散修和小宗门,更是不计其数啊!”

    “坏了,刚才我应该是出言讽刺他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准备发出一记刀气切掉我的脑袋,他可是隔着几百米就切掉了延君的脑袋啊,我还是缩脖子做乌龟,赶紧走吧!”

    ……

    更多的人则壮起了胆子,拿出自己准备用来交易的各类药材,交给齐震炼药,并留下部分药材作为酬谢,没有带药材的则出高价请求齐震炼药。

    齐震这一露出锋芒,几乎吓坏了所有的人,但这些人明白,齐震即使再凶,也是他跟延华寺之间的事情,自己只需跟齐震正常做交易就好了,趁着山雨欲来,跟齐震交易完毕,有多远躲多远,免得神仙打架,蝼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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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7章 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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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了延有和延君师徒二人之后,齐震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仍继续留在原地,摆摊帮众人炼药,换取各类药材或者赚钱。

    这个集市,本来就是人们为了互通有无临时开辟出来的,因此齐震赚的还是以各种药材为主。

    当然了,对于齐震来说,更重要一些的还是以药材为主。

    齐震的手法相当娴熟,帮第一位顾客炼药完毕并当场验货确认药效优良之后,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

    尽管这些人递来的方子,对于齐震来说都是陌生的,但对于齐震来说,这些方子怎么跟自己掌握的那些丹方相比呢,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对于齐震来说,就像是一位大学数学系教授在看一群中学生解答数学题一样,很轻易地看出问题所在,接着忍不住为这些中学生指点一下。

    因此齐震不但帮众人照方炼药,这些方子的问题所在并为之完善。

    跟齐震做完交易的人们,每个人无不陶醉地嗅着手里炼制好的丹丸,感觉到自己从这之前服用过的各类淬脉、修伤、助功的药物,跟这一比,根本就是狗屎,尤其是齐震不但帮他们之处这些药方的不足,还完善这些药方。

    在武道界,用来辅助练功和疗伤的药方甚至丹方,是很多宗门和世家秘不外宣的,这回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交给齐震的都是大路货方子,没想到却得到这种收获。

    “哟,孙家主,你也交易完了,能不能让我看看齐大师帮你炼了什么药啊?”

    “李门主,你这话我可不怎么愿意听啊,我这是药吗,我这是丹药好不好,齐大师帮我修补了方子,你看看这丹药成品,废话不用多说,光是闻一下,就明白了。”

    “嘶……好纯的药力啊,哎哟,你看我这……不知道齐大师的根底,没舍得交出上好的药材,也只炼出了这种大路货,不行,我再求齐大师帮我炼一路更好的丹药。”

    “算了李门主,你看看,都排队排到哪去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就知足吧李门主!”

    ……

    “李道师,你也出来啦,怎么样齐大师帮你炼的是什么丹药啊?”

    “好啊,太好了,可惜啦,只有这一次机会,我能拿出来的药材有太少,只有一丸啊!”

    “我说李道师啊,你可别卖关子啦,你说说齐大师帮你炼出来的丹药到底怎么样啊?”

    “呃……吃了?”

    “嗯?”

    “你能感觉出我的功力是不是进步了?”

    “可不是,这才几盏茶的工夫,你这……你竟然提升了半个境界,你原来是入道初期,现在居然达到入道中期了!”

    “要不然我怎么觉得惋惜呢,我能凑出来的药材太少,只能请齐大师炼制出一枚升劲丹,要是多炼制几枚,我岂不发达了,不过好在齐大师帮我完善了方子,就算我没有齐大师的本事,凭着这方子,往后我的修为进步就更快啦!”

    “唉,我何尝又不是!”

    ……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当中比比皆是,齐震控制着星墟铁药鼎,表面和内壁上的阵法和齐震心意相同,里面的真元之火,在药鼎内部阵法的操控下生生不已,泛着时明时暗霞光一样的神采。

    整个集市几乎都停止了交易,往齐震这边排列的长队,足足有几百人,齐震甚至将若干份丹药在一炉淬炼,因为能够精确地控制药鼎内的阵法,不用担心这些丹药的药性会彼此混合,而且药鼎在诞生时,留下齐震真元和神识的印记,这时受齐震心意控制,为了增加容量,扩张成了一口直径达到一米以上的大鼎,这么大的容量,一次性将数种丹药同时炼制,根本不成问题。

    “开鼎取丹。”

    齐震将手诀一收,出言提醒人们准备收丹药的同时,用神识控制着这些丹丸从药鼎内飞出。

    “李寨沟张道师琉璃骨丹。”

    “塞北黎湖刘道师的雷息丹。”

    “雪域格桑家的……”

    ……

    随着齐震一家一家地唱名,被喊到的武道修者们无不欢天喜地前来取丹,并拿出准备用来交易的陈年老药或者自认为的天才地宝交给齐震作为酬谢,没有这些东西的,拿出现金甚至金银做酬谢。

    齐震的身后很快就积累出一座小山,浓重的药香几乎要直冲天际。

    “主母,从今往后,宗主想不扬名于武道江湖,恐怕都不可能啦,而且用不了多长时间,他身后的那堆老药和天才地宝,就会超过我家里头藏药阁的存货了。”

    陈庆武越来越觉得,自己即使仰望齐震,也看不到齐震那满是神辉的头顶了,只有赞叹。

    “陈家主,我不能不再次提醒你,我还是不能接受你对我的称呼,我想齐震未必有机会再积累这么多了,因为我觉得该有人坐不住了。”

    谢雅姝已经找个地方盘坐,按照齐震传授给她的多天大自在功法修炼,同时冷眼旁观齐震在那里忙碌。

    谢雅姝清楚,齐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作为本次宗门大会的发起者元黄宗,如果还不知道,那是扯淡,八成他们也在观望,因此谢雅姝赶紧抓紧所有零碎时间,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免得拖齐震的后腿。

    “在下明白,谢宗主。”

    陈庆武也是表情肃然,刚才齐震将延君斩首,将延有一把活烧成虚无,他就知道齐震这等于向元黄宗宣战,再没任何和解的可能,直到一方被消灭和屈服为止。

    只是……

    陈庆武的脸上呈现出了隐忧,现在元黄宗和其他几个大宗门,扣押了祖炎宗的一些人,如果齐震的做法激怒了元黄宗的话,对于这些被扣押的人来说,岂不危险?

    不过,看着齐震忙碌的身影,陈庆武似乎明白了,齐震之所以在集市上停下脚步做起了生意,根本不是无厘头,一方面是做给元黄宗方面的人看,另一方面也是充实自己的家底,所谓双管齐下。

    又是一批丹药出炉,蓬勃的药香,简直要把整个集市都熏醉了,拿到成品丹药完成交易的人们,无不欢天喜地,觉得元黄宗总坛一行,即使没能得到进入九州秘境历练的名额,能够得到这么纯正的丹药,也值了。

    “齐宗主啊,就算你闯下泼天大祸,有这样一张筹码,恐怕元黄宗方面,也不能轻易对那些被扣押的人下手了。”

    陈庆武暗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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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8章 见到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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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楠,你听我说,我跟极天门门主女儿田云结婚,那是奉着家父之命的,我这不也没办法吗?”

    一位年轻男子,不断试图拦住一位年轻女子,向她解释。

    年轻女子,正是齐震的一位故人,衣紫楠。

    “哼,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我拦着你了吗,我阻止你了吗,既然你结婚了,那就好好对待你的妻子,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紫楠,你听我说啊,其实我心里头只有你,虽然我结婚了,但你也明白,家族之间联姻,彼此之间哪有什么真感情啊。”

    “呵呵,梁有辉,我本以为你跟你梁家上下不一样,可事实就是,我错了,你跟你父亲梁禹根本就是一脉相承,当年你父亲跟我父亲那是磕头兄弟,可是到头来你父亲卖友求荣,到了你这一辈,你明明看中了极天门跟元黄宗联盟,在武道江湖势力如日中天,就顺水推舟从了你父亲的意志,娶了田云,既然这样,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从此往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梁有辉,就算你解释一千遍一万遍,只能算是对牛弹琴,你还是放过我吧。”

    衣紫楠边说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齐震为众人炼丹的地方。

    “呵,衣紫楠,我这是念在咱们之间的旧情,这才向黄宗主求情,放你出来,让我带着你出来兜兜风,你别不识好歹!”

    梁有辉的脸上扫过一丝恼怒,不过这样的表情一闪即逝,恢复到任劳任怨、真诚贴心的样子。

    “哎,我说这位,你要是想求大师炼丹,上后面排队去,别想夹塞啊。”

    一位中年人皱着眉头提醒梁有辉。

    直到这时,衣紫楠和梁有辉方才注意到,一队长龙挡住了两个人的去路,往后看,几乎看不到尽头,转头往前看,衣紫楠不由得一愣。

    见到故人的欣喜,还有担忧,以及其他一些复杂的情绪,让衣紫楠有些痴了。

    “紫楠,你在看什么?”

    梁有辉有些好奇,循着衣紫楠的视线看去,却看到一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正不停变换手诀控制着一鼎巨大药鼎内的火焰,不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飘出。

    齐震自从突破到自然之后,已经掩藏不住出尘的气质,还有容貌和身躯经过一次次境界的突破和淬炼,也变得越来越趋向于完美,绝对要比棒子国用美容手术制造出来的小鲜R还要俊美。

    梁有辉认为,衣紫楠肯定是看中了那位小帅哥,虽然是他不仁在先,背叛了和衣紫楠的感情,娶了武道世家大族的女儿,却仍看不得衣紫楠“移情别恋”,朝着齐震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梁有辉,你要干什么?”

    衣紫楠对梁有辉太了解了,只怪自己一见是齐震,就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在齐震身上多停留一会儿,结果就给齐震带去了麻烦。

    “贱人,你自己清楚!”

    梁有辉回头骂了一句。

    “你……你自己做贱人的事,还骂别人是贱人……”

    衣紫楠气得浑身发抖,赶紧快步追了过去。

    她倒不是怕齐震吃梁有辉的亏,当初齐震一把火将延妙炼成虚无,她也在场。

    梁有辉这种本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敢在齐震面前蹦跶,肯定也是被灰灰的命。

    她是想赶紧提醒齐震,别在这里招摇了,现在元黄宗伙同秦家内门,极天门、延华寺,包括其他一些曾吃过齐震大亏的宗门和世家残余力量,已经布好了口袋,等着齐震往里钻呢。

    更糟糕的是,元黄宗还劫持了谢恬、陈政龙,扣押了祖炎宗的几位堂主,有陆东伟,尚大山,还有狐臻臻等人。

    甚至跟随陈庆国前来的部门武道精英们,占了一半人数倒戈,现在就等着齐震入彀,从齐震到他自己成立的祖炎宗,就全部被以元黄宗为首的武道势力来个瓮中捉鳖。

    “你在这里干什么?”

    梁有辉双眼死死盯着齐震,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哎,我说你哪来的,要炼丹到后头排队去,不炼丹的话就别捣乱。”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齐震炼丹的一位武道修者,齐震现在炼的这一炉丹药,就有他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生怕一着不慎,成了一炉废丹,自己收集和交换得来的陈年老药就全废了。

    偏偏这种时候,蹦出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万一要是因为他,废了一炉丹,那简直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啊,到后头排队去。”

    “喂,说你呢,别打扰齐大师炼丹,否则的话我们替大师教训你一顿。”

    ……

    一阵呵斥和指责的声音纷纷响起。

    “这特么的……”

    梁有辉先是一阵发懵,接着心里一阵恼怒,自从做了极天门田家的乘龙快婿之后,他自我感觉身价水涨船高,在本次宗门大会,很多宗主、门主和家主见了他也是毕恭毕敬,可是他没有想过,这些底层的小宗门、世家和散修们,根本不认识梁有辉是谁,你既然影响到了他们的交易,就活该挨骂。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极天门田门主的女婿,连黄宗主见了我都得客气三分,你们这帮蝼蚁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这梁有辉一发飙,总算有人肯仔细打量他了。

    可是很快转过脸去,重新将视线击中到齐震这里。

    极天门?

    的确是大宗门,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就算是跪舔极天门,难道能赏我一颗淬脉或者淬体的丹药?

    讨好大宗门,热脸贴上凉P股,还不如耐心等着齐大师出一炉好丹药,就此离去,夹着尾巴做人。

    “你们……衣紫楠,你给我解释清楚,你跟他之间是什么关系?”

    梁有辉讨了个没趣,迁怒于衣紫楠,伸出一指指着齐震,同时大声质问衣紫楠。

    “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再说,就算有关系,你有资格质问我吗!”

    被衣紫楠这一抢白,梁有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对着衣紫楠的脸蛋,扬手就抽。

    “哼,聒噪!”

    伴随着一声冷哼,梁有辉就像是狂风中的树叶似的,身躯横着飞了出去。

    (本章完)
正文 第82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震忙碌着炼制丹药,几乎进入白热化的状态,居然还能分出手来,隔空将梁有辉一巴掌拍飞。

    “是紫楠啊,别来无恙。”

    齐震双臂不断变换姿势,同时双手一眨眼之间就连续做了几十个手诀,旁人只能看到只是一道道残影,如果被武道界的炼药名家看了,一定会跌破眼睛甚至惊为天人。

    衣紫楠这一见到齐震,当初在卢汉市初见时的一幕幕,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因为不知道谢恬领回来一位“保镖”,自己偏偏有出浴之后在房间L行的习惯,这下被齐震给看光了,自己却认为这是齐震的错,为了报复齐震,将谢恬的爸爸为他准备的衣服全都剪碎,使齐震被迫穿上装房子的工人丢下的一套迷彩工装去上学,被一班出身富裕的学生嘲笑……

    而今,齐震笑傲整个武道江湖,还是年纯利润达到数亿的保健品公司董事长,而且他还这么年轻,等到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照现在这个成长速度,简直不敢想象齐震将是一位什么样的巨头啊!

    “啊,还好了。”

    衣紫楠一下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敷衍了一句。

    “这一炉丹药也好了,开炉取丹咯……”

    齐震突然双手环抱,做出一个往出送的姿势,药鼎内成熟了的丹药,在齐震用神识控制之下飘出鼎口,浓郁的药香,几乎让附近的人们都飘飘若仙。

    “齐震,你这么年轻,炼药的本事却这么强,就凭这,我想元黄宗他们暂时不会对你下手,如何可能的话,把你的条件跟元黄宗高层谈谈吧,现在宗门大会比斗已经结束,就等着入围的三百名精英前去九州秘境历练,你总不能跟他们就这么僵持下去吧。”

    衣紫楠想了一下,开口道。

    “我现在想知道,谢恬,政龙还有老车,包括加入我祖炎宗的那些人,都还好吗?”

    齐震并没有正面回答衣紫楠,而是将刚刚出路的丹药交付完毕之后,接着往药鼎内投放药材,仍是十几份丹药一起炼。

    参加排队请求齐震炼制丹药的人们,领到丹药,并将作为交换的陈年老药和灵药或者钱财交付给齐震之后,纷纷离去。

    这些人大多都是老江湖,虽然武道实力比较低微,但嗅觉都很灵敏,都预感到一场大战在即,这位年轻人虽然一直在沉着炼制丹药,可是从他身上透出来的越来越浓重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他们都被囚禁在困龙台上,那是一个能够引发地肺之火的阵法,如果贸然闯入的话,就会启动阵法,地肺之火会将被困在里头的人烧成灰烬。”

    衣紫楠说出了谢恬等人现在的处境,等于告诉齐震,形势严峻,如果再不设法脱身,只怕这些人都不能够幸免。

    “嗯,快了,你看,等着我炼制丹药的人,还剩下几百人,等我忙完了亲自去拜会黄玄山。”

    齐震不紧不慢地说道。

    还有几百人排队等着,这也叫“快了”?

    衣紫楠对齐震这种反逻辑的说法,只能表示不懂。

    “齐震,是帮人炼丹药换钱换资源重要,还是救自己的朋友和你的手下重要?毕竟人命关天啊!”

    衣紫楠被气得使劲跺了跺脚。

    “其实是有关联的,刚才我带着陈庆武他们,破掉地枢谷入口处的护谷毒龙阵,还将守山堂众人杀个片甲不留,黄玄山恐怕早就知道了,接着我刚杀了来自延华寺的延有和延君师徒,仍不见元黄宗那边有什么动静,如果说黄玄山还不知道,那就是扯淡了,可这是为什么我现在还能安心炼制丹药呢,因为他在观望,他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底牌,哎,以你对武道江湖的了解,这黄玄山做事这么谨慎吗?”

    齐震在说话间,又一炉丹药,大约是十几份,顺利成熟出炉了,看着领到丹药,交付完报酬,欢天喜地离去的人们,衣紫楠的脸上呈现出了一丝惊讶之后,微微一点头。

    “是的,黄宗主做事一向谨慎,毕竟你崛起得太过于突然了,一年前你仅仅是一名普通的出身卑微的学生,一年后你成长为整个武道江湖上谈之色变的祖炎宗宗主,如果你不是出身某个势力极强的宗门,身负某种绝世传承,是无论如何解释不了这件事的,因此元黄宗,延华寺,秦家内门、极天门这几个顶级宗门暗中对你进行了调查,连一些隐世不出的宗门都访过,就是查不到关于你的底细,你就像是一夜之间觉醒,或者凭空出现的一样。”

    衣紫楠接着将她得知的,整个武道江湖深感困扰的情况说了出来。

    “嗯……”

    齐震轻轻点了点头,自己要不是一开始穿越到祖炎界域这个庞大的修真文明,千年弹指一挥间,成长为一名强者,接着陨落于渡劫,转世重生到自己的前一世,换成原来的自己,别说一年,就算是一百年,也难以改变卑微的,甚至受人欺凌的现状。

    看来世人都不是傻子,对重生者带着金手指,借以吊打世人这件事,还是有所察觉的。

    不过,这种事,除了自己知道,是不能、也没必要解释。

    “如果我说,在一次非常偶然机会、偶然到千年一遇的程度,我得到了一门传承,偏巧我的资质又非常适合继承这门传承,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就飞起来了,你信吗?”

    齐震觉得,对于自己如此迅速崛起这件事,是有必要说点儿什么,尽管人们可能不信,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自己承认自己是一名重生者,有人信吗?

    果然,衣紫楠用疑惑地眼神看着齐震,好像齐震的话,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

    在武道江湖,身负绝世传承的人多着呢,那也没见哪位像齐震这样,才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从普通人一飞冲天,吊打入道巅峰甚至明道,比砍瓜切菜还要利索。

    就知道衣紫楠不信,齐震才懒得继续解释。

    “各位同道,听我说,我一个人毕竟力量有限,就这么替大家一炉一炉炼制丹药,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完事,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我现场炼制一炉小筑基丹,功效虽然不如我刚才给大家看过的大筑基丹,但对于增强内劲修为也是相当有用的,而且我对小筑基丹的炼制非常熟练,这一炉可以成丹数百颗,大家就只管拿出东西或者钱来换即可。”

    齐震对众人递上来的方子,已经差不多吃透了,千篇一律,就不想再接受效率低下的个人制定了。

    “可以,齐大师,只要是您出手的东西,我们就要。”

    “是啊齐大师,大筑基丹我们是要不起,小筑基丹我们欢迎。”

    ……

    众人纷纷响应表示支持。

    “你就是齐震!你敢打我,难道你不知道黄宗主,延门主还有我的岳父,极天门门主都在找你吗,就算你是一条过江龙,到了元黄宗的地界,也得给我盘着……”

    刚才被齐震隔空一巴掌抽飞的梁有辉,就像是一头被惹毛了的疯狗,拖着一条伤腿由远及近朝齐震这边走来。

    “紫楠,刚才你们俩吵架我听见了,对于这种渣男,你怎么看?”

    齐震麻利地从身后靠着炼制丹药赚来的药材当中,将炼制小筑基丹需要药材找齐,丢入药鼎,一边问衣紫楠。

    “哼,让他去死。”

    衣紫楠赌气地说道。

    “好的,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齐震轻轻一弹指,朝梁有辉打出一记破风斩,正叫骂不休的梁有辉,声音戛然而止,人头滚落。

    (本章完)
正文 第830章 风云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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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有辉的头颅滚落到他自己的双脚之间,三个呼吸之后,身躯方才栽倒。

    很多人只是略扭头看了一下,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毕竟已经有延有和延君师徒死在前头,至于这个跟疯狗一样乱叫的家伙,连他们看了都忍不住想揍他,死也死了。

    “啊……”

    衣紫楠看到梁有辉身首异处,愣了半晌,方才发出一声惊叫。

    “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恨他,所以替你出手了,没想到你……”

    齐震带着歉意看着衣紫楠。

    “不,不是的,对于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我的感情,齐震,你这下子麻烦大了,你知道梁有辉是谁吗?”

    衣紫楠如临大敌一般,极为担忧地看着齐震。

    “管他是谁,只要看着讨厌,随手斩了是。”

    齐震毫不在意地一耸肩,接着双手一搓,往药鼎内打入真元之火,开始炼制小筑基丹。

    里外两条火龙,一条不断激发药鼎内的聚元阵法和封禁药性阵法,另外一条提纯和淬炼药性,甚至激发灵性,在天色将暗的背景之下,火光明艳动人。

    可是空气里令人不安的气氛越来越浓。

    等待齐震的小筑基丹出炉的人们,心里都明白,暴风雨要来了,每个人心里都惴惴的,希望齐震这一炉小筑基丹顺利出炉,他们完成交易拿到丹药之后,赶紧溜之大吉,免得被殃及。

    “齐震,我觉得你还是快走吧,别跟这些武道势力正面对抗了,我知道以你的本事,肯定不会怕他们,但你势单力薄,连你的祖炎宗的人,现在大多都被扣押住了,一部分还选择了倒戈,形势对你极为不利,如果你现在走的话,你回到世俗,这些武道势力不敢太过于张扬,你徐徐图之,好吗?”

    衣紫楠看到齐震一个人忙得不亦乐乎,心里都快急死了。

    要是对方几十个人,甚至是百人,不用替齐震着急了。

    可是光是元黄宗在这次宗门大会,有近千人,秦家内门,极天门,延华寺等大宗门,即使底蕴稍逊于元黄宗,在人数也都不少于千人,加排名前三百的武道精英,光是堆人数,足以将齐震活活堆死。

    况且几大宗门加在一起的数千人,那不是等着你开刀屠宰的猪羊,那可都是武道修者,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有能力在普通人当大杀四方,难道你想一个人对抗数千人?

    正在忙碌的齐震,看穿了衣紫楠的想法,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可能是因为你入道的时间短,还不太知道对于修炼者来说,实力的差距,可不是靠人数能弥补的,人多,但实力低微,那意味着一边倒屠杀,我倒是希望能有一个人向黄玄山他们摆明厉害关系,跟我谈谈,允许我加入九州秘境历练,或许他们得到的好处,连他们自己都想不到。”

    “你……”

    衣紫楠摇摇头,自己这番好意,分明是对牛弹琴啊,希望齐震最终能度过这个难关……可是,不管怎么看,齐震好像都希望渺茫,衣紫楠简直要绝望了。

    在落日的余晖,将半边天的云彩都染红了的时候,齐震猛地开口叫到:“小筑基丹成,各位道友把你们准备用来交易的东西准备好,为了照顾排在后头的道友,我每次只限交换三颗,希望各位道友理解。”

    随着齐震这一声,药鼎内外的真元之火随着落日最后一丝余晖被远处的山脊吞没,“呼”的一声被齐震收回,只有弥漫在空气沁人心脾的药香,方能表明齐震刚刚还在如火如荼一般地炼制丹药。

    随着夜幕降临,排队等着跟齐震交易丹药的人们,也都感受到了越来越近的肃杀,胆小的人甚至缩了缩脖子。

    武道修者对于危险的感知,要常人灵敏得多,尤其天一黑,好多人都进入了神经质的状态,不断左右观察周围的情况,一旦发现不对,赶紧风紧扯呼。

    齐震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跟热情的商店店员一样,每完成一次交易,总忘不了道一声“谢谢光临”,堆在齐震身后的各类珍贵药材,乃至百年以的老山参,各类玉石、玛瑙和沉香木、紫檀木材质的玩法器,甚至金银和纸币等等,用炼制丹药换来的东西,堆得齐震都高,齐震笑得像是一位得逞的奸商似的,眼睛都成了一道缝,似乎没注意到周围的人们,都在用惋惜和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唉,可惜啦,这么年轻,在炼制丹药的造诣如此惊世骇俗,恐怕咱们往后再没

    </br/>共2页,现第1页
正文 第831章 考虑一下是不是跟垃圾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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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黄宗黑虎堂尊宗主法旨,有请罪人齐震,到元黄殿请罪,其他人等,都在原地听候发落,不得擅自行动,否则格杀勿论!”

    一位浑身散发着威严的老者,晃动虎躯,即使在在夜幕之。手机端m.双眼仍放着寒光,将所有视野的人盯得自动矮了半截。

    尤其在宣布来意时,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加持了内劲,一些功力较浅的武道修者,被震得有些站立不住。

    连站在齐震近前的衣紫楠,也有些头脑发晕,摇椅晃险些跌倒,齐震赶紧隔空打出一股真元,将衣紫楠护在其,方才帮她顶住了余波,没有摔倒。

    陈庆武皱着眉头,运气内息,强行扛住,仍被震得心口发麻,险些守不住心神。

    至于谢雅姝,因为带着齐震送给她的护身玉牌,被黑虎堂老者这一番音波震动,激发了玉牌内部的护体阵法,精纯的真元护罡将谢雅姝包裹在里面,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齐震近前的人们,像是躲避瘟神似的,赶紧避开齐震尽量远一些,生怕被黑虎堂的人认定为齐震的同伙,然后给咔嚓了。

    “咦,你谁啊,有没有公德心,你没看到我做生意呢吗,你一嗓子把我的顾客都吓跑了,你得赔偿我,我这里还有好几百粒小筑基丹没卖出去呢,要不你买我几颗小筑基丹作为赔偿吧,不贵,一千万元一颗,一粒服下去,对于你延年益寿和增长功力都是有好处的。”

    好多人听到齐震的话,都有些无语了。

    小子,你没看出来这群人是来抓你的吗,人家既然来抓你这个人,连带你的东西恐怕也一并收走,你还跟人家做生意,你的觉悟呢?

    “嗯,哈哈哈,小子,你是齐震?你杀了延有和延君师徒,刚刚又杀了极天门的外姓弟子梁有辉,三条人命,你还有何说?”

    黑虎堂领头老者颇有些玩味地看着齐震,又是声如洪钟一般笑了一阵,方才问道。

    “老头儿,你老是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嗓门大?别怪我说话直,你这么大年纪了,留在家里哄哄孙子该有多好,何必掺和武道江湖这趟浑水,我齐震一向尊老爱幼,不跟你计较了,不怕告诉你,凭你在我面前,走两个照面,都算我丢脸,至于你说那三个人,延有和延君不遵守交易规矩,当场强抢,那个梁有辉,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渣,这种人活着只会败坏武道江湖的名声,杀了也杀了,算是为民除害了,你不用感谢我,我还有一个名字叫雷锋。”

    齐震对黑虎堂领头老者说这番话时,这位老者的脸一阵黑一阵白地不停转换着,脸的杀气越来越浓郁。

    “小子,要不是宗主有令,让我们带你去元黄殿,我现在想杀了你,在元黄宗总坛,岂能容你这种狂徒大放厥词。”

    “老东西,你这是给脸不要脸啊,我可是提醒你了,你不是我对手,奉劝你还是回去告诉黄玄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话,你也好少吃点儿苦头。”

    齐震冲着黑虎堂领头老者挥挥手,像是赶一只苍蝇一样。

    “哈哈……”

    老者仰天大笑,接着双眼精光闪烁,脸的杀气浓郁得似乎要凝固了。

    “很少,小子,我黄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向你这种只求速死的家伙了,既然这样,我成全你,至于不遵从黄宗主的法旨,我也只好回头请罪了。”

    “怎么,你想动手?”

    “你怕了?”

    “别误会,我只是想考虑一下是不是跟垃圾动手?”

    “恭喜你,你成功地点燃了我的怒火,我必须拿着你的人头向黄宗主复命了。”

    “那你是想群殴还是单挑?”

    “杀你,我自己足矣。”

    “老东西,我恨你,你害得我留下了不尊老爱幼的恶名。”

    “放屁,我黄和麾下的黑虎堂,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岂是平常老朽能,你纳命来!”

    随着黄一声怒吼,猛地一蹬地面,身体如同一头猛虎冲向齐震……猛虎更快,气势更强,所过之处的地面,竟然被他的双脚犁出一趟浅沟!

    “好家伙,黑虎堂果然名不虚传,这黄虽然只是入道巅峰期,可是他的战力堪入道巅峰圆满甚至不弱于明道了,不愧是元黄宗第一战力啊。”

    “齐大师恐怕要危险了。”

    “是啊,齐大师炼制丹药的本领,我敢打赌,在武道江湖无出其右,可是要对。对战拼吗,恐怕是一个渣渣了。”

    “我们默哀吧,从今往后,只怕再没机会遇到像齐大师这种炼药大家了。”

    ……

    在黄对齐震暴起发难的同时,集市被黑虎堂围起来脱身不得的人们,都神色紧张地盯着这一切,没有一个人看好齐震。

    被齐震杀掉的延有和延君师徒,乃至那个梁有辉,跟黄起来,那是一个渣渣,齐震能杀了他们,并不等于能敌得过黄。

    砰。

    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晃了一下,甚至一些实力较弱的人,摔倒在地。

    我的天,好强的力量,只怕万斤都布置吧?

    人们惊魂未定之际,都迫不及待地看向战场。

    啊!

    这是人们被那一幕惊呆时发出来的感叹声。

    只见齐震纹丝没动——严格来说是齐震双脚深深陷入地面,直至没膝,那么黄呢?

    人们都左右看看,最后在黑虎堂围成的包围圈之外,方才看到滚了一身尘土的黄,这老家伙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时的威风,双眼无神,双臂下垂,连站立都非常吃力——他居然被齐震一掌震飞了!

    而且现场的人们都看出,黄全身经脉俱断,居然被齐震这一掌打废了!

    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的黑虎堂的堂主,竟然连齐震的一掌都没接下,齐震这也……太强了吧!

    齐震将双脚从深陷的土里拔出来,接着跺跺脚,将裤腿和鞋面的泥土都震掉,摇头说道:“我齐震一世英名,被那个老东西给毁了,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不得笑话我齐震欺负老头儿啊,哎,哎。”

    本书来自
正文 第832章 黑虎衔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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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是听到齐震的话的人,无不一愣一愣的。手机端m.

    一世英名你个毛线啊!

    欺负老头你个大头鬼啊!

    黑虎堂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黄又是黑虎堂堂主,要是能跟他打个平手,足以扬名武道江湖了。

    齐震可倒好,干脆一招秒。

    秒秒了吧,可你不应该在赢了人家黄,再埋怨人家拉低了你的身份吧。

    话说装逼也不是这么装的吧?

    “黑虎堂全体听令,布阵,黑虎衔尸阵。”

    黄此时全身经脉俱断,连丹田也碎裂了,一身的武道修为付之东流,此时他心如死灰,本以为捉拿齐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没想到踢到铁板了,不过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没有磨灭黄的斗志。

    随着黄一声令下,将集市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一百名黑虎堂,突然变阵,放弃了对集市的包围,转而排列成为一个特的阵型,是所谓的黑虎衔尸。

    在黑虎堂的人变阵的同时,齐震身影一晃,先是到了衣紫楠近前,打开内乾坤将衣紫楠收了进去,接着虚影一晃到了谢雅姝的近前,将谢雅姝收了进去,最后对陈庆武说了一句:“带着你的人,前去告诉黄玄山,说我马去拜访。”

    得到齐震命令的陈庆武赶紧带着燕北陈家的二十多人,朝元黄殿方向迅速潜去。

    等齐震完成这些,黑虎衔尸阵法完成,这一百人用手掌抵住前面的人的后心,以此类推连接成为一个整体。

    阵法刚一成型,旁人都能感受得到一阵庞大的内息沿着这一百人体内流动着,由强大的内劲激发出来的气势,如渊似海一般蓬勃而出,周围的人们都被这强大的气势压迫得有些窒息,虽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都能肯定,如果再不离开,肯定会受到殃及。

    “小子,你以为我们黑虎堂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是浪得虚名吗,这第一战力可不光是靠着这个糟老头子闯下的,今天让你见识一下黑虎衔尸的威力吧。”

    黄虽然被齐震打废,可此时他进入癫狂状态,头发和胡子蓬乱,衣衫破烂,仰头狂笑。

    “快走,白虎衔尸可是黑虎堂的看家本领,五十年前曾经一击之下杀了数千名匪徒,威力堪小型核弹了。”

    一位了年岁的武道修者,好像是想起什么忘事,脸色骤然一变,赶紧提醒众人。

    “什么,这么可怕?”

    “哼,你以为呢,一个入道巅峰,能打我这样的一百个,那么整整一百个入道巅峰,力量合并一体,该是多大威力?”

    “嘶……”

    ……

    黑虎堂放弃的包围,改为组黑虎衔尸阵,这些武道修者们都想趁机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在黑虎衔尸阵这一发动时,一百位入道巅峰的力量合并,很微妙地影响到了千平方米范围的大地力场,形成了一个弱黑洞,虽然弱,对于普通人和实力较弱的武道修者,作用力可不弱。

    “我怎么感觉到有一股吸力在拉扯我?”

    “我也一样,我的脚都迈不出去了!”

    “这是黑虎衔尸阵的威力吗,只怕是要形成领域了。”

    “完了完了,这一进入人家的领域,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

    被黑虎衔尸阵困住的人们一阵慌乱,甚至有人叫骂齐震,怪他捅了篓子,连累了他。

    “那个混蛋,要不是他也不会咱们怎么会脱不了身。”

    “对啊,这齐震真是太不像话了,自以为有点儿本事不知进退,难道他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黑虎堂的各位道友,这些都是齐震他自己的事情,跟我们无关,请求黑虎堂的道友放过我等,日后肯定有重谢。”

    “齐震,大师,你快给他们讲啊,所有得罪元黄宗的事情,是你一个人做下的,我们可没招惹元黄宗啊!”

    ……

    谢雅姝和衣紫楠都被齐震收进内乾坤,免得在激战时遇到危险。

    齐震在突破到自然境之后,不但一身的法力和修为越来越靠近天地法则,他的内乾坤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是一个完全跟外界隔绝的空间,现在初步演化出了小世界的味道,里面除了齐震移栽进来的华夏樱花,各类珍惜花草和草药,灵药,土石等等,甚至可以观察外界的情况,像是隔着玻璃往外看一样,在外界则不能发现这处小世界的存在。

    “紫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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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3章 第一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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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厉的拳意,还未抵达齐震近前时,在地面上犁出一道半米深的土沟。

    周围被黑虎衔尸阵形成的类领域困住的人们,虽然不是黑虎拳意的首要攻击目标,但都被余劲波及,凌厉的拳意使被波及的人们感受到体表一阵灼痛,甚至一些比较弱的人,当场吐血倒地。

    嗯,有点儿意思。

    齐震点点头。

    虽然黑虎堂在他的眼中,仍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弱J,不过能够有效地将百人的力量凝集在一处,等于一位比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实力高出百倍的强者发出致命一击。

    怪不得黑虎堂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单凭黑虎衔尸阵,在华夏武道江湖上应该是无敌了。

    齐震并没有硬接这一记拳意,身躯滴溜溜地朝旁边一滑,在实力突破之后,御风九步运用得更加自如,几乎是随心所欲,只要存在气流,齐震就可以自由移动身躯,哪怕黑虎衔尸阵法形成了类领域,足以困住领域内的一切生灵。

    “嗯?”

    黄文看到齐震居然以无比精妙的身法,闪开百人组阵发出的一击,不由得一愣。

    虽然黑虎衔尸阵的领域还不够完整,可是已经能够影响到领域范围内的力场,哪怕达到明道境界的修者,行动都会受到限制,就像是陷入泥沼一般,怎么这个齐震就像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样子?

    “再来!”

    黄文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好像黑虎衔尸阵奈何不了齐震……

    这种猜测,让黄文的心痛了一下,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这种猜测,扯着嘶哑的嗓子,对组阵的下属们再次发起攻击的命令。

    嗷呜……

    震动山林的虎啸再次响起,在阵法领域内的人们,全都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这虎啸是由百人运用内劲合力振动产生的,形成这种类似具有杀伤力的次声,对于普通人和修为较低的修者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不过入道中期往上的人,对这种次声攻击就具备一定的抵抗能力。

    对于齐震来说,更是不疼不痒,权当是一只小猫瞎叫唤罢了。

    呼啦——

    接着这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比上一个更凝练和宏大的拳意从百人阵激发,朝齐震呼啸而来,地面上土石纷飞,一道更深更宽的土沟呈现出来,甚至这道拳意掀起了迅猛风暴,更将一些无辜者卷起,接着被凌厉的拳意绞得粉碎,幸存者们也是连滚带爬,哭爹喊娘。

    “嗯!”

    齐震一皱眉,虽然对于他来说,眼前这杀伤力极大的拳意,对于他来说,不容小觑,可是齐震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一直没有碰上能威胁到他的性命的大战,这对于追求不断变强,最终成就大道的修士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想到这儿,齐震选择了硬抗。

    在突破到了自然境之后,齐震还一直没有尝试这一世的自己,到底能扛住威力多大的攻击,如果可能的话,对方这一攻击如果能达到他承受的临界点,那么就有可能临战突破,从自然境初期上升到自然境中期。

    心里一旦做了这个决定,齐震双脚死死钉住地面,一动不动,体内强大的真元蓬勃而出,形成了卵形的护罡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他想干什么?”

    黄文一见齐震的举动,双眼瞳孔当即猛地一缩,因为他清楚黑虎衔尸的阵法威力有多大,别说是一个人,哪怕面前是一座山,也能轰塌。

    难道他想……硬抗?

    黄文觉得这很荒谬,虽然黑虎衔尸的威力,跟热武器兴盛时代的核弹,乃至云爆弹都没法比,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哎哟,这齐震莫非是疯了?”

    一位武道修者滚了一身尘土,呲牙咧嘴地爬起来,问身旁同样狼狈不堪的同伴。

    “你问我我问谁去,咳咳……”

    旁边这位武道修者不但摔了一身泥土,同时被黑虎衔尸阵发出来的拳意,震出了内伤,没有三年打坐修养,恐怕是毫不的。

    “天啊,要空手硬抗啊!”

    “我敢打赌,拳意这么恐怖,齐震肯定会尸骨无存!”

    ……

    被齐震藏在内乾坤的谢雅姝和衣紫楠也看得清楚,齐震一动不动,准备迎上那近乎实质化的拳意,所过之处不但泥土纷飞,周围形成了狂暴的元气乱流,甚至在拳意的中心,形成了一个真空。

    不难想象,哪怕钢铁之躯,在如此恐怖的拳意扫荡之下,都会化作微尘,何况一具血R之躯。

    “齐震,你快躲开啊,快啊……”

    衣紫楠忘记了自己身在一处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小世界,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喊叫提醒齐震。

    “紫楠姐,没用的,别说齐震可能听不见,就算能听见,他也不会躲的,纵然齐震艺高人胆大,但不等于说齐震是傻大胆,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打算,毕竟我了解他,不会独自冒险,丢下咱们还有其他被扣押的人的。”

    谢雅姝的双眼之中也扫过一丝焦急,不过她要比衣紫楠冷静得多,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可是……”

    衣紫楠还想说什么,但见齐震已经跟对方的拳意正面相撞。

    即使强大真元护罡,面对有一百名有着入道巅峰实力的武道修者合力打出来的拳意,也不免要发生一阵波动,甚至正面的真元护罡被挤压得只剩下薄薄的寸许,连齐震身上的衣衫,在少许拳意的侵入之下,连续破碎,形同乞丐一般。

    “来得好!”

    齐震大叫一声,自从重生到这一世以来,第一次面对濒死威胁,再次调动体内真元,死死护住身体,甚至全身的关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黑虎堂的黑虎衔尸阵,要比守山堂的毒龙阵的威力,大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齐震可以肯定,面对这么宏大了凌厉的拳意,数位达到明道实力的武道修者,也得粉身碎骨,这相当于在祖炎界域达到炼神境初期,神通九变和百炼分神这两个层次修士全力一击。

    也就是说,按照武道江湖真正的底蕴,如果齐震不认真对待的话,极有可能会陨落。

    但对于经历了在祖炎界域这一世的齐震来说,面对能够威胁到自身生命的对手,既是死之境,又是生之机,虽然面对对方黑虎衔尸阵的全力一击,体内的经脉有一半破碎,丹田之内凝聚的元神也被震荡得有些不稳。

    不过对于在上一世历经数次雷劫的齐震来说,此时心境如同水井一样波澜不惊,虽然在抵挡对方全力一击之下受伤,但同时也是突破的难得契机。

    轰。

    齐震以一己之力,几乎抵挡住黑虎衔尸阵发出的全部惊天拳意,连齐震的脚下都被轰杀出一个房屋大小的深坑,那情景,如同采石场炸山一样,被轰飞了的土石漫天飞扬。

    “哎哟,我的脑袋。”

    “快躲快躲。”

    “娘滴,这特么的哪是较量武道,分明是在用热武器打仗。”

    “我的天,今天我可算见识元黄宗的底蕴,太可怕了。”

    ……

    黑虎衔尸阵这一惊天拳意发出之后,周围形成的类领域也消失了,被困在的人们一下子恢复了行动自由,一个个抱头鼠窜,狼奔豕突,躲避着被轰上天接着如同冰雹一样落回地面的土石,狼狈不堪。

    “齐震怎么样了?”

    在各顾各逃命的过程中,居然还有人没忘记齐震。

    “这还用问,黑虎衔尸阵的威力太可怕了,简直比大炮还厉害,齐震怎么可能活得了。”

    “可不是,咱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面对那惊天拳意,恐怕都要被轰杀成渣,何况他一个人呢。”

    “你说,齐震刚才为啥不躲,选择硬抗啊。”

    “鬼知道他怎么想的,大约是活得不耐烦了,想选择一种比较壮烈的死法吧。”

    ……

    “你们快看……”

    劫后余生的人们正议论着,突然有人就像是看到了最不可能的事情一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梨子,光是指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看什么……看……啊?”

    “怎么可能,我是不是被下糊涂了,出幻觉了?”

    “放P,你出幻觉,难道我也出幻觉了?再说一群人的幻觉都一样?”

    “你们觉得齐震他是人吗,如果是人的话,怎么可能没死啊?”

    ……

    “不可能……不可能……噗。”

    黄文也看到这一幕之后,感觉到自己这一生的世界观几乎都被毁掉了,震惊之下,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毕竟,这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随着被黑虎衔尸阵的拳意扬起的土石纷纷落回到地面,齐震浮现在半空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起来。

    此时他迅速从内乾坤中抽取生机之气,修复受伤的经脉和丹田,恢复之后的经脉不但更宽阔,真元也更加凝练,受损再修复的丹田之内,光团更加明亮,将体内照得通亮,甚至可以形成念头出体,这是即将出Y神的迹象。

    齐震知道等自己受伤的经脉和丹田全部恢复之后,临战突破就会实现了,赶紧加快了抽取生机之气的速度。

    因为生机之气是取之于在内乾坤的生机之树,这棵已经参天的大树树冠一阵摇晃,宛若一位擎天巨人,慷慨地祭献自己的力量,一蓬蓬淡绿色的气息,如同漩涡一般深入到无尽虚空。

    (本章完)
正文 第834章 一斩黑虎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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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姝,这是怎么回事?”

    衣紫楠看到这如梦似幻的一幕,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问谢雅姝。

    “我也不知道,大约是齐震在充实自己的实力吧。”

    直觉告诉谢雅姝,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吱吱……”

    一连串小动物的叫声,吸引了谢雅姝和衣紫楠的注意力,她里一齐扭头看,现不远处一只大如小猪一样的老鼠,人立着身子,似乎在用叫声表达着不满。

    因为齐震在抽取生机之气修复经脉和丹田损伤的同时,要消耗大量的灵气,齐震在燕北山脉中冲击突破自然境,已经将内乾坤当中的灵气消耗过半,现在接着消耗剩下的一半灵气,小星已经习惯了灵气浓郁的环境,齐震的做法,就相当于抢夺它的口粮一般,自然要大声抗议。

    谢雅姝和衣紫楠两位美女,一位被齐震带入修炼的门径,一位已经有了入道中期修为,虽然如此,仍逃脱不掉女人怕老鼠的天性,几乎同时出一声惊叫,有多远跑多远。

    开什么玩笑啊,这里怎么藏着一只这么大的老鼠啊。

    “你们别怕,这是我的宠物,已经通灵,它不会伤害你们,往后你们少不了更多的相处机会……小星,别闹,别看我现在消耗灵气,等我的实力提高之后,你的好处自然要水涨船高。”

    齐震的声音传了进来。

    谢雅姝和衣紫楠,还有老鼠小星,都听到齐震的声音,顿时安静下来。

    “不……不……”

    面对齐震黄文陷入了恍惚的状态,他不能接受,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的黑虎堂,输了,全力一击之下,齐震不但生还,而且看样子,正在迅恢复内伤。

    黑虎堂这一百人组阵合力黑虎拳意,虽然威力堪称惊天动地,然而对他们每一个人的功力消耗也是相当大的,两次拳意几乎消耗了黑虎堂所有人的功力,一个个面色苍白,要不是靠着意志支撑着,现在恐怕该委顿在地了。

    齐震经过迅修复的经脉和丹田,经脉如汹涌大河,丹田如渊似海,体内雄浑而凝练的真元蓬勃而出,竟然托着齐震凌空飘起,他的身体如同引力极强的黑洞一般,在肯周山上空,比世俗环境中要浓郁数倍的天地元气,以齐震为中心,迅聚拢。

    由于天地元气朝齐震聚拢的度太快,距离齐震头顶上方不远,竟然掀起了如同龙卷风一般的元气风暴,如果调整成跟齐震平行的视角,可以看到被迅聚拢过来的天地元气形成一个漏斗状,沿着齐震的百会穴迅注入。

    “生了什么事?”

    “齐震为什么飞起来了,他要做什么?”

    “好强的风暴啊,而且给人感觉这还不是单纯的风暴,似乎还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我的天,简直就像是谪仙降临啊!”

    ……

    人们纷纷出感叹,其中不乏有见识的,指出齐震这种奇异表现的原因。

    “这个齐震,他大约是炼气士,跟咱们以修炼内劲为主的武道是不一样的。”

    “什么是炼气士?”

    “就是内练一口气,甚至能够炼化外界的元气强大自身,只不过相关的法门应该是失传了,或者即使有炼气的门派,也隐世不出了。”

    “这就是炼气士?好强大啊,如果有可能,我一定要跪拜在齐震脚下,求他传授我炼气法门。”

    “听说祖炎宗不就是齐震创立的吗,如果今天齐震能胜,咱们也能逃过一劫,我一定登门求师,哪怕让我做祖炎宗的外门杂役弟子也成。”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

    ……

    “快,趁着我们还有最后一些力气,赶紧撤退到元黄殿,保存实力。”

    黄文情知不妙,很明显,齐震不但顶住了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的攻击,而且还是临站突破,如果被他完成突破,只怕黑虎堂这一百人根本不够他杀的。

    黑虎堂百人战队虽然在连续出两记黑虎衔尸拳意之后,功力消耗殆尽,都委顿不堪,但尚余的力气仍要比常人大得多,狂奔回撤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在黄文的带领下,黑虎堂的人刚一动身,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天而降。

    “你们走得了吗,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叫我见识了黑虎衔尸,我也应该请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破空斩。”

    随着海量的天地元气被齐震炼化为真元,体内真元充盈并迅凝聚,浮到半空中的身体慢慢降落。

    “不好,快走!”

    黄文只觉得头皮炸,虽然一身的修为被齐震打废,可是对危险的感知并没有减弱,他预感到如果失去宝贵的求生机会,只怕再没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然而齐震已经动了杀心,哪还会给以黄文为的元黄宗黑虎堂活命的机会,单手一抓,刚刚被他聚拢起来,还没来得及炼化的天地元气,在齐震用真元的挤压之下,迅凝实成一柄长有三丈、泛着淡淡蓝光的利刃,接着齐震做了一个平削的动作,同时口中喊道:

    “破!”

    “空!”

    “斩!”

    齐震每喊出一个字,被齐震凝聚出来的利刃,就凝实一分,等到“破空斩”三个字喊毕,这道巨大的利刃终于以若干倍音出,甚至因为破了音,在斩向黑虎堂众人的过程中,激一圈巨大的直径达到数十米的云环。

    几乎凝成实质却无形的刀芒,切过黑虎堂众人的身躯时,甚至比刀切豆腐还要容易,干净利索地一闪而过。

    从黄文,到黑虎堂每一位成员,甚至来不及看清楚刀芒到底是何物,就感觉到腰腹之间一凉,接着上下两段身躯分离,甚至好多黑虎堂成员在上半截身躯滚在地时,还能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好好地站立在原地……

    齐震临战突破成功,在刚刚突破到自然境初期之后,接着突破到了自然境中期,他平时擅长的可以出其不意袭敌的破风斩,也进化成了破空斩,并且在全力一击之下,如此一刀,可以斩杀何止百人!

    几乎在以黄文为的黑虎堂全部战殒的同时,被齐震用真元控制之下,这些战殒者剩余的精气,在消散之前都摄入到星墟铁药鼎内。

    这些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本身就相当于一剂大补药品,只不过齐震做不到猎取同类用来炼丹药,只能将战殒的敌方“废物利用”了。

    随着一具具断为两截的躯体和断肢滚落尘埃,被卷入这场激战的幸存者们,都一致地摸摸脖子,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是否完好。

    毕竟齐震刚才出的凌空一斩,实在的太惊人了,一下,只用一下就让元黄宗黑虎堂全军覆没,比砍瓜切菜还要利索。

    而且这一斩攻击范围这么大,难道没人被误伤吗?

    “你们放心好了,冤有仇债有主,我齐震恩怨分明,在场的道友都冒着得罪元黄宗的危险照顾我齐震的声音,我齐震怎么可能恩将仇报呢,我这一破空斩,只斩元黄宗黑虎堂的人,并没有误伤到任何一位道友。”

    众人想到的,齐震当然也想到了,一记破空斩斩尽所有元黄宗黑虎堂的人之后,他开口提醒众人。

    “齐大师不但炼制丹药之道惊世骇俗,想不到一身的武道修为也堪比天人,我等实在是服了。”

    “是啊齐大师,你这一手凝集刀意,只一下就让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的黑虎堂全军覆没,此等神威,我等只能仰望。”

    “齐大师,不知道往后是否有缘拜会,在武道一途上讨教一二?”

    ……

    劫后余生的人们,刚刚喘口气,就争先向齐震示好,因为刚才那一战,绝对会让齐震扬威华夏,如果他最终能活着离开肯周山的话,他的名头肯定会压过元黄宗了。

    “各位道友,实在抱歉,今天恐怕不是交朋友的时候,为了避免牵连无辜,都请离开吧,来日方长嘛。”

    因为刚才跟元黄宗黑虎堂一战,已经误伤到了不少人,齐震不想再看到有人被误伤了,下了赶客令。

    “是啊,我们走吧,齐宗主保重!”

    “保重。”

    “千万小心!”

    ……

    在场的人大多出身小宗门和散修,本事不高,早被刚才的激战吓破了胆,经齐震提醒之后,赶紧向齐震拱手道别。

    齐震刚从地枢谷入口峡谷赶到这处集市时,这里林林总总也有上千人,减去一开始做完交易即离去的,再减去刚才齐震跟元黄宗黑虎堂一战误伤的,现在还有数百人,等到这数百人也离去之后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35章 冤家聚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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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元黄宗总坛所在地,地枢谷集市,处处如同台风过境,甚至地面像是用挖掘机翻过一遍似的,而且处处是残损的死尸。

    在激战过后,幸存的人们纷纷离去之后,只剩下齐震孤零零地站在哪里,深沉的夜色,增加了战场的苍凉感。

    齐震先是感受了一下体内经脉和丹田,经过生机之气的修复,已经完好如初,体内的真元也更加充盈和凝练。

    接着齐震将星墟药鼎收入内乾坤,并传音给仍避身于内乾坤中的谢雅姝和衣紫楠,告诉她俩,自己准备跟黄玄山等人正面交锋,不过不用担心,自己肯定能救出被元黄宗扣押的自己人。

    “黄玄山,我齐震到你的家门口和院里折腾得这么很,你却一直像缩头乌龟似的不肯出来,难道你们元黄宗徒有虚名吗,你要是还有什么底牌,尽快都亮出来吧,我齐震向来是没什么耐心的。”

    齐震一边说着话,脚步不停,几个呼吸千米的路程就甩到了脑后,接着齐震双脚点着树梢,操控气流托着身体防止跌下来,加快了前进的度,朝元黄宗所在的殿群赶来。

    “黄宗主,这个齐震实在是太棘手了,我原以为,凭着贵宗第一战力黑虎堂,可以跟齐震一战甚至有可能拿下齐震,没想到这么快就陨落了,唉,唉。”

    一位头上盘着道髻,身穿道袍的中年人,不断摇头叹息,他是极天门门主田道仁,他头疼齐震有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实力,显然不是装出来的,毕竟被齐震一记破风斩削掉脑袋的梁有辉,是他的女婿,哪怕有一点儿战胜齐震的可能,田道仁也不会坐在黄玄山面前唉声叹气。

    “这个齐震,欺人太甚,先是杀了我门人延妙,接着在我的眼皮底下,杀了门人延有和延君,延君又是入秘境历练的候选人,齐震此举等于断我门根脉,我与他势不两立!”

    一位装扮有几分像和尚,实际上更像是花和尚的中年人,不但脸上的肥肉乱抖,就连身上的肥膘,也因为他动气,兀自抖动个不停。

    他是延华寺门主,也可成为住持,僧不僧俗不俗,因为生气,粗重的气息听上去就像是拉风箱似的。

    “这个齐震,简直匪夷所思,小小年纪,实力不俗,出手狠辣,不但剪灭了我们秦家在世俗的势力,甚至将一部分秦家人收入他祖炎宗麾下,还吞没了秦家在世俗的财源,老朽自问,换做是我,恐怕也做不到,厉害,厉害啊。”

    说话的是一位须皆银的老者,虽然年纪不小,不过常年打坐修炼,带有一股出尘的气质,虽然比起齐震在修炼时显现出来的道韵,更像是山寨品,不过在当前地球这处修炼荒漠,也算是难得了。

    极天门,延华寺,秦家内门,加上元黄宗的宗主黄玄山,武道江湖上四大势力的四位巨头齐聚,在这之前,这四大势力彼此之间勾心斗角,所用心机没有最深,只有更深,现今面对齐震这个格外棘手的对手,方才联手。

    “各位,你们也看到了,恐怕我们仅靠单独一方,都不是齐震的对手,此子的实力已经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而且我也看了,他应该是得到了一门跟现今武道江湖截然不同的传承,应该是失传已久的某门炼气法门,这正是当今武道界各家缺少的,如果我们能够制服此子,从他的口中拷问出传承出处,或者交出方法秘籍,那么对于武道界来说,绝对有着划时代意义。”

    黄玄山说完,将面前一道光幕收起,看着众人。

    这道光幕,实际上是元黄宗布置的一个阵法,相当于监控,需要消耗一定的天地元气,持续时间不能太长,因此黄玄山暂时关闭这个阵法,准备蓄积片刻元气之后,再启动阵法。

    延华寺的主持延智猛地一垂大腿,说道:“这正是我想说的,其实我们延华寺有上千门人弟子,我们组成的千佛阵肯定够此子喝一壶的,可是我想到既然此子年纪轻轻,实力居然这么强,如果不是他身上有秘密,那才见鬼了呢,所以对此子一定要智取,等到从他的身上得到这些秘密之后,再决定他的生死。”

    “延住持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虽然齐震灭了秦家外门,但是如果能够得到他身上的秘密,光大我们秦家,光大整个武道江湖,我认为也值了。”

    秦家内门门主秦峪点头复议。

    “我同意,不过我先提个要求,等咱们能够决定齐震生死时,要把他的命留给我,哼,杀了我的女婿,我必须报这个仇!”

    极天门门主将枯瘦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黄玄山,我齐震到你的家门口和院里折腾得这么很,你却一直像缩头乌龟似的不肯出来,难道你们元黄宗徒有虚名吗,你要是还有什么底牌,尽快都亮出来吧,我齐震向来是没什么耐心的。”

    齐震运起真元,将声音传送到黄玄山等几位武道势力巨头的耳中,却一点儿也没有从极远之处传来的那种飘渺感,就像是站在几步开外,用平常的音量说话似的。

    “唉,好精纯的功力啊。”

    黄玄山一脸忧色地叹息道。

    “哼!”

    “此子……”

    “……”

    田道仁、延智、秦峪的脸色也都变得有些难看。

    因为齐震运用类似千里传音这一手,他们谁都做不到,要知道这里距离齐震和黑虎堂交战地点,有数千米距离,凭着他们现在的功力,勉强能做到隔着数百米传音,而且还做不到声音自然。

    “赶紧招呼手下弟子,战吧。”

    田道仁起身离座,做好了战斗准备。

    “齐震破得了黑虎衔尸,未必破得了千佛阵,各位道友,这一阵交给我这半个和尚吧。”

    延智说着,话音未落,双脚已经落在元黄殿之外了。

    “我齐震来了,就是不知道元黄宗的待客之道怎么样。”

    一个带有几分少年张扬的声音传来,齐震出现在元黄殿上空,由于肯周山一带天地元气充沛,齐震可以轻易地御空飞行,现在他身体在元黄殿上空漂浮,俯视着元黄宗的几处大殿,已经大殿内外密密麻麻的人群。

    “齐震!”

    大殿内外的人们全都抬头仰视,看到悬在空中的齐震,无不是双眼瞳孔猛地一缩。

    居然是御空而行,在整个武道界,几乎没人能做到,据说只有迈入化道的人,才能够做到御风而行。

    “老朽黄玄山,不知道齐道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黄玄山明知道双方一触即,不过还不忘礼节。

    “黄玄山,你这老东西说话怎么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不是你请我来的吗,你生怕我不给你面子,为了表明诚意,还特意派两个人来先去请我的未婚妻,黄玄山,你的热情,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所以啊这才日夜兼程赶到这荒山野岭,给你这老儿捧场,难道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齐震慢慢收敛真元,从空中缓缓降落到地面上,似笑非笑地仰头看着大殿之下的各位巨头。

    “齐震,我问你,黄叶和元玖呢?”

    黄玄山的脸上杀气越来越盛,尽管他明白,他问的这两个人,只会凶多吉少。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36章 要战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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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谁?黄什么,什么玖?这两个人的名字这么难记,我哪里清楚你说的是谁,不过在这一路上,有两位老流氓,要对我女朋友不利,我一时不爽,就把他俩给灰灰掉了,不知道你说的那他俩吗?”

    齐震明知道黄玄山说的是谁,可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好,很好,齐震,你欠了我们元黄宗三百多条人命,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黄玄山说的不错,黄叶、元玖,守山堂,加上黄文和他麾下的黑虎堂,加在一起的确超过三百人了。

    连黄玄山自己也难以置信,这才多短的时间,眼前这位少年人就像是杀神一样,双手居然沾染了三百多位元黄宗门人的鲜血。

    要不是刚才启用阵法,凝结水镜看到齐震一斩屠灭黑虎堂的情景,忌惮他的实力,黄玄山懒得废话,直接出手,要么下跪认错,要么死。

    “黄玄山,你应该这么想,那是一群蚂蚁在咬我,如果我不踩死他们,挨咬的就是我,这是人之常情,换做你也得这么做吧?”

    齐震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耸肩摊手,表示我也没办法。

    不光是黄玄山,秦家内门门主秦峪、极天门门主田道仁、延华寺住持延智表情都有些古怪,你杀了元黄宗三百多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哪里来的自信?

    “齐震,你强词夺理,难道你以为我们几大宗门奈何不了你吗?”

    黄玄山双眼寒光一闪,脸上的杀气越来越浓重。

    “黄玄山,这是事实,我要是不动手,现在恐怕已经被挫骨扬灰了,看你一把年纪,应该不是第一天混江湖,难道你不懂强者为尊这个道理吗……好了,我跟你们之间的恩怨,先暂时放一放,你们扣押华夏部门人员,包括我的几位朋友,几个意思?”

    齐震这一提出所要人质,黄玄山的面色稍微缓和,毕竟齐震投鼠忌器,元黄宗这一方,面对强横的齐震,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齐震,你还知道在乎你的人,难道我们就不在乎我的人吗,延妙,延有还有延君,都有什么大错,全被你挫骨扬灰,你要是不给一个明确的说法,我延智就用你的血来祭奠被你杀害的这些同道。”

    延智晃动着胖大的身躯,随着内劲催动,一股浩瀚的气势朝齐震压迫而来,甚至连黄玄山、秦峪、田道仁都受到波及,不由得连连后退。

    齐震首当其冲,头发和衣衫都无风自动,甚至身前的地面上,被延智外放的内劲扫过,被划出一道道的印痕。

    要是换做常人的话,在延智强大气势的压迫之下,当场就要七窍流血而亡。

    “你大约是延华寺的老秃驴吧,我听人说延华寺因为我杀了延妙,早就想找我算账,多说无益,你想怎么解决?”

    对于延智发难,齐震如同秋风过耳一般,甚至眼睛里都是不屑。

    延智对齐震试探之后,暗暗心惊。

    他将雄浑的内劲外放,扯动周围的天地元气,形成杀伤力较大的元气之刃,可以在百步范围内,将一切生灵草木绞碎。

    然而齐震就像是置身滔天巨浪当中的礁石一般,任凭你浪潮如何撕扯,根本纹丝不动。

    甚至延智将内劲催动到了七成,大殿外的地面方砖纷纷破碎,四周排列着各宗门的门人弟子数千人,纷纷受到波及,如同退潮一般后退,个别动作慢一些的,干脆被元气之刃大卸八块!

    齐震周身一开始呈现出淡淡的金光,随着延智不断加大攻击力度,齐震周身金色护罩光芒越来越盛,如同金色的琉璃一般。

    “你就是延华寺的主持延智吧,趁早收起你的小伎俩吧,没用的,再这样下去,只能白白消耗你的内劲,等你的本钱都耗光了,那你就不是延智,而是无智了。”

    齐震只是淡淡一笑。

    延智的脸色大变,他露这一手,包含了他近一个甲子的功力,他自己起名为小无相,意为无招无式,即使算不得大象无形,至少在百步范围内不求着相,只求克敌制胜。

    这小无相威力几何?

    即使号称武道江湖第一战力的黑虎堂,一旦置身于小无相的攻击范围内,只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延智本不指望能用小无相打败齐震,至少也要给他造成一定的震慑,制造一点麻烦。

    可是没想到,引以为自豪的小无相,在齐震面前却像是蝼蚁一击一样弱。

    “嗨。”

    延智这些有些急了,大喝一声,如洪钟大吕一般,声音具有极大的穿透力,以黄玄山为首的几位大佬赶紧运功抵抗,下面的那些各派门人可就没有这样的实力了,都死死捂住双耳,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来。

    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各处房间的玻璃,还有房间内的物品都出现了细密的裂隙。

    “啊!”

    一些实力比较弱的最后干脆七孔流血倒地,生死不知。

    齐震的脸上无悲无喜,开口发出一声清啸,延智的表情一滞,蹬蹬蹬地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心神,调息片刻之后方才稳住错乱了的内息。

    “延智,我说过这样没用的,你偏不信,你要是想给你们延华寺的人报仇,只管亮出底牌,要不然就滚到一边去,别耽误我管黄玄山要人。”

    齐震的声音不高,却传到现场数千人每一个人的耳中。

    和延智比起来,实力谁高谁低,非常明显。

    “齐震,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我一个人的实力当然不如你,既然你这么着急看到我延华寺的底牌,那就如你所愿,延华寺的门人弟子,组阵!”

    随着延智一声令下,从在场数千人当中,涌出数百位光头,迅速将齐震围在当中。

    虽然这个方阵号称千佛阵,实际上人数不超过三百人,因为要发挥出千佛阵的真正威力,入道巅峰的人数不能少于三百人,方能构成完整的千佛大阵,现在延华寺勉强能凑够不到一百位入道巅峰,所以只能构成不完整的百佛大阵。

    即使这样,也足以说明延华寺的底蕴也是相当惊人的,试想在世俗,能出现一位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那也够惊世骇俗了,现在一下子蹦出来上百位,战力足够对抗一个小国家的军队了!

    “齐震,我们延华寺的千佛大阵,远不是黑虎堂的黑虎衔尸阵所能比的,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下跪认错,听凭我们处置,我们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并且放了你所有被扣押的朋友,否则的话定然叫你尸骨无存!”

    延妙跟齐震同样站在千佛阵组成的包围圈内,双眼漠然,脸上无悲无喜。

    “要战便战,收起你的废话。”

    齐震已经能感受到围成一圈的延华寺弟子们,彼此之间已经建立了玄妙的联系,一股强大如龙的内劲,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从一个人身上传递到下一个人身上,并且每传递到下一个人身上时,内劲经过加持后迅速攀升,绕过几周之后,内劲就像是上楼梯一样节节攀升,真的很难想象,以这种方式绕了数周之后,这内劲该强横到什么程度。

    果然,围成一圈的数百位延华寺的门人,随着内劲越来越强,传递和加持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多人的脸上呈现出吃力的表情。

    “延智,你是幼儿园园长吗,叫来一帮小朋友围成一圈,做游戏吗,你说我齐震做了什么孽,被你们这帮弱智拉低到幼儿园水平了。”

    齐震的表情明明很凝重,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油滑的调侃。

    “齐震,但愿你在接下这一击之后,你还能这么谈笑风生。”

    延智脸上的寒意,几乎都能结出冰花来了,伸出胖乎乎的手掌,做了一个往下压的手势。

    刹那间,一只巨大的足有十几平方米大小的光掌,在齐震的头顶上方迅速集结而成,延智手掌下压的手势,做得格外吃力,如同操纵千钧巨闸似的,不过最终这一掌终于压了下来,齐震头顶的那巨大的光掌,带着堪比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势,朝齐震的头顶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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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7章 谁是第一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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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

    伴随着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似乎整个地枢谷,乃至整个肯周山猛地晃动了一下。

    延华寺众人合力击出的凌空一掌,在一击得手之后,巨大的光掌涣然消散。

    就在齐震站立的地方,形成了大约十余平方米的掌印,足有两米多深。

    随着被激起的烟尘慢慢回落,全场一团寂静,数千双眼睛都死死盯着那个巨大的掌印。

    至于齐震,了无踪迹!

    就这样完了?

    齐震呢?

    难道说他没能抗住千佛阵的攻击,化作尘土了?

    延智赶紧调息,平复一下紊乱了的内劲,虽然这一记光掌,是由近三百人内劲外放合力发出来的,延智作为千佛阵的阵眼,只是控制着那个巨大的光掌能够准确地攻击目标,那也消耗了延智近一半的功力。

    “千佛阵果然厉害,看来这武道江湖的第一战力的称号,恐怕就要易主了吧。”

    秦家内门门主秦峪捋了捋胡须,啧啧赞叹道。

    旁边的黄玄山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黑虎堂,整整一百位入道巅峰啊。

    虽然元黄宗的底蕴,是多少中小武道宗门、世家仰望的,可是折损了一百位入道巅峰,超过一个甲子的积累毁于一旦,如果秦家内门、延华寺,还有极天门趁火打劫的话,只怕不止武道江湖第一战力的称号易主,只怕武道江湖第一宗门的宝座也要易主了吧,元黄宗从此就会沦为二流宗门了。

    “呵呵,延华寺的底蕴,真令我等惊叹啊,哼,这个齐震仗着自己有点儿本事,不把武道各大宗门放在眼里,今天就让他葬身于此,我建议在击毙齐震之地竖起一块石碑,记载一下咱们各大宗门联手铲除这一祸害的事迹,你们看如何?”

    极天门门住田道仁虽然损失了一位女婿,到现在仍心疼不已,不过看到齐震零落成泥,心里感觉到一阵快意,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壮哉延华寺,为武道江湖除去一害,我提议尊延华寺为第一宗门,如何?”

    一位小宗门的门主,向来跟延华寺的关系不错,趁机发话道。

    “我也同意,延智宗主干掉了咱们最大的敌人,除掉了心腹大患,就应该坐武道江湖第一把交椅!”

    另外一位小宗门的门主附和道。

    “我倒是想去看看,齐震死得有多惨,最好能取到他的几块骨头,研究一下此子为什么这么强?”

    “我出身炼药世家,我倒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强横的修炼者的身体,就是一副上好的老药,我想试一下能不能用齐震的尸体炼制一炉淬体丸,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等喝庆功酒的时候,我一定向黄宗主、延宗主还有秦门主、田门主每人敬献一枚。”

    “滚你个马屁精,不过说来齐震这一死,恐怕咱们就没机会得知他的秘密了吧,真是遗憾啊。”

    ……

    元黄宗宝殿龙楼占地面积非常广阔,围着战场站立数千人仍不显得拥挤,就在人群中认为齐震必死无疑,议论声慢慢响起时,某些人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位是黑山一脉的高桦,半年多前,l组织武道精英集会,他跟延妙勾结到一处排挤齐震,结果延妙身死,自己也被迫交出玄黄令,还滴血在一块玉牌之上,无论跑到天涯海角,都摆脱不掉命被别人攥在手里的感觉。

    现在齐震死了,对于高桦来说,就像是卸掉了一个大大的包袱。

    他的左右若干人,跟高桦一样都长出一口气,他们赫然是l组织的武道精英,这些人都选择了背叛部门,背叛华夏,陈庆国等人被元黄宗扣押,跟这些人密切相关。

    “嘿嘿,齐震就算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哪里是整个武道江湖的对手呢,哼,齐震我倒是希望能看到你做鬼之后是什么德性!”

    一位背叛l组织的武道精英愤愤道。

    这半年多来连个觉都睡不踏实,他真是恨透齐震了。

    “我提议,把头发剃光,投奔延华寺吧,毕竟大宗门的底蕴,是咱们这些小宗门和世家没法比的,要不是参加这次宗门大会,我还不知道人家随随便便就能选出上百位入道巅峰!”

    “对,我同意,至少抱上大腿之后,不被人欺负,傍上大宗门,连华夏方都奈何咱们不得!”

    ……

    渐渐的,人群当中开始腾起欢快的气氛,除了早就离去的一些小宗门和散修,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元黄宗、延华寺、极天门还有秦家内门的门人弟子,以及依附于这四大宗门的二流、三流宗门世家,胜了齐震,他们自然是高兴。

    可是延智说什么也高兴不起来,他总感觉到自己的胜利来得似乎太容易了,至少是对付齐震不应该这么容易。

    刚才在布下千佛阵之前的交锋,就感觉到齐震的实力,如渊似海一般,如果这就这么轻易被千佛阵一巴掌拍死的话,那么黑虎堂就不会那么轻易地全体尽墨了。

    “延华堂众门人听令,不得松懈,否则按门规处置。”

    延智命令延华寺众人仍保持着千佛阵的阵型,一旦事情有变,立刻再次发动阵法攻击。

    “呵呵……延智,看来我是低估你的智商了,想不到你这么谨慎,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你们严防死守,又怎么能挡得住我一刀斩破。”

    齐震的声音从手掌形的深坑中传了出来,接着金光一闪,由真元护罡护住身体的齐震,从深坑当中飞了出来。

    延智能料到齐震能够绝地反击,却没料到齐震的行动这么迅速,就在齐震说到“破”字时,浮在空中的齐震身体如同陀螺骨碌碌一转,单掌甩出一记破空斩,这一斩之下,所过之处,竟然被劈开一道黑色的虚空裂缝,同时方圆百米范围都被笼罩在了青色的刀芒之下。

    “不好,大家快闪……”

    延智双眼瞳孔猛地一缩,赶紧开口提醒组阵的延华寺众门人赶紧躲闪。

    然而齐震这一记破空斩,比起原来的破风斩凌厉何止十倍,这一出手,被笼罩在刀芒之下的延华寺众人,哪里能避得开。

    随着齐震这一转身,划出来的环形刀芒首尾相连,合并成为一个以齐震为圆心的泛着青光的圆,列成环状阵型的延华寺众人,每个人都被这个巨大的圆锋利边缘拦腰切割,就像是刀切豆腐似的,无一不是断为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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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8章 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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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

    非常轻微,又极其干脆。

    齐震出破空斩,沿着方圆百米范围转圈一斩,组成千佛阵的延华寺众人,几乎在同时被破空斩的刀芒拦腰断为两截。

    不但场外的人们没来得及明白生了什么事,就连被拦腰斩断的延华寺众人,也都愣了一下。

    腰腹之间一凉,这种感觉好像不妙,到底生了什么?

