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说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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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国,孔子学院。
展馆那边,前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
今天是个特别地日子,有一批展品和重要文物正在展出。其中!还有一件重量级的国宝。
今天正好又赶上岛国的假日,有许多喜欢中国文化的岛国人,都趁着假日过来观看。
学院的课堂那边,今天上的是体验课。
老师和学员们都穿上了孔子时期的服饰,束发加冠,在一个装扮得跟当时的情景一样的教室里席地而坐。老师跪坐在上方,学员们都跪坐在对面。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现在!大家跟我一起来念……”
老师念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对面的学员齐声跟着念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老师问道。也不等学生回答,又解释了起来。“孔子曰!……”
就在老师向学员们讲解《论语》的时候,一个身着同样服装的工作人员,却手里拿着手机在一边进行拍摄。
该工作人员身材高大壮实,一张国字脸,剑眉浓密。
他一边拍摄,一边小声地说道:“各位朋友!各位朋友!现在现场直播,岛国孔子学院正在上体验课,老师正在讲解《论语》。现在!把时间交给现场……”
这位工作人员的名字叫方基石,是新来的保卫。
初来乍到,一边做保卫还一边做网络直播。
他想把孔子思想通过自己的方式,传播给更多地人,传播给自己的粉丝。
他以前是一名特种兵,退役后开始做网络直播的,向自己的粉丝讲解社会常识方面的东东。
比如说:讲解社会上的诈骗术啊?如果防止扒手啊?如何防止小偷啊?出门在外如何防止被坏人盯上啊?遇见坏人如何对付等什么的。
还有!他还教粉丝一些防身的功夫。
所以!他的粉丝相当地多。
粉丝们都猜测,以为他是一名警察。其实不是!他是一名特种兵。因为身体的原因和家庭的原因,他退役了。
自从被聘请到岛国孔子学院当保卫后,他还是不忘他的粉丝。在经过学院领导的同意后,允许他在适当的场合做网络直播。
学院领导认为:网络直播,也是一种传播孔子文化的方式。
“方基石!方基石!方基石!……”
这时!教室外面传来一个女老师着急地呼叫声。
方基石只得中断直播,跑出教室,一边答应着一边迎了上去。
“方基石在!方基石在这里!我在这里!”
从女老师的声音中,方基石已经听出来了,一定是哪里出了事。他作为孔子学院保卫方面的负责人,是要负责全盘的。
“发生什么事了?”方基石问道。
“展馆那边出事了!展馆那边出事了!”廖老师喘着气说道。
“展馆那边有人负责保卫!”方基石说着,但还是快步往展馆那边走去。
自从孔子学院在岛国设立、建院以来,就有不少激进的小鬼子不定时地过来无故捣乱。他们认为这是文化侵略,要他们的岛国政府关闭孔子学院。自然!岛国方面没有答应。
因此!这些激进分子就经常混到孔子学院这边来捣乱。特别是当展馆开放和重要文物展览的时候,这些人必然会来借故捣乱一番。
“有人朝圣人的画像上吐唾沫,还有人辱骂圣人,说我们在他们国家设立孔子学院就是赤裸裸地文化侵略。我们的华侨听了,就跟他们理论,结果!被他们给打了。这还不算,他们还要砸馆……”
廖老师一边快步跟在方基石的身后,一边气喘吁吁地介绍着。
到了展馆这边,远远地就听到几个小鬼子用中文吼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另外!还有华侨用小鬼子语的劝说声。
在嘈杂声中,还传来了孩子们的哭喊声。
来孔子学院展馆的人不光有岛国的小鬼子,还有不少华侨。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带着孩子来接触、接受中国文化的。
事情闹大了,展馆这边的保卫和岛国方面安排的保卫,都聚集在一起,维护现场秩序。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参观人员正通过安全通道撤离现场。
就在这时!一个小鬼子蹦了出来,冲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华裔小女孩扑了上去。一把将小女孩抱住,并一掌推向小女孩的父亲。
小女孩的父亲是一位华侨,情急之下,说着一口的中文。小女孩的母亲身着和服,应该是个岛国女人。
“还我孩子!”果然!小女孩的母亲是岛国女人,情急之下,用地道的岛国语喊了出来。
“败类!岛国人的耻辱!”
抢小女孩的岛国鬼子,用标准的岛国语回敬道。
他认为:岛国女人就不应该嫁给中国人,嫁给中国人就是他们小鬼子的耻辱。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抢到小女孩后,这个激进的岛国小鬼子一边挟持着小女孩,一边抬起手来,疯狂地砸着墙面上挂着的展品。把那些容易取下来的展品砸到地面上,并用脚踩着。另外!还一边辱骂着,一边朝着画像上的人物吐着唾沫。
现场的秩序基本上稳定下来了,其他激进分子都已经被安保人员控制,就剩下这个挟持人质的小鬼子。
方基石见状,来到近前寻找着机会。
终于!机会来了!小鬼子将小女孩放下,用双手去砸一个钢化玻璃展柜。由于这个玻璃展柜太难砸了,他不得不用双手来砸。
方基石趁着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衣服,往怀里一拉。在这个同时,又一脚踹了过去,踹向砸玻璃展柜的小鬼子。
小鬼子身体撞向玻璃展柜,再顺着展柜倒了下去。
但是!就在倒地的那一刻,随手抓起一块碎玻璃,一个乌龙绞柱就蹦起来了。双手握着一块长形玻璃片,朝着方基石和小女孩横扫了过来。
为了保护小女孩,方基石只得将小女孩护在身下。结果!小鬼子的速度太快了,让他无法回避,眼睁睁地看着玻璃划向他的脖子。
“啊!”
周围一片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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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作为一名退役下来的特种兵,为保卫祖国的第一道防线,早已经历了无数回生死。对于今天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对于这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打斗,他是有绝对的把握的。
可是?事情就是有这么巧,今天的他,反应慢了。
他的怀里,是一个只知道挣扎反抗的小女孩,可能是他为了控制住情绪失控的小女孩,为了不伤害到小女孩,可能是?他竟然分心了。
所以!当小鬼子双手握着长形玻璃横扫过来的时候,为了救小女孩,他竟然无法躲避。
也有可能是!这个小鬼子不是一般地小鬼子,也可能是一名经过专业训练出来的特工,武功太好了,速度太快了,让他反应不过来。
反正!长形玻璃就那么地划过来了,划破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反正!他就那么地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阵的喊杀声中,他又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趴在一处倒塌的房屋里面,身上压着梁子、梁子上面压着屋顶上的茅草。在他的身下,还压着一个小女孩。
在他的周边,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是燃烧的房子。
眼前还不时地跑过穿着铠甲的兵士,和四处逃窜的兵士。逃窜的兵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都是电视剧中曾经看到的古代的那种兵。而胜利一方的兵士,胸前、后背上面都有一个什么字?
这是什么字?他不认识。
“爹!爹!爹……”
这时!身下的小女孩哭喊了起来。
方基石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不过?她的衣服与展馆内的那个小女孩不同。
展馆的那个小女孩穿戴的都是带有岛国风格的现代人那种服饰,而下面的这个小女孩,却和他身上穿的一样。
今天不是上体验课?身上穿的不是春秋时期、孔子时期的服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我方基石穿1越了?
我穿越到春秋战国时期来了?我?
我现在穿越到哪个年代?哪一场战争中来了呢?
要知道!在春秋战国时期,发生的战争太多了。
不会是做梦吧?
我?我好像是在岛国的孔子学院内当保卫,负责保护学院师生的安全的。好像?刚才廖老师喊我到展馆那边。对!展馆那边有小鬼子中的激进分子在闹事。对!我救了一个小女孩。对!那个小鬼子双手持着长形玻璃片横扫向了我的脖子……
方基石终于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可他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方?
难道?是我作梦了?
我?我没有被小鬼子杀死?还是?我?受伤了,现在还是在做梦?
“爹!爹!爹……”
身下的小女孩一边哭喊着,一边挣扎着。
方基石爬了起来,把小女孩拉了出来。
小女孩得到解放后,哭喊着奔跑到一边,在茅草屋下面寻找着,一边继续哭喊着:“爹!爹!娘!娘!娘……”
从茅草层下面,小女孩扒出了一个人脸。再接着!又扒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上半身。
“爹!爹!爹……”小女孩哭嚎着。
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死了,应该是小女孩的亲爹。
方基石没有管小女孩的事,他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做梦还是真的穿越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动脉处,还真的摸到了血。不过!大动脉并没有被划破,血好像是从头顶上流下来的。
这好像不是做梦?好像真的是传说中的穿越?
方基石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还在。而且!还有一块免充电池。
他的这款手机,电池是不用充电的。只要在电池电量用完的情况下,把电池取出来放到有光源的地方,就能通过光源产生电能。
打开手机,他又惊喜地发现,手机竟然还能联网。而且!还能做直播。
“各位!各位!各位!……”
方基石正想通过直播来试验一下,结果!还没有等到他说下去,下面就有人刷屏了。
“主播!你现在在哪里?”
“主播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在拍电视剧现场?你的现场怎么那样啊?好像在打仗?”
“不对?方先生?你刚才不是还在孔子学院吗?”
“对!不对啊?刚才还在直播岛国孔子学院的体验课?怎么?一下子又到了电视剧拍摄基1地了?没有那么快啊?”
“怎么没有那么快?穿越了呢?”
“……”
方基石一边进行直播拍摄,一边看着手机屏幕。当看到“穿越”的时候,他还是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穿越了?
谁能告诉我?怎么分辨梦与现实?
有时!在梦里就跟在现实生活里一样,梦里娶媳妇,美得很。
只有梦醒了,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
听说!还有梦中梦呢!梦里以为自己梦醒了,其实!还是在做梦。
直播完现场的情况后,方基石就把手机直播给关了。
不管是做梦也好,是穿越也罢,做人做事都要问心无愧。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并不重要。要是做梦的话,一会儿就醒了。要是穿越的话?就一直继续下去。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小女孩很可怜,我得帮她!
不管在哪个年代,女人和女孩都是弱势群体!
我作为一个受党培养这么多年的人,就要对得起党和人民,做人做事就要问心无愧。
不管是做梦还是穿越过来了,眼前这个小女孩,我都得帮她!
想到这里!方基石收了手机,来到小女孩这边。
小女孩哭着把亲爹的尸体扒出来后,哭了一会儿,又去寻找娘亲。在另外一处,她又扒出了她的娘亲。
她的娘亲,一样也死了。
“娘!娘!娘!……”
在确认娘亲也死了之后,小女孩哭晕了过去。
“那里有人!”
“杀了他!”
“杀了他!”
“……”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队人马杀了过来。
这一队人马跟先前的两队人马不一样,他们的胸前写着另外的字号。
“嗖!嗖!嗖!……”
随着喊杀声,接连三支箭朝着他飞了过来。
“干吗!干吗!干吗!”方基石还是不知道是梦还是穿越,但是!在本能的作用下,他还是嚷嚷了起来。
本来!他是可以逃跑掉的。可是?他不想小女孩就这么被人射杀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里此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可以看出来!这一帮人马跟上一班人马一样,是来杀这里的人的,是不想留活口的。
方基石随手抄起一根木棍,朝着飞射过来的利箭挡去,一边快速地夹起小女孩,往隐蔽的地方跑去。
“嗖!嗖!嗖!……”
身后传来一声声利箭破空的呼啸声。
方基石凭借着他特种兵的体能和素质,对于这些原始的箭还是有办法的。在战场上,子弹乱飞他都敢跑在子弹的前面。何况!面对的是箭。
在残墙断壁和山岗之间奔了好长时间,“梦”还是没有醒。而他的体能却在急剧地下降,他又开始怀疑起来:自己可能是真的穿越了。
要真的穿越了的话?他就不能再这样抱着小女孩奔跑了,他必然想办法,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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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古代人弱爆了
见追过来的也就十几个兵士,看对方的那个样子,好像不是专业的兵士。这些人战斗力不怎么样,但是他们的气势很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方基石并不是知道,这些人都是贵族的家兵。
在春秋时期,贵族家里是有军队的。
这些人仗着主子的身份权威,在外面胡作非为,威风不可一世。
刚才的时候,方基石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认为,要是做梦的话,随着时间的推移,梦就会醒的。所以!他没有战斗。
作为特种兵的他,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说具体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虽然表面上我们国家没有战争,但是!与国外敌对势力的较量,是从来没有停止过的。作为特种兵的他,经常去执行特殊的战斗任务,保护祖国的第一道防线。
所以!他对面前的这十几个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兵士,是一点也不在乎的。
刚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刚才的场地不适合他战斗。另外!他还要保护小女孩的安全。所以!刚才的他,没有战斗,只能逃跑,在逃跑中寻找合适的地形。
现在!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居民区。这里不仅有残垣断壁,地势也很好。
又奔逃了几十米,来到一处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
方基石把小女孩放到一处隐藏的地方,轻声喝道:“别哭!他们会杀了你的!躲在这里!我去杀了他们,为你的爹娘报仇。”
小女孩见到刚才的那个场面,当场就吓得不敢哭了,睁着一双恐惧地眼睛看着他。
方基石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网络直播,然后递给小女孩。说道:“把这个对着外面,有人来了就对着谁,别人就不敢对你怎样了,知道么?”
小女孩用双手接过手机,整个手臂都颤抖着,朝着他点了点头。
其实!方基石并没有要做网络直播的意思,而是!想给小女孩一颗定心丸,让她感觉到自身是安全的。
再则!手机上面有画面,小女孩也可以看的。这样!就可以放松她的心情,别那么紧张、害怕了。
把小女孩安顿好了,方基石随手操起一根木棍出来了。来到一夫当关的地方,那十几个兵士正好追了过来。他躲在一边,等待着这些人过来送死。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大个子兵士,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跑了过来,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方基石一个窜跃跳出,一木棍就当头砸了下去。
“扑通!”大个子兵士当场一命呜呼。
又一个兵士跟了过来,方基石又一个快速窜跃,一个直捣棍捣了过去。那个兵士本能地腰一弯,然后倒飞出去,狂喷一口鲜血,当场死亡。
从这个兵士手里夺过一把刀,方基石更是信心满满。也不再躲闪了,直接蹦了出来,迎着追过来的兵士就砍了过去。
也就一二三的功夫,连砍了八个。
这些兵士被这突然地变故惊呆了,还没有等到他们回过神来,一个个毙命刀下。
跑在后面的那几个兵士,见方基石杀出来了,一个个躲闪了起来,作出战斗准备。先前!他们谁也没有拿这个没有兵器还保护一个小女孩的人当回事,所以才大大咧咧地。现在!他们不得不认真起来。
有一个兵士躲到了一个有利的位置上,摘下后背上的弓箭,张弓搭箭,朝着方基石放了一箭。
“嗖!”
一箭没有射中,又接连放了两箭。
“嗖!嗖!”
方基石接连躲过三箭,找了一个有利的地方,将手中的刀投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那个射箭的人当场身亡。
就在这时!又一个兵士闪身出来,双手举起一根粗木棍,力劈华山,当头砸了下来。
“啊!”
不远处!传来小女孩的尖叫声。
小女孩接过手机后,先是害怕,可随即她就发现了秘密:这个东东里面可以照见人。
这个东东对着哪里就可以看见哪里,就跟亲眼看见的一样。
因此!她好奇起来,到处瞎看着。最后!来到窗户边,朝着喊杀声的地方照去。
刚才方基石与人打斗的场面,都被她现场直播了。
此时那些观看直播的人,早就惊呆了。大家都只知道看直播,都忘了留言互动了。
谁也不相信,主播大人会那么厉害,直播杀人。不!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播是在拍电视剧吗?
大家有一万个疑问,可最关心的,还是主播大人的生死。
这个场面,好像不是拍电视剧啊?好像是真实的!
听到呼呼地风声,方基石来了一个反臂擒拿顺势抓。结果!让他大感吃惊。虽然他躲过了一劫,可他有了一个惊奇地发现:古代人搏击技巧不怎么样,可他们的力气大。
方基石已经不是一次感觉到了,而是多次!不!是处处!无论是古代人射出来的箭,还是什么,反正!古代人的力气比现代人大。
看这个样子,历史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项羽和三国时的吕布,都不是传说。在传说中,这两人都是力大无穷。
躲过这一闷棍,方基石的手臂有些发麻,被对方的力气震的。
要不是他巧妙地躲过去了,恐怕刚才这一闷棍下去,他会当场脑浆迸裂。
趁着对方倒地的时候,方基石一脚踢了过去,送对方一程。然后!随手捡起一块石块,结果对方的性命。又快速起身跃向一边,躲过后来者的攻击,再随手将手中的石块砸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那人当场身亡。
剩下的五个人,方基石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其结果了。
剩下的这五个人,完全被他的神威给震慑住了,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检查了一遍,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方基石这才回来,也不说话,抱着小女孩就跑。
赶紧离开现场,到一个没有死人的地方,以免被人发现了说人是你杀的。
“尼玛地!古代人都弱瀑了!”方基石一边跑一边自语道。
一时之间,他忘了手机还在现场直播。
小女孩在怀里换了一个姿势,把手机的镜头对准着他,给他来了一个特写。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在春秋时期。而且!应该在鲁国。因为!我这一身穿的衣服,好像跟死人身上穿的差不多。”
方基石继续自语道:“要是真的话?我方基石就不再搞什么网络直播了,我直接来一个田氏代齐,或者是来一个戴氏取宋!以我的能力,暗杀诸侯,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古代的人,哪里知道什么叫‘斩首’?嘿嘿!”
方基石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女孩把他的自语特写了,都直播给另外一个世界的网络直播平台了,直播给他的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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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野外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方基石把小女孩放下,躺在了地上。
他需要休息,需要快速恢复体力。在这个乱世中,说不定又会有人追杀过来。
小女孩一路做直播,遗憾地是,她无法直播她自己。不!是她无法通过手机看到自己。
其实!她已经直播自己了,只是她没有从直播画面中看到自己。在她直播自己的时候,摄像头对着她而她自己却看不到手机上面的直播画面。也就是说,她看不到自己。
她把镜头不时地调整,一会儿对着方基石,一会儿对着自己。结果!把两人都给直播出去了。
直播间内早已炸开了锅。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小女孩是谁?
她是不是先前的那个小鬼子女人生养的小女孩?两者的年龄差不多,就是衣着不一样。有细心的粉丝还发现了,两人之间好像还有那么点相像。
岛国孔子学院发生的事,早已在网络上传播开了,有不少人见过方基石救过的那个小女孩。
躺了片刻,方基石这才想起来,手机可能还在做直播。
“你在干什么?你?”
见小女孩自得其乐地直播着他,他惊叫了起来。
小女孩一吓,随即又笑了起来。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害怕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了。这个男人,比她爹还要高大。现在!爹娘都死了,他就是她的全部。
此刻!在这个小女孩的内心里,虽然还有失去爹娘的悲痛,可在求生的本能下,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寄予了生的希望。
“你好帅!”小女孩羞羞答答地小声说道。
“帅?我帅?”方基石一惊,随即又说道:“我当然帅了?我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我!”
“咯咯咯……”小女孩掩着面,偷笑了起来。
“你也知道帅啊?你?”
“知道!”小女孩又说道:“你帅呆了!”
“帅呆了?”
此时!手机上的直播还没有关闭,两人之间的谈话,都被现场直播了。
顿时!直播间内,粉丝们又炸了一次锅。
“有戏!小女孩,可能是爱上他了!啊!剧情有了发展!这将有一场千古绝恋啊!”
“我看是!在古代,女孩十三四岁就成亲了。这个小女孩,差不多有十岁了吧?过几年就能成亲了。”
“童养媳呢?还没有成年就被公公给糟蹋了……”
也有人追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电视剧拍摄现场,还是?”
要是电视剧拍摄现场,也不能这样直播啊?这不是“剧透”吗?这以后还有谁去看电视剧了,直接看现场直播好了。
也有人怀疑?主播大大到底是主播,还是主角演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反正!各种猜测都有。
也就一会儿的时间,在粉丝们的相互转播下,方基石的粉丝数量猛增。以前只有十万多粉丝,现在一下涨了两万多,已经快十三万粉了。
看着小女孩一副天真的样子,方基石都不敢相信,她好像什么都懂。帅她也懂?还帅呆了?
她知道什么叫帅啊?
不由地问道:“你都知道什么啊?你?你知道刚才是什么人要杀我们吗?”
“知道!”小女孩响亮地答道。
“那他们是些什么人啊?跟我们有什么仇恨啊?”方基石寄予希望地问道。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后,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处哪个年代?
真的没有想到!他一个无神论者竟然撞上了狗血剧――他穿越了?
现在的他,终于确定了,他不是在做梦,他是被穿越了。
要是做梦的话,梦会醒的。按照常例,做梦是有一定时间长度的。
再则!做梦一般是跳跃性的,一般是一会儿梦见这件事,一会儿又梦到另外一件事情上面去了,给人乱七八糟的感觉。
而现实是没有跳跃性的,是在持续某件事。
所以!方基石确定了,自己是穿越了。
经过刚才的奔跑,他更确定了,自己是穿越了。因为!他的体能在不断下降。而且!他的肚子饿了。
要是做梦的话,哪里有这种强烈的生理感受呢?
“听我爹说!他们是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家的!到底是谁家,我不知道?”
“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方基石追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听我爹说!我们是国君领地上的人,所以!他们就要想办法来杀我们?”
“等等!等等!”方基石打断道:“国君的人他们也敢杀?”
“听我爹说!只有把国君领地上的人杀了,他们三家才能瓜分了国君的领地……”
“这这这?”
“听我爹说!国君的领地上没有人口,国君也就没有实力了。听我爹说!人口就是实力!”
“人口就是实力?”
方基石心想:她爹还不是一般地人物啊?她爹还知道人口就是实力。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还真的是那么回事,没有人口你的综合国力就上不去。
人口都没有,哪里来的GDP啊?
“他们怎么能无缘无故地来杀人呢?他们?”
“听我爹说!”小女孩眨了眨眼睛,继续道:“他们先找个理由,到国君的领地上来闹事,然后!三家兵马就过来了,说是帮助国君,平定事情。结果!就是过来杀人灭口的。”
“你们的国君是谁啊?”
“听我爹说!是鲁昭公!”
“鲁昭公?”
“鲁昭公!”小女孩肯定地点点头,表示她没有记错。
“鲁昭公?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方基石自语着。
他虽然对历史没有多少兴趣,可自从到岛国的孔子学院当保卫后,自然是接触到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鲁昭公好像是孔子青少年时期的国君?季孙氏、叔孙氏和孟孙氏好像是鲁国的三大家族?
难道?我真的穿越到孔子生活的春秋时代了?
不会吧?上天让我来直播孔子的一生?
不会吗?我在孔子学院搞网络直播,现在?让我穿越到春秋时期来搞网络直播?直播孔子的一生?
不然?怎么我的手机还可以直播呢?我穿越到了这个时代,手机怎么可能还联网呢?
能联网,能做直播,就是要我来直播的?是不是?
可我?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啊?我也没有那么伟大啊?我还穿越到春秋来做直播?我?既然来到这个乱世了,我才不想做什么网络主播呢!
我要做诸侯君王!我要做一方霸主,我要一统天下!我?
想到这里!方基石这才看起了手中的手机。
“请下载空间版本:天地之眼!”
方基石这才注意到,手机屏幕上出现了这么几个字。
“天地之眼?什么是天地之眼?”他在心里问道。
系统提示是最新版本,他自然是习惯性地按下了升级系统按钮。
一会儿功夫,系统安装成功。
系统又弹跳出一行文字:人在做、天在看!欢迎使用最新网络直播版本――天地之眼。新版本有如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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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发现:刚刚下载的直播版本好像与以前的版本不同,这个版本有些怪异。它不仅软件可以升级,连硬件也一样可以升级。
硬件是什么?
他虽然不是电子行业的人,可他这一点常识性知识还是有的。软件是指手机里面安装的运行系统,比如说安桌系统或者苹果系统,或者是其他什么系统。还有!QQ软件、微信客户端等,都属于软件。
而硬件!是指手机。
手机属于硬件!
可新版本的直播软件上面说,只要你达到一定地条件,你的硬件也可以升级。
怎么回事呢?手机怎么升级呢?
这时!方基石又看到了一条让他震惊地新功能:眼睛就是摄像头!
根据系统升级提示,现在的直播系统,不需要手机上面的摄像头了,他的眼睛成为了摄像头。
怎么怎么?我的眼睛成了摄像头?我?难道?我的大脑系统被刚刚下载的新版本给篡改了?我?
难道?将来的我?就变成手机了?我?
这是什么破玩意?
劳资不想当主播,劳资不想去找孔圣人!劳资跟他去周游列国,那不是去受罪吗?
方基石好像听说了,孔子当年周游列国的时候,吃了不少苦的。不仅如此,还差点死了。后来被人追杀得无路可走,还被人骂为“丧家之犬”。
不干!不干!劳资要为王!
既然来到春秋时期了,劳资堂堂地一个特种兵劳资最起码能混个一方霸主。
人生几十年,劳资最起码要混个诸侯君王当当。
还有!劳资在那个世界只有一个心爱的女人,结果还被人报复杀害了。劳资在这个世界上最起码要娶一宫的美女,过一回皇帝的瘾。
劳资压抑得太久了!
劳资要发泄!劳资要……
“帅哥!你好邪恶耶!”
小女孩看着方基石那一脸淫1荡地样子,有些鄙视地说道。
“什么什么?你叫我帅哥?”
方基石蹦了起来。
“什么什么?你说我邪恶?我?我邪恶了吗?我?”
小女孩见方基石蹦起来了,朝着她嚷嚷,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你是个坏人!坏人!坏人……”
见小女孩害怕了,方基石苦笑着摇了摇头,转换了一下脸色,和声说道:“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我是坏人我怎么可能救你呢?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欺负我才救我的?”小女孩站定了,怕怕地问道。
“不是!不是!”方基石双手连摆,表白着。
“你是不是看我漂亮?”小女孩又问道。
“嗯!”方基石点点头,承认道:“你真的很漂亮,你应该是古代小美人。”
“你不能欺负我,你对我做的一切你都要负责!”小女孩眨动着大眼睛,说道。
在这个同时,她的眼眶中又涌出了泪水。
“不然!我死给你看!”
“嗯!”方基石又哼了一声,还点了点头。
“我向你保证!”方基石举起右手,宣誓一般地说道:“我对你所做的任何事,我都是负责地!因为!我喜欢你!”
“呜呜呜……”
小女孩暴哭一声,扑了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方基石用大手把小女孩的头搂了一下,表示他的承诺是算数的。
“不哭!不哭!噢!听话才是好孩子!”
“我不是孩子!”小女孩停止哭,辩白道。
“你怎么不是孩子,你?你难道是侏儒?”
“我是你的女人!”
小女孩语出惊人,方基石当场就楞住了。
“我的女人?”
“你刚才不是说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都要为我负责?”
“是啊?”
“你刚才?是不是看着我有了邪恶的想法?”
“什么!”
“你不要撒谎!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你对我有了邪恶的想法。而且!你又答应我了,对我所做的一切负责。所以!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你?你?你?你什么理论?你?”方基石一把将小女孩推开,追问起来。
这这这?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地理论?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我?我堂堂一个大男人,一个受党教育、祖国培养这么多年的革命军人,我怎么可能去奸12淫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呢?
再说!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畜生,也做不了这事啊?
方基石心里是清楚的,他的兄弟很大很厉害。他就是再畜生,兽血沸腾,他也不会对一个小女孩那个的。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先前的时候,他的内心邪恶了一些。可刚才那些邪恶的想法,都是想着将来做了诸侯君王以后的事啊?等到当上了君王,自然是要多找一些美女来侍寝的啊?
哦?一定是刚才有了邪恶的想法时,眼睛走神了,痴迷地看着小女孩了,人家古代小女孩就有这么灵性,就感觉到了。
也难怪!古代小女孩十三四岁才发育就成亲,所以!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就有些思想早熟了。
“不好!”方基石大叫一声,他突然地想起来了,手机可能还是在直播状态。
要是还在直播,我的妈妈娘亲也!我?我方基石就完蛋了?我?我都成什么人了?
我的粉丝还不以为我真的思想邪恶了?
我?我哪里有非份之想了?我?我怎么可能娶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呢?我?
我怎么可能会欺负一个小女孩呢?我?
还好!还好!系统升级后需要重启。不然?刚才的一切,都将直播出去了!
系统重启,过了一会儿,重启成功。
方基石没有敢再打开直播系统,还是先处理一下眼前的事。面前这个小女孩,他是帮定了。说明一下!是帮她,没有欺负她的意思。
从小女孩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她已经把他当成依靠了。
唉!在这个乱世中,女人是弱势群体啊!小小年龄的她,为了活着,就不顾一切了。只要能活着,她愿意奉献她那还没有成熟的身体……
想到这里!方基石觉得很辛酸。
生在这个乱世中的女人,真的好可怜!
也就在这时!手机上又弹出了一行字,直播系统重启后出现的提示性文字。
“您的空间传输资费即将使用完毕,请尽快充值!”
“什么?什么?什么?”方基石本能地大叫起来。
“我的话费没有了?流量没有了?怎么可能?我的话费和流量都是单位补贴的,由单位代缴,怎么可能没有了呢?难道?我穿越了他们就断了我的号码?”
就在这时!手机上又跳出一行文字:那是你的地球资费,你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你就必须交空间传输费!
“空间传输费?”
就跟地球上跨省、跨国一样,是需要支付漫游费的!
方基石看着屏幕骂道:“劳资不做网络主播了!”
这时!手机上又跳出一行文字:那你的儿子谁来养活?
“儿子?我儿子?”
顿时!方基石有一种瘫倒的感觉。
他是穿越过来了,可他的儿子和爸爸妈妈以及所有亲人都没有同时穿越过来。他唯一的儿子还寄养在岳母家,他还必须支付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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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阻止一起走私军用物质的时候,他和战友的身份被内鬼暴露。结果!当他们不接受巨额贿赂的时候,遭遇到了对手疯狂的报复。他也因此在这次的任务中受了重伤,差点死在边境线上。
他和他的战友用生命阻止了这次罪恶分子的走私行动,击毙了所有参与行动的罪恶分子。
他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可走私的幕后人物为了报复他,就派人去暗杀他的家人。因为对手花了大价钱,请来了国际雇佣兵,这些人为了钱不顾一切。尽管国家方面尽力了,保住了他的爸爸妈妈等亲人的安全,可他的爱妻,却永远地离开了他。
爱妻走了,还给他留下了一个才满月的儿子。
现在!他唯一的儿子,寄养在岳母家里。岳父、岳母想念他们的女儿,就把外甥当成了自己的骨肉来抚养。他虽然不需要抚养,岳父、岳母还支持他再婚。可他觉得作为人父,就应该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所以!他经常寄钱给岳父、岳母,让他们代为抚养儿子,让他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他的伤好了之后,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再适合当特种兵了,不能保卫祖国的第一道防线了。在国家的安排下,他接受了孔子学院的邀请,成为岛国孔子学院保卫方面的负责人。
如今!他的儿子已经四岁了,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一脸地认真,特别地可爱。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到岛国不久,就穿越了。
是啊!我还有儿子!我儿子还要抚养!
我虽然穿越了,可我还有直播的账号,还有当主播的收入。
在以前的时候,方基石每月至少可以得到五千以上的打赏收入。因为他的粉丝多,愿意给他打赏的人自然多。粉丝多,得到打赏的机率就大。
他是一名军人,又有固定的工资和补贴什么地,其实不需要做主播的。可他不想白吃国家的补贴,才自主创业的。再则!他从事的主播业务,都是有益于粉丝的。
所以!他做网络主播,得到了国家方面的支持。
只要你不泄露自己的身份和国家机密,你是有一定的人生自由的。
手机屏蔽上又弹出一行文字:你不仅还有儿子,你一样作为人子,你还有爹娘!你?你难道不要赡养你的爹娘?
“我?”
方基石顿时变得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起来!
是啊!我不仅有儿子,我还有爹娘!
别人穿越了就与那个世界失去联系了,一了百了。而我!与别人不一样!我虽然穿越了,可我还可以做网络主播。可以通过空间传输,来传播这个世界上面的事,一样得到粉丝们的打赏,可以挣钱养家。我可以做一个好父亲,也可以做一个好女婿、好儿子。
岳父、岳母虽然有外甥,可他们毕竟失去了唯一的女儿。所以!我这个做女婿的,就要做他们的儿子。我虽然穿越了,可我一定要“好好活着”,给他们留下一个永远的念想。
就让他们把我当“出差”了那样,我还活着。在以前,我不是经常去执行任务,很久都不与他们联系吗?
作为儿子,我一样要孝敬父母。虽然我穿越了,可我能够与他们联系,就尽量联系吧!给爸爸妈妈一个念想吧!就让他们当我出差去了,而不是死了!这样!他们的心里会好受一些的。
“那我?我用什么来支付空间费呢?”
方基石不得不问这个重要地问题。
空间传输费是多少?我怎么才能兑换到空间传输费?
这时!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行文字:你可以用你的主播收入来兑换空间传输费。
“那是多少?那?那?我我我会不会入不敷出?我?我还要抚养儿子,我还要赡养父母、岳父岳母……”
手机屏幕上快速地弹跳出一行文字:你主播的收入多少不影响你的收入,我们是按照你的主播收入来折合成一定地虚拟币的,然后用折合出来的虚拟币兑换成空间传输费。
“那?兑换比例是多少呢?”方基石急急地追问道。
这个很重要!就好比外汇兑换一样,得心里有一个数目。
手机屏幕上又快速地弹跳出一行文字:100rmb兑换1虚拟币。
“怎么?这么少?”
手机屏幕上又快速地弹跳出一行文字:每月的空间传输费必然要1000虚拟币。
“一千虚拟币?我的个天啦!一千虚拟币是多少?我数学不好,我必须找计算器来计算。一百等于1,一千等于10,一万等于100,十万等于1000,我的天啦!我必须每月要挣够十万RMB,才够空间传输费!我的天啦!”
手机屏幕上又快速地弹跳出一行文字:十万RMB不好吗?每月可以给你儿子挣十万!你儿子一年就是百万富娃。
“那我得想怎样地法子,才能每月得到十万元的打赏?我?”
手机屏幕上又快速地弹跳出一行文字:那是你自己的事!现在!趁着还有空间费的时间,赶紧提现,把打赏的钱提出来。只有把打赏的钱提现,成为你自己的钱,才能兑换虚拟币……
没有办法,方基石只得按照系统上面的提示,把主播账号里面的钱提现,转入自己的银行账号。
不一会儿,手机屏幕上又快速地弹跳出一行文字:您已成功缴费,您的账号余额为2345.67虚拟币。
“两千三百四十五点六七?”
看到这一串数字,方基石都不敢相信?他当主播的收入什么时候上了十万?不!是二十多万?
记得他穿越之前,账户上大概只有几千块钱吧?
这这这?这二十多万是怎么来的?就是刚才直接的时候,粉丝打赏的?
不会吧?粉丝打赏这么厉害?
也就在方基石蹲在那里,看着手机一惊一乍的时候,小女孩趴在他的身上,也朝着手机上面看着。遗憾地是!除了说话她能听懂外,手机上显示的字,她是一个字也不认识。
不说是简化了的汉字了,就是当时大周的文字,她可能也认识不多。毕竟!她才十岁左右。在她这个乱世中,不!在她这个年代中,是没有国家学堂的。
方基石也不知道?当时具体是哪一年,孔子孔圣人有没有创办私人学堂?
反正是鲁昭公时期,具体是哪一年,他还没有去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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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网络直播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再则!搞网络直播也不耽误正经事。
现在的版本,不同于过去的版本,不同于地球上的那个版本。现在的版本,不需要他手里拿着手机到处拍摄了。而是!眼睛就是摄像头。
新版本就这么简单:当开启直播模式后,眼睛所到之处,就直接通过大脑,再通过手机发送出去、再通过空间传输,传输到地球上的运营商那里,再传输到网络直播平台上。
当你达到一定地积分后,系统就会给你的硬件升级,就不需要手机发送了,就可以直接通过你的大脑来发送。
至于达到多少积分,就可以给硬件升级,新版本使用说明上面没有提示,方基石不知道。
相信!将来不再需要看手机屏幕上的提示了,等到硬件升级后,一切提示可能都将出现在你的大脑里。
为了抚养儿子,为了赡养父母和岳父母,他不得不继续搞网络直播。
现在!方基石还在犹豫:是去做一方诸侯呢?还是保护孔圣人去周游列国,保护圣人去传播儒家学说呢?
身边多了一个小美人都不是问题。
作为一个特种兵,一个在战斗一线上拼搏多年的老兵,身边带一个小女孩是不成问题的。有时!小女孩反而能起到掩护的作用。
做一方诸侯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讲,是很简单的。一个从两千年后穿越回来的特种兵,有着丰富的斩首经验。只要去把国君给杀了,就可以成为一方诸侯。
当然!斩首是很容易的,可控制局面就不那么容易。
古代的人都特别忠诚,任何君王的手下,都是有不少死忠和愚忠的。你把他们的主子杀了,他们会报复你的,会为主子报仇的。
还有!杀了国君是没有用的,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无法控制这个国家机器。你虽然杀了国君,可手下没有人听你的调令,你就无法控制局面。
不能说?你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所以!要想当国君,你必须先进行一番酝酿。你必须先混到这个国家中去,与朝堂中的一些反对国君的大臣内外勾结。控制一些官员,让他们为你所用。然后!你才能去斩首国君,窃取诸侯君王的位置。
历史知识不是很多的方基石,还是听说了一些,什么叫“窃国者侯”。那是讲春秋战国时齐国的故事,齐国本来是属于姜姓吕氏的,却被大臣田氏给窃取了。
总之!你手下没有人,你杀了国君也一样无法控制局面。
所以!要想做一方诸侯,你就得先混到官府中去,最好是混到诸侯君王的朝堂之上,认识一些重量级的大臣。然后!把国君斩首掉,再以国君的名义来号令那些大臣。
等到你完全控制局面了,培养出了自己的亲信,再杀那些反对派。慢慢地!你就可以控制整个局面。
这样算来,要想当君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再则!自己初来乍到,对这个时代的背景一点也不了解。熟习环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何况!他对历史的兴趣不是很大,所以他对孔子时期的社会情况并不了解。
你不了解情况你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你想斩首哪个国家的诸侯君王呢?是不是?
就算你决定了斩首哪个诸侯君王,你也得先去观察一番,才能下手的。作为一个特种兵,你的素质、技能摆在那里,所以你不可能贸然就去进行斩首的。
方基石听说了一些!古代人的机关术是很厉害的。要是在野外进行斩首的话,可能性大一些。要是潜入君王的宫殿斩首,你就必须先了解人家的寝宫内有没有机关、暗器。
保护圣人去周游列国,那是一份苦差事。说真的!方基石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要是不知道孔子周游列国的事的话,还以为保护未来的圣人是一件光荣而伟大地事。可知道孔子周游列国的事后,他才不那么傻呢!
是不是?我穿越过来又不是党和国家派给我的任务,让我来保护未来的圣人去传道的?是不是?
穿越过来完全是遇上了狗2血剧,是我方基石倒霉。
你以为我愿意?
家里有儿子,有父母和岳父母,你以为我愿意穿越过来?
要是无法与那个世界联系的话?倒是无所谓,就当自己死了。
不把自己当死了,你又能怎样呢?是不是?你也无法与那个世界联系了。可我就是遇上狗1血剧了,我不仅穿越了,还能与那个世界进行联系,我还能做直播。
现在的我!要努力挣钱养儿子,赡养父母和岳父母。我!你以为啊?我?我保护未来的圣人去周游列国我有收入吗?
要知道!没有多少人愿意看到未来的圣人那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的。真的!我敢保证!要是直播了,一定没有多少人愿意看,一定会说“那人是傻子,还圣人呢”。
可以想象!看了孔子周游列国的直播后,大家心里都觉得憋屈。不!是窝囊!
方基石自从来岛国的孔子学院后,对孔子周游列国的事,还是了解了一些的。
所以!他是这么认为的,直播孔子周游列国,收视率一定不高。别到时候连空间传输费都挣不到,跟随未来的圣人后面吃苦受累就更不用说了。
经过一番合计之后,方基石决定了,现在面前要做的是两件事:一!先解决一下肚子。二!先找一个明白人来问一下,现在具体是在什么年代?要具体到哪一年。然后!再打听一下这个年代的事,包括“国际局势”。一定要打听清楚,然后再作出具体决定:是做一方诸侯,还是去保护未来的圣人。
“扑通!”
就在这个时候,后背上滑倒了一个人。
方基石这才回过神来,他只顾坐在那里想问题,却忘了一个小美人趴在后背上。
小美人可能是受到惊吓太累了,也可能是见他不理她,就趴在那里睡着了。
方基石赶紧把小美人抱起来,搂到自己的怀里,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唉!这么小的人,说真的!跟我儿子搞姐弟恋还差不多。开什么玩笑?她要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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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装睡还是真的睡了,刚才都跌倒了可她只是哼了一声又睡了。见她睡得香,想着她的可怜,方基石都不忍心把她叫醒,也不忍心把她放到地面上。
在这个季节里,还是有些冷的。地面潮湿,人躺在上面容易生病的。
哦!这里应该是在今日的山东境内,属于北方,这个季节应该是有些冷的。
看着小女孩的脸,虽然这张小脸上不是太干净,可她的脸轮廓分明,肤色红润,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美人。用现代的语言来说,应该叫小萝莉。
小女孩不仅脸形和面容是个美人坯子,就连她的身材,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啵!”
方基石不由地伸出嘴巴,凑了上去,亲了她一口。
亲在小女孩的额头上,并没有亲小嘴。
他并没有半点龌龊的想法,完全是从内心里喜欢,把她当成可爱的小女孩看的。
“小美人!你生错年代了,你要是生在现代社会,你是可以当影视明星的!你?唉!”
想起这个乱世,方基石不由地叹息起来。
也就在他叹息的时候,小女孩偷偷地动了一下眼睛,从眯着的眼缝中看了那个偷吻她的人。她的脸瞬间红润了一下,还露出了一个得意地笑容。
方基石并不知道,小女孩是在装睡。
她是在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
她想知道:当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男人会对她做出什么?
生逢乱世,孩子们一般都是早熟的。特别是女孩子,更是比较早熟。不是生理上的早熟,而是!心理上的早熟。
现在的她!面临着生存问题,思考的是如何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特别是在眼前的这种情况下,没有了爹娘,她将如何生存下去。
方基石一边搂抱着小女孩让她继续睡,一边眼睛四顾着,寻找着食物。
作为特种兵,都学习过野外生存。无论处于怎样地环境中,都能找到安全的食物。
野外生存课不仅仅是学习如何野外生存,将你扔到野外让你自生自灭。还学习理论课,告诉你在地球上任何地方,哪些食物可以吃,哪里食物是不能吃的。
不仅仅如此!在野外生存课上面还讲了野外食物的种类来源,以及变异情况。
作为特种兵,不仅仅是一个兵,一个战士。而是!需要相当地大脑的。学习的知识,比大学本科生更专业。甚至!达到博士学历。
在这个荒芜的野地里,自然是没有庄稼。要想找到食物,就必须从野生的植物中去寻找。
不一会儿,方基石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喜起来。
他发现了一种可以吃的草。
这种草与现代的草是有些不同,也可以想象,经过两千多年的基因变化了,不一样是肯定的。
这种草的叶子,是可以当喝水一样来吃,可以补充人体水份。它的主要营养在根部,可以迅速补充人的体力。可以说!绝对比人参有价值。
记得在军队上野外生存课的时候,教官特别地提到这种植物。还特别地提到了,这种植物虽然在地球上到处都可以生长,可要想发现它,比你上长白山找人参还难。
方基石抱着小女孩,有些迫不及待地快步奔跑了过去,蹲下身子,认真地查看起来。
要是认错了,要是遭遇了“山寨版”,就有可能不是营养快线了,而是剧毒。所以!不得不小心一些。
经过认真地观看,他终于确认了,没有错!绝对是真的。
他一手搂抱着小女孩,一只手去挖那株药神树。
也就一二三的功夫,就把药神树的根部给挖出来了。根部需要洗了才能生吃,而它的枝叶,只要剥了皮就可以嚼着吃。嚼出来的都是水汁,特别地滋润。
在部队集训的时候,他曾经在深山里见过一株,并当场吃了。那个效果,是刚刚地,能够瞬间补充体力。
方基石有些迫不及待,把枝叶轻轻地折开,正要剥皮吃,却突然地被一只小手给阻拦住了。
“不能吃!不能吃!这是药灵草!我爹说是不能吃的。牛马兔子都不能吃它,吃了都会死的。我爹说,看见这药灵草就要把它踢掉,踩死!呜呜呜……”
见方基石执意要吃,小女孩着急地大哭起来。
“你怎么醒了?”
“我没有睡!”小女孩一边哭一边说道。
“你没有睡?你?”
“我想偷偷地看着你!”
“你看着我干吗?”
“我看你是不是真的是好人!”
“我是坏人吗?”
“你是坏人!”
“我是坏人?”
“你偷偷地亲了我!”
“我?”
“你喜欢我你就应该当面亲我,不能偷偷地亲!”
“你?”
方基石不想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转而问道:“这草为什么不能吃?你见过牛马兔子吃了它死了吗?”
小女孩看着方基石,摇了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我听我爹说的,大家都这么说的。所以!我们都不敢碰它。大人看见它了,都会把它踩死的,不让它害人。”
见小女孩是认真,方基石开始怀疑了起来。
是啊!已经相隔两千多年了,这?这药神树还能不能吃呢?
或者?古代这个叫“药灵草”的草,长得与药神树差不多呢?
思想了片刻,方基石还是不服,决定以身试毒。
“这个应该是能吃的。”方基石说着,又把药神树的枝叶折开,把外面的皮扯掉,然后用舌尖舐了一下。
“不要!呜呜呜……”小女孩见状,一边大哭一边夺了过去,自己吃了下去。然后!眼睛一眯,等死。
方基石想阻止,可无法阻止。小女孩的动作太突然、太快了。
“你啊?你?我的小祖宗你?唉!”
看着小女孩愿意为他去死,方基石很感动。
他还是不服地把剩下的药神树枝叶舐了一下,咂了咂嘴巴。可能是份量少,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他又折下一小片,放到嘴巴里嚼了起来。
这回!有感觉了,好像是!它就是药神树!
小女孩吃下药灵草后,方基石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反常。要是剧毒的话?很快就有反应的。
“小祖宗!你死了没有?”方基石摇晃着怀里的小女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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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基石的摇晃下,小女孩睁开了眼睛,傻傻地看着他。
“你死了没有?”
小女孩摇了摇头。
“你肚子痛不痛?”方基石又追问道。
小女孩又摇了摇头。
“你说话啊?你头痛不痛啊?”
小女孩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什么?你头痛?你?你?你赶紧把刚才吃的吐出来!快吐出来。快!快!”
方基石把小女孩翻了一个身,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然后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吐。
虽然他让小女孩吐,可他自己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相反!就吃了那么一点点,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精神都充沛了。
“呕!呕!呕!……”小女孩吐了起来。
可是!除了吐出一口口口水之外,其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突然!小女孩挣扎起来,站立在方基石面前。问道:“我是人还是鬼?我是不是死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见小女孩那一副认真又害怕地样子,方基石心里有数了。
没事!应该没事!
这个东东就是药神树!它能瞬间补充人的体力,也能给人一种幻觉。幻觉!是它的“副作用”。不!对孩子能产生幻觉,对大人没有。
根据现代科学研究,是药神树的枝叶能够产生幻觉,根部没有这个功能的。
“你没有死!你活得好好地呢!”方基石把她搂到身边,摸着她的头,说道。
“要是死了,你也这样对我好就好了!”小女孩抱着方基石的大腿,自语道。
“胡说什么啊?你不会死的!你还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呢!”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你的女人!呜呜呜……”
方基石没有理她,用一只胳膊夹着她,又在一边找到两株药神树,并把它挖了出来。再带着小女孩和药神树来到水边,把草根洗了洗。然后!递一根给了小女孩,让她吃下去充饥。
小女孩先是害怕,不敢吃。在方基石的逼迫下,还是吃了。现在的她,还是处于幻觉中,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鬼。
方基石把剩下的两根吃了,又把所有的叶子剥了皮,嚼着吃了。
也就一顿饭的功夫,他的体能就恢复了,精神上也十分饱满。
小女孩吃了草根后,渐渐地清醒了过来。
两人坐了一会儿,见天快要黑了,才离开原地,往家走去。
经过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家人马砍杀后,这一片地区暂时成为鬼地,没有人敢来。
三家人马也不过来收尸,把这里的人杀死后,就等着鲁昭公派人过来收尸。他们就是要让鲁昭公知道,是他们干的,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来到小女孩的家,天已经黑了,只有不远处还在燃烧的房屋闪着火光。
“爹!娘!呜呜呜……”
小女孩看到爹娘的尸体后,又大哭起来。
方基石没有阻止,站在一边警戒着,防止意外。一边在寻思着,应该把小女孩的爹娘安葬在哪里?还有!他在想,他是怎么穿越到这里来的?
可他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穿越过来的,怎么就扑倒在小女孩的身上,与小女孩有了瓜葛?
看来!只能等到小女孩冷静下来后,再问问她,自己与她是怎么关系?
小女孩哭了一会儿就哭晕过去了,方基石同情这个可怜的古代女人,就把她抱在怀里,搂着她。
半夜的时候,天气很冷,他把哭晕过去的小女孩抱着来到一处被焚烧了房屋里,腾出一块地方,凑合着过了一晚。
第二天天亮,小女孩接着哭,他不得不劝说了起来。在他的劝说下,小女孩还是明事理的,不再哭了。并求着他,让他帮忙把她的爹娘埋葬了。
在废墟中寻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把菜刀,方基石就用这把菜刀,在野外挖了一个坟墓,用了近一天的时间,才把小女孩的爹娘埋葬了。
在春秋战国时期,铜和铁都是军用物质,一般家庭都是买不起的。所以!找不到铁锹、锄头等什么地工具。
处理完丧事,两人又在废墟中寻找起来,想发一下战争的财。结果!一两银子也没有找到,就连鲁国的钱币也没有找到。
什么叫一穷二白!方基石这才知道!这里的人是多么地穷?穷得连遮体的衣服都没有。
其实并不是!而是被三大家族的人洗劫一空了。
这晚!两人没有敢再在这里过夜了,害怕鲁昭公派人过来收尸,撞见了会找你的麻烦。
在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就是那样,他们拿别人没有办法,就专门来找你的麻烦。因为!你比他们更弱。
两人就靠着药神树作为食粮,维持着生命。
来到一处感觉很安全的地方,方基石以一个特种兵的野外生存技能,作了充分的准备。他准备今晚好好睡一觉了,自从穿越过来后,还没有好好地睡一觉。
他最担心的是小女孩,害怕她不听话。
好在语言沟通上没有问题,加上小女孩完全把他当成她的男人,所以!她很听话。
又经过两天的行走,两人才走出这一片恐怖区域。
在这两天时间里,他们没有遇见一个幸存者,也没有发战争的财——从死人的身上搜索出银子等什么地贵重物品。
再则!小女孩不让他搜死人身上的东东,认为这是对死人的不尊重。
他不想惹小女孩生气,也就没有敢公开搜。
好在他是特种兵出生,野外生存能力强,要不然?他们两人是走不出这片死亡之地的。
在小女孩心情很好、很清醒的情况下,方基石问了她:他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小女孩也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她并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压在她身上的?
“我是不是你家亲戚?”方基石问。
“不是!我不认识你?我爹正在教我认字,季孙氏家的人马就杀过来了,我爹就把我抱着躲了起来。可季孙氏的家兵就把村子里的房子放火烧了……”
小女孩也记不清了,她家的房子就人推倒了,她就被压在房子下面。爹娘为了护着她,都被人杀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方基石又问道。
“我爹我娘都叫我‘河莲’。”
“河莲?你爹你娘看来不是一般的人,还认识字,还能给你取这么不错的名字。”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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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死亡之地,行走了半天,才遇到一户人家。
方基石便打听了起来,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对方可能是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
又行走了半天,来到一个集镇上,他才打听清楚了,原来这里距离鲁国的都城并不远。
那个死亡之地是什么地方,大多数人都说,那里是国君的领地,没有人敢去。国君领地上的人,大多都搬出来了,搬到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家的领地上居住。只有新搬来鲁国的人,和那些世代都住在那里的人,才敢居住在那里。
另外!他还打听到了,因为那里有无数药灵草,一般人不敢在那里居住。因为!药灵草剧毒。牛马兔子吃了它的叶子都会变成疯子,很快就会死掉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鲁昭公的领地上,没有人敢居住。
再则!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家又不时地找理由去杀那里的人。所以!更是没有人敢在那里居住了。
方基石心想:不是药灵草有剧毒,而是食用过量了。
年代也打听清楚了,今年是鲁昭公七年。
鲁昭公七年是哪一年,方基石是不知道的,他是个历史盲。不过!穿越过来的他,还随身带着一个可以上网的手机。
凡事不决找百度!
方基石掏出手机,才发现几天没有关机手机的电池快没有电了。也可能是手机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来了,就好比联网了一样,更费电了。
手机要是把上网流量关了,是很省电的。
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你来到异界空间了,你的手机就更费电了。
好在他随身带了一块电池,不怕没有电。
换了电池,把快没电的电池放到地面上让太阳晒。只要晒上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用一两天。
赶紧趁着这个机会,上网百度。
搜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鲁昭公七年,也就是公元前535年,孔母颜征在卒。是年。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去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鲁昭公七年,孔子年十七岁。母颜征在卒在前。
公元前535年(孔子17岁)以前,孔子丧母(《孔子世家》)。
……
怎么?怎么?
方基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怎么百度搜索出来的结果,都是跟孔子有关?
难道?我穿越过来的使命,就是要保护孔圣人周游列国?还是?让我直播孔子周游列国?
不服!不信邪!方基石又重新输入了关键词,搜索了起来。
他想知道:鲁昭公七年,当时鲁国的情况,以及大周天下各个诸侯国的情况。要想做一方诸侯,就得全面了解“国际形势”。然后!再找一个无能的诸侯君王,把他杀掉,自己去做那个国家的君王……
突然!方基石蹦了起来,不再搜索了,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还搜什么搜?劳资直接去东周,把大周天子给杀了!或者!劳资来一个挟天子而令诸侯!
我R!这太有创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腿被小女孩抱着摇晃了起来。
“干吗?干吗?”方基石伸过来一只手,摸在小女孩的头上,问道。
他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比他还高大地中年男人,那个男人正在通过他的肩膀看着他上手机百度。小女孩可能是发现不对劲,才摇晃他的大腿的。
“你这是什么?”高大地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夺手机。
他刚才看见了,这个巴掌大的东东很神奇,里面还有看不懂的文字,还有图片。另外!还有美女……
心想:应该是个宝贝。
“手机!”方基石本能地回答道。
见高大男人伸手过来了,自然是把手机拿到一边去了。见对方很不礼貌,一副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心里很生气。
哪里有人会这样地呢?我们又不认识,你怎么可以拿我手上的东东呢?
所以!方基石补充道:“说了你也不懂。”
高大中年人见一夺没有成功,很是恼火。又见方基石不把他当回事,更是火大。
“拿来!”高大中年人喝道。并且!一把抓向方基石的衣领,一只膝盖就顶了过来。
看来!这个家伙还是个搏击高手!
方基石头也没有回,抬起手背就向后拍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这一手背拍的正是地方,拍在了高大中年人的脸和眼睛上。
“哎哟!”高大中年人大叫一声。
随即!又嚎叫起来:“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想抢我的宝贝是不是?”方基石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住小女孩的后背,轻轻地提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再抱大腿了。
小女孩相当地聪明,自然是知道她的男人要干什么,随即就松开了抱着的大腿,闪身跳到一边。
“你敢打我?”高大中年男人一边摸着被打的脸,一边嚎叫着。
对于他来说,被人打了那是天大地耻辱。只有他打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打他的可能。
今天是遇上鬼了,竟然被人给打了?
而且!这个人并不高大。
“打你怎么了?你还不服是不是?嘿嘿!他还不服!”方基石说着,又突然地出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哎哟!”
高大中年男人嚎叫一声,在这一巴掌的拍打下好像清醒过来了,随手就还击了一拳。
先前!他突然地被人打了,不敢相信,加上觉得是耻辱才反应慢了。这次!他是不顾一切了。
方基石身形一闪,就躲开了,没有还击。而是!往一边闪去。
高大中年人见状,自然是不假思索地追着打。
心想:你没有什么牛比啊?你敢打我你找死。
见高大中年人追过来了,方基石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始终保持着与对手的距离。
两人不觉跑了一里多地,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方基石不再奔跑了,决定在这里收拾对方。
作为一个特种兵,对付两千多年前的蛮力,自然是一二三。也就十几招的对抗,就将高大中年男人干趴下了。
“嗵!嗵!嗵……”
方基石把高大中年男人按在地面上,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对方的肩膀。
“哎哟!哎哟!哎哟!……”
“服不服?”
“服!”
“服不服?”
“服!”
“身上有银子没有?”
“没有!”
“嗵!”
“哎哟!”
“身上有银子没有?”
“有!有!有金子!金子!”
“拿出来!”
高大中年人只得忍着痛,把身上的金子和银子都拿了出来。
“这金子、银子借给我了,下次看你还给你!听到没有?”
“呜呜呜……”
“滚!”
高大中年人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方基石掂了掂手里的金子,至少有三两。又掂了掂银子,至少有五两。
看着手里的金子和银子,他笑了。
尼玛地!自从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上,他还没有吃一顿正餐。这些天,他和小女孩吃的都是野外找的吃食。要不是他懂得野外生存,早就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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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地,小女孩河莲蹲在地上哭。手机电池放在一边晒太阳,看那个时候,电能恢复得很快。
小女孩河莲见他回来了,扑了过来,抱着他的腰又是大哭。
“呜呜呜……”
“哭什么哭!我可不喜欢爱哭的小孩!”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呜呜呜……”
“说傻话,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那人那么高大,我怕你打不过他!呜呜呜……”河莲哭道。
方基石笑道:“我还打不过他?我这不是把他打跑了?嘿嘿!”
想着抢来的金子和银子,方基石笑了起来。
“我不是小孩了!我是你的女人!”河莲突然地想起来了,停止了哭,再次申明道。
“你胡说什么啊?你?你个小屁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啊?还我的女人?你知道什么啊?”
方基石心想:真是!你也是遇见我方基石了。我方基石是受党教育出来的人、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我是正人君子。要是遇上了别人,你还要做别人的女人,别人还不早就把你江营了?
人家管你有没有发育,还是小孩,还不是女人。男人的菊花他们都当成宝了,何况你还是个女孩。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河莲搂抱着他的腰,仰着脸,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啊?走!我们去饭馆吃饭,想不想吃……”
方基石正想说:想不想吃肉、吃鸡鸭鱼啊?却突然地发现,小女孩河莲的手伸到了那个地方,并且!把兄弟给活捉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呜呜呜……”
小女孩河莲的小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地方,把头贴在他的腰上,一副羞耻地样子。
嘿嘿!这小孩子啊?看来她还真的什么都懂?
见河莲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方基石只得劝说了起来。
“我答应你好不好?等你长大了,长这么高了,我就娶你,好不好?”
方基石用手比划了一下,只要河莲长这么高了,就娶她。
当然!他是骗她的。
他一个大男人,一个已经快三十岁的大男人,哪里能娶一个比他小近二十岁的女人呢?何况!这个女人现在才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在河莲的紧握下,方基石的兄弟很快就有了反应,一会儿就站起来了。
河莲感觉到了,当场脸更红了。
方基石赶紧把她的小手拿开。不然!他就龌龊了。
他是正人君子,哪里能有龌龊的想法呢?
河莲也害臊得赶紧松开了小手。她虽然什么都懂,可她还是有女人的廉耻之心。她虽然还是个孩子,可她一样有女人的廉耻之心。
方基石把电池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转移注意力地说道:“这个很重要!知道么?一定要保护好!要当自己的生命一样保护!走!我们去吃肉!”
把电池放到口袋里,拉着河莲,又往集市上走去。
自从做出那个举动后,河莲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好像一个成熟女人似的,乖乖地跟在后面。
方基石明显地感觉到了,这个小女孩的手在颤抖。
唉!可怜地古代小女孩,才这么小的年龄,就承受着多大地压力,想着大人的事了。要是在现代社会,这么漂亮的小女孩,还不是父母长辈的掌上明珠,捧着疼着?
来到一家装修得还不错的饭馆,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
“掌柜!来一盘肉,一只鸡,一盘烙饼!”
“好嘞!”小伙计忙不迭地答应着。
又一个小伙计端着茶壶和茶杯就过来了,给两人上茶。
小女孩河莲没有坐到对面,而是!贴着方基石坐着,把身子靠在方基石的身上。
趁着饭馆准备饭食的时候,方基石掏出手机,准备再百度一下,大周天子是谁?
他已经决定了,不去搞其他诸侯了,直接去搞大周天子,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作为一个特种兵,去暗杀一个没落的东周天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河莲见手机中没有照见自己,就示意了起来。
“又不是网络直播?哪里能看见你啊?”
方基石说着,本来不想理河莲,继续上百度搜索。可见她那个期盼地样子,不忍心拂她的意。只得打开照相功能,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看见了么?你就一小孩!噢!听话!快快长大,噢!嗯!是个小美人!嗯!”
方基石不得不承认,河莲是个小萝莉,是个美人坯子,将来一定是个大美女。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河莲看了照片,觉得不尽兴。刚才照的只是脸,没有照见全身。她站了起来,站到一边,让方基石继续拍。
方基石只得又给她拍摄了两张全身照。
倒茶的小伙计不知道方基石手里拿的是什么,倒完茶也把头伸过来查看。见手机中有小女孩的照片,也兴奋起来。
“客官?能不能也给我印一张?”小伙计有些兴奋又有些怯怯地问道。
方基石没有说话,抬头朝着小伙计看着。
“客官!我给你磕头!”小伙计说着,当即趴到地上,一、二、三给方基石磕了三个头。
见小伙计那个认真地样子,方基石自然是答应了,不仅给小伙计单独拍了照,还打开摄像功能,把刚才磕头的场面给录下来了。然后!把小伙计叫到身边,播放给他看。
小伙计见自己趴在地上磕头的样子都拍下来了,不由地笑了起来。他的脸,也顿时红了起来,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不已。
打发走小伙计,方基石又开始上网搜索,查找大周天子的资料。
小女孩河莲又靠了过来,贴在他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机上的文字她自然是看不懂,完全是凭借着好奇心在观看的。
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的心跳都加快了许多,时刻都处在兴奋和激动之中。
小伙计走后,随即就把他看到的一切传播了出去。其他小伙计都围着他追问,还不时地看向方基石那边。
饭馆的掌柜见情况异常,就过来追问。得知方基石手里有个宝贝,也凑了过来,一探究竟。
方基石正在看大周天子的情况,却被打断了。见是掌柜,也只得陪着笑脸。
“你刚才把他印了像?还能能能那个?他在这里面动,磕头?”掌柜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述,照相、录像这些词在当时还没有出现,还真的有些表述不清楚。
方基石笑了笑,把先前的录像打开,让掌柜观看。
掌柜瞪着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直直地朝着手机屏幕上看着。其他小伙计也围了过来,都朝着手机屏幕中看着。
当看见那个端茶的小伙计磕头的时候,一个个都惊讶住了,现场一下子寂静下来。接着!一个个又不由地大笑起来。
那个端茶的小伙计也站在众人的后面看着,当看到他磕头的那个场面时,又激动得兽血沸腾。
这时!厨房后台的小伙计端着一盘烙饼过来了。
“客官!大葱烙饼来咯!”
见众人都围在这边,也凑了过来。
“不看了!不看了!吃饭!吃饭!”方基石说着,把手机收了回来,坐正身子,准备吃饭。
“客官!客官!”掌柜着急道:“吃饭不收你的银子,让我们看吧!客官!”
“不可以!”
“客官?”掌柜的解释道:“我不收你的银子,还不行?你看?你点了一盘烙饼、一盘肉、一只鸡,差不多能值一两银子。”
其实!根本不值一两银子,他这不是在夸张,好让对方答应?
方基石这才笑道:“我怕耽误你做生意,不是?等我吃饱了,等你的生意没了,我再播放给你看!我让你看更好看的。”
“更好看的?”
“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掌柜不解地问道:“少儿不宜是什么?”
“少儿不宜是!”方基石不由地笑了起来。这个掌柜!不!古代人也是!他们连少儿不宜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等我吃饱了我再告诉你!河莲!吃!先吃半个烙饼垫垫肚子,再准备吃肉。”
说着!也不理掌柜等人,把手机放入口袋中,拿起烙饼就啃。
掌柜与伙计们见饭馆里也没有其他生意,都围在一边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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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一盘煮肉端上来了。
方基石与小女孩河莲两人,一边啃着烙饼一边吃着肉。
河莲先还是很斯文的,注意形象,不敢大吃大喝。可她从长这么大,还没有如此痛快地吃过肉。加上肉很好吃,自然就露出了一个孩子贪馋的本性,不顾一切地吃了起来。
见河莲的那个吃相,方基石都心疼得不忍心打断。可考虑到她吃多了反而适得其反,不得不骗她道:“还有鸡呢?鸡比肉更好吃!”
河莲听了,当即就不吃了。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丢人了。赶紧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嘴巴。
她的衣袖上,顿时油光一片。
“以后天天有肉吃,有鸡吃!知道么?”方基石说着,朝着河莲点点头。
他对这个聪明的小女孩,感到很满意。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红烧整鸡端上来了。
方基石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河莲,让她吃。河莲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贪馋的作用下,还是接过来吃了起来。
他自己并没有吃鸡,只是把盘中的肉给吃了。肉的油性大,他怕河莲吃了拉肚子,反而害了人家。
吃完肉,用烙饼擦了一下盘子中的油汁,再把烙饼吃了下去。
河莲先是馋猫一般地吃着鸡腿,结果!一会儿之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她的肚子饱了,也觉得太油腻了,咽不下去。
“给你吃!”河莲把她啃过的鸡腿递了过来,让方基石吃。
方基石看着那已经啃过的鸡腿,本能地觉得恶心。可是?觉得河莲并没有恶意,而是舍不得扔,才给他吃的。
看着河莲一副认真地样子,他只得接过来,啃了起来。
河莲看着他把剩下的鸡腿吃了,很满意。
不说在古代了,就是在现代社会,生活在贫困中的人,也一样是这样的,一家人吃着别人吃过的食物,一人一口。虽然不卫生,却是满满地亲情。
剩下的鸡没有吃了,烙饼也没有吃完,让小伙计打包,留着晚上住客栈时吃。
掌柜见两人吃饱了,又讨好地让人打来洗脸水,让两人洗脸。
盛情难却,方基石只得接受。洗了脸,为了表示感谢,只得在手机上找了一段视频,让掌柜等人看。
见外面的太阳很好,就打发河莲拿着那块还没有充满电的电池,到窗户边晒太阳充电。
河莲不情愿,可在他的逼迫和哄骗下,只得去了。
等到河莲走到一边去了,方基石才在手机上找出岛国的一级明星苍、武两位老师的性1教学片,让掌柜等人看。
两千多年前的人哪里见过这宝贝,一个个看着手机屏幕嚎叫着。几个年青的小伙计看了,当场就顶帐篷了。
掌柜看了,也一样受不了,只得找了一个理由,去后台解决问题。
“不放了!不放了!不给你们看了!谁想看我可要收费了!收费!收费!收费!你看你们?德性!德性!……”
放了一会儿,方基石把手机收起来不放了,并用手指着一个个胯下。
伙计们见状,一个个羞愧难当。
趁着这个机会,方基石把打包好的吃食收起来,再叫上河莲走人。
“走!我们还要赶路!走!下次再见!”
河莲收了电池,急急地跟了过来。
她虽然没有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但是!通过手机中传出来的声音,以及掌柜、伙计们生理上的变化和叫喊声,她猜测出来了,大概是那么回事。
心想:我也要看!你怎么不给我看?
伙计们心有不甘,却也拿方基石没有办法,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他带着小女孩离去。
掌柜到后台去找夫人,想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问题,可正在做手工的夫人死活不肯。听到前面人吵吵嚷嚷,他又出来了。
听说方基石真的没有付账就走了,只得冲着众人喝道:“他的账!大家平摊了,我看了我也摊一份。”
众伙计一个个冷静下来,很不情愿,可又不得不情愿。
“值!我愿意摊一份!”厨房的大厨当场表态道。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在大厨的当场表态下,大家都纷纷表态。
打听出东周的具体方向后,方基石带着河莲上了官道,往南方走。不去鲁国的都城了,哪里也不去了,就去东周,去找大周天子,去“挟天子以令诸侯”。
至于大周天子的情况,等到晚上住客栈的时候再上网百度一下。
方基石一边走一边想:要是穿越过来只管挣钱的话,穿越到古代来播放岛国的毛1片给古代人看,倒是一个挣钱的买卖。
要是干这一行的话,不仅能挣钱,还一样有女人!嘿嘿!
不知道?此时的岛国上面,有没有居民?是不是住着原始部落?小鬼子的祖先应该是秦汉时期大陆上搬过去的,听说好像是秦始皇的寻仙队伍没有找到神仙,躲到岛国不敢回来了。最后!他们成为了岛国小鬼子的祖先。
应该把毛1片播放到岛国去,解决一下岛国鬼子的生理问题。
天还没有黑下来,方基石就在官道上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住了下来。
让小伙计安排河莲洗澡,等到河莲洗完了澡,他也去洗了一个澡。
今天走的匆忙,没有给河莲和自己买换洗的衣服。今晚!就凑合一下!
让客栈小伙计把红烧鸡热了一下,给河莲吃。少吃多餐,不会坏事的。他自己则坐到油灯下,上手机百度。
手机上还有浏览记录,他点开看了起来。
周景王(?—公元前520年),姓姬,名贵,中国东周君主。
他是周灵王的儿子。
周景王在位时,财政困难,连器皿都要向各国乞讨。有一次,景王宴请晋国大臣知文子荀跞,指着鲁国送来的酒壶说:“各国都有器物送给王室,为何晋国没有?”
荀跞答不出来,让副使籍谈答复,籍谈说当初晋国受封时,未赐以礼器,现在晋国忙于对付戎狄,自然送不出礼物来。
周景王列数了王室赐给晋的土地、器物,讽刺其“数典而忘其祖”。这就是“数典忘祖”这个典故的来源。
此时周天子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
周景王太子寿早死,后又立王子猛为太子,却宠爱庶长子王子朝。
公元前520年四月,周景王病重,嘱咐宾孟要扶立王子朝。王子朝未及立为嗣君,其父却突然病死,谥号为景王。
周景王姬贵:周灵王第二子。灵王死后继位。在位25年,病死,葬于翟泉(今河南省洛阳市旧城)。
鲁昭公七年,也就是公元前535年。那么!当时的大周天子就是这个周景王了。
尼玛地!劳资就看上你的江山了!
劳资就要斩首你!
劳资就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嘿嘿!
也就在方基石得意的时候,河莲撕了一块鸡肉过来,塞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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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吃!噢!吃了快快长大!噢!”
方基石把鸡肉嚼了下去,咂了咂嘴巴对小女孩河莲说道。
小女孩河莲的脸红了一下,小声的说道:“我现在就是你的!”
“你又胡说了!是不是?去去去!吃饭!我还要看一会儿,我还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我得再找!去去去!”
“我不去!我喂你吃!”河莲说着,又撕下一块鸡肉,塞到方基石的嘴里。
“你吃!你吃!唔!唔!唔……”
见方基石说话,河莲又撕了一块肉塞了过来。
方基石还想说,却是满嘴的鸡肉,让他说不出来。
唉!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有这个小女孩在身边,你想查资料是不可能了。只得把手机收了起来,跟她一起吃饭。
也别说!有这个可以做女儿的小女孩河莲在身边,还真的不一样。你把她当女儿、当小朋友看待,可人家却不依,人家一定要做你的女人。
嘿嘿!有这么个女儿一样地女人疼着,也是一种幸福。
后人说什么来着: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还是?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怎么说来着?
看着河莲把他当男人、夫君一样看待,方基石在心里直摇头。
真的!他的心里一点龌龊的想法都没有。真的!天地良心。
你说?人家才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懂得什么啊?是不是?
“你吃噢!等你长这么高了,我给你找一个婆家!你懂么?噢?”方基石拿起一块烙饼,一边啃着一边说道。
“呜呜呜!……”小女孩河莲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
“你又哭?你又哭?你?”
“你答应我的?呜呜呜!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是你说的!等我长这么高了你就娶我!呜呜呜……”
“好好好!我答应你了!我答应你了!你别哭!我的个小祖宗!你?唉!”
方基石着急地把河莲搂到身边,劝说了起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地?这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了,还不知怎么想呢?
这这这?
面子啊?
我?我?我?我一个受党培养、教育这么多年的人,我怎么可能?我?
“梆梆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敲了起来。
“谁?”方基石不由地大声喝道。
“我!方先生!我!”
门外!传来掌柜的答应声。
“什么事啊?”
“我给先生送热水来了。”
“哦哦哦!”方基石一连声地答应着。
然后!朝着小女孩河莲瞪了一眼,低声说道:“掌柜听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知道不?听话!不哭!不然?我打你?”
说着!举起拳头,作出吓唬的样子。
“你打呀?你打呀?咯咯咯……”河莲把头伸过来,讨着打,还一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给你一个爆板栗子!”方基石作出爆板栗子的样子,屈着手指关节犁了一下河莲的脑袋。然后!去开门。
“咯咯咯……”身后!传来河莲快乐地笑声。
“谢谢你!谢谢!”方基石打开房间的门,把暧壶接过来。
在春秋时期是没有现代社会的这种保温水瓶,只有瓦罐做的保温壶。里面是瓦罐,外面包着一层干草,也一样能保温的。
在皇宫和贵族家里,一般保温的方法更简单,那就是放在炉子上保温。
不要以为没有现代的那种保温瓶,古代人就喝不上热水和茶水。古代人有古代人的办法,一样有热水喝。
掌柜扫了一眼房间内,见小女孩在笑,也就装着没事地样子走了。
心想: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像不是父女。
可见两人那个亲密地样子,他又无话可说。
从内心来讲,他是不愿意看到龌龊的一面的。不希望这个“方先生”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
不管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不希望大人与小孩子发生那种关系的。在古代,一样是不道德的。
当然!君王、贵族例外。因为!他们有特权。
方基石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可是?多开一个房间就多一份钱。再则!河莲只有十岁左右,你让她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也一样不安全。还不如把她留在身边,两人睡一个房间,既省钱,又放心。
再则!这几天,他一直带着小女孩在身边,抱着她睡的。这些天,两人都没有住客栈,都是在野外度过的。
反正!天地良心,他是不会欺负人家小女孩的。他一个受党培养、教育这么多年的人,是不可能干那种龌龊的事的。
不!这不是龌龊的想法和龌龊的事,而是!伤天害理!
要是敢做这种事,那就是伤天害理!天地不容。
两人把那只鸡给吃了,把剩下的烙饼也给吃了。又喝了热水,再用毛巾沾热水擦了擦嘴巴。
“睡觉!”方基石来到床边,把棉被掀了起来,说道。
小女孩河莲朝着他眨了眨眼睛,不声不响地就过来了,开始脱衣服。
方基石则坐到了床的另外一头,又掏出了手机,继续查找关于大周天子周景王的事。
打开手机百度,继续上面的搜索结果,一一查看起来。
结果!让他很失望,百度搜索到的结果,都是有历史记载的事。而更细节的事,互联网上没有。
也难怪!事隔两千多年了,历史能记住多少?
所以!如今的大周天子那边,以及大周天下诸侯的事,互联网上都是查不到的。
要想了解当今的具体情况,还必须去亲自打听。
唉!算了吧!还是先到大周去了再说!见机行事便是了。
无奈之下,方基石只得退出浏览,准备睡觉。
都几天了,一直都是在野外度过的。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脱了外套,他在床的另外一头躺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光溜溜的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过来。
“你干吗?”方基石不由地惊叫起来。
小女孩河莲脱了个精光,从被窝的那一头爬了过来,用两条粉嫩地胳膊搂抱着他的脖子,并用两片薄唇压了过来。
“夫君!我是来侍寝的!”
“侍寝?我又不是君王,皇帝老子,要什么侍寝?”
“妻妾是给夫君侍寝的……”
“你是个疯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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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妻妾给你宽衣!”河莲说着,也不理睬方基石的话,又去解他的衣服。
“你在哪里听来的?还妻妾呢?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夫君!我爱你!”河莲一边解着衣服,一边说着肉1麻的话。
另外!她的嘴也不老实,在方基石的脸上亲着。
她的手,一边解衣服一边运作着。
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怪不得了,说小孩子大了,是要分床睡的。这很明显,是从她的爸妈那里学来的。
不!古代应该叫爹娘!她是从爹娘哪里学来的。
一定是她的爹娘晚上爱1爱的时候,被她撞见了。
“夫君!河莲亲不亲啊?”
“你亲!你亲!你讨厌!”方基石没好气地说道。
她说的“亲”应该翻译成现代语言叫“温柔”吧?她问“亲不亲”的意思是“我温柔不温柔”?
也就一会儿功夫,河莲就把方基石的上衣给解开了。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到处运作着。
方基石都被河莲给气的,又是气又觉得好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心想:你一个小屁孩子,你知道什么啊?我就让你乱来!我看你还有什么后继动作?
嘿嘿!不是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你小屁孩子了?是你一个小屁孩把我一个大男人给耍了?嘿嘿!
河莲把他的上衣解开后,就没有了后继动作,就趴在他的胸膛上,嘴里说着“胡话”。
方基石心想:你再给我脱我啊?把我下面的衣服也给脱了!看我不打你的屁股?嘿嘿!
“夫君?你的手呢?夫君?”
河莲说了一会儿“胡话”,见方基石没有动作,还在喘着粗气,她又动作了起来,伸手去摸他的手。
抓住方基石的手后,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
“你个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方基石没好气地喝道。
“我就要疯!我就要疯!咯咯咯……”
河莲不但不生气,还来了一个骑马式,骑在了方基石的身上。
“你?”
方基石把手抬起来,准备给她一巴掌。当他准备拍下去的时候,还是顿住了。
唉!她才多大地小人啊?你舍得打她。
人家古代小女孩不过是为了生存,为了找一个依靠,才这样待你的!她要是有爹娘的话,她是不会这样做地。
谁愿意还没有成年就“嫁”人呢?
谁愿意做童养媳呢?
他的手停留在了河莲的身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到了,河莲的身体很热,有一种特别地感觉。不由地运作了一把,还真的有女人的那种感觉。
“不要!”方基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提醒自己不要有任何龌龊的想法。
所以!他又把手放了下来,平躺在床上,不理河莲,由她去。
她就一个小屁孩,模仿大人而已,她能有什么作为?
不理她!我睡我的觉。
想到这里!方基石眼睛一闭,睡自己的觉。
“夫君!河莲亲不亲啊?夫君?”
河莲继续说着“胡话”,一边用小手在到处轻柔地运作着,一边把小脸贴上来,轻轻地触2碰着。
方基石本来想就这么睡了,不理她。可是?在河莲的温柔之下,他根本无法睡。
说实在的,自从妻子被人暗杀后他就一直没有接触过女人。作为受党培养、教育这么多年的人,自然是不会去红灯区的,不会乱找女人的。
他是一个有着道德底线的人,不轻易和女人上床的。
在岳父岳母的介绍下,他处过新的女朋友。可是?他无法忘记他的妻子,无法接受别的女人。再则!他也发现了,给他介绍的新女友,都不是他的菜。
当今社会,找女朋友容易,可要想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女朋友,却并不容易。
特别是像他这种人,好像与社会脱节了一样,与社会上的大多数人在人生观和价值观上面出入很大。在他们的心里,责任心大于一切。而社会上的大多数人,更注重的是自己,是个人的感受。
他看不起那些轻易与人上床、同居、结婚的人,觉得这些人少了责任心,只注重个人的生理感受和个人感受,而忽略了一个人的社会责任,和对自己的负责精神。
轻易与别人上床、同居、结婚,都只是为了满足暂时的生理上的需要或者是个人的某种虚荣,而并不是对自己负责的一种行为。
所以!这些女人都是他鄙视的。
所以!无论岳父岳母和爸爸妈妈等人如何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所以!他一直单身,与女人无缘。
也就在他回想往事和女人的时候,一只手小手悄悄地伸过去了,把他的兄弟给活捉了。
“啊!你?你干什么?”
方基石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要知道!此时的他,是很容易冲动的。此时的他,对这方面特别地敏感。
也就在河莲的小手触碰到那里的时候,那里就有了强烈地感觉。
可是!强大地责任心迫使他不得不作出强烈地反抗。
在他的蹦跳下,差点把河莲给掀翻了。
“哇!……”河莲吓得当场暴哭。
方基石一把把河莲抱住,没有让她摔到床下。然后!把她搂入怀里。
“不怕!不怕!河莲!不怕!不怕!我不是有意的!河莲!河莲!……”方基石一边哄着,一边轻轻地亲吻了她一口。
“呜呜呜……”
河莲毕竟还是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大哭。
“你还是个孩子,你懂什么啊?河莲!我告诉你!你懂什么啊?河莲!河莲!”
方基石把河莲紧紧地抱在怀里,给她安全感。劝道:“我答应你的,照顾你,你得听我的!知道么?我不会伤害你的!知道么?你现在还是个孩子?知道么?
你知道什么啊?你说?你还光着身子呢?你的身体还没有长大成人,知道么?我们怎么做夫妻啊?你怎么嫁给我啊?你说?是不是?
我告诉你!什么叫大人?什么叫孩子?知道么?我是大人!我跟小孩子是不一样地!知道么?……
你是小孩子!还没有发育成熟,知道么?你跟大人是不一样地!知道么?大人长什么样小孩长什么样,你知道么?……”
在他的好一番劝说下,河莲才不哭了,认真地听了起来。
唉!为了不让这个小家伙以后再“纠缠”他,方基石不得给小女孩河莲上了一堂生理课。
本来!这样地课程应该是属于她的娘亲的。可河莲没有了娘亲,没有亲人教她这方面的知识了。他这个与她有缘的大男人,只能充当起她的人生老师。
“你摸摸?大不大?”
“你想想?这么大塞进去会怎么样?”
“你想想?痛不痛?你想想?”
小女孩河莲想象了一下,不由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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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基石的教育下,小女孩河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女人了。她有了强烈地羞耻之心,趴在他的胸脯上,轻轻地哭泣。
现在的河莲,脱胎换骨,这才彻底地明白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些秘密。
之前!她只是听娘亲隐晦地讲了一些。
因为!她的娘亲一样有羞耻之心,不会对还不懂事的女儿讲她与她爹爱1爱的事的。作为娘亲,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
比如说!当女儿问到那个事的时候,她就无法直接对女儿说,我跟你爹那个那个的,是不是?
再则!加上她年龄小,讲了她也听不懂。
所以!做娘亲虽然教导女儿这方面的知识,可有些事只能隐晦地讲,是不明说的。
今天!在方基石的直接讲解下,并直接示范下,她彻底地懂了。
是啊!她才这么小的小人,“夫君”那么高大,怎么行啊?
还有!关键地关键,他的那个那么大!大到可怕。而我!我?我一个小孩子连门都没有,可以想象:后果将是什么?
“呜呜呜……”河莲一边哭一边想,那会痛死我的!
想到那样地结果,河莲才真正地感受到了,“夫君”是爱她的,“夫君”是世界上最好地人。
“别哭了!门外有人偷听呢!人家听到你哭,会说我欺负你了?唉!我没有欺负你吧?是不是?不哭!噢?”
在方基石的哄吓下,河莲终于不敢哭了。并且!装着很高兴地样子,发出“咯咯咯”地笑声。
然后!小声地问道:“外面真的有人偷听?”
“听到别人家的床脚响,就有人喜欢偷听的!”方基石继续吓唬道。
“哦?”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河莲顿时觉得很羞耻。
这要是别人知道了,那多丢人啊?
“呜呜呜……”
想到这里,河莲又“呜呜呜”地小声哭了起来。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外传来“咔嚓”一声响。声音虽然不大,可在这个大晚上的,就显得特别地响了。
在古代,是没有夜生活的。天黑了,一般人都睡了。就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状况。
所以!虽然才现代时间九点多钟的样子,夜已经很静了。
“谁?”方基石轻轻地喝问了一声。
他感觉到了,外面有人偷听。
至于是什么人,他不知道。
在这个乱世中,什么人都有。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很有可能是小偷趁机来偷银子的。也有可能,跟《水浒传》里写的那样,是客栈的人想谋财害命。
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官道上,店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在这个乱世中,能住客栈的一般都是有钱人。没有钱的人,都住宿野外,或者是借宿在农家。
房门外,没有人答应。但是!方基石听出来了,有人轻轻地走动声。
客栈掌柜听到房间内没有异常后,就转身离开了。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东东,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吓得他不得不快步离开。
先前的时候,听到房间内有些不正常,他就轻手轻脚地跑了过来,偷听里面的动静。
他不是方基石想象地那样,是黑店老板,是《水浒传》中的黑2道人物。恰恰相反!他是一个有良知的正派人物。因为他觉得方基石与小女孩的关系存在问题,就一直担心着小女孩,才偷偷地注意起来的。
如果方基石真的欺负人家一个未成年小女孩,他就要站出来,为人间主持公道,把小女孩救下来。
如果方基石与小女孩的关系属于双方自愿,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可他还是不放心,毕竟!一个是大人,一个是小孩,就算自愿,在生理上也一定很痛苦的。所以!他还是决定搭救小女孩。
可他偷听的结果是:反了!是小女孩反过来要求方基石做那种事,方基石不干,两人才发生了争执。
当他偷听到方基石在给小女孩上生理课的时候,不由地在心里佩服了起来。
“真男人!这才是真男人!”
“不!这才是人!这才是真正地人!大写的人!”
“他的房钱我免了!”掌柜在心里作出了一个果断地决定!
听到偷听的人走了,方基石才把光着身子的河莲抱到床边,小声地说道:“臊不臊?快去把衣服穿上?”
河莲一听,当场脸就红了。赶紧下床,把内衣给穿上了。穿好衣服,她钻到床的另外一边睡下了。不过!随即又爬了起来,爬到方基石这边,抱着他的脖子,睡下。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河莲就醒了,就吵着要离开客栈。因为!她觉得昨晚的事让她没有脸见人。昨晚门外的响声,总是让她觉得有人发现了她的秘密。
在河莲的坚持下,方基石不得不爬起来,准备离开客栈。
其实!白天才是最安全的,不用担心坏人。从天亮开始,就可以踏踏实实地睡一个囫囵觉的。昨晚自从有人偷听后,他就没有踏实地睡。
两人离开客栈,在河莲的催促下,很快就远离了客栈。走了好长一段路,天才真正地亮起来。
客栈掌柜得知方基石两人走了,站在客栈门口直摇头。本来!他打算免了两人的住宿费的。结果!还多收了人家的押金。
上午,两人来到官道旁边的一个集市。
方基石带着河莲各自买了一套换洗的内衣和外套,另外!加了一个包袱。
河莲见自己不仅有了新衣服,而且还是两套,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给!”方基石又买了一个很贵的手帕,是绣花的手帕,递给河莲。
河莲不解地接过,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擦鼻涕的!”方基石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说道。
河莲难为情地接过手帕,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
这天晚上,两人找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客栈,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
方基石估计第二天应该是个晴天,就决定住下来,把脏衣服洗一下。顺便!打听一下:大周天子那边的情况,以及当前的“国际形势”。
这里是鲁国的官道,来往的人还是有不少人,信息相对来说要灵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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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方基石并没有睡,把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清洗。
他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害怕河莲又来纠缠他。还有!作为特种兵出身的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都要留意一些。特别是在古代,在这个乱世中,更应该注重一些。
河莲也很懂事,也在一边帮忙着。
也别说,古代的小女孩比现代的孩子就懂事许多。小小年纪的她,竟然很会洗衣服。
方基石自然是不会要河莲给他洗衣服的,两人各洗各的衣服。
洗完衣服,把衣服凉在屋檐下,两人并没有回房间睡觉。
方基石决定教河莲武功,就把她带出了客栈,来到官道上。
河莲今年才十岁,教她武功正是时候。
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社会,会武功都不是坏事。武功并不完全是为了打架,它还可以强身。
河莲很听话,也学得认真。
为了鼓励她学武功,方基石只教她几个简单地架势,然后再教她实战。为了哄她继续练,并且感兴趣,他只能当起了陪练,师父反过来给徒弟当靶子。
河莲见武功是个好东西,自然是爱上了。
两人练了一会儿,才回到客栈中。见衣服不再滴水了,把它收回到房间里凉着。
没有办法,古代人是很穷的,你不把衣服收回家去会有人半夜把你的衣服收走的。
真的!在春秋时代,有人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
做贼的人不一定都是道德败坏,有的人真的是因为生存所迫。
练了武功的河莲,回到房间睡下后不久就传来了鼾声。
嘿嘿!这个小祖宗,今晚不再烦了吧!
方基石不由地得意了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他又掏出手机,上手机百度,继续搜索与“鲁昭公七年”有关的事。
突然!手机上跳出了一行文字:友情提示:您已经几天没有网络直播了,您的空间流量并不因为您没有产生流量而不计费,空间流量是按月结算的……
看到这样地提示,方基石笑了。
嘿嘿!这个空间流量服务商还不错啊!还友情提示。好好好!从明天起!有空、有精彩事件我就直播。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河莲醒了。她去尿了一泡尿,回来见天渐渐地亮了,就把房间内的衣服取下来拿到院子里凉。然后!就在院子里一个人比划着。
方基石早就醒了,装着不知道继续睡觉。等到河莲把衣服拿到外面去凉,在院子里悄悄地练武功,他也起床了,躲在一边偷看。
吃过早饭,为了等衣服干,今天是不走了,他就找客栈的掌柜打听了起来。
客栈在官道上,来往的人很多,作为客栈的掌柜,自然消息也灵通。
经过一番打听,大概的情况就是那么多。
大周天子很无能,已经没有多少诸侯愿意给周天子进贡了。周天子表面上是大周天下诸侯之王,可实际上,连一般的小诸侯国的君王都不如。
不过?方基石还是打听出来了,大的诸侯国不把大周天子当回事,不把周朝当回事,可小的诸侯国,都还指望着大周,希望大周朝能重振雄风,站出来主持公道,一统天下,号令天下诸侯。
方基石觉得:要是控制了大周天子,挟天子以令诸侯,把天下所有小诸侯团结起来,对抗大诸侯。再培养一支暗杀队伍,专门去刺杀那些想称霸的诸侯君王,并把这个诸侯国搞乱,是能够一统天下,重振大周雄风的。
“这位客官?你这是往哪里去啊?”这时!一个同样喝茶的客官凑上来问道。
“哦呵呵!”方基石笑道:“我是去洛邑寻亲的。”
洛邑,当时大周天子居住的地方,东周的中心。大家都这么称的,所以方基石也这么称的。
“你去洛邑?”对方显出很惊讶的样子。
“怎么了?”方基石问道。
“怎么这么巧?我也去洛邑!”那人说道。
这是一个比方基石大几岁的中年人,个子比他还要高大,长得膀阔腰圆,一看就是个有力气的人。不过!他的面相并不凶残,反而给人一种和善的感觉。
“你也去洛邑?”
“嗯!嗯!”
“那好!我们正好一路!”
“不不不!我不跟你一路!我坐别人的顺风车!”那人拒绝道。
“顺风车?”方基石心想:古代也有人搭顺风车。
“我也是朋友介绍的,跟一个商人去洛邑。顺便!你懂的!”
“我懂什么啊?”方基石心想:两千年前就有人用“你懂的”这个词了?
“就是保护商人去洛邑!因为!”那人压低声音说道:“他身上有银子。懂么?”
周围的人听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生意人到洛邑去做生意,哪里有不带银两的呢?没有银两,谁跟你做生意?
“哦!原来你是给别人当保镖啊!呵呵呵!”方基石笑道。
“对了!”
“那?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你?你也给我介绍介绍?我也愿意干!”方基石无所谓地问道。
“你?会武功?”
“会!”
“那?”那人想了想,说道:“那好吧!等商人的车子来了,你跟他先走,我跟别人走。反正!我熟人多!”
“那好!那就谢谢你了!”
方基石心想:报酬就不用说了,路上管我饭吃就够了。反正!我是顺道。
所以!他也就没有追问报酬的事。
“那?”那人催促道:“你准备准备,商人的马车可能中午前后就到。”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不需要准备!”
“嗯!”那人又坐了一会儿,借故走开了。
吃过中午饭,还真的来了一辆不错的马车,一个车夫一个老板。老板进了客栈,掏出一把鲁国钱币外加一两多碎银子,放在桌面上,朝着那人点了点头。
那人把方基石叫过来,说道:“这是他给我的报酬!现在!我把他介绍给你了,你就收下这鲁币和碎银子吧!这些!都是你的了。另外!路上的吃用,一切开销,都是老板的。”
“真的?”方基石有些不敢相信。他虽然不知道鲁国钱币能兑多少银子,但是凭着感觉,钱币加碎银子,至少值二两多银子。
“哪里?哪里呢?”方基石说着,把桌面上的银子和钱币往那人面前推了推,说道:“谢谢你!我这人啊!够交情!中!只要老板路上管我饭吃,就够了。”
“既然兄弟这么仁义,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洛邑见!”
“我们洛邑见!我请你喝酒!”
“好好好!够爽!我们洛邑见!我请你喝酒!”
“我请你喝酒!”
就在两人客气的时候,客栈角落里,投来了一阵鄙夷地目光。有两个人看着方基石,偷笑着。
他们在心里说:艹!被人卖了他还帮别人数钱!你以为银子是那么好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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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突然地想起来了,今天遇上这么好的事,就应该直播给我的粉丝。
见那个高大地中年人把碎银子和鲁国钱币往口袋里放,他笑着阻止道:“等等!等等!”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并快速的打开网络直播,把手机高高地举起来,镜头对着桌面上剩下的银子和鲁国钱币。
“你干吗?你反悔?”高大中年人自然是不知道方基石是什么意思,当场脸色一变,有些原形毕露地样子。
“不不不!”方基石解释道:“我不反悔!我这是!我高兴!我想把这件事直播给我的粉丝!你看?这不是?我要到洛邑去,结果!不但不花钱,还能挣钱!这不是?所以!我要告诉我所有的粉丝……”
“粉丝是什么?”那人见方基石一副高兴地样子,问道。
“粉丝就是朋友!就是你的崇拜者!”
“崇拜者又是什么鬼?”
“崇拜者?”方基石解释道:“崇拜者就是服你的人,认为你了不起的人!”
“你也有崇拜者?”那人怀疑地问道。
心想:你就一傻比你还有崇拜者?
就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那两个人,不由地笑出声音来了。
“我的崇拜者多了!我告诉你!我有十三万崇拜者了!”
“吹牛!”那人在心里骂道:还十三万人?我们鲁国一共才多少人口?你心里有数么?傻比!
“怎么是吹牛呢?”方基石还认真了起来,辩解道。
“你知道鲁国现在有多少人口?”
“我不知道!”
“你要是有十万崇拜者,那你比鲁国的君王鲁昭公都出名!不!你比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大家族都出名!什么?粉丝?对!粉丝!那你的粉丝比鲁国君王的粉丝都多!”
“我不吹牛的!好!说了你也不懂!”
方基石觉得再解释也没有什么意思,也解释不清楚,就把手机镜头对准了自己。
先来一个特写,再自我介绍道:“各位朋友!各位朋友!现场现场直播!我要去大周朝的朝都了。现在!听说大朝的朝都在洛邑!洛邑!知道么?洛邑就是现在的河南洛阳市,大概就在洛阳地区境内吧!
现在!我顺道去洛邑,给商人当保镖。不但路上不要自己花钱,还能挣钱!大家看!这就是我的报酬!当保镖的报酬!嘿嘿!大家看!这是银子!你们见过银子没有?……”
说着,从桌面上拿起一块碎银子,在手机的镜头前晃了晃。
“什么叫真金白银?银子是白色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子!大家看!银子是白色的……”
“傻比!”高大中年人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虽然不知道方基石在搞什么玩意,见对方那个认真地样子,就相当地配合起来,把刚才收进口袋的银子和鲁国钱币都掏了出来,放到桌面上。
他又在心里骂道:你直播!你告诉你的粉丝!你是怎么被人卖掉的。尼玛地!你的粉丝恐怕都是能吃的那种粉丝,都是傻比!
“他这人够意思!大家看!这是他的报酬!他都给了我!他说这业务是我介绍的,所以!都给了我!嘿嘿!真哥们!真够交情!等到了洛邑!我请他喝酒!”
那人把银子和鲁国钱币拿出来后,一边说着还一边数起了钱。
“碎银子是一两七!这是鲁国钱币,一共是一百八十个钱币,相当于一两八银子……”
那人一边数钱,一边在心里骂着:“他被我以三两五的银子给卖了!尼玛地!自己被卖了他还现场直播?嘿嘿!还光荣的事呢?我还以为他会武功,人精明。哪里想到?他就一傻比!”
骂归骂!又在心里说着:人是傻比了一些,可他的武功好像还可以!身上有肌肉,应该有力气!不然?人家也不肯出钱买。不赚钱谁买啊?
“一共是三两五!三两五!啊!原来一百鲁币可以兑换一两银子啊!我记住了。各位!各位!请记住了!这位!是我的老板!我将保护他去洛邑!这位!是车夫!这位!是河莲!这位大哥!就是他!介绍给我这个好业务的!谢谢!谢谢!现场直播至此结束!下次再见!”
关了手机网络直播,方基石显得很兴奋,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又朝着那个卖他的中年人拱了拱手。然后!带着河莲去收拾包袱和院子里凉着的衣服。
他是穿越过来的,没有什么多余地东东,也就一身穿的衣服加一套备用。昨晚洗的衣服凉了一晚上加上今天一个上午,已经干了。
北方空气干燥,衣服容易干。不像南方,回南天来了凉一个月衣服都干不了。因为!空气中带着水份,干衣服凉在外面都会变得潮湿的。
收拾完行李,方基石牵着河莲的小手,跟随在老板的身后来到马车边。
上了马车,老板躺在里面的“软卧”上,他抱着河莲坐在后面。车夫坐到前面,吆喝了一嗓子,马车就“吱吱呀呀”地动了起来。
春秋时期的马车,没有橡胶轮胎和充1气内胎的。虽然已经用上铜了,可走在路面上是相当地颠簸。加上路面高低不平,更是跳得厉害,两人不时地被弹跳起来。无奈!方基石只得用一只手抓住车厢内的扶手,保持身体的平衡。
老板的“软卧”虽然也颠簸,可舒服得多了。
所谓的软卧,就是在车厢内用绳索和木框制作的一个软架。虽然晃动,可特别地舒服,就跟摇床、荡秋千似的。
天黑的时候,在官道边吃了晚餐,老板说要赶夜路,就没有住宿,又继续赶。结果!楞是赶了一个晚上。
经过一个晚上的颠簸,方基石的屁股都差点磨出泡了,很痛。
吃早饭的时候,方基石才知道,已经换了车夫,昨天的车夫可能是吃晚饭后换掉了。
吃完早餐,在老板的授意下,继续赶路。
方基石这才知道,又换车夫了。不仅换了车夫,连马匹都换了,好像这个老板一路上很熟似的。
又走了一天,方基石有些受不了了。河莲倒是没有什么,因为她坐在方基石的身上。
老板倒是没有什么,因为他睡软卧,白天黑夜他都可以睡,想睡就睡。
方基石突然地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这这这?这是往洛邑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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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方基石忍不住问老板道:“像这样赶的话,你可以受得了,可我受不了啊?哥们?”
老板睁开眼睛,把头扭过来,朝着方基石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满地鄙视。本来不想理他,可还是应付了一下。说道:“明天晚上就可以到了。”
“明天就可以到了?不会吧?”
方基石虽然是个历史盲,可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鲁国在现代的山东省境内,而东周是在河南省的洛阳市境内。就算马车不断地赶,也不可能三天三夜能赶到啊?
“明天晚上到一个地方,你就可以休息了,不是明天晚上到洛邑!”老板说着,又把头扭正了,把眼睛闭上,继续睡他的觉。
“我倒是没有什么?可河莲她?她一个孩子,哪里能不睡觉呢?”
“要不?你让她跟我睡!”老板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又把头扭过来,眼睛睁开来,很兴奋地说道。
“我才不干呢!你是坏人!”河莲当场把脸拉下来,大声地反对道。
“我看她坐在你身上比我躺在这里都舒服!怎么受不了?这不?她还不愿意呢!”老板说着,又把头扭正了。
“你是坏人!坏银!”河莲大声地骂道。
经过这一天一晚的奔波,河莲的小脸明显地憔悴了。她的眼睛大了,眼眶都显得明显了。
“别瞎说!听话!”方基石赶紧阻止道。
老板既然说明天晚上就到了什么地方,那就坚持一下吧!不就是再坚持一天一晚?这算什么?我还就不信了,古代人还能把我怎么样?
难道不成?他们把我卖了?
管它呢!反正他管我吃饭,我不亏。
方基石起了疑心,但他人生地不熟,也没有最好地办法,只得跟随着车子走了。但是!他已经盘算好了,从明天起,不吃人家的饭,以免被人下了毒。尽量保持体力,保持战斗精神。一旦发现不对劲,马上走人。
又走了一段路,方基石让河莲站在车厢内扶好,他把包袱拿过来,准备从里面拿出衣服,制作一个大包袱,把河莲包起来,绑定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老是坐在那里了,就可以腾出抱着河莲的一只手。双手得到解放,他就可以自由地调整姿势,保持身体平衡。这样!就可以减轻屁股上的负担。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要尿尿!呜呜呜……”
这时!河莲嚷嚷着哭了起来。
老板很不情愿地看着河莲,并朝着河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才敲了敲前面,让车夫停车。
没有他的命令,车夫是不会停车的。
河莲下了车,但她并没有走,却招呼着方基石也下车。
方基石自然是下了车,保护河莲的安全。
两人离开官道,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河莲并没有尿尿的意思,只是往远处不停地走。
“你干啥?你不尿尿?”方基石忍不住问道。
他发现:这里好像距离某个地方不远了,人口好像密集了许多。官道上,车辆和行人也多了许多。
“夫君!”河莲这才停下来说道:“他们可能把我们卖了!夫君!我们赶紧走吧!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
“你怎么知道呀?”方基石问。
“我听我爹说!我们鲁国,三大家族都在抢人口,把国君领地上的人口贩卖到别人的领地上,能卖好多银子的。”
“他们为什么要贩卖人口?我们没有长腿啊?”
“你长腿了你怎么不跑啊?”
“你?”
见河莲不像是撒谎,加上他的怀疑,方基石忍住气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听我爹说的!我们跑吧!夫君!呜呜呜……”
河莲说着,也不避讳方基石,掀起上衣脱了裤子就地尿了起来,尿溅得灰尘都漫了起来。
跑?就这么跑了?方基石觉得心有不甘。
还有!刚才下车的时候,包袱并没有带过来。不能说就这么跑了吧?刚刚买的两人的新衣服,差不多费了他二两银子。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帮人。
再则!方基石还是不敢相信,古代人为什么要骗他?腿长在我身上,你们能把我卖了吗?嘿嘿!我不能跑啊?
老板与车夫等了好一会儿,见两人还没有回来,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他们是不是跑了?”车夫扭头问道。
老板探了探身子,看见方基石的包袱还放在车子,说道:“他们的行李还在车上。”
“他们要是知道了,可能就不要包袱了,故意留下包袱做掩护呢?”
“怕什么怕?我们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交了货,我们走人!他们还能跑到哪里去?这里都是季氏的地盘,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跑来了一队人马。
老板见一骑人马过来了,当即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走!去把人找回来!家臣阳虎派人来接我们了!”老板说着,翻身从软卧上下来,带头往方基石走的方向追去。
方基石见河莲尿尿,他也侧身掏出放水的工具,尿了起来。
河莲快速地穿上裤子,一脸好奇和不顾羞耻地跑过来,观看着。
“你干吗你?”方基石责怪道。
“真大!”河莲自语道。
她的脸红了一下,又辩解道:“你是我的夫君!我是可以看的,我还想看!”
“你?”方基石想教训她一顿,想想也就算了。抖动了几下武器,收了起来,然后瞪了河莲一眼。
“我们回去吧!包袱还在马车上面呢!拿了包袱我们再走!好不好?”
“嗯!”
“记住!放灵活点!不要抱我的大腿!不要害怕!不要被他们把你抢了去!知道么?”方基石交待道。
他不想河莲成为累赘,要是河莲被人挟持了,他的一切计划都将落空。
天空晴朗无云,微风轻拂,大地上有了春天的绿色,到处都有不知名的野花。这个季节,是个出游的季节。
两人正往回走,老板与车夫赶了过来。
老板见方基石牵着河莲的手走了回来,也就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等候着。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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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来到官道边,朝着马车那边看着。
此时的马车边,围着十几个身穿铠甲骑着战马的护卫。
在护卫的衬托下,一个身材高挑,显得清瘦的年轻人特别地显眼。这个清瘦的大个子并没有穿铠甲,一副小头目的样子。
河莲哪里见过这架势,看见穿铠甲的兵士,当场就吓得哭了起来。她的小手,在方基石的手里直发抖。不过!哭了几声之后就停止了。她的两个小脚,飞快地走动着,跟随着她的夫君。
看见这个架势,方基石终于彻底地确认了,自己被人卖了。这不?人家来交接“货物”了?
嘿嘿!我堂堂的一个特种兵,穿越到春秋时期来了才几天,就被人卖了?嘿嘿!有意思!
想想这样地结果!方基石不由地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天还现场直播自己被卖的过程!嘿嘿!还帮别人数钱!尼玛地!劳资丢人丢到家了!嘿嘿!
想想这件事,方基石真的哭笑不得。
他一边走着一边掏出手机,并打开网络直播。
要直播!尼玛地!劳资不丢人!
劳资就是丢人了劳资也要敢于面对!
“各位观众!各位朋友!各位!各位!我们又见面!现在现场直播!现场直播!……”
不怕!不怕!就应该现场直播!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缺点和过错的人,都不是男人,都不是一个心理健康的人!
尼玛地!劳资要给自己一个特写!
想到这里!方基石把手机的摄像头对准了自己,先给自己来了一个特写。
可以想象!他此刻的面孔是怎样地?
“现在现场直播,我可能被人给卖了!我……”
方基石正准备继续直播下去,手机直播系统上面却传来了提示音:您的积分已满,达到升级标准,请您确认系统升级。
方基石想也没有想,就按下了确认键。
“系统升级成功,硬件升级成功,您可以使用您的眼睛当摄像头!您可以通过意念来控制您的摄像头,控制开关……”
这时!他的大脑中出现了一个虚拟的键盘,键盘上面各种按钮都有。
系统又提示道:“当您的积分达到一定上限后,您就可以淘汰您的手机了,您的大脑就是一部高科技智能手机……”
“走!快走!”见方基石磨磨蹭蹭,老板在后面推了一把,喝道。
“干吗?干吗?”方基石很不高兴地喝问道。
“季氏家臣阳虎大人来了!”车夫在一边帮腔道:“快走!是骡子是马,到你牵出来溜溜的时候了!还要四两银子,你能值四两银子吗?”
“我艹!”方基石不由地骂道。
“你们还真的把我卖了,还值四两银子?不!我方基石只值四两银子?嘿嘿!”
方基石说着,把手机收了起来。
此时!还是在进行网络直播。由于情况紧急,他没有来得及关闭直播的开关。再则!他对升级后的直播系统不是太熟习。
这次的系统升级,是硬件、软件一起升级的,有很多东东都变化了。根据刚才的提示,应该是手机和人的大脑都可以操作直播系统。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没有时间来熟习新系统并操作。
他的积分怎么就满了呢?
他并不知道!先前的几次直播,他得到了十万次打赏。因为他成绩卓越,达到了升级积分,才升级的。
方基石并不知道!此时的直播间里,早已炸开了锅。大家都在看现场直播,都在猜测着将要发生什么。粉丝们相互之间争论着,还打了赌。
“什么?什么?他是季氏家臣阳虎?”方基石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啊!他就是阳虎大人!”车夫不无得意地说道。
“阳虎?就是那个羞辱圣人的阳虎?阳货?尼玛地!差点害死孔圣人!就他?”方基石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个没有穿铠甲的瘦高个子年轻人。
他的历史知识不多,可自从到孔子学院当保卫后,多少还是接触了一些,知道了一些。
方基石不知道,此刻正在做现场直播,他的眼睛所到之处,都变成了现场拍摄。除了无法拍摄到他自己外,一切都在直播中。
粉丝们得知那人就是阳虎后,又炸了一回锅。
“打!打!打死阳虎!他敢陷害孔圣人!打!打!”
“杀了他!杀了他!”
不过!也有人唱反调,说阳虎也是个人才。要不是人才的话?他也混不到季氏家里去的,还做了人家的家臣。
国家有国家的臣子,大的世袭家族中一样有帮忙管理家族事务的“家臣”。可见!阳虎不是一般人物。要不然?季氏家的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在老板与车夫的“押送”下,方基石牵着河莲来到马车边,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季氏家臣阳虎的真面目。
当看到阳虎时,方基石当场大惊!
尼玛地!还真的是那么回事?阳虎长得跟孔子差不多!
历史记载还真的没有错!
这个阳虎,就跟电视剧中的孔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也难怪了!阳虎老是跟孔子过不去。是啊!尼玛地!你怎么长得跟我一样呢?你以后要是冒充我阳虎做坏事,还不都记在我阳虎的身上?你孔丘算个什么东东啊?
可以想象!阳虎杀孔丘的心思都有!
“跪下!”老板与车夫两人,原形毕露,一边一个,按着方基石就要他下跪。
“你们算个逑毛啊?”方基石一个挣扎,就摆脱开了,没有给阳虎下跪!
尼玛地!劳资凭什么给他下跪?
“跪下!”老板与车夫两人,又用力地按了按,喝道。
可是!让两人大吃一惊地是!以他们两人的力气,竟然没有把方基石给按下去。
要知道!方基石已经被他们折腾了两天两夜。要是一般地人,早就折磨得服帖了。可这个家伙,竟然还能反抗?
“你们算个逑毛啊?我凭什么跪?”方基石说着,一手一个,将两人反按到了地面上。并且!毫不留情,朝着两人跺了两脚。
“哎哟!”
“哎哟!”
老板与车夫两人不由地痛叫起来。
“上!”一个穿铠甲的护卫端坐在马背上,朝着手下人一招手,命令道。
十几个穿铠甲的护卫见状,当即拔出兵器,催马上前,就要动手。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阳虎大人面前动我们的人?还翻了天了呢?
“慢!”这时!季氏家臣阳虎竖起右手,喝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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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鬼精鬼精地,见夫君把老板跟车夫两人都放倒了,这是要打架。她趁着这个机会,闪身躲到一边去了。
方基石把两人放倒后,就准备一场大战。他已经盘算好了,擒贼先擒王。他不就是阳虎吗?我就先擒拿阳虎,我把阳虎擒拿了当人质,还愁无法脱身?
再则!这个阳虎,不仅仅是他欺负了孔圣人,他也是历史上的反派人物,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应该收拾收拾他。
当年阳虎欺负孔圣人的时候,我们的孔子孔圣人才十七岁,还是个少年。说真的!欺负了就欺负了,是不是?谁少年的时候没有被大人欺负过?是不是?我们的人生就是在经历中走过来的,磨练出来的,是不是?
当然!要是站在直播给现代观众的角度上,当着自己的粉丝的面,就应该狠狠地收拾他一顿。可以想象!此刻直播间内,观众们是多么地期盼,把阳虎打一顿。
也正如方基石猜想地那样,直播间的粉丝们听说是阳虎后,片刻之间就刷屏了。
“打!打!打!打死他!”
“打死他!他欺负我们的圣人!打死他!”
“……”
阳虎并不知道,要是知道因为这件事有人要打他,还不冤枉死了?
因为!他还没有欺负孔丘呢!
因为!季氏家族宴请士一级的人吃饭,还没有开始。
虽然以前遇见孔丘的时候见他长得跟自己有些想像,心里是不高兴,言语上是有些攻击,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啊?
方基石踩了老板与车夫两脚后,想想这一天一晚所受的罪,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老板提了起来,砸到地面上。
“尼玛地!你睡软卧你让劳资颠到屁股痛!”
骂归骂!打归打!方基石狠狠地踢了老板的屁股两脚。
“哎哟!哎哟!哎哟……”
那个“老板”小头目痛得直哭。
见十几个穿铠甲的护卫要动手,方基石身形一闪,跳到一边去了,迅速作出反击的准备。
对方是骑兵,骑兵有特制的马刀,加上马奔跑的速度和力度,步兵是不好对付的。所以!不得不以马车作掩体,与对手周旋。
再则!对方不是一个人,而且!十几个骑兵。说实在的话,在这种短兵相接的情况下,方基石的心里也没有多少胜算的把握。
就在他闪身跳到一边的时候,见河莲鬼精鬼精地躲到一边去了,他的心里很高兴。
“嗯!这小孩,虽然讨厌,可还算精明!长大了绝对不是那种随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
就在他准备蹦上马车的车顶,再一跃而上把阳虎给擒拿了的时候,阳虎却竖起右手,阻止了众人的围攻。
这让方基石没有想到,阳虎会做出这种举动?
看来?这个阳虎还很自负的!嘿嘿!
“喂!你可以啊?你?嘿嘿!”阳虎端坐在马背上,很自负地笑着。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他们找我要四十两银子,看来!值!”
“我叫什么名字?我?我说出来吓你一跳!我?”方基石一下子蹦到马车的车顶上,蹲在上面。
本来!他想告诉阳虎,他是国家狼牙特战队的。但考虑到这样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国家机密,没有敢说出来。
要知道!现在还在现场直播。
这不是?刚刚升级了直播系统,还没有来得及熟习这个新系统就遇上了这事,根本没有时间来关闭直播。
“我叫方基石!”
“你是哪国人啊?”阳虎问道。
“我?”
“我们鲁国,好像没有‘方’这个姓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姓‘方’的。嗯!不错!就凭你刚才露的这一手,和把我的两个护卫放倒,你!方基石!我收了!跟我干有肉吃!”
“艹!”方基石骂道:“我跟你干?你算老几啊?”
“我是季氏家族的家臣!我叫阳虎!家臣!不是‘老几’!”
“艹!他们就这么把我卖给你了?我?我就值四两银子?艹!”
“不是四两!是四十两!”阳虎纠正道。
“四十两?我方基石就值四十两银子?我就这么成为你的奴隶了?我艹!”方基石气得直骂娘!
心想:我一个受党培养、教育这么多年的人,祖国第一道防线上的尖兵,就值四十两?还不是黄金,还是白银?四十两银子才值多少钱?
“你不是奴隶!你是我阳虎的兄弟!兄弟!”阳虎赶紧纠正道。
“兄弟?”方基石质问道:“你刚才明明说了,他们找你要四十两白银?这不是?他们把我给卖了?四十两?”
“误会!误会!那是介绍费!介绍费!我奖励他们的!”阳虎把马鞭挂到马背上,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
方基石也装模作样地朝着阳虎拱了拱手,算是还了一个礼。
在岛国孔子学院的时候,他一边当保卫一边当直播,见老师们教授学生春秋之礼,他也学了一些。没有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
让方基石没有想到的是:阳虎不是历史记载中的那样:反派人物,人很坏。给他的第一印象倒是恰恰相反!这个阳虎可能还相当的够交情。
嗯!不妨跟他多交流交流,直播给我的粉丝看看,让后人来现场评判一下,这人到底是怎样地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又不认知?是不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好吗?你知道么?你误了我的大事了!你?你得赔我损失……”
“抱歉!抱歉!”阳虎拱手打断道:“我阳虎这人啊!爱才!我阳虎对不住了!我阳虎给你赔礼了!”
方基石也拱了拱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你们也就耽误了我两天时间,算了!既然你这么诚意,那我就不要赔偿了。”
说着!从马车顶上跳下来,准备走人。
当然!他是知道的!阳虎表面上假一套很客气,但内心里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你走的。毕竟!他们花了银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护卫小头目见方基石还真当回事,当场发作,催马上前,用刀指着方基石,喝道。
“放肆!”阳虎在一边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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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虎表面上冲着那个护卫头目喝着,却趁着方基石看不到他的脸色和眼神的时候,又朝着护卫头目眨了眨眼睛。
护卫头目楞了楞,终于明白过来了,主子是什么意思?
“大人!这人不识抬举!收拾他一顿先!”护卫头目说着,朝着众手下人一招手,命令道:“上!废了他!看他值不值四十两银子?”
众护卫早就手痒痒了,见领导发话了,当即双腿一夹催马上前,挥刀就砍。
方基石刚刚跳下马车的车顶,还没有来得及钻到车厢内收拾行李,就不得不作出战斗准备。
他知道!今天不露一手出来,还真的走不了。
方基石眼睛一扫,见河莲躲到官道边上去了。小家伙鬼精鬼精地,已经沿着隐蔽的地方往远方跑去。
没有了拖累,他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他记得车厢内还有一把短刀,是老板防身用的,好像老板没有带在身上。还有!从车厢里可以翻过去,跳到车夫的位置上。还有!他也可以把马车赶走,以马车作为掩体,与之周旋。
对于眼前的这十几个护卫,他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他觉得没有河莲拖累,就单单他一个人的话,还是有信心的。
上了马车,方基石快速的抓起那把短刀,抽出短刀,一个探身一把抓住马的缰绳,一刀扎在了马的屁股上。
“嗷!……”
马儿突然吃痛,嗷叫一声,前面两只脚就蹦了起来,踢向半空。由于缰绳抓在方基石的手里,吃痛的马儿想跑却跑不起来,只得在原地打起了圈儿。
围在四周的护卫们,被受惊的马给打乱了计划。本来!他们是想将方基石围困在里面,围着马车砍杀。结果!马车上的马受惊,疯狂地在原地转着圈儿,让他们措手不及。顿时!阵脚大乱。
方基石一边死死地抓住马缰绳,一边把短刀的刀鞘朝着外面的护卫砸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护卫被刀鞘砸中,掉下马来。由于此时所有的马都在原地转圈,结果被马活活地踩死。
“咔嚓!”
方基石又用短刀砍着马车上的软卧,把软卧给拆了,再把能扔的东东都扔了出去。
“啊!”
又一声惨叫传来!
又一个护卫葬身马蹄之下,被踩成肉泥。
见阳虎在几个护卫的保卫下往一边躲去,他又把马缰绳勒住,将马控制住,调整了一下方向,朝着阳虎一行人追了过去。
由于这匹马的屁股受了伤,所以!这匹马为了挣脱束缚只得拼命地奔跑。所以!它奔跑的速度比其他马都快。
也就一二三的功夫,这匹受伤的马就冲到了阳虎等人的后面。
这时!方基石不再死勒马的缰绳了,而是松开了缰绳,准备跳车。
他不是跳车逃跑,而是!准备趁着混乱,擒贼先擒王,先把阳虎给活捉了。
马车冲到队伍中来了,速度自然是下降了。但是!却把前面的队伍给全盘打乱了。有几个护卫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马,结果!一个个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马踩死踩伤。有几个人的战马受了惊吓,胡乱地跑开了。
只有几个护卫,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马,却一个个自顾不暇。
方基石趁这个混乱的机会,从车厢内窜了出来,刀随人走,一刀结果一个拦在面前的人。在这个人的马背上顿了一下,又跃向面前平行奔跑的阳虎。
结果!非常顺利!他成功地坐到了阳虎的后面,把阳虎的肩膀抓住。他的另外一只手,手中的短刀迅速架在了阳虎的脖子上。
“阳虎大人!你的命值多少银子?”方基石喝问道。
“啊!”阳虎差点吓得背过气去了。
“哈哈哈!我方基石的命!就值四十两!哈哈哈!太看得起我方基石了!哈哈哈……”
成功控制住阳虎,方基石放声大笑。
没有那两把刷子,他哪里还敢去东周洛邑,去“挟天子以令诸侯”?
阳虎回过神来,见方基石并没有杀他,赶紧装着镇定地样子,说道:“兄弟!好功夫!阳虎我服你了!”
“不是兄弟!你比我小!你应该叫我哥!方哥!或者叫我方兄!”方基石把刀放下来,用一只手抓住前面的马鞍,并用身体把阳虎压迫弯下身子。
“哥!你是我哥!亲哥!”
这个阳虎,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的不错,当即改口。
阳虎,比方基石至少要小五六岁,顶天也就二十五六岁。
这个年龄就混到季氏家族的家臣,可见!不简单啊!
“走!喝酒去!”方基石喊道!
“走!喝酒去!”阳虎也装出一副高兴地样子。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说完,都大笑起来。
几个幸存的护卫把马控制住后,又都回来了,围在阳虎的四周。
阳虎见只剩下五个护卫了,还一个个带着伤,不由地怒视了一眼,气得只哼哼。
“你们这些护卫!就凭你们,也能保护阳虎大人吗?”方基石趁着这个机会,喝问了起来。
“滚!”阳虎也趁机冲着护卫们喝了一声。
“家臣?”
“大人?”
两个胆大的护卫,小声地问道。
那意思是:这事?这事怎么会这样?
“他是我哥!他要是杀我,我还有命吗?滚!”
在阳虎的断喝下,几个护卫这才退了下去。
“哥!走!喝酒去!”阳虎随即又招呼道。
“走!喝酒去!”方基石趁机答应着。
表面上,他跟阳虎兄弟似的,可他心里清楚,千万不要当真。因为!你是个危险人物,你要是相信他阳虎了,到时候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不是?为了能够顺利地离开季氏家族的地盘,不得不这样?不给点颜色给阳虎瞧瞧,人家还不把你当回事。可是?一旦你占了上风,人家又担心你,就那么回事。
所以!你必须多长一个心眼。
“河莲!河莲!河莲!”两人骑着一匹马走了几步,方基石朝着路边喊了起来。
阳虎赶紧把马勒住,冲着尾随的护卫喝道:“还不去把小姑奶奶给我找回来?”
护卫们一听,这才明白过来,还有一个“小姑奶奶”跑了。怎么那么笨啊?刚才怎么就没有把她给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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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回来!回来!……”
一个护卫骑着马追了过来,边追边喊。
河莲见有人骑马追过来了,当场吓得一声暴哭,以为自己完蛋了。哭了两声之后,马上就停止了。在求生的本能下,她不但不理,还加快了脚步。
只见!她的两个小脚不停地往前移动着,一二一、一二一,不!是一二三快跑!一转眼之间,就躲到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那个护卫追到了近前,却是怎么找也找不见她。
“人呢?明明看看她跑到这边来的?人呢?”
在护卫的面前,只有一条不高的土垅,平地上没有杂草什么地,一览无余。
“人呢?难道她跑得比马还快?”护卫自语道。
方基石见河莲并没有回来,反而跑得更快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他在心里笑道:这个河莲!这个古代小女孩,嘿嘿!她还怕死啊?嘿嘿!
他拍了一下马屁股,也追了过去。
“她是你什么人啊?”阳虎无所谓地问道。
“我在路上遇见的,见她可怜,就收了她。”方基石也无所谓地答道。
“哦?”阳虎扭了一下头,说道:“不错!是个美人坯子!方兄你!真的会享受啊!嘿嘿!我看她的样子,再养个三五年,就可以纳为妾室了。”
“哪里?我的虎弟!”
“不会吧?你?你现在就?就……”阳虎怀疑了起来,问道。
方基石赶紧打断道:“你说什么啊?你?”
“我听说!第一次注意些,以后可就是个宝了!第一次不要太急,先开个门……”
“你胡说什么呀?”
“没有想到!方兄你真会玩!明日!我也养一个!嘿嘿!……”想到这里,阳虎邪恶地笑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呀?”方基石打断道。
他听出来了,阳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相把阳虎骂一顿,可考虑到今天才刚刚与他认识,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所以就忍了。
转而说道:“不可以那样地!那样做,会让她以后失去生育能力的。”
“那不是更好吗?那就永远那么紧了!嘿嘿!”阳虎的内心,不由地龌龊起来。
方基石还是忍耐着,劝道:“那也只能对奴隶这样,不能对别人这样。要是真的喜欢她,就更不能这样!”
没有办法!在古代,是有奴隶的!被化为奴隶后,奴隶家的子女是没有人权的。方基石虽然是个历史盲,可他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了解一些的。
方基石只顾说话,却忘了网络直播并没有关。
系统升级后,一直在做网络直播,他的一举一动,都直播出去了。
由于事发突然,系统升级后他还没有来得及熟习新系统的操作,就遇上了事。所以!就算有时间,他也无法直接把网络直播给关掉。
现在!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打斗,他早已把网络直播给忘了。
此时的直播间内,早已炸开了锅。
有不少少年并不懂阳虎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在直接间下面留言追问。
有不少成年人、有阅历的人,听到阳虎说这句话的时候,当场就大骂了起来。大骂阳虎不是人,要把阳虎杀掉。
也有不少人先是骂阳虎,接着!明白过来似的,大骂方基石。骂方基石不该把这一段直播出来。
“封杀!封杀!直接封杀!这是在教导青少年犯罪啊!这?”
也有不少人觉得好奇,就上网搜索了起来,想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具体情况。结果!自然是没有找到。
对于这方面的低俗内容,自然是要封杀的。所以!国内的网络搜索上面是搜索不到的,除非你翻墙找谷哥。在那个“不作恶”的搜索上面,有可能找到。
在古代的时候,把人阉了都存在,何况!这方面的事呢?
在古代,腐朽的贵族子弟,是什么花样都要尝试的。用现代言语来讲,就叫“变太”。
也有不少粉丝认为:看到这一段直播,我们可以了解到古代的“原始生活”原貌。
也有人认为:这是直播,不是特意录制出来的节目。特意录制出来的节目,是可以“剪切”的,把不合适的内容去掉。
因为忘记了还在网络直接,所以!方基石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现在的他!完全凭着一个有道德的人的责任感,来阻止阳虎继续说下去的。
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培养这么多年的特种兵,更应该有道德、有节操。
阳虎的脸色一变,也就没有再说下去。觉得方基石说的有道理,要是喜欢一个人,就更不应该那样。对!对奴隶是可以那样地。不过?既然喜欢她,一样不应该。
两人骑着一匹马追了过来,见没有找到河莲。阳虎不由地着急起来,害怕方基石就此事找他的麻烦。要知道!现在的他,还是人家的人质。要是把方基石这位方兄给得罪了,人家杀你比杀鸡还容易。
护卫们也都过来了,都在周围找。可遗憾地是?在这个一览无余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找到。一个大活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人呢?人呢?小姑奶奶人呢?”阳虎大声地喝问道。
“我?我?我明明看见她过来了,可等我追过来时她就不见了?”那个最先追过来的护卫,吓得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还不快去找?”阳虎吼道。
方基石用眼睛扫了一下现场,还真的没有发现什么。眼前除了一条山垅之外,一览无余,还真的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不过!当他第二次扫过去的时候,就笑了起来。
嘿嘿!这个河莲!她还真的现学现用,一点也不含糊。
之前带着河莲行走“死亡之地”的时候,他就教了河莲一些隐蔽的方法。
作为一个特种兵,自然是都会隐蔽的。
化装!也是一种隐蔽的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河莲会隐蔽到哪里呢?
很显然!她是不可能趴在地面上,等着战马来踩踏的。她只会靠在山垅上,把自己隐藏起来。
果然!在山垅的弯凹处,有一处很明显的突出绿色。
在这个早春的季节里,大地上还没有完全的绿,只有少数植物才长出了枝叶。所以!那个地方一定有问题。
仔细地看过去,果然看见在遮掩物的下面,有一双颤抖的小腿。
“河莲!河莲!出来!我在这!”方基石朝着那边喊道。
那边的遮掩物动了一下,随即!一声暴哭传了过来。
“呜呜呜!夫君!呜呜呜!我还以为你死呢!呜呜呜……”
听到“夫君”的叫喊声,河莲睁开眼睛,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见真的是夫君,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暴哭。
河莲把身上的遮掩物扔掉,哭着跑了过来。
“夫君!呜呜呜!夫君!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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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什么?夫君?”
“什么什么?夫君?”
“……”
网络直播间内,再次炸了开来。
眼睛就是摄像头!嘴巴、耳朵就是话筒、耳麦。
方基石的眼睛看着河莲,耳朵听着河莲的声音,组合成直播,有声有色。
直播间内,小女孩河莲的表情、声音都逼真到了极限。这不是奥斯卡金奖国际级演员能演出来的,而是!一个小女孩最真实地表现。
不!是人性的表现!
不是太逼真了,而是太真实了!
“小女孩叫他什么?叫他夫君?”
“啊!小女孩叫什么?叫河莲?”
“河莲?”
……
一时之间!网络直播间内炸了。
随着炸锅,一波波地打赏不断!
有人看见打赏,又不由地嫉妒起来,在直播间内大骂。
“尼玛地!主播这种人渣,你们还给他打赏?”
“尼玛地!给主播这种人渣打赏的,都是人渣。”
“……”
自然!粉丝中也有不少支持者。见嫉妒者骂人,一个个“捣蛋”似的,不断地打赏。见别人打赏一千,他们就打赏一万。
“你们一群龌龊地家伙!你们知道什么啊?小女孩河莲为什么叫他‘夫君’?还不是?人家小女孩相信他了,把他当成自己的依靠!你们知道个屁啊?”
“有本事?你们也让身边的小女孩、小萝莉喜欢上你啊?你们要不龌龊的话?我都不信!”
“我看你们这些人啊?要是真的有小女孩、小萝莉这样地喜欢你,和你们亲近,你们不江营人家才怪?你们就是‘阳虎第二’。”
“你们这些银啊?小萝莉就算喜欢上你也跟你们玩不了三天!因为!你们太龌龊、太邪恶了……”
“到底是谁邪恶?还不是主播那个人渣邪恶?他要是没有邪恶之心?小萝莉会叫他‘夫君’吗?”
“人家对她好,小女孩感恩,有什么不对?”
“是因为主播内心邪恶,你们跟主播一样邪恶……”
……
“夫君?什么?她叫你夫君?”阳虎一听,自然是坐不住了,扭头过来,朝着方基石看着。
在内心里,把方基石好一番鄙视!
尼玛地!方兄!你还在我阳虎面前装正人君子?这不?露馅了?人家都叫你‘夫君’了?还假正经呢?一定是把人家的门给开了。
“夫君?”方基石听了,顿时一阵头大!
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你说你?你一个还没有发育的小屁孩你懂什么啊?你在背后叫我无所谓,你不能在众人当面叫我啊?你?
特别是你不能在现在这种场面上叫我“夫君”啊?
这不?我刚刚还在阳虎面前正经了一回。这不?你把我给卖了!
真是!你?也把我给卖了!
想起这接连两次被卖,方基石的脸上一阵阵火辣辣地痛!
耻辱啊!
丢人啊!
没脸见人了我?
不好!我的娘亲也!网络直播还没有关!
呜呼!
方基石这才想起来,直播系统升级后,还在现场直播呢!
可是?问题来了?这这这?这新系统怎么操作啊?这关闭直播的按钮在哪里呢?
这这这?
胡乱中,大脑中根本没有虚拟的操作键盘。无奈之下,他只得掏出手机,要把网络直播给关了。
升级后的直播系统不是说:手机和大脑上面都可以操作?
“夫君!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河莲哭喊着奔跑了过来。
方基石还没有来得及把手机掏出来操作,只得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来不及了!先得处理眼前的事。
既然答应保护人家,答应照顾人家,就得说话算话。
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要给人家小女孩一个安慰。不!给她安全感。
还有!现在的情况也非一般。
现在是非常时期!
河莲来了,也许阳虎这家伙变卦呢?要是他使用什么手段的话,麻烦就大了。
你可以挟持人家阳虎为人质,人家阳虎一样可以挟持河莲作为人质。不要以为阳虎就这么跟你称兄道弟了就安全了?不是!人家跟你称兄道弟只是权宜之计。
“河莲!河莲!不怕!不怕!误会!误会!我们是朋友!是兄弟!兄弟!”
方基石把手机放入口袋,手迅速地朝着河莲伸了过去。然后!一把将河莲提了起来,拉上马背。
“呜呜呜!夫君!呜呜呜……”
河莲搂着方基石的脖子,大哭。
“驾!”
阳虎趁着这个机会,把马赶了起来。
方基石一个没注意,差点被掀下马背。
果然!这个阳虎不是好东西!
正要发作,却听到阳虎在招呼:“走!回家喝酒、吃肉去!啊哈哈!……”
这个阳虎!果然不简单!
他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方基石掀下马背的,然后!让护卫把两人给绑了。再然后!方基石的命运就把握在他的手掌心里面了。而河莲的命运,可想而知,就变成了他施虐的对象。
阳虎心想:这家伙在我面前装正经,人家都叫他“夫君”了,他还不认账?
好!既然他都那样做了,劳资就捡一个便宜,用现成的!
龌龊的人就这样:心里永远有着龌龊的想法。
有一个故事正好用来解释阳虎是什么人!
苏东坡与僧人佛印是好朋友,一天,苏东坡对佛印说:“以大师慧眼看来,吾乃何物?”
佛印说:“贫僧眼中,施主乃我佛如来金身。”
苏东坡听朋友说自己是佛,自然很高兴。可他见佛印胖胖堆堆,却想打趣他一下,笑曰:“然以吾观之,大师乃牛屎一堆。”
佛印听苏东坡说自己是“牛屎一堆”,并未感到不快,只是说:“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心中是牛屎,所见皆化为牛屎。”
最后!吃亏的倒是大才子苏东坡。
自然!这个故事中的苏东坡是为了打趣佛印,并不是他的真心想法。
也许?这个故事是后人编出来说事的,并无此事。
而阳虎!却是真的这样看待方基石的。
见没有把方基石掀下马背,阳虎只得脑筋急转弯,喊着“回家喝酒、吃肉”,以此来掩饰。
“走!回家喝酒、吃肉!”方基石只得装着不知道,显得很兴奋地样子,附和着。
河莲吃惊了一下,不过见方基石她夫君一副无所谓地样子,也就镇定下来了。不过?她的内心还是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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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古代小女孩、小萝莉,见阳虎不是好人,想陷害她和她的夫君,就不再发嗲了。
要不是差点被掀下马背了,她还要与她的夫君亲热的。
因为!患难见真情。
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死里逃生。所以!她特别地珍惜。
可是?她感觉到了,现在还很不安全。尽管夫君与阳虎那个坏蛋称兄道弟,可那一切都是表面现象。
方基石表面与阳虎称兄道弟,装着不知道,可他心里一样清楚,这个阳虎不是什么好人。
所谓的事久见人心,一点不假。
先前阳虎给他的美好印象,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走人呢?
方基石还没有拿定主意!
走人!是可以的!现在就可以走人。可是?你能走多远呢?这里是季氏的地盘,阳虎作为季氏的家臣,也就等于是他阳虎的地盘。所以!你是走不了多远的。
阳虎现在吃了亏又拿你没有办法,等你走了他没有危险了他就会暗中对你下手。
所以!方基石决定,装着不知道,装个傻子,骗过阳虎。然后!找个机会走人。只要自己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事的。
阳虎坐在前面骑着马,方基石抱着河莲坐在后面。
河莲躺在夫君的怀里,一会儿闭着眼睛,一会儿眯着眼睛朝着夫君看着,一会儿又睁开眼睛有些痴迷地朝着心爱的人脸上看着。在她的内心深处,把这个男人爱死了。
来到马车这边,阳虎停了下来。
作为季氏家臣,他觉得这样回去会很丢面子的。因为!他的身份不同于方基石,他的身份高贵。所以!他不能给方基石当马夫。
这是其一!
其二!他不能就这么被人挟持着。
他认为!自己是被方基石给挟持了。
所以!他不想走了。
那辆马车,早已停了下来。被方基石扎伤的马,也已经被人卸了辕,牵到一边去治疗了。
要知道!在春秋战国时期,马是重要的交通工具,是老值钱的。只要有一点头脑的人都知道,救一匹马比救一个人更重要。
阳虎看见方基石的“老板”和车夫两人给受伤的马包扎,对这两个人很满意,就借故把马停了下来,朝着两人点了点头。
两人见主子对他们的举动很满意,都在心里高兴。
尼玛地!这个马屁拍对了!好!
在这个乱世中,在这个等级社会中,巴结主子是人生的唯一出路。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朝着两人点了点头后,阳虎又吩咐其他人,打扫战场。然后!就坐在马背上,不走了。好像忘记先前说的回家喝酒似的。
方基石看出来了,人家是不想走了。人家不想被你挟持,所以!才找了一个理由,故意停下来。
他扫了一眼剩下的这些人,见只有五个人是健全的,其他人都受了伤,心里也就放心了。先前十几个人都拿他没有办法,现在就剩下这五个人,更是拿他没有办法。
再则!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剩下的这些人,包括阳虎在内,都在内心里惧怕他。所以!此刻的他,是安全的。
趁着阳虎不注意,方基石抱着河莲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来到马车边,见马车内两人的包袱和衣服都还在,就示意河莲上车收拾,他自己则站在一边进行警戒。
河莲特别地聪明,也不说话,就知道夫君要她上车干什么。上了马车内,就把包袱收拾了起来。
阳虎见方基石跳下了马车,浑身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然后!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
“方兄!走!回家喝酒去!哈哈哈……”
方基石也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朝着他笑着。
“虎弟!哈哈哈……”
河莲收拾完包袱,把包袱往自己背上一挎,打了一个结,背了起来。然后!站下马车,朝着夫君方基石小声地说道:“我们走!”
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阳虎努了努嘴。
“走?”方基石小声地应道。
心想:我还不知道走?可我们能走得了吗?
“走!回家喝酒去!”阳虎见状,赶紧招呼道。然后!朝着手下人喝道:“给方兄准备一匹马!”
方基石朝着阳虎拱手笑道:“让他们把马车备好!我们坐马车!”
“嗯!备马车!”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地马蹄声。
一队人马迎面飞奔而来,有一匹快马跑在最前面,一跑一边喊着:“让开!让开!让开!……”
在这匹快马的后面,又飞来一匹快马,也是一边跑着一边喊着:“靠边!靠边!靠边……”
听到“靠边!靠边!”的喊声后,方基石一惊。
这让他喊起警察局那边值班的警察,当在闹市区执法的时候,往往是一边把头伸出车窗,一边用手拍打着车身,也是这样地喊着:“靠边!靠边!靠边……”
在两匹快马的后面,飞奔而来一辆豪华马车。
在豪华马车的后面,奔跑着一队人马。在这一队人马的后面,传来了喊杀声:“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靠边!靠边!靠边!”阳虎见状,赶紧把马勒到一边,朝着手下人喊了起来。
“谁呀?谁这么牛啊?”方基石不由地问道。
“还能是谁?你看见马车了没有?是国君!”阳虎无所谓地答道。
“国君?鲁国国君?”方基石怀疑地问道。
“嗯!”
“你?”
见阳虎那个无所谓地样子,方基石大概地猜测出来了。很有可能!又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案。国君都被人追杀了,作为国君手下大臣家的家臣,却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怎么可能呢?
可以想象,鲁国的国君,恐怕比阿斗好那么一点点!也是一个无能的家伙!
现在!问题来了,方基石的马车还堵在路中央。鲁国君王鲁昭公的豪华马车过来了,是根本无法过去的。
现在!方基石的马车已经卸了辕,没有马驾在马车上,根本无法把马车移到路边去。
再则!从时间上来讲,也根本来不及了。
眼看鲁昭公的马车就要过来了,跑在前面的两个人见状,急得当场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天要亡我主公!呜呜呜……”
“呜呜呜!鲁公!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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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虎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把马勒在路边,一副看热闹地样子。
鲁公的那两个护卫来到近前,把马勒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有马车拦路,看来只有死路一条。
“鲁国国君?他是鲁昭公吗?”方基石上前一步,怀疑地问道。
“你?”
“谁?”
两个开道的护卫一听,当场大惊!想也没有多想,随即拔出了佩刀。
两人这才想起来:是啊!我们中埋伏了!这不明摆着,他们是故意拦在这里的。
“我问你们?那人是不是鲁昭公?”方基石追问道。
“是又怎么样?我杀了你!”一个护卫说着,挥刀就砍。
“我跟你们拼了!”另外一个护卫也怒喝一声,挥刀上前。
方基石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跳到一边,一把将河莲抱起,闪身到了马车车厢里。一边喊道:“误会!误会!我们是季氏家的人!阳虎大人!快!快救驾!救驾!他是季氏家的家臣阳虎大人!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
阳虎!你能坐视不管?
嘿嘿!方基石在心里一阵得意。
来得正好!正是可以脱身的时候!嘿嘿!要是能把鲁昭公给救了,自己不但是鲁昭公的救命恩人,鲁国的功臣,也从此就摆脱掉了阳虎这个恶魔!
有了鲁昭公这个靠山,阳虎还能把我怎么样?
方基石不由地一阵得意!
两个护卫听说是季氏的人,而且!那个人是季氏的家臣,不由地朝着阳虎看了过去。果然!他们把阳虎给认出来了。
阳虎是个大个子,所以!特别地好认。
作为季氏的家臣,是有机会接触鲁昭公的。所以!鲁昭公的护卫能够认出他。
刚才的时候,阳虎故意把脸转到一边,不让护卫看。所以!两护卫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再则!两护卫慌里慌张地,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阳虎大人!你还不快快保护鲁公?”
“阳虎!你是不是想谋反啊?”
两护卫停止了对方基石的砍杀,朝着阳虎喊了起来。
阳虎本来是想打马虎眼,蒙混过关。结果!被方基石这个千刀剐的家伙给出卖了。听到两个护卫喊他,他不得不抬起头来。
“阳虎大人!保护鲁公!”
“阳虎大人!保护鲁公!”
这时!鲁昭公的豪华马车已经来了,而且!后面的护卫头目也已经把他给认出来了。阳虎无奈,只得吆喝了一嗓子!
“保护鲁公!”
阳虎的心里,把方基石给恨死了。
尼玛地!让你多事!劳资让你多事!劳资非杀了你不可!
你知道不知道?在鲁国!鲁昭公毛用都不管,就是个名义上的鲁国君王,摆设。现在的鲁国,是三大家族的天下!
你说你好管什么闲事?你?不知道是谁要暗杀鲁昭公?人家知道我坏了他们的好事,还不记恨我阳虎?
在阳虎的吆喝下,护卫们都迅速地围了过来,作出战斗的准备。
“保护鲁公!”
“保护鲁公!”
“保护鲁公!”
“……”
在阳虎的吆喝下,护卫们都大声地喊着,壮着声势。
这些护卫们都知道,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别人的等级比你高你就要巴结他。他们虽然知道,鲁昭公名存实亡,可毕竟人家是鲁国的君王。
在有些时候,鲁国的君王还是最高权力者。在国内他没有什么作用和影响力,可在国际上,外国人还是只认国君不认你三大家族的。
鲁昭公的豪华马车来了,见有马车堵在路中央,只得停了下来。后面跟随而来的护卫见状,也只得停下来,把面转去,面对追杀过来的队伍。
“保护鲁公!”
“保护鲁公!”
“保护鲁公!”
“……”
顿时!鲁昭公这边声势壮大,喊声震天。
很快!追杀队伍追过来了,双方形成对峙状态。
追杀队伍那边,其实并没有多少人,也就三四十人左右。不过!对方的气场强大。看那个样子,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行动,这三四十人大概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出来的。
方基石估计了一下,大概是这么回事?
鲁昭公出行,遭遇了这一帮人的突然袭击,才造成鲁昭公溃败的。要是正面对抗,对方那一点人数,可能还不够鲁昭公这一方塞牙缝。
“杀!”
短暂地对峙之后,对方的队伍中冲出一个穿戴整齐的武将。这家伙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手持一杆两丈左右的长戈,快速地冲了过来。
在他的带头下,所有人都跟了过来。
“杀!”
顿时!喊杀声震天。
鲁昭公这边,迅速变化出队形,形成一个锥子形状,锥尖在前,将鲁昭公的马车保护在中央。战马上的人,也快速地变换着兵器。先前的时候,他们都用的是短兵器。现在!全部换上了长戈。
阵地仗,对付骑兵的最好办法就是弓箭,其次就是长戈!长戈因为长,可以不让马冲过来。就算对方强行冲过来,马必然会受伤。骑兵要是失去了马,就失去了骑兵的作用。所以!骑兵长戈阵的时候,都会绕道而行。
“嗖!”
就在这个时候,敌方的队伍中突然地飞来一支火箭。在风力的作用下,火箭迅速地燃烧起来。箭杆上面,不时地有油渍燃烧着掉落下来。
火箭瞄准了鲁昭公的豪华马车,一箭中的,插在马车顶上。火箭上面的油渍燃烧着滴落下来,很快就把马车给烧着了。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整个马车就着火了。
“保护鲁公!”
“保护鲁公!”
“保护鲁公!”
“……”
现场一下子乱了起来。
两个贴身的侍女赶紧扶着鲁昭公下了马车,往一边躲去。
“嗖!”
就在这里!又一支利箭呼啸而来,直奔鲁昭公的后背。
“小心!”方基石大喊一声,将河莲丢在一边,挥舞着短刀砍了过去。
“咔嚓!”
利箭断为两截,掉落在地。
“保护鲁公!”方基石朝着周围人喊着,好像别人都不知道怎么保护似的。
“呜呜呜!”鲁昭公见到此情此景,吓得当场哭了起来。
“快快保护本公!重重有赏!重重有赏!呜呜呜!”
“方基石在!鲁公放心!方基石在!方基石在!”方基石一边答应着,一边手持短刀,护在鲁昭公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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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在前面的追杀者已经冲过来了,见鲁昭公的护卫变换了队形,无法正面冲击。无奈之下,只得顺着锥形阵地围了起来。一边挥舞着长戈进行刺杀。
鲁昭公的护卫们则利用阵地的优势,用长戈刺杀着冲击过来的马匹和马背上的人。
双方打在一起,现场一片混乱。
片刻之间,各有伤亡。
由于追杀鲁昭公的这三四十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虽然人数少,可战斗力强。所以!战局仍然保持着平局状态。
“嗖!嗖!嗖!……”
就在双方胶着状态下,在外围,又连续射来了十几支火箭。
这十几支火箭虽然是盲目射过来了,可由于火箭的箭杆子上面绑了油布,油量很大,射进来后,就很难扑灭。
顿时!鲁昭公的护卫们,又乱着一团。
“杀!杀!杀……”
追杀的队伍见状,一边围着阵形转着,一边大喊起来。
“保护鲁公!保护鲁公!保护鲁公!……”方基石一边大喊着,一边挥舞着短刀砍着飞射过来的乱箭。
见这样也不是办法,他突然地不再喊着,眼睛朝着外围看了过去。
还是老办法,擒贼先擒王,在追杀的队伍中寻找对方的头目。把头目杀了,就有可能让对方“群龙无首”,乱对方的方寸。
在追杀的队伍中,方基石发现,有一个大个子很显眼。这人不仅显眼,声音也大,力气也大,武功也好,杀的人也最多。只要他出手,对方不死也伤。而且!好像智力也不错,大家都听从他的。
由此!方基石判断:此人可能就是这帮人中的头目。
好!劳资杀的就是你!
“把刀给我!”方基石把手一伸,朝着身边一个受伤的护卫喊道。
那个受伤的护卫看了方基石一眼,自然是没有把刀给他。因为!他并不认识方基石。
对于兵士来说,手里的武器跟生命一样重要。兵士要是没有了兵器,就是死路一条。
见这个兵士并没有理他,方基石并没有生气。
作为一个特种兵,他是知道兵器对一个兵士的重要。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军队都有一条铁的纪律,兵士是不能丢自己的武器的。就跟阵地一样,人在阵地在,人死阵地亡。
人在武器在,人死武器丢。
他找那个受伤的兵士要刀的目的,不是夺对方的武器,而是要借用。
现在的他,手里就一把短刀,也就是“老板”的那把护身佩刀。
现在的他,手里没有其他武器,只有一把刀。要想收拾对方的头目,擒贼先擒王,就必须有武器。他要是把手中的武器扔出来了,对方射箭来了他就无法格挡。
所以!他想要一个备用的武器。
见那个兵士不给,他只得另外想办法了。
见地面上有一根木棍,他就捡了起来。然后!一个蹦跳就上了鲁昭公豪华马车的顶上,居高临下,找准了一个机会,将手里的短刀抛了出去。
鲁昭公的这辆豪华马车,为了防止被人暗杀,顶上安装了铜板。刚才燃烧的时候,只是把装饰的木板、布烧掉了。所以!上面是可以站人的。马车的四周,都有铜板保护。马车的下面,装饰物还在燃烧着。
此时的方基石,站在马车的顶上,有那种凤凰涅盘的感觉。四周都是燃烧的火焰,他傲然站立在其中。
只见!短刀在半空中飞舞着,发出簌簌地风声,飞向远方,追随着那个大个子头目而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那个大个子头目滚落下了马背。随即!葬身在飞奔的马蹄之下。
“把刀给我!”
方基石蹲了下来,再次朝着那个受伤的护卫喊着。
那个护卫楞了楞,只得把手中的佩刀递了过去。另外一个护卫见状,接过佩刀,递给了马车顶上的方基石。并且!把自己的佩刀也递了过去。
“给!”
“好!”方基石答应一声,接过两把刀。
只见!他把木棍往腋下一夹,手持佩刀,环顾四周。突然!身形一动,将右手中的佩刀抛了出去。
佩刀发出呼呼地风声,飞向远方,追随着一个骑马的追杀者而去。
随即!那边传来一声惨烈地嚎叫声:“啊!……”
佩刀插在那人的后背之上,那人疼痛难忍,从马背上掉落下来。在落地的时候,佩刀先一步落地,人后落地。结果可想而知,佩刀折弹了一下,将该人刺死。
又解决一个人后,方基石一手持木棍,一手拿佩刀,站在车顶之上,环顾四周,再次寻找出手的机会。再则!他必须警戒周围的暗箭。
所谓的明枪暗箭,暗箭难防,不得不小心一些。
“好帅!”
就在这时!河莲犯花痴一样地看着方基石,惊叫道。
“啊!”
“哦!”
就在河莲惊叫的同时,鲁昭公身边的两个侍女,也犯花痴地看着车顶上的方基石。
她们一直住在深宫之中,哪里见过如此阵势?今天!不仅见到了打仗,还见到了英雄!
在她们两人的眼里,方基石就是英雄!
鲁昭公已经在护卫们的保护下,钻到方基石以前的马车内,与河莲在一起。因为害怕,他不敢把头伸出来看。但是!他还是本能地朝着外面看着。刚才方基石救他的一幕,以及方基石抛佩刀斩首其中的一个追杀者的一幕,都被他看见了。
听到河莲与两个侍女犯花痴的惊叫声,他也认真地看了起来。他这才发现:果然!方基石帅!不!那不是帅,那才是英雄本色!
“本公要重赏你!本公要重赏你!”鲁昭公禁不住自语道。
两刀结果两个追杀者,方基石的举动自然是震惊了现场所有人。
鲁昭公的护卫见状,先是不敢相信。可在事实面前,又不得不相信。当看到方基石那个威风凛凛地样子,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英雄!英雄!他才是真正地英雄!”
“英雄!鲁国的英雄!”
“他是我们鲁国的英雄!”
护卫们一个个在心里呼喊着。
见追杀的队伍乱了起来,护卫们的信心又恢复了。顿时!士气高涨。
果然!斩首了对方队伍中的小头目,对方的追杀队伍大乱起来。
不过!也就片刻之间,追杀队伍就调整了作战计划。他们不再围着鲁昭公的人马转圈了,而是!一边奔跑起来一边张弓搭箭。
此时那个杀害他们头目的人,正站在马车的车顶上,成为众矢之的。
尼玛地!你傻比啊?
射!
“保护英雄!”
“保护英雄!”
“保护英雄!”
也就在这个时候,鲁昭公的护卫们一个个着急地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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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我鲁公者!死!”
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一点也不着急!他不但没有跳下来,还“声压群雄”。
在他的断喝声下,压倒了所有声音。
“伤我鲁公者!死!”
方基石又喊了一嗓子。
在他第二次断喝下,现场迅速地安静下来。
“伤我鲁公者!死!”
方基石又喊了一嗓子。
在他第三次断喝下,现场一片寂静。
只见!方基石傲然地站立在车顶之上,一手持木棍,一手持佩刀,气势凛然。犹如《三国演义》中的张飞,在长坂桥持矛大喝一样,吓破敌人的胆,吓退百万曹军。
“夫君!我爱你!”
“好帅!”
“呜呜呜!我心中的英雄!”
就在这时!车厢内又传来河莲和鲁昭公两个侍女犯花痴地尖叫声。
“下来!危险!下来!下来!……”
在这个同时,车厢内传出鲁昭公着急地呼喊声。
“下来!英雄!”
“英雄!下来!”
“危险!”
“危险!”
“……”
在鲁昭公的提醒下,众护卫都清醒明白过来,一个个惊呼起来。
阳虎骑马就在护卫的队伍中,见方基石站在车顶上的那个气势,他是既害怕又嫉妒。
也就在方基石的三声断喝下,追杀队伍那边,也出现了状况。
在方基石的断喝下,那些准备射箭的人,一个个都顿住了。
不过?也有例外!其中就有一个人,楞了一下之后,还是朝着方基石射了一箭。
这一支箭非常地有准头,发出“嗖嗖”地呼啸声,直接射向方基石的后背。
“啊!……”
现场发出一片惊叫声。
听到呼啸声和众人的惊叫声,方基石嘴角一撇,根本没有当回事。当利箭马上就要射中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挥舞了一下左手,用木棍将利箭打断在地。随即!将右手的佩刀抛了出去。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那个射箭的人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倒在地,当场身亡。
“伤我鲁公者!死!”
天空中!响起方基石的断喝声。
随即!又传来另外一个声音:“伤我者!死!”
换词了!
此时的网络直播间内,再次炸了锅!
刚才方基石目之所及的地方,都被网络直播出去了。
遗憾地是!眼睛就是摄像头,直播出去的只是激烈地战斗场面,却无法拍摄到他那“英雄本色”。
此时!直播间内人们最为关心地是:这到底是电视剧拍摄现场?还是?
由于方基石一直没有时间与粉丝互动,所以一直到现在,粉丝们都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回事?从现场的真实性来看,根本不像是电视剧拍摄现场。
眼前所看见的现场,太真实了,也太血腥了。
电视剧拍摄现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在拍摄电视剧的过程中,是要经常停机的。导演是要挑选镜头的,剧务人员是要搬用设备和背景、道具的。
而眼前看到的,一切好像都是真实的。
“难道?我们的主播真的穿越到古代了?”
“怎么可能呢?穿越只是网络文学中出现的,是不可能有这么回事。”
“对!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有鬼魂和穿越,我不相信迷信!”
“我也不相信迷信!”
“……”
“别别别!别就这件事争论了!看!又有一个傻比打赏了!啊!打赏了十万!”
“啊!十万!是十万RMB耶!”
“十万!我的天啦!我两年也存不了十万啊?我的个天啦啦!我也要当主播!”
“啊!在我们小县城里,十万元就可以买房付首付了!啊!我的房子!”
“呜呜呜!主播大大!给我!给我!我有了这十万元,我就可以在农村建一栋乡村别墅楼了!”
“我的天啦!十万!我要是有十万元,我就可以与女朋友拍拖了。”
“主播大大!我要是有十万元,我就去热南,买个老婆回来!我就可以告别光棍了!呜呜呜!”
“主播大大!我要嫁给你!”
“主播大大!包养我吧!我不仅会暖床,我还会洗衣做饭!而且!我的美貌赛过西施……”
“待我长发及腰,我要做你的小情人……”
“河莲!加油!”
有一个粉丝,突然地想到河莲,给河莲鼓气。
直播间内,很少看到河莲和那两个侍女,镜头很少扫过来。但是!可以听到一个小女孩和两个少女的声音。并且!可以从声音中听出三人的感情色彩。
其中!就有粉丝猜测起来了:鲁昭公会不会把那两个侍女赐给方基石?
最后!大家一致地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剧情有可能是这么发展的!
方基石自然是不知道网络直播间内的事,此时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了。
就在他的断喝声下,追杀队伍终于无法承受内心的恐惧,溃败了。
鲁昭公他们杀不了,眼前这个人不仅杀不了,还面临着“伤我者!死!”。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傻子,都是知道逃跑的。
顿时!追杀队伍好像散了架子的什么物似的,“哗啦”一下散了。所有人回过神来,迅速两腿一夹马背,加鞭而去。
“杀!”方基石大喊一声,将手中的木棍抛了出去。
随即!传来一声惨叫!一个反应慢了一点的人,惨叫着从马背上摔倒下来,葬身于马蹄之下。战马受惊,狂奔而去。
“杀!”
“杀!”
“杀!”
“……”
在方基石那带有煽动性的呼喊下,护卫们都清醒过来,阵形散了,所有人都手持长戈追杀了出去。
方基石从车顶上跳了下来,并没有去追杀,来到马车这边,看望河莲。
“夫君!呜呜呜……”河莲见方基石来了,哭喊一声,从车厢内下来,扑到方基石的怀里,发起嗲来。
鲁昭公身边的那两个侍女,看见方基石来了,激动得当场暴哭起来。
在面对英雄的时候,在面对自己敬仰的人的时候,不!在心仪的人面前的时候,她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除了哭还是哭。
要知道!她们是奴隶!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奴隶是没有人权的。
只是因为她们漂亮加上精明,才被招入皇宫成为侍女的。可她们却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敢轻易与鲁昭公同床共寝。因为!皇宫有皇宫的规矩。不然!死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皇后会因嫉妒而杀人的。
呜呜呜……
鲁昭公见方基石来了,先是激动、感激,正要说话,却突然地被方基石的眼睛给吓住了。
方基石一手搂着河莲,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鲁昭公。他在想:要不要把鲁昭公给挟持了?
不!不是挟持!是叫“挟天子以令诸侯”。不!应该叫“挟鲁公而令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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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的大脑内出现一个虚拟画面,好像电脑显示器一样:系统提示:“您已满足升级条件,请尽快升级”。
方基石一楞,突然地清醒过来。
他收回眼神,准备去操作系统,升级系统。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地发现:鲁昭公缩在车厢内看着他发抖。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分神了。
系统升级的事,只能暂时放下。现在是非常时期,是不能分心的。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处理面前面临的事。
见鲁昭公害怕他,他想起来了,可能刚才分心的时候眼神有些迷离了,让鲁昭公感到了害怕。
想到这里,方基石赶紧后退几步,把河莲提到一边,然后双膝一屈,朝着鲁昭公跪了下去。
“鲁公在上!鲁公受惊了!”
“免礼!免礼!免礼!”鲁昭公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答应着。
见方基石给他下跪,急忙探身出来,要下车搀扶救命恩人。
两个侍女见状,习惯性跟过来,搀扶着主子。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当鲁昭公弯腰站到马车的后边的时候,当两个侍女走过来搀扶的时候,马车车厢失重,跌落了下来。
“轰!”
随着马车的跌落,鲁昭公和两个侍女一起从马车上跌出了车厢。
要知道!这辆马车已经卸了辕,是在失重的情况下的。
鲁昭公在前,最先跌了出来。由于他笨拙,没有弹射出去,贴着车厢而栽倒的。而那两个侍女,身体相当灵活,自然是弹射了出来。
结果!造成这样地情况:一个侍女弹射出来后,直接扑向方基石的上身。一个侍女弹射出来后,直接扑向方基石的下身。
方基石感觉不对劲,磕了一个头就把头抬了起来。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侍女弹射过来了。在本能地作用下,他一只手臂把弹射过来的侍女抱住了。另外一只手臂也快速出击,把另外一个侍女也给抱住了。
可是?事发突然!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完全是在无意识作用下的本能反应。结果!在惯性的作用下,他向后仰去,仰面倒了下去。
结果!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那个扑向他上身的侍女与他脸对脸相触,来了一个“亲1小嘴”的动作。另外一个侍女,在本能地作用下,一只手胡乱地抓住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把他的兄弟给活捉了。
现场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侍女趴在方基石的身上,从事那种龌龊之事。
“啊!不要!不要!……”
站在一边的河莲见了,不由地惊叫起来。
这边发生了意外,几个鲁昭公的贴身护卫见状,一个个都惊呆了。可是!当看到现场那很暧昧地一幕后,又不由地偷笑了起来。楞了楞之后,才奔跑过来。
护卫并没有去搀扶方基石和两个侍女,而是!本能地来到鲁昭公面前,把鲁昭公扶了起来。
刚才的鲁昭公,丑态百出。当他跌倒的时候,他并没有弹射出去。可当两个侍女弹射出去后,马车又反弹了回去。结果!又把他翘了起来。最后!又从车厢内跌倒到地面上。
倒霉的鲁昭公,等于是跌倒了两次。
“快!快!快去扶英雄!”鲁昭公还不是那么昏庸,在第一时间里,他想到的是救他的救命恩人。
“主公!”
“主公!”
几个贴身护卫把鲁公扶起来后,正要去扶方基石,却看见方基石一手搂着一个侍女。两个侍女一个“亲”着脸,一个摸着下面,顿时楞住了。
“快去!”见护卫楞在那里,鲁昭公喝道。当他回过神来,看到现场的一幕后,也楞住了。
“这?……”
“夫君!夫君!他是我的夫君!呜呜呜!他是我的夫君!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河莲不干了,哭喊着扑了过来,一把抓向与方基石亲1小嘴的侍女。可遗憾地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没有把那个侍女拉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他是我的夫君!呜呜呜……”
河莲又转身去拉下面的那个侍女。
这个侍女更可恶,竟然抓着他夫君的那个宝贝。
啊!不要!不要!不要……
河莲急得在心里哭喊着。
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法把两人拉起来。
在河莲的哭喊下,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鲁昭公所有的贴身护卫都朝着这边看着,都把现场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外围的护卫见把追杀队伍赶走了,并没有继续追赶,都撤了回来。因为是骑兵,速度极快,所以都看到了现场的一幕。
阳虎就在不远的地方,他探身在马背上,也把现场的一幕看的清楚。见方基石被两个侍女压在下面,嘴角不由地抽动了起来。随即!露出了阴险地笑容。
心想:方兄!你完蛋了!你敢搂着鲁昭公的两个侍女,你想死么?鲁昭公的女人你也敢亵渎。
见方基石压在下面起不来,他的脸色一变,又动了趁机杀人的心思。
心想:此时正是杀他的好时候啊!以他亵渎鲁公侍女的罪名,就可以杀他。
也就在这个时候,阳虎手下那五个健全的护卫,一个个都把眼睛看向阳虎。这五个护卫,也都把现场的一幕看到了。他们的想法一样,认为方基石亵渎了鲁公的侍女,犯了死罪。
“杀(了他)!……”阳虎喊道。
可是!就在他喊出来的时候,却被鲁昭公的大笑声打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本公就把她们赐给你了!好!好!好!”
什么?什么什么?
阳虎一听,气得差点一头栽下马来。
尼玛地!这小子命真大!他亵渎了主子的侍女竟然没有受到惩罚,还得到了两个美女的奖赏!
啊!苍天!没有天理啊!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河莲一听,急得大哭道:“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夫君!他是我的夫君!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
河莲本想将两个侍女拉起来,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拉不起来。听鲁昭公这么一说,急忙奔过来,双膝一屈,给鲁昭公跪下了。哭着求道:“鲁公!不可以的!呜呜呜!他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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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是你夫君?”鲁昭公问道。
河莲先前喊“夫君”的时候,鲁昭公没有在意。现在!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然是不解,就追问了起来。
“他是你夫君?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地人?你?你是他的妻子?你?”
“他是我的夫君!他答应我的,待我长发及腰,他就娶我的!呜呜呜……”
“还不是?还不是?就是嘛!你一个小屁孩子的,怎么做他的妻子?等你长发及腰了再说!”鲁昭公说着,用手抹了一下额头和脸。刚才的时候,他的脸和额头都擦破了皮,很痛。
“不要!鲁公!他是我的夫君!我不许我的夫君纳妾的。不许!”河莲哭道。
“你这小孩?”鲁公说着,顿时把脸拉了下来。
喝道:“在这个乱世当中,哪个有能力的男人不三妻四妾?一个男人只娶一个妻子,那?人口哪里来的啊?一场战争来了,男人都死光了,你不让男人纳妾,本公还不答应呢!”
“呜呜呜!”河莲磕头后哭道:“我是正室,必须由我先圆房,然后!经过我同意,才可以纳妾的!鲁公!不可以这样地!不可以这样地!他是我的夫君!他是我的夫君!呜呜呜……”
“你个小屁孩!你知道什么呀?你?你跟他圆房啊?圆房啊?你拿什么跟他圆房?你知道什么叫圆房?你?”
见河莲那一副认真地样子,鲁昭公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个时候,周围围过来了许多人。
护卫们都回来了,都朝着河莲看着。听鲁昭公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偷笑了起来。
心想:是啊?你一个小屁孩子,你跟他圆房,你?凭什么啊?你?你能行吗?你?你知道什么叫圆房吗?
男人跟女人圆房做什么你知道吗?你?
唉!想到这里,一个个都在心里偷乐,看着河莲的笑话。
这个小屁孩,她知道什么事啊?她知道男人与女人圆房是什么意思?嘿嘿!嘿嘿嘿!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夫君都告诉我了!呜呜呜……”河莲急急地辩解道。
“什么?什么?”鲁昭公侧了一下耳朵,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
刚才这小屁孩说什么来着:她的夫君什么都告诉她了?她的夫君都告诉她什么了?
是告诉她什么叫圆房?
这这这?哪里有一个大男人告诉一个小女孩这些的?
这这这?这不合乎礼啊?
这这这?这一般都是娘亲教导女儿的啊?亲爹都不能这样啊?这这这?
哦!我想起来了!这还不是?人家把你当成“女闾”了?
想到这里,鲁昭公不由地朝着方基石看去。
此时的方基石,还躺在地上,没有爬起来。他的身上,还趴着两个侍女。他的双手臂,还搂抱着两个侍女。
鲁昭公用鄙夷地目光看了方基石一眼,一扫而过,并没有注意到方基石脸上的痛苦之色。
看在方基石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他还是忍了。他在心里叹道:“唉!难怪啊!男人嘛!哪里有不好色的?”
女闾是什么?女闾就是古代的妓。
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很流行了。最初是官方和贵族家里养的那种妓,后来才流行到社会上的。
世袭贵族为了达到银乐的目的,从女孩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培养她们从事各种银乐事务。
所以!大家都认为方基石把河莲当女闾来培养的,因此而鄙视他。
就在一边的阳虎听了,也是不由地朝着方基石看去。他一样在心里鄙视着方基石:尼玛地!你装啊?你还装啊?果然!他把人家小女孩当成“女闾”来养了。
一定!一定!一定他把人家给开了!嘿嘿!
鄙视完方基石之后,阳虎又在内心之中激动不已,又反过来佩服方基石牛比!
不得不佩服了,人家就有那个本事,把别人的门给开了,还让别人心甘情愿!
嘿嘿!说真的!劳资还真的没有这个本事!
“银贼!劳资杀了你!”
就在这个时候,阳虎的一个护卫冲了出来,挥刀就砍。
鲁昭公的护卫见状,急忙上前阻止。
护卫们并不知道,这个家伙要砍谁?也许是借机砍鲁公呢?
“干吗?干吗?干吗?”
“你们想谋反吗?”
“后退!后退!后退!”
“……”
护卫拦在鲁公与方基石之前,把阳虎等人隔离开来。
“他是银贼!他明明是把人家小女孩当女闾来养的!杀了他!”那个要砍人的护卫一边挣扎着,一边辩解道。
“杀了他!”
“杀了他!”
“他是畜生!他连这么小的女孩都不放过!”
“他把人家小女孩当女闾养着,其心险恶!杀了他!”
“……”
阳虎的几个手下不服地嚷嚷了起来。
阳虎就在一边,坐在高头大马上,朝着手下人看着,并不阻止。这样地结果,正是他想要的。
“女闾?女闾是什么?”河莲不解地问道。
鲁昭公看了看河莲,见人家就一小屁孩,不忍心地说道:“女闾就是供男人玩的女人,谁都可以玩的女人。”
怕河莲不懂,又解释道:“就是那种可以跟任何人‘圆房’的女人。”
“我不是女闾!呜呜呜……”河莲终于听懂了,大哭起来。
“你不是女闾?你?”鲁昭公又问道:“你不是女闾那他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呢?这些都是娘亲才能告诉自己的闺女的?你?你是他什么人?他告诉你这些?你知道圆房?他告诉你什么叫圆房?你们俩圆房了?……”
河莲一听,赶紧哭着辩白道:“没有!没有!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呜呜呜!我是清白的!夫君也是清白的!我是他的妻子,我愿意!呜呜呜!夫君答应我了,等我长大了,我们才可以圆房的!夫君说!我还是娃,还没有长大成人。呜呜呜……”
“他真的没有跟你圆房?没有那个你?”鲁昭公追问道。
“没有!呜呜呜……”
“你!”鲁昭公说道:“你要是真的没有跟他那个,没有圆房,你还是个真身本公就收你做闺女,做本公的公主。当然!必须让后宫验明你的真身。要是破了门,是个女闾,那?”
鲁昭公没有再说下去。那意思很明显:这事他不管了,是方基石的事就由他自己去管吧!
其他护卫的心思跟阳虎一样,先是鄙视方基石,后又觉得方基石了不起,竟然养了一个女闾。
嘿嘿!真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这家伙把手伸向未成年人了!
虽然不道德,可对这些人来讲,却具有很大地诱惑。
此时的方基石,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对他的鄙视。此时的他,由于突然地受到冲击,身上的旧伤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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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直播间内,画面是静止的。
眼睛就是摄像头,方基石因为旧伤复发痛苦地躺在那里动不了。所以!他的眼睛很少转动。
但是!他的耳朵是正常地,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
所以!直播间内,是可以听到河莲、鲁昭公、护卫等人的说话声。
当听到河莲叫方基石“夫君”的时候,直播内自然是炸锅了。当听到“女闾”的时候,有不少人在下面留言追问,也有不少人直接“凡是不决问百度”。
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什么叫“女闾”。
当所有粉丝都知道“女闾”是什么意思后,还别说,一个个把方基石鄙视死了。
不!不是鄙视!而是愤恨!愤慨!认为方基石不是人,不应该把河莲当“女闾”养。
“真是!禽兽不如!”
“尼玛地!人家把你女儿当女闾养呢?你是什么感受?”
“我干你祖宗十八宗!”
“我把你家千年女祖的枯骨挖出来入骨孔!”
“我干你情人、情妇!”
“……”
在几个愤青的带动下,直播间内骂声一片。
不过!一会儿之后,就有人站出来了,认为这一切都不过是演戏!剧情是这么安排的,跟演员何干?
“是啊!是啊!主播大人只是演了这个角色,你要怪就怪编剧。”
“怎么能怪编剧呢?编剧写的剧本,导演不一定按照那个上面拍。”
“我告诉你!这跟导演有毛线关系啊?还不是投资商一句话?投资商不满意,让你改你不改剧本啊?不改不赞助!”
“艹!这跟投资商有毛线关系啊?投资商投资、赞助,不能把钱让你们大水漂啊?要怪就怪你们这些无脑的观众!尼玛地!不拍点刺激的东东你们不看,越是有争议越好,收视率越高。”
“暂停!暂停!暂停!吵什么吵!看打赏!打赏!”
“又有人打赏了!哇塞!直接打赏一百万!我R!”
“……”
直播间内,粉丝们最终被一百万的打赏给震惊了,所有的争吵,戛然而止。
片刻之后,又有人猜测起来。
这个打赏一百万的人,绝对不是哪个傻冒富二代。而是!投资商。投资商为了炒作,才打赏吸引眼球的。其实!这一百万主播大人一分钱都拿不到。投资商打赏后,然后再通过协议把这一百万打赏再领回去,也就转转手而已,倒腾一下而已。
你们这些傻比!还以为当主播那么挣钱啊?
方基石并不知道,他不仅被眼前的这个世界上的人争议和鄙视了,还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一样被人争议和鄙视了。
他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是不想成为争议的中心。
可是!此时的他,却无法避免。
他没有时间去关闭直播,也无法摆脱眼前的尴尬。
本来的他,是完全可以摆脱眼前的尴尬的。可是?事情就有那么巧,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旧伤复发了。
他的旧伤是那年最后一次执行任务时受的伤,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退役的。
当年为了阻止敌特分子往我们国家走私军用物资,危害我们国家的安全,他没有接受对方的巨额贿赂。结果是可以想象的,敌特分子当场翻脸,就要杀他和他的战友。结果!他不仅在突发事件面前果断出击,躲过了死亡。还与几个战友一起,彻底地阻止了敌特分子的走私行为。并且!将所有犯罪分子击毙。
由于事发突然,他们一点心理准备和战备准备都没有。结果!经过边境上的这几天激战,他累跨了。他虽然没有死在敌人的枪口下,可他因劳累过度,腰肌受损,差点瘫痪了。
刚才!他不是在给鲁昭公磕头?就在他感觉到可能发生了意外,磕了一个头爬起来的时候,鲁昭公的两个侍女弹射了出来,他一手一个,把两人拉住了。他虽然拉住了,可在冲击力的惯性作用下,他向后倒了下去。
本来!这一切都没有什么的!因为!他的伤早已好了,早已恢复了。
他的退役,是国家方面考虑到他的身体也许将来有可能会在执行任务中发生意外,才批准他退役的。再则!像他这种人才,离开特种部队、离开祖国的第一道防线后还可以在第二道防线上作出贡献。
比如说:给领导当保镖啊?给重点单位当内部保卫啊?还有!可以派往驻国外办事处当保卫,等等。
刚才!事发突然,他成功地把两个侍女接住后,却发生了另外一件让他哭笑不得地事。那就是:场面太暧昧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一个侍女与他亲那个小嘴,另外一个侍女活捉了他的兄弟。
本来也没有什么,爬起来就算了。可是?就在那一刻,在两个美丽侍女的暧昧动作下,他的生理上竟然有了快速反应。
要知道!与美女亲那个地小嘴本来就能刺1激男人的荷尔蒙,加上另外一个侍女活捉了他的兄弟,两件事凑合在一起,自然是有了强烈地生理上的反应。
要知道!他的兄弟是个大块头。
所以!被那个侍女“活捉”后,当场就强烈地挣扎起来。结果!兄弟就站起来了。
他作为受党培养教育出来的人,自然没有那么无耻、龌龊、猥琐。所以!他就一个激灵蹦了起来。结果!问题来了!就在他有意识地蹦起来的时候,就在他想象着自己一跃而起的时候,旧伤复发了。
要知道!自从旧伤好了以后他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地剧烈运动了。再则!自从穿越过来后,他就没有消停过。还有!被“卖”了后他被“老板”给折磨了两天一晚。所以!他的身体很虚。所以!他的旧伤复发了。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蹦起来,而且!腰部还剧烈地疼痛起来,一时之间,他蒙了。所以!他的双手臂并没有放开两个侍女。他并不是有意搂抱着这两个美丽侍女的,而是!他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
就在旧伤复发疼痛难忍的时候,他觉得他的人生完蛋了!他穿越过来的一切愿望、计划都打乱了。
就凭他现在的这个身体,哪里还能去斩首?去东周的洛邑“挟天子以令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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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哎哟!我的腰!腰!哟哟哟!……”终于!方基石缓过气来了,痛叫出声音来了。
“英雄!”
“英雄!”
“英雄!”
“……”
众护卫见方基石脸色煞白,终于才明白过来:我们的英雄,他不是龌龊、无耻、下流加猥琐,而是!在救人的时候受了伤。一个个脸色大变,惊叫起来。
有几个护卫放下手中的兵器,扑了过来,查看究竟。
两个侍女被方基石松开了搂抱,这才脱身出来。不过!随即又脸色大变,哭叫起来。
“你?你?你怎么了?呜呜呜……”
“你?你?呜呜呜……”
这两个侍女,在跌倒的那一刻,是吓得魂都飞了。可当发现自己没事后,被英雄救了,平安无事,更是感激不尽。当发现与英雄有了那种切肤的感觉,不!是那种暧昧的感觉,一个个既是兴奋又是羞耻。可被英雄搂抱着,又让她们觉得必须挣脱出来。
可现在!挣脱出来后,又发现英雄受了伤,一个个心疼得大哭。
“夫君!夫君!他是我的夫君!呜呜呜……”
河莲正在与鲁昭公说话,心情复杂。可当她听到夫君痛苦呻吟的时候,就再也不理鲁昭公了,哭喊着奔了过来。
“夫君?你怎么了?夫君?呜呜呜……”河莲跪在那里,用小手摸着方基石的脸。
“扶我起来!扶我起来!我的腰!腰!”方基石强忍着腰上面传来的疼痛,说道:“保护鲁公!保护鲁公回宫,哎哟!哎哟!哎哟……”
“快快!快!护送英雄回宫!快快快!回宫喊国医!喊国医!”鲁昭公听到方基石的痛叫声,也奔了过来,急急地吩咐道。“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关心着本公!哎呀!快!快!保护英雄回宫!”
鲁公一边交待着,一边来到方基石的面前查看情况。
“我没事!旧伤!旧伤复发了!我?鲁公!护卫!保护鲁公!防止那些人去而复返!”
“好了!好了!本公已经没事了!本宫的卫队马上就要过来了。唉!快快快!驾马车!驾马车!”
几个灵活的护卫早已把那辆踩翻了的马车驾了起来,另外几个力气大的护卫把方基石抬起来,小心地放到马车上。
鲁公带着两个侍女和河莲上了马车,陪护着方基石。一个护卫骑快马先回去了,传国医作准备。
阳虎见鲁公等人走了,让护卫们收拾战场。鲁公的人走后,他发了点小财,发战争的财。虽然刚才的战斗并不激烈,可多少还是留下一些财物的。
“握草!这个方兄!他?握草!他?”看着远去的马车,想起方基石,阳虎摇着头骂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知道方基石这么不顶事,强弩之末,他们当时要是再拼一下,或许在鲁昭公到来之前就把他给杀了。
尼玛地!这家伙!他因祸得福了。
半个时辰左右,马车就到了鲁国都城,进入鲁宫,国医早已准备好一切,等候在那里。
几个护卫用担架抬着方基石过来后,国医就开始给他扎“针灸”。那个时候,还没有后来的那种扎针灸的钢针,只有削得锋利的竹签。
不过!国医的竹签不同于一般地竹签,是用药水煮制过的竹签。
在国医的吩咐下,把方基石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就连内叉都脱了。然后!国医让护卫把方基石翻个身,让他趴在“手术台”上,扎后背、腰部、屁股、大腿上的穴位。
经过一番扎针灸之后,方基石腰部的疼痛感好多了。
在鲁公的授意下,两个侍女一直侍奉在左右。两人看见方基石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时,一个个都是激动不已。可一想到男女有别,又觉得很羞耻。当看着这个男人痛苦的样子时,又心疼。
河莲要跟过来,被鲁昭公命人强行地拉到后宫去了。
“让后宫给她验明正身,本公想收她做公主!”鲁昭公小声地吩咐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河莲要是没有破门,还是处子之身的话,他就要收她做公主。要是被方基石给破了门,成为女闾了,那么!他就不想插手河莲与方基石之间的事了。
宫中的老监非常地精,自然知道鲁昭公的意思,就答应着去了。
在春秋时期,给女人验明正身是非常不人道的。因为!一般要验明正身的人,身份都低贱。所以!执法者都是很粗暴的。再则!给女人验明正身,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不用多说了,臭啊!
只有在有人吩咐、关照的情况下,才先带你去洗一下,甚至是洗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去验明正身。
把河莲这个讨厌鬼打发走后,鲁昭公并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追到医务室这边来了。
见方基石不再痛叫了,他就站在一边看着,不说话。
国医在方基石的后背上扎了一遍竹签后,把竹签拔了,又让护卫把他扶坐起来,继续在前面扎。
“给他准备膳食!他的身体很虚,应该是肚子饿了。不要油脂,要清淡一些,最好是水煮瘦肉。”国医扎完竹签,小声地吩咐道。
鲁昭公听了,赶紧吩咐下去,让人按照国医的吩咐做。
扎完竹签后,方基石明显感觉好多了。他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腰部不再那么疼痛了。
“不要动!要静养!不要激动!不要生气。要睡特制的床,大小便不要起来,自然拉……”
国医交待一番后,又取出一粒药丸,让方基石服了下去。
治疗结束,方基石被安排到一张特制的病床,就跟国宝一样保护了起来。他的身上没有穿衣服,屁股下面有一个屎盆。小便的地方,有一个导尿的竹管。自然!上面盖了床单,兄弟别人是看不见的。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就好像一个瘫痪的病人。
那两个美丽的侍女,自然成为服侍他的人。
在病房外,还有护卫把守。
鲁昭公身边的那些护卫,一个个都把他当成鲁国的英雄。在护卫营中,早已传得神化了。都说他是神一样地存在,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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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被强行拉去后宫,验证正身。
她自然是不愿意,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才十岁大的小女孩,在暴力面前,毫无反抗的能力。
后宫的执法人员自然是很野蛮、粗暴,就要拉着她去做鉴定。河莲哭、反抗无效。就在这个时候,老监受命过来了,传达了鲁昭公的意思,众人才没有蛮来。
“带她去洗澡,换花衣裳!”老监吩咐道。
“我不去!我不洗澡!呜呜呜……”
“你要不去你就不是处子!你就是女闾!”老监黑着脸喝道。
“我不是!呜呜呜!我是清白的!呜呜呜……”
“那你有什么不敢的呢?”
“呜呜呜……”
“去!去洗澡!换花衣裳!”老监再次命令道。
“去就去!”
在老监的激将法下,河莲只得去洗澡,然后再去验明正身,做处子鉴定。
在老监的安排下,从后宫找来了一套儿童女装。
河莲洗完澡,换上后宫内的绸缎衣服出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果然!人要衣装马要鞍装,还真的一点不假。虽然这一身衣服是半新的,可穿在她的身上,就变成了一个小公主。
“快!快带‘小公主’去验明正身!”老监看着河莲,满脸都是笑容。
“去就去!”河莲红着脸说道。
见老监对她并没有恶意,加上穿上这么好的衣服,她心里高兴。女孩嘛!多少是天生带有虚荣心的。
尽管穿的是半新的绸缎,可对于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娃来说,已经是得了宝了。
她心里有数:这一身穿的衣服,比她夫君方基石给她买的衣服值钱。因为!这类绸缎,市场上是买不到的,是君王家才有的。
有了老监的吩咐,后宫执法人员对河莲就客气多了。
在河莲洗澡的时期,后宫执法人员就听说了,这个小女孩不同凡人,她是英雄的“妻子”,还是“正室”。今天要不是英雄相救,鲁公都可能被人谋杀了。
开玩笑!鲁公的救命恩人的妻子,哪能得罪?
不过!态度好转了归好转,可执法还是认真的。她们还是按照程序,给河莲做了处子鉴定。结果!大家一致认为:河莲是正儿八经地处子,不是女闾,没有被方基石破门。
很快!鉴定结果就传遍了后宫。
也很快!鉴定结果就传到护卫营这边来了。特别是那些当时在现场的护卫,得知方基石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人,一个个更是把他当成神一样地存在。
这才是我们英雄!
我们的英雄是不会欺负一个小女孩的!
道德啊!良心啊!
方基石得到这个消息后,哭笑不得。
真的!还要做鉴定吗?我是什么人?我是受党培养、教育出来的人!无愧于天地!怎么可能像你们春秋时期的那些腐朽地世袭贵族呢?怎么可能把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女孩哄骗着养在身边,还调教她让她做少年女闾呢?
只有畜生才想到这种龌龊地想法,才那样去做的。
道德啊!良心啊!
这天!鲁昭公说话算话,真的分封河莲为公主。他先收河莲为女儿,然后封为公主。
自然!鲁昭公不是看在河莲的面子上,而是看在方基石的面子上。河莲!一个小屁孩,在鲁昭公面前是没有面子的。一个不懂事的女娃,而且还是一个不会讨好、很讨厌地女娃。
方基石知道,鲁昭公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要封河莲为公主,而是以封河莲为公主来间接地讨好他。
经过国医的精心治疗,方基石的腰伤恢复很快。
国医的“竹签针灸”技术相当地好,每次扎竹签针灸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还有!国医给他吃的药丸,也很有效果。另外!国医给他开的内服外敷的药也很见效。
也许?是古代的药没有假药的原因吧?或者?两千多年前的药与两千多年后的药在药性上面就不同。可以想象,经过两千多年的基因变化,药性不一样是有可能的。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他的腰好了起来。他试了试,感觉自己比在特种兵时期的体质都好,不由地又高兴起来。真的!因祸得福了。穿越过来受了伤,还以为自己就这么完蛋了。
在腰闪的那一刻,他有那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甚至!他在想:看来穿越过来是一事无成了,只能借着救了鲁昭公的命的功劳,在鲁国混时混日子了。唉!作为一个特种兵,悲催啊!
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这腰闪了,以后还能不能过男女生活?
在那个世界里,是不能三妻四妾的。再则!自己还没有从丧妻之痛中走出来。可到这这个世界中来了,国家律法是允许的,可以三妻四妾的。
可是?现在腰闪了,就是有美女在面前,你又能怎样呢?
人生的悲催,也不过如此!
方基石的伤势奇迹般的好了,不仅国医不相信,就连鲁昭公也不敢相信,会好得这么快。
护卫营中的护卫们,也觉得这是个奇迹!作为军人,谁没有受过伤?
所以!按照常理来讲,是不可能的。
方基石左思右想,最后得出这样地结论:可能是他从两千多年后穿越来的原因,体质与两千年前的人不同。体质不同加药效不同,自然就有那种神奇的效果了。
自然!方基石没有把他的见解说出来。
他要是说他是从两千年后穿越过来的,谁信你呢?
现在!他的身份也有了着落。鲁昭公根本没有追问他的身份来历,直接给他上了鲁国的户口。而且!是皇族!直接分封他为“神勇大将军”。
当然!他这个神勇大将军是没有实权的,是个名头,是个闲职。
鲁昭公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他保护在他的身边。有他这么一个神一样存在的人物保护着,就不怕别人暗杀。
这天!天气晴好,鲁昭公准备出门,去他的领地上看看,就把方基石给叫上了,作为陪同。
上次出行,就是因为领地上的人被三大家族追杀才去的。结果!才走出都城,就遭遇上了追杀。
“等这次出行回来,我打算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在出行的马车上,鲁昭公朝着方基石看着,说道。
“我的婚事?我?”方基石不知道鲁昭公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办他与谁的婚事?是跟两个侍女,还是跟“河莲公主”呢?
河莲自从被封为公主后,白天基本上都在后宫接受公主身份的培训。只有晚上,她才过来缠着方基石教她武功。
自从进了鲁宫后,她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的个子,也长高了不少。曾经的小屁孩,可能开始进入青春期了。在性情方面,有了更多地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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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养伤期间,方基石终于有时间把直播系统升级了。
按照提示,先下载升级文件,然后就是等待系统自动升级。其实!一切都不需要他操作的,都是自动化,只要他按下确认升级的按钮就搞颠。
升级后的直播系统没有多少大地变化,要说有变化的话,就是系统有提示,满足下一个升级条件后,系统将进行硬件升级。眼睛就是摄像头,但是!眼睛并不能拍摄到全景。最起码,眼睛拍摄不到自己。所以!等到满足下一个升级条件后,硬件方面将升级到“全景拍摄”。
如何做到全景拍摄呢?方基石并不知道。
手机上面的摄像头,可以拍摄到自己,也可以拍摄到全景,可它却无法拍摄到手机本身。
那么?全景拍摄是什么呢?
难道?安装“天眼”?
所谓“人在做,天在看”,难道?系统要安装“天眼”摄像头?
也只有天之眼,才能看清天下一切。
方基石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升级后,就开始查看直播间内的留言。
扫了一遍留言,他很感动。
自从他受伤后,关心他的人比骂他的人多。
因为眼睛就是摄像头的关系,不能全景拍摄,不能看见他到底哪里受了伤,伤势如何。可粉丝们从周围人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来了,他伤的并不轻。
单单他痛苦的呻吟声,都没有让多少人相信。有很多人认为你是演员,是在装。
后来看到国医的治疗过程,大家才真正地相信了。因为!国医的竹签针灸是实实在在地扎在肉里了,并且!还流了血。
因为竹签太粗,扎深了难免会流血的。不像现代社会的钢针,细、锋利,扎下去的针眼少,不流血。
“谢谢!谢谢!谢谢大家!谢谢!我感觉好多了!古代的针灸就是高明啊!谢谢!谢谢!”
看了大家的留言,方基石忍不住留言了。
眼睛就是摄像头,他在手机上的操作,全部都被直播出去了。另外!直播上面还自动调换镜头,他的眼睛对着手机进行留言操作的时候,不仅把在手机上的操作直播出去了,还把他的面容也直播出去了。
因为!手机上也有摄像头。
他的手机是双摄像头: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在前面的摄像头,方便自拍。后面的摄像头,是用来拍别人的。
所以!升级后的直播系统,加上眼睛,等于是三个摄像头。
“主播!你在哪里啊?你?你到底在哪里?你好像不是在电视剧拍摄现场啊?主播?”
“对对对!主播大大!你到底在哪里?你告诉我们一声啊?应该不在拍摄现场,我们看到的,好像是确确实实地古代。好像是真正地古代。真的!听现场的人说话,好像真的在春秋时期……”
“我也有同感!难道?真的是穿越了?还能穿越到几千年以前?怎么可能呢?几千年以后怎么可能与几千年以前同步呢?”
也有粉丝留言说:可能是由于“时空差”造成的。
也有粉丝认为:时空差是一个方面,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在这个宇宙空间里,我们有无数平行空间。平行空间,就是指与我们的空间一模一样地空间,经历一模一样地事……
也有粉丝认为:这就是心界!在心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
反正!留言上面各种疑问都有。
“主播大大!你说话啊?你回答我们啊?”
“主播大大!我给你打赏!你告诉我们,你在哪里?”
“……”
那个说要打赏的粉丝说到做到,说打赏就打赏,当场就打赏了RMB一元。
粉丝们见这人只打赏了一元,一个个都笑出声音来了。
当然!不忘在下面留言,各种嘲笑的表情都有。自然!也有不少势利的粉丝发表攻击、羞辱、辱骂性言论。
“一元也是钱啊!主播大大!各位大大!我没有钱,我已经尽其所有了!呜呜呜……”
“艹!你们这些人!一元也是钱啊?人家都说了!尽其所有了!你们还怎样?怎比一毛不拔强?要不?你打赏啊?我R~!”
“那你呢?草泥玛!你打赏了多少?嘿嘿!没有打赏就没有说话的权利!我-插!”这个粉丝说着,随即打赏了一万。
“劳资捂着嘴偷笑!他打赏一万他还觉得很有钱似的?入!看劳资的!打赏十个一万!”这个嘲笑的粉丝说着,随手就打赏了十个一万。
“你大大我不说,你还把你大大我当哑巴!嘿嘿!他打赏十个一万不就是十万吗?十万你也敢站出来摆显!你也不觉得丢人?我操泥玛!看劳资的……”
“看你就一傻比!难不成你还打赏十个十万不成?你不是托吧?你?”
“他要是打赏十个十万,他一定是直播平台的托!一定跟主播大大有协议的。打赏个毛线啊?一会儿就通过后台把十个十万转账转走了。”
“什么转账转走了?我们打赏的是真金白银,可网站上面显示的是虚拟数字。钱!还在银行账户里呢!”
“我R~!劳资本来准备打赏十个十万的,尼玛地这么一说,劳资还打不打呢?劳资打赏了十个十万,劳资倒是成为直播平台的托了?劳资好纠结啊?”
“我不管你是不是托!反正!我是真金白银的打赏的!我用人格担保,我的打赏是真实的!因为!我服!我服主播大大!他是我的偶像!他有恩于我们,我就应该打赏!
你打赏不打赏?你要打赏十个十万,那我就把我今年换新车的钱全部打赏给主播!
我不管你是不是托!你打赏不打赏?你要是舍得打赏十个十万,我就说话算数,我打赏十个一百万!本人今年不换车。反正!本人今年就博士毕业,不再这个鸟国生活了……”
“打赏!打赏!打赏!”
“打赏!打赏!打赏!”
“打赏!打赏!打赏!”
“……”
在这个博士生的激将下,其他粉丝起哄一般地嚷嚷起来。
在大家的激将下,那个说要打赏十个十万的粉丝,只得接连打赏了十个十万。
就在这个粉丝打赏十个十万的同时,那个自称是在鸟国留学的博士生跟着打赏十个百万。
顿时!直播间炸了!
方基石在翻看下面的留言,都根本无法阻止,打赏就跟陨石一样砸过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方基石接连发了三个“不要”,结果!都淹没在留言的洪流中,没有引起粉丝们的注意。现在的粉丝,都被“炸”晕了头,都被一波一波的打赏给炸晕了。
看着接连不断地巨额打赏,方基石都不敢相信:自己是不是又在作梦了?
当主播这么挣钱,恐怕天下人都是主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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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粉丝互动后,方基石把账号上的收入提现了。然后!就把直播给关了,专心养伤。
提现成功后,大脑里出现一个虚拟画面,提示他成功缴费,显示空间传输费余额。
交了这么一大笔空间传输费,方基石也就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欠费。这么一大笔钱,已经够十几年的空间传输费。
当然!要是遇上奸诈的运营商,说不定明年就要涨价了。
方基石没有纠结于这样,养伤第一,直播第二。
在他养伤期间,鲁昭公几乎是天天过来看望他。经过几次交流,两人都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见鲁昭公够意思,方基石都不忍心怎样了。那天!他还在考虑,是否要“挟鲁公而令鲁臣”?结果!发生了意外,他的腰扭伤了。
他想: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心中不要有恶念,有恶念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不?刚刚动了恶念,就遭遇报应了,腰就闪了。
苍天有眼,天地自有公平,才让他扭伤了腰。要不是他扭伤了腰,说不定就真的对鲁昭公动手了。
苍天有眼,鲁昭公不是那种无能的君王,他有着许多无奈和苦衷,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苍天不想看到他再厄运下去,才阻止了我方基石的行动。
苍天是有意安排我来保护他的!
见鲁昭公对自己这么好,身体渐渐好起来的方基石,彻底地打消了“挟鲁公而令鲁臣”的打算,还狠狠地反省了自己。
作为一个受党培养、教育出来的人,是坚决不能作恶的。
所以!他决定!保护鲁公,给鲁公建立一支特种部队,不仅保护鲁公的安全,也保护鲁国的安全。
当然!这一切都只有等到他身体好起来了再说。
在他养伤期间,每天晚上,都要教河莲练习武功。
河莲白天都在后宫学习女工、学习公主礼仪之类的东东。她现在的身份是鲁国公主,是鲁昭公的女儿。所以!必须学习这些,学习贵族女人必须学习的东东。
就跟现代社会的女人一样,一旦有钱有势了,就要上贵妇人学校,学习上层社会的礼仪、女工。
开始的时候,方基石的腰还不能动,河莲就过来一个人练武功,练给他看。在之前的时候,他教过她几个简单的动作。河莲以为只要这样苦练就能练出武功来,所以就坚持着练习。
护卫们见河莲是真心想练武,一个个都愿意教他。
这么聪明、漂亮的小萝莉要学武功,谁都愿意教。
方基石的腰好了一些,能下地走动了,就亲自教了起来。
除了教河莲武功外,方基石还让鲁昭公在护卫营中挑选出一批最信任的人出来,接受他的专业培训。他用现代人培训特种兵的方法,来训练这批人。
经过政治审查后,剩下来的这些兵士个个都通过了第一周的“魔鬼训练周”。
这让方基石再次证实了一个事实: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古代人的身体素质比现代人的身体素质强悍许多。可以说!要是现代人来古代挑选特种兵源,在体质上,几乎个个都能够通过考核。
而在现代社会中,按照目前的特种兵选拔标准,十个人中都很难选出一个合格的。
古代人不仅身体素质过硬,在力气上面,完成可以与现代社会中老外特种兵对抗。
在现代社会里,我们国家的特种兵在力气上面不如外国兵。当然!这是从整体平均上来讲的,不是从个别角度来讲的。从个别角度来讲,我们国家的某些特种兵力气比外国特种兵的力气还大。
从平均上来讲,我们不得不承认,力气小于老外特种兵,身高也比老外矮。
把这些人完全按照自由搏击的标准来进行训练,完全放弃古代传统的方法来训练。用护卫们自己的话来讲,就是按照“剑客”的标准来进行集中、强化训练。
在以前,这些宫廷护卫们都是按照“阵地仗”的标准来训练的。双方手持长戈,你刺我一下我刺你一下的那种。
当然!这种战法也需要。因为!别人采用阵地仗的方法打过来了,你就必须采用相应的办法来对付。
方基石培养、训练这一支队伍的目的很明显:不是用来打阵地仗的,而是用来外围保护的。说不好听一些,是用来斩首的。
你的权力再大,队伍再大,我把你的头目斩首了,把你本人斩首了,一切都将瓦解。
在鲁国,三大家族仗着家兵和在朝堂上的势力,把鲁昭公给架空了。其实并不可怕,我派人去把你的家主给斩首了,你的家族内部为了继承爵位就会自相残杀。这样!就能造成不战自乱。
等你三大家族内乱稳定下来,我已经把你们三大家族的外围势力给瓦解了。方法也一样:谁乱世我杀谁。
方基石把他的是想法告诉给了鲁昭公,可是?鲁昭公并没有答应。这个有点古董和迂腐的君王,还是无法摆脱“周礼”的束缚,他觉得做一个君王一切都必须遵循周礼。
“我们是大周的臣子,是为大周天子管理一方子民,为大周天子分担事务的。所以!……”
鲁昭公虽然不苟同方基石的“暗杀”计划,可他对方基石训练“剑客”的做法并不阻止。相反!还是支持的。
他要是不支持,方基石无职无权也办不成这事。
这次鲁昭公出行,到自己的领地上去处理上次事件,就让方基石带上训练出来的“剑客”,和常规护卫。
方基石与鲁公同行、同车。“剑客”在他的安排下,已经悄悄地提前出行了。潜伏在沿途各地,进行外围保护。
鲁昭公的宫廷护卫营,则是随行。
表面上,一切正常。其实际上,一切都不正常。外界的一举一动,都在方基石的掌控之中。
也许是有他同行的原因,一路上并没有发生意外。
到了鲁昭公的领地,也就是方基石穿越过来的那一片死亡之地,河莲的故乡,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经过三大家族的洗劫,鲁昭公的领地上几乎是没有人了。后来者都吓得跑了,只有以前的居民躲过一劫后又冒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领地上没有人口,鲁昭公悄然地流下了泪水。他明明知道这事是三大家族干的,却拿人家没有办法。
领地上没有人口,你的领地再大,也是虚的。
在这个冷兵器时期,人口就是综合国力。
而恰恰相反!在三大家族的领地上,则是人口密集,人满为患。人家是要人有人,要粮有粮,有钱有钱,要兵有兵。
在这种强烈地反差下,国君只是一个虚名而已,权力早就被架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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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昭公的介绍下,方基石才知道,这是一片长形的领地,夹杂在三大家族的领地之间。两边是两条不高的山脉,山脉成为领地的自然界线。在山脉的外面,是三大家族的领地。
上次与河莲离开这里的时候,从中间走的,所以走了两天。其实并没有多长,只是带着河莲走速度很慢。
三大家族觉得有鲁昭公的领地这在里,妨碍了他们。要是鲁昭公在这里驻军,就严重威胁到他们的安全。或者!把这一块地划给了别的什么人,也是对他们构成威胁。所以!就想方设法地过来找事,赶这里的人走。
鲁公除了这一片领地之外,还是有一片很大地领地。上面的人口还可以,也有自己的军队。那里不仅有鲁公自家的军队,还有鲁国的国防力量。所以!那里三大家族是不敢动的。
“我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有一种草,这里的人叫它药灵草,而我那里的人叫它药神树。这里的人说药灵草剧毒,不敢食用。其实!他们搞错了。这种草浑身是宝,它的叶子是可以吃的,补充人体水分。它的根部吃了可以迅速补充体能。叶子对小儿和牲畜有致幻的副作用,所以!牲畜吃多了就会死亡……”
方基石就把药灵草的情况,向鲁昭公讲了一遍。
鲁昭公听了,不敢相信。药灵草的事他是知道的,本地人一直把它当成剧毒的毒2草,唯恐避之不及。
为了证实给鲁昭公看,方基石找到一株药灵草,当场吃了起来。
鲁昭公等人想阻止,可见方基石是认真地,都看着结果。结果!半个时辰过去了,并没有出现症状,大家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我没有被毒死是不是?”方基石又找了一株药灵草,让一个护卫吃。
那个护卫显得有些怕怕地,出于对方基石的信心,还是吃了下去。结果!一样没事。相反!还渐渐地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这这这?这还是个宝物?”鲁昭公这才相信。
“不要声张!”方基石小声地交待道:“三大家族不是不让我们在这里住人?那好!我们这里就不住人,我们就把这里当成‘毒1草’种植产地。有了这药灵草,我们军队就有了双倍的战斗力……”
借着这个机会,方基石给鲁昭公上了一堂“强军安邦”课。
“在这个乱世中,你的手上没有一支强大地军队,你是斗不过人家的。三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家,都可以与你这个鲁公抗衡的,要是三家联合起来,就完全可以推翻你的政权……
现在!我们有了药灵草,我们可以先把军人的体质、素质提起来。兵不在多,而在精。只要我们有一支能打仗、能打胜仗的军队,就不怕三大家族中的任何一家。
他们三大家族可以联合,我们也一样可以联合他们三大家族中的一个或者两个,来抗衡另外一家或者是两家……”
听了方基石的讲解,鲁昭公的脸色变了变,露出了喜色。对于他个人的前途、命运,以及鲁国的前途命运,似乎又有了信心。
从“死亡之地”回来,鲁昭公就着手为方基石准备婚礼的事了。
新娘自然不是河莲,而是那两个侍女。不过!现在这两个侍女也不再是侍女了,摇身一变有了合法的身份。不再是奴隶,变身成为鲁女。两人不用服侍方基石,还反被其他侍女服侍。
在鲁宫内,还给了方基石一处寝宫。
在众人的劝说下,河莲并没有就这件事纠缠、哭闹。相反!还很高兴。因为!她是将来的正室。而这两个侍女出身的女人,只能是偏房。
盛情难却,方基石也就欣然接受了。
既然来了古代,国家的律法是允许可以娶几个妻子的,那就娶吧!何况!这两个侍女长得还都不错。
可以想象:鲁昭公看上的侍女,没有几分姿色是怎么可能地呢?
在穿越前的世界里,他是无法娶几个妻子的。国家搞计划生育,实行一夫一妻制,一对夫妻只能生育一个子女。
而到了这个世界来了,只要你有能力,你爱娶多少个女人都可以。只要你有能力养活你的子女,你可以生养无数个子女。
他作为鲁昭公的特级护卫,每天都是要上朝的。自从死亡之地回来后,他就开始在鲁国的朝堂之上露面了。鲁昭公在君王的位置上与众臣商议国家大事,他就掏出手机,就跟在岛国的孔子学院时一样,进行现场直播。
第一天,所有的大臣都觉得很不习惯。另外!对他的行为也很不满意,认为他违背了礼制。一个个在下面小声地议论着,又要就这件事找鲁昭公的茬子。
特别是三大家族的主事者,更是不满。
不过!很快就有随从人员悄然上前,告诉他们:此人就是那个天下无敌的家伙!
季平子早就从阳虎那里听到了消息,更是敢怒而不敢言。他在暗中鼓捣其他人站出来挑事,想试试鲁昭公与方基石的底线。
方基石就当没有看见,继续用手机直播着。谁说话声音大就直播谁,谁有小动作就直播谁。
等到退朝的时候,没有了礼制约束了,他把所有人都叫住,然后把直播录制下来的视频播放给那些人看。
季平子等人见了,自己在那个小方框内说话、动作一清二楚,吓得一个个额头上冒汗。
“你们都听好了!我有摄魂术!你们的魂魄都被我收了进来!”放完视频,方基石把手机收了起来,对季平子等人说道。
此时的他,已经开启了“眼睛就是摄像头”,继续进行现场直播。
“什么?什么?”
“什么?什么?”
“啊!……”
“……”
那些本来想起哄、挑事的人一听,当场就吓傻了。
“哗啦!”
“当当当!”
有几个死忠护卫听说主子的魂魄被人吸走了,一个个本能地拔出佩刀,准备动手,准备把方基石杀掉。
方基石把手举了起来,鲁昭公的护卫们一个个出现在朝堂的外围。鲁昭公的身边,也多出了几个护卫。
“你们想谋反吗?”方基石喝道。
季平子等人见状,赶紧把手下护卫喝退。
“我是跟你们开玩笑的!看把你们给吓的?哈哈哈……”方基石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开玩笑的?”
“真的是开玩笑的?”
“我们的魂魄不都被你收进去了吗?”
“……”
众人都着急地追问起来。
方基石突然一个转身,背着众人说道:“信不信由你!”
然后!大步往后宫走去。
鲁昭公见状,赶紧走在方基石的前面,躲进后宫,由前面的人惊慌去了。他在心里骂着:尼玛地!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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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基石走了,不理他们了,季平子等人急了,一个个追了过去,就要强闯后宫。
那还得了?魂被人给收走了,这不是要命吗?
在鲁国!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们。就算是鲁公,也要让他五分。是让五分,而不是三分。
尼玛地!哪里冒出这么个人来了?
在本能地作用下,季平子等人习惯性地要追过去找方基石的麻烦。不!要把方基石怎样。
后宫算什么?惹毛了劳资,一样闯。
护卫们快速上前,将路堵住。
“你们想干什么?想谋反吗?”
在众护卫的后面,一个护卫头目高声喝道:“强闯后宫者,杀无赦!”
在小头目的喝令下,众护卫当即把佩刀的刀刃朝向季平子等人。
季平子见状,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哭丧一般地站在原地。
他们这些人,都是世袭贵族,都是娇生惯养长大地,不会武功。平时都是仗着手下护卫保护,仗着手中的权力,才蛮横的。当他们真正面对暴力的时候,就变成了脓包。
季平子等人带来的贴身护卫见状,哪里能够容忍主子受辱?一个个拔出兵器,就要保护主子强闯。
可是?今非昔比了!如今的鲁公护卫,不仅实力大增,还胆子很大。他们刚刚准备动手,就有几支长戈伸了过来,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退下!退下!退下!反抗者!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
宫廷护卫中的一个头目站在高处,大声地喊着,指挥现场。
在强大地武力面前,季平子等人的护卫只得把兵器收了起来,乖乖地站到规定地位置上。
在鲁国的朝堂上,重臣是可以带一个或者两个贴身护卫在身边的。但是!这些贴身护卫只能站在固定的位置上,是不能越位的。
越位者,杀无赦。
带来的其他护卫,不能进朝堂,也不能在皇宫内随便走动,只能站在规定的位置上,等着主子。
进了朝堂,一律由君王的护卫负责所有人的安全。
可由于鲁昭公是一个新君,还没有完全掌控权力,实力很弱。所以!在鲁昭公的朝堂上,季平子等人的护卫,都狗仗人势,很是嚣张。
今天!是个例外!
今天不仅来了一个会摄魂术的家伙,把他们的魂魄摄走了。而且!曾经不敢作为的护卫,也野蛮了起来。
季平子等人不由地在心里想:这是要改朝换代了?这?
今日之鲁公,非昨日之鲁公也!
这是要收回权力啊?
见后宫是闯不进去了,在季平子的带头下,一个个都趴在了地面上,朝着方基石离去的方向磕头。
“求求大神!放了我的魂魄吧!”
“求求大神!放了我的魂魄吧!”
“求求大神!放了我的魂魄吧!”
“……”
鲁昭公出了朝堂进入后宫,进入安全地带后,心里才踏实下来。
这还是方基石事先招呼了他一声,不然!先前方基石在现场直播,季平子等人在下面挑事的时候他就为难了,就不知道如何处理。
在以前,他哪里敢这样面对季平子等人?一切都听从人家的。只要季平子等人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他就感到害怕。真的是反了,一个君王不敢违背臣子的话了。
方基石事先交待了他: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不要惊慌,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他才没有发作。不然地话?方基石在搞现场直播的时候,他就要阻止了。
“方兄!你?这!你先前那是什么宝贝?你?”鲁昭公停住脚步,侧身面对着方基石,问道。
刚才方基石给季平子等人现场直播,以及播放视频给季平子等人看时,他作为鲁公,自然是没有上前观看究竟。他只看见方基石的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薄薄地东东,在众人面前晃着。后来又听见里面传来声音,传来季平子等人的声音,其他什么他都不知道。
方基石咧着嘴看着鲁昭公笑着,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鲁昭公。
鲁昭公用手接住,随即手一沉,颤抖着拿到面前看,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这这这?”鲁昭公怀疑地看着方基石,好像在问:这是先前的那个宝贝吗?
好像是?可里面没有声音啊?什么动静也没有啊?
方基石又笑着把手机拿了回来,在手机的侧面按了一下,打开屏保,手机屏幕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啊!”鲁昭公一见,吓得惊叫着往后退了一步。
方基石又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解开屏幕锁,再打开刚才录下来的视频,把屏幕朝着鲁昭公让他看。
“这这这?这?”鲁昭公看到屏幕上面的季平子等人后,又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特别是看到季平子等人怒视的眼神时,更是觉得害怕。
因为!方基石在拍摄的时候,给了这些挑事的人一个特写。所以!这些人的丑陋嘴脸在特写下不仅丑陋,更显得可怕。
“这这这?”鲁昭公上前一步,眼睛盯着屏幕上看。看了片刻之后,又吓得后退一步。问道:“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这?真的把他们的魂给装进这里面了?”
“嗯!”方基石笑着点头道。
“那?那?”鲁昭公又后退两步,问道:“那本公我呢?”
“你?哈哈哈!你?”方基石大笑着把视频给关了,把手机收了起来。对鲁昭公说道:“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前面看看?看看什么?”
听说要到朝堂那边看看,鲁昭公自然又害怕了起来。
“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过来朝着方基石施礼,然后禀报道:“前面局面已经控制,没有人敢谋反!季!季平子等人都跪在朝堂之上磕头,请求大神放了他们的魂魄!大神!请问大神!怎么处置他们?”
方基石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鲁昭公,对护卫笑道:“先让他们跪一会儿,再告诉他们,就说大神天亮前放他们的魂魄回归!让他们回去等着!大神要准备婚礼,没有时间过来!糊弄糊弄他们打发他们走就行了!”
“是!”护卫答道。
这个护卫,包括朝堂上的那些护卫,都是鲁昭公亲自挑选出来的亲信,都是由方基石按照现代社会训练特种兵的标准来训练的。虽然时间仓促了一些,可基本上都具备了一个特种兵的素质。
这些人不仅死忠于鲁昭公,也对方基石佩服、信服。
“走!去看看季平子等人的笑话!”护卫走后,方基石邀请道。
“走!”鲁昭公大声地答应道。
他也感兴趣,想看看季平子等人的丑态。
心想:季平子这么个大人物,威风不可一世,他也有唱臣服的时候?
两人来到朝堂这边,站在高处通过窗户缝朝着朝堂之内看着。只见!季平子等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朝着后宫那边求着方基石。
“大神!放了我的魂魄吧?”
“大神!放了我的魂魄吧?”
“大神!放了我的魂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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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平时威风不可一世的季平子跪在朝堂上唱臣服,鲁昭公的脸色变了变,随即舒展开来。
“走!喝酒去!”鲁昭公拉了一下方基石的衣袖,说道。
方基石扫了一眼鲁昭公,赶紧应道:“喝酒去!”
就在两人的目光相视的那一刻,方基石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个鲁昭公的神情有些不对。
鲁昭公的眼神中,好像带有对他的恐惧。
可以想象!此刻鲁昭公会是怎样地心情?
季平子等人都给他唱臣服,难免会让鲁昭公对他产生恐惧。
因为!鲁昭公一样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可怕地存在,今天能让季平子等鲁国大臣臣服。明天!就是他唱臣服。
方基石意识到了这一点:要是鲁昭公是个昏君的话,一定会听信小人之言,等到他把季平子等人收拾了之后,这个昏君就有可能要暗害他了。
现在!鲁昭公就是再怀疑、担心什么地,都不会陷害他的。因为!他要利用他来对付季平子等人。
挟天子以令诸侯!
挟鲁公以令鲁臣!
方基石摇头笑了一下,有些无语了。
要是在以前,他还有过这个想法。可现在!他一点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
真的!要说“挟鲁公而令鲁臣”的话,他的目的很快就能达到。
现在!季平子等人惧怕他,害怕他的摄魂术,他就可以渐渐地控制他们。而在鲁昭公这边,他基本上得到了鲁昭公的信任。只要他再安排几个人到鲁昭公身边,基本上就算把鲁昭公这个鲁公控制住了。
把鲁国的君臣都控制住了,基本上就算掌控了鲁国。虽然不是名义上的“鲁公”,可鲁昭公已经成为傀儡,你就是实质上的鲁公。
鲁昭公带着方基石来到后宫,随即命令小监去准备酒菜。
两人坐对面,就着一个案几,说起了贴己话。
鲁昭公心里虽然闪过那种预感,可他还不是那么昏庸,他还是理智的。对于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是人才,最需要地是治世大才,是能治得住季平子等大臣的大才,又能让他相信的大才。
所以!他必须作出艰难地决定:先利用你,再防着你。
“方兄!”鲁昭公朝着方基石点点头,说道:“我想把那一片封地分封给你,由你管理。你是知道的!我已经无力管理那里了。我会给你地契的,但不能公开。在鲁国,我虽然是鲁公,可我已经被架空了,我说话不算话。我要公开封地给你,季平子他们就有可能会站出来反对,要我按照鲁国的祖规办事。到时候,就没有理由给你封地。你懂的……”
给臣子或者是世袭贵族封地,都必须有理由,必须按照祖规来办理。所以!要想公开、合法地给方基石封地,季平子等人必然会拿祖规来说事。
无奈之下!只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先把地契给方基石,但并不把这件事公开出去。
现在!不把方基石稳住,不给点见面礼,他担心方基石不踏踏实实地为他办事。
再则!“死亡之地”本来就是一块废地,上面没有人口,封给了他他也一时之间起不了作用。发展人口至少要十几二十年的事,十几二十年后,世事到底如何,谁也无法料到。
只要方基石肯为他办事,先把三大家族压制下去,把自己的地位提升上来,真正掌控鲁国,就不怕你方基石了。
方基石一听,赶紧爬了起来,离开席位,跪到鲁昭公面前,磕头推迟。
“无功不受禄!方某不敢受!不敢受!请鲁公收回成命!”
“哪里?哪里?当受!当受!你救了本公!当受!当受!”
“我只是路过而已!路过而已!鲁公!我只是路过而已!我是要去东周洛邑的!我在鲁国不会停留多久!鲁公!请收回成命!”
“你要去洛邑?”
“我要去洛邑!我只是路过鲁国而已!我虽然救了鲁公,可鲁公一样也救了我!这不是?我们扯平了!不!没有扯平!我还是欠了鲁公的!鲁公赐我妻室,还是我欠了鲁公的!”
“起来!起来!”鲁昭公听方基石这么一说,心里又踏实了许多。赶紧离开席位,把方基石给扶了起来。
在君王面前,是没有规矩的,君王的一言一行就是规矩。只有在正规场所,才按照周礼规定的礼仪行事,不得违背。
正如现代社会一样,在正规场合领导人都规规矩矩、一本正经。可在私下场合里,跟普通人一样,也是相互之间开玩笑地。
鲁昭公与方基石的关系,就属于“私下”的那种关系,是没有规矩约束的。
听方基石说他只是路过鲁国,鲁昭公自然是更放心了。
路过就好!就对我的君位没有影响,还能帮助我成就事业。
见方基石不受,鲁昭公更是决定了:一定要给。越是不受越要给,一!表示他是诚意地。二!因为更放心了,给了也没事。三!更能让对方对你忠诚。
两人重新坐下,关系好像又亲近了一层。
不一会儿,小监端来了酒菜,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前不分彼此地吃喝了起来。一边吃喝,一边继续说着话。
关于封地的事,鲁昭公没有再坚持下去。但他的心里决定了,一定要封。
为了打消鲁昭公的疑虑,方基石只得追问鲁昭公,还能为他做些什么事?以及!关于鲁国三大家族的事。
对于鲁昭公来讲,最让他头疼的事,也就是如何削弱三大家族的势力,重新夺回权力,全面掌控鲁国。
所以!两人谈得相当地投机。
谈完三大家族的事后,鲁昭公才追问方基石,到东周洛邑去有什么事?
“我才疏学浅!我听说东周守藏吏是个大才,我想去请教他……”
“守藏吏?”鲁昭公自然是不知道这个守藏吏是谁?因为!守藏吏是个文职、小官。再则!东周与鲁国相距很远,消息不灵通。
“他是陈国人,姓李名耳,人称‘老子’。听说他少年白发,学富五车,听说他把东周的所有藏书都看了一遍……”
“这这这?”鲁昭公打断道:“守藏吏我倒是没有听说,李耳我也没有听说。不过?有一个叫老子的少年白,我倒是听说了!他是守藏吏?不对!如果是他的话,他是东周的大官,天子身边的红人!”
“哦?愿闻其祥!”方基石顿时感兴趣起来。
关于老子的事,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上百度搜索也没有用,已经间隔两千多年了,历史并没有记住那些细节。所以!百度搜索是没有结果的。
现在好了!终于遇上一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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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势微,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大家都不怎么关心、关注那边的事。
不过!作为君王,还是要与大周朝联系的。不仅要进贡,还要去天子那里讨一个封号或者什么地。
大周朝虽然没有什么作用了,可没有大周天子盖的玉玺,赐封的封号,别的诸侯国还不认账。
比如说:鲁昭公继承鲁国公位后,你还必须到大周天子那里去讨封号的。没有大周天子给你正名,你还不是真正的“鲁主”。
所以!这个时候的大周天子,又有了一定地作用。
你想讨天子赐你封号你就必须承认他是天子,你是臣下。既然这样,你就必须按照大周的规矩给天子进贡。
不然!人家不给你盖玉玺。
由于路途遥远,信息闭塞,鲁昭公也不知道大周朝那边的具体情况。他没有亲自去东周洛邑天子那里,只是听使臣回来说的。大周天子那里并不宁静,好像周天子有私心,不喜欢太子,喜欢庶出的儿子。所以!天子家也不太平,太子与其他公子争夺权位很厉害地。
试想:一个家务事都处理不好的天子,又如何能处理好国事呢?一个有着私心的天子,又怎么能天下为公呢?
“我也不清楚!反正!这个老子啊!他不再是什么守藏吏了,他是天子身边的红人。听说!凡事大小,天子无法决断,必然派人去请老子……”
“唉!”方基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管东周的事,也不管天子家里的事,我只想去请教老子,跟他学些学问。”
其实!方基石并没有去东周洛邑请教老子的意思,他去东周的目的还是没有变,就是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说去找老子请教学问,是他临时想出来的。
在岛国孔子学院的时候,他看了一些相关资料,上面介绍说,老子好像比孔子年长三十岁左右。现在的孔子才十七岁,以此推算的话,那么老子应该是四十多岁的人。所以!此时的老子,绝对在东周洛邑当守藏吏的。
结果!他就一瞎扯,还真的把道家始祖老子给扯出来了。
可遗憾地是!这年的老子,还不怎么出名,作为鲁国君王的鲁昭公都只是听说他是大周天子身边的红人。在道家学说方面,好像都没有听说。
这让方基石有些失望,影响中国文化两千多年的老子,竟然四五十岁的年龄了,还不怎么出名?
香港的影视明星,十几岁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好像他(她)们是全能冠军似的,天才似的。
跟香港的影视明星比起来,道家始祖老子就弱爆了。
方基石又问了一些关于道家、道教方面的事,鲁昭公自然是一问三不知,答不上来。
“你对我说的这些,我一概不知!我真的不知道!还道家?道教?哪里?在我们鲁国,只有周礼!周礼!是国民的规矩、法则!一切都必须符合礼数……”鲁昭公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完正经事,方基石与鲁昭公两人就一边喝酒一边闲扯了起来。
对于方基石的见识,鲁昭公自认为自己博学,受到正宗的皇家教育,结果在方基石面前,简直是弱爆了。
朝堂那边,在护卫的忽悠下,总算把季平子等人打发走了。
不走又能怎样呢?
他们是没有准备来的,而鲁昭公这边是有准备的,护卫们就跟虎狼一样,不让他们闹事,压制着他们。这还是小事!关键地关键是!魂魄被那位大神给收走了,你还闹腾什么啊?你的命捏在人家的手里。
无奈之下!季平子等人只得先回去了。
因为心理的作用,季平子等人都认为魂魄丢了,一个个跟个活死人似的回到家,中午饭和晚餐也没有吃,闭门谢客,就坐在卧室内等魂。
听传话的护卫说,大神要到后半夜才放魂魄回来的。所以!就跟守岁、守夜、守灵似的一直守着。又焦又急,到了后半夜,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季平子等人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下,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到快天亮时才睡去的。这不都一样,才醒来,感觉没有什么事。
所以!大家一致认为:大神可能说话算话,把魂魄放回来了。
由于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季平子等人都没有来上朝,出于对大神的敬畏,还是派个人来传话,说有事不来上朝了。
要是在以前,他们是不会派人来“请假”的。鲁昭公要是有要紧事,会派人来请他们的。
在鲁宫里面,有鲁国的朝堂。在他们的家里,也有一个小“朝堂”。平时的时候,三大家族就跟现代社会中的某些白领一样,是“在家办公”的。
季平子派人去把其他两家,以及鲁国朝堂上的重臣都请了过来,商量对策。鲁昭公身边有了方基石这样地人物,大家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不然?以后又被人家把你的魂魄收走了。
半上午的时候,其他两大家族和朝堂上的重臣都过来了,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对策。
“还商量什么对策?送礼!”阳虎说道。
阳虎作为季氏家臣,自然是参加了这次会议。听说那个“大神”就是方基石后,他跟其他人一样,非常地害怕。不过!他的脑子相对来讲,要灵活一些。
“送礼?”季平子问道。
“我听护卫说,那个大神说他要准备婚礼,没有时间还魂给各位大人不是?”阳虎问。
众人想了想,一个个点头,觉得是那么回事。
“他的意思就是要我们送礼!哪里没有时间?能那么忙吗?”
“对对对!”
“送礼!送礼!”
“对于他!我们除了送礼之外,还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就是!送礼!”
说完给方基石送结婚礼物的事后,阳虎又把那天有人追杀鲁昭公,方基石是如何救了的事,以及他与他的护卫如何被方基石收拾的事,说了一遍。
季平子等人听了,一个个都吓得面无血色。
不得了了!这个方基石!他不是人!他是神!这人招惹不得,他不仅能打,他还有能收别人魂魄的宝贝。
送礼!送礼!送礼!
这样地人物,你只能送礼巴结他。
会议之后,从晚上开始,季平子等人就通过各自的关系,通过安插在皇宫中的大监、小监以及宫女们,变相地往方基石的寝宫跑,以各种理由,往方基石的寝宫内送东东。
“这是季大人托小的送来的。”
“这是孙大人托小的送来的!”
“这是孟大人托小的送来的!”
“这是姜大人托小的送来的!”
“这是田大人托小的送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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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的礼物要是不收的话,必然会得罪人。
事情都明摆在这里,这些人害怕你,才巴结你、讨好你。你要是不收纳的话,人家就不会放心你。不放心你的后果是可以想象的,必然会想办法陷害你。因为!你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只要有人送,他都收。然后!把送礼的人叫到一边,问他有什么具体要求。
这些人都是第一次给他送礼,自然是没有具体要求的。唯一的要求,就是求你放过他们,不要跟他们作对。
送礼的人把礼送到后就回去禀报,就把方基石的“关心”说了一遍。季平子等人听后,对方基石很满意,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一半回肚子里了。
等到方基石大婚的那天,季平子等人又公开地备了一份大礼,送了过去。
之前送的大多是玉器、珠宝稀世珍宝,体积小,不易让人发现。而这次!是公开送,自然是一些场面上的东东。比如说绸缎、金银玉器,各地进贡过来的特产等什么地。礼物太多,只能用马车拉了。
一时之间!送礼的人排了长队。
方基石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他也根本不去应付,只是叫来宫廷护卫,帮他收礼物、记账,然后带领送礼的人去喝茶。接收礼物之后,又安排人手“入库”。
等到大婚结束,为了防止鲁昭公疑心,他又把所有礼单都献给鲁昭公,把所有礼物如数交给鲁昭公,让他接受并入国库。
“我什么都不要!我完婚后等到她们有了身孕后就离开鲁国,去东周洛邑找老子求学。我的家人都是鲁公的侍女,就交由鲁公照顾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派人去东周洛邑找我,我就回来。”
鲁昭公自然是不会要方基石的这些财物,不过!在方基石的一再请求下,还是答应了。
“我只是代为你保管,把这些财物存放在国库里。也是!你又不在家,放在你家里也确实不安全。好吧!就这样!你夫人需要取的时候,过来取就是了。”
大婚之后,方基石又借着各种理由,与季平子等人套近乎,让这些人放心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和事佬。
季平子等人惧怕他,为了巴结他,也正好借助这个机会与他亲近。两厢情愿,自然关系处理得非常好。
为了不让鲁昭公疑心,每次与季平子等人见面,他都有意让鲁昭公安排过来的探子在现场,全程“监视”。
鲁昭公见方基石真的没有二心,也就更加地放心了。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过得很快。
方基石基本上熟习了鲁国的情况,以及大周天下的大致情况。为了安全考虑,他并没有着急去东周洛邑,而是!暂时留在鲁国的都城曲阜。
在他离开鲁国之前,必须与鲁昭公搞好关系,帮助鲁昭公把国家大局稳定下来。另外!还要与季平子等三大家族搞好关系,不能等他走了这三大家族乱世。或者!祸害他的家人。
要知道!他方基石已经是个有家庭的人了。他有两个妾室,一个正妻。河莲是他的正妻,还是鲁昭公家的公主。
作为鲁昭公的“女婿”,自然是要为老丈人着想,把鲁国的大局稳定下来。
方基石大婚这天,作为鲁昭公家的“公主”河莲,自然是醋性大发,闹腾了一下。
因为!她是正室。
正室还没有圆房,哪里有妾室先圆房的呢?
自然!在河莲的闹腾下,大家又看了河莲一回笑话。一个还没有来红铅的小屁孩,你闹腾什么啊?
两个新娘子见河莲那个样子,觉得好笑,可她们没有敢笑出来,只是红着脸,由她闹腾去。
她们两人出身奴隶,能有今日之荣幸,都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有什么非分之想?
作为奴隶,能活下来,能得到解放,就万幸了。何况!现在不仅身份得到了解放,还做了英雄的妾室。要是再不满足的话,都是脑袋被门缝夹坏了。
“今晚我要跟你们三人在一起睡!”河莲要求道。
众人见河莲这么说,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我是正室!一切必须由我作主!”河莲认真地说道。
方基石陪着客人说话去了,不在洞房这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知道河莲过来了一定没有好事,就故意躲着。
有人见河莲在闹事,就过来找他,问他怎么办?
听了传话人的描述,方基石也是摇头苦笑。
“让她闹腾去!唉!这小孩!他懂什么啊?”方基石只得表态道。
“那她晚上不走呢?”传话的人问道。
大家都看着方基石,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唉!我路过她家的时候救了她,我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其实!我就把她当成小孩子哄的,结果她还认真了!唉!”方基石装比地叹道。
“方先生是好人!”
“方先生心善!”
“大神!我们就佩服你这点!”
“大神!收下我等膝盖吧!”
“……”
周围人又借机奉承起来。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也都确认了,方基石不仅武功好,身上还有能够收人魂魄的法宝,他这人也很善良,对人没有恶意。所以!无论是正派人物还是反派人物,都愿意跟他交往。
对于方基石的“贪财”,倒是没有人觉得什么,反而认为送给他东东都是应该地。因为!是你有求于人家,不是人家找你索要的。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又不是人家找上你家来敲诈的。
送走客人后,方基石才回到洞房。
河莲还没有走,不再闹腾了,正在房间内与两个妾室说话。洞房这边的客人也走了,只剩下几个服侍的侍女。
见方基石回来了,河莲扑了上来,发嗲地叫着:“夫君!我想你!呜呜呜!”
“你怎么还不回去啊?你?”方基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是正室,我要在现场!”
“你在现场干什么?”方基石把脸黑拉下来。
“我?我?”河莲的脸一红,把嘴凑到方基石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想看着你们那个……”
“你?”方基石气得想骂人。但还是忍着气说道:“你臊不臊啊?你?”
“不臊!”
“怎么不臊?”
河莲反问道:“你臊不臊啊?”
“我臊什么啊?”
“你都不知道臊,我臊什么呢?”
“你?”
“你做都做了你都不知道臊,我看着有什么臊呢?”
“你?”
“你要是知道臊你就不做了!你敢做就说明你也不知道臊!”
“你?”
见河莲一脸认真地样子,方基石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人啊?这都什么理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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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什么呀?你?”方基石见河莲赖着不走,也是无语了。
说还说不过她,赶又赶不走,还真的拿这个小姑奶奶没有办法。
听河莲这么说,两个新娘子都掩嘴偷笑了起来,都被河莲的那句话给逗笑了。
河莲说:你做了你都不觉得害臊,我就光看看有什么害臊的呢?
是啊!你做都做了,我还不能看啊?你不觉得害臊我有什么害臊的呢?
方基石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护卫们看他的笑话,就不再理河莲,转身就走,想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去。
在寝宫内转悠了一圈,他这才发现:寝宫内,就一处洞房。
不是迎娶两位妾室的吗?
应该是两个房间啊?
重新回到洞房这边,方基石才发现:就一张大床,一床大被。
以前他一个人睡的那张床不见了,棉被、垫被也不见了,一切都换了。
最近由于忙,他根本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并不知道洞房这边是怎么安排的?
也就在他重新回来的时候,河莲已经脱了衣服,钻到大被里面睡了。方基石气得想发作,可见河莲眨着一双大眼睛正在看着他,一点也不知道害臊的样子,他气都气得发作不出来。
“夫君!妾身伺候夫君就寝!”
“夫君!夜深了,妾身伺候夫君宽衣!”
两个妾室上前,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宽衣。
“她?她?”方基石朝着河莲示意了一下,想说:有她在这里,我们怎么圆房啊?还有!这这这?我与你们两人?我们三人同睡一张大床?
这这这?春秋时期应该是很讲礼的啊?
周礼好像很厉害地,周礼能容忍这样做?
这恐怕只有君王的皇宫,不!应该是腐朽的世袭贵族家里,才会有这种银乱的行为啊?
这这这?这不是夫妻圆房了,而是!银乱……
“这是鲁公安排的!”
“听她们说,鲁公问了礼官,礼官说,是可以的!这是一个人的家事,不受礼制束缚,关起门来别人不知道。”
两个妾室看出方基石的疑虑,说道。
“这这这?”方基石还想问,可他觉得问不出口。
“大婚后,我们才分开睡的,一人一个卧室。大婚必须在一起,这样才显示夫君的公平。”
“鲁公也是这样的……”
“鲁公他?”方基石打断问道:“那?哪里还有公开呢?总归有一个先一个后啊?”
“是先好呢?还是后好呢?”一个妾室问道。
“这也显现姐妹之间的情分,相互推让才是情分。”
“那还抓阄儿呢?”方基石没好气地说道。
“抓阄儿?好!好!这样就不用推让了!”
“嗯!我也支持抓阄儿!”
听两人一唱一和,方基石又无语了。
抓阄儿?她们还知道抓阄儿?怎么可能呢?
抓阄儿应该是后来的事,因为!阄儿是用纸揉成团的。在春秋时期,还没有发明纸。还没有纸质的书,书都是一卷一卷的竹简。
在方基石的提醒下,两个妾室停止了宽衣,去翻箱倒柜找“纸”和笔去了。
方基石倒想看看,这两人哪里能找来纸?没有纸你们哪里能变出纸?
笔是有的!在春秋时期,有笔也有墨,还有油漆。竹简上的字不仅用刀刻,有钱人还描上墨汁或者是油漆,用来增加字的亮度。
见两人还真的去找“纸”,方基石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大床上。
河莲还在看着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来!她今晚是赖在这里不走了。
见河莲把两个光洁的小胳臂放在大被的外面,这让他想起上次在客栈内的事。
上次在客栈内,河莲趁着他上网百度的时候,脱了一个精光。等到他睡下的时候,从被窝里爬到他这一头来了。
方基石面带怒色,走到大床边,把腰弯下,手一伸,一把就把大被掀开来了。
“我让你疯!我让你丢人!你不知道害臊是不是……”
方基石一边说着,一边把大被掀了起来。
“咯咯咯……”
床上!传来河莲得意地笑声。
方基石还想骂,却让他大感意外。
河莲用手指在自己的小脸上画着,示意方基石不知道害臊,想看她有没有穿衣服。
她在心里得意着:你妻子我穿着衣服呢!咯咯咯……
只见!河莲的身上穿小兜兜。楞了楞,方基石骂道:“你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呢!”河莲说着,坐了起来。
“你?我懒得理你!”
“你还说我不知道害臊,你才不知道害臊。”
“我怎么不知道害臊?”
“你掀我被窝干吗?”
方基石无话可说,只得不理。
两个妾室找来两个香囊,两块竹板,竹板上面好像写了字。
“夫君!你把这两块竹板放到香囊里,然后让我们自己拿。”
“我们不看的!”
两人说着,把脸转到一边,不看。
方基石把竹板拿起来,看了一下。一块竹板上面写着:上半夜我!另外一块竹板上面写着:明晚我。
两块竹板上面的字怎么不一样呢?
就在方基石疑惑的时候,无意中把竹板翻了一下,结果!发现了秘密。在明晚我的另外一面写着:下半夜我!在另外一块竹板上,也就是写着“上半夜我”的背面,写着“今晚我”。
什么意思?
“夫君?准备好了没有?”
“夫君?咯咯咯……”
另外一个妾室说着,偷笑了起来。
方基石一边答着“准备好了”,一边把两块竹板随便地放入香囊中。然后!又把香囊胡乱地调换着,再给两人。
两人接过香囊,把香囊放在一边,然后采用“石头、剪刀、布”的方法来决定谁先取香囊。最后!确实了谁是今晚的主角。
看了最后结果后,两人又来给夫君宽衣解带。最后!用光罩把油灯的灯光挡住,不让灯光直照到床前,让洞房内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再睡到大床上。
河莲死皮赖脸,睡在大床的中间,紧挨着方基石。一个妾室睡到河莲的那边,另外一个妾室则挨着方基石睡下了。
睡觉!正常地睡觉。
一直到后半夜,河莲都没有睡,她在注意着一切动静。结果!一无所获。可快要到天亮的时候,听到三人传来轻轻地呼噜声,她才放松了警惕。结果!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等到河莲醒来的时候,发现大床上的三人,除了她之外,都是光着身子的。
“你们都是坏人!坏人!无耻地坏人!呜呜呜……”河莲气得大哭。
更是让河莲生气地是,她明明睡在大床的中央,怎么醒来的时候却睡到床边去了?要不是及时醒来,一个大翻身的话?她就有可能掉到床底的。
听到河莲哭闹,三人醒了过来。三人看着她,得意地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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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鲁昭公以及鲁国大臣熟习后,为了等两个妾室怀孕,方基石就留了下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月过去了,两次的受孕最佳时机都过去了,却没有让两人受孕。
这让方基石有些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自从那次受伤后,失去生育能力了?
要知道!那次在祖国的边境线上为了保卫祖国,不让敌特分子走私军用物资入境,差点死在了边境上。他和他的战友没有接受内鬼提供的巨额贿赂,坚决阻止敌特分子的走私行为。结果!孤军奋战,没有死在敌人的枪口下,却是活活地累垮了。
幸好在最关键时刻,国家方面的援军来了,才救了他们一命。
古代人很少有人知道女人的受孕日的,特别是在春秋时期,知道的人更少。懂得受孕的人除了医者外,只有极少数人。大多数人不相信、不接受。
两个月没有让妾室怀孕,方基石很着急、怀疑,可鲁昭公等人并不怀疑,以为正常。
他们认为:要是那么容易怀孕的话?哪个君王不儿孙满堂?一个君王有“三宫六院”,能让多少妃子怀上?
方基石并不是想要生育儿女,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他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失去生育能力了?
要是失去生育能力,说真的!穿越过来的人生,除了爱2爱外,还有什么意思呢?
与鲁昭公以及鲁国大臣熟习后,为了等两个妾室怀孕,空闲时间方基石就经常带着护卫在鲁国都城内外游玩。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想去寻找一下我们的圣人——孔子先生。
要是在现代社会的话,百度地图一下,查找一下孔圣人的家庭住址,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他还真的在百度地图上搜索了一下孔府的位置,结果!与现实世界根本无法对照。相隔两千多年了,早已面目全非了。
无赖之下,他只得打听了起来。
再次让他失望的是: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出名,没有人知道在鲁国都城内还有一个叫“孔丘”的人?
有那种“查无此人”的感觉!
上次打听道家始祖老子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鲁国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老子”的人?后来还是在鲁昭公那里听说了一些。
你说你要找道家始祖,没有人知道。你说要找陈国的李耳,一样没有人知道。你说要去东周洛邑找大周的守藏吏李耳,更是没有人知道。最后!说到少年白发的“老子”,鲁昭公才说:这个老子不是什么守藏吏,他是大周天子身边的红人。
经过这么一翻周折,才打听到老子的一点消息。
老子不是因学识而出名,而是!因他的少年白发而出名。
可以想象!孔子比老子小二三十岁,现在才十七岁,自然是没有人知道了。
反正!方基石有的是时间,在妾室没有怀孕之前,他是不会离开鲁国的,慢慢找吧!
在上网搜索的时候,不断地跳出这样地搜索结果:
公元前535年,周景王十年,鲁昭公七年,孔母颜征在卒,此后不久,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公元前535年(鲁昭公七年〕孔母颜征在卒。是年。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去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鲁昭公七年孔子年十七岁。母颜征在卒在前。
公元前535年(17岁)以前,孔子丧母(《孔子世家》)。
……
怎么?都是: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去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是不是得罪了负责搜索结果审查的工程师了?老是翻孔圣人的旧账,揭圣人的短?
还是?要我去找这位孔圣人呢?
难道?我方基石穿越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我保护他去传播儒家学说?
对了!既然季氏家臣阳虎与孔子长得差不多,而且!上次听说阳虎还去找过孔子的麻烦,我何不去找一下阳虎呢?
现在的方基石,不仅不再害怕阳虎的陷害了,而且还反了过来,阳虎倒是很害怕他。
从阳虎那里打听到少年孔子的具体地址后,方基石就找了过去。
很遗憾!到了少年孔子的家后,并没有找到这位未来的孔圣人。
少年孔子的家门并没有锁,是虚掩的。叫喊了几声“孔丘”后,没有人答应,方基石就没有进去。
这个时候,从另外的一个院子里走出一个跛脚青年,用一双恐惧地眼睛朝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他的腿好像还在微微地颤抖。
在来之前,方基石百度了一下,知道这个跛脚青年可能就是孔子的兄长,他的名字叫孟皮。
孟皮有腿疾,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生活很困难。所以!孔母就把他收留在身边,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抚养、照顾。
孔母辞世后,少年孔子不忍心抛弃兄长,就与兄长一起生活。
“你?你过来!”方基石朝着孟皮招了招手,招呼道。
他今天没有骑马过来,是步行过来的。没有带多少人,也就几个鲁昭公派来的护卫。
鲁昭公一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二是为了“监视”他,硬是派几个人跟着他。这几个人是鲁昭公的死忠,赶都赶不走。
“过来!大神让你过来!听到没有!”一个护卫快步上前,朝着孟皮喝道。
孟皮吓得双腿颤抖了一下,但还是跛着脚快步走了过来。
“这里是孔子的家吗?你是孔子的兄长孟皮吗?”方基石快步迎了上去,问道。
“孔?孔?孔?孔丘是我弟弟!他!他!他!他不是孔子!他!他是孔丘!丘!”孟皮哆嗦着答道。
他的脸色也随之而变,随即着急地问道:“丘他做错了什么事?让官人找来了?丘他……”
见孟皮误会了,方基石赶紧打断道:“没有!我是慕名而来的!我愿意跟他交个朋友!”
“丘他?”孟皮见对方好像没有恶意,这才放心下来。听说对方是来交朋友的,顿时又显得兴奋起来。说道:“丘不在家,他一定去河边发呆去了。”
“去河边发呆去了?”
“丘经常这样地,一个人坐在河边发呆……”孟皮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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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皮脸上的恐惧之色很快就没有了,变得很认真起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老实人,胆小怕事。但是!从他的神色变化上来看,他对弟弟孔丘很关心。他虽然帮不上弟弟的忙,还成为弟弟的拖累,可他是很在乎弟弟丘的。
在孟皮的带领下,方基石一行人跟在后面,出了村子往野外走去。
孔子的老家虽然在曲阜,在鲁国的国都,可并不在鲁昭公的皇宫附近。距离鲁昭公的皇宫,还是有一段相当的路程。用现代语言来讲,一个在主城区,一个在郊区。
在鲁国都城里,还有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大家族的府邸,以及其他官员的府邸。除此之外,还有有钱人和其他世袭贵族的宅院,由这些人构建成一个城市。
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大家族的府邸并不是后来的三都。三都是三大家族在自己的封地上构建的自己的势力城堡,相当于自己的“国都”,与鲁昭公的皇宫一样地“皇宫”。
孔子后来要堕的“三都”并不是指曲阜内的三家府邸,而是各自封地上的都城。
在都城内,为了方便处理鲁国事务,是另外有府邸的。
鲁国都城曲阜内的府邸,对于季孙氏、叔孙氏、孟孙氏三大家族来讲,相当于单位的房子。而三都,是他们自己的私宅。
听说是来找丘交朋友的,孟皮跛着脚走在前面,一跳一跳地,速度相当地快。不过!气喘吁吁,额头上冒汗。
见孟皮很吃力,方基石都不忍心,就故意放慢了脚步,跟在他的后面。
出了村子来到一处山坡上,孟皮站在高处,朝着不远处的一条小河边看着。
这里属于鲁国都城,人口很多,野外大多种植了庄稼。此时正值夏季,庄稼都长得很旺盛,田野里一片绿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风景很美。
“看!丘在那里!”突然!孟皮显得很兴奋,用手一指前方,大声地说道。
在不远处的河堤上,站着一个消瘦的身影,个子很高,高得有些失去比例。
用现代语言来讲,少年孔子是一个瘦竹竿子。
“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悲壮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哀叫声传来。那个瘦竹竿子突然地发狂起来,嚎叫着,奔跑起来。然后!从高处一跃而起,一头扎进河水里……
“不好!这是要自杀啊!”
方基石大叫一声,想也没有多想,就奔跑了起来。
这这这?有没有搞错?他是我们未来的圣人孔子?
听到他的那一声悲壮的呼喊声,给人一种想不开的感觉!
这还得了?少年孔子要是死了,我们中国哪里来的儒家文化?
要是那样地话?中国人不就悲催了?没有儒家文化了,中国人的精神支柱是什么啊?怎么活啊?哪里来的东方文明啊?
几个护卫见状,也跟在方基石的后面,奔跑了起来。
孟皮也跟在后面跛着脚一跳一跳地奔跑着,可是!他是个残疾人,哪里跑得过当过特种兵的方基石?还没有跑出十几米,就一个趔趄倒下了。
孟皮在地面上翻了两个跟头,爬起来坐在那里,一边揉着摔痛的地方一边自语道:“你们跑什么啊?他今天不发呆了,他发疯了!大冬天地,他都往河里跳,冻得跟个紫人似的,才回家。呜呜呜……”
方基石在特种部队的时候,经常是负重越野的,身上背着七八十斤重的装备,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指定的位置。所以!也就一口气的功夫,就来到河边,把身后的护卫一个个都甩了。
“大神!”
“大神!”
“大神小心!”
护卫们一边喘着气,一边朝着前面呼喊着。
来到河边,方基石站在河堤上,朝少年孔子跳河的地方看着。顿时!心里拔凉拔凉地。
河面上,波涛平静有序,一点波纹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人跳河的样子。
“少年!你在哪里?少年!”方基石一边喊着,一边把视线移开,朝着岸边看着。他希望奇迹出现,少年孔子没有想不开,跳河后又爬起来了。
就是嘛!未来的圣人要是就这么死了,谁来影响我们东方文明几千年?
很遗憾!河岸边没有!河面上水流平静如常,根本没有人跳河的样子。
“少年!你不要想不开啊?我不是官府的人,我是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我是来看你的!说起来你比我还年长呢!你跟我祖宗……”
“大神?”
“大神?”
“大神?”
几个护卫这才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着河面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一个个都追问起来。
“孔丘他不会是跳河寻短见了吧?”
“他家那个破院落,怕是几年都没有修了。到了下雨天,肯定是外面下大雨家里落小雨。”
“是啊!家里还有一个跛脚的哥哥要他养活,这日子没有法子过啊?”
“他家又没有土地,就靠帮别人家处理丧事吹吹喇叭挣点钱。这地方上,哪里天天都有死人的?再说!穷人家死了人也没有钱请人吹喇叭啊?”
几个护卫没有看到少年孔子,都一样认为:孔丘跳河自杀了。所以!一个个叹息、评说起来。
“哗!”
“啊!……”
就在这个时候,河面上突然地冒出一个水花。接着!河水发出“哗”地一声响,一个人头冒了出来。再接着!又传来一声熟习地喊叫声。
这个声音还是那么地悲壮!
“啊!……”
方基石等人都朝着河面上看去,终于看清楚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孔丘。
少年孔子不理别人,也许根本没有注意到岸上有人看着他。悲壮地喊叫一声后,换了一口气,又把头沉浸到河水中。
一会儿之后,河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圣人!不要吓唬我!不要!你是未来的圣人!圣人!”方基石自语一般地说道。
“圣人?他还是圣人?”一个护卫不解地问道。
“他要是圣人的话,我也是圣人!”
“我看他就是想不开!想死!”
“走!我们回去!不然?那个跛……”
这个护卫正要说:不然那个跛子要是诬告我们,说我们陷害死了他的丘弟,我们的麻烦就大了。就在这个时候,见孟皮一边跛着脚一边摸着身上的痛处一跳一跳地跑了过来,吓得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你们跑什么啊?他哪里是寻短见?他是在练气!……”孟皮喘着粗气说道。
“练气?他还会武功啊?”方基石问道。
“他说他!他的人生憋了好久了!他憋够了!呜呜呜……”孟皮喘着气说道。说完,哭了起来。
方基石这才若有所思,明白少年孔子为什么要跳河练“憋气功”了。
生活!给予了少年孔子太多地憋屈和压抑,让他无法舒展。少年的他,用这种方法来发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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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过来把孟皮扶住,扶着他来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坐下。
在河堤上,有好几块大石头,可能是少年孔子搬过来的。平时一个人坐在上面看着河面发呆,或者是思考着人生。有的时候,可能与几个好友一起坐在这里,集体发呆。
“丘!”孟皮见好一会儿了还不见丘弟露出水面,不由地呼喊起来:“你出来啊?有朋友来看望你了!远方的朋友,口音不是我们本地人!丘!”
方基石默默地数了起来,让他感到很吃惊,少年孔子的“憋气功”相当厉害。他们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也练习过憋气功,结果!都没有少年孔子的憋气功厉害。
又过了好一会儿,河面上才泛了一个很大地水花,一个人头冒了出来。
少年孔丘抹了一把脸面,又发出一声悲壮地呼喊:“啊!……”
一边呼喊着,一边摇晃着头上的河水。
又过了一会儿,才好像清楚过来,朝着四周张望着。
孟皮一直朝着河面上看着,看见丘弟露出水面了,他楞楞地看着,没有说话。见丘弟朝着他看过来了,才喊道:“丘!回来!丘!”
方基石也在朝着少年孔子看着,见少年孔子看向他时,就朝着他点了点头。
少年孔子这才注意到了,楞了一下,迅速地游了回来。
几个护卫见孔丘憋气的功夫很厉害,不由地另眼相看了。都不作声,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在他们的眼睛,少年孔丘不算什么东西的。是大神方基石看得起他,来看望他,他们才跟过来的。要是在平时,就算在曲阜的大街上看见了他,都懒得搭理。
少年孔子游到岸边,上了岸就急急地跑了过来,朝着方基石拱手行了一个礼。
“请问大叔你?”少年孔子问道。
然后!不解地朝着兄长孟皮看了一眼。似乎在询问:他是谁啊?他们是什么人啊?你怎么把他们带过来了?
“我是特意来看望你的!”方基石拱手还了一个礼,笑道。
既然是未来的圣人,就应当以礼相待。
说句真心话,面前的少年孔子,还真的没有能够入方基石的法眼。
心想:就面前这个瘦竹竿子少年,他还能成为一代圣人?就凭他家的那个破落的院落,寒门还能出什么才子?在这个乱世中,能够活下去,都是幸事了。
“看望我?”少年孔子楞了楞,坦诚地说道:“我还以为……”
正要说:我还以为哪里又死了人,请我去处理丧事去吹喇叭呢!
“不欢迎啊?”
“不不不!”少年孔子赶紧解释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呵呵呵!……”方基石听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果然!这句话是孔圣人讲的!
在《论语》里,第一篇第二句就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嘿嘿!看来?这是孔子孔圣人的口头禅。
少年孔子又朝着方基石等人拱了拱手,好像是在说:Sorry
“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
说着!少年孔子朝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
他的身上,穿的是一件麻布长袍。麻布长袍显得短了些,有那种吊起来的感觉。可见!此时的少年孔子,还没有发育完全,身高还在长。头顶之上,扎着披肩长发。因为没有成年,还未束发加冠。
方基石朝着他点了点头,由他去了。
他这个晚圣人两千多年的“远方客人”,反倒比孔圣人还年长了。想想少年孔子对他的尊敬,方基石都觉得不好意思。
见孔圣人去拧衣服上的水去了,方基石这才想起来:应该现场直播啊?
嘿嘿!多好的机会啊!能够直播两千多年前少年孔子的真面貌,收视率一定高,打赏也肯定是一波接着一波。
想到这里,他掏出了手机。
不过!把手机掏出来后他又放回去了。
不!今天不用手机直播,用眼睛直播。眼睛就是摄像头,我在大脑中开启直播就行了。
想到这里,大脑中就出现了一个虚拟的键盘,就跟面前有一个平板电脑一样,按下按钮,网络直播模式就打开了。还没有来得及查看直播间的留言,少年孔子就走了过来。
少年孔子一边走一边理着头发,把头发拢向脑后、两边。身上的麻布长袍可能是脱下来拧了水,不再滴水了。
走回来的孔子,又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表示抱歉。然后!招呼着大家在那些石块上坐下。
“兄长!”少年孔子朝着孟皮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准备饭菜,我与大叔他们说说话。”
“是!”孟皮一边答应着,一边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方基石赶紧阻止道。然后!朝着一个护卫说道:“你跟兄长一起回去,买些酒菜回来,不要兄长破费。”
“非也!非也!”少年孔子阻止道:“你们是客人,我是主人,一切当由我来招待,这才合乎礼也!”
“哈哈哈!”方基石笑道:“你家生活条件我看了,就不用你破费了!我们这些人啊!都能吃!”
“非也!非也!”少年孔子着急地说道:“丘刚刚在城里帮人处理丧事回来,得了一两多银子,够用!够用!”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护卫!不要兄长破费!知道么?”方基石朝着走开的护卫大声说道。
“不合礼也!不合礼也!”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不要迂腐了!要是把我当大叔的话,就不要争了!我们说话!说说你!你还会练‘憋气功’?”
方基石说着,用手一指河面,问道。
其他几个护卫听了,一个个看着少年孔子,笑了起来。
少年孔子脸色一变,随即又苦笑起来。又急忙拱起双手,行了一个礼,表示自己的歉意。
“我在想?生活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生活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地?真的!不应该!我是士!我的祖上于国有功!我……”
方基石阻止道:“那是因为你是庶出……”
“这不是庶出的事!这是这个世道太多地人乱礼了,没有遵守周礼、周制,才乱成这样地……”少年孔子打断道。
“你不认为?”方基石想说:你不认为是你家的那位她(施氏:孔父叔梁纥的正妻)在有意地排斥你和你的孟皮兄长吗?
孟皮也是庶出,也不是正室施氏所生。加上他又有腿疾,不能从事劳动,所以一样被赶了出来。
听少年孔子的话音,他并不埋怨自家的那位,而是!把根源归咎到世人不尊重礼制、周礼上面来了。
可见!我们未来的圣人,在少年时代就在思索更深层次的问题,而不去埋怨、报怨那个制造他们苦难的施娘。
方基石虽然是个历史盲,可他在岛国孔子学院的时候还是听说了一些。因为孔子与孟皮都是庶出,所以!正室施氏排斥他们,把他们赶出了家门,没有继承任何祖业,才造成少年孔子与孟皮苦难的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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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没有直播了,有不少粉丝都非常地着急,不知道主播大大出了什么事?
下面的留言是一波一波的,大多是关心、问候。也有不少粉丝直接打赏,求主播大大露个脸。
在没有直播的情况下,下面的打赏都有好几万。
直播刚刚开通不久,粉丝就迅速聚集过来。由最初的几千人,一下子暴涨到几万人。而且!在线人数还在不断地跳跃。
在没有直播的时候,这些粉丝聚集在这里,观看主播大大的空间,浏览粉丝们的留言、跟帖什么地。一边注意着直播屏幕,希望奇迹出现。
直播开始的时候,由于时间紧急,方基石没有作一个说明,粉丝见画面中出现一个瘦竹竿子少年,都并不看好。后来才知道,这人就是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
还有!当粉丝看见孟皮一跛一跛地样子,一个个也是大跌眼镜。后来才知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孔子的兄长孟皮。
得知是少年孔子后,大家才有了耐心继续观看下去。
说真的!在不知道此人是少年孔子的时候,有不少没有耐心的粉丝都要关闭直播走人。不好看,没有看头,准备换个美女主播去看了。说不定?还能看到三个点里面的东东呢!
有几个龌龊地粉丝在想:看这个瘦竹竿子少年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看某某某美女主播,她不仅让我们看两座大山,还让我们看峰尖呢。要是她高兴了,打赏一波一波地不断,她还让我们看“挪威的森林”呢!
这位主播大大,不仅直播,还可以私聊。只要你给打赏,几乎什么地方都可以欣赏的……
正在某些粉丝龌龊的时候,直播间内渐渐地热闹了起来。
“我知道了!少年孔子为什么要跳河练憋气功?”
“我猜出来了!圣人郁闷啊!”
“圣人少年时憋屈啊!”
“我要爆发!我要爆发!我要爆发……”
“少年圣人心中燃着一团火!他要宣泄!”
“百度!百度!看!看!我们的圣人少年时也很可怜的,比我们农村来的大学生还可怜!呜呜呜!他少年丧父,母子二人被施氏赶出家门。流落在曲阜街头,自生自灭……”
“孔子丧母,他想按照周礼把母亲安葬在其父之旁边,却不知父之墓地。孔子丧父之后,子母二人就被赶出了孔家,竟然连祖坟在哪里都不知道。可见!那个施氏多么地可恶,连孔子母子二人上坟祭祀的权利都剥夺了……”
“杀了施氏!”
“杀了她!”
“杀了她!”
“可恶!可恶!可恶!庶出的就不是人吗?就你的儿女是人?”
“杀了她!”
粉丝愤慨,直播间内,又开始炸锅了。
可是?很快就被一个粉丝给泼了一瓢冷水。
弹窗上跳出一行滚动的文字:杀谁啊?你们嚷嚷要杀谁啊?让主播大大去把施氏给杀了?都什么年代了?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都十七岁了,施氏早已死了,孔父留下的产业,早已都被施氏瓜分给她的后代了……
“悲催了!怪不得了!少年孔子和他的兄长孟皮只能艰难度日了!呜呜呜……”
“怪不得了!少年孔子这么憋屈!祖业一点都没有继承,想找人报复都找不到对象……”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间内,有了不和谐声音,一个新进来的观众在下面大骂起来。
“周礼!周礼!他还讲什么‘周礼’?迂腐!真的是迂腐!少年孔子就开始迂腐了!他还想着复辟?克己复礼是不是?祸害!祸害!他就一祸害!还圣人呢?祸害了中国两千多年……”
在这个观众的带领下,马上有人跟着起哄。
“直播孔子周游列国是不是?想丢人现眼是不是?”
“就是!就是!被人骂为‘丧家之犬’,有什么好看的。”
“几天都没有饭吃,他还传播他的什么破学说?先把自己的肚子解决了再说吧!”
“你们听说没有?说孔子在卫国的时候,跟南子有一腿呢!当然!这是野史了,正史为了面子,为了忽悠人没有记载。野史上记载:南子就是要拉孔子下水,试试他的定力,结果!两人在寝宫内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两人一定干了那事。南子长得太美了,你们的圣人,怕是招架不住……”
“不信是不是?不信你可以翻看正史啊?正史上面有旁证!”
“旁证?那你说说旁证?”
“最直接的旁证就是,子路为这事还跟孔子闹翻脸了。你去看看正史,有没有这一段记载?在《论语》里就能找到,这是最直接的旁证!”
也有人站出来说: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子路不满老师孔子见南子,两人还闹翻了脸。孔子装正经,说没事,只是见见而已。子路说:没有人能够给你证明,就说明你跟南子上床了。孔子辩称:我一直跪在那里的。子路质问:你一直跪在哪里了?还一直跪在那里,老师你的功夫不错啊!跪了几个时辰?怕是吃了金枪不倒吧?……
“瞎扯了!瞎扯了!你这是在侮辱圣人!那个时候哪里有‘金枪不倒’啊?还‘伟歌’呢!”
“这不就是起哄吗?你也当真!较什么劲?看直播!”
“对对对!看直播!”
“快看!你们听到没有?你们理解了没有?圣人说:‘这不是庶出的事!这是这个世道太多的人乱礼了,没有遵守周礼、周制,才乱成这样地……’你们听!你们听到了没有:他并不埋怨自家的那位施娘,而是!把根源归咎到世人不尊重礼制、周礼上面来了。可见!我们未来的圣人,在少年时代就在思索更深层次的问题,而不去埋怨、报怨那个制造他们苦难的施娘。”
“对对对!你们就不要瞎猜了!就凭这一点,我们就要敬佩他!我们的圣人,在少年时候,想法就与我们不一样!你们不要认为他是报复不了施娘才郁闷、憋屈的!没有继承到祖业而憋屈。不是!而是!我们的圣人,在少年时候,就想到了深层次的问题。不是施娘的原因,而是社会的原因,是因为‘礼崩乐坏’的原因……”
在这几个粉丝的提醒下,有不少粉丝终于明白过来了: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不是因为家庭的原因、生活的窘迫而憋屈。而是!因为他考虑到了这一切根源来源于社会深层次,是因为礼崩乐坏的原因,才造成的结果。
如果把目光定位在家庭上面,定位在施氏施娘上面,圣人就不是后来的圣人了。
施娘是不好,可根源还是因为社会乱了,礼崩乐坏了,才造成了人民生活的艰难,才造成某些人不择手段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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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方基石并不看好少年孔子,认为他就一“愤青”。
年青的时候,我们都是愤青。
可听少年孔子一再说:是因为社会的原因,是因为‘礼崩乐坏’的原因,才造成这样地结果。方基石才慢慢地明白过来:我们的圣人苦闷的原因,不是因为他被施娘赶出了家门,也不是因为没有继承祖业。而是!寻找到了更深层次的原因。
因为是乱世,所以!大多数人为了生存,都不择手段起来。施娘的不择手段,也是因为社会大环境所逼迫的。
所以!怨恨施娘是没有用的。把自己的不幸归咎于施娘,也一样是没有用的。在这个乱世中,你继承了祖业又如何呢?
继承了祖业,也只能是暂时过上安稳地日子。而将来的路,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去走的。
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因此就不再怨恨那个施娘了,不再抱怨目前面临的困境了。可他面对这个社会时,面对礼崩乐坏的局面,看不到人生希望,他苦闷了。他内心的一腔之火无处宣泄,就一头扎进河水里,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
听孟皮说,少年孔子不仅夏天这样,就是在冬天,他也一样这样,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里,把自己冻成一个“紫人”才钻出来。
两人在河堤上说了一会儿话,才往家里走。一路之上,两人继续说话。
让方基石大感意外地是:他这才发现,他与少年孔子很是投缘,两人很谈得来。
真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少年孔子长得并不帅,除了瘦高个子外,还有他的脸。少年孔子的脸也很特别,没有现代少年那么饱满、白净,而恰恰相反!脸上有皱折,显得很老气。他的脸形大,颧骨突出。
不过!要是吃得好一些,脸上有了肉,应该是很帅的。
可是?可以想象:少年孔子的身高和体格撂在那里,他的饭量应该很大,应该是经常吃不饱肚子的。他要是吃饱了,应该能吃两个人的量。
现在的他,跟兄长孟皮在一起生活。由于兄长有腿疾,不能从事很多事,大多时候是需要他这个还没有成年的弟弟来养活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孟皮对少年孔子他的丘弟是很依赖和袒护的。他们两人,是那种相互依存的关系。
很快就到了少年孔子的家,直播一直在开的,直播间内,大家都在静静地看着。当看到少年孔子的家后,看到那个破落的院落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在想:在这样地环境中,能够成就圣人,我们生活在新时代,又如果不努力呢?
寒门出才子,这个寒门出的不是才子,而是圣人。
江南千山千水千才子,塞北一天一地一圣人。
默默中,有不少粉丝打赏了。
这个打赏不是冲着主播方基石而来的,而是!冲着我们的圣人而来的。
院落里,空空荡荡,一口水井在院子的一角,上面放着一个木桶。堂屋内,孟皮与那个护卫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在孟皮的带领下,护卫买来了酒肉和一些新鲜蔬菜。酒肉已经摆放到案几上了,两人正在忙着把新鲜蔬菜烹饪出来。在堂屋的一边,是一间不大的厨房。厨房里有一个灶台和一只吊罐,灶台上做饭、烹菜,吊罐上正在烧开水。
方基石让又一个护卫去炒菜、做主食,把孟皮换过来一起吃。
对于吃的方面,他和护卫们都一样,无所谓。可对于生活在贫困中的少年孔子和孟皮来讲,能够吃饱都成问题,何况能吃上鱼肉了。
何况!此时的少年孔子,还正在发育长身体,更是需要吃得好一些。
所以!他让人把孟皮换下来,与他一起吃。
再则!孟皮是孔子的兄长,你也不能只顾与孔子说话而忽略了兄长。要是这样地话,少年孔子也是不愿意的。
从少年孔子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很在乎兄长的,生怕别人说他不尊重兄长。
可今天除外,有远方的朋友来了,要他亲自接待。还有!他觉得与这个远方的朋友很谈得来,生怕中断了谈话。所以!他没有去厨房那边。
让方基石感到意外的是:孟皮并没有过来吃饭,坚持留在厨房内做饭。
少年孔子也劝说让他一起来吃,可孟皮就是不肯。
“拿个盘子过来!”方基石吩咐道。
一个护卫不知究竟,拿了一个粗糙的瓦盆过来了。
方基石把买来的熟菜一样一样夹了一份出来,留给孟皮。
护卫端着盆子进了厨房,孟皮见这些菜是留给他的,感动得轻轻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直播间内,虽然看不见孟皮的表情,可听到孟皮的哭声,一个个都一样感动。认为主播大大做的非常好,没有歧视圣人的兄长。看到孔子的家境后,一个个都很惊讶和叹息,为少年孔子将来的前程担忧。
真的!能够从这种环境中走出一个圣人,需要多大地毅力和经历多少苦难?
在这种心情和心理作用下,打赏自然是一波接着一波。
“我是士!我不是儒!”三杯酒下肚,少年孔子显得有些激动起来。
方基石只是抛开一个话题,然后就看着他,听他发泄。
少年孔子就开始向方基石介绍,说他的祖上都是于鲁国有功的人,他是士阶层。可是?由于生活的逼迫,他不得不从事另外一个职业,以此来维持生存。
这个职业就是“儒”。
一个专门为死者办理丧事的职业。
“我不是一个吹喇叭的!我懂得丧葬礼仪的,我知道丧葬流程,所以我拿的报酬比别人多……”
在酒精的作用下,少年孔子就把他受人歧视的委屈诉说了出来。
本来!他是士级阶层,可由于家庭的原因,他没有继承祖业,流落到了曲阜。
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他放弃了正规学校的学业,偷偷地从事“儒”业,加入了“儒队”,为人办理丧事。
由于他记性好,又肯请教前辈,所以他对丧事礼仪很熟习,丧葬流程很熟习。所以!周围人有了丧葬的事都会来请他。
为了多挣一份银子,他就什么事都干。在丧葬的队伍中,他不仅吹喇叭,其他事他也会干。
只有多做事,人家才愿意多给银子给你,才愿意请你。
按照当时社会等级来划分,他作为“士”阶层,是不应该从事“儒”这种低贱的职业的。所以!他受到了不少人的歧视。
可是!他不从事这种职业,人生没有一个职业的话?他凭什么生存下去呢?
所以!在这种两难之中,少年孔子很苦闷。
从此!他便开始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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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直播,粉丝们终于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孔子,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圣人不是后世被人神话的那样,他是一个平凡人,跟我们青春年少时一样,是个愤青,有许多牢骚和不满。面对生活,一样有着压抑,想把心中的发泄出来。
真的!我们年轻时都那样,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后,话特别多。
少年孔子并不知道,他面对着方基石的双眼,对面这个人的双眼看着他,把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拍摄下来了。并且!直播给了两千多年后的现代人类了。
要是知道正在现场直播,也许他不会那么真实。
不过!正是因为他的原因,赢得了一波又一波的打赏。
“我是士!士!我不应该受到歧视的!我从事的职业怎么了?难道?士就不能从事这种职业吗?难道?这种职业还没有人干吗?士是代表我的身份。而职业!是代表我从事的事业。我觉得!不管我们是什么身份,跟职业无关。再则!我不从事这个职业,我凭什么生活下去呢?……”
“我觉得?”方基石插话道:“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里,士有士一级的职业,儒有儒一级的职业……”
少年孔子打断道:“我是士级身份,我从事儒的事业也没有错啊?也不低贱啊?儒业中,一样需要懂得丧葬礼仪、程序的人啊?所以!我不觉得我是儒!我是士……”
在酒精的作用下,少年孔子一再强调,他是士!他的祖上和他的父亲都是为鲁国做过大事的有功之人。所以!他的士的身份是不变的。
按照大周和鲁国的制度,他是可以承袭士级身份的。
可是!世人并不这么认为,都认为他是儒。因为!他从事儒业。在士一级人的眼里,士是不能从事儒业的。
在少年孔子的一再强调下,方基石没有再与之辩论。再则!他也不知道“士”与“儒”到底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没有争论士与儒的必要。
因为!无论你是士还是儒,你现在面对是如何生活、生存下去。生存是第一位,然后才是发展。
你虽然是未来的圣人,可你目前的处境非常地糟糕。你现在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你还有一个需要你照顾的残疾兄长孟皮。作为未来的圣人,你将面临着许多书要读、许多许多问题要思考。
所以!你就不要纠结于“士”还是“儒”的身份等级了。
“士就是士!儒就是儒!”一个护卫说道。
这个护卫站在一边,一直看着两人,听着两人说话。他觉得少年孔子的话多了一些,所以!就站出来与之辩驳。
方基石带来的这些护卫,都没有坐到案几边来吃饭、喝酒。
这些人是有规矩地,是保护大神的安全的,是不能与大神共桌就餐的。他们肚子饿了就去厨房那边吃,反正!大神身边是要有人保护的。不然!出了意外他们无法向鲁昭公交差。
孟皮做好菜和主食后,也没有来到堂屋这边吃饭,也是在厨房里将就着吃的。
由于少年孔子家庭贫寒,没有多少案几,方基石与少年孔子是面对面而坐,就着一个案几吃饭的。不像电视剧或者电影中那样,一人一个案几,分成等级秩序而坐的。在穷人家里,能有一张案几就不错了。没有案几的人家,食物还摆放在地面上的。甚至!就着厨房的灶台吃。
规矩、礼仪!有时是用来做做样子、摆摆谱装比用的。
“我不从事儒业我凭什么来养活自己呢?我用什么来照顾兄长呢?我?我怎么来?来?来?……”少年孔子急急地辩白起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地想起了娘亲。
如果不找一点事做,挣点钱,他凭什么来减轻娘亲的负担?
可是?如今娘亲已经死了。
想起娘亲死了的事,想起当时为了安葬娘亲的事,少年孔子哭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用抹布擦了一下手,不吃了。
要知道!他还是在守孝期间,是不能大吃大喝的,这违背了孝道。在守孝期间,要时刻保持那种悲伤的情绪。
当然!这是在平时,在一个人的时候。
在有客人的时候,可以正常生活。比如说今天,就可以吃荤喝酒。
后世的人过分地夸张和迂腐,硬是说守孝期间如何如何,都是忽悠人的,都是有目的的。说不好听点,都是别有用心。
试想:守孝三年谁来养活你?
在那个贫苦和动乱的年代里,一年辛苦到头都只能勉强糊口,谁来养活你一个大闲人?
“我是士,我不是儒!”孔子争辩道。
“你是儒!你不是士!”
“我是士!”
“你是儒!”
“我父亲……”
“你就别跟我扯了!你父亲是你父亲!你已经不是了!你由士降到儒了!你已经不是士级身份了!你就别跟我争了!你就是一个吹喇叭的儒生!……”
那个护卫见方基石朝着他瞪了一眼,没有敢再说下去。
就在这时!从厨房里走出另外一个护卫,朝着少年孔子说道:“我还说我祖上是君呢!”
又一个护卫答道:“我的祖上也是一代君王,只是!我们这一脉没有继承爵位,渐渐地!我就变成平民了!就这样!”
“呜呜呜!”厨房那边传来孟皮的哭声。他一边哭一边说道:“丘就是不信,一定要说自己是士级身份。我劝他就是劝不住。呜呜呜……”
这些护卫,根本不把面前的这个瘦竹竿子少年当回事。他们并不知道,面前这个瘦竹竿子少年,在几百年后就被人尊为圣人了。
孟皮就比较现实,他已经接受现实了,认为自己不是士级身份,而是平民,连儒都算不上。
“你是可以努力的,重新做为士!”方基石见护卫们都跟少年孔子争辩,害怕伤害了他的自尊,就劝了起来。
少年孔子还想争辩,可他也无法争辩。事实摆在面前,他已经不是士了,他是儒生。
这样地事,他已经不止一次争辩了。
就这件事,他还与兄长孟皮争吵过。
“我要怎么努力呢?我?”少年孔子这才现出他内心脆弱地一面,哭丧一般地问道。
“你可以成为圣人的!”
“圣人?”少年孔子睁大了眼睛,自然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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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退下吧!我跟孔兄弟说几句私密的话,不想让你们听见!”方基石朝着护卫们点点头,说道。
护卫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废话,走出屋,站到院子里。
孟皮不知道这位大官人要与丘说什么,既然人家不想让他听他也就不听,也跟在众护卫后面走出堂屋,站到院子里。
见众人都走了,方基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互联网搜索,寻找了起来。
少年孔子很好奇,却又不想越礼把头伸过来查看。他不知道大叔手里拿的是什么玩意,里面好像还有声音。
方基石打开“百度一下”什么都知道,搜索关于孔子的信息。然后!朝着少年孔子招了招手,点头道:“你过来!没有外人,不需要讲‘礼’的,我给好看的东东给你看。”
少年孔子很好奇,就起身来到对面方基石的身边,蹲了下来。
方基石挪了一下位置,让他也跪在一边。不!不是跪而是坐。
跪与坐是不同的,跪是上身前倾,有时是趴在那里的。而坐!是端正地坐在那里,两者是不同的。
少年孔子越发地好奇,就挨着方基石坐在了一边,伸着脖子认真地看着。
方基石用手指了一下手机屏幕,说道:“这上面都是关于你的事,你是圣人,几百年后你就是圣人了!你看!这些!这些!都是百度搜索出来的结果!你看!一共有无数页……”
少年孔子朝着手机上看了半天,没有看懂,打断道:“这上面是什么文字啊?我怎么一个字也不懂?这是胡文?”
胡文,应该是指北方游牧民族的文字,或者是指大周以外的文字。
“胡文?”方基石这才想起来:春秋时期的文字与现代的文字是不同的。现代文字由繁体字到简体字,已经面目全非了,少年孔子自然是不认识。
“这是两千多年以后的文字……”
“两千多年以后的文字?”少年孔子打断道:“怎怎怎?怎么可能?你?你怎么知道两千多年以后的事?”
“我是穿越过来的!”
“穿越过来的?怎么可能?”
“唉!我说了你也不懂!这样吧!我放视频给你看!现代人说话你应该能听懂吧?”
少年孔子又打断道:“你手里拿的这个是什么?上面有许多看不懂的文字,还有图片,还女人。啊!这些女人!也太不知礼了!这衣服?啊!不能看!有污耳目!有污耳目……”
见手机上面有穿着暴露的美女,少年孔子又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方基石感觉到了,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生理上有反应了。
刚刚成年的青春少年,哪里能没有生理上的反应呢?
要是播放一段岛国的爱2爱教育视频,我们的圣人绝对不能脱俗。
“你不是说‘食色性也’?”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
很显然!我们的圣人看到那些穿着暴露的美女图片后,有些招架不住了。
危险!将来在卫国的时候,面对南子赤裸裸地挑1逗,两人同处一室,我们的圣人到底有没有向南子“投降”,成为千古之谜了。
不然?子路为什么生气,为什么指责老师呢?
一定有内情!
“我播放电视剧给你看!”
方基石说着,准备打开《孔子》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给少年孔子看,想想觉得这样太慢了,还不如播放关于孔子的科教宣传片,这样来得快。
在腾讯视频中,还真的找到了一段关于孔子的科教宣传片。
视频播放,“孔子”两个字由小到大出现在屏幕中,背景音乐响起,画面变幻莫测……
少年孔子好奇,不再说话,认真地观看了起来。
一段科教宣传片《孔子》播放完毕,少年孔子没有多少感觉。视频中的文字他不认识,可语音方面他差不多能听懂。只是!这是介绍孔子生平的,只有前面一段是介绍少年时候的孔子的。
比如说:孔子出身、孔子父母的姓名、家世什么地,他能懂。至于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今年的他才十七岁,哪里知道十七岁以后的事呢?
还有!关于鲁国、鲁昭公等以前的事,他能听懂。
“不对!不对!不对!”
看完这段科教宣传片后,楞了楞,少年孔子认真地说道:“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个想象的东西?这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我听先生说,不是这样的!我在书上看到的,也不是这样地……”
方基石打断道:“一点都不对?”
少年孔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有些是对的,有些是子虚乌有!”
“这就对了!这是两千多年后根据历史资料整理出来的,肯定与历史事件有出入的,哪里会完全相同呢?除非!现场直播……”
说到这里,方基石才想起来,他还一直在进行现场直播呢?
因为时间的关系,他没有时间去直播间看看,他的粉丝对这一段直播有什么反应?
有没有人对这个直播感兴趣,有多少人打赏了?
“那?”沉默了一会儿,少年孔子问道:“那个想象上面的孔丘,真的是我?”
“是你!千真万确!”
“那个孔丘后来真的成为了圣人?”
“真的!你就是未来的圣人!”
“那个孔丘后来被人称为‘孔子’?”少年孔子不敢相信地追问道。
“称为‘孔子’算什么?圣人!圣人比‘子’大。子!是任何人都可以称为‘子’的,只要有那么一点出息,只要出名了,就会被人称为‘子’。称为子有什么了不起!圣人才是了不起。”
“谢谢你!叔!谢谢!我会努力的!不求做一个圣人,只求做一个没有多少过失的人。能够被人称为‘子’、‘孔子’,我孔丘就满足了。至于成就一个学说门派,儒家学说,我不敢奢望。儒家!是很低贱的!我不想被人瞧不起……”
少年孔子说着,站了起来,离开席位,趴到方基石面前,恭恭敬敬地给“大叔”磕头。
“谢谢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象出来的那些图像,但是!我必须谢谢你对我的激励!我会努力的!”
“这是两千多年后的高科技,不是我想象出来的。”
方基石想解释给少年孔子听,可他觉得解释了少年孔子也听不懂,只得作罢。
见未来的圣人给他磕头,方基石赶紧爬了起来,把未来圣人扶了起来。
“不敢当!不敢当!会折我方基石的阳寿的!你是圣人!起来!起来!”
少年孔子一边说着“我会努力的、谢谢”,一边就势爬了起来。
他认为:方基石大叔是用什么神奇的法子变幻出来的想象中的东东,目的是为了激励他。所以!他要感激方基石,要给他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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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少年孔子给方基石磕头,看见少年孔子的一举一动,一个真实地少年孔子出现在直播间内。大家都不觉得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给方基石磕头不应该,也并不觉得少年孔子有什么丢人。反而!觉得真实。
在文学作品中,在影视作品中,在历史文献中,对孔子的评价和形象大多过于夸张和奉承了,过于崇拜和神化了。不敢说圣人一点坏话,不敢客观地评述,更不敢说真话。如果有人说了,就会受到惩罚或者是谴责。真的!口诛笔伐,绝对让那个敢言的人没有好下场。
其实!这是一种病态地理解。
不让人说是做不到的,公道自在人心。功过是非不敢公开说还不能在私下里评说?
真金不怕火来炼,是金子就不怕炼。
不让人说“过”,就是对他人的一种误导,这样做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见少年孔子看了科教宣传片后,认为是方基石在激励他,很感激,就给方基石磕头。粉丝们都认为: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他也是一个“励志哥”。
看了方基石播放的科教片,他认为方基石是在激励他,他以此为契机,开始立志了。决定先给自己树一个小目标,先做“子”,先做孔子!然后!再给自己树一个大目标,做“圣人”。
他没有说他一定要做圣人,只说自己只想做个“子”孔子。不!在开始的时候,少年孔子说:我……不求做一个圣人,只求做一个没有多少过失的人。能够被人称为‘子’、‘孔子’,我孔丘就满足了……
看看!看看!我们的圣人是多么地真实,并没有好高骛远。
他只想做一个“没有多少过失的人”。
少年孔子就意识到了,人的一生中,不!在成长的道路上,难免会犯错误,不可能不犯错误。所以!要尽量做一个“没有多少过失的人”。
孔子后来还说: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在几个粉丝的分析下,一波接一波的打赏。
少年孔子跟我们少年时一样,没有两样,不要神化,他就一平凡人。早年丧父,刚刚成年时又死了母亲,没有继承祖业、遗产。
本来是士级身份,结果因没有继承祖业,连生存下去都困难。
无奈之下,加入儒生行业,帮人处理丧事,吹吹喇叭做做杂事,多做些事好多挣些银子,减轻家庭负担,减轻母亲的负担。
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自己没有上正规学校读书就算了,以后自学吧!结果!母亲死了,让他很受打击。在这个时候,或许在这之前,他一定和我们一样,心里想着报复施氏。可是!施氏已经死了,祖业都被分了,他连报复的对象都没有了。
不要神化少年孔子,不要因为他后来成为圣人就把他的一切都神化。少年孔子一定想过,要报复人的。将心比心,别人欺负了我我能不记恨别人,不想着报复别人?要是没有的话,不是圣人才做到的,而是!傻子!胆小鬼!只有傻子和胆小鬼才不这样去做、不这样去想。
圣人不是天生的,圣人是在生活中磨练出来的。
当少年孔子懂事后,一切都晚了。施氏已经死了,祖业已经分了,兄长孟皮也一样被赶出了家门。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找谁去报复?
就算他当年成年了,就算他去找施氏报复了,可也不一定能成功。也许?事到临头了,在各种阻力和意外下,他又改变了主意呢?
报复后的结果是什么?只能图一时之快而已!
对于一个理智的人来讲,就算决定报复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有可能要放弃的。因为!报复后面临的是受到国家律法的惩罚,受到道德层面上的谴责。其结果!一样是自伤!
而把一个人神化到一点缺点都没有,就违背了人性的真实。
在生活和理智面前,少年孔子选择了面对现实,只有踏踏实实地生活,才是真实的,才能解决眼前面临的困难。可他?在内心里却是无法忘记自己本该有的东东。
他是士级身份,他不是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挣银子,完全是为了解决面临的生活困难。不这样做,你就无法生存下去。
而面临这些问题的时候,少年孔子才想到问题的根源、根本。找施氏是不可能了,找同父异母所生的那些姐姐索要祖业也是不可能了,少年孔子才开始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才由家事转移到国事和社会问题上面来了。
他才关注起社会问题,关注起自己的身份,关注起他是“士”级身份,他不是“儒”。由此!才有了后来去季氏家吃饭被拒事件。他想证明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士级身份?有没有人还把他当成士?
见少年孔子“孺子可教”,方基石又激励了他几句,就从少年孔子家出来了,回鲁国都城曲阜。
离开孔子家后,他就把直播给关了,没有看直播间里面的情况。
经过与少年孔子的一番谈话,方基石不得不承认,人家之所以后来成为圣人,人家不仅有天资,而且还脚踏实地。
“大叔”方基石走后,少年孔子把剩下的酒全部灌进肚子,然后!靠到墙根下,双眼向上翻着,又发起了呆。
兄长孟皮回来后,轻手轻脚地收拾着餐具。洗刷完餐具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厨房门口的墙面,心痛地朝着丘看着。
他知道:他的丘弟并非池中之物,早晚是要飞走的。只是此时的他,还没有等到时机。
少年孔子靠坐了好长时间,酒精挥发了,才清醒过来。
“啊!……”
突然!他哭喊了一嗓子,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头,歇斯底里地喊着:“啊!……”
然后!大哭!
“丘!丘!丘!呜呜呜……”
看见丘一副痛苦地样子,孟皮心痛得大哭起来。
少年孔子听到兄长孟皮的哭声,才停止了痛哭地嚎叫,看着兄弟。见兄长孟皮那一副可怜地样子,他又痛苦地哭了起来。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哥!呜呜呜……”
少年孔子哭喊着,跪行到了兄长孟皮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身上,兄弟二人相视而哭。
“哥!呜呜呜!娘!……”
“丘!呜呜呜!娘……”
村子里的人都习惯了,这兄弟二人又在哭娘。
自从孔母死后,村子里的人就经常听到孔丘与孟皮两人的号啕大哭声。
没有娘亲了,没有精神支柱了,他们要相依为命去面对漫漫人生路。
一个才刚刚成年,一个身有残疾,在这个乱世中,该如何面对那漫漫人生路?
更是让人们觉得苍天不公的是,他们不应该这样!他们是士级身份,是有祖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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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孔子家回来,方基石才想起来,临走的时候忘记留下一些银子给他。去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这些,以为就少年孔子一个人,就没有带多少银子,哪里知道他与腿有残疾的兄弟在一起过日子?
“我们给了,可那个跛子他不要。”一个机灵的护卫说道。
“给了?”方基石对这个护卫很满意。
做人,就应该有同情心。不施舍给职业乞丐,但一定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一个人没有同情心的人,必然是很冷酷和内心残忍的人,也是一个内心孤独的人。因为!这种人绝对没有知心朋友,没有可以交流心迹的人,遇上事,他们只能一个人扛着。
“这个跛子,他说酒菜都是我们买的,他一分钱都没有花,所以!不能要银子。不然!丘要责怪他的。”
“哦?”
“他还说!丘刚刚在城里做了事,挣了银子,还没有花,家里不缺银子,谢谢我们了。我也没有办法,就没有勉强!”
“要不这样?你们帮我打听打听,能不能给孟皮找一份工作……”
护卫打断道:“这个可能难!别人好手好脚都找不到工作,他一个跛子,到哪里给他找工作?”
“就是就是!这年头!找工作都要有关系,没有关系谁认你啊?”又一个护卫说道。
“要不?你跟鲁公说一下,把孟皮那个跛子招到宫里来。不过?进了宫,是要把那个给割了的……”
方基石听了,朝着那个护卫摆了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让孟皮到鲁宫里面来当“太监”,不说他不同意了,少年孔子也一样不同意。
一旦战争来了,健康男人都上战场死了,跛子就变成人种了,有一帮寡妇求他上门当男人的。
回到自己的寝宫,天差不多黑了。因在少年孔子家吃了,肚子不饿,方基石就推掉了一切应酬,准备回家睡觉。
说实在地话!有两个美女妾室是好,可这个丈夫不是那么好当的。为了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为了满足妾室的生理需要……不!是生育需要,他要经常加班加点。真的!有些累。
还有!来到这个世界后,一下子娶了两个妾室,虽然累了点,可也让他真正地做了回男人。怪不得世间的男人那么地喜欢女人了,离不开女人了?原来!真的很爽啊!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他虽然结婚了,还生育了儿子,可他与爱妻是聚少离多。说真的!虽然夫妻恩爱,可对于那个上面的技术,还是小学生的水平。而到了这个世界来后,在两个妾室的服侍下,他才真正地体验到了男人的那种幸福感。
生理上的那个满足感。
爽是爽!就是太累!
完成了新婚之后,两个妾室就分开住了。他是一边一个晚上,有时!由她们姐妹两人商量着侍寝。
河莲在新婚那天晚上闹腾了一下之后,以后就再也没有来。她还是知道羞耻的,不好意思过来真的看。
方基石本想躺到床上睡觉去,可由于有两个妾室,他不想主动去谁那里过夜,以免引起两人之间的猜忌。或者!说他有什么偏爱。所以!回到寝宫后,他显得有些六神无主,就找了个靠椅,瘫在那里,闭目养神。
突然!一只柔软无骨的手抚摸了过来。一个发嗲的声音传来:“夫君!”
“你?”方基石当场就蹦了起来。
他以为是河莲来了,河莲的小手,就有这么轻柔。
“我?我?我?”说话的妾室显得难为情地样子,没有说下去。
“你?你?你怎么了?”方基石有一种预感,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之前他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去了生育能力?
“说啊?你说啊?”另外一个妾室也走了过来,站在一边催促道。
“我?我?妾室有身子了!”那个妾室红着脸,羞怯地小声说道。
“有身子?什么有身子了?”方基石追问道。
他这个马大哈,并不知道女人说的“有身子”是指怀孕,还着急了起来。
“我?我怀上了!”
“怀孕?你怀孕了?”方基石这才蹦了起来,把那个妾室抱起来,旋转着问道:“你真的怀孕了?你真的怀孕了?你?你怀孕了?”
“妾身我怀孕了!呜呜呜……”
“你怀孕了你还哭个啥啊?笑!笑!笑啊?”
“呜呜呜……”
兴奋了好一会儿之后,方基石才注意到,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妾室,就朝着她看了过去。
那个妾室见夫君看过来了,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把头低下了。
“你?你呢?”方基石还是忍不住问道。
“呜呜呜……”那个妾室没有回答,反而小声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方基石这才觉得自己问这话多余了,惹得人家心里不好受,哭了。
“她也怀上了!夫君!她比我还早怀上几天呢!夫君!”怀里的妾室兴奋地、得意地说道。
“呜呜呜……”那个妾室听了,放声地哭了起来。
“你?你也怀上了?你?”方基石歉意地把手臂揽了过来,把两人搂在怀里。
“哈哈哈!我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都怀上了!哈哈哈……”
“呜呜呜……”
“咯咯咯……”
怀里的两个妾室,一个笑一个发嗲地哭。
也就在他搂着两个妾室高兴的时候,一个小脑袋探了过来。得知具体情况后,小脑袋又缩了回去。
“哼!不就是怀孕了?”
河莲轻声地喝了一声,退出寝宫,闷闷不乐地回去了。
本来!她是想来练武功的,结果!被两个妾室怀孕的消息搞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一胎怀两个娃!”河莲在心里发着狠。
确定两个妾室怀孕了,方基石决定走了。离开鲁国,去东周洛邑,去“挟天子以令诸侯”。
既然来了东周,就要改变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最好地结局是,不让战国发生。战国时代太漫长了,太乱了,死了那么多人,让多少家庭悲欢离合。
他不想告诉任何人,包括两个妾室,怕她们多心,更不想让河莲知道。这个河莲!要是知道他去东周,还不缠过来?没有她,少一个麻烦逑。
这天!他正准备躲过护卫的“监视”,悄悄地走人,却遇上了另外一件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鲁国大夫季孙氏欲举行“飨士”之宴,利用这个机会引荐、推举人才。
记得历史记载上有这么一段: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去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
既然我方基石知道这件事,那么!就不让阳虎阻拦了。我要是出面了,阳虎这个面子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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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时期,各国诸侯的大夫每年都要举行飨士宴会。这是周公姬旦时期定下的制度,目的是为了选拔、推荐人才。通过宴会,了解人才,举荐人才。
周天子举行这样地招待会,宴请下面的各国诸侯。通过诸侯之间的谈论、举荐,来选拔治国大才。
各国诸侯也要举行这样地招待会,宴请本国大夫。通过大夫之间的谈论、举荐,来选拔人才,为自己所用。
作为鲁国的大夫季孙氏,每年都要举行这样地“飨士”之宴。秋收之后,就着手准备了。
季氏举行“飨士”宴会的目的也是一样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选拔人才,为自己所用、向诸侯君王推荐、向大周天子推荐。
周朝“士”分三个等级:上士、中士和下士。
孔子是大夫后裔,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士级身份。所以!已经觉醒了的少年孔子,自然是要来参加这样地宴会,用来证明一下他的身份等级地位。
前些年,他就有了这个想法。可遗憾地是!他还没有成年,还没有行加冠礼。小孩子是不可以参加这个宴会的,只能望“士”兴叹。
再则!孔母已经看透了世事,不让少年孔子去。她知道:以她们母子现在的处境,是没有人把你当士看待的,下士你都算不上,你就是一个无产者。还有!在施氏的造谣下,她的名声并不好,她不想让儿子在那种场合中被人非议。
如今孔母已经辞世,少年孔子虽然还没有行加冠礼,可他是大个子。所以!他就想过来参加这个宴会。其一!他想确定一下自己的士级身份。其二!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出来做事。
他不想再从事儒生的工作了,不想为别人处理丧葬方面的事宜,不想吹喇叭了。
其实!也不是他鄙视这个行业,而是!别人因此而鄙视他。
所以!他想通过这次的“飨士”,来季氏家里举荐自己。
通过这些年的自学,他认为自己很有学问了。
在为别人处理丧葬事宜的同时,少年孔子不仅学习了丧葬方面的礼仪,还自学了周礼。
周朝是一个礼制国家,礼仪之邦。自从大周朝建立以来,已经完善了一套完整地、全面地礼仪制度和仪式。可遗憾地是!不知从哪一代开始,这些礼仪都被人淡忘了,很少有人使用。
所谓地“礼崩乐坏”,就是这个意思。
而少年孔子,在学习丧葬礼仪的同时,专心钻研了周礼,整理、挖掘了许多周礼。
当然!少年孔子不仅仅在这一方面有所钻研,在其他方面,他也很钻研。刻苦学习,样样技艺都精通。
所以!在没有母亲的劝阻下,少年孔子就有些“野心勃勃”了。他想通过季氏家的飨士宴会,来“毛遂自荐”。
得知季氏要飨士,方基石就不打算走了。
他百度了一下,确定了:就在这一年,孔子要来季氏家参加飨士,他要“孔丘自荐”,找一个可以施展自己才能的地方,从此走上辉煌人生大道,成就一番事业。
不!他也是为了证明一下:他是士!他不是儒生。
不能让未来的圣人受辱!一定要阻止!
因此!方基石决定不走了。
方基石作为鲁昭公身边的红人,鲁国上下的和事佬,自然是早早地就被季氏下了请帖,邀请他参加这次盛会。
邀请方基石等人参加的宴会与季氏家的飨士宴会是不同的,说白了是请他们来观摩的。是让你来看看:我家怎么样?来吃饭的人多吧?人才多吧!
目的是见证、证明一下,我家宴请的人多,来我家白吃白喝的人多。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为人处世可以,有人缘。
来白吃白喝的士越多,主人就越有面子。
邀请方基石一类人来吃饭,一样是为了面子。
而飨士宴会是只要你认为自己够资格,就可以过来白吃白喝的。你可以“毛遂自荐”,也可以通过宴会向别人举荐其他人。更多地时候,是一些士一级的没落贵族过来白吃白喝一顿,利用国家规定的这么一个“法定白吃日”来上一级身份等级的人家里揩油。
白吃白喝才是大多数士的目的。
大夫为了面子,往往都会拿出上好的食物出来给下级士品尝。
说白了!苍蝇叮狗比,吃的是口味。
是没有多少人怀着少年孔子一样想法,才参加飨士的。
在那个等级分明的社会制度下,没有门路,没有人幕后介绍,人才是很难发现的。周公姬旦时期定下的飨士制度,早已流于形式了。
既然季氏下了请帖,方基石更是走不了了。
自从那次去了少年孔子家后,方基石就再也没有与少年孔子见过面。听护卫们说,少年孔子经常到曲阜城里来,为人家办理丧葬事宜,经常看见他吹着喇叭从大街上走过。有时!还能看见跛脚孟皮也夹杂在人群中,从事适当地工作。
转眼就到了飨士宴会的日子,方基石就打发护卫们给他放机灵点,看见少年孔子过来了,就告诉他一声。避免被阳虎先撞见了,免得让未来的圣人丢人。
飨士并不是一天,而是一连几天。为了照顾远路而来的人,一般规定是三天。前两天,相当于准备工作,第三天才是真正的“飨士”。
因为!各自封地一般都不在都城这边,封地上的士来都城,都比较麻烦。所以!一般都是提前就作准备。既然来了,都要招待,不会赶你去住客栈的。
还有!对于慕名而来的士,也一样要热情接待。
所以!一般飨士活动都是要进行好几天的。
作为特邀“嘉宾”方基石等人,一般是第三天才正式到场的。
前两天,护卫们守在季氏家附近路口,等待着少年孔子出现。可这个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硬是没有出现。
“他不会不来了吧?”一个护卫怀疑地问道。
另外一个护卫也插话道:“孔丘他还没有行加冠礼,应该不会来了!大神?你那么确定,他会来?”
“对对对!他没有行加冠礼,来了也没有人理他。”又一个护卫说道。
“不过!他个子高,你看见没有?他的个子比阳虎还要高。他往那里一站,你说他还没有成年?”
“去去去!”方基石朝着护卫们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明天他绝对会来!”
到了真正飨士这天,方基石想堵在季氏家门口,等着少年孔子。有他出面,引荐他去见季平子,进入飨士大厅,阳虎等人一定会给他面子的。
引荐是另外一回事,最起码不至于把人拒之门外吧?是不是?你让未来的圣人情以何堪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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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一个阴沉的天,秋风扫落叶,给人一种萧然的感觉。
方基石坐着马车,按照约定的时辰准时过来了。
季氏门口,早已连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和前来白吃白喝的落泊士族。
季氏府中,飘出鱼肉的香味,街头那些衣着破烂的孩子们一个个闻着香味流着口水。有几个哭闹的孩子,躺在娘亲的怀里,可怜巴巴地看着季府大门。
“让开!让开!让开!”
这时!从季府侧门走出一行人,朝着拦在面前围观的人吆喝着。清理出一块场地后,又从院子里搬出几个长案几。接着!又有人端来几只冒着热气的木桶和箩筐。箩筐里,放着许多碗筷。
在季府护卫的维持下,那些围观的穷苦人都涌向那边,自觉地排起了队。先前哭闹的孩子们,一个个都不再哭了,都在热烈地等待着。
“别哭!哭就不给你吃。”一位母亲吓唬怀里的娃。那个孩子听到吓唬后,当场就停止了哭泣。
旁边的一位母亲小声地对儿子说:“看到施食的人后,不要哭,也不要笑,装出可怜地样子就行了。”
“娘!呜呜呜!”身边的儿子小声地答应道。
随着那边的施食开始,堵在季府门前的人就散了,都去排队等待施食去了。
方基石下了马车,往季府门口走。
护卫们把马车驾过来后,就掉头走了。他们只能从季府的另外一个门进入季府,然后享受随从们的待遇。
季府门口,季平子和阳虎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受邀请而来的人,也有不少人站在那里,大家在一起相互施礼假客气着。
这个时候,方基石的大脑中出现一个虚拟的屏幕,屏幕上面跳出提示:您已经达到升级标准,是否现在升级?
方基石想也没有想,就按下了升级确认键。
也就秒秒钟时间,系统升级成功。系统又发出提示:是否开启网络直播模式?
方基石想也没有想,就按下了确认键。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能不进行网络直播吗?
自从上次在少年孔子家进行网络直播后到现在,他还没有直播过。手机百度倒是开启了几回,就是没有去直播间查看。
开启网络直播模式后,系统又跳出提示,要他熟习一下新系统。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季平子等人见他来了,一个个从季府门口的平台上下来,迎着他这位“大神”过来了。
“大神!呵呵呵……”季平子远远地就朝着方基石拱起了手,呵呵呵地笑着。到了近前,又是正儿八经地行了一个礼。
其他跟在季平子身后的人,认识与不认识的,都朝着方基石行着礼。好像看见鲁昭公来了一样,都是争着先行礼。
方基石自然是呵呵笑着,朝着众人还了一揖。
“请!”季平子又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方基石进府说话。然后又朝着跟随过来的人招呼着:“请”。
在季平子的邀请下,方基石走在前面,季平子跟在一侧,其他人跟在后面。
到了季府门口的平台上,方基石站住了,没有再走。因为!季平子还要站在门口接待其他贵客。他方基石只是贵客中的一位,还有比他更重要的贵客。
方基石心里是清楚的,人家是惧怕你才对你假客气的,并不是真心。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要能看清别人的真实面目。
就在这个时候,门前又传来马车“吱吱呀呀”地滚动声和马蹄的“哒哒哒”声。
大家都识趣地转身过来,朝着那边看去。
季平子见来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没有走下台阶,而是站在原地,朝着来人看着,面带微笑。
就那么回事!方基石来了他下了台阶去迎接,就差没有跪拜了。其他人来了,就要看是什么人了。一般人来了,也就笑着招呼而已。等到他认为要迎接的重要人物都来了,他就不再站在门口当“迎宾”,就那么回事。
今天!说真的,就是看在方基石的面子上,他才站在门口当迎宾的。往年!很少到门口来迎宾的。只有适当的时候,才出来一下,把要迎接的贵客迎进去后,就再也不出来了。
阳虎见来人并不重要,就赶紧招呼着方基石等人先进院子,去宴请大厅。这么多人堵在门口,是不合适的。作为季氏家臣,阳虎对于这方面的人情世故还是精通的。
“请!请!请!”阳虎弯了一下腰,跟个店小二似的,朝着方基石等人招呼道。然后!拉着方基石的手,往里面走。
盛情难却,方基石只得跟随着阳虎一起进入季府。
也好!只要阳虎不再门口,有季平子在,少年孔子来了就有可能不被拒之门外。
跟随而来的护卫,都被拦在一边去了。大门正门这边的通道,是先由方基石他们这一等级的人通行的,其他人,都要等到他们走后才能进入季府。或者!走侧门进去。比如说马车什么地,都由另外一个门进入。作为主子的随从,跟过来了都是有饭吃的,主人家一样招待,只是不在一个地方。
方基石等人进入季府后,季府大门这边人数少了许多。除了施食那边外,没有多少人。
施食那边,穷苦人排着长队,等待着施舍。
因为这样地施舍年年都有,所以!人多,有专门的场地安排这些人。
把这些前来乞食的人安排在季府大门的一侧,是有用意的。并不是在丢季府的面子,相反!显示季府的仁爱之心。
其实!说白了!就是做样子给前来吃饭的宾客看的。
要是在平时的时候,有这么多“叫花子”堵在门口,护卫不用鞭子抽你才怪?
就在这个时候,季府门前广场上出现一个瘦高个子少年。
瘦高个子少年见季平子转身要走,脚步加快了起来,撵了上去。
“季大夫!请留步!孔丘拜见季大夫!”
这个瘦高个子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少年孔子。
少年孔子见季平子要进府,快速上前,招呼道。
季平子听到有人叫他,就怀疑地停住脚步。心想:谁来了?没有坐马车来,没有听到马车声啊?
在这种场合下,有几个人不坐马车来呢?
坐马车是一种身份、面子的象征,就跟现代社会的人开私家车一样,也是一种面子,并不在乎路远不远?
见是一个还没有束发加冠的少年,季平子楞了一下。仔细一看,这人怎么这么像家臣阳虎?
“呵呵呵!请!”季平子点了一下头,作出一个请字,招呼着。
少年孔子施了一个正规礼,然后!随着季平子进入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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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直播少年孔子后,方基石的粉丝又暴涨了一回,由以前的十三万一下子暴涨到二十万。
二十万粉丝,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几千上万人在线。
方基石的直播空间里,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几千上万人在线等待。
见久违了的直播又开始了,粉丝们顿时欢呼起来,空间下面的留言是一波接一波的。有几个铁杆粉丝,当即就打赏了银子。
“分镜头!”突然!一个粉丝惊叫起来。
他发现:方基石的网络直播系统与其他的网络直播系统不同,可以用“分镜头”了。
什么叫“分镜头”?就是可以换一个镜头、角度观看。
传统的直播镜头是死板的,只有一个角度。以前方基石的直播镜头也只有一个角度,并非全景模式。现在!方基石的直播镜头不仅换成全景模式,还分镜头了。屏幕旁边有一个提示框,你可以有选择的观看。
现在!屏幕上直播的镜头是主播大大跟随阳虎进了季府,而提示上面却提示分镜头是:少年孔子来参加飨士,与季平子见面,在季平子的带领下进入季府,是否观看?
要是想观看的话,你可以点击一下,直播镜头就跳到直播少年孔子进入季府的情况了。这时!屏幕旁边的那个提示框就换了提示:主播大大与众人一起在阳虎的带领下进入贵宾大厅,是否观看?
“看主播大大!”有人选择了看主播大大,不理少年孔子那边的事。
“看少年孔子!”
更多地粉丝选择观看直播少年孔子进入季府的事。
因为!他们就是不敢相信,历史记载有错?历史上明明记载着:季氏宴请士一级贵族,孔子去赴宴,被季氏家臣阳虎拒之门外。怎么可能呢?季平子带领孔子进入了季府?
所以!在好奇心的作用下,大多数粉丝选择了观看少年孔子进入季府这个分镜头。
这次系统升级后,有了分镜头这个功能。方基石由于时间来不及,没有查看升级后直播系统有什么变化。所以!他不知道。
来到贵客大厅这边,把贵客们安排坐下后阳虎就借故往前台去了。后面招待客人的事,另外有人。他作为季氏家臣,忙得很。
方基石坐下后不久,见阳虎走了,他的心就悬了起来。少年孔子还没有来,他又被阳虎给拉到这边来了。不好!历史就是历史,是无法改变的。我们的少年孔子,恐怕真的被阳虎拒之门外了。
坐了一会儿,方基石就坐不住了,就找了一个理由,往前台去了。
众人见“大神”走了,一个个都站起来,一副惊惶失措地样子。
在这些人的眼睛,在整个鲁国,方基石就是“大神”,神一样地人物,神一样地存在。在以讹传讹下,更是把他传得神了。
招待贵宾的管事见状,赶紧把大家安抚住。在管事的安抚下,众贵宾才渐渐地适应下来。才发现:没有了大神之后,大家反而觉得轻松了许多。
直播间内,有不少人在第一时间里点击了“分镜头”播放,在第一时间里看到少年孔子跟随着季平子进入季府。顿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相信会是这样地结果?
怎么可能呢?历史上记载不是说少年孔子参加飨士宴会时被季府家臣阳虎拒之门外的吗?
这不?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进去了?
也有人在直播间内嚷嚷了起来,大骂那些史官瞎写。
“这段历史是哪个史官记载的?是从哪里传说出来的?怎么可能呢?你看?这不是进去了?”
也有人怀疑地说:“再等等!也许?是进去了,但是!被阳虎赶出来了呢?是不是?史官为了圣人的面子,才写‘被拒之门外’的。因为!被拒门外怎么比被人赶了出来有面子啊?”
在这人的提醒下,大家都继续观看了起来。
季平子一边走一边无所谓地问道:“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这么面熟?”
“回禀季大夫!我叫孔丘!都说我长得跟阳虎很像,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少年孔子不卑不亢地答道。
“哦?”季平子这才顿住脚步,装模作样地朝着少年孔子看了起来。随即说道:“你还没有行加冠礼啊?你?”
少年孔子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挺了挺胸膛,答道:“我已经十七岁了,只是没有到行加冠礼的年龄!你看!我这身高……”
季平子答道:“去吧!去吧!”
心想:你不就是来白吃白喝的?去吧!去吧!我季平子还在乎多你一张嘴?反正!吃的都是民脂民膏,又不是吃我季平子的那一份,就当施舍给外面的那些穷鬼了。
也是!堂堂地一个鲁国大夫,三大家族之首的季家,还在乎这个少年一顿饭?说实在的,飨士的费用都要不了多少,而外面施舍的饭食才是大头。
飨士这几天,鲁国都城附近能来的穷人都来了。虽然一人施舍一碗饭食,可人数众多。真的!人多真的能吃空山啊!
季府施食也是有条件的,只施舍给带孩子的人,与其他人无缘。你怀里抱个小孩,你就可以吃到施食,有鱼有肉有骨头。
说白了,主要是施舍给孩子们吃的,大人一般都舍不得吃。得到施食后,一般父母都是先喂一些给带来的孩子吃,剩下的带回家,分享给其他孩子吃。
“季大夫!”少年孔子大声地说道:“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举荐自己的!”
“哦?呵呵呵……”季平子先是一楞,随即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去吧!去吧!你一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小娃娃,你来举荐自己?哪里有人自己举荐自己的?一般都是由其他人帮你举荐,都没有人举荐你你说你还是神仙了呢?去吧!去吧!”
季平子说完,懒得理了,加快了脚步,往贵宾大厅那边走去。飨士宴会还没有开始,他得先去贵宾大厅那边应付一下。等到飨士宴会正式开始,再到那边去走走形式。
“我真的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自荐的!”少年孔子紧跟了两步,再次申明道。
一个贴身护卫上前阻拦道:“去飨士大厅那边!有人举荐你不就得了?季大夫哪里有功夫理你?去去去!去那边!”
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从贵宾大厅那边快步走了过来。见少年孔子还真的来了,还进了季府,他都不敢相信。赶紧上前招呼道:“季大夫!”
“大神?”季平子装出一副惊讶地样子,应了一声。
“季大夫!”方基石上前施了一礼,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
方基石朝着少年孔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过来。
“他是士!他的父亲是叔梁纥……”
“叔梁纥?”季平子装出如雷贯耳的样子,惊叫起来。“哦?哦?……”
少年孔子见“大叔”方基石也在这里,开始的时候显得有些懵,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快步走了过来,给大叔施礼。
然后!朝着季平子又施了一礼,再次申明道:“孔丘是来自荐的!季大夫……”
“去吧!去吧!我知道了!我先跟大神说话!待会自然叫你!去吧!去吧!去!”季平子朝着少年孔子点了点头,又摆手赶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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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孔子看了看“大叔”方基石,眼神中有哀求之色。
先前那个贴身护卫又上前来了,准备把少年孔子赶走。可见大神方基石在场,好像与之很熟,就没有敢作出行动,站在那里,一副静观其变地样子。
“你先去飨士大厅那边吧!我会帮你举荐的!”方基石朝着少年孔子点了一下头,说道。
少年孔子眼神中顿时涌现出感激之情,点了一下头,自荐道:“我懂得周朝礼仪的,我可以从事礼官的。在鲁公接待贵宾的时候,可以用多种仪式来举行的……”
季平子打断道:“我知道了,你先去飨士大厅那边,我与大神说一会儿话,待会单独见你。”
然后!朝着那个早已等待在一边的贴身护卫说道:“领他去那边,以士级待遇待之。”
“是!”那个贴身护卫答应一声,朝着少年孔子作出一个“请走”的手势。
少年孔子无奈,只得跟随在那个贴身护卫的身后,往飨士大厅去了。
“请!”季平子变换成一张很兴奋、荣幸地笑脸,朝着方基石招呼道。
方基石也不客气,应了一声后就与季平子平行而走。
季平子将方基石引领到另外一处单间,没有去贵宾大厅那边,用最尊重、亲切地方式单独接待。
方基石借着这个机会,就把少年孔子的身世、能力说了一遍。
“哦?”季平子有些不敢相信,问道:“他一个吹喇叭的儒生,竟然这么有才?不!他?他能够在那种艰苦地环境下自学成才,了不起啊!”
“就是!就是!我第一听说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这不?上次我亲自去探访了一下,还真的那么回事。”
方基石并不知道少年孔子到底多么有才,此时只是帮他吹了一番。他虽然上次与少年孔子谈了大半天,可都只是听对方一面之词的。不过!这个牛吹的也不是无谱,毕竟!人家后来成为了圣人。
所以!吹!能吹就吹吧!
“只是?”季平子面露难色地说道:“他还没有行加冠礼啊?一个还没有成年的男子,我能安排他做什么事?名不正则言不顺啊?”
“这个?”方基石也为难起来。
是啊?你虽然有才,可你还没有到法定年龄啊?你还没有行加冠礼啊?能安排你做什么工作呢?
在季平子和方基石的关照下,那个护卫对少年孔子就客气多了。
其他人见是主子的贴身护卫带着一个未行加冠礼的大个子少年进来,也就没有人敢说话。猜想是主子季平子安排的,神色上自然是客气了许多。
进入飨士大厅,少年孔子还真的见到了几个熟人。他在曲阜城内做儒生的时候,有几个士级身份的人认识他。见是熟人,他就上前施礼,与之说话起来。
其实!鲁国都城曲阜城内的士一级人物都认识他、或者都见过他、或者是听说过他。因为!他做儒生的时候,在队伍中是很有名气的。他不仅懂得丧葬礼仪,人又勤快,又多才多艺。只是!有不少人瞧不起他,看见他就装着不认识。
作为一个士,是不屑与儒生说话的。
士!瞧不起儒生。
我是士!是贵族。你是儒生,你是一个替人办理丧葬的下等职业公民。
又过了一会儿,就到了正式飨士的时辰了。
在季府人员的安排下,各就各位,一人面前一个案几。一个个士级身份的人物都正襟危坐,等着服务人员上菜。
少年孔子在服务员的招呼下,也被安排到一处位置上,待遇跟其他人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季府的工作人员端着托盘排着队等候在大厅的外面,准备上菜。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就是让这些人白吃白喝的,所以!菜品很多。等到规定的菜品上来后,季平子才过来发表“致辞”。在这个同时,会带着方基石等人过来观摩一下现场的气氛,看看飨士都用了哪些菜什么地。
周公姬旦定下的“飨士”制度,是为了选拔人才、举荐人才的。结果!这一制度流于形式,变成了单纯的“白吃白喝”。人才选拔、举荐制度早已废弃,变成有门路就能找到好工作。没有门路,你就是天才你也没有人吊你。
不一会儿,菜品都上齐了,就等季平子过来走走形式,发表致辞了。少年孔子只是听说飨士时有哪些菜品,哪里真的见过这些菜品。当看到烤乳猪时,他真的有那种流口水的感觉。
乳猪,也就是小猪仔,刚生下来的小猪仔。没有多大,也就两斤左右重。当然!一个人是吃不了的。并不是让你一个人吃,而是!你吃多少就用刀具割多少。吃不完就剩下,再由主子收回去赏给下人吃。
再说!菜品很多,一样吃一口全部吃过就饱了。
先上来的是规定的菜品,以后还会继续增加新的菜品。案几上放不下了,才把吃完的菜品和先上的菜品端走,好空出位置。
就在这个时候,季氏家臣阳虎过来了。
见阳虎来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朝着他看着。阳虎来了就说明季平子马上就要来了。所以!大家都有一种激动的心情。不管怎么说,白吃白喝人家的就要对人家尊重一些,就要给人家捧场。
不要以为真的是白吃白喝的,人家请你来吃饭是让你来给他捧场的。你不捧场,人家自然就不高兴,说不定以后还会找机会收拾你。
只有傻比才真的以为是白吃白喝!