    最先查看自己腰腹之间情况的延华寺门人,刚想弯腰低头,上半身就脱离了下半身滚落在脚下,接着仅剩下双腿和腹部的下半身方才栽到。

    扑通。

    扑通。

    扑通。

    ……

    齐震完成这致命一斩之后,在收起破空斩的同时,组成千佛阵的延华寺众人,方才像是被割倒了的麦子似的,66续续倒地身亡,鲜血沿着死尸的切口,就像是喷泉一样一阵狂飙,风中飘满了血腥味儿,加上断开的躯体和肢体,使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

    “齐震,你居然杀了我延华寺三百人……”

    就在齐震腰斩延华寺众人的一刹那,延智瞪大了的眼睛布满血丝,眼角都快撕裂了,全身关节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用嘶哑的声音拼命吼着。

    “齐震,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们延华寺死去的同门报仇……”

    此时的延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按照他一开始的想法,让延华寺的精英们组成千佛阵,一旦齐震入彀,就可以组织千佛阵不断消耗齐震的实力,几番攻击下来,就算齐震不死,也会力竭而束手就擒,下一步他跟黄玄山等人就可以拷问齐震,加上在齐震到来之前,扣押的一些人质,不怕齐震不说出他的秘密。

    实在不行,极天门还有一项可以攻破人的内心的秘法,只不过这项秘法一旦对人使用,被拷问的人从此往后就会变得浑浑噩噩,变成了一个傻子。

    但只要能得到齐震的秘密,在延智看来,血流成河也值得了。

    想不到最后结果血流成河的,却是延华寺,延智怎么能不恨。

    “延住持!”

    “延门主!”

    “不可冲动!”

    ……

    黄玄山、秦峪和田道仁都赶紧开口提醒延智,既然延华寺的千佛阵根本架不住齐震这一斩,那么延智根本不可能是齐震的对手。

    现在已经血流成河,延智再一死的话,那么延华寺就可以从武道界除名了。

    “嚎嚎……”

    延智当然听见黄玄山等人提醒自己,然而他的脸上露出绝望的苦笑。

    组成千佛阵的这三百人,是延华寺称雄的本钱,被齐震一刀斩破,同时也斩断了延妙心中所有希望,因此怎么可能指望一个绝望的人做出理智的事情来呢。

    “齐震,我定要跟你拼一个鱼死网破……”

    延妙浑身一震,宽大的衣服无风自鼓,接着“噗啦”一声,衣服破碎,化成片片蝴蝶随风飘舞,穿着露臂短衫的延智呈现在众人眼前。

    一双麒麟臂,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一条条筋肉虬结,看上去就像是用一捆钢筋拧做一处似的。

    “抬我禅杖!”

    既然要决一死战,延智不再抓狂,脸上无悲无喜,虽然延华寺三百多人战殒,在圈外仍有一部分延华寺的门人,他们听到延智下令,赶紧将延智的禅杖隔空抛了过来。

    一条长可过丈,一端月牙有一米长,一端铲刃如同车轮一般大小的禅杖,被延智抬手接住。

    “齐震,希望你这次还能这么干净利索,送我延智跟我那些死去的弟子们相会吧。”

    延智说话的同时,手中的巨大禅杖已经劈头落下,在铲形的一端,带着由内劲激出青色的刃芒,长度过丈许,跟大地形成一个垂直的角度,拉出一道青色的光幕,出如同裂帛一般的音爆声,朝齐震的头顶劈来。

    嘶拉——

    禅杖所过之处,似乎多出了一道黑色的虚空裂缝。

    齐震见状有些惊讶,想不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武道修者摸到了一丝破碎虚空的边缘——但也不过如此了。

    “来得好,希望你别像黑虎堂还有你那千佛阵一样,跟豆腐似的。”

    齐震说着话的同时,双手一抓,周围百米范围内居然掀起了骇人的风暴,一道道元气乱流以齐震为中心,急剧凝集,甚至连延智手中下落的禅杖也受到了阻滞,就像是砍到了某种极其粘稠的介质一般,失去了一开始破开一切阻挡的气势。

    “这怎么回事?”

    延智那张布满了戾气和杀气的脸骤然一变,扫过一丝慌张。

    “这是什么?”

    刚才延智带领延华寺众人组成千佛阵,祭出这一手大无相神掌,一把将齐震拍到深入地下两米,可是齐震非但不死,反而战力更加精进,一斩之下,组阵的延华寺三百多位门人全体尽殁,黄玄山第一个感觉到绝望。

    因为他看出千佛阵的威力,比起黑虎堂的黑虎衔尸阵更胜一筹,千佛阵才是名副其实的武道界第一战力,却只跟齐震交手了两招。

    第一招将齐震拍进地下,第二招齐震转圈一斩,就全都结束了。

    延智就像是一位输得只剩下底裤的赌徒,彻底红了眼,黄玄山倒是希望延智这一回能建功,自己跟剩下的人也好渔翁得利。

    可是他眼睁睁看着齐震双手一抓之下,居然汇集了周围天地间无形的能量,凝集成一柄泛着青光的长剑。

    众人在极度惊骇之下,时间似乎变得粘稠起来,一切生的过程像是被放慢了的镜头,除了黄玄山,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

    因为这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延智能够凭着掌中兵器,内劲外放加持到兵器上,提高兵器的攻击威力,反观齐震,居然能够以迅聚拢天地能量的方式,凭空“变”出一件兵器来。

    “这齐震年纪轻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有达到化道的实力,才能够凝气成兵,并且很难跟实质的兵器对抗啊。”

    田道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呵呵,恐怕咱们要联手了,否则的话,谁能挡得住这个疯子。”

    秦峪出一阵苦笑说道。

    “延住持有危险,如果他死了,咱们谁都别想挡住齐震了,快,一起帮一下延住持……”黄玄山的脸色猛地一变,很明显,在这种形势之下,不能再观望了,如果听凭齐震各个击破,恐怕整个武道界都挡不住齐震的血洗。

    然而黄玄山做出的回应,还是太晚了,齐震一抓之下,凝元气成兵之术,已经完成,掌中的元气之剑泛着几乎实质化的青色光芒,由下朝上做出了一个用力格挡的招式。

    当。

    元气之剑跟延智的禅杖撞击到一处,随着清脆刺耳的金铁相交声,周围的空气受到剧烈的震荡,掀起一股冲击波,以齐震和延智为中心,呈圆形朝四周猛烈扩散。

    一时间元黄殿前的广场上,飞沙走石,甚至还有人头大小的石块飞起,砸得众多实力低下的武道修者一阵哭爹喊娘。

    硬碰硬的这一击完后,齐震脚下甚至形成了一处深达一米,方圆数米的凹陷,延智用禅杖的这一劈的威力,可想而知。

    跟齐震相比,延智更惨,一双骇人的麒麟臂,由于用力过度,连皮肤都被凸起的筋肉撑开了一道道口子,鲜血淋漓,甚至那一双眼睛里也渗出了血水,一眼望去,如同从九幽地府爬上来的罗刹一般。

    “有点意思了,我不得不承认有点小瞧延华寺了,不过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接下我的下一击。”

    齐震手里泛出青光的元气之剑,在猛烈撞击之下,有些抖动,连剑身也不如一开始那么凝实了。

    “大家一起上!”

    黄玄山突然怪叫一声,长身而起,一柄长剑在手,剑锋直指齐震,由内劲加持到剑身,在剑锋前段逼出一道长可过丈的剑芒,在夜色之下拉出一道浅色的虚影。

    秦峪早就做好了准备,掌中一条长鞭,粗如儿臂,只迈出一步,既然到了齐震的身后,以身为轴,带动长鞭朝齐震的后腰猛扫,带起一片扇形的黑影。

    “我也来了。”

    极天门门主田道仁形如鬼魅,脚下如同缩地成寸,不但接近战场,并绕到齐震的侧面,右手食指和中指骈成剑指,在内劲催动之下,一道笔直的剑气激射而出,出“嗤”的破空之声,这一手跟齐震一开始的破风斩倒是有几分相似。

    “天啊,四位武道界的大能,都达到了明道修为,齐震一个人怎么能支撑得住……齐震,你还是快走吧,他们人多,你这样下去太危险啦!”

    衣紫楠一直跟谢雅姝在齐震的内乾坤当中躲着,这处小世界以外的情景,二女都看得一清二楚,一幕幕险象环生的战斗场景,就像是放电影似的,让二女都倍感揪心。

    “齐震,你还是赶紧设法脱身吧,咱们回头再慢慢想办法。”

    谢雅姝也忍不住地开口劝说。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39章 围攻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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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当然能听见谢雅姝和衣紫楠在自己的内乾坤中喊话,但自从重生到这一世以来,从来没像今天打得这么酣畅淋漓。

    要是想在修为实力上更进一步,除了勤加修炼和拥有更多的资源,在战斗中冲击瓶颈,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这之前遇到的对手,根本不能称之为对手,只能算上讨厌的蝼蚁,很轻易地一脚踩死。

    今天独自面对四名这个世界上的顶尖修者,齐震的斗志被完全唤醒了。

    连雷劫都渡过,还怕几个修炼界的小学生?

    这四个人加起来,充其量就是小学毕业吧。

    “嘿,这就对了吗,你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企图渔翁得利,都希望别人站出来,自己观望,怎么,现在意识到自身难保了,才想起抱团?不过我倒是真想尝试一下,你们四位明道加在一起的战力,究竟有多强?”

    齐震居然散去手里的光剑,转而赤手空拳面对四位明道的围攻。

    就在齐震说话的同时,延智看了一眼后来的三个人,暗自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刚才那一下对轰,将实力消耗得七七八八,绝难接下齐震的下一剑。

    齐震话音未落,身体突然从地面上弹射出去,这一跳足有十米高,躲开黄玄山、秦峪和田道仁的合力一击,借助体内雄浑的真元,控制身体悬浮在空中,如同俯视苍生一般看着以黄玄山为首的四位武道界的大佬。

    “黄玄山,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把你们扣押的人质都还给我,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并保证从今往后绝不骚扰世俗,否则的话,我不介意以我的手血洗肯周山!”

    齐震突然避战跳到空中,好多人都以为,齐震大约是战力不支,毕竟,他面对的是四位明道,单单一位明道,就足以在武道江湖称霸一方了。

    “这个齐震啊,他也不傻,为啥偏要自己一个人硬抗呢,这些武道江湖人,单靠人海战术,就足够困住你了,唉。”

    衣紫楠现在都快急疯了,可是齐震不放她出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

    “呵,说不定齐震还真就能一个人能压住这群人呢。”

    谢雅姝经过刚才的心情起伏之后,现在又恢复了清冷的神情,听了衣紫楠的话,只是淡淡地说道。

    “雅姝妹妹,齐震是你心目中的大英雄,是无所不能的,不过听姐姐一句话,齐震他不是神仙,他面对的也不是蝼蚁,是强手如云的武道江湖,我感觉到他能听见咱们说话,你赶紧开口劝他吧,想救被元黄宗的人扣押的人质,也不在于一时,既然齐震已经让武道界的人认识到他的实力,相信他们不敢乱来了,齐震完全可以凭着这个资本坐下来跟对方谈判,用不着像现在这样,非要打生打死吧。”

    衣紫楠实在是不敢往下看了,因为她真的不认为齐震能有什么胜算,毕竟是四位达到明道的武道修者围攻,黄玄山等四人,是当前武道界实力最强的四个人,齐震即使再强,能一人横压四位强者吗?

    “其实,你并不懂,所谓的武道江湖,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沧海一粟而已,这些强者也只是沧海一粟当中更小的微尘,在宽广的世界上,所谓强者,只不过是一个伪概念而已,放心吧紫楠姐,齐震他知道该怎么做,我们老是不停地劝说他停手,不但帮不到他,反而会干扰到他。”

    谢雅姝一脸平静,似乎在探讨着一项哲学话题。

    “你……唉哟,真是说不通唉,雅姝我怀疑外头跟人拼杀的那位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衣紫楠觉得谢雅姝的执拗,跟齐震简直如出一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既然没力气管了,那就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衣紫楠一赌气,干脆一屁股坐下,手好像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同时听到“吱吱吱”的抗议声。

    是那只大老鼠!

    “啊!”

    衣紫楠吓得一下子蹦起多高,小星却也被吓得到处乱蹿,一人一鼠闹了个不亦乐乎。

    小世界之外,齐震悬空而立,跟以黄玄山等人为首的武道势力对峙着。

    黄玄山等人这一出手,底下数千人开始发出了欢呼。

    因为齐震这一斩之下,延华寺超过五十名达到入道巅峰,余下的也达到了入道中期圆满的精英,全体尽殁,几乎所有参加宗门大会的人都吓破了胆子。

    众多入道巅峰尚且不能挡住齐震一招,一旦齐震再发起疯来,那么更多的入道初期、入道中期,真就像是蚂蚁一样,一点儿反抗余地都没有,全都死在齐震的铁蹄之下。

    在斗志涣散之下,黄玄山、秦峪还有田道仁能站出来,跟延智一起围攻齐震,这让陷入绝望的人们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

    “嘿,看吧,我们黄宗主终于肯出手了,他可是明道中期啊,恐怕在整个武道江湖他是唯一一位明道中期了吧,这回肯定要齐震好看!”

    “我们的田门主才是武道界第一人好不好,据说都快要突破明道,摸到化道的门径了,化道你懂吗,只要迈入化道,就意味着突破了武学的藩篱,迈入神通的境界了。”

    “延住持一人力战齐震,他的实力你们也都看到了,再加上三个跟延住持实力相当的人,再全力拼杀下去,鹿死谁手都未必。”

    “你们都别吵,齐震就是一头疯虎,见谁咬谁,希望黄宗主联手之后能够顺利除掉齐震,我等也算是松了一口啊!”

    ……

    正当低下的人们争论着黄玄山、秦峪、田道仁还有延智四位巨头孰强孰弱时,黄玄山将数粒复元丹服下,在多年内劲积累和药力的作用下,“嗡”地一声,在黄玄山周围爆发出空气震动的声响。

    秦峪也拿出一根银针来,猛地刺入丹田,似乎大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宏大的地脉之气沿着他的涌泉穴猛灌,一时间秦峪的身躯就像是充气一样,连衣服都被撑了起来。

    田道仁也不甘示弱,拿出一块玉佩,刺破眉头沁出一滴精血滴到玉佩上,一股狂暴的气息猛地顺着劳宫穴灌入经脉,疼得田道仁发出撕心裂肺一般的惨叫。

    至于延智,赶紧趁着战斗停顿的宝贵时机,快速呼吸吐纳,尽快恢复消耗掉的实力。

    “齐震,希望你这一次还能撑得住。”

    黄玄山双手持剑,跃起,凌空,对着齐震将掌中剑一划,剑光所过之处,竟然出现了一片剑域,一道极细的黑线出现在视野当中——这一剑居然斩开了一道虚空裂缝。

    “好的。”

    齐震大喝一声,单手一摆,破空斩同样覆盖出一片领域,所过之处几乎成了真空。

    “当。”

    破空斩的刀芒和黄玄山掌中剑发出来的剑芒撞击到一处,就像是两件实质化的兵器撞击到一处一样,发出极其清脆的声响,两力相抵,骤然炸开,一团气浪迅速扩大,方圆数百米的范围内似乎天地变色。

    “着!”

    秦峪的长鞭,挂着雄浑的内劲从齐震的身后袭来,此时恰好是齐震发出破空斩挡住黄玄山的剑芒这一刻,齐震躲闪不及,被长鞭击中了后背,即使有凝练的真元护身,齐震还是被这一偷袭打得身体弹射出去,一头撞进元黄殿的屋顶。

    轰隆。

    元黄殿的屋顶一下子被砸塌了半边,烟尘盖住了半边天,宛若被空袭了一般。

    秦峪这一击得手,引来了周围数千人海啸一般的欢呼。

    “秦门主好身手。”

    “哈哈,齐震这个狂徒总算是吃瘪了。”

    “秦门主这一下,别说一个人,就算是一个铁疙瘩也得拍扁了,这齐震只怕是威风不起来了吧。”

    ……

    极天门门主田道仁还一直没机会出手,他一见齐震被打落,赶紧乘胜追击,一跃到坍塌的大殿之前,一手成剑指,激发出数丈长的剑气,一下接着一下绞杀,屋顶坍塌之后,露出来的房梁和承重柱,被田道仁不停地“补刀”,都像是纸糊的一样轰然破碎,整座元黄殿算是彻底毁掉了。

    黄玄山、秦峪还有延智都飘身赶来,准备合力一击,以防齐震绝地反击。

    果然,伴随着“轰隆”一声,齐震长身而起,将压住他的砖瓦土石全部冲开,借助真元凝集成的风翅,腾空飞起。

    黄玄山、秦峪、延智和田道人也都飞身而起,准备拦截齐震。

    虽然这四人只能凭着内劲腾空跳起,无法支撑长时间的飞行,不过起跳腾空之后,保持一两秒的滞空,足够他们发起若干次攻击了。

    田道仁手里攥着一块玉佩,蕴养超过一个甲子,收集了大量的天地元气中的雷系元气,此时全部激活,大喝一声“着”,从虚空之中生出一道耀眼的闪电,朝齐震的头顶击落。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40章 虚空生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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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田道仁祭出玉佩,释放雷系元气,召出一道闪电,击中齐震时,周围观战的数千人发出一阵海啸一般的欢呼。

    “门主威武,打出我们极天门的威风来了!”

    “我的天,虚空生电,这可是神通啊!”

    “雷电无法不破,不信齐震还不死!”

    ……

    “干得好田门主!”

    连黄玄山也忍不住称赞,田道仁这一手虚空生电的本事,他也是难以望其项背。

    秦峪和延智也是脸色骤变,掩饰不住恐惧的神色。

    他俩自忖如果换做是他们自己承受这一记雷电,就算不神形俱灭,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当齐震承受这这一记雷电的同时,内乾坤作为跟齐震共生的小世界,也受到了波及,上方突然亮起一道淡紫色蜿蜒如蛇的闪电。

    当这道闪电将内乾坤所有的一切都照得雪亮的同时,生机之树的巨大树冠突然出现了一层光罩,堪堪挡住了这道闪电,并在护罩的外围形成一层滋滋作响的电流层。

    “啊!”

    谢雅姝和衣紫楠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怕老鼠,怕雷电,包括怕虫子,是女人的天性,哪怕比普通女生强大的谢雅姝和衣紫楠。

    大老鼠小星更是不堪,现在它多少有了一些灵智,并且懂得运用吐纳灵气的方法强健自身,差不多算是一只妖修了,而雷电就是妖修最恐惧的天灾之一,本能让小星蜷缩成了一团,肥硕的甚至不住地筛糠。

    被雷电击中了的齐震,先是感到意外,接着就是从痛苦的洗礼中过度到惊喜。

    浑身关节酸麻,体表和筋肉灼痛,甚至连高度凝练的神魂有些要溃散的迹象。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在祖炎界域这一世,练白踏入炼神境之后,一共渡过九次雷劫,可谓久经考验,可是当毁天灭地大乘至尊劫到来时,因为心魔劫的侵扰,导致练白心神涣散,束手待毙……

    虽然陨落之后的练白仅余下一丝残留的元神,转世重生到上一世,但是神魂的深处,残留着一丝雷劫的印记,要不然这一世的齐震,根本没经历过雷劫,而且他现在的修为还没到可以抵抗雷劫的程度,面对田道仁利用玉佩收集雷系元气再释放雷电这种攻击术法,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直到这时,齐震方才察觉到自己的神魂深处,居然有了一丝阳刚,这是在祖炎界域渡劫之后残留的,幸亏神魂深处残留这一丝阳刚,方才让齐震在被雷电击中之后,并没有大碍。

    “来得好,哈哈。”

    齐震被田道仁“雷”到之后,面孔多少有些乌黑,可是仍保持着漂浮在空中的状态,笑声里充满了快意。

    “想不到,武道江湖当中还有能够做到虚空生电的人,不知道你是否再来一次?”

    齐震感觉到自己的神魂经过雷电淬炼之后,原本残留在神魂当中的雷劫阳刚,又增加了一分,神魂不再是纯阴质。

    这一意外收获,使齐震欣喜不已,虽然他刚刚承受的是人为的虚空生电,威力跟真正的雷劫比起来,就像是萤火比之于月光,还差得远呢,但对于神魂和肉身的淬炼,作用跟雷劫相似,所以齐震希望田道仁再给他来一次。

    “这……”

    田道仁认为,一记闪电之下,就算你是神仙转世,恐怕也要吃大亏,甚至陨落。

    毕竟雷电是天地之间至刚至阳之物,以一法破万法,这也是田道仁最大的底牌。

    然而当他看到齐震非但没死在这一道闪电之下,反而神采奕奕,顿时陷入了一阵凌乱之中。

    “这样都不行?齐震,莫非你真是什么妖孽转世不成?”

    黄玄山看着齐震漂浮在半空,俯视众人的样子,又一次,绝望感浮上心头,心里想齐震到底有多强,被雷电击中,居然没崩溃。

    “田门主,雷电,再发一次雷电,不信此子不死!”

    延智摇动着一双麒麟臂,高声喊叫,似乎要将齐震从天上拉下来。

    田道仁却暗自苦笑不已。

    我的玉佩一共就能发出三次雷电好不好,现在还剩下两次,要不是受到性命威胁,还是轻易别用了。

    刚刚还在欢呼的人们,一看到齐震在挨了一记闪电之后,还好好的,甚至是神采奕奕,一下子都傻掉了。

    “哎哟我去,他……他居然没事!”

    “传说比修炼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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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1章 全力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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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田道仁痛苦大叫一声的同时,一口血从喉头当中喷了出来。

    因为玉佩被田道仁用本命精血祭炼,跟本人建立了一种玄妙的联系,经过两次虚空生电,田道仁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大损,要不是今天遇到齐震这种强横的对手,他绝不会轻易祭出这块玉佩。

    等田道仁完成了第三次虚空生电攻击齐震时,不但将玉佩当中储存的所有雷系元气消耗一空,甚至为了虚空生电,强行激发雷系元气,伤了玉佩的本源,不但灵性俱失,就连玉佩本体也解体。

    三次虚空生电,基本上耗尽了田道仁的全部实力,就像是被什么力量抽干了身体精华似的,双眼无神,两腮干瘪,双腿一软当即委顿在地。

    再看齐震硬抗下第三道闪电之后,周身上下跳荡着一道道小巧的电蛇,发出“滋滋”声,齐震的脸上,极度享受和极端痛苦两种表情相互交织,甚至在皮肤表层呈现出柔和的光晕……

    “不好,此子在利用雷电淬炼身体,妖孽,太妖孽了,咱们赶紧出手,要不然就更没机会胜他了。”

    黄玄山的脸色极其难看。

    一连抗住了三次雷击,田道仁几乎用尽了毕生的功力,最终却成了齐震的资粮,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黄玄山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难道齐震他达到了传说中的化道了吗?”

    秦峪将手中的粗若儿臂的链子鞭一摆,脸色也极其凝重,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占据了他的心头。

    现在田道仁算是废了,延智也的实力也消耗了七七八八,就剩下他跟黄玄山尚且完好,这仗还怎么打?

    “秦门主,咱们赶紧趁着此子用雷电淬身还未完毕,赶紧合攻。”

    被黄玄山这一提醒,秦峪似乎看到一丝胜利的曙光。

    是啊,齐震一连抗住了三次雷电,就算他实力再强,无论是身体还是经脉和丹田,肯定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就算他的恢复速度再快,也是需要时间的,趁着他还比较薄弱时攻击,肯定会有所建功。

    “来嘞!”

    秦峪大喝一声,一摆手中的钢鞭,随着哗啦一声响,整条钢鞭被他注入了雄浑的内劲,随着他双脚猛踩地面,硬生生跳起数丈之高,被他踩过的地面,居然留下两个脸盆大小的深坑,作为步入明道的武道修者,体魄之强横可见一斑。

    “吃我一鞭……”

    秦峪这一起跳,身体腾空的高度跟悬空的齐震持平,全力一鞭横扫了过去,因为钢鞭灌注了秦峪的内劲,一道凝成实质、发出淡淡青光的气劲沿着鞭梢延长了数丈之长,长鞭所过之处,虚空变得极其不稳,像是水波纹一样抖动起来。

    于此同时,黄玄山也是高高跃起,抓住身体腾空的一瞬,一只脚脚背猛地一踢另一只脚的脚底,产生提纵之力,将身体又送上数丈之高,甚至可以俯视齐震。

    待身体腾空的高度足够之后,黄玄山双手持剑,随着内劲灌注到剑身,一道超过三丈长、宽近三尺的超大剑芒被激发。

    显然这个超大剑芒的产生,几乎用尽了黄玄山毕生的功力,他的脸上呈现出极其吃力的表情,就像是石匠费力地轮起大锤一样,操控着掌中剑对着齐震用力一劈。

    刷——

    伴随着悠长的破空之声,数丈之长的剑芒落下,拉出一道青色的光幕,所过之处,虚空裂开,从黑色的裂缝当中漏进大量的时空乱流,这个空间的元气也顺着这道缝隙泄露出去,一部分时空乱流甚至游离到周围的人群当中,一些倒霉蛋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时空乱流绞了个粉碎。

    “救命……”

    被波及到的众人,都被吓得屁滚尿流,因为眼前的激战,根本超出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甚至一些跟在大门派身后打酱油的散修心里都后悔了,本以为这次宗门大会肯定存在着诸多机缘,只要能跟在大人物身后检漏即可。

    现在一看,检漏是别想了,能活命离开肯周山就算是赚了。

    没有被波及到的人们,仰头看得目眩神驰,无论是黄玄山的剑芒,还是秦峪的钢鞭气劲,这些手段无不反映出武道界大宗门的实力和底蕴。

    “黄宗主这一剑,绝对是天下第一,绝对比齐震刚才一刀腰斩延华寺众人的威力要大得多。”

    “秦门主这一钢鞭气劲才是真正的惊天一击好不好,横扫之下,一切生灵绝无幸理!”

    “都别吵,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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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2章 拜服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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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气流平息下来,受到波及的人们方才有机会睁大眼睛,观察战场上的情况。

    “这……这怎么可能?”

    “黄宗主和秦门主都败了?”

    “居……居然用手抓住了!”

    ……

    当人们看清楚战场上的情况之后,简直不是目瞪口呆,而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齐震凭空而立,一双真元大手在齐震用念头控制之下,分别将黄玄山和秦峪抓在手里,他俩手中,各自经过内劲加持过的兵器,早在刚才的撞击之下粉碎。

    刚才那海啸一般的气流,是在三人各自操控着真元和内劲相碰撞之后释放能量所致,就像是炸药之所有有爆炸威力,就是因为蕴藏在其中的能量瞬间释放的原因。

    “你……”

    “怎么……”

    黄玄山和秦峪因为极度惊骇,不约而同地开口,只不过他们的声音干涩无比。

    败了?

    远处,随着一阵阵山风吹过,山间林涛发出低沉的呼啸之声,像是见证了这场激战的武道界人们的哀鸣之声。

    “我不甘心……”

    秦峪猛地发出悲愤之声,用力一挣。

    砰。

    齐震操控着的真元大手,在秦峪的挣扎之下,就像是泡影一样涣散,接着秦峪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抓住黄玄山的真元大手,同样散成虚无,人也从空中飘然而落。

    毕竟,齐震现在还没突破到炼神境,念头不够强大,形成的类领域,只能部分操控天地,因此擒拿住秦峪和黄玄山的真元大手还不够凝实,加上刚才那激起罡风的碰撞,部分真元被消耗掉了,因此这才被这二人给挣脱。

    尽管,黄玄山和秦峪都成功地挣脱了齐震的真元大手,貌似扳回一局,但下面的人们,再也不向刚才那样,欢呼不断。

    因为很明显,齐震凭着他强横的实力,完全掌控了全局,再没人能挡住齐震。

    秦峪的内劲经过全力一击,消耗所剩无几,从空中落下,摔断了双脚脚骨,黄玄山还好一些,落地之后安然无恙。

    可惜啊,就差一点点儿,我的修为层次,就可以达到自然境圆满了。

    虽然连续三次被雷电淬炼身体和神魂,肉身和神魂更加强大,但齐震还是感觉到有些遗憾。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因为齐震从这次武道宗门大会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不管是什么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空谈,齐震最关心的是九州秘境的事情。

    当齐震收起真元、慢慢降落到地面上时,数千人的场面,居然鸦雀无声,没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惹到这位杀神,一个弹指就要了自己的命。

    “齐宗主,修为高绝,堪比天骄,元黄宗宗主黄玄山拜服。”

    黄玄山开口,朝齐震弯腰拱手,他这一开口,等于向齐震投降了。

    “延华寺住持延智拜服!”

    延智感觉到自己的内劲迟迟不能恢复如初,显然在激战时受了内伤,加上黄玄山和秦峪双双被击败,再无斗志,不得不跟在黄玄山的屁股后向齐震投降。

    “极天门门主田道仁拜服。”

    “秦家内门门主秦峪拜服。”

    本次宗门大会的四位巨头,都向齐震投降,接着元黄宗、延华寺、极天门、秦家内门的各位长老、执事和弟子,包括一些从事杂役的记名弟子们一齐向齐震弯腰行礼。

    这一情景,真比君临天下,万朝来贺的场面还要震撼人心。

    齐震的脸上无悲无喜。

    眼前这一场景,他在上一世,以练白的身份体会过,当他登临祖炎界域最强者的身份时,号称三千界,除了一些只有各类妖兽横行、一片蛮荒,少有修者生存的界域,几乎所有称霸一域的强者,向练白朝贺。

    这种感觉就像是重回幼儿园得小红花一样。

    “黄玄山,我先处理几个叛徒,然后再跟你说话。”

    齐震说完,将一个人从内乾坤当中放了出来。

    “咦,狐飞天!”

    “真的是他,据说他被齐震打败之后不知所踪,然后狐家的家主之位换成了一位庶出的女子……”

    “他好像不对劲!”

    ……

    人群当中有人认识狐飞天,并且知道狐家的一些变故,没想到狐飞天居然在这个时候现身。

    狐飞天出现之后,并不说话,一双漠然的眼睛,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气,他的脚步极快,移动几百米的距离,只用了三个眨眼。

    “门主,你可回来啦……”

    人群中一位中年人冲着狐飞天露出一脸的谄笑,他是狐家执事之一,在这次宗门大会,狐臻臻和陈庆国等人被一起扣押起来,这位狐家执事是帮凶之一。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不但这位狐家执事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连旁人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飞天一眼看到这位狐家执事,一抬手,狐家的隔空擒拿手“灵狐控鹤”使了出来,这位狐家执事当然也能使出这招灵狐控鹤,不过只能擒杀入道中期以下的武道修者,远远做不到像狐飞天这样凌厉。

    这位狐家执事被狐飞天抓住了咽喉,他刚一开口,“门主饶……”

    咔嚓。

    喉骨被捏得粉碎,可怜这位狐家执事,到死也不知道狐飞天已经不是原来的狐飞天了。

    作为齐震的人傀,狐飞天被齐震藏在内乾坤,祭炼了几次,在原有的入道巅峰圆满的基础上,战力比起变成人傀之前,进步了可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刚刚被杀的这位狐家执事,实力处于入道中期圆满,就差一点点儿突破到入道巅峰初期了,跟成为人傀之前的狐飞天相比,也能支撑几个照面,现在吗,狐飞天的实力见长,这位狐家执事,只有被秒杀的份了。

    咔嚓……咔嚓……

    又是两位狐家的门人被狐飞天扭断了脖子。

    “不好,狐门主疯了。”

    其他若干位狐家的门人,心里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一些原因,但无暇顾及太多,因为狐飞天刚一现身就杀红了眼,连求饶和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赶紧四处散去。

    “拦住……”

    一位元黄宗的执法堂的执事,带领其他若干位执法堂的战兵试图拦截狐飞天。

    执法堂在平时负责惩罚一些触犯门规或者其他做出危害行为的门人弟子,同时兼具护卫元黄宗总坛的职责。

    齐震逞威时,执法堂完完全全成了酱油党,不过狐飞天胆敢当中行凶,一出手就杀了好几个人,这就让执法堂众人再也站不住,一齐出手试图阻拦狐飞天。

    “狡狐搏兔。”

    狐飞天大喊一声,朝人群扑了过去,身法之快,只在经过的路线留下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你……你……”

    黄玄山气得浑身哆嗦,可是经过跟齐震这场激战,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连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拦得住狐飞天这个人傀大肆杀戮呢。

    哼,齐震,我设下这个圈套,本来是为获得比斗前三百名的人准备的,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你这样一头大肥羊,看来,上天待我我黄玄山不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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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3章 不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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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狐飞天再次在两个人的脑袋抓碎之后,此时他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血人,不但飘飘长衫完全染成了红色,就连一头长,顺着梢一滴一滴淌着血水。

    齐震在田道仁击出来的三道雷电的淬炼之下,神魂更加凝练,神识自然水涨船高,可以笼罩方圆千米的范围。

    祖炎宗出现了大量的叛徒,以这次武道宗门大会为时机,纷纷倒戈,这跟祖炎宗草创、人心不稳是分不开的。

    在这次武道宗门大会,叛徒们跟黄玄山内外勾结,将陈庆国等人扣押、甚至还抓了谢恬、左小蓝、陈政龙等跟武道界无关的人,这些叛徒来自狐家、6家、卢家、秦家外门还有部门L组织等等,总数大约一百多人,在齐震的神识扫描之下无所遁形,都被齐震指挥人傀狐飞天一一击杀,全体伏诛。

    狐飞天杀完了叛徒,被齐震召回,先是被齐震用真元之火将身上的血污都炼掉,接着遁入内乾坤。

    死了这么多人,宗门大会现场还有数千人,但此时再没人想着是否做一下抵抗,因为齐震打败了四位巨头之后,在人群当中产生了羊群效应,在众人的心目中齐震几乎就是杀神降世,谁沾上谁就触霉头,哪怕狐飞天冲入人群杀得血溅五步,那些被杀的人在死前向四周的人们求援,人们仍纷纷躲避,眼看着狐飞天将这些被杀的人撕得粉碎……

    “齐宗主,是否可以停下,毕竟,你不能把参加这次宗门大会的同道都杀掉不是?”

    黄玄山的心在滴血,守山堂、黑虎堂,包括很多战兵,都殁于此役,堂堂的千人大宗,损失了一小半的人,损失掉的人,占了一般是入道巅峰,百年的积累毁于一旦!

    如果延智能听到黄玄山的心声,也一准嚎啕大哭,组成千佛阵的人,都是延华寺的精锐,没了,都被齐震一刀斩,从此往后,延华寺恐怕要沦为二流宗门了,上哪说理去?

    秦峪和田道人的心里也苦,虽然他们没有向元黄宗和延华寺那样,损失过半,可是他们代表着可是宗门最强战力,即使跟黄玄山、延智合围齐震,仍被齐震打败,这就意味着,齐震一旦杀性大起,这四大宗门,结果只有一个:像是蝼蚁一样,被齐震的铁蹄碾碎。

    “你错了黄宗主,难道你没现,至始至终,都是你们试图对我不利,甚至企图拿我的亲友来要挟我,现在我祖炎宗的门人,还有我的朋友,除去被处决的叛徒,他们还在你的手里呢,你是不是还要用他们要挟我啊?”

    深谙以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的齐震,负手而立,看着黄玄山等人。

    尽管齐震站在平地上,众人看着齐震,却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不敢,既然齐宗主没有对我等赶尽杀绝,说明齐宗主心怀怜悯之心,不忍荼毒苍生,玄山自然要感谢不杀之恩……”

    黄玄山还想客套一番,却被齐震摆摆手制止了。

    “既然我有幸参加这次宗门大会,虽然错过大比,必过能跟各位宗主切磋一下,也算是一大快事,听说入选前三百名的精英,有资格进入九州秘境历练,可有此事?”

    “正是,正是。”

    黄玄山赶紧回答。

    切磋?

    快事?

    延智、田道仁还有秦峪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说得倒轻松啊,好像是来旅游会友来了。

    你特么的几乎打残了元黄宗和延华寺,将四大巨头杀得大败,又现场逞威处决了所谓的叛徒,整个华夏武道界几乎都被你闹翻天了,到头来却被你说得这么轻巧,这特么的纯粹是看整个武道江湖上没人了吗!

    不光黄玄山等四大巨头心里这么想,所有听到齐震跟黄玄山对话的武道界的人,都在心里狂喷,可是谁还敢真的开口?

    “齐宗主说笑了,入选的三百名精英,有一半的人,在黑虎衔尸阵和千佛阵当中,这不都……也就是说,现在有资格进九州秘境的人,剩下不到一半了。”

    黄玄山满面堆笑地说道。

    “哦……那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代替这些去不成的人吧。”

    齐震的脸上,丝毫没有双手沾满鲜血之后的愧疚,只是淡淡地一点头,眼中扫过一丝狡狯。

    刚刚结束的激战,在齐震看来,只是开胃小菜而已,元黄宗真正的秘密,就要浮出水面了。

    “是是是,齐宗主既然有这个雅兴,我等自然是欢迎的,那么距离九州秘境大门开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按照事先的计划,没有取得进入九州秘境资格的人,要自行离去,取得进入九州秘境资格的人,自然留下做一番准备,齐宗主你看……”

    黄玄山逐渐从损失惨重的悲痛中走了出来,恢复了一宗之主的从容气度,既然眼前这尊大神是别想送走了,索性小心伺候,反正好戏在后头等着呢。

    齐震的脸上泛起一阵有些隐晦的笑意,点点头。

    “好的,那就都走吧,我肯定是要留下的,当然了,诸位要是记仇的话,我齐震接着。”

    很多人听到齐震的话,心里不由得一寒。

    开什么玩笑啊,就凭着你那惊世骇俗的手段,我们这辈子恐怕都达不到,你不找我们的麻烦,就阿弥陀佛了。

    余下的事情,就是善后了。

    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元黄大殿,已经成为废墟,加上殿前的广场上,激战留下来的深坑、沟壑,还有遍地的死尸,就像是遭遇空袭之后的现场。

    不过元黄宗总坛远离世俗,在群山的包围之下修建了建筑群,就算往这里投下一枚核弹,也未必会引起世俗的注意,因此在广袤的世界上,刚才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往水里丢下一颗石子,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而已。

    齐震被黄玄山请到接近后山的一处清净的小院。

    被元黄宗劫持到这里的谢恬、左小蓝、陈政龙,包括参加这次宗门大会的陈庆国和他带领的部门L组织拒绝叛变投降的成员,6东伟和尚大山本人和他们手下的门人、秦虎秦豹兄弟,还有被齐震收服的秦家外门、叠云峰、卢家的门人,再加上一些投靠祖炎宗的散修,足足有上百人,这些天都被困在一处亭子里,亭外被布置了各类消息埋伏,甚至还有能够引动地脉之火的阵法,即使最高明的越狱好手,面对这些重重防护,也是插翅难飞。

    因为齐震大获全胜,黄玄山为了不让齐震继续狂屠戮元黄宗的门人,不得不把所有被扣押的人释放,跟齐震会师。

    谢雅姝和衣紫楠也被齐震从内乾坤放了出来。

    这一群人一见到齐震,欢喜之情自不必言。

    “哼,你这个臭齐震,连累了我吃这么多天的苦,怎么才来啊,我说雅姝姐……应该改口叫嫂子了,你可不能惯着他!”

    谢恬一见到齐震,当即没好气地给了齐震一个白眼,不过这一管谢雅姝叫嫂子时,一双眼睛明显黯淡下来。

    “老大,你可想死我了,我突然想通了,光赚钱没用,你是没看见啊,我被两个人抓到这里时,就跟抓鸡似的,我是一丁点儿反抗能力都没用,我一定要跟你学,要不我再把公司的股份让出一些来给你做学费行吗?”

    陈政龙虽然当了若干天囚徒,可是一点儿也不憔悴,反而有些白胖,看样子元黄宗总坛这里的伙食还不错。

    “大哥,小弟拜见大哥。”

    早就带着人混到人群当中的陈庆武,现在也不用再隐瞒身份,跟着齐震来解救陈庆国等人,见到陈庆国时纳头便拜。

    “都老兄老弟了,干嘛还要讲这些礼数,看到你平安,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得说,你跟着齐宗主,以后的路会更宽。”

    “是是是,弟受教了。”

    见到众人都没事,齐震也就放心了,回头问黄玄山。

    “元黄宗作为千年大宗,想必各类的老药和灵药积累不少,能不能让给我,或许我会传授给你们几手炼制丹药的本事,作为答谢?”

    黄玄山本来就滴血的心,像是又被刺了一刀,嘴唇有些哆嗦。

    “回齐宗主,是有一些,只要齐宗主不嫌弃就好,哪还敢求酬谢呢。”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44章 火鸾神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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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黄玄山领着齐震,转到一处利用天然岩洞修建成的藏药仓时,跟在后面打酱油的陈庆武,一看到黄玄山那不自主流露出肉痛的表情,瞬间觉得心情好多了。

    想当初齐震将燕北陈家藏药阁存货中的精华,一扫而光,差点没把陈庆武给心疼死,尽管齐震赠给他一些小筑基丹,还传授给他一些炼制丹药的方法,可是每每想起自己眼睁睁看着齐震拿走自己数十年的珍藏,自己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心里流血的感受,只有自己才知道啊。

    “齐宗主……请!”

    黄玄山已经下了断尾自救的决心,没办法,谁让自己的实力不济呢。

    “嗯,不错。”

    当药仓的大门大开时,齐震不但闻到了浓重的药香,同时一股只有属于陈年老药和灵药的灵性扑面而来。

    比起陈庆武,元黄宗才是真正的土豪,这里的积累和储备,超过燕北陈家藏药阁何止是十倍百倍!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自己看看。”

    齐震大手一挥,将众人都打发了出去。

    咣当,厚重的铁门关闭,虽然药仓内被灯火照得通亮,但毕竟是利用天然的岩洞改造而成的,只有齐震孤零零一人,显得有几分阴森。

    可是齐震的脸上,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位小朋友,一头扎进游乐场,那种快乐简直溢出了心房。

    “想不到啊想不到,元黄宗的底蕴,居然这么深厚,啧啧,要是不经过若干代的积累,绝达不到这种程度,倒便宜我齐震了。”

    这山洞不但宽敞,而且深入的距离,居然超过了千米,只是用作储藏各类宝药的地方,只开辟到五百米左右。

    就算只有五百米,那也是相当可观了,试想在世俗当中规模最大的古玩一条街,一共才多长?

    那还是在集中南来北往大量的商人和客户的情况下呢,而元黄宗的储存和收藏的各类陈年老药和天生宝药,达到这种规模,说出去一定会举世震惊的。

    元黄宗的家底这么厚,不知道延华寺、秦家内门还有极天门的家底怎么样,如果能抽出身来的话,一定去看看。

    如果延智、秦峪还有田道仁知道齐震的想法,他们会不会被吓得噩梦连连?

    “紫花灵苏。”

    “红蓝白草。”

    “五彩螺纹石。”

    “冰润神果种子!”

    “呵,青花藤叶,想当初秦家外门为了这个东西,险些害死我的父亲,没想到在元黄宗,只是常见的大路货,居然装了整整一麻袋!”

    “庚土!太少了,只有指甲那么大,看来只能配上其他的老药和宝药炼制淬身丹,以备不时之需了。”

    “哇,这里居然有火鸾的尾羽,哼,八成是元黄宗的蠢货们不识货,这么随便扔在这里,还落满了灰尘……乖,既然他们不心疼你,让我来心疼你,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

    “果不出所料,连燕北陈家这种小土豪,都藏有星墟铁,元黄宗这里也有,不过,运气显然不怎么好,只有指甲那么大!”

    “剩下的东西就差了,只不过是一些陈皮、老山参、肉苁蓉、黄精……好在量多,大不了在炼制丹药时多添加一些就是了。”

    齐震如数家珍一样,盘点这他认为有价值的东西。

    要不是看在黄玄山还算比较理智、没有伤害被他扣押下来的人质分毫的份上,否则的话,老实不客气,将如此海量的珍藏,都放进内乾坤,席卷而空!

    “等等……”

    齐震突然有所发现。

    一小块黑色的石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本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沁入了一种齐震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太初元气。

    只有太初之体才能释放这种含有一丝混沌规则的气息,齐震之所以拥有星黑石指环这种空间法宝,甚至将之炼化跟自己融为一体,拥有了自己的小世界,就是这种太初之体含有混沌规则,能够演化出新世界。

    即使这块石头不是太初之体,但既然沾有一丝太初元气的气息,就说明,这块石头曾经在有太初之体的地方出现过,然后被人无意当中带到了这里。

    九州秘境!

    齐震想到了。

    也许那是另外一个跟这个世界共存的世界,也许,就是一处超大的法阵。

    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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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5章 不介意多两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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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火鸾尾羽蕴藏着的神纹,化作一丝泛出微光的小小字符,自动归附到齐震的神魂当中,跟齐震观想出来的神纹融合,成为齐震法力的一部分。

    “嘘……”

    齐震长出了一口气。

    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火鸾这东西,就相当于这个世界上传说中的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本身就代表着火次元或者领域,一个不留神,不但会使整个药仓化作焦土,就连齐震自己也会灰飞烟灭,连神魂都不会剩下一丝,下场要比在祖炎界域陨落于渡劫还要悲惨。

    成功地炼化了火鸾的尾羽之后,对于齐震来说是如虎添翼。

    接下来齐震就要利用这里的资源,开始炼制丹药,在燕北陈家炼制过十颗大筑基丹,这回足足炼制了百颗,接着又炼制了冰润神丹,再炼制一颗非常珍贵的庚土淬身丹,最后再炼制了他认为最大路的丹药,小筑基丹……

    要说打土豪的感觉,就是爽,即使齐震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大量消耗着药仓里的资源,几天过去,也只消耗掉很少一部分。

    最后齐震干脆将大批的药材堆放在周围,接着用打出刚刚获得的控火法术真精离火,将药材当中的药性之灵都给逼出来。

    当然了,在这个过程当中,齐震始终小心翼翼,将真精离火控制在非常弱的状态,否则的话,药材无论是精华还是糟粕,全都会烧成虚无。

    一股股从药材当中逼出来的药性之灵,也就相当于这些药材最精华的部分,对于修炼者来说,功效堪比灵气,都被齐震鲸吞滋养经脉,凝练成真元……

    最后,被齐震榨干药性之灵的药材,堆在齐震周围,居然有数吨之多,以一方面足以说明齐震的胃口之大,令人咋舌,这哪是一个人能消耗掉的量,分明是一头鲸鱼好不好!另一方面也足以说明元黄宗之土豪,毕竟是千人大宗,如果没有海量的资源,真的难以支撑下去。

    齐震临战突破,加上力战武道江湖四大巨头,险些将四大巨头团灭,看似威风八面,实则消耗很大,现在内乾坤当中海量的灵气,被他消耗得所剩无几,原来聚灵气成雨,聚灵气成雾的情景,已经成为明日黄花,灵气的浓度,也就比外界强那么一些,早就习惯于灵气浓郁的环境的小星,老是“吱吱吱”地向齐震“控诉”它的不满。

    在元黄宗总坛这一战之前,齐震的实力层次已经达到了自然境中期,还差半步就是自然境圆满,无论真元的数量还是凝练程度,都快达到渡雷劫的地步了。

    极天门门主田道仁的一手虚空生电,控雷攻击的法术,不但没奈何得了齐震,反而帮齐震往自然境圆满又前进了一步。

    然而,每一次突破,都意味着大量的修炼资源的消耗,齐震可不想一旦再次突破时,手里的资源捉襟见肘,由此突破失败,导致修为大幅度回落,那可就糟糕了。

    因此齐震带着得胜之后,讨要战利品的心态,大肆掠夺元黄宗若干代的积蓄,没有丝毫的道德负担,当然不怕等黄玄山见到这一情景之后,会心疼到抓狂。

    做完这一切之后,齐震进入闭关状态,又是三天。

    这三天里,将刚刚获得的法术金精离火继续消化一下,再进一步凝练神魂,将田道仁的那三道雷电留在神魂当中的一丝阳刚,进一步融合,最后继续将汲取到的大量药性之灵用水磨工夫炼化,滋养肉身和神魂。

    等到了第三天,齐震睁开双眼,在强大的神魂支撑下的神识,甚至能透过药仓的铁门延伸出去。

    这么多天过去了,陈庆国等人一直没有离去,甚至还在山洞门前搭下帐篷,等齐震出来。

    “姐姐,齐震到底怎么回事吗,你看都十多天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不渴不饿吗……就怕,就怕他在里头呼呼大睡,不管咱们了,要不咱们砸门叫他吧。”

    谢恬一连等了半个月,可把她憋坏了。

    虽然元黄宗总坛所在地,空气清新,风景绝美,放眼华夏,能与之比肩的,恐怕屈指可数。

    可是借给谢恬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到处逛逛散散心。

    前些日子,谢恬突然被两个身份不明的人“请”到这里,甚至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脱身了,尽管她不是第一次被绑架,可是她也能看得出来,这一次劫持她的这两个人,可不是普通的歹徒,他们有着跟齐震相似的本领,除非齐震出现,否则的话,哪怕是一群普通人,也别想拦住他们。

    谢恬被元黄宗的两位门人带到元黄宗之后,在跟着陈庆国为首的人们关押在一起,盼星星盼月亮,等齐震来救自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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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6章 不得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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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等待齐震的众人,有在椅子上坐着的,有靠着山石休息的,也有直接盘坐在地面上练功的。

    就连谢恬对修炼一窍不通的普通人,都能觉出这股强大的气息,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师父,是您要出关了吗?”

    “恭喜宗主顺利出关!”

    “齐震,你这就出来了吗?”

    “哼,你这臭齐震,我还以为你一辈子躲在里面不肯出来了呢!”

    “齐震,不知道你出来之后,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

    “老大,你可算出来了,我好容易盘着您来了,把我们救出去,你说这好容易解围了吧,您又遁到这里头不出来了,我们是哪都不敢去,就连拉屎拉尿的都特别不方便,老大,看样子您的实力又长进了吧,再没有哪帮孙子敢惹您了吧,要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陈庆国,包括祖炎宗众人都开口向齐震表示祝贺,谢雅姝、谢恬还有衣紫楠三女也各自开口表达自己的感受,唯有陈政龙,嘚啵个不停,被陈庆国一脚踢在屁股上,方才闭上嘴巴。

    以黄玄山、秦峪、延智还有田道仁为首的几大武道宗门,一直在附近等待齐震出关,一些小的宗门和世家,还有散修早就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剩下的人加在一起,不超过两千人,当然了,要不是齐震大开杀戒,将元黄宗和延华寺的精锐一扫而空,人数不会这么少。

    齐震这一准备出关的那一刻,散发出来的气势不但惊动了门外的人们,同样也惊动了隐藏在周围的各大武道宗门。

    “黄宗主,这齐震可算出来了,明天就是秘境开启的日子,如果这齐震再不出来,我们若是不等齐震,往后齐震要是拿这件事找我们的麻烦,这可如何是好啊!”

    平时比较谨慎的田道仁,明知道齐震这一出来,就好比是猛兽出笼,可是他还是松了一口气,这些天着实把他纠结得够呛。

    “道仁兄,你啊干脆跪爬到齐震面前,连喊三声道尊,这齐震心情一好,说不定能赏你一个长老的位置坐坐,何必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呢。”

    延智很清楚齐震的祖炎宗很大一部分成员,都是被齐震打服的宗门和世家投降过来的,其中必然会藏着很多骑墙派,要不然也不会在这此宗门大会上,出现那么多倒戈的叛徒,延智也由此接着这件事,揶揄田道仁。

    “哼,老秃驴,你也不比我中用好吧,要不是我田道仁以毁掉传世上百年法宝的代价出手,恐怕你现在跟你们千佛阵一样,全都一断两截了吧。”

    田道仁反唇相讥。

    “你……”

    齐震凌空一斩,延华寺超过三百人的精锐,就这么一断两截了,已经在延智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更令他伤心的是,感受到自己跟齐震之间的实力差距,作为已经是明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如果不是有什么千百难逢的机缘,恐怕再没有上升的空间了,此生为延华寺众人报仇无望,现在又被田道仁在流血的心上斩了一刀,那真是怒从心头起。

    噼里啪啦……

    一阵关节爆响的声音传出来,证明延智真的动怒了。

    田道仁和延智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

    “好了,你们两个人加起来恐怕超过一百五十岁了吧,相互之间搓什么火,现在强敌就在眼前,我们要是再不团结,那咱们可真就要去跟阎王爷作伴了,我们联手跟齐震作战,尚且落了下风,如果咱们再不团结,被齐震各个击破岂不是更容易!”

    黄玄山一看田道仁和延智之间要打起来,大为头痛,赶紧开口劝解道。

    “是啊,延住持,田门主,这个时候我们之间就算真有什么不对付的地方,也要担待着点儿,要不然齐震杀咱们,真像是杀鸡一样,咱们真要是死了,一身的武道修为付之东流不说,就连咱们掌管的门派不也得遭殃吗。”

    秦峪失去了秦家外门这个内门弟子预备队和财路,扎心程度不亚于黄玄山等任何人,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拳头没有人家齐震硬啊。

    延智和田道仁听了黄玄山和秦峪的话,都闭口不言了。

    因为这是事实,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真的再惹得齐震杀心大起,不但把他们这些门主、派主咔嚓掉,甚至连手下的长老、执事、弟子也一并咔嚓掉,那只能跑到阎王爷面前哭诉了。

    “各位,齐震就要出来了,好可怕的气势,连数里范围之内的鸟兽都被惊吓到了,往往相信各位一定很理智,不会轻易再次招惹齐震起杀心,一定要小心行事。”

    黄玄山看了看其他人。

    “黄宗主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不会拿自己的门人弟子的性命开玩笑。”

    “是啊,我们都是一把年纪,死不足惜,可不能连累门人和小辈们。”

    “知道了……”

    除了延智、秦峪还有田道仁向黄玄山抱拳表示知道了,元黄宗、延华寺、秦家内门和极天门的长老和执事、核心弟子们也一齐开口,表示会理智行事。

    “好了各位,我们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把齐震等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说是与虎谋皮也不为过,各位保重,我们走吧。”

    黄玄山此时显得非常苍老,连声音也非常干涩,这些天以来,他真是度日如年,这是他当上元黄宗的宗主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直以来,元黄宗是武道江湖的第一大宗,作为第一大宗的宗主,黄玄山可以说是整个武道江湖第一人,无论是什么事,只要是关于武道江湖的,他向来没有失去掌控,直到齐震出现。

    失去对武道江湖的掌控能力,就意味着自己将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一想到自己的命运被一位突然崛起的、年轻得不像话的齐震死死攥在手里,黄玄山除了感觉到屈辱,更多的是无助。

    在华夏武道江湖,恐怕再难找出能克制齐震的人或者势力,那么在九州秘境的那些存在呢?

    这一想到九州秘境里头的那些存在,黄玄山的双眼瞳孔之中,冒出两道精光。

    (本章完)
正文 第847章 准备进入九州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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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一想到九州秘境,黄玄山的脸呈现出阴森的表情。

    关于九州秘境这件事,除了黄玄山,在场的所有武道界高层,都不知道,九州秘境一个甲子一开启,距离上一次开启,黄玄山才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外门弟子,有幸在宗门大会上入选进入九州秘境历练的资格,然而……

    六十年前在九州秘境生的事情,至今仍历历在目,一想到九州秘境内的可怕的存在,作为武道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黄玄山仍觉得心颤不已。

    他心里说,齐震啊齐震,我不知道你到底获得什么样的机缘,才这么年轻,几乎是无敌于武道江湖,不过,等开启了九州秘境之后,当你面对真正强大而可怕的存在时,如果你还能保持这种无敌的状态,我黄玄山甘愿做你的奴隶!

    因为黄玄山不相信,齐震比九州秘境之内的存在还厉害,双眼之中扫过一丝狞厉,似乎看到齐震将来的下场。

    当然了这些变化,除了黄玄山自己,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

    面对齐震,是跟黄玄山一起的武道界人们既恨又怕却又不得不做的事,众人都是心怀忐忑地走向元黄宗那处用利用天然山洞建造的药仓。

    齐震已经走出了药仓,正给陈庆国、陈庆武兄弟、6东伟、尚大山、狐臻臻等人分配他在山洞里炼制的大小筑基丹,就连谢恬和衣紫楠也分到了一些,并被齐震嘱咐一定要在有了一定的炼气基础之后再服用,最后将庚土淬身丹留给谢雅姝,并用精神交流的方式,将庚土淬身的要领,传授给谢雅姝。

    在元黄宗的药仓内,几乎祸害掉了全部的储藏,齐震不但能够炼制大量的修炼者需要的丹药,同时也直接消耗库藏,用药性淬炼身体和神魂,现在齐震炼气境之自然境不但达到中期接近圆满,而且更加巩固。

    当以黄玄山为的武道界众人前来面见齐震时,隔着多老远都能感受到得到,齐震那强大的气势,无不暗暗心惊。

    这比连破毒龙阵、黑虎衔尸阵、千佛阵,连败黄玄山、延智、秦峪、田道仁那天的实力,还要高上一些。

    在黄玄山等人看来,齐震的实力应该接近武道修者所能达到的极限了,可是想不到才隔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还能取得这么大的进步,除了“妖孽”,简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因此,黄玄山一开始对开启九州秘境还有些忐忑,现在反而更加盼望这一刻的到来,因为看现在这情况,只有在九州秘境之内的存在,才能制得了齐震了。

    “实在抱歉黄宗主,我已经把你们元黄宗的库藏,几乎都消耗一空了,你不会很生气吧。”

    齐震一看到黄玄山,赶紧笑盈盈地迎上前去,双手抱拳道。

    “我这还没来得及感谢齐宗主的不杀之恩呢,哪里还敢计较这点儿小事,既然齐宗主顺利出关,那么我们共赴九州秘境这件事,就不会耽搁了,时间就在明天,不知道齐宗主准备好了没有?”

    黄玄山一听齐震的话,说不难受,那怎么可能。

    元黄宗可是千年宗门,药仓内的储藏,怎么说也得有数百年的积累,即使是千人大宗,也不会把如此海量的资源,说消耗没就消耗没,你齐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此揭过?

    由此,黄玄山再次暗暗心惊。

    因为从消耗如此巨量的资源来看,齐震的实力,绝对不止自己看到的这些,也就是说,齐震几乎是横扫整个武道江湖,他还是留了手了,否则的话,四大宗门将不复存在。

    因此黄玄山心里一阵后怕。

    他哪还敢流露出哪怕是半丝不满!

    “那就好,黄宗主,没事的话,你们可以忙去了,不过麻烦黄宗主帮我们安排住的地方,你也看到了,我的人这些天都在住帐篷呢,也怪我想得不够周到。”

    齐震的话,再次让黄玄山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分明是在责怪我办事不周到,让你的人没地方住,在外头受冻吗!

    “是是是,是我们的错,好在我们元黄宗房舍较多,这个没问题,如果齐宗主和各位不嫌弃的话,都请跟我来。”

    黄玄山的脸上,都是和善的笑容,就像是热情的东道主一般,请齐震和祖炎宗众人随他来。

    “嗯,你这里是绝佳的修身养性之所,还与世隔绝,是个不错的地方,我们可就讨饶了,不好意思啊。”

    齐震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从表面上看,就是一个普通的,正在上大学的大男孩,冲着黄玄山一脸阳光地笑着。

    “不客气不客气,请齐宗主跟我来吧。”

    齐震跟黄玄山来言去语地客气的同时,跟在后头的延智、秦峪、田道仁的心里,简直就像是被一万头羊驼践踏而过。

    你特么的将数百人一斩两段,没见你表现出丝毫的客气,你把元黄宗数百年的修炼资源库存消耗一空,更是没见你客气,这阵子你特么的装起斯文来了!

    很快,齐震等人被黄玄山安排到了一处相对独立的幽静的院落,这处院落有房间数十间,原本是供执事以上的管事弟子居住的,无论是亭台楼阁,还是打坐台,练武场一应俱全。

    齐震等人住进来之后,黄玄山又派人送来了大量的瓜果蔬菜和各类食材,并派来一名厨师,安排众人的饭食。

    因为有齐震这尊大神在,众人倒也不用担心元黄宗会在人们的饭食内下毒,在这个院中过了难得的一天轻松时光,并且齐震选了一处宽敞的房间,将陈庆国等部门L组织的人,还有祖炎宗众人,一并谢雅姝、谢恬、衣紫楠还有陈政龙等人,都召集在一起,坐下来听齐震讲解修炼打坐的心法。

    当然了这不是齐震的最核心秘密,夺天大自在功法,齐震在祖炎界域千年之久,学到的各类功法浩如烟海,不仅仅有人族的,更有各类妖族、黑暗族、血族、甚至其他各类元气生命修持的功法,齐震在元黄宗药仓里闭关的数天里,经过深思,去芜取精,将自己掌握的夺天大自在以外的功法经过一番整理,让它更加适合地球上的人族学习和修炼,现在齐震向众人传授的,就是这门功法,并且起了一个名字,叫祖炎玄录,虽然比不上夺天大自在,对于在地球这个修炼荒漠上,弥补天地元气不足、兼收并蓄各类宇宙能量却有着独树一帜的功效。

    全场异常安静,哪怕没有修炼基础的谢恬和陈政龙,也都支楞着耳朵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齐震已经用真元在房屋周围布下了一个阵法,防止里面的声音传出去,哪怕隔墙有耳,也只能得到一团寂静。

    祖炎玄录全部内容不足一千字,深入浅出,不管你有没有修炼基础都可以学练,按照要领做第一遍就气感上身,无论是天地元气,还是灵气,或者太阳真火,还是太**华,甚至连地煞之气,怨气都可以拿来炼化为真元,并且有效地开拓经脉,蓄积丹田,壮大神魂……

    “雅姝,这个祖炎玄录你就不用练了,有我传授给你的夺天大自在,不出十年,你就能突破到炼气境的第一到第二重……”

    齐震传授完他经过整理并自创的祖炎玄录,看着众人都在闭目凝神,按照祖炎玄录中的要领打坐炼气时,方才运用凝音成线的方法,跟谢雅姝说道。

    “齐震,你是……不是要走……了,走了之后,还能……回……了吗?”

    谢雅姝不愧在修炼方面具有卓越的天资,才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也能够凝音成线跟齐震对话,尽管有些断续,不过换成是别人的话,恐怕是很难想象的。

    呵,齐媱、雅姝,甚至我的爸妈学习夺天大自在功法的进度,都比我快,这足以说明我的幸运完全是因为上天眷顾我这个平庸之辈,重生这一世,如果再不回到巅峰,度过大乘至尊劫,成就虚空大定,那就对不起老天的垂怜……

    齐震心里想着,耳中收到谢雅姝用凝音成线传来的话。

    “放心把雅姝,别说我走到天涯海角,哪怕是远到星空彼岸,我也一定回来,因为这个世界上有我的父母、妹妹,还有你,将来我还要带着你去领略更为广阔的世界。”

    齐震同样用凝音成线之术,将自己的话说给谢雅姝听。

    “齐震,尽管,我十分希望你长久地陪伴在我的身边,但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会等着你回来。”

    谢雅姝对凝音成线之术掌握得特别快,再次回话时候清晰了许多。

    整个房间完全寂静,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在独立的小院之外,周围埋伏着若干人,这些人的修为都不低于入道中期,并且他们主要修持就的是偏于耳力方面的功法,虽然比不上顺风耳,可听力要比犬类还要灵敏。

    当然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所有的时间长度,在炼气打坐的状态下,都变得无效,一天一夜,经过齐震传授的这数十人,没一人开小差,知道第二天旭日东升,整个房间通亮起来,功力浅一些率先醒来,接着人们按照功力的深浅,依次醒来。

    “咦,我们就这么坐着练功,到第二天了吗,时间不会过得怎么快吧?”

    谢恬睁大眼睛,打量着被朝阳照得通亮的房间说道。

    “这功法真神了,在从前让哪怕我坐上一个小时的沙,我都会腰酸背痛腿抽筋,可现在呢,盘腿打坐了一天一夜,一点儿都不累,这一睁开眼睛,简直比睡我家的大床还要神清气爽,不得不说,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认下这位老大……”

    陈政龙站起身来,不断活动着胳膊腿儿,不但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的僵滞之处,反而有劲力鼓荡之感,好像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武林高手一样。

    “我……我居然突破入道中期了!”

    衣紫楠就像是小女孩儿在商场上突然现某种最喜欢的包包,偏又碰上打折,满怀欣喜地喊到。

    “不得了,不得了啊,我老陈快八十岁了,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达到入道巅峰!”

    陈庆国也险些老泪纵横。

    “唉,我只是巩固了明道中期而已,看来修炼一途,必然是修为越高,上升之路越难啊。”

    陈庆武有些怅然若失。

    “阿豹,你突破了,入道巅峰?”

    秦虎按捺不住激动看着秦豹。

    “大哥,你也突破了,我的天,我感觉到我一拳之下,整幢房子都会塌掉,一夜,只用了一夜啊!”

    秦豹看着秦虎,也是激动不已。

    “我也有进步了!”

    “我入门了……”

    其他人也纷纷惊叹,这才过了一天一夜,在修炼一途上,进步幅度这么惊人!

    “你们不用高兴太早,我传给大家的这门功法,是炼气功法,跟武道纯粹修炼内息是不一样的,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修炼,让大家体内产生了真气,要比由内息产生的内劲更加纯粹,你们有武道修炼基础的,在内息的基础上,再加上真气,自然感觉到进步飞,没有修炼基础的,会初步炼出真气,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淬体,淬体完毕之后方才产生比真气更加精粹的真元,到那时候才算正式步入炼气的大门……总之大家都需要勤加练习,巩固这一天一夜的效果,给给你们的小筑基丹千万别随意浪费,只有遇到瓶颈时方可服用,这样才事半功倍。”

    齐震见众人的状态都还好,开口说了这番话。

    “谢宗主授艺!”

    众人一齐开口向齐震表达谢意。

    接下来吃过早饭,以陈庆国为的部门L组织成员,陈政龙、谢恬、衣紫楠,加上以齐震为的祖炎宗众人,全体在齐震的带领下,出来见黄玄山。

    地点在约定好的一处观云亭当中。

    这回只有黄玄山自己。

    “齐宗主,不知您和您身后的各位休息得如何?”

    这一见面,黄玄山当然要客气一番。

    “不必客气,我们休息得非常好,惟一美中不足的是,在院外有几位客人不请自到……当然了我也许是弄错了,是老鼠也说不定。”

    “噗嗤……”

    谢恬明白齐震这是在骂黄玄山他们是一群鼠辈,试图刺探齐震的秘密,结果一无所获,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齐宗主说笑了,下面咱们说正题吧,今日午时,天地阴阳交汇之时,九州秘境的入口开启,就在肯周山的铸炉峰旁边的山谷入口,我们现在出的话,恰好能赶到秘境开启的时间。”

    黄玄山的老脸不红不白,丝毫没有因为齐震的话里带刺而表现出愠怒或者尴尬。

    “那么,就请黄宗主带路吧。”

    齐震说完,对黄玄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今天本来想三更的,但写来写去,觉得还是把两章合并成过四千字的大章更好一些。

    (本章完)

    (本章完)
正文 第848章 我就是你们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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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宗主请!”

    黄玄山的脸,在朝阳的照耀之下,显得越红润,甚至灿若云霞一般,长须随着山风飘摆,再加上他穿着古式的长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而跟随在齐震身后的人们,全都是世俗装束,有老有少,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这画风,颇像一个旅游团,聆听着山间道人讲解此山的种种神异之处。

    齐震并没有急于动身,而是转身看着身后的人们。

    “齐震,你这是准备让我们离开吗?”

    谢雅姝的话,运用凝音成线之术,传入齐震的耳中。

    “……”

    齐震没说话,算是默认。

    尽管黄玄山一脸的和谐,可是怎么能够挡得住齐震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呢。

    可以肯定,所谓的九州秘境,肯定是相当凶险的地方,至少里面存在着相当可怕的存在,进入九州秘境历险的修士,十有八、九都不会生还。

    这件事,齐震还仔细询问过陈庆国,毕竟L组织针对武道江湖收集各种情报,掌握的秘密,一点儿也不比元黄宗少。

    陈庆国告诉齐震,上一次九州秘境开启,跟这一次一样,放进去三百名修士,出来的,寥寥无几,其中一位就有黄玄山。

    在九州秘境里到底生了什么事,六十年来黄玄山一直讳莫如深,不过聪明一点的人,都会猜到这批修士,在九州秘境遇到凶险,肯定过一般人能承受的程度,可是当年的黄玄山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取得进入九州秘境的资格,只不过勉强而已,等他从九州秘境当中出来,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当时的修为就过入道中期,差点儿接近入道巅峰,可是突破入道巅峰,达到明道修为,黄玄山却用了半生的时间。

    在九州秘境,在华夏,一里一外实力进步的差异,太明显了,即使黄玄山不说生了什么事,对于整个武道江湖来说,仍是一次难得的机缘。

    谁都希望自己的宗门或者世家,能涌现这么一位去过九州秘境历险的人,能够得到像是黄玄山这种机遇,就算是死了也值。

    可是别忘了齐震是修炼强者转世重生而来的,在祖炎界域过千年的一生,什么凶险的秘境没去过?

    凭借经验,齐震基本上想到,九州秘境当中究竟藏着一些什么样的存在,而且,齐震还想到,星墟铁,冰润神果,火鸾尾羽,甚至是太初之体,这些东西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极其偶然,可是这也就说明了,这个世界跟祖炎界域之间,距离并非像是星空彼岸那样遥远,不同的世界和不同的空间之间,肯定存在着大量的裂隙,避免不了会生一些物质的流动和交换。

    也就是说,齐震可能会找到机会重回祖炎界域。

    不是说齐震想回到祖炎界域,而是到炼神九重境之后,每提升一重境界,都必须渡雷劫,尤其是五重以上的雷劫,激烈程度简直要毁天灭地了,齐震可不想对眼前这个承平已久的世界造成太多的轰动和毁灭性的破坏,那就需要回到空间更为浩瀚的祖炎界域。

    如今,齐震差不多了却了上上一世无法守护家人,错过暗恋的对象这些遗憾,一颗道心要比在祖炎界域这一世更加坚定,等再次面临比九九雷劫威力更大的大乘至尊劫时,哪怕再来心魔侵扰,也不会因此道心崩溃,面对天劫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而九州秘境的出现,对于齐震来说,就是开启重回祖炎界域,努力渡劫之后再回归到这个世界的钥匙。

    虽然说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对于修炼者来说更适用。

    但齐震认为,这个道理对自己身后的这些人来说不适用,且不说这些人的本领不高,自己一旦跟强敌对阵,这些人帮不上忙不说,自己还远没达到百炼分神的程度,自然不可能分心保护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拒绝他们跟自己共同冒险。

    姜还是老的辣,齐震既然默然,陈庆国和陈庆武兄弟俩都猜到齐震的心事,赶紧争相开口。

    “师父,您可不能丢下弟子我啊,我留在世俗也是空活一世,不如让我跟随你吧,真要是能到九州秘境当中开阔一下眼界,我死而无憾,反正我已经把我所有个人资产分配完毕,遗嘱也立好,就让我孙子政龙自己回去好了。”

    “宗主,老朽知道自己不肖,不配为宗主执鞭坠镫,可是看在老朽带着燕北陈家所有门人归并祖炎宗的份上,带老朽一起去吧,老朽也早立好遗嘱了,我死之后,燕北陈家在世俗的企业归陈頔掌管,武道宗门分权给几位执事,保证生生世世效忠于祖炎宗,老朽如今的武道修为境界已到了瓶颈,只求再得一次机缘,在有生之间再突破瓶颈,死而无憾啊!”

    面对两位老头子几乎是提泪横流地请求,齐震真是哭笑不得,尤其看到其他人似乎也都有死心塌地跟随的倾向,干脆大手一挥。

    “滚,都滚,一个个碍手碍脚的,想让我一个人做你们一群人的保镖,做梦!尤其是你们这俩老不羞,别以为你们年纪大,我就不敢踢你们的屁股!都觉得这次机会难得是不是,都觉得这一次机缘是不是,告诉你们,我就是你们的机会,我就是你们的机缘,没有我,你们一个个就是武道界的笑话,还想站在这里跟黄玄山平起平坐?替我管好祖炎宗,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就这样!”

    齐震一下子飙,吓得陈庆国、陈庆武兄弟俩低下头,一声不敢吭。

    就连平时跟齐震嬉皮笑脸的陈政龙,也别吓得一缩脖子。

    做了老板的陈政龙,老是觉得自己身家过亿,肯定是不怒自威啊,如今这一看到齐震的样子,方才知道自己纯粹是小孩儿过家家,人家齐震那才是不怒自威。

    陈庆国、陈庆武没了声音,其他人更没了声音。

    最后,齐震看了一眼谢雅姝。

    “等我回来。”

    齐震运用凝音成线,将这句话送入谢雅姝的耳中。

    “嗯,我会用一生来兑现你这句话。”

    谢雅姝的凝音成线越用越熟练,回齐震道。

    “相信我,我绝不会让我爱的人,为了我付出一生的代价!”

    两个人秘密对话完毕之后,齐震一迈步,到了黄玄山的近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这一举动,险些将黄玄山的魂给吓飞了。

    “你……你要干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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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9章 祖炎宗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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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0章 秘境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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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周山筑炉峰,位于肯周山深处,是一处相当秘密的地方。

    这个地方不但没有驴友光顾,哪怕生活在深山的采药人也绝少涉足,真正的是一片原始蛮荒之地,周围全都是险峻的山峰。

    筑炉峰看上去不大,甚至就像是一整块大石头,从侧面看,就像是一座炉鼎一样,引人遐想——莫不是那位神仙飞升之后,炼丹药的炉鼎丢下不要了?