阳虎来到飨士大厅后,没有说话,眼睛却四处扫了起来。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少年孔子身上。
“在哪里!”一个护卫讨好地用手一指,对阳虎说道。
众人都朝着那个护卫手指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指的不是别人,是孔丘。是那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少年孔丘!不!是儒生!那个帮人处理丧事吹喇叭的儒生孔丘。
阳虎把脸黑拉下来,快步走到少年孔子面前,低声喝道:“你随我来!”
少年孔子楞了楞,但还是起身,跟着阳虎走了。
他感觉出来了,这个阳虎对他很不好。
阳虎对他不好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好多次。就有一次,阳虎亲自找到他家去了,找他的麻烦。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长得跟阳虎相像。
不过今天少年孔子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事?因为!是季平子让他来飨士大厅等他的。再则!大叔(方基石)又在季平子面前举荐了他。所以!少年孔子就没有在意。
心想:阳虎不高兴,应该是他嫉妒我。他喊我走或许是季平子季大夫让他来喊的。很有可能?是让他给我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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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见阳虎把少年孔子叫走了,顿时炸开了锅。
这还用说?阳虎是来者不善。
看见阳虎的那个脸色就能猜出来,人家的那个脸,就跟锅底一样黑。
“不好!我们圣人要受辱了!呜呜呜……”
“我的个娘也!这样更丢人了!”
“对啊!被人拒之门外都不怎么丢人,这这这?这都坐到席位上了,还被人赶了出来!这等羞辱,还能让人活啊?”
“圣人!我们未来的圣人!你可要挺住啊!”
也有粉丝看到这里的时候,大声的嚷嚷了起来:“杀了他!主播大大!杀了他!杀了他!杀了阳虎!”
在这个粉丝的叫嚷下,其他粉丝也一波一波地起哄起来。
“杀了阳虎!”
“走!人肉搜索一下!阳虎的坟在哪里!挖了他的坟墓,把他翻尸盗骨!把他挫骨扬灰!”
“鞭尸!我要鞭骨!我要鞭阳虎的骨头!”
“我干他子孙万万代的女性!”
一波粉丝谩骂之后,有人站出来了,说:“还说不一定呢!你们急什么急?历史记载是被拒之门外,这不?他进了季府!我们再往下看。”
“还看个毛线啊?看圣人受辱是不是?劳资不看了!”
“主播还在里面呢!急什么?主播已经向季平子季大夫推荐了少年孔子,主播大大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也有人在观看分镜头,观看主播方基石在与季平子会见。他们亲眼看见了、听到了,主播大大在向季平子季大夫举荐了少年孔子。
在一大批成熟粉丝的劝说下,粉丝们才渐渐地平静下来,都希望奇迹出来:我们的圣人在主播大大的帮助下,没有受辱。
那么?阳虎是怎么发现少年孔子来在飨士大厅的呢?
先前的时候,阳虎带领着方基石等人去了贵宾大厅,把众贵宾安顿下来后他就去往飨士大厅了。到飨士大厅这边来后,有几个想找后门的士就托人找了过来,偷偷地塞了金子或者是玉器什么地给他,求他举荐自己。
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找阳虎“买1官1卖1官”。
阳虎每年都通过飨士这个机会,收受许多金银玉器,也通过这次机会发展一批亲信混到季氏府中,或者是安插到皇宫中,或者是安插到其他人家里去。
收了一笔金银珠宝玉器之后,阳虎让一个贴身护卫把这些财产送走隐藏起来,他这才离开飨士大厅,往季府大门口去。到了大门口一打听,该来的人都来了,家主季平子都回府了,他就走了回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安插在季府中的马1屁1精小跑着过来,传达了一个令他震惊地消息:一个长得跟他差不多的大个子少年来了。
“谁?孔丘?”阳虎一听,当场就暴跳了起来。
“就是那个儒生!在都城的大街上经常可以看见他的,就是那个大个子,走在最前面吹喇叭的那个!”
“孔丘!他是孔丘!”阳虎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怎么跑来了?”
又有一个季府的护卫凑过来,讨好地说道:“我刚才听说,他是来举荐自己的,被家主打发走了,去了飨士大厅了。”
“他来举荐自己?笑话!”阳虎厉声喝道:“他是儒生!他来举荐什么?今天又不是飨儒宴会,他来干什么?还自己举荐自己?哪里有自己举荐自己的?”
“就是!就是!”一个讨好的护卫接茬道:“再说!他还没有成年!一个没有行加冠礼的小娃娃,他来举荐自己?笑话!”
“把他拖出来,施以鞭笞!”
“对!施以杖刑!”
阳虎身边的两个护卫,也在一边怂恿着。
“走!把他拖出来!”在众人的蛊惑下,等于是火上浇油,阳虎的火气更大了。大手一挥,就要往飨士大厅去拖人。
“不可!”就在这时,季府的一个护卫赶紧上前阻止道。
阳虎没有说话,用眼睛瞪着那个阻止的护卫。
那个护卫赶紧解释道:“是季大夫让他进来的!大神也在场……”
“大神也在场?”阳虎这才收敛了一些,急急地问道。
“大神好像认识他,还帮他说话!这样!季大夫才让贴身护卫带他去飨士大厅的。我听说了,好像待会还要单独见他……”
“单独见他?”阳虎更是不敢相信了:一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小娃娃,一个儒生,我们的季大夫还要单独见他?怎么可能呢?
“单独见他那可能是托词了,还不是为了给大神的面子?是不是?”那个护卫见阳虎脸色难看,赶紧讨好道。
阳虎收敛起脸上的怒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他还没有行加冠礼他来参加什么飨士宴会?没有他的份,把他打发走就是!走!”阳虎觉得自己找到了理由,就直接奔飨士大厅那边去了。
按照规矩,这是飨士宴会,不是飨儒宴会,你一个儒生你来起什么哄?
还有!你还没有成年。没有行加冠礼就代表没有成年。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我们国家法律规定,年满十八周岁才为合法公民,才能承受全部法律责任,才算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
没有行加冠礼就说明你还没有成为律法意义上的公民,你连公民都算不上,你跑到飨士宴会上去干什么?你这是来举荐自己的吗?你这分明是来白吃白喝的!
哦!对了!我听说了!孔丘喜欢吃烤乳猪。好像他小时候想吃烤乳猪,他娘还借了钱买烤乳猪给他吃。后来穷得还不上钱,才把这事给抖出来的。要不是这样,借钱的邻居都不知道颜征在为什么要借银子?还以为他家揭不开锅,才借的银子。要是知道她是借银子给儿子孔丘买烤乳猪解馋,肯定是不会借的。
就这样!阳虎带着一帮人就过来了,把少年孔子找到后,骗出了飨士大厅。
“你跟我来!”出了飨士大厅,阳虎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
少年孔子不知道是什么事,就跟在后面。走着走着,他就感觉不对劲:阳虎怎么把我往季府大门外带呢?
他要是受季平子季大夫的嘱咐,给我安排工作或者什么,应该是在季府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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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圣人要受辱了!呜呜呜!关了关了!大家把直播给关了,不要看!不要看!呜呜呜……”
看到阳虎把少年孔子带出季府,直播间内,粉丝们哭成一片。
这样地结果,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要是直接被阳虎拒之门外,大家不接受但最终还是接受了。都两千多年了,大家都接受了,不接受也得接受,史书上就这么写的。
可这不是?这是现场直播啊?
我们的主播大大穿越到了春秋时期,穿越到这段历史中,又正好遇上了这件事。
这这这!我无法接受啊!
都坐到餐桌上了,面前都摆上烤乳猪了,就差没有动筷子吃了。这这这?就这样被人赶了出来,丢人丢到家了!呜呜呜……
有不少粉丝,真的把直播给关了,眼不见心不痛!
也有不少粉丝开始怀疑:这是在演戏!哪里是那么回事呢?怎么可能我们的主播大大穿越到了春秋时期呢?不可能!我不相信有穿越。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是在拍电视剧,是投资商在变相炒作……
在面对圣人受辱时,大家只能以此来自我宽慰了。
阳虎把少年孔子带出季府后,站在季府门口的平台上不走了。他的脸上带着鄙视地笑容,斜眼朝着少年孔子看着。
“尼玛地你长得怎么跟我那么像啊?你?你爹是谁啊?”阳虎突然脸色一变,轻声喝道。
少年孔子抬眼朝着阳虎看着,见阳虎是原形毕露,这才彻底地明白过来,自己被阳虎这个变太给骗出来了。听到阳虎在骂他,却不敢顶撞。
在这种场合下,顶撞的话,只会自讨苦吃。
因为自己长得像他,所以阳虎几次来找他的麻烦。上次竟然还找到他家里去了,几个护卫把他按在墙面上,威胁他。
在暴力面前,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也只能选择忍让。
听到阳虎又在辱骂他,少年孔子只得在心里骂道:“我还没有说呢!你是不是我爹在外面生的私生子?不然?我俩长得怎么这么像呢?”
可想到这里,又让他想起娘亲的话。
当年老爹想生养一个健康的儿子,才去颜家求亲。兄长孟皮虽然是男孩,可他腿有残疾。娘亲敬佩英雄,才嫁给老爹的。结果!在他三岁的时候老爹辞世了,留下他们子母二人。没有了依靠,被施氏赶出了家门。施氏为了找到理由,就说娘亲的坏话……
想起这件事,少年孔子连骂人的勇气都没有了。
事实上,两人并非完全相像,只是在面貌和体格上有些相像。在年龄上,也相差近十岁。在身高上面,少年孔子比阳虎高。可就是因为面貌上长得很相像,才招惹来了阳虎的嫉恨。
阳虎听说有人长得跟他像,开始觉得好奇。得知这个长得跟他相像的人竟然是个儒生,是个给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儒生,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尼玛地!劳资堂堂季氏家臣,怎么能跟一个吹喇叭的儒生比呢?
真的!有好多次,在护卫和马1屁1精的蛊惑下,他都动了杀少年孔子的心思。可事到临头了,他又下不了手。毕竟!就单单凭长得像,你就把人家杀了,说到世面上来了说不过去。
再则!当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你没有杀人家,你还找了人家的茬子,几乎整个曲阜的人都知道了。你现在要是把他给杀了,人家毕然会怀疑是你干的。
要是知道是你阳虎因为这个原因杀了人家孔丘,你的仕途也就完蛋了。
所以!在多种因素下,他没有杀孔丘。
可是?这一口气他就是出不来。
尼玛地!你一个吹喇叭的儒生你怎么长得跟我阳虎大人一样呢?你这不是天生就是来跟我阳虎作对的?
今天!你竟然又跑到季府来了,你让我丢人?
你让我阳虎丢人,我就让你丢人丢到家!
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选择了忍让,直播间内,粉丝们不干了,一个个憋屈得要把电脑、手机给砸了。
“尼玛地!劳资要杀人!”
“尼玛地!阳虎!劳资干你家所有女性!”
“啪!”一个粉丝气不过,把手中的鼠标给砸了。
也有人见圣人受辱,气得大骂方基石。
“主播大大!这个不能直播啊!这个镜头要先录制下来,然后剪切一下!这这这?这让国人情以何堪啊?他是我们的圣人啊?”
“主播大大!你为什么要直播圣人受辱的现场?你?你是什么目的?”
也有素质不高的粉丝直接开骂:“主播大大!我干尼玛!你不把直播关了,我要杀了你!”
“阳虎在侮辱圣人,你他马地你也在侮辱圣人?你直播这段历史你就是在侮辱圣人!我干泥马!”
在一波一波的骂声之后,也有人在默默地给主播打赏。他们不敢说话,说话就会遭遇其他低素质的粉丝骂,只能采取这种默默地方式支持主播大大。
也就在粉丝们一波又一波谩骂的时候,有一个年长老的铁杆粉丝站出来了,他在呼吁大家要冷静,不要骂人,骂人就暴露你的素质了。
“这有什么不好呢?我们圣人现在还不是圣人,他还是一个普通人。我们每个人都是需要经历的,只有我们经历了一件一件地世事,我们才能认真思考问题。
少年孔子受这么一点屈辱算什么?最可怕地是!我们圣人不要在屈辱面前跌倒。我们要跟圣人一起,在苦难面前越挫越勇!
大家跟我一起来唱郑智化的《水手》,大家一起来!一二三!唱: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在这个年长粉丝的带领下,粉丝们才理智起来,不再骂阳虎了,也不再骂主播大大了。历史已经告诉我们结果:我们的圣人,没有在阳虎的侮辱面前跌倒,他最终挺过去了,他最终成为了圣人。
而最终!阳虎成为了被人唾骂的反派人物,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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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虎大人?”少年孔子定了定神,问道:“你喊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啊?”
见阳虎鄙视着他,少年孔子只得忍耐着。
他在心里发着狠,一定要做人上人,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光明磊落,不欺负人。他阳虎算什么人?算个毛线啊?
不就是因为我长得跟他像,很像,他觉得我是儒生,是个吹喇叭的,觉得我给他阳虎大人丢脸了?因此!才老是找我麻烦。
作为一个男人,肚量怎么这么小呢?人与人难免长得有些像,或者!同名同姓的,你要是那么在意,怎么行呢?你在意别人也许也一样在意呢?你这叫恃强凌弱!别人要是比你官大,比你强势,看你敢不敢欺负人?
“哼哼!”阳虎斜眼瞅着少年孔子,冷哼两声,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地笑容。
“季大夫说,他待会还要单独见呢!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少年孔子说着,作势要走,返回飨士大厅。
季平子既然说要单独见他,应该是算数的。再说!有大叔(方基石)在场,季大夫是不可能说话不算数的。
所以!少年孔子把这件事当真了。
他也想借这个机会,与季平子季大夫单独谈谈,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学。既然“毛遂自荐”来了,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你没有真才实学,别人怎么给你引荐?是不是?
“等等!”阳虎见少年孔子要往季府里面走,大喝一声,把脸上的鄙夷之色收了起来,露出一脸地厌恶。
少年孔子扭头朝着阳虎看着,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什么目的。
“你不是进去等季大夫的吧?”阳虎沉声问道。
“季大夫说了……”
阳虎打断道:“这是飨士……”
少年孔子也打断了阳虎的话,继续说道:“季大夫说了,让我等……”
“这是飨士!”阳虎厉声喝道:“不是飨儒!在大周朝!还没有飨儒这个先例!你一个儒生你来参加什么飨士?你?我看你是想吃烤乳猪的吧?……”
阳虎身边的几个护卫听了,一个个都笑出声音来了。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
季府门口的护卫听了,也是一个个都偷笑出了声音。
这些人不仅笑着,还用眼睛看着少年孔子。
不!在他们的眼里,看的不是少年孔子,而是!少年孔丘!
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你一个儒生,你来参加什么飨士宴会?在大周朝,还没有这个先例啊?
“我不是来参加飨士宴会的!我是来找季大夫的!季大夫答应了……”少年孔子想说:季大夫答应了,让我等。
可是!阳虎根本就没有给少年孔子辩白的机会。
“那你就站在门口等好了!就站在这里!”阳虎说着,用手一指大门口的一角,示意少年孔子站到墙角边去。不能站在这里,以免影响了季府门口人员进出。
“靠边站着!”阳虎特别地提醒道。
在阳虎的厉声提醒下,季府门口所有人都看着少年孔子大声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
羞辱!赤裸裸地羞辱!
少年孔子眼里转动着泪水,但他继续忍耐着,说道:“季大夫让我在那里等的!他让护卫带我去的!”
阳虎见彻底地把少年孔子,不!是孔丘,给羞辱了,羞辱得要落泪了,心里无比地得意。只见!他伸出一只手,作出阻挡的架势,说道:“还不是?你还是想吃烤乳猪吧!一定要在那里等?”
“对对对!他就是想吃烤乳猪!”一个讨好地护卫趁机插话道。
“烤乳猪都端上来了,哪!那个香味啊!在这里都能闻到!嗯!真香!”那个护卫说着,还吸了吸鼻子,作出闻到香味的样子,还装出一副美美地样子。
“我啊!第一次吃烤乳猪的时候,一口气就把它给吃下去了!哎哟!我肚子痛!哎哟!我要拉肚子!哎哟!……”
另外一个护卫在一边用嘴巴学着放屁的声音放了一个响屁:“噗……”
顿时!周边的人都大笑了起来。
少年孔子再也受不了这份羞辱,眼泪哗的一下流落了下来。
他知道:这些人是在说他。这是他小时候的事,那个时候的他并不懂事,吃了邻居送来的烤乳猪后,可能是烤乳猪有些日子变质了,吃坏了肚子。后来就被人以讹传讹,传得变了原样。
其实!根本没有的事。
还有!母亲借钱给他买烤乳猪的事,也是别人以讹传讹传出来的。其实!是因为几个小伙伴嫉妒他,才借机造他的谣。
少年孔子很小就比同龄人聪明,结果!遭遇到了别人的嫉妒。结果!就有人想出这种卑鄙的手段,制造谣言来败坏他的名声。
“喂!孔丘!你别走啊?季大夫喊你去单独见面呢!”见少年孔子走了,阳虎在后面得意地笑着,说道。
“季大夫闲得蛋痛!还等着你去给他操蛋呢!”一个护卫跟着说道。
“孔丘!你别走!我让下人给你把烤乳猪打包了!让你带回去!啊!你来参加飨士你怎么没有把你家跛脚兄长孟皮叫来啊?你家那个跛子呢?”
“他孔丘自身难保,他还能保他的兄长那个跛子?”
“今天烤乳猪是没有吃上了,他肚子应该饱了!气呗!哈哈哈……”
“今天过瘾!过瘾!哈哈哈!”阳虎见少年孔子好像是哭着走的,心里那个满意感就别提了。“都有赏!都有赏!在场人人有份!哈哈哈……”
为了活跃气氛,趁机与这些人搞好关系,阳虎说到做到,当即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交给身边的一个护卫,说道:“赏给你们了!”
“谢阳虎大人!”
“谢阳虎大人!”
“谢阳虎大人!”
“……”
在场的所有人都讨好地谢着。
就在这个时候,季平子身边的一个护卫小跑着过来了。
“阳虎!少年孔丘呢?季大夫问:‘怎么没有看见他?’!”
“他被我赶走了!这里是飨士,又不是飨儒!一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小娃娃过来起什么哄!被我打发走了!”
那个护卫听了,顿时一脸地懵逼。
“命人把烤乳猪给孔丘送去!他不就是爱吃烤乳猪吗?”阳虎又变换了脸色,装出一副认真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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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粉丝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圣人受辱,一个个恨不痛把电脑、手机给砸了。不!不是砸电脑或者是砸手机,而是想把里面的阳虎以及阳虎身边的那几条狗给砸了。
气!实在是无比地气愤!
有几个情绪激动的粉丝,就好像他们自己受了屈辱一样,看着直播少年孔子受辱就好像自己经历了一场屈辱,直往下掉眼泪。
看着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掉泪走了,他们也一个个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哭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头,朝着屏幕上看着。才发现,直播不知什么时候关了。
“我要坚强!我一定要坚强!呜呜呜!我不能被屈辱打败!我不能被阳虎打败!呜呜呜……”
“对!正如郑智化唱的那样:……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我要努力!我要坚强!我要做人上人……”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决不妥协、屈服……”
“……”
直播关了好久,粉丝们都不愿意离去,都守候在主播大大的空间里,查看着下面的留言,与其他粉丝互动着。
在这个同时,一波接一波的打赏。
这个打赏,不是给主播大大的,而是!给少年孔子的,希望他挺过去。
尽管大家都知道!少年孔子并没有因此而沉沦,一蹶不振,相反!他是越挫越勇。最终!不仅挺过去了,不仅扼住命运的咽喉,还在几百年后就成为了圣人。可大家都为现在的少年孔子担忧,害怕他挺不过去。
可以想象!此刻少年孔子的心里是多么地难受,被巨大地屈辱压迫着。
可以想象!要是换成我们,我们一样是无法承受的。
粉丝们一个个都想看到回去后的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是如何挺过去的?可遗憾地是!操蛋地主播大大把直播给关了。
“主播大大!求你了!打开直播吧!直播圣人受辱都直播了,就继续直播吧!让我们陪着圣人一起度过这艰难地时刻吧!”
“主播大大!求你了!打开直播吧!让我们见证一下!圣人是如何挺过来的?呜呜呜……要是换成我,我一样是受不了的!说真的!我相信我挺不过去!”
“对!要是换成我!我绝对从学校的宿舍楼上跳下去!我要向全世界宣告:我无法承受!我要向全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呜呜呜……”
“我要杀人!我要去杀阳虎全家!我要制造震惊全人类的命案!”
“士可杀!不可辱!”
“不要杀人!不要杀他!不要杀阳虎!我们要坚强!挺住!我们坚强地活下去!然后!碾压他阳虎!他阳虎算什么?被阳虎的羞辱打败了我们还算男人吗?”
“对!我们要坚强!”
“我们要挺住!”
“挺住!”
“金枪不倒!”
“雄起!”
“雄起!”
“雄起!”
在几个“励志哥”的口号下,直播间内气氛又活跃了起来。在几个铁粉的带领下,一波又一波的打赏接踵而来。几乎所有粉丝都打赏了,打赏的银子不在多,而是代表我们的心意,代表我们的存在和决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播又开通了。而且!是全景直播。并且!不时的还来一个特写。
粉丝们自然是眼睛直直地朝着屏幕上面看着,想见证一下圣人是如何挺过来的?是如何雄起的?
有几个细心的粉丝还发现:在没有直播的情况下,主播大大把少年孔子走后的全景都全程跟踪录制下来了,可以选择回放。
有不少人选择了回放。
镜头回到先前:少年孔子受辱后离开季府往回走。镜头给了少年孔子一个特写,果然!少年孔子屈辱得哭了。不过!不是放声大哭。当迎面走来人时,他就把头低下。当遇见熟人的时候,他就装着没事地样子与之打招呼。
当然!他不是奥斯卡金奖演员,不是国际巨星,无法掩饰内心的屈辱和脸上的表情。
不过?给人的印象却是:他有心事、他今天心情不好、他遇上什么事了,等等。
那些认识他的人猜到这些后,都点点头或者是招呼一声就过去了。
少年孔子由于在曲阜城内从事儒生工作,给别人处理丧事吹喇叭。所以!认识他的人很多,他也认识很多人。就这样!少年孔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回了家,就好像一个喝醉了酒的醉汉,到底是怎么回家的他都不知道。
“丘!丘!丘……”
兄长孟皮听说弟弟丘回来了,不敢相信地跑了回来。结果!还真的看见丘了。见弟弟丘的那个样子,他就猜出来了:一定是被人拒之门外了。
之前!他就一再劝说他,不要去!可丘就是不听。这不?碰了晦气回来了吧?
本来就是!你不仅不是士级身份,你是儒生。而且!你还是一个没有行加冠礼的儒生。一个没有行加冠礼的儒生,你去参加什么飨士?
你这是自取其辱!
看见兄长孟皮回来了,看着他。少年孔子本来想把门关起来大哭一场,结果!哭都没有机会了,还要再听一遍兄长的唠叨。
他很怨恨地看了兄长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出了屋,往院子外面走去。
“丘!丘!丘……”孟皮跛着脚跟在后面,不停地喊着。
听到兄长的追问声、见兄长追过来了,少年孔子加快了脚步。
孟皮见弟弟丘的那个样子,更是担心起来。跛着脚想撵上他,抓住他,给他安慰,给他力量。
不怕!还有哥呢!
哥永远是你最坚强地后盾!
哥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丘!丘!丘!……”孟皮追着喊着。
少年孔子更是加快了脚步,往河边跑去。
“丘!丘!丘!呜呜呜……”
见弟弟丘越跑越快,孟皮越来越不放心,紧紧地追着,一边哭喊着。可是?他是个有腿疾的人,根本跑不快。弟弟丘不仅是个健全人,还是个大个子,迈开两条腿后,一转眼就不见了。
孟皮接连跌了几个跟头,忍着痛追到土丘上的时候,弟弟丘已经到达河边了。
“啊!……”
就在这个时候,河边传来那一声熟习地呼喊——悲壮而激烈。
只见!弟弟丘一边悲壮而激烈地喊着,一边狂奔起来。然后!从高处一跃而起,一头扎进河水中……
“丘!……”
孟皮哭喊一声,无力地跌倒在地面上。随即!火急攻心,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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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与季平子两人单独谈了一会儿,说完正经事后就闲扯了起来。
季平子还是想知道,他身上的那个宝贝到底是什么宝贝?怎么就能把人的魂魄收进去了?
他自然是不会跟这家伙说实话的,就利用这一点继续吓唬他。
不过!就算跟季平子说了实话,以季平子的智商,不!以两千多年前的科学技术,就算是智者也无法理解。就算你说了,人家也无法理解。
估计时间还早,还没有到举行飨士仪式的时间,方基石就把手机掏出来,在上面找了一段岛国的那个爱1爱方面的视频,播放给季平子看。
“啊!以一战五?”季平子一点也不含糊,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家伙厉害!啊!长矛!粗壮!厉害厉害……”
这个季平子,不仅看,还一边嚷嚷着,一脸地兴奋。
方基石一只手持着手机,一边朝着季平子看着。心想:古代人也不能脱俗啊?嘿嘿!就这么直接?
门外的护卫听到手机中女人发出的那种叫声,一个个探头探脑地,都想过来看,可又没有那个胆子。可以想象,在那种声音的诱惑下,一个个都有了生理上的反应。那里!一定顶帐篷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卫才小跑着过来,报告说时辰到了,请领导过去发表重要讲话。
方基石这才把视频关了,把手机收了起来。
“回来看!回来看!”季平子一个人说一个人的。
方基石偷笑了一下,没有理他。心想:我还播放给你看?德性?我方基石不是那种人!这不是闲得蛋痛,才逗你玩的?
这也是投其所好,与之套近乎。要不是有事求你,我都卵你!
在护卫的引领下,季平子先是来到贵宾大厅这边,与所有请来的贵宾招呼了一声。然后!带领着这些贵客,浩浩荡荡地来到飨士大厅这边。
在一个礼官的安排、指导下,季平子上前发表了重要讲话。那些接受飨士的士族们,也按照规定礼仪现场进行答谢。现场气氛非常地和谐,显示出大周王朝的兴盛,鲁国的兴盛。
方基石等贵宾们来后,观看着现场热烈地气氛,然后不住地点头称赞,夸奖季平子季大夫的功绩。
“我们鲁国有季大夫在,鲁国就能保持长久的兴旺!”
“季大夫是鲁国功勋!”
“有季大夫在,鲁国之幸也!”
“……”
总之!各种恭维的话不绝于耳。
方基石也学着别人的样子,上前恭维着。一切形式主义之后,他才注意起来,在大厅的席位上面寻找着:少年孔子在哪里?结果!搜索了两个来回,硬是没有找到。
人呢?少年孔子呢?
他不是被护卫带领着来到这边了?是季平子亲自吩咐的,还能有谁敢违抗?
寻找少年孔子无果后,方基石这才发现:季氏家臣阳虎大人也不在现场。
顿时!他一阵头大起来。
不好!很有可能?我们的圣人被阳虎羞辱了。
历史记载没有错,阳虎与孔子过不去是事实。至于是被“拒之门外”还是被人赶出了飨士大厅,就不得而知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很有可能:是被赶出了飨士大厅。
要是这样地话,就远远比“拒之门外”让人无法接受。
既然我们作为旁观的人都无法接受,可见当事人是如何能接受了?
可以想象!那将是怎样地后果?
“阳虎大人呢?”方基石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
“阳虎?”季平子这才注意到:是啊?家臣阳虎呢?在这种场合下,怎么不见阳虎呢?
“阳虎呢?”季平子问道。
一个护卫上前,禀报道:“阳虎刚才来过,他把儒生孔丘叫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儒生孔丘?”季平子把脸黑拉下来,问道:“谁说他是儒生了?他是士!”
在季平子的喝问下,那个回禀的护卫不敢说话,只得退下。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人说道:“季大夫!孔丘是一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小娃,是不可以参加飨士的!”
“他的个子是高,比我们都高,可他还没有行加冠礼,他是不能参加飨士的!”人群中,又有人支持道。
“飨士是周公时期定下的制度,不能坏了祖制!”
“对对对!不能坏了祖制!”
“……”
在几个人的带头下,大家都议论了起来。
至于孔丘是不是士,大家没有去纠结。因为!没有人敢公开反驳季平子季大夫的。但是!孔丘还没有行加冠礼,没有行加冠是事实。所以!大家都附和了起来。
季平子见大家都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此事也只能就此不了了之,由阳虎去处理了。
方基石就站在人群中,见大家都好像在帮阳虎说话,不由地为季平子捏着一把汗。
历史记载还真的没有错,季平子后来“挟持”鲁公,而阳虎作为家臣却“挟持”了家主季平子。季平子后来乱鲁国,而阳虎后来乱季家。
可见!此时的阳虎,就已经在季平子家、在鲁国安插了许多亲信,就渐渐地架空季平子了。
作为一个家主,没有多少人响应你,反而听从家臣的,也是一种悲哀。
方基石朝着季平子拱了拱手,没有说话,往飨士大厅外面走去。
“大神!”季平子叫了一声,见方基石没有理他,也就算了。此时的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他是家主。哪里有众人都帮家臣说话的?
再则!他答应了大神方基石,要关注一下少年孔丘的。不管怎么说,要给人家一次机会。
可现在?孔丘被阳虎给赶走了?
可以想象!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定是被阳虎给赶走了。
此时的季平子,还无法脱身。举行完飨士仪式后,他还要去另外一边宴请这些请来的贵宾。
见方基石去了,他知道,一定是为这件事去的。
也好!有大神方基石去处理,比他去处理更好,相信阳虎不会不给他面子的。要是由他去处理,想想这事做的太不给他面子了他就生气。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处理不好,反而又要被阳虎拿捏。
这个狗奴才!他都忘记他是什么身份了?季平子在心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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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飨士大厅,方基石才想起来,好像开通了网络直播。当时由于时间来不及,没有查看。系统刚刚升级后,一切都是默认。要想有选择地操作,你必须改掉默认状态,进行自己的选择。
他一边走一边进行系统操作,这才发现:升级后的系统正在试运行“天地之眼”全景拍摄功能。
什么叫“天地之眼”全景拍摄功能?就是以后不再需要手机摄像头了,也不再需要眼睛进行拍摄了。而是!“人在做,天在看”,系统安装了“试运行”的天地之眼功能,一切有一个无形的摄像头在进行跟踪全景拍摄。
现在的这个新系统,是试运行,还不是正式版。安装正式版的话,还需要一定的积分,达到一定积分后,才可以升级为正式版。
另外!这次升级后,系统还有了另外一个新功能:分镜头拍摄。
现在!以他的积分,只能有一个分镜头。也就是说,他有两个镜头拍摄。一个是主镜头,一个是分镜头。主镜头是以他为主播对象,进行直播。分镜头是由他自由选择,对想要拍摄的镜头进行隐形跟踪拍摄。
“糟糕!”
“坏了!”
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才发现,先前系统升级后,由于没有时间进行操作,结果自动选择默认了,默认是分镜头拍摄。拍摄的内容也出来了,是自动跟踪隐形拍摄少年孔子的。
因为!他以前直播过少年孔子,所以系统就自动默认了。
快速地翻看了一下分镜头直播内容,方基石差点没有被阳虎给气死。不!也被自己的疏忽气死。他不敢去直播间看了,猜想到了自己直播了圣人受辱全过程,一定被粉丝们骂死了。恐怕?通过这次直播,二十万粉丝要掉一半!
要是粉丝能撤回打赏的话,所有打赏都有可能被粉丝撤回。
“我的天啦!我方基石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嗵!”
“哎哟!”
就在这个时候,迎面与一个人相撞了一下。结果!头被撞在一个护卫的铠甲上了。因为走得太急,撞得太快了,结果!额头当场就撞出血来了。
“尼玛地!你长眼睛没有?”方基石正好是有气没有地方发,见这个护卫一副奴才讨好相,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劳资要发泄!
“大大大神!”那个护卫吓得连连后退。
真的是冤枉啊!他见大神横冲直撞过来了,就想上前来提醒一下,结果!好心没有好报,被大神给撞上了。而且!还把大神的额头给撞破了。
“你想跑?你?”方基石上前一步,一把将那个护卫抓住,往回一拉,迎面一个直拳打了过去。
“哎哟!”
“噗!”
那个护卫根本没有注意,就被大神给爆了一拳。当场吐出一颗牙齿、一口鲜血。
“当!当!当!”
就在这个时候,阳虎身边的几个护卫本能地拔出了佩刀,作出拼杀的样子。
“大胆!”阳虎喝道。
在阳虎的断喝下,护卫们又把佩刀收了起来。
这几个护卫,并不是上次保护阳虎出门的那些护卫。上次幸存的那五个健全的护卫,因为怕死,都被阳虎给开了。他的身边,必须有贴心而又不怕死的护卫。
不过!这几个护卫也听说了,“大神”很厉害。见阳虎阻止,自然就此收手。
方基石见那几个护卫很不服,正好有气没有地方撒,就朝着那几个护卫勾了勾中指,挑衅道:“不服是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敢!”
“……”
这几个护卫人特别精明,当场否认。
“没有关系!我方基石身上不仅有宝贝,还有正儿八经地真本事!来来来!你们几个?是单挑呢?还是一起上?”
方基石环视了一下,说道。
自从受伤后,自从伤养好后,他还没有好好地练练!作为特种兵出身的他,三天不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再则!面前的这几个护卫,他还是不在乎的。
古代这些护卫,除了力气大外,没有多少技巧。
今天要是不露一手的话?不在季府露一手的话?不在阳虎面前再露一手的话,人家还以为你受伤后就不能打了?
嘿嘿!你们以为劳资真的是和事佬?
劳资文武全才!
叨尼个老母海!
阳虎身边的几个护卫相互看了一眼,心里自然是不服。可是?他们哪里敢答应?只得朝着阳虎看着。
“放肆!”阳虎眼睛一瞪,当即就喝骂了起来:“还不退下?”
然后!上前一步,朝着方基石拱手赔罪。
“大神!大神!莫生气!莫生气!都是阳虎管教不严!没有调教好他们!对不住!对不住……”
“没事!没事!”方基石手臂一挥,说道:“他们没有得罪我!我这不是?几个月了,都没有练身手了?这不?我看他们几个不错,就想找他们练练!”
说着!朝着阳虎身后的那四个护卫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就在这处院子里吧!你们四个!一起上!先练拳脚,再练兵器!”
那四个被点名的护卫一听,随即摆手,然后一个往一个身后躲,都不敢接茬!
“阳虎大人!”方基石脸色一变,朝着阳虎大声地说道:“你让他们陪我练练!也让我看看!他们四人能不能保护大人的安全?他们四人要是连我一个人都打不过,你的安全就成问题了!阳虎大人!”
“这?”在方基石的激将法下,阳虎只得答应道:“大神!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转而对那四个被点名的护卫说道:“你们!尽自己的能力!知道没有?不要让大神失望!”
阳虎心想:方基石!这是你自找的!不是我要把你怎样,是你不知天高地厚!我的这四个护卫,那可都是从军队中万里挑一挑出来的。你竟然自己要丢人,可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尼玛地!劳资阳虎正愁没有机会收拾你!你好!你自己往枪口上撞。
四个护卫得到主子的命令,自然是欣然地答应了。他们一样不相信:方基石就真的那么神?嘿嘿!既然他那么托大,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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飨士大厅那边,前来白吃白喝的士级贵族们,已经放开肚子大吃大喝了。这些没落的士级贵族,一年才难得一回,能吃上口味、吃个够。等到季平子等人走后,这些人的吃相可以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贵宾大厅那边,在季平子的带领下,表面的假客套之后,也开始吃喝起来。不过!这些受邀而来的贵宾,吃相就斯文多了。这些人都不差吃,但是!要是有对口味的美食,倒是一样馋。
季平子投其所好,不仅准备了美味,还让府上的歌妓出来献舞。在鼓乐声下,在美女的身姿扭动下,贵宾们自然是兴趣很高,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欣赏着美女。
季平子端坐在高台上,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朝着下面的贵宾们偷看着,观察这些贵宾们的喜好。要是谁看上了哪个歌妓,他就将这个歌妓献送给他,以此来增加相互间的感情。
作为鲁国的大夫,不仅仅是别人巴结他,他也一样巴结别人,好以后在朝堂上、在鲁公面前,这些人能帮他说话。
说白了!就是拉帮结派,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季府进府的院子里,四个护卫在一边脱去了铠甲,把浑身收拾利索,准备四对一与大神方基石搏斗。穿着铠甲没有不穿铠甲的人灵活,所以!他们都脱去了铠甲。
穿铠甲只适合持兵器搏斗,这种近距离肉搏还是不穿铠甲好。
当然!有利有弊。对于功夫好的人来说,穿铠甲更好,多一层保护。徒手搏斗的时候,别人的拳头打在身上反而伤不了你。
也由此可见!这四个护卫的武功也就一般般,大不了力气大。
方基石站在院子中,眼睛朝着四个脱铠甲的护卫看着,又不时地看一眼阳虎,再扫一眼季府的护卫。
得知大神要与阳虎的四个护卫比赛,还要一对四,季府中不少护卫都赶到这边来看热闹。对于这位大神,他们都只是听到传说,却并没有见识。所以!都特别地想眼见为实。
“以一对四?怎么可能呢?”
“那阳虎身边的四个护卫,都是万马军中挑选出来的,都是以一对十、对百的主,他能以一对四?那他还就真的是大神了?”
“我的个娘!大神要以一对四?大神!不?是阳虎他?要是四个护卫败了,阳虎他?他情以何堪啊?”
“要是四个护卫败了,阳虎还不气死啊?那他要四个护卫干吗?有等于没有?”
季府的护卫们一个个在心里想着,来到这边后,围在四周朝着场地中看着。
四个护卫脱了铠甲,一身劲装,显得特别地干净利落。来到方基石面前,也不说话,只是抱拳行了一个拱手礼。然后!散了开来,从四个角度把方基石围在核心。腰一弯,作出摔跤的架势。
方基石环顾了一下四人,见四人有蒙古草原人摔跤的架势,着实有些吃惊。这四人要是有一人上前来把你抱住死活不放,那么?你就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突然犹如狸猫一般弯着腰,一个猫扑扑了上来。另外三个护卫也是往前上步,缩小包围。
“等等!”
方基石大喝一声,说道:“让我把直播打开!这么好的镜头,还能不直播?”
一边说着一边闪身躲过对方的一扑,随手还了一个迎面掌。就在这个同时,大脑中出现一个虚拟画面,他用意念快速地按下直播确认键。
先前的时候,直播了圣人受辱全程,他害怕被粉丝骂,就把直播给关了。
“使诈!”那个一扑没有成功的护卫差点挨了一个迎面掌,不由地骂道。随即!加快了速度。
“呵呵呵!”阳虎见方基石好像是要认输了,不由地在一边“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上!速战速决!”
“放倒他!”
“抱住他不放!”
“嗯!”
四护卫好像看见了春天的曙光,心意相通起来。
那个最先扑上来的人哼了一声,又一个猛扑,想抱住方基石的大腿,按照大家的意思抱住后死活不放。然后让另外三个同伴上前,将其按倒。
方基石打开了网络直播,也就不再客气。身形一闪,抬手就给了这个护卫两个耳光。不!是打脸!直接打在对方的眼睛上。
“啪!啪!”
两声清脆地响!
“哎哟!”
那个护卫尖叫一声,本能地收势,用手捂着眼睛。
方基石趁着这个机会,又一掌斜劈下去,砍在对方的颈部脉上,将其打晕。然后一脚飞箭踩在这个护卫身上弹跳起来,射向最后面的一个护卫。双脚连环,踩在此人的肩膀上。
这个护卫根本无法承受,当即趴在地上。
方基石乘胜追击,又一脚跺在其后背上,将其打晕。
再来一个双腿连环摆踢,一脚一个,将另外两人踢飞。
一气呵成!一眨眼之间,就将四个自以为是的护卫放倒。
围观的季府护卫们,有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四个护卫就已经被放倒了。
等到这些护卫清醒过来的时候,方基石又接连放倒了阳虎身边剩下的所有护卫。
“趴下!谁动谁死!”
此时!方基石的手中多了一把剑,斜剑向前,剑尖指着趴在地上的护卫。
“你们的主子!阳虎!被我活捉了!哈哈哈!你们这些护卫!也配当护卫!哈哈哈……”
场地中!方基石狂笑不已。
“当!”
见把所有人都震慑住了,方基石将手中之剑掉到地面上,仰天长啸。
“哈哈哈……”
“春秋时期的武士弱爆了!啊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围观的季府护卫中,一个阳虎的亲信见状,不声不响地摘下身上的弓箭,张弓搭箭,就要朝方基石放冷箭。
“你敢?”就在这时!又一个护卫把他的弓往下按了按,低声喝道:“你想死么?”
在这个护卫的喝止下,那个护卫只得作罢。
“他是季大夫的人!知道么?”
也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把视线转了过来,朝着那人喝道:“你想死么?”
“扑通!”
那个想放暗箭的护卫听了,当场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阳虎大笑而出!
“大神!佩服佩服!你以为你杀了我的贴身护卫就等于活捉了我么?哈哈哈!来来来!我来陪大神练练!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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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啊哈哈……”看着阳虎的那个样子,还好像真的那么回事。
心想:你是我手下败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活捉了你。
对于阳虎的武功,方基石的心里是有数的。武功应该是会的,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不会武功的人少。但是!阳虎的武功绝对一般。
不过!古代人的力气,比现代人强悍。
阳虎这个人,力气应该是有的。
再则!阳虎的身高搁在那里,他比自己高。
可以想象!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光有智力是靠不住的。不仅要有智力,还要有武力、力气。当然!光有力气、武力也是不够的,也一样要有智力。
比如说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项羽和三国时的吕布吕奉先,传说此二人力大无穷,可因智力有限,最终败了。
这个阳虎,应该是既有一定地力气、武功,又有一定地智力。不然!他是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混到季平子季大夫的家里来当家臣的。
“快看!快看!主播大大拿护卫出气了!”
“快看!快看!主播大大把四大护卫打败了!”
“快看!快看!主播大大秒杀四大护卫!”
“快看!快看!主播大大分分钟搞定阳虎身边的所有护卫。”
“快看!快看!主播大大帮我们出气了!过瘾!过瘾!”
“啊!真是大快人心啊!主播大大终于为我们找回面子了!呜呜呜……”
直播间内,也就片刻之间,又聚集了无数粉丝。见主播大大把阳虎身边的四大护卫给打败了,一个个拍手称快。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打赏自然是一波一波地。
当看到把阳虎身边的所有护卫都放倒了,一个个都激动不已。
不过?也有几个粉丝在一边唱反调,认为这有什么意思?就算把阳虎等人杀了,又能如何?我们的圣人,已经受辱了!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间内又有人嚷嚷了起来:“大家快看!阳虎要单挑主播!”
“艹!阳虎他这是自不量力!”
“错!”有人认真起来,反驳道:“阳虎要是没有那两把刷子,他能混到季氏家臣的位置上?阳虎绝对有实力!”
“不信我们来打赌!”
“打赌就打赌!”
“怎么赌?”
“谁输了谁打赏!”
“谁输了谁打赏!”
见方基石鄙视自己,阳虎的心里更加地不服。
只见!他上前几步,来到场地中央,站在方基石的对面。
围观的季府护卫们见状,一个个欢呼起来!
“好!”
“好!”
“好!”
自然!这些喝彩的人都是在为阳虎喝彩。
阳虎的站出,才显示出阳虎的本色!
这才是他们心目中的阳虎。
阳虎不完全是靠拍马屁、拉帮结派而混到季氏家臣的,他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而打拼出来的。
“上次是意外!”阳虎朝着方基石拱手道:“这次!我们公开、公平比试一下!”
“我怕你输了丢人!”方基石不屑地说道。
“未必!”阳虎说着,嘴角一撇,眼睛朝天看去。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说,怎么个公平比试?”
“先比试力气!三局两胜!先比试扳腕力!再比试剑术!最后!比试马上功夫!如何?”阳虎胸有成竹地说道。
“三局两胜?比试?”听阳虎这么一说,方基石觉得自己还真的小看他了。
嘿嘿!这个阳虎!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嘿嘿!
跟春秋时期的武将比腕力、比力气,现代人绝对输。
还有!比马背上的功夫,现代人也是绝对输!
除非?你是内蒙或者外蒙的人,你是草原上长大的?
就算你是草原上长大的人,也只能说明你会骑马,可你毕竟不会使用兵器?
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方基石学习过骑马术。但是!他并没有学习在马背上使用兵器。对于现代社会的特种兵来讲,是没有学习古代马背上的战术的必要。
这个阳虎!还真的不是一般人物!嘿嘿!他好像看出来了,你在力气上面不一定能赢他。在剑术上,你一个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也一样不如他。在马背上使用兵器,你更是必输无疑!
嘿嘿!嘿嘿嘿!
面对阳虎的挑战,方基石还真的有些心怯了。
这是公开比试,不是生死相搏。要是生死相搏的话,还可以使诈,以打败对方为目的。可这?
公开比试你就无法使诈,你就得按照比赛规则来进行。
直播间内,见阳虎提出要跟主播大大公开、公平比试,并且是比试这三项,一个个都傻了。
这还用说?这不明摆着?主播大大必输无疑!
甚至!阳虎可以利用比试剑术或者是比试马背上使用兵器的机会,把主播大大斩杀。
见阳虎那一副自信地样子,粉丝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直播间内,一下子静悄悄起来。
此时!只有一部分粉丝在观看分镜头,观看少年孔子那边的情况,大多数人都聚焦在主播大大这边。
少年孔子那边不必操心!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少年孔子挺过去了,后来成为了圣人。而眼前!我们的主播大大面临着难题啊?
“你敢不敢?不敢就算了!给你一个面子!”阳虎收敛起自信神色,又装出很理解、很给面子地样子,对方基石说道。
“给我面子?”方基石听了,不由地自嘲地笑了一下。
“对!给你面子!”
“不会是?”方基石心想:不会是你在诈唬我?是要我给你阳虎面子?你?
“你看你那小身板?你能行?是不是?比腕力,我胳臂比你长,我占上风。比剑术!我是学剑出身的!我的剑术参加过鲁国的剑术比赛,我拿了第一。我阳虎也是通过击剑比赛,才成为季大夫的贴身护卫的。我是靠击剑获得第一,从而一步一步走上季氏家臣的。不说这些!你要赢我的话,除非?你在马背上使用兵器赢我……”
“既然这样?呵呵呵……”方基石似乎明白过来了,拱手说道:“我们还是切磋切磋!不要以输赢来说事了!既然阳虎大人是击剑高手,那我就请教了!”
他从阳虎的话语中听出来了,这个阳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他是想找回面子,让我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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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在这种情况下,方基石是两难的。
赢的话?可能因此而引发阳虎的嫉恨。历史上的这个反派人物,他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他连主子都敢反,他还怕谁?
要是输的话?这个阳虎,他有可能借机杀人。
再则!自己这面子上也过不去。自己这“大神”形象,可能就没了。
还有!我的粉丝!我有二十多万粉丝,我要是输了,粉丝还不骂死你了。
真的!此时的方基石觉得:自己处在两难之中,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还有!他心里也没有底?在扳腕力上面,有没有扯平的把握?在剑术上面,能不能击败他?
作为一个特种兵,一个自幼习武的人,在剑术上面多少还是有一些基础的。
可是?在马背上使用兵器,就是自己的弱项了。
现代社会培养出来的新型军人——特种兵,根本没有训练这一项古老的战术啊?
因为!马背上的战斗年代,早已成为历史了。
骑兵的速度再快,也跑不过枪子啊?是不是?
可是!在古代,骑兵是一个很厉害的兵种。骑兵以快着称,以骑术和马背上使用兵器着称。谁的骑术好,又善于使用兵器,必然成为这个时代的英雄。
可他作为一个现代社会培养出来的特种兵,根本没有考虑到穿越啊?
他是国家为现代社会军事需要培养出来的特种兵,而不是为了穿越而培养出来的特种兵,没有马背上使用兵器这一项训练内容。
“搬案几来!”阳虎见方基石仍然不给面子,也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他的内心跟方基石一样,是没有底的。
其实!他比方基石更没有底。
他除了在击剑上面有造诣外,在马背上使用兵器他并没有把握。在腕力方面,他也没有把握。那天他亲眼看见了,方基石把手中的佩刀抛出去的力度。就凭这一手,可见对方手上的力量有多大了?
“嗨!”
“嗨!”
“嗨!”
“……”
季府的护卫听说阳虎要跟方基石比腕力,一个个在四周呐喊助威起来。
阳虎手腕上的力量,在季府上下是很有名气的。他手腕上的力量,在护卫营中,只有少数人可以扳过他。
从外表上也可以看出,方基石不占任何优势。
因为!方基石的身高、体格摆在那里。
阳虎是个大块头。
古语说得好:身大力不亏。
意思是说:身材高大的人,在力气上面比身材矮小的人绝对强。
两个护卫搬来一个半人高的案几,往院子中央一摆。
阳虎朝着方基石招了招手,说道:“来!三局两胜!”然后!往案几边一站。见周围的人都用期待地眼神看着他,不由地又有了信心。
在以前的时候,经常是这样的,大家都用这种眼神看他,知道他能赢。
方基石朝着阳虎看了一眼,又扫视了一眼周围,见周围的气氛,不免有些气馁了。很明显啊!这些人都是阳虎的“啦啦队”。
“有什么规矩吗?”方基石往案几的另外一头一站,问道。
“老规矩!”
“什么是老规矩?”方基石不解地问道。
他作为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人,哪里知道阳虎所说的老规矩是指什么?
“一试便知!”
“好!”方基石硬着头皮答道。
两人就此蹲了下来,立肘、双手相握,先是礼貌的试了试,然后!各自增加力量。再然后!双方使用各自的力量。如果不能取胜的话,再使出“洪荒之力”。
古代人扳腕力的方法,还真的与现代社会一样。
两人试了试,结果!都是大吃一惊!
方基石觉得自己这下完蛋了,第一局绝对要输。
阳虎试了试腕力后,一样是没有把握。果然!对方的实力不弱。
见两人较上劲,僵持不下,四周季府的护卫们,一个个都呐喊助威起来。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嗨!”
“嗨!”
“嗨!”
“……”
在护卫的呐喊节奏下,阳虎突然发力。
“嗵!”
只听见案几上发出“嗵”地一声响!
阳虎以绝对的优势将方基石的手腕压了下去。
“啊!……”
顿时!直播间内惊叫声、哭声一片!
“主播大大输了!”
“呜呜呜!主播大大输了!”
“呜呜呜……”
现场的气氛也一样,随着阳虎胜出,季府的护卫们欢呼跳跃起来。
“阳虎胜!”
“阳虎胜!”
“阳虎胜!”
“……”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阳虎在护卫的节奏下突然发力?真的!要是知道阳虎突然发力,他要是有所防备的话,还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就在刚才!他输得太惨了!就那么地被阳虎给按了下去。
不服!可事实胜于雄辩!
“三局两胜!怕个卵啊!”
就在这时!直播间内,有一个人打破了悲观的气氛,嚷嚷了起来。
“还三局两胜什么啊?人家阳虎胜一局撂在那里了。”
“就是!你要是想赢,你就必须赢后面两局。”
“你就算中间赢了一局又能说明什么呢?还有最后一局!是不是?要是你就中间赢一局,最后还是输,要是这样地话?更丢人!人家耍你!”
“我告诉你们!第一局输了,以后赢的可能性就小了。最起码!你在心理上输了……”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局开始了。
阳虎显得有些得意洋洋,用眼睛瞅着方基石的神情变化。
方基石面无表情,回想着刚才输掉的原因,总结着失败教训。
两人俯身下来,立肘、双手相握,试探对方力量大小。再僵持!再准备发力。
这时!围观的季府护卫们,又开始呐喊起来:“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嗨!”
“嗨!”
“嗨!”
“……”
就在这个同时!阳虎又开始发力。
也就在这个同时!方基石十个脚趾抓地,把浑身的力量都聚焦到整个手臂上。再聚焦到手指,再用食指死死地卡住阳虎的虎口……
再一用力!
“嗵!”
案几上发出“嗵”地一声响!
阳虎败。
围观的季府护卫见状,一个个呆了,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阳虎的脸上,不敢相信地看着。
相反!直播间内,粉丝们热烈地尖叫起来。
“主播胜!”
“主播大大胜!”
“主播胜!”
“呜呜呜……”竟然有一个粉丝激动得大哭起来。
“再来!三局两胜!”阳虎自然是不服,要求再来。
“算平局好不好!我们一人一胜!”方基石想给阳虎面子,也给自己面子。平局最好,就此收手。
“再来!”阳虎坚持道。
“再来!”护卫们助威道。
“阳虎胜!”又有护卫喊道。
“再来!”
“……”
护卫们跟阳虎一样,不服,在一边呐喊着。
在舆论压力下,在大家的期盼下,方基石不得不应战。
有几个护卫为了显示公平,站到案几边,给两人公正。在口号声下,双方再次角力。
在“一、二、三!”的节奏声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方基石胜!
直播间内,欢呼声一片。
自然!打赏是一波接着一波!
季府大院内,季府的护卫和阳虎的贴身护卫们,一个个就跟霜打的白菜,蔫了。也就像打了败仗的军队,偃旗息鼓,没有了声息。
阳虎的鼻子吸了一口气,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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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阳虎自己找虐,方基石看着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还比剑么?”突然!方基石收敛起脸上的笑容,装出一本正经地样子,问道。
“比!”阳虎硬着嗓子应道。
“还是三局两胜么?”方基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三局两胜!”
“那就来吧?”
“来!”
阳虎哪里受过如此之虐,自然是失去理智地答应着。
不过!在他答应的同时,却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定。
“劳资只要有机会劳资定然要杀了你!”
护卫们默默无声地把案几抬了下去,然后!又找来两把剑。
“把我的佩剑拿来!”阳虎看了一眼护卫拿来的剑,很不满意。
要想借机杀人,就必须用宝剑!
他有一把鲁公封赐的宝剑,也就是当年获得击剑冠军时鲁公封赐的宝剑。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可以想象:鲁公封赐的剑哪里会是普通的剑。这是一把当代最高铸剑师铸造的宝剑,锋刃无比是小,还坚韧无比。要是双剑相迎的话,能够将对手的剑砍断。
方基石没有理这些,人家要用自己的佩剑,那就由他用吧!反正!自己没有佩剑。但是!可以想象出来:对方要用自己的剑的用意。
古代的铸剑术,后世是无法想象的。现代社会的铸造技术已经相当地成熟和高科技了,可在铸剑方面,就是无法与古代比。
在出土的文物中,出土了不少宝剑,而现代人根本无法铸造出同样的剑来,更别说超过了。
方基石把两把剑都拿了起来,试了试,结果都不满意。
对于剑客来说,对剑是有一定地要求的。
剑的长度一般是有严格规定的,正常的长度应该是:倒着握剑,剑尖可以划过自己的腋下。长了不行,短了也不行。还有!剑身的重量平衡也有讲究。一般是让四指并拢托在剑柄前面的剑身处,也就是剑身的最后端,能够保持剑的平衡,这把剑就合格。
四指所托之处,就好比秤的中心。秤砣所放位置那样,秤杆能保持平衡。
这两把剑都是开了刃的剑,并非现代社会上的表演用剑。现代社会上那些武术爱好者所舞的剑,大多都是没有开刃的剑。另外!在材质上面,还不是纯钢打造。而大多是铝或者是合金的,以轻巧为主。只有传统武术世家流传下来的剑,才是真正的剑。甚至!有的剑还杀过人。
方基石小时候跟随外公习武的时候,所练的剑,就是正儿八经的宝剑。根据外公说,这把剑就杀过鬼子。后来隐藏起来了,没有被“扫2四2旧”扫走。
开始学剑的时候,用的是树枝。后来用的是木剑,最后才用真剑。
既然没有合手的剑,也只有凑合着用了。
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他也学习过击剑。就不知道春秋时期的击剑与现代社会的击剑有什么不同了?
要是“击剑”只是名称的话,依然是自由搏击的话,方基石还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穿上铠甲吧!”见方基石在看剑,阳虎说道。
“不用!”
“刀剑无眼!”
“那你穿吧!”
“那可是你自己不愿意穿!在场的各位可以证明,不是我不让你穿!”
“你穿吧!你穿吧!”方基石不耐烦地朝着阳虎摆了摆手。
阳虎没有再要求,心想:你要找死拦也拦不住。
直播间内,粉丝们见主播大大不穿铠甲,一个个心又揪了起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地!刀剑无眼!人家阳虎可不是什么好人!人家是历史上着名地反派人物,你得罪他他不借机杀你才怪?
“穿啊?你穿啊?”
“呜呜呜……”一个女粉丝见状,又着急得哭了起来。
也有不少粉丝认为,不穿也好,这样身体的灵活度更高。作为剑客,一般都是不穿铠甲的。哪里有剑客穿着铠甲走天下的?是不是?一般剑客就一普通人装束,唯一不同的地方在这里:他们后背上背着一把剑。
“真正地剑客是什么?是手中无剑!还穿什么铠甲?”一个粉丝留言道。
马上就有人回复说:“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怎么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呢?穿铠甲的人他们还佩叫剑客?他们只佩做兵士!”
“去去去!我看你是反派!你是不是小鬼子在我国内的遗民?你?”
直播间内,有几个粉丝利用这个机会,相互掐架。
不一会儿,一个护卫就把阳虎放在季府中的佩剑拿了过来。
阳虎作为季氏家臣,在季府中是有房间(办公室)的。平时!他都把佩剑放在办公室里。毕竟!是家臣,是官,带佩剑是不必要的。他的安全,有人保护。只有保护家主季平子去见鲁公的时候,他要是作为贴身护卫的话,才能佩带宝剑,然后站在规定的位置上。
方基石随便拿了一把剑,持剑而立,朝着阳虎看着。见阳虎的眼神躲闪,他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心想:你个反派人物,你不就是想借机杀我?也只有你才有这个胆,要是换了别人,连想都不敢想?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鲁昭公的座上宾!我是季平子季大夫的客人!
可遗憾地是:被架空的鲁昭公没有面子。而凑巧地是!阳虎又不把季平子当回事。
因此!他方基石在阳虎面前,就什么也不是了。
阳虎披挂上阵,一番形式主义的客套之后,就作出击剑的架势。
方基石持剑而立,以不变应万变。
“啊!……”
突然!阳虎大喊一声,双手握着剑柄,冲上来斜劈了下来。
尼玛地!小鬼子啊?
看着这个架势!很像小鬼子使用的武士刀。
方基石在心里暗骂:阳虎是不是小鬼子的祖宗?后来把这一套剑法传给了他的后代?
方基石剑尖上挑,身形后退。然后!挑了一个剑花将对方的剑缠住,再纵身一跃,一剑穿心。
“你输了!”说着!再上步横走,剑刃上挑,划向阳虎的面门。
“啊!”阳虎发出一声惊叫。
“咔嚓!”
阳虎头顶之上的头盔削落在地!
方基石再一剑横扫,将阳虎头顶之上的冠发挑开。顿时!阳虎披头散发,犹如一个疯子,咆哮在场地当中。
“三局两胜!还要再比吗?”方基石闪身跳到屋檐下,来了一个“苏秦背剑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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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阳虎摇晃着散了开来的头发,咆哮着答应道。
“你已经输了!”方基石提醒道。
经过刚才的较量,他已经试出来了,阳虎的剑术也就一般般而已。也许在春秋时期、在鲁国,他得了个击剑第一名。可在他面前,应该是没有那个机会。
方基石甚至在想:当年阳虎击剑得来的第一名,是不是他作弊得来的?就凭他的这个德性,是领悟不出剑术精髓的。
“三局两胜!比!”
阳虎嚎叫着,一个转身,持剑直刺了过来。
“再比你还是输!”方基石说着,闪身跳到一边,躲过阳虎刺过来的剑,说道。
“啊!气杀我也!”阳虎又是一个跳跃,又一剑刺了过来。
“这样吧!算我输了!我们一比一!平局!比剑算平局。好不好?”
方基石一边说着,一边一脚飞践到一个柱子上,借着反弹的机会,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跃过阳虎的头顶,稳稳地落在阳虎的身后。
此时两人,后背相对。
“好!”
“好!”
“好!”
围观的季府护卫们,以及阳虎的贴身护卫们,都被方基石这个漂亮地“倒空翻”给看呆了。片刻之后,叫好声一片。
也就在这个同时!直播系统通过全景拍摄模式,完美地把这一镜头拍摄了下来,直播了出去。直播间内,粉丝们也是一个个叫好。
“帅呆了!”
“我爱你!”
“呜呜呜!我要做你的小情人!”
“呜呜呜!待我长发及腰,我就嫁给你!……”又是那个犯花痴的小女孩,她不止一次说这话了。恐怕!她是暗恋上主播大大了。
“我要做你永远的情人……”又一个犯花痴的少妇哭着说道。
“我当初怎么就做小三跟了那个没用的老男人了呢?我怎么就没有选择他呢?呜呜呜!金钱是个害人的东东啊!我要嫁给主播!我要求包养……”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就刚才的那一个漂亮地倒空翻,结果引发了一波美女、美妇犯花痴。由于激动,一波美女都无法抑制地去了卫生间。就刚才那一下,她们都激1情四射,水漫金山寺。
“我要杀了你!”
阳虎终于暴怒了,大喊一声,反手一剑砍了过去。
“啊!”
围观的季府护卫见状,好像这一剑砍向他们一样,惊叫起来。
“呜!”
直播间内,粉丝们也是一个个惊叫起来。有几个胆小的粉丝,直接吓哭了。
只见!方基石不慌不忙,同时也是反手一剑,很轻巧地将阳虎反砍过来的剑格挡开了。
“当!”
两剑相触,发出一声清脆地响。
在这个同时!两剑之间,还发出了火花。
听到响声,阳虎才清醒了一些,以为方基石的剑断了。急忙转身,却又是一脸地悲观绝望。
就在刚才两剑相触的时候,并不是他的剑刃砍向方基石的剑身。而是!剑背相碰。
要是他的剑刃砍向方基石的剑身的话,他是很自信的,方基石的剑必断无疑。
“杀!杀!杀!”
阳虎更是恼羞成怒,终于在理智的作用下摆开击剑的架势,展开了全面攻击。
先前的时候,他是不理智地,是蛮打蛮撞。现在!他才施展出他的平身所学,拿出击剑冠军时的本领。
接连十几招的猛烈攻击,终于!阳虎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先前的所有愤怒和不自信,都消失了。在他的步步逼近下,在方基石的连连败退下,他又找回了自信。
方基石一边后退着一边用剑格挡着,他的脸上,露出不屑地笑容,还不时地冷笑着。
心想:就凭你手中的这把宝剑,你就好像天下无敌了?要不是你仗着这把宝剑,我早就将你的剑打落在地。要不是不想伤害你,我早就一剑把你给杀了。
你还在我面前蹦达?你蹦达什么呀?
转眼之间,在阳虎的步步紧逼下,方基石被逼到了院子的尽头。
这时!围观的季府护卫们终于清醒过来了,才知道谁才是敌人谁才是自己人。分清敌友之后,一个个又为阳虎喝起彩来。
“好!”
“好!”
“阳虎威武!”
“阳虎必胜!”
“阳虎必胜!”
“……”
一些喜欢溜须拍马的护卫又借机讨好了起来。
此时的直播间内,气氛则恰恰相反!
先前那些犯花痴的女人们现在是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见主播大大自己心中的偶像、白马王子有可能要落败,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看着。
“咔嚓!”
突然!发出一声清脆地响!
两把剑相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随着“咔嚓”一声响,主播大大手中之剑断为两截。
“叮当!”
剑的前半部分掉落在地,又发出一声清脆地响。
“啊!”
有几个粉丝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不由地尖叫了起来。
这不仅仅是断剑的问题了,而是!“断命”的问题了。
以阳虎的反派性格,他不借机杀了主播大大才怪?
“去你的吧!”
就在这时!只见方基石骂了一句。然后!将手中的断剑朝着阳虎的面门扔了过去。
阳虎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基石会来这一手?顿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挥舞着宝剑进行格挡着。结果!宝剑并没有格挡住扔过来的断剑。无奈之下,慌乱之中,他不得不闪身躲开。
也就在阳虎躲闪的时候,方基石一个弹跳就到了一个背着箭篓的护卫身前,伸手过去从箭篓中拔出一支利箭,在手里掂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弧度。
笑道:“这箭甚好!”
见阳虎又一剑刺了过来,方基石问道:“还比么?这局算你赢!咱们一比一,平局!如何?”
“平局?哪里有平局?三局两胜,再比!”阳虎见方基石手中无剑,哪里肯就这么算平局了?
“再比你还是输!”
阳虎自然又是大怒,挥剑再砍。
见阳虎并不识相,给脸不要脸,方基石自然是怒了。
只见!他把手中的利箭挥舞起来,那支利箭在他的挥舞下发出“嗖嗖”地啸声。以箭为鞭,进行抽打着。
“叮当!叮当!叮当……”
利箭的箭尖不时地击打在阳虎的剑身之上,发出清脆地响声。
随着箭头的撞击,阳虎的手掌上传来一阵阵震荡之后的麻感。
突然!方基石一个快速闪身,跑向一边。再奋身一跃上了一根柱子,借着柱子上的反弹之力弹射出去,一箭抽在阳虎的脖子上。
“趴下!”方基石大声喝道。
“扑通!”
“咣当!”
随着方基石的一声大喝,阳虎应声而倒。在这个同时!手中的宝剑也掉落在地,发出“咣当”一声响。
三局两胜,阳虎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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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粉丝一直在观看少年孔子那边的直播,他们对少年孔子还是不放心。尽管历史已经告诉我们,少年孔子挺过来了,最后成为圣人。
可是?少年孔子是怎么挺过来的呢?
在这么巨大地打击面前,对于一个才刚刚成年的少年来讲,是怎么挺过来的呢?
将心比心!要是换成是我们,在那种情况下,是无法挺过来的。真的!在那种情况下,要是换着我们,当时就算打不过阳虎也要跟他拼了。
大不了死呢?
宁可战死!不可气死!不可被人羞辱而死!
所以!有许多人都想亲眼见证一下,圣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孟皮追在后面,由于他有腿疾,最终撂在了后面。当他追到小山丘上的时候,亲眼见证了他的丘弟嚎叫着跳入河水之中。
在那一刻!孟皮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跌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播间内,粉丝们哭成一片。
看到如此悲壮的一面,谁能不落泪?
看到孟皮为弟弟的担心而昏迷过去,无不感动得大哭。
看到少年孔子无法承受这巨大地打击,奋身跳入河水中,一个个无不担心。
这次?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他会不会又在练“憋气功”呢?
要是他想不开呢?
会不会他想不开,真的跳河自杀了呢?
而在这个时候,是谁来救了他呢?
当河面上恢复平静后,大家都在期盼着我们的主播大大出现。此时!也只有我们的主播大大可能在第一时间赶来!
可是!直播的画面中,并没有出现主播的身影,也没有出现一个骑着快马而来的护卫。
河岸两边,也没有一个人影。河面上,也没有一只船。
呜呼哀哉!
直播间内,再次响起无数粉丝的哭喊声。
“出来啊!出来!呜呜呜……”
“你是圣人!你不是一般人!你要挺住啊!呜呜呜……”
“你是圣人!你要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挺住!冒出头来你就是圣人!”
“时间到!出来!圣人!你出头的时候到了!”
“圣人!你出头的时候到了!”
“圣人!你出头的时候到了!”
“……”
在粉丝们的呼喊声下,在一波一波的留言下,在一波一波默默地打赏下,终于等到了结果。
河面上,终于冒出一个很大地水花。
接着!一个人头冒了出来!
顿时!直播间内,粉丝们再次哭喊起来、沸腾起来。
“圣人出头了!”
“圣人出头了!”
“圣人出头了!”
也就在粉丝们欢呼的时候,直播屏幕上,喇叭声中也传来了那一声熟习而悲壮地呼喊声:“啊!……”
少年孔子从河水中一跃而起,几乎半个身子都冒出了水面。只见圣人一边悲壮地呼喊着发泄心中的气愤,一边往河中央游去。
“啊!……”
在圣人的呼喊下,天空中风涌云动,又比以前黑暗了许多。
“圣人!挺住!圣人!挺住!呜呜呜……”
在众粉丝的呼喊下,让人揪心的事又发生了。
少年孔子游到河的中心后,又一头扎进了河水中。过了一会儿,河面上又恢复了平静。河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涌过,连绵起伏。河面上的树叶,随着波涛的涌动,流向远方。
土丘上,孟皮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死了一样。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他的面颊上,也是布满了血迹。
突然!天空中风涌云动,太阳从云缝中露了出来。一束强烈地阳光洒照下来,把大地照得明亮。
也就在这个时候,河面上再次泛了一个很大地水花。接着!一个人头冒了出来。
少年孔子从河水中冒出头了。
只见他一边摇晃着头,一边用手抹着脸上的河水。
粉丝们都在等待着,那熟习的悲壮呼喊声。结果!让粉丝们很是失望。我们的圣人,这次并没有呐喊!
少年孔子抹了一把脸,摇晃了一下头,随即往岸边游去。
上了河岸,就开始狂奔起来。
这个时候,直播间内的粉丝们,又一个个惊呆了,不知道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他又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不会吧?他不选择跳河自杀了?
他选择另外一种死法?
也就在这个时候,直播系统给了少年孔子一个特写。
特写镜头中,我们未来的圣人,他是泪流满面的。他没有哭声,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淌。但是!他的眼神是坚定地!他的目光正视前方。
当奔跑到土丘的时候,当远远地看见倒在地上兄长孟皮的时候,少年孔子这才哭喊了起来!
“哥!哥!哥!……”
来到兄长孟皮身边后,少年孔子双膝一屈跪倒在地。
“哥!哥!哥!我是丘!丘!我是丘!对不起!哥!对不起!哥!呜呜呜!”
少年孔子一边哭着,一边把兄长孟皮抱了起来。
“丘!丘!丘!……”
在少年孔子的搂抱和呼喊下,孟皮渐渐地苏醒了过来。
“对不起!哥!对不起!哥!对不起哥!呜呜呜……”
“丘!丘!丘!好好活着!好好活着!丘!对不起!哥没有能够阻止你,是哥不好!是哥不好!呜呜呜……”孟皮在少年孔子的怀里,胡言乱语着。
看他的那个样子,是苏醒过来了,可他还不敢接受现实,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丘跳进河水中了。所以!丘是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的。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现实中的丘,而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丘。
“哥!我是丘!丘!哥!对不起!对不起!”
见兄长孟皮醒了过来,少年孔子终于放心了。他一边搂抱着兄长,一边用手去擦兄长脸上的血迹。看着兄长为了追他而摔倒摔破的脸,他心痛得直哭。
他的内心,自责自己太不应该这么不理智了,不应该不顾兄长而一味地发泄自己。明明知道兄长腿有残疾,而偏偏不顾他的呼喊,继续往河里跳,让兄长担心。
“哥!对不起!哥!丘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哥!”
“丘!丘!丘!呜呜呜……”孟皮彻底地清醒过来了,见一个浑身湿漉漉地丘出现在面前,激动地呼喊着。然后!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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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大厅内,季平子正在朝着一个色色的官员看着,脸上带着鄙夷地微笑。
那个官员,是他最近收买的。原本是鲁昭公的亲信,可这家伙架不住金钱、美色,终于成了他季平子季大夫的“俘虏”。
“嗯!既然他喜欢这个齐国的歌妓,那事后就送给他吧!”季平子在心里说道。
想到这里,他一个人端起了酒杯,准备美美地喝上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贴身护卫小跑着过来,俯身附耳了几句。
“什么?”季平子把酒杯顿到案几上,脸色大变。
“周边都是他的人,这回怕是?”
“怕是什么?”季平子朝着那个护卫瞪着眼睛,好像是此人招惹了他似的。
“大神还斗不过他?”
季平子心想:大神要是斗不过阳虎,那他还是什么大神?
他原本以为,大神方基石出去后,要找阳虎的麻烦,把阳虎训斥一顿。结果!却是相反!阳虎不但没有被训斥,还反被阳虎给收拾了。
得知阳虎跟大神方基石比试,好像还占了上风,季平子又气又急。心想:我原本把你当大神,当靠山,结果!这是一座虚山,靠不住。
趁着众贵宾都在看歌舞的时候,季平子在贴身护卫的带领下,出了宴请大厅,往季府前门来了。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么结果?
要是大神输给阳虎了,那么!这个大神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以后就不能指望他的。阳虎都能收拾他,我季平子一样能收拾他。
季平子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大神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他身上有那个能够收人魂魄的宝贝外,其他都成为传说了。以前他可能是了不起,可他受伤了,听国医说,他的腰断了,武功可能因此而废了。
一个人没有了武功,光有宝贝的话,是保护不了自己的。他要是没有了武功,宝贝他也守不住,我可以派人把他的宝贝抢过来……
“季大夫!”
“家主!”
“季大夫!”
“家主!”
众护卫见家主过来了,一个个与之打着招呼。
在贴身护卫的保卫下,季平子来到季府进门的第一个院子里。
此时!阳虎与大神方基石的比武打斗已经结束,大神方基石把折断的利箭扔到一个想暗算他的护卫面前,出了季府。阳虎被大神用利箭抽了脖子,造成大脑供血不足,昏迷过去。阳虎的贴身护卫正把他抱着,呼喊着。
“阳虎!”
“阳虎大人!”
“主子!”
“你醒醒!醒醒!”
“呜呜呜……”
有一个阳虎的死忠以为阳虎死了,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什么回事?”季平子站在门口,朝着现场看着。
现场乱糟糟一片,阳虎的护卫慌了神。而他府上的护卫围过去看了之后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急得团团转。
一个护卫上前,就把现场的情况大概地说了一遍。
“什么?大神完胜?”季平子一听,又不敢相信起来,问道。
“大神完胜!”
“大神完胜?”陪同来的护卫也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刚才向主子报道的时候,说大神可能要败。结果!这边人说是完胜。这不?有种打脸的感觉。
“大神呢?”季平子问道。
“走了!大神走了!”
“那个谁?他在嚎什么?以为我的客人听不到是不是?”季平子见那个死忠在哭嚎,当场脸色一变,喝道:“拖出去!砍了!”
“是!”季府的几个护卫听了,当场答应一声,来到阳虎这边,把那个哭嚎的死忠拖了起来,拖向后院的行刑房。
“季平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那个死忠得知季平子要杀他,一边反抗,一边骂着。
“那你就做鬼去吧!”季平子朝着那个死忠挥舞了一下手臂,冷哼一声,就再也不理了。
几个护卫见阳虎的这个死忠还嘴硬,一边拖着一边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那个死忠还想骂,却再也骂不出声音。
季平子来到阳虎这边,面带冷笑地看着阳虎。见阳虎跟个死人似的,喝道:“把他抬到后院,让医师救治!嚎什么嚎?想丢我季府的脸是不是?退下!”
说完!袖子一甩,转身往回走去。
“把院子打扫干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贴身护卫一边陪着季平子往回走,一边朝着其他护卫命令道。
“把院子打扫干净!”
“把院子打扫干净!”
“把院子打扫干净!”
护卫们又把贴身护卫的命令传达下去,让季府的杂役过去,打扫院子。
来到后面的寝室,季平子面带喜色地端坐到了高台上,朝着贴身护卫点了一下头。
贴身护卫会意,赶紧弯腰凑了过来。
“家主?”
季平子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给我准备两份厚礼!一份送到大神家里,一份送到孔丘那里。告诉孔丘!明天!到府上来做客,就说季大夫给他赔礼!这样够给他面子了吧?”
“是!”
“等等!”季平子又阻止道:“还告诉他!适当地时候,我愿意给他行加冠礼!”
“这?”贴身护卫楞住了。不过随即又答应道:“是!”
“去吧!去吧!越快越好!”
“是!”
那个贴身护卫答应一声,转身出去,随即就吩咐下去了。这些事,还不需要他亲自去办的,只要吩咐一声就行。
阳虎被自己的贴身护卫抬到后面,在医师的“竹签针灸”下才苏醒过来。
不过!苏醒过来的阳虎,神智不是很清楚。看见医师在给他扎竹签针灸,当即挥舞着拳头一拳砸了过去。
医师毫无防备,当场被打昏了过去。
阳虎从床铺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案几上的宝剑,胡乱地砍杀了起来。
顿时!现场一片混乱。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护卫们一个个吓得魂都没有了,四散而逃。
等到护卫们清醒过来,再返回来的时候,阳虎又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可怜那个医师,死在阳虎的乱剑之下。
又过了好一会儿,阳虎再次一个人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气得他冲着众护卫大骂。
“你们!你们!你们反了不成?反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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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出了季府,一个护卫早已等在门前广场的一侧。
“大神!”护卫神色紧张地问道。
刚才季府内发生的事,通过大门能看到一些,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遗憾地是:季府大门他进不去,他帮不了大神的忙。
见大神出来了,他的心放下了,可紧张地神情却还挂在脸上。
“给我备马!快!”
“是!”护卫见大神神色焦急,赶紧答应道。
先前来的时候,是坐马车来的,只有几个护卫是骑马来的。
“备马!备马!”那个护卫一边跑着,一边喊着。
季府的侧门那边,护卫听到喊声,赶紧跑去牵马。
这些护卫怎么也不相信,大神会这么快就出来了。要知道!他们还没有吃季府的招待餐呢!
方基石骑上马,一刻也没有停,追着少年孔子就过去了。
护卫们也一刻没有多停留,都从季府中出来,赶着马车、骑着马,紧紧地跟随在后面。
跑了一程,方基石把马勒住,回头喝道:“你们跟着我干吗?把马车赶回去,我不要你们跟!”
一个护卫小头目赶紧朝着后面的人喊道:“把马车赶回去!我们几个骑马的跟过去就是了!”
来到少年孔子家这边,只见他家的院子门敞开着,里面的屋门也是敞开的。叫了几声,里面没有人答应。
听到有骑马的人过来了,左邻右舍又闻声出来,有些紧张地朝着这边看着。
方基石下了马,朝着院子里、屋内看着,见没有人的样子,就转身过来问左邻右舍。
“孔丘、孟皮兄弟二人呢?”
一个年龄长的邻居上前一步答道:“应该去小河边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孟皮一路哭喊,孔丘跑在前面不理!这这这?官人?”
老者想问: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事吧?
又一个老年妇女凑到那个老者身边,小声地说道:“好像今天是季大夫飨士的日子,我听说孔丘要去参加,孟皮不同意,兄弟两人还吵架了……”
“哦?还有这事?”
“好像是!听孟皮说:不说我们已经不是士了,就是士级,可你还没有行加冠礼啊?这不?今天孔丘好像是去季府了,这不?”
方基石没有再听下去,朝着老者拱手行了一个礼,就骑马往小河边去了。
几个护卫也都骑马跟在后面,往小河边赶。
上次!他们来过小河边,知道怎么走。
远远地!方基石就看见了,少年孔子跪在那里。他的面前,同样跪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兄长孟皮。
看见少年孔子还好好地,方基石终于放心了。
来到近前,下了马,站在一边朝着兄弟两人看着。
少年孔子跪在那里,双手按在兄长孟皮的双肩之上,说着话。
孟皮也跪在那里,一个劲地哭。
少年孔子身上湿漉漉地,衣角处还在往下滴水,他的身下,已经淋湿了好大一片土地。
在阳光的照耀下,天空中的云层都快速地散了。阳光发出金黄色的光芒,大地上被映照得黄灿灿地。还没有收获的庄稼,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闪闪金光。
“哥!不哭!没事!丘没事!哥!有丘呢!丘没事!丘发誓!以后再也不做傻事了,听哥的!哥年长!见识多,丘听哥的!哥!……”
在少年孔子的劝说下,孟皮终于止住了哭。
“丘!丘!我们回家!回家!”孟皮咬了一下牙,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可能是跪在那里时间久了,一个没有注意又差点跌倒了。
少年孔子赶紧把他扶住,兄弟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家里走。
来到方基石面前,少年孔子站住了。他的脸上强装出一个笑容,朝着方基石笑了一下。
“大叔!”
叫了一声之后,就快速地把头低下了。
“你没有事吧?”方基石上前一步,认真地、上下地看了看少年孔子,问道。
“我没事!”少年孔子说着,又笑了一下。这次!他不是强装出来的笑,而是!镇定后发出歉意地笑、不好意思地笑。
孟皮跛了一下脚,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又快速地抹了一下脸上的痛处。然后!挣脱了弟弟的搀扶,抱拳朝着方基石和护卫们行了一个大礼。
“谢谢!谢谢大叔!谢谢各位!”
“没事就好!我们回家吧!”方基石神色凝重地说道。
“回家!”少年孔子答应道。
然后!又搀扶着他的兄长孟皮,迈着沉稳地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在前面。
看到少年孔子那个坚定地样子,方基石终于放心了。他也迈动着脚步,紧紧地走在这个少年的身侧。
一个护卫接过大神扔过来的马缰绳,牵着马紧紧地跟在后面。其他护卫也都不作声,紧紧地跟随在后面。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神会如此关心这个少年?
只有一直守在季府大门口的那个护卫知道一些,可他并没有时间告诉其他护卫。他是负责守在大门这边的,一旦大神出了季府,他就上前招呼。而其他护卫,则进了季府,准备享受一顿美餐。
这个护卫目睹了少年孔丘受辱的全部过程,见阳虎欺人太甚,他却帮不上忙。
他亲眼看见季平子把少年孔丘领进季府的,又亲眼看见阳虎把他骗出季府并在门口进行羞辱的。
看着面前一身湿漉漉的少年孔丘,这个护卫也不由地从内心里佩服起来。当看到孟皮那个跛脚地样子,心里顿生同情之心。在此情此景下,这个护卫忽然地有了一种酸楚地感觉。
这样地日子?还是人过的吗?
这样地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要是换成我们,我们能坚强地生活下去吗?
在这个护卫感叹的同时,直播间内,粉丝们一样被沉重地心情压迫着。仿佛!我们面对着同样地人生。
如果换着是我们的话?我们能够像圣人少年时候那样?坚强起来吗?敢于面对生活吗?
当想起圣人对兄长说的话时,一个个都激动得泪流满面。
圣人说!不!是圣人少年时候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说:“哥!对不起!哥!丘答应你!照顾你一辈子!哥!”
在自身受辱的情况下,圣人还没有忘记:有一个需要他照顾一辈子的兄长。
因为这个兄长有腿疾,不能从事很多事,不能通过劳动来养活自己。所以!作为同一个父亲生养下来的兄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来照顾他。
看着面前的直播,粉丝们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郑智化唱的《水手》:
……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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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少年孔子歉意地进了房间,换了一身干衣服出来。这是一套吊起来的绸缎旧装,可能是他身体长得快的原因,早就不能穿了。今天是没有衣服穿了,才拿出来穿的。
孟皮回到家后,就忙着去买菜、买酒。方基石大叔他认识,那几个护卫他也认识,上次都见过。上次吃喝了人家的这次自然是要还的,所以!他就没有询问丘了,自作主张拿了银子去买菜、买酒。
方基石站在堂屋内,四处看着。
五个护卫没有进家,站在院子里。在这种气氛下,他们很识趣,不想打搅。
少年孔子家里也不说是家徒四壁,也是差不多样样都有的。在堂屋的一角,窗户下的明亮处,有一台织布机。堂屋的正上方,有一个神龛。在神龛的下方案几上,放着一个兵器架。只是!兵器架上面并没有放兵器。这是一个供放刀或者剑的兵器架,样子显得很精致。
房间里是什么情况,方基石不方便观看。但是!凭着一个特种兵的职业习惯,在少年孔子进去、出来的时候他扫了一眼里面,里面应该是什么都有的。应该是一个套间,分内间和外间的,好像还有家具。
大概地可以判断出来,少年孔子家不是那么穷困,在孔母在世的时候,孔母织布还能有一定地收入。
要知道!在当时的这个年代,家里能够有一台织布机,就很不一般。家庭织布,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家庭作坊、家庭小企业。
能够置办织布机的家庭,都有一定地经济实力。可见!孔母被施氏赶出家门后,得到过娘家的资助。不然!她就没有能力置办织布机,更没有能力在曲阜生存。
少年孔子换了衣服出来,急忙去厨房取来热水,泡上茶,并请“大叔”入座。
两人就着一个案几对面而坐,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聊了起来。
见少年孔子恢复如常,方基石也就放心了。
“这台织布机应该老值钱吧?”方基石装着无所谓地样子,问道。
为了不让他再想起不愉快地事,所以没有提及今天发生的事。
“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我不想动它,想作为永远的纪念……”少年孔子脸色一变,说道。
在处理遗物的时候,就有人上门来了,问他这台织布机卖不卖?他当场一口回绝了。要是把织布机给卖了,是可以解决一下眼前的困境的。可是?他无法作出这个决定,舍不得把它卖了。再则!他没有那么狠的心,母亲才辞世他就变卖母亲的遗物。
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在生存的需要下,穷苦人家是可以这样做的。所以!就有人出于好心,要买他家的织布机。也有人帮他联系买家,让他变卖了好手头上多一些银子。
在办理母亲丧事的时候,少年孔子是以士级身份的礼仪来办理的。所以!费用是相当大地。
在这个讲究礼仪,一切以周礼为准则的等级社会里,等级不同消费标准不同。跟现代社会一样,有钱人办丧事费用就大,无钱人草草地就能把丧事办了。
在古代!躲避战争和逃荒的人,他们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也一样过了。
可少年孔子认为自己是士,所以!一定要以士级身份来办理母亲的丧事。
再则!他是从事办理丧事这一儒生职业的,更是知道如何办理自家的丧事。如果不按照规定的礼仪、程序来办理,以后人家就会说你,你就无法再从事儒生的职业了。
到时候,你想吹喇叭都没有人请你了。没有了职业,不仅无法生存下去,更是无法自学成才。
说完母亲的遗物,又说到父亲的遗物,也就是神龛边的那个兵器架上的兵器。
“那是父亲的佩剑!”说起往事,少年孔子的脸色又变了变。
“剑呢?”方基石问道。
见兄长孟皮回来了,少年孔子示意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方基石突然地想起,好像电视剧还是电影《孔子》里面,有过这么一段:剑被孟皮拿走了。
那么?事实上是不是如此呢?
见少年孔子示意,方基石没有再追问下去。
孟皮跛着脚买回来菜,就去厨房做饭了。两个护卫见孟皮人很实在,那个跛脚的样子很可怜,就过来帮忙。
孟皮推让了几下,见两个护卫是真心要帮他,也就没有再推让了。反正这两人上次帮他做了饭,家里的油盐作料放哪里人家都知道,也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这次!孟皮没有避让,直接坐到弟弟丘的身边,与方基石相对。
“丘他?”孟皮试探着问道。
“我本来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可是?我哥就是追问,我烦得不行,就跑去河边了……”少年孔子歉意地说道。
“你又去河里练‘憋气功’了?”方基石笑着问道。
少年孔子看着方基石,脸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丘!”孟皮转脸向着弟弟丘,真诚地道歉道:“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问一下,我心里急!”
“是我不好!哥!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硬是要去,结果!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哥!对不起!以后我都听哥的!”
“不要!不要!”孟皮一听,当即摆起了双手,在面前挥舞着。急急地说道:“不要听我的!我人糊涂!我糊涂!我没有弟弟你清楚!我糊涂!不要听我的!我只是说了我的看法而已!以后不要听我的!不要!不要……”
见孟皮那个怕怕地样子,那个老实巴交地样子,方基石既是觉得好笑,又觉得孟皮人并不傻。他只是身体有残疾,人生有许多无奈罢了。
“以后!我们有事还是商量着办吧!哥!你不糊涂!你什么都懂!哥!丘心里清楚!哥!你是我哥!爹娘没有了,弟就应该听哥的!哥年长,见识多。哥!”
“那?”孟皮停止了摆手,点头答应道:“以后遇事我们商量着办,不一定要全部听我的,我们商量着办!最后还是你作主!丘!哥信你!”
“嗯!”
兄弟二人就此达成协议,以后有事商量,最后由丘作主决定,孟皮的意见只作参考。
达成协议后,孟皮就不再摆手了,坐正身子,朝着方基石拱手说道:“我糊涂!我?我做了一件让我一生都无法原谅的事……”
少年孔子见兄长孟皮又提及往事,阻止道:“不要说!不要再说了!哥!”
“不!我要说!”
“家丑不可外扬!”
“这不是家丑!这是事实!天下人都知道!再说!大叔也不是外人!”
“哥!”
“孟皮要说!”孟皮坚持道:“说出来了,孟皮心里好受些!呜呜呜!”
“哥!”
“我做了我一生都不能原谅的事!我把父亲的佩剑拿走了!我?呜呜呜……”
佩剑一直都在弟弟这边的,是父亲准备传给他的,是身份的见证。可他在施氏的蛊惑下,把这把佩剑拿走了。结果!他不但没有得到身份认证,还丢了剑。
剑!作为父亲的遗物,被施氏收了回去。
结果!施氏以孔丘不能证明自己身份为由,拒绝承认他的身份。也由此!孔母不仅被赶出了家门,还被彻底地排除在外。
孟皮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他是一个腿有残疾的人,拿施氏没有办法。最后!他只得求孔母原谅。
孔母同情他,就收留了他。施氏以此为由,又把孟皮给赶出了家门。从此!孟皮与孔子在一起生活,直到成家后才独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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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季平子派使臣过来了,不仅送来了厚礼,还传达了季平子的话,邀请孔丘明天去季府。
使臣见大神也在这里,自然是一番讨好。
“好吧!你们回去吧!回去!”方基石见少年孔子拿不定主意,就代为作主,答应了,打发使臣回去。
“这这这?”少年孔子一时之间还无法从强烈的心理反差中摆脱出来,看着送过来的厚礼,不知道怎么是好?
“收下!既然送来了,有什么不可呢?最起码!说明季平子与阳虎是不同的!是不是?有季平子季大夫的厚礼和明日的邀请,就可以挽回面子!是不是?
你要是不收礼,就说明你没有真才实学,不敢收礼,是不是?你收了礼,接受了季大夫的邀请,明天再去季府,面子就全部回来了,是不是?这样!也就等于是打了阳虎的脸!”
在方基石的劝说下,少年孔子点头答应了。
孟皮虽然不知道他的丘弟今天去季府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到季府送的厚礼和邀请,以及大叔方基石所说的话,猜想应该是发生大事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季平子明天喊你去会问些什么?你将如果回答?”方基石关心地问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地!你必须事先有一个心理准备。既然你毛遂自荐了,你就得拿出一些真本事。不然?你自己就打脸了。今天人家是送礼过来了,说不定明天人家就当场治你的罪!
说真的!不是季平子认为阳虎做的不对,也不是他季平子爱才,才送厚礼给你少年孔丘的。而是!看在我方基石的份上,才这样做的。如果你明天不露一手出来,以季平子的小人之心,不当场治你的罪才怪?
少年孔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我有把握!应该没有问题!”
“好!喝酒!”方基石高兴地端起酒杯,大声地说道。
“喝酒!”
“喝酒!”
孟皮也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季平子派人送来厚礼,并邀请少年孔丘明日去季府的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有不少人都跑到孔丘家门口来看热闹,想一探究竟。可见方基石等人还在,一个个都不敢进去。
整个下午!村子里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都在背后说着这件事。至于孔丘在季府受辱的事,还没有从曲阜那边传过来,大家都不知道。
下午,方基石与少年孔子、孟皮一直饮酒到天黑,才准备回曲阜皇宫。
“大叔!我想学武功!”临走的时候,少年孔子拱手说道。
“学武功?你?”方基石楞住了,说道:“你不是会六艺吗?你?”
“六艺?”
此时的少年孔子,还没有那么全才,还不精通六艺。不过?在方基石的提醒下,他就决心了,将来往这个上面发展,要精通六艺。
少年孔子,好学上进,是不会落后于人的。
“好吧!我让人来教你!我可能没有时间教你了!”
想着要去东周洛邑,方基石只得感叹:不能亲手教少年孔子未来的圣人武功。
也让方基石感到意外:孔子竟然也会武功?好像史书上并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六艺中有“射艺”,可那只是贵族们用来娱乐的,并不是战场的那种射技。说白了,是贵族们闹着玩的玩意。
这晚,方基石没有回曲阜,只是让一个护卫回去给家人和鲁昭公报了一个信,他亲自传授少年孔子武功。
对于这个大个子,又是自幼授受家学教育学文的人,没有一点武术基础,方基石也只能因材施教了。
就教他一些防身术吧!
“武功是需要基础的!你没有基础,就教你一些最基本的防身术吧!也好!作为未来的圣人,以后的人生路还漫长,学会了防身术,在关键时刻是可以自保的!”
听到大叔说他是“未来的圣人”,少年孔子的脸红了一下。不过!他也更加地决心了:一定要努力!不能做圣人最起码做一个没有多少过失的人,尽量不要再犯今天这样地低级错误。
还圣人呢?这叫丢人!
想起上午受到的羞辱,少年孔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地自嘲地笑容。然后!摇了摇头。
“任何武功都是需要基础的!先练自身功力,再练兵器技能。不过!任何兵器技能都离开人,离不开自身体能!……”
方基石就武功方面,给少年孔子作了一下简单地介绍。然后!才正式教授擒拿格斗防身术。
让方基石再次感到意外地是:少年孔子!这个大个子瘦竹竿子少年,天生大力气!
方基石估计:少年孔子的力气,不在阳虎之下!
让方基石更是惊讶地是:少年孔子不但在文方面是个奇才,在武学方面,也天生是个奇才。他能现学现用,你教他一招他就能当场拿一个护卫来作试验。嘿嘿!要是护卫不注意一下,还真的被他给拿下了。
孟皮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见弟弟不仅聪明,学武功一样厉害,激动得直掉眼泪。见丘或者是护卫们蹦跳着过来了,吓得他跛着脚一跳一跳地避让着。
众人见孟皮的那个样子,一个个都在心里偷笑着,却不敢笑出声音来。这个孟皮人不错,只是天生残疾而已,大家都不想伤害他的自尊。
“其实!你也可以学武功的!”趁着护卫们给少年孔子当陪练的时候,方基石来到孟皮身边,说道。
“我?我?”孟皮自然是不敢相信,问道:“我连站都站不稳,我还能学武功?”
“你可以学剑!”
“学剑?”孟皮一听,当场鼻子一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他一样不想提及这事!这这这?
一提及“剑”,就让他想到把父亲留给丘弟的剑拿走的事。
“你也可以学刀的,或者!学匕首、短棍之类的兵器,用于防身……。”
“我?我?……”孟皮吓得往后退着,好像躲避瘟神一样。
“以你的智商,你是可以为官的!你不是一个残疾人!你的身体是有些残疾,可你的智力并不残疾。要是有人举荐你,你一样可以为官,可以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为人民做事的……”
“我?我?……”孟皮一听,更是不敢相信了。不过!见方基石说得认真,他顿住了。
说真的!要让他当官的话,他还真的不含糊。
在父亲还在世的时候,他虽然有腿疾,可有父亲撑腰,他还是正规、系统地学习了一个贵族必须的课程。他是一个文化人、一个高知。可自从父亲去世后,加上受到施氏的打压,他就变成一个没有用处的残疾人了。
“作为士!作为贵族!你可以学剑、学刀!以后有机会当官了,有佩剑、佩刀的机会了,你就可以使用了。再则!在这个乱世中,学会一样两样防身技能,是没有坏处的……”
在方基石的劝说下,孟皮不再退让,点了点头。
方基石让护卫找来一根树枝给孟皮当剑,然后教他最基本地用剑之法。
“单剑在手,双剑在走!所以!腿有残疾不是问题!你可以站在这里不动,挥舞着剑来御敌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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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少年孔子如约去了季平子家,接受季平子的考验。
方基石没有跟过去,他不想让人以为少年孔子是因为他而得到季平子的接见的。
他觉得:少年孔子将来的圣人有那个能力接受季平子的考验,并顺利通过考验。作为未来的圣人,不!作为一个有信心并敢于去毛遂自荐的人来讲,没有那个信心和实力,是不敢去毛遂自荐的。
回到家,方基石才知道,季平子给他家里也送了一份厚礼,给他的这份厚礼比给少年孔子的那份,份量要重许多。
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如果以现代社会的生活水平来讲,季平子送的这份厚礼,可以够他一家人吃一辈子。
不说别的,就光那几件玉器,都是无价之宝。
他虽然不懂古董、玉器方面的知识,可他经常看央视的《寻宝》节目,知道春秋时的玉器是很值钱的。
另外!还有金子。而且!季平子送的还是生金。
生金,也就是天然的金块。
而且!是那种有形象象征的金块。这是一块天然“鸡头”状生金,是公鸡。
公鸡的形象更值钱!
因为!它喻意着“金鸡报晓”,有雄鸡一唱天下白的意思。
方基石虽然没有去季平子家,没有陪同少年孔子去“应试”,可他还是很关心那边的事的。结果!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少年孔子顺利通过了季平子的考验。不仅是顺利通过!而是!季平子对少年孔子这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少年很有好感。
得知少年孔丘的真实身份后,自然是欣赏有加。最后!确定了孔丘的身份,认为他是士级身份。虽然没有安排他什么具体工作,但是却答应了他,可以随时来他家,借阅他家的藏书。
得知这个圆满结局后,方基石终于放心了下来。我们的圣人,终于渡过一劫,走上人生的正轨。
阳虎得知季平子承认了孔丘的身份,再次气得半死。可他又没有孔丘的办法,因为孔丘的身后不仅有季平子,还有一个更可怕地靠山——大神。
想想被大神给虐的,阳虎想死的心都有。
从此之后,阳虎再也不敢把方基石怎样了,看见方基石来了,他都不自觉地颤抖几下。与之说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结巴。
寻找了少年孔子,又顺利地帮了孔子一把,两个妾室又怀孕了,方基石决定走了。去东周洛邑,去“挟天子以令诸侯”。
即然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了,就应该有所作为。
可是?经过与阳虎的比试之后,方基石又不想立即走了。他必须苦练马背上的功夫,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你不会马背上的功夫,你就很难有所作为。
无论是小说上面,还是历史记载上面,光有武功是不够的,还必须有马背上的功夫。
所以!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苦练一下。
再则!现在已经是秋后了,马上就要进入冬季。北方的冬天是很冷的,到了冬季,一般都没有什么战事了。人世间的争斗,也好像没有了一样。人们都懒得动一下,都躲在家里烤火。
所以!方基石觉得此时去了东周洛邑,也没有什么大作用。
还不如利用这段时间苦练马背上的功夫,另外!还可以在家多陪陪怀孕的妾室。
作为穿越过来的人,他是知道的:怀孕的女人最需要男人的爱护。
鲁昭公得知方基石在季府大展雄威,更是把他爱死了。又得知找到了一个少年奇才,也对少年孔丘有了好印象。
“嗯!这个少年!本公有时间的话?方便的话?见见他!嗯!大神能看上法眼的,一定不赖!”鲁昭公一个人在心里说着。
练习马背上的功夫,是需要一个很大地场地,鲁宫内的场地是不够的。所以!方基石想到了“死亡之地”。这块地被鲁昭公“强行”封给他,他还没有来得及管理。所以!他就把这里当成他的练习地。
也好!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这块场地,给鲁昭公培养一支强大地骑兵队伍。
鲁昭公得知方基石要给他培养一支强大地骑兵,自然是乐得不行。
“准了!所有人员都由你挑!”
鲁昭公一纸诏书下来,一切好办。
方基石根本不懂骑兵战术,所以!他就不耻下问,请来懂的人帮他训练。而他自己,则一样成为培养队伍中的一名士兵。
在他的授意下,别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大神”,是这里的领导。只有跟随他的几个护卫,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教官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的,一旦不合规矩,一样要挨皮鞭的。
不过!自从穿上士兵服装和铠甲后,自从训练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很少挨揍、挨训。相反!他还被当成尖子兵,站出来给其他人当示范。
在现代军队里,他是特种兵,是兵王。穿越到古代来了,他一样是兵王,一样不输给古代人。
这天!骑兵营中又开始例行训练成绩测试,还是一次有奖励的测试。
鲁昭公为了激励骑兵士气,对成绩优异的骑兵,给予一定地奖励。
“方基石!”
“到!”
“出列!”
“是!”
“前面有五十路标,将其拔了,计时计件,用时少,拔得多有赏!”
“是!”
“计时长!准备计时!”
“计时长!到位!”
“计件长!准备记件!”
“计件长!到位!”
“一二三!开始!”
在教官的一声令下,方基石快马加鞭而去。
从前面五十丈处开始,跑道的两边分别插着绸缎旗帜。方基石一边快马加鞭赶着马儿跑,一边左右翻身,把两边的旗帜拔起来扔到一边。
计时长站在队列这边,用心计时。而计件长则跟随在方基石的后面数着他拔出来的旗帜。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四十……四十五!四十五!四十五!”
“四十五!”
“四十五!”
“用时三百五十息!”
“用时三百五十息!”
“用时三百五十息!”
顿时!骑兵队伍都哗然了!用时三百五十息拔了四十五个旗帜,用时之短拔旗之多,无法想象。
“又破记录了!又破记录了!恐怕?在大周历史上不会再有了!”教官得知这个数据后,不由地感叹起来。
回归骑兵队伍,众人都以热烈地呐喊给他助威。
短暂的休息之后,又一个骑兵出列,去进行例行测试。结果!这个骑兵用了四百息却只拔了十五个旗帜。
又一个骑兵出列,用时五百息却只拔了十六个旗帜。
最终!方基石以绝对地优势,成为骑兵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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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发现药灵草的神奇妙用后,这个被当时鲁国人公认的“毒草”,变身成为鲁国军队的必备“神草”。
在方基石的建议下,凡是适合药灵草生长的地方,都被栅栏围起来了,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除了天然生长外,方基石还让当地的老农进行人工种植。
遗憾地是!药灵草是“灵草”,以当时老农的种植技术,还无法进行人工种植。
死亡之地正式分封给他后,在他的管理下,以前的居民又回归了不少。
另外!为了发展人口,他让军队中的那些有功人员回家成亲生子。再把人口迁到这里来居住,给予他们赋税上的减免。
还有!让那些受伤的军人退役,居住到这里来,由专门的人给他找对象。
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打仗,打仗就会死人,所以!寡妇到处是。凡是愿意来这里定居的寡妇,减免你的赋税。
方基石就一个人穿越来到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无牵无挂。再则!他不同于世袭贵族,生活奢侈。他的两个妾室,都是奴隶出身。河莲又被鲁昭公收为干女儿做了公主,不需要他负担的。他自身消费也不高,天天都有人请客吃饭,根本不要他花钱。所以!他的封地他可以不征收赋税的。
但是!为了保证鲁国的国库,帮助鲁昭公做点事,他还是设置了一定地赋税标准。他的封地赋税,连别人封地赋税的一半都没有。所以!许多人知道后都自愿地来他的封地上定居生活。
自从把这里当成军事训练场地后,也没有把整个封地“征收”,也只是把那些荒废的土地,不方便种庄稼的土地规划出来,当成训练场地。
在训练之余,士兵们一样要进行劳动生产的。他的军队,不仅是一支能打仗、能打胜仗的军队,也是一支自食其力的军队。训练之余,士兵们是要进行劳动生产的。训练与劳动相结合,劳逸结合。
这里不仅训练骑兵,也一样训练特种兵。
从军队中挑选出素质过硬的军人,按照现代特种兵的要求进行训练,而不是按照古代常规兵种训练。用士兵们的话来讲,是按照“剑客”的标准来训练的。
特种兵人数不在多,而在精。还有!一定要忠诚于你!不能培养出来的人成为反对你、暗杀你的人。
现在的方基石,不仅是这块领地的主人,这里的军队头领,还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一名骑兵,一名善使一把长矛、铁戈的战士。
他不仅在骑术上面是兵王,在兵器使用上面,他一样是兵王。他使用的长矛与别人使用长矛不同,是特制的。也可以说,这不是矛,而是刀。但又不同于刀,矛没有刀重。
古代兵器中,刀是以重量取胜的。使用刀的人,一般力气大。大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一刀劈下去对手没有绝对的实力是无法招架的。
而枪或者是长矛,讲究的是轻巧、快速。
使用刀与使用长矛、铁戈的人对战的时候,一个使用重量压制对手,让对手无法招架。一个则相反!使用巧劲,四两拨千斤,将对方的着力点拔开,然后快速点刺。
在训练的时候,骑兵们都是不用真兵器的,都是用同等重量的木制兵器,模拟真兵器进行相互比试。因为!使用真兵器的话,是容易造成误伤的。还有!兵士们相互之间要是有仇恨或者是嫉妒的话,会借机杀人、伤人的。
这天!又到了马上使用兵器测试训练的时候。一样!今天的训练考核,鲁昭公是有奖励的。凡是第一名者,有一百两银子。另外!还有官职在等候。官职自然不是官府中的什么文职了,是军队中的大官。鲁昭公发话下来了,要是以后通过文职考试,就可以担任鲁国的大将军。
大将军是什么职位?是可以调鲁国国防力量的职位。
方基石就被授予大将军一职,可他并没有当回事。后来被鲁国的马1屁1精们封“神”了,成为“大神”。说白了!成为鲁国上下的和事佬,到处收别人的贿赂。只要有人愿意送,他都敢收。
其实!这样地测试都没有必要,结果都一样,单挑的话,没有人是方基石的对手。现在!测试的方法变了,不是单挑,而是以一对几。以一对两、对三,对五,都没有挑战性了。
今天!是以一对七。
兵器自然还是木制模拟兵器,只是!在刀刃和戈刃上面都涂上了一层油色。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把刀刃或者是戈刃上的油色砍、刺到对方身上,你就算赢。为了公平,是有裁判全程跟踪的,是不可以作弊的。
再则!在这种情况下,你也无法作弊。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作为军人,是不会作假也不敢作假的。
比赛开始!七个挑选出来的尖子兵,手持兵器,虎视眈眈朝着对手看着,一个个都是不服,可在事实面前,他们又不得不服。一声令下,七人骑着马从包抄之势往场地中冲去。
场地中,方基石手持木制长戈,早已等候在那里。
见七人骑马过来了,并形成包抄之势,也不由地慎重起来。
他是知道的,这七个人,都是从小组赛中胜出的尖刀兵。训练结束他们要不留在特种军营中,要不直接去鲁国的军队当百夫长,或者是千夫长。
见一个兵士从一处土垅上艰难地跑了过来,他想也没有多想,双手持戈,双腿一夹马背迎面飞奔而去。一戈横行,战马受惊,那个兵士当场跌落马下。
一招制敌,七人围攻队伍瓦解一个。
再继续狂奔,冲出包围圈后再勒马回来,朝着一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往前奔跑的兵士追去。等到那个兵士反应过来了,勒马回头的时候,方基石到,一戈横扫,将其打下马背。
也就一百多息的时间,七人队又败了。
方基石持戈看向前方的骑兵大队,不由地仰天长啸!
“啊哈哈!……”
劳资在那个世界是兵王,劳资在这个世界里一样是兵王。
也就在这个时候,骑兵队伍中战鼓擂了起来,号角手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在冲锋的号角下,所有骑兵都动了起来,催马上前。
这时!一个个把兵器持在马背上,从后背上摘下了弓箭。
“放!”
在教官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犹如雨点一般朝着方基石的头顶飞射而下。
“不带这样!不带这样!”方基石见状,不由地脸色大变,嚎叫着勒转马头,往前方遁去。
没有的事啊?训练科目上没有说要放箭啊?我命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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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基石落荒而逃,教官把手中的旗帜竖了起来。
在教官的指令下,所有人都把弓箭收了起来,背回到后背上。然后!又把手中的兵器拿了起来,一副严阵以待地样子。鼓手和号角手们也停止了擂鼓和吹角,战马也停止了嘶鸣,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在先前的呐喊声和擂鼓声、吹号声以及万箭齐发声的强烈对比下,现场变得死一样地寂静。
“怎么回事?”
跑了一段,方基石感觉情况不对,就停了下来。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了,就把马勒回了头。
见阵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朝他射出来的箭都停了,落在原先他停留的地方,满地都插满了箭,好像豪猪一样。也有不少箭因相互撞击的原因而掉落在地面上,铺了满满一地。
看到那个样子,还真的让人毛骨悚然。
号角手不吹了,有那种偃旗息鼓的感觉。
他打马回来,站在箭的射程之外,朝着阵地上看着。他不知道?教官唱的是哪一曲?不会是想借机杀人吧?
嘿嘿!反了你们?
有了权力你们反过来想杀我了?
就在这时!教官把手中的令旗举了起来,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再快速地放了下来。
“方基石败了!”
“方基石败了!”
“方基石败了!”
“……”
阵地上!所有骑兵在教官的令旗号令下,齐声喊道。
教官又把令旗竖起来,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再快速收回。
这时!阵地上的骑兵们,又快速地变换了一个口号。
“方基石是逃兵!”
“方基石是逃兵!”
“方基石是逃兵!”
“……”
在这个同时!所有骑兵又把兵器放到马背上,伸手去摘后背上的弓箭。
“方基石是逃兵!”
“方基石是逃兵!”
“方基石是逃兵!”
“……”
见众人反了,竟然拿他开玩笑!
方基石又是好气又是觉得好笑。
见骑兵们都在摘后背上的弓箭,准备故伎重演,再次赶着他走,让他当逃兵。他是双腿一夹马背,催马上前。
“驾!”
在这个同时,又狠狠地拍了一下马背,手持长矛冲了过来。
我让你射箭,我让你阵脚大乱!
教官见方基石不当逃兵不怕死冲过来了,又把手中的令旗竖了起来,在半空中挥舞着。
盾牌手见状,赶紧把盾牌拿出来,架到阵地前沿,快速地组建成一道盾墙。
方基石骑马来到近前,本来!他想催马跃过盾墙,飞跃到阵营中去。可是!觉得这样做的话,一定会造成混乱,造成人员伤亡。
这些人都是经过“特种兵”训练出来的,都花了不小地代价,他们的命都是老值钱的。
再则!大家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又何必认真呢?
“大家听好了!盾牌队听好了!我要冲了!”
方基石一边沿着盾墙奔走着,一边喊着提醒。然后!单手持长矛,将长矛摆了起来,朝着盾墙上抽了过去。
“啊……”
盾墙中传来一声惨叫!
在他的抽打下,一个盾牌手无法承受巨大地冲击力,当场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方基石并没有就此罢手,长矛一挥,左右挑拔,再将两边的盾牌手打翻。瞬间!人为地拔出一条通道来。
不过!还没有等到他催马而入,新的盾牌手又补充了上前。
在教官的令旗指挥下,阵形大变!一支强大地盾牌队涌了过来,快速地形成一个包围圈。
包围圈越来越小,将方基石包围在其中。
方基石只得用长矛拨打着四周的盾牌,结果!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
也就在这个时候,手中的木制长矛无法承受巨大地冲击力,断为两截。
“方基石败了!”
“方基石败了!”
“方基石败了!”
“……”
这时!四周又传来了众兵士的呐喊声。
也就在这个同时!四周的外围,弓箭手站在高处张弓搭箭,瞄准了他,他早已成为众矢之的。
“哈哈哈!好!好!好!”
这时!一个声音压倒了所有声音!
“大神乃我鲁国第一神武大将!哈哈哈……”
鲁昭公站在教官的指挥塔上,放声大笑。
教官又挥舞了几下令旗,弓箭手这才收了弓箭,盾牌队也收回了盾牌。然后!在教官的令旗指挥下,有序地撤了,回归各自的队伍中。
片刻之后,现场恢复正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鲁公!我输了!”方基石把手中的半截长矛扔到地上,朝着鲁昭公喊道。
鲁昭公乘坐的指挥塔马车快速地往这边移动着,他一边扶着边缘,一边兴奋地回应道:“哪里!哪里!以你的神威,盾牌队的盾墙是挡不住你的。可你不想伤人,才没有冲进去!可见!你是知道这是跟你开玩笑的!本公感激你!众将士都感激你、敬佩你!”
“鲁公!我输了!我的兵器没有了!作为兵士,没有了兵器,这是大忌,也是死罪!”
“大神!不要说了!本公知道!你用的是木制模拟兵器,不是真兵器,要是铁杆长矛,怎么会断呢?要是铁杆长矛,你会输吗?扶我下去!扶我下去!快!快!快给本公备酒!快!今日所有兵士都有赏赐!杀牛宰羊,犒赏众兵士……”
鲁昭公一边说着,一边在教官的搀扶下急急地往指挥塔下面走。
方基石赶紧下了马,往那边迎去。
在教官的搀扶下,鲁昭公一步三颤地跑了过来。
方基石双膝一屈,给他行大礼。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大神!不要!不要!你与本公,情同手足!不分彼此!不分彼此!起!起!起!……”
鲁昭公忙不迭地将方基石扶了起来。
“鲁公!这君臣之礼是要的!在公共场合,不能乱了周礼啊!”
“不要!不要!不要!在本公面前,不必讲究!不必讲究!走!回营!摆酒!”鲁昭公一把将方基石的胳臂挽住,抱着就走。
“我告诉你们!他不是普通的兵士!他是大神!大神!鲁国的大神!本公的兄弟!本公的兄弟!”
鲁昭公一边走着,一边朝着围观的众兵士喊着。
教官也在一边小声地说着:“大神!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大神!多有得罪!请大神谅解!”
“哪里!哪里!你是个好教官!你训练骑兵有功,我要给你请功!”方基石赶紧回应着。
众兵士一听,这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是大神!
原来他是鲁国的大神!怪不得了,他是兵王。
就是!不然我们怎么都不是他的对手呢?
啊!大神一直就在我们的军营中,跟我们一起训练啊?
得知那个与自己同吃同住的人就是鲁国传说中的大神后,一个个更加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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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中营帐,鲁昭公见营帐如此简陋、艰苦,不由地说道:“本公要给你们建最好地营地!在这里!还要建一座兵城!专门用来训练兵士,让你们这些有功之人过得好一些!也让兵士们过得好一些……”
方基石阻止道:“鲁公!不必!作为军人,是来保家卫国的,不是来享受的。我们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和小家的!”
“不可以!不可以!”鲁昭公反过来阻止道:“打仗归打仗,训练也是为了打仗,能享受就得享受,不能那么紧张嘛!训练的时候,一定要提高待遇,吃好喝好,把身体养好。等到有仗打的时候,积极性更高……”
“兵士们更希望自己的家人过得好一些!还望大王多照顾我们的家人,我们苦一些都情愿,大王!”教官抱拳拱手行礼道。
“鲁公!听我们的!我们都是军人出身,我们的想法都是这样!希望我们的家人能安全,我们过得苦一些都愿意。兵城就不要建设了,住帐篷就很好。在打仗的时候,军人是连帐篷都没有,枕戈待旦,随时都要准备战斗……”
想起自己的家人差点都被坏人给报复了,想起爱妻的惨死,方基石感慨万千。军人家属的安全一样重要,军人家属能不能过上好日子直接关系到军人对军队、国家的忠诚以及战斗的积极性。
军人的家属不能过上好日子,军人他们是在为谁去打仗、卖命呢?
军心不稳,军队就没有战斗力。
在方基石与教官的劝说下,鲁昭公才放弃了建设兵城的打算。但是!他一定要给方基石和教官等人建一所房子,不让他们同普通兵士一起住帐篷。
“等级还是要分的!这样!才能激励兵士们立功、受赏!”鲁昭公坚持道。
说完建设军营的事,方基石就开始向鲁昭公推荐面前的这个骑兵教官。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他认定了,这位教官不仅是个人才,也是个忠臣。
他父母双亡,自幼在军人家庭长大,接受了最传统正宗地军事化教育。他是土生土长的鲁国人,对鲁国有着很深地感情。他的父亲是鲁国前朝军中高官,在与齐国交战的时候战死的,他是被父亲手下大将抚养长大的。
由于鲁昭公是个新君,鲁国被三大家族把持,教官一直耿直做事,不巴结任何人。所以!他一直得不到重用。
鲁昭公身边就需要这样地一个大将军,为他训练军队,掌管鲁国军队。让君王身边有一支最忠心的军队,能打仗、能打胜仗的军队。一支具有凝聚力,不被三大家族瓦解的军队。
“这个?”在方基石的推荐下,鲁昭公显得很为难。他还是希望把军队大权交给方基石的,让他改变观念把军权交给一个外人,一时还是无法接受的。
“我要走了!我说过!我是路过鲁国,我要去东周洛邑!……”
在以前的时候,方基石就说过,他要去东周洛邑,他只是路过鲁国。现在!是他走的时候了。
方基石心里清楚:作为君王,你要是赖在鲁国不走,他封你官职你都接受,人家就有可能会怀疑你。你越是说你是“路过”人家越是放心你,就那么回事。
其实!他是真的要去东周洛邑,而不是说假话,而不是骗得鲁昭公的放心。
在穿越来的时候,他是闪过那么一下念头:要不要“挟鲁公而令鲁臣”?
可当他受伤得到鲁昭公的医治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要是“挟鲁公而令鲁臣”的话,他很快就能做到。可是!他并不想这么做。
“你真的要去东周洛邑?你要撇下我?”鲁昭公当即脸色一变,变得有些哭丧的感觉。
“嗯!”
“可你并没有向我说明具体是做去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一定要去东周?你?”鲁昭公追问道。
“大神!鲁国需要你!大神!”教官也在一边劝道。
“寻梦!”方基石笑道:“我是去寻梦的!”
“寻梦?”
“什么叫寻梦?”
鲁昭公与教官两人都追问起来。
“寻找梦想!我有一个梦想!我想实现这个梦想,所以!我必须去。承蒙鲁公厚爱,赐我妻室,我当永世不忘。所以!我会回来的!我会把鲁国当成我的母国,在鲁国安家,生活,我的子孙永远是鲁国的子民,永远忠于鲁公……”
方基石自然是不会向鲁昭公和教官说他去东周洛邑的目的,说他是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说这样地话,那是大逆不道,那是死罪。他的想法,是不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
鲁国!太小了!
挟鲁公而令鲁臣,太小儿科了,人生的志向也太小了。
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是人生大目标!虽然不能改变历史,可最起码能够尽自己的能力,让这个时代的人民少一些战争,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苟且过上一段平静地幸福生活。
方基石知道,他是无法改变历史的,架空历史小说都不过是意Y罢了。历史就是历史,过去的历史就是过去的历史,是无法重演和回头的。
所以!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有这么一个想法:让人民过上暂时的幸福生活!在我有生之年,少一些战争……
另外!满足一下“皇帝梦”,还有!后(宫)梦。
既然来到春秋时期,就多收一些美女到宫里来养着吧!四宫七院也没有不可。
想到那两个妾室给他带来的“幸福”生活,方基石都有些急不可待,想现在就回家,抱着美人现在就爽一回。
“方兄!呜呜呜!”鲁昭公见方基石决心已定,不由地哭了。“你这让兄弟我如何是好啊?呜呜呜!”
方基石赶紧离开席位,跪到鲁昭公面前,举荐道:“方基石愿以全家性命担保,教官是最好地军事大才!鲁公重用他,鲁国一样江山永固!”
教官见方基石向鲁昭公举荐他,万分感动。也离开席位,跪到方基石的身边。
“鲁公!臣愿世代侍主,永不叛主!臣下愿以全家性命担保,忠于鲁公!呜呜呜……”
“起来!起来!”鲁昭公也赶紧离开席位,把两人扶了起来。“本公初掌大权,朝政不稳。现有二位真心辅佐,本公真乃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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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基石的一再坚持下,腿长在人家身上,鲁昭公不答应也得答应。
在这种情况下,鲁昭公也只得接受方基石的举荐,接受教官为鲁国护国大将军,掌管都城曲阜的兵权和国家的国防力量。
鲁昭公任命教官为鲁国护国大将军,自然是遭到三大家族的反对。
不过!反对无效。
现在朝堂上的护卫都是由方基石一手训练出来的,实力强悍。以前三大家族安排进来的亲信,都已经被调离了。再则!都城皇宫这一片是属于鲁昭公的地盘,这些人想反对也闹腾不起来。
鲁国是一个小国,没有多少人口。现在!在方基石的强兵计划下,兵就是民,民就是兵,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除了正规军队保留外,其他人都可以回家务农。
当然!务农是一个方面,作为军人,他们每天都是要进行军事化训练的。结果!鲁昭公的军队人数不仅多,而且!在这种训练方面下,“军民”体质都提高了。
试想!每天都进行军事化训练,然后才回家务农,所以!这些“军民”不觉得累,相反!还觉得浑身都是劲。他们把军事化训练当成锻炼身体了,而且!这种锻炼身体的方法不仅仅是锻炼身体了,还可以防身,还可以保家卫国。
鲁昭公虽然权力被架空了,可他作为国君,领地面积还是摆在那里的。领地大,人口基数也相对大。所以!在方基石的强兵计划下,他的军队人数一下子多了起来。在军事力量上面,完全可以与三大家族抗衡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鲁昭公任命教官为鲁国的护国大将军,三大家族虽然反对,却也无能为力。
鲁昭公也从此渐渐地收回了不少权力,渐渐地有点像国君了。
帮鲁昭公把政权稳固下来后,方基石还是不放心。他的家人还留在鲁国,鲁国不安全他就无法去实现梦想。所以!在临走之前,他还必须向鲁昭公推荐更多地人才。
可是!他是穿越过来的人,对鲁国以及大周天下的人才还不熟习,无法推荐更多地人才。
现在!他知道有一个人才,这个人是将来的圣人。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个未来的圣人现在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
不管你的个子有多高,你终究是一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少年。在没有行加冠礼之前,是不能为官的。
所以!方基石想推荐少年孔子给鲁昭公,却又无法说出口。
鲁昭公并非昏君,见方基石决意要走,留是留不住了,就天天下朝之后,就把他留下来,与之喝酒谈天下,请教治国之方。
对于治国方面,方基石真的不是行家里手。他是军人出身,只知道打仗,只知道怎么与敌人周旋,只知道敌人一般都使用什么伎俩。
要是跟他谈如何管理军队,如何训练军队,如何加强军队的思想政治工作,他还能说上一些。可现在!鲁昭公不再需要他说了,他已经有了护国大将军。关于军事、国防方面的事,可以请教那位护国大将军。
“这样吧!我向你推荐一个人,这人不得了!他是将来的圣人……”
鲁昭公笑着打断道:“你就是将来的圣人,我就信你!”
方基石连忙摆手阻止道:“不不不!我算什么?在历史的长河中,我什么都算不上!你鲁昭公还能青史留名,而我?……”
想起自己就这么穿越到春秋时期来了,真的!什么也算不上!在那个世界上,要是战死沙场了,死在国境线上了,可能还会写进国家档案,被评为烈士。可自己退役后就这么穿越了,军方档案里我算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鲁昭公再无能,最终都写进了中国历史。
“他才是真正地圣人!我信他!”
鲁昭公笑道:“谁?不会是那个被季氏家臣阳虎从飨士宴会上赶走的少年孔丘吧?”
“鲁公?”方基石一听,当场大惊!
赶紧离开席位,跪到鲁昭公面前,磕头道:“鲁公!正是他!阳虎嫉妒他的才能,还有!他长得跟阳虎有些相像,所以!阳虎多次欺负他!他是个少年奇才!未来的圣人啊!”
鲁昭公笑道:“是不是圣人那是后来的事,现在!我觉得:既然你看上的人,应该没有错!只是?他还是个没有行加冠礼的少年娃啊?他能做什么事呢?”
“鲁公!”方基石磕头道:“鲁公可以先养着他,留住人才,并不一定要给他官做。养着他,有什么事可以问他的,也许他能帮忙呢?
上次他去季氏不是想吃烤乳猪的,他是想通过飨士的机会,会举荐自己。他觉得他有出仕的才能,加上他是个大个子,所以他就去了季府。
季平子季大夫亲自接见他了,并安排他去飨士大厅的。结果!被阳虎发现了,以他未行加冠礼为由,把他赶出季府。这还是小,他还借机狠狠地羞辱了他……”
方基石趁机把那天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哦?”鲁昭公装着头一回听到的样子,“哦”了一声。
其实!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只是没有机会与方基石讲起这件事。
“这样地人才怎么能错过呢?方兄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你怎么今天才向我举荐他啊?你以为我……”
“请鲁公恕罪!请鲁公恕罪!”
方基石又急忙磕了一下头,解释道:“我还在考虑,觉得他自己先向季大夫举荐,又得到季大夫的注意了。所以!不便现在就向鲁公举荐。觉得这样也好!让他在季大夫那里磨练磨练。要是他能行,不是狂妄自大,再向鲁公举荐!”
“哦!快快请起!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不必拘泥!起来!起来!”
在鲁昭公的一再劝说下,方基石才爬了起来,两人又面对面而坐,没有君臣之分地喝酒谈了起来。
鲁昭公见方基石老是磕头,觉得这人越来越放心了。他这人又不做官,又不越礼,认真做事。要说他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有点贪财、好色。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男人嘛!哪里有不贪财好色的呢?只要不贪不义之财,不强霸别人的妻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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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鲁昭公举荐了两人,一文一武。文就是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武就是那个教官。
得到鲁昭公的信任后,方基石就把家人托付给他了。有一国之君罩着,自然是放心的。
河莲还没有成年,还不懂事,方基石没有敢把他去鲁国的消息告诉她。也封锁了消息,不让所有人告诉她。
这个小屁孩,要是知道你去东周洛邑了,她还不嚷嚷着要跟过去?
要是河莲跟过来了,麻烦就大了。有这么一个小尾巴跟着,做起事来就会瞻前顾后了。
以前带着她是没有办法,现在给她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还是鲁国的小公主,就不必要带着她了。
至于两个妾室,经过左思右想后,他还是告诉了她们,让她们自己照顾自己。
在鲁国这段时间当和事佬收受了许多金银珠宝玉器,够这两个奴隶出身的妾室以及未来的儿女吃几辈子了。
可他还是不忍心不告诉她们,毕竟!夫妻一场。再则!人家还怀了你的骨肉。所以!还是告诉了她们,说他要去东周洛邑办事。
具体去东周洛邑办什么事,他一样没有告诉她们。
去东周洛邑“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他不想告诉任何人。毕竟!这是不道德的事,是大逆不道,是要受到世人谴责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没有成功之前,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再则!更不能告诉家人,以免她们为你担心。
两个妾室并不知道夫君要去东周干什么,自然是相信夫君说的是去寻亲、寻梦的。她们也想跟过去,可考虑到是个拖累,也就放弃了。
她们的内心里,是很激动地,觉得东周的洛邑是个很好玩的地方。自己现在不是奴隶了,是夫人,是有身份的贵妇人,如果有可能的话,也是可以去东周洛邑游玩的。
“不要告诉那个小坏蛋!千万!千万!”方基石不得不提醒道。
河莲一直认为自己是正室,她经常以一个正室的身份,来压迫这两个妾室。两个妾室年龄大,都看在夫君的面子上让着她。结果!小姑奶奶还那么回事了起来,还常态化了,动不动就过来调教她们两个妾室。
鲁宫内的护卫见河莲小大人的样子,很好笑,就在一边起哄。反正!大家都不是宫廷内出生的人,都无所谓宫廷的规矩。
方基石怕这两个妾室斗不过河莲,所以!就一再交待她们,不要告诉她他的去向。
“你就说我去封地了,去她家了,糊弄糊弄她!”
这两个妾室并不是因为她们是妾,才怕河莲的。而是!她们都是奴隶出身,身份卑微,知道同情别人、理解别人,才让着河莲的。再则!河莲也不是那么死缠烂打蛮不讲理的那种,人家小姑奶奶也就是做做样子,表示她的存在而已。所以!都让着她。
搞定两个妾室,搞定河莲,方基石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在走之前,他还是去了一趟少年孔子的家。结果!没有见到少年孔子,只见到了他的兄长孟皮。孟皮热情地接待了他,又要去买菜买酒招待他。见孟皮那个跛脚的样子,方基石拒绝了。
根据孟皮讲,曲阜城里又有一家人家办丧事,请他去吹喇叭了。丘不想去,可不去吹喇叭的话,手上就没有收入来源。无奈之下,只得又去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士,就不能从事儒生的职业了。可是?他这个士是没有与身份相符的财产、收入的,不从事儒生的职业又能如何呢?不能说为了做一个士,就活活地饿死吧?
为了这件事,这个问题,少年孔丘已经想过无数回,可就是无法解决。
“告诉丘!我要离开鲁国一段时间,回头见!”
“祝你一路顺风!”孟皮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
孟皮的年龄其实与方基石差不多,只是!因为弟弟孔丘叫方基石为“大叔”,他才不得已也叫大叔的。
但是!经过几次接触,他对方基石是越来越尊重,还真的把他当大叔一样看待了。
在回来的路上,方基石遇见了少年孔子。只是!没有时间说话。
在送葬的队伍中,有一个大个子少年特别地显眼,他一边走着一边吹着喇叭。他的个子大,声音也很大,吹的喇叭也最显眼。
方基石下了马,站在路边,让送葬的队伍过去。
送葬的队伍中有不少人认识他,都朝着他投去尊敬的目光。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大神方基石下马了,给送葬的人让道。不!是给死者让道。这不仅仅是给死人面子,对死者的尊敬,也是给活人面子。所以!许多认识大神方基石的人,都从内心里服他。
少年孔子吹着喇叭过来了,也看见大叔方基石了。因为正吹喇叭,不能停下来,所以看见后只是点了一下头,眼神对视了一下。
方基石朝着少年孔子点了点头,等到他走过去了,等到送葬的队伍过去了,才翻身上马,回了鲁宫。
这晚,把河莲打发走后,就连夜出了鲁宫,离开曲阜,往东周洛邑去了。
河莲每晚都要过来学武功的,已经成为惯例。
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他没有骑马,轻装简行。
他去东周洛邑的事,除了鲁昭公、护国大将军以及两个妾室知道外,是没有其他人知道的。
孟皮只是知道他离开鲁国办事,却并不知道内幕。方基石没有告诉他,还向他打了招呼,叫他不要对别人说。
现在的他,住在鲁宫内一天,季平子等三大家族都忌惮他,不敢胡作非为。要是知道他不在鲁宫的话,又有可能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在鲁昭公的亲自督办下,现在的他,有了新身份。他不是鲁国的方基石,而是鲁国的普通子民鲁野鲁自在。
有了一个新身份,就更方便他做事、隐藏了。
一晚急行军没有睡觉,第二天,方基石在官道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上午美美地睡了一下,下午买了一匹马,又进行了南下洛邑的路程。晚上,在官道上找了一家装修还可以的客栈住下,过那种正常行者的生活。
经过十几天的路程,终于到达东周地界。到了东周地界,官道上的行人、车辆就多了起来。这些前往东周的车马,大多是各个诸侯国派往东南洛邑的使者。
此时的东周,还没有完全的衰败,还是有诸侯进贡的。
方基石百度了一下,此后还有战国,战国也是几百年的时间。到了战国末期,东周才被秦国灭了,彻底地结束周朝。
此时的东周,虽然势微,可许多小诸侯国还都寄希望于他,希望大周天子能站出来管事,一统诸侯,号令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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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东周地界后,方基石发现:在天子的地盘上,到处都是客栈、酒肆、饭馆、商店、奢侈品专卖店等什么地,没有多少农业。到处都是宽阔的路面,道路通往四面八方。马车大多是豪华马车,行人大多穿戴绸缎……
总之一句话:这里是大周天下的中心,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这里汇聚着各地的商品和奢侈品。卖奢侈品的商店很多,回收奢侈品的商店也很多。
表面上一派繁华,背后一定隐藏着各色人员。
在这种环境下,一定会滋生出一大批靠偷盗为生的社会寄生虫。
以方基石的社会经验,自从进入东周地界后,就隐隐地感觉到了,他的背后有一双双眼睛盯着。这一双眼睛,都在他的身上扫视着,搜索着,希望能有什么发现,有没有携带什么贵重地东东。
找了一家还看得过去的客栈住下来,准备先在这里休整,打探一下东周的具体情况。他人是来了,可对东周的情况却一点也不了解。古代的信息传递太慢了,根本无法满足他的信息需要。
在东周地界上,就这个一般般地小客栈,费用比其他地方都贵,比鲁国都城曲阜都贵。听店小二说,他们家的客栈收费是整个东周最低的。当然!肯定是店小二扯的。店家谁不说自己的价格便宜,服务好?
用现代的话来讲,招待所的接待标准,却是四星级宾馆的收费。也可以这么说,相当于在一线城市住低档招待所,接待标准是招待所的标准,而收费却相当于二三线城市星级宾馆的收费标准。
这里就是东周!
当时的大周朝的政治、文化中心。
没有办法,既然来了,也只得接受这个收费标准。
询问了一下店家,店家说,要到洛邑去至少还要走两天的路程。到了洛邑那边,因为房价贵,寸土寸金,所以消费更贵。
“等你到了洛邑你就知道了,来洛邑的人,一般都是各国诸侯的特使,都老有钱,根本不把银子当银子,当石头一般地花。反正!银子不是他个人掏腰包的,都是公费报销。
还有!一般能来洛邑的人,花钱无所谓,他们也一样挣钱很容易。要是得到了别人的赏赐,一块玉就能让你发。要是得到一个什么珠宝,发财更是来得快……”
听店长说,东周洛邑那里相当于过去的上海滩,是人们发财淘金的好地方,只要机会来了、运气来了,发财也就一眨眼的事。但是!你要是运气不好,你可能一辈子都发不了财。
在洛邑发不了财的结果就是,你连生存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洛邑!是一个奢侈的城市,没有一般人生活的空间。
要么是天堂!要么是地狱!
本来想打听一下大周天子的情况,结果让方基石很失望,一样打听不到皇家内部情况。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百度搜索起来。
还好他有手机,手机而且还能联网。
让方基石感到遗憾地是,无论他变换着关键词搜索、根据人名搜索,都无法查找到当时的具体情况。
不过!根据搜索的结果判断,这个周景王不是什么明智的君王,也就一糊涂天子。不仅仅如此!从他的儿子即位开始,大周朝皇家内部又经历了多次争权夺位的动荡。他生养的几个儿子都在争夺大周天子之位,而根本不顾治理天下的事。把个人的权力、享受摆在第一位,而无视于整个大周天下。
要知道!此时的大周朝,就剩下东周这一块地盘了。而周景王的儿孙们,眼睛却只盯着仅有的这一块地盘,以及大周朝仅有的那一点权力。
总之!他们只在意的是个人的人生享受、眼前的享受,而并不是立志于一统大周天下,重振祖宗雄风,带领大周子民过上好日子。
这样地君王,要他们又有何用?
根据搜索结果显示:
周景王姬贵:周灵王第二子。灵王死后继位。在位25年,病死,葬于翟泉(今河南省洛阳市旧城)。
公元前524年,周景王铸造大钱,是我国文献中关于铸钱的最早纪录。
周景王姬贵在位时,因太子寿早夭,立嫡次子姬猛为太子。后来姬贵却又宠爱庶子姬朝。
公元前520年4月,姬贵病重,特嘱咐大夫孟宾要扶立姬朝为嗣君。姬朝还没有来得及被立为嗣君,周景王姬贵就病死。周景王姬贵死后的庙号为景王。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王子朝,庶长子,得到周景王的宠爱。非嫡系,只是庶出长子。周悼王即位後,王子朝杀悼王,各诸侯介入处理。前516年王子朝逃到楚国。前505年春,楚国被吴国击败,险些亡国,周敬王趁机派人在楚杀死王子朝。儋翩带领王子朝支持者在次年举事,敬王出逃,在前503年得晋国帮助下回都。
太子寿,由周景王王后所生,早死。
王子猛,后又立为太子,是为周悼王。周景王之子,周敬王之同母兄。被王子朝杀害。
王子匄,周悼王之同母弟。因王子朝之乱受到晋国支持,而即位,是为周敬王。在前503年,王子朝的支持者起兵,敬王出逃,得晋国帮助下回都。
搜索到周景王、周景王之子,以及以后大周天子的情况后,方基石更是决定了,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就要挟持这个周景王。
这是一个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的天子,他怎么能够处理好天下大事?
看见史书上的那些记载,方基石就来气。
尼玛地!都是些什么人?还皇家教育出来的人?那不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兄弟手中同胞相互残杀?这还是人吗?
搜索也搜索不出具体的结果,只得放弃。
又骑了两天的马,到达洛邑城外。把马卖了,只身进入都城。
洛邑城果然是一座繁华的古代城市,大街上到处都是人,到处都可以见到豪华的马车。
街道两边的商店,摆放着各地最好的商品。金银珠宝玉器首饰店到处都是,购买的人也很多。卖家要价离谱,而买家却根本无所谓,只要自己想要,无论多贵都愿意买。真的!有那种“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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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贫富差别太大,在洛邑的街头,自然流落着许多流浪汉和乞讨者。尽管洛邑街头有无数城1管,不让这些流浪汉和乞讨者存在,可一旦这些城市管理者离开了,伪装后的乞半们又出现了。
由于来洛邑的人大多是各国诸侯派来的使者,以及各地商贾、有钱人,所以!乞讨者要是运气好的话,收入是相当丰厚的。当然!要是运气不好,不仅讨不到钱还有可能要挨一顿打。甚至!还要被人扭送到街道执法大队那里去,后果不堪设想。
在街头规定的区域里,有着不少街头卖艺的人。这些人是高级乞讨者,有合法的身份。不过!他们也确实需要有一手绝活,才能讨得围观的人的赏钱。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远远地!就能听到一个少年的喝彩声。
在这个声音的同时,是一片嘈杂地声音。
前方不远处,围着好多人。在人群里面,是几个卖艺的人在表演着节目。每到精彩之处,都会有人喝彩。在这个同时,有人就会朝着里面扔银子,也有人朝着艺人的身上砸银子。
方基石无所事事,见那边很热闹,也就凑了过去。
他知道!特别是这种地方,最混乱。小偷和各种目的的人都夹杂在其中,寻找着目标。
果然!还没有到近前,就有两个小偷相互配合,一个小偷与被偷的对象说笑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另外一个小偷则趁机把手伸向对方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春秋时期的服装很宽松,特别是外套。手伸进去只要注意一些,别人根本不知道。
可是!很遗憾,对方的口袋里空空如也。
两个小偷相视了一眼,随即就更换了一个对象。那个打掩护的人,再也不理对方了。
尼玛地!穷鬼!两人没有偷到银子大概还要在心里骂人。
方基石装着没有看见,找个人少的地方朝着场地中看着。只见!场地中是几个玩杂耍的,也就是现代社会中的杂技。
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练软体功,把自己反卷起来在地面上滚动着。小女孩已经开始发育,胸脯上有了两个那个的小疙瘩,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很是吸引众人的眼球。
不过!在喝彩声下,也有不少人大骂“有辱风化”。认为这种做法不妥,违背了周礼。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明星们为了提高知名度,不惜暴露身体上的某些部位。暴露得越多,越是大胆越能出名。
所以!大街上的这行表演能吸引许多人的眼球,打赏自然是一波一波的。
一位十五六岁穿戴绸缎的富家少年,一边呐喊着一边用碎银子瞄准着小女孩身上的那个小疙瘩,不时地投过去。可遗憾地是!每每投过去后,都被小女孩巧妙地躲过去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少年自然是不甘心,继续要求着。可是?小女孩在指挥员的指挥下,迟迟地不再重复。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一个高大地围观群众挤到了少年身边,突然从怀里拔出一把尖刀,朝着毫无防备的少年捅去。
“保护太子!”
“有刺客!保护太子!”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高大刺客身后伸过来了两只大手,将其拉开了。
“太子!危险!”
“太子!快走!”
就在这个时候,外围中传来了几个便装高大中年人的呼喊声。这些人一脸慌张,一边喊着一边横冲直撞地过来了。
那两个将刺客拉开的便装中年人,随即与刺客展开了生死搏斗。一方要继续寻刺,一方进行阻止。
那个叫“太子”的少年先是无所谓,见高大中年人又刺过来了,这才惊慌起来。
在三人的打斗下,周边围观的群众鬼哭狼嚎一般地散了开来。有一个女人跑得慢了,被人推1倒在地,接着就被人踩着身体过去了。这个女人一边本能地哭喊着,一边吓得尿了一地的尿水。
另外!还有一个小孩与大人失散了,也夹杂在人缝中哭嚎着:“爹!爹!爹!呜呜呜……”
方基石就站在一边,现场突然发生的变故他并不觉得奇怪。在这种场合,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的。小偷偷别人的东东被发现后,就很容易发生打斗。还有!相互拥挤也容易引发争吵、打架。还有!围观的人相互斗气或者是争风吃醋,也容易引发争吵、打架……
可他根本没有料到,在这种场合中,还能遇见“太子”?
太子?是大周天子家的太子?还是?哪个诸侯国的太子呢?
在东周洛邑这里,出现诸侯国的太子也是有可能的。
可当看见那个少年时,方基石就怀疑了?这个太子很有可能是大周天子家的太子。因为!他太年轻了。
要是诸侯国的太子的话,这个年龄应该都呆在自己的太子宫殿内,接受教育。一般都是被保护起来了,很少与外界接触。只有大周天子家的太子,才有可能偷偷地溜出皇宫,跑到大街上来瞧热闹。
所以!方基石不但没有避让,还往前凑了过去。
心想:要是大周天子家的太子,那就好了!今天出手救了他,明天就有可能得到大周天子那个叫周景王的昏君接见。
嘿嘿!运气不错啊!要是遇上大周太子了,那!距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日子就不远了。
一个黑衣便装中年护卫到了少年太子身边,一把抓住少年太子,低声喝道:“跟我走!”
在本能地反应下,少年太子想也没有多想,撒开双腿跟随在中年便装身边,往人群中挤去。
人群外围,那些才找过来的便装护卫们一边呐喊着一边追了过来。可遗憾地事,现场太混乱了,根本无法到达这边。也就在要接近目标的时候,却被人阻拦住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挤了过来,与之打斗起来。
先前那两个最先挤过来救了少年太子的护卫,正在与刺杀的刺客搏斗,已经无法顾及太子了。
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况,方基石不假思索地朝着少年太子那边追去。
他有一种预感,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案。而那个救走少年太子的人,并非护卫,而是刺杀太子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不现场刺死太子,而要把太子救走?方基石想:可能对方另外有目的。也许?是为了自己能够顺利脱身。
不是死士一般都会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进行刺杀的。
刺杀是可以成功,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活命,就不是好刺客。甚至!还暴露自己和幕后主使的身份,那就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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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装中年人拉着少年太子的手很快就钻进人潮中,转眼就不见了。
护卫们拼死相搏,等到把所有阻挡的人都杀了之后,大街上空无一人。他们所要保护的太子,早已不见踪迹。
“太子?太子呢?”
“太子?太子在哪里?”
“太子?”
“太子!”
“……”
众护卫傻眼了,虽然把阻挡的人杀了,可太子还是不见了。
就在这时!宫廷护卫队的人马也赶过来了。大家汇聚在一起,得知太子不见了,一个个吓得魂都飞了。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太子出事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都是要受到惩罚的。
地面上,血迹斑斑,躺着十几具已经死去的刺杀者。
那个最先刺杀太子的中年人,在与两个护卫的搏斗中受了重伤,并没有死。但是!发现任务失败又无法脱身后,咬舌自尽了。其他刺杀者的情况也一样,任务失败后都使用各自的办法自尽了。
方基石也夹杂在人群中,装着逃命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跟随在那个中年便装人的后面。他注意了一下,远远不止中年便装一个人,还有四个假装逃命的年轻人,也紧紧地跟随在中年人的后面。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少年太子可能是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就一边挣脱一边喊叫起来。
“太子!不要说话!跟我走!这里很危险!”便装中年人一边死死地抓住少年太子的手腕,不让他挣脱掉。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是太子?”少年太子惊问道。
“我是王上派来保护你的人!太子!”
“我怎么不认识你?”
“还能让你认识我?你要是认识我你偷偷跑出来了我还能找到你?”
“你?”少年太子想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要是认识这个人,他还不想方设法把他支开,或者!逼迫他离开一会儿。这样!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离开太子殿了。不认识的人,他没有权力管人家,也没有办法惩罚别人。
所以!父王为了管束他,就派了不少护卫暗中看着他,不让他到外面来野。
“那你去把那个小美人给我找过来,我要吃小核桃。”少年太子想起刚才杂耍的那个小女孩的那两个宝贝,又不由地激动起来。
才刚刚发育的他,就被宫廷中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教导坏了,知道了男女之事。而且!还知道如何戏耍异性。
刚才看见玩杂耍的小女孩身体上的那个部分后,他就想起了性1学启蒙“老师”教他的那些龌龊地东东,觉得要是把那个宝贝捏起来,手感一定很不错。
在太子宫中,在启蒙老师的教导下,他就把几个小宫女给试验了。有了经验的他,不敢公开对宫女怎样就想着外面的人了。
“行行行!先把太子护送到安全的地方,再把那个小女孩给你抓过来,好不好?太子?在宫里你哪里有这么自由啊?是不是?你能那么随便地作为吗?是不是?”
便装中年人一边哄着太子,一边继续奔跑。
太子心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在太子宫内尼玛地规矩太多了,不就是耍了几个宫女吗?有什么大惊小怪地?还有人把他告状靠到父王那里去了。更可恶地是!那个白毛老师还专门给他上了一堂道德课!
尼玛地!你们还让不让人活?我是太子!能不能给我一些自由?我是将来的大周天子!你们?
等我当上了大周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方基石也跟在后面奔跑着,一边听着太子与那个便装中年人说话。得知这人真的是大周天子的儿子——大周的太子后,心里不由地一阵鄙视!
“尼玛地!大周朝要不灭亡,那也是没天理啊!这样地人也成为大周太子?他还能继承大周的天子之位?”
根据搜索的结果判断,这个太子应该是:周景王的嫡次子,名叫姬猛。
周景王姬贵在位时,因太子寿早夭,立嫡次子姬猛为太子。
姬猛,也就是后来的周悼王。周景王之子,周敬王之同母兄,后来被王子朝杀害。
王子朝,庶长子,得到周景王的宠爱。非嫡系,只是庶出长子。
王子朝杀悼王,各诸侯介入处理。公元前516年王子朝逃到楚国。公元前505年春,楚国被吴国击败,险些亡国,周敬王趁机派人在楚杀死王子朝。儋翩带领王子朝支持者在次年举事,敬王出逃,在前503年得晋国帮助下回都。
周敬王也就是王子匄,周悼王之同母弟。因王子朝之乱受到晋国支持,而即位,是为周敬王。在公元前503年,王子朝的支持者起兵,敬王出逃,得晋国帮助下回都。
都什么乱七八糟?这一家人都是什么玩意啊?兄弟手中相残,有没有人味?
听到这个太子言语后,方基石更是决定了,对目前这个大周天子周景王下手。尼玛地!你都什么人啊?你都教育出了什么人啊?你的那些儿子尼玛地都是什么人啊?
这个周景王,都给他的儿子们请了些什么人当老师?那些照顾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大街上的人渐渐地少了,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便装中年人拉着少年太子进入一条小巷,方基石也跟着进入小巷,而那几个暗中跟过来的人也跟着进入了小巷。
这时!这一帮人终于注意到了,跟过来了一个陌生人。
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跟过来的这个人身手不凡。
心想:谁?他是谁?找死是不是?
见方基石跟在太子后面,他们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加快脚步围了上去。
不管你是什么人,先放倒你再说!
进入小巷后,方基石想隐瞒身份都隐瞒不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想隐瞒,也装不下去了,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了。
只见!他快速地奔跑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追上前面的便装中年人,也不说话,一个“飞天箭”就踢了过去。
便装中年人听到呼呼风声,赶紧回头,见有人飞身起来双脚连环踢向他,赶紧闪身避让。在这个同时,本能地松开了抓住太子的手。
“谁?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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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快跑!他们是坏人!快跑!”
方基石双脚连环并没有成功将便装中年人踢倒,落地后一边搏斗着一边朝着太子猛喊着。
太子猛楞了楞,随即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不过!跑了十几步之后又停住了,回头朝着方基石看着。
“喂!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谢谢你!”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四个尾随过来的人追过来了。
太子猛还不是那么傻,见四个人朝着他扑过来了,也不再等着听回答了,撒腿又跑了起来。
方基石使出祖传绝技擒拿手,终于将便装中年人给撂倒了。再一掌将其击昏,然后就朝着四个年轻人追了过去。
公子猛意识到自己大寿到了,在本能地作用下速度极快,与四个追杀者展开了角逐赛。
方基石紧紧地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喊着:“太子快跑!快跑!快跑!”
其实!他是喊给那四个追杀者听的。还有!他是喊给护卫们听的。太子不见了,洛邑城内的所有巡防人员都出去了,满大街的跑。要是有人听到喊声,一定会过来救太子的。
四个追杀者中的两人见方基石追过来了,还一边拼命地喊着暴露他们的目标,也就不假思索停了下来。其中的一个追杀者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在手里旋转了几下,好像“小李飞刀”一样朝着方基石投了过去。
“去死吧!你!”
另外一个追杀者也不示弱,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地陶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然后!将药丸捏在手里,迎面朝着方基石投了过去。
“药死你!”
方基石早有防备,一个侧身躲过了“小李飞刀”,也顺利地躲过了那个毒药丸。然后又一个弹跳飞射起来,一脚踢向“小李飞刀”。再旋转着落地,撇开“小李飞刀”扑向那个撒药丸的人。
短兵相接勇者胜,在古代这两个年青人面前,方基石是毫无悬念地将两人放倒了。出于不得罪人的目的,他并没有杀这两人,只是将其打晕就收手了。
初来乍到,以救太子与大周天子套近乎为目的,他不想得罪其他人。
根据电视剧上面的套路,一般刺杀太子的人都是因为“宫斗”,都是皇家的公子哥为了争夺皇位而进行的。
所以!方基石不想杀人而得罪人。
他的目的就是要混进皇宫,混到大周天子的身边去,然后再“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只要你不杀人,以你的身手,那些人不但不记恨你,还会反过来巴结你。这样!就更有机会进入皇宫了。
也就在方基石将这两个年轻追杀者制服的时候,太子猛那边,情况非常地不妙。
那两个年轻追杀者终于赶上了太子猛,其中一人一个猛扑就将太子猛给扑倒了。不过!还没有等到他制服太子猛的时候,太子猛胡乱地打了一拳过去,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
趁着那人揉眼睛的时候,太子猛爬起来跑了。
作为皇家的公子,一般都是既学文又习武的。只可惜!这些贵族公子们一般都不争气,都只学到了三脚猫的功夫。
这些贵族子孙天生就是来享受的,根本不知道世事的险恶,以为他们生在贵族家族、生在皇家就天生无忧。所以!一般都不思进取。
太子猛差点被活捉了,逃脱后的他在本能地反应下,速度更快了。一转眼之间,与另外一个追杀者就保持了一定地距离。
“太子!太子!我们来了!太子!”
这时!迎面跑来了十几个便装护卫,一边跑着一边朝着太子猛喊着。
太子猛见来的护卫他并不认识,楞了一下但还是迎面跑了过去。因为!现在的他无法停下来。他的身后,有一个追杀者手持尖刀追过来了。
见迎面跑来了十几个便装护卫,还喊着“太子”,方基石本能地放慢了脚步。
有这些宫廷护卫来了,就无须他再保护了。这样更好!做个无名英雄,更能引起大周天子的注意。到时候,不要你去找他们的,他们会来找你。
你要是有意往上贴,人家还怀疑你是奸细、卧底。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那个追杀太子猛的年轻人,并没有因为前面有人阻拦而退缩、逃命,相反!还继续追着太子猛过去了。看那个架式,是要视死如归啊!
不对?他要是“视死如归”的话,可以在进入小巷之前,在便装中年人“挟持”太子猛的时候,就可以将太子刺死的。他为什么那个时候不下手呢?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才想到“视死如归”呢?
兵不厌诈!
方基石马上意识到了,迎面来的那十几个人,一定跟这几个追杀的人是一伙的。他们喊太子是为了迷惑太子,让太子放松警惕。
想到这里,方基石又加快了速度,追了过去。
这时!果然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太子猛冲进了那十几个便装护卫的阵营就被人控制住了。不由分说,这些人架着太子就跑。
“放下我!放下我!放下我!……”太子猛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着。
可是!没有人理睬他。
那个追过去的年轻人,并没有再行刺谁,而是跟随着人群往前面撤去。
“放下太子!放下太子!放下太子……”方基石见状,一边呼喊着一边追了过去。
几个便装护卫见状,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迎着方基石就过来了。
找死你是不是?
上前来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放下太子!放下太子!放下太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帮人马迎面赶了过来。方基石在小巷的这边,那一帮人在小巷的那边,正好来了一个两面夹击。
狭路相逢勇者胜!
无须废话,两帮人马直接开打。
挟持太子的人见方基石这边只有一个人阻拦,自然是把这边当成了突破口。
“杀了他!”有人冲着方基石喊道。
“杀了他!”有人冲着太子猛喊着。既然无法挟持,任务失败,那就直接杀了吧!
“放下太子!我放你们一条活路!放下太子!放下太子!放下太子……”方基石一边搏斗着一边朝着那些人喊着。
只要这些人放下太子,他就放这些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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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太子!我们走!”其中一个便装朝着其他人喊道。
“放下太子!”
“放下太子!”
其他人也跟着喊道。
两个挟持太子的人见被人堵住了,正准备动手把太子给杀掉。杀一个够本,不杀白不杀。可就在这时,听到头目发出了命令。无奈之下,只得把太子猛给放了。
方基石见这些人还真的把太子猛给放了,也只得兑现承诺,不再阻挡,闪身站到一边,让这些人走。然后!往太子猛身边奔去。
“太子!太子!你没事吧?”
太子惊魂未定,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杀!”
这时!小巷的这头又有人杀过来了。
那些刚刚被方基石放走的人还没有走几十步,又被人堵住了。这下!真的是前无逃路,后有追兵。眼看就要被活捉,有一个人灵机一动,喊道:“挟持太子!”
“挟持太子!”
“挟持太子!”
在这个人的提醒下,一呼百应,所有人都跑了回来。不由分说,将太子猛和方基石两人围在核心。
此时!方基石的手里多了一把刀。太子猛的手里,也多了一把剑。
“不要怕!不要乱跑!看我的!”方基石把太子猛护在身后,一边手持大刀朝着四周的人看着,一边对身后的太子猛说道。
“嗯!英雄!”太子猛点了点头,答应道。
见这个陌生人很厉害地,他很敬佩。说真的!少年的他,从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服过谁,没有敬佩过谁。今天遇见的,还是第一次、第一人。
“快!速战速决!”
小头目看了方基石一眼,朝着其他人作了一个手势。
其他人得到命令,一哄而上,朝着方基石和太子两人就砍。
“你?说话不算数?你?”方基石一边搏斗着,一边对那个小头目说道。
“不是我说话不算数,是情非得已!对不起了!”小头目一边答应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就上来了。
方基石以一人之力,力战这十几人。本来!要是没有太子猛需要他保护的话,不说取胜最起码能脱身。可有一个人需要他保护,不免就落了下风。
也就十几个回合,他就顾不了太子猛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猛然地传来太子猛的嚎叫声。
“啊!啊!啊!……”
这个太子猛,还真的不是吃素的。在这种危急地时刻,他竟然显出本事来了。一把宝剑在手,他还真的舞出了花样。在他的不怕死精神下,竟然没有人能进得了他的身边。
作为皇家子孙,一般都是进行文武全才教育的。只是这些人有了良好的教育却不争气、珍惜。
太子猛作为太子,既有文科老师教文,也有武科老师教他习武。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竟然把他所学的剑法使用出来了。
见太子猛不再要他保护,可以暂时自保,方基石也就放开了手脚。也就一二三的功夫,接连砍伤了好几个。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巷这边的宫廷护卫赶过来了,加入了战斗圈。片刻之后,小巷那头的护卫也赶过来了。双方兵合一处,也就一二三的事,就把现场所有挟持太子猛的人拿下了。
这些被拿下的人,一个个被擒不久,都使用各自方法自尽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太子保重!”方基石把刀扔到地上,朝着太子猛双膝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而去。
说真的!给这个太子磕头,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尼玛地!都什么人啊?他也佩做太子?
可是!为了接近大周天子周景王,他不得不装比,不装出一副忠诚地样子。
“英雄请留步!”太子猛说着,把手中的剑往地上一扔,上前一步,说道。
剑被扔在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他是什么人?”一个护卫头目上前,喝问道。
“应该是救太子的人!”一个护卫答道。
“救太子的人?”护卫头目稍微思量了一下,说道:“什么人也不行!带回去!接受审问!”
“这个?”另外一个护卫觉得不妥。
心想:人家救了太子,你还要带人家去审问?
这种情况就跟现代社会一样,你好心好意报案,结果却被当嫌疑犯一样进行询问,还要做笔录,还没完没了随时配合,吓得别人都不敢报案了。
要是说不清所以然,麻烦就更大了。
做好人好事还惹出麻烦来了。
就跟就做好人、好事一样,没有得到一声感谢是小,还反过来被人讹诈。
这都什么世道啊?
“今天的事有些奇怪!所有活口都必须接受询问!查查他的真实身份,幕后有没有人主使!”护卫头目低声喝道。
“是!”在领导的解释下,众护卫只得答应一声。
几个护卫迅速围了上来,就要带方基石走人。
“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吧?”
几个护卫上前,一副无奈地样子。
看在他没有恶意的份上,不扭送了。要是有明显反抗迹象,是要绑了你的。
“我?我?我还要接受调查?”方基石怀疑地问道。
“接受调查!”护卫头目瞪了方基石一眼,喝道。
“我救了太子啊?我?”
“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必须接受例行调查!”护卫头目再次喝道。
“可我?我还有急事!我?我必须走!”方基石说着,作出急着走人的样子。
“抓住他!”护卫头目喝道。
几个护卫无奈之下,只得上前,就要动手绑人。
“你们谁敢?”这时!太子猛站出来,喝道。
护卫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不敢上前了。
“太子!”护卫头目上前,朝着太子猛拱手施了一个礼,解释道:“今天所有人都必须接受调查!”
“他救了我!”太子猛辩解道。
“这更要接受调查!”
“这还要调查?”
“他越是救你,越是说明他有目的!也许他是想接近你呢?”
“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护卫头目朝着方基石浑身上下看了一眼,说道:“你看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
“这?”
“带走!”见太子被问住了,护卫头目一挥手,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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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方基石脸色一变,喝道。
“谁敢?”太子猛一见,也冲着就要动手的护卫喝道。
在太子猛的断喝下,护卫们不敢上前动手。
“太子?”护卫头目喝了一声,朝着太子猛看着。然后缓和了一下语气,解释道:“这关系到太子殿下你的安全!太子!”
“他救了我!他要是想杀我的话,都不需要他出手的,那些人就已经把我杀了!”
“这样更危险!他要是想做奸细呢?所以!必须先调查清楚他的身份。一切不明身份来源的人,一律不许接近太子!”
方基石听了,不由地冷笑道:“哼哼!听他说的还蛮有道理的!只是!他作为宫廷护卫,或者是太子的护卫,没有保护好太子,反倒没有负责了!他要是这么负责,太子还会出事吗?”
“你?”护卫头目听了,脸色大变,气得朝着方基石瞪起了一双想杀人的眼睛。
“我?我只是宫廷护卫,不是专门负责太子安全的专门护卫!你?”
“你急什么急?你?你看你?出了事情你就推卸责任了不是?要你承担责任了,你就变成宫廷护卫了。你想抓我的时候,你就有理由了:你要保护太子的安全,什么人都要接受调查,不明身份的人都要接受调查。‘一切不明身份来源的人,一律不许接近太子’。你?你这怎么又负责起来了呢?”
“你?你?”护卫头目气得要动手打人。可见方基石一点也不害怕地样子,太子又站在一边给他撑腰,顿时被气的浑身发抖。
“我看你就是个奸细!混到宫廷护卫队中的奸细。你要是负责的话?太子能出事吗?我好心好意保护太子,又不求什么,你还不让我走?你把我抓起来是什么意思?是审问我还是借机收拾我?是不是怪我保护了太子而让你们的人没有达到目的?”
“你?你?”
“我有急事!我要走了!你到底放不放我走?不放?我今天就当着太子的面杀了你!”方基石说着,朝着那个护卫头目眼睛一瞪。
“你?你?”
“我救了太子又不是为了接近太子,我有急事我走人你还不让?你什么意思?”方基石说着,迈步往外面走去。
周围的护卫见状,也只得让开一条道来。
众护卫想想也是:人家救了太子又不求回报,人家有急事要走人,你怎么能不放人家走呢?救了太子还反被抓起来询问目的,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明摆着不让人救太子?
以后要是遇上同样地事,还有谁敢救太子?
“派人跟着他!”护卫头目小声地命令道。
太子猛听了,朝着这个护卫头目看了一眼,说道:“我看你好像还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哼!”
说完!紧走几步追着方基石说道:“我会禀报父王!感谢英雄相救之恩!请问英雄尊姓大名?”
“我是鲁国人,是来洛邑寻亲的!姓名就不用留了,免得遭遇奸人陷害追查我!感谢就不必了!别派人跟踪、陷害我就万福了。”
方基石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转眼之间,就把跟踪来的护卫给甩了。
“此人绝对有目的!此人绝对有问题!给我查!查!”见方基石身手那么好,脚步那么快,护卫头目咆哮着说道。
“查!我看要查你!哼!”太子猛瞪了那个护卫一眼,愤恨地说道。然后!一个转身,往人群外走去。
“太子!”
“太子!”
“太子!”
“太子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众护卫一个个跟随在后面,追问道。
他们这些护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谁要是敢阻拦太子,后果是可以想象的。我们的这个太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回宫!还能到哪里去?”太子猛喝道。
“回宫!护送太子回宫!”
“护送太子回宫!”
“护送太子回宫!”
众护卫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小祖宗终于答应回宫了。
他们是拿小祖宗没有办法,可小祖宗也有害怕的人!那个他害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王,我们的大周天子周景王。
甩了跟踪的护卫后,回到客栈,方基石躺在床上生闷气。
他在心里骂着:怎么古代人跟现代人一个德性?尼玛地!劳资好心好意救了太子,不图回报,结果!还差点摊上事了。要是真的去“卧底”的话,恐怕卧底不成还丢了小命呢?
嘿嘿!那个护卫小头目!一看他那德性,就是真正地奸细!他混得不错啊?混到宫廷护卫队去了。尼玛地!劳资以后要是进了皇宫,恐怕这狗十个种是要跟劳资操淡,跟劳资过不去的。
我敢肯定!这家伙绝对绝是奸细,是坏人的保护伞!一切刺杀、绑架太子的案子,都与他有关!一定是他故意放太子出宫的,然后再把消息透露出去。再然后!有人救太子的话,他又出来陷害你!
还好!劳资聪明!劳资没有采取直接接近太子的办法,要是直接接近太子的话,麻烦就大了。
这这这?这以后我怎么接近太子呢?
皇宫内有了这么一个护卫头目,一定会阻止太子和大周天子与我接近的。就算他们想接近我,召我进皇宫,有这个护卫头目在背后使坏,我也无法混啊?
要是没有这个护卫的话?我来一个欲擒故纵,太子绝对会派人“全城大搜捕”的,找我。可有了这个护卫头目后,就有可能把这件事给压下来,把你说成是来“卧底”的人。这样!你就无法进入皇宫了。
尼玛地!到古代来当个卧底,都这么难啊?
生了一会儿气,方基石才想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打开网络直播了。
不行!还得直播啊!我还得挣钱养儿子,还得挣孝养父母和岳父母的钱啊!还有!我还得保持与那个世界的联系,让我的亲人有一个念想。
你要是不直播了,他们就会真的以为你死了,他们会很难过的。
想起那个虎头虎脑、一脸认真的儿子,方基石顿时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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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东周洛邑那天晚上开始,方基石就把网络直播给关了,连分镜头都关了。
本来是可以关主镜头的,把分镜头开着。可他觉得没有时间管理直播间,没有时间与粉丝互动,就连分镜头也关了。
主镜头是不能开的,不能暴露他的目的。
要是粉丝知道他是来东周洛邑“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还不骂死他?
不管怎么说,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你说你是为国为民,可粉丝们并不这么认为。
胜者为王败者寇!
等到自己成功了,再直播,粉丝们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现在!方基石改变了主意。决定开分镜头,直播少年孔子那边的事。
上次直播少年孔子的事后,打赏是一波接一波的。而且!都是巨额打赏。要是不直播的话,你都是傻子。
再则!后世的人都关心孔子的成长岁月,你不直播的话你都不是一个好主播。你不直播的话,粉丝们肯定会骂人的。
自己的主镜头这边,也可以抽空直播的。
比如说今天发生的事就可以直播的,让粉丝们看看,当年的大周天子周景王的儿子,太子猛是个怎样地人?让粉丝来评论一下,这样太子他能成什么事?他自身都是个“问题少年”,他将来还能当天子?还能掌管天下?
要是直播这件事的话,收视率一定很高的。
粉丝们要是看见太子猛那个德性,还不骂死了?打赏肯定也是一波接一波的。
关于自己的事,只要不说出自己的用意,粉丝们并不知道你是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见你又混到大周天子身边来了,还不一样有兴趣观看下去。
粉丝们还不说:主播大大真能混,在鲁国的时候,他混到鲁昭公身边去了。来到东周的时候,他又混到大周天子身边来了。
不是自己虚荣,而是直播的需要,不庸俗一些,谁来看呢?你要是装高雅,搞什么纯音乐来一场什么小提琴、贝多芬音乐会,能有多少装比的人花钱买票去看呢?是不是?
香港的影视明星来了,或者是歌唱明星来了,门票买不到的情况都有。
为了市场,只能庸俗一些了。
现在是市场经济,市场决定成败。
“开!开分镜头!”
想到这里,方基石打开网络直播开关,开启了直播模式,开启了分镜头,把分镜头锁定在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这一片。
主镜头这边,暂时关闭,等到机会来了再开启。
现在的直播系统,比以前的系统好用多了,速度快多了,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的。
在以前的时候,大脑中出现直播系统的虚拟键盘的时候,会影响大脑的进展的。好像电脑一样,有些卡。不!好像网速一样,下载的东东多了就卡。
现在的直播系统,你只要想到要开启,它就会出现。你还犹豫不决,系统是不会开启的,好像有很强的纠错能力。
这种纠错能力,比你的反应还要快。所以!不影响你的生活的。特别是在关键时刻,比如说你在与人打斗的生死攸关时刻,直播系统是不会出现弹窗来干扰你的正常生活的。
这个时候,大脑中又出现了一个虚拟的画面,画面上提示:您已达到升级标准,是否升级?
在文字提示的下面,有一个确定和一个取消的按钮。
既然是系统升级,方基石自然是按下了确定键。片刻之间,随着一声提示音,直播系统升级成功。系统自动开启,然后!系统默认相关操作,默认为升级前的操作。
一切结束,系统又跳出提示:“升级后的系统,已经成功安装第三分镜头!恭喜您获得三个拍摄镜头,一个是主镜头,负责跟踪拍摄您的一切行踪。另外两个是分镜头,您可以根据需要进行分镜头拍摄。这样!您可以不需要亲自进行直播了,一切由分镜头来完成。这样!可以提高您的直播收入,提升您的直播品牌……”
“三个分镜头?我要那么多分镜头干嘛?”方基石在心里说道。
系统好像知道他说了这句话似的,马上就跳出一行字,解释给他听。大概地意思是:分镜头越多越好,有人想要分镜头还得不到。没有达到升级条件,系统不给你升级。
分镜头多,你的直播永远有新鲜的内容,你可以7*24小时直播。就好比电视台的节目一样,节目多,节目吸引人,收视率就高。
一个城市、一个国家为什么要那么多电视台呢?还不是?需要传播的内容太多,观众太多,为了增加内容和传输量,才增加电视台的。
分镜头也就那么回事,是为了满足粉丝们的观看需要。所以!分镜头越多对于主播来说就越好。主播的知名度越高,粉丝越多,打赏的机率自然就多于别人。
在系统的提示下,方基石也就没有再纠结下去。多一个分镜头就多一个吧!无所谓!
说真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分镜头有没有无所谓。因为他的生活还没有定型,没有什么可以直播的。还有!他想要做的事是见不得人的,不能曝光。
等到以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了,把大周天子架空了,大周天子成为一个傀儡了,再直播也是有意思的。到时候养了四宫七院的美女,也可以向粉丝炫耀炫耀!
现在现场直播!大周天子的四宫七院!大家看!这是华妃!这是皇后!这是美人、这是常在、这是答应……
怎么?大周的皇宫妃子的等级排名跟清朝的后宫一样?
大周时后宫的妃子、皇后等人的名称应该不是这样地吧?
方基石是个历史盲,并不知道。不过没有关系!这不是意Y吗?随便说的。又不是电视记录片,用词要那么严谨?
熟习了一下新系统后,方基石就把网络直播放一边去了,没有浏览直播间内的留言,更没有与粉丝们互动了,就把分镜头开着,直播少年孔子成长经历那一片,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经过先前的打斗,他感觉有些累。躺下不久,就睡着了。
洛邑的客栈这么贵,住进客栈不睡觉的话,劳资亏啊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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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持心里平衡,方基石这一觉睡得真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真的!太阳都照屁股了。整个房间内都洒满了金灿灿地阳光,给人暖暖地感觉。
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客官!客官!客官!开门!官府的人来登记了!客官!客官……”
房门外,传来店家的叫喊声。
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很着急。要是再不开门的话,官府的人就有可能要破门而入了。
“来啰!来啰!”方基石一边答应着,一边爬了起来。但他并没有立即去开门,作为特种兵的他,在不能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一般是不脱衣服睡觉的。
整理了一下衣服,装着刚刚穿衣服的样子,慌里慌张地过来开门。房门外,还真的来了三个穿官服的大周官府的人。
“把你的身份户牒拿过来!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请配合!”
另外一个官员没有说话,看着方基石的脸,伸手作出讨好的样子。
方基石点了一下头,转身去床边,从包袱里把身份文牒拿出来。
那个不说话的官员接过身份文牒认真地看了起来,然后说道:“鲁国曲阜人,姓鲁名野字自在!这名字!特别!够个性!这应该是后来自己取的吧?”
“姓鲁名野字自在!这名字?”
“呵呵!鲁国来的?啊!听说鲁国人最懂周礼!嗯!”
“是啊!是啊!鲁国与周礼自然关系很大了!因为鲁国是周公的封地,周礼大多是由周公制定的……”
“哦!是这么回事啊!”
三个官员自顾自地说着,例行登记之后就走了。
店家朝着方基石拱手行了一个礼,说道:“抱歉!抱歉!客官!这是例行公事!每天都要来检查的!每天!”
方基石笑着点了一下头,装着理解的样子。他猜测出来了,这不是什么例行检查,而是突击检查。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洛邑城内才进行突击检查的。而要追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方基石。
记得昨天他对太子猛说了,他是鲁国人。
刚才!那三个官员还特意就“鲁国”大发感慨了一番。应该是那么回事,上级让他们来检查的就是鲁国人,重点查找的人就是他!
对了!那个登记的人还说什么来了?
“姓鲁名野字自在!这名字!特别!够个性!这应该是后来自己取的吧?”
这这这?
是否开启分镜头?
就在这个时候,大脑中出现一个虚拟画面,上面出现一行提示文字。
“开启分镜头?什么意思?”方基石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开启分镜头后,就可以跟踪直播这三个官员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是例行检查?还是官府特意派来追查他的?
想到这里,他按下了确认键,开启了分镜头。
打发走店家,他坐到了床边,观看起分镜头,跟踪这三个官员。
三个官员好像还真的是例行检查,自从走后就再也没有说关于他的事,又往下一家例行检查去了。跟踪了一会儿,觉得没有继续跟踪的必要,也就由他去了。
反正!是分镜头直播,直播就直播吧!让粉丝们多一处看头。跟随着这三位官员去洛邑城内转悠,可以看到大周的繁荣,都城洛邑的繁荣。要是遇上研究大周文化、建筑、风俗等方面的粉丝,这样地直播也是有价值的。
来到洗脸盆边,从保温瓦罐中倒出热水,热水不冷不热,正好可以洗脸。
刷牙就免了,周朝的时候是没有牙刷的。要想刷牙,就只能采用漱口的方式用水冲了。然后!用毛巾擦一下嘴巴。
穿越到古代来了最大地不方便就是刷牙和擦屁股,刷牙没有牙刷和牙膏,如厕后没有擦屁股的卫生纸。
所以!路边的小石块千万不要捡,很有可能是别人擦屁股用过的石块。
洗漱完毕,就从房间内出来了,找店家问提供不提供饭食,给银子。
有不少客栈是不提供饭食的,提供饭食的话,官府是要另外收赋税的。一般的情况是,不公开提供饭食,只提供“搭伙”。也就是将就着吃一下,跟随客家的小伙计一样吃。这样!客栈方面省了赋税,客官也省了钱。
作为正规的饭馆,因为赋税的关系,收费是很贵的。
客栈内附带的“搭伙”,双方都占便宜。客官要搭伙,店家是求之不得。
店家听说他要搭伙,高兴得不得了,让他坐在一楼大厅内等,马上就给他去做。
趁着这个机会,他又进入直播间,查看起分镜头来了。
分镜头中,那三个官员继续往下一家查找,好像与他无关。这下他也就放心了,但他并没有关这个分镜头,让其继续直播。
这时!他突然地有了一个惊喜地发现:分镜头既然有跟踪拍摄的功能,这个功能好啊?我要是想了解谁的话,我开启分镜头就是了。
嘿嘿!这下好了!我想了解大周天子和太子的事,我开启分镜头就是了。
嘿嘿!嘿嘿嘿!
想到这里,方基石显得很兴奋,就在直播系统上面寻找了起来,想把分镜头切换到太子猛身上去。
查找了好半天,结果让他很失望,直播系统上面没有那个提示。没有提示你切换镜头你就无法切换到太子猛身上去,你就无法直播太子猛的一举一动。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凡是不决问百度,可遗憾的是!他的这个直播系统跟别人的直播系统不一样,百度上搜索不到。没有办法!只能求助于系统自身了。
直播系统的右上角有一个帮助按钮,点击帮助,你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结果。
查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无法切换到太子猛那边去的原因是:你必须在与太子猛有接触的现场,你选择直播后,系统就会自动跟踪拍摄。就算你关闭了,下次启动系统后系统还会自动切换到那个上面去。
因为!系统保留着以前的直播地址和相关地数据。
你一次都没有直播过,所以!直播系统里没有相关数据。
“哦!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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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个秘密后,见客栈方面还没有做好饭食,就利用这个机会去看看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现在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方基石不由地偷笑起来:嘿嘿!圣人!你不知道吧?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直播了!嘿嘿!嘿嘿嘿!
怪不得直播系统说了,有人想安装分镜头还想不到呢!我不知道这个分镜头的妙用,还以为分镜头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有没有都无所谓,原来如此!多了一个分镜头就等于多了一双眼睛,时时刻刻都在看着别人呢!
嘿嘿!嘿嘿嘿!
我现在就来见证一下?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他现在在干什么?
不会吧?这大清早地,他可能今天没有什么事干还躺在家里的床上?嘿嘿!要是他想起女人了就有意思了。嘿嘿!要是他正在一个人撸的话……啊哈!那就更有意思了!
嘿嘿!这就太真实了!一个活生生的圣人啊!不!是说圣人少年的时候其实跟我们一样,也就一平凡人。嘿嘿!他在关键时刻生理问题他也要自己解决啊?
嘿嘿嘿!我看你怎么撸,你能撸出什么花样来?
打开网络直播空间,还没有来得及观看现场直播,就见直播间的留言又在刷屏了。留言一波接着一波,直往上滚动,比你拖动鼠标翻阅还要快。
直播系统有两个这样地功能:一种是弹窗,就是互动的粉丝把留言发表在弹窗上,一溜一溜地,严重影响了直播画面的效果。一种是在直播屏幕下方的一个留言滚动框内,最新留言跳出来后就会把以前的留言推向前方,有那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
方基石不喜欢弹窗模式,就把留言方式设置为滚动模式。
扫了一眼留言,不由地笑了起来。还真的如先前想象的差不多,今天的少年孔子并没有去当吹鼓手,由于昨晚回来的晚,所以才刚刚起床。
在开启直播分镜头的时候,镜头定型过来的时候,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还在睡觉,分镜头在自动选择角度的时候,并没有定格在他的脸上。而是!定格在“一柱冲天”上面。
我们未来的圣人,少年时候跟我们一样啊!青春期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有一柱冲天的自然景观。
当直播到这个时候,有不少男粉自然是笑了起来。觉得很好!这个直播很真实。这是人性之初啊!人性之本能反应啊!
本来!这一切都是很自然地。结果!有几个心理有些龌龊或者是喜欢开玩笑的男粉,就开起了玩笑。说:少年孔子那么高的个子,身体上的某些地方应该也相应地大一些吧?
“你们看!他的柱子是不是比一般人的柱子高大呢?”
“嗯!我目测了一下!大概是18公分!”
“远远不止18公分!”
“夸张了!夸张了!你们这些人啊!你们就不能切身感受一下?你是什么标准?12公分还是十几公分,你一柱冲天的时候,顶起来有多高大?我猜测!顶天10公分!”
在这个男粉的反驳下,当场有许多人骂了起来,说他是在有意侮蔑圣人。人家一米九的身高,怎么可能只有十公分呢?
也有人反驳,说有可能是那么回事!据说,大个子的那个短,小个子的那个大。但是!整体标准都在十公分以上到二十公分以下。
造物主是公平的,保证每个人都能体验到男女之乐。不管你是国家最高领导,还是身体某方面有残废,或者是傻子,都有那个功能的,都能体验到人生最简单的快乐。
当然!个别情况例外。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可以,也有个别人无法体验到人生最简单地快乐。
男粉们都在积极争论,而那些女粉,特别是那些还没有成年和刚刚成年的女粉,见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觉得很羞耻了。不敢看,却又本能地想看。经过激烈地心理斗争后,还是选择了观看。
毕竟!不是在电影院里,不是在公共场合,这里是个人空间,可以看。
这时!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好像被人炒了一样,醒了。
见少年孔子醒了,一个个都羞愧难当,好像被圣人发现了似的。
就在这时!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一惊,发现天已经亮了。不!是半上午了,很是慌张。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因为昨晚回来得太晚,还没有睡好。虽然觉得时间宝贵,可毕竟身体上有些累,不想爬起来。
至于生理上的反应,他好像没有感觉似的。只见!直播镜头中的少年孔子侧了一下身子,又伸手拿起一卷竹简,看了起来。
自从与季平子家有了来往后,他从季平子家借回来了不少书。
书,也就竹简。
翻看了一会儿竹简后,他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有不少龌龊地粉丝都注意起来了,结果!让大家大失所望,那里一马平川,顶起来的帐篷早已平息了,一柱冲天的柱子早已倒下去了。
我们的圣人原来采取这种方法来解决一柱冲天的,嘿嘿!他不理那里,侧身而卧,用看书的方法来分散注意力。然后!等到偃旗息鼓了,才下床去放水。
直播镜头继续追踪,看这个样子是要直播圣人如厕啊?
有不少粉丝觉得恶心,也有不少粉丝觉得很期待。
那些龌龊的粉丝心想:他要是如厕了,会不会直播镜头给那里来一个特写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客栈中的小伙计端来了吃食。
“客官!您要的饭食!”
“哦!哦!”方基石没有看小伙计,一边答应着一边继续观看直播。
小伙计见客官朝着他直摆手,放下碗筷就站到一边去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系统跳出提示:“是否开启镜头过滤功能?”
镜头过滤功能?这是什么功能?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仍然在继续。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孔子来到茅厕这边,解开了裤子,很习惯地伸手去掏放水的工具。
看到这个场面,直播间内先是片刻的平静,接着!变成死一样地寂静。再接着!炸了锅似的。直播镜头直接对准了那里,就要给那里来一个特写……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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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满地期待,见证一下圣人的威武!”一个粉丝一边看着直播屏幕,一边快速地敲打出一行文字,发表出来。
“这是要封杀的节奏啊!不能露三个基本点!我的个天呐!我是既想见证一下圣人的威武,又不想被封杀!”另外一个粉丝也一样,一边观看着直播,一边快速地敲打出一行文字,发表了出去。
“啊!”
直播间内,有相当数量的女粉,当看到这个镜头的时候,本能地尖叫起来。她们在心里喊着:不能看啊!羞耻啊!
可她们真正地内心里,还是想看的!因为!面前直播的这个主角,他是我们的圣人!
心想:他之所有成为圣人,一定有过人之处吧?
也有不少女粉,一边尖叫着一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指缝是张开的,眼珠子却仍然通过指缝朝着直播屏幕上看着。
总之!在那一刻,人性的本能却无法掩饰,各种表现都有。真实一点,大家都是想看直播的,想见证一下奇迹。
也就在这个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屏幕上的画面卡住不动了。
“尼玛地!这个网速?怎么早不卡晚不卡,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卡住了?”
“我艹!这城中村的宽带就是不行!我明明装的是一百兆,结果网速有时十兆都没有!尼玛地!你这是要命啊!”
“我以后再也不装那些私人乱接的宽带了!尼玛地!”
在有人报怨宽带商的同时,也有人发现:不是宽带网速的问题,而是网站服务器的问题。我们的直播平台,被黑客攻击了。
“啊!这可要命啊!这这这?这让我们情以何堪啊?这?”
“整个直播平台都宕机了”
粉丝们各种表情、表现的都有!
在这个时候!方基石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叹道:这样也好!不然地话?我的直播账号就可能要被封了。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次直播会不会是这样?
记得以前的时候,也直播了分镜头啊?
以前直播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呢?有没有直播圣人如厕呢?
啊!这这这?这要是开通分镜头后,什么都直播的话?以后圣人的新婚之夜也将被直播出去?
我的个天啦!要是那样地话?不仅仅是封直播账号了,就算不封直播账号,也会被人骂死啊?
镜头过滤功能?这是什么功能?
方基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点下“镜头过滤功能”,然后再来查看什么是“镜头过滤功能”?
根据“帮助”上面的介绍,镜头过滤功能就是系统自动审查功能。也就是说,不给三个点的地方来特写,不直播个人隐私,不直播有关法律法规不容许的镜头。
“哦!”看了什么是“镜头过滤功能”的简介后,方基石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发现及时,才避免了被封账号的危险。”
可他又担心起来,以前直播的时候,有没有违规呢?
要是上次直播的时候,直播了违规内容,一样是要查封你啊?甚至!警察找上门的可能都有。
警察找上门都不可怕,因为我穿越了!
查看了一下,方基石终于放心了下来。还好!没有出现什么违规!
因为!上次直播的时候,直播系统中分镜头是“试运行”,非正式版。因为他的直播成绩优异,达到了升级标准后系统奖励的,非正式版,而这次升级后的版本是正式版。
上次是奖励的试运行尝鲜版,所以!系统奖励安装后一切都给你设置好了,直接设置为“镜头过滤功能”。所以!不可能出现违规内容的。
而这次升级后的版本是正式版,有很多东东是需要主播根据自己的需要来设置的。
比如说这个“镜头过滤功能”,系统不是人,它是机器、程序,所以!它没有分辨能力。设置为“镜头过滤功能”后,三个点的地方就不直播了。哪怕你穿了衣服,没有露里面的东东,都统统被过滤掉了。
所以!有的时候主播想露一下,比如说女主播想露一下低领的衣服,或者想露一下某个部位一点点以此来吸引粉丝,就会解禁“镜头过滤功能”。
所以!这个“镜头过滤功能”是根据主播自己的需要来设置的,系统不能给你设置。
还好!发现及时!不然!麻烦就大了!
解决了“镜头过滤功能”的问题后,直播继续!
直播屏幕上,少年孔子掏出了放水的工具,开始放水。但是!那个地方,已经打了马赛克。
直播间内,顿时传来一声声叹息!
“唉!见证奇迹机的会就这么错过了!”
“我是多么地希望,能看见我们的圣人能威武强大!遗憾了!”
“有没有懂得黑客技术的粉丝啊?能不能把那个马赛克给去掉?”
见直播间内又是哗然一片,方基石也就不再理睬,吃他的饭食了。
小伙计端来饭食后见客官并没有吃,就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见方基石吃了,还吃得很香,才离开。
客官满意就是他们最大地幸福。
从客栈中出来,方基石又漫无目的地在洛邑的街头上闲逛了起来。见没有什么大事,就打开了网络直播的主镜头,做起了直播。
现在的新系统有三个镜头,一个主镜头两个分镜头。两个分镜头一个给了少年孔子,一个给了那三个大周的官员。而主镜头这边,却没有开通。
打开主镜头,方基石对着镜头,就跟电视台节目主持人一样,介绍了起来:“各位粉丝大大!现在现场直播!现在时间!鲁昭公七年!我我来到了东周洛邑,现在现场直播洛邑的街景……”
说着!把镜头交给洛邑的街头。
他这个主播,是个历史盲,只记得“鲁昭公七年”,却不知道大周天子周景王几年?所以!还是不丢人现眼了吧!把镜头交给系统,由系统自动去挑选镜头。
他放慢了脚步,掏出手机,开始手机百度,查找一下现在是周景王几年?
也在就这个时候,他突然地有一种预感:有人在跟踪他!
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跟踪他的?他没有注意到?尼玛地!这样地跟踪水平,也太差劲了吧?
你们找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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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方基石打算找个机会把这两人收拾一顿,然后问他们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却突然地改变了主意。
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就算这样做了也不一定能从这两人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还不如,开启分镜头,让分镜头跟踪过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跟什么人联系?
嘿嘿!我有分镜头,何必惹事呢?
想到这里,他把手机收了起来,并快速地把跟踪那三个官员的分镜头关了。然后!再把分镜头调到这边,直播这两个跟踪者。
跟吧!我让你跟!我看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小偷?看上我这个穷鬼了?我不是哪个诸侯君王派来的特使,也不是哪里来洛邑做生意的商贾,更不是什么世袭贵族,我没有钱……
在大街上转悠了一圈,都没有到皇宫那边去就回来了。心里不痛快,关了房间的门就睡了。天黑的时候,才开门出来,找店家“搭伙”吃了晚饭。
回到房间,靠坐到床头上,打开网络直播后台,查看起分镜头跟踪拍摄的情况。
先前那三个查客栈住宿人身份的官员,好像一直在查,还没有回去汇报。这条线索,自从关了分镜头后基本上就算断了。
这两个跟踪他的人,见他回了客栈,一个继续蹲守在客栈的外面,另外一个则走了。很快!换班了,又来了两个陌生人,继续蹲守。
看这个样子,是盯上他了。
从两人的谈话中,也没有发现什么。两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跟踪他,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分镜头有一个最大地缺点,就是:它不是智能地,不能判断跟踪。比如说!先前那个离开的人,一定是去汇报了。而分镜头只能选择跟踪、直播其中的一人。系统自动选择是与你最近的那个人,那个离开的人分镜头就无法跟踪了。
这个时候,你要想继续跟踪、直播,只有利用另外一个分镜头。可现在的他,只有两个分镜头。一个分镜头给了少年孔子,一个分镜头给了蹲守在这里的那个人了。
方基石也没有心思再继续睡觉,只得密切关注起新来的这两个蹲守者,不敢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他还就不信?这两人不暴露一点信息出来?
如果一旦有人来接班,我继续跟踪这两个人。我还就不信了?他们不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
到了半夜的时候,这两个蹲守的人有些架不住初春的寒冷,开始小声地报怨起来。
两人的声音很小,只有侧着耳朵才能听到。要是把直播系统上面的音量调大一些,又被噪音给干扰了。
“这人是什么人啊?主上让我们暗中观察他?”
“管他是什么人?我们的任务就是7*24小时看着他。然后!回去向主上汇报。”
“给我的感觉,他好像不是什么坏人?”
“坏人你能看得出来?”
“坏人怎么看不出来呢?人的心中,是有一杆秤的!”
“我告诉你!越是坏人,他们伪装得像个好人……”
主上?谁是主上?
主上是不是大周天子周景王?
方基石猜不出来,这两人说的“主上”到底是指谁?大周天子也是可以被他的臣子称为“主上”的。鲁昭公等天下诸侯,他们手下的臣子也可以称他们为“主上”。
这两人很谨慎,小声地说了几句之后就跟哑巴了似的,再也不说了。一直到天亮,才来两个懒洋洋地家伙,接替了他们的班。
方基石把分镜头调整到继续跟踪守夜的这两个人后,就躺下来放心地睡了。白天是最安全的,小偷不会来偷。官府方面昨天已经查了房,不会重复查。
中午的时候,肚子饿了才爬起来。他没有去吃饭,而是翻看分镜头直播。结果!让他气得都想摔东西。
分镜头跟踪那两个人后,那两人回去后并没有向谁汇报工作,而是!倒头就睡了。
他们也没有回皇宫或者哪里,而是就住在洛邑城内某个普通的客栈里,让你一点线索也找不到。
方基石想把分镜头收回来继续跟踪蹲守在客栈外面接班的那两个人,结果!分镜头失效了。
分镜头只保留着在客栈睡觉的那两个人的数据,而蹲守在自己这边客栈下的那个两个人,因为分镜头里面没有他们的数据,所以无法直播他们。
“气死我也!”
方基石忍不住骂了一句。
无奈之下,只得把分镜头继续开着,继续跟踪这两个睡觉的。
洗了脸,漱了口,从房间内出来,跟客栈“搭伙”吃了饭,就从客栈内出来了。
出了客栈,见蹲守在外面的两个家伙跟过来了,他赶紧把直播少年孔子的分镜头关了,再把分镜头转移过来,直播这两个人。
在大街上闲逛到黑,也就回来了。吃了晚饭就进了房间,翻看今天的分镜头。
终于!分镜头跟踪有了结果。
那两个昨晚守了一晚的人,一觉睡到下晚的时候起来饭都没有吃,就通过皇宫的侧门进入皇宫。然后!直接进了大周天子的寝宫。
尼玛!果然是大周天子派来的人!
方基石不由地惊喜起来,先前的所有不愉快都瞬间消失。
“回禀主上!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举动。好像是来洛邑找人的!我们守了一个晚上,还听到他睡觉打呼噜……”一个为首的跟踪者汇报道。
“哦!再跟再报!”周景王笑着点头道。
这个周景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身材高大是不用说了。只是!他的脸显得削瘦,眼睛很特别,眼珠子有些突出。给人那种男女生活过度的感觉。
也难怪!作为大周天子,有四宫七院的美女需要照顾,哪里忙得过来?
“是!”
周景王朝着两人挥了挥手,示意离开,却又急忙招了招手,提醒道:“我们有的是时间!坏人是非常狡猾地,他知道有人跟踪他他会装着不知道!那好!那就看谁有耐性了!去吧!去吧!”
“是!”两个跟踪者答应一声,出了寝宫。
对!分镜头!
方基石突然地想起来了,为何不把分镜头对准大周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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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赶紧把另外一个分镜头给关了。然后又快速打开,直播大周天子。
速度要快,动作要帅!不然!等到这两个跟踪者离开了大周天子,不再镜头之内了,你想直播大周天子都难了。
还好!反应够快,动作够帅!时间掐得正好,分镜头设置成功,直播大周天子。
主镜头这边,他把直播给关了。把直播时间也设置了一下,只直播白天,不直播晚上。
晚上不仅黑漆漆地,还有!假如自己有一个什么不雅地动作,要是直播出去了就麻烦大了。
把另外一个分镜头也给关了,再调整到直播少年孔子那边去。既然知道他是大周天子周景王的密探,直播他们也没有必要了。
少年孔子那边要继续直播,日夜直播。因为!他是未来的圣人,我们的圣人。所以!要7*24小时全程直播,要让后人来见证一下圣人的成长过程。
既然他后来成为了圣人,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算有!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圣人是如何面对、处理的?
把分镜头恢复到直播少年孔子这边后,方基石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对大周天子的夜生活感兴趣起来。
我们的大周天子,他是怎么度过他的夜生活的呢?
要知道!大周天子有四宫七院啊!
不是说:皇帝后宫里面佳丽三千?
那么?我们的大周天子周景王将与哪位美女同寝呢?不!应该是哪位妃子能够得到天子的临幸呢?
据说!因为妃子太多,有许多被选入后宫的佳丽,一生都没有被君王临幸过。
直播间内,粉丝们得知分镜头正在直播大周天子周景王,也是一个个打了鸡1血一般,激动不已。
人之常情,谁不想知道大周天子的夜1生活是怎么过的。
为了奖励主播大大继续直播大周天子的夜2生活,打赏自然是一波接一波的。
“主播大大!不要掉链子啊!”
“主播大大!我们能不能看到大周天子的晚上生活啊?”
“主播大大!大周天子晚上‘翻不翻牌’,是不是跟清朝一样?要‘翻牌’?”
“主播大大?能不能直播那个场面啊?”
“主播大大!我好期待啊!”
“也是满满地期待,看看天子的大被同眠的幸福生活”
“主播大大……”
打发走两个密探后,大周天子斜靠在君位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面前案几上的竹简,翻看了起来。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他很是生气,将竹简扔到一边去了。
换了一捆竹简又看了起来,看完通篇之后,还拿起毛笔在上面批注了一下。
从这个样子来看,好像还不是昏君,还是个很负责的君王。处理了一会儿国事,天完全黑下来了。
一个小监端着一碗粥还是什么东东过来,请求主上喝下去。
周景王看也没有看一眼,端过来三下五去二就喝了下去。
“太史过来没有?”周景王把碗放到托盘里,问道。
“回禀主上!来了!但又去太子那边了。”
周景王没有说话,也不看小监,挥舞了一下手背,示意退下。
小监也没有敢再说话,端着托盘就出了寝宫。
又过了好一会儿,小监进来禀报,说太史过来了。
大周天子周景王放下竹简,样子认真起来。朝着小监挥挥手,说道:“快快有请!赐座!备茶!”
“诺!”小监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片刻之后,进入一个一身白衣、一头白毛的中年人。
“太史请!”大周天子一点也没有架子,也没有君王的做作,一副很尊重、认真地样子。
两个小监忙不迭地给太史铺上席位,又摆上案几,再端来茶壶、茶杯。
白衣白毛中年人施完君臣之礼后,就坐到了席位上。
“谁?这个白发中年人是谁?”方基石不由地惊问起来。
直播间内,晚上正是观看直播最高峰的时候。有不少懂得历史的粉丝见状,一个个惊叫起来!
“这个白毛中年人绝对是老子!”
“他是道家始祖老子!”
“老子少年白发,现在这个年龄,正好与他的年龄吻合!绝对是老子!”
“有没有人跟我打赌?他是老子?”
“我跟你打赌我傻了吧?他是老子!绝逼是老子!”
“老子当过太史?”
“现在的老子是太史?”
“不是说老子是守藏吏?怎么混到太史的位置上了?”
“什么?他是老子?他还是太子的老师?刚才不是说?太史去太子哪里去了?那么?他就是太子的老师了?”
“啊呀!失败啊!要是真的这样地话,失败啊!老子很失败啊!他的学生那个太子猛怎么那样呢?学生那样说明老师有责任啊!”
“子不教父之过!太子那样不仅大周天子这个做父亲的有责任,老子作为他的老师,一样有责任!”
也有粉丝反对,认为太子不争气是太子的事,不光大周天子与老师老子的事。所谓什么:自成人一条龙,管成人一坨脓。
等老子坐定后,大周天子示意小监过来,拿了一捆竹简递了过去。然后!眼睛朝着老子的脸上看着,满满地期待。
老子接过竹简,认真地看了起来。他的脸上,变化复杂。最后!把竹简放到手边,一脸忧郁地朝着大周天子看着。
“主上!这这这?”
“唉!寡人也是头大啊!”大周天子叹道。
说完,又把刚才扔到一边的竹简捡起来,让小监拿给老子看。
老子看了之后也是大怒,骂道:“胡闹!”
君臣二人就奏折上的事说了一会儿,才告一段落。可以看出,君臣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这个周景王,相当地信任老子。
说完公事,周景王又开始关心起家事。问老子:太子那边又发生什么事了?劳烦先生大晚上的还赶过去给他上政治道德课?
“是太子喊我过去的,他说他要找那个救他的人,认为此人可靠。我奉劝了好一会儿,他口头上答应我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要派人去找的……”
根据老子讲的,太子猛喊老子过去就是想同老师商量,把方基石招进皇宫当他的武学老师。老子认为后宫以外的人都不可靠,不能请。就是要请的话,也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免得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卧底)。
“我已经派人跟踪了,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人有什么问题……”
“要慎重啊!”老子特别地提醒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夜已经深了,老子才退出。
直播到这个时候,粉丝们一个个都激动起来。大周天子今晚将临幸哪位妃子?
老子走后,周景王在小监的服侍下,去了一趟茅房,大概是放水去了。回来后又看了一会儿奏折,实在是太困了,才在小监的服侍,进了寝室,一个人睡了。
粉丝们一直守了一个晚上,除了摇曳的灯光外,就是没有看到想看的结果。
天亮后,一个把直播间给骂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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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白熬了一个晚上,尼玛地!就光看见油灯的灯光在摇曳!还有!听着那个大周天子周景王的呼噜声!尼玛地!大周天子这大晚上的不去抱美人,却一个人独睡,没有天理啊?”
“我真的倒霉透顶了!真是!古人就是说嘛!不能看见男女之事,要是看见别人在发生男女之事,绝对晦气!我这不是?昨晚就光想看一下直播,结果就沾上晦气了!劳资今天还怎么去上班啊?上班也要挨骂啊?”
“劳资以为皇帝有四宫七院,那个技术活高超一些,结果!就听见呼噜声。”
一些怀着龌龊心理想看大周天子行男女之事的粉丝,见整个晚上就这么白白地浪费了,一个个大骂。
不过?也有不少粉丝虽然也有一些龌龊心理,想看大周天子的晚上生活,可他们还是看出来了,做天子并不是那么好。特别是!要想做一个好天子,是很累的。
“唉!看见没有?虽然周景王在中国历史上没有什么名声,也就轻描淡写的几笔,看见没有?他多累啊?白天要上朝处理国家大事,晚上还要加班。处理完国家大事还要处理家务事,一直熬到后半夜。虽然有四宫七院,佳丽三千,可他哪里有那个精力去消受啊?”
也有人反对道:“错!是因为他能力有限,处理不好国事、家事。再则!他现在有五十多岁了吧?他现在是没有与三千佳丽那个,不完全是因为国事、家事太操心,主要还是与年龄有关。他年轻的时候,还不一个晚上来几回?是不是?你年轻的时候呢?是不是?新婚之夜你折腾了几回?五回还是六回?”
“哈哈哈……”有人起哄地说道:“年轻的时候晚上至少三回,白天两回。我算给你听:晚上睡前一回,半夜一回,天亮起床前一回,是不是三回。白天是上午一回,下午一回,是不是两回?三回加两回,是不是五回?”
此留言一出,马上就有人骂道:“你就专业干那事了?谁来养活你?你?就想得美了?”
“你是鸭啊?你靠这行吃饭啊?”
“我这不是说皇帝吗?皇帝谁来养活这还用问?我们都是子民,都要养活他。所以!他不需要干别的事,一天可以五回。”
“天下都是皇帝,那谁是子民?”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这么较死理?”
“我较死理?你无知!”
一个正直派,一个玩笑派,双方炝上了,打起了口水战。
玩笑归玩笑,认真严肃归认真严肃,也有不少人没有参与这个“无聊”地话题,倒是在思考一个正儿八经地问题:当天子皇帝还真的很累。
特别是你想做一个好天子好皇帝,真的是很累的。
五十多岁的男人并不算老,行男女之事还是很厉害地。可是?作为大周天子,他却并没有心思、心情去做。要知道!他有四宫七院啊!后宫美女如云。
要是换了别人,换成是你我,我们会忍得住?
“也许?厌恶了吧?有句古语叫什么来着?我这记性?我想!就是换成我们的话?天天让我们去与美女欢乐,也许年轻的时候觉得是一种幸福。可当不再有新鲜感的时候,或者!因此而身体被掏空的时候,就觉得没有意思了。”
“是啊!是啊!一旦满足了,就会渐渐地厌恶!所以!我们大周天子,已经对美女有免疫力了。”
“我也深有同感!我还是个中年人,我现在就对男女之事没有多少兴趣了。当然!并不是绝对没有了,而是!大多时候是没有的。但是!作为丈夫,在妻子的温柔下,我还是有激情的。总之!没有少年时的冲动和喜好了。”
直播间内炸了一会儿锅,也就慢慢地平息了。有不少熬了一晚的粉丝,白天还是要去上班的。在生活的无奈面前,他们还是选择把电脑、手机给关了,洗漱、吃饭、去公司上班。
也有不少粉丝是自由职业,没有去公司上班报道的必要。或者!他们就是老板,手下有一帮人给他们干活,自然是没有人可以管得他们。这些守了一个晚上没有看到大周天子皇帝的晚上生活,倒是想继续守着,看看大周天子白天都干些啥?
方基石的粉丝数量庞大,已经由之前的二十万粉迈向三十万粉了。所以!无论什么时间段,都有成千上万的粉丝守候在直播间内。
再则!方基石的直播是有“分镜头”的,与其他主播的直播是不同的。其他主播的直播是有时间段的,有时间就直播,没有时间就关机。而方基石的直播几乎是全天候的,有主镜头和分镜头。
不仅仅如此!现在!有两个特别吸引的直播内容:一!直播少年孔子的成长岁月。二!直播大周的生活。
直播继续,起床后的大周天子在小监的服侍下去了茅厕,办理出口事宜,也就是所谓的“出恭”。然后!洗漱。再然后!更换衣服。
时间还早,大周天子周景王又坐到案几前,翻看昨晚没有看完的奏章。
到了吃早餐时间,在小监的服侍下,大周天子周景王吃了两碗粥和不少菜品、点心。看那个样子,很饿。
休息了一会儿,就在几个小监和侍女的服侍下,穿上天子的服装,戴上天子的王冠。
来到朝堂之上,大臣们都已经等候在大殿之外了。时辰到,一番程序式的礼仪之后,就正式上朝。
处理完大臣们禀奏的事情后,就开始处理各国使臣的事宜。一般都是各国使臣拿着用锦帛书写的文书,要求大周天子给他们盖玉玺。
盖不盖玉玺,一般都事先与大臣们商量好了。正常情况下,都是要盖玉玺的。
但是!对于某些事宜以及进贡的贡品太少的诸侯国申报的事宜,是不盖玉玺或者是故意拖延盖玉玺的。
目前的大周天子,就剩下仅有的这一点点权力了。所以!该拿捏的时候还是要拿捏的,该做样子的时候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一般情况下,上午是处理不好的。
今天也一样,大臣与诸侯国派来的使臣进行争辩,问题没有处理好就到中午饭时间了。结果!为了吃饭,只得暂时搁置争议,下午再议。
午餐之后稍事休息,下午再上朝接着议事,一直到下晚。
从朝堂那边回来,天已经快要黑了。
在小监和侍女们的服侍下,用了晚膳。然后!重复昨晚的故事。小监将朝堂那边送过来的奏章(一捆捆竹简)抱到案几上,由天子继续审阅、批注。
另外!接受密探的密报。
再然后!秘密接见需要接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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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看到大周天子周景王那个忙碌地样子,都不去找妃子抱美人,很是不理解。
忙?你说忙什么忙啊?
没有能力的人就整天穷忙,办事没有效率。
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讲,办事是很简单的,有效率,所以就显得清闲。
作为大周天子,是不需要事事操心的,关键是要你会用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试想!如果事事都要大周天子去操心,天下这么大,哪里忙得过来呢?
所以!大周天子这个周景王的忙,并不显示出他为国为民,而是暴露出他办事无能。
试想:一个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君王,他又怎么可能处理好天下事呢?天下有多少事?天下有多少家?
所以!大周天子这个周景王是无能的!
既然你无能,那你就退位吧!如果不愿意退让,那你就当一个傀儡天子吧!
我方基石来也!
你说你?你跟那个白毛老子混什么混?他的名字叫老子!后世的人把他当成道家始祖、道教始祖。
你不知道老子是何许人也?你不知道道家是什么家?道教是什么教?是不是?
我告诉你!道家是一个无为、退让、不争功、倡导“愚民政策”的学术门派。这个白毛老子他教你“非以明民、将以愚之”。还有!“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还有什么?“小国寡民”?
你把他当老师,你的大周江山就算彻底完蛋了!他的小国寡民政策一出,还要你这个大周做什么?是不是?都小国寡民了,就把你的大周化分为各个诸侯国了。这样还不够,还要分。再把大诸侯国化分更小的诸侯国。你说?你?你能相信他老子吗?
有老子在,大周必亡!
怪不得了!太子猛这个太子算是废了。因为他的老师是老子!有老子这个无为的老师,还能教出什么有为的学生?
晚上不去抱美人,还在看奏章,方基石就有些看不下去。
开始的时候,他也跟其他粉丝一样,是希望大周天子去抱美人的。但是!他并不像个别粉丝那样龌龊,想看大周天子是如何抱美人的?功夫怎么样,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不是这个意思。
他等着大周天子去抱美人,是觉得:作为天子,就应该有那个享受。这是作为天子的人生享受,区别于普通人的。作为天子,他就可以享尽天下美女。不享受的话,你都对不起你的天子身份。
可是?我们的天子就没有那个,这让方基石很失望!
尼玛地!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你有四宫七院,你把那么多美女招到皇宫里面来了你不使用,你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不不不!用词不当!你这是霸着美女不用,你这不是浪费资源?不不不?这也是用词不当?你知道不知道?马上有3000万男人打光棍了,你知道不?你?你一个人娶了四宫七院你?你你你?你想天下大乱是不是?
也不对!在大周朝周景王时期,天下大乱,哪来的3000万光棍男?根据历史记载,大周朝鼎盛时期,也只有两千多万人口。而且!是总人口,包括男女老少。哪里来的3000万光棍男?要是哪个诸侯有两三百万总人口,都要称霸天下了。
试想!两三百万人口中能征收多少男丁出来当兵。能征几十万大军啊!
试想!一个小的诸侯国才几万人。要是派几十万大军去灭他,还不是一二三?
方基石的意思是:既然娶了四宫七院,就应该好好享受。作为“丈夫”,就要尽量照顾到每个“妻子”。既然把人家娶回来了,就要临幸。
不要开玩笑了,说一天折腾五回,最起码的话,一天临幸一个美人可以吧?是不是?一天一个,一年三百十六五天就是三百六十五个,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个。史书上也只是写着“后宫佳丽三千”,要是这样算来,还差六百五十个。
如此算来,当天子平均在位三十年,那么?佳丽还缺口7950个。可是?我们的周景王,他不是缺口了,而是!本分工作都没有做好!三千佳丽都没有照顾过来啊!
唉!你这个天子当的!过开!让我来!
看到白天的大周天子,方基石更是来气。
一个堂堂地大周天子,却好像是一个抠门的商家,一个不会做生意的商家,竟然跟诸侯派来的使臣讨价还价。不!是乘人之危拿捏别人。
不就是让你盖个玉玺,又不是要你出银子?
可他?一个堂堂地大周天子,竟然用玉玺来拿捏使臣。别人给的贡品少了他不盖玉玺,别人想做出格的事给的贡品少了他一样不盖玉玺,别人欺负他了给的贡品少了他也一样不盖玉玺……
总之!给的贡品少了,他不盖玉玺。只要你给贡品,无论对错他都盖玉玺。白天的大周天子周景王,和他的那些大臣们,就在这个上面斤斤计较、勾心斗角,折腾整整一个白天加半个晚上。
尼玛地你都什么人啊?
这大周的天下都是你们姬家的!都是你们老祖宗周文王和周武王父子二人打拼下来的。还有一个“周公解梦”叫周公的人,以及其他人治理维持下来的。结果!到了你们这些后代手里,就无能了!
艹!你那么无能你还蹲在茅坑的蹲位上做什么?
不!错错错!又用词不当了!这是君位!不是茅坑的蹲位!
君位!多好地资源啊!天下都是你的!不光是美女是你的!
如果是我的话,我还跟你们这个诸侯派来的使臣磨嘴皮子?我直接把他们这些敢强调的使臣拖出去掌嘴。然后!哪个诸侯国敢不听我大周诏令我直接把你的诸侯国给撤了。或者!把你的诸侯国划分给你的子孙或者是同宗室兄弟,化整为零化掉。
无能无能又无能!
要是我当大周天子的话?我都不需要天天上朝。还是那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掌管军权,其他人给我分门别类地管理各种事务,哪里还要我事事亲临?
每天花一两个时辰抽查一下手下人的办事能力,然后!我就去后面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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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方基石YY而已!他不是那么脑袋简单的人,把事情想象得那么简单。但是!要是真的由他还掌管大周天下,大周的局面绝对不会这样。
睡觉!既然事情都明了了,那就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到外面与客栈方面搭了伙,回来洗漱一下就睡了,没有必要再看直播。
直播方面,仍然开着两个分镜头。一个分镜头直播少年孔子的成长岁月,一个分镜头直播大周天子忙碌而庸俗的一天。主镜头设定为自动开启、关闭模式。上午九点自动开启直播,晚上六点自动关闭直播。
第二天,方基石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之后就出了客栈,没有在客栈内“搭伙”。既然来了洛邑,就在洛邑的大街上吃点当地特色的美食吧!
吃过早餐,装着一副找人的样子,在洛邑城内转悠了起来。
找人是假,旅游是真。
既然来了,就要不枉此行。
古代的洛邑城,没有搞什么旅游产业,自然是没有多少好玩的地方。除了繁华大街上的奢侈品专卖店热闹外,就是看大街上的豪华马车。
大街上也没有多少美女,因为服装的原因,就算有美女也看不出她们的身材。只要脸上没有疙瘩、脸形均匀好看、饱满丰润,就可以算是美人了。
在繁华地段溜达了一会儿,找了个机会,他就把跟踪过来的密探给甩了。
“想跟踪我?没门!”
当然!他只是想逗逗这些密探玩玩,让这些密探着急着急。他还不想甩他们,还希望他们去向周景王汇报他是“良民”。
接连在洛邑城内游玩了几天,基本上对洛邑城熟习了,他准备“走”了。
跟踪他的密探每天把人追踪丢了之后,就会转过来蹲守在客栈外面,守株待兔。后来!这些密探也学精了,每天换人,更换不同地角度,继续跟踪。
根据分镜头回放得知,密报以及大周天子都相信他是来洛邑找人的,不是奸细(卧底)。唯独太子猛的老师,那个叫老子的白毛中年人意见不同,始终怀疑他的身份。
“越是这样越值得怀疑!你们发现没有?他并没有具体到哪里找人啊?并没有具体找谁问谁啊?是不是?”
在老子李耳的怀疑下,方基石决定“离开”洛邑回鲁国,试试太子猛的底线以及大周天子的底线。
这天!他把客栈的房间退了,还买了一些洛邑的商品带回去,搞得跟真的一样。
他是穷人,自然是没有买马车。步行离开洛邑回鲁国,那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办法是,在洛邑城内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人没钱了变卖车马的?
结果!他的运气不好,没有遇见。
他来的时候,不方便照顾马匹,也把马给卖了。
无奈之下,只得一二一步行出洛邑城,然后在官道上看看能不能搭方面车。要是能搭上方便车,那么回鲁国就不是问题了。
密探得知方基石退了房间,好像是回鲁国的样子,赶紧把这事汇报给了大周天子周景王。
“不急!不急!继续跟踪!要是他真的回鲁国,等到他离开东周地界时候再把他叫回来。”
这个大周天子周景王,还真的不是盖的,还真的有耐性。这人大概是跟各个诸侯君王以及派来的使臣扯皮条扯习惯了,凡是都要这么扯。
晚上!那个叫老子的白毛中年人又被请过来了,大周天子自然是要请教他一番。
结果!让方基石气得抓狂。
老子说:“让他回!让他先回鲁国,看他在鲁国哪里落脚?他到底是不是鲁国人?不会吧?鲁国没有这么傻啊?就这么派奸细来我们东周?这个鲁国?不应该啊?”
“不会是其他国家先派人到鲁国,然后以鲁国人的身份来我这里?这这这?这个幕后主使人到底是谁?”
“主上!等他回了鲁国不就知道了?”老子出主意道。
“对对对!也只有这样了!”大周天子顿时改变了主意,同意了老子的方案,不在他离开东周地界时再挽留他了。而是!等他回鲁国。
得知这个结果,方基石气得恨不能现在就回去,把这个道家学派创始人、道教始祖老子给杀掉。
尼玛地!谁让你多事?
你个无为的老头,你怎么就有为了呢?
你无为你还当什么官呢?你还是回你的陈国去吧!
对了!他白毛老子好像没有家了!他的陈国,好像被楚国给灭了。不!不是灭国,而是被殖民了,陈国已经成为楚国的附庸国。
老子!你还道家始祖呢?你?你混个毛线啊?你连国都没有了!你那么能,你把你的陈国给保住啊?
既然人家不留你,逼你回鲁国,方基石也没有办法,只得回鲁国。
任务失败,只能另外想办法。
大周天子以及老子李耳要是知道他是鲁昭公的人,是鲁国的大神,不知如何感想?
他们会不会直接找鲁昭公要人呢?
方基石也只能以此来宽慰自己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想混到大周天子身边去、混到太子猛身边去还这么难?
这古代人的防范能力也太强悍了吧?
不!这也太变太了!
就算是现代社会,就算是黑那个社会的犯罪组织,也没有如此谨慎啊?
传说卧底混到金1三2角的毒组织老窝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不过也由此可见,皇家内部皇子们的“夺嫡”之争是多么激烈。
怪不得了!宫斗的电视剧那么火了,恐怕一切都是真的。
“到哪里去啊?壮士!”这时!一辆马车缓缓地行了过来,车窗中探出一个中年人的脑袋,朝着他问道。
“我去鲁国都城曲阜!”
“啊?鲁国都城曲阜?这么巧?”
“呵呵呵!”方基石没有废话,只是看着中年人“呵呵呵”地笑着。
心想: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记得上次来鲁国的时候,就被人给卖了,卖给季平子家了,卖给阳虎了。
想起上次被卖的事,方基石自嘲地笑了起来。
直播!我要直播!看看这回是不是又被人给卖了?
发现任务失败后,他就把主镜头给关了。觉得自己太没有脸见人!失败而归,还直播什么啊?
开!我要直播自己再被人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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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用手敲了敲车厢,示意车夫停一下。
“吁!……”车夫吆喝一声,把马勒住。
中年人又把头往外伸了伸,招呼道:“搭不搭顺风车啊?”
方基石把直播重新打开后,就朝着中年人看着。
这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四方大脸,很富态地样子,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商贾。看他的那个样子,好像是个很讲诚信的人。可见他这么精明,还知道揽生意,揽“搭顺风车”的人,就知道他不仅仅是精明。
不!对商人不能用精明来讲,而是!用“奸诈”来形容更确切些。无奸不商,商人都奸诈,不奸诈他赚个毛线钱啊?商人都是靠投机倒把,钻营商品的差价而起家的。
“想啊?可我没有银子!”方基石站住了,朝着中年人看着。
“一两银子,有没有?一两!捎带你去鲁国的曲阜。路上吃喝、住宿什么地,你自己解决,我们各自各的,怎么样?”
“一两银子?也太贵了吧?”
“一两还贵啊?”中年惊讶道:“像你这样走到鲁国曲阜去,没有两个月也走不到,累死你。还有路上的吃喝住宿费呢?是不是?再说!时间就是金钱!是不是?要是机会来了,你一个多月能挣几两银子。是不是?你坐我马车,也就十几天的时间,是不是?能省出一个多月时间出来的!是不是?”
方基石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不是你们生意人,一年也挣不了一两银子,时间对我来说,不值钱!”
“你看你?说哪里话呢?”
“我的人生除了时间外,一无所有!”
“呵呵呵!”中年人笑着把头缩了回去,然后!从车厢后面又探身出来。跳下马车,上下打量着方基石。
“壮士!哪里呢?就凭你这壮实地身材,就老值钱……”
方基石急忙打断道:“卖我啊?想把我卖多少银子?三两五?四两?”
“哈哈哈……”中年人大笑。
“不!是四十两!嘿嘿嘿!”
想起第一次被卖的时候,那人把他卖给季平子家了,是四十两银子。
直播间内,见方基石那一脸正经地样子,不由地一个个都大笑起来。
有人又起哄了起来,问大家:主播又在直播他被人卖的过程了,大家快来猜猜啊?主播大大这次能卖多少钱?
看到直播间内这样地留言,粉丝们又起哄一般地大笑起来。
“你要是会武功,人品又可以的话,何止是四十两?是无价!无价!哈哈哈!”中年人大笑道。
“无价?有谁买呢?买起得吗?我卖!我卖!我愿意!不要无价!有价!有价!”方基石装出一脸认真地样子,连声说道。
“壮士!请!请上车!”中年人笑着作了一个手势,邀请道。
“价格还没有讲好呢!我不上车!”方基石又装出一副怕怕地样子,后退着。
“哈哈哈!……”中年人见状,又大笑起来。
“壮士!你就别再装了!哈哈哈!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跟你有缘!来来来!上车!上车!捎带你一程!哈哈哈!没有想到!你这人会如此谨慎!好!好!”
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方基石的胳臂,拉了起来。
在中年人的拉扯下,方基石只得上了车。
有代步工具你不坐,傻了吧你?
还真的害怕被人卖了?
直播间内,粉丝们见主播大大被中年人拉上马车了,一个个都着急起来,也特别地期待起来。
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呢?
我们的主播大大真的又要被人卖一次?
看来!在当时的大周天下,被人卖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和丢人的事。就好像现代社会的电1信诈骗一样,无处不在啊!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原来!在古代也一样不好混啊?
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给套路了。
“我还谨慎啊?我被人卖了一次了!”方基石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你?你啊!好!好!好!我喜欢!对我的脾气!哈哈哈……”
中年人把方基石拉上车后,一边让车夫继续赶路,一边抓住其手腕不放。
“我比你年长!就叫我钱哥吧!哈哈哈!别给我装了!兄弟!你啊你?装得还跟真的一样?你被人卖过?……”
“我真的被人卖过……”
钱哥阻止道:“我相信!在这个讲套路的年代里,只要你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套路了!但是!……”
钱哥加重语气道:“你就算被人套路了,你还是你!你被人卖了吗?你被人卖了吗?是不是?是不是?”
“咳咳咳……”方基石装出一副不好意思地样子,笑了起来。
“还不是?被套路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把你骗了又有什么用呢?还要管吃管喝哄着你?是不是?最后!你还是拍拍屁股就走了,是不是?”
方基石点点头,笑道:“不是拍拍屁股走人那么简单,是打了一架才走人的!咳咳咳!他们把我卖了四十两银子。结果!还没有成交我就走了!结果!那个家伙还赔了三两五!嘿嘿!我还能值四十两银子?四十两银子应该有这么一坨吧?”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哈哈哈……”
见方基石还那个一副装比地样子,中年人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好!对口味!走!去鲁国曲阜!不要你的一两银子了!另外!我给你四十两……”
“你也用四十两买我?”
“哪里?哪里?”钱哥解释道:“既然你会武功,那你就给我当陪护了,好不好?四十两!陪护我到鲁国曲阜!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常年都可以跟着我,价钱好说!好说!我信你!哈哈哈……”
“还有这样地好事?”
“有!”
“天上还会掉馅饼?”
“掉!”
方基石看着钱哥,摇头苦笑着,说道:“钱哥!我又被你套路了!”
“嗯!”钱哥点点头,笑道:“你又被我套路了!”
“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方基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个?”
突然!方基石反手一拧,把钱哥的手腕给抓住了,再来一个小擒拿手,快速把钱哥制服,喝道:“你被我给套路了!把银子拿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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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果然好身手!”中年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掉,急忙说道。
他的语气中,多少还是有着无法抑制的恐惧。表面上,却装出很淡定地样子。
方基石瞟了一眼中年人的脸色,也从他的神色上看出来了,他很惊慌害怕。
“银子放哪里了,拿出来!”方基石喝道。
“你?你?你?你开玩笑地吧?你?我?我?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你?你不是那种人!你?你逗我玩的吧?你?”
“我不是开玩笑!”
“银?银子在!在!在……”
“藏哪里了?”
“在车厢底底底下!”
“你还怕死啊?你?”方基石说着,这才把中年人给放了。说道:“让车夫停车!把银子取出来!嘿嘿!遇见一个怕死鬼了!好!嘿嘿嘿……”
见把他放了,钱哥坐正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方基石笑道:“我装比的水平还可以吧?嘿嘿!”
“你哪里是装比了?你是真的害怕!停车!让车夫停车。”
“我要是让车夫停车的话?你就没有命了,你信不信?”
“停车!停车!取银子!谁跟你开玩笑了,谁让你装比了?停车!”方基石大声地喝道。
“好好好!停车!”钱哥这才朝前面的车夫喝道:“停车!遇上劫匪了!停车取银子。”
车夫早就知道车厢内发生的事了,只是没有得到指令才没有停车。听到钱哥的指令后,他随即就把马车停在路边。
“钱哥?遇上劫匪了?”车夫一边说着,一边把车子停稳。跳下马车,来到后面的车厢前,探头朝着车厢里面看着。
“遇上劫匪了!”钱哥点头说道。
“遇上劫匪了!快取钱!”方基石喝道。
“哈哈哈……”车夫笑道:“哪里有你这些地劫匪?好好好!我取钱!我取钱!”
车夫是一个三十多岁长得壮实的中年人,从他的那个体格就能看出来,他有一身的好力气。他的相貌也很显眼,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
说着,他蹲下他那壮实得显得有些笨拙的身体,再钻进车底,从下面的某个地方取下一个皮袋子,再往车后面的地上一扔。
“哗啦啦……”
皮袋子里面发出一阵银子相撞的声响。
皮袋子的扎口破裂,白花花的银子洒了一地。
就在这个同时,车夫的手里多出了一把短剑。另外!他的另外一只手按在了一个机关上面。
在车底下,安装着一个隐形的小型弩机。弩机上面,安装着五支利箭。
“银子!银子!全部给你!请给我们一条活路!如何?”钱哥脸色一变,说道。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完全判断出来,方基石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真的是劫匪?
还是装比反过来逗我玩的?
嘿嘿!你把我钱哥当成谁了?嘿嘿!嘿嘿嘿!
看见钱哥与车夫两人一点也不害怕,还很淡定地样子,方基石怀疑了起来:这两人!配合得太淡定了,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那你先下去?”方基石推了推钱哥,准备把他推下去。
他也觉得怀疑:车底下是不是安装着什么机关?
据说古代人擅长机关、暗器,对方主动把银子扔出来一定是诱惑你下车取银子,然后用机关、暗器射杀你。
钱哥见方基石推他下车,他就势准备下车。
心想:无论是我先下车还是你先下车,你都得死!
“等等!”方基石又一把把钱哥拉了回来。
“怎么?”钱哥脸色一变,问道。
“我怀疑车底下有暗器!”
“那我们一起下车?”
“一起下车?”
就在这个时候,钱哥的一只脚暗暗地用力踩了一下车底。
心想:无论是同时下车,还是同时都留在车上,你都得死。
“你让车夫出来吧?吓得躲在车底下了?嘿嘿!我就知道!这车子底下有鬼!”
方基石说着,随手抓起一样东东往前面的马儿砸去,吆喝道:“驾!”
马儿受惊,迈开四条腿就小跑了起来。
随着马车移动起来,车底下的车夫就暴露出来了。
只见!车夫一只手显得有些慌乱在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握着一把短剑。从他的那个样子就可以看出,他是伺机用短剑从车底下往上刺杀方基石。
“哈哈哈……”
看着车夫那个惊慌地样子,方基石用手指着车夫,大笑起来。
“吁!”
接着!他又把马儿喝停。对钱哥说道:“钱哥!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你?你还以为你老谋深算是不是?嘿嘿嘿!要不是我多长了一个心眼!今天死了还都不知道怎么死了?嘿嘿!嘿嘿嘿……”
说着!用手臂一夹,把钱哥夹在腋下,从车厢内跳了下来。
这时!车夫一个乌龙绞柱蹦了起来,双手持剑,朝着这边扑了过来。
方基石不慌不忙,将钱哥推向一边,笑道:“看来今天不露一手真功夫出来,你们还真的把我当劫匪了?嘿嘿!”
车夫快速冲上来,也不说话,持剑就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是相当到位。
“自己人!自己人!”钱哥站在一边喊着。但是!车夫并没有理他。见马儿受惊又往前走,他又赶紧去撵马车。
方基石见车夫出手老到,不敢自大,闪身躲到一边。
看来!今天这祸事惹大了,惹毛了这位爷。要是不把他收拾了,今天还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要不?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可是!方基石他并不想走。
他还想搭这一趟“顺风车”。
此时的他,赤手空拳,要想对付一个手持利刃的高手,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车夫一剑没有刺中,又横扫了一剑,步步逼近,剑剑相连,环环相扣。
方基石只得快速几个跳跃,闪身躲到一边。往地上一蹲,抓起了两把泥土捏在手里,又跃了回来。
车夫见方基石蹲在地上抓了两把泥土捏在手里,顿时不敢贸然进攻了,他必须小心对方的“暗器”。
突然!方基石手一扬,朝着车夫的脸就砸了过去。
“小心!”嘴里还提醒了一句。
“啊!”车夫本能地叫喊一声,把脸扭向一边。再往旁边一个闪身跳跃,进行紧急避让。
结果!什么都没有。
见车夫慌乱地躲闪,方基石不由地大笑起来。
见车夫又转身面对着他,他又是手一扬,喊道:“小心!”
车夫又本能地把脸一扭,准备闪身跳跃。
“哈哈哈……”
方基石见状,又是放声大笑。
车夫大怒,持剑怒冲了上来。
“小心!”方基石又是手一扬,大喝一声。
“啊!”车夫感觉泥土飞扬了过来,本能地惊叫一声。
这次!方基石真的扬出了手中的泥土。
也巧了,还真的将泥土扬到车夫的眼里去了。
“你使诈!”
“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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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几个路过的人见地面上洒了银子和一个钱袋,都围了过来,准备抢。
钱哥见状,大声地叫喊起来:“银子是我的!我的!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
方基石见状,赶紧闪身跃了过去,喝道:“银子是我的!谁敢抢?”
听到方基石的喝声,几个准备抢银子的人顿住了。见方基石的眼神中露着杀意,一个个本能地后退着。
“我们没有抢银子!我们没有抢银子!”
“我们不知道什么回事,才过来看的!”
“我们没有!我们没有!”
方基石往前几步,用脚把银子往一起踢了一下,沉声说道:“那就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不用谢!”
几个准备抢银子的人一边说着,一边逃也似的跑了。
钱哥把马勒停后,快步走了过来,朝着方基石一拱手,说道:“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了!钱某没有看错人!你果然好身手!”
说完一个转身,朝着车夫招呼道:“我们走!”
“银子!银子!”车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用持剑的手指着地面上的银子。
“你是要银子还是要命?”钱哥喝道。
“这?”车夫也傻眼了。
经过刚才的交手,还没有正式交手他就败了。对方还没有使用兵器,要是使用兵器的话,败得只会更惨。
在主子的责怪下,车夫只得跟在后面,往马车边走去。
看着钱哥终于认输了,走了,看着两人的背影,方基石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不是装比装的?谁要他们银子了?结果?这这这?
看着地面上散落的银子,方基石摇头苦笑。
然后!冲着两人的背影喝道:“回来!钱哥你!”
钱哥楞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动。片刻之后,才扭头朝着他看着。
“谁要你们的银子?谁打劫了?这不是?开个玩笑?你看你?还钱哥呢?你?你?你还要做我的钱哥?嘿嘿!嘿嘿嘿!我说钱哥啊!你?”
方基石说着,看着钱哥直摇头。
“你?你?”钱哥转了一个身,面对着方基石,不知道说什么好?
“银子我不要了!相信我的话,带我回鲁国曲阜吧!怎么样?”
钱哥见被方基石给鄙视了,脸上一阵阵地发烧。
真的!他小看这人了,结果!反被人家给耍了。
“你?你?你?你不要银子?你?”
“我要银子干吗?我要回鲁国!”
“这这这?”钱哥难为情地说道:“你让我情以何堪?你?”
“掌柜!我们走!”车夫小声地提醒道。
“走?”钱哥心想:他要是坏人的话,你还走得了吗?
“把银子收拾起来!”钱哥命令道。
车夫迟疑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是!”
然后!朝着方基石那边走了过去。来到银子这边,弯腰收拾起银子。
“兄弟!”钱哥上前几步,来到方基石面前,说道:“我?我看走眼了!兄弟!我?我钱某人一直认为自己江湖经验老到,没有想到!在兄弟你面前,我是自叹弗如啊!”
“唉!这个玩笑开大了!钱哥!兄弟给你赔罪了!如何?”
“我得重新审视一下!我?我?”
“你看走眼了!看错人了?哈哈哈!”方基石笑道:“你没有看错人!我可能正是你要找的人!哈哈哈……”
“你?”
“我也觉得!你不是一般的生意人!在这个乱世当中,你既然敢招呼陌生人搭‘顺风车’,就说明你心里有数。或者!你认识我?”
方基石说着,用眼睛直视着钱哥的眼睛,看着他的神情变化。也就是说,看着他的反应。
“我认识你?我?”钱哥当场脸色大变。
不过!也就瞬间的事,他的脸色又恢复自然。
“哪里的事?哪里?这不是?”钱哥解释道:“我这不是?我想找一个武功好的陪护,这不是?我每次出门都要带许多银子,回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几车货。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有劫匪,是不是?没有一个两个武功好的,这生意没法做啊?是不是?”
钱哥说着,神情很快就自然了起来。
原来!他看出来了:我认识他?
兵不厌诈!先别听他诈唬,先还是执行任务要紧。
被方基石给点了一下,钱哥的心理底线差点露出来了。好在他的江湖经验足,遇事应变能力强,也就楞一楞的功夫就恢复自然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决定开个玩笑的!唉!谁让我上次被人卖了呢?咳咳咳!”说着!方基石假笑起来。
“就凭你!怎么可能会被人卖了呢?你把别人卖了吧?你耍别人的吧?你?”钱哥不敢相信地问道。
“哪里?是真的被人给卖了!我?唉!怎么说呢?我是下乡人,初次出门,没有见过世面。这不?太相信陌生人了?我以为一切都是真的,结果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这不?过分地相信人不好啊?这不?我才开这个玩笑的?这不是?你看你?你们两个?这不是?就不相信人?”
“钱某人甘拜下风!甘拜下风!”钱哥赶紧摆手道。
方基石上前一步,牵住钱哥的手,往马车边走。
钱哥见方基石的手伸过来了,本能地缩了缩,但还是接受了。
车夫收拾完银子,提着皮袋子过来,看着钱哥与方基石。当眼神扫到方基石的脸上时,瞬间就变了,一脸地怨恨和惧怕。
钱哥伸手接过钱袋子,把它放到车厢内,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
“驾车吧!中午找家客栈住下,与兄弟喝酒!”钱哥说着,朝着车夫挥舞了一下手背。
车夫又快速地扫了一眼方基石,转身往前面去了。
见钱哥果然是世面上混的,见识多,神色变化自如,方基石更是确定了:他绝对不是一般人物。很有可能?与大周天子家有关,与太子猛有关。
本来就是!哪里会天上掉馅饼呢?人家会无缘无故地喊一个陌生人搭顺风车?喊陌生人搭顺风车的可能是有的,一般商队会这样做。因为!不但捎带你能挣一些银子,也可以壮壮商队的声威,一般小股的劫匪就不敢对你下手。
可像钱哥这种一车一马、一主一仆的情况,一般是不会捎带陌生人的。
这个钱哥!背后一定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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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洛邑主城区,官道上到处可见装修豪华的客栈。
车夫按照钱哥的吩咐,找了一家装修好服务也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是一家有背景的客栈,不仅经营住宿业务,还兼营饭馆。价格也不贵,比洛邑城内的客栈便宜。有不少来洛邑的外地人,一般都选择先在洛邑城外住宿,办理一些相关手续什么地,然后再进城。也有人直接住在这里,白天坐车进城。所以!这家客栈的生意特别好。
要了一间最好的套间,又让客栈准备了上等酒菜,钱哥与方基石两人就在套间的客厅内吃喝了起来。
车夫心里不痛快,安排完一切后就出去了,站在套间门外生闷气。
“让他也一起来吃饭喝酒吧!”方基石说道。
“他是下人,下人就应该有下人的规矩!”钱哥摆了摆手,阻止道。
“那?”方基石看着钱哥,笑道:“我以后当了你的陪护,我也是你的下人,我也应该站门外了?”
“这?”钱哥脸色大变。随即解释道:“他心情不好,你喊来他也不会来的!随他去吧!”
“我首先声明了!以后就算给你当陪护,我们之间也不能有什么‘下人’与‘上人’、主子与奴才之分的。但我知道分寸的,作为陪护,是不会干涉你做事的,尊重是必须的。还有!保护陪护人的安全,是我的责任。不答应归不答应,既然答应当陪护了,就是死,也要保护陪护人的安全。如果你把我当下人、奴才看,那么!拜拜!……”
“拜拜?拜拜是什么意思?”
“拜拜啊?拜拜就是胡人之外的西方黄毛说的话,意思是‘再见’、后会有期、待会见的意思。”
“哦?”钱哥楞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胡人之外的西方还黄毛?黄毛是什么人?”
“黄毛是胡人之外的人种,个子大,蓝眼睛跟野兽似的。白皮肤,跟个贫血的人一样没有血色。因为路途遥远,我们大周还无法与他们联系。他们是九洲之外的人,与大周不相干的人。”
“还有这样地人?蓝眼睛,白皮肤?个大?那是吊死鬼啊?没有血色?”
“吊死鬼!没有血色!呵呵呵……”
方基石也就瞎诈唬,他是个历史盲,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西方国家有没有人?罗马帝国有没有存在?
“九洲之外还真的有人?”
“怎么没有呢?地球是圆的,很大很大!到处都住着人。我们大周只是地球上的一小块地方……”
“你的知识面真的很广啊!”
“哪里?哪里?我只是乡下种地的!种地的!我也只是听先生说过,咳咳咳……”方基石说着,“咳咳咳”地假笑起来。
“你不是一般地种地的!你是一只大鹏鸟,你从乡下飞出来了,你不再是乡下种地的……”
“咳咳咳……”方基石假笑道:“哪里?哪里?我还要跟钱哥多学着点呢!”
“错!错!错!”钱哥阻止道:“我只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只是手上有银子罢了。至于社会经验方面,我还不如你!要是在以前的话,我还把自己当回事。自从认识你后,钱某人自叹弗如!自叹弗如!”
“等等!等等!钱哥!等等!”
就在这时!方基石的大脑里突然地出现了直播系统的提示音:“系统达到升级标准,是否升级?”
方基石不得不打断钱哥的话,关注起系统来了。
心想:这次系统升级能不能再升级一个分镜头出来?
片刻之后,系统升级成功。这时!大脑中又出现一个虚拟画面,画面上跳出一行文字。大概地意思是:系统成功升级,修复了分镜头上面的一些漏洞,可以阻止外星生命的入侵。
外星生命?
还有外星生命?
看到这样地提示,方基石惊讶不已。
不过!片刻之后也就接受了。
怎么没有外星生命呢?
要是无法接受外星生命的话,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呢?
既然可以穿越,就说明外星生命一样存在……
也就在方基石快速闪过念头的时候,虚拟画面中又跳出一行文字提示。
“您获得一个分镜头,但前提是!您必须预存一定余额的空间传输费,才可以使用……”
系统提示并没有说明,必须预存多少空间传输费?
不管怎么说,提现就提现吧!反正!空间传输费是必须要缴的,赖不掉。还有!直播的所得收入早晚都是要提现的。
按照系统提示,方基石打开了直播系统后台,准备提现。他也很想知道,自从上次提现后,他的直播收入有多少?
要知道!最近一段时间由于太忙,很少直播。不过!一直开启着分镜头。相信!多少会有一定地收入的。
加上他是个不怎么爱财的人,所以他不怎么查看后台的直播收入。
钱哥就坐在对面,见方基石阻止他说话,还若有所思,看了片刻,不好意思老是盯着人家看,就轻轻地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车夫靠在套间的门外,一边啃着半只烧鸡,一边眼睛无神地瞎看着。见主子出来了,用呆滞地眼神看着。
钱哥朝着里面努了努嘴,小声地说道:“不是主子想要的人!太精了!驾驭不了!”
车夫放下手中的烧鸡,用另外一只手作了一下手势。那意思是:要不要杀了他?
虽然公开打是打不过人家,但要是暗害的话,弄死他还是很简单的。
钱哥没有说话,只是朝车夫摆了摆手,示意他去通报主子。
在他们的上头,还有主子的。
套间内,方基石打开直播系统的主播后台查看收入,顿时被一串长长地数字惊呆了。加上小数点后面的数字,一共是十一位,要是加上小数点的话,还十二位。
天啦!这才多长时间?这这这?这主播的收入不是月入几千了,而是!月入几千万了。
这次的收入也奇怪了,都是一。总收入是:111111111.11元。
方基石不敢相信地揉了一下眼睛,又认真地数了一遍,最后确定是1亿1千1百1十万1千1百1十1点11元。
尼玛地!数学不好,钱多了数都不会数。
这还只是一串数字,这要是把1亿1千1百1十万1千1百1十1点11元现金放到面前数的话?我的个天呐!还不数着数着就变成精神病了?谁能数得清?
提现成功,直播系统马上又跳出提示,说他的空间费余额是多少多少。分镜头获得成功,是否立即开启。
开启分镜头,方基石把镜头调整到钱哥那边。见车夫手里拿着没有吃完的烧鸡小跑着走了,他就把分镜头给了他。
很快!直播屏幕上面弹出一个提示:分镜头直播车夫到哪里去?是否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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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方基石有三个分镜头和一个主镜头,一共四个直播镜头。一个直播镜头7*24小时直播少年孔子我们的圣人那边,一个分镜头也是7*24小时直播大周天子周景王那边,一个分镜头直播车夫这边。主镜头这边,他是有选择地直播,有时开有时不开。
见钱哥出去了,方基石摇头苦笑了一下。这个直播系统,虽然很智能,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可多少还是有影响的。比如说刚才,系统提示升级,就影响了你的正常生活。
要是刚才车夫或者是钱哥趁机对你下手的话?会不会让你显得手忙脚乱呢?
钱哥从外面走了进来,装出歉意地样子朝着方基石笑着点了点头。
“喝酒!喝酒!”
“喝酒!喝酒!”方基石附和着。
两人又开始吃喝起来,一边吃喝一边说着话。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由于高兴,谈得投机,晚上继续喝酒、说话,一直到深夜。
车夫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见两人在喝酒,就在套间的外面坐了下来。天黑后,才进了套间,窝在门口当守卫。
钱哥酒喝得有些多,胡言乱语一番之后就趴在案几上睡着了。
方基石为了装比,也假装倒在一边睡了。
其实!他并没有醉。
古代的酒,大多是米酒性质,酒精度都不高,跟喝啤酒似的。就算再继续喝,也不会醉的。一泡尿尿了,又能继续喝。
趁着这个机会,他打开了直播回放,看看刚才车夫到哪里去了?
车夫得到钱哥的指令后,马上就回去禀报主子了。其实!也没有亲自去禀报主子,只是将这边的信息转告给了另外一个人。另外那个人得到信息后,就匆匆地走了。
由于分镜头无法智能分辨跟踪直播源,所以!那个人又将信息传到哪里,方基石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半夜时分,也就在他与钱哥两人睡下前,那个传达信息的人回来了,把车夫叫了下去。
“主子说了!不杀他!养着他!依顺他,到时候有用得着的地方。”
“那?”车夫问:“我们下一步如何做?”
“跟着他!暗中注视他的行踪,查清他的身份。”
“哦!”车夫点了点头。
回到套间内,车夫朝着睡在地上的方基石怨恨地看了一眼,转身又出去了,继续靠在门口的位置上,当他的陪护。
“嗯!不杀我就好!嘿嘿!可以放心地睡觉了!嘿嘿!嘿嘿嘿……”
看完直播回放,方基石放心了,不由地嘴角动了一下,自嘲地笑了起来。当然!是偷笑。然后!放心大胆地睡了。
至于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无需急着追查了。
反正!这个钱哥有背景。
很有可能!他是皇宫中的人。
既然大周天子和大周太子都关注起自己了,一定还有其他势力关注自己。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主动找我罢了。
方基石并不知道钱哥的想法:人家是害怕驾驭不了他,才不敢重用他的。
一路无话,半月后就到了鲁国的都城曲阜。
跟随钱哥到了客栈住下后,他就告辞回家。
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答应钱哥了,给他当陪护,管吃管住保底年薪四十两银子。另外!还有远远超过保底年薪的业务提成、奖励。
业务提成是指钱哥这一趟生意能赚多少钱,然后由钱哥分成一部分利润给他。奖励是指在路上遇上什么特别地事,比如说遇上劫匪了,根据你出力的大小,给予一定地奖励。
反正!就算你不作为,你可以一年吃人家喝人家的净得四十两银子。
要知道!在当时的春秋时期,对于一般人来讲,四十两银子的年薪,那可是天文数字了。
当然!对于世袭贵族富二代他们来说,四十两银子就是个屁。
钱哥这边,由车夫陪护着。
至于钱哥到底来做什么生意,方基石并没有追问。他承诺了:作为陪护,不过问、干涉陪护人。
临走的时候,他把大周天子那边的分镜头给关闭了,再把这个分镜头转移到钱哥这边来。一个分镜头直播车夫,一个分镜头直播钱哥,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的后台到底是谁?
方基石前脚刚走,钱哥就派人跟踪过来了。
跟踪的人不是车夫,而是几个陌生人。这些人好像比钱哥他们早到曲阜,完全是陌生的面孔。
离开客栈后不久,方基石就把这几个跟踪的人甩了。鲁国的都城曲阜他太熟习了,何况他是国家花重金训练出来的特种兵,甩这些人特别容易。
回到家,已经是他离开家后的两个月零五天。此时!已经由初春到了初夏,春暖花开的日子了。
方基石惊喜地发现:两个妾室的肚子都大了,突出得很明显。
不是说?四个月才出怀?这?这才三个多月?
两个妾室看见他回来了都欣喜得不得了,都想跟他说话。无奈之下,他只得一个胳膊挽着一个,让她们一边大腿上坐一个。
他虽然好点颜色,喜欢美女,喜欢那个地啪啪啪,可并不会调1情。性情是直来直去,不会哄女人开心。
“你们乖不乖啊?”方基石一边看一眼,笑着问道。
两个妾室相互看了一眼,脸色一变,说道:“夫君!你?你笑话妾身!妾身乖!”
“妾身乖,听话,都想你!”
“想我什么?哪里想啊?是不是想啪啪啪啊?好好好!乖就好!乖就好!”方基石笑道。
他也不知道对两人说什么,也就随口调笑了一下,结果!惹得两人不高兴。
“河莲乖不乖啊?”方基石又问道。
“她还不是?她说她是正室,没事就来压着我们。见她那个正室的样子,让人又是好笑又是生气!”
“她已经半个月没有来了,她她她……”
“她?她半个月都没有来了?”方基石大惊,问道:“她是不是知道我走了?”
“不知道?”
“我们没有告诉她。”
“她半个月都没有来了,你们两也没有去找她?”
“我们找她做什么?正好图个清静!”
“她不来正好,我们还去找她(脑袋被门缝夹了)?”
“你们?”方基石脸色一变,把两个妾室放到地面上,站了起来。
“派人去找!不!还是我去拜见一下鲁公!顺便打听一下?”
鲁昭公得知大神回来了,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见了他。
“河莲呢?”一番交谈之后,方基石问道。
“河莲她?河莲?”鲁昭公一问三不知,只得召来一个小监,让其打听。
“回禀主上!河莲公主她?她已经半个月不在宫里住了,她好像说,她去与两个妾室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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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妾室那边了?”方基石一听,当场就蹦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鲁昭公一见,也着急地站了起来。
方基石赶紧趴下给鲁昭公行了一个跪拜礼,对刚才的失态表示歉意。
在鲁昭公面前,为了让人家照顾你的家人你就得装比,一定要尊重人家,让人家放心你。
“我的妾室说,河莲公主半个多月都没有去她们那边了!”
“啊?”鲁昭公一听,着急得当场暴跳起来,冲着禀报的小监喝问起来:“你们?你们?你们怎么不早点说?你们?”
要是河莲出事了,他怎么向方基石交待?这这这?
河莲并不重要,可这个大神重要啊?
把河莲收为公主,目的不是明摆在这里?就是要巴结大神的啊?
“这个河莲!她?她?她怎么知道?……”方基石想了想,觉得没有责问的必要了。以河莲的鬼精鬼精,就算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会猜出来的。
因为!离开死亡之地的时候,他告诉过她,自己要去东周洛邑寻人。结果不是?阴错阳差,被人卖了不是?这才来到鲁国都城曲阜的。
一定是河莲发现自己不在都城了,又不在封地那边,她打听不出去处,就猜想我去了东周。
这个小姑奶奶,她鬼精鬼精地,你能瞒得了她?
她一定去东周洛邑了!
你说你?你一个小屁孩你?在这个乱世中你乱跑什么啊?你?
“她肯定去东周洛邑找我了!不行!我得去洛邑找她?唉!”
真是!承诺害死人啊!
怪不得世人常说:不要轻易给别人承诺、许诺,也不要轻易答应别人什么。
这不?答应照顾她结果她就是不省心!
都是承诺惹的祸!
“你?你?你?你刚刚去了东周洛邑你这又要去?”鲁昭公着急地问道。
见方基石回来了,他的心刚刚稳实,觉得有他在鲁国自己就不会再被季平子给挟持了。
尼玛地!以前的鲁国是季武子执政,现在!季武子死了又来了一个季平子?
季武子是季平子的父亲,一直执掌鲁国大权,把鲁国的国君给架空了。在他渐渐老迈的时候,他又把大权转交给了儿子季平子,让他“子承父业”继续执掌鲁国的大权。
鲁昭公是季武子扶持坐上君王的,所以他完全是一个傀儡“鲁公”,真正地大权仍然在季氏手里。
“去!是个男人的话,一诺千金!必须去!”
“那我派人去帮你找?”鲁昭公着急道。
“谢谢!不用!我在东周洛邑那边有熟人!我有熟人!”方基石推辞道。
“这这这?”
“鲁公帮我照顾好我的妾室就好了!”方基石说着,又朝着鲁昭公拱了拱手。
从鲁昭公的寝宫出来,本想直接去东周洛邑,可想想家里还有两个怀有身孕的妾室,只得回了家。
再急也不至于这一时三刻,她要是出事了也早就出事了。
现在的自己,是丈夫,是两个妾室的夫君。既然回来了,就要尽一个丈夫的责任。
说真的!他也想啪啪啪了。
他想,将心比心妾室也一定想他。女人吗!也一样有七情六欲,也需要滋润的。
一1亩2三3分也需要耕种。
两个妾室见夫君火急火燎地走了,感觉出大事了,抱在一起大哭。她们两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夫君如此认真、着急。
“哭什么哭!不哭!一口气停下来!”见两个妾室大哭,跟死了人似的,方基石喝道。
两人见夫君回来了,看着她们哭而生气,顿时吓得停止了哭,连哽咽声都没有了。
毕竟!她们是奴隶出身,身份卑微。如此的幸福生活,她们哪里舍得放弃。
见两个妾室那一副怕怕地眼神,方基石于心不忍,又变幻了一下脸上的神色,变得柔情起来,上前把两人搂抱在怀里。
“不怪你们,是她自找的!她一定去东周洛邑了!不管她了!是她自找的!死了活该!不死打她的屁股!哼!”
两个妾室一听,又小声地哭了起来。求道:“夫君!去找她吧!她还是个娃,不懂事!呜呜呜!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了,她要是骂妾身、打妾身妾身不会还手。呜呜呜……”
“是妾身不好!呜呜呜!不应该烦她!呜呜呜!她是公主!是正室,我们是妾!呜呜呜!以后我们会多关心她的!她毕竟还是个娃!呜呜呜!夫君!去找她吧!找到她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狠狠地打!呜呜呜……”
见两个妾身并没有嫉妒之心,还支持他去找,方基石很感动,把两人紧紧地搂抱在怀里。
“嗯!过两天再去找她!让她多吃一些苦!不吃苦她还逆天了呢?既然回来了,我就要尽一个夫君的责任!”
“呜呜呜……”
“呜呜呜……”
两个妾室听了,感动得大哭,把身子直往夫君的身上贴。
在两个美人的温柔下,方基石无法抑制自己。美人在怀,那就那么之吧!
把两人搂抱到大床之边,再转身去外面招呼一声,然后就把门给关了。窗帘一拉,就那么回事。
夏风轻拂,树枝摇曳,阳光从树梢上照耀下来,扫射在人的身上,给人一种针刺的感觉。
在通往东周洛邑的官道上,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女孩肩上背着一个不大地包袱,一边跟随着大人走着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河莲。
如今的河莲,经过半年多的宫廷公主生活,长高了半个头,已经开始发育了。
她没有穿鲁国公主的服装,而是换上了平民的麻布旧衣服,给人一种逃难的感觉。
“哎哟!”
突然!河莲痛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夫君!呜呜呜!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河莲跌坐在地上,一边揉着扭痛了的脚,一边哭道。
此时她的夫君,正在与妾室恩恩爱爱,柔情之战刚刚开始。就在她差点扭了脚脖子的时候,夫君已经成功入侵某个领地,享受着人之乐。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着某种感应吧?正在这个时刻的她却差点扭伤了脚脖子。
天空中飘来一片乌云,把耀眼的阳光遮住了。
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跑了过来,一脸关心把河莲扶了起来。
“你又走不动了?我背你!”小男孩说道。
前面几步处,一个中年妇人转身正要回来,见小男孩一脸地关心,不由地笑了。
“我不要你背!”河莲的脸红了一下,推开小男孩,跛着脚往前面紧走几步。
小男孩只得跟在后面,一副心疼的样子。
中年妇人见状,赶紧上前把河莲扶住,两人慢慢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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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
“他是谁?”
“这还用问?他是我们鲁国的大神!”
“大神?鲁国的大神?”
“你?你是什么人?”被问的人顿时警觉起来。
这人是谁啊?他拿着我们大神的画像问我,是什么意思?想陷害大神?
“我?我是受人所托,来找他的!他不是大神!他是我一个同乡的丈夫!他离开家有几年了,听说来了鲁国……”
鲁国都城曲阜的街头上,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商贾,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白布,上面画着一个中年人的画像,不时地找人秘密地询问起来。
开始的时候,他寻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后来他发现,大街上的普通人大多不知道、不认识,可在某个圈子内,却有许多人认识。
“大神?这人是大神?”华丽的中年商贾就怀疑了起来: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物,绝对是个大人物,而且还是个传奇人物。
见有不少人对他怀有戒备之心,他也变得精明起来,胡编了一个故事就把别人骗过去了。
白布上画的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基石。
经过几天的秘密调查,衣着华丽的商贾终于确定了:这个“大神”不是别人,正是鲁国新来的英雄人物方基石。他是一个神秘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为他救了鲁昭公,从而被鲁昭公收留在皇宫内。
而且!还给了他一块封地。
大神在鲁国的朝堂之上,是没有人不害怕他的。他不仅武功好,身上还有一个可以收取别人魂魄的宝贝。
这这这?这个叫大神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是哪个诸侯国的人?姓方?方姓出自哪里?
还有!他到底有什么目的?神秘地来到鲁国,就与鲁昭公有了瓜葛。他到东周洛邑去了,又马上与大周天子以及大周太子有了瓜葛?这一切都是无意还是有意?
确定方基石的身份信息后,这个商贾换了一身装束,不再穿着华丽的绸缎装商贾了。而是!打扮成鲁国的普通百姓,整天隐匿在皇宫门口,堵着方基石。
打听到的这个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呢?
他倒是想证实一下,这个叫大神、叫方基石的人,是不是去过东周洛邑?是不是那个救了太子的人,是不是大周天子派我来查找的人?
在洛邑的时候,他跟踪过方基石一天,是认识方基石的。只要方基石一出现,他就能认出来。
享受了几天的温柔乡,方基石实在是担心河莲,决定早日去洛邑把她给找回来。
既然答应照顾她,就要说话算话。
再则!河莲虽然不听话去洛邑找他,可见!她是真的喜欢自己,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夫君、她的依靠。不管怎么说,看在河莲对自己的情分上,都要去找她。
找到她后生气归生气,骂归骂她,但必须找。
交待完家里的事,没有再去鲁昭公那里辞行了,直接从皇宫中出来。
出了皇宫,为了避免被人跟踪,他一边飞快地走着一边开始伪装自己。
通过观看直播回放得知,钱哥一边派人购买鲁国的特产,一面派人满大街地找人。当然!是暗中查访。由于他一直在皇宫中的家里没有出来,所以这些人没有寻找到结果。
方基石并不知道,除了钱哥的人马之外,大周天子也派密探来了,还带来了他的画像,并成功地锁定了他。
尽管他出门很谨慎,可还是被大周天子的密探给逮住了。
化装成鲁国普通子民的密探,一眼就把他给认出来了。然后!又跟踪了好一段时间才放弃。他不敢再跟踪了,知道再跟踪的话就会被对方发现。
反正!他确定了,这个大神方基石就是那个去了东周洛邑的人。一切都能对上,绝对不会错。
在东周洛邑的时候,方基石自己也说他是鲁国人。客栈登记上面登记的名字叫鲁野鲁自在,显然!这个鲁野鲁自在是个假名。
根据调查的官员讲,鲁野鲁自在的身份户牒是新的,不是旧的。很明显!这个身份户牒是新办的。要是真的话,以他的年龄,身份户牒早就磨旧了。
还有!他们的人一直暗中跟随过来鲁国的。
确定是这个人后,密探又就“鲁国大神”的情况具体打听了起来。一切打听清楚后,才悄悄地离开鲁国都城曲阜,回东周洛邑向大周天子周景王和他的秘密谋臣白毛李耳汇报。
老子李耳此时早已不再是大周守藏吏了,而是周景王的秘密谋臣、太子猛的老师、大周的太史令。他的公开身份,是大周的太史,负责记录大周大事要事的书记官。
因为他是文官、书记官,不参与朝堂上的事务,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其实!他厉害了!他是周景王的秘密谋臣。
老子李耳是道家,不喜欢公开露脸,不想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默默无闻。
在老子李耳的强烈要求下,周景王也答应了他,不公开他的身份。不然?别人知道你是大周天子的谋臣,还不想方设法来巴结你,来拉拢你为他们服务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此时的老子,已经初步形成了他的道家学说理论。只是!还没有公开讲道。他大隐隐于朝,在尽自己的能力,为大周天子做事,实践人生。秘密地给周景王当谋臣,就是他的道学理论之一。不为名、不为利、不居功等等。
“什么?他是鲁国的大神?他住鲁国的皇宫?他还有自己的封地?什么什么?”
听了密探的汇报,周景王差点暴跳起来。
还好!听从李耳李太史的话了,没有“引狼入室”,要不然地话,麻烦就大了。
冷静下来的周景王,一面在心里感激太史李耳,一边派人去请李耳李太史。
李耳李太史也就是老子很快就过来了,听了周景王的话后,他瘫坐在席位上,认真地思考起来。
这个叫方基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他是哪里冒出来的?他来东周洛邑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真的是那么巧合?来到洛邑就遇见太子了?
“现在!问题有些棘手!太子猛已经派人去请了,他一定要请这人当他的武学老师!这这这?”
“胡闹!”周景王喝道。
“如果真的成了!就让他来吧!我们既然知道他的底细了,就不怕他!臣下愿意先试探他,看看他到底想如何?”老子劝慰道。
既然太子决意要请了,周景王也没有办法,只得依着这个宝贝儿子了。
唉!谁让他是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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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出了皇宫后一边走一边进行化装,一会儿之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来到客栈这边,正准备上二楼去找钱哥。这时!一楼大厅中几个穿戴整齐的大周官员围了过来。
“你是鲁野鲁自在吗?”一个为首的官员上前,上下左右怀疑地打量着,问道。
“就是他!他救了太子!”另外一个穿大周官服的官员说道。
“与画像上的一样!”又一个官员从怀里拿出一块白布,白布上面画着那天救了太子的人的画像,与面前的人比对着。
“是他!他救太子的那天我在现场!是他!”
眼前的一幕,方基石有点懵。
在他出门之前,他还查看了分镜头回放,没有发现客栈这边有什么动静,怎么突然地多出了几个穿大周朝官服的人?
很显然!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难道?钱哥他是太子的人?
不对!钱哥不可能是太子的人。
通过观看回放,他没有找到关于钱哥身份的线索。这个钱哥,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反正!他不是太子的人。
“你们?你们找我?”方基石一边应着,一边眼睛快速地扫向旁边,看向客栈内。
客栈内,小伙计以及其他人都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动都不敢动。显然!都被大周朝的官员给吓住了。他们虽然是鲁国人,可鲁国也只是大周朝下面的一个诸侯国啊?所以!在大周朝的官员面前,他们屁都不是。
不说他们屁都不是了,就是鲁国的君王和鲁国君王手下的臣子,他们在大周的官员面前,也是屁都不是。
在二楼的楼梯口处,钱哥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很显然!他已经被人警告了,不敢乱动的。在楼梯口处,有几个便装护卫站在那里,不让任何人乱动。
看这个样子,这些官员才刚刚来,才封锁现场。没有想到,他正好赶在这个时候来了。
就是嘛!刚刚出门的时候还观看了回放,客栈这边没有动静。
本来!方基石是不想来客栈的,直接去东周洛邑。可考虑到与人家钱哥有约定,就算不给别人干,最起码也得过来打个招呼。所以!他就过来了。
“你是鲁野鲁自在吗?”那个为首的官员又问道。
不过!这次的语气中就客气多了。第一次问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带着审问的口吻,是那种“我问你你必须回答”的语气。而这次!是礼貌地征询。
“我是!我有身份户牒!你们?你们?你们是太子的人?”方基石一边答应着,一边又反过来询问。
由于把大周天子那边的分镜头关了,所以那边的情况他不了解。
兵不厌诈!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也许他们是冒充太子的人呢?
要知道!上次救太子的时候,无意中阻止了别人的行动计划,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假如面前的这些人是那帮人派来报复自己的呢?
“我们是奉天子之命,特意前来聘请你的……”
方基石打断道:“我凭什么信你们?”
“我们有天子的诏书!我们有天子给鲁国君王鲁昭公的诏书!”
“天子的诏书?”方基石冷笑道:“天子给鲁昭公的诏书,对于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鲁先生!见谅!鲁先生!”又一个官员上前,朝着方基石拱手道:“那天你救太子的时候我在现场!我认识你!是这样地!你不是说你不信我们?这不是?我们去给鲁昭公下诏书,由鲁昭公出面请你。毕竟!你是鲁国人,请你去当太子的武学老师,也是鲁国的面子!是不是?”
“这?这个?”方基石一听,顿时为难起来。
这事怎么能把鲁昭公给搅和进来呢?
我不是去给太子猛那个王八蛋当武学老师的,我是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这事要是成了也就罢了,要是失败了,还不把鲁昭公也给卷进来?
“鲁先生这是?还有何顾虑?”
“没!没有!这!这个!我就一凡人,不劳惊扰鲁公了。我?我?我已经答应钱哥了,答应给他当陪护,一年四十两银子……”
“哈哈哈……”那个为首的官员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一年四十两银子?哈哈哈!你给太子当武学老师,一年休止四十两?四十斤黄金都少了,而是!无价!”
“对对对!给太子当武学老师那是何等的尊荣,能用价格来衡量吗?哈哈哈!鲁先生!鲁老师!”另外一个官员说着,朝着方基石拱手行礼。
“鲁先生!以鲁先生大才!怎么可以给别人当陪护的呢?谁?谁这么牛叉?他敢让太子的武学老师给他当陪护?谁?”
“哈哈哈!”又一个官员笑道:“这个谁呀!一定是个奸商!奸商!只有奸商才这么精明!嘿嘿!四十两银子他就能把人给买了?”
“我倒是想看看?谁这么精明?他?嘿嘿!”
钱哥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处,由于下面的便装护卫守在那里不让他下来,急得他直跺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的动作会这么快?还真的追到鲁国来请他了。既然太子公开来请了,就说明了一点:太子的人已经查明此人的身份了。
让他有些头痛地是:到目前为止,他的人还没有调查清楚此人的真正来历。
“钱哥!钱哥!你下来啊?钱哥!”方基石看见钱哥就站在楼梯口那边,赶紧招呼道。
在方基石的招呼下,钱哥走了下来。
便装护卫见是方基石叫的,也就没有阻拦。
“不好意思!我不能给你当陪护了!我要去给太子当武学老师!对不住了!钱哥!”方基石拱手行礼,抱歉地说道。
钱哥装出一副慌张地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他?他还钱哥?”一个官员上前,朝着钱哥上下左右地看了看,怀疑地问道。
“你是哪里人?你有身份户牒没有?你?我们是大周特使!有权调查你!请配合!把身份户牒拿出来。”
另外一个官员上前,直接推抻了一下钱哥,喝问道:“你真会占便宜啊?四十两银子就把鲁先生给雇了?奸商!一看你就是个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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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正要阻止,却见钱哥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身份户牒,递给那个官员。
这是一个用白色帛锦包裹的身份户牒,打开锦帛,才可以看见里面的户牒。
那个官员先是狐假虎威,当看见钱哥掏出白色锦帛后,脸色当场就变了。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接过来,将锦帛打开。
周围的其他官员都朝着这边看着,当看见那个白色锦帛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由地凝神静气起来。
能手持白色锦帛包裹身份户牒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
这个白色锦帛,不是一般人物可以得到的,它是属于皇家专用物资,属于贡品。
那个官员打开锦帛,锦帛上面有一幅画像。画像上的人也就是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显得年轻,一个已是中年。
在画像的左下角,还盖有当今天子的玉玺。
画像的下面,写有画像者的名字:钱多钱布施。
“钱!钱!钱!钱商!”那个查看的官员顿时手都哆嗦了起来。
“钱商?他是钱商?”
“原来钱哥是钱商?”
“钱商?”
众人一听,顿时都惊慌了起来。
钱多钱布施是谁?
他是当今大周天下最大地商贾,因为他乐善好施,所以!大家都称他为“钱多”,意思是“钱多人傻”。所以!就把他改名为“钱多钱布施”。
至于他的真实姓名,没有人知道。
据说!洛邑城内大多数珠宝玉器金银首饰店,都是他与人合伙开的。
至于钱多钱布施这个人长得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也难怪!这么有钱的有钱人,别人哪里能够轻易见到呢?要是知道他的底细,还不挟持绑架了他?
也难怪!也只有这样地重量级人物,才会得到大周天子的接见,并给他画像,赠赐他身份户牒。
正如方基石一样,得到鲁昭公的赠赐。鲁昭公不但给他办理了身份户牒,还一样给他赐了名字“鲁野鲁自在”。
方基石与钱多比起来,就差到海里去了。一个只是得到鲁国君王的赠赐,而一个是得到大周天子的赠赐。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钱善人海涵!”那个官员多少还是见过世面,把身份户牒重新包裹好后用双手递给钱大善人,然后赶紧赔礼道歉。
“哪里?哪里?呵呵呵……”钱哥见状,当场装比地笑了起来。
“钱哥?你?嘿嘿嘿……”方基石上前一步,朝着钱哥点了点头,笑道。
果然!这个钱哥不简单!他的身份背景应该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原来是钱大善人请鲁先生当陪护,啊?这可怎么办?这这这?”为首的官员顿时显得为难起来。
当然!他是表面上为难,心里是有数的。在太子面前,你钱大善人算个逑毛!
尼玛地你还钱大善人呢?你就一抠门!
一个大周天下最大地商贾,却只肯花四十两银子雇请别人给你卖命?
现在!太子要请他当武学老师,你还能跟太子抢人?
“钱哥!我是来辞行的!”方基石赶紧站出来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他答应给钱哥当陪护,但并没有答应“终生制”。他只是答应钱哥,在方便的情况下,而不是卖1身。也正是因为如此,钱哥才答应给他“年薪”四十两白银的。
钱哥的意思是:你有空就给我当陪护,没有空就算。反正!我一年给你四十两白银。另外加业务提成+奖励。
方基石的承诺是:只要我答应给你当陪护,我就认真负责,不会中途掉链子。
这不是?情况特殊!河莲去东周洛邑找他去了,他必须及时赶到洛邑去。如何能跟钱哥一起回洛邑更好,如果还要等,那他只能提前走了。
“辞行?”钱哥脸色一变,万分遗憾和不解地问道:“我的货物都已经收购到位了,今天就可以回洛邑。你?你这是何意?”
“对不起!我?我?我得去洛邑找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我害怕她出事,所以我得及时赶过去找到她!”
“这这这?”钱哥着急地摊了摊双手。
“这这这?”太子派来的人也是一个个着急起来。
为首的官员说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向鲁公下诏书,还没有得到鲁公的允许啊?这这这?”
“这事就不必告之鲁公了!我我我?我时间上来不及!我得马上走。”方基石阻止道。
“这这这?这给太子当武学老师,是鲁国的荣耀啊?这怎么能不告之鲁公一声呢?”
“不用了!不用了!等我以后当了太子的老师,或者是为鲁公争了面子再说吧!”
方基石阻止道:“我!鲁野鲁自在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能力当太子的老师。如果我不能胜任,岂不是给鲁公丢脸?再说!我只是鲁国子民,与鲁公没有瓜葛,我要是不能胜任,或者是做了什么错事,岂不是连累了鲁公?鲁公与我何干,我连累了他岂不是?”
“这?”
听方基石这么一解释,大家觉得也有一定地道理。
鲁野只是鲁国的一个子民,他能不能胜任太子的武学老师,现在还说不一定。现在!只是请他过去试试。至于他的身份背景,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能得到重用的。
信用度不同,待遇就不同。
如果这个人的身份背景有问题,虽然能够成为太子的武学老师,可他的住宿是不能住在皇宫内的,以免对太子以及大周天子,包括后宫所有皇家人员的安全构成威胁。
只有这个人的身份背景没有问题,政审能过关,才能得到重用。并可以住在皇宫内,出入皇宫相对来说自由一些。
如果现在就通知鲁公,鲁公必然为了迎合你,大张旗鼓搞一下形式主义。假如以后要是这人不能为太子所用,那不是给鲁公打脸?鲁公就有了“无妄之灾”。
所以!在方基石的提醒下,太子派来的官员觉得有道理,也就算了,免得把鲁昭公牵扯进去。
至于大周天子给鲁昭公下的诏书,那是“密诏”,是可以宣也可以不宣的。
“那那那?要不?既然你着急要去洛邑寻人,我们现在就动身?”为首的官员拱手问道。
“好!”方基石答应道。
然后朝着钱哥拱手说道:“后会有期!”
钱哥钱大善人也赶紧拱手说道:“后会有期!”
看着方基石在众官员的簇拥下而去,钱哥的脸色变化无常,最终!露出一个狡黠地笑容。
这样也好!不管他能不能当上太子的武学老师,我们的目的达到了。认识他又没有太多地瓜葛,这样最好。以后有事找他,就更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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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谢谢你!”河莲在心里说了一声感谢。
她知道:这个比她大一两岁的小男孩是真的待她好。可她不能对他好,必须对他冷淡一些。尽管他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纯粹是出于人性的善良。可她不同!她什么都懂。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大男人,她的夫君。
她要等的人是他!
她要去洛邑寻找的人也是他。
还有!她看出来了,身边的这位大娘,想法与她的儿子完全不同。她的儿子完全出于人性的善良,可她却是别有用心,她见儿子对自己好她就往那个方面想了。
所以!她在大娘的面前,只得装成一个害臊的小姑娘的样子。
河莲与这对母子是在半道上遇见的,因为都是去往洛邑,所以就走到一起了。她这次出门,没有带多少银两,所以!只能沿途借宿,或者是露宿街头,或者是在哪里凑合着过上一个晚上。
对于河莲来说,她是很自信的,觉得自己有能力一个人闯荡江湖了。在跟随夫君方基石的日子里,她学到了不少野外生存的法子和社会经验。
与这对母子二人走到一起后,她认为有安全感,就放心了起来。结果!没有想到小男孩会待她这么好,大娘又对她有着心思。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一路上就更放心了。坏事就是:担心大娘会纠缠她。
这不明摆着:大娘想要我做她的儿媳妇。
小男孩今年十三四岁了,再过一两年就可以成亲了。
再过一两年,自己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
嘿嘿!大娘想的真美啊!捡个现成的儿媳妇!
大娘!对不起!我不能做你的儿媳妇,我有夫君了!我?
想起与夫君同床共寝的那晚,河莲的脸红了。
当初什么也不懂,竟然傻傻地要侍寝,要与夫君成亲?啊!臊死了!臊死了!
不日!三人就到了洛邑。
在郊区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上午到达洛邑主城内!随即!大娘带着儿子那个善良地小男孩走了。
她们这次来洛邑,是来寻找小男孩他爸的。
根据小男孩的娘说,她们是齐国人,因为不愿意为齐国君王打仗,就从战场上当了逃兵。后来来到天子脚下,给别人当护卫,在洛邑落下了脚,并且有了洛邑的户口。
所以!发达了的孩子他爹,就托人捎信回去,让她们母子二人过来一家人团圆。
在这个乱世中,人口就是综合国力。只要你有一点点本事,到了别的诸侯国后又没有犯罪记录,在担保人的担保下,都是可以办理当地户口的。
小男孩他爹不愿意为齐国打仗才当逃兵跑到东周天子脚下来的,他会武功,人又勤快老实,自然是有人愿意收留他。
河莲没有跟大娘说实话,假装自己有地址的样子,也一个人走了。趁着这个机会,她可以摆脱小男孩的“纠缠”了。
“娘!她真胆大!她一个人敢来洛邑找她爹!”刚刚分开,小男孩用手指着河莲的背影,说道。
“要是你你还不敢?”娘亲问。
小男孩想了想,说道:“我敢!但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那么幸运!娘!这个社会很乱的!我心里害怕,没有底!娘!”
“我儿老实!”娘亲说着,把儿子搂抱到怀里,小声地哭泣起来。
“娘!”小男孩挣扎起来,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被娘亲搂着怪难为情的。
现在的他,差不多跟娘亲一样高了。
虽然心理上还没有发育,还是个孩子,可他的生理上,已经蠢蠢欲动了。青春的脚步已经临近,犹如春天的竹笋,把地面拱出了土包。
“这样吧!你一个人去找你爹,我去跟着她!娘不放心她!你记住你爹的地址了没有?多问人!知道不?”
“娘!”小男孩点头答应了。
心想:娘!放心我!你要是不陪我过来,我一个人也敢来的。我虽然害怕,心里没有底,可并不代表我不敢,并不代表我是胆小鬼。
还有!听说娘要跟着河莲去,他的心里觉得特别地踏实。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真的很担心她!
假装分手后,娘亲找个地方躲藏了起来。然后!悄悄地跟随在儿子身后。
她虽然喜欢河莲,心里想得美美地,想着人家做自己的儿媳妇,可她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儿子。
保护儿子的安全是第一位,娶儿媳妇是第二位。
儿子才是娘亲的全部希望和寄托。
看着儿子坚定地脚步,做娘的心里特别地高兴。
河莲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眼睛到处瞎看着。哪里人多,她就往哪里去。肚子饿了,她就拿出碎银子买吃的。
在洛邑这个繁华的城市里,什么东东都贵。同样的银子却买不到鲁国都城曲阜同样地物品,一天下来,河莲就有些犯头痛了。她并没有带多少银子过来,像这样消费下去,要不了几天她就要乞讨了。
不过!孩子毕竟还是孩子,很快她就被洛邑街头上的那些珠宝店给吸引住了,被那些花钱如流水的富二代和官员们给吸引住了。
看着别人用整箱整箱的金银来买首饰、珠宝、玉器,河莲羡慕得直流口水。
到了下晚的时候,河莲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人的。洛邑这么大?到哪里去找人?这个时候的她,才知道自己太冒失了。
冲动是魔鬼啊!
想到将来没有银子的后果,她不由地小声地哭泣了起来。
不过!也就哭了几声,她就停止了。抹了一把没有流出来的眼泪,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地坚定。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客栈,她坚定地迈步走了过去。
掏出户牒,往掌柜的面前一放,问道:“有没有一个叫方基石的住宿在这里?”
掌柜拿起户牒,一边看着一边答道:“好像没有!”
“到底有没有?他的名字叫方基石!”
“方基石?没有!”
河莲见掌柜的坚决,伸手拿回自己的户牒,说道:“这店我不住了。”然后!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客栈。
这时!一个眼神有些躲闪的少年见河莲走出了客栈,他快步进了客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到掌柜面前,问道:“刚才那个小女孩她叫什么名字?”
掌柜看了看那一块足足有五十两的银子,再看向面前的少年,说道:“她叫河莲,鲁国都城曲阜人,年龄十二……”
“十二?”少年惊喜地叫道。
然后把银子推向掌柜,又问道:“她找谁?”
“她好像在找一个叫‘方基石’的人,没有这个人她就不住店。”
“方基十?我管他是方基十还是方基九?嘿!”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个猥琐地笑容。
随即!转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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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出了客栈又往另外一家客栈走去,使用同样地方法打听有没有一个叫“方基石”的人住宿?掌柜要是说没有,她马上把户牒拿回来走人。
也就在她询问掌柜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少年偷偷地跟在一侧,从侧面看着她。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追问掌柜的那个猥琐少年。
河莲只顾找人,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她。
猥琐少年喜欢站在侧面,用眼睛看着河莲的上身。此时正值夏季,衣服穿的单薄,刚刚发育的河莲,某个部分很是突出。
少年看着看着,生理上就有了反应。
这让他想起了上次那个玩杂耍的小女孩。
那个玩杂耍的小女孩给他的感觉更甚,不仅上身的某个部位突出,当她卷成圆圈的时候,还有某个地方也可以看见突出的。而且!那个地方的突出更是让少年激动不已。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大周朝当时的太子,也就是上次差点被人杀了的太子猛。
上次要不是方基石救了他一命,他已经死了。可这个太子一点也没有悔过之心。相反!他还反向思维,认为大难不死必有厚福。
“本太子就当死了!”
所以!有了这种想法后的太子猛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
是啊!要是死了呢?
所以!还是快乐一时算一时吧!
正是因为如此,趁着护卫们不注意,他又偷偷地溜出了皇宫,在洛邑城内满大街的转悠了起来。
不过!吃了几回亏的太子,已经学乖了,不再穿得那么华丽,而是换了一身麻布粗衣,装扮成普通百姓。因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来到大街上不久,他就注意上了河莲。当看见河莲上身的那个突出的部位后,当场就有了感觉。不过才刚刚成年的人,生理上的反应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这样!太子猛一路跟踪偷看了过来。他的生理上一会儿激动不已,一会儿又消停下来。结果!衣服上的某个地方,好像流了汗水一样。
“本太子看上你了!那是你的福分!”
见天渐渐地黑了,大街上两边的商铺内早已点燃了油灯,太子猛跟随在河莲的身后,心里龌龊地想着:今晚的她?将在哪里过夜呢?
看她的那个样子,就是没钱的穷人。
对!既然是穷人,本太子就更容易搞到手。
嘿嘿!想到这里,太子猛不由地笑了起来。
等到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本太子上前与她搭讪,然后!本太子就把她带到客栈内去开个房间。再然后!本太子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了。
嘿嘿!你个小丫地!本太子看上你了是你的福分。嘿嘿!你还反抗?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是本太子的对手?本太子师从大周第一猛士,擒拿、格斗无所不精。
想着如何将这个待宰的羊羔压在下面,上下其手的场面时,太子猛激动不已。
在这个同时!生理上又有了强烈地反应。
见天渐渐地黑下来了,还是没有半点夫君方基石的下落,河莲终于沉不住气了,小声地哭了起来。
刚才在询问夫君下落的时候,她顺便问了一下客栈的住宿费。结果!差点把她给吓瘫了。她身上的这点银子,也只能住一两个晚上。
住客栈是不可能了,那?今晚在哪里过宿呢?
洛邑城这么大,出城都要老半天。此时要是再不出城的话?城门可能就要关了。
呜呜呜!河莲在心里哭着。
她是知道的!为了保证大周天子的安全,为了保证洛邑城内贵族和有钱人的安全,洛邑城内晚上是不允许人露宿街头的。害怕你们这些穷鬼穷疯了晚上做贼什么地,或者?闹事什么地。所以!在关城门之前,就会有“城市管理者”来清场。
要想露宿街头,你还只能露宿到城内的大街上去。
太子猛见河莲往城外走,先是准备追上去把她留下来在城内客栈内开个房间。后来一想,觉得这样也好!出城更好,免得护卫们找过来了,又把他给“抓”回去。
他是偷偷地跑出皇宫的,早晚会被护卫们发现的。护卫们要是发现他又溜出皇宫了,还不满大街地找?
河莲加快了脚步,近乎小跑,走在大街的边缘,往城内走。她想找点出城,好在城外找一个好的露宿的地方。毕竟城外她不熟习,得趁着光亮的时候找。等到黑灯瞎火了,你往哪里找啊?要是找到狗窝去了,还不跟狗打架啊?
太子猛不敢走大街边缘,更不敢走在大街的中心了,害怕被护卫们发现。他贴着街道边的商店门口快步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斜眼看着他想看的地方。
果然!大街上跑来了两批护卫,一来一往。
他的运气特别好,两次没有被护卫们发现。
出了城,太子猛贼精贼精地,不再跟得那么紧了,而是保持着一定地距离。城外的行人少了,要是跟得太紧,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他把距离拉开了,远远地跟着。
河莲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一个既安全又可以过宿的地方,不免更加地着急起来。此时的她!真的有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是!坚强地她,越是到了这种时刻越是坚强,越是想哭却越是忍着不哭出来。
“娘!娘!娘!我好害怕!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男孩的哭娘声。
“胆小鬼!还男人呢?切!”河莲在心里骂了一句,脚步也随即停了下来。
心想:要是一个小男孩与娘亲走失了的话,或者是被他的亲人遗弃了的话,本姑奶奶就收留了他!也好!给我做个伴。
太子猛见前面的河莲停住了脚步,不免一阵得意。
心想:果然是个小傻比啊?嘿嘿!本太子今晚可以享受了!嘿嘿!嘿嘿嘿!
“娘!娘!娘!我好害怕!呜呜呜……”
太子猛一边假装走失的孩子哭着,一边寻找了过来。
“喂!你?”河莲本来想说: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还哭?你还找你娘,你还害怕?可见对方的个子很高,顿时就楞住了。
不过!随即就明白了,猜想对方这么高的个子还哭娘,一定是个傻子。
嗯!今晚本姑奶奶就拿你这个傻子当陪护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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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傻子!你娘呢?”河莲看着走过来的傻大个子,问道。
等到了近前,借着微弱地光线认真地看了看,河莲又道:“这长得还不赖啊?可惜了!是个傻子!喂!你娘呢?你娘又把你给跑丢了?我告诉你!你娘不要你这个傻儿子了!你?还哭呢?哭也没有用!”
转而厉声喝道:“不许哭!”
“呜呜呜……”
太子猛一边装哭,一边在心里骂开了:你把我当傻子!好!待会看我怎么捏爆你?本太子不把你那个了都誓不为太子!
“我不傻!我娘说我不傻!呜呜呜!娘!娘!我要喝奶!我要喝奶!娘!娘!呜呜呜……”
太子猛一边哭着装傻,一边从河莲身边走过。
借着夜色,近距离地又看了一遍他想看的地方。顿时!激动得真的哭了出来,声音中满是颤抖。在这个同时,眼泪都下来了。
先前是装哭,是没有眼泪的。
生理上,也犹如雨后的春笋,一下子就冒出了头。
“都多大地人了?还吃奶!应该是吃奶的时候就疯掉的吧?可能是会说话的时候开始疯的!可惜了一个大个子!他的这个大个子,差不多有我夫君高了。就是瘦!唉!”
见疯大个子从身边走了,河莲摇了摇头,没有了收留的意思。
心想:我收留你个疯子,你别半夜爬起来找我要奶水吃,我哪里给你变出奶水来?我?我现在连提供奶水的工具都没有我?
想想自己身上长出来的那两个小宝贝,河莲一下子觉得羞耻起来,女人本能地羞耻。
想起那次要给夫君侍寝的事,河莲更是觉得羞耻起来。
当时的她,知道什么啊?就一小屁孩,凭什么侍寝啊?
看着傻大个子走了,河莲从思绪中出来,眼睛又四处寻找了起来,想找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洛邑城内与城外就好像两个世界似的,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城外就显得冷清多了,除了客栈、酒肆、饭馆外,没有多少商店,剩下的只是一个个住家的院落和作坊什么地。
住家的除了有门楼外,其他地方都是高高地围墙。门楼那边,一般都有狗或者是仆人在看守着。
狗缩在门洞里,看见有陌生人来了就汪汪汪地叫着。要是你再靠近一些,它们就会扑腾起来,作出很凶地样子要咬你。
看门的仆人守在院子里的门卫房里,通过窗户或者是门洞眼朝着外面看着。看见陌生人来了,面色谨慎起来。
河莲发现:没有狗看门的院落门口是可以过夜的。只是!她一个女孩子是不能在那里过夜的,害怕看门的仆人非礼她。
除了在人家的院落门口过夜外,客栈、酒肆、饭馆等地方的门口是不能过夜的,那里的掌柜、小伙计是不会让你过夜的。还有!那里人来人往,不到子时都不会安静。
找!继续找!看看哪里有没有破落的院落,最好是没有人居住的废弃院子。要是有的话,里面一定也有很多流浪的人居住。这样地话,自己在哪里找一个地方窝一晚。
“娘!娘!娘!我好害怕!呜呜呜……”
太子猛一边装傻一边喊着,见越走越远,大街上越来越荒凉,他不由地害怕了起来。
见河莲没有跟过来,他靠在墙根下坐了下来,等着河莲过来。要是河莲不过来,他的计策失败。那么!只能打道回府了。
此时的太子猛,在害怕的作用下,很是后悔自己的决定了。要是留在洛邑城内就好了,先把她骗到客栈内开个房间,然后!直接来硬的!怕个毛线啊?我是太子!我是大周太子!
本太子管那么多!还什么后果呢?后果能预料吗?
要是能预料的话?恐怕许多人都不会相信、预料到我姬猛也能当上太子?
要是能预料的话?我还知道我能活到今天?早已有人把我陷害死了!
所以!本太子活一天赚一天,快乐一时算一时!
正想着,河莲疾步走了过来。
太子猛顿时一下子楞住了,他已经有一会儿没有哭了。
没事!太子猛马上来一个脑筋急转弯,装傻。傻子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不一定要哭娘。
他就靠在墙根上,瞪着两个大眼睛朝着河莲看着。
河莲走过来后,猛然地发现墙脚下靠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傻大个子。见傻大个子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顿时心软了。
“喂!傻子!你?你就准备在这里过夜啊?这样会生病的!傻子!起来!本姑奶奶心善,带你再去找,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有露水的地方过夜!在这里过夜是要生病的!傻子!唉!可怜啊!这做爹娘的也太狠心了!傻儿子也是你们的骨肉啊?怎么舍得丢下呢?可怜啊!”
河莲说着,把小手伸了过来,让傻子拉着她的小手起来。
太子猛见状,就势把手伸过来,抓住河莲的小手,爬了起来。
“娘!娘!娘!我害怕!猛儿害怕!呜呜呜……”
“害怕?害怕就跟在我后面!”河莲见傻子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赶紧把小手挣脱了出来。
“娘!我饿了!”
“饿了也要忍着!”
“我要喝奶水!”
“喝你妈的奶水去!”河莲回了一下头,骂道。
“娘!我饿!饿!”
“你身上有银子吗?”河莲忍着气,问道。
“有!有!”
“有?”河莲怀疑地问道:“你知道什么是银子吗?有?你个傻子你能有银子吗?”
“咳咳咳!”太子猛傻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十两左右的银子,递到河莲面前。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我有银子!”
“嘿嘿!傻子还真的认得银子!嘿嘿!那!我带你去买吃的!晚上!带你去住客栈!嘿嘿!”转而!又厉声问道:“你哪里来的银子?”
“我?我?我爹给我的!”
“你爹?”
“他让我叫他爹,他就给银子给我……”
河莲气道:“你爹比你还傻啊?花十两银子让一个傻子叫他爹!还真是傻爹!”
“那你做我娘吧!”
“我才不做傻子娘呢!”河莲说着,接过银子,带着傻子往前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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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不远处灯火通明,是一家规模相当可以的客栈。好像是新开的,装修都是新的。
河莲走在前面,迈着沉稳地步伐上了客栈门前的台阶。
手里有了银子,她的心定多了。十两银子不算多,可对于她来说,最起码能解决几天的住宿问题。
太子猛继续装傻,跟在后面。
见河莲带他来客栈开1房了,心里那个偷乐啊!
值!本太子这回装比装得值!嘿嘿!看我待会怎么捏爆她!嘿嘿!嘿嘿嘿!
一个小伙计见来了客人,先是脸色一喜。可当看见来的是一大一小两个半大地孩子,顿时又泄气了。可是!出于伙计的本职,还是迈步上前,招呼起来。
“客官!请!请问是住店呢还是吃饭呢?还是?……”想了想,小伙计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心想:这两个小屁孩她们是来开房间的?嘿嘿!这么小的小屁孩就知道干那事了?
“哦!”小伙计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个小女孩她是女闾。
在当时的齐国和东周洛邑的某些客栈内,都有女闾。只是!像河莲这么小的女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般这么小的女闾,是贵族家里秘密培养的“宠物”,是不带出来的……
“给我开一个房间,再准备两份饭食!”河莲冲着小伙计说道。见小伙计神情有些异常,又赶紧解释道:“这人是傻子,我见他可怜,就带他来住店了。给我好生伺候!不然不住你家的店!”
“是是是!客官这边请!请!”小伙计一边答应着,一边用眼睛朝着太子猛看去。
只见!太子猛神色自然,见他看过去了还瞪了他一眼,小伙计吓得一个哆嗦。心想:此人哪里是个傻子?根本不傻啊?
到了掌柜这边,河莲掏出户牒与十两银子一并递了过去。问道:“开五天的房间,低档房间要大床。”
“好嘞!”掌柜笑着答应一声。把户牒拿过去进行登记,再计算一天的房钱。然后!把那块十两重的银子收起来,再找了七两银子出去。
河莲接过户牒和找回来的七两银子,把户牒放回怀里,把银子准备递给傻子。可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是傻子,身上有银子早晚会被人骗了去的,不如放在我身上,我给他保管着,谁叫我有天地良心呢?
“傻子!这银子放我这里了,我给你保管着。”
“娘!我饿了!我要吃奶水!”太子猛装比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掌柜与伙计们听了,一个个都笑出声音来了。
在他们的眼里,后面跟来的这个少年,根本不是傻子!他们以为!这两人就是来开个房间玩男女那个的快乐的。
他们开的这家客栈,就是专门提供这个方面的服务和场所的。既然来了,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可河莲并不知道,还以为人家是正儿八经地客栈呢!
在小伙计的带领下,来到房间这边。
小伙计开了门,招呼道:“客官!房间里什么都有!有热水、洗脸盆、洗脚盆,擦布也给你们准备了,抽屉里面还有止血的药粉,祝客官玩得开心!”
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里面什么都有,有浴室可以洗鸳鸯澡,有卫生纸,有安全的那个套套,还有止住用药,还有助润的油……
“娘!我饿!我要喝奶水!”
“去去去!先给我准备两份吃食!”河莲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
“好勒!客官!”小伙计答应一声,随即脸色一变,说道:“客官先给银子,厨子那边都有现成的!热一下就可以端过来吃的。”
付了银子等小伙计走后,河莲把房间门关起来,突然一个蹦跳起来,一个巴掌就拍打了过去。
“啪!”
“以后不许说喝奶水!不许说!”河莲喝道。
河莲的个子矮,根本扇不了太子猛的耳光,只得蹦跳起来扇。
“哎哟!娘!呜呜呜……”太子猛捂着脸,痛叫起来。
其实!痛倒是不痛,只是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娘!我饿!我要喝奶水!”
“你再说你要喝奶水?”河莲威胁道。
“我要喝奶水……”
见傻子那个可怜地样子,河莲又心痛起来,把手往身上一放,喝道:“哪里有奶水?哪里有奶水?怎么给你喝奶水?”
“我要喝奶水……”太子猛见河莲自己把手放到那个地方了,那里显得更明显了,不由地继续装傻。然后!出其不意,一把抓了过去。
“我要喝奶水……”
“啪!”河莲突然出手,一个巴掌就扇过去了。
“我要喝奶水……”
“啪!”河莲又甩手给了一个巴掌。
“我要……”太子猛怒极,正要发作,把河莲抱到床上,然后就那么之。可是?转而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必须继续忍。等到半夜了,本太子再下手。
“你再说要?我打肿你的嘴!”河莲威胁道。
接连扇了傻子几个耳光,她的小手都扇痛了,都有些麻木了。为了让傻子长记性,她是尽了全力的。
见河莲不打了,太子猛只得装怕了,不敢再叫。
“不许动!”河莲又逼视着傻子一下,然后!往卫生间去了。
太子猛见状,知道河莲是去尿尿,也跟了过去。
“干吗跟着我?”
“我要尿尿!尿尿!”太子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掏放水的工具。
“你尿!你尿!”河莲气得退到一边,懒得看傻子。
太子猛趁机装傻,掏出放水的工具,进了卫生间。放了水之后并没有把工具收起来,而是!一边抖动着一边出了卫生间。
在这种时刻,他的生理上自然是有了反应。
遗憾地是!河莲并没有看他,眼睛朝着一边看着。
“梆梆梆……”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听到敲门声,太子猛只得把放水的工具收了起来。猥琐没有成功,他的心里很是怨恨。
尼玛地!你们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也让她看看本太子的威猛?
小伙计端来热气腾腾的饭食,笑盈盈地将饭食放到桌面上,然后就退出去了。
太子猛与河莲两人,在本能地作用下,扑过来不顾一切地吃喝起来。
河莲近一天都没有吃主食了,早已饿得不行。肚子饿了的时候,她只买了一块点心。由于洛邑城的饭食太贵,她始终舍不得花银子。
太子猛自从偷偷地溜出皇宫后,也是没有吃任何东西。要是在平时的话,客栈里提供的这些吃食他是根本不吃的。可是!饥不择食!在饥饿面前,只要能填饱肚子,管它是什么都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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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饭,在河莲的逼迫下,太子猛洗了一把脸。
等到傻子洗漱之后,河莲才去洗漱。
到现在为止,她还以为面前的这个人是傻子。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人家是太子。
洗了脸之后,她又用洗脸水去洗了一下女人每天的必修课。然后!端着洗脚盆出来了,再加了一些热水。
“过来!傻子!洗脚!”
太子猛一直偷偷地在背后看着,见河莲洗了脸后又去做女人的必修课,激动不已,生理上早就有了反应。听到河莲叫他来洗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鼻子直抽抽,想闻出什么味来。结果!一无所获。
“傻子!你吸鼻子干吗?”
“香!”
“哪里香了?”河莲并不知道傻子说的“香”是什么意思,傻傻地问道。
“这里香!”傻子用手指了指洗脚水。
“那你就喝了吧!”
“喝?”太子猛就势把洗脚盆端起来,作出准备喝的样子。其实!他在努力地寻找着他要的东东。
听他的启蒙老师说,是有味的。可是?除了刚刚倒进去的热水冒着热气外,什么味都没有?
“傻子!你还真喝啊?你?”河莲气得要打人,见傻子是真傻,也只得忍了。
她楞是没有看出来,这个傻子并不傻,而是装的。
不过!以她现在的年龄,哪里知道男人的猥琐?
因为她什么都不懂,自然是不知道太子猛的猥琐。
洗了脚,河莲就把傻子赶到大床上睡去了。而她自己,则在房间的地面上打了一个地铺,准备将就着过一个晚上。
反正这是夏天,不冷。
“娘!你也来睡!我要抱着娘睡!猛儿还要吃奶水……”太子猛侧身躺在床上,朝着河莲看着,说道。可当他看见河莲作势打人的样子,急忙装着害怕地样子不敢再说了。
“睡觉!不许说话。”
见傻子闭上眼睛睡了,河莲也就放松了警惕。这里毕竟是客栈,比一路之上的风餐露宿安全多了。加上连日来的劳累,所以!一会儿就睡着了。
太子猛装睡了一会儿,可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只是眯着一条缝偷偷地看着河莲。见河莲好像是睡着了,他就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试探了一下。见河莲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他又轻轻地敲了敲床边。河莲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才放心下来。
好!到了本太子下手的好机会了。
太子猛轻轻地下了床,来到熟睡中的河莲面前,见灯光下的河莲那两个小脸蛋红红地,不由地伸手过来,准备抚摸一下。就在这时!只见河莲的嘴巴动了一下,吓得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等到一切平定下来后,正准备再次伸手的时候,却见河莲的嘴角流下了一串口水。
“呕……”
太子猛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又把手缩了回来。
平息了好一会儿心情,他又把视线移开,转移到了平躺在那里的河莲的上身。
在这个姿势下,其中的那两个地方更是显得突出了。
看见那个激动人心的地方后,太子猛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正准备伸手过来一手抓住一个的时候,令人意外地是:河莲翻了一个身,由先前的平躺姿势变成如今的侧卧姿势……
此时的太子猛,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青春的冲动了。正准备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却突然地想起来了。
上次对侍女下手的时候,因为没有先脱衣服,结果!才刚刚把侍女的衣服剥下,还没有来得及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惊动了外面的小监。小监跑进来撞见后,他就再也不敢把那个侍女怎样了。
按照皇家的规矩,他是不能随便那个的。作为太子,一切都必须按照法定程序来完成。想女人可以啊?必须走法定程序,先选太子妃,然后才一步一步来。
这不是?他才刚刚成年,耐不住青春的冲动?
要是按照法定程序走,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就不急着动手了。
只见!他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了一个精光。然后!一个猛扑,就把河莲给压住了。接着!双手齐下,就开始解河莲的衣服……
“啊!……”河莲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见傻子在解自己的衣服,本能地出手给了傻子一个耳光。
“傻子!我不是你娘!你又想吃奶水了?你?”
河莲一边说着,一边挣扎起来。
由于事发突然,太子猛根本没有想到河莲会反应这么快?而且!出手也很快。刚才那一巴掌,又正好扇在他的太阳穴上,顿时让他有些懵。
“你个傻子!你?你?你要喝奶水也不至于这样……”
河莲从地铺上爬起来,这才发现:傻子的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啊!……”
惊叫一声之后,河莲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并且!把眼睛紧紧地闭上。但是!很快她就把眼睛睁开了。并且!她的双手手指也张开了缝隙。
遗憾地事,事发突然,眼睛一闭一睁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到她的眼睛完全能够看清外面的事物时,却只看见傻子侧身而站,她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傻子?你不会是假装傻子吧?”河莲猛然地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可能被人耍了。
嘿嘿!这家伙装傻子,想欺负姑奶奶我是不是?
想到这里!河莲猛地一个蹦跳就蹦起来了,一脚踹了过去。
“我踹死你!我踹死你?我!……”
河莲一招得手,一脚踹在傻子的腿弯处,把傻子给踹跪下去了。再上前一把抓住傻子的头发,往后一拖。又一个摆腿压了下来……
一系列动作干净利索,一步到位,就把傻子给放倒了。
要知道!如今的河莲不再是曾经的河莲了。在鲁国的时候,夫君方基石教了她一些女子防身术,护卫又教了她一些实战技巧,加上她聪明又肯练。如今的她,武功相当可以了。
“我废了你!”河莲乘胜追击,一把插向那里,就要将鸟巢给端了。
夫君方基石曾经给她上过一堂生理课,她记住了,男人的那个地方很脆弱。
既然你那个地方作怪,我就废了你。
“梆梆梆……”
“太子!太子!太子!太子是不是在里面。”
“太子!太子!我们找你来了!太子!”
“太子!”
房间门被人拍得山响,有不少人在外面叫喊着,要求里面的人开门。
“谁?太子?”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河莲住手了。
心想:这里哪里有什么太子?只有傻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差点吓得晕过去的太子一听,顿时蹦了起来。可是?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惨相后,他又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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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傻子!还太子呢?”
河莲说着,还是不服气地一个巴掌拍打了下去,拍打在傻子的肚子上。
“啪!”
心想:哪里有太子这样地呢?
皇宫里面,想做太子妃的人太多了,哪里有太子还装傻子来骗她一个未成年人?
这人分明是一个傻子,一个想喝奶水想疯了的小孩。如今!疯小孩长大了。
“哎哟哟呵呵……”
太子猛痛叫一声,神经反应,小肚子上面弹跳了好几下。
在河莲的拍打下,他又清醒了许多。一个蹦跳就起来了,也不说话,快速地穿起了衣服。
“你个傻子!你还知道臊啊?”
听到外面敲门声越来越响,还有掌柜的着急声,河莲走了过去,打开房间的门。
“太子!太子!太子!”
一个护卫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此时的太子猛,慌乱之中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上。他的手里拿着衣服往头上套,结果又没有套上去。他的下1身,光光的露在外面。
护卫进来看了一眼,觉得有些像太子猛。声音有些像,身材也有些像,可这衣服不像。
太子穿的都是绫罗绸缎,而面前这人穿的是麻布粗衣。
没有看清对方的脸,觉得不像,也就算了。
他是不敢看太子的脸的,对方要是太子的话,你看见他现在的这个样子,那是死罪。所以!觉得不像也就不敢看了。
再则!就算是太子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你也不敢当面相认的。除非!你不想活了。
刚才大家都得了掌柜的好处,这又不是“扫黄打非”,管那么多干嘛?不要影响了别人的好事,影响店家做生意。
在当时的洛邑和一些诸侯国内,是允许干这一行的,不违法。
既然得了人家的好处,还不就算了!
要不是为了找太子,要不是掌柜的说这个“傻子”有点像太子,他们是不会一定要敲门进来查的。
刚才的时候,护卫拿着太子的画像让掌柜的辨认,掌柜说这间房内的“客人”好像有些像。
“他是傻子!他就一傻子!睡到半夜他还要喝奶水!你们看!德性!我是在大街上看见他的!见他可怜,就带他来住客栈了!他不是太子……”
一个护卫听到她说“太子”,愤怒地瞪了她一眼,还作势拔刀。河莲吓得一个哆嗦,往后缩了一步。
见进来查房的护卫出去了,赶紧把房间的门给关上。
河莲背靠到门边,心口“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护卫出去后,另外一个小头目凑上前问道:“他他他?他是不是太子?”
那个护卫朝着头目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努了努嘴,示意领导到一边去说话。
护卫头目会意,点了点头,跟在后面走到一边去了。
“好像是!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他当时在穿衣服,属下不敢掀开看。”
“确定?”
“身体很像,就是这衣服?怎么是麻布衣服呢?”
“这还不简单?他换上麻布粗衣了,才躲过了我们的视线!嘿嘿!他躲到城外来快活了?嘿嘿!”
“侍卫大人?这?”
护卫头目朝着那个护卫肯定地点点头,说道:“你做的很对!不能认出太子!不能说他是太子!不能把他认出来!认出来了我们都得死!知道不?”
“是!”
“派人守在外面,不惊扰人家掌柜做生意,不打扰太子快活!”
“是!”
“太子就爱好这一口!知道么?”侍卫头目压低声音说道。
“是!”
“撤!”侍卫头目一挥手,所有人都撤出了客栈。
太子猛见没有被护卫认出来,终于放心下来了。见房间门关上了,赶紧快速地穿上衣服。
也奇怪了,先前想穿衣服却怎么也穿不上。现在!干净利索,三下两下就把衣服给穿上了。
河莲听到门外没有动静了,才渐渐地放心下来。一会儿之后,听到外面人声杂乱,她又凑到窗户前朝着外面看着。见寻找太子的护卫们都走了,她更加地放心下来。
从窗户边走回来,见傻子站在床边看着她。她也远远地站定了,朝着傻子看着。
“太子!”河莲叫了一声。
太子猛先是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兵不厌诈!
劳资死不承认!
“你就一傻子!还太子呢?你要是太子!那天下人都是太子了!嘿嘿!”河莲嘴巴一撇,讥讽道。
太子猛气得在心里把河莲那个了一百遍、一万遍。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败给了这个小女孩了?
本太子不服!
本太子待会再战!
本太子还就不信了,上不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傻子!过来!”河莲朝着太子猛招了招手,示意道。
听到河莲叫他,太子猛又本能地害怕起来。
虽然刚刚还在心里发着狠,可事到临头了他又本能地害怕。毕竟!刚刚吃了一回亏。刚才要不是护卫来敲门,还不知将要被人家怎么虐?
“过来!我给奶水给你喝!傻子!你不是要喝娘的奶水嘛?”见傻子站着不动,河莲厉声喝道:“过来!”
太子猛见河莲那个一脸厉害地样子,顿时不服起来。
“尼玛地!劳资一个大男人劳资还怕你一个小屁孩?”
酒壮英雄色壮胆,太子猛迈动了脚步,往河莲面前走去。
心想:是你要给奶水给我喝的,好!我就要!本太子今天不做了你本太子誓不为人!
不!誓不为太子!
信不信本太子杀了你?
太子猛一边迈步往河莲面前走,一边在心里下着决定。
事到如今!一不做二不休,做了她再说。
河莲发现傻子的眼神露出凶残之色,顿时更是决定了。虐!管他是真傻子还是假傻子。
心里这么想的,表面上她却是假装解上衣。
太子猛见状,顿时又有些失控。在小萝莉面前,在这种诱惑面前,他就不是人了。
见傻子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眼放光。河莲突然出手,一巴掌朝着鸟巢拍了过去。
“哎哟!……”
太子猛当场惨叫一声,双手握着鸟巢蹲了下去。
“啪!”
河莲一不做二不休,又一个巴掌拍打了过去,打在傻子的脸上。
这两个动作都是迅雷不及掩耳,干净利落。
这两个动作,都是夫君方基石教她的。
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用上了。
管你是傻子还是装傻,先打得你看见我就害怕。
“以后还动不动就要找娘要奶水喝?喝!本姑奶奶给尿给你喝!”
河莲并没有收手,又一记耳光打了过去。将傻子打晕了之后,又快速地找来绳索,把傻子的双手给绑了。再把床上的单子拿过来,撕成布条,把个傻子给捆得结结实实。
为了防止傻子喊,还在其嘴里塞上了布条。
一切准备结束,她也乏了,就躺到大床上。
嗯!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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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躺在大床上,先是兴奋得睡不着觉,眼睛瞪着床顶。不过一会儿之后,就架不住劳累,就那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太子猛醒了过来,他的鸟窝那里很痛,鸟蛋好像碎了,很胀地那种痛。这才发现,自己又输了,被面前的那个小丫头片子给绑了。
他努力地挣扎着,可是!没有结果。
他想喊,却喊不出来。嘴巴里,不知塞了什么脏东西在里面。
不会是臭袜子吧?
“呕!呕!呕……”
想到是臭袜子,太子猛恶心得要吐。结果!却没有吐出来,还得把恶心的口水咽下去。
“我要杀了你!本太子要杀了你!本太子要杀了你!呜呜呜!本太子一定要把你给做了!我要让我小监、护卫你都做你……”
太子怨恨地想着,一旦机会来了,就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河莲给做了。并且!还要让小监和护卫们都享受一番。
就这样!太子猛被绑在地上,眼睛怨恨地朝着大床上看着。河莲好像在有意气他似的,在大床上翻来覆去滚动着,一会儿把两个小荷尖朝着他的视线,一会儿又把两条小腿就那么地朝着张开着,一会儿又把手放在某个让他想象无限的地方,一会儿又把某个更神秘的地方对着他的视线……
总之!在少年太子猛的眼里,面前大床上睡的不是河莲,不是一个穿着衣服的小女孩。而是!一个美女!一个没有穿戴任何衣物的大美人,一个在他面前跳着裸1舞的齐国女闾……
第二天上午,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正好照在河莲的眼睛上,河莲这才醒过来。
嗯!这觉睡的!比睡在公主床上还舒服!
河莲坐起来,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在心里想着。
自从做了鲁昭公的公主后,虽然享受着公主待遇,可她的心里是不踏实的。所以!她并没有如表面上那样快乐。
“喔喔喔……”
这时!地上的那位,一边挣扎着一边“喔喔喔”着。
“你是狗啊?你?”河莲瞪了一眼,从床上下来,来到傻子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他一个巴掌。
“啪!”
“你以后还要不是喝奶水啊?”
“喔喔喔……”傻子睁着一双恐惧的眼睛看着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你好像还真的是装的?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河莲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给了傻子一个耳光。
这两个耳光,她都用了一定地力气。
鲁国的护卫对她说:对于傻子或者是敌人,你一定要让他对你感到害怕,他们以后才真的害怕你,不敢怨恨你。
所以!为了让这人以后害怕她,河莲出手就重了一些。
不管这人是傻子还是装傻,都要狠狠地打他,打得他怕你了为止。要么!他以后看见你就吓逃跑。要么!他以后看见你腿发软不敢跑。
然后!把傻子嘴巴里的破布给拔出来。
“你是傻子还是装傻的啊?你?”
河莲一边问,一边抬起手来,作势继续打。
“我呸!呸!呸!呸……”
太子猛接连不断地吐着嘴巴里面的脏水,没有回答。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嘿嘿!咯咯咯……”
见傻子一个劲地吐口水,河莲用手指拎着那块破布,在傻子面前晃着。说道:“这是便桶边放的那块布,知道么?这是女人便过之后擦一下屁股上的尿水的擀布……”
“呕!呕!呕……呕!呕!呕!噗……”
太子猛一听,哪里受得了?当场呕吐不止。
河莲见状,当场把脸拉了下来。
喝道:“看来!你不是傻子!你是装的!你是想欺负姑奶奶我的!”
“啪!啪!”
确定这家伙不是好人,河莲自然不是客气,抬手就是两个巴掌。
“装傻子想喝奶水是不是?我让你喝尿水!我?”
河莲说着,奔进了卫生间,还真的要屙尿给这个色家伙喝。
不过!到了卫生间后,她又改变了主意,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但是!不能就这么放了他?要不是自己运气好,还真的被他给欺负了?
好哇!我河莲的身子是属于夫君的,哪里能够让别人给占了便宜呢?不行!
河莲屙了尿,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洗漱间的热水壶后,顿时有了主意。她又进了卫生间,把洗脚盆拿了出来,倒了一些热水进去,端了出来。
“喝!我让你喝尿水!新鲜的尿水!我刚刚尿的。”
来到“傻子”面前,河莲端着洗脚盆,逼着他喝下去。
太子猛还在一个劲地呕吐,他昨晚进了卫生间,见过便桶边有一块破布,以为嘴里塞就是那块女人擦屁股上的尿水的擀布。见河莲端着洗脚盆过来了,自然是当真了。
以河莲的为人,她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看着河莲那一脸的凶相,太子猛本能地害怕起来。
“喝!你喝不喝?”河莲逼迫道。
“我是太子!”
“你是太子?”
“我是大周太子!”
“你是傻子!”
“我不是傻子,我是太子!大周太子!”
“喝!我管你是大周太子还是鲁国太子?喝!”
“我会杀了你的!”
“你威胁我?喝!”
“我是大周太子!你敢逼大周太子喝尿!你犯了死罪!是要诛九族的……”
“你威胁我?你?喝!你喝不喝?你还杀我?现在是我可以杀你!”
河莲的眼睛都瞪圆了,用另外一只手给了太子一个巴掌,逼迫道:“你喝不喝?”
“这是尿!呜呜呜……”
“这是奶!你娘的奶水!”
“尿!呜呜呜!”
“喝!”
“我是大周太子!我是太子猛!我喜欢你!放了我我封你为妃……”
“喝!你喝不喝?不喝?我先杀了你!我管你是不是太子?还大周太子呢?喝!”
“我真的是大周太子!我是太子姬猛!”
“你要是大周太子,大周将来必亡!大周有你这样地太子将来的天子,大周必亡!喝!”
“这是尿!”
“这是你娘的奶水!喝!不喝我先杀了你!”
“啪!”河莲又给了太子猛一个巴掌。
在河莲的逼迫下,太子猛只得把洗脚盆中的热水当成尿水喝了下去。
“呕!呕!呕!……”
“大周有你这样地太子,将来的天子要是你,大周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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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呕!噗!我?呜呜呜……”
太子姬猛又是辩白又是呕吐又是哭,那个惨相让河莲鄙视到恶心。
“等我当上天子,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呜呜呜!父王才多少年岁,谁知道他哪年死啊?呜呜呜……”
太子猛的意思是:父王才当上大周天子多少年?父王才多大地年纪?等到他驾崩了,让位给他那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再则!以他的人生观,他能活到登基即位那一年?
他的人生哲学是:快乐一时算一时。
就算他当上大周天子了,最起码也几十岁的人了。
何况!皇宫内的皇子夺位之战从来没有停止过。说不定什么时候,他这个太子的位置就被人拉下去了。
所以!对于将来天子的那个位置,他是没有多大地奢望。
“你还真的把你当太子了?傻子?你还真的把我河莲当成傻子了?你?”河莲说着,一脚踢了过去。
“哎哟!”太子猛痛叫一声。
“我确定了!你不是什么大周太子!你就一傻子!你不是装的傻子,而是真的傻子!你把别人当傻子你就是傻子!”说着,又踢了一脚。
“哎哟!”
“你以为我就信你了?你还大周太子呢?还要收我做太子妃呢?啊!我好荣幸啊!我成了太子妃了!啊!……”河莲说着,装出一副陶醉地样子。
“我真的是太子!我是太子姬猛!放了我!我封你为太子妃!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个性!我就喜欢你这么野!”
“我凭什么信你啊?”
“我的贴身内衣里面有一块玉佩,龙凤玉佩,上面刻着我姬猛的名字。”
“玉佩在哪里?”
“在在在在我的裤腰带上上上面。”
“裤腰带上面?”
“在在在在我裤腰带上面,你解开我的衣服,就可以拿到。”
为了证实一下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河莲就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掀开上衣,再解开里面的裤子,河莲并没有看到什么龙凤玉佩?
“在在在内衣的贴身裤子里面。”
“什?什么?”河莲脸色一变,喝道:“到底在哪里?”
“在在在在内衣的裤子里面!”太子猛急了,说道:“你解开我的手,我自己拿。”
“你使诈是不是?你?”河莲说着,抬手又给了太子猛一个巴掌。
“啪!”
“哎哟!呜呜呜……”
“到底在哪里?”河莲逼问道。
因为这是夏天,外套里面是长内2裤。在长内2裤的里面,就剩下贴身的短裤了。太子猛说还在里面,那不是就要把他的最后底线给剥了?
所以!河莲认为:这个冒充太子的人又在耍她。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变太的想法?
河莲是越想越生气。
“真的在里面!姑奶奶!呜呜呜……”
在暴力面前,太子猛只得屈服,叫河莲姑奶奶了。
“到底有没有?”
“有!呜呜呜……”
“要是没有的话?我废了你!再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
“有!呜呜呜!姬猛不敢撒谎!呜呜呜……”
得到确认后,河莲这才下手,把太子猛的最后底线给拉了下去。
结果!还真的那么回事,在他的贴身衣服里面面,藏着两块玉佩,一龙一凤。
太子猛出来的时候,只是把外套换了,把平时穿的太子装换了,而里面的衣服都是宫廷专用。
那两块玉佩就放在贴身衣服特制的口袋里,不把最后的底线拉下来还真的发现不了。
不过!在这个同时,太子猛也就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了。
河莲认真地在玉佩上寻找着字迹,结果还真的发现了,在龙佩上面还真的写着姬猛的名字。
“为什么凤佩上面没有写字?”河莲问道。
“那是预留给太子妃的!”太子答道。
见河莲一脸认真地样子,好像没有了怒色,又进而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把凤佩送给你,你就是太子妃了,你就可以把名字刻在上面!”
太子猛说着,又本能地YY起来。
他好像看到了希望!