    这么人迹罕至,只有草木和野生动物涉足的地方,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连走几天都未必能走出去,除了爬山跳涧,根本没有路!

    除非是这些武道江湖人,有一身武道修为在身,个个身轻如燕,在沟壑和大石之间跳来跳去,并且有专人指引,这才都顺利地到达筑炉峰下。

    “午时快到了,这黄宗主怎么还没来呢?”

    延智盘坐在一块大石之下,不断用手摸索着油光锃亮的头顶,很明显他非常焦躁。

    “放心好了,就算黄宗主不来,也有人会逼着他来的。”

    田道仁一针见血地说道。

    虽然在跟齐震打斗中,摔断了脚骨,好在他有独门的红伤药,加上功力比较深厚,药力加上一夜运功调养,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是啊,你们都没看出来齐震也非常想进九州秘境吗,否则的话,你们以为咱们还能活到现在?”

    秦峪长吁短叹道。

    跟着这三位武道界巨头前来的,大约有一百多人,都是在武道宗门大会比斗中脱颖而出的最新一代弟子。

    原定是三百人,但有一多半的人,在黑虎衔尸阵、千佛阵被齐震一斩而破当中折掉了。

    现在众人的感受,就像是出去游猎,结果半路上跳出来一头猛虎,要求跟他们分享这次游猎的经历,众人的心里简直既怕又恨。

    差不多所有人都想好了,等秘境开启,离着齐震有多远就有多远,真要是拼着命捡到宝了,被齐震看见,不得不乖乖地交出来,简直要活活把人憋屈死啊。

    “你们快看,是不是秘境入口要开启了?”

    一位元黄宗的年轻弟子赶紧一指筑炉峰旁边一处山谷入口。

    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原本是普通的山谷,入口处变得雾气腾腾。

    虽然深山之处常年都有雾气,可是这么低洼的地带,是不应该有雾气的,这绝对是一种异常现象。

    在场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来九州秘境,一看到异象,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了,忘记了刚才的忐忑。

    雾气越来越浓,甚至山谷入口处产生了漩涡状的气流,将雾气卷得就像是龙卷风的形状,所不同的是,龙卷风是竖着的,眼前这漩涡,是横向的。

    “入口开启了,呵呵,我一直不敢相信,还有跟我们这个世界共存的另外一个世界,光是想想就激动啊!”

    “别高兴太早,你可别忘了入口开启的时间,一个甲子之数,也就是六十天,进去之后超过六十天不出来,再想出来,只怕要等六十年,就算你能活到六十年之后,可是听说秘境当中有强大的怪兽,会放过你这块肥肉吗?”

    “你可别吓我,我说咱们是不是得结成小队啊,要不然真要是有什么怪兽啥的,落单的人肯定是吃不消啊。”

    “我这里有地图,从入口一直到秘境内一应俱全,肯定不会迷路。”

    “算了吧,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地图是黄宗主放出的烟幕弹,真正的地图只有黄宗主自己才有。”

    ……

    一些年轻的弟子们正是议论着,延智的嗓门比较大,他放大了音量开口道:“诸位,这次,由四大宗门宗主带领这次宗门大会上脱颖而出的年轻弟子来九州秘境历练,可以说是武道江湖第一次,因为从前没有宗主带领这一例,全都是弟子们自行行动,这次,一定要听从各自宗主的安排,一定不能落单,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延住持说得对,我们一定要注意团结,相互照应,更不要因为争夺资源发生内斗,否则的话当场处死!”

    秦峪也开口补充。

    “现在大家都做好准备,就等黄宗主来,秘境入口完全大开的时候,咱们冲进去。”

    田道仁做最后的补充。

    一百多名准备入秘境历练的弟子们,立刻整理行装,将防身兵器、备用药品还有各类的帐篷、干粮,甚至一些比较现代化的驴友专用设备都准备好,就等着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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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1章 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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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秘境开启啦,我要进去……”

    第一个因为兴奋而发狂的,是一位散修,他已经长身而起,几个起跳之后,已经接近了漩涡的空洞。

    “危险,现在还不能进去……”

    黄玄山站稳之后,一见这情景,赶紧开口提醒那位等不及了的散修。

    但为时已晚,这位散修的实力不错,漩涡空洞距离地面,超过两层楼的高度,他一跃而起,接着做了一个鱼跃的动作,令人联想到鲤鱼跳龙门的情景。

    从外表看,漩涡空洞空空如也,有一种特别深邃的感觉,就像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实际上两个空间之前刚刚打通,不同空间的密度肯定不一样,必然会产生元气和空间乱流。

    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这位散修还没来得及消化接近一锄缘的喜悦,就被元气和空间乱流绞得粉碎,甚至众人来不及目睹血腥,这位散修就化作一团微粒,跟天地融合了。

    “我的妈……”

    “秘境这……这么凶险,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

    “这那是什么秘境入口,分明就是一张虎口啊!”

    “我们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

    参与这次秘境历练的,以各宗门世家的年轻弟子为主,他们基本上没有太多的经历,现在一遇上这样的情况,都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个别人想打退堂鼓了。

    “诸位听我讲,这秘境入口是连接两个时空的通道,秘境开启,肯定会造成两个时空之间的暂时冲突,难免会产生乱流,威力可是很大的,不过请诸位放心,我们再耐心地等一等,等入口稳定了,我们再进去也不迟。”

    黄玄山此时显得很镇静,高声打消众人的顾虑。

    这时候齐震正站在一处比较低矮的草窠里,仰头观察着秘境入口出的漩涡,双眼眯成两道缝隙,没人能从他的眼神中观察出什么来。

    九州秘境,应该是一处大型法阵,生生将一块地方跟华夏之间隔离开来,形成相对独立的小世界。

    至于这处大型法阵是哪位大能遗留下来的,还是天然形成的,现在看情况恐怕不大容易搞清楚了。

    但不管怎么说,齐震觉得这一次来九州秘境是值得的,透过漩涡空洞,隐隐约约的,另外一个世界的一角,开始呈现出来,漩涡也越来越大,甚至超过三层楼的高度。

    随着入口开启,刚刚打通两个世界产生的云气漩涡,开始稳定下来。

    黄玄山弯腰捡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朝漩涡空洞丢了过去。

    跟刚才那位散修被时空和元气乱流绞碎并化作微粒不同,这块石头很顺利地从漩涡当中穿过去,落到另外一个世界。

    “现在正是正午阴阳交汇时刻,秘境入口处最为稳定,我们都可以进去了。”

    黄玄山的表情郑重地将他试探的结果告知众人,并冲着齐震一抱拳道:

    “齐宗主,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先行一步?”

    “不必客气,看得出来,大家还都有些顾虑,毕竟刚才那位同道死得太遗憾了,我第一个先来,也好帮诸位打消心里的顾虑。”

    齐震说着双脚一蹬脚下的草窠,身体飞起,他距离秘境入口处的漩涡,超过十米远,再加上穿过漩涡需要的距离,只怕不小于十五米,就这么被齐震一跃而过,平安地穿过漩涡当中的空洞,落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呵呵,诸位,还有元黄宗的几位弟子们,齐宗主已经给诸位做出了榜样,我现在也要紧随齐宗主了,诸位还有最有一个选择机会,是进,还是就此放弃,回到各自宗门平安的终老天年。”

    黄玄山说完,同样一跳,穿过漩涡中央的空洞进入九州秘境。

    “哼,黄玄山在说我等是胆小鬼吗。”

    延智大为不满,一招手,若干位来自延华寺的众人,跟随者延智,一跃而起,穿过云气漩涡中央的空洞,进入九州秘境。

    接着秦峪和田道仁也分别带着他们的门人越过漩涡,进入九州秘境。

    余下的若干位散修当然也不甘人后,虽然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搭上了性命,但齐震和黄玄山已经做了示范,千万别碰漩涡的边缘,从中央空洞传过去,再说现在入口比一开始稳定多了,只要加着小心,应该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一百多号人,除了第一个因为自己孟浪丢掉性命,基本上都顺利地通过入口,进入九州秘境。

    嗯,好浓郁的天地元气啊!

    齐震觉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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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2章 灵泉之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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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仗着是延华寺的门人,会欺负我们这些散修,你们有本事,跟齐宗主耍威风去!”

    “是啊,既然大家都获取了进入九州秘境历练的资格,应该公平一些,不管是什么东西,谁先得到的是谁的,你们这么做还讲不讲理!”

    ……

    “我们延华寺怎么了,你们这些散修看着嫉妒啊?我也没说要把这灵泉全部占有,等我们取完了,剩下的归你们,何来欺负人啊?”

    “师兄啊,甭跟这些散修废话,我要说灵泉都是我们的,你问问他们谁敢站出来跟我单挑?”

    “呵呵,延昊师弟的话在理,没错,这些散修的确取得了入秘境的资格,可是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是排名靠后的家伙,再说为了挡住齐震那个杀神,咱们延华寺死了好几百位师兄弟,咱们多得到一些难道不应该吗?”

    ……

    “你们……”

    ……

    齐震听着这些争吵,百步以外的距离,只用了几步走完了。

    等到了事发地点,只见两伙人正剑拔弩张,看样子齐震只要再晚来几秒钟,一场恶斗避免不了了。

    一帮光头,大约有十几个人,守着一眼清泉的旁边,一律态度嚣张地看着清泉对面的三个人。

    显然散修是这三位,十几个光头是延华寺的人。

    “我说,为了一口这么小的泉眼,你们要打生打死的,这不好吧,既然这样,那么这泉眼我要了,你们到别处去吧,虽然我阻止了一场恶斗,不过不用谢谢我。”

    齐震这一现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说道。

    “什么人,敢在我们延华寺面前放肆,哼,这口泉眼我们延华寺要定了,谁要是还敢开口,要看他长了几个脑袋……”

    叫延昊的家伙,侧向对着齐震,他的双眼死死盯住那口直径不到一米的泉眼,根本没注意到横插一杠的人是谁,仍在哪里大放厥词。

    站在他左右华寺的门人,都是这次宗门大会斗的胜出者,实力不差,可是他们都噤若寒蝉地看着齐震,本想提醒延昊,可是这一看到齐震,话堵在嗓子眼儿说不出来了。

    那两位最先发现这口泉眼的散修,刚一看到齐震时,也吓得后退数步,可是一看到延昊居然不知死活地怼齐震,脸呈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哼,你们不是霸道吗,霸道自有强者磨。

    “是不是啊各位师兄弟,怪,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延昊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诡异,赶紧抬头,最先看到的是几位同门不停地朝自己递眼色,他也没蠢到家,赶紧扭头朝身侧看去。

    等看清楚延昊看清楚是齐震时,他的身子当即晃了几晃,不过当着诸位师兄弟的面,依靠自尊心的支撑,这才没摔倒。

    可是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仍犹言在耳,毫无疑问,齐震一个不落地听了去,他又是一身的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给浸透了。

    “哦,是齐宗主啊,延昊师兄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这么大的九州秘境,资源大家都有份,哪有必要为了这个打生打死呢,你说是不是啊延昊师兄。”

    一位平时较机灵的延华寺门人赶紧开口说话,还不停地朝延昊挤着眼睛。

    “哦……对对对,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齐宗主看了这块泉眼,只管拿去是,我们绝没二话!”

    关键时候,延昊总算机智了一把,救了自己的小命。

    说完这句话之后,延昊感觉到自己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双腿软得几乎挪不动脚步了。

    “齐宗主,我们先行告退,不打扰了。”

    另外一位延华寺弟子冲着齐震一抱拳,其他人也学着他的样子朝齐震抱拳行礼,提醒延昊改口的那位,看出延昊腿软,走不了路,赶紧搀扶着,跟着其他人灰溜溜地走了。

    一直到延华寺众人走远,那三位散修一齐冲着齐震抱拳行礼。

    “幸会齐宗主移驾到此,我等告退。”

    这三个人刚要动身,却被齐震叫住。

    “你们先别走。”

    三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对于他们来说,齐震是一头猛虎,算猛虎不发威,看着也害怕。

    可是,齐震不像是那种嗜杀的人,除非是惹到他,我们三个根本没和齐震发生任何冲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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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3章 你也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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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吱……”

    大老鼠小星睡得正香甜,突然被齐震叫醒,极不情愿地发出抗议之声。

    关键是齐震的内乾坤实在是太闷了,不够大还不说,尽管齐震种进去一些樱花、栽培一些灵药,关键是生机之树每天都是生机勃勃的,在太初元气的滋养下,一刻也没停止生长,事实成为这里的世界之树,在世界之树的支撑下,同时随着齐震的实力境界的提高,内乾坤也慢慢扩大,可是时间长了,也那么回事了。

    最近齐震又不断突破实力境界,将里面的灵气消耗得所剩无几,早习惯被浓郁灵气滋养的小星,在里面过得更加难受,像是被关在一处缺氧的牢笼里一样。

    为了打发这种糟糕的生活,睡觉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

    小星这一被齐震叫醒,本来对齐震有些怨气的它,怎么能不抗议呢?

    可是不容商量,在齐震用意识的控制下,小星被齐震逐出了内乾坤。

    随着眼前的景物突然一变,一种久违了的海阔天空之感,令小星的精神一振,又原来的发泄不满的抗议声,换成了激动的叫声。

    好吧,反正都是“吱吱吱吱”。

    毕竟齐震的内乾坤只是一处不完整的小世界,跟九州秘境当然是没法了。

    “小星,看见这口干了的泉眼了吗,泉眼底下,往地层深处,有一条灵脉,不过我不太方便,所以将你叫了出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获得这条灵脉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齐震现在已经不把小星看做是老鼠了,而是一位朋友,得力帮手。

    灵脉!

    小星听得懂齐震的话,况且它对灵气的感受,一点儿也不亚于齐震。

    尽管灵泉的泉水都被人取走,只剩下一片凹陷,但从地下慢慢往出渗出来的灵气,那是毋庸置疑的。

    “吱……”

    小星高兴地原地打转,对于它来讲,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那么你可以动手干活了。”

    亲自继续催道。

    “吱吱……”

    小星还是不满地抗议了一下,不过还是动起它的爪子,从灵泉旁边开挖,准备深入地下。

    打洞,是鼠类最擅长的本领。

    而小星呢,一开始诞生于灵元髓岩洞,在灵元髓散发出来的浓郁灵气滋养,成为非同一般的老鼠,接着又被齐震纳入到内乾坤,继续在了灵气浓郁的环境滋养,甚至还能参详齐震运用神识传递来的功法。

    因此小星被称做鼠妖更适合一些。

    连普通鼠类都能做到打洞,深入地下,那么对于出鼠头地的小星来说,简直更加容易。

    那一对爪子如同钢钩一样,交替挖土的速度,简直跟超跑发动起来的轮子相媲美了,同时一对后肢也拼命蹬土。

    一时间土屑飞扬,甚至有数米之高,同时小星的身体没入土里的速度,竟然可以赶钻头钻探岩层的速度,几乎半只黄狗大小的老鼠,一眨眼之间不见了。

    对于小星这种挖土的速度,齐震也是自叹不如,他自己如果用真元大手掘土,甚至用破空斩破开岩层等等手段,也决然做不到向小星这样,这么干净利索地深入到地下。

    等了一阵之后,从小星打开的洞口当,传来一阵激烈的叫声。

    这吱吱吱的叫声里,有惊喜,还有狂喜,这从侧面证明齐震的判断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因为这道灵脉埋藏得不算浅,距离地表得有十数米,要不然齐震也不会不敢肯定这道灵脉到底有多长,这才放出小星查探这道灵脉。

    传来这一阵小星的叫声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齐震放开神识,顺着小星开掘出来的洞,深入下去。

    一开始神识达到的范围,都是小星挖掘出来的,下左右也海碗大一些,慢慢的,小星越挖越起劲,不断开拓着周围的空间,并且不断接近这条灵脉。

    由灵脉散发出来的灵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可以直接滋养齐震的神识,证明距离拿到灵脉越来越近了。

    “吱吱……”

    小星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齐震明白它的意思,挖到灵脉了。

    不过齐震要的是这道灵脉的具体长度,他催促小星继续在地下沿着灵脉走向挖地道。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一天过去了,天开始黑了。

    九州秘境虽然相对独立于华夏,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或者大型的空间法阵一样,但正常的日出日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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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4章 真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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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盘坐在被挖开的矿脉旁边,不由得开心大笑。

    这道千米长的矿脉,要他在星陨山意外获取到的整整一个岩洞的灵元髓大了何止是数十倍!

    不过齐震并没有急于收纳这巨大的灵元髓矿脉,而是开始闭目吐纳,运行夺天大自在功法。

    忙了半个白天再加一夜,要说不累那是不可能的,真一个人挑战武道江湖四大宗门还要累,他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恢复消耗掉的真元。

    等齐震再次睁开双眼,抬头望天色,居然日薄西山了。

    想不到这一次恢复居然用了整整一个白天!

    齐震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跳下挖开的矿床,一伸手让跟自己身体融合的星黑石指环脱体而出,凌空形成结界,将所有灵元髓矿脉都笼罩在结界之内,然后慢慢收纳。

    毕竟这道矿脉太大,内乾坤有是一个不太完整的小世界,想收纳这么大的矿脉,自然要费点儿劲。

    “吱吱……”

    齐震这一打开内乾坤跟外界的之间的同道,传出小星的声音。

    这家伙一开始是大声抗议,毕竟这么大一块肥肉,不让它吃饱把它踢回内乾坤,太不仗义啊,可是接着抗议声变成了惊喜的欢呼。

    灵元髓矿脉被齐震从地层逐渐剥离,逐渐纳入到内乾坤。

    完成这个过程,齐震感觉到格外吃力,像是蟒蛇吞噬一头野猪或者鹿一样,几乎是倾尽全力一点点吞进肚子里,尤其是卡到一半,吃不进去又不甘心吐出来,是最艰难的时刻,齐震不得不暂停,稍微休息一下,方才继续。

    ……

    “哼,居然有人在这里窃取灵脉,黄玄山,你到底把什么样一个存在引到这里来了?”

    从一团混沌当,传出一个极其威严的意识,传入黄玄山的脑海里。

    正在毕恭毕敬地等待着的黄玄山当即浑身一颤,赶紧伏地磕头道:“老祖,小徒儿这去打探一下……”

    “不必了,等你打探清楚,这道灵脉只怕也保不住了,跑不掉是你说的那位叫齐震的年轻人干的,本祖已经猜到,他肯定是某位老怪转世,要不然算天赋异禀,也不可能这么年轻有凌驾整个武道江湖的实力。”

    那个威严的意识,再次出现在黄玄山的脑海里。

    “那么小徒儿该怎么做,还望老祖明示。”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消息放出去了吗?”

    “回老祖,放出去了,说发现一处修炼福地,在这里修炼的进度,一日可超过秘境之外的一年,相信这些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肯定都会赶往这里!”

    “嗯,你做得很好,等丹成之日,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老祖!”

    ……

    黄玄山在跟那团混沌当的存在交流完毕之后,恭恭敬敬地一直退到将近一里地开外,方才站直了身子,长处一口气。

    看样子他对混沌当的那个存在,畏惧之心超过了齐震。

    “宗主,齐震他会不会来?”

    一个饱含怨毒的声音,从黄玄山身侧响起。

    黄玄山扭头看去,赫然是元晖,元黄宗最出色的新生代弟子。

    这时的元晖,脸竟然呈现出阴柔的特征,眉宇之间萦绕着一股阴煞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只要齐震得到这个消息,他会来的。”

    黄玄山据实回答,他眼流露出一丝惋惜。

    自从元晖被齐震一脚爆裆之后,获得了进宫的资格,元晖修习的武道功法,原本属于阳刚一路,蛋碎之后,算是破功了,黄玄山不得不从元黄宗积累的典籍当找到一部专门修习阴煞之气的功法给元晖,让他尝试着重新修炼。

    连元晖自己也没想到,被齐震一脚踢成了太监,没有了蛋蛋,修习这套功法居然如鱼得水,才几个小时功力身,加元晖之前已经是明道初期了,体内经脉都是通的,修为更是一日千里,战力甚至堪黄玄山等武道宗门巨头。

    元晖当前最大的愿望是找齐震报仇,这次宗门大会,黄玄山没安排他出现,这让元晖心里颇为不满,等得知齐震也进入九州秘境之后,元晖更是等不及了。

    他要将齐震一点一点儿地撕碎,虽然他成了性人之后,实力原来的自己更强大,可是他宁愿自己的实力退步,也不愿意失去做男人的快乐,只要让齐震死得惨,更惨,惨加惨,另外他这门功法还有一项倒灌顶,是能够疯狂地吸走别人的精元,他要用这个办法将齐震吸成人干,方解心头之恨!

    “黄宗主,消息已经放出,现在已经有若干人往这边赶来,其有延智。”

    一位老者朝黄玄山拱手道。

    “嗯,我知道了,注意一定不要走漏真正的秘密。”

    黄玄山郑重地看着这位老者。

    如果齐震在场的话,肯定认识这位老者,武边童!

    在武边童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年人,正是陈庆国的养子,武边童的亲生子,原名叫陈逸,现在改姓,叫武逸。

    武逸自从脱离了陈家之后,将公司交给他那个纨绔儿子,虽然不死不活,好歹让他有一个饭碗,他自己跟随生父遁入到九州秘境,直至如今。

    九州秘境内各类修炼资源非常丰富,再加武边童倾囊传授,现在武逸也是入道巅峰了,差半步突破到明道,武边童自己呢,自从败于齐震之后,回到九州秘境被混沌当那位存在提携,修为竟然突破到了化道,可能在弹指之间能击败黄玄山甚至杀了他。

    “来了!把来的人都引到那处天坑。”

    黄玄山吩咐元晖。

    “是,宗主。”

    元晖领命之后,收敛自身的气息,眉宇之间的阴煞之气消失不见,甚至从外表看他的实力也相当于入道期,对于进入秘境历练的人来说,元晖根本是人畜无害。

    “咦,黄宗主在啊,他们……”

    延智带着数十位延华寺的门人,听到消息之后,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这里,这一眼看到黄玄山,感觉到挺诧异。

    “不用问,延住持一定是听到什么消息,才赶到这里的,是不是?”

    黄玄山笑呵呵地看着延智。

    “消息?什么消息,八成是骗人的吧,这个消息是谁传的,把他找出来,我要好好地问问,如果被我发现有半字谎言,哼,我一定要把他撕碎!”

    延智非但不承认是被那个不确切的消息吸引到这里的,而且还不以为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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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5章 效果逆天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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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延住持说笑了,入秘境已经好几天了,看样子收获颇多啊!”

    黄玄山有些讪讪地笑着,跟延智打招呼。

    在武道江湖,各宗门和世家之间,总是免不了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仇怨,尤其是像元黄宗和延华寺这样的千人以上大宗,相互之间更是虎视眈眈。

    但元黄宗的实力,总是比延华寺高一点儿,一直稳压延华寺的上头,近百年来武道江湖头一把交椅始终没失去过。

    可是齐震将号称是武道界第一战力的黑虎衔尸阵一斩而破之后,元黄宗可以说伤到了元气,总体实力下降了许多,不如延华寺。

    当然了,延华寺的千佛阵如果不是同样被齐震一斩而破、精锐尽失的话,完全可以取而代之,稳坐武道江湖第一宗门的交椅了。

    可以说跟齐震这一战,损失最重就的元黄宗和延华寺,黄玄山和延智之间,因为同仇敌忾多少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因此延智对黄玄山也客气了很多。

    “黄宗主,我带着我的人寻找资源,的确收获了不少不错的资源,不过可恨的是,刚才我从另外一波门人那里得到消息,齐震独占了一口灵泉,我心里正生气呢,又得到另外一个消息,说是发现一处天坑,里面是修炼福地,到里面打坐修炼,可以让实力一日千里,虽然这个消息听起来很扯,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难道黄宗主也是被这个消息吸引过来的?”

    “呵呵,延住持,你往那边看,我已经派遣我宗门弟子前去查探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黄玄山将那处天坑指给延智。

    “天坑而已嘛,我延华寺山门周围有好几个呢。”

    延智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宗主,您看!”

    突然从天坑方向,跑来一位元黄宗门人。

    此人就像是踩着风一样,第一眼还只能看到一个黑点,转眼之间就能看清楚他的身影,再一眼,就到了近前。

    “元郊啊,你发现了什么?”

    这个元郊主修轻身功夫,超过十米的距离只要轻轻一迈步,就可以飞跃过去,只要连续跑起来,如同低空飞行一样。

    他到了黄玄山的近前,先是行跪拜之礼,接着将一样东西交到黄玄山的手里。

    “好强的药力啊!”

    还没等黄玄山说话,延智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黄玄山的手里拿着的是一棵灵芝,看起来不是很大,但伞盖光滑,表面上泛着的光芒似乎还会自己流动,一股清新的药香,甚至扩散到黄玄山周身数步开外。

    “宗主,本来我发现了两棵,其中一棵大的,就在宗主手里,小的是从旁边长出来的,我……我没忍住,当场生服了,没想到,这药力居然要比咱们宗门的淬体丸还要精粹,让我的实力足足提高了半成!”

    名叫元郊的人,压抑不住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

    仅仅服用了一棵小灵芝,就让实力提高了半成?

    什么概念?

    拿实力层次是入道初期的武道修者来讲,服用天坑内出产的一棵小灵芝,那么他的实力片刻就会从入道初期踏入入道中期,即使不能,也会缩短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武道修炼进程!

    “我看看!”

    延智向黄玄山一伸手,语气不容置疑。

    黄玄山一笑,将手里的灵智递给延智。

    延智将灵智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从天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内心震撼到什么程度。

    药力这么精纯的灵智,如果拿到世俗,绝对是天价,如果普通人服用的话,就算你是癌症晚期患者,也会延寿数年,武道修者无论是直接服用,还是用来炼药,功效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居然可以出产药力这么精纯的药材?”

    延智注意到了问题的关键。

    “宗主,您看,冰润神果!”

    另外一位入天坑查探的元黄宗门人也飞步回来了,看他一脸激动的样子,就像是即将结束处男生涯的新郎官一样。

    “冰……”

    延智的双眼瞳孔几乎要缩成针孔,因为他太清楚冰润神果是什么东西了,这东西几乎就是传说中的东西,他带着自己的几位门人在秘境中转了几天,只找到一棵,只开花还没结果,而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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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6章 了却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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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

    齐震终于长出一口气,看着东方鱼肚白,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肢体。

    又是一天啊。

    不过再累也是值得的。

    看着被自己和大老鼠小星合作开掘出来的千米矿床,此时那道黑色的灵元髓矿脉已经荡然无存,全都被齐震转移到内乾坤当中去了。

    只是不知道,秘境中强大的存在会不会察觉并且愤怒?

    从秘境开启,到这群人进入秘境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这里一直很安静,不但没遇到任何一位存有敌意的强大存在,甚至连强大一些的妖兽都没有。

    似乎秘境内就是一处安静的榛莽之地。

    对于齐震来说,正是因为太安静了,所以才不正常。

    齐震在进入秘境之前,还拉开架子,准备跟这里的存在交手,或者猎取若干妖兽,充实一下自己的资源储备。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齐震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运用神识在自己的内乾坤当中扫荡了一下。

    跟炼化灵元髓释放灵气不同,齐震是直接将矿脉放到内乾坤当中,这处小世界除了地面上铺满了深色的灵元髓原矿石,仍是灵气被齐震消耗一空之后的景象。

    小星正守着一块巨大的灵元髓矿石,不停地啃着,嗅着,可是对于它来说,这根本就是一块普通的顽石,散发出来的淡淡灵气,根本满足不了它。

    感受到齐震的神识扫描,小星张开嘴巴,露出两颗巨大的门牙,发出“吱吱吱”的叫声,向齐震表达它的不满。

    “那好吧,守着这么大的宝山不让它发挥作用,岂不可惜,再说我也准备突破自然境,彻底完成炼气五重,冲击炼神境了,对灵气的消耗绝对像是海水一样。”

    齐震说完,用神识一扫铺满内乾坤地面上的灵元髓。

    精神力跟灵气之间,就像是铁与磁石的关系一样,只要能够顺利接触,精神力就能够将灵气从任何介质中导引出来。

    当然了前提是精神力足够强大。

    神识就是精神力强大甚至是凝练的表现之一,在齐震的神识所过之处,灵元髓内结晶的灵气,就像是被唤醒了似的,就像是冰块掉落在灼烫的铁板上似的,迅速蒸腾起来,化作浓稠的雾状,霎时间,无论是生机之树,还是迷幻夜蛾,包括齐震后来移植进来的花花草草,从九州秘境当中找到并移栽进来的各类灵草灵药,全都被浓稠的灵气之雾包裹在其中。

    “吱吱……”

    这是小星超兴奋发出的声音。

    齐震只不过是激活了一点点儿灵元髓,就让整个内乾坤弄满了雾化的灵气,这道灵元髓矿脉的之大,可见一斑。

    虽然九州秘境还有很多秘密等待解开,不过齐震决定还是先巩固一下实力再说,而且对于修炼境界的进阶,齐震已经有了想法。

    上一世在祖炎界域,从一位小药童,成长为万年一遇的至强修炼者,足足用了上千年的时间。

    这一世,齐震已经答应谢雅姝,自己肯定要回来。

    谢雅姝也答应齐震,等他回来。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一百年?

    甚至上千年?

    真要是那样的话,黄瓜菜都凉了,美人化作枯骨,家人也湮灭在时间长河——他们当前都没有达到炼气五重境,阳寿不过百年。

    所以齐震才不会像上一世那样,一遭修行之路用了上千年,作为重生者,对上一世的经历了然于心,把上一世走过的路重走一遭,当然不会再花这么长时间。

    因此齐震决定在突破到炼神九重境之前,一定要将根基打牢打牢再打牢,等冲击炼神九重境时,一次性跳跃三级甚至是五级!

    这个想法看上去很疯狂!

    如果是来自祖炎界域的同道,知道齐震有这种想法,肯定会给齐震贴上“疯子”的标签。

    炼神九重境,一境一重天,哪怕渡过一九雷劫,达到第一重神通九变境界,都有资格开宗立派,成为统治一方的大佬。

    连跳三级?甚至是五级?

    炼神九重境,第二重百炼分神的实力,要比第一重神通九变高出不止十倍,第三重移星换斗的实力,比第二重百炼分神高出同样不止十倍……以此类推的话,第八重避死延生要比第一重高出何止是百倍甚至千倍!

    至于第九重虚空大定,连齐震都失败了,在祖炎界域完全就是一个传说,渡过九九雷劫之后,还要接受比雷劫更残酷的天劫,大乘至尊劫的考验,通过了,就会成为祖炎界域至高无上的存在,通不过,前八个境界全都付之东流,神魂俱灭!

    齐震要不是手里有一块太初之体,生死关头,逃出一丝元神遁入其中的话,根本就没有重生这回事了!

    齐震之所以敢这么想,是因为他解决了上一世最致命的问题,心魔劫。

    在有心魔侵扰道心的情况下,齐震尚且能够一路通过八/九雷劫的考验,现在家人安好,美人翘首在望,心里再没有了遗憾,心魔不生,凭着千磨万击而不变道心,完全考验抵挡代表着至刚至阳、天地之威的雷劫。

    至于大乘至尊劫,齐震认为,这种天劫,无非就是考验渡劫者的道心,只要道心不灭,那么真灵不灭,真灵不灭,才能真正达到散则成气、聚则成形的阳神大道!

    等再次确定了今后的方向,齐震干脆盘膝坐好,加快炼化内乾坤中灵气的速度。

    随着灵元髓内结晶的灵气不断被激活释放,齐震炼化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掀起了如同龙卷风一般的灵气风暴,就连及其渴望灵气滋养身心的小星,也吓得蜷缩到生机之树下。

    内乾坤当中所有的存在,都在接受者狂暴的灵气洗礼,甚至加快了太初元气炼化世界的速度,内乾坤由原来的一千多平方米,不断扩大,就连向上的空间也越来越高旷,并且泛出了天青色。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被齐震炼化成为自身的真元,同时不断压缩原有的真元,凝练程度越来越高,甚至可以观察到齐震的体表,因为不断有新的真元输入,旧有真元不断被凝练,持续凸起,凹陷,凸起,凹陷,就像是呼吸一样富有节奏感。

    甚至齐震可以内视到自己的三处丹田,蓝色光团融合一体,并凝实成紫色,形成一个人形,这个人形突然睁开了双眼。

    几乎就在这个紫色的人形睁眼的同时,齐震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突然跳出了形体的束缚,并且无限延伸,几乎要跟天地融合成一体。

    出体了!

    那一瞬间齐震知道自己的元神重新苏醒,并且做到自由出体。

    由于有了凝练的真元蓄养,加上上一世在祖炎界域渡劫时,灵魂深处保留着一丝雷电的阳刚,还有极天门门主田道仁用雷电法器攻击,再次在他的神魂增添了一丝雷电的阳刚,因此刚刚实现出体的元神,直接就凝练无比,甚至还显化出跟齐震一模一样的样貌。

    明明晴好的天气,就在齐震不断凝聚真元的过程中,开始乌云滚滚起来,等到齐震实现元神出体时,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低沉,偶然还划过几道闪电的光芒。

    不好!

    刚刚出体的元神,以百分之几秒的速度,回到了齐震的体内。

    雷劫要来了!

    (本章完)
正文 第857章 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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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好的天气,怎么突然变得乌云沉沉的?”

    “是啊,你看,云层里头,还滚动着雷光,就像……就像连雨都不下,直接落雷似的。”

    “娘滴,究竟是谁做了缺德事了,老天要降雷了!”

    ……

    被发现修炼福地都吸引到天坑附近的众人,也都注意到了天气的异常,相互之间议论着。

    “田道友啊,我看这云层当中的雷,威力只怕要比你那蓄积雷系元气的法宝要大得多啊,还在云层里打着滚,真要是落下来,只怕整个秘境都扛不住啊!”

    秦峪说着话,不由自主第缩了缩脖子,他跟田道仁也被吸引到这里来,两个人并肩而立,仰头看着云层。

    “我有一个感觉,很强烈的感觉……”

    田道仁的那块蓄积雷系元气的玉佩,已经在跟齐震激战中毁掉了,不过这样的法宝他还有一块,可是他看着云层中滚滚雷光,绝不会想到用自己的玉佩收集云层当中的雷电,脸上同样是挥之不去的惧意。

    几乎覆盖了整个秘境天空的乌云,滚动着的雷光越来越大,带着一股几乎是灭世一样的威压,越来越多的人,抬头望着黑压压的乌云。

    乌云中的雷光,闪动得越来越频繁,每个人的脸在投射下来的雷光照耀下,明暗不定,一种惧怕的情绪,正悄悄地相互传染着。

    “什……什么感觉?”

    秦峪有点儿结巴了,他真的很紧张,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虽然修炼者强大的一定程度,就会招来雷劫,这个传说他也知道一些,可……可这个世界上,不是早就没有类似于修真者的存在了吗,为什么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见到雷劫来临的情景?

    “我感觉,这满天的乌云,还有雷光,跟齐震有关!”

    田道仁的话音刚落,秦峪一下子打了个寒噤。

    虽然,秦峪同样想到,可能真跟齐震那个妖孽有关。

    不过只是想到,却没敢说。

    “那会不会……殃及咱们?”

    秦峪这一说出自己可怕的设想,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左右听到他的话的人们,也如临大敌,胆子小一些身子开始筛糠。

    “难……说啊。”

    田道仁的话,等于将众人逼到了前途未卜的境地。

    “我们怎么办?”

    “我不想死啊!”

    “躲到那天坑里应该没事了吧?”

    “唉,要是附近能有一处山洞就更好了!”

    “是啊,哪怕一块大石头下也好啊。”

    “要不我们挑一棵大树下避一避吧。”

    “放屁,打雷时站在树下死得更快!”

    ……

    更多人的开始商议,一旦这雷电的威力超出了普通雷电,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够保全自己。

    “玄山,想不到那个齐震居然触发了雷劫,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过去,如果扛过去了,他将是一位有着炼神境的修士,我们再无人是他的对手,如果扛不过去,陨落在雷劫之中,又可惜这枚大药了。”

    那个意识再次传入黄玄山的脑海里。

    “我们该怎么做,请老祖明示。”

    黄玄山不明白那个存在提到的炼神境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显而易见,天空中的云层越积越厚,在云层中的滚滚雷光越来越密,几乎蓄积成了成片的雷云,如此密集的雷电,一旦降临,天知道整个秘境在一片雷海的轰击下,将会成什么样子。

    “即使得不到齐震这枚大药,他倒帮了我一个忙,你告诉所有的人,天坑内可以躲避雷电,因为九州秘境的存在,乱了天道,经常爆发雷劫,让他们不用担心。”

    得到那个神秘存在的指示,黄玄山赶紧告诉身边的人,让他们把这一消息发布出去。

    这次参加九州秘境历练的一百多人,差不多都在这里了,这个消息发布出去没一会儿,刚才还在犹豫下不下天坑的人们,几乎都是争先恐后地用绳梯下了天坑。

    ……

    齐震稳了稳刚成功出体,立刻回到肉身的元神,仰头看着深色云层中来回滚动着的雷光,尤其是那云层就像是沉重得飘不起来,不断下坠似的,越来越低,令人产生窒息感。

    “奇怪,我还没突破自然境,连渡一九雷劫的实力还没达到,为什么会触动雷劫。”

    而且看样子这雷劫的威力,大大超出了一九雷劫,甚至是将一九、二九、三九雷劫累积到一起爆发似的。

    难道是因为我得到灵元髓矿脉,炼化成为真元的速度太快了吗?

    也对,在祖炎界域修为达到自然境圆满时,丹田内蕴养着的元神还没有完全唤醒,现在倒好,离着自然境圆满还差了那么一些,元神成功出体,加上真元的蓄积数量,和凝练程度,早就不次于上一世度过一九雷劫甚至是三九雷劫的时候了。

    雷劫的到来,可不管你的修炼境界是什么,只要真元蓄积和凝练到一定程度,自身强大到了触碰世界规则的程度,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能量体,对任何一种能量来说,就像是巨大的磁石对钢铁的吸引力,至于雷电这种大自然当中最常见的能量形式之一,当然首当其冲,雷劫的存在,本身就是世界规则之一,渡过了,证明你这个存在可以适应这种规则,陨落了,证明你被淘汰了。

    齐震很快找到了答案。

    对于雷劫的到来,齐震的确有那么一些担心,不但并不惧怕,只是当前时机不够成熟,齐震刚刚实现元神出体,凝练程度还不够,再说九州秘境这个屁股不擦干净的话,齐震也不放心全力已付渡这场雷劫。

    因此齐震赶紧收敛自己的气机,甚至将苏醒了的元神再次收拢到丹田,让自己的气机回到自然境初期的程度。

    齐震这种欺瞒之术,在上一世就已经掌握得车轻熟路,或者是为了逃避渡劫,或者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积蓄力量的时间。

    等齐震成功地收敛自己的气机之后,本来蓄势待发的雷电,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在云层当中滚动着的雷光,如同没头苍蝇乱撞了一气之后,越来越弱,就连云层的颜色也逐渐变淡,并且离着地面越来越高。

    ……

    “你们看,这雷好像不落下来了。”

    “还真是,可真吓死我了,满天乌云里,全是雷光,真要是落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景象,雷雨吗?”

    “屁的雷雨啊,我还雷雪呢,这叫雷瀑好不好,闪电就像是瀑布一样砸下来,直接灰灰,让人死得一点儿痛苦都没有。”

    “呵……有点儿意思啊,那个齐震竟然会在引发雷劫的那一刻,收敛自身气机,让即将落下来的雷电失去目标,一场势不可免的雷劫,就这么化解了。”

    那个神秘存在的声音,再次在黄玄山的脑海里响起。

    黄玄山正一脸郑重地眼看着满天乌云,慢慢变淡,散开,连在乌云里的团团雷光也渐渐消失。

    “老祖,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请老祖明示。”

    “既然齐震放弃这次渡劫的机会,那么这枚大药就有了着落,你设法把他吸引到这里来,诓他进天坑,我自有打算。”

    “遵命。”

    (本章完)
正文 第858章 修炼福地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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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重新恢复一片清明的天空,齐震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场雷劫就这么避过去了。

    现在齐震将自己的实力境界,压制在炼气境第五重,自然境中期,实际上他当前的实力,已经不弱于炼神九重境的第一重,神通九变了。

    不是齐震想回避渡劫,实在是因为在这里很多事情还没做完,他可不想自己在渡劫的同时,身后躲着一些心怀叵测的家伙等着钻空子。

    除了进入秘境的这些人,秘境之内,存在着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齐震成功避开雷劫之后,先平复了一下心绪,他开始想这个问题。

    咦,等等,这是什么气息?

    齐震抬头望去,方向正是一干进入秘境历练的众人聚集的天坑之处。

    这气息居然跟被自己炼制成内乾坤的太初之体的气息是一样的!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在祖炎界域仅剩下的两块太初之体,其中一块小,如今成了齐震自己的小世界,另外一块分离出来的碎片,也就是千幻谷拥有的可以加持幻术的扳指,也被齐震得到并融合到内乾坤当中。

    现在,第二块太初之体终于现身了。

    难道说,一直躲在九州秘境之内的那个存在,最大的依仗就是这块太初之体吗?

    先不管他,去看看再说!

    齐震想到这里,体内真元一动,因为实力已经不弱于神通九变,可以自由操控周身的气流,托起身体御空而行,不用再消耗真元凝集风翅了。

    整个九州秘境不是很大,方圆几十公里,相当于一个中等地级市大小,因此齐震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光景,就看到下面那处天坑。

    天坑的直径超过百米,从天空俯瞰,可以见到天坑底部中年缺少阳光,但植被仍很茂密,在天空之中也能感受到一股纯净的阴气。

    对于齐震来说,更吸引他注意的就是太初元气几乎是冲天而起,跟他融合一体的内乾坤有了感应,里面发生了一些微微的震动,将吸收了过量的灵气,不得不进入沉睡状态炼化的小星都给惊醒了。

    地震?

    大老鼠那不算大的脑量,呈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当年在星陨山,地震遇到过几次,不过都不算大,最多是大地晃动了几下。

    可是不应该啊?

    这里不是主人的小世界吗,小世界也会地震?

    小星正用它那有限的脑量冥思苦想着,齐震已经抵达天坑的上空。

    “刚刚进入秘境时,根本没有察觉到有太初元气的出现,怎么突然之间就从天坑冲天而起了?”

    “哼哼,大约是那位存在想把我吸引到这里,然后开始收网吧。”

    齐震想到这里,两边的嘴角微微上翘,同时他在天坑的上空,仔细观察了一下天坑,对那位一直没有现身的存在的葫芦里卖什么药,已经了然。

    “你们快看,空中飞来一个人!”

    “奇怪,那个人看上去怎么眼熟?”

    “我还看你眼熟呢,那不就是齐震吗。”

    “御……御空而行?”

    ……

    进秘境历练的一百多号人,差不多都下天坑了。

    这里每天光照都不超过半天,可是天地元气浓郁,特别是比天地元气还要精纯的太初元气,更是滋养着生长在天坑内的万物,各类的珍奇药材到处都是,甚至连四周的峭壁上都长满了,其中一位运气比较好的人,竟然发现了一枚直径超过五厘米的野生参!就这,如果拿到世俗,肯定能够卖到五百万的天价,就连地处中南山系腹地的肯周山,与之相比都相形见绌,虽然地方小了那么一些,几乎就是将整个肯周身甚至中南山系浓缩版,说是修炼福地也不为过。

    其中很多人忍不住已经生服了一些刚采摘的珍奇药材,接着就地打坐炼化药力,凡是生服了珍奇药材的人,这才不多时的功夫,竟然将自身的实力提升了半个境界,要知道这可相当于十年到二十年的苦功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齐震的出现,对于很多人来说简直就是大煞风景。

    尤其是抢灵泉不成的那几位延华寺的门人,在天坑下仰头看着悬浮在天坑上空的齐震,双眼之中流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来。

    “快,赶紧把采集来的东西都藏好,要不然被齐震发现了,咱们又白忙一场了。”

    “我说,齐震要是落下来,他会不会把咱们都赶出去,他自己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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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9章 你们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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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黄玄山正站在天坑的崖壁上。

    具体说是站在从崖壁上伸出来的一块平整大石头上,很突兀,就像是从墙壁上伸出一只人手似的。

    其实黄玄山早就看到齐震了,本来,按照那位存在的事先计划,只要将齐震引到天坑内,一切就可以按照计划行事了。

    可是这一看到齐震,黄玄山的心里怎么也控制不住紧张。

    作为华夏武道界第一宗门的宗主,黄玄山的定力,应该不亚于国家元首。

    但元黄宗联合延华寺、极天门和秦家内门跟齐震激战,仍不免败落,已经给黄玄山造成了极大的震慑。

    黄玄山顿了顿,仰头朝向齐震遥遥一拱手。

    “呵呵,见过齐宗主,进秘境若干天,斩获可丰?”

    齐震降落到距离黄玄山不远的一株扎根在崖壁上,横向生长着的崖柏上。

    这株崖柏只有人的手臂粗细,横向生长了不过一米五,阵风吹过,稀稀疏疏的针叶随风飘摆,齐震这一落在树干上,树干上下颤动,似乎随时会被踏断,可是齐震的双脚就像是有吸力一样,整个人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根本不用担心掉下来。

    “收获?还成吧,想不到在泱泱华夏,大好河山之内,居然存在这种隐秘的小世界,要不是我在世俗有家人,我都想留在这里不走了,这里天地元气这么充沛,各类珍惜药材又这么丰富,待个十年八年,这一身实力想不增长都难,你说是不是黄宗主?”

    齐震的脸上挂着笑,看样子,他真的很喜欢这里。

    但不知为什么,黄玄山觉得一阵心虚,因为他实在是弄不清齐震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自己看中了秘境,甚至这处福地,想要独占。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必然要把到这里参加历练的人都赶走,就剩下他自己,那么老祖要求的大药数量恐怕就不够了吧。

    “黄玄山,你要极力劝解他不但要留下来,同时设法让他答应其他人也留下来……单靠这一枚大药,还不足以成丹……”

    那位神秘的存在,居然用精神交流的办法,将自己的话传到黄玄山的脑海里。

    “黄玄山,本来我事先已经想好了,如果秘境真的是一处适合修炼的福地,我就把这里留给我的祖炎宗,现在看来,这处天坑的价值,不但堪比整个秘境,甚至超过秘境之外整个华夏,那么我就修改一下我的决定了,秘境划归以你们四大宗门为首的武道界,这处福地秘境划归我祖炎宗,你有意见吗?”

    齐震的话一经说出,黄玄山的心里泛上来一阵苦涩。

    虽然齐震的话,貌似做了让步,可是他出言就要求占据整个秘境最有价值的天坑福地,大有他自己吃肉,让其他人喝汤的意味。

    “齐宗主,既然您看上这处福地,也是我们整个武道界的福分,在下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黄玄山恭敬地答道。

    “黄玄山,你别忘了,还有秦峪、延智和田道仁呢,他们在武道江湖上的地位,跟你黄玄山可是平起平坐的。”

    齐震看上去并不买黄玄山的帐,微微摇头道。

    “这个齐宗主大可不必担心,如果您不放心的话,可以下去问他们就是了。”

    黄玄山胸有成竹地说道。

    “黄宗主,这么说你有把握他们会答应我?”

    齐震似乎没有料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有些惊讶地盯着黄玄山看。

    “呵呵,我可没说他们会答应齐宗主,我是只建议黄宗主下去问一问,毕竟您也说了,延住持、秦门主和田门主跟在下是平起平坐的。”

    黄玄山始终保持着毕恭毕敬的态度,实际上就是给齐震一个软钉子碰。

    反正我是答应你把这处福地让出来了,不过我并不能代表其他三大宗门,你若是想独吞这个地方,那就请你移驾去问吧。

    “好你个黄玄山,你是不是认为延秃驴,田老道还有匹夫秦峪都不肯答应我,故意让我难堪是吧,你可别忘了,你们还都没感谢我的不杀之恩呢。”

    齐震的脸上呈现出一副讥诮的笑容。

    “不敢不敢,齐宗主实在是言重了,我黄玄山怎么敢跟齐门主动这些心思呢,在下真的不能替他们三个做决定,只要他们三个同意的,剩下的人自然就没问题了,请齐宗主海涵啊。”

    黄玄山朝齐震做了一个揖,一副毕恭毕敬、唾面自干的谦卑样子。

    “好好好,我下去问问就是了,黄宗主,如果他们都同意了,你就无话可说了吧。”

    齐震说完,双脚往下轻轻一飘,整个人就脱离那段横向生长的崖柏,朝着天坑底部落了下去。

    就在齐震坠向天坑底部的同时,黄玄山的脸上呈现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就算是傻子看到这副笑容也能闻出一股阴谋的味道。

    齐震跳下天坑的位置,距离天坑底部超过了五十米,他就这么听凭自己的身体朝下坠落,引得天坑底部的人们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下天坑的人们都是武道修者,爬山跳涧要比普通人强上若干倍,即使这样,站在天坑底部的人们,也都是凭借着登山绳下来的,哪怕当中实力仅次于黄玄山的延智,也需要攀着生长在崖壁上的树木,还有凸出的石块一步一步地下来,像齐震这样仅凭着强横的肉身直接从数十米高空往下坠,简直就是像是自杀行为!

    “那齐震不是飞过来的吗,为什么突然改为往下坠了,难道因为功力耗尽,只好从高出跳下来了?”

    “不是,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往下坠!”

    “这可是超过五十米的高度啊,别说一具血肉之躯,就算全身都像是铜浇铁铸的一般,恐怕也架不住这一坠。”

    ……

    轰——

    齐震双脚落点,是一块天然的花岗岩,有磨盘大小,在齐震的铁蹄之下,就像是豆腐一样脆弱,随着这一声如同炸山一般的巨响,不但这块花岗岩化作齑粉,四处飞溅,甚至齐震的双脚落地之后,竟然将落脚点硬生生踩出了一米多深的土坑!
正文 第860章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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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从高空落下,一点儿缓冲也不做,就这么靠着双脚来一次硬着陆,竟然将几乎都是石质的天坑底部砸出来一个一米深的坑!

    沿着这个坑的边缘,一道道裂隙朝四周辐射出去,曲曲弯弯就像是就像是天空中的闪电一般。

    就连站在峭壁凸出的大石上的黄玄山,双眼的瞳孔猛地一下几乎收缩成针孔大小。

    这齐震的肉身强横程度,远远超出黄玄山的意料之外。

    “我……我没看错吧,他居然从五十米高的高空跳下!”

    “要不要我掐你一下,感受一下疼不疼,他一个人独战黄宗主、延住持、秦门主还有田门主,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一个妖孽,现在从五十米高的高空跳下来,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的天,他这一跳下,把脚下的石灰岩地面砸得凹陷一大块还不说,裂隙居然延伸到我的脚下,一个人的肉身难道会强横到这种程度吗?”

    ……

    正当天坑底部的人们纷纷畏惧和惊叹的同时,延智先站出来。

    齐震如此高调,如果延智猜不到齐震想干什么,他早该打酱油去了,根本不会成为一个大宗门的当家人。

    “齐宗主,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延智真的很生气,因为齐震的意图,实实在在动了他的底线。

    “延智,把话说清楚点儿,我怎么过分了?”

    齐震已经慢条斯理地从被他借着下落之势踏出来的石坑之中走了出来,看着离着自己不远处的延智,脸上的表情淡然。

    “齐宗主,以我们四大宗门为首的武道界,已经以你为尊了,想必今后数十年整个武道江湖再不会有强于齐宗主的人出世了,还请齐宗主行行好,这处福地是我们大家共有的,你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全部占有吧!”

    延智豁出去了,就算触怒齐震,今天也决计不能让步,有本事就把我们全都杀了,这样就没人跟你抢了。

    看着延智那拉着架子准备豁出一切的样子,齐震不由得哑然失笑。

    “对,这里是我们大家共同发现的,就算齐宗主的本事是天下无敌的,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当然了,在齐宗主的眼中,我们这些人的众怒算不得什么,索性就把我们全都杀死,这样就再没人能拦着你独占福地了!”

    “是啊齐宗主,反正你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武道界通道的鲜血,也不在乎再多添我们这一百多条冤魂了。”

    “哼,反正我今天死也死在这里了,就算天王老子老了也别想让我离开这里分毫!”

    ……

    其他若干位延华寺众人纷纷响应延智,都是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看样子齐震如果真的要独占这处天坑,他们就要用生命来保护到手的果实。

    “看来真像是李剑兄说的那样,齐宗主不是慷慨,他看上的东西,绝不会让给别人的啊!”

    曹建小声叹道。

    “是啊,你看齐宗主从五十米高空一跃这一手,就算让我独占这处福地资源,再苦练五十年,也达不到这种实力,齐宗主一出场就亮出这种实力,分明是向咱们示威,他要独占这处福地,谁不服气就拿出实力来跟他较量,如果没有这个实力,就趁早滚蛋!”

    张恒也深以为然地说道。

    “不对,不对啊……”

    李剑皱起眉头,同时晃了晃脑袋。

    “有什么不对?”

    曹建和张恒都对李剑的机谋深感服气,几乎同时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但我看齐宗主的样子,不像是想跟咱们抢夺福地,你们注意齐宗主的表情,就像是大人面对熊孩子,根本不屑于计较,甚至还带有几分……怜悯。”

    李剑开口道。

    “不懂。”

    “是啊,我也不懂。”

    曹建和张恒同时摇头道。

    “当然了我也只是说说我的直觉而已,齐宗主到底想干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两位仁兄,你们要是想保全自己的话,到时候一定要听我的,我就觉得这次历练,似乎太容易了一些,几乎没有什么波折,就把咱们参加历练的人,都吸引到这里来了,这让我想到了猎户常用的诱捕陷阱。”

    李剑的话,将曹建和张恒都吓了一跳,他俩甚至还有些神经质地向左右看看。

    “李剑兄,你的话太吓人了,究竟是什么人么大的手笔?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齐宗主布置的这个局吗?”

    曹建经过李剑的提醒之后,他感觉到自己一下子回过味来了,还真是这样,进入秘境的人们,除了一开始在入口处死了一位散修,这些天基本上没遇到什么挫折,即使他们三个也只不过是遇到了延华寺的人强抢灵泉而已,直到参加历练的人基本上都被吸引到天坑福地,可是根据武道江湖历代传下来的信使,九州秘境每隔六十年开启一次,每次进入秘境参加历练的武道江湖人,能够全身而退的人寥寥无几,那么没能够回来的人,究竟是怎么死伤的?能够回来的人,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

    张恒显然跟曹建想到一起去了,他俩几乎都抬头看向从峭壁凸出的那块大石,这是黄玄山的立足之处。

    因为六十年前,上一次秘境开启的日子,黄玄山就是参加那次历练并生还的少数人之一,其中还有一位是武边童。

    “黄玄山呢?”

    曹建猛地发出一声惊叫。

    “奇怪,黄玄山哪去了?”

    张恒也跟着发现黄玄山不见了。

    “你们没发现吗,元晖、武边童还有他的儿子武逸都不在吗,我多希望我的猜测的错的啊。”

    李剑发出一阵苦笑说道。

    这时候齐震已经开口提醒延智。

    “延住持,到这个时候了,如果我再不提醒你,恐怕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信你抬头看看,黄玄山还在不在了。”

    “黄宗主在不在,恐怕用不着你操心吧,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不管怎么说,这天坑福地我们是占定了,你甭想骗我们离开分毫。”

    可怜延智哪怕有李剑一半的理智,都会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少了几个元黄宗的人,尤其是黄玄山,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齐宗主,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你把我们全杀了,这个地方归你,二是你跟我们同享这处修炼福地,当然了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不想继续双手沾满鲜血的话,就请离开吧。”

    田道仁已经偷偷地将玉佩握在手心,一旦再次交手,准备先发制人,给齐震当头一雷。

    “是啊齐宗主,我们承认,即使这么多人联手,未必敌得过你,可我们不会因此让出半步,齐宗主你自己看着办。”

    秦峪跟田道仁并肩而立,右手已经偷偷地探向后背,准备亮鞭出击。

    四大宗门的门人弟子,包括其他宗门的子弟和若干位散修,也都拉开了架势,一场激战一触即发。

    看着众人拼死护食的样子,齐震先是摇头,接着苦笑道:“各位,我不是来抢这处福地的,我要说的是,你们都上当了,这里哪是什么修炼福地,这是一处炉鼎,你们即将成为某位大能炼丹用的大药,如果信我的话,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致各位书友:在本月之内,平民狂少就要完本了,同时作者在准备新书,所以只能每天两更,直至完本为止,就这样。

    (本章完)
正文 第861章 这是谁的手笔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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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一阵狂笑的声音从延智的口中发出,甚至因为笑得过于用力,双侧太阳穴上的青筋迸起多高。

    不光是延智,就连秦峪和田道仁也是摇头大笑。

    跟着这三位巨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笑起来,那场面就像是在喜剧或者相声剧场,观众们被一个梗给逗得开心大笑一样。

    延智最先发笑,也是最先停下来的。

    跟发笑的时候表情截然相反,延智脸上几乎冻结了一层寒霜。

    “齐宗主,这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既然你想独占这处修炼福地,你尽管动手赶我们走好了,反正凭着你当前的实力,已经独步于武道江湖了,不怕赶不走我们,用不着相出一个这么烂的理由吧?”

    “齐宗主啊齐宗主,如果老道我没听错,你说这里,是某位大能的炉鼎?呵呵,果真的大手笔啊,这么大的炉鼎,炼化咱们这些大药,的确是够用了,老道我实在是孤陋寡闻,但请齐宗主明示,炼丹之火从哪里来,还有这里是露天的天坑,就算把天坑烧得火焰滔天,火之真精不断向外泄,如何能炼熟丹药呢?”

    田道仁用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齐震。

    “哼哼,就是,齐宗主,我们的实力不如你,你可以瞧不起我们,但不应该拿我们当傻子!”

    秦峪同样是由笑转怒。

    刚才在众人发笑的同时,李剑的脸上也泛起非常僵硬的笑容,并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可是曹建和张恒都看出,李剑的笑实在是太假了,可是李剑却朝他俩挤了挤眼睛。

    “嗯?”

    曹建和张恒同时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赶紧学着李剑的样子,做出假笑蒙混过关,直到其他人都不笑了,他们三个方才停下。

    “既然你们都该死,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又不是没提醒过你们。”齐震无奈地一摊手。

    “齐震,说得好,我们都该死,可我们不是傻子,说什么这里是某位大能的炉鼎,用我们这些武道修者作为炼制丹药的大药,亏你连这么荒唐的借口都能说得出,你要动手就动手,我们要是皱了一眉头,就算我们都是武道江湖上的孬种。”

    延智说完,用脚尖一挑,一柄禅杖从草丛中飞起,禅杖一头的铁环,发出叮当的金属撞击声。

    原来的那柄禅杖,在跟齐震的激战之中彻底粉碎,他将备用的亮了出来,随着内劲激发,在禅杖的两端锋刃上,泛出青色的光芒,甚至实质化。

    齐震见状微微一笑。

    怪不得这群人拼死也不肯让出这处天坑,果然是修炼福地啊,才寥寥几天,这延智的实力居然有这么明显的进步。

    延智是明道中期的武道修者,在华夏武道界,达到明道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实力越高,上升的空间就越小,要在若干天之内,取得延智的这种进步,几乎是不可能,可是延智办到了,这就足以说明这出天坑福地的价值。

    “怪不得你这手下败将敢跟我叫板了,原来实力有进步了,那也就是说凡是在这里得到好处的人,实力都有了进步,所以你们认为跟我之间有一战之力了是吧,说实在的你们这点儿进步在我的眼里真算不上什么,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兴趣陪你玩玩儿。”

    齐震一脸不屑地看着延智,不无遗憾地摇头。

    “可惜啊,所谓的天坑福地,就是某人在这里布置的炉鼎,你们都离死不远了,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我,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不相信我就算了,相信我,就当我结了善缘……”

    “齐震!”

    延智猛喝一声,打断了齐震的话,再此一晃手里的禅杖,“有种的你再跟我们斗一场,我当然承认我不如你,不过我们一百多人陪着你玩儿,大约能斗上几个回合吧,齐震你别是看我们的实力都有长进,怕了吧?”

    “延智,我不陪你废话了,你还是抬头看看吧。”

    齐震指了指头顶方向,一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的表情。

    “嗯?”

    延智当然仍不相信齐震的话,可是一种不祥的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是明道中期的武道修者,还差半步跨入化道,对冥冥之中的一些事情也是有感应的,因此他还是抬头看去。

    延智这一抬头,其他人,包括秦峪、田道仁等等都抬头朝头顶方向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人们几乎都被吓得魂飞魄散。

    站在天坑底部,可以看到不太规则的圆形天空,现在竟然被一层光膜笼罩,光膜之上,还呈现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字符和字符之间重重叠叠,跟人以线条繁复和杂乱之感。

    也就是说,天坑的出口被不明的力量封锁住了。

    鸟云字箓!

    齐震双眼收缩成两道缝隙,那个隐藏在秘境之中的存在,他真正的对手,在他的心目中越来越清晰了。

    “看来,不止是我来自祖炎界域,现在居然遇到同样来自祖炎界域的家伙,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来了多长时间了,也许这九州秘境的存在,还有每过一甲子之年就要开启一次,甚至连元黄宗的存在,恐怕都是这位设下的局吧。”

    齐震自言自语道。

    “黄宗主!”

    “黄玄山呢?”

    “他怎么不见了,他什么时候不见的,他去哪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好了,连登山绳都被人偷偷地撤去了!”

    ……

    延智连喊了几声,不见黄玄山,这下人们方才回过神来。

    从齐震落到天坑底部开始,人们为了保住这处天坑福地不被齐震独自霸占,几乎都剑拔弩张,拼死也要“护食”,谁都没注意到黄玄山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将这处天坑布置成为一处炉鼎,这种手笔,应该是出自芣之域巨鼎派吧。

    这巨鼎派最擅长的就是以天地为熔炉,以天地能量为炭,以修士为炼丹大药,不但可以克敌制胜,同时还可以收获收获真品以上的丹药。

    不过,以人为炼丹大药,这种做法太伤天和,甚至最为震惊整个祖炎界域的一次,这巨鼎派的老祖为了突破炼神境的第六境万物皆明,竟然占去去芣之域四分之一的面积,布置成了超大炉鼎,引动地脉之火和恒星真火,以整整一千万生灵为炼丹大药,炼制造化天丹,真是作孽啊。

    要知道整个芣之域的生灵还不到两千万,也就是说这巨鼎派老祖,整整残害了一个域内的一多半生灵,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炼气境的修士,这件事不但震动了整个祖炎界域,还引发了众怒,最终要么是一域之主,要么实力达到炼神境的门派掌门,足足出动了上千人,到芣之域围攻巨鼎派。

    那真是好一场激战啊,上前位炼神境的大修士,将整个巨鼎派超过万名的邪修斩杀殆尽,这位巨鼎派老祖,正处在冲击万物皆明的最后关头,被众人围攻之下,最终失败,仅剩下一丝元神被打落虚空,下落不明……

    那场剿灭巨鼎派的战斗,我也参加了,当时我刚刚晋升为炼神九重境第二重百炼分神,这个层次的修士,在祖炎界域不算少也不算多,我一人就斩杀了至少超过三百名巨鼎派修士,最后我也参加了围剿巨鼎派老祖的战斗,这位大能最后的陨落,我也占有一份功劳。

    至于这位巨鼎派老祖,那一缕逃出来的元神,没人认为他还能继续存在下去,落入虚空之后,逃不了被虚空之中的时空乱流绞碎,当然了,巨鼎派老祖的残存元神真的要是能幸存下来并流落到我现在所在的地球,那么布置了这么一处炉鼎,引华夏的武道修者入彀,八成就是他的手笔了。”

    齐震一番自言自语,将秘境之内这位存在的身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于此同时,人们几乎是乱作一团,黄玄山连同其他若干位元黄宗的人也不见了,天坑的入口又被封锁住,如果再不明白此时的处境,那就笨死算了!

    然而很显然,一直把齐震当做大敌的人们,明白得太晚了,一股灼热的气息迅速从地底升腾起来,几位实力较弱的武道修者被当场烫死。

    “黄玄山你这卑鄙……”

    人群中刚有人骂出半句话来,猩红色的火焰从底下喷出,就像是怪兽一样,将谷底的人们全部吞噬。

    (本章完)
正文 第862章 为虎作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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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齐震跟那帮蠢货同样死在里面,我岂不是白等了!”

    站在黄玄山身旁的元晖将牙齿锉得咯咯响,望着陷入一团火海的天坑,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刚才黄玄山在齐震跳下天坑的同时,让武边童用登山绳将他拉了去,因为在天坑底部的人们,都将齐震当做最大的威胁,没人注意到黄玄山悄悄地撤出了天坑福地。

    “元晖啊,你放心吧,等到老祖用这些大药将造化天丹炼成,少不了咱们几个人的好处,而且齐震成了造化天丹的一部分,没有了他的威胁,你在世俗当完全可以横行无忌,只管杀了他的家人,占了他的女人和产业,报仇至此,我想你的心里肯定会好受许多吧。”

    黄玄山等人站在离着天坑不远的一处石砬子顶,每个人的脸,都被从天坑底部升腾起来的火焰照映得忽明忽暗。

    这时候,从天空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金色的火焰,像是天河倒泄一般冲向天坑,所不同的是这些都是火焰。

    “太阳真火!”

    黄玄山发出一声感叹。

    六十年前的一幕又回到了眼前,在六十年前的那场历练,布置这么一处诱杀修者的炉鼎的那位老祖,仅留下若干人,其由黄玄山一个,传授给他们一些修炼传承之后,命令他们在结束历练走出秘境之后,对外宣称秘境之内很凶险,但同时也有很多机缘,幸存下来并走出秘境人们实力大增,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每六十年一度的秘境历练,能够从秘境走出来的武道修者寥寥无几,并且这剩余的几位,心里藏着这个惊天秘密,黄玄山次经历这件事时,足够年轻,因此这一生能赶两回进秘境历练,至于在次历练活下来的另外几位武道修者,除了武边童,都已经耗尽了阳寿,将秘密带入棺材里了。

    为虎作伥,说的应该是黄玄山这样的人。

    如果他向整个武道江湖揭开这个秘密,不会发生今天这场惨剧了。

    当然了,既然躲在秘境的这位存在能够这么做,也不是没有把握,现在黄玄山的体内,还有这位存在亲自下的禁制。

    一旦黄玄山敢背叛他,禁制发动,黄玄山会被潜藏在体内的太阳真火烧成灰烬!

    “宗主,不知道这位老祖什么时候能将这些大药炼制完毕?”

    武边童虽然为虎作伥,可是看着成为一团火海的天坑,仍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毕竟拿大活人炼制丹药,在整个武道江湖也是闻所未闻的,哪怕拿人的某些器官作为炼制丹药的材料,也不像将一群大活人活活烧死,太过于伤天和了。

    九州秘境,在武边童的心目,不再是一处充满了机缘的修炼福地,而是人间地狱,连他自己都觉得用人炼制丹药,何止是过于残忍,简直是对尊严的践踏,如果不是发生在眼前,而且那滔天热浪烤得他脸都有些发痒的话,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这样的事情。

    “父亲,这齐震真的会跟那些人一起被炼制成丹药吗?”

    武逸扭头看了一眼武边童,说不清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大约是因为齐震自从扬名于武道江湖之后,实在太过于妖孽了,一次又一次,在被人眼几乎是不可能的情况下战胜所有的对手。

    尤其是这一次齐震以一人力,硬撼武道江湖四大宗门,数百名武道江湖的精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倒在齐震的一斩之下。

    这样一位人物,如果这么死了,这当然是武逸希望发生的。

    要不是齐震横空出世,他跟生父武边童谋害陈庆国,谋夺陈家在世俗的产业差不多能得手了,齐震这一出现,不但破坏了他跟生父武边童的计划,还被燕京陈家除名,将股份从燕京陈家的产业剥离,这么失去了在燕京陈家的一切……

    可是武逸总是觉得这件事只怕没那么简单,如果齐震真的这么轻易被消灭,哪还会有齐震一人横扫武道江湖这种事发生!

    武边童早看出儿子的顾虑,他的双眼瞳仁之,倒映着两团米粒大小的火光,发出一阵冷笑。

    “逸儿,你放心吧,老祖将这处天坑布置成了一处炉鼎阵法,引动地脉之火和太阳真火,别说一个大活人,算是石头人,铁铸人,甚至是神仙下凡,在天地两股真火的烧炼之下,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会消融掉!”

    “呵呵,武大师说得对,地脉之火炼掉人体杂质,太阳真火封住天坑,相当于炉鼎的顶端,防止人体精气外散,再加天坑之内,生长了一个甲子之年的千种灵药,即使不成为造化神丹,只怕离着也不远了,咱们即使没份,老祖等丹成之后,实力必然会再次升,那还少的了咱们之间的好处吗?”

    黄玄山负手而立,张望着天坑的火光,似乎并不在意从天坑之散佚出来的滚滚热浪,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武边童。

    武边童是跟黄玄山同一批到九州秘境历练并幸存的人之一,这次宗门大会共召集了整个华夏武道界万人参加,规模空前,最后决胜出三百人,除了因为元黄宗积极奔走,同时跟武边童积极造势也是分不开的。

    事实武边童为那位老祖做了很多,甚至这些年他主要的行踪,也在九州秘境之内,因此他得到的传承,黄玄山还要多一些,最有力的证明,是这么多年来,武边童的样貌始终没怎么衰老,甚至看去他的儿子武逸还要年轻一些。

    这让黄玄山心里多少有些嫉妒,在元黄宗传承千年的时间里,始终被秘境内这位老祖的阴影笼罩着,但同时元黄宗能占着武道江湖第一大宗的交椅,一连多少代都没有易主,也跟这位老祖有着密切关系,因此这一回老祖布置炉鼎阵法,诱杀武道修者,黄玄山格外卖力,甚至不惜跟着延华寺、极天门还有秦家内门一同血战齐震,取得另外三大宗门的信任,甚至在最后一刻,以三大宗门门主为首的武道修者们还不敢相信,黄玄山联合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将他们诱杀在天坑底部。

    “这回,我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尤其是像齐震这种不世出的天才,老祖肯定对这枚大药相当满意,不知道老祖会给我什么样的奖赏呢?”

    黄玄山刚想到这儿,耳,具体来说是脑海里响起老祖的声音。

    “武边童这种废物,枉自我留在秘境之内这么多年,修为停止不前,留下他,等丹成之后,你的奖赏必然会被他分去很多,具体怎么办,不用老祖我告诉你了吧。”

    “嗯!”

    黄玄山先是一愣,继而眼扫过一抹阴毒,做了一个隐蔽的动作将元晖叫了过来,在他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讲了一番。

    元晖会意,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另外一块大石看天坑内火势的武边童和武逸父子,他双脚一飘,飞身跳到父子俩的身后,拱手道:

    “二位道友,我们门主有话要跟这位武前辈说。”

    “嗯?”

    在武边童和武逸双双回头看向元晖的同时,元晖的双臂陡然暴长,掌心朝武边童和武逸父子俩的天灵盖按去。

    本书来自
正文 第863章 你一定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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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晖的双掌距离武边童父子俩的天灵盖,还差半尺远,两个人的头发被掌风吹乱的同时,元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膻穴火辣辣的,硬生生阻住自己前冲的势头,接着双脚用力一蹬地,身体倒飞,这才免去膻穴被击之厄。

    即使躲开,元晖仍觉得膻穴被对方的拳风余劲击,衣服破碎,露出肌肉线条格外清晰的胸膛。

    “黄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边童抬手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同时怒声质问黄玄山。

    “武家主,你这是从何说起啊?”

    黄玄山明明得到老祖密令,杀人减丁,丹成之后分好处的人少了,现在既然元晖没能得手,事情败露,但黄玄山矢口否认,试图用拖延法寻找可乘之机。

    “哈哈,黄玄山捌玄山,别以为我武边童傻,你无非是因为不想多出人来跟你索要好处,可是你别忘了,我武边童是靠着算计人活到今天,实话跟你们讲,要不是看到你们的实力超过我们父子俩,你们还能活到现在?既然大家撕破了脸,那不必藏着掖着了,你们要是想通灭口来分得更多的好处,只管来吧,我倒要看看你黄玄山到底有多高的实力,能不能杀得了我武边童!”

    “父亲,我们还是走吧,趁着九州秘境的入口还没关闭,咱们在世俗有公司,有家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跟人争个你死我活的吧。”

    武逸逃过一劫,同时也吓破了胆子。

    深谙商场如战场这一道理的他,同时也清楚,所谓的江湖是丛林法则,强者为尊,优胜劣汰,江湖战场远远商场残酷和血腥,他有些受不了这种残酷了,萌生退意。

    “孩子,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很明显是老祖要咱们死,否则的话借给黄玄山十个胆子,他也决计不敢动手的,我现是在想,对于黄玄山这种小人,咱们是死也要拉他做垫背的!”

    武边童在元晖动手的那一刻,知道自己跟儿子是走不了,这叫狡兔死走狗烹,那位神秘的老祖觉得自己的价值,已经不如黄玄山,干脆一并跟被那些诱杀的人一起做了炼制丹药用的大药。

    “父亲!”