只要小姑奶奶放了他,他就可以反败为胜。
此时的他,还是很仇恨河莲的。
不过!在青春的本能作用下,想着将来如何报复对方,想着如何如何享受人生的时候,他的生理上立马又有了反应。
也就片刻之间,那里就一柱冲天了。
河莲只顾看玉佩,根本没有顾及其他。
这一对玉佩,还别说还真的是玉中之宝,晶莹剔透,让她爱不释手。
这玉佩比“父王”(鲁昭公)赐给她的所有玉器都好,这这这?这要不是……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无意中手碰到某个热乎乎、硬梆梆地东东上面……
结果!用手一抓,用眼一看才知道那是什么。
“啊!……”
河莲本能地惊叫起来,手中的玉佩掉落在地。
“太子妃!我现在就封你为太子妃!”太子猛见机会来了,大声地说道。
“太子妃?谁是太子妃?”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门外有人小声地问道。
随即!几个人相视一眼,笑了。
此时的房间门外,站着客栈的掌柜和四个宫廷护卫。
这四个宫廷护卫是特意过来打探消息的,刚刚到。前面河莲虐太子猛的事他们不知道,却偏偏听到太子猛大声地对河莲说“太子妃”的事。
他们都以为:一定是太子把人家小丫头片子给上了,然后哄人家要封人家为太子妃。
在皇宫中,太子猛如何戏耍侍女,大家都听说了一些。
“太子妃?谁是你的太子妃?”河莲脸色一变,喝道。
可当她转身过来的时候,却又看见那个她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快快放了本太子!我们回宫!让父王封你做太子妃!”太子猛觉得希望很大,又大声地说道。
门外的护卫听了,以为太子要出来,赶紧撤人。
掌柜见护卫们走了,也赶紧撤!
开什么玩笑?你要是知道太子昨晚的事了,太子不杀你才怪?
河莲正要发作,却突然地听到房门外有动静。想起昨晚宫廷护卫寻找太子的事,顿时吓住了。
她哪里还有什么“太子妃”的想法?逃命要命。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破布又捡了起来,塞到太子猛的嘴里。然后!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赶紧走人。
昨晚!祸事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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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的时候,河莲觉得自己还是吃亏了。就这么放了太子,她心里不平衡。
她又走了回来,什么话也不说,先朝着太子猛踢了两脚。
“哎哟!”
太子猛因为嘴巴里塞了破布,有痛也喊不出来。
叫痛的不是别人,却是河莲自己。
由于心急,踢的时候没有注意,结果差点把自己的脚脖子给踢扭了。
由于是意念中设计为连续踢两脚的,结果收势不住。
河莲痛得蹲了下来,揉着自己的脚脖子。然后!伸手在太子猛的身上搜了起来。
让河莲心里平衡了一些的是,竟然从太子猛的身上搜出了两块各五十两重的银子。另外!还有一块十两重的金子。
“嗯!姑奶奶饶了你!不杀你了!”
河莲说着,这才转身离去。
出了房间,她小跑了起来。
“客官!客官!客官慢点!客官!”一个小伙计跟在一边小跑着招呼着。
“她是太子妃!”掌柜在一边小声的提醒道。
“太子妃?哦?太子妃!”小伙计这才明白过来。
河莲出了客栈,随即招手要了一辆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护卫见客栈内出来一个小女孩,随即向正在打瞌睡的侍卫长汇报。
侍卫长守了一个晚上,别人都下班了他却没有下班,为了讨好主子,仍然守在这里。
听说客栈内出来一个小女孩,他就蹦了起来。等到他揉着眼睛赶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女孩乘坐一辆马车走了。
在洛邑城内城外,有无数拉客旅游观光的马车,就好像大上海时的黄包车、现代社会的出租车。
“走!去看看太子!”
侍卫长挥舞了一下手臂,往客栈那边走去。
客栈的掌柜见宫廷护卫过来了,赶紧讨好地上前,招呼道:“官爷!官爷!太子妃她出去了!官爷!”
“那太子呢?”侍卫长问道。
“太子还在里面!在里面!”掌柜讨好地答应着。
侍卫长没有再说话,轻轻地走了过去。
到了房间门口,侍卫长轻轻地唤道:“太子!太子!奴才方便进来吗?太子?”
房间里,没有传来太子的回应。
“太子!您是不是睡下了?太子……”
这时!房间传来有东西撞击的声音。
“太子!太子?太子?”侍卫长觉得情况有些异常,赶紧推了一下房门。
“吱!”房间的门开了。
“太子!”侍卫长一见,当场就吓得差点瘫了。
只见!太子猛被人绑了手脚躺在地面上,正在用头撞击头边的物件,把物件撞击得发出响声。太子的衣服解开了,腰围以外的部分露在外面。那个隐秘的地方也露在外面,一点也不隐秘。太子的脸,被打得肿了……
“太子!呜呜呜!太子!奴才该死!奴才来晚了!太子!呜呜呜……”
侍卫长吓得大哭,一边哭一边解着太子身上的布条。
“喔喔喔……”太子一边挣扎着,一边摇头晃脑地示意,让人把他嘴里的破布拿出来。
侍卫长这才反应过来,把太子嘴里的破布条给拔了出来。
“抓住她!杀了她!呜呜呜!”太子猛嚎叫道。
侍卫长赶紧回头命令道:“抓住她!杀了她!”
跟过来的几个护卫赶紧答应道:“是!”然后!转身飞奔了出去。
“呕!呕!呕!噗!噗!呸!……”
太子猛得到解放后,一边呕吐着一边奔往卫生间,近乎疯狂地喝着水漱口着。
“呕!呕!呕!噗!噗!呸!……”
侍卫长见状,站在一边不敢多问。
跟过来的掌柜看见房间内的情况后,吓得傻了。等到他明白过来后,赶紧双膝一屈跪在地面上,不敢抬头。
几个机灵的小伙计原本以为是什么好事,都偷偷地跟过来瞧热闹。有人还在心里想着:太子猛会不会给他们什么奖赏?
结果!见到这种情况后,一个个都悄悄地退了出去,有几远躲几远去了。
尼玛地!耸在那里等死啊?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抓人?”太子漱口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见侍卫长还站在这里,不由地大怒。
“是是是!”侍卫长答应一声,来到房间这边,见掌柜跪在那里,顿时怒不可遏,一脚踢了过去。
“你想死么?滚!”
掌柜被踢了一个大翻身,听到侍卫长的喝骂声,才清醒过来,赶紧爬起来退出了房间。
侍卫长见护卫们去追那个妖女去了,这才又走了回来,远远地站在一边,保护着太子猛。
太子猛漱完口又洗了脸,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从卫生间内出来。见侍卫长还站在那里,先是一瞪眼,转而又平和了脸色。
“抓住她!杀了她!不要问为什么!”太子猛命令道。
“是!”
“今天事!不许对任何人讲!”
“是!”
“把掌柜叫过来!”
“是!”侍卫长答应一声,赶紧去把掌柜叫了过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呜呜呜……”掌柜趴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着,
“你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是吗?”太子猛问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呜呜呜……”
侍卫长见状,一脚踢了过去,喝道:“太子问你话,你听到没有?”
“呜呜呜……”
“你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是吗?”太子猛又问道。
“是!是!是!”掌柜这才明白过来,赶紧一连声地答应着。
“给他一百两银子!走!”太子猛说着,手一挥走了出去。
太子晚上不再皇宫中,这个消息是没有人敢隐瞒的。天亮后不久,大周天子周景王就得到了消息:太子不仅一个晚上不在皇宫内,还失去了音信。
“什么?他又玩失踪?他又不见了!”周景王听说后,当即将手中的茶具摔在了地面上,龙颜震怒。
“找!给我找!”
对于这个太子,他也是无语了。要不是太子寿死了,他是不可能立姬猛为太子的。这不是?姬猛是嫡子。皇家有皇家的规矩,立嫡子不立庶出。只有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才能立庶出的皇子。
要是没有这个规矩,他是不可能立姬猛为太子的。
姬猛自幼不成材,不知在谁的教唆下认为自己当不了太子,所以就破罐子破摔。结果!当上太子后却是恶习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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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原本以为这次讨好了太子猛,让太子猛快活一个晚上。结果!让太子猛受虐了。
发现太子猛受虐了,他再也不敢说实情了。要是太子猛知道:他知道昨晚是他太子的话?我的娘亲!那就是要命的事了。
护送太子回了皇宫,他就以换班为由,回护卫宿舍睡觉了。
太子猛回到皇宫后就闭门不出,任何人不见。父王派人来叫,他也不理。
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现在的他,脸被河莲打肿了,他哪里有脸去见父王。
还有!皇宫内那么多人,别人看见他的脸被人打肿了,还不追问为什么?
唯一的办法,招呼一声知道内情的人,不让他们说出来就没有人知道了。
那些知道内情的护卫,是不敢随便对别人说的。因为!一旦他追查下来了,这些护卫就没有好果子吃。
作为大周的太子,多少还是有一定地权力的。
再则!他作为太子,有辅佐他的大臣。这些辅佐他的大臣,为了巴结他,或者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或者是害怕天子责怪,都会为他庇护的。
大周天子得知太子回来了,派人去请了几次硬是没有把太子请来。下了朝堂之后,正准备亲自过来责问这个逆子。在心腹大监的提醒下,也只得忍了。
“去!去把太史请来!”大周天子周景王挥舞了一下手臂,对大监说道。
“是!主上!”
“先把值班的护卫找来!”
“是!主上!”大监赶紧答应一声,低头小跑着去了。
不一会儿,大监把昨晚值班的侍卫长叫了过来。
侍卫长本来以为以换班为由回宿舍休息就算躲过来了,结果!硬是没有躲过去。天子喊你过去问话,你能不去?天子让你去死你都得去死!
侍卫跪在地上,就把今天早上看见的一幕,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至于昨晚他就知道太子下落的事,自然是隐瞒了。要是天子知道你昨晚就知道那人是太子,还不加以阻止,天子不杀你才怪?
“什么?”大周天子周景王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主上!主上!奴才失职!请主上治罪!主上!”
大周天子周景王挥了挥手,准备将侍卫长打发走,却又顿住了。
他知道!埋怨侍卫长是没有用的!一切都是不争气的太子自找的。太子有心溜出皇宫,你除非把他锁起来。不然?作为护卫的下人,是无法阻止的。
“把她抓到!杀了她!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大周天子沉声命令道。
“是!”
“等等!”周景王又伸手阻止道:“抓住她!寡人亲自审问!”
“是!”
等到值班的侍卫长走后,周景王又把大监叫了过来,让他去把太史李耳叫来。
不一会儿,太史李耳疾步走了过来。
太史李耳也就是老子,一身白衣、一头白发,一尘不染。
在来之前,他差不多猜到什么事了。
出于为人处事的经验,老子并没有在半路上询问大监,装着没事地样子。
言多必失!你越是追问越是说明你心里没有底。
作为智者,心里是有数的。就算遇上突发事件,也能随机应变。
这还用问?又是太子猛的事。
太子猛一晚未归,早已从皇宫中传出去了,所有文武大臣都知道了,都在背后疯传。
太子猛虽然身后有人庇护,可作为太子,本身就是风口浪尖上的人。那些皇子背后的人,就怕你没事,没事都能给你挑出事来。何况!这真的有事。所以!故意疯传,以便扩大影响。
废太子立庶子为太子的事例,并不是没有。所以!谁不希望自己能扶持某个皇子、庶子登基,光宗耀祖不说还能升官发财,好处大大地有。
太史李耳跪拜在地,行君臣之礼。
周景王赶紧起身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朝着大监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其退下。
大监早已熟知主上的心意,赶紧退下。并且!把外面的门给掩上了,再低声喝退外面的小监们。而他自己,则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主上!”老子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低声叫道。
他已经猜测出来了,周景王有大事、要事要与他商量。到底是什么事?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寡人有重要的事与你商量!”
周景王在老子面前,一点天子的君仪都没有,就好像两个至交一样。上前扶着老子的胳臂来到案几边,两人对面而坐,他又亲自动手,给老子倒了一杯茶水。
老子面色凝重,弯着腰来到案几边坐下。见周景王给他倒水,赶紧阻止。可是!已经还不及了。
“寡人要废太子……”
“废?……”
老子怀疑自己的耳朵,但马上反应过来了。赶紧爬起来,趴在周景王面前,哭着劝阻道:“主上!不可以啊!主上!……”
周景王坐在那里没有动,坚定的说道:“我知道!废太子可能引发的后果。可是?要是不废他的话,大周就完了!太史请起!不要劝我!不要给我说理、举事例!我要你给寡人出谋献策,怎么做才不会太乱!在庶出的皇子中,谁最能成为太子又不至于引发他人不满?如何保护庶子顺利登基……”
“主上!不可!”老子趴在地上没有起来,一边听着周景王讲一边说着不可。
“起来吧!寡人说了!不要阻止!你听寡人说!昨晚太子他都做了些什么?”
老子仍然趴在那里,侧着耳朵听着。
周景王就把侍卫长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老子讲述了一遍。
老子听到这些后,瘫倒在地上。
面对这样地太子,他也是无能为力。
他不是太子姬猛的启蒙老师,是姬猛正式封为太子后,在别人无法管教的情况下,才被任命为太子猛的老师。可是?他尽管给太子猛上了无数堂“政治课”,结果都无法改变。这个太子猛,已经无可救药了。
这样地人!怎么可能成为将来的大周天子呢?
废太子只是早晚的事。
“主上!”老子这才把头稍微抬了抬,劝道:“现在还不能说要废太子啊?只能先培养出新太子的合适人选后,才能启动预案。主上!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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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要了一辆马车,没有敢往城里去,而是直接往鲁国方向去了。上了去鲁国的官道后,她又换了一辆马车继续往鲁国赶。
又赶了好一段路,她的心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才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
此时已经快中午,找了一家饭馆停下,付了车费打发车夫走人。进饭馆吃了一顿饱饭,又买了够一天吃的烙饼,从饭馆内出来。
“驾!驾!驾……”
官道上,一队骑兵快马加鞭飞奔而过。
站在饭馆的门口,看着那一队骑兵奔驰而过,河莲的心突然“砰砰砰”地跳动起来。
她看出来了,那不是信使,好像是东周的骑兵。其中!还有一个人好像是昨晚见过的人。不!是与昨晚见过的人穿的一样地服装。以此判断,应该是宫廷护卫队的人。
一定!是宫廷护卫的人带领东周军队的人来官道上追我了!
惹了这么大地祸事,河莲现在才知道害怕,也渐渐地理智起来。
自己真笨啊!怎么能往鲁国方向跑呢?这不明摆着?人家知道你是鲁国人,还不朝鲁国方向来追你?
我应该南辕北辙啊?鲁国在北方,我应该往南方跑,这样!才能躲过追查啊?
我可以从东周往南方跑,跑到楚国去。再通过楚国往吴国跑,再北上到齐国,再回鲁国。
大周的大概情况,她听说了一些:南方有楚国和吴越,西方有晋国和秦国。除了这些大的诸侯国外,还有无数小诸侯国。
现在!只要出了洛邑地界,就算平安了。不!只有出了东周地界,才算平安。不!天下都是大周的……
想起自己得罪的不是别人,是大周太子,河莲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
自己能往哪里跑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队人马在一个骑兵头目的带领下找寻过来了。
骑兵头目手一挥,十几个兵士小跑着向前,往官道两边的客栈、商店、饭馆、酒肆、住户而去,挨家挨户追查了起来。
“看见一辆这样地马车过去没有?……”
“看见一个这么大的小女孩乘坐一辆马车过去没有?……”
“看见一个这么大的小女娃来吃饭、住宿、买东西没有?……”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这般模样的小女娃……”
隐隐约约听到兵士们询问的就是自己,河莲吓得赶紧躲了起来,一边偷偷地探听着。
问到这家饭馆的时候,一个小伙计很热情地答道:“看见了!看见了!刚才还在这里呢!她买了够一天吃的烙饼,还买了一块水煮肉。还买了一个水葫芦!阿?人呢?”
饭馆的掌柜得知事情的大概后,朝着小伙计瞪了一眼。
小伙计很机灵,马上又说道:“哦!她雇了一辆马车来的,马车呢?马车不见了!走了!应该是走了。”
“什么样地马车?”兵士问道。
小伙计就把河莲乘坐的马车模样说了一遍。
“不对啊?不对!她坐的不是这辆马车!”
“怎么不对?换了马车呢?”小伙计猜测道。
“走!”为首的兵士手一挥,带领着几个同伴急急地出了饭馆,往小头目那边汇报了。
“追!就是刚才那辆马车!”骑兵的小头目得知那辆马车往洛邑方向走了,好像来的时候还见过。
河莲躲在官道边某家客栈的马料堆里,把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得知这些人是真的来抓她的,吓得她哽咽了起来。
“夫君!呜呜呜!夫君!你在哪里!呜呜呜……”
见兵士们走了,她闪身出了马料堆,往官道下的野地里钻去。
看来!这官道是没有办法走了,只能走小道,风餐露宿了。
想起夫君方基石,想起自己是来洛邑找夫君的,河莲走了一段路后就等下来了。
“我不走!我要回洛邑城!我要找夫君!”
决心定了,河莲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就地躲藏了起来。
好在她准备了够一天吃的烙饼和水,还有一块水煮肉。没关系!饿不死!
刚刚隐藏起来不久,官道上又传来了嘈杂声。那一队人马追赶马车后,又把第二次乘坐的马车车夫带了回来。确认他拉的就是逃犯后,兵士们把车夫和饭馆的小伙计等人拉着,就近搜索了起来。
“不会跑得太远的!追!你们几个!沿着大道追!你们几个!附近搜索!应该还没有跑远。”
有几个兵士朝着河莲这边来了,一边嚷嚷着,一边从河莲藏身的地方走过去了。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河莲就隐藏在路边的沟壑里,身上盖着青草。
确认河莲就在这附近,搜寻的人一下子增加到上百人,一波一波地来。不过!这些人来后,并没有再仔细搜,而是按照领导的指示,以此地为中心,辐射向周边、远处。一直到天黑,才没有人再来。
河莲一直躲到半夜,确认安全后,才往洛邑城方向慢慢地走着。走小路,听到有响声就停下来躲藏起来。
此时的她,好像不知道害怕,一个人在黑夜中走着。
第二天天亮后,她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隐藏起来,不敢再走了。此时的她,站在高处已经可以看见洛邑的城墙,可她再也不敢走过去。
夫君方基石曾经对她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可她!却没有那个勇气。
从上午开始,洛邑城中又进进出出了不少骑马的兵士。而且!出城的比进城的多。很明显!今天太子那边又增加了搜寻的人数。
由于昨天躲藏的地方就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河莲没有敢吃多少东东。所以!烙饼还有,水煮肉也还剩下不少,水也还有。吃的方面,今天还不是问题。
今天就躲藏在洛邑城外的高处,搜寻的人都往远处搜索了,这里相对来说安全一些。
发现周边没有危险,河莲坐在草丛中一边吃着烙饼一边朝着洛邑那边的官道上看着。
她的头发乱了,披头散发的那种,样子很可怜也很搞笑。她的脸上,都是污垢,跟叫花子没有两样,曾经的鲁国公主形象一点都没有了。她的眼睛,不时地眨动着,泪花发出闪闪地光芒。
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精致地包袱。只是!包袱上都沾满了泥土。
一天就这样在恍惚中过去了,太阳西沉。
山岗上,一个孤独地人影渐渐地模糊、消失。
夜里!洛邑城那边灯火通明,好像天上的星星。不远处!不时地传来小鸟的哀鸣声。天空中,也不时地有飞鸟悲鸣而过。山岗上,草丛中,一个小人儿颤抖着身体,不时地传来哽咽声。
“夫君!你在哪里?呜呜呜……”河莲在心里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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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没有睡觉的河莲,天亮后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就睡着了。
自从前天收拾完太子猛逃出洛邑城后一直到现在,整整两天两夜,她是一下子眼睛都没有眨,都是在惊恐中度过的。
天亮了,夫君方基石曾经告诉她说:天亮后相对来说是最安全的,可以放心睡觉。在这种心理作用下,加上累,自然就睡过去了。
“驾!驾!驾……”
洛邑城外,一行十几人的队伍出了城门后,就快马加鞭起来。
为首的是一名高大壮实的中年人,他穿戴整齐,一身铠甲。在他的前面,坐着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两人一骑。
在他们的身后,是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士。
转眼之间,就了到洛邑城外的野地。高大壮实中年人不断地抽打着马屁股,让马儿飞奔起来。
“驾!驾!驾!……”
“爹!爹!爹!慢点!慢点!慢点!爹……”
马背上的小男孩在战马的颠簸下,吓得直叫喊。
“哈哈哈……”中年人见状,大笑不止。继续抽打着马儿,喊着:“驾!驾!驾!……”
身后跟随的那十几个兵士见状,也是一个个抽打着马儿,一边开心地大笑着。
到了野地里,壮实地中年人才放慢了速度。
坐在前面的小男孩也不叫喊了,经过刚才的惊吓和适应,他慢慢地适应了马背上的生活。
“儿子!怕不怕?”
“不怕!爹!”
“哈哈哈!好!是我儿子!”
“娘说你是我爹你就是我爹!”小男孩答道。
“哈哈哈!……”中年人听了,先是一楞,随即大笑起来。
跟随过来的兵士们听后,一个个大笑起来。
中年人摘下后背上的弓箭,递给小男孩。
“是个男人,就要学会骑马射箭!”
“爹!”小男孩一点也不含糊,接过弓箭答应着。
“好!是我儿子!够种!”
“我娘说!你就是我爹!”
“哈哈哈……”
众人又是大笑起来。
壮实中年人见儿子已经能骑马了,就跳下马背,让儿子跟随着兵士们去练习骑马、射箭。
“兔子!”
“兔子!”
“兔子!”
突然!草丛中蹦出一只灰色的大兔子,从众人的视线中奔跑而过。兵士们见状,顿时更加地兴奋起来,追逐着而去。
“小家伙!逮住它!”
“用箭射!”
“射死它!”
“别让它跑了!追!”
“是你练习射箭的好机会!射!用箭射!”
在众兵士的怂恿下,小男孩骑着马追了过去。可是!由于他是第一次骑马,技术实在是糟糕,有几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骑马射箭,更是无从谈起了。
众兵士见状,一个个又是大笑起来。
不过!小男孩最终还是没有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渐渐地掌握了技巧。战马通灵,知道主人在追逐什么,不需要主人的指挥,就知道追着兔子而去。
兔子越来越跑不动了,战马很快就撵了上来。小男孩重新坐正身子,一手持弓一手搭箭,有模有样地张弓搭箭,朝着飞奔的兔子射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传来!
草丛中,突然地传出一个小女孩绝望地嚎叫声。
一个十二三岁大小的小女孩嚎叫着蹦起来,还没有迈动脚步逃跑却又倒下了。
众人皆是大惊!朝着那边看去,却一切归于平静。
“怎么是你?”小男孩收起弓箭,催马过来。到了近前,翻身下马。由于是第一次骑马、下马,结果摔倒了。
真是应了那句:上马容易下马难。
众兵士都没有笑,都急急地奔了起来。
小男孩从草丛中爬起来,一边急急地问道:“你死了没有?你死了没有?你?你?你不是说去找你爹的吗?你?”
就在那一瞬间,小男孩认出来了:那个发出惨叫的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与他一同来东周“找爹”的小妹妹。
那天!他娘骗他说她去看着她,结果!娘并没有跟过去,却偷偷地跟在他后面。找到爹后,他还报怨了娘。后来在爹娘的取笑下,他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想不想她做你的媳妇?”娘问。
“想不想啊?”爹也在一边看着他笑问道。
在那一刻,他的脸红到极致。
爹娘两人见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河莲刚刚睡去不久,就被一阵马蹄声给惊醒了过来。见一队骑兵过来了,她当时就吓傻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搜寻她的人会找到这里来。赶紧爬起来收拾收拾,准备走人。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头昏昏沉沉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好像是病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一队骑兵过来了。不过!并不像是来搜寻她的,好像是打猎的,她也就放心了一些。
在求生本能地作用下,她爬向一个不易发现的地方,也不易被马儿踩踏的地方,躲藏了起来。
结果!还是发生了意外!
草丛中蹦出一只兔子,该死的兔子又朝着这边飞奔过来了,那一队人马追逐着兔子就追到她的面前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手持弓箭,张弓搭箭朝着她射了一箭。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她蹦了起来,进行躲闪。结果!对方的箭射中了她的衣服下摆,把她钉在地面上。所以!她没有迈动脚步就倒下了。
“河莲!河莲!河莲!……”小男孩跑过来,发现河莲昏迷过去了,赶紧把她抱起来,呼喊着。
众人都赶了过来,见小男孩认识她,一个个站在一边看着。
壮实中年人骑着兵士的马赶过来,见是一个小女孩,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妻儿路上发生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而都城内太子前天发生的事,他一样知道。作为某个皇子外围的秘密护卫,他得到主子的秘密指令,一定要找到这个小女孩,把太子猛的事公布于众。从而!就有可能把这个太子猛废了,另立新的太子。这样!主子就有可能成为新太子……
他已经猜出来了,这个收拾太子的小女孩,很有可能就是与妻儿一同来洛邑的那个小女孩河莲。
怎么办?
是把她带回交给主子,以此来扳倒太子?还是?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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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河莲醒了过来。
见床前站着小男孩,还有那个想要她做儿媳妇的大娘,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醒了?妹妹!你醒了?妹妹!娘!娘!妹妹她醒了!娘!”见河莲醒过来,小男孩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
河莲神志清醒过来,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惊慌地看着小男孩和大娘。
心想:怎么?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结果却不是!我怎么又跟她们母子二人扯上了关系?
那天被小男孩射箭的时候,由于发高烧,当时她的神志不是很清楚,所以没有看清小男孩。再则!小男孩骑着马飞奔过来的,她也没有注意到。
“娃!不要怕!是大娘!缘分啊!娃!我们又见面了!娃!大娘心疼你呢!可怜地娃!你怎么了?娃!跟大娘说!有大娘呢!”小男孩的娘一边说着,一边善良地流下了泪水。
小男孩就站在一边,也是一脸关心地看着她。
河莲的心定了定,看了两人一眼后就移开了,朝着房间里看着。
这是一间很大、很明亮的房间,房间里面什么都有,好像很富足地样子,有鲁国皇宫内的感觉。
自幼在贫苦中长大地她,只有在鲁宫当鲁国公主的时候,才见过这么气派的房间。
“我没有死?我?”河莲一边说着,一边想着当时发生的事。她好像看见一个人骑着马过来了,张弓搭箭朝着她射了一箭,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你没有死!你好好地呢!”小男孩的娘把手伸过来,放在河莲的额头上,试着上面的温度,看看还烧不烧。
还好!河莲已经不烧了,她的心也就定了。
“对不起!河莲妹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躲在那里!对不起!”小男孩过来蹲在河莲的床前,自责地说道。
“我是射兔子的,结果差点射中了你!对不起!”
“那兔子呢?”河莲问。
“兔子跑了!”
“你?你怎么会骑马?”
“我爹教我的!”
“你找到你爹了?”
“嗯!”小男孩哼道。“我娘说,他是我爹!”
“你娘说他是你爹?”河莲问:“你不喜欢你爹吗?”
“不!”小男孩打断道:“我爹是英雄!我爹手下有几百个兵士!我爹……”
河莲打断道:“那你怎么说:你娘说他是你爹?”
“我以前没有爹,不!我没有见过我爹,所以!我不知道谁是我爹!……”
小男孩的娘听见儿子这么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摇了一下头,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给河莲准备饭食。
今天的河莲,竟然愿意跟儿子说话,还说了许多话,她心里很高兴。在以前的时候,河莲是很少愿意跟儿子说话的。儿子喜欢她,而她却有意躲着他。
儿子是个诚实的娃,心善,表面上很老实,可人很精明的。
他并不是怀疑他爹的身份,而是!说的都是实话。
他以前没有见过爹,不知道爹是谁,现在突然地冒出一个爹了,他自然是说“娘说他是我爹他就是我爹了”。
其实!并不是怀疑,而是!老实人说老实话。
结果!却让人想歪了。每每说出这句话,都会引发大家的笑话。
“你找到你爹了吗?”小男孩问道。
河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提起这事,她的心一下子难受起来。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河莲妹妹!放心!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没有人敢欺负你!河莲妹妹!”小男孩用眼睛看着河莲,很坚定地点头说道。
至于河莲所犯的事,他已经从爹娘那里知道了。爹娘已经决定了,不告诉任何人,把河莲保护下来。
小男孩的娘端来热乎的吃食,喂河莲吃。
河莲没有让大娘喂她,自己端过来吃。
河莲并不知道,她的事被人家摸得一清二楚。小男孩和大娘没有追问她,她也就装糊涂不说。但她是知道的,现在还不安全。可为了找夫君,她必须留下来。
此时的皇宫,已经乱了套了。
河莲被洛邑城防西门长子落救了的事,还是被人传了出来。
要知道!在洛邑城内外,到处都是别人安插的内线。这些人没有道德底线,只要有人给钱,他们就向你出卖情报。
在西门长子落的队伍里,一样有着这样没有道德底线的兵士。这些人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一派忠诚,可只要有人肯出钱,他们一样出卖你。
子落把河莲救回家中,本来是不想把河莲出卖的。既然救了,就不能陷害别人,这是做人的根本。要么不救,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他的手下出了一个内鬼,硬是把事情给捅出去了。
现在!不仅公子朝那边的人知道了,其他皇子那边也很快都得到了消息。
而他!却是公子匄的人。
公子匄,也就是太子猛的弟弟。
公子匄,也就是后来的周敬王。
他们是同母的兄弟,可由于太子猛被封为太子后,还是恶习不改。加上公子朝那边的人又在不断地制造声势舆论,逼父王废太子而立他。所以!公子匄的人就在背后出主意,既然太子猛不争气,还不如趁着公子朝的手把太子给废了。然后!再建议天子另立太子。
皇家有皇家的规矩,立太子只立嫡子,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才立庶子。
所以!作为嫡子的公子匄,就有可能被立为新的太子。
现在!河莲在手,公子匄身后的谋臣们就出主意了,既然事情败露,就不如把河莲交给公子朝,做一个顺手人情,再由公子朝的人去炒作废太子。然后!他们就坐等渔翁得利。
他们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因为!公子匄还年幼。
太子猛才刚刚成年,可想而知,公子匄才多大?
也就在幕后谋臣商量如何将河莲交出去的时候,公子匄正好在场。得知谋臣们要借公子朝的人陷害兄长,废兄长的太子之位。少年的他,当场就哭了起来。
“他是我的兄长!我不忍心这样做!呜呜呜……”
皇后见儿子这么护着兄长,也不忍心这么去做了。毕竟!这样做的后果,是在丢太子猛的脸面。丢儿子的脸面也就等于丢父母的脸面。
“等我长大了,我愿意辅佐兄长!呜呜呜……”
众谋臣见状,也只得作罢。
见公子匄小小年纪能说出这样地话,一个个都跪伏在地。
“我等愿意追随公子匄!”
“我等愿意追随公子匄!”
“我等愿意追随公子匄!”
嘴上是如此说的,可内心里他们谁也不知道将来的结局。
毕竟!公子匄还年幼。生在皇宫,表面上无限尊荣,可处处危机四伏,作为皇子,随时都有可能被人陷害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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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几日,河莲在大娘的精心调养下,早已恢复了健康。
身体恢复后的她,又开始练习武功。
在与小男孩子母二人来洛邑的路上,河莲都一起坚持着练武功的。只要有机会,只要身体能吃得消,她都会坚持练习。
小男孩子念自幼跟随在娘亲身边,只识字、念书不学武,他娘不会武功。见河莲会武功,他很是羡慕。也因为河莲会武功的缘故,他特别地想亲近她却又显得有些怕怕地。
所以!每当河莲走不动的时候,他都显得很自信。觉得河莲就算练了武功也不怎么地,女人还是不如男人。
来到洛邑找到亲爹后,小男孩子念就变了一个人,骑马、射箭、练习拳脚、兵器,样样都学。他爹子落也希望儿子会武功,要求他什么都要学。
生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武力才是生存之道。
两人一会儿学文,一会儿习武,好像兄妹似的。更多地时间,两人都在练习拳脚。
这天!两人正在院子里练习擒拿,几个教授的护卫站在一边看热闹。
河莲以为自己练武时间早,有基础,根本不把子念放在眼里。比武开始,她就扑了过去,就要使用“绝招”将对手撂倒。
子念喜欢她,有心让着她。哪里知道,河莲一招得手,步步紧逼,一点也不给他面子。不是把他撂倒了,就是把他给擒拿了。而那些操蛋的护卫们呢!则在一边起哄!
“子念败了!”
“子念败了!”
“子念败了!”
在几个护卫的起哄下,子念的脸面实在是挂不住了。可是!他又舍不得用大力气,害怕把河莲给伤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爹下班回来了。见爹娘都站在一边看着,子念不得不出手了。
只见!他一个闪身跳到一边,快如闪电。然后!装比地摆出一个架势,等候在那里。
护卫们见状,一个个起哄地叫起好来。
“好!”
“好!”
“漂亮!”
“还帅呆了呢!”河莲小声地说了一句,又不顾一切,胜券在握地扑了上去。
先是一个虚拳击打,再上步贴身摔靠。
套路!玩的是套路!
一气呵成!
子念见河莲又玩套路,又要摔他,很是生气。在一定要赢的心理作用下,在要露一手的心理作用下,明明知道对方是虚招却硬是迎了上去。
两人近距离相搏,他仗着自己的身高和力气,硬是对抗了一招。
“哎哟!”河莲痛叫一声。
子念一招得手,又就势一个拗步抱摔。
“啊!”
河莲终于不敌,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子念又快速摆出一脚,扫向河莲并压了下去。然后!往上一扑,骑在了河莲身上。双手快速擒拿,将河莲的两个小手给反背到身后来了。
“好!子念胜!”
“好!河莲败!”
“咣!”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院子门被人撞了开来。
一队宫廷护卫闯了起来。
“谁?什么人?”子落本能地断喝道。
见来人是宫廷护卫队的人,子落顿时就跟霜打的白菜,蔫了。
一个高大魁伟的宫廷护卫直接奔到子落面前,喝道:“西门长子落!你知罪吗?”
“西门长子落在!”
“本职奉主上旨令,捉拿罪女河莲!所有人等,一律带走!”
百十个宫廷护卫就跟土匪一样,不由分说,直接绑人。
管你是什么西门长?在天子面前,你都是个屁!
子落手下的几个兵士准备反抗,见头目西门长都没有动手,束手就擒,他们也只得乖乖地等着被人绑。
“你们是什么人?”子念见那些人根本不讲理,大声地喝道。
“你们都是坏人!坏人!”河莲见来人都穿着宫廷护卫的服装,也嚷嚷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一点也不惧怕,背靠着背,准备迎敌。
“念儿!河莲!”子落见状,赶紧吆喝了一嗓子。
“带走!”宫廷护卫的那个头目吆喝一嗓子,手臂一挥,将众人押出了院落,往皇宫而去。
西门长子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还是被人捅了出来。
周景王与太子猛下令抓捕河莲,都不是公开的,下的都是“密诏”、“口谕”。毕竟!这是不光彩的事。
可现在?子落怎么也想不明白,就自己的十几个心腹知道这件事,知道河莲藏在家里,这会是谁向主子通风报信了呢?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救了河莲的当天,就有人把这件事给抖出去了。公子朝的人是第一个知道的,大周天子周景王是第二个知道的。其他皇子也都先后知道了。
太子猛也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只是!有人压着他,他才没有敢公开来抢人。要是能抢人的话,他早就派人来把河莲抢走了。
这一队人马刚刚走后不久,子落家又来了一队人马。
这一队人马也穿戴着宫廷护卫的服饰,得知河莲被人押走了之后,迅速撤离了出来。然后!消失在洛邑城内的小巷中。
“不好!有人去抢人了!”一个穿紧身衣袖的人翻越墙头,跳到太史李耳老子的家中,慌慌张张地汇报道。
“什么?有人敢抢人?谁?”老子假装惊讶地问道。
“公子朝!”
“确定?”
“确定!”
“再探于报!”老子挥舞了一下手臂,让其退下。
现在的老子,还没有府邸,住在守藏室里。
不过!守藏室作为皇家图书馆,里面的风景格局很好,有山有水有亭子。
第一队宫廷护卫队人马押送着子落、河莲等人往皇宫内赶。走到一处十字路口处时,从各个路口里突然地窜出几十个黑衣人来。这些人不说明,上前就砍。
宫廷护卫的人措手不及,片刻之间就死伤十几个。
“保护人犯!”宫廷护卫的头目见状,赶紧大喊起来。
宫廷护卫们听后,一个个往河莲等人身边靠拢。
“杀了她!”
这时!黑衣人中有人冲着众人喊道。
在这个黑衣人的带头下,有好几个人撇开众护卫,直接往河莲那边去了。
现场一片混乱。
十字路口处的某个高楼之上,一个黑衣人张弓搭箭,正朝着河莲瞄准。
见机会来了,迅速把箭放了出去。
利箭发出破空之声,直奔河莲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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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人犯!”一个宫廷护卫大声地喊叫着。
听到破空之声,正好在河莲身边的西门长子落本能地抬头张望起来,发现箭是奔河莲而去的。
他是在战场上死里逃生出来的,战斗经验最丰富。越是在这种场合中他越是活力十足,浑身都是劲。可是!此时的他,不仅被人绑了双臂,身边还有人押送。
眼看利箭就到要了,他不得不出手。
要知道!这不是战场上,他是作为人犯的。在这个时候救人,他的罪责就更大了。
“小心!”子落还是大吼一声,挣脱押送的宫廷护卫后,一个肩膀就撞了过去,把河莲撞到一边。又一脚踹过去,把儿子踹飞。
“嗖!”
这时!他再也无法作出反应了,利箭带着呼啸之声疾射下来。
“啊!”
一声惨叫传来,一个宫廷护卫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被当场射死。
“嗖!”
就在这时!楼上放暗箭的人,又射过来一支箭。
这一支箭,也是瞄准着河莲来的。
放暗箭的人也觉得意外,以他的箭术,是很少有人能够躲过去的。何况!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可偏偏就有人躲过去了,救了他要射杀的人。
好在他的速度极快,又趁机射出了第二支箭。
“小心!”子落又是一声大喊,随即摆出一脚,迎着飞射而来的利箭就踢了过去。
河莲见有人要射杀她,也本能地躲避起来。
她是个小孩,身体小,往大人身边一闪就躲过去了。
真是:天塌下来有大个子顶着,箭射过来了有大块头挡着。
子落的这一脚踢来得正是时候,正好踢在箭杆上。利箭不但失去了准头,还掉落在地。
不过!他的脚也被利箭的力度给弹了一下,很痛。
那个放暗箭的人见状,再次大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用脚踢落他的箭?
更是让他不服地是:对方的双手还被人绑着。
试想:要是对方的双手没有被束缚,人家的身手将是何等地厉害?
不服的他!再次拔出一支利箭,直接朝着子落射了过去。
他还就不信了,射不中对方?
一箭射出,他又拔出一支利箭,搭在弦上,
“嗖!”利箭飞啸而来。
子落的耳朵弹跳了几下,随即作出反应。只见!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了起来。
利箭贴着他的前胸呼啸而过,并且!在他的转动之下,箭头失去了准头,掉落在空地之上。
“当!”
箭尖击地,地面上的青石发出四射地火花。
“嗖!”
又一支利箭呼啸而至!
子落赶紧来了一个“乾坤大挪移”,瞬间飘移了原地。
“啊!”
一声惨叫传来!
“娘!”子念哭喊道。
“大娘!”河莲见状,也哭喊了一声,扑了过去。
“她娘!”子落一见,爱妻中箭,不由地哭喊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皇宫那边又来了一批百十人的宫廷护卫队。这是宫廷中的骑兵护卫,速度极快,转眼即至。
放暗箭的人见连射四箭都没有射中,顿时崩溃。见宫廷护卫队的骑兵来了,不敢再射了。丢了弓箭,落荒而逃。
“谁?那人是谁?”大街两边那些躲在二楼围观的人,有人不由地问道。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厉害地人物?
此乃真英雄也!
“他是西门长子落!”有人见多识广,把子落给认出来了。
“西门长子落?”
西门长是官职名称,守卫洛邑城西门的主要负责人。
古代的城门负责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的,特别是都城,他们是保护天子外围的一道屏障。
前来抢人的黑衣人见状,一个个准备溜。
可是!时间上根本来不及了。对方来的是骑兵,他们这些人根本跑不过四条腿的马。也就片刻之间,黑衣人一个不剩,全部死在马刀之下。
那些受伤的黑衣人,见行动失败,一个个自杀身亡,不留活口。
“娘!娘!娘……”
“大娘!大娘!大娘!……”
“他娘!他娘!他娘!……”
子念、河莲、子落三人都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跪到面前哭喊着查看。
子念他娘侧身倒在血泊之中,一箭穿心,正好射穿了她的心脏。她都没有来得及与夫君、儿子说一句话,睁眼而亡,死不瞑目。
“西门长子落?谁?何人大胆!绑了西门长子落?”骑马来的宫廷护卫头目见是西门长子落,当即发火起来。
“放开他!放开他!”
“我们是奉主上的旨意!”
“放开他!”骑兵护卫头目喝道:“主上让你绑人了没有?”
“这?”
“放了他!”骑兵护卫头目再次喝道。
他相信!大周天子是不可能让你绑人的,只会叫你把人给他带去。而到了下面,执行的人员为了方便,就实行“绑”了。只有绑!你才不会反抗。只有绑了,才不至于发生意外。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个头目的逼迫下,负责抓捕的护卫头目只得退让,把子落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子念、河莲身上的绳索也解了,其他人身上的绳索也都解了。
子落把爱妻抱起来,见已经死了,抱在怀里跪地大哭。
“娘!娘!娘……”子念也跪在那里,大哭。
“大娘!呜呜呜!大娘……”河莲也跪在一边大哭。
想想大娘对她的好,她是越发地无法抑制自己。
“把她带走!西门长子落是洛邑城防的人,交由城防处理!……”
宫廷骑兵头目可能是个很大地官,也可能是大周天子最信任的人。他来后,一切事务处理得井然有序。
河莲被带往皇宫,接受大周天子的亲自询问。
西门长子落则留下来处理丧事,他手下的人一律放了。
然后!又让人打扫战场,追查黑衣人的身份,以及放暗箭的人身份。
在洛邑城内外,表面上是天子的地盘,其实!暗涛汹涌!到处都是各个势力的人,或者!多重奸细的身份。在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年代里,在这个没有律法约束的年代里,某些人只顾自己的生存,出卖信息,成为各个势力的帮凶。只要你给钱,他就是你的人,向你提供信息。
一场抢夺人证的战斗,在大周天子的周密安排下,最终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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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子李耳的建议下,大周天子周景王改变了主意,不再提废太子的事。他接受了老子的建议,表面上不说废太子另立新太子的事,但是!一切都在为废太子另立新太子作准备。
现在就龙颜震怒的话,必然会引发许多意想不到的事,加剧皇子夺位的争斗。
所以!给太子猛一次悔改的机会。
表面上是给太子猛一次悔改的机会,其实是在暗示其他皇子:这个太子早晚是要废的!你们就显点本事出来吧!你们能在皇子争斗战中不败下来,又能深得人心,那么!将来的太子就是你!将来的大周天子就是你。
如果你们连皇子争斗战这一关都过不去,你们连太子都当不上你们将来还能当天子?
在这一场争夺战中,胜出者也不一定就有当太子、天子的才能,往往是手段。所以!周景王还是希望有某个皇子既能在这场争夺大战中不败下来,又能保全自己的性命。还能拉拢人心,百鸟朝凤。这样地皇子,才是将来的太子,才能胜任将来的大周天子之位。
怀着这种想法,大周天子周景王才既不把太子的丑事抖出来,又不把这事给掩起来。
你太子错了,我是要教育你的,给你悔改的机会。这样!合情合理!摆到明处来讲,也不会引起朝臣和世人的义愤和不满。
在这件事上要是处理不好,在朝堂上,就会有大臣站出来说事。其中!有不少大臣都是有目的性的。他们大多是有“主子”的,是依靠着某个皇子,或者是寄希望于某个皇子的。
这些人想世代享受到皇家一样地荣华,沾上皇家的福气,就会在暗中扶持某个认为可能当将来天子的人。
也就是找后路、靠山。
有些事是瞒不了的,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太子就是那样地太子,你想护也护不了。世人表面上不敢公开说,背后还不口口相传?
抱着这种想法,大周天子把太子猛秘密地带到宗庙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所谓的“秘密”,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
在父王的盛怒之下,太子猛自然是屁都不敢放。
要是激怒了父王,他不仅仅是丢太子的位子了,而是!命。
从宗庙回来,命人将太子猛押着跪在侧室里,大周天子亲自审问事件的相关知情人员,让太子猛在侧室内听着。这些人都是与太子以前所犯的事有关的目击证人或者是当事人,他们知道太子的一切事。
在大周天子周景王的亲自御审下,这些人哪里敢隐瞒?再则!他们并不知道太子就跪在侧室内,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或者为了保证家人不受诛连,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侧室内,跪在那里的太子猛,听到那些人不够意思把所有事件都抖了出来,吓得瘫倒在地面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说!寡人免你死罪!任何事都是姬猛自己做的,与你何干?说!不说就要诛你全家……”
在大周天子的威逼下,小监趴在地上,把太子猛如何欺凌侍女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太子喜欢年龄小的,刚刚开始长出莲蓬的。他喜欢捏着那个地方,一脸地陶醉。他还喜欢,把手指这样,轻轻触碰那个地方……”
小监一边说还一边用手示范着。
“……侍女一蹦一蹦地,太子就兴奋……”
服侍太子的小监们,一个个把自己知道的事都抖了出来。
“你们都退下吧!大监!把他们安排到寡人身边来,他们是无辜的!”
“是!”大监答应道。
以太子猛的为人,知道这些小监出卖了他,还不找理由杀人泄愤?
审完皇宫内的大监、小监,大周天子又把外面的人叫了进来。
其中!就有那个玩杂耍的一帮人。那个刚刚发育的小女孩,也被带了进来。
“我们并不知道他就是太子!我们不知道!呜呜呜……”
“说!太子是如何做的?”
“他他他!太子他他他!他看见我女儿的莲蓬之后就激动不已,不断地用银子砸那里。还有!他还喜欢看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那!那!那里!……”
“哪里?”
“奴才不敢说!”
“说!赦你无罪!”
“这!这!这!这里!”小女孩的父亲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这是夏天!衣服穿得单薄,那里显得很突出……”
“啪!”
大周天子大怒!将案几上的竹简砸到地面上。
“带下去!”周景王都不知道是气卖杂耍的父女,还是气不争气的儿子姬猛?
接着!城外客栈掌柜以及小伙计等人被带了进来。
周景王赦免他们的死罪,让他们讲述当时的情况。
“……当时进来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说他是傻子,我们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傻子。果然!他是太子……”
“啪!”
周景王听到“太子”两字后,用竹简拍了一下案几,示意不说他是“太子”,说他是“太子”太丢人了。
听完掌柜的讲述,周景王明白了,他那宝贝儿子为了哄人家小女孩,竟然装傻子,骗人家小女孩的同情心。然后等到住店后,半夜爬起来行苟且、龌龊之事。
气得周景王的王冠直颤抖。
审完客栈的人后,又把那个包庇的侍卫长找了过来,让侍卫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说实话,不诛连你的家人!”周景王气道。
在天子的威严下,那个本来想讨好太子的侍卫长,只得把他当晚就知道那个“傻子”是太子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又把他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审完当晚值班的侍卫长,一个小监小跑着进来,低声禀报:河莲已经带到。另外!还说了西门长的妻子在押送途中被人暗箭射死等事。
周景王显得有些瘫,坐在天子之位上直喘粗气。
黑衣人是谁派来的?这还用问,还不都是他的皇子的幕后人派来的?这些死士,任务失败就自尽,让你找不到一个活口。你明明知道是皇子的幕后人主使的,可你就是查不出到底是谁,你无法给他们治罪。
“带她进来!”
周景王叹了一口气,他倒是想看看?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娃,她竟然把当朝的太子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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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呜呜呜!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大娘!呜呜呜……”
一路之上,河莲大哭不止。
她不是害怕被大周天子给杀了,也不是害怕被太子给杀了,而是!为刚刚死去的大娘而哭。
大娘死得太惨了,被人一箭穿心。箭尖从前面穿到后面,血流了一地。大娘的眼睛还是睁的,都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大娘对她太好了,虽然大娘想她做她的儿媳妇。可也没有错啊?因为喜欢你,才想你做她的儿媳妇。
大周天子或者太子要抓她,她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大不了死呢?
你抓我,我还想找你呢!
我要骂你祖宗十八代!
“不许哭!”
“不许哭!”
“再哭掌嘴!”
一路之上,宫廷护卫们一边押着河莲,一边威胁着。
可是!河莲根本不理他们,不把他们当回事,继续哭闹。
“大娘!呜呜呜!你死得好惨啊!呜呜呜!大娘!呜呜呜……”
要不是骑兵头目过来打了招呼,他们哪里还用威胁你?直接掌嘴。打得你嘴巴肿得跟猪比似的,你就是想哭也哭不出声音来。
这个骑兵头目是大周天子的贴身护卫,负责皇宫内的骑兵。大周天子出行的时候,都由这个人伴驾在侧。平时在皇宫的时候,他则经常被叫过去,接受秘密诏令,执行秘密任务。
他就跟老子李耳一样,也算是大周天子的一个秘密谋臣。
所以!大周天子那边的事,他大多知道。
河莲被带到审堂来了,两个宫廷护卫双手下按,把她按在地上。喝道:“磕头!给天子磕头!”
“天子?”河莲停止了哭,抬头瞪着一双出血的眼睛看着那个叫“天子”的人。
磕头?她自然是没有磕头。
不过!在两个护卫的强迫下,被强加地磕了头。
“算了!”大周天子周景王见河莲不磕头,又是一个只有那么一点大的小屁孩,不懂君臣之礼也就算了。
见主子发话了,那两个护卫才没有再强迫河莲磕头。
“寡人问你!从实说来!那天!你是怎么认识‘傻子’的?你与傻子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寡人赦免你的罪!但你必须如实说来……”
大周天子周景王还就不信了?这么一个小屁孩,她还能把太子猛给怎样了?
不管怎么说,太子猛也是个男人。在身高上面,他差不多达到成年人的身高了,也就瘦了一些。
还有!作为大周的太子,将来的天子,确定他是太子人选后,是要进行强化训练的。他不仅要学习治理国家的知识,也一样要学习武功。
怎么可能呢?太子姬猛他连一个比他小的小女孩都打不过?看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更是让他生气地是:听说姬猛的裤子还被人家给脱了,身体上的隐秘地方都露在外面。
作为太子!丢人算是丢到宗庙去了。
想起这些!周景王气得胡须直颤抖,脸上的神色也是变幻不定。
太子猛就瘫在侧室里,听到河莲的声音后先是一怔,随即更加彻底地瘫了。不过?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努力地听着。那边的河莲,将要向父王说些什么?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大不了就是死?死有何惧呢?你要是愿意听,那我就说!你要是听到一半就杀我,我就不说!”
“君无戏言!你说!寡人不杀你!”
“那河莲就说了!那我问你?你是天子是不是?”
“是!”
“你是大周天子是不是?”
“正是寡人!”
“还寡人呢?我看你就是个寡人!孤家寡人!你!……”
两个护卫见状,赶紧上前,就要掌嘴。
周景王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其退下。
河莲由跪姿变成坐姿,跟个耍赖的孩子一样赖在审堂的地面上,面对着周景王。
“那个装傻子的人就是你的儿子?”
“是!”
“他就是太子?”
“是!”
“他就是将来的天子?”
“哼!”周景王有些不耐烦起来,哼了一声。
“大周天子!你应该给太子选太子妃了!”河莲看着大周天子,问道。
周景王不知其意,不解地看着河莲。
心想:你还想做太子妃啊?姬猛不找个理由杀你才怪?
其他人听了,也有一样地想法,认为河莲“太傻太天真”。太子猛就愁抓不到你,杀不了你?你还想做太子妃?
“太子想女人都想疯了!”河莲说道。
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河莲又道:“不过!皇家无后啊!太子猛他?他?他?他的那个不行!”
众人都看着河莲,不知道河莲说太子猛哪个不行?
“作为正常地男人,一般需要这么长度标准!”河莲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而太子!只有这么一点长!这个标准是不行的!不行地……”
几个护卫听了,想偷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笑出来就是死罪!想死不?
可是?不笑的话,又实在是忍不住。
河莲说的是哪个?男人的什么“长度标准”?无需言明。
大周天子周景王一听,还认真了起来。
作为父王!遗憾地是他还真的没有过问过此事。
哪里有父亲询问成年的儿子那个的呢?
只有小时候才无意中见过。
难道?我儿他那个方面真的有问题?也难怪了?一般哪个方面有问题,出了毛病,思想上对那个方面就有些变太。对了!姬猛他为什么喜欢侍女,喜欢刚刚成年的侍女,是不是他没有那个方面的能力,没有能力对成熟的侍女那个,才变太地去虐刚刚成年的侍女?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周景王问道。
“他脱了在我面前的啊?我看见了啊?”河莲一点也不羞耻地说道。并且!再次比划了一下长度。
“寡人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你是学医的?”
“我夫君告诉我的!”
“你夫君?”
“我夫君说!一般男人的标准是这样地!像太子的那个标准,就是最低标准……”
太子猛就在旁边的侧室内,当他听到河莲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河莲所说的标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标准?女人说的标准是不是与“启蒙老师”说的标准不一样?
因为变太,所以疑心。
刚刚成年还没有正式尝试男女那个方面快乐的他,自然很是怀疑:自己那个方面的能力。
听河莲这么一说,他更是怀疑了:是不是我真的不行?河莲她才不跟我玩的?
他根本不知道,河莲是在借机变相羞辱大周天子,取笑大周天子生养了这么一个现世宝儿子,还太子呢?
反正!今天是一死!所以!河莲就要尽口舌之能,图个内心痛快。
死!也要做一个快乐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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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夫君?”大周天子周景王应道。
心想:要不是看在你夫君的面子上,你?寡人还能容忍你如此放肆?
“夫君?她有夫君?”
“她的夫君是谁?”
“她一个小屁孩她怎么可能有夫君?”
“……”
周边那些不知道内幕的护卫们,自然是怀疑起来,在心里追问着。
“我夫君说,人类有这个方面的崇拜心理,自古就有!男人都崇拜大!都希望无限大。而且!都怀疑自己这个方面的能力不够,一旦如此了,就不自信。一般认为自己大的男人,都有些盲目地自信。傻子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在那一堂生理课上,方基石还真的对她讲了这方面的知识。
嘿嘿!河莲今天视死如归,把什么都给抖出来了。
“你的夫君与太子比起来?哪个大呢?”
一个护卫实在是憋不住了,也不顾君臣之礼了,上前一步问道。
“你问哪个啊?”河莲不解地问道:“是身高呢?还是体格呢?还是?”
“是那个!那个!你刚才说的那个!”
瘫在隔壁侧室内的太子猛听到这里,顿时动了动身子,竖起了耳朵,想听清楚一些。
“当然是我夫君的大了!我夫君的是大大泡泡糖!”
“大大泡泡糖?什么是大大泡泡糖?寡人怎么都不知道?”周景王朝着那个护卫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退下。问道。
“就是一种可以吹泡泡的糖。吹出来的泡泡就跟洗衣服时冒出的泡泡一样……”
“哪里有这种泡泡糖?大周的皇宫内都没有,你吃过?”
“吃过!吃过!我夫君给我吃的!”河莲吹牛道。
其实!她一样不知道泡泡糖是什么玩意,只是听夫君讲过。今天!借此吹了一番。
“听你那么说?”周景王想了想,问道:“太子他就是选了太子妃,他也无用?”
“无用!绝对无用!他还是太子呢?天子啊!大周天子啊!你怎么会选他当太子呢?你就他一个皇子?还是?其他皇子比他还傻?不对啊?你看天子您老人家?多精神啊?是不是?怎么会生养出傻儿子呢?……”
“放肆!”
“掌嘴!”
两个护卫见状,怒不可遏,上前就要动手。
周景王没有说话,看都没有看两个护卫,朝着两人摆了摆手背,示意退下。
“我还以为他是傻子,后来觉得他是装傻子,最后!我还是确定了!他是傻子。”
周景王摆了摆手,问道:“那天晚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实说来!寡人不治你的罪,不要说那些无用的!”
“说!”
“说!”
两个护卫又在一边帮腔道。
河莲朝着两个护卫鄙夷地看了一眼,说道:“他装傻子喊我,他叫我娘,找我要奶水喝。他说‘娘!我要喝奶水’……”河莲学着太子猛当时的腔调说着。
“我当场给了他两个耳光……”
就在侧室内太子猛听了,当场在心里辩驳着:没有!她瞎扯!我是看见莲蓬后,心里想着怎么去那个它,想着那种感觉才说的。
娃娃吃奶的时候,还不都用双手抱着?
我喊她娘?我傻了吧?我那不是装比?装比你也当真啊?
我喊你娘你又不会真的成为我娘?
“后来我看见他可怜,一个人蹲在地上,我就同情他。可我?我身上没有银子,住不起客栈。我就想带他去找一个可以过夜的地方。他虽然是傻子,可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个大个子男人。有他在我身边,两人相互壮胆是可以的。
后来他说!他有银子。他就掏出银子了。我见到银子后问他:你哪里来的银子啊?他说,是他爹给的。我说你爹呢?是不是你爹嫌你傻不要你了?他说不是,他说爹要他喊他爹就给他银子。所以他就喊了,那人就给了他银子。我说!那人真的是傻子,让一个傻子喊他爹,还给他十两银子,那人不是傻子呢……”
周围的人听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周景王听了,也被气得笑了起来。
心想:要是真的有人让一个傻子喊他爹,还给傻子十两银子,那人肯定也是傻子。
“后来有了银子,我就带他去那家客栈住宿了。我同情他傻子可怜,洗漱之后就让他睡床上,我睡地板上。结果!他半夜爬起来了,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就过来脱我的衣服。我醒了,我就打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宫廷护卫来了,客栈的掌柜也来了,我们就停止了打架。进来的时候,他还没有穿衣服,护卫们和掌柜都看见了……”
河莲说的,正好与掌柜、侍卫长等人说的对上了号,周景王点头信了。
“我看见护卫们走了,我就走了回来,我要收拾他,谁让他欺负我呢?我不知道他是太子!我要是知道他是太子我还不敢呢!我以为他是傻子。我听说!不管是傻子还是什么人,只要你打得他怕你了,他以后就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所以!我就走过来打他。他先前不是脱了衣服不是?我不是看见他不达标准是不是?所以!我就过来打他那里。一招制敌,我就把他给打倒了。然后!我就把他给绑了。
后来!他醒了,说他是太子。他还威胁我要我放了他,不然就杀我。我说你是傻子你还是太子呢?他说他真的是太子?我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他说他的身上有龙凤玉佩。我说玉佩在哪里?他说在身上,他让我解开他的手,他拿给我。我说我不上当,解开他的手我就打不过他了。我问他玉佩在哪里?他说玉佩在那里……”
“玉佩在哪里?”周景王问道。
“玉佩在他的贴身裤子里,我以为他骗我,还想占我便宜,我准备打他。他就哭,我就信了。我就把他的贴身衣服给扒了,结果!还真的从里面找到了玉佩。我问怎么只有龙佩上他的名字。凤佩上怎么没有他的名字,他说!让我把名字刻上去,回去让父王封我为太子妃……”
听完河莲的讲述,太子猛在侧室内急得直撞墙。
他在心里说:她没有说实话!她还让我喝尿,还把擀布塞到我的嘴里。
可是?这么丢人的事,他也说不出口。
“我都说完了,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是死!我不怕!在临死之前我还是要说的!他要是将来做了大周的天子,大周必亡!这种人不配做天子,不配做太子、不配做人子!他丢人!他丢老祖宗的脸!他丢你姬氏家族的脸,他丢你老祖宗周文王、周武王的脸……”
“把她带下去!”周景王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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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子坐在案几的后面,看着被带走的河莲,眼神呆滞。
这个小屁孩,竟然敢骂他、羞辱他、嘲笑他。
要不是那个人马上要来了,我不杀你我都不是天子?我不杀你天下人还不知道什么叫“龙颜震怒”?
可是?这个小屁孩杀不得,她的靠山好,她的“夫君”好。人家是鲁国的“大神”,在鲁国的威名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再则!他救了太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她“夫君”的面子上,不能杀她。
要是不知道她“夫君”的身份的话,把她杀了也就杀了。可现在既然知道人家夫君的身份了,就不能杀。要是把她给杀了,麻烦就大了。
你得罪谁不好你偏偏要得罪这么一个厉害地人物呢?
何况!太子已经派人去请,请来当武学老师。
你要是把人家小屁孩杀了,他来了得知自己的“妻子”被你杀了,还不跟你没完?
要不?连她的夫君一起杀?
可是?没有理由啊?
没有天理啊?
你凭什么杀人家呢?人家还救过你儿子?就因为他的“妻子”河莲得罪了你,得罪了太子?
不能因为这个小屁孩而杀了天下大能,这样做的话?我就不是天子。
作为天子,要顺应民意……
想完河莲与鲁野鲁自在的事,大周天子周景王又把一切根源归咎到儿子姬猛身上。
不要怪罪人家小女孩了,更无理由怪罪人家鲁野鲁自在。
不!他不叫鲁野鲁自在,他的真实姓名叫方基石,鲁国人心目中的大神。
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儿子,是你儿子不争气,是你儿子招惹了别人!
说白了!是你儿子和你,自取其辱!
在得知方基石的真实身份后,大周天子周景王就把太史李耳也就是老子叫了过来,商量对策。
老子得罪河莲背后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后,也是傻眼了。
要是不知道河莲身后还有这么复杂的背景,说真的!无须废话,为了太子,为了主上的颜面,河莲是得死的。无须公开杀她,秘密地把她杀了得了。
可是?既然得知了人家的真实身份,你就不能杀了。不但不能杀,还要保护起来。
有了河莲的存在,太子丢人的事就更是无法隐瞒了。
要是没有那一层关系,把河莲秘密地杀了,虽然太子丢人的事也传播出去了,可毕竟只是在背后小道消息上面传播。而有了河莲存在,消息就半公开传播了。
虽然这个太子是早晚要废的,可也不能过于急迫。废太子的事暴露的越早越快,对江山社稷和朝堂的稳定是不利的。太子早晚是要废的,但必须有序进行。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河莲才捡了一条命。
可河莲她并不知道自己命大死不了,还以为被大周天子周景王抓来了必死无疑。所以!被带到后宫之后,她更加地折腾了起来。
反正是死,不如折腾而死,快乐而亡!
心情好!死了都是个快乐鬼!
河莲就这么认为的!
不要想不开心的事,不要想夫君!
“告诉你们主子,要杀我,把我拉到午门去,在午门口杀!拉到菜市场去杀更好!最好在洛邑城张贴告示,画上我的头像!嘿嘿!我还能出名了呢?嘿嘿!我河莲让太子喝1尿,我河莲把擀布塞在太子的嘴巴里!
嘿嘿!擀布你们知道是什么吗?我夫君说:此擀布非彼干部!这个擀布是什么:‘马桶盖上一块布’擀布擀布!擀那个的布……”
河莲被关在一处高大、宽敞的宫殿内,外面有十几个男护卫看护着,不让她跑出来。里面,有五个服侍的侍女。
这五个侍女都高大,但年龄都不大。她们寸步不离地跟在河莲的身边,不许她乱砸东西。
河莲试图打这五个侍女,可遗憾地是,她打不过人家。这五个侍女个个都是大力气,比太子的力气还要大。在这五个侍女面前,她只能逞一下口舌之能。
中午餐,是一套八菜两汤的“公主套餐”。由四个侍女全程服务,你说要吃什么,人家就给你夹什么。
在鲁国当公主的时候,河莲享受过几次这样地服务,只是她觉得自己“不敢当”,就拒绝了侍女的“全程服务”。
“把鱼刺给我剔了!”河莲斜靠在席位上,对侍女说道。
一个侍女就用筷子一点一点地剥,把鱼肉剔出来,然后夹到她面前的小碗内。
河莲不说话,把嘴巴张开了,等着侍女喂。
另外一个侍女见状,赶紧把菜碗端起来,把鱼肉喂给她吃。
反正是死!不如快乐死!吃!不吃白不吃!
这一顿下来,河莲把八大菜系都吃了,还喝了差不多一碗汤水。
服侍的侍女都不敢相信,这小女孩真能吃。
本来!吃剩下的菜、汤,都是她们这些下人的“福利”。结果!除了剩下的菜渣和一碗汤外,什么都没有。
晚餐,又是标准的鲁国公主套餐。
不过!由于中午吃得太多,晚餐她实在是吃不下去了,随便吃了一点后,就让侍女们把剩下的菜全给吃了。
“就在这里吃,没有人知道的!”在她的逼迫下,侍女们正好借机大吃一顿。
第二天,还是一样地待遇。
河莲不想再当公主了,就与侍女们和平共处起来。
闲得无聊的时候,河莲就打趣起侍女们。
“太子摸过你没有?”河莲问一个侍女。
那个侍女听了,脸当场就红了起来。
“奴婢没有服侍过太子。”
“那你呢?太子摸过你没有?”
“奴婢也没有服侍过太子。”
“你们那个太子啊!变太!他就喜欢这个……”河莲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还有这个!”
侍女们见河莲“胡言乱语”起来,一个个不敢像吃饭那样自由、随便了,吓得都跪在地上,把头低着。
真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咯咯咯……”河莲见状,更是得意起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太子啊!咯咯咯!他啊!他不行!咯咯咯……”
河莲就跟个精神病人一样,对着侍女们说起了脏话,还比划着太子猛的那个丢人的东东。
“就这么一个小不点!咯咯咯……”
河莲比划了一个手势,拇指与食指拉开一个四公分左右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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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押河莲的地方,是皇宫中的冷宫,地处偏角。
河莲整天在冷宫中胡作非为,除了护卫和服侍的侍女外,是没有人知道的。
可是!皇宫是一个是非之地,各种势力错综复杂,无论哪里都有别人的内线。
再则!在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年代里,根本没有忠诚可言。
忠诚是有,可实在是少得可怜。
大多数人为了生存,是不择手段的。
不是因为道德沦丧,而是因为生存下去太艰难了,想生活得更好些太艰难了。所以!不得不不择手段。
其实!道德沦丧不是人的人品问题,而是社会太没有安全感了。
周景王并没有打算把河莲关多久,根据信使传回的消息,太子猛派去迎接方基石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等到方基石来了,再把河莲交给他,由他处理。
结果!不知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太子的人迟迟还没有回来。
这不?让河莲在冷宫那边造成了“恶劣影响”。
公子朝的人一直谏言,要求周景王认真对待这件事。认为:这不仅仅是丢太子的脸,也在丢天子的脸,丢大周朝的脸,更是丢姬氏家族、祖宗的脸。
周景王则来一个太极推手,追问公子朝的人是怎么知道后宫的事的?
吓得那个进谏的人只得之乎者也,说是道听途说的,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无风不起浪,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公子匄的人也在背后推波助澜,想把事情搞大。虽然公子匄不让这些人废太子猛,废他的亲哥的太子位。可手下的这些人觉得:既然太子猛早晚是要废的,还不如现在就努力,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应付不过来。
其他公子背后的人,各怀目的,都建议把河莲给杀了。留着这个人在后宫做什么?留着她来揭姬氏家族的丑?
揭太子猛的丑就等于揭天子的丑,丢天子的脸就等于丢姬氏家族的脸。
事实上也确实是那么回事,有河莲在,就等于天天在丢姬氏家族的脸面。
河莲的行为,不仅仅是犯了死罪,而是要诛家族的。
可是!周景王就是不下令诛杀。相反!还刻意隐瞒。
见周景王无动于衷,各方势力沉不住气了,暗中商议起来。权衡利弊,大家都一致认为,将河莲杀了是最好的办法。
杀了河莲一可以嫁祸于太子猛,二!就算追查到头上来了,也有说辞。河莲不杀,丢太子猛的脸是小,丢大周朝的脸是大。所以!我们愿意死,也要保全天子和大周朝的脸面。
太子猛以及他身后的智囊得知有人要杀河莲的时候,还很高兴。认为有人出手杀河莲,正好省得他们动手。可后来觉得:对方不是为了做好事不留名,而是!要嫁祸于你。得知对手的真实意图后,他们又处于两难的境界了。
现在的河莲,对于太子猛来说,是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知众皇子后面的人蠢蠢欲动,周景王在背后得意地笑着。
好!皇子们动起来了,说明他们争夺太子之位的战斗打响了。有压力就有动力,他!也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看皇子与他们的幕后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人品与才能,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看清楚的。
我现在不废太子,我就要看看你们到底谁有那个能力当上太子?如果你连最初的淘汰赛都输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做太子、做将来的天子?
在这个时候,胜出者不一定有什么治国大才,有可能完全是凭借不择手段。
不过?试想:一个在淘汰赛中就败下来的人,他怎么可能胜任将来的天子之位呢?
就算你有才能,可你没有手段啊?
治理国家、掌控王权不仅仅靠的是治理方面的才能,也要有一定地手段。甚至!是不择手段。
当然!周景王还是希望:有一个皇子以及他幕后的人,既有手段,又有治国大才。如果这样地皇子胜出,那么!现在的太子就可以废了,就可以另立新太子了。这个新太子,就是这个胜出的人。
至于河莲,他是不会让皇子们杀了的。
这个河莲,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关键地一个人物。因为有了她,就可以试探方基石的为人和能力。
方基石是鲁国的大神,没有绝对的实力,没有特殊的能力,他是混不到鲁昭公面前的,更混不到季平子面前的,也更震慑不住季氏家臣阳虎。
在他得到的情报中,阳虎是一个很厉害地人物。年纪轻轻地就混到季府中当了家臣,可见他并非一般。
还有!自从季武子老了之后,季平子掌管季氏家族大权后,阳虎就有实力压住季平子了。具体原因是!阳虎是季武子时期由季武子亲自提拔起来的,属于季武子信任的人。所以!一旦季平子做错了什么事,阳虎就偷偷地到季武子那里打小报告。结果!由老头子出面压着季平子。结果!阳虎的势力渐渐地大了起来。
虽然季武子死了,可阳虎的势力已经形成。
方基石能够把阳虎震慑住,可见!他的能耐有多大了?
周景王不仅打听到了这些,他还打听到了:方基石这人不爱权势,爱点小财,还有些贪图美色。
好!我要的就是这样地人才。不爱权势就好,我就可以放手把权力交给他。爱财好啊!能者多得,这是应该的。爱美色好啊!这样就可以留住他的心,让他踏踏实实地留在东周。
周景王甚至还在想:鲁昭公把河莲封为公主,意欲嫁给方基石。这用意很明显,就要在巴结他。那么?我要不要也把大周公主嫁给他呢?
因此!一定要保护好河莲的安全,不让皇子们把她给杀了。等到方基石来了,看他如何做?
周景王心想:我这么保护你的“妻子”,你能不感激我吗?既然感激我,那就留下来吧!一!把眼前的事处理好,我看你怎么处理?二!你愿意保哪个皇子?你是鲁国的大神,你应该有自己的眼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能不能为寡人选一位皇子来继承寡人的天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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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驾……”
鲁国通往东周的官道上,一行十几人骑着快马一路狂奔。
跑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鲁国服饰的年青人,他双眉紧锁,不停地抽打着马儿。在他的身后,跟随着的十几个穿东周官服的官员。只有一个护卫,勉强与他保持着几丈之间的距离。
在这支队伍的后面,还有一辆奔跑的马车。
可以看出,这辆马车也是这一队伍中的。只是!马车的速度太慢了,与前面的队伍越拉越远。
不觉间,队伍已经离开鲁国,进入宋国境界。
宋国是一个相对于鲁国来说要大一些的诸侯国,因为晋国与楚国的原因,宋国夹在夹缝中生存,国力越来越弱,综合国力都快不如鲁国了。
宋国的国道上,客栈、饭馆、酒肆、商店等相对来说要少了一些。
跑在前面的年青人又跑了好长一段路,见与后面的人拉距太远了,才放慢了速度。他才开始注意起来,路边有没有客栈、饭馆、酒肆、茶楼。他想下马休息一会儿,顺便等着后面的人。
这个年青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国大神方基石。
已经有二十多天了,不知道河莲在洛邑的情况,方基石心急如焚,想早点赶过去。
又走了七八里地,才看见官道边有一家很气派地茶楼。茶楼门前有一处很大地广场,门口摆放着几张桌子,茶楼一边的旗杆上挂着大大地“茶”字招牌,迎风飘扬。
门口的那几张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很大地茶壶、几只大碗。茶楼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和店小二奔忙的身影。
方基石把马勒住,来到茶楼前,转了一圈,正准备下马,一个小伙计急急地跑了出来,招呼起来。
“这位客官!请留步!”
方基石没有下马,朝着官道上看着。
他担心那个紧紧跟随他的护卫跑过去了,得留意一下。那个护卫,与他只相差两三里地,骑马跑过来也就一眨眼的事。
听到有人招呼,他才扫了一下店小二。
“客官!不进店休息我们茶楼是免费提供茶水的,客官请喝茶。”
“哦?会做生意啊?”方基石笑道。
听到官道上传来马蹄声,方基石催马又回到官道边,一边回头冲着店小二喊道:“给我们准备好茶水,我们一行十六人,给银子!”
“好勒!”店小二一听,乐得拖着长音答应着。随即!转身去了茶楼内。
那个护卫正要再抽一鞭,快快追赶。他把人跟丢了,已经有好一会儿没有看见方基石的影子。就在这时!见方基石勒马正站在官道边的茶楼门前广场上,朝着他笑着。
“鲁先生?鲁先生?”那个护卫赶紧勒住马,一边招呼着。
“嗷!……”
那匹马熬叫一声,两个前蹄都扬了起来,整个前身都跃上半空,这才收住奔跑的速度,停了下来。
“下来喝茶!等等他们!”方基石说着,又把马勒了一下,往茶楼那边去了。
一个小伙计赶紧上前,一把抓住缰绳。等到客官下了马,就把马牵到一边的马棚去了。
那个跑进茶楼的小伙计,快速地上了二楼,进了一个房间,急急地说着:“他们来了!”
“来了?确定?”房间内围着四个喝茶的中年人,见店小二一脸惊慌地样,其中的一个人问道。
“确定!他说他们有十六人……”
“好!”那个问话的一听,当即应道。然后!朝着店小二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其退下。
等到店小二走后,四个喝茶的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然后!都站了起来,手臂一挥道:“走!会会他!”
“在我们晋国特战队面前,他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哈哈哈!鲁国人啊!他们是想编造一个神话,吓唬谁呢?”
“就是!就是!巴掌大地一片国土,怎么蹦达也是不顶事的!”
“今天就看看!他们鲁国的大神,到底有几厉害?咳咳咳……”
四人说笑着,下了茶楼的二楼包间,来到一楼。
他们是晋国特战队的,常年隐身在宋国的官道上,注意着楚国的一举一动。一旦宋国与楚国有什么秘约,或者是楚国有什么动作,他们就站出来,悄悄地解决问题。
而官道上的这家茶楼,就是晋国在宋国的一个秘密据点。
就在前不久,他们听说鲁国来了一个神秘人物,很厉害地,一个个都不敢相信,也都不服。可由于他们要在宋国境界执行任务,不能离开宋国去鲁国,无法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较量一番。要不然!他们早就去鲁国了。
也就在昨天,他们得到飞鸽传书,得知“鲁国大神”被东周的太子猛请走了。太子猛要请他去当老师,这几个人一听,顿时不干了。正好!晋国方面传来消息,要他们试探一下“鲁国大神”,是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厉害?
如果正如传说中的那样,是个人才,那么!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和方法,将他请到晋国来。实在请不来,就跟他做朋友。再不行的话,想尽一切办法干掉他。
这样地人才不能为我所用,就有可能被别人所用。要是楚国或者齐国把他请去了,那就是对我们晋国的一大威胁。所以!不能为我所用,就不能让他活在人世间。
“客官请!里面请!请!”又一个小伙计跑出来,弯着腰,招呼着方基石进茶楼。
方基石看了小伙计一眼,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到桌面上,然后就坐了下来。
那个护卫从马背上跳下,站在官道边等着后面的人。
又过了好一会儿,后面的大部队才赶过来。
此时!方基石已经坐在外面的桌子旁边喝了一碗茶水了。
茶楼的一楼大厅内,四个晋国特战队员坐在那里,朝着方基石看着。他们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方基石的那个小身板,他能有什么能耐?
要知道!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体格小代表着力气小,力气小代表着你没有什么本事。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有力气加脑袋好使,你就是这个时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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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官!我们掌柜有请!请您茶楼上座!”
见方基石并没有进茶楼的意思,四个特战队员相视了一眼,命令一个机灵的小伙计出来,请他进去。
方基石把茶碗往桌面上一顿,扫了一眼那个小伙计。沉声说道:“谢了!我们人多!等他们都来了,自会拜谢掌柜!”
然后!又端起茶碗小抿了一口。
小伙计先是自信满满,可当看见方基石扫过来的眼神时,本能地吓得一个哆嗦。
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方对他的不满、不耐烦以及鄙视。
这这这?这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厉害?
难道?他会心术?
据说懂得心术的人,他们的眼神就可以杀人、控制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给人某种感觉,好像告诉了你什么,让你不知不觉地听从于他……
“是是是?”机灵的小伙计还是反应过来了,一连声地答应着。然后又说道:“鲁国大神果然是大神!神也!而且!还够意思!”
掌柜请他进茶楼喝茶,他还等他的人,与大家一起在外面喝茶,这就是他的够意思。
“他们是东周的官员!知道么?大周天子的人!什么?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鲁国大神’?你?”方基石这才想起来,对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是鲁国大神?
“客!客!客官!”机灵小伙计支吾了一下,搪塞道:“我看先生穿的是鲁国的服饰,这又是鲁国过来的官道,小的就猜测了一下!听来往的客人讲,鲁国出能人了!出能人了!咳咳咳……”
小伙计知道自己说露嘴了,一边“咳咳咳”地笑着,一边赶紧转身装着没事地样子,准备进茶楼。
“站住!回来!”方基石喝道。
小伙计吓得一个哆嗦,站住了,但却没有敢转身。
“转身过来!”
小伙计浑身又是一颤,转身过来,一副怕怕地样子,看着方基石。
“跪下!”
小伙计吓得双腿一软,当即就跪下了。
“谁让你跪了?你?起来!”
“你?你?不是你让我跪的?”小伙计咧着一张要哭的嘴,说道。
“我让你坐下!坐下!”方基石故意说“跪下”,试探一下小伙计的反应。然后辩解说自己口误,是说“坐下”而不是说“跪下”。
“口误!口误!对不起了!你怎么就跪下了呢?我是什么人啊?你要给我下跪?你还真的把我当成‘鲁国大神’了?嘿嘿嘿……”
“你你你?呜呜呜……”机灵小伙计这才知道,自己被鲁国大神给耍了。一时之间自尊心受不了,屈辱得哭了起来。
“坐坐坐!坐!对不起了!”方基石呵呵呵地笑着,把小伙计拉到身边来,再按到他的肩膀上,说道:“我给你银子!对不起了!好不好?我不是有意的?是不是?”
“呜呜呜……”小伙计接过一块大约一两左右的银子,心理才平衡了许多,哭了两声之后也就停下来了。
“你都听说鲁国大神什么些事了?来往的客人都说他吗?……”方基石问道。
“谁啊?谁欺负小伙计啊?谁?欺负一个小娃娃算什么好汉?”
就在这时!从茶楼的一楼大厅内奔出一个中年大汉。
这人也不废话,来到方基石面前,怒目而视。
“没没没!没有!”小伙计赶紧站起来,解释道。
“没有!我看见你给他下跪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做错什么事了?你要给他下跪?他算什么东东?”中年大汉说着,一把把小伙计拉到一边,朝着方基石勾了勾手指,怒喝道:“想欺负人是不是?那我们两单挑!”
方基石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眼睛朝着对方的脸上看着,专门寻找对方的眼神,与之对视。
中年大汉一顿怒气之后,这才与之对视。两人的眼神相对,顿时打起了眼睛仗。不过!他很快就败了。因为!他心里有鬼,是故意出来找茬的。所以!在对方的眼神逼视下,只得移开。
“误会!误会!我让他坐下,说得快了,说成‘跪下’。这不?他还真的跪下了!没事!没事!我不是欺负他,我给他银子了。他也谅解我了!是不是?小伙计!嘿嘿……”
“欺负人也不带这样地吧?跪下!你给我跪下!不跪是不是?不跪我拳你!”中年大汉说着,举起拳头,作势打人,逼迫方基石给他下跪。
“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跪?你算老几?”
“你给他跪下!”中年大汉见方基石一点也不惧怕,顿时也有些怯了。
本来!他是想诈唬诈唬对方的,看看对方的反应。结果!一样没有诈唬住对方,还反过来让自己被动。
经过短暂地交锋,他已经三次在气势上面输给对方了。
要是遇见一般人,早就被他给诈唬住了。
“你好管什么闲事?我已经跟他和解了!你?你是谁?茶楼的掌柜?”方基石脸色一变,问道。
“我?”中年大汉顿时语塞。
他只顾出来找茬,却忘记了自己以什么身份出来找茬。
他不是别人,正是晋国的特战队员之一。
“他?”小伙计也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说?
“我是掌柜!客官!客官!二位客官!消消气!消消气!你们都是我最尊贵地客人!请!请!请楼上雅坐!呵呵呵……”
“他欺负人!他今天必须给小伙计下跪!不然!这事我管定了!”中年大汉见同伴出来解围,楞了楞之后又强硬起来。
“我要是不跪呢?”方基石斜眼看着对方的咆哮,鄙视地问道。
“我打!”
中年大汉说着,挥拳就打了过来。
“大胆!”
这时!那个东周护卫大喝一声上前,从一侧一把将中年大汉拉到一边。
方基石坐在桌旁,一动不动。他继续鄙视着对方,一脸鄙夷地笑着。
“气杀我也!”旁边!又一人怒喝一声,朝着方基石扑了过来。挥拳就打。
这个人不是别人,也是晋国特战队员之一。
“这里应该距离梁山泊不远吧?嘿嘿!今天怕是遇上开黑店的了?嘿嘿!”方基石脸上假笑着,但是!神情却是越来越愤怒。
既然是你们先找事,那么!我就教训教训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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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扑过来了,方基石装出一脸惊慌地样子,等到拳头砸过来了,他才倒下去,平躺在长条凳子上。
刚刚追过来的东周官员们,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才来就遇上打架的事?
这个宋国?也太不像话了?社会治安也太乱了?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嘛?我们是大周天子的人!
见鲁先生被人打了,一个个着急起来。
那个晋国的特战队员见方基石好像没有什么本事,还没有交手就狼狈不堪,不由地轻敌起来。见方基石平躺到长条凳子,赶紧收势,改为双手下按,准备抓住衣服把他提起来,再扔出去。
“阿!阿!阿……”
也就在他的双手按下来的时候,只见!方基石一边慌张地叫着,一边滚下了长条凳子。
这个特战队员见状,更加地鄙视起来。
心想:还鲁国的大神呢?分明就是一窝囊废!就他这身手?还被人传得神乎其神?逑毛!他算个逑毛。
“嗵!”
就在这时!滚下地面的方基石,突然出脚,来了一个勾脚踢,踢在那个特战队员的屁股上。
那个特战队员正在得意,哪里想到这个落败的家伙会偷袭他?
“啊!”
“嘭!”
“啊!”
一个没有注意,被踢得往前一扑,额头正好磕在桌角上。一声惨叫之后,那里就起了一个包。
“我擦!哎哟!”那个特战队员一边揉着额头上被撞的包,一边嚎叫着。
不服!意外!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就势一个旋转,从地方爬起来了。见对方在揉额头,不由地一阵鄙视。但是!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往上一扑,一把将这个家伙的头按住,再往桌边上撞去。
“啊!”
“嘭!”
“……”
接连几个快速撞击,那个家伙不再“啊”了,一阵头晕目眩,趴在桌面上不动了。
又一个特战队员见状,也顾不了许多,直接上前,一拳击向方基石的后背。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他们太轻敌了,太夜郎自大了。传说中的鲁国大神,果然不是好惹的。
没有那个能耐,怎么可能传得那么神?
听到背后传来呼呼风声,方基石急忙一个闪身,跳到一边。见果然有一个家伙偷袭,不由地笑了起来。
“嗵!”
“哎哟!”
“扑通!”
见那个偷袭的家伙没有打中他反而打在自己的同伙身上,并且!把自己的同伴给打趴下了,不由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茶楼里面突然地冲出二十多个手持兵器的人。这些人不由分说,将方基石很人围起来,挥刀就砍。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
突然地变故,让所有人都觉得意外。
太子猛的人见状,吓得四散而逃。
要知道!他们身上并没有带兵器。原以为是来喝茶、休息的,结果!还没有站稳,就被人追杀过来了。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不要!不要!……”那个冒充掌柜的人见状,大声地阻止起来。可是?没有人理他。茶楼内的伙计们,都跟疯了一般,见人就砍。
“干吗?干吗?干吗?你们还真的是黑店啊?嘿嘿!嘿嘿嘿……”
方基石见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尼玛地!想过来喝口茶,却遇上了黑店。
“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可要杀人了?”方基石又大声喊道。
可是!他的话一样没有起作用,没有人听他的。
一转眼之间!太子猛的人就死了一个。其他人跑到马匹边,翻身上马。有的人本能地骑马跑了,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上马就被茶楼的伙计给砍了。
也有几个人机灵些,他们跑到马匹边摘下兵器,转身回来参加战斗。
骑马跑了的人跑了几百步之后又跑了回来,挥舞着马刀加入了战斗。
先前那个紧紧跟随方基石的护卫,武功相当地可以。此时的他,与那个晋国的特战队员打在一起,不分胜负。
两人的武功差不多,开始的时候是玩搏击。后来两人玩摔跤,抱摔在地面上翻滚着。
两个小伙计手持兵器站在一边,想帮忙自己人,见两人翻滚在一起,他们根本无法下手。
见护卫有危险,喊停也没有用,方基石也就不再喊了,随手操起一条板凳奔到那两个伙计面前。眼睛一瞪,喝道:“你们想干吗?”
其中的一个小伙计见是方基石,当场吓得一个哆嗦,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后退着。
另外一个伙计见状,不假思索地挥刀上前,砍了下去。
“找死!”方基石喝道。
见刀砍过来了,他急忙挥舞着板凳迎了上去。板凳一个旋转,板凳两只脚缠住对方的刀,再一个旋转,再往前一送。
“趴下!”
“咣!”
那个小伙计手中的刀把握不住,掉落在地。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板凳就捣了过来。
“哎呀!”小伙计惊叫一声,“扑通”倒在地上。
“不要打了!住手!不然我杀了你!”方基石喝道。
小伙计见方基石的板凳对着他,吓得他手脚乱动,向后倒退着。
“别动手,我就不杀你!”
小伙计赶紧点头答应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撇开这个小伙计,方基石又奔到另外一处战场,挥舞着板凳砸向茶楼的人。把对方逼开后,他又退到一边。
杀人?他不想杀。但是!也不能让茶楼的人杀了他们的人。
可是!在这种混乱的场合下,单单凭借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平息事件。
太子猛的人拿到了兵器,又有战马,很快就占了上风。几个人把战马赶过来挥舞着兵器砍着,一招得手,又把马骑走,再快马加鞭回来。几个来回下来,茶楼的人就招架不住了。
“住手!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三个特战队员见状,要是再打下去的话,他们要吃亏。见方基石并没有下杀手,还一个劲地阻止,也只得就汤下面,喊停。
在双方的强烈阻止下,战斗慢慢地平息下来。
“拿酒来!喝酒!”先前冒充掌柜的人喊道。
“还喝酒啊?”方基石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敢喝你的酒吗?”
“误会!误会!”假掌柜拱手道:“我们只是想开个玩笑!误会!误会!”
“我们又不认识,开什么玩笑?”
“你不认识我们,但我们认识你!”
“你们认识我?”
“你是鲁国大神!是不是?”
“你?”方基石楞住了。
“我们是晋国特战队的!我们?我们这不是?我们?我们坐下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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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谈?谈什么?”方基石应道。
本来他不想再与这些人有什么瓜葛,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准备走人。可得知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得不问个清楚。
在刚才的战斗中,双方各有伤亡。
由于茶楼的人突然袭击,造成太子猛的人死了两人,伤了四人。但是!太子猛的人有马,骑马来回砍杀,结果砍死了茶楼方面三个人,伤了九个人。
整体来说,太子猛的人赢了。
要知道!太子猛派来请鲁野鲁自在的这十五个人,都是文武全才。而茶楼方面,小伙计占半数,只有几个人能打。
他们中总共就四个特战队员,其中的一个特战队员与那个护卫打在一起了。另外两个特战队员,被方基石给收拾了。那个冒充掌柜的特战队员,都没有来得及参加战斗,他们的人就败了。
“坐!坐!坐!我给你赔礼道歉了!坐!坐!”那个冒充掌柜的特战队员招呼道。
在对方的招呼下,方基石坐了下来。
此时!双方人员各站一边。
太子猛的人站在官道这一边,茶楼的人站在茶楼这一边。
那个特战队员与护卫两人虽然停止了打斗,站在各自的队伍中,可彼此都不服,都想再来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两人面对面站着,彼此怒视着。
受伤的人坐在地面上,处理着伤口。
死去的人,各自都拖到自己的队伍中去了。
宋国人口稀少,周围没有人。官道上偶尔有几辆马车通过,或者是行人走过,大多数人都只是扫一眼就过去了。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们?”方基石有些想不通,可又不得不接受事实,晋国的特战队员他们怎么就知道我的身份呢?“我告诉你!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
“大神!”假掌柜拱手说道:“这个不难理解!因为我们是晋国特战队的!”
“特战队?你们也有特战队?”方基石不敢相信地问道。
心想:晋国的间谍很厉害啊?我在鲁国的时候给鲁昭公培养了一批特战队,他们晋国竟然也有特战队?
在春秋时期,难道就有“特种部队”了?
“我们晋国在很早以前就有特战队了!我们晋国,正是因为有了特战队,才强大起来的。不然!早就被楚国给打败了。”
“不说这样?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你们?”方基石想问又不想问了,问了也等于是废话。他的身份既然晋国都知道了,也是隐瞒不了太子猛他们的。
唉!我怎么那么笨呢?
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连晋国人都知道了。
这这这?这我必须重新打算了。
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以无后顾之忧,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就可以在东周那边大干一场。结果!这才刚刚出门,自己的身份就被人知道了。
知道的人还不是鲁国人,也不是东周的人。而是!毫不相干的晋国人。
既然晋国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么!齐国、楚国等其他诸侯国的人也很快就会知道我的身份。
“如今天下诸侯,哪个国家不在其他国家安放几个探子呢?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你作为鲁国的大神,没有人不知道的。应该不光是我们晋国的探子知道,其他诸侯国的人也一样知道。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假掌柜说道。
“这这这这?”
“我等得到主上的旨意,想与大神交个朋友。这不是?我们四个,都是晋国的特战队员,我们就想跟你开个玩笑,这不?结果!误会了!误会了!这?这这这?这不?”假掌柜一脸地歉意和无奈地说道。
“你们这玩笑?你们?”方基石说着,看向那个最先找茬的人。只见!那个特战队员还在与那个护卫打着眼睛仗,彼此不服。
“我们这不是?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但我们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开了这个玩笑的。这不?对不起了!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要跟你们作对,要跟太子作对……”
方基石举起手来,阻止道:“不说这些了!我信你说的!现在!死了人了,怎么办?”
假掌柜先是脸色一变,随即笑道:“损失由我们赔偿!由我们晋国赔偿!如何?”
“赔偿?”
“你开个价吧!”
方基石看着那个假掌柜,问道:“他们都是太子的人!赔偿?你说怎么赔偿?这不是赔偿的问题?这是?我们回去怎么交差?我们无法交差啊?”
“死人都是失败者,弱者!死了还不就算了?”
“你?”
“他们要是有本事他们能死吗?是不是?所以!死了就死了!死个把人算什么?是不是?太子?我们的大周太子啊?”假掌柜说着,朝着方基石看着。
那意思好像是说:大周太子谁不知道啊?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那个叫姬猛的太子,他算个逑毛啊?他?给他办事的人,能有什么能人呢?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必然有什么样的奴才。
所以!死了还不就死了?
“战场上,死了那么多人,还不一样是人?死了还不一样就那么死了?”
方基石低着头没有作声,他也不好处理这件事。
“这不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是不是?你们只死了两人,而我们这边!死了三人!是不是?我们承认错误了,愿意赔偿是不是?我们这不是?我们?我们主上就是想亲近大神!大神你看?”
在假掌柜的追问下,方基石只得含含糊糊地说道:“你看着赔偿吧!觉得只要不惹太子生气就行了。”
“大神!谢了!”假掌柜说着,站了起来,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然后!朝着太子猛的人拱手道:“我们尽自己所能,把茶楼的金银都奉上!如何?”
也不等太子猛的人回答,又道:“其实!你们回去随便编个故事就可以了。不就是死两个人?是不是?如今天下这么乱,路上遇上了劫匪或者是战乱,死两个人算什么呢?是不是?去去去!让账房把银库搬来,把所有的金银都赔了!”
两个伙计回到茶楼内,搬来两个箱子,里面装着满满的金银。
“这些是我们茶楼的所有积蓄,都给你们了,如何?”
方基石扫了一眼,说道:“你们也留下一些作为周转资金吧!”
有一个经常行走在这条官道上的太子猛的人见状,赶紧站出来,附和道:“你们留下一些作为周转资金吧!既然是误会,就不能要你一个承担责任,是不是?”
“哪里?哪里?”假掌柜说道:“过错方是我们!我们当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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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官员的协调下,事情就算平息下来了。茶楼方面,坚决要赔偿两箱金银。太子猛方面,推让不受那么多,结果只得收下。
那个官员经常行走在这一条官道上,给大周天子向北方的诸侯国传达诏命,不敢得罪官道是的“小鬼”,也希望息事宁人。
“你们先走吧!既然他们想与我交好,我就留下来与他们谈谈。我想?这也没有什么吧?我多了一个朋友等于太子也多了一个朋友,是不是?”
见事情就算平息下来了,方基石打发那些人先走。
毕竟!这里还是个是非之地,还不安全。谁知道茶楼方面是什么意思?也许是他们吃了亏才这样息事宁人的呢?你要是相信了他们,大家都留下来吃饭喝酒什么地,是很危险的。
其他人觉得也有道理,就先走一步。
“鲁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一步!我们在前面等你!”
太子猛的人把两个死者拉上马车,其他人能骑马的骑马,不能骑马的人坐马车,队伍缓慢地继续前进。
那个护卫没有走,坚决要留下来保护鲁先生。
方基石觉得这人愚忠,武功也还可以,就同意了。
假掌柜把方基石往客栈内请,方基石见那个与护卫打架的特战队员不服,好像还要跟护卫打架,他朝着那个护卫斜眼看着笑了一下,说道:“你还不服啊?是不是?还想打?是不是?”
那个护卫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方基石,不敢说话。这还用问,他心里自然是不服。可他在四个特战队员中武功是最好地,但智力却是最差的。他不是领导,不敢再冒失了。
“我可以满足你!信不信?我用一只手收拾你!”方基石说着,朝着那个特战队员勾了勾手指。
“你?”
“他们两个,我已经领教过了,你就不要顾虑了,来吧!”
“你?”
“呵呵呵!不打不相识!输了要承认输了,不要不服!不要嫉妒人!这样!才算个男人!”
“你?”那个特战队员又“你”了一声,气不过,往方基石面前窜了一下身子。
“鲁先生!我来收拾他!我也不服!”护卫上前一步,自告奋勇道。
方基石一把将这个护卫拉住,问道:“你服我么?”
护卫迟疑了一下,说道:“服!”
“那就看我的!我用一只手收拾他!”
假掌柜见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反正是见识了方基石的厉害,可他的这个队友,却还不服。
心想:你连人家手下的护卫都打不过,你还敢跟鲁国大神叫板?
“也许你的武功还可以,可你的脑袋有些问题!”
“你?”
“不服就来啊?”方基石说着,把一只手插进口袋里,一只手朝着那个特战队员推了过去。
“你?”那个不服地特战队员见状,感觉到了莫大地耻辱,再也无法忍受,随即出手进行格挡。
方基石手臂自然下划,巧妙地躲了过去。又快速上抬,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个特战队员身子一歪,进行紧急避让。
就在这时!方基石突然出脚,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处,喝道:“跪下!”
“扑通!”
那个特战队员很听话地跪了下去。
“好了!点到为止!你输了!”方基石说着,迈步往茶楼里面走去。
“呜呜呜!”
身后!传来那个特战队员屈辱地哭声。
“我不服!呜呜呜……”
“不服也得服!”护卫鄙夷地瞪了那个特战队员一眼,说道。
“我打你还是打得过的!”
“好好好!你打得过我!我认输,行了吧?”护卫也不想伤害人家太过分,只得认输。反正!这是口头上认输,又不是真的输了。
茶楼中有几个小伙计见状,不由地摇头叹息起来。
“请!请!楼上请!”假掌柜楞了楞,赶紧跟在一边招呼道。
“就在一楼大厅!说!怎么跟我交朋友?我!方基石!最够朋友!愿意和我交朋友的我都不会拒绝!”说着!方基石来到一楼大厅的桌子边,撩衣坐了下来。
护卫一个转身,站在方基石的身边。
见方基石还是有着戒备之心,假掌柜只得让步。朝着四周的人喝道:“退下!你们都退下!关门!歇业!厨房!准备酒菜!”
既然对方愿意交朋友,而且又有相当地实力,还不如就汤下面。主上已经下了旨意,只要鲁国大神愿意跟我们好,我们求之不得!
其他人见状,也只得退了下去。
“你也退下吧!我和大神单独谈!”假掌柜见护卫不走,不得不说道。
护卫看了看鲁先生,见鲁先生朝他点头,这才走出茶楼,站到屋檐下。
“说吧!你们主上为什么要跟我交朋友?是不是想收买我为他做事?告诉你!如果是这样地话?免谈!”
方基石说着,站了起来,作出走人的样子。
“非也!非也!”假掌柜赶紧陪笑道。
“我告诉你!鲁昭公对我有恩!你们也都知道了,我的家室在鲁国皇宫,由鲁公照顾着。凡是有损于鲁公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不是!不是!我们主上仰慕先生大名,就是想见上一见,交个朋友!”
“我的交友原则是:不作恶!不助纣为虐!不欺负人!”
“是是是!我们主上也是这样地君王!坐坐坐!听我慢慢说!”假掌柜说着,上前把方基石按到座位上,一脸地笑意。
表面上,方基石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板着个脸。可他的内心里,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想法。
既然晋国君王要与我交好,我还不是求之不得。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这个朋友还是一国君王。晋国,是一个大国、强国,有晋国的君王做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就方便都了。
但是!表面上!我不能显露出我的本意,千万不能喜形于色。你有求于我,以后有什么事就好办了。
你要是表露出求之不得的样子,你的价值就低了。人家就有可能鄙视你,瞧不起你。
所以!在气势上,一定要保持住。
“主上的意思是!大神如果有时间的话,方便的话?到我们晋国去作客。主上会以最隆重地礼仪来迎接。主上还说!大神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向我们说,我们会尽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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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掌柜邀请方基石去晋国见他们的晋国君王,被方基石果断拒绝了。为其准备的酒菜,方基石也没有吃。
护卫见方基石不吃他自然也没有吃。他一直站在方基石的后面,一个标准、合格的护卫。
“不就是要跟我交朋友吗?我已经答应了,愿意交这个朋友。一国君王这样地朋友我不交我傻啊?是不是?何况!你们晋国,也是五大强国之一,是不是?”
“你?你?”假掌柜见方基石态度坚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基石站了起来,拱手说道:“既然是朋友!我方基石就把话撩在这里!你们主上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一句话!我尽力帮助!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大神!你?请留步!”假掌柜见状,赶紧上紧,拦在方基石的面前,问道:“难道?大神真的不愿意见我家主上?”
方基石把脸往下一拉,厉声说道:“怎么叫我不愿意见你家主上呢?有缘自然相见!我这不是?我要去东周?我答应的事我就要做到!我答应先去东周,跟随他们去见太子的,怎么能先去晋国见你们的大王呢?是不是?”
“这?”假掌柜急忙辩解道:“从晋国去洛邑城,并不弯多少路程?大神?”
“不弯多少路程?”
“顶天也就多走五天!五天路程!五天!不为多吧?”
“五天?一天都不行!我这次到东周去还有另外的事!”
“另外的事?什么事?”
“这个我也要告诉你吗?”
“这?这这这?”假掌柜赶紧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帮上忙的话,我们愿意帮忙。”
“这样也好!那我问你?在这条通往洛邑的官道上,你见过一个这么高的小女娃吗?一个刚刚长眯眯的小女娃……”
方基石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打听道。
不管他们有没有见过,无所谓,不过是寻找托辞而已。
“一个这么大地小女娃?刚刚长眯眯的小女娃?”假掌柜还认真了起来。他叫来一个小伙计,让他向其他人打听一下。
他们身处宋国官道上,见过的人很多。说不定,哪个伙计还真的见过。
“有!有!有!”
这时!楼上传来一个人的答应声。
假掌柜赶紧招呼那人下来。
这人是茶楼内的买办,专门给茶楼买卖。
“我在集市上见过!有三个人他们说是去洛邑城的,一个中年妇人,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女娃。这个小女孩,穿戴的是鲁国的服饰,刚刚长眯眯……”
买办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胸脯上比划了一下。
“他们好像是同道的,不是一家人。就不知道这个小女娃是不是你要找的?”
“哪天?”
“半个月前!”
“应该就是她!谢了!”方基石朝着那个买办拱了拱手,转身迈步而去。
“大神!等等?”假掌柜又急走几步,上前阻拦道:“要不这样?我通过飞鸽传书告之主上,让他南下,与你在洛邑城外相见?如何?”
“这个?”方基石快速转动了一下脑袋,应道:“随便!”
“既然这样!大神请慢走!来人!陪伴大神往洛邑!我飞鸽传书给主上……”
“这?”这下!方基石惊愕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假掌柜还非要这样做?
怎么可能呢?堂堂地一国君王,为了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慕名的人物,竟然如此?他会离开都城,去洛邑见我?
怎么可能呢?
方基石不是学历史的,不知道春秋时期的君王都爱贤名、虚名。为了博得一个贤名、虚名,他们是不惜一切代价的。
当然!这个君王会不会听从一个特战队员的话,去洛邑赴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出了茶楼,方基石大步流星往前面走着,护卫紧走几步跟随在身后。
假掌柜跟了出来,让小伙计把马牵过来。
方基石也不说话,骑马就走,护卫上前,就跟孙悟空一样牵着马缰绳。
“鲁?鲁?鲁先生!你?你姓方?”半路上,护卫小声地问道。
“嗯!”方基石哼了一声。
“你真的是鲁国大神?”护卫又问道。
当问这句话的时候,护卫显得很激动。
虽然在鲁国都城曲阜呆的时候不长,来回也就三天的时间,他听说了,鲁国大神的名声。
“嗯!”方基石又哼了一声。
“我?我愿意追随你!我?呜呜呜……”护卫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你哭个啥啊?你?呵呵呵!”方基石见状,不由地笑了起来。
心想:我没有那么大地影响力吧?我?竟然有粉丝知道我后还激动得哭?
想起粉丝,这让方基石想起他的直播粉丝。有两天了,他没有进直播间了,他的二十多万粉丝呢?还观看他的直播吗?
现在!他有三个分镜头,外加一个主镜头,一共四个直播镜头。粉丝是有直播看的,关键是直播的内容粉丝们愿意不愿意看?
主镜头这边,除了设置为自动开关机外,他大多时间是把直播镜头关了,只开三个分镜头。一个分镜头直播少年孔子的成长经历,另外两个分镜头直播钱哥他们。
护卫一边哭,一边牵着马儿在官道上走。
方基石坐在马背上,打开大脑中的直播系统。这时!系统弹跳出一连串的文字。每弹跳出一个文字,都会发出“啪”地一声。一连串文字连续不断地弹跳出来,发出不断地“啪啪”声。
“啪啪啪……”
方基石本能地吓了一跳,朝着那一连串的文字看去,更是吓了一跳。
“直播系统提示:你的地球账号被查封……”
“地球账号被查封?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的儿子……”
方基石第一想到的是:在那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需要他挣钱抚养,他还有父母和岳父母需要他赡养……
这这这?直播账号被查封了,我凭什么挣钱啊?
“我交了空间传输费了啊?”方基石不由地问道。
直播系统好像知道他的问话似的,回答道:这跟空间传输费毛关系都没有。这是你的直播平台出了问题!不!是因为你自身原因账号才被查封……
“自身原因?我?我又没有直播黄222色低俗暴力等内容,我直播的是圣人成长的岁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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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系统很快跳出一连串文字:您是空间传输商的高级VIP用户,我将竭力为您提供最优质地服务,用最快、最高效的传输方式传输您的直播信息……
“你废话什么啊?我问你?我的直播平台为什么要封我的直播账号?我可是合法直播,我是个文明主播!他们为什么要封我的直播账号?……”方基石有些声嘶力竭地吼着。
当然!他是在心里吼的,向直播系统吼的。
直播系统弹跳出一串文字:那个世界的人认为你偷税、漏税,所以!封了你的直播账号……
“偷税、漏税?我?”
方基石气得说不出话来。
偷税、漏税应该是主观行为啊?而我?我根本不在那个世界上,我?我哪里偷税、漏税了?
再则!偷税、漏税跟直播毛线关系也没有啊?你为啥封我的直播账号呢?
这这这?
直播系统提示:这与我们空间传输商也是毛线关系都没有!要不这样?你可以换一个直播平台注册一个直播账号,然后!重新开始?
“艹!就你们那么聪明?我就不知道?”方基石爆粗口骂道。
“在那个世界上,一切都是要用身份证来办法的,一切都是实名制!我一注册人家就知道是我?知道是我后还不一样封我的账号?”
“艹!”直播系统也爆粗口骂道:“你急个毛线啊?直播平台他会封你这个‘网红’、‘最着名主播’、‘当红主播’的账号,他们直播平台把你们的账号封掉他们的损失比你更大!
告诉你!也许是直播平台的竞争对手搞的鬼!他们伙同税务部门中的某个公务员,利用手中的职权,搞垮竞争对手的直播平台,你急个毛线啊?”
方基石想了想,觉得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企业之间的商业战相当地厉害,说不定真的是另外一家直播平台为了搞垮竞争对手的直播平台,就故意过来找岔子。以主播不交个人所得税为由,封主播的账号。
虽然与直播平台无关,可以此来影响直播平台的信用。
直播平台帮助主播增加收入,为社会增加一个新产业,国家应该鼓励才对啊?哪里能封杀呢?
可是?要是找岔来了,说你的企业应该有告知主播上缴个人所得锐的义务,也能说得过去。
总之!这个社会!你有后台你就有理!没有理都能找出理由。人微权轻,你没有后台靠山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关键地问题是:方基石穿越到春秋时期来了,根本不在那个世界上。他就是想上缴个人所得税,也缴不了啊?
还有!现在都是实名制注册,你的名字要是被网站拉入黑名单,或者被执法机关拉入黑名单了,你连注册账号都注册不上。当你输入身份证号码的时候,人家直接提示:此用户已经注册,不能重复注册。或者!提示你:此用户已经加入黑名单。再或者!提示你:此身份证无效,此人已经死亡,身份证号已经注销……
正在方基石愁眉的时候,直播系统提示:如果您的粉丝愿意为你缴纳个人所得税的话,您的直播账号很快就会开通……
怎么可能呢?有人愿意给我上缴个人所得税?
方基石心想:能给我上缴个人所得税的粉丝,那可不是一般地粉丝!不是一般地富二代!而是!相当地有钱人。
要知道!我的直播收入已经上亿了。
上亿的个人所得税,那将是多少?方基石数学不好,他真的算不出来?
哪里有那么傻的粉丝,愿意给你上缴这么一笔巨额地个人所得税呢?
要知道!他的个人所得税,差不多相当于某些个人小公司一年的总利润。
一个私人公司差不多一年给他白干了。
用爸爸妈妈岳父母的身份证注册一个直播账号,然后!再联系网站方面或者是告知粉丝,让他们先恢复那个直播账号。不就是上缴个人所得税吗?我又不是不缴?
悲催地是:他是个马大哈。爸爸妈妈、岳父母以及儿子的生日他记得,身份证前面的号码他也记得,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身份证最后面的那几个数字。
在以前的时候,他试着用爱妻的身份证号码注册一个直播账号,结果!让他崩溃了好几天。网络系统直接弹出“此身份证作废”,另外一家直播平台网络弹出的信息是“已死亡”、无效身份证。
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给儿子注册一个直播账号。儿子虽然有身份证号码,可他是未成年人,直播平台不让注册。
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方基石只得把直播系统给关了,坐在马背上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茶楼方面派来了一个很机灵的小伙计,与他们同行。
看了看那个小伙计的脸形,方基石笑了。
这个小伙计,应该是现在山西吕梁人的祖先。嘿嘿!他的那个脸型,跟他部队里的一个战友几乎一模一样。
那位战友曾经说过:他是正宗吕梁脸。
问他的吕梁脸有什么特征?他指了指自己的颧骨,说这就是他们的特征。四方大脸,颧骨突出……
当然!是这位战友说笑了。因为!他的颧骨突出,但并不代表山西吕梁人都颧骨突出。
本来他是不喜欢被人“跟踪”的,可看见这个小伙计让他想起了战友,也就接受了。
“你是哪里人啊?”
“回大神的话,我是晋国交城人!”
“交城?交城在哪里?”
“我们的西北边就是中山国!”
“中山国?”方基石是个历史盲,他根本不知道晋国的交城在哪里,更不知道中山国在哪里。“等等!那我百度一下。”
说着!方基石掏出手机。
掏出手机后,方基石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给手机电池充电了。
“我的个天啊!我怎么忘了充电了?”
他的这款手机不需要充电源的,只要放在太阳下晒就可以产生电能。可是?最近时间太忙,他竟然忘了充电(晒电池)。
就在这个同时,方基石的脑海里浮现一个虚拟的画面。画面上快速弹跳出一串文字:恭喜您!您的直播平台重新开通,您又可以直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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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网站怎么可能会封我的直播账号呢?
我是个良民,大大地良民,我又没有直播黄颜色的内容,又没有直播暴力内容,也没有直播反动的内容,一切有害于他人和社会的内容我都不直播,并且我还从事好人好人,怎么可能会封我的账号呢?
这不?解封了?
打开直播系统,进入账号后台,查看原因。
既然平台封我账号,肯定会有后台短信提醒的。
打开后台,方基石才知道,平台在后台给他留了N条信息,都是催促他上缴个人所得税的。只是他一直没有时间来查看后台,没有注意这些信息。
网站方面也没有办法,只得配合国家方面暂时把账号封了。网站方面还说:今后!不再有个人所得税这个烦恼了,网站方面将在个人提现的时候,根据你的收入情况自动扣除你的个人所得税部分,作为备用。然后!你与税务部分签定一份个人所得税上缴协议,税务部分就可以直播从网站那边扣钱了。
不过!这次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解封的。
因为!上次提现后,账号里面已经没有现金了,网站方面没有办法扣除应该上缴的个人所得税数额。账号上没有钱扣,网站只能继续封账号。所以!必须你亲自补交税款后,直播账号才可以解封。
网站提示:这次解封,是因为他已经上缴了个人所得税。
网站还说他积极上缴个人所得税,响应号召,配合网站,等等什么地客气话。
方基石就是不敢相信:谁?谁会给他代缴个人所得税?钱多人傻是不是?
两个多亿近三个亿的收入,要上缴个人所得税的话?他的数学不好,也不知道个人所得税是按照什么比例上缴的,到底要上缴多少?
不管怎么说,近三亿的收入要上缴个人所得税的话,应该大几百万吧?
在粉丝留言中,没有人说这钱是他们代缴的。
留言太多,方基石翻看了无数页,感觉眼睛都看晕了,才退出系统。
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家人的话,那就是铁粉。
直播方面,一个分镜头继续直播少年孔子那边的事。一个分镜头继续直播钱哥那边,另外一个分镜头直接关闭。
跟踪钱哥身后的人已经没有作用了,这些人,都鬼精鬼精地,有着一套完全地接头暗号,你看不懂。
“方先生?”
“大神?”
“方先生?你?”
“大神?你?”
这个时候,护卫和茶楼派来的人都看着他,问他。
方基石这才发现:天黑了。
马儿不走了,他们来到官道边的一家客栈门前。
两人见他发呆,都惊愕起来。
“哦!哦!住店!住店!”
不知不觉间都走了一个下午,方基石这才惊慌起来,这个直播系统也误事啊?自己这一下午是怎么走过来的,路上发生了哪些事,他一概不知。
这要是半路上被人袭击,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下次!一定不要再这样了!这样是很危险地!
该死的直播系统!
吃过晚饭,方基石打发护卫骑马往前查找,寻找自己的队伍,让茶楼的小伙计留下来侍候他。他进了房间,把门关上,利用晚上的时间,好好地处理一下直播间的事。
不管怎么说,都要在直播间内留言说明一下,对粉丝们的感谢,特别是对那个铁粉的感谢。
打开直播主镜头,方基石小声的说道:“各位!各位!谢了!谢了!谢谢各位的支持!谢谢!谢谢!对不起大家!我没有时间看互动!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直播!我希望寻找一位后台管理员……”
后台管理员,也就是“帮主”、“斑竹”,真正地名称应该叫版主,管理粉丝互动的管理员。
没有办法!不招收“斑竹”的话,留言这一片等于是失去作用了。粉丝们都留言了些什么呢?有没有什么重要地内容呢?
虽然留言中大部分是废话,可多少有一些留言是有用的。
目前他有近三十万的粉丝群体,每天的留言量相当地庞大。不!其实!每个小时的留言数量都相当地大。平时要是没有人管理的话,留言一眨眼的功夫就是几十、几百页之后了。
“主播大大!给我开通管理权限!我几个月前就申请了,给我开通!”
一个叫“铁粉”粉丝接连发了N条留言,强调他的存在,要求做“斑竹”。
方基石查看了一下这个铁粉的资料,以及打赏情况。结果!吓了他一跳。
“两千多万?他给我打赏了两千多万?”
这样地铁粉,不给他开通“斑竹”都对不起人。
给铁粉开通了“斑竹”管理权限后,他又去查看其他人的打赏情况。结果!任何人都没有这个叫“铁粉”的人打赏多。
应该是他给我上缴了个人所得税。
也只有他,才有这个经济实力。
“谢谢你!谢谢!”
“不用谢!”
“我想?这次的直播账号重见天日,应该是你帮我上缴的个人所得税吧?”
“应该地!应该地!”
“哪里呢?我方基石何德何能呢?我?”
“不要说了!主播大大!我服你!我愿意!钱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我敬仰主播大大的人格!在如今这个世道上,还有主播这样地人,这样地人品,我服!……”
“哪里?我做的还不够!我必须承认!我?谢谢!我还是要谢谢你!”
“也许你不理解我!所以你还要对我说‘谢谢’。其实!不用谢!我们彼此都不用谢!真的!要谢的话,我一样要谢谢你!我是从你开始当主播时起就是你的粉丝,我跟随你学防身术,学习社会经验,一直到你到岛国,一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真的是穿越了吗?还是?在哪个影视城拍摄地?但我相信,我们选择和支持是没有错的,正如你的事业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赏,为你上缴个人所得税吗?
其实!从你教我们防身术、社会经验开始,我就服你了。后来!你又去了岛国的孔子学院当护卫,我就更加地服你了。现在!你又在哪里你呢?真的穿越了?怎么又与圣人有关?
我觉得!你就是圣人!
是圣人教导我们如何做人、处世,如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难道?你不是吗?
你保护孔子学院,让儒家文传播开来,造福人类,难道?不值得打赏吗?如果真的是穿越的话?你保护圣人,直播圣人成长的岁月,难道?不值得打赏吗……”
看到粉丝的留言,方基石惭愧得无话可说。
他在心里说: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里?我穿越到春秋时期来了其实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是来保护圣人的,更不是来保护圣人传道的!我?……
我没有你想象地那么伟大!去岛国的孔子学院当护卫,以及这次穿越来到春秋时期,都不是我的本意,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我……
我?我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来拯救这个社会。我……
我?我只想……
在铁粉面前,方基石都不好意思想下去了。
他没有那么伟大……
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他想拥有美女,他想儿孙满堂……
他的想法跟普通大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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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到达东周地界,在茶楼小伙计的带领下,方基石被带到晋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上,去见晋国的晋平公。
那四个晋国的特战队员也跟随而来了,一直陪伴在晋平公的身边。
出了宋国地界后,又经过两个小诸侯国,便进入晋国地界。
这两个小诸侯国,都是晋国的附庸国,基本上灭国了。晋国是为了不让周围的其他诸侯国说坏话,才保留着这两个小诸侯的。
晋平公是一个体格很大地小老头,保养得肤色很好,可他的行动上却显得很笨拙,没有活力。一看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享乐得有些过度的男人,平时缺少全面运动,所以缺少活力。
在来见晋平公之前,方基石偷偷地手机百度了一下,大概地知道,这个晋平公命不久矣。
从面前的样子来看,这个魁伟的老头也确实活不长久了。可以想象!他的体格表面上魁伟,应该脱下衣服后瘦得就剩下一副骨架了。他的死,应该是死在美人身边的,应该是那种快乐死的。不!应该叫“精1尽而亡”。
会见现场,晋平公的身边只有几个随从。
有一个白发盲者最引人注目,他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着名的琴师师旷。
师旷,春秋时着名乐师、道家。他生而无目,故自称盲臣、瞑臣。为晋大夫,亦称晋野,博学多才,尤精音乐,善弹琴,辨音力极强。以“师旷之聪”闻名于后世。
师旷在晋悼公初年进入宫廷担任主乐大师,凭借其艺术造诣、满腹经纶和善辫口才赢得悼、平二公的信任,悼公末抑或平公时为太宰,是着名的政治家、教育家、音乐家。《淮南子》云:“师旷譬而为太宰”,他“大治晋国”,晋“始无乱政”。
虽然是秘见,可阵势还是不小的,晋平公是按照请贤的礼仪来秘见的。
进入内厅后,一番例行的客套之后,晋平公对方基石很满意,随即把其他闲杂人员都打发走了,只留下师旷等人。
“嗯!对了!让公子夷过来!”晋平公朝着身边的大监点头说道。
大监“喏”了一声,小步快速地去了后堂。
不一会儿,从后堂中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公子。
“姬夷拜见先生!”公子夷与父王招呼一声后,就直接来到方基石面前,下跪行礼。
“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方基石赶紧爬起来,把公子夷扶了起来。
晋平公、师旷等人见状,一个个都点头微笑。
在一个大臣的介绍下,方基石才知道,这个叫公子夷的人,就是将来的晋昭公。
“这是要托孤?”方基石心想?
晋平公招呼方基石坐下,就把他的心意说了出来。
大概的意思是:他感觉身体欠佳,有意将国事交与公子夷,可觉得夷儿阅历尚浅,不能胜任。朝堂中的心腹大臣都已老迈,不能辅佐公子夷多少年。所以!他希望得到方先生这样地大才,来完成他的心愿,照顾他的夷儿。
方基石听了,当即离开席位,趴到晋平公的案几前,伏地不起。
“感蒙晋公厚爱!方某有恐能力不够,不能完成晋公之托。方某只能这样答应晋公,尽自己所能,永不背言,以谢晋公之信任……”
晋平公见方基石一点架子都没有,更是喜欢,赶紧离开席位,把他扶了起来。
“本公喜欢!喜欢!大才!果然是大才啊!夷儿!备酒!乐师!备乐!大监!把方先生的席位移到本公案侧!本公要与之畅饮!”
公子夷答应一声,就去后台备酒菜去了。
师旷坐到琴架前,调起了音律。随即!一曲响起,犹如高山流水。
大监赶紧把方基石的案几移到晋平公的案几一侧,再把席位移过来,请先生入座。
“请!”大监弯腰小声地招呼道。
公子夷安排完后台酒菜的事后,也过来坐在方基石的下首。
晋平公这样待他,方基石觉得很意外。
真的!他与晋国毛线关系都没有,人家怎么可能会这样待你呢?
要知道!这个晋平公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诸侯。在他执政时期,几次把齐国打败。还攻打过楚国,战绩也不错。
晋平公六年,也就是公元前552年,齐国国君齐庄公到澶渊同晋平公及宋、卫、郑、曹、莒、邾、滕、薛、杞、小邾等国结盟,承认晋国的盟主地位。
晋平公时期,还有一个有名的典故,那就是“祁黄羊荐贤”。
晋平公问祁黄羊说;“南阳缺个县令,谁可以担任这个职务?”祁黄羊回答说;“解狐可以。”晋平公说;“解狐不是你的仇人吗?”祁黄羊回答说:“您问谁可以担任这个职务,不是问谁是我的仇人。”晋平公很是称赞祁黄羊的话,就任用了解狐。晋国的人听说此事后,都说好。
过了一段时间,晋平公又对祁黄羊说,“国家缺少掌管军事的官,谁可以担任这个职务?”祁黄羊回答说:“祁午可以.”晋平公说。“祁午不是你的儿子吗?”祁黄羊回答说;“您问谁可以担任这个职务,不是问谁是我的儿子。”晋平公又称赞祁黄羊,就又任用了祁午。晋国的人听说此事后,都说好。
后来孔子也听说了这件事,说:“祁黄羊的这些话太好了!推举外人不回避仇敌,推举家人不回避儿子,祁黄羊可称得上公正无私了。”
手机百度搜索结果是:在晋平公执政期间赋税繁重、贪图享乐、不务政事,政务落在六卿手中,六卿的实力愈加强大,为日后的三家分晋埋下了伏笔。
可给方基石的感觉却不是!他觉得晋平公这个人很会用人。比如说:自己与晋国、晋平公毛线关系都没有,可人家却对你了如指掌,并且!很真诚地请你做他儿子公子夷的老师。就凭这一点,可见他并非昏庸。
至于三晋分家,那是后来的事了,不能归咎于他。不在他手上发生的事,都不能完全责怪于他。虽然两者之间有一定地根源,可谁能预料将来会是什么结果呢?所以!我们不能事后诸葛亮,站着说话不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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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晋平公又举行了一个半公开仪式,正式让公子夷拜方基石为师。
其实!公子夷比方基石还年长十岁。只是他的肤色保养得很好看,已经是个四十岁的人了,可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
方基石不愿意接受这样地跪拜,可在师旷等人的劝说下,只得接受。
不过!他心里清楚,晋平公并不是真心要拜师的,而是!一种外交手段。人家知道你是能人,为人又可以,才巴结你要拜你为师的。你要是欣然接受,并且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人家可能很快就把你甩到一边不理你了。
就那么回事,拜你为师只是想套一层关系。
因为!晋平公感觉自己身体大不如前,命不久矣。晋国!马上就要进行政权交接。姬夷是个什么人,他是知道的。
师旷等重臣也看出来了,公子夷是个什么人?
所以!一旦晋国新旧政权交接,就很容易出事。
所以!在这个时候,多搞好外交,就能保证政权顺利交接。
晋平公与师旷等大臣,是抱着这种想法来广交各国朋友的,目的就是了晋国即将面临的政权交接。
要是在晋国的鼎盛时期,鲁国出了一个大才,他们只会两种办法,一!与你套近乎,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也就是暗中送重金贿赂你。二!如果不能为我所用,就要想方设法、里应外合把你给杀掉。或者!让你在这个国家里面得不到重用。
别的国家出人才了,意味着那个国家可能很快就会强大起来。别的国家强大起来了,就意味着对我们国家产生威胁……
有点像当今社会米国与岛国等国家的想法,害怕别人强大对自己造成危害。所以!他们就宣扬“别国威胁论”,假想别人对他们即将构成什么威胁。从而!以此为理由打压别人,阻止别人发展、强大。
在近年这段时间里,晋平公与师旷等人,并不只是拉拢方基石一个人。而是!只要发现人才,他们都会拉拢。拉拢人才为晋国所用,帮助晋国顺利度过政权交接,是晋国最近的最高层外交任务。
搞定方基石,晋平公带着师旷等人又去了别的地方。
公子夷留了下来,继续与“师父”沟通。
见晋平公与师旷表面上的诚恳,方基石也正想趁着这个机会与之搞好关系。
别人想利用你,你也可以利用别人,人与人之间往往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目前的晋国,还是很强大地,大周五霸之一。
有晋国这样地靠山,他方基石还怕谁呢?
特别是这次,来东周洛邑不仅仅是来找河莲的,更主要是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
大周太子猛请我为武学老师,我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进入皇宫,见机行事,是很容易成功的。
公子夷是一个表面上随和、礼貌的人,很重视礼节,动不动就行礼、磕头什么地。在言语上,嘴很甜,喜欢附和别人,不当面反对别人,不强词夺理,一副尊重别人地样子。但是!他的知识面相当地广,什么都懂。
与公子夷相处了一天多,方基石觉得:如果他身边有忠诚辅佐的话,晋国不一定能更强大,但最起码是可以维持局面的。
当然!如果他的身边都是奸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因为!他的性格中缺少果断。让你看不到他的立场,往往给人的感觉是懦弱。
尽管他不是一个懦弱的人!
要不要‘挟晋公而令晋臣’呢?
方基石觉得:这也是一次机会!晋国是五霸之一,面积比东周大得多,实力也海了去了。要是能挟持晋国君王而令晋国臣子,得晋国,而后图谋天下,也是很不错地选择。
只是!目前晋平公还健在,权力还掌握在他的手上,想挟持他是有难度的。再则!除了晋平公本人外,他身边还有师旷和其他大臣。晋平公执政晋国几十年,能让晋国成为霸主国,可见他的能力。要他想挟持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想挟持的话,只有等到公子夷继任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如果他还一样相信我的话,我才有机会。
可是?见公子夷对自己很尊重,方基石又觉得自己太小人了。
人家把你当老师,你却心怀鬼胎!
想想方基石都觉得脸红。
算了!还是先解决一下眼前的事。先去洛邑,把河莲找到。再去当太子猛的老师,等待机会。
又与公子夷在一起呆了两天,方基石才动身前往洛邑。
经过与晋平公、公子夷见面这么一耽误,已经错过六天时间了。好在晋平公与公子夷都愿意帮忙他,已经派人去东周洛邑打河莲了。只是!这些人在洛邑城内并没有打听到关于河莲的消息,更别说看见河莲了。
“他们四个,就跟随你了!他们都是我们晋国的人才。当然!他们在先生面前,什么也不是。咳咳咳……”公子夷说道。
加上一路跟随而来的茶楼的那个小伙计,一共是五个人,公子夷让他们跟随方基石,保护先生的安全,服侍先生。
方基石回到太子猛的人这边,问护卫等人,这几天有没有结果?在洛邑城内找到了没有?太子猛派人找了没有?护卫等人一个个摇头,说没有结果。
“我们已经回禀太子了,太子答应,派护卫在洛邑城内查找。只要人在洛邑城内,我们是可以找到的。我们洛邑城,所有住宿客栈的人,都必须登记,没有身份文牒的人,是无法住宿的。只要有身份文牒,我们都能查到。”
有了这样地保证,方基石也就放心了。他相信,以河莲的精明,路上是不会出事的。只要她来到洛邑城了,在城里转悠了,就能找到。
方基石并不知道,太子猛得知老师要找的人就是河莲,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找死啊?你敢欺负师娘?
还有!得知师父要找的人是河莲后,他再次觉得受到了羞辱!
不!是自取其辱!
丢人啊!丢人丢到师父家了!
这这这?师父请来了,可我哪里有那个脸见师父呢?
还有!将来那一天,我将如何面对师父、师娘?
那些知道这件事的护卫,得知太子猛请来的师父竟然是小女孩河莲的“夫君”,也一个个不知道如何面对。
“什?什?什么?太子猛请的武学老师,就是小女孩河莲的‘夫君’?怎么这么巧?”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看太子猛如何面对、收场?嘿嘿!嘿嘿嘿……”
其他公子得知事情的原委后,一个个都幸灾乐祸起来。
大家都等待着,想看太子猛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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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还大神呢?到鲁国去做大神!”一个谋士对主子说道。
“杀他?你去杀他啊?”某公子斜着眼看着对方说道。“要是能杀他,他还能活到今天?听说季氏家臣阳虎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能是他的对手?”
“那算什么?”那个谋士胸有成竹地说道:“阳虎不知道他的底细,才大大咧咧地吃了亏。而我们不同!我们知道他的底细,知道他的厉害……”
“知道他的厉害你还敢杀他?”
“哈哈哈!公子!你错了!”那个谋士笑道:“我们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
“就是就是!”又一个谋士出主意道:“我们派弓箭手堵在路上,直接用弩机射杀他!他就是再牛他也会成为弩机下的鬼!”
“对对对!明的不行我们还不能来暗的?”
“就是!就是!实在不行,我们下毒!药死他!”
在洛邑城内另外一处,另外一个公子的人也在谋划着:认为杀了好!只有这样!不仅可以嫁祸于太子,又可以削弱太子的势力。
试想?太子要是得到这个人,拜此人为师,那还得了?太子的势力和个人实力就要增强。
所以!还是杀了的好。
也有人认为不必要动手,可以静观其变。太子动了人家的女人,人家就不一定再愿意给太子当武学老师了。
“错!”有人反对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主上并没有动那个小女人。可见!主上可能知道她的夫君是谁了,才没有动……”
“我觉得?主上没有动河莲,是为了压制太子,逼太子成才。毕竟!他是太子!主上还是希望太子成材起来,继任将来的天子之位……”
方基石真实的身份,很快就传遍了皇宫。一时之间,皇子们都作着各种猜测,也都作着各自的打算和应对之法。
得知方基石已经到东周地界了,大周天子周景王也特别地着急起来。他也不知道?这位“鲁国大神”来了,将如何看待河莲的事?
要是大神对他的做法不满,生气了呢?
让这样一个厉害地人物进入皇宫,是不是不妥?能不能如太史李耳所预想的那样:人家不但不生气,还甘愿臣服于你?
想来想去,他还是派人去把太史李耳请了过来。
“老子?这这这?这事成吗?”周景王怀疑地问道。
老子朝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成!”
“会不会?他?他?他?他来了要是对寡人怎样?如何是好啊?”
“主上!”见周景王那个脓包样,老子忍住笑,正儿八经地保证道:“以诚待之,他还能怎样?要是他胡来,鲁昭公和季氏等人会如此待他?是不是?”
“可是?这这这?那个小女娃她?她?”
老子打断道:“她当杀!”
“这?这这这?”周景王惊问道:“现在还能杀她?杀不得啊?”
“这个小女娃当杀!可主上并没有杀她!主上的仁慈,他难道不知道感激?”老子提醒道。
“这?是!”周景王这才放心下来。
是啊!以大周的律法,河莲不仅犯了死罪,还是要诛全家以及其族人的。可我并没有杀她,还好生款待她,你见了难道还不感恩?
是啊!这位鲁国大神要是那么不讲理,他哪里能够在鲁国朝堂上混下去?
一个没有后台靠山的人,光有个人实力是没有用的。
要是这位大神没有人品和智商的话,他在鲁国是混不下去的。
“那那那?那他还愿意做太子的武学老师吗?”
“呵呵呵……”老子这才笑道:“他不做太子的武学老师岂不是更好?”
“更好?”周景王不解地问道。
“做主上身边的近臣不是更好?”
“这?”周景王又不解了。
“主上不杀河莲那个小女娃,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留住人才?是不是?主上?”
“对对对!可是?”周景王随即脸色又是一变,忧郁地说道:“他?他?他?他又跟晋国有瓜葛啊?这这这?他他他?他与晋国会有什么勾搭呢?这这这?”
方基石与晋国的关系,早已有人密报给了他。方基石到底与晋国有什么秘密约定,他不知道。所以!他又不免担忧起来。
“他继续来洛邑,就说明他接受了太子的邀请。至于他与晋国有什么秘密约定,主上不用担忧。也许?他只是与晋国?不!是晋国有意亲近他呢?是不是?”
“那要是他亲近晋国呢?”
“那他就不会来洛邑!”
“他不是来找‘妻子’的?”
“那他会拒绝进皇宫!”
“太史就如此肯定?”
“肯定!”
“这?”
“因为他并不知道他的‘妻子’在洛邑城内的事。更是不知道她关押在后宫之中,更是不知道她犯了死罪。”
“要是他知道小女娃就关在皇宫内呢?他会怎么想?”
周景王就跟没有主见的人那样,怀疑这怀疑那,担心这担心那。见太史李耳那个定定心心地样子,他的心里才稍微安了一些。
“这个!主上请放心!我已经让人交待了,不许陌生人接近他,不许把皇宫内的事现在就告诉他。违令者,杀!更不许其他公子的人接近,以免他们其中生乱。主上!等到他进城了!主上最好要派重臣前去迎接……”
“寡人亲自去?如何?”周景王打断道。
“那太隆重了!这样吧!臣李耳愿往!臣倒是想见识一下,他到底多么有才?武才李耳是听说了,可这文才,他又有几成呢?”
“他是文武全才!太史!”
过了三日,有护卫来报,说鲁国大神方基石已经离开晋国小镇,往洛邑来了,两日后即可到达洛邑城。
“给寡人调集护卫过来,弓箭手准备!”
听说两日后方基石要来洛邑城了,周景王又不安起来,吩咐手下去秘密准备,不要告诉李耳,免得李耳又拐弯抹角地说他。
这个太史李耳,从来不直接说他,都是间接地、拐弯抹角地说他,让他事后总是觉得没有面子。
寡人不是傻子!寡人什么都懂!可你?你懂什么?你不是寡人,你不在寡人位置上你体会不到寡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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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一个便装守城兵士小跑着来到东门长室,禀报道:“来了!鲁国大神来了,距离这里大概还有三十里。”
“再探再报!”东门长挥舞了一下手臂,把便装兵士打发走。
东门长室内,还坐着一位不动声色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再去检查一遍,按原计划行事。”中年人对东门长沉声说道。
“是!”东门长赶紧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中年人也站起来,跟在后面小声地命令道:“任务失败,为防止泄露消息,一律杀。”
“是!”东门长又答应一声。
东门外的街道上,突然地多出了不少便装,他们假装行人隐匿在人群中。
东门外几里地的野地里,也隐藏着不少农民、猎人模样的人。假装农民的人,一边干活一边眼睛朝着官道上瞅着。猎人则一副狩猎的样子,在官道边搜寻着猎物。
不一会儿,从东门内出来一队人马。在队伍的中间,有一辆豪华马车。
街道两边的人都把视线转移过来,朝着这一队人马看着。
马车内,一个白发中年人把头伸出来,朝着外面看着。
“老子!他就是老子!”
“少年白发!老子!他是老子!”
“太史!他是太史李耳!”
“对对对!皇家的马车!”
“他就是太史李耳啊?果然!是个白发!”
“他是少年白!十几岁就开始白发了。所以!有人称他为老子!”
“老子?老子不是说他是守藏吏吗?他怎么又做太史了?”
“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以前是守藏吏,现在!他是太史。”
“他既是守藏吏,也是太史!他就住在守藏室内……”
有一个认识老子的人,见车内坐着老子,赶紧上前招呼道:“老子先生!您这是要回乡省亲啊?您!”
“呵呵呵!”老子让车夫把马车停下来,朝着招呼他的人点头道:“是你啊!你好!你好!我记得你!可就是想不起你的名字了!呵呵呵!我这是奉主上旨意!出来走走,看看今年的稼禾长势如何?”
“哦!好好好!谢主上,体察民情!好好好!老子!你忙吧!不打扰了!”那人赶紧退让一边,朝着老子拱手。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能耽误老子先生去视察民情。
“呵呵呵!”老子也朝着那人拱了拱手。
马车继续前行,到了郊外,车夫将马车停在路边,跳下马车。
老子也跳下马车,朝着四周看着。
见野地里好像有可疑的人影闪动,他又坐回到马车上,低声喝道:“再往前十里地!”
这大热天的,哪里有多少人愿意在太阳底下干活?
猎人也有问题!一般的猎人都是早晚出行打猎,哪里有大白天出行打猎的。
野兽最活跃时期是黄昏时期或者是早晨,白天是人类的活动时间,野兽是不敢出没的。
所以!野外多出来的那些人,都可能是暗杀的人。
在出洛邑城的时候,老子就注意到了,今日的洛邑城也不同于往日,给人一种诡异地感觉。
今日的皇宫内,也不寻常。只是!老子并没有把皇宫内的变化当回事,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皇宫内是乱不了的,毕竟!没有人敢在天子的眼皮底下乱来。可这城外!一切都不好说了。别人干了坏事可以“一跑了之”,你抓不到他们的人。
在皇宫内和洛邑城内,都是有城门的,大门一关,关门打狗,一个也跑不了。
“是!”车夫答应一声。
为了防止意外,老子让一个护卫骑马到前面去看看,鲁国大神到底来了没有?
本来!按照大周天子周景王的意思,是在东门外举行一个简单地欢迎仪式,把方基石接进洛邑城,迎进皇宫的。
可老子觉得,这样很危险。皇子们的幕后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要是有人安排死士在城墙上朝着下面射箭,出了事影响就不好了。
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有很多人当了死士,只要你给钱给他们,他们是没有道德底线的。就跟现代社会外国的雇佣兵、杀手一样,没有道德底线。这些死士脱离家庭,无名无姓。但是!却暗中与家人联系,挣钱养家。这样!就可以无道德底线地干坏事,又可以养家。
只有少数死士,是为了某个信仰,而不顾一切。
队伍又行了十几里,打探的护卫回来禀报,说鲁国大神的队伍就在前面,老子才令队伍停下来,把车马调了一个头,等候在原地。
不一会儿,一行二十多人的队伍迎面过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的年青人。
他的面貌,正是画像上的那个人。
大神!鲁国大神!
太子猛的护卫见等在路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的文科老师,大周朝的当代太史李耳,赶紧滚鞍下马,来到面前,双膝下跪。
所有认识老子的人,都上前跪地。
“起来!起来!起来!……”老子一边“呵呵呵”地笑着,一边招呼这些人起来,还顺手把面前的人扶了起来。
方基石端坐在马背上,没有下来,朝着面前的人看着,在心里偷笑着。
这古代人!嘿嘿!有意思!动不动就下跪,也太形式主义了吧?
还有!这动不动就下跪,一天准备换几回衣服啊?
古代人为什么要行下跪礼?
还不是?尊卑等级观念严重?为了显示尊卑有别?所以!身份低微的人就要给身份高一级的人下跪。
要想不下跪,你就去做天子。
天子也要下跪!他们要跪列祖列宗,要跪天地神灵!
“鲁先生!他是太史!太子猛的文科老师!”那个一直跟随方基石的护卫,催马上前,提醒道。
说完!他也下了马,来到老子面前,双膝跪地,行跪拜礼。
本来!他是不想下马的,他要保护“主子”方基石。可在太史李耳面前,他不敢乱礼。
晋国派来的那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茶楼的小伙计,也没有下马。他们不吊大周朝太史李耳,也不认识,无须下马行礼。
“老子!他就是老子!”方基石在心里点了点头,这才下了马,来到老子李耳面前,双膝下跪,行跪拜礼。
要不是看在他影响中国文化几千年的份上,方基石还懒得下跪。
我不认识你我给你下跪干吗?有人给我引见,我才给你下跪。
晋国的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小伙计见大神下了马,给白发中年人下跪,也只得过来下跪。
“拜见老子!”众人跟在方基石的后面,齐声说道。
“起来!起来!大家都起来!无须多礼!李耳面前,无须多礼!”
老子嘴上如此说的,心里却说:心里尊重才是真的尊重,跪什么跪?你们这些人!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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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表面形式的礼节之后,众人都爬了起来,各就各位。
老子朝着方基石点点头,招呼道:“李耳奉大周天子之命,特来迎接先生!”
“谢天子隆恩!”
“请问?”老子脸色一变,问道:“李耳是叫你鲁先生呢?还是叫你方先生呢?”
“叫我方基石吧!”方基石拱手答道。“鲁野鲁自在是我在鲁国的名字……”
“你不是鲁国人?”
“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晚你们两三千年的后世……”
“那你可以预知两三千年以后的事了?你是先知?”老子也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认真地说道。
“哪里?哪里?你才是春秋时期的智者呢!”
“春秋时期,什么时期是春秋时期?”
“就现在!”
“现在?现在是周景王的周历……”
“哈哈哈!……”见老子的那个认真样,方基石大笑起来。
春秋时期是后世的人称这一段时期的,在老子时期,还没有这一说法。“春秋时期”这一说法,是在孔子整理《春秋》之后,才有的。
所以!方基石向老子说“春秋时期”,老子是听不懂的。
“坐我的车!方先生!”老子上前招呼道。
然后!告诉太子的人,让他们等一会儿再走。
“路上小心!”老子压低声音说道。
其中的一个护卫点了点头,应道:“是!太史请放心!”
晋国的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小伙计要跟过来,被老子的护卫给阻挡住了。
“这里是洛邑!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方基石朝着四个特战队员招呼道。
“是!方先生!”
方基石坐上老子的车,与老子面对面而坐。
老子把车窗拉了下来,队伍慢慢地往洛邑城内行走。
隐藏在路两边的暗杀人员,见老子的马车又回来了,虽然怀疑,却又不敢上前,只得继续埋伏在路边,等待方基石的队伍过来。
他们早已得到情报,方基石一行差不多二十人,除了一辆马车外,其他人都是骑马。
他们要暗杀的人,就是骑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那人就是鲁国的什么大神,太子猛请来的武学老师。
坐上老子的豪华马车,方基石想起来了,多好地资源啊!直播!赶紧直播!哈哈!直播与老子同坐一辆马车,面对面而坐,直播老子,收视率一定惊人。
想到这里,赶紧打开直播,并在心里介绍着:各位粉丝大大!现在现场直播!现场直播!主播大大对面的人是谁?你们没有想到吧?嘿嘿!猜!你们猜!猜中的有奖!猜不中的打赏……
主镜头刚刚打开,就有不少粉丝发现了。
方基石有三十多万粉丝,每时每刻都有几千几万人在线。何况!他有三个分镜头7*24小时直播,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感兴趣的东东。
特别是直播少年孔子的那个分镜头,在线观看人数更多。大家都抱着一样地想法:见证圣人是如何修炼成圣人的?
都说寒门出才子,可那个寒门中出的却是圣人,圣人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呢?
所以!方基石的主播镜头一打开,就有许多人迫不及待起来。
“看!主播大大又开始主播了!”
“看!主播大大说:猜中的有奖!猜不中的打赏!大家都来猜啊?坐在主播大大对面的那个白发中年人是谁?”
“我猜到了!他肯定是老子!哈哈!我猜中了我有奖!主播大大,奖励我什么啊?”
“艹!”也有粉丝骂道:“你猜到了你不能现在就说出来呀?那我也说我猜出来了:那是老子!我也有奖励!主播大大!你也给我奖励吧!大家都这样!都要奖励了,那还有谁来打赏啊?主播大大靠什么吃饭啊?我没有猜中!我打赏去了!”
“我没有猜中!我认为他不是老子!他怎么可能是老子呢?长白发的就是老子?中年人又是白发他就是老子?我没有猜中我也去打赏了!”
“我也怀疑?怎么可能是老子呢?是不是正好有一个人搭主播大大的顺风车呢?”
也有人追问:主播大大说猜中有奖,哪?到底奖励我们什么呢?
“嚷嚷什么啊?快看直播!老子!他绝逼是老子!还奖励什么?俗话说什么来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是老子!道家文化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我们能亲耳听到老子的教诲,那是何等地荣幸?是不是?”
“是!”下面是一连串的应和声。
“对对对!听太上老君的教诲,那就是给我们的奖励。”
也有人问:不是说直播圣人成长岁月的?怎么又直播老子了?道家有什么好直播的?直播道家始祖老子,绝对没有多少人看!道家是什么?道家是无为,是虚无主义!不看也罢!
也有人附和道:这是要封杀的节奏啊!主播大大,你不能直播老子的虚无主义啊!这是要封杀的啊?我们要弘扬主旋转,凡是一切影响GDP的,都要封杀!主播大大,你完蛋了……
“你们嚷嚷什么啊?快看直播!快看老子都说了些什么?”
“谁说道家是虚无主义了?谁说道家学说思想影响GDP了?你们懂个屁啊?道家思想要是垃圾,它还能影响中国文化两千多年?快看直播!别歪叽了!”
“就是!别歪叽了!道家文化是消极虚无还是什么,看直播不就知道了?看看老子是怎么说的?”
“对对对!观看直播老子,是对我们的奖励!不管怎么说!被奉为太上老君,都不是凡人!是不是?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太上老君呢?是不是?所以!别歪叽了!”
那些正在观看直播少年孔子的粉丝,得知主镜头正在直播老子,一个个也放弃了那边的直播,换过来看主镜头。
“好好好!绝了!一边直播的是儒家学说创始人,一边直播的是道家学说创始人!有看头!”
“对对对!我们不要去看教科书了!有不少解读儒家学说的教科书,和解读道家学说的教科书都是狗1屁胡说,误导我们!我们就看直播,看看这两位学说创始人是如何理解的?……”
“啊!这个直播好啊!打赏!大家赶紧打赏啊!”
“打赏!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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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闹腾一会儿也就平息下来了,大家都静下心来等待着观看道家始祖老子的一言一行,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超人的地方。
作为道家学说创始人,应该有超人的地方。
老子就坐在方基石的对面,自从上车后,他就以静制动,静观其变,一只手扶着车厢保持身体平衡,眼睛却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说是年轻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年轻人,他也只比面前的年轻人大十几岁。
在老子的心里,所有人都是年轻人。
能够把世事看透的人,才可以自称为“老者”。
年轻人?你把这个世道看透了吗?
见老子不说话,直播间内顿时又炸开了锅,大家都一致认为:老子有阴谋!
哪里有这么看别人的?
表面上!他的眼神中很平淡,可在气势上,其实包含着鄙视啊!
你老是看着别人,就是在内心里鄙视别人,不把别人当回事。或者!别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老谋深算!老子果然是老谋深算!”
“我干!主播大大!反击!反击!不能让他这么看你!他把你看扁了!”
“这就是智者!你看人家的眼神,你看人家的神情,他看的哪里是人?哪里是主播大大?他看的就是平常随便看到的东东!啊!修为啊!这就是修为!”
“修为!这就是修为!我是服了。我平时与别人的眼神无意间对视了一下,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你看老子他?他好像一点事都没有?嘿嘿!我服!”
还有许多粉丝看到这里,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们都在下面留言了。留言的内容是:括号里面是省略号。
“看看看!反转地球了!反转地球了!主播大大反击了!主播大大反击了!”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镜头一转,转移到主播大大的脸上,给主播大大来了一个特写。
只见!镜头中的主播大大微微地一笑。
主播大大大概是发现了问题,发现道家始祖老子在观看他,还不说话,还一副麻木不仁地样子。
“不认识我啊?”方基石笑道。
#####
“哗!……”
直播间内,顿时炸开了锅。
“看!快看!主播大大反击了!哈哈!”
“哈哈!主播大大打破了局面,反问道家始祖了!”
“看!看老家伙他还怎么老谋深算?嘿嘿!他还跟我们的主播大大过招?嘿嘿!”
“年轻人!我在想?我年轻的时候,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我是什么样子?我?当年的我,离妻别子,四处漂泊求学。我的人生是那么地执着,却又是那么地无奈!我明白了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我无法面对我面临的生活……”
老子终于开口了,很平淡地说道。
######
“哗!……”
直播间内,又炸了一次。
“不要说话!听!老子他在说什么?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说话!专心听?”
“老子的意思是:他在三十岁左右的时候,就明白了人生。可当他明白人生后,他一样迷茫!他无法改变命运,改变面临的生活。”
“老子的意思是:他三十岁左右就明白人生了。怪不得了,据说他少年白发,应该是那么回事!一个人思虑过度,最容易造成白发。本来是六十岁白发的,所谓六十岁花甲子。而老子他三十岁就明白人生了,三十岁的人生相当于别人六十岁的人生。他思虑过度,自然就白发了。”
“老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认为主播大大没有明白人生吗?”
“这不明摆着?他是感叹!感叹主播大大在折腾什么?那意思是!你折腾什么啊?你蹦达什么啊?你?唉!我都懒得说你!”
“我们的人生,谁不是在瞎折腾,在蹦达?”
“是啊!只有等到我们老了,才会明白的,年轻的时候,净瞎折腾。”
“说真的!明白人生没有什么好处!明白人生之后人生就没有意思了!还是糊里糊涂地过好!”
“自己觉得有意思就有意思呗!”
“别歪叽了!听老子说!老子刚才说什么了?我就光看你们的留言了。唉!留言坑死人啊!”
######
“你什么家庭情况?”方基石问道。
“我青年丧妻,我?我对不起她,没有照顾好她!作为人夫,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作为人子,我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女婿!作为人父!我也不合格!……”
“打住!打住!”方基石阻止道:“你说什么?你青年丧妻,你还有儿女?你?你有父母和岳父母?你?”
“嗯!”老子肯定地点点头。
“我跟你一样!我?我妻子五年前就没有了。我还有父母和岳父母,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我?唉?我?穿越了!我跑到春秋时期来了,我跑到你这个时代来了,我?……”
“打住!打住!你说什么?你?你跟我一样,没有妻子了?还有父母和岳父母?还一个儿子?”
“嗯!我儿子今年五岁了,跟他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我岳父母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就把外甥当亲儿子一样养着。唉!”
“你是幸运的!我呢?我儿子小时候与家人失散了,至今下落不明?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
“怎么回事?”方基石关心地打断道。
“没事!他没有死!应该是跟随他的舅舅搬了地方。战争来了,当地的人都逃难走了,我没有找到他。他要是还活在人间,应该成亲了吧?”
“你当年怎么就?”方基石想问,却打住了。
刚才老子已经说了,他年轻的时候四处求学,离妻别子。后来!战争来了,当地的人都搬走了,谁知道他们都搬到哪里去了?
而我呢?方基石心想:老子当年离妻别子是为了求学,而我呢?我穿越过来是为什么呢?我?
“我很后悔,当年不该那样,离妻别子,不闻不问家人,一心去求学。学成了又有什么用呢?明白人生了又有什么用呢?我爱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只有深深地愧疚和自责!……”
“如果再给你一次人生的话?回到从前的话?你会怎么做呢?”方基石打断道。
老子顿了顿,说道:“那是不可能地!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一样会求学。她一样支持我去求学,我的家人一样支持我去求学……”
“假如呢?”
“我不是说了假如?假如给我第二次人生,我一样那样……”
方基石打断道:“假如你明白了人生之后,给你一次重生的机会……”
“那是不可能地!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是不可能有成熟的思想。人生都是需要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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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太史李耳的队伍不见了,太子猛的人才走。
他们早已得到情报,路上有人埋伏要暗杀大神。大神走了,那些人是不知道的,一定来追杀他们。所以!一个个都作好了战斗准备。
往回走了七八里地,可以看见前面队伍的影子了。
他们是骑马,而老子的队伍有步兵,所以走的速度慢。
这时!路边跳出一个人来,拦在路中央,朝着队伍中看着。挨个看了一遍之后,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便问了起来。
“在下鲁人,请问?哪位是鲁国的大神?求上前一见。”
太子的人见状,相互看了一眼,会意地点点头。
那个一心要追随方基石的护卫催马上前,答道:“我就是鲁国大神!你是何人?你有何事?有何见教?”
“呵呵呵!你就是鲁国大神!就你?你也配?”那人说着,突然从衣袖中掏出一把飞刀,朝着护卫投了过去。
“去死吧!你?你也配做大神?”
飞刀一分,由一变三,一把直飞护卫的咽喉,另外两把直奔护卫的胸膛。
“找死!”护卫大怒!大喝一声把马一勒,从侧面冲了过去。同时!手中剑一横,马带人起,人拖刀行,从那个自称“鲁人”的侧面而过。
“鲁人”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拖刀计”拖中的,要是没有那两把刷子,他也不敢上前来拦路。只见!他的身形一闪,躲过划过来的剑。同时!手中又多出一把短刀,一划!划向马肚子。
“找死!”护卫大怒!将马又掉了一个方向,挥剑砍向鲁人。
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一起。
也就在两人动手之时,从路边的草丛中一下子又窜出几十个人来,犹如猎人一般把众人围住。
“杀!一个不剩!”
“杀!”
“杀!”
也就片刻之间,双方就打在了一起。
不过!也就几十息的时间,胜负就分出来了。
太子的人都骑着马,他们把马赶了起来,来回冲杀,也就几十个回合,就占了上风。
又过了一会儿,战斗彻底结束。
太子猛的人将所有围上来的伏击者全部杀了。
几个受伤的伏击者见大势已去,先后自杀而亡,不留活口。
“哈哈哈!就他们这一帮人,还敢打伏击?”有一个护卫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心!”
就在这时!官道边又冲出来十几个手持弓弩的人。这些人也不说话,端起小弩机就射。
“嗖!嗖!嗖!……”
弩机射出的利箭发出“嗖嗖”地呼啸声,疾射而来。
众人也不搭话,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格挡着,一边双腿一夹,骑着马儿飞奔而去。
“杀!”
“杀!”
“杀!”
官道两边,不时地杀出一队队人马。
“追!不是他们!我们上当了!那个人可能被李耳接着了!追!快追李耳!”
一个一直隐藏在官道边的探子,突然地发现:这些人当中没有鲁野鲁自在。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可能人被李耳接进洛邑城了。
“追!快追李耳!快追白毛李耳!人在李耳车上。”
“杀!别让他们进城了!”
“杀!把他们堵在城门外!”
“杀!杀死他!”
“……”
在那个探子的吆喝下,从官道两边的草丛中突然地又窜出几十匹战马来。得知鲁国大神不在后面的队伍中,被太史李耳接走了,一个个抽打着马儿,狂追而去。
“杀!别让他们进城了!”
“杀!把他们堵在城门外!”
“杀!杀死他!”
“……”
隐藏在洛邑城外的所有暗杀成员,听到那边的喊杀声,得知具体情况后,一个个跳了出来,将飞奔而来的人阻挡住。
“杀!”
“杀!”
“杀!”
东门长听到前面的喊杀声,迅速地上了城楼,朝着东门外看着。见一队人马奔过来了,他得意地一笑。
“把东门给我关了!前面有不明身份人杀进来洛邑城来了!”
“是!”一个护卫听了,一边跑着一边喊道:“有人杀进东门来了,快关东门!快关东门。”
守门的八个护卫听了,四人一边,两人抱着门边推着,两人跟在门背后用力地推着。高大地城门发出“吱呀”地响声,合拢到一起。再发出“咣”地一声,彻底地关上了。
两边的守卫兵士各自从门背后操起门栓,往门槽内一按。城门!关上了。
由于时间紧迫,东门外的吊桥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
洛邑城的外围,是有一条护城河的。护城河那边,还有十几个士兵在守护。情况紧急,都没有招呼那些人撤回城内,就把城门给关上了。
十几个兵士见城门关了,前面不远处喊杀声震天,一个个傻眼了。他们没有得到命令,不敢把吊桥收起来,也不敢撤回来,只是回头朝着城门上的领导东门长看着。
东门长明明看见他们了,却装着没有看见,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朝着前面看着。
方基石与老子两人正谈得投机,却突然地听到后面传来了喊杀声。两人停止了说话,都朝着后面看着。
只见!官道上突然地出现了许多人,他们设置着路障,拦劫着后面的人。
“这是何意啊?”方基石问道。
“不知道!”老子就跟没事似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答道。然后!朝着车夫说道:“快!速速回城!”
“快!速速回城!”
“快!速速回城!”
“快!速速回城!”
护卫们一个传一个,迅速加快了脚步。
“驾!驾!驾!……”
车夫狠狠地抽了几鞭马儿。
马车迅速跑到士兵们的前面,往东门狂奔。很快!就把步行的兵士们甩在身后。
“把吊桥收起来!”见老子的马车跑了回来,东门长脸上露出不易觉察地笑容,润了润嗓子,喊了起来。
守吊桥的护卫见状,赶紧把吊桥收了起来。然后!一个个躲在吊桥的木板后面。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大白天的,有人要来偷袭洛邑城?
车夫远远地就看见了,东门的吊桥收了起来。
“太史!东门的吊桥收起来了!我们回不去了!太史!”
“他们想造反不成?”老子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方基石又问道。
“有人不欢迎你!”老子没有隐瞒,实话实说道:“太子就那个太子!有人不满!你懂的!我是太子的文科老师,可太子他喜欢学武不喜欢学文,我教不了他!方先生!你来了正好!你是文武全才,才配当太子的老师啊!方先生!”
“那?为何不废掉太子呢?”方基石问。
老子震惊了一下,但还是答道:“废掉太子的话,也一样会引发动荡。太子还年轻,还是可以调教的……”
“我能调教太子?”方基石心想:你老子道家学说创始人都无法调教的人,我何德何能?怎么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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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后面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啊!有人冲过来了!”
“主播大大有危险!”
“快看!路边都隐藏着杀手!”
“……”
直播镜头是“天地之眼”,可以全方面进行拍摄。所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镜头之下。而且!这个天地之眼还有一个智能跟踪拍摄功能,可以根据观众的需要,选择性拍摄你想看的内容。
观众想看主播大大的面貌,它就会给你一个特写镜头。想看老子李耳的白发或者是面貌,它就会给你一个特写镜头……
粉丝们想看路边隐藏着的那些暗杀者,天地之眼就来了一个“特写”,把镜头调到这边,把路两边隐藏的可疑人物都拍摄下来。
直播间内,粉丝们一个个着急地喊着:“那个人可能是坏人!”
“那个!那个戴帽子的人,可能也是杀手!”
“还有那个!假装买东西的那个女的,可能也是杀手!”
“啊!不好了!路边隐藏着这么多马匹!啊!他们追过来了!”
这时!镜头到了路边的沟壑中。沟壑中,一匹匹战马趴在地上,不鸣叫,好像一堆泥土。
“这古代的战马,都训练成这样了?”有一个粉丝见了,都不敢相信。
在那个探子的呼喊下,战马都爬了起来。那些蹲在一边的人,一个个也都蹦了起来,跃上马背,抽着战马冲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全速武装,都穿着铠甲,手里都拿着兵器,好像战场上的骑兵。
隐藏在路边的弓箭手们,一通乱射,射死了几个太子的人。然后!他们手持弓箭,拼命地奔跑着,跟在后面追着射。
很快!太子的人就撵上了老子的队伍。见老子的马车奔向城门去了,他们也跟了过去。
这时!暗杀队伍中的骑兵过来了,也朝着城门那边追了过去。
老子的护卫队与后面的弓箭手很快就遭遇了,双方打了起来。一场大混战开始,战场就在洛邑城东门外的官道上。
暗杀队伍的人数相当地多,可老子带出来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双方的战斗相当地惨烈。
要知道!老子这次出来迎接方基石是做了准备的,带出来的护卫都是从宫廷护卫队中挑选出来的。而且!都是老子的人,都是通过政审出来的人,也都是老子的“学生”、粉丝。这些人都尊敬老子,都有意听从老子的安排。
在前面人的阻挡下,太子的骑兵速度慢了下来。而暗杀队伍的骑兵很快就追了上来,双方随即进行了战斗。
由于到了东门外,街道两边都是房子,就中间的路面是空的。当两队骑兵打起来了,大街上的行人都躲到商店里或者屋檐下,小孩和女人都吓得哇哇大哭。
胆小的男人也是吓得浑身发抖,甚至!有几个人吓得尿了裤子。
要知道!在洛邑生活的人大多是有钱人,或者是世袭贵族,他们哪里见过打仗的场面?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东门外的大街上,到处都隐藏着暗杀队伍的人。这些人见老子带着方基石过来了,而后面的护卫并没有跟上来,一个个操起兵器,朝着马车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马车,已经穷途末路了。前面的吊桥已经吊了起来,根本进不了东门。后面,都是追兵。
“这样地太子!我觉得我也无能为力!您老都教不好,我哪里有那个能力呢?”方基石说道。
见有不少人围上来了,车夫正在掉转车头,准备把马车再往回赶。
东门进不了,也只能往队伍那边赶了。不然!老子先生就得死,车夫不得不作出这样地决定。
看这个阵势,今天一场恶战是少不了了。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洛邑城会这么乱?大周天子的家里会这么乱?上次来的时候,有人暗杀太子。这次来,有人又要暗杀他!嘿嘿!这个皇家也太乱了吧?
我们的大周天子!他还是大周天子呢?还天子呢?他连自家的事都管不好,他又有何德何能管理天下?
“其实!并不一定要太子、天子是天才、全才!只要他们手下有大才辅佐就可以了!”老子说道。
方基石打断道:“权力掌控在天子手上,天子是昏君的话,有天才又有什么用呢?他不用天才,甚至是杀害天才,英雄无用武之地,一切白搭!”
“这样地昏君谁还保他?是不是?”老子附和道。“而我们的太子,年龄小,从小受到了不良教育,认为自己当不了太子,所以就得过且过。其实!他除了贪玩外,没有其他恶习……”
“没有其他恶习?”方基石打断道:“他喜欢小女孩难道不是恶习?我是亲眼看见的!他用银子投小女孩的莲蓬……”
“你?”老子听了,大惊!
不过!马上就镇定下来,解释道:“喜欢女人都不可怕!等到他有了女人之后,他能应付得了吗?一个晚上让他来做三回,他受得了吗?男人嘛!不过都是馋猫……”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地顿住了。
车夫把马车调了一个头往回赶,结果在半道被人设置了路障,又走不了了。
“别让他跑了!杀了他!”
“杀了他!”
“助纣为虐!杀了他!”
“太子有了他这样地老师,那以后还得了,还不横上天了?”
“杀了他!太子这种坏人不能让他会武功,会武功了他的眼里还能容人?杀了他!”
“对对对!杀了他!”
“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救太子的人,能有什么好货色?”
“对对对!巴结太子的人,他能是什么货色?”
“出来!太史大人!让他出来!不然!这马车我们就放火烧了!烧死你们!”
“出来!”
“出来!”
“出来!”
“……”
马车周围,迅速围上来二十多个手持兵器的杀手,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马车内喊着。
不远处,又有不少手持兵器的人围了过来。
大街两边房子的二楼上,有不少兵士张弓搭箭,朝着大街的人瞄准着……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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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大大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呜呜呜……”
“宝宝不忍心看到这一幕!呜呜呜!宝宝把直播关了!呜呜呜……”
“这么多人?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个大周朝,不完蛋天理难容!你看!你看!都混乱到什么程度了?好像没有人管理一样?东门外发生了这么大地事,根本没有人管?”
“你们看!东门都关了,这是不让人进城的节奏啊?这是要逼死人的啊!”
“洛邑城这个管城门的?嘿嘿!他负责啊!他不知道城外发生了什么事,为了保证大周天子的安全,他把东门给关了?”
“这明明就是一个陷阱!我们的主播大大怕是掉进陷阱了!呜呜呜……”
看到那么多人要杀主播大大,粉丝们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大街上到处都是人,让人分不清是敌是友。特别是街道两边的楼上,那些张弓搭箭的兵士,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要射谁呢?
######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方基石有些怀疑?这个老子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也要陷害我?与外面的人是一伙的?
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老子是智者,他不可能以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他要是陷害我,我还正好挟持他作为人质……
对!挟持老子作为人质……
可是?看外面人的那个架势,就算你挟持了人质,人家也不会给你机会。
对于那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们是不管人质不人质的。
“老子先生!”方基石眼睛直视着老子,问道:“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老子看了看外面,马车被人围住了,根本走不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们扬言要烧马车,要不?我出去?”
“这?”老子迟疑道:“你出生你会死的!”
“不出去你我都得死!”
试想:两人都在马车上,对方的人无论是朝着马车内射箭,还是用长戈捣进来,你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的人来了没有?”老子问道。
老子也没有想到,这次暗杀的人会有这么多?他是有安排,可也没有想到对手的速度会这么快?
坐在车厢内的他,根本没有看到街道两边二楼上的弓箭手。
这些弓箭手,也是他亲手安排的,就是要一个不剩地消灭暗杀队伍。
老子并没有看见弓箭手,所以!他不想方基石下车送死。
这不明摆着?你就一个人,周围都是想杀你的人,你下车了你必死无疑!
“这个你放心!我担心的是你!也许?我能杀出一条血路来的。车夫!把马车掉一个头,在大街上胡乱地冲撞,把包围圈打乱!保证老子先生的安全!我呢!你们就不要管了,就当我死了!好不好?”
“这?……”
######
“主播大大这是要发威啊!”
“快看!快看!关键时刻到了!我们的主播大大要反击了!”
“啊!……”有人见状,当场吓得晕了过去。
此时的直播镜头正好对着外面,对着主播大大要冲出去的方向。只见!镜头上都是长戈和刀剑,刃口堵住了车厢。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冲出去?这不明摆着?你往刀口上撞?
其实!是有一定距离的,并非堵在车厢口处。镜头拍摄下来后给人的感觉是平面的,好像堵在车厢口了。
试想:作为特种兵出身的方基石,是不可能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才出车厢的。
直播镜头又调了一个方向,对着主播大大,给主播大大一个特写镜头。
只见!主播大大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眼睛四周一扫,随即!伸出一只手来,快速地把车窗上的窗帘拉了下来。然后!来了一个旋转,将窗帘旋转成一个螺旋体。
窗帘被旋转起来后发出呼呼地风声,接着!又发出“啪”地一声响。再接着!窗帘犹如一个人一样,飞出了车厢,向前飞去。
“杀!”
“杀了他!”
“杀!”
“……”
随着一阵阵喊杀声,一支支长戈刺了过来,一把把刀尖扎了过来,一把把剑尖刺了过来……
瞬间!那飞出去的窗帘被长戈和刀剑扎中,碎成一条条碎片。
也就在这个同时,方基石探身出了车厢。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窗帘身上,他一只手搭在车厢的顶上边缘,身形一纵就上了车顶。
眼睛四下一扫,找了一处安全之地,纵身一跳,稳稳地落到地面上。再手臂一挥,夺下身边一人手中的长戈……
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完成。
直播镜头根本无法跟踪拍摄,等到镜头聚焦过来了,方基石已经挥舞着长戈,将身边的人统统横扫在地。
然后!单手持长戈,走向车尾。
堵在车尾的人刚刚刺完窗帘,发现刺的不是人,一个个气得嗷嗷直叫。
“我干尼玛!”
“气杀我也!”
“呜呜呜……”竟然有一个很自负的家伙,当场气得暴哭。他以为,对手那个什么地鲁国大神,他一个人来对付就绰绰有余。结果?怎么会这样呢?
因为自负,所以无法承受这样地结果。
“……”
“哼哼哼!”方基石的鼻子里一阵冷哼!
来到这些人身后,稍立片刻,随即用双手握住长戈的后柄,挥舞起来。
在快速地挥舞之下,长戈的尖刃发出“嗖嗖嗖”地啸声,长戈的柄杆也发出呼呼地风声。
方基石这才大喝一声:“趴下!都给老子趴下!趴下!趴下!都给老子趴下!死!”
见一个机灵的家伙还想反抗,方基石瞪了他一眼,喝了一个“死”字。随即!长戈的尖刃划向该人的脖子。
“咯吱!”
该人的脖子上被划了一道血口,鲜血狂奔而出。咽喉被割断,发生断气的声音。
长戈在方基石的手中,就好像牧人手中的皮鞭、木棍、树枝。面前的这些暗杀成员,就好像羊群。牧人的皮鞭所到之处,羊群溃散而逃。
方基石犹如牧人赶着羊群一样,单手持长戈,拖着长戈追赶着。
######
“啊!好酷!”
“帅呆了!”
“我要嫁给你!”
“我愿意做你秘密小情人!”
“待我长发及腰,我要嫁给你!”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呜呜呜……”
“……”
直播间内,顿时又炸了一回锅。
这回!女粉丝们都被主播大大的酷帅大吊拽给彻底征服了。
有几个女粉,一边看着手机上面的直播,一边激动得无法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情不自禁,那里激情四射,赶紧扯出一把纸巾,随手垫到了那个地方……
直播镜头中,主播大大拖着长戈向前,面前的所有人都吓得后退,鬼哭狼嚎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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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现场,街道两边的无辜人员,以及隐藏在二楼上的弓箭手等人,见方基石以一人之力,打败了所有人,所有人在他的面前就跟羊群一样,不由地叫好起来。
“好!”
“英雄!”
“真英雄!”
“哇!盖了!”
“……”
方基石早已发现隐藏在二楼之上的弓箭手了,见两边的人群骚动起来,他不敢大意。
他并不知道,这些人是老子安排过来的人,是自己人。
担心这些人朝着放箭,方基石不得不加快速度驱赶牲口一样驱赶着那些人。
暗杀的人在方基石面前都是不堪一击,见方基石追赶过来了,一个个后退着。见方基石加快了速度,他们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哎哟!”
“啊!”
“扶我一下!”
“呜呜呜……”
在速度不断加快的情况下,有人不小心跌倒了,结果!不但被人踩了,还把别人给绊倒了。慌乱之下,又有不少人摔倒了。结果!人踩人,人绊人,现场一片混乱。
在这种情况下,又是一片鬼哭狼嚎!
有一些人为了逃命,不再顾及他人。他们扔掉手中的兵器,头也不回地奔跑起来。如果有人拦在他们面前,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推过去。脚下有人躺在地上,他们也顾不了许多,踩踏而过。
“哎哟!”
“啊!”
“呜呜呜……”
很快!溃败的队伍就到了大街的尽头——洛邑城东门。
洛邑城东门紧闭,东门口的吊桥已经吊起来了,他们的面前是护城河。
“你们都去死吧!我方基石与你们何怨何恨?你们要杀我?杀我者亡!”
看见那些人无路可逃了,方基石并没有停止追杀。他一边喊着,一边继续驱赶牲口一般地驱赶着。
有不少人根本收不住脚步,直接跳到护城河内。
也有不少人收住了脚步,站在护城河边缘。可是?身后的人收不住脚步,硬是把他们推下了护城河。
也有一些人是主动跳下护城河的,希望能逃过此劫。
“我跟你拼了!”
这时!一个人反应过来了,他不愿意跳河,也不愿意屈服,手持着兵器朝着方基石冲了过来。
方基石站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他的面前,放着长戈。长戈有一丈多长,戈尖放在地面上闪闪发光。长戈的把柄,握在他的手中。见那个人过来拼命了,他不慌不忙把长戈抬了起来。
那个喊着要拼命的家伙,收势不住,直接撞在了戈尖上,当场身亡。
方基石侧身上了半步,另外一只手也握住长戈的把柄,双手合力,把戈尖上的那个人挑了起来,再用力一抛。那个人犹如一件物品一样,抛上半空。
最后!掉落在不远处的大街上。“嘭!”一声闷响,顿时变成一坨肉泥。
现场的人目睹了这一幕,不少人吓得当场瘫倒在地。
“我跟你拼了!”又一个不怕死的人冲了过来。
方基石不慌不忙,侧身让步,把这个不怕死的家伙让开。然后!往前猛跑了几步,与对手拉开距离。
那个一击没有成功的家伙,收住脚步,转身又冲了回来。
“我跟你拼了!”
“哼哼!找死!”方基石冷哼一声,把长戈收了回来,平放在那里,等着对方往上面撞。
“我跟你拼了!”那人又喊了一嗓子,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砍着长戈的把柄,试图把长戈的把柄砍断。
长戈的把柄一般都是木制的,都是用最坚韧的木棍制作成的。如果用力砍,不停地砍,或者是用力折的话,是可以断的。
方基石嘴角一撇,手握把柄来了一个旋转。长戈的刃口迅速转了一下方向,巧妙地避过了对方的砍。再往回一拖,再往前一送,就把那人手中的兵器给缠住了。
“咣!”
那人把持不住,兵器掉落在地。
“找死你?”方基石说着,用长戈的刃口把对方的衣服缠住,再一用力,就把那人挑了起来。再用力一抛,那人就犹如一件物品一样飞上了半空,朝着东门飞去。
“咣!”
“嗵!”
不一会儿,东门那边传来了两声响。
那人被方基石挑着撞到了东门上面,再从东门上掉落在地面上。
“哗啦啦!……”
东门那高大厚实地门板在巨大地冲击力下来回晃动起来,发出一阵颤抖地声音。
######
“西楚霸王!”
“吕布!”
直播间内,再次炸了。
众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主播大大如此神力,竟然把一个大活人挑起来再抛出去。而且!抛出了那么远。
“中间隔了一条护城河啊?我的个天啦!怎么可能呢?我数学不好!护城河有多完啊?至少几十米上百米吧?”
“呜呜呜!这个电视特技制作得盖了!啊!太完美了。”
“假的!拍电视剧!一定是在拍电视剧!”
“对对对!传说中的西楚霸王也没有这么厉害,特技!电脑特技制作出来的!”
“你们不知道!传说中的西楚霸王顶羽就有这么大地力气。传说中,他所到之处无人能够阻挡。他使用的兵器都是铁杆,不是木制的把柄,份量有一百多斤。可以想象!把一百多斤的兵器挥舞起来,谁能招架。他不需要有什么技巧,可你无法招架……”
“传说中的吕布也是大力士,可他在西楚霸王面前,力气算小了。不过!吕布在兵器使用的技巧上面,很厉害地。假如要是西楚霸王与吕布对战的话,能够打成平手……”
“我我我?我没有看出是电脑特技,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可信!”
“……”
######
方基石也不敢相信?他穿越到古代来了,力气会这么大?
要不是穿越来不久把腰给闪了的话?他的力气可能还要大?
是不是因为古代人的食物营养跟现代人的食物营养不一样呢?
食物经过几千年的基因改变,是不是变得不营养了呢?或者?其中的什么养分失去了呢?
是啊!在开始来的时候,他还觉得古代人天生神力。可如今?他又觉得古代人弱爆了!在他面前,毛都不是。
方基石突然地有了那种感觉,自己的力气暴涨了。
在与阳虎扳腕力的时候,他还差点输给阳虎了。
可他并不知道,阳虎就是当时的大力士。
其实那个时候,他的力气就暴涨了。
要是他刚刚穿越过来就跟阳虎扳腕力的话,他绝对输。
穿越来第一次战斗的时候,他就差点吃了力气上的亏,差点被人给打了。还好!在穿越之前,他也是个大力士。在特种部队中,他的力气排行还算可以。要是有这个排行的话,他拿前十名绝对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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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跳河!……”
有十几个人不愿意跳河,站在护城河边缘,朝着方基石可怜巴巴地看着。
方基石也没有过来赶他们,只是!把长戈抬起来横在路中央,朝着那些人喊着,逼迫着他们跳下去。
那些人本能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跳下了护城河。反正!任务失败他们都得死。
明明知道是死,可在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他们还是本能地怕死起来。
面前这个强悍地对手,你根本无出手的机会。
在方基石面前,人家一长戈横扫过来,你根本无法招架。
要是能拼命的话,这些人肯定选择战死的。
真的!在这个人面前,你连蝼蚁都不是。
就这样!方基石就跟赶着鸭子下河似的,把那些人全部赶下了护城河。
站在护城河边,朝着护城河上面看着。
护城河内,一百多个跳下去的人,有不少人已经淹死了。有不少人还在本能地求生,拼命地游着。
护城河中,安插着许多削尖的竹签,有不少人扎在竹签上,血水很快就染红了河水。
也有不少人挣扎了一会儿,直接选择了自杀。任务失败,他们都得死,还不如现在就死。
######
“看!刚才不是电脑特技!你们看!这护城河并不宽!”
突然!有人惊奇地发现:护城河并没有多宽。特别是东门前那一段,只有七八米宽,从东门往两边才渐渐地宽阔起来。
原来!为了方便进出城,城门口的护城河是没有多宽的。其一是方便进出城,其二是方便安装吊桥。太宽了,吊桥的跨度就大。吊桥的跨度大,就不安全。
古代的吊桥都是用树木、板材做成的,太大的话也笨拙,不方便起吊。不像现代社会的钢筋水泥,最大地跨度都可以。
看到大概地宽度后,粉丝门认为:以古代人的力气,是完全可以将一个人挑起来,砸到城门上面去的。一个人的体重也就一百来斤,要是挑起来了抛出去,凭借惯性的作用,是完全可以抛出十几二十米的。
其实!大多数人的身高和体重都不如现代人。平均身高也就一米六左右,体重也就八九十斤。
城门口的护城河宽度,一般设计为了马跨不过去为宜。所以!是没有多宽的。
站在东门外的护城河对岸,方基石朝着东门上看着。又看了看护城河的宽度,点了点头。
要是来一个撑杆跳的话,是完全可以跳到护城河对岸的,可以跳到东门口的。但是!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守城的兵士站在城墙上朝下面射箭,就可以让你成为靶子,品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东门城墙上,东门长把眼前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见方基石就站在吊桥的旁边,仰着脸朝着他看着,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了。
他并不知道,方基石只是无意中扫到他的,其实并不认识他。可他做贼心虚,本能地害怕。
“弓!弓!弓箭手准备!”东门长哆嗦着命令道。
守城的兵士们听了,一个个把弓抬了起来,朝着方基石瞄准着。护城河对岸,都在弓箭手的射程之内。
“你们想死么?”
方基石见状,朝着东门城墙上的守卫喊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城墙上,顿时传来一阵骚动的声音。有不少兵士听了,吓得赶紧把弓箭收了回去。
他们知道!今天惹祸了。
不过!不是他们惹的祸,而是!东门长惹了祸。
他们知道!先前回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史李耳。东门长见死不救,把太史挡在东门外,这不是找死么?
“你们知道么?刚才那辆车,是太史李耳的马车!是大周天子赏赐的马车,你们竟然不让太史进城,你们知罪么……”
“射!射!射死他!射死他!”东门长挥舞着手臂,命令守城的兵士。
守城的兵士又端起了弓箭,瞄准着护城河对岸的方基石。在东门长的逼迫下,不得不射了过去。
“嗖!嗖!嗖……”
利箭犹如雨点一般,从城墙上飞射下来。
见城墙上万箭齐发,方基石不得不拖着长戈向后跑去。
“喊!笑!大笑!笑他败了!”东门长命令道。
“哈哈哈!他败了!落荒而逃!……”
在东门长的带领下,所有兵士都看着方基石落败的样子大笑,并喊着口号。
“哈哈哈!他败了!落荒而逃!……”
“哈哈哈!他败了!落荒而逃!……”
“哈哈哈!他败了!落荒而逃!……”
######
“士可忍叔不可忍!气杀我也!”
直播间内,一个粉丝见状,气愤地大骂起来。
“主播大大!射他!射死他!”
“主播大大!我受不了这份鸟气!呜呜呜……”
“主播大大!你不能败啊!呜呜呜……”
“主播大大!反击!反击!……”
“反击!反击!反击!……”
“反击!反击!反击!……”
直播间内,又爆屏了,粉丝们把弹窗给刷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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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奔跑了一段路,远离箭的射程才停下来。他的心里一样不服,就这么被人赶着跑了。这也让他想起来了,在死亡之地训练的时候,被教练给耍的。
那次!教练让所有人都朝他射箭,逼迫他逃走。然后!教练又让所有人在后面喊,说他是逃兵……
尼玛地!老子不服!
见大街上的一个尸体身上有弓箭,方基石急忙跑过去把死人身上的弓箭摘下来,又朝着城门那边跑了过去。
尼玛地!老子射死你!
“草泥玛!”来到射程范围的边缘,方基石一边骂着一边张弓搭箭,朝着城墙上瞄准着。
他注意到了,那个头目在叫嚣,他的目标就是那个叫嚣的小头目。
箭搭在弦上,弓拉圆了。
就在这时!弓背上传来咔嚓一声响!
“咔嚓!”
弓断了,弓弦软了。箭!没有射出来!
“尼玛地!气杀老子也!”
“嗖!嗖!嗖!……”
城墙上,又雨点一般飞来了箭雨。
方基石不得不又跑了回来,在大街上寻找着,看看还有没有弓箭?
“给!英雄!”
这时!二楼上有一个兵士朝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弓。
方基石也没有说话,看着那个兵士把手举了起来。
那个兵士赶紧把弓箭丢了下来。
“好!谢你了!”
弓在手,方基石就有了感觉:这才是一把适应他的弓!
来到射程范围边缘,他张弓搭箭,朝着城墙上的那个小头目瞄准着。见机会来了,右手手指一松,利箭呼啸而出。
“啊!”
片刻之后,城墙上传来一个人的惨叫声。
东门长刚刚把头探出来,就被方基石一箭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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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长被人一箭射死,城墙上,一片混乱。
东门外,街道上的那些兵士见状,先是一阵惊愕,接着!欢呼声一片。
“好!”
“好箭法!”
“好大的力气!”
“啊!他竟然一箭就射中了?不敢相信!”
也有人怀疑地问:“是不是瞎蒙的?他有这么好的箭法?”
“怎么会是瞎蒙的?你看见没有?他站在哪里射的?你站在那里能把箭射到城墙上,我就佩服你!”
“那还不是?瞎蒙的?”那人强调道:“既然都很难射到那里,怎么可能射中呢?是不是?”
“他既然能射到那里,就能射中!他有那个力气!对他来说,在他的射程之内……”
“我那把弓,除了我之外,很少有人能够把它拉圆!也只有他!他是英雄!天生神力!”那个给弓箭给方基石的人说道。
“你能把弓拉圆,可你的箭法我就不敢恭维了!”
“咳咳咳!”那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只能勉强把弓拉圆,却无法射箭,哪里能射中呢?要是拉个大半圆,我的箭法还可以的吧?”
“得!得!得!……”
######
“看!主播大大的箭术多么厉害!那么远,他一箭就把人射死了!”
“那个人好像是个小头目!射死活该!不死活埋!我刚才看见了!是他!是他下的命令,让人把吊桥收起来的。”
“你们估计一下?主播大大的射程有多远?有几百步?算不算百步穿杨?”
“百步穿杨不会就是指主播大大吧?”
“啊?会不会是主播本来就是春秋时期的人?他穿越到两千年以后了?”
“看!看!主播大大手上的这张弓?啊!是特制的弓啊!”
“看见没有?先前的那把普通弓,主播大大一拉就断了。不用这样地弓,他也射不到城墙上。他要是站在正常弓箭的射程之内,城墙上的兵士还不把他射成马蜂窝?”
“看看看!城墙上乱了!有人要下来报仇了。”
“看看看!后面有人追来了!追杀队伍的骑兵过来了!”
“啊!不好!主播大大又面临危险了!”
“……”
直播镜头上,出现了两个惊险的画面。一个画面是城墙上的兵士们要下来找主播大大报仇,他们也用最好地弓,朝着下面射箭。另外一个画面是:东门外的大街上,来了一队骑兵。这些人气势汹汹,不像是太子的人,倒是像追杀队伍。
方基石见把那个多事的家伙给射死了,心里才平衡了一些。正准备再射一箭过去,警告一下城墙上的那些作乱的兵士,却听到身后传来喊杀声。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一队骑兵一面冲过来,一边喊着。
在这一队人马的后面,传来那个护卫和四个晋国特战队员的呼喊声。
“大神!小心!大神!小心!大神!小心!……”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大街上,也传来了一个人的命令声。
“嗖!嗖!嗖!……”
大街两边的二楼之上,立马有人朝着下面放箭。也有不少人听到命令后,都从两边的房子里出来,跑上大街进行阻拦。结果!隐藏在二楼的人见状,不敢再放箭了,害怕误伤了自己人。
方基石迟疑了一下,还是迎着那一队骑兵上去了。他不是去迎战的,而是!准备跑到街道边上去。不能站在这宽阔的大街上等着骑兵来砍你,而是要找一个让骑兵失去作用的地方,避其锋芒。
骑兵的优势是速度快,适应在宽阔的场地上作战。他们把马抽打起来,以你想象不到的速度跑过去将你斩首。
“嗖!”
就在这时!一个骑兵一边骑着快马奔跑过来,一边朝着他射了一箭。
可见!这个骑兵不但骑术高超,箭术也厉害。还有!他射出来的箭,力度也相当地大。从传来的呼啸声中就可以听出来,没有绝对地臂力和指力,是拉不开那张弓的,是射不出这么有力度的箭的。
方基石不敢怠慢,赶紧闪身躲了过去。
不过!他并不想这么被动。当避让过这一箭后,他也一边奔跑一边把弓抬了起来,朝着那个射箭的人还了一箭。
“嗖!”
这一箭,自然是没有射中。
骑马的那人一箭没有成功,又射出了一支箭。
“嗖!”
这一箭,贴着方基石的肩膀过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了方基石的命。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两人的距离就更近了。
方基石准备再射一箭还击,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的马已经到了近前。
那人见近距离了,快速地把弓挂了起来,随手摘下佩剑,朝着方基石砍了下去。
方基石见射箭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放弃。他把箭取下来,当成飞标朝着那人投了过来。然后!把弓斜背到后背上。
这把弓他很喜欢,不想扔掉。
把一直没有扔掉的长戈又提了起来。
在面对骑兵的时候,最好地兵器还是长戈。长戈可以刺马头和马腿,让马不敢靠近你。也可以远远地刺杀骑马的人,让骑马的人忌讳,不敢蛮来。
马的速度太快了,方基石投出去的飞标根本没有起作用,被那个骑兵巧妙地避让过去了。眨眼之间,那个骑兵挥舞着佩剑就砍过来了。
“啊!……”
直播间内,粉丝们一个个惊叫起来。
由于镜头是特写镜头,给人一种逼真的感觉。骑兵的人那一佩剑砍的不是别人,好像是粉丝自己,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那一剑好像是砍在了镜头上,画面消失,替换成另外一个画面。
只见!主播大大来了一个“乾坤大挪移”,一下子就跳到一边去了。随即!就还了对方一戈。
这一戈自然没有打在那个骑兵身上,但是!却把马尾巴毛给缠住了。战马吃痛,嘶鸣一声,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又一个骑兵过来了。
此人手持一支长戈,跟方基石的长戈一模一样。远远地!他就把长戈持平,朝着方基石刺了过来。人随马走,但是!长戈的刃口却永远对着敌人。
方基石本能地手持长戈格挡了一下,再旋转了一下手中长戈的把柄,用戈刃将对方的铠甲勾住。再一用力,那个骑兵就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吁!……”
方基石又大声地吆喝着。
那匹战马奔跑了几步就本能地停了下来。
只见!方基石用长戈的把柄支地弹跳而起,稳稳地坐到了马背上。
战马吃力,脊梁弯了几弯,鸣叫一声,本能地往前跑去。
对于烈马来说,他们倒是喜欢有这种被冲击的感觉。觉得:这人才是它真正地主人。
夺得马匹,方基石把马勒住,朝着先前的那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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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快看!主播大大夺了一匹马!主播大大有马了!”
一个粉丝见主播大大夺了一匹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步兵是打不过骑兵的。元朝的时候,成吉思汗的铁骑都征服过欧洲。可见!骑兵的厉害了。
特别是在这种宽阔的街道上,没有任何障碍物,你一个人对付人家十几个骑兵你绝对吃亏。
现在好了!主播大大有马了,可以与对手一搏。
可是?一想到对方有十几个人,粉丝们又担忧起来。
主播大大再牛比,也很难以一对十啊?
要是单挑的话,大家对主播大大还是有信心的。
“站住!你别跑啊?我看你能行!”
直播镜头上,主播大大方基石一边追着那个骑着断尾巴马的人,一边大喊着。
那匹断了尾巴的战马吃了痛,有些不听主子的话,一直往前奔跑。那人想勒马回头,可由于这是在大街上,场地太小了,马儿不听话。到了护城河边上,马儿才慢下来,准备顺着护城河继续跑。这时!那人才将马儿勒住,掉了一个头。
方基石追到射程边缘后,就不再追了。他担心城墙上的人报复他,朝他放箭。
那人打马回来,也不说话,挥舞着佩剑就砍了过来。
两人擦肩而过,一触就收。一个往大街上跑去,一个往护城河跑去了。
这时!到了城墙上的兵士射程范围内后,果然那些兵士为了给东门长报仇,朝着方基石放箭,箭与雨点一般射了过来。
方基石赶紧勒住马儿,不让它再沿着护城河跑了。他一边注视着飞射过来的箭,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戈作出格挡的准备。
战马听到城墙上飞来的箭雨,显得很兴奋,嘶叫一声,狂奔起来。
看来!这是一匹久经沙场的战马,喜欢这种感觉。
还好!有这匹通灵的战马,在箭还没有射过来之前,方基石就重回到了东门外大街上。
“拿命来!”
“杀了你!”
“去死吧!”
“……”
方基石刚刚来到东门外的直街上,迎面飞了七八匹战马。战马上的人见是他,一边呐喊着,一边从包抄之势,迎着他就上来了。
其中的两人,正面阻挡,手持长戈,等在那里,就等你往长戈上面撞。另外!两边各有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冲杀过来了。
马背上的战斗,以速度取胜。特别是在这种狭路相逢的情况下,人多占绝对的优势。你顾左你就顾不了右,你顾右你就顾不了左。你顾前面的人你就顾及不了后面的人,你躲过前面的人你就绝对躲不过后面的人。
“完了!完了!完了!呜呜呜……”
“死定了!这下死定了!”
“万能的主啊!救救主播吧!”
“佛祖啊!快快显灵吧!救救主播大大吧!”
“呜呜呜……”
直播间内,有许多女粉丝见状,直接吓哭了。
一些意志力坚强的粉丝见状,则屏住了呼吸,瞪大着眼睛朝着直播屏幕上看着。在那一刻,他们的心脏跳动加速,胸前的衣服微微地颤抖。
方基石也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马背上的实战,竟然会在这种狭窄的街道上?
要是在宽阔的场地上,他会掉转马头往一边避让的,绝对不会与敌人正面交锋。
在目前这种状况下,你再冲过去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本没有时间作出改变了。
冲!只能继续往前冲。
这时!先前两边的二楼之上,还隐藏着老子李耳安排的弓箭手。可弓箭手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保证不误伤自己人,他们虽然张弓搭箭,却不敢朝下面射。再则!放箭是要有命令的,没有得到命令他们谁也不敢乱放箭。军令如山,没有人敢违抗。
不能被包围夹击,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往一边避让,与一边的人对抗,碰碰运气。
想到这里,方基石两腿一夹马肚子,让战马斜向右边,贴着街道的边缘而行。
这匹战马是一匹久经沙场的战马,很通灵性。就在方基石两腿一夹的时候,它就有了反应,知道主人要干什么。它以绝对地速度和力度,强行与对面的战马相撞了过去。
因为!以它估计:现在冲向右边的话,正好与对手相撞的。但是!它是一匹烈马,它不怕撞。相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嗷!……”
就在这时!对面的战马见状,吓得当场嗷叫一声,头一扭,往一边避让了过去。可以看出!这匹战马不敢与方基石的战马对撞。
就在两马擦身而过的时候,方基石长戈一横,都没有刻意而为,就将那个人从马背上扫了下去。再把戈刃扭转了一下方向,迎着后面的那个人扫了过去。
一切都是那么随意,人随马行,戈随人走。眨眼之间,右边的两人当场毙命马下。
由于速度太快,方基石根本无法控制,被战马驮着往前跑了好远才勒住。
这时!正好与那个骑断尾巴的人正面相遇。
这个骑断尾巴的人,武功和箭术都相当地可以。经过先前的交锋,方基石对他很感兴趣。
那人也不说话,见方基石迎面过来了,当即把佩剑插到剑鞘中,顺手把一把长柄大刀摘了下来。
这是一把九环大刀,提在手中九环相撞发出刚脆的声响。
见方基石的战马慢下来了,他则催马快速上前,拖刀就走。
此人大概是三国时期关羽关云长的祖师爷吧?使用的竟然也是“拖刀计”。表面上他并没有砍杀你的意思,但是!刀随马走,人拖刀走,以速度取胜,让你根本没有防备,就被人家给割了。
“大神!小心!”
“小心!”
“大神!”
“小心!”
“……”
这时!迎面传来五人的惊叫声。
这五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四个晋国特战队员,外加太子猛派来的那个护卫。
在刚才的战斗中,茶楼小伙计阵亡了,其他人也都阵亡了,只剩下他们五个幸存者。他们都与这个骑断尾巴马的人交过手,要不是大家相互配合默契,早就丧命于人家的“青龙偃月刀”下了。
方基石嘴角一撇,把手中的长戈挥舞起来,迎着对手就抽了过去。
管你什么“拖刀计”,先抽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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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方基石的长戈抽过来了,当场大惊。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识破他的计谋。再则!他的大刀把柄短,而对手的长戈把柄长。人家可以利用把柄的长度来保持与你的距离,你如果不招架的话,就无法近距离搏斗。
也就一念之间,他就本能地放弃了“拖刀计”,身子往马背上一趴,直接过去了。
马背上的战斗就是这样,一闪而过,成败自在期间。
第一回合,方基石胜。
方基石把马勒住,朝着晋国的那四个特战队员点了点头,又朝着那个护卫点了点头。
问道:“他们人呢?”
“大神!”护卫催马上前,沮丧地说道:“他们都战死了!”
“小伙计呢?”方基石又问道。
这个小伙计人很精明,很得他的喜欢。
“他也死了!就死在刚才那个家伙手上的……”假掌柜上前说道。
“你们?”方基石很生气,想骂这四人一顿。见四人也很难过,瞪了他们一眼,掉转马头,朝着那人追了过去。
“对不起!我们无能!……”假掌柜说道。见方基石走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他们自以为很能打的,结果!当遭遇这个人后,一个个都败了。最后要不是五人联手,单挑的话他们早就死了。
“嗖!嗖!嗖……”
这时!在太史李耳的命令下,大街上的自己人都站到了屋檐下,把空间让给了那些骑兵。二楼上的弓箭手见大街上没有自己人了,就朝着那些骑兵射箭。
一时之时,箭雨一般地落下来。那些身手不好的人,当场被射中,滚下马背。几个身手好的骑兵,射过了一劫。
那个骑断尾巴马的人,也就是那个最厉害的家伙,自然是不会被人射中的。他骑着快马在箭雨中冲了过去,很快就到了东门护城河边。
护城河那边,早已有人把顺着护城河的路给堵死了。
无路可走,几个幸存者又勒马回来,朝着东门那边看着。
通往东门的吊桥还没有放下来,城墙上的兵士都还严阵以待,手持弓箭朝着下面看着。他们认出来了,这几个人是追杀太史李耳的人,反而不射这些人。
他们的仇人,是那个射东门长的人。
要是东门守卫也朝着这些人射箭的话,这些人早就死了。
“不****不****不要射!”方基石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戈,一边喊着:“堵住路口,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听到是方基石的声音,已经上了二楼观看的太史李耳,随即下令停止射杀。
“他作为太子的武学老师,也该他出来露一手了。”
“太子的武学老师?”
“他是太子的武学老师?”
“啊?他是太子的武学老师?”
太史李耳身边的人一听,一个个感兴趣起来。
小领导们随即吩咐下去,把大街小巷都给我封死了,别让那些人跑了就行。剩下的这些骑兵,就看太子的武学老师怎么来收拾了。
他们不知道太子的武学老师是谁,但都在想,作为太子的武学老师,那武功应该是一流的。
方基石骑马来到大街的中央,单手持长戈。长戈斜行向下,戈尖触地。在马儿的动弹上,戈尖与地面上的青石发出清脆地响声。
他的眼睛,朝着前方看着。
在他的前面尽头,还有六个幸存者。其中!那个骑断尾巴马的厉害主也在其中。其他五人,都是强者中的强者。
晋国的那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护卫也先后来了,就在方基石的身后。
对方那边,其他五人也都跟在那个骑断尾巴马的人后面。
双方的阵容旗鼓相当,都是一员主将五员虎将。
除了方基石外,他们十一人都是相互认识的。在先前的战斗,都交过手。现在!两军对阵有那种仇人相见的感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放马过来吧!”方基石右手持戈,举起左手挥舞着喊道。
骑断尾巴马的人回头看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先冲过去,你们与我保持距离。等到他冲过来了,你们五人摆开阵势对他。就他厉害,知道么?”
“是!放心!我们五人联手,不会输的!”
“不要小看他!我已经与他交手了两次,都没有占到便宜。”
“是!”
其实!他不止与方基石交手两次,而是多次。第一次用箭,结果没有射中。第二次用佩剑,结果一样没有砍中,反而还被人家割了马尾巴。第三次是从护城河回来,两人来了一次正儿八经地正面交锋。结果!一样没有分出胜负。第四次!他想用“拖刀计”,结果!差点被对手给抽了。
总之!经过几次交手,他的心里已经没有底了,也已经感觉到了,想赢对手的机率是很小的。
也就在骑断尾巴马的人交待手下人的时候,方基石也低声地叮嘱道:“小心!这家伙不是一般人物!是个久经沙场的主!你们小点了!”
“是!大神!我们已经跟他交过手了。”护卫应道。
“嗯!”方基石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催马上前,迎着对手冲了过去。
马背上交战就是这样,双方一交手就分开,不像步兵在地面上打斗,没完没了。骑兵打仗,完全由马儿驮着跑,你想多砍一刀都没有机会。
这次!两人都作好了对决的准备。
方基石不敢怠慢,把长戈持平了,直放在马头的上方、正前方,驾马前奔。准备一招制敌,直接将对手刺于马下。对方使用的长柄大刀,如果让对方从你身边过去的话,可能又要使用“拖刀计”,随手一拖就能斩你于马下。
要是在宽阔场地上的话,一切好说,双方可以兜圈子战。可在这里,你无法兜圈子,马儿奔跑起来根本无法转身。
这匹烈马见眼前是明晃晃地戈刃,好像知道主人的心思似的,直接冲着对方的马头冲撞了过去。
断尾巴马见方基石过来了,可能是想起被割了尾巴的痛苦,当即一个掉头,往一侧跑了过去。
方基石的马得理不饶人,直接追了过去。这个时候,方基石乘机一戈刺了过去。
骑断尾巴马的人见状,只得向后摆了一刀,进行格挡。马儿不听话,他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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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是不是?嘿嘿!想跑是不是?”
方基石一边追着刺,一边喊着。
胯下的战马特别有战斗经验,当撞向对方见对方溃败的时候,它不需要方基石指挥,直接跟着追过去了。而且!始终与断尾巴马保持着一定地距离,紧紧地跟在后面。
结果!方基石可以一路跟着刺。
一个在前面,面朝着前面,敌人追在后面。一个追在后面,敌人在前面。可以想象,谁占优势了?
断尾巴马也是一匹久经沙场的战马,可它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跑不过后面的马。它想快速地超越,把对手甩掉,结果!前方无路可走了。
前方的路,被晋国的四个特战队员给堵住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骑断尾巴的那个厉害的主急中生智,不得不玩命一搏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别无选择。
只见他一边格挡着方基石的乱刺,一边把大刀的幅度拉大。突然!他脱手而出,把手中那把一百多斤重的长柄“青龙偃月刀”抛了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选择鱼死网破。不然!你连搏一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叮当!”
“哗啦!”
“嗷!……”
试想!一百多斤重的大刀脱手抛出来了,那个威力会有多大?
方基石也没有想到,对手会采取这种鱼死网破的打法?这不明摆着,武者没有了兵器,必死无疑!可如果你不能避让,他就有了逃生的机会。
见大刀抛过来了,方基石赶紧用戈一拔。结果!在巨大地力量面前,戈叉无力承受,当场发出“叮当”一声,折断了。
就在这个同时!大刀的长柄扫了过来,正好打在马头上。战马发出一声嗷叫,本能地掉头就跑。
一招得手,骑断尾巴马的人随即拔出佩剑,朝着一个特战队员砍了过去。又赶紧掉转马头,跑了回来。到了他的“青龙偃月刀”面前,突然地往下一个窜身,又把刀捡了起来。
“哈哈哈!……”
捡起大刀后,骑断尾巴马的他不由地大笑起来。
然后!朝着方基石的屁股追了过去。
现在!他是反败为胜,追着方基石的屁股撵了。
方基石想把马勒住,可是!这匹吃了亏的马野性大发作,根本不听他的使唤。相反!还不时地把前蹄窜跃起来,来一个后腿直立,想把后背上的他给摔下来。
“尼玛地!想死么?”方基石大声的喝道:“有种的话!再战!”
这匹烈马好像听懂了方基石的话,蹦达了几下之后就停下来了。这时!迎面跑过来五匹马,一个个以为机会来了都持着兵器冲了过来。
此时方基石的长戈已经折断,只剩下安装在木棍上的部分,已经不是长戈了,变成了长木棍。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
对方五个人一边齐声喊着,一边或刺或砍或扫或劈或砸,同时过来了。
无奈之下,方基石只得来了一招横扫千军,用长戈的木柄横扫了过去。
长戈的木柄是很长的,在距离上占优势。再则!他的力气大,一般人无法招架。还有!他不是胡乱地扫的,他横扫的高度有分寸,是朝着对方的马头、马背而扫的。就算扫不到对手的兵器,也可以扫到马身上。
“嗷!……”
第一个挨了一木棍的战马吃痛后当场栽倒在地,把马背的那人给掀翻了。
长戈的木柄反弹了一个,又继续前行,与第二个人的兵器相撞。
那个人根本无法承受巨大地冲击力,手中的兵器当即被震飞。那人双手发麻是小,一样坐立不稳,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被震飞的兵器,飞舞着发出呼啸声砸向另外一个人的战马。那匹战马根本反应不过来,挨了一闷棍。吃痛后的它,本能地不听主子使唤,跑一边去了。
还有一个人使用的是短兵器,对方基石根本没有威胁。方基石没有理他,把长戈的把柄收回力道,朝着最后一个人捣了过去。
“下来!”
那个家伙很听话,在方基石的雷霆一击面前根本无还手之力,当场被击飞了。
再来一个横扫,把那个持短兵器的家伙打下马背。
以一敌五,眨眼之间完胜。
“大神小心!”
“大神小心!”
“……”
这时!身后传来护卫和四个特战队员着急地呼喊声。
身后!传来急促地马蹄声,和马儿呼气的声音。
甚至!包括那个骑断尾巴马的人的喘气和心跳声。
方基石看也不看后面,先来一个胡乱地横抽。管你后面有人没人,先抽一棍子再说。
“嗷!……”
身后!传来断尾巴马的嗷叫声。
等到方基石把马掉转头来,才发现:刚才那胡乱地一抽,竟然把断尾巴马的头给打晕了。那匹马被抽晕了之后顿时晕头转向,在原地转圈。
方基石马到棍到,用木棍顶在那人的胸膛上,问道:“还要比试么?”
见那人不服,他轻轻一用力,那人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方基石用长戈的残余部分压在他的脖子上,再次问道:“你服输么?”
“不服!”
“好!不服明天校武场见,公平比试如何?”
那人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方基石,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方基石能不能说话算数?
还有!任务失败,一般都是要自杀的。不然?受不了审问时的刑罚。
在春秋时期,是可以刑讯逼供的。
不说是不是?不仅仅是拷打你,而是!直接砍断你的手脚或者是什么地方,让你生不如死。还是不说是不是?再折磨!
你想咬舌自尽是不是?把你的嘴巴塞进东东,让你自杀都不成。
这还只是其中的一种办法,更残忍地是,找到你的家人后,当着你的面折磨你的家人,逼迫你说。
反正!有N种方法逼迫你说。
所以!任务失败,一般都选择自杀。
四个特战队员过来了,那个护卫也赶过来了,见这个家伙败了,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不约而同地把兵器架了过去。
“不要杀他!他不服!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带走!”
护卫怀疑地说道:“他会自杀的!”
“不审他!让他跟我公平比试!带走!”
战斗结束,隐藏在两边的兵士都出来了,打扫战场。
太史李耳也就是道家始祖老子也出来了,先前方基石的表现他看得一清二楚。对于这么一个厉害地人物,他的心里顿时也没有了底。
这么一个厉害地人物,要是他刺杀大周天子的话,谁能阻挡?
可是?要是他是忠诚的话?这样地人才天下难得!
此时的老子,处于两难的心理。
现在?能不能把他带到天子身边去呢?
去见太子?对!先带他去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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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原计划进行,是准备带方基石去拜见大周天子周景王的。在去拜见周景王的路上,先带去后宫“巧遇”河莲,让他知道事情的原委,看他的反应。然后!才真正带他去见大周天子周景王。再让周景王“宽宏大量”当场把河莲放了,交由方基石自己来处理。
经过这么一折腾,就可以看出来方基石是什么反应,然后再作定夺。
是让他做太子的武学老师?还是把他杀掉,就完全看方基石的表现了。
要是方基石有不满、不服的表现,那结果就是死。
要是方基石感恩戴德,感激大周天子的龙恩。那么!就可以活。
可计划没有变化快,太史李耳并没有想到,外面会这么乱,前来暗杀方基石的人会这么多,战斗会这么激烈。
还有!方基石会这么厉害!
传说中方基石是很厉害地,可没有亲眼所见,自然是不敢相信,把一切传闻都当成传说。
可当看见方基石的武功并非传说,太史李耳害怕了。他担心把这样地人物带到天子面前,假如发生意外怎么办?要是他刺杀天子怎么办?
毕竟!方基石并非鲁国人,他到底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
这家伙就是为了刺杀天子的呢?
老子在几个护卫的陪护下,走了过来。
他脸上的神情在瞬间变化着,很复杂。
一时之间!这个道家学说创始人,他还没有选择好用怎样地心情来面对方基石。
作为先秦智者,影响中国文化两千多年的智者,作为影响世界文化的巨人,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地。在他的内心里,设计着N种可能,N种结果。所以!一时之间还无法作出正确判断。
正是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在那一刻,老子突然地想到:“易”为什么有市场?
在这种情况下,当我们无法作出正确地判断,无法知道结果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去占卜。
对于智者来说,占卜并不是去预料未知的结果,而是!N种结果都已经在他的内心里。占卜是用来解决可能是哪种结果,坚定一下自己的判断和信念……
“意外!意外!意外!大神!大神!大神你受伤了没有?受伤了没有?……”
快到方基石面前时,老子挣脱护卫的保护,着急地快步上前,一边嚷嚷着,作出关心地样子。
方基石见老子过来了,赶紧从马背上跳下来,迎着老子上去了。答应道:“没有受伤!我没有受伤!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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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假!假!这个老子太假了!我怀疑?他是老子吗?他是道家始祖老子李耳吗?他是太上老君吗?假!太假了!”
直播间内,一个粉丝受不了了,直接开炮。
刚才的时候,直播镜头给了老子一个特写,把老子当时的心理变化表现在脸上的表情变化,都特写下来了。
现场的情况,不止一个粉丝在观看,是无数粉丝在观看。大家都看见了,都一样怀疑:道家始祖老子怎么会这样?
只是!大多数人都还在紧张、激烈地状态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大家刚刚都陪伴着主播大大经历了一场战斗。
不过!在这位粉丝的提醒下,大家都清醒了过来。
是啊?他还是道家始祖老子?他怎么那么坏?
道家不是说无为吗?他怎么还当官呢?
这些暗杀的人和那些隐藏起来的弓箭手,一定都在这个老子的预料之中?他想干什么?作为道家?不应该这么复杂啊?
“看!看!看这个坏老头,他又有什么新花招?”
“你看他那一副嘴脸!装得还跟真的一样?他是国家一级演员啊?不!他是好莱坞影帝!他的演技太高了……”
一时之间!直播间内炸了一回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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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走上前来,装模作样地上下左右看了一遍,见方基石真的没有受伤,心里更是惊讶不已。
真的奇迹了!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没有受伤,完胜?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这这这?这样地人物他要是刺杀大周天子的话,那还有谁能阻挡?
这样地人物要是智力上也还可以的话?那他就是文武全才。他要是文武全才的话,他就完全可以当天子。
不过?当天子不是靠他一个人就可以的,他还需要帮手。
想到这里,老子把视线快速地转移开来,看向晋国的那个四个特战队员和太子派去的那个护卫。
见五人对方基石的那个忠心与敬佩,老子的心当时就“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要是方基石动了邪念,他要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身边有这四个帮手就够了。有他们帮手,他们想挟持谁还不就挟持谁?
当老子的眼神回归到方基石身上时,见方基石有些傻呵呵地样子,他的心里又放心了一些。
心想:嗯!这人武功是好!智力上可能有问题!好!傻子就好!哄哄傻子我李耳还是很内行的!
“这这这?你懂的!你懂的!”老子拱手行了一个礼,说道。“我们大周,我们太子太需要你这样地武学老师了!”
老子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快速扫了一下方基石脸上的表情变化。
“哪里!哪里!是太子看得起我!看得起我!呵呵呵!……”
“我们回宫!路上细细对你说!这这这?你看这?”
见周边闲杂人员太多,不方便“哄人”,以免被周边人发现了。老子赶紧招呼着,让人把马车赶来。
先前的车夫见事态平息下来了,早已把马车赶了过来,等候在一边。
老子拉着方基石的手,两人上了马车。
打扫战场的兵士们快速打扫出一条通道,马车缓缓而行,往东门而去。
“唉!这都是权力惹的祸啊!”两人坐定后,老子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说道。
“权力惹的祸?”方基石应了一句,他不知道老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对别人说,不要乱说!特别是在皇宫内,是不可以乱说的!权力啊!就是天子!天子的权力大不大?他们为什么要暗杀你呢?不让你进皇宫当太子的武学老师呢?还不是?害怕太子强大了!太子目前就是这样地太子,其他人都想废了太子,立他们的人或者是自己为太子。当了太子,就意味着他将来就是大周天子……”
四个晋国特战队员和那个护卫,都骑着马跟在马车的后面,成为暂时护卫。
老子先前带来的护卫,有一部分人已经战死了。剩下的,也跟在马车的后面。
来到东门外的护城河边,吊桥还没有放下来。
东门的城墙上,死了东门长之后就一直很混乱,有不少人内斗了起来,处于无人控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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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从马车上下来,站在护城河边朝着东门城墙上看着。
见吊桥的木板后面还隐藏着守护吊桥的兵士,就高声喊道:“你们想干什么?快快把吊桥放下来,让本太史进城!本太史是奉天子之命,来东门外迎接太子的武学老师!你们?你们想谋反是不是?”
躲在吊桥后的兵士们听了,一个个吓得哆嗦起来。
他们扭头朝着东门城墙上看着,想想东门长已经死了,更是害怕得不行。
“我们是奉东门长的命令,才把吊桥收起来的。没有东门长的命令,我们不敢放吊桥啊?”其中的一个兵士,大声地答道。
“我是太史!我是天子的特使!你们是听东门长的还是听天子的?”老子大声喝斥道。
“你说你是天子的特使就是特使啊?有何凭据?”
“我有天子的金牌令!”
“我看不见!”
“这是金牌令!”
“我怀疑是假的!”
“嘿嘿!这个士兵!他还利用特权了呢?”老子自语道。
心想:大周有了这些人的存在,怎能不乱?
这些人有了一点点特权,就可以拿捏你。
其实!这个兵士并不是怀疑太史的金牌令是假的,他们认真执法。而是!他们的背后不仅仅有东门长,还有比东门长更厉害地靠山。有人跟他们打招呼了,要是把太子请来的武学老师给杀了,就立马给他们加官升级。
所以!他们就以听从东门长的命令为由,不放吊桥下来,不开城门。现在!东门长死了,他们更是可以以没有得到命令为由,拒绝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东周就有这么乱!东周的洛邑城就有这么乱。
在大周天子周景王的暗中作用下,各个皇子手下的人都在使用各种手段,拉帮结派,阻止太子请武学老师,阻止其他人强大。
大周天子认为:如果皇子在争夺太子之位这一场战争中都不能取胜,那他以后怎么可能胜任天子之位呢?
所以!明明知道很混乱,却不加阻止,还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其实!周景王早已失控了,早已把控不住大周的局势了。
不!是东周的局势,是洛邑的局势,而不是大周天下的局势。
大周天下的局势,已经在几百年前就失控了,在西周末期就失控了。
“嗖!嗖!嗖!……”
这时!城墙上射来了无数支利箭。
“太史小心!”
听到利箭的呼啸声,太子派来保护方基石的那个护卫,吆喝一嗓子跑上前去,护在老子面前。
“快!快!快!快扶太史回来!回来!”方基石站在马车的后面没有敢露面,朝着前面喊着。
是他射死了东门长,他害怕兵士们报复。所以!他没有陪老子上前。
四个特战队员以及其他护卫也纷纷上前,挥舞着手中的佩剑拨打着利箭。
还好!也就射了片刻时间,东门城墙上又混乱起来。
这时!东门打开了,一队人马冲出了东门。
“把吊桥放下,迎接太史进城!迎接太子的武学老师进城!”一个中年人穿着铠甲,骑着战马冲了过来。
那个与老子较劲的兵士见状,喝道:“西门长子落!你想干什么?你想谋反吗?你管得了我们东门的事……”
话还没有说完,西门长子落骑马奔过来,手起刀落,将其人头砍下。
“放下吊桥!”西门长子落喝道。
剩下的兵士见状,只得听令,把吊桥放了下来。
东门城墙上,西门长的人已经全部接管了。所有东门长的亲信、所有反抗者,一律杀掉。
东门暴乱事件结束,西门长子落跳下马来,恭迎太史进城。
“嗯!总算遇见一个明白人!你是西门长子落吧?”老子步行过吊桥,与西门长子落招呼着。
“子落拜见太史!让太史受惊了!”
“你是怎么跑到东门来的?”
“子落受主上的旨意,特来平乱!”
“主上的旨意?”
“主上派人过来打听,才知道东门这边发生事了,东门长撤了吊桥,不让太史进城,故命子落过来接管!”
方基石坐在车上,没有敢露面。
在这种混乱地场合中,他哪里敢露面。
子落跟随在老子的一侧,一边回答着老子的问话,一边一副恭敬地样子。
进了东门,老子才重新坐到马车上。
子落站在车厢门口,恭送着。这时!他才看见方基石、太子的武学老师。
见方基石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心里不免有些怀疑?
还有!当他看见方基石的时候,想起自己的爱妻的惨死。虽然爱妻的死跟他没有关系,可他的心里多少是不好受的。所以!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就是河莲那个小丫头片子要找的“男人”?
在他来东门之前,他差不多知晓东门这边发生的事了。
东门关了,多少引发了洛邑城内不少人的惊慌。大家都在相互打听着,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关城门?
西门长子落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情报,东门长不知是哪位皇子的人,他公开参与了阻杀太子的武学老师事件,把城门关了,不让太史老子进城。
另外!他也得知了,路上有许多人阻杀太子的武学老师。
现在!见方基石还好好地坐在太史的马车内,他自然是很吃惊。
“这位就是?”子落还是收敛起情绪,朝着车厢内的方基石拱了拱手,问道:“太子的武学老师?”
“正是!正是!”老子朝着子落点点头,答应道。
方基石并不认识子落,也不知道子落的底细,见对方看着自己,询问自己,也只得拱手还礼道:“鲁人方基石!”
“他是西门长子落!是他来救了我们!”老子在一边介绍道。
“谢了!西门长!”方基石又赶紧拱手说道。
“这是属下的职责!不用谢!”西门长子落又拱手还了一个礼。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方基石与子落两人都本能地目光注视着对方。
“西门长子落,东周第一勇士!也是东周第一忠良,为报救命之恩,他甘愿屈于恩人之下,做他的西门长。此人明智,不参与任何派别争斗,一心只做本职工作,守护洛邑西门!……”
看着渐渐地远去的西门长子落的身影,老子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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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并不知道,这个西门长子落的爱妻、爱子是与河莲一起来洛邑的。更不知道,西门长子落一家人为了保护河莲作出了牺牲,西门长的爱妻被人射死了。
老子在向他介绍,他则点头哼哼。
“这是什么?这就是忠诚!名与利算什么?是不是?一个人若是无情,那就完蛋了!”
老子是在暗示方基石,要他忠诚,要他知恩图报,不要有什么坏心思。大周天子不杀你的“女人”,你要感恩!作为臣子,你就要做一个好臣子,不要三心二意,更不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当然!老子并不知道方基石的用意,他是瞎猜的。
因为!当今社会不都是这样?谁不想做天子、诸侯?谁不想家财万贯?谁不想美女成群,谁不想不劳而获还可以享受生活……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一切向钱看,有多少人能脱俗呢?
老子就是根据这个来判断的,才在方基石面前瞎蒙的,暗示方基石。
不觉间就到了皇宫,晋国的那四个特战队员和太子派来的那个护卫,都被拦在了宫门之外。
老子带着方基石,在一个宫内小监的引领下,往大周天子的书房而去。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原计划进行。
到了书房那边,小监小跑着进去通报,结果!与原计划一样,小监回来说:主上去后宫了。
“主上说了!直接去皇后宫,主上在那里等!”一个在书房服侍的小监出来禀报道。然后!小声地报怨:“怎么现在才过来,主上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
老子听了,赶紧上前解释:“路上耽误了!请主上恕罪!请主上恕罪!”
离开书房,在另外一个小监的引领下,老子带着方基石去往皇后的寝宫。
到皇宫内来了,就换小监引路了。各个宫殿内的小监是有各自职责和活动范围的,不许乱跑。
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小监并没有引领着老子与方基石直接去皇宫的宫殿,而是!往冷宫方面去了,再从冷宫那边绕道去皇后的寝宫。这样!就可以让方基石听到河莲在冷宫那边发疯的声音。
方基石虽然是个历史盲,历史、后宫方面的电视剧看的也少,可他还是知道的,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到皇后的寝宫去见当今的大周天子呢?
也不是说什么人都不可以到皇后的寝宫来的,最起码像他这种没有来过皇宫、与皇宫不熟的人,是不可能这么随便进入皇后的寝宫的。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后宫都是禁地。
难道?我们的大周天子是个明君?他不在乎这些?
可是?也不对啊?大周天子要是明君的话?洛邑城就不会那么乱了?皇子们就不会那么胡作非为了?
不过转而又想:正是因为这个大周天子是昏君,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才允许我去皇后的寝宫见他的……
“咯咯咯……”
就在这时!方基石的耳朵突然地跳动起来,一个熟习的童音跳进了他的耳膜中。
“你们的太子!他的那个啊!才这么点长!这么点长是不行地!是不能生娃的!咯咯咯……”
“谁?河莲?”听到这里,方基石差点蹦起来了。
这个疯子不是河莲是谁?
“河莲!河莲!河莲!……”方基石朝着河莲发疯的地方奔跑了过去。
这时!从不同地角落里跳出几个宫廷护卫,拦住方基石的去路。
“宫廷禁地,何人如此大胆!”一个宫廷护卫的小头目跳出喝道。
“过开!”方基石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冲着那个护卫喝道。
那些护卫也不说话,直接拔出了佩刀,横在手里。
不远处的假山上,几个弓箭手手里拿着小弩机,正朝着这边瞄准着。
“大神!大神!回来!”老子急忙小跑着跟过来,阻止道:“我们先去见主上!先去见主上!”
“她!她!她怎么在后宫里面?她?”方基石这才明白过来,老子为什么要把他往皇后的寝宫带?
不是带他来见大周天子的,而是!就是要让他知道河莲在这里。
“她是我要来洛邑找的人!太史!”
面对这种情况,方基石一时之间不明白,太史与大周天子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先去见天子!见天子!”老子坚持道。
“可她?她在胡言乱语?”
“她是个小孩子,主上已经赦免她的罪了!”
“可她?不能让她胡言乱语!太史!”见太史坚持要带他去见天子,方基石急了,赶紧朝着皇后寝宫方向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谢罪。
“主上!主上请饶恕!主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呜呜呜!……”
在这种情况下,方基石还能做什么呢?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大周天子磕头请罪。
人家这样地安排,还不明摆着,就是要看你的态度!你要是目中无人,人家就要杀你。
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装比”,装死装可怜,装成弱者,求天子宽宏大量,饶了你的死罪。然后!装出感恩戴德地样子,誓死效忠于主子……
“起来!起来!我们去见主上。”
在老子的搀扶下,方基石这才爬了起来。
“她?她?她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在这里?”方基石站在原地,问道。
“已经有一些日子了!唉!说来话长,主上念她还是个娃,没有治罪于她。可她?唉!她可能以为她要死了,所以!就不顾一切!唉!”
“她现在怎么样?能让我去见见她,劝说一下她?她是来洛邑找我的!”
“我们还是先去见主上吧!她没事!主上赦免了她的罪!”
“我想看她一眼!太史!她是一个孤儿,是我在路上遇见的,我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唉!一言难尽……”
“见她一眼可以!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老子点了点头,又道:“没有想到!大神心地善良啊!见人家是孤儿,可怜就收留了。好!我带你去远远地看她一眼!过开!带我们过去,远远地看一眼!”
老子朝着拦路的护卫摆了摆手,迈步走在前面。
护卫见太史发话了,只得闪开。
来到冷宫这边,两人趴在门缝上朝着里面看着。
冷宫的大厅内,河莲跟个疯子一样,一边蹦跳着一边说着脏话。她说出来的脏话,一般地已婚妇人都说不出来。她一边比划着太子的兄弟长度、大小,一边调侃着那几个陪伴她的侍女。
“有了这么一个无用地太子,咯咯咯!我要是侍女的话,我天天逗他玩,咯咯咯!我天天掏他的鸟窝,砸他的蛋蛋,撸翻他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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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
突然!河莲不疯了,楞了一下神,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朝着大门口呼喊起来。
就在她刚才只顾高兴的时候,她好像听到有人叫她?谁会叫她“河莲”?
还能有谁叫她河莲?
一定是夫君!
可是?在这个深宫中,夫君怎么可能会来呢?
但是!河莲还是不敢相信,就朝着门口叫了起来。
“夫君!夫君!夫君!你在哪里?呜呜呜!我是河莲!我是河莲!呜呜呜……”
“回来!”
“回来!”
五个侍女上前,把河莲拦住,不让她乱跑。
“她又疯了!”
“一天到晚就疯疯颠颠地!”
“还夫君呢?哪里有夫君?你是想太子了吧?”
“……”
五个侍女又反过来拿河莲开玩笑了,问河莲是不是想要太子那个她了?
河莲大哭,五个侍女大笑。
门口处,还有几个侍女。她们先是见河莲发疯偷笑着,后来发现有人站在门口,一个个又忍住笑服服帖帖地站在原地不动。
“走!我们走!”老子拉了一下方基石的衣角,催促道。
“她是不是真的疯了?”方基石问。
“她没有疯!她以为她要死了,就故意这样地。侍女们劝说她她就是不信,所以!她每天都折腾,想早死。”
“河莲!河莲!河莲……”方基石朝着大门内喊着。
老子赶紧阻止道:“不可!不可!没有主上的旨意,是不可以放她出来的!她要是在皇宫内乱跑、乱说,影响会很不好地!要是这样!只能杀她了!皇家的颜面啊?”
“这这这?”方基石吓得不敢再叫了,问道:“河莲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她?她怎么会这样?”
其实!听到河莲胡言乱语,方基石就猜想到了,一定与太子猛有关。
太子猛是个怎样地人,他算是见识了。第一次来洛邑的时候,就看见太子猛用银子瞄准耍杂艺的小女孩刚刚长出来的莲蓬……
河莲会不会也是受到了太子猛的骚扰了呢?
这还用问吗?一定!一定!
想到这样地结果,方基石有些不能接受。
虽然这个小屁孩说是他的妻子,他并没有接受,可一想起河莲被太子猛给欺负了,他就无法接受……
河莲要是真的是他的妻子的话,他就更无法接受了。
就算不是他的妻子,是朋友,他一样无法接受。
要是他的女儿的话,他一样无法接受……
谁愿意自家的女性被人欺负?
“夫君!夫君!夫君!我夫君来了!呜呜呜……”
这次!河莲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夫君的声音,而且!就在门外。可是!她在这五个侍女面前,无能为力!打不过人家。两个侍女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死里按,让她根本动不了。
在这个冷宫里,河莲才真正地领教到了什么叫“暴力”?
“夫君!哪里有你的夫君?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皇宫!”
“你再闹是不是?你再闹我们就把你放出去了!外面的护卫见你乱跑,还不一刀就把你的头给砍了?就跟切瓜似的!头颅就跟圆球一样,滚在地面上,一路的血迹!”
“又一个护卫见状,奋起一脚,把圆球踢到湖里。你的头颅在湖面上荡漾着,头发飘浮在水面上!啊!好恐怖哦!”
“天上飞下来一只鸟,看见你那乌黑地眼珠子,以为是个宝,猛扑下来啄了就走!”
五个侍女一边按着河莲,一边吓唬着。
“不要!不要!不要!夫君!夫君!夫君救救我!呜呜呜……”
“河莲!河莲!河莲!放了她!放了她!河莲!河莲!河莲……”
方基石趴在门缝上,朝着冷宫里面看着,喊着。
这时!又来了几个护卫,从后面把方基石拉开。
“大神!请不要大声嚷嚷!这里是后宫!大神!”老子赶紧过来劝说着:“你别嚷嚷,我让你们一个门外一个门内,见上一面,如何?”
也不等方基石回答,老子命令护卫把方基石给放了。又让人给里面传话,让里面的人把河莲也给放了,让她到门口来。
“河莲!河莲!河莲!……”
“夫君!夫君!夫君!呜呜呜……”
“你怎么了?你?你发什么疯啊?你?你是不是疯子?你?”方基石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来,要给爆板栗子给她吃。可他气呼呼地要吓唬河莲,河莲却看不见他门缝外面的手。
老子见方基石冲着河莲发脾气,心里很满意。
“夫君!太子他欺负我!呜呜呜……”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你再说太子?……”
“太子”两个字,方基石压低了声音。继续喝道:“不许说!你再说我就不管你了!我就走了,我回鲁国了!你找死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
“我?呜呜呜……”
“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你?”
“我?呜呜呜……”
“不许胡说八道!不然谁也保不了你?”
“我?救我!河莲不想死!呜呜呜……”
“你还胡闹你是找死!你?你再胡说八道你?要杀你早就把你杀了,还容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你找死?你?”
“救我!河莲怕死!呜呜呜……”
河莲见方基石是认真地,对她黑拉着脸很生气,顿时吓住了。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洛邑来了?你还惹祸了……”
“不是我惹祸,是太子……”
“你?你再说(太子)?我打你?”方基石又作势打人。
“他欺负我!呜呜呜……”
“在鲁国有谁敢欺负你?你跑到这里来你还说别人欺负你?你是来找欺负的!活该!”
“呜呜呜……”河莲哭着瘫了下去,赖在地面上。
“别胡闹了,别发疯了,知道不?要感恩!要感谢天子不杀之恩,知道么?你?唉!”
见河莲赖在地面上,那一副可怜相,方基石都不知道怎么说她?
“这个小屁孩!真的!我是服了她了!唉!主上宽宏大量!感谢主上不杀之恩!感谢主上!”
方基石说着,转了一个身,朝着皇后寝宫那边跪下,给天子磕头。
河莲见夫君给大周天子磕头,也趴在地面上朝着外面磕头。
“起来吧!起来吧!去主上那里,当面给主上磕头谢恩去吧!”老子在一边招呼道。
见方基石一脸认真地样子,老子的心里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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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见主上,当面给主上磕头谢罪去吧!”老子催促道。
方基石爬起来,对着门缝里面的河莲交待道:“别胡闹!胡闹谁也救不了你!听话!要感恩!主上不杀你你要记恩!主上要杀你的话,还能让你活到今天,早就把你杀了,还让你胡说八道?你要感恩!记住没有?”
“呜呜呜!河莲记住了!呜呜呜!”河莲一边磕头,一边答应着。
五个负责管治她的侍女见状,都有些不敢相信:河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负责外围服侍的几个侍女见了,也都不敢相信:河莲见了外面的那个男人后就变得乖了?
外面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啊?是她爹?
在小监的引领下,老子带着方基石来到皇后的寝宫这边。两人站在寝宫外面的屋檐下,小监去与周景王随行的大监商量,随行的大监又与皇后宫内的老监商量,再由老监去禀报皇后……
过了好一会儿,皇后身边的老监才出来,告知太史去侧门等候。
皇后寝宫是不允许外人从正门进出的,都必须从侧门进出。当然!这是对外人而言的,皇后的亲戚等人例外。
在另外一个小监的引领下,老子带着方基石从正门这边绕开,到一侧的偏门,等候在那个。又过了一会儿,先前的那个老监才从里面把偏门打开,放老子与方基石进来。
小监也跟着进来,服侍两人。
在小监的指引下,来到里面的一间侧室,等候大周天子的到来。
“坐!坐!”太史老子招呼着方基石,让他坐下。他知道!大周天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还必须等。
我们的这位天子,很少来皇后这边,既然来了,一定是要办事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后的正门一般人是不能随便进出的,以免撞见了不该看的情景。以及!不该听到的声音。
小监动手给两人泡了茶,然后站在门口等待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老监才小跑着过来,让两人过那边去,大周天子准备接见他们了。
“不是在这里接见啊?”方基石在心里惊讶地问着。
在老监的弯腰引领下,方基石跟在太史老子的后面,来到一间朝南、明亮的大厅内。
好像是正门的一侧吧?好像是?
经过刚才那么一绕弯,让方基石的方向感发生了错觉。感觉进了迷魂阵似的,有些晕头转向。
这大概就是古代人设计的效果,就是要你进来后有种方向感上的错觉。这样!你才有敬畏感,不至于无知无畏,没有礼数。
“拜见主上!”
老子进来后,直接奔大周天子周景王面前去了,跪地磕头。
看来!他不止一次来这里。
方基石有些糊里糊涂地跟在老子的身后,一个没有注意差点撞到老子身上了。
见老子跪地磕头,也赶紧跪地磕头。
他只顾磕头,没有说话。
说真的!他还没有看见大周天子周景王在什么地方?
大厅内虽然很明亮,可明亮的地方没有看见其他人。除了老监站在一边外,好像没有其他人。
“免礼!起来!太史!大神!起来!赐坐!”
大厅的后方,传来一个中年人洪厚的声音。
方基石用眼睛斜瞅着太史老子,见老子起身他也跟着起身。说老实话,除了听到那个声音外,他还是没有看见大周天子周景王。在他的印象中,好像那个位置上没有人。
两个小监忙不迭地过来,给两人准备席位。先前的小监,把刚才泡好的茶水又端了过来,放到案几上。
方基石这才抬头朝着大厅的后面看去,快速、努力地寻找着:我们的大周天子在哪里?
在大厅的后方,不!在大厅的中央,有一处高台,比他现在的位置要高出三层台阶左右。高台上,有一个很长很宽雕刻着图案的案几。在案几的上面,两头摆放着竹简。中间露出来很小的一部分,一个头戴王冠的人头露在那里。
那个戴王冠的人,大概就是当今的大周天子。
定眼看去,大周天子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侍女。两个侍女显得很忙碌,好像在给天子整理衣冠。
应该是那么回事,大周天子很少来皇后这边,今天难得来了,就被皇后要求他尽丈夫的职责。结果!在这个时候他和太史老子来了。结果!慌慌张张地衣服还没有来不及穿……
我们的大周天子果然是个大忙人啊!他既要忙着天下大事,又要操心东周属地上的事务,还要掌控皇子们争夺太子之位的事。这些事就够他忙的了,可后宫还有四宫七院,还有皇后和众多妃子那一亩三分地也不能荒废了啊!作为家主,是要经常过来耕种和浇水的……
大周天子周景王双手手臂上扬,顺了顺手臂上的衣服,示意侍女退下。然后说道:“寡人在书房等了你们两个多时辰,寡人才来皇后宫,这不?寡人还没有来得及小息一下,你们就过来了!”
周景王的意思是:我刚刚尽了丈夫的责任,工作完后都没有来得及睡一会儿你们就来的。真是!我等你们的时候你们却不来……
当然!他不是责怪老子与方基石,而是!对于刚才的尴尬作出解释。
“回禀主上!路上出了点意外!”老子说道。
“好好好!平安就好!大神!鲁国的大神!寡人终于见到你了!好好好!快快快!快把那个小女娃叫过来!快快快!”周景王朝着堂下的老监挥舞了一下手臂,命令道。
“诺!”老监答应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方基石听到周景王说这话,赶紧离开席位,朝着周景王跪下,趴在地面上。
“谢主上!谢主上!谢主上!呜呜呜……”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你?你?你?你这是何意啊?”周景王装出不解地样子,问道。
“回主上!臣下与大神来这里的时候,见过河莲了,他?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经过了。主上!就让他跪谢吧!”老子朝着周景王拱手说道。
“哦?”周景王装着不知道地样子,应了一声。
老子就把东门外发生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周景王作出很难想象地样子,瘫坐在君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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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还真的让我哭啊?”方基石在心里骂道。
我这不是装比?哪里是真的感动得哭了?
可这个老子,这个道家的始祖,白毛李耳他?他真的折腾人?他只顾向周景王讲东门外发生的事,不理他跪在那里哭。
“李耳!你还真的让我当面谢恩啊?你?”
先前老子说了,说要他当面向主上谢恩。结果!这家伙他还真的做得出,只顾跟周景王说事,不理不睬他趴在那里哭。
尼玛地!我又不是国家一级明星演员,我又不是好莱坞国际影帝,我这不是装比才哭的?
这个老子!你也太坑人了吧?
你?你这是在耍我?你?
对了!他作为先秦智者,作为影响中国主流文化两千多年、影响世界文化的巨人,他一定是知道我是装比的,所以!他趁机收拾我?
呜呜呜!我这怎么继续哭下去呢?
听说演员流不出眼泪,用一种药水抹眼睛,眼泪就下来了。这装哭怎么装呢?
尼玛地!女人爱哭,所以女演员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想想伤心难过的事就可以哭了。
实在不行,就想想当初被那个导演**的一幕吧!
想起被导演**的一幕,虽然如今功成名就,可那毕竟是屈辱。因此!眼泪就不知不觉地下来了……
而我呢?我有什么伤心难过地事呢?
想想在特种部队的事,想想最后一次战斗……尼玛地!部队中出了内鬼,内鬼竟然是某个丧心病狂地领导。他架不住金钱、美女的诱惑,收受了巨额贿赂。结果!逼迫我们私放军用物资走私进入边境……为了国家、人民的安全,为了人类的和平,我和我的战友拒绝接受巨额贿赂,“背叛”领导,以国家、人民的利益为重,成功地阻止了敌对分子的阴谋,保护了国家第一道国防线……
可是?我的妻子却遭遇到了犯罪分子的疯狂报复,死了。我受伤住院治疗,差点成为残疾人……爱妻走了,留下一个儿子……我又不知是什么原因,穿越来到春秋时期,与儿子,与父母、与岳父母生死相隔……
想起这些往事,方基石无法抑制地哭起来。
“呜呜呜……”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老子一边向周景王禀报着东门外发生的事,一边不时地用眼睛朝着趴在那里大哭的方基石看着。
“哦!哦!哦……”周景王一边听着老子的汇报嘴上“哦”着,一边也不时地看向趴在那里大哭的方基石。
见方基石那个可怜怕死地样子,他的心里很满意。
嗯!知道感恩就好!
嗯!知道怕死就好!
嗯!我满意!知道我不杀她是为什么吗?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你要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随时都可以杀你!
不要以为你牛比!没有人能杀得了你?错!二楼上面的弓箭手都朝着你放箭,你不死你还真是“大神”了呢?
天下都是寡人的,寡人让你无处藏身!寡人一道“海捕令”下去,你连一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寡人告诉你!你要是没有一个帮派组织,没有一个依靠,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你就光杆司令一个,你将是个短命鬼……
表面上,周景王是在听老子汇报工作,其实他在偷偷地观察着方基石的表现。老子汇报这些,他早已大概地知道了,早已有探子向他汇报了。
老子也一样,表面上是在向周景王汇报工作,其实也在观察着方基石的一举一动。
两人见方基石哭得很真实,都有些于心不忍。不过!都没有阻止!
哭!让他继续哭!
只有等到河莲那个小屁孩来了,让她见了这个场景,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
“艹!他还真的哭啊?”
直播间内,一个粉丝见状,当场开骂。
“太没有骨气了吧?我的个主播大大?你哭什么呀?”
“我R!我还以为你是个男人!结果你是个太子!”又一个粉丝骂道。
“他怎么是太子呢?他是太监!太监!主播大大是太监!太没有骨气的奴才、太监!我R!”
“我们的主播大大堕落了!为了一个小屁孩,他竟然如此!你看他哭的,还跟真的一样?嘿嘿!”
“演员嘛!还不都这样?要哭就哭,要笑就笑,表情帝!要是把表情应用到生活中来了,我的个天啦?谁能分出真假?”
“我在一次酒会上遇见一个明星女演员,尼玛地!我丢人了!人家几个好朋友在一起打赌,说她能够快速勾搭上我。结果!我以为是真的!啊!丢人啊!丢人丢到家了,人家是在演戏!”
“戏子!戏子!人家怎么说着‘表子无情,戏子无义’,人家就是逗你玩玩的!”
“呜呜呜!……”
“你们扯哪里去了?快看直播!看主播大大怎么丢人现眼?”
在骂声的背后,也有不少粉丝力挺主播大大的。
特别是那些铁粉,在默默地打赏支持。
这些铁粉不说话,打赏区那边不断地冒出“某某某打赏一万币”、“某某某打赏十万币”……
“艹!就这人品,还有人打赏?”
“我R!就这德性,还有鸟人打赏?”
“打赏给这样地主播的人,一定也是二叉!”
“对对对!他们都是二叉!”
“叉叉叉……”
“你们没有看出来是不是?我们的主播大大被老子给耍了!你们看!老子又用眼睛偷偷地看着主播大大了!肯定!我敢肯定!主播大大被老子给鄙视死了!”
“对对对!鄙视死了!”
“看!快看!那个昏君大周天子周景王,也用眼睛看着主播大大呢!他一定也在鄙视!”
“啊!我们的主播大大完蛋了!”
“艹!你说你哭个逑毛啊?要是我!要是真的是穿越剧的话?要是我穿越到春秋时期穿越到周景王面前的话?要是我真的有那个本事的话?我还给你周景王下跪,我还哭?我直接杀!看看看!多好地机会?大厅内又没有什么人?是很轻易斩首的……”
“那你把周景王大周天子斩首了之后怎么办呢?”
“我就说他生病了,然后假传圣旨,挟天子以令诸侯……”
“你就别痴人说梦了?谁听你的呢?你手下连个认识你的人都没有?谁听你的?”
“得了吧?时机还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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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把自己当根葱了呢?嘿嘿!你还‘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以为你是曹操啊?你也不看看?那个白毛中年人是谁?他是老子!老子!”
“老子!老子算个逑毛啊?”
“是啊!你算个逑毛啊?你还做‘老子’,你回家做老子去!”
“误会!误会!我哪里做老子了?我是说直播里面的那个老子,我说他算个逑毛!”
“你还说他算个‘逑毛’?你?你知道他是谁啊?他就是老子!道家始祖,道教始祖老子也就是太上老君。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圣人啊?听说没有?圣人孔夫子都去洛邑向老子问礼去了,知道么?你还说他算个逑毛,你无知!你?”
“孔子适周,问礼于老聃。”
“我就说老子算个逑毛了!他那一套‘无为而治’的理论,坑害了我们中国两千多年,你以为啊?他是害人精!”
“就是就是!老子思想消极避世,要是人人都接受了老子思想,我们就完蛋了!都消极避世GDP怎么办?我们国家只会永远落后,落后就要挨打!米国鬼子就要来殖民我们了,岛国的小鬼子又要回头了!我们不能接受老子的消极避世思想啊!我们要强大!我们要称霸世界……”
“你们都说到哪里去了?怎么扯到老子身上了?怎么扯到现实生活中来了?快看直播!快看直播!河莲马上要带过来了,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刚才说到哪里去了?我的个天啦!扯远了吧?刚才扯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是不是?我说啊!就不要扯了!有老子在,主播大大就没有机会那样做!你以为啊?你的智商比主播大大还牛叉?”
“刚才不就是在说吗?说老子算个逑毛,主播大大一样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老子他算个逑毛啊?是不是?老子要是牛,大周朝在周景王时期就要崛起了。可是?事实上呢?老子那一套行不通,大周朝在周景王时期并没有崛起。老子虽然当官了,虽然是周景王身边的红人,可一样吊用都不管。所以说!道家的那一套理论,也是行不通的……”
“得得得!停!”又一个粉丝辩驳道:“大周朝在周景王时期,在老子当官时期,还可以的,维持下去了。只是到周景王的儿子时期,才败落的。因为!周景王的儿子们相互残杀,争夺天子之位,才败落的。当时的老子,我们道家始祖,没有得到重用,他才骑着青牛出了函谷关……”
“得得得!别扯那些卵用都没有的话题了!看直播!快看!还是现实一些,看!我们的主播大大被老子给耍了!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你们看啊?主播大大被人耍了!主播大大丢人都到粉丝面前了!你看他!他哭的那个伤心啊!惨不忍睹!”
“装!装!继续装!主播大大!你真能哭啊?你是怨妇啊?哭得跟个怨妇似的!”
“还‘挟天子以令诸侯’呢?就主播那个智商,他还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耍了吧?你们看?丢人不丢人?人家老子与周景王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瞅着他,而他!却趴在那里哭……”
“鄙视!我严重地鄙视!”
经过一番争论,直接间内终于平静下来。粉丝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朝着直播屏幕上看着,想知道最后地结果。一个个也都冷静下来思考问题了,都想知道:主播大大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
难道?他真的为了一个女人,不!为了一个小屁孩而这么地哭?
我们的主播大大真的这么猥琐?想把河莲当成女闾?
是啊!河莲又长了一岁!不!是长了一岁半了。主播大大穿越到春秋时期差不多已经一年半了。当初的河莲还是个没有发育的小丫头片子,现在!她已经发育一年半了。按照春秋时期世袭贵族的想法,是完全可以把她当女闾了……
我们的主播大大,是不是想下手了呢?
啊!要知道!男人哪有不好那个颜色的。在美色和欲望面前,谁能够自己……
“老子果然不愧为先秦智者啊!果然!主播大大这下惨了!啊哈哈!惨了!”
“同感!主播大大惨了!你看人家?根本不吊你?你哭啊?你再哭啊?”
“这个时候啊!要是给主播大大来一个特写镜头,那么!主播大大就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了。丢人丢到家了!呜呜呜……”
“怎么可能呢?主播大大趴在那里哭的。这里是皇后的寝宫,这是在大周天子周景王面前,他哪里敢像个撒泼的泼妇啊?还仰着脸哭呢?都什么人啊?”
“千万别来一个特写,来一个特写不说主播大大丢人丢到家了,这也让我们这些粉丝情以何堪呢?”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特写镜头。
不过!这个特写镜头不是给主播大大的,而是!给道家始祖老子的。
老子把视线从大周天子周景王那边转移开来,转移到主播大大这边。特写的镜头中,细致入微地记录下了他那不动声色地表情变化。他虽然老谋深算,可在现代高科技面前,一点点细微地变化都无法逃避掉“天地之眼”。
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老子的眼神中,有着一闪而过的鄙夷之色。
如果用肉眼观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可在“天地之眼”面前,你就无法抵赖。
“你哭什么哭啊?主上早已赦免了她的罪!”老子问道。
“呜呜呜……”方基石顿了一下,又一发而不可收,继续哭。
粉丝们见状,又一个个忍不住骂了起来。
“傻比!你再哭你就是傻比!”
“你怎么能装得下去?感恩的话,也就哭几声就算了。现在人家老子给你台阶下了,赶紧不哭吧!可你?你还哭?”
“什么意思呢?主播大大是什么意思呢?”
“看直播!大周天子周景王的眼睛看过来了。”
这时!直播镜头又给了大周天子周景王一个特写镜头。
大周天子周景王的眼神中,一样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鄙夷!
啊!完蛋了!我的主播大大?你被天子鄙视了!你是彻底地完蛋了。
“说说?说说你为何哭个没完没了啊?这里是皇后的寝宫!你?”大周天子周景王面露不悦之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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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上!呜呜呜!奴才抑制不住啊!呜呜呜……”在周景王的问话下,方基石答道。
但是!他并没有停止哭。
“抬起头来!”大周天子周景王朝着方基石招了招手,说道。
“把头抬起来!”老子也在一边帮腔。
######
看到这里,粉丝们一个个神经都崩紧了起来。
心想:这下完蛋了!我们的主播大大,要大丢人了!
你把头抬起来你的脸上有没有眼泪啊?你不会是干嚎吧?
你把头抬起来了,你那张脸就变得丑了!以后你就没有脸了!
也有粉丝在心里骂道:尼玛比!你还有脸抬起头来?
“看看看!老子耍人了!他让主播大大把头抬起来,这不是让主播大大丢人?”
“果然是先秦智者,耍人也不带这样地吧?”
“这就叫老谋深算!”
“这就叫不动声色!”
“牛叉!主播大大要丢人!”
“不怕!”也有粉丝帮主播大大说道:“要是主播大大真情流露,抬起来的这张脸,更帅!”
“真英雄!英雄流泪的样子。”
“那他要是装比呢?”
“那他要是心里猥琐装比哭的呢?”
“看!快看!别刷屏了!看!”
这时!直播镜头中,主播大大把头抬起来了。
还好!没有给他来一个特写,镜头是从主播大大后面拍摄的,面对着大周天子。
此时的老子,扭动了一下头,好像看不清似的,歪着头朝着主播看着。
众粉丝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把老子给骂死了。
“尼玛地!德性!老子他那德性!哪里有这么看人的?”
“这也太直接了吧?”
“我R!”
“艹!”
“不带这样地吗?你虽然是智者,可你的年龄?不要以为你长了满头白发就以为你老了?你顶天也就比主播大大大十几岁二十岁不到?你以为啊?”
就在这个时候,操蛋地直播镜头,调了一个方向,大家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直播镜头给了主播大大一个特写!
“啊!”有一批女粉丝不忍直视,大叫一声把头低下了,把视线移开了。
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粉丝,则恰恰相反!他们把眼睛瞪圆了,朝着直播屏幕上看着。
也有一些粉丝说着“我很坚强”,把眼睛朝着直播屏幕上看着。他们希望能看到内心能够承受的一幕。
直播镜头中,一张带泪的男人脸,一张咧开大哭的嘴巴,一双无助的眼神……
“哇!……”
有不少粉丝见状,当时“哇”地一声暴哭了起来。
“这才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呜呜呜!我们的主播大大,一定是想起伤心的往事了。”
“他不是装比!”
“他装不出来!”
“就算是好莱坞影帝也装不出来!”
“主播大大?到底怎么了?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小女娃吗?只为了一个河莲,不至于哭成这样吧?呜呜呜……”
真的!有的时候,肢体语言比语言更具有表达能力,更能说明事情,表露一个人的真实内心。
在这个特写镜头面前,主播大大没有任何掩饰,没有任何做作,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哭了!他真的哭了!
一个大男人动情地哭了!
其实!有许多粉丝是不知道方基石的真实身份的,不知道他是一个特种兵。
一个特种兵哭了,在真情面前哭了,那是怎样地表情。
回归到直播镜头前,镜头还停留在特写镜头上,直视着主播大大的脸。
“我?我?我忍不住啊?我!主上!谢主上不杀河莲之恩!河莲没事了,我也就无愧了!我也就对得起我的誓言和承诺!我答应她了,我要照顾她一辈子。可我?我没有做到,让她一个人来洛邑找我了。这是我的错!我对不起她!我没有兑现我的誓言和承诺……”
“你还真的准备娶她为妻子?照顾她一辈子?”老子把头往前一伸,打断道。
他好像看不清方基石的脸似的。
他的这一个小小举动,自然又引起了粉丝们的一阵狂骂。
大周天子周景王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同意老子的观点。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赶上鲁国三大家族赶杀鲁昭公领地上的子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醒来的时候压在她的身上,保护着她。后来,又有人来追杀我们,我就带着她逃跑。再后来,我们重回到她的家,把她的爹娘给安葬了。我看着她可怜,一个才十岁大的小女孩,在这个乱世中怎么生活啊?我就在内心里发誓,把她当女儿一样抚养大,照顾她一辈子,不让她受苦,不让她感受到失去亲人的痛苦。让她享有别人一样地幸福……”
就在这个时候,直播镜头中出现了另外一个画面:河莲被人带过来了。
河莲见到“夫君”后,准备冲进来。但当她看到夫君跪在那里,说着她的事后,顿住了。
当她发现大周天子的眼神扫过来了,还有那个白毛大伯的眼神扫过来了,吓得双膝一屈,跪在那里。
“我哪里有那个想法?不过是依顺着她,不让她心里难受。她一个小屁孩的知道什么啊?”
“你就有这么善良?看到人家可怜你就收留了?在这个乱世中,我们谁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平安一生?”老子说道。
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说错了。
不!是不应该在大周天子周景王面前说这样地话。
在天子面前,就要说天下太平,天下到处都是歌舞升平。要歌功颂德,说当今天子如何如何治国天下,天下没有遗民,人人得享安康。
周景王扫了一眼老子,没有说话。他虽然不爱听,可由老子说出来的,他不想责怪。毕竟!老子是他的秘密谋臣。再则!说的也是大实话。
“我原本是一名军人,我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我看到无数家庭在战争中破散了。有的失去了爹娘,有的失去了儿女,有的失去了至亲的人。有无数家庭失去了顶梁柱,无法活下去……
我也一样!在战争中失去了妻子。我有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儿子,可我?我又穿越了?我?呜呜呜!我就这么来到这个世界了?我?在那个世界上,我不仅有儿子,还有年迈的爹娘和岳父母,他们都需要我照顾!呜呜呜!可我!我还是穿越了?我?……”
“所以!你收留了河莲?”
“嗯!呜呜呜……”
“你不是想把她当成女闾,你只想让她有一个家的感觉?”老子好像一个心理咨询师一样,引导着说道。
在老子与主播大大一问一答下,直播间内又炸了。
“英雄!主播大大是英雄!”
“这是英雄泪!”
“一个有情有义的真男人!”
有无数女粉丝看到这一幕后,激动得浑身发抖、热泪盈眶。
这才是女人心目中的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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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这个社会里,还有多少像主播这样地真男人?
现在的男人,大多还不都是那样:看见美女魂都丢了,追着美女跑。只要对方不是鸡,都以上了为荣。以后在男人圈内,以自己睡了多少为荣。
更低一级的男人,他们则是只要睡多少,无论对方什么身份、年龄,都觉得光荣,哪怕天天去红灯区。
可我们女人!往往被他们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成为了他们虚荣的资本。
除了这样地男人外,剩下的就是那些唯利是图的男人。他们金钱至上,以为有钱就可以得到一切。可是!往往他们有钱不是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往往都是承袭而来的。他们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觉得自己是个有钱人。
还有一些男人,为了钱不择手段。有了钱,以为自己很能的,却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他?他们却在别人面前昂首阔步。
还有的男人,他们追求权力,有了一点点权力之后,就学会拿捏别人。
还有一些男人,上班时是狗,下班时是神。有钱时是爷,无钱时是熊……
而像主播大大这样地男人,真的很少见了。
看见人家失去亲人了,他就收留人家。而并不是那些龌龊的人想象地那样:看在人家是小女孩的份上。而是!他是凭借着一颗善良的心,看在人的份上,才收留了河莲的,跟“女人”无关。
无论对方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一样收留。
答应河莲的要求,做她的“夫君”,那只是他应付小孩子的把戏,并不是当真的。因为!小孩子懂得什么呢?答应她是为了不让她难过。等到她长大了,明白了很多道理后,她也许就知道自己当初的无知了,就会反悔。
为了一个承诺,心中的承诺,得知河莲有危险,他吓得跟什么似的,哭了。
这样地男人,才是真男人!
由河莲的处境,而想起另外一个世界上的儿子、亲人,一个真男人的胸怀终于无法抑制地释放开来了,他哭了!哭得感天动地!
得知主播大大大哭不止的原因后,得知一个男人的真实心境和胸怀后,女粉丝们一个个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犯花痴的女粉们,一个个都忘记犯花痴发表“肺腑之言”了,只知道哭。
河莲见夫君为了救她,哭的那个伤心,万分地感动。见夫君是想起另外一个世界上的儿子和爹娘等亲人后,她看到了一个真实的夫君,一个善良的夫君。不!是一个真男人!
如今的河莲,经历了一次生死的考验,突然之间明白了好多人生道理。她对生命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对自己的人生也有了新规划、新设想。
“回禀主上!河莲带到!”
一个小监从一侧小跑着过来,把消息传递给周景王身边的小监。这个小监又把消息传递给了周景王。
“带她(进来)……”周景王见河莲就跪在大厅之内,后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了。
“还不快上前谢恩?”老子见河莲跪在那里,沉声喝道。
“呜呜呜!”河莲放声哭了起来,爬向前面。来到方基石身边,朝着大周天子周景王磕头。
“呜呜呜!谢大王!呜呜呜!河莲该死!河莲该死!河莲愿意受罚!愿意受罚!呜呜呜……”
“你真的愿意受罚吗?”周景王不动声色地问道。
“愿意!河莲愿意!”河莲说着,“崩崩崩”地磕着响头。
“你真的愿意受罚吗?”老子也在一边问道。
“呜呜呜!河莲愿意!河莲犯了死罪,河莲该死!……”
老子打断道:“本当杀了你!可考虑到你是个小娃,主上才饶你不死!知罪就好!那?我问你?当如何罚你啊?”
“河莲该死!呜呜呜……”
老子与周景王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太史!你看?当如何处置啊?”周景王问老子道。
“河莲犯的是死罪,当诛家族。可考虑她认罪态度好,免其诛罪,一人做事一人当,就让她一人承担吧!”老子建议道。
方基石把脸转向老子,看着老子的脸色。见老子不动声色,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他们先前不杀河莲,为何河莲都认罪了,还要杀她呢?
方基石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正要说话,却听河莲说话了。
“河莲当诛!但河莲也是无辜的!河莲来洛邑找夫君,夫君没有找到,却遇上了那件事,河莲冤啊!呜呜呜……”
“诛你永世不再说此事!如何?”周景王见把河莲给吓住了,赶紧插话道。
“主上说!诛你永世不得胡说八道,你听到了没有?”老子赶紧提醒河莲,问道。
老子说着,招呼小监过来,在案几上比划了几下。
小监会意,赶紧拿来竹简和笔墨,摆放到案几上。
老子提笔在竹简上写了几个字,由小监交给周景王。
周景王看了看竹简上的字,脸色变了变,随即点头,示意小监快去照办。
“河莲愿罚!呜呜呜……”
方基石本想说话,可听到并没有杀河莲的意思,也就不好插话了。看着身边的河莲,见河莲瘦了,身体好像又长高了。她面前的标致性特征更突出了,脸上的神情有了大人一般的沧桑。
小监端来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清水,一个精致地小碟子。小碟子内,放着一个很大地黑色药丸。
“这是哑药!寡人就赐你永世不得乱说之罪,你服么?”周景王说着,示意小监把托盘端到河莲面前。
听到要给河莲吃哑药,方基石的脑袋嗡地一声,反应不过来了。
在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
不管怎么说,河莲犯的是死罪,周景王不杀她让她活到今天,就已经龙恩浩荡了。如今赐哑药给她吃,也能说得过去。
见小监端着托盘过来了,方基石只得趴到地面上,难过地哭了起来了。
这样地结果!他一样不想看到。
他希望河莲平平安安,如果能躲过这次劫难,他将好好地管教于她,不让她再胡来。可是?
周景王赐她哑药,已经是天大地恩典了,她还能怎样呢?
河莲见托盘端过来,里面放着药丸,眼泪当场就狂飙了起来。
“呜呜呜!”大哭着给大周天子周景王磕了一个头,然后!跪在那里伸手拿起药丸,吞了下去。再端起那碗润口的清水,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河莲的嗓子里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再过了片刻,她的浑身有着发热的感觉。她的心跳也随着这种感觉而加速……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能说话么?”老子开口问道。
“我?我?……”河莲试着开口说话,但她却突然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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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粉丝们见主播大大无动于衷,有不少人怒了,当即开骂。
认为主播大大太软弱了,当站出来求情的时候就应该站出来。
也有不少人认为,大周天子周景王好像人不坏,只要主播大大求情,也许就可以让河莲免了一劫。
“她才十二岁啊!让她变成哑巴,你于心何忍?”
“这太残忍了!”
“主播尼玛比!你太冷酷了!你?”
也有粉丝骂道:“你是死人啊?你?”
也有粉丝骂道:“你哑巴啊?你?”
在骂声的背后,也有粉丝力挺主播大大,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主播大大能说什么呢?
“语言!有时候是苍白无力地!”
“在绝对地权力面前,你说的话没有份量。相反!还有可能起反作用。”
“这就叫人微言轻!”
“这就叫‘明智’!我敢打赌!周景王与老子两人也就是想吓唬吓唬河莲,不会真的要药哑巴她的。要是想对她怎样早已怎样了,何必当着主播大大的面呢?是不是?”
“错!”有人反对道:“这样做才显示出大周天子的权威!这就叫‘天威’!”
“我也觉得!这次是真的要惩罚河莲了,要把河莲给药哑巴了!是啊!不把河莲药哑巴了,这个小丫头片子她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在外面胡说八道呢!”
“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就是要在主播大大面前把河莲给药哑巴了。一!是显示天子的威严。二!试探主播大大的底线,看主播大大有什么反应?三!也是在考验主播大大的智商……”
“得得得!看直播!看直播!”
现在!关键时刻到来了,药效起到什么效果了呢?
天子与老子两人都在问河莲:还能不能说话,哑巴了没有?
刚才!河莲很清晰地说出了“我”。看来!药效还没有起作用。
不过!当看到河莲顿住了,粉丝们一个个都着急起来。
哑药可能起作用了,河莲的脸上表情变化很快,就好像六月的天,变幻莫测。
“我?”河莲又“我”了一声,感觉自己的嗓子好像没有问题。但是!在老子的逼问下,她没有敢再说下去。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哑药?
要不是哑药呢?要是吓唬她呢?
或者!根本是不是哑药的问题,而是!要她河莲以后不要再说她跟太子的事,不要丢皇家的脸。
要是这意思呢!
想到这里!河莲趴到了地面上,大哭。
方基石得知河莲把哑药给吃下去了,老子在逼问,赶紧抬起头,查看河莲的变化。结果!河莲“我”了几声之后,就趴在地面上大哭。
不过?从河莲的哭声中可以听出来,好像她的嗓子并没有受伤。她的声带并没有烧伤,哭声很正常。
难道?药效还没有发挥出来?
老子见河莲没有说出来,趴在地上哭,他也判断不出来,这个河莲有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他把视线转移到周景王那边,与周景王的视线对视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周景王见老子看过来了,也点了一下头。
方基石把视线转移到老子与周景王那边,见两人神色镇定,大概地猜测出来了:有阴谋!这两人有阴谋。
“啪!”
就在这个时候,周景王脸色一变,抓起案几上的竹简,狠狠地拍打在案几上。喝道:“别哭了!”
“呜呜呜!呜!”河莲吓得一个哆嗦,停止了哭。
“寡人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啪!”
周景王一边说着,一边又把竹简拍打在案几上。
“呜呜呜!”河莲抬起头来,答道。
她是说话,而不是哭。
“看来?哑药起作用了,好!”老子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回答寡人!”周景王大声地喝道。
“呜呜呜!”河莲一边答应着,一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看来!她真的哑巴了!好!”老子又在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下好了!皇家的颜面保住了。河莲!你服不服?”
河莲见老子问过来了,赶紧点头,表示她服!
“嗯!好!你要感恩!主上不杀你已经是天大地恩德了!还不快给主上磕头?”
“哦哦哦!……”河莲又换了一种语气,答应着。一边赶紧趴下身子,给周景王磕头。
“嗯!这个女娃!还是很聪明的!可惜了!现在成了哑巴!唉!”老子又在一边叹息着。
听到河莲发出的声音,好像声带并没有问题。可河莲就是说不出话,方基石一时之间也搞不清楚,这河莲是装的?还是古代哑药就有这么神奇?
古代与两千多年后的现代比起来,有很多东东是不同的。比如说,药灵草,古代的药灵草的效果就好于现代。还有!他吃了古代的食物后,体质上好像发生了很大地变化,力气得到了暴涨……
“把她带下去!观察几天,看看哑药的效果!要是反了!再给她服!”周景王冲着小监说道。然后!又转向河莲,问道:“你服不服?寡人给你服哑药你服不服?”
“哦哦哦!喔喔喔……”河莲一边“哦哦喔喔”着,一边点头,又赶紧趴到地面上给周景王磕头谢恩。
“嗯!这小娃!还不孬!”老子在一边点头赞道。
两个小监上前,将河莲押了下去。
“喔喔喔……”河莲想对夫君说话,可惜说不出来,就被小监拖走了。
“鲁国大神!寡人这样对她?你满意么?”见河莲带走了,周景王看着方基石,问道。
方基石趴到地面上,磕了一个头,再把头抬起来,答道:“谢主上隆恩!河莲犯的是死罪,当诛!主上赦免她的死罪,封她永世不得说话,已经是天子的恩典了!”
说着!又趴到地面上,给周景王磕头。
周景王与老子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表现,都很满意。
“寡人也有过!对太子管教不严,才造成这样地结果……”周景王自责起来。
老子赶紧打断道:“是臣下失职,作为太子的文科老师,没有教导好太子,是臣下的失职!臣下也甘愿受罚。”
说着!老子离开席位,来到方基石身边,给周景王跪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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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你们两个都起来吧!坐下说话,坐下说话。你们两人都是寡人最相信的人!起来!起来!小监!快扶……”
周景王本来是想叫小监上前把老子与方基石两人扶起来,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站了起来,离开座位,亲自上前把老子扶了起来,再把方基石也扶了起来。
“太子就是那个太子了!寡人哪里能怨得了别人呢?是不是?坐!坐!让御厨那边准备酒菜,就在这里,寡人要与你们细谈!这里是皇后的寝宫,正好!让太子也过来。去!把太子叫来!”
在周景王的亲自扶持下,老子、方基石两人又坐到席位上。
周景王回归到君位上,还原他那高高在上的地位。
面对周景王的做法,方基石很感动。之前的所有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他做不出来。
说真的!要是杀周景王的话,他是随手就来。可他做不出来,下不了这个手。
还有!他不是那种无脑的人,做事不顾后果。杀了周景王又如何呢?斩首了周景王又如何呢?你能当得了大周天子,你就能掌控天下?
不能!你无法掌控天下,甚至!眼前的局面你都控制不住。
现在的大周朝,已经连诸侯都不如了。大周天子表面上是天子,是众诸侯之上的人物。其实!他连一般地诸侯君王都比不上。
在大周势微的情况下,一切是以自身的综合实力说话的。大周朝的直属领地没有多少,还比不上一般的诸侯国,这还只是其一。其二!东周的直属领地,还并非全部是大周天子的领地,还被划分成若干小块,被其他皇家直属贵族占着。
所以!真正属于大周天子的领地,是很有限的。甚至!连一般地小诸侯国的领地都没有。
这样地大周天子,他凭什么跟秦、楚、晋、齐、吴五大诸侯国抗衡。
方基石虽然是个历史盲,对春秋时期的情况不熟习,可他手上有手机,可以随时手机百度。还有!穿越过来已经快一年半了,他也听说了不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杀周景王夺大周天子之位是没有意义了。
再则!周景王家里也不消停。
在周景王的纵容下,皇子的幕后势力蠢蠢欲动,都在暗中动作,搅和得东周的局势很不稳定。他一个外人,没有势力依赖、依靠,就算他把周景王杀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大周天子的位置。
不身临其境,不了解实情,先前的一切计划,都白搭了。
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说真的!能够在大周朝皇家这里立下足,都不错了。
要想在皇家这里立下足,你还必须先找一个依靠。你是依靠太子猛还是依靠公子朝,还是依靠其他哪位公子?
只有这样!你才能慢慢地发展自己的势力,才能控制东周的局面。然后!才能谈“挟天子以令诸侯”。
现在的东周,也就是大周朝,只是一个名字的存在,而无实权了。但是!有的时候,天下人还是需要一个名字、名分的。有很多时候,为了平息民愤,为了名正言顺,诸侯君王们还是需要大周天子的一纸公文,没有大周天子的玉玺印,别人还不认账。
就好像夫妻感情不和闹离婚一样,在没有正式离婚之前,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所以!东周实质上灭亡,还是需要时间的。
当然!如果有谁有那个能力,不!是有那么一个大周天子他有那个能力,他可以调动一两个大的诸侯国和无数小诸侯国,来对付那些不听话的诸侯国。征服他们,瓦解他们,就跟诸侯之间相争一样,把那些不听话的诸侯征服,重振大周威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试想:大诸侯国都可以征服其他诸侯,作为大周朝,又有什么不可呢?
天下都是大周的天下,以天子的名义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可遗憾地是!大周皇族家里败落了,一代不如一代,没有出一个可以一统天下地大才。
说白了!没有出一个真正地天子之才。没有人有那个天子之德。
自从某一代开始,这些所谓的天子,眼光看到的不是大周天下,而是自身眼前的快乐生活。得过且过,享受自己的人生,他们甚至连儿孙的事都不顾了。
他们的后代也一样,眼光长远一些的,也只是盯着东周或者西周属地上的那一块地盘。
其实质上,皇族那一脉已经沦落为诸侯一般地境界了。而悲催地是!他们的地盘还没有其他诸侯的地盘大。因此!他们渐渐地失去了话语权。
没有实力,你就没有发言权!
没有实力,你就无法约束、制约别人!
没有实力,你东周只能这样继续败落下去。
要不是来东周找河莲,方基石都后悔,不要来东周了。多好地机会,可以去晋国,“挟晋公而令晋臣”,是多好地一次机会?
现在的晋国,马上就要进行新旧政权的交接了,是最好夺取的时候。反正!晋国也快走到历史的尽头了。因为!不久后赵、魏、韩三家分晋了。由此说明!我要是去晋国发展,也是大有前途的。
可世事难料,自己就这么跑到洛邑了,还在周景王面前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真是!
“我这个文科老师算是失职了,现在!就看你这个武科老师了。”老子说着,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眼睛直视着,观看着方基石脸上的表情变化。
方基石赶紧朝着老子拱手还了一个礼,说道:“我?我?我何德何能?我?是个罪臣我?”
“哪里?哪里?你是你,河莲是河莲!”老子点头道。
“寡人看在你的面子上,赦免了她的死罪,还望你不要纠结这件事!既然太子一定要请你做他的武学老师,你也接受了,相信你能行?不会是?你不满寡人对河莲的处置?”大周天子周景王问道。
“不敢!罪臣不敢!”方基石赶紧离开席位,给周景王跪下,谢恩、承诺。
“皇恩浩荡!罪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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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起来吧!别老是跪了!寡人没有把你当外人,信任你,才把你叫到后宫来的,叫到皇后宫来的。先说正经事,待会太子来了,寡人让他的母后也过来。有些时候,他的母后说话比我更有效果!”
方基石爬起来,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老监命人把先前泡的茶换了,泡上新的茶叶。然后!给方基石、老子两人倒上茶水。
周景王身边的大监、小监都去执行任务了,皇后身边的老监过来负责服侍任务安排,服侍人员一律换上侍女。
老监安排完事务后,又去御厨那边安排。
见周景王一点天子的架子都没有,平易近人,方基石的心又软了许多。
他虽然是个历史盲,可多少还是看了一些电视历史剧的。电视上,皇帝、官员都格外地装模作样,臣子们一个个胆颤心惊。可在事实面前,就显得假了。
天子也是人,哪里可能时时刻刻板着一个脸呢?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呢?这也讲规矩那也讲规矩,一个大活人还被规矩给束缚住了?
在用词方面,周景王也不那么讲究,说的都是大实话,心里话。而不像电视剧里面那样,动不动搞出一个“古词”出来,让观众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卖弄一下编剧的学问,忽悠那些历史知识少的人。
当然!这是在私下场合。要是在朝堂上,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我也只能教他武功,督促他练习武功。还有!我也只能看护他不让他乱跑,不让他偷偷溜出皇宫。我也只能这么保证!尽量少让他溜出皇宫。毕竟他是太子,他有自由和权力,我们是下人,无法管束他……”
周景王打断道:“寡人给你权力,可以管束他!他是你的学生,必须听你的,不听话你可以责罚他!”
“罪臣不敢!”方基石说着,又要离开席位给周景王磕头。
周景王见状,赶紧伸手阻止道:“别!别!别!坐好!坐好!寡人给你特权,彻底制住他,在他做太子期间,你可以不择手段。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管住他。”
“这个?这个……”
周景王又伸手阻止道:“你只管教他的武功,至于怎么来管束他,让他的文科老师想办法。唉!太史他是个文人,他不会武功,又不愿意过分。结果!他根本管不住太子,还反而被太子给治住了。现在好了,一文一武,你们两个,就可以文武兼备,配合着来管束他了。”
老子在一边拱手抱歉地说道:“臣下不敢!太子他,在臣下面前,唯唯诺诺地,可一转身,他就把臣下的话当耳边风了。唉!”
在这个太子面前,老子也是服了。你给他上N堂政治课都没有用,你给他上课的时候,人家规规矩矩地听你讲,好像还听进去了。你问他他还可以对答如流,可一转身,人家就把你的话当耳边风了。
“这个寡人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寡人才要废了他。可这祖制!唉!这?”
想起这件窝囊事,周景王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皇家有皇家的规矩,有些规矩是无法改变的。皇家祖制规定,太子只能传给嫡子,不能传给庶出。只有在没有嫡子的情况下,才传给庶出的皇子。
嫡子,也就是正室生养的皇子。庶出,是指侧室生养的皇子。
为什么要保正室生养的嫡子呢?
这是因为要保持身份等级地位,不能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改变自己的身份正位。
没有一个正室与侧室之分,还不乱套了?
不一会儿,太子猛被叫了过来。
太子猛站在门外不敢进来,小监小跑进来告诉周景王。
周景王脸色当场就变了下来,朝着门口怒声喝道:“还不快进来?”
“扑通!”
太子姬猛吓得双腿一软,扑倒在地。然后!爬向门口。
两个小监本想上前扶,见周景王的眼睛扫过来了,吓得赶紧站在一边动都不敢动。
“父王!父王!父王!儿臣错了!儿臣错了!呜呜呜……”
周景王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没有说话。
太史老子也朝着这个脓包太子看着,不说话。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这样地场面了,已经对这个太子无语了。
方基石坐在那里,眼睛也朝着这个浪荡太子看着。
想起第一次看见太子戏耍玩杂耍的小女孩的场景,他就有些情绪激动。可以想象,他是怎么戏耍河莲的?要不然?河莲也不至于那样。
“父王!父王!父王!呜呜呜……”
太子姬猛一边快速地爬过来,一边哭喊着。
“啪!”
周景王大怒,把案几上的竹简抓起来朝着太子猛的面前砸去。
“主上!”老子着急地提醒道。
他担心周景王一时气不过用竹简砸太子,要是把太子砸成怎样,那就不好了。
周景王虽然生气,可他还是不舍得砸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只是为了吓唬儿子,才往他面前砸的。
“你哪里错了?逆子!”周景王喝道。
“儿臣受小人诱导,喜欢女人,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就这个错了?”周景王又喝道。
“儿臣以后再也不私自溜出皇宫了!儿臣知错了!呜呜呜……”
“就这个错了?”周景王又喝道。
“呜呜呜……”
“今天派人暗杀是不是你派的人?说!”周景王又喝道。
“呜呜呜!儿臣不敢!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呜呜呜……”
“到底有没有?”
“儿臣没有?没有!呜呜呜……”
“那你敢不敢面对师父?他就是你请来的武学老师!”周景王说着,用手一指方基石。
太子姬猛把身子转向方基石,见方基石就坐在那里,脸上不怒自威,吓得浑身颤抖,大哭。
“恩!恩!恩!恩人!呜呜呜!姬猛没有!姬猛没有!呜呜呜!姬猛没有!呜呜呜……”
太子猛见方基石的目光扫过来了,吓得赶紧把头低下,朝着那边爬了过去。
方基石看着他,没有说话。
“啪!”
周景王又抓了一卷竹简砸到地面上,发泄心中的气愤,没有说话。
“姬姬姬姬猛没有派人暗杀恩人,姬姬姬猛不不不不知道她她她是师娘!姬姬姬猛不是人!呜呜呜……”
就在这时!门口有了声音。
在侍女的搀扶下,一个戴着凤冠的高贵女人走了进来。
“主上!”皇后叫了一声之后,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起来!扶她起来!”周景王朝着侍女们挥舞了一下手臂。
几个侍女上前就要搀扶,皇后没有让她们搀扶,跪行向前。
“主上!臣妾有罪!臣妾请求主上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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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起来!成何体统?起来!”周景王生气地拍了一下案几上的竹简,大声地喝问着。
几个侍女赶紧上前,把皇后往起扶。
皇后左右摆动了几下,挣脱众侍女的搀扶,又磕头说道:“臣妾有罪!臣妾作为母后,没有教导好太子,臣妾有责!臣妾请求责罚!呜呜呜……”
“你有何罪啊?你要是有罪,那寡人作为父王不是一样有罪?太史作为他的老师,也有罪?天下人还都有罪了呢?”周景王说着,脸色一变,变为大声地喝斥:“都是这个逆子!是他!丢尽了皇家的颜面!逆子!逆子!”
周景王气愤不过,又抓起案几上的竹简,准备砸出去。他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最后!朝着太子姬猛的后背上投了过去。
没有砸,砸下去是要出大事的。
虎毒不食子,儿子再不争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干了无法饶恕的事,父母都是舍不得打的。谁都希望通过的责骂,让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改变过来。弃恶从善,做些好些,给爹娘争些面子回来。
“哎哟!呜呜呜!……”
太子姬猛吃痛,大哭着又爬着转了一个方向,朝着父王方向跪着。
“扶皇后起来,寡人赦免你的罪!扶她过来!”
在侍女的搀扶下,皇后爬了起来,搀扶到大周天子周景王的身边,坐下。
老子从座位上爬起来,来到堂前,跪下给皇后行跪拜之礼。
方基石见状,也赶紧离开席位,来到堂前给皇后行跪拜之礼。
一番礼节之后,各自坐到席位上,准备继续话题。
太子姬猛没有人理他,继续跪在那里。
今天属于私下的那种家庭见面,商量皇家的私事。在礼仪方面,自然就随便了。
再则!在这种气氛下,谁还注意礼仪?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少年进来了,跪在地上给周景王和皇后磕头。
“匄儿拜见父王、皇后!”
他不是别人,正是小王子姬匄。王子匄,也就是后来的大周天子周敬王。
“见过先生!”
给父王、母后行礼之后,小王子姬匄又给太史李耳行跪拜礼。
“起来!起来!折杀李耳了!折杀李耳了!”老子着急地爬起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周景王与皇后二人见状,先前的不悦一扫而光,都不由地笑了起来。
“这位是?”王子匄爬了起来,朝着方基石看着,装着不知道地样子,问道。
“他就是太子请来的武学老师!”老子赶紧介绍道。
“见过武先生!”王子匄又赶紧给方基石行了一个拱手礼。
方基石也赶紧站起来,给小王子还了一个礼。
“匄儿!到父王这边来!”周景王招呼道。
皇后也朝着儿子满意地点点头。
王子匄虽然长得很高,看上去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可实际年龄并没有。他的虚龄才十一岁。是一个很斯文的孩子,很懂事很听话的好孩子。
因为他年龄小,才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再则!小王子匄不爱出风头,不参与朝堂上的事,一心读书,所以!被那些拉帮结派的人给忽略了。
其实不然!有很多知道皇家内部情况的人,知道王子匄并非凡人后,就偷偷地酝酿了:小王子匄才是真正地天才之才。
其他王子都年长,大多成年了。这些王子早已被人暗中抱团了,组成了一个个势力圈,为将来作打算。
当年封太子姬猛为太子后,太子不争气经常惹事,周景王和大臣们就有了废掉姬猛太子的想法。那个时候,朝堂上的各个势力团体就在暗中动作了。
这些势力团体,大多看好王子朝。所以!王子朝身后的势力也最大。
周景王喜欢王子朝是因为王子朝年长,在学识和见识等各方面都强。再则!王子朝身后有智囊团给他出谋划策,在回答问题上,早已有人帮他谋划好了。
智囊团们早就预想好了,今天可能遇见什么事,周景王将如何问,他们就教王子朝如何回答。结果!给了周景王一种错觉,误认为王子朝是个人才。
“父王!母后!孩儿也要学武功!孩儿也要拜他做武学老师!”王子匄坐到父王与母后中间后,要求道。
“好好好!只要你听话就好!好!”周景王高兴地答应道。
“学文为主,习武为辅”皇后应声道。
“匄儿知道了!”王子匄一边答应着,一边起身来到方基石面前,双膝下跪,行了一个跪拜礼!
“姬匄拜见先生!望先生收姬匄为徒。”
“这这这?”方基石着急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段插曲?
无奈之下,他用眼睛看向老子。见老子朝着他笑着点头,那意思很明显,是要他答应了。他又看向周景王与皇后,见两人都是笑得合不拢嘴。周景王与皇后两人的意思很明显,自然也是希望他收下这个徒弟。
“起来!起来!我愿意教你武功!只是我的武功有限,怕误了王子。”
“谢先生!姬猛既以拜师,当宣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尊师如父!努力学习!”
“嘣嘣嘣!”
王子匄又趴在地面上给方基石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匄儿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一套一套的?哈哈哈……”周景王大笑道。
皇后也在一边满意地笑着。
“孩儿是从书上学的!孩子自学成才,不听先生的胡说八道!”
“又是哪位先生胡说八道了?”周景王脸色一变,问道。
“臣妾已经把他辞退了!”皇后赶紧解释道。
“嗯!”周景王轻轻地哼了一声。
“给姬匄搬个席位来,姬匄就坐在先生下首,伴随先生!”小王子姬匄招呼道。
老监听了,赶紧招呼小监去照办。
方基石见太子猛还跪在那里,就朝着小王子姬匄努了一下下颌,示意了一下。
“给!”小王子姬匄看了兄长一眼,不知道怎么称呼似的,顿了一下,接着道:“给我兄也搬一个席位来。”
“让他跪着!”周景王脸色一沉,喝道。
方基石没有想到,这个小王子姬匄会这么精明。他也只是努了一下下颌,眼神示意了一下,没有想到他竟然懂了。
这个小王子姬匄,不简单啊!
小监搬来两个席位,都摆放在了方基石的下首位置上。小王子姬匄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方基石的最近位置上。
太子猛还跪在那里,只是!不再大声地哭泣了。自从小王子姬匄他的兄弟来了之后,就不再哭泣。他被这位小弟的举动给震惊了,一时之间脑袋里在飞快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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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皇后的到来,小王子姬匄的到来,这么一打搅,原先剑拔弩张地气氛一下子淡化了。
等到小王子姬匄落座后,大家相互看着,最后视线都集中到太子姬猛的身上,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尴尬起来。
“啪!”
周景王又抓起案几上的竹简,朝着地面上砸了下去。
“姬猛!你如何给父王一个交待?如何面对你的先生!如何面对你请来的武学老师?”
姬猛吓得一个哆嗦,顿了一下之后就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父王!呜呜呜!母后!父王!姬猛知错了!姬猛知错了!呜呜呜……”
“你错在哪里了?说!”周景王厉声问道。
“你说?你错在哪里了?你?今天东门外发生的事,到底与你有关没有?是不是你派的人?你?”皇后也问道。
“没有!真的没有!不是姬猛干的!姬猛从来都不管这些事,呜呜呜……”
见姬猛也说不出所以然,老子赶紧插话道:“臣下以为:东门外发生的事可能真的与太子无关!这些人都不是宫廷和洛邑城内的人,这些人都来自外面,来自军队。太子身后的势力,没有这方面的权力和财力。能够调动军队中的精兵和民意力量,没有一定地权力和财力,是办不到的。所以!这件事与太子无关。”
“那?”周景王本来想说:他戏耍小女孩的事,戏耍宫女的事,戏耍河莲的事还有假?还能抵赖?
可话到嘴边了,又觉得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么?要不?给你选个太子妃?如何?”皇后以平和的语气问道。
“别说这件事!说这件事寡人就有气!”周景王气得又拍了拍案几,案几上的竹简顿时发出“哗哗”地声响。
“给他选太子妃?在哪里给他选太子妃?”周景王还是气不过,说道:“朝堂上的那些大臣,谁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谁还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这个太子妃没有人愿意做!”
为了给太子姬猛选太子妃,周景王私下里也询问了一些大臣,可人家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认为太子姬猛就那样地人了,名声在外,谁愿意嫁给他。
这个太子妃人家不愿意做,将来的皇后人家也不愿意当。
一个堂堂地大周太子,因为臭名远扬,朝堂上的大臣的女儿都不愿意嫁。
再则!这些大臣们都知道,这个太子姬猛的太子位是做不了多久的,早晚是要废掉的。所以!都不愿意做那个倒霉的“废太子妃”。
太子都被人废了,谁还认你这个太子妃。所以!太子妃跟着倒霉。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做这个太子妃。
结果!让周景王又丢了一次颜面。一个堂堂的太子,竟然选不到太子妃,竟然没有人愿意嫁?
“在外臣那边找一个合适的……”皇后提议道。
皇后认为:外臣并不一定知道太子姬猛的那些破事,只要有合适地人选,有一个可以镇得住太子的女孩,事情就好办了。
怎么可能呢?当今的太子还找不到对象?
太子都找不到对象,那天下还不光棍成群了?
内臣是因为他们知道底细,知道太子可能要废,才不愿意嫁女儿。而外臣,比如说!找某个诸侯国的公主,或者是某个大诸侯国的某个重臣的女儿。这样!不仅能解决太子妃的问题,说不定还能给太子找一个势力靠山。
要是娶了晋国或者是楚国某个重臣的女儿做太子妃,那对大周的稳定是有好处的。
“还是让他先面对他的武学老师吧!”周景王生气地打断道。
这方面的事,他不是没有考虑到,可结果都是一样地,得知太子姬猛是那种人后,人家外臣都不愿意嫁女儿到你东周皇家来。
除非!你一纸诏书下去,强迫人家。
可那样也不好,不利于将来。
太子妃作为将来的皇后,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这不仅仅是婚姻方面的事,这涉及到政治方面。所以!不得不慎重。
“逆子!既然你把武学老师都请来了,那你就自己面对吧!”周景王冲着跪在那里的太子姬猛喝道。
“主上!”
“父王!”
“主上!”
皇后、老子以及站在一边服侍皇后的老监,都不由地惊叫起来。
让太子姬猛面对方基石,他将如何面对?
你调戏人竟然调戏到“师娘”身上去了,现在!你怎么向师父解释?
“父王!呜呜呜……”太子姬猛哭喊了一声,当场瘫倒在地上。
他最害怕的时刻终于到来了,这让他如何面对?
“跪向你的师父!不要问寡人!”周景王喝道。
“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解决吧!既然做了,你就应该考虑到后果!”皇后定了定神,平和地说道。
在这种时刻,作为母后的她,也无能为力。
“师父!呜呜呜!恩人!呜呜呜……”
在父王的逼迫下,在母后的逼迫下,太子姬猛只得爬向方基石,趴在席位前。
“姬猛错了!姬猛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师父!呜呜呜!我又没有碰到她,我还被她打了!呜呜呜!天地良心!我我我!我半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呜呜呜!师父!呜呜呜……”
“你?”看着太子姬猛的那个脓包样子,方基石气都气不出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堂堂地一个大周太子竟然给方基石下跪,老子觉得不妥,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当今太子啊!
如果继续让太子给方基石跪着,日后必然没有好事。
既然他李耳都看不下去,作为大周天子的周景王,作为父王,又如何能看下去呢?必然会心生怨恨。
皇后作为太子姬猛的母后,一定也看不下去。不管怎么说,太子毕竟是太子,你们都是臣下。不给太子面子也就等于不给她皇后的面子、不给她做娘的面子。
虽然暂时能接受,可事后想起这件事必然会有怨恨。
“太子刚刚成年,禁不住那些不良用心的人误导,做出出格的事是可以想象的!既然太子认识到自己错了,就请大神原谅他吧!他说的也是真的!他没有欺负到她!反而还被人家给反欺负了……”老子说道。
“活该!”周景王打断道。
“都是臣妾的错,没有管教好!臣妾有罪!”皇后在一边劝解道。
“你起来吧!太子!你是太子!我虽然是你的师父,可毕竟是臣下!你起来吧!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起来吧!太子!你想想?谁遇上这样地事情不生气?是不是?起来吧!起来吧!”
方基石说着,起身过来把太子姬猛扶了起来。
“起来吧!起来吧!”周景王也趁机在一边说道:“先生已经原谅你了,知错就改就好,不要口是心非。父王已经授权给他,作为你的武学老师,由他全权管教于你!你就好自为之吧!”
“希望你真心改好,不再自暴自弃!做个好太子。”皇后也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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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后!莫要怪罪兄长,兄长年少无知,都是先生之过,误导了兄长!”小王子姬匄说道。
“先生之过?”周景王脸色一变,应道。
“你?”皇后一听,也是尊容失色,惊讶了一声。
老子朝着小王子姬匄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面,真有那种波澜不惊的境界。
其实!他更加地确定了:这个小王子姬匄不简单。
方基石的内心也是不由地震惊了一下,觉得这个小王子不简单。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什么?是在暗示:我这个先生可能会误导太子姬猛,教导坏了他的兄长?
“匄儿少时跟随在兄长身边玩耍,听那个先生说的,是他教导兄长那个方面的知识的……”
“谁?哪位‘先生’?”周景王急急地问道。
“回主上!他已经畏罪自杀了!”皇后在一边小声地说道。
“谁?他都说了些什么?说!”周景王冲着小王子说道。
“匄儿说不出口!”小王子姬匄说道。
“说!你懂事!说!没有外人在场。”周景王点头鼓励道。
“他还脱了兄长的裤子,把那个掏了出来,还那个了……”
小王子就把那个畏罪自杀的先生如何教导少年姬猛撸,如何与宫女那个,以及女1性的生1理1结1构,等什么地说了一遍。
那天回来后,他就把他知道的事都告诉了母后。母后大怒,就派人去找那个“先生”,结果那个先生知道后就畏罪自杀了。结果!给少年姬猛带来了“恶因”,后来就了太子姬猛现在的“恶果”。
其实!在很早以前,这位先生就向少年姬猛灌输这些不良知识。只是那次被小王子给无意中撞见了。小王子姬匄精明,觉得这些知识不堪入耳,就回来告诉了母后。
有人为了打破局面,就在皇子面前传输不健康思想,进行毒害,以及制造混乱,他们好趁浑水摸鱼,或者达到自己的某个目的。
“所以说!给皇子请先生一定要慎之又慎!”老子在一边插话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方基石也忍不住说道。
小王子赶紧起身,先来到太史李耳也就是老子面前,双膝一屈,跪下磕头道:“太史是当今大才,姬猛愿视师如父,聆听先生教诲。”
“哈哈哈!”周景王见状,不由地笑了起来。
“匄儿!”皇后也惊讶地叫道。
“好好好!我李耳没有成为小王子的启蒙先生,真是一大撼事!好好好!我愿做你的文科老师!起来!起来!起来!”老子说着,也站起身来,来到周景王的案几前,双膝跪下。
“李耳愿做小王子的先生!”
“好好好!准了!准了!”周景王赶紧答道。
“太史是当今天下大才,博览群书,匄儿!当听从先生教诲,不可口是心非!”皇后叮嘱道。
“匄儿记住了。”小王子答应道。
“大周的那些藏书,先生大概都看了一个遍吧?”周景王问老子道。
“回禀主上!没有!李耳还没有看到三分之一!李耳更多地时间,都在整理、修复残缺的古籍……”
大周的图书馆内有无数古籍,可由于年代久远,有许多竹简上面的绳索都烂掉了。结果!竹简混淆到了一起。所以!要想把这些竹简重新编辑起来,比看书都要废时间。
以前老子就是在大周守藏室内从事这份工作的,也因此读到了无数书籍。他的学问,大多是在研读古籍中得到的。
如果你不动脑筋,你就根本无法从事古籍修复工作。
这一项工作,也只有老子这样地书呆子才适合,别人还真的做不了。
老子回归本位坐下,小王子姬匄又来到方基石的案几前,双膝跪下,给武学老师磕头。
“鲁国大神情深义重,胸怀宽广,乃当今之世少有的文武全才,姬匄愿意追随先生,做一个武德兼备之人……”
“等等!等等!”周景王忍不住打断道:“你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谁教你的?”
“回父王!匄儿是从书上学来的。”
“说实话!”
小王子转了一个身,对周景王说道:“是母后教我的!”
“母后?你母后?”周景王把视线转向皇后,有些不悦。
皇后赶紧动了一下身子,解释道:“臣妾也就问了一下太子的事,才听闻了一些外面的事。这不?才自语着说了,匄儿他就记住了。这个匄儿……”
说着!皇后看向小王子姬匄,面带怒色。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也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样做,才能得到夫君的注意。
咱家虽然姬猛不争气成为废人,可咱们还有一个匄儿啊?你就不要相信那个姬朝,王子朝也一样靠不住。一个人专门钻营权力,营私结党都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今天的一切际遇都不是巧合,都是有人暗中安排的。皇后的不请自来,以及小王子姬匄的不请自来,都不是巧合。而且!来的也都是时候。
她们两人的到来,都是在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结果!由于他们的到来,冲淡了当时的气氛。
方基石见这个小家伙精明,心里喜欢。
小王子刚才所说的话,并非完全是别人教他说的,并不是他背课文一样能背出来的。而是!这家伙就有那么聪明,他多少是懂得其中的一些道理的。不然!让他背课文他都背不下来。
再则!他的临场应变能力,也不是别人可以教的。就算有人现场教导他,他也不一定能应付得过来。
所以!这个小王子姬匄,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方基石也学着老子的样子,离开席位,来到周景王的案几前下跪,作出保证。
“方基石愿做小王子的武学老师,学武修德,不辱使命!”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来人!准备酒菜!寡人要请两位先生喝酒!”
“喏!”老监答应一声,出去了。
皇后也起来告辞。
老子、方基石两人赶紧起身跪送。
小王子作为未成年人,没有参加宴请,跟随在母后身后走了。
太子姬猛以太子身份,留了下来。再则!他还没有与武学老师全面沟通,还不能就此离开。父王没有开口,他也不敢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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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期间,周景王与老子、方基石两人为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制定了一个教学计划。
既然小王子主动要拜两人为师,那就让他与太子猛一同上学。由太史李耳当文科老师,教做人、处事、治国等方面的文科知识。
由鲁国的大神方基石当武学老师,教导二人剑术和擒拿格斗术。主攻剑术和擒拿格斗术,附带教骑术、射箭和马背上的兵器使用。
作为将来的天子,最基本的防身术是要的。剑术也是要学习的,关键时刻也能用得上。而骑术是必须学的,因为马是代步工具。不能光靠马车,在关键时刻,还是要自己会骑马的。
射箭和马背上的兵器使用,都是有备无患。
一个能打仗的天子,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当然!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太子猛,将来的天子,他没有那个志向。他能够把他一生的天子之位延续下去,不让大周灭亡就是万幸了。
白天习文,晚上学武,就这么定了。
另外!老子正式担任了太子猛和小王子姬匄的文科老师,就无法再担当太史的职位了。还有!老子还要担负古籍修复工作,也不能再担任太史的职位。
让老子当太史,说实在的话,也大材小用了。
当初让老子出来担任太史,周景王是有用意的,就是为了方便与他联系。不给个官职给他干干,你就无法把他叫到皇宫内来商量大事,这个“秘密谋臣”就没有机会进行“秘密接触”。
现在!老子担当两位皇子的文科老师了,随时可以进出皇宫,也就无须担当太史一职了。
酒席散了,天也黑了,周景王回自己的寝宫。他还要处理奏章,不在皇后宫过夜。再则!这个年龄的周景王,对于性事完全是为了应付,不再是那么馋巴巴了。
老子本来是要回守藏室的,可他不放心太子猛,害怕这个鲁国大神对太子猛怎样。
将心比心,太子猛欺负了他的“妻子”,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这口气早晚是要出的。
所以!他必须与方基石长谈一次,彻底摸摸这个人的底。再则!给这人做一下“心理咨询”,开导开导。
作为先秦的智者,作为道家学说创始人,作为后来的道教始祖太上老君,他还是很自信地,做做一个成年人的思想政治工作,应该没有问题。
在太子猛面前,他是失败了。但是!那毕竟是暂时的失败,是他的思想政治工作没有做到位。假以时日,他是能做通太子猛的工作的,让他明白人生,做一个好天子。
他给太子猛当文科老师,是后来的事。太子猛的启蒙老师不是他,他是在太子猛被人教导坏了,错误地思想观念形成之后,才被请来当文科老师的。
“我想跟你谈谈!”老子拱手说道。
“那?”方基石顿了一下,应道:“我们去太子宫吧?”
“你准备今晚就教太子武功?”老子问道。
“我想先和他谈谈人生!”
“谈谈人生?”
“嗯!”
“好!”老子点了点头,觉得方基石的想法是对的。
不管怎么说,先沟通沟通感情,是必要的。
要是方基石今晚就急着教太子武功,老子倒是觉得太突然了。毕竟!师生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是有一些隔阂的。
要是上次被太子请进太子宫当武学老师,当晚就教武功的话,还说得过去。
老子觉得!方基石这样做更显示出他不同一般人,最起码再次表明了他的沉着、稳实。
到了太子宫,太子把两人引进客厅,又命人准备茶水、点心,然后!站立一边。
“你也坐下吧!”老子示意道。
太子看了两人一眼,这才在一边坐了下来。
“你大概也猜到了,我想和你说的是什么?”老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方基石点了点头,表示他大概猜到了。
“太子他并没有欺负到河莲,反而还被河莲给欺负了……”老子说道。
太子猛一听,当场吓得浑身一颤。随即爬了起来,双膝一屈,跪在一边,趴到地面上。
关于这件事,他还没有真正地得到师父的谅解。在母后宫里的时候,由于大家都想先把气氛压下来,才没有深入地谈。可这件事并不会因此而算了,还必须面对的。
方基石看了太子猛一眼,没有说话。
老子见太子猛又跪下了,先是准备叫他起来,可转而一想:让他跪着也好!这样!他的心里好受一些,鲁国大神的心里也好受一些。
“还是请你原谅太子吧!不要再计较这件事了,翻篇!”老子看着方基石的脸,又道:“是真的没有欺负到河莲,反而被河莲给欺负了。不信你以后可以去问河莲的……”
方基石想打断问:河莲都吃了哑药了,她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老子是不是在暗示我?河莲并没有吃哑药?因此!你要记恩!不要再记恨太子了,不要把这件事挂在心上了。
聪明人点到为止,你要再追问的话就说明你不是聪明人。
是啊!日后可以问河莲。
如果河莲真的哑巴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要是现在就追问哑巴不哑巴的事,就说明你不放心周景王的做法,或者说是不满、不服。
“太子就是这个太子!我当他的文科老师时间不长,我还没有很好地开导他。要想开导他,还是需要时日的!现在好了,我不再做太史了,就有了更多地时间,可以与太子在一起了。还有!小王子姬匄也来一起学****也有了一个伴,有了一个竞争、对比的对手。这样!有利于他耐下心来学习……”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有一个护卫进来通报,说小王子姬匄过来了。
“起来吧!”方基石赶紧示意太子猛起来,免得被小王子看见了。
“起来吧!”老子这才开口,让太子猛起来。
太子猛见方基石叫他起来,语气平和,一颗悬着的心才定了下来。在老子的再次提醒下,也就顺势爬了起来。
不过!他又趴了下来,给方基石磕了一个头。
“姬猛知错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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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错就好!起来吧!”方基石说着,再次示意太子姬猛起来。
见太子姬猛起来了,又道:“我少年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做过错事。当时后悔死了,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错事已经做了,是不是?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口头上说知错了,一定要心里知道错了,并且改正,以后不再犯同样地错误,那就好了。去吧!小王子姬匄来了,去吧!”
太子姬猛“嗯”了一声,跟个听话的孩子事的,转身去往外面。
“哥!”
门外!传来姬猛快乐地叫喊声。
“弟弟!”太子姬猛平淡地应了一声。
“哥!”姬匄上前拉了一下太子姬猛的衣角,然后!小跑着到了里面。见文科老师和武科老师都在里面,又给两人磕头。
“姬匄给二位先生磕头了!”
“崩!崩!崩!”
说着!接连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起来!呵呵呵!”老子乐得不行,呵呵呵地笑着。
“起来!起来!你是王子,应该是我们给你磕头!看看看!反过来了,小王子给我们磕头了。呵呵呵……”方基石也笑道。
“在先生面前,我不是王子,我是学生!学生给先生磕头是应该地!”姬匄趴在那里并没有起来,说道。
“起来!起来!”老子催促道。
“起来!起来!再不起来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会说你装的呢!快起来!我的王子学生!呵呵呵……”方基石笑道。
“是!先生!”小王子姬匄这才爬起来。
一个小监上前,给小王子准备了一个席位,让他坐下。
太子姬猛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宝贝弟弟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见太子姬猛站在一边发楞,老子赶紧招呼道:“太子!坐下!”
等到太子坐下后,他又招呼小王子姬匄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等到小王子姬匄怀疑地站起来后,老子又对方基石说道:“你们俩先说话,我与小王子在一边说说话。”
见方基石朝着他点头,这才拉着小王子的手走到一边。
太子宫内他很熟习,来到一片偏房,让小监搬来席位,两人坐下。
“小王子!我作为你的文科老师,我现在要慎重地告诉你!你今天的表现很不好!”
小王子姬匄不解其意,问道:“先生请讲!”
“你太露锋芒了!这样是很不好地!是会遭遇别人嫉妒你的!懂么?”
小王子自然是不解,朝着老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摇着头。
“我告诉你……”
老子就在偏房内给小王子讲起了他的“道家学说”,劝慰小王子姬匄要避其锋芒,不要太露了。
“天嫉英才!懂么?……”
客厅内,方基石与太子姬猛两人斜对面坐着。
太子姬猛低着头,不敢看先生,更不敢说话。老子带着姬匄走后,他的心脏快速地跳动起来,心里无比地害怕。
方基石用眼睛看着太子姬猛,见他那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从哪里说起?
现场地气氛相当地尴尬,服侍的小监站在一边,也不敢动,跟个木偶似的。
想想这个家伙欺负河莲,还不知道怎么欺负的河莲,才引发出那许多事,方基石心里就窝着气。
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太子姬猛是如何欺负河莲的,河莲是怎么反过来收拾太子姬猛的?
所以!他的心里还是很怀疑,很在意河莲被欺负的事。
虽然河莲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可他答应要照顾她一辈子。毕竟与河莲发生过那件事,河莲把他当夫君,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所以!心里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窝火,就想找姬猛撒气。
可当看到对方那个脓包的样子,他又什么气都撒不出来了。
再则!人家是太子!
还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好再追究了。
还有!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欺负河莲,是不是真的没有欺负到还反而被河莲给欺负了?要是反被河莲给欺负了,那心里也平衡一些。
“嗯!”方基石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见太子姬猛浑身一个颤抖,他又摇了摇头。
在这个脓包面前,你还能怎样?你还能把他怎样?
姬猛虽然个子很高,比他矮那么一点点,可人家毕竟还是个孩子,是一个才刚刚发育成熟的少年。
想想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候也做过许多错事,真的让他有气也撒不出来了。
在成长的岁月里,谁没有做过错事呢?
所以!我们要学会包容。
如果当初没有别人的包容,如果放大事件、没完没了,我们就无法成长起来,当年做错事之后,就有可能被人收拾死了。
“我说了,只要你改,我不会把你怎样地!年少的时候,我也做过错事,而且!比你犯的错更大,我准备亲手杀人……”
当年读初中的时候,遇到一个富二代校霸,整天不念书在学校里欺负女生和弱小的同学,没有人敢招惹他。
这个富二代的身后不仅有保镖,校外有势力。而且!平时身边就有许多巴结他、追随他的同学。
所以!就算你有一定地实力你也斗不过他。
不说学生拿他没有办法了,就是学校方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着没有看见。因为!有几个老师看不下去,不仅被人打了,还被无故开除或者是调离学校……
这天!这个富二代校霸欺负到方基石身上来了。
他们一帮人在厕所内堵住了他,围着他要给他拍那个照片。这个富二代有一个一次成相的相机,当场拍当场出照片,他们要拍方基石的兄弟。
其实!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因为他们听说了,方基石对他们不满。大家都知道他会武功,所以平时都本能地忌惮他。而今天!他们叫进来了一位保镖,就是存心来收拾他的。
方基石自然是没有妥协,可富二代掏出水枪,直接朝着他身上尿。还说着脏话:你是不是太监啊?是不是拿不出来啊?要不?你上女厕所去,蹲着尿算了。
当尿水尿到身上的时候,方基石忍无可忍了。他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可他决定拼死一搏。
他奋力一脚,就朝着富二代的胯下踢去,当场将其踢晕。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二三,就把身边那些助纣为虐的同学给打趴下了。
保镖见状,一个猛扑上前就要他的小命。
他一个侧身让过,再顺势一个肘子击打了过去,将保镖打入了厕所的蹲位里面,钻进了粪坑,吃了一嘴的鲜粪。
“劳资杀了你!”方基石怒极,准备上前结果富二代的狗命,为民除害。
这时!一个男老师扑上前,把他死死地抱住,求着他不要。
“杀了他你的人生就完蛋了,你?不能杀!走法律程序!不能杀……”
方基石的情绪有些失控,对着老师拳打脚踢,可这位老师就是不松手。后来!在众多老师的劝说下,他才平静下来。
结果!富二代的一个鸟蛋被踢碎了,那个老师也被方基石给打成重伤住院。
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想不通,怨恨这怨恨那。后来!他被特招进入部队后,才明白过来,要不是那个老师冒死拦住他,他的人生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他就可能作为少年犯被关进监狱。
后来在老师和同学以及社会力量下,他踢碎了富二代的鸟蛋是赚的,属于正当防卫,而不是防卫过当。富二代一家人觉得没有面子,“移民”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再后来!听说这一家人因作恶发家,最后死于非命,被人灭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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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杀过人?你?”
太子姬猛听到这里,才抬起头来。
对于他来说,杀#人并不是什么大事,很平常,可他并没有亲手干过。
“我那时年少,好像是十六岁吧!应该跟你现在差不多大!说了你也不懂!我们那个世界跟你这个世界是不同的,我们的世界讲民主、平等,不是君权时代,是不可以随便杀人的,必须有国家审判机关审判,然后才可以决定、执行。可我?唉!总之!一句话,少年的时候,我们都会走错路,走弯路。所以!我包容你了!给你一次悔改的机会。”
见先生好像没有责怪他、惩罚他的样子,太子姬猛的心定了一些,胆子也大了一些。说道:“都是以前的启蒙先生和大监教坏我的,不然我哪里知道那些……”
“他们为什么要教坏你呢?”方基石引导着问道。
“我听太史说,他们是唯恐天下不乱,才这样做的。”
“哦?说!”
“在我还没有当太子之前,他们对我说:‘你这辈子完蛋了!太子是你的兄长姬寿,你永远只是一个王子。’然后!就说人生不过如此,快乐一时算一时。所以!我就觉得他们的话是真理,就混时混日子了。
结果!太子寿没了,我成了太子。
他们又教导我:‘人生就是这么反复无常,谁知道明天是什么结果!还是快乐一天算一天’。我觉得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谁会料到我还能当上太子?真的!谁知道呢?将来的天子是不是我呢?谁知道呢?……”
“将来是将来!活在当下才对!最起码你现在还是太子,是不是?作为太子,你就要像个太子的样子……”方基石顺势劝道。
“可父王和一些大臣他们?他们在背后商议要废了我这个太子?我?我现在是做一天算一天。其实!做太子有什么好?就算将来当了天子呢?又有什么好?”
太子姬猛突然压低声音说道:“父王还年轻,等我登上天子之位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等到父王老了我也老了,就算我当上了天子,我又能当上几天呢?是不是?我?我这辈子顶天也就是个当太子的命……”
“你们都退下!”方基石朝着站立在一边的小监们喝道:“谁要是把今天的话传出去,你们都得死!”
站在一边的小监一听,吓得当场跪到地上,磕头求饶。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退下吧!”方基石又换了语气,和气说道:“你们什么也没有听到,是不是?”
“是!”
“今天就你们几个在场,所以!就算传出去了,就是你们几个传出去的。不管是谁传出去的,你们都得死!都给我放机灵点,看着别人,谁把消息传出去了只要你们说出来,就免你们死!知道么?”
“是!”
“退下!”
喝退小监们后,方基石又劝说起了太子。
这个脓包太子,要是辅佐他当了天子,将“挟天子以令诸侯”,还真的不是问题。
可是?现在问题来了!
是啊?周景王的年龄并不大,要等到他死了太子姬猛登基做天子,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那么?我方基石是挟周景王而令诸侯呢?还是?挟将来的天子而令诸侯呢?
在任何年代,都是不能说这样地话的,特别是在大周朝,那个讲究礼制的朝代。说这样的话还不是在诅咒父王,期盼父王早死?
可对于太子姬猛来讲,说的是大实话。
事实上也确实是那么回事,父王不死,他永远是太子。父王不死,他永远是个无所作为的太子,一个寄人篱下的太子,一个处处被人约束的太子,一个一点自由都没有的太子……
就这样一个太子也就算了,还处处被人暗算,还有人要来夺他的太子之位……
“这个太子我还不想当了!我要不是太子的话,我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可以天涯海角,我可以自由自在。这个皇宫,我受够了!我?……”
打开了话匣子,太子姬猛也就无话不说了起来。
在方基石之前,太史李耳已经劝说他无数次了,可他越听越觉得做这个太子太没有意义了,人生没有意义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不干,谁爱干谁干去!
王子朝的人不是想让他当太子吗?那就让他当太子好了,我还求之不得呢!
“你得过且过可以,可你也不能这样啊?是不是?你这样人家不仅不支持你?还看不起你!再说!谁还敢站在你一边?让你给他们丢面子,是不是?人家躲你还躲不及呢!是不是?
你喜欢小女孩没有错!青春年少的时候谁都一样,都很好奇,都想尝试一下。我年少的时候,跟你这么大地时候,我还扒个别人的窗户看呢!我还扒个女厕所呢……”
“真的?”太子姬猛顿时感兴趣起来。
“真的!我看见了!我看见别人那个了!我还看见了,白花花的那个,还有那个地方呢!”方基石说着,还用手比划着。
其实!他是个三好学生,大大地良民,根本没有的事。这不?为了劝慰太子姬猛,才瞎编的。
这叫因材施教、因势利导!
只有臭气相投,才有共同语言,才能谈得来。
不过!事实上没有,但青春年少的时候,谁没有那个想法?是不是?
想过!想扒别人的窗户看别人夫妻做那个事。甚至特别想看女人的身体,特别是那个神秘的地方。诱惑!无限诱惑……
作为良好少年,往往在关键时刻就打住了。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没有付诸行动。
对了!我何不让他看A1V片呢?
我不是有手机吗?互联网上面那个科教片多到海里去了。
既然他是不良少年,那我就因势利导,给他看科教片,满足他,给他来一个“满灌疗法”,让他看到吐。
想到这里,方基石掏出手机,打开互联网,搜索“科教片”。很快!就找到了无数网址……
不好!直播还开通着呢!
赶紧把主播镜头给关了,不然!问题就大了,粉丝们骂死了。
要知道!这个天地之眼摄像头太操蛋了,它会自动选择镜头……
“你过来!我给我东东看!”方基石朝着太子姬猛招着手。
太子姬猛怀疑地、怕怕地看着方基石,不敢过去。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起身走了过去。
方基石挪了一下身子,空出一块地方给他,让他坐下。
“你看!……”
正要说你看这是什么,却发现太子姬猛的双眼放光,死死地盯住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一个大大地特写,是女人的那个神秘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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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特写镜头,方基石的脸都红了。真的!丢人丢到家了,怎么能这么傻傻地看着呢?
什么叫“没见过”?这就叫没见过!
不过?想想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吗?内心里是多么地渴望看到这一幕?以至于恋爱时期都还有着强烈地愿望,想看看那个地方。结果!女友就是不让看,还鄙视他。直到新婚之夜……
“吧哒!”
太子姬猛实在是太投入了,只顾看,一口口水流了出来,滴落在大腿上。
姬猛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又认真地看了起来。
在这个同时,他浑身发热,激动不已。
可以想象,他的生理上有了强烈地反应,只因坐在那里让人看不出来。
“你还想看什么地方啊?”方基石把手机拿了过来,问道。
太子姬猛以为不给他看了,心里一急,伸手就来夺。嘴里着急地喊着:“我?”
在那一刻,好像被人夺了他的命似的。可那个夺他“命”的人不是别人,是他的武学老师。这个宝贝本来就是武学老师的,他根本没有人家的法子。
“还有许多好看的呢!”方基石把手机拿过来后并没有收起来,而是!在帮太子姬猛选择他爱看的。
找了一个展示女人身体的片子,播放给他看。这个年龄的太子姬猛,最想看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关于男女做的视频,对于这个才发育成熟的少年来讲,诱惑还不是太大。这个年龄的他,最感兴趣的应该是女人的身体。
当然!这是方基石自己的想法。他在这个年龄段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后来才对男女做的方面感兴趣……
“你自己看!自己看!到寝室内看,一个人看!”方基石说着,把手机交给了太子姬猛。
太子姬猛的手有些颤抖,接过手机后颤抖得更是厉害了。
方基石站了起来,摇了一下头,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因势利导,采取这种满灌疗法能不能把太子姬猛往好的方面引导?
要是太子姬猛因此而变本加厉,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太子姬猛先没有反应,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随即就站了起来。拿着手机一边看着一边快步走向寝室。
“小心!别摔了!摔了就没有了!”方基石着急地提醒道。
他是穿越到春秋时期来的,要是手机摔坏了,就算彻底地坏了,是没有地方没有人会修的。就算有人会修,有一个穿越过来会修的,可也没有工具和零件。
太子姬猛这才放慢了脚步,小心起来。这个时候,他用一只手拿着手机看,一只手伸到下面,把某个地方理顺了一下。可以想象!他早已憋不住了。
“把门关起来,一个人看,没有人看着你的!懂么?”见太子姬猛进了房间并没有关门,方基石上前把房门掩了掩,并提醒道。
太子姬猛又楞了一下,随即过来把房门的门关上了,并且!好像还用什么东西把门给堵上了。
嗯!满灌疗法就这样:让他一个人看个够!让他一个人想怎么撸就怎么之,彻底地满足。直到他看到吐为止,撸到精尽而亡为止。
老子给小王子姬匄上了一堂人生课,两人从偏房内出来。
小王子姬匄来到方基石面前,给这个武学老师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先生!教我武功吧?”
又突然地想起来了什么,问道:“我的兄长呢?”
“他在寝室内,我教你武功吧!”方基石说道,用手指了一下客厅的外面,说道:“你先在外面院子里跑两圈,先热身,然后我再教你动作。不先热身的话,剧烈运动会拉伤肌肉的!先慢跑,再渐渐地快跑,懂么?”
对于运动来说,热身是很重要的。不热身的话,是很容易拉伤肌肉的。比如说那些不经常干活的人,他们偶尔干一次活,往往都要累好几天,身上这痛那痛的,原因就是肌肉或者筋脉拉伤了。
小王子姬匄点了点头,出了客厅,在院子里跑了起来。一个小监举着火把给小王子照着亮,当陪练。
老子在客厅内扫视了一遍,没有看见太子姬猛,心里狠狠地吃了一惊。听说太子姬猛去了寝室,他又有些不解了。
“太子他?”老子不放心地问道。
方基石压低声音说道:“我给他满灌疗法,让他在看科教片……”
“科教片?”老子自然不知道什么是“科教片”,怀疑地应道。
“两千多年以后的高科技,说了你也不懂!”
方基石还是解释道:“就是用一个镜头把眼前看到的事物拍摄下来,然后再回放……”
“还?还有这个东东?”老子虽然是先秦智者,可对于方基石说的,他还是不相信的。
“今晚你别走,明天早上我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哦哦哦!”老子这才点头答应着。
心想:他既然答应给我看,那我倒是要看看了,见证一下真假。
“那你给他看的是什么‘科教片’?”
“男女之事!女人的身体!”方基石说着,脸上露出诡异地笑容。
“男女之事?女人的身体?这这这?”老子心想:你这不是坑太子姬猛吗?他就是因为被人坑了,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
“所以说!我的心里没有底,才留你下来一起见证效果!我这叫‘满灌疗法’,让他一次看够过!让他看到吐!”
“这这这?”
“应该行的!一次性的1满足他的好奇心,他以后就不会再好奇了!”
“还还还?这样也行?”老子很是怀疑。
小王子跑了两圈回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方基石让他稍微休息一下,放松心情,不要紧张。然后!教他扎马步,再教他弓步、箭步、仆步、丁字步、虚步与实步等简单地武术常识。
“你一个人慢慢练吧!贵在坚持!噢!回去!回去!一个人就可以自己练了!明晚再救你怎么打架!别人打你你怎么反击!”