    武逸的双眼之再也藏不住无边的悔恨,本以为生父的出现,肯定会带给他另外一个广阔的世界,没想到最终却是一条不归路。

    “对不起,我不该为了一己之私,谋害陈老家主,害得你不得不脱离陈家,几乎失去一切,最后落到这种地步,等下辈子如果我们再做父子,我一定做一个好父亲,弥补这一世对你的亏欠!”

    “你们父子俩有话,都去那边的世界再说吧。”

    黄玄山已经亮出了宝剑,随着内劲的加成,一道超过丈长的剑芒转瞬形成,随着黄玄山将剑身一摆,竟然会发出风雨雷电的声音,显然黄玄山这些天实力有了明显的长进,这处秘境对于修炼者的价值,是显而易见的。

    元晖将双掌环抱,双臂外撑,保持环抱的双掌之间,似乎有一团漩涡状的元气越来越凝实,像是水波纹一样极其不稳定。

    如果齐震看到这一情景,肯定非常惊讶,这是凝集元气,可以化作任何形势的攻击。

    武道修者通过锻炼内息不断增强内劲,在操控元气方面,可以说很弱甚至根本做不到,也说元晖现在掌握的,根本超出了武道修者修炼的范围。

    “看招!”

    元晖双掌环抱改为往前一推,显然他对这种凝集元气攻击的武技,运用还很粗糙,根本做不到像齐震那样,凝实成兵器,哪怕拳头,只是浑浑地一击。

    一团凝实的气团朝武边童的面门撞来,被武边童一个侧身躲过。

    “看剑!”

    黄玄山出手了,凝实超过一丈长的剑芒,以扇子面横扫武边童和武逸父子俩,并拉出一片扇子形状的光幕。

    “你以为我手里没有家伙吗?”

    武边童提着武逸的衣领,跳起不到两米高,让剑芒扫出来的光幕从脚下一扫而过,接着单手一甩,几十道寒光朝黄玄山和元晖笼罩而来,破空而来的同时,还发出尖锐的哨音。

    嗤——

    黄玄山立即收回掌宝剑,接着将剑立起来,再一划,仍然拉出扇形的光幕,武边童发射的几十道寒光被这扇形的光幕挡在外头。

    乓乓乓乓……

    “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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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4章 不如我们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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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边童,你疯了吗!”

    黄玄山认识武边童服用的那颗红色的丹丸。

    “那是什么?”

    元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甭管了,你只管去追杀武逸,武边童交给我!”

    黄玄山此时对服用了红色丹丸的武边童显得极为忌惮,可是那个存在既然已经对他发出了灭口的命令,他不得不全力执行,否则的话,被丢进炉鼎烈火焚身的就是他了。

    “吼~~~~~~”

    武边童将手中红色丹丸服下去之后,药力发作之快,远远超出黄玄山的意料。

    只见武边童双眼中的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像是枝杈一样延伸,覆盖住整个眼球,密密麻麻,以至于一双眼球从远处看,就像是山楂果一样血红血红的。

    最令人恐怖的不仅仅是武边童那一双血红的眼睛,身体内部就像是有一股极强的力量在流动,甚至连躯体都有些承受不住,全身血脉流经之处,就像是脉搏一样猛烈地跳动着,甚至可以听到全身的关节发出“咔咔”声。

    好强的精神力!

    黄玄山感受到一阵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并不是属于武道修者应该有的力量。

    “武边童,你服用了老祖赏赐给你的聚神丹,难道就不怕变成行尸走肉吗?”

    “父亲!”

    武逸眼看着父亲发生如此可怖的变化,甚至比他这个做儿子还年轻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悲愤交加,但他并非面对紧急情况而不顾一切的蠢货,一咬牙,转身飞奔,一步就迈出去十米,越过巨石,跳过深涧,几个呼吸就逃出去一里开外。

    “休走!”

    元晖无暇多想,双脚一点地面,长身而起,甚至比武逸飞离地面还要快,可是身体刚一离开地面,一股绝大的力量竟然将他缠绕起来,如同巨蟒缠身一般,接着将元晖丢向天坑。

    从天坑内升腾而出的热浪,将元晖卷入其中,甚至一头长发被热浪烤焦了近半,衣角也被引燃。

    “宗主救我!”

    元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完全失控,吓得本能地大叫。

    “哼!”

    黄玄山发出一声冷哼,一条布带,裹挟着一股劲风飞向朝天坑坠落的元晖,这条布带是黄玄山身上的衣带,因为灌注着内劲,本来软塌塌轻飘飘,此时却像是一根坚硬的长杆一样。

    在命垂一线之际,元晖险之又险地一把抓住布带的另外一头,接着被黄玄山猛地一带,元晖的身体倒飞回来,于此同时,武逸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元晖刚一站定,看清楚此时的武边童的样子,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甚至后退了一步,至于追杀武逸,早被他忘到脑后了。

    因此此时的武边童,样子太过于恐怖了。

    武边童完全变成了一具干尸,就像是没有任何水分的干瘪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皮下似乎没有任何肌肉组织,如果不是那双血红的眼球还能转动,那几乎就是一具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怪物!

    “宗主,怎么会是这样!”

    感受着变异之后的武边童周身浓烈的死气,早被元晖忘记了的恐惧,被唤醒了,就像是没有任何光亮的黑夜一样迅速吞噬他。

    “聚神丹的作用,就是透支人体精元,化作强横的精神力,会把一个普通人,变成实力相当于入道巅峰的武道修者一样,况且武边童的实力达到了明道,肉身精元更加雄浑纯粹,加上被聚神丹加持过的原有的精神力,此时他的精神力已经强大到力压咱们二人的程度,你要小心!”

    黄玄山一脸凝重。

    “怎么会是这样,那他变成这副鬼样子,究竟算是活着还是死了?”

    武边童的变化,实在是超出了元晖的认知,他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问黄玄山。

    “活死人,或者你说他是精神力强大的僵尸也不算错,为什么老祖会赐给武边童这个东西……坏了,老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咱们所有的人的!”

    黄玄山的脸色再次骤变,因为他想到,既然老祖在天坑内设置炉鼎阵法诱杀武道修者炼制丹药,并下令要他做掉武边童父子,怎么又会赐给武边童这种逆天的丹药?原来就是要我们自相残杀啊!

    “元晖,我们要全力以赴,否则的话谁都活不了。”

    黄玄山说着,将长剑一摆,一道三丈长、三尺宽的银色剑芒被激发,接着拉出一片白亮如雪的光幕,朝着变成僵尸的武边童当头劈下。

    “嘎嘎……”

    精神力空前强大,身体迅速僵尸化的武边童,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甚至那张干瘪了的脸孔,双颊和嘴角微微上扬,发出缺少人性化的笑容,接着一阵强大的死气铺天盖地而来,甚至黄玄山当头劈下的剑芒,就像是一头扎进淤泥里一样,下落的速度顿时变慢。

    “领……领域!”

    黄玄山双眼瞳孔猛地一缩,武边童能够孤注一掷,也不是没有依仗,借助聚神丹的药力,抽取全部精元,化作如渊似海的精神力,被僵尸化之后的人体战斗实力也呈几何上升,甚至可将周身的死气化作领域。

    可以说修炼者在自己的领域内是无敌的,因为在领域范围内形成了自己的法则,除非再来一位实力比他高的修者,打碎领域,破掉领域之内的法则。

    就在僵尸化的武边童、用自己的领域束缚住了黄玄山劈下来的这一剑的同时,元晖壮起胆子,双脚猛地蹬地面,将全部内劲都集中到右拳上,全力冲去。

    拳头撕开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音爆,甚至内劲外放,形成长及丈外的凌空拳劲,由于这一拳的力量和速度都达到了物理上的极限,元晖自己都感觉到因为空气阻力,空间变得有些粘稠,凌空拳劲猛烈摩擦空气,形成灼热的气浪,就算面前有一头巨象,在如此迅猛的一拳之下恐怕也要粉身碎骨!

    然而,元晖的凌空拳劲一进入那股几乎是实质化的死气当中时,同样像是陷入淤泥当中,每前进一寸都格外的吃力。

    “怎……怎么……”

    元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武边童的那张干尸脸始终保持着缺少人性化的微笑,就像是在嘲笑着黄玄山和元晖一般,在动用自己的死气领域的同时,那一双手……确切地说是一双干枯的爪子,朝黄玄山和元晖遥遥地一划。

    十个尖锐如鸡爪的指尖,就像是将空间抓出十道裂隙一样,拉出十条黑色的细线,分成两部分各五条,分别向黄玄山和元晖割去。

    黑色的细线悄无声息,却像是利刃一样切割着空间。

    “不好!”

    黄玄山甚至来不及撤回手中的剑,松手弃剑,猛地伏地并就地翻滚,一直到十米开外方才停下。

    元晖甚至比黄玄山更狼狈,险些被一道黑线切中,甚至他清楚地看到,黑线所过之处,黑色的印记久久不散,就像是将空间切开了一样。

    居然能够斩破虚空!

    要知道只有达到化道的武道修者,才能够摸到破碎虚空的边缘,武边童原来的实力堪堪达到明道,低于黄玄山,一颗聚神丹居然让他突破到了化道,尽管是以牺牲肉身壮大神魂为代价,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可是这也够惊世骇俗了!

    “武家主,你听我说,就算你杀了我和元晖,最后你还是要成为老祖用来炼丹的大药,不如我们讲和,尽快离开这里,怎么样?”

    黄玄山面对达到明道实力的对手,再没任何斗志,毕竟差着一个境界,实力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就像是孩童,无论你有多少花招,在成年人的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白搭,所以他必须想一个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晚了,晚了,想当年,我本以为,能够走进九州秘境,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事实上我的确得到了很多好处,否则的话以我的资质,这一生的武道实力层次也就止步于入道中期,而今,拜老祖所赐,我终于攀上化道的门径,可以傲视整个武道界了,哈哈……敢问黄宗主,就算我愿意跟你合作,我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吗,敢问那位老祖,你会放我们离开秘境吗?”

    武边童那干涩的嗓音,就像是风吹破了牛皮纸一样,刺啦刺啦地乱响,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直接质问设下如此狠毒圈套的老祖,可见武边童该有多绝望。

    “唉,唉,武家主所言极是啊,想我黄玄山此时此刻只怕也没什么退路了,你我可是同病相怜呀,不如你我一起向老祖请求,留下咱们的性命,此生不离秘境半步,忠心侍奉老祖,你看如何啊?”

    黄玄山双手空空,胡须和发髻都在激战中被气流冲击得散乱,显得非常苍老和无力,哪还有半点儿武道江湖第一宗门的门主应有的气质!

    “黄玄山,你不用装模作样……”

    武边童刚一再次开口,突然从天坑内分离出一道火焰,如同巨蟒一样蜿蜒,一直延伸出数十米远,直取武边童。

    现在武边童周身一团死气,甚至可以形成领域,刀枪莫侵,已经接近于齐震所在祖炎界域的修炼传承,然而还远远做不到防御火攻的程度。

    至于这道火蟒,包含了地脉之火和太阳真火,专克各种阴邪,包括现在的武边童,他在聚神丹的作用下,以抽取所有精元为代价,凝聚神魂,形成阴神,否则的话,也不足以形成自己的领域,或者说,现在的武边童,因为一枚聚神丹,生生将实力层次提升到炼神境,然而跟齐震比起来,只能算是伪炼神境,连炼神境第一层神通九变都达不到,可以说是最弱的炼神境。

    因此面对从天坑内分离出来的火蟒,刚刚将黄玄山和元晖逼得狼狈不堪的武边童,发出一声就像是扯开牛皮似的沙哑叫声,然而跟神魂力量极其强大恰好相反,他的身体因为失去了生机,显得有些僵直笨拙,躲闪不及,一条手臂生生被火焰吞噬,一眨眼的工夫这条手臂化作一缕青烟。

    “动手!”

    黄玄山开口的同时,暴起出击,这一拳比起元晖刚刚打出来的那一拳,功力更加雄厚,甚至内劲外放几乎凝成实质,杀伤力不次于持剑攻击。

    拳劲抵达武边童的上半身时,元晖的拳劲也到了,两下夹击,以武边童现在那干瘪的身躯,只怕一触即溃。

    “吼~~~~~”

    武边童突然发出极其低沉的吼叫,在音波震动之下,甚至在武边童周身形成了水波纹一样的空间波动,黄玄山和元晖的拳劲顿时一滞,他俩都感受到在音波的震动之下,神魂一阵颤抖,甚至产生了神魂被摇出身体的感觉,而且五脏六腑和肌肉骨骼也被音波震动,陷入了一阵持续的麻木感。

    就在黄玄山和元晖的攻击产生迟滞的那一刻,武边童抬起他仅剩下的左臂,分别往左右一划。

    仍然是能够割裂空间的黑线,从如鸡爪一般尖锐的指尖划出,黄玄山见势不好,硬生生将打出去的这一拳收回,连劲力反噬也顾不上了,就地翻滚,好容易才躲过武边童的这一击。

    元晖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毕竟功力不像黄玄山这么纯,打出去的这一拳根本收不回来,加上被武边童的音波攻击,身上的麻木感迟迟不退,控制身体更加艰难,被武边童这一划之下,手臂被切割成若干段。

    “呃啊~~~~~~!”

    元晖发出一声惨叫,双脚猛地一扎地面,将这一拳的余势收回,同样是就地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武边童的再次攻击。

    只剩下一条手臂的武边童,不但肢体残损,并且伤到了神魂,现在再难形成领域,本着到死也要拉一条垫背的想法,他选择孤注一掷,浑身的死气越来越浓烈,并且能对人的神魂直接造成损害的低吼,兀自不休起来。

    “吼~~~~~~”

    元晖快速在右臂断口处点了几处穴位止血,同时运功抵抗武边童发出来的音波。

    然而他发现这样没用,因为这吼叫是用神魂之力加持的,穿透力极强,哪怕你躲到地下室,防空洞,都挡不住。

    “晖儿,快到我这里来,这种吼叫是音波武技,你这么做是没用的,咱们俩必须联手!”

    黄玄山强行运功抵抗武边童的音波武技的攻击,将元晖一并喊了过来。

    元晖几乎是连滚带爬,好容易凑到黄玄山的近前。

    “黄宗主,我……”

    “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必须联手,否则的话咱们俩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嗖。

    嗖。

    ……

    那道伤到武边童的火龙,刚刚散尽,几道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火箭突然从天坑内射出,正中武边童那行动不便的干枯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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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5章 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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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

    又是一阵发自神魂的颤动而产生的吼叫,几乎将天地之间塞满了。手机端m.

    黄玄山和元晖在武边童发出的吼叫之下,感觉到自身的神魂几乎被压迫至扭曲,身体也产生了恶心想吐的感觉。

    从天坑内射出来的几道火箭全部击了武边童那已经干尸化了的身体,氤氲在体外深色的死气,顿时暗淡了几分。

    于此同时武边童那慑人心魄的吼叫声也弱了许多,黄玄山和元晖感觉到周身一轻,那种对神魂的强大压迫力顿时消失。

    “晖儿,咱们一起!”

    黄玄山当然看出,那位老祖在帮自己和元晖。

    机不可失,虽然武边童的身体继续被地脉之火和太阳真火烧得残缺不全,但服用聚神丹之后的武边童,最大的依仗是极强的神魂之力,即使没有了身体,在短时间内,仍然可以对黄玄山和元晖形成极强的压迫。

    “好……”

    元晖感觉到自己的右臂断口处,创面发黑,甚至一阵麻痒的感觉,细如蚕丝一样,开始沿着体内经脉走向慢慢侵入。

    这种变化将元晖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联想到在武边童周身散发出来的死气,他想到,肯定是类似的东西在侵入自己的身体,会不会也把自己变成他那副鬼样子?

    因此他黄玄山更希望能尽早制服武边童,为自己争取时间治疗。

    黄玄山单手骈成剑指,再次激发内劲外放凝实成为一道三尺剑芒,飞身而起,剑芒直指武边童的额部。

    因为黄玄山发现武边童全身下,只有一双眼睛还保留着人性化的神情,由此他判断,武边童的脑域可能跟活人无异,只要破坏了脑域,武边童大约会被杀死,再有,武边童被从天坑内射出来的若干火箭击,除了身体残缺,神魂也受了伤害,现在他的周身领域已经虚弱了许多,这是杀他的绝好时机。

    剑芒距离武边童的头颅还有不到一尺远时,武边童那血红的双眼猛然异芒大放,深色的死气居然在身前凝练成一面盾牌,黄玄山指端剑芒,跟这面盾牌撞击到一处,发出“铮”如同金属撞击的声响。

    元晖的凌空拳劲已经抵达武边童的后心,可是武边童身后的深色死气像是有灵智一般,化作一只深色的雾气大手,一把将元晖的凌空拳劲抓在手里,接着用力一握。

    “嗯!”

    元晖的脸呈现了痛苦之色,因为凌空拳劲,是他抽取内劲外放成为凝实的劲力,攻击效果跟实质兵器无异,但在武边童用神魂之力化作大手用力抓握之下,劲力溃散,这一手至少耗尽了元晖近一半的实力。

    武边童面对黄玄山和元晖的夹击,不但没吃大亏,反而击溃其一位,令黄玄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心里升起一阵非常不好的预感,别说脱身,只怕在那位老祖的操纵之下,三个人谁都走不出秘境……

    “扑去,跟对方合为一体吧。”

    一个声音在元晖的脑海里响起,吓得元晖打了一个激灵,还没等他做出回应,那个声音再度在脑海里响起。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尸化的人杀死,二是变强,你被废掉了男根,却成一手吞噬功法,你吞噬掉尸化人的神魂,将会变得无强大,甚至强过黄玄山……当然你可以选择被尸化人杀死。”

    这个声音极具蛊惑力,表现出来的神魂力,竟然要变异之后的武边童还要强大许多,令元晖几乎无法做出反抗。

    况且眼前的情势已经很分明了,他跟黄玄山即使联手,也无法战胜武边童。

    元晖的双眼呆滞了那么一瞬,接着他像是不要命似的张开双臂扑向武边童。

    “元晖,你要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黄玄山并不知道元晖经历了什么,看到元晖的举动,被吓了一跳,现在他用指端剑芒,死死顶着武边童身前由神魂凝实而成的盾牌,双方进入胶着状态,黄玄山根本分不出身来拦住元晖。

    武边童整个后背都暴露给元晖,而且怪的是,元晖扑向武边童,居然没有任何阻挡,从身后将武边童整个抱住。

    “嘎嘎……”

    武边童的喉咙里发出那种风吹破烂牛皮纸一样的干涩笑声,好像奸计得逞的样子。

    “不好!”

    黄玄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将指端剑芒回撤,身体倒飞出去丈外。

    元晖刚一跟武边童那干枯了的身躯接触,双眼之恢复了刚才的清明,可是这一切已经太晚了,深色的死气立刻将元晖包裹在其,沿着武边童的头顶,一股跟深色的死气非常相似的气息,打着漩涡冲出,沿途转了一个弯,一头扎入元晖的天灵盖。

    “夺……夺舍!”

    黄玄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抬手擦了擦。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等黄玄山擦亮了眼睛时,最后一缕残魂从武边童那干枯了躯体抽出,遁入到元晖的体内,血红的双眼最后一抹神采也像是残留的炭火一样在风熄灭。

    被阴神夺体的元晖,一开始还做了几下挣扎,随即他的意识在武边童强大的神魂之力的碾压之下,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碎,除了一些残存的记忆,这个世,在没有元晖这个人。

    “嗯,受伤的手臂好痛啊……哦,怪我,是我下手太毒了……咦,居然是残缺的,哼,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做了什么孽,居然被人废掉了!”

    因为耗尽了精元,变成干尸的武边童原来的身体,随着神魂的离去,“啪嗒”一声倒地,随即元晖开口说话,不过听他说话的口吻,已经不是他了。

    “你……你你……你居然能够做到神魂出体,还抢了元晖的身体!”

    在这诡异的一切发生的同时,黄玄山不由得倒退数步,武边童一开始因为身体的精元都被抽取壮大神魂,身体成为一具行尸走肉,受到身体的限制,实力有限,现在武边童成功夺舍,占有了元晖的身体,元晖本身是明道初期的武道修者,加他又是整个元黄宗最出色的新生代弟子,实力加年龄因素,身体内壮程度甚至超过黄玄山,武边童的神魂或者说是凝练起来的阴神,加元晖的身体,实力远远超过了黄玄山,应该是整个武道江湖传说的化境了。

    跑!

    此时黄玄山只剩下一个念头,哪怕他在跟其他宗门联手的情况下,仍被齐震打得大败,也没这么怕过。

    武边童靠着一枚丹药,居然摸到了一丝神通九变的玄妙,尽管没经过雷劫的考验,算不真正的神通九变,可是放在这个世界的武道界,差不多是无敌一般的存在了。

    “休走!”

    一声断喝从夺舍成功的武边童口发出,元晖的声音,武边童的口吻。

    一个强大的念头,幻化成一只箕斗大小的手,朝身体刚刚腾空的黄玄山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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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6章 谁为谁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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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

    黄玄山双眼瞳孔猛地一缩,再次于指端出激发剑芒,朝武边童用念头幻化出来的大手斩去。

    此时武边童出体的念头,有形而无质,抓向黄玄山时看似孔武有力,遭遇剑芒时,却像是刀切豆腐似的,大手从当间被一劈两半。

    武边童这一下虽然没有得手,不过黄玄山身体腾空的势头被遏制,就在落地刹那,被劈成两半的大手如同幻影一般,接着幻化成一段粗若手臂的铁链,将黄玄山缠绕在其中。

    “着着着……”

    黄玄山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不断见内劲外放,在指端形成剑芒,一气斩下数十剑,将武边童幻化出来的铁链削成若干段。

    从表面上看黄玄山似乎占了优势,实际上他是以透支自身内劲为代价的。

    每激发一次剑芒,内劲便要减少一分,武边童却能不断操控自己的念头,不断幻化,各类攻击手段层出不穷,足以将黄玄山活活耗死。

    事实上,武边童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他纯粹是出于戏耍黄玄山的心理,在幻化出来的铁链溃散之际,旋即凝聚成一柄斧头,接着就是一柄长刀,然后是一柄锤头……最后化作元晖的模样,披头散发,眼露凶光,直扑黄玄山。

    最后黄玄山剩余的内劲,不足以支撑激发剑芒,不得已依靠肉搏,一掌打出,和幻化出来的元晖撞了个正着。

    砰。

    黄玄山感觉到对方几乎是实质化,劲力雄浑,几乎将黄玄山震得内息激荡,喉头一阵发甜。

    再看被武边童幻化出来的元晖,当即如同一团泡影一样溃散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黄玄山清楚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来一次,只要再来一次,自己肯定要死在当场。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

    黄玄山突然发出一阵狂笑,令武边童顿了一下。

    “黄玄山,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黄玄山一面暗自运转元黄宗传承内息法,尽快补充所剩无几的内劲,同时做出一脸嘲笑的样子。

    “武边童啊武边童,你我二人这六十年来可谓机关算尽,说到底无非是想在武道上更进一步,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可最终结果是,我们都是替他人做了嫁衣,今天你就算是杀了我,最后你也只怕要葬身火海!”

    黄玄山的话音刚落,武边童因为是凭借着神魂出体,夺取了元晖的身体,两者结合得还不是那么完全,对黄玄山的反应有些迟钝,也就是一停顿的工夫,黄玄山和武边童的脑海里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极其威严的声音。

    “哼!”

    黄玄山知道这是谁,看来自己识破了他设下的局之后,也不准备继续瞒下去了,到现在位置,葬身火海的那些人,恐怕都已经完全化作一缕青烟了,甚至连齐震也不能幸免,在这位存在的面前,无论是整个武道江湖,还是凭着一人之力横扫武道江湖的妖孽齐震,都是蝼蚁而已,跟普通的蝼蚁的区别在于,可以成为这位存在炼制丹药的材料。

    “老祖,是不是我们对于你来说,已经再没有被榨取的价值了吗?”

    当黄玄山发出他生命中最后一次质问之后,一个声音从天坑内传出,实质化的,并非直接传入脑海的精神交流,回荡在山间,带着极具压迫的威严。

    “真是聒噪,既然知道自己是蝼蚁,还那么多废话,纳命来吧。”

    随着这句话,一道火龙猛然从天坑内蜿蜒而出,将黄玄山卷起来,接着返回天坑内,在这个过程中,黄玄山半点反抗都没有,也许是不能,也许是放弃了。

    操控着元晖的躯体的武边童,虽然因为契合度的问题,脑子不太灵光,可是再傻也知道在这种时候,如果行动慢了一步,就意味着死。

    就在黄玄山被那位一直没有露面的存在,操控火焰卷入天坑的同时,武边童猛地长身而起,在强大的神魂力的操控下,身体朝另外一道山崖直射,试图飞向崖顶脱身。

    可是既然这位存在已经动了杀机,怎么可能放任武边童顺利脱身呢,在聚神丹的作用下,以耗尽自身精元为代价,凝练神魂,甚至能到达形成阴神的程度,对于这位存在来说,这可是难得的炼丹大药!

    将黄玄山卷入天坑的那道火龙,突然分叉,形成一道长长的火链,将已经腾空而起的武边童的脚踝缠住。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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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67章 祖炎界域故人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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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齐震赶紧将药鼎内的金精离火收敛,只留下一点点儿,免得将鼎内的丹材烧毁。

    “你居然能发现我,看来我低估你了。”

    齐震虽然被那位存在发现了,可是他不但不紧张,反而面带微笑,就跟一位惯偷即使被人发现,也不感到自己多丢脸似的。

    “你没有被我的炉鼎大阵炼化,居然是因为有护身法阵!”

    那位存在显然很吃惊,同时也说明他才发现齐震的存在,要不然怎么会被齐震窃取一部分丹材,一直没有察觉,可能是因为发现丹材莫名其妙地流失,这才出一部分神识查探。

    当然了,齐震也没有刻意隐瞒,他的内乾坤比对方说的法阵,要完善得多,除非达到炼神境万物皆明的实力,才能够窥见实力比自己低的修士,是否拥有自己的小世界。

    很显然,对方没有这个实力,否则的话也不会在齐震没有刻意隐蔽的情况下,经过仔细查探这发现齐震在窃取他的丹材。

    “你究竟是谁,你的修为居然有祖炎界域的气息!”

    对方居然一口道出齐震的来历。

    “你先别问我,让我猜猜你的来头,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来自祖炎界域芣之域巨鼎派吧,甚至你可能就是那位巨鼎老祖本尊!”

    齐震这句话一出口,被火海填满的空间,很明显地一震,这种反应,足以说明齐震猜对了。

    虽然齐震是重生者,可是在祖炎界域的记忆,并没有因为重生而损失分毫,况且发生在祖炎界域的大事件呢。

    跟其他界域的强者合作围剿巨鼎派,那场战斗规模之大,过程之惨烈,在祖炎界域可以说是千年不遇,除了巨鼎老祖,整个巨鼎派达到炼神境的高手,就超过上千位,炼神境以下的炼气境小卒,更是以数万计,最后几乎将整个芣之域打成一片废墟,陨落的修士超过数万人。

    这一战虽然惨烈,却也将整个巨鼎派灭杀了个干净,就连巨鼎老祖也仅剩下一丝元神,最后被打落虚空……

    齐震在这一战当中,表现得相当抢眼,单单死在他手里的炼神境修士,就不下于上百位,甚至有一半达到了百炼分神和移星换斗的实力,要知道当时的齐震,也就是练白,他才刚刚晋升到炼神境神通九变的程度,竟然能够一次次越级杀敌,这足以说明他修炼的这门夺天大自在秘术逆天,超越了在祖炎界域绝大多数的传承。

    导致巨鼎老祖肉身溃散的最后一击,也是拜练白所赐。

    因此,哪怕流落在此的巨鼎派老祖只认出齐震来自祖炎界域,却没认出齐震就是参与灭杀他巨鼎派的众多修士之一,齐震却将巨鼎派老祖认出来了。

    “你为什么认识我?难道你从祖炎界域一路追杀到这里?这不可能,我陨落于祖炎界域之后,到这片空间已经上千年了,你若是追杀者,早该赶到了!”

    在一团火海当中,一张面孔隐隐约约地呈现出来,是运用神魂凝聚出来的。

    “当然不是,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肉身最后溃散,只逃出一丝元神,那一击就是我下的手,如今我也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因为这里原本就是我的家,至于跟你相遇,却实属巧合。”

    齐震丝毫不担心对方寻仇,将自己的来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对方。

    “你是练白!”

    果然,齐震的话,唤起了这位存在最刻骨铭心的回忆,用火焰构成的脸孔,呈现出惟妙惟肖的愤怒表情。

    “你可以这么叫我,巨鼎老祖,你还是死性不改啊,什么九州秘境每六十年一开启,纯粹你是玩儿的把戏,每隔六十年进来历练的武道修者,能回来的寥寥无几,他们大部分都成为你的丹材了吧,至于那些回去的,也受了你的好处,却也被你下了禁止,成为替你掩护秘境黑幕和造谣的走狗,维持秘境六十年一开启,里面大有机缘这一谎言,不过你居然能把这一谎言延续了上千年,我不得不佩服,怎么,如今觉得自己养肥了,无需再维持这个谎言,想把所有的人都留下?”

    齐震一番话,等于揭开了关于九州秘境流传千年的秘密,对方顿了一下,接着一阵狂笑从火海当中传出。

    “哈哈哈……练白,本座流落到此上千年,要不是今日一见,本座也想不到你也有陨落的一天,而且还同样流落到这个世界上,这是你的幸运呢,还是本座的幸运呢?”

    对话的话明显别有深意,齐震却咧嘴一笑,将内乾坤打开一个洞口,将自己的身影亮了出来。

    “我觉得这是我的幸运,本来我得到一块太初之体,炼化成现在这个内乾坤,如果能找到另外一块的话,可以让我的内乾坤更加完善,可是我无论生死都找不到,今天终于被我碰上了,你这邪门歪道,好好的一块太初之体,居然只是被你炼制成为一个简陋的法阵,浪费啊浪费,不如你把你的法阵让给我好了,然后我带着你重回祖炎界域如何?”

    齐震这一亮出身影,对方同样打开了法阵,将自己的尊容亮了出来。

    当齐震看清楚巨鼎派老祖这一世的真容之后,不由得一呲牙。

    这也太衰了吧。

    明明是从祖炎界域陨落而重生的炼神境修士,落到这种模样,齐震都替他感到丢脸。

    干尸一样的面容,头顶上只有寥寥几根可怜的白发,一件交领样式的古长袍就像是挂在衣架上似的穿在这位身上,如果不是那一双眼睛闪耀着神采,纯粹就是一具干尸,可以跟服用聚神丹之后的武边童相媲美。

    不过一想到对方在这个世界上待了上千年,修为一直卡在炼气境,这具人身的寿命已经到了极限,齐震也就了然了,。

    巨鼎派修士主要依靠设置炉鼎阵法,炼化生灵为丹药提升修为,虽然也有炼气修持方法,不过很显然这种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功法,只能让巨鼎派修士止步于炼气境。

    这位老祖肉身溃散之后,依靠着护身法阵保护元神,流落到这个世界上,夺舍重生。

    至于这位老祖夺舍重生于上千年前,齐震重生于上千年之后的现在,两位曾经有过交集的修士,从时间上说不应该再有交集,不过既然不是一个次元或者位面,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而且不同世界之间的界隔,还存在着时空乱流,因此处于不同时间段的人穿越后相遇,也就不奇怪了。

    齐震重生之后,凭借着夺天大自在这一逆天功法,短短数年就重回巅峰,至于这位巨鼎派老祖,就显得可怜多了,夺舍一位华夏古人成功之后,三流功法只能让他卡在地元境,有限的实力,使他不敢像是在祖炎界域芣之域那样任性胡来,直到无意之中发现群山之中的这处天然法阵,经过深思,这才想出这么一个圈套。

    从第一批被他骗进秘境的武道修者算起,被巨鼎派老祖炼制丹药的武道修者,只怕不少于上万,也就是当今武道传承有些寥落,人数少了许多,不过到了这一回,巨鼎派老祖终于在自己的法阵内蓄积了足够的神魂之力和精元,能够炼制半成的造化神丹,虽然比起在祖炎界域芣之域炼制的造化神丹,差了何止是十万八千里,那可是荼毒了上千万生灵才能炼成的宝丹,不过这也足够他冲击炼神境并打开时空通道回到祖炎界域了。

    “小子,虽然我们同样来自祖炎界域,不过我可不会跟你叙旧,你还是乖乖受死吧,这样还能少受一些痛苦。”

    巨鼎派老祖翕动着他那张只剩下两片干皮一样的嘴唇,吐出极其嘶哑难听的声音,伸出干枯如竹一样的手指,遥遥一指,一道凝实如钢铁一样的火线,朝齐震刺来。

    (本章完)
正文 第868章 大道恢恢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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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脉之火?太阳真火?可惜你浪费了上千年的时间,实力始终突破不了炼气境,还敢在我面前卖弄控火之术?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命之火的厉害吧。”

    就在巨鼎老祖一指发出来的火链穿过内乾坤入口,直奔齐震时,被齐震挥手之间打散,接着手掌立着伸出,在掌心出现了一幅线条呈羽毛状、泛着红光的纹路。

    随着这羽毛状纹路光芒大盛,一道赤黄色的火焰,逶迤而出,从齐震的内乾坤入口冲出,直冲向巨鼎老祖。

    “金精离火!”

    巨鼎老祖失声叫了出来。

    他实在不明白,对方的实力,明明还没有达到炼神境,为什么能够操控炼神境修士才能施展的法术?

    相比于巨鼎老祖操控地脉之火和太阳真火,齐震的本命之火才是真正以一法破万法,这就像是手持兵器攻击和本能攻击区别一样,本能攻击才是真正无解而致命的。

    巨鼎老祖怪叫一声,当即关闭了法阵,消失在一片火海当中。

    而齐震的金精离火,在由地脉之火和太阳真火组成的巨鼎炉火当中,就像是在一片暗红色的色调当中,多出一抹亮色。

    由于火鸾天生就拥有火之领域,并通晓火之规则的玄奥,齐震拥有的尽管只是火鸾的尾羽,但毕竟内含火鸾的基因,齐震将之炼化成为自己的本命神通,自然就拥有了部分火鸾操控火之领域和规则的能力。

    因此巨鼎派老祖即使关闭了法阵,仍被齐震的金精离火攻破了法阵内外的空间屏障,就在巨鼎老祖以为自己安全了的同时,一道闪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的火龙冷不丁冲了进来,烧中了巨鼎老祖这具枯槁的身躯。

    “呃啊……”

    可怜已经到了阳寿极限的巨鼎老祖,这具身躯差不多土埋到下巴了,被齐震的金精离火这一烧,一声惨叫刚冲出口,就瞬间灰飞烟灭了,幸好经过千年的积累,阴神已成,不过距离冲击炼神境还差一步,被齐震给搅黄了。

    失去身躯的阴神,即使没像那具行将就木的身躯那样,在金精离火的烧灼下消失,也受了一些伤害,那种刺入神魂深处的痛楚,让巨鼎老祖极度恼怒。

    虽然巨鼎老祖现在的身体阳寿已经到了炼气境修士的千年极限,毁了就毁了,他不心疼,他恼火的是,只要将这一批武道修者炼化成丹材,跟从前积攒下来的精元和神魂之力一起,可以炼制成准造化天丹,即使比不上他在祖炎界域集中上千万生灵炼制的造化天丹,也足以助他冲击炼神境成功,可以借助法阵的保护,横渡虚空回到祖炎界域,如果再能找到一具肉身夺舍,难保不会成功突破炼神境虚空大定……可惜这个计划因为齐震的出现被打乱了。

    一部分丹材已经被齐震窃取了,不足以炼成准造化天丹,也就是说冲击炼神境这一打算泡汤了,对于巨鼎老祖来说,失去宝贵身躯的他,惟一的出路就是战胜齐震,用齐震做丹材,炼化他的全部精元和神魂之力,或者夺去齐震的肉身,方才有希望冲击炼神境,乃至重回祖炎界域。

    可是要想分出来一个胜负,双方都躲在各自的空间里显然是不行的,况且失去身躯的巨鼎老祖更拖不起的,只剩下阴神的他,如果不能够及时补充,只会越来越弱,显然也不会无限期拖延下去。

    天坑内的炉鼎阵法到这一步算是完成了使命,原本在天坑内的人,意识跟身体一同被烈火焚尽,现在只剩下身体精元和非常纯净的神魂之力,除了被齐震窃走的,剩下的都被封存在法阵之内,巨鼎老祖用念头沟通到阵法枢纽,撤掉了太阳真火组成的封顶,撤掉了地脉之火,天坑内的火海如同风卷残云一样,在几个呼吸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烤得通红的崖壁,还有天坑底下冒出来的岩浆也开始冷却下来。

    如果站在天坑之外看着,天坑就像是刚刚停止爆发的火山口一样,不断往出冒着充满硫磺气息的浓烟,滚滚热浪将周围数里范围的植被烤得干枯,真的很难将这之前那个生机勃勃,长满各类灵草和灵药、天地元气充沛的天坑联系在一起。

    而且这样的情景,每隔上六十年就会发生一次,这种真相别说对于普通人,就连齐震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看来除恶务尽这句话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在祖炎界域围剿巨鼎派,尽管将之彻底消灭,可是跑了一个巨鼎老祖,到这个世界上夺舍重生之后,继续作恶,也许真是大道恢恢,疏而不漏,侥幸逃脱一次的巨鼎老祖,偏偏遇上了齐震。

    “前辈,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怪物,居然能在火里存在。”

    不光是齐震,曹建也看到了巨鼎老祖的样貌,险些吐了。

    “原来是这个老妖怪捣鬼,他设圈套炼了这么多人,究竟想干什么?”

    张恒到现在还是有些懵,毕竟对于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无论是什么人,为了什么,诱杀了这么多人,那就是一个与整个世界作对的狂魔。

    “齐宗主,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关于九州秘境六十年一开启的武道江湖秘闻,恐怕就是这个存在下的圈套吧,而且这个存在只怕已经活了上千年,不过这肉身显然是快死了,他这是拿咱们这些武道修者当做大补之物炼制丹药,是吧?”

    李剑的头脑还是那么灵活,分析得一针见血。

    这三个人一开始跟齐震偶遇时,留给齐震一些不错的印象,在齐震跳下天坑底部时,这三个人也没有跟随其他武道修者攻击齐震,因此就在巨鼎老祖发动炉鼎阵法,引动天地之火时,齐震打开内乾坤,自己进去之后,顺便将这三个人拉了进来。

    齐震进入内乾坤之后,用自己的念头控制内乾坤跟外界之间的联系,就像是隔着玻璃一样观察外界。

    至于齐震“偷窃”巨鼎老祖的丹材,并没有隐瞒曹建等三人,反正同仇敌忾,他们也不会反对。

    “李剑兄分析得极是,事情的真相基本上就是这样,想想吧,你们现在终于知道从前为什么参加秘境历练的人只回来寥寥几个,其余的人都魂归何处了吧,你们先在里头待着,我去去就来。”

    齐震说完,身体一晃就消失在三个人的眼前。
正文 第869章 斗巨鼎阴神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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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从自己的内乾坤当中走出来之后,脚踏虚空,闯入了巨鼎老祖的空间法阵。

    这空间法阵跟齐震的内乾坤比起来,虽然简陋,各种世界规则还没有产生,只能起到最基本的空间容纳作用,不过里面还是很宽敞,能有方圆百米,上下超过五十米的样子,也就跟外头的天坑容量差不多。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极其惊骇的声音在齐震的耳边响起,有一种空灵之感,似乎直接在齐震的脑海里响起,这是巨鼎老祖的阴神发出来的。

    因为巨鼎老祖失去了衰朽的肉身,只是一具由神魂之力构成的阴神,没有肉身才有的声带,只能依靠神魂之力将自己想说的话,直接传入齐震的意识当中。

    “这么简陋法阵,我还不是想进来就进来,我们之间商量一下吧,暂时接受我的封印,告诉我你从祖炎界域来到这里的路线,等我在这里渡劫完毕,可以横渡虚空时,我把你带回祖炎界域如何?”

    齐震的眼前空空荡荡,根本没有巨鼎老祖的影子,在齐震的前方,有一座用玉石垒砌的台子,在台子前方放着一个药鼎,跟齐震使用的药鼎有几分相似,表面上分布着繁复的字纹,正是通行于祖炎界域的鸟云字箓。

    就在齐震等待巨鼎老祖的回答时,在玉石台子上方突然刮起一团旋风,这团旋风越刮越急,发出如泣如诉一般的呜咽声。

    在旋风当中,慢慢出现一个人影,这人影一开始只有拇指大小,旋风似乎有不断充实这个人影的作用,人影迅速膨胀,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到两米多高,形成了一道完整的身影。

    齐震这知道这是巨鼎老祖的神魂念头正不断地凝聚,这是阴神具体显性的形态。

    这道两米多高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甚至凝练程度跟真人无异,他开口了。

    “这位,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提出来的条件。”

    身材高大,一身浅色的长衣拖地,款式明显带有域外特色,面目如同刀砍斧削一样有着很强的立体感,一头浅色的长发一直拖到腰部,因为是阴神显形,双脚悬空在玉石台子的上方。

    这是正祖炎界域人族的容貌。

    比起被齐震用金精离火烧成灰烬的肉身,巨鼎老祖的阴神显形显然就俊美了许多。

    “巨鼎老祖,就凭着你的生死由我。”

    齐震望着眼前,这位来自祖炎界域这个第二故乡的人族,脸上无悲无喜,平静的话语中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哈哈……”

    巨鼎老祖仰头狂笑,接着居高临下俯视着齐震。

    “你到底是狂妄还是无知,难道你不知道,你强行闯入了我的法阵,就等于进入我的领域,所有的法则就是我,我就是所有的法则,就算你有天大的神通法术,在我的法则控制之下,你也施展不出来,如此一来你凭什么左右的我的生死?”

    随着巨鼎派老祖的话音,整个法阵空间时候有些异样,具体来说变得粘稠,齐震每一眨眼,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缓慢,似乎是时间流速变慢了。

    显然巨鼎派老祖动用了时间法则,拖慢齐震的行动速度。

    而巨鼎派老祖仗着在自己的领域行动自如,手掌幻化成一柄长枪,枪头乌黑如生铁,甚至在神魂凝聚之下,硬度堪比真正的钢铁,枪头发出尖锐的啸音,直奔齐震的头颅。

    齐震在对方操控时间法则的情况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淤泥中挣扎,可是齐震微微一笑,尽管脸上泛起笑容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可是在他的身前,凭空出现了一道由发光的纹路构成的羽毛,纤毫毕现,随即一团火焰腾地一下炸开,完全将长枪吞噬。

    “呃……啊……”

    这柄长枪是巨鼎老祖用自己的念头所化,被齐震用金精离火扫荡而空,巨鼎老祖当即神魂受伤,发出跟肉身烧毁时相似的惨叫声。

    本来变得粘稠的空间,顿时一松,齐震恢复了正常的行动速度。

    “这是火鸾的金精离火,好,好。”

    巨鼎老祖那张俊美的脸孔扭曲过后,一阵杀气环绕,随即齐震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像是山一样压来。

    重力法则!

    这是巨鼎老祖一见玩儿时间法则不灵,又换了重力法则,试图压碎齐震的肉身。

    可是齐震自从庚土淬身之后,还一直没有机会尝试一下,这具身体强到什么程度,随着一阵“噼里啪啦”骨骼发出来的爆响,齐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重如泰山一样,双脚死死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嘎嘎……”

    巨鼎老祖一见齐震被自己动用重力法则锁住无法移动,当即发出一阵怪笑,祖炎人族一样的身躯,当即化作一道数丈长的剑虹,向齐震撞去。

    这是化身为剑,要将齐震斩杀当场。

    然而齐震突然体内真元大盛,一股如同滔天巨浪一样的气势勃然而发,一股无形而有质的压迫力以齐震为中心,充塞整个空间法阵。

    在空间法阵以外,天地骤然变色,上一秒还晴好的天空,浓重的乌云被从某个空间挤压出来,一霎时填充了整个天空,在乌云之中,团团雷光滚动,阵阵雷声就像是天神战鼓一般在回荡在天地之间。

    轰隆隆……

    化身巨剑的巨鼎老祖赶紧恢复人形,双脚悬空立在齐震面前,惊恐的情绪在他的脸孔上如同波涛一样荡漾。

    “你……你要干什么?”

    此时齐震的身躯在重力法则的束缚下,丝毫动弹不得,要不是他经过庚土淬身,肉身坚实,早被巨鼎老祖操控重力法则压成一摊碎肉。

    他脸色凝重地看着巨鼎老祖,开口道:“你应该很清楚啊,你逼迫我暴露了真正的实力,引来了雷劫,你虽然很强,凝聚神魂成阴神,可是你不渡雷劫,神魂之中不见阳刚,终不是真正的炼神境,来吧,如果你能在这次雷劫当中幸存,我们尚可一战,如果你不行,那就趁早伏诛吧。”

    “不……”

    巨鼎老祖心里清楚,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空间法阵,这具阴神不能长时间离开这个空间法阵,别说雷劫,普通的日光和雷电等代表着天地阳刚的东西,都可以对这具阴神造成伤害和削弱。

    可齐震偏偏就引来了雷劫,这简陋的空间法阵根本挡不住雷劫,只要雷劫一落下来,就能击穿法阵和外面之间的空间壁障,这具还没有冲击炼神境成功的阴神,在雷劫之下只能溃散。

    “这位道友,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你把我封印吧!”

    巨鼎老祖赶紧收回对重力法则的操控,向齐震央求道。

    “晚了,雷已经落下来了。”

    齐震摇头,他话音刚落,一道粗若巨蟒,泛着耀眼的淡紫色的雷光,从低沉云层中落下来,直达天坑,毫无阻碍地穿入空间法阵。

    (本章完)
正文 第870章 你已经没有资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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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曲弯弯如同老树的虬干一样的闪电,就像是要将整个法阵空间撕成两块一样,那炫目的雷光将整个法阵空间填充得只剩下一团雪亮。

    “啊……”

    这一声惨叫是巨鼎老祖的阴神发出来的,这纯粹是由念头的波动和扭曲构成,给人以灵魂被撕开了的感觉。

    咔嚓。

    第一道雷光尚未褪去,接着更粗更亮的雷电击穿了空间法阵,直奔齐震的头顶击落。

    此时齐震体内真元大盛,并在体外形成了一层护罡,抵挡雷劫是真元护罡的最终作用,相对于抵挡外界刀枪或者御敌,只有雷劫才是对真元护罡真正的考验。

    雷电将齐震打了个正着,至刚至阳的能量,几乎是无坚不摧,齐震即使有强大的真元护体,从神魂到肉身,都感觉到一阵灼痛,那种烧到灵魂深处的疼痛。

    这道击中齐震的雷电,化作无数手指大小的电蛇,包裹着齐震全身上下游走,不断淬炼着齐震的肉身和元神,一点点儿洗练齐震神魂当中的阴质。

    这种过程是残酷而痛苦的。

    好在在上一世这些都经历过,如今只是将走过的路重走而已,因此齐震面对代表着天地宇宙威严的雷劫,内心波澜不惊。

    渐渐的,随着这两道劫雷的能量逐渐消耗减弱,云层当中的雷光似乎停顿了一下,因为齐震突然收拢真元,让自己的气息弱了下来,不再感通天地,在云层内来回滚动着预备降临的雷电失去了目标。。

    “我们再商量一下,我可以接受你的封印。”

    巨鼎老祖的阴神,不像齐震拥有强大的肉身保护,就等于说这纯阴的元神裸奔,尽管这两道劫雷都是冲齐震来的,可是因为同在一个法阵空间内,难免不被波及,因此几乎被那至刚至阳的能量轰得溃散。

    刚才显形之后,跟真人无异的形体,现在只能聚拢成一道虚影,只要再受到一次劫雷的波及,这阴神就会溃散成虚弱的元神,甚至是一丝残魂,这就离着神形俱灭的下场不远了,因此巨鼎老祖不得不开口求饶。

    “我说过,已经晚了,你已经没资格跟我谈任何条件。”

    齐震当然知道巨鼎老祖失去了身体,根本顶不住哪怕是半次雷劫的考验,现在齐震巧用自己的气机引来了半次雷劫,不但达到削弱对方的目的,同时对自己的元神进行一次洗练,滤掉部分阴质,面对完全是阴神的巨鼎老祖,争取到了这场争斗的主动地位。

    “道友,我知道可以回祖炎界域的路,道友若是灭了我的神魂,难道你就甘心白白失去重回祖炎界域的机会吗?”

    巨鼎老祖还剩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性命攸关时刻赶紧抓住。

    “哦?”

    齐震不由得心下暗忖。

    他在祖炎界域冲击大乘至尊劫时,因为上一世的痛苦经历,引发了心魔,导致他渡劫最终功亏一篑,只逃出一丝元神遁入到星黑石指环内,接着乘着时空乱流重回到这一世……

    “很遗憾,我还没告诉你,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我的家,因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重生到这一世,红尘炼心之后再证神通,回去的路我还记得,不劳你挂记,我需要的是你这具阴神,对于我来说是一味大补的东西,有了你,加上你花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精元和纯净的神魂之力,都用来充实到我的身上,我想度过九九雷劫甚至是大乘至尊劫,那就大有希望了。”

    齐震这一席话,换来的是巨鼎老祖的一阵暴走。

    巨鼎老祖的身形虚影消失了,化作一团旋风,在整个法阵空间内呼啸不止,那种透骨的阴冷,换做普通人的早就支撑不住,连血液都要被冻结了。

    可是在齐震看来,犹如春风拂面,甚至像是一只小白兔,面对大灰狼告诉它说:“我要吃你了。”无论做出什么样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这位道友,你不要欺人太甚,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法阵空间内,就算本座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本座豁出全部的实力用自己的领域控制你,就算你还能招来雷劫,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在充塞着法阵空间内,巨鼎老祖的声音随着阴风,回荡不息。

    “既然我说了,你没有这个资格,就是没有这个资格,我曾经是冲击炼神九重第九境的修士,是不打诳语的,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齐震说完,双脚悬浮在空中,听凭被巨鼎老祖的阴神幻化出来的阴风团团围住,身前一团漩涡凭空出现,接着缓缓扩张,一股强烈的生机之气从漩涡内部散发出来,原来是齐震打开了自己的内乾坤。

    这内乾坤的被齐震打开之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法阵空间,随着如同水波一样的空间褶皱,这法阵空间居然就像是水流一样朝着内乾坤的入口涌去。

    “不!”

    随着巨鼎老祖发出绝望的呼叫,齐震居然用自己的内乾坤,从巨鼎老祖的法阵空间内部吞噬——就像是寄生虫从内部吞噬寄主一样。

    可能这种比喻有些不妥,但齐震用内乾坤吞并巨鼎老祖的法阵空间,比这个还要迅速,一眨眼的工夫,整个法阵空间剩下不到一半了。

    “这位道友请住手,我们之间还有商量余地,我愿意生生世世做您的奴仆。”

    巨鼎老祖根本无法阻止对方吞噬之间的法阵空间,法阵空间没了,剩下就当然就是他了,不得不开出对他更加不利的条件。

    “不得不说,你这个要求我动心了,可惜啊,你的肉身已毁,剩下的阴神又不便于下禁制,所以我不能同意。”

    齐震说着话,用意识控制内乾坤加快对法阵空间的吞噬速度,等整个法阵空间,只能容纳玉石台、巨鼎老祖和齐震时,巨鼎老祖突然凝聚了身形,比起一开始,明显缩小了一半,不过看上去更加凝实,如同实体一般,一阵强烈的波动在巨鼎老祖的阴神表面来回游走着,甚至让他的面部都变得扭曲起来。

    “哼,你想自爆?晚了!”

    齐震说着,一招手,他的药鼎飞到巨鼎老祖的阴神顶端,这药鼎随着齐震心意而动,原本不到两个拳头大,似乎见风就长一样,变成直径两米,高三米的样子,口冲下,鼎足冲上。

    巨鼎老祖正蓄积神魂之力,来一场自爆,没想到头顶上方会突然出现一口巨鼎,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这口巨鼎轰隆一声,倒着将巨鼎老祖完全罩在里头。
正文 第871章 玩火者最终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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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道友,我愿意生生世世做您的奴仆,还请道友放过在下一条生路!”

    药鼎跟齐震心意相通,在困住巨鼎老祖之后,迅速反转过来,入口处重新冲上,并迅速缩回原来的大小。

    在这个过程中,巨鼎老祖还不甘心,好几次试图动用法力从药鼎当中挣脱出去。

    可无奈的是,药鼎的内壁,有齐震在炼制药鼎时雕刻的困阵,原本是防止炼制丹药时,药力外泄的,现在则生生困住巨鼎老祖的阴神,别说从里面出来,就连阴神原本的神通法力都被死死地禁锢住了,就像是一头被绑住四肢的老虎,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因此巨鼎老祖不得不拼着最后的机会,向齐震发出求饶。

    齐震的四周突然一亮,他重新置身于明亮的天空和仍翻滚着热浪的天坑之间。

    原来巨鼎老祖的法阵空间,已经跟齐震的内乾坤融合完毕,成为内乾坤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存在于祖炎界域的两块太初之体,已经全部被齐震得到并炼化成为他自己的小世界。

    有了足够的太初之体,齐震甚至能感受到内乾坤之中的世界规则开始完善,等到最终渡劫成功,齐震甚至可以凭着内乾坤,另外开辟出一个界域……

    第二块太初之体找到并融合到内乾坤,接下来就是要处置巨鼎老祖了。

    要说这事也的确是令人感慨,本是祖炎界域土着的巨鼎老祖,依靠着用其他修炼者和生灵做丹材炼制丹药,精进实力境界,即使来到这个世界,仍是如此,用如此有伤天和的方式,不知道到底残害了多少修炼者和生灵,而今,他自己却成了齐震药鼎之中的丹材,这种结果,着实令人唏嘘。

    “道友饶命……”

    被禁锢在药鼎内的巨鼎老祖仍在兀自求饶不休,一开始巨鼎老祖将齐震当做一块肥肉,现在齐震何尝又不把巨鼎老祖当成一块肥肉?

    既然肥肉吃到嘴里,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虽然巨鼎老祖口口声声说愿意做齐震的奴仆,可是与其留着这个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永远保持忠诚的奴仆,还不如把他炼化,既能增强自己的实力,又能让人放心。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齐震是不可能饶过巨鼎老祖了。

    就在不久之前,巨鼎老祖用炉鼎大阵引动地脉之火和太阳真火炼化所有被诓进来的武道修者时,齐震也趁机一边窃取巨鼎老祖得之不易的丹材,一边自己搜集来的灵药炼制丹药,然后被巨鼎老祖发现,齐震不得不暂停下来,也就是说,现在药鼎之内的金精离火并没有完全熄灭。

    随着齐震心念一动,药鼎内的金精离火“腾”的一声,完全裹住巨鼎老祖被困的阴神。

    “啊——”

    “不……”

    “我就此立下毒誓,如果被我逃出生天,我拼着毁天灭地,再次陨落,也一定要报这个仇……”

    巨鼎老祖在最后时刻惨叫连连,甚至人即将死,其言也毒。

    齐震却不给巨鼎老祖留下最后一丝颜面,他摇头道:“其实你是清楚的,你再没任何机会逃出生天,甚至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对于你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少受一些痛苦而已。”

    可能是因为没法否认齐震的话,巨鼎老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几个呼吸之间,所有的念头、意识在金精离火的焚烧下,化作烟尘,从药鼎入口出排了出去,仅剩下非常纯净的精神力还有精气回荡在药鼎内,齐震趁机从内乾坤当中取来各类灵药,按照比例放进去,炼制一种非常复杂的造化天丹。

    身为师门药童出身的练白,也就是上一世的齐震,他懂得的造化天丹,可不是巨鼎老祖搞出来的那种粗浅玩意儿。

    巨鼎老祖的造化天丹,只能算上伪造化天丹,哪怕在芣之域,残害上千万生灵炼制的造化天丹,距离真正的造化天丹,仍有不小的差距。

    在这一世齐震对传承没有忘记分毫,除了药鼎,他掌握的很多炼制丹药的秘法,都是独树一帜的,其中包括了造化天丹的秘法,除了需要近千种入方的灵药,还需要非常精纯的精神力,这种丹材可就难弄了,这一条,再高明的炼药师也绕不过去,像巨鼎老祖的这种做法,齐震又不屑为之,因此在祖炎界域的时候,在上千年之内,齐震也只炼制过三次造化天丹,作为丹材的精神力,也只是陨落之后的修士留下来的。

    而今,能够得到巨鼎老祖的阴神做丹材,对于齐震来说真可谓是天上掉馅饼。

    不算在祖炎界域,他在这个世界残害了那么多武道修者,用他们做大补之物,用他们的精气和精神力炼制丹药,最终成就阴神,齐震将这样一位存在作为自己的丹材,真是一点儿道德负担都没有。

    齐震在彻底灭掉了巨鼎老祖的灵识之后,每投放一样灵药或者其他辅助丹材,无论是投放的手法还是时机,抑或火候,都相当小心,要不然一个小小不然的错误,都会让齐震前功尽弃,无论是化成精气和纯粹的精神力的巨鼎老祖,还是其他被巨鼎老祖炼化的众多武道修者,包括天坑内由巨鼎老祖栽培的灵药,以及后来齐震投放进去的各种灵药和辅助丹材,都会在功亏一篑当中化作一钱不值的废品。

    日暮降临,天上星斗璀璨。

    接着太阳升起,然后日薄西山,满天的星斗又回来了。

    天坑底部的岩浆,早已冷却,从天坑内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也慢慢消散到天地之间。

    原本是生机勃勃的天坑,此时就像是一位巨大的怪物张大了的嘴巴,空洞而丑陋,周围死气沉沉。

    一天.

    两天。

    三天.

    直到第四天,齐震方才双手托着药鼎,慢慢地放在天坑边的一块卧牛石上。

    接着齐震捏动几个手诀,将封住药鼎口部的封禁去掉,结合一股清幽的丹香,就像是一道线一样从中飘了出来。

    甚至一丝乳白色的丹灵,就像是一条纤细而轻盈的小蛇,从药鼎口部悠然飘出,凝而不散。

    齐震甚至没有动手,而是直接运用神识,将炼制完毕的造化天丹从里面取出。

    准备验丹。

    这是检验丹药是否成功的关键,越是高级的丹药,验丹越是关键,是判断丹药是否炼成的最后一环。

    就在成型的丹药即将从药鼎内飘出来的同时,齐震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阵狂跳,虽然他不是第一次炼制这种天极的丹药,可是一想到这枚丹药的重要性,他仍难免要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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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2章 造化天丹成 炼神劫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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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造化天丹慢慢地从药鼎内浮现出来,乳白色的丹灵甚至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一条,蹦出来三条,接着就是九条,然后是二十七条,最后足足有五十四条!

    所有的丹灵呈辐射状,一头以丹丸为根基,调皮地摇动着。

    丹灵,代表着造化天丹内蕴含的精神力,丹灵越多,说明造化天丹内蕴含的精神力就越强。

    造化天丹哪怕只出现一条丹灵,足以让服用造化天丹的修士的精神力,翻番增长,齐震炼制出来的造化天丹,有五十四条,该有何等恐怖的功效?

    如果在祖炎界域被各方势力知道有这样一个东西存在,肯定会陷入疯狂的抢夺之中,要知道,巨鼎老祖就是为了炼制造化天丹,从而残害了上千万生灵啊,最终得到的造化天丹,恐怕也远远不如现在齐震手中的造化天丹。

    再细看这造化天丹,呈透明状,内部是一个非常细小的人影,呈盘腿打坐的姿势,甚至还可以观察到这个人影似乎在呼吸,以至于给人造化天丹会呼吸的假象。

    丹灵、内有神灵,会呼吸。

    造化天丹的特征,一样不少,甚至更加鲜活!

    成了。

    齐震双手之间释放出一股柔和的真元,将造化天丹托在其中。

    感受着从造化天丹内释放出来的澎湃而纯粹的精神力,齐震的内心是狂喜的,只要将造化天丹服用下去,可以将他现在的实力境界,迅速推向炼神境的第三甚至是第四层,当然了,实力境界上升太快,只能招致更为惨烈的雷劫。

    不过齐震已经做好准备了,实在不行,有内乾坤这个作弊器,一旦招架不住就躲进内乾坤,即使雷劫能击穿空间和空间之间的壁障,殃及这个小世界,那也会减弱不少。

    这造化天丹内,因为融合了巨鼎老祖的精神力,齐震还刻意控制火候,将巨鼎老祖的残存意识保留了一丝,为的就是搜寻巨鼎老祖的记忆,再结合他自己的记忆,相信找到回祖炎界域的路,就更有把握了。

    齐震还一直牢记着,他会回来,带着谢雅姝去领略更广阔的世界,而且谢雅姝也对他发出誓言,会等他回来。

    即使这样,齐震面对即将到来的冲击炼神境时天降雷劫,心中了无惧意。

    在祖炎界域,之所以功亏一篑,那是因为在平凡的上一世,那些令人伤心的经历,最终动摇了他的道心,在最后关头被心魔所执,在最终的考验大乘至尊劫当中陨落,现在呢,齐震弥补了前一世的遗憾,所作的一切顺应了本心,不用担心再次面对终劫时,新魔劫会作祟,最终一定能成就虚空大定!

    齐震再没有丝毫的犹豫,用神识控制着造化天丹,送入自己的口中。

    这丹一入口,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吞咽的过程,就化作一股热流,快速涌入齐震的丹田,并以丹田为核心,化作亿万汹涌的能量流动,朝周身的经脉扩散。

    霎时间,齐震就觉得自己的神魂迅速膨胀起来,从炼气境的最高阶段自然境,到炼神九重境的第一重神通九变之间那一层薄薄的壁障,在强大的冲击力之下显得脆弱不堪,“崩”的一下化作虚无。

    “好熟悉的感觉。”

    齐震开口叹道。

    就在突破自然境的一刹那,齐震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就像是被解开了束缚一样,以类似于核爆一样的速度扩张,甚至将整个九州秘境的全貌都尽收神识当中。

    炼神境从第一重神通九变开始,就可以感通天地,越往上,感通天地的范围就越大,甚至度过九九雷劫,最终通过大乘至尊劫,感通天地的范围,甚至可以扩张到令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现在齐震感通天地的范围,跟九州秘境的范围相近,在这个范围之内,齐震甚至不用拘泥于神通法术,各类神通自生,甚至掌控这个范围内的是世界规则。

    “来了!”

    齐震在触碰到炼神境边缘时,尚且引来了一片雷云,现在齐震完全突破到了炼神境第一重,感通天地的同时,强大的神魂力量搅动了元气,这雷劫哪怕晚来一步都是不可能的。

    一霎时,整个九州秘境内几乎都被低沉的乌云笼罩,在云层之内滚动着闪闪雷光,轰隆隆的雷暴声,就像是天神擂动战鼓一般一刻也不停歇。

    不过,齐震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往无前,战而必胜的气势。

    造化天丹只被齐震炼化了一部分,他催动真元,加快炼化造化天丹的速度,神魂之力越来越壮大,甚至他的神识,直接击穿了九州秘境这处巨大天然法阵封闭空间的壁障,将肯周山甚至中南山系都纳入到神识范围当中。

    在强大的神魂力量的反压迫之下,云层当中的劫雷迟迟不肯下来,似乎惧怕齐震强大的气势似的。

    也许代表天威的雷劫,冥冥之中被激怒了,雷光越来越盛,每亮起一次,都要将整个秘境照耀得一团雪白,就跟舞厅闪光灯似的,一下一下地闪着,随着云层越级越厚,几乎要从天空中掉下来。

    丝丝细雨开始从空中飘落。

    原本是考验炼神境第一重神通九变的雷劫,竟然生生被齐震是气势给逼了回去!

    也就是说,现在齐震的实力,已经相当于神通九变,如果雷劫落下来并通过的话,那么齐震将会达到第二重百炼分神了。

    数道耀眼的雷光从空中划过,可是只闪耀了几下,居然又缩回到云层中去了。

    于此同时,齐震不但加快对造化天丹的炼化速度,同时从内乾坤抽取灵元髓矿脉当中的海量灵气,化作自身的真元。

    如果有人在旁边观察的话,就会听到那种巨大的咆哮之声从齐震的体内传出来,并随着神魂不断壮大而放大,这是真元并神魂之力震荡的结果,宏大而浩荡,就像是整个星球都发生了海啸一般。

    第二次雷劫,也就是对应冲击第二重境百炼分神的二九雷劫,还没等降落下来,居然也被逼回去了!

    似乎冥冥之中的天意被激怒了,低沉的云层中云卷云舒的速度加快,雷光闪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雷暴之声就像是爆豆一样轰隆隆地震荡着整个九州秘境的天地,刚才还是绵绵细雨,现在则是暴雨倾盆。

    在齐震的体表数寸之外,一层真元护罡将雨水挡住,就像是有一层玻璃或者涂抹了一层油脂一样,雨水顺着这层护罡不断滑落,齐震全身上下,不沾一丝湿气。

    “咔嚓。”

    一道几乎是横亘在九州秘境上空的巨大雷电亮起,将整个天空一撕两半,天地之间被耀眼的白光完全充斥。

    齐震双手合拢,接着一抓,一道长有数丈,有一人多宽,泛着青光的剑芒凭空出现,他准备剑破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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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3章 生死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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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面对即将落下来的劫雷,运用真元凝实出一道剑意,实际这是现学现卖,他这是受到黄玄山的战技启发而来的。。。

    黄玄山的剑意,或者说是剑芒,初看很惊‘艳’,不过稍一琢磨也那么回事了,像是老师偶然会被自己的学生的机智折服,可终究是积累和阅历有差距,学生的小聪明在老师面前,是根本立不住脚的。

    现在齐震硬是在一九和二九雷劫降落之前,将之‘逼’了回去,也是说齐震在即将迎来对应冲击炼神境第三重移星换斗的三九雷劫之前,他现在的修为境界,相当于炼神境第二重,百炼分神了。

    刚才那几乎将天空一撕两半的雷电横亘而过,整个天空都是雷光大做,一道道淡紫‘色’的雷电,不断撕扯着浓密的云层,于此同时齐震不断加快炼化造化天丹和内乾坤灵元髓矿脉的速度。

    齐震体内越来越雄浑的真元不断咆哮着,同时随着造化天丹不断被炼化,越来越多的神魂之力加持到元神,使元神越来越凝练,甚至笼罩着齐震周身,出现了一道虚影,样貌跟巨鼎老祖‘阴’神显形时有几分相似,同样是超过两米的身高,面部立体感很强,浅‘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腰间。

    这是一世,齐震魂穿到祖炎界域,重生在练白身时的样貌。

    虽然现在齐震重生到这一世,但他的元神已经有了原本属于练白的烙印,因此在元神凝练之后,呈现出练白的样貌自在情理之。

    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齐震接连两次将天降雷劫给‘逼’了回去,终于惹怒了冥冥之的那个力量,第三次,算齐震能够毁天灭地,再也不能将雷劫‘逼’回去了。

    天空的闪电越来越密集,几乎连接成了状,将苍穹切割得支离破碎。

    不过,齐震面对迟迟不落下来的雷劫,不但毫无惧‘色’,甚至还将用真元凝集而成的剑芒直指天空,喝道:“贼老天,既然你要降临雷劫,应该杀伐果断一些,要不然这老天的位置,换我来做吧!”

    也许,在冥冥之真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拥有自己的意志,在连续两次被齐震‘逼’退了即将降临的雷劫,真的恼羞成怒了,在齐震的示威之下,终于有一道粗若巨蟒的雷电,从云层降临下来,曲曲弯弯宛若惊龙,击齐震手的剑芒。

    “咔嚓——轰……”

    惊天动地的雷暴声,震耳‘欲’聋,在齐震的四周,因为空气受到强力震‘荡’,产生了直径达到百米左右的‘波’环。

    齐震用真元凝聚而成的剑芒,像是避雷针似的,承受了全部的雷击,却仍凝而不散,于是出现了齐震单手持剑,剑尖带起一道长长的闪电,一直连接到天际……

    还没等这道闪电消失,接着从雷光滚滚的云层,连续降落了三道雷电,齐震不但不设法躲避,反而让自己的神魂念头离体而出,这等于说,齐震的神魂丢掉所有的防护,包括最起码的‘肉’身这道障碍,元神处于‘裸’奔的情况下迎接雷劫。

    齐震的元神在‘肉’身的保护下,无论是面对一九雷劫,还是二九雷劫,都能平安无事,可现在面对三九雷劫,这危险了。

    一道身高超过两米,面部如同刀刻斧削一般富有立体感,长发齐腰,身穿白‘色’长袍的虚影,浮齐震的头顶方。

    这正是齐震,以练白的身份存在于祖炎界域时的样貌,念头出体凝聚显形的具体模样。

    当连续三道闪电击朝齐震落下时,凝聚成形的念头主动迎了去,将这三道闪电全部承受了下来。

    因为念头是齐震用神魂凝集而成的,是齐震的一部分,因此在承受连续三道雷劫的刹那,齐震的本体也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酸麻和疼痛感,甚至出体的念头在一瞬间便溃散开来,那道浮现在齐震头顶方的身影,散落到四周形成星星点点的样子。

    “聚!”

    齐震的心念一动,立刻观想练白的样子,被雷电击散的念头迅速凝集,只在一个呼吸之间,由念头聚拢而成的练白,再次出现在齐震的头顶方。

    经过这一道雷劫的考验并重新聚拢在一起的念头,已经融合了来自雷电的一丝阳刚,所以更加凝实,甚至看去几乎跟实体没有什么分别。

    然而齐震既然‘逼’退了两次雷劫,那么第三次必然会有更加强烈的反弹,先是一道雷电,接着是连续三道雷电,等齐震刚刚重新聚拢念头显形时,天地之间一霎时雷光大做。

    一下跟着一下,似乎不给齐震任何喘息的几乎,不但齐震他自己被一道道闪电团团围住,连齐震周围数里范围内都被雷电烧成焦土。

    如果将视角退回到秘境边缘,抬眼望去,可以看到几乎压低到紧贴山峦的云层,到地面之间,密集的雷电落下,几乎形成了雷瀑,齐震的身影,完全淹没在雷瀑当,几乎不可见。

    “贼老天,来得好,哈哈……”

    齐震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十分快意,他将刚才出体的念头收拢了回来,接着运用真元在体外布置出一层护罡,甚至不断舞动着长达数丈的剑芒,击散了一道又一道雷电。

    等百道雷电过后,这场雷劫居然还没有减弱的趋势,齐震意识到,自己现在面临的雷劫,可是要远远超出三九雷劫的威力,甚至堪四九、五九雷劫。

    炼神九重,每升一层,相当于登一层天,按照这种说法,炼神九重境的艰难和与众不同。

    而今的齐震呢,竟然集在一天之内连跨两境,甚至如果再突破第三境移星换斗的话,不但前无古人,恐怕也难有来者了。

    再者,这雷势如此浩大,远远超出了齐震的意料之外,他一世在祖炎界域一步一个脚印,尤其是突破到炼神九重境之后,安然渡过每一次雷劫,都没像眼前这场雷劫这样,如此凶狠,好像要将整处秘境都炸碎一样。

    这意味着,齐震现在的炼神境实力,远远超出了一世达到的炼神境实力,因为雷劫的威力,跟渡劫者的实力是相对应的。

    否则按照齐震一世的渡劫经验,如果他现在面临的是三九雷劫,早该结束了,不应该如此密集,甚至如同瀑布一样。

    “来啊!”

    齐震突然大喝一声,终于将造化天丹的最后一丝‘药’力炼化完毕,同时从内乾坤源源不断‘抽’取灵气炼化成真元,继续支撑他抵抗劫雷的轰击。

    真元护罡抵抗一般的攻击,尚可以支撑得住,可是这雷劫代表的是天地之威,那至刚至阳的能量,几乎可以毁灭一切,远远不是修者的术法攻击和现代化武器攻击所能拟的,除非是核爆才能与之相。

    因此在一片雷海的包围之下,齐震的真元护罡,像是被龙卷风袭击的房屋一样,刹那间溃散。

    如果齐震的‘肉’身甚至元神真的失去了这层护罡,‘裸’奔一般面对雷海的扫‘荡’,肯定像是滴入沙漠的一滴水一样,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齐震不得不如同决堤一样‘抽’取真元,修补岌岌可危的护罡,甚至在雷海的洗刷下,齐震的内乾坤也受到了严重的‘波’及,即使雷电没有击穿内乾坤和外界的空间屏障,可是强烈的雷意已经‘波’及到这里。

    刚刚因为融合了巨鼎老祖的空间法阵,进一步扩张到几乎像是一座小城镇大小的内乾坤,发生了猛烈的晃动,像是十二级地震一样,幸好里面没有任何建筑物,要不然真的可能会发生房屋倒塌成一片废墟的灾难。

    “吱吱……”

    小星对这种外来的灾难尤为敏感,甚至躲到生机之树下,蜷缩成一团,一动不敢动,生机之树呢,无论是树干还是枝叶,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反正这里的太初元气,加一条巨大的灵元髓矿脉,这些生长资源对于生机之树来说,足够用了,像是不要钱似的拼命汲取,不断构筑枝叶相‘交’的树躯,大有长成世界之树的趋势。

    “怎么办,前辈的小世界恐怕也要挡不住这么多雷电,赶紧躲到树下吧。”

    曹建也发现那株非常特殊的大树,越是在内乾坤被外界的雷意‘波’及,越是往生长,那树冠甚至达到直径百米了,像是擎天之柱一样,支撑着内乾坤的存在。

    “老曹说得对,我们还是躲到树下吧,真要是天塌下来有大树帮我们顶着。”

    张恒也深以为然。

    “好吧,我们且去避一避,现在前辈自顾不暇,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李剑对到生机之树下避险也没有疑义。

    如果齐震注意到自己的内乾坤之,还躲着三个人,大约会心怀愧疚吧,先是力战巨鼎老祖,接着引发了雷劫,完全股不他们,或者干错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如果曹建他们三个知道,齐震事实是将他们忘记了,否则的话一定会先将他们三个送出秘境,免得被雷劫‘波’及,会不会吐血三升?

    因为齐震需要消耗海量的灵气炼化成真元,支撑真元护罡,因此‘抽’取内乾坤当灵气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刮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的灵气风暴,连那道千米长的灵元髓矿脉,不断析出灵气,迅速缩短到了一半,还不到五百米长了。

    “吱吱……”

    小星一见这灵气消耗得实在太甚了,照例发出抗议声,但很明显非常胆怯,因为它也清楚,如果主人真的陨落了,那么这处内乾坤只怕也要跟着主人一起湮灭,最好的结果也是内乾坤崩塌,跟外头的秘境融合成一体。

    这种变化可是灾难‘性’的,内外两个世界融合过程,肯定会产生时空‘乱’流,将其的生命绞成碎片,像是世界大破灭一样。

    这也是生机之树为什么突然会加快生长速度的原因,初步开启了灵智,意识到这里的灭亡存续,关系到自己的生死存亡,因此要拼命支撑这个世界继续存在下去。

    咔嚓。

    若干道闪电合并成一道如同苍天巨龙一般的巨无霸闪电,几乎达到了几个人合围那么粗,如同创世之神灭世一剑一样,猛地朝齐震砸落。

    饶是齐震‘肉’身坚固,神魂凝练,实力已经不弱于炼神境第六重甚至是第七重的修士,在几乎能毁天灭地一般的巨雷面前,也几乎是不堪一击,不但真元护罡如同蛋壳一样泫然而溃,身躯和元神完全暴‘露’是天威之下,巨雷击溃真元护罡之后,余‘波’直接将齐震的躯体打散,化作一团微尘,元神也被雷火烧灼,发出霹雳啪啦的声响,无数如同蚯蚓大小一般的电蛇,无孔不入,里里外外撕扯着齐震的元神,那种深入神魂的疼痛,几乎使齐震的元神溃散成一个个的念头。

    因为齐震的身躯被雷劫击散,跟齐震的躯体和神魂融合成一体的内乾坤,受到了更大的‘波’及,小天地几乎是翻了几转,里面所有的一切如同台风过境一般,齐震从前栽种在里面的‘花’草树木,不少都被连根拔起,在太初元气的滋养下,不断衍生出来的土石也纷纷破碎溃散。

    扎根在内乾坤的生机之树,几乎跟树冠一样大的根系,刚一被甩离地面,从粗若巨蟒的主根,到纤细若蚓的支根,直至每一根‘毛’细根,都像是灵活的小蛇一样,飞快舞动,抓住每一块土石,阻止它们继续溃散,同时浓郁的生机之气化作一道长长的漩涡,钻入了虚空。

    这生机之气的修复作用,在宇宙间的各种能量当,无出其右,活死人‘肉’白骨都只是小意思。

    齐震的身躯溃散成微粒之后,他的元神一边拼命抵抗着雷电的撕扯,一边施展百炼分神的神通,分离出千万个念头,不断将溃散了的微粒聚拢起来,重新构筑齐震的躯体。

    一阵淡绿‘色’的气息从虚空来,掺入到正努力聚拢成形的齐震躯体微粒,这正是生机之气。

    有了生机之气,齐震那受伤了的元神迅速恢复,不但压制住雷电的撕扯,同时加快了躯体的重聚,只有片刻的工夫,一道长身如剑,双目聚电、长发齐腰、衣袂飘摆的身影,渐渐地由模糊到清晰,出现在天地之间。

    (本章完)
正文 第874章 劫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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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厚重的乌云,在经过倾泻如瀑一样的雷劫之后,似乎将积怒发泄完毕,不但云层中滚动着的雷光慢慢褪去,连云层本身,就将一片晴好的蓝天,还给了秘境。

    在太阳光下,齐震那被雷劫击散了的身躯,重新聚拢完毕,游走于元神内外的微弱的闪电,在洗练了元神当中部分阴质之后,成为元神的一部分,朝成就阳神的路上更进一步。

    当最后一跟经脉重塑成形之后,齐震收拢真元,慢慢降落到地面上。

    重新塑造肉身成功之后,齐震的样貌,相比于原来,有了很大的改变,最明显就是将上一世的练白和这一世的齐震组合在一起,认识齐震的人,看到齐震之后,仍会认出这是齐震,可是同样会震惊齐震的样貌改变如此之大,皮肤就像是孩童一样细腻白嫩,一头飘逸齐腰的长发,黑如墨染,无论是五官的比例布局,还是头颈、躯干、四肢的配比,都趋近于完美。

    虽然对于齐震来说,他的修炼中途,就是成就阳神大道,能够自造独立宇宙,又称作虚空大定,但不等于说不爱惜肉身,相反,随着修为不断上升,更加重视肉身的锻造,使之趋近于完美。

    因为天地大道,既是形而上,同时也是形而下,最忌讳虚无,重视形体的存在和不断完善,也是天地大道。

    “呵,不知道雅姝看到现在的我,该做何感想,还有我的父母妹妹,以及其他的同学朋友,又该做何感想。”

    齐震现在的实力层次,已经超过神通九变,各类法术神通,几乎是随心所欲,一挥手,聚拢水汽在身前形成一个光滑平面,是为水镜之术,照见自己现在的样貌,不由得发出会心一笑。

    所谓修炼,堪比整容……不,一切整容术,哪里比得上在修炼过程中重整肉身呢,除了神魂之中的记忆烙印,真正是脱胎换骨。

    现在齐震的体内经脉,真如高铁一般的通畅,丹田之内已经形成了真元之海,容量几乎能盛装地球的半个海洋,每一寸骨骼都像是琉璃一样坚韧而透明,骨髓洁白如霜,血液也跟红汞一样鲜亮纯净……

    甚至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生机在齐震的周身环绕,因为这具身体重塑成功,除了元神念头功不可没,生机之气也起到了关键作用,否则的话,面对雷劫的轰击,元神有些自顾不暇,要想重塑肉身,何其难也!

    齐震接着感受了一下自己这次渡劫成功之后,实力究竟几何。

    承载着雄浑真元的元神出壳飘向空中,甚至直接显形,样貌跟齐震的本体纤毫不差,在空中转了几转,连本体也突然一动,在原地消失,接着就站在一座山峰顶端,这是炼神九重境第三重可以做到的法术,移星换斗,也就是操控空间法则,将空间折叠,可以达到缩空间成寸的效果。

    “移星换斗。”

    作为上一世冲击过虚空大定的修士,齐震更加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层次是移星换斗,在祖炎界域要渡过三九雷劫才能实现,可是齐震刚刚经历过的这场雷劫,凶残程度,何止是四九甚至五九雷劫才能相比的!

    这就说明,转世重生之后,在相同层次,实力要比上一世高得多。

    同时也说明,转世重生,道基更加坚牢。

    齐震对自己渡过三九雷劫之后的实力检视完毕之后,这才注意了一下方圆百里的秘境情况。

    太惨了!

    这场雷劫几乎是以毁天灭地一般的气势,如同瀑布一样下落,何止齐震险些灰飞烟灭,原本是生机勃勃的九州秘境,现在全都在雷电的轰击之下,就跟灭世一般,所有的山峦和深谷,葱茏的植被一律化作一片焦黑,冒着袅袅青烟,如果不是这天然法阵将这场雷劫死死封在秘境之内,弄不好还要波及整个肯周山,甚至会惊动整个华夏乃至整个地球。

    毕竟,堪比一场核爆的雷电天气,在地球人类历史上,几乎是没有发生过。

    齐震接着检视了一下自己的内乾坤。

    虽然他想过,以自己渡劫时险象环生,内乾坤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可怜内乾坤当中的这些存在了……哦,他们三个也在,也对,我跟巨鼎老祖刚刚激战完毕,马上雷劫就来了,没顾上他们,幸好我渡劫成功了,要不然,他们也会跟着我一起被雷劫烧成劫灰了。

    齐震所指的,是曹建、张恒、李剑。

    内乾坤被强大的雷劫之意波及,险些天翻地覆,要是没有生机之树那强大的根系,死死地将大地部分固定住,恐怕这个小世界就会化作一团混沌了。

    等齐震最终扛住了最后一道,也是最为粗大的雷电之后,摇摇欲坠的内乾坤方才安定一些,生机之树继续聚拢几乎要溃散了的大地,大老鼠小星被裹在土石之中,幸好身为老鼠,最擅长的就是打洞,不用担心会被闷死在土层之中。

    等它打洞出来之后,仰头可以看到有三个人,每个人都死死地抱住一根树杈,一刻也不肯松开,三只迷幻夜蛾也藏身在茂密的树冠当中,利用枝叶庇护。

    至于其他的草木土石,现在也都安定下来了,一部分被连根拔起的樱花、冰润神果等等植被草药,在生机之气的滋润下,重新扎根生长,最关键的是只剩下一半的灵元髓矿脉,也被生机之树庞大的根系固定住。

    “乖乖,前辈到底经历了什么,简直是世界末日啊。”

    虽然内乾坤中的一切,有了生机之树这棵世界之树的支撑,并没有崩溃,可是曹建仍不堪松开双臂,仍死死抱住枝干,发出一句感慨道。

    “你说得不对,那不是简直,根本就是世界末日啊,好在咱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空间,真要是在外头,现在咱们早特么的化作土灰了。”

    张恒同样是死死抱住枝干,心有余悸道。

    “我猜,前辈这是在渡劫,否则的话,咱们不会感受到这么强烈的震动,这威力,几乎就是超级雷电发出来的,我想前辈大约是顺利渡劫完毕了,咱们没有必要再在树冠里躲下去了。”

    李剑说着松开双腿,身体悬垂之后再松开双手,跳到树下。

    “三位对不起,我也是太忙了,没顾得上你们,让三位受惊了。”

    就在曹建、张恒、李剑三人刚刚确认自己脱险,从树下走出来时,迎面遇见刚遁入到内乾坤的齐震。

    “前辈!”

    三个人这一见到齐震,哪敢有半分不敬,立刻一齐拜倒。

    (本章完)
正文 第875章 火鸾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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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在曹建、张恒、李剑心目,已经惊为天人的齐震,现在,在他们的心,更像是天神亲临一般。手机端m.

    事实,齐震现在的样子,跟他这次重新塑体之前相,真是有着太多的不同,无论是五官还是形体,包括出尘一般的气质,齐震若是自己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怕也没人肯信。

    绝对能让男人嫉妒、自卑,让女人尖叫、窒息。

    “三位,让你们受惊了,也是我光顾着忙着自己的事情,竟然把你们三个给忘了。”

    齐震带着歉意笑笑。

    曹建等三人听了这话,不由得哭笑不得。

    忘了?

    也对,这位前辈仅凭着一人之力,横扫武道江湖,接着不但瓦解了九州秘境内惊天阴谋,还将这位如此强大的存在打了个神魂俱灭,最后竟然能够扛得住代表着天威的雷劫,这样的存在,我们在他眼,那是蝼蚁。

    试想,谁能在乎几个蝼蚁的存在呢?

    “前辈,我等都是受了秘境内的那位存在的走狗元黄宗蛊惑,这才进入九州秘境需找机缘,要没有前辈,我们三人恐怕也得跟那些人一样,在天坑内被烧得尸骨无存,仅剩下一缕精气和精神力成为这位存在的资粮,现在,我们得幸存活,按理说,我们应该对前辈感激不尽,绝不能再有其他的不情之请,可是前辈,在下还是没有忘记来秘境的初衷,请求前辈成全。”

    李剑面对齐震,可不止步于恭敬和崇拜,这可是机缘,武道修者也是修炼者,要想更一层楼,除了依靠自己孜孜不倦追求,抓缘更是关键。

    曹建和张恒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虽然他俩也看到了,除非是惹到了齐震,实际这个人是很温和的,很好说话,不过,李剑的话好像有那么一点儿过分,人家已经救了你一命,还腾出这种随身的小世界供你藏身,这种情分恐怕你都还不起了,你居然还得寸进尺?

    真要是惹得这位存在一个心情不爽,人家甚至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一个念头能要了你的命!

    可是在齐震面前,曹建和张恒不敢乱动,自然没有机会提醒李剑。

    静。

    整个小世界内静止得可怕。

    这分明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曹建和张恒额头的冷汗一下子淌下来了。

    “呵呵……”

    齐震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齐震看着李剑问道:“这位道友,你既然说,想要我成全你,你想要什么?”

    “我……”李剑虽然城府要曹建和张恒深,并且心思机敏,可是齐震作为度过三九雷劫的修士,感通天地的范围涵盖了整个秘境,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李剑要说不紧张,除非他不是人。

    “说吧,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开口的。”

    齐震当然不会轻易地去欺压实力卑微的人,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缓和。

    “前辈,您的实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不敢求太对,只求对我们三人指点一二,让我们的实力有所突破,我们知足了。”

    李剑当然从齐震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意思,紧张而又兴奋,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曹建和张恒当然也听出齐震的话里,有首肯的意思,也赶紧鼓起勇气发出请求。

    “请前辈成全我们!”

    “好,既然这样,我答应你们。”

    齐震一拍巴掌,表示同意,想当初,他尚且能够将秦家外门的弟子秦虎和秦豹收服,并用灌顶的方式,让他俩的实力突破到了入道期。

    现在这两个人的实力恐怕都该到入道巅峰了吧?

    并且他们都跟齐震滴血表忠了,齐震自然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祖炎宗。

    那么眼前这三个人,可是参加武道宗门大会获得进入秘境资格的精英,而且都诚心诚意想把握这次机缘,算是可用之人,齐震当然没有理由不收。

    “多谢前辈!”

    曹建、张恒、李剑真是如闻仙乐一般,真是大喜过望,赶紧一齐跪倒,向齐震磕头表示感谢。

    “你们先别高兴太早,世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我想你们很清楚,如果你们想从我这里寻求机缘,那么必须答应我的条件,是全力守护祖炎宗,除非死去,不得有分毫的背叛之心,否则的话,神魂被焚烧而死。”

    齐震提出了他的条件。

    “前辈,我们既然受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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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76章 诺不可轻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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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建、张恒、李剑嘴上,愿意为了抓住这次机缘,心甘情愿将性命交给齐震处置,可是当他们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打下这么一个烙印之后,全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可不是神棍靠着忽悠所能比的,真正地能“看”到,灵魂深处那个形同羽毛、闪着微弱火光的符文,这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他们本能地知道,如果敢于背叛眼前这位存在,对方只需要一动念头,藏在灵魂深处的这个羽毛状的符文,肯定会火光大盛,将他们的灵魂烧了干干净净。

    三个人偷偷地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通过彼此之间的眼神,每个人都知道,另外两个人的感受跟自己是一样的。

    “你们不用怕,只要你们忠于祖炎宗,我打入你们神魂当中的烙印,对于你们一点儿危害都没有,相反,因为这等于是我的烙印,对于你们的实力进阶大有裨益,现在都放空自己的脑海,尽快入静。”

    齐震没有开口,只是用精神交流的方式,将自己的话送入这三人的脑海里。

    对于齐震能做到纯粹的精神交流,曹建等三人都见怪不怪了,赶紧听从齐震的话,二目微合,尽量抛出杂念。

    武道修炼,比起齐震从祖炎界域学来的修炼传承,是简化和弱化的,但那也算是修炼,因此入静对于曹建等三人来,根本不是难事。

    过了不到一刻钟,三人都入静完毕,甚至连呼吸都轻微不可闻。

    “好了,入静完毕,都受我传法。”

    三个人的脑海里再度响起齐震的声音,接着一道崭新的信息,涌入三个人的脑海里。

    对于这三位散修来,这些信息帮他们打开了另外一个修行的大门。

    当然了,道不可轻传,齐震不会将他的绝学,夺大自在随意传给他们三个,除了谢雅姝,齐震没有传给任何一个人。

    在齐震的记忆当中,掌握的来自祖炎界域这个浩瀚的修炼文明的功法,堪称一部修炼大全了。

    传给这三人的功法叫自在经,比起夺大自在,很定有诸多不如,不过也是一部难得的修炼功法,全文大约一千多字,虽然简练,可是微言大义,关键是非常适合根底浅的人入门。

    齐震想试一下他们的福缘是否深厚,真要是自己回到祖炎界域,最终渡过大乘至尊劫之后,肯定要回来的,如果他们不但坚守誓言,忠心守护祖炎宗,而且修为大进,自己肯定会再传给他们促进实力进阶的功法。

    “好了,这一门自在经已经传给你们了,等离开秘境之后,你们要一边守护祖炎宗,一边要勤加修炼,相信数年之后一定会有所成就。”

    齐震最后开口道。

    “多谢宗主栽培,在下一定会全力守护祖炎宗,纵然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这回,李剑第一个向齐震跪拜。

    因为这套功法对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多年前一次非常偶然的机会得到一部古旧的武道修炼功法,这才走上了武道散修的道路,靠着悟性和毅力,甚至付出了远离家人,没有成婚等代价,方才修炼到入道巅峰初期,之后再难寸进。

    而脑海里多出来的这门功法,很多困扰他多年的关于修炼上的问题,竟然都迎刃而解,这下他也明白了,自己得到了武道功法,根本就是残缺的,他不是解不开问题,而是原来的功法已经到了封顶的程度,这部新的功法,等于帮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因此对于他来,齐震传功,等同于再造之恩。

    “宗主,我曹建不感恩戴德,一定会忠心守护祖炎宗,一定会勤学苦练,报答宗主的养育……呃不对,是再造之恩。”

    曹建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因为他原来修习的功法,更是不堪,是靠着游走于各武道宗门,做杂役忍受屈辱换来的一些零散的东西。

    “太好了,太好了……”

    张恒甚至哭了。

    靠着祖上留下来的半部武道功法,拼着两次内劲出岔的代价,走到今这一步,明他的毅力和悟性,也不算平庸。

    但是修炼不得法,即使你的赋逆,肯定也是一步三坎,甚至停滞不前。

    齐震带给他们的,那就是一片新的地,一条比武道还要宽广的修炼之路。

    要是换做齐震处在他们的位置上,肯定也会感激涕零的。

    “好了,我的条件你们接受了,功法也传给你们了,你们可以滚了,不过千万要牢记你们的誓言。”

    齐震缩了缩脖子。

    虽然受别人的跪舔,应该是一种很享受的事情,可是齐震却不习惯,就想快点儿打发这些人走。

    “宗主,徒儿舍不得离开宗主,请宗主无论去哪里,都要带上徒儿,为宗主端茶倒水,伺候屎尿,绝无半点怨言!”

    曹建为了蹭学武道功法,在不少宗门世家做过杂役,很自然地拿出他以前溜须拍马的本事,试图黏着齐震不放。

    “滚,我齐震可以绕过自己的敌人,就是不喜欢狗屁膏药。”

    齐震笑骂了一声,挥手之间,施展移星换斗这一空间神通,折叠空间,将曹建等三人送到了九州秘境的入口处。

    其实这处然的大型空间法阵,根本没有所谓的六十年一开启之,全程是由巨鼎老祖操控的,齐震既然能做到空间折叠,打开法阵自然也没有问题,直接将这三个人丢了出去。

    这个过程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这三个人只觉得眼前的情景一变,既不是那位前辈的世界,也不是化作焦土的秘境,到处草木葱茏,远山崎岖险峻,眼前正是秘境入口,筑炉峰下。

    “哼,老曹,这都怪你,瞎拍马屁,拍马脚上了,要不是你,我们不定还能多逗留一会儿,向这位前辈多讨教一些东西,都怪你!”

    张恒一脚踢在了曹建的屁股上,一连迭地抱怨道。

    曹建也委屈啊,他这一套溜须的本事,从前百试不爽,可是今咋就不灵了呢?

    “好了二位道友……哦不,应该改口叫师兄了,我们得到的已经很多了,千万别忘了我们对前辈的承诺。”

    李剑的眼中,也是淡淡的失落,不过事已至此,什么都是多余的。

    这一提起承诺,曹建和张恒同时一缩脖子。

    他们甚至可以想象到,一但背叛了承诺,自己就会被火焰吞噬的情景……

    “走两位师兄,既然前辈收我们到祖炎宗门下,又传法给我们,守护祖炎宗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李剑的心略有些沉重,既然这位前辈送来一场机缘,就得信守承诺。

    “哎,为手里怎么多出来一块玉牌,我本来没有这个东西,你们呢?”

    张恒揉了揉被曹建踢疼了的屁股,这才察觉到手心里多出一块玉牌。

    “我也有。”

    “我的手里也有!”

    张恒和李剑也赶紧将玉牌亮了出来。

    “看来这是前辈送给我们的信物,怕祖炎宗不承认咱们。”

    李剑恍然道。

    (本章完)
正文 第877章 虚空横渡 祖炎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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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将那三位祖炎宗便宜门人打发走之后,放开神识将整处秘境查探了一遍。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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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场浩大的雷劫当中,几乎秘境之内全部化作焦土,齐震因为是在坑附近渡劫,这里被雷劫破坏得尤为严重,超过五十米深的坑,几乎坍塌了一半。

    不过,这本是巨大的空间法阵之内,浓郁的地元气,可是法阵之外无论如何也比拟不了的,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这里会重新恢复生机。

    最重要的是,随着巨鼎老祖的消亡,这里就成了无主之处——确切地,齐震成了这里的主人。

    如果可能的话,将来这里可以作为祖炎宗的真正驻地,在地球上,具体有多少跟这里类似的修炼福地,齐震不知道,他知道的是,既然自己遇上了这么一处福地,就应该把握住,将来作为祖炎宗的私产。

    接下来的数里,齐震的足迹遍布秘境全境,对这处然法阵的形成原因,了然于胸。

    九州秘境的形成,形象地概括了“鬼斧神工”四个字。

    就是在地质演化的过程中,经过一系列的巧合,无论是地磁场还是山川地脉,加上地外的宇宙能量,将这里围成了一个独立于地球可见空间之外的一个空间。

    当然了,秘境的形成,一样东西起到关键作用,那就是被齐震挪进内乾坤的灵元髓矿脉。

    这灵元髓矿脉被齐震取走,维持这个空间存在的地灵力,失去了持续补充,至多再支撑五十年,法阵最终会失效,里面的空间将溃散于地之间……

    不过齐震自信自己完成大乘至尊劫,成就虚空大定,回来重新修补这处大型法阵,当然是菜一碟了。

    等完成了这一切,齐震接着就要面临下一个问题。

    就是如何才能回到祖炎界域。

    倒不是齐震多想回到祖炎界域,而是这场浩大的雷劫,让齐震认识到,在地球这个世界,他目前的炼神九重第三重移星换斗,已经是极限,地球上的环境,难以支撑他再攀登修为更高峰,再,如果再次强行引动雷劫,极有可能会引发比这次将整个秘境烧成焦土更大的灾难,这是齐震不愿意看到的。

    齐震将巨鼎老祖炼化成造化丹的一部分时,特意残留了一丝巨鼎老祖的真灵,将之融合到自己的记忆当中,并在磨灭到巨鼎老祖最后一丝残留的意识之后,完全将巨鼎老祖的记忆占为己有。

    齐震从自己的记忆当中,搜出祖炎界域穿梭虚空回到前世的路线,结合巨鼎老祖的记忆,发现不同的世界之间,虚空和虚空之间由很多支撑点组成,如果利用这些支撑点进行跳跃,能收到类似虫洞的效果,根本不需要以肉身或者神魂横渡虚空。

    搞清楚这一点之后,齐震的心情却没有轻松多少。

    因为利用这些支撑点进行虚空跳跃,对真元消耗巨大,毕竟这是穿梭虚空,就像是人类为了探索宇宙,制造飞船摆脱地球引力横渡宇宙,不但需要各类技术和资源的支撑,对能源的消耗也是相当惊人的。

    但作为曾经达到过虚空大定境界的齐震来,知难而退可绝不是他的风格,况且他又不需要如同裸奔一样用肉身穿梭虚空,遁入到内乾坤,控制着这个世界穿梭于虚空,胜算还是很大的。

    干就干,齐震先是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闭目盘膝修炼闭关,毕竟刚度过三九雷劫,需要巩固一下实力境界。

    三之后,齐震结束了闭关,身子一晃遁入到内乾坤,化作一粒光点,通过法阵的空间壁障,找到第一处支撑点,接着用力一跃,跳向第二个支撑点,当即跳到了一处不知名的星球上。

    完成了第一次跳跃之后,齐震控制内乾坤做了一下停留,因为这一跳,几乎消耗掉了齐震近三分之一的真元,如果不停留恢复一下实力,至多能支撑跳跃三次。

    无名星球连大气层都没有,完全是一片枯寂的环境,好在齐震的内乾坤融合了巨鼎老祖的法阵之后,整个世界不但空间更大,世界规则也趋近完善,源源不断的太初元气,还有灵元髓矿脉不断散发着浓郁的灵气,这些资源足够齐震支撑跳跃到祖炎界域了。

    由于内乾坤中没有日月星辰等代表宇宙序列的事物,因此没有时间流动,齐震并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方才恢复原来的实力,接着控制内乾坤,再一跃,跳到另外一个空间支撑点。

    这一次穿梭到了一片星域,密密麻麻的恒星如同火次元一样,到处都是浩瀚的火海。

    再跳。

    是一处跟原始地球类似的行星,生物圈处于草创阶段,除了水中藻类,陆地上根本没有成株的植物。

    ……

    这里是一处修真文明,人们的衣着都是宽衣大袖的样式,没有完善的国度,基本群体单位是修真门派和凡人城邦。

    ……

    连续几次虫洞跳跃之后,齐震感觉到自己离着祖炎界域越来越近了,毕竟在祖炎界域经历了上千年,那种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可做不得半点儿假。

    再跳。

    齐震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真元,然后就像是鱼儿跃入了海洋,回家了的感觉,让齐震就像是躺在母亲怀抱,心里一松,便在极度疲乏中晕了过去。

    几缕淡淡的、如同抽丝一般纤细的绿色气息,在齐震周身萦绕不散。

    这是生机之树产生的气息,生机之气。

    内乾坤跟齐震是一体的,生机之树生长在内乾坤,成为事实上的世界之树,自然跟齐震心意相通。

    齐震为了实现空间虫洞跳跃,过度消耗真元,丹田和经脉,包括神魂都受到了损伤,生机之树自动产生生机之气,为齐震修复受伤的神魂和肉身。

    即使虫洞跳跃跟肉身横渡虚空相比,压缩了空间距离,可是空间和空间之间的时空乱流,甚至时空裂缝,是绝对绕不过去的,不但对于横渡虚空的修炼者来,有死无生,对内乾坤这种空间的挤压和拉扯也是相当厉害的。

    如果换成是一般的空间法阵,恐怕早支撑不住,空间崩塌化作虚无,幸好构成内乾坤的太初之体,暗含世界演化规则,能够有效对抗空间湮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恢复了一部分真元的齐震,猛地醒来,可是因为这一路上强闯时空乱流,甚至数次越过时空裂缝,哪怕有内乾坤护体,齐震也因为实力消耗太甚,比刚刚度完雷劫还要虚弱,很难在内乾坤观察到外界的情况,不得已打开内乾坤,走了出去。

    浓郁的地元气,还有那比地球要广阔得多的空间,甚至是熟悉的气机,无不提示齐震,他成功地回到祖炎界域。

    “这是哪里?”

    齐震还没来得及判断出这里属于祖炎界域哪一域,若干骑骑着飞蛟兽的人族,迅疾如风赶往齐震所在的位置。

    “这里,这里有一个!”

    (本章完)
正文 第878章 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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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着飞蛟兽发现并围困齐震的人族,大约有十几个。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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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飞蛟兽蛟头、马身、鹰翅、蛇尾,是祖炎界域特产的一种灵兽,能够展翅之间扶摇而上数万里,极难捕捉,一旦捕捉成功并驯服的话,将对主人极为忠诚。

    正是因为难以捕捉,甚至驯服不易,因此不是谁都能拥有飞蛟兽的,一般只有势力比较大的宗门和城邦才会拥有数量较多的飞蛟兽,一旦人族自己拥有哪怕一头飞蛟兽的话,就像是在地球世界某个人拥有价格超过千万元的豪车一样,妥妥的土豪!

    现在齐震一下子遇到十几个骑着飞蛟兽的人族,可见对方的势力,至少在这一域中是绝对不可觑的。

    齐震明明看出对方的态度不善,显然是将自己当做猎物捕捉了,可是齐震仍很客气地朝这十几个人拱手作揖。

    “敢问各位道友,不知这里是何方,哪一域?”

    十几头飞蛟兽落地的气势可是相当大的,数丈长的翼展,卷起强劲的气流,如同台风降临一般,将齐震的长发和衣衫吹得散乱,其中一绺头发还遮住了眼睛。

    “这个不错,加上之前的,正好凑够六十个,我们就可以交差了。”

    其中一个人看样子是这些人的头头,他上下打量齐震,对眼前这位俘虏很满意。

    “哼,一个蝼蚁,竟然称呼我们为道友,哪里来的胆量!”

    另外一个人放声呵斥齐震。

    “带走。”

    为首的这个人摆摆手,看来他的想法跟呵斥齐震的那个人的想法一致,齐震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蝼蚁,根本没有资格跟他们开口话。

    两道绳索,在其后两个人运用真元的控制下,如同灵活的蛇一样,将齐震缠绕住并死死地勒住,使齐震根本没有机会挣扎。

    面对这场无妄之灾,齐震顿时哭笑不得。

    为首的这个人,他的实力境界应该是炼气五重第二重地元境,至于其他人,实力更是不堪,勉强达到人元境而已。

    齐震尽管在横渡虚空时,真元消耗了六成以上,另外肉身还有神魂,也都受了一定程度的伤,但实力仍处于炼气境顶峰,只要给他一些时间,很快就会恢复到炼神九重第三境移星换斗。

    因此哪怕齐震的实力被严重削弱,要想将眼前这些人踩到脚下,也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不过齐震到现在仍没有弄清楚任何情况,也不好贸然出手,所以暂时收敛收敛气息,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实力,以便见机行事。

    负责用绳索缚住齐震的两个人,一人牵着一头,将齐震拉至悬空状态,然后这两个人都坐到飞蛟兽上,准备拉起齐震升空。

    “各……各位道友……哦不不不,各位大爷,不……不知道在下在……在哪里得罪了……”

    齐震颇有做演员的潜质,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旁人根本看不出破绽来。

    可是从这些人的神情当中,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屑于跟他们眼中的蝼蚁话,飞蛟兽已经展开几乎是遮蔽日的翼翅,准备升空。

    然而为首的人神情突然一凛,因为他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杀意,警觉地朝四周看看。

    凭着修炼者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这个人意识到强敌降至,他朝脑后一探手,“锵琅”一声将一柄三指宽的长剑拽了出来。

    其他人同样感知到了危险降至,每个人各亮出自己的兵器,就连十几头飞蛟也都低下头,将头顶端的独角亮了出来,摆出御敌的架势。

    齐震心里暗笑,看样子这些人经常干架,哪怕实力不高,警惕性倒是挺强的,看来这一域不怎么太平。

    果不其然,于际之间,一阵黑风刮来,刚看到时还远在边,几个呼吸之后,这阵黑风就以遮蔽日之势,停留在上空。

    “黑岚宗!”

    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胆的人握着剑柄的手,甚至微微颤抖。

    齐震仰头看去,这气势如此强大的黑风,原来是一种御风之术产生的。

    施术之人,专门修炼黑煞一路,跟平常的修炼者汲取地元气不同,修黑煞的人,专门炼化深入地层中的煞气成为真元。

    但地下的煞气,毕竟阴气太重,修炼黑煞尽管威力可观,对人体的伤害也是很大的,这也是黑煞修在祖炎界域即使被人闻之色变,势力却始终不能崛起的原因。

    黑煞修们为了中和煞气中阴气对自身的损害,要经常捕捉人族,抽取他们的精气炼化,修复被煞气损害的身体。

    可以黑煞修跟芣之域的巨鼎派一样,是为人所不齿的邪修。

    因此齐震在上一世,对这类的黑煞修可没少动手,甚至曾经只手灭掉了一个黑煞修宗门。

    没想到如今又遇到一伙黑煞修。

    随着空中的黑煞之气渐渐收敛,若干道黑影漂浮在空中,数量跟地面上的人数相当。

    这帮突然而至的黑煞修,在其中一位首领模样的人带领下,收敛如同墨染一般的真元,纷纷落地,那情景,真像是一群乌鸦聚首,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晦气。

    “鸦宗主,究竟是哪阵风将您吹来了?”

    将齐震当做猎物捕捉的人族中的首领,满面堆笑,冲着对方的首领拱手道。

    被称为鸦宗主的人,即使收敛了真元,可是周身仍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黑气,连五官都显得模糊。

    显然他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极其渴望上位的人。

    “夫堂主,你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啊,你们上昊宗到我们黑岚宗的地界上打野食,可是没跟我们打过招呼啊,夫堂主今要是不给一个法,只怕我这个副宗主是没法在宗主和一众手下面前交代啊。”

    黑岚宗。

    上昊宗。

    虽然祖炎界域号称由三千界域构成,不过齐震还是上一世的练白时,只要有修炼门派活动踪迹的界域,他几乎都去过,因此当齐震听到这两个宗门的名字时,当即推断出自己现在哪一个界域了。

    昊岚域。

    (本章完)
正文 第879章 你们有意见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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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宗主说笑了,这一带荒无人迹,你们黑岚宗的驻地距离这里少说也有千里,风马牛不相及嘛,我们现在需要尽快回宗门复命,等改日我夫江定会登门致歉,还请鸦宗主行个方便。”

    担任昊宗一个分堂堂主的夫江,当即给对方一个软钉子。

    虽然,昊宗众人非常怵对面的黑岚宗。

    不过昊宗在昊岚域也算是数得着的等宗门,如果这么轻易被同样是等宗门的黑岚宗压下气势的话,被堕了威风,往后还怎么在昊岚域立脚?

    “我说笑?说笑的只怕是你夫江吧,我说这里是黑岚宗的地盘,你们有意见吗?”

    这姓鸦的还回头问黑岚宗众人。

    “我们没有意见!”

    黑岚宗众人齐声笑道。

    齐震也笑了。

    不管在哪里,耍流氓的套路都差不多。

    “你们……”

    夫江尽管清楚对方是在耍无赖,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黑煞修虽然对自身的损害较大,可是同级别的修者,黑煞修的攻击力更强一些,也是说,双方人数相当,黑岚宗这一方更占优势。

    因此夫江清楚,如果一怒之下跟对方发生冲突,自己这一方惨败的可能性更大,无论是伤亡惨重甚至是全军覆没,都是夫江不能接受的。

    “夫江,我鸦涂又不是第一次跟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打交道,哼,你要不是忌惮我们的实力你们强,现在恐怕你早打着正邪不两立的旗号,对我们大开杀戒了吧,所以咱们谁都别藏着掖着,打开天窗说亮话,该着你们倒霉,遇了我们,要是不打打秋风,也对不起我们黑岚宗的名号。”

    鸦涂刚刚戏耍了夫江一顿,接着面色一肃,直接露出强盗的嘴脸。

    “鸦宗主,不知道你们到底要如何?”

    夫江极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反正今天算是认栽了,唯一能做的是尽可能止损。

    “哼,修炼邪法,不得好死,狗一样的东西!”

    昊宗一方,其一位门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怜这位昊宗门人,根本没想到对方首领耳力这么强,将他的话全部听了去。

    “嘿嘿,我们今天游逛了一天,始终没捉到活人,既然你们撞到我们的刀口,算你们怪我们心黑手辣,如果你们真的有将来,再来找我们索命吧!”

    鸦涂话音未落,一伸手,一道黑气,如同黑缎一样,撕开空气的阻碍,发出如同裂帛一般的声响,抵达那位昊宗门人的近前,黑气转了个弯,将这位昊宗门人的脖颈缠绕,接着黑气一收,可怜这位年轻的修者,被鸦涂隔空擒拿还不算,接着鸦涂抓住他的头部很轻松地一扭,发出“咔嚓”一声,脖子被拧断。

    “鸦涂,你……”

    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也太过于匪夷所思,夫江一愣神的工夫,失去了一位门人,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尽管这位门人到现在只是一位外门弟子,不过因为资质不错,这才被夫江挑选到麾下,不断悉心指导,修为一直进步很快。

    而今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杀死,这绝对是动了他的底线。

    然而……

    夫江自忖如果打起来的话,自己全力拼杀,倒是可以全身而退,其他人呢?

    虽然有飞蛟兽可以载着他们几个呼吸能逃离千里,但黑岚宗的“黑风日行术”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飞蛟兽还要快一些。

    “鸦涂,你已经杀了我们的一个人,这算我们侵入你们黑岚宗的宝地之后,付给你们的利息,我们到此为止如何?”

    夫江在说出这句话时,心在滴血。

    一方面是心疼那位跟自己有师徒情分的同门,同时心里也是不忿,什么时候名门正派面对一帮邪修变得如此窝囊了?

    “哈哈,夫江,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们黑岚宗,一条人命哪里够,除了你,再加一个人可以走,其他人都留下!”

    鸦涂这算是吃定夫江了,当然了,这正符合这一门邪修的做派。

    “鸦涂,你不要太过分,我承认我们这些人加起来的实力,不如你这一方,但如果我们全力一战,只怕你鸦涂加你们身后这些人,也决计讨好不到哪去!”

    夫江一退再退,被鸦涂步步紧逼,最终忍无可忍,勃然大怒道。

    “夫江,你终于说实话了,你是不是非常非常希望能把我们,甚至包括整个黑岚宗全部踏灭?不得不说我很同情你们此时心里的感受,不过我鸦涂这颗脑袋,可是我吃饭的家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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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0章 果然很涂鸦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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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还敢在我们说话时候随意插嘴?”

    鸦涂的一双眼睛,如同利剑一般,朝夫江身后看去,如果这目光可以伤人的话,恐怕夫江身后十几位上昊宗门人全都被刺了个对穿。

    “我在跟鸦宗主说话,是谁这么不讲礼数,赶紧站出来,向鸦宗主下跪!”

    夫江也被吓了一跳,他心里骂道,你大爷的,没看见鸦涂把聚煞棺都祭出来了吗,你这分明是怕我们死得不够快啊!

    “咳咳……我就说你们一点儿骨头都没有,果不其然,真是变本加厉啊,居然连下跪的要求都提出来了,真叫人笑掉大牙。”

    齐震摸了摸鼻子,慢条斯理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现在齐震说的是祖炎界域通用的语言,由于是继承于上一世的记忆,熟练度差了那么一些,因此语速很慢。

    刚刚被鸦涂盯着几乎是不敢动的上昊宗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纷纷出言呵斥齐震。

    “住口,蝼蚁一样的东西。”

    “我们两个宗门之间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教吗?”

    “哼,大言不惭,等我们把你交给鸦宗主,我们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再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来!”

    ……

    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咦,这个人明明是被我们绑着的,他身上的绳子呢?”

    ……

    “你不是被我们绑着呢吗?”

    连夫江也觉得好生诧异,因为谁都没察觉到这个人是怎么挣脱绳索的。

    “你们说这个吗?这破玩意儿连个老鼠都绑不住,还想绑人,我说你们都是天老爷派来的逗比吗?”

    齐震抬起手,晃了晃一截断了的绳索,同时还说了这么一句在地球当代华夏流行的中二风格的话。

    这些异界人,头一次听到“逗比”这种新鲜词,俱是一愣,不知道这算什么意思,但从齐震的表情上判断出,分明是在蔑视他们。

    “你……你居然能挣断这种绳索?”

    夫江的心里升起更加不妙的感觉,因为他很清楚,困住这个人的绳索,是用青蟒筋,加上绝地土麻编织而成的,这两样东西都是昊岚域特产,坚韧异常,不但普通的兵刃割不断,连实力低于炼气境以下的存在,也挣不断。

    等等!

    难道他自己将这绳索挣断了?

    “小事一桩,先等会再说我跟你们的事情,先把这群腌臜东西打发了再说。”

    齐震指了指对面的黑岚宗众人。

    腌臜东西?

    上昊宗众人,全都缩了缩脖子。

    如果他们精通地球上的当代语言,肯定会说,我们连墙都不扶,就服你。

    “这个……鸦宗主,这个人是我们刚刚捕捉到的,一个蝼蚁而已,对鸦宗主有冒犯之处,跟我们可没有关系,要不然这个人就送给你们了。”

    夫江心里说,既然你这么主动作死,那就别怪我甩包了,反正是你自己想死。

    “你说谁是蝼蚁呢,欺软怕硬的软骨头,蝼蚁尚且比你们多几分火性。”

    齐震随意一挥手掌,“啪”的一声,隔空抽夫江一个嘴巴。

    “你……”

    夫江火冒三丈的同时,暗自心惊。

    因为这个人打自己时,表现的如此举重若轻,别说自己没有防备,就算是摆好了架子,恐怕也未必挡得住。

    可是既然这个人的实力如此之强,为什么要装成不懂任何修炼法门的凡人的样子?

    “这么说刚才说话的人是你,又是你说我们是腌臜东西?哈哈,有趣,就算你的实力不菲,难道你就不怕我们黑岚宗的上乘法宝聚煞棺吗。”

    鸦涂指了指悬在半空的聚煞棺,铺天盖地一般的煞气,甚至形成了极强的压迫力,逼迫夫江等人不得不运功死扛。

    “你叫什么?”

    齐震就像是愣头青一样,根本不行祖炎界域修炼者之间通行的礼仪,开口问道。

    “我是黑岚宗副宗主,鸦涂。”

    “涂鸦?有趣,果然很涂鸦啊,你们这一出现,到处黑气弥漫,把好好的地方污染得乌烟瘴气的。”

    齐震笑道。

    “住口,竟敢恶意侮辱我们宗主的名字,我们定要拿你炼制聚煞尸,并拘禁你的魂魄一百年,让你饱受煞气侵杀之苦。”

    “好一个狂徒,难道他不知道我们黑岚宗在昊岚域的威名吗,今天咱们就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一定要折磨他十天十夜,让他怨气重重,这样才好炼制聚煞尸。”

    “宗主,杀鸡焉用牛刀,把这个人交给我们好了,反正不管是这个人还是上昊宗的人,一个别想走!”

    ……

    鸦涂身后的众人纷纷开口大呼小叫,每个人身上都是黑色的煞气弥漫,并且连接成一片,真如群魔乱舞一般。

    黑岚宗众人爆发出冲天的煞气,加上聚煞棺的煞气,二者合一,令上昊宗众人都有一种周身遭到针砭之感,都本能地且且后退。

    “哪里来的痴人,本尊叫鸦涂,不是什么劳什子涂鸦……哦不对,我跟你计较这个干什么,好好好,先让我吸干你的精气,完后我们再把那些个废物带走,呵呵,今天的收获真不错,十几个达到练气境的修士,他们的精气可是要比凡人精纯和雄厚得多。”

    鸦涂当然不会跟他眼中的蝼蚁计较对方故意喊错自己的名字,他双眼之中闪动着贪婪的精光,虽然他心里还在奇怪,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看不出丝毫的慌张,要知道哪怕势力比上昊宗还要大的名门正派,对黑岚宗这类的黑煞修,都是如畏群狼一般。

    “这个人真是可恨,要不是他贸然插话,黑岚宗的人不会杀心大起,非要把我们都带走不可。”

    “今天我们就不该遇见他,他一定是晦气的化身。”

    “这下子可要命了,本来以为我们全力拼杀,黑岚宗的人未必能留得下咱们,可是有了聚煞棺,那就不一样了,我们真被这个人害死了!”

    ……

    上昊宗的人纷纷抱怨,夫江也朝鸦涂开口道:“鸦宗主,冒犯你的人,是他,我们可是一直以礼相待哟,这个人我留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够做人留一线,毕竟我们上昊宗的势力,并不比你们黑岚宗弱。”

    (本章完)
正文 第881章 金精离火显神威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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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

    鸦涂听了夫江的话,先是仰头大笑。

    接着,鸦涂放平视线,从周身的煞气当中,一股冲天杀气勃然而发。

    “不怕告诉你,我们黑岚宗已经跟黄岚宗联手,打上你们上昊宗的山门,屠尽你们上昊宗上上下下,然后上昊宗的聚元地归黄岚宗,我们黑岚宗只要你们上昊宗的人,提取精气辅助我们修炼。”

    鸦涂的话音刚落,上昊宗众人一下子乱作一团。

    “什么,会有这种事?”

    “黄岚宗怎么会跟黑岚宗联手,他们疯了?”

    “他们两个宗门联手,那么实力就整整提高了一倍,我们肯定扛不住的!”

    ……

    “鸦宗主,话不可以乱说,难道你想挑拨黄岚宗跟我们上昊宗之间的关系吗?”

    夫江的脸色接连变了几变,此时他的头脑一团混乱,判断不出鸦涂的话里头,有多少真假成分。

    这太难以置信了,黄岚宗跟上昊宗之间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有多好,可是也不像黑岚宗跟上昊宗之间势同水火。

    但话又说回来了,昊岚域存在着数百个修炼宗门,宗门之间为了抢夺修炼资源,扩充自己的势力,相互之间发难是很常见的,黄岚宗跟黑岚宗联手,灭掉上昊宗,占有上昊宗的资源,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哈哈,就在我跟你们这些废物说话的时候,你们上昊宗恐怕已经在我们黑岚宗和黄岚宗的联手攻击之下,死伤惨重了吧,你以为我们怎么会这么碰巧跟你们相遇?你们早有内鬼向我们黑岚宗告知了你们的行踪,要不然,我们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把聚煞棺带出来呢,我带着这十几个黑岚宗精英,找上你们,为就的是斩草除根!”

    鸦涂完全动了杀心,一股脑将他知道的告诉了夫江。

    反正你们也不会活着了,告诉你们也无妨。

    夫江顿时感觉到似乎置身于冰窖当中,周身一团冰凉,甚至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难道,上昊宗就这么完了吗?

    “我说,你们都说完了吗,要是说完了,要打赶快打,反正我也赶时间。”

    齐震表情淡漠地看着所有的人。

    曾经是跺跺脚整个祖炎界域就颤三颤的强者,对这些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这种在一个界域内也只是二流宗门的存在,根本不入他的眼。

    “小子,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好极了,碰巧夹在我们两个宗门之间攻伐,你做了陪葬,不过能给上昊宗这种所谓名门大派做陪葬,也算是你的幸运了,等做了鬼,可别忘记向这些可怜虫请教一下修炼之道,免得来世再做可怜的蝼蚁,哈哈,哦不对,我们黑岚宗杀人,向来连魂魄都不放过的,可怜你连来生都没有了。”

    鸦涂带着几分怜悯的表情看着齐震。

    “涂鸦,看在你是将死之人的份上,我就提醒你,蝼蚁这个词可不是随便给谁用的,究竟谁是蝼蚁还不一定呢。”

    齐震同样看着鸦涂,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没救了。

    “夫堂主,我们怎么办?”

    一位上昊宗弟子悄声问夫江。

    “大不了鸡蛋碰石头,就算鸡蛋碎了,石头也得挨上一身腥!”

    夫江从来没感觉到这么绝望过,因为他感觉得到,鸦涂根本没说谎,再说那聚煞棺可是黑岚宗护山法宝之一,这东西都带出来了,可见黑岚宗倾巢出动了。

    于此同时齐震伸出手掌,那姿势就像是看到熟人,抬起手打招呼似的。

    “咦,他在干什么?”

    “那还用问,举手投降呗。”

    “有举手投降只举起一只手的吗?”

    ……

    几位黑岚宗弟子私下调侃,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位他们眼中的蝼蚁,即将释放杀招。

    “这是什么?”

    鸦涂的警惕性比较高,他赶紧后退了一步。

    齐震的掌心当中,缓缓呈现出一枚泛着红光的鸾鸟图案。

    一开始这个图案只有指甲大小,随即这个图案如同投影一般,投射到齐震的手掌前方,迅速放大,构成鸾鸟的流畅线条,都泛起红中带黄的火光。

    “火……火鸾!”

    鸦涂双眼瞳孔猛然缩成针尖大小,因为火类,哪怕是凡火,都能够有效遏制煞气,何况是火鸾自身独特的金精离火呢。

    “金精离火!”

    夫江也失声喊了出来。

    似乎感应到夫江的喊声,从齐震手掌当中投射出来的巨大的火鸾映像,一霎时火光大盛,一片火海以气吞山河之势朝以鸦涂为首的黑岚宗众人压来。

    这情势翻转得实在是太快了,刚才还在志气高昂的黑岚宗一众,全都吓得鬼哭狼嚎,恨爹妈为啥给自己少生一对翅膀,就像是飞蛟兽一样,张开翅膀腾空而起,远离火海不就好了。

    可是他们太过于惊慌,忘记了身为黑岚宗的精英,都熟练掌握着黑风日行术,飞起来一点儿也不比飞蛟兽差。

    “一群不争气的东西,不知道用黑风日行术吗,你们的脑袋里都屎吗!”

    鸦涂见状,简直被气到不行,他第一个腾身而起,身体如同长箭一般射向高空,其他黑岚宗的人经过提醒,也先后施展黑风日行术,企图逃离金精离火。

    然而齐震这一释放金精离火,火势蔓延的速度何其迅速,刹那间就蔓延了方圆数十米范围,而且那黑色的煞气,一遇到金精离火,就像是燃油遇到火星,呼啦一下燃烧得更旺了,加快了火势的蔓延。

    十几位黑岚宗精英,施展黑风日行术,身体刚一腾空,蔓延如潮的金精离火,张开火海一般的大口,将这些人全部吞没。

    鸦涂的动作快了一些,已经腾空百米,可是有一道火线沿着鸦涂的煞气,一直追踪而来,不但将煞气全部烧光,还蔓延到了鸦涂右手的手指。

    金精离火沾上煞气,就如同烈火沾上易燃的油料,能够加旺火势,况且鸦涂本身就是黑煞修,一身的煞气真元,真要比弥漫在体外的煞气还要精纯,这一沾上金精离火,岂不有不易燃之理?

    那些在火海中化作灰烬的黑岚宗众人,就是最好的注脚。

    仅仅就像是米粒大小的金精离火,刚一沾上鸦涂的指尖,火势迅速放大,沿着手指,手掌,小臂……所过之处,都是在瞬间化作灰土。

    等金精离火蔓延到鸦涂的肘弯处,鸦涂当机立断,抬起左右骈指成刀,齐着肩膀,将残留的手臂斩掉,断臂刚刚脱离鸦涂的身体,就被蔓延上来的金精离火烧了个干净。

    鸦涂成功地阻止金精离火在自己身上蔓延之后,拖着伤躯,运起黑风日行术,真如同一团黑光一样,远远地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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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2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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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震并没有阻止鸦涂逃命,一招手,将鸦涂丢下的聚煞棺收到内乾坤,动用内乾坤的世界规则,将不断朝外释放的煞气死死压制住。

    虽然聚煞棺是极为不祥的东西,可是齐震看得出来,这个东西已经聚集了上千年的煞气,一旦发动的话,铺天盖地的煞气,完全能够造成赤地千里,杀伤力相当可怕。

    齐震非常想将这个东西利用起来,毕竟他刚刚回到祖炎界域,他还是上一世的练白时,随身的法宝和各类战兵,都随着他陨落于大乘至尊劫当中,湮灭为土灰。

    留下这聚煞棺,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就丢出去,当成一个战斗法宝。

    齐震再一招手,化作鸾鸟形状振翅欲飞的火海,就像是被强力吸引住了一样,收敛成一道火线,回到齐震的掌心,直至全部消失。

    等齐震回身看向以夫江为首的上昊宗众人时,所有的人都不说话,整个场面就像是死一样寂静。

    科科科……

    终于,一阵牙齿打架的声音打断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胆子小的人甚至双腿有些发软,无法移动分毫。

    “上昊宗分堂堂主夫江,见……见过前辈。”

    夫江好容易才调匀了呼吸,朝齐震弯腰拱手。

    此时他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谁能想得到,就在不久的刚才,这位前辈还是他们眼中的蝼蚁,突然来个大转折,弹指之间,几乎将十几个黑岚宗精英全部灭杀,只跑了一个鸦涂,而且还丢了一条胳膊。

    刚才呵斥齐震为蝼蚁的家伙,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润一下干渴的嗓子,他真希望这位前辈能无视他,甚至忘掉他。

    负责捆绑齐震的两个家伙,双膝微微发抖,如果此时齐震呵斥他们下跪道歉,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我可算搞清楚了,这里是昊岚域啊。”

    齐震并没有看夫江,而是抬眼望远,似乎要把着广阔的天地都纳入眼中。

    噗通。

    夫江双腿一软跪在齐震的面前。

    “前辈,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该呵斥前辈为蝼蚁,在前辈问起这里是哪一方,我们早该如实告知,前辈一出手当即大显神威,重创黑岚宗这种邪修,想必前辈也一定是嫉恶如仇的人,我们上昊宗也是名门正派,跟前辈应该是志同道合的!”

    齐震说他可算搞清楚这里是昊岚域,夫江就认为,这位前辈肯定还在计较他们失礼,赶紧主动下跪道歉。

    接着,一连串“噗通”声响起,十几个人全都跪在齐震的面前,就连飞蛟兽也学着主人的样子,屈腿下跪。

    “名门正派?呵呵,那你们给我解释一下,你们将凡人当做猎物一样捕捉,这是名门正派所为?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祖炎界域,这里没有所谓正邪之分,只有强者为尊,无论是宗门、城邦或者散修,为了变强,可以说做事情无下限,你们却给自己脸上贴金,什么嫉恶如仇,什么名门正派,简直要笑死你大爷了!”

    齐震看着夫江等人,蔑视之意简直要从眼中溢出来了。

    夫江哪里敢辩驳,不断作揖,口中还不断说着“我们错了,我们不配称做命门正派……”

    “别再聒噪了,刚才你们不也听那个什么涂鸦说了吗,黑岚宗和黄岚宗联手,剿杀你们上昊宗山门,难道你们现在不想赶回去支援吗,真要是宗门被灭,你们恐怕就得像狗一样到处流浪,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齐震摆摆手,阻止夫江继续说下去,接着提到刚才鸦涂说过的话。

    涂鸦?

    夫江有些哭笑不得,有些同情鸦涂,不但被这位前辈烧掉一条胳膊,还被强行改了名字。

    “是是是,前辈说得是,那么我们这就告退,万分感谢前辈不杀之恩。”

    夫江表面对齐震感恩戴德,实际上他已经心灰如死。

    如果单单是黑岚宗攻击上昊宗的话,双方可能会相持不下,可现实是,黑岚宗跟黄岚宗联手,上昊宗根本毫无胜算,自己和身后这十几个人,即使回去,也只能是送死。

    不想送死,那就得像是这位前辈说的那样,像狗一样到处流浪,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这还算是比较好的结果,如果被黑岚宗和黄岚宗发现有漏网之鱼的话,还要躲避无休止的追杀,直到被干掉或者投靠其他宗门为止。

    “你们就这走了,不想带上我?”

    齐震双眼之中精光一闪。

    他刚刚从地球世界回来,目标就是最终渡过大乘至尊劫,可是现在除了内乾坤,完全是一穷二白,要想继续冲击炼神第四重,乃至第九重,当前手里的资源,捉襟见肘了,眼前有现成的打秋风机会,岂能白白放过?

    夫江哪里知道齐震的心思,闻听齐震的意思,似乎要跟他们一起回上昊宗山门支援,再回想刚才挥手之间重创黑岚宗精英的情景,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有这么一个强劲的助手,不敢说挽救上昊宗于危亡,至少自己还有另外十几个人不会白白送死了。

    “前辈,如果您能帮我们救了上昊宗,我一定会在我们宗主面前多多美言,留下前辈作为我们上昊宗的客卿长老,我们会供奉大量的修炼资源作为酬谢。”

    夫江在上昊宗,也算是能在高层中说得上话的,赶紧开出他以为丰厚的条件。

    齐震心中暗笑。

    恐怕等到时候,绝对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嗯,你们带路吧。”

    齐震不动声色,摆足了架子,在众人的恭请之下,坐上原本是夫江骑乘的飞蛟兽。

    十几头飞蛟兽载着众人,展翅乘空,朝着昊宗山门所在方向,仅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消逝在天际。

    齐震跟上昊宗和黑岚宗相遇的地点,距离上昊宗山门远在千里,不过这飞蛟兽飞行很快,用地球上通行的时间来计算,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上昊宗山门所在地。

    祖炎界域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要比齐震的家乡地球的天地元气浓郁了何止是十倍,这还只是普通的地域,专门从事修炼的宗门,占据地方,又往往是元气聚集的地方,天地元气的浓度又何止上升了十倍!

    虽然只过了一个小时,但齐震一直安然坐在飞蛟兽上恢复实力,借助浓郁的天地元气,片刻的修炼进度,就超过在地球上的一个月,等到了上昊宗山门所在地上空,齐震原本剩余的不到四成的真元,现在恢复到将近七成。

    “前辈,下方就是我们上昊宗山门了,不知道可否移驾随我们下去?”

    夫江的实力境界是地元境,凭着他的目力完全可以看清楚上昊宗在黑岚宗和黄岚宗的联合夹击下,种种惨烈的景象,面色凝重地问道。

    (本章完)
正文 第883章 借祖鸿神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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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上,齐震向夫江问清楚了,他们为什么到处捕捉凡人。

    在天极域崛起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没人清楚这个存在是什么来头,极好杀戮,死在他手里的修士达到上万,即使各域的强者联手击杀,仍被这个存在打得七零八落。

    后来经过多方打探,方才知道,大约在百年前,一位达到炼神九重境的强者,在渡大乘至尊劫时陨落,分离出一丝元神碎片,寄生到一粒祖鸿神树的种子内。

    这祖鸿神树天生具有神性,这个寄生在祖鸿神树种子的元神,借助种子萌发而重生,并借树体化出人族身形,同时接着祖鸿神树的神性,这个化出人形的存在,不用经过多年的修炼积累,甚至不需要逐步渡过九次雷劫,就到达了炼神九重的实力境界。

    这个借助祖鸿神树化形的存在,之所以极好杀戮,那是因为他借助树体化形,必须依靠夺取修士或者凡人的身体生机,才能存活。

    实力达到炼神九重境,在祖炎界域那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自从各域强者联手击杀这个存在失败、死伤惨重之后,这个存在更加肆无忌惮到处杀戮,来满足他夺取生机的需要,这位存在所在的天极域,也成了整个祖炎界域最大的势力。

    在天极域的压迫之下,各界域不得不听从天极域的要求,每年都要进贡,具体来说,每个界域都要推举一个宗门,代表天极域在各界域内征收各项资源,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猎取人族,还必须是活的,如果没有,就拿自己宗门内的人顶数,像上昊宗这类的中等宗门,每年上交人族数量,定额为六十名。

    当然了,如果能够活捉修士,那么一名修士可顶普通人族十人。

    可是放眼整个祖炎界域,修士大多都出身于修炼宗门,稀少的散修,往往又跟各宗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贸然猎取修士的话,会造成宗门之间结仇,因此各宗门都非常默契地猎取普通人族,除非是宗门之间仇杀,可趁机猎取修士,上交给天极域。

    能够代表昊岚域向天极域话事的,是昊岚域第一宗门,青岚宗。

    上昊宗捕捉凡人,按照数额凑够六十个,交给青岚宗,就算是完成了这一年的任务,这就是齐震被上昊宗的人捕捉的缘由。

    这次跟黑岚宗联手的黄岚宗,依附于青岚宗,可以说是青岚宗的打手。

    也就是说,是青岚宗想动上昊宗,策动黄岚宗这个马前卒,可是上昊宗的实力并不弱于黄岚宗,因此这才找来上昊宗的死对头,黑岚宗。

    “那么依你所知,你觉得上昊宗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青岚宗呢?”

    齐震对这些宗门之间的恩怨懒得理会,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纵横千年,对这些事情早就厌了,他就想早点完成渡劫,成就虚空大定,再化凡回到地球上去。

    不过,夫江提到的那位突然崛起的强大存在,是百年前一位炼神九重的强者渡劫失败之后,分离出来的元神碎片,寄生到祖鸿神树的种子上,借助树体重生化形,这就引起了齐震的强烈兴趣。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跟他有着密切的联系。

    不过要想搞清楚这件事,前提是尽快恢复实力,毕竟那位存在太过于嗜杀,依靠着夺取修士和凡人的生机为生,在没有相应的实力之前,还是少惹到他为妙。

    “这件事,告知前辈也无妨,自从天极域的那位存在崛起之后,各界域的修炼宗门要不停地向他进贡,尤其是得进贡活人,简直就是对我们人族的蔑视,我们宗主就到处联络其他宗门,密谋可否联手将青岚宗拉下第一宗门的位置,重新推举第一宗门,然后再试图联络其他的界域,联手做掉这个存在……”

    夫江还没说完,齐震把话接过去接续说道:“这件事你们宗主做得不错,可惜啊,家贼难防,你们宗门内部出现了内鬼,将你们宗主的密谋泄露给了青岚宗,这次黑岚宗和黄岚宗联手绞杀你们上昊宗,就是为了杀鸡给猴看,免得其他宗门再起这样的心思。”

    “前辈果然神机妙算,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们尚且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但我跟前辈想到一起去了,请求前辈移步出手救我们宗门吧,要不然我们宗门覆没事小,往后昊岚域将被青岚宗只手遮天,又不知道该有多少凡人和修士遭殃啊。”

    夫江将高帽子奉上,并痛哭流涕,还摆出了悲天悯人的道义。

    齐震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些家伙在将自己当成凡人捕捉时,怎么没看出他们讲道义,相反在他们眼中的凡人面前,都将自己当成随时可以踩死蝼蚁的大象。

    现在都意识到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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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4章 三宗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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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慕白,现在你们上昊宗的山门,已经被我们打破,你还是趁早投降,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要是你还负隅顽抗,等我们杀光了你们上昊宗所有的人,你到时候只能落到我们手里,被我们炼制聚煞尸,并拘谨魂魄一百年,那时候你恐怕你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鸦尹,宗慕白一向以硬骨头着称,你跟他甭废话,凡是反抗者一律击毙,要不然这战事拖久了必然会夜长梦多!”

    这两个说话的,一位是黑岚宗宗主鸦尹,一位是黄岚宗的宗主黄傅,在两个宗门的联合攻击下,势如破竹,上昊宗死伤惨重,上千人的宗门,现在人数连一半都没有了,到处都是横倒竖卧的尸体,而且因为使用了一些纵火法宝,不少地方火光熊熊,浓烟滚滚。

    甚至在一些扫尾战场,上昊宗的女弟子惨遭黑岚宗众人侮辱。

    “鸦尹,黄傅,既然我上昊宗实力不敌,我无话可说,不过在我死之前,你们能否告知,为何联手灭我上昊宗?”

    宗慕白手中的剑,只剩下半截,衣衫破碎,上面沾着成片的血污,尤其是前胸塌陷了一块,那是黄傅留下的。

    “宗慕白,难道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你暗中联络其他宗门,企图对青岚盟主不轨,我们也是奉了盟主的命令,联手做掉你们上昊宗,当然这些一开始是秘密,不过对于将死之人,没有保存秘密的必要了,宗慕白,你最大的错误就不不该跟青岚宗作对!”

    黄傅一抖手中的聚焰枪,枪头部分爆发出阵阵的火意,似乎随时要喷出火焰将敌手吞噬。

    “嘎嘎……宗慕白,我们黑岚宗正愁找不到理由和机会对你们下手,这真是想睡觉来枕头啊,宗慕白,你等于把你,还有整个宗门都害了啊,真不知道像幕白宗主这样的炼气天元境的修士,用来炼制聚煞尸,该是怎样的,光是想想都激动啊。”

    鸦尹挥动着手里的聚煞杖,这种手杖将是一根枯树根的样子,上面黑气缭绕,他说这番话时,还舔了舔乌黑的嘴唇,甚至连伸出来的舌尖都是黑的,可见这家伙长期聚集煞气炼化真元,肉身长期被煞气浸润,完全变质了。

    黄傅有些厌恶地偷眼看了鸦尹一眼。

    要没有青岚宗的盟主令,他才不会带领黄岚宗跟黑岚宗联手呢,真晦气!

    “鸦尹,黄傅,我们这样窝里斗下去,迟早不会有好下场的,就连青岚宗这个昊岚域第一宗门都不会幸免,天极域那个存在,将整个祖炎界域所有修炼者当成了他的资粮,长此以往,势必胃口越来越大,我死不足惜,可是我还是希望两位宗主明大义,我们早日联手,趁着我们手里还有足够的实力,一定可以打败天极域那个存在的。”

    宗幕白听了黄傅的话,知道自己密谋联合其他宗门,将青岚宗推下盟主的位置,然后再图谋联合其他界域的事情已经败露,既然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索性向鸦尹和黄傅规劝,不管他们听不听,反正是尽心了。

    “嘎嘎……”

    鸦尹发出一阵怪笑,一摆手里的聚煞杖,一股黑气直冲宗慕白,同时说道:“天极域那个存在会不会有朝一日把我们黑岚宗当成点心吃了,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宗慕白死到临头了还不自量力,企图挑拨我们背叛青岚宗,其心可诛,换我是青岚宗宗主的话,也绝不会多留你一天!”

    宗慕白一摆手中的断剑,试图荡开冲向自己的黑气。

    但这股黑气,将是鸦尹用了一个甲子年的时间凝聚的罡煞,实质化的程度堪比铁石,宗慕白这一剑跟罡煞撞击到一处之后,竟然发出“铮”的一声,宗慕白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一直传递到手腕,再循着手腕,震得他浑身关节发散。

    毕竟经过激战之后,宗慕白的功力消耗极大,体内真元还剩下不到三成,别说现在,将算是全盛状态下,也无法抵御鸦尹和黄傅的联手,对于死,他并不怕,身为修士,不缺乏勇往直前的气势,他的遗憾,就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黄傅宗鸦尹对宗慕白发起攻击的同时,也一抖聚焰枪,枪身如龙,枪头似蛇,火焰好像芯子一般,只取宗慕白的面门。

    聚焰枪的枪头距离宗慕白尚有三尺,一股热浪让宗慕白感觉到有些窒息,他已经被鸦尹用罡煞撞得全身关节发散,可此时他心里清楚,自己多支撑一会儿,余下的宗门成员就将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因此他再次调集全身为数不多的真元,奋力朝旁边跃去,好避开聚焰枪。

    毕竟聚焰枪不完全是兵器,还是控火法宝,不能硬抗,否则的话就会葬身火海。

    “再来!”

    黄傅收枪,再出击,两次变化相当快,变换了进攻路线,封住宗慕白躲避的去路。

    “休伤我们宗主。”

    一位刚刚达到炼气人元境的弟子长身而起,为宗慕白挡住这一枪。

    呼——

    一股猩红的火焰,骤然爆发,将这名弟子全身裹着其中,随着一声连着一声惨叫,宗慕白和其他上昊宗成员,都眼睁睁看着他被聚焰枪喷腾的火焰烧得骨酥肉烂,却无能为力。

    “宗慕白,你若是早投降,我可以承诺让你们上昊宗剩下的人活命!”

    黄傅将聚焰枪收回之后,枪尖上的火焰,吞吐不定,随时要择人而噬。

    “呵呵……”

    宗慕白发出一阵惨笑。

    他清楚黄傅的话是绝不可信的,不说黄傅会不会食言自肥,黑岚宗的人都是黑煞修,他们最需要的就是吸取人族精气中和煞气对身体的伤害,修士的身体对于黑煞修来说,更是难得的大补之物,上昊宗剩余的五百多人,黑岚宗会放过?

    除非昊岚域最凶狠的兽族棘狼会发善心,宗慕白才会选择相信黄傅。

    “嘎嘎……宗慕白,你还早死早脱生吧。”

    鸦尹说完,将聚煞杖一举,罡煞凝实如黑色绸带,在如蛇一般的游走中,迅速放大,甚至遮天蔽日,如同黑色巨龙乱舞,然后朝着上昊宗众人俯冲下来。

    这黑煞疾如劲风,等上昊宗众人意识到不好,想要避开已然不及,其实经过激战,大部分上昊宗的人都已经精疲力竭,状态比起宗主宗慕白也好不到哪去,根本避不开到处乱窜的绸带一样的黑煞。

    这黑煞是鸦尹运用自身的真元,催动聚煞杖中聚集的煞气形成的,既能杀人于无形,又能形成实质化的攻击,除非是专门克制煞气的极阳之力,否则的话真的很难对付。

    “啊……”

    上昊宗有人中招了,煞气几乎是无孔不入,钻**窍之中,接着五官七窍开始往出冒黑气,这股黑气接着传染给另外一个人,类似的情况发生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依次类推,眨眼之间就杀伤了数十人。

    黑煞分离出来另外几股黑气,突然幻化成为道道细丝,这细丝纤弱蛛丝,如同利刃一样,躲闪不及的上昊宗弟子被刺穿,被切割,最惨的一位被割成了无数块,甚至在满地的鲜血上还往出渗出丝丝黑气……

    黄岚宗在黄傅的带领下,也不甘示弱,数百名成员排列成一个非常奇怪的阵型并且捏起手诀,引动地脉之气,准备移动附近的小山,准备给上昊宗最致命的一击。

    大地随着地脉之气被引动,就像是喘息一样开始上下起伏,只怕用不了片刻,真的会搬来一座大山,将上昊宗所有的人都压得粉身碎骨。

    “你们不要再杀人了,只要你们停手,我可以投降!”

    看着上昊宗仅剩下的三位堂主,两位长老,还有余下不过三百名弟子,宗慕白第一次觉得如此绝望,如果自己强硬到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这太自私了,一定要给剩余的人找一条活路,因此宗慕白决定放弃抵抗,用自己的妥协换来剩下的人的命。

    “宗慕白,你不觉得你现在说这句话太晚了吗,你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开出条件来了,甚至连怎么死都由不得你了!”

    鸦尹已经杀心大起,再说聚煞杖内的杀气被真元激发之后,不是那么容易收回来的,只能一路不停地收割生命,非要将所过之处都变成怨气冲天之地,否则是停不下来的。

    “鸦尹,黄傅,你们不能逼人太甚,你们以为,我们上昊宗的山门防护阵就是那么容易被攻破的吗,还有你们以为只有黄岚宗会引动地脉吗,你们往头顶看看,那恒星真火又如何?”

    随着宗慕白一指天空,一副如同飞盘一样的东西飞向空中,随着宗慕白运用法诀转动不息。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鸦尹吃了一惊,因为这个东西他认识,叫昊阳碟,这东西一旦发动,可以将方圆千里范围内的恒星真火集中起来,将昊阳碟投射的范围化作一片火海,和恒星真火绝对是至阳的东西,销铁融金,是黑煞修最为头疼的克星之一。

    可是一开始他为什么不把这个东西拿出来?

    对了,这昊阳碟威力虽大,可是不好发动,除非是炼神境一以上的修士才能够操纵,如果炼气境的修士强行操纵的话,除非动用本命真元,方才勉强让昊阳碟的威力覆盖方圆十里左右的范围。

    即使成功发动昊阳碟,随着本命真元用尽,发动昊阳碟的修士,一身的修为也将付之东流,甚至来不及脱身,被昊阳碟集中起来的恒星真火烧了个干净……炼气境修士一旦使用昊阳碟,就意味着要跟敌手同归于尽。

    也就是说宗慕白绝望了,这才将昊阳碟祭出来,准备耗尽本命真元孤注一掷,拼个鱼死网破。

    现在看来,三方面的人基本上集中在了方圆不过一里的范围了,要是宗慕白真的成功地发动了昊阳碟,那么黑岚宗、黄岚宗将会跟上昊宗一起,在恒星真火的烧炼下化为虚无,连元神都不会剩下。

    “慕白宗主且慢……”

    黄傅当然也认出这个东西是昊阳碟,顿时慌了,说好的打劫呢,怎么最后还要把自己的命搭上,这可亏大了。

    然而昊阳碟已经转动,就像是牵丝拉线一样,一道道细如蚕丝一般的光线被强行拉至昊阳碟,然后就像是纺锤缠丝线一样,将这些丝线一样的光不断缠绕在圆盘的周围,让圆盘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上昊宗宗主且慢,这还没到最后时刻,先别着急同归于尽。”

    一个声音突然从天而降。

    “谁?”

    鸦尹厉声喝问。

    “哼,我看你就讨厌,要是我猜得不错,你就是那狗屁黑岚宗宗主了?”