打发走小王子姬匄后,方基石与老子两人坐在客厅的案几前,细谈了起来。
对于这个先秦智者,影响中国文化两千多年的智者,方基石很是好奇。经过今天的接触,他还没有看出老子有什么过人之处。老子给他的第一印象,也就是一个平凡人,很普通地一个人。甚至!一个没有什么作为的样子?
方基石心想:也许?这个时期的老子,还没有形成他的道家学说理论吧?
不会吧?他还要等我从两千年后把道家学说传播给他?再由他传播开来?
嘿嘿!要是这样地话?我方基石倒成了他的老师,成为道家始祖了?
方基石虽然不是学历史和哲学的,可《道德经》五千言他还是差不多能背诵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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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方基石看着老子,笑着念道。
“等等!等等!”老子脸色骤变,惊愕地看着方基石,打断道:“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道!”
“道?”老子惊问道:“什么是道?”
“你问我?我问谁?呵呵呵……”方基石看着老子,笑了起来。
“你你你?你刚才?你刚才念到什么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文章的?”
“你的文章?”
“对啊?你刚才念的,就是我写的文章啊?还?还?还没有定稿,我我我?我羞于见人,不敢拿出来给人看!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
老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鲁国大神他会知道我的秘密?
他研究道德学说已经很长时间了,可一直觉得在理论上不能自圆其说,所以!羞于见人。只有认为自己的理论能够成立,能够经得起推敲了,他才打算拿出来给几个好友看,让参考参考,给予指导意见,完善其理论。结果!这这这?
鲁国大神他怎么知道了呢?
见老子疑惑不解,方基石解释道:“我不是说了?我是从两千年后穿越过来的!所以!我什么都知道。你不是说,我可以成为预言家,有那个未卜先知的本事?我知道以后两千多年内的事?”
“哦?”老子想起来了,好像之前是说过。“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写的文章叫《道德经》……”
“不!”老子打断道:“叫‘道经’和‘德经’,是分前后两个部分的。前面是道经,讲解什么是道,是理论。后面是德经,讲的是德,是应用……”
“合起来不就是《道德经》?”
老子沉思了一下,答道:“也是!”
“那?要不要我把你的道德经背出来呢?”
老子的老脸红了一下,头上的白毛晃动了一下。看那个样子,他也不能脱俗。被人揭了小秘密,他的内心波动很大。
“你能背下来?”
“能!”
“那你背出来给我听听?两千多年后的道德经与我写的初稿有没有不同?”
“肯定不同!”方基石答道:“我在网上看到的说,《道德经》是有好多版本的,以前的版本没有标点符号,标点符号都是后来的人加上去的。所以!有了标点符号后,文字结构变了,意思也就变了。还有!古代字跟现代字不一样,有些字无法翻译,也可能不是古代字的那个意思了……”
“哦?”老子听了,点了点头。
方基石就把《道德经》五千言从“道可道”背起,到“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结束。
老子坐在对面,有点瘫倒的样子。
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颤抖着说道:“你?你?你鲁国大神!真!真!真神人也!”
“呵呵呵……”方基石看着老子,又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看到老子那个惊愕地样子,也不能脱俗,不由地又摇起了头。
在方基石面前,老子突然地有一种被人揭穿秘密的失败感。
“你你你?你背下来的这些?真的是两千多年后的什么《道德经》?”
“是啊?”
“它它它?它比我现在写的要详细!谢谢你!”
“我没有偷看你的初稿吧?呵呵呵……”方基石笑道。
老子的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起来。
“没!没有!”
“你相信我了吗?”
“相信!”
“你?”方基石忍住笑,认真地说道:“其实!我虽然能背下《道德经》,可我并不理解,我对道家学说不是感兴趣,我比较喜欢儒家学说……”
“儒家学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儒家学说?”
“有!一个影响力比你的道家学说更深广的学说,我生活的那个世界,都遵循儒家学说。现在!在世界各地都设立了孔子学院……”
“我?我的学说还能影响两千多年?”
“能?”
老子不敢相信地看着方基石,又问道:“那什么儒家学说?很厉害地?”
“很厉害!”
“它是什么学说?”
“一时我跟你说不清楚!这样说吧!”方基石摊了摊双手,说道:“这是一个还没有形成的学术门派!它的创始人在鲁国!他比你还年轻呢!”
“哦?”
“他今年应该十八岁了……”
“十八岁?”老子显得很惊慌,失败感更是显得严重。他的语气中,有着沮丧的味道。
“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一个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吹鼓手……”
“这这这?”
“他的学说是后来才发展起来的!不说这些!他后来还来东周洛邑向你请教呢?”
“他向我请教?他特么有才他还要向我请教?”
“他是后学者,你是前辈!你的道家学说先流传开来的,比他的儒家学说早几十年差不多近百年!”
“哦?”
“我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也就是两千多年后的世界里,我之前是个军人,在特种部队当兵,很厉害地。后来退役了,被聘请到岛国的孔子学院当保卫,后来在一次意外中我就穿越过来了……”
“发生什么意外了?你穿越了?”老子感兴趣地追问道。
“儒家学说不仅影响了中国文化,也即将影响世界文化。所以!我们国家呢就在世界各地传播儒家文化,开设孔子学院。可是呢?外国的敌对分子啊!他们认为这是文化侵略?所以!就不让我们在他们的国家内传播儒家文化……”
“哦!我懂了!就跟现代社会一样,一个诸侯国家一个律法,各个诸侯国的律法是不同的。你要是到别的国家宣扬你的政策、主张,人家就不高兴,就要赶你走!”老子解释道。
“然也!孺子可教也!呵呵呵!”
方基石接着说道:“所以!他们就过来捣乱。我呢!我作为孔子学院的护卫,就站出来维护。结果!我就被小鬼子一玻璃扫过来了,我以为我死了,结果我穿越了,我就这么来到春秋时期了。嘿嘿!我竟然穿越到了鲁国,还遇见了孔子……”
“孔子?”
“孔子!就是儒家学说创始人。你是道家学说创始人,你们都是先秦智者!了不起的人物……”
“你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哪里?哪里?我方基石在你们面前,我弱爆了!”
“不!你是我的老师!”
“哪里哪里?折杀我了!我不敢不敢!”
“你是我的老师!谢谢你!谢谢!”
“谢什么啊?谢我?”方基石连忙摆着双手,表示不敢接受。
“我告诉你!我遇上难题了!我写不出来了!我对我的理论我没有信心了!谢谢你!你给了我启发……”
“我给了你启发?”
“你念了《道德经》五千言,让我茅塞顿开……”
“那本来就是你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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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老子苦笑了一下,说道:“可我现在写不出来啊?我?”
“你不是说你有灵感了?你得到启发了?”方基石反问道。
“我?”老子又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要不是你给我带来了两千多年后的《道德经》,我哪里能写得出来?我不是说了?我卡住了,写不出来了,我怀疑自己了?这不是?我都羞于见人!这不是?”
“那是暂时现象,你早晚会写出来的。只是我带来了两千多年后的《道德经》,让你少废一些脑细胞了!”
“脑细胞?老细胞又是什么东东?”
什么是脑细胞?老子又懵逼了。
方基石苦笑着摇了一下头,在心里叹了一声。唉!这与古代人说话还真的费劲啊?
“脑细胞就是大脑!动脑筋是不是很厉害地,很费神的?那就是费脑细胞!”
“哦哦哦?”老子似懂非懂地哦着。
“哦!哦!哦!……”
“哎哟!哎哟!哎哟!嗯!嗯!嗯!……”
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姬猛的寝室内传了不和谐的两种声音。一个是女人叫爽的声音,一个是太子姬猛快乐的叫声。
老子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了下来。
作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那是女人的叫爽声。
在古代!女人是很注意这种声音的,尽量不让人听见。所以!在古代很少能听到这种声音。特别是从汉代以后,男尊女卑观念更重,这种声音更是没有了。
就跟民意一样,有也得给我压制住,不敢表露出来。不然!后果你很严重。
不像现代社会,不发出这种声音别人还以为你没有达到满意呢?或者!男人认为自己的功夫不行,没有征服对手。
那种声音是男人把女人征1服的象征。
太子姬猛是在跟谁爽呢?
听到姬猛也在爽,老子就怀疑了起来。
先前的时候,他还担心鲁国大神方基石把太子姬猛怎么了。说太子姬猛在寝室内他还怀疑,却又不好直接追问。现在确定了,可他又觉得不妥。
这要是传到周景王或者是皇后那里去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个声音,方基石的脸色也是大变。
这要是传到周景王或者皇后那里,就犯了死罪啊!
这个太子姬猛,他怎么搞的?把音量调那么大干吗?你还怕别人不知道是么?
先前的时候,他把手机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大小,一定是这家伙瞎按把音量调高了。结果又不会调低下来,就出现这种情况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太子姬猛一边看着科教片一边自己撸,由于情绪激动,结果就错按了音量键。
因为爽,所以控制不住就也发出声音了。
“走!我们去看看!”方基石站起来,朝着老子招手道。
老子也快速地爬了起来,跟在方基石的后面,两人往太子姬猛的寝室而来。
外面的小监听到里面有女人的爽叫声,也好奇地跑了进来。
小监们也觉得奇怪,太子宫内哪里来的侍女呢?
自从太子调戏侍女后,太子宫内的侍女都被调走了。
“去去去!”方基石朝着那些小监瞪了一眼,摆了摆手。小监们顿了一下,随即跑出了大厅,站到外面去了。
这时!里面女人的那个叫声不但没有停下来,还加大了几倍,很远就能听见。太子姬猛的爽声没有了,只有他粗重地喘气声。
这个家伙一定是又错按了,本来是想把声音按小的,结果却按到了最大。
“梆梆梆!”
“开门!”方基石敲了敲门,喊道。
“师!师!师父!”太子姬猛惊慌地应道。
“把那个宝贝拿来,让我把声音调小了再给你看。没事!我是你师父!是我让你看的,是不是?不就是那么回事?是不是?”方基石劝道。
寝室内沉寂了一下,接着!传来太子姬猛收拾东西的声音。又过了片刻,才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
太子姬猛走到门口把木凳子还是什么东东从门口挣开,把房间的门移了一道门缝。
方基石站在前面,老子站在方基石的身后,两人都朝着里面看着。
只见!太子姬猛光条条地站在那里,那个地方,犹如一个大棒子,昂然而立。
那里,还留有泡沫……
他的手里拿着手机,手机里面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给我!把声音调小了再给你!”方基石说着,把手伸了过去。
太子姬猛见老子也站在门外,又吓住了。
“没事!不会对你父王说的,说了我们都有罪!”方基石劝道。
太子姬猛想了想,觉得也是!要是老子把这事说出去了,他们都是“死罪”,就把手机递了出来。
方基石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一边说道:“音量大小在这里调节,往这边按就大,往这边按就小,看见没有?你自己可以调节的。”
太子姬猛眼睛直直地盯着方基石的操作,点了点头,记住了。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希望早点把手机给他,他还没有看过瘾。
此时的太子姬猛,完全忘记了他没有穿衣服,就那么光光地站在那里。而且!某个地方还在那外冒泡沫……
“这就是两千多年后的高科技!你看?这就是岛国的女人演的科教片……”
方基石说着,把手机屏幕朝向老子。
老子看向手机屏幕,见屏幕上一个女人那样地动作后,都不忍直视。作为一个过来人,一个快要进入老年的中年人,都无法看下去。
“这这这?这是哪个诸侯国的女人?当诛!”
“我听说!齐国就往这个方面发展,培养了许多女闾!不!现在大周天下,各个诸侯国内的世袭贵族,有不少腐朽的世袭贵族家里都养着女闾……”
“他们都当诛!”老子气愤地说道。
方基石把手机又递给太子姬猛,随手把门给掩上了。转身对老子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用这种满灌疗法能不能让太子往好的方向发展?”
老子摇了摇头,说道:“你是鲁国的大神,你说行就行!”
“我这不是?心里也没有底?我才问你?”
“你是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你说行就行!”老子很沮丧地说道。
“你是先秦智者!你都没有把握,我哪里有把握?”
“两千多年前的人哪里能顶得上两千多年后的人?社会在发展,是不是?你说行就行!”老子坚持道。
“哪里呢?没有你们先秦这些智者,哪里有两千多年后呢?没有先秦智者把握人生和社会方向文明的进展,就没有文明的待续!比如说西方国家,发达有什么用呢?他们没有文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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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争执着,一边往客厅席位这边来了。面对面坐下,继续争执。
老子认为:社会在发展,两千多年后的人比两千多年前的人聪明,智商高。
而方基石坚持认为:如果没有两千多年前的智者把握人生和社会方向,就没有后来的人类文明。比如说西方国家,他们没有文明传承,谁知道他们的祖先是谁,是传承谁的文化而走到今天的?
说不定他们也是融合了我们的文化,才渐渐地发达起来的。
老子听说了,鲁国大神有一个能摄取人的魂魄的宝贝,可他当时就不相信,不认为有什么东东能够摄取人的魂魄。因为!人是没有魂魄的,人只有思想、思维意识。
当亲眼见过这个能够摄取人的魂魄的东东后,他更是不敢相信了?两千多年后的科技会如此发达,能够制造出那么高端的东东?
能够把人的形象保留下来,还能回放?
“你?我们先前说到哪里了?”老子突然地想起来了?先前说到哪里了?说到穿越?
穿越又是什么回事呢?
也奇怪了?两千多年后的人穿越到两千多年前来了?
对于老子来说,世界未解之谜太多了,无法一一探究。
“你说你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你是在岛国的孔子学院当护卫,穿越过来后又遇见了孔子?对!孔子!孔子是儒学说创始人?什么?孔子比我还小?他他他?他开创的儒家学说比我的道家学说还流行?影响力还大?我?我的道家学说真的能影响后世两千多年?……”
老子有一肚子的疑问,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
经过先前那么一打扰,差点把这个话题给撇开了?
对啊?儒家学说到底是个什么学说?
“是啊!我也就奇怪了?我怎么就穿越了?跑到春秋时期来了?对于我来说,我?我?我救了一个小女孩。本来?按照常理来讲,对方那一玻璃划过来根本划不死我啊?我?我是国家专门培养出来的特种兵,在战场上都没有死,怎么可能死在玻璃片下呢?”
这也是方基石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按照常理来讲,他不说是救一个小女孩了,就是救一个反抗中的大人,也不至于被人一玻璃片就划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是来保护圣人的!”老子肯定地点点头。
“保护圣人?”
“对!保护圣人!”
“我?”方基石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心想:我还保护圣人呢?既然来了,我就不去保护圣人!我又不是国家让我穿越过来保护圣人的?我?我没有保护圣人的必要!
既然穿越来了,我就要有一番作为!
你们是圣人,是先智!那我就做一代帝王吧!
“凭什么啊?我过来保护圣人?我?我与那个世界阴阳两隔,凭什么啊?让我过来保护圣人?”方基石叫苦道。“我家里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还有爸妈,还有岳父母!我?……”
“你爱人呢?”
“我爱人?我?”方基石顿了一下,说道:“我爱人没了!”
“怎么没有了?”老子追问道。
“我爱人她被人暗杀了?”说起伤心的往事,方基石心里很不好受。真的!他不想提及。
“被人暗杀了?怎么被人暗杀了?你不是说你很厉害地?”老子不依不饶,追问道。
方基石心里很不好受,不想提及。可被老子提及了,他还是不得不说。
真的!有时候!心里有事需要找人宣泄出来,一吐为快。
这个老子,好像不懂人情世故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追问。
“我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接受内鬼的巨额贿赂,结果!差点任务失败。后来!任务完成了,我也受伤了,敌对分子为了报复,就对我的家人动手了。在国家的极力保护下,我的父母和岳父母以及儿子都平安,可我的爱人却没了……”
方基石就把他住院期间,敌对分子如何报复他,他的爱人惨死的经过大概地说了一遍。
“这就对了!大神!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吧!大神!你穿越过来的目的、任务,就是来保护圣人的!你想想?是什么造成这个世界这么混乱的呢?”
“是什么?”
“是思想!”
“思想?”
“思想混乱了,社会就混乱!”
“哦?”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有了正确地思想,社会就不会混乱!是不是?”
“这也是!”方基石点点头,不得不承认。思想政治工作很重要,在部队的时候,经常上这方面的课。
一个人思想觉悟不高,立场不坚定,是很容易被坏人带坏的,走上犯罪的道路。
要讲党性,讲原则!
“你不是说?你退役后去国外的孔子学院当保卫?是不是?”
“是啊?”
“你不是说?有人不让你们传播儒家学说,是不是?”
“是啊?”
“你是不是说?儒家学说很厉害地?孔子思想很厉害地?是不是?”
“是啊?”
“你不是说?你穿越过来后遇见了孔子?”
“是啊?”
“这不就得了?你?所以!你穿越过来的使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保护圣人!”
“保护圣人?”方基石苦笑道:“你绕了这么一个大弯子,最后还是绕到这个上面来了。凭什么啊?我要保护圣人?我?我一个两千多年后的人,我来保护两千多年前的人?我?”
“梆梆梆!”
老子用手敲了敲案几,强调道:“这就对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保护圣人的重要性!你想想?传播正确思想的重要性!是不是?以我们目前的能力,可能很难保护圣人成功传播思想,是不是?而你来了,你带着两千多年后的高科技来了,就能很好地保护圣人。是不是?”
“那要是我不来的话?儒家学说思想还不传播了呢?”方基石有些生气地说道。
心想:这个老子,他说话很强词夺理、牵强附会!
“也不是这个意思!有了你,圣人传道不是更顺利一些?圣人更少受一些挫折,是不是?”
“你这都什么理论?”
“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你怎么就穿越到鲁国去了呢?你怎么就遇见孔子了呢?你想想是不是?你是不是专程过来保护圣人的?”
“你?”
方基石表面上不同意,心里却也嘀咕了:难道?真的是让我过来保护圣人传道的?
“因为你意识到了思想的重要性,所以你就穿越了。你想想是不是?要是思想界不是那么混乱,哪里会有战争,是不是?如果没有坏人,没有走私,你的爱人哪里会死?是不是?如果没有坏人破坏,你也不会被人划破脖子而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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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暂停!暂停!”
方基石赶紧一手平放、一手立掌,来了个“暂停”手势。
“这个保护圣人的事嘛!你以后就别再提了!这不是我的本意!”
见方基石那个“再提就急”的样子,老子也就没有再往下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还就不相信了,事情就那么巧合?这其中肯定是有深意的。
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不是无缘无故组合在一起的,都是有原因的。
“他虽然是未来的圣人,可他现在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他还叫我‘大叔’呢!我保护他去传道?怎么可能?现在的他,还把我当老师,尊敬我。我就是给他当护卫,他也不会愿意的!是不是?”
见老子又要说话,方基石又赶紧作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暂停!暂停!”
“这叫什么?这叫后来居上!你不服也得服!”
“怎么叫后来居上?”
“他现在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还没有成就,可若干年后,他就超过你了,是不是?不然?他怎么会成为圣人呢?是不是?”
“这倒也是!”方基石不得不承认地点点头。
老子又道:“他现在是叫你大叔,尊敬你为老师,还向你学习。这并不是说他不如你!是不是?因为!他的年龄小啊?他还在不断地学习中啊?是不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倒也是!”
“你现在是他的老师,他尊敬你为老师、大叔,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年龄大,见识多,多活了十几年……”
“怎么我年龄大了呢?我?我不是说了,我是两千多年后的人,我是穿越过来的。他是两千多年前的人,他比我大啊?”
“错!”老子纠正道:“你比他大!”
“我怎么比他大呢?我?我也比你小啊?我?”
老子又认真地说道:“怎么不是呢?你想想?你不仅比他大,你比我还大!”
“这这这?我怎么又比你大了呢?”方基石更是不解了。
老子解释道:“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他!你不是说他今年十八岁?是不是?”
“是啊?”
“而你呢?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三十岁不到!”
“这不?”老子又解释道:“你这不是明显比他大十岁多了,是不是?”
“是啊?”方基石辩解道:“可你们比我出生得早两千多年啊?按照这种算法,你们就比我大两千多岁!”
“错!”老子纠正道:“正是因为你比我们出生晚了两千多年,所以!你比我们大!”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道理呢?”方基石更是不解了。
老子又解释道:“因为你传承了两千多年的记忆!你不仅传承了我们之前的记忆,记忆就是知识。你还传承了我们死后两千多年的记忆,记忆就是知识!你说?是你大还是我们大啊?”
“这这这?老子先生你?你?你这是诡辩!”
“但是呢!他后来居上!他超过我们了!是不是?你不是说?他的儒家学说超过我的道家学说,影响相当地厉害?是不是?”
“这倒是真的!”方基石又不得不服。
“这就对了!因为你内心里服了,所以!你才从两千多年后穿越到两千多年前来了,你就是来保护圣人的……”
“暂停!暂停!暂停!”方基石不得不又作出暂停的手势,阻止老子再说下去。
老子这才露出一个诡异地笑容,问道:“那我请教一下?这个儒家,到底是什么思想啊?这么厉害?你能介绍介绍?”
“这个?”方基石面露难色,他还真的说不上来。
“一个影响你的文化思想,你都说不来?”老子顿时有些懵逼了。“既然儒家思想影响那么广泛,你怎么可能说不上来呢?这可是你的切身感受啊?”
“我?我不是学哲学的,也不是学社会学的?我?”
在老子的拷问下,方基石还真的答不上来。
“你就说个大概吧!知道什么说什么?”
“等太子看完了科教片,我上网百度给你看。你让我说我真的说不上来。当代中国解读儒家学说的人,大多是吃国家饭的,都是有话语权的教授。其实!都是东拉西扯的瞎扯,扯不出名堂。所以!他们不解读什么是儒家文化还好,越解读越让我们这些人糊涂。
不过?我的理解是这样地,就是凡是要讲规矩,要讲周礼,按照周礼办事,要讲信用,要孝敬父母长辈,要与人友善,要身先士卒,要死而后己,要舍己为人……”
“等等!等等!”老子打断道:“这前面讲的还对,可这后面讲的,就是骗傻子了。什么身先士卒?什么死而后己,还要舍己为人?这不是逗你傻子?”
“你你你?”方基石打断道:“你可不要这么说,这样说就不好了,社会不这样不就乱套了?我们要唱响主旋律,要听党的话,跟领导人走……”
“得得得!”老子打断道:“周礼要是还能行得通,社会还这么乱吗?还周礼呢?还相信那老一套啊?礼制是需要的,规范人的行为有利社会和谐,可更应该站在人的角度上……”
“儒家就是站在人的角度上、站在社会、国家利益的角度上……”
“要站在人的角度上,个体人的角度上,而不是社会、国家的利益上。社会、国家是人与人的组合,社会、国家的存在是因保护人的需要而出现的。人为大,国为小……”
“这些道理我不懂!我我我?我不是学哲学的!也不是学社会学的,我不懂!”
“不懂没有关系,我一讲解你就懂了。”
“你不是要我讲解儒家学说吧?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孔子啊!后来来找你了,来向你问道!你莫急,你以后讲给他听!好不好?我也是听说的!对了!太子那边有动静了,我们去看看,太子有没有满灌?”
“来人啊!来人啊!救我!救我!”
太子的寝室那边,传来太子有气无力的呼喊声。
“我浑身无力,我肚子饿!我要吃饭!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
太子好像一个垂死的病人,无力地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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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这是怎么了?”老子着急地问道。
方基石心里偷笑,心想:还能怎么了?还不就是那么回事:看了一个晚上的科教片,彻底地满足了好奇心,因为兴奋,因为自我满足,身体虚脱了。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太子寝室门口,快速地推开太子姬猛寝室的门,朝着里面看去。
为了方便照顾太子,太子寝室的门是没有插栓的。小监、侍女们一般都在室内或者是门外7#24小时不离岗。
门的背后,是一个木凳子顶着,用力推门木凳子就会动,就会发出声响。
太子打了招呼不让人进来,没有人敢进来。所以!有木凳子顶在门背后就可以了。
方基石没有敢招呼小监们进来,怕小监们乱说话。毕竟!太子姬猛就那样了,他身边的小监一般都被人收买了,是很容易把话传出去的。
可以想象!在这些小监当中,绝对有几个是周景王和皇后安排的人。这些人会把太子姬猛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主子。
床榻的外围,有一个白色透明的帷帐。
太子姬猛光着膀子斜靠在床榻之上,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眼睛无神。双手下垂,双腿伸直。
在太子的身边,散落着他脱下的衣服。他那光亮的身体,特别地显眼。
好一个皮肤白嫩的少年啊!
只是遗憾地是!因为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太子是个瘦子。
“握草!”
到了床边,方基石不由地骂了一声。
老子的形象也有些另类,来到床边后,他就不断地吸着鼻子。很显然!他嗅到熟习的男人味了。
不!是雄性喷发出来的那种强烈地味道。
方基石刚才推太子寝室的门时就嗅到了。
床单上,衣服上,还有太子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男人的味道,都残留着痕迹。
用什么来形容呢?
经常看岛国的那种科教片的人都知道,事后小鬼子都会来一个特写镜头,特写一下激战之后留下的残留物……
这个太子姬猛,大概是模仿科教片上面的镜头,也是那样胡乱地喷发的……
“尼玛地!这床单没有五吨水怕也是洗不干净了。还有这衣服!还有这身子,这得换多少盆洗澡水啊?”
要知道!在春秋时候是没有自来水的,也没有淋浴的喷头,是那种先放满一桶或者是一盆水,再坐进去洗的那种。
太子姬猛这身上到处都他自己喷发出来的东东,这得多少盆、桶热水清洗啊?
“手机呢?我的手机呢?”方基石问道。
见师父追问手机的事,太子姬猛吓得脸色大变,不敢说话。
手机就放在一边,但已经停止工作了。
太子姬猛不知道是手机没有电了自动关机的,以为手机坏了。所以!他吓得不敢说话。
在这个同时,见师父的眼睛看过来了,吓得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
老子见到这种场景,不住地摇头。
在他的认知观念中,这种情况只有傻子才做得出来?作为正常人,是做不出来的!
就算夫妻之间的新婚之夜,也不可能这样疯狂。
什么叫“精1尽1而1亡”?太子姬猛真正做到了极致,但还没有亡,他还有最后一口气。是因为手机没有电了,他才突然地放松下来的,才感觉身体被掏空了。要不然!他还能继续,达到精1尽1而1亡的境界。
方基石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一块电池,按下开关键。手机一切正常,他又把手机给关了。
有两块电池就有这个好,总有一块电池是备用的。而免充电电池就有这个好处,不需要刻意去充电,只要你记得充电就行,只有有光源就能自动充电。
所以!只要他注意一下,手机基本上都不会断电的。
当然!阴天、晚上除外。
没有光源,神仙也没有办法。
“你还想不想看啊?”方基石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太子姬猛,问道。
太子姬猛一直在看着师父,害怕师父打他。结果!见手机自身问题,换了一个什么东东后又好了,他的担心才消除。听到师父问话,他赶紧答道:“想!”
“你还想看啊?”方基石装着无所谓地样子,劝道:“今天不看了,好不好?先吃饭,再洗澡,然后睡觉!好不好!看!有机会看的,直到你不想看为止!好不好!”
“嗯!”太子姬猛像个乖孩子似的,点头答应了。
“那你把身子包起来,免得人家看见你这个样子,多丢人,是不是?”
“我?我?我?我痛!我?我累!我动不了!呜呜呜!”
太子这才发现,由于撸得过头,那里感觉很痛。还有!浑身无力,他有些动弹不了。
“唉!你是大爷!”方基石叹了一口气,找来一块干净的毛巾被还是什么,盖在太子姬猛的身上。然后!朝着门外喊小监进来。
老子有些气味过敏,也可能是觉得现场有些恶心,出了太子的寝室,站到门外去了。
几个小监过来,在方基石的安排下,有人去烧热水准备给太子洗澡,有人去准备早餐。
这个时候天也差不多亮了,也到了吃早餐的时间了。
先让太子姬猛吃了两碗汤粥,再让小监服侍着给太子姬猛洗了一个澡,一边安排人手把太子的衣服、床单都拿去洗。等到一切结束,天才大亮。太子太累了,在浴盆中就睡着了。在几个小监的抱抬下,回到床上睡了。
床单和衣服,方基石没有让人送去洗衣坊,而是让小监们亲自洗,他另外给银子。
本来!太子的衣物等什么地清洗,都是有专人负责的。方基石害怕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追究下来找他的麻烦。毕竟!他是新来的人,有人还不借机整他?
“老子先生?你看?我们的太子他?我这满灌疗法怎么样?能不能让太子断了那个念想?”一切结束后,方基石来到老子身边,问道。
老子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你看他那个样子,没有十天半个月都起不来!”
“不一定!他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下午他也许又能活蹦乱跳了!又要看科教片了。”
“那就给他看!一直让他看到吐!”
“你是先生!智者!你说行一定行!”老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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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宫吃过早餐,两人都觉得累,坐在案几前不想说话。
老子打发走小监,招呼方基石盘腿坐下来。
“我试验了好长时间,觉得这个姿势坐着舒服!”
“哦?”方基石装着不知道地样子,“哦”了一声。
“把心静下来,配合呼吸,更舒服!”
“哦?”
“你试试?”
“好的!”
“把腿这样盘起来后,端正身体,含胸拔背,放松身体,注意呼吸,注意气的运行……怎么样?舒服么?”
在那个时期,一般坐姿都是跪在那里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这种盘腿坐法是没有的。老子开创这种坐法,应该是独创。
“我感觉我的腿有些发麻!”坐了一会儿,方基石故意说道。
“你吸气的时候有意识地把双腿往上抬一下……”
“抬一下?吸气的时候?”
“哦!哦哦哦!”老子抱歉地说道:“我忘记告诉你了,要逆腹式呼吸……”
“逆腹式呼吸?什么叫逆腹式呼吸?”方基石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逆腹式呼吸就是气从提肛开始,经后背脊梁骨往上到后脑、头顶,再到前面眉心、鼻子尖、上颌,舌尖上顶搭桥下行,经前胸下行到腹部,气沉丹田……这就叫逆腹式呼吸,也叫一个轮回运行……这样!吸气的时候就可以有意识地提动双腿了,双腿就不麻木了。记住!开始的时候是有意识呼吸,最后一定要无意识呼吸,不要被呼吸左右了。要自然……”
“哦?我试试!”
“你一个人慢慢练习,慢慢体悟,我可是第一个教你的!我可是参阅了古籍《内经》等书,才悟出来的养生之方……”
“哦!谢了!”方基石装比装糊涂。
其实!这些理论两千多年后早已成熟了。
不过?能够亲自得到道家始祖、道教的太上老君亲自教授,那是多么荣幸地一件事。
老子说:是第一个教他的,他是大弟子!
哈哈!一个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人,竟然成为了老子的大弟子?
嘿嘿!尹喜等人都是我的小师弟啊!
也别说,在老子手把手的教导下,经过一会儿的修炼,方基石感觉自己强壮了许多,疲劳感消失了。
虽然他是特种兵出身,熬夜、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都没事,可毕竟违背了生理的自然规律。
有了老子亲授的养生心法,能够快速恢复体能,那不是更好?
过了一会儿,小监过来提醒,说早朝的时候到了。
两人这才收了功法,整理衣物,去朝堂那边。
方基石还没有正式受封,没有朝服,只能以客卿的身份出现。
老子以太史的身份,从正门进入朝堂,去执行他的太史职责。不过!今天的他,即将不再是太史了。周景王马上要正式宣布他成为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文科老师,太史职务将由别人接替。在没有正式宣布之前,他还是太史。
方基石作为客卿,被小监们安排到客卿的休息室,等待召见。
在朝堂的后面休息处,皇后也来了,只是安排在另外一处休息室内,外面有许多护卫保护着她。
大周天子上朝,一番例行的礼仪程序之后,正式议事。
大臣们纷纷上奏章说明要议的事情,大周天子周景王朝着这些人摆了摆手,阻止了。然后!任命新的太史,原太史李耳任命为太子姬猛和王子姬匄的文科老师。
任命完新太史、太子的文科老师后,又命令方基石为太子姬猛的武科老师。这才把方基石宣到朝堂之上,接受任命。
任命完方基石武科老师职务后,又在洛邑城内封了一处宅院,作为武科老师的府邸。
得知这个人就是太子姬猛请来的武科老师,朝堂上那些别有用心的大臣一个个胆颤心惊起来,都用那种惧怕地眼神偷偷地扫视着。
一个武官见方基石的形象并不高大,好像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心里就是不服。可昨天发生的事好像又不是假的,他又不由地在心里打鼓起来。
“他就是鲁国的大神?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家伙?就他?晋国还巴结他?他能在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
昨天东门外发生的事,他一样听说了,可他用各种理由来否定,就是认为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或者是老子的一手策划安排。
站在吊桥外用箭射死东门长,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那个距离在射程之内。射中了不一定代表箭法好,有时是瞎蒙。
拉断强弓也不是不可能,力气大的人都可以做到。关键是!能拉断弓只能说明力气大,并不代表箭法好。
关于马背上的战斗,那完全是巧合!他听说了!骑断尾巴马的人,也败中求胜赢了他一回。所以!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足挂齿。
总之一句话,他这个大将军对方基石不服。
别人惧怕,唯独他不服。
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亲自与他比试比试。
他能当太子的武学老师,那我还能当天子的武学老师呢?
其实!他的心里是在想:如果这个人真的那么厉害,那么!他的主子就危险了。太子姬猛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师,他的主子出头的机会和希望就渺茫了。
也就在大臣们心怀鬼胎的时候,皇后驾到。
跟随皇后来的,还有一位小公主。
这位小公主,没有人认识。
她是一个十二三岁大的小女孩。
“她?”有一个大臣认出来了,不由地轻声惊叫起来。
“她是谁?你认识?”
“她就是那个!”那个大臣不好明说,只得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反了!反了!
“反了?反了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上面有了动静,周景王身边的老监拿着一张帛书站到了台前,宣读诏书。
台前的大臣们还没有听明白,诏书就宣读完毕了。
“什么?哑公主?怎么多了个哑公主?”
“还赐她姬姓?她是谁啊?这么大面子?”
哑公主走下高台,双膝跪地,给父王、母后磕头谢恩。
方基石就站在台前,当这个“哑公主”跟随皇后进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这个哑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河莲。
见河莲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方基石的心咯噔一下,掉到冷水盆中去了。
她真的吃了哑药,成了哑巴?
“她就是那个收拾了太子姬猛的小女孩!”那个知道内情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地说了出来。
“什么?是她?还封她为哑公主?还赐她姬姓?这这这?”
“怎么会这样?这这这?这是当判死罪的啊?”
“这这这?这不杀她还封她为公主?没天理啊?”
见朝堂下面大臣们小声地议论起来,秩序很乱,周景王的脸色很不好看,朝着面前挥舞了一手臂。
值事的小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司仪官也准备站出来阻止,众大臣这才收敛起来,朝着周景王不解地看着。
“有事议事,无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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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封之后,哑公主跟随皇后走了。
方基石一直等到退朝的时候,才出来。他准备去太子宫,再想办法去见一下“哑公主”。
刚才有他站在朝堂之上,没有人敢议论“哑公主”受封的事,以及他这个武学老师,还有与太子有关的事。那些大臣都比鬼还精,不在关键时刻都不会公开翻脸唱反调的。
这时!一个值事的小监过来招呼他。
“方先生!请随我来!”
在小监的带领下,来到某个官员的办公室,办理府邸交接手续。然后!由这位官员亲自带领,去洛邑城内的府邸接受府邸。
一切手续完毕,送走了官员后,方基石也没有在家呆。对于他来说,要不要府邸都无所谓。他没有带家眷过来,就光杆司令一个。
府邸的外围,有周景王安排的护卫。这些护卫都是吃国家饭的,不需要他付工资,更不用管饭。
内部服侍的侍女等人员,周景王那边暂时还没有安排过来。
出了府邸,他直接往大周守藏室去了。
结果扑了个空,老子并没有回来。
他又离开大周图书馆往皇宫来了,直接去了太子宫。
太子姬猛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很担心。
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年,就跟傻子差不多,对女人很感兴趣而忘记了其他。刚刚给他看了科教片,还必须正确引导他,才能达到满灌疗法的效果。要是在这个时间段内被坏人误导了,那么!太子姬猛就真的废了,成为废人了。
要是那样地话,就是他方基石的错。
他不想让姬猛成为废人,要是姬猛成为废人、傻子了,反而不好控制他,你就达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只有让他变得精明起来,变得依赖你、相信你,你才能达到控制他的目的。
还有!要让他敬畏你!
敬畏、相信、依赖都是同时的。
要让这个太子既相信你、依赖你又敬畏你、害怕你,才能达到控制他的目的。
他来皇宫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想看望一下河莲,现在的“哑公主”。他还是想知道:哑公主是真的哑了还是装的?
他还是怀疑:河莲并没有哑,而是装的,装给大臣们看的,好封住众人的嘴巴。
来到太子宫,老子果然在太子宫这边,正在给小王子姬匄上文科课程。见他过来了,就安排小王子一个人自学。
“府邸去过了?”老子问道。
方基石点了点头,说道:“我去了藏室那边,没有找到你,猜想你在这边,就过来了。”
老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刚刚接管小王子的文科老师一职,我得先摸一下底,也好因材施教,这不?就过来了。”
“你还担心太子吧?”方基石笑问道。
他知道:他让太子姬猛看科教片,用满灌疗法治疗太子的心理病,老子是不放心的。
“你不也一样?”
两人都点头笑了起来。
两人正说着,太子姬猛的寝室那边,传来了鼾声。两人侧耳听了听,又相视一笑。
我们的大周太子,就这个鸟样。
“你不仅仅是来看太子的吧?”老子又笑道。
方基石没有辩解,两人点到为止。
来到客厅这边坐下,小监上前给两人倒上新泡的茶水。
小王子姬匄看了一会儿书,想想觉得还是应该出来一下,拜见武学老师。
他被安排在偏房内读书学习的,武学老师来的时候他虽然没有看见,但听见声音了。文科老师老子也说了要出去见武科老师的。所以!他放下竹简,从偏房内出来了,来到案几前给武学老师方基石磕头拜见。
“姬匄拜见先生!”
“起来!起来!不必多礼了!去吧!去吧!看书学习!听文科老师的!白天学文,晚上习武!噢!”方基石见小王子这么懂事,心里喜欢。
“姬匄认为:这样地安排并不合理!”小王子姬匄并没有起来,趴在那里说道。
“哦?”
“说?”
小王子姬匄语出惊人,让方基石与老子两人都觉得诧异。
“姬匄认为:应该劳逸结合,一边学文,一边习武,这样更合理些!”
老子打断道:“这可是与主上商量好的课程安排啊?”
“这?”方基石也觉得这样地安排不合理,认为小王子姬匄说的有道理。
现代科学实践也证明了这一点,不能太专了,学习时间也不能太长,这样会让学生有厌恶、抵触情绪。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幼儿园的上课时间很短,一边玩一边学。而小学、中学、高高中的上课时间是四十五分钟,中间有课间操和自由活动时间。到了大学,才一节课两个小时。
“这也没事!”小王子姬匄说道:“我们还可以按照这个课程安排来进行,白天由文科老师教我文科,晚上由武科老师教我武功。但是!我呢!我是一会儿学文,一会儿练武,劳逸结合。姬匄觉得这样很好!请先生应允!”
“这这这?这!”老子有些为难地看着方基石,征询他的意见。
方基石看着这个小王子姬匄,更是满意地点着头。
见老子看过来了,又朝着老子点了一下头,说道:“这个法子很好!不过!这是要得到主上的应允,才能施行的!我们可没有这个权力啊?我的小王子!”
“是!先生!弟子名叫姬匄,在先生面前,是弟子、学生,是姬匄!不是小王子!”
“好好好!起来吧!起来!”方基石赶紧招呼道。
“是!先生!”小王子姬匄这才爬起来。
“去!该干吗干吗!但是一条!先生交待的作业,教你的学业你必须完成!”方基石补充道。
“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我们去禀报主上,看看主上答应不答应?主上要是不答应,我们也没有办法!”老子表态道。
“是!”姬匄答道。
“唉!小王子太聪明了!太露了!小王子!过来!你们都退下!”
老子把小王子姬匄叫到身边,又把服侍的小监打发走。
然后低声说道:“太露了对你是不好的!你的兄长姬寿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才早夭的!我一直怀疑是被人陷害死的!小王子!你可给我听好了,不要乱说!不要说是我说的!我是担心你才提醒你……”
“知道了!先生!”小王子爬起来又跪到老子面前,说道:“谢谢先生!姬匄不会乱说的!姬匄知道了,姬匄听从先生的,保全自己!姬匄只是在先生面前这样,没有在外人面前这样……”
老子打断道:“这些小监他们,包括所有人,他们都可能出卖你的!以后在先生面前也要装傻,知道么?装傻才能保全自己。只有在只有你我师徒三人面前,你才能展现你的本性,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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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个小娃,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么多。可你这么聪明,我又是你的文科老师,加上我又喜欢你、看好你,才对你说的实话。知道么?”老子压低声音说道。
“是!先生!谢谢先生!”小王子姬匄说着,“梆梆梆”给老子磕了三个响头。
“你知道么?太子姬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是因为他是次子!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当时就准备好了,谋害了太子姬寿后,主上必然立次子为太子。
因为!太子只能立嫡子,不能立庶出的皇子。只有这样,才能保持等级身份。皇后就是皇后,妃子就是妃子,就是这意思。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早早地安排人到了太子姬猛的身边,把他教导坏了。结果!他们如愿了。太子姬寿夭折了,新立的太子姬猛又不成材,废太子是早晚的事。这样!他们就有了希望。
而你!小王子!你听好了!你当时年龄小,他们并没有把你当回事。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整死你是随时的事。所以!小王子!你不要大大咧咧地在皇宫内到处乱跑,你随时都有可能被人谋害掉。
所以!你一定要装傻,装成比你兄长姬猛还傻还无能地样子,这样子你才能保住性命。知道么?”
“谁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皇家?”方基石忍不住问道。
他对东周洛邑皇家的情况不了解,自然是不知道内幕。
“谁?”老子不解地看了看方基石,说道:“我也是瞎猜的!我哪里知道是谁?小王子这么聪明,我才对他说的,不然?我根本不会说的。”
老子说着,又转向小王子姬匄,道:“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母后和父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知道么?这样!你才能保住性命,才能保住先生我李耳的性命!
我李耳信你,喜欢你才告诉你这些的。要想不死,要想活下来,要想笑到最后,你就必须装疯卖傻,做一个平庸之人。而等到你有了出头之日的时候,你再出来,展现自己的本领!知道么?”
“是!先生!谢谢先生!呜呜呜……”小王子感动得哭了起来。
在他的记忆中,李耳这个白毛大叔就经常地提醒他,要他装疯卖傻,他的耳朵都听起茧了。要不是母后和父王也经常提醒他,他是不理解李耳为什么要这样做的?
到底是谁谋害了太子姬寿,父王和母后一直在暗中追查,可由于当事人都自杀了,让你根本找不到证据。
其实!不用查了,最大地怀疑对象是王子姬朝的人干的。但也不一定,也许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嫁祸于王子姬朝。把王子朝扳倒了,他们就有翻身的希望。
在后宫中,不止一个皇子,有许多皇子。
作为大周天子,各个诸侯国都有可能把自己国内的美女奉献给天子作为妃子。其表面上是为了皇家的血脉传承兴旺,其实际上,是有意安排自己的人到天子的身边,一是谋取相应的好处,二是窥视将来的天子之位。要是他们安排的美女生养的皇子当了太子,之后再当上天子,可以想象,好处是大大地……
所以!后宫的情况是相当地复杂。
有很多妃子生养的儿女没有得到好的分封,甚至!没有后台的妃子,就算生养了皇子,皇子也很快就会夭折的。
不说这些皇子会夭折了,就是太子寿都一样“夭折”。为了一己之私,后宫是相当地混乱。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周景王才决定利用皇子们争夺太子之位的机会,让这些势力相互残杀,最后!他再来收拾残局。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周天子才不往后宫的妃子那边跑。去了有什么意思?为了发泄自己的***可生养了皇子又有什么用呢?你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给害死了。
要后悔的话,就后悔当初着了那些人的道,封了那么多妃子。没有那么多妃子,就没有那么多势力。
可在年轻的时候,谁不想有四宫七院的美女?
“唉!”老子叹道:“真的不应该让你一个小娃,来承担大人的思想,抹杀一个孩子的天性,装疯卖傻在夹缝中求生存,保存自己。难为你了!我可怜地娃!起来吧!到先生身边来吧!”
小王子姬匄这才爬起来,坐到老子的身边,抹着眼泪。
“我会为兄长寿报仇的!呜呜呜!”小王子姬匄发誓道。
老子把小王子姬匄往身边搂了搂,劝解道:“先还是保存自己,把仇恨埋藏在心里。不要暴露自己,要隐藏锋芒,在面对太子之位争夺的时候,你一定要装着无所谓,一定要推辞不受。知道么?只有这样!你不仅保全了自己,还有翻身的机会。就让那样争夺的人相互争斗去吧!”
“嗯!谢谢先生!谢谢!”
“好好好!去吧!爱学文你就学文,爱习武你就练武!没有人管你!是个人,就不需要别人管,自己管自己!知道么?”
“嗯!”小王子姬匄答应一声,去院子里练武去了。练了一会儿武,又自觉地去了偏房,学习文科知识。
正如老子所说的那样,太子姬猛睡了一个舒服觉之后,就醒过来了。虽然很累,可想起科教片他又来了精神。躺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是憋不住了,就爬了起来。
下了床,一个不小心差点跌倒了。
太累了,浑身发软啊!
他扶着床边的柱子站立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些才跌跌撞撞地到了房间门口。
“来人啊!本太子饿了!”
见没有人理睬他,又叫道:“来人啊!本太子要尿尿!”
“来人!侍候太子!”老子朝着大厅门口喊着。
几个小监这才快速地跑了进来,往太子的寝室跑去。
太子姬猛靠在门框上,说道:“侍候本太子尿尿!”
一个小监赶紧去端尿盆子过来,一个小监赶紧给太子解开衣服,把放水的工具掏出来。
“哇!”小监掏出放水的工具后,不由地惊叫起来。
经过一个晚上的科教片普及,他们的太子生理上发生了变化……
“哎哟我痛!”
太子这才知道,那里还很痛,不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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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太子准备午膳!”老子又吩咐道。
此时也差不多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厨房方面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太子姬猛在两个小监的搀扶下,从寝室内出来了,来到客厅这边,坚持着给文科老师和武科老师行了跪拜礼。然后!坐在一边。
可以看出,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过精神很好。
坐下来后,朝着老子和方基石两人呵呵呵地傻笑着。
“呵呵呵!咳咳咳……”
老子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澜不惊。
方基石看着他则是“呵呵呵”地假笑着。
吃过午餐,师徒四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闲话。等到小监们收拾完毕闲下来了,打发他们到外面去,告诉他们没有吩咐不要进来。
然后!老子带着小王子姬匄去了偏房,指点他看书学习。方基石与太子姬猛则对面而坐,相互看着,一个假笑一个不好意思地笑着。
“还想看不?”方基石问。
“嗯!还想看!”
“可惜电池没有多少电了啊?这块电池电量也不多。”方基石说着,把手机拿出来,又把另外一块电池拿出来。
“你把这个拿到有太阳光的地方去晒,知道不?要有光线照着,就有电源产生。没有太阳光虽然也可以,可电源来得慢!唉!”
方基石把电池递给太子姬猛,太子姬猛接过电池一蹦而起,一点劳累的样子都没有,蹦跳着去晒电池。
“过来!”等到太子姬猛晒电池回来,方基石又朝着他招着手。然后!把科教片又打开了,把手机递给他。
“我?我拿到房间里看,可以不?”太子接过手机,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可怜巴巴地问道。
“可以!但你现在陪我一起看!”
“你也想看啊?”太子怀疑地问。
“谁不想看?”
“哦!”太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地笑容。心想:不是我一个人想看啊?先生也一样想看。
那意思是!我不丢人!这是人之常情。
“太史李耳他也一样想看呢!”
“哦?呵呵呵……”太子姬猛不由地大笑起来。
“不相信是不是?不相信你等一会儿,等他出来了你看他想不想看?”
“呵呵呵……”太子继续大笑。
“暂停!暂停!”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特写镜头,方基石惊叫道。
太子根本不会手机操作,茫然一片。
方基石夺过手机,按下暂停,再往后拖了一下播放进度,还原到刚才的镜头。
刚才那个镜头是一个特写镜头,是那个地方的特写,整个屏幕都是那个。太子的眼睛又放光了,死死地盯在上面。
“我就喜欢看这个画面!你看……”
方基石一边看着画面,一边向太子姬猛讲解着。
“呕!呕!呕!……”
果然!满灌疗法起效果了,在方基石的讲解下,太子姬猛不由地恶心得吐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吐出来。结果!恶心得更厉害了。
“其实!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本来就很恶心的!还很臭呢!你以为啊?以后你就知道了……”
听到外面太子的呕吐声,老子从偏房内出来了,也到了这里。见方基石与太子两人就那样随便地坐在那里,不由地想说两句,但还是忍住了。
方基石与太子姬猛两人,并没有按照大周时期的规定,跪在那里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而是!屁股直接坐在地面上,双脚前伸。
记得《论语》还是哪里有记录,孔子见一个好朋友一个不争气的老朋友谁时,那个老朋友也是这样坐的,孔子气不过,用拐杖敲了敲这人,还骂了这人一顿。
在公开场合、正规场合,是不允许这样坐的,这是不礼貌的一种行为。就跟现代人随地吐痰、抠鼻子等行为一样,是不礼貌的。
在周朝的时候,要坐有坐姿,站有站相。
老子见周围又没有外人,也就算了。他又不是道德专家,不!不是道德管教员,管你呢!
见老子李耳来了,太子姬猛忍住呕吐,与方基石对视了一眼,两人会心地偷笑了一下,没有理老子,继续看视频。
方基石把那张特写照片保存为照片,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如此重复。太子姬猛看着那个照片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给他的诱惑相当地大。不知不觉间,生理上又有了反应。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青春少年本来就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再则!此时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处在恢复当中。
老子见两人不理他,他并没有走人,而是!来到两人身后,朝着屏幕上看着。见方基石把那个照片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地摆弄着,顿时脸就红了。
唉!他也不能脱俗啊!
他虽然满头白发,可他毕竟才四十几岁,正当壮年啊!
“别别别!”老子一样无法脱俗,生理上当场就有了反应。为了不让方基石和太子看出来,只得蹲了下来。
“放一段经典的给你们看!”方基石这才把照片关了,重新播放科教片。
“先生你经常看啊?”太子问道。
“经常!想看就看!”
太子姬猛的脸上露出一个羡慕地笑容,点了点头。
老子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借故走开了。
“去!你去偷偷地看着,他到哪里去了?”方基石示意道。
太子姬猛不解其意,茫然地看着方基石。
方基石无奈,只得站了起来,又示意他也站起来。两人偷偷地跟在老子身后,看他往哪里去。结果!老子进了茅房。
方基石示意了一下,太子姬猛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地大笑起来。
“你们干吗?”老子出来,见方基石与太子姬猛两人看着他笑,不由地把老脸拉了下来。
两人也不说话,大笑着走开。
“唉!”见两人调皮地走了,老子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说道:“神仙也无法脱俗啊!这就是欲望惹的祸!要想无知无欲,就要远离诱惑啊!”
来到席位边,方基石才把手机递给太子姬猛,让他一个拿回寝室慢慢看,满灌疗法继续!
“谢谢先生!谢谢!”太子姬猛好像没事似的,接过手机飞快地跑了。
看着太子姬猛那个傻比地样子,方基石摇着头。他也不知道:这满灌疗法还要多长时间,才能达到彻底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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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三天三夜,太子姬猛都是这样,除了吃饭、屙屎、屙尿、睡觉外都是手机不离手,看着岛国的“科教片”,几乎把所有的岛国科教片都看遍了。
对于那些演员某某老师,他可能比两千多年后的青少年都熟习。
到了第四天下午,他才主动把手机还给方基石。
“给!先生!谢谢你!”
这三天三夜,方基石根本没有去管他,也不让小监们去服侍他,让他一个人自由。
这个太子姬猛,还别说他还真的很聪明,要不是被人有意误导了,他一样是个人才。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他竟然学会了智能手机操作。
智能手机上的功能,他比现代社会中的中年人都会玩。甚至!比老高中生都会玩。
对于现代汉字,他也是自学成才,竟然能认识很多。要知道!现代文字与春秋时期的文字是有很大区别的。
在没有人服侍的情况下,他自己起来尿尿,上茅厕等什么地。另外!手机电池充电的事,也是他自己动手,比方基石都用心。经过他的用心,两块电池的电源都充到最饱满的状态。
说夸张点,两块电池都差点被晒爆炸了。
“你不看了?”方基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看了!没意思!就那么回事!”太子姬猛无所谓地说道。
“嗯!”
“我要学武功!”
“那要等到晚上!晚上学武功,白天学习文科!”
“文科有什么好学的?我都学过了!”
“那让李先生来考考你?”
“别别别!……”太子姬猛一听要考他,吓得连连摆手。
然后说道:“你说学文科有什么意思?学那些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的东东有什么意思?就算我将来当了天子,哪里需要我事事过问呢?是不是?……”
“大臣有大臣的事务,你必须把握大纲!不然大臣他们会忽悠你?”
“如果我当了天子的话?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文!我用老师李耳!武!我用你!有文有武,我要操哪门子心思?是不是?我只管呆在后宫里面抱妃子!嘿嘿!我的个美人!来来来!大战三百回合!保证你‘不要!不要’地……”
“我敢保证!给你四宫七院的美女,你也跟看科教片一样,三天三夜你就厌了!”方基石打断道。
“嘿嘿嘿!……”太子姬猛看着方基石“嘿嘿嘿”地假笑着。然后!脸色一变,低声说道:“先生!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什么小秘密?”
“我能够让自己长时间爽,金枪不倒,绝对不三下两下就玩完……”
见太子姬猛那个认真地样子,方基石在心里只摇头。
心想:我是你的武学老师,我不是你的人生启蒙老师性学老师!
嘿嘿!他把我当成他的那个方面的启蒙老师了?
什么话都对我讲!
将来的新婚之夜与太子妃的第一次怎么那个的,也还对我说呢?
嘿嘿!跟你爸交流去!我敢保证!你爸绝对会做“灰爸爸”的。
“儿子!你那不行地!看老爸我的!”
不!不是!是看父王我的!
一个太子妃还收拾不了?父王保证她“不要!不要”地。
老子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了。见太子姬猛正在眉飞色舞,好奇地走了过来。
“什么事那么高兴啊?”老子问道。
“他说他要找你学文科,不怕考!你就问吧!考考他!”方基石抢着答道。
“我?”太子正想辩白,见老子的眼神扫过来了,顿时蔫了。
“那好!我这个先生就来考考你!作为一个太子,要具备哪些知识啊?作为一个储君,你应该如何做啊?”老子当着那么回事的样子,问道。
其实他知道,方基石在耍太子。
“你?你回答!”太子姬猛怨恨地看了方基石一眼,说道。
方基石笑着答道:“你让你的智囊文科先生回答不就得了?”
“你?”太子姬猛又怒视了方基石一眼,说道:“我恨你!”
“呵呵呵!……”方基石朝着他看着,笑着。
他知道!太子姬猛对他说的“恨”以及怨恨的目光,都没有恶意!而是!把他当成了朋友,说的是反话。
作为朋友!你就不能出卖我啊?你?
太子姬猛是这意思!
太子姬猛见老子还在看着他,不得不说道:“先生!对不起!我?都是他陷害我的!我?我没有说!……”
“那你作为太子,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你就真的这样准备等着你父王和众大臣提议把你这个太子给废了?”老子黑着脸说道。
“我?我?先生!对不起!我?”
太子姬猛说着,双膝一屈给文科老师老子李耳跪下了。
磕了一个头后,答道:“先生教导弟子,作为储君,当学习如何治国,当旁听大臣临朝处事,当明鉴是非。当聆听父王教诲,学习父王是如何处理政事的。熟习国家形势、了解国情。然后!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模拟一下当如何来处理……”
太子姬猛就跟背课文一样,非常顺畅地说着他的治国大法。
听了太子姬猛的回答,老子既是点头,又是摇头。
这个太子姬猛!其实并非废材,他的智商相当地高。只是!智商与道德品质不是一个概念。智商高的人道德品质并不一定好,道德品质好的人,智商并不一定高。
两者并不是一回事,智商是智商,道德品质是道德品质。
道德品质跟人生观有关,人生观不同,道德品质各异。
高智商的人往往因为道德品质不行,成为高科技犯罪分子。
这个太子姬猛因为从小就被敌对分子灌输了不良思想,他已经形成了“混混人生”,认为混一天算一天,快活一时算一时,并没有当天子的雄心壮志。你让他去当天子,他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因为当天子能有更大地权力和机会去享受人生,又给予了他当天子的幻想。
方基石也是第一次听太子姬猛这样长篇大论的,听他说的有道理,也不由地点头。
真的!可惜了!这个不良少年要是成才的话,一样是个好天子!
“你啊!你有当天子的大才,可惜你不把心思放在上面。真是!那些陷害你的人,当诛!一个多聪明地好孩子啊!被他们给误导了!唉!我也不知道?你?将来能不能改正过来,成为真正地天子,为大周子民谋福祉。让周民少一些动荡,多一些平静……”
老子叹息:要是这个太子不被废的话,东周的局势就平稳许多。废太子的话,又要引发一连串事件,甚至是动乱。那样!子民的生活又要遭殃。
作为一个智者,他是不愿意看到的。尽管他从内心里喜欢小王子姬匄,可要是姬猛能够胜任天子之职,他还是希望不要废太子,让姬匄当天子。
不管怎么说,废太子立新太子都是要引发社会动荡的,都会给子民的生活带来影响。
为了天下子民,就让太子姬猛将来当天子吧!
就让小王子姬匄当一个臣子,让一个有天子之大才的人当臣子,辅佐天子治国,那将是人民的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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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老子又考了太子姬猛几个问题,太子姬猛都对答如流。
智商!太子姬猛绝对没有问题,关键是他的人生观念!
人生观念影响了一个人的人品。
他的人生观念出了问题,才造成他变成现在这个傻比样子。
可对于太子姬猛本人来讲,他并不认为他是“傻比”。他虽然出了几次洋相,可他认为是他“不走运”撞上了。
比如说!遇上河莲,戏耍人家不成还反被人家给耍了,就属于“不走运”。对于他来说,要不是被人恶意炒作,根本不算什么事,根本不丢人。可在别人的炒作下,在父王的追责下,就让他丢人了。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关键是看你把什么当成耻?把什么当成荣?
小偷以能偷到东西为荣,骗子以能骗到别人、骗到更多地钱财为荣。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偷别人的东东是可耻的事。骗别人的钱财或者是感情,都是可耻的事。
那么?到底什么是“耻”、什么是“荣”呢?
所以说!人生观决定你的荣辱感!
少年姬猛,我们的太子,虽然还是个少年,可他的智商,已经相当地高了。在考问治国等方面,你根本难不住他。
老子不住地摇头,也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他这个文科老师,要教的不是太子姬猛他的治国才能了,而是!道德修养。教导他、帮助他建立正确地人生观、荣辱观。
“起来吧!智商是没有问题地!关键是人生观的问题!唉!当代的思想界太混乱了,人类需要一个正确地思想来指导生活了!唉!”
太子姬猛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方基石招招手,说道“先生!教我武功吧!”
方基石看了看老子,见老子朝着他摇头,也就站了起来。
“好吧!我就教你武功吧!武功嘛!在于苦练和坚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练不出武功的。”
到了院子里,方基石先让太子姬猛把他以前学的武功演练一遍。
作为太子,周景王在他的身上还是没有少下功夫,文韬武略都请人教了。只可惜!儿子不争气,做老子的也没有办法。
太子姬猛虽然身体不是很强壮,演练起来很吃力。可他的记忆力相当地好,无论是拳脚,还是兵器,他都能完整地练下来。只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断断续续地。
所有的武功都演练下来,他就瘫在那里了。
科教片看多了,撸得过分了,果然对身体不好!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太子姬猛就是一个很好地例子。
方基石也就没有再让他继续,以前进行特种兵选拔的时候,魔鬼周期间,有很多优秀的队友就是因为之前撸了或者是以为自己能过关抽空撸了,结果没有坚持下去。
“还要学武功不?”方基石问。
“学!”
“好!休息休息!吃了晚饭教你擒拿!”
“嗯!”
“嗯一声就算了?给为师磕头!”
“好好好!本太子给你磕头!”
“现在!你不是太子!你是我的弟子!我是你师父!磕头!”
“好好好!师父在上!弟子姬猛给您老磕头了!”
“嘣嘣嘣!”
姬猛说到做到,给方基石这个武学老师磕了三个响头。
老子就站在一边,见太子姬猛的那个样子,都不敢相信。
太子宫中的小监们见了,也是一个个都不敢相信。
我们的太子虽然还是那样玩世不恭,可在方基石面前却是那么地服帖,这还是少有的事。
要是在平时的话,特别是在文科老师老子面前,你别看他表面上唯唯诺诺,可实际上完全是应付。等到老子一个转身,人家又我行我素,该干吗干吗了!先前你对他说的,他早已当成了耳边风。
小王子姬匄也站在一边,见兄长在武学老师面前那么地服帖,也一样不敢相信。
现在的小王子姬匄,经过几天老子的突出“培训”,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前几天的他,在老子和方基石两位老师面前还活蹦乱跳地,显示他的活泼可爱。而如今,变得沉默寡言了。
他听从了老子的话,不再表露自己,装比装傻子,保全自己。
太露,对他不好!
就算将来父王和众大臣要废太子的话,他也不会想着当太子的事,王子朝爱当就由他去当吧!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去与王子朝抗衡。所以!当太子的事,想都不要想。
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儿,方基石才开始正式教太子姬猛擒拿格斗术,让小王子姬匄在一边站着看着。
他先拿太子姬猛当陪练,作出示范。然后!让太子姬猛反过来把他当陪练。等到太子找到感觉了,再叫来小监当陪练。
“别别别!别把人家给摔伤了!知道么?不然以后别人就不给你当陪练了。”方基石提醒道。
“知道!师父!这也要你提醒?”太子姬猛满口答应着。
等到太子姬猛拿小监们当试验品后,他才过来教小王子。
“刚才教他时你看清楚了没有?”方基石问。
“看清楚了!”小王子点点头,答应道。
“那你拿我试验试验?”
小王子姬匄又点点头,表示求之不得。
“嗯!不错!”方基石不得不服了!这个小王子姬匄,在智力上面比他哥姬匄强多了,人家一看就会了。
“以后啊?你培养一个贴心的小监,当他当兄弟一样对待,然后让他给你当陪练,你也给他当陪练。共同进步!知道么?以后!他就有可能是你的贴身护卫。当然!他要是坏人,等你功夫练成了你就把他杀掉,知道么?”方基石教导道。
“嗯!徒儿记住了!”小王子肯定地点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你一个小孩子的,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知道么?要装着不会武功的样子,知道么?不然!别人一用力就把你的胳膊给拧断了,知道么?”
“嗯!徒儿记住了!姬匄听从师父的话,不逞能!装比!”
“好!你真是个好孩子!”
搞定小王子,方基石就去与老子喝茶去了。
这几天,他与老子两人都没有回去,都住在太子宫内。一边关心对太子姬猛的满灌疗法有没有效果,一边练习“盘腿而坐”的修炼大法。
结果令两人都满意,对太子姬猛的满灌疗法已经见了成效。看那个样子,太子姬猛最起码不再对女人那么感兴趣了。在撸方面,撸得过分了也让他失去了兴趣。
老子一时之间忘记方基石是两千多年穿越过来的,一味地吹嘘他的“修炼大法”,心理上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方基石自认为他是穿越过来的,他会“修炼大法”。结果!在老子的指点下,得到了新的收获。
他这才知道:后世的修炼与老子的修炼是不相同的。
后世的修炼大法已经误入歧途了,不再是老子时期的原汁原味。老子的修炼方法才是真正地科学修炼方法,而后世的修炼方法进入了伪科学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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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温馨提示:请您重新设置直播功能!
重要提示!重要提示!请您重新设置直播功能……
也就在方基石练习道家心法的时候,大脑中突然地弹出一个虚拟屏幕,屏幕上面弹出“重要提示”。
什么回事?方基石很不耐烦地在心里问道。
这几天一边忙着观察对太子姬猛的满灌疗法效果,一边忙着跟随老子学习道家心法,把直播的事搁一边去了。
另外!他把河莲的事也搁一边去了。
他绝对绝地肯定了,河莲是假哑巴,吃的绝对是假哑巴药,一切都是做给别人看,迷惑别人的。周景王要是做得那么绝,就不敢留他在皇宫中,更不敢留他做太子姬猛和小王子的武学老师,更不放心他留在太子身边了。
一切迹象表明,周景王与老子商量好,考验他和河莲的,就是要你感恩。所以!河莲哑巴的事,他就根本没有去追查。
反正在皇宫内,有的是机会。
“直播平台被黑客入侵,直播平台停播了24小时,所以!直播上面的一些功能必须重新设置……”
虚拟屏幕上一行行文字,回答了他的问题。
可方基石根本没有心情看完,就报怨了起来:你们这是什么破直播系统?怎么就这么容易被黑客入侵?
“错!不是我们的直播系统被黑客入侵了,是你们地球上的直播平台网站被黑客入侵了。你有没有搞清楚?还是你有没有这个方面的常识?我们的直播系统与直播平台网站是两码事!
还有!直播系统还需要硬件配置!你的硬件配置与别人的硬件配置是不同的,你有没有搞清楚?别人的直播系统的硬件摄像头是普通摄像头,只有一个镜头。而你的直播系统所用的硬件摄像头是‘天地之眼’,还有分镜头……”
得得得!别废话!我设置!我设置!
方基石懒得再跟这个谁争执了,直接进入直播系统后台,进行功能设置。
他都不知道这个跟他对话的是谁?是智能机器人还是?
重新开启开分镜头!一个分镜头还是直播少年孔子那边,直播少年孔子是如何成长起来的。
主镜头暂时不开,这几天正在给太子姬猛进行满灌疗法,让他看科教片,要是直播出去了粉丝还不骂死了。
另外两个分镜头?一个要把它设置直播老子,因为老子是道家始祖,道教的太上老君,有价值。
道家与道教影响了中国文化,是有很多人对道家与道教感兴趣的。所以!有直播的价值和意义。
可现在我正在跟老子在一起,这个直播镜头就没有开启的必要了。再则!这个老子除了在道家心法修炼上有成就外,在道家学说上面,还没有崭露头角,好像没有什么价值。
算了!这个分镜头就不开了。
另外一个分镜头呢?直播谁呢?
方基石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直播?
既然没有!那分镜头就不要开了!
结果!进行功能设置只设置了直播少年孔子一个分镜头。其他两个分镜头和主镜头都没有开。
少年孔子如今是什么样子了呢?
在好奇心的作用下,方基石放弃了修炼,打开了回放,想看看少年孔子最近一段时间在干什么?
遗憾地是!回放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实质的内容。
尼玛地这直播回放,就跟查看监视录像一样,相当地费时间。如果你没有一个具体时间段的话,你根本没有那个时间来查看。
快进!设置查看时间段……
在系统的提示下,先设置时间段,把回放要查看的时间设置在白天,具体到上午九点至下午五点之间。再进行快进设置:快进一小时,然后播放几秒钟的片段……再快进到下一个小时……
进行这样地设置后,虽然漏掉了许多内容,可查看起来速度就快多了。
很快!就查看到了关于少年孔子成长的相关片段。
这天!少年孔子一个人在小河边偷偷地练剑。累了!他就一头扎到河水里练一会儿“憋气功”。爬起来后,躺在草丛中休息。然后!看看周围没有人,再继续练剑。
好在春秋时期人口很少,野外是很少看见人的。人口本来就少了,再加上战争,大量消耗人口,哪里有多少人啊?
少年孔子是个聪明人,在他的苦练下,剑法相当地不错。而且!他的剑法练起来特别地漂亮。
方基石还发现,少年孔子长胖了不少,身高好像也长了一些,不再是过去的瘦竹杆子了。现在的少年孔子,有了成年人的模样,站在人群中,别人绝对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大个子少年。
另外还有一个镜头,好像孔子的兄长孟皮找到工作了,好像是给别人家看场子什么地,不用干重体力活,只要眼睛放亮些就可以。
孟皮虽然腿有残疾,可他识字,有学问,能从事许多力所能及的事。在那个春秋时代,他算是一个文化人。毕竟!他的父亲是士级身份,家境不错,小时候受到了良好教育。
见孟皮有了工作,方基石也就放心了。
真的!看到孟皮那个跛脚走路的样子,他就很同情。要是在现代社会的话,以孟皮的学问,说不定能在国家残联工作的,能为残疾人事业作出贡献的。
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少年孔子经常去季平子家看书,顺便帮季平子家做些顺手的事。季平子对他的态度很好,阳虎好像有些害怕他,有意躲着他。
还有一个更好地消息:鲁昭公不止一次接见了他,还准备让他出来做事。可是?由于少年孔子还没有行加冠礼,他的提议被大臣们否定了。
鲁昭公很不爽,可他又说不过众大臣,更拿那些大臣们没有办法,只得作罢。
“你在发什么呆啊?”
突然!耳边如雷贯耳一般响起了老子的问话。
“我?”方基石惊醒过来。
“你没事吧?”老子又不放心地问道。
“我没事!”
“你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
“我以为你走火入魔了呢!吓我一跳!你?”老子埋怨道:“你怎么不好好修炼,你发什么呆呢?”
“我?我?我这不是?我?”方基石不知道怎么向老子解释?说自己在直播?那老子一定要问了:什么是直播?
“我突然地想起了孔子!”
“孔子?”
“就是那个儒家学说的创始人!你来!我让你看!这个人就是孔子!少年孔子……”
方基石说着,掏出手机,打开直播,让老子看直播。
对啊?我说不清什么是儒家学说,可我可以手机百度给他看啊?我搜索网络上的内容念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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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听说是孔子,是那个儒家学说的创始人,他也感兴趣来,就起身来到方基石身边,坐了下来,眼睛有些迫不及待地看着手机屏幕。
之前!方基石就想手机百度给老子看,介绍一下儒家学说,看看老子是怎么评价的。可手机给太子姬猛看科教片了,正在满灌疗法,又不能要回来。
“你看这!这人就是后来的孔子!这是后人根据古代人的画像模拟下来的,跟现实中的孔子是不一样地。也许?等到他老了,就跟画像上面的一模一样了。”
先手机百度了一堆孔子的画像,又把《孔子》电影、电视剧上面的剧照翻出来,让老子看。
看完照片,再看直播。
打开直播,让方基石觉得意外地是:今天的少年孔子正在季平子家搞礼仪演练。
刚才的时候,他只顾看回放了,而忘记了看直播,看今年的少年孔子在干什么。
少年孔子站在屋檐下,正在指挥院子里一个百十人的队伍演练礼仪。
说礼仪可能现代人不懂,其实就是相当于国家仪仗队那样、开国大典时的表演队、节日庆祝表演,更直白一些,就好像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舞蹈节目,一群人在那里跳来跳去,表演给别人看。
现在正在表演的节目,好像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腰鼓队表演。一群人排列成一行行、一列列地,摆动着腰肢、步伐,挥舞着手里的鼓棒子敲打着腰鼓。鼓棒子上面系着红丝带,挥舞起来很好看的。
少年孔子就好像导演、编舞教练一样,指挥、纠正着队员的动作错误。
“一定要排练好!这可不是开国际玩笑地!知道么?来人是齐国的外相!你们这可是代表国家形象啊!演砸了,国家形象就砸了……”
季平子站在一边,朝着台下表演的人喊着话。
“你们表演成功了,不仅是给我季平子挣面子,也是给鲁公挣面子,更是给我们鲁国挣面子!我们鲁国,是礼仪之邦!知道么?我们鲁国是谁的领地?礼仪是谁制定地……”
季平子官腔官调地发表着重要讲话,然后!让大家休息片刻,上前来领取一份奖励,一块碎银子或者是几个鲁国钱币。
“你们表演成功了,还会有奖励地!好好干!”说完!季平子才离开现场。
“就是他!他就是后来的孔子!他叫孔丘!鲁国人!听说他祖籍是宋国人,还是宋国王室后裔。你看他那个大个子!有没有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嘿嘿!他今天还穿了一身崭新的绸缎……”
见老子的眼神盯在画面上,方基石顿住了,朝着老子的脸上看着。
“这这这?他还会这个礼仪?这是已经失传了的礼仪啊?”
“这是?这是什么礼仪?”方基石问道。
心想:什么礼仪?我给他取个名字,就叫“鲁国腰鼓”。
“这叫什么礼仪都无所谓?你听?他这音乐编排得也不错?不光要编舞!编舞都不是什么本事,只要演员队伍排好了,动作挥舞出来好看就成。关键是这配乐!配乐不仅要好听,还要跟上舞蹈的节奏、节拍!还别说!这个孔丘还真的行!”
“我听说!鲁国对礼仪方面是有传承的!因为!当年制定周礼、修定周礼的人是周公,他的封地在鲁。所以!鲁国人就特别注重礼仪……”
“这个我知道!我是在想?这个孔?孔丘?他?他这么小的年龄他就对礼仪和音乐有很深入地研究!没有研究的人,是编不出这样地腰鼓舞和配乐的。有才!有才!”
“你佩服他有才了吧!”方基石在一边说道。
老子白发一摆,看着方基石,认真地说道:“可这跟思想没有关系啊?你不是说儒家有什么思想?这又不是思想?这是技能!技能!只能说他会礼仪方面的知识,懂音乐,他有这个方面的技能。
有技能只能说明他多一项生存的本事,能挣到钱,能有饭吃,饿不死。不过!这个职业也不错!可以在诸侯国内混个司仪干干,吃国家饭。”
司仪:官名。《周礼?秋官》有司仪,负责接待宾客的礼仪。司仪:举行典礼或者召开大会时报告进行程序的人。一般司仪官都熟习各种礼仪,他们专门从事礼仪研究这一块。
“别急!我手机百度给你看!”
方基石说着,把直播给关了,打开手机百度。
搜索内容如下: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子姓,孔氏,名丘,字仲尼,祖籍宋国夏邑(今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生于春秋时期鲁国陬邑(今山东省曲阜市)。中国着名的大思想家、大教育家、政治家。孔子开创了私人讲学的风气,是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孔子曾受业于老子,听到没有?他受业于你,跟你说过礼仪。历史上有记载“孔子适周,问礼于老聃”。
孔子带领部分弟子周游列国十四年,晚年修订六经,即《诗》、《书》、《礼》、《乐》、《易》、《春秋》。
相传他有弟子三千,其中七十二贤人。
孔子去世后,其弟子及其再传弟子把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语录和思想记录下来,整理编成儒家经典《论语》。
孔子在古代被尊奉为“天纵之圣”、“天之木铎”,是当时社会上的最博学者之一,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师、大成至圣文宣王先师、万世师表。其儒家思想对中国和世界都有深远的影响,孔子被列为“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
……
“公元前是什么意思?”老子打断道。
“这这这?这个?”被老子给问的,方基石又答不上来。
这公元前、公元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凡事不决问百度!
好在手里有一个能上网的手机!
百度搜索结果如下:
这个是现代西方的公用纪年方法。
欧洲在16世纪确定下来的,公元元年被指定为是基督诞生之年。
我们中国历史上是没有这个公元年代的概念的。一般用帝王的年号来纪年。比如乾隆多少多少年。全部朝代年号累算就能够知道相差多少年。
明国时期才开始公用西方的公元纪年,但是也有民国N年的说法。解放后正式确定以公元纪年。
“基督诞生之年?谁是基督啊?这么牛比?”老子又问道。
“这个?”方基石又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跟古代人讲话,怎么这么费劲啊?
只得说道:“他也是个牛比人物,不过!他比你小,他的名字叫耶稣,公元前4年—公元30年/33年,又称基督(弥赛亚),《圣经》中所说的救世主,常被称为‘拿撒勒人耶稣’。他也跟你一样,跟孔子一样,都是影响人类的人!”
“哦?”老子惊讶道:“他比我李耳牛比!”
“咳咳咳!他是西方文明,你是东方文明!”
“你也牛比!”
“我?”方基石不敢相信地问道。
“还有这个孔子也牛比!咳咳咳……”老子自嘲地笑了起来。
“那?我们要不要再往下看?我念给你听?”
“继续!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孔子他的儒家学说怎么那么厉害,还有那个耶稣,学习学习!我向他们学习!”
“好!孔子的儒家学说思想大概概括为:政治思想核心:‘礼’与‘仁’。孔子主张‘为政以德’,用道德和礼教来治理国家是最高尚的治国之道。这种治国方略也叫‘德治’或‘礼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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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手机百度了无数条关于儒家学说、孔子思想,以及关于后世儒家的文章,念给老子听。
老子对手机上面的文字,他是一个字都不认识,只能靠方基石念给他听。
不过!对于手机上的文字,他又觉得有一种熟习感。
毕竟!现代汉字是从古代文字演变过来的,多少有着传承的。
要是让他长时间接触,他一定跟太子姬猛一样,能认出不少字的。
“停!停停停!”老子打断道:“不要念了,我差不多听出来了!”
方基石笑道:“您老真是‘点一斑略知全豹’啊!高!高!实在是高啊!”
“唉!”老子有一种瘫倒的感觉,往地上一赖,摇头叹息了一声。
“您老这是自叹弗如吧?”方基石试探着问道。
老子朝着方基石翻了一下白眼,问道:“你刚才念的,就是儒家学说?”
“是啊?”
“怎么给我的感觉是?……”
“是什么?”方基石有些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强加民意!”
“强加民意?”方基石不解加不服地问道:“什么叫强加民意?怎么就强加民意了呢?这这这?”
“怎么不是呢?”老子反问道。
“这这这?这?这要是不合理的话?它还能流行这么广?影响这么大?……”
老子打断道:“影响大并不代表它是正确地!有一句古语叫什么来着:流芳百世、遗臭万年!作恶的人往往影响力比行善的人影响力更大!所谓的臭名远扬,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这意思……”
“等等等!等等!”
方基石赶紧打断道:“你这是嫉妒吧?老子先生?是不是人家的儒家学说超过了你,你心生嫉妒?你才说人家的坏话?你?你也不厚道啊?老子?你?你还是道家始祖?道教的太上老君?你?……”
方基石在心里庆幸:还好!没有打开直播的主镜头。要是打开直播主镜头了,把刚才老子说的话直播出去了,那不是要被封杀的节奏?这还得了?你敢批判主流文化?你?你这不明显是故意?
“我说的是实话!”老子见方基石诧异,打断道:“我怎么了?我不厚道?恰恰相反!我厚道!你要是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了!你这人真是!”
老子说着,正了正身子,又换了一个姿势赖在那里了。
从他的那个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他老人家忧心忡忡。
“那你说说?怎么不好了?你的道家学说我没有研究,可这儒家学说,是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没有什么不好啊?我们世世代代都是受儒家思想教育长大的啊?”
“我是对事不对人!你不要混淆概念!”老子又正了正身子,认真地指正道。
“对事不对人?”
“我是针对儒家学说,而不是针对你们的孔子孔圣人的!你不要混淆了!不要搞事情!”
“等等!等等!你?你也知道‘搞事情’这个词啊?我们的网络用词你都知道了?你?”
“你不是说我是先秦智者吗?怎么了?”老子脸色一沉,反问道。
“这这这?是是是!”方基石只得露出一个坏笑,掩饰过去了。
“我觉得应该把孔子与儒家学说分开,不要给孔子扣帽子,说他是儒家学说创始人。把后世的那些儒家理论强加给孔子,说是孔子的理论,我觉得:这是‘有辱圣人’。也许孔丘有这个意思,也许是后人强加给他的!这不是他的本意!
我觉得!你们都理解错了,包括孔丘的那些学生!
你先念到哪里了?哦!你念到孔子有一个好学生,名叫什么:颜回?
我觉得:要是颜回不死的话,由他着书立说的话,整理出来的孔子思想,才可能是正宗。可能只有他才能正确地理解孔丘的思想,才能把儒家学说发扬光大!其他弟子吗?智商都有问题,都没有能够全面正确理解孔子……”
“等等!等等!”方基石又打断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要把孔子与后世的儒家学说分开来,不能划等号?是不是?这是什么意思?你?
还有?你?我说老子先生!你这话要是后世的人听说了,还不骂你八代祖宗!不!是十八代祖宗。特别是孔子的那些弟子的后代,他们要骂你!
我告诉你!孔子的那些弟子,他们的后代都是有传承的,大多是有后代的,都有明确地传承的,你侮辱他们的先祖智商有问题,他们不艹你十八代祖宗……”
“那就对了!他们的后代智商都有问题!还艹我十八代祖宗?都是什么德行?是他们的先祖教导他们的?是儒家学说思想教导他们的?还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儒家学说思想了?还是?怎么这么没有素质……”
“这这这?老子先生?我说?你?你说了人家先祖,你还不让人家后代骂你?你这一招也太高了吧?”
“打住!打住!”
老子正色警告道:“方基石!你这是在搞事情!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实事求是地说的吗?你在搞事情,你?不说这些!你再搞事情我就不跟你说了……”
“好好好!你说!我不打扰你说!我听!行吧?我就要听你说说你的理由,什么叫‘强加民意’,什么叫孔子与后世的儒家学说要划清界线,还有?还有什么……”方基石说着,朝着老子看着,不说了。
“我没有系统地研究孔子的《论语》,但我从你刚才念的部分,以及相关介绍,我大概地知道了,孔子的思想是‘忠恕’。说得更直白一些,是‘修身’,而不是‘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才是他的学说思想的重点!
其实!他‘齐家’都没有做好!他离开家了,他周游列国十四年,他怎么齐家?他在骗他儿子齐家,骗你们齐家?而他自己呢?他并没有‘齐家’,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他离开鲁国,离开了家,他打着为人类的旗号,其实是自私地为了自己的理想、信念,‘齐家、治国、平天下’都不过是为实现自己的一己之私而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是大爱!为了大家的幸福,为了人类的幸福,为了人类有一个美好地未来,他舍弃了小家……”
“那是他无能!没有找到正确解决人类问题的原因,走投无路,不得已而为之!你们这些傻子,竟然还当真了?把一个人说成是圣人,然后就往死里神化他……”
方基石打断道:“那你说?你找到了人类问题的所在?你能解决人类的问题?”
“我?”
“对啊?你们道家呢?就你!你被后世称为道家创始人、始祖!就你!”方基石跟老子怼上了,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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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这人的想法没有错啊?我又没有针对他,没有说他的坏话?你就别搞事情了!好不好?我的方先生!鲁国的大神!穿越的神奇人物!我说了!我是针对事而不是针对人,你不要搞事情一定要把我扯进去,把我与那些信仰儒家学说的人敌对起来。现在!抱着就事论事的态度,我就来说说儒家……”
方基石打断道:“你先说你道家!我要听听你的无为思想!”
“先说儒家!”
“先说道家!”
“先说儒家!你不是说?儒家影响很大,影响了后世两千多年,还向全世界推广,还有什么‘孔子学院’?这也打上了‘孔子’的旗号?是传播孔子的思想呢?还是挂着孔子的牌子传播‘儒家思想’呢?……”
见老子坚持,方基石也就没有再坚持了,听老子讲了起来。
“先来说说孔子的思想,再来讲后世的儒家思想。当然!我首先申明一点,我李耳没有系统研究,就凭借刚才你念给我听的那些,我知道了一个大概,就这些而发表评论的,不能传播出去说是我李耳的最终定论!
你刚才念的那些,我听出了一个大概。孔子的思想大概是修身,先修身,然后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是基础!自己问题都没有解决,就无从谈齐家。试想:自己的家庭关系都处理不好,他还凭什么去治国?所以!更无从谈什么平天下了?是不是?
站在道家思想的角度上,也一样谈修身的!但是!道家的修身与孔子的修身是不同的。我从你念的片段中听出来了,儒家的修身更多地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克己复礼是不是?而不是站在人性本身的角度上。其实!儒家的这个立足点就错误了……”
“怎么就错误了呢?”方基石打断问道。
“人!是独立个体,社会是人与人的组合!知道不?你不站在个体人的角度上出发,你就违背了人性。你站在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上来修身,必然会苦了自己。因为!你为了迎合社会管理,就束缚了你的自由、人性的自由。
人在社会中应该是自由地,怎么有利于自己就怎么生活、行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是人性的特点。你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自然就束缚了你的人身自由,是不是?……”
“等等!等等!”
方基石又打断道:“那?我们都人性自由了,这个社会还不乱套了?杀人放火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是不是?所以!我认为!修身就要站在迎合社会管理这个角度、立场上,我们是进化了的人类,不能乱来!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那好!那还成了米国了呢?结果!社会更乱……”
老子没有理睬方基石的话,继续往下说。
“首先!你要给社会定义一下?你不要先着急迎合社会,也不要扣大帽子,说别人不懂道理,好像你很懂道理很文明高素质似的?就好像孔子的那些学生一样?以为自己修身了,天下人都跟你一样,都是圣人?
只能说!你修身了,你达到孔丘的修身标准了,而并不代表天下人都能达到这个标准。你以为推广就能行,天下人都成为圣人了?你这是在‘强加民意’。
我先前说到哪里了?说到‘强加民意’?强加民意就在这里!就是这个意思!天下只有一个孔子!只有他的三千弟子。而整个天下,休止几千万人?你能让所有人都达到孔子和他的三千弟子的修身标准?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是你,你不是我!你强迫别人接受你们的思想,你这不是强加民意?
关键地关键是?你怎么去强加?天下那么多人,你怎么去强加?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利用权力,利用君权,利用政策推广?是不是?
这样!问题又来了!当你有了这个权力、君权、政策,用来推广的话,当然是好事,能够很快就推广普及,或许能够达到很好地效果。可假如:别人有了这个权力、君权、政策来推广的话?他挂羊头卖狗肉的话?他推广的不是你的儒家学说,怎么办?别人有了这个权力、君权、政策来为所欲为,怎么办?
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当代社会环境!现在是君权制,世袭制。你宣扬的那一套理论、思想、主张严重影响了世袭贵族的生活、利益,你说你能行得通吗?”
说到这里,老子顿住了,朝着方基石看着。
“那?那你说怎么办?”方基石听的一头雾水,没有明白所以然。
“孔子的思想是很好地,希望我们大家都通过自身的修养,提高素质,走向文明,这个无可非议。并且!从你刚才念的片段中,我也听出来了,他自身也这样做的。这很好!他受到弟子和后人的尊敬,是应当的。被后人尊为‘万世师表’,也是应当地。
他的‘克己复礼’的想法也很好,社会确实需要有一个法度来约束世人的行为,规范世人的行为,让社会变得有序。周朝制定周礼,就很好地起到了这个作用,让大周朝延续至今。
但是!现在的社会问题不是‘克己复礼’、恢复旧制就能解决的。而是!要教导世人如何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年代里生存下去。不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来苦了自己,而是!要在新的社会环境面前,寻找到新的出路……”
“那么?这个新的出路是什么呢?”方基石又打断道。
“先自救!再救世!这才符合人性!也更符合有了智商的人类。”
“如何自救?”方基石说道:“难道孔子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是自救?”
“孔子的修身不是自救,而是苦了自己,而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苦了自己。要站在人性的角度上,来修身、自救!”
“什么叫站在人性的角度上?”
“站在人性的角度上,就是为了生存有时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那你是在教导别人反抗……”
“不反抗哪里来的新生活?从原始至今,朝代的更替,难道不是反抗来的?”
“枪杆子出政权?”
“克己复礼是在维持旧制、修复旧制,而不是创新!当一种社会制度无法保证子民生存,社会混乱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就应该打破了,而不是修复……”
“打破一个旧世界,创造一个新世界!”
“你刚才说什么?我必须解释一下?说我倡导的人性自由会让社会更乱,成为米国?这个?我不敢苟同!我认为你在夸大其词。我的意思是,要我们必须正视人性的本质!要看清人性的本质。你连人性的本质都没有看清楚,你还跟我谈什么治理社会?你还冒充什么智者(哲学家)。
还有!我觉得你受孔子的徒子徒孙的影响太严重了,思维上出了问题。孔子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主要还是讲修身。试想?自身都没有修养好,还齐什么家?更没有后面的治国、平天下了。修身是根本,自身修养有问题,后面一切免谈。
由此!你指责我说:要是人性自由释放了就变成米国现状?米国是什么现状?自由泛滥?道理是一样地?你连人性的本质都没有看清楚,你怎么知道后来的事?你就怎么知道我说的从人性的角度来讲修身,就会造成社会更加混乱呢?你这是跳跃式思维,你认为好,就神化。你认为有问题,就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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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你打我?”
客厅外,传来太子姬猛的痛叫声。
方基石与老子两人,停止了争辩,朝着外面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天早已黑了,外面都点了火把,客厅内也点了油灯。
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两人都有些糊里糊涂。
两人就是这样在争论中度过的,至于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两人都不记得了。
投入?什么叫投入?这就叫投入!
两人是怎么吃的饭?小监是怎么服侍的?或者是他们怎么使唤小监的。还有!这一切都是由太子姬猛或者是小王子姬匄安排的?两人都记不起来了?
真的!中间发生的事,与谈论内容无关的事,都被两人给“失忆”了。
“小王子!加油!小王子!加油!小王子!加油……”
院子里,小监们一个个当起了啦啦队,给小王子加油。
“嘿嘿!我就不信了?我还收拾不了你?”太子姬猛不服地说道。
“小王子!加油!小王子!加油!加油!加油……”
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过来的方基石与老子两人,不由的站了起来,往院子里走去。
他们知道!太子与小王子两人是在小监们的怂恿下比试起来的,不是真的打架。再则!太子与小王子两人是同一个父母生养的,是不会认真的。
从声音和气势中可以听出来,已经成年的太子可能输了,输给还没有成年的小王子了。但是!太子姬猛不服,一定要赢,一定要挽回面子。所以!就较劲起来了。
小王子毕竟是小孩子,无论在身高和力气上,都不是哥哥的对手。但是!在技巧上面,他很自信。在心理上,他也有不服输的精神。所以!他没有说话,努力地应付着。
方基石与老子两人来到门外,站在黑暗角落里朝着两人看着。
只见!太子姬猛就好像蒙古草原上的摔跤手一样,张开着手臂,作势扑向小王子姬匄。
小王子姬匄在太子姬猛面前,就好像一只羔羊,一会儿往这边躲闪着,一会儿往那边躲闪着。
“啊哈哈!你跑不了了!”
突然!太子姬猛一个猛扑,把小王子姬匄抱住并压了下去。
小王子姬匄败中求胜,就在倒地的那一刻他滚向一边,躲过了正面一压。在这个同时,他还抱住了太子姬猛的一只手臂。再来一个金蝉脱壳,从太子姬猛的身下挣脱了出来。
但是!躲过一劫的小王子姬匄并没有就此住手,相反!他抱着太子姬猛的那只胳膊不放,身体来了一个旋转,坐了太子姬猛的身上。并且!拧压太子姬猛的那只胳膊。
“哎哟哟!痛!痛!痛!哎哟哟……”太子姬猛胳膊被拧,再次痛叫起来。
看小王子这个不算熟练地动作,方基石都很吃惊:这个小王子姬匄,竟然无意中使出了柔道中的战术!
“放手!放手!放手!痛死我了!哎哟哟!……”太子姬猛落败,只得认输。
小王子见胡乱中又把太子哥哥姬猛给打败了,也就松开了双手,并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
说真的!虽然两次都是他赢了,可他觉得自己赢得糊里糊涂。
他在内心里不得不承认,他打不过太子哥哥。他的赢,完全是侥幸!
太子见小王子姬匄松手了,并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了,他突然地一个大翻身,一跃而起,扑向毫无防备的弟弟。一扑成功,把姬匄扑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在姬匄的后背上。
“你输了!姬匄!跟我斗!斗死你!”太子姬猛不由地得意的大声宣布道。
“你耍赖!你?”小王子姬匄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
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无论他如何挣扎,最终都是无效的。
“谁耍赖了?谁耍赖了?”
“你耍赖!我都不打了你还打!”
“你又没有打死我,我自然是还要打了?”
“你耍赖!”
“你跟敌人打架的时候,你放了敌人敌人会放过你?”
“你不是敌人!你是我哥!”
“我们这是在比武!比武时我们就是敌人!”
“演习就是实战!小王子!你输了!”方基石走上前去,说道。
“小王子!你输了!你还不认输?”老子跟在方基石后面,也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小王子屈辱地哽咽一声,只得认输。
他听出来了,武学老师要他承认输。而文科老师呢!也一样要他承认输。为什么呢?文科老师老子一再教导他,要避其锋芒,要装比。
既然都要我认输,那我就装比认输吧!
为了保全自己,我只得认输!为了装比!我只得认输!
再则!在与太子哥哥姬猛打架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没有底,我不是太子哥哥的对手,尽管我侥幸赢了。
“你输了,但你不丢人!你年龄小,你还没有成年。在力气上面,在身高上面,都存在着差别!知道么?等你长大了,你应该能跟太子打成平手!”
方基石来到小王子身边,把小王子姬匄搂靠到身边,劝说道。
小王子的心里好受多了,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老子也朝着小王子姬匄点点头,表示肯定。
小王子见文科老师也帮他,心里更舒服了许多。
“哥!我输了!你赢了!”小王子明白过来道理后,来到太子哥哥面前,承认自己输了。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嘿嘿!就是嘛!我既是你哥哥,又是太子!你能不让我赢?”太子姬猛高兴地说道。
这个太子!还真的是个性情中人,不说瞎话。他的内心里,还是承认了,刚才他没有打败弟弟。只是!为了面子,他才使了诈,挽回了一点面子。
太子拍了拍衣服,来到方基石面前,咳咳咳地笑着,说道:“老师说!美女是割肉的钢刀!咳咳咳!我承认!我身体虚,就刚才那两下,我气都喘不过来!咳咳咳!以后!本太子再也不看科教片了!咳咳咳……”
“这就叫‘哀兵必胜’,或者叫‘以柔克刚’。很正常!正常!嗯!”老子在一边点头自语道。
根据刚才小王子巧胜的事实,他又在想他的哲学道理了。
哲学家,三句话不离本行,处处都能参悟出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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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太子姬猛,方基石才回自己的府邸。
自从封赐了府邸后,他还没有在自己的府邸里面住过,也就那天认领的时候去了一趟。
对太子姬猛的满灌疗法起了作用,现在你给他科教片看他都不看了。现在的太子姬猛,一心练武,再则学文。虽然还是那么玩世不恭,可比以前成才多了。
现在的太子姬猛,无须天天看着他、监督他了,他一个人学习了自律。
府邸内,多出了侍女和小监,家具和床上用品等什么地,周景王都重新置办了,全部是新的。
另外!周景王还把晋国的四个特战队员,和以前太子的那个护卫都叫了过来,成为他府邸的高级护卫。
“还需要什么?尽管说!我们照办!”一个周景王派过来的总管上前问道。
“没有什么了吧?无所谓!咳咳咳……”方基石看了看,没有看出还有什么需要。
随即挥挥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我要睡一觉!没有特别的事,不要叫醒我!知道么?我已经好久没有踏踏实实、定定心心地睡觉了!”
见好像没有什么大事了,方基石觉得应该好好地睡一觉了,就打发手下的人滚蛋。
见太子姬猛变化这么大,老子也终于放心了下来。
这些天!他一直陪伴着方基石守在太子宫内,一刻都没有离开。方基石心里急不知道满灌疗法疗法有没有效果,他比方基石更急。
他不希望太子姬猛从此成为一个废人,不希望太子位被废。要是这样地话?东周的子民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说白了!老子关心的不仅仅是太子姬猛的命运,而是大周地盘上的子民的命运。
废太子的话,必然会有一番动静,必然会影响到局势的稳定。
见方基石回了府邸,他也随即回了大周的藏书室。
他是个学者、哲学家,他还要回藏书室整理没有整理完的古籍,以及思考他要思考的问题。还有!他要写文章,写他的《道德经》。
当然!那个时候还没有《道德经》这个书名。
现在搞定了太子姬猛,他就可以正常上班了。给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上课,不是要天天去上课的,就跟现代社会的大学教授一样,不是天天都有课的。讲一次课后,再布置学习内容让两人自学,下次来的时候检查一下作业就行了。
见两个老师都走了,还招呼他说让他自学,还说三五天都不会过来,太子姬猛顿觉一阵轻松。这天晚上,他美美地睡了一个囫囵觉。
第二天,太阳照屁股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才醒过来。吃了早餐,又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儿武功。
这武功必须练!嘿嘿!姬匄他都把我打败了,我不服!嘿嘿!
想到被弟弟姬匄打败的事,太子姬猛顿时有了上进心,狠狠地练了一会儿武功。累了!才停下来歇息。
“把先生布置的作业拿来!”
太子姬猛随便地坐在席位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让小监把先生布置的作业拿过来。
小监小跑着去书房把竹简抱过来,放到案几上。
太子姬猛一边喝着茶,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看着竹简。
看了一会儿,“啪!”地一声,又把竹简扔到案几上了。
“你们谁认识字啊?”
小监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摇着头。
他们认字是认字,可认识的并不多。所以!都不敢大大咧咧地说自己会识字。
“谁识字,给本太子念书!念给本太子听!”太子姬猛说着,又站了起来。来到客厅中央,摆开一个架势,研习着武功。
“谁!本太子给你们银子!你们都不认识字啊?”见没有人敢答应,太子姬猛又收了架势,朝着众小监们看着。
“你们几个人凑在一起还不能把所有字都认出来了?知道么?本太子给你们一次识字的机会,知道么?你们相互学习!既识字了,又能帮本太子念书!懂么?”
见小监们有些蠢蠢欲动地样子,太子姬猛掏出一锭银子扔了过去!
“本太子有的是银子!干不干?不干这银子就别想了!”
“我们愿意!太子!”
“我也愿意!太子!”
“我也愿意!”
有银子不赚王八蛋!
几个小监见太子真的给银子,一个个都抢着答应着。
几个小监凑在一起,把竹简看了起来。
也别说!这一招还真的很灵,几个小监凑在一起还真的把整篇竹简上的书认全了。然后!就念给他听。
太子姬猛一边在客厅里比划着武功,一边听着小监们念书。
“等等!等等!把刚才那一句重复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小监们一听,就把刚才那一句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一遍。
快到中午的时候,太子姬猛才停下来。吩咐小监继续认字,下午再给他读书。他则收拾了一下,去父王那边。
周景王端坐在书房里,朝着进来的太子看着,好像不认识。
“猛儿拜见父王!”
周景王朝着跪在面前的姬猛看着,好像不认识似的,半天没有反应。
“猛儿拜见父王!”太子姬猛又说了一声。
见父王没有叫他起来,姬猛的心本能地“砰砰砰”地跳了起来。心想:我又哪里做错了?好像没有啊?
“主上!太子拜见主上!”大监赶紧小声地提醒道。
“哦!哦!哦!猛儿啊!起来!起来!免礼!免礼!赐坐!”周景王这才回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几天不见,太子姬猛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这还是曾经的那个太子姬猛,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吗?
在大监的提醒下,他这才清醒过来!认为:这才是太子!这才是我儿!我姬贵生养的儿子能有孬种?
要是没有那两把刷子!我还能当上太子?当上大周天子?嘿嘿!
太子姬猛这才爬起来,坐到自己的席位上。他的心这才定下来,觉得父王不是要责罚他,而是高兴得有些过头。
“怎么想起来了,来看望父王?”周景王沉声问道。
“猛儿认识错了,猛儿要重新做人!”太子姬猛说着,又离开席位,跪倒在地,给周景王磕头。
“你这是何意啊?”周景王不解地问道。
“猛儿是来向父王谢罪来的!猛儿认识自己错了!猛儿要重新做人!猛儿是来向父王保证的!请父王监督!猛儿他日若违背誓言,甘愿受父王责罚……”
“得得得!看在你今天的表现上!父王信你!好好好!过来!过来!站在父王身边来!你看!这个奏章,父王当如何批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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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宫内,皇后斜靠凤椅上,懒懒地伸着手臂,作出舒服状。两个侍女站在身后,用锦帛制作的软扇轻轻地、慢慢地扇着风。
面前的地面上,跪着一个河莲,正在用两个小拳头轻轻地捶着她的腿,给她做按摩。
“嗯!好!哑公主啊!起来!皇后不要你捶腿了,你起来歇一会儿,让侍女们过来捶!”
“哦哦哦!……”河莲摇着头,表示不要,她愿意给母后捶腿。
“你这是在哪里学来的?这捶腿捶的,还真的舒服!”皇后说道。然后扭头对侍女们说道:“都看着点!学学哑公主,看她是怎么给本宫捶腿、捶背的?”
“是!”侍女们齐声答道。
捶完双腿,皇后又趴到木榻之上,让河莲给她捶背。
河莲跟个按摩师似的,用两个小拳头轻轻地、不停地捶打着。
“哟呵呵……”皇后不时地发出舒服地叫声。
捶完后背,皇后又躺在那里,让河莲给她揉着手臂和上身按摩。
中午的时候,小王子姬匄过来给母后请安。
“匄儿拜见母后!”
“起来!起来!没有外人,不用给母后磕头!起来!起来!到母后身边来!”
小王子姬匄爬起来来到母后身边,站在那边。
“匄儿又长高了!”皇后把小王子姬匄往身边搂了搂。
小王子姬匄很不好意思,身体很僵硬。
“又没有外人,匄儿!靠到母后身边来!匄儿!”
小王子姬匄这才红着脸靠到母后身边。
“一切规矩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匄儿!人是有感情的,不要被规矩束缚了!知道么?”皇后教导道。
“是!母后!”小王子姬匄答应道。
“在朝堂上有朝堂上的规矩,有君臣之礼,有礼仪程序,有司仪负责。在平时见面的时候,有与人见面的礼仪规矩,在不同地场合有不同地规矩、礼仪,知道么?但是!在背后!就没有礼仪!所以说!礼仪是做给别人看的!懂么?人是活的!懂么?……”
“母后!”小王子答应道:“匄儿知道了。”
教导完一番儿子后,皇后又开始询问起太子宫那边的事。
自从武学老师方基石来了之后,小监们都被赶到太子宫外面了,没有召唤是不能进来的。所以!太子宫内发生的事,小监们都不完全知道。皇后安排过去的小监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所以!皇后根本不知道太子宫内这几天发生的事。
不过!根据小监们的猜测,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因为!太史李耳也在现场。小监告诉皇后,说太史李耳对这个新来的武学老师很满意,这几天也日夜陪伴在太子宫内。
“回禀母后!匄儿白天都在偏房内看书。太子哥哥在他的寝室内,不知道干什么,接连几天都不让我们靠近,只有太史老师知道。”
“太史老师知道?”
“看他们都很高兴地样子,匄儿还听到!听到……”
“听到什么了?”皇后急急地问道。
“匄儿不敢说!匄儿说不出口!”
“说!”
在母后的逼迫下,小王子姬匄只得小声地说道:“我听到太子哥哥寝室内传来女人的哼哼声……”
“哼哼声?什么哼哼声?”皇后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嗯!嗯……”小王子姬匄就把他听到的声音模仿了出来。只是听得不是清楚,只模仿了一点点。
皇后的脸色大变,追问道:“还有呢?”
“回母后!没有了!后来!太子哥哥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跟我一起练武,还跟我比武呢!”
“比武?”
小王子姬匄就把太子哥哥跟他比武,他是如何把太子哥哥打败,以及武学老师和文学老师都逼他认输的事,说了一遍。
河莲站在皇后的身后,眼睛朝着小王子姬匄看着,耳朵一竖一竖地听着,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这几天,她一直在讨好皇后,就想得到皇后的口喻,放她出宫,去看望夫君方基石。
自从见到方基石后,她还没有与他说话。她的肚子里有一肚子的话,就是没有地方诉说。
“你们的武学老师怎么样啊?”皇后又问道。
“好!好!”小王子姬匄脸上露出喜色,说道:“他教我们的武功,都实用!现学现用,很厉害地!……”
小王子就把学到武功后,回来拿小监当试验的事说了一遍。
每天晚上回来,他都会找个小监给他当陪伴,验证一下。结果!不仅把小监给收拾了,还把一个护卫差点给收拾了。
听了小王子的讲述,皇后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母后!武学老师还告诉匄儿,要匄儿培养一个‘陪练’……”
“陪练?”
“就是陪匄儿练武功,验证武功的人。老师说!他不仅是陪练,将来就是我的贴身护卫!……母后?我应该找谁当陪练啊?”
小王子姬匄也不知道应该找谁当陪练,所以就过来找母后了,让母后给他选择一个合适的人选。
皇后想了想,说道:“这事不能急!匄儿!母后给你慢慢找!你不要告诉别人,知道么?这是大事!知道么?他将来是你的贴身护卫,所以人一定要可靠!”
“是!母后!匄儿一切听母后的安排!”
得知太子姬猛很服帖新的武学老师,并且往好的方向发展,皇后很高兴。
询问完小王子与太子的事,皇后把河莲拉到身前,让小王子姬匄拜见“姐姐”。
“这是你哑公主!快给哑公主磕头拜见!她比你大!是你姐姐!”
小王子朝着河莲看着,见河莲一身锦衣,一副公主的样子,楞了楞。母命难违,他还是听话的跪了下去,给河莲磕头。
“姬匄拜见哑公主!”
“阿!阿!阿……”河莲哑着嗓子答应着。
“起来吧!哑公主她叫你起来!”
小王子姬匄爬起来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问道:“她?她?她?她真的哑巴了?母后?”
“不真的哑巴了还假的?”
“哑公主冤啊?母后?”
“怎么冤了?”皇后脸色一沉,问道。
“母后!父王这样做?……”小王子也不知道怎么好?一边是太子哥哥,一边是一个无辜的女孩。
“不要背后议论父王做事!父王是天子!”皇后提醒道。
小王子姬匄一听,吓得赶紧趴到地面上,给母后磕头。
“匄儿知错了!匄儿愿受责罚!”
“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磕头,我是你的亲娘,又不是外人。这是在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规矩多了,就生分了。”
“是!娘!孩儿记住了!”
“嗯!这就对了!匄儿!在家里我就你娘,在外面的时候我才是你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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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吴楚交界一个小诸侯国上奏过来的奏章,请求大周天子撤除他们诸侯国的番号,他们愿意臣服楚国,做楚国的臣子。
太子姬猛看了,嘴角一撇,说道:“他们既然不愿意做诸侯了,父王还不准了?”
“准了?”周景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太子,这个回答他很不满意。
“如今楚国强大,成为天下霸主,周边的小诸侯国根本无法抗衡,不臣服又能怎样呢?”太子姬猛解释道。
“这倒也是!”周景王用眼睛偷偷地看了一下太子姬猛,见他有话要说,就继续引导他说下去,看看他到底有何见解?
他要听的不是太子说“准了”,而是!太子对天下大事的看法、理解。
作为太子、作为储君、作为将来的天子,是必须有自己的见解的。以后当遇到遇到同样地事务时,就知道怎么处理。
在考察其他皇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希望他的皇子都不是孬种。可遗憾地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其他皇子比太子姬猛更“无能”。他们不是不敢回答,就是故意瞎扯。而唯独只有王子朝,回答得令他满意。
他知道!王子朝背后有强大地智囊团在为他出主意。
每次王子姬朝来见他之前,智囊们都是要经过一番谋划的,几乎把他所要问的问题都考虑到了。然后!教王子朝如何回答。
不过!王子朝也不是孬种,也确实聪明,他不仅仅能记住,还能引申。他还能举一反三,说的头头是道。
要是笨蛋的话,就算背后有智囊团给他出谋划策,让他“背课文”他也不一定能记住,更别说引申了。
所以!周景王从内心里来讲,还是比较喜欢王子朝的聪明。
“天下趋势就是这样,大的诸侯国只会越来越大,小的诸侯国只能臣服或者灭亡。
比如说这个枞国,他要是不臣服于楚国的话,他就面临着被吴国入侵、攻占的可能。而到时候楚国只会不管,然后等到快要被吴国征服了的时候,他们才过来帮你。但是!是有条件的,你必须臣服于他。
枞国的情况就跟夹在晋国与楚国之间的那些小诸侯国一样,你无论靠向晋国还是楚国,你都没有安宁的日子。你投靠晋国,楚国来打你。你投靠楚国,晋国来打你。
要想不被人打,要么战死灭国,要么直接臣服于某个大诸侯国,取消诸侯番号。灭国!虽然轰轰烈烈,可后果是很凄惨的。不仅自己的皇族一脉无存,还让子民跟随陪葬。
试想:一个小诸侯国,比如说枞国,总共才不到一万人口,哪里能跟吴国或者是楚国抗衡?取消诸侯番号,臣服于吴国或者是楚国,最起码还能有一个世袭贵族的爵位,还能保存血脉传承,让自己的子民免受战乱之苦……”
听太子姬猛讲的还是那么回事,特别是听姬猛讲枞国只有不到一万人口时,周景王很是佩服。
枞国是一个小诸侯国,但是到底有多少人口,他还真的没有用心去记。可儿子能够准确地说出来,说明这个儿子并没有少下功夫,或者说是记忆力很好。不然!是记不住的。
同时!周景王也在心里感叹:这个姬猛!是被坏人教唆坏了,不然!他一样不输给寿儿的。
寿儿!是他的长子,也就是前太子寿。
“难道?小诸侯国就只能灭亡或者是臣服?取消番号?大诸侯国就不断地强大?”周景王打断道。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富人有资本只会越来越富。穷人无资本无门路只能给富人打工,受制于富人,别无选择,只会越来越穷。
“也不尽然!小诸侯国想强大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是!大诸侯国就不一定永远保持强大。试想:我们大周在先祖文、武王时期,以及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如何强大?可如今呢?被诸侯瓜分,是不是?”
太子姬猛那意思是我和祖上无能?
周景王脸色一沉,沉声问道:“那大周当如何重振雄风,光宗耀祖,收复旧河山,一统天下呢?”
“回禀父王!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在若干年内,是无法做到了!”
“怎讲?”周景王生气地把竹简拍到案几上,喝道。
“但也不是不可能!太史李耳告诉儿臣!如果大周天子能够号令五大诸侯中的两个或者三个,让他们遵守周制,征伐乱臣贼子,重振雄风,光宗耀祖,收复旧河山,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地事……”
“这是太史李耳说的?”
“是!”
“那你如何理解的呢?具体做起来当如何做呢?”周景王又问道。
“儿臣认为!要想重振大周雄风,光宗耀祖,就得有强大地军事实力。儿臣认为:武学老师的主张很好……”
“你的武学老师是怎么说的?”周景王动了动身子,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其实!他的内心里,很想知道:这个武学老师是如何教导太子的?
“武学老师说!当‘以武征之、以德服之’,天下大治……”
“如何‘以武征之’?哪里来的武力?如何‘以德服之’,用何德服之?”周景王追问道。
“武学老师说,以周之力,是无法征伐天下五霸。但是!我们可以利用其他诸侯之力,联合伐之。天下只有五霸,我们只要联合两霸或者三霸,再孤立对手,就可以征之。另外!天下除了五霸之外,还有无数小的诸侯国,比如说枞国这样地小国。把他们团结起来,也是一股很强大地力量……”
“那?用何德服之?”
“武学老师说!用太史的‘道德’服之……”
“太史李耳的‘道德’?什么道德?”周景王追问道。
周景王与老子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听老子讲过什么“道德”?那么?这个老子对太子姬猛讲了什么“道德”呢?他很好奇!
这个老子!竟然还在我面前隐瞒?亏我把他当真心!
“太史说!周制中的很多礼制当废弃,只保留一些基本的礼制。这样!子民就不会被礼制束缚,就可以放开手脚。太史还说!礼制是需要的,它可以约束世人的行为,让世人有一个行为的标准。但是!过于繁琐,就是过了。太史还说,当教导世人明白人生,不要应世……”
“等等!等等!”周景王打断道:“太史让我们如何明白人生?什么叫‘应世’?”
“太史说!明白人生的意思就是,要教导世人‘人为什么而活着’和‘活着是为了什么’?还有!人是怎么来的?不是说人是从父母而来的,而是说人是从天地间哪里来的?怎么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明白人生!”
“那?什么叫‘应世’呢?”
“应世?太史说!就是应对面对的生活!我们用怎样地方式来面对面前面临的生活,这就叫‘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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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史说?人是从哪里来的?”周景王问。
“太史说!人是从天地间来的!”
“天地间来的?”
“老师说!人与万物以及天地、日月、星空,都来源于道?”
“来源于道?”
“来源于道!”
“那太史说?什么是‘道’呢?”周景王又追问道。
太子姬猛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地说道:“老师的学问太高深了,儿臣没有听懂。”
“没有听懂?”周景王生气地拍了一下案几上的竹简,吼道:“你不是没有听懂你是没有用心去听吧?”
“父王!”见父王生气,太子姬猛赶紧趴到地面上磕头,解释道:“儿臣真的没有听懂。不光儿子没有听懂,就连武科老师他!他!他一样没有听懂!”
“什么?”周景王不敢相信地问道:“鲁国的大神他?他都没有听懂?”
“儿臣不敢蒙骗父王!不仅儿臣没有听懂,就连武科老师他?他一样没有听懂!而且!父王!太史的道太难懂了!儿臣和武学老师都追问他,让他解释清楚,结果!他越解释儿臣和武学老师是越糊涂。”
“还有这么回事?太史他怎么都没有跟寡人提及过?”周景王怀疑地说道。
自从他把老子当成秘密谋臣后,老子从来都没有跟他谈及过什么“道”?
“不知道?听太史讲,他还是第一次讲道,讲给我们听!不过?父王?好像姬匄他能听懂一些……”
“姬匄他能听懂?”周景王更是不敢相信了,自语道:“你们都听不懂?鲁国大神方基石他都听不懂?姬匄一个小儿他能听懂?”
太子姬猛肯定地点点头,说道:“他说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
“可太史让他说说的时候,他又说不出来了……”
“说不出来?”
“太史说!也许?这就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只可意传,不可言传?”
打发走太子姬猛,周景王立马派人去请太史李耳。
他也想具体了解一下方基石这个人,这个鲁国大神到底是个怎样地人?
虽然大着胆子把方基石留在了皇宫,还让他当了太子和小王子的武学老师,还赐了他府邸,还赦免了河莲的死罪,可他的心里还没有底的。
会不会是引狼入室、养虎为患呢?
都这么多天了,安插在太子宫中的小监也没有传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太史李耳呢?也没有过来汇报工作?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这个李耳!他今天有空都不过来向我汇报?等到他过来了,寡人一定要K他一顿。
周景王老大地不高兴,在心里发着狠。
老子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吃过早饭他又进入藏书室,整理那些还没有修复的古籍。
其实!他也并不是挨着来整理古籍的,他是有目的的整理和修复。
他整理、修复的古籍,一般都是他需要的书籍。当他在思考某个哲学问题的时候,他就放弃整理、修复。当他写作《道德经》的时候,一样放弃整理、修复。
其实!守藏室的工作并不是来修复古籍的,而是来看守、整理古籍的,是图书馆管理员,而不是古籍修复专家。
修复古籍完全是义务,是个人爱好。
其实!说白了,守藏室的工作是一个闲职,薪水不高。要是换一个混时混日子的人,工作是很清闲的,平时就是搞搞卫生而已。当皇家或者是朝廷大官来查阅古籍的时候,你去给他们拿就是了。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就可以躺在那里睡大觉。
老子来守藏室工作,一是为了有一份工作,二是为了读书学知识。整理古籍,是他对古籍爱惜和对古籍的抢救性保护。有很多古籍,都是孤本,要不及时修复的话,要是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的话,以后就没有人可以修复了。
老子是带着历史使命感,才从事古籍修复工作的。
使臣过来叫他,老子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跟随在使臣的后面来见周景王。
周景王见老子过来了,当场就把脸阴沉了下来。
老子赶紧上前磕头问安,心里在飞快地转动着:周景王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太子的事?还是因为方基石给太子看科教片的事?
“免礼!赐座!”
老子起身,来到一侧的席位上坐下,眼睛朝着周景王看着。
周景王很是生气地朝着老子看着,见老子那一头白发,一脸地无辜,不由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说李耳?你?唉!你?”周景王气不过,抓起案几上的竹简,轻轻地拍了一下。
“啪!”
“你?你跟我说说?什么是‘道’?”
“道?”老子一惊,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周景王怎么会问他“道”?
“什么是道?”周景王又问道。
“什么是道?”老子也应了一声。
“我问你什么是‘道’?你还问我了呢?你?你说的什么是‘道’?听说让鲁国大神都难住了?什么是道?你跟我说说?”
“哦?哦哦哦!……”老子这才明白过来,周景王生气的原因。原来!他是来问“道”的。
好!
我就来给周景王讲讲道!
我李耳还就不信了?我的道就没有人能听懂?
“主上!这是臣正在研究的,还没有正式定稿。这不是?被鲁国大神方基石他问起了?我?我说了出来,献丑了!主上!”
“那你给寡人说说?看看寡人能不能听懂?你的那个什么‘道’?”周景王这才换了脸色,变得正常起来。
“是这样地!李耳认为!一切都是道变化而来的,包括人,包括大地、日月、星空,一切一切!李耳认为!这个世界是变化而来的。现在是这个东东,若干年后又变成另外一个东东了。比如说人!人也是变化而来的,再变化而去的……”
“等等!”周景王打断道:“人怎么就变化了呢?人现在是人,将来还是人!人永远是人!你说的那个寡人不认同:‘这个世界是变化而来的。现在是这个东东,若干年后又变成另外一个东东了。’寡人认为!人永远是人!”
老子摇晃了一下白发,解释道:“主上!我说的意思是!人!是来源于天地之间,跟万物一样,都来源于天地之间,来源于道。人死后,又回归于自然,是这个意思。
不是说:人来源于父母之合,来源于父母这个来源,而是说!人类的来源和万物的来源。
人来源于自然界,来源于天地之间的作用。而人死后呢?又回归到自然中,变成泥土,变成动物和植物的养分,再变成其他的什么东东……”
“哦?”周景王这才明白老子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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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子的讲解下,周景王终于听明白了,什么是道。
“道就是人世间的一切来源,包括天地、日月、星空,所有一切,是不是?”
“是!”老子满意地点点头。
前几天讲给方基石和太子姬猛、小王子姬匄听的时候,由于是第一次讲道,没有经验,怎么讲都讲不明白。结果!小王子姬匄说他听明白了。可让小王子他讲出来的时候,他又说他讲不出来?
他当时是肯定了小王子姬匄,说他理解了,说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小王子姬匄是不是真的理解了?
今天!才举了几个例子,结果周景王就明白过来了。
看来!这个周景王不简单!
天子就是天子,没有那两把刷子也当不了天子。
“这个世界都是变化而来的,是不是?”
“是!”
“人是变化而来的,人来源于天地之间。而天地来源于道,是不是?”
“是!”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呢?李耳?这跟怎么治理国家,治理大周天下,怎么让子民过上幸福的生活,有毛线关系啊?”周景王问道。
是啊?这跟治理天下有毛线关系啊?
我管人是怎么来的?是来源于道还是来源于父母之合?这跟生活有毛线关系啊?
“有!主上!有!”老子朝着周景王地点点头,答道。
“你讲!”周景王朝着老子伸手示意了一下。他相信!老子说有肯定就有,不会瞎说的。
当今大周天下,老子是第一大学问家,没有他不知道的。他今天回答不出来的问题他明天一定能回答出来,他有一位好老师——大周图书馆。有什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一头钻到图书馆内,就能查找出答案。
就跟现代社会的人一样,互联网时代,没有什么事在网络上搜索不到的?百度搜索不到的东东,谷歌上面绝对能搜索得到的。
“我们必须知道人类和天地的来源,然后再思考人为什么而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老子解释道。
“那人为什么而活着呢?活着是为了什么呢?”周景王问。
“这是我们必须思考的问题。”
老子点头引申道:“当今世人,大多数人都没有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按照周围人的活法活着。也就是!别人怎么活我就怎么活!认为这就是人生!人!生活!
比方说!作为主上!大周天子!主上就有主上的活法!主上是为大周子民而活着,认为这是作为天子的职责。
而诸侯君王他们,又有自己的活法,他们有人认为自己是大周的臣子,负责为大周朝管理一方事务,为天子分担,为子民谋福祉。而有的君王呢?他们为了争霸,为了占有土地,为了争夺更多的土地。土地多了,就能多收赋税,他们就可以无限享受。有人追求权力,认为权力大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而另外一些人呢?他们净想着如何做天子,然后去享受。如何去做诸侯君王,然后去享受。也有一部分人呢?他们只顾享受,快活一时算一时,不顾他人死活。也有一些人呢?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不同环境中的人,不同生活圈子中的人,他们都有不同地想法。因为想法多了,有许多想法是错误地,结果!就造成了社会的混乱。
原因在哪里呢?”
周景王打断道:“原因在哪里呢?”
“原因就在于想法多了,乱了!错误的想法多了,社会才混乱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人为什么而活着,只知道看着别人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或者!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认为这就是生活……”
周景王又打断道:“你讲的这些,又跟你的道没有毛线关系啊?还是没有讲怎么来治理社会,怎么来治理思想混乱啊?怎么统一思想呢?”
“所以!我们要告诉他们!人类要效仿自然!效仿天地。不要再糊里糊涂地生活了,我们要选择理智、理性地生活方式,不要盲目地、胡乱地生活。这样!社会不就可以得到治理了?是不是?主上?”
“那?怎么效仿自然呢?”周景王问道。
老子解释道:“这就说到道了,回到先前的话题了。因为!人与万物一样,来源于道,来源于天地之合。人跟万物一样,都来源于天地之合。人类跟万物是兄弟,都是天地之合的结果,都来源于道。
就跟人来源于父母之合一样,一同来源于一个父母之合的人,他们就是兄弟姐妹。一同来源于天地之合的万物,他们一样是兄弟姐妹。所以说!人与万物是兄弟姐妹。
人类不是不知道怎么生活了是不是?那好!我们可以效仿自然,我们可以效仿天地日月。我们把万物当老师,把天地日月当老师,他们怎么生活我们就怎么生活……”
“哦?”周景王点了点头,觉得老子说的有道理。又问道:“那么?人类当如何具体效仿自然呢?”
“人类要效仿太阳!”
“效仿太阳?”
“主上您看?太阳是不是这样?它给予我们阳光,却不图回报!是不是?”
“嗯!没有太阳人类怎么生活啊?黑夜怎么过?还有!万物没有阳光的话?没有春夏秋冬的话,怎么生长?四季的不同,有着不同的生物生长,都离开太阳!是要效仿太阳,祭祀太阳!”
“太阳因为无私,结果成就了它的美名,受世人祭拜!”
“嗯!”
“我们一样要效仿大地!”
“效仿大地?”
“主上您看?大地是多么宽阔,胸怀是多么地宽阔?我们在上面耕种,万物在上面生长,它图什么呢?它不图回报,从而成就了它的美名,受世人祭拜!”
“对对对!”周景王又点头道:“厚德载物!大地!我们也要祭祀它!没有大地的包容,哪里来的万物?”
“我们人类一样要效仿万物!”
老子又说道:“比如说谷物,我们人类一样要效仿它!它们从生长到成熟,从来不居功,不据为己有,谷子成熟了,给人类提供食粮。就那么自然而然,从来不说自己有什么功劳。
所以!人类要效仿它,不要居功自傲,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如果世人都效仿了,不居功,社会还会这么混乱吗?”
“有道理!有道理!寡人赞同!”周景王点头赞道。
“其实人生也一样!寿命是很短的,也就几十年光阴。我们又争夺什么呢?”老子又说道。
周景王接过话题,说道:“人不同啊!我们的寿命是只有几十年,可我们有儿孙后代啊?他们在延续我们的生命……”
老子打断道:“其实这也是一个误区!主上!我们是我们!儿孙是儿孙!儿孙们不是傻子,所以不必要我们为他们的生活而操心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世人又有多少人明白呢?”
“其实!事实告诉我们!父辈们为儿孙的一切努力作为都是徒劳!”
“怎么是徒劳呢?”
“诸侯君王就是个例子!他们争夺到诸侯君王的位子后,真的为儿孙谋到了福祉吗?相反!却带来了儿孙之间的相互残杀。最终!得益的只有其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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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后面说的话,曾经不止一次对周景王讲过了,也无须重复。就是这个“道”,是第一次。
“这个‘道’?太史你还是第一次对我讲?你?”周景王有些报怨的说道。“后面的话,你都讲过了,我都听着呢!”
“回主上!是这样地!‘道’是我的一切主张的理论基础,我这不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道’?还没有彻底地想明白,我的理论还不能自圆其说。不!是我在想:我要怎么说?怎么解释出来,大家才能理解?”
“是啊!你的理论太高深了,别人听不懂!”周景王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就是!我把它取名为道,别人一定要问我了?什么是道?我必须解释给别人听啊?我怎么解释,别人一听就能懂呢?”
“你是怎么想到‘道’的?不!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理论的?怎么想到要追寻人类的来源、万物的来源、天地、日月、星空的来源的?你?你的脑子也太超前了吧?”周景王打断道。
老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脑子超前,也不是我的脑子进水了。而是!人类在很早以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我也是参考古籍才悟出来的,还不成熟的理论。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说出来,我?……”
“那你怎么不跟寡人说呢?不!你怎么不跟我姬贵说呢?我不是天子、不是寡人!我是你的朋友!我们是兄弟!我们!我也是个爱好研究学问的人!是不是?你看?”
周景王说着,摊了摊双手,看着老子。
“这不是?你一说出来,我马上就听懂了不是?这不是?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智商还可以,理解能力还可以!我听太子姬猛说,他和鲁国大神都没有听懂?这不是?你一说我就听懂了?这不是?”
老子赶紧朝着周景王拱了拱手,恭维道:“主上乃天子!不同于常人!”
“哈哈哈!李耳!你恭维我了!哈哈哈……”
“主上!”老子问道:“我的‘道’?当如何解释,更容易让人懂呢?毕竟!这个世界上像天子这样地智商的人少啊?”
“这个?”周景王停住笑,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想了想说道:“多解释,反复解释,举例解释,不怕那些猪脑子不明白!”
古代人也知道猪脑子笨!
“那?主上?我的‘道’当如何?我如何把我的‘道’运用到现实生活中来呢?也就是说?道是我的理论基础、根源,我如何运用我的‘道’,这个理论基础、根源来实践呢?”
“这?这?这个?”周景王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理论是理论,如何把理论运用于实践?这确实是个很实际地问题!
“你?你怎么今天才对我说?你?你应该早点跟我说,也让我有时间想啊?你?你想了多久了都没有想出来,你问寡人我?我一时哪里知道啊?我?”周景王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这不是?我?”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太子姬猛和鲁国大神还有我匄儿说起这事了?你?”周景王责备道。
“我这不是?我?”老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道:“我这不是?被鲁国大神他问起来了,才说的?”
“他怎么问的?”周景王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问道。
“他说他是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谁相信?可是?他随身带来的东东和他的知识面,又不得不让我相信?他?……”
“他是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周景王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他是这么说的?”
“那意思是?他可能知道两千多年前的事了?他?也就是说?他知道现在以后所有的事了?”
“有可能!”
“那?他就是可以当预言家了?”
“有可能!”
“那?寡人的大周?他?他知道是什么结局?寡人的大周?将来如何?他知道么?不!他可以预言么?”
在这之前,不仅在大周时期,在大周以前,就有不少智者或者是骗子,他们说自己可以预言。所以!听说方基石是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周景王自然就想到了他是“预言家”。
在周景王的印象中,大多数“预言家”都是骗子。但是!也绝对不完全是瞎骗。能冒充“预言家”的人,有一部分是智者,他们是能预测到未来的结局。
所以!周景王很想知道,方基石能不能预测到周朝的将来?特别是!他家的将来?他的这些儿子将来谁能继承天子之位,把大周江山延续下去?
“他带来了一个神奇的东东,可以在上面找了你想要的东东!我?我本来不想把我的‘道’说出来的,可他知道,他好像偷看了我的初稿似的!这这这……”
“那是什么东东?”周景王着急地追问道。
“他说那叫‘手机’?”
“手机?什么手机?”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手机?”
“快!快!快!快请鲁国大神过来!不!不不不!请太子的武学老师方先生过来,带上他的宝贝‘手机’,是‘手机’!手机!……”
周景王迫不及待地召唤一个小监过来,让他去请“太子的武学老师方先生”,并让武学老师带上“手机”。
“手机!一定要带上手机!”
方基石本想好好地睡一个懒觉,结果!才刚刚正午,就被侍女给叫醒了。
“方先生?”
“方老师?”
“鲁国大神?”
“大神?”
“太子的武学老师?”
“武学老师?”
“……”
侍女都不知道怎么叫方基石?
最后!只得来粗暴地,用手敲着房间的门。
“梆梆梆!……”
心想:这人真能睡啊?从昨天下午回来,饭都没有吃就睡,这睡到几点了?都太阳偏西了。
方基石老大地不高兴,恨不能把侍女拉过来就地正法。可听说是周景王请他去,还要他带上“手机”,他一个机灵就爬起来了。
心想: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播放科教片给太子姬猛看,被人告发了?
这这这?这麻烦大了?
播放科教片给太子看,这是犯了死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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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方基石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弧度。
他就不信了?他的满灌疗法治好了太子,周景王还要把他怎么样?
要是周景王为了此事而杀他,那他就是正儿八经地昏君了!
带上手机,坐上小监带来的专车去往皇宫。
要我带手机去干吗?不会是他也想看科教片吧?
我让你看!我让你汗颜!嘿嘿嘿!
坐上小监带来的专车后,在车子的颠簸下,他这才觉得肚子很饿。又颠簸了几下,屁就下来了。接连几个响屁之后,肚子又有些隐隐作痛。
不好!这是要“把把”啊!
“快!快!我憋不住了!快!”
方基石把头伸出来,朝着小监喊着。
小监没有坐车,而是跟着车子走。见小监小跑起来了,他又喊道:“你上来吧!”
“奴才不敢!”小监一边小跑着,一边应道。
“没事!有我呢!到了皇宫你再下车走,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在他的坚持下,小监只得坐上马车,让车夫赶着马车快跑。
“我憋不住了!待会到了皇宫里,到了天子那边我?我?你们平时在哪里茅厕啊?我先茅厕!……”
小监一听,脸色大变!急急地说道:“不可!天子召见,你是不可先去茅厕的,这是大不敬!这是犯死罪的!不可!”
“那我就屙裤裆里面了?”
“那更是死罪!”
“那?那?那怎么办?”看着小监着急地样子,方基石在心里偷笑着。
“你应该在上车之前那个的!你?这这?这可怎么办啊?这?”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催什么催啊?你一催我一急,还不就上车了?你让我都没有来得及洗漱?我还口臭呢!这要是天子闻到口臭,还不又要责罚我?”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呜呜呜……”
小监一听,当场吓得就在车厢内跪下来了,给方基石磕头。
这下好了!人家往你奴才身上一推,你就得死。
要是惹得主子盛怒了,是要诛家人的啊!
“起来吧!我不会说的!不会让你担责的。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主上不生气,如何?”
“谢谢!谢谢!呜呜呜……”小监哭道:“奴才家里还有瞎眼的娘亲,还要奴才挣银子养活呢!呜呜呜……”
“你真是个孝顺的娃!给!”方基石从怀里掏出一块十两重的银子,递了过去。
“托人带回去!”
“呜呜呜!谢谢!谢谢!谢谢!呜呜呜……”小监又趴到车厢内,给方基石磕头,大哭不止。
到了皇宫,见大神方基石进了大周天子的书房,小监这才放心下来。
谢天谢地!大神没有吵着要去上茅厕,真的没有给他添麻烦。
只要顺利地进了主上的书房,与主上见面了,他的职责就算完成了,之后你屙屎屙到裤裆里都不光他小监的事了。
“主上!”
方基石进了书房,见周景王端坐在高台上,面露喜色,证实了他的判断,他的心终于定下来了。
赶紧上前,双膝一屈,跪地磕头。
“臣下手机已经带来了!”
行完跪拜礼,方基石掏出手机,双手托着奉上。
大监见状,赶紧上前接过手机,递到周景王面前。
周景王接过手机,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所以然,不由地用怀疑地目光看向老子李耳。
“这?这就是手机?”
老子答道:“这就是手机!”
“这这这?这什么也没有啊?”周景王把手机翻来覆去又看了几遍,仍然没有看出所以然,问道。
“这宝贝应该是还没有开启,必须开启!”老子答道。
“那?那那?要不要举行祭祀?”周景王说着,看向方基石。
“回主上,不用!主上只要在手机的上方一个小按钮上按一下,手机就开启了。”
周景王又翻看了一下手机,终于在手机的上方找到了那个“小按钮”,轻轻地按了一下。
手机的上方,有两个按钮:一个大按钮、一个小按钮。
手机开启,里面发出一阵清晰的音乐声。同时!手机还轻轻地振动了一下。
“哟!”周景王轻叫一声,吓得一个哆嗦,神情十分地紧张。
“这这这?这什么都没有啊?”周景王又怀疑地问道。
“主上!您翻个面!”方基石偷笑着提醒道。
周景王把手机翻了一个面,这才看到智能手机的正面。见到屏幕有一个美女,顿时眼睛都放大了。
这美女,比皇后年轻时都漂亮啊!
“这这这?”周景王扭头左右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美女,见没有了下文,又怀疑地问道:“就就就?就这些?”
“还需要在手机上面进行操作的!主上!”老子说道。
“哦?过来!过来!你们都到寡人身边来!大神过来!给寡人操作看看。”周景王朝着老子、方基石招手,说道。
“臣下不敢!”方基石赶紧磕头。“让大监把手机拿过来,臣下教大监如何使用,再让大监操作给主上看。”
“寡人信你!过来!你还谋害寡人不成?就算把寡人谋害了,寡人还有子孙啊?是不是?寡人信你!过来!李耳!你也过来!”
在周景王的坚持下,方基石与老子李耳两人只得上前,站到周景王的身边。
“主上想看什么?科教片?”方基石问道。
老子一听,赶紧朝着方基石示意了一下,阻止他再说“科教片”,别找死。
“主上就是想看看你的宝贝!”老子道。
“哦!”方基石答应一声,伸手过来,接过手机,再把手机斜靠到竹简边,让手机的屏幕对着周景王。
然后!伸手划开屏幕上的锁。再打开视频,播放《孔子》电视剧给周景王看。
“嘿嘿!嘿嘿嘿……”周景王见这宝贝太神奇了,不由地笑了起来。
趁着周景王看手机的时候,方基石轻轻地拉了一老子的衣角。
老子看着他,意思是:你拉我衣角你有什么事?
“我?我?要要要要……”
“怎么了?要出恭啊?”周景王见两人有小动作,扭头看了过来。见方基石的那个意思,问道。
方基石装出惊慌地样子,不敢回答,求助似的朝着老子看了一眼。
老子见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这这?这可不是开玩笑地?你怎么能在见天子的时候要拉尿呢?你?
你这不是要拉屎,而是在找死!
“大监!服侍大神去出恭!寡人还等着请教他呢!”周景王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一边说道。
“这这这?”大监觉得这样不妥,天子的茅坑怎么能让一个臣子来拉屎呢?
“快去啊?还能屙在裤裆里啊?”周景王吸了吸鼻子,好像闻到了臭味似的。
“是!”大监这才答应一声,带着方基石去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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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在大监的带领下,离开书房,来到一侧的偏房。
偏房的一角,有一个木围子,大监引领着方基石进了木围子。
几个小监见大监引领着方基石过来了,一个个都好奇地看着,并没有上前。
“过来!你们都过来!服侍大神出恭!”大监见其他小监无动于衷,有些生气的说道。
小监们听说大神要出恭,先是一楞,随即又无动于衷了,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啥?过来!服侍大神出恭!”大监怒喝了一声。
什么?服侍大神出恭?
众小监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清?
怎么可能?让我们服侍一个外人出恭?
怎么可能?大神他在这里出恭?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专门为天子准备的!你?你算哪根葱啊?
开什么玩笑?找死吧?你让他蹲天子的茅坑?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方基石赶紧摆手说道。
说着!进了木围子。
木围子内,其他什么也没有,就一个不高的四方平台。用现代语言来描述的话,也就一个一米二三左右长宽、一米不到高度的平台。
茅坑呢?
便桶呢?
没有茅坑的话?应该有一个便桶的,不然?屎尿往哪里放?
是不是就屙在平台上,然后让小监们去铲?
正在他疑惑之间,大监手疾眼快,把那个平台拉了开来。
这时!方基石看清楚了,里面有一个便桶的桶口。同时!一股淡淡地香气飘了出来。
这是茅坑、便桶还是熏炉?
拉开平台后,里面有一个椅样的“坐便器”,两边有扶手。扶手都是用精致的锦帛包起来的,应该是软的。
终于看到坐便器了,方基石也就不想劳驾小监们。毕竟他不是天子,不需要小监们服侍。他就开始宽衣解带,准备自便。
小监们见大神还真的要用天子的茅坑,在大监的眼神逼视下,一个个这才动了起来。
一个小监把大监拉开的平台拖到外面,另外两个小监分别跑到两边,还有一个小监上前来帮忙脱衣服,另外一个小监忙着拿来一个锦帛围子……
在小监的帮助下,方基石脱了裤子坐到坐便器上。那个拿锦帛围子小监赶紧上前,把锦帛围子盖在坐便器上面。那意思是:不让臭气往上冒。
“噗!”
一个响屁之后,把把就下来了。在这个同时,哗哗流水声响起。
嗯!这天子的茅坑坐着就是舒服!
方基石一边享受着,一边在心里想。这时!他感觉屁股下面有微微地风感。
风!没错!下面有风!茅坑下面抽风!坐便器下面抽风!
过了一会儿,排泄结束。
“嗯!好了!用什么擦屁股啊?”方基石扭头看着大监,问道。
穿越到古代来的一个最大地不习惯,就是没有擦屁股的卫生纸。
要是在野外如厕的话?不是用石块就是用树叶或者是青草,再或者!翘着屁股到小树干上从上往下一擦,玩完……
每次如厕之后,他都觉得屁股没有擦干净,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每每到了河边,他都想洗一下屁股,就跟女人洗夜一样。
听说大神如厕好了,另外一个小监快速把坐便器下面的便桶盖盖上,再把便桶撤了出来,从墙角下隐口中递了出去。另外一个小监手里拿着一块粗糙一些的灰白色麻布,弯腰低头从下面擦。
小监擦完屁股,朝着大监点点头。
大监见屁股擦干净了,就把坐便器上面的锦帛围布拿开,再扶着大神站起来。然后!另外一个小监过来服侍着穿衣服。
“怎么没有臭味?”穿好衣服,方基石吸了吸鼻子,问道。
“臭味?”大监也吸了吸鼻子,问道:“没有臭味啊?”
“就是!怎么没有臭味?”方基石笑着问道。
大监这才放心下来,说道:“就是!不应该有臭味!”
“为什么?”方基石反问。
“要是有臭味,就说明他们没有尽职。”
“没有尽职?”方基石心想:我屙屎谁尽职,屎又不是别人给我屙出来的?
见方基石好奇,大监这才明白过来,笑道:“下面是有人在抽风的!”
“抽风?”
“对!抽风!不抽风自然有臭味了?”
“哦?”方基石这才想起来,在他屙的时候,屁股下面有抽风的感觉。还真的那么回事,有人在下面抽风,把臭气给抽走了。
那么?他们是用什么玩意把臭气抽走的呢?
嘿嘿!在没有电没有排气扇的情况下,古代帝王还真的会玩啊?够奢侈的!屙泡屎都是七八个小监服侍,怪不得什么人都想当皇帝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天子的这个茅厕是什么设计的?嘿嘿!”
方基石很想知道,这个抽风系统是怎么设计的?
大监正要向方基石介绍,古代帝王的厕所是怎么设计的,又一个小监小跑着过来了,急急地说道:“大大大神!手机宝贝没没没了……”
“手机宝贝没了?谁偷了还是抢了?”方基石问道。
“不不不?奴才不知道……”小监也说不出所以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宝贝不灵了,主上让他过来催促一下。
“走!”方基石说了一声,快步跟了过去。他也想不起来,手机怎么了?电池绝对有电,不可能是没电,那几天太子姬猛把两块电池晒得都差点爆了。
坏了?
要是手机坏了,那就再也没有手机了。
穿越到春秋时期来了,哪里有修手机的地方。就算有人同样是穿越过来的,可他也没有那个工具和配件啊?
“哈哈哈!……”
“呵呵呵!……”
来到书房外,听到书房内传来周景王与老子两人快乐地笑声。手机里,还传来了《孔子》电视剧中的声音,好像正在打仗,有千军万马的声音。
“啊!”
“啊!”
就在这时!周景王与老子两人几乎又在同时,发出了惊慌地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宝贝!宝贝!宝贝!好的个宝贝!……”周景王的声音中又出现了惊慌。
方基石走进书房,朝着那边看着。
“快!快!快!这这这?这宝贝它怎么了?这?这这这……”周景王见方基石进来了,赶紧招呼道。
“主上?怎么了?主上?”方基石快步上前,一边问道。
“这?这?这?”周景王用手指着手机屏幕,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
老子也很着急,也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他。
方基石来到近前,朝着手机屏幕上看着。只见!手机屏幕中央有一个小圆圈,小圆圈在不断地转动……
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笑?你?你还笑?寡人正看到兴处!这这这?”
“卡住了!主上!网速不行!网速跟不上,卡住了!主上!得先让他缓冲一会儿,然后再看!”
正说着,转动的小圆圈消失了,电视剧继续播放。
周景王与老子见状,脸上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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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天子周景王是好奇,看着电视剧《孔子》舍不得放手,忘记了一切。
手机上的文字他看不懂,但是!说话差不多能听懂,大概地知道是什么意思。
周景王并不是要看故事情节,更多地是好奇。
老子就站在一边,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知道那个主角叫孔子,后来的圣人,儒家学说的创始人。所以!看得很认真。
“耶?”突然!周景王想起来了,问道:“这这这?这上面的人说什么了?他们说什么了?好像是说寡人?还有?鲁公?鲁国?谁?啊?……”
无意中!周景王听懂了电视剧中人物所说的话,好像提到了他,还提了齐国,提到了鲁国,顿时惊诧起来。
“主上!”老子在一边解释道:“这是两千多年后的人,根据历史记载,而编出来的故事。然后!让人表演出来,模仿出的实景……”
“哦?”周景王惊讶地“哦”着,又看向方基石,问道:“那?有没有演寡人的故事的呀?”
方基石想了想,说道:“回禀主上!有!”
“有?”
“有?”
周景王与老子两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有!而且!上面有主上和太史!”
“那那那!那赶紧让寡人和太史看看!”周景王催促道。
“这个电视剧名字叫《老子》……”
“老子?”周景王更是惊讶了。
“我?”老子也惊讶起来。
不仅是惊讶,还很是惶恐。
“这个电视剧是以老子为背景而编写的,里面就有主上,还有太子和小王子,还有王子朝……”
方基石说到这里,朝着四周看了看,见大监与小监都在场,他没有敢继续说下去。
“快快让寡人看看?”周景王催促道。
“主上?这?”方基石有些为难地说道:“这?这?这是根据历史资料编写的,有些部分是虚构的,不一定全是真的。只能说大概是真实的,细节是虚构的。还有!这样地结果?……”
方基石不敢说下去。
因为!根据历史记载,周景王的儿子相互残杀,王子朝杀死了太子姬猛,后来小王子姬匄又派人杀死了躲到楚国去的王子朝。总之!这一家人有些乱搅荞麦糊。
这要是让周景王知道了,人家还不说你瞎扯,说你诬蔑他和他的儿子?
这是找死!
“天机不可泄露!”老子看出来了,赶紧打圆场。“不可看!不可看!”
“这?”周景王也觉得可能是那么回事。
是啊!天机不可泄露,泄露天机是要遭遇五雷轰顶的。
“那?寡人的周将如何?大概?能不能?”周景王又试探着问道。
“如果?”方基石本来想说:如果你们自己会玩的话,手机在你们手上,你们自己玩吧!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可。
太子姬猛看了好几天科教片,对手机相当地熟习。要是太子姬猛他会上网了,搜索到他的命运,会是什么结果呢?
“不说这些了!”周景王也觉察出来了,他家面临的事并不好处理,结局一定不尽人意。要不然!人家还不直接播放给你看了?
“那么?大神!寡人将来该如何做?如何应对?才能是最令寡人满意地结局?”周景王面色凝重地问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样吧!”
方基石说道:“我这个手机暂时还能联网,还能百度搜索。我想?老子他是先秦智者,我把相关资料搜索出来,让他看吧!也许?他能够寻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其实!历史就是历史,是无法改变的!只是!有些结果主上是不愿意接受的。臣下要是搜索出来了,会产生误解。所以!主上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不过主上不用忧心!大周朝还是有几百年的延续!现在才春秋,后面还有几百年的战国……”
周景王叹了一口气,说道:“只要不在寡人和寡人儿孙手上灭了就行了。只要寡人看不见就行了!唉!历史都是在不断地更替的,无法回避!寡人面对这样地局面,也是无能为力。”
“主上!主上!”老子赶紧离开周景王身边,来到台下跪下,给周景王磕头。
方基石也来到台下,给周景王磕头。刚才的那些话,也只有他才敢说,要是换了别人,是不敢说的。
就是借别人几个脑袋,也不敢在天子面前谈“灭亡”的事。这不仅仅是要杀头的罪,这是要诛你全家的大罪。
“寡人免你们的罪!寡人心里有数!如今的大周,无论是谁来当这个天子,都无法挽回局面了。如今的周,连个诸侯都不如。勉强能维持几百年,就是万幸了!”
“主上!”
“主上!”
“寡人一直在想?周将来如何!寡人在想!如何让周之子民过上没有战乱的平稳日子,诸侯之间少一些征伐!寡人的周可以灭!但是!能换来子民的幸福生活吗?”
“主上!”
“主上!”
“……”
大监、小监们见周景王如何感慨,一个个都不敢站在原地了,都跪了下来。
“寡人有心匡扶天下,可寡人文无那个才智,武无那个兵力!德!寡人德不能服众!才德不全,让寡人如何?谁敢说!他能做到:他德可以服众,天下子民都依附于他,诸侯来归!寡人愿意禅让于他!
寡人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的大周,大周的天子,不仅仅依靠德,以德服众,就可以做到天下诸侯来归。他还要有大才智!他不仅要有大才智,他还要有绝对的兵力!他没有几十万的精兵,他是征服不了那些乱臣贼子的!”
“主上!”
“主上!”
“……”
“寡人心里清楚!寡人没有那个雄才大略!寡人家事都处理不好!寡人家事都处理不好,又如何谈治理天下!
寡人的家事,都涉及到武力了!武力!来自诸侯的武力威胁!
皇子身边的势力!他们是在用武力逼迫寡人!寡人想培养一个能够匡扶天下的储君,都会受到层层干扰!寡人!寡人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寡人!可寡人有那个兵力吗?寡人敢得罪楚国、晋国、齐国、吴国吗?他们灭我大周轻而易举……”
“主上!”
“主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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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周天子周景王大发感慨,还泪流满面,方基石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了。
当初“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想法,顿时崩溃。
真的!面对这样地天子,还需要去“挟持”他吗?
他是一个天子都不想做的天子!
你要是真的去挟持他,他还巴不得呢!他正好图一个解脱!
可是?面对这样地天下,你挟持了天子得到了天下又能怎样呢?
况且!得到的不是整个天下,而只是周而已。
现在的周,虽然是代表整个天下,可它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东周这一块地盘而已。周仅有的这块地盘,连一般地诸侯地盘都没有,只是比那些小得不能再小的诸侯大一些。
作为当今的天子,他都无法处理面前的事,何况你一个陌生人的突然介入呢?
谁吊你?
作为大周天子,他的身后还是有一定地势力的。在他承袭天子之位的时候,就有一定地势力了。要不然?他也无法登上天子宝座。
你可以“挟天子”,可你拿什么来“令诸侯”呢?
谁听你的号令?
试想?当今天子都无法号令天下了,你一个陌生人你号令谁?
“挟天子”容易,而“令诸侯”难。
要想成为一方霸主,是需要长期积淀人脉的。在没有人脉、没有外围实力作后盾的时候,单单凭借你一个人的实力,你的实力再强悍也是寡不敌众。
“挟天子”容易,而“令诸侯”难。
以他的能力,无论是挟持鲁国的鲁昭公,还是挟持晋国的晋平公或者是将来的晋昭公,都是很容易的事。
以他的能力,挟持或者是斩首大周天子,是随手而来的事。可是?有什么用呢?就算你挟持或者斩首了大周天子,你一样得不到天子之位。
周景王已经说白了,他不怕你杀他。你杀了他也没有用,按照大周的制度,大周天子的位置永远是他们姬家的。杀死了他或者是挟持了他,他的子孙就会立马在众臣的扶持下登上天子之位。
除非!你把他们姬氏子孙都杀绝,天下无皇族血脉,才没有人继承天子之位。
可你?包括任何人,都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在短时间内把皇族灭了。
相反!你那样做了,只会造成大周的局势更加地混乱。
就算你有一定地实力,可天下与你实力相当的人大把地多。在争夺天子之位的道路上,你不一定是赢家。
如今的大周天子,虽然他是天子,身后也有一定地实力,可他却斗不过皇子们身后的势力。皇子们的身后,都有各大诸侯势力撑腰。
这些有势力的皇子,一般都有诸侯势力给他们撑腰的。
他们的母妃一般都是各国嫁过来公主或者是什么人,当初各个诸侯嫁公主或者是“美人”的时候,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巴结、依靠、控制天子的。
单纯地嫁公主或者是嫁美人给天子的,只是少数。而大多数人嫁公主或者是美人给天子,都是有目的的。因为!成了天子的妃子,就有可能生下皇子。
然后!他们暗中扶持这个皇子,等到这个皇子将来登上天子之位后,他们就可以作为功臣,然后得到相应的好处。就可以以天子之名义,来达到某些目的。
大周虽然名存实亡,可有时候天下诸侯还是要以天子之名义来达到某种目的的。没有天子的玉玺印公文,别人还就不理你。
名不正则言不顺,天子的名义是用来作说辞和借口的。
别人暗中扶持皇子或者是扶持、要挟现在的天子,背后都是有诸侯之国的势力的。而他方基石没有诸侯国作为后盾,只有他一人之力。所以!他就算挟持或者是斩首了大周天子,也是孤掌难鸣。
再则!看着大周天子周景王那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他哪里还有“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想法?在周景王面前,他无地自容。
真的!他无地自容!
作为一个受党和国家培养多年的特种兵,在面对周景王的哭泣时,面对大周天子之泪时,他感到汗颜。
一个是因为感到自己无能,无法拯救天下苍生而洒泪。一个却是一心想到得到天下,想着如何个人享受。
两者之间的道德情操,天壤之别啊!
真的!在大周天子周景王面前,方基石觉得自己不仅是让自己丢脸了,还给党和国家丢脸了。
丢脸丢到古代来了!
特别是!这个古代时期是一个非常时期!
在这个时期!中国出了两大影响中国和世界的文化巨人!
一个就是眼前的老子,道家学说创始人,道教始祖。另外一个!就是孔子孔圣人!
而且!这两人他都认识!
老子就在眼前,就在身边。而孔子!在鲁国的时候,人家还称他为“大叔”,对他很是尊敬。
看着周景王那一副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的样子,看着天子之泪,方基石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自己还是要“挟天子而令诸侯”呢?还是?保护圣人?
难道?我穿越过来的使命就是要先保护道家始祖老子?然后再保护儒家学说的创始人孔子?
老子与孔子两人的年纪差距,正好让他保护完老子再去保护孔子。
此时的老子,正是需要保护的时候,让他不受世事影响,安心下来钻研他的学问,写出他的《道德经》。等到老子完成他的学说研究,等到他老人家云游四海时,再去保护孔子。
此时的东周,很不平静!老子作为周景王的秘密谋臣,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老师,他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想安心下来做学问都不行,被卷入进了皇子们的夺“嫡”之争。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死于非命。
所以!此时的老子,是需要人保护的。
而等到老子钻研完学问,写就了《道德经》,差不多到了孔子出仕的时候了。这个时候的孔子,一样需要保护。
“主上!主上!天下之乱并非主上之过啊!主上乃明君!主上!天下大事,非以一人之意志而转移!主上!天下民风、民意的形成,并非一朝一日,而是日积月累,才形成当今之民风、民意!主上!”
老子趴在地上,苦劝道。
“那?那当如何根治呢?不能再如此下去了!李耳!”周景王问道。
“当传播正确地思想,教导子民正确看待人生!人生观错误了,世界就乱!主上!呜呜呜……”老子哭道。
“爱卿!你说当如何啊?周制、周礼真的过时了吗?爱卿?”
“礼制是规范世人行为的,是应世之方。而世人需要地是正确地人生观!是人生观念,而不是应世之方法。
只有我们有了正确地思想,正确地人生观,我们才有正确地行动方向。
主上!所以!礼制是需要的,周制也是需要的。社会制度是根据环境的不同而改变的!是要不断改变的!所以!周制中一些不符合环境需要的,都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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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的意思是?”周景王不敢相信地问道:“周制、周礼还没有过时?”
“是!主上!”
“爱卿请起!方先生请起!请坐!坐下说话!”周景王止住感慨,招呼着老子与方基石两人坐下。
刚才的失态,让他大失君仪。不过!没有外人在场。老子和方基石都不是外人,身边的大监、小监和侍女们,也一样不是外人。
老子与方基石两人都爬了起来,坐回到席位上。
那些吓得跪下的大监、小监、侍女们,也都爬了起来,胆颤心惊地站在一边。在这种情况下,天子喜怒无常是很容易杀人的。
“爱卿请讲?既然周制、周礼还没有过时,可为什么失去作用了呢?为什么没有人遵守了呢?为什么社会这么乱了呢?”
等到老子、方基石坐定后,周景王又追问了起来。
“回禀主上!乱在其上,并非其下!”老子拱手答道。
“乱在其上?”周景王脸色大变,问道:“那要寡人如何做呢?”
方基石听老子说“乱在其上,并非其下”的话后,吓得不行,为老子担心。
这个老子!胆子也太大了吧?直接把责任推到天子的身上,你是不是想死啊?
“回禀主上!这个‘其上’并非主上!主上!”老子说着,又要站起身来到前面去给大周天子周景王磕头谢罪。
周景王见状,赶紧朝着他摆手。说道:“寡人赦免你的罪!免了!寡人这不是请教于你?爱卿照说无妨!”
“谢主上!”老子说着,朝着周景王拱了拱手。
见周景王并没有责怪老子,方基石才放心下来。
这个周景王!还不是昏君!
“天子以下,平民以上,特别是各国的诸侯君王、世袭贵族,他们才是乱世根源。是他们不遵周制、周礼,并用周制、周礼来约束别人、制约别人,才造成社会乱之根本……”
“嗯!”周景王看着老子点点头。
“诸侯君王他们上不敬天子,下不顾子民,只顾自己,为所欲为。世袭贵族们也只顾自己,为所欲为,生活在下层的子民除了乖乖听话外,就剩下反抗了。
当子民们没有生路的时候,不反抗是死,反抗也是死,反正是死还不如拼死赌一回了。
为了生,他们只能想出让自己活下去的方法。因此!就有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混乱局面。不是世人变坏了,而是世道在变化,生活环境改变了,大家都是被逼的。
周制、周礼不能给予子民饭吃,不能保障子民生存下去,他们要周制、周礼做什么呢?是不是?所以!为了生存,就不得不不择手段。就这么简单,社会就乱起来了。……”
“那还不是?周制、周礼失去作用了?”周景王问道。
“只有所有人都遵守的时候,周制、周礼才有用!在以前的时候,在周朝开始时期,大家都遵守,没有人违抗。社会还是需要礼制的,这样!社会才会变得有序起来。
而一旦有人不遵守了,别人又拿他们没有办法,社会就开始混乱。当大多数人都不遵守了,社会就大乱了。大家都为了活下去,就不得不不择手段,就这个道理,道理很简单。
可是?社会乱起来后,你怎么对别人讲这个简单地道理,就是没有人听。别人说:道理我懂!可道理解决不了我的生存问题。所以!我只能随波逐流。”
“那?那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周景王失望地问道。
“办法倒是有!但是需要时间!”
“多长时间?”周景王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老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反正!那要看宣传力度,和世人的接受能力。还有!需要权力和实力去推广。总之!是多种因素的,不是想象地那么简单。社会风气的形成,都不是一年两年而形成的,一般都是几十年甚至是上百年才形成的……”
“你是说?要想改变,至少要几十年?上百年?甚至更长?”
“周之初怎样?如今怎样?社会风气是如何变化、形成的?由此可以看出来。周之初的弱,到周之强盛,再到如今的混乱,是有一个过程的。
所以!我们面临的现实是:要么周从此衰落,改朝换代。要么?经过几十上百年或者更长地时间来改变。如此而已!”
“那当如何改变呢?爱卿?李耳!你说!你直接说结果!”周景王急切地追问道。
“在任何社会环境下,都是需要有一种社会制度的,都需要行为规范的。我们现在沿用的是周制、周礼。周制、周礼就是这个时期的社会制度、行为规范。
只有到了乱世,才一切被打破。
所以!到了乱世,不要死磕过去的社会制度和行为规范了。要是还死磕的话,就束缚了世人的手脚,就无法打破格局。在乱世的时候,世人是怎么有利于他们生存下去,他们就怎么行为。为了活着,就要不择手段!这才符合人性的本能!谁都想活,所以不得不不择手段。
要想解决这个社会问题!其实做起来也很简单,告诉他们:‘人都是要死的’,你折腾什么?你折腾来折腾去也就几十年。无论生活质量如何,都不过短短人生几十年,不会长1生1不1老的。
这样!那些诸侯君王们、世袭贵族们,就没有折腾的必要了。他们追求奢华的生活,才只能活几十年。别人虽然过得苦一些,也一样能活几十年。
还有!要教导世人,不要屯积财物和多余的东东。不要挤压别人的生存空间制造社会混乱。你一天能吃多少,一生能用多少?是不是?你要那么多东东做什么呢?
还有!要教导世人不要追求虚荣!不要追求名誉,不追求那些外在的东东。那些东东对人生没有意义,只是自己心里觉得满意罢了。
这样教导下来,世人不是觉得人生没有意思了?或者?他们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些?那么!我们再来向他们宣扬‘道’……”
“道?”周景王惊讶了一声。
“道?”方基石也在心里惊讶了一下!原来老子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转到他的“道”上面来了。
“我们再教导世人,告诉他们人类的来源、万物的来源,以及天地、宇宙、星空的来源。人和万物一样,来源于天地之合,死后回归于天地之间。一切都来源于道,又回归于道。人类不是不会生活吗?那我们就效仿自然!效仿万物!效仿天地日月星空……
也就是说!我们要告诉世人正确地人生观,只有人生观正确了,知道人为什么而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人们都知道怎么生活了,社会才会变得有序起来。到了这个时候,社会还是需要制度的,需要行为规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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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始祖老子的意思是:周制、周礼,也就是法律法规、道德标准什么地,只有在大多数人都遵守的情况下,用来约束少数不遵守的人,才有效果。当大多数人都不遵守,这个法律法规、道德标准就要改写了。不然!它就束缚了老实人的行为,让那些调皮的人逍遥。
或者!一些人利用法律法规、道德标准来制约别人,利用国家权力等手段来压迫别人遵守而他们自己却凌驾于之上。那么!这个法律法规、道德标准就要改写了。不然!他就束缚了世人的行为。
周制、周礼,也就是法律法规、道德标准什么地,是用来保护大多数人的生存权利的,当不能再保障子民的生存权利的时候,当成为制约别人行为,影响到别人的生存的时候,你强迫别人遵守别人都不会遵守。在强迫的结果下,就是反抗,打破旧的格局。
如此!社会就开始混乱起来了。
周朝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诸侯君王和世袭贵族等人自己不遵守周制、周礼,并用周制、周礼来制约别人,结果就造成了社会的混乱。
道家始祖老子的意思是:周制、周礼,也就是法律法规、道德标准什么地,是需要的。没有它,社会就会混乱。但是!在混乱形成后,世人遵循的不是过去的周制、周礼,也就是法律法规、道德标准。而是!生存!
怎么有利于生存,就怎么生活。一切不利于自己生存的规矩,哪怕是最高尚地道德标准,都不会去顾及。
当然!这是从生存学的角度,从人性本能地角度来讲的。不是从社会学,从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来讲的。不能扣帽子!不能认为这样做没有“社会公德”、“道德素质低下”,从而进行批判。
认为没有“社会公德”、“道德素质低下”,本身就存在着认知的误区。因为这是站在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上,而不是站在人性的角度上。
迎合社会管理是高大上,但一定要符合人性。社会是人与人的组合,社会、国家不能凌驾于人之上。所以!站在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上管理社会、国家,是偏颇的。只有站在个体人的角度上、人性的角度上,先来管理人,再组合成社会、国家,才是正确的。
就跟做饭一样,得先有米有菜有作料,然后才能加工成美味可口的饭食。你连米、菜、作料甚至是烂米、坏菜都没有,怎么可能做出美味可口的饭食呢?
站在迎合管理社会的角度来管理社会、国家,要求别人如何如何,幻想能构建未来社会的美好,就等于是:你连米、菜、作料甚至是烂米、坏菜都没有,你怎么可能做出美味可口的饭食呢?
先把还没有做出来的饭食想象得如何美味可口,结果连米、菜、作料等都凑不齐,甚至都没有,又哪里来的美味可口的饭食呢?
天下没有两片相同地树叶,也没有两个相同地人。个体的人就好像米、菜、作料,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个体的人都不服你管理,是不是就像没有一样。没有人服你管,是不是就像没有米、菜、作料一样?你连米、菜、作料甚至是烂米、坏菜都没有,你怎么可能做出美味可口的饭食呢?
所以说!站在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上来管理社会、国家,立场、角度就偏颇了,就办不好事,就做不出美味可口的饭食。哪怕你把未来描述得再诱人,都只能骗骗那些没有脑子的人。
道家始祖老子的意思是,要站在个体人的角度上、站在人性的角度上,站在生存的角度上,先解决人的思想,让人们有一个正确地人生观。然后!才能把一个个个体的人组合成团体、国家。
总之一条!要给别人一定地生存空间,给别人一条生路。不能保障别人生存,别人就不会听你的。
道家始祖老子的意思是:周制、周礼,也就是法律法规、道德标准什么地,是需要的。但是!只有在盛世的时候,世人才自觉遵守周制、周礼,也就是法律法规、道德标准什么地。在乱世的时候,你打死别人别人都不会遵守。
在乱世的时候,世人遵守的是生存法则,怎么有利于生存就怎么生活。
那么?如何拯救乱世呢?
道家始祖老子的意思是:要教育世人认清自己,认清人、人的本质。认清世界的来源、人类的来源。明白人为什么而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
还有!针对目前社会状况,他提出了效仿自然。
如何才能让世人效仿自然呢?
老子提出了道。
道是老子哲学的理论核心、根本。
老子是第二次给周景王讲道,也是第二次给方基石讲道,也是他第三次讲道。
周景王听了老子的讲道,很是感触,不住地点头。
方基石听了老子的讲道,也是感触很多。
他是从两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是一个深受儒家影响的人。不同于周景王,也不同于老子。因为!在当时!孔子的儒家思想还没有形成,不!还没有开始。
听了老子的讲道,他好像明白了一些:道家是人生哲学,是终极哲学,解决了人的根本问题。而儒家,只是一个治世哲学。儒家停留在个人修养,迎合社会管理的层面上。儒家修身的目的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不是人自己。
克己复礼,就这意思。克制自己,迎合社会,迎合周制、周礼。认为世人都像自己一样,这个社会就美好了。说起来好像很高大上,可实际上是梦想、空想,没有解决眼前面临的实际问题,却幻想着未来的美好。还有!儒家根本没有考虑到:世人都不是你,都不像你。
你可以克己复礼,而别人却无法做到。
你可以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苦了自己,但别人却无法做到,人性的本能却无法做到。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活下去,为什么要迎合社会管理而克己复礼呢?是不是?
你认为克己复礼之后社会就变得美好,而世人认为:那个美好世界是看不见的将来才有的,而无法解决我眼前的现实。现在!我们面临的是生存问题,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活下去。
道家与儒家并不冲突,相反!相辅相成。道家治人,然后用儒家的那一套去治世,规范世人的行为,让世人有一个遵守的标准。
用简单的语言来解释就是:道家从道德思想人生观的角度来教育世人,而儒家是从律法的角度来规范世人的行为。
道家教导我们明白人生,然后寻找适合的方式去生活。而儒家!则是运用各种具体的行为标准来规范世人的行为。所以!如果儒家拘泥于律法,一味地迎合社会管理的需要去规范、约束世人,而忽略或者是抛弃道家哲学思想人生观这个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老子思想并不是要求世人“无为”,而是!要世人效仿自然,向大自然学习,向其他物学习。
老子《道德经》第二篇上面说: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万物表面上无为、不居功,自然而然,无私奉献,最后却成就了功名。所以!人要学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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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子讲道,不知不觉间到了下午。
方基石的肚子早就饿了,他还是昨天中午吃的饭。可他又不能打断老子的讲道提出吃饭。再则!这里是皇宫,是在大周天子周景王的书房里,就是想吃饭也没有饭吃。
其实!老子也早就饿了。可他正在讲道,为了把一个问题讲清楚,他就是停不下来。再则!这里是皇宫,哪里有臣子向主上提出要吃饭的?
找天子要饭吃,那也是大不敬。
大周天子周景王也一样,他的肚子也早就饿了。可他听得认真,也不想让老子停下来。所以!也只能忍了。
身边那些服侍的小监们,他们倒是按照正常的规矩上下班,倒是一个个都吃了。只有大监等侍奉在天子身边的人,没有敢擅自离开独自去吃饭。
他们的职责是侍奉天子,没有天子的允许是不敢离开的。再则!天子都没有吃饭,你一个奴才就是再饿也不能吃饭。不过!他们见大周天子都能坚持,也只得忍着肚子饿,用心地听道了。
听老子讲道,能明白人生大道理,不知不觉间,大监等人也忘记了饿。
听完老子讲道,周景王说道:“怪不得你要讲‘道’了,原来!‘道’是世间万物的总源,人来源于天地之间,而天地来源于道。你解决了人的来源问题,解决了天地的来源问题。听了你的道,寡人想问一下?那我们以后是祭祀天地神灵呢?还是祭祀道呢?”
“都可以祭,也都可以不祭!”老子点头答道。
“此话怎讲?”
老子笑道:“祭祀只是一种寄托和敬畏,所以!可祭可不祭。寄托或者是敬畏,都表示我们的内心不自信。如果我们把祭祀当成一种习俗的话,是可以的!还有!世人大多不自信,对神灵和未知产生敬畏,进行祭祀后,心里就平衡了,就没有了畏惧感,对未来寄托了希望。所以!对大多数人来讲,祭祀还是需要的。”
“嗯!那!寡人按照祖制来举行国祭,是必须地了?好!嗯!经你这么一说,寡人明白了!嗯!阿?你们不饿啊?寡人倒是饿了!大监!吩咐下去,准备饭食!嘿嘿!嘿嘿嘿……”
周景王说着,不由地笑了起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这还用说!你不说吃饭,有谁敢说吃饭?
“是!主上!”大监答应一声,赶紧去准备饭食。
“哪里不饿?我早就饿了!主上!李耳有罪!李耳一说起道来,就没完没了,收不住啊!”老子拱手谢罪道。
“哪里?哪里?爱卿!李耳!寡人也一样!听你讲道,寡人都停不下来!你哪里有罪了?你是功臣!不!你是天下子民的福星!天下人有你,就是福祉!李耳!寡人要给你一个特权!你!……”
周景王用手指了老子一下,认真说道:“你以后不光要给太子和小王子当老师,你还要给天下人当老师!李耳!”
“在!”老子赶紧离开席位,准备上前磕头谢恩。结果!由于长时间坐在那里,腿脚有些麻木,差点跌倒了。
“李耳有罪!李耳有罪!”
“免了!李耳!你和寡人是什么关系?是兄弟的关系!是师生的关系!不要动不动就下跪!免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要是再这样!寡人就降你罪了!”
老子一听,赶紧又要谢恩。见周景王笑着朝他摆手,只得算了。
坐回到席位上,朝着周景王看着,老子认真地说道:“主上!君臣之礼还是需要的,只要不流于形势就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君臣之礼还不没有君与臣之分?这个世界,还是需要规矩地!格物致知,人与物一样,各不相同。君就是君,臣就臣!所以!君臣之礼是需要的……”
周景王打断道:“繁文缛节就免了!”
“谢主上!”
“李耳!爱卿!兄弟!”周景王朝着老子招着手说道:“你不光要做太子的老师,做小王子老师,寡人!我!我姬贵也是你的学生!你是寡人的良师益友……”
“主上!……”老子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正要上前下跪磕头,却又被周景王挥手给阻止了。
“你不仅要做寡人我姬贵的老师,你还要做天下人的老师!寡人准你开坛讲道,将你的‘道’和你的道理讲给天下人听!寡人封你为大国师!先给寡人以及皇家讲道,再给寡人的臣子们讲道,然后!再给天下人讲道……”
“主上!……”
老子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又要上前下跪磕头,却又被周景王挥手给阻止了。
“主上!李耳才疏学浅!李耳的‘道’,在理论上还没有成熟,还不敢公开讲道啊?主上?”
周景王挥舞了一下手臂,坚持道:“就以你刚才对寡人讲的那些,就很完美了!李耳!不要谦虚!不要犹豫!就刚才对寡人讲的,就很好!理论上很完善,也很连贯。
再则!边讲边总结嘛!是不是?
你的理论不拿出来让大家知道,让大家评说一下,怎么完善啊?你认为完善,那不是完善也不一定就完善,大家认为完善才是真的完善。你认为不完善,但我们认为完善,大家都认为完善,那就是完善!……”
“对对对!实践出真知!”方基石也在一边拱手插话道。
“好!”周景王喝彩道:“对!实践出真知!李耳!寡人赐你大国师!为寡人讲道,为天下人讲道。”
“主上!主上!”老子再也坐不住了,连滚带爬地离开席位,来到周景王的案几前,趴在地面上磕头不止。
“主上!李耳无才!李耳无才!李耳心里不安!李耳怕自己做不好!主上!李耳研究‘道学’多年,一切不敢公布于世,就是因为李耳自知自己才德不够,无法参悟道理,才犹豫不决。今遇鲁国大神,得知两千多年后李耳的《道德经文》,才悟道的啊?主上!李耳恐慌,怕李耳的道学经不起考验啊?主上!……”
“哦?”周景王一听,把视线转向方基石,似乎在询问:李耳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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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上!那也是老子留传下来的啊!主上!臣下只是带来了两千多年后留传下来的《道德经》,可这本书毕竟是老子他写的啊?”方基石拱手说道。
“是啊!”周景王点点头,表示赞同。
“回主上!”老子磕了一个头,说道:“要是不鲁国大神带来了两千多年后的《道德经文》,李耳是写不出完整的文章的啊?主上!李耳研究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写出一本书,奉献给主上。可是?早已卡住了,写不下去了,理不顺。得到两千多年后的《道德经文》后,李耳才感悟到了一些。但李耳还是没有完全参悟透彻啊?主上!”
“起来吧!起来吧!爱卿!李耳!唉!你啊!你让寡人怎么称呼你?起来!这又没有外人,你那么多礼节干吗?烦不烦?坐下来说话!”
周景王又朝着跪在下面的老子挥舞着手臂,脸上又生气又是埋怨又是爱惜。
在老子面前,他真的一点天子的架子都没有,完全把他当成知己。可老子就是要遵守礼节,把他当成天子,行君臣之礼,这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他“寡人、寡人”不离口,是因为平时自称“寡人”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在公开场合,在朝堂之上,还是必须走程序的,做个天子的样子。
老子爬起来坐回到席位上,还是那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
“不管怎么说!这本书是你写出来的!只是鲁国大神带来了两千多年后的书,让你茅塞顿开了。就算没有,你不一样参悟出来了?是不是?要不然?两千多年后哪里有这本书呢?”周景王解释道。
“是啊!老子先生!不管怎么说,这本书都是你写的啊?”方基石也在一边说道。
老子听周景王与方基石都这么解释,心里才好受多了。说真的!要不是方基石给他背诵了两千多年后的《道德经文》,他还真的“卡文”了,遇到瓶颈写不出来了。
“你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寡人知道!李耳!你就不要再多虑了!放心大胆地去讲道吧!任何理论都是需要实践的!对!大神说得对!‘实践出真知’,实践吧!真理是需要检验的!你不拿出来检验,谁知道啊?是不是?”周景王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主上!谢主上!”老子又是拱手行礼。
“寡人已经意识到了!思想教育、人生观教育的重要性!对!有武力有什么用?武力只能征服别人一时,却无法征服别人一世,更不能征服世人永远!
要想拯救天下,就需要有一个正确地人生观,要让世人明白人生,这才是根治的办法。
周制、周礼以及世人的一切办法,都不过是应世之方,应对暂时面临的问题,却并不能根治人类社会的问题。要想根治,就必须要世人有一个正确地人生观。
所以!寡人意识到了!宣传‘道’很重要!而且!非常迫切!刻不容缓!李耳!你的历史使命重大啊!”
“主上!”老子感动得又要上前磕头,见周景王朝着摆手,只得拱手行礼,一副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地样子。
他的那满头白发,在不停地晃动着,根本不像一个智者,倒是像一个性情中人。
周景王又面向方基石,认真地说道:“寡人虽然不知道穿越是什么回事,但寡人相信!你穿越来了春秋时期,一定是天意!根据寡人得知的消息,你不是一个平常人!你也不是来夺寡人的江山的!来夺寡人的大周的!
如果当今天下有谁有那个才德,能把天下治理好,能够拯救天下苍生,救子民于水火之中,寡人愿意禅让天子之位。寡人不需要他带兵来攻打周,更不需要他来刺杀寡人!寡人愿意禅让!
寡人能做的,只能维持现状。寡人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尽量做好。寡人知道李耳的‘道’非同寻常,所以就要支持他!倾周之能力,支持他传道!让道学传遍天下!
所以!寡人决定!封你为护法大将军,保护李耳传道!将李耳的‘道学’传遍周、传遍天下!……”
“……”方基石想说什么,张开嘴巴后却说不出来。
心想:我?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保护老子传道?我?
我?我还要“挟天子而令诸侯”……
想到这里的时候,方基石的脸红了。
在大周天子周景王面前,在老子这位先秦大智面前,他无地自容。
人家可都是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而自己?却一心想着满足自己的私1欲。
我虽然没有那么伟大,可我也不能那么无耻啊?
党和国家培养了我那么多年,我?我不能因为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就放弃自己的原则吧?
要是那样地话?我怎么对得起党和国家的培养?
要是那样地话?我这个人还有节操?
作为人!就要有原则和底线!无论你在任何环境下,无论环境如何改变,都不要放弃原则和做人的底线。
虽然!我的底线并不可耻!也就是喜欢女人而已!在这个春秋时期,一个人是可以娶几个女人的。
我可耻吗?
我又没有去杀人放火,丧尽天良,我有什么可耻的呢?
可是?在大周天子周景王面前,在老子面前,我似乎就“可耻”了。
面对面前的情况,方基石之前的所有想法,都崩溃了。
“两千多年后,人类文明虽然进步了,可寡人听说,人类还一直处于战争的边缘,还是不断地有战争发生。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李耳的道没有传播开来,没有传遍天下的结果!
所以!寡人认为!你!鲁国的大神!你!你穿越来到两千多年前,你的历史使命就是!保护李耳传道!你来了!因为你看清了人类历史和将来!你看到了两千多年的历史!所以!你来了!是因为你看到了传道的重要性!
传道要趁早!只有将李耳的道传播开来,传播更广,天下子民才少一些苦难,多一些幸福……”
听了周景王的话,方基石赶紧离开席位,来到天子的案几前,跪下谢恩。
“臣!方基石领旨!臣方基石愿意保护老子传道,将道家学说传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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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周景王觉得还没有听够,还要留老子下来讲道。并且!还让人去请来太子和其他皇子,听老子讲道。他觉得老子的道很好,得先受益于皇家。
方基石也打算留下来听老子讲道,可宫外传来话,说家里有事,让他早点回去。
家里能有什么事呢?
他的家眷又不在洛邑,就他光杆司令一个人,能有什么事呢?
周景王得知事情的原委后,点了点头,恩准他先回家。
“什么事?”出了书房,跟随在小监的身后,方基石问道。
小监见大神问,只得答道:“听传话的人说,是哑公主去了你府上,下午就去了,等了你一个下午了,还在等。”
“哑公主?”方基石惊叫了一声,随即小跑了起来。
“等等我!等等我!”小监见大神跑起来了,也跟在后面小跑着。
出了院落,坐上出宫的马车。
到了皇宫外面,护卫早已着急地等在那里。
换上护卫驾来的马车,回到府邸。
“呜呜呜……”
才到府邸门前,就听到府邸内传来一个小女人的哭声。
“河莲!河莲!河莲……”方基石急急地叫喊了起来。
“大神!大神!她是哑公主!哑公主!”护卫跟在后面提醒道。
他在皇宫中有些年头了,深知皇宫中的规矩,不能乱了规矩。不然!别人就跟你学,等到受到责罚的时候,他们就说是跟你学的,把你当垫背。
“河莲!河莲!河莲……”方基石根本不理护卫的提醒,一边小跑一边喊着。
“呜呜呜……”河莲听到方基石的声音,一边哭着一边跑了出来。
“河莲!河莲!你真的哑巴了?你哑巴了?你?装啊?你装哑巴啊?你?你装啊?你?”
见河莲还是不说话,方基石用力地捏了一下河莲的手腕,可河莲楞是没有痛出话来。
“呜呜呜……”河莲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硬是没有说话,继续哭。
“看来你真的是哑巴了!唉!呜呜!”
见河莲可能是真的哑巴了,方基石的心里很难过。
他答应她了,却没有照顾好她!
“对不起!河莲!呜呜呜!我对不起你!我答应照顾你一辈子的,结果!才一年多点时间,你就哑巴了!都是因为我!我不应该偷偷地来周,我应该告诉你,不让你瞎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呜呜呜!”
方基石一边说,一边把河莲搂靠到身边。
河莲一边哭着,一边就势靠过来。并且!用她的小胸脯有意识地顶过来。
方基石虽然是正人君子,可他还是感觉到了,河莲的小眯眯长大了不少,很有感觉。
嗯!这个小姑奶奶开始发育成人了。
好!等到她长大了也就懂事了,我就可以给她找一个婆家了。不!是给她找一个好男人。
小王子姬匄人不错,将来是个好男人。不!他将来还是天子,是周敬王。要是河莲嫁给了姬匄,她就是的皇后。
可遗憾地是!周景王封河莲为哑公主了。
哪里有公主嫁给王子的道理?一家人是不可以这样乱套地。
还有!就算河莲不是公主,也无法嫁给小王子姬匄了。因为!河莲现在是个哑巴了。
还有!河莲与太子姬猛的关系。河莲要是嫁给小王子姬匄了,以后与太子姬猛见面时将是多么地尴尬?
两人停顿了片刻,见护卫和侍女们都围过来了,只得往屋内走。
河莲是哑公主,出来的时候带了四个侍女和四个护卫,外加一个车夫。
方基石的府邸里,本身就有不少护卫。
这些人见哑公主与大神两人抱在一起,都好奇地看着。反正!他们是新来的,大家都不认识,可以不讲规矩装糊涂的。
进了屋,外围的人都不敢过来。只有河莲的四个侍女跟了进来,继续服侍她们的主子哑公主。护卫是不敢进屋的,都站在屋檐下,尽着护卫的职责。
“你们都退下吧!”方基石朝着哑公主的四个侍女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
“是!”四个侍女答应一声,就退出了屋。
方基石又跟到门口,对外面的护卫说道:“你们都去休息吧!总管!带他们去休息!好茶、好点心招待。”
总管小跑着上前,答应一声,带着哑公主的护卫和侍女下去了。
打发走外面的人,方基石才转身回来。
河莲止住了哭,换了一副眼神,期待地看着他,他却没有注意到。
“唉!走了!把他们都打发走了!河莲!你就别装了!说话吧!你?你还装!我就知道!你不会哑巴的!大周天子是不会责罚你的,要是想责罚你,早就把你给杀了。是不是?说话!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见河莲的眼神有些迷离,方基石顿住了。他的眼睛,都不敢朝河莲的眼睛看。
这个小姑奶奶?她这眼神怎么了?好像情趣来了的女人,这种眼神让男人受不了,是诱惑犯罪啊!
也就在他楞神的时候,河莲的小手伸过来了,快速地抓住他的手。他想反抗,不想让她抓住,可是!他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就任由她了。
河莲把他的手抓起来后,直接放到其中的一座山峰上面……
“你?你想干什么?”方基石本能地叫了一声。
但是!他又不敢大声地叫出来,只得惊慌地压低了声音。
“你?你?你又发疯了?是不是?你?”方基石喝道。
他的手虽然在山峰上面,不!是在小山丘上面,可他并没有其他动作。
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军人,是有着坚强地意志和底线的,他是不会有龌龊想法和猥琐动作的。
“阿!阿!阿……”河莲不但不松手,还把小胸脯往前挺了挺,一边嘴巴发出哑巴的声音“阿阿阿”。
然后!又把头一歪,作出睡觉的样子。而且!是要与他两人共寝。
“这个哑药怎么就没有把你吃傻掉呢?怎么就没有把你这个疯病给治好呢?你?”方基石说着,强行地把手缩了回来。
河莲争夺了几下,没有夺回来。这时!她的又一个疯狂动作出来了。
只见!她趁着方基石夺手的时候,一个出其不意,一把抓向了鸟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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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个疯子?”方基石着急地大叫起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被人抓住把柄了。
河莲很有经验,一只手抓住把柄,一只手揽过来抱住他的腰,然后如影随行。无论你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她。
除非!你打她,把她打痛了让她自动拱手。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能打她吗?你舍得打她吗?她又不是做什么伤害你的事,她是因为爱你才做出这样地举动的。
“你个疯子!你想干什么?你?”方基石举起巴掌,作出打人的架势。结果!人家一点也不害怕,一副任凭你打的样子。
并且!在这个同时,她还在很老到地动作着。
方基石来东周洛邑有一段时间了,一个才三十岁不到的男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刺激,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你个傻子!你?你想干什么?你?你想让我丢人,是不是?”方基石带着哀求的声音说道。
“你快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要丢人了!你?呜呜!”在河莲的运动下,方基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他不是控制不住自己要把河莲怎样,而是!生理上控制不住了。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把河莲怎样了,人家小姑奶奶还求之不得!
河莲转了一下身,连抱带推去把方基石往寝室内推。
方基石见河莲不在那里运动了,脚步本能地挪动着,往房间内走去。
到了房间里,河莲一脚反勾把门给关上了。
然后!这个小姑奶奶更疯狂地一幕出现了。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和速度,疯狂地给方基石宽衣解带。
“你?你想干什么?你?”也就在一惊诧之间,河莲得手了。
“你?你个疯子?你不仅是个哑巴!你还是个疯子。”
河莲一脚踩在方基石被褪下来的衣物上,控制着方基石的双脚,不让他挪动。
然后!她便解自己的衣物。
“你?你个疯子?你不仅是个哑巴!你还是个疯子。”
方基石举起手掌来,准备扇她一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可是!他真的打不下去。
河莲的疯狂,他不是一次领教了。在离开死亡之地后的时候,他就被河莲疯狂了一回。当时的河莲,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还没有发育,她懂什么啊?
无奈之下!方基石只得跟个父亲一样!不!跟个母亲、跟个老师一样,给她上了一堂生理课。
而今天!河莲的举动,让方基石都不知道怎么来应对了?
如今的河莲,发育一年多了!虽然年龄还没有到法定年龄,可在身高和各方面,都是小女人了。
在他面前,河莲还是个小女娃。在北方!河莲也还算一个小女娃。在年龄上,她虽然算一个小女娃。可在南方,贫苦的大山里,这般身高的女人,很普通。
在古代!特别是在春秋战国等战乱的年代里,这个年龄的女娃是要被强行成亲的,负担起生养人口的重任。
据说!在古代大战之后,为了快速补充人口,才刚刚成年的小女娃,都要进行婚配、成亲生子的。
有的国家,在准备大战之前,为了增加国内人口,也一样强行让刚刚成年的少男少女进行婚配,提前生子。然后!把这些有了后代的男人拉上战场。这样!这些人为了能够打赢战争,早日回家。或者是为了立功挣银子,都拼命地去战斗……
如今的河莲,这个身高和身体发育的程序,在古代是完全可以成亲的了……
在面对河莲的疯狂的时候,方基石犹豫了。
要不要?
要不要答应河莲?
反正!是她自愿的,又不是我强迫的!反正!在古代!她的身体和年龄,都到了法定婚配年龄了。
可是!当河莲又跟上次一样,赤裸裸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拒绝了。
如今的河莲,完全是一个女人了。
在做人的责任和良心面前,方基石还是决定拒绝。
“你个小女人!你不是疯子你是傻子!你?你还是个哑巴?你?唉!我真的不忍心伤害你!你知道么?你?”
方基石把河莲搂到身上,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在古代!你是可以成亲了,可我不是古代人啊?我是现在人!我是两人千多年后的人,我是穿越过来的。也许?我还会穿越回去的!我不想害你!不想伤害你!你个小疯子!你?你个傻子!哑药怎么就没有把你哑傻呢?你?
你虽然是个哑巴了,可你精明啊?我相信!有大周天子给你作主,一定能让你嫁个好男人的。哪家有个……哪家那个什么地?把你嫁给他,然后!让他们家过上好日子,或者是当上官什么地……”
“呜呜呜……”河莲哭了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夫君还是没有对动手,她心里难过。还有!一个女人大胆后的羞耻,让她不得不哭。
“唉!这个周景王!他?他还真的把让她吃哑药了?还有那个老子!回头我非得说他一顿。我以为他们只是吓唬我?哪里知道!他们还真的给她吃了哑药?
你说?在古代女人这么多,一个哑巴女人就算是公主,也愁嫁不出去啊?要是在现代社会,在当代!有两千多万光棍男娶不到老婆,要是在当代的话,不说是哑巴女了,就是傻比就不愁嫁不出去,都有男人要!你说?你有什么优势呢?你呢!你?哎哟!……”
就在方基石自语感叹的时候,河莲又出手了。
这次!她抓住把柄,用力一拧,方基石就痛叫了起来。
“你是瞧不起我是河莲是哑巴,是不是?”河莲愤怒地吼道。
“你?你没有哑巴啊?”
“你盼我哑巴是不是?”
“不是!不是!”
“你盼我嫁不出去是不是?”
“不是!不是!”
“你是不是想把我嫁给哪个大官家的傻子儿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
“那你刚才说什么?你?你答应我的!你要娶我的!你?反悔?”
“我?”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你干不干?”
“我?”
“我就想给你生个娃!”
“你?”方基石气得笑了起来:“你自己都还是个娃,你还生娃?”
“我能生!我是大人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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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我娶你好不好?但也不是现在啊?”
“那是什么时候?”
“你是公主!你不仅是鲁国的公主,你还是大周的哑公主。哪里能这样呢?哪里能现在就要了你呢?是不是?我的个小姑奶奶!我服你了!唉!你?”
方基石算是彻底地服了面前的这个河莲,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你要是不答应她,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怕了吧?信不信我咬你!信不信?”河莲威胁道。
并且!还作出咬的样子。
不过!当她好像要真的要咬的时候,又迟疑了。
她发现:有一股恶心地味道。
我呸!
河莲在心里吐了一口。
“我信!我信!我的个小姑奶奶!你?唉!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急?你?我以为你真的哑巴了?我?”
“啪!”河莲轻轻地扇了一巴掌,打断道:“你还说呢?我哑巴了你还不巴不得地?你?你还急!你要是急,你早就去看我了。你还急?你怎么到今天都没有去看我?还要我哑公主来看你?你说?”
河莲说着,脸色一变,手又伸过来了,又要动手。
不过!她并没有真的动手,只是……
“你?我的个小姑奶奶!你?”方基石赶紧阻止了,不让她再继续。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是“犯罪”的开始!
把河莲的小手捏住,把她按靠到自己的身边,辩解道:“我哪里不着急了?可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以为这里是鲁宫啊?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这里是大周天子的皇宫,我敢乱跑?乱跑我命就没有了。我注意到了,在皇宫的好多地方,都隐藏着弓箭手,那些人手里拿的都是小弩机,威力相当地大。你以为啊?”
“那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事去了?你说?你不在府邸里,你整天在皇宫里干什么了,你说!”河莲逼问道。
“我是来给太子当武学老师的,给小王子当武学老师的,我哪里有时间住在家里?我这不是?我想找机会去看你啊?才呆在皇宫里的。我这不是在找机会?我要是不急,我就在家里睡大觉了。”
“哼!”河莲阻止道:“你不是在家里睡大觉呢?你?你从昨天下午回来,一直睡到今天下午!你?你还说你没有在家里睡觉?你?”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
“还不快点把衣服穿上?”
“我不穿!”
“你不知道臊?是不是?”
“我就不知道臊!在夫君面前有什么臊的?”
“我还没有娶你,我还不是你夫君!”
“你怎么没有娶我?我是正房!我们早就成亲了。”
“你?”
“你难道就不想女人?你?我长大了!你看看我!”
“我看你什么?”
“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我打你!”
“你打我啊?你打这里!”河莲说着,转了一下身,把背对着方基石。
“你要打就打这里!”
“你?”方基石举起来的手,最终没有打下去。
河莲让他打的,是屁股。
“你个疯子!”
“我就要疯!我就要疯!……”河莲又变得疯狂了起来,扑上来又要动手。
方基石用一只手顶着她,弯下腰,把衣服提了起来。然后!用腋下夹着她,把她扔到大床之上。
“你个疯子!你?我真想把你给废了!你?”
河莲以为方基石要对她动手,也就不再反抗,静静地躺在那里,把眼睛幸福地闭上了。等了好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又把眼睛睁开了。这时!她看见令她生气的一幕。
方基石把衣服重新穿上了。
“你?呜呜呜……”河莲暴哭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扑了过来。“夫君!要我!要我!要我!呜呜呜……要我……”
这次!她没有过分地行为,只是扑过来抱着方基石的大腿大哭。
“好了!别闹了!你还怕别人听不见?你?别人还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呢?你?”
“呜呜呜……”
“你再哭!我就不理你了!我回鲁国了!你就留在大周做你的哑公主!你再哭?”方基石威胁道。
“呜呜呜!”河莲哭了两声,也就不敢再哭了。
这个天子的女儿哑公主并不好当,得整天装哑巴,还不如回鲁国当鲁国的小公主。在鲁国,她比皇太后还牛!没有人敢招惹她。
“我怎么待你的?你还胡闹?我又不是你的爹娘,我干吗要对你这么好?是不是?我答应照顾你,还答应娶你都是为你好,你倒好,你还?还?还(赖上我了。)……”
正在这个时候,河莲又出其不意,出手了。而且!又得手了。
“你?你疯了是不是?你?”
河莲根本不听,快速地动作起来。
“我?我?我?哟哟哟……”
“河莲没有别的意思,河莲就想生个娃!河莲就要一个娃!河莲要生娃!呜呜呜……”
河莲最终还是停住了,没有敢再继续。
然后问道:“要不要我?要不要?要不要!”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逼迫着方基石答应她。
“你个疯子!你?哪里有小屁孩这样逼迫大人的?哪里有小屁孩女孩这样逼迫大人的?你?……”
“你再说?你?”河莲威胁道。
“好好好!那也要等到周天子同意啊?你现在是大周的哑公主!你可不要再坏大周的礼制了!要是犯了众怒,天子都保不了你?”
“我犯众怒了吗?这是我的私事!”
“你怎么没有犯众怒?在洛邑,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你?你?知道吗?要不是大周天子保着你,你早就死了!你?你还敢乱礼?你?要是奸细把你在我的府邸内所做的事传出去,你就得死!”
“那我宁愿死!”
“你?”
“你要不要我?你要不要我?不要我我就喊!我就这样跑到外面去!让那些人把话传出去,我愿意死!我死!”
河莲说着,挣脱方基石,往外面跑去。
“你个疯子!你?”方基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把她拉了回来。“你死你还想拉我做个垫背的,是不是?你个疯子!”
“你还怕死啊?”
“我怕死!”
“那你就答应我!”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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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你?”河莲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真的答应了?”
“嗯!答应了!”
“那?”河莲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嗯!不是你强迫的!”
“好!”河莲高兴地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吧!”方基石在心里偷笑着,表面上不动声色。
河莲拉着方基石的手,来到床边。然后!她先上了床。
方基石站在床边,动都没有动。
河莲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睁开眼睛催促道:“你快上来啊?”
“唤个侍女过来给夫君宽衣吧!”
“那就免了!妾身亲自服侍夫君宽衣。”
河莲说着,从床上下来,给方基石宽衣。
方基石躺到床上后,就闭上了眼睛。
“夫君!夫君!你答应妾身的!你?你怎么睡觉了?”河莲追问道。
“夫君累了!先睡一会儿!噢!”
河莲听说夫君累了,也就没有再坚持,也躺在一边睡了。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半夜。
河莲见方基石睡着了还打呼噜,也就没有忍心叫醒他。她认为,既然夫君答应了,就一定要兑现承诺的。她也就把眼睛闭上了,准备小睡一会儿。结果!真的睡过去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夫君!夫君!夫君?”河莲开始摇晃方基石。
见方基石装睡,她又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方基石在心里偷笑着:你个小屁孩!你知道什么啊?你?我就装睡,我看你还能把我怎样?
经过一番折腾,河莲一无所获。
“梆梆梆!”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一个护卫一边敲门,一边小声地提醒着:“哑公主!哑公主!天亮了!我们该回去了!皇后追问下来奴才们担不了这个责啊?哑公主?”
另外一个护卫也在一边小声地提醒道:“皇后只答应天黑前回宫的,没有准你玩到现在的?哑公主?”
“呜呜呜……”河莲一听,又气又急地哭了起来。
方基石这才睁开眼睛,问道:“什么时间了?”
“哼!”河莲生气地爬起来,穿衣服去了。
“啊呀!天亮了啊?”方基石也装出惊慌地样子。赶紧爬起来,穿衣服。一边问道:“你满意吗?我的妻子?啊?(嘿嘿)你说话啊?”
“呜呜呜……”河莲大哭。
穿好衣服,也不理方基石,一个人出了房间。
“阿阿阿……”河莲又装成哑巴,手一挥,走在前面。
四个侍女小跑着过去,跟在她的身后。
“走啰!”四个护卫相互做了一个鬼脸,吆喝一声,偷笑着。
车夫小跑着去驾马车。
昨天晚上,整个方府的人都没有睡,都在听着寝室那边的动静。结果!听到的只是河莲的哭声和方基石的呼噜声。
河莲回到皇宫,正准备去自己的哑公主宫,却被皇后身边的老监给拦住了。
“皇后口喻,传哑公主晋见!”
河莲只得跟在后面,来见皇后。
老监让那些随行的人都去晋见。
河莲磕头,然后爬到皇后身边。
皇后把她搂到身边,用手爱怜地抚摸着。然后!问那些随从人员:“哑公主见到大神都说了些什么话啊?”
四个护卫一个车夫以及四个侍女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回答。
“作为哑公主的侍女,你说?哑公主说了什么?”皇后指着那个为首的侍女,问道。
“回皇后!奴婢什么也没有听见。”为首的侍女上前跪下,答道。
“那你呢?”皇后又问另外一个侍女。
“回皇后!奴婢也没有听到!”那个奴婢也上前跪下,回答道。
“难道?哑公主没有说话?”皇后脸色微变,沉声喝道。
见没有人说话,又换了语气问道:“哑公主看见大神怎么可能不说话呢?他是她的夫君啊?这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话?都干什么了?你们?你们都不向本宫说实话,想隐瞒是吗?你?你说?你听到哑公主说话了没有?”
皇后用手指向另外一个侍女。
那个侍女见皇后很生气,就上前跪地磕头道:“奴婢听到了!哑公主说话了!”
“哦?都说了些什么?”皇后惊喜地问道。
“奴婢听到哑公主又哭又闹又说话……”
“都说了什么?皇后问你?都说了什么?”老监喝问道。
“奴婢不敢说,奴婢说不出口!”
“嗯!”皇后哼了一声,又问车夫:“哑公主都说了些什么?你听到没有?”
“回皇后!奴才在马棚那边照顾马儿,不知道寝室那边的事。”
“哦?那你呢?”皇后又问另外一个护卫。
“回皇后!臣下值班的时候,没有听到哑公主说话。”
“哦?”皇后又“哦”了一声,问另外一个护卫:“你听到哑公主说话了没有?说了哪些话?说!但说无妨!免你们的罪!”
“回皇后!臣下听到了,哑公主说话了。哑公主好像要跟大神圆房,被大神拒绝了……”
这个护卫一五一十把他听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皇后听了,脸色大变!
“你?”老监又问另外一个护卫:“皇后问你!他说的是实话吗?”
那个护卫上前跪地答道:“回皇后!臣下值班的时候没有听到哑公主说话。臣下不值班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她说了!回皇后!哑公主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哑公主当诛!哑公主乱礼制,当诛……”那个护卫争辩道。
“啪!”皇后大怒!随手把手边的茶杯摔到地面上。然后!问另外那个侍女。“可有此事!”
“回皇后!他说的是真的!哑公主说了不该说的话,哑公主她……”
“啪!”
皇后又把一个托盘摔到地面上,喝道:“哑公主是个哑巴,怎么说话了?把他们拖出去,砍了!”
早已埋伏在一边的护卫听到皇后的命令,上前把说了实话的护卫和侍女拖下去,就在宫门一侧砍了人头。然后把人头用托盘端了进来,给皇后看。
其实!是给其他人看的。
“谁再说哑公主能说话者,杀无赦!”老监在一边厉声说道。
皇后把头扭到一边,朝着下面的人摆着手。
“本宫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你们就是不听!那就不要怪本宫!哑公主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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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睡觉!继续睡觉!”
见河莲走了,方基石交待一声不让任何人打扰他,继续睡觉。也没有洗漱,也没有吃早餐就继续睡了。
昨天晚上被河莲给折腾的,根本没有睡踏实,害怕河莲乱来。结果!河莲是个处子,什么也不懂,也没有那个胆量和勇气那样干,才没有成功。
半夜的时候,河莲有几次想采取女方主动的姿势把给他给做了。可是!她是处子是小,而且还是一个才发育的小屁孩,身体上的差别太大,根本做不到。
再则!方基石一直在克制自己,处于半软状态。
所以!就算河莲是个老1司1机,也无法成功。
作为经过特种兵训练出来的人,说睡就睡,一倒下去就睡着了。这一觉,天昏地暗,外面的事他一概不知。
河莲走后,四个特战队员和太子派来的那个护卫以及周景王派来的护卫等人,在一起说笑了一会儿,家里也就慢慢地平静下来了。大神对他们打了招呼,不让任何人打扰,所以!没有任何人敢过来打扰。他们吃了饭后,就几个人围在一起玩猜赌,消磨时光。
侍女们见护卫们都各自玩去了,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虽然初来方府,可她们都感觉到了,方府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不需要多少劳动和勾心斗角。有事就干,没事就一个人赖在某个地方待命就行了。
周景王把老子留在皇宫中,不仅给他讲道,还给皇子等人讲道。
“明白道了没有?明白道了没有?没有?没有再给他们讲!”周景王见没有人回答他,又挥舞着手臂让老子继续讲道。
整整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再加一个晚上,你不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周景王是不会放你走的。
“听懂了?没有?”见对方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最后还是点头,周景王问道:“那你说说?什么是道?”
皇子们自然是答不上来,只得一脸地哭丧相。
哭丧相没有用,父王不放你走。你没有听懂什么是道,父王就不许你走人。吃!就让厨房那边准备,端过来凑合着吃。拉!就去父王的茅房。不过已经没有人为你提供“天子出恭的待遇”了,茅房里有几个小便桶,尿随便撒。至于大便,用小瓦盆接着,完事后由小监们端去倒。睡!你没有听懂就没有觉睡。
谁听懂了,谁就可以先回去。
皇子身后的文科老师们,开始时还陪着皇子学生听老子讲道,后来发现不说自己听懂了主上是不放你走人的。无奈之下,他们只得把老子对道的解释,捡起来重复一遍。
老子怎么解说道的他们就跟背课文一样,照着背。至于道是什么?他们根本没有听懂。再则!“道”关他们吊事?
“太史?李耳!哦!老子!”周景王有些怀疑地问道:“他解释得对不对?”
老子朝着周景王点点头,答道:“对!”
“嗯!先生可以回去休息了!记住!理解了道,你就什么都懂了!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噢!”周景王交待一番后,才放这位先生回去。
其他先生也熬不住了,可他们真的没有听懂什么是道,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周景王是不会放他们走的。无奈之下,也只得学那位机灵的老先生了,背课文。把老子对道的解读,背课文一般地背一遍。结果!一样能够蒙混过关,回家睡觉去了。
“艹!明白什么是道有什么用?还不如劳资回家睡觉!”这些皇子的老师们,出了书房后一个个在心里骂着。
“劳资当个教书先生,一年的俸禄够养活一家老小了,劳资跟你学什么道?”
其他人后来也都明白过来了,要想回家睡觉,要想走人,你就得背课文。理解没有理解道是另外一回事,你一定要理解了,说出自己的理解,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真的!这个道太难懂了!
没有办法,只得背课文,然后回家睡觉。
小王子姬匄是第一个懂得道的,他不仅懂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地解读。所以!头天半夜的时候,他就得到恩准,回宫睡觉去了。
太子姬猛听懂了什么是道,可要他解释清楚,举一反三地解释,他就不行了。不过!他的记忆力还是很好地,熬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想回宫吃饭、睡觉,也只得背课文了。
记忆力好并不等于理解能力强。
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周景王的书房内,就剩下几个人了。周景王也熬不下去了,斜靠在龙榻上不时地小睡一会儿。
“老子!你!你让他们想!你抽空小眯一会儿!你们!谁想明白了,就告诉老子,然后!就可以回家了……”周景王交待一番后,瘫在龙榻上,闭上眼睛睡了。
老子见这些人脑袋也太不开窍了,也没有办法。走又走不了,只得放弃传统坐法不再坐脚后跟,盘腿坐了起来。没有人回答问题的时候,他就闭上眼睛,进行周天运行,修炼他的道家心法。
要不是他自创了道家心法,他一样熬不下去。
“我懂了!我懂了!父王!父王!……”一个皇子突然地惊叫起来,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老子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位皇子,点了一下头。
“我?我?我?”那个皇子见老子看过来了,要他说,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来了,急得直哭。
老子恨不能提醒他:你背课文也不行?我先前怎么说的?你照着说不就得了?
老子知道:有许多人并没有真正地懂什么是道,都只是背课文背了一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想再解读什么是道了。
你举的例子越多,人家背课文的内容就越多。
“我?我觉得!道是一个东东!他会变!他现在是这个东东,然后又变成另外一个东东。他现在是一只老虎,老虎死了变成死老虎。然后变成老虎肉、血、虎骨等等。再然后!又由老虎肉变成屎,屎又变成肥料,肥料又变成某个谷子,谷子又被人吃了,变成人身上的一部分……”
还别说?这个皇子虽然笨了些,可他还真的理解了什么是道,还真的用自己举的例子解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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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王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过来。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半夜时分,书房内只剩下几个人。除了他和老子外,还有一个人留在现场让他很不高兴。
怎么?他还没有听懂?
周景王把眼睛瞅向王子姬朝,上下看着。
对于这个皇子,他是既爱又怕。
爱的是他的聪明,虽然他的身后有智囊团给他出主意,可他毕竟真的很聪明。
怕的是他身后的势力,他的身后不仅有朝堂上的大臣,有军方背景。另外!他的身后还有国外势力。特别是楚国,是他的娘舅国,他的母妃是楚国公主。
不仅如此!他的母妃还有其他势力。
可以说!他这个大周天子要是得罪了他和他的母妃,他这个大周天子都当不成。人家幕后的势力,可以让他的大周灭亡……
作为皇子,身后有这些势力是好事。可是?他不是嫡子,他不是太子,他是庶出。祖制上有规定,庶出的皇子是不能继承天子之位的。除非!无嫡子,庶出的皇子才能继承天子之位。
现在的问题来了,前太子寿夭折,就有臣子提出质疑,说太子寿的死跟王子朝的幕后势力有关,有可能是王子朝的人暗害的。可凡事都要讲证据,在没有证据之前,怀疑是没有用的。
还有!现任太子姬猛变成如今这样,也是因为王子朝的幕后势力搞的鬼。他们给太子姬猛身边安排了“不良老师”,教坏了他。可这也只是怀疑,在没有证据之前,怀疑是没有用的。
“父王!”王子朝朝着周景王行了一个礼,说道:“儿臣明白了什么是道!”
周景王把脸往下一沉,问道:“你怎么现在才明白?”
“回父王!儿臣早就明白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儿臣见父王和先生都没有去歇息,儿臣不敢歇息!儿臣陪父王和先生,等到所有人都悟道了,儿臣再退下歇息……”
周景王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说说?什么是道?道有何用?”
“回父王!儿臣认为:道是一切的来源!道是变的,一切都是道……
儿臣认为:我们不仅仅要认识道,而且还要运用道。不仅仅明白什么是道,而是要明白什么是人生。让世人知道人是怎么来的,将往哪里去。这样!我们就可以规划我们的人生……
可是?儿臣觉得?这样做用处不大!是改变不了现实的!改变不了社会大环境的,是改变不了君权制的!父王!……”
听了王子朝的讲解,周景王的脸色大变。
老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子朝说的没有错:你改变了世人的观念,可你无法改变现实大环境。人微权轻,世人对于改变这个社会现实大环境的能力,是有限的。权力集中在君王和某些人手上,君王和某些人的观念不改变,你就无法改变现实……
“啪!”周景王拿起案几上的竹简,轻轻地拍打在案几上。
王子朝吓得一个哆嗦,顿住了。
“父王这不是在学道了吗?父王不仅自己学道,还让你们学道。这不是?父王是谁?父王是大周天子!”
“父王!”王子朝急急地应了一声,赶紧离开席位,跪到案几前谢罪。然后!又直言不讳地说道:“父王!现在大周势微!大周……”
王子朝不敢直说,可不说的话又不能让父王明白。最后!还是说出来。
反正!他也不怕父王,父王也不敢把他怎样。
在父王面前,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其实内心里,是不把父王当回事的。
要不是想名正言顺地当上太子,再登天子之位的话,以母妃身后的势力,是完全可以篡位的。要是那样做的话,就不好了。所以!他才在父王面前装得一副很乖的样子……
“如今之周,还没有一般诸侯国的实力强大,要军队没有多少军队。在人口上面,周没有多少本地人口。农工商等各个方面,都很有限。所以!就算父王以天子之尊而学道,也只能号召天下人来一同学道,也只能是号召,而不是号令!父王!
父王!如今要让他们学道的是楚、晋、齐、吴、秦等五大诸侯国的君王和臣子,他们的改变才能改变大周天下民风民意!父王!……”
“啪!”
周景王把竹简又拿起来拍在案几上,沉声喝道:“你回去洗洗睡吧!”
然后!又朝着其他几个笨蛋皇子喝道:“你们也都回去睡吧!李耳!你!陪寡人说说话!”
王子朝见父王生气,只得遗憾地离开。
本来!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让父王接受现实,不要再做梦了。以父王的能力,是无法重振大周雄风的。
你的身后没有绝对地势力,其他诸侯都不会吊你。不要以为你是天子?你是个只有虚名没有实力的天子。在这个乱世中,实力才是根本,有实力的人说出来的话才有份量。
还有!这是“临时出题”现场抢答,没有人泄露考题。他能有这般见解,父王不会怀疑是有人幕后教他的。平时的时候,父王都怀疑他的能力,暗示他是别人教他这么说的。
今天的现场发挥,正好可以打消父王对他能力的怀疑。
可是?父王不让说,他也只能遗憾了。
其他几个皇子见父王发话了,一个个磕完头就连滚带爬地走了。
“唉!”见那些人都走了,周景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瘫坐在龙榻上。
老子的心情也很不好,朝着王子朝等人的背影看着,静静地出神。
“李耳!爱卿!”周景王又坐正了身子,见老子傻了,轻轻地唤道。
“主上!”
“我皇儿他?他说的这些……”周景王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沮丧得问不下去。
“回主上!”老子肯定地点点头,回应道:“观点的形成,并非一朝一日,是日积月累。再则!对于诸侯君王和那些世袭贵族他们来说,道学对他们不利!让他们放弃面前这般优越的生活,肯定是不愿意!主上?”
“这?这?……”
“主上是天子!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可别人毕竟都是凡人啊!主上!”
周景王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天下苍生,也只得这样了!”
“主上!”
“李耳!爱卿!”周景王坐正了身子,正儿八经地说道:“寡人心意已定!择日为你开设祭坛,准你开坛讲道!”
“主上!”老子赶紧离开席位,上前跪地磕头。
大周天子为了支持他讲道,还将亲自祭坛,换了任何人,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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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肚子饿了,又要大便了才醒过来的。先去海关办理了出口手续,再去洗漱,然后才是吃饭。
现在的他,除了必须自己动手、动嘴的事外,其他什么事都有服侍你的人帮你做。上厕所时有人帮你宽衣,放水的时候有人帮你掏放水的工具,大便结束有人帮你擦屁股。吃饭的时候,只要你愿意,有人喂你。要是别人能帮你代吃的话,都有下人帮你代吃。要是懒得说话,你连话都不用说,有人替你说。
怪不得了,谁都想当君王、贵族、有钱人,那么多人在维护社会等级制度,原因就在这里了。只要你是上层社会的人,你就可以享受。干你爱干的事,不爱干的事都有下人帮你去做。
吃了一块烙饼、一块烤肉,外加一些新鲜蔬菜,喝了一碗油汤,肚子饱了。然后往府上客厅上方一坐,一副家主的样子,朝着堂下站着的人看着。
方基石在心里偷笑,觉得自己是在演电影、电视剧。但他忍着笑,装出一副正儿八经地样子。
堂下!晋国的四个特战队员和原太子姬猛的那个护卫,还有周景王派来的护卫,都站在两边朝着他看着,有那种皇帝上朝的感觉。
在这个时期,大臣家里是有管家等人的,天子那里叫朝堂,家里叫家堂,一样一样地。
“嗯!咳!”方基石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朝着下面看着。见众人一副害怕地样子,问道:“有什么事啊?有事说事,无事就散了。”
有事快奏,无事退朝。
“回家主!太子派人来请了,说让家主去一趟,带上宝贝!”一个周景王派来护家的护卫上前,汇报道。
“哦!”方基石点点头,答应一声。“知道了!”
“回家主!家里的事务得由家主指定一个负责人……”又一个护卫站出来说道。
方基石摆了摆手,说道:“这事不要问我!你们大家商量着决定,谁负责最合适你们比我清楚,你们商量着选举一个出来,不要问我。”
“是!”
见没有什么大事,挥挥手臂打发大家散了。然后!一个人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太子喊他过去,并要求带上宝贝,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看科教片?不理他就是了。
见手机电池电量不多,就换了一块电池,换下来的电池让侍女拿出去晒。
“放在太阳下面晒,记住没有?要是天下雨了,赶紧把它收回来!记住!每次只要晒一两个时辰就可以了,就拿回来收好,或者!递给我!”
“是!奴婢记住了。”这个侍女很机灵,点头答应着。
打发走侍女,他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翻看起了直播。主播镜头一直没有开,分镜头也只开一个,他这个主播不合格啊!不!不尽职啊!我有那么多分镜头,竟然不开启,别人就一个镜头,哪里有分镜头?真是!
想想自己的直播系统,方基石自嘲地笑了一下。
对!看看后台收入!
有几天了,应该有不少收入吧?
要知道!我的直播系统分镜头还在直播少年孔子成长经历呢!
打开后台,输入查看密码,一串数字跳了出来。
一二三四五,小数点前面是五位数。方基石显得很失望,五位数代表的是万,只有九万多,距离1亿小目标还差距很远。
提现!
把九万多打赏收入提现了,然后就观看起了直播回放。
我们的孔子孔圣人,这两天在做什么呢?
通过回放,看到少年孔子正在去往季大夫季平子家。点击正常播放,镜头就跳转到正常大小,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少年孔子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身体又结实了一些。嗯!他已经成年了,可以婚配了!嘿嘿!我们的孔圣人,新婚之晚他是来一个饿狼的传说呢?还是?
想到这里,方基石又笑了。
可以想象,圣人年青的时候一定跟我们一样,看见美女心跳加速。不然!他都不是男人。还跟你讲什么“礼”,讲礼还不行男女之事了呢?
要是那么害臊,还不好意思行男女之事了呢?
那个衣服!怎么好意思往下脱啊?
不行男女之事,哪里来的下一代啊?
“艹!他又来了!”
就在方基石一个人想着那事偷笑的时候,直播中传来了一个人小声地骂声。
谁?他骂谁?
方基石本能地看向直播屏幕,只见!季府中的一个护卫用手指着少年孔子的后背,骂道:“他还好意思天天来?都忘记先前受过的耻辱了?为了吃烤乳猪,他竟然跑来参加飨士宴会。一个还没有行加冠礼的人,他还参加什么飨士宴会?分明是来吃烤乳猪的……”
又一个护卫打断道:“你不要乱说!人家不是那种人!他真的有学问。你难道不知道吗?他是来看书的!自从季大夫答应他后,季府的书他都快看完了……”
“得得得!他是来看书的?他不过是来做做样子的!看什么书,我前天还看见他在大街上给别人吹喇叭呢!给别人办丧事,举行什么仪式的事,他倒是会……”
“你们这些人,你们这叫嫉妒!嫉妒!知道么?看见别人比你们优秀,心里不服,是不是?”
“怎么了?怎么了?你呢?你不也不服?你见他在培训‘腰鼓队’你还骂娘呢?”
“谁骂娘了?谁骂娘了?”
直播镜头跟随少年孔子进入内府,外面护卫们的争论就不再分镜头直播范围内了。
少年孔子直接往书房那边去了,季府内的其他护卫见他来了,有不少人过来向他行礼。
“孔丘!”这时!一个护卫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一边喊着。
少年孔子站住,不解地朝着那个护卫看着。
“这是昨晚吃剩下的烤乳猪,阳虎让送过来给你吃!你不是喜欢吃烤乳猪吗?”
少年孔子没有说话,直播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他的脸上,神色在不断地变化中。
“还有一壶酒!”护卫不动声色地说道。
“谢过阳虎了!”少年孔子迫不得已答应一声,然后继续往书房走。“放到书房的桌子上吧!”
“是!阳虎说!趁热吃。”
少年孔子脸色更加地难看,进了书房,见护卫又要催促,他不声不响地拿起酒壶,嘴对嘴地猛灌了起来。然后!把酒壶顿到托盘中,说道:“这烤乳猪我孔丘送给你吃了!”
“这?”
少年孔子不再理那个护卫,去书架边看书去了。
看到这一幕,方基石觉得:在这一段时间里,少年孔子虽然可以进出季平子家,可以看书,可没有少受阳虎这个家臣的暗中排挤。
这明明不是来送烤乳猪给你吃的,这明明是在间接地羞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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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也没有什么事,方基石又观看起直播间的留言、评论。
通过粉丝们的评论、留言得知,我们的少年孔子在这段时间里虽然看了季府中的不少书,可受到的气倒也不少。这些气,还让你无处诉说,也让你说不出口。
很显然!阳虎不欢迎他来季府,不想与孔子碰面。所以!指使手下的狗背后咬你,说你的坏话。有时!故意制造一些“冤假错案”,往少年孔子头上栽脏、泼脏水。
虽然事情最终都搞清楚了,可多少让少年孔子夹在其中不好做人。你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因为经常发生与少年孔子有关的事,让季平子也不好说话。结果!季平子对少年孔子也越来越淡漠了,没事很少召见。没有办法!作为家主,作为鲁国的执政者,他必须把握好分寸。
少年孔子知道这一切都是阳虎暗中陷害他的,可他为了看书,只得忍了。
每次来季府看书,他都会自带干粮,进了季府的书房后就不出来。从上午来一直看到天黑回,一整天不出书房。好在书房内室有一侧门通往茅房,他可以一天不出书房的门。
还有!兄长孟皮已经找到工作了,可以自己养活他自己了,不再需要他照顾。他更可以放心地看书,不用担心家里的兄长。
在以前的时候,兄长基本上都是靠他吹喇叭挣来的钱养活。兄长孟皮也不是那种不争气的人,只是他有腿疾,干不了很多体力活,才需要他养活的。兄长的心里是记得的,也因此特别地护着他这个弟弟。
在娘亲还在的时候,娘亲把兄长当成亲儿子一样养着,从来不歧视他,不把他当外人。
没有了牵挂,少年孔子的心更专一了,做事也更专心了。有人请他去办理丧事,他都会尽职尽责。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还帮助丧者家属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一般死了亲人的家属,都跟丢了魂似的不知道怎么做事,是最需要人提醒的。少年孔子也才丧母不久,很是理解、懂得丧者家属的心情。
所以!他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还帮家属做事,为人家操心家务事等什么地。这样!不仅得到了丧者家属的肯定、喜欢,还能得到丰厚的报酬。
因此!每办理一家丧事,他都能得到别人双倍还不止的银两。丧者家属都愿意多塞银子给他,表示感谢。
没有事做的时候,他就来到季府看书。因为受到阳虎的暗中排挤,他不得不收敛自己,躲进书房,一看就是一天。
他看书一看就是一天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太投入了。对知识的渴望,他比任何人都强烈。对于感兴趣的书,一拿起来就放不下。
自从帮季平子家排练“腰鼓队”后,他对礼仪方面的知识太渴求了。可遗憾地是!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里,关于礼仪方面的书籍太少了。介绍小的礼仪、基本的周礼方面的书籍倒是有,而大型礼仪方面的书籍,基本上都“失传”了。
有倒是有!都是在礼官那里。礼官!也就是司仪,一般都是世袭制的,父子相传,不外传的。
所以!要想学习这些方面的礼仪,很困难。
小的时候,与娘亲玩耍的时候,倒是从娘亲那里听到一些大型礼仪演练方面的事。那个时候!娘亲用树枝、石块当成一个个人,排演礼仪阵队给他看。他的记忆力好,倒是记得一些。
对于礼仪排演方面的兴趣,也是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
除了做事、看书外,少年孔子的其他时间大多在河边度过的。现在是夏天,他一会儿练剑,一会儿想问题发呆,一会儿跳到河水中练“憋气功”。把自己整得疲惫不堪后,才回家睡觉。
阳虎经常这样收拾他还不算,还派人假装不知道他在书房内看书,或者是他走过来了,故意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什么话都说。包括他放水的工具大小,都要评说一番。
因为少年孔子是个大个子,他的个子是大,可放水的工具没有与身体形成正常比例,也就跟一般人一样大小。可是!这样地大小,出现在他身上后,就显得比例失调了,显得太小了。
他在茅房里小便的时候,听到别人在背后这么说他,气得他想打人。
正在方基石看着直播间下面的留言、评论而气愤的时候,直播屏幕上传来了更让他气愤的事。
季府中阳虎的人又在收拾少年孔子了。
不!是在收拾少年孔子的兄长。
“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什么了?”
“……”
书房外面的窗户下,两个护卫在悄悄地说着话。
书房内的窗户边,少年孔子正在就着窗户照进来的光线看书。
很明显!窗户外面说话的这两个护卫,是有意的。他们一定看见里面的少年孔子了,才有意说给他听的。
“孟皮要成亲了!”
“你说那个跛子?孔丘他的兄长?”
“不是他还是谁啊?”
“哦?”这个护卫很感兴趣,笑道:“他一个跛子也成亲?怎么成亲啊?平时走路都不方便,干那事方便吗?”
“你瞎说什么啊?跛子一样能成亲!瘫子都能成亲呢!女方在上面主动就行了……”
“那倒也是!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这也太那个了吧?”
“还哪个啊?在这个乱世中,那些战场上受伤致残的人回家了,没有脚没有手臂不一样成亲生娃……”
“我不是说这个意思!这个我还不知道?我是说!孟皮他?他?你看见他那个样子了?他那个身体,怎么做啊?”
正在看书的少年孔子,先是没有当回事。他准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可是?听到别人说他兄长他就有些受不了。
兄长天生残疾,有什么值得笑话的?
平时!少年孔子是最护短的,有人敢多看一眼兄长跛脚走路的样子,他都要善意地提醒一下,不让别人多看。
善意地提醒,就是假装咳嗽或者是弄出响声或者是说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今天也一样,听到有人又在有意说给他听,他只得忍耐着,假装没有听见,假装咳嗽。
“咳咳!”
“嘿嘿嘿!”
“哈哈哈!”
“那干起来不爽啊?你想想?别人可以快速运动,可他!只能慢慢地!别人可以塞这么长,而他?只能有这么一点……”
两人一边偷笑着一边继续说着,这才离开窗户。
少年孔子气愤地把竹简敲到书架上,半天都看不进去书。
别说少年孔子受不了,粉丝们一样受不了,方基石也一样受不了!
“我干尼玛!”
方基石气得恨不得把手机给砸了,好像手机招惹了他似的。
我们的圣人,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为了学习新知识,为了看书,他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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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气,少年孔子又拿起竹简,认真地看了起来。天还没有黑,他还要珍惜时间多看一会儿。
方基石见少年孔子又认真地看书了,也就放心了。
但他知道,少年孔子也是没有办法,才继续看书的。要是有国家图书馆可以免费看书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赖”在这里的。
自尊!有时候在现实面前不得不让你放下,逼迫你学习忍耐、包容。
要是他方基石的话?早就冲出去把这两个人痛打一顿了。
要是他方基石的话?他早就离开季平子家了,宁可不看书,宁可不做什么人上人,也要出这一口恶气。
要是他方基石的话?也正好中了阳虎的诡计,达到了阳虎的目的。
阳虎的目的就是要逼迫少年孔子离开季府,免得经常碰面。
阳虎嫉妒、嫉恨少年孔子的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少年孔子得到了季平子的信任什么地,而是!两人长得相像。无论是身高还是面貌,都很相像。要是穿上一样地衣服,是很容易以假乱真的。
所以!阳虎不希望少年孔子在他面前出现,更不希望少年孔子在季府出现,在他的生活圈子内出现。
因为!他从内心里瞧不起少年孔子。因为!他是季府的家臣,而少年孔子什么也不是。
而且!这个少年上次飨士宴会的时候还丢人了。这让他更是看不起了,要不是季平子和鲁国大神方基石压着他,要不是鲁昭公也对这个少年感兴趣,他都要杀人了。
真的!他想把少年孔子给杀掉。
正是因为他是方基石,他没有能够成为历史名人,成不了历史名人,无法青史留名。
正是因为他是孔丘,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坚守自己的信念,才成为圣人的。
见少年孔子又认真地看书了,方基石虽然是放心了,可他还是觉得,少年孔子离开季府只是早晚的事。
因为!人的自尊和忍耐是有底线的,当无法承受的时候,必然会爆发出来。
至于采取什么样地方式方法爆发出来,因人而异。
要是他方基石的话,肯定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一切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么?我们的少年孔子呢?
他是如何爆发的呢?
他是采取怎样地爆发形式,然后离开季府的呢?
离开直播页面,方基石打开手机百度。
凡事不决问百度,碰碰运气看看少年孔子是如何离开季府的?有没有与阳虎等人打架?
以少年孔子的智商和他苦练的武功,一般人是打不过他的。
少年孔子虽然不是专业练武,方基石等人只教他一些擒拿格斗防身术和剑法,但是!对于智商高的他来说,就足够自保了。
方基石注意到了,少年孔子在河边练剑的那个水平,要是能够运用于实战的话,阳虎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还有!方基石还注意到了,少年孔子不仅身高长了一些,体格壮实了一些,他的力气肯定比以前大了。
不是有一句俗语:身大力不亏?
意思是说:身材高大的人,在力气上面不会比别人差多少的,不会吃亏。
百度搜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孔子后来果然离开了季府,不再去季平子家看书了。
不过!那不是今年的事,而是明年。
今年的孔子才十八岁,离开季平子家的时候孔子已经十九岁了。
也就是说!少年孔子至少还在季平子家看了近一年的书,忍耐了近一年左右阳虎等人的欺凌。
根据百度搜索结果显示,孔子是十九岁离开鲁国去宋国寻祖的,并娶了亲。
至于方基石所猜测的,孔子离开季府有没有与阳虎等人打架,百度搜索是没有结果的。对于这些细节,两千多年后是无法知道的。再则!就是有史料记载,也没有人敢拿出来说事,是不敢上传到互联网上面来的。
因为!两千多年后的今天,那些庸俗的学者和世人已经把孔子神话了。孔子平时放的屁,都被这些人神话为薰香。
所以!关于孔子的过错,在互联网上是搜索不到的。错的都被人说成是对的,缺点都能说成是优点。
明明是倚老卖老骂别人,与平时的风格不同,却都被人评说为“好”、“骂得好!那种人就应该骂”等等。也就不想想,你凭什么骂人?这违背你平时做人修身的准则,违背了你做人的准则?有没有?
明明是心情不好、脾气不好欺负人才骂人的,结果!却成为了“正义之师”。
这就是神话一个人后的结果!
用事实说话!方基石还就不相信了,孔子在成长的岁月里就没有犯过错误?就没有打过人?
别人欺负你你都不还手?你又不是傻子,在身高、力气、武功方面你又不输给别人,怎么可能会让人欺负你呢?
再则!你年轻的时候又不是圣人,是死后多少年才被人封为圣人的。
谁在年轻的人时候没有做过错事?
把一个人神话到从出生下来就没有做过一次错事,那?不是说者自己是傻子,就是把别人当傻子。那就不是在教导别人,而是在欺骗别人。
绝对绝对!孔子离开季府愤然而走之前,一定与阳虎或者是阳虎手下养的狗争吵或者打架了。绝对绝对!
不怕!事情还没有发生,直播分镜头还一直7*24小时进行直播,是可以看见的。
不信可以打赌!少年孔子离开季府去宋国寻祖,是有原因的。绝对与阳虎等人正面干了一场,最后才不得不离开季府的。
没有搜索到想要的结果,方基石离开手机百度,回到直播页面。直播镜头还在直播少年孔子依靠在书架旁边看书,没有什么好看的,就离开了直播屏幕,去查看读者的留言、评论。
刚才那两个护卫说什么:孟皮要成亲了?
有没有这回事?
查看回放太麻烦了,还不如查看留言、评论。把留言、评论复制下来,再使用文档的搜索功能,输入孟皮,然后!结果就出来了。
孟皮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后,不仅可以养活自己,还有女人愿意嫁给他。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是一个家境跟孟皮的家境一样,士族人家出身的老姑娘,年龄与孟皮相当,两人还真的绝配。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年代里,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贵族身份也在不断地变动中。有人因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为新的贵族,而曾经的世袭贵族因为种种原因而沦落为平民。
孟皮虽然身体残疾,可他小时候是士级家庭出身,受过良好地教育,是个有文化的人。所以!一朝得到重用,就是个难得的人才。
看见孟皮有了很好地归宿,方基石的心里好受多了。
真的!当初看见孟皮那个跛脚地样子,那个依赖于弟弟并护着弟弟的样子,他从内心里同情,为这个可怜人的将来着急。
要知道!在这个乱世中,身体正常健康的人都很艰难地生活着,何况他一个残疾人,一个不能从事体力劳动的残疾人?
在那个时候,弟弟孔丘是他的一切!弟弟孔丘要是出事了,他也就无法活下去了。所以!当时的孟皮是那么地护着他的“丘弟”,害怕弟弟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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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好一会儿,几乎把直播间内的重要留言、评论都看了。方基石的眼睛也受不了了,才退出网页,靠坐在椅子上。
客厅的门口,那个晒手机电池的侍女不时地把头探进来,却又不敢上前招呼。已经快两个多时辰了,手机电池晒得发烫了,她才收起来,准备还给家主。可见家主在看手机很投入,就没有敢过来。
“就那个!那是大神的宝贝!”
“哦!就是那个宝贝?”
“好像不是很大?”
“宝贝要什么大不大?是个宝就行!”
“对对对!有用就行!”
“……”
就在方基石看手机的时候,那些护卫、男佣等人,都躲在一边偷偷地看着。见手机的体积并不大,就评说了起来。
“那个东东能够摄取你的魂魄……”
“那个东东可以预知两千多年后的事……”
“那个东东里面还有美女……”
“那个东东里面还可以看两人啪啪啪……”
“太子要的就是这个宝贝……”
“……”
在大家的相互传说下,更是成为一个宝了。
说到椅子,也值得说一下。
方基石开始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很不习惯古代的这种“坐法”,跪在那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不过!经常坐也就慢慢地习惯了。就跟古代人刚开始坐凳子、椅子一样,也是不习惯的。认为坐凳子、椅子时间长了屁股不好受。不过!经常坐,也就慢慢地习惯了。
总之!习惯是养成的,慢慢地就习惯成自然了。
椅子!有靠背的椅子,是方基石要求木工做的。结果就那么回事,有人认为椅子坐着舒服,想坐就坐,想靠就靠,不死板。可有人就是教条,说椅子坐着不仅屁股痛,还没有礼貌。只有传统坐法才是最好地,不仅屁股不痛,还能显示出尊贵等级。
因为!坐跟跪差不多,都是屈膝在地面上的。还有!这种坐姿方便旁边的护卫对你动手,要想捉拿你你想爬起来都不方便……
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感觉好受多了,方基石才睁开眼睛。见外面的天色不早了,这才站起来,朝着门口挥舞了一下手臂。
“备马车!去太子宫!”
晒电池的侍女见家主站起来了,小跑着进来,用双手把手机电池奉上。
“这么烫?”方基石接过电池,不由地惊叫起来。
“奴婢该死!”侍女吓得赶紧跪下,求饶着。
“该死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起来!以后不要晒那么长时间了,太阳光线强烈的时候,晒到有点烫就可以了,晒小半个时辰就行。以后你自己慢慢地总结经验,知道么?只要有光线就能充电!知道么?光线不强烈,晒的时辰就长!”
把侍女扶起,一边安慰一边教导,另外,又掏出一块银子递给了她。
侍女见家主不但不杀她,还给她银子,赶紧趴到地上磕头谢恩。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护卫等人,听说主子要进皇宫去见太子,一个个蹦了起来,忙得不亦乐乎。
坐上马车到了皇宫门口,下车打发护卫回去,方基石步行进了皇宫的大门。
皇宫内的护卫见是他来了,赶紧上前招呼。
“送我去太子宫!”方基石朝着护卫的小头目点头道。
“送太子的老师去太子宫!”小头目忙不迭地答应着。
很快!皇宫内的专用马车就过来了。
方基石坐上马车,护卫牵着马,往太子宫方向而去。
听说老师来了,躺在木榻上听小监念书的太子姬猛一下子就蹦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老师!你可来了!啊!想死我了!老师!呜呜!”
看着太子姬猛的那个德性,好像还要给他下跪似的,方基石苦笑着摇头。
“是不是想看科教片了?你?德性!”
太子姬猛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说道:“老师!知我者老师也!”
“得得得!”方基石一边走着一边把手机掏出来递了过去。
“你想看什么你自己找!”
太子姬猛顿时显得一脸地懵逼,苦笑道:“老师!我不会用啊?老师!我想请老师过来不光是想看科教片的,主要是想让老师教我上网!老师!我发现互联网上面好好玩!姬猛决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所以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老师!教学生上网吧!”
方基石一听,顿住了,有一种打脸的感觉。
他以为太子姬猛还是那个太子姬猛,是想看科教片的。结果不是!人家是要重新做人了,是来学习上网的。
也难怪!他要是那么不争气,周景王早晚把他给废了,也不至于让他当了下一任天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周景王不仅有一个聪明的王子朝,还有一个更聪明的小王子姬匄。这两人都可以当下一任天子的,没有必要让一个废物当天子的。
正是因为这个废物后来改好了,才当了一段时间的天子,才被王子朝篡位时给杀了。
但是!王子朝并没有当成天子,就被小王子姬匄给赶走了。结果!成就了小王子姬匄,让他当上了再下一任的天子,成为周敬王……
“你不仅仅是想学习如何上网吧?”
“老师?”
“你一定是想知道什么?是不是?”方基石问道。
太子姬猛当场楞住了,脸色也当场变了。心想:什么事都瞒不过老师啊?
“我?”
“说!”
“我?”太子姬猛看了一眼老师的脸色,见老师并没有生气地样子,才放心下来。急忙小声地说道:“老师我们屋内说!屋内说!”
两人到了大厅内坐定,让小监上了茶,太子就把所有不相干的人都打发走了,这才敢说实话。
“我想知道我将来的结局,我?”太子姬猛吞吞吐吐地说道。
“人的结局都一样,最后都是要死的!还能有什么结局?”方基石说着,把手机夺了回来。
太子姬猛想重新夺回去,想想觉得夺回去也没有用,自己不会使用这个宝贝。只得说道:“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可我就是好奇。”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好你的太子,再做将来的天子,不要做一个废太子留下历史骂名就不好了……”方基石只得借机教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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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我还要什么名声?不管了!不管了!”太子姬猛笑道。
“这叫什么话呢?”方基石把脸拉下来,一副认真地样子。
“咳咳咳!”太子姬猛假笑起来。
然后!又装着不怕地样子,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还是觉得快乐一时算一时好!这叫现实人生!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不明天?是不是?谁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名声!让它见鬼去吧!咳咳咳……”
方基石朝着太子姬猛瞪了一眼,阻止道:“名声怎么不重要呢?名声对于死人来说不重要,可对活人来说很重要。在我们做事的时候,一般都觉得名声无所谓。可是?你说你无所谓,你不在乎,可你的亲人在乎啊?
比如说!无论一个人是做了什么好事,或者是什么恶事,他本人是不在乎,可这直接影响到他身边的人和亲人啊?是不是这个道理?
比如说做好事,也许他做好事不留名,他本人不在乎,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事后被人知道了,还不说是谁谁谁的父亲、母亲、祖上或者是什么人的?这样!他的亲人是不是觉得荣耀,是不是能够得到相应地好处?是不是?
比如说做恶事,他本人并不在乎。可这直接影响到他的亲人啊?人家还不说是谁谁谁的父亲、母亲、祖上或者是什么人的?说这人多缺德啊或者什么的?这样!他的亲人是不是很没有面子?甚至!别人都不理他们?是不是?
要是这样地话?他作恶了不仅害了别人、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亲人、后代?是不是?”
“咳咳咳!”太子姬猛又假笑道:“我又不作恶!我就想不要活得那么累!快活一时算一时!就这意思!咳咳咳……”
“可你不同于别人,你是太子!”
“太子怎么了?太子不是人?”太子姬猛狡辩道:“太子也是人啊?”
“太子也是人,这不假!可你是太子!你的职业身份是太子!太子是储君,是将来的天子,是要带领天下子民走向幸福生活的。你只顾自己快活了,别人怎么办?”
“让他们也快活去啊?咳咳咳!”见武学老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太子姬猛假笑了两声也就停住了。
“你作为国君!作为天子你不管理国家大事,子民们哪里有快活日子可言,是不是?再说!你凭什么快活?你不劳动哪里来的快活?是不是?你的快活是建立在赋税上面的。下面的子民不上缴赋税,君王和官员、贵族他们凭什么快活?是不是?”
“老师!老师!打住!打住!咳咳咳!”太子姬猛又假笑道:“你是武科老师,你怎么变成文科老师了?嘿嘿!老师!你!你越权了!你?……”
“说正经事!”方基石正色道。
看见这个嬉皮笑脸的太子,方基石快要无语了。
可以看出!这个太子姬猛,又恢复到了原初。才几天时间,他就尝试着跟你皮了,你要是不严厉些,他很快就会不害怕你的。
在以前的时候,周景王给他请来过无数老师,其中有几个老师很严厉。结果!在太子姬猛的皮条下,很快就不害怕你了。只要他不再害怕你了,你再对他怎样他都不怕你。相反!他还会不时地拿太子的身份来压迫你,逼迫你反过来听他的。
“我是太子!你想怎样?”
“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算个逑毛!老师!你想谋反?”
“你是太子是不假,可你现在是我的学生……”
“你不要拿老师的身份来压我!你更不要以老师的身份为幌子来整太子!来达到你的目的。你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来陷害本太子?我是太子!是太子!”
在他以太子的身份压迫下,那些严厉的老师也只得放弃管教,不敢得罪这位现在的太子将来的天子了。
结果!没有一个老师可以管得住他。
后来!周景王就请太史老子过来给他当老师。在老子这位文科老师的劝说下,太子姬猛收敛了一些。但是!他也只是表面上听从老子的,等到老子一下课,他又我行我素了。
“这两天练武功了没有?要不要出来练练?”方基石看着太子姬猛,问道。
太子姬猛听说老师要跟他练练,当场又吓得瘫了。
“老?老师?”
“怎么了?”方基石厉声问道。
“我?我?我?我哪里敢跟老师练?我?”
“那?看科教片呢?”见太子又恢复害怕他的样子,方基石就没有再逼迫了。毕竟!人家是太子,是将来的天子。你要是对他太严厉了,等到他当上天子之后,是肯定要报复你的。
所以!必须一硬一软,软硬兼施。
太子姬猛的脸红了一下,说道:“看多了也没有意思,就那么回事!”
“那?起来!站起来!”方基石想了想,站了起来,朝着太子姬猛招招手。
太子姬猛浑身颤抖了一下,不知道老师叫他站起来是干什么。但是在老师的眼睛逼视下,他还是站了起来。
“老?老师?”
“跑步!”
“跑步?”
“十公里负重越野!”
“十公里负重越野?”
方基石也不理太子姬猛,端起胳膊小跑着出了大厅,来到院子里。见院子的一角有一个石凳子,上前就搬了起来,抱在胸前跑了起来。
这个时候,小王子姬匄过来了。小王子见武科老师开始跑步了,也不说话,跟在老师的后面跑了起来。
太子姬猛迟疑了一下,也出来了。见老师和姬匄都跑起来了,无奈之下也只得跑了起来。
护卫见方基石抱着一百多斤重的石凳子跑,一点重量的感觉都没有,一个个都不由地赞叹起来。不说抱着一百多斤的重跑了,就是让他们抱着站在原地,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可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事实面前,他们不得不服!
跑了几圈,太子姬猛就气喘吁吁坚持不下去了。
小王子姬匄也坚持不了,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他知道!武学老师怀里还抱着一个石凳子,要是老师没有抱石凳子跑的话,更是没事!
练!我得向老师学习!
“不许停!护卫!把长戈拿来!让太子扛着跑!小王子!护卫!把佩刀给小王子带上!十公里负重越野!不背负重量,怎么叫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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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王听懂了老子的道,觉得普及推广才是。
对!如今的世道乱了,主要原因就是思想乱了。所以!必须端正人们的思想,让世人树立正确地人生观。
思想乱了,人生观不正确,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胡乱地活着,天下不乱才怪?
所以!当他明白道之后,就把皇子和皇子的老师等人请来,让老子讲道。结果!效果并不好。除了小王子姬匄等人听懂了什么是“道”外,其他人都在背课文,好像并没有听懂。
他心里清楚,正如王子姬朝所讲的那样,有人就算听懂了他们也不愿意遵守。
因为!这些人不愿意放弃眼前的“幸福生活”。要是信了道,按照老子的思想去生活,人生就没有多大意思了。所以!这些人明明听懂了,也不愿意接受。
不怕!不要求全世界的人都相信道、接受道、接受老子思想。只要有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人相信道学,这个世界就有望得到改变!人类的思想观念就有望得到改变。
在三分之一人的带领下,信道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理智的人越来越多,就会形成新的社会意识形态,世风、民意就会得到根本性地改变。
因此!周景王决定:祭坛!
祭祀天地和宗庙后,以天子的名义诰命老子公开讲道,全面推广老子的学说思想。
这天!在祭坛那边举行了隆重的祭祀仪式后,又到宗庙这边来祭祀祖宗。一切祭祀活动结束,就开始请老子登坛讲道了。
由于是以天子的名义讲道的,所以!第一天的讲台就搭建在宗庙门前的广场上。
广场两边,摆放着象征九州的九鼎。中间的地面上,摆放着一个个席位,席位上坐着东周的文武百官。
讲台就在宗庙前的二级平台上,比天子平时的高台要低一些,上面铺着红地毯。中间摆放着一个案几,案几上摆放着祭品等祭祀之物。案几的后面,端坐着一身白衣的老子。
在红地毯、白衣、白发、白胡须的映衬下,老子红光满面。
祭祀完之后,周景王站在宗庙门口一级平台上,宣布诏命,让老子以天子之名讲道。然后!端坐在老子后方一级平台上面的案几后面,听老子讲道。
一级平台是指大周宗庙门前的平台,二级平台是指下一级平台。
太姬猛等皇家人员,都在一级平台上面席地而坐,处在大周天子周景王的左右和后方,与台下的文武大臣相对面。不过!下面的人是很难看清上面的人的,后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方基石作为护法大将军,站立在老子身后二级平台的台阶处,从下面看,只看见他的头部和上半身。在他的两边,分别站着四个手持长戈,腰挂佩刀的护卫。这些护卫,都是皇宫内的,不是他的跟班。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下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老子大声地讲了起来。
他先讲什么是道,解读道是一切的来源。然后!讲“无”与“有”的关系。有与无是道之变,通过有与无的变化,就出现了世间的万事、万物。
然后!再讲德。
讲道的目的是为了讲德。道是理论基础、根本,不讲道就无从讲德。道是理论,德是理论的具体运用。讲清了道与德的关系后,再讲德的具体运用。
“如何运用因道而延伸出来的德呢?道德如何运用于治世?世间万物来自于道,所以!我们首先要效仿道!道法自然!何谓‘道法自然’?比如说!日出月落,四季更替,这就是道法自然。
日出月落、四季更替而延伸出万物的,不同物种在不同季节里生长。人!也要学习日月和万物,自然而然。日出月落、四季更替而延伸出万物,万物在不同季节里生长。万物也效仿天地日月,自然而生,不争功、不居己,自然而然。
所以!君王也当效仿天地日月和万物,大爱无疆。所以!作为臣子,也要效仿天地日月、效仿万物、效仿君王,尽职尽责做好本职工作……”
也就在老子在讲坛上讲道的时候,有几个坐在后方的大臣,听着听着竟然打起了瞌睡。他们的眼睛一闭一睁,头是一点一点地。因害怕被人发现举报而遭受惩罚,一个个都盼着老子的讲道早点结束。见老子讲道好像还没完没了,一个个又都在心里骂开了。
“我***!废话怎么那么多?”
“我R!劳资何时得罪你了?尼玛地!你不怕太阳晒劳资还怕晒呢!”
“尼玛地!你说你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谁听你的?你让我们信道,用道德治世,那诸侯他们呢?”
“老天爷啊!快点下雨吧!”又一个官员抬头看向苍天,见天空中没有半片云,顿时一脸地绝望。
老子简介完了他的道学,见烈日当空,天空中没有半点云,自己也讲得口干舌燥。将心比心,知道下面的那些大臣和世袭贵族们一定都受不了,就作了一个总结,结束讲道。
今天是开坛的第一天,主要是迎合祭祀,才象征性的简介一下。
大臣们受得了受不了都不重要,更重要地是,在他的身后高台上,宗庙的门口平台上,还有大周天子和他的皇子等人。大周天子周景王都不要紧,他的头顶上一定有一把太阳伞罩着,是晒不到太阳的。另外!还有人给他扇风。可他左右的那些人呢?特别是那些皇子等人,都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哪里受得了这份罪?
其实!这些人都不是太难受,而最难受的是方基石和护卫们。
要知道!今天的方基石,在这种正规场合中,是要穿戴整齐的,身上都穿戴着铠甲。而且!还要笔直地站在那里不能动,手还要握在兵器的把柄上面,作出随时战斗的样子。
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身上的铠甲早就发热了。随着温度的升高,额头的汗都没有了。汗刚刚冒出来,就被太阳给烤干了。只留下盐精,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见老子作完简单地讲道,完成开坛仪式,周景王赶紧在大监的搀扶下站起来,进行总结性发言。然后!宣布开坛仪式结束。
开坛仪式结束,所有人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在心里说着:谢天谢地!
这大热天地?讲什么道啊?
其实!还没有正式结束!老子讲道是结束,祭祀仪式也结束了,可之后还要在一起聚餐,分享祭肉和其他祭品。
作为皇家祭祀,祭品是相当多的。
分享祭品是一种荣耀,没有得到分享就预示着你可能失宠了。所以!祭祀结束,还要等待相当长的时间,等着叫你的名字去领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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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作为护法大将军,又是太子姬猛、小王子姬匄的武学老师,自然也分到了一份祭品。
吃过周天子准备的天子宴,已经是半下午了。
要是在平时的话,天子宴的时间是很短的,大家都象征性的吃一点。说真的,肚子都吃不饱。
可今天不同,大周天子周景王亲自作陪,一边吃饭还一边询问老子关于道的事。并且!还跟老子演双簧,一问一答。
然后!又问其他大臣,有没有听懂什么是道?
大臣中,有不少人听懂了老子的道。有人赞同,也有不少人反对。整体来讲,赞同的人少,反对的人多。
因此!那些反对的人,就放下筷子和刀叉,向老子发难。
在这几个人的发难下,其他人也纷纷帮腔,向老子发难。
老子只吃了几口饭食就被这些人给缠住了,不得不一一回答。问的人多了,讲得他口干舌燥,服侍他的小监不停地给他面前的水杯里加水。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几个人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你们问你们的,我吃我的。
方基石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才不管你们发难不发难,都不关他的吊事,他就一个人吃一个人的。
当然!不敢那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只能快速地把食物夹到嘴里抿着嘴慢慢地嚼,再快速地把手中的筷子或者是刀叉放到案几上,好像小孩偷吃一样。
按照周礼来讲,宴请的时间是不许说话的,一切都得按照规定来完成。送菜的小监过来了,有人专门报菜名,就好像后世的店小二那样喊着“红烧肉来啰!”。众人显出万分荣幸地样子,等待着。然后!在主持或者天子的邀请下,开始品尝。所以!菜上完了,宴席也就散了。
今天!因为周天子要推广老子的“道学”,所以破了例,一边吃着祭品和另外做的菜,一边谈事。今天是祭祀日,吃的菜大多是祭品。
对于穷苦人来讲,对于那些羡慕权力者来讲,能吃上祭品不仅是营养,更是一种荣耀。
可对于大周天子和这些文武大臣来讲,祭品吃起来根本没有味,都不愿意吃。所以!正好以谈事为由,都借机不吃了。
天子宴结束,回到府邸,天差不多快黑了。
方基石赶紧把分享的祭品拿出来分发给护卫和侍女等人,让他们赶紧吃。这大热天地,再不吃就坏了。
不过!方基石发现:古代的食箱设计得很特别,另外木材也不同于现代木材,拿回来的祭品好像没有馊,还很清新的。
护卫和侍女们得知是天子祭的祭品,一个个都觉得荣幸,一样一样地分食着吃,每人每样都吃一点点,说这样会给自己、主子、家人带来好运气。
“你们吃吧!你们吃吧!别吃坏了肚子就行!”方基石朝着护卫和侍女们摆摆手。然后!一个人回房间睡觉去了。
借着酒性,小睡了一会儿他醒过来了,然后就再也睡不着。回想着下午天子宴上面的情形,总是觉得要出事。
怪不得了,道家至今(两千多年后)都没有推广开来,原因就在这里,反对者太多。今天才是开坛的第一天,就遇上那么多人反对。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方基石不断地追问着,他就是想不明白?道家有什么不好?世人都不愿意接受?不!是朝廷大臣们大多不愿意接受?
以前他对道家学说不了解,可自己与老子接触后,听了老子几次讲道,他对道家有了了解,觉得道家好像比儒家更科学、更好。可为什么呢?那么多人不接受道家而接受儒家呢?
半夜时分,突然听到皇宫方向传来异常地声音,他就爬了起来。反正!他也睡不着。来到院子里,朝着皇宫方向看着,果然!皇宫方向火光冲天,还有着喊杀声。
不好!皇宫那边又出事了。
他赶紧回屋穿上衣服,作好去皇宫救援的准备。可等到衣服穿好后,他又顿住了。觉得:没有得到皇宫方面的求助,你贸然去了反而不好。
因为!皇家的事太复杂了,一个不注意卷入权力争斗中去了,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整个洛邑城都惊动了,大街上不时地传来一阵阵急促地马蹄声。四周原本没有灯火,结果在惊动下都点亮了灯油。
不过!一会儿之后出现了另外一种景象。就是:有人不断地惊醒过来把家里的灯油点亮,又有人得知皇宫那边出事后又赶紧把点亮的灯油给吹灭了。
这些人知道,皇宫出事了一般都是大事,干脆把油灯吹灭了装着不知道,免得招惹不必要地麻烦。
晋国的那四个特战队员和太子的那个护卫,以及周景王派来的护卫等人,见主子起来了站在院子里,也一个个都站在一边陪着,朝着皇宫方向看着。
侍女们也都被惊醒了,得知那边出事了,一个个缩在角落里发抖。让她们感到万幸地是:终于不在皇宫内了。要是在皇宫内的话,还不知道是哪里发生的事,关不关自己的事,自己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又过了一会儿,院子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然后!就是急促地敲门声。
“方将军!方将军!方将军!……”
护卫上前把大门打开,一个宫廷护卫气喘吁吁地跑起来,跪到方基石面前。
“主上有令!命方将军速速进宫,去藏室那边保护藏室,保护大国师!”
“怎么了?说!”方基石追问道。
“不不不不知道!”报信的护卫着急地答道:“我只听说守藏室那边着火了。后来又听说有人偷书……”
“偷书?”方基石更是不解了,谁会去偷周藏室的那些竹简?脑袋进水了是不是?
“听说大国师发现有人偷书,就赶过去阻止。结果!差点被人刺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老子他差点被人刺死了?”
听说老子差点被人刺死了,方基石手臂一挥,不理那个报信的人,带着四个特战队员和太子的那个护卫,急急地出了府邸,往皇宫赶去。
就是!从下午的天子宴上就看出来了,有人要对老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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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王的寝宫内外,护卫们分成几个组。有人手持弓弩站在高处黑暗的角落里,目光注视着下面的动静。有人手持火把站在明处,手里握着兵器。有人手持长戈和刀、剑,在周围巡逻。
周景王坐在案几的后面,眼睛焦急地朝着门口看着。不时有小监进来汇报外面的情况。
“回主上!火势得到了控制,护卫们正在往外面搬书……”
“回主上!有人在暗中放暗箭……”
“报!”又一个小监进来禀报道:“回主上!死囚牢那边有人劫狱……”
“啪!”
“什么?”周景王一听有人劫狱,而且劫的还是皇宫内的死囚牢,顿时蹦了起来。“劫走谁了?”
“回主上!暂时还没有消息!”
“再探再报!”
“诺!”
皇宫内的死囚牢关的不仅仅是皇家的囚犯,还关押着重量级的疑犯。能够关进皇宫天牢的人,不是皇家子嗣就是与皇家有关的人,一般都是参与皇家内部事务的重要犯人或者是证人。把他们关押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想从他们的口中得到重要口供。然后!将某个想叛逆的人拿下。
周景王的寝宫外面,整个乱了套似的,到处都是火把和护卫们跑动的身影,也到处都是喊杀声。有时!黑暗中还传来暗箭掠过天空的“嗖嗖”声。
大周藏书室那边,屋顶上的大火基本上控制住了。可由于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子,所以!随时都有可能死灰复燃。
外面!除了手持火把站在原地照明的宫廷护卫外,还有巡逻的。
里面!有不少护卫在原守藏吏现大国师的带领下,正在跑进跑出把里面的古籍往外面搬。
“快快快快……”老子一身白衣,在火光的照映下特别地显眼。他跟护卫一样,跑进跑出搬着竹简。
藏书室内,因大多书籍都是竹简做的,又都是几十甚至几百年前的竹简,都很干燥,遇上明火后很快就燃烧了起来。再则!竹简又是易燃物,燃烧起来后火势很大。
其实!大周藏书室外面并没有烧得多厉害,而里面燃烧得最厉害。因为!一旦某个书架燃烧起来了,很快这个书架就倒塌了。结果!竹简都堆积到了一起,助燃了火势。
还有!一旦书架倒塌了,堵住了救援的路,妨碍了救援。结果!火势越来越大。
也就在老子积极救援,往外面搬运竹简的时候,竟然有人躲在高处朝着他这个白衣人射箭。
先前的时候,老子发现藏书室里面有异常响动,就端着油灯去查看。他自认为自己是“为人不做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结果!他失算了。今非昔比!有人要暗杀他。趁着他端着油灯看不见远处的时候,有一个蒙面人突然地持刀刺了过来。
老子身形一闪,巧妙地躲过去了。结果!又一个人从书架的另外一端持刀冲过来,刺向他。他吓得本能地往后靠去,结果打翻了一个小书架,躲过了一劫。但是!他倒地了,油灯被打翻了。油灯中的油泼到了竹简上,呼啦一下就把竹简给烧着了。
“杀了他!”
“杀了他!”
两个蒙面黑衣人一边喊着,一边持刀再刺。
见竹简着火了,老子的魂都急飞了。可是!那两个人不依不饶,要致他于死地。情急之下,老子闪身躲到一边,一边喊道:“原来是你们?我认识你们!我喊人了!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住在大周藏书室内的,不光老子一个人,还有朝廷派来的普通护卫,相当于现在社会中的普通保安。
其实!老子根本不认识这两人,他是在诈唬这两人。结果!还真的把两人给吓住了。
两人又刺了一刀,结果又没有刺中,吓得不敢再刺了,身形一闪,开溜。
“来人啊!快救火!来人啊!……”
见两个刺客走了,老子一边喊着,一边脱下外衣挥舞着扑灭火苗。可是!火势越来越大,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扑灭。
两个值班的护卫见大火烧起来了,先是不敢进来,楞了好一会儿神,才冲进来。结果!竹简燃烧后发出噼里啪啦地爆炸声,火星迸到旁边的书架上,把旁边书架上串连竹简的麻丝给烧着了。瞬间的时间,周边的书架都着了火,火势更加地大了。
两个黑衣人逃出藏书室后,躲到黑暗角度里才想起来,可能是被老子这个老滑头给诈了。两人一合计,自然是心里不服,就又潜了回来。
不过!就在他们又要行刺的时候,皇宫的护卫们闻信赶了过来。两人见没有机会了,就借机把燃烧的竹简捡起来乱扔。结果!不仅把整个藏书室都烧起来了,还把木质结构的房子也给烧起来了。
等到宫廷护卫赶过来时,两人早已揭了脸上的蒙面,脱下身上的黑衣,变身成为宫廷护卫。
“任务失败!”某处宫殿的屋顶上,黑暗角落里传来一个人的叹息声。
“怎么办?”下面的黑暗角落里,传来一个人的追问声。
“射!找个机会射死他!主子说了!他将成为大周的祸害!杀了他!”
“是!”下面黑暗角落里,传来那人的答应声。
老子正在搬着竹简,突然听到面前传来“嗖”地一声响,他本能地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结果!这一箭没有射中他的头,却射在他怀里抱着的竹简上。
“保护大国师!”
“保护太史!”
“保护李老师!”
“……”
这时!护卫们赶了过来,将老子保护起来。
有几个机灵的护卫,当即拿起弓箭,朝着暗箭飞来的方向,胡乱地射了过去。
方基石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大周藏书室的大火已经扑灭。房子虽然没有烧塌掉,但基本上废了。更是让人婉惜的事,室内的藏书只抢救了不到三分一。其他的竹简都烧残了,无法修复成为废品。
老子瘫坐在地上,宫廷御医正在给处理划伤的脸,和烧伤的手臂。还有!他的白发还烧掉了不少,头发披散了开来,跟个疯子似的。
他的双眼看着面前的藏书室,眼角滚落下了两行无声地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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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的老子也流眼泪?
方基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老子,见他的眼角流下来的泪水是真实的,不是汗水也不是其他,是真的眼泪。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
以为老子不会流泪,是过去对老子、对道家的看法。是两千多年后大多数世人对老子的看法,对道家的看法,认为道家无为、无情、消极、避世、不居功、愚1民政策等什么地,都是些负面信息。
在你没有认真研读老庄哲学的时候,还不是那样?别人说老子思想消极就消极?“专家”、“学者”、“博士”、“##家”等有说话权的人说老子思想消极就消极。教科书上面说消极等什么地就是什么地?是不是?
怪不得小鬼子国那边要改学生的教材了,改写了后的教材,以后的小鬼子后代就可以否认历史了。
教材上说老子思想消极等什么地,还有那些“哲学家”、什么什么研究专家说老子思想消极等什么地,自然就是什么了。因为!他们有说话权,所以他们可以颠倒黑白。
自从听了几次老子的讲道后,方基石对老子、对道家的看法就变了,认为道家哲学思想并不消极。相反!还很积极。
再则!眼前的事实摆在这里,老子也很有情。他落泪了,他看到大周藏书室被大火烧了,他流泪了。
烧的不仅仅是书是竹简啊!而是!珍贵地历史文物啊!是中国文化的根啊!作为先秦智者,怎么可能不流泪呢?
他是在为全人类而流泪啊!
“你?你没事吧?”方基石走过来,蹲在老子面前,问道。
四个晋国特战队员和太子的那个保镖,往方基石四周一站,神情严肃,戒备着,保护他的安全。
“我没事!”老子伸手用手指抹了两个流下来的泪水,恢复正常神态,答道。
在他的手指抹擦下,他的脸上留下了两道黑色的印迹,顿时让他的面部变得滑稽起来。
不过!见到的人都不觉得好笑,相反!都变得更加地严肃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方基石问道。
老子挣扎着站起来,没有回答方基石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怎么进宫了?你?”
“我受主上的旨意,特来藏书室这边的,是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老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反过来还需要保护了?我?”
“你?你怎么不需要保护?你是个文弱书生!你?”方基石认真地说道。
“我是一个!唉!”老子很想说:我是一个一心想拯救天下苍生的人,我保护的是天下苍生。结果!我却成为了需要别人来保护的人?
可是!这句话不能说。
特别是他!他是大周天子的臣子,没有臣子敢说自己是个“一心想拯救天下苍生的人”。这样地话,是天子和各国诸侯君王挂在嘴边的话,而不是一个臣子应该说的。你要是说了,你就是有谋逆之心。有谋逆之心,是要杀头的。
可是?往往情况却不是这样地!天子与诸侯君王他们表面上、口头上说是为国为民,其实际上大多数人都是为自己、为名为利为个人享受。他们只是打着“拯救天下苍生”的旗号,收取子民们的赋税来达到他们的个人目的。
“我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别人应该不会把我怎样吧?”老子改口道。
“小心!”
“嗖……”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声呼啸,一个晋国特战队员惊叫起来。
方基石一个转身,用心地听着利箭飞来的方向。然后!把手一伸。
太子的那个护卫听到呼啸声,随即握紧了手中的佩剑。等到利箭飞射过来的时候,挥舞着利剑砍了过去。
“咔嚓!”一声,利箭被砍为两截,掉落在地面上。
“好!”
旁边!有几个宫廷护卫见状,不由地叫好起来。
“嗖!嗖!”
这时!黑暗中又传来两支利箭划破天空的声音。
四个晋国特战队员也不服地挥舞着兵器,作出格挡的架势。他们心里有数,自己的武功在这个护卫面前差到海里去了,是没有多少把握能成功的。
“把弓箭给我!”方基石见周围的人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得不直说了。
“哦!”一个机灵的护卫这才想起来,护法大将军伸手向他们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要弓箭。赶紧把后背上的弓箭取下来,递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支暗箭飞射过来了。而且!这两支箭跟先前的第一支箭一样,都是冲着他来的。
那四个晋国特战队员赶紧挥舞着兵器跳起来,把箭打落下来。
方基石冷笑一声,然后快速把箭搭在弓弦上,再快速地把弓抬起来,又快速地将箭射了出去。一气呵成,转眼之间。
这次!他没有敢用多大地力气,怕把弓给拉断了。
以他现在的力气,没有特制的弓,都很容易被他拉断。
“啊!……”
随着利箭的呼啸声,很快黑暗中就传来了一个人的惨叫声。
“射中了!”
“射中了?”
“射中了!”
“……”
周围人一阵欢呼!
方基石这一箭,完全是凭借着感觉射出去了。他根本不知道那个放暗箭的人躲藏在哪里,完全是凭着对方射出来的箭发出的声音而感觉出对方的方位。结果!这一箭竟然还真的射中了。
“我感觉?这个射暗箭的人,就是上次射死西门长子落的妻子的人!”黑暗中,传来一个护卫的判断声。
“谁?”方基石问道。
“回大将军!这个放暗箭的,很可能是射死西门长子落妻子的人!因为!他是两箭连发!只有他!才有这个绝技,可以三箭连发,百步穿杨,箭不虚发!”那个护卫大声地答道。
“他算个什么东西?他的射技在大将军面前,差到海里去了!”黑暗中,又有一个护卫反驳道。
“就是就是!我们大将军看都没有看见他,就一箭射死了他!这才是神技!”
“碰巧?谁说碰巧谁站到黑暗中去试试?”在这个人的逼迫下,其他护卫都不敢反驳了,不敢一试。
方基石听了,嘴角又是一撇,说道:“去!去把这个人找回来!看看是谁?他好像还没有死……”
“还没有死?”
周围的人又怀疑了起来。
明明听到那人的惨叫声了,怎么可能没有死?
“他受伤了!可以从他的惨叫声听出来,暂时还没有死。毕竟!这是我凭着感觉射出去的箭,没有瞄准他的要害……”
方基石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护卫就冲了出去,寻找那个射暗箭的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以便验证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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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对手隐藏在哪里,外面很不安全,方基石扶着道家老子进了内室。
老子虽然没有受大伤,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和烫伤。可由于紧张加累,他的身体很虚弱。
“怎么会这样呢?”方基石把老子扶到案几边坐下,问道。
“一言难尽!”老子叹道:“皇宫中就是这样,派系太多,你想保持中立都难。一旦被人误认为你站错队了,就会有人过来找你的麻烦。唉!”
“我觉得?”方基石想了想,说道:“跟今天的讲道有关!”
“跟?”老子惊问道:“跟今天的讲道有关?你?你也认为?”
方基石朝着老子肯定地点点头,说道:“天子宴上面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反对你讲道的人那么多。怎么回事呢?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你讲道?这?……”
老子摇了摇头,叹道:“我早就知道,我的道学世人是很难接受的。”
“为什么呢?”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一直在偷偷地、默默地研究,不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是不敢拿出来的。可是?这不?唉!”
老子的意思是:要不是你来了,说出了这个秘密,谁知道我的道学理论?谁知道我的道?
当然!老子并没有埋怨方基石的意思。
这不?也就顺口说说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呢?”方基石又叹息了一声,不解地追问道。
“为什么?还不是?接受我的道学理论,他们必须改变以前的认知观念。要知道!要想改变一个人既定的观念,也就是成见,是很难的。要想改变一个人的成见,除非这个人经历了特别地事件,让他不得不作出改变。不然!他们是不会改变陈腐的旧观念的!所以!这些人他们反对道学,不接受我的道学理论……”
“哦?”方基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其实!改变一个人的观念,都不是什么难事!在这个乱世当中,人的命运时刻都在变化中,是不确定地。今天是君王,明天可能就死了。今天是贵族,明天可能就沦落为乞丐或者是残疾人。当一个人经历了挫折之后,就开始思考人生了……”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是什么原因?”老子又摇头叹道:“是利益的原因!”
“利益的原因?”
“因为!他们不接受道学,不接受新的人生观。原因是:按照道学理论去生活的话,他们害怕失去眼前的幸福生活。
他们可能是这样认为的:一旦接受了道学,他们就要放弃眼前的幸福生活,现在的生活格局就要打破。而放弃了现在的幸福生活,并不等于就能立马等到比现在的幸福生活更好地生活。既然未来是个未知数,还不如按照现在的格局生活……”
“他们还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嗯!”老子肯定地点点头。
大家都相信道家学说了,放弃眼前的生活,可那等于让他们放弃眼前的幸福生活而去过未知的说不定是“痛苦的生活”。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
这些人认为:假如他们放弃了眼前的幸福生活,而别人不放弃呢?别人继续保持目前的生活格局呢?保持君王专权制度呢?那么?他们不就成为放弃幸福生活过痛苦生活的傻子了?
“那么?我们不在这些官员这里推广,我们换个地方推广,去广大地人民群众那里推广?如何?”方基石问道。
老子听了,又摇了摇头,说道:“凡事都是有一利必有一弊!在官员以及上层社会这里推广,有阻力也一样有一定地作用的。比如说!我们的大周天子不就是一个鼎力支持者?是不是?为了让我推广道学,他还专门择了日子,开坛祭祀天地、宗庙。这不是?
还有!如果有支持者的话,他们的影响力也是相当地大的!是不是?他们毕竟是官员,有一定地话语权和影响力,是不是?
同理!在广大地人民群众那里推广,他们数量是多,支持者肯定多。可是?他们是人微权轻啊?他们信仰你的道学有什么用呢?他们顶天只能受益于自己,却起不到推广的效果啊?”
听了老子的解释,方基石觉得也是!人微权轻,他们自身难保,大不了自己受益,却无法帮助你去做推广。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去寻找射暗箭的护卫们回来了。
见那些护卫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样子,方基石也就没有再问。无须废话,一定是没有找到那个人。
太子的那个护卫上前站到方基石的面前,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我们去晚了,那家伙被人救走了,地上有一滩血。有另外两个人的脚印。”
“估计是谁的人?”方基石问道。
老子见状,赶紧阻止道:“不要乱猜!用事实、证据说话。”
周围的人听了,也都没有再敢说下去。
在这个皇宫中,派系太多了,你一旦暴露了你的底细,站错了队,就有可能遭受别人的暗算。到时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大周藏书室外面的大街上,又乱了起来。
方基石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出了院子,站在门口,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城戒严!全城大搜捕!所有人原地站立不许动!违令反抗者杀无赦!”
一队两百人左右的宫廷护卫队开赴过来,把藏书室这边团团围住。在一个小头目的指挥下,控制住现场所有人。然后!再派人进入被烧毁的藏书室内,进行搜查。
“护法大将军在那边!”一个宫廷护卫小声地提醒道。
那个小头目听说方基石也在现场,赶紧下马小跑着过来。
“大将军!得罪了!我等是奉主上之命,全城大搜捕!捉拿越狱逃犯!”小头目行了一个礼,向方基石解释道。
“越狱犯?皇宫内还有监狱?”方基石不解地问道。
“有!”老子插话道:“是天牢!关的都是重量级疑犯!”
“那?”方基石问道:“谁越狱了?谁?”
“这个?”小头目顿时为难起来。
“谁?说!也许我还能帮上你们的忙!”方基石追问道。
“这个?”小头目想了想,觉得对方基石说也无妨。“他是大将军的手下败将!就是那个在东门外败在大将军手下的人……”
“谁?”方基石顿时感兴趣起来,问道:“就是那个骑断尾巴马的家伙?他?哈哈哈……”
“那个断尾巴马的断尾巴,还是拜你所赐!呵呵呵……”老子也在一边笑道。
“他怎么没有自杀呢?”方基石止住笑,问道。
“他是重量级人物,可能有人不让他死!”老子又在一边插话道。
“哦?”方基石“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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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护卫把藏书室这边里里外外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越狱犯藏身的地方,才带着人离开。
自从那个越狱犯被人劫狱救走后,周景王就下令全城戒严,进行地毯式搜索。
根据外围的消息得知,这个骑断尾巴马的厉害家伙是楚国派来的,是王子朝幕后的人。上次在东门外劫杀方基石和太史老子的人,大多数是楚国人,也是王子朝的幕后势力。只有一小部分人,是其他皇子的暗中势力。
现在!是审讯的关键期,只要再突击审问几回,给一点厉害地刑罚,这个家伙就可能要招了。
为什么这个家伙没有自杀呢?
按照以往的规矩,凡是任务失败,都是要死的,以免被人逮住了受不了刑罚而招供。
招供的后果是什么?
招供的后果不仅是后面的主子要倒霉,而最先倒霉的是他们的家人和相关亲朋。
招供等于叛变!叛变的后果是诛你的家人和亲朋。
所以!一般人发现任务失败,就立马想尽一切办法自杀,不给对方留活口。
而这个骑断尾巴马的人,他不仅是楚国人,而且还是个官。另外!他的武功撂在那里。所以!上头的人不想让他死。
还有!这家伙很自负,因为输给了方基石他心里不服,加上方基石发话了,要正儿八经地跟他比试一场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他才选择活下来的,选择忍受严刑拷打的。
方基石当时在东门外没有杀他,承诺要跟他正儿八经地比试一场。后来这家伙就被带到皇宫中来了,关押在皇家的天牢里接受审问。由于他太忙,也就一直没有追问这件事。
再则!人家被关进皇家天牢了,他也无法过问这边的事。结果!这么长时间了,他都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家伙越狱跑了,将来是个祸害!”宫廷护卫队负责搜查的人走后,方基石不由地感叹道。
经过东门外的那场较量,他心里有数,这个骑断尾巴马的楚国人,一般人是对付不了的。
说真的!他虽然心里有数,可以完胜对方。可他心里一样清楚:在战场上,突发事件和意外随时会发生,最终结果!是能力加幸运。
就好比上次东门一样!这个骑断尾巴马的楚国人,他在绝境的情况下,竟然巧妙地反败为胜了。这就是突发事件和意外。
也许?你很自信可以完胜对方,对方一样自信可以完胜你?上次在东门外,人家还认为你是幸运他是背运他才败的。
由于全城戒严了,方基石也没有乱跑的特权。周景王那边,也没有给予他特权,只是叫他保护老子。所以!他只得留了下来,陪老子说话。
回到大周图书馆的院子里,老子并没有休息,只是去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一头钻进了藏书室内。
方基石见老子没有休息,又“工作”了,也只得跟了过去。
四个晋国特战队队员和太子的那个护卫,也紧紧地跟随在方基石的后面。
其他护卫,都在外面警戒着,以防意外。
藏书室内,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烧毁了的竹简。老子蹲下来捡起一卷烧了一头的竹简,看了看,结果又是泪流满面。
“这是《藏》!《藏》!孤本!我在里面找了多少年了,就是没有找到!呜呜呜!”
大周藏书室,虽然名字叫“室”,其实远远不止一间屋,而是一处院落,相当于一处宫殿,里面的房间里面,都是书架,书架上都堆满了竹简(书)。
原先叫周藏室是因为周朝开始的时候,书籍并不多,只有一间大屋放着一些皇家的书籍,相当于家庭书房。后来!不仅放着皇家书籍,也放着整个天下的好书。还有!这里面还放着周朝的国家大事档案。可以想象!周藏室里面的书箱、资料的重要性。
不过遗憾地是!西周搬迁到洛邑(东周)来时,其中有不少书籍在中途遗失了,有不少书籍被运送的官员变相地处理了。到底是变卖了还是扔了,没有人知道。还有!因为搬迁时间紧,有一部分书籍就近转移了,暂时还没有运送到洛邑来。
要不然的话?大周藏书室会更大。
不过!凡事都是有一利必有一弊!要是当年把所有书籍都运送到洛邑来了,今晚这一劫,损失只会更惨重。
由于书籍太多,自从搬迁到洛邑也就是历史上的东周来后,就没有一个人认真负责的整理过。
据说!在东西周的历史上,只出现三个认真看书、整理过周藏室的人。其中!老子是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老子是唯一一个没有看完整个图书馆所有书籍的人,但是!老子的成就最大。他把他自学到的知识,写成了影响世界文化的《道德经》。
拿起那本孤本《藏》,老子想死的心都有!
他来周藏室这么多年,一直在整理古籍,可就是没有找到这个孤本。结果!等到他找到的时候,却是一卷无法修复的残本、废品。
“先生!你不是都让我们抄录了一份,你还哭什么呢?”这时!一个平时跟老子一起在周藏室工作的人,不解地问道。
以前老子整理古籍的时候,他把经过他修复的古籍,交给这些人,让他们抄录一份,以便备用。修复的古籍是文物,而必须复制、克隆出更多地副本。
这些复制、克隆出来的副本,都被老子安放在另外一个地方。有的,已经传播到社会上去了。
“哪里呢?哪里呢?整个图书馆内的古籍,经我手整理的还不到三分之一。呜呜呜……”
不说还说一些,经这家伙一点,老子更是难过地大哭了起来。
“我李耳是历史的罪人啊!我?呜呜呜!我辜负了先主和主上的重托!呜呜呜!李耳有罪!李耳有罪!呜呜呜……”
老子一边哭着,一边跪在地上,朝着周景王寝宫方向磕头。
老子是先主周灵王时期就进入大周藏书室的,一直到周景王时期,“两朝元老”。所以!周藏室烧了,古籍被毁,他自然是心里不好受。
“这个书呆子!烧了就烧了!哭个啥呢?有些书,是没有用处的书,放在这里占地方,还要经常过来扫灰尘!……”
周藏室外面,不知是谁在小声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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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姬朝的宫殿内,灯火通明,门外值班的护卫一个个眼睛都瞪圆了,戒备地注视着周围黑暗的地方。
宫殿屋顶上的黑暗角落里,也隐藏着一个个手里拿着小弩机的护卫。他们也一样注视着黑暗之中的动静,一旦哪里有响动,随时准备战斗。
里面的院里里,则是另外一副景象,静悄悄地。
王子姬朝的寝室那边,外面亮着灯里面却没有灯火。很显然!他还在熟睡中。
皇宫内发生的事,只要没有母妃和父王的交待,他就可以装着不知道。
但是!今晚的王子姬朝,却并没有睡在寝室内。
虽然他进入寝室就寝了,门口的地面上坐着两个值班的美丽侍女。虽然床上睡着一个人,可那个人并不是王子姬朝。
真正的王子姬朝,则通过床榻后面的暗道进入了地下密室。
今晚皇宫内发生了这么大地事,自然是少不了他的参与。
太子寿都被他们的人干死了,现任太子姬猛也被他们的人给诱导成不良少年了,废太子只是早晚的事。所以!他们哪里能够轻易放弃呢?
努力!再继续努力一番,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让王子姬朝的人没有想到的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了。太子姬猛的身边多出了一个方基石,另外!还多了一个老子。
在以前的时候,这个老子好像作用不大。现在!这个老子一下子长本事了?他不仅把太子姬猛教导成为了大好青年,还搞起了什么“道家学说”?
由于方基石把小监们都打发走了,王子姬朝安排在太子姬猛那边的内线并不知道内情,并不知道是方基石用“满灌疗法”把太子姬猛挽救回来的。
王子姬朝幕后的人听了老子的道学后,一致认为:老子的这个道家学说,很对太子姬猛的口味。
不行!不能让老子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杀了他。
所以!就发生了半夜火烧周藏室的事。
其实!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们派一帮人马去暗杀老子,火烧周藏室,另外一帮人马则直接去了皇宫中的天牢。
结果!认为能够顺利做到的事,却没有成功。认为可能要失败的事,反而成功了。
结果是老子没有杀成,还损失了一员大将。
那个放暗箭的人,被方基石一箭射穿了胸膛。虽然暂时没有死,可早晚是要死的。这个放暗箭的人,表面上不是他的人,是别人的人。可这个人很重要,因为!是他们安插在别人身边的奸细、卧底。
这个人要是死了,对他们的损失就大了。
而劫狱那边,认为很难成功,结果却意外地顺利。不仅成功地把人救出来了,还成功地转移到了他宫殿内的密室中。
王子姬朝的人,为了谋划得到大周天子的位置,早就在皇宫的地下水道中挖出了无数地下网。
古代的皇宫下面,一样是有下水道的。
王子姬朝的人就利用下水道,建立了一个庞大地地下网络。他们的人各个单位都有,手里有权,可以半公开地开挖地下通道。
开挖地下通道的主要困难不是人工和技术,而是!挖出来的土没有地方处理。你如果没有各方面的关系网,你挖出来的土是运不出去的。
不像现代科技挖地铁,下面的土都变没有了。
洛邑城上面在进行地毯式搜索,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劳民伤财。而越狱犯早已坐在王子姬朝的地下密室内喝茶了。
“你有没有受伤?让本王看看?”王子姬朝见人顺利地来了,脸上有伤痕,上前来关心地问道。
越狱犯见主子来了,赶紧爬起来上前磕头谢恩。
“奴臣没有受伤!谢王子!”
另外一个陪同人物上前笑道:“天牢那边施刑的人都是我们的人,到了施刑的时候,只要配合着喊痛就行了,没有受伤。”
“好!好!好!本王子有赏!你们!都是有功之人!等到本王登上天子之位,给你们加官进爵!”
“谢王子!”
“谢王子!”
“起来!起来!坐!坐!喝茶!”王子姬朝一边作势让两人坐,一边自己坐了下来。然后!猛喝了一口菜,给自己提神。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是宫廷护卫队的小头目,手中有相当地权利。这个人!也是日后王子朝翻盘的底牌。现在!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处于蛰伏期。
大家商量了一番之后,一致认为:能杀就把老子给杀了。若是杀不了,那就想办法把这个白发老怪物赶出东周。
“你们发现没有?”其中的一人说道:“老子的道,他是在宣扬消极思想!”
“消极思想?”
“如何说起?”
“讲!”王子姬朝问道。
“我觉得他效仿自然的主张就是屁话!所以!我们一是要暗杀他!二就是要曲解他的道学!他不是说人类要效仿自然吗?怎么效仿?人是人,自然是自然!是不是?人不可能恢复到植物、畜生的时代啊?所以!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这就是他李耳的一个死结!他李耳解不开!……”
“对对对!还有他的道!都什么东东?”
又一个谋士说道:“他的道就是一个解释不清楚的东东,是不是?好!他就算能说清楚,我们也要把他问得说不清楚!是不是?我问他?道到底是什么?他说道创造了一切,一切来源于道。我就问?那我们就要祭祀道,跟祭祀天地一样祭祀。他说应该地!那么?问题就来了!道算什么?道比天还大?我们信仰了几千几万年的天,就这么被他的道给比下去了?谁能接受呢?反正!我是不能接受!无法接受!你让我祭祀道?道算个逑毛啊?他说道牛比就牛比了……”
“本来就是!他李耳就折腾出一个‘道’,就要我们效仿?我们到底是效仿道还是效仿天地?”
“他那说的不是废话吗?效仿天地?我们难道不是在效仿天地、效仿万物?我们历来不都是这样?我们祭祀天地。感恩天地,是不是?可他?他折腾出一个什么‘道’来了,凭什么让我们信啊?”
“……”
见大家发言积极,王子姬朝很满意,不时地点着头。
然后!发表重要讲话道:“我也觉得!来武的不行我们就来文的!我们就找他道学理论中的错误!他的道学理论我就不相信那么完美!我保证,我能够问得他张口结舌!”
“对对对!挑错还不容易?”
“对对对!他在台上讲道!劳资就在台下操蛋!劳资让他讲不成?”
“对对对!讲理我不行!但是!教条的话,我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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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始祖老子趴在地上哭了一会儿,理智告诉他还是爬了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又开始整理工作。
让老子感到庆幸地是,这次的大火虽然损失惨重,可大多数书籍都经过他的手,复制、克隆了。这些复制、克隆出来的古籍,有一部分存放在其他地方,有一部分已经传播到民间去了。
要知道!大周朝势微,有好很多工作的报酬都是很低的。特别是像他这样寒门出身的人,依靠大周的俸禄是很难维持生活的。
打个比方,就像国家、单位、企业内部某些可有可无的岗位。作为国家机关,有许多这样地岗位,虽然不重要,但又必须有人做。
老子的图书管理工作也一样,相当于现代社会的考古、古籍修复、保护方面的人才,国家必须出钱养,没有这些人又不行,可国家又拿不出多少钱在这个方面补贴。
结果!为了事业和爱好,为了人类的文化遗产,或者说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道家始祖老子不得不自谋生路,在得到周灵王的同意下,就将修复出来的古籍,复制出无数份出来,出售出去。这样!不仅维持自己的生活,还能带动一大批人就业。
他负责修复整理,别人负责书写到竹简上,还需要大量的刻录人员。另外!还有竹简制作人员呢?
整个制作过程,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印刷厂、出版社,能够带动多少人就业,可想而知了。
也因此!经老子之手,不仅整理、修复了无数古籍,还解决了一大批人的就业问题。
这些商业出来的古籍,也因此多渠道保存了下来。
大周的古籍图书从西周搬运到东周洛邑来的时候,在打包装运的时候,也不是胡乱地装运的,以前的图书馆工作人员也进行了分类包装的。
他们把常用的书籍打包优先装车,不常用的放在最后。
比如说:有一些图书是经常有人来借阅的,就把它们放在最先。作为皇家,不!国家图书馆,是经常有人来借阅的。不仅仅皇家子孙来借阅,各级官员都有可能来查阅相关资料。所以!这些常用的书籍,都是优先装车的。
而那些不常用的,以及具有保存价值的书籍,都是放在最后的。
所以!历代图书管理人员,都只关心常用的那些书籍,对于不常用和具有保存价值的书籍一般都懒得过问。
老子接管大周图书馆管理员工作后,他不仅仅管理,还进行修复。另外!他是一个学者,喜欢看书,需要查阅大量地古籍资料。所以!他不仅查阅常用的那些古籍,还一样要查阅那些不常用的古籍。
有不少不常用的古籍,自从西周搬运过来后就没有开包。
作为一个国家图书馆,有多少古籍,可想而知了,没有开包的古籍也是数不胜数。
经老子整理修复的古籍,也只是那些常用的,然后才是按照分类、按照他个人喜好去整理的。所以!还有三分之二他都没有整理。
这个三分之二,只是成功搬运到东周洛邑来的这些书,不包括流失和搬运到其他地方的书。由此可见!当时大周朝在西周时的皇家藏书数量有多少?
据说西周时期的书,穷尽一个人一生的时间,都无法看一遍,更别说理解了。这还只包括国家图书馆内收藏的正规、正经图书,不包括世面上那些乱七八糟地书籍。也由此可见,西周时期是周朝鼎盛时期,在文化、科技等方面是如何发达了。
关于这个?是指看那些你个人想看、想研究的方面的书,而不是指所有方面的书。
也许?是指所有!
因为!当时的书籍毕竟数量还是有限的,社会生产力和文化传承摆在那里,留传下来的东东并不多。再则!作为国家图书馆,并不是所有书籍都一定要收藏的。同质化的书以及没有多少价值的书,肯定是不会收藏的。
这次火灾被烧的,大多是经过老子整理、修复过的古籍。而那些不常用和有保存价值的书籍,基本上没有受到多大地影响。
检查完被烧毁的书籍后,老子的心情才好转了一些。在大家的劝说下,他才从藏书室内出来,回寝室睡觉。自然!这一觉睡得不好,也没有睡多长时间。经过先前那么一折腾,天也差不多快亮了。
第二天的老子,就急急忙忙去上朝,把藏书室被烧的情况向周景王禀报了。
周景王瘫坐在龙榻之上,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他要不是天子的话,都要爆粗口了。什么娘希皮、草1泥马、尼玛比都能骂出口。可他是天子,只能压抑着。
真的!尼玛地!你们都是什么人?大周藏书室都敢烧?不!书你们都烧?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啊!没有了这些文化遗产,你连个学习的老师都没有?你?
生气归生气!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他现在要面对的,是如何把皇子间的势力争斗这个歪风邪气给制止住?
太子姬猛虽然如今改邪归正了,可他曾经太令人失望了,他的身后基本上没有势力。除了他罩着外,几乎没有势力。而小王子姬匄年龄又太小,他的身后还没有形成势力。
周景王不知道,小王子姬匄幕后的势力相当地强大。只是!人家幕后的智囊团一致决定,等到王子姬朝与太子姬猛两帮势力相拼之后,才来一个渔翁得利。只是现在还不是露的时候,不敢露。
现在!王子姬朝的势力最盛,皇宫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他有关。当然!不乏有人借机陷害他。
“那?”周景王瘫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藏书室当如何恢复?”
“回主上!”老子答道:“先修复屋宅,加高、加固围墙。然后!臣下整理出一个烧毁书目名录出来,诏告天下,有此书者,暂借一用,臣下组织人才刻录复制,然后再将还书奉还!或者!让天下人捐献此书……”
“嗯!甚好!”
“还有!回主上!臣下建议!当年没有运回洛邑的书籍,当早日送还周室……”
“臣有话要说!臣下反对!”这时!朝堂上有一位大臣站出来,进行反对。
“讲!”周景王问道。
“臣下以为!周室藏书当分开存放更好!昨晚就是一个例子!臣下不是说什么原因引起的火灾,而是说意外!不仅仅是火灾,还有地动、漏雨等等原因,都有可能造成意外。所以!臣下认为!周室藏书当分开存放……”
“你?你什么意思?大周藏书怎么能够存放于外人那里?”又一个大臣站出来,站在老子一边,反对道。
“我还想问你一下?你说的外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是大周子民?不是天子的子民?天下诸侯,他们都只是代天子管理一方事务而已,他们仍然是天子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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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有事禀奏!”
“臣!也有事禀奏!”
“臣等有事禀奏!”
“……”
也就在那两个大臣争论的时候,又有几个大臣站了出来,手里拿着朝笏拱手施礼说自己有事要奏。
“讲!”周景王大声的说道。
自然!他的心中有着怒气。
“回禀主上!”一个白毛老头站到最前面,拱手说道:“周室藏书被烧,此事与馆吏李耳有直接关系,臣下认为!当治李耳的罪!”
此语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周景王又往龙榻上瘫了瘫,问道:“讲!”
“周室藏书被烧,皆因馆吏李耳与人有私仇,才遭遇他人暗杀,才造成周室藏书被烧。所以!当治罪!李耳也亲口说了,是他摔倒了,油灯中的油泼到竹简上才燃烧起来的。然后!他本人又救火不力,才造成火势无法扑灭。所以!臣下以为!当治馆吏李耳的罪。”
这个老家伙,也是周灵王时期遗留下来的高官。因辅佐新王周景王登基有功,一直身居高位,在朝堂中有相当地影响力。不过!他一直与老子关系不好,不是老子与他搞不好关系,而是他嫉妒老子的才学。
再则!他又得知老子被周景王聘请为秘密谋臣。
周景王经常请老子秘密进宫,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所以!他就一直怀恨在心,要置老子于死地。
因为有才,遭人嫉妒,也算是无妄之灾,飞来横祸。
“臣等附议!当治馆吏李耳的罪!”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
在这个老家伙的带头下,王子姬朝幕后势力一个个趁机站了出来,来个落井下石,纷纷“附议”,要求治老子的罪。
方基石虽然是护法大将军,可他并没有得到正式封赐,只是周景王口头上的封赐。所以!他是没有资格上朝堂议事的。
周景王准备正式封赐方基石为护法大将军,可在与众大臣私下商议的时候,被一致反对了。反正是个名头,不能给他兵权,所以!都认为封不封无所谓。
也就是说!方基石这个大将军并没有官印、兵符什么地,别人可以不认。
但是!他并不是没有身份的,他是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武学老师,这个身份是得到封赐的。他的身上,有御赐金腰牌。有了这个金腰牌,就可以在皇宫内规定的范围里自由行走。
老子在朝堂上被人攻击,方基石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他,也在皇宫里,正在太子姬猛那边,翻看科教片给太子姬猛看。师徒二人一边看还一边说话,一副逍遥浪子的样子。
“还想看?”
“不看了!”
“真不想看?”
“无所谓!”
“那好!出去跑步!”
太子姬猛一听,整个人都瘫了,用一双傻了的眼神看着方基石,哭丧一般地问道:“又是负重越野啊?”
上次负重越野差点把他跑废了,还好年青,吃点好睡一觉的就补回来了。现在想起来,腿肚子还发软。
“在院子里跑一百圈,再教你擒拿格斗!”方基石诱惑道。
“好勒!”太子姬猛一听,这才蹦了起来。
擒拿格斗术,对于吃了多次亏的他来说,太重要了。有了厉害地武功,以后就不怕被人暗杀了。
朝堂上,周景王朝着下面的人挨个的看着,在心里点着头,也在发着狠。
这些要治老子罪的人,清一色是王子姬朝的人。另外!还有几个看不出身份的人,也在起哄“附议”着。
周景王心想:这几个人是什么意思?趁机把老子整死,然后往王子姬朝身上栽脏?
如果这是样地话?也是一种手段!可是?他们是谁的人呢?老子与他们无冤无仇啊?
这个老白毛嫉妒老子的才能,他是知道的。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因为嫉妒。
老子平时谨小慎微,再加上他是个“宅男”,平时都缩在大周藏书室那边,又不与人搬弄是非,哪里会得罪人呢?
见竟然没有人站出来帮老子说话,周景王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子姬朝的势力已经达到压制一切的程度了。谁要是敢与他们唱反调,后果是可能想象的。
老子见有人建议要治他的罪,就知道这些人的险恶用心。他也不辩护,见众臣都站在朝堂前面来了,站到他的身前身后来了,他就识趣地退到一边,把舞台让给大家。
周景王又看向老子,见老子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差点都被气笑了。
“啪!”
周景王把竹简抓起拍打在案几上,大声地问道:“当如何治罪,如何治啊?”
白毛老头上前说道:“当以杖刑!以示告诫!至于周室藏书的损失,当全额赔偿。”
这个白毛老头,够狠!他不主张治死罪,但是!却比死罪更狠!他要老子全额赔偿周室藏书,老子怎么可能赔偿得起?赔偿不起,一样是要负死刑的,以死抵过。
老子当周室图书管理员的时候,工资是很低的,基本上没有积蓄。只是后来当太子的文科老师和周景王的秘密谋臣后,才得到了一些赏赐。可是!老子不同于常人,周景王赏赐他的时候,他大多时候是拒绝的。
如今的老子,妻子没有了,儿子失踪,父母双亡,他基本上也是个“孤家寡人”,要那么多钱财有什么用?
周景王平时赏赐给他的钱财,他积余了一些。其余的,大多救济身边的人了。
“李耳之罪当诛!”
“臣等附议!李耳当诛!”
“臣等附议!”
“……”
尼玛地!又是“臣等附议”!
“啪!”周景王大怒!抓起案几上的竹简砸了下去,喝道:“把李耳杀了,周室的藏书你们来修复吗?你们?你们谁有那个能力?站出来!你们?你们谁有李耳之学问?你们?你们敢说自己的学问胜过李耳吗?……”
台下鸦雀无声!一个个朝着周景王看了一眼后就把头低下了。或者!低头偷偷地朝着身边的人看着,看身边的人如何反应。
“把李耳杀了!谁来教导太子?你?你们吗?”周景王用手指着一个个臣子,问道。
见没有人敢应声,又问道:“是不是太子当废啊?是不是?太子没有了好老师,是不是当废?是不是?是不是?”
“啪!”
周景王又砸了一卷竹简下来,吓得那些大臣一个个后退着。
“寡人心里清楚!你们都是什么心思!什么目的!寡人要告诉你们!要以天下为重,而不是辅佐谁谁谁当上太子,最后登上天子之位!……”
“主上息怒!”
“天子息怒!”
“臣等有过!臣等愿听主上训诫!”
“天子息怒!”
“……”
台下的人见周景王龙颜震怒,一个个赶紧趴下,请求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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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息怒!主上息怒!……”老子见龙颜震怒,也赶紧趴下,磕头请求着。
周景王不理朝堂之上跪着的众文武大臣,一个人往龙榻上一靠,气得王冠和须发直颤抖。
站在身后给天子轻轻地扇风的小监,吓得接连后退了好几步,扇风的劲道也小了,不敢把风扇大了惹主子生气。要是惹主上生气了,立马去死都有可能。
站在一侧的几个侍女,吓得当场就地跪下。
只有周景王身边的贴心老监,还站在一边。不过!也后退了至少两个半步。
见天子震怒,老监气愤地往前台站了站,准备以天子的口气喝斥下面的人几句,给主子出出气。他跟随周景王有几年了,深知主子的心思和脾气。不过!当他站到前台来的时候,又顿住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怒视了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眼。然后!又退了回来。
“主上!主上!主上息怒!”老监小声的劝慰道。
“呼!”周景王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轻斥道:“寡人能不生气?”
“主上息怒!”
“天子息怒!”
“臣等有过!臣等愿听主上训诫!”
“天子息怒!”
“……”
下面的人见主子好像气顺了一些,又在下面喊了起来。
周景王又喘了几口气,这才坐正了身子,朝着下面跪着的人看了一眼。说道:“还有谁要治李耳的罪?”
见没有人回答,又道:“有要治李耳罪的,就给寡人跪着,说出你们的理由!理由不充分者,当以诬陷罪治之!认为李耳无罪者,就站起来,坐回到位置上去!”
“谢主上!”
“谢天子隆恩!”
“……”
有不少大臣趁着这个机会爬了起来,坐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先前那个白毛老头还是没有爬起来,相反!见有不少人爬起来坐回席位了,他倒往前爬了一步,磕头禀奏道:“周室馆吏李耳有罪!主上!当治李耳的罪!”
“周室馆吏李耳有罪!主上!当治李耳的罪!”
“周室馆吏李耳有罪!主上!当治李耳的罪!”
“周室馆吏李耳有罪!主上!当治李耳的罪!”
“……”
在白毛老头的带头下,王子姬朝幕后的几个智囊也没有爬起来,也往前爬了半步,齐声附和着。
周景王见还是这几个人,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不过!他还是忍耐了下来,问道:“国老!为何还要如此说啊?馆吏李耳到底有何罪?刚才说的罪不成立!你再说说?李耳到底有何罪?”
白毛老头又往前爬了爬,磕头说道:“主上!承蒙主上叫臣下国老!臣下当尽一个臣子的职责,不得不说出馆吏李耳之罪。李耳罪一!因他而致周室藏书被烧。李耳罪二!他有私仇!不能担当周室馆吏一职,更不能担当太子文科老师,他必须澄清他的罪过,化解与人的过结,才能从事职务。他隐瞒私仇,才造成周室藏书被烧,这就是罪!李耳罪三!他创立的‘道’学简直是胡说八道,蛊惑人心!其罪当诛……”
“臣等附奏!李耳罪大!李耳胡编出什么‘道’学出来,他的道比天还大,分明是欺天!李耳犯了欺天之罪!当诛!”一个王子姬朝的人爬前半步,一边磕头一边奏请道。
“臣等附奏!李耳罪大!李耳犯的不仅仅是‘欺天’之罪,他更犯了欺凌天地诸神之罪,亵渎神灵必遭天谴!李耳当诛。主上!当诛李耳以祭诸神,免天下苍生遭遇天罚、遭受其罪!”
“臣等附奏!李耳罪大!李耳不仅仅是犯了欺天之罪、亵渎神灵之罪,还有欺君谋逆之罪!禀奏主上!李耳的道学,宣扬天下平等,人与万物平等,这是‘无君’啊!李耳的意思是:天下万物平等,人与万物平等,是无君啊?主上!李耳这分明是在欺君!主上!……”
“臣等附奏!李耳罪大!李耳不仅欺天、欺神、欺君,欺上,他这是在谋逆啊!主上!他用他的‘道’学理论来蛊惑人心,搅乱人心,这就是犯上作乱啊!请主上明察……”
在白毛老头“国老”的带头下,把李耳老子的罪扩大化,而且!直接扩大到老子昨天才提出来的“道学”理论上面。并给他扣上了“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等罪名。无论哪个罪名成立,老子都是犯了死罪。
周景王朝着下面跪奏的几个人看着,听着他们的跪奏,脸色一变一变地。听这些人讲的,无论哪一个罪名成立,老子都是要当诛的啊!
怎么会呢?
寡人怎么没有觉得他的道学理论中有“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等罪名。而恰恰相反!老子的道学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大法!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寡人才祭祀天地神灵和宗庙,让他讲道的啊?
见下面的人越说罪名越多,周景王不由地转眼看向老子。
此时的老子,已经回到席位上了,正在那里正襟危坐,他的脸上还是那样:一副事不关己地样子。
这这这?这是个什么人啊?他他他?他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呢?
你这是“死”到临头了啊?你还能坐得住?面不改色?
无论是换了任何一个人,还不跳起来进行反驳?
老子见周景王的眼睛看过来了,才与之对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那意思好像是:听他们说!让他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完。编!再继续编!
“臣下认为!李耳是奸细!是晋国派来的奸细!他故意编出什么道学来,搅乱大周。他是要收复东周之地啊!主上!”
“臣下以为!李耳是齐国奸细!”
“臣下认为!李耳是楚国奸细!”
“臣下认为……”
“啪!”
周景王轻轻地拍了一下案几,问道:“李耳到底是哪国奸细?说!寡人要的是根据、事实!不要信口雌黄。哦?你说!你先前不是说?天下诸侯都是寡人的臣子吗?怎么?诸侯们又变成国了?如果寡人没有记错的话?当年周室藏书有一半拉到你的母国国都去的吧?”
“主上!”那个大臣听了,吓得哭叫着趴到地上,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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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臣站出来要置老子于死地的原因,就是因为老子说要让当年西周搬过来的所有周室藏书归位。当年因为搬运的时间仓促,有一部分书籍就近搬到他的母国国都去了
你说?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你还要把那些古籍要回来?都什么事啊?
因为他听说了,当年搬到东周来的书,都是实用的书,也就是经常查阅的书。因为!搬运的时候就考虑到搬到东周来有人要用。所以!放在后面搬运的书,都是具有保存价值和其他不常用的书籍。而恰恰相反地是!后者的书更有价值。
所以!他听说老子要周景王找他的母国索书,他的私心就暴露出来了,要置老子于死地。
把你老子给弄1死了,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了。真是!都几百前年的事了,历代东周君王都没有提及,尼玛地你提及这事干嘛?这些书又不是你家的?
我整死你!
现在!被周景王问起来了,他当场无话可说。
在为私的时候,你就说天下一家。而到了整人的时候,你就说诸侯国当诸侯国,东周当东周了?你?你这不也一样不把东周天子当天子,把天子当成诸侯一样看待了?
把天子当诸侯君王一样看待,也一样是大不敬,是死罪!
见周景王追问下来了,很明显是在帮老子,白毛老头“国老”以及王子姬朝的人都不由地紧张、害怕起来。
他们虽然要整老子,可他们毕竟是臣子,没有特权。不经过天子的同意,还是没有人敢私下怎样的。毕竟!人家是天子!惹怒了天子的后果还是很可怕的,天子给你安个罪名,就能够把你全家给诛了。
“现在!寡人就给予你们一个答复!老子的道学是得到寡人肯定地!你们认为寡人是昏君吗?不配做天子吗?如果是这样地话?你们可以让寡人禅让天子之位!你们?如何啊?”
周景王朝着下面的众臣看着,脸上带着不易觉察的冷笑。
台下半天没有反应,整个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下面跪的那些大臣,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如果你认为天子是昏君,受到了老子的蛊惑才允许老子讲道的。那么!你就可以逼这个昏君天子禅让,让天子之位于他人。
谁敢说?谁敢说谁就是诬蔑圣上、是大不敬、是死罪……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搞1死你!
“不要乱扣帽子!作为天子,一切以人民利益为重,人民的生存为重,让天下子民能过上幸福生活,没有战争,天下一统,才是天子之担。作为臣子,不要搞依附!一样要一切以人民利益为重,人民的生存为重,让天下子民能过上幸福生活。为天子担当,去分担事务。而不是为了个人目的打击对手。
不要再跟寡人说李耳的道学有什么问题,说是什么蛊惑人心!这不是你们和寡人说了算的!这是要天下人说了算的!寡人认为很好,而你们认为不好,是什么原因呢?是寡人没有分清是非的能力呢?还是?你们的能力超过了寡人!不!超过了其他大臣呢?
他们和寡人一样,认为李耳的道学很好。寡人和他们在人数上是哪一方多啊?是寡人这一方人多!那么?是不是代表寡人和他们都笨,没有你聪明呢?你们能明白李耳的道学有问题,而寡人和他们不能?是不是啊?
还是?是不是要说他们见风使舵,见寡人支持李耳讲道,明明知道李耳的道学是错误地,是谬论,他们也只得附和?是不是?”
周景王说着,用手一指那些支持者,问道:“你们都是附和寡人吗?你们都有罪!寡人当治你们的罪……”
众臣听周景王这么一说,一个个心里偷笑着,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害怕地样子,赶紧离开席位,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臣等不敢欺瞒主上!”众臣齐声应道。
“你们真的没有附和寡人?”
“臣等愿为主上分担,为民着想,实事求是,秉公执法。”众臣又齐声应道。
周景王脸色一变,又问道:“你们都秉公执法,那么?他们是不是就是错了?他们没有秉公执法?”
“臣等愚笨!望主上明示!”
“那是为何啊?他们说李耳的道学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你们认为呢?有没有?”
周景王来了一个太极推手,成功地把矛盾转移了,不再需要他回答,让大臣们相互争辩去。
老子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动都没有动一下。见周景王一直袒护着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着感激的。只是!他在神色上没有表露出来。
“臣下认为!他们是在胡说八道,陷害大国师!”
“臣下认为!他们不仅仅是在陷害大国师,也是对主上的大不敬。主上为了让大国师讲道,特意开坛祭祀天地神灵和宗庙。可他们列举出大国师这么多罪名,这不分明是在说主上不明是非?所以!臣下认为!当治他们的罪!”
“……”
在几个反对派的带头下,众大臣就跟开批斗会一样,又反过来一边倒了,站在天子这边,站在老子这边。
“臣下有话要说!臣下有话要说!主上!主上!”一个王子姬朝的人见状,一边往前爬着,一边着急地嚷嚷了起来。
周景王没有支持他,说道:“你们已经说得很多了,也听听别人怎么说。你们要治李耳的罪,难道还不让别人反驳吗?说!你们继续说!”
在周景王的支持下,其他大臣其他王子的幕后势力们,纷纷趁机反驳,大有驳倒王子姬朝的人的架势。
周景王见气氛很好,不由地脸上露出了喜色。
本来就是!怎么能让王子姬朝的人压制住其他人的话语权呢?只要你这个君王把持住局面,就不会失去平衡的。
见火候差不多了,周景王才招呼大家都起来。
然后!看向一直坐在那里的老子。刚才所有人都跪了,唯独老子一人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一动不动。
见老子还是那样泰然自若地样子,他不由地摇了摇头。
周景王在心里叹道:唉!李耳就是李耳!你们啊!你们这些人!露馅了!被人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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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有文武大臣都回归原位坐下,周景王的内心又是一阵鄙视。当然!是鄙视那些无脑的人。这些人在他和老子等人面前,简直算个逑毛。
艹!还没有混就被人看穿了,你还混个毛线啊?
你的套路还没有玩,就被人家给识破了,你还玩个毛线啊?人家在看你的笑话了,你们?你们这些人!
老子见周景王让那些人起来,让双方坐下来争辩,不由地在心里点着头。
我们的这位大周天子,还真的不是昏君,他只是很无奈!
他虽然是大周天子,可时局已经变成这样了,他也无能为力。他虽然跟历代老祖宗一样,想改变周室命运。可是?周室早已势微,没有诸侯再听令于他们,他们又没有那个兵力去征服那些不听话的诸侯,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现在的东周,不!在西周时期就这样了,天子手上没有多少兵力,诸侯的兵力你调不动,你就连一般诸侯都不如。你除了有天子之名外,手上有一块象征天子地位的玉玺外,你一无所有。
现在的周室,你除了维持现状外,你根本没有他法。
维持现状,人家为了求一个名义上的东东,还是要来求你一纸公文和那个玉玺印的。既然有事来求你,就必须带上贡品来应付一下。这样!还能勉强把大周的局面维持下去。
而你一味地要恢复地位,一统天下,就有可能天下诸侯联合起来把你大周给灭了。
现在!不止一个诸侯国可以灭你大周,而是许多。只是他们都不想这么做,害怕犯了众怒。但是!你大周一定要恢复大周的权力,势必影响到各个诸侯君王的利益,那么!他们就要联合起来灭你了。
就那么回事!
所以!只要你大周不提出征服这些诸侯,不提恢复权力一统天下,再振周室雄风的事,不跟天下诸侯作对,就没有哪个诸侯敢提出来灭你。
在家事方面,周景王纵容皇子相互争斗,是为了培养皇子们的斗志。他一直认为:如果皇子在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都败下来了。那么!他就更无法在争夺天子之位的争斗中胜出,就无法胜任天子之位。
周景王的意思是:你们都给我拉帮结派吧!谁的势力最大,将来的天子就是谁。
当然!他不希望皇子们不择手段,而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和仁德,得到朝廷大臣们的支持。他希望皇子们是通过正规手段,来完成势力重组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发生了变化,是王子姬朝的幕后势力形成压倒性优势,重组了势力。这个王子姬朝人是聪明,可以胜任将来的天子之位,可他幕后的智囊们,则是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就凭这一点,他就不满意了。
如果不是因为王子姬朝的幕后势力不择手段,太子姬猛那个德性他早就把这个太子之位给废了,让王子姬朝来当太子。
结果!到现在为止!王子姬朝的人得寸进尺,还渐渐地有了逼宫的意思,都把他这个大周天子周景王不当回事了。这让他更是受不了,可又不得不忍受,让这些跳梁小丑继续蹦达。等到时机成熟,再来一举拿下。
只有等这些人全部暴露原形,暴露出他们的真面目了,证据确实,就可以一举拿下,斩草除根。
所以!周景王故意让这些人跳出来蹦达,他则装出一副无能地样子。然后!又震慑一下。再然后!又给你面子,让你坐下来论道。
现在!你说老子的道是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可反方认为不是?怎么办?你不能一家之言吧?好!现在!我让你们正反双方辩论,谁辩论赢了就是谁对。
坐而论道的历史典故,就是因此而来的。
在周景王的主持下,文武大臣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正方,一个是反方,就在朝堂上当面辩论。当老子一方无法答复的情况下,就由老子亲自出马,作出相应地解释。正常时候,由那些大臣们代为解释。
老子虽然昨天才开坛讲道,只讲了一个大概,但是!当时就有不少人听懂了,理解了,并支持老子。这些人,也是历史上第一批道家,最早接受老子的道德学说的人,算是老子的首批弟子。
坐而论道的意思就是:在朝堂上不谈论治国大事,却谈论道理,因此被后人认为是空谈。也由此而引申开来:在谈论正经事的时候却扯些不相干的事,这就是“坐而论道”。
真正地坐而论道就是这样地:在周景王的主持下,正反双方就老子的道与德进行讨论、争辩。
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在这次辩论中,让大家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老子的道学理论。也因此!老子由一个默默无闻的学者,成为天下人关注的焦点人物。
但是!因为老子的《道德经》学说思想是超前思想,讲究人人平等,人与万物平等,结果!始终遭受那些贪图现实生活的人的反对。
具体来说,是遭受到了那些暂时、眼前、可能将来有一段时间都能过幸福生活的人的反对。说简洁一些,那些有钱人、有权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强烈地反对老子的道德学说。
因为!接受老子的道德学说,就意味着让他放弃眼前的幸福生活。或者!他们眼前的幸福就会因此而受到影响。所以!他们自然是强烈反对了。
而那些经历苦难的人,那些苦苦思考人生、社会问题的人,都是立马接受的。
总之一句话:那些只顾自己的人,都无法接受老子的道家学说。而那些一心想着天下太平,人类幸福当然也包括自己幸福的人,都是道学的拥护者。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有权、有钱的人占了上风。因为!他们可以控制别人。而那些生活在苦难中的人,或者是在苦苦思索人生的人,因为“人微权轻”,你信仰了道家学说你也无法改变现实,你只能改变自己……
所以说!引导社会潮流、方向和意识形态的,还是有钱人和有权人,不是知识分子。贫1下1中1农只能被动地接受,被绑架在了历史的车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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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姬猛为了学擒拿格斗术,只得按照武学老师方基石的要求,在院子里跑一百圈预热。不过!让他心理平衡的是!武学老师也陪着他跑。
不!不是心理平衡,而是服!
太子姬猛最服方基石的就是这一点!人家不光嘴上说,人家有真本事。而且!这个老师不光教你练,还当陪练。
跑完一百圈,稍微休息了一下,两人就在院子里一个教一个练了起来。
不过!方基石并没有直接教他擒拿格斗术。而是!教他武术套路。
你要是光教他擒拿格斗,可他没有武术基本功,也一样练不好。只有先教他套路,把身体练强壮起来,把身体的灵活度练起来,然后才能把擒拿格斗的动作做到规范。
你光会怎么擒拿怎么格斗是没有用的,到实战的时候你没有体力、臂力、腕力、手掌力、指力,你一样拿不住别人。说白了,你按不住别人。
别人不会武功、不会擒拿格斗术,但人家有蛮力,你会武功、会擒拿格斗术可你力气小按不住人家。所以说!光会是不行的,光说也是不行的,得下功夫苦练。
先教了十几个动作给太子,让他先练着。教完动作,太子姬猛也记住了,方基石这才回到大厅的席位上,坐下来喝茶享受。
太子姬猛练了好一会儿了,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就懒得再练,跑了回来。
“老师!你不是说要教我擒拿格斗术的?你怎么教我套路了?”太子姬猛问道。
“你练会了没有?”
“练会了!我会了!我早就会了!”
“那你练给我看看?”
太子姬猛就在大厅内宽阔的场地上练了起来。
“嗯!练的不错!有武功基础!只是!要经常练。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百日松。”方基石满意地点点头。
对于这个太子,他还是服的,人家就是聪明。要不是被不良老师给误导了,他是一个好太子,将来也一样是个好天子。只可惜!他的臭名在外了,天下人都知道他的臭名,真正地算是臭名远扬。
“你知道这个套路是什么意思吗?来来来!我教你擒拿格斗术!”方基石说着,来到院子中。
先摆开架势练了一遍,然后问道:“你看好了!我刚才教你的是不是这些?”
“是是是!老师!你练的拳姿真好看!”
“好看不中用是不行的!那就是花拳绣腿!要能实战!来来来!我教你!刚才是不是这样地?……”
方基石说着,按照套路上的姿势上前把太子姬猛给放倒了。
“起来!再来!”
太子姬猛爬起来还没有站稳,又被套路上的另外一个姿势给打趴下了。
“起来!再来!”
接连摔了好几下,太子姬猛才没有了声音,认真了起来。
“记住了没有?”把套路上的动作用于实战后,方基石拍了拍手,问太子。
太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个人慢慢练!边练边想!”方基石撂下话,然后就回大厅躺着喝茶去了。
太子姬猛被摔的不明不白,自然是一边郁闷一边想着自己是怎么被摔倒的,然后!比划了起来。
方基石无所事事,就等着中午在太子姬猛这边吃饭了,见没有人烦,就掏出手机,准备手机百度一下。
这时!小王子姬匄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不不不!不好了!老师!不不不不好了!老师!”小王子姬匄进来后,话也说不全地嚷了起来。
见武学老师正在悠闲地喝茶,他的心里不是滋味。
心想:老师?你还有心思喝茶?
“什么事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方基石问道。
小王子姬匄赶紧上前磕了一个头,说道:“出大事了!老师!文科老师他?他!他!他!他被人陷害了,有人说他犯了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之罪?”
“哦?这这这这?这是死罪啊?”方基石歪着头,不当回事地问道。他的脸上,还带着微微地笑容。
“老师?你?你怎么不急啊?你?”小王子姬匄不解地埋怨道。
“急什么?死不了?起来!你是王子!以后不要给我跪!好不好?”方基石笑着招手着。
这时!太子姬猛一边抹着汗水一边进来了。
“过来!过来!过来!到这边来!”太子姬猛站到大厅的空地上,朝着小王子姬匄招着手。
小王子姬匄不知道亲哥招呼他有什么事?看了武科老师一眼后,就走了过去。
太子姬猛见小王子姬匄过来了,也不说话,上前就来了一招大擒拿,把这个还在郁闷中的亲弟弟给撂倒了。
“起来!再来!”太子姬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兴奋地喊道。
小王子被摔的有些蒙,本能地爬起来。正想责问太子哥哥:你是不是疯子?你无缘无故打人干吗?
结果!才刚刚瞪了一眼太子哥哥,见太子哥哥傻乎乎地乐时,又被傻乐中的太子哥哥上前来给摔倒了。
“哎哟!你干嘛?神经病啊?”小王子又痛又气又气,但他忍着痛,一下子又蹦了起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说理的时候,又被傻乐中的太子哥哥给摔了。
“起来!再来!”