    众人除了抬头看昊阳碟不断集中着恒星真火,同时看到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完全是御空而行。

    “这东西我先替上昊宗保管吧。”

    来者正是在夫江的引路下火速赶来的齐震,现在他的真元已经恢复到接近八成,就算没有恢复到在地球世界时的全盛状态,实力也相当于神通九变,甚至是百炼分神了。

    就像是鸦尹想到的那样,昊阳碟必须是炼神境以上的修士才能操控自如,炼神境以下的修士操控昊阳碟简直等同于自杀。

    刚刚被宗慕白发动起来的昊阳碟,感受到了齐震神识的操控,猛地一顿,刚刚集中起来的恒星真火一下子溃散了,并停止了转动,接着随着齐震一招手,飞到齐震的手中,被齐震丢入内乾坤。

    “这……”

    法宝被收,宗慕白如堕冰窟,这可是他对敌最后的依仗了,连这个东西都被收去了,那么上昊宗真就成了刀俎上的鱼肉,听凭宰割了。

    “黄岚宗,黑岚宗,从今天起,昊岚域就没你们什么事了,因为,昊岚域不存在黄岚宗,黑岚宗。”

    齐震长衣飘飘,顶端长发也被风抚到脑后,一双星目带有极强的压迫感。

    他是谁?

    宗慕白满腹狐疑地仰望着齐震,因为从齐震的言行来看,似友非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插足我们三个宗门之间的事情?”

    黄傅抬头高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了,因为你永远都没有机会找我报仇了。”

    齐震说完,抬手遥遥一压,一个淡黄色的光罩,从天而降,这光罩似乎随风就长,因为黄岚宗要引动地脉之气,聚龙成为一个有些特殊的阵法,这光罩专门冲着黄岚宗去的,最后光罩几乎将所有黄岚宗的人笼罩在其中。

    无论是光罩之内,还是光罩之外,人们一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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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5章 真元钟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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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

    跟着黄岚宗上千人一同被困在光罩内的黄傅,看着四周不同壁垒一样的光罩,甚至发动聚焰枪去烧光罩。

    然而看上去就像是一层薄膜一样的光罩,似乎要比铜墙铁壁还要坚韧,根本不惧聚焰枪发出来的火焰。

    “别徒劳了,这是我的神通,专门让人神魂俱灭,我可以保证让你们死得没有痛苦。”

    齐震的声音悠然传来。

    这一神通,是齐震受到狐飞天的启发而来,狐飞天有一样接近于法术的武技,叫飞狐钟,施展的时候能够将凌空将人的头部笼罩,接着里面无形的气刃将人头绞碎。

    不过这一武技只是武道修者内劲外放,齐震却可以运用更加高效的真元,聚拢出笼罩范围更大的钟罩,甚至像现在这样,居然将上千人都困在其中。

    随着齐震的话,这种钟罩杀的神通发动,钟罩刚一成形,气刃乱流开始交错纵横,很多被困在其中的黄岚宗成员,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当即被气刃绞碎。

    “前辈,不知道我们黄岚宗有何得罪之处,为何一照面就下此狠手,请前辈网开一面……”

    黄傅一边挥舞着长枪,荡开四周纵横交错的气刃,一边开口求饶。

    然而修炼者之间的争斗就是这么无情,他大肆杀戮上昊宗众人时,完全没有想到他自己和黄岚宗会遭此厄运。

    一开始是实力低微的底层弟子,然后就是各长老、堂主的弟子,接着就是准长老弟子,最后才是长老、堂主,按照实力从低到高,接连被气刃绞杀,或者说,实力高一些,能多支撑一会儿,实力低的,干脆气刃一过当即抹除。

    支撑到最后的正是黄傅,他手中的聚焰枪甚至一下被气刃绞成了数段,仅仅帮他多支撑了不到半个呼吸,接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黄傅绞成碎块。

    黄岚宗全军覆没的过程,讲起来慢,实际上也就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要知道黄岚宗和和黑岚宗联合攻打上昊宗,在人数和实力都占有较大优势的情况下,上昊宗仍支撑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还等来了齐震这个天降奇兵。

    而齐震灭黄岚宗呢,却只是弹指之间,就连上昊宗众人看着也是不寒而栗。

    “夫江见过宗主。”

    “拜见宗主。”

    “我们回来迟了,请宗主恕罪!”

    ……

    伴随着一阵狂风,以飞蛟兽做坐骑的夫江等人也下来了,在夫江的带领下,纷纷向宗慕白见礼。

    他们都看出宗慕白受了重伤,现在差不多油尽灯枯了,心里直叫“庆幸”。

    “不迟不迟,那位前辈是你们请来的?”

    宗慕白在惊喜之余,有些迷茫地问夫江。

    “这个……说来话长,等这位前辈帮咱们退敌之后,咱们再细说。”

    夫江有些尴尬地敷衍了一句。

    “黑岚宗所有人听本宗主号令,撤。”

    鸦尹可是关于见风使舵的,他一看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整个黄岚宗就灰灰掉了,虽然黑岚宗的实力要比黄岚宗强上那么一些,但仍不足以对抗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强者,赶紧下令撤退。

    “我说黑岚宗,你们现在才想起抽身走,难道不觉得太晚了吗。”

    齐震一手控制着真元钟罩杀,一边盯着黑岚宗,尤其是鸦尹显得尤为惹人注目,那口唇的颜色比鸦涂还要深,可见运用煞气炼制而成的真元该有多雄厚,至少得有地元境到天元境的修为。

    不过对于齐震来说,炼气境之下皆是蝼蚁,而且有了鸦涂在前,齐震出于对黑岚宗的恶感,就算是放过黄岚宗,他也不会放过黑岚宗。

    对这种黑煞修,齐震仍不改上一世在祖炎界域的做法,见一回灭一回。

    因此他单手一摆,一头火鸾振翅而飞,直朝黑岚宗众人扑来。

    “火鸾,这位前辈居然能操控火鸾,那么他的实力境界已经是炼神境了!”

    宗慕白率先失声叫了出来。

    “宗主,这位前辈固然厉害,可是炼神境是怎么回事?”

    夫江有些奇怪地问道。

    “唉,咱们昊岚域可以说是整个祖炎界域最偏僻的界域之一,仅仅出现过一位达到炼神境神通九变的,剩下的,最高成就差不多卡在炼气境的第四层道元境,我看这位前辈的实力,只怕是神通九变都不止啊!”

    宗慕白至今的年岁已经超过三百岁,虽然还是中年人的模样,可是那双眼睛的沧桑,可是充分表明他的年龄的。

    火鸾这一现身,鸦尹脸色难看的同时,嘴角也是一阵抽动,黑煞修除了惧怕至刚至阳的雷电,其次惧怕的就是这种自带火系神通的异种,尤其是被修士炼化,并将异种的神通融合的异种,完全受控于修士,极让人头疼。

    滋滋滋……

    只要是黑岚宗众人出现的地方,绝对是煞气四处弥漫,可是这一沾上金精离火,就像是火星沾上汽油一样,“蓬”的一声,这些黑色的煞气眨眼之间就燃烧起来并化作虚无,哪怕米粒大小的金精离火,就可以烧掉体积是金精离火几百倍几千倍的煞气。

    齐震操控火鸾越来越得心应手,无论是头身、还是双翅、或者羽毛,无不是金精离火火焰构成,而且这金精离火跟齐震心意相通,追杀黑岚宗众人不落空,原本是黑压压一片的黑岚宗众人,在金精离火的扫荡之下,无论是四处弥漫的黑色煞气,还是这些黑煞修本体,全都化成了虚无……

    鸦尹长啸一声,长身而起,操纵着漆黑如墨的煞气,托起他的身躯直冲天际。

    当务之急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命。

    只要能逃过这一劫,被烧没了的手下,还可以招,只要再用百年……不,只要五十年黑岚宗依然能横行于昊岚域。

    “我既然说过,你们现在才想走,太晚了,我齐震向来说到做到,你要是跑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齐震的声音传入已经飞到高空的鸦尹的耳中,接着一道破空之声呼啸而来。

    嗤——

    “不好!”

    鸦尹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数百年来不停地修炼和战斗,早就养成了对危险的预知能力,手中的聚煞杖一摆,一道如同黑缎一般的煞气冲出并盘旋如蛇,将鸦尹团团缠绕在其中。

    (本章完)
正文 第886章 宗慕白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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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

    这声音如同铁器相撞,原来是鸦尹释放出来的罡煞挡住了齐震射来的破空斩。

    在鸦尹雄厚的真元支撑下,加上聚煞手杖聚拢的煞气如渊似海,并且经过凝练,实质化犹如钢铁,盘绕在鸦尹的周身,就像是穿了一层坚固的盔甲一样,挡住了齐震的致命一击。

    不过这一击即使没能要了鸦尹的命,也有效地阻止了鸦尹施展黑风日行术逃走,就在鸦尹身躯一顿的同时,齐震已经控制真元凝集风翅拦在鸦尹的面前。

    “看来你就是这群黑煞修的头头了,既然来了,干嘛这么着急走呢,留下来陪我切磋一下吧,这煞气居然能挡住我的破空斩,倒是能跟我斗几个回合。”

    “这位前辈,但求您做人留一线,我们黑岚宗愿意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鸦尹知道,虽然自己用高度凝练的罡煞,挡住了对方的一斩,可是对方真的痛下杀手的话,自己真的撑不住哪怕是一个回合,不得不开口求饶,先活下来再说。

    “你愿意给我做马,当狗?你愿意我可不愿意,真晦气,对于黑煞修,我绝对是见一次灭一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这上昊宗恐怕就会被你们从昊岚域这个地图上抹掉了吧,现在事情翻转过来,怎么你反而没有拼死一战的觉悟了呢?”

    “要打就打,何必多言。”

    鸦尹听着齐震的话,就知道今天唯有死战,趁着齐震还没说完,化周身罡煞成剑,朝齐震拦腰斩去,罡煞凝成的剑身所过之处,拉出一片漆黑如墨的平面。

    甚至剑锋划过之处,留下一道黑色的虚空裂隙,迟迟无法合拢。

    “来得好!”

    齐震一抬手,一道红亮的火线直冲罡煞剑身,这实质化硬如钢铁的剑身,刚一沾上这道火线,“刺溜”一声,就像是将冰条探入红红的火炭当中一样,一下子少了一截。

    鸦尹心里感觉到一阵苦涩,本想着全力一击,却忘记了这位高手刚才已经放出了控火神通,是黑煞修的克星,自己这点儿本事在人家面前完全不够看。

    这就是所谓的在实力差距面前,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走也!”

    鸦尹大叫一声,煞气剑身突然从中间断掉,余下的半截罡煞剑身重新化作绸带,绕着鸦尹旋转不息。

    被弃掉的那一截断剑,只在瞬间就被金精离火吞噬。

    鸦尹这一断尾自救的方式,有效只阻止了金精离火沿着他的煞气剑身蔓延,重新回到刚才的守势。

    “哈哈,你这家伙逃得还很快吗,既然你想做缩头乌龟,那就试试你的乌龟壳够不够硬吧。”

    齐震的话音刚落,金精离火在齐震的控制之下,当即张开怀抱,将鸦尹,连人带护身的罡煞拥进怀里。

    围绕着鸦尹周围,完全成了一片火海,在火海中央,是鸦尹运用罡煞缠绕周身将自己护住,在金精离火的的烧灼下,鸦尹的护身罡煞发出来就像是烧烤一样的“滋滋”声。

    因为这罡煞可是鸦尹用真元凝练的,罡煞受损,那么他的真元也要跟着受损,甚至不得不动用本命真元维持罡煞的凝练,和让鸦尹承受了相当残酷的痛苦,就好像直接遭受了烈火焚身一般。

    不过齐震清楚,这鸦尹动用手掌内的煞气形成一层体外护罡,短时间内金精离火还不能够完全将之消灭,索性就让鸦尹在烈火中耗着,他接着一招手,分离出一丝金精离火,注入刚刚屠尽黄岚宗众人的真元钟罩内,金精离火宛若长龙,将被气刃绞碎的人体全部炼化,仅留下精气,被齐震抽入到内乾坤备用,接着真元钟罩完成了使命,被齐震收回。

    就在齐震对黄岚宗和黑岚宗大开杀戒的同时,上昊宗余下的数百人,在宗慕白的带领下,消灭四处残留的余敌。

    上昊宗所在山门,占地不到方圆百里,奇花异草遍布,还有几处灵泉飞瀑,虽然比不上动辄数万人大宗门底蕴那么丰厚,但也是天地元气充沛,各类修炼资源自给自足,如果不是发生这种飞来横祸,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修炼福地。

    在黄岚宗和黑岚宗联手攻打下,标识着上昊宗的山门牌坊倒了,不但弟子死伤惨重,连平常豢养的飞禽灵兽也死了大半,奇花异草被踩踏和采摘所剩无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上昊宗数百年的基业,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宗慕白要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一个强力的帮手横空出世,不但抱住了上昊宗,甚至还彻底地消灭了黄岚宗和黑岚宗这两个臭名昭着于昊岚域的宗门,就是不知道这位高人,他的实力比之于青岚宗又如何呢?

    强打精神指挥作战的宗慕白,心里对齐震是既期盼,同时也不免要担心。

    毕竟上昊宗遭此大祸,真正的黑手是青岚宗。

    黄岚宗和黑岚宗是完了,谁知道青岚宗会不会接着派别的宗门攻打上昊宗呢,这回是两个宗门联手,那么下次就可能是三个宗门甚至是四个宗门,要是那样的话上昊宗恐怕将会死得不能再死了。

    且不说宗慕白内心的担忧,齐震干净彻底地将黄岚宗众人处理完毕之后,接着回到被金精离火围困烧炼的鸦尹面前。

    这时候鸦尹周身的护体罡煞,已经变得很薄弱了,原本是漆黑如墨的绸带状,现在这绸带变得薄如蝉翼,可以透过去看清楚鸦尹的样子。

    因为长期用煞气修炼,致使变黑的口唇,现在也开始苍白,至于那根聚煞杖,一开始源源不断的黑色煞气,现在则像是香头上的青烟一样,丝丝缕缕断断续续。

    这是油尽灯枯的迹象。

    齐震觉得这个鸦尹的确不弱,炼神境一下的修士,能在齐震面前支撑到这种程度的,只怕是不多。

    不过齐震可并不会因此对鸦尹生出惺惺相惜之感,相反,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改变黑煞修见到一次就灭一次的做法。

    “呵,你在金精离火的烧炼之下,居然支撑了十个呼吸,看在你这么痛苦的份上,还是让你早点儿解脱吧。”

    齐震说着,再一挥手,在火鸾神纹的操控下,正在烧炼鸦尹的金精离火,猛地变得旺盛起来,雅尹,再没有多支撑那怕十分之一秒、百分之一秒,肉身连同黑煞真元全部在火海中蒸发。

    (本章完)
正文 第887章 闭关 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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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尹这一死,标志着这场争斗,以上昊宗得到强大外援为前提下,最终取得胜利,尽管是惨胜。

    齐震一出手,当即用真元钟罩,困住黄岚宗众人然后全部绞杀,接着用金精离火,几乎灭杀了所有黑岚宗的人,最后再用金精离火完全炼化鸦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罡煞护罩,最后让鸦尹完全灰飞烟灭。

    貌似所向无敌,威风八面。

    但只有齐震自己清楚,自己出手当即全力以赴,连灭了两个千人宗门,刚刚恢复到七成左右的真元,战斗结束之后,只剩下不到三成。

    毕竟用真元钟罩,还有释放如海一般的金精离火,这两样大规模杀伤战技,对真元的消耗,简直就像是鲸吞一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齐震刚刚回到祖炎界域,还没来得及低调恢复横渡虚空时消耗的实力,就卷入了这些宗门之间争斗当中。

    想要低调,前提是自己安全,齐震出手如此决绝,丝毫不留余地,完全就是为了自保而已。

    而且这些宗门之间的争斗,涉及到了天极域的一个存在。

    齐震有一个感觉越来越强烈,就是这个存在肯定跟自己有着密切联系。

    甚至这个存在就是他最终成就虚空大定的机缘,

    不过以当前的实力来看,别说抓住机缘,就冲这个存在如此嗜杀,实力又如此强大,齐震可不想这么快就面对他。

    齐震帮助上昊宗消灭黑岚宗和黄岚宗,不但保存了自己,同时也给自己争得一处暂时的栖身之地,算是一举两得了。

    “多谢前辈倾力相救,在下是上昊宗宗主,宗慕白,请求前辈不嫌弃我们这里房舍狭小,茶食粗鄙,委屈前辈下榻,让我们为前辈一尽地主之谊。”

    上昊宗损失惨重,原本是不少于千人的中等宗门,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人了。

    不但宗慕白受了不轻的伤,上昊宗幸存下来的人几乎都不同程度受到了伤,只有夫江,还有跟随夫江出去猎取人族,因为遇到齐震,反而个个完好,除了被鸦涂当场格杀的那个倒霉蛋。

    “嗯,不必客气慕白宗主,其实我因为一些不可说的原因,暂时没有落脚的地方,要不是遇到了你们,现在我应该去哪里还真不知道,所以我帮你们,也等于说帮了我自己,这样吧慕白宗主,你们只管治伤的治伤,善后的善后,只需要给我提供一处情景的地方即可,让我闭关三天,怎么样?”

    看着险些被灭门的上昊宗众人,齐震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本来横渡虚空回到祖炎界域,实力就一直没恢复,加上拯救上昊宗时,全力以赴之下全歼黑岚宗和黄岚宗,将真元消耗到了不足三成。

    尤其是动用真元钟罩,困住上千人并将他们全部用气刃绞碎,比动用金精离火消耗真元的速度还要快。

    作为一名修士,如果将自身的真元消耗到了五成以上,就很危险了,现在齐震就处于危险的边缘,如果此时他再遇见类似黑岚宗的对手,恐怕就只有逃命的份了,虽然齐震是炼神境修士,远不是这些炼气境修士所能比的。

    所以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非常可好的地方闭关一段时间恢复一下实力,再图谋下一步打算。

    在宗慕白的安排下,夫江全权负责齐震的闭关地和饮食起居。

    就这样,宗慕白挺着伤躯善后,夫江将齐震引到上昊宗后山一处非常僻静的山谷当中。

    上昊宗逢此大难,整个宗门驻地,几乎被黑岚宗和黄岚宗的人扫荡了个遍,处处残处都倒卧着双方死伤的人,唯有这一处山谷,尚无人涉足。

    “前辈,请恕罪,本来我们这里房舍是够用的,不过因为这场激战,处处都很乱,难得清净,只能暂请前辈在这里栖身,在下就在这里随时恭候前辈的吩咐。”

    夫江将山谷深处的一处木构小筑指给齐震看,生怕齐震不满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毕竟齐震出手全歼两个宗门的狠辣手段,他看得可是最清楚了。

    “这里……很不错,我呢只是要闭关,也不需要吃喝拉撒,你也不用在这里守着了,带着你手下这几个人赶紧去帮你们宗主善后,这一次闭关我需要三天,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去拜会你们宗主,听清楚,我这不是跟你客气,我闭关时不欢迎身边有人,明白了吗?”

    齐震脸上无喜无怒,但说出来的话,给人以不怒自威之感,夫江哪里敢不听!

    再说人家已经讲得很清楚了,闭关时不喜欢身边有人,真要是因为愚忠,不听吩咐,没死在黑岚宗的人之手,反而被齐震一个不高兴给咔嚓了,上哪说理去?

    因此夫江赶紧带着人退出了山谷,等确定离着齐震够远,方才都松了一口气。

    都说伴君如伴虎,对于夫江来说,陪伴这位前辈,简直就是在陪伴着一群猛虎!

    齐震打走走夫江之后,他移步走入木构小筑。

    这木构小筑实际上就是九层塔状的小楼,雕梁画栋的很精致,并且每一部分木质构件当中都嵌有明辉石,不但平时可以用来照明,而且各处明辉石交相辉映,组成一种防腐阵法,保证木构千年不腐。

    不过齐震的兴趣才不在这种精致的木构上,对于齐震来说木构小筑能帮他更好地隐蔽他能够遁入到内乾坤这种秘密。

    齐震挑选了一处四处封闭的静室,坐好之后,遁入到内乾坤当中,开始闭关恢复实力。

    这时候的内乾坤,因为齐震完全融合了巨鼎老祖的空间法阵,在祖炎界域仅存的两块太初之体,最终被齐震全部得到,里面的小天地更加完善,几乎可以媲美在地球华夏境内的九州秘境法阵。

    地方大了,被齐震装入其中的灵元髓矿脉,在小天地地脉的引动下,浓郁的灵气散发出来,是这里成为非常适合闭关修炼的洞天。

    齐震盘膝闭目,在生机之树下运起夺天大自在,不断加速炼化灵气的速度,同时将歼灭黄岚宗上千人的同时,炼化出来的精气引入经脉丹田继续炼化。

    其实黑岚宗炼化人族或者修炼者提取精气,这种残忍的开发修炼资源的办法齐震也会,只是不屑为之,毕竟太过于伤天和,要不然对于黑煞修见一次灭一次也不会成为齐震的原则。

    不过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就这回,齐震在杀敌的同时,将敌方当成资源,将利用价值最大化,毕竟即使代表正义,也不会拒绝战利品嘛。

    在外头三天弹指而过,齐震在自己的小天地内,将消耗的真元恢复到了九成九。

    齐震之所以不把真元恢复圆满,是因为担心会提前触动四九雷劫的爆发,毕竟是转世重修,而且有了内乾坤、生机之树、灵元髓矿脉等等作弊器,已经不能根据上一世的修炼经历,按部就班地从一九到九九逐步渡过九重雷劫了,在地球上一下子一九雷劫跳级到三九雷劫,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了防止再次出现变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齐震不得不采取他能用到的办法,尽量将自己目前的实力层次隐藏,除非有十足的把握,绝不轻易再次引动雷劫了。

    齐震完成了闭关,从内乾坤出来,接着试着施展一下移星换斗之术,从直接从木构小筑的顶层到了出口。

    “恭喜前辈,顺利出关!”

    正在出口恭候着的夫江,赶紧向齐震作揖道。

    (本章完)
正文 第888章 怕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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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们一直在这里守着吗?”

    齐震看了看夫江,还有他身后的若干人。

    经过三天的修养,这些人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不敢,既然前辈吩咐了,闭关时不喜欢有人在,我们一直没敢打扰,只是前辈说了,闭关需要三天,今天三天已过,相比前辈出关,所以我们这才早早过来候着,想问前辈有什么吩咐。”

    夫江赶紧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就在齐震闭关的这三天里,宗慕白在忙碌着打扫战场和为死难的门人处理后事之余,当然会向夫江问起,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位前辈的。

    夫江如实地将他带领着手下,猎捕人族,结果误捕齐震之后,又遭遇鸦涂带领着黑岚宗众人截击他们,双方发生冲突、齐震出手将鸦涂打得大败而逃的过程讲了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你们并不知道这位前辈是炼神境高手,将他当做普通人来捕捉?”

    宗慕白吃了一惊。

    “是……是的。”

    “哼,要不是这位前辈气量大,在杀光了黄岚宗和黑岚宗之后,再杀光咱们也不是很忙难事,要不是这一次亏得你领着这位前辈救了咱们上昊宗,算是首功,我非要追究你不可,还不赶紧小心伺候去。”

    “是,是。”

    夫江比宗慕白还要害怕,上昊宗险遭灭顶之灾,逃过这一劫之后,夫江仍是忐忑不安。

    生怕齐震对他秋后算账。

    “那么你们这几天的善后做得差不多了吧?”

    齐震开始跟夫江闲谈起来。

    “托前辈的福,不幸陨落的各位宗门前辈和师兄弟们,都已经安葬,受伤的人在治疗之后正康复着,我们宗主知道前辈今天出关,特意准备了一桌宴席,叫在下来请前辈,聊表谢意。”

    夫江始终毕恭毕敬地说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我问你,你们在捕捉我的时候,我听到你们谁说,到我这儿,就凑够六十个,可有交差了,关于这件事的原因我已经知道了,那么在我之前的那五十九个人怎么样了?”

    齐震仍没有忘记上昊宗到处捕捉人族,准备交给青岚宗这件事。

    “……”

    夫江明显有些哆嗦了,他最怕的,就是这位前辈秋后算账。

    这不,怕什么来什么。

    噗通。

    夫江双膝一软,当即跪倒。

    他身后的十余人,同样是参与俘获齐震的那十几个人,跟着夫江一起下跪,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

    甚至有的人心里想,晦气啊晦气,我们只比那些死在黄岚宗和嘿岚宗手下的师兄弟们多或了三天而已。

    “夫道友,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在问你话而已,你何必带着这么多人对我行此大礼啊?”

    齐震感觉到有些好笑。

    自己刚一开始见到这些人时,他们的威风哪去了?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在下实在不敢当‘道友’这个称呼,我们也是一时无知才冲撞了前辈,但请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捕捉人族也是无奈之举,这件事前辈已经清楚了,如果前辈还生我们的气,请前辈惩罚我一个人好了,跟我身后的这些门人无关。”

    夫江身上的汗水甚至浸透了后背的衣服,不过他心里一横,要死就死我一个人好了。

    “呵呵,你说我计较这件事了吗,我只是想问问,在我之前那五十九个人怎么样了,如果他们还健在,赶紧放了吧,有我在,不必害怕青岚宗,你们为什么这么慌呢?”

    齐震一听夫江愿意用自己的命换来其他同门活着,心里一动,虽然这些人欺软怕硬,但在姓名有关时,倒也能为了同门争得一丝生的机会,宁可牺牲自己,赶紧出言安慰道。

    “那……这么说前辈并不计较我们误将前辈捕捉这件事?”

    夫江心下一宽,有些感激涕零地说道。

    齐震哑然失笑。

    “我要是计较的话,我早就把你们连同那个什么涂鸦一起干掉了,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力气跟着你们来救上昊宗呢!”

    夫江听了齐震的回答,那真是如闻仙音,赶紧咚咚咚地磕了一连串的响头,连同他身后的这十几个人也跟着一同磕头,谢齐震不杀之恩。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家伙,真是聒噪,赶紧给我带路去见你们宗主。”

    齐震挥了挥手笑骂一句。

    “是是是,前辈请随我来。”

    夫江赶紧恭恭敬敬地在前头带路,齐震在其他的簇拥下,众星捧月一般离开后山幽谷,赶往上昊宗的议事大厅。

    宗慕白早就在离着议事大厅千步之外候着,隔着老远看到齐震款步前来,赶紧小跑着迎上去,先是一躬到地,接着挺起腰来冲着齐震一拱手。

    “前辈,上昊宗蒙前辈搭救,保住我们的根苗,前辈真乃我上昊宗再生父母。”

    余下的若干位堂主、长老,还有核心弟子,余下的数百位弟子,也都一齐向齐震跪拜,齐声祝曰:“前辈法体安康,道寿绵长,法力通天……”

    这等繁文缛节,齐震还是上一世的练老魔时,早就烦了,赶紧挥挥手。

    “算了算了,宗慕白你可以了,看得出来很多人带着伤,行此大礼也是受罪,你赶紧把他们遣散,我跟你有事说。”

    “是,在下尊前辈法旨。”

    宗慕白赶紧领命。

    齐震也算是服了,再也不理会任何人,独自背着手,抬脚一个移星换斗,人即消失,几乎在同时,就出现在了宗门大殿之下。

    这一手,再次在上昊宗众人当中引起了一场震惊。

    因为他们都是识货的,这分明就是炼神境第三重移星换斗神通,于是齐震的实力层次,在他们心目中就有了一个清晰的印象。

    在昊岚域,别说移星换斗,就算是勉强通过一九雷劫,达到炼神境第一重神通百变的存在,都几乎是无敌的,况且齐震达到了移星换斗的程度呢!

    要是被这些人知道,齐震现在的实力可不止于移星换斗,他是为了夯实道基,更有把握渡劫,不得不隐藏真实实力,又该是怎么震惊?

    “几位长老,还有堂主,赶紧跟上,咱们一定要留住这位前辈做我们的客卿宗主,有了他再,我们上昊宗就不用怕青岚宗了,都清楚了吗?”

    宗慕白赶紧回头狠狠瞪着上昊宗几位高层,言语急促地说到。

    其实这些话,他们在碰头议事时,就已经沟通完毕,只是宗慕白生怕这些人掉链子,赶紧再次吩咐了一句。

    (本章完)
正文 第889章 危机反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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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请放心,对这件事,事关上昊宗的生死存亡,我们一定会请求这位前辈留下给我们撑腰。”

    “是啊宗主,这位前辈的实力,完全可以力压青岚宗,而且我看出前辈的志不咱们上昊宗,恐怕他有更大的打算,我们要是不趁机抓住机会,我还不如就死在黑岚宗手里算了。”

    “宗主,我有一女,容貌绝佳,如果前辈真的好这个,我情愿将女儿献出来。”

    “……”

    ……

    众人纷纷响应宗慕白,甚至有人干脆打美色牌,准备献出女儿。

    见众人如此,宗慕白颇感欣慰。

    虽然上昊宗成立千年以来,一直是惨淡经营,他继承宗主之位之后,和门下的长老和堂主们也多有龌龊,可是在生死存亡之际,都能够同仇敌忾。

    这样,上昊宗便不会亡,哪怕损失惨重,只要人在,根基在,人心在,迟早会再次崛起的。

    “好,都随我一起去陪前辈用餐喝酒,记住,先让前辈高兴,接着我们即使跪下来,也要求前辈做我们的客卿宗主!”

    临动身之前,宗慕白仍嘱咐了一句,接着飞身而起,只一步就迈出去数十步外开。

    因为齐震对繁文缛节嫌烦,一个空间转移就将他们都丢下,因此宗慕白也不好慢条斯理,赶紧能多快就多快,赶往大殿。

    接着各位长老和堂主,包括夫江,也都施展轻身术,毕竟这里距离大殿有上千步,慢了,让前辈等着他们,只要前辈皱一下眉头,那就完全了。

    虽然众人没有齐震哪哈移星换斗的本事,但千步的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只用了几个呼吸就甩到身后。

    “前辈,真是好神通,我等五体投地。”

    宗慕白这一赶到齐震的近前,又一顶高帽丢了出来。

    “慕白宗主,我知道你们这样,除了感谢我,肯定是还有求于我对吧,其实呢在这里我先把话说清楚,我现在也缺一个落脚的地方,你们不会反对我暂时在你这里落脚是吧。”

    齐震早对就对上昊宗众人心里那点儿小九九洞若观火,朝宗慕白摆摆手,表示溜须拍马什么的可以停了,直接就把话挑明。

    “前……前辈这是哪里话,前辈对我等有再造之恩,我等可不敢对前辈造次,我等对前辈的恩情没齿难忘,哪里敢还有求于前辈……”

    宗慕白哪里想得到这事情这么顺利,对方竟然主动提出要长期留在这里,这一激动,一口一个前辈,又开始客套上了。
正文 第890章 青岚宗客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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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岚宗自从以鸦尹为首的众人,被齐震全歼之后,只剩下鸦涂这个副宗主,带领着数百人,守护着黑岚宗是山门。

    鸦涂本来是奉着鸦尹的命令,按照上昊宗内鬼提供的情报,前去截杀以夫江为首的十几名上昊宗门人,一开始鸦涂还满心不高兴。

    攻打上昊宗的确算不上硬仗,却是一个肥差,一个底蕴跟黑岚宗差不多的宗门,如果打下来,无论是财物还是丹药都是次要的,上昊宗有一处天然的聚元地,他早就眼馋很久了,可是在这种时候,鸦尹偏要将他支开,你说鸦涂能不生气?

    可是没想到,原本以为只是踩死几只蚂蚁那么简单的事情,却踢到铁板上了,不但劳而无功,损失了十几个手下,连自己也丢了一条胳膊,真可谓赔了胳膊又折兵啊。

    “鸦宗主,大可不必多虑,我们奉着青宗主之命前来助你一臂之力,也不知道上昊宗交了什么好运,居然会出现一位炼神境的帮手,将鸦尹宗主,和黄傅宗主连同他们的手下一并全歼,而且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过不多久,上昊宗一定会在那位炼神境高手的带领下,攻打鸦宗主的山门,真可谓有仇必报,来势汹汹啊。”

    正坐在上座的,青岚宗特使,客卿长老练君,一边品着鸦涂亲自泡制的茶,一边缓速说道。

    “那么练长老,我们该如何是好啊,鸦尹和我们门下上千人,其中有很多是我们宗门的好手,现在都化作齑粉,我这里也只有数百人,全是火工杂役弟子,根本没有战力。”

    鸦涂左臂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七成,但少了一臂战力大损,余下这些守家的门人,也不堪大用,一旦真像练君说的那样,自己拿什么拼?

    尤其是练君提到的那位炼神境高手,鸦涂已经猜到是谁了,自己少了一臂,正是拜他所赐。

    鸦涂甚至想弃山门而逃,宁可浪迹昊岚域,再也不愿意面对这个炼神境高手,这一手金精离火,绝对是他这种黑煞修的克星,要是再碰见一回,恐怕就不会这么幸运,绝对是有死无生。

    “鸦宗主,这不是有我呢吗,别忘了我也是炼神境修士,如果这位炼神境高手真的杀上门来,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练君将手里的茶杯放下,眼冒寒光,似乎真的藏有杀招,将齐震置于死地。

    “嘿……”

    鸦涂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

    原本以为依附于青岚宗,黑岚宗可以在昊岚域到处横着走,根本没想到事情能闹到这种地步,要不是畏惧青岚宗的势力,鸦涂现在就准备弃宗门而走,可不能等人家杀上门来。

    “宗主,练长老……”

    一位守山弟子跪在门外,看样子是来报信的。

    “讲。”

    鸦涂感觉到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些不妙。

    “是上昊宗的人来攻打我们的山门。”

    鸦涂一听,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叹。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他们多少人?”

    “应该是不超过五十人。”

    鸦涂跟这位弟子一问一答之后,不由得一愣。

    五十人?

    可是看这位弟子的反应,就像是面对五千人一样,难道是那位炼神境高手来了?

    鸦涂感觉到断臂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作痛了。

    “那是不是这五十人在一位高手的带领下,所向披靡?”

    练君起身离座问道。

    “回练长老,是这样的。”

    这位弟子诚惶诚恐地答道。

    “哼!”

    练君发出一个不屑的声音,似乎在说,“一群没用的东西。”

    谁是没用的东西?

    在一旁的鸦涂当然明白,这个家伙仗着自己是青岚宗的客卿长老,并且还是炼神境修士,根本不把黑岚宗放在眼里。

    鸦涂眼珠一转,忙堆起笑容跟练君说道:“练长老,我们黑岚宗这就全仰仗着练长老了,要是这回练长老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往后我们黑岚宗肯定要以练长老马首是瞻。”

    “呵呵,好说好说,这个上昊宗自以为有了帮手,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那是他们啃到硬骨头……”

    练君还想吹几句,突然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若干名弟子浑身是血,全身衣衫破碎,慌里慌张地往鸦涂和练君所在大殿仓惶赶来。

    “不好了鸦宗主,上昊宗的人打进来了!”

    “这么快!”

    鸦涂自从跨入修炼界之后,还从来没这么慌张过,作为一个修炼宗门,山门被攻破,就意味着被人拔掉了根基,损失何止是死几个人的事!

    “你们慌什么,一群没用的东西,给我带路。”

    练君这回毫不掩饰地瞟了鸦涂一眼,身体一飘当即飞出了大殿。

    还没等练君双脚落地,随着破空之声响起,若干道气刃扫来,其中两位黑岚宗弟子当即被腰斩,余劲不息,直奔练君。

    练君单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劲风扫出,实质化宛若钢铁,将扫到身前的气刃全部打散。

    “我说涂鸦,我看到你了,你大约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没人看清楚齐震是怎么出现在黑岚宗山门大殿前的,他单手提着一颗人头,慢条斯理地走到练君和鸦涂的面前。

    “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我们黑岚宗的人呢?”

    鸦涂一见撤到大殿前的黑岚宗门人,寥寥无几。

    虽然守卫山门的人不是很多,但不应该像现在这么少,鸦涂明知道不见了的那些人哪去了,仍开口问道。

    “这你就得问他了,他亲眼见证了你们黑岚宗弟子是如何惨烈地倒在外人的屠刀之下的……哦,我差点忘了,死人不能说话。”

    齐震说着将手里的人头丢下,任其滚到鸦涂的脚下。

    “黄乙!”

    鸦涂一下子认出了这颗人头。

    黄乙是黄岚宗的副宗主,这次黄岚宗和黑岚宗联手攻打上昊宗,黄岚宗留下黄乙带领数百名弟子镇守山门。

    现在黄乙的人头出现在这里,那就证明黄岚宗已经完了。

    “哼,你到底是谁,插手宗门之间的恩怨,难道你不怕踢到铁板吗?”

    练君站出来冷眼看着齐震。

    “你报个名吧,我不杀无名之辈。”

    齐震面部无喜无怒,连语气也平常得不像是在战斗。

    “我是青岚宗客卿长老,练君,不知道这位道友继承何方道统?”

    练君的脸上呈现出一阵愠怒,不过既然对方是炼神境修士,他不得不先了解一下齐震的跟脚再说。

    “你是青岚宗的人?恰好,我正准备对青岚宗下手,就先拿你来祭刀吧。”

    齐震话音未落,一拳击出,裹挟着雄浑的真元直奔练君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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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1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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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君眉头一皱,对方即使在得知自己的跟脚是青岚宗,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出手就下杀招。

    这一拳裹挟着雄浑的真元,拳劲所过之处,甚至余力将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沟,刚才仓皇逃蹿到这里的黑岚宗弟子,纷纷躲闪不及,被拳劲绞碎,化作一团血雾。

    面对齐震的凌厉攻击,练君也感受到了一阵强劲的压迫感,不得不双足点地,长身而起,直至升空百米方才定下,保持着悬空状态。

    隆……哗啦啦……

    练君躲过雷霆万钧的一击,黑岚宗的山门大殿,是死物,只能静静地代受其过,竟然被齐震这一拳打塌了一半!

    鸦涂早已经飞身到偏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齐震这一拳,同时眼睁睁看着一些弟子被拳劲波及,化作血雾,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寒冰域的罡风吹到了一样,激灵灵,冷森森。

    我的天,这就是炼神境一击之下的威力吗?

    齐震这一拳打空之后,随即双脚一点地面,身体升上高空,跟练君平行对峙。

    “这位道友,不知道你跟我们青岚宗有何仇怨,一见面当即下杀手,还请给一个明示。”

    练君脸色阴沉地看着齐震,忍而不发。

    在他看来,能敢于捋青岚宗虎须的,跟脚肯定很强,因此他不能轻举妄动。

    “练君,想不到你还活着,成了青岚宗的走狗,还什么狗屁客卿长老,下贱的东西!”

    齐震这一开口,练君的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对方骂人的口吻,让他想起来一个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个人陨落在大乘至尊劫之下超过百年了。

    莫非……他重入轮回了?

    这也不可能啊,就算他真的重入轮回,还保存着上一世的记忆,可是修为对着肉身和元神的陨落,所有的修为也跟着没了,只能从头开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达到炼神境呢!

    齐震看穿了练君的心思,不由得冷冷一笑。

    练君不认识齐震,齐震对练君,哪怕剥了皮也认识他的骨头。

    练君原本是练白的一位随身道童,是练白在各域游历时捡到的一位流浪儿,收留到膝下成为随身道童,赐名练君,除了负责练白的日常起居,练白反过来经常传授练君一些修炼方面的东西。

    练君虽然只是练白的随身道童,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但练君慢慢地表现出了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对练白传授的东西领悟极快,跟随练白不过百年,就成功地突破到了炼气境。

    然而在练白面对大乘至尊劫的最后关头,心魔劫如影随形,很多来自各域的高手都趁火打劫,欲置这个祖炎界域万年以来最强大的存在于死地,其中就有练君。

    按理说练白虽然只是练白的随身道童,但同时同于说有师徒之恩,要是没有练白收养,练君早就化作路边冻死骨,以凡人的身份不断轮回着。

    但对于白眼狼来说,背叛不需要什么理由,练君是想趁着练白落难,趁机夺取一些资源。

    无论是齐震,还是练君,谁都没有料到,在练白转世重生到上一世、祖炎界域又如此浩瀚的情况之下,两个人居然还能相遇。

    这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吧。

    即使时空再大,也能相遇。

    “练君,我能问一下,你家练白道尊陨落多长时间了吗,若是练白在天有灵,他看到你居然成功地突破到了炼神境,他应该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齐震纯粹带着一种戏耍的心情,似笑非笑地看着练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练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回来了。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关键是我清楚你的跟脚,练君,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家练白道尊好心收容你,传授你修炼之道,即使他从来没让你正式成为他的入室弟子,你从他这里得到的,是一般修士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可你还是不知足,竟然趁着你家练白道尊在渡劫之时背后捅到,试图将练白道尊手里的资源占为己有,你以为没人清楚你的底细,还人模狗样地做青岚宗的客卿长老,自以为高人一等,就算你成为一方域主,也改不掉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德行。”

    面对齐震的痛骂,练君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最后化作震恐,不由得颤声问道:

    “这……这位道友,你……你到底是何人?”

    “呸,谁跟你是道友,练君,你大约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有人在你面前数落你曾经做过的那些龌龊事吧,这可谓天道之下,巨细莫匿,你自以为你占了大便宜,今天,是该清算你的罪孽的时候了!”

    齐震说着,体内真元涌动,强大的气势喷薄而出,真如山崩海啸一般。

    “你……你是练道尊!”

    练君对属于练白的真元气机真是太熟悉了,再说,除了练白,谁还能清楚他的底细?

    “哈哈,狗东西,你总算没笨到家,看来我得恭喜你突破了炼神境,那就让我试试你对炼神境体悟到什么程度吧。”

    齐震说完,单手一抓,周围方圆上千米范围的内的天地元气就像是被强力抽取一样,急速像齐震这里聚集,转瞬之间齐震的手里形成了一柄长约丈许的剑芒,虽然是聚拢元气幻化出来的,但有着金铁质感一样的反光,实质化程度堪比真正的兵刃。

    这一确定对方是练白,练君斗志皆无,身为青岚宗客卿,他可以面对一群炼神境修士志气高昂,但是他绝对不敢正面对阵练白,他的一招一式都是学自于练白,哪怕在练白陨落之后,他到处游历,兼收并蓄学习了很多冲击炼神境的功法和战技,但练白传授给他的神通法术和战技,已经融合到他的骨子里,改不掉的,可以说一出手,在练白面前都是破绽。

    因此对于练君来说,只剩下逃生的本能。

    “走也。”

    练君身躯一晃,居然化作一片光影,嗖的一下,极其轻盈诡异,一眨眼就消失在天际。

    这是遁光,必须达到炼神境第一重神通九变才能使出。

    “哼,关公面前耍大刀,你这炼神境,连一重雷劫都没有渡,自以为取巧就可以吗,看着曾经师徒份上,我就最后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炼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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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2章 逃遁 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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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君化作遁光之后,一气逃出千里开外。

    天地悠悠,作为达到炼神境的修士来讲,实力越高,受到天地法则的约束越小,眨眼是千里,实在是不算什么。

    因为感觉到不到追兵的气机,练君心里稍安,由遁光重新化做人形,漂浮在万里高空,心里自忖此时是不是回青岚宗山门。

    他心里虽然仓惶,可是他仍有些不太敢相信,练白回来了。

    练白陨落在渡劫之,这是毫无疑问的,否则自己见到这位陌生的少年人,不会一开始没认出他来。

    练君感觉到困惑是,如果练白侥幸重入轮回重新修炼,怎么可能这么快实力超过自己了?

    “练君,你怎么不逃了,难道你认为凭着你的遁术,有把握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个声音传入练君的耳。

    好像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似的,练君猛地一哆嗦,再次化作遁光,直奔天际,然而像是一只蹦起来的跳蚤,被一只从天而降的大手挡住了一样,砰的一下,练君觉得自己似乎撞到了铜墙铁壁一样,被生生地打了回来。

    练君被从遁光打回原形之后,从高空一直落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百米时,立刻用真元凝集风翅,操控周围的气流将自己托住,方才阻止下落之势。

    一道身影,嗖的一下挡在练君的面前。

    “移星换斗!”

    练君颤声说道。

    “算你有点儿见识,练君,你也不想想,你这遁术和风翅,都是学自练白,你还想在他面前卖弄你的本事,你不觉得好笑吗?”

    齐震保持着在空悬浮的状态,面带笑容地看着练君。

    “你……你到底是谁?”

    练君死死盯着齐震看,可是这副容貌太过于陌生了,哪有丝毫练白的影子。

    “练君啊练君,当你趁着练白渡劫时,心魔劫作祟,伙同其他高手暗算和追杀练白,那时候你是否想过能有今天?与其你像狗一样一路逃下去,不如跟我全力一战,或许你还有一丝生天,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对于练君这种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的小人,齐震没什么可说的,也没必要跟他解释自己是转世重修,因此见面掐。

    “那好,也许你真的是练白,不过那又怎样,现在的你未必赶得全盛时期的练白,我未必不是你的对手,看招。”

    练君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像是对方说的那样,如果全力拼杀,或许这的有一线希望,他单掌化刀,于四指的指端,凝集成一道长可过丈的刀意,对着齐震当头斩下。

    刀意所过之处,拉出一片绚丽的光幕。

    嘶。

    这是空间被刀芒撕破的声音,甚至砍出一道虚空缝隙,久久不能合拢。

    “来得好!”

    齐震用真元控制气流,像是游鱼一样灵活,往旁边稍一避让,擦着光幕,右手食指和指骈成剑指,收拢周围的天地元气到指端,天地元气好像受到强力的压缩一般,缓缓凝集成一柄剑的样子,笔直地朝练君的咽喉刺去。

    练君赶忙手腕一翻,刀意由竖向劈砍改为横削,再次拉出一道绚丽的光幕,意图将齐震斩为两截。

    齐震长啸一声,将元气剑往下一压,这两柄由二人靠着各自的修为凝集而成的兵器撞击到一处。

    当啷。

    虽然不是金铁却胜似金铁,刃刃相撞,火花四溅,两个人各自受到力道的反冲,朝相反方向身体翻转,一直拉开了百米开外的距离方才停下。

    “哈哈,练君,你的本事进步不小啊,这刀意凝练近于实质化,挡住我这一剑,凭着实力的确有资格成为青岚宗客卿长老,可是这又能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能挡住我几招。”

    齐震说完用真元操控气流,带动身体嗖的一下朝练君冲去,这一下速度极快,甚至突破的音速,在周身激起一圈云环。

    嘶——

    这是齐震因为飞行速度极快,带起来的破空之声。

    练君赶紧将手的刀意一收,转而幻化出一只像是一头牛大小的拳头,朝着齐震迎过去,拳头所过之处,同样激起一圈云环,甚至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颤动。

    拳头距离齐震还有五十米的距离,如同罡风一样的气流,迅猛如虎,强烈撕扯着齐震的衣衫,可是齐震并不为所动,周身下出现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幕,这是他的真元护罡,牢牢地护住了肉身,指端的元气之剑正练君幻化出来的拳头。

    噗。

    像是刺了豆腐一样,本来凝练至实质化的拳头,几乎是见无不催的,甚至可以打塌一座山,在齐震元气之剑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齐震这一剑刺入拳头之后,再用力一搅,拳头当即溃散,化作一道道气流回归天地。

    “嗯!”

    这是练君消耗自身真元,强行聚拢天地元气凝实的拳头,被齐震用剑搅散之后,练君觉得自己的元神疼了这么一下,身躯连续翻转,再次拉开百米开外的距离。

    “破空斩。”

    齐震大喝一声,见指端剑芒一收,双掌连续击出,一道道半月形,泛着青芒的气刃接连斩向练君。

    练君双眼瞳孔猛地一缩,周身下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这正是齐震常用的真元护罡。

    当。

    挡住了第一下。

    当。

    第二下。

    ……

    随着“当当”声接连不断,齐震一连气发出了百记破空斩。

    噗。

    “啊。”

    伴随着利刃砍入皮肉的声音,练君最终支撑不住,毕竟这几个回合下来,练君的真元消耗太快了,真元护罡越来越稀薄,最终被斩在左肩一下。

    练君这一受伤,身体当即失控,从高空笔直地跌落下去,等到齐震也下落追来时,练君的躯体正砸在一面山壁,竟然将山壁砸出来一个人形的浅坑。

    “看法宝!”

    练君作为突破到炼神境的修士,肉身早从炼体境开始,到炼气境,修炼得极为坚韧,从高空坠落下来,并无大碍,等再次起身时,齐震已经追来,他不得不祭出一样法宝。

    几十道剑光反复交错,划出烂银一般的轨迹,将追来的齐震团团围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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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3章 青暝剑阵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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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青暝剑阵,这个东西居然在你的手上,我还以为这东西跟着我一起湮灭于大乘至尊劫了呢,既然在你的手上,那还是物归原主吧。”

    齐震的声音,在剑光团团包围之下传了出来。

    “难道说你真的是练白?”

    练君控制着青暝剑阵,死死困住齐震,可是他仍不能消除他心里的仓惶。

    他越来越确认,这个少年人,正是练白,即使他发现,相比于练白渡劫陨落之前全盛时期,有着不小的差距,可是那也不是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要不是还有青暝剑阵这个撒手锏,这时候练白的刀恐怕已经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练君,我发现你这狗东西越来越蠢了,你心里明明已经肯定了的,却总是问来问去的,难道你在害怕吗,我是练白如何,不是练白又如何,你现在要是交出剑阵向我投降,我可以保证你或者,否则的话,你肯定会生不如死!”

    齐震的声音再度从青暝剑阵围成的剑光当中传出。

    “练白,我是不是该恭喜你,重入轮回之后,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修为找回来了,可是你别忘了,这青暝剑阵一旦发动,就绝难脱身,你说只要我投降,就饶我不死,那等你能够脱困再说吧。”

    练君干脆把心一横,这青暝剑阵是练白在乙木域青暝谷抢夺而来的,不过还没来得及炼化,就在渡大乘至尊劫时,心魔劫作祟,吃了大亏,被各方高手围攻,最终陨落,练君捡了这个便宜。

    现在距离练白陨落已经过去百年,连君一直不停炼化青暝剑阵,如今勉强能发挥青暝剑阵三成的威力。

    虽然只有又三成,练君认为对付重入轮回的练白足够了,因此他断然拒绝了齐震的要求。

    “练君,你就这么认定你能操控青暝剑阵杀了我?”

    在越来越密集的剑光当中,齐震的声音又一次传了出来。

    “至少我现在没看到你有脱身的希望。”

    练君这回说得斩钉截铁,接受双手不断变换手诀,再度加快了剑阵的绞杀速度,数十道剑光围成了一个茧子,不断压缩着齐震的空间,准备彻底将齐震绞了个粉身碎骨。

    “练君,我说你是个蠢货,还真没冤枉你,难道你不知道,这青暝剑阵,只有达到百炼分神的修士才能操控的吗,你连一九雷劫都没渡过,你只能算得上伪炼神境,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什么办法,逃避了一九雷劫,成功突破到了炼神境,可是假的就是真不了,你算不上真正的炼神境修士,根本发挥不出青暝剑阵真正的威力,还是让我这个做老师的,教你怎么操控青暝剑阵吧。”

    齐震说着,一面用真元护罡挡住不断欺身而来的剑芒,同时分离出几十个念头,每个念头当即捕捉一道剑芒,每成功地捕捉到一道剑芒,当即将剑芒纳入到内乾坤当中去。

    一道剑芒……两道剑芒……

    练君发现青暝剑阵的剑芒竟然越来越少了,都不知去向,他顾不上去分析青暝剑阵不见了的剑芒都哪去了,再次准备弃战逃走。

    青暝剑阵的剑芒这一见少,威力大幅度下降,结果数十道剑芒被齐震分离出念头捕捉得越来越快,等剑芒还剩下寥寥几道时,练君见势不妙,因为跟齐震斗了几个回合之后,真元损耗太快,不得不放弃飞行,改为发足狂奔,每一步当即迈出去数十百步的距离,几次兔起鹘落,消失在齐震的视野当中。

    最后几道剑芒失去了操控,当即失去了灵动,被齐震全部收入囊中。

    齐震想要炼化青暝剑阵,初步发挥青暝剑阵的一部分威力,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现在练君的本钱被消耗得差不错了,齐震暂时不需要青暝剑阵来增加自己的战力,他身形一晃,当即使出移星换斗空间神通,消失在原地。

    循着练君逃走时候残留下来的气机,齐震连续施展了三次移星换斗,准确地挡在练君的面前。

    当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挡住练君的去路时,练君心底升起强烈的,非常不妙的感觉。

    尽管这种感觉,在察觉到这位少年人就是练白转世时就有了,但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烈。

    “练道尊,既然你已经轮回转世,上一世的恩怨就应该了了,何必对在下苦苦相逼?”

    练君意识到,自己在练白面前,不但战无胜算,就连逃也逃不掉,心里尚存着一丝侥幸,对齐震发出哀求。

    “练君,你在说什么?是求饶吗?别跟我说什么上一世这一世的,只要我没有形神俱灭,我永远就是我,恩怨才不会因为换了个身体了却掉的,练君,如果不想让我瞧不起你的话,拿出你全部的本事,为自己拼出一条活路吧,别光学了我练白的本事,却没有跟我练白一样的骨头!”

    齐震负手而立看着练君,一身长衣随风飘舞,上一世练白的神韵,已经从齐震的身上越发显现出来了。

    “道尊,您非要把我逼上死路吗?”

    练君看清楚对面这位少年人,当年练白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他心下不无沮丧,今天真是出师不利,没想到会撞见转世重生的练白,而自己这百年来有了长足长进的实力,在他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求生的本能使练君再问了这一句。

    “练君,你这狗东西废话真多,要战便战,不敢战,就赶紧下跪投降。”

    齐震当然不会轻饶了这个练君,其实他并不想就这么杀了练君,而是要留下来炼成人傀,必要时当做另外一个战斗化身。

    “既然你不饶我,那我就拼了吧。”

    练君突然变得癫狂起来,拖动着一连串残影,提起拳头直奔齐震的面门。

    他这是想近身肉搏。

    每前进一步,脚下都会被踏出一个土坑,一股强烈的劲风,将齐震的长发吹得几乎跟地面平行。

    不要小看近身肉搏,对于达到炼神境实力的修士来说,肉身的强度已经超过了钢铁,练君这一拳完全可以打塌一座方圆百米的山丘。

    “来得好,让我见识一下你拳头上的威力吧。”

    齐震说完,右手握拳,以跟练君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拳轰出。

    (本章完)
正文 第894章 还能跑得了第二次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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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

    两拳对撞,宛如天崩地裂的一声响,一团白光在两个拳头之间爆开,在百米范围内猛地闪耀了一下。

    两个人脚下的大地似乎突然猛地一沉,接着浮到原来的高度,以齐震和练君的脚下为核心,密集的缝隙,朝四周呈辐射状延伸,最远一直延伸到千米。

    咔嚓。

    咔嚓。

    ……

    物体碎裂的声音,不断从地底传来。

    这是因为地下岩层被齐震和练君对拳的一刹那,震得支离破碎,声音持续传了来。

    当被激起来的烟尘逐渐被风吹散,齐震和练君仍保持着两拳相对的姿势,只是齐震安然无恙,练君的鼻孔,嘴角,甚至眼角和双耳,慢慢地渗出了鲜血,目光迅速呆滞下去。

    “我说过,你不是真正的炼神境,没经过雷劫的考验,修为有残缺,你偏不信邪,自以为能在我面前支撑几个回合,现在落了个全身经脉俱断、元神溃散的下场,不过我可不会让你死,伪炼神境也是炼神境,不拿来做人傀,太可惜了。”

    齐震说完,将身形都濒于崩溃的练君收入到内乾坤当,一边用生机之气为练君修复全身经脉,一边趁着元神溃散,不停抹除练君他自己的意志,待到练君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志之后,将会彻底沦为齐震的人傀……

    齐震彻底制服练君之后,从练君身发现了他的内乾坤。

    当然了,练君的内乾坤至多算是储物空间而已,远不能跟齐震的已经成为一方小天地的内乾坤相。

    练君他个人的储藏颇丰,下三品级元石数千块,还有不少可以作为丹材的灵药,其居然还有一块元辉石!

    元辉石实际是产于祖炎界域的元石精华,是炼制洞晓阴阳天丹的绝好材料,有了元辉石,炼制洞晓阴阳天丹时,需要海量的元石作为辅助,有了元辉石,那不一样了,可以代替海量的元石,将大量的元石节约下来。

    洞晓阴阳天丹,又是冲击炼神境第四重洞晓阴阳时,必不可少的辅助天丹。

    “看来练君这个狗东西,百年来在祖炎界域也没少历练,天作巧合得到这么一块元辉石,最终却成全了我,这是所谓的一啄一饮,报应不爽吧。”

    齐震将元辉石刻意做好了神识印记,丢入自己的内乾坤当。

    制服了练君之后,齐震凭借对刚才行踪路线的记忆,施展移星换斗,很快回到了黑岚宗山门驻地。

    黑岚宗负责守山门的众人,大部分已经被齐震剪除,余下的也都被夫江领着手下消灭,等齐震赶回来时,夫江正跟鸦涂酣战不休。

    原本鸦涂的战力,夫江略强,但失去一臂之后,实力受损,因此夫江倒也能跟鸦涂打了个平手。

    在齐震追击练君的同时,黑岚宗剩下鸦涂这位孤家寡人了。

    在齐震的视野当,一团黑光正飞速地逃往天际,齐震身形一晃,快速接近这团黑光,一道金精离火以黑光还要快得多的速度追了去,将黑光团团裹住。

    “嗷。”

    一阵惨叫声随即冲出火光,传入齐震的耳。

    刚施展黑风日行术逃遁的鸦涂,当即现出身形,在金精离火的包围下不停地翻滚和挣扎,他身所有的煞气和真元,在金精离火的烧炼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你这个晦气东西,以为跑得了一次,还能跑得了第二次吗。”

    伴随着齐震的声音,鸦涂赖以自保的黑色真元被金精离火烧炼殆尽,最后身躯像是被丢入炭火的一团雪球一样,“滋”的一下,完全蒸发掉了。

    “收。”

    齐震喊了一声,将鸦涂活活炼死的这团金精离火,当即化作一道火线被齐震收入掌,接着真元一收,身体缓缓降落,站立在黑岚宗那已经被打塌了半边的大殿屋顶。

    “前辈,现在黑岚宗和黄岚宗全部伏诛,不知道接下来前辈有何吩咐。”

    夫江带领着昊宗五十名精干,完成了全部的扫尾,都站在大殿前排列成一行,夫江冲着齐震遥遥一拜,开口请示道。

    “黄岚宗和黑岚宗的底蕴都不昊宗差,他们的家底你们都搜干净了吗?”

    齐震遥望着昊岚域极其广阔的天地,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能传入每个人的耳。

    “回前辈,我们从黄岚宗这里,一共缴获品元石五十块,品元石一万多块,下品元石十万余……”

    夫江赶紧仔细地向齐震报灭黄岚宗和黑岚宗之后的战利品清单。

    元石是祖炎界域修士除了天地元气,较普及的一种资源,一块品元石,相当于一千块下品元石,一块品元石,相当于万品元石。

    只有品元石,才能有效地助炼气境修士冲击炼神境,像黄岚宗这种千人宗门,全部家当才五十块。

    “好了。”

    齐震摆摆手,连灭两宗门,战利品非常丰厚,要是一样一样地细说,只怕说到第二天天亮也说不完。

    “夫江,领着你的人带所有战利品,赶紧回昊宗,这一次我们算是彻底得罪了青岚宗,你们做好准备,我随后来。”

    夫江听了齐震的话,面色凝重,领命之后,带领众人,还有大量的战利品,乘飞蛟兽,往昊宗返去。

    目送夫江等人离去,齐震周身腾起气流飞高空,接着释放金精离火,将黑岚宗驻地一把火烧做白地,然后返回昊宗。

    “宗慕白见过齐宗主,恭喜齐宗主旗开得胜……”

    因为宗慕白尊齐震为客卿宗主,当然要如此称呼。

    “免礼,慕白宗主,你看对这些战利品你有何打算?”

    两个宗门的几代积累,再加昊宗原有的资源储备,家底一下子丰厚起来了,堪等宗门了。

    冷不丁发了这样一笔横财,宗慕白也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一切全听齐宗主吩咐。”

    宗慕白在兴奋之余,心里当然也是忐忑的,毕竟黄岚宗和黑岚宗都是青岚宗的走狗,屠狗固然畅快,可是惊动了主人,尤其像青岚宗这种青岚域第一宗门势力,那意味着昊宗要大祸临头了。

    “呵,你倒是会踢皮球,好吧,将所有的下品元石分摊到每个人头,余下的资源再议,对于青岚宗,你们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我有我的办法。”

    齐震吩咐道。

    (本章完)
正文 第895章 青岚宗来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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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天以后,齐震刚吩咐下去,召集上昊宗所有的人议事。

    这五天齐震并没有闲过,一方面继续炼制练君这个人傀,同时将从练君手里缴获的元辉石,配上林林总总上千种灵药,炼制洞晓阴阳天丹,为冲击炼神境第四重洞晓阴阳做准备。

    等洞晓阴阳天丹炼制完毕之后,五天过去了,齐震盘坐在静室之内,将近期的打算稍微盘点了一下,这才召集众人议事。

    在上昊宗大厅内,所有的人都精神焕发。

    这一战,上昊宗因祸得福,连灭两宗门,获取这两个宗门的全部资源储藏,可以说发了一笔横财,其中可以直接作为修炼者的资粮的元石,主要是下品元石,大部分都分给了众人,就连地位最低微的杂役弟子,都分到了上百块下品元石。

    人们得到丰厚的元石之后,这五天内都在加紧修炼,因为谁都知道,大战在即,即使有齐震这位炼神境客卿宗主坐镇,等到战斗的时,还得靠自己自保。

    “恭喜宗主,修为又精进了。”

    宗慕白这一见到齐震,当即感觉到,经过激战之后的修炼恢复,齐震的实力有上了一个层次。

    “彼此彼此。”

    这一照面,齐震免不了又要跟宗慕白客套一番。

    “宗主……”

    一位守门弟子突然慌里慌张地从外头跑了进来,一见到齐震和宗慕白,怔怔地不知道该称呼谁了。

    “废材,你没看见宗主在这里吗,说,什么事?”

    宗慕白面色一沉,用眼神暗示这位弟子,齐震才是宗主。

    “回宗主,”这位弟子赶紧冲着齐震抱拳道,“山门外,来了五个人,他们自称是青岚宗的。”

    青岚宗来人了?

    大厅内,聚集了大部分青岚宗的人,人数不到五百,这都是劫后余生剩下来的,一听青岚宗来人了,顿时发生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乱。

    “都闭嘴,一群不成器的东西,有齐宗主在,我们怕什么!”

    对于人群的慌乱,宗慕白布满地呵斥了一声,不过他心里也颇为忐忑,问这位报信的弟子,“你说他们来了五个人?”

    “会宗主,是的。”

    “难道就没有其他人?”

    “宗主,确确实实只有五个人。”

    “这……”

    宗慕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想到青岚宗肯定会兴师问罪,但没料到这么快,这才过了五天,还没等齐震具体部署,这青岚宗就杀上门来。

    可是,这青岚宗也太小看上昊宗了,不管怎么说,上昊宗连灭两宗门,就这么不值得重视吗,只派来五个人,没这么瞧不起人的吧!

    “嗯……”

    齐震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后吩咐那位进来报信的弟子。

    “你去回他们,若是有事情,报门而入,若是没有事情,就让他们请便吧。”

    众人听了齐震的话,脸色都显得缓和多了。

    要是在往常,青岚宗来人,宗慕白必须带领长老和堂主们,身后跟着一众弟子亲自出门迎接,现在换做齐震,却要求对方报门而入,受尽窝囊气的上昊宗众人都觉得特别提气。

    “遵命!”

    进来报信的弟子领命之后,转身出去了。

    齐震一直在分析,上昊宗连灭两个追随他们的宗门,从时间上讲,青岚宗肯定得到消息了,事实上青岚宗的反应也很快,可是他们不是应该兴师动众吗,怎么今天才派来五个人?根本不像是要找上昊宗的麻烦。

    就在齐震跟上昊宗众人都疑惑不解时,从大殿外传来一阵中气充沛的说笑声。

    “哈哈,上昊宗什么时候这么大架子了,让我们报门而入,那好啊,青岚宗右护法,青引霓,带领四位弟子,前来拜会上昊宗宗主。”

    接着一道身影飘然而入。

    长衣拖地,一头青丝过臀,跟一身长衣同样四处飘摆,一张脸孔,跟刚才那显得老气横秋的声音恰恰相反,就是一张少年人的脸,跟齐震相仿。

    自称叫青引霓的人,从进入大殿开始,双脚始终不落地,完全依靠操控气流托起身体前行。

    至于跟随青引霓的四位弟子,每个人脚步飘逸,足尖每一轻点地面,便腾空数十步开外。

    炼神境!

    上昊宗众人一见到青引霓和四位青岚宗弟子,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这青引霓的修为,比起练君还要更胜一筹,双脚行走始终不沾地面,说明他已经到达了日行千里而不溃的程度,这一点必须是炼神境修士才做到,至少不能低于第一重神通九变。

    至于其他四位弟子,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弱于宗慕白和黑岚宗宗主鸦尹,黄岚宗宗主黄傅。

    弟子的修为都不弱于二流宗门的宗主,怪不得青岚宗能够在昊岚域坐大呢,人家有这个实力啊!

    青引霓双脚落地之后,抬头看到中间座位上,坐着一位少年人,而宗主宗慕白,却陪坐在旁边,他双眼精光一闪,显然,他对齐震更有兴趣,他开口说道:

    “青引霓孤陋寡闻,不知道上昊宗什么时候换了宗主了?”

    齐震将目光迎了上去,脸上泛起淡淡的笑容,说道:“青引霓,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不知道此来有何贵干?”

    “青护法,这位是我们的客卿宗主,齐宗主,当然了这是我们上昊宗为了便宜行事,这才请齐道尊做我们的客卿宗主。”

    宗慕白赶紧起身离座,冲着青引霓一抱拳解释道。

    “哦?你们上昊宗居然肯将宗主之位暂借给外人,倒也不怕宗主之位真的易手,这种事我还第一次听说。”

    青引霓的话,对于宗慕白,以及上昊宗上下听来,格外刺耳,每个人都不由得大皱眉头。

    “青引霓,慕白宗主说得再清楚不过,请我做客卿宗主,只是为了便宜行事,宗主之位易主不易主的,不劳你操心,你只管说明来意就好。”

    齐震端坐在大椅上,青引霓这一进来,就带进一股强大的气场,也没能让齐震动弹分毫。

    “大胆!”

    青引霓身后的一位青岚宗弟子顿时恼怒,一抬手,一道青气如龙,裹挟着凛然杀气直扑齐震的面门。

    “滚!”

    齐震猛喝了一声,真元猛地滚滚而出,气势宛若山崩。

    对齐震动手的这位青岚宗弟子,打出来的这道如龙青气,当即被震散,并被劲力反弹,身体倒飞了出去,一直被丢到大殿外头。

    “哼,光听说青岚宗如何目中无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青引霓,你们青岚宗要想为难上昊宗,只管来就是了,何必弄这么多弯弯绕呢。”

    齐震一边将真元收敛,一边看着青引霓,冷笑道。

    “齐宗主,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我这次来,是奉了我们宗主之命,向贵宗门送信来了,半个月之后,我们青岚宗举办花朝大会,请各位届时赏光,好了,我已经将话传到,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青引霓不做停留,转身飘然而去。

    这就完了?

    还以为免不了又要一场恶战呢。

    众人暗自松一口气的同时,都疑惑不解,这青引霓到底干什么来了?

    肯定不会是送个口信这么简单吧?

    齐震看着陷入沉思的众人,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青岚宗在动什么鬼心思。

    黄岚宗和黑岚宗是青岚宗的忠实走狗,两条听话还好用的走狗,就这么被上昊宗灭掉了,青岚宗要是听之任之,那还不如集体自挂东南枝了。

    可是青岚宗既然能够成为昊岚域第一宗门,当然不止实力和底蕴丰厚,更是智囊辈出,他们的人肯定想到了,与其相信上昊宗灭黑岚宗和黄岚宗,那还如不相信羊吃狼呢,可这件事偏就发生了,显然这两个宗门得到了强大的援手。

    对于青岚宗来说,要想惩处灭掉黑岚宗和黄岚宗的凶手,挽回颜面,免得人心浮动,最应该做的就是先了解对手。

    青引霓以稍口信为借口,拜访上昊宗,试探虚实。

    这个目的,随着青引霓见到齐震,算是达到了。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邀请上昊宗参加花朝大会。

    要是去了,很明显这是一个圈套,可是不去,就会落下口实,青岚宗就会以上昊宗不尊第一宗门为借口,纠集其他宗门灭了上昊宗,做到师出有名。

    也就是说,青岚宗将上昊宗逼到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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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6章 花朝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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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主,我们怎么办?”

    宗慕白的脸色,都不知道变了第几次了,比土色还难看。

    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显然人们跟齐震想到一起去了。

    先是试探和稍口信过来,双管齐下,既做到知彼知己,又将上昊宗逼到了墙角。

    “花朝大会啊,去,当然要去,那么多宗门济济一堂,而且应该不止几个炼神境,如果有修炼资源交换或者拍卖,那就更好了,光是想想就激动啊!”

    齐震笑着,甚至脸上还呈现出一副向往的样子。

    激动?

    不光是宗慕白的脸,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就连其他人的脸,也忍不住地抽搐再抽搐。

    开什么玩笑,所谓的花朝大会,根本就是暗藏杀机好不好。

    “怎么,你都打算不去?”

    齐震有心提醒众人,稍微收拢一下视线,接着看向众人问道。

    “我们当然会去的,要不然,就会落人口实,说咱们上昊宗目中无人,连青岚宗都敢不放在眼里,青岚宗就更有理由打我们了。”

    夫江在一旁苦着脸说道。

    “那么你们怎么看?”

    齐震接着问其他人。

    “回齐宗主,大家现在都明白青岚宗玩的什么心思,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我们去!只要有齐宗主帮我们撑腰,何足畏哉!”

    宗慕白心下一横,口出豪言壮语,顺便将齐震死死绑在上昊宗的战车上。

    齐震并不跟宗慕白计较这点儿小心思,反正青岚宗他是早晚要动的,要想尽早走出昊岚域,到其他界域,控制昊岚域最大的势力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为祖炎界域各个域之间,都设有传送阵,可以将要去往其他界域的修士传送过去,就相当于界域和界域之间的交通站或者枢纽。

    不过要维持这种传送阵,元石数量消耗巨大,并且要经常修补传送阵,一般的小宗门和中等宗门,绝对是承受不起的,只有大宗门财大气粗,才能够实际控制传送阵。

    齐震敢肯定,青岚宗掌握着从昊岚域去往其他界域的传送阵,不过掌握传送阵的宗门,往往将传送阵封锁得很严,青岚宗也不会例外。

    现在齐震的实力境界才到炼神境第三重,只有临近第九重时,方才能够自由穿梭到各个界域。

    因此齐震想去往其他界域,就绕不开青岚宗,齐震和青岚宗之间,必有一战。

    半个月的时间,弹指而过。

    在这段时间里,齐震向上昊宗众人传授了他的一些修炼心法心得,帮助上昊宗众人尽量抓住一切时间提升之间的实力,并用大量缴获而来的药材,炼制了很多诸如小筑基丹、大筑基丹、精气丹、淬脉丹等等丹药分给众人。

    齐震突破到炼神境之后,炼体境和炼气境服用的丹药,对于齐震来说没什么用了,作用就是收拢人心,让上昊宗众人尽快提高实力,以便更加从容地面对青岚宗。

    “齐宗主,我们该出发了,要想赶在花朝大会召开赶到青岚宗,我们得提前两天出发。”

    宗慕白向提醒齐震。

    “那好吧,咱们照例挑选五十名好手,我,你,还有夫江一起去,余下的几位长老和堂主看家。”

    齐震松开盘坐着的双腿,活动了一下身体,同时对宗慕白说道。

    “但听齐宗主吩咐。”

    现在,齐震俨然就是上昊宗的宗主了,不过宗慕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快的样子,毕竟,整个上昊宗就是齐震救下来的。

    接下来宗慕白将上上下下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当之后,带领夫江和经过挑选的五十名好手,跟着齐震一起乘坐飞蛟兽,升空而去。

    果真像宗慕白说的那样,乘坐飞蛟兽前往青岚宗,需要两天的脚程,哪怕飞蛟兽飞行速度,在整个祖炎界域都算是名列前茅的。

    这两天的时间,齐震仍利用起来,跟着同乘一头飞蛟兽的宗慕白谈了一些修炼心得,让宗慕白受益匪浅,炼气天元境修为隐隐有些松动的迹象。

    “回两位宗主,下面就是青岚宗的驻地了。”

    一直负责在前头领路的一位弟子朝齐震和宗慕白高声喊道。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往下看。

    作为昊岚域第一宗门,驻地当然要比上昊宗气派多了。

    方圆数百里的范围内,若干座数千米的高峰耸立,其中在主峰之下,半山腰上,一块上千亩的开阔地,平坦如砥,可以容纳数万人而不觉得拥挤。

    众人控制着飞蛟兽开始降低飞行高度,慢慢地,错落在山间的房舍,越来越清晰起来。

    山间的房舍林林总总算起来有上万间,基本上是青岚宗上上下下居住的地方。

    代表着青岚宗的山门大殿,在坐落在主峰山脚,前来拜会青岚宗的人,必须要经过这里。

    上昊宗越来越接近青岚宗山门时,天空中也异常热闹起来。

    诸多修士,要么就是乘坐驯了的灵兽做坐骑,要么自己有飞行法术或者法宝,各显神通地往青岚宗这里赶来,抬头望向天空,密如飞蝗。

    呼啦。

    一阵好像飓风一样的气流吹来,所有上昊宗的飞蛟兽几乎都是晃了晃身躯,要不是驾驭者们死命控制住,只怕这些受到惊吓的飞蛟兽要将众人丢了下去。

    接着一片片巨大的阴影,几乎连缀成片,遮天蔽日。

    宗慕白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苦着一张脸冲齐震说道:“我们的运气不怎么好,于上鹰岚宗了,这鹰岚宗一直是青岚宗的铁杆盟友,是盟友,不是黑岚宗和黄岚宗这种跟班狗腿。”

    齐震听了宗慕白的话,仰头看去,果然,若干头巨鹰,盘旋在更高的天空,其中一头巨大的鹰朝上昊宗的飞蛟兽不断逼近。

    “撼天鹰。”

    齐震叫出这种巨大飞禽的名字。

    撼天鹰产于祖炎界域,比飞蛟兽的飞行能力还要强大的禽类,普通的撼天鹰翼展超过十米,至于一群撼天鹰当中的鹰王,翼展超过五十米!