“你?呜呜呜!你?你个疯子!”这次!小王子不再指望跟这个傻乐中的太子哥哥讲理了,爬起来后直接冲了上去。
“哎哟!”
结果可想而知,太子哥哥早有准备,又把他给摔倒了。
“起来!再来!”
“呜呜呜……”这次!小王子赖到地上不起来了。
“哭能解决问题?嘿嘿!哥今天就是专门来收拾你的!起来!再来!”太子姬猛一边坏笑着,一边扑上来把小王子姬匄压在地上,控制住。
“服不服?”
“呜呜呜……”
“服不服?”
“呜呜呜!”小王子这才哭道:“文科老师被人除害了,有人要杀他,你还打我?呜呜呜……”
见太子姬猛还在傻乐,方基石这才喝止道:“好了!今天不比试!说正事!你文科老师被人陷害了!现在怎么办?”
太子姬猛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小王子不跟他打了,而且还哭。
“谁?谁陷害我的老师?我杀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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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姬匄奉母后的命令,去朝堂那边找父王,让他间接打听昨晚发生的事。
母后得知昨晚皇宫内出了事,可就是不知道具体原因。所以!就让小王子过来间接打听。
作为后宫,是不能随便打听、干涉外界和朝廷上的事的。可她作为太子姬猛和小王子的母后,又不得不暗中过问一下。
要知道!以前她没有过问朝廷上的事和外面的事,结果!她的太子儿子姬寿被人害死了。结果!儿子被人怎么害死的她都不知道。
这就是规规矩矩做人所带来的结果!
你规规矩矩做人,可别人并不一定规规矩矩做人。真的!人无打虎意,虎有食人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是在这皇宫之中,更是要小心谨慎。一个不小心,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吃一堑长一智,正是因为前太子姬寿被人害死的原因,皇后才开始暗中过问外界的事和朝堂上的事。要不然!她的三个儿子都要被人害死的。
大儿子姬寿已经被人害死了,二儿子现任太子姬猛又被人误导教育了。现在的她!只想保小儿子姬匄。
现任太子姬猛她的二儿子,虽然在方基石和老子的教育下改好了,可他的臭名在外,就算日后当上天子,也是很艰难地。既然这样!还不如尽自己的能力,暗中保全她的小儿子姬匄。
让皇后感到欣慰地是!她生养的三个儿子个个天资都可以。大儿子前太子寿,智商是刚刚地。二儿子现任太子姬猛,智商也不输给别人。而她的小儿子,则是最聪明的一个。并且!小儿子姬匄也最听话。
由她这个皇后暗中出手,小儿子姬匄的幕后势力,不用说,可以与王子姬朝的势力一拼。再则!她的幕后势力是晋国。王子姬朝的幕后势力是楚国,可楚国在大江之北的实力不如晋国。楚国的势力在江南,在西南。而晋国的势力就在东周周围。
小王子姬匄来到书房这边,见父王还在上朝,就去了朝堂那边。他是小王子,不需要从前面正门进入的,可以通过后面的门进入。后面的门,是天子进出的门。
在护卫等人的阻止下,小王子姬匄并没有能够进入朝堂。再则!他这个小王子还没有成年,没有大人的允许和带领也无法进入朝堂。
随便进入朝堂就违背礼制了,大周朝是一个讲“礼”的朝代,规矩太多。礼制就跟现代社会的法律法规一样,法律法规条款很多,但遵守的人却很少。老实人处处都有法律条款管着你,坏蛋可以无法无天。虽然到处都讲法,可没有一个评理的地方。礼!只是用来制约、束缚守礼者的,好像?
他是来打探消息的,但只能通过后面的门朝着前面观看、偷听。结果!来得正是时候,白毛老头“国师”等人正在陷害老子,说老子犯了“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之罪。
听到全部消息的时候,吓得他不行。但是!为了老师,他决定硬闯朝堂,帮老师说话。可是!最终不是护卫们的对手,被人按住了,并且捂住了嘴巴。
这些护卫,都是父王身边的贴身护卫,都是死忠。他们都是为了小王子好,才不让他硬闯的。还有!其中的几个护卫,还是母后的人,他们都是小王子姬匄的人。所以!更是不会让他乱来的。
小王子姬匄没有办法,只得跑回去报信。
皇后听说出了这么大事,一时之间也慌了神。定了定神,最终决定,让小王子来找太子,找武学老师方基石。
正好!武学老师方基石在太子哥这边。小王子姬匄就急不可待地把事情对武学老师方基石说了,结果!才说了一个开头,就被太子哥给打断了。接着!就发生了刚才的事,他被太子哥哥给打了。
一个心急如焚,一个却在自鸣得意报了上次被打败的仇。
太子姬猛听说老师老子被人陷害了,急得当场爆粗口要杀陷害者全家。
“走!我方基石作为大国师的护法大将军,哪里能够让人把大国师给陷害了呢?”方基石也爬了起来。
发生了这么大地事,无论如何他是要去看一看的。
虽然他知道,老子不会有事的。老子没有死,后来还骑着青牛出了函谷关。在函谷关的时候,尹喜拦住他,让他写下了《道德经》五千言。可老子传道绝对不是一帆风顺的,要不然!道家传播得更广、更深远。
对!这样地场面,是要直播的。
方基石把手机收了起来,打开大脑中的虚拟屏幕,打开主播镜头,然后!带着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往朝堂那边走。
“快快快!大家快看啊!主播大大终于露脸了!主播大大开通主播镜头了!大家快来看啊!”
“主播!我想死你了!”
“啵!啵!啵!”有不少女粉,直接把自己的红嘴唇给发到留言、评论上面去了。
“主播大大!今天有什么好的直播啊?看你的那个架势,是要去哪里打架?”
“看到没有?那里是皇宫!大周的皇宫!”
“那个是太子姬猛!那个小屁孩是小王子姬匄!”有一个铁粉终于把两人给认出来了。
“……”
也就片刻时间,主播开通主播镜头迅速传遍整个直播间。
得知主播大大直播了,有不少一直观看少年孔子成长岁月的粉丝,纷纷把这边的镜头给关了,转过来看主播大大的直播。反正!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那边不看也没事的,以后可以看回放的。
“我们从正面去!知道不?要理智!一定要理智!一定要听从你父王的,不要胡闹!知道么?”打开直播主镜头后,方基石才顾得上与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说话,交待两人一番。
那里是大周的朝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闯的。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大爷”,你比别人牛比。要知道!朝堂上办正事的人少,操蛋的人特多。
司仪官就在朝堂之上,一切违背了大周礼制的事,他马上就跳出来说话。你要是不听,他还马上就向天子上奏,或者要求执法官治你的罪。人家只讲大周礼制,不讲其他,就有这么操蛋。
其他操蛋的人就怕找不到理由,哪怕是歪理。他们说,歪理也是理,不然怎么叫“歪理”呢?
到了朝堂外面,方基石让人进去禀报,就说方基石带着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求见。
很快!传来里面宣喻官洪亮地喊声:宣:护法大将军方基石、太子、小王子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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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朝堂之上,坐而论道正在激烈进行中,辩论双方互不相让,据理力争,难分难解。
通报的小监把护法大将军和太子、小王子来到的消息轻声告诉了周景王。
周景王先是脸色一变,随即!就嘿嘿地笑了两声。
“宣!让他们进来!”
宣喻官这才宣三人晋见。
周景王先是在想:方基石、太子他们怎么来了?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后来又觉得:来得正好!可以让他们也参与进来,增加老子团队的阵容。
特别是小王子姬匄,这个小家伙脑袋灵得很。你不要看他年龄小,说不定他对道的理解,比任何人都深刻。说不定?他能回答老子都回答不出来的话题呢?
那天!他不但懂了什么是道,还举一反三举了好几个例子。可见!这个小家伙他有多牛比!
因此!周景王不由地“嘿嘿”笑了两声。不过!他只能“嘿嘿”地偷笑两声,不敢放声大笑。在这种正规的场合中,他要保持一个天子的威严和“君仪”。
正在辩论的双方,刚刚进行了第一轮较量,正在处于胶着状态中。这时突然地听说方基石、太子姬猛、小王子姬匄来了,一个个都觉得意外。
片刻之后!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地表情。
老子听说小王子姬匄来了,反而觉得来了个小救星。这个小王子,人太精了。真的!理解能力超强。
也许?一个还没有受世俗影响的人,更能深刻理解什么是道。因为!他们还没有形成成见。
只是!太子姬猛有些让他失望。这家伙是一坨烂泥巴,糊不上墙面的,来了也帮不上他的忙。相反!还可能让他捅蒌子,被人抓住把柄。
至于方基石,他倒是放心的。人家的年龄和阅历撂在那里,来了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王子姬朝的人听说方基石来了,一个个不由地胆颤心惊起来。
这是个什么人?
太牛比了!尼玛地!黑暗中胡乱地射了一箭,就把放暗箭的给射了个穿胸透。
在东门外的时候,把他们楚国请来的特战队头目都打败了。还有!隔那么远的距离,人家一箭就把东门长那个傻比给穿死了……
尼玛地!有人说太子姬猛是老子给教导成人的,我看未必!很有可能是他!他把太子姬猛那个现世宝给调教成人的。
不过!当听说太子姬猛那个现世宝也来了,一个个心里好受了一些。有这个现世宝在场,说不定他还能帮倒忙。
至于小王子姬匄,这些人更没有把他当回事了。人家就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可怕地?是不是?一个小屁孩说话,我们可以不理他。
虽然!这小屁孩聪明,可他再聪明还有我们家主子王子姬朝聪明?
一番规定的跪拜礼节之后,早已有小监为三人准备好了席位。
方基石作为国师的护法,自然是坐在国师老子的身后。太子姬猛与小王子姬匄,现在的身份是老子的学生,自然是坐在老子的下首。
一切恢复正常,坐而论道又继续进行。
第一轮辩论的焦点:天地的来源问题。
老子一方认为:天地万物一切来源于道。而辨方认为:一切来源于天!
老子一方持唯物辩证法,认为一切都是进化而来的。可辨方要老子一方举证出来,什么是道。老子一方包括老子作出一番解释,可辨方就是不认账。
你不能说清楚什么是道,你的道就不成立。那么!你的道学就没有根据。
因此!辨方认为:一切来源于天!天大于一切!为什么叫“天子”,就是因为君王是“天之子”,代表天意。再则!历史以前,世人都尊天祭天,还从来没有人说要祭祀道的?
你不尊天就等于不尊天子!
所以!你的道学就是妖言惑众,就是蛊惑人心,搅乱天下人心让世人改变信仰。
“那么?请问?天是什么呢?”小王子姬匄得知辩论的僵局在哪里后,向辨方发问道。
天是什么?
你们既然说你们是对的?那么?你们就给本小王子讲讲:什么是天?
老子也没有想到,小王子一来就打破了僵局,向对方发难。
是啊?他们不认我的道,我只知道对道作出解读,却忘了发难对方。对方能对天作出解释吗?
嘿嘿!我们的小王子!果然不简单!
老子不由地在心里高看了一下小王子!此王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无法对道解释清楚,解释清楚了也没有用,辨方不认账。那么!对方也一样解释不清楚什么是天?他怎么解释我们也一样不认账。
此局!绝地成为平局。
方基石听到小王子姬匄问出这样地话,也不由地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小王子!不简单啊!
将来!他的智商绝对超过老子!超过他的老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说古代人无法解释清楚什么是天了,就是两千多年后的今天,现代人也无法解释清楚什么是天?无论你怎么解释,我就是不认账,我让你无策可施。
“天就是天!我们头顶上的就叫天!”辨方一人理直气壮地答道。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还满脸的不在乎。
有几个辨方的人先是无所谓,觉得小王子一个小屁孩能问出什么名堂?可是!想想小王子姬匄问的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你问人家什么是道,人家还能说出一个所以然,说一切都是进化而来的,都是通过“有”与“无”的哲理关系变化而来的。而你的天呢?你的天是怎么来的?
“我还不知道头顶上的叫天?那么?天是怎么来的呢?”小王子姬匄追问道。
“这个?”那人一时语塞,想了想说道:“天就是天!天是神灵!一切都是天创造的!我们都是天创造的!我们世世代代的人都是这么认识天的。我们祭天祭地,天经地义,不容怀疑!敢说天者,怀疑天者,必须遭天谴!小王子!莫要非议天,莫要触怒天颜,给天下子民和万物带来灾难……”
“哼哼哼!”小王子姬匄冷笑道:“监察大臣!你在吓唬本王子吗?本王子怕怕!父王!儿臣怕怕!父王你是天之子!你要护着儿臣啊?”
众人见小王子那个做作地样子,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那么?”小王子见众人笑毕,脸色一变?问道:“我父王作为天子,能说天吗?请父王恩准,让儿臣与监察大臣说说天!让监察大臣说说什么是天?如果监察大臣自己都说不清天,只知道用天来吓唬人呢?”
“准了!”周景王大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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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大臣!天子已经恩准了,那你就说说,什么是天吧!还有你们!也都畅所欲言吧!给本王子讲讲,什么是天?”小王子姬匄说着,看向监察大臣,一脸地坏笑。
方基石等人见小王子把辨方给问住了,一个个偷笑着。
辨方的人吃了一个哑巴亏,被一个小娃娃给难倒了,顿时!气焰小了许多。一个个怨恨地扫了一眼小王子,见小王子那一副天真无邪地样子,再则人家又是小王子,又拿人家没有办法,也只得忍气吞声。
现场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儿,周景王才出来调停道:“第一次!老子的道对辨方的天,一比一平!”
众文武大臣都把视线转移到大周天子周景王这边,特别是辨方这边的人,更是带着感激的心情。说真的!要不是周景王出来调停,这种尴尬气氛还不知道维持到多长时间。老子那边的人是不会主动出来和解的,只会让你继续尴尬。
不!不是尴尬而是难堪!
“你们进行第二轮辩论吧?寡人乏了!”大周天子周景王说着,往龙榻上一靠,眼睛一眯,装睡了。
老监快步上前,小声的问道:“主上?要不要?到书房去睡一会儿?”
周景王朝着老监挥舞了一下手臂,有气无力地说道:“去!让御厨给他们准备便餐!今日!他们不辩论出胜负来,谁也别离开。不许任何人离开,什么理由都不行!”
“是!”老监答应一声。随即!往前台一站,朝着下面的文武大臣说道:“主上说了!辩论继续!不分出胜负,谁也别想离开!任何人任何事都得放下,坐而论道!”
老监说完,才小跑着去后台,吩咐小监去厨房那边,给这些文武大臣准备“工作餐”。
台下的文武大臣听了,一个个脸色大变。
方基石、老子等人听了,反而心里高兴。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辩论出胜负,谁也别想离开。免得半途而废,下次又捡起老话题废话半天,说的都是重复的话,就跟街头泼妇吵架似的。
“其实!我觉得?天与道并不冲突!一个是以前的称谓,一个是现在的称谓。以前我们对天是一种模糊的认知,一直说不清楚,最后!对天产生一种敬畏。而现在!老子先生提出道的理论,我个人觉得?很好啊?有了道,我们更能清楚明白天的意思。是不是?”
见现场气氛转换了,还是没有人说话,方基石大声地说道。
现场先是一阵静默,接着!有人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方基石不是学哲学的,也不是名家不会名词概念的解释,他倒是觉得:老子的道也是对天的一种解释。
也确实是那么回事,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都还没有对天作出正确地解释。你要问十个人天是什么,绝对有十种回答,各不相同。
无论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对天的认识是模糊的。天不仅仅是头顶上的天,还包括着神秘的力量和对神秘力量的敬畏。甚至!把天神化。
其实!天只能作头顶上的天来解释,相对于地来解释,没有特别之处。可从人类有了认知、智商之后,因为对自然界的了解有限,才对头顶上的天产生了敬畏,赋予了天神秘地力量。
而老子!对天地宇宙进行了全新的认知、理解,解决了天地宇宙的来源问题。把唯心的问题解决掉了,变成唯物辩证的认知、理解。可是?在两千多年前,受传统对天、对神灵敬畏思想的影响,加上某些人的别有用心,人家就是不接受你的唯物辩证主义思想。
老子认为天地宇宙一切都是进化而来的,到底由什么进化而来的呢?由于年代久远了,我们无法去追根溯源。正是因为无法追根溯源,所以!我们无法解释清楚。所以!老子就把这个“进化”取名为“道”。
有了道,有了进化,就解决了天地宇宙来源的问题,也解决了人类和自然界中的万物的来源问题。把过去人们唯心的认知改变成唯物的认知,过去人们对天认知是神秘、敬畏、模糊的。现在!有了理性地认识,有了依据的认识。
“我同意!我觉得大将军说的有道理!老子的道!是对天的一种解释!”
“我也同意!老子的道是对天的一种解释!”
“我也同意!老子的道是对天的一种解释!道就是天,天就是道!天道天道!好!”
站在老子这边的文武大臣们想了想,都觉得方基石的这种说法很好。有了“天道”这个说法,正辨双方就不用再就“道”与“天”的问题争吵下去了。
天与道成为一家了,也因此就没有“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之罪了。
辨方的人虽然不服,可他们又解释不清什么是天?天是怎么来的?也只得点头附和,承认了老子的“道”。
“但是!我必须申明一下!天为大,天在前!道为小,道在后!所以!应该称为‘天道’,而不是‘道天’。”
天道一词,因此有了出处!
天在前面,道在后面。不能让老子的道欺天。毕竟!老子提出道比先祖提出天,要晚无数无数年。“天”这个字,早在没有文字以前,在人类有了智商就开始有了。而老子的“道”,才是昨天才提出来的。所以!不管怎么说,天应该在前面,道应该在后面。
“嗯!”坐在天子之位上面的大周天子周景王,听到下面的人妥协了,接受了方基石的建议,把道与天结合起来,心里高兴。他假装梦呓,哼了一声。嘴巴动了动,眼睛眨了眨,又继续装睡去了。
“这个可以接受的!可以接受的!”老子见辨方的人妥协了,也见好就收,点头答应了。
本来也就是这么回事,道就是天,天就是道。天道就天道,比道天叫起来顺口,那就叫“天道”吧!
最起码!你的道得到了对方的承认,这是不小地收获。要是对方不承认,还一口咬定你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不是?人家是权力者,找个理由杀你,你还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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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而论道第一场辩论,在小王子的“问天”和方基石提出的“道天合一”下结束。
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辨方只得接受“天道合一”。
因此!老子的道,得到了官方的肯定。
官方不承认,你就是欺天、欺神灵、欺君、欺上、搅乱天下人心。不但不让你讲道,还要治你的罪。要是扣上了以上的大帽子,你就是死罪。
要是那样地话?那么!老子的道家学说就抹杀在摇篮里面了。
事实上也正如方基石所想的那样:老子的道家学说虽然流传下来了,并且影响了中国文化,可在传道的道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结束第一轮辩论,很快就是进入第二轮辩论。
正辨双方又就有没有用处、我们是遵循老子的道还是听从天子君王的法、礼?要是遵老子的道的话?那么?老子算什么?天子君王算什么?
经过一番争辩后,辨方当即放弃了“老子的道有没有用”这个论题,而专门就老子算什么?天子君王算什么?争辩了起来。
先不说老子的道有没有用处,先假设老子的道有用,那么?老子算什么?天子君王算什么?
辨方的意思是:要是遵老子的道的话,天下人都听老子的,还是听天子君王的?
其实!辨方的用意很明显!就是!不能用你老子的道,用了你老子的道,就等于是欺君、无视天子君王的存在!都听你老子的,按照道行事,那么?还要天子君王做什么呢?
“所以说!就算老子的道是正确地,也不能用!你老子算什么?是不是?天下是天子的天下!是君王的天下!一切都应该听从于天子君王的,而不是听从你老子的。如果你老子一味地要推广你的道家学说,那么!你就是谋逆!你想谋反是不是?你想让天下人都听你的是不是?”
白毛老头“国老”最先发难,把问题挑明了,直接不让老子传播道学。
“对对对!我们要遵循周礼!周制!而不是老子的道学!”
“我也觉得?我们应该继续遵循周礼、周制!毕竟!大周朝曾经用它让大周达到鼎盛时期。这说明什么?说明周制、周礼是对的,是可以的!实践出真知!事实胜于雄辩。”
“老子不在朝堂上为官,他没有资格提出什么道学。周制、周礼大多都是在周公的主持下,才制定通过的。而老子是什么人?他并非皇家血脉。所以!无论老子的道有没有用处,首先!他没有资格研究道学,没有权力传播道学。”
“对对对!我举双手赞同!首先一条,老子的身份资格就有问题!他没有这个身份和资格。所以!他更没有资格去传播道学。何况!他的道学我们还没有完全认证,更不能让他公开讲道。”
赤1裸1裸!
什么叫赤1裸1裸!
辨方的用意就是这么赤1裸1裸!
人家先不跟你辩论道学理论是不是完善、正确什么地,人家先来否定你的资格。你不是皇家血脉的人,你提出主张你就有谋逆之心。你这不是图名,也不是图小利,而是!图谋天下,图谋天子之位。
“咳咳!咳咳!”
听到这里,大周天子周景王又动了一下身子,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又装睡。
老监听到周景王的咳嗽声,赶紧上前察看。见周景王不咳嗽又睡了,赶紧示意小监不要再用力地扇风了。
“轻点扇!轻点扇!”老监吩咐道。
“干吗轻点扇?继续!继续!”周景王以为老监还真的以为他感冒了,赶紧阻止。这大热天的,不扇风这日子怎么过?
“是!”老监答应一声,又对两个扇风的小监说道:“扇!继续扇!”
然后!又站到台前,朝着台下的文武大臣大声地说道:“主上说了!继续!继续!”
老子听出周景王咳嗽的意思了,只是他装作不知道。
方基石也听出来了,周景王是不想再听辨方胡说八道,是让正方进行反驳。可他?不想涉及到东周朝廷的事务中来,不想搅和到皇子夺嫡大战中来。所以!他也不想说话。
老子装着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方便正面辩驳辨方,由他出面辩驳的话,就显得你害怕、心虚什么地。再则!这点小事,还轮不上他亲自出面反驳的。
他要反驳的是:对道学理论方面的解释。
在道理方面哪里有不妥、别人不懂的地方,才由他出面。像这样泼妇骂街的小事,他出面的就掉底色了。
小王子姬匄动了动身子,准备质问。可转而一想:老师和母后等人一再告诫他,要隐忍不要露得太早,觉得此时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因为!这涉及到“谋逆”等与朝廷政权有关的问题,不方便一个小孩子回答的。你要是回答了,说明你对管理朝廷事务很有一套,以后人家就要防着你。甚至!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其他大臣自然是知道周景王的意思,要正方阻止辨方别再胡说八道,要进行反击。可就在这个时候,太子姬猛愤怒地看了辨方所有人一眼,说话了。
见太子姬猛要说话,老子、方基石等人都不由地担忧起来。其他大臣也都很着急,不知道这个太子会怎么反驳?
心想:你千万别添乱!别被人抓住把柄了。
周景王正好把眼睛那么地睁了一下,恰好见到太子姬猛要说话,他也不由地感兴趣起来。他很想知道!这个“脓包”儿子会说些什么?千万别给老子丢脸。
你说!你大胆说!有老子给你擦屁股!我入!你千万别丢人丢大了就行!
“老师讲道,是在父王的恩准下才开始的!并且!父王说得清楚,老师讲道是以天子之名的。老师是以大周臣子的身份进行讲道的。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推广道学,父王特意择日开坛,祭祀天地神灵和宗庙,然后才让老师讲道的!本太子认为!老师讲道,合理合法!
而恰恰相反!你们以各种理由为借口,阻止老师讲道。其实!你们不仅仅是在阻止老师讲道,也是在否定天子的决定!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自己是在忤逆天子的盛意吗?”
太子姬猛此言一出,满堂文武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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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毛老头国老见太子姬猛一下子能说会道了,说得他们无话可说,顿时怒火直冒。可是?又觉得理亏说不过人家。心里那个憋屈,别提有多难受了。
见太子姬猛一下子人模人样了,想想以前他那些丢人的事,白毛老头“国老”恨不能把这些丢人的事全部抖出来。
真是!在盛怒面前,他有些泼妇的心理了。
其他文武大臣的想法也差不多,虽然有不少人是站在老子这边的,与太子姬猛是同一战线上的人。可是?毕竟太子姬猛做过那么多荒唐的事。
如今的太子姬猛虽然人模人样,说的也有理有据,可想想他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丢人事,都不敢相信:这还是我们的太子姬猛吗?
怎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我们的太子小屁孩长成真正地太子了?
可无论他怎么改他曾经给别人留下的负面印象,就是让人无法忘记。相反!你现在越是反差大,人家越是容易想起你以前的那些事。
真的!你越是优秀反而越是衬托出你过去的丑陋。
周景王见太子一下子争气起来了,心里高兴,瞌睡一下子就没了。他坐正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朝着这“现世宝”儿子看着,不敢相信:我家现世宝能了?嘿嘿!嘿嘿嘿!
“你什么你?国老?”太子姬猛见白毛老头国老那一脸地鄙夷,他的心里也转动了一下。心想:这个老东西一定是在想我过去做的那些荒唐事!
嘿嘿!你个老东西!本太子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当年是你推荐给本太子的那个“不良老师”,好东西一样没有教,就教给本太子女性生理知识。结果!让本太子还没有发育就想着女人,满脑子女性那个地方的生理构造。结果!你让本太子丢尽了人。
“国老!父王尊你为国老,是因为你是先王时期的臣子,两朝元老,才尊你为国老的。你不要倚老卖老,你都干了哪些事,你心里没有数吗?本太子不追究以前了,因为!人死证据灭,往事不提了!就说现在!你一再质疑本王的老师这的那的!你不是在质疑本王的文科老师,而是!你是在质疑我的父王,质疑大周天子,是不是?”
也不等气得发抖的白毛老头国老回答,又一个大臣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帮腔太子姬猛说话。
“先前的时候,天子就说了,你们是在质疑他的做法吗?是认为天子被老子给蛊惑了吗?你们是在质疑天子的智商和能力吗?
不是?不是又是什么?
刚才主上已经说了,先不说这事,先说道,坐而论道!而你们!就是不说道,不坐而论道。而是!一味纠结老子讲道合不合法,目的还不是?天子恩准老子讲道这种做法不对,是受了老子的蛊惑。最后的说辞还是:天子被老子蛊惑了,天子的能力有问题!
最终!你们还是在质疑天子的能力!那么?你们是坚持要天子禅让吗?……”
“啪!”
周景王听到这里,把案几上的竹简抓起来扔到台下,喝道:“那就让他们商议一下寡人禅让的事宜吧?寡人!寡人当禅让于谁啊?”
“主上息怒!”
“天子息怒!”
“主上!奴臣该死!主上!”
“主上!主上息怒!”
“呜呜呜……”
“父王!”
“父王!”
“……”
见大周天子周景王又怒了,一个个吓得不行,只得离开席位,跪倒在地。一时之间,朝堂上下,除天子外,无一人敢站、敢坐。
“主上!主上息怒!主上!主上要注意龙体啊!主上!”老监也就近跪了下来,求着。
周景王见又是那几个人一心要治老子的罪,找老子的茬,终于决定了,要惩罚于他们。
周景王知道!这些人暂时还不敢把他这个天子怎样。他们质疑老子讲道的合法性,但并不是针对他同意老子讲道的决定的。并不是针对他开坛祭祀天地、祖宗,担保让老子讲道的做法。这些人主要还是为了陷害老子,结果没有想到陷害别人却自己露了马脚,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后台的小监小跑着进来了。
小监见朝堂上所有人都跪在那里,龙颜震怒,也被现场的气氛给吓住了。楞了一下之后,也是双膝跪地,不敢说话。
“何事慌张?进来了也不说话?”周景王问道。
其实!周景王是装比装的!什么龙颜震怒?他这个天子哪里还有什么龙颜威风,苟且罢了。一切都只是为了装比,才做做样子的。
小监见主上问起,这才答道:“回主上!御厨那边已经准备了午膳,奴才是来问话的。”
“那?”周景王挥挥手说道:“给寡人!以及太子、小王子、大国师、大将军他们准备午膳吧!国老他们!都准备让寡人禅让了,寡人就免了他们这一顿午膳吧!”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小监这才爬起来,小跑着出去准备了。
“你们!都起来吧!既然都谋划禅让寡人了,还跪什么啊?是不是要寡人现在就让出天子之位,以待新天子即位啊?”
“主上息怒!奴臣该死!奴臣当罚!呜呜呜……”
“主上息怒!奴臣该死!呜呜呜……”
“奴臣该死!呜呜呜……”
辨方的那些文武大臣们,见天子直接指向他们,一个个趴地不起不敢抬头,痛哭流涕求饶着。
“李耳!起来!”周景王唤道。
老子听到周景王叫他,起身谢恩,磕了一个头后爬了起来,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大将军!起来!”周景王又唤道。
方基石谢了恩,也爬了起来。
“太子起来!小王子你也起来!小王子!你坐到寡人身边来!你们!你们都起来……”
见那些人不点名不起来,周景王有些生气地看向老监,不再一个个地叫名字了。那意思是:你替寡人叫他们!
老监自然会意,上前几步站到台前,朝着下面的文武大臣一一地叫着名字。凡是辨方的文武大臣,一个不叫,让他们继续跪着。
不一会儿,厨房那里的膳食端过来了。在周景王的授意下,凡是跪着的人,都没有饭吃。凡是叫起来坐着的人,都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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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王有心惩罚这些人,故意吃饭吃得很慢,一边吃还一边说着一些无关紧要地话,一副很闲地样子。
老子、方基石都是人精,自然也是慢慢地吃着。
小王子姬匄被叫到周景王身边,跟在一边陪着父王吃。
太子姬猛挽回了不少面子,一脸的喜气。只是!没有人吊他,都不敢与他过于亲近。毕竟!都不放心他从此就变好了,害怕以后再惹麻烦给他们丢脸。
把面前的所有食物都吃了,太子姬猛还觉得不够,还把一盆子的油汤给喝了。然后!啧了啧嘴巴,朝着跪在地上的那些反对派看着,心里得意着。
美!这才叫美!
痛快!这才叫痛快!
假如有朝一日,本太子登上天子之位,手里有了实权,第一个就拿你“国老”开刀!“寡人”才不管你是三朝元老呢!你就算是“八朝元老”你跟“寡人”过不去寡人都会杀你!只是!看在父王和先王的份上,不诛你全家就是了。
吃过午餐,周景王洗漱之后,也不说话,斜靠在龙榻之上,闭目养神去了。
天子闭目养神,下面的人自己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连喘气的声音都不敢大了。
那些跪在那里的人,实在是受不了,只得不时地小幅度地挪动着身体,以减轻身体上的不舒服。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景王才“醒”了过来,坐正了身子。见下面的那些人还在跪着,这才装比地招呼:“都起来吧!起来吧!寡人罚你们不吃饭就是了,并没有罚你们跪啊?起来!起来!给他们备上茶水,没有吃饭得多喝些水。休息片刻,再坐而论道!坐而论道!不扯歪了,不跑题!”
在大周天子的赦免下,那些跪着的人这才就势爬起来。
白毛老头国老因年龄大了,一下子没有爬起来,还滚到了地上,样子很狼狈。但是!没有人敢上前搀扶他。
这些反派人物坐回到席位上后,拼命地喝着水。刚才其他大臣吃饭的时候,他们口水都流下来了。真的!没有饿过肚子的人,他们是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要知道!他们中有好多人都是夜猫子,晚上不睡,白天懒得动的那种人。一般晚上睡得晚,都吃了夜宵。所以!早上都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早饭没有吃,自然是上午早早地就饿了。
又过了一会儿,周景王才催促道:“你们坐而论道啊?寡人还想知道结果!你们难道不想回家吗?寡人说了!今天论道不分出胜负,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包括寡人!你们坐而论道吧!寡人要出恭!”
“天子要出恭!”老监一听,当场就惊慌了起来。
听说天子要出恭,小监们一个个都动了起来。
对于小监们来说!这可不是开玩笑地!这是大事!比国事都大的大事。他们这些小监,就是负责天子的吃喝拉撒睡的,服侍天子是他们的天职。
“那就说说道吧?你们有什么疑问的,尽管问!我会一一回答!”老子接过话茬,向辨方问道。
“嗯!这才回到正题!”太子姬猛叹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来问一下?我还不明白!你的道的理论与治国有何关系?效仿自然与治国有何关系?自然是自然!物是物!畜生是畜生,与人类世界有何关联呢?
人类世界有人类世界的生活方式,畜生有畜生的生活方式,是不是这样?
所以!我认为你的道学理论对于管理人类社会没有益处,相反!只有害处!你不要先问我害处!你先说你的理论的益处,我再来说坏处!我先问你的,请老子先生先回答我!”
一个辨方大臣拱手问道。
白毛老头国老因跪的时间太长,加上又是饿肚子,所以!暂时没有精力在辩论方面,他在不断地调整坐姿,让自己适应下来。
朝堂之上坐而论道的事,早已在皇宫内外传播开了。当然!是秘密传播,是在各个势力之间传播。
各个势力安插在朝堂之上的眼线和各个宫殿中的眼线,早已将情报快速地传递了出去。
王子姬朝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与他的幕后智囊们以及相关人员商议着大事。商议如何扳倒老子,如何赶走或者是暗杀方基石,以及如何把太子姬猛再拉下水。所以!现在的王子姬朝,还在睡大觉。
早朝的事,他还没有参政,是不需要天天上朝的。就算他要上朝,在他睡觉的时候,是没有人敢叫醒他的。除非!他在临睡前有过交待,明天什么时辰叫醒他。
身边心腹小监得知朝堂上面发生的事后,急得不行。可是!他又没有那个胆量把主子叫醒。因为!他知道!主子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睡在主子床上的,是他这个替身。
中午时分,王子姬朝才醒过来。小监和侍女们赶紧上前服侍他洗漱。然后!服侍他吃饭。
吃完饭,小监还是不敢说朝堂那边发生的事,还要等到主子休息一会儿,准备做事了或者是问起来了,才敢说。
“今天!”王子姬猛瘫坐在席位上,看着小监问道:“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昨晚发生的事,他是参与者,自然是知道的。今天的皇宫是不会平静的。不仅仅是皇宫里面不平静,就是整个洛邑城,都不平静。外面的新闻,肯定不少。
“回主子!发生大事了!回主子!”小监被问,赶紧跪下,把朝堂前面坐而论道的事说了一遍。
“你怎么不早说?”王子姬朝有些生气地喝道。
“奴才该死!奴才心疼主子一晚没有睡觉,不敢打搅。”
“起来吧!本王不怪你!起来!”王子姬朝语气缓和道:“让他们先论道!本王子现在去最合适!走!去朝堂!”
“是!主子!”小监赶紧爬了起来,小跑着先到外面去准备。
王子姬朝来到朝堂这边,正赶上正辨双方激烈辩论时分。
周景王得到小监通报,就让小监传他进来。不要从朝堂正门进,而是从后门进来。不要惊动正辨双方的人,以免影响了辩论。
周景王心想:也好!看看这个姬朝:他是怎么对待这件事的?他将如何帮他的人,如何与老子争辩?他能挑出老子的道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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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时候,老子就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关系作了说明,讲解了如何将理论应运于实践。然后!又就人为什么要效仿自然的问题,作了回答。
其实!都是重复了。老子就人类为什么要效仿自然,昨天就作了解答了。只是!这些人故意找茬,你怎么解释人家就是装着听不懂。说白了,就是操蛋。
王子姬朝来的时候,辨方的人又在重复问着一些问题,故意操蛋,没完没了。
听了一会儿,王子姬朝也就听出名堂来了。就那么回事,操蛋!见老子气得不说了,他在心里偷笑。见老子的人一个个急得面红脖子粗,他更是在心里得意着。
“啪!”
这时!太子姬猛有些受不了了,手掌一拍面前的案几,喝了起来:“你们都不想回家了是不是?不想吃饭了是不是?父王说了!今天不把道说清楚,没有让你们都听懂,一个都别想离开。”
“太子!你说这话我就不敢苟同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为了能吃饭,为了能回家,还不懂装懂欺蒙主上。是不是?不懂就是不懂!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我们才问的!”一个辨方大臣,当场就蹦出来辩驳道。
其他人听了,觉得也是!看今天这架式,就那么回事,你不说你听懂了你还就走不了?中午没有饭吃,这晚饭就更不知道了?主上要给你吃就给你吃,不给你吃你还真的没有办法。
“我们是想回家,我们也很想吃饭!可我们不能因为没有懂而装懂啊?我们不能欺蒙主上啊?”
“对对对!我们是臣下,不敢欺蒙主上!我们没有那个特权!”又一个辨方大臣说道。
他的意思明显是:我们不是太子你!我们没有那个特权!不像你!做了那么多丢人丢到家的事,主上都不惩罚你,都不废你的太子之位。
“废话!你们既然不想回家那也没有辙!是你们自找的!你们明明听懂了却装着听不懂,是不是想饿死了再陷害父王说是父王逼迫你们的?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有意栽脏陷害父王,这也是罪!父王可以因此而诛你全家!我奉劝你!不要为了一己之私,而拿全家性命当赌注……”
“等等!等等!停!”又一个辨方大臣找到了太子姬猛话语中的错误,马上进行反击。说道:“太子!你不要用‘诛’来恫吓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没有听懂!”
“你是猪脑子?你没有听懂啊?”太子姬猛忍不住开骂了起来。
见太子姬猛骂人,现场先是死寂,接着就炸开了锅。
“你看?你看?你们大家看?太子骂我是猪!太子骂人了!太子!你?请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是太子!是储君!”
“你是储君!将来的天子!太子!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太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让天下人知道了,天下人会怎么说你?太子!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你是储君!将来的天子!”
“……”
终于逮住机会了,辨方文武大臣们一个个趁机进行了言语攻击,再也不坐而论道了。跟之前一样,不谈道,先扯其他的,只要你有错,我就缠住不放。
周景王端坐在上方,看着辨方的那些人,脸上冷笑着。
小王子姬匄有些耐不住性子,要站起来帮太子哥说话。可是?他被父王用眼神给逼视着,不让他说话。想想母后和文科老师老子一直都在告诫他,叫他不要露,他也只要忍耐着。
太子姬猛一改常态,不慌不忙,谁指责他他就看向谁,歪着头不时地点几下。那意思好像是:你们等着!等到本太子登基天子之位后,诛你全家。
老子先是为太子姬猛着急,怕他失去理智,与那些人进行泼妇骂街。结果!太子姬猛并没有再乱骂人,一副镇定自若地样子,他也就放心了。
嗯!我们的太子!渐渐地长大了!
见太子姬猛表现很好,老子不由地在心里佩服起了方基石。
要不是方基石用“满灌疗法”治太子,我们的太子姬猛还不知道要有多丢人?
对于太子姬猛的表现,方基石也很满意。他一直没有说话,朝着太子姬猛等人看着,观察这些人的表情、反应。
真的应了那句话:你不表现自己你就不暴露自己!
辨方的人因为攻击太子和老子,彻底地暴露了他们的本性,他们的老底。
“本太子骂你们是猪脑子你们还不服是不是?你们不要揪住本太子骂人这一点不放!父王说了!我们是来坐而论道的,不是来骂街的!你们不坐而论道,再一次揪住本太子骂人这一点不放。本太子骂了你们,你们又能把本太子怎样?是不是又要在背后鼓捣什么来着?又要鼓捣废了本太子?是不是?
你们想废本太子之心早已暴露于外!处心积虑!一心为私!不为父王分担国事,却在为自己着想。现在是争夺太子之位,将来是!你们?你们是在诅咒?是吧?你们?”
“皇儿!”
周景王听出来了,太子姬猛说话的的意思是:辨方的那些人“现在是争夺太子之位为自己找靠山,将来是争夺天子之位而不择手段。这是在诅咒我父王早点死!”。
所以!他叫了一声“皇儿”。
那意思很明显:父王支持你!
听到周景王说话了,朝堂之上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都看向天子,看天子是什么意思?
“父王!”
“主上!”
“……”
周景王懒得搭理,朝着台下的人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眼睛一眯,装睡过去了。
“坐而论道!坐而论道!坐而论道!”方基石见状,大声地提醒道。
“坐而论道!”老子也跟随着说了一句。
“坐而论道!”王子姬朝也跟着说了一句。
“坐而论道!”正方的其他文武大臣也附和道。
“坐而论道!还怎么‘坐而论道’?”
太子姬猛又轻轻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几,朝着现场所有人扫了一眼,说道:“这不是坐而论道!我看这是故意捣蛋!就他们?他们明明听懂了,却故意装着不懂!你怎么跟他们坐而论道?这简直是浪费时间!本太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父王!就治他们一个故意操蛋之罪!父王!你可要主持公道啊!你要是再纵容他们,他们只会不办正事专门操蛋!父王!”
周景王睁开眼睛,朝着曾经的现世宝儿子看着,一副正儿八经地叹道:“皇儿!我们大周!可没有那个‘操蛋’之罪啊?”
话还没有落音,朝堂下面偷笑声一片。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
“如何操蛋了?请太子弟弟讲来!”王子姬朝见到了他出面的时候,不得不朝着太子姬猛问道。
“这个?王兄!”太子姬猛应了一声,又转向周景王,请求道:“父王!这样吧!不要再这样地‘坐而论道’了,应该双方各选出一个代表来。这样!可以不重复问问题,也无须重复回答某个问题。不然?这个也站出来问:我没有听懂!那个也站出来变相地问重复的问题,是不是?”
“甚好!”周景王点头道。
“太子弟弟!本王既不是正方的人,也不是辨方的人,本王是旁观者!”
“旁观者!好好好!”太子姬猛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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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臣下赞同太子的建议!必须双方选择一个主辩代表出来,不然!老是重复问一些问题和重复回答同一个问题。如果再这样地话?坐而论道就变成没完没了!辨方有这么多人,每个人都重复问一遍同一个问题,就真的没完没了了!”方基石向周景王建议道。
现在!问题都已经暴露出来了,辨方是在故意捣蛋,老是重复问同一个问题。你回答了这个人,等一会儿又一个人站出来换一种方式问。你不回答他还不行呢?他说别人听懂了他没有听懂,你必须回答他。结果!就变成没完没了。
“甚好!”周景王点头应道:“那?你们就各自选一个代表吧!选一个聪明人做代表!不要选‘猪脑子’做代表!只要代表听懂了,就不予回答其他人的问题,让他们回家自己人跟自己人解释去。”
“主上!”白毛老头“国老”见周景王明摆着偏袒老子、太子一方,心里又不服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一段时间调息,他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力气和精神、意志。现在的他,又有了斗志。
白毛老头“国老”说道:“不能偏袒任何一方!主上!当公正啊!主上!”
“寡人偏袒了吗?”周景王怒道。
“臣下认为!主上偏袒了!”
“如何偏袒?”
“主上说:‘选一个聪明人做代表!不要选‘猪脑子’做代表!只要代表听懂了,就不予回答其他人的问题,让他们回家自己人跟自己人解释去。’主上分明是在偏袒正方,说辨方是‘猪脑子’。正是因为辨方不明白,才问的啊?辨方怎么是‘猪脑子’了呢?所以!臣下以为!主上偏袒了!”
“国老!寡人看你是年老了!是应该回家养老了!寡人今日就赐你回家养老吧!”周景王脸色一变,喝道:“来人!脱下他的官服,收回官印和朝笏。”
朝堂两边的暗门迅速打开,跑出七八个护卫,也不废话,拖着“国老”就走!
“主上!你糊涂啊!主上!”白毛老头“国老”一边被拖着走,一边挣扎着喊着。
“掌嘴!”周景王喝道:“寡人尊你为‘国老’,哪里知道你为老不尊。寡人信你才委你重任,哪里知道你在背后都干了些什么?还要寡人把你移交督办吗?”
说着,周景王又把视线转移到监察大臣身上,顿住了。
监察大臣见周景王看过来了,不敢对视,赶紧把头低下。
“监察大臣!为何低头不语啊?”周景王问道。
“臣!”监察大臣浑身一个哆嗦,答应一声,赶紧离开席位,跪倒在台下。
“寡人看你的监督大臣的职务也该让让了,作为执法大臣,寡人交由你来监督各部门的工作,你倒好!利用手中的权力,徇私舞弊,公报私仇。你以为你是监察大臣就没有人办得了你吗?你是寡人任命你的!寡人既然还没有被你们逼迫禅让,寡人既然还是天子,那寡人就一样可以撤你的职!来人!拖下去!脱了他的官服,诛三族!”
“啪!”
周景王说完,用力地拍了一下案几,然后往龙榻上一靠。
早已准备在两边暗室中的护卫,快速地冲出来,将监察大人拖了就走。
“主上!主上!……”
见主上根本不理他,监察大臣只得看向王子姬朝。
“王子!王子!”
此时的王子姬朝,虽然有心相救,却也是无力回天。他知道监察大人是在唤他,却装着没有听见。
“主上!臣下冤啊!主上!主上!臣下冤啊!呜呜呜……”
“冤枉?被你冤枉的人还少吗?冤枉?你还喊冤枉?”一个护卫听不下去了,给了监察大臣一个大嘴巴,喝道。
“唔唔唔!……”监察大臣颤抖着已经被打得流血的嘴巴,哭道:“我是受人逼迫的啊?我冤枉啊!”
“你宁死还想栽脏陷害别人,是不是?”又一个护卫一边说着,一边踹了一脚。喝道:“主上早就等你去禀报他了,可你?一直不去禀报。当你收贿赂银子你怎么不说冤枉?不说是别人逼迫的?”
“主上!臣下不敢啊!唔唔唔……”
“以为主上管不了?主上是给你们机会!带走!”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见周景王连办两大重臣,一个个都傻眼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周景王如此手段。平时的时候,这个主子大不了偶尔发发牢骚,唠叨几句,从来没有动真格的。
“你们!”周景王又坐正了身子,然后探身朝台下看了一眼,也不针对谁,警告道:“寡人不治你们的罪了,你们就好自为之吧!以后!一切为公,莫为私!为私乱法者!诛!一经寡人查实!诛!一切求情者,连坐受罚!寡人信你,才委以重任予你们。不要以为寡人昏庸!寡人在看着你们!”
“臣等谨遵教诲!”
众臣一个个又离开席位,跪倒一大片。
“起来吧!不要搞形式主义!寡人不喜欢!寡人要的是真心!是心!不诚,做样子装忠诚是欺骗不了别人的!你聪明别人也不傻!司仪这个官,早晚是要撤的!周礼太繁琐了,已经变成形式主义做样子了,当废弃则废弃!起来吧!继续坐而论道!坐而论道!”
周景王挥了挥手,然后往龙榻上一坐,又变成一副事不关己地样子了。
“谢主上!臣等知过了!”
众臣子一个个都爬了起来,坐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坐而论道!坐而论道!”方基石坐回到席位后,带头说道。
“坐而论道!”
“坐而论道!”
“……”
众臣也都附和着。
王子姬朝连损两员大将,心里老大地不痛快。可现在的他,还不到与父王翻脸的时候,也只得压抑着心中的火气。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做得也太过分了。他们的死,也是自找的。
辨方中的其他人,见周景王直接指向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像之前那样嚣张了,谨小慎微起来。
正方这边,其中也有几个偏向太子姬猛的人,他们曾经也徇私舞弊过。还好!今天站对队伍了,才没有遭受惩罚。
唉!他们在心里感叹:还是要做一个正直的人,才无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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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接连扳倒了王子姬朝的两大势力,太子姬猛不由地喜形于色。不过!在老子几次瞪眼下,渐渐地收敛起来。
“正方!还是由我李耳来作为主代表吧!你们辨方!谁愿意作为代表呢?”老子见大家都坐定了,都相互看着,赶紧趁热打铁,说道。
得赶紧时间,再磨蹭的话,一场辩论下来天就黑了。当真不让那些人吃饭了?
要是对方不操蛋的话,解答一下大家提出的问题,也就两个时辰的事。要是操蛋的话,就没完没了了。
周景王出手,一下子撂倒“国老”和监察大臣,剩下的这些辨方人物,一个个都不敢再操蛋了。
不操蛋,还真的没有什么可辨的。
因为!他们昨天就在宗庙的门前广场上听老子讲了一次。刚才辩论的时候,老子又解释了一遍。真的!正如太子所骂的那样,除非你是“猪脑子”。
见没有人作为辨方代表,王子姬朝很失望。
要是真的没有人站出来作为代表,辩驳老子的话?这场“坐而论道”就算结束了。
周景王见没有人再操蛋了,不由地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尼玛地!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你们以为劳资是吃素的?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不怕死再操蛋啊?
谁敢再操蛋!寡人一样杀!
寡人容忍你们,那是给你们机会,看看你们对寡人忠不忠?不忠!还胡闹!寡人不杀你寡人还就真的成了昏君。嘿嘿!
王子姬朝见很多人都朝着他看着,有正方的人也有辨方的人。他知道!大家都在看他的表现、举动。
本来!在这种气氛下,他是不应该站出来说话的,更不应该站到辨方这一边的。可是?情非得已!到了该他出头的时候他要是不出头的话,以后就无法混了。
“本王不了解什么情况!不过本王对老子先生的道学还是感兴趣的!既然是坐而论道,那么!本王就作为辨方的代表,请问老子先生几个问题吧!”
在形势面前,王子姬朝不得不站出来,作为辨方代表,作为主辨代表。
辨方的那些人,见主子终于站出来了,一个个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主子的及时站出,给了他们极大地鼓舞。
对!这才是我们主子!我们没有跟错人。
周景王见王子姬朝勇敢地站出来作为辨方代表,他的心里很满意。
他并不认为儿子是出来操蛋的,而是!认为是一种胆识和魄力。在这种情况下他不避讳,敢于站出来,就说明他并非凡人,并非庸俗之辈。
“好!”老子微笑着答应一声,说道:“那你就问吧!很高兴能够为王子解疑释惑!”
王子姬朝也客气,问道:“能向老子先生请教,那是我的荣幸!那!姬朝就问了!请问先生?为什么要提出道这个名词,而不继续用天这个词呢?又为什么要天道合一呢?”
老子答道:“天!世人对天怀着一种敬畏、畏惧的心理去看天的。历来和各人对天的理解也不一致,从而!对天的认识处于一种混乱、模糊的状态中。所以!我提出了道的理论。道!路的意思!没有尽头……”
老子又就什么是道,作了一番解释。
然后!又回答王子姬朝提出对“天道合一”的质疑。
“关于天道合一的问题!也是上午才解决的,正辨双方达成的一致共识,认为天道合一不冲突,更方便于世人对道的理解和对天的理解。”
“老子先生?”王子姬朝问道:“你不觉得天高高在上,而道是路,路是在地面上的?这是不是一种不尊敬呢?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在下,这是不是对天的不尊重呢?”
见王子姬朝这么问老子,辨方的人一个个在心里激动着!
好!看你老子怎么回答?
本来就是!你这是对天的一种不尊重!世人都尊天,而你却主张尊路,尊你提出的什么“道”?你这不是明摆着,你不尊天你反潮流!你?
就凭这一点,就可以把你杀掉!
对天的不尊,比对天子君王的不尊罪更大!
“这是习惯问题!天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呢?也一样是人给它取的名字!是不是?道是什么来的呢?道不仅仅是我李耳取的!而是!道具有象征意义,它象征、表示着无穷无尽没有尽头的意思,所以我才给它取名为道。我李耳并没有欺天或者是对天有大不敬的意思,完全是出于对事物的理解,从而取名为‘道’的。”
老子一边回答王子姬朝的问道,一边在心里庆幸:这个王子姬朝啊!他跟他的那一帮人一样,还是在变相地找我的错,要治我的罪!有这个王子姬朝在,我李耳在东周可能是很难混下去了。还好!我李耳没有‘欺天’的意思,只是取个名字而已。要不然?就被这一帮人给杀了。
我李耳只是一个学者!
我虽然有拯救天下苍生之宏愿,可我却无夺取天下之野心!
我李耳来东周是看书的,是想进入周藏室看书的,不是来当官的,更不是来夺天下的。
“嗯!姬朝想请教先生?为什么一定要效仿天道呢?为什么不弘扬周制和周礼呢?周制和周礼毕竟让我大周朝兴盛了几百年,虽然目前礼崩乐坏,可我们还可以挽救啊?所以!姬朝想问先生?你是不是对周制、周礼很怀疑和不满,对天子不满,才提出要改革的?要打破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
王子姬朝此语一出,满堂皆惊。
这不明摆着,又在给老子下套?
听到王子姬朝这样问老子,太子姬猛有些坐不住了。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再则!刚才已经重新规定游戏规则了。老子是正方代表,王子姬朝是辨方代表,所以!他也就没有了发言权。
听到王子姬朝这样问老子,方基石一样为老子着急。
心想:这个王子姬朝,怪不得后来被姬匄派人杀了他,这是个该死之人。也只有他这种人面兽心的人,才能做得出弑君篡位的事,把后来的天子姬猛自己的弟弟给杀了。
无论怎么说,大家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啊?你怎么下得了手?亏你还是受皇家教育出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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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王见姬朝问老子这个问题,心里又不高兴起来。
从姬朝的问话中,他听出来了,儿子那满满地恶意。
对于这个问题,是不好回答的。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被人揪住把柄,扣你一顶“谋逆”或者是对周朝、对天子君王的不满,或者是其他什么地罪名。只要有一个罪名,就够你受了。
他这还是想要治老子的罪啊!
只是!他收拾人的法子隐秘一些,不那么地赤1裸1裸1罢了。
不过!周景王的内心还是有数的,姬朝的对手不是别人,是老子!是人称当今大周天下最有学问的老子李耳。
老子李耳在还没有讲道之前,虽然不怎么与外界接触,一心当他的守藏吏,可他的学问,还是天下闻名的。
作为一个宅男,老子的名气是怎么传播出去的呢?
其实!他的名气一般都是通过那些来借阅书籍的人传出去的。
这些来周藏室借书的人,一般都是有些名气或者是爱好学问的人。他们不仅借书,有时也顺便向老子讨教学问。结果!没有老子回答不上来的。因此!老子的名气就通过这些人传出去了。
后来的老子,因传播道家学说而出名,让他的名声传播得更广。不仅仅当时的大周天下人知道,两千多年的后世,都知道他老子。整个地球上,外国人都有不少人知道他。
不怕!没有老子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老子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答道:“事物都是在不断变化中的,没有一成不变的。就说周制和周礼,也是在不断地改变中的,并非一成不变。周制和周礼的改变,是随着社会环境的改变而改变。也就是说!因时势的不同而改变。
周制和周礼是需要的!李耳没有说要废除周制和周礼,所以!并没有对周制、周礼产生怀疑和不满,更没有对天子不满。相反!李耳讲道,是得到主上的恩准才开始的。
李耳自知,对道学理论研究的还不够,所以才不敢轻易宣扬。是因为碰巧,才将我的道学理论传出来的,并得到了主上的注意,才得以公开的。李耳并没有刻意要透露出来,是无意中。这一点,主上是知道的,李耳没有刻意而为。
至于要打破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
这个?怎么说呢?这是王子你说的!其实!这句话也可以这样来理解!我们要改变现状,改变当代社会上的不好现象,除旧迎新,建立一个崭新的社会环境,也没有什么不好。
如果王子理解为:是要推翻主上的天下、推翻大周朝,建立一个新世界,那也是王子的想法吧?那绝对不是李耳的想法。李耳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条件去完成这个想法。
至于为什么要效仿天道、效仿自然,为什么不推广、振兴周制、周礼?李耳觉得!效仿天道、效仿自然与推广、振兴周制、周礼并不冲突,是相辅相成的。
李耳现在明确地告诉王子:李耳并没有一定要效仿天道、效仿自然而排挤周制、周礼。没有!李耳没有!李耳觉得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至于王子刚才所说的?是听说的?还是王子的猜测……”
老子有理有据,不仅回答了王子姬朝的问题,还揭露了王子姬朝话语中的陷阱。另外!还顺势巧妙地来了一招太极推手,把王子姬朝推到风口浪尖上。意思是:不是我要反潮流,反周制、周礼,而是你有意陷害我,这一切想法都是你的想法吧?
王子姬朝先还是一阵小小地得意,以为能把老子给套进去了,然后再缠住不放。结果!套狼没有套住,反而差点被狼给咬了。
周景王见老子巧妙地回答了问题,而且还反过来把王子姬朝给套住了,心里偷笑着,脸上却不动声色,眼睛朝着儿子看着。
方基石听了老子的解答,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事实证明,你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人家是谁?人家是先秦智者,我们所有人都多少受到了他老人家的影响。
太子姬猛见王子姬朝吃瘪,又不由地得意起来。
少年时期,大多数少年都是这样地:喜形于色。
见太子哥哥又露馅了,小王子姬匄着急朝着他瞪了好几眼。结果!不知是太子哥哥看见了还是他自己明白过来了,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正方的人见王子姬朝被套住了,一个个神情都很愉快。
相反!辨方的人见王子姬朝吃瘪了,一个个一边为王子姬朝着急,一边在心里嫉恨着老子。
你个白毛老怪物!你怎么不死呢?怎么就没有被暗箭射死呢?
我祝福你明天出门被马车撞死,被暗箭射死!我祝福你不得好死!
王子姬朝先是脸色一变,有些无法接受。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
见老子说完了,王子姬朝微微一笑,说道:“谢谢老子先生的解答,姬朝受教了。那么!姬朝还是要问?当如何效仿天地、自然?如何将效仿自然与治理社会结合起来?与周制、周礼结合起来呢?”
“效仿天道、效仿自然,并不是要求我们人类全盘照搬。而是!学习万物处世的精神。因为!人是人,物是物!人不可能完全效仿万物或者是牛马畜生生活。这一点!不要混淆了。
人类要效仿天地日月、万物的精神!什么精神呢?
那就是无私!不居功,自然弗成!比如说太阳!太阳无私,早出晚落,照亮大地,万物都靠太阳而生长。太阳图什么呢?所以!我们要效仿太阳!一定要无私!
比如说月亮!它有阴晴圆缺,它晚上给大地以明亮,让人类不至于处在无边的黑暗中,是不是?月亮它图什么呢?它一样是无私地。所以!我们要效仿月亮!一定要无私!
再比如万物,比如谷物、树木等等,它们图什么呢?比如说谷物,它成长、成熟,最终奉献给人类当成食粮。它图什么呢?是不是?所以!我们要效仿谷物和树木等万物的无私精神!不图名不图利不居功……”
“等等!等等!”王子姬朝打断道:“怎么可能呢?我们是人!先生你刚才说了!我们是人!我们怎么可能效仿太阳月亮谷物和树木呢?我们无私我们凭什么活啊?我们图什么啊?你把我们当傻子?是不是?老子先生?”
“圣人之所以成为圣人!是因为他们无私!太阳月亮为什么成为太阳月亮?也一样是因为他们无私!因为无私,反而成就了它们的美名。所以!我们要效仿太阳月亮和谷物、树木,效仿先贤圣人……”
“我觉得!你的这种主张,不会有多少人遵守的!因为!我们要生存!我们要活着,我们还能不不择手段!是不是?”王子姬朝反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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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安毋躁!”老子笑道:“王子少安毋躁!请听李耳慢慢讲来!”
“啪!”
周景王没有说话,却故意动了一下身子,用手按在案几上发出声音。他的意思很明显,是在阻止姬朝。很明显地看出来了,姬朝有些耐不住了,急于驳倒对方。
此时的天已经黑下来了,小监们早已点燃了油灯,把朝堂内照亮。
王子姬朝自然明白,父王在阻止他说话。见老子又一语道破,要他“少安毋躁”。无奈之下,也只得坐正身子,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
方基石也侧着耳朵听了起来,他也一样想知道,效仿天地自然与遵守周制、周礼的关系。
其他人的想法也一样,都不是太明白学道与遵守周制、周礼的关系?包括周景王。
周景王也没有搞懂其中的具体关系,只是听老子讲了两次。而这两次,老子都只是一带而过,他好像听懂了,却又好像没有记住。
老子当时讲解的时候他听懂了,可事后他又想不起所以然。
其实!其他人跟周景王、方基石一样,都是当时好像是听懂了,事后却想不出所以然。
“之所以我刚才说,振兴、推广周制、周礼与学道并不冲突,学道!也就是效仿自然,两者之间是没有冲突的。
学道!我们是学习一种心态、精神!我们要效仿太阳但我们不是太阳,我们无法给大地以阳光,是不是?我们学习的是太阳的无私精神。我们要学习的是太阳的德行!我们要学习的是万物的德行!
至于王子刚才说的,我们要生存我们就无法无私。其实!我们不要教条无私!无私也分大小,有大公无私和个人隐私!我们无私是在我们生存的基础上无私,而不是无条件、无底线地无私!
所以说!刚才王子所理解的无私,可能是无条件无私,是一种偏激地无私!
我们要生存所以我们就需要周制、周礼来规范、约束这个社会,来规范、约束个人的行为。所以!周制、周礼是需要的,不能放弃、废弃。我李耳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放弃、废弃周制、周礼的!不要说是李耳说的!李耳担当不了这个罪责……”
听老子说到这里,还一副怕怕地样子,一个个感慨地苦笑了起来。
老子说这话的意思还不明摆着:王子姬朝你不要陷害我!我李耳没有说这些话。刚才都是你在套我!不是我说的,相反!是你说的。
“说直接一些!学习道学就是学习一种心态,学习万物生长的精神。学道的目的,是让我们把眼光看远一些,不要光看在人与社会的这层关系上。而是!要放到天地日月星空这样地大环境中。
我们人和万物一样,都来源于道,是大自然中的一分子,而不只是社会中的一分子。如果我们不能跳出这个认知的圈子,始终站在人与社会的关系上,那么!我们的境界和眼光就小了,我们也因此而无法摆脱与他人关系这一层魔障。从而!沉溺于人事当中,与人交往什么地,也就变得斤斤计较了。
如果我们站在大自然的高度上,站在道的高度上看待人生,我们有什么看不破的呢?是不是?站在道的高度上,我们每个人都是要死的,要回归自然的。是不是?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是不是?人生不就是为了活着,你说?你争什么争呢?是不是?
还有!我们要权力和金钱做什么呢?
其实!权力也是为了生存的!金钱也一样是为了生存的?想想是不是?有了权力,我们就可以优越于他人的生活,是不是为了生存?有了金钱,我们一样是为了优越于他人的生活,是不是也是为了生存。
当然!如果一味地为了追求权力,那就变态了。一样一样地道理!如果追求金钱不是为了改善生活,而单纯地为了证明自己钱多,那就变成‘钱多人傻’了。我们那么处心积虑地追求权力和金钱却不是为了改善生活,那?这人应该是傻子……”
众人听到这里,无论是正方还是辨方,都笑了起来。
真的!如果你看破了人生的话,就是那么回事!一切都是为了生存。虚荣也一样是为了生存,因为!虚荣了精神上舒服了,一样是为了更好地生存。
只是!这种生存法有些变态!
老子继续讲道:“其实!如果我们明白人生了,明白人生只是为了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只是为了活着。那么!生存就变得简单了。不就是能吃饱肚子就可以生存了?是不是?我们难道还吃不饱肚子?是不是?
如果我们明白了人生的话?明白人生只是为了活着的话?只是为了吃饱肚子的话?我们就可以放弃许多追求,生活就变得简单和轻松起来,是不是?
如果是这样地话?这个社会还会混乱一片吗?
当然!刚才王子讲了!我可以做到吃饱,活着,我明白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但是!这个社会并不会因此而平静下来!并不会因此停止混乱!因为!我们只能代表我们自己!我们无法代表别人!我遵守了而别人不遵守,社会一样混乱。是不是?
是!但是!我活着就行了,在这个乱世中我活着就行了,社会混乱与我何干呢?你不能让我为了管理社会而卷入不幸福地生活中,跟你们一样去生活吧?你让我卷入不安全的生活你是什么意思?……”
见王子姬朝又要说话,老子伸手作出阻止,继续说道:“说到这里!那么!天子不干了!天子认为天下必须管理,你不参与社会他也不参与社会,这个社会就无法管理。试想!如果天下人都不需要你管理了,你何必操那份心呢?是不是?图个清闲多好?是不是?
还有!如果天子明智,明白其中的道理,认为学道很好!别人明白道了,社会就不用我管理了,我就可以过上清闲的日子了,多好啊?是不是?所以!我要大力推广!我要让天下人都学道。
当然!推广道只是管理社会的一种,而管理社会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周制、周礼和现成的管理机构。双管齐下,是不是能够更好地管理社会呢?
因此!天子开设祭坛,祭祀天地和宗庙,恩准我李耳以天子的名义,开坛讲道。
王子?我这样地解答,你满意吗?如果有疑问,请问!李耳洗耳恭听!”
老子讲完,现场一片寂静。
王子姬朝还想从其中找错,可是?他刚刚想到的马上就被老子给堵上了。人家的演讲,天衣无缝,让你找不到破绽。
“好!”周景王不由地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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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个赞!赞一个!”方基石跟在周景王的后面,也喊了一嗓子。
“要得!”
“顶!”
“我服你!”
“OK!”竟然有人用了一句英语!
方基石扭头朝着四周看着,没有发现是谁说的英语?难道?有个英国佬也穿越过来了?还是?
总之!继周景王、方基石两人的叫好声之后,在场的文武大臣无论是正方还是辨方,都叫好起来。
当然!现场自然也有不和谐的现象,这个不和谐的现象就出现在王子姬朝身上。
别人都在叫好,特别是太子姬猛,表现得最积极。而他!却一脸地无所谓。甚至!脸上还显出鄙夷之色。
见众人都把视线转移过来了,王子姬朝在心里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好像是在润嗓子。
然后说道:“请问老子先生?姬朝还是没有听明白?姬朝想问的是?我们学道、我们遵守周制、周礼,遵守社会制度、法律,规规矩矩做人,而别人不遵守呢?这样?社会不一样还是很混乱吗?甚至?比如说现代社会,不遵守周制、周礼、律法的人反而生活得更好,而遵纪守法的人生活得反而不好!而且!姬朝发现,这种情况已经延续几百年了。请问?老子先生?我们还有必要遵守周制、周礼和律法吗?”
“放肆!”周景王听了,大声地喝道。
这样地话,也只有他王子姬朝敢问得出来。换了任何人,都是不敢说的。
不过?社会现象确实又是这么回事!遵纪守法的人反而处处受制,而游走在律法边缘的人,或者是挑战律法底线的人,他们往往生活得很滋润。如果是这样地话?试问?还有多少人愿意守法?还不都想去以身试法?
将心比心!谁愿意过那种受制于人的日子,而且!过的还是那种不如别人的穷苦日子。谁不想过那种自由自由的日子,而且!是富裕的日子?
社会混乱的根源就在这里:你做良民过的是苦日子、不自由的日子,而别人刁滑反而能过上自由快乐富裕的日子。试想?谁还愿意过苦日子,过那种受制于人的日子?
既然都这样了,社会不混乱才怪?
其实!王子姬朝问的这个问题,老子在先前的回答中已经回答了。别人不守法我们守法我们学道学无私是不是傻了?老子的回答是很明确地,那就是我们要明白一点:人为什么而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你明白这个问题后,你就不管别人怎么活了,也更不会去管别人守法不守法了。因为!别人没有明白人生,他们以为那样折腾就是人生。所以!他们就要去折腾,你阻止也无效,反过来还可能遭遇对方的嫉恨和白眼。
而我们为什么不去那样做呢?
因为!我们明白了人生!
无论别人怎么生活,那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生活。而我们过我们的,因为我们明白了这就是我们的人生。
老子一再强调道,讲道的理论,在这个时候道的理论起作用了。因为!根据道的理论:我们人类与万物一样,都是来源于道,来自于天地之间的造化,而形成了人与万物。
既然人与万物一样,都只是天地间的一个物种而已。适时而生,不适时而亡。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沉溺于人世间的那些琐事呢?斤斤计较人世间的那些琐事呢?
老子说道:“做自己!管不了别人!让自己活下去,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就这么简单!你管别人干什么?你管别人怎么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活着!是我们的人生任务和目的。让自己活下去,活到终老。只要你活着,你什么都会拥有!半途而废地活着,哪怕你拥有再多,都只是昙花一现,都只是暂时的。
所以!不要羡慕别人如何活得潇洒,如何有钱、有权,哪怕是拥有一切。也许?那都只是暂时的!如果他活到终老了,还能拥有,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值得我们羡慕的!我们都只是来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的。苍天是最公平地,我们的寿命只有几十年时间,不会让任何人长生不死的。他们生活得再好,也一样得死,也只有几十年的生命。
何况!在当今乱世,能够活到终老,并且荣华富贵一生的人很少,几乎没有!是不是?在当今乱世中,有很多不择手段的人,他们虽然得到了短暂地幸福,可他们并没有活到终老。是不是?……”
“老子先生!我对你的看法又不敢苟同!打住!打住!”
王子姬朝打断道:“你作为大周臣子,你宣扬这样地理论是不妥地!是在蛊惑人心!当然!今天是坐而论道,而不是来治你的罪的!
老子先生!你作为大周臣子,当站在一个臣子的角度上来看问题,来谈论如何治理、管理国家,而不是宣扬无1政1府1主1义!你难道不觉得你在瓦解一个国家吗?就以前你说的那些理论?是不是?
好了!姬朝刚才说了,今天是坐而论道,是来讨论你的道对社会有没有用的?是不是?综上所说,你的道的理论对天子君王的江山是有害而无益的。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刚才不是说:‘做自己!管不了别人!让自己活下去,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就这么简单!你管别人干什么?你管别人怎么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活着!是我们的人生任务和目的。让自己活下去,活到终老……’你想想?是不是?你这不是在瓦解天子君王的天下吗?是不是?
作为臣子,你应该帮助天子君王管理天下,而不是瓦解天下!是不是?今天不是来治罪的,不治你的罪。而是!讨论的!坐而论道嘛!就应该允许我直言不讳吧!
我!姬朝!作为一个王子,作为一个臣子,所以我就要站在臣子的角度上,站在管理国家的角度上,来看待问题,来管理社会!我先问你:当别人都不遵守律法了,我们作为臣子,当如何来管理呢?来制止这一社会现象呢?
而你!老子先生!你的道学理论是在瓦解社会!你?你知罪吗?不!今天是坐而论道的,不是治罪的!不治你的罪!”
辨方的人听了主子王子姬朝的辩驳,一个个又不由地得意了起来。
看这架势!老子是死罪难逃!嘿嘿!
这个王子姬朝,就有这么赤1裸1裸,绕来绕去还是在找老子的错,要治老子的罪。而他的口头上,却口口声声说“不治罪”,其实是在不断地提醒,要治你的罪。你这是在瓦解国家,你的罪跟谋反又有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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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子姬猛再也坐不住了,用手一按面前的案几就要蹦起来。可是!当他发现父王和其他人都注意他后,又坐回到席位上。不过!却是气得脸部扭曲,眼睛四顾,一副好斗公鸡的样子。
方基石也想发作,可他还是忍住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帮不了老子李耳。在这种情况下,谁帮老子谁就是老子的跟班,就容易被王子姬朝一帮人嫉恨。
正方的其他人,有心帮老子说话,可他们也回答不了王子姬朝的问题,有心帮忙却帮不上。
王子姬朝提出的问题不同于一般人提出的问题,人家提出的问题都很深奥,你要是没有绝对社会学知识、哲学知识你根本答不上来。
现在!人家就抓住你的错了,说你在瓦解社会,你是在分裂人心,你的这种做法是错误地,是在谋反、蛊惑人心!你要是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不说坐实你的罪名了,最起码!让你不能再讲道了。因为!你的道理有问题,所以要封杀。
等到所有人都惊愕一阵之后,大家的视线自然转移到了老子身上。
只见!老子泰然自若,一点也没有惊慌害怕地样子。相反!见大家都看过来了,反而自嘲地笑了一下。
然后!转向王子姬朝,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说道:“谢谢王子的提醒!谢谢!”
众人一听,一个个都不解了?
怎么回事?王子姬朝这分明是要陷害你,你还谢他什么?你想死谢他送你一程让你早点死?
王子姬朝一时也没有想起来,老子李耳干吗还要谢他?顿时!脸色僵硬了起来,楞在那里,朝着老子的脸上看着。见老子好像说的是真的,他更是不解了。
什么?他还要谢我?谢我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我要陷害他?我是他的死对头?
“李耳正要解释这个问题!还没有机会解释!现在!既然王子问起来了,那好!我现在就解释一下!”
老子说着,朝着大家拱了拱手,行了一个示意礼。示意礼!也就是招呼礼,也就是后世流行的“抱拳拱手”礼。
然后!又招呼了一下周景王:“主上!”
周景王鼻子里哼了一声,点头示意了一下,表示“寡人”在听。
老子这才开讲,说道:“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解释这个问题,可就是觉得机会不合适!我要解释的是社会关系,所以!必须找对机会,不然解释出来别人会觉得不知所云。这个问题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就是社会、国家,天子的天下和诸侯君王的天下,国家的来源。
以前!我说的是道!讲的是道理!讲道理是干什么地呢?是用来服务于社会的!现在!到了我讲社会,讲天子的天下和诸侯君王的天下的时候了。我要讲的:什么是国家!”
老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睛看向王子姬朝,点了一下头。
王子姬朝也点了一下头,表示回应。
双方心知肚明,就那么回事。意思是:你说!我在听!不!是“洗耳恭听”。
“现在!我不仅在解读社会,也是在回答王子的问题。社会!是人与人的组合!社会是由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先有人,然后才有社会、国家。
先有人!在远古的时候,是没有国家的,是没有天子和君王的!只有一个个家族群体,一个个以血缘关系为中心的团体。而且!这个团队并不是很团结的。在人类初期,人类的智商还没有发育成熟,还没有开化!那个时候的人类,跟畜生没有两样。不过!肯定比畜生聪明。
然后又过了很长的年代,才有了母系社会。之后!才有了‘结绳记事’的年代。有了母系社会,人类才渐渐地发达起来的。那个时期,才有了家庭观念,以家庭为中心,一家人团结在母亲的周围,按照母亲的吩咐去生活。这个时候,才有了文明……
然后!才有了父系社会!父系社会,也就是现代社会,以父亲为中心。在最初的时候,只有家庭、家族和由家族、家族组成的一个个部落。再然后!才有了国家。部落,是最早地国家……”
老子讲的,大致意思跟恩格斯写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差不多。只是!老子讲的比恩格斯早了两千多年。
老子的意思是:本来是没有国家的,家庭、家族、部落和国家都不过是为了保护人的生存而建立起来的。当一个人觉得自己不需要依赖家庭、家族、部落、组织、国家的时候,他们就没有了家庭、家族、部落、组织、国家的观念。
“老子先生!”王子姬朝又打断老子的讲话,装出不解地样子,问道:“你讲的这些理论又有什么用?跟你的道一样,没有用!还是不能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题!老子先生!”
不光王子姬朝一人这么想的,而是!很多人。有很多人还是没有明白老子讲《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是什么意思?
方基石倒是听说过一些,在特种部队的时候,他上过党校,接受党的培养。只是他不是学理论的,他一样不懂得学问家们为什么喜欢讲这些“套不上边”的话题、理论。
老子看着王子姬朝,说道:“我们只有明白社会、国家的本质,才能有效地、有针对性的来进行治理!我们都不知道国家的来源,又怎么能更好地、从根本上来治理国家、天下呢?”
见王子姬朝还是装不懂,老子又解释道:“就好像一个庸医,你说头痛他就医头,你说脚痛他就医脚,没有从人这个整体、根本上着手来医,是很难医好病人的病的。治理国家也一样,必须先明白国家的来源,什么叫国家。然后!明白人的本质,根据这个,才能更好地治理国家、天下。
国家是保护人民的生存权而存在的,这一点,作为王子,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无须李耳多说,你的文科老师应该教导过你。再则!作为皇子,生为人臣,自幼接受的教育就接受到这些了。如果你的文科老师没有教导你这些,那么!这个文科老师就不合格。
分析完了国家和人的本质后,我想?刚才王子提出的问题,就无须我再作解释了吧?
不过!李耳还是愿意回答一下王子刚才的提问。李耳没有谋反的意思,不是要瓦解天子的天下和君王的国家。而是!社会的本质就是这样!社会是由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要想治理好社会,治理好国家、天下,就必须先治理好人。不把人治理好,只针对社会现象去进行治理,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是庸医。李耳想问:王子是庸医还是好医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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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先生!等等!老子先生!”
王子姬朝赶紧打断老子的问话,追问道:“你还是没有具体回答我的问题!姬朝的意思是!如今这个社会,这种社会现象,站在天子、君王的角度上,当如何治理?我想?任何天子、君王都不会任由你这样胡闹下去的!不!是不会让你把他的天下瓦解掉的……”
见老子要回答他,王子姬朝赶紧伸手阻止,继续说道:“你说的道理我懂!但是!作为天子、君王,是不会这样去做的!你不要说了!我懂!社会是由一个个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国家是用来保护子民的生存权利的,这个我懂!当国家不!当天子、君王管理的国家不能保障子民的生存安全的时候,这个国家就要乱。
现在!姬朝问老子先生的问题是:面对这种情况,面对这个乱世?作为天子、君王当如何力挽狂澜呢?而不是你所说的大道理。社会乱了、国家不能保障子民生存权利了就散伙。不是!现在!姬朝想请教的是:作为天子、君王,当如何力挽狂澜?拯救子民于水火之中?”
王子姬朝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重复问题上面。表面上,他好像是问了新问题,但是!还是重复问老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经过“绕口令”后,也确实不好回答。
因为!你之前讲的是大道理,现在!他要你把大道理细化,用于实践。这时!新的问题就来了。你要是回答不慎,侵犯了皇权,你又要犯死罪了。
这其中!涉及到了人人平等、人与万物平等的敏1感问题。
在春秋时期,还是一个等级制度非常森严的时期。你要是直接宣扬人人平等、人与万物平等,那么?你置天子、君王和世袭贵族于何地呢?你这不是想谋反吗?你?
王子姬朝作为王子,作为朝廷势力都趋附的人,一个很了不起的青年才俊,一把有权力的人都信服他。这样地青年才俊,他自然是明白老子的道的。他不可能不懂老子的道的,更不可能不懂老子的道如何运用于社会实践的。
那天!他是一直陪伴老子到结束的,以他的理解能力,怎么可能不懂呢?
只是!老子站错队了,他才找老子的麻烦的。
因为!老子是父王的人,是太子姬猛的人。所以!你再有才,我无法用。既然无法用,就只有杀!就这么回事!
大道理谁不会说?国家、社会是由一个个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国家是保障子民生存权利的,当国家不能保障子民生存权利了国家就要灭亡。这些道理我都懂!现在!我就问你?站在天子、君王的角度上,你老子怎么来治理呢?
现在!我是君王,我让你老子李耳来给我治理天下,你怎么治?你还把你的那一套大道理搬出来,把我的国家瓦解了?你说不是?那你说到底该怎么治理?
王子姬朝的用意就在这里:我就是要你说!让你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那么!我就有理由杀你了!你的道学就是来瓦解天子的天下的!我不杀你我杀谁?你这不是蛊惑人心是什么?
老子也没有想到:王子姬朝又在变着法子套他!
嘿嘿!你在考我的道学理论?
我研究道学已经有些年头了,对于世人的各种疑问我都模拟试题了。无论你怎么问,我都有应答的套路。
在场的各位,除了周景王外,包括方基石在内,都不知道王子姬朝在给老子下套。要套狗,等猎物伸长脖子往里面钻。
周景王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也很想知道:老子将如何回答?
是啊!你以前对我讲的,都是大道理。现在!你站在寡人的角度上,你来具体地说说,将如何治理好这个社会呢?
讲大道理是没有用的,必须用于实践!实践出真知!你要是说不清楚,那么!李耳!寡人也保不了你!你要瓦解寡人的天下!虽然寡人无所谓天下,可你不能乱世啊?天下没有了天子和君王,没有了人来管理,还不更乱?
有这么一个无用地天子和那些野心勃勃地诸侯君王,天下多少还是一个有规矩、有律法的天下。虽然周制、周礼已经没有多少人遵守了,可毕竟还是有人遵守的啊?
最起码!老实人还在遵守啊?
老子见王子姬朝表面上一副请教地样子内心却是胸有成竹,不由地嘴角微微一撇,从内心里鄙视了起来。
一个长得多帅地王子啊!
一个多么有才的王子啊!
可惜遗憾了!他一心追求权力,追求太子之位,追求将来的天子之位,而变得不择手段了。
这样地“帅”才,要是把才智用在辅助父王上面,帮助治理国家,那是多么难得。要是他一心为子民,没有私心,将来再辅助弟弟姬猛治理天下,大周朝又要兴盛一段时间的。
虽然不能让大周朝恢复到鼎盛时期,最起码也能够让大周朝苟延残喘多延续几百年。
大周朝的彻底复兴,恢复到鼎盛时期,是不可能了。从西周末期就已经不可能了,何况现在是东周中期了。天子没有了皇权、兵力,就无法收复、征服诸侯君王了。所以!东周王朝是无法恢复到周朝鼎盛时期,光复老祖宗的门庭的。
人才是个人才,可惜用错地方了!
老子不仅鄙视,也感到惋惜。
见大家都等着他的精彩回答,他也只得说了。明知是个套,但你也得钻。作为一门学术,就必须经得起历史的考验。
此时!外面的天彻底地黑下来了,朝堂内已经进入了夜晚模式,灯火通明。
也就在这个时候,后台小监躲躲闪闪地进来了,见现场气氛剑拔弩张,却不敢上前。老监见小监进来是什么事,可他不想禀告主子周景王。
这个小监是负责天子饮食方面的,他来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要吃晚饭了。
周景王朝小监看了看,问道:“是不是该用晚膳了?”
“是!主上!”小监赶紧答道。
“唉!大家都吃饭吧!看来!坐而论道还不是一会儿的时间,还得通宵达旦!吃饭吧!给他们所有人准备饭食!”
周景王还是仁慈的,没有再饿那些反对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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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饭吃了,辨方的那些人一个个感激地爬起来,来到周景王的案几前跪倒一大片,磕头谢恩。
“谢主上隆恩!臣等知错了!臣等永记主上恩德,知错就改,为主上分担!”
“起来吧!起来吧!”
周景王把头扭向一边,懒得看这些人,挥手说道:“别来这一套表面形式!寡人不信!起来!起来!各就各位!让小监们端来饭食,快快吃!吃完了继续坐而论道!
寡人早就想免了这一套虚假的礼仪!唉!让司仪官把这一条周礼给删了,可司仪官说,有些表面形式还是要做的!算了算了!”
司仪官听到周景王点了名,赶紧起身来到周景王的案几前跪下,磕头说道:“主上!有些礼仪是必须要的啊!不然!就显示不出尊卑有序了!主上!”
“去去去!”周景王又不耐烦了起来,朝着司仪官挥舞着手臂。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主上!有些礼仪明明是虚假的,可是不能废啊!主上!所以!该跪还得跪,明明对方不是真心屈服或者是尊敬、敬畏,都必须走这个形式啊!主上!臣子们该谢恩、谢罪的,还是要谢恩、谢罪的啊!不管他们内心是如何想的,这道礼仪程序是必须地……”
周景王越听越烦,都懒得说话了,朝着老监看着,手臂却朝着跪在台下的司仪官挥舞着。
老监会意,赶紧站到台前,朝着跪在那里废话连篇的司仪官轻喝道:“主上让你归位!别再说了!主上的耳朵都听起茧了!起来起来!”
在老监的轻喝下,司仪官才爬起来,回归到座位上。
不一会儿,小监们端来了晚餐。
晚餐和中餐一样,很简单。
大家都等着坐而论道,都盼着坐而论道早点结束。所以!都犹如饿虎扑食,狼吞虎咽起来。
吃过晚餐,稍微小息了一会儿,周景王朝着老子示意了一下,就往龙榻上一靠,等着听讲。
老子喝了一口水,朝着从文武大臣看了一眼,见没有人去茅厕的意思,也就准备开讲了。
王子姬朝早就吃好了晚餐,坐在那里看着老子。见老子一切正常,好像没事似的安心吃饭,吃完饭又从容地看向所有人。他就在心里犯嘀咕了:这个老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啊?难道?还真的办不了他?
他的学问还真的跟传说中那样:天下第一学问大家?
当今大周第一智者!
当今大周第一才子?
本王还就不信了?你才刚刚宣传出来的道学你的道学就没有一点破绽?完美无缺?
本王还就不信了?找不出你的理论中的错误?
本王还就不信了,弄1不死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老子开口讲道:“王子所说的瓦解天子的天下、君王的天下,学习道学的人哪里有那个本事呢?天下哪里不是天子的?是不是?作为天子的子民,无论在哪里生活,都是需要遵守周制和周礼的。这是必须的!
先前李耳已经说了,学道学的是心态,是树立正确地心态,把自己眼光和精神境界提高到道的境界。但是!我们还是要回归现实生活的。所以!我们必须遵守周制和周礼,以及大周的一切律法。
先前李耳也已经说了!推广道学与推广周制、周礼是不冲突的,两者是并行的。
王子想问的是?那些学道的人学习道学后把国家天下瓦解了,是什么意思呢?应该是!这些人学道之后,在遵守周制、周礼的基础上,他们远离了国家管理机构的视线,官员管不到了,是不是?
我想?这些学道之人不需要官员来管,不需要天子来操心他们,不是更好吗?他们不做违法的事,遵守周制和周礼,多省心啊?是不是?”
“等等!等等!”王子姬朝赶紧打断道:“老子先生!你又说大道理了!姬朝不想听!请问老子先生!大家都学道了,都不要官员管了,都不需要天子操心了,那么?姬朝想问老子先生?北方的胡人骑兵过来了,我们怎么办?还有!南方的蛮夷来了,我们怎么办?都不需要官员和天子管了,我们大周还有军队吗?”
王子姬朝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子又用那一套大道理来搪塞他,让他找不到破绽!没有办法,只得拿出杀手锏,问你外敌入侵了怎么办?
周景王听到姬朝问起这个问题,不由地坐正了身子,眼睛看着老子。
这个问题问得好!非常实际。
周朝由西周进入东周,就是因为北方胡人骑兵的入侵。要不是被北方的游牧民族给抢夺了,西周的都城被人攻占了,才不会搬迁到东周来的。
大周朝的北方,直接与那些游牧民族交界,几乎每年都要遭受那些游牧民族的抢夺。
如果按照老子的道来治理国家,国家还有军队吗?没有了军队?更是无法阻挡那些游牧民族的骑兵了。一盘散沙,人家还不直接进入中原腹地,抢夺我们的财产和漂亮女人?
那么?我们大周就成为北方游牧民族的施虐对象了!成为人家的大粮仓了!
先不说你们道家如何治理国家了?先来问你最关键的,看你怎么回答?
辨方的人见王子姬朝他们的主子再次向老子发难,并且!这次可能是致命地,一个个不由地得意起来。
好!我们的主子就是牛叉!这个问题问的,老子绝对无法回答!是啊!我先不追问你如何治国了,我先问你如何保家卫国?你要是无法回答,那么!又可以坐实你谋反、蛊惑人心、瓦解国家的罪名了。
此时的太子姬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以他的智商,还真的没有理解这个问题!以前老子讲道的时候,好像没有提及到这个方面?
太子姬猛心想:这下好了!老师要完蛋了!
一向聪明的小王子姬匄,这时也开始傻眼了。他虽然聪明,可毕竟他的见识和理解能力是有限的。对于这么大地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了。
方基石听了王子姬朝对老子的发难,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说真的!以他的理解能力,一样无法理解!是啊!大家都学道了,社会都被化整为零了,把国家、天下瓦解成为一个个个体,那么?如何面对外敌入侵呢?
天下不仅仅只有你一个大周朝啊?在北方有游牧民族,在南方有蛮夷。这些人都想统治你大周朝这个大粮仓!怎么办?
难道?你把你的道学也传播到那里去?真的是传播天下?
可能吗?比如说北方的游牧民族,他们是逐水草而居的一个民族,哪里有水有草他们就居住在哪里,你平时都找不到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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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骚动和紧张、兴奋之后,整个朝堂寂静下来,所以人的视线都转移向老子,等待着他说话。
正方的人都希望老子能回答这个问题,不仅解决王子姬朝的发难,也解决掉他们内心的疑惑。
辨方的人都怀着幸灾乐祸的心理,等着看老子的笑话。最好是看到老子回答不上来,最后被周景王治罪,打入死牢。嘿嘿!多圆满地结局啊!
老子见气氛也差不多了,他先咽了一口口水,润了一下嗓子。只见!他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随着呼吸的加重,两边的白发好像飘动了起来。
“李耳一直在强调一条: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人是为活着而活着的。人和万物一样,都来源于道,死后又回归于道。所以!我们要珍惜我们的人生。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能不珍惜吗?不需要李耳说的,大家都知道珍惜。试问在座的各位?谁不想活啊?谁不想贪活啊?是不是?
所以说!活着!是每个人的愿望!
刚才李耳还讲了国家的起源,是不是?如果大家还没有忘记的话?是不是还记得李耳说过,国家是为了保护子民生存而出现的一个机构。
我们人类保护自己的方法有好多种,第一种也是常见的,那就是自己保护自己!这一点,傻子可能都知道,你打他一下或者是吓唬他们一下他们都知道躲避或者是格挡,或者是哭闹表示自己的不满。是不是?
人类保护自己的第二种方法,就是依靠家人。小时候依靠父母,长大了一家人相互依靠。这是家庭保护,然后就是家族保护。家族保护也很重要,因为!同一个家族的人,一般都是共同一个祖宗下来的。说大点,一个家族的人也是一个大家庭的人。是不是?
所以说!家族是人类第三种保护方法。
人类的第四种保护方法就是团队、部落、组织等等。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就会组合到一起来,对抗敌人。这个!无须多解释了吧?
最后一种保护方法,就是国家!我们依靠国家来保护。我们向国家交付赋税,由国家来安排组织管理军队,对抗外敌……”
“等等!等等!”王子姬朝打断道:“老子先生!请你不要再说大道理了,请说实际的!外敌入侵来了,北方的游牧民族骑兵过来抢夺我们大周的财产和女人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王子姬朝不由地着急起来,不得不打断老子继续说下去。不能再让老子按照思路说下去了,要打断他的思路,让他乱了方寸。
周景王见儿子姬朝原形毕露,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了。
经过老子刚才的梳理,他已经听出来了,老子基本上已经回答了问题,回答“外敌入侵道家怎么办”的问题。后面的话说不说都无所谓了。
不过!对于猪脑子来讲,还是要继续讲的。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姬朝打断了老子继续讲下去。可见!姬朝是做贼心虚。
老子朝着王子姬朝看着,冷笑了起来。
好一个青年才俊啊!可惜!他的智慧用错地方了!
此人有才,但却无德。
众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到老子身上,等待着老子的回答。
方基石听到这里,也已经听出来了。真的!后面的话基本上不用说了。可是!王子姬朝却在这个时候假装不懂,故意打断了。可见!他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还想糊弄那些猪脑子,让你认为老子没有说清楚、说不清楚。
老子由冷笑变成自嘲地微笑,然后摇了一下头,反问道:“王子?难道你还没有听明白吗?还是装糊涂?李耳后面的话还要说出来吗?李耳已经说明了,道家将是如何对抗外敌的?”
王子姬朝装着很无辜地样子,回应道:“姬朝愚笨,没有听懂!”
“真的没有听懂?”老子质问道。
“真的没有听懂!”王子姬朝回答道:“你刚才说的还是大道理,还是需要国家来组建军队,没有国家还是不行的!所以!姬朝认为!道家的那一套理论是没有用的,无法面对外敌入侵。社会、国家是由一个个个体组合而成是不假,但是必须有天子、君王来管理,来把这一个个个体组合起来才行!”
这个王子姬朝,还是个雄辩家。听他讲的,好像是那么回事,没有国家是不可能地,没有天子、君王来组建军队还真的无法对抗外敌入侵。对待外敌,一盘散沙是绝对不行地。
经过王子姬朝这么一扯,又扯到老子的道学“无国”上面去了,等于是又给老子的理论扣上一顶“瓦解国家、天下”的帽子,也等于是扣上了“谋反、蛊惑人心”等罪名。
“我李耳原以为王子聪明!结果!令李耳失望!王子的领悟能力糟透了!唉!”老子摇头叹道。
“姬朝愚笨!还望老子先生不吝赐教!”王子姬朝仍然装出一副茫然无知地样子,应道。
“唉!既然这样!那!我李耳就继续说下去了!接先前王子你打断的话题往下说。要不是王子打断的话,我李耳都已经解释完了。好!不废话了!人!都是贪生的!不管你是不是学道的。如果是学道的人,更是珍惜人生。学道的人是珍惜人生,与世俗的贪生怕死是不一样的,不要混淆。
正是因为人都是贪恋生命的,才有了最基本的五种自我保护方法。那五种自我保护方法,就不要重复了吧!刚刚说过的。
现在!回答王子提出的问题:外敌入侵来了,我们怎么呢?假如在没有国家管理的情况下?假如!在天子、君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人们是如何来防备的呢?
李耳想?第一!我们每个人的自我保护意识起作用了。我们能反抗就反抗,能逃跑就逃跑,能躲就躲。不需要天子、君王和任何人来教导的,这是人的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方法。
其二!当外敌入侵来了,我们就是本能地组建团队!一家人组建团队、一个家族的人组建团队或者是一个地方的人组建团队,共同来对抗外敌。这个!也不需要天子、君王和任何人来教导的,这是人的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方法。
其三!当以我们的自身能力无法保护自我的时候,我们才会想到国家的军队,并指望军队。
其四!当以我们的自身能力无法保护自我的时候,我们就会自发地、主动地去寻找自己的依靠。比如说!寻找更大范围内的相同力量,来对抗外敌入侵。
王子?李耳这样地解释,是不是又是理论了?如果是!那么?请问王子?我们当如何面对外敌入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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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还是需要有国家!有天子、君王,有组织有防备,才不至于被外敌入侵。是不是?我们有军队搁在那里,外敌他们敢来吗?是不是?所以!老子先生你说的那些,没有用!我们为什么要等到外敌打进来了,才自发地组织起来呢?是不是?”王子姬朝又狡辩道。
老子摇了摇头,纠正道:“王子请说明白一点!李耳没有说不需要国!李耳更没有说天下不需要天子和君王!李耳不敢说,也没有说。
李耳的道学理论上面也没有反对天子、君王,分裂天下的意思!这一点!李耳必须再次申明一下!
请王子不要再这样说,这样说是在扣李耳的帽子,要是扣上了帽子,就等于扣上了罪名。李耳就要受到天子的惩罚的!
李耳讲的国家的来源和国家的本质,并不是说不需要国家。李耳说!国家是因保护子民而出现的,因不能保护子民和子民不需要国家来保护的时候,国家才不存在,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
李耳想?不管是天子、君王,还是智者、平民,都必须明白这个道理,正视这一点。当天子、君王、智者正确认识了国家的本质,才能更好地管理国家。
而王子一再强调国家的重要性,强调天子、君王的重要性,而忽视子民的真实想法,是不妥的!这是本末倒置!舍本逐末!要知道!是先有人民,才有国家,才有天子、君王的……”
“得得得!”王子姬朝又打断老子的话,狡辩道:“老子先生!停停停!你你你不要再跟我说大道理了,好不好?你说?我说的话有没有错?是不是我们有军队搁在那里,外敌就不敢入侵了?是不是?你回答我?是不是有国家军队搁在那里好,还是没有军队搁在那里任由外敌入侵,被动应战好?”
老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王子!要是就事论事的话,也不一定!王子所说的把军队搁在那里就没有外敌入侵了,或者说外敌就不敢入侵了,也只是在‘大道理’上面讲讲,而在实际运用中,也不一定有效!要是有效的话?我们大周朝就不会连年遭遇相同地事件了,外敌哪里还敢入侵呢?是不是?
这么说,王子可能又要跟李耳辩论一番。请王子耐心一下,听李耳把话说完。
大周朝的西边和北边,与游牧民族的边境线太长。试问?我们要用多少军队来镇守边疆?恐怕?就是把大周所有子民都拉到边疆去,组建一支人墙,也是无济于事!是不是?
我们的军队要重点放在哪里呢?是不是?你把兵力放在这里,敌人不会那么傻跟你硬拼的,只会绕道而行,换个地方入侵。王子?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还能让外敌继续胡作非为了?我们还拿他们没有办法了?”王子姬朝装糊涂道。
其实!作为王子,还一心想当下一任天子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历史知识呢?
要是驻军边疆能有效防御北方的游牧民族的话,周朝就不会迁都到洛邑来了,大周朝也就不会分成西周和东周。
“李耳一直强调的,是民治与国治。所谓民治,无须解释,就人的本能自治,人的自我保护。其二!就是国治。国治!也就是王子所说的军队。国家要派军队镇守在边疆。
我们的军队不仅要镇守打仗,还要时刻注意外敌的动向。当外敌游牧到远方去了,我们的军队就不需要时刻处于战备状态。这时!就可以进行农垦,在边疆种地,保持给养。
单单靠国家来养军队,代价是很大的。军人可以就地农垦,也可以在边疆娶妻生子,扎根边疆,保家卫国。
另外就是!军队要组织人员进驻边疆人民那里去,对边民进行军事化训练和国防意识教育。作为边民!其实你都无须对他们讲多少大道理,他们都知道外敌的可恶和可怕!国防意识教育几乎无必要,但是!我们可以强化他们的意识观念,增加他们的防范意识。
这是以武对抗和防范。但我们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对付外敌,那就是传输我们大周的文化思想,通过教育、感化来改变他们的人生观念、改变他们对世界的认知观念和对宇宙的认知观念……”
“对于那些游牧之人,你怎么教育他们?”周景王打断道。
想想北方的那些游牧民族,周景王也是无语了,不由地摇头起来。
要不是北方的这些游牧民族的侵扰,也不至于大周朝如此快速地走向灭亡。
在武力面前,才暴露出周朝放弃兵力控制权和放权于诸侯的缺点,才暴露出当初决策的失误。
“是啊?父王问你?怎么教育他们?平时你连他们的人影子都看不见,你到哪里去找他们?更谈不上教育了?”王子姬朝赶紧趁机下台,说道。
再不找个机会结束跟老子的争辩,他就下不了台。他看出来了,老子绵里藏针,针锋相对,你敢套他他就敢指出你的阴谋。这人不好惹!不要看他是个文弱书生,人家底气硬着。
“根据李耳了解,根据史书上记载,事实上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北方的游牧民族并不是全部都是逐水草而居的,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园。他们在水草旺盛的季节,才逐水草而居,而到了冬季,他们还是要回归家园的。
因为他们是人,一样需要生活,需要生活必须品。所以!他们除了抢夺外,还有一部分人是规规矩矩做人的。他们一样需要经商,有人经营生意。如果他们内部也自己人抢自己人的财物,那么!他们就无法形成一个民族、团队、部落,都因自相残杀而分散了,是不是?
所以!我们可以跟他们经商,通过经商,通过联姻而将我们的文化思想传播给他们。我想?那些被抢夺过去的女人,如果还活着,并且得到了宠爱,她们是想念家乡的。她们!一定在努力,在传播自己的文化思想,保留自己的生活习惯。
总之!只要我们不放弃,与外族的交往会深入的,随着时间的推迟,民族大融合是必然地。当然!这是将来了。我们不仅要看到将来的前景,也要考虑眼前的事务,如何应对他们的入侵?
现在!对付北方的游牧民族,已经交由边疆的诸侯去了,已经不再是天子操心的事了。但是!天子是天下共主,不能不操心,天下子民都是天子的子民。
所以!我们要组织力量,研读史书,研究外族人的心理、生活习惯,采取有效的应对之策。我们不仅要用武力去征服他们,也要用文化去征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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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老子的讲解精彩绝伦。直播间内,早已炸开了锅。
方基石来的时候就打开了主播镜头,一直进行现场直播的。只是!因现场的气氛而暂时忘记了直播的事。
此时的直播镜头,并不在他这个主播身上,而是!更多时间是在道家始祖老子的身上。只有偶尔的时候,才给他这个主播一个面部特写,证明他的存在。
除了直播老子外,直播镜头还对准王子姬朝,不时地给他一个面部特写,记录下他那狰狞的面孔。当直播镜头给予他面部特写后,方基石的粉丝们这才发现:在这张狰狞地面孔之后,所有的帅气和智慧都变得那么地可恶。
本来!当王子姬朝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有不少犯花痴的女粉还尖叫了起来。她们发现,王子姬朝是那么地帅!结果!发现他的内心是那么地丑陋,又让这些花痴们恶心得想吐。
“呕!呕!呕!……恶心死我了!”
“呕!呕!呕!我吐!我吐!”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怪不得说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都什么人啊?”
“女同胞们!千万不要被小鲜肉的外面给迷惑了啊!知道吗?德性!德性!本人!男!二十五周岁!北大硕博连读,就是长相猥琐点,可本人人品刚刚地!本人愿以‘校格’保证……”
见有人在直播间下面“征婚”,一溜的男同胞跟在后面起哄,也进行征婚。结果!很快就刷屏了。
一帮粉丝在谈论王子姬朝的人品而爆屏,另外一帮人却在默默地听着老子的讲道。这帮人生怕错过老子所讲的每一个字,生怕理解错了。结果!老子讲的不是“文言文”,而是古代白话文,十分好懂。另外!老子还不时地举例子,很好懂的。
“我受教了!我受教了!”
“我对道家终于有了正确地理解了!尼玛地!谁再说道家消极,我杀他全家!”
“我们都被古代人忽悠了!谁说道家消极无为?哪里消极无为了?我R!我们都被人忽悠了!不!是被人欺骗了!”
“就是!我读《道德经》的时候,特别是第一章,那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时,你看到了没有,我们的解读老师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是在骗国家的学术科研经费是不是?还是在骗国家的出版资源啊?尼玛地!解读的是什么啊?劳资根本看不懂!现在好了!道家始祖老子亲自给我们讲道,就容易懂了!打赏!就凭这个!我要打赏!我要打赏一百万RMB。”
这人说到做到,立马就打赏了一百万RMB,并发了截图出来。
“哇!傻比!打赏一百万!钱多人傻这人!”
“我看是个托!”
“托你马比!托!你不知道吗?你是新来的?主播大大早已月入千万了。托?你以为不要上缴‘吹牛费’的?现代社会!吹牛都要收税了,个人所有税。你吹牛啊?你找托啊?你的收入越多你上缴的个人所得税就越多!请托你赔个人所得税。一百万,多少也要几万块吧?我R!”
“值!一百万值!我要打赏一千万!值!”又一个粉丝在下面留言道。
遗憾地是!大多数粉丝都把他说的当成玩笑话了,没有人跟帖,没有人回复他。
“我很受伤!竟然没有人跟帖、回复!我虽然不在意吸引别人的注意和点赞,可我很在意我的存在!因为!我要表示!我说的是实话!我说值是有原因的!值!为什么值呢?……”
就在这个粉丝写留言发表感慨的时候,有人跳出来回复他了。
“打赏一千万!别说空话?你说你打赏一千万那待会别人说他要打赏一个亿呢?有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值!怎么值?说实话!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到一千万,你一打赏就一千万?怎么可能呢?就算是!你是富二代吧?这钱不是你挣的?所以!花钱不心疼?”
这人一见当场火气上来了,赶紧把没有写完的帖子发了出去。然后!又写上:值!我说值就值!因为!我听懂了!我明白人生了!我没有白活!所以!我愿意打赏一千万!
一边把帖子发出去,一边立马打赏!
嘴里骂着:尼玛地!瞧不起人!你大爷我不是富二代!你大爷我是农民!你大爷我是靠种地发财的,是靠科学种地发财的!你大爷我承包了几万亩农田,几万亩林产和农产品加工发财的!你大爷我挣的都是干净钱!良心钱!你大爷我……
你大爷把一千万打赏出去后,也马上把截图发出去了。然后!写道:你大爷是农民!啥地了?
“农民?谁信你是农民?”
“对对对?哪里有农民会玩电脑的?还会玩截图的?还会玩直播呢?骗子!”
“看他操作得这么顺当,就不是农民!不是骗子,而是骗人。一定是回乡创业的大学生!”
“艹!你就别说大学生了!现代社会到处都是大学,大学比幼儿园还多!培养出来的那也叫大学生?农民爸爸妈妈花钱养大爷了!让他们的儿女在学校里混三四年光阴,养着一批教授和开办私学的学校幕后老板了……”
“大学生早已成为贬义词了!”
你大爷见状,气得要砸面前的电脑。
他一边冲着电脑吼着,一边快速地打字:成见!成见!你们都是成见!之所以你们发不了财,就是因为成见!脑子拐不过弯来!你大爷我就是农民,干干净净、地地道道的农民!你大爷我是自学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你大爷写几个字就发表出去,占据着留言薄上面的位置。
你大爷我!只上了小学五年,加初中一年!你大爷我!是高小毕业!
你大爷我!十五岁出门打工!
你大爷我!你大娘她是博士!博士!你们信么?不信拉倒!
你大爷我!想骂娘!尼玛地!你大爷我当年英雄救美,救下了你大娘!然后!打工挣钱支持你大娘念完大学、读完博士!然后!你大爷我就跟你大娘结婚了!
信不信拉倒!你大爷我气你大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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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娘!快来帮我啊!我受不了了!”你大爷一边快速地打着字发表出去,一边朝着坐在书房另外一处写字台上的“他大娘”喊着,请求支援。
“他大娘”白了你大爷一眼,微怒道:“我都忙死了,我哪里有时间帮你?是男人的话,就自己顶住!”
“好好好!我顶住!我是男人我坚持!”你大爷气得又想骂人。
他大娘见状,这才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学什么专业的?我是学中国古代哲学的,是专门研究道家与道教这一块的!你说?正在直播《老子讲道》,我能错过?哎哟!刚才!我的笔记……”
他大娘这么一分神,错过刚才老子讲什么了。她再也不理你大爷了,专心观看起来。
######
话说朝堂这边,老子讲解完“如何应对外敌入侵”,王子姬朝也就再也无话可说了。找不到老子的道学理论中的错误,他也只能放弃。再则!再找错的话?就暴露他的险恶用心了。
虽然!他的险恶用心已经暴露。可要是就此打住,就不为暴露,就为“学术交流”。
哪里有学术问世后不经过检验的?是不是?
“受教了!受教了!姬朝谢过老子先生!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望老子先生不吝赐教!”
众人见王子姬朝那一副厚颜无耻地样子,一个个在心里把他给鄙视死了。
“我R!这王子姬朝的脸皮真厚!”
“干!他!王子姬朝他?他就这么一笑而过了?嘿嘿!”
“这个姬朝王子!以后要小心他了!他这人就喜欢下套!”
“……”
正方的文武大臣们,今天算是彻底地见识了王子姬朝的真面目。
而恰恰相反!辨方的文武大臣们,则一个个都在心里给他们的主子点赞!觉得他的主子“机智”,能够在这种针锋相对的环境下进退自如。
周景王见时间也不早了,坐而论道也到了无话可辨的地步了,也就宣布结束。
道家学术问世后第一轮对道家的攻击,也就此结束。
这是在还没有儒家学术之前,还没有诸子百家之前,道家学说受到的攻击。
但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有了王子姬朝这个反对者,之后道家的道路是如何地艰难,可想而知了!
其实!道家对他王子姬朝并没有什么危害,可就是因为道家始祖老子站错了队,被卷入了政1治漩涡中,卷入皇子的“夺嫡”大战中,从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从朝堂上退出来,方基石没有回家,而是护送老子回周藏室。他是护法大将军,保护大国师老子的安全是他的职责。
就在与王子姬朝分开的时候,方基石想起来了,应该开通一个分镜头,直播这个王子姬朝!
这人是个危险分子,得时刻监视着他,免得他使坏。
反正!他有三个分镜头。
一个分镜头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这是雷打不动的,另外两个分镜头不用也浪费了。
开通直播王子姬朝的分镜头后,方基石又把另外一个分镜头也开通了,直播老子。
对!要直播老子!老子是道家始祖,有直播的价值。另外!老子现在随时都可以开坛讲道了,直播他老人家讲道,也一定有很高的收视率。
再则!道家学说一直被世人误解为消极无为避世等等,一定有很多人想了解真正地道家。听老子直接讲道,是最好地了解。
开通两个分镜头后,方基石就把主播镜头给关了。
#####
直播间内,见主播把主播镜头关了,一个个都觉得万分地遗憾。
主播大大!别关主播镜头啊?你就7*24小时直播,我们给你打赏!
其中有不少粉丝都是觉得可惜,没有再多听听老子讲道。刚刚对道家学说有了一个大概地了解,但还是有许多疑问的,结果!直播就这么结束了,谁不觉得遗憾?
特别是“他大娘”这个古哲博士,更是觉得可惜加遗憾。
“啊!开分镜头了!开分镜头了!”
突然!直播间的留言上面,传来一个爆炸性新闻。大家看到这条留言后,迅速打开分镜头,观看了起来。
结果!又一个个破口大骂起来!
“我R!怎么分镜头直播这个死B!”
“劳资看见他就恶心!”
“我吐!我呕!呕……”
“老娘看见他后,尿都尿不出来了!”
“……”
也就在大家气愤的时候,又有人喊了起来,说主播大大又开通一个分镜头了。大家赶紧停止谩骂,打开最后一个分镜头,才发现是直播老子的。而且!主播与老子在一起。见是这样,大家的心情才好一些。
“争什么争啊?你们这些道家,嚷嚷什么啊?老是刷屏!你们还让不让人活啊?你们?你们给不给我们一点交流的空间?”
这时!留言、评论上面传出了不少强烈地反对声。这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不断地刷屏,把自己的留言观念顶在论坛的最前面,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们!一直在观看少年孔子成长岁月这个分镜头的,这边直播老子的分镜头,他们不感兴趣。在传统教育中,他们都接受了道家学说思想是消极无为无用避世的思想。所以!他们不愿意看老子讲道。
“你看你们的!我看我们的!关你吊事啊?”
“你刷屏劳资就不知道刷屏了?劳资刷刷刷……”
“你们都学道去吧!修道成仙去吧!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幻想修仙主义!还成仙呢?我告诉你!回家吃一瓶安眠药你就成仙了!”
“你们都唯物一些好不好?不要再痴迷什么修仙了!武侠小说看多了吧?不!是修仙小说看多了吧?”
“艹!你们知道个屁啊!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个小屁孩!哥告诉你!你说的修仙是道教,不是道家!道家与道教是两回事!道教是宗教,是中国本土的宗教。而道家,是一种学说思想!知道么?先有道家,后有道教。哥我是学哲学的!不谢!”
“艹!就你!还学哲学的?你要是学哲学的,你就不看道家思想了!你说?道家思想那消极无为有什么好看的?是男人!是中国人,都应该学习儒家!”
“还学习儒家?你们儒家创始人现在还是个小屁孩!你别看他长那么高?”
“怎么了?怎么了?谁说我们的圣人了?怎么了?我们的圣人今天十八岁了!十八岁,已经是共和国的合法公民了。”
“还合法公民呢?十八周岁才是合法公民?够十八周岁了么?”
“那是在古代!古代不是十八岁!”
“在古代你更输了!听说春秋时期是要行加冠礼的!没有行加冠礼的人,都不算成年人!你们的少年孔子,他还没有行加冠礼呢!”
“他要是行加冠礼了他就是成年人了,那就是合法公民了!”
“听说春秋时期的鲁国,二十一岁才行加冠礼!你们的孔圣人,现在还是小孩子!”
“没有长毛都是小孩!长毛了没有……”有人起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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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说的标准,长毛了就是标准?谁说的?”立马又有人起哄起来。
“要是那样地话,现在的孩子十三四就长了,那也就大人了?什么标准啊?”
“什么标准?这不是大家说笑的?什么标准?玩笑标准!”
“我R!我就不知道这是玩笑?就要你点破!我这不是装比?”
“我这不也是装比?我装老师教导你不是?艹!你这么一点破,还有什么意思?这就不是装比了,而是!傻比斗嘴!”
“你傻比!”
“你傻比!你傻比!”
“你傻比傻比傻比!”
“你傻比傻比傻比傻比比比……”
“……”
粉丝圈内来了两个都自认为自己聪明的傻比,结果!两个傻比斗嘴起来了,把留言薄给刷屏了。只见!满屏都是一行行的“傻比”。
不一会儿,两个傻比粉丝接连刷了一百多页的屏,才在一方的退出下,不再复制、粘贴了,才消停下来。
不过!新的一轮斗嘴又开始了。
“这就是你们道家!你们道家阵营中出的两个傻比!”
“哪里?一个是道家这边的,一个是他们儒家那边的!”
“谁说的?你就没有翻看他们的留言、评论记录?他们都是儒家那边的。”
“谁说他们两个是我们儒家这边的?给我们儒家阵营这边抹黑?”
“我R!你自己去翻看一下两人的留言、评论记录不就知道了?他们都是观看‘少年孔子成长岁月’的,在下面留言、评论都说了些什么?他们怎么不是儒家那边的呢?你们儒家,就教育出了这样地傻比!”
“谁说他们是傻比了?他们不是说了?是装比?结果!两人产生误会了,才吵起来的。”
“不要这么判断!判断失误!不要说他观看‘少年孔子成长岁月’他就是儒家?不要这样判断好不好?那么?请问?我观看足球比赛我就是足球粉了呢?我听了一场交响乐我就成了音乐粉了呢?如此类推,是不是?”
“只有你们儒家教育出来的人,才这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后却是男盗女娼!那两个家伙绝对是受儒家思想影响的人。”
“你难道不是?凡是中国人,都受儒家思想影响了!儒家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了!”
“是我们受毒害了!你们看!他们都被毒害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毒害了?这明明是受你们道家思想影响的?这不是?儒家讲彬彬有礼,君子之仪。而你们道家讲人性的真实!这不是?这两人讲‘人性’的真实了。你骂我我还击,这就是人性的真实!所以!他们两个,绝对是你们道家那边的人,受你们道家思想影响严重的人。”
“……”
两个傻比的战斗结束不久,又冒出了自称自己信仰儒家学说思想的粉丝和自称自己信仰道家学说思想的粉丝,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双方都不承认,那两个“傻比”是自己阵营中的人,由此引发了儒家与道家的斗嘴之战。
此时的直播还在继续,只是!粉丝们都不再观看直播了,而是!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留言、评论上面,并且参与进去。结果!直播间的留言评论区变成了儒家学说思想与道家学说思想交锋的战场。
双方阵营先是由那些半肚子油卖弄学术,渐渐地发展到专业人士引经据典的战斗。最后!发展到以“他大娘”这样地博士专业的高端人士的加入。
整个晚上,由两个傻比吵架开始到博士级别的高端人士参与,一直战斗到天亮,才理智地消停下来。
当然!到天亮时分,傻比级别的粉丝都早已退出了,只剩下博士级别的高端人士。虽然只有几个人,但是!战斗一直是激烈地。傻比们斗嘴发表的是骂人的脏话,而这些博士们,发表的一般都是长篇大论。
不过!这些长篇大论不是一下子写就的,一般都是从自己的电脑上复制、粘贴过来的。
“停停停!”
在一个人的带头下,其他人也发出了体育比赛中的暂停手势,表示支持。
“现在!我们争论是不是多余?不!是不是以讹传讹了?我觉得?我们先还是看直播!现在!一边在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一边在直播老子讲道,我们先放下争论,认真地来观看直播!毕竟!我们学习的儒家学说和道家学说都是两千多年后的东东了,在这两千多年的传承过程中,应该不是原汁原味了!所以!我们先放下争议吧!我们来看直播!”
“我支持!我也觉得是那么回事!真的!我以前对道家学说思想是很反对、反感的!结果!观看了直播后,我又对道家有了重新认识!”
“就是!就是!我以前也是,有些排斥道家学说思想,偏向儒家。结果!看了老子对道的解释,我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现在的儒家,孔子还是个少年,还没有形成自己的学术思想,还看不出来什么。我觉得!还是先看吧!先看道家的始祖老子是如何传道的?然后!我们就可以看孔圣人了,是不是?”
“我们的主播大大?他?他唱的是哪一天?他?他到底是要直播儒家还是要直播道家?”
“就是!他之前是直播岛国的孔子学院的,直播儒家文化的。现在?怎么又直播到道家老子头上了?”
“这不是?他穿越了?穿越到了春秋时期!而恰恰是孔子与老子生活的时期!老子与孔子两人年龄相差不大,是可以全程直播他们的传道经历的!”
“你们不觉得这其中?我们都是‘高知’吧!我们也相信穿越?”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试问?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未解之谜?是不是?主播大大是怎么穿越到春秋时期的,又是怎么进行直播的?我觉得并不重要!重要地是!这个直播的可信度!如果可信!我们就信!”
“对对对!关键还是要看可信度!就算拍电视剧,也必须有历史根据,是不是?”
“根据我查阅的历史资料和我的这方面的知识,我敢肯定!一切都是真的!主播大大穿越时空了,直播上面的内容大多是真实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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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两个直播分镜头后,方基石跟随在大国师老子的身后,来到周藏室。
他作为护法大将军,要保护的人是大国师老子。而他的身后,却跟随着晋国来的四个特战队员和以前负责太子姬猛的护卫。这五个人,倒成了他的死忠,都愿意追随他。
回到周藏室,老子小息了一会儿,就打发方基石回去。
“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保护的!回去!没事!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我又没有时间陪你!回去!”
老子见方基石不走,又说道:“我今晚还要加个班,整理一份紧急需要的书单出来。你不知道!周藏室这边,平时没人来就没有人来,可说不定随时都有人来查阅相关的书籍。要是没有这些书目了,怎么办?”
作为国家图书馆,白天的时候,随时都有官员和学者过来查阅书籍的。现在!图书被烧了,你必须用最快地速度补上新书。
上午老子走的时候,已经吩咐其他人统计书籍了。现在!他必须把这些书目过一眼,然后!把那些最常用的书籍列出来,交由周景王,再由周景王交由相关部门去办,尽快把这些书弄回来。
“你忙你的,我又不打搅你!”方基石朝着老子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一个转身出了屋内,对五个跟班说道:“你们各自休息去吧!有动静再起来!看来!今晚是平安地!整个洛邑城都戒严了,都在进行地毯式搜索,那些人是不敢出来闹事的。”
“那你呢?大神?”五人问道。
“我自然也休息了?”方基石摇头苦笑了一下。
然后!跟随在老子身后,进了周藏室。再然后!也不管老子在忙啥,他则找了一个黑暗角落,一个不被暗箭射杀和别人发现的角落,盘腿坐了下来。
跟随老子这些时日,道学他没有学到多少,但是!老子的道家心法和盘腿打坐,他倒是学会了。
还别说!自从修炼了老子的这个“盘腿法”,他的休息时间缩短了许多。当然!大多时候,他还是想“传统睡法”,睡在床上狠狠地睡他三天三夜。
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护卫见方基石进了周藏室,也只得各自寻找一个安全而又隐蔽还可以保护主子的角落,坐了下来。
休息归休息,保护崇拜的人是千万不能放松的。
在古代传统教育下,这些人都变成了方基石的死忠。
认定你这个人了,他们愿意为你去死。
但是!前提是!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定。
老子进入周藏室后,很快就忘记了时间和一切,一心扑在整理书单上面。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可他的书单,还没有全部写出来。
过去用的不是现代社会的墨,而是带有油漆性质的东东,书写起来速度是很慢的。要是用现代的钢笔或者是圆珠笔的话,还不刷刷刷就写好了?
要是用电脑的话,速度更快,可惜那个时候没有电脑。
方基石盘腿修炼了一会儿,所有困乏都没有了,也就停顿了下来,朝着老子那边看着。见老子那一副认真地样子,还在奋笔疾书,不由地感动起来。
还有!看到老子这大半夜地还在认真负责地工作,不由地想起后世对他的不公正评价。
真的!以后谁在说道家无为什么地,我跟他急!我跟他没完!
老子要是一个宣扬无为、无用、避世的人,他又何苦这般不要命呢?
他图什么?
不!他在《道德经》中劝道世人不居功,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要功劳,不图名声,无私奉献。
他傻?是不是?
又不图名又不图利又不居功,还这么不要命地工作,他是不是傻子?
不!他老人家不是傻子!要不是他老人家积极整理书单,恢复周藏室的藏书,周藏室的古籍就散落民间了。散落民间的后果,就是最终失传。有了国家图书馆收藏备份,就不怕丢失。
正是因为他老人家的不辞劳苦,才让后人有了丰富的藏书,有了古籍资料可查。
谁说老子消极、无为、无用、避世、愚民等等了?谁说我就跟谁急!
要是他老人家消极、无为、无用、避世、愚民等等,他还这么努力干啥呢?
他老人家不傻,他这样做是在效仿自然,效仿天地日月星辰。
《道德经》中说: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正是因为他老人家的无私奉献,不图名利,才成就了他老子的名声,才名垂青史。正是因为他老人家的苦读史书,才写出了伟大哲学着作《道德经》。这本书不仅影响了中国文化,也在影响着世界文化,造福人类。
闲着无事,方基石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间,查看留言、评论。另外!也想看看打赏的情况。今天直播老子讲道,应该收视率很高。
不会吧?老子讲道没有人听?
方基石有些担心?
真的!也不知从哪个朝代开始,道家学说就被人说成是消极避世无为无用等什么了。大家都积极人生,谁还会学道呢?
进入直播间后,直播间内的留言、评论区让他咋舌了。那个速度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留言、评论就到了下几页去了。
“怎么这么火?”方基石不敢相信地叫道。
当然!他是在心里叫的,没有叫出声音。
查看了一下打赏区,又让他尖叫了起来!
“千万打赏!千万!我的个天啦!我没有看错吧?我数学不好!我慢慢数!从小数点开始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千万!有没有看错?打赏收入又上了千万?
看完打赏,方基石又去打开铁粉的留言。
铁粉为了方便他查看留言、评论区,不错过有用的信息,不看灌水,把重要的帖子都整理到了一起。
“经典!高端经典!从零点五十五分开始,全部是博士专科级别的粉丝在留言、评论,在争战!可以说!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儒家与道家的文化战争!值得一看!”
查看完铁粉整理出来的所有“备忘录”后,方基石直接打开“从零点五十五分开始,博士专科级别的粉丝在留言、评论,在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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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些博士专业的高级专家对儒家与道家的解读,方基石的眼睛都差点瞎了。太投入了,眼睛都被手机的亮度给耀瞎了。不过!收获倒是不少。
最起码!他对儒家与道家有了更深入、深刻地了解。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儒盲”,也不再是“道盲”。甚至可以说,对儒家与道家的了解,都有了很专业的水平。不说达到硕士水平,最起码本科毕业。
以前的他,是个历史盲,也是个哲学盲。除了会武功外,除了接受国家的特种兵专业训练外,他的知识面是相当地狭窄的。
闭了好一会儿眼睛,他才把眼睁开。
此时!天已经亮了。
老子那边,好像有了进度。他老人家放下了毛笔,在审阅写出来的书单。
审阅完书单,老子又拿起了笔,又写了起来。原来!不是写完了,而是!一卷竹简写满了。
门外,有一个周藏室内值班的护卫探头看了一下,见老子还在写,没有敢打扰,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护卫,也分别过来偷看了一下。见老子还在写书,主子大神方基石在一边闭目养神,也都悄悄地退了出去。
在这些人的心目中,老子和方基石两人,都是他们最尊敬和服帖的人,神一样存在的人物。
把手机收了起来,方基石又闭上眼睛,想着直播上面的“高端争战”。
在观看了老子的讲道后,“他大娘”等一批高知们,都坚信了自己的学术观点,认为道家是唯物主义,而不是虚无、消极主义,认为道家哲学才是真正地人类哲学。而认为儒家哲学和其他哲学都是应世哲学和糊涂人生哲学,没有说到根本上面去,人云亦云。
而那些研究儒家思想的高知专家学者们,则持怀疑态度,认为道家对道最终没有能够解释清楚,认为道也是带有唯心主义和神秘主义的成份在内。所以!道家也不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要说是唯物主义,也只能说是唯物主义的启蒙。
关于儒家,无论是专业研究儒家还是附带研究儒家的高知专家学者们,都达成一致共识:儒家思想是分段的,是分时期的!孔子的学说思想与后世的儒家学说是不能混同的。孔子的学说思想靠近道家,而后世的儒家,则背离了道家学术思想……
现在!大家都在等待着观看孔子的成长和后来的传道,都想看到孔子的真正思想。毕竟!《论语》不是孔子亲笔写的,是后来他的弟子整理出来的。所以!不能全面代表孔子思想。
因为!这本书是带着弟子们的观点有条件地摘录而形成的。
还有!研究一个人的学说思想,不仅要看一个人写出来的书,更要看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和细节。说白一些,要看一个人平时的言谈举止等细节。要看一个人一生的正常表现。
不能看一个人的片段,片段就跟拍电影或者是拍宣传片一样,是有目的的偏向摘录。为了达到目的和效果,会做假。
看完高知们的争战,方基石不停地在问:研究儒家学说思想或者是研究道家学说思想,真的那么重要吗?
见这些高知们的急切心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和怎么做了?
真的!我方基石不是来保护圣人传道的!真的!就算是!那也不是我的本意!我就那么碰巧遇上狗1血1剧,我就穿越了。你让我来保护老子传道,再保护孔子传道?我?我有病啊我?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是特种兵,我是接受了党的教育和培养,才为人民服务的。穿越到春秋来了,又不是党和国家派给我的任务,我有那个必要去保护老子或者是孔子吗?
可是?让方基石哭笑不得的事,他穿越过来好像真的是来保护圣人传道的。
穿越的地点也就那么地巧合,直接穿越到鲁国了。并且!穿越到了鲁国国都附近。更是那么地巧合,穿越过来不久,就遇上了孔子的对头阳虎。然后!他就鬼使神差地去找孔子。结果!又找到了孔子。再然后!就与少年孔子建立了友谊……
与老子相遇,也是那么地巧合!
他去东周洛邑不是去找老子的,而是想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结果!又与老子碰巧碰上了。
老子正好在东周当官,当太子的老师和东周的太史。另外!老子还是周景王的秘密谋臣。结果!他又与老子有了瓜葛。
现在!他被大周天子周景王封赐为“护法大将军”,保护老子。
想想这些!方基石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难道?我不是党和国家派来的,而是上天派来的?让我来保护圣人传道的?
上天让我接受了两千多年后的现代化特种兵训练,然后!再派我来保护老子传播道家学说思想,然后再去保护孔子传播儒家学说思想?
我方基石就是有那么幸运?被上天看中了?让我穿越到两千多年后去学习新科技,然后再穿越回来保护圣人,我?我成了“时光隧道”了,可以自由穿越时空了?
想到这里!方基石自嘲地笑着睁开眼睛。
这时!他发现:道家始祖老子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赶紧爬起来,朝着老子看着,不知其意。
老子手里拿着一卷竹简,递了过来。
“方先生!哦!不!护法大将军!麻烦你把这个书单送到天子那里去,让天子赶紧派人把书单上的这些书收集过来。这偌大地一个大周藏书室,不能没有藏书啊!这些书目,都是最常用的,随时都有人过来借阅。”
“我?”方基石接过竹简,很想说:我真的成为你老子的跑腿了?还护法呢?还护法大将军呢?用现代语言来看,什么护法大将军,就是保镖、保卫,高级保镖、保卫。
用小品演员黄老师的话说:保镖就是高级保安,保安就是看门狗。狗!养一条大狼狗能顶五个保安。
我?我方基石连狗都不如我?
什么逻辑?方基石都想不明白:怎么一个护法大将军一下子逻辑到了:连一条大狼狗都不如了?
“怎么了你?”见方基石楞神了,老子问道。
“没!没!没有什么!”
“我让你回去休息你楞是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你?困了吧!”老子关心地问道。
“没!没!没有!半夜才回来的,没有一个晚上。”方基石支吾道。
“回来吃饭!中午我李耳陪你喝酒,下午可以睡一个踏实觉了!去吧!谢你了!”老子说着,朝着方基石挥舞了一下手臂。也不等方基石反应,又转身去忙了。
见老子又去忙了,方基石在心里说道:谢我什么啊?我还要代表人类谢谢你!老子先生!您老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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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拿着道家始祖老子开出来的书单出了周藏室,在大街上吃了早点,就往朝堂那边去了。
他没有让四个特战队员和那个护卫跟随他,而让他们留下来保护老子。
这是去朝堂那边,是不能带陌生人去的,去了也不让他们进入朝堂。还有!方基石还没有给这四人办理身份户牒,在皇宫和洛邑城内行走要是没有人罩着是不行的。
原太子的护卫是有身份户牒的,他的身份仍然是太子姬猛的护卫。
来到这边,距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他按照老子的意思,让护卫去打探一下,天子周景王起床了没有?如果没有,就等。如果起床了,就让护卫去通知小监,再让小监去告辞天子。
你说有要事,把意思说清楚,护卫一般都要照办的,没有人敢耽误天子的大事。耽误天子的大事,不仅仅是要杀头,还要诛连家人,甚至是要诛连家族的。
护卫见是护法大将军,自然是跑去探望,向小监打听天子的情况。小监听说是护法大将军来找主上,就进去问天子身边的老监。老监听说是护法大将军有急事来找天子,自然是不敢怠慢,马上就向天子汇报了。
此时的大周天子周景王,早已起床了,正在院子里练武功锻炼身体。听说护法大将军方基石过来了,赶紧招呼道:“快快有请!”
周景王竟然用了一个“请”字,可见!他对方基石的重视。
老监都觉得惊讶,“请”字在天子的字典里都有?
老监赶紧派小监跟了出来,引领着方基石进入内室。
内室里面,周景王坐在高台上的案几后面,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朝着外面看着。
方基石赶紧上前跪倒磕头,周景王又一连声地让他起来坐下。叫他不要拘泥,不要俗套。
“大国师让臣下送来了书单目录,请主上早朝派人照办。大国师说,大周藏书室不能没有藏书!随时都有人来借阅的。这些是最急需要的书目,剩下的他还没有抄录下来……”
老监把竹简接过来,再递给周景王。
周景王接过书单大概地看了一遍,又交待老监:“早朝的时候记得提示寡人!这可是大事!”
“喏!”
在高台的下方,老监早已准备好了案几和席位。案几上摆放了茶水、点心。
“给大将军多拿一些点心来!”见方基石看着面前茶水和点心,周景王吩咐道。
老监又答应一声,转身去吩咐小监。
“吃!吃!大将军!辛苦你了!这么早就起来,就来找寡人!寡人代表天下子民谢过大将军!”
听周景王这么一说,方基石羞愧难当,坐不住了,起身就要给他磕头。
“免了!免了!大将军!免了!寡人不是那种要面子、要虚礼的人!寡人讲究实际!谁能真心为天下子民着想,为天下人办实事,寡人就信服谁!如果遇上贤人,寡人愿意禅让!寡人不是那种贪恋君位的人!……”
见方基石朝着他看着,周景王才摆手自嘲地笑了。
“吃吧!吃吧!寡人也饿了!寡人不说了!寡人这一说起来,话就收不住!吃吧!吃吧!”周景王说着,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监端来一盘各式点心。
方基石在外面吃了早点,可见到这么多花样点心,都是天子平时吃的,不由地吃了起来。
嗯!口味不错!果然御厨做出来给天子吃的食物,味道就是不一般。也就普通的食物,不知这些古代厨师们是怎么搭配着做出来的,这么好吃。
吃了早点,方基石就从天子的寝宫回来交差。
老子早餐都没有吃,还在伏案疾书。
他没有打扰老子写书单,又坐回到昨晚坐的地方,打起来了瞌睡。
不一会儿,又一个人自嘲地笑着醒了。
他想起了周景王对他说过的话,不止一次说过的话。以及!周景王对他的放心、信任。
周景王不止一次对他说,如果有那么一个贤人可以治理好天下,阻止诸侯纷争,一统天下,让天下子民过上幸福、平静地日子,他愿意禅让。
还有!周景王对他的放心程度,让他无法想象。
真的!面对这样地一个君王,不!是天子!你还要挟持他吗?
其实!方基石并不知道!周景王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给别人听的,做得别人看的。其实!在皇宫之内,处处都隐藏着弓箭手和机关,只要方基石敢对他下手,就会粉身碎骨。
当然!不仅仅是针对方基石的。但是!最起码在方基石进入皇宫的那一天起,周景王就防备着他了。在他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表面的,都是做样子的。
不管怎么说!他周景王是不可能把天下拱手相让于他人。最起码!也要禅让给具有皇族血脉的人。他老是说“禅让”什么地,还装比地哭,都是在试探方基石以及其他人的最后底线的。你要是把他的话当回事,那你就上了他的套了。
方基石一点也不觉得有危险,反而觉得一切都是唾手可得。要是杀周景王的话,以他的武功,是随时都可以杀的。要是挟持的话,也很容易,只要他主动积极一些,就可以得手。
可是!他不想这样做,也渐渐地觉得没有必要、没有意义。
正如周景王所说的那样,就算你得到天下,又有什么意思呢?做几天天子、君王?享一时快乐?
就为了做几天天子、君王,贪图个人的一时享受而不顾后果?有什么意思呢?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培养这么多年的人,他真的做不出来。
暗杀天子周景王,是件很容易的事。挟持周景王或者是太子姬猛将来的天子,也是很容易的事。可是!你得到了天子又有什么用呢?你的手上没有兵力,没有辅佐你的人,你就孤身一人,孤军奋战,你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不说天下了!就眼前!皇家内部的事务,就够你折腾了。王子姬朝的势力最大,另外!他的幕后还有楚国。第二大势力就是天子周景王的势力,人家不管怎么说是天子,手头上不仅有明的兵力,还有暗中的兵力。一旦你斩首或者挟持了天子,这些人是不可能听从你的,一定会反抗。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你没有兵力作为挟持,最终是要以失败告终。就算你自信有那个能力,可那样折腾又有什么意思呢?
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培养这么多年的人,他真的做不出来。
方基石并不知道,小王子姬匄的幕后势力更大。而且!他的背后还有晋国。晋国的实力,并不输给楚国。而且!晋国与东周是近邻。
不想暗杀或者是挟持周天子,那么?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为了保护老子传播道家学说,保护孔子传播儒家学说?
想到这里!方基石苦笑着摇头睁开了眼睛。
只见!老子又手拿着竹简,朝着他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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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写完了?辛苦了!老子先生!我代表人类谢谢你!”方基石爬起来,朝着老子拱手说道。
这次!他是认真地!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正儿八经地严肃。
在这么一个只知道工作不知道为自己的人面前,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培养多年的人,不得不佩服人家老子先生。
什么叫为人民服务?这才叫为人民服务!
不!这不叫为人民服务!而是!为人类服务!
他的一切工作,都是站在人类的高度上,而不只是自己的祖国人民的高度上!
在这个先秦智者面前,在这个人类早期智者面前,方基石真的觉得自己羞愧难当!
真的!自己作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人,竟然穿越过来后不想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却想着个人享受,想着怎么去“挟天子而令诸侯”,想着怎么去养一宫美女,想着花天酒地放纵自己。
真的!你愧对党对你多年的培养了!
作为一名军人,无论在有组织、领导或者没有组织、领导的情况下,都要对得起在党旗下的宣誓。
“……我宣誓!永远忠于党!忠于人民!他人的生命就是我们的生命!保护国家安全,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就是我们的职责使命……”
想起在党旗下的宣誓,想起真正加入特种部队去执行特殊任务时的情景,想起当面对巨额贿赂果断拒绝并顽强拼搏保护国家和人民安全的战斗情景,方基石站起来又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给老子磕了一个头。
在这一刻!他泪流满面。
无论我们是被俘了还是穿越了,我们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誓言!不要忘记自己是一名军人,不要忘记一个军人的使命!
当我们远离党、远离组织、远离战友的时候,当我们孤身一人的时候,我们一样要战斗!战斗!战斗!坚持到生命的最后!
维护国家安全、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维护人间正义,是我们军人的终生职责和使命!
“你?你这是何意啊?”老子一边把方基石搀扶起来,一边不解地问道。
“呜呜呜!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领导!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呜呜呜……”
方基石一时情绪失控,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竟然胡言乱语起来。最后!继续哭。
“你你你?你不会是酒喝多了吧?你?你没有喝酒啊?你?”老子把鼻子吸了吸,好像没有闻到方基石身上有酒气。
“我?”方基石又哭了几声才清醒过来,支吾了一声之后,解释道:“我?我见你老人家辛苦了一个晚上,您老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我服你!所有我感动!我代表人类谢谢你!谢谢!”
“你胡说什么啊?你?怎么觉得你怪怪地?你?”
老子上下左右朝着方基石看着,又道:“我还‘老人家’了?我?我也就满头白发而已!我哪里老了?我也就比你大十几二十岁,我?我有那么老吗?我?不!我都胡说些什么了啊?我?”
老子被方基石的奇怪举止给搅和得糊涂了,也说错话了。他的话语中,好像有责怪方基石说他老的意思。其实!他并没有那个意思。
他是少年白发,早已习惯被别人人前背后说三道四了。
谁让他是一个思考者呢?
喜欢思考的人,喜欢连续就一个问题思考的人,喜欢哲理逻辑思考的人,一般都是持续几天几夜不间断地思考问题,一旦想通了问题,会兴奋得不得了。这样地人,都容易出现白头发。
道家始祖老子就是这样地一个人,喜欢思考!他思考的是人生哲学问题。当他无法想通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会出现焦虑情绪。所以!他的头发很快就白了。
因长期焦虑而白发,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有感而发!我?我?咳咳!咳咳咳!我!我失态了!我!不!我失礼了!失礼了!咳咳咳……”方基石终于恢复过来,看着老子歉意地笑着,说道。
“对不起!我也失态了!不!是我李耳失礼了!咳咳咳……”老子也歉意地笑了起来。
“老子先生!拿来!我这就送去天子哪里!现在!应该还没有退朝吧?”方基石说着,伸手去拿老子手上的竹简。
老子本能地往一边闪了一下,说道:“我不是让你去送书单的,我是来告诉你,让你注意休息!我自己去送!我还有话要对主上说。我想告诉你!准备酒菜!等我回来了我们喝酒!今天下午,可以睡一个囫囵觉了。”
“还是我(送去吧)!……”方基石本想说:还是我送去吧!您老休息!可想起老子说他还要跟天子说话,也只得打住。改口道:“我是护法大将军,我陪你去!”
“不用!你准备酒菜就可以了!我去去就回!我们喝酒!一醉方休!”老子坚持道。
方基石摇了一下头,说道:“你去了,以天子的为人,还不挽留你吃中午饭?都什么时候了?到了那里差不多就是午膳时间了。”
“不!我不在主上那里吃饭!我们说好了的,我们下午喝酒!”
“我还是陪你去!我不困!你都不困我哪里困呢?”
在方基石的坚持下,老子也就没有再强求。交待了一下周藏室的护卫,让他们准备酒菜。然后就跟方基石一起,往皇宫那边去了。
方基石也交待了一下自己的五个死忠,让他们保护了周藏室,他去去就回。
经过先前的“神经病”,方基石的思想观念改变了,决定一心保护老子传道,再保护孔子传道。
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是退役了还是没有退役,你永远是一名军人。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是被俘了还是穿越了,都要坚持原则,永远不背叛党和人民,不背叛人类。
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有没有领导、组织,无论处在什么样地情况下,都要践行自己的誓言,以维持国家安全、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人间正义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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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周藏室,径直往朝堂那边走,一边说着话。
方基石放弃了“挟天子而令诸侯”的想法,心思放开了话也就多了。真的!心底无私天地宽,没有坏心思心情也好多了。
老子见方基石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心里也很高兴。他早就看出来了,方基石是一个有心思的人,一直都对他有着一定地戒备。当然!作为智者的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智者的言行你是看不出其中的秘密的,不然他们还不叫智者了呢?
街道两边的暗处,隐藏着一双双眼睛,都密切地朝着周边注意着。这一双双眼睛,大多都是皇宫中各个势力的眼线,他们在为主子搜集着各种情报。也有人是双向间谍,向各个方面提供不同地情报,收取双方的好处。
在这个乱世中,有本事挣到钱,那才是精明人、会生活的人。他们这些人,自认为自己是会生活的精明人。
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护卫们,也在密切地关注着外面的一切动静,履行自己的使命。
皇宫中的这些护卫,表面上是天子的亲信。但实际上,他们当中也隐藏着各个势力中的人。这些护卫,幕后都有自己的主子。
特别是负责各个宫中安全的护卫,和保护皇子的护卫,他们虽然是皇宫护卫,但他们都是各宫主子和该皇子的亲信。
“射死他们俩!”某个宫殿屋顶的暗阁里,一个高大地护卫小声地问道。
“不可!”
“射死他们俩,我是一二三的事!”高大护卫小声地说道。
“会查出来是我们干的!”
“怎么可能?”
“父王在各个宫殿中都安排了暗线,只要我们干了,马上就能传到父王的耳朵里。”
“这?”高大护卫问道:“怎么不查内线呢?把这些内线揪出来找个理由杀了不就得了?”
“要是那么容易揪出来,那还叫内线?”
“把所有人抓起来一顿打,逼他们自己承认……”
“都试过!结果!本来是自己人,却在酷刑面前叛变了。他们认为我们无情无义,最后竟然变成了父王的人。唉!”
“这这这?”
“往往认为是自己人,结果!却是奸细!唉!这世道!还有几个人是真心?为了自己,都不顾别人的死活了,你以为啊?”
听主子这么一说,楚人吴义也只得放下弓箭,任凭方基石从他的眼皮底下走过。
但他却在心里发着狠:方基石!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劫狱出来的楚人,那个骑断尾巴马的楚国人。
现在的他,易了容,被王子姬朝安排在身边作为贴身护卫。
他的真实姓名叫吴义!
因为不服方基石,加上又被王子姬朝救了,所有!最终成为王子姬朝的狗。
要不是不服方基石,和被王子姬朝救了,他是不会成为王子姬朝的人。他是楚国,一切为楚国利益着想。
方基石护送着老子来到天子书房这边,老子让小监进去通报天子周景王。
“就说李耳一个人来晋见天子的,是送书单过来的!一个人!”老子特意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小监。
“诺!”
周景王听说老子过来了,赶紧让他进来。他处理完早朝上的事就回来了,在书房里处理其他事务。
老子把书单送上,又说了一些与这些书有关的事。
“嗯!嗯!嗯!好!好!寡人知道了!知道了!”周景王不住地点头答应着。
“臣下认为!最好地办法!还是备份!周藏室不仅仅是皇家内部藏书室,要开放!”
“开放?”
“就是用最快地速度刻录一份出来,或者!由社会募捐,在都城内再开一个‘周藏室’。比如说……”
老子想说,把各类的书籍分别放到相关的管理部门那里,分别收藏。这样!不仅方便这方面的人查阅,也方便收藏保存。就跟他的道家理论一样:化整为零。
比如说:把关于刑律方面书,放到刑部那边。把关于农业方面的书,放到农部那边。把冶炼等方面的书,放到工部那边……如此类推。
周景王摆手道:“好倒是好!可银子呢?把藏室的所有书都刻录一份出来,好是好,可那要得多少银子?多少人力和财力?是不是?目前大周,自身不能造银子啊?还得靠那些诸侯上贡。
可现在?他们?他们?你看他们?谁还正常上贡?你找燕国、晋国、秦国他们要?他们还说大周要拨些银子给他们,因为他们要对付北方的胡人,他们在保护大周的边疆。你说?你说?我?寡人哪里能变银子了?
你找齐国、楚国要?他们不是说受了天灾了,就是国内发生什么意外了。或者!他们说他们帮助大周平息叛乱了什么地。其实!是他们诸侯之间相互征战,竟然扯到是为了平乱上面来了。一样!他们还要寡人我大周拨些银子给他们!你说这是?你要是再催!他们直接说:为什么老是找我们要?我们缴的贡银还少吗?他们呢?其他诸侯呢?
这些诸侯!真是!寡人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要是有兵力在手,寡人还倒是想!可是?寡人?我?唉!”
周景王说着,无奈地摊了摊双手。
老子听了周景王的感叹,也只得作罢。不过!出于对人类后代负责,他还是提议道:“要不?走商业化道路,请容许我继续跟以前一样,把一些珍贵的书籍刻录出来,向外出售,让民间保藏。然后!把赚回来的利润再利用,再进行刻录……”
周景王又摆手道:“你以前不是也这样做了?可是?有人在背后不让你做啊?说你在利用周室藏书赚银子,寡人是不相信,可大家都不让你继续,寡人也作不了主!要不?你承包了,你一年给大周上缴多少利润,赚多赚少自负赢亏,如何?”
老子苦笑了一下,说道:“主上!以前不是说了?他们那些人狮子大张口,李耳不但不赚钱,还赔钱啊!李耳这不是?为了让这些古籍不遗失了,才这样做的?可是?……”
“这样吧!”周景王坐正了身子,眼睛朝着老子看着,认真地说道:“要不?你?你列一个书目过来,然后让大臣们商议一下,你把这些版权都买下来,以后版权永远归你!归你子子孙孙!如何?”
“主上!李耳买不起!主上!”
老子哭丧一般地说道:“李耳认为要保存的古籍,是没有多少人愿意收藏的。以前李耳为了赚经费,才刻录了一些常用书籍出售。而李耳想要保存的书籍,只有专业人士才愿意买,愿意收藏的啊!还有好多古籍,也许一辈子!不!几代人都不会用上的!可它毕竟是文物啊!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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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站在书房外面等着老子出来,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中午之后了,里面一点消息都没有。
由于放弃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方基石笔直地站在一边,一动不动,就跟军人站岗一样。
小监见了,先是不解,然后又不由地佩服起来。
看人家的那个站姿!多帅啊!
简直帅呆了!
见方基石一个堂堂地护法大将军,竟然跟护卫一样敬业,不由地从心里服了。
书房内,周天子与老子两人谈完正事,正说着刻录、备份古籍的事。
周景王说道:“你难道就不能刻录一些常用的书籍出来***如说!跟上次一样,刻录那些好卖的书籍出来用于赢利。然后!再刻录那些需要保存的古籍。这样!不就扯平了?哪里会亏本呢?”
老子苦笑道:“关键是他们开的价太离谱了,李耳得刻录多少好卖的书籍来赢利,然后去刻录那些很难卖出去的古籍和那些根本无法卖出去的古籍?李耳只是想保存那些珍贵的古籍而已!李耳真的没有赢利发财赚大钱的想法啊!主上!”
“寡人觉得?有些古籍还是有人需要的!虽然很难卖出去,但是!能卖出去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的!识货的人知道是孤本,是愿意花重金买的!”
“这样识货的人太少了!主上!”老子叹道。“几十年也许都很难遇上一个,李耳哪里有那么多资本投资在上面?那得压多少资本啊?主上!再则!在这个乱世中,那样地有识之士,又能有多少人幸存下来呢?”
周景王又摊了摊双手,说道:“寡人也没有办法!那些大臣们都一致反对,寡人又能如何?价钱寡人可以再压一压,可也压不了多少啊?压一半就顶天了!李耳!不是寡人不帮你,也不是寡人没有这个眼光。而是!那些大臣就是认为你这样做有利可图,才一个劲地加价,他们还认为!这样可以为大周带来一些利润……”
“谁这样认为那就让谁来做好了!”老子生气地打断道。
周景王顿了顿,说道:“寡人也是这样对他们说的,可他们?他们说他们也是一番好意。这这这?不说了!吃饭吧!”
小监听说天子要吃饭,赶紧跑了进来。
“准备酒菜,寡人与李耳对酌!”
“回主上!已经过了午膳时间,御厨那边没有为大国师准备酒食。”
“快去准备啊?寡人还不饿!不急!”周景王朝着小监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
“回!主上!李耳这就回去,不陪主上了。李耳答应护法大将军了,中午陪他喝酒,下午睡个安稳觉……”
“寡人?”周景王打断道。他想说:护法大将军的面子比寡人还大?但想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回主上!”老子赶紧离开席位,跪到周景王面前,磕头后说道:“护法大将军陪李耳一道来的,就在门外等着。李耳与他两天两夜都没有睡觉了,所以!才约好中午一起喝酒,下午一起睡觉的……”
“他?他?他在门外?他?他?他也没有睡觉?”
“回主上!护法一直陪着李耳的!”
“快快快!快让他也进来!一起在寡人这里吃饭、喝酒!吃完饭就在寡人的书房里睡觉!”周景王急急地说道。
小监小跑着出来,叫方基石进去。
“主上宣你进去!”然后压低声音继续道:“主上让你一起吃饭!”
对于小监来讲,谁能够这般得到天子的恩宠,那可是不得了的事。虽然是个穷得快要饭的天子,可他毕竟是天子啊?诸侯的国土再大,也还得每年来进贡的,还得求天子盖上玉玺印的。没有天子的玉玺印,他们说话其他诸侯还懒得理。
方基石整理了一下衣服,跟随在小监的后面进了书房。来到周景王面前,双膝一屈跪倒磕头。
周景王装模作样地喊道:“快起来!起来!赐坐!献茶!”
也就在方基石进入书房的同时,那些暗中保护周景王的死忠护卫们,一个个都到位了。手中的弓箭都瞄准着他,随时爆发。操纵机关的护卫,也都严阵以待。
表面上,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老子一人知道,周景王表面的背后,仍然对任何人都防范着,包括对他的皇子们。
要是他的皇子敢对他下手,他的这些死忠一样会出手的。保护主子,是他们的天职,任何人都不许侵犯。
除非!在皇后等妃子的宫中,他们才没有那个能力。
其他小监早已准备好了案几和席位,端茶的小监忙着献茶,端水果、点心的小监忙着上水果、点心,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方基石落座,显出一副诚惶诚恐地样子。
“李耳!寡人要责罚你!”周景王装出一本正经地样子,严肃地说道:“大将军来了,怎么能让他等在外面呢?”
“臣下有罪!愿受责罚!”
周景王生气地把脸撇到一边,说道:“你?李耳!你让寡人生气!你?寡人这不是?寡人这不是认为你这样对大将军不公,这才说的?你让寡人怎么责罚你?你?”
老子赶紧离开席位,给周天子磕头。然后解释道:“李耳有过!愿受责罚!李耳这不是?与大将军说好的,回去吃饭喝酒,一醉方休的?所以!才让他等在外面。本来!是想跟主上说完事就走的,结果就说了起来,话题就收不住?……”
“好了!好了!寡人不责罚你!起来!起来!寡人陪你们一醉方休!如何!寡人醉了也睡觉!难得睡个囫囵觉!来人!备酒!上菜!先喝上!”
“诺!”老监一听,赶紧答应道。
很快!在老监的安排下,先上酒,再安排一些其他菜品、点心,让天子与老子、方基石喝上酒。厨房那边,赶紧加菜。
“喝!不谈国事!闲扯!喝!”周景王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掩着衣袖一饮而尽。
“谢主上!”
“谢主上!”
方基石与老子两人,先谢恩再饮酒。
“快快快!”后台那边,老监在不断地催促着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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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大周天子不是昏君!”
“看!主播跟大周天子在一起喝酒呢!”
直播间内,粉丝们一个个惊叫起来。
不过!也有持相反的声音的。
“我认为!他就是昏君,一点君臣之礼都不讲。哪里有天子这样地?跟臣子们这种喝酒的?要知道!这是周朝!周朝是讲礼制的,一切都讲‘礼’。”
“礼你个屁!礼!我看你是看孔子的书看多了。不!你是看后代那些宣传孔子的儒家学说的书看多了。周朝要是那么讲礼,还能那么乱吗?”
“就是就是!孔子都说了,那是个‘礼崩乐坏’的年代,还讲礼呢?算了吧!”
“但我总是觉得,作为一个天子,是必须有尊严的!不能就这样跟臣子喝酒!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能太随便了。”
“我看你被儒家学说那个的害的!还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呢?你也不想想?主播大大是谁?人家那也是人中豪杰!知道么?一般人天子也请你吃饭?”
“知道么?这是‘私宴’,天子单独请的,不是公开宴请。能被大周天子请去吃私宴的,可见!我们的主播大大有多能混了?是不是?”
“我也觉得是!一般人能跟天子在一起吃饭?能吃私宴?一般能吃上天子赐宴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了。何况!这是私宴。”
“你们也不看看?能享受天子私宴的人还有一个是谁?看到没有?他是老子!道家始祖!道教的太上老君!你以为啊?主播大大能随便吃到天子的私宴的?”
“艹!笑死我了!这也是‘天子私宴’?这就是一顿便饭!工作餐!”
“我艹!你牛比了我的个哥!你的工作餐一顿能有那么多菜?嘿嘿!你数了没有?这是第十几道菜了?十五道还是十六道菜了?”
“我R!那也叫一道菜?够不够一筷子夹?一碗菜分成三份的吧?”
“我艹!就按你说的,一碗菜分成三份?那!我问你?其他两份谁吃了?看见没有?一份天子周景王吃了,一份道家始祖老子吃了!与天子、与道家始祖老子同吃一碗菜,够荣幸了吧?不!是够牛比了吧?”
“牛比?牛比你就别跟我说了!主播要是牛比的话,混的就不是这么惨了!我R!”
“主播混得怎么惨了?你说?”
直播间内,在一帮铁粉的维持下,与反对派们炝上了。
“主播牛比什么啊?要是我的话?我穿越过去了,我最起码干一方诸侯,或者!挟天子以令诸侯,劳资是绝对不会寄人篱下的!你们看见没有?主播跟狗有什么不同?动不动就磕头,丢人丢到两千年以后了!我R!”
“要是你的话?我想!在穿越过去那一次你就死在鲁国的三大家族的家兵手下了,你还能活到今天?”
“要是你的话?就算没有死,后来也死在阳虎手上了!你以为啊?”
“要是你的话?我想?季平子把你烹成人羹汤了!你认为啊?季平子那里有那么好混的?”
“要是你的话?就算在鲁国没有死,你也在半路上死在晋国特战队员手上了。”
“要是你的话?你都进不了洛邑城东门!”
“要是你的话?早已成为王子姬朝等人的牺牲品了。”
“要是你的话?……”
铁粉们按照这个套路,整整刷了一百多页,见反对派们都跑没有了,才停止下来。
见把反对派们都赶跑了,铁粉们又有一种孤单的感觉。真的!独孤求败是什么感觉?此时的他们,倒是有了那种独孤求败的感觉,倒是希望有人来唱反调,活跃一下直播间内的气氛。
也觉得这样做不好,等于是在赶主播大大的粉丝。
无论别人持什么态度,既然来看直播了,都是主播的粉。
所以!几个醒悟过来的铁粉,也接着反对派的话题说了起来。
“是啊?我到如今还是没有想明白?当初主播大大怎么要跑一趟洛邑城?他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来洛邑城?是不是真的那么回事?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是啊!他那次来了又走了,什么事也没有干。”
“事有蹊跷!真的有些蹊跷,让人费解。”
由于方基石有时开直播,有时又不开。所以!粉丝们也不是全盘了解。但是!经过其他人的传说,再把前后事件联系起来,也就知道大概了。
所以!虽然没有全程直播,粉丝们还是猜出了一个大概。
是啊?主播大大为何一定要来东周洛邑呢?难道:真的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说实在的话!换了任何人,穿越到春秋时代来了,又熟习这段历史,不做一方诸侯的话,是不可能的。
在这个唾手可得的天下面前,不想要的人都是傻子!
粉丝们谈论了一会儿,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他们相信,以主播的为人,是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人的事的。无论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或者是其他杀伐果断之类的事,只要是损人利己的事,主播大大是不会干的。
并不是因为直播,而是一个人的人格。
主播的人格摆在那里,他是做不出那些事的。
“我大概地明白了,主播大大穿越到春秋时期的主要任务,是保护两位圣人传道的!”
“对对对!我也持这个观点!”
“我告诉你们!我一直认为是这样地!不然!主播大大好好地怎么会突然地穿越了呢?是不是?这就是天意!是上天让他穿越的。”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昨晚主播的另外一个分镜头被封了!”一个粉丝说道。
“封了?我没有注意!什么回事?”
“啊?主播的分镜头被封了?怎么了?”
“涉及黄!”
“黄?”有人不敢相信地问道:“怎么可能?我们的主播大大不可能涉及黄的啊?什么回事?”
“主播大大不是开通了三个分镜头?一个分镜头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一个分镜头直播老子?还有一个分镜头直播王子姬朝,是不是?结果!王子姬朝回到他的寝宫后,就胡作非为起来了,很银乱。结果!就被直播平台给封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人不解地问道:“不是打马赛克把三个点的部分给遮起来了吗?”
“哪里啊?那是直播系统自动功能。可银乱的场面却无法马赛克啊?所以!就被封杀了。”
原来!王子姬朝回到他的寝宫后,为了发泄心中的气愤,就把两个宫女的衣物给扒了。然后!就疯狂地发泄起来。直播系统虽然有屏蔽功能,给三个点的地方打马赛克,可无法检测到银乱的场面。结果!被人举报了,被直播平台封杀了。
还好!主播是白金主播。不然!连直播账号一起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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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周景王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且!逼迫着老子与方基石两人也一起喝。
不知不觉间,两坛酒已经喝光了。
因为高兴,更因为想醉,周景王才这样拼命地喝酒。
作为天子,一代君王,自从登上天子之位后,他就没有醉过。作为一个负责的天子,一心想为人民服务的天子,根本没有心思去个人享受。
所以!难得的一次机会,他想放纵一回。
“喝!再来三坛!寡人一坛!李耳一坛!方先生一坛!不醉不休!”周景王说道。
“主上!主上!龙体啊!主上!”老监着急地提醒道。
“寡人自有分寸!去去去!服侍好寡人就得了!都醉!都醉!”周景王朝着老监挥舞着手臂,把老监喝退。
老监见主子这是要醉的决心,也只得退了下去。
来到后台,老监把几个贴心小监叫来,让他们好生服侍主子。然后!又把那些死忠护卫的头目叫来,吩咐一番。
“都给我放机灵点!主上难得醉一回,不要拂了主上的意!你们懂的!主上的安全,全靠你们了。还有!……”
老监压低声音提醒道:“外面的人要是知道主上醉了,你们懂的!给我放机灵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是你们表现的绝好机会。”
“是!我们都听公公的!保证完成任务!”
死忠护卫们各自去了,又对自己的手下一番交待。
老监说得对!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容易出现问题。特别是那些窥视大周天子之位的人,很有可能趁着这个时候来谋反。
还有!特别是这个方基石,更是个危险人物。
在别人那里,他是太子和小王子的武学老师,还是什么护法大将军。而在他们这些天子的死忠护卫这里,他就是方基石!一个潜在地危险。在主子没有解除对他的禁令之前,他们随时可以跳出来将他斩杀。或者!利用机关把他囚禁起来。
“一旦发现他对主上不利!杀!”负责护卫的头目命令道。
“是!”
护卫们得到命令,一个个更加地提起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通过观察窗朝着书房里面看着。
几个明的护卫,直接进了书房,站在周景王的后面。他们的手,都按在剑柄上。一旦发现哪里不对劲,格杀勿论。
关键时刻,连李耳这个白毛也一起杀。
“喝!”
“喝!”
在周景王的逼迫下,方基石与老子两人也只得不醉不归。
不过!此时的老子,想法与方基石是不同地。他与周景王的关系,是交心的。再则!他也没有做对不起周景王的事,周景王也不对他怀疑。所以!他是可以放心大胆地喝酒的。醉了也没有关系,就躺在书房的地上睡觉,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而方基石就不同,他是不敢这么喝的。
作为现代社会培养出来的特种兵,他是有警觉性的。在任何情况下,包括执行任务后回到部队的庆功宴,他们都不敢喝醉的。
作为一名特种兵,不!作为一名军人,是7*24小时待命的,随时接受党的召唤,奔赴战斗第一线。唯独可以放心休息的时间,是在奔赴战斗第一线的路上,在直升机或者专车上。
很快!一坛酒就喝光了。
周景王还没有等到喝光,就倒在天子之位上面,呼呼大睡过去。
道家始祖老子则还是有些清醒,但他也醉得爬不起来了。他想盘腿坐起来通过调息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努力几次都失败了。最后!也就倒在一边,不能自己。一会儿之后,也就睡了过去。
方基石醉倒是没有完全醉,可他却被尿给憋住了。说真的!古代的酒酒精度并不高。虽然天子喝的酒酒精度高一些,口感也可以,可没有他们喝的酒度数高。以他们的身体素质,是要喝二锅头的,喝北方的那种高度酒。
还有!就他一个人清醒着,那是很危险地。
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人是不是?你想谋杀天子是不是?
所以!他也只得装着喝醉了的样子。见老子倒在一边,他装了一会儿,也只得装醉倒了下去。
尼玛地!这近一坛半白酒喝下去了,相当于三件啤酒,这尿憋的。
“动!他还在动!不时地动!”一个护卫通过观察窗暗中观察着,一边向头目汇报。
“再观察!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头目不无担心地说道。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放松警惕。敌人都是会伪装的,出其不意,让你防不胜防。
那两个明的护卫,见主子瘫倒了,也是不由地紧张起来。两人的眼睛,几乎都定格在方基石的身上。只要他敢动,就格杀勿论。
“主上!主上!主上!”老监轻轻地走过来,轻轻地唤道。
见主子没有半点反应,呼吸均匀,朝着小监们招招手。小声地说道:“把酒菜都撤了!”
几个小监也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把周景王面前案几上的酒菜都撤了。
撤了天子面前案几上的酒菜后,又分别过来撤老子和方基石面前的酒菜。
一个小监趁着别人不注意,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准备把方基石刺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方基石动了一下。并且!还说了起来:“我还要喝!我要喝!喝酒!酒!……”
小监吓了一跳,赶紧把小刀又收了起来。
方基石是装醉,所以!他一直在眯着眼睛偷看着周围的动静。他的耳朵,也在注意周边的动静。结果!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小监要行刺他。
这个小监身上藏着刀!
啊!他不是周景王的人,他是奸细、卧底。
“喝!喝醉死你!”小监为了掩饰,小声地骂道。
“我要尿!尿!尿……”
“尿也不能尿!还想别人服侍你?没门!还想让我给你拉风箱?没门!臭!真的臭!”小监一边小声地说着,一边端着托盘走了。
上次方基石享受天子出恭的待遇,是他在下面拉的排臭风箱的。结果!发现方基石的那个太臭了,恶心了他好几天。
其实!不是臭!而是他心里不服,感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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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啊?你怎么不刺呢?”外面有人着急地小声喊着。
“多好地机会!你刺死他啊?”又一个人小声的说着。
其他人得知情况后,一个个都附和起来,认为一次多好地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大家都认为方基石喝醉了,所以!说话的声音也就大了起来。
方基石并没有在意周景王会在背后防着他一手,会在暗中埋伏着刀斧手,随时准备杀他。要不是今天装醉,还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些。
因为!周景王的书房等地方,表面上都很简单,有埋伏是很容易发现的。
他就没有考虑到古代人会用机关术,处处都隐藏着机关。地面都是活动的,只要开启了机关,随时可以移动。特别是木制的东东,都是可以移动的。
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方基石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
要是自己以为安全,要是对周景王怎样了,真的!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啊!这个周景王!够狡猾地!以前他在我面前装出相信我的样子,其实!他留着一手。
“动不动手?杀了他?”又一个护卫问道。
“主上没有说,不要自作主张!”一个小头目小声地阻止道。
“主上看样子是真的相信他了?”
“主上相信他?对!是相信他,但是!绝对不会绝对相信!主上是有分寸的!”
“是是是!”
“看着点,别说话!”
“是!”
听了隐藏在暗处的护卫的话,方基石算是彻底地明白了:周景王是永远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
不要看他表面上对你很相信,还一副对你无话不说的样子,可他都是在装比,在试探你。你要是以为他就是这样地人后,你要是在他面前放肆的话?你的大寿就到了,他随便找一个理由,就“合理合法”地把你杀了。
还好!自己不是那么冒失地人,没有来“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事要是那么容易成功,也等不到他方基石来做了,早就有人做了。还好!自己没有那么做,要是真的那样做了,真的!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还好!自己是一名军人,有着军人的操守,不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方基石很庆幸,自己没有犯糊涂,很理智。没有做无知、狂妄的举动,没有丢一个军人的脸,没有愧对党和国家对自己的培养……
就在这时!那个怀里藏小刀的小监把托盘端到后台边,交给另外一个小监后,又折身回来了。他来到周景王的龙榻边,假装收拾东西。
方基石注意到了,这个小监举止不正常。很有可能?他还想找个机会刺杀周景王的。这家伙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或者是逼迫,让他这么干的。反正是死,但是必须成功。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动手。
见情形不对,那个小监可能要动手,方基石着急起来。
可此时的他,还在装醉。再则!他注意到了:一旦他动起身了,隐藏在暗中的护卫就要对他动手。这些护卫正好找不到理由杀他,这下正好给人家找了一个理由。
所以!他没有敢站出来把小监擒拿住。
可是?这个小监不死,早晚是对他的一种威胁。
无论这人对周景王如何,刺杀了周景王又如何?反正!跟我过不去我就得整死他。
“他身上有刀!主上小心!他身上有刀!”方基石装着说梦话的样子,胡乱地说道。
“谁?谁身上有刀?”老监吃惊,迅速站到小监面前,挡住小监。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小监的一只手伸到怀里去了,并且!抓住了刀柄。
“刺客!他是刺客!他要刺杀主上!啊……”老监大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
小监发现行迹败露,只得以死相搏了。他拔出刀来,冲着老监的胸膛就刺了过去。
老监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一边。
行刺的小监一不做二不体,一个跨步上前,朝着周景王就刺了过去。
“保护主上!”老监忍着痛,哭喊道。
“保护主上!”方基石也装出醉汉地样子,胡乱地喊着。
就在这时!两个明的护卫见状,迅速拔出佩剑,刺了过来。两支佩剑同时拦在周景王的面前,小监跨步上前,正好撞在剑尖上。
“啊!……”行刺的小监发出一声哀叫,立定在原地,鲜血瞬间从他的胸膛上流淌了出来。
“保护主上!”
“保护主上!”
“保护主上!”
“……”
隐藏在暗中的护卫见状,一个个冲了出来,将现场控制。
方基石见目的达到,没有敢乱动,继续装醉。但是!他的眼睛却偷偷地朝着四周看着。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自己是很危险地,护卫们很有可能借机杀人。你要不防备一手,到时候就反应不及了。
“嗯!啧啧啧……”周景王哼了一声,咂了咂嘴巴,动了一下身子,又睡过去了。对于刚才的危险,他是一无所知。
今天的周景王,他是豁出去了,要一醉方休的。
道家始祖老子抖动了一下白发,坐正了身子。然后!不住地揉着眼睛。再然后!慌里慌张地四处看着。
“怎?怎么了?怎么回事?这这这?”老子一副如梦方醒地样子,问道。
“大国师!不好了!有人行刺主上!”一个护卫着急地喊着。
“啊?有人行刺主上?谁?何人大胆?”老子惊慌地站了起来。可是!由于酒还没有醒,又原地跌倒了。
“大国师!”一个护卫着急地上前,把老子扶正起来。劝慰道:“主上平安!”
“哦?”老子装出一副欣喜地样子,答应着。
“不过!老监受伤了!有性命之忧!”护卫又说道。
“快快快!快喊国医!”老子又要起来,可是!他最终没有爬起来。
其实!一切都是他装的。他的酒,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形势所迫,他不得不装醉。
要知道他是谁?他是老子,当世最高智者!大周朝第一有学问的人。
酒!他开始时是喝醉了。可他会“道家心法”,在强烈地意志面前,他使用道家心法把酒精逼了出来。所以!他早就醒了。
醒过来的的老子,偷偷地朝着方基石看着,见方基石好像是醉了,他还在心里一阵鄙视。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方基石也是装醉。
“好!这人我李耳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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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大将军?你醒醒啊?你?”老子朝着方基石喊着。
“他醉了,还说胡话呢!要不是他说胡说,公公还不注意,那主上就有危险了。是他说胡话,他说:‘他身上有刀!主上小心!他身上有刀!’公公才挡在那个奴才的面前的……”
护卫说着,还学着方基石的腔调,重复方基石说过的话。
“哦?”老子装着惊讶地样子,问道:“大将军这胡话说的还真的是时候!大将军!你醒醒!醒醒!”
在老子的呼唤下,方基石这才假装惊慌地醒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老子先生?主上?主上醉了!啊?……”方基石一边慌里慌张地,一边嘴里“胡说八道”着。
护卫们见方基石那个样子,一个个又是生气又是庆幸。要不是方基石的提醒,主上可能已经被刺杀了。
要是那样地话?皇宫里又要乱套了。皇子们得知父王被刺身亡,还不一个个又蹦出来夺天子之位?
老监被人送去国医那边医治,还好!作为天子身边的贴身老监,身上都穿着软甲。软甲被刺穿了,但人却没有受多大地伤。主要是小刀刺的时候的冲击力,让老监吃不消。
周景王在这般吵嚷下,才慢慢地清醒了一些。当得知遇刺后,一下子酒就清醒了。
真是!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胜防!百密一疏,还是差点被人钻了空子。
“查!给寡人查!”周景王怒吼道。
小监发现任务失败,又被两个护卫刺了两剑,自知自己小命不保。为了避免再受折磨,当场咬舌自尽了。
“诛他全家!”周景王又吼道。
其他小监来到他的身边,周景王警惕地朝着这些人看着,怀疑他们也可能是潜在地危险。
“寡人!寡人想醉一回都不行!寡人!寡人!这让寡人情以何堪?”周景王说到这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真的!就想放纵一回,与臣子们喝醉一回。结果!就这么一回,还是出事了。万幸地是,自己没有被刺死,被大神方基石给提醒了。
“大神!寡人要谢你!你救了寡人!你说!你要什么赏赐?是要寡人的天下呢?还是?你说!只要寡人能给的!寡人都给你!”
周景王得知是方基石无意中救的他,内心的感激自然是无法言表。
方基石离开席位,跪倒在地,磕头谢恩。
“谢主上隆恩!臣下什么也不要!主上!臣下请求主上恩准,让臣下带哑公主回鲁国省亲。臣下的妻子,快到临产了,臣下放心不下!呜呜呜……”
皇宫是个是非之地,还是借机溜之大吉吧!
借着回鲁国探亲的机会,方基石再也不想来洛邑的皇宫了。这个皇宫,比江湖上还要危险!你一个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甚至!还要连累家人受诛杀。
方基石很是怀疑,道家始祖老子的家人是不是被人报复而死于非命的?
他没有百度,不知道老子是什么时候来洛邑皇宫当守藏吏的?老子的家里是什么情况?只听老子说,他的家里好像是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是说他在外求学的时候,家乡发生战争还是什么了,结果造成家破人亡,与唯一的儿子也失散了。
“你要离开寡人?你?”周景王大惊!急忙坐正了身子,又往前探了探身子。但是!还是说道:“起来!起来!你!以后不用给寡人跪!……”
老子赶紧打断道:“主上!不可!君臣之礼是需要的,不可废!”
“主上!不要!臣子永远是天子的臣子!不可无君臣之礼啊?”方基石也趁机求道。
周景王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寡人信你!以后!在公开场合就按君臣之礼,在私下里,就不要拘泥于礼节!寡人不信那些表面上的东东!起来吧!起来说话。”
在周景王的再三示意下,方基石这才爬起来,坐回到席位上。
“寡人准你回鲁国省亲!也恩准你带哑公主回鲁国!但是!寡人是让你省亲,而不是答应你回鲁国就不来寡人身边了!寡人到时候会安排人去鲁国接你和你的全家!大神!寡人打算把你永远留在洛邑,留在皇宫。寡人离不开你,寡人的子嗣也离不开你!你懂的!”
“谢主上!”
“你是护法大将军,回了鲁国,不可不回来!你还要护法!保护老子先生讲道!大神!你可明白寡人的意思?”
“主上!臣下明白!”
“如今世道,礼崩乐坏!思想混乱,是需要有大智慧的人出来,匡扶正义,匡正思想!如今!老子已出大智慧,正需要大力推广啊!你看?寡人?寡人可是自身难保,寡人虽然还是个天子,可寡人还像个天子吗?
寡人的大周虽然还在,可早已名存实亡!寡人的大周只剩下弹丸之地,寡人能做的,只能允许老子先生在周之地讲道,其他诸侯那里,那些诸侯君王们会不会让老子讲道,就说不来了?是不是?
以后!要想让老子的学说传遍天下,还是需要老子自身。可是?老子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又如何去传道?如果没有人保护他,给他护法,还不是被人赶着跑?是不是?大神?”
“大神!李耳讲道,还需要大神护法啊!大神!”老子也恳求道。
老子知道!将来讲道的道路是漫长地,不会是一帆风顺。不说将道学传遍天下了,就是单单在洛邑城内、在皇宫里,都遇到了阻力。何况?将来走出洛邑,走到其他诸侯的领地上呢?
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方基石本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可在周景王的挽留下,在老子的恳求下,他犹豫了!最后!他放弃了逃避的想法,决定放弃个人的想法而继续护法。
作为一名军人,特别是一名特种兵,无论在有领导、组织的情况下,还是在远离领导和组织的情况下,都要坚持原则,都要为人民服务,都要为人类事业而奋斗,为人类事业而献身!
但是!这一趟家他还是要回的!
家里有两个快要临盆的妻子,作为丈夫,一样要尽丈夫的职责。作为人,不仅要有“大家”,也要有“小家”。
在“大家”面前,他是一名军人。在“小家”面前,他是一个丈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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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啊!好险!”
“这个周景王!他还留着一手!我还真的没有看出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被他的那表面一套给迷惑住了。他竟然安排杀手隐藏在外面,随时准备杀人。”
“也别说!这个周景王还真的可以!他也是被形势逼迫的,他不是傻子!他继承了老祖宗的祖业,就这个样子了,他还能怎样?做到现在这个样子,能够把天子之位顺利传承下去,就是他的本事了。”
“原来主播大大是装醉!吓死宝宝了!”
“……”
由于开了分镜头直播老子,结果!把现场内外的场景都给拍摄下来了。
当粉丝们看见书房外面隐藏着杀手,并要暗杀主播大大的时候,一个个急得叫喊起来。可是?叫喊也没有用,主播大大听不见。最后!大家都焦急地在留言评论区刷屏。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道家始祖老子也是装醉的!我先就说了,老子的眼睛眯了一下,好像是在偷看,你们一个都不支持我的观点,怎么样?我没有瞎说吧?”
“我老早就猜出来了,主播大大是不会喝醉的!现代人的酒量大,过去的酒没有多少酒精度。这不?主播大大也是在装醉!”
“就你看的仔细!我们都是瞎子?主播大大是何等人物,就那么容易被人暗算的?作为派往岛国当孔子学院保卫的人,没有那两把刷子会聘请他去?是不是?”
虚惊一场,粉丝们一个个又事后诸葛亮起来,说自己如何如何地早就知道了。只有一些理智的粉丝,看着大家的留言他们面带微笑,内心鄙视着那些急躁心情的人。
“周景王问主播大大要什么?听到没有?周景王说要天下他都给!这个周景王啊?他真的不想干天子了?”
“哼哼哼!”有人哼道:“周景王是哄他爸爸还是哄傻子?你也信他?他要是舍得让天下给你,他就不安排人暗中保护他了,他还就不动杀人的心了,他还就不防着主播大大了?……”
也有傻比粉丝在下面留言说:“要是我的话?周景王问我要什么我就说我要天下!他不是说要让天下给我?嘿嘿!我让他难堪!”
“我看你不是要他难堪,而是!想他要你的命!”
“人家那是客套话,说白一些,那是套你的话。你要信了,就上他的套了!你?”
“看到没有?主播大大要回鲁国了!还要带河莲走!这说明什么?说明主播大大看出端倪了!皇宫是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是啊!是啊!这个时候提出走人,是最合适不过了!”
“主播大大明智!知道么?”
“也到时候了!此时正好可以提出带河莲走人!河莲留在皇宫中,早晚是要死的,是要被王子姬朝给害死的。”
“主播大大来洛邑的目的,主要是救人,是救河莲!”
“不是救河莲,是找河莲!”
“对对对!是找河莲!”
“主播大大真的不想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你看到没有?能够挟天子以令诸侯吗?人家周景王作为天子都无法一统天下了,你一个一点势力都没有的人,你怎么做到?”
“还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个天子不当也罢!当了有什么意思?还顶不上世袭贵族生活得快乐!世袭贵族整天啥事也不用干,就可以收取领地上的赋税,就可以逍遥人生,是不是?那个日子才是人过的呢?”
“要是我的话,我不做天子、诸侯君王,我就做一个百事不问的世袭贵族,过那种清闲的日子。”
“你以为世袭贵族的日子就那么好过?你要不当官的话,要不了几年,就被君王把你的特权给一点一点蚕食了!你以为啊?要是世袭贵族能够永远保持下去,那么!天下还都是世袭贵族了呢?是不是?”
“所以说!世袭贵族也只是苟且偷安,一旦不是自己的亲信上台了,或者是当上天子、诸侯君王了,你这个世袭贵族站错队了,你的好日子又过到头了,我告诉你!”
“这叫什么?股市有风险,投资要慎重!做世袭贵族也要会巴结人。上面来要赋税来拉赞助了,你要是投靠错了,别人当了君王你就惨了。当上君王的那个人,就要想办法收拾你,削你的世袭贵族特权。再不行,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有可能把你灭门……”
“在乱世中,是没有安全岛的!”
“主播大大这次回鲁国,怕是再也不会来东周洛邑了。”
“主播大大不来东周洛邑那他在哪里安家?他还真的在鲁国定居了?你看了鲁国的历史了没有?鲁国也不是可以安家定居的地方。要是我的话?我觉得在洛邑定居还是比较安全的。不管怎么说,东周也是在几百年之后才灭亡的。按照这个说法来算,天子的都城最起码有几百年的安定。”
“安定个卵!马上就要内乱了。周景王死后,王子姬朝与太子姬猛以及小王子姬匄三人之间就有一场杀戮了。不管怎么说,东周洛邑虽然是天子的皇城,可也一样无法逃避战乱。”
“还是隐居深山老林吧!当后来的道家隐士!”
“所以说!要想过上安稳平静地生活,还是远离‘北上广深’。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不好了!不好了!老子挽留主播大大了,要主播大大给他护法传道!”
“不好了!不好了!主播大大答应老子了,愿意护法,保护老子传道了!”
“啊!我们的主播大大又要护法了!在现代社会,他是孔子学院的保卫负责人。在古代社会,他是老子的护法。啊!我们的主播大大太伟大了!他是中国文化的保护者,他才是护法!真正地护法!点个赞!”
“我们的主播!就是来传道的!传播文化思想的!支持主播大大的,都去打赏吧!闪了!我去打赏了!”
“闪了!我去打赏了!”
“闪了!我去打赏了!”
“闪了!我去打赏了!”
“……”
在几个铁杆粉丝的带头打赏下,打赏是一波一波地。
不过!大家并没有比拼谁打赏多少。
打赏多少并不重要,支持、点赞才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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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与老子李耳走后,周景王看着身边几个最信任的护卫,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神他突然地向寡人提出要回鲁国?”
见众护卫一个个低头不敢看他,不敢回答,大声地喝道:“说!”
几个胆小的小监见了,当场双膝一屈,悄悄地跪在一边。
“寡人问你们?大神是喝醉了说梦话?还是装醉?怎么在被人刺杀的关键时刻他就胡说了呢?说!”
在周景王的逼问下,身边所有的护卫都跪下了,不敢说话。
“寡人知道了!寡人少说了一句话,你们就是脑子转不过弯来!寡人告诉你们!从今日起,放松对大神的戒备!不要把他当成敌人、奸细!不要借机杀他!寡人知道!你们是不服他!是嫉妒才能!
寡人当初是防着他,就连李耳都防着他。现在!还要防着他吗?他要是想杀寡人,早就杀了!他要是想陷害我皇儿,也早就动手了。相反!是他!让我儿姬猛变得成才起来!相反!我儿姬匄也相信他。
你们说?你们动动脑子?他要是有什么企图,他应该早有行动了,是不是?可他?他什么行动、企图都没有!这样地忠诚,还需要防吗?
说!你们说!是不是你们被什么人收卖了?要借机陷害大神?是不是?是不是?”
在周景王的断喝、责问下,众护卫一个个低声说道:“臣下知错了!臣下愿受主上责罚!”
“责罚?责罚有用吗?责罚能换回损失吗?责罚?”周景王教训道:“以后!凡事都要自己动脑子!不要无脑?寡人问你们?大神怎么在关键时刻说胡话说有危险,发现了危险,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有危险吗?”
在周景王的追问下,众护卫一个个都不敢回答。他们要是回答了,就有掉脑袋的危险。因为!他们明明看看那个小监身上藏着刀要刺杀方基石,却一个都没有阻止。
他们都没有想到:把这个小监抓起来问一下,是谁让他干的?结果!造成了这个小监刺杀主上的后果。要不是方基石当场说胡话进行阻止,主上的命就没有了。
想到这里!嫉恨、嫉妒方基石归嫉恨、嫉妒,可不得不感谢他,救了主子一命。
见这些护卫都是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死忠,周景王责怪了一番之后,也就算了。
方基石跟随在老子身后回到周藏室,一路上没有说话。
老子有许多话要问方基石,可觉得路上说话不方便,也就没有说。
方基石心思重重,自然也不想说话。
周藏室这边,众人为两人准备了酒菜,可一直等到现在,才见两人闷闷不乐地回来。他们只顾等,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中午饭,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你们吃了没有?”老子问。
四个晋国特战队员和那个原太子的护卫听了,一个个都看向方基石,没有说话。
就他们五人没有吃,周藏室内的其他人都各自解决了。
“你们没有吃就吃吧!我们在主上那里吃了!”老子又说道。
只有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忠诚的人特别忠诚,狡猾不守信用的人没有道德底线。方基石的这几个死忠,都是最忠诚的人。所以!他估计这些人没有吃饭。
方基石朝着这五个死忠看着,苦笑着摇了摇头。
真的!这些人比他还要忠诚!
他们这是正宗地死忠!愚忠!
他虽然也忠诚,但他忠诚的是党和国家、人民!而这五个人,忠诚的是个人崇拜!他们认定你这个人了,就死忠于你,这就是“愚忠”。
“我们吃过了!在主上的盛情下,无法推辞,就留下来吃了!对不起!你们吃吧!”方基石朝着发呆的五人挥挥手臂,说道。
五人见主子发话了,这才动了起来,也不顾什么周朝礼仪了,端起盘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你跟我来一下?”老子朝着方基石招了招手,又点了点头。然后!去了藏书室那边。
方基石知道老子要问他话,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两人来到内部,坐到席位上,相互严肃地看了一眼。
“你怎么突然提出要回鲁国了?你?”老子问道。
“我妻子要临盆生产了。”
“你这是托辞!”
“……”方基石没有回答,把头低下了。
“我知道!你是不是今天才发现:书房外面隐藏着刀斧手?你?”
“我?”
“是不是?告诉我!”老子加大了音量,逼问道。
“是!”
“你害怕了?”
“我?”
“你是不是一直有着什么心思,才害怕的?”
“我?”
“你以为主上和我就会那么相信你?其实!我和主上都一直不完全相信你的!为了保证主上的安全,才这样安排的!知道么?你?你?你可以对我说实话,也可以不说!不说也罢!反正!我当初就看出来了,你来洛邑不是探亲的,也不是来找人的,更不是来找河莲救河莲的!是不是?你?你有另外想法!……”
“我?”
“不要说了!我已经看破你的心思了!所以!你无须说明白了!说明白了反而不好!对你不利!通过这段时间我的观察,你这人并不是什么坏人!你可能是一时糊涂。现在!你好像清楚明白了,所以!你看到书房外隐藏的刀斧手你才害怕,你要逃跑,是不是?……”
见方基石要辩白,老子伸手阻止道:“你应该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也是一个智者!你明白事理,也能看清是非和大局,所以!你放弃了过去错误的想法,重新思考人生和安排生活了。
现在!我李耳这么坦诚地向你挑明,并不害怕你杀我灭口。我李耳相信你不会杀我,相反!还会更加地相信我!
现在!我李耳就恳请你留下来,给我护法,护我传道!我的道学还是你先抖出来的,所以你必须负责!要不是你!我的道学可能还需要晚几年才传播出来的。因为!我李耳自知我的道学理论还不完善,不敢过早地拿出来。是你!你说呢?
所以!既然这样!也许是天意吧!你是来护我传道的!所以!你无法逃避!你可以回去陪妻子临盆生产,但你必须回来,护我传道!
你也看见了,如今世道,民不聊生,正需要新的学说思想来指导人生,改变人生,改变世风!你说?你能逃避吗?逃避你就可以保你一家平安?不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躲避得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说?你能躲避到哪里去……”
“不要说了!我答应你!护你传道!但是!我这次必须走!既然主上已经答应了,我就必须走。而且!尽快就走!我要带河莲走!我答应河莲了,照顾她一生一世!”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老子并没有强留方基石,他一样知道,河莲留在皇宫里,随时都会招惹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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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基石早早地就起来了,作好一切准备。今天要去拜见皇后,然后把河莲带走。
既然周景王答应了,就得趁热打铁,把河莲救走,免得反悔了你就走不了了。
他在想:拜见皇后时当说些什么客套话、场面上的话?
他是个军人,是个自幼练武的人,对这些人情世故方面的事还真的不行。想了好半天,都没有想出来,不知道怎么说才得体、完美?
老子昨晚看书看得很晚,还没有起来。方基石想过去问他,又觉得不好意思打扰。站在老子的房间门外,不知所措。
“进来吧!我早已起来了!”房间内,传来老子的招呼声。
“你起来了?你?老子先生?”方基石这才推门进来。
“我在打坐!”老子说。
他并没有睡,而是一直在打坐。
现在的老子,完全可以通过打坐、修炼来代替睡眠了。
“皇后那里,无需客套!客套了反而不好!皇后是何等慧灵?她不喜欢表面上的那些虚荣,跟主上一样。你懂的!你去了只管磕头。如果是感激的话,哭几声就可以了!”老子好像知道他找他是为了什么事似的,说道。
“哭两声?”方基石苦笑道:“我不是演员,我哭不出来?”
“皇后和主上都力保河莲,没有杀她,难道你不感激吗?”老子反问道。
“这个?”
“不要我多说了,到了那里,有感而发,更真情一些!要是在家里预习了,到时候就是演员了,就不真实了。”
“我会哭?”方基石不敢相信地摇摇头。
不过?想起河莲的事,他还真的有些想法。要不是皇后和周景王力保的话,河莲应该早就死了。
想到这里,方基石当场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吃过早餐,他就迫不及待地往皇后宫那边去了。
到了皇后宫外,跪在外面磕头,然后趴在那里等老监过来问话。
皇后宫内很寂静,可能皇后还没有起来,服侍人员都轻手轻脚地做着事。有小监、侍女看见他来了赶紧汇报给管事的老监。管事的老监听说大神来了,赶紧小跑着出来,招呼他。
“大神!快快请起!大神!”老监小声地说道:“皇后还没有起来,还要等半个时辰左右。你先进宫,在客待处等着。皇后起来了我就禀报给皇后。”
“谢公公!”
“不用!不用!奴才是下人,是应该的!”老监客气道。
这个时候,一个侍女小跑着出来了,轻声说道:“皇后让你在客待处候着,皇后已经派人去叫哑公主了!公公!请带大神去客待处!”
“谢皇后!”
听侍女说皇后已经派人去叫河莲了,感动得当场下场,朝着皇后的寝宫磕头。
侍女和老监见状,也没有阻止。相反!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在老监的引导下,方基石从偏门进入皇后宫内,到达客待处。宫内的侍女见来了客人,忙碌起来。不仅端来了茶水,还端来了早点。
在老监的强烈要求下,方基石只得吃了两块糕点,表示接受皇后的盛情。
又过了一会儿,侍女才过来说,皇后让他过去。
客待处并不是皇后接见的地方,只是客人暂时休息等待的地方。
来到接待处,皇后已经端坐在凤座上了。
方基石赶紧跪地,磕头后跪行向前,趴在臣子拜见的位置上。
“起来!起来!快快起来!方先生快快起来!公公!赐坐!献茶!”皇后一脸地喜色,朝着方基石摆着手臂,又命老监赐坐、献茶。
方基石没有爬起来,继续趴在地面上,一番谢恩的客气话之后,大哭。
“你这是何意啊?这大清早地?当喜气才对!方先生?”皇后把脸往下一拉,不解地问道。
“臣下是来辞行的!臣下有感皇后有恩于我!臣下抑制不住啊!呜呜呜……”
方基石就开始哭诉起来,把周天子与周皇后如何救河莲之事,一五一十地陈述了一遍。然后!趴在那里大哭。
皇后被方基石的话语感动,也有些凤容失色。
心想:感恩就好!本后要的就是一个人知道什么是恩典!而不是好歹不识,甚至是恩将仇报。
“你走了,还将哑公主带走了,那我儿子谁来教他们呢?我的匄儿和猛儿都离不开你?我们皇家也离不开你!大周离不开你!这这这?这如何是好啊?”皇后一副为难得要哭地样子。
“臣下还会回来的!臣下妻子将要临盆生产,作为丈夫,当尽其夫职!等到妻子生产完毕,臣下就回来,追随主上、皇后。也将尽自己能力,教授太子和小王子武艺……”
“可本宫舍不得哑公主啊?这这这?这又如何是好?”皇后装出一副舍不得地样子。
其实!她的心里有数,河莲服侍她都是在哄她,巴结讨好她,没有多少是真心的。只是!为了大局,她不得不装出很满意地样子。
“河莲她还小她不懂事!谢皇后母爱仁慈,不计她的过。呜呜呜……臣下明白!臣下永远不会忘记皇后的恩德!呜呜呜……”
方基石赶紧磕头,哭着感恩。
他知道!皇后那么聪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河莲的那点花花肠子呢?
“都是本宫管教不严,才致命哑公主受到责罚!本宫有过,本宫应该母仪天下……”
“啊!啊!啊!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河莲一身公主服过来了。进入厅内后就跪地磕头,然后跪行,一边“啊啊”着,一边大哭。
“我儿来了!我儿来了!呜呜呜!”皇后见河莲过来了,跪行向她,顿时感动得凤容失色,竟然哭了几声。
“起来!起来!到母后身边来!到母后身边来!我儿苦了!苦了我儿!呜呜呜!”
为了保持凤容,皇后只得忍住哭,招呼着河莲到她身边去。
河莲跪行到方基石身边,跪在那里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趴在原地。
“起来!起来!母后准了!准你回鲁国!准你在民间寻医,医治你的哑疾!起来!起来!到母后身边来!”
河莲一听,感激地给皇后磕头,又装着哑巴哭喊着。然后!爬行到皇后身边,跟个乖女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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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皇后的意思,是准许河莲说话了。
也只有放河莲离开皇宫,假装到民间去寻医,才能让河莲重新说话。
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方基石与河莲两人都感动得大哭。
河莲虽然没有真的变成哑巴,可天子不让你说话你就不能说话。你要是说话了,就有死的可能。现在!皇后恩准你到民间就医了,那意思还不明摆着,就是恩准你以后可以开口说话了。
小王子姬匄得知武学老师要回鲁国,当场暴哭。他一路奔跑着来到母后宫,拜见老师。
“先生!你什么时候来啊?呜呜呜……”
小王子姬匄趴在方基石的面前,大哭。
皇后坐在凤座上,朝着下面看着,观看着方基石脸上的神情变化。见方基石的一切举止言行都出于自然,满意得不住地心里点着头。
嗯!这个人我放心!绝对可以放心!完全可以把我的匄儿托付给他。大周的江山,皇权的维系,只能由匄儿来继承了。
猛儿虽然改邪归正了,可他过去的形象太令人失望和不放心,即使他当上了天子,有王子姬朝在,也是没有安稳的时候。除非?来一场杀戮!铲除这个祸害。
可是?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你没有理由杀人或者是发动大的势力争斗战。
更何况!他是王子,是天子的亲骨肉,是皇亲血脉。
不使用武力,你是无法削弱王子姬朝的势力的。
可是?一旦动起来了,势必会牵动楚国势力的干涉。而现在!自己的母国晋国,也处在微妙时期。晋公年迈,晋国正处于新旧政权交接时期。在这个时候,晋国国内是很容易发生内乱的。如果自己过分地依赖于晋国,有可能会造成晋国势力分化……
正是因为有许多因素在内,皇后的势力才不敢暴露出来。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助长了王子姬朝的嚣张气焰。
“我会回来的!王子!起来!王子!我虽然是你的武学老师,可你毕竟是王子!快快起来!”
“姬匄舍不得先生走!姬匄舍不得!呜呜呜……”
“练习武功是防身、强身,但作为王子,还是要多学习文科。所以!你还是要多请教老子先生,跟他多学些。我走了我还会回来的,我让原太子的那个护卫留下来,教你和太子武功。他的武功不错的,人也忠诚,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再说!练武要的是坚持,而不是要别人管,也不是一定要学得多。关键是要靠你个人的悟性,要有举一反三的思路。以一招化三招,才能成为自己的武功。懂么?”
“姬匄懂!姬匄什么都懂!呜呜呜!可姬匄就是舍不得老师离开!呜呜呜……”
太子姬猛那边,皇后也让人去通知了。只是!太子并没有过来。
皇后很想看看,当太子姬猛看见河莲的时候,是什么反应?或者?他有没有勇气过来,有没有勇气面对河莲?
结果!皇后很失望,她没有看见太子姬猛过来。
太子姬猛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敢过来面对河莲。
在人生的成长道路上,这是他的一个坎,一个无法逾越的坎。
说真的!这是耻辱!一个男人的耻辱!一个太子的耻辱!
这也是将来天子的耻辱!国家的耻辱!天下人的耻辱!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无法面对,才造成后来的动乱。王子姬朝找到了理由,逼迫他让位。因此!造成皇室内乱。
太子姬猛不但不敢来面对河莲,更不敢、不愿意提及这件事。真是!他虽然与方基石表面上很融洽,师徒关系不错,可他的内心里,还是在意和害怕与河莲的这件事的。毕竟!河莲是老师的未婚妻,是他的师娘,虽然这个师娘可能是“假”的。
得到母后的通知,得知武学老师要回鲁国,太子姬猛自然是蹦了起来。可听说武学老师在母后那里,哑公主也在那里,他又偃旗息鼓了,跟个傻子似的,呆坐在原地。
现在的他,除了想女人的时候一个人在寝室内撸一把外,大多时间都在看书,看文科老师老子曾经给他开的书单。
现在的他,还是想做一个好天子的!不管怎么说,他是储君,是将来的大周天子。虽然他无所谓,可历史的必然,让他成为将来的天子。既然是要成为天子的,就得努力做好天子。
做天子有什么难呢?不就是要各方面知识都有所涉猎,然后!慧眼识珠,找几个可靠又有能力的臣子辅佐,然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做天子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等到那一天后,自己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后宫了。看上哪个美女,就可以收为妃子。有了皇后和众妃子,就不用自己撸了……
以前的时候,撸了之后还让小监们去处理后事。现在!太子姬猛都不好意思起来,撸了之后装着没有撸的样子,一个人悄悄地处理后事。
唉!想想成长的岁月,还真的傻比得可爱。
等到母后宫内送信的小监走后,太子姬猛坐正了身子,哭丧一般地朝着四周看着。见自己宫内的小监都在偷偷地看着他,他又苦笑了一下。
“给我准备一份礼物!不!是双份礼物!”太子姬猛说道。
“太子?具体是什么礼物?”一个不知深浅的小监,上前问道。
太子姬猛没好气地瞪了这个小监一眼,喝道:“先生回鲁国,自然是准备路上所需了?这也要问我?滚!”
小监碰了一鼻子灰,只得退下。
师父要走他自然是舍不得,可一想起河莲,他又希望师父早点带着她走人。有这个河莲在皇宫,让他都不敢到处走动,更是不敢去母后那边。与别人说话的时候,都害怕被人提及她,更是害怕提及与她之间的事。
耻辱!这就是耻辱!
虽然他明白了人生,“知耻而后勇”,可有河莲在,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
“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傻呢?我?”
想起当初与河莲的事,太子姬猛又是生气又是觉得好笑。
什么叫傻比?自己就是傻比!
要是当时不顾一切地霸王硬上弓,河莲哪里是他的对手?可自己就是那么傻比、那么自负。结果!一败涂地!
什么叫自取其辱?这就叫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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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得知师父要带河莲走的消息后,太子姬猛就处于烦躁不安状态中。中午的饭也没有好好吃,就光顾喝茶水和喝汤水了。结果!肚子胀得厉害,不一会儿就要去一趟茅房。
开始的时候,小监们的那个脑子根本不知道主子今天是怎么了?后来才想起来,是大神要带河莲走,太子是激动的。也有人认为太子是想念哑公主,才这样烦躁不安地。
“不要以为太子被人虐了,是因为他喜欢人家才被人给虐的,懂么?”
整个下午就在这种情况下过去了,也没有师父那边的消息。
他没有打听,小监们不敢告诉他,所以!他并不知道师父早已带着河莲出了洛邑城,往鲁国去了。
晚饭的时候,太子姬猛又跟中午一样,没有一点胃口。看着餐桌上的各种菜品,反而有些倒胃口。
“给师父准备的礼物准备得怎么样了?”太子姬猛问服侍的小监道。
小监看着太子,没有敢说话。
太子姬猛很生气,喝道:“还不快去准备?师父今晚可能是要来辞行,正好送给他!”
“回太子!大神今晚是不会来了……”
“什么?滚!”太子姬猛冲着那个小监喝道。
“回太子!大神中午前就离开洛邑城,往鲁国去了……”
“那礼物呢?送去了没有?”
那个小监不敢再说,只得把头低下。
礼物?什么礼物?他们都不知道给大神准备什么礼物,太子没有亲口说准备什么礼物他们是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
“大神已经走了,从皇后宫出来,就走了。听说?都没有回自己的府邸……”又一个小监赶紧搪塞道。
太子姬猛并不知道,小监们是什么礼物也没有准备,是在跟他打太极,玩太极推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值班的一个小监小跑着进来,低头附耳对太子姬猛说了几句。顿时!太子的脸色相当地难看起来。
“让他进来!”太子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喝道。
心想: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他,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在小监的带领下,进来一个护卫。
这个护卫不是别人,正是方基石的死忠。他曾经是太子姬猛的护卫,后来太子姬猛派他去鲁国找大神方基石,结果就变成了方基石的死忠。
“你?”
见这个护卫看见自己也不下跪,太子姬猛顿时一阵火大。
那个护卫先是一副怕怕地样子,接着!又变得昂首挺胸起来。见太子姬猛要找他撒气,顿时偷笑起来。
“跪下!”
“跪下!”
“跪下!”
小监们见护卫不下跪,一个个狐假虎威起来。
“太子!接旨!”那个护卫脸色一变,大声地喝道。
众人都不知道什么回事,都愤怒地朝着他看着,然后又看向太子。
那个护卫也看向太子,不慌不忙地从衣袖中掏出一块帛书出来,正儿八经地唱道:“太子接旨!”
然后!将帛书展开,宣读起来:“天子诏令!太子接旨!即日起!无名氏代行武学老师一职,授太子以及小王子姬匄武艺,钦此!”
太子姬猛见是天子诏书,赶紧爬起来跪倒在地,接旨。
接过天子诏书,太子姬猛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这个“无名氏”是谁?不由地朝着护卫看去,希望得到解释?
既然父王给我找了个新老师,那?老师呢?无名氏老师何在?
其他小监们也都不解,都齐刷刷地朝着这个护卫看着。
“无名氏老师呢?”太子姬猛忍不住问道。
“我就是无名氏!”那个护卫答道。
“你就是?”太子姬猛惊讶道。
“大胆!”小监们一个个朝着这个护卫瞪起了眼睛。
“大神给我起的名,主上亲自封赏的!我叫无名氏!”无名氏得意地答道。
“大胆!”太子姬猛喝道!
“太子姬猛!我现在是你的武学老师!你?你敢抗旨吗?”
“嘿嘿?他牛了他?”太子姬猛根本不当回事道:“你跑啊?你跑啊?你还跑回来干吗?你?我打!”
太子姬猛说着,一个蹦跳就起来了,上前就是一拳。
无名氏一个侧身让过,再来了一个顺手牵羊,就把太子姬猛给打翻在地!
“大胆!反了!你?”太子姬猛爬起来,还要继续打。
“太子!你敢抗旨吗?”无名氏喝道。
“你?反了?你?你?”
太子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又要上前打人。
不管怎么说,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曾经自己手下的一个普通护卫,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他的武学老师了?
抗旨就抗旨!本太子这口气一定要出。
见太子姬猛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还真的要抗旨,无名氏也是服了,闪身跳到一边,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物,展示了一下,说道:“你还想不想要这个?”
“什么?”太子姬猛这才看清,无名氏手里拿的是什么。
“手机?老师的手机!”
“你要是不尊我为老师的话?这个手机你就别想了!还有这个!”无名氏说着,又掏出一块手机电池,在面前晃了晃。
“我要!给我!”
“叫我无名氏老师!”无名氏说着,闪身躲到一边。
“无名氏老师!给我!”无奈之下,太子姬猛只得求了起来。
“大神说!你要是不听话,这个手机由我保管!”无名氏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威胁道。
“我听话!我听话!无名氏老师!给我!”太子姬猛只得服软。
看见手机,太子姬猛就象看见万千美女似的,顿时魂都飞了。
在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没有穿衣物并且在跳舞的美人……
见太子姬猛的那个德性,无名氏摇了一下头,把手机递给了他。
太子姬猛接过手机,更是迫不及待地打开,并快速打开播放器,一边小跑着去往寝室。
“你们一个都不要过来!都给我出去!出去!”
在这个同时!他已经打开一段小黄1片了,屏幕中,满屏的那个东东。那个地方,仿佛泉眼一样,往外面冒着水源……
由于没有来得及关掉声音,手机中传来美女快乐的叫声。
看着太子姬猛还是那个德性,无名氏苦笑着摇头。
心想:他哪里变好了?他还是那个逑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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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后的恳求下,方基石向皇后推荐了无名氏,让他做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武学老师。
太子的这个护卫是个死忠,因为是个孤儿,所以他一直没有名字。周景王的人发现他后,就把他培养成为一名死忠,让他保护太子。后来!周景王要给他赐名,他坚持不受,说要不是主子救了他,他就长不大。他说他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周景王也没有办法,也就依了他。
那个时候,周景王还没有继承天子之位,还是太子。
方基石见他人老实、忠诚,就开玩笑说他是“无名氏”。结果!他竟然受了。可方基石并不知道,在周景王当太子期间,就要给人家赐名,但人家并没有接受。要是知道这些,不知作如何感想了?
可见!“无名氏”对方基石的崇拜和尊敬。
皇后接受了方基石的推荐,让无名氏为太子姬猛与小王子姬匄的武学老师。可考虑到太子姬猛的那个德性,一定是不接受的。所以!她就去请旨,让周景王下了诏书,封无名氏为“代武学老师”。
因此!无名氏的手里就多了一道天子诏书。
无名氏自然是不愿意留在皇宫中教导这个太子的,他做太子的护卫这么多年,知道太子姬猛的那个德性。可他拗不过大神,只得不情愿地答应了。
那四个晋国的特战队员,方基石也没有带走,让他们留下来保护老子。
这四人一样不愿意,可在他的微言大义下,还是不情愿地答应了。
交待完这边的事,方基石雇了一辆马车,中午饭也没有吃,就离开洛邑城了。
离开皇后宫的时候,为了防止意外和不必要的麻烦,皇后让河莲两人坐马车离开的。到了周藏室这边,方基石又让河莲换了装束,才带着她出城。
出城前,又买了一辆马车,自己驾车。
离开东门,河莲就哭了起来。
这次的洛邑之行,能够活着出来,就是天大地造化了。真的!对于她来说,恍若两世人生。
看着东门城墙上巡逻的兵士,河莲哭得更是伤心了。
来的时候,她是与子念子母二人来的。当时不知道子落是东门长,子念还特别地羡慕那些巡逻的兵士。后来!她又被子念救回城内。两人还偷偷来东门城墙上玩耍过。
想起大娘被人暗箭射死,河莲内心充满了愧疚。因此!她哭得更伤心了。
“驾!驾!驾!……”
河莲的哭声太大,方基石担心发生意外,拼命地抽着马儿,马车犹如战车一般,飞奔而去。
“停车!夫君!停车!夫君!呜呜呜……”
来到城外的荒坡上,河莲一边哭喊着停车,一边拍打着车厢,示意夫君方基石停车。
“吁!”
听到河莲的叫喊声,方基石将马勒住,回头问道:“干什么?你不怕周天子反悔?”
“呜呜呜!我要拜祭大娘!呜呜呜……”
得知河莲是要拜祭大娘子念的娘亲,方基石也只得答应了。
河莲下了马车,小跑着离开官道,往以前与子念相遇的地方去了。来到当初躲避的地方,那个差点被子念射死的地方,她是感慨万千。
只见!她双膝跪地,朝着东门方向磕头。
“大娘!对不起!大娘!是我害死你的!呜呜呜……”
哭了一会儿,河莲又一个人跪在那里自语起来。
“大娘!对不起!我不能去祭拜你!我要回鲁国!我怕死!我害怕天子反悔又把我抓回去!呜呜呜!我要回鲁国!我的爹娘都埋葬在鲁国,我要祭祀他们,我是他们唯一的活着的亲人。呜呜呜……
我知道!你喜欢我!想我做你的儿媳妇。可我不能答应你,我有夫君了!我答应他了,他也答应照顾我一生一世!呜呜呜……
子念哥对我好,我永远都记得!呜呜呜!河莲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如果此生有缘,还能相见,河莲一定报恩!呜呜呜……”
方基石没有跟过来,他要守着马车。
在这个荒野里,没有人守着马车是容易被人驾走的。
在古代!信息落后,别人驾着马车跑了就跑了,你就很难追回来。你就算追上了,别人说这马车是他刚刚买的,你也拿人家没辙。
再则!车上还有银子、吃食等什么地,他放心不下。河莲说就在山岗上,他也就没有跟过去。
“哭哭哭!哭什么哭啊?”
树荫下草丛中,一个少年很生气地坐了起来。他正在舒服地睡着,结果被一阵哭声给惊醒了。
正要爬起来找麻烦,结果却觉得这个声音很熟习。
“谁?河莲?”
他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河莲。
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子念。
子念没有了娘亲,心里很痛苦,很想念,就经常一个人出城到这边来打猎。今天也一样,打了几只兔子和山鸡,正在树荫下草丛中睡着。准备睡一觉再回家,回家早了看见娘亲的遗物他的心里难受。结果!却被河莲给惊醒了。
河莲?她怎么出城来了?
河莲?她不是哑巴了吗?怎么可能呢?她会说话了?
子念有些不敢相信地爬起来,手里提着弓箭和猎物,朝着哭声走了过去。
“什么?我娘喜欢她,想她做我的媳妇?什么?”子念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想想也是!娘亲是有那个意思。
想到这里,他的脸红了。
当听到河莲说他的好时,他又在心里说:嗯!河莲妹妹还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还记得我对她的好!
河莲正哭着,却突然地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夫君方基石。结果感觉不对,就扭头看了一下。
当看见一个高大少年后,她差点吓傻了。最后!她还是把子念给认出来了。
“你?子念哥!你是子念哥!你?你又长高了?呜呜呜……”河莲爬起来,哭着扑进子念的怀里,把他紧紧地抱着。
“你?你?你?你不能抱我!你不能抱我!你?……”
少年子念吓得大叫起来!手中的弓箭和猎物,全部掉落在了地面上。
“子念哥!对不起!子念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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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走后,方基石突然地想起来,应该开通一个分镜头。
还有一个分镜头没有开通,之前给王子姬朝开通了,结果这个王子姬朝因为银乱差点把直播账号给封了。
一个直播分镜头一直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的,一个直播分镜头继续直播老子。
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的分镜头,是不会有事的。以孔圣人的为人,是不会有什么过错的,更不有银乱行为。
直播老子传道的分镜头,也不会有大过。老子是先秦智者,此时正当中年,人生成熟的年龄,是不会犯大过的。所以!不用担心直播镜头被封。
河莲是个不省心的人,对!应该给她开通一个分镜头。
看着河莲往山岗上跑去了,方基石迅速开通了分镜头,对她进行直播。
现在的他,没有手机了。手机给了太子姬猛。他希望太子姬猛能够“逆天改命”,做一个好太子,将来做一个好天子。
他知道,以太子姬猛的智商,是很快就会认识所有现代汉字的。并且!能够熟练地操作智能手机。以太子姬猛的好奇加逆反心理,他是一定会上手机百度查看自己的命运的。要是他得知自己死于王子姬朝之手,一定不信这个邪,一定会改邪归正的,一定会重新做“太子”的,然后准备将来做一个好天子……
直播系统早已升级,不再需要手机了。一切都在他的大脑里,他的大脑,就是一部智能手机。里面有一个虚拟屏幕,跟手机屏幕一样。他试了一下,也可以进行手机百度的。
所以!他才“大方”地将手机送给了太子姬猛。
说真的!用惯了现代高科技,要是没有“大脑手机”的话,让他放弃使用智能手机他还真的做不到。
开通了直播分镜头直播河莲后,方基石就坐在车上,翻看起直播空间的留言、评论。河莲那边的事,也就无需直盯着了。再则!河莲就在身后,一旦有什么不测,他立马就可以赶过去。河莲也可以通过喊叫,或者朝着他跑过来。
还有!他可能通过直播或者回放,来查看河莲那边的事。
现在?我们的少年孔子在干什么呢?
方基石带着好奇,打开了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的分镜头。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应该是正常的午饭之后时间。方基石心想:少年孔子应该在哪里呢?在家里?在季平子家看书?在鲁昭公那里?
打开分镜头直播,方基石笑了。不过!随即脸色就变了。少年孔子坐在小河边,脸色相当地难看。可以看出:他心事重重,他活得并不快乐。
少年孔子站起来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奔跑起来。接着!发出了一声呐喊:“啊!……”
再接下来!就跟以前一样,少年孔子跳入河水中,练他的憋气功。
一会儿之后,河面上水花平息下来,水流恢复正常流淌。一片树枝漂过来,快速地向远方漂去。
河堤上的石凳子边,放着一把普通的铜剑。
这把剑不是他的父亲留下来的那把佩剑,父亲的佩剑,被兄长孟皮骗回去交给大娘了。因为没有了佩剑,没有父亲的遗物,他们的身份是得不到家族的承认的。得不到承认,就无法继承父亲的遗产……
“唉!我们的圣人,一定又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别急!我马上就回来了!我们喝酒!”方基石在心里说着。然后!继续观看直播,看少年孔子什么时候出来,能憋多长时间的气?
河莲这边的事,他一时没有注意到。
河莲看见子念,一时控制不住激动地心情,把子念抱住了。她的小胸脯,抵在了子念的身上。
子念正在青春发育阶段,对男女之事有着青春本能地反应。就在河莲抱着他的时候,就在河莲的小胸脯抵在他身上的时候,他一下子就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身体上的某个地方,迅速地就顶起来了。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不要啊!不要!不要!……”子念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身体,却还是本能地抵了上去,把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向河莲。
他不是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更不是想猥琐对方。而是!人性青春的本能!
河莲先是情不自禁,可发现子念有些不正常后才猛然地明白过来,自己失控了。
要知道!此时的她,也正当青春发育阶段,也一样对男女之事有着青春本能地敏感。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她也发现,子念用身体抵着她。
在女人本能的矜持下,她从子念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子念得到了解脱,快速地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
还好!要不是河莲妹妹即时撤出,他就要丢人丢到家了。
要知道!再顶那么一小会儿,他就要喷发了。
“对不起!子念哥!对不起!呜呜呜……”河莲又跪了下来,朝着东门方向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跪着朝着蹲在那里的子念看着。
“跟哥哥吧!子念哥答应你!照顾你一生一世!河莲妹妹!河莲妹妹!……”
突然!子念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接着!又双膝一屈跪了下来,跪在河莲面前,双臂揽了过来,把河莲抱到怀里,无法抑制青春热血。
“不要!不要!子念哥哥!不要!不要!……”
“哥哥答应你!照顾你一生一世,永远不分开!永远!永远……”
“不要!子念哥哥!河莲有夫君了!河莲有夫君了!呜呜呜……”河莲挣扎起来。
“他是个骗子!骗子!他骗你的!骗你的!河莲妹妹!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他是个骗子!”
“他不是骗子!他答应河莲了!他答应河莲了……”
“他要是答应你了他就不会离开你,他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是河莲不好!河莲不听话!他不是骗子!河莲信他!”
“他都快老了!”
“他不老!我愿意!河莲愿意!”
“子念哥哥答应你!照顾你一生一世,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河莲妹妹!我娘也喜欢你,我爹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我们一家人都喜欢你!河莲妹妹!就做我们家人吧!如今我娘没有了,我们家需要你!河莲妹妹!子念是真心的!真心喜欢你……”
在山岗的一边不远处,一个身穿铠甲的武将端坐在马背上,朝着这边看着。见子念把河莲抱着不放,还说着大人一般地情话,不由地摇头苦笑起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西门长子落。
失去了爱妻,子落的心情一直也不好。可他由于工作太忙,无法顾及到私人情感上面,才没有表露出来。在没有人的时候,他也是一个人落泪的。
听说儿子又一个人出来了,他也就无所谓地寻找了过来,想找个地方跟儿子说说话,沟通一下感情。结果!却遇上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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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子念哥哥!河莲记得你的好的!子念哥哥!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河莲一边哭喊着,一边挣扎着。
可是!她是跪在地上的,无法使出所有的力气。再则!在子念的奋力搂抱下,她挣脱不了。
子念没有别的意思,只想河莲马上就答应他,并没有强加的意思。这个年龄的他,虽然明白了男女之事,可行男女之事的欲望并不强烈。这个年龄的少年,情感大加于生理。
“答应哥哥!答应哥哥!哥哥是真心的!哥哥是真心的!……”子念哪里肯放了河莲,仍然死死地抱着不放。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
子落见儿子太冲动,担心会出事。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过去,以免让河莲和儿子都难为情。情急之下!把马掉了一下头,抽了一鞭子,喊道:“驾!”,驾马而去。
“爹!”
在子落的一声喊下,子念清醒过来。见爹爹子落驾马去了,顿时难为情起来。他这才放开河莲,朝着老爹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呜呜呜!子念哥!你?你不要这样!不要!呜呜呜……”河莲得到解脱,迅速爬起来,拼命地往官道方向跑着。
方基石正在看分镜头直播,直播少年孔子在练憋气功。少年孔子还没有露出河面,却听到山岗上传来河莲的哭喊声。
“河莲!”
方基石从车上蹦下来,朝着山岗上看着。
只见!河莲披头散发,从山岗上跑了下来。在河莲的身后,跟着一个消瘦的少年。
“河莲!”方基石又喊了一嗓子。
“夫君!呜呜呜!不要!呜呜呜!夫君!救我!呜呜呜!子念哥哥他!他!他疯了!子念哥哥他!呜呜呜……”
看见夫君方基石就在官道上站着,朝着她喊着,河莲的心才稍微的好了一些。可是!身后的子念,还一直在追着她。
子念发现官道上有人,他停住了。听河莲叫那人“夫君”,子念楞了一下,随即!又跑了回去。捡起地上的弓箭,又追了过来。
子落发现后面有些不对劲,又掉转马头,跑了回来。见河莲跑了,儿子子念追过去了,他又骑马追了回来。
来到儿子身边,子落喝道:“你想干什么?”
子念看了老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追。
“唉!”子落叹息了一声,只得跟了上去。
他的这个儿子,有他少年时那股劲!有些认死理,有些不服输!
见河莲跑过来了,方基石赶紧迎了上去。
河莲扑到方基石的怀里,大哭。
“别怕!别怕!有我呢!有我呢!……”方基石搂着河莲的后背,一边轻轻地拍打着。
“夫君!夫君!河莲!河莲!河莲遇见子念哥哥了!子念哥哥疯了!子念哥哥疯了!呜呜呜……”
子念追了过来,站在高处,手里拿着弓箭,将箭搭在弓弦上,朝向着河莲与方基石两人。但他的弓并没有拉开,只是作出射击的架式。
在子念的一边,子落骑在马背上,也朝着官道上面看着。
见是大神方基石,他的面色凝重。
他在东门的时候见过方基石,也知道方基石的实力。不过!对于他来说,要是在战场上的话,他还是有勇气与之一战的。
要知道!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我没有疯!河莲妹妹!子念没有疯!子念是认真的!”子念站在高处,大声地辩白道。
“子念哥哥!你疯了!河莲是有夫君的!”
“河莲妹妹!你看看!你仔细看看!他是个老头子了!他跟我爹差不多大了!河莲妹妹!他是你夫君吗?他的年龄是可以做你爹的!河莲妹妹!”
“我愿意!子念哥哥!河莲愿意!他救过我的命!他亲手埋葬了我的爹娘!他在我爹娘的坟前发过誓的,答应照顾我一生一世的!子念哥哥!不要逼我!你再逼我我你就真的疯了!
子念哥哥!河莲记得你对我的好!河莲记得大娘对我的好!河莲记得!你爹对我的好!你们一家人对我的好!河莲是记恩的……”
河莲从方基石的怀里转身过来,面朝着子念说着。
然后推了推方基石,低声喝道:“走!我们走!”
方基石一个机灵,也准备走人。
可是?又觉得就这么走了,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河莲与子念都是小孩子,而自己和子落是大人。小孩子处理不了的事,就应该由大人出面来解决。
“你走啊?”河莲生气地推道。
“你上车!”方基石把河莲提起来,往一边放去,命令道。
然后!面向着子落,朝着子落点了一下头。
子落也朝着方基石点了一下头,双方算是打了招呼。
“方基石!你!你说句话!你?你放不放过河莲?你?你说?”子念把弓抬起来了,把箭搭在弦上,朝着方基石瞄准着。
“不可!念儿!”子落在一旁喝道。
“你说!你应该不应该放弃?你不应该答应河莲的!你的年龄跟我爹一样,你?你不觉得你不道德吗?这合乎周礼吗?你?你不觉得你在欺负人吗?河莲那么小,比我还小,你跟我爹一样大,你?你应该吗?说!你要是不放弃!我现在就一箭射死你!说!”
子念逼迫道。
“子念哥哥!你?”河莲一见,快速地跑到方基石面前,张开双臂,挺起胸膛,挡在前面。
“子念哥哥!你要是再这样!我河莲跟你恩断义绝!”
子落看着两个小家伙,苦笑着摇头。然后!朝着方基石看着。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大神,他是如何来处理的?
是啊!你的年龄摆在那里,你能答应河莲吗?你真的要娶现在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为妻吗?
“子念!你叫子念是吧?谢谢你!谢谢你对河莲的照顾!也谢谢你娘和你爹对她的照顾!对于你娘的不幸,我深表同情我也很愧疚!”
方基石说着,朝着子念抱拳拱了拱手。然后!又朝着子落拱了拱手。
“本来!我是应该去祭拜的,可我进了皇宫就身不由己了,我一直心里有愧。这次!我终于能将河莲接出皇宫,送她回鲁国。我担心出现意外,才赶紧走人的。来到这里,河莲于心不忍,一定要上去祭拜,这不?……”
“我不要你假惺惺地!说!你放不放手?你不放!我就杀了你!你不放!你就不是人!不是男人!不是大神!说!给个痛快话!”子念并不领情,将弓拉圆了,随时准备射出。
“你敢!你要杀我夫君,我跟你恩断义绝!”河莲翻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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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有人惊喜地发现:主播又开通分镜头了,都好奇地点了进去。
也有不少猥琐的粉丝,以为王子姬朝的直播又开始了,以为又可以看见古代王子那银乱而腐朽的生活了。
也有不少其他直播平台派来的奸细,带着幸灾乐祸的心理点击开的。他们的想法一样,以为主播又开通了直播王子姬朝的镜头。如果敢再直播这种银乱场面的话,他们又可以举报了。然后!就可以向自己的直播平台老总要赏钱。
商业奸细就这么回事,假装粉丝隐藏在竞争对手的公司里,然后搞事,再然后讨赏钱。
在从众心理作用下,许多粉丝都打开了分镜头。结果!让大家觉得惊喜,竟然看到了河莲,这个镜头是直播河莲的。
河莲!在直播间内是有一定名气的,可以说她是女主。大家对她的印象:觉得她既大胆又可怜。
给的人整体感觉还是可怜,一个失去爹娘的古代小女孩,为了生存下去,竟然靠自己还没有成熟的身体,竟然这么小就想尽一切办法求生。
在同情的同时,大家对河莲的执着还是很服帖的。都认为:河莲对主播大大的爱是真的!虽然这种爱有些可笑。可这种可笑是带泪的,让人感觉心酸的那种笑,那种对人性无奈的笑。
见河莲朝着东门跪着,祭拜大娘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是很酸楚地。有不少铁杆粉丝,是知道前后经过的。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的完整经过,可通过人物对话,他们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他们知道!河莲在祭拜谁?
“我们的女主!还不是那种只顾自己、只顾逃命的人啊?她还没有忘记大娘对她的好,没有忘记大娘是怎么死的?在临走的时候,她还要进行祭拜!我服你!河莲!你长大了!”
“看!河莲哭得多伤心!她不是装的!她是出于真情!”
也就在大家留言刷屏的时候,有人惊叫了起来:“不好!那边有人!”
就在河莲跪在那里朝着东门哭诉的时候,树荫下草丛中突然地冒出一个人头来。大家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是子念,一个个都吓傻了,以为河莲有危险。
很明显!这个爬起来的少年,脸色相当地难看。
“子念!他就是子念!西门长子落的儿子,那个与河莲一起来洛邑的母子!”有人介绍了起来。
当河莲情绪失控,扑上去抱着子念的时候,众粉丝都傻眼了!
“这让主播大大情以何堪啊?”
“她是我们主播大大的妻子啊?”有人玩笑地说道。
“不好!我有一种预感!河莲将来可能要跟子念结合!”
“我也有这种预感!河莲将来有很大可能跟子念在一起。”
“我早就有这种预感了!”
“我也一样!我们的主播大大是不可能与河莲结合的。我们的主播大大要是那种人,他早就把河莲当女闾养着了。可他?并没有那样做!”
“不好!不好!要干坏事了!子念的下面顶起来了。”
直播镜头就跟操蛋似的,来了一个特写,镜头转移到中路,特写了一下子念顶起来的生理反应。
看到这个特写,直播间内瞬间炸锅。
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子念可能要强加河莲。
在这个荒山野岭之上,孤男寡女相拥在一起,是最容易发生这种事的。何况!又是在这种情不自禁的情况下。
更何况!一个是刚刚发育成年的少年郎!
大多数人都为河莲捏着一把汗!毕竟!河莲是个女孩子!而子念是个正在快速长身体的年龄,力气特别大。
这个时期的子念,力气可能比一般成年人都要大!这样一头牛,要是发起威来了,一般人是很难对付的。
而我们的河莲,虽然已经发育,可她才刚刚开始发育,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啊?
就在粉丝们心跳加速的时候,又有粉丝惊叫了起来。
“看!子落!子落在一边!”
“那骑马的人是子落!东西门长子落!”
当直播镜头给子落一个特写的时候,众粉丝们才放心下来。有子落在,应该不会让他的儿子做傻事的。
大家都相信子落,子落不是那种人。他要是那种人,就混不到西门长的位置上,更不能混到东西门长的份上。
要知道!自从东门长被方基石一箭射死后,东门长就由西门长子落担任了。现在的子落,是东西门长,是双门长。
“子落他为什么跑啊?”有粉丝不解地问道。
马上有粉丝骂道:“弱智!他不跑他还当灯泡啊?”
“弱智!他不用这种方法来提醒,他儿子可能真的就要强加河莲了!”
“就是就是!现场那种气氛是相当危险的!”
“那他为什么不上前提醒?他跑什么呢?”又一个低年龄粉丝不解地问道。
马上又有人回答道:“在这种情况下,子落要是直接上前了反而不好,会让他的儿子和河莲都下不了台的!知道么?子落选择跑是正确的,装着没有看见,让你看见他。他这是明智地做法!我服!”
“他要不提醒一下,然后走的话,那他就混不到东西门长的位置上!我服!”
河莲挣脱着跑了,子念提着弓箭追了过来。子念拉开弓,朝着主播大大瞄准着,众粉丝又担心了起来。
“这个子念!他想干什么?”
“嘿嘿!这个子念!他还认真了起来!”
“啊!这个子念!我服!是个人才!”
“子念!加油!子念!加油!”
“子念!加油!子念!加油!”
“子念!加油!子念!加油!”
见子念敢叫板主播大大,有不少粉丝当场倒向子念,认为他做得对!
“就是!主播大大,你得给子念一个说法!”
“嘿嘿!子念这军将的?”
“看来?主播大大被子念给闹住了!嘿嘿!有看头!”
在不少粉丝的起哄下,大家一点都不为主播大大的生命安全担忧。相反!还幸灾乐祸了起来!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的主播大大被一个少年给收拾了?
在这种情况下,打架是打不起来的,可要想顺利过关,还不是一般地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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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怎么跟你说?子念!放下弓箭!我们好好谈!好不好!子念!要不这样?我跟你爹谈,好不好?你看?当着河莲的面,我怎么向你解释?是不是?”方基石解释道。
“你不要之乎者也!你不要把我当孩子!我是个大人了!你就直接说!你打算娶不娶河莲?你说!你说你不打算娶她!我马上带她走,回齐国!你说!你直接说!你要是说你打算娶河莲!那你就是个坏人!我现在就射死你!”
子念并没有把弓箭放下,相反!还又往后拉了一下弓弦,把弓拉圆满了。
只要方基石敢说他打算娶河莲,他就立马放箭。
看着子念把弓拉圆满了,方基石感觉出来了,这个少年!不再是小孩子了。他的力气,比一般成年人都大。
古代的弓,一般力气小的成年人是拉不开的,拉不了圆满的。能够把弓拉圆满的人,都能称得上大力士。
“念儿!不可!”子落在一边阻止道。
当看见儿子根本不听他的劝说后,子落也着急了起来。
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见解了。你的劝说,他不一定接受。
“我告诉你!”
方基石想说:我告诉你!我娶她?我?我这不是被她逼迫得没有办法?才答应她的?我答应照顾她一生一世,可没有答应娶她?
可他最终没有敢这么说出来。
他要是实话实说,河莲一定受不了!河莲真的可能会自杀的!
“你说!”子念逼问道!
“我?我?我还是跟你爹说吧!好不好?”方基石无法直接说,只得求助于子落,看向子落,恳求他出面调解。
“你说!直接说!不说就等于你默认了!那我就不客气!我就射死你!你是坏人!”
“子念!”子落在一边喝道。
“你不懂!你?子念!”方基石也被这个子念给逼得没有办法,说道:“你知道么?我说了实话的后果?你?你知道嘛?我说不愿意娶河莲,一切都是骗她的,她会相信吗?她会跟你去齐国吗?你会带得走她吗?你?”
“你?你是在威胁河莲妹妹吗?你?”
“我不是威胁她!是你在威胁我!你让我怎么说?你!放下弓箭!你?这样是很危险的!知道吗?会误伤河莲的!你?”
此时的河莲,还护在方基石的身前,眼睛朝着子念瞪着。
此时的河莲,在心里考虑着,要不要跟子念翻脸?
可是?她就是作不出决定!让她现在就跟子念翻脸,她觉得她做不出来!毕竟!子念是喜欢她的,子念的娘亲也是喜欢她的。在来洛邑的路上,他们母子二人都照顾过她,把她当亲人一般看待。她要是现在就翻脸的话,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可是?她要是不翻脸的话,子念威胁着夫君,夫君又面临着危险。
“你说!我的箭法很好!我要射你顶上的发冠,绝对不会伤到你的头皮!说!不说你就默认了!那我就射了!”子念说着!又把弓弦往后用力拉了拉。
在他的用力之下,那张弓发出“吱吱”地响声。可见!这张弓已经达到它的极限了。
这张弓,很有可能是子落给他专门挑选出来的,并非一般的弓。要是一般的弓,在他这般用力之下,很有可能早就断了。
“子念!不可!”子落又喝道。
见子念不理他,又道:“你还年轻!没有社会阅历,你懂得什么?你放下弓箭!让我跟大神好好地谈一下!相信你爹我!不要冲动!你爹不希望你冲动!你爹我不希望我儿是一个莽汉!”
“爹!他是个狡猾地人!你是说不过他的!你会上当的!爹!让我射死他!”子念说着,又拉了拉弓弦。
在他的用力下,弓又发出了“吱吱”地声响。
“那你就先射死我河莲吧!子念哥哥!你是疯了!是不是?子念哥哥!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是不是我的子念哥哥?”河莲说着!离开方基石的身前,朝着山坡上的子念扑了过去。
“你先射死我吧!子念哥哥!你先射死我吧!子念哥哥……”
河莲一边奔跑着,一边喊着。
“河莲!河莲!河莲!”方基石一把没有抓住河莲,也只得由她去了。面对这个疯了一般的少年子念,他不得不留意一些。
面前的这个少年,有些失去理智,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以他现在的力气,射出来的箭一定是极速地,力道相当地大。你要是不注意,是很难躲过去的。
“你?你?你?”子念见河莲朝着他扑过来了,他是又急又气。
他真的没有想到!河莲会这么傻?会如此这般不清醒。我这不是?一切都是为了你,才这样逼迫他的?你?你?你竟然这样不识好歹?
愤怒之下!子念又拉了拉弓!
他恨不能把箭朝着方基石射出去。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这张弓再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紧张,断了!
要知道!这张弓自从子念拉开后就没有回回去。
任何事物都是有张有弛的!老是紧张,就容易断!
“啊呀!呜呜呜!”子念愤怒地把弓箭砸向地面,气得直哭。
见儿子手中的弓断了,子落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面对这么一个倔脾气的儿子,他也是醉了。
还好!弓断了,河莲也冲上来了,紧张的气氛终于告一段落了。
当看见那张弓被儿子拉断后,子落又不由地在心里高兴。
这样地硬弓,就算他有意去拉,都不一定能撞断!可见!儿子的力气又长了不少。
见子念的弓断了,方基石也松了一口气,朝着子落看去,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射啊?你射杀我啊?你射杀我夫君啊?……”
河莲就跟一个疯婆子似的,上前就把子念给推倒了。然后!用脚不断地踢着。
子念一个没注意,摔倒了。见河莲的脚踢过来了,吓得连连后退。一个连连地踢,一个狼狈地手脚并用往后退着。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无奈之下,子念只得求饶了起来。
方基石上前几步,朝着子落招呼道:“我们喝酒去!”
子落跳下马,迎上前,也附和道:“走!喝酒去!”
然后!两人也不理河莲与子念,又往马车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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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马车边,方基石坐到前面驾着马车。子落也不客气,直接上了车厢,坐到里面。
“驾!”
方基石轻喝一声,马车就缓缓地移动了起来。
“前面不远!是我一个朋友开的酒肆!”子落用手指着前方,说道。
“好嘞!”方基石答应一声。
马车来到一个叫迎宾酒肆门前停下,子落率先跳下车,朝着酒肆外面的小伙计招着手。
酒肆接待的小伙计见官道上来了一辆马车,顿时就精神了起来,朝着马车上张望着。见车上下来的不别人,是掌柜的好友东西门长子落将军,赶忙陪着笑脸小跑着过来了。
“原来是子落大人!请!请!”
“别别别!别假客气!子落不信!快把马车拉到后院去,侍候好马儿!这是我朋友,不是车夫!我们是来喝酒的!去去去!”子落朝着小伙计不动声色地说道。
他经常来这里喝酒,与小伙计们都混熟了,无须客套。
再则!他虽然是周朝的人,可他早已厌恶周朝的那些“假一套”周礼了。要来就来实际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什么周礼,那些假一套让它见鬼去吧!
方基石跳下马车,把缰绳交起小伙计,交待道:“车厢内有行李!有银子!看着点!”
“好嘞!”小伙计答应道:“我们这里!最安全了!再说!您是东西门长的朋友,我们会派专人看守的,大人请放心吧!”
酒肆里面的人见东西门长子落将军来了,一个个都精神起来,上前招呼着。
“给我来两坛好酒!有现成的熟菜给我快些端上来!”子落扫了一眼众人,说道。
“好嘞!”
众伙计们一个个欢快地答应着。
子落带着方基石直接上了二楼,进入掌柜的接待厅。掌柜不在,他就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小伙计们用最快地速度,先上了一盘水煮肉,端来两坛酒、两个碗、两双筷子等什么地。
“子落大人!您先吃着!后面还有虎肉呢!”
“好!去忙吧!”子落把碗摆开,打开酒坛,倒了起来。
“喝!”倒了两碗,然后端起来,说道:“先干了三碗,提提神!”
“喝!”方基石也端起碗,答应一声,然后一饮而尽。
爽快!子落是一个爽快人,不拐弯抹角。他也是一个懒得废话的人。好!两人还是天生有缘之人。
三碗酒下肚,还真的让人兴奋不已。话!自然就多了起来。
“你呀你?唉!不是老哥我说你?你?你怎么就摊上事了?你?嘿嘿!”
想起儿子要用箭射死他,子落看着方基石笑了起来。
“我摊上事了?我又摊上什么事了?”
“你还装?是不是?嘿嘿!你说?你跟河莲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跟我说?你?嘿嘿!也许我能帮你!”
见方基石一脸懵逼地样子,又道:“我家那小子!你可不要小看他!这段时间他的力气长得可快了!我都快不是他的对手了!嘿嘿!他能把强弓都给拉断了!那可是我费了好大地劲才找到的一把硬弓!结果!这小子!现在的箭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了!百步穿杨,例无虚发!唉!”
“这孩子!我喜欢!”方基石点头道。
“他要杀你!你还喜欢他?”子落笑道。
“男孩嘛!就要有血性!”
“这倒也是!”子落又点了点头。
“不过?我觉得在这个乱世中,还是低调一些好,是不是?树大招风,太张扬了,是很危险的!”
“他还小!才刚刚成年,还没有社会阅历,他知道什么啊?一旦步入社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就会明白的!”
“这倒也是!喝酒!”
“喝酒!”
两人又干了一碗酒,拿起一块肉嚼着。
吃着吃着,子落又看着方基石笑了起来。
方基石又是一脸地懵逼。
“你啊?你?”子落摇头笑道:“你啊?你竟然跟我儿子争起女人来了?嘿嘿!嘿嘿嘿……”
想起儿子为了一个小女孩,竟然用箭瞄准着他,子落就是觉得好笑。
“我?唉!我?”方基石这才摇头苦笑起来。朝着子落摊了摊双手,说道:“我怎么跟他解释?当着河莲的面,我怎么解释?我说我?我说我是哄河莲的,河莲还不跟我没完?我要是不这么说,你儿子他又要射死我?你说?你?唉!你?”
“嘿嘿嘿!……”
“你要是摊上这事了,我看你怎么办?你还笑?”
“我?”子落楞了楞,笑道:“我这不是没有摊上这事?现在!是你摊上这事了!你说?你现在怎么办?”
“跑?如何?”
“跑?”子落一听,脸色当场就变下来了。
“我不跑我怎么办?嘿嘿!你儿子能啊!我看他怎么能?我让你这个做父亲的急!嘿嘿!”
“你?你?你这招狠!”子落当场傻了一般,半天之后才说道:“你让我儿子跟河莲在一起?那我儿子可就惨了!你?我儿子哪里能斗得过她?河莲是何等精明?大周天子和皇后那一关她都能通过?就我儿子那个脑子?他是个老实人,她还不整死他?不行不行!不行!我反对!”
“反对无效!”方基石反败为胜地笑了起来。
“你?你果然是个狡猾地人!”
“还我狡猾呢?你也一样!”
“我?”
“你早就想到了吧?你还装?”
“我?”
“要不然?你怎么把马让给他们?你?”
“我?”子落拍了拍脑门,大叫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
“哈哈哈……”
“果然!我儿子说,你是个狡猾的人!我上当了!我?我怎么就没有骑马来呢?我把马让给他们?我?嘿嘿!果然!你当时就有预谋吧!嘿嘿!”
两人装比了一会儿,又开始喝酒。
闲扯了一会儿,方基石有些头疼地问道:“还别说!我也是没辙!我怎么才能让河莲放弃?我?我?我也看出来了!你儿子不是她的对手!他是好心,可不一定得到好报!我告诉你!甚至!他还要被河莲恨!唉!看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谁的话他也听不进去。”
“自作孽无法救!这大概就是自作孽吧!”子落叹息道。
就在这个时候,官道上传来一个小女孩的驾马声:“驾!驾!驾!……”
在她一声声“驾”马下,皮鞭也是一鞭一鞭地抽打在马身上。
“我的马!苦了我的马儿!”
子落心疼地来到窗户前,朝着官道上看着。
不一会儿!一个少年男骑着马坐在前面,一个小女孩坐在后面一边吆喝着一边抽打着马儿,往前方追赶而去。
那个骑马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子念。那个坐在后面的小女孩,正是河莲。
看着两人绝尘而去,方基石与子落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下来。
他们知道!子念绝对不是河莲的对手。这一路上,还不知道被人家怎么耍呢?
可是?少年子念不吃些亏,他哪里会明白这人世间的复杂?
没有经历,何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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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冲上去趁着子念不注意,一个猛推就把他给推倒了。
子念不仅没有注意,还正处在气恼中,才被河莲给推倒的。另外!他的脚下地势也不好,一个不注意都会自己跌倒。几个原因在一起,才这么轻易地被河莲给推倒了。
河莲也在气头上,出脚一点也不留情。左一脚右一脚,踢得子念防不胜防,手脚并用地往后面倒退着。现场的那个惨相,要说有多惨就有多惨了。
“你还要我的命啊?你?”当河莲又一脚踢向他的胯下的时候,子念受不了,当场一个乌龙绞柱蹦了起来。
“我就打你!你是疯子!疯子!疯子!疯子!……”河莲不依不饶,一脚脚地踢着。
“你才是疯子呢!你才是疯子呢!河莲妹妹!河莲妹妹!人家好心帮你,你还踢我?”子念一边躲闪着,一边说道。
“我就踢你!我就踢你!你是坏人!坏人!坏人!……”
两个小屁孩打架,直播间内又炸了。
有粉丝站在子念这边,说子念长大了是个真男人。
有人觉得河莲不好,是傻比!人家子念是帮你是为你好,你却那些待人家。
“你看!那一脚,差点把子念的鸟巢给踢了!”
“这子念就该踢!踢死活该,多管闲事!王婆!王婆!王婆!”有女粉丝认为子念是活该,是自找的,是讨打。
“子念哪里是王婆了?他分明是自己喜欢人家,才反对的!我们子念,应该属于早恋!才刚刚长毛吧?他就想女人了……”
“子念做的有什么不对?子念是真男人!他喜欢河莲是不假,可他反对河莲继续跟主播大大来往,是正确地!凡是有社会责任心的人,都应该站出来反对……”
“你说什么啊?河莲喜欢主播大大怎么了?两人就算结婚了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年龄!年龄不可以!”
“谁说年龄不可以了?在春秋时期,什么年龄不年龄?一场战争来了,男人都死完了,要是讲究年龄的话,那人口怎么延续啊?”
“就是!就是!一场战争下来,男人都死光了,要是女人还按照年龄来婚配生育,那!天下都是寡妇了……”
“感情是重要的!谁说年龄了?”
“讲究年龄的人,她们、他们都是讲什么呢?他们的内心很龌龊!无耻!骚!”
“怎么会这么说呢?因为!她们觉得年龄有差距了,做起来不爽!比如说!男人七老八十岁了,干不动了,他要是娶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或者是正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女人,那这个女人就无法享受生理上的快乐了。你们懂么?所以!他们的婚配要求是:年龄相当……”
“什么理论?什么理论?人家不就是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怎么就变成骚了呢?”
直播间内,粉丝们又就婚配条件等事情,争论了起来。
“年轻的女人嫁年龄大的男人,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钱!”
“你们怎么就说女人?女人怎么了?没有女人你们从哪里来的?你们都从女人的产道里面下来的!省省吧你们男人……”
在一个女人的这番话下,男粉丝们沉默了一阵之后,一些人自动退出了。
男人最大地弱点就在这里,是从女人的那个地方下来的,你还争个毛线啊?
也有一些小青年们听了,更不爱听了。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大大咧咧地骂人,那他们也就不客气了。你敢乱骂,我就敢还嘴!
河莲与子念两人打了一架,最终!以河莲的失败告终。
“你还打不打?”子念把河莲压在下面,一只手按住她的胸膛,问道。
河莲有些傻傻地看着子念,哭道:“打!”
“你还打?”
“你把手拿开!呜呜呜……”
子念这才发现,自己的这只手按在什么地方了。
他不是有意的,是无意中按上去的。
就是!当他按上去的时候,就突然地有一种感觉:“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没有一点胸肌呢?”
心想:看!男人的胸肌多结实!都是厚实的肉!
“你?你?你欺负人!你?呜呜呜!子念哥哥!你是坏人!坏人!”河莲从地上爬起来,哭着跑往官道上。
子念楞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左手。
刚才!是他的左手按在那个软绵绵的东东上面的。
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不过!当想到可能是河莲的那个咪1咪的时候,他的生理上顿时就有了快速反应,那个地方很快就顶帐篷了。
发现自己的生理上有了反应,他没有敢追过去。要是追过去后被河莲发现了,人家还不又要说他是坏人?
我真的不是坏人!河莲妹妹!子念哥哥是喜欢你,可子念哥哥不会强迫你的!你还小,子念哥哥会等你长大再成亲的!
子念哥哥喜欢你!
河莲来到官道上,才发现马车不见了。
“夫君?夫君?你在哪里?夫君!我是河莲!呜呜呜……”
就在这时!她发现路边有一匹战马,又变得欣喜起来,朝着战马跑了过去。
哼哼!子念哥哥!你是坏人!你捏了河莲的身子!河莲跟你没完!
就在刚才的打斗中,子念不止一次地触碰她的身体,让她的某些地方很不舒服。因此她认为,子念是有意的,是在欺负她。
可她并不知道!子念是个老实人,不是那种龌龊的人。在打斗的过程中,你来我往,哪里有那么多注意事项呢?
又不是比赛,有注意事项那还叫什么打架呢?
河莲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吁……”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忽哨。战马听到忽哨声,掉头就跑了回去!
“回来!回来!回来!……”
无论河莲怎么勒缰绳,战马就是不听她的,硬是跑了回去。
子念站在官道边,朝着河莲得意地笑着。
“你?你?你是坏人!”河莲哭道。
“对不起!河莲妹妹!我带你去找他!”
“你还想杀他?”
“不杀他了!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杀他!”
“就你欺负我!”
“对不起!”
两个小屁孩打打闹闹很快又和好了。
于是!子念坐在前面,河莲坐在后面,往官道上追过来的。河莲为了报复战马,使劲地抽着它。
“驾!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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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爱马被河莲抽打着,东西门长心疼死了。
看着两人骑着一匹马走了,方基石也就放心了。这两个小冤家,是没有什么大仇恨的,打打闹闹之后就好了。
唉!如果子念真的有那个本事,把河莲征服了,两人结为夫妻,那是最好不过的事。
可是?以子念现在的样子,明显不是河莲的对手。
河莲年龄虽然小,可她经历的事很多。她不再是一个单纯地小女孩,而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世故女人。真的!
也许?跟她的家庭教育有关!
方基石第一次接触河莲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小女孩不简单。她的爸妈好像什么都对她说,她什么都懂似的。
“虎肉来啰!”
这个时候,一个小伙计端着一盘虎肉过来了。
在小伙计的盛情之下,方基石与子落两人只得坐回到座位上,吃起了虎肉。两人都没有吃过虎肉,都不知道虎肉的味道。小伙计说是虎肉,自然就是虎肉了。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到春秋时期来吃虎肉?在现代社会里,谁还有那个口福,能吃上虎肉?别说吃虎肉了,有时到动物园去看老虎都不一定能看上。
有时老虎躺在窝里不出来,你还真的看不见。
“子落大人?你有什么心事啊?你?”一个小伙计看出来了,不解地问道。
“我?”子落不方便对这个善意的小伙计说,支吾了起来。
“我们掌柜去乡下采购了,下晚才回来!要不然!你跟我们掌柜说说,什么坏心情都没有了!”
“谢谢!”子落这才说道:“我家淘气的儿子子念过来了!唉!他娘没有了,没有人管他,我是管不了他!我这不?头疼呢!”
“呵呵呵!子落大人!原来你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小伙计笑道:“是雄鹰,早晚是要放飞天空的!是男人!早晚是要出来闯荡的!你愁什么愁呢?”
子落听了,脸色一变,苦笑了起来。
道理是谁都懂的,可当自己面临的时候,就不是这么想法了。
“喝酒吧!”方基石端起酒碗,邀请道:“就让他们去吧!放心!没事!这个天下是属于他们的!由他们去吧?”
“可是?我儿子他?他会吃亏的!”
“他不是傻子!吃了几次亏之后他就精明起来了!不吃亏还不知道防着别人一手呢?是不是?”方基石劝道。
“也是!”子落点了点头,端起酒碗,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你们都出去吧!我与方先生一见如故,有几句贴己的话想说说,不想让别人听见!好不好?”
小伙计听了,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并且把门给掩上了。
方基石也正有此意,朝着子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在皇宫这么长时间了,有何感想啊?”子落压低声音问道。
“这个?”方基石不明白子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支吾了起来。
“那么?方先生?你对天下的看法如何呢?”子落又问道。
“天下?”
“天下!”
“我等凡人,怎么可妄议天下?”方基石苦笑着支吾道。
“方先生这样说就见外了!方先生?你?”子落往后靠了靠身子,一副失望地样子。
“我?”
见方基石还是不肯说,子落又坐正了身子,说道:“你我大概对彼此都有所耳闻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好!我们不说皇宫的事,不搅和到派系中去。我们就作为一个凡人,我们都生活在天下,那?我们当如何看待天下呢?”
“天下乱在思想!”
“思想?”
“老子先生说!天下之乱,是人心乱了!是生之艰难!是投机取巧,是周礼束缚人心太久了!大多数人被周礼束缚住了不会变通,而少数人变通了却利用了周礼来凌驾于世人之上……”
方基石借着酒性,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虎肉,一边把老子对他说过的话,全盘奉献,向子落说了起来。
这些都理论上的话,与派系无关,可以放心大胆地说。
另外!这也是在传道。
“等等!等等!等等!”子落打断道:“你说慢些!慢些!子落笨!一时无法全盘记住!这些都是老子先生说的?都是守藏吏李耳说的?”
之前的时候,他就听说了一些,老子在皇宫内讲道,很有一套的。周景王为了让老子讲道,还特意开坛祭祀。可见!老子的道学还真的不是一般般。
今日又听方基石讲起,子落更是认真了起来。
“方先生你既然如此看重思想?又被封为护法大将军,那你为何不保护老子传道呢?”子落问道。
“我?”方基石一怔,说道:“我这不是?我?我这不是为了河莲?想把她送回鲁国?这不是?”
“哦?”子落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原来如此!可见!方先生重情重义!唉!既然如此!我?我能为先生做点什么呢?”
“谢谢子落兄!”方基石抱拳道:“还望子落兄多多关注一下老子先生的安危!他不仅仅是大周的智者,造福于大周天下,他还将造福于整个人类。这样地人才,不能出什么意外啊?道家学说,还要靠他亲口传播出去,解释给更多地人听,解释给更多地智者听。只有这样!道家学说才能得到更好地传播……”
“那你何时再来洛邑?”子落问。
“等我把河莲安顿好了,就回来!”
“河莲?”子落苦笑道:“你看河莲你能安顿好吗?她?她可不是那么好安顿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子念?唉!”
“那就把她交给子念了!让她们两人闹腾去!”
“这个?”子落又苦笑道:“我怕我的念儿吃亏!”
“放心!河莲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她记得子念对她的好,记得大娘对她的好,记得你对她的好。所以!她是不会杀子念的!”
“可是?”
“小小地惩罚肯定是有的,谁让子念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呢?”
“也是!”子落无奈地摇了摇头。
儿子长大了,他的话不好使了,也只能由他去。
对!是雄鹰,早晚是要放飞天空的!是男人!早晚是要出来闯荡的!你愁什么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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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时分,酒肆的掌柜采购回来,得知东西门长在酒肆内,又让伙计加了酒菜,进来与两人喝酒。
子落虽然决定了,不再管儿子的事,让他折腾去,可他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被掌柜的给缠住了,他又不好意思再提及这件事,只得硬着头皮陪着喝酒,口是心非地应付着。
相反!方基石倒是无所谓。最好是今晚都不走,等河莲与子念两人往前面去了他才跟过去。反正!他开通了分镜头,找到河莲,是很容易的事,不怕她跑丢了。
也只有让子念吃了亏,子念才会放弃“纠缠”。
也许?在子念的执着下,河莲真的回心转意了呢?
少男少女在一起时间长了,是会产生感情的。何况!两人的这个年龄,是很容易产生感情的。最起码!子念已经产生感情了。
子夜时分,兵营中的护卫找了过去,把东西门那边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又把子念没有回家的消息告诉给了子落。
子落正好借这个机会,回洛邑城了。
方基石也借这个机会,说要连夜赶一段路。
刚才的时候,他抽空打开了直播,发现河莲与子念两人并没有住店,还在一路追赶着。
河莲一是为了追赶上他,二是为了报复子念和那匹战马,所以!死活不住宿。
子念拗不过河莲,只得陪着她连夜往前。
“快!快给我去把子念找回来!他跟河莲去往鲁国方向了……”离开酒肆,子落就着急地命令起来。
“子念他?他去鲁国了?”手下的兵士问。
“他骑着我的马走了!可怜的马,被河莲给抽的!”
想起河莲抽打着他的爱马,子落就心疼。
可他并不知道,河莲不仅仅是抽打还一路狂奔,不把这匹不听她话的战马折磨得累趴下,是不会罢休的。
方基石检查了一下车厢内的行李,发现不仅多出了银子和铜币,还多出了不少干粮。
“谢过掌柜了!”方基石拱手朝小伙计道。
小伙计笑着说道:“掌柜说!没有能与大神单独说上几句话,是他的遗憾!大神走好!”
“他就是大神?”
“他就是护法大将军?”
“原来是他?”
“啊!遗憾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呢?子落大人带来的朋友会是大神?”
方基石走后,身后传来小伙计们的叹息声。
“上次在东门外,大神以一人之力打败了那么多人!了不起!”
“我要是知道他是大神,我一定要给他多磕几个头。”
有人起哄道:“那你赶紧朝着他的背影磕头!我们给你作证!”
“磕就磕!”那个要磕头的小伙计在同伴们的激将下,当即双膝一屈,朝着马车走的方向跪下,磕了几个响头。
众人看着那人认真地样子,一个也不再笑话他了。
皇宫内。
“什么?方基石带着河莲离开皇宫、离开洛邑城回鲁国去了?”
由于方基石走得太急了,王子姬朝是晚上才得知这一消息的。
“听说皇后恩准他带河莲去民间就医,他就带着河莲走的,都没有回自己的府邸。”一个心腹汇报道。
“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王子姬朝怒道。
“回王子!皇后那边封锁了消息,不让内线传递消息,我们还是通过城内的内线,通过城门那边的内线才得知的。”
“赶紧派人去追!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两人给我杀掉!要不惜一切代价!”王子姬朝命令道。
“是!王子!”
“这个方基石!他不仅武功高,脑子也好使!知道么?他的存在就是本王子的一大障碍和威胁!要不惜一切代价!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去!快去!”
官道上。
又跑了一段路,战马实在是跑不动了。无奈之下,河莲才对子念说道:“我饿了!你去给我弄吃的!”
子念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的官道,哭丧一般地说道:“这到哪里去找吃的?”
“找啊?你去找啊?”河莲挣扎着从马背上下来,一屁股就坐到地上了。
经过一个下午加大半个晚上的奔跑,她的屁股很痛。不仅屁股痛,两边大腿也很痛,站都站不起来。
“那我去前面找吃的,你坐到路边等我!我找一家客栈或者是饭馆住下来,换一匹马过来接你!好不好?”子念小心地问道。
心想:是你自找的!大白天的,你不吃饭不休息,只顾跑。这大晚上的,客栈都关门了,哪里还有多少营业的?
“嗯!”河莲哼了一声,又坚持着爬向路边,坐到黑漆漆地角落里。
虽然是半夜,可官道上经常是有信使来往的。这些信使都骑着快马,你要是赖在官道中央,是很容易被马给踩踏的。
见子念骑着马走了,河莲的脸上露出了狡黠地微笑。然后!又变成一脸痛苦相,艰难地站起来,一跛一跛地往前方走去。
心想:子念哥!你个傻子!你还真的去找吃的?你记得你在什么地方把我丢下的吗?
接着又想:你不会是借这个机会把我给撇下了吧?
不会的!子念哥不是那种人!
战马见抽打它的河莲跳下了马背,不由地内心一阵狂喜。见主人子念并没有下马,还往前去了,它以为是主人把河莲给甩了。顿时!脚步欢快起来。
这是一匹战马,从战马上死里逃生下来的幸存者,有了灵性。
“驾!”子念两腿一夹,催促着战马往前去了。
心想:等到了前面,我就让你休息,另外换一匹马!
河莲一个人艰难地往前走着,走了大约一里多地,还是没有听到前面的马蹄声。但是!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
要是前面来了马蹄声,她倒是要注意了,来人是不是子念?后面来的马蹄声,那就是夜行人或者是信使。
听到后面的马蹄声很急,心想:会不会是信使呢?要是信使,我就拦住他,让我捎带我一程。等到躲过了子念,我就把他再给甩掉。
以她的鬼点子,欺骗一个信使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不一会儿,马蹄声越来越近了,前面却一点声息都没有,河莲也就放心了。她往官道中央挪动了几下,一边小声地哭道:“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我要死了!救救我!路上有狼……”
想起有狼,河莲还真的害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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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狼?哪里有狼?”
听说有狼,后面的马蹄声当场就慢了下来。骑马的人显得有些惊慌。
在春秋时期,人口很少,所以狼群很多。在荒野里、在黑夜里,是经常有狼群出没的。要是孤狼的话,它们不敢怎样。要是狼群的话,这些狼都有些狂妄,它们有那种天怕地不怕的精神,对行人和马匹都敢攻击。
这个骑马的人听说过,要是骑马遇上狼群了,狼群很有可能会攻击奔跑中的马的。它们跳跃起来咬马腿,让马受伤。然后!群起而攻之。你的手上要是没有兵器或者火把的话,它们是根本不怕你的。
狼怕火,因为它们身上的毛很容易着火。所以!看见火它们就本能地躲得远远地。甚至!看见有光亮它们都害怕。
有经验的人在黑夜举着火把夜行,就算一个人,也不怕狼群或者其他野兽的。有很多野兽跟狼一样,害怕火。当然!并不是所有野兽都害怕火。有的傻比野兽,它们是不害怕火的。
正是因为大多数野兽害怕火,一般在野外过夜的人,都会点燃篝火。
骑马的人扫了一眼黑暗之中,并没有看见传说中的荧光。
传说中,狼的眼睛在黑暗会发出蓝色的荧光,俗称“鬼火”,是很可怕的一种光芒,给人那种阴森恐怖地感觉。
“狼?哪里有狼?你是谁?你?”
骑马的人终于看清楚了,在官道边,有一个半大地小女孩。说有狼的声音,就是从这个半大地小女孩嘴里发出来了。
“我害怕!我?有狼!呜呜呜……”
河莲先是装比装的,说有狼她害怕。现在!她是真的害怕了。是啊!这大半夜的,是狼群出没的时候。这要是遇上狼群了,自己的小命就没有了。
听说大人都拿狼群没有办法,她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是狼群的对手呢?就她一个小女孩,管塞狼群的牙缝都不够啊?
“鬼?鬼?你是不是鬼?”骑马人来到河莲的面前,怀疑地问道。
“我是人!人!我家在万家镇,我?我?我我迷路了!我叫万人迷!呜呜呜……”
河莲胡乱地编了一个故事,哄着骑马人。
“万家镇的?你叫万人迷?哦?万家镇的人姓万?这还有姓万的?好吧!既然你不是鬼,那我就带你一程!天亮了就把你扔下,你自己回万家镇去。我也不知道万家镇在哪里?嗯!做好人好事,积德改过,阴阳平衡!”
既要做恶人挣钱,也要做好事积德,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骑马的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把河莲拉上了马背。
河莲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就势上了马背,坐到骑马人的后面。
“抱着我的腰!我要去追人!”
“嗯!”河莲答应一声,用双手抱着骑马人的腰。
“你在官道上走,你看见一辆洛邑来的豪华马车经过没有?驾马的是一个中年人,车上有一个小女孩,跟你年龄……”
骑马人说着,突然顿住了。
“抱紧点!再抱紧点!”他突然地感觉到了,身后小女孩抱着他的腰,有两团软软地东东在顶着他的后背。
哦!原来她长那个的眯眯了!
啊!老子艳福不浅啊!
待一会儿,劳资就把她拖到草丛中给做了!
啊!这两个软软地东东,要是捏起来了,那个手感!啊!……
听到骑马人问,河莲当场警惕起来。
本来!她就是一个很警惕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让她不得不警惕。现在!自然是更加地警惕了。
对方问的,好像是问她和她的夫君。
她们是从洛邑城出来的,夫君驾着马车,她坐在马车内。
谁?谁要追杀我和我夫君?是太子姬猛?还是?
太子姬猛应该不会!夫君是他的武学老师,两人的关系也不错。
不是太子姬猛的话?会是谁呢?
一定是那些想陷害太子姬猛的人!
河莲知道:太子姬猛这人除了好色外,人心并不是太坏。
为了稳定对方,河莲只得再抱紧了些,把她的小胸脯紧紧地抵在对方的后背上。她知道!对方要她抱紧的目的,就是因为好色,就是要她这样。
心想:你等着!等我躲过了子念哥的纠缠,我就想办法把你杀掉。你是坏人!坏人!你是银贼!
小河莲很听话,好像什么都不懂,还真的把小胸脯抵在他的后背上,骑马的中年人很满意。
这是一个大约四十岁不到的中年人,身材高大,但不魁伟,是那种运动型的人。一看就可以看出来,武功不错。或者!经常练武。不然?是保持不了这个体形的。
“你看到那辆马车没有?”骑马的中年人又问道。
“看到了!看到了!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我看到了!我走在官道上,我好害怕,我?我就拦住他,求他带我一程。那个驾马车的中年大叔看我可怜,就准备带我,让我上车。可车上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她恶狠狠地把我推下了车。她骂我:‘去死吧’。中年大叔说:河莲!她也怪可怜的!这晚上野地里有狼……”
“河莲?”骑马人放慢了速度,问道:“那个中年人叫那个小女孩叫河莲?”
“嗯!”
“你没有听错?”
河莲点了点头,答应道:“嗯!他是好像是叫她‘河莲’。”
为了装得像,河莲又学着方基石的语气,说了一遍。
“你?你说什么?河莲?车上的那个小女孩会说话?”
“会?会说话啊?”河莲赶紧编道:“她身上的衣服好漂亮呢!”
“她?她穿的是公主服?”
“她身上的衣服还绣着花呢!”
“绣着花?”骑马的人更是相信了!自语道:“就是说!她不是什么哑公主,她是装的!她根本没有吃什么哑药!是她!”
确定是河莲后,骑马人加快了速度,驾马而去。
此刻!比奸银身后的小女孩更重要的事,就是追上方基石和河莲,想办法把这两人给杀掉。完成任务,回去就可以领取一笔赏银。然后!拿着这些赏银,就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等有了银子,何止这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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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河莲上当了!河莲!”
方基石一边驾着马车往前面赶,一边不时地打开直播观看一下最新情况。结果发现:河莲一个人在官道上走着,子念不知去向。正在他着急的时候,后面传来了马蹄声。
接着!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河莲坐到那个中年人的后面去了。猥琐的中年人要求河莲用小胸脯抵着他的后背,河莲还照办了。
这还是小事!关键是这家伙追问他的行踪,这让他不得不着急起来。
可是!河莲好像并不知道有危险?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河莲不是傻比,她发现了对方是坏人,正与对方打着太极。
虽然河莲发现对方是坏人,防着对方。可她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她怎么可能是这个中年人的对手?
从体形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中年人的武功相当地不错。就算是自己遇上了,正面对抗起来,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既然人家派来追杀你的,又知道你的底细,没有那个实力主子也不会派他来白白送死的。虽然死一个人无所谓,可这不是白死人的事,而是!因此而暴露了行动计划,坏事是大事。
现在的他,与河莲至少相差两百里地。甚至!还不止。
子念与河莲两人是中午时分骑马走的,而且!还是飞奔而走的。就算中途两人吵吵闹闹什么地耽误了,也比他早走了近一天的时间。
他从酒肆中出来已经是午夜了。
就算他马不停蹄赶过去,也是救不了河莲的。
现在的他,特别地后悔,不该让她们走那么远。
他本来是想与河莲保持一段距离的,因为他开通了直播分镜头直播着河莲,所以河莲是跑不掉的。
可事情出了意外,酒肆的老板回来了,一定要跟他们喝酒谈心。结果!这一谈就谈到了半夜。
让方基石没有想到的是:河莲与子念两个混蛋,天黑了并没有住店,而继续赶路。这样!也拉大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要是两人天黑就住店了,他就算半夜追赶,到天亮时也就可以赶上。
可这不是?
急也没有用,方基石只得驾着马车,以最快地速度追赶着,能赶多远算多远。最起码!内心里能够平衡一些。
“大神!我们先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马蹄声。十几个子落的人骑马赶了过来,见是他的马车后,招呼一声就赶过去了。
“等等!等等!”方基石招呼着,可那十几个人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狂奔而去。
“唉!”方基石叹了一口气。
就算他们第一时间赶过去,也无法救得了河莲。
他本来是想告诉一下这些人,河莲遇到危险了。可这些人关心的是他们的小主人子念,根本没有理睬他。
子念跑了好一段路才找到一家正要打烊的客栈,赶紧上前招呼。
客栈的小伙计老大地不高兴,可听说两人要住店,还是懒洋洋地接受了。
子念要了一个房间,交了一天的租金。然后!又问客栈内有没有马匹出租。
官道上的客栈,一般都做马匹、马车出租的生意的。因为!官道上来往的车辆多,有人着急赶路,就不停地在半路上更换马匹或者租马车。
表面上是租,其实是卖。你给足了银子,人家才会把马或者是马车给你。你不回来了,人家也不吃亏。自然!你要是回来了,他们又可以再捞一笔租金。
看见银子,特别是子念格外地塞了小费给他,小伙计这才热情起来。马上就给他安排了一匹好马,另外!给了他一个水袋和一些烙饼、干粮。
子念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吃,心里想着河莲,就匆匆地往回赶了。
他并不是河莲想象地那样,忘记把河莲丢在什么地方。而是!他记得相当地清楚。
所以!也就一个时辰左右的时候,他又回到了原地。
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就是没有人答应。
这个时候,子念才想起来,自己可能是上当了。
是啊?我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官道上呢?我应该让她骑马先走啊?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突然!他想起来了!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好几个骑马赶路的人。其中!有一个人的后面好像坐着一个小人儿。
他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有一种感觉:对方看见他来了好像有意躲着他?
不会?那个躲着他的人就是河莲?
以河莲的精明,哄别人带她一程是很有可能的。
当初的河莲,就是使用这种办法才让他娘一定要捎带她的。
想到这里,子念掉转马头,追了回来。
感觉!有时感觉真的很重要!
这一路追下来,天就亮了,子念再也没有追到河莲和那个骑马的人。无奈之下,他只得又往回赶,回到客栈。
与客栈方面办理完马匹租金手续回到房间,他饭也吃不下去,坐在床榻之上既生气又着急。生气的是自己那么无能,又被河莲给耍了。着急地是河莲一个人跑哪里去了?有没有危险?
让她跟大神方基石在一起他不情愿,可让她跟陌生人在一起,他是更不情愿。最起码!跟大神在一起河莲是不会有危险的。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逼的河莲妹妹,她才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我喜欢她!呜呜呜……
想到河莲不知道怎么样了,子念着急地在心里哭泣了起来。
“嗷!……”
这时!后院传来了战马的嗷叫声。
子念赶紧站起来,来到窗户边,朝着战马那边看去。
顿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老爹手下的人找过来了,这些人看见了战马,显得很兴奋。而那匹老爹的战马呢?看见来了熟人,也欢快地嗷叫起来。
“小主人!你?”
众人看见子念还好好地,虽然一脸地愁云,终于放心了。
“我们看见老马在这里,就知道你在!”
“好好好!”
众人都围着他,问候起来。
“河莲不见了!”子念哭丧一般地说道。
“河莲不见了?河莲不见了就不见了!只要你好好地就行!”其中的一人说道。
“她好像坐别人的后面走了?……”子念就把他的怀疑说了出来。
“我对不起她!是我不好!你们能帮帮我?把她找回来!我?她应该还没有走多远!顶天也就百十里地左右,他们一样要休息的……”
子念哀求起来。
“百十里地!小主子!你知道这百十里地有多大范围吗?找?我们往哪里找?我们是洛邑城的守门官,是不能离开洛邑城太长时间的!我们还是回吧!再说!大神赶过来了,让他自己去找吧?”
“可我?我对不起大神!我?”子念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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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坐在后面,不时地朝着前面看着。不一会儿,迎面跑来了一匹马,她就注意了起来。结果!还真的如她所料,是子念换了一匹马找了回来。
她想也没有多想,就把头贴到中年人的后背上,装着没有看见。子念过去了,她的心还在“砰砰砰”地跳。
“子念哥哥!对不起!你对河莲的好河莲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中年人带着河莲狠狠地赶了一段路,除了遇见迎面而来的子念外,一路之上再也没有遇上其他人。
后半夜到天亮之前,官道死一般地寂静。
看着官道上连一家客栈都没有,中年人也是泄气了。要是有客栈的话,他会下来查看和打听一番的。这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只能继续往前赶。
他们早已出了东周地界,进入晋国的附庸国。这些附庸国人口少,官道上自然是没有客栈和酒肆什么地。
没有人,你做个毛生意啊?
再则!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做生意,不是你开黑店就是被人给黑了。所以!一路上是很难看见客栈、酒肆什么的。就算有,也是白天营业晚上早点打烊关门。不是熟人,这生意他们是不做的。
还有!就算是有客栈、酒肆,也只会偏离官道,不在官道上的。白天的时候,他们在官道上摆个摊,有生意做才领着客人去自家的客栈、酒肆。一般这样地客栈、酒肆都在附近的小镇上,或者是在村庄旁边。这样!就不怕被人黑了,也证明他们不是开黑店的。
好不容易迎面来了一辆马车,马车慢悠悠地,马儿没精打采地,看样子就知道,这是一辆赶夜路的马车。
中年人把马勒住,拦在路中央。见马车过来了,朝着车夫拱手招呼道:“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是找人的!找人的!打听一下?你们这一路过来,路上遇见一辆豪华马车了没有?从洛邑过来的。驾车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车上还有一个十三四岁左右大的小女孩!小女孩身上穿着公主服……”
对面过来的车夫见一个人横在官道中央,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大清早地,拦在官道上这不明摆着是打劫的?赶紧把马勒住,很不爽地朝着对面的人看着。
心想:你找死是不是?找死我成全你!劳资正烦着呢!
结果!发现是问路的,火气也就小了许多。
“呵呵呵!这位兄弟!我还以为遇上打劫的呢!原来是问路的?好好好!既然这样!你向我打听,我也向你打听如何?”
“好!”中年人点头答应道。
“我从昨晚后半夜开始,一直到遇见你为止,一路上一个人毛都没有看见!另外!这一路上一百多里路,都没有人家,你说?哪里会有客栈呢?听说?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兵变,周围更是没有人了……”
“兵变?哪里有兵变?”中年人怀疑地问道。
古代消息落后,就算发生了兵变什么地,也要几天时间才会传播开来的。
“听说是晋国内部发生了兵变!目前的晋国,正在进行新旧政权的交接!晋公准备把权力移交给太子。结果!有人不愿意听从太子的调令,就发动兵变了……”
“哦?”中年人这才明白过来。好像是那么回事,晋国可能要发生内乱。
“我也想打听一下?洛邑那边有什么新情况?什么情况都可以!我们是去洛邑找人的!我们是陈国人!”
“哦?”中年人好像明白了什么,赶紧说道:“洛邑城一切安好!天子脚下,哪里会有什么事呢?是不是?要说有什么事吗?也就是周藏室的守藏吏李耳,他出名了,他推广什么道学?周天子还为他开坛祭祀呢!你啊!你去了洛邑城,一定要去拜访一下他……”
“周藏室守藏吏李耳?是不是人称‘老子’的李耳?少年白发!四十几岁,是不是他?”
“正是!正是!”
“啊!我们是他母国的人!我们就是去找他的!我们受他家乡的人所托,去告诉他!他失散的儿子找到了。不过!已经是个半死人了!不死也要成残废,在战场上捡了一条命,他说他是李耳的儿子……”
听说老子的儿子不死也要成残废,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地笑容。他在心想骂道:跟我主子过不去的人,断子绝孙都好。
确认一路上没有方基石与河莲的影子,中年人不再着急赶路了。反正!是赶不上了,也就没有追赶的必要了,还不如来点实际的!
身后这两团软绵绵的宝贝,揉起来那才叫实际呢!
劳资还是先爽了再说吧!
与对方分手后,中年人放慢了速度,不想走了。来到一处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跳下马背。然后!也将河莲拉了下来。
“到到到?到哪里了?”河莲假装镇定,装出一副想睡觉的样子。
“到睡觉的地方了!”中年人冷笑道。
“客栈?”河莲扭头四处看着,装出没有看到客栈地样子,再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对方。
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厄运即将来临。
“我带你去睡觉!”
“你带我?……”
“我带你!我要揉你的小粉团!啊啊啊!……”中年人一边心里美着,一边一把将河莲拉到身边,再用一只胳膊夹着,就往草丛中奔去。
“不要!呜呜呜!不要……”河莲当场就反抗了起来。
不过!反抗无效后,她又改变了主意,求道:“大叔!大哥!温柔点!温柔点!我愿意给你!我愿意给!我保证!服侍好大哥!……”
“你不是处子了?”中年人停住脚步,生气地问道。
“我是处子!我是处子!大哥你可以先验明正身!大哥!温柔点!我愿意!我愿意服侍大哥!呜呜呜!万人迷害怕!呜呜呜……”
河莲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在想:我河莲还愿意服侍你个银贼!我要捏爆你的鸟蛋!
她已经决定了,先顺从对方,然后趁对方不注意,用两只手握住鸟蛋,往死里捏着,再往外拉。疼死你,然后再拼命地跑!
这一招,还是夫君方基石教她防身的“绝招”。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遇上强加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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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一听,楞了一下。随即!兴奋地说道:“要得!要得!”
心想:有这么一个懂事的小女孩服侍着,也是一种享受。
所以!也就不再对河莲那么凶巴巴了。另外!他觉得?要是河莲不是处子的话,更好!要是处子的话?这么小的年龄,做起来并不爽。
至于对方的痛苦如何,他是不顾的,只是觉得不爽。
所以!中年人也就无所谓是不是处子了。
也就在中年人把马放在一边,夹着河莲去往草丛中的时候,在路边的山岗上,却隐藏着一大一小两个猎人。
很显然!这是一对父子猎人,老爹带着儿子出来体验生活的。
中年人拦着马车的场面,他们也看见了。中年人欺负河莲的场面,他们也见证了。老猎人想站出来阻止,可考虑到自己还带着儿子在身边,要是打起来了,后果不可预料。自己败了事小,儿子可能要吃亏。
他的儿子年龄不大,可脾气不小。所以!他要克制,要给儿子做个示范,做个好榜样。
再则!此时就阻止的话,在理由上面也欠缺。只有坐实了证据,你才可以理直气壮地阻止。
怀疑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中年人和河莲两人,都不知道路边的山岗上隐藏着父子猎人。两人来到一处草丛厚实的地方,停了下来。
“小女子给大哥宽衣!”河莲说着,就要上前动手,要把中年人的外衣给剥了。
她的意思是:把这个中年人身上的衣服给全部扒了。然后!再捏爆他的鸟蛋。然后!抱着他的衣服跑。再然后!把这些衣服都扔到河里或者臭水沟里,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我让你丢人丢到全世界去。
“不用了!直接给我脱裤子吧!”中年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说道。
他的意思是,希望河莲把他的裤子解开,先来解决一下生理上的问题。
比如说!吃棒棒糖。
河莲楞了一下,但还是听话的去掀开他的上衣,然后去解他的裤子。
“大哥你躺下!小女子服侍你!保证让大哥满意!”
“嗯!要得!要得!”中年人说着,原地躺了下去。
河莲上前,将他的裤腰带解开,然后!将外套脱了下来。
此时!中年人早已有了生理上的反应,那里已经很突出了。
就在河莲准备去脱他那最里面的##时,中年人再也等待不及了,一把将河莲按住,并伸手捏了起来。
“不要!不要!呜呜呜!不要!河莲害怕!呜呜呜……”
“河莲?你就是河莲?”中年人一怔,随即想起来了。问道:“你不是万人迷?”
“我是万人迷!呜呜呜!大哥!不要!河莲害怕!呜呜呜……”
“你到底是河莲还是万人迷?”中年人喝道。
就在这个时候,中年人发现,昏暗的光线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手持弓箭走了过来。
“放开她!”一个浑厚有力地声音喝道。
“我要杀了你!”一边稚嫩地童音颤抖着喝道。
很显然!这个小男孩还是很害怕地。
“放开她!不然我会杀了你!”浑厚有力的中年男人再次喝道。
“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起来!有种跟我爹单挑!”小男孩喝道。
这次!小男孩的声音中少了许多颤抖,变得沙哑和坚定起来。
“你们?你们?关你们父子何事?滚!”中年人一手按着河莲,一手提着裤子,眼睛朝着父子猎人看着,假装镇定的问道。
“一个大人欺负一个未成年小女孩,不仁道!我就要管!”浑厚声音的中年猎人喝道。
“爹!杀了他!”小男孩提议道。
这个小男孩大概八九岁的样子,长得虎头虎脑。他手里的弓箭,都是特制的“儿童专用”型。看样子,他的射技一定不错。
“仲由!退后!”浑厚声音的中年猎人对小男孩喝道。
“爹!杀了他!”名叫仲由的小男孩急道。
“退后!仲由!”
在老爹的命令下,小男孩仲由这才后退几步,站在老爹身后一侧。但是!他手中的弓箭并没有放下,时刻准备着射击。
“啊!……”
就在这个时候,中年银贼发出一声惨叫。
河莲趁着中年人不注意的时候,来了一个突然袭击,一口咬向中年银贼的手背,另外一只手拍打向中年人的鸟巢。双管齐下,让中年人防不胜防。
见中年银贼乱了方寸,河莲一个蹦跳就起来了,闪身到了一边。
“哎哟!……”中年银贼怎么也没有想到,河莲会来这一手?手背被咬得出血,疼痛不已。另外!鸟巢又被攻击了一下,更是痛得难受。
此时的他!本想忍着痛把河莲打死。可此时的他,裤子还被河莲脱到了膝盖下还没有提起来,就是想把河莲怎样,也做不到。
再则!猎户父子的弓箭还瞄准着他。
特别是那个小男孩!更是扬言要杀了他。
“嗖!”
就在这个时候,小男孩仲由的箭射出来了。
“不要!仲由!”浑厚声音的中年猎人手疾眼快,一掌拍了下去,把箭的准头给拍歪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爹!杀了他!他是银贼!”
“仲由!听爹的!以后不要这样!给别人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爹!我们是过路猎户,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爹!杀了他!把他埋了!为民除害……”
也就在猎人父子争论的时候,中年银贼忍着痛,一手提着裤子,一跛一跛地往官道边去了。
“去死吧你?”河莲气不过,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块石头。无奈之下,只得抓起一把泥土,朝着中年银贼的头部砸了过去。
中年银贼头也不敢回,仓皇而逃。
“我要杀了你!呜呜呜……”看着中年银贼跑了,河莲没有敢追过去。她知道!她是打不过人家的,去了也是送死!如今免了受辱,已经是天大地幸运了。
见是猎人父子救了她,赶紧来到两人面前,双膝一屈,磕头谢恩。
“大伯在上,受河莲一拜!再拜!三拜!再拜……”
“起来!起来!起来!”中年猎户赶紧上前,进行搀扶。
“喂!仲由也救了你!你也应该谢谢仲由!”小男孩仲由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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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仲由!”河莲赶紧转身过来,朝着仲由弯腰行了一个礼。
“你也应该给我行跪拜礼的!”仲由不满地说道。
“仲由!”仲由的老爹中年猎人在一边阻止道。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微笑。而且!还摇着头。
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是服了。
这个小家伙太过于认真了。
河莲很不情愿,但还是给仲由磕了一个头。
仲由一脸认真地上前,把河莲扶了起来。嘴里还说着:“免了!免了!”
直播间内,几个一直在看直播的铁粉,见到仲由那个认真地样子,不由地笑了。
笑过之后,才有人想起来,这个“仲由”是谁?不由地惊叫起来。
“仲由?他是不是子路?”
“子路?他是子路?”
“子路?仲由?嘿嘿!他可能还真的是子路呢?”
“像!像!他可能就是子路!太像了!子路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嘿嘿!少年时候的子路就是这样啊?”
有人百度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有可能。
百度结果如下:
仲由!字子路,又字季路。生于约公元前542年,卒于约公元前480年。鲁国卞人,今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人。孔门十哲之一,受儒教祭祀。
仲由以政事见称,为人伉直,好勇力,跟随孔子周游列国,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
周敬王四十年、鲁哀公十五年、公元前480年,卫乱。卫国父子争位,子路为救其主卫出公姬辄,被蒯聩杀死,砍成肉泥。三月初三结缨遇难,葬于澶渊,今河南濮阳。
仲由为人伉直鲁莽,敢于对孔子提出批评,勇于改正错误,深得孔子器重。
仲由为人果烈刚直,且多才艺,事亲至孝,性格爽直,为人勇武,信守承诺,忠于职守。“志伉直”,又使得子路的好勇与一般的逞勇好斗之徒有所区分,使他的好勇含有了某些伸张正义、为民请命、不欺幼弱的意蕴。为此,他常遭师之痛责,说他“好勇过我,无所取材”,“不得其死”,等等。
孔于曾评价子路:“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可以以为这是单纯评论子路的学问,同时这一评价所包括的涵义更加广泛。它说明子路尽管经过孔门的洗礼,但身上的野气始终未能脱除干净,故孔子说他只是“升堂”,而始终未能“入室”,即子路始终未能成为儒雅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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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子路!我喜欢!”有粉丝见子路那个认真地样子,不由地力挺起来。
也有人认为子路脑袋一根筋,较死理。
“这种人还‘好样的’,好什么呀?一个小孩子的,也要别人给他下跪?给他爸下跪就可以了?他也掺和进来,要人给他下跪,都什么事啊?”
“一是一!二是二!他也救了河莲,河莲就应该给他下跪。”
“那?所有救过河莲的人河莲都要下跪的话,还不把人跪死啊?意思到了就行,给他爹跪了不就行了?你们这些人!真是!”
“子路当时才几岁?他哪里知道那么多?我说!子路的要求并不过分!”
“我也认为!子路的要求并不过分!相反!还显示出子路的可爱!”
“我也觉得子路很可爱!没有什么可非议的!”
“算了吧!你看看百度结果!说!子路临死的时候还要把衣冠整理整齐,然后才死!‘君子死,冠不免。’都什么人啊?这是脑袋不会变通!”
卫庄公元年,即公元前480年,孔俚的母亲伯姬与人谋立蒯聩(伯姬之弟)为君,胁迫孔俚弑卫出公,出公闻讯而逃。子路在外闻讯后,即进城去见蒯聩,蒯聩命石乞挥戈击落子路冠缨。子路道:“君子死,冠不免。”君子即使临死,也要衣冠整齐,帽子要戴好。就在他系帽缨的过程中被人打死,然后被砍成肉酱。
方基石一边驾车狂奔,一边不时地观看直播。当发现河莲受辱的时候,恨不能一下子就飞过去,把那个中年人给杀掉。可是?此时的他与河莲至少相距两百里地,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这时!镜头中出现了一个小猎人。少年子路不顾他爹的阻止,手持弓箭走了出来。在子路的执着下,他爹也只得站了出来,救了河莲。
“仲由?子路?他不会是子路吧?”
方基石也怀疑了起来。
最后!他还是确认了!这个“仲由”可能就是后来的子路,两者的年龄很符合。
子路比孔子差不多小十岁,此时的孔子十八九岁,而这个“仲由”正好八、九、十岁的样子,能对上号。
见河莲被子路救了,方基石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从少年子路的举止言谈就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政审这一关能通过。
他爹也不是不想救河莲,而是考虑得要周全一些。救河莲是肯定要救的,只是觉得时候未到。可在子路的坚持下,他只得提前站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子路的原因,河莲才没有受辱。要不然的话?河莲的胸肉,可能就要被中年银贼给捏爆了。
对于那些没有人性品德的人来讲,他们才不管你还是个孩子呢?捏!心理感觉舒服就行。
河莲虽然被人摸了,可最终还是没有受到更大地辱。这一切!都是要感谢子路的。
子路是鲁国人,他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呢?
方基石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相信!将来在鲁国的时候,是可以再看见他的。到时候!感谢一番就是了。
对于子路的要求,方基石也觉得没有什么过分。小孩子嘛!他们知道什么呢?要是真正说起来,还是我救的你。你更应该感谢我而不是我爹!
再则!子路只是要求河莲感谢,表示一下礼节,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并不是要求河莲真的给他磕头,一定要很隆重。
人家只是认为这样才合适礼节,合乎道理。
赶走了中年银贼,子路的老爹那个浑厚声音的中年人就问河莲,怎么就落到这个银贼手上了?
“闺女?你这是?”
“我?我?我要回鲁国!鲁国是我的母国!呜呜呜……”
“你要回鲁国?可我们?我父子刚刚从鲁国出来的,我们不想现在就回去啊?”子路的老爹叹道。
“姐姐你也是鲁国人啊?我们也是鲁国人!我爹带着我出来闯世界的,才出来!你?”想想河莲一个人可怜,子路脸上的兴奋之色顿时消失了。
他刚刚跟随老爹出来闯世界,还不想现在就回鲁国。可见河莲怪可怜地,他显得为难起来。
“我?我还有一个同伴!我把他甩了,才一个人流落到这里!”
“哦?”子路的老爹问道:“那?他人呢?”
“可我不想跟他同行!”
“为什么?”
“我?”河莲觉得她与子念之间的事,无法说出口。特别是对一个还不熟习的人,更是不方便讲。虽然子路和他爹救了她,又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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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要不这样?我们沿着官道往鲁国走?好不好?我们回到鲁国也差不多快秋收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保护河莲姑娘了。”老爹征求意见道。
子路想了想,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愿意了。
这次跟老爹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打猎的,更是为了见世面,体验人间世事、人情世故的。
为了等夫君方基石过来,河莲也只得跟随着子路子父二人,沿着公路走,一边打猎。
这天下午,她找了一个树荫,在下面放心地睡了一觉。子路和他老爹两人打猎顺便观察打听,看看方基石的马车没有过来?
根据河莲判断,方基石的马车应该还没有过来。
她相信!夫君是不会甩了她而一个人回鲁国或者是回洛邑的。是因为无意中遇上了子念父子,才分开的。
很有可能?夫君与子落大伯两人在哪里喝酒呢!
结果!她与子念两人跑到前面来了。
子念与老爹手下的人会合后,在他的坚持下,马不停蹄地追了过来。结果!一无所获。
白天的官道上,来来往往的多了许多人。在迎面而来的人员中,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中年银贼的异常。
其实!如果昨夜子念再坚持一下,一直追到天亮,是完全有可能遇见河莲受辱的。他与河莲之间,相差并没有多少路,也就几十里地而已。只可惜!他没有再坚持就回了客栈。
子路子父二人只关心从洛邑城那边来的豪华马车,所以!子念一行人过去了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中年银贼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好,忍着痛来到官道边,翻身上马,落荒而逃。跑了好长一段路,回头看不见那个地方了,才停下,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冠。
“河莲!我不撕了你我都不是人!”想起被河莲给收拾的,他气得咬牙切齿。
他并不知道,他是幸运的。要不是子路子父二人出现,他虽然能虐一遍河莲,可最终是要被河莲要了他的命的。
河莲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就算你把她摸了或者是捏了甚至是强加了,她都能容忍。最后!她必然会等到你放松下来后,把你的鸟蛋给捏爆。
方基石曾经教过她,教她如何捏鸟蛋。她还拿方基石当试验,感觉了一下。所以!只要她有机会,一定能成功的,一定会把这个中年银贼的鸟蛋给捏爆的。
用双手掐住,然后用力拉。
一旦她得手了,你就算不死也基本上成为废人。从此之后,你将与女人无缘。
就算美女躺在一侧,你也只能有心而无能力。甚至!变成“娘娘腔”,变成太监那样说话。
“仲由!你个小屁孩!我搞美女关你什么事啊?我搞的又不是你姐,又不是你娘!你爹那么老了你娘一定也很老了,倒贴我搞我都懒得搞!我让你好管闲事!如果有机会,劳资非割了你的小1鸡1鸡!劳资让你一生与女人无缘……”
中年银贼一边在心里怨恨着,一边发着狠。又跑了好长一段路,才与迎面而来的几个同伴相遇。
“你?你怎么跑回来了?人呢?”一个同伴带着讥讽问道。
心想:不会是被方基石给打了,才回来的?你不是牛比吗?一个人抢功劳吗?活该!
“我?我?我遇上大神了!我?我打不过他!”中年银贼撒谎道。
“哦?”众人一听,大惊。
说实在的话,在接到王子姬朝的命令后,他们中只有几个人觉得是美差,而大多数人认为是冒险。
要知道!他们要去杀的人是谁?是鲁国来的大神,是方基石!是太子姬猛的武学老师。这些还不够!就凭他在东门外的那一场战斗,你就应该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了?
“走!怕个毛啊?我一个人打不过他,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走!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中年银贼说着,掉转了马头,往前方小跑着,做带头大哥。
“这家伙不会是被娘们给打了吧?嘿嘿!你们看见了没有?他的脸上好像有搔痕!”
其实!说话的这家伙根本没有看见中年银贼脸上有搔痕,他是瞎说的,目的是为了调笑。
“哦?我没有注意!有可能!狗改不了吃1屎的本性,他在哪里招惹了别人也很正常!哈哈哈!……”
“一定是看见客栈或者酒肆的老板娘漂亮,就动了邪心,结果被人打了!”
“一定!”
众人在背后调笑着,追了上去。
为了报仇,中年银贼早餐都没有吃,赶到事发地的时候,连河莲和仲由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众人跟过来查看了一下现场,不由地偷笑了起来。
果然!这家伙想当强加犯,结果没有当成,草丛中有两人屁股坐过和躺过的痕迹。另外!旁边还有一支断箭。
一个同伴捡起断箭,仔细地看了看,说道:“这支箭好像是家庭制箭,不是工匠打造的,对方应该是猎人!”
“猎人?”
“嗯!是猎人!猎人的箭箭尖都是自家打造的,份量轻。有的猎人,平时都不带有箭尖的箭打猎。”
“哦!”
从这里开始,众人一路搜索而行一直到天黑,仍然没有一点线索。河莲和仲由三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搜!大家不要放弃!我就实话告诉你们!我遇上河莲了!河莲可能跟方基石走散了!我想睡她,结果被人救了!她还差点拍碎了我的蛋……”
见大家都不愿意再跟他一起搜索,中年银贼只得实话实话。
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地方,想吃一顿好的都难,谁有意跟他受苦?当听说是河莲后,众人又来了精神!
天黑后,众人去官道旁边的小镇上吃了一顿好的,又买上干粮什么地带着,再打听一番。
“你们打听的是不是他们?两人鲁国的猎户,是父子猎户,还有一个小女孩!”一家饭馆的小伙计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了一下河莲的胸前之物。
有这么大!正宗肉包子大小。
“他们中午在我们这里买了干粮吃的饭……”
“中午?”
“中午!”小伙计肯定地点头道。
“走!撵她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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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找!这样找人家还不一眼就看出来了?”上了官道,一个同伴出主意道。
其实!他是想一个人找个地方睡觉去。
昨天自从得到王子姬朝的密令后就追赶过来了,加上今天一个白天都在找,一直没有休息。
只有“分开找”,他才能找一个地方休息。这样!以后王子姬朝追查下来了,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休息了。
再则!这次要找的人虽然是河莲,可河莲的背后是鲁国大神方基石。像方基石这样地人物,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免得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要是鲁国大神方基石找过来了,正跟河莲在一起呢?
要是这样地话?就更不能找了。
你找!你找死啊?是不是?
出于这些原因,这个家伙才聪明地提出“分开找”。
“对!分开找!我们天亮后在前方一百里的官道上见!”又一个人提议道。
“前方一百里?”又一个想睡觉的同伴惊讶道。
心想:一个晚上要是不找人的话,骑马跑两三百里也不是问题。可这一路找人,说不定走五十里都够呛!
一百里就一百里,劳资睡一觉先!到时候劳资再赶过去,随便编个故事就骗过去了。
又一个人也在心里骂道:够狠!一百里!睡觉是别指望了。
听说分开找并在前方一百里的地方会合,中年银贼举双手赞成。
心想:也好!你们谁也别想偷懒了,给劳资找!你们要是真心帮忙,回头劳资请你们喝酒。
吃过晚饭,子路和他的老爹又动了起来。
他们是路过猎人,是没有猎户证的,到其他国家来打猎是属于非法。所以!白天他们是不敢公开打猎的。晚上打猎,收获的猎物也不敢拿到集市上去卖,也只能偷偷地到乡下与人兑换食物,给足别人的便宜。
有时遇上无良的人,他们不但要了你的猎物,还威胁你说要报官。当然!报官是假,赶你快点走才是真。
做一个过路猎户,也不是人做的。特别是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是那些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在老爹的带领下,少年子路把锁脚圈、猎夹子等什么地捕猎工具,安放到一个个可能有猎物出没的地方。安放完捕猎工具后,父子二人就守在一边,等待猎物上套。
河莲很好奇,也跟随在两人身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也必须干些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
再则!她跟随夫君方基石离开死亡之地的时候,也学习了一些野外生存的技巧。
见到专业猎人的捕猎工具后,她摇了摇头,认为专业猎人的捕猎工具也不过如此。
她并不知道:子路子父二人是过路猎户,是没有猎户证的,随身带的捕猎工具很少,并非专业。要是专业猎户的话,根据他们捕猎的需要,捕猎工具是不同的,花样品种是很多地。
子路虽然给河莲这个老世故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可河莲还是喜欢子路的那股认真劲。
看着子路的认真劲,河莲还是愿意做他的跟屁虫。她也担心子路一个人去安放捕猎工具而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跟着他。
子路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从来不计较人。对于早上发生的事,让河莲给他下跪的事,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他早就忘记了。
“你记得我都在哪些地方安放了吗?”回来的时候,子路问河莲。
河莲装着不知道的样子,摇了摇头。
其实!她一直在注意着。而且!她还担心子路忘记了呢!结果!子路反过来考她?
“你笨啊?你都不记得你安放在哪里了,你安放了又有什么用呢?”子路教训道。
“我不是猎人!”
“不是猎人也要学啊?”
“是是是!就你牛!我跟你学!好不好?”
子路也不客气,就把老爹教他的那些知识,一股脑地向河莲说着。
“记住没有?”子路又问。
河莲装着糊涂地样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不管你是不是猎人,你都要学!我爹说!任何人都要学!不然!你就会饿死的。我爹说!大地上到处都有食物,只要你懂,是饿不死的!天地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里,什么都不缺!只是!……”
说到这里,子路没有敢再说下去了。
他爹告诉他:以前天下是大家的天下,现在天下是天子的天下,是诸侯君王的天下,没有我们猎人的活路了。打猎、种地等都是自食其力,但却要向那些不自食其力的人缴税……
这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所以!子路不敢说。
见儿子小大人,竟然在河莲的面前充大人,教育起了对方,老爹摇头苦笑着。
其实!两人的年龄差不多,河莲也就比子路大一两岁。不过!河莲发育了,子路还是个孩子。
从外表上看,河莲是小大人,而子路则完全还是个孩子。
老爹知道!河莲不是一般人物。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不!这个小姑奶奶不简单。
就凭她突然出手打跑了银贼,就可以看出来。
子路子父二人是猎户,生活在乡下,他们没有听说河莲和鲁国大神的故事,自然是不知道河莲是何许人物?以及鲁国大神方基石是何许人物?
更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女孩是鲁昭公赐封的鲁国公主?
在鲁国,她不叫河莲,她叫公主。
三人坐在山岗上的岩石上,一边说着话,一边等待着天亮。另外!发现哪里有动静,就赶过去查看一下,是不是猎物上套了。
今晚的运气很好,竟然逮住了三只兔子。
不过!有一只是快要生产的母兔。
子路同情母兔和它肚子里的小兔崽子,经过老爹的同意后,决定把它放生。
“我爹说!是不能赶尽杀绝的!不能杀鸡取卵!要是这样做的话,以后就没有兔子肉吃了,兔子就会慢慢地少起来,就会慢慢地绝灭。”
子路抱着母兔,一边走一边说。
他并没有把母兔就近放了,而是!抱出他们狩猎的范围,才敢放。他说:这样母兔就不会再踏上捕猎套的,就不会再被逮住。
看着子路的那个认真样,河莲算是彻底地服了。
两人放生完兔子回来,老爹却不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老爹回来,子路有些急了,就到处查看了起来。结果!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等到老爹。
“快看!老爹被坏人抓走了!地上有字!”
河莲发现,在沙地上,有老爹用树枝写的字:“快跑!我被那个坏人发现了,看见字后赶紧把字抹擦掉,我去引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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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抱着母兔与河莲走后不久,老爹听到官道上有人说话,就侧着耳朵听了起来。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是能听得清楚的。再则!老爹是个老猎人,耳朵特别好使,对声音的分辨率很高。
“我发现这附近有猎人的捕猎套!”有一个人小声地说道。
“捕猎套?”另外一个人一惊,随即说道:“找!可能就是他们!”
老爹听出来了,这个说话的人正是那个中年银贼。
见官道上来的不是一个人,老爹不由地担心起来。
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儿子仲由和河莲。
他折了一个树枝,在旁边的沙地写下了字。然后!背着弓箭就下了官道。
来到官道上后,他故意鬼鬼祟祟地吸引中年银贼的注意。等到中年银贼发现他并认出他后,他就开始拼命地跑。
中年银贼等人见是他,欣喜万分,当即追了过去。
老爹是猎户,在野外长大的,腿脚很好,始终不紧不慢地与中年银贼保持着距离。
一直到天亮,都没有被中年银贼等人逮住。到了天亮,他朝着附近的一个村庄跑了过去。到了村子里,他就躲了起来。准备把这五个追他的人甩掉后,再回到原来的地方找儿子和河莲。
“抓坏人!抓坏人啊!抓坏人……”
中年银贼进了村子,找了一遍楞是没有找到。见村子里还没有多少人起床,顿时有了主意,呐喊了起来。
其他四个人见状,也喊了起来。
“有小偷偷鸡!抓小偷偷啊!”
“有人偷偷东西!抓小偷啊!”
“小偷往那边跑了!快追啊!”
“……”
在这五个人的喊贼下,果然惊动了村子里还在熟睡的人。有不少女人听说有小偷,爬起来随手就操起家伙站到了门口。也有不少人听说小偷后,先检查自家有没有遭遇小偷光顾,然后再出来抓贼。
这是一个规模还可以的村落,平时村子里的人虽然相互不是很团结,但是对于小偷或者强盗,他们还是很团结一心的。所以!检查完自家的情况后,有不少人聚集到一起来了。
“在那里!那里有一个人!”
正当老爹准备溜出村子,回去的时候,却被村子里的人发现了。结果!可以想象!很快就被人给“活捉”了。
“我不是坏人!我是猎户!我是鲁国的猎户!我们在官道上被他们追杀……”老爹辩解道。
“猎户?你是散猎?是不是?你?他是散猎!我们这一代散猎太多了,他们把我们猎户的饭碗给抢了!好啊!你送上门来了!走!报官去!”
倒霉!老爹遇上了一个真猎户,结果!有理也说不清了。
在这一带,没有办理猎户证的“散猎”户太多了,结果抢了有猎户证的猎户的饭碗,散猎已经到了让世人痛恨的地步。
就这样!老爹被村里的猎户给抓起来了。
既是“小偷”又是“散猎”,不抓你抓谁。
秀才遇见兵,有理也说不清。
中年银贼等五人见这一招很灵,一个个幸灾乐祸地赶了过来。
“艹泥马!你跑啊?”中年银贼上来就是一拳,打在老爹的胸口上。
“我干死尼玛!你还能跑啊?”又一个人上前,踢了老爹一脚。
“你要不要脸?你以为你跑到天边来了我们就抓不住你了?告诉你!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又一个人上前,“啪!啪!”扇了老爹两个耳光。
“劳资打瞎你的狗眼!看清楚没有?劳资是洛邑捕快!是奉天子之令捉拿你的!”说着!抬手就给了两个巴掌:“啪!啪!”
“先废了你!”最后一个家伙上前,一脚踢在老爹的小肚子上!然后喝道:“把他押走!押回洛邑!交给天子!”
老爹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就在五人的诈唬下,从村民那里被带了出来。
“啊?他是洛邑城的?”
“啊?他是天子要抓的要犯?”
“这种人活该!”
“杀了他才好!”
“……”
村民们并不知道他们被人骗了,还在背后一个劲地骂人。
狩猎这边。
子路看了字后,问河莲:“我?我?我爹是这么说的?”
地面上的字,有好多他都不认识,只有问河莲。
河莲点了点头。
子路这才谨慎起来。
只见!他收拾收拾,把弓箭从后背上摘了下来,一副随时战斗的样子。然后!站到高处,朝着官道上看着。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朝着河莲说道:“走!我们先把捕猎工具收拾起来!他们追我爹去了,一会儿可能还要回来,我们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里有工具,让他们找不到痕迹。”
河莲觉得也是,两人就动作起来。
子路手持弓箭,作出射击的准备,河莲则动手收拾。
两人把所有工具收拾起来了,再把它与猎物一起找个地方躲藏了起来。然后!换了一个地方,远远地隐藏起来。
一直到中午时分,官道上一切正常,就是没有看见老爹回来。子路顿时有些急了,准备到处找。
“再等等!老爹应该没事!”河莲劝道。
“我爹!我爹他?他不会有事吧?”
“应该没事!老爹只是把坏人引开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在这个时候,不原地等待还能怎样呢?
子路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河莲的,原地等待。
此时的子路,才没有了以前那种认真劲了,变得一副没有主张、很害怕地样子。一个孩子的本能反应,表现无疑。
在老爹面前,他好像是能人。在平安、平静的环境下,他好像是个能人。可当失去一切的时候,他又变成孩子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马车在七八个人的押送下,慢慢地驶了过来。到了昨晚狩猎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
这时!众人从马车上押下来一个五花大绑的人。
“老爹!”子路一见,当场就哭喊了起来。
河莲早就有一种预感,觉得情况不妙。见车上押下来的正是子路的老爹,她就有准备了。发现子路哭喊,赶紧扑上去,把子路压在下面,并且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喊!你想死啊?你?”河莲喝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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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粉丝们见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直播屏幕。
子路的老爹是怎么被中年银贼给抓的,粉丝们并不知道。直播分镜头一直在跟踪直播河莲,河莲以外的事,无法跟踪直播。
既然子路的老爹被中年银贼等人抓住了,就绝对没有好事。既然人家都把人带到这边来了,就是要找河莲和子路的,就是来要挟的。
大家是了解河莲的,在这种情况下,河莲是不会袖手旁观。一切都是因为她,才连累了子路和老爹。所以!大家都担心:河莲可能要做傻事。
以河莲的为人和个性,是一定要站出来的,让对方放了老爹,她跟人家走。
要是这样地话?河莲就惨了,中年银贼一定会把她给做了。另外!以中年银贼的狠毒,一定会让其他同伴也来把她给轮了。反正他们是来杀人的,随便怎么做都可以。
要是这样地话?粉丝们都不敢想象后果。有不少善良女粉,当场就哭了起来。
其实!就算河莲站出来,不仅救不了老爹,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因为!当初子路的行为,激怒了中年银贼。当时要不是老爹拍了一下,子路是要一箭把中年银贼给射死的。
因此!就算河莲站出来,也救不了老爹。
中年银贼带老爹来的目的,就是要一网打尽。
子路虽然出场时间并不长,可他一出场就赢得了粉丝的敬佩。
当看到这种情况,更多地粉丝都为子路担心。
以少年子路的性情,老爹被人绑了,他是无论如何也要站出来救人。何况!这个人是他的老爹。
此时的方基石,还在一百多里地以外策马狂奔。他已经把马车换掉了,换了一匹快马,往这边赶。
自从前天晚上开始,昨天一天加昨晚,一直到现在,他没有睡,一直在赶路。结果!还真的如他担心的那样,中年银贼又找回去了,并且把子路的老爹给抓了。
这下好了!河莲和子路都要完蛋!
而子念等人,连影子他都没有发现。要是子念和他的人找过去了,河莲和子路还有救。可是?
当看见子路哭喊着要暴露,河莲阻止的时候,方基石恨不能飞过去。可是?他不会飞。相反!坐下马因为长时间奔跑而累得很难再跑快。
“驾!驾!驾!……”
现场这边,老爹发现被中年银贼抓回来了,顿时吓得大哭起来。他也不知道儿子和河莲两人隐藏在哪里?只得对着天空哭喊着:“儿子!不要出来!不要管老爹!他们会杀了你的!儿子!长大为了爹报仇!他们是恶人!长大了杀恶人!儿子!不要出来!听河莲姐姐的话!不要出……唔唔唔……”
中年银贼等人见老爹在提醒子路不要出来,急忙上前阻止,有人捂住他的嘴,有人直接开打。
老爹喊也喊不出来,身上被拳打脚踢,痛得也喊不出来了。最后!直接痛晕了过去。他那高大地身躯,也当场瘫了下去。
“爹!爹!……”
这时!山岗上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
一个八、九、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边哭喊着一边手持弓箭冲下来了。
“仲由!仲由!仲由!你回来!回来!……”山岗上,河莲在子路后面哭喊着。
可是!子路根本不理他,继续一步一步地往官道上奔跑着。他的左手拿着一张弓,右手拿着一支箭。
哭喊了几声之后,子路不再叫爹了,闷着声,只顾奔跑。
“扑通!”一个没有注意,子路跌倒了。
不过!他很快就爬了起来。
还好!手中的弓箭都还好好地。后背上的箭蒌子也没有摔坏,里面还有好几支箭。
奔跑!继续奔跑。
此时几百米远的距离,在子路的意识里,却有着几千几万里。好像永远也跑不到尽头。
当初!河莲把子路按到地面上,并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喊。结果!也不知道子路哪里来的力气,挣扎了几下就挣脱了。并且,无意中一拳把河莲打昏了过去。
等到河莲清醒过来,少年子路已经收拾停当,准备下去拼命。
“仲由!不要!”河莲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劝道。
子路自然是不理睬,一路冲了下去。当看见老爹被人打的时候,子路再也忍不住了,哭喊了起来。
众人见子路一个小屁孩冲过来了,一个个不由地笑了起来。
心想:你个小屁孩!你找死啊?嘿嘿!劳资正愁抓不到你,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当看见这个小屁孩手里拿着弓箭,一副认真执着地样子,一个个又不由地佩服起来。
这小孩虽然自不量力,可他的那种精神,让人感到可怕。
这要是一个成年人的话,绝对无敌于天下!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迎着子路过去了。以他们邪恶之心,是不会容忍一个强大对手存在于面前的,是绝对不会让未来的对方存在的。
一切隐患,都要消灭在摇篮中。
子路上了官道,就放慢了速度。他把弓持平了,把箭搭在弓弦上,一边快速地向前走着,一边开始瞄准。
“嗖!”
机会来了,子路朝着奔跑而来的敌人放了一箭。
“啊!……”
随即!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其中的一个恶人当场中箭,跌倒在奔跑的路上。
“嗖!”
子路又放了一箭。
不过很遗憾!这一箭没有射中。
对方都是高手,加上早有防备,自然是没有射中。
“嗖!”子路又放了一箭。
很遗憾!这一箭又没有射中目标。
“嗖!嗖!嗖!……”
直到箭蒌中的箭没有了,子路再也没有射中。
双方的距离近了,十几米、几米!几步之遥……
“杀!……”
“杀!……”
双方喊了起来。
子路把弓扔掉,摘下了后背上的小佩刀,喊了一嗓子冲着敌人上去了。
对方的几个恶人也喊了一嗓子,根本不顾对方是个只有十岁不到的孩子,一样砍杀起来。
“啊!”
“啊!”
“啊!”
现场的情况,让直播间的粉丝们都不敢相信?竟然是少年子路得手了。
少年子路第一箭就箭伤一人,这次双方近距离肉搏他又赢了。只见他接连四刀砍过去,竟然砍伤了三个人。
在他的眼前,不是敌人,不是人,而是野兽,他把这些人当成野兽。
与野兽打架,勇者胜!
老爹教了一套自创的刀法,名叫“连环刀法”,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招招致命。
还有!这套刀法自从一体,不管能不能砍到对手,都是连环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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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加油!子路!加油!”
“子路!好样的!子路!”
“子路!我看好你!”
“干!干翻他们!”
“……”
直播间内,粉丝们都被子路无知无畏感动了!
少年子路,虽然十岁不到,可他的刀法相当不错。就跟程咬金的三板斧一样,使起来干净利落。虽然没有把对手砍死,可严重挫伤了对方的锐气。
要知道!子路对阵的是大人!是杀手!是王子姬朝派来的杀手!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以为面对的是个小屁孩,结果!大意轻敌了,竟然其中有三人受了伤。
当然!受的只是轻伤,不是致命伤。
“宰了这小子!”
“这是个狼崽!”
“杀了他!”
“……”
加上之前子路用箭射伤一个,一共是四个。他们这一方,总共才多少人?一下子就被子路伤了四人。这要是传到世面上去了,还不笑掉世人大牙?
“当!”
就在这时!一个恶人挥剑上前,使劲一磕。双方兵器相撞,发出“当”地一声响。
接着!便传了子路的哭嚎声。
“啊……”
“咣当!”
子路无法承受巨大地冲击力,“啊”了一声之后,当场口吐鲜血。手中的佩刀也被磕飞了,“咣当”一声掉到地面上。
“去尼玛地!”那个得手的家伙一不做二不休,一脚踹了过去,将子路踹翻。
又一个家伙见状,上前就是一刀,就要结果子路的性命。
“不要!”身后一人上前一步,拉住了此人的衣服。说道:“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慢慢折磨死他!让他生不如死!”
那人想想也是!尼玛地!劳资一生的英名都差点毁在他手上了。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劳资折磨死你!劳资割你的小1鸡1鸡!扯你的蛋……
心里飘过N种折磨子路的法子。
在这个阻止人的阻止下,大家都觉得是那么回事。折磨死他,慢慢地出气。
当然!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特别是那四个受伤的人,一个个忍着痛上前,给了子路好一顿拳脚。直到子路晕死过去,彻底地失去反抗,他们才收手。
然后!就跟提死鸡、猎物似的,把子路提到老爹身边,“嗵!”往老爹的面前一扔。
“让你们好管闲事!这就是好管闲事的下场!”
中年银贼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子路的身上!
老爹艰难地睁开眼睛,朝着地上的儿子看了一眼,当场脖子一歪,又晕过去了。
他就知道!儿子是一定要出来救他的。
这下好了!父子二人都被人拿下了,你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差点一箭把我给射死了!他!”中年银贼说着,还是气不过,又一脚踩到了子路的头上。并且!用脚掌碾了一下。
此时的子路,嘴角流血,跟个死人一样。
“这是个狼崽!不杀了他他将来必然报仇!”
“杀!是肯定要杀的!先等这父子两人醒来,折磨一番出出气!”
“对对对!出出气!”
那四个受伤的人,在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答道。
“阿?她呢?河莲呢?”突然!中年银贼想起来了,大家只顾跟子路打,却忘了河莲。
要知道!河莲才是主角!
河莲不仅仅是他要找的人,还是王子姬朝要杀的人。
“河莲?”
“那个女的?”
“小女孩?”
众人这才想起来了,怎么忘了这茬?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杀人啦!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山岗上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救命声。
中年银贼等人先是一怔,随即都笑了起来。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自来。
“杀了她!”中年银贼当即身形一闪,离开原地,朝着河莲喊叫的方向奔去。
心想:这回看谁来救你?劳资在哪里抓住你了就在哪里把你给做了!劳资管你是不是处?不是处更好!做起来更爽!是处也更好!劳资痛死你!
众人看着中年银贼奔走的背影,一个个嘴角不由地抽动起来,鄙夷之色无法言表!
尼玛地!为了一个小女孩!竟然如此!
见过缺德的,还没有见过如此缺德的!
要是别人如此对待他的妻女,他会是什么感受?
R!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河莲怎么还在山岗上呢?她怎么没有跑?既没有跑也没有追子路?她?
河莲见拉不住子路,也只得由子路去了。她虽然比子路大三四岁,可她毕竟是女孩,在力气方面,女人始终没有男人大。
再则!子路发起威来了,她拦不住。子路真的打她,把她往死里打。刚才!她就被子路给打晕了一回。
子路不是子念,子念与她打架一般都让着她,都有分寸。而子路,脾气来了六亲不认。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河莲没法拦子路,才只得由他去了。可她并没有追过去,因为她觉得追过去了也等于是送死。这样地送死不值得,也是傻瓜行为。所以!她选择留了下来。但是!她并不是怕死不敢面对,而是!她要等待时机。
河莲相信!这大清早的官道上,早晚会有人经过的。一旦有人来了,她就站在高处喊,吓唬吓唬这些恶人,让这些恶人知难而退。
因此!看见远方的官道上有人来了,河莲就大声地喊起来了。
看见中年银贼朝着自己追过来了,河莲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只见!她一边高声喊着,一边朝着官道上的来人奔跑过去。
她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见死不救的人?
还有!你们这一帮恶人难道就不怕吗?有过路的人来了,你们不逃跑吗?难道?你们连过路的人一起杀?
“你这个小比!看我逮住你不把你给撕了?”中年银贼一边追着,一边在后面骂着。
不一会儿,河莲就从山岗上下来了,上了官道,拼命地朝着官道上过来的一行人喊着、跑着。
官道上来了一行七八个人,有老有小。其中!好像有三四个年轻人。
“救命啊!救命!……”
“别听她的!她是我女儿!她不听话!劳资管教她!这个小比!还没有成年就睡男人!劳资要杀了她!……”中年银贼又使出老一套,诈唬着对面的行人。
对面的行人听说人家是父女,不但不救,还拦在了路中央。
“闺女!闺女!听老汉一句话!跟你爹回去!好好做人!”其中的一个老汉站出来,劝道。
在这一帮人的阻止下,河莲被中年人夹小鸡一样夹了回去。
就在这时!几个恶人骑着马冲了过来,把这一行人给冲散了。
“打劫的!打劫的!快跑!快跑!……”
等到那一行人散了之后,恶人们放声大笑。
“哈哈哈!……”
心想:河莲!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个世上的人都是怕死和自私的,谁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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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放开她!放开她……”
方基石一边快马加鞭,一边在心里着急地喊着。
无奈他距离现场,至少还有七八十里地。就算他把马抽死了,也无法及时赶过去救河莲以及子路父子的。
“放开她!放开她!放开她!……”
“畜生!畜生!畜生!……”
“我要杀了你!”
直播间内,粉丝们着急得大骂。竟然有几个粉丝气愤得不能自己,把手中的手机、鼠标等物都摔了。
可是?任凭你着急,却无法改变现实。
河莲被中年银贼夹到草丛中去了,河莲的哭喊声也更甚了。
“尼玛的个巴子!劳资强加美女无数,还没有见你这样地?干!”草丛中,传来中年银贼的怒骂声。
看那个情况,他还没有得手。
“救命啊!救命!你们家也有娘!你们家也有女儿!你们也有妻女!救命啊!……”
就在这时!河莲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又挣脱了。
只见她一边跑一边喊,寻求同情。
可是!让她失望!官道上的那一行人被吓跑后,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而中年银贼的同伴们,是不可能帮她的。
不过?在河莲的哭喊救命下,这些恶人倒是没有落井下石,并没有上前帮忙中年银贼,只是做一个冷漠地旁观者。
中年银贼从草丛中爬了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眨了眨眼睛。也不再骂人了,朝着河莲又追了过去。
他还就不信了!他一个老司机,还收拾不了河莲一个稚子?