    这种巨禽除了超大的翼展,宽阔的后背也能乘坐十多个人甚至更多。

    唳——

    一道戾鸣直冲长天,宗慕白等所有上昊宗众人都觉得心神巨震,连飞蛟兽猛地一顿。

    这种巨禽不愧被称为撼天鹰,一声鸣叫,发出来的音波就极具侵犯性。

    齐震知道这还只是随意地鸣叫,如果真要是发起攻击,配合那恐怖的巨大体量,一声鸣叫,炼气境低阶修士就会心神受伤,炼体境修士干脆经脉俱断,神魂破碎!

    “宗主不好了,那头撼天鹰冲我们来了。”

    夫江突然大惊失色。

    (本章完)
正文 第897章 神威火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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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昊宗应青岚宗之约,前来参加花朝大会,除了客卿宗主齐震,宗主宗慕白,还有夫江等几位长老和堂主,一共是十个人,齐震和宗慕白骑乘一头飞蛟兽,剩下的人骑乘另外一头飞蛟兽。

    这两头飞蛟兽是比翼而飞,距离上昊宗这两头飞蛟兽最近的撼天鹰,突然一个俯冲,一双比一个人还要大的利爪,直奔飞蛟兽的头部抓来。

    在祖炎界域虽然不像地球上,依靠着单独一颗太阳滋养万物,但青天之上,也有一颗恒星照耀。

    在光照之下,撼天鹰的一双利爪,泛着金属质感的光芒,没人怀疑这双利爪会抓烂飞蛟兽的头。

    不仅是上昊宗遭到突袭,就连赶赴花朝会,借助飞行兽类和法器或者法术御空而行的其他修士也遭到了撼天鹰的袭击。

    上昊宗众人突逢变故,准备御敌的同时,眼睁睁看着,其中一头撼天鹰,将一艘飞行宝船一把扯了个稀烂,十几个从里面掉出来的修士,接着被其他撼天鹰振翅赶上,张开巨钩大嘴衔住,接着一仰头,吞入腹中。

    另外两位踩着剑飞行的修士,被一头体型稍小的撼天鹰一扇翅膀,这两位御剑飞行的修士被卷入了巨大的气流当中,接着被这头撼天鹰赶上一爪一个,活活抓死并吃掉。

    当然了,修士们也不是吃素的。

    有两位修士,从他们乘坐的带有翅膀的巨蛇中跳出,控制气流飞行的同时,每个人掌中一柄剑,挥剑之间,两道长长的剑芒,劈向袭击他们的那头撼天鹰。

    然而撼天鹰的身体极其强悍,体表的鹰羽比钢铁还要硬,被剑芒砍得火星四射,却安然无恙。

    这头撼天鹰可能是因为它眼中的弱小生物,居然敢出手反击,有点儿恼怒,同时想戏耍一下这两位敢于反抗的修士,猛地围着这两位修士旋转一周,卷起如同龙卷风一样的气流,将这两位修士吹得身体翻转不休,完全失去了攻击方向。

    侧向旋转,接着竖向旋转,使这两位修士就像是被滔天巨浪卷起来的一叶小舟,完全身不由己,最后撼天鹰巨钩大嘴一张,将这两个人吸入口中……

    上昊宗众人眼整整看着撼天鹰突袭和食用众多修士,很多人承受不住,当即大呕起来。

    齐震突然起身,盯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撼天鹰,同时也看清楚了乘坐在撼天鹰后背上的十几名鹰岚宗众人。

    这些人个个长相奇特,鹰鼻鹞眼,身穿鹰羽服。

    海东族。

    齐震虽然不是祖炎界域土着,但上一世纵横祖炎界域千年,对乘坐撼天鹰,四处横行的海东族不算陌生。

    海东族最大的依仗就是撼天鹰,想不到在昊岚域,居然会形成一个大宗,鹰岚宗。

    “一群畜生一样的东西。”

    齐震双眼之中寒光一闪,一抬手,一道火羽射出,这道火羽即是齐震炼化火鸾尾羽之后获取的火鸾神纹。

    火羽飞离齐震之后,越来越慢,同时旋转不息,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以此类推,化作数千火羽,这些火羽因为内有火鸾血脉,或者按照地球上的说法就是基因,自动组合成一头巨大鸾鸟的形象。

    在齐震看来,既然这些撼天鹰是鸟,那么就用火鸾神纹化形为火鸾来对付它们吧,就这叫以鸟制鸟。

    “齐宗主,这……”

    宗慕白被惊呆了,他本以为,齐震带领着上昊宗的残兵败将,一举灭掉黑岚宗和黄岚宗,大显神威之下,没使出全部的本领,至少也得用去八分,可没想到齐震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一手,简直是深不可测啊!

    齐震微微一笑,火鸾跟齐震心意相通,化形之后,身体不停地燃烧着天地元气,形体越来越大,竟然超过撼天鹰许多,直扑距离它们最近的那头撼天鹰。

    火鸾神纹化身火羽,接着火羽不断分形,再聚拢成火鸾的形象,这一手,得需要控制火鸾的修士达到百炼分神的程度,现在齐震的实力境界相当于移星换斗,高于百炼分身,甚至隐隐有些松动的迹象,操控火鸾神纹化身火鸾自然是得心应手。

    唳——

    本来是扑向上昊宗众人乘坐的这两头飞蛟兽的撼天鹰,顿感不妙,在它双眼之中,倒影出的那头巨大的火鸟光芒耀眼,并释放着滚滚热浪,连撼天鹰那刀枪不入的羽毛,都被炙烤得发出一股焦臭。

    撼天鹰猛地一掉头,想要升空逃走,可是这头火鸾根本不是真正的鸟,而是金精离火幻化出来的形象,在空中飞行几乎不受任何阻碍,只一扑,当即赶上这头撼天鹰。

    轰。

    撼天鹰和乘坐在它背上的十几位海东族人,完全陷入火海当中,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撼天鹰,包括十几位海东族人,全都消逝在滚滚烈焰当中。

    嗖——吧嗒。

    一颗珠子一样的东西落入齐震的手里,还残留着金精离火焚烧的温度。

    这是撼天鹰的妖丹,坚硬无比,齐震早就知道撼天鹰天生妖异血脉,寿命越长,妖丹的威力就越大,因此这才跟火鸾互通心意,将撼天鹰活活炼化之后,单留下妖丹丢给齐震。

    “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然敢伤我们的座骑!”

    一声怒喝从天际传来,接着一头翼展超过五十米的撼天鹰,大约是这群撼天鹰的鹰王,直扑上昊宗众人,就像是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在齐震等人的头顶。

    在这头撼天鹰鹰王的背上,只有一个人,典型海东族人的模样,身高过丈,稳稳地站在鹰背上,任凭撼天鹰如何翻转,一直保持纹丝不动。

    不用猜,他就是鹰岚宗宗主。

    “哼,畜生一样的东西,跟你们多说一句都是多余。”

    齐震冷冷一笑。

    鹰岚宗的人,纵容他们豢养的撼天鹰随意捕食前来参加花朝会的修士,却不容许遇到分毫反抗,这就是在以强者为尊的丛林法则之下的残酷生态。

    “火鸾,放开你的胃口,只管吞噬吧。”

    齐震跟火鸾保持着心意相通,火鸾得到齐震的命令,双翅一振,不断燃烧天地元气化作金精离火的同时,汲取方圆上千公里范围内、游离于天地之间的恒星真火,形体瞬间膨大,明黄色的光芒越发耀眼,在恒星照耀之下的天地也显得黯然失色,以一往无前之势直扑那头撼天鹰鹰王。

    站在鹰王背上的鹰岚宗宗主骤然变色,想施展飞行法术从鹰背上逃生都来不及了,因为火鸾的冲击速度太快了,在比一霎时还要短多少倍的一瞬,撼天鹰鹰王连同鹰岚宗宗主,被滔天火海完全吞没。

    鹰岚宗宗主,撼天鹰鹰王,一人一畜,实力都达到了炼神境神通九变的境界,一身精元雄浑如渊,全部被火鸾炼化,使金精离火变得更精纯,更加耀眼的光芒,笼罩在青岚宗上空,如同恒星降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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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8章 青岚宗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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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前来参加花朝大会的鹰岚宗众人,大约出动了十几头撼天鹰,无论是鹰,还是鹰背上的人,见势不妙,掉头四散奔逃,威风尽失。

    “想走啊,晚了。”

    齐震冷笑地摇头,和他心意相通的火鸾,当即双翅一振,分离出十几片火羽飞出,每一片火羽,霎时间继续分形,化作数千片火羽,然后火羽自动组合成为火鸾。

    虽然分离出来的火鸾,比起本体要小得多,但烧炼四散奔逃的撼天鹰足够了。

    随着每一头火鸾分身击杀撼天鹰,整片青岚宗上空,完全化作一片火海,就连劫后余生的修士们,也被到处飞扬的金精离火炙烤得汗流浃背,可是心里却阵阵发寒。

    这就是将炼神境第二重百炼分神,结合操控金精离火发挥出来的威力,能够不断化出分身,成倍翻番地增加自身的战力。

    十几颗撼天鹰的妖丹到了齐震的手里,火鸾分身们在消灭了所有的撼天鹰之后,跟本体合体,最后形成巨大的火鸾几乎占了半个天空,接着火鸾形体开始收拢凝练,组成身体的数千片火羽也像是羽扇一样合拢相叠,最后化作一片火羽,耀眼的光芒暗淡了下去,被齐震收入手心。

    结束了战斗之后,原本因为众多修士遭遇撼天鹰袭击,显得吵闹异常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慕白宗主,我们下去吧。”

    齐震转头冲着被惊得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的宗慕白微微一笑。

    “哦,对,我们下去。”

    宗慕白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看到齐震出手将鹰岚宗一众消灭得干干净净,心下大宽,有这么一位实力滔天的助力,还怕什么青岚宗以花朝大会为名义,对上昊宗动手吗。

    宗慕白虽然实力不济,可是他也是识货的,这金精离火来自天地异种火鸾。

    修士一旦获得火鸾血脉,一手离火神通,绝对能碾压一切同等境界的修士,甚至能够越级杀敌,毕竟水火无情,任你有多高的实力,在金精离火面前,均逃不掉飞灰湮灭的下场。

    其实齐震祭出火鸾尾羽,也是随机的事情。

    撼天鹰天生实力强大,如果硬拼的话,齐震自忖自己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只能动用金精离火烧炼。

    而整个祖炎界域浓郁的天地元气,对于以尾羽化形的火鸾来说,相当于如鱼得水,通过燃烧天地元气迅速扩大形体,提高金精离火的威力,取得了连齐震自己都没有料到的辉煌战果。

    并且,十几头撼天鹰,加上上百名鹰岚宗众修士,被火鸾炼化之后,雄浑的精元对于火鸾来说相当于大补之物,这才趁机狠狠地成长了一次。

    “慕白宗主,雪昊宗元浪这厢有礼了,多谢这位前辈搭救。”

    一位修士脚踏飞剑,朝宗慕白和齐震遥遥一拜。

    “泠昊宗宗主多谢慕白宗主和那位前辈。”

    “花岚宗宗主……”

    “地岚宗宗主……”

    “阳昊宗宗主……”

    ……

    这些大难不死的修士们,可都亲眼看到,凶悍冷酷、视人命如草芥鹰岚宗一众,是怎么被来自上昊宗的高人歼灭的。

    要知道鹰岚宗可是在昊岚域仅次于青岚宗的第二大势力,哪怕今天并没有倾巢出动,只怕也要大伤元气,连宗主也一并被这位高人用金精离火烧得灰飞烟灭。

    还是那句话,在祖炎界域以强者为尊,因此众修士向上昊宗和齐震见礼,既表示感谢,同时也有畏惧的意思。

    “各位道友都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应该做的,这鹰岚宗太过于目中无人,居然一出场就击杀各位道友,甚至饲喂这些撼天鹰,如果再不狠狠教训他们,只怕往后再难有我们的好日子过了。”

    齐震冲着各位修士一一还礼并且说道。

    众人连连称是。

    等结束了这场插曲之后,数百位修士,尊上昊宗为首,从高空往青岚宗山门落下,后来的参加花朝会的修士们,也都听说了刚刚发生的事,也都自发地排在后头,绝不往前越过半步。

    就这样,形成了上万名修士,以上昊宗为首前往青岚宗的奇观。

    “宗主,您看,我们上昊宗什么时候这么风光过!”

    夫江往后瞧瞧,黑压压的都是来自昊岚域各地的修士,每个人都规规矩矩的排列成纵,井然有序,甚至一些不擅长飞行、从地面赶来的修士们,也自动跟在天空飞行的修士们保持一致,始终让上昊宗走到最前头。

    “夫堂主,这还不是幸亏齐宗主吗,要不然咱们上昊宗,势微言轻,除非是只有数十百人的小宗门,要不然谁能把咱们放在眼里!”

    宗慕白看着身旁齐震,语气越发恭敬,似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呵呵。”

    齐震只是淡然一笑,接着说道:“不知道各位想过没有,如此以来,青岚宗跟我们之间恐怕更要势不两立咯!”

    齐震这一说,宗慕白等人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因为经过齐震的提醒,众人也都清醒地意识到,齐震出手消灭鹰岚宗一众,本意是自卫,但鹰岚宗向来是青岚宗的盟友,而且齐震在大显神威之后,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修士无不以上昊宗为尊,既扫了青岚宗的尊严,又威胁到了青岚宗第一宗门的地位,青岚宗要是肯放过上昊宗,那才见鬼了呢!

    一个青岚宗也许不是最可怕的,但甘愿做青岚宗走狗的宗门势力可是很多的,只要青岚宗号令一下,恐怕在整个昊岚域,都将没有上昊宗的立锥之地了。

    可能是感觉到众人的情绪紧张甚至是低落,齐震再次一笑,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这是一场大祸的话,这是我齐震惹下的,我齐震顶着,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真的顶不住了的话,我一定会帮各位逃出一条生路。”

    齐震安慰对于上昊宗众人来说,不怎么提气,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上昊宗险些被黑岚宗和黄岚宗联手灭掉,在齐震的帮助下,上昊宗强力反击,将这两个宗门灭掉,在这种情况之下,青岚宗早就应该亲自出动或者号令其他宗门灭掉上昊宗,可事实上,青岚宗只派来右护法青引霓,邀请上昊宗来参加花朝大会。

    其中的原因,齐震和宗慕白等人一开始分析,青岚宗就是想师出有名。

    可是上昊宗众人遇见鹰岚宗无故纵鹰捕食前来参加花朝大会的修士,众人更进一步想到,这恐怕离不开青岚宗这只幕后黑手操作。

    天作巧合,鹰岚宗一贯纵鹰捕食凡人和修士,被青岚宗巧妙利用。

    如果上昊宗不敌,等于利用鹰岚宗灭了上昊宗,如果鹰岚宗失利,在继续灭了上昊宗的前提下,同时削弱了鹰岚宗,按照青岚宗的算计,将是最终的受益者。

    宗慕白的实力虽然不济,但他作为一宗之主,凡事一定要综合衡量,现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到一处,青岚宗在耍什么心思,慢慢地在宗慕白的内心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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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9章 勒索在前 威胁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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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宗主,那我们该怎么办?虽然我已经看开,是祸躲不过,可是如果上昊宗亡在我的手里,我死之后,再无面目见创立上昊宗的先人啊!”

    宗慕白一想到上昊宗在青岚宗的运用阴谋的摆布下,处处被动,刚刚因为齐震获胜而欣喜的神情,荡然无存。

    “慕白宗主,我齐震只能承诺尽力而为,毕竟,我是孤家寡人,上昊宗人少势微,我们面对的青岚宗,在昊岚域算是庞然大物,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除了尽人事听天命,我说我要逆天而行,凭着一己之力打败青岚宗,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吧。”

    反观齐震,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面对几乎难以战胜的强敌的沉重感,淡淡地说道。

    “齐宗主说得是,我宗慕白空活百年,临事自乱阵脚,实在惭愧啊。”

    虽然齐震没有对宗慕白承诺这回能抱住上昊宗,甚至大败青岚宗,可是看齐震那淡淡的姿态,临敌之前的镇静,宗慕白心里也觉得安定了许多。

    看跟在上昊宗后头数千名修士,宗慕白突然明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不了就是一死,如果这回不死,那么上昊宗的声望,将是空前的,接着这次契机,上昊宗一跃成为昊岚域的大宗门,甚至取代青岚宗的地位,成为昊岚域第一宗门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这一回如果赌赢了的话,将会得到这么丰厚的回报,宗慕白双眼放光,不但不向一开始那样忐忑,甚至因为激动,浑身热血沸腾,一股强大的战意浮上心头!

    “前来参加花朝大会的各位同道,因为我们青岚宗家口众多,花销甚重,又举办了这次花朝大会,耗资靡费,因此所有进我山门着,一律上交元石方可进入,大宗们上交中等元石一万,中等宗门上交多中等元石五千,小宗门上叫中等元石三千。”

    负责守门的守山堂堂主负手而立,身后的守山堂弟子,每人负剑而立,两边分列上千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前来参加花朝大会的诸位修士。

    “什么,进门要收元石?还踏马的好千块中等元石,青岚宗发请帖和派人通知的时候,没告诉我们这些啊?”

    “是啊,要早知道需上交几千块元石,我就不来了,真要有好几千块中等元石,我还不如留着自己修炼用,足够冲击半个大境界了。”

    “玛德,这是谁下的狗屁规矩,我们能来,已经给了青岚宗莫大的面子了,青岚宗这么做,还不如去抢了!”

    ……

    想要参加花朝大会,进门要上交元石,还是中等元石,众修士一下子炸锅了。

    也许数千快下品元石,对于富裕的修士来说,不算伤筋动骨,可是青岚宗守山堂居然要人们上交中品元石数千块,别说对于手头拮据的散修,哪怕对于中等宗门来说,都算是大出血了。

    宗慕白不由得大皱眉头,虽然上昊宗刚刚灭了黑岚宗和黄岚宗两个中等宗门,收获颇丰,别说五千块中品元石,就算是上等元石也能凑得出来。

    不过就像是一些修士说的那样,有这么多元石交给青岚宗,还不如自己留着冲击修炼境界,境界上去,实力增长,还用得着怕你青岚宗?

    面对人们的愤愤不平,守山堂堂主一声冷笑,说道:“花朝大会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参加了,要是交不起元石,就赶紧滚,不过你们要是遇见什么麻烦,可别怪到我们青岚宗的头上。”

    要是遇见麻烦就别怪青岚宗?

    众人的眼睛纷纷立了起来。

    这特么的也太欺负人了吧,勒索在前,威胁在后。

    没错,我们的实力是不如你青岚宗,可我们也是修士,不是泥捏的,就是泥捏的,泥人尚有三分火性呢!

    “这位同道,我们上昊宗这厢有礼了。”

    齐震笑呵呵地走上前来,冲着这位守山堂堂主拱手。

    “哼,你要是请求免掉上交中等元石,那就免开尊口!”

    守山堂堂主翻了翻眼睛,对齐震连看一眼都不看。

    “不不不,这位同道您误会了,我是想确认一下,我们上昊宗是小宗门,要上交中等元石三千块?”

    “没错,这么说你肯交?”

    “交,当然交,这花朝大会对于我们小宗门来说,就是难得的机缘,干嘛要心疼这些身外之物呢。”

    齐震乖乖地从内乾坤中倒出一大堆中等元石,堆放在守山堂堂主的脚下。

    不光是守山堂堂主意外,就连站在上昊宗之后的诸位修士们也惊呆了。

    三千块中等元石,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你确定你们是小宗门?

    “好说好说!”

    这位守山堂堂主当即眉开眼笑,也不去核实上昊宗究竟是不是小宗门,赶紧一挥手,将三千块中等元石装入内乾坤,接着朝齐震做了一个往里请的手势。

    “这位同道,往里直接走,我们青宗主会亲自接见各位,希望各位千万把握好这次机会。”

    “好说好说,这位道友辛苦了。”

    齐震亲自朝这位财迷拱了拱手,将两头飞蛟兽停在山门外,带领上昊宗诸人进了青岚宗的山门。

    “这太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走了一段距离,确认距离守山堂的人够远,夫江不住地捶胸抱怨。

    “唉!”

    宗慕白也叹了一声。

    “放心吧,青岚宗欺压昊岚域的修炼同道,我会让他们怎么吃的就怎么吐出来,而且要加倍。”

    齐震冷笑一声,体内真元一动,不再走路,操控气流直接飞向青岚宗大殿。

    宗慕白等人听了,刚才受到欺侮而激愤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当青岚宗山门大殿横在众人眼前时,齐震负手而立仰头看着房檐直线距地面超过三丈高的大殿,上昊宗的山门大殿跟这里比起来,连小弟弟都算不上。

    宗慕白和夫江等人,分列在齐震的身后,面色凝重。

    “什么人,报上你们的宗门和名姓。”

    一位首领模样的人,背着双手,立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齐震等人。

    在齐震用眼神示意之下,宗慕白赶紧站出来,冲着上面的人拱手道:“上昊宗宗主,宗姓,上幕下白,见过这位道友。”

    “嗯!哼哼,你就是宗慕白,你们上昊宗好大的胆子,辣手残害黑岚宗和黄岚宗两个宗门,刚刚你们又袭击鹰岚宗,甚至连鹰岚宗宗主都不能幸免,做出这等残害同道的行径,你们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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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0章 打飞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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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居高临下呵斥,宗慕白等人的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

    尽管这一情景,已经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但想到是一回事,临事又是另一回事。

    宗慕白等人心里清楚怎么回事,青岚宗的人心里当然也有数。

    谁让人家青岚宗是昊岚域第一宗门呢,有指鹿为马的资本。

    “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呵斥我们……哦对了,看门狗往往是这样,根本不认识来人尊贵还是卑贱,一律汪汪乱叫,识相的赶紧滚进去报信,就说上昊宗前来参加花朝大会,要是慢了,别说我敲碎你的狗头。”

    齐震看出这个人虽然架子十足,可是他的实力才相当于炼气境第三重天元境,职务在青岚宗不可能太高。

    一个小小的看门狗都这么嚣张,这青岚宗恐怕混到头了。

    “哈哈。”大殿守门人不怒反笑,尤其是看到齐震时,他以为这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上昊宗真的没人了吗,怎么会领来一个不懂规矩的家伙,你既然不懂规矩,就让本尊来教你规矩……”

    “聒噪。”

    齐震不等对方说完,随意一拳打出,凌空拳劲结结实实地打在这位守门人的身上,使这个人就像是被人用弹弓射出去的弹丸一样,嗖的一下飞到大殿的檐角,整整砸塌了一大块,砖瓦土石,连同人都落在大殿之下。

    “哎哟哟……”

    被齐震一拳揍飞的这个家伙,半个身子埋在土石之下,发出一连迭的呻吟之声。

    “我们上去!”

    齐震料理完这个讨厌的看门狗,一招手,让众人跟上,都飞身越过数百级台阶,一直落到大殿之下。

    “何方道友,为何如此焦躁?”

    从大殿下走出来一个人,长衣曳地,须发飘然,跟那天到青岚宗捎口信的青引霓有几分相似。

    “上昊宗拜会这位道友,我们来参加花朝大会。”

    宗慕白也被青岚宗这个庞大实力压迫得久了,心里的不平之气一直无法发泄出去,现在有了齐震这个硬后台,腰杆子也听起来了,冲着这个人淡淡地一拱手道。

    “哦,原来是慕白宗主和上昊宗各位道友,某是青岚宗左护法,青引虹,往里请吧。”

    青引虹倒是很客气,往山门大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青引虹……青引霓。

    齐震猜到,那天来上昊宗试探虚实的青引霓,跟眼前这位青引虹大约是兄弟。

    青引虹送众人穿过大殿之后,完成了使命,返回去了。

    山门大殿是通过在半山腰超大平台的必经之路,众人穿过山门大殿,一道数千级青石台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曲曲弯弯的朝上延伸,如同通天之路一般。

    因为实实在在地进了青岚宗的山门里了,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三分薄面还是要给的,因此众人都放弃飞跃台阶,只是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步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方才将台阶都踩在了脚下,抵达半山腰。

    团团白云如同扯碎了的、随意丢向天空的棉絮一般,在山间静静地一动不动,站在山腰,往下看,就像是站在云端一样。

    上昊宗众人抵达半山腰的超大平台上时,早有负责接待参加大会的人,将上昊宗引到一处临时搭建的大帐,作为临时休息之用。

    这处平台,几万人同时站在上面,都不觉得拥挤,青岚宗的山门驻地,气派程度可想而知!

    在这之前,青岚宗已经在这里搭下了数百个临时休息用的帐篷,专门用来接待亲来参加花朝大会的各宗门。

    齐震和宗慕白等人都进入帐篷之内,因为实现关于如何应对各种情况都已经商议过了,因此没人再说话,全都闭目打坐,蕴养精神。

    因为有了齐震这个前例,向守山堂的人上交元石,因此进来的宗门越来越多,慢慢的空帐篷内都有了人,并不是所有的人喜欢安静,很多人除了谈天说地,有的人还拿出自己手里的一些资源,当做货物摆摊售卖,交换物为昊岚域最通行的东西元石,或者用等价的东西交换。

    “喂,你们听说了吗,没什么名气的上昊宗突然威风起来了。”

    “嗯,我听说了,好像是上昊宗来了一位客卿宗主,是炼神境修士,具体修为我不太知道,不过他能带着上昊宗,连灭黑岚宗和黄岚宗,实力应该不弱。”

    “我也听说,青岚宗的客卿长老练君也出面,可是后来不知所踪,有人说是被上昊宗的客卿长老杀了。”

    “这怎么可能,练君可是炼神境修士啊,在整个昊岚域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上昊宗的那位客卿宗主怎么会杀得了他呢,要是打了个势均力敌,这我信。”

    “你们都来得晚,没看到比这个还邪乎的事呢……”

    有一位从鹰岚宗的突袭中死里逃生的修士,他亲眼见证了齐震如何操控离火神通,横扫鹰岚宗一众的过程,兴致勃勃地讲给周围的人们听。

    “你是说,上好宗的那位客卿,能……能操控火鸾?”

    “火鸾呀!听说是来自祖炎界域以外的火元域,别说在咱们昊岚域,就算是找遍整个祖炎界域,都找不出来几位炼化了火鸾操控离火神通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管他什么来头呢,恐怕大伙都已经知道了吧,黑岚宗和黄岚宗本来都是青岚宗的跟班,奉了青岚宗之命联合攻打上昊宗,就算这回上昊宗请来了一位厉害的客卿,不但幸免于难还连灭两宗门,可是他们得罪的是青岚宗啊,整个昊岚域几乎都是青岚宗的,得罪了青岚宗,会有什么好下场?”

    ……

    “那你们有谁知道,青岚宗为啥要灭掉上昊宗吗?”

    “这个我知道一些,在天极域有一个极为厉害的存在,靠着汲取修士、凡人或者妖兽的生机生存,逼着各域向他进贡,咱们昊岚域由青岚宗负责征收活人,上昊宗对此事非常不满,暗地联络其他宗门,准备撼动青岚宗的地位,然后昊岚域所有宗门联合起来,再联合其他域,对天极域这个存在动手。”

    “这件事我清楚,哼,上昊宗真是不自量力,别说惹不起青岚宗,就算把全昊岚域加起来恐怕也对付不了天极域的那位存在,我们如果老老实实进贡,还能继续活下去,如果惹恼了天极域的那位存在,只怕我们整个昊岚域都会成为他的资粮,所以上昊宗虽然暗地里联络我结盟,我假意答应,赶紧向青宗主报告了这件事。”

    ……

    齐震和宗慕白等人都安静地坐在帐篷内,凭着他们的耳力,对于外头的人们的议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宗慕白,听清楚自称是向青岚宗举报了上昊宗的这个人的话,他的拳头不知不觉地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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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1章 你别是骗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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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坎昊宗宗主,阚镠,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卖友求荣!”

    宗慕白的拳头握得咯咯响。

    原本他以为自己的宗门内部出了内鬼,将计划泄露给了青岚宗,想不到是坎昊宗的宗主阚镠搞得鬼。

    “嗯,这阚镠的关系跟你不错吧?”

    齐震睁开双眼,看了看宗慕白问道。

    “何止不错,当年我们都出身于贫苦凡人,因为羡慕修士能够飞天遁地,不用像是蝼蚁一样苟活,于是我们相约一起离家出走,到处寻找宗门投师,后来阚镠被坎昊宗留下,因为我的资质于坎昊宗的传承不合,没留下我,我后来到了上昊宗,被留下成为杂役弟子,转眼之间就是时光百年,来去匆匆啊!”

    宗慕白叹息道。

    “那这么说,这位阚镠算是宗主您的发小了?”

    坐在宗慕白身旁的夫江也问道。

    “何止是发小,我们曾经撮土为香,冲着青天发誓,约为兄弟,患难相恤,永不背叛,可笑啊我以为阚镠跟我一样会遵守誓言,没想到,最终是他出卖的我,险些害得我们上昊宗遭遇灭顶之灾!”

    宗慕白仍是懊悔不已,毕竟上千人的宗门,现在人数剩下不到一半,数百年的惨淡经营险些毁于一旦。

    “我出去看看,你们就不用跟着我了。”

    齐震松开双腿,他想趁着花朝大会还没正式开始,出去转转。

    “齐宗主,我们……”

    宗慕白刚才跟上来,被齐震阻止,接着齐震迈步走出帐篷。

    山腰之间足有上千亩大的平台,显得越发热闹起来了,现在聚集了足足有上万人,简直比集市还要热闹。

    或者说,现在干脆就是一个集市,因为很多宗门或者散修都开始摆摊做买卖了。

    齐震心里一动,自从回到祖炎界域,要不是因为灭了黑岚宗和黄岚宗,俘虏了练君,获取了他们资源,现在恐怕仍一穷二白呢。

    刚才在进山门之前,虽然交给守山堂三千块中品元石,不过齐震不心疼,他有把握让拿了他的东西的人,不但老老实实地吐出来,甚至是翻倍,而且他现在手里还有足够的元石可以用来购买一些物品。

    齐震玩心大起,虽然他清楚,青岚宗的屠刀已经暗暗举起,仍想碰砰运气,看看能不能从临时集市上弄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临时集市上,人们摆出来用来交易的东西,有各类可以做丹材的各种灵药,各种炼器材料,功法书籍,护体战甲,或者成品丹药等等。

    不过这些东西鲜有上品,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要是罕有之物,谁都不会拿出来,拿出来用作交易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留之多余,弃之可惜的鸡肋,不放拿出来砰砰运气而已。

    齐震觉得索然无味之后,决定在青岚宗发难之前,先做个搅屎棍,反正这次来就没打算善了,就算想善了,青岚宗也不会放过上昊宗,索性先把水搅浑!

    齐震打算好了之后,从内乾坤当中将药鼎取出来,放在脚下,接着使出水镜之术,凝集周围的水汽形成一片光滑的平面,接着用手指在平面上刷刷点点,写下几行字。

    炼制丹药,凡级丹药一百块下等元石一枚,天极丹药一千块中等元石一枚……

    齐震第一次重生在祖炎界域,身份一开始就是药童,不仅仅是炼神境修士,同时也是天极炼药师,对于祖炎界域的修士来说,要想在有生之年在修炼一途上走得更远,除了因为机缘,得到比较好的传承,服用丹药加快修炼进程,也是必不可少的。

    偏偏炼制丹药又不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够做到的,这就显现出炼药师的重要性了。

    因此齐震这一打出招牌,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修士的注意。

    “快看,那边有替人炼丹药的,我去试试看,能不能打个折。”

    “可别是骗子吧,炼药师都是各宗门拉拢和供养的对象,怎么可能沦落到摆摊的地步呢。”

    “说得也是,不过总要去看看才会知道。”

    “一枚凡级丹药就要下等元石一百块,这么贵,我一定要现场验丹,要是有什么不对,哼,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叫他骗人!”

    “走走走,去看看。”

    ……

    齐震的周围人声鼎沸,都很好奇这位炼药师为啥要在集市上做生意。

    “这位道友,这厢有礼了,您说凡级丹药一枚就要一百块下等元石?”

    一位长相老成的修士,冲着齐震一抱腕,和蔼地问道。

    “是啊道友,其实我可以保证,我亲手炼制的丹药,服用下去,及时凡级丹药,一枚的功效绝对超过一百块下品元石。”

    齐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说,你别是吹牛吧。”

    “对啊,这位道友你要是说大话得看看场合,这里几乎集中了昊岚域修炼界的大部分同道,趁着还没当众出丑,赶紧收了你的摊子,要不然被我们发现你在这里骗人,只怕连你的命都要留在这里了!”

    “你要是敢当众让我们验丹,我就试着在你这里炼制一枚凡级丹药,不过我看你八成是不敢吧。”

    ……

    围观的人们纷纷摇头表示不信,凭着炼药师这么有前途的职业,怎么可能会在集市上替人炼制丹药呢,认为齐震八成是一个半吊子在这里行骗,连讽刺带威胁道。

    “各位爱信不信,想要在我这里炼丹的,都排好队,不想的,赶紧靠后别捣乱!”

    齐震牛逼哄哄地冲着围观者们挥挥手。

    “哼,老子偏不走,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坐等看着你被人揍!”

    “嘿,我倒是想试着让他帮我炼制一枚凡级丹药,真要是被我发现他是骗子,我一定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学几声狗叫!”

    “我们宗门缺个杂役,要是这家伙是骗子,我一定要抓他做杂役,谁都别跟我抢!”

    人群当中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这位道友,我……”

    原本想要齐震炼制一枚凡级丹药的这位修士有些犹豫了,周围的人们都抱着观望的态度,甚至是恶意看着,这位修士不可能不受影响,有些犹豫了。

    “放心吧这位道友,如果我炼制出废丹,我可以倒赔你一千块下品元石如何?”

    齐震仍是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好吧,这是丹方,这是丹材,这是我祖传的冲脉丹,拜托这位道友。”

    这位修士终于被齐震说动了心,将方子和几味药材都递给齐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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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2章 从毁谤到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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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祖传的冲脉丹?”

    齐震先是浏览了一下手中的丹方,然后抬头问这位中年修士。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这位修士有点儿不明白齐震为何是这种态度。

    “喂,我说这位,你别是炼不出来吧,人家把丹方都拿给你看了,你丢人事小,可别再把自己的命搭上。”

    “是啊,我们眼里可不揉沙子,你要是敢在花朝大会上行骗,当心我们把你打成废人,再带走给我们做杂役!”

    “我说你到底能不能炼,我们可都等着呢,你要是敢耽搁我们的工夫,我现在就废了你!”

    ……

    周围的人们又是恶意满满地哄起来了。

    “这位道友,你的丹方不但没问题,而且还很合理,是不可多得的炼丹传承,但我看出你的修为才仅仅是炼气境第一重人元境,你有这么好的丹方用来炼制冲脉丹,早应该冲击到天元境了。”

    齐震并不理会周围的谩骂和讽刺,而是看着这位中年修士。

    “是吗?可是从前的炼药师却说我这丹方有问题,所以冲脉丹的药力不纯,服用之后冲击境界后继乏力,这位道友若是能帮我炼制出真正的冲脉丹,在下一定要加倍付酬!”

    中年修士听了齐震的话,双眼放光,显然是卡在人员境时间太久了,连他自己都灰心了,齐震的一番话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

    “没问题,你从前请的炼药师,大约是因为他炼丹是火候不纯,导致这冲脉丹的药力后继乏力,并非是丹方的问题。”

    齐震一边说着将丹材按照配比加入到药鼎。

    “你听到这个骗子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他说从那位道友从前请的炼药师的炼制丹药的火候有问题。”

    “哼,简直要笑死你大爷了,咱们都盯着,看他的火候到底如何!”

    ……

    周围的毁谤声再次传来,齐震双耳不闻身外事,两股真元之火如游蛇一般,一股注入药鼎,另外一股盘曲在药鼎的鼎壁之外,并且这两股真元之火还被齐震加入少许金精离火,让炼制丹药的火候更加精纯。

    “嗯,真元之火!”

    “哎哟,真可太出人意料了,我还以为他只会用凡火烧炼呢!”

    “不对啊,既然这个人能发出真元之火,那说明他真的能炼制丹药,可为什么不做各宗门的炼药客卿,反而要在这里摆摊呢?”

    “哼,装模作样吧,谁说能发出真元之火就一定能炼制丹药呢,炼制丹药但就火候的把握都是一门大学问,没有百十来年的淫浸其中,绝难掌握的!”

    “说不定,他真的能炼制天极丹药呢,且看这一鼎丹药出炉的吧,如果成了,证明他不是骗子,我也要请他给我炼制一鼎丹药……”

    ……

    随着真元之火一出,齐震初步改变了周围人们对他的印象,谩骂声少了,更多的是期待的眼神。

    齐震运用神识,精确地控制着真元之火,慢慢地逼出药鼎之中丹材的药性,能够做丹材的药材,多少都有一定的灵性,这是药力的关键,既要用一定的火候逼出来,又不能太过火,否则的话就会散佚掉。

    一蓬一蓬的被炼制掉的渣滓化作烟灰,从药鼎的鼎口飞出,药鼎内外的真元之火旋转不息,不断提纯和组合药性,一丝丹药的香气从鼎口溢出,随即弥漫开来。

    “咦,好精纯的药香啊!”

    “嘶……不得了,闻着药香,远超凡级丹药了!”

    “嚯,这药香,闻一下,我就觉得我的经脉就像是被唤醒了似的,生出几分激荡之意!”

    “难道说,我们都看走眼了,这位真的是货真价实的炼药师?”

    “你看我这贱嘴,这笨脑子,别人跟着骂,我也跟着骂,别人说什么,我也跟着信什么,但愿这位炼药师千万别注意到我刚才骂过他,肯为我炼制一鼎好丹药!”

    ……

    没等这一鼎丹药出炉,单凭着散逸出来的药香,就征服了好多围观的人,一开始对齐震质疑甚至谩骂的声音,也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好了!”

    炼制这一炉冲脉丹,只用了一刻钟,真元之火随着齐震的心意而动,猛地收敛起来,化作萤光一团收敛起来,成品丹药,一共是三颗,在齐震的神识控制之下跳出药鼎,齐震接着飞速地从内乾坤取出一个玉瓶,将三颗冲脉丹装入瓶中,递给这位中年修士。

    “好……好了?”

    这位中年修士呆呆地看着齐震递过来的玉瓶,因为不敢相信,迟迟不伸手去接。

    “怎么,你不想做交易了?”

    “想,太想了,我……”

    “对了,你还是当场验丹吧。”

    “这……好!”

    验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当场服用,检验一下效果。

    这位修士结果玉瓶,倒出其中一粒冲脉丹。

    一股浓郁的药香,不但冲入这位中年修士的鼻孔,甚至还通过另外六窍缓缓渗透进来,似乎有一股清风不住游走。

    “好丹药!”

    这位修士先是失口赞叹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手中这粒丹药吞服。

    “这么样?”

    “这位道友,这丹药是真是假?”

    “药效如何?”

    ……

    虽然人们被齐震娴熟地运用真元之火和炼药的熟练手法给镇住了,不过仍未打消所有的怀疑,因此都抢着问。

    “各位道友,失陪了!”

    这位中年修士刚将丹药吞服完毕,就觉得一股强劲的热流,以腹部为中心,迅速往全身扩散,甚至连多年来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的经脉,隐隐有些被拓宽的迹象,赶紧趁机练功冲击下一个境界,才没空闲理会其他人呢。

    然后这位中年修士躲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就地打坐闭目练功。

    虽然中年修士没有回答众人的发问,可是这种表现足以说明一切,今天来参加花朝大会的都是老牌修士,就算本事不行,也是眼高手低,当然都是识货的,这下子再没人怀疑齐震这位炼药师的真假。

    “这位大师,失敬失敬,这是我的一千块中品元石,请求笑纳,帮我炼制十枚既济丹,感激不尽。”

    “去去去,别跟我抢,刚才是谁说要把大师带走做杂役?”

    “你们这些人就是势利眼,怎么看人家是真的大师,就来捧臭脚来了?脸呢,脸呢?大师,我刚才可没诋毁大师,这是小的五百块下品元石,全部家当了,请求大师帮我炼制两枚……”

    人们对齐震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争相讨好齐震,再次陷入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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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3章 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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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齐震指了其中一位修士。

    “大师,您是说为我炼制丹药?”

    这位修士真的是激动不已。

    “没错,我随机选取我的顾客,所以诸位千万别乱,要不然谁要是影响了我的心情,你就算拿整个昊岚域的财富求我,我也不会理会。”

    齐震这一句话既出,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哦……”

    突然一阵清啸传来,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原来是第一位请齐震炼制丹药的那位修士发出来,这才几个呼吸,他居然完成了从人元境到地元境的突破。

    虽然在场很多修士的修为,都高于地元境,可是卡在一个境界之后,突破下一个境界,用时这么短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大师,真大师啊,他炼制的丹药居然这么强,这么快就帮我突破了瓶颈,呵呵,今天我可真赚大了!”

    这位中年修士站起身来,听凭真元在体内汹涌澎湃,周围的人们都能感受到他的气势,的确是突破了。

    如此以来,更加坐实了齐震作为炼药大师的实力。

    “多谢大师,这里是在下的五百块下品元石,还请大师不要嫌弃。”

    中年修士双手捧着满满的元石,递给齐震,齐震一招手将元石收进内乾坤,接着着手下一个生意。

    真元之火闪烁,丹药之香四溢,一枚枚丹药从药鼎之内蹦出,得到丹药的修士们眉开眼笑,几乎都是当即服用,一堆堆元石就像是海水似的流入齐震的口袋……

    几个时辰之后,齐震甚至为自己赚得了数万枚元石,几乎等同于一个小宗门的全部财富了。

    “这位道友,这厢有礼了。”

    一位长须飘摆,面目白皙的修士冲着齐震一拱手。

    “牌子自己看,想要炼制丹药,拿丹方和药材。”

    齐震懒得跟对方废话,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修士,都很忌惮这个人,有的甚至远远避开,不再抢上前去。

    “本尊是坎昊宗宗主,阚镠,不知道这位大师可否能炼制天极丹药?”

    阚镠只是朝齐震稍一拱手,腰板连弯都没弯。

    周围的人们,却没人认为阚镠的架子大,谁让他是仅次于鹰岚宗,青岚宗第二号盟友,坎昊宗宗主呢。

    他就是阚镠啊!

    齐震上下打量着阚镠,目光直视,好像要一眼看穿阚镠的心里想法似的。

    对这种带有几分挑衅意味的直视,阚镠的心里也是一阵不快,不过既然是来试探对方虚实的,只能暂时忍一忍。

    “我管你是什么宗主还是弟子的,我的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莫非坎昊宗的人都不识字?”

    齐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讽刺道。

    周围的人听了无不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这位大师真是好魄力啊,敢开口就得罪坎昊宗的宗主,人家对你客气,能拿出元石来交换你炼制丹药,如果对你不客气,干脆捉回到他们宗门,逼着你炼制丹药,只怕你从今往后就会失去自由了!

    很多人替齐震着急,当然了,他们是担心齐震一旦被阚镠掳走甚至杀了的话,只怕就再难遇到像他这样在集市上为人炼丹药的炼药师了。

    “呵呵……”

    阚镠似乎并不生气,只是笑笑。

    有了解阚镠的修士,心底泛上来阵阵冷意。

    因为阚镠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坎昊宗的势力强,他身为宗主手段毒,就不怕他怒,就怕他笑,只要这一发出笑声来,就等于说将要有人死了。

    “我不跟你多争辩,这样吧,我这里有几份丹材,你若是能炼制出天极丹药,我当场付给你一万枚上品元石如何?”

    阚镠这一说出自己的要求,周围的人们当即发出一阵不小的骚动。

    一万枚上品元石,真土豪啊!

    要知道一个中等宗门的全部财富,还不到一万枚中品元石,这阚镠居然提出一万枚上品元石的交易额。

    当然了好多人并不认为这位炼药师能拿到这么丰厚的报酬,因为阚镠的出现,就意味着暗藏杀机。

    反正动了杀心,这报酬当然不用付出来,大饼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丹方,还有丹材。”

    齐震双眼之中冷光一闪,开口道。

    “我这里有造化天丹的丹方,最主要的就是一千名修士的精气,就是他们,你能炼制吗?”

    阚镠说着一指周围的人们。

    造化天丹!

    准备拿我们做丹材?

    人们听清楚阚镠的话后,顿时一阵大乱。

    关于造化天丹,在祖炎界域就是一个真实的传说。

    很少有修士大敢冒着整个祖炎界域大不韪炼制所谓的造化天丹。

    尤其是关于芣之域的巨鼎老祖的传说,已经过去上千年,至今仍令人谈之色变。

    现在阚镠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那就足以说明他就是来找齐震的茬的,否则的话,理由不荒唐何以是找茬!

    “哈哈……”

    齐震仰头大笑,在真元波动之下,笑声甚至响彻整个青岚宗山门驻地,久久回荡在万山之中。

    “阚镠啊阚镠,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儿大,莫非你真把自己当成统治昊岚域的大能了,敢视全界域的生灵如草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用普通丹材,炼制开拓经脉和增长真元的丹药吧,这样我不为难,对你也好。”

    “混账,我阚镠做什么事,用得着你教我?你就说你能不能炼制吧,如不能,就让我砸了你摊位,罚你留在青岚宗做苦役!”

    阚镠已经黑着脸,冲齐震冷冷地说道。

    “怎么,难道说花朝大会要变成屠杀大会?阚镠,这么多骨头塞进口中,你啃得动吗?”

    齐震冷笑地看着阚镠,宗慕白的发小,曾经最信任的朋友,现在投靠青岚宗,成为青岚宗最为得力的爪牙和打手之一。

    “那就试试吧。”

    阚镠说着,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使周围的空间受到强烈的挤压,甚至距离阚镠近一些的修士,被压迫得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一只宽大的手掌,自上而下朝齐震的头部抓来。

    齐震连动都没动,听凭对方的大手将自己的头部一把扣住。

    可能阚镠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出手会这么顺利,不由得一愣。

    “我说过,你的嘴张开得再大,吃进去的骨头,未必啃得动。”

    齐震微微一笑,指端刹那间凝练出一道剑芒,一挥指,剑芒将阚镠的手臂,齐着肩膀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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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4章 试试破天刀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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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阚镠因为没有想到,齐震说出手就出手,没有丝毫防范,手臂被齐着肩膀削断。

    “啊——”

    伴随着一声大叫,阚镠高高跃起,同时将被砍掉的手臂抓住,等落到圈外,将断臂往伤口上一按,甚至不用任何药品辅助,旁人都清楚地看到,阚镠肩膀和断臂之间的接口,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蠕动着,才过了几个呼吸,阚镠将拿着自己断臂的左手松开,被齐震斩掉的手臂,居然接上了。

    接着阚镠赶紧拿出一只玉瓶,往口中倒入一粒丹药,本来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了。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这一切,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知道,坎昊宗的势力有多大,要不是鹰岚宗仗着撼天鹰,恐怕实力会被坎昊宗超越。

    “你大胆,居然敢在青岚宗地界上行凶,别说你是上昊宗的客卿,就算你是宗门之主,到了这里也得受刑罚加身,请你不要自误!”

    阚镠尽管火冒三丈,可是他的眼睛里很明显都是忌惮。

    尽管阚镠的修为是炼气境第四重道元境,比他当年的好友宗慕白高出一个境界,但他的实力不止是这些,因为坎昊宗的修炼传承是以防御见长,他们的山门驻地,护山大阵号称是整个昊岚域最坚固的防御,哪怕把整个昊岚域化作焦土,也未必能攻破坎昊宗的护山大阵,单个修士同样是以防御见长,护身真元不但能抵御普通的拳脚兵器,就连攻击法器神兵都未必能破开护身真元。

    然而齐震用指端凝练剑芒,只一下,就像是切豆腐似的,将阚镠的手臂齐着肩膀削断,这足以证明,齐震的实力不但完全碾压阚镠,甚至说明在整个昊岚域,能够跟齐震实力相当的修士,比凤毛麟角还要凤毛麟角。

    不过即使阚镠忌惮齐震的实力,他还是想狐假虎威,靠着青岚宗逼迫齐震低头。

    “是吗,不如我们试试看,青岚宗也好,坎昊宗也罢,你们谁能够把我囚禁起来,或者逼着我向你们屈服。”

    齐震再次双掌相合,接着双掌相互摩擦着往两边一拉,一道刀芒被齐震凝聚而成,接着右手掌带起延伸到丈外的刀芒,直指阚镠。

    “嘶……用自身的真元凝集成兵,这么说他是炼神境修士?”

    “真元能够凝集成刀芒,这说明他的真元非常精纯,这就是炼神境修士的实力!”

    “那么比起青岚宗的客卿长老练君如何?”

    “可能是比肩吧,不知道今天练君能不能出现,我们能不能有眼福一睹这个人跟练君之间比个高低。”

    ……

    齐震这一凝集刀芒,阚镠的脸上明显呈现出了惧意,虽然他也能够凝集真元形成攻击兵器,可是只能凝集片刻,一击之下当即溃散,并且对真元消耗极大,轻易不能用。

    对方却如此轻松写意地亮出凝集真元成兵的战技来,这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不对,如果对方专门针对自己的话,应该不会亮出这么高等的战技,难道说,他要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青岚宗?

    “嘿嘿,不如我再试试破天刀的威力。”

    齐震看着阚镠,微微一笑。

    这是他在上一世在突破到炼神境之后,自悟出来的战技,凭着炼神境修士那极其精纯的真元,凝实而成的锋刃,几乎是无物不破,即使是炼神境修士的防御真元也抵挡不住。

    “你大胆……”

    阚镠刚一开口,比闪电还要快的寒光一闪,他里大叫“不好”,接着貌似被锋刃砍中,可是不但没有出现躯体被分解,鲜血迸流的景象,而且还像是泡影一样消失了。

    原来齐震的刀芒砍中的,是阚镠迅速躲避时留下来的残影。

    可是破天刀是齐震用自身真元凝练而成,没有兵刃一样的实质,却有超过兵刃的威力,阚镠勉强躲过齐震这一记破天刀之后,齐震随意一转腕,破天刀当即划出一道z字只形的轨迹,阚镠的行动之快,堪比闪电,猛地一晃身并悬空做了几个转体动作,勉强避免了被刀锋绞碎的命运。

    然而腰身仍被破天刀的余锋扫中,几乎没有任何声音,阚镠也只是觉得腰间一凉,随即上半身的力气迅速流失。

    远远看着的旁观者们,都看到,阚镠腰间多出一丝血线,接着血线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腰的另外一侧,仅剩下一点儿皮肉相连。

    腰斩!

    阚镠噗通一声跌倒在地,甚至五脏从被截断的腰腹之中流出。

    这一惨象,吓得周围的修士们再次后退。

    其实对于修士们来说,都见惯了生死,要是见到凡人被腰斩,可是他们都没什么感觉,蝼蚁死也就死了。

    可是阚镠,还有他的坎昊宗,是昊岚域第三势力,青岚宗统治整个昊岚域的得力帮手,宗主却被齐震一刀腰斩,这件事恐怕……不是恐怕,是已经闹大了,不但坎昊宗,就连青岚宗也不会就此罢休。

    他到底是什么人,不但拥有一手炼制丹药的绝活,甚至还是一位炼神境修士,莫非他是来自其他界域的大能,想一统昊岚域,因此才故意挑起事端?

    很多人都在这么猜测,刚才一些还对齐震谩骂起哄的修士,此时心里惴惴的,生怕这位大能找他们秋后算账。

    就在周围的人们都被吓住了同时,齐震望着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分离,倒地不起的阚镠,笑道:“我给你时间,看你多长时间能把两截身体长到一处去。”

    “这位同道,你我之间有何仇怨,你下此狠手?”

    阚镠一边努力将流出来的内脏收拢到身体里,同时双臂努力将上半身往几乎分离出去的下半身推,好让身体的伤口更加合拢。

    这一幕,看得周围人们暗暗作呕,诚然,达到炼气境的修士们,身体修复的能力和速度,是凡人难以望尘莫及的,但发生在阚镠身上的事情,仍挑战了众人的心理底限。

    “呵,很难是吧,来来来,还是让我帮你吧,我现在炼制一味合肌丹,当然了我不是在可怜你,我是想让我的生意更加兴隆。”

    齐震说着,从自己的内乾坤当中调取数十味灵药,其中有不少是在地球的九州秘境当中获得的,虽然药力远不如祖炎界域的出产,不过现在齐震有了很多元石,看也通过燃烧元石的方法提升药力。

    药鼎内的真元之火并没有熄灭,在齐震将丹材配齐之后,随着齐震一打手诀,真元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数十味灵药在真元之火的提纯之下,泛出令人沉醉的药香。

    “合肌丹成,来来来,我当场验丹。”

    齐震说着,强行将半枚丹药塞入阚镠的口中,接着将另外半枚丹药碾碎涂抹在阚镠的伤口上。

    人们都注视着,连眼珠子瞪酸了都舍不得眨一下。

    阚镠险些被齐震腰斩,这么重的伤,他在有丹药辅助的情况下,也得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养伤,可是现在只过了片刻,被斩断,只剩下一点儿皮肉相连的腰身,居然合拢了!

    “练白是你什么人?”

    阚镠在震惊之余,看着齐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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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5章 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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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还认识练白?”

    齐震有点儿惊讶,除了练君,阚镠是第二个向齐震提起这个名字的人。

    “合肌丹是练白的杰作,练白已经陨落百年,纵观祖炎界域,再无人能够炼制出这种能够快速合拢修士肉身的丹药,我们坎昊宗上一任宗主就曾经拥有过一枚合肌丹,是练前辈亲手炼制的,我们都亲眼见过合肌丹的神奇之处,我们上一任宗主在一次跟人激斗时,被人斩断了腰身,靠着这枚合肌丹修复肉身,虽然修为大损,不过总算捡回了一条命,不知道这位前辈跟练前辈是什么关系?”

    阚镠完全没有了一开始时的嚣张气焰。

    不但是因为对方的实力明显高过他,同时因为一枚合肌丹,使他想到对方的背景,肯定很不简单,不得不改变了口风。

    “这一点暂时无可奉告,我本来是没有必要救你的,杀也就杀了,青岚宗一直到处放狗咬人,今天又搞出什么狗屁花朝大会,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是想杀鸡儆猴罢了,我是上昊宗的客卿宗主,黑岚宗和黄岚宗是我带着上昊宗灭掉的,还有鹰岚宗的宗主也是死在我的手里,你赶紧给我滚到你的主子那里去,告诉你青岚宗主子,就说我来了,到底憋着什么坏,赶紧放出来,当心憋久了,会把青岚宗憋出内伤的。”

    齐震看着慢慢站起身,尝试着活动一下身躯,并运转体内真元,看经脉是否通畅的阚镠,一指阚镠的鼻子说道。

    阚镠:“……”

    他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敢怒不敢言的教科书。

    围在四周,远远看着这一切的修士们,很多人心里这个爽啊。

    青岚宗在昊岚域承强已久,跟其他几大宗门结盟,到处欺凌中等宗门和小宗门,像上昊宗这中正等宗门,如果被黑岚宗和黄岚宗联合灭掉,并不会在昊岚域掀起太大的水花,毕竟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如今不知道从哪来的这么一位,出手不凡,做事强势,屡次让青岚宗和走狗吃瘪,对于大多数处于底层的修士来说,就像是炎炎夏日之中,迎面吹来了一股清流,这股爽气直接吹到心里头去。

    “这位前辈,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

    阚镠个人极为忌惮齐震的实力,可是他想到自己的靠山是青岚宗,当然不会甘心服软,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来。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被腰斩的滋味很爽,还想试一次?”

    齐震不怀好意地笑着,同时盯着阚镠的腰身看。

    “你……”

    阚镠吓得倒退数步。

    开什么玩笑,腰斩很爽?那你怎么不自己试试呢!

    “好,我也不向你打听你和练白的关系了,练白陨落超过百年,你充其量就是练白这一系的小辈而已,等我把你的话转告给青岚宗的宗主之后,但愿你还有这个底气。”

    阚镠说完,转身离去,丝毫看不出他刚刚几乎被腰斩,身受重伤的样子,同时也能看出,齐震炼制的合肌丹神奇到什么程度。

    等阚镠走远之后,齐震环视了一下周围,数百人远远地围着,默默注视齐震。

    “来来来,我这里还继续做生意,大伙都躲着我干嘛,我可是轻易不出来做生意的,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齐震继续招呼四周的人们。

    慢慢的,有胆子大的,凑到齐震近前,将元石、丹方还有丹材交给齐震,却不再像一开始请齐震炼丹的修士那样,随意开口说话了。

    渐渐的求齐震炼制丹药的修士,排成了一条长龙,没人再敢随意说话,秩序井然。

    在青岚宗后山,一座不太显眼的大殿之内,一位长须文士,身材挺立如戟,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一块光滑如镜的玉石。

    这玉石实际上是水镜石,内有微观阵法,能够将青岚宗驻地各处的情况尽收其中,类似于地球上电子监控技术。

    这位文士,将齐震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中。

    “破天刀!这分明是就练白的绝技,他怎么会?”

    “看他一招一式,竟然跟练白如出一辙!”

    “合肌丹!这是练白的独家丹术,无人掌握,这个人难道得到了练白的全部传承?”

    ……

    文士用水镜石观察齐震的一举一动,越看越是心惊,拳头不知不觉握紧了,连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宗主,此人应该只是获得了练白的传承,本尊毕竟已经陨落,不必太担心吧。”

    始终守在文士身后的一位中年人,黑须飘摆,长衣曳地,正是亲自来上昊宗,试探上昊宗虚实的青引霓,作为右护法,常年不离宗主青石弗左右,水镜石中上演的一幕一幕,他也看得分明,面色越发的凝重。

    “可是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此人恐怕不次于练白,看着这个人,我甚至有直接面对练白的感觉。”

    青石弗的体内真元,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波动,宽大的袍袖,甚至无风自鼓,同时须发飘摆,仿佛战意勃然。

    可是他心里清楚,自己对练白的恐惧,早已经深入骨髓,不是说摆脱掉就能摆脱掉的。

    “宗主,您看,此人故意重创阚镠,接着又替阚镠治好了创伤,看来他这是冲着我们青岚宗示威,逼着我们尽快表态啊。”

    青引霓当然清楚宗主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炼神境高手颇为忌惮,他又何尝不是害怕!

    虽然齐震的势力,虽然只有上昊宗,可实际上在青引霓看来,这个人完全能够做到以一敌万,现在的问题是,很明显此人之所以向青岚宗施压,是想要什么。

    “青宗主,本来我们组织花朝大会是想杀一儆百,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啃到这么一块硬骨头,那么……不如我们临时改变计划,对此人以礼相待,试探他的口风,如果我们能满足他,那就尽可能拉拢,做我们的客卿长老,如果拉拢不了,我们再见机行事如何?”

    青引霓作为护法,同时也等于宗主的智囊,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

    “本宗主跟你想到一处去了,那就劳烦引霓护法前去,将这位练白的传人请来,本宗主在议事厅,召集其他的长老和堂主接见他。”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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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6章 不用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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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鼎内真元之火不熄,齐震的脸庞,在不断跳荡着的火焰的照映下,忽明忽暗,同时无喜无怒,注意力全部在药鼎之内滚动着的丹药上。

    “这是整整第三百炉丹药了,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居然这么能干,要不是想尽快最终渡过大乘至尊劫,早些回到地球上去,我还真的想留下,靠着帮人炼丹赚取元石和其他修士所需资粮,这种小日子简直不要太自在!”

    齐震将刚刚出炉子数枚丹药交付于主顾,收取报酬完毕,人群之中突然发生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接着一位黑须飘飘、长衣曳地的修士飘然儿来,双足悬空,如同低空飞行一般,他的身后跟着几位仆从,不过即使是仆从,各个气度非凡,每个人的修为,至少达到了地元境。

    “是青岚宗右护法青引霓,他怎么来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齐丹师的所作所为,已经惊动青岚宗高层了。”

    “依我看,这位齐丹师就是故意做给青岚宗看的,你们等着吧,青岚宗肯定会把齐丹师奉为上宾的!”

    “不会吧,咱们可都看清楚了,齐丹师是怎么得罪青岚宗就怎么做,纯粹是往青岚宗的眼里插鼓槌啊,青岚宗怎么可能奉他为上宾呢?”

    “哼,齐丹师这么做,就是想让青岚宗忌惮,要不然,你们还以为齐丹师还能这么好好地在这里做他的买卖吗。”

    “说得是啊……什么花朝大会,谁都心知肚明,无非是青岚宗耍的杀鸡给猴看的把戏,哼,这回青岚宗吃瘪了,本想杀鸡,谁知道来了个火鸾,差点烧了青岚宗的爪子,嘿嘿,今天不虚此行,我这十枚丹药够我服用数年了,还能看一场好戏,真有好多年没这么痛快了。”

    ……

    周围的修士们这一看到青引霓,偷偷地议论开了。

    青引霓到了齐震的近前,仍双脚悬空,长衣袍袖无风自动,如同谪仙降临。

    齐震看了一眼,认识这位正是前些日子,来上昊宗通知参加花朝大会的青岚宗右护法青引霓。

    “齐宗主,小别数日,别来无恙?”

    青引霓不再操控气流托着身体,双足落地,冲着齐震一抱拳。

    因为青引霓已经了解到,宗慕白尊齐震为上昊宗的客卿宗主,这才称呼齐震为宗主。

    “哦,无恙,你也想要我炼丹?这么说吧,我炼丹绝对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一分元石一分货啊……”

    齐震只是淡淡地冲着青引霓唱了个喏,一手仍保持着炼丹时的手诀,不停做着类似搅拌的动作,让药鼎内的真元之火如同灵蛇一般盘旋不休。

    “大胆狂徒……”

    跟在青引霓身后的一位仆从,平日里骄横惯了,除了本门,无论见了谁一律鼻孔朝着人,现在一见齐震居然对地位不低于长老的护法如此傲慢,不假思索地开口训斥齐震。

    齐震双眼之中冷光一闪,操控着真元之火的手诀突然一变,药鼎内的真元之火,色泽由明黄色转为艳红色,从鼎内引出形成一道修长弯曲的火线,正中这位呵斥齐震的仆从。

    呼——

    火焰如龙,将这位仆从团团围住,可轻易销铁融金的高温,将这位仆从炙烤得发出死撕心裂肺一般的嚎叫。

    “啊……”

    “齐宗主,你……”

    青引霓没有料到,齐震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出手就是杀招,想开口阻拦已经来不及,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可怜这位祸从口出的仆从,被齐震用金精离火烧成了虚无。

    “青护法,这个狗奴才欠调教,见到人就胡乱地狗叫,我替你教训他了,不用感谢我。”

    齐震再次将手诀一变,将金精离火收回到药鼎之内蕴养。

    不用感谢你?

    别说青引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连周围的人们不由得一阵哑然。

    你杀人家的仆从,就等于说打了人家的脸,你特么的还表示不用感谢你?

    貌似你这些因果关系搞颠倒了吧?

    当然了也有人明白齐震就是有意为之,心里别提多快意了。

    这回青岚宗踢到铁板上了,人家当你的面杀你的仆从,倒要看看你怎么办!

    “齐宗主,我本是奉着我们宗主之命,请您到议事厅一叙,可是你未经我过问就击杀我的仆从,这算何意?”

    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承强已久、日渐跋扈的青岚宗呢。

    青引霓的面色凝重,隐隐约约地呈现出杀气。

    “青引霓,你真的不知道吗?”

    齐震冷笑地反问道。

    青引霓:“……”

    两个人就这么杀气腾腾地对视了几个呼吸之后,青引霓最终选择妥协,作为宗门护法,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

    “好吧齐宗主,是我的仆从无礼在先,冒犯了齐宗主,死有余辜,我在这里向齐宗主赔个不是了。”

    青引霓这一向齐震道歉,周围的人们无不暗暗吸了一口冷气。

    青岚宗右护法,无论到哪里,都如同青岚宗宗主亲临,无论谁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

    青引霓向人道歉?

    那是传说吧!

    可是这种传说,如今就发生在众人的眼前,看向齐震时的眼神,更加敬畏,尤其是在齐震刚刚摆摊时,讽刺和谩骂过齐震的人,不住地往后缩,一旦被齐震秋后算账,赶紧溜之大吉。

    “这才差不多,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昊岚域第一宗门的气度吗,说吧,找我什么事?”

    齐震一见自己将对方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微微一笑道。

    “我们宗主请齐宗主到议事大厅一叙,至于做什么,在下不敢妄断,还请齐宗主随在下来吧。”

    青引霓说着还向齐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花朝大会呢?”

    齐震装作不知地问道。

    花朝大会,就是针对你的。

    青引霓当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过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棘手,如果对他用强,弄不好会两败俱伤,被人渔翁得利,毕竟垂涎昊岚域第一宗门地位的势力,可不止鹰岚宗和坎昊宗。

    “嗯,那好吧,我这就去见见你们宗主。”

    齐震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是到了跟青岚宗摊牌的时候了。

    “哼,右护法,此人击杀我们鹰岚宗宗主和上百位同门,伤了我们豢养的畜生,你们不但不替我们报仇,反而礼遇此人,你将我们鹰岚宗置于何地?”

    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

    (本章完)
正文 第907章 倾巢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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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岚宗!

    人们纷纷抬头,看清楚说话的人,乘坐一头撼天鹰,正朝半山腰这处超大平台飞驰而来,跟在后头的,由近及远,跟着长长的一队,一直排列到天际。

    这分明是鹰岚宗倾巢出动了。

    青引霓面色凝重,其他人也进入警戒状态,因为骑乘撼天鹰的海东族,接近于人形妖兽,对人族修士向来不怎么友好,经常放纵撼天鹰捕食人族修士,要不是鹰岚宗的实力太强,早被人族联手做掉了。

    “是海喀宗主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青引霓抬头看着离着地面最近,盘旋不断的撼天鹰,看清楚坐在鹰背的人之后,拱手道。

    “哼,青引霓,枉自我们鹰岚宗多次助你一臂之力,把你们青岚宗推昊岚域第一宗门的位置,可是你们青岚宗是怎么对我们的,无非是用完了踢到一边去,不管死活,你告诉我,我们宗主和另外百名鹰岚宗门人,都是怎么死的?”

    因为鹰岚宗每个人都抽取一丝残魂寄放在一块木牌,然后将木牌供奉在鹰岚宗驻地的寄灵堂当,一旦有人死了,在寄灵堂当的木牌会碎掉,因此鹰岚宗这么快得知他们的宗主和另外百位同门殁了,这不怪。

    “海喀宗主,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青引霓刚一开口,被海喀打断。

    “去你妈的误会,行凶者杀了我们宗主连带百位同门,你们青岚宗作为我们鹰岚宗的盟友,不但不惩戒凶手,反而欲将凶手敬为宾,嘿嘿,想不到你们青岚宗居然这么仁义啊!”

    海喀站立在鹰背,极其稳健,无论撼天鹰怎么斜刺、俯冲,都无法将他摇动分毫。

    “这个……”

    青引霓听了海喀的话,不由得一愣。

    要将齐震引为宾,这件事,除了他跟青石弗之间商议过,根本没向外界公布,海喀是怎么知道的?

    随即青引霓明白了,肯定是青石弗设法告诉鹰岚宗的,可是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将这股祸水引向自己?

    除非是脑袋灌水了才会这么做!

    哦,明白了!

    青引霓作为青石弗的右护法,彼此之间默契到不用商议的程度,仅仅通过对方的做法能准确地猜到对方的意图。

    虽然两个人刚刚商议好,尝试着讨好和拉拢齐震,不过显而易见,这位身怀练白传承的人,桀骜不驯,不会那么轻易为青岚宗所用,弄不好还会引火烧身,较为可靠的办法是借力打力,打压一下,碰巧齐震刚刚杀了鹰岚宗的宗主,这可是现成的可以借用的力量。

    让鹰岚宗和齐震这两股祸水对冲一下,无论是其一方被灭掉,还是双方两败俱伤,对于青岚宗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石弗宗主的心思缜密,城府如渊,连我这个智囊都自愧不如啊。

    青引霓明白这里的关窍之后,对青石弗的做法深以为然。

    这样总好过对这位昊宗客卿低三下四,反正鹰岚宗非我人族,一直是包藏异心,借机打压一下也好。

    青引霓想通了这一点,脸皮笑肉不笑,先是冲着齐震,接着再朝天,冲着海喀拱手。

    “冤家宜解不宜结,海宗主,这位齐丹师在丹术堪称大师,不如先让齐丹师向你们道歉,接着再为你们炼制一批丹药,你们之间讲和如何?”

    齐震没说话,海喀冷笑道:“不如让我废去这狂徒手脚经脉,做我鹰岚宗的丹仆,这样我才肯讲和。”

    “海宗主,你……齐宗主,您看,本护法可是希望你们和解的,只是这位海宗主不肯啊,我们青岚宗跟鹰岚宗一向交好,这个这个……我很为难啊,不知道齐宗主可明白?”

    青引霓一副“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你把鹰岚宗得罪得太深的缘故”的样子,看着齐震。

    “呵,鹰岚宗得到消息还挺快的吗,如果我所料不错,是你们青岚宗设法送去的消息吧,怎么着,青岚宗想借力打力,好坐收渔利?好算计啊好算计!”

    齐震看了看青引霓,微微一笑,开口将青岚宗的诡计给揭露出来了。

    青引霓面色一窘,心里说看来我和青石弗还是低估这个人了,是不知道鹰岚宗肯不肯入彀了。

    “哈哈……”

    海喀发出一阵狂笑,站在鹰背俯视着齐震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杀的我们宗主和百位同门,不过这一回我们鹰岚宗出动了撼天鹰足有千头,宗门弟子过万,而你,只有你一个人……对了,还有昊宗的数百人,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鹰岚宗为敌?青岚宗借力打力,你想多了吧。”

    此时天空黑压压一片,全是撼天鹰在盘旋,翼翅连着翼翅,同时这千头撼天鹰不断发出唳鸣,都快把地面万名修士的耳朵给吵聋了。

    “宗主,这……这可如何是好,齐宗主做事实在是太张扬了一些,鹰岚宗这等实力,哪怕青岚宗和坎昊宗联手,都要忌惮不已,我们只有数百人,况且今天参加花朝大会的只有我们几个,在鹰岚宗面前不堪一击啊!”

    昊宗诸人在宗慕白的带领下已经走出帐篷,毕竟齐震在外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不可能待得住的。

    夫江仰头看着千头撼天鹰在空盘旋着,几乎使整个青岚宗山门驻地如同乌云蔽天一般,哪怕他极力保持镇静,脸还是露出了惧意。

    “呵……”

    宗慕白苦笑不已,他不知道在齐震救了他们昊宗之后,尊齐震为客卿宗主到底是错还是对,简直是到处闯祸,生怕不能把祸水引向昊宗似的。

    “福祸不由己,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后宗慕白有气无力地说出这一句,毕竟在强大的势力面前,昊宗跟蝼蚁没什么分别,生死不由己。

    “畜生类是畜生类,难道你们不懂得,在绝对实力面前,数量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千头撼天鹰,万名海东族人,未必够我杀的。”

    齐震摇头,脸全是轻蔑,似乎遮天蔽日的不是撼天鹰这种空杀手,而是一群小麻雀而已。

    “好你个狂徒,先让我看看你有几颗脑袋够我来取。”

    海喀一跺脚,撼天鹰得到指令,头部向下朝齐震俯冲而来。

    “这叫不见棺材不落泪,从今天开始,鹰岚宗将成为昊岚域的历史。”

    齐震一招手,火鸾尾羽飘出,接着泛着红色火光的尾羽一分二、二分四……分离成数千片尾羽,接着迅速排列组合成一头巨大的火鸾,直扑海喀和他脚下的撼天鹰。
正文 第908章 火鸾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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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东西?”

    海喀一个激灵,单手抓住撼天鹰脖子上的鬣毛狠狠一提,撼天鹰痛得发出“唳”一声长鸣,双翅一振,不但硬生生阻下冲的趋势,而且直冲长天。

    火鸾悄无声息,如同凤凰一般的修长尾羽,拖曳出一道长长的火焰,死死咬住海喀足下的撼天鹰。

    这一生突变,底下的人们无不大惊,其中很多修士都亲眼见过其中释放火鸾,将鹰岚宗宗主连带上百名鹰岚宗门人吞噬,而眼前这头火鸾,比上次见到的火鸾,大了若干倍,甚至现身之后,躯体迅速膨胀,从头到尾,金光灼灼、洪彤彤,发出绚丽而耀眼的火光——火鸾所特有的金精离火,愈见精纯。

    人们并不知道,齐震在这里高调为众修士炼制丹药赚取元石,将元石丢入内乾坤之后,直接将元石全部分解成为浓郁的元气,用来滋养火鸾。

    本来在祖炎界域这种天地元气要比地球浓郁得多的世界,对于火鸾来说好像如鱼得水,现在又得到齐震用海量的元石滋养,形体就像是星星之火掉入火油当中一般,呈燎天之势,双翼如同垂天火云,弥漫了整个天空。

    可怜海喀刚才还嚣张无比,转眼之间,淹没在火鸾那如同火海一般的巨大的形体之中。

    唳——

    唳——

    ……

    刚才还给人张狂之感的鹰鸣,全部化作惊慌失措的悲鸣,试图四散奔逃。

    然而火鸾形体膨胀的速度,加上有形而无质、飞翔时几乎无阻碍的身体,这些向来以飞翔速度而着称的撼天鹰,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是遮天蔽日,如同黑云压城一般的上千头撼天鹰,在如同火云过境一般的火鸾的扫荡之下,全都化作成片的火海,被火鸾的金精离火的烧炼,形体成灰,仅剩下一团精气,被火鸾当做资粮吞噬。

    “这……这……”

    青引霓见状,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跟随青引霓而来的两位仆从,其中一位已经被齐震用金精离火烧成了灰,剩下的这一个,双腿不住地打颤,堂堂的炼气境第二重地元境修士,竟然被吓得小便失禁。

    “宗主,齐宗主的火鸾怎么突然长了这么多,好像要把整个青岚宗山门都罩住了!”

    夫江见对上昊宗极为不利的情势得以扭转,可是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心神俱震,面带惧意地问宗慕白。

    “这火鸾一旦被修士炼化,就会成为修士的控火神通,不过对天地元气消耗极大,我明白了,齐宗主为什么如此高调为人炼制丹药赚取元石,就是为了供养火鸾,接着来一场必胜的出击,你看看,不可一世的鹰岚宗,一转眼之间,就灰飞烟灭了,这下青岚宗真踢到铁板上了!”

    宗慕白仰头看天,面部在呈烧天之势的金精离火的照耀下,呈现金黄色,表情凝重。

    “金精离火!”

    “火鸾,我见到火鸾了,想不到齐药师还掌握着火鸾。”

    “天啊,据说掌握火鸾的修士,实力不能低于炼神境,而且还可以越级杀敌,怪不得他如此高调,原来他真的有恃无恐!”

    “这……足足有上千头撼天鹰啊,全……全都……”

    ……

    整个山腰平台上上万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似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这……这不可能!”

    一直在房间内,用水镜石观看这一切的青石弗,脸上不再是运筹帷幄的镇静,转而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他能想到,鹰岚宗和齐震之间肯定会不死不休,想到他们之间斗个你死我活,以一方彻底被消灭或者双方两败俱伤而告终,就是没想到,齐震居然能在谈笑之间,让整个鹰岚宗灰飞烟灭!

    “这下子可麻烦了,这个妖孽能举手之间让鹰岚宗消失,也能让青岚宗化作劫灰,漫天的金精离火,完全将宗门驻地笼罩在下方,一旦他发难,绝对是一场灭顶之灾!”

    青石弗的身子不由得晃了几晃,他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面对这么棘手的对手……不,青岚宗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任凭你有万般手段,在火海之下皆无幸理。

    青石弗想到这里,一个激灵,当机立断,伸出食指,往虚空上刷刷点点,几个泛出金光的字符浮现出来,接着信手一挥,这几个金光字符团聚成一粒光点,嗖的一下飞出房间。

    这是青岚宗的信灵之术,能将传信者的意识用秘符传送到目标手里。

    仅在呼吸之间,这几道秘符就被镇守山门的青引虹接到了。

    “左护法听令,即刻启动护山大阵。”

    金色的字符,到了青引虹的近前,如同肥皂泡一样破灭,同时一个意识传入了青引虹脑海。

    青石弗的声音回荡在青引虹的脑海当中,此时青引虹也陷入了震惊当中,因为镇守山门,在半山腰平台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概不知,先是撼天鹰遮天蔽日,让青引虹大吃一惊,因为看这架势,分明是要对青岚宗大举进犯,可是青岚宗和鹰岚宗明明一直是盟友的关系,鹰岚宗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兴师动众吧。

    接着青引虹被天空中的景象吓呆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在这个时候青石弗传信来了,青引虹虽然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青引虹清楚,只要不是发生威胁到宗门安全的事情,青石弗是绝对不会下令开启护山大阵的。

    青引虹没有丝毫犹豫,从怀里掏出一枚由数万个鸟云字箓组合成数十个阵法叠加雕刻而成的玉符,猛地一捏,“啪”地一声,玉符碎了,接着就像是有什么力量被引动了一般,似乎天地之间一刹那时间停止了一样,接着在远离山门大殿之外,数道光柱冲天而起……

    类似的情景,在青岚宗左山门、右山门、后山门,还有另外四个斜方位的山门发生着,八道光柱冲天而起,单是光柱的直径就达到了十米!

    光柱一直冲到上千米高空,直到跟最高峰持平为止,接着山峰顶端的一处阵眼受到触动,爆发出如同结界一般青色光芒,朝四面八方扩散,一直跟光柱连接,光柱和光柱之间也形成了一面厚实的光墙,将方圆上前里的青岚宗驻地,全部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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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9章 借机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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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青岚宗护山大阵启动的时刻,前来参加花朝大会的上万名修士,不由得一阵大乱。

    因为修士们都知道,只有在遇上大阵仗,威胁到宗门的安全,才能启动护山大阵,这说明青岚宗已经感受到了火鸾对他们的威胁。

    刚刚将鹰岚宗烧得全军覆没的火鸾,就这样被青岚宗用护山大阵将它跟齐震之间隔离开了。

    整个天空被青色的光幕罩了个严严实实,甚至连火鸾泛出的金精离火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

    “宗主,青岚宗启用护山大阵了,将火鸾跟齐宗主之间隔离开,齐宗主他会不会有事?”

    夫江望着风雨不透、滴水不漏的护山大阵,有些担忧地问身旁的宗慕白。

    “很难说,如果齐宗主事先想到这些,他应该有办法,如果没想到这些,只怕有点儿麻烦……反正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帮不上忙,也尽量别添乱了。”

    宗慕白叹道。

    “护山大阵启用,哪怕是一帮炼神境修士都未必能功得破,上昊宗的客卿宗主,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依仗在我们青岚宗地界上逞威!”

    青石弗借助水镜石,将宗门护山大阵启动的状况看了个一清二楚,深知这护山大阵威力的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这可是历代青岚宗人的心血,每一代宗主都要集全宗门之力不断修补和完善护山大阵,到了青石弗这一代,护山大阵终于完善了,当然也是第一次启用。

    “我们青岚宗都算起来一共近三万名门人弟子,我,和青引霓护法,都是炼神境,青引虹是炼气境圆满,自然境,余下的长老堂主,都是炼气境第四重道元境,我想应该不会怕上昊宗的客卿宗主了。”

    青石弗觉得胜券在握,离开他的房间,直奔山腰平台而去。

    “呵,封起来啦。”

    齐震仰头看着青岚宗护山大阵启动,不由得一笑。

    他还是练白时,拥有过数个老巢,每个老巢都设置了防护阵,甚至是空间法阵,青岚宗的护山大阵,在齐震的眼中即使不弱,但决算不上很强,他能够轻易找到若干个漏洞,可以让火鸾强闯进来。

    不过齐震并没有召集火鸾回来,而是另有打算。

    在上昊宗等待参加花朝大会的日子里,齐震将从练君手里缴获的元辉石,配以数百味灵药,炼制了洞晓阴阳天丹,在准备冲击炼神境第四重洞晓阴阳时服用。

    现在,齐震的炼神境第三重移星换斗有了松动的迹象,决定现在就冲击洞晓阴阳,青岚宗护山大阵的启动,正合了齐震的心意,可以帮齐震挡住部分雷劫。

    齐震想到这里,突然一跃而起,保持升空的状态,一直到离着地面数百米方才停下。

    “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难道是想用自己的头顶开护山大阵?”

    “那怎么可能,这护山大阵一旦启动,哪怕把别的地方的山峦移来,都砸不开,用头去撞,简直连挠痒痒都不算。”

    “咦,我怎么感觉到天地元气波动得这么厉害,好像要起风暴的样子。”

    “我也感觉到了……好像……好像他要突破!”

    ……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时,青石弗,带领着一众长老和堂主数十人,御风而行赶到场地,恰巧看到齐震升空。

    “这狂徒要做什么?”

    “管他做什么,看我一剑把他斩下来。”

    “何须长老动手,看我的乙火镜,虽然比不上金精离火,好在咱们的护山大阵将火鸾跟狂徒之间分隔,他没有了这个依仗,我想用乙火烧他还是可以的。”

    “我们还争什么,干脆一起上吧。”

    ……

    青岚宗的上层们,看到升空的齐震,都杀心大起,因为齐震的表现太惊艳了,他们都感觉到了威胁,如果不尽早干掉齐震,那么从此往后青岚宗在昊岚域的地位,肯定要受到威胁的。

    一霎时间,飞剑、火焰、扎枪、弓箭、珠子……各种奇奇怪怪的攻击法器直冲长天,奔着齐震招呼。

    “去吧!”

    齐震连头也不会,轻声开口,被齐震彻底磨掉自我意识的练君从内乾坤中出来,双眼之中的神色,跟齐震如出一辙。

    练君这一出现,站在地面上的人们,凭借着修炼者超出常人的目力都看清楚了。

    “这是练君,青岚宗的客卿长老,什么时候跟齐震穿一条裤子了?”

    “听说练君帮着黄岚宗抵御上昊宗,但黄岚宗覆灭之后,练君就不知所踪了。”

    “难道说练君向这个投降了?”

    ……

    “练长老,你……”

    青石弗也看清楚是练君,不由得吃了一惊,自从失去练君的消息后,就以为他出事了,或者不辞而别,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练君之所以成为青岚宗客卿长老,是因为他是炼神境修士,被青石弗下了好大的力气才留下来的。

    练君已经被齐震炼制成人傀了,哪里还认识青岚宗诸人,这时候青暝剑阵也被召唤出来了,因为青暝剑阵的实际操纵者是齐震,威力要比练君操纵时大得多,一晃之间,数十道剑芒不断分离,化作瑞彩千条一般的剑阵,不但将齐震严密的防护在内,同时将青岚宗高层诸人打过来的法器笼罩,在剑芒交错之间,不断有法器被打落甚至绞碎,接着由守转攻,数千道剑芒直冲青岚宗众人。

    “不好,防御!”

    青石弗的脸色一变,当机立断跟其他人迅速组阵法,每个人的真元既出,相互补充,霎时间将一层护罡布在体外,勉强挡住凌厉的剑芒的砍斫……

    除了青岚宗以外的修士们也是阵阵胆寒,虽然青暝剑阵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但道道剑芒发出来的凌厉剑意,就像是极寒之地的朔风一样,刺得人体肌肤如同针刺一般疼痛。

    “好厉害的青暝剑阵,我还是低估了这个狂徒,大家加把劲……”

    青暝剑芒,就像是强酸不断腐蚀石头一样,一点一点儿地削弱着青岚宗众人组成的防御阵,于此同时,齐震从内乾坤取出洞晓阴阳天丹,张口将丹药服下。

    等到丹药过喉,齐震迅速运用真元,感应天道气机,伴随着强大的气势勃然而发,天地之间的元气就像是遭遇黑洞一般迅速以齐震为中心点聚集,隔着护山大阵光幕一样的结界,可以看到乌云翻滚,在云层之中雷光流动。

    “他这是要渡劫!”

    有人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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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0章 青暝剑阵,无与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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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暝剑阵就像是猛兽那锋利的牙口一样,不停地啃噬着青岚宗众人组成的护身阵法,那一层看似坚固的真元护罡,在剑芒的砍斫下,溅起阵阵火花,同时发出“乒乒乓乓”斧凿雕石的声音。

    “都加把劲,此人行事竟然如此狂妄,敢在跟人交手中渡劫突破,那我们就成全他,只要熬到雷劫来临,他为了抵挡雷劫,我们的压力必然减轻!”

    青石弗大声跟众人说道。

    众人深以为然,全力催动真元,加固防护阵,抵挡青暝剑阵的砍斫。

    “休伤我们宗主……”

    一群修士突然从青岚宗山门驻地各处,或翻山跳涧,或借助飞行法器,朝着山腰平台这边赶来。

    至于参加花朝大会的上万名修士,则自动退到边缘,全都靠在平台边缘的栏杆旁,毕竟着是齐震和青岚宗之间的战斗,他们都不想卷进来。

    练君正在攻击以青石弗为首的众人组成的防护阵,他冷眼看到青岚宗高层的援兵在从四面八法往这里赶来,以准长老的核心弟子带领着众多普通弟子和外门、杂役组成,转眼之间赶到上千人。

    被齐震间接操控的青暝剑阵,被练白分离出一只手,一捏法诀,原本是全力攻击青石弗等人的青暝剑阵,接着分离出一部分,朝着青岚宗援兵攻来。

    数百道剑芒分离出来之后,青石弗等人的压力骤减,赶紧催动真元加固防护阵,可是眼睁睁看着援兵当中,冲到最前头的一位弟子,被一道剑芒削去了脑袋,真是心疼不已。

    刷刷耍——

    丁丁当当……

    所有冲入青岚宗众弟子的剑芒,如同游鱼一般往来穿梭,一些功力差的弟子,一个照面都撑不过去,不是被削掉了脑袋,就是被腰斩,有一位最惨的,被一道剑芒来回穿梭,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大卸八块!

    有不少自知不敌的青岚宗弟子,见状赶紧一个转身狼狈而逃,那些达到炼气境第二重三重的弟子们,则纷纷亮出刀剑等兵器,招架格挡这些飞驰而来的剑芒。

    但齐震现在的境界是移星换斗,高于第二重百炼分神何止是十倍,可以分离出无数个念头。

    要想自如操控青暝剑阵,甚至将青暝剑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非要达到百炼分神以上不可。

    相比于这之前练君操控青暝剑阵,齐震可以在每一道剑芒当中加持自己的念头,随着齐震心意而动,这就等于每一道青暝剑阵都是一位可以战斗的修士,不是没有生命的杀人兵器。

    因此这些剑芒遇弱猛虎扑羊,遇强蜻蜓点水,数百道剑芒不停地跟着源源不断赶来的青岚宗援兵周旋着,越来越多的弟子倒下,凭着实力足以自保的弟子们也是狼狈不堪……

    “此子可恨,如此大肆屠杀我门弟子,如果我今天能得以脱困,一定要号令各宗门,全力剿杀此子!”

    青石弗双眼圆睁,眼角欲裂,全体催动真元,在自保至于试图突破剑阵的围困,齐震让青岚宗损失惨重,已经有上千名弟子伤在了青暝剑阵之下。

    青岚宗承强近千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惨重的伤亡,眼前景象让青石弗几乎进入了癫狂的状态。

    其他人都暗自苦笑,要不是援兵赶到,攻击他们的青暝剑阵被分离出去一部分,现在众人只怕已经撑不住了,至于青石弗要号令各宗门一起剿杀那位妖孽……这个……呵呵。

    一道淡紫色泛着刺眼光芒的闪电划过天际,好像要将天空劈开一样。

    咔嚓。

    响脆的雷声,一下子震醒了众人。

    “宗主,齐宗主究竟要干什么,竟然引动了雷劫?”

    夫江距离炼神境还差着远,对于雷劫有着跟凡人没区别的恐惧,颤声问宗慕白。

    “这不是很清楚吗,他引动了天机,准备渡劫突破。”

    宗慕白神情有些麻木,齐震已经带给他太多的惊艳,他已经惊讶和激动到不能再惊讶和激动的程度了,唯有麻木对之。

    “如果雷劫下来,会殃及到我们的,怎么办?”

    “应该没事吧,不是有护山大阵吗。”

    “修士渡劫,雷劫含着天威,你以为护山大阵能挡得住吗?”

    ……

    “快快快,启用飞行法器,从山上飞下去,远离是非之地。”

    “你忘了吗,青岚宗已经启动了护山大阵,外面攻不进来,我们也出不去啊!”

    “坑人啊!”

    ……

    就连跟青暝剑阵周旋着的青岚宗众人也愣住了,他们都有些不明白齐震究竟想干什么,修士之间交手最忌分心,齐震何止是一心二用,如何能扛得住雷劫?

    咔嚓……哗啦啦……

    随着第一道雷电消逝,就像是引动了开关似的,隔着护山大阵穹庐一样的光幕,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大团雷雨,雷光滚滚,朝着青岚宗山门驻地压来。

    “雷……雷云!”

    有的修士吓得舌头打结,很多人平生甚至连渡劫的场景都没见过,更加难以想象,在雷击之下,人怎么可以存活?

    “雷云!”

    青石弗和青引霓吓得几乎忘记用催动真元,维持护身阵法。

    他俩都是炼神境第一重神通九变,只经历过一次雷劫,而且也只是若干道雷电,扛过去就成功突破了,想象不到有人在渡劫时要面对这种可怕的雷云——电光滚动,就像是水袋里装满了水,将水袋撑得鼓鼓的,随时会撑破水袋倾泻而出似的。

    齐震仰头看天,不由得苦笑。

    果然,转世重修,实力要比同阶强大,引来的雷劫也将更为凶猛。

    齐震在地球上的九州秘境渡雷劫时,尽管已经面对过一次雷云的轰击,并且一次就连连突破炼神境之中的三重境界,却不敢大意,面色愈发凝重。

    轰隆。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所有的人都感觉到整个天地似乎猛地摇晃了一下,接着天地之间猛地一闪,至少是青岚宗山门驻地全部被照得惨白惨白的,好多修士甚至吓得瘫坐在地,就连齐震也吃了一惊。

    “你不用这么狠吧,我的老天!”

    齐震刚刚感叹一声,一道巨若苍龙的雷电,扭动着淡紫色的身躯,直接击穿护山大阵的结界,朝着齐震当头击下。

    哪怕齐震周身的真元护罡极为凝练,仍被这道巨大的雷电击碎,同时将齐震狠狠地摔向地面,“轰隆”一下,砸出了一个不知道有多深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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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1章 雷破护山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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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青石弗在激动之余,体内真元激荡,张口吐出一口血来。

    除了青石弗,其他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因为这道雷电的威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堪有灭世之威。

    被击穿的护山大阵的结界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荡,如同罡风一般呼啸,接着自动将被雷电击穿的孔洞补上。

    “好可怕的雷击啊!”

    “这可不是雷击,分明就是九天神雷啊,要不是有护山大阵挡住,只怕咱们都要灰飞烟灭了。”

    “那个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

    “难说啊,一下子就砸到地底下了,就算没死,只怕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

    人们在惊魂之余,开始小声议论,可问题是,隔着逐渐稳定下来的护山大阵结界,可以清楚地看到天空中雷云仍在,并且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还没完?

    “不好了,齐宗主他……”

    上昊宗的一位长老惊呼道。

    “你瞎嚷嚷什么,要是齐宗主不在了,那雷云会自动散去,雷云不散,说明齐宗主这一劫还没有渡完。”

    宗慕白没好气地说道。

    “齐宗主他到底有多强,居然会引来这么厉害的雷劫,只怕第八重雷劫都不止于此吧?”

    夫江表情苦涩地咽了一口唾沫,润一润干渴的嗓子。

    “他……他是不是死了……”

    青石弗颤声说着。

    因为这道巨若苍龙的雷电,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击破了护山大阵,真把他吓破胆了,如果齐震还活着,这一劫没渡完,那就意味着还有更多类似的雷电会倾泻下来,别说青岚宗的护山大阵,只怕山门驻地连同数万人都要跟着一同灰飞烟灭。

    “但愿他完了,求苍天发发慈悲,千万别让青岚宗近千年的传承毁于一旦啊!”

    “老天,只是这位妖孽在渡劫,别连累我们啊!”

    “苍天啊,若是让我们躲过这一劫,我一定会发下宏愿,一定会年年祭祀苍天!”

    “……”

    跟青石弗在一起的青岚宗高层们纷纷向上天哀求,就像是面对屠刀而毫无反抗能力的羔羊。

    “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清啸,齐震的身影从地面坑洞当中飞出,头发散乱,衣衫破碎,可是在狼狈的外表之下,强大的气势勃然而发,身处千米开阔地之内的修士们,几乎都感觉到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齐震再次升空,无论是青岚宗数万之众,还是前来参加花朝大会的上万名各宗门修士,感受着齐震那强大的气势,无不觉得自己如同蝼蚁一样渺小。

    尤其是青石弗,表情木然地看着升空的齐震,虽然他还活着,青岚宗尚在,可是他的心随着齐震的升空,慢慢地死去。

    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同是炼神境,第一重神通百变,面对第二重百炼分神时,就像是蝼蚁一样弱小,依次类推,炼神境第三重往上的修士,实力根本不是炼气境修士以人数可以抗衡的,一旦此人真的顺利渡劫,只要他一发威,青岚宗将不复存在。

    可此时青岚宗几乎什么都不能做,相反还要防御练君操控青暝剑阵的攻击。

    齐震第二次升空时,已经将洞晓阴阳天丹的药力炼化得七七八八,体内的真元不但如渊似海,而且在质上更加精纯,虽然被第一道雷劫击得狼狈不堪,却丝毫没有打垮他的斗志,他要继续抗下第二道、第三道……

    并且齐震预感到,自己仍会像是在地球上九州秘境渡劫一样,扛过变态的雷劫之后,实力会三连跳。

    笼罩在上空的雷云,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能忍受齐震这种挑衅的行为,随着雷光滚动,将所有的山峦、房舍、草木包括每一个人,都照耀得黯然失色。

    咔嚓轰……

    一道跟刚才那道闪电向媲美的雷电冲了下来,身躯蜿蜒好像巨龙,齐震早有准备,信手一挥,一道长达数丈,宽约半长的刀芒,实质化的颜色如同金铁打造。

    “破天刀!”

    被齐震重伤之后的阚镠,龟缩在人群内,仰头看清楚齐震用真元凝集出如此巨大的刀芒,不由得失声叫出,声音发颤。

    能够运用真元凝练长可过丈的刀芒,是炼神境修士的标志之一,齐震居然能够凝练出如此巨大的刀芒,他的实力,得有多恐怖?

    还没等其他人看清楚,齐震单臂一挥,破天刀所过之处,拉出一片青色的光幕,接着跟这道粗大的闪电撞击到一处。

    喀轰。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声震得头脑中一片空白,直至变得麻木,两只耳朵也在巨大的炸响声过后,只剩下“嗡嗡”声,几乎听不见外界任何动静。

    可能有不到一个呼吸的光景,数万人几乎陷入了一团混沌的状态,直到所有的人几乎失聪的双耳恢复了听觉,才如梦方醒,都将目光集中到刚刚齐震祭出破天刀时所在位置。

    果然不出所料,齐震又不见了,如果他还活着,八成有要将地面砸出一个坑洞。

    护山大阵的结界,当间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再也无法合拢,导致整个护山大阵再也难以维持稳定,四面八方呈现出了涟漪一样的波动。

    “大阵破了!”

    不知是谁率先惊呼。

    “宗主,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山门大阵可是凝集了咱们多少代青岚宗人的心血啊。”

    “哼,都怪这个妖孽,他毁了咱们的护山大阵,绝不能轻易便宜了他!”

    “宗主,我们是不是趁着这个妖孽还没有渡劫成功,孤注一掷吧!”

    ……

    以青引霓为首的几位青岚宗护法和长老,纷纷发声要求青岚宗全力惩治齐震。

    “呵呵……”

    青石弗发出一阵惨笑,一指空中。

    “你们看,那个妖孽还没死,再次升空了,各位,你们谁能告诉我,能够击破护山大阵的雷劫都打不死的人,谁有办法制服他?”

    被青石弗这一反问,人们都不说话了。

    谁都清楚,齐震不来制服他们就算烧高香了,向反过来制服齐震?没睡醒吧!

    等齐震第三次升空时,比刚才更加狼狈,甚至嘴角边也见了血,不过他的脸上却挂着蔑视苍天一般的微笑,而且因为护山大阵被打破,他直接升到数千米高空,远离了青岚宗驻地,离着雷光滚滚的雷云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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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2章 积雷如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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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岚宗的护山大阵没有了,齐震等于说要形同裸奔一般面对那堪称变态一般的雷劫。

    然而齐震面无惧色,一脸凝重,非但不见分毫的胆怯,反而一直升空,距离天空中的雷云越来越近。

    雷云当中蓄满了雷电,随时可能会倾泻下来,将地面上的一切都炸成劫灰,齐震在绵延几乎达到上千里范围的雷云下面,显得极其渺小,如同大山比之于尘芥一般。

    如此主动去接近带着几乎能毁天灭地的雷云的举动,把地面上数万人都吓呆了。

    “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么庞大的雷云,一旦当中蓄积的雷电倾泻下来,此人绝对没人任何生还的可能!”

    “没有了护山大阵的掩护,他的胆子反而更大了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看八成是吓傻了吧,或者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好结果,干脆想死得更壮烈一些?”

    ……

    人们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人相信,齐震这是要迎头赶上,在生与死的极限考验中,寻求一线生机。

    如果谁认为齐震这种做法就是愣头青,不知死活,那是误会了。

    齐震毕竟在上一世经历过九重雷劫,他深知作为修士历劫的要义,其中重要一点就是必须要以大无畏的精神,一往无前毫不退缩的魄力,在雷劫的轰击之下,竭尽自己所能生存下来,这一点是根本无法取巧的。

    既然无法取巧,那干脆就豁出一切去面对吧,至于一旦失败,落了个神形俱灭的结果,齐震是顾不得了。

    齐震升空之后,等于说将绵延上千里的雷云当中、蓄积的雷电的目标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时齐震随着体内真元滚动,周身如同黑洞一般,急速将周围上千里范围内的天地元气聚拢,使他就像是磁石一般,雷云当中蓄积了的满满的雷电,则像是铁屑,感应到了齐震这块磁石的“感召”,也就是一刹那,雷云当中蓄积的雷电就像是决堤了一般,朝向地面方向倾泻成雷瀑,似乎整个天地之间都被雷电闪耀光芒填满了,地面上好多修士甚至受不了强光的刺激,双手蒙住眼睛大叫。

    “完了!”

    几乎所有的人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毕竟从雷云当中倾泻而下的如此巨量的雷电,实在是太可怕了,人们都以为,在倾泻如瀑布一般的雷电之下,整个青岚宗山门驻地,绝无幸存之理,最终结果是化作一片焦土,至于这数万名修士,只怕也会在雷电的轰击之下灰飞烟灭!

    不过接下来的情景,却让青岚宗山门驻地和数万名修士有惊无险。

    因为这场雷劫就是冲着齐震来的,并且齐震升空足有上千米高,加上几乎吸引了所有的雷电,因此地面上的人们,除了险些被闪耀的电光亮瞎了眼,基本上没有什么时,即使偶尔一道两道闪电打到地面上,也没造成什么伤亡。

    倒是齐震这里,方圆上千里的雷云,蓄积的雷电如同瀑布一般落下,等即将接近齐震时,就像是将一蓬长发扎起来一样,以齐震为中心收束,汇集成了一道如同通天柱一般粗的雷光,穷凶极恶一般砸到了齐震的头顶上。

    刺啦。

    就像是将冰块丢入炭火中一样,发出这种声响。

    原来是齐震将从黑岚宗副宗主鸦涂手里缴获的聚煞棺,从内乾坤中召出,替自己稍微抵挡了一下几乎是威撼整个天地的劫雷。

    虽然聚煞棺内的煞气,几乎凝练成了实质,里面的煞气一旦散发开,几乎能让整个昊岚域陷入煞气笼罩之中,可是面对专门克阴煞的雷电,这副聚煞棺的存在,终于走到了尽头,实质化的煞气,在雷瀑的轰击之下,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完完全全地被击散成天地元气,散佚到天地之间。

    这也是齐震为什么留下聚煞棺的原因。

    齐震自己炼化不了这种充满邪气的法宝,操控起来也做不到得心应手,在渡劫的生死关头,拿出来既能抵挡一下,又能将这种邪气的法宝毁掉,一举两道。

    雷电击破了聚煞棺之后,并不停止,直接击到齐震的身上。

    齐震早已经在周身布下了真元护罡,这层凝练的护罡,要比青岚宗的护山大阵结界还要坚固得多,被巨大的雷电笼罩起来之后,发出“滋滋”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

    虽然隔着真元护罡,齐震仍觉得浑身酸麻,毛发根根竖立,成形的元神,有一种被撕扯着濒临溃散的感觉……

    关键是,齐震承受的不是一条雷电,而是方圆上千里的雷云,蓄积的雷电全部都倾泻到他的身上,等于说成百、上千、甚至是数万道雷电都招呼到了齐震的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岚宗宗主青石弗发出了惊悸的呼号声,因为这么变态的雷劫,他不但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哪怕是九九雷劫都达不到这种程度吧。

    这时候,青岚宗和练君之间的战斗已经不再进行了,不管是作为旁观者的诸位宗门修士,还是青岚宗数万名门人弟子,都在密切注视着齐震升空迎劫雷的情景。

    当然了这劫雷闪耀出来的光太强了,人们都不敢直接睁眼看,只能闭上眼睛动用神识去感知。

    “齐宗主他能闯过去吗,他究竟有多高的实力,竟然会引发这么厉害的雷劫!”

    夫江浑身战栗,全身的骨架发软,面对天地威压,他几乎不敢做出任何行动。

    宗慕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对于炼神境以下的修士来说,雷劫既是新的开始,也意味着结束,大对数修士终其一生的修行境界卡在炼气境,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过心关,说白了就是没有勇气渡雷劫。

    只有带着大无畏的气势,敢于挑战雷劫的考验,才有资格达到炼神境。

    砰。

    就像是气球被针刺之后爆了一样,齐震体外的真元护罡,最终承受不住劫雷的连续轰击,溃散了,光耀的闪电终于直接打在了齐震的身上。

    血肉之躯,哪怕承受一道闪电,不死都是万幸,何况带着几乎能毁天灭地一般威力的雷瀑呢。

    终于齐震被倾泻下来的雷电淹没……

    “他渡劫失败了!”

    突然有人高声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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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3章 他是练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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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这么死了吗?”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你也不看看,这雷电就像是泄洪一样往下砸,别说一个人,就算昊岚域这么大的地方,恐怕都会化作焦土。”

    “哈哈,太好了,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居然会选在跟人交手时渡劫,太狂妄了,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可惜了,他如果这次渡劫成功的话,可以达到炼神境第五重,甚至第六重第七重,阳神自由出体,别说在昊岚域,哪怕遍及祖炎界域,都鲜有对手了!”

    “哎,好容易看到这么一位能压制青岚宗的高人,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往后咱们还得受青岚宗的气,哎,上天不公啊!”

    “这位齐宗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引动这么强烈的雷劫,难道他就没想过,在整个祖炎界域哪怕传说中都没有那位修士能度过这么恐怖的雷劫……”

    “是啊,修行就得一步一个脚印,我猜齐宗主应该是因为嫌自己的修为境界上升得太慢,试图跳级,可是这雷劫就是那么好渡的吗,你看看,身死道消了吧!”

    ……

    齐震这一被如瀑一般的雷电淹没之后,地面上的人们随即一阵惊呼,然后议论如潮,有幸灾乐祸的,有惋惜的,也有就事论事的。

    “哈哈,宗主,此妖孽自有天收,他陨落在雷劫当中了。”

    青引霓不由得兴奋大叫。

    “是啊宗主,我们不用太担心了,这个妖孽陨落了,没人再能威胁到我们了,等雷云散了,我们一定要将胆敢捋虎须的上昊宗彻底铲除,杀一儆百!”

    另外一位长老也是一脸亢奋。

    “别忘了,还有一位练君,不过没有了这个妖孽,练君就相当于没有伙伴的孤狼,就算有青暝剑阵,我们也拿得下他!”

    一位堂主,他手下的弟子损失最多,他恨透了操控青暝剑阵的练君。

    “呵呵呵……”

    青石弗原本紧绷的脸,终于泛起了笑容,仰头看着滚动着的雷云,齐震的身影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咦,那是什么?”

    突然有人发现了从遥远的天边,飞来一片红色的光点,等到人们纷纷注意到这个光点时,已经是几乎占据半边天的滚滚烈焰了。

    “火鸾!”

    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这时候人们方才想起来,齐震在引来雷云之前,一直没有将火鸾收回,随着护山大阵的开启,火鸾和齐震之间被隔离开来,接着火鸾不知去向。

    因为齐震引发的雷劫实在是太恐怖了,就像是瀑布一样往下倾泻,导致人们忘记了火鸾的存在。

    很多希望齐震死的人,心里顿感不妙。

    难道……齐震要绝处逢生?

    火鸾双翅一振,接着一张口,刚将齐震淹没了雷瀑,全部都吸了进去,在火鸾逐步吞噬雷瀑连带雷云时,就像是占满半边天云彩大小的身躯,就跟火烧云夹带着闪电一般,细碎的雷光在全身滚动。

    “什……什么,这火鸾居然能吞雷电?”

    “我没看错吧?可别是做梦,谁来打我一下,看我疼不疼!”

    “我一定是吓糊涂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光听说火鸾的金精离火几乎是无物不破,没想到今天算开了眼界,竟然能吞噬雷电!”

    ……

    人们看着这场奇观,皆是惊呼不已。

    “不好,这个妖孽根本没有陨落!”

    青石弗猛地一个激灵,脸上呈现出他早已遗忘了的恐惧,完完全全是那种在无助之下的恐惧。

    “不可能,我们明明看清楚这个妖孽别淹没在雷劫当中,绝无幸理!”

    “我们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

    青岚宗的门人弟子们,刚看到胜利的曙光,接着被打回到漫漫黑夜当中,这种大起大落的心情,让很多人几乎快崩溃了。

    且说齐震被雷瀑淹没之后,身躯直接被雷电炸了个粉碎,成形的元神赶紧遁入到藏在一介微尘当中的内乾坤。

    内乾坤当中也受到雷劫的波及,无论是元气还是灵气全都像是海啸一样波动起来,将生机之树摇动得就像是醉鬼一样,把生活在这里的小星吓得蜷缩在生机之树下,颤抖不已。

    齐震的元神即使得以逃到内乾坤,也受了不轻的伤,要不是内乾坤当中有着强烈的生机之气,只怕濒临溃散。

    不过齐震并不慌张,他的心意跟火鸾相同,火鸾等于是他的一部分,远去的火鸾被他的念头召唤回来,吞噬久久不去的雷云,这是齐震预先想好的办法。

    当然了齐震原本也不想这么狼狈,可是转世重修之后,雷劫考验反而更加激烈和残酷,在身躯毁于雷劫之后,齐震不得已下了最后一步棋。

    火鸾振翅翱翔,将方圆有上千里的雷云吞噬之后,接着身躯一晃,如同垂天火云一般的身躯开始缩小,颜色也越来越红艳。

    齐震的元神在内乾坤经过生机之气迅速修复,得以顺利凝练和显形,并且还保留了雷电当中蕴含的至阳至刚,从内乾坤出来的刹那,就像是太阳从地平线底下跳跃到地平线智商的那一瞬,发出耀眼的光辉,并慢慢朝火鸾接近。

    “你们看,这不是……练……白吗?”

    一位在宗门任元老级长老的修士,一指显形的齐震的元神,艰难地开口。

    因为齐震的元神当中,有了很深的练白的烙印,因此在失去身躯,只能依靠元神显形后,显现出来的是练白的模样。

    “练……练白!”

    青石弗的身躯晃了晃,终于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百年之前,练白还没陨落,青石弗见过练白,当时他一人力战数十位炼神境修士,那真是威风八面。

    这给当时还年轻的青石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练白的相貌也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

    “他就是练白啊!”

    “听说不是陨落了吗,陨落之后身死道消,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呢?”

    “依我看,是兵解重生了,真佩服啊,竟然利用渡劫的机会,再次兵解身体,用雷电锤炼元神,换做我的话连想都不敢想!”

    “恐怕你们说得都不对,练白这明显是成就了阳神,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至刚至阳的力量!”

    ……

    一些年轻的修士仰头看着显形出练白模样的齐震,一心向往之,因为练白陨落之后,一直是祖炎界域的一个传说。

    练白或者说是齐震,一招手,火鸾形体再次持续缩小,一直变成像是普通的鸟一样样大小方才停止,火光也慢慢黯淡下去,最后元神一晃,跟火鸾融合。

    就在元神跟火鸾融合的一刹那,由于雷劫爆发,天地之间阴阳交汇,产生了浓郁的天地元气如同风暴一般向元神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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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4章 重塑肉身
    ;“这……这算是渡劫成功吗?”

    不少修为比较低的年轻修士,都感觉到之间开眼了。

    他们光听说炼神境修士往往是以肉身渡劫成功,从来没见过像齐震这样,肉身被雷火灰灰掉,以显化出形体的元神这种形式成功渡劫。

    这时候已经停止操控青暝剑阵攻击青岚宗的练君,收起剑阵之后,冲着仍在千米高空上显形的元神参拜,同时朗声祝曰:“小奴练君见过练祖。”

    练君是齐震的人傀,不过齐震还是给他保留了一丝残魂,以便于他自己便宜行事,现在练君见到齐震的元神显化出练白的样子,触发了他意识深处的记忆,本能地参拜。

    这样一来,就等于说坐实了齐震的前身是练白这一事实,数万名修士们纷纷学着练君的样子,向千米高空之上的齐震纳头参拜。

    “花岚宗宗主参见练祖。”

    “水昊宗宿老参加练祖。”

    接着,诸如明岚宗、云岚宗,木昊宗,石昊宗,风岚宗等等等等,因为这里是昊岚域,因此每个宗门命名,都离不开“昊”字和“岚”字,拆开实际就是“日”“天”“山”“风”这昊岚域天地之间最基本的构成要素,天地元气的存在也基于这四个要素,巧妙地阐述了“道法自然”这四个字,跟昊岚域乃至整个祖炎界域的修士们,跟天地自然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

    “坎……坎昊宗宗主见过练祖!”

    阚镠虽然跟齐震有着断臂甚至腰斩之仇,可是现在他感觉到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处,似乎在隐隐作痛,甚至丝丝寒气顺着伤口渗进身体,让他不寒而栗。

    “青岚宗罪人青石弗,多有开罪练祖之处,望练祖开恩,只让我青石弗一人领罪,跟其他人无关。”

    青石弗已经从癫狂状态之下冷静下来了,主动向齐震低下高傲的头。

    没办法,他已经能感受得到,虽然齐震的肉身没有了,但元神和火鸾融合之后,接着如同黑洞一般,迅速聚拢天地元气,范围从方圆上千里延伸到方圆数万里甚至是数十万里,带着雷劫之后剩余的阳刚还有天地威压,绝对能够轻而易举地灭掉整个青岚宗。

    作为青岚宗的当家人,当然责无旁贷地保全宗门,受这点儿屈辱不但不算什么,一旦对方气量比较大,真的放过整个青岚宗,那还算是占了便宜呢。

    “上昊宗宗慕白,携众门人见过练祖!”

    宗慕白一见自家的客卿竟然是百年前渡劫陨落的练白,现在练白重生,他简直高兴地不得了了,本以为抱住的大腿够粗了,可没想到会这么粗,简直就是一根擎天巨柱啊!

    然而处于千米高空之中的齐震,对这一切似乎视而不见,凝实堪比实体的元神显化形体,长衣长发随风飘舞,双目微合,一边巩固着渡劫之后的修行境界,一边感受着修行境界上升之后的那份玄妙。

    我现在可以以天地阴阳为炭,万物为铜,将天地之间化作一个大熔炉,炼化成丹;我现在可以凭着观想,幻化出日月,甚至构筑出独立的世界,就像是自己的内乾坤一样;我能感受到自己跟天地法则融为一体,我就是天地万物,天地万物就是我;我甚至能感受得到天地大道的种种玄妙,各种神通几乎是信手拈来,我甚至可以凭着一滴血肉,不,哪怕仅剩下一粒细胞,就可以衍生出血肉,重新构筑自己的肉身……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齐震缓缓睁开双眼,现在他明确了此次渡劫,实现了炼神境的境界的五级连跳,分别是洞晓阴阳,吞拿日月,万物皆明,聆道乾坤,避死延生。

    也就是说,齐震还剩下一次九九雷劫和代表着炼神境圆满的大乘至尊劫,如果剩下的这两次劫也渡过的话,放眼祖炎界域,他将是最强大的存在。

    等齐震从不断巩固新升境界和体会新的修行境界的玄奥当中醒来时,这才意识到,自己沉浸在修行的玄妙,没有感受到时光流逝,可是看到千米高空之下数万名修士披霜露、裹山岚,很多人的脸上呈现出了风霜之色,无人肯离去或者不敢妄动,这才意识到大约过去不少时日了。

    齐震高度凝练的元神一晃,遁入到了内乾坤。

    就在肉身被雷劫彻底摧毁时,一部分身体微粒被元神带进了内乾坤,每一个身体微粒都带有身体血脉,换做地球上的科技语言来说就是基因,每一粒细胞都含有完整的基因。

    现在齐震已经达到了炼神境第八重避死延生的境界,身体即使只剩下一滴血、一粒细胞,仍然可以做到血肉衍生,再塑出一具完整的肉身来。

    元神找到了漂浮在内乾坤当中的身体微粒,凭据这几颗含有齐震细胞基因的微粒,不断血肉衍生。

    不多时可以看到一团模糊的血肉在元神的包裹之下开始出现,接着就像是在子宫当中发育一般,从一团模糊的血肉长成一个小小的胚胎,接着长成一个胎儿,然后胎儿迅速生长,慢慢化作一具婴体……于此同时不断有生机之气被召集到元神当中,注入这团血肉当中,几乎是将一个人从受精卵、胚胎、胎儿、婴儿乃至长大成人的过程,缩短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

    一具跟齐震被雷火炸掉肉身之前一模一样的身体慢慢出现了,一直长到十八九岁的模样之后方才停止。

    等新的肉身塑造完毕,元神一晃化作一道清风,从肉身的头顶注入体内,被元神聚拢在一处的数万个念头跟身体融合,严格来说这具身体不是新的身体,而是用齐震的一点儿血肉衍生出来的,因此无论是元神还是念头,跟新的肉身融合得非常顺利。

    并且元神不但融合火鸾,在吞噬雷云、完结这次渡劫之后,聚拢的海量天地元气,要比齐震从前修行时炼化的天地元气总量要多得多,因此,元神跟肉身融合的过程中,海量的天地元气重新化作体内真元,并不断压缩和凝练,同时一团火鸾的虚影笼罩了齐震,齐震的身体就像是在体内亮起了红灯似的,照映出血脉和经脉,骨骼等体内的景象。

    齐震不但重塑肉身成功,并且还炼成了火鸾神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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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5章 感通天地少年人
    ;当齐震从内乾坤中出来,再次出现在数万名修士面前时,重新变回齐震的模样,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宽松的练功服随风飘动。

    齐震脚下踏虚,就像是踩着楼梯一样,一步一步地从高空走下地面,数万名修士,没人敢将他看做是十八九岁的少年人,全都匍匐在地,如同天神亲临一般。

    尤其是青岚宗,以青石弗为首的人们,虽然极力保持镇静,哪怕动用道心稳定心神,仍是战战兢兢。

    那位踏虚而下的少年人,周身几乎跟天地自然融为一体,无论是一呼一吸、还是举手投足,无不蕴含着法则的味道,一股柔和而刚强的气势,如同天地之威,宽厚而博大,并透出一股凛然莫犯之威。

    青岚宗搞出这么一次花朝大会,本意就是要对上昊宗和齐震兴师问罪,毕竟黑岚宗和黄岚宗一直是青岚宗的走狗,杀了青岚宗的走狗,就等于踩了青岚宗的脸面,因此要杀一儆百,维持住青岚宗在昊岚域一宗独大的局面。

    如今,从事情的结局来看,青岚宗搞的事情,成了一场笑话,反而让整个昊岚域修炼界见证了练白的回归。

    “恭喜练祖成功渡劫,愿练祖法力通天,寿元绵长!”

    青石弗赶紧抢上前参拜齐震,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少年人的一喜一怒、一颦一蹙都关系到整个青岚宗的生死存亡,别说卑躬屈膝,就算要他去死,也得挺着脖子接受。

    “你是?”

    齐震没跟青石弗打过交道,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在下是青岚宗宗主,青岚宗对练祖多有得罪之处,千错万错都是在下一人之过,求练祖要追究,在下一人承担就是,千万要给在下宗门留一条活路。”

    面对青石弗的哀求,齐震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即使这样,周围向齐震下跪参拜的人们,都觉得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在心头上升起。

    因为人们都是修士,对于强者心底的杀伐之意是很敏感的,这说明齐震的心底,藏着滔天杀意,数万人的生死,真就在齐震的一念之间。

    接下来,很多修行境界比较浅的修士,在齐震成功连跳五重境界之后,进一步感通天地的影响下,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幻象——无论是山峦还是大地,都被层层叠压的尸山填满,天空中不再是飘逸的流云,而是猩红的血海,一位修士如同擎天巨柱一般立在天地之间,身体笔直如枪,浑身浴血,周身滔天杀意,形成实质化的压迫,令人窒息……

    很多修为浅薄、胆魄不足的修士,甚至因为受到幻象的压迫而晕倒过去。

    青石弗甚至后背沁出了冷汗,指端开始微微颤抖。

    就连抱上齐震这根金大腿的上昊宗诸人,也都不寒而栗,尽管他们清楚,齐震可是他们的客卿宗主,应该不会一时发狂连他们也一同杀掉。

    “你就是青岚宗宗主!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之间又没到非得你死我活的程度。”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齐震展颜一笑,数万人在被齐震的气势压迫之下的窒息感,瞬间消失,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关进黑暗的地牢良久,一下子重见天日一般。

    数万人几乎是同时舒了一口气。

    很多人还是平生第一次见识到炼神境修士在喜怒之间,竟然会产生强大到如同天地风云变化一般的气场,心里更加悠然向往之。

    “罪人青石弗多谢练祖赦免之恩,在下斗胆再问一句,练祖是不是真的对我等格外开恩,放我青岚宗一条生路?”

    青石弗有点不敢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放过青岚宗?

    他不是上昊宗的客卿宗主吗?

    难道他不计较青岚宗几乎要将上昊宗灭绝吗?

    就算他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难道他不计较花朝大会,就是冲着上昊宗和他来的吗?这一点别说他不知道,所有应约参加花朝大会的人,几乎都心知肚明的!

    青石弗虽然也是炼神境修士,可是他才达到第一重神通九变,跟达到第八重避死延生的齐震相比,实力差距何止是百倍千倍!

    因此青石弗心里在想些什么,早被齐震一眼看穿。

    齐震不愿意跟青岚宗计较吗?

    当然不是,在祖炎界域一世,加上渡劫陨落之后重生这一世,让齐震的气量变得更加宽大,只要不是对他最亲最近的人不利,对于他没有任何威胁的敌人,齐震才懒得理会,现在整个昊岚域再没任何可以威胁到齐震的力量,齐震已经将下一个目标瞄准了极天域那个强大的存在。

    因为齐震已经预感到这个强大的存在,肯定跟自己有一定的关系,如果能制服这个存在,肯定对自己最终完成大乘至尊劫,有着莫大的帮助。

    “青宗主,听说你们青岚宗掌握着昊岚域通往其他域的传送台,是这样吗?”

    青石弗被问得一愣。

    因为他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准备,诸如把自己交给对方处置,或者盘算着青岚宗还有多少家底可以满足对方狮子大开口等等,就是没想到对方对传送台有兴趣。

    “是这样的,不知道练前辈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你们都称呼我为练祖或者前辈,已经给我莫大的面子了,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传送台。”

    齐震温和地一笑。

    借用一下传送台?

    青石弗往下的青岚宗高层们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就这么简单?

    如果真这么简单,早说啊。

    免得我们死了好几千名弟子,损失惨重啊。

    这些人腹诽的同时,也没想想,要不是齐震表现出了盖世一般的实力,就凭着青岚宗惯于妄自尊大的德性,会答应齐震借用传送台?

    轻则轰出去,重则一刀斩了。

    齐震费这么大的周章,说到底根子还是在青岚宗这里。

    不过说起来,道理往往是站在胜利者一边的,尤其是在祖炎界域这种修炼文明鼎盛、尊崇丛林法则的世界。

    现在胜利者当然是齐震,无论他想做什么,青岚宗也有能捏着鼻子认了。

    “那这么说前辈就这一个要求?”

    青石弗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问了一句。

    “当然,不过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虽然成功渡劫,但这个过程实在太过于凶险,我需要在你们这里修养一段日子,不知道可否?”

    齐震并不急于使用青岚宗的传送台前往极天域,毕竟刚刚渡劫成功,他需要一点时间巩固境界,才能有更多的把握去面对天极域那位强大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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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6章 客卿盟主
    ;齐震在青岚宗山门驻地成功地渡劫突破,一次突破炼神境五重境界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选择暂时留居下来。

    至于青岚宗为了召开花朝大会召集的数万名修士,也没有离去,因为齐震的前身是练白,这件事得到了坐实,加上人们有幸见到练白转世重生,再次成功渡劫突破这一盛况,人们更不肯离去,希望能够得到练白指点一二。

    甚至很多修士跪求练白,能为他们炼制一炉丹药。

    齐震驻留在青岚宗大约月余,这期间,每天花半天的时间静养,巩固刚刚达到的避死延生的境界。剩余的半天时间,满足青岚宗的请求,开坛讲法,跟数万名修士

    虽然在上一世曾经达到这种巅峰,今生无非是回到曾经达到的巅峰而已,然而转世重修之后,齐震发现,今生在炼神境这一大境界逐步渡劫突破时,面对的雷劫,根本就是两世渡劫的叠加,怪不得这么狠,先是集结成雷云,接着像是瀑布一样往下倾倒,这种威力多少位炼神境修士都顶不住。

    可是最后齐震顶住了,这等于说,他现在的实力远远高于上一世达到过的巅峰!

    齐震每次讲法,都要升空至青岚宗山门驻地最高峰峰顶之上,并显形为练白的样子,身高数丈,声若天啸,将自己整理出来的两世修炼心得,缓缓地口吐金莲一般讲给数万听众。

    大殿门前广场,山腰处的千亩平台,每一座山峰之巅,还有遍及山间的小径等等地方,只要是方便容身的地方,都站满了前来听法的修士,不仅仅包括参加花招大会的数万名修士,还包括很多听闻有炼神境大能讲法而赶来的修士。

    青岚宗也是山门大开,广招各路道友前来听法,这是齐震特意吩咐的,青岚宗不敢不照做。

    这是青岚宗数万年来一直没有出现过的盛况,当然了也是因为没有炼神境大能愿意将自己的修炼心得公布出来的原因。

    毕竟修炼心得是自己的心血,甚至是九死一生换来的,很多大能直至陨落,也要将这些东西当做秘密藏起来。

    齐震这样做也是因为有一些自己的心思,作为转世重修的修士,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重新设计自己走过的老路。

    炼神境修士最大的优势,不仅仅是操控法则,拥有一身神通,更是拥有者强大的精神力。

    可是齐震发现自己渡劫突破太快,从渡过一九雷劫达到神通九变,到渡过八九雷劫,达到避死延生,本来因为逐级上升,分八次完成,实际上却浓缩成了两次,精神力还不够强大。

    齐震估算了一下,他得在昊岚域再连续修炼一个甲子,也就是六十年,才能够积蓄足够的精神力,才能够自由操纵达到避死延生境界的肉身和元神。

    然而齐震可不想等六十年,他之所以强行横渡虚空,就是为了粉碎趁火打劫的心魔劫,真正成就虚空大定,自在逍遥,然后回到地球化凡,在红尘之中守护家人和爱人。

    如果真的在这里耗去六十年的话,在地球上恐怕早就物是人非了。

    因此齐震想到了一个办法,眼下有数万名修士,如果能够借用他们的精神力,持续凝练化作元神的一部分,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满足对精神力的需求了。

    试想一群普通人对某些神灵的膜拜,用香火供养,该神灵都会获得庞大的由精神力转化的信奉之力,同理,数万名修士如果对自己顶礼膜拜的话,那该收获多么浩瀚如海的精神力啊!

    并且齐震并不担心会被来自数万人的精神力中所含的庞杂的念头侵染到自己的精神,生长在内乾坤当中的冰润神果已经生长成熟,用来炼制冰润神丹,蕴含着纯净的精神力,可以用来清洗来自他人精神力当中的庞杂念头。

    就这样,齐震开坛讲法,条件是要所有听法的人,敞开自己的心扉,表达对他的信奉。

    齐震以这种方式,获取了数万人对自己的信奉,那比凡人庞大得多的信奉之力被齐震转化为精神力,不断凝练成自己的精神力。

    一直为齐震跑前跑后的青石弗心里不解,因为他也知道,来自他人的庞大的精神力,对于炼神境修士来说固然是增强实力的大补之物,可是同样会带着来自他人的庞杂记忆,一个人是这样,那么数万人有该如何呢?

    固然,炼神境修士的识海广袤,但总不会像是虚空一样无边无际,能够容纳大千世界,这样一来,必然会导致修炼者因为承受不住太多的庞杂信息,最后精神错乱,一身修为完全崩溃,这种事情在整个祖炎界域可没少出现过,因此依靠外来的精神力增强自身实力这种做法,越来越不被修士待见。

    于是青石弗就动了点小心思,他非常期待得以转世重生的练白,在炼化了数万人的信奉之力之后,会不会精神错乱,即使没有精神错乱,那么如此庞杂的念头,会不会对他造成哪怕是一点点儿的影响?

    带着这种心思,青石弗故意每次都要分离出自己的念头,跟着其他数万名修士的信奉之力一起供奉给齐震,尝试着用自己的念头污染齐震的神魂。

    炼神境修士的念头很庞大,可以轻易击溃任何一位实力在炼神境以下的修士,就算不可能一举击溃齐震,那么多来几次,总会有一定的效果吧。

    然而青石弗不无沮丧地发现,自己每次分离出来念头供奉给齐震之后,带着庞杂信息的念头居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没有对齐震造成任何影响,这种结果令青石弗沮丧不已,同时也增加了他对齐震的敬畏,彻底明白自己无论花什么心思,在齐震这位通天大能的面前,都如同泡影一般。

    齐震除了讲法,每天还要炼制三炉聚元丹,每一炉多达数千枚。

    星墟铁药鼎,在齐震突破到了避死延生的境界之后,操控起来更加随心所欲,能够随着齐震的心意扩大成鼎口直径达三丈,鼎围达到十数丈的超大药鼎,而且炼丹用的火不再用真元之火,而是金精离火,因为齐震将元神和火鸾融合之后,炼成了火鸾神体,操控金精离火得心应手。

    每一位修士得到齐震炼制的聚元丹之后,那真是激动不已。

    聚元丹在整个祖炎界域,被修炼者们看做是大路货,每个修炼门派都有自己的聚元丹,平日修炼也要准备几颗藏在身上,几乎就是修炼者的标配,可是出自齐震之后的聚元丹,让修士们认识到,他们从前服用过的聚元丹,全是狗屎,蕴含的药力还不如手里这颗的百分之一……不,甚至是千分之一!

    如果哪位修士当前所在的修为境界有松动迹象,将这聚元丹服用下去,不但可以一举突破,甚至在巩固境界至于,还能继续上升下一个境界的一半!

    这么好的东西,很多修士哪里舍得马上服用,赶紧藏在各自的储物内乾坤当中珍藏起来,预备将来突破境界之用。

    一个多月之后,齐震觉得自己在昊岚域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向青石弗提出告辞,准备动身前往极天域。

    “练前辈,您可想好了,极天域的那位大能,是极难对付的,不是在下灭自己的威风长他人的志气,据传来的消息,这位大能已经超越了九重雷劫,希望前辈三思。”

    青石弗在这一个月内,收获颇丰,心里已经不再将齐震当做敌人,有些不舍。

    “青宗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在这里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该去面对的早晚要去面对,请不必多言,请送我上传送台吧。”

    齐震也不多说,直接催青石弗。

    “那好吧练前辈,既然这样,在下也不便挽留,请跟在下来。”

    青石弗说完,恭送齐震前往传送台而去。

    广受齐震泽被的修士们,都很快得知齐震准备离开昊岚域的消息,不过并没有执意挽留,毕竟他们都明白,像齐震这种大能,早就顺逆由心,他既然要离开,就不是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能挡住他的,因此各宗派首领纷纷前来相送。

    “齐宗主,您……您这就走啦?”

    宗慕白怅然若失地看着齐震,要是没有齐震,上昊宗早就不复存在了。

    “慕白宗主,我明白你舍不得我,不过我相信凭着你的阅历,应该明白,好多事情必须要亲身面对才会渡过真正的难关,而且我也相信,在昊岚域,再没人敢随便动上昊宗,你说是吗?”

    齐震朝宗慕白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宗慕白不由得老脸一红,明白对方对他想依靠齐震威慑其他门派以求自保的想法洞若观火,不由得唯唯诺诺敷衍了几句。

    其他宗派首领逐个到齐震眼前亮相,请求齐震荫蔽一二,并答应齐震,相互之间和平共处,暴掠不做。

    “练前辈,不如这样,我提议昊岚域各宗派尊您为客卿盟主如何?”

    青石弗这一发声,当即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这对于齐震来说则有百里而无一害,他点点头说:“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等我有朝一日回来,别让我看到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齐震说完还看了一眼青石弗,把这位青岚宗的当家人看得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请练盟主放心,无论谁要是挑起门派纷争,残害同道,我青石弗第一个不答应!”

    “好,青宗主你的话我记下了,希望你能言行一致,好了,我该走了,各位保重。”

    齐震说完,脚踏虚空,飞跃栏杆,从峭壁上飞身而下,最后落入距离悬崖数百丈的一处高台之上。

    青石弗早就做好准备,将上百快上等元石,嵌入到按照阵法排列的凹坑内,接着所有的元石就像是燃烧了的火炭一般亮起来了,接着化作浓郁的雾状元气,催动阵法跟极天域相连,接着齐震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得极不稳定,就像是水波一样剧烈抖动。

    齐震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在人们的视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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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8章 该结束了
    ;此时齐震的前后左右的退路全部被堵死,即使没有祖鸿幻化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树根,很多甘愿做祖鸿走狗的炼神境修士们,也将齐震重重包围。

    即使是天上,地下,也布下了天罗阵,总之齐震是插翅也难逃了。

    然而齐震面带微笑地看着祖鸿,这一照面,齐震通过对方的气机,就明白关于祖鸿出身的传言不假,果真就是自己的前身练白,在渡劫陨落的的时刻,剩余的一丝元神碎片,因为机缘巧合,成长为如今的一个强大的存在。

    因为每个人都善和恶的一面,这丝元神碎片恰恰承载着练白的一个恶念,因此在接着祖鸿神树重生之后,才这么邪恶和贪婪,依靠疯狂夺取其他的生灵的生机存活和提升实力。

    离着齐震最近的树根,甚至刺入齐震的肌肤,准备夺取齐震的生机,齐震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来,接着齐震的身躯竟然开始发光,越来越红亮。

    “金精离火!”

    周围设下天罗地网的众修士们,有人失口喊了出来。

    几乎在这同时,齐震的身躯突然之间火光大盛,甚至呈现出火鸾的外形。

    就这是齐震彻底融合火鸾神纹之后,炼成火鸾神体神通,自身可以化作火鸾,可以将火鸾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滋滋滋……

    将齐震团团围困的树根,霎时陷入了火海,发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

    这些树根是祖鸿神树的一部分,有着祖鸿神树自身的神性,否则的话就得像是普通的树木一样瞬间灰飞烟灭。

    “啊。”

    即使如此,祖鸿发出一声惨叫,围困住齐震的树根,在瞬间被抽回。

    在齐震回身的刹那,练君被齐震从内乾坤召出,指挥着成千上万道剑芒杀向围困齐震的众修士。

    虽然协助祖鸿布下天罗地网的修士们,清一色都是炼神境修士,不过他们大多是渡过一九雷劫神通九变和二九雷劫百炼分神的修士,这点儿实力在齐震面前跟蝼蚁无异。

    在青暝剑阵的疯狂围杀之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在呼吸之间就有数十位炼神境修士被斩,神形俱灭。

    “青暝剑阵,你到底是什么人?”

    有的修士识货,当即大吃一惊,怒声喝问。

    “等你们做鬼之后再告诉你们吧。”

    齐震懒得解释,练君开口冷冷地说了这一句。

    突然,一阵带有毁天灭地之威能的气势,骤然爆发。

    齐震知道,祖鸿吃了大亏之后开始发狂了,他身形一晃,施展移星换斗神通,身体已经到了千里之外。

    但另外一道身影,也化作一团青光朝齐震远遁的方向追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转眼之间就驰骋了数万里之遥,祖鸿穷追不舍的同时,还时不时地幻化出树根,狠命地抽向齐震,树根每过之处,都会撕开道道虚空缝隙。

    可是每一次会被被齐震险之又险地避开,让祖鸿越发焦躁,他甚至停下来,放开无边无际的神识,试图将齐震锁住,然而每一锁住齐震,也仅能使齐震稍稍一顿,随即不见了踪影。

    就这样两位强大的存在玩儿起了捉迷藏,祖鸿为了将齐震找出来,不惜上至九天下穷碧落,甚至还毁掉了若干修炼福地。

    “好强的生机之气啊!”

    祖鸿突然被一阵强烈的气机吸引住了,此时他正幻化出无数跟树根,朝四面八方延伸了方圆数千里,树根所过之处,好多生灵和修士倒了大霉,被树根捕捉住,吸干了所有的生机。

    对于生机的强烈渴求,使祖鸿完全丧失了所有的警觉,立即将延伸了方圆数千里的树根收敛,重新化作人形,直扑生机之气最为强烈的方向。

    “哼,你怎么不跑了?”

    祖鸿化作一团青光,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就追赶了数万里之遥,当头看到齐震正站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下,老神在在地看着自己,当即发出一声冷笑。

    尤其是那棵参天大树散发出来的生机之气,浓郁得泛出淡绿色的光芒,祖鸿的双眼之中倒影着生机之树,将他的贪婪渲染成了绿色。

    好浓郁的生机之气啊,几乎实质化成了绿色的雾气,如果自己能成功地吞噬这么浓郁的生机之气,那么自己绝对慧进化成为整个祖炎界域的世界之树!

    “等等!”

    祖鸿虽然贪婪,甚至有些愚蠢,但并不傻,他发现这一切好像不对。

    因为周围的世界似乎变了,再没有广袤无边任由他驰骋的感觉,就像是牢笼一般,他赶紧释放神识查看。

    “这是哪里?根本不是极天域,你对我做了什么?”

    祖鸿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如同战鼓一样撞击着苍穹,似乎要将这巨大的牢笼震破,将齐震震得粉身碎骨。

    “你说对了,祖鸿,这里是我的内乾坤,你看我身后的大树,是生机之树,是我养在内乾坤之中的世界之树,你也本是我元神当中的一部分,见到本尊还这么桀骜不驯吗,回来吧,祖鸿。”

    齐震在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每吐出一个字,都带有无上的威严,凛然莫犯。

    “滚,我祖鸿自从成道,怕过谁,不管你是谁,挡我者,必死。”

    祖鸿说完,双掌一抬,准备幻化出树根夺取齐震的生机,然而……

    “不可能,这不可能!”

    祖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神通法力,居然荡然无存,在震惊之余,随即明白了,对方已经明白地告诉他,这里是对方的内乾坤。

    当修士能够做到在内乾坤当中自成世界,就等同于是自己的领域,掌控着一切法则。

    修士即使再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摆脱不掉法则的限制,因此在齐震的操控之下,祖鸿所有的神通法力当然失效了,成了没牙的老虎。

    “好言劝你回来,你却如此桀骜不驯,祖鸿,这一切该结束了。”

    齐震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生机之树绿光大盛,带有无可抗拒的强大威压,将祖鸿包裹起来。

    “不……”

    在祖鸿绝望的呼喊声里,他那跟练白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样貌和身躯,渐渐消融,一团参差的树影慢慢地清晰起来,祖鸿的生机被生机之树全部夺走,他自己也显出原形。

    齐震已经渡过八九雷劫,在融合了这个相当于自己的元神分身之后,因受过雷劫洗练的神魂,带有雷电的至刚至阳的力量,将祖鸿元神当中原有的阴质祛除得干干净净,就连原有的祖鸿的念头,也被齐震完全封禁起来,避免污染到到自己的神魂。

    齐震成功地融合了实力相当于炼神九重的祖鸿之后,刚从内乾坤中出来,天地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有毁天灭地威能的白光,几乎将齐震完全吞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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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9章 虚空大定
    ;齐震被白光笼罩之际,因为极度耀眼,齐震甚至生出了目盲的感觉。

    “齐震,你回来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入齐震的耳中。

    娇躯娉婷,清汤挂水一般的长发一直垂到肩膀,原本是清冷的面容,此时的笑容给人以冰雪消融之感。

    呵,雅姝,一晃又是好长时间不见了,这容貌又美了几分……

    齐震不由得一失神,但随即发出一声冷哼,一拳击出,掀起浩瀚的元气波动,眼前所有的情景,就随即如同泡影一般破碎,包括齐震朝思暮想的美人身影。

    这一拳驱散心魔制造出的幻象之后,齐震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于此同时用真元凝集护罡将自己包裹在内。

    现在齐震实力从境界上看,是炼神境第八重避死延生,自身真元不但如渊似海,而且极其凝练,远远超过同阶修士甚至不弱于第九重虚空大定,在体外凝集的护罡,可抵挡一切雷劫,这股令人目盲的白光,就是在祖炎界域最决绝最惨烈的修士之劫,大乘至尊劫。

    上一世齐震在渡大乘至尊劫时,被心魔劫乘虚而入,皆缘于在穿越到祖炎界域之间悲惨的人生经历。

    齐震穿越到祖炎界域成为练白,驰骋千年,最终成长为炼神九重的修士,到了炼神境时,每次渡劫,总会有心魔劫光顾,但每次都被齐震安然渡过,可是最终面对大乘至尊劫时,心魔劫变得真实无比,让齐震一时迷失其中,最终倒在大乘至尊劫的轰击之下……

    现在齐震早就将自己凡人一世经历过的遗憾弥补过来了,心魔劫即使在齐震面前演绎得无比真实,最终险之又险地被齐震识破。

    扫除了心魔,齐震感觉到自己的一颗道心更加坚固,甚至感通天地宇宙,自己就是万般宇宙规则,万般宇宙规则就是自己。

    “给我破。”

    齐震大喊一声的同时,突然撤掉真元护罡,单手凝练出刀罡,朝着袭击他的耀眼白光砍去。

    这耀眼的白光,是超越于九九雷劫的大乘至尊劫,非雷、非光、非兵……就是一种非常单纯的来自天地宇宙的纯粹毁灭力量,自九天之上投射到渡劫者的身上。

    齐震现在面对的是,越过九九雷劫,直接面对大乘至尊劫,处在毁灭和新生的交界处,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拼尽了全力,凝集刀罡准备击退大乘至尊劫;并且,在原有实力基础上,由于吞噬了祖鸿这位实力相当于炼神九重的存在,现在的齐震已经远非上一世面对大乘至尊劫时的练白所能比了,凝集的刀罡长度达到上千米,一挥之下似乎要将天空劈成两半,斩在这股纯粹的毁灭力量上,两股绝大力量相撞的刹那,齐震感觉到自己得到了一种类似于升华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恒星冒出地平线的刹那,天地之间的黑暗被炽烈的力量驱离。

    成了!

    齐震知道自己终结了大乘至尊劫,获得了具有纯阳力量的元神,成就虚空大定!

    ……

    作为万年以来惟一一位成就虚空大定的修士,齐震可以自有改变自己的状态,散则成为祖炎界域的世界意志,聚则是一位成就大法力大神通的修士。

    齐震在祖炎界域要做的,都做完了,成就虚空大定之后,他的意志可以随意穿越和逆转时空,望见那颗蓝色的星球,他的故乡。

    他看到父母,由于习得他传授的修炼法门,身体越发康健,越活越年轻,妹妹的事业也如日中天,周围也不乏非常优秀的追求者,谢雅姝一直跟陈政龙合作经营震龙集团。

    震龙集团在齐震离去之后的十年时间里,已经发展成为资产达到数百亿的超级大公司,所生产的各类保健品畅销全球。

    ……

    “我离开地球居然有十年之久了,某些人终于按捺不住,准备蠢蠢欲动,可惜,蝼蚁就是蝼蚁,你自认为自己强大到足够翻身了,我仍能够将你一指灭之,永世不得翻身。”

    齐震看到了他愿意看到的,当然也会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不过有些事情,他用不着回到地球再做,只是朝着地球遥遥一指,将自己的意志投射下去。

    在地球的某一处角落,经齐震的意志影响,天地元气阴阳交汇,产生了一道巨大的雷电,朝着某人劈下……

    ……

    “谢董事长,武逸咄咄逼人,您不需要将陈总经理找来商议一下对策吗?”

    漂亮的女秘书,将刚刚冲好的一杯咖啡放在谢雅姝的近前,关切地问道。

    自从齐震进入九州秘境之后,迄今已有十年,谢雅姝已经二十八岁了,然而看上去要比才二十二岁的女秘书年轻得多,那双清冷的眼睛带有冷峻之色。

    十年了,谢雅姝一直将齐震传授给她的夺天大自在勤修不辍,还有齐震留给她不少小筑基丹,即使不怎么舍得服用,偶尔服用一次,不但协助她增长功力,同时使她的容貌,在这十年根本没发生任何变化,这让谢雅姝更加执着和自信等着齐震回来。

    “不用,有曹建、李剑、张恒这三位祖炎宗客卿在,他武逸就算是化道,也无法在武道江湖上掀起什么风浪。”

    谢雅姝的表情仍是一贯的清冷,语气中透出运筹帷幄的自信。

    “可是这个武逸也是经商人才,他本来是陈家陈庆国老爷子的养子,因为记恨被赶出陈家,他用了十年时间做大做强,现在合并了数十家超级公司,处处打压陈家企业,政龙总经理出身于陈家,他不能看着不管,这样我们肯定会被拖入泥潭的!”

    女秘书有些焦急,向谢雅姝陈述她掌握的情况,摆出事实,判断利害。

    “这些问题的确是难题,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

    谢雅姝仍优雅地品着咖啡,哪怕公司面对着致命威胁,暗流涌动,仍无法动摇她那运筹帷幄的自信。

    就在这时,震龙集团总部二十层大厦的上空,突然响起一声晴天霹雳,同时一道粗大的雷电从天而降,正中一辆刚刚启动的豪华版路虎上,接着路虎车油箱起火,发生了爆炸,可怜车里的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葬身火海。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反应不过来。

    “董事长,快看,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没下雨为什么会打雷,而且还恰巧打在武逸的车上,恐怕现在武逸被烧焦了吧!”

    就在女秘书说话的同时,始终优雅而清冷的谢雅姝,居然有些失态,慢慢地脸上涌上幸福的欣喜。

    “是齐震,他回来了!”(全书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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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完本感言
    ;按照惯例,一本书写完之后,再来一篇感言,同时借机宣传一下新书。

    当敲下“全书完”这三个字时,却没有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反而是怅然若失。

    毕竟,这本书陪伴了我一年多的时间。

    从去年十一月份上传本书,然后经历签约,上架,单机,推荐,还有被各位书友骂,差不多经历了十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个圈子里花十三个月连载完一本二百多万字的,这个速度不算快,但作者实在是尽力了。

    关于这本书,作者最不愿意提起就是成绩。

    当其他作者都喊自己是扑街时,我要说,我的书刚刚过了千收上架,除了几个盗版,根本没有订阅,只是到了后期,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儿订阅,就这点儿惨淡的成绩,连自成扑街的资格都没有。

    有书友曾在书评区问我,是什么支撑着你呢?

    对啊,是什么支撑着我呢?

    用一句毒鸡汤来回答:人要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忘不了要感谢支持这本书的书友,有了他们,我这本书在后期才好了那么一点点儿,我一路坎坷最终完本,跟这些书友投下的每一票、贡献的每一个点击,给的每一个订阅,都是作者不断坚持的动力。

    书写得不好,不过还是有优点的。

    就是:稳定更新,保证完本

    稳定更新,保证完本

    稳定更新,保证完本。

    重要的事强调三遍!!!!!

    而今,书终于完本了,也许一些支持本书的朋友会离开,可是作者还是要嚎叫一声,新书已经签约,要一如既往地发扬上本书的优点,稳定更新,保证完本,杜绝太监!!!!

    我的新书《我是绝世树仙》,书号:21065224。已经改状态了,各位新老书友可以先收藏一下,养肥了再看。

    这里是链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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