就在刚才!就在他脱河莲的衣服的时候,河莲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了过来,把他的脸抓破了是小,还差点把他的眼睛给抠瞎了。疼痛难忍,结果让河莲从他的胯下钻了过去,又跑了。
哼!等劳资再次抓住你,劳资直接把你打晕!
中年银贼在心里发着狠。
同伴见他满脸是血,还是没有把河莲给做了,一个个又在心里鄙视起来。
“你们都是死人啊?拦住她!做了她!”中年银贼见众人冷漠,不由地骂了起来。
“快!拦住她!我让你先搞!”见河莲朝着一个同伴面前跑去,中年银贼在后面边追边喊着。
“那你说话要算数?”
“算数!”
“好!”那人答应一声,冲着河莲迎面上去了。
河莲见对面有人堵她,吓得再也不敢往前跑了。现在!是前面有人堵截,后面有人追赶。情急之下,她一个转身往官道边跑去。
官道边,一边是往山岗上的上坡,一边是很长很陡峭的下坡。
无奈之下,河莲只得往地面上一坐,一溜地滑了下去。到了下面,速度太快,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结果!失控了,翻滚了起来。
最后!河莲彻底地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那个瘦猴子追到跟前时,见河莲滑了下去,他却迟疑了。不过!在中年银贼的许诺下,他还是跟着滑了下去。
到了下面,他也一样失去控制,翻滚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晕过去,人却是清醒的。
正巧的是!他就躺在河莲身边不远的地方。
他身上很痛,可想想即将发生的快乐事情,他又忘记了一切。他摸了摸自己的武器,结果大惊!摸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中年银贼也滑下来了。想着好事可能要泡汤,他一下子机灵起来。结果!武器好像能用了。
瘦猴子想也没有多想,解开自己的裤子,扑向河莲。
将河莲翻了一个身,就骑到了身上。然后!就开始解河莲的衣服。
“过开!”
就在这时!中年银贼满面是血的跑过来,一脚把瘦猴子给踢开了。
“你?”
“我什么我?她是我的!”
“你答应我的!”
“你打得过我吗?”中年银贼逼问道。
“你?”瘦猴子一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你打不过人家,你没有人家那样心狠手辣。
不过!他哪里服那口气?
刚才为了美事,他都差点摔晕过去了。尼玛地!说好给我先上的,现在反悔?劳资不服!
就在中年银贼动手要做河莲的时候,瘦猴子突然地上前,一脚踹向中年银贼的后背。
“去死吧你!”瘦猴子一招得手,又迅速上前,再踢出一脚。
“啊!”中年银贼痛得大叫,当场被踢翻了。
也就在他要反击的时候,瘦猴子又一脚踢了过来。
“找死你?”
“劳资早就受够你了!”
“够种!那就来吧!劳资就送你早死!”
“还不一定呢!你以为就你牛?”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快速出击,打在了一起。
也就在中年银贼与瘦猴子打斗的时候,河莲醒了过来。见这两个人打得你死我活,她坐了起来,试了试自己的腿脚,发现没有受伤,赶紧爬起来跑。
让河莲绝望地是!在这个地方,根本无路可走!再往下边走,就是一条小溪,根本无法涉过去的小溪。两边都是荒草、灌木丛,里面还有荆棘。
“她跑了!傻比!”中年银贼突然地发现,河莲不见了,气得他冲着瘦猴子喝了起来。
“跑了?”瘦猴子正好打不过中年银贼,见中年银贼不打了,也正好收手。
两人正在懊恼的时候,却突然地发现,河莲又跑回来了。
“你跑啊?你?”
中年银贼脸上露出一个无法形容的表情,朝着河莲扑了过去。
瘦猴子见状,叹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到地面,动也懒得动了。刚才的打斗,他也是凭借着一股不服气,才没有被中年银贼打死。
“搞吧!你搞吧!等你搞累了劳资再来杀你!”瘦猴子在一边发着狠。“杀了你劳资再去搞!”
河莲见自己又跑回来了,顿时她自己都蒙了。见中年银贼扑过来了,她转身就跑。可是?脚下一扭,“哎哟”一声倒下了。
“我干死你!”
中年银贼再也不上当了,直接挥舞着拳头朝着河莲的脑袋砸了过去。
先打晕你再说!尼玛地!不然你够狠地!一点也不害怕!一般女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就吓晕过去了。
“嗖!”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官道上方射来了一支箭。这支箭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直奔中年银贼的梗上咽喉。
“啊!”中年银贼本能地惊叫一声,脖子一歪,躲过了致命一击。但是!箭还是射中了他的胸脯。
“嗖!”
又一支箭射了过来!
“子念哥哥!救我!呜呜呜!……”躺在地上的河莲看见了,子念哥哥站在官道上,朝着下面射箭。
这一箭,射中了中年银贼的大腿。
中年银贼当场双腿一屈,跪倒在地。
“嗖!”
又一支箭射了过来!
这一箭,射向中年银贼的胸脯。
中年银贼无法承受利箭的冲击力,向后倒去。
“嗖!”
又一支箭射了过来!
这一箭,射向坐在一边的瘦猴子,利箭直接插在瘦猴子面前。
很明显!子念没有射杀他的意思。这一箭!是警告!
我警告你!别乱动!不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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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他也是坏人!”
见子念没有射杀那个瘦猴子,河莲哭道。
瘦猴子一听,当场吓傻了!
不过!也在心里把河莲给恨死了。
他与河莲还隔着一些路,不然?他想上前挟持河莲。
现在!他只能待在原地,担心惹恼了上面的人,真的把他射死。
河莲见子念哥哥来了,顿时又有了精神。她爬了起来,一脚踢向中年银贼。再上前一步,拨出中年银贼身上的一支利箭,再刺向中年银贼的脸。
“啊!”中年银贼惨叫一声,再次痛晕过去了。
“咔嚓!”一声!箭杆在河莲的用力下,折断了。
“哼!”河莲气愤地把断了的箭杆扔掉,又从地面上捡来一块石头,朝着中年银贼的脑袋砸了下去。
一、二、三、……
“我砸死你!我砸死你!我砸死你……”
中年银贼的脑袋破碎了,血和脑浆迸了出来,溅了河莲一身。但是!河莲还是不解气!
“我砸死你!我砸死你!我砸死你……”
坐在原地的瘦猴子见状,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怪不得了,中年银贼多次强加她都没有成功!原来!这是一个可怕地人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如此凶残了!这要是长大了,将来还有男人敢娶她?
最起码!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碰她的。
河莲这还不算,她还举起石块朝着已经没有了头的中年银贼的鸟巢砸去……
子念收了起弓箭,手提着刀,从山坡上奔跑着下来了。
到了近前,一看,他也吓傻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河莲会如此狠毒?
不过?可以想象!河莲为什么要如此砸这个人?
此人若不是欺负了她,她是不会如此歹毒的!
从河莲下手的地方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男人欺负了她。
此时的中年银贼,在子念面前已经分不清是什么年龄和身份了。因为!他没有了头、脸部。根据衣服,是分辨不出来的。从身材来看,自然是一个高大地中年人。
“河莲!河莲妹妹!河莲妹妹!”子念叫道。
河莲顿住了,朝着子念扫了一眼,再看向中年银贼。见中年银贼早已死了,这才收手。然后!也不理子念,手里拿着石块往瘦猴子面前来了。
“我?我?我?我?我!又!又!又!又没有欺欺欺负你?你?”
瘦猴子吓得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快速地后退着。
“你也是坏人!我要杀了你!”河莲举起砸中年银贼的石块,追着瘦猴子上去了。
“河莲妹妹!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子念劝道。
“要不是他们两人狗咬狗,我可能先被他欺负了!子念哥哥!杀了他!”
河莲见子念不帮她,她撵过去,一石块砸了下去。
瘦猴子当场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河莲扑上去,左一下!右一下!直到确认这个瘦猴子死了,才收手。
子念把他的箭从中年银贼的身上拨出来收起来,然后拉着河莲,从山坡下往官道上爬。
官道上子落的人见状,赶紧上前帮忙,把两人拉了上来。
子念把断箭交给其中的一个人,问道:“怎么办?现在?我们?”
“还能怎么办?洛邑是回不去了!我们回齐国吧!”
在古代社会,杀了人只要你跑了现场没有被抓到,基本上就没事了。
他们杀人了,洛邑城是回不去了。再则!由于情况紧急,他们没有留下活口,不知道要杀河莲的人是谁?你要是回洛邑,就等于是自投罗网。还有!也给东西门长子落添麻烦。
此时的官道上,已经有了行人和车辆。但在子落的人的吆喝下,一个个吓得飞快地跑了。
“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记住你们了!你们谁要是敢乱说,死!”子落的人用黑布蒙着脸,威胁着过往的人。
“我们不会说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河莲上了官道,直接奔子路那边去了。
子路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伤得不轻,躺在地上,嘴角还在流血。整个人就跟傻子似的,瞪着一双恐怖的眼睛,傻傻地看着。
“仲由!仲由!仲由!呜呜呜……”河莲蹲下来,用手拍打着子路的脸,叫喊着。
子路就跟傻子差不多,就那么呆滞地看着她。
“呜呜呜!他一定是被人打傻了!呜呜呜……”
河莲哭着站起来,去看老爹。
老爹身上的绳索已经被人解开了,只是受伤不轻,人很虚弱。
“爹!爹!呜呜呜……”河莲扑过去,叫着子路的老爹为爹。
“娃!娃!你还好好地?”确认河莲还好好地,老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刚才!子念一帮人追到前面没有追到河莲,又折身回来了。他们估计,河莲不可能有那么快。结果!还真的在这里遇上了。
他们一行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有人打子路的老爹。另外!山坡下又听到有人打架的声音。隐隐约约中,好像还听到了一个小女孩的哭声。
子念自然就联想到了可能是河莲,结果还真的发现是河莲。
另外!官道上!那些人不想让人管他们的闲事,就对子念等人进行驱赶。结果是可以想象的,子念等人服,双方就打起来了。
子念等人都骑着马,而中年银贼他们这边的人大多下了马。结果!骑兵对步兵,一会儿就出结果了。中年银贼的人,全部死于马刀之下。
“仲由!仲由!我儿子路呢?”老爹朝着那边轻声地喊着。此刻的他,身上到处都是伤,无法大声地说话。不然!到处都痛。
听到老爹的声音,子路挣扎着坐了起来。
河莲见子路还是那个傻傻地样子,就上前去扶他。
子路摆了一下身体,又挣扎着站了起来。
“爹!”子路叫了一声,东倒西歪地来到老爹身边,双膝一屈,跪下说道:“儿子路在!”
“儿子!呜呜呜……”见儿子还好好地,老爹激动得哭了起来。
“走!此地不可久留!”一个打扫战场的人走过来,催促道。
他们把人杀了,得马上离开现场。不然?当地官府有可能过来找麻烦。要是与当场官府扯上了,麻烦就大了。
当地官府过来查看一下死的不是本地人,一般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现场要是有人,自然是要盘问一番。
所谓的打扫战场,就是搜一下死人的身,收一下对方的身份户牒和钱币什么地。
确定对方是洛邑城的人后,大家决定:去齐国。因为!子念的故乡在齐国。
这些死人身上都有东周洛邑通用的钱币,所以!这些人不是洛邑人,就是在洛邑生活的人。所以!不能往洛邑方向去了。
众人把子路和老爹扶上马车,然后急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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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河莲没事,子路没事、子路的老爹也没事,方基石终于放心了。
受伤了都不怕,医治一下就好了。
要知道!古代的伤科技术相当地不错。再则!古代人的体质也很强健,受点伤不算什么。
只要有命在,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这个时候的方基石,距离河莲、子念、子路他们,至少还有四五十里地。
“扑通!”
就在这个时候,马再也坚持不住了,四腿一屈,赖在了地上。
“唉!”方基石叹了一口气,只得从马背上下来。
既然河莲与子念他们会合了,也就安全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追赶了。
他盘腿坐在马边,调息了一会儿。也别说!老子传授给他的“道家心法”还真的不是盖的!也就调息了这么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又恢复了许多。
那匹马赖了一会儿,也就自己爬起来了。它不仅累,还很饿,也很渴。方基石站起来去牵它,这匹马以为又要骑它,吓得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它。
“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唉!歇歇吧!”
说着!准备牵着马儿去喝水、吃草。
马见这家伙还讲理,嗷叫了一声表示感激。然后!拼命地吃了几口草。
方基石发现这匹马好像很灵性,就把缰绳放了,由它自由活动。然后!去找好的草源。等到马儿喝完水回来,他又牵着马儿去吃草。
吃完草,马儿可能是感激他,不停地叫唤起来,还不时地跳跃起来。
看来!还真的遇上一匹宝马了呢?方基石心想。
他是现代社会穿越到古代来的,不知道什么是宝马。对于汗血宝马、蒙古马什么地,他只是听说却并没有见过。
这匹马应该也是因为主人跑得累趴下了,才放弃的。不!是跟客栈方面换了新马,才把它留在了客栈内。要不然!主人可能是舍不得放弃的。
他算是捡了一个便宜,无意间得到了一匹宝马。
在古代!马是重要的交通工具。还别说,他还真的需要一匹宝马。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要是没有一辆好的越野车,想自由出行还真的不方便。
见马又有了精神,他就骑了上去。也不用他指挥,这匹马就驮着他上了官道。然后!小跑着往前方去了。根本不需要他操心,这匹马就知道你往哪里去。
小跑了一段路后,马儿又慢了下来,缓步而步。刚才!是它在预热。再则!刚刚吃饱肚子,还不能剧烈运动。作为马,它们的天性是奔跑,要让它们停下来它们还不习惯。
“阿!你这匹马不错!兄弟!这是正宗地枣红马!”
这时!后面奔跑来了一个骑马人,来到身边后放慢了速度,上下左右地打量了起来。
“枣红马?”方基石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枣红马产出北方草原,身长、削瘦,毛色泛红,背毛黑!这就是枣红马!”
“哦?”方基石仔细打量了一下,还真的那么回事。“这马行不?”
那人笑道:“行!你得宝了!你!”
“得宝了?”
“真正枣红马只有极北之地才有,是胡人的国宝。我们大周的人哪里有这等享受?有!也只有等到胡人来入侵我们大周,被我们大周击败,才会有这等宝马流落下来。一般情况下!这马能跑,一般的马是追不上的。所以!流落在我们大周的枣红马一般除了用作战马外,平时就扣着养……”
“扣着养?扣着养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给它吃饱!”那人笑道:“这马要是吃饱了,你就关不住它。它只会想办法把马棚给踹了,然后跑掉!奔跑!是它们的天性。”
“这这这?”方基石不敢相信?
不过!又不得不相信!
在他换马的时候,小伙计就极力推荐他这匹马,说它能跑。结果!还没有跑一段路,这马就跑不动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这马要不是饿了它,可能跑得还快。
“不信是不是?不信我往前跑上十几里,你看你用多长时间追上?”
那人说着,就驾马去了。还一边回头喊着:“记得追我!”
方基石摇头笑了笑,觉得此人有意思。他继续信马由缰,一边打开直播,观看河莲那边的情况。
子念的人杀人后,不敢回洛邑了,准备去齐国。顺便!护送河莲,保护子路父子。方基石心想: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他还是不放心。
马车在众人的护送下,急驰了一段后,停在一处水塘边。众人都下了马,到水塘边来洗脸。先前的时候,他们身上都弄脏了,都没有来得及洗。
特别是河莲,身上都是血和中年银贼的脑浆。
子路和老爹的脸上也都是血,其他人身上都有血迹。
还有!战马身上也有血迹。
这样地一行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也就在众人擦洗身上的血迹、换衣服、洗衣服的时候,从官道上跑来了一匹快马。
骑马的是一个中年模样的人,佩带着一把超长马刀。
此人来到近前,把马勒住,朝着现场所有人看着。最终!把视线定格在子落的那几个手下身上。
“你们?你们是洛邑城的兵士!”那人大声问道。
众人大惊!这才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他们。不过!片刻之后,大家都恢复了平静。他们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知道怎么应付对方。
既然来人追问起来了,倒不如先来一个死不承认。
见没有人理睬他,那个中年人又冲着河莲喊道:“哑公主!你怎么也在这里?”
“谁?谁是哑公主?”河莲本能地应道。
“哈哈哈!……”中年人大笑。
见众人迅速散开,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中年人也不再废话了,迅速拔出佩刀,催马上前,朝着最近的人砍杀了起来。
“啊?”
现场顿时大乱!
几个反应快的人,快速上马,摘下兵器,与中年人搏斗起来。其他人也都快速反应起来,作出各种应对之策。
这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追过来?而且!还是个厉害地主。
河莲跑到子路身边,准备保护子路。子路则跑到老爹身边,准备保护老爹。
经过先前的休息,和在车厢内的治疗,子路和老爹的身体都恢复了一些,都可以慢慢地走了。这不?他们也到水塘边来洗脸。
子念见又来了恶人,赶紧跑到河莲身边,准备保护河莲。
子念、河莲、子路、老爹四人在一起。
子念手持弓箭,作出射击的准备。
河莲与子路两人各自拿着一把小刀,作为防身工具。
老爹身体虚弱,只能勉强站立着。
第一会合之后,中年骑马跑了,双方未分胜负。
骑兵打仗就这样,一触即分,得跑一段路才能把马掉个头,再回来继续打。
“你是谁?报上名来!为什么要杀我们?”
“吴义!”中年人一边快马加鞭,一边答道。
“吴义?”方基石觉得这个人好像很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见吴义并非等闲之辈,他不得不催马奔跑起来。
好!就来试试这枣红马的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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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义?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子落的人问道。
吴义把马停在一个有利的高度上,看着众人。
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你们都得死!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我只告诉你们中最后一个死的人!我怕你们知道真相后,有人逃跑,把消息传出去了!这样吧!我叫吴义!我是楚国人!这里!曾经是楚国的附庸国!所以!这里也算是我们楚国的地盘!……拿命来吧!你们!”
见时机成熟了,他快马加鞭,一掠而过。准备一二三,速战速决,把面前这十来个人干掉。
以他的自负,只要这些人不跑,是要不了几个会合的。一个冲锋过来,至少能砍死三五个七八个。就这十来个人,能受得了他几次冲击。
楚人吴义?子落的人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这里曾经是楚国的地盘,楚国的附庸国?他们也不知道。反正!这里距离洛邑、距离东周已经很远了。具体到了哪里,谁知道?反正!这一带两三百里官道上,都没有人家和集市。
可以想象!这里曾经是小得不能再小的诸侯国,后来被楚国或者是晋国给灭了。因为!楚国与晋国是当时的“春秋五霸”,小的诸侯国投靠楚国就会得罪晋国,而投靠晋国又得罪楚国,最后!只能是灭亡的命运。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官道经过的这一带小诸侯国,荒无人烟。
管你是“无义”还是“有义”?既然是敌人,那就凭实力说话。
见吴义飞奔过来了,众人迅速作好准备。
要知道!他们是子落手下的战将,都是子落亲手调教出来的,并非一般人物。要是一般人物,子落也不会派他们过来保护子念的。
第二会合一掠而过。
这次!吴义只是磕飞了一个护卫手中的兵器,却并没有伤到任何人。
吴义本想冲刺到河莲身边,把河莲、子念、子路和老爹这四个人干掉。他估计了一下,这几个人一定与这些人有关系。还有!杀几个人后就可以起到震慑作用,能吓唬人。
结果!在护卫的有意阻拦下,战马跑偏了,根本跑不到河莲那边去。
第三回合,吴义不再说话,直接在原地快速转圈,然后!来一个突然袭击。
也就在吴义朝着河莲等人飞奔而来的时候,却突然地听到一声呼啸。
“嗖!……”
一支箭迎面飞了过来。
吴义一急,本能地两腿一夹,马儿跑一边去了。结果!又跑偏了。
又经过几次冲击,吴义仍然没有成功。这下!他不由地有些气馁,一向自负的他,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这么背气?
想想败在方基石的手下,他就来气。
也是自从那次之后,他的运气就一直不佳!
“尼玛地!劳资手里要是有一杆长戈,劳资收拾你们几个是妥妥地!”吴义在心里骂着。
这马背上的战斗,又是想速战速决,又是以以对十,还真他马地不行!必须有长戈或者是重型兵器。
更是让吴义生气的是:河莲身边的那个小子,尼玛地年龄不大,箭术还相当地可以!每次在他冷不丁地时候,给他放那么一箭。
吴义又在原地快速转圈起来,他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直接来硬的!正面对抗!
这种一掠而过的办法,已经在这些人面前失灵了。这些人的武功并非一般人物,看样子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要想取胜,就必须正面对抗,一对一,或者是一对几!
想到这里!吴义又快速催马上前,与第一人互砍了起来。这次!他采取地一对一正面对抗。
结果!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他的对方。无论是力气还是技巧,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面。
“啊!”
一声惨叫传来!
也就十几招互砍,吴义就成功地将此人砍于马下!
“好!”吴义不由地叫喊了起来。
还是这种各个击破的方法好!
以这种方法下去,要不了半个时辰,就可以全歼所有人。
其他人见状,蜂拥而上,将吴义围在核心,进行群殴。结果!吴义不但不怕,还得意地大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众人都围着他,一个都不跑才方便他一个个地斩杀。
一番激烈地战斗后,吴义又成功得手了,又砍伤了两人。
“子念!快走!子念!快上车!”一个护卫见状,不得不大叫起来!
子念听到喊声,这才明白过来!是啊!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河莲!你们先走!”
在河莲的搀扶下,子路和老爹都上了马车。然后!河莲坐到前面,驾起了马车。
子念并没有上车,他则召唤来了老爹的那匹战马。翻身上马,收拾收拾,然后直接奔战场这边来了。
“子念!你疯了!快跑!”
“子念!快跑!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快跑!”
“子念!听话!快跑!”
众人见子念不但不跑,还加入到战斗中来了,一个个着急得大喊。
“哈哈哈!……”吴义见状!一阵狂笑!
“子念!哈哈哈!应该不会是东西门长子落的儿子吧?哈哈哈!好!好!不杀你们我都可以走了!哈哈哈!我知道了!子落是谁的人了!哈哈哈!……”
吴义大概地猜出来了,这个叫“子念”的人,很可能是东西门长子落的宝贝儿子。
子落是什么人,王子姬朝暂时还不知道。因为!子落隐藏得很深,不与任何势力有表面上的来往,不投靠任何势力。他依法办事,让你找不到他的把柄。
王子姬朝等势力都想挖他,可人家就是不理睬。你就是许愿给他大将军,人家都不接受。
遇上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人,你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现在好了,竟然发现他的儿子与河莲在一起,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与方基石是一伙的。与方基石一伙的,就说明他是太子姬猛的人……
以前!王子姬朝等人认为,子念与河莲一同来洛邑,后来又关照河莲,完全是巧合。现在!吴义认为!子落可能就是太子姬猛的人。
有了这个重大地消息,吴义都可以不杀这些人了。
知道你们是谁了,就不需要他动手,只管回去报告,然后让王子姬朝想办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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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这么面熟?”
“不!这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也有同感!”
“吴义?吴义是什么人?”
直播间内,许多粉丝看见吴义后,都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没有人想起来。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叫吴义的人就是当初那个骑断尾巴马的人。
要是知道这个吴义就是那个人的话,更是着急。
这人的武功太厉害了,粉丝再次为河莲以及子路、老爹着急起来。特别是子路,有不少粉丝喜欢上他了。
“没事!他是子路!他死不了!他后来还保护孔子周游列国呢!”有人自我安慰道。
“假是不假!子路没事!可现在?子路难逃眼前这一关啊?”
“是啊!很明显!子念等人早晚都是要败的,他们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以河莲的驾车技术?她一个小女孩她能驾马多远。是不是?再驾一会儿,她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就是!就是!不是说!处子不要骑车和剧烈运动,这样做是很危险地,保护膜是很容易破裂的……”
“你们都扯到哪里了?怎么扯到保护膜上面去了?”
直播间内,有几个粉丝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让不少女粉丝偷笑起来。
“嘿嘿!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在意保护膜!”
“不是说?现代社会,要想找有完全保护膜的,只有去幼儿园了!我十五岁我就自我破了,我就要挑战男人的道德底线……”
方基石的直播粉丝数量是越来越多,可粉丝的质量,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真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方基石一掠而过,从那个骑马人的身边就过去了。为了表示感谢,他回头说了一句:“我再往前跑几十里,我在前面等你!”
“好嘞!”那人见是方基石骑马超过了他,得意地答应着。他乐他是伯乐,终于找到了一匹千里马。
不是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此人根本不知道,方基石跑前面去的原因。
发现这是一匹宝马,方基石也就放心大胆地跑了。宝马通灵,好像知道主人心里想着什么。所以!你只管坐稳了,跑路的事就交给它了。
方基石一边保持身体平衡,一边不时地观看着那边战场上的战斗情况。
遗憾地是!河莲驾着马车走了,直播分镜头是跟随着河莲的。只有在一定的范围内,当事情与主播有关的时候,直播镜头才直播相关连的镜头。
也就是说!河莲离开现场后,直播镜头就不再直播子念这边了。
让方基石放心的是:河莲、子路以及子路的老爹三人都安全。在河莲的驾车下,后面没有人追过来。
可让他不放心地是:子念那边呢?
通过先前的观看,他发现了!这个叫吴义的人,武功不是一般地高,而是相当地高。
他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觉得这个人在哪里见过,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吴义的就是那个骑断尾巴马的楚国人?
要是知道此人就是那个人的话,他只会更急!
因为!他跟他交过手。而且!还差点败了!虽然他不服,可在事实面前他不得不服!
人家就有那么幸运!就能反败为胜,险些胜了你!
“驾!驾!驾!……”
不管怎么说,子念于河莲有恩,不能对他不闻不问。何况!子念是子落唯一的儿子。
他与子落虽然只是一面之交,可两人都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所以!子念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觉得对不起子落。
再则!子念这孩子虽然跟他过不去,还跟他叫板,可他却喜欢他!觉得作为一个少年,就应该有志气、有个***憎分明。
方基石不仅不计较子念那样待他,用箭逼迫他。相反!更加地喜欢。
所以!当河莲的直播分镜头无法直播现场情况后,方基石更加地着急了。
“驾!驾!驾!……”
吃饱了的枣红马特别地有精神,听到主人的催促声,更是撒开了四蹄,狂奔起来。一路之上,尘土飞扬。前方的行人、马匹看见它来后,都纷纷让到一边。
什么叫“野马尘埃”?这就叫野马尘埃!
直播间内,粉丝们见河莲与子路走后,直播镜头不再直播子念了,有不少子念粉着急得直刷屏。
“到底怎么样?以子念的箭法,不会输的!”
“子念!加油!”
“子念!加油!”
子念这个人物,在历史书籍上是找不到的。他虽然也是孔子的学生,可他只能算是孔子的三千弟子之一。他不是孔门十哲,也不是七十二贤人。
后来的子念,一直留在东周洛邑,成为周敬王的贴身护卫。
所以!粉丝们查找不到子念的资料。可少年子念!却给粉丝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子念不听大人的话,一定要加入战团。子落派来的人见小主子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一个个也是醉了。
不过!着急归着急,他们为了保护小主人,也不得不拼命起来。
既然小主子这么够意思,愿意与他们共生死,他们哪里不更加地拼命呢?
“杀!”
“杀!”
“杀!”
剩下的五个健全的士兵,一个个呐喊起来。把吴义围在中央,进行车轮战。
“把战圈缩小!让他的马掉不过头来!”
“把战圈缩小!堵住他的马头!别让他跑了!”
“保护子念!别给主子丢面!”
“堵马头的!直接用命拼!拼伤他他就输了!”
“……”
子落派来的这几个人,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只要有一个人以死相搏,砍伤了吴义,吴义就是再牛比,也是难逃一死!
不让你的马转圈,我们的人就可以追着你砍杀,你的本事再大,你处于被动了,你的本事就发挥不出来。
“我艹!跟我玩命啊?”吴义见状,在心里大骂着。
见过不怕死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还有!他也是服了,子落的人怎么这么团结?为了胜利,他们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子念骑着他爹的战马,也跟随在队伍中追杀吴义。不过!他很快就退下来了。
他发现!他根本不是吴义的对手,搅合在里面只会耽误事。所以!他退了出来。他摘下弓箭,紧紧地跟随在战团后面,时刻准备放箭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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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义奔跑了好长时间,就是无法摆脱出来。
因为手中的马刀太短,在短兵相接的过程中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兵器太短,要想砍人你就必须贴近别人。可你一旦贴近了别人,别人就跟你以死相拼。他觉得这样相拼他吃亏,所以!他必须继续寻找机会。
子落的人,一边一个夹住他的马头。你砍向这个人,这个人就紧急避让。而另外一个人,则趁机上前砍你。你反身过来与这人砍杀,人家正好等着跟你拼命。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其他人,包括受伤的人,都跟在他的马屁股后面砍杀。
嘿嘿!本来以为近距离肉搏自己要占便宜,可以趁机把所有人斩杀。结果!却上了别人的圈套!
很明显!人家是使用战场上的“主将对阵法”,先斩杀你的主将,再摧残你的军队。
一个军队没有了主将,就会无头乱丝,不战自败。
“杀!”突然!吴义大喊一声,摘下马刀的刀鞘,朝着马头一侧的人抽了过去。另外!他的马刀不砍人,只砍马。
“嗷!”
刀鞘没有抽到人,但是!马刀却划伤了战马。那匹战马吃痛,再也不听使唤,狂奔而去。
“杀!”
吴义又是一声大喝,如法炮制!又用刀鞘抽向另外一个人,等那个人格挡的时候,他的马刀又划过去了。
“嗷!”
刀鞘没有抽到人,但是!马刀却划伤了战马。那匹战马吃痛,再也不听使唤,狂奔而去。
“杀!”
摆脱了马头夹击,吴义大喝一声,朝着子念冲了过来。
子念见吴义朝着他过来了,迅速把弓持平,朝着吴义瞄准。可遗憾地是!吴义的身后,紧紧地跟着自己人。他害怕误伤,不敢放箭。
他的箭术是可以,可他现在面对的是移动靶。要是吴义避让了,箭就有可能误伤自己人。所以!子念不敢放箭。
“子念!小心!”
“子念!快跑!”
“子念!快跑!”
“……”
跟在吴义身后的人,见吴义冲着子念过去了,一个个着急地大喊起来。
子念就当没有听见,他端坐在马背上,神情更是专注了。
吴义的战马越来越近,转眼就到了近前。
这时!子念的手指动了!
“啪!”
“嗖!”
弓弦发出清脆地一声响,犹如弹琴一般。弓弦上的利箭,“嗖”地一声就飞出去了。
“啊!”吴义一见,本能地大叫一声。为了躲避飞箭,他只得两腿一夹马背,偏向一边跑去了。
子念不慌不忙,又抽出一支箭,快速搭上,转动了一下身体,朝着吴义的的背影射去。
这次!他没有射吴义这个人,而是!直接射马。
“嗷!”
马的目标大!这一箭,尽管吴义进行了格挡,可还是擦了马屁股。战马吃痛,狂奔而去。
“子念!好样地!”
“子念!你牛比!”
“子念!不要得意忘形!小心!”
“子念!有你的!你长大了!小屁孩!”
“……”
众人见子念不但没事,还打败了吴义,一个个兴奋地喊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吴义骑马跑到一边去了。来到一个小树木里,吴义挥舞着马刀,疯狂地砍着树枝。然后!把树枝削成一个个箭尖形状。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发现一棵笔直的小树。
这棵小树足足有一丈多长,一把握粗细。
“好!”
吴义不由地在心里叫好起来!
飞快地来到小树前,翻身下马,把这棵小树给砍了。然后!把小树的树梢削成箭尖状。
一切准备就绪,吴义又打马回来了。
现在的他!手里有了长兵器。另外!还有了十几支“利箭”作为暗器,他又有了战斗的资本。只是!让他有些头疼的是!战马好像有点不给力。
不过?他并没有太在意。在关键时刻,他还是有办法让战马快起来的。
见子念等人都围在一起,吴义直接冲着这些人就过来了。
这就是吴义!人家有那个胆子和能力!就敢于以一战十!
要是手上有一把合手的兵器,真兵器的话,面前的这些人他根本不在乎。
“杀!”
吴义突然地大喊一声,双手持着小树干制作成的长矛,刺了过来。
众人一哄而散,但又快速地包抄过来。
吴义没有去追其他人,就看上了子念,撵着子念的屁股追。
不过!让吴义失望地是!他的战马太不给力了,无法追上子念的战马。
子念在前面转了一个圈子,又迎着他冲了过来。他早已持平了弓,搭上了箭。
吴义见子念前来送死,心里不由地一乐。双手持着“长矛”就迎了上去。
“嗖!”子念把握住了时机,射出一箭。接着!又快速地搭上一支箭,整装待发。
吴义并没有避让,只是用“长矛”拨挡了一下,就把飞箭给磕飞了。
就在吴义得意的时候,后面的人追了过来。情况紧急,后面的人也朝着吴义抛出了手中的兵器。
“啊!”听到背后传来的呼呼风声,吴义大叫一声,只得放弃刺杀子念,拨挡后面飞来的不明飞行物。
很快!众人又把吴义给围住了。
不过!战局马上就见了分晓。
吴义手中有了“长矛”,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众人近不了他的身,相反!还处处受制于他。
也就几十息时间,就有三个人被吴义给刺伤了。
又过了片刻,又一人被吴义刺下了马。
再过一会儿,又一个人被吴义刺死。
再过一会儿,吴义撵着众人刺杀了。
“子念!快跑!”
“子念!快跑!”
“子念!快跑!往回跑!大神应该快来了!子念!”
“子念!快跑!叫大神给我们报仇!”
“子念快跑!”
“……”
子念见状,也只能这样了!自己要是不跑的话,也一样是死。还不如往回跑,往洛邑方向跑。也许?在半路上就可以遇见方基石。
要想报仇,不作无谓地牺牲,也只能跑。
在众人的拼死下,子念只得往洛邑方面跑去。
“啊!”
“啊!”
“啊!”
身后!传来一声声惨死地痛叫声。
可以想象!子落的人都不是吴义的对手,一个个被刺死了。
“小子!拿命来!”
“小子!你是见不到大神的!”
“就算你爹来了,也不是我吴义的对手!你就等死吧!”
身后!传来吴义得意的恫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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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子念骑的是老爹的战马,这马特能跑,不一会儿,就把吴义给甩了。可跑着跑着,他又不敢跑了,又掉转马头跑了回来。
反正!我的马快,你追不上我,我不怕你。
再则!方基石正赶过来了,我更不怕你。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
子念很担心,吴义可能要掉头去追河莲。
要知道!河莲是驾着马车走的。马车的速度,远远无法与单匹马相比。
要是吴义去追河莲了,那就糟糕了。
所以!子念掉转马头就回来了。
正如子念所料,当他打马回头追过来的时候,正好见吴义掉转马头去追河莲。
这下!子念急了。
吴义追了一段,见子念跑远了,追不上。心想:反正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我不怕你跑了。既然你的马跑得快,我就让你跑。我去追河莲,把她杀了,就大功告成。
吴义根本没有料到,子念这个不怕死的会跑回来。他掉转马头过来后,见马儿很累,就不着急去追了。他放慢了马的速度,由着马儿小跑。反正河莲是跑不远的,一口气就能赶上。
结果!身后传来马蹄声他都没有注意。
在这官道上,不时地有信使奔跑其间,有马蹄声并不奇怪。
子念的箭早已射完了,没有箭,无法远距离攻击。此刻要是有箭的话,他是很有可能一箭把吴义射死的。近距离攻击,与吴义正面对抗,子念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不是人家的对手,只会白白送死。
可是?就这么便宜了吴义,他又不服。
左思右想,子念还是不声不响地追了上去。他摘下后背上的弓,提在手里,突然加速,让马儿飞奔起来。来到吴义身边,朝着他的头就抽了过去。
不管抽到没有抽到,再掉转马头,拼命地跑。
吴义听到呼呼地风声,本能地一低头,躲过去了。见是子念这小子,心里那个气啊!
“小子!有种你别跑!”
子念这才扭头看了一下,见并没有抽到吴义,朝着吴义喊道:“劳资没有跑!老子掉头过来再抽你!”
“你找死!”
“抽死你!”
“你找死!”
“劳资抽你!教训你个龟1儿子!”
两人一边对骂,一边赛着跑。
不一会儿,子念的马就把吴义的马给跑丢了。但是!子念学乖了,并没有跑那么远,始终保持着一定地距离。
吴义追了一段路,才想起来,自己上当了。这小子哪里是来抽他的,分明是在气他!不!是在有意地阻止他,不让他去追河莲。
“我干你娘的!你耍劳资!”明白过来的吴义,这才不理子念,追河莲去了。
“傻比!你现在才知道被人耍啊?傻比!劳资来抽你!”子念又掉转马头,跟在后面追。
一边追,一边气吴义:“你个傻儿子!你还在世上混?你混个毛线啊?你要是给我家当看门狗,我还嫌弃你笨呢!”
吴义气得牙齿咬得吱呀响,子念越是骂他他越是不回头,拼命地往前面跑。
到了一处宽阔的地带,见子念还在一边骂着一边狂奔,他的嘴角一撇,把马猛地掉了一个头,转了一个圈子,迎着子念就上去了。
“我让你骂!我让你死!”吴义在心里骂着。然后!把小树制作成的长矛持平了,等待着两人相遇的那一刻。
见子念没有了声音跑过来了,他大喝一声!
“我让你死!”
双手持着长矛就刺了过去。
“啊!啊!啊!……”子念大叫。
子念只顾骂,只顾一路追,根本没有考虑到路况。结果!猛然地发现:吴义掉转了马头,迎着他过来了。
这一下!顿时吓傻了。
当即!也不再骂了,只得由着马儿跑了。
在这个时候,马儿也跑出惯性来了,就算你让它停,它也停不下来。
见吴义的长矛直刺过来了,子念当场吓傻,本能地大叫着。
就在这时!坐下的战马嘶叫一声:“嗷!嗷!嗷!……”,侧身跑下了官道。
“轰!”
官道下方传来“轰”地一声巨响!
吴义嘴角一撇,大笑了起来。
就算你是一匹战马,你跳下官道,不死也要摔成半死。
然后!跑到前面掉转了一下马头,又小跑着回来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子念这小子是不是被战马压在下面直叫唤“哎哟”,然后见他来了吓得那个可怜地样子。
哈哈哈!小子!你就去死吧!
吴义心想:劳资都懒得杀你!老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你是怎么死的?嘿嘿!这也是一种享受啊!
吴义骑着马,大摇大摆地来到子念的战马跃下去的山坡,朝着下面看着。
“嗖!”
就在这时!下面冷不丁地传来一声呼啸!一支“飞箭”飞了上来。
“啊啊啊?……”
吴义一个没有注意,见飞箭迎面过来了,本能地大叫着,把脸往后一仰!
“咔!”
头顶上的发冠还是被飞箭给射中了,歪到一边。
“嗖!”
就在这时!又一支飞箭飞了上来。
这时的吴义,已经有了准备,伸手一抓,把飞箭给抓住了。一看!气得半死。
尼玛地!树枝!
就是!子念的箭早就射没有了,哪里来的箭呢?
吴义朝着山坡下看着,只见!子念站在山坡下面,手里又拿着两根笔直地小树枝,正准备再射他。那匹战马,因为跃下山坡受了刮伤,还趴在地面上没有起来。
也许?腿摔断了。
“小子!你就别再射了!你这个箭,是射不死人的!说吧!你说!你想怎么死?我成全你!”
子念抬头朝着上面看着,见吴义那个得意劲,也不由地害怕了起来。不过!少年子念哪里会怕死呢?只是他觉得太意外了而已。
“真的?”子念问道。
“真的!”
“那你送我到我爹面前去!我要死在我爹面前!”
“你爹是谁?”
“你说我爹是谁?”
“你爹是我!是我吴义!你是我吴义十个种!哈哈哈……”吴义说着,不由地大笑起来。
“嗖!”
“看箭!”
就在这时!子念突然出手,朝着得意忘形的吴义又放了一箭!
“啊?啊?啊?你射马眼睛你?”吴义一边说着,一边随着马儿跑了。
子念刚才那一箭,朝着马眼睛射去的。结果!把那匹马给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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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吴义的马吓走了,子念赶紧蹲下身来,查看老爹的战马。
要不是这匹老马救了他,他差点就被吴义一树杈给刺死了。
做人要知道感恩!
当时滚下马背后,他想也没有多想就折了几根笔直的灌木枝,制作出了几支“箭”。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还是理智的,先保命。
老马救你也是为了保你,所以!就顾不上战马了。
战马跃下山坡,它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为了救主子,它也是豁了出去。结果!它的前蹄受了挫伤,肚子也被下面的树枝给划破了。加上之前的奔跑,它一时之间真的爬不起来。
子念蹲下来查看,见老马的前蹄跪在那,当场就吓傻了。这还用说?一定是它的前蹄折断了。
再看向老马的肚子,下面流了好多血。
“呜呜呜!对不起!你?呜呜呜……”
看到这一幕,子念当场就哭了起来。
“嗷!嗷!嗷!……”
老马一声嗷叫!摇头晃脑了起来。
子念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老马一个激灵,蹦了起来,四蹄踏地,原地奔跑起来。
“你没有死啊?”子念不由地大叫道。
“嗷!……”老马又是嗷叫一声,好像在说:“这点痛算什么?劳资当年在战场上,身上插了十几支箭,都奔跑自如呢?劳资是累了!嗷嗷嗷……”
见老马的肚子上还流着血,子念都不忍心骑上去。但是!听到吴义又骂骂咧咧地回来了,他不得不翻身上马,由老马驮着他跑了。
“小子!你死定了!你就算跑到天边,老子也要把你追到!你个臭小子!你耍劳资!劳资不服这口气!狗十个种!劳资不把你杀了,你小子将来必成祸害!”
接连几次都被子念给耍了,吴义气极,不再想着去追河莲了,决定先杀了子念再说。
他认为!子念是个狼崽!让他长大了必然成祸害。
再则!这次放了他,将来杀他就难了。这小子的老爹是洛邑城的东西门长,手中有一定地兵权。要是让他回去报了信,让子落知道的太多了,必然不是好事。
还有!这小子的马受伤了,正是杀他的好时候。
可当他打马回头来杀子念的时候,却发现子念又骑着马跑了。
尼玛地!劳资笨啊!老子怎么当时跟他废话了呢?劳资直接把他杀了不就得了?
吴义不敢相信,就那匹马?它竟然没有死?它还能爬起来跑?
尼玛地!一定是匹战场上下来的老马!
只有老马!才成精了!才会伪装!
劳资上当了!不仅被那小子给耍了,还被这匹老马给耍了。
吴义也骑马跃下了官道,朝着子念的屁股追了过去。
子念不敢抽打老马,只是不停地喊着“驾”,由老马自觉地跑。
既然是老马,它们是通灵的,知道主人的心意。所以!它跑不动了你抽打它是没有用的。
老马不负主人之所望,一路狂奔,又上了官道,往洛邑方向去了。
老马识途!就这意思!人家知道你往哪里去,知道家在哪里?
不过!受了伤的老马,在速度上,明显地慢了许多。而且!是越来越慢了。
“小子!你死定了!小子!你跑啊?小子!快快滚下马来!给劳资磕头三百下,从劳资的胯下钻过去,叫老子三百声爹,劳资就放了你!哈哈哈……”
见子念的老马跑不动了,吴义一边追一边在后面进行心理战术。
上了官道,两匹的距离是越来越近。
吴义也是越来越得意。他的嘴上虽然说着饶了子念什么地,可他的心里,已经狠下决心了。只要追上了子念,就一长矛把他刺死。
官道上,一前一后奔跑着两匹马,一路尘土飞扬。
跑在前面的人趴在马背上,由着马儿驮着他跑。追在后面的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矛一边得意地呼喊着。
突然!后面的人放慢了马速,停止了呼喊,朝着前面定睛看着。
在前方不远处,飞奔来了一匹枣红马,骑马之人一边抽打着马儿一边喊着:“驾!驾!驾!……”
这个声音好熟习?
谁?
鲁国大神方基石?
当听出这个声音后,吴义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他又阴险地笑了一下。
哼哼!来得正好!劳资正要杀你!
方基石!你的死期到了!
嘿嘿!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你祖宗!
不!我是你生命的终结者!
“子念!子念!子念!……”
看见子念落荒而逃的跑了过来,方基石大声地喊着。
“大神!大神!方基石!他要杀我!他厉害!他有长矛!”子念从方基石的身边一掠而过,一边提醒道。
经过方基石身边后,子念就放慢了马速。他知道!再跑下去的话,这匹马就要报废了。以这匹马的忠烈,是一直跑到死的,主人不安全不让它停下来它是不会停下来的。
战马!通灵的战马比狗还忠诚!
特别是那些与主子有过命交情的战马。
虽然子念不是主子,可它知道:这人是主子家的人!是主子的命根子!
此时的方基石,手上是没有兵器的。
因为!这里不是战场,他也没有那个准备。
现在的他!就连最起码的佩剑、佩刀都没有。
让过子念,他把马横在了路中央,等着吴义过来。
当然!他并非完全没有准备。他的双手,作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身上的任何东东都是可以作为兵器的。
实在不行!就扔包袱吧!
他的身上有自己简单地行李和河莲的简单行李。
见吴义过来了,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种感觉:这人在哪里见过?怎么这么面熟?
“你是何人?”方基石喝道。
“你?过开!”
“我在哪里见过你?你是谁?你认识我吧?”方基石问道。
“你认识我?你?”吴义一惊。
心想:他认识我?他诈我吧?
“你?你这脸我没有见过,但是!你这身材?我绝对见过!你?你不会是那个骑断尾巴马的人?你?我的手下败将吧?你?你的断尾巴马呢?你?”
终于!方基石确定了!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东门外那个要杀他的人。
“拿命来!”吴义暴喝一声,双手持平了长矛,朝着方基石的前胸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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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对方手里拿的不是什么厉害地武器,只是一根木棍,方基石不由地笑了。
不过!瞬间脸色又变了下来。
他与吴义在东门外交过手,知道此人的厉害。
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他不得不万分地小心起来。
真的!当认出此人是那个骑断尾巴马的人后,方基石都为子念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小子!命真大!他竟然能够从吴义的手下逃生了!
不能说是幸运!只能说是命大!
见对方的长矛刺过来了,方基石身子一侧,随即手臂一划,一把反抓了过去。
这一抓,还真的把吴义的长矛给抓住了!
吴义双手持平长矛刺过来的,借着马前冲的力量,是想一刺成功,结果方基石的命的。
他心里是有数的:这个鲁国大神方基石并非一般人物,能够在他吴义手下逃生,不!能够与他吴义抗衡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所以!他是尽力了。
见方基石用一只手抓住他的长矛,他就试图双手一用力,准备把方基石给挑下马背。就算摔不死他,最起码也能让他处于被动。
此时的两匹马,在双方马背上的人的较量下,都停止住了。
本来!方基石的马就横在路中央的,只有吴义的马是前冲的。
结果!意外出现了。
吴义本想把方基石挑下马背,结果!在马前冲的惯性下,他的力量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相反!还大大地削弱了。
也许?他遇上对手了!
一个是动态的,一个是静态的。
方基石虽然只用了一只手,可他的马是站立在原地。所以!他可以尽全力。
再则!方基石抓住对方的长矛后,就势往回一拉,再快速出手,用另外一只手也来抓住长矛的把柄。结果!在他的双手一用力下,不是吴义挑他下马了,而是!变成他挑吴义下马了。
吴义一个坐立不稳,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不过!吴义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经验丰富,哪里会就这么输掉?
虽然!他的心里是输了一下,在方基石面前又输了一回。可他立马又安慰自己:自己这是遇上高手了!遇上鲁国的大神方基石了。要是遇上别人,他刚才那一刺就成功了。
方基石虽然得手了,可他也是碰巧才得手的。所以!他虽然赢了,可他也没有后续动作。一挑没有把吴义反挑下马,两人就僵持起来了。在马背上双手各持长矛一端,较起了力量。
“嗷!……”
“嗷……”
双方坐下的马,都被这突然加重的力量给压迫得嘶叫起来。双方不仅双脚踩在马镫上,把所有重量压在上面,还用双腿夹着马背,扭动着用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方基石骑的是北方胡人的宝马枣红马,枣红马是当时最优秀的马种。在没有发现汗血宝马之前,枣红马是最好地马。
而吴义骑的马,虽然是皇宫中皇家的良马,可毕竟无法与枣红马相比。在高手较量的情况下,这种马就有些吃不消了。
“嗷……”这匹马的双腿开始有些发软,颤抖起来。
“咔嚓!”
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长矛断了。
在这个同时!两人都不由地向后仰去。
“嗖!”
“看箭!”
就在这时!子念打马回来了,见机会难得,朝着吴义放了一箭。
当然!不是真的箭,而是先前用树枝做的树枝箭。
偏偏在这个时候,长矛断了。结果!吴义仰面向后,碰巧给躲了过去。
本来!以子念的箭术,是要射你哪里就射哪里的。结果!长矛断了反而救了吴义一命。
虽然!这支树枝箭是射不死他的,但最起码能够让他受伤。
“我要杀了你!”子念一箭没有射中,还恼羞成怒了起来,又挥舞着弓冲过来抽吴义。
吴义险些没有跌下马背,稳住身形后,见子念又过来帮忙,也就无心恋战了。赶紧两腿一夹马背,落荒而逃。
“抓住他!他是逃犯!他是越狱犯!他就是那个东门外骑断尾巴马的逃犯!”
见吴义逃走了,方基石也没有再去追。他的手上没有任何兵器,追过去讨不了好。但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必须吓唬吓唬他,让他在洛邑城混不下去,逼迫他走人。
“方基石!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你全家!”跑了一段路,见方基石与子念没有追过来,吴义不服地回头喊道。
“不服你回来!我现在就杀了你!”方基石回敬道。
“我要杀你全家!”吴义一边说着,一边掉转马头,往洛邑方向去了。
见吴义跑远了,方基石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下子念,见子念没有受伤的样子,终于放心了。
“你没事吧?”
“我没有事!死不了!”子念不服地答道。
“河莲呢?”
“她驾着马车跑了!在前面。”
“马车?哪里来的马车?”方基石明知故问道。
“一言难尽!我们边走边说!”子念大人一般地说道。
“不能走!你的马!它受伤了!得找草药给它止血!”方基石阻止道。
他看见了,子念的马肚子上有一片擦伤。要是不及时医治,这匹马可能就废了。
“马?”子念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马受了伤,赶紧跳下马背,查看起来。
“把马放路边去,让它们吃草休息!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草药!”方基石也跳下马来,继续吩咐道:“把衣服脱下来,撕成布条,给马包扎。”
把马儿赶到路边,他就一头钻进草丛中,寻找草药去了。
结果运气很好!很快就在草丛中找到了医治马伤的草药。
把草药洗净、捣碎,用汁水擦洗了一下伤口,再用药渣敷在伤口上,用布条把伤口包扎起来。
老马见方基石动作熟习,很是感激,不停地嗷叫着表示感谢。
“嗷!……”
见方基石那个认真地样子,医治着他的马,子念的心也软了。
包扎好马儿的伤口,方基石没有敢多停留,继续往前去追赶河莲,并且追问路上发生的事。
子念坐在方基石的后面,他的马没有驮人,跟在后面。
枣红马一点也不生气,并且还有些得意洋洋!它能驮两个人跑,它是超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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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方基石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子念路上的情况,一边不时地打开直播观看着河莲那边的情况。
你要是不追问河莲的情况,子念这个小家伙会跟你没完的,说你不关心河莲。所以!他只得装着不知道河莲的情况的样子,追问着。
子念一边回答着问话,一边在心里想:嗯!关心还倒是有些关心。可你关心也没有用啊?你想过没有?你的年龄!你的年龄跟我们的老爹一般大了,你不能想着人家小女孩啊?你?道德品质啊!有没有?
河莲还没有那么傻,一直沿着官道往鲁国方向奔跑。要是那样地话,你就等于等着别人来追了。
跑了一段路,她找了一个大的路口,就把马车等在路边了。然后!把子路和老爹扶下了马车,搀扶着躲进到了官道一边的高处,一边给子路和老爹治伤,一边观察着官道上的情况。
老爹是个老猎人,略懂一些医术。
古代人不光是猎人懂得医术,一般人都会一些简单的伤科医术。因为!古代人经常受伤。你要是不懂得一些基本急救医术,你就更难生存下去。
子路搀扶着老爹,到处寻找草药。河莲负责望风,观察周围的动静。
很快!老爹就找到了不少草药。把草药洗净后捣碎,敷或者是擦,处理着伤口。
两人处理完伤口,就躺下了。
子路不说话,还是那样傻傻地样子。他的眼睛很专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转动。他的内心很坚定,想着将来如何报复那样恶人!
“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杀尽天下恶人!”子路在心里发着狠。
把子路父子安顿下来,河莲一边观察官道上的动静,一边在附近寻找起了食物。
肚子!早就饿了。
荤食是没有了,只能吃草!
当初与夫君方基石一起离开死亡之地的时候,河莲学习了不少野外生存的法子,寻找食物的能力很强。
很快!就找来了很多草根和草叶。
老爹看了看这些草根和草叶,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东东能吃的?”
“我夫君告诉我的!”
“你夫君?你才多大年龄?你夫君?”
河莲没有回答,她的脸却红了,急忙把草根、草叶分了一份给子路。
子路看了看这些草根和草叶,又看向老爹。见老爹朝他点头,才敢吃。
也正是因为这次的吃草行为,给少年子路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的子路,对野外生存特别感兴趣,学习了不少野外生存技能。
再后来陪同老师孔子周游列国,陈蔡绝粮的时候,多亏他认识许多能吃的野草、野菜、树根之类的食物,才没有让孔子师徒一行人饿死。这是后话。
中午时分,有人来找马车,结果见没有人理睬,没有敢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意这辆马车和这匹马。官道上停着一辆马车,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河莲很心疼那匹马,可她又不敢下去把马放生。
半下午时候,方基石才与子念两人赶过来。
“马车!马车!河莲的马车!”子念惊叫道。
方基石装着不知道河莲下落的样子,看着子念的表现。
子念跳下马,直奔马车去了。见马车上除了血迹外,一个人影子也没有看见。
“河莲!河莲妹妹!河莲!河莲妹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子念当场就哭了起来。
方基石也跳下马,继续装着不知道,不动声色地看着子念的表现。见子念真情流露,他还是满意的。
河莲见夫君方基石过来了,先是兴奋。可当看见子念也跟过来了,她的脸色就变了下来。她准备是想出来招呼夫君方基石的,可现在又不想了。
子路与老爹两人医治了伤口和休息,身体恢复了一些。见子念来了,还带着一个中年人来了,终于放心了。可当看见河莲不高兴,他们也只得看着河莲的表现。
“姐?他?”子路忍不住问道。
“我讨厌子念哥哥!”河莲不满地说道。
“哦?”子路点点头,好像很明白似的。
方基石见子念真的动了真情,是真心哭,于心不忍,就朝着河莲藏身的地方喊了起来。
“河莲!你干什么?下来!”
河莲听到夫君叫她,这才站到明处,朝着夫君哭着答应道:“夫君!呜呜呜!”
“河莲!你没有死啊?”子念兴奋地喊道。
“你才要死呢!”河莲回敬道。不过!随即又改口道:“子念哥哥!你咒我死!呜呜呜……”
然后!朝着老爹和子路招了招手,三人一起慢慢地往官道上来。
子念一点也不计较河莲这样待他,激动地跑上前,迎接着河莲。
方基石站在原地没有动,朝着那边看着。
当看见子路后,他的心里有一种特别地感觉。
见子路走路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他受了不轻地伤。只是!他很坚强,忍耐着。另外!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不仅身体上受到了伤害,少年的心理上也受到了创伤。
子路才多大地人?尽管古代人懂事懂得早,可他刚刚经受的事件,可能会影响他一生。在他的心里世界里,永远有着恐怖的阴影。
看见子路的那个样子,方基石不忍心,走了上去,伸出一只手牵向子路。
子路先是躲闪,随即!也就答应了,把手伸过来。因为!他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对他的友好。
方基石又朝着老爹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让你们父子受苦了!”
老爹朝着方基石上下看了一眼,答应道:“不用谢!我是个猎人,碰巧遇上了!”
“把子路交给我吧!我想教他武功!”方基石真诚地说道。
老爹犹豫了一下,心里舍不得,但还是答应了。
“嗯!只是仲由他年龄小,脾气倔!不听话!……”
“爹!”子路打断老爹的话。
他对老爹对他的评价很不满意。
方基石苦笑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子路的小脑袋。
唉!子路大概就是这个脾气,一生都改变不了了!他不知道老爹是在护着他,以为老爹不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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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用期待地眼神看着方基石,希望得到他的肯定,证明一下他不是孬种。
“嗯!我信你!是个男人就要有血***憎分明!嫉恶如仇!”方基石点了点头,给予了子路肯定。
然后又说道:“有时候啊!我们要看看环境,当我们面临危险的时候,我们就要巧妙一些,要先保护好自己的生命,然后再想办法收拾敌人!”
“嗯!”子路答应了一声,点点头。
好!这孩子我好喜欢!见子路那个认真地样子,方基石更加地喜欢他了。
一行人往前走了一段路,挪了一下地方又停下来了。
拉马车的马很累很饿,必须休整。子念的马受了伤,也必须休整。还有!子路和老爹两人都伤得不轻,也必须及时医治,补充营养。方基石与子念两人,也一样饿了。
把马车停到路边一处隐蔽的地方,以免再被人追杀。子念骑着枣红马去乡下买吃的,其他人原地休息。
河莲确认安全后,突然地觉得很累,想睡,赖在方基石的怀里睡觉。子念很看不惯,可又没有河莲的办法,只得去买办,眼不见为净。
子路跟河莲的心理差不多,确认安全后,他靠在老爹的身边就睡着了。老爹虽然伤得比子路更重,可看着儿子的那个样子,心疼得不行,就把他搂抱到怀里,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爹!”子路惊醒了,看着老爹轻轻地叫了一声。
他本想挣脱出来的,坚持着不睡,可实在是太累,只得在老爹的怀里继续睡。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眼角流出了泪水。
两匹马都自由散放了,驾车的马有些急不可待地去吃草、喝水。子落的战马也小跑着到一边去吃草,然后!前蹄跪地,卧在一边休息。
直播间内,大家看到河莲、子念、子路平安了,一个个才放心下来。
自从河莲与子念走后到现在,有不少粉丝一刻都没有离线,一直在观看直播,关注着她们的命运。
虽然他们知道,子路是没事的,可他们还是为子路担心。
河莲与子念以及子路的老爹,在历史书籍中是找不到他们的名字和事迹的。所以!粉丝们很是关注她们的命运。
“子路!我看好你!”
“子路!加油!”
“少年子路真懂事!”
“我喜欢子路!”
“我们少年的时候,要有子路这么执着、懂事就好了!”
“谁说子路脑袋一根筋?我挖他祖坟!”
有不少粉丝不知从谁的书籍中看到了对子路的评价,说子路从小就一根筋,脑袋不是好使。结果!犯了众怒。
“我研究了子路这个人,根据《论语》等相关书籍,对子路进行了研究。我认为!子路不是脑袋一根筋,也不是他笨!而是!执着!坚持!有些反应慢了,没有别人那么灵活!”
“子路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的人生经历给予了他不同地人生体验!所以!在某些时候,他是成见的!不会变通!不过!最终还是变通了!这一点,我服!子路不是顽固不化!他这个人,可以用忠愚来形容吧!”
“我觉得子路与孔子的关系,是那种人格互补的关系!孔子不是太喜欢子路,但是!他又需要子路!为什么呢?因为!他的人格中缺少子路身上的某些东东!
而子路呢?也一样!他离不开孔子!尽管孔子经常骂他,指责他、教育他!可他呢?先是不理解、不接受!之后!他还是理解和接受了!因为!这正是他人格中的缺陷……”
“我觉得孔子有时候就是不服子路!嫉妒子路!比如说那次!子路当官的那次!子路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做好事,结果!被孔子给骂了!孔子这就是故意找茬子,无中生有教育人!”
“你说的是哪次?你说清楚点!你不要侮辱圣人!”
“就是那次!那次!那次?我记不清了!你百度一下不就得了?好像是那次!孔子找茬说,大意是:你干啥呢?你把自己的俸禄拿出来做好事,那你家人怎么办?这不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你要敢说孔子不是故意找茬,那孔子就是炒作出来的!是不是?平时他教导别人怎么了?是不是要舍我其谁、舍生取义,要奉献!可当子路这样做了,他又说子路不顾家?又自私起来了!而且!自私得还有理由了呢?都什么人啊?反复无常啊?
还有那次!那个谁?他骂人家老而不死还是什么的?他老年时候的事,骂他的发小还是谁?对待那人跟对待子路一样,欺负人!……”
“你这是抹黑孔圣人!”
“你这是从哪里看到的?”
“你这不是从正史上看到的吧?”
“又来了!又来了!反正!不能说孔子的坏话!不能正确评价孔子!一切都得说好话!不然!就有帮狗来了,乱咬人!我说错了吗?不信你自己动脑子去看看!不说其他的解读文字了,就说《论语》。你把论语仔细读一遍,就会发现孔子的思想是前后矛盾的!是‘反正他有理’,他放出来的屁都是‘薰香’。你要是仔细读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是糊涂人说糊涂账,瞎说八道……”
“拉黑!拉黑!管理员!把他拉黑!”
“禁言!禁言!禁言!”
“管理员!管理员!呼叫管理员!”
太多地粉丝愤怒了,恨不能来一场文字的狱,把这个发言的粉丝拉去坐牢。
开什么玩笑?你敢公开抹黑圣人?
你不是在抹黑圣人,而是在抹黑国人的脸!国人遵循儒家学说两千多年,难道遵循的是“糊涂哲学”。
很快!这个说孔子坏话的人,头像就黑了下来。很显然!他被留言、评论区的管理员给拉入黑名单了。或者!被禁言了。或者!这家伙发现犯了众怒,潜水、隐身了。
“我觉得!子路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人!不做作!不迎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相反!跟随孔子后,反而变得做作与迎合了!不要黑我!我说的是真话!比如说!子路临死前说‘君子死,冠不免’,就是做作!他不是以前的子路了!他失去了人性的本真!
有很多人把子路临死前的这句当成经典!可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相反!他不再是子路了!他变成孔子的门徒了。”
刚刚把那个人拉黑,又冒出来一个!
结果是可以想象的!又被众多粉丝给“围殴”了。
“不用说!他是道家!宣扬自由泛滥主义!”
“同感!他是道家!”
“一个人都要死了,还那么做作,干啥呢?说老实话!我也不喜欢这样!最后地结果呢?被人剁成肉泥了!是不是?你的帽子戴正了吗?这也确实是儒家的迂腐。”
“又冒出一个!又冒一个!”
“拉黑!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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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要吵了!你们!还有孔子的大多数门徒,还有后世的所谓‘儒家’,他们都没有读懂孔子哲学思想!他们都是‘登堂而没有入室’。
记得孔子这样评价子路的:《论语?先进》:‘由也升堂矣,未入于室也。’孔子思想是修身,然后才是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己修养都不够,自然是:对后面的理解都是一知半解、云里1雾里了。
孔子当初想建立一门学说,拯救天下苍生,可苦于没有理论根据,才去了东周拜师学艺,请教老子。
老子!当时最高学问者!再则!他是周藏室的官吏,接触的书和看过的书太多了。他不能回答的问题,都可以在周藏室内找到答案。
不要我说那么多了,总之!儒家学说思想是建立在老子的道家学说基础之上的!你要是研究偏了,你就不能正确解读孔子思想……”
看了这个人的长篇大论后,立马又引来了无数人的围殴。
“我R!怎么儒家学说思想建立在道家学说思想上面了?”
“瞎扯!又冒出一个瞎扯的!”
“又冒出一个道家!”
“拉黑!拉黑!”
“拉什么黑啊?你没有发现:主播的一个分镜头在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一个分镜头正在直播老子的讲道。这是儒道合璧!”
直播间内,由子路而引起的争论继续。大家先是说子路,接着说孔子。再接下来,就由孔子说到道家,再就是开始了儒家与道家的争论。
现实生活中,子念去乡下小镇买了肉食和烙饼等吃食。水就不用买了,山沟里的水都能直接喝。
古代的水纯天然,跟农夫山泉一样纯,没有污染。
另外!还带回来了不少外敷的伤药。
在古代!伤药最好买!就跟现代社会的创可贴一样,“社会”必备药。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天差不多快要黑了。
在方基石的建议下,继续赶路。今晚赶一个晚上的路,明天白天下官道找一家客栈住下,全面休整。
还是小心一些好!免得洛邑城那边又有什么人派人来暗杀。
方基石骑马带着河莲,河莲坐在他的前面,防止她睡着了掉下马。
子念驾马车,子路与老爹两人是伤员,自然是坐在马车内了。子念的马,栓在马车的后面跟着马车走。它是伤员,又是功臣,也一样享受功臣的待遇。
经过一个晚上的行走,距离宋国只有几十里地了。吃过早饭,休息了一下后又继续赶路。进入宋国后,才下了官道,往乡下小镇去了。
中午时分,才在小镇上找了一家便宜的小客栈住下。
这次从洛邑城出来,方基石别的东西没有带,银子和钱币带了不少。
他知道!在这个乱世中,你没有银子你就寸步难行。
不!在任何时代、任何环境下,没有钱你都是寸步难行。
银子是新型贵重钱币,拿出一块银子就能把店家打发了。
住下客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子路的老爹医治身上的伤。
经过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的行走,老爹再也继续不下去了,病了。身上的伤口好像还感染发炎,发烧不止。
相反!子路虽然身上痛,可除了心理创伤外,外伤没有大碍。
河莲不愿意坐车,一定要赖在方基石的怀里,结果!也病了。浑身无力,微微地发烧,昏昏沉沉地想睡觉。
掌柜请来了当地最好的医生,给老爹看病。医生全面检查了一下,认为老爹的胸骨被打裂开了,才造成发烧的。问题不大,只要静养加营养就可以了。
河莲没有什么病,就是因为放松后的疲惫而已。
医生说:一个人紧张后突然地放松下来,也是容易得病的。
好像跟现代人得的“节后综合症”一样,也是一种病。
不过!这种病不是大病,随着时间的推移,就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子念心疼河莲,陪着河莲。河莲懒得搭理他,就装睡。结果!就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老爹是过来人,虽然病得很重,可他不希望别人照顾他。
“儿哇!去!去!跟大叔说话去!听话!爹睡了!噢!别出声!噢!”
子路想陪老爹,可老爹不让他陪。无奈之下,他只得过来找方基石。
“你愿意跟我学武功吗?”方基石问。
“愿意!”
“那你给我磕头吧!”
“嗯!”子路答应一声,趴到地面上就给师父磕头。
“好好好!起来!起来!”方基石把子路扶起来,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学武功要肯吃苦!要坚持!知道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练不出功夫的!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百日空!什么叫百日空?就是你以前练的一百天都白练了……”
子路认真地听着,然后!点头答应道:“师父!仲由记住了!仲由会努力地!天天练!无论刮风下雨、下雪,仲由都坚持练,仲由不偷懒!”
“好好好!你这体质,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先教你一些基本常识性的东东吧!”
方基石把子路带到后院,先教子路练“扎马步”以及基本步法。然后!再教一招擒拿格斗,让他觉得能学到真功夫。
可以看出!你不拿出一点真功夫,他还不一定服你。他可能认为他老爹教他的刀法是天下第一刀。
“这一招知道怎么用吗?就是别人抓住你的手腕了,你怎么办?你抓我手腕,看我怎么破解?”
“我是抓不住你的!你是大人!”子路把手往后一缩,说道。
“那你抓你手腕,你怎么破解?”
“你是大人,你是小孩,小孩力气小,是破解不了的!”子路又把手往后一缩,说道。
“我这不是比方说吗?是不是?假如?你遇上一个跟你一样大的小孩呢?人家抓你手腕你怎么破?”方基石耐心的解释道。
他基本上了解了,子路的思维模式,有些拐不过弯来。你不顺着他的思路,你还说服不了他。
“嗯!”子路这才答应一声,配合起来。
“手腕被别人抓住了,有许多种破解的方法,不一定要力气大,知道么?比如说!别人抓住你的手,你力气小挣脱不了,是不是?你可以搔他的手背啊?你还可以咬啊?哎哟!你真咬啊?”
方基石也是醉了,他只是教他这些方法可以破解,哪里知道子路真的咬了他一口。
不过!子路并不是死劲咬,只是试探效果。
见方基石把手松开了,很生气地样子,子路一点也不害怕,还笑了!
“师父!这招灵!我还没有用力咬呢!你就松手了!”
方基石看着子路,无语了!
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子路!
太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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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了解子路的这种性格,你还以为他是傻子。
其实!他这是认真!
没有经过他确认的事,他不轻易相信。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真的咬了方基石一口。
他是真咬!只是!没有往死里咬!可以想象,以后与人打架的时候,能够用得上的话?他会往死里咬的。
方基石看着被咬得差点出血的手背,苦笑着摇头。
唉!也是遇上他这个善解人意的师父了,要是换了一个师父,还不当场给他一巴掌!
还一定会骂:你是猪脑子啊?
直播间内,有不少粉丝见了,都觉得这个子路另类!
自然!有不少粉丝不理解,骂子路脑子笨。
也有一部分子路粉,在帮子路说话。
“人家才多大地人?才九岁!应该!九岁的小孩有这样地思维能力,就已经很聪明了!”
“说真的!我九岁的时候还尿床呢!”
也有一部分粉丝表示理解,保持沉默或者当个吃瓜群众。
子路的老爹模模糊糊地听到方基石的痛叫声,不由地担心起来。知子莫如父!他知道他的宝贝儿子,一定是又“认真”了。当初他教儿子刀法的时候,就差点被儿子给砍伤了。
你说让他“假想敌”,想象面前有一个敌人,敌人如何如何。他说:爹!我想象不出来!你站在这里!就当我的假想敌吧!
结果!一刀差点把他给废了。
还好!没有听到方基石生气的怒吼声,老爹才放心下去,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师父!我还要学!我还要学!”
还别说!子路的模仿能力和接受能力,都很强悍。教了他三四招了,他都模仿得有板有眼,觉得还不满足,还要学。
“你身上不痛?今天不学了!你先练!多练!边练边想!想象面前有敌人,你怎么跟敌人打架!以后真的与人打起来了,你就心里有数了,就不怕了!知道么?”
“再教我一招!就一招!”
在子路的纠缠下,方基石只得再教了他一招。然后!坐到屋檐下喝茶去了,让子路一个人在院子里练。
让方基石感到意外地是:子路的身体真棒!在不断地练武下,他身上的青紫都消退了,白里透着红润。
“你还痛不?”事后,方基石查看着子路的身体,问道。
子路看着方基石,摇了摇头。
经过先前的“咬”,他更是服帖面前的这个师父了。
他知道!就算刚才他咬了他爹,他爹都可能会生气的。
对于“假想敌”,子路一直都是假想不出来的。他觉得!只有实战才是真的!假想能假想出什么敌人来呢?
可他无法说服大人,只得默默地接受。
假想就假想吧!我面前哪里有敌人呢?敌人在哪里呢!有?那我打!我打!我打!
带着这种心态,子路才有了继续练下去的信心。
“武功要练!知道么?你时时刻刻都假想面前有敌人,到时候真的面前有敌人了,你就可以使出师父教你的招式,把敌人打翻。再以后呢!你练拳的时候,你的面前就好像真的有敌人了。那个敌人,就是上次跟你打架的那个人……”
“师父不是我的敌人!”子路答道。
方基石都差点被子路给气笑了。
这个子路,竟然把他假想成他的敌人!
“好吧!你先去喝点水,再吃些烙饼,不要吃得太饱,知道么?然后!睡觉!醒了没事再来后院练武功!”
“嗯!”子路答应着,趴到地上给师父磕了一头,回客栈房间去了。
经过十几天的静养,子路的老爹身体恢复了一些,又可以下去走动了。他坐不住了,决定回鲁国老家去。
方基石考虑到还没有教完子路的基本功,还没有把子路培养过来,不想走。
还有!他发现在子念的执着纠缠下,河莲好像改变了一些态度,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一些。所以!他不想现在就走,害怕影响了这种关系。
一旦回鲁国了,他就要与子念、子路分开。他回鲁国皇宫,子路与他老爹回老家。子念有可能回齐国,也有可能留在鲁国国都曲阜,自谋生路。
反正!他是不想带子念进鲁宫的。
以子念的少年脾气,他进了鲁宫可能要瞎说八道。河莲是鲁国公主,是他的妻子,少年子念不在鲁宫内胡说八道才怪?他一定会说鲁国君王、大臣都昏君、庸臣。
又住了十几天,方基石有些急着了。不是老爹催他走了,而是!他急着走人。
他算了一下日期,从这里回鲁国,差不多两个妾室要生孩子了。
此时的子路,在他的强化训练下,基本上掌握了武术的基本动作要领和技击要求,一个人可以自行练习巩固了。
而老爹的身体,也差不多恢复了。虽然不能干重活,但最起码是可以自理。
河莲与子念的关系,还是那个逑样!河莲不接受子念,但出于报恩的心理,她与子念保持着兄妹关系。子念见河莲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方基石好,也开始灰心了。
再则!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被方基石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觉得方基石是个值得他佩服的人。
“回吧!我们回鲁国吧!老爹!我们还可以同行一段路的!”
“兄弟!你就别叫我老爹了!我也就比你长十几岁!叫我老哥吧!谢谢你!谢谢!方兄弟!”子路的老爹笑道。
在这一段时间里,由于忙着教子路武功,指导河莲、子念练武,加上其他原因,方基石没有很好地与子路的老爹交流。
另外一个原因!他想让老爹这位老哥静养,不想打扰他。
还有!他还要偷偷地观察子念的情绪!
子念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你要是不注意他的情绪,这小子说不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比如说!为了河莲!他有可能走极1端来暗杀、陷害你。
结果!方基石发现:这一切都是多余的!
子念虽然心里吃醋,可他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政审这一关,绝对能过!
“走啰!”子路听说要回鲁国的家,也兴奋起来,不停地蹦跳着。“娘!娘!仲由回来了!娘!仲由又长高了!娘!……”
大家看着子路那个高兴地样子,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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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宋国到鲁国,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为了继续教子路武功,他们一行人走得很慢。
老爹驾着马车,子路坐在车厢内享受。
河莲有时坐马车,有时发嗲与夫君方基石同乘一匹马。一会儿坐在方基石的前面,一会儿又坐在方基石的后面。
现在的河莲,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发育得相当地快。她面前的两座小山,山峰更突出了。她的身高,好像每时每刻都在长。
子念骑老爹子落的马,看着河莲一会儿坐到方基石的前面方基石抱着她,一会儿又看见河莲坐到方基石的后面双手环抱着方基石,心里不是滋味!真的!可是!他又没有河莲办法。再则!他又帖服方基石。
子念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这一路走下来,简直生活在人间炼狱中,让他有凤凰涅盘一般地感受。
浴火重生,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火烧死?能不能重生?
子落的那匹战马,肚子上的伤早已好了,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这匹老马,虽然没有枣红马厉害,可也是马中的佼佼者!
驾马车的那匹马,虽然是一匹普通的马,可在这两匹马的带领下,也显得很精神的。
距离鲁国越来越近了,突然有那么一天,想着即将分手,大家的心情都沉重起来。
“子路啊!你不光要练武,也要学文!”这天晚上,教完子路的武功,方基石语重心长地对子路说道。
“学文有什么用?在这个乱世中,还是用武力说话!在战场上,没有人听你讲道理的!”子路不以为然地说道。
“文官批一笔,武官跑死马!知道么?”见子路跟他皮了起来,方基石把脸拉下来,一副严肃地样子。
“咳咳咳!……”子路调皮地假笑起来。
“听师父的话没有错!也要学习文!知道么?天子会武功么?国君会武功么?是不是?打仗的时候,不仅要有武将上战场杀敌,还要有文官指挥!知道么?
一对一的打架,战场上一对一的拼杀,是讲究个人武功的。知道么?而在许多人打仗的战场上,当军队对军队的时候,还是要有文官的,要有一个不仅会武功,还有脑子的指挥官!知道么?没有指挥官指挥军队,你的军队人马再多,也是要打败仗的……”
在方基石的耐心讲解下,子路的脸色变了。
子路就是这样地人,你不把道理对他说清楚,他就不想吊你!你要是把道理说清楚了,他才服帖你。
“嗯!我听师父的!我也学文!我要当将军!我要指挥千军万马!杀尽天下恶人!”子路又慷慨激昂起来。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去东周!找一个叫老子的人!……”
“老子?”子路打道:“还有人叫老子?”
“老子是少年白!知道么?他从小就很聪明,爱思考问题,想着拯救天下苍生的法子。结果!思虑过度,就白了头发!知道么?他的名字叫李耳!陈国人!他现在在东周洛邑,周藏室工作。管理周朝的图书古籍。
他是当今世上最有学问的人!没有之一!他是第一!知道么?
你看见他后,你就要给他磕头!他跟你爹年龄差不多!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满头白发,连胡须都是白的。
还有!你不要公开打听他,说要跟他学习学问!知道么?他也有仇家……”
“仇家?他这么有学问的人,也有仇家?”子路不解地问道。
“有!”方基石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他有学问,想拯救天下苍生。结果!有许多人不希望他拯救天下苍生!……”
“为什么?”
“因为!如果天下苍生都解放了,他们就不能作威作福了!这个乱世得到改变了,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还能不劳而获吗?是不是?
所以!有许多人只是为了自己,就不希望这个世界得到改变,不希望大多数人得到解放。大多数人都思想解放了,谁还愿意做奴隶呢?是不是?
没有了奴隶!没有那些为人民服务的人了,君王和世袭贵族以及官员们,他们就无法作威作福,逍遥享受了。是不是?
所以!老子是有仇家的!有人要杀他!
如果你去跟随他学习,做他的学生,你既可以学到知识,又可以保护老师!知道么?告诉你!我!方基石!你的师父!你的武学老师!都是他老子的学生呢!知道么?”
“哦?”子路似懂非懂地点头答应着。
“你也可以来鲁国的都城曲阜,在曲阜,有一个叫孔丘的人,他也有学问,你也可以来跟他学文!知道么?”方基石又介绍了起来。
他觉得:现在的孔子还是少年,还没有什么知名度。所以!他还是希望子路有时间和机缘的话,去东周找老子去。老子是当今天下最有学问的人,是中年人,可靠。而孔子!目前还是个少年,你过分地推荐,人家不一定相信。
“哦?我们鲁国也有有学问的人啊?他叫孔?孔?孔丘?”
“他今年应该十九岁!……”
“我不跟他学!我不跟他学!我要学我去东周洛邑!找老子去!”子路打断道。
“为什么?”
“他才十九岁,他能有什么学问?”子路说道。“他才比我大几岁?我不相信他!”
“你啊!”方基石作出爆板栗子手,犁了一下子路的额头,嗔怪地说道:“人家虽然只比你大十岁,可人家比你有学问!人家是学文的!从小学文!懂得可多了!知道么?”
方基石还想说:你不要小瞧他了!他现在虽然才十九岁,还不出名,可以后就出名了!他影响了一个民族几千年!我都受他影响了!
“我不信!等我长到十九岁的时候,我跟他一样有学问!我还会武功!他会不会武功?”
“我教了他一套剑法!还教了他一些防身术!就不知道他练没有练?”
“哈哈!”子路笑道:“他算什么?他跟我都是一个师父下来的!哈哈!我不怕他!”
见子路这么不接受孔子,方基石想想也笑了。
听说!后来子路见孔子的时候,还真的不把孔子当回事!
看来?这件事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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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鲁国后不久,子路与老爹两人就分道了,回自己的家。
子路眼泪汪汪地哭着,挥舞着手臂,舍不得离开师父。可他更想娘,只得挥泪告别。
“师父!我会来找您的!给您磕头,孝敬您!呜呜呜……”
“好好练武,也要学文!”方基石也挥舞着手臂,喊着。
经过短暂地相处,他越来越喜欢子路。有这么一个听话、懂事、执着的孩子跟在身边,真的!都让你懒了许多。有很多事,都不要你说的,子路都勤快地给你做了。真的!比天子君王身边的贴身侍女、小监做得都好。
子念没有回齐国,也没有回洛邑,继续跟在后面。
娘没有了,齐国老家也没有亲人了。所以!子念不想回去。
洛邑那边!老爹派来的护卫都死在了吴义的手下,子念觉得是自己惹的祸,没脸见老爹,没脸回去。
不想离开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对河莲还寄予着希望,想跟河莲好。他好像看出来了,是河莲一心要报恩,才缠着方基石的。而方基石呢!只是不想伤害她,为了自己的承诺才跟她在一起的。因为!子念还是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
方基石不想带子念进皇宫,只得打发河莲先回皇宫,他把子念带去了军营。
护国大将军觉得子念是个陌生人,政审过不了关,加上方基石的意思,自然没有把他安排在都城的军营里,直接让他去新兵营。
“这样也好!你先去军营磨练磨练,各项军事技能合格了,再回来。你连一个兵都算不上,你还混个毛线啊?”方基石连哄带骗道。
“没有问题!我敢打赌!在春祭前,我就能混出头!不就是一个兵?我当将军都行!”子念满不在乎地答道。
他并不知道,方基石是在甩他,以为还真的是为了让他去磨练。
在洛邑的时候,他就混在老爹的军营里,对军营的情况很熟习。
“我告诉你!新兵不是好混的!第一周的魔鬼训练周你都不一定能通过?我是按照两千多年后的现代化训练标准来训练的!是按照特种作战兵种来训练的……”
“得了吧!得了吧!去去去!你该干吗干吗去!回家回家回家再回家!让婶娘一人给我生一个弟弟!不不不!给我生养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子念有些不耐烦地赶着方基石,他不爱听这些。什么两千年后的训练标准?两万年后的训练标准我也不怕。
“你?”方基石还想说些什么,见子念那个自信地样子,苦笑着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对于子念这种人,你不让他吃些苦头,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知道么?鲁国的新兵营,不是普通的兵营,是特别兵营。因为!鲁国是一个三权并立的诸侯国。鲁国君王并没有多少实权,由三大家族共同主持国事。所以!鲁昭公是不能招收太多地兵马的。
你的兵马多了,就可能威慑到三大家族的利益和权力地位。因此!其他三大家族就不让你发展兵力。
因此!方基石就给鲁昭公提出了这个法子:兵不在多,而在精!我的兵马是不多!但个个都能打仗,都能打胜仗。我的兵一个顶你们十个!百个,甚至还不止。
我的兵不是普通的兵,个个都是特种兵。
我的兵出来了,个个都是千夫长的能力,甚至!是将军的料。
从兵营回来,方基石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鲁昭公那里。准备拜见鲁昭公之后,才回家。
鲁昭公见河莲找回来了,大神也回来了,特别地高兴。行了例行的君臣之礼后,一定要留大神在宫内吃饭。
“不用急着回去!本公已经安排专人服侍她们。再则!河莲公主来拜见本公后就匆匆地过去了,连皇宫都没有去!”鲁昭公笑道。
“河莲?河莲她来拜见鲁公了?”
“嗯!”
“她回去了?”
“嗯!哈哈哈……”鲁昭公笑道。
“她?”方基石听说河莲回去了,着急得不行。
他知道!河莲是什么人?她去干什么?还不是回去摆谱去的?她是正室,是过来调教你们这两个偏房的。
告诉你们!你们永远是偏房!我是正室!我才是方基石的妻子!
想想河莲过去的作为,方基石能不着急?
“放心!河莲公主今非昔比!哈哈哈!她长高了!她可以婚配了!哈哈哈!本公正在考虑?何时让你们俩正式圆房……”
“鲁公!使不得!使不得!……”
鲁昭公打断道:“使得!使得!本公要以最隆重的方式,将河莲公主嫁出去!来来来!来人啊!备酒备菜!本公要先与大神喝着酒,说话!慢慢地说着!哈哈哈……”
“谢鲁公!谢谢!”方基石赶紧离开席位,趴到鲁昭公面前磕头谢恩。然后!请求鲁昭公收回成命!
“有何不可?以前!她是小,不懂事!现在!河莲公主多懂事啊?是不是?长高了!长大了!又美!有何不可?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既然不与本公商量!本公就不跟你商量!本公嫁公主,跟你商量是抬举你!算了!算了!你要是忙你就走吧!”
鲁昭公说着,往君位上一靠,一副不理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却直直地瞅着方基石的一举一动。
“鲁公!不可!我与河莲的年龄相差太大!……”
“才相差多大?不就二十岁而已?”
“二十岁还小啊?”
“年龄不是问题!一百岁都不是问题!男人只要还有干劲!都可以娶美貌的妻子,不论对方的年龄,越年轻越好……”
“公上!臣下已经为河莲物色了一个!人不错的!他们两人年龄相当……”
“哦?”鲁昭公打断道:“何人啊?”
“一个叫子念的小子!”
“他今年多大?”
“十四岁了吧?差不多!”
“长毛了没有?”鲁昭公不动声色地问道。
“臣下不知道!”
“长没有长毛你都不知道!你举荐他干啥啊?”鲁昭公黑着脸问道。
当然!他是装腔作势,装模作样地,不是真的。
“他长得帅!他的箭法好!他喜欢河莲……”
鲁昭公又打断道:“长得帅有什么用?箭法好又有什么用?本公嫁公主,哪里能把公主嫁给一个还没有长毛的小娃娃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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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回到皇宫,直接以公主的身份去拜见父公鲁昭公。先是一番哭,然后是认错,再然后是认罚。
在她的一番表演下,鲁昭公不但不生气,还喜欢的不得了!
在鲁昭公面前混过去了,她没有回公主宫,而是!去了方基石的妾室那里。
到了宫室外面,她一时之间不知道使用什么表情?是黑拉着脸呢?还是?
这个很重要!
我是正室,你们两个是偏房,我得一直保持着我的地位和尊严。
门外值班的护卫见河莲来了,一个个嘻嘻哈哈地过来,跟她说话着。
“河莲公主!你回来啦?”
“啊!你又长高了!”
“长大了!”一个护卫躲在河莲的背后,比划着河莲的屁股和前面的两座小山,示意说这些地方都长大了。
其他护卫见状,一个个偷笑着。
“你们还记得我啊?我差点死了!呜呜呜!”见护卫们还是那样待她,河莲顿时有一种亲切感,哭了起来。
“不许哭!”
“不许哭!”
“主上有令!不许哭!”
几个护卫装模作样地吓唬道。
其实!鲁昭公根本没有下什么禁令,不让人在大神方基石家哭。只是吩咐他们说:那边有孕妇,要保持好心情,不许有人哭闹……
也就随口说说而已!
听到河莲在外面说话,方基石的两个妾室相互看了一眼,都显得很兴奋,站了起来,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
“妾身拜见姐姐!”
“妾身拜见姐姐!”
两人见果然是河莲,赶紧装模作样地拜见她,就要下跪。
侍女们见状,一个个都着急起来。
“免了!免了!你们两人个懂事就好!”河莲急忙上前,把两人扶住。
见护卫们还想跟她皮,河莲脸色一变,喝道:“你们都退下吧!该干吗干吗去!”
几个护卫伸了伸舌头,做个鬼脸,退下了。
他们知道!河莲就这德性!晚上来学武功、练武功的时候,你怎么摔她、打她都行!可在某些场合中,她还是要面子的。
“这快要生了吧?”河莲问。
“回姐姐的话!国医说!我这肚子随时会生!”
“国医说!就这两天!”
河莲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国医说?是男还是女?”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摇头不语。
看见两人那个大肚子,河莲没有再拿捏。
再则!她上次一个人偷偷地跑了,觉得自己做了错事没脸再装腔作势。还有!捡了一条命回来了,她觉得自己再怎样地话,都不是人。
所以!她收敛起脸色,平和了许多。
“夫君呢?”
“夫君回来了没有?”
两人转而着急地问道。
“回来了!他有事,今晚能回来!”
两人听说夫君晚上就能回来,都激动得哭了出来。
“对不起!河莲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见两人那个可怜巴巴地样子,河莲的心彻底地软了。
要不是她,方基石回来后就不会急匆匆地再去洛邑的。结果!这一耽误,来回就是几个月。这不?她们两个都要生了,夫君还没有回来。
“姐!”
“姐!”
两人见河莲一改常态,都有些不敢相信。
“走走走!我们回屋说话。”河莲说着,一手挽着一个,往屋内走。
河莲的态度改变,气氛自然就变了,三人之间也就没有了做作,变得亲切起来。
皇宫这边,在方基石的坚持下,鲁昭公也只得依着他。
本来就是!他的一切所为,都是为了投其所好,都是为了巴结大神方基石的。所以!他是不会坚持的。
“那?现在的关键是?河莲!河莲她会同意吗?”
鲁昭公不再像先前那样了,摆着鲁公的架子,又变得兄弟起来。
如果没有周礼的约束,没有那么多以周礼来说事来指责人的话,他在方基石面前,是没有一点君王的架子的。
可在这个时代,在周朝还没有灭亡时期,一切都是讲“礼”的。君是君,臣是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有着等级关系的。
“这个?也是我头疼的问题!”
“以我看!现在!任何决定都为时过早!还只有让时间来说话!让时间来慢慢消磨吧!”
“谢鲁公!”
“谢什么谢啊?要说谢!还是我谢你!现在!没有外人了!别人的眼线都被我打发走了,我们就是兄弟!不必拘泥!喝酒!”
两人正喝着酒,小监快跑着过来,说大神的两个妾身要生了,那边的人派人来请国医过去接生。
方基石正准备回去,又有小监来报,说生了,是个胖小子,国医还没有过去,河莲公主就给接了生。
“生了?好!”鲁昭公听到那边母子平安,兴奋地叫好,也没有问是哪个侍女生的?
方基石的这两个妾室,曾经都是他的贴身侍女。如果不是为了巴结大神方基石,他都有可能把她们收为后宫的。
“哇!哇!哇!……”
方基石跑回去,听到里面传来小儿的啼哭声。
尼玛地!这声音!这么洪亮!
他的心情别提有多高兴。
在那个世界的儿子,出生的时候他都不在妻子身边。回去的时候,儿子都几个月大了。
“不许进!不许进!”一个侍女羞红着脸拦住,不让方基石进去。
方基石想想也是!女人生孩子你进去干吗?又不是接生婆?
“用力!用力!用力!再用力!……”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国医的指导声。
国医!是个男的!
男医生给他的妾室接生!
方基石苦笑着摇了摇头,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又听到一声小儿的啼哭声。
“哇!……”
“又是个胖小子!”国医惊叫道!
“儿子!又是个儿子!”河莲也在一边兴奋地叫喊着。
“两个都是男娃!”一个侍女也很兴奋地说着。
“夫君!你进来吧!生了!她们都生了胖小子!两个都是胖小子!”
这时!河莲在里面喊着。
在得到里面人的允许下,侍女才放行,方基石才得以进去。
只见!河莲双手都是血,脸上却是一脸地笑。
“夫君!怕不怕!这么大!”河莲说着,用一双血糊糊的手比划了一下。
她说的是什么大?
方基石自然是知道,不是指小儿的头有那么大!而是!那个能够生产出头的地方,自然比小儿的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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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个头啊?”方基石冲着河莲瞪了一眼,喝道:“还不去洗手?你能了你?”
河莲笑着做了一个鬼脸,脖子一缩,闪身到一边去了。
方基石来到大床边,伸手抱起最先生下的儿子,看着。
这个先生下来的儿子,已经洗干净了,脐带剪了包扎好了。这是个大块头男孩,不仅体格大,就连那个都是大号的。将来!肯定是个标准的十八公分。
嗯!好!在这个乱世中,只要有力气,都能混!脑袋不好使都没事,只要有力气,能干活,能打架,都饿不死!
就好比现代人,只要你有标准的十八公分,身体素质好,能办事,办事能吃苦持久,保准有女人养活你。这就是所谓的“小白脸”,靠“脸”吃饭。别人把你当工具,你最起码也可以享受一下生理上的快乐。
感慨了一番后,方基石才看向那个功臣。
由于生产了,生产了大块头,这个妾室的身体很虚弱。不过!当看见夫君看着她时,她还是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要不是生了个男孩,要是不是看见夫君回来了,说真的!她都坚持不下去了。
“你辛苦了!”方基石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妾室的额头。
妾室的身上,有着一股强烈地血腥味。
当他吻下的那一刻,这个妾室的眼角,瞬间感动得滚下了眼泪。随即!幸福得睡了过去。
另外一个妾室,刚刚生产完的她,没有人在意她,都在在意着她生产的男孩。她一个人躺在那里,那个地方,有一块布堵在那里,阻止血水流淌到床上。
“你辛苦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方基石说着,俯身也给了她一个吻。
“呜呜呜!夫君!”这个妾室感动得哭了一声。然后!脖子一歪,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睡了。
在男国医的指导下,侍女们忙前忙后。处理完小孩,才过来处理产妇。用温水擦洗产妇的身子,然后!把她放到床铺上正常的位置。
方基石这才过来看他的二儿子。
这个二儿子也一样是个大块头,那个也是个大号,长大了也应该是标准的十八公分。
嗯!大块头就好!
三朝这天,方基石本来不想举行什么仪式,一切从简。可是?季平子等人觉得不可以这样,一定要大搞。
在季平子等人的强烈要求下,方基石只得接受。反正!钱不用他出,由鲁国国库出。另外!还可以收一大笔钱。
既然是季平子等人要求的,他就百事不问,由季平子派人安排。
季平子让家臣阳虎全权代办。
阳虎心里不高兴,但表面上还是很乐意地样子。
为了安全,方基石把他教的那些弟子(特种兵)都调了回来,保护家人。
一直到中午,前来祝贺的人不断。跟上次结婚时一样,一个个都派一队人挑着或者抬着贺礼来的。不光送金子、银子、玉器,还送绸缎和陶器、粮食。就跟诸侯给天子进贡一样,什么都有,各尽所能,家里能拿得出手的,都拿出来显宝一般。
阳虎让一个账房先生坐在案几后面记账,其他人办理接受手续,他自己则坐在一边指手画脚。
送礼的人把礼物送来后,先去办交接,把礼单呈上,让收礼方按照礼单上的礼品,一一接受。
礼单是双份的,一份呈给收礼者,一份持在自己手上。然后!送者唱着礼物的名称,收礼者对着礼单上看着,然后去验收该礼品。
接收完毕!收礼者把礼单拿过来,进行登记,登记处的账房先生再把礼单照抄一份,送礼程序结束。
另外一边,接待人员把送礼者安排到一边去喝茶、吃点心,等待之后的宴席。
跟上次一样,事后!方基石把所有礼物都上缴给了鲁昭公,由鲁昭公安排保管。
“那两块饕餮玉佩,是我送给孩子们的,你就留下!其他的!我安排人保管。你家以后人情往礼方面的事,由我来负责!我懂!你怕烦!”
在鲁昭公的坚持下,方基石只得收下了这两块玉佩。
这是两块腰佩,是系在腰间的一种玉佩,相当于护身符之类的。
小儿的三朝就这么过去了,不知是他方基石大捞了一笔,还是让鲁昭公捞了一笔。
那天所收到的礼物,整整摆放了一处宫殿的地面。金银珠宝玉器之类的贵重礼物,整整收了十个大木箱子。
要是贪财的话,方基石就光靠这些财物,就可以过几代人的幸福生活了。可是!他没有要!全部让鲁昭公接受了。
也许?正是因为他没有要,别人才愿意送他。
因为!他没有要礼物,可礼单他照收了。礼单上面,都有送礼人的名字。
我送了你礼物,你以后不能对我怎样!或者!你一定要罩着我!
送礼人大概就这意思。
你要是不罩着我的话?以后你就要还我一份礼!
事后!方基石查看礼单的时候,发现阳虎也送了一件特别的东东——一把剑。
他是什么意思?
可遗憾地是!方基石没有过问礼物的事,不知道阳虎送的是什么剑?
他这是在警告我吗?
是要用这把剑来斩杀我儿?
怪不得了!那天阳虎看见他后总是阴险地偷笑着。
季平子送来的礼最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应该都是按照往常的标准,把他当朝廷重臣来看待的。
少年孔子得知方基石喜得两子,也很高兴,事后也托季平子给他送来了一份贺礼。
由于他家不是很好,自然是没有送什么贵重的礼物了。是两卷古籍,一卷书名《夏志》,另外一卷书名叫《商为》。不是全卷,是残卷。
残卷!也就是内容不全。
什么意思?
方基石翻看了一下,《夏志》是记载夏朝事迹的书,《商为》是商朝初期的国家计划书。
想想人家是后来的圣人,送的又是书,方基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既然人家是后来的圣人,送的礼物一定都是有意义的。
也许?是希望我儿将来能为国家作贡献吧?
由于太忙,妾室生产,又要应酬,方基石还没有时间去看望少年孔子,就连直播都没有时间去过问。所以!他不知道少年孔子现在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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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鲁昭公等人的召见,少年孔子是无法进入鲁宫的。所以!就算他有意来皇宫祝贺,也做不到。
现在的少年孔子,由于阳虎的原因,很少去季平子家看书了。他虽然忍让,装着不知道,可他的内心,触动还是很大地。
知耻而后勇!
可少年孔子还是觉得太憋屈了,受不了。所以!他很少来看书。除非!特别需要什么书籍,他才硬着头皮来一次,跟个贼似的,查看完资料就走人。
自从兄长孟皮有了工作和家室后,他没有了负担,可以全身心去学习、工作。现在的他,业务量相当大,有时不仅仅在曲阜城内外给人办理丧事,还出曲阜城到外地去给有钱人办理丧事。
他不仅会吹喇叭,还会多种乐曲,琴弹得也不错。对音律很有感觉,好像天生是个音乐家。
正是因为他多才多艺,请他去办理丧事的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忙,酬劳也越来越丰厚。
可是!这不是他的志向!
我们未来的圣人!他的志向不是给别人办理丧事,当个儒生。而是!寻找拯救天下苍生的法子。如何拯救这个礼崩乐坏的世道,才是他的志向。
理想与现实产生了冲突,这让少年孔子很苦恼。
如果做一个平凡人的话,他这一生将衣食无忧,还可以顾及到儿孙后代。以他现在的收入水平,是可以过中等水平的生活了。
可是?他的志向不是要过这种平凡人的生活,不是就这么吹喇叭过一生。他要用大量地时间来学习知识,来感悟人生。
在那个信息落后的年代,在那个书籍缺乏的年代,真的!想看一本古籍都很难,想找一个有学问的人也一样很难。
所以!每每在工作之余,少年孔子都很苦恼。
每次回来!他都要独自一人去小河边的,无论春夏秋冬,他都要跳进河水里,练一下“憋气功”。
他的人生!太憋闷了!
然后!跃出水面,长长地呼吸着空气,把内心中所有憋闷,都发泄出来!
“啊!……”
当河面上发出那一声嘶喊时,他才感觉到他还是一个清醒地人!
方基石应酬完了,终于闲下来了,才带着河莲去看望少年孔子。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他?他回来了没有?在不在家。
河莲不止一次听方基石讲“孔子孔圣人”的事,所以一定要跟过来。
自从洛邑回来后,河莲就很少在鲁宫的“公主宫”中住,大多时间都在方基石家里过夜。一边陪着两个偏房,一边逗着两个小家伙。
见河莲缠着要跟过来,方基石也只得答应了。再则!他也希望河莲能不能在少年孔子的言传身教下,有所改变。
少年孔子家的院子门是锁的,里面的门也好像上了锁。很显然!他不在家。
在以前的时候,他的兄长孟皮还在这边住的时候,少年孔子家的院子以及里面的门,一般都是敞开的。因为家里穷,小偷都不会看的。开门关门都无所谓。
而自从兄长孟皮走后,少年孔子又能存上钱了。他的家里,也添置了家具等什么地贵重东东。所以!出门必须锁门。
“走!去小河边!”
方基石与河莲两人,又骑着马往河边去了。
回到鲁国后,河莲就不再与夫君方基石坐一匹马了。她也知道!在鲁国,这是不合乎礼的。要是还那样做,人家就要背后说三道四了。所以!两人是骑着两匹马过来的。
站在山丘上,朝着小河边看着。
小河边冷冷清清地,没有一个人影子。北风呼呼,给人寒冷的感觉。
此时的天气已经进入秋季了,北方的秋季,已经有些冷了。
“啊!……”
就在这个时候,小河边传来了一声壮烈地呼喊声。
“谁?”河莲本能地惊叫起来。
“走!那就是少年孔子!我们后来的圣人!”
“他?”河莲有些不敢相信。
心想:这么冷的天?他还跳河练“憋气功”?
两人来到河堤上,河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河堤上的石块上,堆放着一堆衣服。在衣服的下面,放着一把剑,剑柄露在外面。
“啊!……”
河面上,又泛了一个很大地水花,一个人头冒了出来。
又是一声壮烈地呼叫!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少年孔子没有再潜入水底。而是!摇晃了一下脑袋,朝着河堤上看着。
见河堤上来了两匹马,他是吃了一惊,以为又是谁来请他去吹喇叭!这才刚刚回来,还没有调整一下心态,又要去,他是不情愿的。
可突然地发现,骑马的人好像不是别人,是大神方基石,他快速地游了回来。
少年孔子湿漉漉跑过来,与方基石打着招呼,又与河莲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拿着干衣服钻进草丛中去了。
“他就是未来的圣人?还影响了几代人?几千年?”河莲小声地问道。
在她的印象中,这人除了个子高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嗯!”方基石哼了一声。
少年孔子换上干衣服出来,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的身材显得魁伟了,不再那么瘦。只是!他的脸还是那么特别!
少年孔子的脸,也许从小就这样:很皮!有很深地皱折,很明显的皱折。就跟一个胖子突然地消脂了一样。
正是因为他从小这样,据说孔父第一次看见他时,差点被他的面貌给吓住了,以为是怪物。
“走!我们回家!”少年孔子说着,跃上方基石的马背。
一路之上,少年孔子显得很兴奋,不停地问着话。
回到家,两人又迫不及待地坐到席位上,继续说话。
河莲被冷落在了一边,见两人都不理她,她就一个人站在院子,四处打量着。
尼玛地!未来圣人家真穷啊!
河莲感叹着!
“我是来请你给我儿起名字的!”方基石找了一个机会,说道。
少年孔子呵呵一笑,乐道:“我早已给两个侄子想好了名字!”
“那他们叫什么?”
“老大叫方忠,老二叫方恕!”
“方忠?方恕?”
“方忠字贯之!方恕字宽仁!”
“好!我儿就叫方忠、方恕!”方基石兴奋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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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少年孔子还没有什么作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说实在的话,直播间内的粉丝们,都是因为他是未来的圣人,才坚持看下去的。
要不是这个原因,大家都可能坚持不下去了。
生活中的少年孔子,跟我们年轻时一样,很努力工作,有理想,没有特别之处。
他会吹喇叭,弹奏琴,对音乐方面有专长。而我们!谁没有一技之长呢?是不是?
他对周礼方面有所研究,而我们!也一样有自己的专业爱好。
现在的少年孔子,好像职业化了,专业为别人办理丧事,业务很多,很忙的,能挣钱。业余时间,他才抽空看书学习。这也跟我们一样,有一份工作,业余时间追求自己的爱好,学习上进,争取不被这个时代所淘汰。
一样一样地!所以!有不少粉丝都不7*24小时守着看直播了,都有选择地观看直播了。只有当少年孔子做事的时候,他们才观看直播。其他未知的时候,都放弃了观看。
太平凡了,有什么好观看的?浪费时间是不是?
但是!今天特别!今天是双镜头直播!两个分镜头都在直播!一个分镜头是直播少年孔子的,一个分镜头正在直播河莲。河莲跟随方基石来少年孔子家了,两边镜头直播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主播的儿子有名字了!孔子给主播大大的两个儿子取名字了。”
很快!直播间内就迅速传播开了,主播方基石请求孔子给他的儿子起名字。
“我们的主播!嘿嘿!他还真的会玩啊?他让未来的圣人给他的儿子起名字!嘿嘿!”
有不少粉丝都感兴趣起来。
“孔子给主播的儿子起什么名字了?”
“快说!起什么名字了?我刚才去接了一个电话,没有看见直播!说!主播家的两个大块头儿子叫什么名字了?”
“你没有看见论坛上的留言?留言、评论都刷爆了!”
“大儿子叫方忠!姓方名忠字贯之!二儿子叫方恕!姓方名恕字宽仁!方忠方贯之!方恕方宽仁!”
“方忠方贯之!方恕方宽仁!”
“这名字不错!方忠方贯之!方恕方宽仁!”
“忠恕是后来孔子思想的核心!你理解了忠恕就理解了孔子哲学!”
“看来?这个时候的孔子,就对忠恕作出思考了!”
《论语?里仁》篇记载:
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曾子曰:“唯。”子出,门人问曰:“何谓也?”曾子曰:“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我也没有想到?少年孔子会给主播大大的两个儿子起这个名字?我还以为他要给主播的儿子起名‘温良恭俭让’或者是‘仁义礼智信’呢?”
“同感!我也以为少年孔子要给主播大大的儿子起名什么勇啊?智啊的!结果!直接点题!直接上‘忠恕’二字!”
惊讶之下,粉丝们都齐刷刷地看着直播镜头中的少年孔子。
顿时!眼前一亮!
我们的少年孔子!应该不能再叫他少年了!他已经步入青年!此时的他!完全是一副成年人的模样。只是没有行加冠礼,没有加冠而已!
“应该叫青年孔子!或者!年青时的孔子!”
“对对对!我们的圣人,已经长大了!”
“那!孔子的身高!”有人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叫起来。
孔子坐在那里,明显比主播大大方基石高出不少!
目测主播大大的身高,不会超过一米八,也就一米七五左右!而孔子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几到一米九!
穿上衣服的孔子,显得很高大、魁伟!
没有笑容的时候,他的脸色很阴森,有些吓人。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双眉紧锁,双眼微微地眯着,眼神坚定,不时地放出光芒。当问题想清楚后,眼球转动,脸上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当他要说出他的想法的时候,眼睛四顾,好像在看身边有几个粉丝。然后!滔滔不绝,不把话说完都不让别人打断。
“孔子的身高好像是说大约一米九!是古代时期少有的大个子!据说!力气也特别大!”
“力气大可能是瞎扯的!有人往圣人脸上贴金!”
“就是就是!文人一般无力气!缺少锻炼!稍微有一点体育常识的人都知道!不锻炼没力气!就算是运动员,在运动之前还要热身,不然都有可能拉伤韧带!”
“有人不就是那样?说是传播正能量!说什么好的时候,别人就不能说公道话。你要是说实话:搞错了!那人不是好鸟!尼玛地!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这就是传播正能量,唱响主旋律惹的祸,封杀一切反对的声音!不!是封杀一切说实话的声音。你不抱着这个走,你就是反对派!扣你一顶帽子你就要去坐牢……”
“就是!就是!当说孔子以及儒家好的时候,你要是说不好!说实话,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你就是另类,你就是跟主流文化过不去!”
在几个人的引申下,跑题了。
“言归正传!孔子的身高可能是一米九左右,是个大个子。至于他的力气大,就无法证明了。可以搁置,也许是真的呢?有人天生力气大!再则!他个子大,本身就是个大力气的人呢?不是说‘身大力不亏’?是不是?个子大的人天生力气比小个子大!是不是?”
“还是那么回事!你要说孔子力气大你一定能找到理由!”
“抬杠!抬杠!你这是抬杠!”
“你不跟他抬杠不就得了!不理他!聋子是听不见狗叫的!”
“我们还是说说正经事吧!说孔子给主播大大的儿子起名的事吧!”
“看!主播大大是有备而来的!还准备了礼物呢!”
“我想?主播大大一定要问了:你送我儿两卷残本古籍是什么意思?”
“拭目以待!”
“是啊?孔子送人家两卷残本是什么意思?作为未来的圣人,他一定是有用意的!”
“我也很好奇?孔子是一个讲‘礼’的人,送残本给别人,好像是不符合礼啊?”
“你又说‘礼’?我最讨厌人说礼!我们一年就被礼给折腾的,都没有日子过了!人情往礼我受不了我?”
说到礼,话题很快又跑题了。
“我家一年就光送礼就要一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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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起身来到外面,从马背上取下带来的吃食,拿到家里。
他也不知道孔子在不在家,所以!没有什么准备。礼物就算不上了,也就两坛酒。
让孔子给儿子取名字,也不是他特意的,而是随意的。所以!是没有特别准备礼物了。
本来!所带来的酒和食物,是有那层准备的。一!与河莲在路上吃!二!以防万一,要是孔子在家,就正好准备上了。免得孔子没有准备,还要到处买酒菜。
“这两坛酒!是送给你的!谢谢你给我小儿起名!”方基石笑道。
孔子先是脸色一变,准备推辞不受。
不就是给侄儿起了个名字?还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个名字好不好呢?
可想想也就受了!
反正!酒都是今天喝的,你的我的都一样。
菜!也就是些水煮肉之类的,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卤菜。要是进行深加工的话,才会变成更加美味的菜肴,不深加工也能凑合着吃。
河莲站在一边,朝着方基石与孔子看着。见两人的关系还真的不一般,不由地多看了孔子几眼。见孔子的那个脸,她又不敢恭维了。
她不喜欢孔子那张带皱折的脸。
心想:哪里有年轻人会是这样地脸呢?年轻人的脸,都是饱满的,有血有肉的。而他!脸上都是皮。
“酒呢?”见方基石把菜都摆上去了,就是没有酒,河莲问道。
方基石看着河莲,苦笑着摇头!
心想:你这人!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酒!我不是作为礼物送给孔子先生了?这不?哪里还有酒?
“酒?这不是酒?”孔子赶紧打圆场,把那两坛酒端了起来,放到案几上。
“这他不是?”河莲想说:他这不是送给你的?你给他儿子起名了啊?
抠门!真是抠门!
直播间内的粉丝见状,也是一片哗然!
“主播大大!你也太抠门了!不怪河莲骂你!嘿嘿!”
“我们的主播大大!这叫什么?绝逼是天下第一抠!”
“哈哈哈!主播大大!你?你这叫?叫?叫什么来着?叫!叫两省了!既作为礼物,又喝回来了!”
“这有什么不好?主播大大就带菜来了,来你家了你还不买酒?酒是专门给小儿起名准备的!嘿嘿!”
直播间内,粉丝们好一阵说笑。
“你也坐下来吃吧!”方基石朝着河莲招呼道。
孔子朝着河莲上下看了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开了。说真的!河莲对他不顺眼,他也一样,有些看不顺眼她。
河莲哼了一声,很不情愿地坐下来。她知道!不坐下来吃的话,今天中午就要饿肚子,不吃我傻啊?
孔子起身,去厨房那边拿来碗筷。
方基石打开酒坛,把酒端了两碗。
“我也要喝酒!”河莲端过方基石的酒碗,凑到嘴边就喝。
“你?”方基石想说两句,可觉得在孔子面前说她,有些过分,只得忍了。
孔子又扫了河莲一眼,心里很不爽。
但出于做人的责任,还是说道:“我平时不怎么喝酒的!喝酒伤身、伤神!”
“咣!”河莲把酒碗往案几上一顿,说道:“我还没有喝呢!喝酒分兴致!高兴时喝!不高兴时也喝!平时喝酒怡情!干嘛平时不喝?少喝不就得了?”
“是是是?河莲说得是!”孔子赶紧附和道。
他知道!这个河莲不是好惹的,还是顺着他的意。
“这倒是!喝酒!”方基石赶紧打圆场。
三人就吃喝了起来。
河莲不说话,只顾吃,附和着喝酒。
方基石与孔子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说事。
“你送我儿那两卷残本是什么意思?那两本书很重要吗?”席间!方基石忍不住问道。
“重要!”孔子把碗放下,点头认真道:“非常重要!”
“那你为何要送给我的小儿呢?你是希望他们将来读书识字为国效力什么地?”
孔子又点头道:“然也!”
“然也?”
“然也?”
方基石与河莲两人都应道。
“还有!我经常出门在外,家里不能放贵重的东西,害怕贼!所以!我才把它送给两个侄儿了!”
“哦?”方基石这才明白过来。
“这两本书是我帮人家办理丧事的时候发现的!所以就要了过来!这是两本残本,但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全本的!这两本书,一本是夏朝时期的重要书籍,一本是商朝初期的计划书,对研究夏朝与商朝时期的社会面貌和发展,是很重要的……”
孔子就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方基石听了不住地点头。
“我会好好保管的!一定!一定!你这是在保护古籍啊!”
孔子听了,苦笑了一下,说道:“有许多古籍,就这么失传了!太可惜了!书!太少了!我们想看书,想找相关方面的资料,好难……”
“我告诉你!我在东周洛邑的时候,就发生了一件让人心疼的事!我说了你一定心疼得直哭……”方基石说道。
“哦?”
“我在东周的时期,见过老子了!”
“老子?”
“老子是当今最有学问的人!我告诉你!他就在东周的周藏室工作。这不?上次!周藏室被人放火烧了……”
“这是哪个该天杀的!”孔子气愤地骂了一句。“这是作孽啊!”
“老子说!还好!没有全部烧毁,有好多书,民间还是有流传的……”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东周,向老子先生请教的!一定!”孔子说道。
想着周藏室里面的那么多书,那么多古籍,少年孔子都激动不已。这要是自己在周藏室工作的话?不要工资我都干!
想归想!现在的他,觉得还是很不实际!一!没有工资他就无法生活下去。二!去周藏室工作,他的学识还不够。
听方基石说,周藏室工作不仅仅是当图书管理员,还要担当古籍修复工作。
而他!现在还是一个学生!一个学习知识的学生。
“这个老师,你是要拜的!他也影响了中国文化几千年!他的影响力并不比你小!知道么?”方基石说道。
“前辈!前辈!我一定要去,向他虚心学习的!一定!一定!”孔子说着,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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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把他这次东周洛邑之行与老子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他只说他与老子之间的事,只说老子讲道的事,没有说河莲与太子姬猛的事,也没有说皇家内部的事。
有很多事,是不能随便说的,方基石是知道的。
河莲见夫君方基石说起洛邑皇宫内的事了,担心说出关于她的糗事,着急得不行。她就坐在一边,一直听着、看着。
听了方基石介绍周藏室的情况,以及老子的情况,年轻的孔子有些坐不住了,恨不能现在就飞过去,拜老子为师,学习学问。
可是!理智下来的他,还是克制住了。
现在!还不是他放手过去的时候。
他不是富二代,不是世袭贵族,没有人养活他。他虽然是士级身份,可他是穷人,他没有承袭父辈的财产和任何士级的特权。
他要是世袭贵族富二代的话,不愁吃不愁穿的话,他一定会带足银两去东周洛邑,跟随老子学习的。
可惜他不是!
而那些世袭贵族的后代们,大多数人却没有学习热情。这些人不愁吃不愁穿,不知愁滋味,一个个都不思进取,生活在腐朽之中。
“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呢?”方基石问道。
方基石看了不少关于少年孔子直播的回放,知道一些他的事,知道阳虎在陷害他,知道他在季平子家呆不下去。
他也知道,以孔子的志向,是不可能一辈子当儒生的。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吹喇叭的,这不是孔子所追求的人生。
我们的圣人,是有大志向的。
“唉!”孔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挣了一些钱,存了一些钱!我想?我?”
孔子看了河莲一眼,不好意思说下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娶个女人成家了。
“你?你想去宋国?”方基石问道。
根据历史记载,孔子十九岁时去往宋国的,去宋国寻祖的。
他想去母国寻找他那失落的灵魂!
在鲁国!他生活得很迷茫!
在曲阜!他严重受到了来自阳虎等人的打压!让他时刻都生活在屈辱之中!阳虎的人,经常在他背后说他的坏话,翻他的老底,让他丢人。所以!他时刻都有一种屈辱感!
所以!他想回宋国,寻根问祖去。
他的祖上,是宋国皇族!他!是宋国皇族血脉。
可他生活在鲁国,却是一个穷人!虽然是士级身份,可是他却是一个只有名分,而没有士级特权的人。
尽管他的父亲于鲁国有功,可父亲死后荣耀不再。
“你?”孔子很惊讶。
不过!想想方基石是个特别之人,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我存了一些钱!我可以暂时放弃儒生的职业了,不再给别人吹喇叭,办理丧事了。在给别人办理丧事的时候,看着别人亲人分离的痛苦,我的心里很难过。时常让我想起我的爹娘!特别是我娘!
还有!当看见有些人亲人死了不但没有悲伤,还一心想着如何继承祖业财产,或者是世袭特权。当看着这些人不择手段的时候,我的心更痛!……
所以!我决定回到宋国去!去寻找祖上的荣耀,去寻找祖辈们真正追求的东东!我们需要生活,需要一种安全、和谐的生活环境!我们虽然有周礼,可已经没有多少人遵循周礼了。遵循周礼的人,被人认为他们生活得很迂腐。而那些背叛的人,反而生活得很滋润。
在这个变革的社会环境中,大多数人都生活得很矛盾和痛苦!他们不知道是选择遵循周礼、周制呢?还是选择背叛?……”
借着酒性,孔子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河莲先是不把孔子当回事,可听着孔子的讲解后,她又觉得这人跟夫君方基石一样,也是很善良的。因此!心态在慢慢地改变。看向孔子的眼神,也少了一份鄙夷,多了一些敬佩。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宋国呢?”方基石问。
“我?”孔子怔了一下,老实地说道:“我还没有想好!主要是钱还不多!我?我想?到了宋国,是要很多钱的!”
“其实!你到宋国去了,也一样可以挣钱的!你一样可以给别人办理丧事啊?”
“可我?我不想再从事这个职业了!我?”孔子下定了决心,说道:“当我告别过去后,就不再干这一行!”
“为什么?我觉得这一行很挣钱的!你?”
“这是儒生干的职业!不是一个士级身份的人从事的职业……”孔子说道。
方基石打断道:“你?你瞧不起你的职业?”
“不!不是!我倒是没有!而是!这个社会!这个社会的人,儒生以上身份的人瞧不起这个职业!再则!我是士级身份,就要从事与士级身份相等的职业!”
“那你打算从事什么职业呢?”方基石又问。
“我?”孔子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说道:“我要当先生!”
“当先生?”
“我要把我的知识普及开来!我觉得!这个社会太需要教育了!我要让天下人都接受教育……”
“天下人都为一日三餐而奔忙,谁还愿意来跟你学习?谁有那个时间?”
“我不收他们的学费!”
“那你凭什么养活你自己?”
“我?”孔子一时答不上来!
他还真的没有想好、想全面。
你想普及教育是个很好地想法,可谁来养活你?还有!就算你不收学费,穷苦人还嫌他没有时间。有那个学习的时间,还不如多种地、多做事。只有多种地多做事,才能养活自己,才能生活得更好一些。
“你的手机呢!记得哥你说过!凡是不决问百度!我?我百度一下!”孔子想起来了,方基石的身上还有手机。
方基石摇了摇头,说道:“我把他丢在洛邑了!送给太子姬猛了!”
“太子姬猛?太子姬猛你也认识……”
孔子说到这里就顿住了,他看见河莲正朝着他瞪眼睛。
还有!先前方基石已经说了许多洛邑的事,说了老子讲道的事。可以想象!他上次的洛邑之行,内容丰富。
“你不要追问了!皇家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对你不利!”
“嗯!”孔子点点头。
不光洛邑那边的天子家了,就光鲁国这么一个小诸侯国,诸侯家的事就不少,复杂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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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决定!再多挣一些钱,就去母国宋国寻根问祖。
还有!要想放弃过去的生活,改变过去的生活和形象,你得作出决定、决策!下定决心!
如果决心不坚定,你就可能会反悔、后悔,会模棱两可,产生矛盾心理。
现在的孔子!决心是有!但还不是最后地坚决。
更主要的原因,对于前途,他的心里也没有底!能不能告别过去呢?能不能从此以后就不再做儒生,不再给别人吹喇叭了呢?
虽然干儒生这一行很挣钱,可他不想再干了。
他给别人留下的印象:他就是一个儒生!一个专门为人办理丧事的儒生。说直白一些,他就是一个吹喇叭的吹鼓手!
这是他过去的形象!
现在!他要改变过去的形象,他要做一个真正地“士”。
作为士级身份,以后就不能再从事吹喇叭的儒生工作了。
要想彻底告别过去,不仅仅需要勇气,更需要决心和信心!还有!对未来的未雨绸缪。
要想告别过去重新开始,就必须有一定地经济基础!
现在是秋季,每年的秋冬季节和春夏之交,也就是季节交替气温变化很大的季节,是死人的季节。每每这个季节,吹喇叭的生意特别好。
所以!孔子是不想现在就放弃儒生的职业,去宋国寻祖的。
得先捞一笔钱,作为资本!以后改行不顺利的话,也不害怕。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对未来的路,心里没有底,不敢彻底地与过去告别。
要是前途是既定地顺利,他也许早就放弃过去重新开始了。
在方基石面前,孔子毫无保留,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和决心!
告别过去是必须地!是彻底地!但是!对于前途!他的心里没有底。
“明年夏天!无论如何,我都是要作出最后决定的!不管前途如何!我都是要告别过去的!我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告别过去,还面临着另外一个问题!我?我成年了!我应该成家了!”
“你?”
“你?”河莲觉得孔子直接说这话显得有些不要脸,跟她一样不要脸。
“如果?我成家了!我?面临的更是大问题!更多的问题会出现!比如说:作为人夫,我要尽丈夫的职责。将来作为人父,我一样要做一个称职的父亲!这些!不是说说而已!而是!都需要钱的!没有钱!没有经济来源,我就无法做到最好……”
孔子的意思是:他不仅要告别过去,不再当儒生不再给别人吹喇叭了,没有了收入来源。而前途渺茫是小,还要结婚生子。所以!他感觉自己亚力山大。
不知不觉间,天快要黑了。案几上的菜,也吃光了。两坛酒,早已喝干了。
现在!喝的是茶水。
河莲去厨房烧了开水,给两人泡了茶。
孔子的事也基本上说清楚了,初步决定了。他将在明年“淡季”不死人的季节告别过去,去母国宋国寻祖,寻找失落的灵魂。
“你还练剑吗?”方基石问道。
出门在外,特别是在古代,还是会武功的好!
在这个野蛮时代里,没有力气不会武功,就连傻子都可能会欺负你。
那个时候因教育落后,人口素质是可想而知的。
“练!”孔子肯定地点点头。
“嗯!”方基石哼了一声。
上次观看直播回放的时候,正好看见孔子在练剑。而且!以孔子的智商,以及他的大个子,练出来的剑姿是相当好看的。
“你还练拳吗?”方基石又问道。
孔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也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我觉得我是士,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练拳。所以!一般我都偷偷地练……”
“那你练剑为什么敢公开呢?”
“剑!是可以佩带的!也是身份的象征,所以!可以公开练!”
“哦?”
原来!孔子练剑一样是为了与身份相匹配。
一个人配带了佩剑,却不会舞剑,也是一种悲哀。
“那你把我教你的拳练一遍给我看看!还有!你的剑法!”
以前!方基石教了少年孔子一套剑法和一套防身术。后来他又让护卫们指教了一下。再后来少年孔子因为忙,加上各种不方便,才没有继续跟护卫们学剑和练拳。
“好!”孔子兴奋地答道:“我正想请教你呢!我就是觉得我的拳练得太难看了!我?”
三人来到外面,孔子怕被外面的人看见了不好意思,就去把院子门给关了。
然后回来先练剑。
他也自我感觉自己的剑练的还可以。再则!在练剑上面,他也下了不少功夫。
还别说!他的剑练出来相当地飘逸,特别地好看!
“怎么样?”练完剑收势后,孔子有些得意地问道。
“可以!但是!……”
“怎么?”孔子一惊,问道。
河莲见了孔子练的剑,也不由地在心里佩服。只是!她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对这个大个子,还是有成见的!不管你是什么人?哪怕是未来的圣人。
“拳有定势!剑也一样!你刚才练的剑是好看,但是!没有定势!”
“定势?”
“就是一招之后,是有一个定势的!比如说!你一剑刺出去了,你不要快速就收回来,也不要换招,要有一个停顿!”
“停顿?”
“要配合呼吸,这就叫定势!呼吸顺畅了,再进行下一个招式。招与招之间,是有定势的!你以后注意一下,你就会更能悟出剑法中的精奥……”
“哦?”孔子不服也得服!
他虽然还没有参悟其中的道理,但他相信方基石。
方基石又具体解释了一下这套剑法中要注意的事项,才放手,让孔子练拳。
孔子看了看河莲,又看向方基石,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可又没有办法,只得练了起来。
结果!是可以想象的。
他的拳练的那个样子太丑了,奇丑无比。
看着孔子练出来的拳,方基石直摇头!
真的!简直糟蹋这一套军拳格斗术了。
“哼!就你练的那拳!我三拳两脚就能把你打翻!信不信?”河莲说着,上前就是一脚,踹在孔子的腿弯上。
“哎哟!你真打?”孔子双膝一屈,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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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打还假打啊?”河莲一边说着,一边继续。
一脚把孔子踹跪下了还不算,又一拳打向孔子的头,再一脚横摆……
孔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河莲会来真的,说打就打,神经病啊?在河莲的猛烈攻击下,他不得不认真起来。
只见!他就势跪下,再就地一滚,躲开了。见河莲又扑了过来,他又往下一蹲,来了一个扫堂腿。
他是个大个子,一米九的大个子,算是真正地大长腿。
河莲正在得意,把面前的大个子打趴下了,在地面上连滚带爬。见孔子滚到一边去了,地面上都滚得尘土飞扬,她仍然不依不饶,又撵了上去。
“哎哟!”就在她得意的时候,一条大长腿扫了过来,一个没有注意,被扫翻在地。
孔子快速跃起,整个人扑了过去,压在河莲的身上。
河莲倒地一个激灵正要爬起来,结果!被大个子整个人给压住了。
“不要!”河莲本能地叫道。
孔子根本不理她,双臂往下一压,再一个窜抱,就把河莲给抱住了。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把河莲制服。
心想:这个嫂夫人!你不让她彻底输,她是不会认输的。不给点厉害给她瞧瞧,她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以为我的拳练得难看,就不实用了?错!我很能打!我练的是实战!
再起码!收拾一个女人还是行的,更别说是收拾一个小孩子了。而且!还是个小女孩!
嘿嘿!我让你知道厉害!
就在双方搏斗的过程中,孔子的双手碰到两团特别有肉的地方。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此时的孔子,他还是一个少年,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年。虽然知道男女之事,知道女性的大概身体情况。可他并没有龌龊、猥琐等想法,思想很单纯。所以!当他的双手各自抓住那个地方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女人的山峰。
所以!他不但不松手,还怀疑地捏了一下。
“你不要脸!夫君!他捏我,他摸我的xun……”
听到河莲在嚷嚷,说他摸了她,还捏了她,孔子赶紧撒手。他这才知道,刚才抓住的是什么了?原来!是“嫂夫人”的山峰!
还好!就摸了一下,捏了一下,没有来第二下。
可是?这下好了!有理也说不清了!
我真不是故意地!真的不是故意的!
“嚷嚷什么?嚷嚷!”
这时!传来方基石的喝止声。
“夫君!他不是老实人!他还圣人呢?他不是!他是坏人!呜呜呜……”河莲爬起来哭道。
“两人比武打架,哪里有不碰对方身体的道理?”
“他明明是有意的!呜呜呜……”河莲哭着跑过来,抱着方基石的腰。
“我没有看见啊?你就诬陷人!”
“你真没有看见?呜呜呜……”
“当时你在下面,他在上面压着,我哪里看见了?没有!”
“呜呜呜!他是有意的!他先把手放在上面,先摸,然后捏的!呜呜呜!你没有看见你问他?是不是?他要是圣人的话,他就承认!他要是坏人的话,他就不承认!呜呜呜……”
见少年孔子站在那里,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样子,耷拉着脑袋。方基石相信了,一定是有那么回事。
刚才的时候,他真的没有看见孔子摸或者是捏河莲的山峰。因为当时两人抱在一起,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双方在搏斗,都在运动中,谁看得那么清楚。
要想看清楚,除非!看直播回放。
两个分镜头直播,一个分镜头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一个分镜头直播河莲。正好!两人打架比武,有两个分镜头直播。
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分别从不同角度来直播的?
要是分两个镜头直播的话,慢镜头播放,是有可能看清楚的。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在河莲的逼迫下,少年孔子站立在原地,承认道。
看着他那个怕怕地样子,方基石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相信!少年孔子我们未来的圣人,是不会那么龌龊、猥琐的。
一个人内心龌龊、猥琐加无耻了,就不可能成为将来的圣人。
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是永远也成长不起来的。
因为!一个人的认识境界决定了一个人处世境界。
“夫君!呜呜呜!夫君!他承认了!呜呜呜!他承认了!呜呜呜……”河莲摇晃着方基石的腰,哭道。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少年孔子承认他是摸了捏了,而不是她诬陷的。
“男人跟女人打架,难免有身体接触。不身体接触,怎么打架啊?这也不能打,那也不能打,那还打什么架呢?”方基石劝道。
“你?你就帮他?你?我是你的妻子!呜呜呜……”
“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妻子,凡事都要讲公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一是一!二是二!实事求是!……”
“呜呜呜!他是坏人!他是不可能成为圣人的!他!我都听说了!他!他!他!他喜欢吃烤乳猪……”
在鲁宫当公主的时候,她耳闻了一些关于少年孔子的传说。有人说!孔子去飨士,不是去应试的,而是!想去吃烤乳猪的。她还听说!孔子小时候为了吃烤乳猪,她娘省吃俭用才给他买了烤乳猪,结果!他吃得拉肚子……
河莲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她感觉到了,来自夫君身上的愤怒。所以!就此停住了。
她松开双臂,离开方基石,往院子外面走去。
经过孔子身边的时候,哼了一声,说道:“你摸了!捏了!你!你承认了,是不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不应该!还未来的圣人呢?圣人就这么不自重?你?”
“就你有理了?你?你无缘无故不经过别人同意你就打,你还有理了?”方基石撵在后面,指责道。
“我?我是女人!他是女人吗?”
“你女人你就特别?”
“那他还是未来的圣人呢?他就能特别了?”
“你?你强词夺理!”
河莲不再说话,到了马匹边,解开马绳,翻身上马,就要扬鞭而去。
“等等我!”方基石无奈,都没有来得及跟少年孔子打一声招呼,就撵着河莲去了。
少年孔子来到院子门口,朝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看着。直到两人的背影看不见了,他还在呆呆地看着。
天黑了,他才回过神来。抬起双手,朝着自己的双手看着。
刚才就这双大手,抓住那个地方的。真的!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知道就是那个宝贝。是的!我的双手先是碰到了那个上面,然后!摸了,再然后!捏了……
把院子门关起来,少年孔子瘫坐在院子门后面,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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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
“我没有看见摸!”
“还没有呢!还捏了!”
“诬陷!”
“我看你是班狗!”
“五毛一族!”
“马屁!”
直播间内,粉丝们又炸了一回。有人说看见少年孔子摸了、捏了,有人就是死不承认。
看见的人其中有不少人对孔子开始怀疑起来:
我们的圣人是不是造假造出来的?就跟某某寒某某星一样,本人一吊本事都没有,结果造假造出来了一个文化名人、影视明星。
万世师表!那还真的是个好老师了!
而那些死不承认的人,就一口咬定:圣人不可能那样!要不!他就不可能成为后来的圣人!
“你猪脑子?你不能换一个镜头看啊?从直播少年孔子成长岁月这边是看不到他摸了,捏了。可从直播河莲的分镜头中,就能够看得清清楚楚,还来了两个特写镜头,两个手都握在上面……”
尽管有粉丝都说明出处了,可某些孔子的铁粉还是不相信。他们不相信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不愿意去看直播河莲的分镜头。
“我不去!河莲是个什么东西?这个女人在古代是女闾,在现代就是鸡!绝对!这种女人不是女闾就是鸡,再不就是神经病!”
“我要是主播大大!我早就把河莲给甩了!我还救她?都什么人呢?还女人?哪里有女人那样地?”
“这种女人不自重,受辱活该!就跟大街上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一样,你这不是等着男人来强加?是不是?你说?你什么地方还没有露?那个地方的边都露出来了,毛都露在外面了……”
“这种女人,就一个字‘贱’!”
“主播摊上这么一个现世宝,有他受的!”
“诬陷圣人!不得好死!”
“……”
这些孔子的铁粉骂了之后,硬是不理众人的指证,不去看直播河莲的分镜头。他们觉得:看了河莲的分镜头,有辱他们的智商!
“看直播河莲分镜头的人,智商都有问题!”
“哦!我知道了!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他们是不是想R河莲的那个?嘿嘿!”
“原来!看直播河莲的粉丝,都是想着那个好事的!是啊!我怎么都没有想起来呢?她是女人啊?”
这些孔子的铁粉,在大家的骂声中,头像一黑,不是退出就是隐身了。无论你怎么他们,骂他们,他们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
也有一部分孔子粉,他们还是接受了大家的建议,去回放直播河莲的分镜头。结果!当看见事实真相后,傻了。
事实上是那么回事,少年孔子把河莲按住后,双臂环抱过去双手就放到那个上面去了。再然后!先是摸,之后就是捏。
“不过?没有捏几下啊?顶天两下!不超过三下!”铁粉辩解道。
“那是河莲喊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几下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当时的孔子才多大?是不是?体谅一下?我们想想?我们青少年的时候,谁没有犯过错?
再则?孔子也承认了!他说他不是有意的!是无意中碰到的,是不是?
他那个年龄!从来没有摸过捏过没有感觉啊?是不是?又不是眼睛看着那个上面,然后去摸和捏的?是不是?
他也是无意中摸到那个上面去的,因为没有经验,不知道是那个东东,所以就摸了,捏了。应该不是有意的!”
“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这回!少年孔子又糗大了!有河莲给他宣扬,这事只大不小!”
“我们的圣人也是不走动!去年遇上阳虎!今年又遇上了河莲!有这两人,够他喝一壶了!”
“我来说一句公道话!你们就不要搅和了!就不要为难圣人了!圣人也是平凡人!不!也是由平凡人成长起来的。圣人不是天生就是圣人的!
再则!你们也看见了!他当时真的好像是无意的!是河莲先动手,让他难堪的。他只是情急之下才反抗的!
你说?要是换成你?河莲无缘无故、不声不响打你了,让你难堪,你会怎么做?还不?反抗?
换成谁都不行,就算是成年人、大人,老年人,被人无缘无故地打了,一定会还手的,不可能任之听之的!是不是?
这不?打起来了?哪里有那么好呢?两人打架,难免有身材上的接触,是不是?这不?就无意中接触了?是不是?”
“以孔子的智商,就是好色的话,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当着主播的面下手的。要是这样地话?那他的智商就有问题!”
“错!我认为!这反而是高智商犯罪!你想想是不是?我就当着你的面摸了捏了,怎么着?我就说是无意的!你怎么来分辨是真是假?嘿嘿!这是高级黑啊!黑了下主播大大!我就当你的面捏你的女人!”
“我也认为!这是孔子的高智商!只有这样!公开戏耍河莲,河莲以后才不敢把他怎样,不敢招惹他!嘿嘿!这招高啊!”
也就在直播间内粉丝们炸锅的时候,少年孔子瘫坐在院子门后面,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在心里懊恼地喊着:你混蛋!你?你怎么这么把持不住自己?你?你的道行还不行啊?你?好男不跟女斗,你跟河莲那个小丫头片子斗什么气呢?
你还刚刚给人家的儿子起名字子,起“忠恕”呢?你恕了吗?你“宽仁”了吗?你一以贯之了吗?你?
当河莲把我打倒的时候,我应该闪身跳到一边。然后!她要是再打我的话,我再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把她按住!可我?我怎么能跟她斗气呢?我?
谨言慎行,你做到了吗?
你混蛋!你该死!你不是人!你?你就一弱智!呜呜呜!
想想自己又做错事了,少年孔子气得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他不是认为自己摸了捏了是错事!那不为错事,那是无意中所做的事,不为过。他懊恼的是自己不应该跟河莲斗气,不应该跟河莲计较!
这个时期的孔子,还没有悟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这句话出自《论语?阳货》:“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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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方基石的气还没有消,直接把河莲带到一间偏房里,调教起来。
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想教训她了。可是!河莲知道惹了祸,就拼命地跑。加上路上有人,不方便训她,才让她跑回来了。
“你想干吗?你想干吗?你个傻子啊?就连那个书呆子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傻子!傻子!你傻子!呜呜呜……”
河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要教训她,她还反过来责怪你。
她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方基石要了她。
现在的她,是个大人了,是个成熟了的女人,可以接受男人了。
见方基石又楞住了,河莲一不做二不休,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你想干吗?你想干吗?你?”方基石一见,着急得大叫起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直播分镜头还开着,这要是把河莲发疯的镜头直播出去了,那就丢人丢到直播间去了。
“你说我干吗?你说我干吗?我是你的妻子!我要跟你圆房……”
方基石赶紧打开虚拟键盘,进行好一番操作,才把直播分镜头给关了。
其实!他并没有关掉分镜头。由于心急,他按了两下。结果!关了又被他打开了。
可就在他关直播分镜头的时候,河莲不仅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还扑过来抱着他,手又不老实起来。
衣服没有全脱,但动作要连贯!
河莲对方基石下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有些夫妻的味道,轻车熟路,一步到位,就把小兄弟给活捉了。
“你你你?你是个疯子!你?”方基石这才回过神来,把河莲反按起来。“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打你!”
“你打?你打?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你打啊?”河莲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动作。“你今天不打死我那你就把我要了!要不然!我就继续!我继续……”
“你放不放?你?”方基石发现,河莲是铁了心了。她的一只手在动作,另外一只手,捏住了一个鸡蛋。看她的那个架式,你要是不答应,她就跟你玩命。
“不放不放就不放!”
见河莲都死皮赖脸到这个地步了,方基石无奈,只是哄她。
“我答应你好不好?”
“真的?”
“真的!”
“那好!你把手放这里!”河莲这才松手,把方基石的手抓住,放到某个地方。“他也是这样地!先放在上面,然后摸的,再然后捏了一下……”
“捏了几下?”
“一下!”
“摸了几下?”
“一下!”
“那他怎么是有意地呢?他是无意的!要是有意!他就多摸几下,多捏几下了!”
“你就帮他说话,你就不帮河莲!”
“你就惹祸!我想打你!我还帮你?”
“你打啊?你就打屁股!轻轻地扇……”
“你不要脸!”
“我是你的妻子!”
“你?”方基石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长大了……”
“你永远是个小孩子!你?”
“你答应不答应?”河莲大声地喝道。
“哎哟!”方基石痛叫一声!
“你答应不答应?”
“我好心救你!你?你恩将仇报?你?你要我的命啊?我打你死!我?”方基石恨不得一掌把河莲给劈了。可是!见河莲那一副愿意死的样子,他又下不去手。
“你打死我啊?你怎么不打死我呢?呜呜呜……”河莲见什么法子都使出来了,方基石就是不要她,只得哭。
“等你懂事了,真正地长大了,你还这样愿意要嫁给我,我就接受!你要是这样地永远不懂事,我是不会娶你的!你要是想不通,你就去死吧!就当我当时没有救你!”
无奈之下,方基石又把河莲抱到怀里,哄着她。
既然救了她,就好人做到底!
忍耐!忍耐再忍耐!
说真的!无论换了什么人,可以说,早已要了河莲。或者!把她当女闾一样养,玩乐玩乐。可方基石他做不出。
如今!河莲长大了,虽然年龄不大,可她发育成熟了。又还是要把身子给他,他一样没有要。说真的!无论换了什么人,都要了。
在古代这个时期,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是可以成亲的了。
可他一样没有要,觉得要是自己要了,就是不负责任。
还是那句话!既然救了人家,就应该救到底。
“那我怎么才算长大呢?到底多大才算长大呢?”河莲哭着问道。
“在那个世界里!女人二十一周岁才可以成亲的。等你二十一周岁了,你要是懂事了,我就娶你!”
“二十一周岁!河莲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天!别人二十一周岁,娃都满地跑了,都能帮娘做事了!呜呜呜……”
“我还是送你去军营吧!让你磨练磨练!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你?你?你要送我去军营?呜呜呜……”
“都是我把你惯的!你不吃尽苦头你都不知道珍惜!你!就这么定了!明天就送你去军营!你能在军营里混到春祭,就算你合格。”
“呜呜呜……”河莲大哭。
“你看人家子念,去了军营后,规规矩矩,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跟一个真正地军人一样!你要是能做到,不惹事,混到春祭前回来,我就服你!”
“你是在折腾河莲!呜呜呜……”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当你死了!我从来没有救过你!”方基石把河莲放下,起身出了房间,关门而去。
“呜呜呜……”房间里传来河莲的哭泣声。
“哇!……”
“哇!……”
这边!两个大块头儿子都在吵夜,大哭。
方基石无奈,只得跑过来抱着儿子,哄着儿子,让两个妾室能得到一刻休息。
侍女们听到小主子哭,一个个跑过来,抢着抱着哄。
还好!家里有十几个侍女,不然?有这两小子,能把大人给折腾死。
“夫君!你就要了她吧!她长大了!可以圆房了!夫君!”
“夫君!我们都愿意!你就要了她吧!她长大了!可以圆房了!夫君!”
两个妾室知道河莲的心情,一个个都求情起来。
“不行!先把她送去军营!让她磨练磨练!”方基石狠心道。
“去了军营,她回来了可能就不是处了!夫君!”
“军营那么苦,天天要操练,她回来了绝对不是处了!夫君!”
“我要的不是处!我要的是人!是一个真正地女人!”方基石不耐烦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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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不丢人!”
“河莲!你好样地!”
“河莲!我支持你!上了他!”
“河莲!你好勇敢!”
“河莲!呜呜呜!难为你了!可怜地古代小女孩!为了心爱的人,为了追求幸福,她豁出去了!”
“……”
对于河莲的勇敢和执着,以及她的大胆,让不少“河莲粉”感动。他们一点也不觉得河莲是“很傻很天真”,而觉得她做得对。
如果站在现代人的角度上,河莲的行为就有些让人不可思议,有些反常。甚至!认为河莲的大脑可能有问题,是不是傻子?
如果站在古代人的角度上,河莲的行为就一点也不奇怪。特别是在这个时期,在还没有受到儒家伦理道理束缚的时期,在还受到《诗经》影响的年代。
自从受到儒家伦理道理的教化后,华夏族人才男尊女卑起来的,女人的这种行为表现,就要受到道德审判。而在河莲时期,追求自己的理想、信念,是很正常的。
对于河莲,那些“河莲粉”们是非常了解的。要想了解河莲并不难,只要你耐心在留言、评论区搜索一下就出来了。
对于一些高手,他们想搜索某些内容,先把所有内容打包下载下来,然后输入关键词进行搜索,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在力挺河莲的同时,也有不少粉丝说主播方基石做得有些绝。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拒绝?拒绝是小,你还把人家往军营里送?
爱你还爱出仇恨来了?哪里有这种人呢?
人家爱你才这样待你,你怎么能把人往火坑里推呢?军营是个什么地方,是男人呆的地方,是有血性男人呆的地方。胆小的人和女人,都统统地走开!
“主播不是不负责任,恰恰相反!主播大大是特负责任!两人的年龄差距摆在那里,主播是从年龄上来考虑的。河莲毕竟还是个思想不成熟的孩子,她懂得什么?她怎么知道主播大大的一片苦心,一切都是为她好?”
“主播的意思,还是希望河莲找一个年龄相当的人嫁了,而不是他!很明显!他看上子念了,准备让河莲跟子念在一起!知道么?你们就等着看了!主播大大一定是要把河莲送到子念一个军营中去的!”
“我觉得也是!不过?要是那样地话?子念又要惨了!以河莲小魔女的性格,是不可能不收拾子念的。子念喜欢她依着她,反而却被她陷害!当然!河莲不是往死里陷害子念,只是要惩罚他一下,让他知难而退……”
“不用说!一定一定是这样地!”
第二天,方基石早早地就起来了,逼迫着河莲收拾收拾去军营。
“去就去!谁怕谁?”
河莲心里自然是不情愿,可她是一个不服气、不服输的人,在夫君方基石的逼迫下,她什么都没有收拾,就跟着方基石走了。
见河莲那个毅然决然地样子,粉丝们一个个既心疼又点赞!
“好样的!”
“河莲!我支持你!”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从现在开始到春祭,也就三个多月不到四个月!你能行!”
也有人说:“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四个月时间还短啊?我告诉你!在军营里,特别是新兵!你一个星期都混不下去!新兵魔鬼周,不死掉层皮!”
“只要新兵魔鬼周能熬过去,以后就容易多了!”
“以河莲的体质和武功,魔鬼周应该能过!”
正如粉丝们所预料的那样,方基石把河莲送到子念的军营中。
也只有送到这里,方基石才放心。他主要是让河莲来磨练的,来吃苦的,不是折磨她、惩罚她、整她。
河莲自从跟随他后,一直都生活在蜜罐中。自从进了鲁宫,就当了河莲的公主。后来她又自找苦吃,去东周洛邑。虽然吃了一些苦,可方基石去后,又被天子周景王封为“哑公主”,享受公主尊荣。
正是因为这么一帆风顺,河莲才不知天高地厚,有些“胡作非为”。所以!方基石才狠下心来,让她去军营接受磨练。
子念见是河莲来了,跑了过来,不敢相信地看着河莲。
“你来军营?你?”
“我?我怎么了?子念哥哥?”
“你混不了一天,就要哭!”
“你瞧不起女人!”
“我瞧不起你!”
“哼!”河莲不服地哼道。
才多长时间不见,子念的个子好像又长高了。而且!比以前更壮实了。脸!比以前更黑了。要是不注意,你都认不出来,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方基石把河莲交给子念后,就去军营中找领导去了。
这个军营的领导,曾经都是他的战友,他们都是在死亡之地接受专业训练的。后来!在方基石的建议下,择优录取。那个总教官当了大将军,其他人按照能力和道德品质来划分,分别担当了不同地职务。
“把她交给你了!不要手软!要合理安排培训!……”方基石交待道。
“是!我知道怎么做!”领导笑着答应道。
在死亡之地接受训练的时候,所有人包括总教官,都服帖方基石。他们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方基石是他们的领导,以为跟他们一样是个兵。后来得知他是领导后,一个个更加地服帖!
为了让河莲、子念服帖,与领导说完话,方基石来到军营中的训练上,他要把军营中的所有训练项目演练一遍,接受考核。
“过来过来过来!”军营领导招呼着所有新兵,要方基石“发表重要讲话”。
“免了!免了!我又不是领导!来到军营中,我就是一个兵!来来来!用实力说话!”方基石说着,按照军营中的训练要求,从头开始,练了起来。
“叔!我陪你!”子念不服地说道。
“你才来几天,你行?”
“行!”
“你练全盘了?”
“全盘!”
“好!既然这样!咱俩就比试比试!开始!”
子念一点都不含糊,接受挑战。
两人就开始比赛了起来。
军营中的人,都朝着两人看着!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两人能全盘通过?
“子念哥!加油!子念哥!加油!”河莲跟在一边,不时地给她的子念哥加油,希望子念哥能赢,帮她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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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冬至,北风呼呼,万物萧条。隔三差五就会飘落一场大雪,把大地装扮一下,覆盖住地面上的污垢。
太阳升起,冰雪融化,绿油油的庄稼点缀其中,给人以生命的遐想,让人又有了生的勇气。
鲁宫的屋檐下,不时地滴落着融化的雪水,掉在地面上的青石板上,发出“哒哒哒”地声音。
阳光的出现,是那么地宝贵,人们都从屋内冒出来,站在朝阳的地方晒着太阳。虽然只有那么一会儿的阳光,人们都是那么地珍惜。
方基石一手抱着方忠,一手抱着方恕,也站在屋檐下晒太阳。两个大块头儿子看见阳光后,眼睛一眨一眨地,两只小手乱动着,好像是要来揉眼睛。
两个妾室一边站着一个,朝着自己生养的儿子看着。见儿子那个可爱地样子,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福地微笑。
十几个侍女站列在两边,随时待命。
这时!一个护卫神色慌张地跑进来禀报:鲁昭公的贴身小监来了,有急事求见。
“请他进来!”方基石应道。
看见护卫的神色,他大概地猜测出来了,一定是鲁昭公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两个妾室把小儿抱起,匆匆回屋内去了。
侍女们见夫人和小主子都回了屋,一个个都跟着回去。
方基石来到一侧的偏房,等待着小监的到来。
不一会儿,鲁昭公身边的贴身小监就小跑着过来,跪地给他跪了一个头。然后说道:“不好了!鲁宫中出鬼魅了!主上请大神过去一趟。”
“哦?什么情况?”方基石问道。
小监就把半夜闹鬼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哪里有鬼呢?这分明是有刺客!”方基石分析道。
“刺客?”小监吓得一个哆嗦,没有敢再多说什么。
跟随小监来到鲁宫,见了鲁昭公,方基石就把他的猜测说了一遍。
鲁昭公听了,当场吓得瘫软。
“刺客?哪里来的刺客?”
“不用声张!一切听我的!”方基石让小监们都退下,低声向鲁昭公说出自己的“捉鬼”计策。
鲁昭公无奈,也只得按照方基石的意思照办。
回到家中,方基石坐在家里的椅子上,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既然有这个本事,那么?要想刺杀鲁昭公的话,是很简单的。可是?对方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呢?
鲁公的身边,都是他安排的人。这些人都是经过现代化特工训练出来的,武功一个个都可以。不过?以对方的身手,要想杀鲁昭公,只要安排得当,还是有机会的。再则!只要武功好,适当的时候进行强攻,也是有可能的。
可对方?为什么来了几次都没有下手呢?相反!还暴露了目标。
不会吧?有人声东击西?他是冲着我方基石来的?
吴义?他来复仇?
以吴义的身手,来鲁宫应该是没有问题。
关键不是吴义的武功有多牛比,进出自如。而是!一定有内鬼勾结,让他能够进入鲁宫。然后!进入鲁昭公的寝宫周边,装神弄鬼。
其目的就是要引他去鲁公那边保护鲁公,然后!他再来杀我家人?
经过仔细想,方基石确定了,这人很有可能是吴义,或者是阳虎。
他得罪的人,也就这两个人。
至少周王室那边的王子姬朝,人家还不至于撵上门来暗杀他,没有这个必要。人家要杀你,可以用其他办法。比如说:安排你出游在外,然后派人劫杀。或者!给你安个什么罪名,然后公开杀你。
只有个人恩怨,人家才使用这种手段,亲自报仇,才觉得解恨。
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吧!
方基石决定!原计划不变,他还是去鲁昭公那边兑现诺言,保护鲁昭公的安全。那边的安排照常,让人以为他的主要注意力和防卫都在那边。
然而!家里这边,他特意交待了一番,让护卫们特别注意,晚上要眼睛都不能眨一下。不要管其他的事,只管家里。
来者绝对是冲着他的两个妾室和两个大块头儿子来的,你们把注意力和重点放在这边就行了。让对手来,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方基石很是怀疑,要是吴义的话?一定是阳虎通过季平子的关系,在宫中安排了他们的人,在暗中给他们报信。吴义的一切行动,都是有内鬼的。
这晚!出奇的平静,一直到四更天,都没有动静。
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存在着危险。
果然!过了四更,鲁宫外面就有了动静。
很快!就有几条黑影朝着鲁昭公的寝宫来了。
隐藏在黑暗中的护卫们都不敢相信,还真的是人而不是鬼!他们按照方基石的吩咐,原地待命,等对方的人都进来了,才来一个关门打狗。
来人不多,也就八个人,但一个个都身手不错。可以看出!他们都是经过特别训练出来的,都是死士级别的人。
在春秋战国时期,死士特别多,只要有人给钱,他们什么事都干。当然!也有一些有道德底线的死士,他们是不干昧良心的事的。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有杀手、雇佣兵之类的人存在。一样也有按照规矩办事的人,他们一样不干昧良心的事。
但有不少死士迫于生计,不得不什么事都干。
大多数死士,都是为挣钱养家,而不顾自己的生命的。只要你给钱,我就卖命给你。前提是!你先给钱,我把钱拿到手给了我的家人,然后我就把命给你。
一切都在方基石的掌控之中,那八个死士进来后,又开始装神弄鬼,然后又准备走人。就在这时!方基石带着众护卫出现,将其围住。在他的亲自出手下,八人全部活捉。
“我们是楚国人!放我了!放了我!不然!楚王会灭了你的鲁国!”
“放了我!放了我!我们是楚国人!我们是奉楚王之命,来试试你们鲁国的防卫!放了我们!”
“……”
这八个被活捉的人,自称是楚国人,逼迫方基石放人。
方基石回屋问鲁昭公,如何处理。
“杀了他们!不留活口!”鲁昭公命令道。
不说是楚国人还好些,说是楚国人,鲁昭公生气。
因为!他被楚灵王给耍了,一口气正好没有地方出。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是楚灵王派来的,先杀了再说。
历史记载:公元前534年,鲁昭公八年,《春秋》作七年三月,楚灵王建造章华台,并召见鲁昭公。鲁昭公前往祝贺,楚灵王赐给他宝器。过后楚灵王反悔,又将宝器骗了回去。
也就在方基石活捉八个死士的时候,家里那里,果然溜进了四个黑衣人。正如他所料,四个黑衣人直接强攻进入他的妾室房间,要杀他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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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杀!”
“杀!”
隐藏在暗中的护卫见状,迅速围了过来,来一个关门打狗。
房间内,什么也没有。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和两个大块头儿子,早已按照原计划进行,转移地方了。
让众护卫没有想到的这是!这四个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武功相当地厉害,好一番砍杀都没有将其拿下。
屋内的场地太小,不适合高手决斗,双方都不约而同地破门而出,打到了院子里。
皇宫内的护卫见大神家那边打起来了,一个个有心来帮忙,可出于各自的责任,都只得原地待命。而在皇宫内巡逻的护卫,又恰恰去了鲁昭公寝宫那边。
一时之间,方基石家里,只剩下这十几个护卫。虽然他们有准备,可对手的武功太高强,就是拿不下。
“哼哼!果然狡猾!劳资这般安排都被他识破了!”
黑暗中,一个黑衣人在心里骂道。
还是他留了一手,让四个帮手先去试探虚实,他随后待命。结果!还真的如他所料,方基石把妻子儿子都转移了,只留下一个空房子。要不是他的人武功高强,进去都得死。
结果!双方从屋内打到院子里,成为僵持状态。
现在!不仅没有暗杀成功,自己的人还被困住了。
想想反而上了方基石的当,黑影心里又是一阵懊恼!又有一种挫伤的感觉!
“尼玛地!劳资一定要杀你全家!”
黑衣人在黑暗中发着狠。
可是?怎么杀?
这次声东击西都没有杀成功,还有下次机会吗?
要知道!混进鲁宫一次是多么难?是要花多大地代价?
鲁宫不是随便进的,不给足银两和宝贝,阳虎大人是不帮你这个帮的!没有人帮忙做内鬼,你怎么混进皇宫。
皇宫要是那么好混的,诸侯不用争霸了,也没有心思争霸了,保命要紧,天天、时时防着别人暗杀了。
“哇!哇!哇……”
“哇!哇!哇……”
就在这时!从角落的一个偏房内,传来一个小儿的啼哭声。接着!又一个小儿遥相呼应也哭了起来。
“哈哈!天助我吴义!今日不杀你全家,我吴义誓不为人!”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楚人吴义。
吴义听到两小儿哭声,想也没有多想,飞身跃下墙头,犹如一阵风,掠向偏房小儿啼哭处。
“有人!”
“又来了一个!”
“杀!”
就在这个时候,隐藏在黑暗角落待命的另外几个护卫,不由地呼喊起来。
他们几个,武功要差一些。所以!方基石安排他们原地待命,手持弓箭,在确定是敌人的情况下,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用箭射杀对方。
刚才的时候,他们有些憋不住了,准备现身出来帮助自己人把那四个黑衣人干掉。还好!他们还是忍耐住了,没有现身。要是现身了,这个黑衣人掠过来了,他们就不一定会发现。
高!大神的安排果然高!
“嗖!”
“嗖!”
“嗖!”
几个护卫不得不朝着黑影接连放了几箭。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一箭也没有射中。
“杀!”
“啊!”
“咣!”
破门之声响起!
黑暗中,又一个护卫喊了一嗓子,冲了出来。结果!一个照面,就死在了吴义的刀下。
吴义脸上带着狡黠地笑,奋起一脚,踹向小儿啼哭的房间门。
“咣当!”
房间门剧烈地反弹起来。
吴义一个窜跃,就进了房间。
房间内,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看见。
“呼!”
身后传来一声呼啸。
吴义反手就是一刀。
“当!”
不知何物发出一声脆响,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风声扑面而来。吴义本能地侧身闪身,快速躲开。
“嘭!”吴义的身体撞向了一面墙,头也被撞了一下,有些晕。
“我要杀了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了过来。
接着!又一阵风声响起!
吴义顺势一个旋转,又躲到了一边。
由于他是刚刚进入这间黑屋的,还没有适应这里的光线。所以!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经过这一番折腾,他也渐渐地适应下来了。见一个侍女持刀刺过来了,他反手就是刀。
“啊!……”那个侍女发出一声惨叫,倒地身亡。
“哧!……”
整个房间内都亮起了火把,吴义顿时大惊。朝着周围看去,不由地大叫起来:“啊!有埋伏!”
四周!都是弓箭手!
手持弓箭的,都是方基石家里的侍女。
众侍女的箭都瞄准着他。
“嗖!……”
万箭齐发!
吴义想也没有多想,窜跃向门外。
身后!发出利箭钉在墙面上的声音:扑哧!哧!噗……
“啊!”
刚到门口,又一人横刀砍向他的前胸。
吴义发出一声惨叫,本能地向仰去,险险地躲过一劫。
“别让他跑!”
“他才是最厉害地!”
“一起上!”
外面的护卫拼命相搏,才将那四个黑衣人斩杀。不过!都带有伤。
还好!大神早有准备,让侍女们也派上了用场。不然!今晚就危险了。
众人围过来,将吴义围住。
遗憾地是!他们在吴义面前,差距太大了。很快!就让吴义从屋内跑了出来,到了院子里。
吴义见“杀方基石全家”是不可能了,就想溜。可是!这些护卫虽然武功有限,可他想脱身还是很难。
看来!不拼命还不行呢?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吴义就准备冒险!也往往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冒险都是成功的。
见院子里的地面上到处都有兵器,他的心念一动,手中的刀就变成了飞刀。
“嗖!”
飞刀脱手,当场斩杀一人。
“啊!”
吴义一个窜跃到了一边,又捡起两件兵器,一手一个。随即!又一把“飞刀”飞了出去。
“啊!”又一个护卫倒地身亡。
吴义不敢恋战,准备走人。
要是以这个战绩的话,他还是可以杀回来的。可他害怕方基石回来,所以!不敢再战了。
众护卫见拦不住吴义,也只得退守,保护夫人和小主子要紧!
“拿箭来!”就在这时!方基石出现在他们身后。
一个侍女拿来弓箭,递到他的手上!
“吴义!去死吧!”方基石张弓搭箭,瞄准着吴义。
“嘣!”
就在箭要飞出的时候,让方基石生气的是:弓弦断了。弓没有断,弦却断了。
方基石大怒,将弓朝着吴义抛了出去。
吴义正要翻墙,却被飞来的弓给抽了一下腿。
“啊!”吴义痛得大叫。“方基石!我跟你没完!我要杀你全家!”
“有种你别跑啊?”方基石冷哼道。
“你得罪了我你就等于得罪了楚国!我让楚王来灭你鲁国!方基石!是你给鲁国带来了灾难!是你!你得罪了楚国!……”
吴义一边嚎叫着,一边翻墙而逃。
又一个侍女递过来一把硬弓和一支箭。
方基石朝着围墙外吴义的声音胡乱地放了一箭,喊道:“去死吧!”
“啊!……”围墙外,传来吴义的痛叫声。
几个护卫追了出去,只见!黑暗中,吴义一拐一拐地跑了。在这个同时!又窜出几个黑暗,把吴义救走了。
很显然!救走吴义的人,是鲁宫中的内应。
怪不得鲁昭公越来越来小了。鲁宫,果然是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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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些蒙蒙亮了,方基石站在屋檐下,眼神有些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星星消失了,风涌云动,给人一种变幻莫测的感觉。
屋内,两小儿不停地啼哭着。两个妾室和侍女们都着急得团团转,一个个吆喝着哄着。
院子里,护卫们在打扫战场。
受伤的护卫,包扎好了伤口,在一边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自己这一边,死了三个护卫和一个侍女,五个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吴义的人,四个黑衣人都死了。吴义本人,也带伤逃走。双方的战况,算是扯平了。
刚才的时候,他是可以追过去把吴义杀掉的。可他并没有那么做,其一!他与吴义两人,到底最后谁胜谁负谁也说不清楚。
这个吴义!真的不是一般人物,不仅武功好,而且运气也很好。刚才要不是弓弦断了,他是可以一箭把他射死的。可是!就有那么巧,弓弦断了,又让他幸运地逃过一劫。
其二!在鲁宫之内,到处都隐藏着不明身份的人、不同帮派中的人。你要是不注意,就有可能遭遇暗算。
所以!他才没有追过去。
要想斩杀吴义,只有在适当的场合,或者在狭路相逢的情况下。在鲁宫内,不仅仅有各方势力存在,危及到自身安全。在政治外交方面,也不方便动手。
吴义等人打着楚国的旗号,你要是敢把他们怎样,他们就以楚国来压制你,说要灭你鲁国。
如今晋国处于新旧势力交接时期,国内局势很不稳定,已经不是强国了。而齐国,势力也不是强大。现在!楚国是真正地天下霸主。
当时的楚国,给人如今的米国一般地感觉:想称霸全世界。
大周天下,凡是与楚国有接壤的国家,都受到了它的压迫。
所以!吴义等人直接嚣张地打着楚国的旗号,来吓唬你。
鲁昭公为了报复,为了出一口气,才把那八个黑衣人杀了。没有留活口,杀了是赚的。
可方基石不敢追出家门,去皇宫内追杀吴义。他没有这个胆子,招惹鲁国国内势力的反对。
你要是公开与楚国为敌了,就预示着你代表鲁国与楚国为敌了。鲁国国内势力,就要对你群起而攻之。
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人家都害怕你,都来巴结你。而一旦有了合理的理由,人家就不怕你了。单个的,人家怕你。他们要是合伙起来了,就不怕你。
所以!综合考虑了一下,方基石他没有追出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吴义跑了。
要是在家里现场把吴义杀了,那也就杀了。出了家,外面说不定哪里有别人的眼线,就把现场的情况传播出去了。
人家吴义都报了自己的身份了,说他是楚国人,你还是把他给杀了,你这就是跟楚国作对!所以!楚国就有了出兵攻打你鲁国的借口。
师出有名,这就是出兵的理由。
要是那样地话?鲁国国内各方势力就一样有理由来找你和鲁昭公的麻烦了。某些想成为鲁国主人的人,就此与楚国勾结,借助楚国的势力来灭你鲁昭公。为了当上鲁国的君王,人家愿意做一个附庸国。或者!给足楚国好处。
这就是政治!
某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就会利用政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别人的利益和生命安全,不关他们吊事。
出于综合考虑,方基石才决定暂时放过吴义。
但是!他只是暂时放弃,是审时度势才作出决定的。
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他有家室,有妾室和儿子。不再是以前,孤家寡人,没有牵挂,没有后顾之忧。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他的身后有党和国家,他才放手去做的。可是?他的爱妻还是死于敌人的报复之下了。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不慎重一些,考虑周全一些。
天亮后,他靠在椅子上小睡了一会儿。昨晚一个晚上没有休息,生理上多少是无法接受的。侍女过来喊他吃早餐,他才起来。
吃过早餐,他把几个护卫叫过来,交待了一番。然后!去往鲁昭公那边。
他决定出门一趟,出一次远门。不是去东周洛邑,而是!去暗中寻找吴义,斩杀这个仇家。
家里就交给护卫们,为了保证安全,一定不要声张,尽量不要让外人知道他离开了家、离开了鲁宫。
有他在家里,在鲁宫内,一般的刺客是不敢过来的。就算吴义,恐怕也没有下次了,也不敢来了。
要知道!吴义为了报私仇,他是下了血本的。除此之外,他带来的这十几个人,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这次把吴义请来的高手都斩杀了,宣扬出去了,更是没有人敢进鲁宫找他报仇的。就算你给人家多少钱,可人家的命更值钱。
有命在,能挣无数钱。
鲁昭公听说他要出远门,心里顿时又一阵发虚。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离不开方基石了。有大神在,他的底气就硬。没有大神在,他就跟没有爹娘的孩子一样,可怜巴巴地任人宰割。
“你不要对任何人说,说我走了,你就说我在家,生病了或者是怎么了?反正我自由我在哪里你不知道,别人问不出你我到底在哪里,心存忌惮,就不敢妄为。”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鲁昭公哭丧一般地问道。
“斩杀了吴义!或者!让楚国安静下来,不再称霸,我就回来!”
“你?你?”鲁昭公不敢相信地问道:“就以你一人之力?”
“我暗杀!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动手?”
“你?你还是小心一些好!”
“放心!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的家人!我就求你一件事,保护好我的家人!”
“我在!你的家人在!如何?”鲁昭公保证道。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从鲁昭公那边回来,方基石还是不放心,觉得还有事没有安排好。
对了!就是河莲与子念两人!
这两人去了军营,还没有完成全部训练,还没有回来。不!应该是河莲还没有完成全部训练,子念在陪着她。
子念!早已完成了特种兵种的训练,已经成为军营中的最年轻的教官了。不!是少年教官。因为!他的年龄还不够,还没有行加冠礼,都还属于少年。
包括当时的少年孔子!此时的少年孔子也还没有行加冠礼,也还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
“让她们去保护孔丘吧!”方基石向两个妾室交待道。“孔丘明年要去宋国寻祖,没有人保护是不行的!”
“保护孔丘?”
“就保护那个喜欢吃烤乳猪的孔丘?去年季大夫飨士的那天,丢人的那个孔丘?”
方基石喝止道:“他是未来的圣人!”
两个妾室见夫君的那个态度,都不敢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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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季平子等鲁国大臣们听说大神家出事了,都纷纷派人过来探望。自然!不会空手来的,都带来了礼物和补品。
方基石躺在床装病,他的头和手背,都包裹着纱布。对于大人物或者大人物派来的人,他都象征性地接待一下,让这些人知道他受伤了。对于一般小人物,直接让妾室拦在门外不让见。
两个妾室也听话,哭哭啼啼地装比,让人以为大神还真的受了不轻的伤。两个大块头儿子,听到娘亲哭也跟着哭,整个家里,好像还真的那么回事的样子。
晚上!方基石换了装束,带上必须的东东,悄悄地出了家,出了鲁宫,往楚国方面去了。
当时的楚国,面积相当地大,到处都有楚国的驻军。可以说,出了门就算到了楚国。
当时的楚国,犹如如今的米国,到处都有他们的军事驻地。虽然人数不多,可就是没有人敢消灭他们。
你要是敢动他们的驻军,他们的大部队一个月之内就能到达你的国家。
所以!在强大地军事威压下,是没有人敢动楚军的。
出了曲阜城,方基石也不知道吴义往哪里跑了。在当时的信息落后条件下,寻找一个人,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站在野外,他是一阵头大。
不行!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是不会有结果的,我必须得有帮手。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帮手呢?
楚军!我去楚军军营!或者!寻找与楚国人有瓜葛的人。只有发动群众,才能寻找到吴义的行踪。如果找到了吴义的仇家,那么!有了同伙的话,寻找吴义就更是不在话下了。
想到这里,他往宋国方向去了。
在宋国!就有楚国的办事处。在陈国和蔡国等小诸侯国内,就有楚国的军事驻地。吴义是个厉害人物,一定会打着楚国的名义,与当地的楚国军方进行联系。
经过昨晚的事,方基石判断:吴义是不可能留在曲阜城内的。其一!吴义受伤了,他需要救治。其二!他不敢再“杀我全家”了,留在曲阜城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现在的吴义,最需要的是一个养伤的地方。然后!再寻找帮手,准备从头再来。
“救命啊!救命……”
就在方基石往宋国方向的官道奔走的时候,突然地听到前方不远处有人呼喊的声音。
什么人?这么大胆?天这才黑下来不久,就敢在曲阜城西门外打劫?
方基石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奔跑了过去。
好!救下别人别人就会感激你,就会帮你的忙!
想到这里,方基石不由地一阵得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钱财你们拿走!留我一命!我要在临死之前完成我的使命!我帮人捎信!我不能死!我死了我有遗憾!……”被打劫者求饶了起来。
“孬种!”一个打劫的人骂道。
“软骨头!”又一个打劫者骂道。
“贪生怕死!”
“杀了他!免得以后被他认出来。”一个劫匪提议道。
“对对对!这么多钱财,他一定会报官的!杀了他!”
“……”
“呜呜呜!不要杀我!呜呜呜!我不是鲁国人!我是齐国人!我是齐国人!我路过鲁国回齐国老家,我受人之托,才经过曲阜城的!为了完成所托,我才急着赶路,想进曲阜城的,结果!天就黑了!呜呜呜!不要杀我!我要完成别人所托……”
“你受何人所托?又是去曲阜寻找何人?”一个劫匪追问道。
“我?我?我不能说!呜呜呜……”
“说!不说你现在就死!”
“我?我?我?我不能说!我?我说!呜呜呜!我说!我是受晋国人所托,去曲阜城找一个叫大神的人!呜呜呜!……”
“大神?鲁国大神?”一个劫匪显得有些惊慌地问道。
“找他何事?”又一个劫匪喝道。
“呜呜呜!我不知道!他让我见到大神后就说:我们是洛邑城外的故人!大神就知道他是谁了……”
“公子夷?”方基石想起来了,洛邑城外的故人还能是谁呢?不是晋国的公子夷就是晋国的国君晋平公!
第二次去东周洛邑找河莲的时候,在路上遇见了晋国特战队的。在特战队员的引荐下,晋平公与公子夷特意来到南方,与他相见。
当时的晋国,晋平公准备身退,把权力移交给公子夷。所以!到处为未来的晋公作准备,拉拢势力。得知他是个人才后,就有意巴结他。所以!就有了洛邑城外相遇的事。
方基石捡起几块小石块,悄悄地来到劫匪身后,突然出手,砸向其中的一个劫匪。
“啊!”那个劫匪应声倒下。
“怎么了?你?”其他劫匪不知所以,惊慌起来。
“嗖!”方基石又砸出一块小石块,砸向另外一个劫匪。
“啊!”又是一声惨叫传来,那个劫匪应声而倒。
“嗖!嗖!嗖……”
连接几下,将其他劫匪放倒,方基石这才跳出来,把那个“信使”拖到一边,解救出来。
“我艹!这么臭!”
这个信使,竟然吓出屎尿,身上臭不可闻。
“把钱财交出来,我就不杀你们!”方基石冲着劫匪喝道。
“你?你?你黑吃黑?”
“我们平分可以不?我们?我们!他是我们发现的!我们跟踪他三天了,才发现他身上有钱财的!你?你不能独吞!”
“……”
几个劫匪以为遇上黑吃黑的,还讨价还价了起来。
“打劫杀人还有理了你们?”方基石喝道。也懒得再跟这些废话。直接将强调的那个劫匪一脚踹翻,再一脚跺了下去。
“废了你!以后还打劫杀人么?劫财可以,别劫命!滚!”
“啊!”那个劫匪惨叫一声,感觉身上的骨头断了。
劫匪见这家伙来真的,赶紧把身上的钱财全部留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恩人在上!受齐人一拜!谢恩人救命之恩。劫财了还劫命,无人道啊!天杀五雷轰!呜呜呜……”
“起来吧!我不是黑吃黑的,不是来劫财的!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是鲁国大神!说!是不是一个富家公子托你带的话?……”
“是是是!”
“他是我的故人!我们在洛邑城外有过交情!他?难道没有什么要送给我的?就光一句话?”
“恩人!呜呜呜!这些钱财,都是那位公子给我的!呜呜呜!他说!希望你去晋国,他需要你!他遇上麻烦了!他?呜呜呜……”
“就这些?”
“就这些!呜呜呜!”
方基石翻看了一下公子夷所送的钱财,见其中有一块玉佩很眼熟。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好像是公子夷的一件腰佩。
“好了!这些钱财就送给你了!你走吧!回去好好过日子,在这个乱世,以后就不要乱跑了!有这些钱财,加上辛苦劳作,也够你活一辈子了!走吧!”
“谢恩人!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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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春祭到了,河莲早已练完军营中的全套科目,成为一名真正地军人,一名最年轻的女兵,漂亮地女兵。
虽然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她又长高了,成为一个真正地女人,一个高大地成年女人。她的胸脯也一样长大了,很突出,山峰颤抖。她的屁股也长圆了不少。只是!她是一名军人,接受了全盘军事科目训练后,没有了纤纤细腰。
她的腰很粗、很壮实。
她的教官不是别人,是子念。
子念比来军营的时候又长高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现在他的,比他的亲爹子落还要高大、壮实。
他的身高,比方基石还要高一些。
在力气方面,比过去更大了。在武功和各项军事技能方面,都突飞猛进。
今日之子念非昨日之子念!
真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他们是一名真正地军人,也是一个真正地大人了。经过军营的洗礼,他们都彻底地懂事了。为了兑现诺言,做一名真正地军人,河莲与子念两人都没有提前回家,等着春祭的到来。
每年春祭的时候,国君都要离开宫殿到外面来进行公开祭祀活动或者是其他活动,为了保护君王的安全,一般都要从军营中抽调一些优秀士兵和政审合格的士兵出来,参与保护君王的安全。
为了不引起误会,所以!大将军就让河莲与子念两人提前离开了军营。免得被鲁昭公的人选中了,又要费一番口舌解释。
大神方基石安排子念与河莲两人来军营训练,都是凭借私交进行的,没有通过鲁昭公批准,没有告诉鲁昭公的。为了领取军费,大将军就虚报了两个人名。
所以!在鲁昭公来选人之前,就得把两人打发走。
河莲回家,子念进不了鲁宫,只能在曲阜城内住客栈。
回到家的河莲,才知道夫君方基石不在家。顿时!她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夫君让你和子念两人,跟随孔丘去宋国,保护他。并且!命令你们两人,跟随孔丘学习文科知识。现在!你的武学成了,就应该学文!”一个妾室对河莲说道。
说真的!对河莲说这话的时候,她都有些害怕,害怕面前这个高大地女人会不会打她?
以河莲以前的脾气,打人是很有可能地。
“夫君说!这是命令!作为一名军人,一切都必须服从命令。”又一个妾室在一边帮腔道。
河莲楞了一下,还是放声哭了出来。
“夫君!你耍我!呜呜呜!……”
“咯咯咯……”
“咯咯咯……”
就在河莲蹲下来哭泣的时候,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不知因为何事,笑了起来。两人不仅笑,还扑腾着双臂,一副兴奋得不得了的样子。
河莲止住哭,过来认真地看向两个小家伙。
两个妾室见河莲看过来了,一个个都更加地害怕。
“你们两个小坏蛋?笑什么笑?再笑大娘打你!”河莲作出一副吓人的样子,威胁道。
两个小家伙楞了楞,又继续笑了起来。对于她的恫吓,人家一点也不在意。在他们的记忆里,侍女和娘亲时时刻刻都是这样吓唬他们的。
“你们两个!都是坏人!坏男人!臭男人!哼!”河莲气得一个转身,离开了家,去鲁宫找“公父”和“母妃”去了。
鲁昭公见到河莲后,都不敢相认。这才几个月不见?河莲公主完全变了一个人。
后宫那边,鲁昭公的妃子们见了,也是一个个都不敢相信。河莲一个小屁孩进的鲁宫,这才两年不到时间,竟然长成了大人?
还有!河莲的美貌,也让人不敢相信。
拜见完公父,河莲没有在皇宫中继续当她的鲁国公主,而是出了皇宫,来找子念哥哥。
家里的护卫,见河莲不再是过去的河莲,一个个都楞住了,都不敢过来与她打招呼。
经过军营的磨练,她与子念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虽然还是以兄妹相称,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隔阂。现在的河莲,虽然还称方基石为“夫君”,可只是一种“口头禅”了,已经没有夫君的意味了。
“保护孔丘?保护一个吹喇叭的书呆子?我?”子念听了,当场不满意起来。
“夫君说!我们是军人,军人就是要服从命令!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哼!”子念哼道:“明天去孔丘那里!拜会一下这位圣人!还圣人呢?看看他有什么特长?还圣人呢?还未来的圣人?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他有什么特长?反正个子高!比你还高!瘦!跟个毛竹杆似的!不过!这冬天不同,身上的衣服穿得多,应该还像个人!”
“呵呵!”子念不以为然地笑道。
“他会舞剑,剑舞得很漂亮。”
“呵呵!他还会舞剑?”
“他的拳练的,比狗跳舞还难看!”
想起被孔丘摸了她的胸,河莲不想再说下去了。
“那?”子念又问:“你夫君呢?他?他到哪里去了?”
河莲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我还要和他比一场!”
“你还跟他比?你?”河莲这才说道:“他都老了,还能比得过你?你多有力气!壮得跟头牛似的!你?”
“你心疼你夫君了?怕他败了丢人?”
“哼!”河莲哼道:“我怕你输了丢人!你?”
“我不是不服他吗?”
“你就这点出息!你?”河莲气道。
“我?好!我不说他!不说你夫君!”
“我看你还吃醋!”
“好好好!我吃醋!我吃你的醋!行了吧?”
河莲没有接子念的话茬,转移话题道:“我们今晚去孔丘家!看看他在家里干什么好事?嘿嘿!不会吧?你们男人?晚上偷偷地一个人撸管吧?”
“你?”子念鄙视道:“你偷看男人半夜撸管你?”
“你们男人都撸了,还不让我看啊?”
“我告诉你!他们中有的人早就知道你偷看了,有人故意撸给你看的!”
“谁?你说!我捶死他!”河莲一听,蹦了起来。
“告诉你了你也没有他们的办法!军营!你是回不去了!”
“哼!我要是知道谁这么无聊,逗我玩!我捏爆他的鸡蛋!”
“你?你以为你牛?”子念想说:要不是我!军营中的那些男人,还不知道怎么虐你呢!你说要捏爆人家的鸡蛋,人家还都在背后说要捏肉包子呢!
“你们男人!都是坏人!”
“就你夫君是好人!”
“嗯!”
“走走走!去孔老师家看看!看他是不是圣人!要是圣人!就不撸管!”
“圣人就没有七情六欲啊?”
“嗯!”
“那?圣人成亲不成亲?圆房不圆房、生孩子不生孩子……”河莲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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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军营的时候,子念骑着他老爹的那匹马去的。河莲去军营的时候,方基石把自己的枣红马送给了她。两人离开军营,自然就把马骑了回来。
在军营这几个月,两匹马都长膘了。
枣红马在军营里,是第一匹宝马,马中之王,傲视群马。
子念的马也是马中的佼佼者,凭借他的战场经验,鄙视一切。
两人骑着马出了曲阜城,在外面练了一回马的脚力。吃了晚饭,天黑了之后,才骑马往孔子家去了。
他们没有直播系统,不知道此时的孔子在家不在家?只能去碰碰运气。
来到村口,远远地就看看孔子家的灯是亮的。灯光昏暗,在夜色中摇曳不定。
“在家!”河莲说了一声。
“正在撸管!”子念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无聊!”
“都什么时候了?是不是?”
“无聊!”河莲怒道。
经过军营的磨练,现在的河莲,更像是一个男人。
在以前的时候,河莲本来就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
在军营你!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女人,大家都是男人所以说话从来不注意。
开始的时候,子念还护着河莲,不让别人说脏话。为了这事,他还跟人打过架。可是!没有用!你除非把所有人都打遍。再则!河莲一点也不计较,别人说她也说,完全把自己当成男人。
两人把马散放到外面,悄悄地溜向孔子家的院子。
这两匹马,都把子念和河莲当成了新主人,别人是骑不走的。它们认生,陌生人根本骑不到它们身上。你要是没有那个本事,不是被它们踢了,就是被它们把你从马背上掀翻了。
所以!这样地烈马,放在野外是没有几个人能够驯服它们的。
两人跟一个贼似的,翻进了孔子家的围墙,然后!往窗户下靠近。借着灯光,朝着里面看着。
孔子坐在油灯下,高大地背影对着窗户。面前是一个案几,案几上有几个竹简。另外!他的面前放着一卷竹简。一会儿翻看其他竹简,一会儿把竹简放下拿起毛笔在面前铺展的竹简上写着什么。
两人看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孔子撸管。不说拘管了,就是尿尿都没有。
嘿嘿!不吃不喝练辟谷功啊?还写书?
子念有些憋不住了,轻手轻脚地到了门口,轻轻地推了一下门。
门竟然推开了,门没有从里面上门栓。
子念朝着河莲点了一下头,慢慢地把门一点一点地打开。
孔子家的门,打开时的声音特别大,“吱吱呀呀”地响。没有办法,子念只得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推。每推一下,门都会发出一次小小地声响。还好!孔子尽心写书了,没有发觉。
河莲见可以容一个人进去了,就趴下来,慢慢地爬进了屋。
到了孔子的背后,她站起来了。
本来!她是想吓唬一下孔子的,结果一想这样不好,会吓死人的,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去了厨房,查看了一遍。
见孔子好像没有吃晚饭,厨房里好像没有动静。
她觉得奇怪:这孔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书的?饭都没有吃?看这个情形,好像他才回来,回来就投入写书中去了。
因为!灶台上有灰尘,好像有好几天都没有动过。
虽然孔子上次摸了她,还捏了她,可她还是听夫君方基石的。夫君说他是正经人,是未来的圣人,那他就是!所以!河莲觉得这个圣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饭都不吃啊!
“吱!”
外面的门发出了一声响。
河莲吓了一跳,缩到一边去了。
“谁?”孔子听到外面的门发出响声,本能地惊叫了一声。然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他可能是想起来了,外面的门还没有关,就往门口来了。
打开门朝着外面瞎看了一眼,自语道:“没有风啊?”然后!就把外面的门给关上了。并且!插上了门框。
当时的子念,也想进去。结果!正在他想进去的时候,用力大了一些,门就“吱呀”一声响了。
当孔子过来打开门朝外面看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靠着墙面。孔子是从灯光处来的,是看不见外面黑暗中的景物的。所以!没有发现他。
见孔子把门关上,并插上了门框,把河莲关在了里面,子念不由地偷笑起来。
嘿嘿!今晚看你怎么办?嘿嘿!
“肚子饿了!唉!这是风告诉我,要吃饭了!”孔子把门关了后,又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
说完!就径直往厨房去了。
“谁?你?”
来到厨房门口,孔子正准备伸手去拿火折子点油灯,却突然地发现:厨房里有人。
“我!灶神!”河莲答道。
河莲不是熟习孔子家的厨房,也没有想到孔子会突然地过来,连油灯都没有端。
她更没有想到:孔子家里有火折子,可以不用油灯来当火引子。
在那个时期!一般人家点灯的方法都是保存火种,然后用油引子来点。而孔子算是有钱人,他用火折子。所以!不用油引子点灯。
“灶神?”孔子楞了楞神,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天神、地神、树神!天地神灵!我是灶神!怎么了?快快给我下跪!”河莲喝道。
见孔子没有下跪的意思,河莲又道:“做你家的灶神,看!多丢人?这上面都是灰!你?”
一时之间,河莲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孔子。毕竟!人家是后来的圣人,是智者。急得没有办法,她转身就去擦洗灶台。
“你真的是灶神?”
“唉!灶神是来给你做饭的!看你!几天没有吃饭了吧?”
“我?我中午吃的!今天回来就忙着写想法,就忘了做饭了。我?”
“你去忙吧!灶神给你做了!”
“你还给我做饭?”孔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还陪你睡觉呢!”河莲气不打一处来,回敬道。
“你?”孔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河莲的背影,一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灶神?他自然是不敢相信了。因为!这个“灶神”的声音,好像有些熟习。
“滚!不然我走了!”河莲喝道。
“你?你是怎么来的?”
“我是变出来的!”
“那你怎么走?”
“我再变走!”
“那你变给我看?”
“我现在变不了了!”
“为什么?”
“被你撞破了!你走了不看这边,我才能变回去!”
“好好好!”说着!孔子就走了回来。
他还就不信了,她还能变回去?
肯定是刚才的响声,她偷偷地跑进我家来了。嘿嘿!
心想:我就守在门口,我看你往哪里变?你个骗子!谁让你来的?要做我妻子,是不是?还说自己是灶神,也不怕天杀五雷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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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亮油灯,河莲在厨房里翻腾起来。找出食材,做了三碗面糊糊。另外!还烙了一锅烙饼。
“你要是能吃下去,你就是饭桶!”河莲盛了一碗面糊糊端了出来,把那一锅烙饼也拿了出来。
“吃!灶神给你做的!”
河莲把那碗面糊糊放到案几上,又把那一锅烙饼也放在一边。
孔子朝着河莲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朝着烙饼看了过去。随即!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嚼了起来。然后!又拿起笔,快速地在竹简上写着字。
都写些什么呀?
河莲很好奇,朝着上面看去。结果!她有些羞愧,所看见的几十个字中有十几个字她不认识。由于这些字不认识,所以无法把上下文连接起来。
“你这写的是什么啊?鬼画符!”河莲嘀咕道。
孔子没有搭理她继续快速地写,又写完几十个字后,才放下笔,一边去端面糊糊的碗,一边说道:“这几天看了一本古书,我想凭着记忆把他写下来。可遗憾地是!我孔丘笨,没有记完全,还有好多字我不认识,只能凭着记忆写个大概吧!”
说着!孔子端着碗喝起了面糊糊,嘴里发出“吱吱”地响声。
“哦!原来你自己都不认识啊?你是在瞎写!怪不得写的字我都不认识!”
河莲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看到的几十个字中就有十几个字她不认识?还有!上下文接连不起来。
孔子没有再说什么,喝完碗里的面糊糊,又撕了一块烙饼放在嘴里嚼着,继续他的书写工作。这次!他把面前的竹简移开,拿来另外一卷竹简,在上面写了起来。
“这又写的是什么啊?”河莲又把头探过来,朝着上面看着。
“不许看!”孔子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人。赶紧不好意思起来,用手捂着,不让河莲看。
“你写的是什么啊?不会又是鬼画符吧?”河莲挪揄道。
“我的想法!想法!不成熟的想法!”孔子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这么自卑呀?你?不成熟还写什么呢?干脆不写算了!睡觉!这大冬天的,有病啊?你?”
“年轻人要有想法!有想法才有未来!请不要打搅我!你要睡觉你自己睡去!我再把我的想法写完,好不好?谢谢你做的饭食,好吃!”
孔子说着,又撕了一块烙饼放进嘴里嚼了起来。然后!也不管河莲怎样,又专心写了起来。
河莲看了看,没有看明白孔子写的是什么,觉得没趣,就走开了。然后!又回来把案几上的碗拿走,去盛了一碗面糊糊。
“锅里还有一碗!趁热吃,我睡觉去了!”河莲把碗顿到案几上,就去了里面的卧室。
心想:你什么意思?你让我睡觉?我睡哪里?我就睡你的床!嘿嘿!你个书呆子!嘿嘿!嘿嘿嘿……
见河莲进了卧室,可能是睡觉去了,站在外面窗户下的子念,气得直跺脚!
你好!你在房间里暖和着,你把我一个人落在外面受冷!我被你害惨了我?
你?你重色轻友!你?
“喵!喵!喵!……”
子念急得直跺脚,无奈之下,只得在窗户下学着猫叫!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顿,朝着里面看着。
听到猫叫,孔子又放下笔,好像很认真地听了起来。
子念怕被孔子听出是人学的,就停止了叫。
孔子再也没有听到猫叫声后,端起碗,去厨房把剩下的一碗面糊糊盛起来吃了。然后!又顺手把碗和锅给洗了。回到案几边,又把剩下的烙饼全部给吃了。
“真能吃!”
“饭桶!”
子念与河莲两人几乎在同时,在心里骂着。
就刚才的那些饭食,子念估计他都很难一次性吃下去。
河莲并没有睡觉,她只是想逗着孔子玩。进了卧房,她就站在黑暗中,朝着前面大厅中的孔子看着。
也别说!耍归耍,可越看越觉得这个人不一般!真的!不是夫君说他是未来的圣人,这人还真的有圣人的潜质!不说别的!就说他那读书、写字的认真劲,就值得你学习、关注!
“这人虽然长得不帅!脸上都是皮皱,可他的个子和身材,还是可以的!个子高大!身材也很匀称。要是不看脸的话,乍一看的话?从远距离看的话,还算高大英俊的美男子呢!”
看着看着,河莲都有些犯花痴了。
刚才子念在外面学猫叫,她知道是子念在提醒她,可她偏偏要捉弄子念,故意装着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孔子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写他的想法,回忆那本古书并记录那本古书。
河莲倒是有些憋不住了,决定主动出击,再试探一下这个书呆子。
心想:我还就不信了?他不是男人?我一个美女灶神来了,他都没有表示?没有色心?嘿嘿?
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留下一个贴身的小兜兜,从卧房内跑了出来。
“茅房在哪里?我要上茅房!”
在脱下衣服那一刻,河莲才感觉这天很冷,不得不用双手抱着膀子。
孔子抬起头,朝着河莲看去。见河莲的那个样子,楞了一下。然后!又一副不敢相信地样子,定眼看了一眼。确定没有看错后,才把视线转移开来。
“墙角有个尿盆,先尿着,明天早上端出去倒了!”孔子低头答道。
“你看着我啊?我漂亮不漂亮啊?”河莲问道。
“非礼勿视!”
“嘿嘿!你这么正经啊?那你以后还打算不打算圆房成亲啊?你也不看看妻子长得漂亮不漂亮?非礼勿视,成亲那天把灯一吹,黑灯瞎火啊?”
“非礼勿听!”
“哼!你真的是不可救药了!书呆子!”河莲生气地一跺脚,转身去了房间。
遇上这种书呆子,真是让她服了!
想逗他玩玩,结果人家不理你!
冷得发抖的河莲,一边生气,一边穿衣服,准备走人。
“喵!喵!喵……”
屋外!又传来了猫儿的叫声。
“叫!叫!叫你个大头鬼啊?叫!”河莲骂道。
子念见河莲使用“美人计”都没有把孔子给耍,不由地偷笑起来。
此时的他!冷得浑身发抖。可当看见河莲的那副诱人的女人身材后,当场浑身发热起来。
冷!已经被他忘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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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穿好衣服,从卧房内出来,经过孔子身边的时候,哼了一声:“哼!”
喘气之声呼啦呼啦地。
孔子这才抬起头,朝着河莲看着,问道:“你不是灶神吗?你?你变回去啊?”
“我?”河莲气愤地骂道:“我变你个头哇!变!”
说完!往门口快步走去。
站在窗户下朝着里面看的子念,见河莲出来了,心里很高兴。就是!这大冷天地,你在屋内暖和着,把我一个人撂在外面挨冷。
“你这是往哪里去啊?你?”见河莲真的要走,孔子不得不认真起来。
“要你管?”
“不是?这?”孔子解释道:“我这不是忙着?我?我又没有时间送你回去。这大晚上的!外面有狼!你?你一个人回去会被狼吃的!你?怕不怕?你?”
“要你管?”
河莲嘴上说着,但她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心里:他什么意思?
他这是挽留我?用狼来吓唬我?
嘿嘿!圣人就是圣人啊!不动声色!就这么把一个女人给吓唬住了,不敢走了,就这么冠冕堂皇地把人家留在家里过夜了?
这是高智商犯罪!
“你不是灶神吗?你变啊?你?”孔子笑道。
“哼!”
“我就知道!我孔丘哪里有那么幸运呢?能遇见灶神?得到灶神垂怜?嘿嘿!说吧?你是哪家姑娘?姓字名谁?是何人让你来的?说!”
“原来你知道我是假灶神啊?”河莲转身过来,面对着孔子,收起怒气,装出一副笑容,嘻嘻地问道。
“你也不怕冒犯灶神,冒犯神灵!你?”
“我夫(君)说:没!没有神灵的!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灵的!”
河莲差点说漏了嘴,说成“我夫君说”了。还好!反应够快的,改口过来了。
“我也很怀疑?有没有神灵的存在?所以!我们还是不去说神灵的好?假如有呢?我们还是先说生吧!生是可见的!你说?你是哪个村的?哪里人氏?谁介绍你来我家的?你?你?说话的声音我?我怎么这么熟习?你?”
孔子有些怀疑起来:面前的这个美女,绝对在哪里见过?她的声音怎么这么熟习?
可他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他是个儒生,是一个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人。都多少年了,给了无数人家办理过丧事,他接触的人无数,认识他的人也很多,面前的这位姑娘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虽然与上次河莲打架才三个多月,可河莲去了军营磨练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是想象不出来的,这个人就是曾经的河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你还不成亲啊?”河莲嬉笑着走了回来。
“我有婚约了!”
“你?你有婚约了?”
不仅河莲惊讶,就连直播间内的粉丝们都觉得惊讶:孔子是个有婚约的人?
“有!只是我记不清了!不!是我娘记不清了!”孔子眉头皱了皱,说道。
“你娘给你定的婚约你娘怎么可能记不清呢?”
“不是我娘定的!”
“那是?”
“是我爹定的!”
“你爹?”
“我爹曾经对我娘说过,我娘说?也许那只是一个玩笑吧?”孔子思索着说道。
“玩笑?”河莲说道:“婚约也能玩笑?”
孔子想了想,说道:“那是在很久以前的事,在我爹还没有娶我娘之前。说来话长!那时!我爹生养了兄长,发现兄长是个有腿疾的人,很失望。
我爹就对一个宋国的朋友说,他很想要一个健康的男孩,来承继事业。我爹的那个宋国朋友就说:我支持你!再续个妾室吧!我虽然没有女儿嫁给你家了,如果有孙女的话,就嫁个孙女给你儿子吧?我娘说?这算不算婚约?”
“这也算婚约啊?”河莲惊叫道。
“我娘说!应该算!言而有信才为人!做人要讲究信用!人无信不立!……”
河莲打断道:“还不知道人家家里有没有孙女呢?”
孔子苦笑道:“关键是!我娘也记不清了?我爹的那个宋国朋友是谁?”
“这还婚约个毛啊?”
“可是?这不?我?”孔子又苦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娘说!反正有这么回事!我应该也算是个有婚约的人!”
“你该不会是想女人想疯了?想讹诈谁家的闺女吧?”
“我?”孔子辩解道:“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那种人?谁信?”
“我自己相信自己!天地良心!”
“哈哈哈!”河莲狂野地笑道:“你还自己相信自己!自己相信自己有什么用?别人不相信!”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你这是狡辩!”
“姑娘你也不能一口咬定我是狡辩!说话要有事实根据!是不是?诬陷是不行的!栽脏除害也是不可的!”
“你刚才用狼吓唬我!是不是想留我下来,占我便宜?是不是?”河莲质问道。
“我?”
“没有话说了吧?是不是?”
“我?”孔子辩解道:“我这不是担心你?晚上外面狼多!你一个人回去路上有危险!”
“那你送我啊?”
“我们两人走路也一样危险!是不是?要是遇上狼群呢?是不是?”
“你这是高科技、高智商犯罪!你?”
孔子见河莲一定要这样说,也无话可说了,只得眼巴巴地看着河莲,希望对方不要误解他。
“说得你没有话说了吧?是不是?嘿嘿!嘿嘿!原形毕露!嘿嘿!嘿嘿嘿……”河莲见孔子吃瘪,不由地得意起来。
“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姑娘你就算睡在我的床榻之上!就算与我孔丘同床共被,又有何妨呢?”
“你?你这是得寸进尺!你?”
“丘只是比方说的!你要是真的留下!丘今晚就不睡了!丘正好要读书学习!你一个人睡床上,还不可以吗?”
“你这叫步步为营!你!”
“我?丘说的是实话!”
“难道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大晚上的冻着你了?我占着你的被窝?还不?喊你上床来睡?你?你还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非礼勿动!孔丘不会乱来!这不?大冷天的?为了姑娘不冻着,才挽留姑娘?为了姑娘安全,才挽留姑娘?……”
“得得得!你都有理!孔丘!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我不相信你!你还未来的圣人呢?你不配!你摸过我的胸……”
“你?你是谁?”
“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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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了!揭秘了!大揭秘!孔圣人的婚姻内幕!”
直播间内,有人刷屏着这一条信息,提示所有粉丝。
其他粉丝见状,很是厌恶。可有不少孔子粉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历史上对我们的儒家和儒家创始人孔子大加宣扬,却很少宣扬他的夫人和他的儿子孔鲤,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呢?
在这个人的“大揭秘”下,立马有不少人注意了起来。
是啊!据说司马迁写《史记》写孔子安葬的时候,笔墨很重,可就是没有写孔子与夫人合葬的事?
早期!就有人抹黑孔子,说孔子“出妻”。
出妻!就是后来的休妻、离婚的意思。说孔子发达了,不要结发之妻了。还说什么:孔子的婚姻是包办婚姻什么地。
又说,孔子的夫人我们的师娘嫌弃孔老师穷,不会挣钱。人家办学都挣钱,你办学却赔钱。为什么呢?你收的学费低啊?三条干肉就行了?这学费收的也太少了吧?
还有还有!你收学生也不通过政审,“有教无类”,什么学生你都收。结果!给自己惹麻烦,天天给学生擦屁股。
正是因为师娘太烦了,孔老师发达后,就跟后来的“鲁先生”一样,不喜欢这个妻子了。
说到孔子的婚姻内幕,有不少粉丝联想到了“鲁先生”,猜测孔子的婚姻情况可能跟鲁先生相似,有名无实。不!鲁先生是孔老师的翻版。
也有人抹黑孔老师,干脆猜测孔老师有外遇。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孔子在卫国的时候,与南子可能有一腿。要不然?子路为什么生气呢?
子路是知道内幕的,可迫于老师和同学们的舆论压力,不敢再继续生气,不敢说出来。
后世的人为了圣人的名声,就把圣人的婚姻内幕给隐瞒了。不光彩的事给隐瞒了,专挑好的说。
所以!孔子的婚姻内幕到底如何,就成为历史之谜了。
以上是黑孔子孔圣人的,以下是力挺孔圣人的。
有人说:孔子是有婚约的,在孔父生前就定下的。孔父去世后,孔母告诉了孔子这个婚约。因此!十九岁的孔子才去了宋国,履行婚约。
说孔子不是去宋国寻找祖上的荣耀和失落的灵魂,而是!特意去履行婚约。
刚才直播正好直播了孔子说起这件事,看来!孔子去宋国履行婚约,应该是真实可信的。只是!直播上说!孔子自己都不知道,他去宋国将与谁履行婚约?
因为!孔父去世的早,与孔母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没有具体地说到婚约的事。再则!根据孔母讲,那是孔父在还没有娶孔母之前,与朋友之间的说话内容。
当时的宋国朋友,也许是世交,鼓励孔父再娶一房,生养一个健康的男孩,才作出这样地许诺。
因为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后来孔父还真的娶了颜氏,并生下了孔子。大概是后来孔父感叹的时候,才向孔母说起。因为只是随口而说,所以!孔母就没有具体记下宋国的那个朋友(世交)的名字。
孔母与孔父毕竟在一起生活没有多少年,所以!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才造成孔母没有记住具体是谁。
还有一个原因:孔子的祖籍在宋国,虽然搬来了鲁国,可一直与宋国那边保持着联系。祖籍嘛!老家的人嘛!是不是?所以!认识祖籍那边的人很多,孔母没有记住具体是谁,也是可以理解的。
到此为止,孔子有婚约的事,就算定下来了。孔子应该是有婚约的,正是这个原因,孔子才决定去宋国寻祖。
寻祖是孔子去宋国的主要原因,寻找祖上的荣耀,寻找失落的灵魂。而他去宋国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去履行婚约。
虽然不知道去与谁履行婚约,可这毕竟是孔父定下的婚约。
做人!要言而有信!
人无信不立!
因此!孔子十九岁去往宋国,是有两个原因。
也有粉丝猜测?有可能是兄长孟皮让孔子去往宋国的。孟皮比孔子大,与孔父相处的机会相对来讲也多。也许?他隐约地知道孔子有婚约的事,才鼓励、支持孔子去往宋国寻祖。
粉丝们说完孔子有没有婚约的事后,又开始说起孔子的婚姻幸福与否?
自然!大多数人说,孔子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因为!孔子是个事业狂,为了事业,他不顾家。或者说!他把家全部交给夫人了!
要是夫妻感情好的话,孔老师与师娘两人就不会只生养了一对儿女。在那个没有计划生育的年代,只要你能生育,都可以生养无数个儿女。
男人与女人在一起睡觉,就会生育小孩的。
为什么呢?孔子只有一对儿女呢?
所以!大多数人猜测,孔子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也有不少粉丝认为,一定是师娘不好!不然?怎么没有学生提及她呢?
孔子弟子三千,孔门有十大哲人,七十二贤人,怎么?没有人提及师娘呢?
还有一条证据:师娘死后,孔鲤哭母,却遭遇到了孔子的喝斥。由此!有人认为:圣人的夫妻感情不好。
由此猜测!师娘这人不行,学生们不愿意提及。
当有人抹黑师娘的时候,又有人站出来了,说历史上有不少皇帝都分封了师娘。
比如说:公元1008年,被宋真宗赵恒追封为“郓国夫人”。元至顺三年,即公元1332年又被加封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夫人”。明嘉靖八年(公元1529年)孔子改称“至圣先师”,她也被称为“至圣先师夫人”。孔子逝后,“即孔子所居之堂为庙”,亓官氏即同孔子一起被祭祀,唐代始有寝殿专祠,早期曾有塑像,清雍正火后重修时已为神主牌位,上罩木刻神龛,龛前置供桌。
当看见那些人抹黑孔子之后又抹黑师娘的时候,引发了不少学者粉丝的强烈不满。
这些学者认为:历史上对儒家以及儒家进行研究,而不是给孔子以及师娘来写传记的。所以!对孔子的婚姻内幕,记录就少了。
所以!不能因此而抹黑圣人!
更不能无中生有抹黑古人、故人!
人家都死去两千多年了,你还以猜测为根据进行抹黑,就是别有用心和不道德!
“我们都不要再争论了,继续看直播吧!”
“看看历史的真实到底是怎样地?不管怎么说?师娘把孔鲤抚养成人,就有她无穷地功德。”
“你们这些人?我想问你们?你们是在研究儒家学说呢?还是来故意抹黑孔子呢?孔子是个几千年前的古人,得罪你了?就算儒家学说有问题,你们也不能这样来抹黑孔子和师娘的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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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你是河莲?你?”听说是河莲,孔子惊慌得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上下左右地看着河莲。
在他的记忆中,河莲就是一个小屁孩,一个讨厌地小屁孩。而眼前站着的,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这身高!这体格!哪里还有过去的影子?
可想想当时河莲的声音,又对上号了!对!这就是那个叫河莲的小屁孩的声音!声音变化不大,就是这体格变化太大了。
还有!这性格好像也没有变!以前她是个调皮、不懂事、无知、无妄的小屁孩。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还赖不?孔子先生?孔老师?孔圣人?你还赖不赖?你摸过我的胸!是不是?你还捏了一下?是不是?你?”
河莲得意地上前,把胸脯往孔子面前挺了挺。
“你?你想干什么?你?”孔子见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见河莲的胸脯挺过来了,又吓得后退了一步。
见孔子害怕,河莲更是得意洋洋,得寸进尺,又往前上了一步。
“你?你?”孔子吓得又后退了一步。
河莲又快速地往前一步,保持距离。
孔子又是后退一步,河莲再上一步!
两人一退一进,就这样炝上了。
最后!孔子没有了退路,背靠到墙面上。
河莲把胸脯往前一挺,两座大山压迫过去,得意地笑道:“你摸啊?你捏啊?你?”
说着!还举起右手,作势打人。
“你?你?嫂!嫂夫人!请自重!”
“哈哈哈!……”河莲狂野地大笑起来。“嫂夫人?我是嫂夫人!你害怕你哥了?是不是?嘿嘿!你还怕你哥啊?今晚!你哥不在!你不用怕!你摸啊?你捏啊?冲这来!”
河莲说着,右手手指指了一下山峰。那意思是:就冲这里!
三个月前那是包子,现在!已经变成大大地面团了。
孔子朝着河莲的山峰看着,又看向河莲那得意的脸。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道:“你是打不过我的!上次你就输了!”
“哼!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你再打啊?你打啊?你往这打!你?”河莲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你再正人君子啊?你再以打架为名,趁机摸啊?捏啊?嘿嘿!你?你来啊?”
说着!河莲直接把两座大山压迫到了孔子的身上。
站在外面窗户下的子念,早已冷得手脚发麻。可当看见河莲跟孔子干上架了,顿时热血沸腾。当看见河莲把两座大山压迫到孔子身上,把孔子给吓的,顿时又激动得兽血沸腾起来。
“你?你不能这样!嫂!嫂子!你?”见河莲还是那么嚣张,孔子彻底地吓住了。
上次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动手与河莲打了起来。结果!无意中摸了、捏,惹下了祸事,让他有理也说不清。
真的!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是无意的。结果!事实摆在面前,让他都觉得没有脸面对大神方基石。
这都几个月了,他一直内心很矛盾,要不要去找方基石,要不要向他解释。可是?仔细想想?觉得这事越是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我?我?我孔丘的一世清名,就被河莲给毁了!
一想起这事,孔子就觉得自己憋屈!
“我看你很坏!你?你很想女人!是不是?那就来吧!你哥又不在!我又没有跟他圆房成亲,我还不是他的妻子!我!河莲!现在的身份,是鲁国公主!河莲公主!来吧!动手吧!上了我!你就是鲁国的国婿了!鲁公的女婿了!从此以后,官途无限,飞黄腾达。来吧!嘿嘿嘿……”
说着!河莲又把两座大山往孔子的身上顶了顶。
见孔子没有反应,她突然地松手,一把抓向那个地方。
“我看你有没有反应?”
“哎哟哟……”孔子痛得直叫唤,本能地弯腰蹲了下去。
“没有反应?嘿嘿!怎么没有反应?嘿嘿!我不信!军营里的那些臭男人,要是遇见这种情况,早就顶帐篷了!嘿嘿!”
河莲把手缩回来,仔细地回想着,最后终于确定了,孔子刚才真的没有生理上的反应。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
在军营的时候,那些色色的男人每每调戏她的时候,她都如此对待,收拾得那些男人鬼哭狼嚎,丢人丢到军营了。
因此!被河莲反过来戏耍,成为军营一乐。
“你别装!我知道你是装的!你?好了!我走了!目的达到!报了仇,我河莲不枉此行!嘿嘿!子念哥哥!怎么样?干得漂亮吧!嘿嘿嘿!……”
河莲说着,来到门口,打开门。
门发出“吱呀”地一声响。
“你?你想把我冻死啊?你?”子念跛着脚来到门口,报怨道。
“你一直在看着啊?你?怎么样?是证明河莲收拾他了呢?还是证明他是正人君子啊?”河莲问。
“我觉得你做的有些过分了!你?”子念埋怨道。
“你?你是不是又吃醋了?你?啊呀!那个的酸!……”
两人说着,往院子外面走去。
“回来!回来!你们两个!你们?……”孔子在背后喊着。
得知门外还有一个子念,孔子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真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要是刚才自己动了一点点歪心思,麻烦就大了。
或者!要是刚才自己没有让步,与河莲怎样怎样了,那更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说真的!要不是上次吃了河莲的亏长了记忆,这次!他一定又要出糗!
这孤男寡女地大晚上在一起,能不发生一点事吗?何况?双方都是年轻人?
再则!在河莲的一再挑逗下,任何男人不犯错误都难。
修炼!修炼!我还是要修炼!人间炼狱!我的修为还不行!我?
见河莲与子念两人没有理他,说笑着走了,孔子忍着痛追到门口,再次喊道:“你们回来!我有话问你们!”
子念这才停住,回头问道:“说吧!什么事?我都冻死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大神他呢?我叔呢?他?”孔子问道。
“你到底是叫他大哥还是大叔?”河莲问道。
“我孔丘认他做大叔,大神他要称我为兄弟!大神呢?我叔呢?我们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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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孔子问起方基石,子念走了回来。
河莲不是情愿,但也只得跟了回来。
他们都得到了方基石的“命令”,保护孔子明年去宋国寻祖。
接受了军营训练的他们,都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方基石的话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命令。
现在的子念,最信服的人就是方基石。对方基石的信服,比对他爹子落都甚。
河莲就更不用说了,她一直把方基石当成夫君。自从进了军营磨练后,她终于明白夫君方基石的良苦用心了。因此!更加地信服他。
这样地男人就是山!就是天!就是父!
她的心里虽然还幻想着嫁给方基石,可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因为!她知道!方基石是不会答应她的。方基石要是答应她早就答应了,当她无知献身的时候,人家就答应了。
父爱如山!
方基石给予她的爱,比父爱更重!
三人回到屋内,子念并没有坐下,站在大厅内跺着脚。先前在外面的时候,把他冻得够呛。
孔子家里虽然没有烧炉子,却很暖和,也许是土墙、茅草屋的原因吧?保温效果好。
孔子找来厚草席,铺在案几对面,准备给子念坐。河莲觉得不好意思,就去厨房那边烧开水了。
“这外面真冷!差点把我给冻死了。”子念自语道。
“你们是一起来的?那?”孔子算了一下,至少有两个时辰了,这大冬天的不冻死你才怪?
“我们是受人之托,来看望你的!”
“哦?”
“大神他让我们保护你去宋国!不!不!大神让我们既要学武,也要学文,是要跟随你学文,顺便陪同你去宋国。”
“谢谢!谢谢大神!谢谢叔!是他!他说我是未来的圣人!真的!我亚力山大!我孔丘真的觉得很累!真的!我怕我做不好,真的!我会让大哥失望,让你们失望!真的!”孔子由衷地说道。
心想:你们把我当圣人吗?你们把我当老师吗?你们不觉得我?特别是河莲!我在她面前我?我就是一个坏人!高智商犯罪我?
还有今晚!你们什么意思?考我?
还好!我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河莲在里面耍我,你在外面看我的笑话!不!是看我的本质!真的是那样地话?我孔丘成为什么人了?我?
想想被河莲与子念两人给耍了,孔子的脸上现出哭丧一般地表情。
“你真的去宋国?去宋国履行婚约?你?”子念活动了几下腿脚,坐下,问道。
孔子也坐下来,苦笑道:“我不光是去履行婚约的,我更是想回母国寻找祖上的荣耀!我的祖上,是宋国的皇族!我?我也不知道?也许?生活在鲁国、生活在曲阜!不!也许是我自己吧?我觉得我生活得太憋屈了!真的!我作为宋国皇族血脉,是不应该这样地!
所以!我想回母国!寻找一种感觉!那种能让我振作起来的感觉。我感觉到了!在爹时代,还是士级身份,而到了我这一代,士级身份都无法保全了。为什么呢?我可是皇家血脉的人啊?我?难道?是我孔丘无能?
所以!我想回宋国!寻找我那失落的灵魂!
履行婚约是次要的!因为!我只听娘亲说过,可连娘亲都不知道,我爹是与宋国的谁家有婚约的?关键地问题还有这些:一!不知道对方是谁?二!与我爹有约定的人,他家没有女儿了,只能嫁孙女儿给我?关键地问题是?他家有没有孙女呢?正如当年有没有我一样?
所以!我去宋国履行婚约,只是去兑现我爹的承诺,我孔丘并不是去讹诈别人家的孙女儿的!我?”
先前河莲说他是不是想去宋国讹诈谁家的孙女儿,给孔子很大地触动。
因为!他是个穷人,人家要是知道他家穷,还不一定愿意嫁。不!人家还不一定承认有这么一个婚约。祖父定下的婚约,而且是在那种情况下定下的婚约,能信否?
你一定要去履行婚约,还真的有那种“讹诈人家孙女儿”的意思!
既然知道这件事,你就必须去宋国一趟,完成爹的心愿。假如?爹的那个朋友真的有一个孙女儿,并且!还许诺把这个孙女儿给你,并等着你去迎娶呢?
正因为考虑到这些,孔子才决定去宋国一趟的。
在孔子接受的教育中,是讲究“言而有信”的。他们的父辈,也是如此“言而有信”的。所以!孔子才决定去宋国一趟,以免耽误了人家女孩的青春。
但是!他也是有心里准备的,去了宋国后,不先提及婚约的事。因为!他家穷,假如人家的孙女嫌他穷,又不是士级身份,不愿意嫁呢?
如果是这样地话?他就不提及婚约的事,对方肯定也不会提及。如此更好!不是我没有来履行婚约,而是!你们毁了婚约。
“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这样做是对的!应该地!通过刚才对你的观察,以及以前河莲对我讲的,我信服你!既然大神都信服你,说你是未来的圣人,我就无条件相信你!
来来来!你坐好了!受我跪拜!我拜你为师!我要跟你学文!做你的弟子!十大哲人我可能做不了!我是一个武者,七十二弟子我可能也排不上名!我子念就做你的三千弟子吧!”
子念说着,爬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跪下,跪到孔子面前,磕头拜师。
“你你你?你?起来!我!我!我孔丘受之不起!受之不起!”
“我是你的第一个弟子!我是老大!嘿嘿!”子念磕完头,爬起来又坐回到席位上。
河莲点燃灶火烧着开水,一边探头朝着大厅内看着。见子念那一副认真地样子,她在偷笑着。
见孔子格外还那么回事地样子,以为子念要拜他为师,河莲更是笑出声音来了。
她以为,子念也只是逗孔子玩的。
她并不知道,子念是认真的。
子念从来都是认真的,有着天生军人的品质,一是一,二是二。当然!在河莲的感染下,有时偶尔也会调皮一下。不过!给孔子磕头拜师的事,绝对是认真的。
“喂!孔老师!我夫君也让我拜你为师,跟你学文,跟你学做人!”河莲笑着走了过来,来到刚才子念跪下的地方,给孔子磕头。
孔子与子念两人,都朝着她看着。
两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河莲是逗着玩的!
所以!子念完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看着她。而孔子呢!自然是不敢相信了。河莲怎么可能会拜他为师呢?不打他就够意思了。
还有!收她做弟子?笑话!将来还有师徒之分吗?
所以!孔子也象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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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嘣!嘣!”
河莲磕了三个响头之后,就趴在那里,等着老师来扶她起来。结果!没有等到。相反!等到的却是子念的笑声。
“哈哈哈……”
子念看着河莲笑道:“磕!再磕!”
孔子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就那么地看着她。
“你刚才也就磕了三个响头!”河莲怀疑地问道。
“再磕!”子念不动声色地逗道:“我刚才只磕了三个响头,老师就把我扶起来了。而你!你还得磕啊?你不磕了老师怎么扶你?周礼上说,这磕头,是没有具体数量的!你磕得越多,表示越有诚意!知道么?磕!”
子念忍着笑,说道。
河莲以为是真,又“嘣嘣嘣”磕了三个头。
“起来吧!你磕头跟不磕头都一样!”这时!孔子说道。
“我?”河莲应了一声,想辩解。
“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真心拜我为师?你拜我为师学什么啊?学做坏人?学高科技、高智商犯罪,还是学我讹诈哪家姑娘啊?还是?学我假装打架,实则趁机摸捏啊?我孔丘就这人品……”
“我?我?”河莲打断道:“我是听我夫君的话,才愿意拜你为师的。你受不受?”
“拜师要心悦诚服……”
“你受不受?”河莲又问道。
“你听我说!你心里不服,你怎么拜师?……”
“不受拉倒!我就当对着天地神灵拜了六拜!切!德性!就你那人品!还万世师表呢?”
河莲说着,气呼呼地爬起来,奔厨房去了。
“哈哈哈……”子念看着她那个气呼呼地样子,大笑。
孔子也扭头朝着河莲的背影看着,然后!摇头苦笑道:“谁知道她是不是又在耍你?是不是?我要是上前扶她,她又要笑话我还把自己当回事,她说她是逗我玩的。我要是装着无所谓不理她,她又有说辞。就那么回事!”
“所以!你就要跟她把话说清楚。结果!她没有耐性了,就气跑了!哈哈哈……”子念笑道。
河莲在灶台下加了一把火,又气呼呼地跑了过来,用手指着孔子的鼻子,大声地说道:“我是真心的!是我夫君让我拜你为师的!不然?我才不相信你呢!哼!”
说完!又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开水烧好了,泡了两杯茶端了过来。回到厨房后,又自己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端着茶杯来到案几边,坐了下来,用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看着孔子,再瞪向子念。
孔子扫了一眼河莲,就把视线转一边去了,不看她。
“非礼勿视”,我不视你!
“我叔他呢?大神呢?”孔子问子念。
“我也不知道?听河莲说,他?他?”子念压低声音道:“他不在鲁宫里,但是!他不想别人知道他不在家。应该是出去办大事了,不想让人知道。”
“我听说?不久前鲁宫内好像出了刺客还什么?具体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别人不说我又不方便打听。好像是楚国人暗杀鲁公还是暗杀谁?”
“楚国人?暗杀?”子念惊问道。
“谁?不会是吴义吧?”河莲也惊讶起来。
她回鲁宫的时候,鲁公没有告诉她这些,家里的两个妾室也没有告诉她这些。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很忙,没有时间去鲁宫那边,我?我很着急我?”
“两个妾室就告诉我,让我和子念哥两人跟随你!去宋国。保护你,跟你学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人家是真心给你磕头,你却不受!你?”河莲低声说道。
“跟一个人学,不一定要拜师的。别人做,你在一边看着,用心一下,就是学习!言传身教是一种方法,潜移默化也是一种方法。”孔子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拜师不要磕头了?”河莲说。
“磕头只是一种表面形式,内心里心悦诚服才是真!你说你磕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把我当老师了?”孔子反问道。
“我?”河莲顿了一下,辩解道:“你要是不配当老师,我就不把你当老师!我还打你!信不信?”
见孔子一脸黑线地看着她,河莲又大声道:“你要是不配当老师!我打你!不信是不是?不信你就等着挨打吧!哼!”
说着!河莲哼哼地站了起来。
“有了你之后!以后这世上还有没有师徒之分啊?”子念在一边笑道。
“我孔丘不求成为人师,但求人生无过!不挨打就好了!唉!”孔子自嘲地笑道。
他已经知道了,河莲就是这种性格的人,可能这一生都无法改变了。她的性格,差不多已经定型。
你说她傻吧?她比鬼还精!
你说她精吧?她有时候很傻很天真!
“你有了她这个弟子,总归有你好受的!老师!嘿嘿!”子念忍不住笑道。
“不过也是!”孔子脸色一变,认真地说道:“无论有没有她这个弟子,我孔丘都要认认真真做人,不需要别人来监督我。记得大叔对我说过: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有没有上级领导,无论你在哪里,你都不要忘记:你是一名军人!……”
子念打断着:“在人生的道路上,哪里会不犯过错和过失呢?所以!我觉得有河莲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提醒,倒是一件好事!”
孔子点了点头:“也是!”
“你要是真的不做错事,我河莲愿意给你磕一百个响头,心悦诚服地拜你为师!”河莲在一边说道。
“那你刚才磕头不算拜师?”孔子扭头问道。
“不算!”河莲气哼哼地答道。
“我孔丘从小娘亲就教导我,要诚实做人,刻苦学习。可我孔丘天资有限,做得不好!但愿如此!我能收下你这个弟子,让你心悦诚服,给我磕一百个头。我想?到了那个时候,我大概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然?你是不会心悦诚服的!我孔丘一定会努力!……”
“你这样做就是为了做我河莲的老师?”
“不!”孔子答道:“做我自己!”
“万世师表!”子念说道。
“亚力山大!”孔子摇头叹道!
“子念哥!你看他!他还真的把自己当根葱了呢!还亚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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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们!没有大叔!没有任何人的监督,我孔丘都当自律!以后无论是做人做事,都不需要别人的监督,自律而为,才为人!”孔子答道。
“我说孔丘!不!孔老师!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我敢说!你要是真的这样!你就是能做到你也做不到!”河莲说道。
河莲心想:你要是真的这样!我收拾不死你?嘿嘿!就凭你摸了我捏了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嘿嘿!你的人生不光彩!
孔丘!你忘记去年的事了?有一个阳虎就够了!人家说你想吃烤乳猪才去季平子家参加飨士的。你说你是士?是去应试的?可你忘了?你还没有行加冠礼!就凭这一点,你在曲阜就没有脸了!你?
孔子还没有行加冠礼就去季平子家参加飨士的事,在阳虎等人的宣扬下,让他在整个曲阜城内都没有面子,可以说是颜面扫地。
阳虎等人造谣说,孔子小时候为了吃烤乳猪,孔母省吃俭用给他买了烤乳猪。结果!孔子吃得拉肚子。
其实!根本没有的事,孔子在给别人办理丧事的时候,有不少人就此事寻他的开心。在席间!还有人故意切来烤乳猪给他吃,表面上是开玩笑,其实际上是故意羞辱他。
河莲的意思是:你就想做一个自律的人,可你不能说出来。你要是说出来了,就有人操蛋!不说别人操蛋了,就她河莲,绝对经常操蛋,让你难堪。
“我知道!我要是向全世界宣布,说我孔丘是一个自律的人,我要做一个完美无缺的人,肯定有人跟我操蛋,说我做不到。我这不是?跟自己人说说?”孔子说着,看向子念。
子念朝着他点头,表示他相信!他支持!
“我也是自己人?”河莲怀疑地问道。
“你相信你是自己人!你不会坑我的!误会归误会!你是嘴硬心软,你心里有一杆秤!你心里清楚的很!你不是坏人!”
“我?嘿嘿!子念哥!他?他?嘿嘿!他说我不是坏人?嘿嘿!”河莲不敢相信地看着子念。
其实!她的心里听了孔子的话后,特别地舒服!真的!孔子算是一个说实话的人,给予了她一个正确地评价。她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坏人,她有一颗良心!
对!我的心里有一杆秤!我知道分寸的!我!
不知不觉间!河莲对孔子的看法又改变了许多。
“难道?你是坏人吗?”子念问道。
“我?”
“人与人之间,难免产生误会。而有的时候,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误会,所以!我们要学会宽恕别人,原谅别人,理解别人。是误会还是有意,时间长了,等我们看清楚了那个人,就知道了。如果我们不宽恕别人,不原谅别人,不理解别人,就会误会扩大,把局面搞僵!……”
“你?”河莲打断道:“你是在为自己辩解!你!我告诉你!你是有意摸了我,并且捏了我!你不要装无辜了!你?你就这人品!”
“我?我要向你怎么解释呢?我?”
“你说?你今年多大?”
“十八!”
“你说我今年多大?”
“十三还是十五?”
“我十三!子念哥十五!我和子念哥比你小吧?是不是?可我和子念哥都知道男女之事,你比我大你为何不知道呢?你应该手放到我的胸脯上面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你?不但不松手,还摸了一下!这还不算!你?你还捏了一下!你?你无论怎么解释,我不相信!”
“我?我?”孔子听了,还真的解释不清楚!
这这这?天地良心啊!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是那么色?我?
“子念兄弟!你?我?我向天地发誓!我!孔丘要是有意的!天杀五雷轰!不得好死!我?”
在河莲的逼迫下,孔子哭丧一般地发誓道。
“我?”子念想说:我相信你!可当看见河莲看向他的时候,不敢说了。
转而说道:“正如老师所说!老师你以后不犯同样地错误!那就是误会!如果老师以后还犯同样地错误!老师!我也不相信你!老师!你也会发誓啊?我听大神说!发誓是没有用的!发誓等于是放(屁)……”
放1屁的屁字子念没有说出来,改口道:“大神说!发誓是不灵的!发誓是忽悠人的!老师!大神还说:有真心之誓,有违心之誓,真心之誓只会对自己的心灵产生震撼作用。而违心之誓,就一点作用都不起!……”
“我?我发的是真心之誓!我?唉!”孔子拍了一下大腿,不说了!真的!无论他怎么说,这件事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既然解释不清楚,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沉寂了一会儿,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喝着茶水。
孔子打破格局,问道:“我叔他还说了什么?他?我真的很想他!我不知道我?……”
上次与方基石分开,孔子一直想找机会去解释,可一没有时间,二又觉得解释不清。他的内心里,是很想知道方基石是什么看法?是不是一样认为他摸了捏了河莲?
“大神他?”子念接着道:“我来曲阜城后,他都没有带我进曲阜城,直接把我送军营去了。我现在才回来,我也不知道?这事?”
说着,子念看向河莲。
“这事也只有她能打听到一些!可她?她今天进鲁宫后,什么也没有打听到,就出来了?这不?”
“我?我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我不是没有了主意,才出来问你的?这不?我们两晚上就来他家了?这不?”河莲辩解道。
孔子思索了一下,说道:“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他春祭前后是不会回来的。要不然!他就不让你们陪同我去宋国了。也许?他又去洛邑了吧?或者?他寻找那个仇人去了?他不想你们跟着,影响他,才有意躲着你们?”
“夫君?你?呜呜呜……”听孔子这么一说,河莲当场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听大神的!他让我们跟随孔老师学习文科,我们就学习文科!他让我们陪同老师去宋国,我们就服从命令!我还正好呢!我有许多字不认识!这下好了!我有老师了!老师!这个字是什么字……”
子念说着!用手指醮着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一个字。
“这是‘楔’,是一种树的名字。相传!这种树长得慢。所以!很结实……”
“那?这个字呢?”子念又写了一个字。
“这个字?”孔子看了半天,没有认出来。
河莲得意地说道:“你也有不认识的字?”
“你?你不会写错了吧?这个字如果这里没有一横,我就认识。”
子念看了看,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是他多写了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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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字是什么字?”河莲也凑热闹一般地凑过来,写了一个字。
孔子只得解释起来:这是什么字?什么意思?这个字的来源,以及历代的各种写法。
“还有这个字呢?”河莲又写了一个字。
孔子又解释起来。
河莲想不起来了,才罢休。
见河莲不问了,子念又接着问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三人就这么过来了。两个学生问,一个老师手把手地教。
天亮后,两匹马跑到院子门口来嘶叫,三人才停止。
孔子一个人烧了早饭吃了,然后睡觉。
河莲与子念两人,骑着马回了曲阜城中的客栈。吃了早餐后,两人也是蒙头大睡。
下午,肚子饿了,两人才起来洗漱。然后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退了客房。在曲阜城内吃了饭,就来孔子家了。
两人决定!住到孔子家,跟随老师。
孔子就这么把“私学”办起来了,收了两个免费的、高级的学生。不!是“爷级”学生。
子念倒是没有话说,他就象一名军人那样,可以自律。一是一二是二,把孔子当老师看待,尊重老师。而河莲就不一样了,不但不把孔子当老师看,还经常寻老师的开心。
学费没有,不过!自从子念与河莲两人住进“老师”家后,孔子就没有再花一分钱生活费。
子念身上的钱不多,可他在军营里的时候,有不少人巴结他,给了一些银子给他,希望继续做朋友。他们相信子念的为人,觉得值得与他做朋友。
河莲是鲁国的公主,河莲公主,是个有钱的主。
搬到孔老师家后,她回了一次鲁宫。鲁昭公问她到哪里去了,她说她已经拜孔丘为师,念书去了。鲁昭公高兴,就给了她一笔钱,她自然是照单全收。
当有人来请孔子去办丧事,孔子就把子念带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子念个子大,力气大,脑子又灵活,很是得人喜欢。河莲则留在家里,给孔子看家。
村子里的人开始时不知道,以为孔子成亲了?住在他家的是他媳妇?都好奇地过来看望新人。
“不是!不是!不是!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我是他的学生!学生!我是学生!”
河莲冲着看热闹的人嚷嚷着,把这些人给轰走。
办理完丧事回来,孔子除了教子念与河莲两人识字外,还教两人其他方面的东东。比如说弹琴。
后来孔子教学生“六艺”:礼、乐、诗、射、御、数,其中的射,还是子念、河莲两人教他的。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孔子的射箭术一直没有长进。要知道!他的老师子念的箭术,那是百步穿杨!
孔子的力气很大,你让他射箭,他就是掌握不住那个分寸,不是用力大了就是用力小了,箭射出去不是力道太大就是轻飘飘地。反正!射不中靶心。
“你笨啊!你?”河莲气得在一边直骂。
可是!你越是说他,他越是射不中!可能是自尊心过强的原由!人家是一个自律的人,所以!你越是说他他越是做不好。
孔子、子念、河莲三人,是那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表面上!孔子是子念与河莲的老师,可实际上!孔子不仅向子念学习箭法,还讨教武功。
河莲经常自告奋勇,反过来充当老师,指点一二。
子念见河莲来了,就笑嘻嘻退让一边,让她当老师去。
孔子虽然不喜欢这个老师,可还是勉强接受了。河莲就这性格,你不依着她以后有你受的。只有依着她,把握好分寸别被她耍了就行。
说真的!跟河莲相处,能让你学习到许多东东。
春祭的时候,因为河莲公主的关系,孔子参加了春祭仪式。季平子等人出于河莲公主的原因,也都对孔子礼遇有加。
春祭就是新年,过了新年,天气冷暖变化无常,生病和死亡的人增加,孔子又忙了起来。
在孔子的亲自指导下,子念已经学会“吹喇叭”了,完全变成了一个儒生,一个专门从事办理丧事的人。
河莲是个女人,大多时候都留守在家里。只有少数时候,才被孔老师叫过来帮忙。有的人家人手不多,需要贴心的帮手。所以!女人有时也能帮上忙。
公元前533年,周景王十二年,鲁昭公九年初夏,闲下来了,孔子才准备彻底地断了过去,告别“儒生”吹喇叭的身份,做一个真正地士。
他决定去宋国寻祖了。
他决定去故乡看看,如果有婚约的话?那么!就成亲吧!
这个时候的他,挣了一些钱,存了一些钱,有了改变命运的资本。
自从子念跟随他后,子念的工资没有要,都当成学费了。
按照当时的规矩,子念跟随孔子学徒,是没有工资的。但是!孔子作为老师,是可以从主家那里拿到两份工资。
所以!这段时间,子念又帮他挣了一些钱。
还有!自从河莲住进他家后,在生活费上,他又省出了不少钱。
此时的孔子,算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了。虽然他的身份是儒生,不是真正地士。可他比低级的士都有钱。
他是一个有钱而无资产的士,一个没有固定产业的士,没有封地的士,没有薪水保障的士,一个不享受诸侯君王特别待遇的士。
一切准备就绪,孔子去了一趟兄长孟皮那里,看望兄长以及才出生不久的侄儿。
看见侄儿那个可爱地样子,他的感触很深。
真的!他想成亲了。他对亲情有了一种寄托,想象着自己也将与兄长一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丘!你真的要回宋国老家?”兄长孟皮问道。
“嗯!”
“我好像听说了?当年你与宋国那边是有婚约的?丘!”
“与谁家有婚约?”孔子急急地问道。
兄长孟皮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一些。
孟皮也是很早就被赶出了家门,不知道家里的事。
根据判断:应该在以前,那边的不少人都知道这事。
只是孟皮与孔母被赶出家门后,就断了那边的消息。
听兄长孟皮这么一说,孔子的心里更是有数了。
与宋国那边,一定是有婚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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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终于确定了:自己与宋国那边是有婚约的。
只是!到底与谁家有婚约,他不知道。
父亲的故人年龄都很大了,有很多人都已经不再人世。所以!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就很少与宋国老家那边来往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到底与谁家有婚约,他不知道。
一切收拾停当,孔子在子念与河莲两人的陪同下,来祭祀父母,也算是辞别吧!
跪在父母的坟前,孔子大哭。
天色不早了,孔子才爬起来,离开父母的坟地,往宋国走。他没有回家,更没有进曲阜城。
看不见父母的坟墓了,孔子又转身过来,面朝着那边,恭恭敬敬地磕头。
然后!又转身向着曲阜城方向,恭恭敬敬地磕头。
再然后!他抬头看着曲阜的方向,泪流满面。最后!他站起来,朝着曲阜的方向看着,很久很久!
仿佛在说:别了!曲阜!别了!过去!
等我孔丘回来的时候,我就是另外一个孔丘了!我就是我自己!我就是一个真正的士!
我孔丘不是儒生!我孔丘的人生不是吹喇叭的吹鼓手!我是士!
我是孔丘!
对!我是孔子!我要做子!
我要世人都尊称我孔丘为子!孔子!
我孔丘不求做一个圣人,不求做大叔说的那个影响后世几千年的圣人,我只想做一个没有过错的人,做一个自己。
“我会回来的!我孔丘会回来的!我会回来的!我孔丘会回来的!……呜呜呜……”
孔子朝着曲阜方向大声地喊着,最后!忍不住大哭!
“呜呜呜!……”
子念与河莲两人骑在马上,远远地站在一边。
对于河莲来说,她是不理解孔子的一切作为的。她认为!孔子的一切作为都是多余地!
走!就走得痛快!何必如此麻烦!
还拜别死去的爹娘呢?有什么可拜别的?徒增伤悲。
说走咱就走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你这不是与过去诀别!而是!舍不得过去。
子念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内心,却是有感触的。
他没有河莲那么洒脱和执着,在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和他娘都哭了。在离开洛邑的时候,由于走得突然,他连娘亲的坟墓都没有去拜别。看见孔子拜别爹娘、拜别故乡,他真的很想家、想娘。
他是个男人!他要忍!
所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在压抑自己,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啊!……”
一声熟习的呼喊声响起,孔子奔跑起来。来到他的马匹跟前,跃上马背,狠狠地抽了马儿一鞭。
“驾!……”
马儿驮着孔子飞奔而去!
子念与河莲两人,也快马加鞭,跟随在后面。
一直到天黑,孔子都在策马奔驰着。
“驾!……”
子念与河莲两人,也抽打着马儿,紧紧地跟在后面。
“驾!……”
“驾!……”
半夜时分,三人才在去往宋国的官道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今晚喝酒!不醉不休!”孔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子念、河莲说道。然后!叫来店小二,要了酒菜。
子念点头笑着,任由孔子作为。
河莲有些不理解,站在一边看着孔子。见孔子忙碌去了,小声地问道:“子念哥?你看?他?他是不是不是他了?”
“怎么不是他了?”子念问道。
“他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嗯!”子念哼道:“他说他告别过去了!从今以后!他要做一个全新的孔丘!”
“孔丘?”
“孔老师!孔先生!呵呵呵……”子念笑道。
“你们在说笑什么啊?”孔子朝着两人看着,问道。
“我不告诉你!”河莲嘴巴一撇,说道。
“我就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说你什么了?”
“你说我是神经病!哈哈哈……”孔子笑道。
“你就是个神经病!哼!”河莲答道。
“哈哈哈……”子念也在一边笑着。
“好了!神经病喊你们过来喝酒!喝不喝?”
“喝!”
“不喝!”河莲答道。不过马上改口道:“喝!不喝白不喝!哼!”
孔子与子念两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这晚!孔子说到做到,不醉不休!他一个人喝了三坛酒,吃了两斤马肉、一只烤乳猪。
子念没有敢陪他醉,为了安全,他不敢喝得太多。
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是见财起意的恶人。要是三人都喝醉了,就有贼人来偷你的行李包袱。
河莲陪着孔子喝了两坛,最后!作弊吐了两次,还是醉得不省人事。
三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在客栈内吃了中午饭,才离开。
听说孔子吃了两斤马肉、一只烤乳猪,喝了三坛酒,只是醉了,没有吐,河莲心里不服。
“喂!大个子!不!孔先生!你?你见过饭桶没有?”河莲一边偷笑着,一边问孔子。
“饭桶?”孔子以为河莲问老实话,摇了摇头,答道:“没有!”
“饭桶就是我们军队中的饭桶!盛饭的饭桶!能装啊!一只饭桶能装十几个人吃的饭菜桶!”
“哦?”孔子朝着河莲看着,听她讲。
“有的饭桶是装菜汤的!有的饭桶是装面糊糊的!有的饭桶是肉的!有的饭桶是装烙饼的……咯咯咯……”河莲的话还没有说完,见孔子听得那一脸认真地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那个饭桶啊!能装两斤马肉,一只烤乳猪,三坛酒……哈哈哈……”耍了孔老师,河莲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我是饭桶?”孔子还是没有明白过来。见河莲那个笑啊,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又被她给耍了。
子念见河莲把孔子给耍的,早已笑得驾车跑到前面去了。
“你是饭桶!饭桶!饭桶!哈哈哈……”河莲见孔子明白过来了,这才大笑着驾马跑了!
“原来!他笑话我能吃啊?我?我是饭桶?就能装饭?错!错!错!河莲!错!错!错!……”
孔子这才抽了马儿一鞭,撵着河莲辩解道:“我不是饭桶!我的个子大!我能吃!我吃得下!我能接受!我没有吐!也没有屙。我不是装饭的饭桶!我是孔丘!孔丘!我是孔丘!……”
三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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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宋国境内,明显地感觉不同了。宋国是宋国,鲁国是鲁国。两个不同地国家,政策不同,民风民俗也不同。
宋国人比较胆小,对任何人都有着防范的心理。特别是陌生人,一般是不待见你的,生怕招惹了什么麻烦。
在宋国,你只能住客栈,你想借宿民间没有人敢收留你,哪怕你给再多的钱财或者是物品。
到了一个叫陶园的小镇,三人才知道,宋国出事了。
不是宋国人与鲁国人不同,而是!征兵的任务下来了。
宋国方面不仅贴出告示,要求到了年龄的男人都必须去服兵役。另外!还派人暗访,防止别人逃避兵役。所以!宋国人看见陌生人来了,以为你是上面派来暗访的差役。
“到了婚育年龄,不成亲的男人就得去服兵役。成亲后,等有了一个子女,就要去服兵役。婚后三年不育的,必须再娶!头婚可以娶处子。要是婚后不育的,就必须娶寡妇做妾室……”
小镇上,告示一边的办公桌后面,一个官差向村民们讲解着“宋国的兵役法”。
“喂喂喂!注意!注意!注意!”官差突然地看见,人群后面有一个大个子牵着马,朝着他看着。
这个大个子,那个身高差不多有别人两个高,太显眼了。
几个小兵听到领导的喊话,就有人上前低声问是什么回事。
官差压低声音说道:“把那两个大个子抓起来问问?他们是哪里人?是不是逃避兵役的?还有!看见没有?那匹马,那是枣红马!宝马!战马!懂么?”
“我懂!”小兵自然是明白领导的意思,手一招,带着几个兵差就围过来了!
“喂喂喂!那个大个子!把身份文牒拿出来,让本官看看!”
孔子并没有感觉到意外,掏出身份文牒,递给了他。
“鲁国人!”小兵头目看了眼,骂骂咧咧地说道:“谁相信你是鲁国人?带回去!审了再说!”
几个小兵不由分说,直接将孔子给押了起来。
“我是鲁国人!我有身份文牒!我是孔丘……”孔子辩解道。
“请配合我们工作!没有人说你不是鲁国人!我们这是工作!所有可疑人员!外来人员,一律验明身份,再颁发宋国开的证明文牒,你才能在宋国境内通行!这是非常时常!为了防止有人逃避兵役,不得已而为之!你们这些人啊!楚国要灭我们宋国了,你们不保家卫国,你们还逃避兵役……”
“别害怕!当兵服兵役有什么可怕的?以你的大个子,是可以当个百夫长的!”一个小兵一边押解着孔子,一边劝道。
“那个谁?身份文牒呢?交出来!”小兵头目又朝着子念过去了。
子念是为人不作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掏出身份文牒递了过去。
“鲁国人!你也是鲁国人?”
“我是鲁国人!”
“带走!带走!先验证一下,这身份文牒是不是假的?你看?你的这个身份文牒也太新了吧?做假也不会做?那匹马不错!带走带走!”
就这样!没有你说话的机会和理由,子念与孔子两人就被兵差们给押走了。
河莲见宋国人这德性,就想发作。可是?见对方是官兵,她只得忍了。
在这个乱世中,当官的你不能得罪,人家手里有权力。得罪了,人家整不死你。其二!就是官兵!特别是乱世,官兵更厉害。
不怕!我们都有鲁国的身份文牒,你验证了真假,还不就放人了?河莲心想。
她是个女人,是不需要服兵役的,不怕官兵找麻烦。
女人只有在国家危难的时刻,在战斗激烈的时刻,才会召集去前线支援的,做做后勤保障工作。比如说:做饭、照顾伤员、救治伤员,搬运战争物质之类的活。
“你?你这匹枣红马是哪里来的?你有持马证吗?”兵头目处理完孔子与子念的事后,又奔河莲过来了。
刚才领导发话了,看上了她的枣红马。
在古代!骑马出国是要有出国证和持马证的。因为!马是属于战略、战备物质。马在战争中的作用,是无法替代的。没有持马证,你都属于非法。
当然!平时的时候,一般是不怎么查的。一般在官道上租马,只要有出租单位开具的证明就可以了。
骑马出国,一般马匹还无所谓,要是宝马,就得有证明。不然!你出不了国境。要是两国正在打仗,所有马匹都是不许离境的,更不容易你骑马到敌对国去。
河莲只得把身份文牒和持马证掏出来,递给兵差。
“鲁国人!又是鲁国人!”兵差看了看,说道。
“看到没有?我是鲁国公主!河莲公主!”河莲看着兵差,冷笑道。
“我管你是什么公主?身份地位越高,越是可疑!你要是鲁国的河莲公主,你就一个人?带走!”兵差冷哼一声,根本不把河莲当回事。
“干吗?干吗?想抢我的马?是不是?”河莲哪里肯让这些人抢了她的马?一边说着,一边挥舞起了马鞭,抽了过去。
“哎哟!……”一个兵差被抽得痛叫起来。
“哎哟哟!……”又一个兵差被抽得痛叫起来。
“哎哟哟!……”那个小头目兵差,也被河莲给抽了。
“拿来!”河莲一步上前,把那个小头目一脚踹翻,并且踩了上去,把自己的身份文牒和持马证给夺了回来!
这还不算!她还冲着告示下面的那个领导过去了。
“喂!你!是领导吧?过来!过来!”河莲扬了扬手中的马鞭。那意思是:过来!我抽你!
“你这个官是怎么当的?你也就吓唬吓唬宋国的平民,你吓唬不了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啪!”
河莲说着,一马鞭就抽打了过去。
那个领导一个躲闪没有被抽中,但是!面前的案几却发出了“啪”地一声响。
“我是鲁国的河莲公主!你们宋国是这样待客的吗?信不信让我公父带兵来把你们宋国给灭了?你?”
“啪!”河莲又一马鞭抽了过去。
“哎哟!”那个征兵的领导痛叫一声,用双手捂着脸!
“子念哥!不跟他们玩了!咱们走!他们可能是想诬陷我们杀我们的,他们想抢我们的马!子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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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与子念两人被押走了一段路,听到河莲喊,子念回头看了一眼。见河莲惹祸了,不由地生气道:“河莲!你怎么打人了?”
只见!张贴告示那边的几个官兵,都被河莲给抽了,一个个脸上都流血了。
这几个官兵都是地方官兵,虽然没有什么武功,可在当地平民面前狐假虎威惯了,很是厉害。可他们在河莲面前,什么也不是。
本来!这些人只是想讹诈一下孔子与子念三人的。要是能把两匹马讹诈来了,那就更好。
地方官员嘛!有些地头蛇的性质。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就是指这些人的。
一个地方小官,欺负老百姓惯了,就以为天下第一了。结果!被河莲给打的,门都摸不到在哪里?
“别理她!”孔子对子念说道:“她惹的祸事让她自己处理!你要是帮她,你帮不完!让她吃亏长记性!我们走!通过身份验证了,我们再来帮她也不迟!”
“可这?我们是一起的啊?”
“一起是一起的!她是她!我是我!我们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孔子说道。
“可这个社会,是有株连罪的!一人犯罪,连罪全家!”
“我们是一起的不假!可我们没有打人!是不是?能株连我们什么罪呢?你不要被罪给吓了,罪有大小的。”孔子坚持道。
“你啊!你?”子念有些无语了。他这才觉得:孔子太书呆子气了,没有社会经验。
“走!快走!想跑是不是?”
几个押送孔子与子念的兵差见状,催促了起来。一边快速拔出了兵器,作出战斗的准备。
河莲把他们的人打了,他们都看见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想法是:先把这两人押送到驻地去,然后!把情况汇报给最高领导。反正!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上,跑不了。
你们是鲁国人,你能往哪里跑?
现在!我们人手少,你们厉害算你们狠,我们不跟你硬拼硬。
“你傻子啊?子念?你还送上门去?他们这不明摆着,要讹诈我们?”
见子念与孔子两人还跟着押送的兵差走,河莲气得直骂娘。
“去尼玛地!去尼玛地!去尼玛地!……”河莲气不过,用马鞭狠狠地抽打着那几个为虎作伥的兵差。然后!也不理两人,骑马跑了。
“哼!你跟他混!你要吃亏!”河莲在心里骂着。
她知道!要不是孔子,子念一定跟她是一条心的。
不就是几个地方官痞子?打一顿就跑,他们也翻不了天!宋国是有律法的,不是他们地方官的天下。我把事情闹大了,闹到宋国国都去,就有上面的大官出面过问了。
我怕你地方官一个吊!
河莲非常地顺利,跑出了小镇,后面一个追她的人都没有。
找了个隐蔽的高处,河莲隐藏了起来。然后!朝着小镇方面看着,看后面有没有动静。
一直到天黑,没有任何动静。子念与孔子两人,也没有出来。
怎么回事呢?
这条道,是去孔子祖籍老家的道,是孔子定下的路线。
不会吧?子念哥哥跟孔呆子都被他们杀了?
呜呜呜!
想到有这种可能,河莲急得哭了起来。
你们两个呆子!你们怎么不知道跑呢?你们以为这个天下到处都讲理啊?到处都不讲理!要是到处都讲理的话,世界就不这么乱了。
讲什么理?只是找一个理由来收拾你!这就是理!
子念哥哥!你就听书呆子的话,倒霉了吧?倒霉了吗?呜呜呜!你死了活该!是你笨啊!你是笨死的!呜呜呜……
再等等!等到天黑了,我就去打听打听!要是子念哥哥被他们杀了!我把这个叫陶园的小镇上面的人全部杀掉,让他们为子念哥哥殉葬……
河莲在心里发着狠。
孔子与子念被带到驻地办事处,最高领导长官得知事情的真相后,装模作样地验证了一下两人的身份文牒。其实就那么回事,下面的官差想讹诈人家外国人。结果!被人家一个小女孩打了。
要是孔子、子念、河莲三人齐心,一直闹腾,这事也就算了。
讹诈不到还不就算了?
他们只是地方小官,要是上面的人追查下来,是要杀头的。
朝中无人莫做官!就那么回事!上面没有后台给你撑腰,你一旦有过错,就被人杀头了。然后!安排有后台的人来做这个官。
“闵子!就这么放了他们?”地方长官不服地问道。
“他们的身份合法,我们没有理由扣啊?”一个叫闵子的先生说道。
“可是?”地方长官不服地说道:“我们的人就这么被他们的人打了?被那个女孩给打了?”
“他们做得不对,打了活该!”闵子又道。
“这这这?这以后还让我这个地方官怎么混下去呢?这?这以后人人都来找理由打我们了?是不是?”
“这?”
“我?我?我?”
闵子见状,以为主子是诚心悔改,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把孔丘和子念两人留下来作客,向他们两人承认自己的工作失误!明天!那个打人的女孩,必定会找回来的!”
“好!”
“说不定!今晚女孩就要找回来!到时候!向她当面承认错误,就行了!”闵子说道。
“好!”地方长官又叫了一声好!
心想:先生的主意果然高!
向他们赔礼道歉,那就算了吧!把那个女孩骗回来,收拾一顿才是真。
于是!按照闵子的意思,好酒好菜好言好语地招待着孔子与子念两人。
“闵子!闵子!他是闵子!”
直播间内,有粉丝惊叫了起来。
闵子(公元前536--公元前487),名闵损,字子骞,尊称闵子,世以字行。祖籍鲁国,徒居宋国相邑。孔子高徒,在孔门中以德行与颜回并称,为七十二贤之一。
闵子骞其父闵世恭,以启蒙教书为生,后逢鲁国“三桓弄权”,国政日非,遂举家迁居宋国相邑之东。
闵子为人所称道,主要是他的孝,作为二十四孝子之一,孔子称赞说:“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元朝编撰的《二十四孝图》中,闵子骞排在第三,是中华民族先贤人物。
其先祖是鲁国的第四代国君鲁闵公,其父闵世恭为八世祖。
“错!错!错!”有粉丝站出来反对道:“时间不对!年龄不对!”
“闵子是闵子!应该是闵子的父亲,也许当时的人尊称他为闵子呢?闵子的父亲移居宋国的。也许?这个时候正好在陶园。他来宋国还没有找到定居的地方呢?是不是?”
“你们都只是瞎猜测!真是!反正!此闵子非彼闵子!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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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就是个惹祸精!”见对方不仅没有找他们麻烦,还好生款待,赔礼道歉,孔子不由地感叹道。
子念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心想:你以为人家好酒好菜款待你?还派人去找河莲?说不定人家是把我们两人当诱饵呢?
为主子出了主意后,闵子突然地想起来了:这个主子是个什么德性?
不会吧?我帮他出了这么个主意?这不是让他把孔丘与子念两人当人质、诱饵了?我?
想到这里,闵子拱手行礼道:“他们是我鲁国的故人,我当去见见他,叙叙故国之情!”
“好勒!去吧!哈哈哈!闵子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就连故国来的人,都觉得亲切!哈哈哈……”
心想:正好!以免那两个家伙明白过来了。要是这两人反抗起来了,我这里还真的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尼玛地!一个女娃都那么能打!这两人要是发起威风来了,那还得了?
闵子来到前面大厅,拱手与孔子、子念相见!
“鲁国故人!鲁国故人!”闵子自我介绍道。
“敢问尊称!”
“免尊!闵子!一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孔子一惊!“先生何来宋地?”
“一言难尽!唉!我还是想念家乡的!现在!身处宋地,承蒙庄邑长厚爱,教授其子幼学,一时都忘了故乡……”闵子说道。
然后!便询问孔子的来历。
孔子就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哦?原来先父是叔梁纥!知道了!知道了!来人!重上酒菜!原来!你就是仲尼!哦?”
说你是孔丘,在当时是没有人知道的,也没有人吊你。可一提及孔父叔梁纥,人家就知道了。
可见!孔父叔梁纥在鲁国的名声!不仅仅是名声,还是一个令人敬佩的人物。
“你你你?你来宋国何意啊?”
“我的祖籍在宋国!”
“哦?你是来寻祖的!好!好!”闵子赶紧说道:“可你这次来的不是时候啊?”
“怎么?”
“楚国扬言要灭宋国,宋国正在积极备战,全国征兵。你来了要是没有宋国地方官员开具的有力证明,你在宋国可能到处遭遇麻烦!要不这样?我让庄邑长给你开具身份文牒,你就可以在宋国通行了。”
“谢过闵子!”孔子赶紧起身,准备行大礼感谢。
子念坐在一边,不说话,看着两人,听着两人说话。他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再则!闵子也没有问他,一直与孔子说着话。
他一点也不嫉妒,相反!觉得轻松。
“这位是子念!”
“嗯!他陪我来宋国,也想见识一下世面!”
“哦?”闵子朝着子念看了看,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对方虽然是个大个子,可年龄并不大。一个才初涉世面的楞头小子。
相反!孔子却不同,不仅能说,而且见识很广。
大概地知道情况后,闵子才问:“你的那个同伴,她打了人跑了,你们俩?”
“等到她回来,我一定让她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赔偿几位医药费!河莲她还小!她才十三岁!唉!这个年龄的人管不住啊!我们又不是她的父母,无法过分地管教!”
“那也不能放之任之啊?”
“既然我们同行了,就慢慢地感化她吧!一个人的性格形成,是很难一下子改变的!没有办法!”
“这倒也是!我觉得你年纪轻轻,见识倒是不一般!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孔丘没有多少见识!孔丘自知自己能力!不求怎样,但求人生无过而已!”
“但求人生无过?”
闵子苦笑道:“我们如何能够做到‘人生无过’?这世道!在这个国家内,这样做也许是对的。可到了另外一个国家,如果还这样做,也许就违法了!所以说!人生如何能够做到无过呢?还有!生逢乱世,大家都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相互之间哪里能不侵犯了呢?这这这……”
“忠心!”
“忠心?”
“忠诚于自己的内心,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将心比心!”
“将心比心?”
“如果别人这样对我的话?我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那么!我就不能这样对待别人!这就是将心比心!”
“哦?……”闵子惊讶得拖着长长地音。
他还真的小看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真的!虽然孔丘的个子很高,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孔丘的年龄不大。
不用看身份文牒,对于见过世面的人来讲,看一眼别人,就能猜测出别人是个怎样地人?
孔丘!虽然是叔梁纥的儿子,让他另眼相看了,可毕竟叔梁纥是叔梁纥,孔丘是孔丘。
可经过孔丘的这一番对“将心比心”的解释,闵子不得不另眼相看。
“那?”闵子忍不住问道:“如果别人侵犯了我们呢?”
“我们要先怀着一颗宽恕别人的心,对待之!因为!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可能不犯错误的!有时不是有意,而是无意。但是!也要分情形的!我们也不是无谓地宽恕别人!要是这样理解,就错误了!”
“那?如何理解?不!是在怎样地情况下,才真正地宽恕别人呢?”
“敌人杀过来了,我们就不要宽恕!当面临危险的时候,我们就不要宽恕!先保住自己的生命。连生命都没有了,这违背常理吧?是不是?”
“愿闻其详!”
“在相互交流的过程中,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们才要宽恕别人,给别人反省、悔悟、悔过的机会。当事情扩大化的时候,我们当宽恕,尽量避让,给对方反省、悔悟、悔过的机会。因为!一个错误观念的形成,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还有!一个地方一个习俗、观念,要想改变,也是很难的!所以!要给别人机会和时间。所以!要宽恕别人……”
“啪啪啪!……”
“好!好!”闵子听了孔丘的讲解,不由地鼓掌起来。
不叫鼓掌,应该叫击掌!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一角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位庄邑长正在探头探脑。
听说闵子与那个叫孔丘的人很谈得来,他忍不住过来偷听。
心想:这是个什么人?还让我们的闵子如此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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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邑长!”闵子见后门处闪过的人影好像是庄邑长,就叫了一声。然后爬起来,准备去后门那边。
“呵呵呵!闵子叫我!呵呵呵……”庄邑长假笑道。
从后门进来,朝着闵子点头招呼着。
“啊啊啊!闵子!与鲁国故人谈得如何啊?”
“庄邑长!闵子遇上高人了!”闵子兴奋地说道。
“高人?哪里有高人?什么高人?哦?哦!哦!高人!果然是高手!呵呵呵……”庄邑长看了一眼大厅中坐着的孔子,又假笑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孔丘就是个高人!他的身高,也太高大了吧!闵子所说的“高人”,应该是指他!
在那个普遍一米六五左右身高的年代里,突然地冒出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也确实是巨无霸。
其实!在那个年代里,大个子还是有的。只是!大多数大个子在战争中丢了命。
大个子力气绝对比常人大,所以!上战场的机率就比别人多。到了战场上,死的机率也就比别人高了。自然!在普通大众生活圈中,是很难见到大个子的。
孔子与子念两人见状,赶紧爬了起来,拱手与庄邑长施礼。
“坐!坐!坐!高人!你坐!你坐!你这么高,你坐在那里都比别人高。你坐!你坐!你站着会吓了别人的!”
周围服侍的下人听了,一个个偷笑起来。
孔子与子念两人,只得坐了下去。
子念的身高,在那个时期,也算是大个子!他的身高跟方基石差不多,一米七五以上。
“庄邑长!他不仅是个子高这个高人!他在学识上面,也是高人!”闵子赶紧在一边介绍道。
“呵呵呵……”庄邑长假笑着,没有发表意见。
但他的心里却在说:他还高人呢?高个屁!他置同伴的生死不顾,自己坐在这里吃喝,要是我的话,我是吃不下去的。
这叫什么?拿捏别人的短处,自己当好人、当懂事理的大人。这叫不够交啊!换了任何人,都会跟随河莲一起跑的!这年头!只要跑出几十里地了,就没有人管了。要是跑出国了,杀人放火了都没事!
你傻比啊?
不!他不是傻比!他是“卖国求荣”,只顾自己!嘿嘿!坐在这里吃喝着!你以为你本事!
劳资告诉你!要不是闵子!劳资给你吃?劳资绝对放毒把你毒死!就算不把你毒死也把你毒翻,然后一顿打!
尼玛地!你以为你能在我这里做“明事理的人”?
“他刚才跟我讲了两个字!”闵子兴奋地说道。“就两个字!……”
“哪两个字?”
“忠恕!”
“忠恕?”
下人给庄邑长在上首的位置加了案几和席位,把闵子的席位转移到了主客的位置上。孔子与子念的客席位置没有动。
“就这两个字,让我顿然醒悟……”
“哦?”庄邑长打断道:“就两个字,就让你顿然醒悟?说说?”
心想:你的马屁拍到哪里了?你应该拍我啊?我一高兴,就给你加工资!你拍他干吗?
我R!我知道了!他在有意捧他,目的是说他是个人才。然后!让我放了他!
对对对!闵子就是这个意思,让我放了他的鲁国故人!
嘿嘿嘿!这个闵子啊?他看出来了!劳资还是想收拾他们的!
还高人呢?劳资管你什么高人?打了我的人,就得给劳资打回去!
“忠诚于自己的内心,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将心比心!”
“将心比心?”
“如果别人这样对我的话?我能不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那么!我就不能这样对待别人!这就是将心比心!”
“那?”庄邑长忍不住问道:“如果别人侵犯了我们呢?比如说!河莲!她打了我的人呢?”
“我们要先怀着一颗宽恕别人的心,对待之!因为!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不可能不犯错误的!有时不是有意,而是无意。但是!也要分情形的!我们也不是无谓地宽恕别人!要是这样理解,就错误了!”
“那?如何理解?不!是在怎样地情况下,才真正地宽恕别人呢?比如说河莲!她打了我们的人,我们也要宽恕她?”
“敌人杀过来了,我们就不要宽恕!当面临危险的时候,我们就不要宽恕!先保住自己的生命。连生命都没有了,这违背常理吧?是不是?”
闵子把孔子刚才说的话,照搬了过来。
然后说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们的人做的有些不周全,让河莲产生了怀疑,河莲才动手打人的。当时要是我们赢了呢?我们的人把河莲给打了呢?是不是?
所以说!当时是当时!无论发生了怎样地结果,都过去了。
现在!我们要宽恕她,给她反省的机会。我也要反省自己,看看自己哪里做错了?这就是宽恕!忠恕!宽恕别人,给别人和自己反省的机会!忠于自己的内心,有没有做错什么事,这就是忠!……”
“你这明显是在帮你的鲁国故人说话啊!闵子!”庄邑长脸色一变,说道。
“我?”
“我们作为执法机关,检查验证可疑人物的身份文牒,是合法的,没有人可以违抗的。违抗者!就是乱法!一个国家要是没有法度,哪里有规矩,周礼、周制是用来做什么地?是不是?所以!河莲的违法行为,是不可饶恕的!必须严惩!”
“可河莲还是个孩子啊?她才十三岁!”
“十三岁?她像个十三岁的人吗?我看她是个二十三岁的人!她的娃娃都快十三岁了吧!”
“庄邑长!”
“我意已决!等到抓住河莲!必将严惩!以正国法!”
“庄邑长!要三思啊!”
“高人和这位高人!他们明白事理,配合执法,不但不受株连之罪,还当奖励!”
“谢庄邑长!”孔子拱手说道:“孔丘乃成年之人,应该守法。不求奖励,愿受株连之罪!鉴于河莲年幼,孔丘没有尽到教导、规劝之责!求庄邑长给孔丘一次机会,愿意规劝河莲,让她自愿伏法,接受庄邑长的惩罚,以长记性!”
“好!”庄邑长表面上说“好”,答应了孔子,其实心里却在偷笑!
心想:你去规劝河莲来伏法,正好省得我们到处抓她!嘿嘿!傻比!书呆子!较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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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这就是孔子!”
直播间内,粉丝们又炸了。
“孔子怎么了?”有人不解地问。
“怎么了?你有没有看直播?孔子都什么人啊?他在这里吃喝,把河莲一个人丢在外面,死活他不管了!嘿嘿!他做大人了!他做懂事理的人了!嘿嘿!别人就不懂事理了?嘿嘿!就他牛!就他懂事理!嘿嘿!”
“她是自找的!河莲是自找的!不守法!这就是不守法的下场!”
“艹!你守法啊?你看见没有?那些人就是想讹诈他们的那两匹马,特别是河莲的那匹枣红马。”
“你守法等于你上套!别人挂个套放在那里,就等你去钻。”
“那你还能不守法?你不守法不就违法了?”
“反抗啊?”
“你反抗你想死!”
“你不反抗你也只能等死!”
“你怎么教导别人反抗呢?你应该传播正能量,教别人守法啊?”
“我怎么不是传播正能量了?你这是教条!我怎么没有传播正能量,我怎么没有教别人守法?”
“你教别人守法了吗?你明明在教导别人向河莲学习,反抗!你这是反1社1会、反1国1家,反反反……N反!”
“你不要给我下套!我问你?难道?那些执法者做违法的事,我们就不能反抗了?反抗就是不守法?那?那些执法者还无法无天了!他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了,没有人民说话的权利了?”
“你这叫以偏概全!这些人只是执法者中的少数!”
“那我们该怎么办?你说?”
“我说!我说就应该学圣人!你看圣人!他明明知道对方在讹诈他,他还是走司法程序,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验证身份文牒是不是?我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是不是?结果?结果河莲反抗了,成为违法者,成为逃犯!而圣人!他却成为座上宾!怎么样?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要守法!”
“你这是骗傻子的理论!人家是把你这个‘懂事理的人’当诱饵,就等着河莲上套!等着河莲来救人。你?你懂个屁!人家利用你了!你以为你?还圣人呢!
我敢说!要是子念也反了,跑了!把孔子一个人留下来,人家打不死你!还圣人呢?
我敢说!要是孔子一个人遇上这事!他骑着枣红马被人看上了,人家绝对找个理由把他杀了,把枣红马给抢了!还跟你讲理!讲毛!讲逑!讲!”
“我也支持这个观念!要是就单单是孔子一个人的话,他要是骑着枣红马出现在这个地方,他规规矩矩地接受检查验证,可能就阵亡了。那些人绝对找个理由,说你的身份文牒是假的,或者啥地啥地!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你给杀了!然后!枣红马就是别人的了。
在古代!不说在古代了,在任何年代,都有恶人存在!你以为啊?能够活下来,都是我们幸运了!只能说是幸运,没有碰上恶人!
在任何朝代,在历史都认为是和平、和谐、幸福的年代,社会都存在阴暗面的。那些不幸地人,就生活在阴暗面里。对于他们来说,社会可能就是这么阴暗!你对他们如何解释,说社会是如何如何美好,他们都不可能相信!”
直播间内,粉丝们分成三个帮派。一帮是孔子的铁粉帮,一帮是黑孔帮!一帮是中立帮。
持中立态度的人,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会儿站在铁粉帮这边,说黑孔帮;一会儿又站在黑孔帮这边,说铁粉帮。结果!谁也不知道他们真正地观点是什么?好像?就他们说的对!你们都是错误的,都是偏颇的。
“我觉得!看你站在谁的角度上!你要是站在孔子的角度上,你就没有错!不!是孔子就没有错!他守法!是不是?你让我接受检查我就接受检查,我守法!我合法!至于对方下不下套,作为未来的圣人,我想!他应该看出来了。他不可能比河莲还笨的。河莲都看出来了,是不是?
现在!对方下没有下套,都只是判断!在没有确定对方下套之前,你只能守法接受检查!你要是像河莲那样,就属于‘防卫过当’。是你假设别人在下套,在陷害你!是不是?”
“喂喂喂!等你知道被人下套了,你就晚了!”
“怎么晚呢?当发现被人下套了,对方露出马脚了,再反抗也不迟,是不是?”
“那?要是人家把你杀了呢?你?你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了!你不要教条!一定要帮孔子说话。”
“我觉得!作为未来的圣人,他应该心里有数!还有!就算孔子笨,没有看清世事。可当时还有一个子念啊?是不是?难道?子念也没有看出来?是不是?”
“对对对!河莲做的有些过了!我也觉得!孔子应该知道对方想讹诈他,只是觉得还没有到反抗的时候,在对方没有露马脚之前,你反抗你就是违抗执法者检查,你就真的犯法了!”
“可是?关键地关键是!人家明明在下套啊?你还要钻干什么呢?”
“人家是执法者!你是守法者,你必须遵守!”
“这!问题就出来了!你们没有觉得?我们为什么要被动呢?执法者为什么就可以主动呢?”
“因为!人家是执法者!”
“问题就出来了,人家执法者就牛逼了,就可以利用执法的机会,做违法的事了!我说的关键是!问题出来了!这就是社会混乱的根源!执法者利用职权来陷害、打压守法者,社会不乱才怪?”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宣扬无1政1府1主1义吗?”
“楼上不要扣帽子!我担当不起!我是说!我们守法归守法,但我们不能活得那么被动!我说的是这个意义!”
“楼上你的意思是?作为子民,普通平民百姓,如何做才不被动呢?”
“学习河莲!遇上不公平的事开打!先打了你再说!先把事情搞大!让上面的领导知道,引起上面的人注意。上面的人也是那个逑样!就把这个社会制度给推翻了!”
“又可以给你扣一顶帽子了!你想反是不是?拉你去坐牢!”
“难道?朝代的更换不是如此?不都是反过来的?不然?哪里来的新社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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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等到半夜,仍然没有等到子念哥与孔子的消息,再也等不及了。她一边抽泣着哭她的子念哥好傻,一边跃上马在心里骂着孔子是个书呆子,飞奔进了小镇。在小镇快速侦查了一番,熟习环境后,又跑了回来。
经过几个月的军营生活,现在的河莲,已经很会战斗了。知己知彼,才会百战百胜。了解了小镇上的大概情况后,她把马放生了,一个人又潜了回来。
枣红马是马中之宝,是烈马,认主,陌生人是骑不到它的。
小镇上,早已严阵以待,就等河莲过来。
见河莲骑马过来了,庄邑长安排的人一个个显得很兴奋,觉得可以报仇了。可是!让他们很失望,河莲来转了一圈又走了。
“她还会来的!她这是侦查!”一个有点头脑的镇卫说道。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小镇上死一般地寂静,就是没有再等到河莲的到来。
河莲跑了一圈,基本上知道镇邑的办公地点后。放生了枣红马,从小道绕到了镇邑的后院,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翻墙进入了进面,一番侦查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关押”子念与孔子的地方。
看见孔子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与两个陌生人说着话,心里那个气啊!
子念坐在一边,跟个孩子似的,一会儿看着这个人,一会儿看着那个人,谁说话看着谁。
两个陌生人中,一个陌生人态度很好,好像很服帖孔子似的,附和着他。另外一个人,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冷笑、假笑和不屑地笑声。
哼哼!咳咳!呵!
“都什么人啊?德性!这人绝对是个坏人!”河莲在心里骂着。
“快了!河莲马上要来了!我知道她!她是会来救我们的!”
孔子见时辰不早了,对闵子与庄邑长说道。
子念听孔子这么一说,神情显得很着急,扭头朝四周看了看。
他完全是被孔子给带的,要不然!早就跑了,去找河莲了。
这不明摆着?人家把你软禁起来了。表面上好酒好肉好茶招待着你,其实际上,就是把你当成诱饵,钓河莲上当。
可孔子认为:人家不会把河莲怎样地。他还愿意当这个“诱饵”,把河莲钓过来。然后!把河莲教育一顿。
“医药费我出了,等河莲来了,我一定要让她给伤者赔礼道歉!这是必须地!作为与她一起的人,作为长者!我孔丘长她几岁,我就要受株连之罪!所以!这医药费我出了!如何?”
“好!好!孔丘果然仁义!”闵子叫好道。
“好什么呀!好?”
庄邑长打断道:“赔偿医药费是应该地!至于河莲的赔礼道歉!我看就不必了!你让她赔礼道歉有什么用?她真心赔礼道歉?是不是?孔丘!要不这样吧?医药费我也不要你赔偿了!等到把河莲抓住了,让那些受伤的人打她一顿还原!如何?我们就此两清了!我也不上报上面,不动宋国律法了!如何?”
“庄邑长?”闵子见庄邑长说出这样地话,不由地很失望。
“庄邑长?你?你这是何意啊?你?”孔子一副不解地样子,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怎么能说气话呢?”
“傻大个子!我告诉你!河莲刚才骑马回来了一次!我们的弓箭手都已经准备好了,不是我心慈的话,他们刚才就把她给射死了!这不?我还是给你傻大个子面子了!你说的那些理论,什么‘忠恕’啊!是骗傻子和老实人的!在这个乱世中,你要是忠恕了,不是饿死就是被人害死了!谁信你个忠恕!要不是把你当诱饵,我早就把你杀了……”
“你要是杀我!何必等到现在?是不是?”孔子说道。
“我是为了把你当诱饵!”
“其实你把我杀了,只要不把消息传出去,一样可以当诱饵的!河莲一样会回来救我的!”
“错!我怕河莲得到消息跑了呢?是不是?”
“我是鲁国人!我是来宋国寻祖的!我孔丘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我孔丘在鲁国,还是得到季平子大夫待见的,还见过鲁公!要是鲁公和季平子大夫知道我死在陶园了,会怎么想呢?”
“会怎么想?”
“鲁国与宋国断交是小,可能还要开战!”
“开战!笑话!死一个孔丘,算个逑毛啊!”庄邑长不屑地说道。
“可河莲就不一样了!她是鲁国公主!”
“鲁国公主?她要是鲁国公主,那?鲁国的脸都将被她丢尽了!还公主呢?礼节何在?她学礼了没有?”
“她是鲁昭公收的干女儿!”
“呵呵呵!干女儿!不会是!……”庄邑长想说:不会是收干女儿是假吧?将来收为妾室是真吧?
可是!在这种公开场合,说这样地话是不妥的,他没有敢说出来。
事实上就是那么回事!什么干女儿,等到长大了长得漂亮,改个名字,就收为妾室,纳入后宫了。
什么周礼?什么礼?滚一边去!谁敢说杀谁!
“不会是什么?”孔子问道:“鲁国的大神你听说没有?”
“大神?”庄邑长问道:“什么大神?”
“鲁国大神好像是一个很厉害地传奇人物!鲁公要给大将军给他干他不干!季平子视他为座上宾!阳虎听说没有?季平子的家臣,文武全才,可他看见大神浑身发抖!鲁国上下,没有人不知道大神的!……”闵子在一边说道。
“哦?”庄邑长脸色一变。不过!随即又装出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晋国派秘使请他去,东周太子捷足先登,请他去当武学老师。当今大周第一才子李耳,也就是老子,是他的好友……”
“这?”庄邑长打断道:“这跟河莲有毛线关系?”
“河莲!是鲁国大神在半路上救下来的人!谁要是得罪河莲了,谁就得罪鲁国大神了!”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你!我为何威胁庄邑长呢?”孔子看着脸色难看的庄邑长,笑道。
“听说!鲁国大神能调七国军队!”闵子在一边诈唬道。
到了这个时候,为了让庄邑长放弃报复,不得不使用“诈术”,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庄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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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调七国军队?他谁?”庄邑长惊叫道。
“方基石!”
“方基石?方基石谁呀?”
“鲁国大神!”
“鲁国大神!河莲的夫君!”
“河莲的夫君?那她夫君呢?”庄邑长不信邪地问道。
“他夫君要是来了,庄邑长!我们得罪不起啊!”闵子在一边说道。
“他能调哪七国军队啊?”
“鲁国!晋国!东周天子的军队!”闵子见庄邑长表面上满不在乎,其实际上吓得要尿裤子,接着道:“有晋国一国军队就够了。”
“天子的军队?”庄邑长听了,差点哭出声音。
“何必调军队?”子念冷笑道:“大神他以一人之力,就可以随心所欲!去年在洛邑东门外,他一人一马,杀得楚国人哭爹喊娘!站在护城河外,一箭射死东门长!他的弓,一般人是拿不动的,更别说把他的弓拉开了!他不仅把弓拉圆满了,他还能把箭射出好远!一般小树,他能一箭射断……”
“这这这!这神人也!”庄邑长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子念哥!你也会吹牛啊!”
就在这个时候,河莲从后面跑了出来。
“你?你怎么跑来了?你?”子念一见,吓得惊叫起来。
他刚刚在吹牛,就是想吓唬一下庄邑长,让他知难而退,放了他们。结果!河莲竟然跑过来了。
你?你?你?你这不是送上门来了?
“河莲!过来!”孔子厉声喝道。
“哼!我理你!”河莲嘴巴一撇,也不看孔子,上前一脚就把孔子面前的案几给踢翻了。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吃喝!你也算人?你够交情不?你?你这是‘卖友求荣’,出卖好友,换取吃食!我让你充好人!我让你充好人!子念哥哥!走!别理他!他是在出卖我!”
河莲上前一把把子念拉起,准备走人。
“河莲?”
“她就是河莲?”
闵子与庄邑长两人听说来人是河莲,一个个都惊呆了。
“她怎么跑进来了?来人啊!抓住她!杀了她!”庄邑长反应过来后,冲着镇邑内的护卫们喊着。
几个护卫冲进来,见是河莲,一个个提着刀不敢上前。
白天的时候,河莲打伤了六个镇邑内的护卫,只剩下他们几个了。其他的护卫,都守在门口,注意着大街上的动静。
一个小小地镇邑内,是没有多少兵力的。
“去你的吧!”河莲拉着子念,奔到庄邑长的面前,一脚就把案几给踹飞了。
“咣!当!”
案几上的茶具等什么地,都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咣!当!”地响声。
“我要杀了你!”河莲还是觉得不解气,举起刀来,要把庄邑长给杀掉!
“河莲!你敢!你再胡来?”孔子喝道。
“河莲!不要乱来!”子念一把把河莲拉住,阻止了。
河莲没有杀成庄邑长,又冲着一个实力比较弱的护卫上去了,准备杀人。
“杀了你!让你找那个书呆子去!哼哼!”
河莲心想:我杀了人我就跑!我让你在这里做好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杀人你来偿命!
你坑我我就不能坑你了?我坑不死你?嘿嘿!你把我河莲当成什么人了?我跟你一样傻?嘿嘿!
“不可!河莲!”子念又把河莲给拉住了。
“那还不快走?”河莲这才放弃了杀人的想法,反过来拉着子念,从客厅内跑了出来。
“不能走!我的马!”子念不干了!
老爹的马还在镇邑内,不能败家把老爹的宝马给丢了啊?
“你还要马?人(孔丘)我都不要了,还要马?”
“还有孔先生!”
“你还管他?他一点也不够交情,只顾自己!由他去吧!走!”
在河莲的硬拉下,子念只得跟着河莲跑。
“嗖!嗖!嗖!……”
身后!传来一声声利箭破空的声音。
在利箭的驱赶下,子念只得放弃要马、人的念头,跟随在河莲的后面,跑出了镇邑大院。
河莲轻车熟路,大闹镇邑后把子念救了出来。孔子孔先生,她就不顾了。
唤来枣红马,河莲就要带着子念走人。这“镖”本姑奶奶不保了,走人!回鲁国!
“不可!河莲妹妹!大神让我们保他来宋国的!让我们跟他学文的!你?我们!我们不能不听大神的!”
“这这这?夫君他坑害我啊?这这这?我们这保的是什么人?他他他?他根本没有一点社会经验!他?这这这?这明明是个陷阱!你说你?你还跟他跑?你?子念哥哥!你也傻了?你?”
“他也有他的考虑!人家是执法者!他们要检查我们的身份文牒,是在执法!我们要是不配合,那就是我们违法!所以!明明知道对方是想陷害我们,可我们不得不配合啊?
你要不配合!他们就可以杀人了。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收了我们的马。是不是?所以!明知是陷阱,也要跳啊?
他们本来没有杀人的想法,只是想讹诈我们的马。可你这么一闹,人家就有理由杀你了!你?”
“他们都是什么人啊?不就是一个小镇的镇邑?镇邑里是没有多少兵的!再则!这些人狐假虎威没有实力,我一个人单挑他们了!怕什么怕?直接来硬的!”
“错!你把事情闹大了,他们就可以上报到上面的州邑,或者!上报到附近驻军,调用军队来收拾我们!知道么?”
“你?你还有理了呢?”河莲想强词夺理,可觉得子念说的也有道理,也就没有再争辩。
“子念哥哥?那?我们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子念也没有了主意。
现在!孔子还在镇邑内,生死不明。
不过!子念心里有数!经过先前的一诈唬,庄邑长是不敢把孔子怎样了。还有!也不敢再追究他们两人。但是!他们两人想再回陶园镇,是不可能了。
“那个‘卖友求荣’的家伙不会有事吧?”
“就你多事!你啊?下次不能这样了,你?你看你?我们两人坐在镇邑内吃香的喝辣的,你呢?还没有吃饭吧?你?”
“呜呜呜!子念哥哥!你?你也是卖友求荣!河莲还不是怕你们吃亏,才这样做的!河莲要是像孔丘他那样,河莲早就不顾你们跑了!你?你还笑话我没有吃饭?你?呜呜呜!”河莲说着,轻轻地捶了一下子念的大腿一下。
“好了!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睡觉!看明天他们放人不放人?要是他们明天不放人!要是他们把孔先生怎样了,我们明天就去杀人!”子念哄道。
“嗯!把那个庄邑长杀掉!为民除害!”
“嗯!那个叫闵子的,是好人!他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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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把大个子给我拿下!”
见河莲跑了,还把子念带走了,看着面前被掀翻的案几,庄邑长气得不行。见孔子还在那里,朝着他看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几个镇邑内的护卫见孔子是个大个子,但好像没有武功,就提着刀过来了。
“蹲下!”
“把手背到后面!”
“老实点1”
护卫们瞪着眼睛,吆喝着。
“干吗?干吗?干吗?你们?你们想干吗?”闵子跑了过来,拦在孔子面前,冲着几个护卫喝问着。
“庄邑长!你竟然如此!孔丘不得不说你两句!你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孔子没有蹲下,更没有把双手背到后背上去给别人拧。而是!朝着愤怒中的庄邑长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是个合法公民!一直配合你们的工作!你们要验证身份文牒,我配合你们。你们要把我们强行留下来,我也配合你们!并且!我还答应赔偿,还愿意规劝河莲,你还想怎样?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后果自负!
不是我们不配合执法,而是你徇私枉法!你还想怎样?你还想一错再错吗?你?庄邑长!你醒醒!”
“你?你?你你敢教训我?你?”庄邑长气得哆嗦起来。“反了你!反了你!杀了他!杀了他!……”
“你敢?”孔子喝道。
几个护卫准备上前,可见孔子那一副正义凛然地样子,吓住了。当看见孔子的眼睛扫视过来了,更是吓得不行。
孔子与他们的眼神相遇地时候,瞪了一下,好像还哼了一声:“嗯(你)!”
那些人不但没有再敢前进一步,还后退了一步。
“退下!”闵子喝道:“你们想遭受诛族之罪吗?你们想得罪天子,得罪鲁国,得罪晋国吗?庄邑长酒喝多了,你们也喝多了吗?退下!”
“闵子!你?你?”一个护卫想狡辩,见闵子的眼神严厉,也就没有敢再说了。
孔子喝退围上来的护卫后,又把眼神转向庄邑长,与庄邑长对视着。很快!庄邑长在他的严厉眼神下,败退了。
“作为一个执法者!就要公正执法,不能徇私舞弊,要对得起主上,要忠心于主上。主上将一方交予你管理,是信任你!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要是这事捅出去了,你不仅要被治罪,还会株连你的家人!知道么?”
庄邑长在孔子的喝问下,渐渐地清醒过来。他突然地回想起先前的事,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是啊!人家是什么身份?
人家是鲁国人!是鲁国的红人!
河莲是什么人?河莲是鲁国公主。河莲的夫君是什么人?是个牛逼人物,是鲁国的大神!是鲁公巴结的人,是季平子的座上宾,是大周天子家的贵客,是太子的武学老师,是大周第一才子老子的朋友……
“我酒喝多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呜呜呜!我要睡觉!”庄邑长说着,往地面上一赖,装死过去。
“哼!”孔子哼了一声。转而!朝着站在一边的护卫们喝道:“庄邑长酒喝多了,还不扶他去后房歇息!”
护卫们一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把庄邑长扶了起来,搀扶着进了后房。
闵子拱手向孔子施礼,然后!呵呵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
孔子也赶紧朝着闵子还了一个礼。
“走!去我家!”
闵子上前,拉住孔子的衣袖,往大厅外面走去。他的家,就是在镇邑大院内。他是庄邑长请来的教书先生,有自己的房间和服侍的下人。
这晚!闵子与孔子彻夜长谈,一直到天亮。
天亮后,两人就靠在案几边睡了。
不一会儿,一个下人轻轻地走过来,把闵子推醒。
“庄邑长请你过去一趟。”
“哦哦哦!”闵子答应着,慌忙爬起来,往庄邑长那边去了。
孔子见闵子走了,伸了一下腿,自由地睡了。
“这这这?这事该如何处理啊?”彻底清醒过来的庄邑长,六神无主地问道。
闵子脸色一变,严肃认真地说道:“河莲的后台暂且不说!就面前的这个孔丘,他也不是一般人啊!此人前途不可限量!”
“先生何以说起啊?”庄邑长着急地问道。
“此人将来必成大器!此人你不要小看他年轻!他的学识相当地渊博!我都不及他!他的见解!我也自叹弗如!……”
闵子就把昨夜与孔子的说话内容,向庄邑长讲了一遍。
庄邑长是个世袭而来的邑长,没有多少学问。就跟过去“顶替父母职务”的人一样,世袭而来的职位和待遇。只要你能够“顶职(世袭)”无须你有没有学问。
“那那那?先生?我当如何做呢?”庄邑长着急地问道。
“向他承认错误,然后把所有错误都推给下面的人!昨天主持征兵的那些人,一律严惩。再然后!歌功颂德!”
“歌功颂德?”
“如此这般就行了!……”
“哦?”庄邑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按照闵子的话去做。
一切准备就绪,闵子才回到原地,把孔子叫醒。洗漱之后,领着孔子去见庄邑长。
庄邑长听说孔子过来了,忙不迭地迎了出来,装出昨天审问时的样子,热情接待着。
“抱歉!抱歉!昨晚酒喝多了!有失礼数!有失礼数!庄某人在此给孔先生赔礼道歉!”
一番假客套之后,引领着孔子进入客厅,先吃饭。
吃完早餐,到了镇邑开门的时间。镇邑办公的大门外,站满了前来办事的平民和各处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来镇邑内上班的其他文职人员。
大门打开,众人涌入。
庄邑长端坐在高堂之上,闵子站在旁边一侧,孔子站在闵子身边。
一番礼节之后,庄邑长就开始正式办公。
其实!办公办个毛线!今天要不是搞形式,根本没有那么回事。
首先!庄邑长把今天的工作日程安排了一下。然后!把昨天负责征兵的那些人叫了过来,一顿喝斥。对于主要当事人,还杖了二十杖。再然后!公开向孔子道歉。
“我代表!陶园邑!向孔丘先生赔礼道歉!并愿意率领全体工职人员,向孔丘先生学习……下面!请孔丘先生给我们讲话!”
那个时候不流行鼓掌,不然!掌声如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孔子推让着。
他一时还搞不清楚,庄邑长与闵子唱的是哪一曲?
在闵子的推抻下,孔子走到前台,发表重要讲话。
“我?我?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我就是做了一个守法公民而已!我我我?我觉得!做人!首先要对不起自己!不要欺骗自己!……”
“好!好!好!”闵子一边叫好着。
“好!够了!够了!我要向你学习!”庄邑长也在一边响应着。
见孔子说不出话来,闵子上前,把昨天、昨晚发生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然后!形式主义结束。
庄邑长给孔子、子念、河莲三人开了“宋国通行证”,还给了一定地钱财作为赠礼。将子念的马以及孔子的马放回,送孔子离开陶园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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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与河莲两人,在山岗上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下来。
河莲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子念坐在一边,守护着她。
看着河莲那大大咧咧地样子,他又是摇头又是心疼。看着她那起伏的胸脯,子念的心里更喜欢了。
天亮后,河莲醒过来,见子念没有睡,守护着她,心里很感动。
“你睡吧!那个没良心的家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你还没有吃!我去给你找吃的!”子念站起来,就要去寻找食物。
“你睡觉!我不要你管!”河莲大声地阻止道。然后又缓和声音说道:“这野外,到处都是吃的!哪里要去找?”
说着!钻进草丛中,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找来了草根和能吃的植物。
她跟随方基石走出死亡之地的时候,学习了野外生存,懂得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有些植物,吃了比吃鱼肉更能补充人体能量。
快中午的时候,官道上来了两匹马。
前面的马上端坐着一个人,这是一个高大地男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在他的后面,跟随着一匹老马。
“来了!那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来了!”
远远地!河莲就看见了。她就觉得怀疑,来人是不是孔丘孔老师?结果!果然是这个卖友求荣的孔老师!
“来了?真的来了?”子念蹦了起来。
“还不真来了,你以为他还被人杀了?”河莲气道:“你以为他傻啊?你说他傻他还说你傻呢!真做得出!嘿嘿!看我以后还理他?”
子念站在高处朝着官道上看着。果然!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孔先生!
“吁!……”
子念把手指放到嘴里,吹了哨子。
老马听到小主子的呼叫声,嘶叫一声,前蹄跃上天空,表示它听到了召唤。
“嗷!……”
孔子见状,赶紧把马缰绳给放了。
老马得到解放,又是嘶叫一声,朝着子念那边飞奔而去。
“嗷!……”
枣红马见老朋友回来了,也是嘶叫一声,然后!迎着老朋友奔跑了过去。
河莲跟在子念的后面,很不情愿地来到下面的官道上。
两匹马走到一起,很是高兴,在一起亲昵着。好像在说:老哥!你没有死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孔子也加快了速度,骑马赶了过来。
“哼!”河莲气得把脸转到一边,不理孔子。
“你回来了!没事吧?你?”子念上前问……
孔子见子念问他,顿时把脸黑拉了下来,责问道:“你?你也跟河莲一起胡闹!你?她拉你跑你就跑?你?”
“我这不是?我?”
“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女孩,你是男人!你做事要有分寸!你?”说完,孔子这才收敛起脸上的怒气,恢复正常。
“我这不是?出了后门,我正想回来,可他们镇邑内的人就朝着我们两人射箭,逼迫着我跑啊?”
“算了!”孔子责备过子念,又面向河莲。见河莲把脸转一边去了,怒喝道:“河莲!”
“哼!我理你!”河莲哼了一声,往一边紧走两步,表示她懒得搭理你这种人。
“我抽你!”孔子把马鞭举起来,作势打人。
“你敢!”河莲顶了一句,回过头来。
见孔子还真的要抽她,气得当场暴哭。
“呜呜呜!他?他?他?他个卖友求荣的家伙,他还有理了呢?”
孔子把马鞭放下,跳下马来,站到河莲面前,厉声地说道:“既然是你说的,大神让你保护我来宋国!让你们既保护我,又跟我学习文科,你愿意!那么!你就必须听从我的!我孔丘就要对你们负责!你!不听从我的,还添乱!你?如果大神在现场!我就可以抽你!”
“你敢!我杀了你!”河莲顶嘴道。
“你还认不认我这个老师?”
“不认!”
“你要是不认!你可以走了!不要跟着我!你可以走了!你的安全,与我无关!日后大神问起来了,是你自愿走的!子念可以作证。”
“你赶我走?你?”河莲气得拔出刀来,就要杀人。
“我是跟子念哥在一起的!你要赶连子念哥一起赶!子念哥!我们走!不管他!德性!就他这德性!还文科老师呢?他教我们卖友求荣啊?”
说着!河莲上前,拉着子念的胳膊,就要走人。
这学生姑奶奶我不当了!
“子念没有过错,他做得很好,很得体!他为什么走?他就跟你胡闹?你有错你还不承认?等日后见了大神,我一定向大神说的!你?”
见河莲还来真的,孔子的脸色又变得缓和下来,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我们既然答应大神了,又自愿拜孔先生为老师了,我们就要言而有信!我们不能走!不然?要是孔先生有了什么意外,日后我们哪里有脸见大神他呢?”
“我不管!”
“别赌气!河莲妹妹!大神说的,应该没有错!我们不相信他但我们必须相信大神!你?你不相信你夫君吗?”子念说着,推了推河莲。
“我就不相信他!他什么人啊?他就一傻子!他!”
“他傻子?哼!”子念哼道:“你不傻?你昨天中午、晚上吃什么了?今天吃什么了?你?你吃草啊!你!我和先生两人,坐大堂之上,七八个下人服侍着我们吃喝!吃的都是肉!还有烹肉呢!”
“你被人当诱饵了!你傻比啊!你?你还以为你聪明?”
“你不傻结果呢?差点成为逃犯,被宋国人追捕!你?你吃草!你!”
孔子没有说话,伸手从马背上的行囊中拿出一块干肉,递给河莲。
轻声说道:“我也看出他们是想讹诈我,可他们是执法者,我们能有他们什么法子呢?你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有理由把我们当成罪犯抓起来。你只有配合他们,见机行事!他们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我和子念就会出手的!怕什么怕呢?他们就一个小镇!一般镇邑上面是没有多少兵力的!是不是?”
“我不吃!”河莲把孔子递过来的干肉推开,赌气地说道。
子念接过干肉,撕了一块嚼了起来!
“嗯!这肉真香!”
河莲瞪了子念一眼,可还是架不住诱惑,夺了过去,撕下一块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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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内,有不少铁粉一直没有下线,在观看直播。
有人在看直播孔子的分镜头,有人在看直播河莲的分镜头。
当看到河莲那个可怜样,河莲粉们大骂孔子不是人,不够交。人家是为了你,才这样地!要不是为了救你,人家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还在这里受罪?
当看到河莲那个可怜样,孔粉们一个个鄙视地大笑着,有那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河莲活该!尼玛地!是你自找的!你活该受罪!”
“傻比!什么叫傻比!河莲就叫傻比!你看人家孔子,在镇邑内吃香的喝辣的!你在外面吃草根!你是畜生啊!”
“对对对!这就是智者与庸俗之人的不同!智者吃的是智力饭!庸俗之人只能吃苦!”
“这叫什么?有智者吃智,无智者吃力!无力者吃苦!”
“那个傻比!活该!”
两种不同地人生观,不同地处世方法,结果的境况却是大不相同。孔子在镇邑内吃香的喝辣的,而河莲,却差点成为逃犯。虽然孔子最初是被人当成诱饵,可最后的结局却出人意料。
先是被人当傻子骗进镇邑的,结果!又被当成智者、守法者而恭送出镇邑的!
所以!有孔子的铁粉就说了:“这叫什么?这叫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把我当傻子也好,我还是我!我还是孔丘!你把我当成智者也罢!我还是我!我还是孔丘!”
“这叫什么来着?可以引用一句毛泽东《西江月?井岗山》的诗词: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威然不动。”
自从河莲与孔子对着干,一个跑了一个跟随去了镇邑,直播间内的粉丝们就对干上了,各说各有理。
当看着孔子平安走出镇邑的时候,有不少粉丝才改变了态度,认为孔子的做法可能是对的。
孔子不但得到了吃喝,还得到了庄邑长赠送的财物。另外!还办理了在宋国通行的专用通行证。
要知道!在这个“征兵”时期,宋国的专用通行证是不好办理的。要想办理可以,你必须给办理单位行贿大量财物。不然!人家不给你办理。
办理了专用通行证后,宋国各地征兵单位就不会找你麻烦。不然!麻烦不断!甚至!把你直接拉到军营中去,充一下各地要求的征兵数量。
要是把你拉去当兵了,你虽然可以通过申诉从兵营中出来,可往往是几个月过后的事了。
要知道!当时的宋国人口很少,能够当兵的男人数量很少,上面的征兵任务来了,地方上的官员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使用各种手段,完成任务先。
孔子不但没有花一分钱行贿,庄邑长还巴结他给他办理了。另外!还送了吃食。
那块递给河莲吃的水煮肉,也是庄邑长送的,不是孔子买的。
不仅有水煮肉,还有烙饼、干果、炒谷子等干粮。
当孔子与子念、河莲相见的时候,粉丝们又炸了一回!
有粉丝说孔子格外那样,还拿捏了呢?都什么人呢?河莲说的没有错:他就是卖友求荣!
可孔子粉们却相反地认为!他们倒是认为孔子的态度拿捏得很好!该严厉的时候就要严厉,该表明自己态度的时候就要表明!
不是演员!可在生活中,我们就是演员!我们要扮演各种不同地身份。
在父母面前,我们就是儿女!在兄弟姐妹面前,我们就是他们的兄、弟、姐、妹。在子女面前,我们又变成父母了。在单位里也一样,我们可能是领导,也可能是下属。在社会中,在不同地环境下,我们有着不同地身份。
“看见没有?孔子天生就有当老师的潜质!该严厉的时候,他的表情、神色是严厉的。指正你后,他又恢复常态!一是一!二是二!不跟你嘻嘻哈哈!
该说子念的时候,他的神色是严厉地!当说完之后,孔子的神色就变回正常平和之色!
对待河莲也一样!他生气归生气!教育归教育!可听说河莲吃草的时候,他马上就拿出水煮肉递给河莲吃!”
“切!切!切!切!切!你看见没有?这就是孔子粉!要捧一个人就把那个人捧上天!我倒不觉得孔子有当老师的潜质,相反!我觉得孔子有些为虎作伥!
都什么人啊?不就是得了几块水煮肉?不就是办理了宋国通行证?不都是‘卖友求荣’得来的?
切!切!切!切!切!才十九岁的孔子!毛才刚刚长齐了吧?你们要一味地捧,我也没有办理!你们说那是后来的圣人,就把人家小时候放的屁当薰香了,把人家小时候的小便当成伤药了?切!切!切!切!切!……鄙视(表情)。”
“看到了吧?听到了吧?孔子是怎么说的?你们就不要指责孔子了!他不是傻子!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哄了去当诱饵的!孔子他一直在曲阜周边给人办理丧事,是见过世面的!什么人都见过!季平子都待他可以!鲁昭公也很看重他!不要以为他没有见过世面,是那么好骗的!”
“你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有人问。
“孔子说!‘我也看出他们是想讹诈我,可他们是执法者,我们能有他们什么法子呢?你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有理由把我们当成罪犯抓起来。你只有配合他们,见机行事!他们要是有什么异常举动,我和子念就会出手的!怕什么怕呢?他们就一个小镇!一般镇邑上面是没有多少兵力的!是不是?’
这就说明!孔子不是傻**地跟着那些人走的,他是没有办法,只得依从。明明知道是陷阱,是个套,你也得钻啊?是不是?”
“对对对!刚才孔子也说了!三个人当中,他最大!子念与河莲都是跟随他的,所以!一切都必须听从他的。就跟军人一样!一切行动听指挥!可河莲没有听从他的,他怎么可能跟随河莲胡闹呢?是不是?所以!河莲吃草是自作自受。”
“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子念与河莲两人都是他的学生,就应该听从他的!三人要是意见无法统一,就无法走到一起!我站在孔子这边,认为孔子不是‘卖友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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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河莲那个馋巴巴地样子,孔子摇了摇头。
尽管河莲那样待他,可他并没有计较她!相反!心里还有着对河莲的愧歉。
那次他无意中摸了河莲,而且不仅仅是摸了,还捏了,真的不是有意的,是误会。可是?他无法向河莲解释!
你怎么解释?你越是解释人家越是说你!
真的!就是因为这件事,让他被河莲拿捏了。
你一旦有过错,人家就翻你老底!
河莲虽然在体型上已经成年了,可她的心智,还是个孩子。虽然她经历了不少事,经历了生死,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
直播间内,粉丝们看着河莲馋巴巴地吃相,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大家能说什么呢?
河莲才多大地人?
她的年龄对于现代社会中的人来讲,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如果一定要用大人的心智来衡量河莲,那她就是个傻比!如果站在一个孩子的角度上,她不是傻比而是一个孩子!
河莲吃了好大一块肉,感觉身体强壮了许多。
当然!是心理感觉!已经快一天一晚没有吃肉了,对于一个运动型人物来讲,体能消耗很大。
吃了孔子带来的肉,河莲算是心里原谅了孔子。但是!表面上,她还是不理孔子。
三人原地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往西南方向走。
有了宋国通行证,一路上方便了许多。各地征兵的人,看到是宋国开具的通行证,都给予放行。
这一路之上,除了征兵的事外,在民间,还有一件很热闹的事,那就是成亲圆房。
为了规避征兵,适婚年龄的男人,都被家人强烈要求成亲圆房。不然!你就要去服兵役。那些三年不育的人,为了规避服兵役,他们也都找一个能生育的寡妇赶紧成亲,就可以规避服兵役了。
在父母包办的婚姻下,自然就有了爱恨情仇,就有了不幸福的婚姻。
有不少女孩,都不愿意嫁给陌生男,可在家人的逼迫下,只得嫁了。所以!新娘子的哭声,显得很无助,而亲戚朋友们却是欢声笑语。
同样!有不少新郎,他们是不愿意成亲的。说真的!有的新郎,他们还是个小孩子,才刚刚长齐了毛。
一路之上,客栈中传说着一个个笑话。有的新郎与新郎子成亲三年,都不知道行男女之事。只知道脱光了睡一起。直到三年后,按照宋国的律法娶了能生娃的寡妇,新郎才有了第一次。
不是新娘不生育,而是新郎没有尽丈夫之职。
在过去,在现代社会中的农村,一般不生育都怪罪于女方,说女方是只不下蛋的鸡。结果!大大地错误!冤枉了女人。
为了赶时间早日到达老家,也是为了少一些盘查,孔子加紧了日程。
这天!错过这个村就没有了这个店,结果!走到半夜都没有遇上客栈。无奈之下,孔子、子念、河莲三人,只能在野外过夜了。
对于野外生存,子念与河莲都是军人出生,都不怕。相反!还觉得很好!体验野外生存,更能体现出一个人的生存能力。
孔子有些不习惯,显得很不情愿,也很歉意。是他要求加紧赶路的,结果错过住宿的机会。
见孔子那一副怕怕地样子,河莲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在心里偷偷地看着孔子,等着他出糗。
子念找了一处高地,然后就去寻找食物,一边安放锁兔子等小动物脚的圈圈紧。
河莲也找了一个理由,走到一边去了。把孔子一个人留在原地,就想看他的笑话。
“你看着行李噢!孔老师!”河莲临走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却在偷笑着。
“我去找找,看看哪里的草好,然后放马去!你懂的!”
孔子自然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让他看家他就看家。见地面上到处都是杂草,他就动手清理了起来。
河莲躲在一边偷看了一会儿,摇头笑着离开。她并没有牵着马走,枣红马与子念的老马,以及孔子的马,都在附近吃草。
胡乱地往前走着,不过她还真的注意起哪里有好草了。只有让马儿吃饱了好草,明天才有力气多跑一段路。
再则!这匹枣红马是宝马,通人性的。你给它找到了爱吃的草源,它感激你。
“呜呜呜……”
突然!前面传来一个女人小声地哭声。
“谁?”河莲在心里惊叫一声,往那边去了。
她不仅是个女人,也是一个孤儿,最理解女人的可怜。
到了哭声处,河莲大声地问道:“谁?”
“沙沙沙……”
草丛中,传来奔跑之声。
“怕什么?我也是女人!不会强加你的!”河莲喊道。
那个女人听到她的话后,还真的停止了奔跑。
“你是谁?你在哭什么?这大晚上的!外面有狼!”河莲吓唬道。
“狼?呜呜呜……”
那个女人一听,吓得大哭起来!
“我们有三个人!不怕狼的!你回来!我们不怕狼的!”
“呜呜呜!……”
那个女人哭着又跑了回来!
夜色中,一个高大的乡下女人出现在河莲面前。这个女人身材高大,但年龄并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你半夜跑山上来干吗?是偷会情郎还是被你夫君赶出来的?还是你夫君那个不行啊?……”河莲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我?”高大女人着急地辩解道:“我还没有成亲呢!”
“呵!呵?”河莲笑道:“你还害臊啊?走!跟我走!我们那边有两个大男人,你想跟谁成亲你就跟谁成亲!今晚就成亲!”
河莲说着,上前拉着高大女人的手腕,转身就走。
“不要!”高大女人挣脱着。
“你想被狼吃啊?”
“呜呜呜……”
“我是吓唬你的!不要你跟谁成亲!我是救你的!你晚上一个人在野外,是很容易被狼吃的!还是个大公狼!很厉害地!它先不吃你!先用狼牙把你的衣服撕破,然后!你是知道的!大公狼它想干什么?……”
在河莲的吓唬下,高大女人只得乖乖地跟在河莲后面走。
“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跑到外面来的?你家在哪里?”
“我?我?我?呜呜呜!我是逃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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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的?”河莲夸张地惊叫起来。
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一路走来,逃婚的事不止发生一次,而是好多次。都是征兵惹的祸,为了躲避兵役,人们不得早早地成亲以此来规避服兵役。
“逃婚的?逃婚的我就不敢收留你了!这可是违背宋国律法的,我收留你了我就触犯宋国的律法了。我?”河莲说着,站住了。
其实!哪里是那么回事?而是!她又在捉弄人,逗这个高大的女人玩。
“呜呜呜!……”高大女人一听,吓得又哭了起来。
“不过!我是鲁国人!收留你一个晚上,是问题不大地!喂!我告诉你!”河莲慎重其事地说道:“我收留你一个晚上,你可不要乱说!说了你就坑了我!知道么?”
“嗯!”高大女人哼道。随即又问道:“你是鲁国人?”
“是啊?我是陪!陪!陪(书呆子)他来宋国寻祖的!”
“寻祖?他?他是谁啊?”
“一个大个子!个子好高哟!但是!他是个书呆子!就一傻比!傻比!”说起孔子,河莲就来气。
“傻比?”
“书呆子!”
“读书人都呆!不傻!”
“你怎么帮他说话了?你?不许你帮他说话!他是坏人!”河莲说着,找了一处高地,不走了,朝着孔子那边看着。
夜色中,还是可以看见那边的情形的。孔子还在拔地面上的草,很认真,拔了好大一片。另外!不知什么时候,他还找来了许多树枝,堆放在一边。
应该是:孔子拔了一会儿草就去周围寻找树枝了,见两人还没有回来,又继续拔草。
你个呆子!傻比!
河莲在心里骂着。
“我?”高大女人被河莲一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说说?你为什么逃婚的?你?”
“我?”
“不要说那个书呆子!他不是好人!他摸过我,还捏过我!”河莲说着,还伸手示意了一下。然后!看着高大女人。
她这才注意到,这个高大女人的胸脯比她的还要大!
“他摸了我这里,还捏……”
河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高大女人那个高耸的地方。并且!还捏了一下。
“不要!”高大女人惊叫着,赶紧护住自己的身体,不让河莲碰。
“你干吗啊?摸了就摸了,捏了就捏了,又不掉一块肉!他!他就摸了我,还捏了一下!不是我刚才的那种,他是两只手放在我两边上边的,先摸后捏!知道么?”
“谁?”高大女人显得很慌张,问道。
“就那个大个子!书呆子!我说他是傻比,你说不是!你说‘读书人都呆,不傻’就是他!”河莲说着,用手指了指那边的孔子。
“怎么可以呢?他还是个读书人?”
“哼!读书人最坏!”河莲气道:“他一口赖!说他是无意的,不是有意!谁相信他是无意的?都多大地人了?成年人了!都要行加冠礼了,他还不知道男女之事?还读书人呢?读书人最讨厌!他们以为脑子比我们好使,就耍小聪明!”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你还跟他在一起?”
“我跟他在一起?我?哼!”河莲气得站了起来,转身怒视着高大女人,说道:“我是跟我子念哥哥在一起,才跟他在一起的!”
“子念哥哥?你喜欢你的子念哥哥?”
“我有夫君了!”河莲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你有夫君?”
“嗯!”
“你夫君呢?”
“跑了!他逃婚了!”河莲气道。
“逃婚了?”
“他跟你一样!逃婚了!”河莲很生气,这个高大女人竟然问起她不开心的事来了?“我问你?你是怎么逃婚的?”
“我?”
“说!”
“我?”
“你不说是不是?你说不说?你不会是杀人了吧?你把那个男人给杀了,然后逃婚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杀人!没有!呜呜呜……”高大女人着急得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啊?说!我不陷害你的!我们都是女人!我帮你!好不好?”
“呜呜呜!”高大女人这才哭道:“我还没有对象呢!”
“没有对象?没有对象你逃什么婚?你?”
“呜呜呜!我们宋国!是有律法规定的!女人到了十五岁,必须成亲,不然?就要加重赋税的!”
“那你为什么不成亲呢?你?你有相好的?他死了?你还想他?不愿意嫁人?”
“呜呜呜!你不要咒人!我没有相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嫁人?你不想男人啊?你不想那个!很舒服的!我听我夫君说!……”河莲说着,还用手比划着下1流的动作手势。
“不要!不要!”看见河莲的那个手势,高大女人羞得无地自容。
“怎么不要?你还真的不想成亲了?圆房的晚上,就这个了!脱!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光……”
河莲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高大女人看着。
只见!高大女人不敢看,也不敢听,用双手捂着耳朵、抱着头。
“咯咯咯!”
河莲得意地大笑起来。
“脱!他不是脱是不是?你帮他脱!脱光!他不主动是不是?你主动!手呢!你把伸手过去?抓住它……咯咯咯……”
见把高大女人给耍了,河莲更是得意了。
“喂!喂!喂!你那么害臊,你还真的不打算成亲了?你?你逃婚?逃婚也不是办法啊?你?是不是?你得有儿女啊?等你老了,儿孙们照顾你啊?你要是没有儿孙,老了谁来照顾你?是不是?听河莲一句劝!成亲吧!回来!找个男人嫁了!”
“我是有婚约的!只是他没有来迎亲!不是我不嫁人!呜呜呜……”
“你是有婚约的?哪?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你长得这么高大,是不是人家男人个子矮,不敢娶你?怕你打他?”
“哪里有妻子打自己男人的?”
“要不?他死了?他一家人都死了?”
“你咒人!呜呜呜……”
“那?他为什么不来迎娶你呢?”
“他家在鲁国!”
“鲁国?”河莲惊问道:“鲁国?我们鲁国啊?”
“大周天下!还有几个鲁国?”
“你?你?你?你不会?不会?”河莲惊慌得跳了起来!
不会吧?她不会是孔丘要来迎娶的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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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的婚约是我祖父定下来的,后来我祖父就死了,我爹我娘也不知道内情,我伯父、伯母也不清楚内情,我?我?我?呜呜呜……”
高大女人一边诉说着,一边哭。
“你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你的婚约是你祖父定下来的?你?你祖父是谁?”
“我?哪里知道?我?我祖父在我三岁那年就死了!是他临终前给我定下的婚约!呜呜呜……”
“你祖父是谁?说!”河莲急得蹦了起来。
怎么那么巧?好像听孔子说,他的父亲好像说过,与宋国的世交好友什么人有过婚约。对方劝他再续一房,生养一个健康的儿子,他虽然没有女儿了,但他愿意给一个孙女儿给他的儿子。
会不会?这个高大地女人就是那个人的孙女儿呢?
“我是晚辈!不能说祖父的名字!这是大不敬!”
“你?这有什么关系呢?”
“你可以问我爹的!我爹和我大伯是可以说的,我是不可以说祖父的名字的!”
“你?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说给我听还不行?”
“不行!”高大女人反过来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祖父的名字?”
“河莲!河莲!你在跟谁说话?”
就在这时!子念站在不远处,朝着河莲喊着,问道。
“哦!子念哥哥!我在这!我在找草源!”
应付完子念,河莲小声地对高大女人说:“你不要说你有婚约!也不要说你是逃婚的!知道么?你就说你是路过的,知道么?明天!你该干吗干吗!你继续逃婚吧!逃得越远越好!噢?”
一番交待后,河莲才带着她往子念那边去了。
看到这里,直播间内又炸了锅。
“她绝对是孔子的未婚妻,那个有婚约的人!”
“还要你说!这不明摆着?都对上号了!她就是师娘!”
“她祖父给她定的婚约,说明她祖父可能得知孔子已经出生了,所以!才定下这个婚约的!”
“啊!不好!各位!不好!坏事了!坏大事!坏大事了……”
“嚷嚷什么啊?坏什么大事了?”
“河莲又说孔子坏话了!听到没有?她如果真的是孔子未婚妻的话?麻烦就大了!这这这?这个河莲该死!”
“没有河莲还没有了圣人‘出妻’呢!听说了没有?他家三代‘出妻’。”
“这大概就给后来圣人出妻留下了祸根吧?”
“要是她真的是那个有婚约的人的话,问题就大了!这这这?这个河莲!她真的该死!”
“你骂河莲有什么用呢?河莲就一小孩子!她心里有气,所以就到处发泄。她哪里知道遇见的一个陌生女人就是孔子的未婚妻呢?”
河莲怀疑这个高大地女人可能是孔子要来迎娶的妻子,是那个有婚约的女人,顿时吓住了。
她虽然不欢喜孔子,可她还不至于这样,对与孔子有婚约的人说那些话吧?
她完全以为,这是一个陌生人,说完就算了!结果?……
一番交待后,河莲就带着高大女人往子念那边去了。
“子念哥哥!”
子念一手拿着寻找来的吃食,一手拿着一只活兔子。
“你在跟谁说话?她?她是谁啊?”
“我在路上遇见的!她一个人怪可怜的,我怕她被狼吃了,就带她过来了。没事的!我们的吃食不多,不给她吃了,好不好?”河莲讨好地说道。
“有兔子!”子念说道:“我刚在放圈圈紧,就有一只兔子跑过来了,是只大公兔,好肥!够吃!够吃!你少吃一口,省给她吃!”
“嗯!那也只能这样了!”河莲装出很不情愿地样子。
到了这边,孔子早已把场地清理了出来,还点燃了火堆!
“你点火堆干吗?书呆子?你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啊?你想引坏人来抢劫啊?”河莲上前,三脚两脚就把火堆给踢散了。
“我这不是?狼怕火,就点燃了火堆!”孔子解释道。
“把火堆堆起来!河莲!”子念知道河莲是故意找孔子的茬子,所以!冲着河莲喝了起来。
“子念哥哥!孔先生怕狼!他怕被狼吃了!”河莲一边说着,一边又把火堆给堆起来了。
“你?”孔子见来了一个陌生大个子年轻美貌女人,竟然看着对方楞住了。
“你?”高大女人看见孔子那个高大身材后,也楞住了。
不过!当看到孔子满脸的皮皱后,又觉得也就那样。
心想:身材是高大,可他脸上的皮皱,特别是额头上的皮皱,让人不敢恭维啊?
“你俩认识啊?”河莲发现两人对上了,赶紧来打岔。
“不!”
“不不不!”
“那就过来帮忙吧?做饭!烤兔子肉吃!”河莲吩咐道。
高大女人楞了一下,随即跟随在河莲身后,帮忙起来。
子念把素食放下,提着兔子到了一边。将兔子抡圆了砸到地上,兔子发生一声哀鸣。然后!就剥起了兔子皮。
孔子被河莲喝斥一顿后,显得有些缩手缩脚,不知做什么事。
“你楞着干吗?你还怕羞啊?你过来帮忙啊?”见孔子楞在那里,河莲又不干了,又吆喝了起来。
“我?”
孔子遇见河莲这么个“大学生”,他也是傻眼了。你有把柄捏在人家手里,人家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
“你该做什么事你不知道啊?你?你还要我教?书呆子!去去去!站到一边去!来来来!……”
河莲说着,把孔子推到火堆一边的黑暗中,让他站着。然后!用手里的树枝,围着孔子的脚划了一个圈。
“站在这里别动!待会兔子肉烤熟了,分一份给你吃!你是先生!不用你动手!”
孔子被河莲的行为给气的,都气笑了。说道:“你这是‘画地为牢’,你让我站在这我就站在这?切!”
说着!孔子迈步走了出来。
“扑哧!”
火堆那边,传来高大女人的偷笑声。
“河莲!把火把拿来!我看不见!”子念在一边叫道。
河莲这才饶了孔子,拿着火把去子念那边。
“我是她的先生!结果!她这个学生把先生给管住了!这这这!这失礼啊!”
“河莲妹妹调皮!”高大女人蹲在那里小声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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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皮?”孔子说道:“她调皮得有些过了!”
“她还小的!长大了懂事了就好了!”
“她?”孔子想说:她长大成人了还不懂事,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懂事?她大概这辈子就这么样了!她的性格差不多形成了!
想想言多必失,孔子就没有说出来。
忠恕!忠要忠于自己的内心,不说假话,不违背原则。可恕呢?恕是要宽恕、原谅、包容别人。
有时!忠与恕之间是矛盾的!
要是忠于自己的内心,说实话,就违背了宽恕别人的原则。
还是先宽恕她吧!然后!慢慢地引导她!让他看清我!我孔丘不是坏人!我孔丘是个老实人!真的!那次我真的不是有意摸你捏你的!真的!我向天地发誓!我没有龌龊之心……
“你是鲁国人?”
“嗯!”
“你还回鲁国去吗?”
“回!”
“你来宋国做什么?”
“我是来寻祖的!我的祖籍在宋国!”
“你是来祭祖的?”
“也算是吧!”
孔子与高大女人蹲在火堆边,一边给火堆加柴禾一边说着话。
“你的祖籍在哪里?”
“我?”孔子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
“你?你祖籍在哪里你都不知道?”高大女人心想:你果然是个书呆子!
“不!”孔子叹道:“说来话长!我的祖上原是宋国皇族……”
“你是宋国皇族血脉?”
“早就与皇族没有联系了!我的祖上以前住在宋国都城,后来,分封到自己的封地上了!再后来!封地都没有了,我也不知道?我的祖籍在哪里?”
“反正!你的祖籍在宋国!”
“嗯!”
“那?你这是往哪里去呢?”
“往丘城去!”
“丘城?”
“怎么?你?”
“没有什么?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鲁国?”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我说不一定的!”
“你回鲁国还经过这里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我也说不一定!也许吧?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跟你们去鲁国!”
“你去鲁国干吗?”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高大女人在孔子的追问下,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孔子见对方不说,也就没有再追问。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跑到外面来了?你?你家在哪里?”
“我?”高大女人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也是丘城人!我?我是来走亲戚的,错过客栈了,就?就?就?……”
“就遇见河莲了!”
“嗯!河莲妹妹就带我来了!”
“河莲是嘴巴硬,心肠软!她的心很善的!”
“你这么认为的?”
“嗯!”
这边!孔子与高大女人小声地说着话。那边!河莲举着火把,给子念照着亮,子念剥着兔子。
兔子很快就剥好了,兔子头和脚尖都去除了。内脏部分,子念舍不得扔。里面还有好多东东可以吃的,只是!需要到河边去清理。
有些内脏,火烤是不行的,还得找树叶、树皮、荷叶之类的东东包裹着放在火灰中烘烤,才可以吃的。
两人又去了河边,清理内脏。
从小河边回来,火堆已经烧得很旺了。另外!在孔子的主意下,在一边还铺上了地铺,准备吃了饭睡觉。
“你们俩?你们俩?”河莲站在孔子与高大女人面前,用手指着并坐在地铺上的两人,问道:“不会吧?你们两?不会吧?”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没有!没有!你不要乱说!呜呜呜……”高大女人说着,赶紧爬起来,站到河莲身后去了。
“你?你没有另外的?那个地?想法吧?你?孔先生?”河莲忍着笑,装出很认真地样子,问孔子。
“河莲!”孔子正色道:“我们俩刚刚铺了个地铺!这不就坐到地铺了?试试草厚实不厚实。你?正经点!有些玩笑是不可以开的!知道么?”
“正经!你就跟我说正经!”见孔子好像与高大女人没有说什么,河莲的底气也就硬了。不过!没有发现异常,也就放心了。此事翻篇,不再追问。
子念懒得理睬河莲,直接蹲到火堆边烤兔子肉去了。
高大女人见子念人老实,不爱说话,很会办事,就跟了过去。
“你们俩?没有说我坏话吧?”河莲压低声音问道。
“我孔丘从来不背后说人坏话的!”
“你没有说你是来宋国干什么的?”
“我说我来寻祖的!”
“你没有说你是来?来?那个的?”
“没有!”
“那她呢?她说她是哪里人?”
“她说她是丘城人!”
“丘?丘城?”河莲惊讶了。也更加地确定了,这个高大的女人可能就是孔子要找的人。
“怎么了?”孔子见河莲一惊一乍的,问道。
“没!没!没有什么!”转而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她是走亲戚的,错过客栈了!……”
“哦!先生!我请你吃饭!”河莲彻底地放心了。一改常态,抱住孔子的一只胳膊,欢跳起来。然后!拉着孔子去行李边,问道:“还有干粮没有?我拿给你吃!”
“还有炒谷子,不能吃!留着关键时候吃!我们吃草吧!”孔子阻止道。
“吃草?”河莲很扫兴。但还是立马改口道:“吃草!吃草!我们吃草!”
说着!又拉着孔子来到那边,把子念找回来的草和草根拿起来,递了一把给孔子,说道:“吃草!吃草!我请你吃草!”
吃过烤兔子肉,又吃了草和草根等什么地食物,河莲心里有鬼,就把高大女人哄到一边,两人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睡觉。
孔子与子念两人都是大小伙子,突然地多了一个陌生女人,很是不习惯。两人也不说话,都装睡。结果!还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一亮,河莲怕早晚事情要败露,就分了一些干粮给高大女人,然后!打发她走人!
“记住!晚上早点住进客栈!野外是有狼的!还是大公狼!很厉害地!”连推带哄,把高大女人给哄走了。
“孔先生!河莲现在改邪归正!做好人好事不留名!如何?”哄走高大女人后,河莲问孔子。
“嗯!很好!做人就要有爱心!将心比心!假如是你呢?你一个人落在野外了?是不是?河莲!你就是嘴巴硬,其实你心里什么都懂!”
“我就不懂你!孔先生!”河莲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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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女人走了一段路后就停下来了,隐藏到一个边,朝着河莲、孔子、子念三人看着。见三人骑着马往丘城方向去了,她快步追赶了过去。
遗憾地事!她没有马,根本追赶不上三人。很快!就把三人跟丢了。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继续往丘城方向赶。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能够再次遇见他们,然后跟随他们去鲁国,寻找祖父定下的婚约。
尽管!那个婚约的对象是谁,她不知道。但是!她必须去履行婚约。
因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人到了婚育年龄,就必须成亲的。在宋国!到了婚育年龄不成亲的,一律加重你的赋税,逼迫你成亲生子。
还有!河莲说的话给了她很大地触动。
是啊!与她同龄的女人,娃都满地跑了!都能帮娘亲做事了。可她?连娃都没有。将来!老了怎么办?没有儿孙后代的人是很可怜的!老了都没有人照顾,病死在家里都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给你送终。
想想这样严重地后果,高大女人不由地哭泣起来。
直播间内,粉丝们见河莲那么缺德,不由地大骂起来。
“她明明知道了!那是师娘!可她还是把师娘给哄走了!缺德!以后生儿子没有**!不长小1鸡1鸡!”
“河莲!你过分了你?”
“河莲!你?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你?”
“这就是一个人的自私!一个人为了一己之私,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对师娘说了先生的坏话,所以!他要赶师娘走,不把事情挑明。这是典型地小孩子思想!思想不成熟的表现!你能隐瞒一时,你能隐瞒一世?假如?以后两人走到一起了呢?到时候,你还一样要面对啊?”
“河莲的想法和做法是对的!在古代!一个人离家出走了,就有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何况是在乱世中!师娘是逃婚的,是为了逃避宋国的婚姻法的,很有可能,她离家出走了就永远也不回来了!所以!河莲只能哄一时算一时!”
“你没有看出来?师娘逃婚是为了想去鲁国履行婚约的!她到了婚姻法规定的年龄,她必须结婚!”
“可河莲不知道啊?站在河莲的角度上,她认为他的做法是对的!知道么?”
直播间内,粉丝们争论了好长时间,才平息下来,把注意力又集中到直播上面。
把师娘给哄走了,河莲整个人都轻松了,也变得勤快起来,嘴也甜了许多,先生长先生短地与孔子套着近乎!
“老师!上面一个撇,下面一个捺,那是什么字啊?”
“老师!天地之外是个什么东东啊?我们能不能到天地之外去啊?就这样骑马跑,能不能跑到天边去啊?”
“老师!您的学问可真大!您什么都知道啊?”
“老师!你样样都会,就是不会射箭!是不是?”
“老师!你只能说别人,别人教你射箭你心里就不服,手就发抖,是不是?”
“老师!等找到师娘了,你?你什么时候跟师娘成亲啊?老师?你跟师娘成亲的那天晚上,你们俩?你们俩谁?谁?谁?谁?……”
“谁什么啊?”子念就知道河莲问的是什么,故意配合唱双簧。
“谁先脱衣服啊?”
开始的时候,河莲问的还是老实话。可越是问到后来,她又调皮了起来。
问了不该问的话题后,河莲朝着子念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等着老师回答。
孔子是个老实人,你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能回答的都尽量回答。见河莲又调皮了起来,问他新婚之夜谁先脱衣服,他笑了笑,扭头朝着河莲看了一眼。见河莲果然在对子念做鬼脸,说道:“谁先上床睡觉谁先脱!”
“嘿嘿嘿……”子念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河莲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孔先生会这么回答她。
“我说的是那个脱!”河莲气道。
“哪个脱?”孔子反问道。
“我是问老师!成亲的那天晚上,怎么成亲啊?不是光脱了外套睡觉的!老师?”
“成亲了也要睡觉啊?”
“你怎么还不懂啊?”
“不懂!”
“哼!你是不肯教!”河莲气道。
“我这个先生只教学生六艺的!其他的不教!你要学你找其他老师去教!”
“我就找你!”
“你让你夫君教你吧!”孔子说着,两腿一夹,催促着马儿快走,不理河莲。
“你?你就教教何妨?”河莲催马上前。
她的马是枣红马,通人性,能快能慢,始终能够保持与孔子的距离。
“教你什么?”孔子怒道。
“我问你!你成亲之夜是怎么过的!我看!你不是不教我!我也不是要你教!而是!我关心你!你?”河莲压低声音问道:“你不会不知道男女之事吧?”
“你才不知道呢!”
“要不然?你摸了我捏了我你怎么说你是无意的?你不是有意的?你?说明你可能什么也不懂!”
“你?”
“你懂!那你那天就是有意的!”
“你?”
“你不懂的话?我为你着急!你成亲那天怎么过?你?不是男人跟女人睡一起就能生养小孩的!是有故事的!你?”
子念见河莲又无法无天了,他没有敢撵上去偷听,害怕被老师骂。但他却忍不住笑,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跟后面偷笑着。
“有些事不是别人可以教的!”孔子怒道。
“那有谁来教?”
“爹娘或者至亲的人!驾!”孔子说完,驾着马快跑走了。
“我看你是不懂!”河莲在后面喊道。
“我看你是不知羞耻!你!”孔子回敬了一句,再也不理河莲,快跑着走了。
河莲追了一段路,见孔先生真的不理她了,才得意地笑着,等着子念过来。
“我看你是不知羞耻!”子念抽了马儿一鞭,从河莲的身边跑过。
“子念哥哥!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你?驾!”
河莲一边催着枣红马追着子念,一边说道:“你知道羞耻你?你?(你多大了你还睡你娘怀里?你?)”
可想起大娘已经死了,河莲没有敢说出来。
只得停止说话,追着两人去了。
“驾!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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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城并非城,只是一个小镇,一个地处山丘之上的小镇。它的真正名字叫丘,山丘的丘。
丘城是宋国古都附近的一个小镇,是分封给皇族血脉的封地。
由于世袭制度的原因,只有世袭之人、家族才得以承袭地位和财产。其他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慢慢地蜕变成平民。
所以说!祖辈们想庇荫子孙的愿望是美好的,可真正得到庇荫的,不是所有子孙,只是某些子孙。甚至!还造成不屑子孙为了争夺财产而相互争斗、残杀。最后!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成为仇敌。
八百年前是一家,其实!在千万年的血脉融合过程中,天下人都是一家人。
只是!被某些庸人之人硬是分出你家、我家、他家,以及你、我、他,停留在某个认知层面上。而不是往上想:天下一家,往下想:你我他一个个个体。
孔子的祖籍就在这个叫丘城的小镇上,一个很古老却并不繁华的小镇。
如今的丘城,已经找不到祖籍的存在,没有你认识的人。就连祖宗的坟地,都变成了乱坟岗。
当祖上这一脉沦落为平民之后,就四分五裂,各奔东西自谋新的生路去了。祖上带来的福祉已经不在,剩下的只是记忆中的荣耀。
再往上溯源,就是宋国的皇室了。要想祭祀老祖宗,你还得去宋国的皇宫,去宗庙祭祀。可是?此时的孔子,还没有到达那个身份地位,皇宫的大门都是进不去的。
想想真正的老祖宗还不知道是谁,孔子也只得放弃了。是啊!可追溯的祖宗是宋国皇室,可宋国皇室的老祖宗呢?再再往上溯源呢?我们的老祖宗到底是谁?
如果我们真的较劲起来,我们的认识面就广起来了。因为!我们会看到:华夏人都是一家人。
如果我们真的认为华夏人都是一家人,再放开眼界:天下人都是一家人。那么!境界就更高、更大了。
那么?我们人与人之间还争斗什么呢?
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坐在丘城小镇外面的山丘上,孔子看着眼前空旷的原野,思绪万千。
寻祖!也许是让我来追溯过去、思考未来的吧?
祖宗、祖籍我是没有看见,可让我们有了对祖宗的追思。往上追思!再往上追思!再往下追思到自己,再往下追思到子孙万代……
子念与河莲两人,牵着马远远地站在一边,站在孔子的后面。两人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孔子。
在这种静穆的气氛下,河莲收敛起了她那调皮、任性的个性,一副很乖很懂事地样子。
子念则完全不同,他一直是个认真得有些固执的人。经过军营的洗礼,经过与孔子的相处,他更加地严肃起来。
整整一天,从上午来到这里,一直到太阳下山,孔子就那样地坐在那里,看着远方。有时!他泪流满面。有时!他失声痛哭。有时!他哭着笑。有时!他笑着哭。
太阳斜斜地照着他,再慢慢地转换着角度,从头顶上照耀下来。再往西边而去,变成一个红色的圆球,慢慢地西沉。西边的天空中,都被染成了红色。
天黑后,孔子朝着四周拜了几拜,才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平静了好一会儿心情,才迈步走向子念、河莲。
走回来的孔子,面色如常,说话如常,声音如常,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其实!他经历了心灵的洗礼。
“我们回吧!”孔子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
子念没有作声,只是点了一下头。
“嗯!”河莲哼了一声。
三人骑上马,往丘城小镇而去。
身后!空旷的原野上,传来一声夜鸟的鸣叫声:“啊!……”
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夜风习习,小草摇动。
树枝在夜影下晃动,给人一种扑朔迷离地感觉。
店伙计见三人回来了,赶紧上前,把马牵到后院。掌柜热情地上前,询问需要什么?
“给我来三坛好酒,五斤内,三盆烙饼,五份青菜!”孔子朝着掌柜点头道。
“好!”掌柜答应一声,随即吩咐小伙计道:“先来三坛好酒!再来一盆水煮肉,让客人吃上!喝上!”
再转而与孔子三人招呼道:“这边请!请!”
然后!引领着走在一边。
“客家这是哪里人?”落座后,掌柜问道:“昨夜才来,今早一早就出门了,听说?你们是去乱坟岗了?你们?”
“那里不是乱坟岗!”孔子听了,很生气。当即!大声地阻止道。
“你?”掌柜吓得一个哆嗦。
面前的这位大个子,生气起来的样子很可怕。
“我的祖上很可能也埋葬在这里!我的上一代亲人,和上上几代亲人,都可能埋葬在这里!”孔子声音缓和道。
“你?你?你是来寻祖的?”掌柜问道。
“嗯!”
“请问你的祖上?”
“我?”孔子不想说,可还是把自己的身份说了一遍。
“我们还是一家人啊!我们!我?我的祖上!也是源于宋室……”
“你?”
“听你这么一说!我们还是同一个祖宗!你是舅辈!我是外甥辈啊!……”掌柜就把他的身份说了一遍。
“哦?”
“只有镇邑长,他们世袭爵位,还居住在小镇上。其他人!都搬离小镇,各奔前程去了。祖上的庇荫,早已远离我们而去。剩下的!只有祖上的荣耀光环……”
说起这些,掌柜激动不已,感慨万千。
“来来来!上酒!我请客!”掌柜招呼小伙计道。
说起镇邑长,这让孔子、子念、河莲三人都不敢恭维起来。当然!不是丘城镇的镇邑长,而是!一路上遇见的镇邑长。
这些镇邑长,大概跟丘城镇的镇邑长一样,都是世袭而来的爵位。他们也许是宋国皇族血脉,也许不是,是其他功臣的后代。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德性:腐朽了。
因为世代世袭,在他们的记忆中,一直都过着富裕、腐朽的生活,根本不知道平民的疾苦,不体恤属下的子民,把他们的生活方式当成人生的真谛,当成社会规则……
而他们的同族,那些没有承袭爵位的人,同样重演着历史:慢慢地沦落为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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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很失望!根据客栈掌柜讲,在丘城镇上面,好像没有人认识父亲。不过!说起父亲的名字,掌柜倒是知道。
只知其名,不识其人。
那么?父亲的那些世交呢?他们的后代都居住在哪里?
客栈作为服务场所,接待四海宾客,听闻比常人自然要多。客栈掌柜都不知道,应该是少有人知道了。
“不过不要灰心!丘城镇的面积很大,也许你父亲的世交,都在乡下呢?这年头!为了躲避服兵役,大多数人都离开城镇,居住到乡下山沟里了。”
丘城镇属于皇家血脉的封地,比一般城镇要大一些。所以!乡下的面积是很大的。再则!孔父与孔子的年龄差距太大,孔父的世交,应该大多数人都不在人世了。所以!真正与孔父有交结的人,并没有多少。
说白了!孔子的年龄,与孔父世交的孙子辈差不多,甚至还小些。与孔子同一个辈份的人,大多都是中年以上的人了。在这个乱世中,在那个人均寿命很短的春秋时期,能够活到中年的人,都是幸运者。
孔子是盲目过来的,他并不知道孔父有哪些世交?这些世交都居住在哪里?他只是凭着感觉,来孔父生活过的故乡,碰碰运气。
结果!就这么地让他失望。
他并非一定要过来履行婚约的。因为!关于婚约的事,只是听说,可对方有没有孙女儿,还不知道。要是对方的后代中没有孙女儿,这个婚约就自动失效。
“要不?明天写个寻祖的牌子,挂在客栈门口,让你父亲的世交过来相认?或者?让知道你父亲的人过来联系,提供有用信息?”掌柜提议道。
孔子点了点头,说道:“甚好!也只能如此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
“好!”掌柜叫道。“喝酒!”
“喝酒!”
当晚!掌柜拿来一块灰色麻布,拿来黑墨和笔。
孔子思索片刻,就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孔丘寻亲。孔父叔梁纥生于宋国丘城……
只写寻亲、寻祖,盼见故人,没有写是来履行婚约的。
“你写的不对!你是来!来!来!……”河莲见了,当场不满意起来。见子念拉了她的衣角一下,她才没有说出来。
“怎么不对?”掌柜问道。
见河莲神色不对,似乎看出什么来了?问道:“舅丘是否还有事隐瞒?这位姑娘为何欲言又止?”
“这?”孔丘朝着河莲看了一眼,摇了一下头,示意河莲不要说。
“不会?”掌柜迟疑道:“不只是寻祖这么简单吧?不会是?”
“没!没!没有!”孔子赶紧拱手施礼道:“孔丘年幼丧父,实在是想见父亲的故人。父辈世交,子辈当秉承之意愿,世代交好,团结一致,共同进步。”
“好!好!好!”掌柜连声应和道。
但他的心里还是怀疑:你身处鲁国,特意来宋国寻祖、寻找故人,应该不仅仅这么简单!
第二天!孔子早早地起床,从客栈中搬出一个案几,摆上茶具。案几边摆放几个席位,挂上寻亲的麻布招牌,就坐在那里等待了。
子念与河莲两人要陪在一边,孔子没有让。
“你们去玩吧!河莲!不要惹事!子念!你带着她吧!你年长于她,当负有引带之责!……”
一番交待后,才放两人离开。
掌柜得知孔子早早地就起来张罗,也早早地就起来了。安排完客栈内外事务,就出来陪着孔子。看见熟习的人后,就招呼一声。
“宋掌柜!早啊!”
“宋掌柜!练摊啊?呵呵!”
“宋掌柜?你们?这是何意啊?”
有不少相识的见状,纷纷过来招呼。
“呵呵呵!”宋掌柜赶紧应和着:“这不!舅丘他来丘城寻祖、寻亲!这不?住在我的客栈内,我在帮忙着呢!”
“哦?”
整个一个上午,除了宋掌柜认识的人外,没有一个人上前来认亲。下午!集市上没有人,自然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一无所获。
第二天,孔子又早早地起来,把摊给摆上了。
太阳起山后不久,来了几个赶集的青年人,站在摊位前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就走了。孔子追问,对方只是说不知道,回家问父亲去。
半上午的时候,才慢腾腾地走来一个中年人。看完寻亲告示后,上下左右打量着孔子,摇了摇头。问道:“你是孔丘?”
“是!”
“你父亲是叔梁纥?”
“是!”
“你能说说你父亲的情况吗?”
“我?”孔子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就辞世了。我听我娘说!我父亲是这个样子的……”
“你娘是谁?”
“颜征在!”
“你娘多大年岁?”
孔子一一作答。
“嗯!”中年人哼道:“你?你等着!我得回家一趟,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听父亲说过,我们两家是世交。只是!我父亲早年就辞世了,我得回去问问兄长!”
得知对方可能是自己要找的人,孔子赶紧又过来施礼。
“孔丘当如何称呼?”
“按照辈份,我当是你兄长!暂时不要!等我回去,问过兄长,也许他知道得多一些!你等着!也许?还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多!”
中年人走后,又陆续来了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人。可他们也一样,知道的并不是太多。
虽然时隔十几二十年,几十年。可在乱世中,十几几十年就恍若隔世。
下午,赶早集的人没有了,自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孔子还是很兴奋,寻亲终于有了眉目。
晚上!为了庆祝一下,孔子请宋掌柜、子念、河莲喝酒。
第二天上午,先是没有一点动静,到了中午时分,一下子来了五批人,都是来认亲的。
其中!一位九十多岁的老者,是亲人抬着来的。
“丘!孔丘!站起来!让叔看看!呜呜呜……”老人支撑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孔子,脸上的神色,激动异常。
半天之后,老人忍不住哭道:“我看到故人的影子了!呜呜呜……”
“他是故人之子?”有人急不可待地问道。
“应该是!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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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盘问下,孔子只得把自己的身世再讲了一遍。
一切都对上号了,在老人家的点头下,这门亲才算认了。
这位老者,姓慎名远字明鉴,是孔父当年的老友之一。曾经跟随孔父去过鲁国,后来回归故国宋国,回到家乡养老。由于中年时受了伤,得到子孙的赡养后半生没有受多少罪,才得以长寿。
“是有那么回事!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曾劝说于他,再续一房,结果!听说后来生养了一个跛脚儿子……”
“那是我的兄长孟皮!”孔子应道。
“后来!唉!后来!”想起嫂夫人的厉害,慎老都不想说下去。
如果不是嫂夫人太厉害,孔父可能早就在他们的劝说下续了妾室。
“后来我爹又续了我娘,生养了我……”
“我听说了!听说了!好像?好像!我当年听谁说了?我这记性,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是谁呢?是并虎还是墨竹?他们又劝说你父,让他再续一房。好像他们说:我没有女儿给你儿子了,但我可以给个孙女儿给你,鼓励他再续一房。”
“还有这事?”周围人听了,都惊讶起来。
孔子听了,没有作声,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人群外,一个中年人听了,浑身一颤。转而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不是别人!正是并虎家的小儿子,也是唯一一个生养了女儿的儿子。只有他家有一个女儿,兄长家没有。要说外甥女的话,倒是有几个。
父亲在临终的时候,提及过此事。可由于是临终时说的话,说得又不是清楚,他们记住了,可并不知道内情。
并虎在临终的时候,交待后事的时候,才突然地想起并提及这件事。当时的他,也不知道在他劝说之后,孔兄有没有再续一房妾室并生有一子?可是?做人要言而有信!所以!在临终之时,不得不说出此事,以了心愿。
现在的关键是!他是按照父亲遗嘱,给鲁国的世交留有一女,可多少年了,鲁国方面都没有人来迎娶。这不?宋国的婚姻法规定,女人到了婚育年纪必须成亲,不然加重赋税。这不?在律法的逼迫下,女儿离家出走了?
这这这?这到底如何是好呢?
“还有婚约?”宋掌柜听了,惊叫起来。然后!朝着孔子看着。
并虎是谁?
墨竹是谁?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周围人看去。
很快!大家发现,人群中有一个熟习的身影不见了。
谁?并猎户!
先前的时候,并猎户也跟随众人一起来的,与大家有说有笑的。现在!人呢?
听说!并猎户的祖上与孔父也是世交。所以!并猎户也来凑热闹。
这个并猎户,家在山沟里,但他是猎户,几乎每天都要到小镇上来出售猎物。所以!丘城镇方圆的人,大多认识他。
“墨竹?”有人在心里小声地问着。然后!在人群中寻找了起来。结果!没有发现有墨家的人。
墨家那一脉,可能迁徙去了其他地方,丘城镇这一带可能没有了。
“丘!孔丘!过来!”慎远叫着孔子的名字。
孔子走了过去,双膝跪地,把头低下,任凭老人抚摸。
“呜呜呜……”慎远抚摸着孔子的头,大哭。
孔子触景生情,也跟着放声大哭。
没有看见并虎的后人出现在现场,也没有看见墨竹的后人出现在现场,婚约的事,就算翻篇了。
这天!由大家出资,欢迎故人之子回归认亲,摆了一桌。
本来!大家是准备接孔子去各自家里的。可由于都不是住在一个地处,不是方便,就决定在小镇上欢聚。再则!慎老年事已高,也禁不住折腾。
第二天,在几个中年同辈的倡议下,准备给孔子行加冠礼。
孔子的年龄还没有到行加冠礼的时候,可他的身高和见识,完全可以行加冠礼了。
正好!有慎老在!由慎老主持。长辈给小辈行加冠礼,最合适不过。
一切仪式,都是按照宋国的习俗而行。
在几个晚辈的搀扶下,慎老按照当地习俗,给孔子束了发,然后加冠。
行了加冠礼后,孔子跪拜慎老,表示答谢。
加冠礼之后,众人又在小镇上的饭馆内欢聚,说着父辈们曾经说过的往事。
这些与孔子同辈但年长的人,他们知道的事情很多。在他们的记忆中,都有孔父对他们父辈的恩惠。也正是因为如此,孔子寻亲、寻祖得到了他们热情的接待。
慎老给孔子行加冠礼后,又旧事重提,说起婚约的事。
在慎老的再次问及下,孔子只得把他听说婚约的事,说了一遍。
两边都对上号了,可是?并猎户呢?并猎户却不见了。
本来!大家还不怀疑,不知道到底是并虎不是墨竹与孔父有过婚约。现在!事情就明了了。
墨竹的后人丘城镇周边好像没有,可能是迁徙走了,而只剩下并虎的后代。并虎的后代是丘城镇一带的猎户,很有名气的。
并猎户的突然不见,引起了其他人的怀疑。
经过调查,还真的发现:并猎户家有一女,芳龄十九,早已待嫁。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未嫁?
难道?并猎户家那边,知道此事?
“找!派人去找!一定要把并猎户找来问问?”
很快!就有人去了并猎户那边,询问情况。
“是有这么回事!具体我们也不清楚。父亲临终之前是说过,可没有说清楚就辞世了。这不是?我们也不敢把闺女嫁了啊?只能等!结果!这不是?宋国律法不容啊?到了婚育年龄必须嫁!我那侄女儿十几天前就不见了!这这这?这如何是好啊?”
并猎户有个兄弟,因为身体的原因早已不再狩猎。现在的并家,只有他弟弟还是猎户。而且!他的弟弟家正好有一个侄女!这不?
事情基本上都清楚了,孔子与这边是有婚约的。只是!女方不见了!
“找!大家都分头去找!”
没有办法,只能找了。
“我侄女长得高大,人也漂亮!要不是父亲临终说了那些话,她早就嫁人了。这不?我们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是?”
孔子听说对方是个高大的美女,他的心里就是一惊:不会是在陶园镇遇见的那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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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的话?
孔子心想:我是愿意的!她给我的印象很好!人不仅长得漂亮,也很成熟,说话处事好像都很得体。
还有!这父辈定下的婚约,你也无法拒绝啊?
拜见“大岳丈”回来,孔子的心里很满意。
在身份等级上面,也没有说的。并虎的身份等级也是士,也是贵族后代。只是年代久远了,才渐渐地沦落成为平民的。跟自己一样,父辈是士级身份,而到了自己这一代,你要是不努力的话,你就沦落了。
不说别的!当初去季平子家参加飨士时,就遇上了这种情况:季平子的家臣阳虎就不认你是士,不让你参加飨士宴会是小,还把你赶出来,还羞辱你。
所以!孔子是不计较老丈人家的身份地位。
孔子与世交相见、相认,子念与河莲两人,几乎都不在孔子身边。特别是河莲,这些人都不怎么待见她。大家一看见她,就知道她是什么人,都懒得搭理她。
河莲也识趣,知道自己不讨喜,就不往那边凑。
子念理解孔子的心情,也很识趣,没事绝对不往跟前凑。
话说那天,孔子“练摊”后就把子念与河莲赶走了,让他们两人自由活动,别打扰他。并特别交待了,让子念带着河莲。
子念与河莲两人,就在小镇上自由闲逛了起来。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人就把小镇上的各个角落玩遍了。
乡下小镇,没有什么好玩的。乡下人早上过来赶一下早集,就匆匆回去种地了。来赶集的时候,一般都带一些土特产来出售。卖了山货,再买些生活必须品带回去。
街道上有专门倒买倒卖的小商贩,他们把乡下人的土特产低价收回去,挑选一下分出优劣再转手倒卖,挣个差价。
街道上有不少贵族或者是商人开的商店,出售乡下人需要的商品,以及从外地进来的高档商品。
最贵重的就是街道上那两家珠宝、首饰、玉器商店了。那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门口都停着马车,服侍的下人等候在外面的马车边。
平民百姓们经过这边,一个个都探头探脑羡慕地看着。
河莲喜欢往这个地方跑,并跑进珠宝店内羡慕地瞎看着。子念害怕她惹事,只得陪着她。
突然!河莲的眼睛一扫商店外面,也不跟子念打招呼,就跑了出去。
子念只顾看展柜内放的精美玉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河莲。等到他回过神来,河莲不见了。
“河莲!河莲!河莲!”子念追了出来,外面连河莲的影子都没有。
河莲无意中扫了一眼,发现外面的马车边有一个熟习的身影。
谁?那个高大地美女!
她?她怎么跑回来了?
河莲差点吓得蹦跳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跑回来了。
她是丘城人,她不“逃婚”了?她?
这事要是被孔老师知道了,这这这?这我河莲就暴露了啊?
不行!我得把她吓唬走!
“河莲妹妹!”高大美女见河莲发现了她,也就没有再隐藏,小声地叫道。
“快走!”河莲也压低声音,喝道:“你怎么跑回来了?出大事了!你?到处都在抓你呢!走!躲起来!”
说着!一把拉住高大美女的手腕,往一边角落里跑去。
“不行!”高大美女挣脱着。
“干吗?”
“那是个死胡同!”
“那?往哪里躲?”
“跟我来!”高大美女说着,反过来拉住河莲的手腕,往一边跑去。
由于她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小镇上的环境特别熟习。所以!三下两下就跑得没有了踪迹。
“你怎么跑回来了?”
“我想跟你们去鲁国!”
“你去鲁国干吗?”
“我?”
“你不要脸啊?你?都是男方来迎亲,哪里有女方送上门的?你?”
“我?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就被人发现了。”河莲又劝说起来:“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们离开丘城了,我再带上你走!”
河莲觉得这样还是不妥!不如直接骗她。
“要不?你先往鲁国去,我们在彭城相见如何?”河莲眼珠子一转,骗道。
“彭城?彭城在哪里?”
“彭城在宋国的北方,一个很大的城池,我们来的时候,就通过彭城的!彭城是我们必经之地!知道么?你到了彭城,你就打听,往鲁国的官道,然后!你就在官道上等我们!知道不?”
河莲自己都不知道彭城在哪里?她只听说宋国有一个叫彭城的城池,很大,很繁华。到底距离丘城镇有多远?在哪个方向,她都一概不知。
“嗯!”高大美女被河莲一惊一乍吓住了,还以为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镇邑方面派人捉拿她。所以!她不敢见人。
“有银子没有?没有我给你!”河莲说着,掏出一把宋国钱币,硬塞给了对方。然后!连推太哄,把人给哄走了。
见高大美女跟个贼似的,她在后面偷笑着。但是!她还是不放心,一直偷偷地跟在后面,直到对方真的走了,离开了丘城镇,她才回来。
此时的子念,就跟疯子一样,满大街的找人。除了下榻的客栈这边没有敢嚷嚷外,他是到处嚷嚷。实在没有找到河莲,他才潜回客栈,楼上楼下找了一遍,确定河莲没有回来,又跑出来满大街的找。
“子念哥哥!你干吗呢?”见子念疯了一般,河莲就是不出来。等到子念走到面前来了,她才绕到子念的身后,一个猛扑,把子念给抱住了。
“你?你疯哪里去了?你?”子念都差点急哭了。
要是河莲出了什么意外,孔老师还不把他骂死了?孔老师临走之前还特意交待他的,说他年长河莲几岁,当引领河莲如何做人等等。
“子念哥哥!我逗你玩呢!我一直跟在你身后,看着你跟个疯子似的!咯咯咯……”
“你?你先前怎么跑出来的?你?你也不跟我打招呼?你?”子念见河莲平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问道。
“人家女孩子嘛!有些事是不可以告诉你的!懂么?”河莲骗道。
“哦?哦!哦!”子念傻里巴机地答应着。他还以为,刚才河莲悄悄地离开他,是因为她的大姨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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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虎的小儿子并猎户的消息,很快就打听出来了。
那天,并猎户从客栈中退出来后,在街上闲逛。
女儿的失踪,他是知道原因的,着急是着急,可他并不是那么着急。着急的是女儿的安危,不着急的是,女儿离家出走的另外一个原因。
女儿离家出走是有两个原因的,一!是因为镇邑那边逼婚,让适龄女嫁人生育,增加国家人口。被逼迫无奈,女儿才离家出走的。二!女儿很可能去鲁国了。
因为与鲁国可能存在婚约,他的女儿才没有嫁人的。女儿的离家出走,很有可能与这有关。
“并猎户!你?你还有心思闲逛啊?你女儿出事了!”大街上,一个熟人急急地跑过来,冲着并猎户说道。
“我女儿幺妹她?她怎么了?”并猎户着急地问道。
“我昨天回丘城的时候,在路上遇见的!她一边走一边哭!我问她她不说,还哭。我认识她,是你女儿,可她并不认识我。”
那人就把他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昨天从外地办事回来,走的是小道,结果就遇上并猎户的女儿了。可幺妹并不认识他,他关心人家人家却害怕他,哭着跑了。
问清了幺妹所走的路线后,并猎户当即骑马追了过去。
那天,幺妹遇见河莲后,被河莲一通忽悠给吓得跑了。可她跑了一段路后又后悔,又折身回来了。晚上,她潜回小镇,在街上到处看着。结果!遇上小偷。
小偷偷别人家的东东被主家发现了,跟在屁股后果撵着打。她正好遇上了,结果被人当成小偷的同伙,一路追赶了起来。最后!她又无奈地离开丘城镇,往北方的彭城走。
本来!她是想在小镇上转悠,看看河莲她们一行人住在哪里,然后!偷偷地跟随着她们,往鲁国去。还有!她也很想家,想晚上偷偷地回家,看看爹。娘没有了,爹很可怜地,需要人照顾。
白天,她又在路上遇见了那个小偷。小偷见她是一个女孩子,就想欺负她,占她便宜、抢她身上的钱物。结果!又被她无意中打昏了过去。
正在她吓得乱跑的时候,又遇见了一个认识她的陌生人。这下!幺妹更是吓住了。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丘城这边。
慎老等人得知并猎户的消息后,也就放心了。得知幺妹并没有跑远,都很高兴。一面派人往那个方向帮忙寻找,一面忙着欢聚。
故人之子,看在故人有恩于自己的份上,都格外地热情。再则!孔子不仅知书达礼,还知识渊博。不仅脑袋好使,记忆能力也特别强。
孔子的“暂记”能力超强,只要你说一遍,他马上可以一字不漏地转述出来。并且!不仅仅是死记硬背,他还能理解。
他不仅仅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还理解了,就有这种能力。
众人见孔子太聪明了,更是喜欢。
在慎老的带头下,众人都抱着“考考你”的想法,盘问着他。当然!不是那种看笑话的心态,而恰恰相反!是因为喜欢。
现在社会有人作了相关调查研究,认为:父亲年龄大,母亲年轻,双方智力都可以,一般容易生育出天才后代。比如说马克思等天才,都是这样而来的天才。
孔子的父亲与母亲年龄相差几十岁,所以!孔子天生就是个天才人物。
“丘可以称子了!”慎老兴奋地倡议道。
“对对对!丘弟可以称子!”
“对!孔丘当称他为子!”
“孔子!”
“孔子!”
“孔子!”
有不少人当即就叫了起来。
也是!这些叫孔子为“弟”的人,他们的辈分与孔子相同,可年龄上差距太大。有的人,有六七十岁了,还叫孔子为“丘弟”,给人的感觉就有些别扭。
还是称子好!直接叫“孔子”,朗朗上口。
孔子当时的年龄不大,可他是个大个子,看上去年龄够了。其二!他已经行了加冠礼,是个成年人了。其三!他的学识太渊博了,让人不得不服。其四!他懂“礼”。
他不仅懂得周礼,还会其他技艺。比如说弹琴,吹喇叭,对音乐方面的才能。
唯一遗憾地是,孔子他不会武功。
这些人不知道,孔子是会武功的。他会舞剑,剑术上的造诣也很高,舞剑的样子也很美。只是!他的武术套路练出来难看,他不想露一手。所以!就说自己不会武功。
还有!在射箭术上面,孔子是真的不行!
在春秋时期,射箭跟防身武术一样,是人人都必须学习的。就跟现代社会的人上学一样,必须上学,强制上学,普及教育。
“不会就不会!丘儿他是学文的!”慎老帮腔道。
“不是‘丘儿’,是孔子!”有人开玩笑地纠正道。
“是是是!是孔子!”
“这么年轻就称子,本人不服!”有人起哄道。
“不服你问啊?”
“呵呵!那我就问了!今有贷人千钱,月息三十。今有贷人七百五十钱,九日归之,问息几何?”
孔子笑而答之。
“问!我有圆地一块!从这边走到那边,共三百步,大概多少面积?”
孔子看了看对方的身材和脚,笑而答之。
“我有一头牛,无法称重,现要折价卖之,当如何称重?”
孔子不假思索,笑而答之。
“我有一片山,有坡有丘有沟壑,当如何计算面积?”
孔子又是笑而答之。
“竹原高一丈,末折着地,去本三尺,问竹还高几何?”
孔子又是笑而答之。
“门前一塘水!问!水有几桶?”
孔子笑道:“有一个大桶能装下,就一桶!有一桶能装塘水一半,就两桶!如此而已!”
“好!”
“好!”
“好!”
无论是速算,还是脑筋急转弯,孔子都是对答如流。孔子的才学,可见一斑。
接连考了孔子几天,见没有什么可考的,大家才算了。
当然!不是考,而是喜欢!
这几天,子念与河莲两人,都被孔子留了下来,让两人站在一边,接受教育。虽然是别人考他,其实也是变相教学,让子念与河莲两人接受教育。
见众人考老师,子念先是为老师着急,后才放心。果然!大神方基石说的没有错,孔子是人才。
河莲开始的时候幸灾乐祸,后来,也被孔子的才学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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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候,众人都没有注意,子念与河莲跟孔子是什么关系?
大家还以为,这两人是孔子的同伴。
后来才知道!这两人是孔子的学生。
他们不仅是孔子的学生,还是会武功的人,是保护孔子的。
顿时!让不少人惊诧起来!
心想:孔丘何德何能?能让两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人信服?人家愿意跟随他保护他,并且认他做老师?
子念、河莲的年龄与孔子也就相差几岁,从外表看上去,是差不多大的。
经过“考试”后,大家才真正地明白,子念与河莲两人为什么那么信服他了。不说人家同龄人信服他,就连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都信服,是不是?
“什么?那两个小娃是丘儿的学生?不可能吧?”慎老第一次听说后,也是不敢相信。
后来见孔子果然不凡,慎老才改变态度的。
“好!好!他的父亲曾经武功、武力过人,德行天下!我们这些世交,都受过他的恩惠!好!好!一文一武!好!文在才德,有才有德就会有人相佐。好!看来!丘儿他注定在才德上出众了!”
慎老夸奖起来。
这天!并虎的后人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慎老就把孔子叫了过去,询问起来。
自从行了加冠礼后,孔子就从丘城镇宋掌柜的客栈搬了出来,住到慎老的家里来了。其他人,也都跟随着过来,住在慎老这边。
古代人不讲究住星级宾馆什么地,只要不住在外面就行,有一间屋就可以住人。
“丘儿!不!孔子!你?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呢?”慎老问。
马上就要成亲了,你将来做什么职业呢?还是继续做儒生,当吹鼓手,给别人办理丧事?还是?
慎老的意思很明显,是不希望孔子继续做儒生当吹鼓手的。因为!他的父亲是士!
再则!侄儿孔子这么优秀,也不应该再从事儒生的职业。他是士,就应该从事符合士级身份的事业。
虽然从事儒生职业,孔子的收入很高。要是他带几个徒弟做帮手,收入就更高。可不管怎么说!那不是一个士级身份的人从事的职业。
说真的!当听说孔子以前是从事儒生事业,当吹鼓手,慎老的心里很难过。孔父是士,在鲁国是个有功之人。可到了他儿子手上,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那个嫂夫人!一切都是源于那个嫂夫人!
嫂夫人太厉害了,他算是领教过了。
所以!孔子为了生计,不得不从事儒生职业,给别人办理丧事当个吹鼓手。
这一切都是嫂夫人逼迫的啊!
可以想象!自从孔父辞世后,孔子母子二人经历了多少苦难!
慎老想起这些,都不由地对孔母敬重起来。兄长后续的这位“嫂夫人”,是个怎样地女子?
她能够在丈夫死后独自把儿子抚养长大,并且!培养出如此优秀地儿子,那是一位多么伟大地母亲!
“我想当先生,教育学生,为国家培养人才!”孔子答道。
当然!这不是孔子的原话,是用现代语言翻译过来的。
“嗯!好!”慎老满意地点头道。
“可是?在这个乱世中,又有几个能交得起学费呢?能上学的人能有几人?是不是?丘儿!我觉得你还是考虑一下,能否有入仕的机会,当个官吧!以你的才学,当官是不成问题的!你是士级身份。大周律法规定,士级身份是可以去当官的。所以!周制规定了‘飨士’选拔制度,专门选择士级人才……”
听慎老说起飨士,孔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下来。想想被阳虎赶出来并羞辱的事,他的心里还是有阴影的。
由此!要想在鲁国出仕做官,可能有一定地难度。
在鲁国做官,必然要与季平子打交道。而阳虎是季平子家的家臣,自然是少不了与他产生交结。有阳虎这么一个人在鲁国做官,并且与他不时地有交结,可以想象!人家一样继续拿捏你,找你的麻烦,制造麻烦,制造谣言来败坏你的名声,让你无法正常做官、生活。
在这种私人场面里,子念与河莲是不在现场的。要不然!河莲一定又要胡说八道了。
孔子在季平子家飨士宴会上受辱的事,河莲是知道的。孔子在曲阜城内的那些流言蜚语,她都听说了。
以河莲那不成熟的脾性,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藏不住话的。
“丘想先开私学,教授学生。如果有机会出仕的话,我再出仕。”孔子低声说道。
“可是?生源呢?”
慎老问道:“你们鲁国的曲阜城就那么大,有多少生源呢?有多少能上得起学的?像季平子等三大家族,他们的子女是不会上你的私学的,他们自家就有先生。
而曲阜城就那么大,有多少人能上得起私学?
还有!你这么年轻,谁相信你的学识?要让别人相信你,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先前考你,是因为你是自己人,是喜欢你,才考问你的!而别人?谁会这么直接呢?所以!别人知道你有没有学问,是需要时间的……”
“丘不打算收多少学费!”
“那你凭什么生活?你?你马上就要成亲了,你?你是有家庭负担的人!你必须养活妻子和子女的!”
“我多收学生!”
“那你打算收多少学生?”慎老不敢相信地追问。
“我要普及教育,让所有想上学的人都能上学!”
“你?”
“我分类而教!”
“分类而教?”
“我?让他们相互学习!”
“相互学习?”
“我让他们勤工俭学!”
“勤工俭学?”
……
孔子把自己的所有想法,一一说了出来。
“你?你?你?”慎老越听越是不敢相信。最后!说道:“好!丘儿!我信你!你能行!我老了!老了!”
听完孔子的想法,慎老被深深地折服了。孔子的想法,让他找不出漏洞。应该是:他早已想好了,想了很久了,深思熟虑,不然不会如此完美。
你怀疑他没有收入,他说他多收学生。少收学费,多收学生,收入一样上来了。
你怀疑他人手不够,他说他分类、分时而教。还有!学长教学弟,学生之间相互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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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期,诸侯君王家是自己请先生单独教学,一对一教学。人家有钱、有权,有那个能力。
只是!遗憾地是,诸侯君王家的子弟,一般都不爱学习。
因为他们只要承袭了诸侯君王的爵位,就可以拥有一切。他所要学的,不是全方位的知识,不是管理天下的知识。而是!如何钻营,让自己承袭君位。
其他世袭贵族家庭情况也是一样,只要把那个法定承袭爵位的人搞1死,然后争取自己得到承袭的权利和条件,就不用学习知识了,让知识去见鬼吧!
先生也许是天下第一学问人,可他无法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学生。学生学习的不是先生教的,完全是另外一门学问。所以!正儿八经的先生,无用武之地。而那些钻营的人,却成为某些人的座上宾和老师。
一般有钱人家,特别是那些官宦之家,他们的子弟一般是要学习知识的。没有知识,以后就无法当官。而这些人,一般上的是官学。官方举办的学校,专门培养这类人的子弟。
对于广大地平民百姓,接受教育的方式,一般不外乎父母长辈、年长者的教育,接受教育的机会大多是晚上,或者是作息时间。
还有一个更普通的教育方法,那就是耳濡目染。通过观看别人的行为举止、听别人讲解而接受教育。所以!对于聪明人来讲,无须上学,与有学问的人在一起,只要你有上进心,你就能学到知识。
对于笨蛋和不爱学习的人来讲,你一对一教学都没有用,人家没有那个智商,或者根本不想学习。
孔子想办私学,就是想当平民百姓家子弟的老师,教导这些人,让这些人也接受正规教育。也就是说,他想普及教育。
可问题来了!想法是美好地,可面临两个难题:一!你自己要生活,你没有办学经费。二!你收学费太贵的话,没有生源。人家交不起学费,就不会来上学。
在那个教育还没有普及的年代,人家觉得上学不上学无所谓。你要是学费太贵,我就不上学。你要是不收学费,我还要考虑考虑,我家能不能养活一个白吃饭的“大学生”。
就跟现代人上大学一样,考大学容易多了,可对于贫困地区的人、对于贫困家庭来讲,能不能读得起大学还是个问题。就算学校不要学费,可还要自己掏生活费啊!
孔子的想法是:学费是要收的,但是!不收那么多。
君王家是几个先生交一个学生,有文科老师,有武科老师,还有其他各科老师。甚至!有的科目还是几个老师。那个费用,是可想而知了。
而他开办的私学,是一个先生教无数学生,也教多种学科。不仅教人识字,还教授其他学问、技能。
君王家是一个学生支付许多老师的费用,而他的私学是许多学生支付他一个老师的费用。可以想象,一个学生能支付多少学费呢?
孔子的想法是!把学费降到最低!让每个学生都能交得起学费,都能上得起学。
学费问题和先生的收入问题,就这么被孔子给解决了。
剩下来的又一个问题:那就是!学生多了,你一个先生怎么教?
孔子的想法是:分类教学、分时教学!学长教学弟,学生之间相互学习……
具体起来就是:不是一个科目一天教到晚,从头教到尾,一直到学会了为止!不是!而是!一次教一点,一天之内教授多种科目。上午学这个科目,下午学那个科目。再或者!上午教两个科目,下午教两个科目。或者!灵活安排教学内容。
这就是分类教学法。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学长带学弟!你是学长,你不是学会了老师教的知识了?好!你可以帮助先生来教你的学弟!另外!就是同学们之间相互学习。你没有学懂,但你可以在平时的时候向其他同学学习。大家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这样!就可以减轻老师的教学负担,一个老师就可以教无数学生了。
关于学费问题,具体收多少?
一个学生养活先生一个月圆,一年十二个月圆,只要收十二个学生,老师的生活就不成问题了。要是收二十四个学生,老师就可以养活一个家人了。要是收三十六个学生,老师的收入就可以养活两个家人了。
如此类推!
事实上!任何学生养活老师一个月,是不成问题的吧?养活半年,也不是问题。
古代上学年龄普遍晚,一般都是十岁左右差不多懂事了才上学的。不象现代,三四岁就上幼儿园,七岁正式上一年级。那时的孩子,一般都能帮爹娘做事了。比如说照顾弟妹,洗衣做饭等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既然父母愿意送儿子来上学,一般都是有那个能力的。不说养先生一个月了,就是养半年、一年,也不成问题。不就养一个人,一张嘴而已。
具体收费多少?孔子还没有决定。因为!他也拿不准!要是收费高了,招不到生源,怎么办?要是收费低了,他这个先生白忙活了还不算,他还要养家啊?
你想普及教育,是个不错地想法,可谁来养活你呢?
所以!你必须收费!
哪里有办私学不收费的呢?
手艺人、工匠带个学徒,还要免费给师父做几年。师父要是觉得亏了,教了一个抢自己饭碗的人出来了,他还不让你出师,不让你单干。
正是因为怕徒弟抢了师父的饭碗,一般手艺人、工匠都是家传,不传外人的。要是传外人,就得签定“终身协议”或者是什么协议。你得一生跟随师父,免费给师父打工。等到师父死后,你才可以另立门户,等等规定。
当然!跟随师父干一辈子,师父一般都是给你开工资的,让你能养家糊口,或者是略有积余。
孔子办私学普及教育,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勤工俭学。对于那些家庭困难的学生,或者是有特殊情况的学生,可以考虑让他们“勤工俭学”。
比如说,跟他以前一样,干干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吹喇叭之类的事,也是可以挣一些钱的。
当然!远远不止这一项事业。
比如说!给别人打短工之类的,或者是手工制作之类的事。反正!能挣钱就行!
实在不行,帮人做苦力还不行?比如说!农忙的时候去帮人做农活。或者!承接一些手工艺活,让学生晚上干。既可以学一门手工艺,又可以挣钱交学费,甚至是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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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十几天,转眼就到了盛夏,还是没有并猎户的消息。
并猎户追着女儿幺妹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慎老派去寻找的人,先后都回来了,无功而返。他们不仅没有追寻到并猎户以及幺妹的踪迹,就连两人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难道?发生什么意外了?还是?并猎户那天听到什么消息后,他毁婚,带着女儿逃婚了?
还是?他与女儿分开了,也去了鲁国呢?
反正!没有找到人,各种猜想都有。
没有幺妹的消息,大家都没有了主意。
孔子也一样着急,有些等不下去了。可他又不方便说出来,也只能就这样傻等。
子念无所谓,他是那种有饭就不着急的人。反正!跟随在老师身边,天天吃的都是好的。而且!顿顿都能吃饱。
这年头,对于年轻小伙子来讲,能吃饱肚子都是一种幸福。
唯一一个高兴的人,就是河莲。
是她把“师娘”幺妹忽悠走的,她心里有数。见幺妹(师娘)真的没有回来,心里偷乐得不行。
她是唯一不希望孔老师跟这位师娘结合的,甚至是再次见面。因为!她在“师娘”幺妹面前说了孔子的“坏话”。虽然是事实,可总是不好啊!
虽然她不是有意对师娘说的,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对方就是师娘。
“怎么办?这婚礼还要不要着手准备?”慎老也没有了主意。
要是确定能找到幺妹,那么!就要着手准备婚礼了。要是对方毁约,那么!准备这个婚礼就没有了意义。
“要不?我们再给孔子另外找一个?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孔子也到了婚娶年龄了。再则!他又准备开办私学,也需要有人照顾他的生活。”有人背后出主意道。
“我觉得?我们一颗红心两个准备!一!等着并猎户那边的消息。二!暗中寻找一个合适的。一旦并猎户这边确定毁约了或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马上着手这边的婚事!”
经过多人背后出主意,慎老也只得依照大家的意思,暗中寻找新人家。
“暗中寻找!一定要暗中寻找!就算找到了人家,先也不要挑明。我们要多挑几家!记住!身份一定要对上!士级人家!高攀!我们攀不上。低就!不可能!一定要门当户对。”慎老要求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呢?并猎户父女还没有回来?
幺妹并没有离开丘城镇多远,也就一天多的路程。并猎户是骑马过去了,应该很快就能赶上。幺妹是步行,速度是很慢的。一个女孩子,一般是不敢走夜路的,只会早早地住宿或者是借宿。
并猎户得到消息后,立马就追赶了过去。在第二天下午,他就撵上了幺妹,并且碰巧遇见了。
“爹!呜呜呜……”看见爹骑马撵过来了,幺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叫着扑了过来,跪倒在地,大哭。
“幺妹!你?你?呜呜呜……”并猎户见是自己的爱女,也是激动得哭了起来。
跳下马来,把女儿搂在怀里,父女二人大哭。
好久好久,两人才停止哭,相互追问起来。
“幺妹!回去!快跟爹回去!”
“爹!女儿害怕!呜呜呜!”
“害怕什么……”
“害怕镇邑又来逼婚!呜呜呜……”
“不怕!咱不怕了!幺妹!”
“不行啊!幺妹要是不成亲,镇邑就要加重赋税了!呜呜呜!可幺妹是个有婚约的人,不能毁约啊!呜呜呜……”
“幺妹!爹告诉你!咱不怕了!鲁国的人来迎亲了!……”
“真的!”幺妹不敢相信地问道。
“真的!他是个大个子!很有学问的!他爹跟你祖父是世交!祖父当年许诺的婚约,就是他!……”
并猎户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爹!爹!爹!”幺妹打断道:“爹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们一起来的有三个人?一个大个子,一个个子矮一些,但也是个大个子。还有一个!是个女的,比我矮,很漂亮地……”
“你?你?你见过他们?”并猎户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
“那你满意不?”
“我?”幺妹本来是想说“愿意”的,可一想起河莲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又迟疑了。
一个陌生人又不知道他是你的夫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说别人的坏话呢?
所以!幺妹还是相信河莲的话。
如果没有河莲的那些“坏话”,幺妹是一万个愿意的。对方是个大个子不说,还是个读书人。经过那天晚上的接触,她对孔子的印象很好。在她的印象中,孔子是个老实人。
可这个表面老实的人,却做出了那种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如果自己不是他的妻子的话,还无所谓。可一想到自己的夫君摸了还捏了别的女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要是那个女人是丈夫的正房的话,不接受也必须接受。要是哪个是妾室的话?作为女人,心里都是不舒服的。
爱情!从古到今都是自私的!
“你不满意?”并猎户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
“你满意?”
“我?”
“你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并猎户着急了,大声地追问道。
“我?”在老爹的追问下,幺妹只得小声地把河莲对她说的话,向老爹说了一遍。
“什么?”并猎户听了,当场就暴跳了起来!“畜生!这是畜生!”
“可他说!他是无意的!”
“无意的?都成年了,还不知道男女之事?”
“他是读书人,有些呆!”
“呆?呆也不至于这么呆吧?”并猎户喝道。
可突然地想起来了什么,又瞪大眼睛看着女儿。
刚才女儿是什么意思?怎么又帮孔子说话了?
是不是?她心里喜欢他?
要不是心里喜欢,她怎么可能又帮他说话呢?
“也许?那个叫河莲的女人,她喜欢他呢?所以!她才说他的坏话,让别人不喜欢他,她就能喜欢他了。是啊?她要是不喜欢他,怎么会与他发生交结呢?还跟他来了宋国?”并猎户劝道。
听老爹劝说她,幺妹又没有了主意。无奈之下,只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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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女儿说是河莲说的,可能是真的,并猎户也没有了主意。
说真的!他第一看见孔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孔子的那个大个子,他就特别喜欢。身大力不亏!这么大地大个子,力气一定很大。这样地人要是打猎的话,老虎都敢打。豹子看见他,都会吓得躲。
在面貌上面,孔子的脸上虽然有皮皱,额头上有皮皱,可轮廓分明,还能看得过去,还算一个帅哥。
个大,面貌还凑合,身材魁伟,又是个读书人,要是还不喜欢,你的审美就有问题了。
可是?偏偏这么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读书人,竟然做出了那种龌龊的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见女儿好像又舍不得,他又不敢坚持了。再则!他也一样舍不得。这么好地一个女婿,怎么能就这么丢了呢?
再则!这可是上一辈人定下的婚约,是不能毁约的啊?你毁约了你让长辈们情以何堪?他们都是言而有信的人。
可是?也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品德有问题的人啊?
父女二人坐在路边,商量了起来。
又不能毁婚,又不放心嫁,怎么办?
“要不?我们偷偷地潜回去,暗中观察?”
并猎户出主意道:“我们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是不是?这个河莲!我觉得她可能有问题?她好像不正常!脑子有问题!
再不?她也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她,她就诬陷人家?
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回去偷偷地观察,打听!要是真的他是那样地人,我们就毁婚,我们就玩失踪,不回来了,如何?”
“嗯!”幺妹哼道:“听爹的!”
商量好后,父女两人就躲了起来。天黑后,两人骑着马就回来了。然后!潜回了家,与家人、亲戚打了招呼,就说他没有回来,不知去向。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们没有向家人亲戚说。
之后的几天,并猎户每天晚上出来,找自己的好友打听孔子的情况。
并猎户在丘城镇一带,因为人仗义,有很多朋友。这些朋友也早就知道了,幺妹与孔子有婚约。见并猎户打听,他们也怀疑起来:并猎户是不是想毁约?或者!听闻了什么?
幺妹这些天,都躲在丘城镇以外的亲戚家,等候老爹的消息。她被镇邑逼婚的事,亲戚都是知道的,以为她是来躲避逼婚的。可并不知道,她是来躲避孔子这个婚约的。
古代信息落后,隔一座山就如同隔一个世界。
经过几天的打听,并猎户与他的好友们都没有打听出孔子的负面消息。相反!都是正能量。
“有没有搞错?这个人是难得的人才耶!”
“他不仅有学问,品德也是没的说!就连慎老都夸他!知道么?能够得到慎老夸奖的,在丘城镇方圆几十里,没有几个!”
“听说他准备开办私人学堂,一个人教学生!可见!他是多才多艺!”
“我当时听了也不相信!一个人教什么学生?教文?还是习武?结果!他不仅文武全才,还是多种才能!他懂音律,会弹琴,会吹多种乐器。就是射箭不行!脱靶!还差点把人给射了!”
“人家是文人!哪里会武艺?”
“这几天!慎老等人都在考他!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的算术非常地好!一口答!你随便报个账目给他,他能口算出来!”
“不仅口算好!他的脑子也转得快!谁说他是书呆子了?有人考他脑子,问他:门前一塘水!问!水有几桶?他答:有一个大桶能装下,就一桶!有一桶能装塘水一半,就两桶!如此而已!看!答得多巧妙!”
“神啊!这问题他都能答得出来?”
听了众人的话后,并猎户犹豫了!
这这这?这么一个优秀地女婿,怎么能错过呢?
“你还犹豫什么呀?赶紧把女儿给嫁了啊?”
“这是父辈定下的婚约,你能毁约吗?”
“你再不答应!就要被人家给抢了!我昨天听人说!慎老的人在到处打听,准备给他找一个士级人家的女儿。要是你们再不出现,他就等不下去了!”
“他是士级身份!而你家!祖上是士级身份,现在已经不是了!从你曾祖父那一代起,就不再是亓官了!”已经沦落为平民了!你?你能攀上士级身份的人家,还能保持士级身份!你?”
“我?我?我?”并猎户着急地说道:“我?可我听人说,他不是你们说的这种人!怎么可能呢?这个?我?我回去问问幺妹!”
并猎户赶紧跑去问幺妹,是不是她听错了?还是?这个河莲有问题?
幺妹听了老爹的话后,想了想,说道:“我们回去吧!我找个机会把河莲叫出来,我问他,爹你在一边偷听,爹你给我分析分析,河莲是不是说谎?”
“嗯!”并猎户答道:“再不回去不行了!他们已经在四处托人,给他找一个士级人家的女人。我们祖上以前虽然是亓官,可我们这一脉没有承袭爵位,已经沦落为平民了!我们?”
“爹!”幺妹也不知道怎么办?
听了老爹带回来的消息,她的心里早已一万个愿意了!这样地男人你要是不嫁,你都是傻子!
可是?河莲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这天!并猎户牵着马,把女儿幺妹接了回来。
并猎户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样子,正常生活。很快!兄长就派人过来把他叫了过去,把孔子来迎亲的事说了一遍。
“现在!由慎老出面,给他主持婚事!你看?”
“这这这?这我得跟幺妹商量!”并猎户一副作不了主的样子,说道。
“还商量什么?我听他们背后说,商丘那边,有一个士级人家,愿意把女儿给他,昨天就来提亲了。慎老考虑他们的婚事是长辈定下的,没有立即答复,说再等等。”
“我?我?我得先跟幺妹说一声啊?”
“还说什么?直接答应了!这可是爹临终前的最后遗愿,我们不能违背啊!幺妹她还能违背?这么好的一个人,要人有人,要才有才,要德有德,你还要挑什么?不说他是一个难得地人才了,就是个傻子!长辈应下的婚约,也不能违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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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长的逼迫下,并猎户只得现场就答应了。
“好!”
兄长答应一声,马上就安排了起来。
在那个时候,父母之言很重要,兄长也有一定地权威。
并猎户无奈,只得一切听从兄长的安排。回到自己的家,他就把答应婚约的事,以及大伯着手安排婚约的事,跟幺妹讲了。
幺妹没有表态,默认了。
“那么?我去把河莲找来,问一问?”并猎户问道。
幺妹又没有作声。
并猎户看着女儿,赶紧改口道:“不管有没有这回事,这门亲事算是答应了。你大伯说得对!这是长辈定下的婚约,就算对方是个傻子,我们也得答应!做人就要言而有信!”
“爹!呜呜呜……”
并猎户安排了一番后,就出去找河莲。
河莲不在丘城镇的客栈上住,而是跟随在孔子身边。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并猎户找到河莲后,并没有直接上前找她。而是!叫好友家的小女儿上前去把河莲叫了出来。
“河莲姐姐!河莲姐姐!”小女孩找到河莲后,找了个机会轻轻地唤着。
“谁?你?你谁啊?”河莲撵过来问道。
“有人找你!”
“谁找我?”
“我幺妹姐姐找你!”
“幺妹姐姐?幺妹姐姐是谁啊?什么?幺妹姐姐?她在哪里?”河莲这才想起来,这个幺妹姐姐是谁?她正是“失踪”了的师娘。
“你跟我来!”小女孩神秘兮兮地招呼着,然后小跑着走在前面。
把河莲带到并猎户这边,并猎户把马牵给河莲,说道:“你是河莲吧?幺妹想见你!”
“她在哪里?”
“你骑上马,老马知道。”并猎户把缰绳给了河莲。
河莲骑上马,就信马由缰地去了。老马识途,知道主人的意思,就驮着河莲去了并猎户的家。
见河莲骑马走了,并猎户骑上好友家的马,绕道先赶了回去。
“河莲来了!你去把她接到家里来。”
河莲不止来过幺妹家一次,而是几次,都是偷偷地来的。因为她做贼心虚,害怕事情败露,老是担心。
见老马识途,她就加快速度,赶了过来。
幺妹从家里出来,才到山谷口,河莲就过来了。
“你?你怎么跑回来了?你?你?你?你没有?……”河莲本来还想忽悠幺妹,可她突然地脑瓜子一转,觉得不对劲!
也许有可能!“师娘”知道婚约的事了,她是回来履行婚约的。
“我回来了!走!去我家!”幺妹牵着马缰绳,把河莲带回了家。
由于心里有事,幺妹直接把河莲带到自己的房间里,追问了起来。
事先商量好了,并猎户就躲在一边偷听。
“你?你?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啊?”河莲有些心虚地问道。
“我问你?你那天晚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幺妹也没有转弯抹角,直接问道。
“哪天晚上?”河莲打马虎眼,装着不知道。
“就我们见面的那天晚上!”
“哦!哦!哦!”河莲又装着不知道地问道:“什么事啊?”
“你说?那个大个子摸过你,还捏了你,是不是?”幺妹追问道。
躲在一边的并猎户,竖起了耳朵,听了起来。
“我?”河莲想赖,可又无法抵赖了。只得说道:“是的!不过他说是无意的!我原谅他了!他个书呆子!”
“他真的摸了你还捏了你?”
“嗯!”
“你能发誓吗?你没有说谎?”
“发誓?”
“你要是不发誓,你说的就是假的!你要是发誓,你说的就是真的!”
“你?”河莲蹦了起来,瞪着眼睛问道:“你?你不会是想毁约吧?你?”
“你知道我是谁了?”
“知道!”
“我不毁约!我就想知道,他的人品如何!”
“他说了,他是无意的!不是有意的!可我不信!……”
幺妹打断道:“那你发誓!你说的是真话,有没有那回事?他摸了你还捏了你?”
“这?”
“你必须发誓!”
“你?”
“你要不发誓,就是假的!就是你诬陷他!你发誓就是真的!”幺妹逼问道。
“我?你逼我发誓?我不发誓我就是诬陷他?我诬陷他干吗?我想打死他!我捶他!我诬陷他!你?姐!你?你是信我还是信他?”河莲蹦跳着,反过来逼问幺妹。
“我?”
“你是不是想毁约?你要毁约你不要拉我做垫背啊?求求你!你不要坑我?诓我?我干吗诬陷他?我诬陷他我还跟着他干吗?我还保护他干吗?我不是说了?他一口赖,他说他是无意的,不是有意的!他!……”
“那就是说!他真的摸了你还捏了你?”
“你什么意思吗?你?你毁约你不要怪我!你?”河莲急得要走人。
“我说了!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人品,我不毁约!”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谎言,天杀五雷轰,不得好死!我要是诬陷他,说了假话,我也是天杀五雷轰,不得好死!他说他是无意的!可我就是认为他是有意的!这事怎么就假了呢?
那天!又不是我跟他两人发生的事。那天!还有证人在场的!证人也看见了,也很生气!你要是还不相信,以为我愿意遭受天杀五雷轰,不得好死来诬陷他!你可以问我夫君啊?我夫君当时也在场……”
“你夫君?你夫君他是谁?”幺妹追问道。
“我夫君他叫方基石,鲁国人称他为大神!”
“你夫君当时在场?”
“嗯!”
“他看见了他没有生气?没有打他?他能忍受?”幺妹不敢相信地问道。
“他就在现场!他看见了!他很生气,他就跑了!不!他是撵着我跑了,他没有理他!这这这!这还有假?你?你?你?你要是不信!你也可以当面问孔子啊?他自己都承认了,说他是无意的!这还有假?”
无须再追问了,事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确实是有那么回事。至于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谁也说不清楚了。
河莲没有敢停留,说完话就回去了。不过!从此她心里的包袱也放下了。
“怕什么怕?本来就是!又不是我河莲捏造事实!我又没有诬陷他!这本来就是事实!他自己都承认了,他还能赖?我夫君是在现场的!”
河莲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坚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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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走后,并猎户与幺妹两人都瘫了,不知如何面对。
事情就是那么回事,是绝对发生过的事情。结果就是: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谁也说不清楚。
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可是?孔子他会承认吗?不!他说的话你会相信吗?
他会承认自己是有意摸的?捏的?
反之!他说他是无意的,你会相信吗?
“也许他真的是无意的呢?”幺妹自语道。
之前!还不相信河莲说的是不是真的!结果!根据判断,确定是真的!河莲不会编得如此圆的。
现在!不是是不是事实的事了,而是!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事了。
“要不这样?哪天我把他叫来,当面问?他要是敢承认,就说明他是无意的。他要是赖,就是有意的。”
并猎户嘴上是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在想:有意的!肯定是有意!
我也年轻过!我年轻的时候也想着怎样怎样呢!他趁机摸了、捏了也正常!在那种情况下,不摸白不摸,不捏白不捏!就那么回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经过这么一想,并猎户基本上就理解了。
作为人!作为男人,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哪里有不龌龊的呢?要是那么正儿八经,那还怎么成亲呢?
裤子都不好意思脱,还成亲个毛线啊?
害羞到都不敢碰对方的身体,还成亲个毛线啊?
总要有一方主动动手啊?要是那么想的话?谁先动手谁就卑鄙无耻加下流了?
要是对方动手还不迎合,还回避,成亲三天的两个晚上都不办事才代表害羞的话,那?第四天两人办事了不一样代表你内心卑鄙无耻下流……
这个界线在哪里呢?
经过这么一想,并猎户又坦然了许多。
可并猎户是父亲,是男人,无法把自己的是告诉女儿,无法劝导女儿。
此时的幺妹,心里也在翻腾着,想着许多相关的场景。
河莲与孔子当时的那种情况,是打架。既然是打架,就要进行搏斗,难免不发生身体上的接触。而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地场景,男女双方有身体上的接触。
比如说:在劳动的时候,在参加集体劳动或者是合作劳动的时候,就经常有身体上的接触。最常见的情况是!抱小孩子。从对方的怀里抱过小孩子,是很容易触碰到女人的胸脯的。
你能说对方是有意?
在集体劳动的时候,别人从你怀里接过什么东东,你能说别人内心龌龊:就是想触碰你一下?
想想这些,幺妹觉得,好像有好多人触碰过她的胸脯,包括爹、大伯和哥,以及村子里的许多人。
要是自己夸张一些的话,跟河莲一样嚷嚷的话?那?天下没有一个好男人了!他们都是色!
不!不仅仅是色了,还乱了伦理。
表面上,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并猎户与幺妹都没有表现出来,一切都按照当地习俗进行,准备着婚礼。
并猎户这边,一切都由大伯作主,他只管出银子和跑腿,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表面上!一副高高兴兴地样子。
幺妹也按照当地习俗,做出待嫁新娘子的样子。
孔子那边,一切都是由慎老作主,其他世交家的后代们帮忙。钱财方面,不要孔子出。因为!孔父有恩于他们或者直接有恩于他们的祖上,此时正是他们报恩的时候。
古代的人,言而有信,真正做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
孔子不想这样,不想要那些人花钱。他这次来宋国,几乎带来了所有积蓄,是有不少钱财的。可他拗不过慎老等人,只得听之任之了。
说真的!他并非是来迎亲的,更不是来找世交“讨债”要涌泉相报的。老爹有恩于这些人,他并没有什么恩德给予这些人,所以他觉得受之有愧。
见众人为他忙着婚事,他就忙里偷闲,教晚辈话识字、学礼、唱歌(吟唱诗经)、弹琴等什么地,当起了人民教师。
河莲背后的所作所为,他是不知道的。包括河莲最后一次去幺妹家,再次揭他的短,他一概不知。
无知者无畏!孔子不知情,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又被河莲给毁了。结果!一切如常!
这天!按照当地习俗,女婿要带贺礼到老丈人家,表示拜见、确定关系,并提出迎亲的意思。
孔子一表人才,走进山沟的时候就引起了整个村庄的轰动,男女老少都围过来看他。
见幺妹要嫁的人是他,都为幺妹高兴。
要知道!与幺妹同龄的人,有的都生养好几个娃了,大的娃都能帮娘亲干活了。而幺妹她,竟然还没有嫁人。结果!等来了这么一个高大地美男。
值!大家都觉得值,都羡慕幺妹有福气。
表面的背后才是真实的生活!
在表面的背后,并猎户和幺妹父女两人,都是有心思的!他们还是放不下,孔子摸了捏了河莲的,还是决定亲自问一下。
虽然不悔婚,毁约,但一定要把话问清楚。其一!确定一下你这人诚实不诚实。其二!给你敲一下警钟!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别人不知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良心知!
找了个机会,老丈人并猎户把孔子叫到一边去了。时间宝贵,直接开问。
“你是个知书达礼的人,我喜欢你!我就一粗人!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我相信你!”
孔子一听,当场就是一阵头皮发麻。他感觉出来了,大事不妙。不是他去季平子家飨士受辱的事,就是摸了河莲的事,只有这两件事他不愿意别人提及。其他事,比如说家庭情况,他做儒生吹喇叭,以及兄长孟皮的跛脚,他都不忌讳。
“你说?你是不是摸过河莲?”并猎户一边问着,一边眼睛直视着孔子,看他的神色变化。
孔子一听,当场双膝一软,就给老丈人跪下了。低头承认道:“是!”
“是!果有此事乎?”
“回丈老!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大叔也在现场,大叔让我练剑术,又让我表演拳脚……”
“大叔是谁?”
“鲁国大神!河莲的夫君!”
并猎户点了点头,孔子说的与河莲对上号了。
“大叔教了我一套拳脚,让我防身,我练给他看,让他指点。河莲说我练得太难看,就找茬打我,她趁我不注意一脚把我踹翻了。这还不算,她还扑上来要我难看。我就把她制服了,压在下面。结果!就无意中摸了……”
“还捏了,是不是?”
“捏了!”孔子承认道:“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东,我并不是有意的!在双方搏斗的时候无意中碰到那里的,我不是有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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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猎户大声地喝了一声。
“我?我当时把她压在下面,想制服她,所以双手抱着她。结果双手就放到那里了。真的是无意的!我?”
“嗯!”并猎户闷哼了一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起来吧!我信你!是无意地!你是个读书人,不应该做那种龌龊的事!现在!你马上要成亲了。我只想告诉你,以后要注意一些,不要跟人打斗!不是说:好男不跟女斗,是不是?”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孔丘若是有意,天杀五雷轰!……”
为同一件事,孔子发了两次誓。
“谁让你发誓了?谁让你发誓了?”并猎户着急地阻止道:“我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在老丈人的搀扶下,孔子才站起来。
说真的!在那一刻,他真的很恨河莲!
不用说!这件事一定是河莲捅出去的!
“你也不要怪河莲!河莲在那天遇见幺妹的晚上,在幺妹还没有与你见面之前,就告诉幺妹了。当时的她,也不知道幺妹与你有婚约的。就在当时,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一个小孩子,心里有气,到处乱说,也很正常!只是你!以后做人做事都要注意些,不留话柄给别人,别人就无从说你……”
“谢谢丈老!愚婿谨记教诲!不犯同样地错误!”
“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要记在心头!”
并猎户虽然是个猎户,可他毕竟是亓官的后代,是士级身份,多少还是有一些学问和见识的。教育了一番女婿后,这件事就翻篇了。
直播间内,自从河莲多事后,有不少河莲粉丝倒向了孔子,不再做河莲粉了。因为!河莲太让他们失望。
当老丈人把孔子叫到一边去后,粉丝们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面对这种情况,圣人当如何呢?是不承认?还是?
承认!圣人是必须承认的!因为!在以前,不!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他就承认了!并且!他知道自己说不清。因此!他背靠在院子门后,愁苦了好长时间。
上次!在河莲的逼迫下,孔子还发了誓言,说他不是有意的。
可这次?这次面对的是老丈人啊?
结果!让粉丝们捏了一把汗,事情总算过去了。圣人再次承认了,他并不否认。做了就做了,你赖不了!尽管是污点,你也得承认。
这就是圣人!不回避自己做过的事。敢于面对自己做过的事,哪怕是说不清的事。
“心!圣人以心为事!尊重自己的内心,不做违心的事,不说违心的话!这样!才能做到问心无愧,才能保持内心平静,保持波澜不惊的心态。”
“以心为事,这一点我认同。尊重自己的内心,我也认同!不做违心的事,我也认同。可你们说的‘不说违心的话’,本人表示!不认同!孔子说的宽恕!你就无法做到!
你们想过没有?我们在生活中,哪里可能不说违心的话呢?是不是?当我们面对敌人的时候,你也不说违心的话?敌人问你你就说什么?是不是?
还有!别人问你家有多少财产,你也不说违心的话?别人问你存单、银行卡、黄金放哪里了,你也说?当你遇上劫匪的时候,劫匪问你银行卡号码是多少?密码是多少?网上银行怎么登录,怎么转账你也说?是不是?
所以说!不说违心的话,是不可能的!一切为生!为己!才是真的!
还有!圣人说的宽恕!宽恕是要原谅别人,给别人以时间,让其悔过自新。所以!为了宽恕别人,就不得不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其目的是什么呢?为生!生存!
生存是人生之根本!是一切哲学的出发点和基础!”
“跑题了!跑题了!”有人站出来打断道。
“我们是在说圣人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面对过去的污点,怎么扯到‘忠恕’上面去了。”
“没有跑题!圣人尊重自己的内心,不做违心的事,不说违心的话,还是没有错。只是!我们后人以及某些人理解错了!圣人所说的不说违心的话,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并不是忠于面前的事件就事论事!知道不?
比如说宽恕!为了宽恕别人!不得不说与事实相违背的话!这是就事论事!可圣人并没有违背内心的‘忠’。圣人内心的忠,是忠于自己对生命的尊重。知道么?
宽恕别人,给别人悔过的机会,是珍重生命。这就是忠!所以!在就事论事面前,圣人就说假话了。”
“那么?面对敌人、劫匪呢?说了假话你又怎么理解?”
“那是智!”
“智?”
“智慧!计谋!”
“智慧?计谋?”
“其实也是为了忠!”
“这也为忠?”
“忠于生命?欺骗劫匪、坏人一样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让自己生存下去!所以说!对坏人、劫匪说假话不是假话,一样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忠于自己的生命……”
“狡辩!”
“生乃一切之根本!违背生,你就无法理解圣人,无法理解圣人的儒学!”
“这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毛线关系?”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样是讲忠!清者自清,是承认事实,尊重事实,不回避。是不是忠呢?忠于自己的内心呢?浊者自浊是讲掩饰,你本身有污点,却想掩饰污点,不让别人看见,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清白的人,这就是不忠。”
“现在!我们大家不要说圣人承认不承认的事了!现在!我们大家来说说!如果我们遇见了这类事,我们敢不敢承认?说!我先说!我说!要看具体情况!
比如说!如果我是孔子圣人的话,当时的话,也许会承认的!因为!这件事早晚会被人知道的!河莲是什么人?是不是?有河莲在,她就会到处乱说的!”
“如果没有河莲在身边的话?你还不说?是不是?”
“然也!”
“由此可以看出!你做不了圣人!”
“此话怎么讲?”
“我觉得!无论有没有河莲在身边,孔子都会承认这件事的!哪怕河莲不说,或者河莲不是那种乱说的人,孔子都会承认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做错了!尽管是无意的!可他不能原谅自己……”
“圣人要以此为戒!”
“以此为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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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认亲以及提亲仪式结束后,孔子回到慎老这边,把认亲以及提亲的经过,向慎老汇报了一遍。
“嗯!好!”慎老满意地点点头。
一切都是按照当地的习俗办理的,对方是没有什么挑剔的。
关于老丈人问他摸捏河莲的事,孔子自然是隐瞒了下来。这事当时就他与老丈人两人知道,没有外人知道。
在外人的眼里,以为老丈人把女婿叫到一边是问一些隐私的问题。或者!长辈盘问小辈的那种。所以!外人一般都识趣,不追问内容。
婚事继续办理中,等待迎亲的日子到来。
孔子的家在鲁国,在故乡宋国是没有房子的,成亲自然是不会把新娘子带到鲁国去的。在慎老的安排下,给孔子在这边“买”了一所房子,安了个暂时的家。
买是形式!其实就是给孔子安排一处住所,先把婚结了。以后孔子走的时候,再把房子“卖”掉,卖(还)给原来的房主。
买跟租不同,租,房子还是别人的。而买!房子就变成你的了。
说白了,就是给孔子安排一个结婚的地方,家!
买等于是你有一个固定的家,有固定的家才可以成亲的,也表示吉祥。连家都没有,成什么亲呢?这不符合士级身份的标准。
作为士,是有家有业的。
在那个等级社会里,人们是很注重这些的。
汇报完事,孔子又回来继续他的“人民教师”事业,教导孩子读书识字、吟唱诗经等什么地。
河莲见孔子回来了,特别地关心,变得特别地勤快,跑前跑后,问长问短。
孔子看见河莲后,顿住了。他本来想说河莲几句,可还是忍住了。
怎么说她呢?你要是说她,她反而再来跟你争论一次,再宣扬一次。
她不知羞耻,我还要脸呢!
所以!孔子又转身忙去了。
就让时间来改变一切吧!
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河莲会明白的:她这样做叫“伤人伤自己”。虽然让别人丢人、难堪,可她自己呢?也暴露出了她的不成熟和不要脸。
子念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两人的心思。见老师一切正常,心里很高兴。他并不知道老师知道了一切,以及老师在老丈人那里丢了一回人,就同一件事又发了一次誓。
见河莲变得勤快起来了,子念也很高兴,以为河莲越来越懂事了。
当孔子回来的时候,当孔子面对河莲的时候,直播间内,有不少粉丝猜测了起来。大多数人都认为,不管怎么说,孔子是要责备河莲一顿的。
结果!让大家失望,孔子没有指责、责备河莲,更没有与河莲进行冷战不理她什么地。而是!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若无其事。
“假!太假了!孔子太假了!他真能装!”一个粉丝忍不住叫道。
“装!我就不信!孔子心里不恨河莲?”
“要是我的话!看见河莲我就打她一顿。”
“恨河莲肯定是恨的!孔子又不是傻子,他是书呆子!‘读书人呆,不傻’。”
“表面上装成没事的样子,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河莲呢!”
孔子装着没事地样子,没有计较河莲,也没有追究河莲,有不少粉丝就此进行了猜测。
见不少粉丝在“黑”孔子,立马就有不少孔子粉站了出来,进行反驳。
其实!那些人也不是在黑孔子,而是!以他们的道德标准,来评价、猜测孔子的。
所谓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之所以不能成为圣人!就这肚量!就这德性!圣人就是圣人!这就是宽恕!宽恕一个人,原谅一个人,是从内心里原谅、宽恕。而不是表面上原谅、宽恕,而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是典型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小人之所以小人!君子之所以君子!由此可见一斑!”
“我想:这个时候的孔子,可能就在思考了: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近之则不逊,应该是指河莲这一类人。远之则怨!应该是指师娘!”有人发表意见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又扯到师娘头上了?谁说的?谁说的?师娘招惹你了?师娘历史上对她的笔墨很少,你们不要黑!好不好!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古人了。是非恩怨都过去了,再则!与你何干?你要黑她老人家干吗呢?”
“我说的是实话!”
“你说的是猜测出来的实话!”
“然也!我说的是猜测出来的实话。我觉得?因为河莲的原因,师娘心里有疙瘩。所以!以后的婚姻并不幸福。孔子在师娘的心目中,永远是有阴影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有了‘孔子出妻’的传说……”
“你所说的,都是猜测,没有根据!”
“你说的都是有根据的?”
“嗯!”
“笑话!根据是什么?《史记》?司马迁的《史记》都有不真实的地方,都有望风捕影的地方,也不能作为史实的!”
“你?你这是在为自己的望风捕影寻找理由!”
“不要争论了!反正!我觉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与河莲、南子有关!远之则怨,一定与师娘有关!”
“你这说的是女子!小人呢?谁是小人?”
“孔子好像没有具体说哪些人是小人,应该没有直接点名!根据《论语》等书籍记载,小人具体是指那几个人的。还有!这世间小人太多!不守君子之道‘穷斯滥矣’的人太多,这些人都是小人。”
“看直播!快看直播!也许现在孔子不方便对河莲发脾气呢?是不是?往下看!”
“此时算是孔子大婚的日子,孔子可能不想生气、不想收拾河莲,往下看。当没有人的背后,孔子会不会收拾河莲。”
“我们来打一个赌吧!我赌!圣人永远不会再说这件事,不会对河莲怎样!不然?他就不能成为圣人!圣人是有肚量的!是有海量的胸怀!能够包容一切!不信我们就来赌啊?”
“赌就赌!你会输的!因为!现在的孔子才十九岁,在思想上,还没有形成儒家学说思想。所以!他还会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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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到了良辰吉日,孔子按照当地习俗迎娶了妻子并幺妹,也就是后代的亓官氏。
并是她的原本姓氏,祖辈留传下来的姓氏。而亓官这个姓氏是源于官名。
并幺妹的祖上是个笄官,而她家这一脉没有承袭官位,渐渐地沦落为平民。
就跟孔子一样,父辈是士级身份,而到了孔子这一代,就沦落为儒生了。
为了身份等级相配,并幺妹才以士级身份嫁于孔子的。以士级身份,也能说得过去。就跟孔子一样,说自己是士级身份,也能说得过去。
所以!并幺妹与孔子在身份等级上,是同级的。
笄官,亦称丌官、亓官。
据史籍《姓氏寻源》中的记载:“亓与笄同,掌笄官之后”。掌笄官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官职名称,专门掌管笄礼的官。
在古代,笄礼是当人年龄满十五、十六岁时,在头发上插“笄”的仪式,作为由少年正式成为成年人的象征。
举行这个仪式也称成人礼或者加冠礼,年龄规定各地不一。为了发展人口,各国诸侯都把成人礼提前了。
因此,古人十分看重这个仪式和官职。
在史籍《姓氏寻源》中记载:“丌与笄同,掌笄官之后。”
笄即簪子,用来插住挽起的头发或弁冕。
在史籍《仪礼?士昏礼》中也记载:“女子许嫁,笄而醴之,称字。”这是指“发笄”。
另外,在史籍《仪礼?士冠礼》中亦记载:“皮弁笄,爵弁笄。”这是指弁笄,即男子贵族所用的笄。
周王朝时期的礼制中有专门掌管“笄”的笄官职,多为世袭。
并虎这一脉,祖上没有继承到爵位,就渐渐地沦落为现在的身份等级,士级身份都差点保不住了。到了幺妹这一代,已经沦落为平民了。可她们祖上的身份,是士级。
古代的姓氏学者研究后认为,“丌”之字义与“笄”字相通,在古代,插笄为一种礼仪,所谓“女十五、男十六而笄”,不是随便就可以使用的。
因此,从东西周至先秦时期,列国诸侯都设有掌笄之官,专门管理公族的男女及笄之礼。
丌官氏复姓,就是出自笄官们的后裔子孙,以先祖官职称谓为姓氏,称笄官氏、亓官氏、丌官氏,后统称为丌官氏。
周景王姬贵十二年,鲁昭公姬稠九年,公元前533年,孔子娶的夫人并幺妹,就是丌官氏的后裔。
由于丌官氏源出各诸侯国的官职称谓,因此姓源繁复,不可一论。
孔子之妻亓官氏,源于并姓。祖父并虎,与孔父是世交。
并幺妹的幺妹,并不是她的名或者是字,而是小名。她在家排行最小,所以为幺。
新婚之夜,宾客散去,孔子进入洞房。
妻子并幺妹,也就是亓官氏坐在床沿边,头盖红盖头,等待夫君来掀起。然后!宽衣上床,成亲圆房。
新婚之夜,还不就那么回事?
圣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何况!当时的孔子,还没有成为圣人,还是一个普通人。
进入洞房,来到床边,孔子站住了。他突然地想起,在来丘城镇的路上,河莲问他的话。
河莲问他:新婚之夜如何做?是谁先动手脱衣服,等等。
他说这事先生不教。
河莲问谁教?
他说至亲的人可以教。
想起这些,孔子一个人轻声地笑了一下。这个河莲!你是傻子啊?是你在耍老师?还是?
定了定神,孔子还是伸手把新娘子的红盖头给掀开了。
红盖头下,是一张红红地脸,一张轮廓分明美丽地脸。
孔子有些心花怒放,不能自己。今天是自己的新婚之夜,是可以作为的!但是!他还是抑制住内心喜悦的心情,挨着亓官氏坐了下来,把手臂揽过来,把她搂靠到身边。
“我们是夫妻了!我保证!好好待你,把你当自己一样,你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你就是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亓官氏握着孔子的手,说道。她的手,热烈而颤抖。
“嗯!”孔子答应了一声,对亓官氏非常地满意。他没有想到,妻子竟然还懂得《诗经》。
两人有了共同的语言,就相偎相依在一起说了起来。
孔子把亓官氏紧紧地搂靠在身上,亓官氏也把身子紧紧地贴靠在孔子的身上,两人有那种永远不分开的样子。
宾客散去,子念把门关上,又轻手轻脚地收拾着家里。作为老师的学生,老师新婚,他这个“大学生”是很高兴的。他决定!今晚为老师守护,就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河莲吃了饭后,也跟随客人们起哄着。客人散去后,她也回到自己的住处,准备睡觉。可是!衣服还没有脱,她就想起来了,今晚不能睡,要去先生那边,看看先生的新婚之夜有什么动静。
在为孔子布置婚房的时候,她就留意了,晚上怎么偷看?
想到这里!她还是脱了衣服,假装睡觉。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她一个人偷偷地爬了起来,装着上茅房的样子,溜了出来。
来到孔子的婚房这边,她就潜到了以前留意的地方,隐藏了起来。然后!通过缝隙往里面偷看着。
婚房内灯火明亮,孔子与亓官氏两人相拥着坐在床沿边说着话。两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说了很久很久,就是没有脱衣服干那事。
“哎哟!”
突然!一个蚊虫飞了过来,咬了她一口。河莲痛叫一声,一巴掌就拍打了过去。
“啪!”
一系列本能反应之后,河莲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自己是在偷看老师与师娘圆房。
“吱!”
堂屋的门轻轻地响了一下,子念提着剑出来了。
就在刚才!他好像听到了河莲的声音。
结果!还真的发现墙脚下,草垛里面好像有人。他提着剑轻轻地走了过来,剑尖一挑,河莲就现了原形。剑尖往河莲的肩膀上一架,轻声喝道:“你在干什么?”
河莲先是吓了一跳,见是子念哥哥,赶紧小声地嘘道:“嘘!开始了!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子念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禁不住诱惑,也偷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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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了?”
子念以为是真的,河莲看到了什么。他小声地应了一句,急忙把剑收起来,弯下腰,把眼睛贴到缝隙处朝着里面看着。
只见!老师放开了师娘,站了起来。并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去脱师娘的衣服。而是!走向房间中的灯光处。
“噗!”一口气把油灯给吹灭了。然后!又转身回到床边。
子念见老师走回去了,以为河莲说的那样,老师跟师娘两人要开始了。结果!老师又把床边的小灯灯芯往下压了压,让灯光到了最小的亮度。这还不算,又拿来灯罩,把油灯给罩住了。
顿时!房间内黑暗下来。
子念与河莲两人看到这里,都不由地心跳加速,以为老师这下真的要开始了。
虽然很黑暗,可静下来后,还是可以看见一点的。
就在这时!孔老师又改变了主意,直接把灯给吹灭了。
“噗!”
随着一声响,洞房内彻底黑暗下来。
接着!便传来了脱衣的声音。
“脱了!脱了!”河莲小声地说道。
“嗯!”子念应了一声。
之后好一会儿,房间内没有了动静。
婚床那边,也没有传来床脚的响声。
在军营的时候,子念与河莲两人都听说了,成亲圆房的那天晚上,是可以听到婚房的床脚响的。有的人家,半夜都会传来床脚“吱吱呀呀”地响声,很有节奏感。当节奏快起来的时候,战斗就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子念的腰弯得有些难受,就直了一下腰。他突然地发现,老师不在婚房内,也不在婚床上,而是!就站在门口,朝着他和河莲看着。
孔老师的外衣脱了,内衣并没有脱。
子念当场就吓住了,楞在那里。
河莲是蹲在那里的,姿势很好。她一直在注意听着里面的动静,结果!什么也没有听到。外面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她并不知道,孔老师脱了外套后就轻轻地走出来了,他是故意把脱衣的声音弄得很大的。
“子念哥?你不听了?”河莲小声地问道。
子念回过神来,正要提醒河莲:我们被老师发现了。就在这时!孔老师听到河莲说话,就转身退回到了屋内,轻轻地把大门给关上了。
“子念哥!你楞着干嘛?蹲下来听啊?”
子念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把河莲拉了起来。
“老师发现我们了!你?”
“老师?”河莲惊慌道:“老师呢?”
“老师刚才还站在门口,朝着我们看着!你?都是你!都怪你!你?”子念生气地埋怨着。
“你哄我!老师呢?”
子念用爆板栗子手犁了一下河莲的额头,把河莲拿到一边去了。
到了大门这边,大门已经被孔老师从里面给关上了,插上了门栓。这个家,子念是进不去了。
本来!子念是想给老师站岗的,结果!被河莲这么一打岔,连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都怪你!”子念气得想打人。
“你哄我!我明明听到孔老师脱衣服了,他怎么可能跑出来呢?”
“没有跑出来门怎么关上了,还插了门栓?”
“你?”河莲气不过,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朝着孔子婚房那边投了过去。
“咔!”
婚房那边,传来一声响!
“你是傻子啊?你?”子念气得大声地喝道。
“你才傻子呢!他是坏人!我就要坏他的好事!”
“你傻子!”
“你再说我是傻子?”
“你傻子!”
“你?”子念气不过,又舍不得打她,只得上前,一把把她抱住,让她不能乱动!
“你?”河莲先是挣脱,后来不挣扎了,任凭子念抱着。
子念见河莲不认输,又用力抱了抱。
河莲还是没有反应,子念又用力抱了抱。
“你想要我,是不是?”河莲这才问道。
“你?”子念顿时浑身颤抖起来,也发热起来。
“你敢动我?我让我夫君打死你!”
“你?”子念本来是吓得想把河莲给放了,可听河莲这么一说,却更加地抱紧了。
“我让我夫君杀了你!”
子念不但不怕,还把身子紧紧地往河莲身上贴。特别是男人之根,顶在了河莲身上。
“我是有夫君的人!”河莲又强调道。
不过!她的语气变了,不再凶巴巴地。
“啵!”子念快速地亲吻了一下河莲的额头,把河莲放开。然后!跑到一边去了。
“胆小鬼!子念是胆小鬼!呜呜呜……”河莲说完,蹲了下来,蹲在那里哭。
子念跑到一边后,也蹲了下来,与河莲保持着距离。
婚房内,黑暗中,两双眼睛通过缝隙朝着外面看着,河莲与子念两人的举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河莲她?她?”亓官氏想说:河莲她动情了!要是子念胆子大一些,河莲表面上反抗,其实际上是不会反抗的。
可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此时的她!还是处子。处子对于这种话,是说不出口的。
“子念喜欢她!”
“那就成就她们的好事吧?”
“不!河莲是有夫君的!”
“她?她真的有夫君?”
“她是大叔救的,所以!她就要嫁给大叔,可大叔并没有真的答应她。所以!河莲她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大叔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她与子念结合。她们两人,年龄相当……”
孔子拉着亓官氏的手,两人来到房间,又坐到床沿边,小声地说起了话。
河莲与子念的事,暂时是没有事的。子念不会冲动要了河莲,河莲就算想可还是有着心里界线的。两人要想冲破各自的心里界线,还是需要时间和勇气的。
“大叔真是好人!呜呜呜……”听了孔子的讲述,亓官氏感动得哭了起来。
“他给了我做人的勇气!”孔子把亓官氏搂到怀里,接着说道:“他说我是未来的圣人,可我真的亚力山大!我怕我做不好!真的!我孔丘不想做什么圣人,影响几千年的圣人,我孔丘只想做一个没有过错的人!不!尽量没有过错的人……”
“人生……”亓官氏本来想着说:人生岂能无过呢?可想起河莲说的“他摸过捏过我”,就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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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做一个尽量没有过错的人!真的!好难!”孔子把亓官氏搂紧了一下,说道。
见亓官氏好像身体很僵硬,孔子顿时觉察到了什么?
是啊!这事老丈人都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是啊!河莲是不可能跟老丈人讲她被我摸过捏过的!是河莲亲口对她说的,她才不敢嫁给我,才“逃婚”了那么多天。
老丈人已经说了,是他在还没有与亓官氏认识之前,河莲先与她认识的。然后河莲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就向她说了。当时的河莲,并不知道她是自己的师娘。
我?我当如何向妻子解释呢?
老丈人那一关过了,可妻子这一关,我怎么过?
虽然!新婚之夜开始的时候气氛还很融洽,可面对这件事时,就一下子不融洽了起来。
这也是吹灭了灯,双方看不见彼此的脸色神情。不然!尴尬死了!
“我?我?我该如何解释呢?我?”孔子想直接说出来,可话到嘴边他又缩回去了。真的!这件事他无法直接向妻子说。
顿了顿,说道:“我经历了两件让我无法忘怀的事!真的!我不愿意提及,可我却无法不面对!……”
“两件?”亓官氏打断道。
心想:还两件啊?一件就让我无法接受,还两件?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不对你说!也只能对你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个人。”
“嗯!”亓官氏哼了一声,愿意听夫君说出他的另外一件什么糗事?
“第一件事就是,我十七岁那年,也就是我娘辞世那年,季平子季大夫家举行飨士宴会,我去了!我?我不是去吃烤乳猪的,我是去参加飨士举荐的。我是士,我有那个资格。
在大叔的引荐下,我进去了,还和季大夫说了话。后来!季大夫与大叔他们说话去了,季家的家臣阳虎就跑过来,把我赶出了季府……”
“他怎么能这样呢?”
“他说我一没有行加冠礼,不是成年人,不能参加飨士举荐宴会。其二!他说我不是士,说我是儒生,是个吹喇叭的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的儒生。其三!他说我不孝!我娘辞世不久,我还在戴孝期间,是不能参加宴会的,不能大吃大喝,不能喝酒的……”
“哦!”
“我当时十七岁了,只是没有行加冠礼而已!可他?硬是说没有行加冠礼的人不为成年人,不能参加飨士……”
“听我爹说!大周以前的时候,周制规定:女二十,男二十一岁才行加冠礼的。后来!各个诸侯国之间发生战争,人口突然减少了,为了发展人口,行加冠礼的年龄提前了。一年比一年提前。现在!只要成年了,就可以行加冠礼。官宦家的子女,由亓官给他们行加冠礼。一般人家,都是长辈给晚辈行加冠礼。一般家族,还是按照周礼的规定,女二十男二十一岁,才行加冠礼的……”
“是的!”孔子应道:“我的爹娘都没有了,所以!十九岁了还没有行加冠礼……”
“那他为什么那样,要羞辱你呢?”亓官氏问道。
亓官氏心想:把你赶出来就可以了,不应该如此羞辱你的,一定还有另外的原因。
这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我长得像他!我比他年轻,比他有学问。另外!我是个儒生,为了生计经常在曲阜城内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什么地。所以!常常被人错认为我就是他阳虎。阳虎因此而恨我,认为我丢了他的脸……”
“哦?”亓官氏点了点头,明白了阳虎欺负孔子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孔子长得象他,丢了他季氏家臣的脸。
“这还不算,他还到处造谣,说我的坏话。他说我小时候我娘为了让我吃上烤乳猪,省吃俭用才买来了烤乳猪,结果我吃拉肚子了。其实根本没有的事,都是他胡说八道。
还有!他还老是笑话我兄长,说他是个跛子。兄长天生残疾,失去了劳动能力,不能做很多事,可他们还不放过,羞辱他,羞辱我!……”
“你恨他吗?”
“恨!”孔子答道:“可我有他什么法子呢?他是季氏家臣,是有权力的!我?……”
“你想杀他吗?”
“想!”孔子答道:“我要是能打得过他,我当场就想把他杀掉!可是!事后想想!我就算能打得过他,能杀得了他,我也不能那样做!”
“为什么?”
“要是那样地话?我是可以解气,可是!我的人生也完蛋了!我?我不能就这么失去人生!人生是很短暂的,我要珍惜!还有!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一类人呢?我想!是有原因的!所以!我想活下来,寻找原因。解决这个问题,让人世间不再有恨……”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亓官氏不敢相信地问道。
她的身子,又往孔子的怀里靠了靠。她觉得,这样地男人才是她的依靠,才是人间世人的依靠。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那你找到了方法没有?”
“没有!”孔子摇了摇头,承认道。
两人相拥着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说了起来。
“那你说的第二件事呢?”亓官氏问道。
孔子哭丧一般地笑了一下,说道:“就是河莲!”
“河莲?”
“那天我练拳给大叔看,让大叔指点。河莲说我练的是什么拳?难看死了,就上来打我,一脚就把我踹翻了。这还不算,她还要继续打。我?我一时没有沉住气,就跟她打了起来。我把她压在下去,我就这样地!我抱着她,压着她,我想制服她……”
为了模拟当时的现场情景,孔子就把亓官氏抱住,把她压在了下面。双手放在了那个地方。
“你?”亓官氏不由地反抗道。
“我就摸了一下,捏了一下!她的这个没有你的大,没有现在那么大。那时的她,才刚刚发育。我的手放在上面,真的没有感觉……”
孔子说着,多摸了几下,捏了几下。
这是他的妻子,又是新婚之夜,是可以这样地。
他没有从亓官氏的身上,找到当时摸河莲的感觉。相反!却有了另外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感觉吧?
“你到底摸了几下?捏了几下?”
“一下!就一下!”
“还一下呢?你摸了几下?捏了几下?你?放开我!呜呜呜……”亓官氏挣扎着,哭了起来。
“我?”孔子这才想起来,刚才不知摸了捏了多少下?妻子问的,是摸了捏了她多少下,而不是问河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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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只摸了她一下!真的!”
孔子一边解释,一边把亓官氏放开,躺在一边。
“我就摸了一下,捏了一下!她的那个没有这么大,没有现在那么大。那时的她,才刚刚发育,才刚刚长出雏形,就跟胖子一样。我还以为是胸肌不发达,还想笑话她不是练武的人。练武的人,肌肉都很结实的……”
“呜呜呜……”亓官氏哭着侧身躺到一边。
孔子说完,坐了起来。伸手把亓官氏抱了起来,搂到怀里。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就这件事,我已经发了两次誓言了,我?难道?还要我就同一件事发三次誓言?我?以后?我?我还要发无数次誓言?我?孔丘无心犯错,却偏偏如此!而别人!有心犯错,却心安理得?我?呜呜!”
孔子真的想哭,气得想哭。
见亓官氏只是哭,不理他,没有办法,只得第三次发誓道:“我孔丘若是有意,我孔丘必遭天杀五雷轰,不得善终……”
“谁要你发誓了?谁要你发誓了?呜呜呜……”亓官氏这才急急地伸手过来,捂着孔子的嘴巴,不让他发誓。
“唔!唔!唔!我不怕!”孔子扭动着头,不让亓官氏捂,继续说道:“我不怕!我发誓是没事的!因为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是不怕誓言的!我是真的没有!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相信你!呜呜呜……”亓官氏答应着,把头往孔子的怀里使劲地靠着。
“我孔丘说!我不求做什么圣人!我孔丘只求一生无大过!没有有意而为的过错。我孔丘当如何做呢?才人生无大过呢?呜呜呜……”
孔子说着,搂着亓官氏哭了起来。
“夫君!夫君!呜呜呜!你不哭!不要哭!有幺妹呢!幺妹信你!幺妹永远信你!呜呜呜……”
新婚之夜,孔子与亓官氏就是如此过去的,没有发生河莲盼望的那件事。两人衣服都没有脱,搂抱在一起。先是哭,然后就是说着贴己话。
天亮的时候,两人才想起没有做那件事。可是!此时已经晚了,天亮了。两人都是处子,都不敢开始,害怕天亮后有人来叫他们吃饭。
按照当地习俗,新婚的新人是不能睡懒觉的,以免被人说你“馋猫”。女人会被人说你不知廉耻,男人会被人说你不疼惜女人。
慎老把孔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慎老的家人,也把孔子当成自家兄弟、叔伯长辈。孔子成亲圆房,就当家人成亲圆房一样,给予了家人一样地待遇,服侍二人饭食的。所以!孔子与亓官氏两人,是不能天亮后还办事的。
当然!圣人也是人。那时的孔子还不是圣人,还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是要满足一下男人的好奇心。除了没有发生深入接触外,其他方面,都正常进行。
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了,两人才停止。休息了一会儿,就起床了。
上午!又有不少人过来看望、祝贺。大家看到孔子与亓官氏后,一个个都不敢相信?怀疑这两人昨夜一定是大战通宵了。不然!两人的那个眼眶,都深陷进去了。
人生往往就是这样!被人误解了你都不知道。
河莲与子念两人也夹杂在人群中,朝着孔老师和师娘看着。别人上前说着祝贺的话,她们也不例外,上前问候老师有什么需要。
河莲就跟没事人一样,一点羞耻感都没有。也不觉得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更不觉得被老师撞见了没有什么不好。老师看见她了并没有说她,她以为老师不敢,并没有往深层次想:老师是在宽恕她,给她悔改、明白事理的机会。
是的!孔子不敢当面指责她。要是敢当面指责她,她就跟老师没完,就把老师的糗事全部给翻出来。
子念则相反,都不敢看老师的脸,生怕与老师的眼神相遇。他是个有廉耻心的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虽然昨晚不是他的本意,是在河莲的诱惑下才偷看的。
下午,祝贺的亲朋都散了,孔子见子念有些躲躲闪闪地,就把他叫了过去。
因材施教,孔子看出来了,子念是个可以教育的人,就要开导开导他,让他放下包袱,不要为昨晚的事耿耿于怀。还有!他与河莲的关系,老师也不得不提醒一下。
子念羞愧地跟随在孔子身后,来到野外,一副做错事小孩的样子。
孔子转身过来,把脸往下一拉,责备道:“你也跟河莲混?你?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你?你还有脸见人?你?”
“我?我?”子念没有狡辩,低头不再说话。
“你年长于河莲,当事事带头,引导她,不能由她胡来。任由着她,那还不乱套了?你不要说我不说她,我无法说她。我一说她,她就拿那件事来说我,弄得我都不敢与她说话,懂么?”
“嗯!”子念这才点头答应一声。
“我相信你,知道你的为人,才说你一声的。再则!既然你是我的学生,我有教导之责……”
就在孔子把子念叫到一边说话的时候,河莲那边,又发生情况了。
河莲见孔子把子念叫到一边去了,认为机会来了,就把师娘亓官氏叫到房间里,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
亓官氏见河莲那个样子,先是一惊。随即!也就坦然了。河莲是个什么人,她大概地知道了。
心想:好!我正好想问你。
“师娘!”河莲小声地问道:“你们两个?两个!两个!……”
“两个什么?”亓官氏问道。
其实!她心里已经知道了,河莲想说什么。只是故意装着不知道,让河莲自己说。
“你们两个昨夜,很厉害地!”
“什么很厉害地?”
“那个!那个!那个很厉害地!”
“哪个很厉害地?”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河莲急得满脸通红,用手比划着!
“嗯!羞死了!羞死了!不要!”亓官氏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河莲。
这个河莲!真是太不要脸了!怪不得夫君那么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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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备了子念几句,这件事就翻篇了。孔子就问子念喜欢不喜欢河莲,子念当场脸就红了,支吾了起来。
“这件事你是需要面对的,你必须面对!”
“我?可她?”
“你必须面对,你要想好了。等你想好了,你再告诉我!现在不要急着告诉我!”
孔子说着,一个转身,往回走。
“我?”子念急忙追了一步,说道:“她有夫君了!”
孔子这才站住,转身面对着子念。上下看着子念,直到子念把头低下,才说道:“你是喜欢河莲了?”
子念没有敢立即承认,半天之后才说道:“是!”
“我虽然比你年长几岁,可我还是知道得比你多一些,思虑也慎密一些。我想告诉你!大叔他还是希望河莲能找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人,而不是他。他是答应河莲了,可那都是河莲逼迫的。为了不让河莲伤心难过,才答应她的。河莲就一小屁孩,她知道什么呢?是不是?大叔要是真的要河莲,他就不会把她送到军营去的,让她跟你在一起……”
“我?”子念打断道:“老师?那我该怎么做呢?”
“你让河莲喜欢上你!”
“让她喜欢上我?”
“只有河莲改变了主意,答应嫁给你了,大叔就是想收她她也不愿意!知道么?”
“我?”
“现在的关键!是河莲!要想让河莲改变观点,可能有些难度。毕竟!大叔救过她的命,又埋葬了她的父母,她就从心里把自己嫁给大叔了。她的心,就跟定大叔了。虽然大叔早就暗示于她,可她明明知道,却就是不愿意改变!”
“那?呜呜!那我怎么办?”子念着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慢慢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对她好,她会记得的!你好好做人,她就会喜欢你的!你跟她后面疯,她表面上喜欢你但她心里鄙视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做人!做一个有女人爱的男人。女人遇见你就喜欢你,河莲就会真的喜欢你的。不然!她就要失去你了。陌生的男人再好,毕竟不熟习。哪里有知根知底好呢?不会上当的。在这个乱世中,女人最想有一个依靠……”
“谢谢先生!谢谢!”听了孔老师的教导,子念顿时明白过来,自己应该如何做了。
说着!趴到地上给孔子跪了三个响头。
“起来!起来!起来!”孔子赶紧上前,把子念扶了起来。
他虽然只比子念大三四岁,可他比子念读的书多。而且!理解能力等各方面,都胜于子念。
也正是因为如此,懂事的子念,才甘愿拜孔子为师。
两人从野外回来,河莲与亓官氏正在房间内说话,声音很大。
“那你真不要脸!”亓官氏说道。
“咯咯咯!我就是不要脸!咯咯咯!你呢!你要脸了!姐!你要脸了!你要脸你的裤子怎么就脱了呢?你要脸你怎么就跟孔丘他那个了呢?咯咯咯……”
听到亓官氏与河莲正在大声地说着这类的话,孔子当场就把脸黑拉了下来。
他没有作声,迈步进了堂屋。然后!往堂屋的席位上一坐,生闷气。
子念见老师的那个脸色,也不敢放肆,乖乖地站到了河莲的身后,好像护卫一样。
“谁?好像他回来了!”亓官氏可能是听到了声响,一边说着一边探头出来朝着堂屋内看着。她的脸上,都是笑容。
刚才的时候,她狠狠地逗了河莲那个傻比一回,河莲什么都招了,包括她脱光光爬到方基石的身上要跟他睡觉的事,都说了。
见河莲如此傻比,亓官氏不由地又逗了一回。当河莲问她的时候,她就顺着河莲的想法,满足她。
最后!河莲竟然无耻地要求她把裤子脱了,让她看看圆房后的女人,那个地方有什么变化……
见孔子脸色难看,亓官氏当场就收敛起了笑容。可是!瞬间的变化,还是让她无法一下子抹去脸上的笑容和表情。
“姐!姐!谁呀?不会是……”河莲跟了过来,见孔子回来了,也立马收敛起嬉笑神情,站在那里朝着孔子看着,又看向子念。
孔子的那个德性,她懒得鸟他,也不当回事。
“你过来!”孔子黑着脸,对亓官氏说道。
亓官氏知道不是好事,就走了过去。
河莲跟在身后,往子念那边去了。
“你?”孔子看着亓官氏,本来想指责她一顿的,很生气很严重地那种。
可考虑到才新婚第二天,还没有回门,就忍住了。但不得不认真负责地说道:“你是孔丘的妻子,当带好你的妹妹!做姐姐要有做姐姐的样子,不能姐姐还跟着妹妹疯!外面来来往往路过的人很多,被外人听见了,会引起误会的!”
“我?”亓官氏自然是知道夫君没有过于直接,算是间接地说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心想:这才新婚第二天,你就在我面前摆谱了。以后这日子还能过下去,没法过了啊?现在的我!与你还没有真正地圆房,你?你就摆谱了?
亓官氏觉得有些冤,不是她跟着河莲疯,而是!她在逗河莲玩,逗傻比玩。
可她不知道!圣人不但严格要求自己,也一样严格要求自己的爱人,包括将来的儿女后代。作为圣人,作为一家之人,就要把握好大纲。
“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孔子点到为止,就此打住,神色恢复自然。
“嘿嘿!你还管得宽啊?你管学生不算,你还管起我姐我师娘来了?你?”河莲把腰一叉,站在孔子面前,帮腔道。
孔子低头,装着没有听见,不理她。
“姐!走!我们走!到外面去走走!”河莲说着,抱起亓官氏的胳膊,就要往外面走。
“河莲!”子念有些受不了,叫道。
“你干吗?你干吗?”河莲从子念的语气中听出来了,子念的语气中带着严厉。
心想:你反了?你?
“我们去打猎好不好?打些野味回来,让大家分享!”子念转移话题道。
“好好好!我早就想去打猎了!姐!你跟不跟我去?”河莲兴奋地问道。
“河莲!”子念又声音严厉地叫着,进行阻止。
人家新婚蜜月,你不让人家同房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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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子念的严厉神色下,河莲也就没有再要求带师娘她的幺妹姐去打猎。
要不是子念阻止了,河莲还不知道怎么过分地要求呢!
子念带着河莲走后,孔子把妻子亓官氏叫到身边,让她坐下。也不说话,用眼睛看着她。
亓官氏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害怕。
“你看着我干吗?我漂亮吗?”
“你?”孔子气得哼了一声。但他还是忍着气,装出平静地样子,说道:“你很漂亮,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更要喜欢你!能娶到你,是我的福分。”
“得得得!你的意思是?我要是不漂亮,你也一样喜欢我?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嗯!”
“那你说?我到底漂亮不漂亮呢?”
“漂亮!”
“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不漂亮你都说漂亮,都要喜欢?”
“废话!”孔子怒道。
“你?”见孔子这么没有情趣,亓官氏也一样很生气。
“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孔子的脸色一变,正儿八经地说道。
“什么正经事?”
孔子抬头朝着大门口看着,见门外没有人。天还没有黑,还没有人来喊他们去吃晚餐,就认真起来。
说道:“不要说我不懂情趣!我孔丘懂。但是!要分什么场合?夫妻之间,晚上可以卿卿我我,白天,绝对不可以这样!”
“这又没有外人!就我两!”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心知!”
“你?”
孔子缓和声音说道:“假如有人正巧路过呢?”
“哪里有那么可能?”
“假如有贼隐藏在哪里呢?”
“哪里有那么巧呢?”
孔子又气道:“昨晚的事你忘了?河莲她?你怎么解释?你以为没有人会偷听、偷看,可偏偏有!”
“她是河莲!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傻子?”亓官氏说到“傻子”的时候,压低了声音。
“不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就不用压低声音了!”孔子大声地提醒道。
“你?”
“这个世界,像河莲一样的人,很多!很多!你以为啊?”
“你?”
孔子又缓和了语气,说道:“我说的话你要记住,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得不说你!我又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说你的,是背后,是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这样说你的。”
被孔子接二连三地说了一顿,亓官氏的心里自然是不服气。她从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如此管教她。就算娘亲在世的日子,也没有如此说她。爹和大伯等人,都把她当成宝。因为!她是并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孩。
虽然在古代女人是弱势群体,可物以稀为贵。就她一个女孩,大家都喜欢她。
并不是说!她很小被惯坏了,不懂事。而恰恰相反!她是个懂事加聪明的好女孩,更是赢得了大家的喜欢和爱护。
可现在的她,竟然在孔子的眼里,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的!让她都差点怀疑人生了。
正当亓官氏想跟孔子辩驳的时候,慎老那边,派个小孙子过来,喊他们四人去吃饭。
无奈之下,亓官氏也只得算了。
两人跟在小男孩的身后,来到慎老这边吃饭。
路上!孔子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给他出了几道题。小男孩很聪明,都答对了,孔子给了小男孩夸奖。
小男孩得到夸奖,特别地高兴。
其实!孔子并没有出太难的题目为难小男孩,而是!故意出估计小男孩能够回答的问题。主要意思是鼓励小男孩,让小男孩有人生的信心。
亓官氏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小男孩的手。
吃晚饭之后,在慎老那边坐了一会儿,就被慎老给撵回来了。
慎老是过来人,知道男女新婚的甜蜜。
良宵一刻值千金。
孔子、亓官氏两人与慎老一家人辞别后,就回来了。关了大门,洗漱之后就去了房间。
昨夜只顾说话,没有圆房,今晚!真正地尝试男女之间的那种简单地快乐了。
孔子也没有做作,两人都迫不及待地脱了衣服,然后!就进入正题。
早上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做了除了深入之外的事。所以!也有些轻车熟路。
很快!孔子就成功地入侵了亓官氏的领地,进入新的境界中。
一番激烈地战斗后,终于胜利地结束。
两人都很累,因为兴奋,当时没有觉得什么,事后才知道,真的很痛。
休息了一会儿,亓官氏就爬了起来,打扫战场。
孔子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心疼地看着她。
亓官氏处理完战场之后,回到床上。孔子把手臂揽过来,把她搂到怀里。亓官氏没有推让,就势靠了进来。
“痛吗?”
“痛!”
“啵!”孔子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很烫。
“还痛吗?”
“痛!流了好多血!呜呜呜……”亓官氏发嗲地小声哭了起来。
“难为你了!我不是女人,不能为你代受!我疼你!”
“嗯!呜呜呜……”
说了一会儿贴己话,孔子这才追问起她与河莲下午都说了些什么?
亓官氏不知道孔子的用意,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孔子没有笑,更没有在心里笑话河莲是个傻比。他是智者,是未来的圣人,他的见识不同于一般人。相反!他理解河莲,为河莲着急。
要不是与河莲有了那件事的隔阂,河莲老是拿那件事说事,他是要调教河莲的。就跟调教子念一样,把她调教成人。
见亓官氏一副得意地样子,孔子又把脸黑拉下来,说道:“你不能这样待她!她是个没有爹娘的孩子,缺少教养,很可怜地!你应该顺着她而调教她!你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儿女一样,来调教她!而不是调笑她。她既然什么都对你说,说明她把你当姐姐看待,才那样说的!……”
“我?我又做错了?我?”
“你没有做错!可你是我孔丘的妻子!既然是我孔丘的妻子,就要夫唱妇随,不要留下话柄让别人说!”
“可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你那样!我?呜呜呜……”
“你别哭!我又没有责怪你!我是在教导你!难道?你不接受教育?不接受正确的东东?”
“我可能做不到!呜呜呜!我是一个乡下平凡女人,我做不了圣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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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与河莲两人骑着马离开了丘城镇,往远方的山区而去。两人一路比着骑术,在马背上翻着跟头或者是侧身捡起地面上的什么东东。
河莲的骑术自然是比不上子念,可她耍赖加上有枣红马,也能挽回一些面子。
子念的老马虽然跑不过枣红马,可它是从战场上死马堆里爬出来的,有着丰富的经验。每每在关键时刻,它都能帮小主人解围。
天黑后,两人已经在一百里以外的地方了。再跑的话,就要出国了。
两人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进了大山,又一路狂奔,就到了深山之中。找了一处高地下榻下来,就地建立了阵地,清理周围的可疑物,用树枝建了一个围栏。
然后!子念去周边寻找吃食,河莲生起火堆。今晚!就露宿在这里了。
既然出来了,两人也都没有打算回去。
昨晚发生了很多事,让两人的心里都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
河莲喜欢子念,可她又觉得对不起方基石。再则!她觉得她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说话不算数。可是!一想起方基石的态度,她又心灰意冷了。
是的!在进军营之前,她都是一心只有方基石的。可自从进了军营,与男人们吃食在一起,与子念天天在一起,她才觉得子念哥哥是那么地优秀。
子念哥哥一直对她很好,进入军营后,对她更好。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如果没有子念哥哥护着她,以她的个性,早已与很多男人干架了。自然!她不是那些男人的对手。最后地结果,是可以想象的。那些男人宁可杀头,宁可叛逃出军营,也要把她给做了。
因为!一般都是她在挑逗男人的底线,任何男人都会做出出格的事来的。
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子念哥哥都会站出来,用他绝对的实力,把对方打趴下。
在这个军营里,打架是不违法的!相反!你能打赢别人,说明你才是男人,才合格。当然!在这个军营里,是不能随便杀人的,杀人是要株连家人的。
子念凭借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快就捕获来了一只活兔子和一只山鸡。
两人一起动手,一个剥兔子一个剥山鸡。内脏什么都不要了,就光把肉取下来,放到火上面烤。一个烤山鸡,一个烤全兔。
然后!两人就坐在火堆边,一个手里拿着山鸡啃着,一个手里拿着兔肉啃着。想吃对方的,就换一下。最后!两人坐到一起,一边吃一口。
“子念哥哥?你把我骗到这边来了,你不会趁机要我吧?你?”
“你胡说什么啊?”
“你是不是看见孔老师和师娘成亲了,你也想成亲了?”
“你胡说什么啊?你?”
河莲不吃了,靠到子念的肩膀上,说了起来。
“你还赖是不是?”
“我赖什么了?”
“昨晚的你,就想要我了,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啊?你?”子念嘴上不承认,可他在河莲的逼问下,心虚了起来。
“你还赖!”
“我哪里赖了?”
“你昨晚就顶着我!是不是?”
“你?”子念当场脸就红了。
真的!在那一刻,他想把河莲按在地上,就那样地要了她。
可是!最终!他还是克制住自己,没有冲动。
要不然!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屋内偷看的孔老师给看见了。
真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善心知!另外还有意外知,意外被人发现了。
之所以说!我们的一切,都暴露在苍天之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后来你难受,就蹲在那里了,是不是?你不要赖!是不是顶起来了难受?你?”
“……”子念羞得说不出话,可河莲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我夫君说的!男人就那个德性,看见美女就跑不动路,雄性之根就顶起来了。子念哥哥!你?你?你不会又顶起来了吧?”
(这里被删除了一段,好像没有违规啊?一百多字,)
河莲就是这种人,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受方基石的影响,被方基石给惯的。
在与方基石相处的时候,她经常练这一招。
方基石是何等人物?都败给她了。
何况!子念这个雏鸟?
让河莲很失望,不!是很挫败,子念的兄弟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可能呢?”河莲不敢相信地问道。
就在这时!子念和他的兄弟都无法承受,蹦了起来。子念手里的烤兔肉,都失手扔到一边。
“你?不要!不要!”
奇了怪了!竟然是子念喊着不要。
“咯咯咯……”河莲大笑起来。
见子念受不了,她才松开手。
“你是不敢要我的!我是一个有夫君的人!再则!我就是一个傻比!你不会喜欢我的!你要是喜欢我!你来啊?在这个深山里,就连猎户都不敢来!”
“你?”子念因为顶起来了很难受,也很难堪,就蹲了下来。面朝着河莲看着。
在河莲面前,他就是一个被耍的对象。
“你要是比我夫君对我还好,我河莲就给你!不然!我捏爆你的蛋!”
这还不算,河莲还作了一个手势。
“我夫君教我,对付坏男人,实在是打不过他,你就依着他,满足他。然后!让他放松警惕,用双手!就这么捏着鸡蛋,再一用力,就把鸡蛋给拉下来了。或者!就捏碎了。痛死你!然后再打死你!”
见子念一副怕怕地样子,河莲又提醒道:“你没有忘记吧?那个坏大叔?河莲是怎么砸死他的?河莲就有这么歹毒!哼哼!”
子念站了起来,来到河莲身边,朝着河莲看着,突然!把上衣往下一脱,扔到一边!再解开裤子,但没有脱下去,往那里一跪,说道:“河莲!你不要吓唬我!我不怕!”
“你敢!”
“我子念敢!”
“你?你?你?……”河莲见子念好像是认真地,吓得连滚带爬地缩到一边去了。
“你不要乱来!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子念哥哥我就下不了手!我一样下手!我!我杀了你!”
“我不是胆小鬼!我是子念!”子念说着,朝着河莲扑了过去,把河莲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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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子念哥哥!不要!子念哥哥!……”
河莲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她以为子念这次是真的要动她,要了她。不!是强加她。
见子念压下来了,她的手先是拍打着子念。可她的力气小,被子念给握住了,动不了。她又用脚踢,还准备用膝盖顶子念的裆部。结果!都失败了。
“子念哥哥!我会恨你的!”
“子念哥哥!你想杀我吗?如果你舍不得杀我,我会杀你的!我捏爆你的鸡蛋!”
“子念哥哥!我是喜欢你的!你不能这样对我!河莲是喜欢你的!子念哥哥!”
“子念哥哥!……”
突然!河莲发现:子念哥哥只是把她压在下面,并没有后续动作。在火光的映照下,子念瞪着一双眼睛,正朝着她看着。
“你看着我干吗?你?”河莲问道!
“我要强加你!”子念说着,把嘴伸过来,吻向了河莲的唇。
“不要!”河莲挣扎着扭了一下头。
“啵!”
子念的嘴向上,吻向了河莲的额头。
然后!子念又恢复原来的姿势,朝着河莲看着。
见河莲要说话,他又把嘴伸了过来,作势强吻。
河莲见状,又扭头挣扎着。
“啵!”
子念的嘴向上,吻向了河莲的面颊。
然后!子念又恢复原来的姿势,朝着河莲看着。
见河莲要说话,他又把嘴伸了过来,作势强吻。
河莲见状,又扭头挣扎着。
“啵!”
子念的嘴向上,吻向了河莲的眉心。
如此反复!
河莲只顾避让,没有想起来,子念是在耍她。
看着河莲那个躲避的样子,子念在心里偷笑着。
心想:河莲妹妹看她是大大咧咧地,好像什么都不怕,可事到临头了,她还是很矜持的。
因此!他更加地喜欢她了。
在那一刻!他发现河莲是那么地美!
也就在他情不自禁准备强吻她的唇的时候,突然地想起老师说过的话。
老师对他说,河莲的心里还是有大神的。
要想得到河莲的心,还是需要时间的。
“子念哥哥?……”
突然!河莲发现:子念哥哥并没有后续动作。并且!楞在了那里。
作为强加犯的话,一般先是强吻,接着就是扒衣服。然后!就是强行地进入对方的身体,并进行剧烈地运动……
可子念?他只是把自己压在下面,然后是强吻!不!也不是强吻!他只吻一下!好像是想吻我的嘴唇,结果却吻到了额头上……
不对!我被子念哥哥给耍了!
河莲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子念哥哥给耍了。
可就在她准备再次反抗,或者是怎样时,发现子念哥哥楞在了那里。
“啵!”
河莲把小嘴伸到半空中,给了子念一个响亮地飞吻。
听到“啵”的一声响,子念惊醒过来。见河莲好像是看出他的用意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强加我啊?你来啊?胆小鬼!”
“我不是胆小鬼!”
子念说着,又把嘴伸过去亲吻。
河莲见状,不再躲避!
“吧!”
一个清晰地吻响起!
子念为了继续装,便开始伸手去解河莲的衣服。
河莲没有反抗,躺在那里朝着子念看着。她已经看出来了,子念是在耍她。好!既然你是耍我,那你还有什么招数?
子念见河莲一点反应都没有,又一下子没有主意了。就这么把河莲的衣服脱了,把她给要了,这可不是他子念能做得出来的。
他子念光明磊落,不是这种卑鄙小人。
可不这样做,还吓唬不倒河莲!
怎么办?
有了!
子念突然有了主意。
好!我就顶你!
开始的时候,河莲没有感觉。可一会儿之后,河莲就感觉出来了!
她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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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地响,好像红旗招展,号角声响。气氛描写不对啊?此情此景当两情相悦就成了好事,享受人生之快乐。
这不明摆着:子念哥哥不是闹着玩了,而是!要真的干了!
河莲害怕得不要不要地!!!
“不要!不要!子念哥哥!不要!不要!呜呜呜……”
见河莲是真的哭了,害怕了,子念才住手。
不能住手啊!再吓唬吓唬他!让她彻底地怕了,她已经就不敢再胡来了!继续吓唬!!
“我是不是胆小鬼?”
原来!子念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点到为止!
“呜呜呜!子念哥哥!呜呜呜……”
“我是不是胆小鬼?”子念再次问道。
“你是我子念哥哥!呜呜呜……”
“我是不是胆小鬼?”子念又问道。
“不是!不是!子念哥哥!呜呜呜!饶了我吧!饶了河莲吧!”
“我要娶你!”
“我有夫君了!”
“你还没有圆房!”
“我答应夫君了!我在心里发誓了,我要一辈子跟着他。违背誓言我就要死的!”
“你的誓言不算!”子念吼道。
“算!”
“我要杀了他!……”
“不要!他是我夫君!他救过我的命……”
“那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呜呜呜……”
“我要了你!”
“不要!”
“呜呜呜……”子念不再装了,把河莲搂抱到怀里,大哭。
河莲也是抱着子念大哭。
底线,底线!做人要有底线!
写文也要有底线!!一切过线的描写,都是要被和谐的!
山下!夜色中,十几个黑衣夜行人,疾速地奔跑着,突然有人听到山里的哭声,就放慢了速度,追问了起来。
“这哪里有哭声?”
“这深山里有什么哭声?”
“不会是鬼哭吧?”
“哪里来的鬼?”
“走!去看看!”
确定是人的声音,而且还是美女的声音,所有人都顿时来了精神。
坏人来了!坏人!绝对是坏人!
子念与河莲两人,相拥着哭了一会儿,才理智了一些。停止哭,坐了起来,继续相拥。
河莲因为她在心里发了誓言,不敢违背誓言,所以不敢与子念那个。而子念呢?也不想就这么要了河莲,觉得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能做得出来的。
“大神!我一定要娶河莲!河莲是我的!大神!”子念在心里发着狠。
河莲没有直接答应他,说她发了誓言,子念是不相信的。他以为正如老师说的那样,河莲还是没有把大神方基石放下。要是她放下大神了,她的心里就有我子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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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与河莲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一直到天亮。开始的时候是哭,后来是说话,再后来无话可说了就什么也不说。
天亮后,河莲睡了过去。
子念亲吻了一下她,把她平放在怀里,让她舒服地躺着。看着河莲那张美丽的脸,还有那高耸的胸脯,子念喜欢得直掉眼泪。
在子念的眼睛,河莲最美,比天下美女都要美上几分。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也有些困。准备把河莲平放到地面上,再去铺一个地铺,然后两人平躺下睡一会儿。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猎物挣扎的声音。
“应该是个大家伙!”
子念把河莲放到一边,还是先铺了一个地铺,再把河莲放上去。
“干吗啊?”河莲眼睛都没有睁,问了一句。
“那边我安放了锁脚圈,还是那种能上吊的!好像有动静,应该是逮住一个大家伙了。”
“那快去吧?逮住一个大的就好了,回去就可以交差了!”河莲仍然眼睛都没有睁,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睡觉。
子念也就没有多想,往那边去了。
一边走子念一边想:怎么可能呢?一点声音都没有。要是吊住野兽了,一定有哀鸣声的。
到了近前,子念顿时吓住了。
他设置的锁脚圈,没有吊住野兽,却吊住了一个黑衣人。而且!锁住了这个家伙的脖子。这个倒霉的“猎物”,已经一命呜呼了。
在黑衣人下面的地面上,有一把锋利的长剑。
剑客!死士!
这家伙怎么跑到这个深山沟里面来了?
“沙沙沙……”
这时!四周传来急促地奔跑声音。
凭着感觉,他知道这不是野兽,而是!黑衣人的同伙。
不好!摊上大事了。
这些人发现是我的锁脚圈吊死他们的人的,还不找我们报仇?
子念魂都急飞了,一个缩身,退了出来。然后!拼命地往河莲那边跑去。
赶紧跑,再不跑就晚了。
两匹马都就散放在山脚下的平地上,让它们自由吃草。只要到了山脚下,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他的老马与河莲的枣红马都是宝马,通灵性,性子烈,一般人是逮不住它们的。再则!它们要是遇上了危险,会发出嘶叫声的,呼唤主人帮它。
子念怎么也没有想到,锁脚圈会把人锁住。而且!还锁住了别人的脖子?
能上吊的锁脚圈,跟普通的锁脚圈差不多是一个原理,都是利用圈圈紧锁住猎物。猎物越是挣扎,就锁得越紧。所以!对于人类来说,就算被锁脚圈给锁住了,把紧紧圈解开就行了。
而能上吊的锁脚圈,是利用树枝或者小树干的弹性,来把猎物弹起来吊上树梢的。
制作方法是:
先把树枝压弯,把紧紧圈或者说是圈圈紧的绳索一头系在树枝上。另外一头,也就是制作了紧紧圈的一头,制作好圈套安放在猎物出没的地方。在紧紧圈的前端,制作一个死圆结,把这个死圆结套在地面上的某个小树桩上,让它来承受压弯的树枝或者树干的压力。
一旦猎物上套被套进紧紧圈后,必然挣扎。在猎物的挣扎下,就会把套在地面上小树桩上的死结挣脱掉。这样!压弯的树枝或者是树干就会迅速地弹起来,就可以把猎物反弹到树枝上吊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
就在这时!前方河莲睡觉的地方,传来了河莲的反抗声。
怎么“不要”?我还在半路上,我还没有回来。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会强迫你的,河莲!
心想:一定是河莲作梦了,在梦里还想着我强迫她呢!
河莲妹妹!你子念哥哥是不会强迫你的!你子念哥哥是要正儿八经地把你娶回家……
不对!子念突然地想起来了:可能不是河莲在作梦,而是!真的有人在侵犯她!
有人能上了紧紧圈的套,就一样有人跑到这边来了。
想到这里,子念魂都急飞了。只见!他三步并着两步,在灌木丛中奔跑着。也就几十息的时间,他就赶了回来。
此时!河莲正在跟一个黑衣人搏斗着。可是!她可能刚刚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再则!她是个女人,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子念走后,河莲就睡了。
这大白天的,野兽是没有了。野兽一般都在天黑前后最活跃,它们要出来觅食。天亮后,一般都回自己的老窝去了。
再则!有子念哥哥在身边。所以!河莲睡得很踏实。
就在她熟睡的时候,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在衣服的外面摸着她的胸脯。她以为是子念,子念哥哥趁着熟睡的时候占她的便宜。
摸就摸吧!因为你是子念哥!我就装睡,装着不知道。
结果!“子念哥哥”还得寸进尺,在衣服外面摸了还不算,还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这么直接地来摸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是他要占我的便宜,而是我也控制不住了。
河莲这才很不高兴地睁开眼睛,朝着“子念哥哥”看去。
“啊!……”河莲惊叫了一声。
这人不是子念哥哥,他是个黑衣人,可能是个杀手、死士。
既然不是子念哥哥,河莲也就不再客气了。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想占她便宜的人。
她虽然嘻嘻哈哈,什么脏话都说,跟个傻比似的。可她的心里是有底线的!不是那种随便让男人上的女人。
“啪!”左手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哎哟!”黑衣人痛叫一声。
“呼!”河莲右手的剑指又刺了过去,直刺对方的眼睛。
“你个贱人!你打我?”黑衣人一边骂着,一边拧住河莲的手腕,准备将河莲制服。
结果!他失望了。
河莲胳膊就势前伸,轻松地化解了。并且!借助对方的力量,就势蹦了起来。
“你个贱人!你?”黑衣人一招没有得手,才发现!面前这个小女孩不简单,人家可能是个练家子。
遗憾地是!此时的他,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他是准备端枪就上的,所以!裤子都解开了。与河莲搏斗起来后,他必须用一只手提着裤子。
不过!他毕竟是男人,是杀手!在搏斗技巧面前,比河莲牛比。也就十几招的对拆,就把河莲压了下去。
“我干了你!”黑衣人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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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吼叫着,用力一撕,就把河莲的上衣给撕开了。
河莲的衣服就被子念给解开了。所以!是很容易撕开的。
“不要!不要!呜呜呜……”河莲无助地大哭。
“我干了你!”
黑衣人又一用力,去扯河莲的裤子。
“撕!”
第一下,没有撕开。
“撕!”
黑衣人又撕了一下。
很遗憾!还是没有撕开!
“我干!”黑衣人气极,用尽所有力气撕了下去。
“啪!”
就在黑衣人双手用力的时候,河莲得到了解放,腾出一只手来,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
“啊!”黑衣人闷哼一声,反应顿时停止了。
河莲的这一巴掌,正打在他的太阳穴上,立马就让他一阵头昏眼花。
“刺!”河莲一招得手,又一掌刺了过去。
“啊!”黑衣人痛叫一声,倒在一边。
“干!”河莲一跃而起,骑到了黑衣人身上,一肘子又砸了下去。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
子念远远地就看见河莲了,见河莲打不过人家,可他又飞不过去,急得只知道拼命地跑,都忘记呼喊了。
还好!在他赶到河莲身边时,河莲已经反败为胜,一肘子砸在黑衣人的胸膛上。
“咔嚓!”黑衣人的胸膛上发出一声脆响,应该是胸骨断了几根,当场就晕死过去了。
“我让你强加我!我让你强加我!我让你强加我!……”河莲疯了一般,一边说着,一边反过来扯黑衣人身上的衣服。
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已经解开了,她很快就把黑衣人的裤子给扒了。
接下来的一幕,惨不忍睹!
“啊……”
黑衣人又痛醒了,接着又直接痛死过去。
“去尼玛地蛋!”
“哇!哇!哇!……”一只飞鸟正好经过,先是吓得大叫。接着!扑腾着翅膀,追着鸟蛋而去。快速地张开嘴巴,把鸟蛋接住,往远方飞去。
心想:今天因祸得福了!以为是灾难,结果是美味。
“河莲!”子念喘着气叫道。
“谁?”河莲大惊!以为又有人来了,结果发现是子念,才回过神来。
见是子念哥哥,河莲一下子瘫了,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
“河莲!你!你!”子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朝着她作了一个胜利、了不起的手势。
“子念哥哥!吓死我了!呜呜呜……”河莲并没有扑上来,而是!趴到了地面上,躺下了。
经过刚才紧张而激烈地战斗,她再也坚持不下去,累趴下了。
“河莲!我们快走!河莲!”子念冲上去,把河莲抱了起来。
“不要!让我睡一会儿!呜呜呜……”
“快走!”子念不理河莲,抱着她就跑,东西都没有收拾了。
在危险面前,生命是第一位,财产都是次要的。
“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从灌木丛中,走出一个黑衣人来,冲着子念冷冷地说道。
这是一个高大地黑衣人,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地剑,堵在了路口上。
“你?你是什么人?你们?”子念本能地喝问道。
“你杀了我们的人,你还想跑?”黑衣人冷冷地说着,手提着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子念赶紧把河莲放到地面上,一边用手拍打着河莲,一边眼睛看着对手。
“我又没有杀人!”子念说道。
他想采用这种方法来迷惑对方,把责任推到河莲身上。
“你没有杀人?你们两都杀人了!你!”黑衣人依然冷冷地说道。
从对方的动作、语气上可以看出,这是一个沉稳地对方。不仅头脑冷静,而且武功高强,还心狠手辣。
“我哪里杀人了?”
“你还赖?是不是?”黑衣人说着,快速上前,提剑就刺。
子念急忙又把河莲抱起,一个转身,躲闪着往一边去了。
出路被封,他只能退回到场面中。
“你杀死了我们的人,还用紧紧圈把他吊上了树枝!你?你以为我没有看见?”
“你?你胡说!”
“我胡说!难道不是吗?”黑衣人说着,围着子念转着圈儿。
经过刚才的交手,他已经发现了,子念是个高手中的高手。要是换了旁人,他刚才的那一剑,就可以结束战斗。可是!不但没有结束战斗,对方还抱着一个人躲闪掉了。
所以!他提着剑小心谨慎了起来。
“子念哥哥!”河莲在子念的怀里挣扎起来。
经过短暂的休息,她感觉好了一些。见又一个黑衣人来杀子念哥哥,而子念哥哥还抱着她,心里一急,顿时忘记了累。
子念把河莲放了下来,说道:“小心!”
然后!身体快速行动起来,闪身到了一边,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握在手里。
黑衣人见机会来了,快速地冲过去,一剑刺向河莲。
河莲落地还没有站稳,就听到子念哥哥提醒,本能地冲一边滚了过去。她也是在军营中苦练三个月的人,是有一定地战斗经验的。
“艹!”黑衣人一剑又没有刺成功,不由地骂了一句。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遇上了两个高手。而且!这两人还都是小娃娃!
他看出来了,子念的年龄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河莲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可他并不知道!子念没有那么大,河莲也没有那么大!从年龄上来讲,两人都没有成年。
子念快速跳动起来,来到河莲身边,朝着不服的黑衣高手就把手中的泥土砸了出去。
“不好!”黑衣高手大叫一声,把眼睛一闭,闪身跳到一边去了。
心里叫道:还好!没有被暗器砸中。
紧接着!他又大叫一声:不好!上当了!
果然!子念如影随形,又撵了上来,还没有等到他睁开眼睛,一把泥土又砸了过来。
不!是真的砸了过来!
“沙!……”
“哎哟!”黑衣人不由地惊叫起来。
第一次!子念并没有真的砸,只是将手缝中的泥土给砸了出去。而手掌心中的泥土,动都没有动。
“来人啊!他杀了我们两个人!来人啊!”黑衣人一边往外面跑去,一边喊着。
“跑?你往哪里你跑?你诬陷我杀人,你拿命来!”子念捡起一根树枝,挥舞着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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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快速奔跑到死了的黑衣人身边,把他的剑拿了起来。又快速地翻了一下死者身上的钱财,跟个敛财奴一样。然后!收拾一下自己和子念哥的物件。没有发现遗漏什么,才撵着子念去了。
此地不可久留,河莲是知道的,得找个机会逃跑。
跑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撕破了。又停了下来,想着怎么处理自己的上衣。
就在这个时候,子念又跑了回来,拉了她一把。
“把剑给我!”
子念一边拉着河莲奔跑着,一边找河莲要剑。
河莲心里一惊,但还是把剑递给了子念。
心想:也是!我要剑有什么用?我肯定不是别人的对手。可是?我没有剑了,我等死啊?
“你们!你们跑不了!”
七八个黑衣人追了过来,堵在路口,不追了。
他们发现:这是个绝地,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出来,再寻找下山的路。四周都是悬崖峭壁。
子念接过,把河莲往身后一拉,喝道:“小心点!”
“子念哥哥!你一个人能打赢吗?”
子念没有理睬河莲,飞奔到悬崖边的一棵小树边,双手握剑朝着小树砍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小树倒了下来。
子念把小树拖上来,三下五去二,把树枝丫给削了。再把树梢给砍断,削尖,再把后面太粗的一段砍断。经过这么一加工,一把长矛的雏形就出来了。
“子念哥哥!你真的聪明!不能太长!在这个丛林中作战,太长了不合适。”河莲在一边提醒道。
“知道!”子念头也不回地答道。
心想:我还要你提醒?只要打起来了,我杀了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就有兵器了!
“嗖!……”
身侧,传来一声呼啸,一支利箭飞了过来。
“嗖!……”
“嗖!……”
“嗖!……”
接二连三地传来利箭破空的声音。
子念身子一侧,躲过了一支,又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利剑砍落一支。再用还没有完工的长矛,扫落一支……
也就片刻之间,所有射来的利箭,都被子念打落。
“射她!”
突然!有人清醒过来,朝着放箭的人喊着,并用手朝着河莲那边指着。河莲的手里没有兵器,你不1射她你射谁?
“嗖!”
一支利箭朝着河莲飞了过去。
“啊!”河莲尖叫着,往子念身边跑来。
“嗖!”
“嗖!”
“嗖!”
又接连三支利箭朝着河莲飞射而来。
一支瞄准着河莲射过来的,一支箭是朝着估计她能跑到的位置射过来的。另外一支,是防止河莲突然停住站在原地射过来的。
猎户!这个射手是猎户!而且!是高级猎户。
子念再也无法把兵器制作出来了,只得一手提剑,一手提长矛,往河莲这边跑过来。
就在这时!河莲突然倒地,往一边滚去。
“河莲!”子念不知究竟,以为河莲中箭了。
河莲倒地躲过四支飞箭后,又快速爬起来,往落下的利箭跑去。捡起一支利箭,在手里挥舞着,脸上都是得意之色。
“河莲!给!”子念把剑递给河莲,自己则挥舞着还没有制作成功的长矛,往敌方阵地冲去。
“跟着我!”
“子念哥哥!小心!”河莲提醒着,手提着剑,侧身跟在子念的后面,注意着敌方的情况。
“杀了他!他杀了我们的人,还把人吊上了树梢!”那个差点被子念用泥土砸瞎眼睛的黑衣人,栽脏陷害道。
“杀了他!”又一个黑衣人嚎叫着,提着一把大刀迎着子念就上来了。
“大家一起上!杀他们!为兄弟报仇!”
又有几个人提着兵器迎着子念、河莲两人上来了。
子念本来是想冲着那个栽脏陷害的黑衣人过去的,可他发现众人一起上,就没有再奔跑,而是放慢了速度停了下来。
“河莲!不要跟他们拼命!躲!知道么?我来收拾他们!”子念提醒河莲道。
也不等河莲回答,眼睛一扫,发现对方队伍中有一个人的实力好像很弱,顿时有了注意。
他并没有直接冲着那个弱者过去,而是冲着另外一个人上去了。他想声东击西,在混战中先消灭弱者。先把对方人手减少下来,再对付稍微强悍的对手。一个一个来,剩下的,是那些厉害的家伙。
要是被高手缠住了,你本身一对一都够呛,再加上其他人见缝插针攻击你,你必败无疑。
河莲见子念迎着敌人上去了,她的眼睛四周一扫,发现有人冲着她过来了,赶紧往一边闪去。
她既不能跟随子念杀进敌人的包围圈,也不能距离子念太远。不然!子念就救不了她。还有!她也不放心子念,觉得有时还可以帮上子念的忙。
子念的实力她是知道的,但也有意外啊?
“想跑?没门!”
追过来的是一个小家伙,个子不高,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他欺负河莲是女人,想来捡便宜的。
河莲扫了一眼,不由地偷笑了。
心想:你欺负女人啊?我让你丢人!不!我让你丢命!我河莲虽然在子念哥哥面前什么也不是,可在你面前,绝对能赢。
河莲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不但不躲避,还主动送货上门。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干吗要杀我?”河莲站立在原地,装出很无辜地样子!
“你杀了我们的人!”
“我在这里睡觉,都没有挪地方,我杀谁了?”
“他是你杀死的!”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用手一指地上死了的那位。
“他不是我杀的!”
“你还赖?”
“是他杀的!”河莲说着,用手一指子念。
“哼!你还赖!”尖嘴猴腮心想:我们都知道了,是你捏爆了人家的鸡蛋,还把鸡蛋抛上了天空,被老鹰给刁走了!你?
可就在他分心的时候,河莲的剑就刺过来了。
“找死!”尖嘴猴腮的小个子黑衣人骂了一句,与河莲打在一起。
“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
河莲一边发疯一般地挥舞着利剑,一边嚎叫着给自己壮胆。
让河莲感到意外地是: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不是她想象地那样,欺负人。相反!他的武功相当地好。她在拼命地用力,人家只是躲闪着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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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为你比别人聪明?”
河莲哼了一声,不再那么拼命了。既然砍不了别人,那就不砍吧!我也学你,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那?你不砍我我就要砍你了!”
尖嘴猴腮男提着兵器,一个猛窜就到了河莲面前,作势砍人。但是!他并没有砍,而是探头朝着河莲看着。
河莲并没有退缩,等待在那里。见对方上来了,准备趁机砍杀。
心想:我砍你你躲我砍不到你,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莫怪我!
可是!尖嘴猴腮的家伙很狡猾,上前来后并没有动手,只是朝着他看着。
“你看什么看?”河莲喝道。
她这才发现,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很色,眼睛朝着她的胸口上看着。
她的衣服先前被那个黑衣人给撕开了,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被子念给拉着跑。所以!胸内之物,是可隐可现的。
“你?……”河莲顿时气得直骂娘。
她这才发现:尖嘴猴腮男为什么不跟她打架了,而是!就是想趁她挥舞着剑砍人的时候,胸内之物暴露无遗,看她的胸内之物。
无奈之下河莲只得用一只手来捂着胸口,一只手提着剑准备着。
“不要!”尖嘴猴腮男顿时不干了,提着兵器上前,与河莲真的打了起来。结果如他所愿,河莲不得不放开捂着胸口的手,专心地搏斗起来。
见河莲的两座山峰跳动着,他是兽血沸腾。
这边!尖嘴猴腮男耍着河莲,河莲气得发疯,可又没有对方办法。
那边!战斗更加激烈。
子念一个人单挑对方六个人,而且!用的是一棵小树制作出来的长矛。他的对手,一个个都是锋利地兵器。
“砍!砍他的木棍!”
“砍他的木棍!”
“大家一起上!这家伙有些邪乎,不好对付!”
“一起上!”
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一方这才知道,对手不简单。要不齐心协力的话,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大个子,武功会这么好?另外!力气会这么大!
“嗨!”
一个黑衣人双手握着一把大砍刀,举起来朝着子念手中的木制长矛砍去。
心想!这一刀下去,不把你的木棍砍断也能砍折。
子念正在与另外一个人正面搏斗,根本来不及避让。无奈之下,他只得把手中长矛一转,化解对方的直砍力度。
“哎哟!”那个持刀挥舞的家伙,虽然成功了,砍到对方的木棍上。但是!他却被反震得虎口发麻。
“咣当!”一声,大砍刀掉落在地。
由于子念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长矛,化解了对方的力度。但是!新鲜的小树干却无法承受巨大地砍伤,被深深地划了半圈伤沟。
如果子念当时没有转圈的话,这根长矛绝对被对方砍断了。
“找死!”
子念把长矛收回,身型转动,避开对手的围攻。双手各持长矛一端,来了个对拆。
“咔嚓!”长矛断为两截。
子念的身形快速转动,转眼就到了那个持大砍刀砍他的人面前。手中半截长矛抛出,砸向那个虎口发麻的家伙。
“啊!……”
那人当场发出一场惨叫,倒地身亡。
子念把长矛前端往地上的大砍刀下方一挑,就把大砍刀挑了起来。
大砍刀飞舞起来,砸向一个扑过来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见状,急忙闪身躲避。子念快速上前,将大砍刀接住,再将手中的半截长矛抛向又一个扑上前的黑衣人。
“哎哟!”那个黑衣人痛叫一声,丢了自己的兵器,双手来握着插在肚子上的长矛尖。
有了兵器,子念的嘴角一撇,右手持刀,刀尖向后、拖在地面上。左手前伸,作出冲锋的样子。
对于面前的这几个人,他还是无所谓的。
先前是没有兵器,被动了。现在!手中有了大砍刀,而且是铁柄的,份量很沉。
用现代的重量来估计的话,应该有百八十斤。
突然!子念身形一变,改变了冲锋的角度和方向,转身回来,手起刀落,把大砍刀的主人,那个黑衣人给砍死了。
其实!这人已经死了,只是他不放心,补了一刀。接着!又帮助那个被长矛插中肚子的黑衣人摆脱痛苦。死了就没有痛苦了,不死活受罪。
子念的狠,由此可见一斑。
表面上!子念是个老实人,很听话的乖孩子。可他的办事手段,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
结果了两个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都一副怕怕地样子。当子念上前的时候,他们就向后退。
“奶奶地!你们不是想一起上吗?上啊?欺负人是不是?”子念气得骂道。
见那些黑衣人害怕他,不敢上前,子念拖着大砍刀一步一步上前,把那些人赶出阵地。
剩下的黑衣人很听话,一个个后退着,很快就到了出口处。出口处路面很窄,不方便众人同时通过。
见机会来了,子念终于发出了冲锋。
“杀!……”
一声大喝,冲着上去。挥舞着大砍刀,一通砍杀。
“啊!”
“啊!”
“啊!”
一声声惨叫传来!
第一个被砍的人,当场被砍死。那些跑得快的,侥幸躲过一劫。还有两个黑衣人,被同伴给挤推跌倒了,当地送命。
又砍死四人,砍伤两人。
把其他黑衣人赶走后,子念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那个陷害他的黑衣人。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子念没有注意。
在子念搏斗的时候,其他黑衣人也寻找了过来。黑衣人一方,一共有十几个人。
转身回来,见河莲仍然在与尖嘴猴腮男搏斗着。不!不是搏斗,是河莲被人家耍着。
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武功在河莲之上。只是!要想杀河莲,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现在的他!并没有杀河莲的意思,而是!逗着河莲玩。
一旦河莲用手来捂胸口了,他就上前来了,与之打斗。然后!闪身跳到一边,朝着河莲的胸口上看着。
当看见那两座山峰颤动的时候,他就激动得不能自己。
“跳!跳!再跳高一些!跳!跳……”
河莲气得想砍死对方,可她又打不过人家,无法实现,气得她直哭!
子念站在一边,一会儿朝着河莲看着,一会儿朝着尖嘴猴腮男看着。
“子念哥哥!杀了他!河莲受辱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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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突然地发现,子念哥哥就站在一边,朝着她看着,看她的笑话。她是又气又急,逼迫无奈,只得朝着他喊了一声。
子念往前挪动了几步,见尖嘴猴腮男想跑,就没有再上前。必须堵住他的退路,让他无路可走。
听河莲说受辱了,子念在心里偷笑了起来。
心想:你河莲也还知道受辱啊?
你还知道害臊?
你还要脸?
尖嘴猴腮男只顾开心,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同伴死的死,溜的溜,现场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见子念提着大砍刀就堵在那里,顿时一阵绝望。
对付河莲的话,他要是尽力而为,还是有胜算的把握。可要他来对付面前这个大个子,他心里清楚,地上躺着的那几位,就是个例子。
他们这一行人,武功都是可以的。虽然他的武功排在中等,可同伴们群殴都败了,何况他一个人呢?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想到这里,尖嘴猴腮男突然发力,提着兵器朝着河莲冲上去了。
要么!把这个女人给杀了,捞一个垫背的。就算死了,也值。
要么!把这个女人活捉,作为人质,然后撤离。
尼玛地!劳资要是把她挟持了,劳资就算死也值了。劳资最起码,先可以过了一把手上的瘾!劳资捏爆她!
尖嘴猴腮男挥舞着兵器,一通不要命地乱砍。
“啊!啊!啊!……”河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会发疯,急得直叫唤。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下来了。
见子念并没有上前来帮忙,气得又想骂人。但是!她根本没有时间骂人,只能全神贯注地对敌。
哼!我跟你没完!我先打败他!
二十几个回合之后,河莲体能跟不上,渐渐地落了下风。
尖嘴猴腮男见子念没有上前帮忙,心里不由地一阵得意。
心想!今天走狗1屎1运了!遇上一个不帮忙的!嘿嘿!
见河莲渐渐地落败,尖嘴猴腮男更是穷追不舍。
见河莲实在是不行了,子念这才上前,把大砍刀往前一递,拦在河莲面前,看着尖嘴猴腮男嘴角一撇。
“子念哥哥!杀了他!他看了我的身子!呜呜呜……”
“你还知道臊啊?”子念问道。
“子念哥哥!呜呜呜……”
“快把衣服穿好!都什么样子?你?”子念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河莲吓了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到了一边,整理衣服去了。
“我要杀了你!”尖嘴猴腮男见子念来了,吼叫一声,挥舞着兵器就砍。
子念把大砍刀转了一个方向,刀背朝上,等着对方来砍。
“咣!”
两件兵器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哎哟!”
尖嘴猴腮痛叫一声,丢了手中的兵器,一只手握着另外一只手,痛得蹲了下去。
“艹!”子念骂了一声,一脚踢过去,将其踢翻。然后!一脚踩了上去。
脚下一用力,就听到尖嘴猴腮男的嚎叫声:“啊!……”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你?”
河莲快速地整理好衣服,从黑衣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系到自己的腰间。这样!被撕裂的衣服就包裹起来了。
见子念哥哥把尖嘴猴腮制服了,河莲就地瘫了下去。跟先前一样,她累坏了。
“说!你们是什么人?”子念蹲下来,抓住对方的一只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尖嘴猴腮男的手腕脱臼了。
“哎哟!”
子念又抓住他的另外一个手腕,捏了捏,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藏到深山里面来?为什么要陷害我?说!”
“哟哟哟!……”
“说!不说的话?这只手腕也要脱臼!”
见这家伙还想嘴硬,以死相抵,子念又捏了一下。
“哎哟哟……”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说,我是不会杀你的!我只会折磨死你,慢慢地折磨你。说!”子念放大语调,喝道。
“说!”
“你说不说?”
“说!”
见对方嘴硬!子念连喝几声没有效果,只得把尖嘴猴腮的又一个手腕给脱臼了。
“哎哟哟……呜呜呜……”
“说!不说就割你的肉!一块一块地割!”子念威胁道。
说着!把尖嘴猴腮的兵器拿起来,作势动手。
“我说!我说!哎哟哟!痛!我说!不要!我!……”
“你是什么人?”
“我是楚国人!”
“你来宋国做什么?”
“我们是来暗杀的!哎哟哟!痛!痛!……”
“暗杀谁?”
“我们楚国想攻打宋国,所以必须先来暗杀,制造混乱,把那些反抗的人或者家属杀掉,让宋国不战自乱……”
“你们?你们来了多少人?”
“我们一个特战军团,至少有五百人!”
“五百人?”
“具体我也不知道!有一部分人去了陈国……”
“陈国?”
“陈国也是我们要攻打的国家!”
“你们楚王?是不是疯了?他是不是还想攻打鲁国?”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应该!应该是!所有小诸侯国,他们不臣服于我们楚国大王,都要被灭国!……”
“你们楚王是个疯子!”
“不打仗不掠夺,哪里来的财富?靠本国的那点人口,能积累多少财富?要想富,就得去打仗、去掠夺!哎哟哟!痛!……”
子念见对方都说了,看着对方那尖嘴猴腮的可怜相,就把他的双手脱臼给接上去了。
“咔嚓!咔嚓!”
“我不杀你!以后不要这么色!没有见过女人?给个女人让你一天上几回,你受得了么?馋猫!跟没有见过女人似的。”
子念说着,懒得理他,往河莲身边走去。
“河莲!走!此地不可久留!他们可能还有同伙!”
“不!”河莲蹦了起来,提着剑往尖嘴猴腮男面前来了。“我要阉了他!”
“算了!河莲!”子念阻止道。
河莲哪里肯听,一个侧身,从子念身边掠过,直扑尖嘴猴腮男。
“河莲!饶了他!”子念转而冲着那个尖嘴猴腮男喊着:“你快跑!”
尖嘴猴腮一个机灵,用手掌支撑着地面,想蹦起来。
“哎哟!”
结果!因为手腕脱臼刚接上,不能用力,痛得瘫倒在地。
河莲上前,一脚踩了上去!
“我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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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知道,他是阻止不了河莲的。你要阻止她,她连你一起报复。明的不行来暗的!所以!他也就嘴上说说,没有过来阻止。
再则!就算他过来了,也晚了。
以河莲的心狠手辣,你要是来阻止,她只会上前就动手。
河莲来到尖嘴猴腮面前,也不说话,先是一脚踹,将其踹翻。再一剑下去,将这对方刺伤失去反抗能力。
“啊!……”
一声悲惨地叫喊,苍天都为之动容。
河莲这才蹲下来,一把揪住对方的裤子,一剑就划了过来。
“哧!”
衣服破了。
再一用力,把衣服撕开,尖嘴猴腮的身体就暴露在河莲面前。
“唏!”看了尖嘴猴腮的那个地方,河莲不由地鄙夷了起来。
什么叫小不点?
这就叫小不点!小得不能再小了。
见过夫君方基石的大,见过子念哥哥的大,她还真的不敢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
尖嘴猴腮的兄弟,也就比小男孩的大那么一点点。
“就你这个小不点,你还色?你行不?行不行?”
河莲说着,用两个手指捏着那个小不点,再一剑下去,连声音都没有,小不点就没有了。
“飞吧!你自由地飞翔吧!”
河莲把小不点捏在手里,朝着身后的天空扔了出去。
“啊!……”
尖嘴猴腮嚎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现在!他连小不点都没有了!
谁说小不点不行!我行!我试过!
可现在!他连小不点都没有了。
过了片刻,可能是在意志力的作用下,尖嘴猴腮又醒了过来。
“我不想活了!呜呜呜……”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和精神,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往悬崖边跑去。一边哭喊着,一边纵身一跃,跳下山崖。
片刻之后,山崖下传来树枝断裂的哗啦声。
“嗷!……”
正在山下吃草的枣红马,突然地嘶鸣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外之物给惊吓的。
“走!河莲!”子念喝道
河莲把捏过小不点的两个手指凑到鼻子下嗅了嗅,不由地一阵恶心。
“臭!臭!臭不可闻!比!比!比……”
河莲想说:比我三天没有洗的屁股还要臭。
两人收拾收拾,就匆匆从阵地上下来了。
为了不被人半路上暗算,两人没有从原路返还。因为!黑衣人还有同伙,他们很有可能埋伏在你上来的路上,暗算你。
很快就到了山下,子念把手指插进嘴里,呼啸一声。不一会儿,老马和枣红马就飞奔了过来。
骑上马,什么也不管了,狂奔而去。
回到丘城镇,才刚刚午后。
河莲回来后就躲到住的人家去了,子念则来到老师这边,报平安。
孔子见子念的那个样子,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他没有问子念,只是用眼睛看着他,等他自己说。
子念没有下跪,低声说道:“我们昨晚本来准备去打猎的,好回来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所以!就跑到一百多里地以外去了。结果!遇上了楚国的黑衣队,他们说他们是楚国特战军团的,是专门来宋国的。他们准备攻击打宋国,还准备攻打陈国……”
孔子听了,眉头皱了起来。又询问了一番,这站起身来,带着子念去慎老那边,让子念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
“你?你杀人了?”慎老着急地问道。
“我杀人了!”
“你杀了几个?”
“六个!砍伤两个!”子念诚实地答道。
他一点也不害怕,他杀的不是宋国人,是楚国人。宋国人能有他什么法子?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劳资大不了跑!
在这个年代里,只要你能跑出几十里地,或者是出国了,你就“无罪”。换一个名字,换一种身份,过去的事死不承认,就没有人追究你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是我!我一直在这边生活。不信你可以问别人啊?”
要是有人傻比,认出你来了,还一直追问你的身份,一定要你承认。那么!不客气!只能把这个傻比给杀了。
“六个!还砍伤两个!你?”慎老有些不敢相信。
“子念在军营中苦练了几个月!还有!他可能得到大神的指点了,他爹是洛邑城东西门长……”孔子在一边介绍道。
“怪不得了!老子英雄儿好汉!了不起!”慎老夸奖道。
“慎老!你?你不是要拉我去报官吧?”子念怀疑地问道。
“傻娃!我报官干吗?我傻了我?”慎老苦笑起来。
不是他要报官才盘问子念的,而是!他不敢相信。
“你一个人在没有兵器的情况下,能打败他们楚国特战军团的人,你!是你了不起!楚国特战军团,在大周天下都有名的!个个都是高手!你?当年我们老一辈兄弟,恐怕就算你父我的老哥,他也做不到!他的力气大,可他的武技也就一般般!唉!你!你胜过我们当年。”
“傻了你?”孔子笑道:“就算你违反了宋国律法,我们也不会押你去报官啊?也只会劝你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呵呵呵……”
慎老也看着子念,笑道:“你这么英勇!就算我们把你押去报官领赏,官府的人也会偷偷地把你放了,保护你的!这样地人不保护,你跟他官府的人有仇啊?救了你一命,以后你还不感激他?是不是?再说!你又不是恶人,谁会陷害你?”
“要是恶人的话?官府的人都有人可能偷偷放你,然后利用你!懂么?”
“我要把你押送去官府领赏了,官府中的人绝对把你偷偷地放掉。或者!要是官府中的人通楚国,就把你转手送给楚国,去领更多地赏钱。”
“这个世道!反正!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不要对外人提及,你也要提醒河莲,不要乱说,以免楚国的暗探知道了你们的身份,暗杀你报复你没有商量……”孔子提醒道。
交待完子念,让子念先回去,孔子又与慎老商量起来,如何应对楚国的入侵。
“这件事!我们得通过官员向上级反映,宋公那边要是不知道,没有准备,宋国危也!”
“楚国太强大了!可他?他们却侵略别国!好不容易强大起来了,为什么要搞侵略呢……”孔子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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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道,利欲熏心!只知道眼前,不顾及后果。长此下去,小国必亡。”慎老感叹道。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许?是命数吧!”慎老身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此人的辈分跟孔子一样,可他的年龄,能做孔子的父亲。
在这个年代里,人们还是很重感情的。年龄有悬殊,父一辈子一辈,仍然与孔子以兄弟相称。
至于并虎家族,就另外一回事了。
那也是父一辈人的承诺,为了一个承诺,这边的辈分就改变了。要是按照辈分来讲,孔子的辈分跟并猎户是一样的。可为了尊重上一辈人的意愿,只能重情义而轻辈分了。
“天下之乱,在于乱了礼制!太多的人不遵守礼制和周礼,天下才乱。现在!要想拯救天下,必先救‘礼’,恢复礼制。”孔子说道。
“恢复礼制,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啊?现在!在这个乱世中,还有多少人遵守礼制?生存!是第一位,为了生存,为了能够活下去,大多数人都不顾一切了。坑害别人,六亲不认……”
“所以!要‘克己复礼’!”孔子发表意见道。
“克己复礼?傻啊?我们能做到吗?谁能做到?有多少人做到?”慎老怀疑地问道。
孔子没有直接回答,他在心里说道:我孔丘能做到!我孔丘绝对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绝对不损人利己!
“当今乱世,生存是第一位!爱侄!克己复礼真正做起来,是很难的!你会处处受制于人,处处被动!”慎老关爱地提醒道。
大家说了一会儿如今这个乱世,又回归正题,说起楚国的侵略。
面对楚国的侵略,作为宋国人,不得不关注起来。因为!这直接影响到他们的生存。战争来了,生灵涂炭,尸横遍野,谁也无法逃避。
“我们必须去!把楚国人的尸体找到,去报官。最好抓几个楚国人来,官府才会重视。”
“不用去!慎老!我们可以派人晚上值班,去镇邑门口,也许就能逮住一个两个。”
“最好去军官的家属门口,守株待兔,也许?楚国人会杀害或者是逼迫这些人投降……”
“州邑那边,动静肯定更大!”
孔子坐了一会儿,就借故回来了。
河莲换了一身新衣服,正在房间内与亓官氏说着话。
孔子没有进房间,见子念坐在堂屋内看书,也坐了过来。
“子念!还有什么事没有做?我准备满月后就回鲁国。”
“回鲁国?”子念放下竹简,看着孔子。
他无所谓,反正是跟老师走的,老师到哪他就跟到哪。
“楚国人疯了,我得回去提醒一下鲁公,让鲁公作好一切准备。最好!是让鲁公与周边国家建立联盟,共同对抗楚国。单单靠一个小国,是无法与楚国抗衡的。不说我们这些小国家了,就是晋国、齐国、吴国这样地大国,也无法单挑……”
“子念一切听从老师的!老师向东子念就向东,老师向西子念就跟随到西!”
“按照当场习俗!丘还要等到满月,带妻子回一趟娘家,然后才可以带她回鲁国的。”孔子着急地叹息道。
“咯咯咯……”
房间内,又传来河莲傻比一般地笑声。
“咳!咳!”听到河莲傻比地笑声,子念假装咳嗽,用来阻止。
孔子没有说话,想着心思。
堂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河莲听到子念的咳嗽声,停止了傻笑,脸色一变,朝着亓官氏做了一个鬼脸。
亓官氏被孔子“背后教妻”教育了一顿,不敢再逗河莲了。听到子念的咳嗽声,她猜想可能是孔子在偷听她们两人说话。
房间内,也安静下来。
里面的两人听着堂屋里的动静,堂屋里的两人听着里面的动静。就这样!持续了好久。
河莲侧耳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又朝着亓官氏做了一个鬼脸,轻轻地走到门口,探头朝着外面看着。
“啊!”河莲惊叫一声!
就在她探头的时候,眼睛看过去的时候,与孔子的眼神相遇。孔子没有回避,相反!与她对视着。河莲受不了,瞬间溃败。
亓官氏不知究竟,也探头过来查看。
“河莲!过来!我跟你商量一个事!”孔子招呼道。
“我?你叫我?你?”河莲往房间内一缩,又往前一探身,走了出来。
亓官氏也跟着出来了。
“我准备回鲁国!你准备一下!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孔子对河莲说道。
“我?你问我?”河莲不敢相信地问道,还不敢相信地看向亓官氏。
“你坐下!”孔子又对亓官氏说道。
亓官氏坐到孔子身边,朝着他看着。
“我是鲁国人!我要回鲁国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要带你回鲁国!你?”孔子伸手过来,抓住亓官氏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膝盖上。
“呜呜呜……”亓官氏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
“明天!你回家吧!多陪陪家人!”孔子劝道。
“我?我爹!呜呜呜!爹!娘!呜呜呜……”亓官氏想起自己要是走了,现在没有娘了,爹一个人是很可怜的。
她家虽然还有哥哥嫂子,可她不放心。有她在的日子,基本上不需要哥哥嫂子来照顾爹。
“女人大了,都是要嫁的!你必须接受。有什么担心的呢?不是还有哥哥嫂子他们吗?还有大伯一家人,是不是?”
“呜呜呜……”
孔子见亓官氏哭得伤心,就把她搂抱到怀里。
河莲朝着孔子看着,好像不认识似的。
子念见状,站了起来,轻轻地按了一下河莲的肩头。然后!走出堂屋。
河莲得到子念的提醒,这才站起来,跟着走出堂屋,把空间让给孔子与亓官氏。
“回鲁国了!”子念看着天空,自语道。
“我也想回鲁国了!我?我想我娘我爹了。”河莲说着,小声地抽泣起来。
“你长大了!”
“我怎么就长大了?”
“你懂事了!”
“我怎么就懂事了?”
“你知道羞耻了!”
“我怎么就不知道羞耻了?”
“你?”子念没有再争辩,不再作声。
“我?我好想我夫君!呜呜呜……”
子念在心里说道:都是他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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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方基石在哪里呢?
子念也很想念。
他很想与大神再比试一次,相信自己能赢。
当然!他不是想赢大神,而是!想向大神汇报一下他的成绩。
在他的心里,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过大神了。想与大神比试,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判断,并没有报复的意思。
还有!他与河莲的关系。他很想见到大神,当面向他说,求他开口,答应他与河莲成亲。
没有大神出面,河莲还是放不下。虽然!他可以强迫河莲,强加她要了她的身子。要是那样地话,河莲虽然不会把他怎样,可他就会失去河莲的心。
河莲虽然经常挑逗他,可她的心里还是有底线的。
吃过晚饭,子念与河莲两人都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跟着孔老师过来了。
孔子跟往常一样,往上方案几后面的席位上一坐,又当起了他的教书先生。
因为是新婚,平时带的学生和那些愿意跟他学的人,白天、晚上都没有来。要是在以前,经常晚上来跟他学习的人比白天还多。白天一般都是小娃娃,而晚上!则大多是成年人。有时孔子不再家,他们跟追随到那里,问他学问或者什么地。
河莲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跟师娘嘻嘻哈哈以姐妹相称了。她坐到孔老师的下首,学生的席位上,问起了学问。
子念还是坐在自己经常坐的位置上,规规矩矩。
亓官氏坐到孔子的身边,但被孔子给赶走了。
“坐到下面去!”
见亓官氏不理解,又解释道:“你是来学习的,就是我的学生。平时!你可以坐到这里,这里是师娘的位置。”
亓官氏想辩解,见孔子黑拉着脸,只得不再作声,坐到河莲的一边。
“老师!上面并排两个圆,下面一个圆,中间有个叉,那是什么字啊?”河莲问道。
孔子一脸严肃地样子,回答了河莲的问题。
“老师!河莲平时都不注意礼,今天河莲想学礼,河莲想重新做人,当学哪些礼仪啊?”河莲又问道。
孔子一听,当场就有些傻傻地样子,朝着河莲看着。他不敢相信:河莲是真心学礼?学习礼仪?她还是又想找什么理由,来耍我呢?
但出于为人师表,孔子还是很认真地答道:“首先要学习言语,学会说话,说话要有礼貌,要注意分寸,要尊重别人。然后是行动,要言行一致,不要口是心非。然后是礼节形式。比如说女人见了别人当行怎样地礼。面对不同年龄、身份的人要行不同地礼……”
见河莲学礼,子念一样不敢相信。可看见河莲好像是认真地,更是不敢相信。
这人还是河莲吗?
怎么?几个时辰的时间,河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亓官氏也一样不敢相信,她的河莲妹妹怎么变了,好像真的长大了懂事了?怎么可能呢?昨天和前天的她,是个什么人?怎么今天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装?她又在装?
可是!见河莲学得那么认真,亓官氏更是不敢相信了。
“你们都起来吧!我现在教你们礼仪手势和身姿!”孔子说着,站了起来。
见河莲、子念、亓官氏都站了起来,孔子才把双手手臂抬起,弯腰、低头行了一个普通的见面礼。
“男子行这个礼的时候,可以大大方方地行礼。而女子,要作出羞涩的样子……”
一个普通的拱手礼,在孔子这里,包容着许多内容。要不是听孔子讲解,河莲、子念、亓官氏都不知道。
教完拱手礼,孔子又教了河莲一些基本礼仪。
夜深了,河莲还想学,孔子拒绝了。
“欲速则不达!今天教你很多了,你要勤加练习!不然!你就忘了!”
“嗯!”河莲很不情愿地答应道。
“你们呢?”孔子看向子念,最后看向亓官氏,说道:“也一样要勤加练习!”
“是!”子念答应了一声,。
亓官氏装着没有听见,装着不是对她说一样,没有表态。
从老师家出来,子念送河莲去睡觉。回来的时候,他突然地发现:村子里有黑影闪动。
可等到他蹲下来守在黑暗中的时候,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不会吧?他们是跟踪我的?知道我蹲在这里,他们就不出来了?”
白天在一百多里外大山中发生的事,让子念无法忘怀。
心想:也许?真的是楚国人来找麻烦了?
河莲的枣红马太招人耳目了,楚国人追踪而来,也是有可能的!只要打听一下枣红马的下落,我们的下落就出来了。
想到这里,子念没有再蹲在原地守株待兔了,而是快速奔跑起来,往慎老家那边去了。
他的马与河莲的枣红马,都在慎老家的马棚里。
不行!得把马缰绳给解了。不然?楚国人就有可能把枣红马怎样了。枣红马没有了缰绳,也不会乱跑的,因为它是宝马。
宝马遇见了主子,是很服帖的,跟狗一样忠诚。
跳进马棚,子念把枣红马与自己的老马缰绳都解开了。然后!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老马和河莲的枣红马。两匹马都通人性,没有嘶叫,只是摆动了一下头,表示它们知道,可能发生什么事了?
回来的时候,子念又发现了异常,好像又有黑影进了村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的鹅鸣叫起来。
“嗄!嗄!嗄……”
在一只鹅的带头下,其他鹅也都跟着鸣叫。
接着!村子里的狗也“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子念又快速奔跑起来,找了一个自认为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鹅不再鸣叫,狗也不再“汪汪”,村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动静,子念这才回去睡觉。由于折腾了这么长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加上上午又打了一架,很累。所以!他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村子里的鹅又鸣叫了起来,狗也疯狂地追逐着什么。惊动了不少村民,都爬起来朝着外面看着,以为贼趁天亮前别人正好睡,来偷东西。
“嗷!”
“嗷!”
慎老家的马棚那边,传来老马和枣红马的嘶叫声。
“不好!有人偷马!”子念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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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鞋,从门边操起一根木棍,子念就跑了出去。
他是军人出身,在紧急情况下,一般都是不脱衣服睡觉的。7*24小时待命。
“偷马贼!有偷马贼!……”
村子里,有人喊了起来。
随着这个人的厉声喊叫,惊动了村子里的所有人。
本来天差不多就要亮了,有不少勤劳的村民都醒了。听到有人喊“有人偷马”,一个个都蹦了起来。
这是夏天,一般人都很少脱衣服睡觉的。不用穿衣服,速度极快。
不一会儿,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打死他!偷马贼!”
“打死他!”
“我家的马也被偷了!呜呜呜……”一个女人哭喊着追了出来。
“敢偷我家的马!不想活了是不是?”
“偷马贼跑了!往那边跑了!骑着我的马跑了!”
“追!往那边追!”
也就在这个时候,村子这边又有人说他家的马被人偷了,偷马贼骑着他家的马往那边跑了。村民们听到后,又有不少人往那边追去。
子念跟疯了一样,往慎老家那边跑去。路上遇见人了他也不理,只顾奔跑着。
遇见的人见是子念,都让着他。
一定是有急事,不然!子念是要与他们打招呼的。
在村民们的印象中,子念就是第二个姑爷孔子,是一个知书达礼的明白人。
还没有到慎老门前,子念就发现了不对劲。
在慎老家附近的地面上,躺着几个死去的村民。
由于村子外围的村民都追偷马贼去了,村子里面的人相对来说少一些。
“嗖!”
一支利箭呼啸着飞射过来,正朝着子念的胸膛。
这支箭是从前面不远处的角落里射过来的,由于距离近,力度相当大,速度相当地快。
子念正在奔跑,迎着箭上来的。此时要想收势,是根本不可能了。
“小心!”
这时!黑暗中一个人影闪出,朝着子念喊着。接着!他取下后背上的长弓,搭上箭,朝着放暗箭的那个人射去。
“嗖!”
“啊!”
角落里,那个放暗箭的人惨叫一声,中箭倒地。
子念这边,见利箭飞射来了,好像是专门等着他暗算他的。此时!作任何反抗,都来不及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借着前冲的速度,侧身倒地。
“嗖!”
利箭呼啸一声,从他的胳膊边飞过。
“哧!”地一声,衣袖被划破了。
“好险!”子念惊叫一声。
“小后生!可以你!”那个提醒他的人,朝着子念夸奖道。
“谢谢!”
“遗憾我没有女儿了,不然!我给你一个女儿!做我女婿!”
“谢谢!我有河莲妹妹了!”
“呵呵呵!……”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并猎户。他穿上了猎户装,加上又是清晨天还没有亮,子念差点没有认出来。不过!听到声音后,就知道是他。
也只有并猎户,才有那个箭术,一箭就把对方给射死了。
子念爬起来继续跑,不过!速度没有那么快了。他发现:在慎老家周围,好像隐藏着许多人。
“小心!”并猎户在后面提醒道。
并猎户并没有往前面跑,只是侧身站到了一户人家的屋檐下。手里拿着三支箭,箭搭在弓弦之上,随时待发。
很显然!并猎户发现了危险,他在给子念打掩护。
“嗖!”
一支利箭朝着子念飞射而来。
“嗖!”
并猎户随即还了一箭过去。
“啊!”
一声惨叫!
并猎户的箭术,再显神威。
子念这边,因为跑的速度慢了,他有了准备。当利箭呼啸而来的时候,他用没有用木棍去格挡。而是!一个侧身反手就把飞箭给抓住了。
他并没有把箭扔掉,而是拿在手里。在这种危险的境地里,多一件兵器都是有用的。
慎老的家里,亮着灯,但并没有人影闪动。在黑暗角度里,一个老人站在那里,朝着外面看。
“好!”见子念一把把飞箭给抓住了,不由地叫好道。
在慎老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人。中年人手提着宝剑,保护着老人。
马棚那边,老马与枣红马都没有嘶叫,只是在院子里奔跑着,躲避着四个壮汉的抓捕。
“杀了它!这马太烈了!”一个黑衣人说道。
“等等!再试试!”又一个黑衣人阻止道。
“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又一个黑衣人提醒道。
“怕什么?有了这两匹马,我们可以跑的!”
“头!我们的人抵挡不住了,伤亡惨重!”
“急什么?他们可能马上就要到了!实在不行!就屠村!”
“屠村?”
“屠村!”
子念到了近前,随即被五个黑衣人给拦住了。双方也不说话,直接开打。
在另外的地方,也有几处战场。悲催地是,这些村民都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一个个不是死了就是带伤而逃。
另外!黑衣人这一方,还有人在暗中放箭,让不少人中箭了。
正是因为如此,慎老这边,就算有人想来帮忙相救,也过不来。
看来!黑衣人一方,是早有准备。不是专门来偷马的,就是针对子念与河莲的。
他们可能以为马在这边,人就在这附近。
“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子念一边搏斗着,一边问道。
“杀你的人!”一个黑衣人一边砍着,一边应道。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杀了他,少废话!”又一个黑衣人喝道!
“呵呵呵!我听出来了!原来是你!有种你别跑!”子念听出来了!最后这个说话的人,正是昨天上午诬陷他的人。后来发现不是对手,他又偷偷地溜了。
原来!这家伙还是个小头目,竟然带着这么多人来报仇了。
“嗷!……”
马棚那边!传来枣红马的嗷叫声。
“杀了它!它太烈了!骑不了它!”马棚内,传来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吼叫声!
“嗷!……”
马棚那边!又传来了枣红马的嘶叫声。这次!它的声音中带着哀号。可以想象,四个黑衣人对一匹马下毒手了。
不过!意外地是!也传来了几个黑衣人的哀叫声。
“哎哟!”
“啊!”
“我的脚!”
“痛死我了!”
“劳资还打不过马?哎哟!它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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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黑衣人,都是大力士。原来以为能够把枣红马与老马骑走的,结果!人家根本不让你骑。
特别是枣红马,你根本沾不了它的边。只要你靠近它了,它就前蹄跃起来扑向你。它那四百多斤的体重,要是扑向你了,你再是大力士,也无法承受。
所以!四个人周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成功。相反!还差点被枣红马给踢了。
子念的老马也是马精,是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起来的,一般人也近不了它的身。它的体能不如枣红马,可它的智商也不输给枣红马,甚至!比枣红马更有经验。
两匹马心意相通,配合得相当地好。只要有人攻击它们中的一个,另外一个就会冲过来帮忙。
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舍不得伤害它们,只想收服,结果失败了。现在!这些人改变了主意,准备杀死它们。
四个家伙操着家伙直接扑上去,进行砍杀。结果出人意料!老马和枣红马都受了伤。但是!这四个家伙也都受了伤,真正是两败俱伤。
不!最后地结果是一方惨败!
枣红马的后腿和屁股都被划伤了,但是!它却把四个持刀乱砍的家伙都踢翻了。暴怒的枣红马,将四人踢翻后,又来了个来回蹦达!直接将四人给踩成肉泥。
马棚的院子门是关的,院墙又用栅栏围着,根本出不去,院子的场地只有那么大。所以!枣红马才受伤的。
要是在宽阔的场地上,这四个大力士可能连枣红马的屁股都看不见,人家早就把你给甩了。
“快!快!去把院门打开!他们可能成功了!”
角落里,一个黑衣人命令着。
两人黑衣人得令,迅速跑了过去。打开院门,探头朝着里面看着。
“呼!”地一声!一匹黑马从里面窜了出来,直接把这两个探头的黑衣人撞倒在地。
“呼!”地一声!又一匹枣红马跟在后面冲了出来。
“嗷!……”
出了马棚,枣红马前蹄跃上半空,嘶叫起来。
它好像在宣告它的存在!它是王者!也好像是在告诉别人!它的屁股和大腿很疼!
“嗷!……”
老马也把前蹄跃起,跃向半空。
然后!老马朝着子念打斗的方向跑了过去。看见外围的黑衣人后,嗷叫一声,直接前蹄跃起扑了上去。
“啊!”
一个黑衣人没有注意,被老马给扑倒了。
老马将黑衣人扑倒后,踏着这个黑衣人的身体,往前面跑去。到了前面的宽阔地带,掉了一个头,又跑了回来,朝着另外一个黑衣人扑了上去,再踏着这个黑衣人奔跑而去。
“啊!”
“啊!”
两个黑衣人发出两声惨叫,活活地被老马给踩死踩伤了。
枣红马见老马那样,它自然也是效仿。现在!所有黑衣人都是它们的敌人,看见黑衣人,它就扑过去。
枣红马体格很大,四百多斤,跳跃起来扑下去,那个份量一般人无法承受。
也就片刻之间,周围零散的十几个黑衣人,都死在了老马与枣红马的马蹄之下。
“不好!撤!”正在与子念打斗的那个黑衣人,见老马、枣红马跑出来了,比人还具有杀伤力,吓住了。
他这才知道!四个所谓的大力士失手了。不!可能是阵亡了。这么烈的马,一般人是驯服不了的。
撤!再不撤的话,它的主人要是骑上它了,人与马配合,拼杀起来更是无人可挡。
“撤!你还想走吗?”子念拖着木棍,拦住他的去路。
“嗷!……”
“嗷!……”
老马与枣红马把周围的人踏死后,嗷叫一声,跑到子念身边。
子念会意!这是老马要他骑。他想也没有多想,就准备跃上马背。
就在这时,枣红马跑了过来,把老马挤到一边,让子念骑它。
子念见枣红马受伤了,不忍心骑它。可枣红马赖着不走。无奈之下,只得跃上马背。
“嗷!……”
枣红马兴奋得前蹄跃了起来,嘶叫一声。然后!往一侧跑去,追着逃跑的黑衣人。
“哪里跑?”子念大喝一声!声到马到棍子到,黑衣人应声倒地,一命呜呼。
接着!也不用子念指挥,枣红马就知道追谁。也就一二三!十几个黑衣人都死在了子念的木棍之下。
让子念觉得遗憾地是!那个诬陷他的黑衣人,又侥幸逃脱了。
“出来!出来!出来!有种你别跑!出来!出来!那个楚国人!你给我出来!楚国人!卑鄙的楚国人!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到你们楚国去!我要杀掉你们的楚王!出来!出来!出来!……”
子念气得大叫着,可是!周边除了手持兵器围过来的村民,没有一个黑衣人的影子。
“不好了!一队黑衣人马过来了!他们好像要屠村!……”
村口那边,传来几个村民的呼喊声。
众村民听了,一个个又掉转方向,迎着黑衣人的队伍冲了过去。对方要来屠村,他们还想报仇。
“嗷!”子念嗷叫一声,两腿一夹,往村口那边去了。
“子念!给!”路边,一个村民手持一把大砍刀,朝着跑过来的子念喊着。
“谢了!”子念马都没有停,一把接过大砍刀,继续往前冲去。那个递大刀的村民一个没有注意,差点被拽倒了。
“嗷!”
身后!传来老马的嘶叫声。
河莲手持一支长矛,骑着老马追了过来!
“子念哥哥!等等我!子念哥哥!……”
“你来干什么?回去!回去!回去!……”子念一边继续往前跑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喊着。
此时的他,根本控制不了枣红马。因为!枣红马看见一队四五十人的黑衣人,马眼都红了,直接驮着子念就冲过去了。
此时就算马背上没有驮着子念,以枣红马的烈性,也要单枪匹马冲上去,踩踏几个黑衣人报仇雪恨的。
黑衣队伍那边,有人认出了子念,喊了起来。
“就是他!他!杀!”
“杀!”
“杀了他!杀!”
四五十人的黑衣队伍,撒网一般骑着快马包围着子念就过来了。这个阵形,是标准的战场上包围的阵形,也是绝杀的阵形。一旦被被骑兵包围,你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铁骑围着你转圈,你无法逃出包围圈。
“杀!”子念大喊一声,直接进入了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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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子念哥哥!不要!呜呜呜!不要!……”
见子念直接冲进包围圈了,河莲急得哭了起来。但是!她一样冲进了包围圈。
在河莲的身后,是手持各种兵器来报仇的村民。
他们没有马,是正儿八经地“步兵”。但是!为了报仇,他们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不顾一切。
他们虽然是步兵,可他们人多!再则!他们带着强烈的仇恨。
“杀!”
“杀!”
“杀!”
在村民报仇的队伍中,有不少女人和半大地孩子。他们的丈夫或者是父亲或者是儿子,被黑衣人给杀了。这些人能力虽然有限,可他们是怀着仇恨的。
子念冲到包围圈后,直接朝着最近的人冲了过去。
那些人见子念冲过来了,赶紧退让。不是不敢接招,而是诱敌深入。
可遗憾地是!他们的马速度太慢了,在枣红马面前,简直是个废物。也就几息时间,子念就冲了上去,刀随人走,就跟后世的关云长一样,拖着刀走都能杀人。
“啊!”
“扑通!”
“啊!”
一二三!接连拖杀了三人。
“杀!”这时!黑衣队伍中,冲着一个巨无霸,嚎叫着迎着子念就过来了。
子念见对方的那个大个子比孔老师还要高大,还要魁伟结实,就知道这家伙的力气大。很有可能?他是这支队伍中最厉害地一个,压轴戏就靠他唱。
“杀!”子念也应了一声,驾着枣红马迎了上去。
两匹马一掠而过,这在其中,两人的兵器相撞。
“咔!”
子念的手掌有些发麻。
“小子!你是我的对手!来来来!我楚无敌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巨无霸嚎叫一声,掉转马头又跑了回来。
子念虽然感觉到了,对方的力气在自己之上,可他并不服!他要用技巧来赢。所以!他也掉转了马头,迎了上来。
不过!在他掉转马头的时候,顺带斩杀了两名黑衣人。
从他冲进包围圈到现在,也就几十息时间,接连斩杀了五个黑衣人。另外!还与楚无敌硬拼了一招。
楚国特战军团中的不少人,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见子念一点事都没有,还与楚无敌继续对战,不由地心虚起来。
心想:如果遭遇此人,必死无疑。
到了楚无敌面前,子念突然地放慢了速度。
枣红马通灵,知道主人的心意。子念轻轻地勒了一下缰绳,它就放慢了速度。
对于宝马来讲,它们在速度上面不但能快,也一样能收住奔跑的速度。
楚无敌拿着一根特制的铁棍,迎着子念就斜砸过来了。
这是一根两端粗,中间细到正好合手的程度。重量至少有两百斤,挥舞起来呼呼生风。
子念见对方抽过来了,正好抽的是他的中部,赶紧把头往下一缩,趴到马背上。再双手把大砍刀举起来,刀刃平向朝着对方。然后!人形马走。
“咣当!”
“哎哟!”楚无敌一扫而过,痛叫一声,打马走人,不再回头。
就在刚才,双方交手的时候,子念把大砍刀架了起来,把楚无敌的铁棍架了起来。他的刀刃顺势横扫,正好扫到了楚无敌握铁棍的手背上。
楚无敌痛叫一声,手背鲜血直流,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别跑啊?哈哈哈!……”一招险胜,子念得意地大笑起来。然后!骑着枣红马追了过来。
其实!就在他架起楚无敌两百多斤大铁棍的时候,他不仅双手发麻,还有吐血的感觉。一股热血上涌,差点吐了出来。
可是!在这种时刻,要的是气势!在气势上你要是胜了,你就完胜了。气势胜了,就能震慑对手,让对方的心理防线崩溃。
一个人心理输了,就彻底地输了。
“哇哇哇!……”楚无敌见子念撵着他过来了,气得一口老血都吐了出血!“呸呸呸!呸……”
他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在前面转了一个圈,又迎着子念过来了。
他是楚无敌,还没有遇见对手,结果却没有想到,会败在子念的手下,败在一个小娃娃的手下。这件事要是传回楚国军营去了,他楚无敌的名号和面子何在?
在强烈地自尊心下,他不得不杀了回来。
此时!他是一只手提着两百多斤的特制铁棍。另外一只手因为受伤了,不得不压在身上,不让血流出来。
“你输了!楚无敌!”
子念大喝一声,用双手持着大砍刀,迎着楚无敌就上去了。
这次!他没有被动,而是主动攻击,上去就是一砍刀。并且!不是刀刃,而是刀背!
“下去吧你!”
“嗷!”楚无敌嗷叫一声,用单手持铁棍迎了上来。
两件兵器相撞,发出“咣当”一声响,火花四溅。
“啊!”楚无敌痛叫一声,铁棍撒手而落,“当”地一声,掉落在地!
“去死吧!”子落手中大砍刀一个翻身,刀刃朝上,朝着楚无敌砍去。
“啊!”楚无敌发出绝望地一声叫喊,刀身贴着他的脑袋而过。
捡了一条命,楚无敌再也不敢逞强了,趴在马背上落荒而逃。
“杀!”子落大喝一声,没有去追巨无霸。而是!往河莲那边去了。
此时的河莲,被几个黑衣人围攻着,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不过!他骑了子念的老马。有了这匹战场上下来的老马,危险度就小多了。老马知道规避利害,有时不听河莲的指挥,紧急避让着。
“我干!干!干!杀了你们!杀!杀!杀……”河莲一边挥舞着长矛,一边喊着给自己助威。
“子念哥哥!救我!呜呜呜……”
见子念过来了,河莲激动得哭了起来,所有的危险感都消失了。
子念不声不响,三下五去二,不是砍人就是砍马,一二三搞定!
“子念哥哥!呜呜呜……”
子念没有理睬河莲,往最近的黑衣人追去。然后!依仗枣红马的速度,大杀四方。
楚国的特战军团见状,以子念一人之力,就可以完胜他们,更不用说赶过来报仇的村民了。
撤!
屠村!还屠个毛啊?
“回去告诉你们的楚王!宋人子念!要杀上郢都!亲手杀死你们楚国的君王!我是宋人子念!子念!……”
子念把黑衣骑兵撵走后,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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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哥哥!子念哥哥!别让他们跑了!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子念哥哥……”
见子念并没有赶尽杀绝,河莲着急地追在后面喊着。
子念没有理睬河莲,把马勒住,站在原地朝着跑远了的楚国黑衣人看着。
楚国特战军团来的四五十人,已经被子念斩杀了近一半,砍伤了十几人,只有几个人没有受伤。
要是子念继续追的话,那些受伤的人都可能死。只会剩下几个没有受伤的人可以逃回去。
可子念并不想那样做,放了这些人一条生路。
“子念哥哥!你怎么没有把他们都给杀掉?”
河莲追了过来,责问道。
“杀不了啊!我就一个人!”子念找理由道:“我追杀这个人,那个人就跑了,我哪里能全部杀呢?”
“枣红马跑得那么快,是可以撵着他们杀的!他们跑不了!”
“不可以!”
“为什么?”
“你看看!这到处都是庄稼,只顾杀人了,就会把庄稼给糟蹋了!我赔不起!”
“他们都是坏人!呜呜!不能放他们走!子念哥哥!他们会找你报仇的!呜呜呜……”
“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被人逼迫的,是被楚国君王逼迫的!没有人逼迫,他们干吗要跑到宋国来?他们家里都有亲人的!有爹娘妻子和儿女的,是不是?”子念劝道。
“呜呜呜……”
追过来的村民们,见子念已经把楚国的黑衣人赶走了,追不上了,也只得放弃。但是!他们气不过,举起手中的兵器,朝着早已死去的黑衣人抽打着,发泄气愤和仇恨。
“楚国人!楚国人!可恨的楚国!……”
“我打!我打!我打!……”
“干!干!干!……”
“我让你做坏人!我让你做坏人!……”
其他村民见状,也不阻止,任凭他们发泄心中的仇恨。
也有不少村民朝着子念围了过来,见子念一点伤都没有,一个个都服帖得五体投地。
“少年英雄!你是少年英雄!”
“好样的!子念!”
“子念!你了不起!”
“子念!做我妹夫吧!我愿意把妹子嫁给你!”
“去去去!妹子由你嫁的?应该由爹娘说了才算!”一个村民阻止道。然后!冲着子念问道:“做我女婿吧!我愿意把我的小女儿给你!”
“去去去!你起什么哄?你小女儿才多大?才五岁!”又一个村民过来阻止。然后!对子念说:“子念!做我女婿吧!我女儿已经成年了!很美的!”
“子念!我把我外侄女给你!别听他的!他女儿已经许配人家了……”
“去去去!”河莲骑着马,挥舞着长矛,驱赶着围过来的村民,说道:“子念哥哥是我的!子念哥哥是我的!是我的!你们都滚!滚!滚!……”
可无论河莲如何赶,村民们就是不走。河莲赶这边的人,那边的人又围了过来。赶那边的人,这边的人又围了上来。
“河莲!”子念见河莲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喝道。
“子念哥哥!呜呜呜!”河莲见子念哥哥并不帮她,气得直哭。
子念跳下马来,与从村民招呼着。
“好!”
“好!”
“好!”
众人见子念跳下马来,与他们打着招呼,更喜欢他了。
“子念哥哥!你是英雄!子念哥哥!”人群中,跑出来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冲着子念喊着。
“子念哥哥!救我武功吧!子念哥哥!”人群中,又跑出来一个十一二岁大小的小男孩,冲着子念说道。
“子念!留下来吧!做我们宋国人吧!留在我们丘城镇吧!”一个老者颤抖着走上前来,说道。
太阳从远方的天空中露出半边红红地脸,大地上又明亮了许多,青色庄稼与红日两边相映,一副很美的图景。
孔子急步走在前面,后面跟随着亓官氏。
见河莲还骑在马上,孔子很生气。见子念没有骑马,牵着枣红马与众人说话,心里很高兴。
子念是个懂礼的人,他没有高高在上骑在马上与人说话。孔子在心里说道。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得知刚才发生的事。子念以一人之力,打败了楚国人,他很担心子念的安危。见子念连伤都没有受,孔子这才放心。
“子念!子念!”孔子在人群外朝着子念喊着。
“先生!”!子念应道,并朝着孔子挥舞了一下手臂。
子念与孔子两人都是大个子,一个站在人群中,一个站在人群外,遥相呼应。
“姐!姐!姐!”河莲坐在马背上,也看见孔子和亓官氏了。她朝着亓官氏挥舞着手,叫喊着。可当她看见孔老师朝着她看过来的时候,顿时停止了。
昨晚还跟孔老师学礼,今天就无礼了。
想到这里,她跳下马来,变得规规矩矩起来。
“吁!”见河莲跳下马背,孔子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村民们见姑爷来了,又围了过来,与之打着招呼。
孔子一一回礼答谢,规规矩矩,不马虎。
亓官氏跟在孔子身边,见孔子的那个德性,既想笑,又为夫君着急。笑的是夫君的认真,认真到迂腐的地步了。着急的是!这样下去,你累不累啊?
河莲与亓官氏一样地想法,见孔子那个样子,她也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只有子念,却更加地敬重孔子。觉得!做人处事就应该这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村民中,有人也看出孔子的迂腐了,故意重复与之打招呼。
孔子没有想起来,见对方打招呼来了自然是要还礼的。
结果!其他人见状,起哄了起来,也来重复招呼,让他答礼。
孔子见这几个人在起哄,就没有再答礼,装着没有听见。
其他人见孔子把脸黑下来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啊!你们?你们这叫不识抬举!姑爷都一一答礼了,你们不但不收敛,还起哄!”村民中,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
孔子没有再理那些无知的村民,也没有过分地计较,带着子念、河莲走人。
“你做得很好!没有将他们赶尽杀绝是对的!这样!更有威慑力!楚国人得知宋国有你,就不敢来侵略……”
在回去的路上,孔子夸奖子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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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见子念没有强调,没有就此吹嘘,孔子更加地欣赏他了。
其实!他也就比子念年长几岁,只是成年早一些,接受教育早一些。子念年龄小一些,没有接受多少正规的教育。
孔子相信,再过几年,子念就跟他一样了,他就当不了他的老师了。
子念德行就这样,他并不认为自己了不起什么地,既然拜了先生,就要尊重先生。再则!先生说的,正好跟他想的一样,这也让他佩服。所以!他不强调自己,点头听从。
回到村子里,慎老早已命人做了早餐,等着子念等人回来吃。
村里懂医术的人,听说枣红马和老马受伤了,也准备好了草药,等着两匹马回来。
整个村子,虽然死了十几个人,可还是跟过年一样欢腾着。
死了人的人家虽然悲伤,可子念帮他们报了仇,赶跑了楚国人,他们也一样为子念高兴,在心里佩服他。
村民们把子念送回来到慎老这边欢腾了一会儿之后,就各自回去吃早餐。然后,帮助死者家属处理丧事去了。人死了,家里再穷也是要埋葬的。
慎老摆了酒菜,给子念接风,夸奖他少年英雄。
子念没有多说什么,礼节性地应付着。
孔子陪在一边,见子念那个沉稳地样子,好像看到了大神方基石的影子。
在子念的身上,有方基石的影子。
河莲跟随亓官氏来到房间里,一边洗着身子,一边说着悄悄话。
亓官氏被孔子说了一通后,没有敢再戏耍河莲。河莲也一点不忌讳,当着亓官氏的面,洗着身子。
河莲换了衣服,才过来吃饭。
子念吃了大约两斤水煮牛肉,两锅烙饼,一盆粉糊,一坛酒。然后就回去洗澡、睡觉。
村长派人去了丘城镇,把这边发生的事,向镇邑长汇报。
镇邑长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先是吓得不行。随即,又很高兴。带着重金,带着镇吏,跟随报案人来了乡下。
村子里的人已经把缴获的马都牵回了村子,栓了起来。地面上的尸体没有作任何处理,只是把可见的东东拿了回去。
那几户丢了马的,都找到了自己的马,牵回了自家。
这些楚国人,是空手而来,在宋国的乡下偷马。然后利用这些马,组建成一支骑兵。
可以说!楚国特战军团的人,都是空手而来,一切东东都是从别国的子民那里偷抢来的。要是能够活着回去,他们一个个都是有钱人。有点北方胡人的感觉,一切靠掠夺。
镇邑长亲自到场,指挥镇吏们干活。
搜了一遍身后,这些黑衣人身上没有身份文牒,值钱的东东都被村民们搜走了,就剩下一具尸体和一身衣服。
“衣服扒了,尸体让村民们拖回去当肥料,埋了!在上面栽上几棵瓜果,一定能结很多果,能肥地几年!”
“这个?”一个随行镇吏怀疑地问道:“这违反周礼吧?”
“他们是敌人!对敌人还讲什么礼?周制对犯了刑法的犯人还讲礼吗?还按‘葬礼’来安葬吗?扔野外喂狗都可以!弃尸街头,让野狗吃的都有!”
在镇邑长的授意下,几个镇邑内的差役,乐得不行。二十多个死人的衣服,洗干净了拿到街上卖,能卖好多钱的。
村民们得知这些楚国侵略者的尸体可以拖回去做肥料,一个个都抢着要。有人直接把这些尸体拖到自家的庄稼地,当场就给埋了。
“明年在这上面栽上瓜果,保护能丰收!”镇邑长提醒道。
“好勒!明年要是结上瓜果了,我送镇邑长一筐!”村民们乐呵呵地笑道。
处理好战场上的事,镇邑长才带着重金和镇吏、差役们来到村子里,寻找少年英雄子念。
在村长的带领下,镇邑长等人来到慎老家。
慎老把镇邑长迎到家中,茶水款待。
一番礼节之后,镇邑长让差役把重金搬过来,让慎老交给子念。然后!询问子念的情况。
“呵呵呵!”慎老爽朗地笑着,说道:“他刚刚吃了酒菜,回去休息了。镇邑长想见,那我这就派人去叫。”
“不不不!”镇邑长阻止道:“英雄太累了,让他休息吧!本邑改日再来。”
“也是!也是!”
“这个英雄他?他是哪里人啊?”镇邑长问道。
“他是从鲁国来的……”慎老就把子念是孔子的学生,是保护孔子来宋国的,又就势把孔子介绍给了镇邑长。
要知道!镇邑长与孔子是本家,只是他们家族那一脉承袭了爵位,一直当镇邑长的。
“哦?原来是这样子?”镇邑长拖着长长地声调“哦”着。得知孔子这个本家后,就要求见一面。
慎老让人去把孔子叫来。
孔子吃了饭后,子念走后他也就走了。今天!他又要“背后教妻”。不仅要教妻子亓官氏学习文科知识,还要教导她如何做人。
做人的知识比文科基础知识都重要。
德育教育大于一切。
新婚期间,没有学生来学习,就教妻吧!
“镇邑长?”
孔子得知是镇邑长,就放弃“背后教妻”,赶紧来见本家。
“哦!年轻!个大!懂礼!”镇邑长上下左右地打量着孔子,点头自语道。
双方落座后,又道:“这么说来,你比我的曾祖辈还要高啊!”
按照辈分来算,孔子比镇邑长高出五辈。长房出小辈,镇邑长的家族承袭了爵位,成亲的年龄又早,传承到他这一辈,与孔子相差五辈了。
孔子询问了一番老祖宗的事,满足了他寻祖的心愿。
“你你你!不错!年青有为!这么年轻就有人跟随你了,了不起!可以看出!你是个有学问和品德的人!不然!没有人信服你!是不是?人家的武功那么好,而且人品也不错,他为什么服帖你呢?还不是?你的人品赢利了别人的信服……”
“孔丘还没有功德!孔丘惭愧!孔丘当努力之!”
“谦虚了!谦虚了!”
一番客套之后,镇邑长又问子念的事,想见子念一面。慎老派人去看,回来说,子念睡了,听到呼噜声。
“当叫醒他!不然这失礼了!”孔子说道。
“这?”慎老没有同意。
“算了!算了!我明天再来!”镇邑长打圆场道。
“我去叫醒他!不然子念知道了会责怪我们的!”
在孔子的坚持下,慎老只得派人领着孔子去叫子念。
站在慎老与镇邑长的角度,他们是心疼子念,不想打扰他。
可孔子认为!要是子念事后知道了,会心里有事的。也许?还要去拜访镇邑长。要是这样地话,麻烦。所以!必须叫醒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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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亲自来到子念睡觉的地方,准备叫醒子念。可当他来到房间外面听到子念的鼾声后,也迟疑了。
叫不叫?
不叫的话,子念要是知道镇邑长给他送礼物来了,一定要去拜访进行答谢的。要是那样地话,就很麻烦。
站在子念的角度上来讲,最好是一次性就把事情办了,不拖泥带水。
想到这里,孔子还是毅然决然地敲响了子念睡觉的房间门。
子念房间的门没有插门栓,门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响。
跟随孔子来的人见孔子一定要敲门叫醒孔子,心情都很复杂。他们也不知道,是慎老的决定正确还是孔子的决定是正确?
站在心疼人的角度上,是谁也不想叫醒子念的。因为子念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很累。再则!听说子念昨晚就发现问题了,晚上几乎没有睡,就更舍不得叫醒他了,想让他多睡一会儿。
“谁?”
子念本能地喝问一声,一个蹦跳就起来了。
作为军人出生,子念的神经是很敏感的。因为是白天,他自然是没有脱衣服,连鞋也没有脱,就那样躺在床上,脚架在床沿边。
“先生!”子念见是孔子,叫道。
“快起来!洗漱一下!镇邑长来了,还带来了重金谢你!你必须去答谢一下,免得他走了你还要去一趟镇邑。”
“哦!”子念点了点头,赶紧去洗脸。他的酒,也清醒了许多。
本来!他是想多喝一些酒,好舒舒服服地睡一个囫囵觉的。
子念跟随在孔子后面来到慎老这边,镇邑长得知子念过来了,从堂屋内迎了出来,等候在门口。
“啊呀呀!一表人才!长得这么帅!啊!你是我见过最帅的年轻人!好!好!好!子念!留下来吧!我把侄女儿许配给你!如何?”
镇邑长拱手说道。
子念拱手答谢,然后!双方进入堂屋。
自从来到这边,孔子就站到一边,把空间让给了子念。
识趣!孔子就有这么识趣!
别人出风头的时候,你就要把风光场面让给别人,不要配角抢主角的镜头。
要是换了别人的话?有可能迎在前面进行一番引见、介绍的,充大头。
当然!如果子念还很嫩,在这种场合下不适应,孔子可能会站在一边引荐的。不!在慎老家,也无须他站出来引荐,而由慎老出面引荐。
一切不用孔子操心,子念应付自如。
对于镇邑长的美意,子念自然是拒绝了。
他是不可能留在宋国,做镇邑家的侄女婿。他也不留在鲁国,跟河莲过日子。他的人生,是属于东周洛邑的。
他爹是东周洛邑城的东西门长,他娘埋葬在洛邑城西。他早晚是要回洛邑的,照顾爹,祭祀娘。
还有!按照大周的律法,他是可以承袭爵位的,受东周的天子或者是什么人封官的。
虽然不能当东西门长,可一定会有一个官职在等着他。
“子念年龄还小,见的世面不多,还不敢答应亲事。子念还想历练几年,多学些知识,子念不想做一个有过失的人。谢邑长的好意!子念不会忘记。”
对于镇邑长送来的重金,子念也是谢绝不收。但是!在镇邑长、慎老和孔子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
“这是我代表丘城镇人民感谢你的,送给你,不是我镇邑长的个人财物!你还是收下吧!不然!丘城人民都会说我的!我还要向主上写奏章,为你请功!……”
说完官场上的话后,镇邑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作为自己的赠礼,送给子念。
子念看向慎老,见慎老点头。又看向孔子,见孔子也朝他点头,也就答应了。
之后的几天,陆续有人给子念送来礼物,并且!一定要子念收下。村子里的村民,都请子念去他们家吃饭,拿出最好的给他吃。
从第二天开始,子念成为了村子里的武学老师。跟他学武功的孩子、大人,比孔子的学生还多。
在这个乱世中,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学武功的人比学文科的人多。有武功,就不怕将来服兵役。
没有武功,上战场不能立功是小,死的机率更大。
有了武功,也许还能当上百夫长、千夫长或者是更大地官。甚至!还能当上将军。
晚上村子里的晒场上,周边亮着火把,中间是一群活蹦乱跳的孩子。孩子们都在练习各自的武功,武术基本功。
子念坐在边角里,与孩子们的家长喝茶、说话。
“师父!”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女孩跑过来,朝着子念行了一个礼,说道:“我学会了!再教我一招吧!”
子念微笑着点头,正准备起身来教,河莲从黑暗角落蹦了出来。
“小妹妹!姐姐教你好不好啊?”
小女孩有些怕怕地看着河莲,没有说话。
“你是个女孩!不能跟男人学,知道么?姐姐我也会武功的!”见小女孩不相信,又道:“那我练给你看!”
河莲牵着小女孩的手,来到场地中,找了一块空地方,先练了一趟拳。然后问道:“怎么样?”
“不好看!你的乃子太大!跳起来难看死了!”小女孩答道。
周围的小男孩们听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河莲表演武功,现场的孩子们都停了下来,朝着她看着。
“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吗?她的乃子太大了,练武功不好看!”小女孩争辩道。
周围的大人听了,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河莲一听,当场脸就红了。
见众人都看着她和小女孩笑,她蹲了下来,对小女孩说道:“你长大了也要长这么大的乃子的!”
说着!河莲还比划了一下。
“我娘就没有长!”小女孩又说道。
听了小女孩的话后,河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周围的小男孩们听了,又一个个笑了起来。
周围的大众听了,一个个笑着摇头。
“呜呜呜!……”小女孩见别人都笑她,大哭起来。
河莲跪到地上,把她搂到怀里。
“女孩子是不能说这个的!知道么?”
“嗯!呜呜呜……”
“别哭了!姐姐教你武功!”
在河莲的劝说下,小女孩才停止哭,抽泣着认真地学起了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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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民们的强烈要求下,子念和孔子两人只得留了下来,教完这一批学生。
在这里,孔子教学生没有收学费。但是!送孩子来上学的人家,都给了相应的东东作为报答,算是学费吧!
比如说吃食。
孔子新婚满月之后,就不再去慎老那边吃饭了,不再烦扰人家。毕竟!慎老已经九十多岁,需要静养。
分开来过的孔子,什么都需要。所以!别人送过来的东东,他都收下了。只有个别人家,家里太穷,送过来的东东他让亓官氏偷偷地送回给了人家。
在这一段时间,亓官氏也默认了孔子的行为,不正规收学费,由学生家长自觉。学生家长送过来的物品,也够她们一家人吃饭。
子念与河莲都在她家里吃饭。
后来的子念与河莲两人,也不去别人家过夜了,也睡在孔子家里。
再则!这里是亓官氏的娘家,一定要孔子收学费,也不合适。
孔子有了经验,后来办学仍然不收学费。指望学生家长自愿送来相关价值的物品,作为学费。结果!有了不少前来白吃白喝的学生,把孔子家吃穷了。
因此!亓官氏有了报怨,要孔子公开收学费,明码标价。孔子没有同意,夫妻感情发生裂缝。
这是后话。
当然!不是说亓官氏贪财什么地,而是!生活所迫。不找个别不自觉的学生要学费的话,她家的日子就过不下去。
孔子弟子三千,也有不少混混学生。其中!还有不少穷得交不起学费的学生。这些学生,都赖在先生家里不走,你是要管饭的。作为先生,是不可能自己有饭吃而不管学生死活的。
这样地学生多了,老师家就穷了。
跟随子念学武的人比跟孔子学文的人都多。后来的子念,比孔子这个姑爷都出名。
子念也一样不收学费,谁愿意学都可以来学。只是!他不是亲自一个个教的。一般是教几个聪明的人,然后!让这些聪明的人去教学弟。
河莲也跟随在子念这边,教女孩子武功。
子念与河莲两人虽然住在孔子家里,可他们所收来的“学费”,都交给了师娘亓官氏。他们两人的收入,比孔子教文科的收入还多。
为了早日回鲁国,孔子与子念商量了一下,做事要有始有终,教的这些学生,不能让他们半途而废。所以!两人都制定了一个计划。
孔子打算教孩子们认识更多地字,以认字为主,学礼、修德为辅。他列出了那些常用字,教导学生。不常用的字放到后面,最不常用的字不教。
在学礼方面,教导孩子们日常见礼面、祭祀时的基本礼仪。然后再教各色人物的基本礼仪,官场上的礼仪暂时不教。
子念也一样,制定了一个教学计划,主要教孩子们武术基本功。然后!教导孩子们徒手格斗术。还有!教了几个大人一套刀术、矛术、剑术和棍术,让他们以后教这些孩子们。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初冬。
北方的初冬,已经很冷了。北风呼呼,经常下着蒙蒙细雨。
孔子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决定走人。
他要走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亓官氏已经有身孕了。他必须在亓官氏还能走动的时候,带着她回鲁国。
还有!一定要在春祭前赶回鲁国,参加祭祀、祭祖。
还有!陈国已经沦陷,就剩下国都没有攻下。他担心鲁国没有准备,步陈国的后尘被楚国给灭了。
现在的陈国,不说灭国,最起码是要成为楚国的附庸国。看楚国的架式,不是想陈国变成他的附庸国,而是!要灭陈国。
因为!这个时候的楚国,是天下第一大强国,没有人可以抗衡。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楚国在东周天子那边有人。此时的东周天子家里很乱,根本无瑕顾及天下大事。
晋国虽然可以抗衡楚国,可晋国的权力正在进行交接,国内事务都顾及不过来。所以!无瑕顾及陈国这个小国了。再则!陈国的君王与晋国的关系不好,没有封晋国嫁过去的妃子为后,更没有分封小王子什么特权。所以!晋国也懒得管。相反!还有有些幸灾乐祸。
经过几天的准备,孔子与子念、亓官氏、河莲四人,离开村庄,离开丘城镇,往北方的鲁国而去。
这天!村子里的孩子们哭声一片,都跪在地上送着孔子与子念两人。现场的场面,相当地感人。
对于孔子,大家的印象都不是那么特别的强烈。
对于子念,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舍不得。
孔子过于严谨,他一是一、二是二,不跟别人嘻嘻哈哈。特别是在他上课的时候,是不许学生做小动作,更不许说话什么地。不然!他也不打你、不骂人,只是用眼睛瞪着你,跟你打眼睛对视仗。往往!看得你不敢抬头,以后都不敢看他、不敢再做坏事。
一个标准的“严师”形象,所以!不是讨喜。
子念则完全不一样,他虽然也严厉,可他与孩子们、与家长们熟习后,有说有笑。只要你不过分,他都不计较。再则!他会武功,武功又那么厉害,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从内心里敬佩他、服他,不敢在他面前嘻嘻哈哈。
看到那个感人的场面,河莲与亓官氏两人都哭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河莲比以前又懂事多了,渐渐地成熟起来。在村子里,她也有了几个好朋友。当然!不是大人,而是比她小的小女孩。
只有小女孩们才愿意跟她做朋友,成熟的女人,都防着她,害怕被她耍了。可见!河莲以前的名声、给人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亓官氏离开故乡,离开亲人,跟随夫君去鲁国,自然是哭得最伤心。
经过近一个月的奔波,公元前533年冬,孔子迎娶亓官氏回到鲁国都城曲阜,自己的家。
回到家的亓官氏,肚子都出怀了。
这次从宋国回来,孔子接受了大家的赠礼,买了一辆马车,把能带的都带回来了。加上他以前的积蓄,他是个有钱人。
回到故乡的孔子,摆了酒席,请村子里的人和以前的相识人来吃饭,算是结婚酒席。
他虽然决定改变自己,不再做儒生给人吹喇叭了,可他并没有与过去相识的人断交,他们仍然是朋友。
忙完家里的事,孔子去拜访了季平子。
后来又通过河莲的关系,见了鲁昭公一面。
从宋国回来的孔子,不仅成亲了,也变得更加成熟。在心态上,完全变了一个人。
鲁昭公见状,夸道:“你可以参加明年的飨士了。”
心想:季平子会给孔子安排什么职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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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王八年,也就是公元前533年,楚灵王派弃疾率军灭亡陈国。
孔子回到鲁国都城曲阜不久,就传来了陈国灭亡的消息。
其实!陈国早已灭亡了。
只是古代的信息传递太慢,几个月后才能传遍天下。
陈国早已沦陷,只是国都最后才拿下。
也就在孔子从宋国回鲁国的路上,消失了近一年的鲁国大神方基石,出现在宋国,还差点与孔子、子念、河莲相遇。
方基石自从离开鲁国后,就去了晋国,帮忙晋国公子接管晋国的权力。晋国方面,派出特战队员帮他打听他的仇家楚人吴义的下落。
在方基石的震慑作用下,晋国那些想叛乱的势力,一个个都不敢动,乖乖地移交权力。在强大地武功面前,这些人身边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保卫。几乎可以说,方基石想动谁就能动谁。杀一两个想叛乱的人,就把其他人给震慑住了。
当然!不是方基石出面杀人。而是!晋公子想动谁,在方基石的计谋下,都得逞了,叛乱的人没有乱起来。
后来!经过晋国特战队员的打听,终于得知了楚人吴义的下落。
楚人吴义那晚暗杀方基石家人被方基石一箭射伤后,被鲁宫中的内鬼隐藏在曲阜城内。后来风声小了,才回了楚国养伤。
经过几个月的疗养,他腿上的箭伤好了,又牛逼哄哄起来。
洛邑那边,由于得罪了东西门长子落加身份暴露,他是回不去了。鲁国曲阜这边,他害怕方基石,也不敢再去报仇。
经过那次暗杀,狂妄的楚人吴义才真正地惧怕起方基石。他这才觉得:自己在方基石面前的赢,完全是侥幸。真正面对面地战斗,无论是比拼哪个方面,他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在楚国君王亲自命令下,吴义进入宋国、陈国、蔡国、卫国等小国,进行一系列的暗杀、破坏活动,给这些小国家制造混乱。
方基石得知吴义的行踪后,就追踪了过来。可遗憾地是:吴义太狡猾了,始终没有能逮住他。
这天!方基石追寻到了宋国境地,正好与回鲁国的孔子相遇。
孔子、子念、河莲的事,他知道一些。有空的时候,他会翻看直播镜头回放。只是他太忙了,没有那么多时间看回放。所以!他知道的事并不多。只知道孔子带着子念、河莲来宋国了,孔子娶了亓官氏,等大概的情况,细节他不知道。
亲眼看见孔子和子念、河莲后,方基石微笑着点头,没有上前打招呼。他没有那个时间,孔子急着回鲁国也没有那个时间。要是见面了,至少要耽误两天,虽然他很想一睹后世尊称为“师娘”的亓官氏。
通过分镜头,他认识亓官氏。
分镜头中的亓官氏,给方基石的印象很好。至于后来孔子为何“出妻”,方基石猜不出来。
也许?孔子严于律己,对亓官氏的要求也高于其他人吧!
他是后世的圣人,他的德行一般人是无法效仿和做到的。再则!亓官氏是家庭主妇,不仅要管理、维持家庭生活,还要照顾学生的生活。作为大管家,不容易。孔子忙于教学和自身学习,而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从而,夫妻之间的感情出了点问题。
子念斩杀了三十多个楚国特战军团的人,威震楚国朝野上下。楚国人以为子念是宋国人,所以!不敢再来打宋国的主意。
子念当时放楚国黑衣人走的时候,他自称自己是“宋人子念”。所以!楚国人都认为他是宋国人。尽管有暗探说,子念是鲁国人,可那些人就是不相信。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国没有再敢打宋国与鲁国的主意。不管子念是宋国人还是鲁国人,这个人你招惹不起。
因此!陈国就倒霉了。
陈国很快就沦陷了,楚国围困陈国国都,本来是可以一鼓作气把陈国国都拿下的。可考虑到“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攻城的话,杀敌一万,自损三千。所以!还是选择了攻心,让陈国的王子们内乱,自相残杀。然后!一举夺之。
吴义接受了任务,去往陈国都城,进行暗杀活动,制造陈国君王家族内乱,让王子们相互残杀。
方基石赶到陈国都城的时候,都城已经被攻破了。他没有找到吴义,只找到死里逃生的陈国王子。这个王子是晋国公主生养的,没有得到晋国公的宠爱。
无奈之下,只得护送这位王子回晋国。
也就在方基石护送王子回晋国后不久,通过回放,才得知,道家始祖老子的亲人,在楚国的入侵下,都死于战乱。
老子并不知道,不是死于战乱,而是!有人暗中指使,特意来杀他的家人的。
这件事,老子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个授意楚国人杀他家人的人,正是大周天子家的王子朝。
王子朝为了报复老子,才让吴义带领一帮人马杀进老子老家的,对那里的无辜村民进行了屠村。
方基石赶到都城寻找吴义的时候,吴义早已去了老子的老家,两人错过了相遇的机会。
“不对!应该是他们想杀老子!”
经过综合分析,方基石发现了疑点。老子的消息没有那么灵通,不可能在亲人刚刚被杀不久他就得到了消息,一定是有人故意透了消息给他,让他回家奔丧。然后!在半路上进行劫杀。
尽管他已经安排那四个晋国特战队员保护老子,可要是楚国人让吴义进行劫杀,这四个人联手都不是吴义的对手。
所以!回到晋国不久的方基石,又往陈国去了。他想迎着老子去,他身后有晋国的特战队员和暗探,是可以打听出一切消息的,是完全可以掌握老子的行踪的。
另外!他一直开通着直播老子的分镜头。老子那边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有时间观看,都知道。
“但愿这次不让他跑了!”方基石在心里祈祷着。
吴义不死,他就放心不下家人。
尽管一直没有找到吴义,没有与吴义碰面,他报仇的决心没有松懈。
还是那句话: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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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洛邑通往晋国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车夫不停地吆喝着,抽打着马儿。
马车的后面,紧紧地跟随着四匹战马。
这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晋国的那四个特战队员。他们以前是大神方基石的死忠,后来方基石离开洛邑让他们留下来,保护道家始祖老子的。
马车上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白发、白须的中年人。只见他愁云满面,不时地在无声哭泣。
他不是别人,正是道家始祖老子。
得知唯一的老父亲被人杀害后,他无法抑制自己。回想起往事,让他泪湿衣襟。
“爹!对不起!孩儿不孝!爹!呜呜呜……”
老子在心里哭泣着,这样地情况已经有几天了。
小时候,爹盼他成龙,倾注了所有心血和财产,全力支持他。给他请最好地先生,变卖财产支持他去远方求学,照顾他留在家里的妻儿。而他从一出生下来就好像是为了学习似的,一切都是为了学习。
学成回家后,在爹娘的强烈支持下,在众人的期盼下,他去了东周洛邑,试图一展才学。结果!他的学识并没有得到大周天子的注意,只做了大周守藏室的管理员,帮助皇家管理图书、整理图书,修复古籍。
到了周景王时期,才做了一段时间的史官。
想想自己如今一无所有,老子不由地难过起来。
他在心里想:我李耳这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我?难道?就是为了一个虚名?成为大周第一才子的虚名?除了虚名外,我李耳还有什么呢?
作为人子,我没有孝敬爹娘一天;作为人父,我没有尽到一个人父的责任,抚养、教育儿子;作为人夫,我与妻子是聚少离多。最终!美貌的妻子为奸人所害。
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面对亲人离世的时候,在面对仕途不顺无法推广自己的学术思想的时候,道家始祖老子重新开始思考人生。
人们往往都是这样:在顺境的时候,觉得自己牛逼。只有在逆境中挣扎的时候,才去思考人生,寻找人生的出路。往往在逆境中,才能够体悟出人生真谛。
“驾!驾!驾!……”
在陈国通往洛邑的官道上,一匹快马疾驰而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楚人吴义。
在他的身后,是一队二十多人的骑兵。不!是一队骑马的人。这些人都是楚国特战军团的人,跟随吴义在陈蔡等小国内进行暗杀的人。
用现代语言来讲,他们是杀手、雇佣兵。
他们的人一直在监视着老子李耳的一举一动,得知老子已经离开洛邑,进入晋国境内,就迎头赶着过去。在晋国境内他们不敢妄为,准备等到老子出了晋国再动手。
方基石看了一会儿直播,确定道家始祖老子大概的位置后,就抄近路赶了过去。
他只有直播老子的分镜头,却没有吴义的分镜头,不知道吴义现在在哪里?反正!吴义在他的前头,只会与老子最先遭遇。
方基石在心里祈祷着:但愿他们走错过了,没有遭遇上!
就算他有直播系统,可他也不能保证与老子遇上,也容易错过。毕竟!古代的路太多了,谁知道你走哪条?还有!他虽然有直播分镜头直播着老子,可毕竟古代标识太少了,到底在哪里你分不清。
唯一的办法,是通过当事人的说话,来判断对方的具体位置,来确定大概的方向。
“走小路!”这天天黑时分,老子让车夫下了官道,往乡下小路而去。
到了一家小镇,老子就打发车夫走人。这马车,不雇了。在这个乱世中,有一辆马车太招摇了,很容易出事。老子决定,雇一匹马,亲自骑着回陈国。
一人一骑是很方便灵活的,而马车!却有许多限制。首先!过河不方便。其二!过桥要过桥费。其三!官道上关卡多,动不动就检查。要是手续不齐全,就有可能被扣压。
吃过晚饭,坐了一会儿,老子就出来了。另外雇了一匹马,买一半夜吃的干粮,准备赶一个晚上的路。
四个特战队员见状,也只得收拾收拾,跟随着出来了。他们本来以为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一个晚上,结果却?
四人都不敢相信:老子一个中年人、一个文人,竟然接连几天都坚持下来了。而他们!还是武者,结果屁股都颠簸痛了。
经过多日的奔波,风餐露宿,老子回到故国陈国。
由于老子选择了小路,加上他日夜不停地奔走,结果把吴义的眼线给甩了。
等到吴义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与老子相距两百里地了。
方基石也一样,得知老子的具体位置后,两人早已错过了相遇的机会。他担心吴义跑到他的前面,所以!拼命地追赶。结果!跑到吴义的前面去了。等到他发现后掉头回来,吴义又跑到他的前面去了。
不日!老子回到故乡。
看见被烧毁的家园,看到山上多出来的新坟,看到哭泣的乡亲们,看到乡亲们的痛苦、绝望的神色,他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泪流满面。
拜祭完爹娘的坟,他回到被烧毁的家园中,坐在废墟里面,盘腿打坐。
经过痛失亲人的痛苦,老子重新思考人生。
人?有没有情?
人?能否做到无情?
回答是:不能!
人是有情的,不仅仅是对父母子女的亲情,还有对世人的怜悯之情!父母子女是我们最亲的人,而别人也是别人的父母子女,所以!也是别人最亲的人。
将心比心!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地!所以!我们不仅要有父母子女之间的亲情,也要有人间大爱。也一样要爱别人、爱别人的父母子女。爱有亲疏,而不是相互间的冷漠。
接连三天,老子没有吃喝,也没有动一下身体。他的身上,都蒙上了一层灰尘。白色的衣服,都变成了灰色。
他的双眼微微地闭着,一旦有危险逼迫,双眼瞬间睁开放射出耀目的光芒。
村民们见李耳的那个样子,一个个都心痛,却没有人能够劝说得了他。大家知道他心里难受,也就没有再劝说,一个个有空都过来陪伴着他。不说话,只是坐在一边。
老子李耳,是他们村、他们这一带这有学问的人,也是当过最大官的人,一个平民出生的官,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当上的官。
老子!是他们的荣耀和骄傲!
还有!老子的爹娘以及祖辈,有恩于同村之人,大家都记恩。
所以!当老子痛苦的时候,他们都愿意陪他一起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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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有不少村民都坚持不下去了,轻轻地退了出来,摸索着回家睡觉。
每天晚上都这样,大家忙完农活,就过来陪着李耳。
四个特战队员分别坐在老子的四周,陪着老子一同修炼。与老子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们也接受了老子的思想,学习了老子的内功心法。
不同地是!他们是凡胎,还需要吃饭。也许?他们是武者的原因,需要吃饭。
他们的马,都让村民们牵走了,帮村民们耕种,也得到了村民们的喂养。
四人的身边,都放着兵器,一副护法的样子。
村子的外围,悄悄地摸索来了一支二十多人的队伍。他们谨小慎微,一个个脸上都蒙着黑布。战马也很配合,都轻手轻脚地,连喘气都不敢大了,更不敢嘶叫。
“一切正常!白毛李耳盘腿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听村民们说,已经三天三夜了,没有吃喝。他的身边,就那四个傻吊。只要我们骑马砍杀过去,也就一二三的事!”
“村民们都散了没有?”
“年轻的男人大多回去了,女人也不多。剩下来的,都是老女人,她们都得到过李耳家祖辈的恩惠,都记恩,陪着他……”
“废话怎么这么多?”吴义喝道:“再探再报!看看周边有没有伏兵?”
“哪里有什么伏兵?陈国都完蛋了。”
“废话!信不信我杀了你!”吴义又喝道:“看看村子里有没有隔壁邻村的人?我们要杀的,是李耳村上的人,不能激起陈国的民愤!懂么?”
又过了一会儿,派出去的探子回来汇报,说一切正常!村子里没有外村的人,周边也没有埋伏。李耳的身边,只剩下七八个老妇女。
吴义把黑布往脸上一拉,说道:“我对付那四个手下败将,你们专门杀李耳!杀了李耳,一声呼啸,我们赶紧撤!”
“是!”众人答应一声。
吴义提着兵器,牵着马走在前面。到了村子口才翻身上马,快速地朝着李耳的家方向冲了过去。
那边亮着火堆的地方,就是李耳的家。
火光中,李耳盘腿坐在那里,身影在风的吹拂下晃动着。
吴义手持大刀,驾马直接冲着老子李耳就过去了,也不说话,挥刀就砍!
“保护先生!”
“有人来屠村了!”
“楚国恶人又来啦!”
“有人要杀李耳!”
……
马蹄的“哒哒”声,随即惊醒了许多人。有人发现情况不对,就大喊了起来。
在大家的呼喊下,许多人被惊醒了。
四个特战队员听到马蹄声,随即睁开了眼睛。见有一个蒙面人持大刀过来了,感觉不妙,当场就蹦了起来。兵器拔出,作出应对的准备。
吴义仗着马快,眼睛都懒得看这四个特战队员,直接奔老子过去了,挥刀就砍。就在这时!战马“嗷”地一声痛叫,不听他的使唤,往一边跑去。结果!挥出去的大刀并没有砍到老子李耳的脖子上。相反!战马被人砍伤了一条腿。
战马奔跑了一段路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一头栽倒在地!
“尼玛地!天不助我也!”吴义怒骂一声,从马背上下来。挥舞着大刀,一刀结果了这匹无用的战马。
“去死吧?你?”
残忍地杀死了战马,吴义一手提刀,一手朝前伸着,又快速地奔跑了回来。
“杀!”
“杀!”
“杀!”
“……”
也就片刻之间,双方就打了起来。
四个特战队员打跑了吴义后,迅速围到老子的身边,将其保护起来。
那些陪伴的老妇女们惊醒后,一个劲地哭喊着。
在老妇女们的哭喊声下,很快就惊醒了村子里幸存下来的人。
听说有人来屠村了,他们操起兵器就冲了出来。
二十多个骑兵过来了,见人就砍,很快就砍到老子这边来了。
老子盘腿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四周都是烧毁和倒塌的房屋废墟。这些废墟,也相当于一道屏障。要想顺利地冲过去,不是那么容易。唯一可通行的地方,已经有人把守了。
“放箭!”
一个蒙面人灵机一动,喊道。
几个带了弓箭的人迅速摘下弓箭,朝着老子那边射了过去。
“嗖!嗖!嗖……”
利箭呼啸而来。
四个特战队员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进行格挡着。
“咔嚓!”
“咔嚓!”
“咔嚓!”
有来无还,没有一支箭能够射中老子。
“先生!快起来!”
“老子!快起来!有危险!”
两个特战队员着急地呼喊着。
老子早已睁开了眼睛,发现周围有危险。可是?此时的他,一!长时间没有动了,身体僵硬在那里。二!他不想动!此时的他!正在悟道。而且!距离开悟越来越近
“人类为什么有战争?是因为有了智力!人类自从有了智力,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多出了无数想法!因为想法太多,都以为自己的想法才是人生,因此!人类乱了……”
刚刚睁开眼睛的老子,想到这个关键时刻,他又闭上了眼睛。
他在想:人类有了智力应当是件好事,怎么成为坏事了呢?
在漫长的母系社会时期,在那个结绳记事年代,人类的生活是多么幸福?野兽因为没有智力,成为了人类丰富的食源……
为什么呢?有了智力的人类,反而不幸福了呢?
“杀!杀!杀!……”
就在这时!吴义又杀了回来。
没有马的他,跑步而来。阻拦者!无论男女老少,皆杀。
很快!他以绝对的实力,杀到了老子身边,四个特战队员面前。见是老熟人,吴义不由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手下败将!你们有何脸面活在人世?哈哈哈……”
吴义得意地狂笑着,一把揭下脸上的黑布,眼睛朝着四人一瞪,吓唬道:“认识我么?”
也不等四人说话,又喝道:“拿命来!”
“吴义?”
“吴义?”
四个特战队员见状,大惊不已。
第一次与吴义交手的时候,是在洛邑城东门外。他们以四人之力,勉强自保。要是单挑的话,他们谁也不是吴义的对手。
不过!今非昔比!
如今的他们,在大神方基石的指点下,以及跟随老子学道后,武功都精进了不少。
“吴义!拿命来!”一个特战队员率先上前,与吴义大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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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量力!”吴义冷笑一声,迎着这个特战队员就上去了。
心想:好!一个一个来更好!单挑更容易取胜。要是群殴的话,还要费时间。
几招硬拼硬后,吴义才发现:自己又过于自信了。原以为硬拼硬能在力气上取胜,结果!对方的力气明显地长进了。
在接下来的技巧搏斗中,吴义更是吃惊。对方在技巧上面,一样有长进。虽然不是他的对手,可他要想速战速决,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杀!”又一个特战队员击败围攻上来的人后,也加入了战团,两人对付吴义一个人。他们都是老熟人了,知道吴义的厉害,单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个特战队员,无论在力气上面还是在技巧上面,跟队友的相距很大。但是!两人配合得相当地好。
十几个回合下来,吴义渐渐地找到了感觉,发现两人就程咬金三板斧,没有其他发挥。眼珠子一转,诡计又上来了。
只见!他假装败退,往一边跑去。
由于是诈败,他故意往武功弱的那个特战队员那边去了。结果!那个武功弱的特战队员以为对方败了,自然是紧紧地追了过去。
就在这时!吴义手中的长刀脱手,砸了过来。
“啊!……”
一声惨叫,那个特战队员当场身亡。
吴义一个折身,又回来了。捡回被扔出去的大刀,在地面上翻滚了一下,又迎着那个武功可以的特战队员去了。
今晚!他要斩杀这四个特战队员。
只要斩杀了这四个人,老子李耳就没有人保护了。试想:一个文弱书生没有了人保护,必死无疑。
“拿命来!”又一个特战队员见自己的同伴死了一个,一阵心痛。哭嚎一声,赶了过来,斩杀吴义。
由于吴义带来了二十多人,而老子这边,就他们四个人。村民们在这些楚国特战军团的人面前,根本不顶事。就算能打,也人手不够。经过血洗一回的村子,剩下的青壮年能打的男人很少了。
现在!特战队员这边又死了一人,战斗力更弱了。他们不仅要对付吴义这样地强敌,还要保护老子。
楚国特战军团的人,武功虽然不及吴义,可跟他们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四个特战队员根本抽不出人手来对付吴义。
现在!仍然是两个对一个。
特战队员的实力是比以前增加了,可两个对付一个,仍然无法取胜。
这边!战局变成胶着状态。那边!情况有变。那个保护老子的特战队员,以一人之力,苦战四个楚国特战军团的蒙面人。
很显然!这个特战队员已经渐渐地不敌了。失去了主攻的机会,只能防守。
此时的老子,还在悟道中。他的双目微微地闭着,外界的一切好像与他无关。
此时的老子,就好比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相当于正在运算的计算机,很快结果就要出来了。
此时的他,根本停不下来。
“人类为什么有了智力后,反而生活得并不幸福?为什么?为什么?人类还要不要智力?要不要智力?要不要……”
就在老子自己向自己发问的时候,一声惨烈地痛叫声响了起来。
“啊……”
那个特战队员终于不敌,被对手砍断了一条腿。
“去尼玛地!”又一个楚国蒙面人上前,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哈哈哈!……”
“嘿嘿嘿……”
“呵呵呵……”
“咳咳咳……”
四个楚国蒙面不由地发出一声声得意的笑。
“李耳!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哈哈哈……”一个蒙面人大笑着,把刀举了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立即砍杀下去,只得朝着盘腿坐在那里的老子看着。
他发现:老子根本就没有看他。人家闭目盘腿坐在那里,好像浑然不知。这个结果让他不爽,也觉得意外。
对于武者来说,杀人的时候,看到对方那恐惧的眼神,那不想死、不服、怨恨的眼神,那才有感觉,才能让一个武者有那种英雄的感觉。
杀一个都不敢看自己的人,真的!没有意思。这跟杀一只羊、一只鸡又有什么不对呢?
“你怎么不杀他?”另外一个蒙面人问道。
“杀什么杀?你看?杀他有意思么?艹!”
“他这是等死!”
“我看他是不敢面对死亡!”
“踢醒他!”
“对!踢醒他!”
“不敢看也要看!”
“对!大周第一才子,就这么个才子?问问他!人死了会是什么感觉?死后是个什么样子?作为才子,应该是知道的……”
“哈哈哈!……”
“嘿嘿嘿……”
“呵呵呵……”
“咳咳咳……”
四人手持兵器围住老子,说笑着。
“李耳!快跑!啊!”不远处,一个老年女人抱着一个蒙面人的大腿,朝着老子这边哭喊着。
那个被抱住大腿的蒙面人,想也没有多想,手起刀落,结果了老年女人的性命。
“啊!……”
在另外一处,又一个老年女人惨死在楚国蒙面人的刀下。
在另外几处,村民中的勇者,正在与蒙面人打斗着。遗憾地是!他们有心来救李耳,结果却是自身难保。
就在这时!老子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双眼放射出一道耀眼地光芒。随即!一声哭嚎:“啊!……”
“你们何人!犯我家人!犯我村民!天理不容!……”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紧接着!天空中响了一声炸雷!
“轰!”
现在是什么季节?北方的天空哪里来的炸雷?
顿时!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个季节是不可能打雷的!
天怒!
触犯了天颜!
在春秋时期,由于自然科学还不发达,人们还是相信神灵的!大家都一致认为:触犯了老天,老天要惩罚他们了。
随着一声炸雷!老子从地面上蹦了起来。嚎叫一声,捡起那个死去的特战队员的兵器,朝着周边的敌人砍杀了过去!
“非我不容你!是天不容你!”老子手起刀落结果了一个蒙面人,再一个顺势摆刀,又结果一个。再上前挥刀,又砍杀一个。再乘胜追击,又把最后一个蒙面人砍死。一二三!速度惊人。
就算方基石或者是吴义、子落、子念,也无法做到。结果!老子做到了。
在仇恨的力量下,老子挥刀自如,又追着其他蒙面人去了!
“天不容你!当诛之!”
“犯我家人者,死!毁我家园者,死!”
天空中不断地闪着电光,把大地照得雪亮。也不断地响着炸雷,震耳欲聋。
风刮起来了,地面上都是灰尘,就沙尘暴来一样。
老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手持兵器追着楚国特战军团的人砍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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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会武功!快跑!”一个楚国特战军团的蒙面人见状,不由地惊叫起来。
大家都以为老子不会武功,是个文弱书生。结果!都错了!老子的武功不是一般地厉害,是无敌地厉害。老子所到之处,无一人能敌,无一人生还。
外围的人听到喊叫,一个个朝着老子看去,不由地惊呆了。
这人是不是老子?
还是那个白发中年人李耳吗?
是那个大周第一才子?守藏室的那个才子?大周天子周景王手下的史官?
有几个蒙面人手持兵器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还手或者是避让,就那么地让老子给砍杀了。
也就一二三的功夫,老子接连砍倒了不下十人!
吴义总共只带来二十几个人,结果被老子给砍死了近一半。另外几人,死在村民的围攻下。
有不少村民是猎户出身,他们武功不怎么样,但是箭术高超。他们躲在黑暗之中,朝着蒙面人放暗箭。
“啊!”吴义一见,也傻了眼。他一样没有想到,老子还会武功?
结果!他一边打斗一边观察,发现了端倪。
原来:老子不是会武功,而是不怕死!他没有一点武功的路子,只是带着那种不怕死的精神,勇往直前。由于他无所畏惧,才把那些傻比给震慑住了。
“不要怕他!他不会武功!不要怕他!他不会武功……”吴义朝着溃败的队伍喊着。
剩下的七八个人听到吴义的喊声,都停住了。没有吴义的开口,他们要是跑了,以后也是死。以吴义的脾气,所有违抗他的人,不服他的人,都得死。
“你们几个过来!替我挡住这两人,我去对付白毛李耳!”吴义着急地喊道。
在吴义的命令下,那七八个蒙面人又回来了。但他们没有敢往老子面前去,却往吴义身边来了。
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老子怎么可能不会武功呢?
这些人的战马,都被猎户给射伤了,不再听从他的使唤。为了完成任务,无奈之下,他们都成了步兵。
吴义也迎着那七八个人的方向打斗着,见队友们迎着他过来了,他猛烈地攻击了几招,然后朝着老子那边去了。这两个难缠的晋国特战队员,就交给队友了。
老子!才是他们此行的目标和任务。
“李耳!过来!”
就在这时!从村子里跑出来一个白发苍苍地老者,朝着老子喊着。
“大爷!呜呜呜!……”看见同族大爷后,老子哭喊了一声,没有再追人砍杀了。
他不会武功,这是事实!但是刚才!悟道后的他,突然地觉得一切都悟了。不仅悟了人生大道,还悟出了武学之道。
武功套路他不会,但是!心法他会!
武功套路是形,而心法是意,一切形都出于意。所谓“意随心动,形随意动”。心念一动,身法随行!
这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保护李耳!”又一个老年人喊了一嗓子,朝着李耳跑了过去。
“李耳!小心!”又有一个村民见吴义追过来了,喊了一嗓子就迎着吴义上去了。
“保护李耳!”
“保护李耳!”
“保护李耳!”
村民们都呐喊着,朝着老子那边跑了过去。
老子李耳不仅仅是他们村的骄傲,更是因为他们以及他们的祖辈得到了老子的祖辈照顾。现在!李耳有难,谁能不帮?
要不然!老李家就要绝后了。
村民们并不知道,老子的儿子还活着,以为老子家绝后了。所以!更是要保护李家,为李家保留种子。现在的李耳,虽然白发、白须,可他的年龄并不大,还是可以再娶妻室的。
“挡我者!死!”吴义手起刀落,将一个拦路的村民砍死。又一个老女人扑了上来,吴义更是毫不留情,将其斩杀。
“你太残忍了!吴义!”老子见状,朝着吴义喝道。
“白毛李耳!快快上前受死!不然!我屠你全村!让你全村人死光光,人畜不留!”
“你?你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吴义!”老子忍无可忍,就要提刀上前跟吴义拼命。
可是!大爷和同村的其他老人,将他拦住,并强行地把他往村子里拖。
“李耳!你是打不过他的!李耳!”
“李耳!为李家保留血脉!快走!”
“听我一句劝!快跑!不然我们都得死!”
在大爷和村民的死劝下,以及强行拖抱下,老子被拖回到村子里。他的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
吴义说到做到,所有拦路者,一个不留。
那边!八个蒙面人围住两个晋国的特战队员,进行群殴。过了一会儿,不再八个打两个,而是进行了分割,四个人打一个。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晋国的特战队员不敌,一个个先后负伤。再接着!惨死在乱刀之下。
四个特战队员,全部阵亡。
剩下的八个蒙面人,乘胜追击,杀进村庄,进行屠村。
老子在大爷等人的保护下,利用熟习地势的优势,始终与吴义保持着距离。但是!却无法摆脱。
同族大爷体力不支,不跑了,随手操起一样兵器,隐藏在黑暗角落里,准备打伏击。
其他几个人,硬拖着老子继续狂奔。
片刻之后,身后传来了同族大爷的惨叫声:“啊!……”
“我砍了你!我砍了你!我砍了你……”
“啊!啊!啊!……”
显然!吴义并没有一刀结果大爷的性命,而是慢慢地折磨大爷。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
听到同族大爷的惨叫声,老子再也跑不下去了。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挣扎着。终于!他挣扎了众人,跑了回来。
此时的村子里,那八个人开始屠村了。整个村子里,鬼哭狼嚎,惨叫声不绝于耳。
“苍天啊!你看见了没有!苍天!呜呜呜……”老子站在那里,面对苍天,呼喊着。
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轰”地一声巨响!
“咔!”
天崩地裂!
“哈哈哈……”吴义仰面向天,狂笑不止!喝道:“李耳!就是苍天!也救不了你!得罪王子朝的人,全部死!拿命来!”
吴义说完,拖着大刀,往老子面前狂奔。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人一骑由远及近,转眼就到了近前,拦在吴义的面前。
“吴义!你的死期到了!”
“你?你?鲁国大神!方基石!你?你怎么跑来陈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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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之后,天空中渐渐地有些亮了。
昏暗的晨光下,吴义浑身有些发抖。先前的得意,威风不可一世,到现在的恐惧,强烈地心理反差让他显得很楞。
晨光下,方基石骑在马上高高在上,手中一棍小树制作出来的长矛,显得很粗大。晨光中,他的眼睛放射出两道光芒,犹如闪电。
“我找了你好久,近一年了!以为你死了,哪里知道你还在作恶!吴义!多行不义必自毙!同样是人,你何必对他人如此残忍呢?如果他们是你的亲人,是你自己,你会如何想呢?”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吴义后退着,并嚷嚷道:“你骑马,我没有马,这不公平!不公平!”
“我要杀你,也就分分钟的事!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杀了你!我要你在临死之前,领受一切痛苦!我要你在临死之前,明白人生。”方基石催马逼迫着说道。
“哈哈哈!你让我明白人生!我还说你没有明白人生。我的人生:劳资天下第一!天下唯我独尊!哈哈哈……”
“你只不过是被楚国君王和王子朝利用的工具而已!”
“我有自由!我有自由!天下任我行!哈哈哈……”吴义的笑声中,多少还是有着悲呛!
“楚国君王要杀你,随时!王子朝要杀你,也是随时!你只是他们利用的杀人工具!”
“我要杀他们,也是随时!”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吴义!你要是在他们面前不奴性,他们也不会利用你。知道么?所以!你一旦在他们面前狂妄,他们随时都可能杀你!所以!你不是天下第一!你也不是天下任你行!你活得鬼鬼祟祟地,没脸见人,东躲西藏,你!你!你说你敢站在众人面前,说你是吴义吗?”
“你敢?”
“我方基石敢!”
“你下马吧!我要跟你公平决斗!你骑马与我打,不公平!”
吴义还是心存侥幸,想让方基石下马。这样!胜算的机会还有。要是一个在马上,一个在地上,他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你太过于聪明了,还想侥幸成功,还想逃脱?其实!无论怎么比,实力摆在那里,你都是输!第一次让你侥幸,差点胜了。可那毕竟是侥幸,不是实力。既然你还想侥幸,我就让你彻底地绝望,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方基石说着,跳下马来,把手中的木棍扔掉,拔出腰间的佩剑,稳步向前。
“你?你?你的这把剑是宝剑!我的刀不是宝刀,我吃亏!”吴义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他看出来了,方基石手中的宝剑并非普通的宝剑,绝对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从拔剑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从宝剑发出的寒光就可以看出来。
“这是晋公送我的宝剑,晋公的佩剑!”
“晋公?晋公送你佩剑?”吴义不敢相信地问道。
“晋公送我佩剑!怎么了?奇怪么?我可以凭借此剑,调令晋国军队,信么?”方基石手持宝剑,一步步逼迫!
“这里的场地太窄!我们换个宽阔的地方比!”
“你想跑是么?我有大弓,你也跑不远!”
“你就说大话!你吓唬谁呢?”
“你跑啊?”
“我不是跑!我是找场地!”
吴义转身疯狂地奔跑起来。
方基石提剑,紧紧地跟在后面。
老子见方基石来了,既是欣喜,又是着急。
吴义的武功他是知道的,在洛邑东门外那次,他亲眼目睹了吴义与方基石的打斗。所以!他很是担心,以方基石一人之力,能不能打赢吴义?
“不要管我!快去救人。”老子把众人推开,往村子里跑去。
在村子里,还有八个楚国特战军团的人在屠村。
“吴义交给他,他是鲁国大神。我们去救人!快!”
在老子的提醒下,大家才又往回跑了起来。
此时正在屠村的八个楚国人,已经没有八个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户,用暗箭射杀了两人。剩下的六人,组成一支小分队,开始挨家挨户地搜,发现有活人,立即杀。
这六个人没有分开,进一家灭一家,很难有幸免者。
吴义一边跑着一边偷偷地看着,周围有没有马?要是有马的话,他就快速地跑过去,骑上马,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心想:方基石你傻比!要是我吴义的话,我还上你的吊当!直接催马上前,把你给杀了。
英雄主义!这就是英雄主义,把自己当根葱!嘿嘿!劳资吴义就是命大!这回又能捡一条命了。
只是!很遗憾!一路之上没有马。就是看见马了,也是受伤的马。马儿受伤后趴在地上痛苦地哼着。
无意中!吴义跑到了村子里的晒场上。
看看四周是朦胧一片,他傻眼了。
原以为可以趁机跑了,结果!却跑到水塘中央来了。
村子的晒场,四周都是水塘。因为这里地势高,又远离人家,所以!就成为了村民们的集体晒场。
“你还有路走吗?”方基石堵在路口处,朝着吴义看着,脸上冷笑着。
“你以为我想跑?”
“然也!”
“我是在找场地!这里!才是我们决斗的好地方!来来来!大战三百合!”
吴义说着,提刀上前,快速出招。
“艹!还要三百招?太多!三十招拿下你!”
“当真?”吴义砍了几刀之后,闪身跳到一边,问道:“三十招拿不下呢?”
“四十招!”
“要是四十招拿不下呢?”
“五十招!”
“那你夸什么海口,说三十招呢?”
“反正是让你快点死!”
“我干!”吴义怒极,又挥刀砍了过来。
硬拼了几招之后,两人不再说话。
老对手了,知根知底,不敢大意。
方基石虽然一直有必胜的把握,可对于这个老是侥幸的人,他不得不一百二十个小心。
吴义虽然心里有数,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可他知道!运动对运动!只要有机会,还是可能侥幸赢的。所以!他也特别地认真起来。
不知不觉间,两人打斗了近一百招,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此时!天完全亮了。
又打斗了一会儿,太阳露了出来,一束光芒照射下来,黑暗迅速逃跑。
方基石把宝剑迎着太阳的光芒一照,一束强烈地光芒正好照射到吴义的眼睛里。
“啊!”吴义发生一声惊叫!
方基石宝剑一横,压在了吴义的脖子上……
“你输了!”
“你使诈!”
“兵不厌诈!何况我并没有使诈!”
“你利用光来耀我眼!”
“受死吧!”
“要杀要剐随便!”
“由村民们来处置你吧!”
“那你就杀不了我!”吴义说着,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东,朝着方基石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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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子的带领下,所有能动的村民都聚集到了一起,朝着那八个楚国特战军团的人围了过去。
很快!就将这六个人控制在一家院落里。
隐藏在黑暗中的两个猎户也出来了。原来!他们不是男人,是女猎户,婆媳二人。因为没有武功,所以只得隐藏起来,利用箭术,射杀敌人。他们的丈夫,父子二人都死于上次的屠村。
老子一脚踹开院子的门,迈着稳健地步伐就进去了。他的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铁刀。
在他的身后,跟着村子剩下来的几个老年人和妇女。
一个强壮的中年人,紧紧地跟随在老子身边,保护着老子。他知道!老子是个文人,此时的他,完全凭借着一股正气。
婆媳两个女猎户分别站在两边,张弓搭箭瞄准着六个楚国人。
六个楚国人见老子大大咧咧地就进来了,更是吓得不行!他们更加地确定了,老子是会武功的,绝对是会武功的。
在冷兵器时代,学武功就跟现代人读书上学一样,是人生的必修课。
在冷兵器时代,你不会武功,没有力气你就死路一条!
在冷兵器时代,野蛮三分理。
不!不仅仅在那个时代,就是在现在,也一样:野蛮三分理。
特别是在狭路相逢的情况下,你没有武功实力你绝对吃亏。别人收拾你一顿后,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你找人报复都没有机会,是不是?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老子在少年时代,也一样练过武功。只是!他偏科,更爱学习。再则!他是个很投入的人,一旦看书了,不把书看完、不把问题搞懂,他是不会放下的。因此!他把武功给荒废了。
“把兵器放下!”老子喝道。
“放下!”村民们也跟在后面帮腔,喝道:“放下!放下!”
六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很听话的把兵器放下了。
“把手举起来,走过来!”老子又喝道。
六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又乖乖听话,排着队,走了过来。
“李耳!你想干什么?”一个老者不解地问道。
“我要教育他们!”
“教育他们?”老者更是不解地说道:“他们要是能接受教育的话,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老子没有理老者,朝着那六个人招招手,说道:“你们过来!我问你们!你们愿意改邪归正吗?”
“我们?”
“我?”
六个人楞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如果愿意改邪归正!我放了你们!”老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放?放了他们?”村民们不解地问道。
“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怎么能放了他们呢?”
“杀了他们!”
“对!杀了他们!为亲人报仇!”
“对!杀了他们!”
在几个人的带头下,村民们民愤难平,根本不管老子的意思,提着兵器上前,三下五去二把六个人给砍杀了。
见村民们还是把六人杀了,老子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么好的院子,死了六个恶人,以后还有谁敢住啊?”
听老子这么一说,村民们才想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这么好的院落,里面死了人,以后是没有人敢住进来的。
原以为老子是大发慈悲,放了那些人。结果不是!是老子想把这些恶人哄出院子,再杀掉!
唉!我们这些人啊!智商太低了!
对于恶人,你还能感化他们吗?要是能感化,他们还会成为恶人。
当然!小孩子例外!小孩子年龄小,还没有接受教育,不懂世事。作为一个成年人,思想差不多都定型了,好人坏事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些忽好忽坏的人,更可恶、更危险。
楚国的人杀了那么多村民,不杀他们还放他们你是什么意思呢?
你不是奸细就是别有用心。
老子的亲人就是死于楚国人的,他能不报仇?
对于敌人,不让你生存的敌人,我们就不要手软!
忍让!是有一个限度的!而不是无底限!而不是善恶不分!
众人从院落中出来,也没有打扫战场就奔晒场这边来了。
现在!还有一个敌人,一个主要的敌人——吴义!
吴义是生是死大家还不知道。反正!大局已经定了!就这么一个人物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斩杀掉!
晒场上,战局胜负早已分出来了。
只是!猫逗耗子玩。
如果要斩杀吴义的话,方基石完全可以在十招之内将其斩杀,可他并没有那样做。因为!他的手里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砍断吴义手中的兵器,就可以完胜。
他见吴义的武功确实可以,就想跟他多玩一会儿,学习对方的搏击技巧。
实践出真知!
吴义的武功,完全是在实战中打出来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每每在关键时刻都能侥幸,这就是实战经验的好处。
方基石虽然武功可以,各方面都可以!可他毕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到古代的,实战的机会少。在现在社会,当特种兵时期,很少有这种冷兵器时期的打法。
所以!吴义能够在他的手下侥幸取胜。
现在的方基石,不同于穿越过来的他了。特别是经过这一年多的实战,他有了一定地实战经验。所以!他才敢大大咧咧地与吴义正儿八经地比试一回。
与强悍的对手比试,能够让你学到更多地经验!
当然!也是有一定风险的。
“吴义!自不量力!你?”方基石见吴义还想作最后的反抗,使用暗器,不由地怒喝道。
然后!一个闪身,就躲到一边去了。在这个同时!他的宝剑剑锋一偏,就割了下去。
“哎哟!”吴义痛叫一声,肩膀上的皮肉开了花。
方基石没有砍削他的经脉,只是小小地惩罚他一下,让他皮开肉绽。
“没有伤你经脉!你还可以跟我比的!”
“你吹牛!哎哟!你?你说三十招的!现在至少有五百招了。”吴义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我没有削砍你的兵器?”
“你?”吴义一听,这才大惊起来。
是啊!他手里的剑好像是宝剑!他要是削我的兵器,我只会败得更惨。
“还有什么牛比的本事使出来吧?比如说!趁着我砍断你的兵器的时候,如何出手反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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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路口处,村民们呐喊起来。
老子站在众人的最前面,他那一身白衣,依然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他的白发和白须,好像比以前更白了,在早上的阳光照耀下,发出银色的光芒。
“不好!”方基石在心里暗叫一声。
手上的宝剑也就不再客气,上下翻腾起来。
本来!他不想立即杀吴义的,还想向他“讨教”一二。结果!发现老子等人来了。老子等人都是文弱之人,任人宰割的弱者。要是吴义以死相拼,冲过去的话,老子等人就危险了。
“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呜呜!”吴义着急,都哭了出来。
在生死面前,他一样无法脱俗。
经过几招的对抗,他这才感觉出来了:之前是方基石不想杀他,猫玩耗子,逗他玩。现在!人家动了杀心,招招都是杀招,处处都是危险。
“我跟你拼了!”
突然!吴义瞄准了方向,把大刀举了起来,朝着方基石的头顶砍了下去。
方基石本能地将宝剑架了起来,但是!他又顺势一斜,再斜挂了下去。
本来!这一下是完全可以把吴义的大刀架起来削断的。可他突然地发现,吴义不是那么傻,主动给他削的。而是!他的方向正好对准路口边老子等人。
如果他要是把宝剑架起来硬削的话,吴义那被削断的大刀片很有可能飞向老子等人。
这个吴义,就有这么狠毒!他在宁死之前,还要拉一个垫背的。
这就是吴义!杀人如麻还不服死的吴义。
见方基石没有上当,并且一剑斜劈下来了,他一个收势不住,只得用大刀支撑在地面上,整个人弹飞了起来。借着大刀支撑着地面的着力点,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落向一边。然后!也不管方基石如何,拖着刀往老子那边去了。
此时落地的吴义,正好落到方基石的身后老子的面前。
实战经验!吴义就有这种实战经验!看似很随意,其实是早已计谋好的。
你不跟我硬拼,我就翻越过去,就算是跑不了,我也可以多砍杀几个人。如果机会可以的话,还一样可以把老子杀掉。
如果能把老子给杀掉,他就算完成任务了,以后在王子朝那里,他就是个(反面)英雄人物、传奇人物。
就算他死了,他的英名都可以长存。最起码!他在“护法大将军”方基石的面前,亲手把老子给杀掉的。
方基石在洛邑的时候,被大周天子周景王封为护法大将军的,专门保护老子讲道的。
要是他能把老子给斩杀了,就算是死,他吴义的名声就传出去了。而他方基石,还什么狗屁“护法大将军”,护个毛啊?
“吴义!”方基石喝道:“我本不想就这么杀你的!可你?一再想侥幸!去死吧!你!”
说着!手中宝剑脱手而出,疾驰而去,直刺吴义的后背。
吴义正得意地拖着大刀准备快速前冲,上前砍人。砍一个算一个!砍两个赚一个。结果!听到后面呼呼风声,本能地一个侧身,想躲过去。
结果!还是晚了!
飞来的宝剑虽然没有刺中他的后心,却刺中了他的左肋下。
“啊!”
吴义一声痛叫,脚步不稳,被疾驰而来的劲风带着趴到了地面上。宝剑,稳稳地插在地面上。
不!是把吴义钉在了地面上。
宝剑是从吴义的衣服里面刺穿过去的,就算没有刺中吴义的身体,他也很难趴起来。何况!宝剑是从他的肋下穿过肚皮,把他钉到地面上的。
“咣当!”
吴义手中的大刀,自然是本能地扔掉了。
“哼哼哼!”方基石冷笑道:“我本不想杀你,还想跟你学几招,没有想到,你自己找死!”
“你?……”吴义痛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死定了!就算方基石不立即上前来杀他,他也活不成了。肚子里的肠子,应该断了几截。粪便应该流了一肚子。甚至!流了出来。
“犯我家人者!死!”方基石站在吴义面前,说道。
“杀了我吧!”吴义求道。
“杀你!你知道什么叫痛苦?”方基石冷笑道。
“我艹尼玛!”吴义骂道。
宁可被杀,也不愿意被如此折磨活受罪。所以!吴义采取了另外一种办法,那就是骂人。刺激方基石,让他下毒手。
求生不能,求死还不能吗?
“骂人也不杀你!只打你!”方基石抬起脚,踢向吴义的嘴巴。“我让你骂人!你骂不出来你骂什么?想死是不是?没有那么容易。”
死罪难免,活罪一样要受!
“哎哟!艹……”
吴义痛叫一声,又开始骂人。遗憾地是!他的下颌被踢掉了,想骂也骂不清楚了。
“我……艹……泥……马!马马……”
“再骂!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方基石蹲了下来,左手手指伸了过去,作势捏吴义的舌头。
“(杀了我吧)……”吴义口齿不清地说道。大概是那个意思,求着杀了他,来个痛快。
“你骂人,我就割你舌头。”
吴义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大概地意思是:我没有骂人!我骂不出来了!我在心里骂人!我艹你祖宗万代……
见吴义骂不出来了,方基石也就算了,没有再割他的舌头。他没有那么残忍,对一个快要死的人下手。虽然他害得自己不得安身,可他还没有心理变太到对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人下手。
现在!把他交给老子等人吧!
方基石站了起来,朝着老子点了一下头。
“怎么处置他,就由你们了!他杀了你们村那么多人!干脆!割了他的肉,烤着吃了,看看他宁死时能不能真心悔改?”
老子点点头,说道:“我恨不能当场杀了他!你说的很好!对于恶人,当以恶毒的方法对待!乡亲们!把他的肉割下来,烤了吃!把他的心挖出来,祭祀死去的亲人!”
“烤了他!”
“烤了他!”
“烤了他!”
“……”
剩下不多的乡亲们,一个个齐声喊着。
真的!烤了他都不能消除心头的仇恨!烤了他也换不回亲人的生命!
方基石把宝剑拔起来,一脚将吴义踢飞,落到众乡亲面前。
老子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吴义身上,冲着乡亲们喊道:“不要杀死他!剐了他,烤着吃!让恶人尝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李耳!你?你好狠毒!呜呜呜……”
突然!吴义又能说话了。只是!口齿还是不太清楚
很有可能!刚才摔地上的时候,他的下颌又复位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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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把吴义倒拖着回了村子,老子没有跟过去,留下来与方基石说话。
方基石也很兴奋,又与老子相见了。
半年多没有相见,两人都显得很激动。
“你还好吗?”老子问道。
“你还好吗?”方基石同时问道。
叙完旧,两人手牵着手,往村子里走。回到村子,两人没有到村民们那边去,而是来到老子的家里。
家没有了,但是原址还在。
回到院落中央,两人席地而坐。没有茶、没有水,却有说不完的话。
村民那边,不时地传来吴义的嚎叫声。
“哎哟!”
“杀了我吧!”
“痛!”
“呜呜呜……”
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感受?此刻的吴义,正在体验这种感受。他曾经给予别人的痛苦,此时都一一得到了回报。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又过了一会儿,有个村民端来了一盘烤肉,和一壶老酒。
老子与方基石两人都没有吃烤肉,只是把酒端了两杯,一边喝着一边继续说话。
天亮后,邻村的人也赶过来了,帮忙村民们处理丧事,打扫战场。见恶人吴义被活捉了,一个个都高兴。他们的亲戚,有不少人死于吴义的屠村中。
不过!见村民们那样惩罚吴义,又于心不忍。可他们并没有劝说,只是不忍看。
这次虽然死了不少人,可收获还是有的。二十多个楚国人就有二十多匹马,另外还有不少财物。
这些楚国人马背上的行囊中,都装满了掠夺而来的金银和玉器,以及其他贵重东东。
这些楚国人哪里会想到死的?他们来其他国家就是为了掠夺的。就跟北方的胡人一样,来中原掠夺,是他们发财的一种方法。
“我准备辞官!”老子认真地说道。
“辞官?”
“我要专门讲道!”
“讲道?”
“我要将我的道学传播天下!”
“别人不会让你传播的,他们不是大周天子,他们是凡人!不!他们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你的道学要是传播开来了,会影响他们胡作非为的……”
老子打断道:“我意已决!”
“你如果一定要讲道,传播道学,我也只能答应你,尽我所能保护你!但是!你也不能太冒险,不顾自身生命。那样!凭我一人之力,是保护不了你的!”
“谢谢!”老子拱手答谢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知道!我不会用生命去冒险的!能公开讲道我就公开讲道,不能公开讲道,我秘密讲道还不行?”
“我只想说!你的道学太深奥了,两千多年后,还有无数人没有懂得什么是道?你说?你?你能不能把道学再简化一些,讲解得简单一些,通俗易懂一些?……”
“这个?”老子摇头叹道:“也许?我的道学只能讲给高智商的人听,那些弱智者,庸俗之人可能永远也听不懂的!唉!”
那边!再也没有传来吴义的叫喊声了。可以想象!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已经去地府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村民过来告知老子,说已经把恶人吴义的心挖出来了,准备祭祀亲人,请老子过去一起参加祭祀。
见那一盘烤肉老子与方基石并没有吃,他气愤地端起来,倒了出来。
“吴义恶人的肉,狗都不吃!”
老子不解地看着那人,没有说话。
方基石摇了摇头,也没有说话。刚才端来的时候,他就猜出来了,这盘烤肉绝对是……
“他的肉有一股酸味,不能吃,撒了盐巴一样不能吃。扔给野狗吃野狗叼走后也吐了,没有吃……”
老子没有去参加那个祭祀活动,与方基石继续说着话。
悟道的他,有一种特别地冲动,急于把自己的道学传播天下。
这个世界,需要一种全新的学说,周朝气数已尽,周礼、周制已经无法拯救这个世界了。
人类需要礼制、需要律法,但更需要一种全新的生存哲学。不解决人的来源问题、地球的来源问题、宇宙的来源问题,不让人类认清自己,这个世界永远得不到和平。
所以!老子急于传播自己的道学。
虽然有违自然之道,可这是人类眼前最亟需的。
下午!村民们祭祀完毕,又都来到老子家,答谢方基石。
如果没有方基石的到来,以他们的能力,是杀不了恶人吴义的。
方基石也没有拒绝村民们的好意,但是!只接受口头上的答谢,并没有收取任何财物。村民们都拿出自家最珍贵的东东奉献给他,他没有要。
一番礼节性的答谢形式结束,在方基石的建议下,老子不再悲伤和修炼了,准备动手盖房子。
老子想利用守丧期间,来向村民们讲解道学,传播他的道学,造福村民、造福人类。
现在的老子,已经不再受周礼的束缚,守丧、守孝什么地,都成为浮云,可他却不能彻底地背叛。
毕竟!周制、周礼流传已经几百年了,根深蒂固,大周子民都以为这就是人生,必须遵守。
所以!老子他不能违背。
要是他不按照周制来守孝、守丧的话?也许会有人报官的,说你叛逆,不守周礼、周制,是要坐牢或者受到惩罚的。
再则!老子他是东周的大官,更应该遵守周制。
过了两天,晋国的特战队过来了,人手多了起来,很快就把老子家的房子给盖了起来。没有完全恢复,只盖了堂屋这边的一排房子。院子清理了出来,厢房等地方都没有再盖。
再盖,代价太大。
老子虽然是东周守藏吏,可他的工资并不高。再则!他的钱大多用于修复古籍上面去了。所以!他也没有钱重新盖房子。
这样已经很好了!
因为!他并没有打算在老家住多久。守完丧,他还要回东周洛邑去辞官的。然后!行走大周天下,传播他的道家学说。
方基石答应了晋公,要扶持新君登位,让晋国的政权顺利交接。可考虑到老子一个人很危险,不得不留了下来。
晋国那边,暂时没有状况。那些反对势力都处于隐藏实力阶段,不敢妄为。所以!他回不回晋国无所谓。
既然作为大周天子御赐的“护法大将军”,他有责任保护老子讲道,当好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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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虽然被楚国给灭了,可还没有全面接管。
过来接管的人,只是把国都那边接管了,重新安排了相关的官员任职。下面的地方官员,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杀。
再下一级的官员,还没有来得及调整。
到了最下面,比如说村长和镇邑之类的地方小官,都还保持现状。
对于子民来说,除了战争时期死了人外,财产损失外,一切照旧。
说白了!陈国的灭亡,只是君王的政权灭亡。人民还是人民,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
吴义被杀,暂时还没有惊动楚国上层,以及接管陈国的领导。再则!吴义是在屠村,是在帮王子朝做事,不是在为楚国服务。所以!就算传到楚国上层那里,也没有人敢出来过问。
因为!人民是不能得罪的。
人口是重要的资源。
与人民过不去的领导,都是傻比。
没有人民,没有被剥削的对象,杀鸡取卵并非智者所为。
所以!吴义被杀就这么被杀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老子是东周的官员,是大周天子周景王的亲信,是太子的文科老师。就凭这些,楚国人也不敢公开把老子怎样。
不能得罪天子、太子,更不能得罪天下人。
老子虽然悟道后不相信祭祀之类的东东,可他还必须遵守乡村的习俗,一切搞得跟真的一样,一样进行祭祀。在堂屋内设灵堂,在祖坟上摆设祭品。
他虽然不再遵守周礼之类的世俗东东,可他作为人子,还是怀念老父亲的。
老父亲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守着这个家。生前,在老子还很小的时候,为了儿子成为人才,光宗耀祖,培养他花了不少心血。
还有祖父!也对他的成长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没有父亲和祖父的悉心培养,也没有他老子李耳的今天,也没有他这个当今天下第一的才子。
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老子还是很怀念的。
白天的老子,跟村民们一样,守丧。早上更换祭品,进行祭拜。上午,看书学习、思考问题。中午,祭拜。下午看书学习、思考问题……
如果有人来访,他就陪着客人说话。如果是来讨教学问的,他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这个同时,不忘传播一下自己的道家学说。
到了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532年,祭祀的礼仪也就淡了,有人给老子送来了学生。
尽管周礼规定如何如何守孝,具体到细节,可人民为了生活,也就开始的时候遵守,后来就淡漠了。
开始的时候,一般由于刚刚死了亲人,心里难受,还能遵守。可在艰难地生活面前,如果你不是贵族,你根本无法做到。所以!大多数人为了生活,都淡泊了祭祀。
也由此可见!周礼中的很多规定,已经不符合当时的社会现实了。
不能为人民服务的律法,最终都将被人民所淘汰。
悟道后的老子自然是不相信这一类礼仪,可出于需要,他不得不遵守。
有了学生,他就开始忙起来了。一边要教导学生学习基础知识,一边还要继续传道。
你的学术再牛逼,如果不广泛地传播出去,是不会被人了解的。
后世的儒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大力广泛地传播,才把一个庸俗哲学思想传播开来的。就跟现代的某些明星一样,是靠炒作出来的。
楚国接管陈国政权后,处理完上层的事后,开始处理地方上的事。村长一般只要你不反对楚国的统治,都可以继续担任。镇邑之类的世袭官员,只要你不反对楚国的统治,一样可以留任。但是!待遇不一样了。自然!待遇少了。
人民的情况还是一样,必须向镇邑上缴赋税。
在赋税上面,楚国作了调整。有的赋税降了,有的赋税提高了。总之!比陈国时期更合理了一些,对人民更有利一些。
方基石一直守护在老子身边,只是!他不是公开的那种守护,而是暗中守护。晋公又给他派来了十几个特战队员,帮助他保护一起老子。他一边暗中守护老子,一边秘密培训这十几个特战队员。
这些特战队员,虽然是用当时最先进、最科学的方法培训出来的,可对于方基石来说,还是太落后了,训练方法不科学,练不出好兵来。所以!他用最科学的方法来重新进行培训。就像先前对那四个特战队员一样,重新培训。
方基石暗中保护老子,有两个原因:
一!他随时要去晋国,或者去执行晋公交待的事。身份暴露了的话,不利于有效打击敌人。
其二!他不能公开保护老子。因为!这里不是东周洛邑,这里是楚国(陈国已经灭亡,属于楚国了)。他现在的身份是晋公的人,所以!不能公开保护老子,以免楚国与晋国发生误会。
晋国虽然不怕楚国,可此时的晋国正在进行权力交接,根本腾不出手来对付楚国。
本来!楚国灭陈,晋国就要出来干涉的。可由于陈国公没有很好地对待晋国的公主,没有给予公子很好地待遇,才懒得插手管。
再则!这个“公主”并不是真正地晋国公主。因为长得漂亮,才特招为公主,以公主的身份嫁给陈国的,主要是为了外交。
过了新春,楚国方面没有什么动作,没有动老子的迹象。晋国方面,也没有特别的政治风波。一切都很平静,他也诛杀了仇人吴义。所以!他很想回鲁国,看望自己的两个妻子和两个儿子。
是时候在鲁国露一下脸了。
虽然近一年没有露面,外面的人也知道他不在鲁国,可就是没有人敢公开说出来。
晋公那边,也同意了方基石的要求。觉得方基石不公开身份更好,别人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不敢妄动,更有威慑力。
“放心!我没事!再说!我是东周的官吏,他们楚国也不敢公开把我怎么?不管怎么说,他们楚国再无法无天,有很多事他们还需要天子盖玉玺印的。没有天子盖的玉玺印,其他诸侯都不会承认他的……”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千万不要公开讲道,以免发生意外。”
交待了好一番后,方基石于公元前532年,鲁昭公十年初夏,从已经灭亡的陈国回到鲁国曲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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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走的,也悄悄地回来。
方基石把十几个特战队员培训出来后,让他们留在楚国暗中保护老子,他自己则悄悄地回了鲁国。
鲁宫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障碍,自由出入。不!不是从正门自由出入,而是!翻墙。以他的身手,加上对鲁宫的熟习,进入鲁宫,神不知鬼不觉。
两个妾室睡在一间屋内,一张大床上。两个儿子各自靠在娘亲的怀里,幸福地睡着。小脸上,带头幸福地微笑。
看着两个可爱的儿子,方基石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真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英雄过不了美人关。
见两个妾室睡一张大床,他都不知道先亲哪个美人?
这两个妾室,曾经都是鲁昭公的贴身侍女,都是美人。要不是为了巴结他,这两人绝对成为鲁昭公的妃子。
两人可能为了方便奶孩子,上衣都解开了,胸脯都露在外面。两座诱人的山峰,让人无法抑制。
“儿子多大了?他们还吃奶水?”突然!方基石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孩子要及时断奶,靠吃主食来补充营养,奶水的营养已经不能满足孩子的成长需要了。
可在古代,是没有奶粉的,孩子断奶一般都比较晚,两三岁断奶都很正常。
“嫂子!嫂子?嫂子?……”
窗户外面,传来一个护卫小声地叫声。
方基石嘴角一撇,伸手把儿子抱了起来,藏身到床下。
他也不知道,这个儿子是方忠还是方恕?
两个儿子长得差不多,衣服也是一样地,跟双胞胎似的。再则!他离开家这么久了,哪里知道谁是谁?只知道是自己的儿子。
两个妾室听到叫声,惊醒了过来。问道:“什么事啊?”
“嫂子!我刚才看见有个人影进了院子,一眨眼就不见。嫂子!房间内有没有动静?还是我眼睛看花了……”
“啊!我的恕儿!恕儿!呜呜呜!恕儿!恕儿不见了!呜呜呜!恕儿!呜呜呜……”
妾室这才发现,怀里的儿子不见了。
“啥?啥?啥?……”另外一个妾室也惊醒了,看了看怀里的儿子忠儿还在,心里总算放心了。见恕儿不在了,也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恕儿!恕儿!”那个妾室衣服都没有穿,就哭喊着找了起来。
“嫂子!嫂子!嫂子!”
门外!传来护卫们的惊慌声。
这可不是开玩笑,恕儿不见了他们以后怎么向大神方基石交待?
“我就看见人影一闪,就没有了,以为眼睛看花了。结果!还真的有人进来了!应该还没有走!还在院子里!”那个护卫解释道。
“大家注意!别让他跑了!”
护卫们一个个紧张了起来。
“娘!娘!娘!呜呜呜!娘!……”
就在方基石得意地偷笑时,怀里的儿子醒了,哭喊着叫了起来。
当看见了一个陌生人抱着他的时候,更是吓得大哭,一个劲地挣扎着。
“恕儿!恕儿!恕儿!呜呜呜……”
见儿子从床下跑了过来,妾室既是高兴,又是担心。担心儿子有没有摔坏?怎么就跑到床下来了呢?
“弟!弟!弟!……”方忠也醒了过来,关心地朝着弟弟方恕喊着。
“娘!娘!娘!坏人!坏!坏人!……”方恕扑到娘亲的怀里,用手指着床下那边。
“坏人?哪里有坏人?”
“娘!娘!……”方恕用手指着那里。
方基石是一阵苦笑。
心想:我的这个儿子,恕儿还不傻啊!嘿嘿!
听说有坏人,妾室顿时紧张起来,把儿子抱到一边,随手拿起一件武器,作出防备的架式。
外面的护卫不知其究,也不顾一切了,一脚踹开房间的门,冲了进来。
“坏人在哪?”
“坏人在哪?”
见方恕用小手指着那里,护卫们提着兵器就过来了。
方基石坐在地面上,头靠在墙面上,朝着众护卫看着笑。
“大神?”
“大神?”
“你?大神!大神回来了!”
“大神回来了!”
“大神回来了!”
“……”
护卫们见是大神回来了,一个个欢呼起来。
“夫君!呜呜呜!……”
“夫君!呜呜呜!……”
两个妾室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抱着儿子跑过来看究竟。
见夫君坐在地上傻笑,一个个又是高兴又是嗔怪。
“夫君!夫君!儿子会叫爹了!呜呜呜!”
“夫君!夫君!儿子会叫爹了!呜呜呜!”
两个妾室都争着把儿子递去,给方基石看。
护卫们见状,赶紧退到一边,把房间内的油灯挑亮了。又出了房间,把外面的灯也点亮了。就连院子里,也点了火把。
整个院落,就好像过年过节一样,灯火通明。
方忠有些怕怕地看着,不敢靠近。他很是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爹?
方恕看见后,直接往娘亲怀里躲,不敢看。
“叫爹!爹!他是你爹!”妾室教道。
“爹!”方忠怕怕地叫了一声。
“大声叫!”妾室在一边鼓励着。
“爹!”方忠听话地大声叫道!
“唉!”方基石激动得热泪盈眶,答应一声,把儿子方忠搂到怀里。“儿子!你会叫爹了?哈哈哈……”
“叫爹!他是你爹!爹!不怕!爹疼你!别怕!噢!听话!噢……”
另外一个妾室见方忠都认爹、叫爹了,着急得在一边教导着方恕。
方恕看着哥哥方忠,还是不敢上前。
方基石哄了一会儿方忠,见方忠不怕他了,又面向小儿子方恕。
“儿子!过来!我是你爹!过来!爹疼你!过来!不要怕爹!爹疼你!……”
在他的耐心哄劝下,方恕才离开娘亲的怀抱,怕怕地向前。
“叫爹!”妾室在后面教导道。
“爹!”方恕这才开口叫道。
“唉!”方基石高兴地把儿子搂到怀里,亲了又亲。“儿子!你会叫爹了!儿子!哈哈哈……”
“爹!”方忠叫道。
“爹!”方恕也跟着叫道。
“唉!儿子!”方基石答应一声,一边亲一口。“儿子!我是你们的爹!”
“爹!”
“爹!”
“唉!儿子!”方基石又答应一声,一边亲一口。“儿子!我是你们的爹!”
两个妾室见状,不由地掩面笑了起来。
这父子三人,就这一个套路:一个叫爹,一个答应着然后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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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血缘的关系,很快就与两个儿子建立了关系,就有了父子亲情。两个儿子显得很兴奋,他也一样显得很兴奋。
也就在他与儿子亲情互动的时候,两个妾室都兴奋得不能自己。一年多了,都没有与夫君爱爱了,两人都强烈地期盼着。到底谁先来呢?两人只得石头剪刀布,争了起来。
三局两胜,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方忠的娘亲赢了,方恕的娘亲输了。
按照惯例,争的是先后。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也就是说,与方忠的娘爱爱完之后,就可以与方恕的娘亲爱爱的。
不商量好前后,姐妹间就容易产生矛盾和误会。
方基石从来不管这些事,谁与他亲近他就先与谁爱爱。反正都是大美人,与谁做都一样,只要她们姐妹俩相互间不争风吃醋就行。
两人定夺了先后,就去洗身子。再抹上香粉,就跟后代的妓一样,等着办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有些累了,变得没精打采起来。两个妾室才一人抱一个把儿子抱过来,哄着睡觉。
很快!两个小家伙就睡着了。
“爹!”
“爹!”
两个小家伙在睡梦中,还想着好事,叫着爹。他们的脸上,写着满满地幸福。
见把两个儿子哄睡了,两个妾室都自己把衣服脱了,就那样光光地躺在一起。
方基石把儿子交给妾室后,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事,就去一边洗身子,妾室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洗漱水。再接下来,他就要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了。
洗漱完毕,见两个妾室一切都准备好了,自然是钻到两人中间,任由两人抚爱。
抚爱了一番后,方恕的娘亲就退后一边去了,方忠的娘亲主动起来。
方基石知道,这姐妹两人商量好了,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的。他也就没有再客气,端枪就上,给予方忠的娘亲一个女人的幸福。
“爹!”
“爹!”
两个小家伙又在睡梦中想着好事,叫着爹。
方恕的娘亲爬起来,钻到大床的那头,抱着儿子睡下了。
床的这边,很快就传来了方忠娘亲的快乐欢叫声。
方恕的娘亲激动得激情四射。
经过一番激烈的征战,方忠的娘亲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夫君作为。
方基石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要是继续的话,还能。现在的他,是两个女人的夫君,他要保持精力,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给她们均匀的爱。
战斗结束,他起来喝了一碗水,就睡到方恕的娘亲这边来了。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做起了丈夫。
这一战打下来,天亮了。
方恕的娘亲也一样,由先前的迎合和迫不及待,到最后的彻底认输,跟一滩烂泥一样。
就在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醒了。他们先是楞了楞,接着就叫起了爹,想起这个人是自己的爹。可发现爹压在22娘身上,自然是不解起来。
结果!两个孩子把床单掀了开来,把三个大人的身体都暴露在外。
还好!战斗基本上结束了。不然!坏了好事。
方基石躺在那里,强行地把两个儿子一边搂着一个,不让他们动。
“睡觉!听话才是好娃!”
“呜呜呜!娘!……”
“呜呜呜!娘!……”
两个小家伙挣扎着,可又挣扎不了。他们的娘亲,就跟一个病危的美人一样,躺在那里动都不想动一下。战场!两人都没有打扫。
方忠、方恕两人肚子饿了,哭闹着要吃奶水,方基石才将两人放了。两人都趴到娘亲身边,喝起了奶水。结果!还没有喝几口,奶水就没有了。
又过了一会儿,方基石才爬起来,用床单把两个妾室的身体盖起来,自己穿上衣服,去把房间门打开,让女佣进来给两个儿子穿衣服。
两个小家伙缩在娘亲的床单里面,跟女佣躲猫猫。
女佣见两个女主都没有穿衣服,脸都红了。坐到床边好哄歹哄,才把两人哄起来,穿上衣服,带到外面去了。
“娘!爹!”
“爹!娘!”
两个小家伙临出门的时候,还得意地叫着。他们只知道爹回来了,一家人团聚了,却并不知道娘亲与爹爱爱的事。
半上午的时候,两个妾室才起身。满足了生理上的需要,两人的脸色变得红润、细腻多了。身体虽然很疲惫,可精神上特别好。
方基石起来之后,就去洗了一个澡。喝了一壶水后,就坐在房间内的地面上修炼老子教他的调息功夫。
到了吃饭的时间,他就出去吃饭了。
又坐了一会儿,才出来与护卫们说着话。再过一会儿,就去鲁宫那边,见鲁昭公去了。
“大神的武功又长进了!”方基石走后,一个护卫惭愧地说道。
“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大神!我们没脸见人啊!”
“是啊!我们很努力了!可还是不够!”
“我就看见人影一闪,结果没有了!我以为眼睛看花了,没有当回事。可觉得这事不是开玩笑的!去年吴义他们就是个例子,所以!我就去窗户下叫嫂子。结果!嫂子哭着说恕儿不见了,吓得我魂儿都飞了。”
“还好!是大神回来了,要是坏人来了,我们哪里还有脸见人?”
“为什么呢?我们这么努力练功,还是不及大神?”
屋内!两个妾室见儿子玩得开心,就逗了起来。
“方忠!方恕!你爹呢?”
“爹?”
“爹?”
两个小家伙想起来了,跑进房间,仔细地找了一遍,结果没有找到。来到外面,朝着娘亲摇着头。
“想不想爹?”
“想!”
“想!”
“那你爹呢?”
“爹?”
“爹?”
两个小家伙又摇了摇头,不知所以?
“爹跟你躲猫猫了,快去找!”
在女佣的带领下,两个小家伙把家里找了一个遍,结果!没有找到爹。
现在的两人,还没有到依恋爹的地步,要是不提醒他们他们可能很快就把爹给忘了。
“爹是鲁国大神,去拜见鲁公去了!知道么?”
“嗯!”
“你们长大了要不要做大神?”
方忠看着方恕,方恕看着方忠,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现在的他们,还没有多少判断是非的能力,一切都是大人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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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鲁宫,到了早朝的时间还是冷冷清清地。
鲁宫中的人见是大神过来了,都恭敬地行着礼,迎他进入。
朝堂中,只有几个老臣坐在那里,不说话。
三大家族的人都没有过来,依附于三大家族的人,也没有过来。这些人都去三大家族的家里“上朝”议事去了。只有遇上需要协调的事,他们之间才相互联系。
来鲁昭公这里上朝的人,自然是鲁昭公这一脉的人。很遗憾!三家分权后,鲁昭公的势力已经很弱了。
鲁昭公端坐在君位上,看着冷冷清清地朝堂,一肚子气却发不出来。
他是季氏扶持起来坐上鲁公的位置,所以!处处都得听从人家的。季武子还没有死季平子又承袭父权把持了大权,子承父业,一个逑样。
上朝,是每天必须的程序,不来还不行,还有人背后说三道四。来了,又没有事要议,坐一会儿就走人。结果!也就来回折腾的功夫。
见又跟往常一样,三家的人是不会来上朝了,他就打算退朝,回自己寝宫。
反正没事,坐在这里还有许多规矩,回到寝宫是什么规矩都没有。所以!没事他就想回自己的寝宫。
就在这时!一个小监小跑着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禀报主上!大神求见!”
“快请!快请!”
听说方基石回来了,鲁公急不可待地说着,并朝着小监摆着手。
小监忙不迭地转身出去,领着大神方基石进入朝堂。
“啊呀呀!你可算来了!快快快!快赐座!”
鲁公身边的几个小监忙不迭地给大神准备席位和案几,又有几个机灵的小监,忙不迭地去准备茶水。
方基石上前,按照君臣之礼给鲁公行跪拜礼,鲁公着急得又是挥手又是说“不要”。
一些表面上的礼节之后,鲁公就把其他老臣给打发走了。然后!离开君位,过来拉着方基石的手。
“走!回寝宫。”
又对贴身小监说道:“先回!准备酒菜!我要与方兄喝酒!”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大神方基石就成了他的兄弟。在有人的时间,他们之间是君臣。
“最近还好吗?”方基石直接问道。
“唉!一言难尽!”鲁公朝着四周警惕地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寝宫!”
在鲁宫内,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出去的。只有寝宫那边,才是鲁昭公的安全港湾。那里的小监和佣人,都是他亲自挑选出来的,护卫都是方基石帮他特训出来的。
“我一进鲁宫,就觉得情况不对!冷冷清清地!这?他们都忙什么去了?”方基石问道。
鲁昭公又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说,没有重要的事,就不来上朝了。只有重要的事,才来上朝。其实!所以人都到他们三家那里‘上朝’了。我?我名为鲁公,其实只是挂个牌子,处理的不是鲁国上下大事,只是自己领地上的事。唉!”
“他们这是?”
“也好!不用我操心了!回去喝酒!”
见鲁昭公心情不好,有一肚子话要说,方基石也就没有再追问,跟随在他的后面,往寝宫去了。
“备酒!备酒!把齐公送来的好酒拿出来,开坛!”进了寝宫,鲁昭公迫不及待地吩咐道。
小监们忙不迭地端来好酒,又拿来下酒的点心,让两人先吃喝起来。厨房那边的菜还没有做出来,还需要等一会儿。
一边喝酒,方基石一边把他这次的行踪告诉了鲁昭公。
“你把吴义给杀了?”
“杀了!”
“好!好!”
得知吴义已经死了,鲁昭公的心也放下来了。
这个吴义不死,他还真的不放心。上次的经历,让他想起来还害怕。
得知方基石与晋公有交情,还帮晋公做事,鲁昭公也一样高兴。有大神他,晋国就不会对鲁国怎样。有晋国这个大靠山,齐国和楚国就不敢把鲁国怎样。
鲁公早就想与晋国建立友谊,可惜很遗憾,几次都没有成功。他是一个新君,过于年轻,而且还是季氏扶持起来的鲁公。所以!晋国并不看好他,也很瞧不起他。
不!其实!晋国不理他的原因,还是因为季氏以及其他两大家族在其中使坏。晋国觉得他这个鲁公作不了多少主,说话不能算数,所以!就懒得搭理他。
公元前539年,鲁昭公三年,鲁昭公前去朝拜晋国国君晋平公,到达黄河时,晋平公派人婉言谢绝了他。
公元前537年,鲁昭公五年,鲁昭公又去晋国朝拜晋平公。鲁昭公的表现很好,礼仪方面做得也很到位。
可惜!他的随从却在背后说他的坏话,说他大权旁落,不是一个好国君。
气得鲁昭公想杀人!
他一个被人扶持上来的君王,又不是进行父子权力交接过来的君王,能保持眼前的局面就不错了。
结果!这次外交行动是很失败的,他并没有得到晋国的帮助。
“我去过晋国!可我?”鲁昭公看着方基石,苦笑着摇头。
“我听晋公说了,他还是愿意与你友好的!只是有人背后给他送了金银财宝,让他不要帮你,他才表面上那样待你的。至于是谁,你就不要追问我了,你心里是清楚的。”
“如何你出面?他愿意不愿意帮我一回呢?”为了慎重起见,鲁昭公还是压低了声音。
“现在可能不行!”方基石直接说道。
“什么?”
“因为!晋国现在正在进行权力交接。晋公感觉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就打算把权力一点一点地移交给晋公子。有人得知晋公的真正用意后,不愿意移交权力出来。所以!此时的晋国,是有内患的!所以!他帮不了你!”
“这?”鲁昭公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瘫在那里。
“不过!等到新君继位后,应该是可以的!”方基石很有把握地说道。
“新君?新君他?”
“放心!这个新君跟我的关系,就跟我与你的关系一样!”
“好!”鲁昭公听了,心情又好了起来。端起酒杯,邀请道:“喝酒!”
如果有晋国这个靠山的话,他就可以借用晋国的兵力,来铲除三大家族的势力。或者!制衡三桓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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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鲁昭公的处境,方基石真的深表同情。
历史的必然,任何人都是无法改变的。他能当个鲁国的君王,都是天大地幸运了。
皇权的分裂,让皇族没有了实力,既没有能够顺利地进行权力交接,也没有为这一切作准备。所以!你想咸鱼翻身,真的是很难的。
晋国就不一样,晋公就考虑到了这一点,早早地就进行权力交接。结果!还是遇到了一些阻力。如果不是方基石暗中帮忙,一样要进行一次权力大洗牌。
方基石跟老子说,这一切都是文化思想惹的祸。某些有了一定权力的人就想利用手中的权力,去谋取更大地权力,去做真正地那种天下唯我独尊、为所欲为的人。
这是一种变太地想法,一种搅乱社会的想法。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己之私,而不是他人和全人类的幸福。
鲁国自从三家分权,共同管理后,就埋下了祸根。鲁国的权力,就在暗中进行洗牌。有不良用心者,就在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不能推翻国君夺得国君的君位,最起码能享受国君的待遇。
因此!鲁昭公的命运就这么决定了。
鲁昭公要想改变现状,就必须拥有强大地武力。另外!还必须进行杀伐,自家人杀自家人,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和他们的族人全部或者部分杀掉。
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胜者为王败者寇,要么没有人敢说你坏话,还反过来吹捧你。要么!自取灭亡。
可你不这样去做的话?你又被人欺负,那口气又让人咽不下去。
鲁国是个小国,要是借用外力的话,是完全可以达到目的的。
可是?哪里有那么好借的外力呢?
弄不好,就等于是引狼入室。
西周就是个例子,引胡人入境,结果被赶到东周来了。
一般情况是:你要是大国的外甥,娘舅是大国的国君,也许有可能,舅舅会出兵帮助你这个外甥的。但是!一般都不是无条件的,你必须支付相应地代价。
这个代价,是要你偿还的,是要你的国家人民用赋税来偿还的。
总之一句话!历史不是一下子就能彻底改变的,都是需要付出代价和时间的。
分析完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鲁昭公瘫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可他!心里还是不甘,还是决心一试。
宁可死,也不愿意被人欺负一辈子!
鲁昭公在心里发着狠。
过了一会儿,菜都做出来了。两人专门地吃着菜,喝着酒。
方基石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虽然是个历史盲,可他知道鲁昭公的心思。这家伙是不服的,早晚还要搏一搏的。
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后来的他,努力一搏,最终失败,被赶到齐国去了。死后,都没有能够进入祖坟地,被圈在祖坟地外面。
活着被人欺负,死了还一样被人欺负。
这就是一个人不甘心面对现实,奋力反抗的下场。没有认清形势,没有看清事物本质的下场。说得更直白些,这是一个人的命中注定,你无法改变。
科学地说法是,当前形势就那样,想改变需要时间和机缘、努力。想立竿见影,是不可能地。
吃完饭,方基石才追问起河莲的情况。
“河莲她已经搬出鲁宫,去先生那里住了。”
“哦?”
“前年你走后,她就不常来了。后来,她去了宋国。去年年底回来的,就来几次。今年!只来过一次……”
鲁昭公就把河莲的情况,大概地讲了一遍。
“看样子?她长大了!呵呵呵……”
鲁昭公没有说话,看着方基石摇了摇头,低声问道:“大神的意思是?”
“我?”方基石苦笑道:“我有什么意思?”
“我是说?河莲的婚事?”鲁昭公还是忍不住问道。
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河莲与子念两人的关系,不同一般。而在曲阜城内,几乎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河莲是大神方基石的女人,是正妻。
可现在?河莲不守“妇道”。
在世人的眼里,河莲是个不正经地女人。
用现代人的语言来讲,河莲就是一个水性杨花、风流、风骚的女人。
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这种女人都是让人不齿的。
“我希望她找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所以!就把她安排到子念身边去了,可我担心!子念能不能征服她?子念为人老实、耿直,河莲可能会欺负他……”
“原来?这是你有意安排的?”鲁昭公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答应照顾她一辈子,并不是以丈夫的身份,而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河莲当时还小,她知道什么呀?为了不让她难过、害怕,才惯着她,由她胡来的……”
“可是?她越发漂亮了!真的!”鲁昭公有些羡慕地说道。
说真的!河莲的美貌都让他有些动心。当然!作为一个男人,谁不爱美女呢?
“再美我也不想!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能出尔反尔。”
“好!我服你!我信你!”鲁昭公激动地叫好道。
“但愿她的心灵与她的美貌一样美丽,不再像以前那样,我也就放心了!唉!”想起曾经地河莲,方基石苦笑着摇头。
真的!可以说!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是世人公认的“正人君子”,可能都把河莲的身子给要了。可他!硬是没有答应。相反!还被河莲给耍了。
“反正?”鲁昭公想了想,说道:“她给我的印象是越来越懂事了,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不懂事装聪明的小丫头片子。今年过来的时候,她还正儿八经地向我推荐孔丘,说孔丘在宋国被人尊称为子,让我给他一个官做做……”
“还有这事?”听到鲁昭公的夸奖,方基石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愿如此!河莲懂事成人,了却一桩心事。
“那?河莲的婚事怎么定呢?”鲁昭公又问道。
方基石摇了摇头,说道:“暂时可能还定不了!”
“为什么?”
“让她忘记我,可能还需要时间!”
“这?”
“但是!可以向她提一下,让她知道明白我的立场!”
“你的立场?”
“我的立场是坚定地,是不会答应她的!唉!让她接受,可能还需要时间!”
心想:子念!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并没有霸占河莲的意思,而是她的心态改变需要你拿出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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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从鲁宫回来,方基石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大神出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鲁宫和都城。
得知大神确实出现了,季平子等人,又派人送来了礼物,并要求大神出席一年一度的飨士宴会,指导工作。
回来的时候,送礼和邀请的人都走了,家里除了多出来的礼物外一切正常。
逗两个儿子玩了一会儿天就黑了,吃过晚饭,没有去睡觉,而是去外面找护卫说话。
在护卫们面前展示了一下武功,装了一回比,才回房间睡觉。
由于昨晚征服了两个妾室,今晚!两个妾室都不敢应战,没有约架。也好!晚上可以睡一个囫囵觉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让护卫准备了一辆马车,方基石带上两个妾室,儿子方忠、方恕,去郊区看望孔子。
如今的孔子,不再是孔丘了,被宋国人尊称为子——孔子。
只是!回到鲁国的孔子,还是没有人尊称他为子,大多数人都叫他孔丘或者是丘。
为了省事,不让孔子那边太麻烦,他让护卫直接买了菜和酒。
礼物自然是要带的了,带着儿子来看望老师和师娘,是要带礼物的。还有!方忠、方恕两人的名字是孔子起的,也要再次感谢。
两个妾室自从嫁给方基石后,还是第一次离开鲁宫,都显得特别地兴奋,经过好一番打扮,还是觉得不满意。
方基石与四个护卫骑着马,一个护卫驾着马车。两个妾室抱着儿子坐在车内,女佣没有带。
家里!还留着几个护卫看家。今天!一定还有人来拜访看望,还要接受他们的礼物,询问他们的主子有什么交待。
中午时分,一行人来到孔子家这边。
孔子得知大神方基石来访,兴奋地走出村子,远远地恭迎着。
“哈哈哈!”方基石跳下马来,哈哈笑道:“怎么不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老朋友!老朋友!”孔子拱手说道。然后!疾步上前,用双手握住方基石的一只手。再然后!扭头朝着车子看了看。
车内,传来两小儿的哭闹声,和两个女人的惊叫声。
“尿了!尿了!”
“尿了一身!这这这!”
原来!方忠与方恕两人好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尿了。结果!两个妾室没有注意,尿到她们的身上来了。两人都很生气,就对儿子责骂了起来。结果可想而知,方忠、方恕很不给面子,哭了。
“你嫂子!嫂子!方忠、方恕两人这么不给面子!嘿嘿!”方基石在一边笑道。
孔子赶紧上前,对着车帘内叫道:“两位嫂子!孔丘求见!”
一个护卫走过来,把车帘掀开,让孔子看。
孔子后退两步,弯腰低头,不敢直视。
“孔先生多礼了!”
“孔先生多礼了!”
两个妾室把儿子紧紧地抱住,应声道。
然后!朝着面前的这个大个子看着。
方忠、方恕两人先是哭闹,可见到陌生人后,一个个都不哭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好奇。
“孔丘见过二位嫂子!”
孔子这才弯腰施礼,给两人一一施礼,规规矩矩。
“哪里?哪里?当是我们来给你施礼!”
“我们是带方忠、方恕来拜师的!当先给先生施礼。”
两个妾室见孔子反过来给她们施礼,急得不行。在护卫的搀扶下,两人下了车,当场抱着方忠、方恕拜见孔先生。
“听话!拜见先生!”
“拜见先生!”
两个妾室强行把儿子按倒到地面上,给先生磕头。
方忠、方恕自然是不知其理,挣扎着不跪。
“好好好!他们两个学生我收了!收了!”孔子上前,象征性地把方忠、方恕两个学生扶起。
欢迎仪式结束,在孔子的引领下,回到家。
村子里的人见状,一个个都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孩子们不听大人的话,偷偷地跑了出来,跑过来围观。
院子里,屋檐下,亓官氏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样子,好像家佣。
“快快过来见过方大哥和两位嫂子!”孔子朝着亓官氏招呼道。
亓官氏听到孔子叫她,这才快步迎了上来,朝着夫君看着。
“这是方大哥!”孔子在一边介绍道。
“见过大哥!”
“好好好!”方基石连声应着。
在方基石的印象中:亓官氏个大,长得也很漂亮。
“这是两位嫂子!”
“见过两位嫂子!”亓官氏又对着两人一一施礼。
可见!如今的亓官氏,不同过去的亓官氏了。在孔子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有些畏畏缩缩。可以想象!曾经自由惯了的她,自从跟了孔子后,接受了太多地规矩,让她变得有些楞头楞脑了。
“拜见师娘!”
“拜见师娘!”
两个妾室接受完亓官氏的拜见后,又急忙让方忠、方恕两人拜见师娘。
“呜呜呜!”亓官氏激动地哭着,把方忠、方恕扶起来。
见方忠、方恕两人朝着她笑,她又笑了起来。伸手过手,一手抱着一个。说道:“好可爱哟!”
一番礼节之后,一行人进了堂屋。
亓官氏忙着去泡茶,孔子与方基石两人坐到案几前的席位上,急不可待地说起了话。
护卫们把带来的礼物和吃食从马背上拿下来,送到家里。
亓官氏忙完招待之事,就去厨房忙着做饭。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都是在皇宫中长大的,只会服侍人,不会做饭。两人只得带着儿子在一边玩耍。
“河莲呢?子念呢?”方基石问道。
“她们俩说是去打猎,这一大清早地,哪里去打猎?我看!八成是去河边洗澡了!”
“洗澡?这个季节洗澡还冷吧?”
孔子看着方基石笑,没有说话。
“呵呵呵!他们不会是学你?练憋气功去了吧?”
孔子看着方基石,一脸地苦笑。
“去!到河边把河莲跟子念找回来!”方基石朝着门外喊道。
一个护卫答应一声,骑马去了。
“河莲现在怎么样?”
孔子没有说话,看着方基石摇头。
“她还没有变?”
“怎么说呢?变了!有些方面变了,而有些方面却是变本加厉了!怎么说呢?喜忧参半吧!整体来说,她长大了!我最担心地是!……”
“你担心什么?”方基石急急地问道。
“她的婚事要早点定下来,不然!会让人笑话的!我们鲁国,是一个讲‘礼’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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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方基石追问道。
“太大胆了!唉!”
“怎么个大胆?”
“人家都把她当成女闾,跟她说话什么地都在逗她玩……”
方基石打断道:“她难道不知道?”
以河莲的智商,不至于别人把她当女闾都不知道吧?
“知道!她哪里能不知道呢?问题就出在这里,她明明知道对方把她当女闾(鸡)对待,说话中带着挑逗、调侃。可她却顺着人家的话反过来逗别人玩。最后!当别人当真的时候,给予别人一顿打……”
说起河莲的那些事,孔子直摇头。
不知调教她多少次了,可人家就是不听。
“她的这种性格可能改不了了!”方基石笑道。
“我敢说!现在的她,很有可能就在河边洗澡,河岸上的草丛中,有好几双眼睛在偷看着。”
“不会吧?她没有穿衣服?”
孔子笑而不语。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不穿衣服呢?”方基石着急道。
“穿是穿了衣服,也就剩下里面的小兜兜了……”
“哈哈哈!……”方基石大笑。
河莲是生在春秋时期的鲁国了,要是生活在现代社会,一定也是一个“只许我骚,不许你扰”,衣着暴露的时尚女孩。
可惜生错时代了,正好与讲“礼”的孔子在一起,不说你“乱礼”才怪。
“咯咯咯……”厨房那边,传来亓官氏的偷笑声。
“唉!”孔子叹道:“我家的那位!她特么羡慕河莲,说那才叫人生!”
说着!孔子不断的摇头。
要不是河莲的话,亓官氏还是比较好调教的。可有了河莲这个宝贝学生后,老是跟他操蛋。
你在背后教妻,她却在背后教唆!
“那我去看看!我让她丢人!”方基石说着,站了起来。
“你别没有让她丢人,反而她让你丢蛋了!”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丢蛋?”
“她有一绝杀,特么厉害?”
“哦?”
“直捣鸟巢,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孔子说着,作出了一个手势。
“哈哈哈……”方基石见状,大笑不止!
这一招果然是河莲的绝杀!
他不止一次被河莲直捣鸟巢,差点把鸟蛋给砸了。
“我去看看!嘿嘿!”
孔子也跟在后面出了院子,骑上马,两人快马加鞭往小河边来了。
有一个护卫提前来到河边,见河边上没有动静,以为河莲不在。结果!发现河岸上的石块上有两人的衣服,才相信。
过了好一会儿,河面上泛了一个很大地水花,冒出两个人头来。
河莲与子念两人面对面地冒了出来,也几乎在同时,都发出一声喊:“啊!……”
仿佛当年孔子练憋气功一样。
“河莲!河莲!”护卫朝着河莲喊了起来。
“啊!……”
河莲发现河岸上有人偷看,还叫她的名字,不由地尖叫起来。接着!又一头扎进了河水中。
要知道!她是光着手臂和上半身的。
真的!她就穿了一个小兜兜。
在春秋这个讲礼的社会里,这是非常不好地事。要是有人告发你,都可以坐牢的。只是没有谁那么好管闲事,官府也为了图个清闲不来追究。
“谁?你谁?”子念很生气,问道。
“我谁?回来!回来我告诉你!”护卫大大咧咧地回答道。
子念几个扑腾就游回岸边,心想:我管你是谁?你敢看河莲洗澡,我捶不死你?讨打你?
“大神回来了!在孔先生那里!你还不快上来?”护卫说道。
子念听说是大神派来的,是孔子派来叫他的,顿时跟霜打的白菜一样,蔫了。
“大大大神回来了?”子念不敢相信地问道。
“回来了!前天晚上就回来了!”
“哦哦哦!”子念答应着,爬上岸,飞快地跑了回来。一边抱着衣服钻进草丛,一边问道:“怎怎怎么这么突然?”
过了一会儿,河莲又冒出了头,谨慎地朝着河岸上看着。见子念一边穿衣服一边朝着河面上看着,生气地喊道:“打死他!子念哥哥!打死他!打死他!……”
说着!又一头扎进河水里。
那个护卫看着洁白的河莲,摇头苦笑着,在心里说道:你还知道害臊?嘿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马蹄声,大神方基石与孔子骑马过来了。
“河莲呢?”方基石问。
护卫朝着河面上指了指,摇头不语。
“河莲她?还没有起来!”子念小声地说道。好像他做了什么愧心事,不敢面对方基石和孔先生。
“就知道你在这里洗澡!”孔子嗔怪地对子念说道。
子念没有敢说话,站在一边跟个乖孩子似的。
又过了片刻,河面上又有了动静。先是泛了一个水花,接着!一个人头冒了出来。
河莲露出水面后,摇摆了一下头顶上的河水,第一反应就是朝着河岸上看着。她倒是想看看,子念哥哥有没有把那个讨厌地家伙赶跑。不把他打一顿你最起码也要把他赶跑,不然?我怎么起来啊?
等到她看清楚后,又一头扎进河水中了。
我的个娘亲也!河岸上不但没有少人,还多出了两个!一个是讨厌鬼孔丘,另外一个是夫君!
呜呜呜!……
河莲着急得哭了起来。
这下丢人丢大了。
不过!扎进水里的河莲又很快就蹦了出来,哭喊着游了上来。
“夫君!夫君!夫君!呜呜呜!河莲丢人了!呜呜呜!河莲丢人了!呜呜呜……”
古代的兜兜是个什么服饰?
就是一种顾前不顾后的服饰,后面只有系在一起的带子,没有掩饰物。
这是古代的情趣服饰,也是儿童服饰。
现代农村中,还有不少地方流行这种兜兜。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孔子见状,赶紧转身看向一边。
那个护卫见状,傻了一般,眼睛直直地朝着河莲的身体看着。
啊呀!那个大腿好白哟!
那两个胳膊,皮肤好白哟!
我的个天啦!我受不了了!
护卫的生理反应马上就起来了,某个地方顶起了帐篷。
“你不能看!你不能看!你不能看!”子念上前,一把推向那个护卫。
“扑通!”
那个护卫傻了一样楞在那里,被子念一推就倒了。结果!直接滚下了河堤。
“哎哟!哎哟!我的鸡!鸡……”
在滚的过程中,鸡啄地了。结果!折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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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呜呜呜!夫君!呜呜呜……”
河莲跑过来,直接蹦起来扑到方基石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来了一个古树盘根,犹如青藤一般缠在了方基石的腰间。
“这这这这?”
方基石一个站立不稳,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子念!子念!你?”急得方基石喊子念帮忙。
这问题怎么解决?你?你应该拿出本事来啊?你?
我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把握啊?
实在不行!你可以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啊?你?
“夫君!河莲长大了!河莲可以圆房了!夫君!呜呜呜!啵!呜呜呜……”河莲说着,还亲了方基石一口。
子念就站在一边,见状,急得浑身发抖,气喘吁吁。
这要是情敌的话,直接把他杀掉,可惜不是情敌。
孔子听了河莲的话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得移步,把马牵到一边去了。然后!翻身上马,打马回城。
“鸡!鸡!我的鸡!呜呜呜!……”
那个护卫被推下河堤后,差点滚到河里了。他本能地哭叫着,等到停下来后,发现鸡没事,只是自然地软了。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缩头缩脑,不敢见人。
坐了片刻,冷静下来的他,才爬起来。
本来!他想找子念打一架的,结果!发现自己理亏,也只得忍了。再则!有大神方基石在,他也不敢放肆。
吃了哑巴亏的他,爬到河堤上后,也学孔子先生,牵着马走到一边,然后骑上马,回家去了。
“你长大了,应该给你找个婆家把你给嫁了!你!”冷静下来后,方基石说道。
“我不嫁!我嫁给你!”
“傻了你?我都能当你爹了!你?”
“我就要嫁给你?就要!”
“嫁一个跟你年龄一样大的不好?”
“不好!”
“怎么不好?你想?我比你大,你还没有老我就老了,你还年轻我就死了……”
“啪啪啪……”
“乌鸦嘴!乌鸦嘴!乌鸦嘴……”
河莲一边拍打着方基石的嘴,一边说着。
“够了!下来!”方基石脸色一变,喝道。
“我不下来!我就是不下来!我要跟你圆房!现在就成亲!呜呜呜……”
“子念会杀了我的!你?”方基石喝道。
“他敢!”河莲说着,看向子念,一脸地怨恨。
“我?我?我?啊……”
子念被河莲一喝,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结果!一个不小心后退着就跌倒了,也跟刚才那个护卫一样,滚下了河堤。
“子念哥哥!呜呜呜……”
河莲这才挣脱着从方基石的身上下来。
“子念哥哥!子念哥哥!你?你没事吧?你?”
子念滚下河堤后,并没有爬起来,就跟一个孩子似的赖在地上。听到河莲叫他,心里一急,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子念哥哥!呜呜呜!子念哥哥!……”河莲一急,跑下了河堤,来到子念身边。
“子念哥哥!……”
子念见河莲来了,看着她,哭道:“我?我?我喜欢你!呜呜呜……”
“我是个有夫君的人了!我不能答应你!我永远不会答应你的!子念哥哥!”
“河莲!呜呜呜!河莲妹妹!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呜呜呜!……”子念哭着,伸出双手抓住河莲的一只手,死活不放。
“你想干什么?”
“我喜欢你!”
“我有夫君了!”
“可他并没有答应你!”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在我爹娘坟前发誓了,我要报答他一辈子!他不要我我也要报答他!”
“报答他不一定要做他的妻子,他有妻子了!”
“我是正室!位置还留在那里!谁也抢不去。”
“他是希望我跟你好的!”
“我不跟你好!”
“你?你说的是假话!”
“你是我的子念哥哥!我一样记得你对我的好!子念哥哥!我不是好女孩!我的身子早就给我夫君了!我十岁的时候就给夫君了!你不会要我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要我河莲的!我是我夫君的!……”
“不!不!不!呜呜呜!你是我的!我的!你是我子念的!我要你!呜呜呜!……”子念着急地把河莲拉到怀里,紧紧地搂抱着。
“不要!不要!不要……”
“我要你!我要你!”
“不要!不要!子念哥哥!我是有夫君的!我的身子是给我夫君的……”
看到这个场面,方基石没有作声,默默地转身,牵着马,走到一边。然后!骑上马。正准备驾马而去,却又顿住了。
他很担心!这一对年轻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河莲的情绪是激动的。而子念也一样,情绪是激动。两个情绪激动的人在一起,是很容易出事的。
以河莲的脾气,子念要是敢对她怎样,她真的敢杀人。
以子念的执着,是不会放过河莲的。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出事的。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呜呜呜!”
子念把河莲紧紧搂抱着,只是哭,只是求,没有其它后续动作。
在以前,真的!他倒是想把河莲的身子给要了。可是!最终他还是抑制住了。现在的子念,一心想用心去征服、感动河莲。
再则!在河莲面前,他已经免役了。
“我也喜欢你!子念哥哥!可我?已经答应爹娘了,我在心里已经决定了,我要嫁给夫君的!子念哥哥!放了我吧!子念哥哥!放了我吧!呜呜呜……”
两人相拥而哭。
方基石打马回来,偷偷地看着两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他的灵机一动,朝着不远处大喝一声,然后骑马追了过去。
“谁?你在偷看?”
“站住!别跑!”
“不要脸!你?别跑!我打死你!”
子念与河莲两人听了,以为是真的,赶紧松开了拥抱,惊慌地分了开来。
子念迅速跑上河堤,四处张望着。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然后!呼啸一声,把老马和枣红马召唤了过来。骑上枣红马,追着方基石去了。
“大!大神!谁?谁在偷看?”
“天!”
“天?”
人在做,天在看!方基石看着子念,嘿嘿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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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天在看!”方基石不动声色地说道。
“扑通”一声!子念吓得从老马背上掉了下来。
“大!大神!”
子念跪倒在方基石的马下,哭道:“天地良心!子念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河莲的事,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大神的事。子念喜欢河莲,可子念没有非份之想。”
“你这是何意?子念?快快起来!”
“子念喜欢河莲妹妹!求大神成全!呜呜呜……”
“我已经成全你了,现在就看你的努力了。再加一把劲,继续努力!起来吧!”
“可是?河莲她心里有你!我?我?子念无能,进不去她的心里?呜呜呜……”
“你还年轻!何必如此着急呢?时间会改变一切的!我呢!二十多岁才成亲,不一样吗?是不是?你今年才十几岁?十六还是十七?”
“子念今天十七岁!”
“好吧!起来吧!你跪我有什么用?起来!你应该去追她!起来!”
“子念是不是不应该?呜呜呜?”
“怎么不应该?”
“子念是不是不能要河莲妹妹?”
“什么话?”
“可子念真的喜欢她……”
“你起来!你爹要是看见了,还以为我长辈欺负小辈呢!……”
“你就是欺负小辈!你干吗让他跪?你?”
就在这时!河莲骑着枣红马过来了。看见子念跪在那里,当场就把脸拉了下来。
“我哪里让他跪了?……”
“你明明让他跪了!子念哥哥!起来!”河莲跳下马来,跑上前把子念扶了起来。“不怕他!有我呢!哼!”
子念在河莲的拉扯下,爬了起来。
方基石看着河莲的表现,不由地摇头。
唉!这就是结果!
表面上!她没有答应子念。可实际上,她的心里已经有子念了。我这个“夫君”,已经只是她的记忆。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再坚持坚持,两人就能走到一起了。
“河莲!”方基石把脸往下一拉,喝道:“你做得太过分!你?子念已经说了,你?”
“子念他说什么了?”河莲追问道。
方基石瞪着眼睛,没有回答。
河莲又转向子念,问道:“你都对他说了什么?子念哥哥?你向他说了什么?子念哥哥?”
“我?我?我?……”子念答不上来。
“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河莲又追问道。
“你问他!”方基石装出很生气地样子,说完就骑马走了。
枣红马见主人回来了,嘶叫一声,也跟着跑了。
“回来!回来!回来!”河莲朝着枣红马喊了几嗓子。
枣红马也没有理她,继续跟着跑了。并且!还撵到方基石的前面,表示它的存在。
方基石见是枣红马,才放慢速度,伸手过去抚摸了一下。
“你好啊!老朋友!”
“嗷!……”
枣红马把两个前蹄扬起来,跃向半空,嘶叫着,表示它很高兴。
方基石现在骑的马,也是一匹良马。是西北沙漠中的良马,跟枣红马不是一个地方产的。
这匹马是晋国公自己的坐骑,是西北游牧民族中的一个友人送给他。见方基石经常要出远门办事,就把这匹马送给他了。
这匹马跟后来发现的汗血宝马是一个品种,应该比枣红马品种更好。性情温和一些,耐性更强一些。在体型上面,长一些,比枣红马矮一些。在智力方面,两者差不多。
一个显得沉稳,一个显得刚烈。
见枣红马跑了,河莲气得不行。不过!还有子念的老马,想想也就算了。但她的气还没有发泄出来,见子念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她的火气又大了许多。
“你都对他说了什么?说?”
“我?”
“你是不是说:不是你对我好,是我缠着你?是我主动的?是不是?”
“我?”
“你个软骨头!你?我瞧不起你!”
“没有!我不是软骨头!”
“你?那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
“你什么你?”
“我说!我喜欢你!”
“废话!”
“我说我喜欢你!”子念大声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跪?”
“我?”
“你什么你?”
“我觉得我对不起他!”
“你怎么对不起他?”
“我?”
在河莲的逼问下,子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才不再坚持了。河莲气得爬上了老马的马背,准备撇下子念回家。结果!老马跑了一段路后就不跑了。
子念撵过来,两人骑着一匹马回来。
方基石回到孔子家,一点事都没有。
孔子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见他进来了,只是朝着他不解地看着。
对于河莲的事,他头痛了好长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要不是方基石的关系,这个学生他是不敢要了。有了这个学生,让他很难做人。
真的!有了这个学生,让他这个老师颜面扫地。甚至!影响到他将来的名誉和利益。人家会怀疑你的教学能力,能不能教育好学生?
要是有人怀疑你的教学能力,你以后开办私学就招不到生源。
可转而想想,河莲也没有什么不好?她也就行动上大胆了一些,而实际上,她的内心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她认为对的,你是无法劝说她的。只有等到她自己悔悟了自己愿意改变了,才能改变。
以前的河莲,比现在更让人不理解。后来经过那次差点被强加事件后,一下子又懂事了。可现在!洗澡的事,她又坚持了。
她说:我脱光了洗澡关你什么事啊?不是我不知道害臊,是你们不知道廉耻!我脱光了你不能看啊?
就好比夫妻圆房,谁不知道夫妻圆房是干什么事?你们怎么不去看别人的光屁股呢?是不是?我脱光了洗澡也相当于别人成亲圆房,你们不能看啊?
你们躲在岸边草丛中偷看,是你们不道德,怎么能怪我不道德呢?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们知道么?”
“你不知廉耻你还不让你看,不让人说了呢?”
“那你们怎么不晚上半夜去别人家,掀别人的被窝呢?我保证!年轻男女在一起,都没有穿衣服。哦!不!你们知道廉耻你们怎么还成亲圆房生娃了呢?你们要是知道廉耻,裤子怎么脱得下来,还脱光光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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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官氏在厨房那边做饭,方基石的两个妾室过意不去,就喊一个护卫过来帮助。护卫很听话,就过来坐在灶台下添加柴禾。
菜都是方基石来的时候带过来的,肉食大多是熟食。只要加热一下就可以吃,只有蔬菜需要做。
不过!古代人吃食简单,只要营养,不讲口味,做起来也是很快的。
只有贵族和君王们,才讲究饮食的口味。对于平民来讲,有吃的,能吃饱就不错了。
“给我准备一块帛!”方基石对孔子说道。
“帛?”孔子不解,问道。
“能在上面写字的那种!”
“做什么?”孔子更加不解地问道。
要知道!帛锦在当时的春秋时期,是多么贵重的东东。一般人家不说帛了,就是连麻布都拿不出来。不然!一般有点知识学问的人,都自称自己是布衣呢?
布衣,顾名思义:麻布粗衣,不是绫罗绸缎。
绫罗绸缎都是精细的丝织,成本是很高的,一般人家买不起,也买不到,属于皇家专供品。
不过!孔子家还是有积余的。
以前当儒生的时候,他挣了不少钱,存了不少钱。到宋国去的一路上也没有花销多少,路上有子念和河莲两个野外生存高手,吃食上面花的钱并不多。在住宿方面,有时是借宿。
还有!路上还得了赠银。
在丘城老家的时候,包括成亲,都没有多少用度。另外!当先生时还挣了银子。
回来的时候,老丈人等人又赠送了银子。
所以!孔子现在的生活水平已经达到士以上水平了。加上他刚刚成亲,所以!家里一块帛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写休书!”
“休书?”
“就是让你给我写一份声明,我与河莲断绝夫妻关系……”
“出妻!”
“出妻!”
“好!”孔子答应一声,就去翻箱倒柜了。
他知道!方基石的用意,是做做样子,让河莲死了那条心。
这个河莲,你不给点刺激给她,她不长记性。
孔子找出一块可以做衣服的帛锦来,可看了看,还是舍不得。又放回箱子里,再找了一块小的帛来。看了看大小,很满意。
虽然写了字还是可以洗掉的,可要是被河莲夺去了,以河莲的脾气,不把它扯了才怪?她才不管你这块帛值多少钱呢!脾气比钱重要!
不!脾气来了,命她都可能不要。
想到这里,孔子摇头笑了。同时!心里已经有了词。
给方基石写休书,不同于给别人写休书。写出妻证明是有一定格式的,可写给河莲看的“出妻文”就不能按照那个格式,完全要灵活发挥,以气人为主。
你不气她她不一定愿意!
现代社会也一样,夫妻感情没有破裂,是不能离婚的。
拿了那块帛出来,铺到案几上,孔子又去拿来笔和墨。然后!正儿八经地坐下来,准备把想好的出妻理由写出来。
方基石看着孔子那个认真样,不由地笑了起来。
这也是为他办事,也是知道事情的内幕。这要是不知道内幕,孔子还不一定愿意写呢!
“等等!”
“我已经想好了词!”
“不!”方基石摇头苦笑道:“等她回来,当着她的面……”
“哦?……”孔子这才明白方基石的意思。
这哪里是出妻,写什么出妻文?这不明摆着,就是气河莲,刺激她的神经,让她明白大神的用意。
出什么妻?
大神与河莲两人又没有成亲,出什么妻?是不是?就算是解除两人的关系,也应该是“解约”,解约之前的婚姻约定。
方基石与孔子在这边的小动作,厨房那边的人都不知道。两个妾室在一边带儿子,一边陪着亓官氏说话。
亓官氏一个人忙着做饭,哪里有时间去偷听客厅那边的事。
那个添加柴禾的护卫,只知道把柴禾往灶台里面加,生怕火生得不旺。结果!上面的铜锅都差点烧融化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和河莲气呼呼地吆喝声。
河莲把马散放到院子外面,大刀阔斧地就进来了。
“写!”
见河莲进来了,方基石对孔子说道。
“怎么写?”孔子问道。
“河莲不守妇道,有违礼数,与男人嬉闹,白天只穿兜兜在河里洗澡。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相拥。因此!我决定:与她断绝夫妻关系……”
孔子一边润着笔,一边听着,见方基石也不知说什么,完全是现场发挥,瞎扯,不由地偷笑起来。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认真地样子。
“是不是这么写?”孔子润好笔,一手拿着笔,问道:“出妻书!下面写出妻人:方基石!出妻理由如下:……”
“嗯!嗯!嗯!就这么写!就这么写!”方基石一副正儿八经地样子,眼睛不看进来的河莲与子念,应答着孔子的问话。
“你在写什么啊?搞得跟真的似的!”河莲收住脾气,注意力又转移到这个上面来了。
来到近前,见孔子在一块漂亮的帛上面写着字,不由地惊叫起来。
“啊呀!这么好的帛你怎么舍得在上面写字啊?这块帛能值十个鲁国刀币的!浪费了!糟蹋了!不要!不要!……”
河莲一边大声地嚷嚷着,一边过来,伸手就夺!
“不要!”孔子用双手按在上面,不让她夺走。
“你写的是什么啊?”
“重要东东!重要东东!”孔子搪塞道。
“什么重要东东?”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走开!等一会儿就知道了。走开!走开!”孔子赶着河莲走人。
子念不知究竟,以为是正儿八经地事,就上前来劝说河莲。
“河莲!河莲!你干吗呀?不是重要的事,先生能用帛写吗?”
在子念的拉扯下,河莲才没有再坚持。
两个妾室听到这边吵吵嚷嚷,加上河莲回来了,就抱着儿子过来看究竟,准备与河莲打招呼。
这个河莲,以前老是以正室自居,欺负她们。看在夫君的面子上,她们也只得把她当成正室尊敬着。
亓官氏也放下做菜,跑过来瞧热闹。见孔子拿出帛来写字,也舍不得。毕竟!帛在当时是多么贵重的东东。
“你?你在写什么?”亓官氏问道。
心想:有什么东东一定要写在帛上面呢?写在竹简上面就可以了。
“我在写出妻书!”孔子一脸正经地对亓官氏说道。
“出妻书?”亓官氏一听,吓得差点瘫了。
心想: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出妻?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在努力改变自己,你还要我怎么做?你?呜呜呜!
“我在为大哥写出妻书!”孔子解释道。
“大哥?大哥要出妻?”亓官氏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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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妻!大哥要把嫂子给休了!”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休了?”亓官氏问道:“休的是哪位?”
“还能是哪位?”孔子说着,也不看任何人,又把笔润了润,作势写。
两个妾室一听,先是吃惊得想哭。后来才明白过来,夫君出妻出的绝对不是她们。
那?不是她们会是谁呢?
无须多言,自然是河莲了。
见孔子那个认真地样子,以及方基石的神情,她们都不自觉抱着儿子后退着。不敢顶在前面,害怕被河莲看见。河莲的暴力,她们早已领教过了。要是她想不开,伤害了儿子怎么办?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地点了一下点。心知肚明,无须多言。还是缩在一边,保护儿子吧!
“不会是?我河莲妹妹吧?”亓官氏有些明知故。
“正是她!”孔子答道。
然后!提笔写下:“出妻申明”四个大字。
再然后!朝着方基石看着,问道:“大哥!下面怎么写?出妻理由怎么写?”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做样子给河莲看的。
要想有效果,不演双簧是不行地!
“就这些理由,我都跟你说了!你自己理,怎么写好就怎么写,理由要充分,有理有据,不怕她不同意!”
“也是!这个理由就可以出妻了!哪里有妻子与另外的男人相拥呢?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只穿着兜兜,都成了什么人啊?就算是夫妻,也觉得羞耻啊?那!大哥!我就这么写了!出妻人:方基石!妻:河莲。出妻理由:不守妇道……”
听说出妻,河莲就预感到了,这出妻出的不是别人,可能就是她河莲。一时之间,她无法接受,浑身颤抖,楞在那里,没有反应。
子念先是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有些埋怨和气愤。后来才明白过来。大神出妻是为了什么?他的内心一阵激动,可他表面上却装出不解地样子。
“出妻?出我河莲?”
突然!河莲明白过来了。暴吼一嗓子,猛地上前,一脚踢了过去。
“咣当!”
孔子与方基石面前的案几,被当场踢翻了。茶杯、水壶当场滚落在地。
铺在案几上才写几个字的“出妻申明”,以及笔墨,都被踢飞了。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愤怒中的河莲,又要去寻找刀过来杀人。想想哪里有刀?厨房里有刀,就转身往厨房那边奔跑。
“休了她!休了她!休了她!”方基石大声地喝道:“河莲!我休了你!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休了你!你不再是我的妻子!休了你!……”
“什么?夫君!你?呜呜呜……”
听到方基石亲口说要休了她,河莲站住了。然后!一个转身,就要扑上来打架!
“哪里有人妻这样地?大白天光着屁股在河里洗澡,还两个人洗澡呢?都什么事啊?谁知道啊?两人在水底下都干了些什么?休了她!休了她!……”方基石气愤地站起来,大声地说着。
“扑通!”子念一听,本能地吓倒了,跪到了方基石与孔子面前,表白道:“子念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河莲和大神的事,子念是清白地!大神!先生!子念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呜呜呜……”
方基石没有理子念,继续生气。
孔子也没有理子念,去收拾笔墨和写出妻申明的帛。
还好!案几没有摔坏。水壶摔扁了,茶杯也摔扁了。笔还能用,墨洒了。帛上面染了一些墨,继续作为纸还是能用的。
孔子把案几又摆放好,把帛又铺到案子上,把笔拿过来放到一边,再去倒墨。
过去的墨与现代的墨不一样,里面是有油漆成份的。因为!它要写在竹简或者丝绸上面,没有油质是沾不上去的。
护卫们听到里面有动静,都探头过来查看。见出事了,他们都围了过来。
有一个机灵的护卫,过来收拾场地。另外两个护卫,则站到大神方基石的身边,当起了护卫。
“你?你不能写!”亓官氏见孔子又找来了墨水,还要继续写,气愤地上前,质问起来。
孔子瞪了亓官氏一眼,说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你?你?”亓官氏上前,一把抓住帛,夺了过去。然后!往怀里一塞!喝道:“这事不是你能做的!这个出妻申明你不能写!你知道吗?这个出妻申明要是传出去了,河莲妹妹以后还有脸见人么?”
“她大白天穿兜兜在河里洗澡都敢,这又有什么不敢呢?”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你?”河莲用手指着孔子、方基石,气得说不出话来。
“写!再写!”方基石在一边催促道。
“还?还写啊?”孔子唱双簧道。
“还写!写在竹简上!这个出妻申明是必须写的!我意已决!”
“你?你敢?”河莲突然冷静下来,说道:“我是鲁公的公主,河莲公主,不是那么随便就被你给休的!”
“哼!”方基石冷哼道:“就算你是大周天子家的哑公主,我方基石也一样休你!写!给我写!我拿到官府中去报批!”
“方基石!我恨你!呜呜呜……”见方基石那一副恩断义绝地样子,河莲大哭道。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不怕!不怕!还有我呢!”亓官氏一时之间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方基石与夫君两人在唱双簧,还上前来劝说。
“要不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帮我埋葬了我的爹娘!我会杀了你!方基石!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呜!……”
河莲哭着一个转身又面对两个妾室,哭道:“我想杀了你们!还有你!”
又猛然转身,面向孔子。
“你恨我!我知道!我揭了你的底,你恨我!你!表面上正人君子,其实际上心里龌龊着呢!你摸了我的奶,你还不承认,硬是说是无意的!今天!你报复我了!你?我恨你!你不配为人师!你不配!我河莲不承认你这个先生!我走!走!呜呜呜……”
河莲哭着,跑了出来。直接唤来枣红马,准备骑了去。结果!枣红马没有吊她,气得她想上前打它。无奈之下,只得去骑子念的老马。老马不知究竟,跑了过来。
骑上老马,河莲抽鞭而去。
“子念!你还楞着干什么?”孔子冲着子念喝道。
“傻子!快去追啊?”方基石也喝道。
“我?”在两人的提醒下,子念这才明白过来。赶紧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跑。
“把她带回来!老师为你们主持婚礼!”孔子提醒道。
“谢谢!”子念又转身过来,给孔子和方基石两人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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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磕完头,飞快地跑了出来,唤来枣红马,骑上枣红马追了过去。
枣红马不是很愿意,它还是留恋老主人方基石。因为!方基石知道疼惜它。
不过!子念也很疼惜它,不像河莲,有时神经病,无缘无故地抽打它。
所以!子念骑它它还是愿意的。
再则!它也预感到了什么,也就不用子念教它,就知道是要去追河莲的。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河莲妹妹……”
河莲听到子念追出来了,本能地抽打着老马,快速地奔跑起来。她的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子念哥哥在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她的。虽然子念哥哥有些软弱,可对她还是很依顺的。
“菜做好了没有?喝酒!哈哈哈……”见子念追着河莲去了,方基石哈哈大笑起来。
“啊?菜?”亓官氏惊叫一声,慌张地跑往厨房。
厨房那边,传来了一阵焦糊味。
那个添加柴禾的护卫,也急忙往厨房里跑。他先前出来的时候,还往灶台里面加了柴禾。
亓官氏到了厨房,发现铜锅都烧红了,吓得不行。还好!有洗净的蔬菜,急忙把蔬菜倒入锅内。
“嘭!”
冷热相撞,发出“嘭”地一声响。还好!锅没有爆炸,也没有裂。
护卫跑到灶台下面,赶紧把火苗给降了下来。
“好险!好险!”亓官氏在心里庆幸着。
虽然一个铜锅要不了多少钱,她们家是可以承受的。可要是真的锅炸了,她又要接受夫君的责怪了。
夫君虽然不打她,也不公开的指责她,可这背后的啰嗦话,让她烦不胜烦。
说真的!自从嫁给孔子后,她被教育无数回了。只要她有那么一点过错、过失,夫君就没完没了。真的!这个师母她可能做不了!她是一个平凡人,虽然祖上是亓官,可她毕竟是猎户的女儿,是猎户出身。
一个在山沟里长大的猎户家的女人,从小自由散漫惯了。真的!她无法适应“士级”贵族的生活方式和规矩。
闻到厨房内传来的焦糊味,孔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只见!他往那里一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很显然!他很生气!对亓官氏的表现很不满意。
其他护卫收拾完场地,也往厨房那边去了。
亓官氏把烧好的菜品让护卫们端出来。
两个妾室见河莲跑了,这才站到中间来。
方忠、方恕两人见开饭了,显得很兴奋,不停地扑腾着手臂。两人才会叫爹和娘,其他话还不会说。但是!大人说话有很多话他们都能听懂。
见孔子生闷气,两个妾室就把方忠、方恕两人放到地面上,牵着两人过来,一边一个。
两个小家伙先是怕怕地,不过片刻之后就不怕了。
见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来了,孔子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神情变化。
“来来来!先生教你们认字!”孔子一个手臂揽着一个,说道。
把两人揽到身边来靠住后,用茶水在案几上写下了一个字,念道:“娘!”
“娘!”方忠跟着念道
“娘”方恕也跟着哥哥方忠念道。
“方忠、方恕识字了!”
“方忠、方恕识字了!”
两个妾室见状,兴奋地说道。
方基石看着两个小家伙,满意地点了点头。
心想:识什么字啊?他们能认识什么字?话都说不全,学什么字?
念了两遍,孔子又抓住方忠的手,让他用手指醮着茶水写“娘”字,一边写一边念。然后!又教方恕写和念。
菜都摆上来了,孔子才停下来。两个妾室赶紧上前,把方忠、方恕抱走。两个小家伙,还很不情愿。
“长大了再学!好不好?”
“长大了再学!好不好?”
“现在吃饭!吃饱了身体棒棒,长高个子,跟先生一样高!哦?”
听说吃饭,两个小家伙才不再要求。
其实!识什么字啊?两个小家伙完全是当游戏来玩的,觉得好玩而已。
“喝酒!喝酒!喝酒!”方基石反客为主,招呼道。
“你们也一起来喝酒!”孔子向护卫们招呼道。
护卫们看着孔子,摇了摇头。
“河莲她没事吧?”席间,孔子问道。
“有子念在!应该没事!”
“那她会往哪里跑呢?要是跑回来了,见我们在吃喝,又要掀翻桌子了!”
方基石点头道:“她还能往哪里跑?应该是回老家哭坟去了。”
“哭坟?”
“哭完坟就没事了!喝酒!”
“喝酒!”
“喝酒!”
正如方基石所料,河莲直接回死亡之地中的老家了。
她跑了一段路后,就不再那么拼命地跑了。老马也跑不动了,她自己也有些累。
子念追了上去,想与她说话,可人家不理他。无奈之下,只得默默地陪着她。
两人没有住客栈休息,一直走了一个晚上。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让马儿去吃草、喝水,然后又继续赶路。
第二天下晚,才回到死亡之地。
现在的死亡之地已经是方基石的封地了,只是!上面并没有多少人口。自从方基石把这里当成军事训练地后,这里就成为鲁昭公的军队训练场和驻军的地方。
这里有丰富的药灵草,能够让人补充体能。所以!鲁昭公的军队很强大。
得知来人是河莲公主,军队方面自然是放行了。不仅放行,还特别地客气。河莲公主不仅仅是鲁国公主这么简单,还是大神方基石的正室妻子。
河莲没有接受军方领导人的殷勤,直接回到老家。站在已经没有一点家的迹象遗址上,泪流满面。
片刻之后,她双膝跪地,朝着老家磕头。然后!跪在那里回想着往事。
她与方基石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这里的。要不是方基石救了她,她是很难幸免的。三大家族找着各种理由,来杀鲁昭公领地上的人口。
在这个人口就是生产力和综合国力的情况下,三大家族的用心是可想而知的。他们找理由杀鲁昭公领地上的人口,就是为了削弱鲁昭公的势力。
“爹!娘!呜呜呜!……”
河莲跪在那里哭,子念牵着马站在一边。
在老家的遗址上哭了一会儿之后,河莲又去了爹娘的坟墓那边,继续哭。
“爹!娘!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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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基石会这么绝情,说不要她就不要她。并且!还写休书休她。一向要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她,自然是无法接受。
为了爱他,她不顾一切。想想曾经地疯狂,她觉得耻辱。
什么叫耻辱?什么叫自取其辱?
河莲此刻算是彻底地领悟了:自己!就是在自取其辱!
为了誓言,我才克制着自己。不然!我早就跟子念哥哥好了!呜呜呜……
想起在爹娘坟前发过的誓言,河莲更是无法抑制地大哭。
如果不是这个誓言,她也不会如此执着。
哭着哭着,她终于无法承受身体上的困顿,昏昏睡了过去。
子念一直陪同在一边,不敢上前打扰她。当时的她,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所以子念不敢上前劝说。
见河莲哭昏过去了,子念才走过来,跪在那里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
河莲一点知觉都没有地样子,任凭子念搂抱着,昏昏地睡着。
看着河莲那个痛苦地样子,子念心疼得直掉眼睛。真的!是不能代她受,要是能代她受的话?他愿意代她受一切。
“爹!娘!呜呜呜……”
睡梦中,河莲哭着叫喊着。
她梦见爹娘了,爹娘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
“莲儿!”老爹厉声地责问道:“他是你的再生父母!他这样待你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想怎样?还想恩将仇报吗?”
“爹!”
河莲想辩解,却被娘亲打断了。
“河莲!娘亲是如何教你的?你个不知耻地丫头!你把我们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才几岁的人,就不知廉耻,脱光衣服要圆房?娘是怎么教你的?”
“娘!”
“娘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要想太多!长大了,你什么都懂的。好奇害死人!可你?都什么人啊?一点廉耻都没有!你?娘要是活在人间,还有脸见人么?呜呜呜……”
“娘!”
“他要是坏人,早就把你当女闾养着了,还能让你保持处子之身到今天?他要是坏人,就不会让你跟子念来往了。甚至!会杀了子念的……”
“子念哥哥!子念哥哥……”河莲怕怕地叫着。
“我在!我在!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我在!我在!……”子念着急地答应着,以为河莲在叫他。结果!河莲还在做梦。
“他要是坏人,就不会这样做了,让你死了这条心,不要再想着做他的妻子。你年轻,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找一个年龄相当的人,找一个喜欢你的人结合,而不是他!……”
“爹!”
“你个不懂事理的傻丫头!你?爹娘都为你感到羞耻!真的!莲儿!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你怎么就没有看出他的良苦用心呢?”
“爹!”河莲辩白道:“他不应该休我!他休我,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他不休你你能明白过来吗?你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吗?”
“不明白!河莲永远不明白!”
“你啊?你?”老爹伸过右手,作出爆板栗子手,犁了一下河莲的额头。
“啵!”
就在这个时候,子念无法抑制地亲吻了一下河莲的额头。而河莲以为,是老爹给了她一记爆板栗子。
“他休了还是为我好?”
“休书呢?出妻申明书呢?”老爹伸出右手手掌,向河莲讨要着。
“他还没有写,就被我打断了!”
“你个笨蛋!”老爹作势又要爆板栗子,河莲吓得一个躲闪躲开了。
也就在这个同时,子念又抑制不住自己,亲吻了过来。可是!被河莲巧妙地躲闪开了。
“爹!”
“他只是吓唬你的!并不是真的写!”
“那?孔丘呢?他真的写的!”
“孔丘?”老爹顿了顿,说道:“孔丘是未来的圣人,他那么傻吗?”
“他还圣人呢?他心里不健康!”
“他怎么不健康了?”
“他摸了我的**!”
“你先神经病打人,他反抗怎么了?你打他他不反抗,那他就不是圣人而是傻子啊?”
“他色!”
“他可能真的是无意的!”
“我不相信!”
“你老是把一个人往坏处想,那个人必然就被你想象成坏人了!我的傻女儿!”
“爹!你怎么不帮女儿说话呢?”
“爹讲的都是公道话!公道自在人心!爹不偏袒任何人!”
“爹!”
“一个是未来的圣人,一个是你再生的父母,你?你真是恩将仇报你?”
“呜呜呜……”
“还不快回去,向恩人赔罪,感谢恩人?你还跪在这里?你?”
“爹!”
“快回去!”
“爹!女儿怎么办呢?女儿曾经发过誓,非他不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还有!他帮我埋葬了爹娘……”
“你小孩子发的誓,就跟放个屁一样,放了就算了,还什么誓言?我听说!只有行过加冠礼的人,发的誓言才是誓言。但是!誓言要与事实相符,不符的誓言都不算。要是誓言都能应验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
“爹!”
河莲突然地发现:爹娘都不见了。
“爹!娘!爹!娘!……”
河莲大哭着寻找起来。
“河莲!河莲!河莲妹妹!河莲妹妹!……”
醒来的时候,河莲发现自己躺在子念哥哥的怀里,天亮了。
“子念哥哥!呜呜呜……”河莲哭着把头埋进子念的怀里。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呜呜呜!有我呢!有子念哥哥呢!有子念哥哥呢!呜呜呜……”
英雄难过美人关,在河莲面前,子念什么也不是!为了河莲,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
两人相拥着哭了好长时间,才分开。河莲这才发现:她可能是病了,浑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
“子念哥哥!我可能是病了!呜呜呜!”
“河莲妹妹!有我呢!”子念又过来,作势把她抱进来。
“放下我!把我放一边去。”
子念只得把她放下。
“给我爹娘跪下!”
子念听话地跪下。
“给我爹娘磕头!并发誓……”
子念跪下,也不等河莲教他,发誓道:“子念愿意用生命去照顾河莲妹妹一生一世!如有违背!天杀五雷轰……”
“子念哥哥!子念哥哥!河莲信你!呜呜呜……”
当初!方基石埋葬了她的爹娘后,她也一样要求他给爹娘下跪的。
如今?
想起往事,河莲哭着笑了,然后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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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誓,子念怕怕地看着河莲,生怕河莲又反悔什么地。
河莲只是哭,没有再表态。
又过了一会儿,河莲还是没有恢复体力,可能是真的病了,就让子念去找药灵草。吃了药灵草,河莲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
两人去军营,向领导求助,想在老家的原址上盖一间房子。她想把家安在这里,以后心累了就回来住。
子念爱河莲,一切都依着她。
河莲公主一声令下,军营领导自然是答应了。有些材料是现成的,比如说木材,以前村庄上的房屋有不少木材没有烧掉,都被军人收拾了回来。还有家具、瓦罐什么地,也都是现成的。
也就用了三天时间,河莲的家按照河莲的印象,重新建了起来。
经过三天的休养,河莲的身体也好了起来。她没有在家里住,把家又交由军营保管,与子念一起,回曲阜城来了。
经过这一次的爱情考验,河莲比以前又成熟了许多。上一次的成熟,是那次差点被楚国特战军团的人强加。
经过这两次的考验,河莲基本上成熟了。而她的年龄,却还是个孩子。
不过!她的生理发育,已经完全是个大人了。
也许是她因为吃了药灵草的原因,发育有些异常。就跟吃了添加剂似的,长得跟同一时代的人不一样。
也就在河莲与子念回来之前,方基石得到了消息。
在鲁昭公的军营里,大小军官基本上都是经过他培训出来的。所以!他要想打听河莲与子念的情况,是很容易的。
“她没有自杀啊?”方基石笑道。
“河莲公主精神着呢!”汇报的人笑道。
“她比鬼还精,她自杀!”孔子也在一边答道。
亓官氏没有说话,眼睛朝着孔子看着。见孔子在方基石面前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不敢相信。
大哥方基石虽然只比孔子大几岁,可孔子在他面前特别地服帖。
孔子在宋国的时候,一直都是受人追捧的,他好像还有些那么回事地样子,把自己当根葱。可在方基石面前,他就没有这种神态。方基石说他,他不敢顶嘴,还一个劲地应诺着:是是是!
自从大哥方基石来后,孔子没有敢“背后教妻”了,亓官氏的耳朵根子总算清静了几天。
那天方基石来后,就没有回曲阜城,一直住在孔子家里。孔子与方基石同寝,亓官氏与两个妾室、两个娃五个人住一起。
孔子的家虽然是茅草屋,可房间还是有的。
以前的时候,孔母有一间房子,孔子和兄长孟皮住一个房间。另外!还有大厅和厨房。
护卫们晚上睡大厅,他们晚上还要值班,跑进跑出的。
本来!方基石没有打算在孔子家里住的,可孔子高兴,一再挽留,他不得不留下来。
孔子挽留方基石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特别喜欢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好像天生就是来念似的,在他的面前特别乖。他怕方基石带着家眷走了,难得来一次。所以!就挽留了起来。
再则!按照当时的习俗,别人全家来你家看望,你就应该挽留住几日,表示“礼上往来”,不能赶别人走,或者是不高兴别人的到来。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河莲气走了,孔子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有方基石在家里,他的心里踏实一些。尽管方基石说河莲没事,可他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本来!住了三天方基石是要带着家眷回曲阜了,可听说河莲要回来,他又不得不留了下来。
在他的印象中,河莲就算想通了、理解了,可她是什么人他还是知道的。以河莲的性格,回来了还是有一番闹腾的。
河莲的性格就这样,心里变了可表面上她还一副不变地样子,吓唬你、逗你玩。看着你着急地样子,她在心里偷笑。
又过了两日,护卫过来说,河莲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先来孔子这边,而是回了鲁宫,拜见鲁公去了。
这天!河莲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与鲁公说着话。之后!又去后宫那边,拜见公母与其他妃子,搞得还那么回事似的,她是公主。
晚上在公主宫内住了,第二天,带着贵重礼物去往方基石的家,拜见“再生父母”。
礼物都是她从鲁公那里要的,以公主的身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鲁宫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她是鲁公巴结的人。所以!没有人敢不给的。
“我夫君呢?”河莲问护卫。
“去孔先生那里去了。”
“哦?”
“有些日子了,月圆前就去的……”
河莲打断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河莲没有多说什么,就回宫了。
第二天,她又带上礼物,带上宫内的护卫,往孔子家来了。
子念没有跟进鲁宫,就在鲁宫外面住着。白天,他就在鲁宫门口守着。晚上!回客栈睡觉。两匹马,都寄放在客栈内。
他没有敢回孔老师那里,把河莲丢下。他还是有些担心:觉得河莲有些反常。
自从哭坟后,河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开放了。
所以!他认为:河莲可能还没有想通。
他不知道!河莲真正地成熟了,长大成人了。
见河莲出来了,还带着护卫,很是不解。
“去孔丘家!”
“哦!哦!”子念答应着,跑步回到客栈,结算了租钱。然后骑着枣红马,牵着老马往孔子家。
现在!孔子家才是他的家。他是孔子的学生,是跟孔子学文的。
得知河莲过来了,孔子、方基石都出了家,来到村口迎接。
因为!今天的河莲不是以河莲的身份来的,而是以鲁国河莲公主的身份来的。
今天的河莲,是个大人物。穿戴的都是鲁国公主的服饰,衣着华丽而高贵,尽显尊荣。
“拜见公主!”
“拜见公主!”
方基石、孔子等人,跪在路边。
“起来吧!”河莲在马车内应声道。
村子里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围过来观看。
“啊?公主来了?”
“赶紧跪!”
在几个人的带头下,村民们也跪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公主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大白天穿兜兜在河里洗澡的河莲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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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要跪就跪,不跪走开!”
见围观的人很多,河莲带来的护卫直接赶着这些人。
“散了!散了!散了!……”
村民们本想看看公主长得漂亮不漂亮,还有!打听一下公主怎么跑到孔丘家里来了?
有人猜测想:不会是孔丘被宋国人称为子了,鲁公想把公主嫁给他吧?怎么可能呢?身份等级不配啊?你一个儒生。
也有人说:你们不知道吧?应该是孔丘的老丈人家那边想的主意,把孔丘称为子的。这样!嫁女儿才有面子,是不是?
又有人说:孔丘算什么啊?一个儒生,给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嘿嘿!一下子被人称为子了?嘿嘿!真是不要脸!
到了孔子家院子门口,河莲下了马车,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进入里面。
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根本看不清楚。只看见衣着华丽,贵族的打扮。
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都毕恭毕敬地站在屋檐下,见河莲公主来了,都迎上来跪倒在地。
“恭迎公主!”
“恭迎公主!”
“起来吧!起来吧!”河莲一边走着,一边摆了一下衣袖,说道。然后!眼睛也不看三人,径直走进了家里。
看着河莲那个神经病的样子,方基石在心里偷笑着。他就知道,这个河莲来了,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算了的。她是记仇的,有仇不报非公主!这就是她!
今天!她是来报复出气的。
进了堂屋,河莲眼睛一扫,定格在孔子家的席位和案几上。
在她的脑海里,顿时想起那天的场景:方基石授意,孔子书写出妻申明。
“把案几搬到这边来,把席位搬过来,本公主乏了!”
两个护卫紧忙上前,把案几挪到指定的位置上。两个侍女也乖巧地上前,把席位移了过来。
河莲也不管方基石、孔子等人大眼看小眼地看着她,坐到了席位上,坐到上首的位置上。
然后!手一挥!喝道:“你们都跪下吧!”
“跪下!”
“跪下!”
两个护卫站到河莲公主的身后两侧,朝着方基石、孔子等人喝斥道。
孔子见河莲的这个架式,才知道人家是来找岔的。
哪里有人跑到别人家里随便地改变别人家的案几和席位的呢?你这不是欺主么?
可他却不敢说出来。
因为!现在河莲的身份是河莲公主,不是他孔丘的学生,也不是那个被大哥方基石出妻出了的河莲。
方基石带头跪了下去,孔子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
亓官氏心里老大地不高兴,可见河莲穿的是公主服,又一脸地正儿八经,也只得跪了下去。
心想:河莲!你都什么人啊?姐姐给你跪了一回了,你还要我跪?
两个妾室见河莲又装比了,自然是不敢怎样,只得服服帖帖。
以前的时候,河莲经常以公主的身份或者是正室的身份,过来装比,逼迫她们。所以!她们是见怪不怪了。
跪就跪吧!又不掉一块肉。
折腾吧!你就折腾吧!要不是我夫君护着你,你还河莲公主呢?你早就死了!
方基石身边的几个护卫见状,一个都没有吊她。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认识河莲的,经常当个河莲的教练和陪练。河莲在别人面前装比,他们就站在一边偷笑。
“你们也跪下!”河莲扫了一眼那三个护卫,喝道。
方基石带来的这五个护卫,其中有三人是河莲的老熟人,只有车夫和另外一个护卫是新来的。
“我?我也跪?”一个护卫笑道。
“跪下!”河莲喝道。
“好好好!我跪!我跪!我也跪!”那个护卫笑呵呵地说着,也就地跪了下去。
“我也要跪?”又一个护卫问道。
这个护卫的怀里抱着方忠和方恕,不方便下跪。再则!他也不想跪。他知道,河莲在装比,在收拾他们。
“跪下!”河莲声色严厉地喝道。
“好好好!我跪!我跪!我给公主下跪!嘿嘿嘿!”
无奈之下,他把方忠、方恕两人放了下来,就地跪了下去。
“娘!”
“娘!”
方忠、方恕两人被现场的气氛给吓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肃穆。一边叫着娘,一边跑了过去。
“娘!”
“娘!”
“跪下!”河莲又朝着另外没有跪下的人喊着。
“跪下!”
“跪下!”
方忠、方恕的娘亲以为河莲在吆喝这两个娃,赶紧按着儿子跪下。两个小家伙可能是被吓蒙了,还真的乖乖地跪下了。
见所有人都跪下去了,河莲在心里偷笑着。但她的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给本公主看着,谁要是抬头,就罚他多跪一会儿。本公主乏了,回宫休息一会儿。”
说着!河莲起身,进了后面的房间,也就是孔子与亓官氏的婚房,一副回宫的样子。
在关上房间门的那一遍,河莲忍不住偷笑了起来。做了一个鬼脸,赶紧把门关上。然后!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公主服给脱了。再然后!快速地翻箱倒柜,拿出自己的衣服。
她的衣服,都放在亓官氏这边。平时的时候,除了晚上睡觉时间外,孔老师与师母的婚房就跟她的婚房一样,被她“霸占”了。
换了衣服,她轻轻地打开房间的门,朝着外面看着。见众人还那么回事似的跪在那里,又得意地偷笑着。做了一个鬼脸,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坐回到席位上。
然后!装出一副不解地样子朝着下跪的人看着。
“哎哟!哎哟!哎哟!……”
就在这时,亓官氏小声地痛叫起来。
只见亓官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跪在那里用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你?师母?”
“师母你?”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见状,预感大事不好。
她们知道,亓官氏是个有身孕在身的。是她的个子大,不然!肚子都出怀了。
去年回来的时候,亓官氏就怀孕了。现在!已经是初夏了。
“河莲!你?”一个妾室实在是受不了,不得不抬起头,朝着河莲看着,准备发火。
真是!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公主了呢?难道你不知道?是我们都让着你?你?
当看见河莲坐在那里,河莲公主早已不见了,气愤地说道:“还跪什么跪?河莲公主不见了,我们给她河莲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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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抬起头,朝着河莲公主看着。
结果!哪里还有什么河莲公主,只有河莲。
河莲公主与河莲的不同是,一个穿着公主服,一个没有穿公主服。穿公主服的就是河莲公主,没有穿公主服的就是河莲。
“河莲?你让我给你跪?”
“河莲!你太过分了!”
“河莲!你什么意思?”
“河莲!你?”
“……”
众人见状,一个个气得想打人。
“咯咯咯……”河莲得意地笑道:“我又没有让你们给我跪,是河莲公主让你们给她跪的。你们不是跪我河莲,你们是在跪河莲公主……”
“够了!河莲!”方基石起来,喝道。然后!也不看河莲,视线转向亓官氏。
两个妾室把儿子方忠、方恕推到一边,把亓官氏扶了起来。眼睛朝着她的肚子下面看着,没有发现流血,才稍微地放心了一些。
要是流1血了,就说明亓官氏流1产了。
要是流1产了,两人非得找河莲的麻烦。
真是!惯你你还上天了呢?
要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没有人怕你!
孔子听说亓官氏肚子痛,也怨恨地看了河莲一眼。见河莲的那个傻比样子,他气都气不出来。赶紧来到亓官氏面前,查看情况!
“怎么了你?”
孔子说着,把一个妾室拉到一边,把亓官氏抱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他一样以为亓官氏动了胎气什么地,着急得要去看医生。
“放下我!放下我!不痛了。放下我!我的肚子不痛了!不痛了。”
见亓官氏挣扎,孔子才把她放下。问道:“你真的不痛了?要是还痛,就去看郎中!”
“呜呜呜!”亓官氏见孔子一脸地关心,非常地感动,哭道:“真的不痛了,就刚才痛了一阵子。”
“都是刚才跪的!”孔子怨恨地说道。
“呜呜呜……”亓官氏偷偷地瞟了一眼河莲,见河莲脱下了公主服,她又气又好笑。
其实!她哪里肚子痛动了胎气?而是想刺激一下河莲,看她是什么反应?
结果!就在她装痛的时候,河莲换了公主服,穿上平时穿的衣服。这样地结果,能不让她又气又好笑?
一脸得意的河莲,怎么也没有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了?怎么?幺妹姐姐这个肚子这么不争气?早不痛晚不痛偏偏这个时候痛?
“姐!姐!”河莲蹦起来,撵了过来,关心地问道。“姐?你?你怎么了?动了胎气啊?姐?”
“动你个头啊?”亓官氏挣脱出来,突然出手,给了河莲一个爆板栗子。
“崩!”
“哎哟!你打我!”河莲痛叫道。“我是河莲公主!”
“你穿上公主服,你还能唬人!脱了公主服你就是河莲,你唬不了人!”亓官氏喝道。
“姐!你是装的?”
“就你能装?”
“姐!孔老师还没有调教好你啊?孔老师说!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不说谎!……”
“那就让你这种坏人欺负了?我傻啊?”
“好好好!姐!当面教子,背后教妻,姐!今晚又一堂政治课等着你了!姐!呜呜!”
河莲说着,一边摸着头,一边闪身站到一边。
这个比装的,结果输给亓官氏了!
河莲心里那个不服啊!
方基石上前,也作出爆板栗子手,要爆她一头的包。
河莲一见,吓得哭叫道:“爹!呜呜呜……”
“爹?谁是你爹?”
“夫君!你打我?”
“谁是你夫君?”
“你!”
“我把你休了!”
“出妻书呢?”河莲正色道。然后!伸出右手,作出讨要的手势。
“给!”亓官氏从怀里掏出那块帛,在河莲面前展示了一下,但并没有给河莲。
“给我!”
“不给!”
“给我!”河莲往前一窜,就来抢夺。
亓官氏自知不是河莲的对手,急中生智,往地上一蹲,痛叫了起来:“哎哟!我的肚子痛!哎哟!”
“姐!”河莲一见,哪里还敢硬抢,关心地问了起来。
“胡闹!”孔子在一边喝道。
“胡闹?姐?你不会又是装的吧?”河莲蹲下来问道。
“你才装的呢!”
“给我!一定是你又在装!这招不灵了!”
河莲说着,又伸手过来抢那块写出妻申明的帛。
“胡闹!”方基石喝道。
“爹!”
“你叫谁爹?”
“叫你爹!”河莲夺过亓官氏手中的那个块帛,一边说着一边展开看着。
帛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出妻申明。
“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气都气死了!你?”方基石气道。说完,一个转身,懒得搭理河莲。
“爹!我错了!”河莲说着,把那块写着“出妻申明”的帛往亓官氏的怀里一塞,双膝一屈,跪到地面上。然后!跪行向方基石。
“我爹我娘说,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呜呜呜……”河莲趴到地面上,哭道。
“还再生父母呢?切!”方基石不屑地说道。
“河莲!起来吧!你就不要装了!再装就没有意思了!你看你?一回来就把家里折腾的,把所有人折腾的!……”孔子很是生气地说道。
“我是认真的!呜呜呜……”
“你还认真的?一会儿河莲公主,一会儿又是河莲,你不是存心来折腾人?你?”
“我?先生!河莲错了!请先生原谅!”河莲说着,又爬着转了一个方向,跪向孔子。
“简直就是个神经病!起来起来起来!我受不起!”孔子一副受不起的样子,不接受。
“我这不是?我觉得我就这么回来了,你们会怎么看我呢?所以!我就以河莲公主的身份回来,想给你们一个意外!结果!这?河莲错了!先生!请原谅河莲……”
“好好好!起来吧!起来!”孔子这才接受。
河莲并没有爬起来,又爬向方基石那边,“嘣嘣嘣”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河莲错了,求夫君原谅。不不不!求爹娘原谅!”
“爹娘?哪个娘?”方基石问道。
“我爹我娘说,你是我河莲的再生父母!所以!你就是我的爹娘,既是爹又是娘!”
聚爹娘于一身!
“你不是我的妻子、正室了?”
“夫君已经把我休了!”
“那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既然做不成夫君的妻子,那就做夫君的女儿吧?”
“你都胡言乱语什么呀?”
“我是认真的!”
“还认真地?起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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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来!”
“起来!”
“不起来!答应做我爹娘我就起来!”河莲坚持道。
“都什么话呢?一会儿我是你夫君,一会儿又是你爹娘了?我到底是谁?”
“你是我的恩人!再生父母!所以!是我爹娘!”河莲解释道。
“那我怎么又是你的夫君呢?”
“河莲为了感恩,所以愿意以身相许,服侍恩人一辈子。”
“那我?我?”方基石摇头说道:“我只是做了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没有必要这般感谢的!算了!算了!你以后不再淘气,不再惹人生气,别烦我就行了。”
“既然恩人不收河莲为妻子,那就让河莲做恩人的女儿吧!以女儿身份,一样能服侍恩人。”
“好好好!我不要你服侍!不要你服侍!你有几远滚几远!滚滚滚……”
方基石说着,朝着河莲直摆手。
这时!子念从门外进来了。
子念办理离开客栈的手续,然后骑着一匹马还牵着一匹来的,所以来晚了一会儿。
之前发生的事,他不知道。
见河莲跪在那里,大神方基石朝着她摆手,还喊着“滚”,他楞住了。不过片刻之后就看出来了,大神的神色和语气都没有恶意,是那种嗔怪的口气。
“河莲不滚!河莲知错了!河莲还望恩人原谅,恩人不原谅河莲河莲就不起来。”
方基石装着没有听见,继续不理,眼睛看向一边。
“大神!看来河莲是认真的!”一个护卫帮河莲求情道。
“大神!河莲长大了。她刚才说的,都是至情至理,还望大神原谅!”
“大神!看在河莲一片诚心上,原谅她吧!”
孔子见状,也上前来劝说道:“原谅她吧!她才多大地人?跟同龄人比起来,这个年龄都还是孩子!原谅她吧!”
亓官氏也走过来,对方基石说道:“河莲妹妹今天是认真的,大哥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河莲妹妹她是嘴巴硬,心肠软!今天这样,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见众人都求情,方基石也只得就汤下面,转身对河莲装模作样地说道:“看在大家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起来吧!”
“河莲不起来,你还没有答应做我爹娘!”
“做爹娘?干爹?”
方基石心想:干爹是个贬义词。
现代社会的干爹,就一心想干干女儿。干爹与干女儿的名分,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这这这!你要把我当爹娘我就是你爹娘,你要是把我当猴子耍我就是猴子!行了吧?谁让我救了你呢?我就好人做到底!起来!起来!”
“谢谢爹娘!”河莲说着,这才爬起来。
“好好好!我是你爹娘,既是你爹又是你娘!”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
“子念哥哥!”见子念来了,河莲又跑到子念面前。本来!是想扑上去。结果还是克制住了,顿在子念面前。
“河莲妹妹?”子念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我好着呢!我有爹娘了!”
“你有爹娘了?”
“夫君就是我的爹娘,既是爹又是娘……”
“夫君?”
“他是我的恩人,先前是我的夫君,现在不是了,他是我的爹娘,既是爹又是娘……”
“他把你给休了?”
“没有!没有!”河莲连连摆手道:“休书还没有写呢!是他在唬我的!我还当真了……”
“唬你的?”
“上面就写了四个字:出妻申明!”
“那?”
“在幺妹姐姐师娘那里呢!”河莲又恢复原初,变得活泼起来。
方基石看了看家,满屋子都是人,乱糟糟地,脸色一变。见孔子的脸色也很难看,赶紧招呼护卫道:“把家里打扫打扫,都什么样子?还是个家吗?”
一个机灵的护卫赶紧招呼道:“大家没事都出去!出去!这里是孔先生的家,看这乱糟糟地!”
河莲与子念说着话,见有人往门外走,想了起来,把两个侍女和护卫招过来,吩咐道:“现在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回宫吧!”
然后!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其中的一个护卫。说道:“拿去!你们分了吧!”
“谢谢河莲公主!谢谢!”
其他人也朝着河莲说着“谢谢”,然后离开。
河莲公主的人走后,就剩下方基石的五个护卫,孔子家又清静了下来。
方基石的五个护卫,一般都不进家,只有需要做事的时候才进来帮忙一下,帮忙完了他们又自觉地离开,站在外面。
护卫们把席位和案几又摆放到原来的位置上,然后!又泡了茶水放到上面。
方基石与孔子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沉寂下来后的孔子,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的。现在的他,越来越喜欢那种安静的生活和心态,不喜欢乱糟糟地。经过河莲这么一闹,他的心一时之间又安静不下来了。
还有!今天亓官氏的表现,他很不满意。特别是她装肚子痛的事,他的心里就是放不下,有一种急迫地心理,就盼着天黑。天黑了,夫妻进房间了,他就可以“背后教妻”调教妻子了。
调教儿子要当面调教,才能让儿子长记性。调教妻子不一样,要背后调教,要给妻子尊严和面子。
见孔子坐到席位上了,河莲走了过来,双膝一屈,给老师跪下了。
“请先生原谅河莲!河莲知错了!”
孔子与方基石两人都不敢相信,河莲怎么会给他磕头?
难道?河莲真的变了?
“你哪里错了?”孔子问道。
“河莲做错事的地方多了,数不胜数。”
“你起来吧!我不相信一个人表面上的认错,我要看到事实,用事实说话。口头上说如何如何,都是假的!起来吧!”
“河莲真的知道错了!河莲一定会改!……”
“你起来吧!用事实说话,我也不相信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用事实说话,别人才相信你!起来吧?”方基石也在一边说道。
见两人还是不相信她,河莲也就没有再跪。对!用事实说话,我做给你们看!你们也太小看我河莲了,我说能改就能改!我河莲今年才多大?我?
你们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有没有我这个认知高度?
不原谅我你们等于是在欺负人!
“爹!”
“爹!”
方忠、方恕两人挣脱娘亲,跑到方基石的身边来了,一边一个,眨着天真地小眼睛看着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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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做饭!”亓官氏过来,拉着河莲的手,准备往厨房去。
河莲没有反抗,跟着过去了。这边!只要心意到了就行,只要表面上承认错误了就行。
她知道:孔子跟方基石一样,都是口头上没有原谅她,其实心里早已原谅她了。他们都嘴上说“光说没用,用事实说话”,其实!他们是很在意表面形式的。
你都不言语上表示一下,别人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改变,或者是想不想改变呢?
做一下表面文章,就相当于“立誓”、以此为界线、从今天起,有始有终,才能完成。
特别是孔子,是特别注重形式的。他认为:只有举行仪式,才能给人深刻地记忆。
“河莲妹妹!你个神经病!你把我们都给耍了!你?”来到厨房这边,亓官氏嗔怪道。
“你才神经病呢!你把我们都吓死了!你?”河莲回敬道。
“你说你?一会儿装成公主,来吓唬人!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都顺着你,你还当真了呢?一会儿又把公主服给脱了,做回自己。你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呢?还有!先装公主,后又磕头认错?你都什么人啊?你不神经病呢?”
“你那一招也够毒的!嘿嘿!装肚子疼!你吓唬我们?我看!你是吓唬不了我们的!你是把孔老师给吓住了!看他的那个样子,好担心你!真的!”
亓官氏听了,心里特别地舒服。当时看见孔子那一脸关心和着急地样子,她的心都被融化了。
说真的!自从嫁给孔子后,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孔子是爱她的,孔子是一个有人情味的人,不是那种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人。
自从嫁给孔子后,她这个亓官的后代,不知被孔子给“背后教妻”教了多少回。真的!她都有了逃婚的念头,受不了这个委屈和要求。
真的!做未来圣人的妻子,真的不容易!
一样!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一样不容易!
“你还感动啊?”河莲瞧着亓官氏,见她那一脸幸福陶醉地样子,不由地泼冷水道:“你今晚就有受的!我们孔老师,他不背后调教你才怪?”
“他怎么调教我?他有什么理由!”亓官氏着急地争辩道。
真的!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才刚刚幸福了一小下,你就来让我不高兴!
“他要说你,总归有理由!”
“他呢?大哥让他写他还真的写!都什么人呢?”
“写什么?”河莲一时没有想起来,问道。
“还写什么?写出妻申明……”
“我夫君让他写他能不写?”
“他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是吓唬你的?你还写,你这不是也在装?”
“他是坏人!”
“对对对!他是坏人!”
“只许官家放火,不许民间点灯!”
“对对对!他做的都是对的,别人做的都不对!”
“这个人就是你的夫君,他的名字叫孔丘!”河莲得意地说道。“哦哦哦!不不不!他混到‘子’了,他叫孔子!咯咯咯……”
河莲说着,还把头探出来,朝外面偷看着。
亓官氏没有再接茬,动手去做事。她只管说话,结果绕来绕去绕到她夫君上面来了。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的夫君,自己跟别人扯自己的夫君,都什么人啊?
这不?我又被她给耍了。
“师娘!师娘!”
“做饭!做饭!”
厨房那边,亓官氏与河莲两人小声地说话,这边的人都没有注意。一切都定下来后,方基石把子念招呼到案几前来,让他坐下。
子念自己找来席位,坐了下来。
方忠、方恕两人从方基石身边走开,一边一个靠到孔子身边,争着宠。
孔子一手揽着一个,一边逗一下,他越来越喜欢这两个小家伙了。
“你应该回洛邑了!看看你爹,祭祀一下你娘!谢谢你!谢谢你爹和你娘。当时要不是你爹你娘,河莲还不知道怎样地!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一个人去找我了……”
“我不走!我?呜呜呜……”
子念一听,当场急了,离开席位,双膝跪地给方基石磕头。
“傻了?你连爹娘都不要了?你?你出来多久了?你爹一定很想你的。”
“呜呜呜!那河莲妹妹怎么办?”
“傻孩子!当然……”方基石压低声音道:“把她带走!”
“哦哦哦!”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带不走她,那就是你子念无能了!你?”方基石认真地说道。
“我?”
“你能行!”孔子在一边答道。
“她跟不跟我走?”子念傻傻地问道。
“哈哈哈!”
“呵呵呵!”
孔子跟方基石两人都看着子念,大笑起来。
方忠、方恕两人不知大人在笑什么,也看着子念,小脸上露着笑容。
“你笑什么?你们俩?嘿嘿!”孔子轻轻地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脸蛋,问道。
“笑笑……”
“笑笑……”
方忠、方恕两人说着,用小手指向子念。
“哈哈哈!……”
“哈哈哈!……”
孔子、方基石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呜呜呜……”子念见状,赶紧把头低下,趴在地上。
“现在!大神都已经与河莲断开关系了,不再是她的夫君了,就看你的了,你能不能把河莲带走,那是你的事。”孔子笑道。
“以前!你是那么地坚决,差点把我给射死了。现在!我把河莲完整地交给你,你放心了吧!不!现在!我是河莲的再生父母,我反过来要求你了!你?能待河莲好吗?”
“我?”
“我作为一个路人,能如此对待河莲,一个陌生的小女孩。而你!就不一样,她是你喜欢的女人,你当如何待她呢?”
“呜呜呜!”子念哭道:“子念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爱她一生一世。”
“起来吧!起来吧!我信你!”方基石招呼道。
“起来!子念!我孔丘也信你!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一句!男情女爱是人之情,但不要过于沉溺!也该回家看看了,你爹一定很想你!”
“嗯!”子念朝着方基石、孔子两人各磕了头,才爬起来。
“坐下吧!我们喝茶!”方基石又招呼道。
“嗯!”子念答应一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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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又坐了一会儿,方基石起身告辞,准备带着妻儿回鲁宫。
来孔子家住的时间够长了,不能再打扰了。
孔子毕竟是未来的圣人,他还有许多事要做。不!他还要学习许多许多东东和修炼内心。
与孔子的交流,也差不多了。反正!与孔子说话,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孔子在他面前,是很恭敬的。在说话上面,都谦让着他,不强调。
有他一家人在,孔子除了陪他说话外,还把时间花在了逗方忠、方恕上面。虽然开心,孔子是一天也没有看书。
还有更关键地事,有他们一家人在,孔子与亓官氏这些天都没有夫妻圆房了。
根据两个妾室说,孔子与亓官氏的床上,都被方忠、方恕两人给屎了无数回,尿臊味很重。
孔子也没有挽留,答应了。
他虽然与方基石有说不完的话,也很舍不得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可他毕竟要生活和学习,凡事都要有一个度,适可而止。
“怎么?你们要回去?”亓官氏得知方基石一家人要回去,当场就哭了出来。
她更是舍不得,刚刚与大神一家人熟习,这又要分开。
她一样喜欢方忠、方恕,也许是怀孕的原因,对小孩子有一种特别地感情。好像方忠、方恕两人是她生养的一样。或者!想象中将来她的孩子也跟方忠、方恕一样聪明可爱。
还有!她刚刚与两个妾室熟习,关系越来越好,正向人家学习着“育儿经”,一样舍不得这两个妾室离开。
“姐姐!我们会常来的!”
“亓官姐姐!我们会常来的!”
两个妾室虽然舍不得,可还是想回家。因为!她们都想着过夫妻生活了。
与夫君爱爱,是一件很幸福的,虽然事后很累。如果不是因为累,她们时时刻刻都想。因为!夫君给予了她们一个女人的幸福,最简单地快乐。
只要你有身体,就能体验到的幸福。
“娘!”
“娘!”
方忠、方恕并不知道大人为什么哭,在一边叫着娘,吵闹着。
一时之间,那边哭声一片。
孔子有些呆滞地看着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他的内心里,是不喜欢这个不理智的场面的。
哭什么哭?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我?”这时!子念走过来,对着方基石说道:“我?我想近日回洛邑看我爹娘,我?我就不去大神家了,就此辞行。”
说着!先给方基石施礼,又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哦哦哦!”方基石打马虎眼道:“好的!好的!”
其实!先前都商量好了,子念回洛邑,看河莲什么反应。
子念爬起来后又来到孔子,孔子面前,磕头行礼。
“先生!我准备回洛邑看我爹娘,不能跟随先生学习了,还望先生保重。”
“嗯!好呢!好呢!是应该回去看看你爹了!”孔子换了脸色,一本正经地说道。
“子念哥哥!”河莲一听,当即跑了过来,着急看着子念。
刚才!她站在亓官氏那边,看着亓官氏、两个妾室、方忠、方恕哭泣,在心里偷笑着。
心想:神经病!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了人?
结果!听说子念也要走人,当场就受不了。
“我回洛邑了!河莲妹妹,你自己要保重自己啊!”子念一本正经地说道,一点也没有带河莲一起走的意思。
“子念哥哥!你不跟河莲在一起了?子念哥哥?呜呜呜!”河莲当场就哭了起来。
“我会回来的!我想我爹我娘!”
“子念哥哥!呜呜呜……”
方基石等人没有理子念与河莲,准备分手的事。
亓官氏见方基石一家人要走,就去准备回赠的礼物,让其带回去。
孔子蹲在那里,一个手臂揽着一个,哄着方忠与方恕。
护卫们准备好了马车,等在院子外面。
亓官氏把自己亲手做的两套绸缎衣服拿出来,让两个妾室带上。衣服早就缝制好了,在方基石一家人来之前就做了,只是没有拿出来,她想给方基石一家人一个惊喜。要是早拿出来了,就没有惊喜了。还有!现在拿出来正好可以作为回礼。
春秋时的衣服不同于现在的衣服,比较宽大,只要知道大概的身高,就可以做衣服,尺寸上相差不会太大。
方基石早早地就出了家,站到院子门口,朝着那些婆婆妈妈的人看着。见那些人出门来了,他就出了院子,骑到马背上。
在两个护卫的帮助下,两个妾室带着方忠、方恕出来了。亓官氏跟在后面送着,孔子站在一边。
亓官氏一直把两个妾室送上车,站在车前,有着说不完的话。
孔子跟了出来,仍然站在一边。等到方基石等人真正走的时候,才拱手相送。
“子念哥哥!等等我!子念哥哥!呜呜呜!等我回宫回禀公父一声,我就跟你一起去洛邑!子念哥哥!”
“嗯!”子念一听,心花怒放,都有些把持不住激动的心情,要喊:哦Yes!
河莲说着,风风火火地骑上马,跟在方基石一家人后面回鲁宫。
子念看着河莲等人的背影,楞了一下,也随即翻身上马,回曲阜城了。
亓官氏见方基石一家人走了,背影不见了,才转身回院子,把院子的门关上。
自从方基石一家人来后,院子门日夜都没有关过。所有人都走后,家里一下子又显得冷清起来。
扫了一眼还算整洁的院子,亓官氏走进家里。
孔子早已回来,正坐在客厅的席位上,一个人装模作样地喝着茶。
亓官氏见孔子的神情,心当场就“咯噔”一下,预感到了不妙。
“你过来!”孔子招手道。
“不!我还要收拾家呢!”亓官氏预感到了,夫君这是要“背后教妻”了。
心想:我哪里又做得不好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是圣人,就你是完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别人效仿的榜样!你?
“你做得很好!还给方忠、方恕两人做了衣服。”孔子夸奖道。
“呜呜!”亓官氏一听,激动得当场流泪。
“我当时就想说你,怎么做那么大的衣服?原来是给方忠、方恕准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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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夫君!”
“过来!”孔子又招手道。
亓官氏看着孔子,顿时又显得怕怕起来。
在她的记忆里,孔子越是这么严肃越没有好事,一定是先夸奖她然后指责她。
但是!出于是他的妻子,她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坐下!”孔子挪动了一下屁股,在身边腾出一个位置。
“我?”亓官氏还是坐了下来。
孔子一把搂了过来,把她搂到怀里。
“我?”亓官氏挣扎了一下。不过!马上就不挣扎了,还靠了过去。并且!发嗲地说道:“夫君!不要!天还没有黑呢!呜呜呜……”
孔子把她又搂了搂,还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要!夫君!人家有身孕了呢!夫君!”
孔子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要!”
“呜呜呜!”亓官氏哭道:“不要!不要!夫君!”
“晚上要了你!”孔子说道。
“你好坏!呜呜呜……”
“当然要你!我是男人!当然!我不会强迫你的!知道么?我爱你!我更爱宝宝!”说着,孔子把手伸了过去。
亓官氏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还是顺从了。
孔子在外面摸了一下,脸上都是笑。亓官氏的肚子,已经突出来了。这预示着什么?他们马上也有宝宝了。
“这些天累了你了,我要陪大哥说话,还舍不得方忠、方恕,没有能帮你!你不要做粗活了,只管做饭,粗活都由我来干!噢!”孔子把亓官氏又搂了搂,说道。
“嗯!”亓官氏哭着答道。然后又立即说道:“不!现在我还能干活,肚子还小。夫君要看书、做事,家里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包了……”
“不!我现在还闲着,不忙!能帮你做!”
“呜呜呜……”亓官氏感动得直哭。
她又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孔子的变化。
记得在宋国的时候,她想与之亲近,没有非分之想的那种亲近,单纯地亲近,却被孔子拒绝了。他说,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夫妻之间白天不能过分那样。
当时的她,觉得这个人一点也不懂感情。
结果!如今的孔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白天也跟她亲近了,还关心她。差点让她以为,这家伙想白天爱爱……
“我也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才有人来跟我学习,拜我这个先生。有多少爹娘,愿意把娃交给我?我虽然知道,让他们接受,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可这都几个月了,他们还把我当儒生……”
孔子搂着亓官氏,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间并没有改变一切。回到鲁国的他,别人还一样把他当成儒生,当成那个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儒生,而不是孔子。似乎他的所有努力,并没有改变现状,别人还是把他当成孔丘,过去的那个孔丘。
回鲁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人称他为子。
他放出去的话风,也没有人响应,没有人愿意送娃过来跟他学习。开办私学的计划,好像就这么破灭了。
此时的孔子,内心是很复杂地,也是相当地着急。
要是继续干儒生的话,他的生意还是不错的,找他的人很多,可都被他拒绝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不再干儒生了,都很少有人来找他。
说真的!就算他现在还重操旧业,生意都很难做起来。
关键地关键!没有了职业,他现在是坐吃山空。以前是一个人吃,现在是两个人吃。马上!亓官氏要生娃了,就是三个人吃饭了。生活的负担,可想而知。
怎么办呢?
怎么才能把名声传出去呢?
不是为了出名,而是为了生活。
只有把名声传出去了,人家知道他有学问,可以当老师,才愿意把孩子送来拜他为先生。就象在宋国那样,人家都知道他的名声,才愿意把孩子送来跟你念书学习。
说起这件事,亓官氏也着急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必须有一个职业,才有收入来源。你是农民的话,你必须有地,或者是给别人打工。你是贵族的话,你必须有产业,才有赋税收入……
“河莲妹妹不是给你向鲁公推荐了?”亓官氏问道。
“现在的鲁公,他也作不了多大地主。想要他给我在鲁国安排一个官职,是很难的。就算他有心,却没有那个能力。除非!在他的领地上给他家干……”
“季大夫那里呢?”亓官氏又问。
孔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那个家臣阳虎就够了!”
“这这这?子念和河莲要是走了,你可是一个学生都没有了!呜呜呜……”
“季大夫送来了请柬,让我去参加飨士。可现在距离飨士还有一段时间,这?”
孔子不想出仕,只想教书,开办私学。他在宋国的时候,就设计了许多设想。可理想与现实之间,有着长长地距离。不!有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沟……
“方大哥能不能帮我们呢?”亓官氏问道。
孔子摇了摇头,说道:“大哥说,一切都会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了。他让我放心练心!……”
“练心?”
“练心!”孔子应道:“练心就是修炼心志,修炼毅力,修炼心态。一帆风顺并不是好事,并不能深刻地思考人生,体悟深奥地道理……”
“噢!”亓官氏靠在孔子的怀里,不时地应和着。
两人说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话,才爬起来。孔子去做粗活,亓官氏做着力所能及的事。
“这床单要洗了!都被方忠、方恕两人尿了无数回!唉!”亓官氏把床单拿出来,一边说道。
孔子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们马上也有娃的,娃一样要尿床的,习惯了就好!”
“嗯!”亓官氏听了,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她的夫君,怎么一下子通情达理,有了人情味呢?这还是当初的那个孔丘?成亲时的那个孔丘?
孔子把家里的家具等什么地都擦洗了一遍,把地扫得干干净净。但是!家里还是有一股小孩子的尿臊味和母乳的气味。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也只得就此作罢。
看来!这个尿臊味和母乳的味道,是需要时间来消除了。很有可能,家里永远都有这股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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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跟在方基石一家后面进了鲁宫,把马放在方基石家这边,匆匆去了鲁宫,拜见公父,并向公父辞行。
“你这是?”鲁公关切地问道。
“公父!我要去洛邑!”
“去洛邑?”鲁公顿时显出一副惊慌地样子。“不可以!公父不让你去!”
“呜呜呜……”
“去?去把大神找来。”鲁公吩咐道。然后又自语道:“没有大神的同意,你哪里也不能去。”
“公父!呜呜呜……”
“上次去洛邑差点把小命给丢了!这次就算去,公父也要派几个护卫保护你去。”
“呜呜呜!谢谢公父!我是跟子念哥哥一起去的!”
“子念哥哥?你的子念哥哥?”鲁昭公装模作样地问道。
其实!什么情况他都知道,只是装着不知道。
“上次去洛邑的时候,是子念哥哥和他娘亲一路照顾我的。后来!他的娘亲为了保护我死了,河莲想,跟子念哥哥一起去,祭拜一下他的娘亲。河莲有愧于她,不去祭拜的话河莲心里不安……”
“嗯!你长大了!我的河莲公主长大了!好!知恩图报,好!”
过了一会儿,方基石被叫了过来。
鲁昭公装模作样地问方基石,放不放河莲走人?
在得到方基石的同意下,鲁昭公才同意。
河莲又去银库领了一些钱,随即就出了鲁宫。马不停蹄,赶往孔子的家。
经过这么一折腾,来到孔子家天早已黑了。
“开门!开门!子念哥哥!子念哥哥……”
见里面没有人搭理,她把枣红马放在外面,翻过了墙头。
“河莲妹妹!你干啥呢?”亓官氏打开堂屋的门,朝着外面抱怨着。
此时的她,都已经脱了外套。
刚才与夫君两人准备趁着肚子还小,来快乐一回,衣服才脱,就被河莲给叫了出来。
“姐!子念哥哥呢?”河莲迫不及待地问道。
“子念啊?他早就走了,你走了他跟着就走了。”
“子念哥哥!呜呜呜!我们说好的,你怎么就跑了呢?呜呜呜!子念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河莲了?呜呜呜……”
河莲没有再废话,得知夫君走了,她当即一个转身,哭着跑了。打开院子的门,也没有关,骑马就跑。
“子念哥哥!呜呜呜……”
“你个傻比!”亓官氏笑骂了一句,去把院子门给关了。然后!急不可待地跑了回来。
孔子站在堂屋的门口,他的上衣都脱了,光着膀子。
见河莲那个急切地样子,孔子摇了摇头。
他们先前还担心河莲会不会跟子念走,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了。河莲不但愿意跟子念走,还有些急迫。
见亓官氏一样地急迫,孔子一把把她抱起来,一脚反踹就把堂屋的门给关上了。然后!插上门栓,就回了房间。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不用细说了。就那么回事,圣人也是人,也要有爱爱生活。
河莲很生气,怪子念不够意思,怀疑他是什么意思?说好一起走的,结果却先走了?
“驾!……”
河莲抽打着枣红马,往洛邑方向的官道上赶。
“子念哥哥!你要是不要河莲了,你说啊?河莲喜欢你!呜呜呜!子念哥哥!你不是得到河莲了反而不喜欢河莲了?河莲的身子是干净的!河莲还是处子。夫君他没有要我!我是清白的!子念哥哥!夫君他不是那种人!他要是坏人,河莲早就不是河莲了!呜呜呜……”
半夜时分,河莲上了官道,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想起来,子念哥哥不会那样帮地!子念哥哥一定是跟到曲阜城里去了,一定在那家客栈里等我!
想到这里,河莲把马勒住了。
枣红马觉得很不爽,前蹄跃上半空,嘶叫一声:“嗷……”
河莲一个没有注意,差点摔下马背。正想找枣红马的麻烦,结果枣红马一个掉头,根本不听河莲的使唤,狂奔起来。
“畜生!你找死啊!你?”
河莲想狠狠地抽打几鞭,结果!枣红马发疯起来,奔跑的速度太快,她不得不努力坐稳身子,保持不被摔下来。
到了曲阜城下,城门早已关闭,进不去,枣红马才停。
“嗷!……”
枣红马在城门外的空地上嘶叫着,然后!转着圈儿奔跑起来。
“你发疯了?你?畜生!你?”河莲气得大哭。
“河莲公主!河莲公主!……”
“河莲!河莲!……”
城墙上,传来两个守门的人呼喊。
“你们认识我?”河莲问。
“认识!河莲公主!你怎么现在才进城?”
“河莲?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阿牛啊?我们在军营里一起呆过!我还帮你打过架呢!”
“哦!你是阿牛!我记得你!谢谢你!谢谢!”然后问道:“能不能打开城门,放我进去。”
“不能!”
“但是!你是河莲公主,是可以放你进来的。你快到门口来,看看身边没有伏兵你就喊开门,我们就开门。”
要是换了别人,是不会半夜开城门的。看在河莲公主的份上,两个军营的战友,还是徇了一回私。
枣红马也不用河莲指挥,直接来到那家客栈,停了下来。
“嗷!……”
枣红马在外面嘶叫着。
片刻之后,客栈的后院中,传来老马的回应声:“嗷!……”
河莲这才露出笑脸,跳下马,激动地说道:“对不起!枣红马!还是你‘马’,比我聪明!我错了……”
“嗷!……”
枣红马嘶叫一声,摇头晃脑地得意着。好像在说!你那个智商,还顶不上我一匹马?
子念还没有睡,正盘腿坐在床铺上,修炼方基石教的道家心法,老子发明的东东。听到马儿的叫声,他心里一惊,以为客栈出了偷马贼。正在这里,就听到老马的嘶叫声。
“河莲!”子念从床铺上下来,也没有走楼梯踏步了,直接跳到一楼,把客栈外面的大门打开。
“子念哥哥!呜呜呜!河莲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呜呜呜……”
“河莲妹妹!你?”
河莲哭着上前,把子念抱住。
“河莲以为你跑了呢!就追了过去。枣红马不愿意再跑了,就把我驮回来了……”
“嗷!”枣红马得意地嘶叫一声。
“你‘马’(牛)!”子念说着,伸手摸了一下枣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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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与河莲两人根本不顾客栈内的人怎么看他们,相拥着进了房间。好一番亲情之后,才平静下来。两人不再说话,默默地相拥在一起。
房间的门没有关,小伙计等人不时地过来偷看。见两人只相拥没有做那个地爱爱,也就不再阻止。只是在心里暗暗地骂着:现代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讲礼了,都什么事啊?
骂归骂,但内心深处还是很羡慕的,觉得这才是人性的本然。不!是人人都向往的自由生活。
如果没有礼的约束,我们多好啊!就跟他们一样,相亲相爱,那才叫幸福。
天亮后,河莲睡了,子念坐在那里继续修炼道家心法。
中午时分,两人退了房间从客栈出来,直接往东周洛邑去了。
盛夏季节,两人一路游玩才达到东周洛邑城。
子落得知儿子回来了,还带来了儿媳妇河莲,脸上笑开了花。
“哈哈哈……”
有时!在高兴之余,也不由地想起爱妻,顿时脸色骤变。
“他娘!儿子回来了!儿子长大了!他娘!”
现在的子落,已经彻底得到周景王的信任,以及大周王朝所有人的信任,荣升为洛邑城守令,负责洛邑城的外围防卫,以及洛邑城四门的安全。
以前!他只是西门长,后来东门长死了他兼任东西门长。再后来!周王室权力发生了一些变动,他得到众人的信任和拉拢,就变成洛邑城守令。
太子姬猛改好后,作为太子,自然是有人自动靠拢过来的。渐渐地!他的势力也强大了一些。王子姬朝因为一些事情做得不周到,被周景王发觉了,权力受到了抑制。势力依然存在,但却没有以前那么嚣张了。
小王子姬匄继续保持低调,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都不展露自己。他的势力,一直在暗中发展着。
其他王子的势力,都得到均匀发展。
此时周王室内部的权力争斗,暂时迎来一段平静期。
河莲跟随子念来到洛邑,见拜见了“公父”子落,然后又去祭祀大娘(子念的娘亲)。在子念家住了一天,就去周王室拜见大周天子,她的父王。
在去面见周天子之前,子落等人就为她编好了故事。
因为!以前的河莲是周景王家的哑公主,是个哑巴。现在回来了能说话了,你必须给个说法:你是怎么把哑巴治好的?
河莲的回归,让洛邑城内外许多人都不相信、震惊,但又不得不接受。
“哑公主?你的哑是怎么治好的?”周景王明知故问道。
“回禀父王!儿臣是得到子念的帮助,才找到名医和草药的!……”河莲面不改色地胡编道。
“哦?哦!哦!”周景王,装得跟真的一样,不住地点头。
“子念是谁啊?”
“子念?……”
河莲正要回答,大监压低声音说道:“回天子!小的听说,是洛邑城守令子落的儿子,高大威猛,一表人才。”
“子落?哦?哦!……”周景王又装得那么回事似的。然后手一挥,吩咐道:“快去把子落父子叫来!”
然后!把河莲叫起来,到他的身边来。
河莲从朝堂上起来,去到周景王的身边。没有敢坐下,更没有敢放肆。而是!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
“父王!河莲以前不懂事,惹父王生气,惹了许多事,河莲知错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起来说话,快给哑公主准备座位。快!”
周景王近距离地打量着河莲,发现河莲不仅长成了大人,而且还是个绝色美女。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河莲的胸部很大很诱人。
也许是方基石设计出来的现代胸1罩,让她的胸更挺了,可能是!
走路起来一颤一颤地那个样子,让看见的男人都流口水。
方基石也就对两个妾室讲了一下,现代人的胸1罩是什么样子,什么原理。结果!两个妾室就按照这个创意,设计出来了。并且!把它作为私密物品,赠送给好友。
不一会儿,子落、子念父子被叫了过来。
子落以朝臣之礼跪拜天子,子念以一个小孩子的身份跟随父亲一起拜见。
周景王对子落进行了一番询问,然后又对子念进行了一番询问。
子念跪地磕头,一一回答,毕恭毕敬,有礼有节。
周景王见状,特别喜爱。
“子念可有婚配啊?”周景王问子落。
子落跪地,回答说没有。
“那?寡人愿意将哑公主许配给你儿,如何啊?”周景王不动声色地问道。
子落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磕头谢恩。
“臣下愿意!呜呜呜!臣下感恩还来不及呢!呜呜呜!……”
子念也趁机跪下,给天子磕头。
“父王!呜呜呜……”河莲也就地趴下,给周景王磕头。
“好好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亓官呢?准备给子念、哑公主行加冠礼。”
“亓官在!”
大周的亓官赶紧出列,跪地领旨。
子落、子念父子都不敢想象,周景王会主动赐婚。他们父子二人还打算向周景王提及这事,如果周景王不答应,就让河莲与子念离开洛邑,去鲁国或者其他国家居住。
山高皇帝远,不在东周洛邑,大周天子就拿你没有办法。
择了个良辰吉日,大周亓官给子念与河莲两人行了加冠礼。
行了加冠礼之后,就是成年人了,就可以成亲圆房。
还有!行了加冠礼后,就可以给子念安排官职。
先安排官职爵位,然后才能名正言顺地嫁公主。
虽然是哑公主,是御赐的公主,但只要是公主,礼节、排场还是要的。
周景王准备给子念封个御前侍卫总管,负责天子以及王室的安全。自然!受到了其他人的反对。因为!如果御前侍卫总管不是自己人,以后反发动政变什么地,不利于自己一方。
大家一致认为:一!子念虽然是姑爷了,可他毕竟是个陌生人出身。二!子念有没有那个能力担任御前侍卫。如果有那个能力,不反对。如果没有呢?不能保护天子的安危呢?
“那就比武吧!以武力说话!谁的文才武略第一,那就是谁。”周景王见众臣反对,只得作出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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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周洛邑皇宫的太子府内。
“咣当!”
太子姬猛手中的茶杯,当场掉落到了地面上。
“什么?你说什么?”
“太!太!太子!是是是!是哑公主回来了。”
“哑公主?”
“是哑公主!”小监吓得浑身直哆嗦,继续汇报道:“她会说话了,跟以前一样利索。而且!比以前懂事多了……”
“她根本就没有哑!”太子姬猛叹道。
然后!瘫坐在那里,两眼有些发呆。
虽然事情过去两年时间了,可他对河莲的记忆,依然清晰。
不!是刻骨铭心。
不过!一会儿之后就释然了。
如今的太子姬猛,也一样发生了天翻地覆地变化。他的身高没有长多少,可体格健壮了许多。无论在武功上面,还是在才学上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以前!他打不过护卫,随便哪个护卫站出来都可以收拾他。现在!能打赢他的护卫,除了教他的师父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那个以前是他的护卫,后来是方基石的死忠,成了他现在的武学老师。
在这个护卫的教导下,两人的武功都得到了进步。
不进步不行,不然师父就被徒弟给打了。
这个徒弟不是别人,是当今太子。你不能把他这个徒弟怎样,他这个徒弟反而可以把你怎样。就算把你打伤、打残、打死了,你也没有他办法。
所以!你只能一样进步,才不被挨打。
这个死忠以前跟随方基石期间,得到了方基石的指点。不然!他这个太子的武学老师还真的当不了。
“她回来就回来了,她是哑公主,能不回来?”太子姬猛脸色一变,恢复自然。
“可她?为什么回来?”
“她是方基石的人,回来就回来了,应该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太子!她?主上把她许婚给了洛邑城守令子落的儿子子念了……”
“子落的儿子子念?”
“对!子落的儿子子念!”
“子落才多大年龄?子念?一个小屁孩而已!”
“不!太子!我听说!这个子念不简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一般的弓他用不了,都被拉断了。他用的弓,都是特制的,别人拉不开的弓,是天然弓,那些被人为压弯的弓,他一拉就断!”
“吹!你就吹吧!”太子姬猛冷笑两声。
心想:他的力气大他还有方基石的力气大?我的武学老师那才叫大力士!
“我没有吹!是真的!虎父无犬子,子落的武功你应该清楚!”
“别聒噪!滚滚滚!”太子姬猛朝着小监挥舞了一下手臂,又道:“他能是方基石的对手?切!”
把小监赶走后,太子姬猛先是瘫了一会儿,然后!又坐正身子,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在手里玩了起来。
手机还是原来的那个手机,只是!不能再用了。
一年前的一天,他一个不小心,手机掉到洗脸盆里去了。拿出来后,手机就罢工了。方基石不在,他又舍不得扔,就当成宝贝收藏了起来。
“唉!”太子姬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习惯性地想起了方基石,他的武学老师。
“老师!你什么时候再来洛邑?能不能把这宝贝给我修好?我想看A1V片了!真的!那个片子很好看,要是能搞一个小鬼子的女人来试验试验,也是一种美心的事!嘿嘿……”
想起曾经看毛1片的事,太子姬猛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把报废的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了几下,又塞到口袋里。随即拿起案几上的竹简,认真地看了起来。
又过了两天,小监又向他汇报,说河莲与子念两人行加冠礼的事。他不感兴趣,也没有当回事。
管父王把河莲嫁给谁,爱嫁谁嫁谁!
又过了两天,小监又过来汇报。
“主上准备给子念御前侍卫总管这个职位,结果!其他人都反对!……”
“父王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让一个陌生人干这事呢?安全吗?还有!子落的官职不小了,他们父子要是都在洛邑城内,一个把管着洛邑城,一个是皇宫内的御前总管,要是反了,麻烦就大了。”
“就是就是!所以!所有人都反对!”
“哦!”
“就连子落自己都反对!”
“子落也反对?”太子姬猛不敢相信地问道。
“子落说!树大招风,父子二人都是高官了,是很危险的,是要遭遇别人陷害的。我能保证我们父子忠诚,可架不住别人的怀疑和陷害!”
“子落说的?”
“是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说的,子落背后唉叹!”
“哦!”太子姬猛点头道:“这才是子落!自知之明!怪不得他混了洛邑城守令的职位了……”
“子落的为人,大家都相信!他没有帮派,别人拉拢他他不理,也不得罪,执法如山……”
“你以为他没有后台靠山?没有被人拉拢?笑话!”太子姬猛打断道。“他隐藏得很深,暂时还没有公开身份,说不定是父王的人,只是父王没有公开拉拢他,就这样以君臣的身份处着。知道么?”
“太子!刚才说到哪里了?”小监这才想起来,说道:“主上没有办法!只能采用比试的方法来决定总管人选。”
“比试?”太子姬猛一听,顿时感兴趣起来。
“不光比武,还要比文科!文武全才,谁第一,这个御前侍卫总管的职位就是他!”
这天!皇家演武场上,人山人海。
大周天子周景王亲自坐阵,观看这次的比武。
皇家的各大势力,都派人来观看。
这可不是开玩笑地!御前侍卫总管,不仅保护天子的安全,也关系到所有人的安危。还有!这个侍卫总管的武功如何,也必须有一个底子。以后假如的话,也有应对这个侍卫总管的法子。
太子姬猛自然也来观看,想看看子念的武功到底如何?
以前有手机的时候,太子姬猛百度搜索了一下,后世历史上是没有子念和河莲这两号人物的。他自己的命运,他也知道了,他死于王子朝的剑下。可他并不想死于王子朝的剑下,所以!才更加刻苦地修炼武功。
是不是后世的历史搞错了?是不是有什么隐秘的内容,不敢写进正史呢?
我?姬猛难道不是他王子朝的对手?
是不是搞错了?是我亲手杀死了姬朝,我要是当了大周天子,让史官怎么写,我说了算!
可能是我杀了亲兄弟姬朝,才被逼退位,让位于姬匄的。
由于还不太熟习操作手机,加上现代汉字与古代字不一样,所以!太子姬猛并没有搜索到所有历史。
要是知道自己的命运是真的那样,也许太子姬猛要提前对王子朝下手。反正!命中注定是你要杀我的。那么!我就来一个逆天改命,先把你杀了!哪怕后来的天子不当,心里图个痛快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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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姬猛带着两个护卫来到看台上,父王高台下面有规定位置上坐下。
他是太子,他的位置就在父王的前面下方。在他的两边,是其他王子的位置。
皇族的位置两边,才是其他人的看台。
为了安全起见,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位置,不能随便乱跑的。乱跑者,特别是冲撞到天子这边来的人,一律当刺客对待,当场斩杀。
大周天子周景王带着十几护卫坐在高台上,他的身后和台下,都是宫廷护卫。
河莲作为哑公主,也被邀请来了,陪伴在天子的身边。
周景王不时地看一眼河莲的胸脯,一阵心跳。要不是封她为哑公主的话,说真的!他都有心把河莲收了做妃子。
啊呀!那两座山峰,要是揉起来那个爽啊!
当然!作为大周天子,是没有那么龌龊地。想想也就算了,念头一闪而过。
“父王!你看!那边!他们都来了,子念哥哥也来了!”河莲用手一指不远处的进口处,说道。
那边!是参加比赛的人进出口,跟皇室的人不是一个出口。比赛的场地比看台矮,还有围栏。就算下面的人骑马冲过来,也冲不到天子脚下的。如果用箭射的话,倒是有可能。可那种可能性很小。还没有等到他们放箭射杀天子,就会被护卫给先射杀了。
这时!河莲突然地发现,一个熟习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谁?
那不是太子姬猛?曾经地那个傻比少年?
回想起往事,河莲的脸色当场变了变。当年!差点死在这家伙的手下了。还有!自己的身子差点被这个傻比给玷污了。
“呵呵呵!……”大周天子周景王见状,不由地笑了起来。“去!把太子叫过来!”
“主上!”大监一听,当场就楞住了。他是老臣,所以马上阻止道:“主上!演武场上人多眼杂,望主上不要见任何人,以免引起其他人的猜测。”
其实!大监知道过去发生的事。自从河莲进驻皇宫后,太子姬猛就一直有意回避着,不与河莲见面。
毕竟!见面了气氛尴尬。
“他是太子,寡人见一下如何?寡人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与太子说话了吧?”
见周景王决意要见太子,大监也没有办法,只得亲自去台下,把太子叫了上来。
太子姬猛见父王叫他,也只得硬着头发上来。
其实!在来之前,他就有了各种猜想:如果见了河莲,该怎么应对。
不!不仅仅是今天,在以前的时候,他就这样设想了:如果见了河莲,该怎么应对。
事情都过去两年了,他在心里已经演示了N回。
所以!一会儿之后,心情就平复下来了。
真的!该来的总归要来的,你是躲不过去的。
该面对的,早晚你是要面对的!
太子姬猛目不斜视地走了过来,双膝一屈,给父王行跪拜大礼。
“我儿起来!起来!坐下说话。”周景王装着没事的样子,招呼道。
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在太子的脸上,看着他的神色变化。
在他的记忆中,太子姬猛一直是个无皮不要脸的人。
不过!当看见太子姬猛那一脸正常地样子后,又不由地赞叹起来!
他在心里说道:我这个儿子,是脸皮厚不要脸呢?还是?他的城府有这么深了?
太子姬猛站起来,并没有去父王指定的那边坐下。而是!朝着河莲拱了拱手,招呼道:“见过哑公主!”
河莲见太子姬猛这么皮厚不要脸,同样是吃惊。
太子姬猛的不要脸,给她的印象是相当地深刻。也可以说,刻骨铭心。
“河莲见过太子!”河莲心跳地还了一个礼。
太子姬猛这才坐到指定的位置上,一本正经地样子,朝着比武场上看过去。身后一侧的父王和河莲,他就不看了,那种旁若无人的样子。
与河莲相遇的尴尬,也就见面时的那一刻。
河莲不同,她坐在周景王身边一侧,只要她朝比武场上面看,就能看见眼皮底下的太子姬猛。
“呵呵呵!”周景王偷笑着,不时地偷看河莲一眼,看她的反应。
“好!”
“好!”
“好!”
比武场上,所有参赛的人,都一一上前,先报姓名,然后表演一段武功。看台上的人,和比武者随身带来的啦啦队,看见自己的人在表演,就一个劲地喊着好。
参加比赛的人不多,都是各个势力推荐来的。除了子念是陌生面孔外,其他人都是老熟人。他们一般都是护卫队伍中的领导,和现任总管。
一共七个人,一个是皇宫护卫队的总负责人,一个是副队长。一个是御前侍卫中的副管,一个是王子朝的人推荐来的皇宫护卫,一个是洛邑城防军方推荐来的。另外一个是子落推荐来的,宫内带刀行走。
不要小看这个宫内带刀行走,你要是没有绝对的实力,你还带刀行走,还当什么监管?你被人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宫内带刀行走,相当于皇宫里面的警察,发现哪里有人闹事或者是什么事,他有权自行决断。如何你没有武功和后台,不能公正执法,你是很难在皇宫内混下去的。
可见!这个人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子念!”主持官高声喊道。
“子念到!”
子念从参赛者的位置上站出来,走上前去。
“参赛者!子念!暂无公职!上场吧!”
子念应声而出,去了演武场。先摆开架势练了一趟拳脚功夫,然后又练了一趟大刀。再骑上马,演练了一下骑术和马背上的大刀术。
“好!”
“好!”
“好”
子念带来的啦啦队,也在一边叫着好。这些人都是子落安排过来的,都是子落的亲信,个个武功都不错。
“好!”天子的看台上,河莲忍不住叫好起来。
“子念!他大概就是子念吧?”太子姬猛朝着演武场上仔细看去,才发现,子念确实是个人才。
身材高大,面貌好像也还看得过去。关键地关键,这人的武功还不是一般地好。拳脚练出来干净利落,潇洒自如。骑术也是刚刚地,马背上的兵器使用,看样子也很厉害地。
“呵呵呵!”周景王在一边察言观色,不由地“呵呵”笑了起来。
很显然!子念的出场,让现场的人有一种压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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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分成四组,进行初级淘汰赛。
抽签决定对手,输者淘汰。
七个人参赛,还有一个人没有对手。这个人与获胜的三个人抽签配对,进行淘汰赛。然后!剩下的两人自动配对,进行淘汰赛。
最后剩下获胜的一个,成为最终获胜者,也就是御前侍卫总管。
子念的运气很好,第一轮抽签,他没有抽到对手,不需要比赛,直接晋级第二轮。
那六个人相互进行第一轮淘汰赛,很快就出了结果。
除了宫内带刀行走那个护卫以绝对的实力完胜对手外,其他两对人,都进行了生死相搏,都是以一方险胜为结束。
第二轮抽签的时候,他又把三个人当中最弱的一个给抽到了。结果!他也是以完胜结束战斗。
另外一边,宫内带刀行走一样以完胜的实力进入决赛。
实力摆在那里,就算子念参加了第一轮比赛,他一样能够完胜对手。当然!如果抽签不顺的话,第一轮就抽上了宫内带刀行走这个护卫的话,两人就有一场恶战了。
当然!他们只要分出胜负后,之后的两轮比赛一样是完胜。
可事情就是有那么巧,两个强劲地对手最后相遇。
第一轮,子念与对手进行了拳脚比赛。结果!一直打了两百多个回合,无法分出胜负。最后!请求大周天子周景王后,才算平局。
第二轮,两人比试骑术。结果!一样分不出胜负。没有办法,裁判又去请求大周天子。周景王高兴的不得了,又宣布是平局。
第三轮,比试马背上的实战。结果又是一样,无法分出胜负。
第四轮,比试力气,还是一样无法分出胜负。
第五轮,比试射箭。长距离,大弓。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子念三中九环。而对手拉断了两把弓,最后一箭脱靶。
本来!太子姬猛还想上去与子念比试一下,结果!见子念的武功明显在他之上。而且!又有作战经验,也就遗憾地放弃了。
“我不服!”
就在裁判要宣布最后结果时,有人高声地喊着,站了出来。
“为何不服!”裁判问道。
“为何不服!”其他人也起哄一般地问道。
“我怀疑这其中有鬼!”
“此话怎讲?”裁判官问道。
副裁判也站出来质问道:“你说话要负责!不要信口开河!”
那人上前几步,大声地喊道:“为什么?他第一轮抽了空签?”
“这是自由抽签,凭的是运气,没有人作假,是他运气好。”
“好!就算他运气好,没有作假。他比别人少打一场,他有充分的体能。所以!他能进入决赛。所以!我不服!他赢的是少打一轮!”
“为什么?他第一轮抽的是空签!第二轮他抽的又是其中最弱的一个?裁判!还有你们主持方?你们能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们?是不是做了手脚?是不是?”
在几个人的起哄下,又有人跟着起哄了起来。
“我也不服!”
“我也不服!”
“就算没有做假,不是特意安排,怎么就那么巧呢?最后与他一决胜负的人,是宫内带刀行走。这个护卫是谁?他是子念的老爹子落推荐进的皇宫。所以!我怀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特意安排好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一切都是在作秀,作秀!走过场!走过场!……”
比武场那边有人起哄,众人不服,无法裁判。没有办法,只得又派人来请问天子,如何决断?
“这这这?”周景王听了,也无法作出决断。
别人不服也有不服的道理,事实上好像是那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巧呢?第一轮子念抽签就抽了空签,第二轮抽签又抽了一个弱者。第三轮的时候,又是他老爹子落推荐过来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传来了子念的呼喊声。
子念得知众人不服,想想好像是那么回事,不得不站出来。
是的!要是不站出来表态一下,就算你得到了第一,别人也会一辈子都不服!
既然这样!不服的就站出来,跟我比试吧!
凭本事说话!
“谁不服?谁不服可以站出来!我们当场比试!谁不服?站出来!站出来!我子念愿意奉陪!……”
“好!”
“好!”
“好!”
“子念威武!”
“子念!好样的!”
“子念!我爱你!”
子念的啦啦队在后台也起哄了起来,在啦啦队的起哄下,也有不少人起哄起来。
现场上,除了这些起哄的人外,片刻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其中!大多数人嘴上喊着不服,可要是让他们站出来跟子念比武,自然是不行的。
“哼哼!”子念看着先前那几个起哄得最厉害的人,冷笑道:“你们自己又没有那个本事,你们起哄什么?有本事站出来,我们来比试比试,现场验证。”
“子念!不要嚣张!不要以为你是皇亲国戚,我们就怕你!我不服!我跟你比!”先前第一轮就被宫内带刀行走淘汰下来的家伙,不服地站出来。
他抽到签时就预感到了不妙,怎么就抽到他了?如果不是抽中了他,他还自信,可以能够进入决赛。
他们这些参赛的人,都是熟人,谁的功夫好谁的功夫不好,大家的心里都是有数的。
“我也不服!我要跟你比!”又一个第一轮淘汰下来的选手喊道。
“我也不服!子念!是你运气好!你抽到空签了!你少打一轮!现在!我要跟你比!无论输赢,跟决赛无关!只能说!你是靠运气得的第一!”
第一轮淘汰下来的三个人,都站了出来,要求重新比试。不!是他们要跟你比一场。无论输赢,跟决赛无关!你要是输了,只能说!你是靠运气得的第一!你不是凭本事得来的。因为!你没有参加第一轮比赛,你保存了实力。
“哼哼!”子念朝着这三个第一轮就淘汰下来的人冷笑道:“好的!我接受你们的挑战!你们三个,无论是跟我比拳脚,还是马背上的实战,我一个人单挑了!”
“一挑三?”
“我入尼玛!”
“我干!”
三人一听,当场被气得差点晕倒!
要知道!他们在皇宫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结果!在子念面前,所有脸面都丢光了。
三人不再说话,直接操家伙上前,当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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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哦!”
“呵!”
现场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
子念的啦啦队也涌了上来,准备护主。
“干什么?干什么?”
宫廷护卫队的人立马堵了过来,进行拦截。
其他各方势力的人,也都动了起来,准备上前保护自己的人。
现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好像暴动一般。
就连大周天子周景王身边的御前侍卫,都有些蠢蠢欲动。因为!他们有一个领导也在现场,领导败了他们也没有面子。
周景王把脸往下一沉,扫了一眼大监等人。
身边的大监和贴身护卫见状,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立马转身面向周边的御前侍卫和护卫们,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想谋反么?”
“主子要选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废物都将被淘汰!不服?不服你们也可以上前比试啊?再不服!你们都可以去死了!”大监沉声喝道。
在大监和贴身护卫的喝斥下,那些护卫们才平静下来。
是啊!不服有什么用?有本事上去打啊?
子念见三人操着家伙上来了,他的脸上是一点惧色都没有。相反!嘴角一撇,冷笑了起来。
“哼!”他在心里说道:“这里不是战场,要是战场的话,我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见三个家伙直接去骑马了,他也飞快地去骑马。枣红马带不进皇宫,只能骑普通的马。
不过!皇宫内的马,都不是普通马,都是精壮良马。
第一个不服的家伙,提着一棍大铜棍就过来了。也不说话,看了看子念。见子念正在看着他,当即挥舞起大铜棍,一招横扫,呼呼带风就扫了过来。
见对方的那个架势,子念判断出来了,这家伙的力气肯定特别大。平时的时候,一定是以力气取胜的。
见铜棍扫过来了,是招架还是怎么办?
招架的话,人家是奋力砸过来的,那个力量是很大地。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不能硬接。要是对方力气本身比你大,再加上惯性之力,你是无法招架的。那样地话,第一招就败了。
可是?不招架的话,你第一招就在气势上输了。
子念心念一动,当即还是选择了招架。
但是!他并不是硬接的。而是!催马顺着往前走,双手持大刀刀柄招架。在招架的同时,刀刃划向对方。而他格挡对方铜棍的长度,只有一肩之宽。
也就是说!他是用双手平推出去的。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浑身的力量。
“当!”
两件兵器相接触,发出一声清脆地响。
两马迎面而过,第一回合结束。
子念双手虎口当场差点震裂,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
他用意识握了握,才恢复了一些。
在力气方面,他明显地感觉出来了,对方比自己大。但是!大不了多少。要是太大,胜负第一回合就见分晓了。
不过!马背上的打斗不同与地面上的打斗。马背上打斗,一般都无法使出全力。不!就算你使出全力了,受力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因为!马在跑动中。不是那种站在地面上使力的,那种实打实。
“小子!你使诈!”
就在这个同时,对方传来了惊呼声。
就在他使出浑身力气准备一铜棍把子念横扫下马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当他的铜棍砸到子念的刀柄上的时候,子念的刀刃却没有节奏地划了过来。
没有划破他的手臂,却差点划伤了他的腰身。
刚才两人交手是近距离交手的,所以!容易出现这种情况。要是双方跑马迎面而来,他要是横扫,对手看出你的意图就可以避让。正是因为距离近,他才觉得自己有把握速战速决。
结果!对手太狡猾,人家把刀刃朝向了你。就算你把人家的大刀砸脱手了,人家脱手而飞的大刀一样有可能会误伤你,或者是你的马。
毒!这一招太毒了!
不!是狠!是经验老到!
就在他准备追过去继续战的时候,另外两个也很不够意思地趁着子念不注意,冲上来围攻。
两人好像约好了似的,一左一右包抄着过来的。
由于当时三人都是从马棚里骑马出来的,所以!距离都近。
要是正规比试的话,一般都是先到比试场地后,双方都作好准备了,才开始比试。
现在的情况倒是有战场实战的味道,随机而变。谁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会冒出敌人?
子念刚刚跟使铜棍的人硬拼了一招,虎口的麻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看见两人撵过来了。情急之下,他只得催着马往前跑。
“去死吧!”
“干尼娘!”
两人一左一右撵了过来,一边骂着一边出手。
这两个家伙,一个使的是长矛,一个使的是长戈,都是长家伙。
长家伙适合远距离攻击,短家伙适合短兵相接。
“驾!驾!驾!……”
子念没有理睬两人,直接催马拼命地往前跑。
两人攻击的力点落空,这一招就算白费了。
子念在前面拐了一个弯,就绕了回来,撇开其中的一个,朝着另外一个冲了过去。不声不响,一招力劈华山就砍了下去。
“啊!”那人惊慌地叫喊一声,慌忙躲避。
子念嘴角一撇,刀背一旋,朝着刀下之鬼拍了过去。
本来!要是在战场上的话,他一刀就把这个家伙给砍了。可是!这毕竟是比试,不是战场。所以!他选择了拍。
“啊!噗!”
“扑通!”
那个家伙当场被拍下了马背,摔倒在地上。在这个同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拍倒一个,子念又掉转马头,冲着另外一个人去了。
就在他拍倒一个,冲着另外一个人去的时候,那个使铜棍的人又撵了过来。
所以!他必须在那个家伙来之前,速战速决,把另外一个绊脚石给放倒。
这个使铜棍的家伙,不是他吹牛,还是有一些实力的。要是有个绊脚石的话,单挑两人还真的有难度。
这个使长戈的家伙,见子念冲着他过来了,不但不躲避,还把长戈持平了,一边旋转着长戈一边刺了过来。
子念嘴角一撇,直接一刀劈了过去。嘴里喊道:“撒手!”
话音未落,就听到“咣当”一声,那家伙手中的长戈就掉到地面上了。
“下去吧!”子念又是刀背一翻,拍了下去。
“扑通!”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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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尼玛地!”
就在子念将那人拍下马背的时候,使铜棍的家伙上来了。他又是故伎重演,挥舞着铜棍横扫了过来。
这次!他的把握更大,觉得能够一扫成功。因为!他是从子念的身后追过来的,子念一点防备都没有。
现在!双方都在场地中央,他可以自由改变方向,自由奔驰。
再则!这里是演武场,地面是平坦的。
要是战场的话,地面不一定平坦,并不方便作战,变数太大。
听到骂声,子念眼角一扫,当即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去,险险地躲过这雷霆一扫。
不过!那个刚刚摔下地面的家伙惨了。
子念的马踏着他的大腿而过,使铜棍的家伙也不够意思,撵着子念去的,又踏着他的手臂过去了。
“啊!……”
一声惨烈地嚎叫,响彻在演武场上空。
评判台这边,先前射箭败给子念的那个宫中带刀行走护卫,见使铜棍的家伙还是自不量力,撵着子念去了,不由地冷笑起来。
“哼哼!”
他在心里骂道:“真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偷袭别人你还算人?”
这里又不是战场,这里是比武场,哪里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袭呢?
真是不要脸!
鄙视!从内心里鄙视!
本来就是!王子朝的人,没有正人君子。
对!王子朝的身边,怎么可能有正人君子?凡是不听从他的人,他都会想方设法把你弄1死。
忠良之人跟了王子朝,早晚都会被他给陷害死的。
所以!能跟王子朝的人,都心理不健康、没有道德修养。
子念的人见子念没有危险,还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两人,这才放心了一些。见现场很混乱,他们没有敢乱动。不是害怕,而是不敢违背子落的交待。
子落交待他们,千万不要闹事!有天子在,你闹事就是谋反、忤逆、叛乱……随便安你一个罪名,就把你给杀了。
其他人见子念的人没有乱来,也就算了。只要别人先闹事,他们就可以起哄。
看台上,小王子姬匄在母后的授意下,也悄悄地过来了,当娘亲的眼线,把演武场的情况记下来再回去汇报。
在看台的另外一侧,几个老臣见子落的人没有乱来,心里很满意。他们在心里点头道:这就是子落带出来的兵。
不过!随即又遗憾地叹息道:只能给子落安排这样地官职了。官职要是大了,拉拢他的人就更多。到时候,子落是谁的人你都不会知道。
当看到子念的威武时,老臣们更是高兴!
这个少年,只要再好好调教调教,只会比他老爹子落更有出息。
子念打马在前面绕了一个弯,终于把马头掉了过来,不再被动地被人撵着打了。
两人迎面而上,也不说话,就跟仇敌相见一样。一个举铜棍又想横扫,一个早已马到刀到。
子念大刀长驱直入,直接奔着对方的胸膛去了。
铜棍护卫只得用铜棍来格挡,再就势一拨,把对方的大刀压向一边。
子念的刀一划,没有砍对方的马背,贴着马背扫过去了。
顺手一刀扫,对方的马尾巴就断了半截。
“嗷!……”
战马吃痛,嗷叫一声,扬蹄而去。
子念自然是不会错过机会,撵着马屁股就追了过去。
“尼玛比!你狡猾!你阴险!你?呜呜呜!”铜棍护卫见马不使唤,才发现马尾巴被子念给削了,不由地大骂起来。
“你偷袭!你还光荣了呢?”子念冷哼道。
遗憾地是!他骑的不是枣红马,要是枣红马的话,速度快,很快就会撵上对方的。
“我偷袭?我哪里偷袭了?”
“我看你无皮不要脸!”
“你狡猾!我们又没有交待,哪里有打不到人而打马的?不算!不算!”
“不算你去换马!换了马来再战!只要你不偷袭,你随便怎么来都行!在战场上,哪里有不杀马的?只要能制服敌人,什么都行!”
“那我去换马!”
子念这才把马勒住,没有去追。
“换了马你一样是输!”
“我艹尼玛!”
“待会我扇你嘴巴!”
“我艹尼玛!”
子念忍着气,没有追过去。
“都什么人啊?”周景王问道。
铜棍护卫骂人的脏话,他正好听见了。
一个贴身侍卫汇报道:“回禀主上,是王子朝推荐过来的护卫。”
“哼!”周景王气得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心想:姬朝这小子太不像话了!这种人也推荐来给我当御前侍卫总管?
铜棍换了一匹好马,又打马回来,与子念对视着。他在心里想着:能不能找个机会,一铜棍横扫过去,把这小子打下马?
要是那样地话,老子直接把他给杀了,免得日后是个麻烦。
“你准备好了么?”子念问。
“准备好了!”
“你还有什么规矩要定呢?”
“暂时没有!”
“那我们就开始吧!”
“等等!”
“你想干啥!”
“好了!”
子念催马上前,一刀横扫过去。
心想:就你会横扫天下?我就不会?我的刀更厉害。
“小子!你使诈!”
子念也不理他,一刀削下对方的发冠,再一刀横拍,把就铜棍给拍下了马。
“艹!你就会偷袭和横扫天下!力气是有,就是无德!技术非常有限!你!平时仗着力气大欺负人欺负惯了吧?你?”
子念大刀刀背一压,就把铜棍护卫压在了草地上。
“我不服!”
“你怎么还不服?”
“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不是问你了,你说准备好了?”
“我哪里说准备好了?是你使诈!突袭袭击。”
“那你想怎样?”子念问道。
“我们比拳脚!比地面上的功夫!”
“你一样是输!”
“你下来试试?”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子念鄙视地自语道。然后!把大刀收了起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小子!去死吧!”铜棍护卫见子念往马背下跳,当即蹦了起来。抓起铜棍,朝着子念当头砸了下去。
围观的人见状,不由地一个个惊叫起来。
“找死你?”子念见状,也是吓出一身冷汗。不过!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拂手、侧身。结果!险险地躲了过去。
“嗷!”战马痛叫一声,飞奔而去。不过!只跑了十几米远,就一头栽倒在地。
“你想死么?想死我成全你!”子念就势侧身上步,一脚将铜棍护卫踹翻,踩了上去,问道。
“我不服!呜呜呜!”
“就你这德性,你也想当御前侍卫总管?谁放心你?”
“你一样得不到天子的信任的!子念!你就不要装了!你是谁的人?是不是王子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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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主上的人!”子念喝道。
“放了我!我日后不杀你!”
“你觉得你还能活吗?”
“你敢杀我?”
“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自掘坟墓!去尼玛地!”子念说着,一脚踹了下去。然后!拖着大刀走了回来。
“子念威武!子念威武!子念威武!……”
观众席上,子念的啦啦队又喊了起来。
“我干尼玛!”铜棍护卫被踹翻了一个身,一边骂着一边蹦了起来。结果!在他准备去操铜棍继续偷袭的时候,才发现,他早已受了重伤。
子念那一脚踹的,让他的胸口很痛。刚才摔下马的时候,一条腿好像摔断了。
先前偷袭子念的时候,完全凭借着顽强的意志。
要不是他受伤了,偷袭的那一铜棍下去,子念是无法格挡的。正是因为受伤了,使出来的力气有限,才被子念的一个“大拂手”就给拂到一边去了。
“哼!”子念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又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心里有数,这家伙受了伤。不死也要成残废。再则!他的所作所为,都暴露在众人之下。不!是暴露在天子的眼皮之下!大周天子不是那种窝囊废,允许这种人在眼前晃悠的。
“把那个人渣就地砍了!”周景王沉声喝道。
“是!”大监答应一声。然后!朝着两个贴身侍卫点了点头。
两个贴身侍卫见状,也点了点头。随即走下高台,跳到演武场中。奔到受伤的铜棍护卫面前,一个站岗一个手起刀落,将其当场砍了。再奋起一脚,将人头踢飞。
“好!”
“好!”
“好!”
围观的人,喝彩声一片。
“问!还有不服子念的人,可以站出来挑战!”周景王对大监说道。
大监站到前台,对着下面的人尖着嗓子喊道:“主上问?还有谁不服子念的?尽管站出来挑战!主上准了,不治罪!”
现场一下安静下去,都朝着高台上看着。
大监又尖着嗓子喊道:“主上问?还有谁不服子念的?尽管站出来挑战!主上准了,不治罪!”
台下死一般地寂静,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应战。
“再给你们十息时间考虑!没有!子念就是第一!”
“一息!有没有?”大监尖着嗓子喊道。
“二息!有没有?”
“三息!有没有?”
“四息!有没有?”
“……”
“八息!有没有?”
“九息!有没有?”
“十息!有没有?”
现场仍然没有一个人应答,大监正准备宣布:子念第一!子念荣任主上的御前侍卫总管。
结果!有人站出来了。
“我不服!”
“谁?报上名来!站出来!”大监喊道。
众人都朝着喊话的那个人看去。
只见!看台那边,子念的啦啦队那边,笑声一片。
“不服你去啊?”
“不服你去啊?”
“上啊?”
“你去啊?”
啦啦队中,队员们推抻着一个人,脸上都露着笑。
其实!不是有人敢出来挑战,而是!自己的啦啦队想集体装比。
“啥!比就比!我早就想跟子念比了!”那人在众人的推抻下,出了人群,来到场地中,双手一抱拳,行了一个礼!
“子念!咱俩来练练!我不服你!”
“呵呵呵!好!来!不服就来!比什么?”
“比拳脚!”那人说着,突然前冲,上前抱住子念就来了一个抱摔。
“嘿嘿嘿!”子念一个没有注意,差点被摔倒了。急得他一个旋转,一手撑地,一脚摆踢。
“哎哟!你轻点啊?哎哟哟!……”那个啦啦队队员当场抱着大腿,痛得蹲了下去。
“走!上!”
“上!”
“群殴!”
啦啦队队员一哄而上,就把子念给围起来了。这些人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集体装比的。
他们根本不顾子念如何打他,只顾往上扑。结果!子念无法下手,只得束手就擒。
众人把子念抬了起来,喊着一二三,一起用力,把他给抛上了天空。
再伸出双手把落下来的子念给接住!
“再来一次!”
“一!二!三!”
有人喊着号子,再次把子念给抛上了天空。
等到落下来后,又有人带头喊着:“再来一次!”
“一!二!三!”
“……”
演武场上,热闹非凡。
周景王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见年轻人的那个快活劲,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大监见子念获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王子朝的人,见主上派人把铜棍护卫给杀了,一个个低着头,以一个失败者的感受,悄悄地退场。
“子念哥哥!子念哥哥!子念哥哥……”
见子念彻底获胜,河莲又变得忘乎所以,不顾自己是哑公主身份,站到前台,扯开嗓子朝着下面喊着:“子念哥哥!子念哥哥!”
子念听到河莲的喊着,着急地挣扎着。
啦啦队的人听到河莲哑公主的喊声,才放了子念。
子念从人群中出来,朝着河莲挥舞着手臂。
“哑公主!”
然后!又朝着河莲施了一个礼,装比地说道:“子念见过哑公主!”
“咯咯咯……”河莲开心地大笑起来。
“叫子念过来!”周景王吩咐到。
大监又站在前台,尖着嗓子喊道:“宣!御前侍卫总管子念晋见!”
听到大监在宣旨,子念这才不装比了,收拾收拾,小跑着往那边去了。
来到高台上,子念双膝跪地。
“子念拜见主上!”
“免礼!过来说话。”周景王笑着招手道。
“谢主上!”
“即日起!你就是御前侍卫总管,你当如何管理啊?”大周天子考问道。
“这?”子念迟疑了一下,说道:“子念年轻,没有管理经验,当努力学习,向同行请教。请主上放心!子念会当好这个官,保证主上的安危。”
“嗯!没有说假话!承认自己年轻不懂管理,很好!这个诚实的态度很好!寡人信你!走!陪寡人回宫!寡人将给你请几位老师,教教你如何当一个合格地领导!”
“谢主上!”
子念爬起来,站到大监身边,毕恭毕敬。然后!跟随在大周天子周景王的后面,往寝宫而去。
“你是护卫!除了不能直接看主上外,任何可疑的人,你都要注意!包括……”大监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包括太子和皇后,都有可能对主上不利,懂么?”
“哦?”
“当然!我这是打个比方,懂么?”
“谢谢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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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姬猛想上前与子念说话,可一直没有他说话的机会。此时的他,显得很尴尬。
不过!他早已练成厚脸皮功夫,一点也不在乎。
父王回寝宫后,他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自动地退后,然后回自己的太子宫去了。
小王子姬匄悄悄地来,悄悄地回,就跟《再别康桥》一样,不带走天边云彩。
其实!在他的周边,隐藏着好几个暗中保护他的人。只是!这些人隐藏得很深,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相反!有人哪怕是多看了小王子一眼,都被人记录在案,然后秘密去调查。
由于他年龄小,加上又没有人公开护着他。所以!在皇权争夺战中,他不是主角。
再则!他的兄长姬猛是太子,他没有理由争,不可能这么小就去争夺亲哥的位置。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王子姬匄的为人,一向被人认为是书生,是个做学问的人。
小王子姬匄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直接回母后的寝宫汇报工作。
皇后端坐地案几后面,一副无所事事却又装模作样地样子。见有人来了,她就正襟危坐。见没有外人了,她又懒散随便。
唉!真的很累!在这个讲究礼制的国家里,怎么那么多礼节啊?一个大活人被礼节给束缚住了。
要是没有礼节的约束,她想躺就躺,想坐就坐。可有了礼节之后,她一天到晚都要遵守规定的礼节、仪式……
听到外面有人的脚步声,皇后就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听到这个熟习的脚步声后,她的神色又恢复了自然。
这个脚步声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爱子小王子姬匄。
“母后!”小王子姬猛进来,跪地磕头。
“起来!起来!匄儿!没有外人,不必行礼!”皇后招呼道。
“母后!”小王子姬匄磕了头,这才爬起来。一边往皇后身边去,一边说道:“有些规矩是要的!母后!养成习惯以后才不会犯错。”
“好好好!就你有理!”皇后嗔怪道。
“娘!”小王子来到母后身边,改口叫娘。坐到娘亲身边,开始汇报演武场上面的事。
如今的姬匄,个子长高了许多,显得很消瘦,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其实!他并非文弱书生,为了装比,他才故意那样地。公开的他,是一个文弱书生形象。而背后的他,却在偷偷地练武功。他的武功!一般护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装比!保存实力,他很少展露武功。
“子念的武功太厉害了!他一个人打三人……”小王子就把他看见的和感受、想法,都说了出来。
“那你觉得?这个子念是个英雄了?”
“嗯!应该吧!能打!他很能打!”
“人品如何?你觉得他将来会变吗?”
“这个?以我的观察!他像他爹,可能变化不大!”
“嗯!这样地人可以交朋友!有机会的话,可以去接触他!……”
“娘!儿臣知道!”
“好好好!你知道!知道!”
“娘!今天的哑公主,表现得非常不好!”
“怎么个不好?”
“她站在那里大喊大叫的!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
“她是哑公主!她自由!谁要是得罪她了,她就跑!……”皇后说着,摇头苦笑了一下。
要不是为了巴结方基石,要不是为了惩治姬猛,要不是权衡利弊,她和天子都是无法容忍河莲的。
河莲!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娘!”
“你不但不能不理她,相反!你还要亲近她。她是哑公主,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是清楚的。还有!她的夫君是谁?是不是?要想接触到子念,你还得通过她,更方便、容易,懂么?”
“娘!”姬匄辩白道:“道理我是懂的!可就是心理上不接受!”
“不接受也要接受!成大事者,首先要学会忍!知道么?不能忍心,什么事都挂在脸上,就容易着别人的道。别人就会顺着你的想法巴结你、逢迎你、讨好你!让你看不清事实真相!……”
“娘!”姬匄没有再强调,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答应着。
其实!这些道理他都懂,可就是心理上不能接受。不用娘亲教他,他也会那样去做的。
这不?跟娘说说心里话,感觉心里会好受一些。
小王子走后,一个小监就过来汇报:小王子今天去演武场这一路上有多少人追踪,有多少人注意,以及小王子的表现。
“姬朝的人好像又活跃了起来,听他们说,楚国又派密探过来了。”
“哦?”
“他们进了地宫,具体内容就不知道了。”
“混入地宫的人员安排好了没有?”
“姬朝的人太精了,我们的人被选中了,但还是没有资格进入。”
“我看他姬朝是大寿到了!在洛邑城地下挖那么多通道做什么?”
“这还不明白着?他想谋反!”
“先让人注意着!一年一度的汛期就要来了!地宫灌水了隐藏在地宫中的人都会出来的。到时候!秘密抓他们一些人过来进行审问,不怕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还是皇后慧智!”小监讨好道。
“唉!”皇后叹道:“本宫要是慧智的话,本宫的寿儿就不会被人陷害了!”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监赶紧下跪磕头认错。
“本宫不怪你!唉!本宫只想:我的猛儿要是不行的话,就指望匄儿了!本宫生养了三个皇子,难道还能都被奸人害了?”
曾经的皇后母仪天下,以诚心待人。结果!却被人给阴了。太子寿死了她都不怀疑是被别人陷害的。后来姬猛又被人陷害,她才觉悟起来。
要不是她醒悟得早,她的猛儿又被人给坑了。
从那个时候起,她才暗中给小儿子姬匄积蓄势力,隐瞒着一切人,只有她的亲信才知道。经过近十年的努力,终于有了一定地势力。虽然还不能与王子朝的势力相抗衡,但也不至于败得太惨。
你有楚国作后盾,我的娘家也有人!我的娘家晋国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自己是晋国皇族公主,辈分长,已经没有公开的势力了,可还是有一定地实力。只要她找人联络一下,还是有人愿意帮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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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王把子念带进寝宫,表面上是很随便地问着话,其实!处处都在试探,看看这个青年人可不可以重用。
表面上,是重用了你,这是用人之手段。但是!你要是没有那个能力,或者得意忘形,一样会不重用你或者是杀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不能绝对地相信。你要是绝对地相信一个人了,你一样不懂用人之道。
一个人是不是人才,不仅仅是指专业水平,还包括人品道德。有专业无人品,这样地人要慎用。有人品无专业的,也一样要慎用。
因为!不懂专业你就无法管理这个行业,他一样要去聘请懂专业的人来管理。还不如你直接去找懂专业的人来管理,省下一个职位。
有人品的人,只能当你的助手,不能独当一面。不然!将来的他就是你的竞争对手了。
既有专业又有人品的人,才是最佳人选。
周景王希望:年轻的子念,是这样地人才。既有人品,又有武功。
大监明白主子的意思,趁着这个机会,去皇宫那边请大周天子周景王的老师去了。
周景王的幕后,也是有老师的。自从他当上大周天子后,他就把年迈的先生接进了皇宫,让专人服侍着,给老师养老送终。他自己也经常过去看望,请教一些问题。
当年重用老子李耳,他也是请教了老师们后,才重用的。
现在!想重用子念,一样要请教老师。
再则!子念年轻,还需要调教。
如果老子李耳在洛邑城的话,就不用烦扰老师了,可以把子念交给老子,由老子来调教。
不一会儿,两架抬椅抬了过来。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护卫和小监们扶了进来。
周景王赶紧迎上去,装模作样地给老师磕头行跪拜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天子!折杀老身了!”
“快快起来!你贵为天子,无需再给老身行如此大礼。”
两个白毛老头一番谦让之后,还受了。
“你们永远是我的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跪天跪地跪父母,所以!跪老师是应该地!应该地!”周景王装得跟真的一样。
子念也在周景王的屁股后面给两个白毛老者跪了,天子起身他也起身,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场面,自然是“考试”。
一番礼节性的客套之后,就进入正题,两个白毛老头按照周景王的意思,再考一遍子念。
子念正襟危坐,一一回答,一点也不烦躁,不埋怨对方的重复。
“嗯!”
“嗯!”
两个老先生相互看了一眼,点头哼了一声。满意!非常地满意!
“请问子念英雄!你的才学是跟谁学的?你的文科老师是谁?武科老师是谁?”一个白毛老头问道。
另外一个白毛老头在一边扶须点头,一脸急切地看着子念。
“我的武功是在我爹的军营里学的,后来得到了鲁国大神方基石的指点。要说武科老师吗?那应该是他了……”
“方基石?”
“方基石?”
“方基石?”
两个白毛老者听了方基石三个字,真的有些如雷贯耳,太熟习了。
周景王也在一边应了一声,也一样觉得惊讶。
“对!方基石!”子念接着道:“他不仅亲自指点了我武功,他还系统地培训了我,用最先进的训练方法培训了我……”
说起方基石大神,子念有着说不完的话。滔滔不绝,犹如长江之水。
“那?你的文科老师呢?”一个白毛老头问道。
另外一个白毛老头,又用急切地眼神看着子念。他最感兴趣的也是:谁调教出来的这么好的学生?
一个人的道德品质如何,是需要人调教的。没有人调教,就是芸芸众生,受周围人影响了。
周景王一样很好奇:是谁调教出这么好的学生?是老子?是方基石?
不可能啊?老子一直在皇宫中,没有去外面啊?
方基石?那肯定是方基石调教的了!
从子念的身上,也可以看出方基石的影子。
想起方基石,周景王的心情有些激动。
“我的文科老师是鲁国的孔丘——孔子先生!”
“孔丘?”
“孔子?”
“孔子先生?”
两个白毛老头和周景王都楞了一下,然后都摇头道:“没有听说。”
“没有听说有这号人!”
“本人孤陋寡闻!没有听说鲁国还有一个叫孔丘的人?”
“这?”周景王突然地想起来了,好像?好像方基石曾经提到过此人,只是当时他并没有在意。
“他是谁?他能调教出你这样地学生,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这样地人才,我们大周是需要的!应该立即提拔他来东周做官。”一个白毛老头提议道。
“听大神方基石说,他是后世的圣人!他现在年龄还不大,比我大几岁……”
“比你大几岁?后世圣人?”一个白毛老头不敢相信地问道:“他比你大几岁,他能调教出你这样地学生?这?”
子念苦笑了一下,说道:“是方基石大神让我跟他学的,我当初也是不敢相信。是啊!他就比我大几岁,他有何德何能呢?结果!我跟他一接触,才知道他的学问。
他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人,认真得一丝不苟。他不仅仅自己认真,他还一样教导我们也要认真。他并不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是说到做到。他是怎么说的,他就怎么做,以身作则……”
“哦?”
听了子念的介绍,周景王以及他的两个白毛老师,更加地感兴趣了。
“才二十岁的人,就有如此德性,了不得啊!”
“这样地人才!鲁国应该重用了吧?他在鲁国是个什么官职。”
“对对对!鲁国要是不能重用他,那!他们鲁国!现在的鲁公是谁?他要不重用这样地人才,他就不配做国君……”
“唉!”子念叹道:“他第一次参加飨士的时候,被季平子家的家臣阳虎给拒之门外了……”
“还有这回事?”
“哦?他当时还在守丧期,是不能参加飨士的。还有!没有行加冠礼的人,也一样不能参加飨士!被拒有理由!”
“那后来呢?”
“后来!”子念继续介绍道:“老师去了宋国,娶了宋国亓官后代的亓官氏为妻子,去年年底才回的鲁国。现在!还没有正式职业,就等今年的飨士了……”
“好!寡人这就诏书一封,给予鲁国!也该到这个孔丘出仕的时候了。”
“谢谢主上!谢谢!”子念赶紧离开席位,给周景王磕头。
至于周景王有没有写诏书去鲁国,子念就不知道了。反正!周景王当时没有写,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们鲁国不重用,我们东周直接把他要过来!”一个白毛老头说道。
“嗯!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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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一心改变,不再做儒生,不去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在办私学方面,一样不顺利。此时的他,仍然闲在家里,除了看书、写读书笔记外,别无他事。
日子天天要过,感受却不相同!
没有了收入来源,天天吃老本。现在!不是他一个人吃饭,还有怀孕的妻子。表面上是两个人吃饭,其实是三个人吃饭。怀孕的女人,吃的是两个人的份。
看着家里的钱越来越少,孔子表面上没有什么,可心里是着急的。毕竟!这直接影响到生存。
没有收入来源,你就无法生活下去。
亓官氏见孔子天天坐在家里看书,一点也不着急地样子,她倒是沉不住气了。
“要不?你还是重操旧业,干老本行,去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吹喇叭打打鼓,钱就来了……”
“这事不用你管了!我决定改变!并且改变了,我是不会再干儒生!我不是儒生!我是士!士!士!”
不说还好些,一说孔子的火气就大,冲着亓官氏吼了起来。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我这不是心里急吗?我?”亓官氏好心好意却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缩回到房间里,从事女人的手工活去了。
孩子很快就要出生了,作为娘亲,是要缝制一些衣物作准备的。
孔子坐在案几前生了一会儿气,想想刚才火气大了,对亓官氏吼了,太不应该。吁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进入房间,坐到亓官氏的身边,赔起了不是。
亓官氏见他来了,装着生气不理他。其实!她已经理解了孔子的心情,原谅了她。见孔子来赔礼道歉,她的内心还是很感动的。
夫君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只是!他的心思太重了,担当得太重了。
作为女人,不应该唠叨,而应该给予男人最需要的温柔、温情、体贴。
“对不起!我心里也急,才对你发火的!对不起!”孔子把亓官氏的肩头搂了搂,柔声说道。
亓官氏挣扎了一下,也就没有再反抗。见夫君执意要搂她,就顺从地靠进他的怀里。
“呜呜呜……”
“一切都会好的!我决意不再干儒生的活了,我是士!我从事的职业,一定要与我的身份相同!知道么?办私学暂时可能是办不成了,我没有名声,没有人相信我。要想别人相信我,把孩子送来上学,是需要时间的……”
这个时期的孔子,深刻地体会到了:名声和影响力的重要性。一个人没有名声和影响力,你就算再有学问,都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的。
酒香不怕巷子深,是因为酒香飘出了小巷,被路过的人闻到了。要是酒香飘不出来,你的酒再好你也卖不出去。
从孔子家回来,方基石没有去其他地方,整天呆在家里逗着儿子方忠、方恕玩。在逗的过程中,他不忘教育。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不要输在起跑线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转眼到了盛夏,天气热了起来。
方基石得知孔子还没有找到工作,办私学方面,仍然一片空白,不由地着急起来。
上次!他与鲁昭公细谈了孔子的事,可鲁昭公也无能为力,帮不了他。鲁国的飨士和提拔人才的事,都是由季平子季大夫一手主持的。以前的时候,也一直由季氏家族主持。
要想刻意提拔孔子出来做事,除非你先把他安排到自己的家里来,当自己的“家臣”。不然地话?只能等到飨士的时候,由季平子来提拔人才。
至于孔子能不能被季平子选拔出来,那就看造化了。不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才能,而是!看你有没有那个运气。更主要地是!看你能不能得到季平子的缘。人家看上你了,你讨好巴结顺从他,你被选拔出来的可能性就大些。
鲁昭公他是个新君,为了拉拢人,拉帮结派,他手下的职位都满了。还有许多需要他给予官职的人,都在排队。所以!他真的无法给孔子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要不这样?”方基石同两个妾室商量道:“把方忠、方恕两人送去,给孔子当学生?”
“方忠、方恕?他们两个?他们也算学生?”
“夫君?方忠、方恕两人年龄也太小了吗?哪里有先生收这么小的学生呢?”
“就是!就是!忠儿与恕儿两人,才刚刚知道屎尿不屙在裤裆里,屁股还要别人给他们擦,这?”
方基石笑道:“怎么不可以呢?两千多年后,这么大的孩子都上学了!上的不小学、中学、高中和大学,而是!幼儿园!”
“幼儿园?”
“幼儿园?”
“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懂么?孔老师正好没有学生,我们就带个头,也许?会有人一样把娃送去的。”方基石劝道。
“那?我儿要是拉屎了呢?谁给我儿擦屁股啊?”
“是啊!是啊!谁给我儿子擦屁股啊?喊亓官姐姐来擦?”
“啊呀呀!亓官姐姐她好像很怕脏的,给娃擦屁股她肯定不情愿!”
“那就让孔老师给他们擦吧!”方基石笑道。
“孔老师?”
“让孔老师给他们擦?”
“你们没有看见?那些天?孔老师不是给两人擦屁股了,还擦了不止一次……”
“是啊!是啊!他不仅给忠儿、恕儿两人擦屁股,他还说:长大了,是要自己擦屁股的。你们知道么?擦屁股是要这样擦的!……”一个妾室说着,还比划了起来。
过去擦屁股是没有纸的,有钱人家用麻布,擦了再拿去洗。人多的家庭,擦屁股用的麻布晒在朝阳的地方,就跟过去有小孩的人家晒尿布一样。
现代有小孩的人家一般都不用尿布了,直接用尿不湿。
想起孔子为方忠、方恕擦屁股的事,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中!还有一个笑话呢!
一次!孔子给两人擦了屁股,然后!教导小家伙自己擦。结果!方恕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擦的时候又屙了一点出来,弄得孔子和方恕的手上都沾了屎。
可孔子一点也不埋怨,反而还自嘲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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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商议,就这么决定了,送方忠、方恕两人去孔子那里上学。
这天!方基石一家人又来了。
四个护卫,一个车夫,一辆马车。
孔子听说有人来了,也无聊地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也想象不出来,能到这乡下来的会是什么高官贵族?
一时之间,还真的没有想起来,是方基石一家人来了。
上次!一个护卫提前来孔子家通知了,孔子才迎到路口的。
等到方基石一家人都进了村子,孔子才想起来:还能是谁来我们村子?除了大神方基石外,我们村子还来过什么高官、贵族吗?
他都没有来得及跟亓官氏打招呼,就迎了过去。果然!来人是大哥方基石一家人。
“哈哈哈!”方基石坐在马背,朝着孔子看着,哈哈大笑。
他发现:孔子比一个多月前瘦了不是一点点,本来脸上就有皮皱的他,又多了不少皮皱,就剩下皮,没有肉了。
方基石没有下马,与孔子招呼一声就算了。
孔子来到马车外,想看看方忠与方恕。
一个护卫上前,掀开了车帘。
“两位嫂子好!”孔子没有后退,弯了弯腰,招呼道。
两个妾室见状,赶紧让方忠、方恕叫先生。
方忠、方恕两人先是一楞,随即就笑了起来。
“先……”
“先……”
两人一边叫着“先(生)”,一边挣脱娘亲,往车门边跑。
“唉!唉!”孔子答应着,张开双臂,把两个小家伙给抱了起来。“走!我们回家!”
“回家!”
“回家!”
方忠、方恕两人也应和着。
方基石这才下了马,牵着马走在后面。
其他护卫也都站下马,跟在马车的后面,往孔子家走。
村子里的人见状,先是一阵新奇,觉得村子里又来大官贵族了。结果!见是老熟人,又不当回事起来。
心想:孔丘算什么啊?不就是跟这一帮人来往?其他人呢?就这么一个朋友啊?
嫉妒归嫉妒,羡慕一样是很羡慕的!
这叫什么:羡慕嫉妒恨?
因为!他们家连一个大官、贵族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一会儿之后,孔子家又要传来一阵阵肉香了。
护卫们扶着两个妾室下了马车,迎着大肚子亓官氏就过去了。
一个多月不见,亓官氏的肚子出怀,行动也比以前迟钝多了。
也许是夏天的原因,衣服单薄,肚子显得很大。
“姐姐!”
“姐姐!”
两个妾室叫着,一边一个,把亓官氏扶住。
亓官氏也不谦让,用一只手从后面衬着腰,肚子朝前挺着,好像一个快要临盆的女人,任由两个妾室搀扶着。
到了家,孔子把方忠、方恕两人放下,伸了一下腰,又快速地蹲了下来。
“来来来!教你们识字!”孔老师招呼道。
“咯咯咯!”
“咯咯咯!”
方忠、方恕两人笑得跟野人似的,粘了上来。看见熟习的环境和熟习的人,他们的记忆又激活了。
“这次过来,我就是想让方忠、方恕两人跟你正式念书!让你先把私学办起来!你现在这样也不是事,必须先有学生,必须先有人带头。”方基石在一边说道。
“谢谢大哥!谢谢!”
现在的这种情况,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要想办私学,就必须有人支持,先把私学给办起来。没有人支持,没有生源,你连个学校的样子都没有?是不是?
理解万岁!
由于事先在家里商量好了,两个妾室来了之后,就跟着亓官氏进了房间,表面上是去说话,其实是躲着方忠、方恕,把两个小家伙丢给孔老师,看他们两人会不会想起娘亲而哭泣?
方基石与孔子说了几句后,也就出了家,手一招,骑着马去往河边。
这大热天地,到河里去洗一个澡,也是一种不错地享受。
古代的河水,是没有任何化学污染的。河水很清,河里也没有什么凶残的鱼类。凶残的鱼类,一般都是容易捕获的。在那个食物匮乏的年代里,一切能抹杀的鱼类都被人捕杀了。
“洗澡!”方基石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带头跳进河水里,游泳起来。四个护卫和那个车夫见状,也纷纷脱衣下水。
“啊!好爽!”
“真他马爽!”
“哈哈哈!”
众人欢笑着,尽情畅游。
孔子一点办法也没有,也只有从幼儿园开始办了。很显然!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现实跟他开了一个很大地玩笑。
他虽然不是情愿,可他不得不情愿。
为了搞形式,他不得不哄着方忠、方恕两人来到院子外面,以游戏的形式,教两人礼仪。
其实!教什么礼仪?完全是玩小孩子一样地游戏。
他小的时候,娘亲也是以这种形式教他习礼的。
这叫什么?寓教于乐!
“孔丘在干什么?”
“你们看?孔丘不当儒生,不给别人吹喇叭了,他现在给人带娃了!嘿嘿!”
“一个大男人,给别人带娃,真是没有出息!”
“我看他不是没有出息,是他没有日子过!他家又没有田又没有地,他自己又不愿意去做儒生吹喇叭,他不给有钱人带娃干什么?能挣钱就行,没有钱,他凭什么生活啊?”
“是啊!是啊!现在孔丘又不是一个人生活了,他马上就要三个人生活了,三张嘴!一天要吃多少粮食啊?”
“我以前以为孔丘是个人才,哪里知道他是个废物,一个不成材的家伙!好好地儒生他不干!他要做士!哦!我知道了!做‘士’是假!他不想干活是真!”
“对对对!他懒!他想不劳而获!”
“这下好了!半年多没有干活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迫不得已,这才给别人带娃了!”
一会儿的时间,孔子教方忠、方恕习礼的事就在村子里传播开了,说什么的都有。
“不行!看在他娘的份上,我得去说他两句!”
村子里一个老奶奶见状,不得不认真负责起来。
以前颜征在在世的时候,曾经得到过她的帮助。所以!今日看见孔丘“堕落”成这样,她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孔丘!孔丘!”来到孔子家,老奶奶着急地叫唤道。
听到老奶奶叫他,孔子赶紧牵着方忠、方恕两人过来,问好她。
“看在你娘的份上,我不得不说你两句!你不能这样!你现在是一家之主!马上要做爹了,你应该出去找工作,不能这么没有出息,在家给别人带孩子?……”
“谢谢!谢谢!谢谢阿婆!谢谢!我不是没有出息,我是在教学生!教两个娃习礼!……”
“习礼?教学?你哄我老婆子啊?你这不分明在玩耍?教什么学?阿婆我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才倚老卖老说你两句的……”
“阿婆!我这叫幼儿园!”孔子解释道:“方大哥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从幼儿园抓起,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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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婆我说你!孔丘!你要是干这事你还不如去给别人吹喇叭,给死人吹喇叭最起码还有丰厚的收入。你?你这带小孩子玩,也太没有出息了!你?”
“阿婆!”孔子着急地辩解道:“我是给活人吹喇叭,不是给死人吹喇叭,给死人吹喇叭死人是不会给钱给我的……”
“为了祭祀死者,才吹的喇叭,所以你是给死人吹喇叭,活人给钱……”
“我?”孔子也不想到底是给死人还是活人吹喇叭的事纠结下去,此时的他,还没有明白死人与活人的关系,以及祭祀的意义和目的。
吹喇叭只是为了挣钱。
“你还说你是士级?你所做的事根本不是一个士级身份的人所做的。你这叫没有出息,不思进取,不想好,混混日子!你?你是个有家室的人了,你的妻子都怀孕快要临盆了,你?你还不务正业你?你不想好好过日子了?你?不是阿婆要说你,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才好心说你的!你?……”
“阿婆!阿婆!”孔子着急,却又说不上嘴,只得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阿婆!你听我说!阿婆!谢谢阿婆!阿婆是一片好心,孔丘明白。谢谢阿婆!”
“好好好!阿婆不说你了!你啊!孔丘!你怎么越大越糊涂了?小时候的你,可不是这样地?你小时候可聪明了!也招人喜欢!可你?怎么了呢?这到底是怎么了呢?自从你娘死后,我发现你变了!变得有些傻了!
你?你要是没有吃的,阿婆还能给你一口吃的。可你的日子过得比阿婆我还好!我?你让我怎么帮你呢?你?你好好地儒生你不干?你?你怎么能带孩子玩呢?你?你真的不想日子过了?你?”
阿婆见围过来了一些人,怕孔丘脸面上过不去,说完就准备走人。
她是好心好意,不愿意看到孔丘变成这个样子,才过来说他几句的。
见孔丘还跪在那里,又不得不招呼他起来。
“你起来!你不要给我跪!你跪我有什么用呢?”
“阿婆!你听我说!阿婆!我这不是没有出息,我这是大出息!阿婆!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小时候没有教育好,长大了就不知道怎么做人!是不是?阿婆?……”
此时的方忠、方恕两人,一边站着一个,眨着一双有些怨恨地小眼睛朝着阿婆看着。
他们虽然还不懂得大人之间都在说些什么?可他们通过大人的神色可以看出来:面前这个阿婆对先生不友好。
“坏银!”
“坏银!”
方忠、方恕两人突然地朝着阿婆喊着。
“她是坏银!”
“她是坏银!”
两个小家伙不仅说,还作势打架的样子。要是再大几岁的话,他们真的可能动手打人,帮助先生。
“方忠!方恕!回来!”
这时!两个妾室和亓官氏出来了,站在屋檐下,朝着院子门口看着。
“娘!”
“娘!”
方忠、方恕两人叫了一声,飞快地跑了回来。
“娘!娘!她是坏银!坏银!”
两人分别扑到娘亲的怀里,靠在怀里,用手指着阿婆。
见孔子跪在那里,两个妾室和亓官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什么回事?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听着。
以孔子的性格,是不会轻易下跪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被阿婆给逮住了。
两个妾室把方忠、方恕搂着,用手抚摸着他们的头。低声教导道:“大人的事,你还不懂!知道么?长大了就知道了。噢!快长大!”
“嗯!娘!”
两个小家伙答应着。
亓官氏见夫君仍然在跪着,就走下屋檐台阶,往院子门口来了。她是知道夫君的脾气的,不会轻易给别人下跪。没有特别地事,他是不会认输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呢?
“阿婆!”
“阿婆!”
“阿婆!”
有几个好事的村民过来了,他们知道孔丘的脾气,没有与之打招呼,直接冲着阿婆喊着,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过来看热闹了。不!是看孔丘的笑话。
虽然孔丘平时对他们很好,可出于嫉妒心,他们还是有意地排斥他。因为!孔丘的生活过得比他们好。他们是地道地农民,而孔丘,是士级身份。虽然这个士级身份还没有得到世人的承认,可孔丘自认自己是士级身份。
还有!孔丘的爹确实是士级身份。
士级身份有毛用呢?
你也就比我们好不了多少!
你也一样住农村……
“我教书育人,有什么丢人呢?相反!是大出息!阿婆!我不仅要教小娃娃学习,我还要教所有年龄段的人,无论老少,只要愿意学我孔丘都愿意教。千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不是我孔丘没有出息,是大神看得起我,信任我,才把他的两个儿子送过来,跟我学习的!我不是带孩子们玩的,我是在玩的过程中,寓教于乐,教育、启发他们。他们毕竟是孩子,注意力不集中,只能一次教一点点,然后就带他们玩。
其实!也不是完全带他们玩,一样是在教学,教他们认识事物。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学到知识。阿婆你不要小看他们年龄小,他们才刚刚学会说话,可他们懂得可多了,认识了好多东东!不信!你可以考考他们的……”
孔子说着,扭头朝着方忠、方恕喊道:“方忠、方恕!过来!”
方忠、方恕两人迟疑了一下,在娘亲的推抻下,慢慢地走了过去。他们一边走,一边怨恨地看着院子门口围着陌生人。
“你们都是坏银!坏银!……”
两个小家伙在心里说着。
“给阿婆行一个见面礼!”孔子教导道。
方忠、方恕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没有理睬!
孔子见状,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两个小家伙,这么小就知道帮我了!嘿嘿!
“你们俩会不会行礼啊?”
“会!”
“会!”
“那你们行一个礼给我看看?”孔子哄道。
方忠、方恕两人面对面站着,然后后退,再拱手、弯腰相互行了一个见面礼。
“跪拜礼呢?你们会不会行?”孔子又问道。
方忠、方恕两人点了点头。
“那你给我行一个跪拜礼!”
“先生!起来!”
“先生!起来!”
方忠、方恕两人把孔子硬是扶了起来。
然后!方忠先来到孔子面前,双膝一屈,给先生行了一个跪拜礼。
“起来!起来!”孔子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方恕也不含糊,也过来有模要样地给先生行了一个跪拜礼。
“起来!起来!”孔子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见方忠、方恕两人那个听话的样子,围观的人沉寂了一下,随即就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啊!这么小就这么听话懂事了?我家的娃都八岁了,还没有这么懂事。”
“是啊!是啊!”
“这就是教育的作用!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时!方基石从外面走了进来,冲着众人说道。“这两个娃,是我儿子!我特意把他送过来跟孔先生念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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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他就是大神!”
“他就是鲁国大神!”
“大神!我们的大神!”
方基石后面,跟来了三个护卫。他们一边挤进人群,一边对周围的人说着。
“你们连大神都没有听说过?”
“鲁国大神!他是我们鲁国的大神,他救了鲁公,打败了季氏家臣阳虎。季平子季大夫请他吃饭、鲁公请他喝酒!这个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唉!”
“他就是鲁国大神!大周天子请他去做官,太子请他去当武学老师。当今大周第一才子你们听说了没有?陈国的老子李耳?你们听说了没有?白毛李耳老子,被人称为当今天下第一才子。老子是东周的守藏吏,是东周的史官,他!跟我们的大神是朋友!朋友!忘年之交!……”
“过奖!过奖!”见众人都朝着他看着,方基石装比地一抱拳,朝着周围人施礼。
“我!名叫方基石!他们两个!是我的两个犬子!犬子!呵呵呵……”
“爹!”
“爹!”
方忠、方恕两人过来,一边一个抱着老爹的大腿。
“我最注重教育了!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所以我就把他们两个送过来了!学费吗!孔子先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一些。而我呢!愿意出别人十倍的学费。
咳咳!怎么说呢?孔子先生就收了我家两个娃,光教两个娃,要是给本分的学费就太少了。是不是?所以!我支持他,给他二十个学生的学费!支持他办学……”
“一个人交十个人的学费,啊!有钱人啊!”
“啊!我们是一个人的学费都交不起啊?不说学费了?我们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一个人一年多少学费啊?我?我也想把我家娃带来上学?”一个村民问道。
“这个?”方基石一时答不上来!
刚才!都是他为了效应而瞎扯的!
春秋时期的学费是多少?他不知道!再则!春秋时期正规学校只有贵族子弟才可以上,一般人家无法接受正规教育。
平民子女的教育方式一般都是口口相传,言传身教的那种。只有贵族子弟才有机会接受正规教育。
再有钱的人家,单独请先生,一般是几个先生教一个学生。比如说太子、国君家的公子,他们都是多少个先生教他们一个人的。
孔子见状,赶紧拱手说道:“随便随便!欢迎欢迎!学费你们自己看着办,有钱给钱、有粮食给粮食,有物给物都行!第一个报名,给我三条干肉就可以了!一年!第二个报名的,给我四条干肉,一年学费。第三个报名的,给我五条干肉……十条干肉封顶。”
“啊!三条干肉!我报名!我给!一年才三条干肉!”
“我也报名!三条干肉我还拿得出来的!”
“我暂时没有钱,也没有干肉!等我打到了猎物,我给你三只山鸡如何?”一个猎户挤到前面,问道。
“好!”孔子拱手答应道:“只要你们答应给我酬劳,我都愿意教!暂时没有学费是不是?没有关系!以后有钱了再给我!我是一个学生也是教,两个学生也是教!是不是?可以!只要给学费,无论你什么时候给,只要来了,都是我的学生,我都一视同仁,一样教!”
“好!”
“好!”
“好!”
方基石和护卫们当起了啦啦队,在一边叫好着。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不收学费?”有人怀疑地问道。
“不是不收学费,是先学后付费!”有人解释道。
“那?我要是先学了,然后不付费呢?”
“那你以后还有脸见人啊?”有人当面指责道。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我是那种人吗?”
孔子朝着那边拱了拱手,说道:“我教书付出了辛苦,收取学费也是应该的!是不是?再说!我不要求你们具体付多少,是我希望更多地人来念书,接受教育。
先教学后付学费,我想?你们每个家庭都能负担得起吧?是不是?我教学也不是天天教的,也不是一天到晚教的。我一天只教几个时辰,上午一个多时辰,下午一个多时辰,其余的时间,他们还是可以回家种地,帮爹娘做事的,是不是?”
在孔子的解释下,围观的村民更是心动了。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呢?可以先念书后交学费的?
是啊!他要是一天只教几个时辰,也不耽误什么事啊?娃放学了,一样回来做家务活的,一样可以种地做手工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家让一个娃出来念书还是可以负担的。
效果很好!
大家相互议论了好一会儿,才散。
心动!大家都心动了。
不要先付学费,不送娃来上学你都是傻子?
“夫君?你?你真的不收学费?”等到众人都走后,亓官氏着急地上前,问道。
“收!”孔子肯定道。
“你刚才不是说?……”
孔子打断道:“我说先不收学费,以后收!……”
亓官氏打断道:“人家先学了,以后他们还会来补交学费?他们都跑了?”
“那他们以后还好意思来学?”
“怎么不好意思来学?他们说?我以后交,我现在交不起!所以!一样学!”
“这种人他们还算人吗?”孔子怒道。
“可在这个乱世中,这种人多得很!”
“嗯!”孔子哼道:“他们就算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到了我孔丘这里来念书了,我都能把他调教成圣贤!”
众人回到屋内,继续说着收学费的话题。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假如大家都不交学费,都是先学习后交费,或者!永远都不交费,怎么办?
当然!不是指所有人!
最起码开始就这样,你怎么办?先生要饭吃,先生一家人要养活,怎么办?
特别是现在!孔子的生活就面临着困难,没有一点收入来源,妻子要生产,自己要吃饭……
“先这样吧!先把摊子摆起来。在经济上,我可以帮助你一下!而且!不要你还的!就当给方忠、方恕两人交学费了。对!有钱人多交一些学费,无钱人等以后再补上。”方基石表态道。
“我觉得?暂时还不要把摊子铺得太大,有学生来学就收下,他们交学费就收下。他们要是没有学费,也一样教。我的意思是:要是通过飨士能找到工作的话?还是先做个小官,业余时间来教书,如何?”亓官氏提议道。
“现在的关键是!距离飨士还有一段时间。再则!参加飨士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工作?现在!最起码!我还有半年时间没有收入!唉……”孔子叹息道。
其实!他已经半年多都没有收入了。从去年回来到现在,一直在吃老本。
这要是来学习的人都不交学费,这日子真的没有法子过下去了。
“不急!不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在一边劝道。
“嗯!”
“嗯!”
方忠、方恕也在一边答应着,好像听懂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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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是雷声大雨点小,当天回去还兴趣很高,要把自家的娃送来上学。不要学费的学不上你也是傻子,是不是?
结果!到了第二天,有娃的家庭大多数都变卦了。
看着自家的娃能干活了,他们又舍不得把娃送去。不管怎么说,娃能干活了多少可以减轻家庭负担,这是眼前可见的利益。而读书是好,可那是以后的事。再则!读书的人以后还一样要干活,是不是?还不如不读书。
有了这种短浅的想法,大多数人都放弃了送娃上学的想法,变得现实起来。
只有一家,家庭生活条件好一些,才打算把八岁的儿子送过去试试。是试试!试读!合适才正式上学。不合适!读两天就算了。
另外!还有两家打算把四岁大小的儿子也送过来。因为!他们明天要出门送货,不方便带娃在身边,没有办法,就当把娃托付给他,帮助照顾一天。
昨晚,方基石一家人没有走,住在孔子家里。跟上次一样,该怎么住就怎么住。
包括方基石在内,大家都很兴奋。都认为,明天一定有许多人送娃来上学。甚至都有些担心,人满为患。
今天早上,一家人早早地就起来了。做饭的做饭,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
就连护卫们都动起来了,把院子打扫干净后,还把院子外面的道路都扫了一下。好像不是迎接学生来上学,而是迎接重要的客人。
孔子站在案几前,左看右看就是觉得不合适。可他又不想改变,毕竟!这种摆法已经多少年了,娘亲在世的时候就这样摆放了。不!是从他记事开始,案几就是这么摆放的。
“把案几摆在这里,合不合适?”见方基石走过来了,孔子问道。
“那应该摆放在哪里呢?”方基石问。
“我觉得应该摆放到角落那边!”孔子说着,用手一指。
“那不合适吧?”亓官氏上前来说道。
“合适是不合适!可是?这娃们多了,还摆放在这里,家就显得小了。”孔子解释道。
“那?随便你吧!”听说是为了学生,亓官氏也就没有再坚持。
她都有些怀疑:夫君的变化怎么这么大?以前的时候,也就是她刚来的时候,家里的东东她是不能随便动的,要是不小心动了一下,就有可能遭到他的呵斥。
“不能动,那是我娘放的位置!我娘以前一直这么摆放的。”
“你动它干吗?多少年了,都是这么放的!”
“谁让你动了?谁让你动了?这样摆设不是很好吗?”
不过!孔子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说了之后就不再说了。可每次都这样,就让亓官氏显得有些缩手缩脚地,不敢主动作为。
也可以理解,孔子自幼跟随娘亲长大,一切都是娘亲亲手设计的。现在!娘亲没有了,谁要是改变了原来的面貌,他就有些不习惯。
孔子亲自动手,把案几搬到角落里,再把席位也移了过去。坐到席位上,朝着面前看着。突然单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样不合适!显得暗了!娃们看见我可能会害怕的!”
说着!孔子又把案几移了一个方向。
然后!又坐了下去,朝着面前看着。觉得很满意,才没有再折腾。
吃过早饭,大家都有那种严阵以待地感觉,急切地等待着。
不过!让大家觉得意外地是,村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是在考验大家的耐性。
“把马牵得远一些,有的娃可能害怕马!”方基石站在院子门口,朝着一个护卫说道。
“有的娃喜欢马的,他们来了,让他们骑!”一个护卫发表意见道。
“嗯!把那匹驾马车的马留下,它的性情温和。”方基石点头道。
“好嘞!”护卫答应道。
孔子坐在家里的案几后面,不敢出门。此时的他,心情最紧张,也最激动。
真的!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又过了好一会儿了,村子里才有了动静。
“我不去!呜呜呜!娘!我不去!我不上学!我害怕!呜呜呜!娘!孔丘我怕他!呜呜呜……”
“要叫先生!”娘亲一边哄着儿子,一边教导道:“不能叫孔丘!叫孔丘只能背后叫!知道么?当面叫先生,还要给先生行跪拜礼!知道么?别人家的娃想念书还念不上,你倒好!爹娘让念书你不念……”
“娃!听爹的!那个孔先生,你不要怕他!有爹呢!他要是打你,你回来告诉爹!爹去捶他!噢!其实!他就长得难看些,人还挺好地!昨天村子里的人都看见了。他带两个娃玩,那两个娃,比你年龄还小呢!”
“爹!娘!呜呜呜!我想吃烤乳猪!呜呜呜……”小男孩提出要求道。
“好好好!只要你去上学,爹回去就到城里,给你买烤乳猪!噢!”
“娘中午给你炖肉汤!好不好?”
在爹娘的好一番劝说下,小男孩才不再哭闹,抹了一把眼泪,跟在爹娘的身后,往孔子家走。
村子里其他同龄的孩子见状,一个个羡慕得流口水。心想:念书真好!还有烤乳猪吃,中午还有沌肉汤喝。
“阿毛!你去念书啊?”一个同龄的小男孩跑了出来,拦住问道。
“嗯!”阿毛答应一声。
“阿毛!你不怕打啊?”又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说道:“听说先生打人痛的,比我爹打人还痛……”
“去去去!谁家的娃!”阿毛的爹赶紧赶走这两个小男孩。
真是讨厌!刚刚把阿毛给哄住了,你们又出来捣乱。
听说有生源来了,孔子这才从家里出来,迎到院子门口,把阿毛给接了过来。
阿毛是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给人有些傻乎乎的感觉。
唉!就当他大智若愚吧!
孔子在心里唉叹道。
“好!好!阿毛很聪明的!嗯!嗯!”表面上,孔子不得不说着奉承的话。
“咳咳咳!”阿毛的爹笑道:“我家阿毛不笨,他比谁都聪明呢?就是好吃!咳咳咳!”
“他爹!”阿毛娘在一边阻止道:“我家阿毛小时候生病了,身体不好!才有些爱吃的!唉!”
“阿毛!先生今天教你读诗经,你先念,你要是能背下来,我让你娘做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孔子哄道。
“好!好!好!先生教我念书吧!”阿毛眉头舒展开来,答应道。
阿毛的爹娘见阿毛很乐意的样子,这才放心。
又看了一会儿,见阿毛一心念书了,两人才走。
“他爹!你答应买烤乳猪给他吃的,你要说话算数,你去买啊?”
“嗯!他娘!你答应炖肉汤给他吃,你也要说话算数。”
“他爹你是不是也想喝肉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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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的爹娘刚走,又有村民过来了,带来了两个四五岁大的小男孩。
听说有学生来了,孔子带着阿毛、方忠、方恕迎了出来,把两个新生接了进来。
“他们的爹娘,天还没有亮就走了,去曲阜城送货,就把娃托付给了我,让我送他们过来念书。”送娃来的人介绍道。
这两个娃不是他们家的,是邻居家的。两个孩子的爹娘都是手艺人,在家做手工,做出成品后就送往曲阜城卖给货主。
因为要赶时间,就把娃锁在家里,让邻居照看。
这不?邻居等娃醒来哭闹了,就过去开门接到自己家里。吃过早饭,就把两人送了过来。
“学费呢!他们说过几天就送过来,现在忙顾不上。”
“没事!没事!”孔子赶紧答应着。
现在的他!不是要学费的事,不是要那三条干肉的事。而是!生源!没有生源,你的私学就办不起来。
“方忠、方恕!这两个哥哥就教给你了。”等到送来的邻居走后,孔子当即就把这两个小男孩交给了方忠、方恕。
这两个小男孩比方忠、方恕大,可因为怕生,显得畏首畏尾的,还没有方忠、方恕两人活泼。
方忠、方恕答应一声,上前来牵着哥哥的手,玩了起来。
因为年龄相差不多,所以一会儿就混熟了,四个人在一起玩得非常地开心。
第一天孔子不想给这两个小男孩上课,怕他们不适合,听不进去课。所以!就让方忠、方恕陪他们玩。先让他们适应环境,不怕生人。然后!才考虑正式地教他们学知识。
阿毛背了一段《诗经?周南?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后,以为自己很聪明,记忆很好,就得意的不行,就等着下课,回家喝沌肉汤了。
“嗯!阿毛聪明!阿毛记忆真好!才念几遍就能背了。”孔子鼓励道。
为了培养阿毛的学习兴趣,不打击他、不伤害他的自尊,他特意没有多教。阿毛能背后,就让他带着方忠、方恕和那两个小男孩玩了。不过!过一会儿又把阿毛叫过去,让他再背一遍。
自然!时间隔的不是很长,阿毛还是能够背的。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到了中午快放学的时候,孔子又让阿毛背了一遍。等到阿毛的娘亲来接他回家喝沌肉汤的时候,孔子就又让他背了一遍。
临走的时候,又让阿毛背一遍给他娘听。
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阿毛的娘亲听了,非常非常地高兴。
“我就说吗!我家阿毛不笨!呜呜呜……”见儿子出息了,阿毛的娘激动加感动地哭了起来。
下午!孔子又如法炮制,就跟教方忠、方恕一样,寓教于乐,在游戏中悄无声息地向那两个小男孩灌输了知识。等到两个小男孩的爹娘下午从曲阜城回来,这两个小男孩都已经学会行见面礼和跪拜礼了。
见面礼和跪拜礼都不是孔子亲自教的,都是方忠、方恕两人当老师,以游戏的形式小孩子教小孩子的。
下午的阿毛,又背了一段《诗经?周南?关雎》后,就跟方忠、方恕四人在一起玩了。一样!在玩耍的过程中,他也学会了见面礼和跪拜礼。
只是!他没有认真学,没有亲身试验。
下午放学之前,孔子才把阿毛叫到身边,亲自教导了一下。
“见面礼是怎么行啊?”孔子问。
“先生!我会行见面礼!”阿毛显宝一般,朝着孔子行了一个见面礼。
“那?跪拜礼呢?”孔子不动声色在问道。
“先生!我也会!”阿毛说着,当即趴到地面上“梆梆梆”,给孔子磕头,行了跪拜礼。
“嗯!很好!阿毛真聪明!”孔子趁机夸奖道。
等到阿毛高兴了之后,孔子才指点了一下。说道:“你刚才磕头磕得太快了,知道么?行跪拜礼要慢一些,知道么?”
“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了!”阿毛答应着。
晚上!整个村子又炸了一回锅。
那些没有送娃来上学的人,都好奇地来到阿毛家,询问情况。结果!发现阿毛确实变得聪明了,一个个都羡慕不已。
“这是诗经!我小时候也背过!”
“啊?阿毛会背诗经了?”
“诗经!这是诗经!阿毛会背诗经了!”
“啊呀!阿毛变成彬彬有礼了!”
“啊!阿毛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更多地人在背后、心里说:阿毛就一个傻比,竟然跟孔丘念了一天的书,就变得这么聪明了?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娃送去。
另外两家,也挤满了来询问的人。
“先生都教了你什么啊?”爹娘把儿子拉到身边,询问了起来。
“先生教我们玩!”
“玩?”爹娘一听,当场就有些不高兴起来。
不过!想想自己是临时把儿子送过去的,又不是特意,心里又平衡了一些。
心想:我要是真的把儿子送去学习的,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这不是误人子弟?
“爹!娘!我会行见面礼了!”儿子说着,挣脱爹娘的怀抱,站到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见面礼。
然后又说道:“我还会跪拜礼呢!”
说着!又跪了下来,给爹娘行跪拜礼!
爹娘见了,都不敢相信,急忙问道:“是先生教的?”
“不是!是我跟小朋友学的!”
“跟小朋友学的?”
“我还会数数呢!一个人有五个手指,两个手加起来就是十个手指。十个手指去掉五个还剩下五个……”
小男孩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放在一起,当到减法的时候,又把一只手放到身后隐藏起来。
“五个手指去掉一个,还剩下四个手指。五个手指去掉两个,还剩下三个手指。我有五个果子,吃掉三个,还剩下两个……”
“啊!我儿会算数了!我儿会算数了!”爹娘见状,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后!心疼地把儿子搂抱到怀里!
“儿子!明天还去跟先生学去。噢!”
“嗯!”小男孩自然是答应了。没有压力,还可以自由地玩耍,不去才是傻孩子呢!
村民们得知小男孩一天时间就学了许多东东,一个个羡慕不已,都后悔自己没有把孩子送去孔丘家念书。
第二天!孔子家里一下子多了十几个学生。并且!他们不是先学习后交学费的。而是!直接带上四条干肉或者是其他什么东东来的,作为学费。
孔子家一下子变成了幼儿园。这天!家里的陶罐被调皮的孩子们打碎了两个!
孔子没有生气,亓官氏也没有生气,相反!还很高兴:私学!就这么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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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慢点!慢点!……”见孩子们跟疯了一样,在院子里奔跑着,急得亓官氏直叫喊。
可是!没有人理睬她。
孩子们都玩在兴头上,没有人听她的。
孔子把案几搬到屋檐下,坐在席位上喝着茶,朝着快乐的孩子看着。通过孩子们的玩耍,他在观察这些孩子的本性。
孩子们在无拘无束玩耍的情况下,再能表现出他的本性。
有很多孩子在家庭中是很压抑的,被父母长辈或者是哥哥姐姐管束着,没有自由,不敢表现自己、展现自己。
孔子通过观察,在心里盘算着,对待不同性格的孩子将采取怎样地办法,去教育他们。
所以!亓官氏很着急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相反!还被孩子们的开心劲感动着。压抑很久的心情,在孩子的欢笑声下,终于释放了出来。
方忠、方恕两人年龄最小,也夹杂在人群,跟其他人一起疯。不过!他们的身份不同,好像这里的主人一样,一点也不害怕别人。另外!他们爹娘都在现场。还有!他们跟先生和师娘的关系,那也是非同一般。
“慢点!慢点!”
“慢点!慢点!”
两人妾室也一样,生怕儿子摔倒了,也在一边着急地叫喊着。
“咯咯咯……”
孔子家的院子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笑声。
听到孔子家的欢声笑语,有不少村民都懒得干活了,从庄稼地里跑回来堵在孔子家的院子门口。
见孩子们欢快地身影,他们都忘记了人间疾苦,脸上都带着笑容。
有人在心里感叹:唉!这才叫人生啊!
方基石见两个儿子那个快乐地样子,心情也是大好。
两个小家伙的体质,显得比其他孩子都强壮。
“吁!……”
突然!屋檐下传来一声口哨。院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孩子们都朝着先生看着。
“现在上课!”孔子脸色一变,宣布道。
孩子们听到上课声,纷纷跑到屋檐下,去拿自己的席位。然后!按照身高的大小,先后顺序坐了下来。小个子坐在前面,大个子坐在后排,前后左右都对齐。
一切准备工作坐好后,孩子们都瞪着小眼睛朝着前面屋檐下看着。
这时!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出场了,在屋檐下挂起了一块白布麻布。
白色的麻布上,写着一字很大很大地字。
“天!”孔子带头念道。
“天!”孩子们跟在后面念道。
“天!”
“天!”
念了三遍后,孔子来到孩子们中间,用手指着头顶,解释道:“我们头顶上的,就是天!”
然后!又回到屋檐下,教孩子写“天”字。
由于在宋国的时候,孔子已经试教学了。所以!他已经有一定地经验。
孩子们没有纸和笔,一人手里只有一根小树枝。他们就用树枝当笔,大地当纸,跟着写。
亓官氏与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来到孩子们当中,教那些笨蛋孩子和动手能力差的孩子写。
教完天,学会写天后,又有一段时间的课间休息。
孩子们得到表扬后,一个个都高兴得不行,又欢快地玩耍起来。
上午!孔子就教了孩子们两个字,一个是“天”字,一个是“地”字。其他时间,都是在玩耍。
下午!就教了一个字“人”。然后!就是不断地重复学习,变着花样“学而时习之”。孩子们在不知不觉中,就把“天地人”三个字学会了,也会写了。
虽然没有笔,不能写在竹简上。但是!都会用树枝写在大地这张纸上面。
孔子时期教学生为什么都在野外?
原因就在这里!没有纸和笔,只有在野外才能学会识字和写字。
孔子是最早用“黑板”写字教学的。不!应该是用“白板”写字教学的。
他用白色麻布做“黑板”,然后用烟灰做墨水,在白色麻布上面写字。
“白纸黑字”的来历,最早源于孔子教学!
由于一天只教几个字,孔子一般都是晚上把字写在“黑板”上,第二天挂出来的。到了晚上,再把黑字洗去,重新写上新的字,如此反复。
从第三天起,方基石就回去了,没有再来。他的两个妾室为了照顾儿子,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早上早早地送儿子来上学,晚上放学才带儿子回家。
要问中国谁是最早的“陪读”父母,应该数方基石夫妇了。
其实!方基石夫妇这样做,主要还是为了给孔子办私学打广告。
别人要是问起来了,就说儿子去孔子那里上学了。
“去孔子那里上学?孔子?谁是孔子?”
“你们还不知道么?孔子现在可出名了!他在宋国时就被人尊称为‘子’了……”
“你说的孔子是谁啊?”不知道的人继续追问道。
方基石或者是护卫们就介绍给对方听。
“哦!你说的是孔丘啊!就是那个吹喇叭的?别人家里死了人,他去给别人吹喇叭……”
“孔丘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艹!原来是他!孔丘!孔丘现在被人尊称为‘子’了?嘿嘿!鸟枪换炮了!现在!”
鄙视归鄙视,羡慕嫉妒恨归羡慕嫉妒恨,孔子的名声,在不知不觉中传遍了整个曲阜城。
两个妾室不仅仅是方忠、方恕的“陪读”,也成了“孔子幼儿园”的幼教老师。
在孔子上课的时候,她们在下面教孩子们写字,阻止孩子们做小动作,提醒孩子们集中精力等等。
下课玩耍的时候,她们要负责孩子的安全,防止孩子们摔了或者是相互打架、吵架什么地,当和事佬。
中午的时候,她们还要负责做饭。不仅要做饭自己吃,还要照顾那些“寄读生”。有不少父母,中午没有时间来接娃回家吃饭,就把娃直接丢在孔老师家里了。
无奈之下,孔子只得赔钱,补贴这些“爷级”学生的生活费。
自然!以孔子的能力,是无法做到的。这些寄读生的生活费,都没有要他掏腰包,都是由方基石给了。
方基石早就答应了,他的两个儿子的学费,一个人交十个人的学费,两个儿子的学费就交了二十个人的学费。
每天!护卫们送两个妾室过来的时候,都会把中午的菜买好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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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娶亓官氏的事,在历史上是没有多少记录的。看了直播后,粉丝们都惊叹起来。他们大概地猜测出来了,孔子后来“出妻”的原因。
孔子“出妻”,很有可能与他的要求太高有关。
他是后世的圣人,他严格要求自己。同样!他也严格地要求自己的妻子儿女。可他作为圣人,他做到了“为人师表”。而对于我们这些芸芸众生,普通大众平凡人来说,是很难做的。
特别是作为圣人的妻子,更难做到。
亓官氏不仅要操持家务,还要负责后勤财务,保证孔子有饭吃、一家人有饭吃,还要保证寄宿的学生也不饿肚子。说真的!这个后勤部长真的不好当。
所以!抱怨是少不了的。
还有!后来的孔子不顾一切地“周游列国”去了,把家就这么丢给了她,这也让亓官氏想不通。
你是圣人,你为了天下苍生,可你却顾不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你算什么圣人呢?
圣人连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照顾不了,你又何以拯救天下苍生?
直播间内,粉丝们大多是这么猜测的:孔子出妻的原因。
还有!孔子是如何把私学办起来的?为什么中途又去做了小官,这也是粉丝们关心和猜测的。
现在的粉丝们,主要精力都集中在孔子这边。
老子那边,自从老子回到陈国守丧后,就过上了平凡的生活。
河莲那边的直播,还有一些人观看。
她这个混世魔王,又混入了皇家,让一些人感兴趣,也让一些人觉得厌恶和不耻。自从被大周天子赐婚后,河莲就过上了公主一般地生活,快乐得不得了。
不过!现在的河莲,算是彻底地长大了,懂事了,不再象过去那样傻兮兮地。
不傻兮兮地,好像就没有多少吸引力了。所以!掉了一些粉丝。
“我艹!原来!孔子才是最早办幼儿园的!”有的粉丝见状,不由地爆了粗口。
“他那叫办幼儿园?他那是无奈!才办的幼儿园。”
“你们不要说别的,你们说,孔子的教学方法是不是很科学?你看?他一天只正儿八经地教学那么一点,可他在寓教于乐中给予孩子们的知识更多。这叫什么?这叫在不知不觉中教学!教学于无形!是不是?让你学到知识了,你好像什么都没有学到!嘿嘿!高!圣人就是圣人……”
“吹吧!那个谁谁谁又在吹了!嘿嘿!你就吹吧!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一切肯定都是大神方基石教他的?”
“对对对!我也有同感!这一定是方基石教他的!”
“这不明摆着?是主播教他的?你们也不想想?要不是主播帮他,他的私学能办得起来吗?是不是?他的两个儿子完全不必要去孔子那里念书的,完全可以在皇宫内上贵族学院的!是不是?”
“就是!就是!每天花近两个时辰时间去孔子家,来回折腾累不累啊?还不是?为了帮助孔子把私学办起来。”
“办幼儿园是权宜之计,没有办法!”
“停停停!”有人阻止道:“我们又没有否定主播的功劳,我们都知道,这是主播大大在帮孔子。我们说的意思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不是孔子最早开办幼儿园的?是不是?”
“你们注重到了没有?陪读!陪读!陪读在春秋时期就有了!……”
“孤陋寡闻!真是孤陋寡闻!我告诉你!陪读在更早之前就有了!那时不叫陪读,而是叫‘伴读’。后世的皇家世子,都是有人‘伴读’的。特别是太子,未来的皇上,小时候都是有‘伴读’的。”
“就你懂!就你是学历史的!就你知道!卖弄!”
“我们说的‘陪读’,是指父母陪读,你说的是伴读!伴读!”
“别扯那些无用的!大家来说说!孔子当时的心情!你们有没有发现:孔子在家歇了近半年时间,他急不急?你们注意到了没有?”
“你想表达什么?”有人问。
“我想说!圣人当年,也跟我们年轻时一样,是不是?我们年轻时也迷茫过,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圣人他挺过来了。真的!可以想象!圣人当时的心情,当时面临的生活压力……”
“是啊!是啊!”有人也跟着说道:“他自己没有工作,而家里还有一个怀孕的妻子。面对地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生活问题,而是三个人!是一家人!要是再找不到工作,这日子就没法子过下去了。”
“是啊!这就是放弃和改变所带来的现实问题!我们要想改变现状,就面临着许多问题和挑战。此时的孔子,一定很坚定!要不是坚定地话,他可能又去做儒生给别人吹喇叭去了。”
“也不能说他坚定,我敢说,他不坚定过。正是因为他不坚定,才不让亓官氏说他的。记得有好多次,亓官氏想劝说他再去干儒生,给别人吹喇叭,先挣些银子回来,结果!被孔子给骂了!他为什么骂亓官氏?还不明摆着?他内心不坚定!他害怕自己真的放弃理想和信念,又去吹喇叭了。是不是?”
“对对对!同感!我觉得孔子当时骂亓官氏,他的内心是不坚定地!他害怕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才强烈阻止,不让亓官氏说。”
也就在这个时候,直播间内又跳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你们这些孔粉,捧一个人的时候,就往死里捧,就连他放的屁你们都认为是薰香!明明是孔子脾气不好骂人,你就给他骂人找理由。”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孔子脾气不好!他一直好像瞧不起亓官氏!”
“怎么是瞧不起!就是瞧不起!要不然?他后来怎么就‘出妻’了呢?”
“你们这些人,就是变着法子来抹黑圣人!你们?你们摸着良心说说话?当时的孔子才二十岁,他能有这样地修养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敢说!你们二十岁的时候,还不懂事!你们不承认么?我承认!我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也不懂的!真的!我就依赖家里。”
“我来说句公道话:孔子二十岁的时候达到这个修养,已经很不错了。”
“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觉得孔子对亓官氏发脾气是正常地!对!他害怕亓官氏动摇了他的决心,才那样对待她的。事实上也证明,他发了脾气之后,马上就向亓官氏认错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这种心理是很正常地,不是道德人品有问题!再则!孔子也没有发多大地脾气,也只是声音大了些。他还是有分寸的!是不是?”
“那是因为亓官氏让着他,不然!他们夫妻俩当场就吵起来了……”
新的一轮争论,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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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天天要过,感受却不相同。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鲁国的飨士日。
在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一再要求下,孔子决定再去季平子家一趟,参加飨士。再则!季平子也给他发来了邀请贴。还有!鲁昭公也希望他参加。
可此时的他,并不是很情愿,却又不得不情愿。
他不想出仕,再则还不知道能不能出仕?
可是?在开办私学上面,又没有多大地起色。
学生的人数没有增加,但也没有减少。还是那些人,都是本村的人,暂时还没有外村的人。都是本村那些四五岁左右的小娃,最大的也就阿毛。
本村人不完全是抱着送娃来上学的目的,主要还是想把娃送过来有个照应。用现代语言来讲,完全是把孔子家当成“幼儿园”、“托儿所”了。
外村的人也想送娃过来,可毕竟路远不方便。至于大一些的孩子,一般人家是不愿意让他们来念书的,能帮家里做些事,能减轻家庭负担。
没有办法!穷人之所以穷,就是因为目光短浅。
没有新的生源是小,“孔子幼儿园”不能赢利有时还要赔钱。有好多人都把这里当成“免费寄养”了,他们口头上说以后补钱,可现在都要孔子挣钱垫。
虽然没有要他挣钱垫,都是方基石出钱垫的,可毕竟不是办法,你暂时手头上没有收入,就无法解决燃眉之急。
孔子相信,都是乡里乡亲的,不会说话不算话,把娃扔在他家白吃白住,还另外要教他们念书。
就算是国家,也没有这种待遇啊?
免学费还免生活费呢?
其实!远远不止这些,还有许多免费。
可以说!是全程免费。
也有人感恩,等有了钱或者是有物了,都会象征性地送一些过来。也有一些人,好像就是为了占便宜,一毛不拔。
在教学方面,孔子已经有了经验。他在宋国的时候,教了一段时间的学生。
他以前对亓官氏说过他的设想,再多的学生他一个老师都可以教。先来的学生教后来的学生,聪明的学生教笨蛋的学生。学习,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听老师讲课,而是有多种方法。不一定是由老师在课堂上教,在课外一样是教。
言传身教,处处都是教学!
一些死记硬背的东东,是必须正儿八经地教的。而其他辅助思维的东东,可以通过其他途径来教。
现在!孔子每天只负责教学生认生字、写字和思想道德教育。辅导方面,课外活动方面等等,都教给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了。
亓官氏肚子越来越大,不能做体力活了,不能做剧烈运动。但是!看着孩子们还是可以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还是可以的!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是“孔子幼儿园”的主要师资力量。孔子上课的时候,她们在一边帮忙。下课的时候,她们要负责孩子们的安全。中午的时间,她们还要做饭。
有了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孔子还是比较清闲的。他除了把持大纲外,细枝末节的事几乎都不要他过问。所以!在三人的怂恿下,他才答应去参加飨士。
如果能够找到一个职位做事,那更好!那就把当官当成主要职业,把开办私学当成副业,主业、副业两不耽误。
他有时间就亲自来教学生,没有时间的话,就让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来代教。
总共也就十三个学生,正常情况下是九个学生。而“孔子幼儿园”的老师,就有四个人,等于是一个老师只带三个学生。
方忠、方恕两人没有算在内,算上他们两人,一共只有十五个学生。
所以!孔子出仕是完全有可能的。
在生活的逼迫面前,他不得不作出让步,向现实低头、向世俗低头。再则!作为士,出仕也是必经之路。
士!是要出来做官的。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办学,虽然没有赢利,没有收入,可孔子的名声还是在不知不觉间传了出来。
有人说孔子是穷疯了,才开办私学,办幼儿园的。也有人嘲笑他,说他傻,不赚钱的买卖你也做?
也有一些人是感激,觉得孔丘帮了他们的大忙。如果没有孔丘开办的“幼儿园”,他们就要分一份心思出来照顾娃。这样地话,生活负担就更重。
也有一些人在心里偷笑,笑话孔丘傻比,不收学费还倒贴生活给别人带娃。真的!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一段时间里,孔丘的名字再次传了出来。沉寂了半年多的孔丘之名,又一次传了出来。
不!应该是沉寂了一年多。孔子去宋国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时间了。
“你们还不知道?他已经不是孔丘了!他在宋国的时候,就被人称为‘子’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孔丘在宋国是很出名的!可在我们鲁国,就是因为他曾经是个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才把名声搞得不好。其实!我个人觉得,孔丘人还是可以的!他有文化,他懂礼。与他打交道,你不要动心思的,他不会骗你的……”
真正地儒家你可以放心,他们不会坑人。但是!如果是披着儒家的外衣,那就坑你没商量了。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披着儒家的外衣,干着坑人的买卖。
披着羊皮的狼,专门去吃羊。
“孔丘以前的时候,还给季平子家演练过礼仪呢!你们不知道?听说齐国的大官要来,季平子想用最高级的礼仪来迎接,可鲁国的礼官不懂礼仪,只好把孔子给请去了。结果!孔丘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礼仪?给季平子家排演了一下,后来齐国的大官特别满意……”
“孔丘本来就有才,是因为他长得像季平子家的家臣阳虎,才没有得到季平子的重用。不是季平子不用他,而是阳虎在背后使坏。”
“说句公道话,孔丘本来就是士!他爹是士,这个无法否认!是不是?孔丘变成如今这样,只能说是因为他爹死得早。要是他爹还在的话,他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更不需要给死人吹喇叭了!”
“对对对!我赞同!”
歪理也是理,臭名也是名!
不管怎么说,孔子再次出名了。以前!他是诚实做事,懂礼,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出的名。现在!他是靠创办“孔子幼儿园”而出的名。
本村的人为了感激孔丘,有人开始称孔丘为“孔子”了。在个别人的带头下,大家都跟着奉承,都称他为“孔子”。
当面!大多数人都叫他“先生”或者是“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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飨士这天,方基石早早地就过来了。
他也想借这个时候,答谢一下那些给他送礼的人。
别人给他送礼,他从来都没有还礼,你送多少我全盘收下。
不是贪财!对于送礼的人来说,你收下了礼他们觉得心里踏实,觉得成功地巴结了你或者是你答应了他。你要是拒绝,或者是把礼物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人家就会对你有意见,觉得你可能跟他唱反调。
甚至!因此而嫉恨你!
正如现代社会的贪官一样,越是收人家的贿赂越是混得开,爬得越高。
而那些正直的清官,他们不收礼,收了礼还想办法还回去。结果!得罪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最后!仕途就是不顺。
有小人在背后使坏,说你不会变通,不给别人开方便之门,你的仕途绝对不顺。
“哦!好好好!”
“哦!请请请!”
“哦!好久不见!”
“您老身体还好啊!呵呵呵……”
“……”
方基石反客为主,比季平子还要主人。
季平子本来是不想站在大门口接客的,可方基石不愿意进里面喝茶,他也只得陪着站在一边。
要是在往年,他都是坐在家里不动的,只有重量级人物来了,他才出来一趟。一般小人物或者是前来飨士的士,他是懒得搭理的。
“请!请!请!”季平子见人招呼过来了,不得不应付着。
跟往年一样,季平子家大门的一侧,又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分食”活动。每年的这个时候,季家都要举行这样地活动,做出美食,分发给附近前来乞食的穷人。
穷人为了乞得一顿美食,早早地就来了,站在指定的位置上排队。
半上午时分,孔子坐着方基石的妾室的马车,过来了。
两个妾室早上送儿子去上学,坐的就是这辆马车。
孔子家里没有马车,还不是“有车一族”。就跟现代社会一样,还没有私家车。买不起,也养不起。
方基石见孔子来了,快步走下屋檐边的平台,迎了上去。
等到孔子下了马车,车夫赶紧把马车掉了一个头,驾走了。
季平子门前的广场上,是不容许停车的。所有来的马车,把人送到后,都得走。停到指定的停车场后,车夫等小人物,只能从另外一个偏门进出。
“拜见大神!”孔子朝着方基石弯腰施礼。
“拜见孔子!”方基石赶紧还礼。
其实!两人的关系并不在乎这些。可今天是在季平子家门口,是季平子在飨士。人多眼杂,你不得不走过场,做做表面文章,搞搞形式。
“请!”见面礼节结束后,方基石伸手示意道。
这时!季平子也走下了台阶,迎着孔子上来了。
这是少有的事,平时的他,就连站在门口都很少见。
“拜见季大夫!”孔子赶紧上前施礼。
“孔子免礼!免礼!”季平子还礼道。
然后!上前拉着孔子的衣袖,眼神有些责怪地看着,问道:“你已经很久没有来我这里了!你?我太忙,没有时间去找你。可你?怎么也不来看我呢?那年你给我排演的礼仪,赢利了齐国君臣的夸奖!说我鲁国有人才!你!我记得你呢!”
“哪里呢!”孔子显得恐慌地说道:“那是季大夫指导有方,单单靠我孔丘,有谁愿意听呢?是不是?季大夫往那里一站,我让他们怎么排演他们就怎么排演。所以!还是季大夫的功劳。”
“你不是过去的孔丘了!你是孔子!我听说!整个鲁国人,都叫你孔子!你是‘子’!子!哈哈哈……”
“过奖!过奖!”孔子又显出一副恐慌地样子。
在季平子面前,你不敢太狂妄自大,这会对你不利。现在的季平子,根本不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是!与鲁公等人“四权天下”。而在这四家当中,他们季家的势力最大。
这也是看在大神方基石的面子上,要不是方基石在现场,他都不一定理你!
“孔子!呵呵呵!”
“孔子!咳咳咳!”
“孔子!嘿嘿嘿!”
有不少认识孔子的人,都带着一脸玩笑和嘲弄的表情,上前来打招呼。
孔子就当没有看见别人的表情和内心,一一拱手施礼。
在大神方基石和季平子的陪同下,孔子进入季府。
刚才!阳虎就站在大门口的一侧,见孔丘变孔子,心里那个气啊!
此时的他,在鲁国众官员面前,在季平子面前,屁也不是。他的身份低微,所以!没有上前来与孔子等人打招呼。
在这种场合中,他一个家臣算个逑!
方基石也一样,看见阳虎站在一边,也是懒得理。阳虎见没有外人的时候,才过来招呼了一声。
孔子等人进入季府后,季府门口的屋檐上,就没有了大人物。季府的护卫又手持长戈,站立在大门两边。看见乞食的穷人走错门了,就上前吆喝一声:“滚!”
有了第一次经验,这次!方基石没有再与孔子分开。自从进了季府后,他就一直带着孔子在身边。
季平子想单独与他谈谈,套套近乎。并且!还准备了一块上品好玉,当面送给他。可方基石一心只顾给孔子介绍人脉,根本就不理他,也只得算了。
他是个见风使舵的人,见大神方基石如此这般,想起当年阳虎那样对待大神和孔子的事,也就理解了。
“孔子!”方基石向那些先进来的客人介绍道。
“孔子!幸会!幸会!”众人见状,都站起来朝着这边拱手施礼。
孔子又是一一施礼,作为答谢。
季府的飨士,每年都是这样:分两个地方的,分两个等级的。
不!其实是三个等级。
最基本的等级是那样前来真正参加飨士的士,这些人在普通飨士大厅内。要是人数太多,有些人只能排到院子里的空地上。
第二个等级,就是邀请来的贵宾。比如说!像方基石这样地贵客。这些人不是来参加飨士的,而是来观摩的。是来见证季平子家的飨士场面,日后给季平子季大夫扬名的。
这个级别的人数不多,都是达官显贵。他们吃的不是普通席,而是特别席。因为!他们都不缺吃的。
而那些前来参加飨士的人,大多是没有官职的穷人和快要沦落为普通人的士。
第三个等级,就是从这些邀请来的达官显贵当中,叫几个关系不错的人,去与季平子单独相聚。能够得到季平子单独邀请的人,才是真正地人物。
今天!季平子是准备单独请方基石去的,可结果多出了一个孔子。所以!季平子就改变了主意。等到方基石带着孔子认识了一遍那些达官显贵后,才请两人去后堂喝茶。
没有办法,才把孔子给捎带上了。
“孔子!他?他接受季大夫的单独邀请了?”
孔子刚刚被请走,“二级”大厅内就炸了锅。
不管是不是沾了大神方基石的光,反正!能够得到季平子的单独接见,都是万分荣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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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与季平子也算是老熟人了,此次相见,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以前的时候,他经常来看书,也被季平子叫过去几次。另外!还给他办过事,也就是那次排演的事,帮了季平子的大忙。
要不是因为阳虎在背后使坏,孔子早就出仕了。
季平子相对来说,还算是很明智的。可他毕竟是大人物,举足轻重。若是一意提拔孔子出来做官,是没有人敢反对的。可是?阳虎使坏后,当时的孔子是没有什么脸面的。要是那样地话,等于他季平子也没有面子。所以!他才有意疏远孔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孔子连季平子家都不愿意再来了,宁可不看书,都不愿意来。
来一次都要受一次辱,遭人白眼,有什么意思呢?
也正是因为遭受到了阳虎的背后使坏,孔子才不愿意出仕,也不愿意再做儒生的。可是?生活的逼迫,他离开季平子家后,不得不去继续做儒生,拼命地挣钱。然后!决意改变。
当年离开鲁国的时候,孔子是发了誓的,决意不再干儒生。所以!从宋国回来后办私学无望,他宁愿在家里歇着,也不愿意再干儒生。亓官氏劝他,反而遭到了他的喝斥。
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现实生活就有这么无奈。孔子不得不再次参加飨士,走出仕之路。
只有出仕!只有做官!只有拿俸禄,你才能生活下去。没有人民的赋税,你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还有!没有名气,你再是有才学,也不被人看好。你没有名气光有才学,你一样招不到生源,没有人相信你。
你有名气,不一定有才学,都有可能混得比别人好。
孔子被迫无奈过来出仕,也是为了提高知名度。
以前的他,有一定的知名度,可那个知名度并不好。因为!身份太低微了,是个儒生。说不好听点,是个给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
而现在!他要出的名是以士级身份来出名。只有以士级身份出名了,他才可能招到生源。甚至!不仅可以招到鲁国的生源,还能招到来自大周天下各国的生源。
季平子圆滑老到,以一对二,与方基石、孔子两人说着话,一个不得罪,一个不冷落。
方基石尽量保持哼哼,把机会让给孔子。孔子也没有令他失望,有礼有节,与季平子说着话。现场的气氛,相当地融洽。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管事的家臣过来,向季平子附耳说了几句。
季平子点了点头,朝着家臣挥了挥手臂。
前台那边,前来参加飨士的人员都到齐了。后台那边,厨房的酒菜也都准备好了。就等他开口,飨士宴会正式开始。
其实!参加飨士的人,远路的都提前来了。只有附近的,才今天临时赶过来。所以!半上午的时候,该来的都来了。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季平子站了起来,招呼道。
然后!走在前面,引领着两人来到二级大厅。
与二级大厅内的达官显贵相聚后,再引领着这些人去一级大厅那边,观摩飨士宴会。
还是老一套,先要举行飨士仪式的。所谓的飨士仪式,也就是季平子这个大领导,要发表一番重要讲话。
讲话的内容都是规定地套路,也就是要求所有前来参加飨士的人,相互交流、推荐人才。
飨士的目的不是请这些“穷吊”来吃饭的,而是!推荐人才的。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飨士就慢慢地变了味,变成穷吊们白吃白喝日了。
变成了合法的“公款吃喝日”。
飨士的费用,表面上是季平子家担当的。其实!都是由鲁国财政来担当。说白了,都是由鲁国的百姓来承担,都是用百姓的赋税来支撑的。
季平子发表完讲话,又拉着方基石上前讲话。
在众人的注目下,方基石只得发表了简短地演讲。
首先!是一番官腔官调。然后!把孔子拉到前台,介绍道:“我向大家推荐一下!他叫孔丘!在宋国!他被人称为孔子!现在!在我们鲁国,也一样被人尊称为孔子。现在的他!还开办了一所私学。这样地人才!我们鲁国就要重用!是不是?所以!你们要本着负责的精神,向季大夫积极推荐人才!今天!我推荐的是孔子!”
“好!”
“好!”
“好!”
季平子等人带头叫好起来。
在季大夫的带头下,所有人都叫起了好。
观摩仪式结束,飨士宴会正式开始。季府的佣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排着队往飨士大厅内上菜。
方基石等人,又跟随在季平子的身后,去往二级大厅。那边!也准备上菜了。不过!菜品没有那么多,都是上等精品。
众人坐下先喝茶,等待一级大厅那边的飨士宴会菜品都上得差不多了,这边才开始。
季平子没有去后堂那边,一直坐在上首主人的席位上。方基石的席位在他的下首一侧,贵客席的位置上。
在这种场合下,孔子的身份是很卑微的,被安排到了最后排,与方基石相隔很远。
席间!鲁昭公派人过来,送上了两车好酒。然后!向季平子打听:孔丘有没有参加飨士?
季平子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小声道:“来了!在那边!”
“他?”使臣看见孔子后,显出一副惊讶地样子,问道:“他坐贵宾席了?”
“我准备直接提他出来做官!他是个人才。”季平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其实!他知道鲁昭公送酒来的用意。送酒是一个由头,派人过来打听孔子有没有参加飨士宴会才是真。
“回去告诉鲁公!孔子已经被季大夫录用了。”
方基石在一边插话道:“季大夫见孔子是个人才,已经特意提拔了。这不是?都没有坐飨士席了,直接坐贵宾席!请鲁公放心!所有人才,季大夫都会重用的!”
“孔?孔子?孔丘称‘子’了?”使臣不敢相信地问道。
“在曲阜城,孔丘早就被人称子了!”季平子又不动声色地说道。
“有季大夫在!鲁公有福了!鲁国有福了!”使臣马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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飨士结束,季平子显得有些头痛,不知道给孔子安排什么工作?
说真的!他要安排什么工作都是一句话,没有人敢反对。可是?在这个靠关系网生存的社会里,很多肥职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那些贵族后台安排进来的人,你必须给他们安排那些不要做事还可以拿高薪的职位。
要是把孔子的职位安排得太低了,又说不过去。毕竟!孔子是大神方基石和鲁公极力推荐的人才。可这个人才,毕竟不是自己的人。
接连几天,季平子都没有作出决定。到了“录取”的最后期限了,季平子不得不着急起来。
阳虎等人拿了别人的好处,一个劲地过来催促,问他们推荐的人准备给予什么职位?
“现在!”季平子摇头苦笑道:“现在!你们推荐的人都好安排,可孔丘他怎么安排呢?他可是大神方基石和鲁公极力推荐的?”
“这还不好办?”阳虎眼睛一瞪,大声地说道:“鲁公和方基石两人不都说他是人才?那好!人才就要放到人才的位置上!(尼玛地)……”
阳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继续往下说道:“听说他算术好,是不是?国家粮库那边,正好缺少一个年轻的会计!就把孔丘安排到那里去!嘿嘿……”
说到这里,阳虎不由地得意的笑了起来。
心想:你的算术再好,劳资也让你算错!嘿嘿!先让你去盘算库存,再让你去统计今年秋收的数目。嘿嘿!劳资把你累趴下!你?
所有跟劳资阳虎过不去的人,都得给劳资趴下!
劳资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嘿嘿!
“对对对!把孔丘安排到仓库那边去!那才叫人尽其才!季大夫!就这么定了!我觉得行!孔丘年轻,能干几十年的。”
“好!好好!”又一个家臣在一边怂恿道:“现在的那个仓库会计,尼玛地都是什么人啊?他去年又算错了,真是!”
不过!也有人担忧:觉得孔子要是去仓库那边当会计,要是把他们贪污做假账的事给捅出来了,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他们立即反对道:“孔子有没有那个能力,我有些怀疑?”
“我也觉得?孔子要是当不了这个官呢?这样?这个粮仓啊!是关系到鲁国皇室和国运,关系到战略储备……”又有人站出来说道。
他把粮仓的重要性提到“战略储备”的高度了。
其实!他内心有鬼。害怕孔子不开窍,不配合他们做假账。
季平子听取众人意见后,半天没有反应。
最后!在众人的催促下,根据大多数人的意见,还是同意了,让孔子去当国家粮库的会计。
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要是孔子没有那个能力,干不了这个会计。那么!他也就无能为力了!不是他不给官职给你,而是!你的能力有限!
这样!既给了方基石和鲁公的面子,又顺手打了两人的脸。
你推荐的人是什么人啊?一个粮库都管不好,还人才呢?还“子”呢?还孔子?子个逑毛啊?
一致通过:给孔子一个会计的职位干干,先试用一下。以前的老会计,干脆让他下岗或者是转业算了。
鲁昭公得知孔子有了官职,而且是国家粮库这个重要职业,很高兴。自从他被季武子扶持当上鲁国的君王后,他根本没有权力去过问国家粮库的事,都不知道国家粮库和其他仓库里有没有库存?
作为一个国君,想想真的很悲哀的。
要是孔子任职了国家粮库,他就可以问孔子:我们鲁国有没有库存?
方基石并没有在意,季平子给孔子安排什么官职。反正!历史已经证明了,孔子是后来的圣人。不管你们怎么折腾,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就算你派人去暗杀孔子,他也死不了。
不然!哪里来的圣人呢?
而孔子则不同!在生活面前,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认怂,希望早日得到结果。
无论是能够出仕,还是没有被录取,必须有一个结果。这样!心里才会安静下来,总比这样吊胃口好受些。
别人的官职都安排下来了,就剩下他一个人还没有接到“录取”通知。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每天都来,可他又不方便追问。
亓官氏追问了两人个妾室,得到是会计的职位,可她见孔子不愿意提及,所以不敢主动向他讲。
跟随孔子这么长时间了,她已经大概地了解了他。越是在这种时候,你越是不能提及他不想听到的消息。他很烦,不愿意别人再来烦。他宁可一个人扛着,不愿意别人为他操心。
就这样!一直到亓官氏快要临盆了,季平子才派人来下达任命通知书。
第二天,孔子就去上任了。
作为国家公务员,孔子第一次穿上了官服,成为国库中的一名会计。在他的上头,还有一层层领导,可能连算术都不会的领导。
“把这些账目给清算一遍!”
第一天!就有一个领导让搬运工搬来了几筐竹简(账本),让孔会计全面统计一下。
孔子二话不说,当即工作起来。
接连几天下来,他几乎把所有账目都清算了一遍。结果是可以想象的,以前的会计几乎是所有统计都是错误地。
孔子也不放心,每次结果出来后,他都要重复再算一次。结果!三次的结果都是:他统计的数目是一致的,而老会计统计的都是错误的。
“不行!再这样算下去,非出事不可!”以前做了假账的人见状,不由地着急起来,向自己的顶头上司汇报道。
“那怎么办?”
“他不是能算么?干脆!把他往下面分配!越到下面,算的越多!这上面的统计,是把下面统计出来的数字加起来。我们把他往下派,直接到仓库里去当库管……”
库管,顾名思义,也就是仓库管理员。外面送东东进来入库你进行记录、统计,提货出去后你又负责出库记录。
库管跟以前的会计比进来,很明显孔子的职位下降了。但是!俸禄没有变。
孔子没有在意,为了俸禄养家糊口,他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上任库管第一天,他又忙碌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接管了仓库,你得重新统计一下库存,看看实际库存与交给你的库存数量是不是一样的?
不然!要是实际库存比统计库存少了,你就说不清楚,说不定还能诬陷你“贪污”了。
“什么?什么?什么?”
做假账的人见孔子来这一套,当场慌了。
这还了得?你这不是揭我们老底了?
所有库存的数量,都是做假做出来的。要是经过你这么一统计,还不当场露馅?
“这这这?这个孔丘他不能在仓库干了!干脆!把他调去管理丈量国家土地面积去!尼玛地!就你会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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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人算术不好,很显然!是别人有意做的假账。
开始的时候,孔子以为是老会计可能算错了。后来才明白过来,不是老会计算错了,而是有意。不仅仅这个账本错了,而是!所有账本都错了。
所有所有的账本,都是一盘假账。
下面报上来的账目,也是假账目。上面的老会计知道是假账目,所以!就无所谓地瞎算。
当然!一定还是有真账目的。这些假账目,只是做做样子,应付鲁昭公等人的。
其实际上!国库被季平子手下的人操纵了,国库内的财物,都被他们等人拿去做生意去了。
鲁国的乱,可见一斑。
本来!阳虎等人是想把账目搬过来折腾孔子的,让他累趴下。结果!遇上了孔子的认真。
孔子明明知道做假账了,可他却十分地认真。你让我算我就算,你让我去管理仓库我就去管理仓库。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认真负责。
正好!可以盘算一下国家粮库到底有多少库存,能不能保证皇家的吃粮,以及能不能保证鲁国面临天灾人祸时的粮食储备。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孔子很快就被“放假”了。
“你工作太认真了,太累了!该休假了!”
就这样!孔子享受了后世的“带薪休假”,回家教书还可以领取鲁国的俸禄。
此时的亓官氏,即将临盆,也需要人照顾。所以!领导让他带薪休假他也就答应了。再则!他也预感到了,自己在国库那边可能是混不下去了。
回家就回家吧!反正我知道了,国库那边的内幕。
得知孔子被“炒鱿鱼”了,方基石很关心,就赶了过来。
具体是怎么被炒鱿鱼的,孔子是不会对亓官氏说的,更不会对他的两个妾室说的。
“鲁国危也!鲁公危也!”见方基石问起,孔子哀叹道。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方基石追问道。
“鲁国的国库都是空的!空的!”孔子压低声音道。
见亓官氏站在一边,两个妾室也凑了过来,他显得有些害怕地样子。
“你们都下去吧!带娃们玩去。”方基石朝着两个妾室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
两个妾室见状,也就识趣地走开了。
亓官氏楞了一下,发现气氛很不对,也识趣地走开了。
不是发生了特别地事,是不会支开她们的。
还有!亓官氏早就看出来了,夫君的神色不对。自从某一天开始,夫君就心里有事。她心里着急,可就是不敢问。
“他们让我统计账目,搬来的都是假账。后来又让我去接管仓库,我去了后就开始统计库存,结果!就被他们给叫停了!……”
孔子就把这段时间当会计的经历,说了一遍。
“这这这?”方基石听了,也是大惊失色。
“鲁国危也!鲁公危也!呜呜呜!”
“这事鲁公不知道?”方基石明知故问道。
“鲁公怎么可能知道?现在的鲁国,四权分立。鲁公表面上是鲁国的国君,可实际上,他在鲁国的权力很小。
你也是知道的,在鲁公开始的几年,三大家族的人,经常找理由去杀鲁公领地上的人。结果!造成鲁公有领地却没有人口。
这还不算!在执掌朝政方面,鲁公也是说了不算,都是季平子等人说了算。
现在!我听说!季平子等人都不上朝了,他们在自己家里上朝,有什么事在自家商量。只有需要协调的事,他们才相互串通一下。
鲁公的朝堂,真正成了孤家寡人!听说!冷冷清清地!我在国库上班的时间,就听到那些官员在背后嘲笑鲁公……”
方基石在心里摇头苦笑着:还能怎么样呢?历史已经定格了,鲁昭公是失败的。无论你如何帮他,都改变不了历史。
“让你歇着你就歇着吧!反正!他们给你发工资,是不是?”
“可我?我内心有愧啊!我没有做事,却拿着国家的俸禄。不!这不是国家的俸禄,这是人民的赋税,人民的血汗!……”
方基石打断道:“你不拿他们一样拿,他们一样花天酒地糟蹋了!”
“可我?我内心不安啊?”
“也好!”方基石劝道:“你有了俸禄,生活上无忧了,你就可以安心地办你的私学。是不是?”
“可我?”孔子还想说什么,想想也很无奈,就没有说了。
是啊!你拿俸禄有愧,可别人呢?别人照拿。所以!不拿白不拿
唉!就当是人民在资助我创办私学吧!
有了这份俸禄,一家人衣食无忧了,自己就可以安心地办学了。对!就当是人民在资助我创办私学吧!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我会回报社会的。
经过这么一想,孔子的心也就安了。
“我想见鲁公一面!”孔子觉得: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亲自告诉鲁公。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地安心。不然!作为臣子,都是不尽职的。
“在这个关键时期,不合适吧?”
方基石阻止道:“你想想?你这个时候去见鲁公,季平子他们还不说你去告状?是不是?再则!事情都这样了,鲁公也无能为力,你告诉他了有什么用呢?……”
“不!作为臣子,必须禀明主上。”
“可是?这没有用啊?改变不了现实啊?”
“可我?”
方基石伸手阻止道:“我可以帮你把情况转告给鲁公,这样可以了吧?你是不能去的!你去了!你的俸禄可能就没有了,懂么?还有!要是鲁公与季平子闹了起来,季平子等人只会恨你?”
“可这?”
“不能激化矛盾,要巧妙地处理!懂么?”
“可我?”
孔子还想说,可在方基石的阻止下,也就算了。
想想也确实是那么回事!矛盾激化了有什么好呢?就代表你忠心了?你为了一个忠心,因此而闹腾得一个国家不得安宁,这就有违初心了。
“你一定要帮我转达给鲁公!这样!我心里才会安的!我才尽到了一个臣子的职责。是的!大哥你说得对!不能激化矛盾!不能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而让鲁国分裂!谢谢大哥!谢谢!”
临走的时候,孔子把方基石送到院子门口,万分感谢地说道。
“我会告诉他的!我相信!鲁公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放心吧!”
“大哥!鲁国和鲁公就指望你了!”
“还有你的忠心!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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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基石答应了,孔子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颗心才踏实了一些。
送走大哥方基石后,孔子从外面回来,见孩子在院子里快乐地奔跑着,他一个人嘿嘿地笑着。
“娃们!过来!嘿嘿!”
孩子们见孔先生叫他,一个个先是有些怕怕地样子。接着!都围了过来,眨着一双双童真的眼睛看着老师。
“我写个字,你们认识吗?”
孔子说着,弯腰在地上写了一个字。然后!退到一边,问道:“这是什么字?”
“天!”孩子看了看,齐声答道。
孩子们并不知道,孔子是心情好逗他们玩的。
“你们的记性真好!那么?这又是什么字呢?”孔子说着,又弯腰写了一个字。
“地!”孩子们看了看,又齐声答道。
见孩子就是孩子,孔子摇头苦笑着。
“你们的记性真好!那么?这又是什么字呢?”说着,又弯腰写了一个字。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不知道是什么事,也围了过来。见孔老师心情很好,相互一笑,就站在一边看热闹。
“人!”孩子们看了看,又齐声答道。
“对!人!”孔子脸色一变,正儿八经地说道:“你们真聪明!好!我们都是人!人分为两种,男人和女人,这是最基本的分法,是从人的生理上来分的。”
然后问道:“你们知道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吗?”
孩子们相互看着,一个个都笑了起来,也都羞红了小脸。
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他们都能分出来,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先生!先生!”
方忠、方恕两人挤过来,一边一个抱着孔子的大腿,说道:“我也知道男人和女人!”
“嗯!我也知道!”
“那?”孔子一脸正经地问道:“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呢?”
方忠看了看孔老师,又看向娘,然后说道:“爹和先生都是男人,我娘是女人!”
“真聪明!你!”孔子摸了一下方忠的小脑袋,夸奖道。
“先生!先生!我也知道!”
这时!方恕怕自己输了,着急地摇晃着孔子的大腿,强调起来。
“那你说!谁是男人谁是女人?”
“男人长大鸡 1鸡,女人没有长大鸡 1鸡。”
两个妾室听了,掩面笑着而去。
这个方恕,你什么话都说?你?
周围大一些的孩子,听了之后,一个个都看着方恕笑了起来。
“嗯!”孔子忍着笑,也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夸奖道:“方恕也聪明!但是!别人问你,不可以说鸡鸡哟?先生问你可以说!爹娘问你可以说,长辈问你也可以说。知道么?”
“嗯!”方恕似懂非懂地答应道。
“好!现在上课!”孔子招呼道:“先生今天给大家讲讲天地人三者之间的关系!什么为天?什么为地?什么为人?……”
“哦!上课啰!”
孩子们听说上课,一个个欢呼起来。
在“孔子幼儿园”里,孩子们都渴望上课的。因为!他们回家后,爹娘长辈等人是要追问他们的:今天在先生家里学了什么啊?要是答不上来,他们是很没有面子的。
所以!孩子们才在意先生“正式上课”学到的东东,比如说生字、词等什么地。而课外活动时间学习到的东东,因为没有压力,没有刻意去记,他们虽然记住了,好像又没有记住。
有那种《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学太极的感觉。
记住了,但没有觉得重要而刻意去记。所以!只有到了需要用的时候,才自然而然地想起来。
亓官氏站在屋檐下,一只手扶着墙面,一只手从下面托着肚子。她的肚子很大,都突出来了。临近临产期,宝宝运动得很厉害,她都懒得动了。
“慢点!”
“慢点!”
孩子们又奔跑过来抢着拿席位,方基石的两个妾室着急地喊着。她们一是害怕孩子们摔倒了,二是害怕把亓官氏给撞了。
“咯咯咯……”
“咳咳咳……”
孩子们欢笑着,没有人理她们。
“师娘!”
“师娘!”
方忠、方恕两个小家伙跑过来后,并没有立即拿席位,而是过来讨好师娘。
“宝宝是不是又踹师娘了?”方忠问道。
“嗯!宝宝要是踹师娘了我打宝宝!”方恕说着,作出一副打人的架势。
“去上课吧!噢!”亓官氏慈爱地看着两人,轻声说道。
“嗯!”
“嗯!”
方忠、方恕两人答应一声,这才转身去拿自己的席位。
从这天下晚开始,亓官氏的肚子就开始痛了。接连痛了两天,都没有生。
到了第四天下晚,孩子们都放学后,她的肚子又开始剧烈地痛了起来。
孔子预感到了,亓官氏今晚可能是要生产,所以就把方基石的两个妾室留了下来,方忠、方恕让护卫们带回鲁宫。
天黑不久,在接生婆的帮助下,亓官氏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孔子一副坐立不安地样子,在房间门口徘徊着。有时!又坐到客厅的席位上,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没有表情,一会儿又眉头紧锁。总之!很复杂。
两个妾室忙前忙后,一会儿往厨房里跑,一会儿又跑到房间里去看产妇和宝宝。
留下来的两个护卫,一个在厨房里烧水,一个到处打杂,哪里需要就到哪里去。
由于刚刚生产,整个家里有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孔子开始还不习惯,坐在那时鼻子一吸一吸地,后来也就慢慢地习惯了。
说真的!他的家里,现在不仅仅有血腥味,还有尿臊味,以及孩子们身上发出来的腥气。
习惯从自然,习惯了就好。
“你也去看看娃啊?你?”
“就是!就是!你已经是个做爹的人了!你?”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走过来,逗笑着孔子。
产房那边,一边都准备好了,宝宝的身上都擦洗干净了,已经穿上衣服。产妇亓官氏的身上也擦洗干净,也已经穿上衣服,产房可以向所有人开放了。不!男人可以进去了。
之前!还没有穿衣服,下身还没有处理好,是不允许男人进去的,包括丈夫。
“咳咳咳!……”孔子傻呵呵地笑,这才进入房间。
接生婆把娃抱起,递给孔子,挪揄道:“孔丘!你做爹了!你看!娃多像你!”
孔子又“咳咳咳”地傻笑着,把儿子抱到怀里,认真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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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回去后,为了保持他的神秘性,没有即时去鲁鲁昭公那里。
他倒是不急,也没有必要急着把孔子的事汇报给鲁昭公。反正!历史就是那个历史,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再则!他也不能急,鲁宫内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你要是主动去找鲁昭公,就会引起眼线的注意。特别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的时刻,季平子等人的眼线都在注意着你。
要是你把孔子的情况汇报给了鲁昭公,而鲁昭公又不听你的劝,把你和孔子都给卖了,去找季平子等人的麻烦。或者!直接派人去查账。
要是把事情闹大了的话,你以后在鲁宫就不好混,就有更多地人仇视你。
他并不是害怕,而是!一切都是为未来的圣人着想,能不把事情搞大更好。搞大了,对谁都不好。
鲁昭公目前的实力不够,无法撼动季平子等家族。
季平子等人也不想背负历史的骂名,把事情做绝。他们还是要维持君王的面子的,不敢公然推翻鲁昭公的君权、君位。
孔子需要一份俸禄来养家糊口,作为创业的基础。只有这样!他才能把私学办下去。
而他!穿越过来的真正目的,大概就是上天派他来保护圣人的。
他并不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不成大器。
成大事者,当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认清别人、认清自己,才是大智!
相反!他不着急汇报,而鲁昭公却比他着急。
得知孔子当上了鲁国粮库的会计,鲁昭公就想见孔子一面,与孔子细说一番,交待一下。
他对孔子的印象很好,寄希望于他。可他毕竟是鲁国的国君,是不能随便见人的。没有一个正当地理由,你是不能随便见人的。不然!会引发朝廷上各个势力的幕后猜测。
特别是敏感人物,你更不能随便召见。
当然!你要是有实力,就不在乎别人的猜测。
可他是鲁昭公,是季氏家族扶持起来做的君王。所以!更不能得罪季平子等人。
孔子不能见,那就见方基石吧!
可是?自从孔子上任后,方基石又“玩失踪”了。你都找不见他的人,更是无从相见了。
这天!鲁昭公实在是憋不住了,又派人来看望方基石。结果!遇见了方基石。
“鲁公想见你!大神!”大监小声地说道。
“好的!”
等到大监走后,方基石才大摇大摆地进了鲁昭公的寝宫。
“啊呀!你可算来了!我的个天啦!我的个眼睛!都盼瞎了!”鲁昭公见方基石来了,兴奋得没有半点君王的样子,扑上来抱住他。
“我也很想你!”
“想我你就来啊?”
“可我还有事啊?”
“来来来!坐坐坐!”鲁昭公拉着方基石,往案几边走。两人好像久别的基佬,很是亲昵。
坐下后,两人的谈话很快就进入正题。
鲁昭公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追问起孔子当国家粮库会计的情况。
作为鲁国的君王,他还是很想知道自己的国库里有多少存粮,以及国库中的货币储备情况的。
他有心做一个好君王,可他却无能为力。
一个被别人扶持起来的傀儡君王,你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
“唉!”方基石叹息了一声!
见鲁昭公并不是那么昏君,还是想做一个好君王的,只是无奈没有权力。他的心里不由地为鲁昭公婉惜、叹惜!却帮不上忙。
历史!任何人都无法篡改的。
方基石就把孔子任职期间的事,说了一遍。
鲁昭公听了,先是往后一瘫,一副欲哭无泪地样子。不过!片刻之后就坦然了!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培养出来的眼线已经告诉他了,只是他不是太相信。
还有!他得到的有些消息,是季平子等人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提醒他、警告他:
你就是个逑毛、傀儡!你不要把自己当成鲁国的君王,我让你下台你就得下台。让你做君王,那是我看得起你!不!是你命好……
“我没有看错人!孔子是个可信的人!对!他做得对!”鲁昭公坐正了身子,说道。
“你可千万不要冲动!”方基石劝道。
“冲动?我?呵呵!”
鲁昭公苦笑道:“我还有冲动的脾气吗?不!我有冲动的能力吗?我就是再气我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没有实力,我凭什么跟他们叫板?”
“你就算有实力了,你还不能跟他们叫板!你要团结他们,信任他们,让他们放松对你的警惕!……”
你要是处处都跟季平子等人作对,他们就会越来越压制你!
要想让别人灭亡,就必须让别人强大!
当别人的强大到瓦解、崩溃的时候,就是你发力的时候。
方基石就把老子《道德经》中的一些理论,搬了出来。
什么以柔克刚啊?什么水滴石穿啊?什么哀兵必胜啊?什么柔弱胜刚强啊?……
“我懂!我懂!谢谢!谢谢!”
见鲁昭公没有冲动,方基石才放心下来。
从鲁宫回来,他还是不放心,派人暗中观察鲁昭公的动向。
在鲁宫中,有不少护卫都是他培训出来的,几乎都是他的亲信。他要想打听一些消息,一问便知。
“我干尼玛!”
方基石走后,鲁昭公还是无法抑制地破口大骂!
尽管!季平子等人与他都是一个老祖宗下来的。
干季平子等人的娘亲等于是自家人干自家人,可是?人家把你当自家人吗?尼玛地!
鲁昭公怎么想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尼玛地!你扶持我做鲁国君王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我!把我当傀儡!尼玛地!我干尼玛!我干尼玛!干尼玛……
生了好一会儿气,他才平静下来,回归现实,面对现实。
表面上,孔子被“轮休”是奖励他。其实际上!是在警告孔子,要他识趣些,别捣蛋。给一份工作给你干让你领一份俸禄,你要是捣蛋你就滚蛋,你连俸禄都没有了。
所以!鲁昭公装出什么都不知道地样子,派人给孔子送去了一条大鲤鱼,作为奖励。
作为君王,奖励有功之人,也是合情合理的。
其实!鲁昭公送鲤鱼给孔子,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奖励,是官腔官调的那种奖励。而是!代表鲁昭公的心意,对孔子认真负责的敬意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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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没有回来,被孔子留下去了。所以!他也不知道亓官氏生了。
只知道预产期就在这几天,具体哪天生,谁知道?
鲁昭公派人给孔子送去鲤鱼,正赶上孔子给儿子做三朝。做三朝,也就是孩子出生的第三天,给小孩进行洗澡。洗澡,也就是洗礼。
所以!这是一个特别地日子。
这天艳阳高照,天气特别地好。
村子里的人为了感激孔子,都带上礼物过来祝贺。那个时候,是没有什么特别地礼物的,最好地礼物就是粮食。那些娃在孔子家里念书的人家,都各尽所能,拿出自家最稀罕的粮食,送过来。
阿毛家经济条件好一些,还送来了一块绸缎。
那个猎户家,送来了两只山鸡。
其他人家,大多送的是谷子。送干肉、干鱼的人少,毕竟!大家都很穷。
这天!孩子们都放假了。不上课,但都到孔子家里来了。
孔子的家里,比平时人更多。院子里是疯了一般高兴的孩子们,堂屋内外,大人走进走出。
方忠、方恕两人第二天来了后,也就没有再回去。
护卫们为了保证两人的安全,也都没有回曲阜城。所以!亓官氏生娃的事,方基石不知道。
鲁昭公给孔子送去大鲤鱼的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没有提示鲁昭公给孔子送鲤鱼,却正好与历史记载想吻合。
快中午的时候,一个护卫小跑着进来,说发现有骑兵过来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就跟两个妾室以及孔子商量,要不要把孩子们都叫到院子里来,不要闹,暂时躲避一下。
毕竟!这里是很少有骑兵过来的。
他们来这里,都是因为大神方基石的原因,才来的。要不是大神与孔子认识,他们是不可能来这个郊区农村的。
孔子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有骑兵过来?也就同意了护卫的建议,把孩子们都叫到院子里,把院子门给掩上。
护卫们还不放心,在外面警戒着。
不一会儿,骑兵队伍就过来了。
结果一看!护卫们都乐了!
原来!这一行人也是鲁宫中的人。只是!他们是鲁昭公的亲信。这些人因为没有来过孔子家,跑错路了,在村子外围转了一圈才过来的。
正是因为他们围着村子转了一圈,所以才把护卫们给吓住了。
“你们也在这边啊?哈哈哈!……”为首的使臣笑道。
“呵呵呵!是你们啊!你们可把我们给吓的?什么事?”方基石的护卫笑道。
“吓个毛啊?吓?有你们在,谁还敢招惹你们?”
“不是!你看!”护卫推开院子的门,让对方看满院子的男女老少。
“哦?孔子家这么热闹?什么事?”
“师娘生了!”
“师娘生了?孔子的妻子生产了?”
“生了个大胖小子,今天正好三朝!”
“哦!”为首的护卫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几个护卫显得那么惊慌了?
“你?你们怎么跑来了?”护卫这才问道。
“我?我们是奉鲁公之命,给孔子送鲤鱼来的!”
“送鲤鱼?”
“鲁公听说孔子在国库当职期间辛苦了,现在在家休息,特意送来鲤鱼,给予奖励!”
“哦!快请!请!”护卫赶紧招呼道。
听说外面的骑兵是冲着这边过来的,孔子也显得有些紧张,以为是季平子的人派人来报复他的。
毕竟!在国家粮库任职期间,他的所作所为触动了季平子等人的神经。
结果却不是!听说是鲁昭公给他送鲤鱼来的,孔子当场激动得泪奔。
鲁昭公的使臣按照周朝的礼仪,向孔子家送鲤鱼。孔子也只得按照君臣之礼,迎上前去,跪地磕头谢恩。
“主上!主上!呜呜呜……”
“起来吧!你的诚意,我们会如实禀告主上的!起来吧!接受礼物吧!”使臣招呼道。
孔子这才跪行向前,用双手接过托盘,把鲁昭公送给他的礼物接住。
“哒!哒!哒!……”
托盘中,传来鲤鱼的蹦达声。
“按住!小心!”
使臣和周围的人见状,都着急加兴奋地叫唤起来。
鲁昭公派人送来的鲤鱼,竟然是一条活蹦乱跳的新鲜大鲤鱼。是用鱼缸拉着过来的,到了孔子家门口,才把活鲤鱼捞起来,放进托盘,再在活鲤鱼的上面盖上红色绸缎。
“哒哒哒!……”
活鲤鱼又蹦达了起来。
一个护卫见状,急忙上前一手按了下去。
孔子也着急地一手托着托盘往怀里一搂,一只手按了上去。那个慌乱地样子,看起来相当地滑稽好笑。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周边的人见状,也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孩子们见大人高兴,也跟在后面起哄,欢跳着。
孔子急忙把鲤鱼抱回到家里,也同样用水缸把鲤鱼养了起来。
村子里的人听说是鲁国君王给孔子送来了活鲤鱼,一个个先是惊讶,接着就是羡慕加敬佩。
很快!鲁公给孔子送鲤鱼的事,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鲁公给孔子送鲤鱼了!”
“鲁公给孔子送来了一条鲜活的大鲤鱼!好大哦!”
“孔子得到鲁公的赏识!我就说吗!我说过吧!我说孔丘不是凡人!他将来有出息!”
“就是!就是!当年就我们两人说孔子不是凡人!这不是?可他们?硬是说寡妇教出来的孩子将来能有什么出息?打脸了吧?打脸了吧?”
听说鲁公给孔子送礼,而且还是鲜活的大鲤鱼,有不少人还是不相信,以为是那些送娃去上学的人家瞎扯。可又觉得好奇,忍不住带上礼物也过来了。
反正!他家小儿做三朝,村子里的人可以去看望的。当然!看望是不能空手的。
礼物不在多少,心意到了就行。随便带上一点粮食什么地,就有理由去看究竟了。
结果!当看见鲜活的大鲤鱼后,不得不信服。
其实!不用来看大鲤鱼了,从鲁昭公派来的送礼队伍上判断,就知道结果了:不是送大鲤鱼就是送其他的东东。
一番礼仪形式之后,就到了三朝的经典时刻——吃饭。
这个时候,有人就问了:宝宝起什么名字啊?
三朝的时候,是可以起名的。不!可以把想好的名字给公布出来的。
过了三朝,就要等到其他重要节日或者是纪念日,才能给宝宝起名的。
“那就叫他孔鲤吧!”孔子说道。
其实!在这之前,他已经给儿子起了名字。可是!在面对鲁昭公的大鲤鱼面前,他不得不放弃之前的想法。
给儿子起名孔鲤,也表示他没有忘恩,记利鲁昭公对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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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鲤!字伯鱼。伯!代表大伯方基石。鱼!代表鲁昭公送的鲤鱼。方基石的位置,排在前面。可见!方基石在孔子心目中的位置。
(PS:偷笑一下!)
亓官氏听说鲁昭公给夫君送来了鲤鱼,儿子又起名孔鲤,激动得热泪盈眶。
夫君虽然脾气有时有些怪,可只要你懂了他,就一点也不奇怪。夫君能够得到鲁公的赏识,可见他确实是个人才。
嫁给他没有错!
亓官氏在心里更加地踏实了。
说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特别是在新婚的那一段时间,她真的有些无法接受他。
随着时间的延长,在一起共同生活的日子长了,相处得久了,才慢慢地理解了他。
但是!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平凡的女人,不是圣人。所以!她永远也无法真正了解、理解、读懂夫君的心。
一个平凡地女人,怎么可以完全理解圣人的内心呢?
总之一条,这个男人是爱她的。不仅仅爱她,他对任何人都没有恶意。这就是她的夫君。
孔鲤可能是为了感恩,也扯开嗓子哭了起来。
“哇!哇!哇!……”
“你有名字了!你有名字了!呜呜呜……”亓官氏把儿子紧紧地贴在怀里,一边抖动着一边说道。
季平子等人得知鲁公给孔子送去了鲤鱼,而且!还是三朝那天送去的,一个个都气愤的不得了。
自然!孔子的假期延长了。这年年底,都没有要他再去上班。工资照发,带薪休假。
后来才打听到:不是孔子向鲁昭公汇报了什么才得到鲁昭公的奖赏的。而是!鲁昭公出于公事公办,才奖励大鲤鱼的。
此时!已经是第二春天了。
在季平子的亲自过问下,才把孔子重新招了回去。但是!不再让他干国家粮库的会计了。而是!把他调到国家土地局去丈量、计算土地面积。
这个时期,孔子虽然出仕了,可他的仕途并不顺利。
年底的方基石,本来打算在家过年的,多陪陪两个妾室。可在晋国秘使的要求下,不得不匆匆离开。
两个妾室还想怀上二胎,结果!方基石每次都很努力,就是没有让她们怀上。
反正!在他离开鲁国曲阜之前,两个妾室是没有怀孕。
有些遗憾,也没有遗憾!
方基石的内心,还是想着另外那个世界的儿子。虽然!方忠、方恕两人一样可爱,甚至更可爱。可他的父母和岳父、岳母,都在另外那个世界里。
如果没有直播系统的话,穿越过来就穿越过来了。可有了这个直播系统后,他能经常地看到来自那个世界的消息。
儿子长多高了?爸爸妈妈身体怎么样?失去爱女的岳父、岳母,他们还好吗?
虽然儿子在岳父、岳母那里养着,可毕竟是外甥,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睹人思人,只会让两个老人更加地想念女儿。
在方基石的内心里,如果能还回去的话?他还是想回那个世界的。所以!他也不想在这个世界里有太多地牵挂。
方基石玩失踪,季平子等人一般三五天看不见后就放心大胆起来。他们早已打听出来了,上次玩失踪后方基石去了晋国、宋国、陈国、蔡国,以及东周等国,不在鲁宫内。
所以!只要方基石不在鲁宫内,他们就不把鲁昭公当回事。
鲁昭公也知道,只要大神方基石不在鲁宫,季平子等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更加地不把他当回事。
当然!表面上,还是把他当成鲁国的国君。只是!是个傀儡国君,没有实权的国君。
所以!只要方基石离开了鲁宫,他就更加地小心起来。经过几年的“鲁公生活体验”,他已经学会了自保。
没有了大神方基石和鲁公的庇护,孔子虽然还拿工资,“带薪休假”,基本上是不打算再让他去上班了。
一个脑袋一根筋不会变通、不识抬举的人,他们是不会重用的。重用你等于是让你去操蛋,傻了吧!还重用你?
到了第二年春季,季平子的人要重新统计土地面积,方便更准确地收取人民的赋税,才重新启用孔子的。
对于丈量土地的工作,还真的只有孔子能做。换了任何人,都不负责任惯了,做不好。
季平子等人在别的方面弄虚作假,可在这个方面,是一点也不含糊的。你的领地有多少土地,你就得上缴多少赋税。种地的农民也一样,你家种了多少地你就得交多少租。
后来!又被派去管理畜牧业。
其实!目的都是一样!只有孔子这个书呆子,才会认真负责,把别人家的牛羊数目数得一清二楚。甚至!把别人家近几年来饲养的数目都查清楚了。
季平子等人有了第一手资料,自然是要找那些偷税漏税的人麻烦。
结果!孔子连这个官职也干不了,被人赶走了。
孔子!再一次失业。
鲁昭公见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把他招收到自己的领地,让他继续管理畜牧业。
其实!孔老师是给鲁昭公家看管畜牧业。
表面上!他是个官。说直接些!孔老师这年给人放牛。
公元前531年,也就是鲁昭公十一年,方基石一年没有回鲁国,过年都没有回来。
去年来晋国后,为晋国公做了一些事后,他就去了陈国。不!是楚国!他去了老子的故乡。
此时的老子!在陈国生活得并不顺利,经常被人骚扰。甚至!经常有生命的危险。
开始时的老子,还本本分分地呆在家里守丧。可后来!他要生活,就教了学生。另外的时间,他就开始讲道。渐渐地!他的才学加上他的道学传了出去,又有了很大地名声。
慕名来访的人越来越多,请他讲道的人也越来越多。为了生活,老子不得不去讲学、讲道。结果!他的道学严重影响了楚国的施政。
刚刚接手楚国权力的地方官员不干了,就变着法子赶老子走。不让你讲道,影响我施政。
方基石是在这种情况下,去的陈国。
本来!他是想回家过年的。可看见老子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又不忍心走了。
作为军人!无论有没有领导在场,你都不要忘记一个军人的职责!保护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是军人的职责、使命!
何况!他要保护的人是道家始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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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王十年(公元前531年),楚灵王召来蔡国国君蔡灵侯,将他灌醉后杀死。并命弃疾平定蔡国,让他担任陈、蔡的地方长官。
楚国的强大,越来越威胁着其他小国的安全和人民的生命安全。
依仗着楚国的强大,地方各级官员也更加地暴虐。特别是刚刚被占领的地方,官员们强行推广楚国的各项政策,不顾人民的怨声。
结果是可以想象的,人民不服,可又没有办法反抗。矛盾越闹越大,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在这种背景下,老子的故国陈国的现状是什么样子,可以想象。
老子先是在家守丧,开始的时候教一些小学生启蒙知识,得些收入,维持生活。
老子教学生也跟孔子一样,不收学费的。不!没有明码标价收多少学费的,都是靠学生家长自觉给。有钱的人多给一些,没有钱的人少给一些。
对于智者来讲,不是他们没有商业头脑,不会钻营。而是!觉得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多了无用,多了是累赘。甚至!还给自己带来烦恼和生命之忧。
钱财的标准,够吃够用就可以了。秋积过冬的粮食,到了春天又可以去野外觅食了。所以说!钱财多了无益,人的生命是需要运动的,不是一劳永逸的,更不是一代人挣够了子孙万代都不用去挣。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富不过三代!
积攒太多地钱没有用,子孙们一样还是要去重复昨天的故事。
特别是那些不择手段去积攒钱财的人,没有积德,怨声载道。也许?他们都活不到终老。要是那样地话,曾经地不择手段又有什么意思呢?
只能说是在搅乱社会,给别人制造痛苦。
也只有那些受商业利益教育影响的人,才无皮无脸,别人不公开收费他们就不付学费,把别人当傻子。一般的人,都是自觉的。因为!将心比心,你付出劳动而没有收获你愿意付出?
你付出就希望得到理想中的回报,而别人的付出也一样,是想得到回报的。
在春秋时期,大多数人是自觉地。只有少数思想是不健康的,老是想着不劳而获、一劳永逸。更多地人是因为生活所迫,迫不得已,为了生存才不择手段的,有那种逼上梁山的感觉。
再穷不能穷教育,老子开办私学免费教学迎来了无数人的支持。
学生多了,老子一样采取孔子曾经设想地那样:大学生教小学生、先来的教后来的。到后来!他不再需要教小学生了,只教那些大学生,再由大学生一层层往下教。
最后!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教学了,就有别人来“代课”。而他自己!则投身于讲道,传播他的道学。
社会越乱,越容易产生“哲学家”、思想家。
智者们在乱世中苦苦地寻找着,如何拯救天下苍生的办法。
陈国的混乱开始了,前来向老子问道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老子少年出名,都知道他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不是吹的,只有你问不出来的问题,没有他回答不出来的。
虽然有些事他的回答你不满意,可他能给你一个出处,让你自己去查阅,让你自己决定哪个答案是正确的。
老子每每在回答之余,都会向来人讲解他的“道”学。当时还没有道家这一说法,他讲的“道”,是他的理论核心,只有懂得他的道了,才可以往下听。
往往!为了讲清他的道,都要费好大地口舌,才能让对方明白。当对方明白什么是道后,他才开始一步一步往下讲。
“哦?原来!人不是神造出来的,是自然生长出来的!”
“对了!人和万物一样,都是自然生长出来的。”
“那么?大地和太阳呢?”
“大地和太阳也是在另外一个大环境中自然生长出来的。”
“哦!那么?大地和太阳生长的环境是个什么大环境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人类的认知是很有限的,就好比小虫不知道天边的事一样。其实!我们人,也不知道天边的事,大地另外一边的事都不知道,是不是?”
“地有多大?”
“我不知道!厚德载物,应该很大很大!”
“你都不知道有多大?”
“我没有走到天边去,自然是不知道了……”
“你想走到天边去吗?”
“想!”老子答道:“只有走到天边去了,我才能理直气壮地说,地有多大!”
“哈哈哈!”
“呵呵呵!”
“老子!那你说?我们陈国当如何?我们现在的陈国?我们?”
“陈国?陈国已经没有了!我们现在是楚国!楚国!”老子叹息道。
“楚国?呜呜呜……”
想起陈国被楚国灭了,说话的人不由地大哭起来。
由于经常在背后谈论陈国被楚国灭亡的事,而且!大家都带着情绪,还经常气愤加哭泣。自然!引起了当地官府的注意。
一些讨好当地官员的人,和官府派下来的探子,就把老子与人谈论陈国灭亡的事、不服楚国管理的事,上报了上面。
这些人为了领取赏银,大多夸大其词、夸大事实。他们虽然没有陷害老子的恶意,却直接陷害了老子。
因此!楚国官府就盯上了老子。
你影响了我施政,我就不让你好过。你是东周的官员我拿你没有办法。但是!明的没有你办法,我来阴的还不行?
更要命地是,后来的老子,不仅仅在家里说道、谈论陈国现在的情况,还经常被人邀请去外地,开坛讲道。为了讲解得通俗易懂些,他常常举例说明。结果!又触犯了当地官员的底线。
还是那句话:明的不行来暗的!
这天!老子坐在一个村庄的晒场上,向村民们讲道。
突然!一群当地的无赖闯了过来。他们也不怎样,往老子的案几前一坐,面向着其他村民。
其他村民见是这些无奈,一个个都不敢正视,收拾收拾就离开。
等到村民们大多数人走了,这些无奈再把面转向老子,朝着老子恶意地瞪着眼睛。
“想死么?”无赖问。
“不想死!人都贪生!”
“贪生就滚!”
“这里是楚国,不是东周!滚吧!免得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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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一群无赖!有什么资格让我滚?”老子正襟危坐,喝道。
“嘿嘿!我看你是想死了!”
“动手!免得废话!”
“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几个无赖作势上前打人,但并没有打,只是做做样子吓唬人。
“不是我想死!我贪生!呵呵呵!”
老子坐在那时巍然不动,呵呵笑道:“是你们想死!而且!是你们一家人都想死!”
“你?”
“你凭什么说这样地话?我现在就让你死!”
“那你们就是找死,并且是让你们全家都受到株连!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谁啊?”
“我是老子!”
“我是你老子!”一个无赖气道。
“我是东周的守藏吏!我还是天子的史官!太子的文科老师!你们说!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全家是不是受到株连?是不是?你们?……”
老子用手一指那些无赖,冷笑道:“都要受到株连!家人也要受到株连。最后地结果就是!你们!全家甚至是全族被诛!……”
“我杀了你谁知道啊?你就吓唬人!”
一个无赖说着,一脚把老子面前的案几踢翻。并从腰间拔出一刀尖刀,作势刺杀。
“咣当!”
案几被踢飞,上面的茶壶和茶具都掉落到了地面,又发出清脆地响声。
“不能杀他!先羞辱他!”又一个无赖上前,阻止道:“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不是先羞辱我!而是!你们都不敢杀我!我是东周天子的官。你们所有人都归天子管,包括你们的君王。哈哈哈!……杀了我!你们都要受到株连!哈哈哈……”
“狂妄!死到临头了你还故作镇定!”
“我们把你杀了!有谁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了,他们也不敢说!”
“天知、地知、心知!你能说不知道吗?你可以不让别人说出来,可事实永远都存在别人的记忆里……”
“我把所有人都杀了!”
“你能杀尽天下人?”
“我把知道的人都杀了!”
“你知道他们都告诉了多少人?多少人又告诉给了多少人?你能杀尽天下人?”
“不要跟他废话了!来点刺激的!告诉他!老子!李耳!你混个毛啊?你还东周的官呢?你?你还以为你很有面子,是不是?你妻子被人搞了……”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哼哼哼!……”
其他无赖一听,一个个都大笑了起来。
老子一听,脸色当场变了下来。妻子以及家人一直都是他的牵挂,现在!变成他的愧疚。
人!都是有软肋的!因为!人都是有感情的,并非草木。
“说到他的痛处了!哈哈哈!……”那人发现老子受不了,便更加地得意起来。
“他的妻子很漂亮的!当年!我就想搞!嘿嘿!……”
“结果!被村长给先搞了!哈哈哈!还搞出了一个大肚子!哈哈哈……”
“肚子有这么大!都出怀了!结果是野种,不是他李耳的!”
“所以!她觉得没有脸见人,就跳河自杀了!”
“太可惜了!让我搞一回多爽啊!……”
“我也想搞……”
众无赖一边说着,一边偷看着老子。
只见!老子浑身颤抖起来,他的白发、白色的胡须都在颤抖。那一身的白衣,顿时显得暗淡起来。
再来点刺激的!
“你们都错了,不是村长勾引了他的妻子,而是他有妻子勾引了村长。你们不想想?他李耳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寂寞啊!还不……”
“最新小道消息!他的妻子吧!跟他爹睡觉!……”
“哦?”
“还有这回事?”
“还跟他爷爷睡呢?”
“啊?还有这种事?”
其他人借题发挥,继续往下编。
“你们知道么?他儿子为什么不在家里住?为什么送到舅舅那边去了?”
“为什么?”
“笨啊!你们!他不是李耳的种呗?”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哼哼哼!……”
笑够了之后,又有人唱双簧,问道:“不是李耳的种是谁的种?”
“是他爷爷的种!”
“是他爷爷的种?那?那不是他的‘叔爹’了?”
众人忍着笑,继续唱双簧。
“嗯!”
“我只听说!小儿子大孙子!还没有听说!妻子生的儿子竟然是自己的叔爹?”
“哈哈哈!……”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哼哼哼!……”
众人再也忍耐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之后,都朝着老子看着。
只见!老子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不过!就在他们又要继续羞辱的时候,却突然地发现:老子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头发和胡须都不再颤抖了。
老子的双眼闭上,只剩下鼻孔边的胡须在微微地动。其他地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嘿嘿!你们看到没有?李耳装死!他装死!”
“这么羞辱他他竟然装着没有听见?”
“你说他没有听见?刚才看见没有?他哭了!”
“那不是?脸上还有眼泪呢!”
“就是!就是!眼泪还挂在胡须上面!”
“……”
就在这时!从村子里跑过来了十几个手持木棍的村民。
刚才有不少听道的人跑回去了,说无赖来村子里闹事,现在老子可能有危险。
其他村民听说后责怪起来。
“你们把人请来讲道,遇到危险却自己先跑回来了,你们都是什么人?你们?”
“走!把无赖赶走!”
“对对对!不把无赖赶走的话?他们今天来欺负老子,明天就来欺负我们了!”
“走!”
无赖们见村民们带家伙来了,一个个相互看了一眼,心知肚明,遇上事了,赶紧撒腿就跑。
“有种你们别跑!”
“打死你们这些无赖!”
“以后少往我们村子里跑!”
“有本事到外地去!别家门口狠!”
“我干尼玛!你们也是人入的?”
“天下之所以乱,就乱在他们这些无赖身上!没有道德底线!只要别人给钱给饭吃,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干!”
赶走无赖后,大家才围过来看望老子。
只见!老子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眼睛微微地闭着。除了鼻孔下面的胡须在有节奏地动外,好像一个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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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
“李耳!”
“白毛!”
“守藏吏!”
“李先生!”
“……”
众人都围着老子叫着,可老子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无动于衷。
“不会吧?他被气死了?”先前有几个没有离开的人见状,怀疑地说道。
先前无赖们羞辱老子的时候,他们都在现场。他们虽然不怕无赖,可也不敢招惹无赖,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气死了?他好像没有死!鼻孔好像还有呼吸!”
有人发现了:老子鼻孔附近的胡须在有节奏地动。还有!他的胸脯也在微微地上下起伏。这一切表明,老子还是一个大活人。
“不会吧?他被气得聋了?”
“有可能?我听说!有人生气后会疯掉的!”
“听说被人气疯掉的倒是有,听说被人气死的也有。一般是先被气生病了,然后就病死的。是不是?被活活气死的?被当场气死的,我还没有听说。这这这?这被人气聋的,我还真的第一次听说!不!是第一次见过!”
“笨啊!你上前推他一下,看看他还能不能动?”
在一个人的提醒人,那个人轻手轻脚地上前,轻轻地推了一下老子。
“啊!”那人吓得大叫一声。
“怎么了?”
“他死了?”
“老子死了?”
“李耳死了?”
众人都惊慌地后退一步,问道。
“他气僵了!”那人答道。
“气僵了?”
“他没有死?”
“没有死?”
“他身上还有热气!”那人又说道。
“还有热气?”
“我敢打赌,他没有死!他身上还有热气!他可能是被气僵了!”
“气僵了?”
“气僵了赶紧摇啊?”又有人提醒道。
“摇?”
“对!摇!”
众人一致通过,决定摇!把僵硬的老子给摇醒。
大家一起动手,一边摇着一边喊着。
“老子!”
“李耳!”
“白毛!”
“守藏吏!”
“李先生!”
“……”
在众人的努力下,老子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僵硬的身体软了,眼睛也慢慢地睁开来了,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你们?”老子显得有些惊慌地问道。
然后!眼睛四处一扫,没有发现无赖们的踪影,这才恢复正常。
“你没有死!”
“你真的气僵了?”
“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李耳!你?你的气量真小啊?”一个老者上前,有些责怪地说道:“他们说你妻子如何就如何?你还气?你?”
“不是我气?不是我被他们气的!是我!我?我觉得我对不起她,对不起我的爹娘和爷爷。我李耳对不起他们!我李耳从小读书,只顾读书,没有尽到一个父亲、丈夫、儿子、孙子的责任!我?我是为这个而难过的!呜呜呜……”
想到爱妻的惨死,想起爹娘和爷爷,想起失散的儿子,李耳无法抑制地哭了起来。
直播间内,粉丝们看到老子受辱,一个个气愤得不行。可是!他们却一点法子都没有。
毕竟!这是直播!不是在现场。
再则!相互之间有着时间差和空间差,一个在两千多年前,一个在两千多年后。
当众人以为老子死了的时候,有人看出端倪来了。
“大家快来看啦!快看!看!看看老子的修为!老子的定力!啊!这才是修炼的最高境界!最高境界!”
在这个粉丝的提醒下,大家这才注意起来!是啊!老子不是被气僵了,也不是被气疯了,更不是被气死了。而是!人家的定力!
老子的修为!
他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胜读十年书。不被外界事物所影响,一心修炼。
境界!这就是境界。
老子在多年前就开始修炼了,用来提升自己的定力。他结合《黄帝内经》和其他古籍,参悟出了一套修炼心法。
这个修炼心法,就是流传下来的《道家心法》的雏形。
后世流传的道家心法,可能是失传了一些内容,很少有人能够修炼出老子如今这般的定力。
也许?我们永远也无法跟始祖老子相比,体悟他老人家的修炼心得。
方基石有幸第一个修炼了道家心法,受益匪浅。不说别的,对他的武功长进非常地有帮助。
“对啊?这是老子的定力啊!”
“境界!修炼的最高境界!老子能够在众人羞辱他的情况下,进入修炼状态,把外界的一切都排除在外!高!了不起!我这辈子都达不到这个境界。”
“不是你达不到这个境界!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恐怕很少有人能够达到这个境界吧?”
“对!现代社会的人更加地浮躁!让我们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我还是有些无法相信?”有粉丝怀疑地问道:“怎么可能呢?别人在骂你!在诽谤你!在羞辱你!在揭你的短!不!是在刺你的软肋,你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反正!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这不?老子他老人家做到了!这是:眼见为实!是不是?”
“老子之所以成为道家始祖,就在这里!人家开宗立派自然有他的实力和能力!看他的这个定力,就可见一斑了!”
“自叹弗如!自叹弗如!我服了!请允许我现在就地跪下来,给太上老君磕八个响头!”
“直播!直播!我们要看直播!看你是不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给老子给太上老君磕八个响头?”
“直播!直播!我也要看直播!看你磕头不磕头?嘿嘿!”
粉丝们起哄了一会儿,又捡起了先前的话题,说着老子的定力。
真的!不服不行!现代社会的人,除了那些隐居者外,现实生活中的人,几乎是没有人能够做到。
别人都骂你老婆、娘了,就算打不过人家,也要拼死一搏。再不行,顶嘴几句可以吧?可老子?直接无视!
逞口舌之能有什么意思?
再则!跟这些小人逞口舌之能有什么意思?
要是跟这些小人逞口舌之能,那么!他就不是当代智者,天下第一才子了。
你要是跟这些人辩驳,你的智商就跟他们差不多了。再则!你就着了他们的道,被他们给耍了。
聋子听不到狗的叫声!
你们的羞辱话,我李耳就当听到疯狗在乱吠。
那么?老子身边的护卫呢?
方基石在临走的时候,给老子留下的护卫呢?
事情是这样地:方基石走后,楚国就加大力度管理陈国,治理社会治安。楚国派来了大量军队,帮助管理者维护社会秩序。
其实!那个时候楚灵王就打算灭蔡国了。所以!才派来了大量军队,驻扎在陈国境界。名义上是维稳,实际上是屯兵。
楚国的军队来了,晋国的特战队员就混不下去。结果!晋公就把他们调回了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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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老子公开讲道,就会有人去通风报信,然后官府就派人来捣乱。不杀你,也不打你,就是让你讲道讲不成。
老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一切正常。今天的讲道是讲不成了,只得回村。
虽然没有被无赖们气死,老子多少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心情还是无法平息下来。只有通过修炼,他才能忘记一切。所以!虽然还能继续讲道,他也没有心思再讲了。
众人见老子好像真的没事,也就放心了。特别是那些邀请老子来讲道的人,更是放心了。要是老子出事了,他们的责任重大。
“要不这样吧?你不用公开讲道了。我看?你的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的,只有少数人才能听懂!既然这样,你就给少数人讲道吧!然后!让他们再去讲道。这样!比你一个人讲道强吧!”
“对对对!天下这么大!就光靠你一个人传道,是永远不够的,是无法将道学传播天下。所以!我也支持你!秘密讲道,给我们这些懂的人讲道!给那些懂‘道’的人讲道。那些听不懂什么是‘道’的人,就不要给他们讲,不要对牛弹琴了!”
“对对对!讲道的对象不要多,但要对口!”
在大家的一致意见下,老子觉得也是!那么多人听不懂他对道的解释,不如不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口水了。对!只讲给懂的人听。人数不在多少,关键要看对方懂不懂道。
回到村子里,大家说了一会儿话,老子就“闭关”了。秘密讲道的事,都由邀请人去安排。
以前!邀请人把老子邀请来讲道后,生活费用上面由他们负责。至于讲道!安排老子去村子里的晒场,先在村子里吆喝一嗓子,谁爱听谁就过来听,不爱听不强求。
现在!抱着认真负责的精神!既然不能公开讲道了,秘密讲道你就必须秘密地去找听众。一个带一个。不相信你,我就不邀请你来听。
在这个乱世中,有很多人为了钱、为了生存,是没有道德底线的。楚国官府贴出告示,凡是举报他人证据事实确实的,都可以领到奖赏。那些无法生存和道德有问题的人,他们为了奖赏,就把举报别人当成了职业。
这个职业来钱快,举报了,官府证实确实,你马上就可以领到奖赏。而要是种地或者是从事其他什么职业的话,回报周期是相当长的。
比如说种地的!要是遇上天灾,这一季就白忙活了。要是遇上战争来了,种下的庄稼都被糟蹋了。
经过白天的暗中串连,组织了一支近三十人的“学道”队员。大家听说晚上讲道,都愿意来听。
在春秋时期,大多数人还是传统的作息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上不能干农活,那就去听道。反正!老子的名声在外,听听智者讲道也能让我们多学到一些东东。
吃过晚饭,为了保证安全,不被探子举报。邀请人把老子化装了一下,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家门,往目的地而去,就跟后世的地下工作者一样。
到了一户人家,那时早已聚集了听道的人。
无须废话,直接开讲。
“什么道?这个必须搞清楚!我的理论来源,就是根据道而来的!什么是道?道是天地间一切的来源!什么是道?道就是变化、进化!这个东东慢慢地就变成了那个东东,这就是道……”
老子每次讲道之前,都要重复一遍什么是道。然后!才根据道的原理而延伸开来。
如果有人听不懂,他就着急。不懂什么是道,就无法听懂后面的解释和延伸。
如果只有个别人听不懂,其他人就要求老子继续往下讲。不能因为某些人、个别人而影响大家听道。
也有一些人自告奋勇,愿意事后慢慢讲解给那些“笨蛋”听。
其实!有不少人是教条,也有一部分人是故意操蛋。或者!是官府派来的探子,他们故意捣蛋。
“道!就是最后的某个物质!道!就是变化、进化的结果!一切都是由最初的那个物质,通过无数年的变化、进化而变化成现在的这个样子,这个世界……”
老子不放心,还是要再解读一遍,才进入下一个环节。
还是那句话:你不懂什么是道,后面的理论课你就听不懂。
比如说人!人也是从最初的某些物质变化、进化而来的。人死后,变成尸体。再由尸体变成其他物质,变成植物的养料、动物的吃食。再由植物、动物去变化、进化成新的物种,无穷无尽……
万物都是这样变化、进化来的,也都是这样变化、进化成另外一个物种。
这就是道!
道就是最初的某个物质,道就是进化、变化,道就是通过进化、变化出来的结果!
所以说!世间的一切,都是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可道,是讲“道”值得一说。非常道,是讲“道”不同于一般的道,不是道路的道。还有!是讲“道”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道是在不停地变化的。
名可名,是讲“名”,是讲“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名可名,是讲“道”这个名字值得一说。道因为是在不断地变化中,所以它的名字经常会改变。其实!无论道变化成什么东东,它始终是道。
任何物都是由最初的某个物质变化而来的,那个最初的某个物质,就是道。由最初的某个物质(道),变化成现在的这个物质后,它仍然是道。
万物都是在不断变化、进化的,万物都是道,都是由最初的某个物质变化而来的。
这个世界包括宇宙星空,都是由最初的某个物质变化而来的。
道!说白了,它就是进化、变化。万物都是由最初的某个物质进化、变化而来的。
所以!道的名字永远是不同的。今天!它是猴子,它的名字叫“猴子”。其实!猴子也是道。若干年后!说不定它就进化、变化成猿人了。因此!它的名字又叫“猿人”。其实!猿人也是道。再若干年后!说不定它就进化、变化成人类了。因此!它的名字又叫“人”了。其实!人类也是道。再后来!人类又进化成更高智商的物种。或者!智商退化,变化、进化成低能生物了。
而最初的猴子又是由什么进化而来的呢?
所以说!我们无法考证猴子的来源。也就是说,我们无法考证道的来源。
猴子是道,万物都是道。所以!道的名字很多,道的名字是在不断地变化中。
总之!万物都是道。所以!道有无数的名字。
这就是名可名,意思是说:道的名字值得一说。
非常名,是讲道的这个名字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并非永恒不变的。随着道的变化,它的名字永远在变。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无”与“有”是讲道的变化,理解了“无”与“有”,就理解了什么是道,以及道的变化原理。
老子认为,在天地之始的时候是没有天地万物和宇宙星空的。当然!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只是没有天地万物和宇宙星空而已。无是指这个意思的,而并不是什么都不存在。在没有天地万物和宇宙星空之前,是有其他物质存在的。这个其他物质,它就是道。
这个其他物质,它就是最初的某个物质,就是道。天地万物和宇宙星空,都是由它变化、进化而来的。
这个最初的物质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不知道!
所以!我们把它命名为“道”。
道!万物的起源。道!万物的本源!
因为有了道的存在,就变成了“有”。
因此!就有了: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无,是指在天地还没有形成之前,是没有天地万物和宇宙星空的,这就是“无”。
为什么说无是天地之始呢?
因为!在无之前,还有道,还有最初的某个物质。有了这个最初的某个物质,由它慢慢地变化、进化,就慢慢地有了天地万物和宇宙星空。
所以说!无是天地之始。
自从有了天地万物、宇宙星空后,这个世界就变成“有”了。有了天地万物、宇宙星空,就有了人类和天地间的一切。
人类和天地间的万物,都是无中生有变化、进化出来的。
所以!就有了“有,名万物之母”的说法。所以说!“有”是万物之母。
无与有是相对于某一事物而言的。当某一事物存在的时候,它就是“有”。当某一事物不存在的时候,它就是“无”。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无”与“有”的关系,无与有是相互的关系。
有是从无中变化、进化出来的。本来没有这个事物,是无。结果!因为某个物质的变化、进化,就变化成现在的这个事物了,就变成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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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啦!着火啦!着火啦……”
突然!屋外传来一个半大男孩的哭喊声。
“呜呜呜!”接着!一个女人的嚎哭声传了过来:“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呜呜呜!我的房子!……”
那个时候的人家,大多是茅草屋,只要大火燃烧起来了,就很难扑灭。
老子正在讲道,正讲到关键时刻。
听说着火了,众人都飞奔了出去。
只见!屋外火光冲天,厢房那边燃起来了。厢房在上风处,火借着风,一下子就扑了过来。也就几个呼吸之间,整个房子都着了火。
看着熊熊大火,众人都望而却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把整个房子吞噬。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呜呜呜!我的房子!……”
女主人一屁股赖到了地面上,号啕大哭起来。
看着被烧的房子,老子也心痛地咧着嘴,一副痛哭地样子。
火光中,他的脸都红了。
在这个生产力相当落后的时代里,建造这样地一所房子是需要相当的财力。说真的!不是一般人物,一辈子可能都建不起这样地房子。能建这样地房子,正常情况是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或者!你有一定地人缘,有人愿意帮你。或者!是发了意外的财。再或者!你是个官……
不!一般的官不住这样地房子。他们一般住进石木结构的房子了。用高大的木材做柱子、横梁,用石块垒砌四周,大火是很难烧到屋顶上面去的。
毫无疑问!这火不是无缘无故烧起来的,是有人故意放的。
虽然是茅草屋,一般下面的墙面都糊了泥巴,是不容易烧起来的。一定是有人点燃了火把,再把火把扔到屋顶上面去的。而且!不是点燃了一个地方。不然!火势就没有那么快。
有条件的人家,墙面都是用泥土筑压起来的。只是!穷人建房子为了节俭成本,房屋都很低矮。
“嚎什么嚎?嚎!你再嚎?……”男主人奔过去,作势打人,阻止妻子哭泣。
“烧了就烧了!楚国不让我过,我就反了!我跟他们官府拼了!”
男主人没有忍心打妻子,转身奔着漆黑的地方去了。
“回来!回来!呜呜呜!你不想活了我和娃怎么办!呜呜呜……”女人一边哭着,一边追了过去。
“爹!”一个十四五大小的小男孩叫了一声爹,操起一根木棍,也撵着出去了。
“回来!都给我回来!”老子冲着黑暗中喝道。
“回来!老子让你回来!”
“张弓!回来!”
“冲动什么呀你?”
众人都从院子里奔出来,朝着黑暗中喊着。
张弓听到女人和儿子撵过来了,不得不忍住冲动,站住了。等到老婆儿子来了,一家人抱头痛哭。
老子等人走过来,看着这一家人,一个个都过意不去。
要不是把讲道地点选在他们家,他们家也不会遭遇如此大难。
家被毁了,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沉痛地打击。甚至可以说,是毁灭性地打击。
在这个乱世中,重建一个家真的不容易。
一般穷人的家,只有屋顶,没有墙面。不能称为房子,只能称着“棚”。就算有墙面,也是那种用泥巴、草、树枝编织起来的。野蛮来了,一头就能撞破的那种。
“我们会帮你把房子重新建起来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楚国不让我讲道,才造成这样地后果!我会尽我的能力,赔偿你的损失!”老子劝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把讲道的地点设在你家的,我也愿意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你!不会让你露宿野外的!”邀请人也上前说道。
“张弓!放心!我们虽然没有钱,可我们有心!我们都愿意帮你!他们有钱出钱,我没有钱我出力!我有的是力气!”
“放心!张弓!你是无辜的!是我们连累了你!所以!我们都愿意帮你!”
“不!谢谢你!谢谢!”张弓松开搂抱,黑暗中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听了老子的道!我受益匪浅!我接受老子的道!我愿意学道!今天!就当交了学费吧!我醒了!我明白什么是人了!呜呜!”
张弓嘴上如此说的,可他的内心,一时还是无法彻底改变过来的。
“我不要如何如何好的房子,有房子住就行!我不要有太多的家具了,有地方放就行。我不求有多少粮食积余,够吃就行。我不需要有多少财产,我儿子不是傻子,他能自己去生活。所以!我可以轻装上阵了!楚国!我不怕你!狗十个种!我干了你们!你们不让我活,我就让你们比我先死!……”
听了老子的道后,听了老子的讲解后,张弓不再怨恨楚国的君王楚灵王。楚灵王可恨,可他手下的大臣和走狗更可恨!
试想!楚灵王手下要是没有那些走狗,就凭他一人,混个毛线啊?
所以!派来管理陈国的官员,才是可恨的!这些人依仗着楚国,依仗着楚国给予的权力,他们才敢在陈国的土地上胡作非为。
所以!要想拯救陈国,就要把这些为虎作伥的地方官员,全部统统地干掉!
好官放过,为虎作伥的坏官,特别是“汉奸”,一律杀。
“张弓!该杀的不一定是那些官。有些人当官,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为了过得比别人好。而真正作恶的人,是那些具体实施者!比如说!今晚!谁放的火,他们才是恶人!”老子劝道。
“对对对!这种人没有道德底线,别人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他们才是社会乱之根本。”
“对对!有不少当官的人,他们也只是混饭吃,为了拿一份俸禄,过比别人优越的生活。但是!他们对别人没有恶意。而对别人有恶意,并且实施恶意的人,才是坏官。”
“楚国控制我们陈国,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我们陈国中的那些无赖们!他们没有道德底线,只要给钱,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这种人当杀,以正社会风气……”
“嗖!”
就在这时!一支暗箭射了过来。
“老子!小心!”
一个人惊叫一声,并朝着老子扑了过来。
“扑通!”
两人同时倒了下去。
“呼”地一声,一支利箭从老子站立的地方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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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有人来杀我们了!”
这时!一个人惊叫起来。
利箭之后,黑暗中突然地窜出十几条人影,一个个手持家伙冲了过来。
“操家伙!干!”
张弓大喝一声,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木棍,迎着冲在前面的黑影就上去了。
“我干尼玛!”张弓腰一弯,木棍一记横扫。
“哎哟!”
对方惨叫一声,就倒了下去。
张弓再一木棍砸了下去,结果了那个家伙。随手捡起对方扔下的长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把木棍扔给儿子,喊道:“儿子!陈国灭了!咱不愿做楚国人,咱父子拼了!干!咱父子去晋国!先杀了这些‘汉奸’走狗,杀!杀……”
“爹!我跟你!拼了!爹!”
张弓的儿子答应一声,跟在老爹的后面,手持木棍朝着迎面而来的黑影冲了过去。
虎父无犬子!
张弓牛逼,儿子自然一样牛比!
干!
“快!快!快去操家伙!”老子翻身起来,都没有来得及感谢一声,就嚷嚷了起来。
然后!朝着燃烧的房屋那边跑去,寻找武器!
在野蛮面前,是没有讲理的机会。
就跟在野兽面前一样,你要是心善,有可能就要成为野兽的口粮。
哀兵必胜!
谁说道家思想消极、被动?
都是学术奸细在故意曲解,以此来抬高自己的学术观念。
要是消极、被动,哀兵还怎么胜?干脆投降算了。干脆任人宰割算了。
为了生存,该战斗的时候还是要战斗的。
老子在《道德经》里也讲了,兵者不祥之器,但是!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的,不是不用。
要是如学术奸细所曲解地那样,道家不用拥有兵权了,也无需“大隐隐于朝”。
不能自圆其说的解读,都是瞎扯。东拉西扯地解读,只能说明解读者读了许多书,对所有读过的书可能都是一知半解。
其他人也都本能反应,纷纷跑去寻找武器。
“他爹!儿子!”女主人哭喊一声,腰一弯,从地上抓起两把泥土捏在手里,朝着丈夫和儿子追了过来。
战斗!就要一家人一条心。
张弓有了大刀,迎着第二个黑影就上去了。也不说话,又是腰一弯,一刀横扫了过去。
“哎哟!”
一声惨叫传来,那人双腿被齐齐地砍断。
“我干了你!杀!”张弓再一刀劈了下去,结果对方性命。
“干!干!干!……”
另外一边!张弓的儿子手持木棍一通乱挥,打得对方连连后退。
“儿子!老娘来也!”
女主上前,扬起手中的泥土,朝着与儿子对抗的那个黑衣人砸去。
“哎哟!我的眼睛!”
“去死吧你!”儿子趁机上前一木棍砸了下去,砸在对方头顶上。对方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我干了你!”张弓的儿子上前,一木棍下去,结果对方的性命。
“杀!”老子手持一根一头还在燃烧的木棍,好像举着火把,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杀!”
“杀!”
“杀!”
其他人也都挥舞着武器,跟着冲了过来。
“杀!”
一时之间!老子一方完胜。
黑衣人见所有人都反抗,在人数上吃亏。再则!他们接连死了四五个人,已经无法扭转局面了。
跑!
剩下的黑衣人,都不用谁的口令,掉头就跑。
“杀!”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喊杀声。
“撤!”老子见状,不明究竟,把“火把”熄灭,冲着众人喊道。
“撤!”
其他人也喊道:“隐藏起来,看看是什么人?是不是冲着我们过来的?”
大家偃旗息鼓,迅速隐藏到黑暗中,观察着过来的骑兵。
“叛军就在附近!杀了我们六个人!”一个黑衣人见自己的骑兵来了,当即喊了起来。
“杀!别让他们跑了!一个不剩!所有叛军都得死!杀!”一个骑兵头目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过来。“人在哪?人在哪?一个都不能放他们跑了!杀!”
在骑兵头目的身后,是一队五十多人的骑兵。
“就在这里!他们刚才追着我们过来的!就是那家!前面着火的人家,窝藏叛军!”
“搜!遍地搜!”
骑兵们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提着兵器,就地搜查了起来。
老子隐藏在一处断崖之下,手持木棍,虎视眈眈。木棍的前端,还冒着烟,烟雾不时地吹拂到他的眼睛里,让他很是难受。
“老子!老子!”
张弓摸索着过来,轻声地叫道:“跟我走!绕过他们!”
“哦!哦!”老子答应一声,本能地跟着张弓走。
这里就在张弓家附近,他熟习环境。很快!就绕出了骑兵的搜索包围圈。
“不行!”老子站住说道:“我跑了他们怎么办?”
“我总得一个一个往外面带,是不是?”张弓解释道。
“哦!哦!”老子答应着。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的一个骑兵的喊声。
“在这里!我逮住一个了!”
那个骑兵火把一晃,突然地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中年女人。
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刀就过去了。
“我干尼玛!”
突然!黑暗中窜出一个手持木棍的少年。
少年大骂一声,手持木棍,朝着骑马人砸了过去。
“啊!”
骑马人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掉落下来。
少年用木棍支撑着地面,往前一跃就到了马边。再一个蹦跳,骑上了马背。
“伤我娘者!死!”少年怒声喝道。
“射死他!射死他!射!”
“射!”
“射死他!”
其他骑兵见状,齐声喊道。
少年打马上前,一把把娘亲拉上马背。然后!往黑暗中跑去。
“爹!爹!”少年一边跑一边喊着:“我带娘先走!”
片刻之间,消失在黑暗之中,失去了踪迹。
“臭小子!你只顾自己跑了?我们呢?”张弓嗔怪地骂道。
儿子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
“杀!”
“杀!”
“杀!”
随着骑兵包围过来,被发现的人渐渐多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不得不现身出来,趁着骑兵不注意进行砍杀。
“杀!所有叛军全部杀!杀!杀!……”骑兵头目挥舞着兵器,朝着现身的人追去。
“老子跟你拼了!”
“老子招你惹你了?老子怎么就成了叛军?”
“废话什么?杀!”
“杀!”
黑暗中!听道的人一个个都现身出来,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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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占着速度快的优势,很快就占了上风。
也就几十个呼吸之间,好几个听道的人倒下去了。随即!就被马踏而死。有几个人死得很惨,被马来回地践踏,被踩成肉泥,惨不忍睹。
“撤!撤!撤!我们是打不过他们的!撤!”老子跑了回来,见听道的人死了不少,泪如雨下,朝着众人喊着。
“老子!老子!你怎么跑回来了?老子?”张弓见状,赶紧跑了过来。
“就是他!抓住他!那个白毛,他就是叛军的头领!抓住他!杀了他!……”骑兵头目见状,一边喊着,一边挥舞着兵器冲了过去。
“杀!活捉白毛!”
“抓了白毛有赏!”
“杀了叛军!杀!”
其他骑兵见状,纷纷围了过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张弓把老子往后一推,责怪道。
“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你怎么管?你是个文人!你?快走!”张弓着急得差点哭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救一个人算一个人。哪里知道?把老子这个书呆子成功救出去了,他却一个人跑回来了。
你这不是来送死?你?
“保护老子!”
“保护老子!”
“保护老子!”
这时!剩下的那些听道者,一个个撵着骑兵过来了,保护老子。
“你们快跑!分开来跑!往黑暗里跑!你们!不要管我!我是老子!我是东周的官!我是太子的文科老师!他们不敢把我怎样的!他们要是杀了我!他们全家死光光!他们家族都要被诛杀的!你们快跑!分开跑!往黑暗里跑……”
这时!一个骑兵把马勒住了,从后背上摘下弓箭,张弓搭箭瞄准着老子。一边冷笑道:“你还把你当成东周的官?你还是太子的文科老师!去死吧你!这里是楚国!……”
“放屁!这里是陈国!是我们陈国!”
这时!黑暗中飞奔来了一匹快马,马背上一个少年用稚嫩的声音抢白道。
“小子!你又跑回来了!正愁逮不到你!你好!你送上门来了。这叫什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骑兵头目听到少年的声音,不由地一阵惊喜。
“嗖!”
那个放箭的人将利箭射出,直奔老子的咽喉。
“小心!”张弓把大刀往起一举,凭着感觉一摆。
“叮当!”
箭尖磕在刀身上,发出一声清脆地响,掉落到地面上。
“儿子!快跑!带着你娘跑!儿子!快跑!……”张弓见儿子又跑回来了,急得魂都飞了。
“爹!爹!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爹!”儿子张山风答应道。
也不知他从哪里捡来了一支长戈,一边与老爹说着话,一边冲着骑兵头目就过去了。
嘴里喊着:“拿命来!犯我家园者!死!”
“哼哼哼!”骑兵头目冷笑一声,说道:“小娃娃!好大地口气!长毛了没有?长毛了没有?能成亲了没有?哈哈哈……”
一边说笑着,一边提着兵器迎着张山风就上去了。
心想:你个连毛都没有长的小娃娃,你嚷嚷什么啊?下来受死吧!
本来不想杀你?尼玛地!你竟然敢反楚国?你不想活了!这是你自找的!
“我干尼玛!”张山风持长戈上前,一戈就刺了过去。
骑兵头目哪里把面前的小娃娃放在眼里?用手中长刀一磕,准备将张山风的长戈磕飞。
张山风双手持戈拧了一下长柄,将戈刃变了一个方向,再往一边一划。嘴里大喝一声:“跑!”
“嗷!……”
骑兵头目胯下战马受伤,嗷叫一声,听话地扬长而去。
张山风冷笑一声,也不理这个家伙,冲着老爹那边去了。
“爹!”
“你娘呢?”
“爹!抢马!”张山风喊道:“没有马,我们就打不过他们!爹!”
“儿子!你娘呢!”
“娘没事!娘吓瘫了!我把她藏起来了。爹!”
“儿子!小心!”
“嗖!”
一支飞箭射了过来,直奔张山风。
张山风不慌不忙,头一歪,一把抓了过去。
“小心!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骑兵冲着张山风过来了,一戈刺了过来。
张山风又是不慌不忙,将接住的利箭随手一扔,投向那个人。
“去死吧你?暗伤别人算什么英雄!”张山风不屑地骂道。
“啊!”那人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在众人的阻止下,骑兵队伍并没有完全冲过来。老子这边,有张弓一个人保护着,暂时平安。
在另外几个地方,骑兵队伍组成一个个分队,对剩余的听道之人进行砍杀。
但是!并不是很顺利,双方各有伤亡。
因为!古代人习武就跟现代人念书一样,人人都会。特别是在乱世中,你不习武你随时都有可能死。还有!就算你不习武,你一样要服兵役。进了部队,都被强制性地进行军事化训练。
所以!战斗是相当地激烈。
步兵对骑兵,本来就吃亏。不过!现在时间是晚上半夜时分,天黑。所以!骑兵比步兵的优势大不了多少。
骑兵有五十多人,而听道的这边,也还剩下十几人。实力是悬殊了,但是!听道者是哀兵必胜。他们抱着死的决心,反正是死,所以就不怕死。
所以!战斗是异常地惨烈。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战局的最后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骑兵以围剿的方式,进行着追杀。他们一旦发现目标,就围着你转圈。然后!等到你疲惫不堪的时候,突然冲过来进行砍杀。
“啊!”
“啊!”
战场上!不时地传来惨叫声。
不过!也不全部是听道的人的惨叫声,也有骑兵的惨叫声。
张山风又刺杀了一人,缴获来一匹战马,赶着战马来到老爹张弓这边。
“儿子!有你的!”张山一边夸奖着儿子,一边跃上马背,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毁我家园者!死!”
然后!又冲着儿子张山风喊道:“儿子!保护老子!看爹去杀敌!啊呀呀呀!……”
张弓挥舞着大刀,朝着最近的骑兵冲了过来,也不说话,手起刀落,砍下对方的人头。
“爹!小心!”
“儿子!看爹的!看爹是怎么杀楚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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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弓有了战马,如鱼得水。手中一柄大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无人能敌。
怪不得了,先前的时候,他一个人就敢去官府找人报仇。
要是没有那个实力,那他就是冲动,就是无知。
也就几十个呼吸之间,张弓就把围过来的三十多个骑兵给砍散了。
骑兵来时有五十多人,可在先前的战斗中,他们也一样损失了十几个人。双方的战斗,虽然胜负已分,可伤亡是差不多的。要是算上先前的黑衣人,对方伤亡的人数还多。
“毁我家园者!死!”张弓将骑兵驱散后,高声喊道。
老子趁着这个机会,把还活着的人都召集了过来。
还好!剩者为王!
活下来的人,不但没有受伤,还一个个都很精神。
“老子!老子!我们反了!反了!”一个听道者说道。
“对!反了!是他们逼的!”
“不是我们要反!是他们楚国逼我们反的!”
“干!我决定了!我要杀‘汉奸’,所有为虎作伥为楚国做事的官员,我都杀!”
“就是这些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才是害人精,没有他们为楚国做事,楚国怎么统治我们?反了!反正!我们是有家也回不了!反了!”
“还回什么家啊?一定是他们早就预谋好了!我们的家人,可能都被他们的人给杀了!呜呜呜!”
“干!我是不服楚国管!我们不就是来听个‘道’?他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听?”
“就是就是!信仰自由!”
“……”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老子招呼着大家,说道:“听我说!也许是个误会!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有人问道。
“你们听我说!”老子解释道:“也许?是有人想领赏,就故意编造了谣言。然后!与军队方面配合,来杀我们。他们要是把我们给杀了,那么!他就可以领到赏银。”
“谁?谁这么狠毒?”有人问道。
“在这个乱世中,生存太难了!为了生存,为了自己苟活,有人就有可能这样做,只顾自己,不顾别人死活!”
“对对对!这种恶毒的人多得很!”
“这种人我要是知道了是谁?我杀他全家!”
“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多得很!他们干了坏事,领了赏钱,还偷笑着别人傻呢!他们认为!生存游戏规则就这样:你能想办法活下去就是本事!活得比别人好就是本事!
可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样做的结果,社会只会更乱。
因为!别人不是傻子,吃亏上当只有一回。别人知道你是坏人,你没有道德底线,别人就会远离你。或者!发现你想陷害他他会杀了你!就这么简单!
所以!这种坏人只能幸福一时,不能幸福一世!他们早晚会被人发现的!或者!得了不义之财,一样会被那些不劳而获的人杀害的……”
老子见机会来了,就会见缝插针,劝说世人向善,向“道”。
骑兵们被张弓驱散后,并没有离开。他们还有近二十人,被张弓一个人打败了他们不服。可是!又打不过人家不敢过来单挑。
“吁!……”
这时!骑兵头目骑着受伤的马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骑兵头目问道。
“他?他?他太厉害了!我们?我们都败了!”
“你们?”骑兵头目数了一下人数,见五十多人的骑兵队伍现在只剩下二十人,其中还有三四个人受了伤,不由地气笑了。
尼玛地!劳资还算不算楚国的精兵先锋?
尼玛地!现在就败了,对付三十几个学道的文人都败了。将来!还能去灭蔡国?
此时的蔡国,还没有灭亡。楚国正屯军于陈国,准备对蔡国等小国进行消灭。
结果!没有遇上军队,他们骑兵先锋就败了。
这这这?这回去怎么交待?
“换马给我!”骑兵头目喝道。
一个骑兵讨好地上前,说道:“头!我们撤!他很厉害地!”
“厉害个毛!看我的!”
两人换了马,一切准备就绪。
“你回去!调弓箭手过来!顺便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领导!”
“是!”讨好的骑兵答应一声,骑着受伤的战马逃也似的跑了。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亮了。
骑兵头目,骑着健康的战马直奔张弓就过来了。
无须废话,上前就砍。
张弓使用的是大刀,这家伙使用的也是大刀。不过!这家伙的大刀还是特制的,比张弓的大刀长、重。
两人当场交上了手,第一回合下来,未分胜负。
但是!张弓明显地感觉出来了,对方仗着刀身长、重的优势,实力比他强一些。
第二回合下来,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两人都是不服,又接连打了四五十回合,还是分不出胜负。此时!天完全大亮。
两人见这里不是很方便单打独斗,就骑着马跑了开来,准备换一个地方去比试,一决胜负。
不!是一决生死!
张山风见老爹五六十回合都没有打败对方,不由地着急起来。
“爹!”他叫喊一声,骑着马提着长戈就追过去了。
到了近前,发现对方就是刚才那个自己手下败将,不由地笑了。
“爹!你怎么打不过他!咯咯咯!他是我手下败将!咯咯咯……”
“儿子!小心!儿子!”
见儿子追过来了,张弓着急得大喊起来。
“小娃娃!你?”骑兵头目见张山风过来了,不由地气得“哇哇”大叫!“你们父子!那就一起来受死吧!”
“吹牛也不带这样地!你?来来来!不用我爹上阵!我张山风陪你!爹!”张山风一边朝着老爹笑道:“你怎么了?刚才!他被我打败了!爹!”
“你那是侥幸!儿子!他力气大!……”张弓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儿子张山风就冲着对方过去了。
骑兵头目见张山风又无知地过来了,不由地一阵冷笑。双手平持着大刀,就等着张山风过来。
“当!”
第一回合下来,张山风双手虎口发麻,差点把持不住。不过!他不服,又来了一招“挥戈反击”。
“咣当!”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他的长戈被骑兵头目给磕飞了。
“莫伤我儿!”张弓催马上前,拦住对方的去路,救下儿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楚国的正规军过来了。很快!正规军就把张弓、老子等人围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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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弓与骑兵头目两人,还在生死相搏。
此时的张弓,浑身都湿透了。但是!他的战斗力动越来越强。
骑兵头目仗着力气大,开始的时候狠狠地压制着他。但是!在长时间的拖延战中,力气也渐渐地小了许多。
两人打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有分出胜负,都是越打越不服,都不愿意罢手,一定要分出胜负来。
老子被众人保护在核心,在众人的强烈要求下,蹲在一处安全的地方。
张山风被骑兵头目打落长戈后,不敢再托大了,趁机跑了回来。他这才知道,先前不是他打败了对方,而是侥幸。心里这才服了:老爹为什么还是拿不下对方,对方确实有实力。
在路上又捡了一把长刀,回到老子这边。骑在马背上,跑在外围,保护老子。他的眼睛,不时地看向老爹那边。
楚国的正规军围过来了,老子等人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占据有利地势,守在原地。
楚军形成包围圈后,逐渐地缩小包围圈。众士兵以胜利之师的姿态,收缩着包围圈,脚步声整齐划一。并且!还一边走一边吆喝着。
“嗨!嗨!嗨!……”
在楚军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吆喝声下,大地都在颤动。
“嗨!嗨!嗨!……”
将老子等人围困在三百米范围之内。
张弓与骑兵头目还在比试,楚军给予了两人足够的打斗空间。
“项征!你就认输吧!打斗到现在了,还没有把对手拿下!你这个骑兵精兵先锋干脆让位了!哈哈哈……”
楚军中,传来一个人的大笑声。
看来!这个人跟骑兵头目项征很熟。不然!是不会开这个玩笑的。
“弃疾将军!我没有输!是他要输了!你看!他的衣服都湿了!我再努力加把劲,就能把他拿下!”
“算了吧!顶天也就两败俱伤!你以为他是那么容易输的?要输!他早就输了。”
“弃疾!”张弓一听,当场眼睛就红了。
“弃疾将军也是你叫的?”项征怒道。
“犯我陈国!他也配称将军?”张弓怒骂道:“他只是楚灵王养的一条狗!一条疯狗,让他咬谁就咬谁!”
“你?拿命来!”项征大怒,挥舞着大刀拼命地朝着张弓砍着。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大刀上下翻飞,刀刃在晨光下发出闪闪光芒。
“你?你不要骂人!你?”弃疾催马往前跑了一段路,停住了,冲着张弓喊道。
“我就骂你!弃疾!你是条狗,你是楚灵王养的狗!乱咬人的狗!你毁我家园,杀我陈(国)人,灭我陈国!你?……”张弓一边与项征打斗着,一边看也不看弃疾大骂着。
弃疾!楚灵王派来灭陈国的大将军、主帅。
也许是气愤的原因,张弓不但没有落败,相反!还越战越猛。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渐渐地占了上风,把骑兵头目项征给压制住了。
“去死吧你!”张弓一招四两拨千斤,把项征的大刀拔开,再把大刀旋转了一下,刀刃向下,削向项征的大腿。
项征一个没有注意,见刀刃划下来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战马发力。
“嗷!”
只见!战马嗷叫一声,前蹄跃起,用它的身体撞向张弓。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弓只得拖刀走人。
遇上老马了,这仗不好打。
久经沙场的老马,往往在关键时刻能救主人一命。
其实!它们不是救主人,而是本能地救自己。
试想!要是张弓的大刀划向了项征的大腿,最后的结果还有什么?无须废话,自然是老马的身体。既然能把项征的大腿划断,就一样能把老马给划伤。
所以!老马本能反应,救了项征一命。
“勿伤我将!”弃疾见状,催马上前,迎着张弓就上去了。
“爹!勿伤我爹!爹!”张山风见状,又提着刀上前了。
老爹本来就很难敌挡对方,现在!又来了一个弃疾。
“弃疾!他就是弃疾!”
“弃疾?楚国的大将军?”
“对!就是他!是他灭了我们陈国!”
“原来是他!”
听道的人见状,一个个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弃疾,可弃疾的威名,在陈国几乎是家喻户晓。是他!只用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把陈国给灭了。
其实!弃疾灭陈国,真正地时间并没有几个月,而是!十几天时间。因为!他的大军所到之处,没有人可以抵挡。在他的大军面前,摧枯拉朽。
弃疾灭陈国,也就围困陈国国都花了一些时日。不是拿不下,而是想“兵不血刃”。要是直接打的话,也是一二三的事。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听道的人得知此人就是弃疾,一个个气愤地大喊起来。
老子听说是弃疾,站了起来,朝着那边看着。
只见!弃疾是一个身体高大的人,一身金色铠甲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使用的兵器也是一把大刀,看那个样子,份量也不轻,比项征的大刀还要重一些。
见张弓迎着弃疾上去了,老子更加地担心起来。
从明显!无论从外在气势,还是从各方面来看,张弓都输了。
张弓虽然也很高大,可他没有穿铠甲,在装备上就输了。
其二!在兵器上面,对方的大刀比他的大刀重的不是一点点,至少重二三十斤。
其三!他与项征打了近两个时辰,在体能上已经很难坚持了。
其四!他的战马也一样疲惫,再也无法发挥能力了。
其五!很关键地一点!弃疾在气势上完全压住了他。
毕竟!人家是大将军,是楚国的大将军,是亲手灭了陈国的大将军,是实战打出来的大将军。
而他张弓,只是一个平民。
“爹!爹!爹!……”张山风朝着老爹喊着。见项征又打马追着老爹来了,他自然是不服地朝着项征迎了上去。
张弓没有搭理儿子,直接迎着弃疾就上去了。也不说话,挥刀就砍。
弃疾轻轻一拔,就把张弓的大刀拔开了。
“喂!兄弟!我念你是条汉子,不杀你!归顺楚国吧!我保你高官厚禄!如何!”
“去尼玛地!老子不当楚国的狗!”
“不要激动嘛!你们陈国君王无能,民不聊生,你还依赖他什么呢?嫌赋税还不够重吗?是不是?你这样地人才,要是在我们楚国的话,早就重用了!你?”
“去尼玛地!”张弓哪里听得进去,又是一刀砍了过去。
结果?他的所有努力,在弃疾面前都是白费。
两人之的实力悬殊太大,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另外一边,少年张山风不再托大,也不说话,手提着大刀,不声不响,一招一式极为认真。幸运地是!项征经过近两个时辰的激战,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竟然与他打成了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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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找死!”
“小子!我成全你!”
“小子!去死吧!”
项征几招没有得手,才知道自己的体能消耗过度,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结果又被这小子给钻了空子。
尼玛地!老子不服!
因为心里不服,项征不断地骂着,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我干!”
“干死尼玛比!”
“我入!又一招没有打中!”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去死吧你!”
“……”
张山风明智自己不敌,可他还是要为老爹分忧。不然地话!这家伙再去两打一,老爹的命就保不住了。
所以!他不说话,一心与项征打斗着。
虽然项征的体能消耗殆尽,可使出来的力量,还是让他这个小娃娃无法招架。
是的!他还是一个没有长毛、没有开始发育的小男孩。虽然,力气也大,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在项征的尽力施展下,他自然是无法招架。
但是!他有一种拼的精神。
因为自知不敌,又无可奈何要应战。所以!他的发挥很好。每每到了关键时刻,都能巧妙的化解。再加上侥幸,他就能与项征周旋了。
楚国大军见项征一个堂堂地骑兵精兵先锋的头目竟然拿不下一个小娃娃,一个个不由地鄙视起来。相反!在鄙视项征的同时,却对少年张山风竖起了大拇指。
一个个在心里叫好着:这个少年!将来必然成为英雄!不!他就是少年英雄!
张弓与弃疾的打斗,根本不是打斗。
弃疾要是想杀他的话,也就一二三的事。
可是!弃疾毕竟是楚国的大将军,是派来灭陈国的总指挥。要是那么没有头脑的话,也不会如此顺利。
他不想杀张弓,只想收服他,为他所用。
楚国刚刚征服陈国,陈国民众在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的。所以!为了收服人心,就必须重用人才。
他认为:张弓这样的刚烈汉子,才是他要收服的人。只要把张弓收服了,就可以收服张弓身边的一批人。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我来灭你陈国,也不是什么坏事!天子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不是?我们楚国有能力一统天下,又有什么不好呢?是不是?东周已经只剩下一下虚名了,名存实亡,是不是?现在的天下,已经无主了。所以!能者居之!……”
“放你娘的臭1屁!我干!……”张弓又一刀砍了过去。
弃疾不慌不忙用大刀缠着张弓的大刀,用力量压迫着,不让张弓再乱砍。
一边说道:“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我要是杀你父子,早就把你们父子给杀了!”
“那你杀我啊?杀!来个痛快!是个男人的话!宁可战死,不做亡国奴!”
“你还要我怎么劝你?我不想杀你,也不想活捉你!才这样苦苦劝你的!你懂我的良苦用心么?”
“我不懂!”张弓把大刀挣脱出来,又挥舞着砍了下来。
“我是在给你面子!不然!我就活捉了你!”
“有本事你使出来啊?”
“好!你不听我苦劝!那我就活捉你!”弃疾对张弓也失去了信心。
看来!要想收服这个张弓,不拿出真功夫和手段还不行。
再则!象张弓这种人,要是放他跑了,必然成为楚国的后患。
弃疾打马离开,朝着周围的士兵喊道:“把那边的人给我活捉了!把他也给我活捉了!”
说着!用手一指张山风。
在刚才的时候,他已经看出来了,项征根本拿不下那个少年。
也正是这个原因!张弓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要是张弓在正常情况下,他要想活捉他,可能还不是一般的容易。正是因为张弓与项征两人打斗了近两个时辰,体能耗尽,才不是他的对手。
士兵们一听,蜂拥而上,就要将老子等人拿下。
事实上就是那么回事!弃疾不想活捉张弓等人,只想收服,才没有动手。可张弓不听他的劝,才不得已而为之。
“拼了!我们跟他们拼了!”
“拼了!誓死不做楚国狗!”
听道的人见状,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只得再次拿起武器,誓死相拼。
“不要!不要!不要!……”老子站起来,朝着大家喊道。“不要!让他们的领导过来!我要跟他们的领导说话!”
可是!没有人听他的!大家都情绪失控,冲进了士兵的队伍中。
这些剩下来的听道之人,剩者为王,个个都是张弓一样的角色。遇上百夫长、千夫长、将军之类的人物,他们都能大战一番。何况!面对的是普通士兵。
“杀!”现场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不过!这些人毕竟是楚国的正规军,片刻之后,楚国士兵就组成了阵形,用盾牌把剩下的那几个听道者给分割到了一个个地方。四周是盾牌,盾牌的上面都是长戈。在长戈的外围,是弓箭手。
“降!降!降!……”楚军齐声大喊着。
在另外一边,楚军的队伍里,战鼓队擂起了战鼓。
“咚!咚!咚!……”鼓声如雷。
这边!只剩下老子一人!
老子白发、白须,一身白衣在晨风下拂动。
“谁敢动我?死!”老子朝着围过来的士兵喝道。
众士兵先是无所谓,可当看见老子那一副正义凛然地样子,不由地站住了。
“我是当今太子的老师!大周天子的史官!大周守藏吏!你们谁敢动我?你们全家都得受到株连!谁敢动我?谁?你?谁?再敢上一步?”
见一个士兵想从背后偷袭,老子一个转身,用手指着对方,喝道。
那人见老子目光如电,吓得接连后退数步。结果!一个不小心跌倒了,样子很狼狈。
其他士兵见状,更是吓得不行,不自觉地后退着。
现场的另外一边,张弓自知不敌,一边继续与弃疾搏斗着,一边朝着儿子张山风喊道:“你快跑!儿子!照顾好你娘!儿子!你还有娘!儿子!你快跑!”
“爹!爹!呜呜呜……”少年张山风也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听从老爹的话:跑!因为!他还有娘亲!他们父子要是死了,娘亲怎么办?
“呜呜呜!爹……”
这时!弃疾冷笑道:“把人带上来!娃他娘在我手上!哈哈哈!……”
士兵们听了,马上从队伍中押出一个人来。
此人正是张山风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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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他娘!”
张弓父子见状,当场就傻了。
“娃!他爹!呜呜呜!娃!他爹!降了吧!降了吧!我不想死!呜呜呜……”娃他娘哭道。
“娘!”少年张山风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娘!不!我不降!我是陈国人!生是陈国人,死是陈国鬼!娘!”
等到张山风追到他娘面前时,楚国的军队迅速形成包围圈,把他们母子二人围了起来。
四周!都是高大地盾牌。在盾牌的后面,是一支支长戈。在长戈的后面,是一排排弓箭手。
押解张山风他娘的士兵见状,迅速把女人给放了,回归队伍中。
“儿子!降了吧!”张山风他娘上前一步,一把将马的缰绳抓住,死活不放。
“降!降!降!……”
周围的楚军,一边跺着脚,一边大声地喊着。
“降!降!降!……”
在另外几处,听道的人也是一样地下场。都被人困住了,要求他们投降。
在楚国的威武之下,大地都在颤动。
老子那边,没有人敢上前活捉他,还是那样,远远地围着他。毕竟!他是大周天子的人,是太子的老师,是周室守藏吏。
曾经的老子,还当个一段时间的史官。
再则!老子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早已名扬四海。
不知者不怪!知道他是老子后,你还敢动他,你真的就是不想活了。不仅自己死,还要株连家人、家族。
再则!老子是当今天下大才,谁作死敢动他?想留骂名千古是不?
敢动老子或者是杀了老子,那他就真的遗臭万年了。
所以!老子这边,暂时没事。
张弓那边,情况不妙!
项征趴在马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撵到这边来,看着张弓。
此时的张弓,在弃疾的压迫下,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
“降不降?”弃疾声色俱变,喝道。
“宁可死!不做楚国鬼!”张弓有气无力地说道。
“杀了他!”项征在一边说道。
“此时杀他,何以服众?”
“为何不服众?”
“他与你大战了近两个时辰,未分胜负,我若杀他,岂不说我弃疾欺人?”
“我来杀他!”项征催马上前,作势杀人。
“你若现在杀他,何以服众?”
“这?”
“他是条汉子!我服他!”
“你?”项征急道:“他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主上让我来征服陈国,不是让我来杀戮的!我弃疾也不做这种留骂名的事!”
“大将军!”
“你退下吧!”
“是!”
在弃疾面前,项征只是一员战将,还不敢妄为。
“降!降!降!……”
其他地方,楚军仍然在给被困的人最后机会。
项征来到这边,见听道的人一个个宁死不降,气得在马背上晃了晃,差点栽下马。他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过弓箭,然后!朝着被困其中的听道之人瞄准。
“嗖!”
利箭呼啸而出。
“啊!”
一箭穿心。
“杀!”其他三个听道之人见状,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喊了一嗓子,又往长戈上面撞去。
就是死,也要战死,而不是被动地被人射死。
楚军的士兵见对方不降,还冲撞了过来,一个个把长戈刺过来又缩回去,再刺过来,包围圈也在缩小。
在这个同时!外围的弓箭也同时发力,朝着被困的人放着箭。
“嗖!嗖!嗖……”
也就十几息的时间,这个包围圈中的四个听道者,都被乱箭射死。现状惨不忍睹,都被射成了刺猬,钉在地面上。
“降不降?”弃疾厉声喝道。
“宁愿死!也不做楚国鬼!”张弓答道。
“那就下马受降吧!”弃疾说着,大刀一挥,刀背拍了过来。
“啊!噗!”
张弓痛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在马背上晃了晃,马驮着他往前狂奔而去。
“哼哼哼!”弃疾冷笑道:“就算你没有跟项征打两个时辰,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然后!朝着手下士兵喊道:“绑了他!”
张弓到了包围圈的边缘,并没有去冲击包围圈。
此时的他,就算在巅峰时期,也没有把握冲击人家已经形成的包围圈的。何况!此时的他不但累得虚脱,还受了重伤。
他把马一勒,冲着妻子、儿子那边去了。
“儿子!他娘!”张弓长叹一声,说道:“我们一起死吧!”
“不!他爹!呜呜呜!我不死!我不想死!他爹!呜呜呜……”
这里!娃他娘哭喊了起来。并且!不顾一切地冲着张弓扑了过去。
“爹!”张山风本来想说:我们一起死吧!
可见娘不想死,他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娘!我们不做楚国鬼!娘!”
“儿哇!娘不想死!娘也不想你们死!我降!我降!弃疾大将军!你答应我的!不杀我的!弃疾大将军!呜呜呜!……”
张山风他娘哭着,往地面上一跪,求了起来。
“降!降!降!……”楚军又大声地喊了起来。
“哈哈哈!……”弃疾狂笑不已!
就在这时!楚军的后方一阵骚乱。
“报!报!报!报!……”一个兵士骑马跑了过来,喊道:“不不不!不好了!后面有人偷袭!”
“谁?”弃疾厉声喝道。
“我!”远方传来一个洪亮地声音。
“你是谁?”弃疾问道。
只见!他的军队乱成了一锅粥。一行十几人的队伍朝着他们的队伍冲了过来。在他们的队伍中,横冲直撞,犹如进入无人之地,没有人可以阻挡。
这一行人,连铠甲都没有穿,手中也没有正规兵器。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大地中年人,他的手中持着一根一丈多长的小树干。小树干在他的手中好像长戈,又好像木棍,又好像长鞭。或刺,或者扫,或者抽,自由发挥。所到之处,人们避让不及,相互踩踏,惨叫声一片。
此人骑着一匹高大、修长、优美的战马。这匹战马的速度快得惊人,它能越过众人的头顶。它能踏着别人的头顶和尸体,勇往直前。
“大周天子御赐护法大将军方基石是也!”
“护法大将军?方基石?”弃疾一时之间还没有想起来:这人谁啊?
结果!大周天子御赐护法大将军方基石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啪!”
一木棍就敲了下来,打在马头上。弃疾的战马都没有来得及嗷叫一声,就被打蒙了,楞在原地。
“老子在哪!说!”方基石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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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不远处!传来老子的答应声。
老子所处的地势较高,所以!方基石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见方基石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地,不由地赞叹起来!
“大神!果然是大神!”
老子顿时显得激动起来,自语道:“我的护法士来了!护法大将军来了!呜呜呜!”
“你?”方基石把小树干快速地压到弃疾的肩膀上,喝道:“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
“你?”弃疾这才明白过来,要是方基石不打马头的话,直接打他的头,那他已经死了。还有!就刚才!对方要是不把木棍压在他的肩膀,直接敲他的头,他也一样死了。
在实力面前,他输了!
不!他输在速度上了。
对方的马太快,也就一眨眼之间就到了他的面前,让他根本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威风的弃疾大将军!你?带着一千多人的军队,来包抄他们这三十几个人!啊!啊!啊!你?这支军队应该是你的军中护法吧?你还太破费了。”
“你?”弃疾本来想用大刀反拔一下,可想想也是徒劳,也就放弃了。
点到为止,方基石这才把木棍移开。
“放了老子!放了所有无辜的人!可以吗?弃疾大将军?”方基石带着调侃的口吻,冷笑着问道。
“这?”
“你敢与大周天子作对么?”
“这?”
“你想反么?”
“这?”
“就连你们那狂妄无知的楚王,他也不敢公开说反了天子!你敢么?你敢用楚灵王来搪塞我么?”
“这?”
“我是周天子御赐护法大将军!在大周天下,老子可以公开讲道,随便哪个诸侯国,都不得驱赶!否则!就是违背天子之意,就是抗旨不遵!”
“这?”
“你已经输了!你还不服么?”方基石又冷笑道:“就你这一千多人的精兵护卫队,他是保护不了你的!不服是么?不服我把他们都冲散了!不服是么?”
见弃疾还蒙在那时,方基石朝着跟过来的十几个人一挥手。其中的一个人会意,抛过来一杆长戈。
这是一杆超长的长戈,是军营中攻击战马的长戈。当对方的战马过来了,一般是两到三个人双手持着长戈,刺马的肚子。因为马的冲击力相当地大,没有两三个人是无法对抗马的冲击力。
所以!这种超长的长戈,也比一般长戈的柄要粗壮。
方基石一只手是握不住把柄的,只能用双手合抱着。
他知道!弃疾傻了,不是想反抗什么地。而是!被他镇慑住了。
弃疾一个堂堂地楚国大将军,而且!只用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就把陈国给灭了。可见!此时的他,内心是多么地高傲和自豪。可这一切,在他面前都是个屁!所以!弃疾无法承受,傻楞在了那里。
方基石双手抱着长戈,冲到还没有溃散的盾牌包围圈面前,一记横扫。
“咣!”
“啊!……”
现场持盾牌的人,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地冲击,一个个吐血倒地。盾牌后面的长戈手,准备趁机刺杀。可他们的速度慢了半拍,被倒地的盾牌手给撞翻了。
方基石再一记横扫,把后面的长戈手给扫飞了。还没有等到弓箭手放箭,他的战马已经跃出了包围圈。
再掉转马头,三下五去二,把后排的弓箭手又给打散了。再趁着混乱,在队伍中横冲直撞起来。
也就一会儿时间,所有完好的阵形都被打散了。
方基石带来的那十几个人,明白他的意思,把弃疾给包围了起来。十几个人看着弃疾,脸上带着鄙夷地笑容。
那意思是:你牛比么?你要是说你牛比!我们分分钟就把你打死。
“散了!散了!散了!……”
也就一会儿时间,方基石就把所有阵形打乱,把幸存的听道者救了出来。然后!来到老子身边!
“老子!受惊了!”然后!哈哈大笑道:“方基石护法来迟!哈哈哈……”
“哪里!哪里!大神!我是服了你了!你?真乃神人也!”
“哪里!哪里!我是护法的!护法的!哈哈哈!……”方基石并没有下马,朝着个别不服的兵士看了看。见有个别兵士想趁机报复,他不敢下马。
任何军营中,都是有别人安排进来的奸细,他们有时为了达到某个目的,故意违抗命令,在军营中生事,给领导制造麻烦。
“散了!散了!想死么?”
见一个想放暗箭的兵士在做小动作,方基石飞马过去,一戈将其刺死。
“散了!散了!想死么?”
众士兵见状,这才一哄而散。
在刚才的冲击下,弃疾的一千多精兵护卫,结果!受伤了三四百人。此时!就算有人组织他们反击,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这些人不完全是被方基石打伤的,而大多数人是相互踩踏而受的伤。
几个没有受伤的听道者,都朝着老子这边围了过来。有两个精明的人,迅速在战场上找来几匹没有受伤的马。把老子扶上马,大家保护在周边,往战场外围撤去。
毕竟!这里现在是楚国的地盘。得罪了楚国大将军弃疾,随时都有可能遭遇报复。
现在他们是败了,败得突然。要是他们卷土重来,换一种战术,消灭你们也是很容易的。刚才!弃疾是没有杀人的意思,他们才侥幸生存下来。要是弃疾动了杀心,直接用弓箭远程射击的话,你只有逃跑的份。
张弓一家人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方基石从三人身边经过,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回事,他对张山风这个小娃特别地感兴趣。好像?从这小家伙的身上,看到了子念的影子。
也许?想起了子念吧?
顿了一下,来到弃疾面前。问道:“我们可以走了么?”
“走?”弃疾显得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们?可以!”
弃疾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又道:“不知是护法大将军,多有得罪!”
“那?知道他是老子吗?”方基石质问道。
“本官正在执法,听说他是老子,但是!他们拒绝配合,才造成误会!还望护法大将军海涵。”
“你服么?”
“服!”
“你是心服还是口服?”
“心服!心悦诚服!”弃疾只得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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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方基石对弃疾说道。
然后!眯着眼睛朝着对方看着。
弃疾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两腿一夹,准备驾马离开。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胯下战马没有反应。
“驾!”弃疾轻喝了一声。
胯下战马还是没有反应。
弃疾有些恼怒,一巴掌拍向马背。同时!大喝一声:“驾!”
“扑通!”一声,胯下战马四蹄发软,瘫了下去。
“这?……”弃疾闪身跳到一边,不由地大惊。
“哈哈哈!……”
方基石等人见状,大笑起来。
“弃疾将军!弃疾将军!……”一个护卫骑马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去尼玛地!”方基石骂了一声,用长戈的杆子抽了过去。
“扑通!”
“嗷!”
那个护卫的战马嗷叫一声,栽倒在地。
“哎哟!”护卫没有注意,被马压住了一条腿。
“就凭你们?也来灭陈国?要不是陈国的那些卖国贼在背后使坏,你们能灭陈国?陈国人才济济,文有老子!武有张弓,你们怎么能入侵得了陈国?笑话!”
说完!方基石也懒得搭理弃疾等人,骑马往老子那边去了。
跟随而来的十几个晋国特战队员,也跟随着而去。
幸存下来的听道人,把老子扶上战马后,保护在老子周围,逃也似的往远方而去。
“等等我!”
身后!传来张弓微弱的声音。
“英雄!等等我!”少年张山风朝着方基石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张弓因为虚脱和受伤,已经没有力气喊话了。而少年张山风,却还有精力,他的中气还很充足。
少年就是少年,经过刚才短暂地休息,他恢复了许多。
方基石把马勒住,回头朝着张弓一家人看着。当与少年张山风目光相遇后,点了一下头。
“英雄!”少年张山风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然后!双膝一屈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才爬起来。
“起来!我看好你!少年!”方基石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山风!英雄!”
“张三丰?”
“张山风!”少年张山风肯定地点头道。
“我儿张山风,年幼无知,还望英雄调教!”张弓拱了拱手,说道。
说完!不停地咳嗽起来,随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爹!呜呜呜!……”娃他娘心疼得又大哭起来。
方基石打马回头,跑了回来。
身后十几个晋国特战队员,也都跟着回来了。
方基石跳下马,一手拍向少年“张三丰”的肩膀,一边朝着张弓点了点头。
“你就是张弓?”
“嗯!”张弓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点了点头。
“久仰张弓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基石拱手道。
“哪里?哪里!丢人丢到家了!唉!”
“哪里?哪里?”方基石劝道:“你遇上对手了!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叫项征的,是楚国骑兵精兵营的先锋官。他的武功,在楚国都是数一数二的。要不是他的道德人品有问题,他的官可能比弃疾还要大!
这个弃疾!不仅武功好,人品也还可以!在智商方面,非同一般人物!不说别的!就凭他灭陈国的事迹,就可以看出来。如何?兵不血刃,把陈国给拿下来了。这就是他弃疾,不得不服……”
“他有什么人品?他灭了我们陈国,他哪里来的人品?呜呜呜……”张山风他娘哭道。
“那也没有办法,陈国君王无能,宫室内斗,才招惹来的外敌入侵。再则!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无论是谁来管理社会,只要他们能给我们一口饭吃,给我们生存的机会,都是好的!”
“可是?他们不让我们学道啊?我们不就是听了老子的道?让老子在我家讲道,才遭遇如此大难的?他们楚国!发动战斗,就不是一个好国家……”张山风他娘气愤地说道。
方基石没有再作解释,也解释不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他让护卫们照顾张弓一家人,自己则快马加鞭去追赶老子。
“走!跟随老子走!”张弓挣扎说站立起来,说道。
“家不要了?”张山风他娘问道。
“你是要家还是要命?”张弓反问道。
“我?”
“有命在,什么都会有的(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那我先降的时候,你们为何不降?”
“你?”
“娘!不能降!宁死也不能降!降了别人会笑话你一辈子的!娘!”
“不降你们都得死!呜呜呜!”张山风的娘亲说完,又哭了起来。
其实!她哪里是真的降?而是!权宜之计。是“诈降”,先保存自己,再图谋发展。可是!丈夫和儿子都没有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张山风骑上马,晋国特战队员把张弓架到他的前面,父子骑着一匹马。娃他娘一个人骑一匹马,跟在后面。临走的时候,她舍不得地看着被烧毁的家园,泪流满面。
其他人跟在后面,离开现场。
天黑时分,一行人才回到老子家。
在半路上的时候,给张弓找了一辆马车,让他躺在上面。
张弓的伤很重,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他不仅仅被弃疾拍成了重伤,还因为劳累过度虚脱加感冒。所以!高烧不止。
幸好!老子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懂得一些简单的急救医术,给张弓降温。
现在!张弓急需医疗、静养。
经过医生的急救,这天张弓总算捡了一条命,苏醒了过来。
张山风见老爹活过来了,又是对方基石一番感谢。
“英雄!请收下我的膝盖!”张山风双膝齐齐地跪下,又给方基石磕头。
“嗯!很好!很好!你如果愿意叫我一声师父!我愿意带你这个徒弟!不错!嗯!不错!你将来比子念的武功可能还要好一些!你这体格!嘿嘿!天生是个练武的材料!嗯!加上自幼习武!好!底子好……”
子念虽然体格很好、体质也不错,可遗憾地是!他不是自幼习武。小时候的子念,是跟随娘亲长大的,没有系统的习武,只是跟在同龄小1伙1伴后面瞎比划的。
“师父在上!张山风在下!请师父受我张山风一拜、二拜、三拜、再拜……”张山风听了兴奋得不得了,又趴到地面上磕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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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起来!快起来!”
见张山风真的拜他为师,方基石兴奋得不得了。
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收徒弟。
他虽然教了很多人,可都没有正式拜他为师,他也没有认为自己是他们的师父。
方基石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教了孔子一套剑术和一套防身格斗术。最先教的人是河莲,教她女子防身术。后来!又给鲁昭公培训特种兵。
再后来!又教了晋国的那四个特战队员。还有!太子姬猛派去的护卫。
再后来!去了东周,成为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武学老师。
可这些人,方基石并不认为自己是他们真正地师父。
因为!他没有全盘相授。
他的武功,远远不止表露出来的这些。
要知道!他是武术世家出生,自幼习武。家学源远流长。
现在的方基石,又有了老子传授的“道家心法”。有了道家心法,他又悟出了许多深奥的武学道理,对他的武功精进有着很大地帮助。
“师父!教我武功吧!师父!”张山风并没有起来,又趴下磕了几个头。
“你是我的入室弟子,我自然是要教你武功的。只要你人品端正,我会全盘相授,让你成为我方基石的传人!哈哈哈……”方基石笑道。
伸手把张山风扶了起来,并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由地惊叹道:“好!好!这么好的体格,这么高大,还没有发育长毛,好!好!”
张山风的身高虽然没有成年人高,也没有成年人壮实,但显得很匀称,是那种削弱型的。
在河里一起洗澡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张山风虽然个子很大,可他的第二特征还没有发育,下边还没有长毛。还有!他的嗓音也还没有变,还是个童音。
好!是个正宗处男!不!是真正地童子。
童子练功,事半功倍!
这是他根据老子传授的“道家心法”悟出来的。
有很多功法,等到不是童子、跑马、遗留精之后了再修炼,那就晚了。虽然也可以练出真功夫,可那个进度就慢多了。
“师父!教我武功吧!”
“嗯!”方基石点头道:“你当先跟随老子先生学生道家心法!”
“跟老子先生学?”
“因为!道家心法是老子所创,由他亲自教你,你更容易懂。由我教你不是原汁原味了,懂么?”
“哦!我听师父的!”
“那你给老子磕头吧!”
“好好好!磕头!磕头!磕头是应该的!应该地!”少年张山风说到做到,找到老子那边,也不说话,先趴到地面上“梆梆梆”磕了几个响头。
有了见面礼,一切都好说话了。
方基石等人跟在后面看着,见张山风很听话,一个个都笑着。
老子不知究竟,茫然地看着大家。
“你们?你们这是何意啊?”
“老子先生!教我道家心法吧!”张山风又磕了一下头,说道。
“道家心法?我哪里有什么道家心法?”
“老子先生!是不是张山风不好?您老才不愿意教?”
“不是!不是!哈哈哈!”老子笑道:“我没有道家心法,我只会一套呼吸法!都是他!硬说我这个‘呼吸法’是什么道家心法,还把我吹了起来呢!……”
张山风朝着师父方基石看着,见师父朝他点头,赶紧说道:“老子先生!那就教我呼吸法吧!”
“这娃!哈哈哈!”老子笑道:“我喜欢!我喜欢!教!教!哈哈哈!但是!……”
老子说到这里,顿住了。
“还有‘但是’啊?”张山风顿时现出一脸地失望。
“条件是要你娘中午做一顿好吃给我吃!不然!我不教!”老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
“行!行!行!我这就让我娘去做!”张山风以为真的是那么回事,爬起来就往外面跑。
“娘!娘!……”
“娃!娃!娘在这呢!娃!”身后!传来娘亲的笑声。
众人见状,又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
自从张弓一家人来后,做饭的任务,自然是交给张山风他娘了。
张山风他娘的厨艺很好,做出来的菜美味可口。在食物搭配方面,也很有一套。反正!她搭配出来的菜,绝对好吃。
同样的菜,同样的作料,做法不同,品味就不同。
老子不是嘴馋,而是!跟张山风开个玩笑。
大家也都知道,老子是说笑的。
此时的老子,这个年龄段的老子,一样是性情中人,有着人的七情六欲,还没有完全开悟。
方基石也高兴,就让晋国特战队员去集市上买来酒菜。
现在!也只有他有钱,别人都是穷鬼。
老子是没有多少钱,他的身上反正是没有钱。因为他的一切费用,都有人在为他操心。
张弓一家人逃难来此,也是身无分文。
而方基石不同,他的身后有晋国。没有钱,晋国的秘使就会送上。可以说!他的身后有晋国整个国力。
另外!鲁昭公那边,也只要他开口,想拿多少都行。
还有!东周天子那边,无论是东周天子,还是太子姬猛或者是小王子姬匄,只要他开口,不!只要他们知道他缺钱,都会帮忙的。
所以!方基石最不缺钱。
热闹之后,这天晚上,方基石正式授徒。
下午的时候,张山风跟随老子后面学习了“老子呼吸法”的基础知识。
道家呼吸法的基础知识就是:吐纳。练习以意引气的功夫。通过呼吸引起的肺部运动而引发气感,然后!将气感引入任督二脉。
由老子亲自教张山风吐纳之法,自然!进度神速。
再则!张山风人很聪明。加上他是童子之身,身心纯洁,能够快速入静,进度比一般人自然要快许多。
“学武要先学德!”
方基石授徒的第一句话就是:学武要先学德!
“什么是德?德分两种:人德和天德!何谓天德?天德乃人之本!人来源于天地之间,不能忘本。什么是人德?人非草木,人皆有情。人并非一个人,社会是人与人的组合。所以!我们必须有人德。何谓人德?德!就是必须遵守的规范、规矩!人德!就是人必须遵守的规范、规矩,而不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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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武的目的是什么?”方基石问。
“打坏人!”
“嗯!很好!还有呢?”方基石又问。
“保护我娘!我娘不会武功。”
“嗯!很好!还有呢?”方基石又问道。
“保护家人!保护我的朋友、亲戚!保护国家!保护!保护……”张山风摸了摸脑袋,想不起来了。
“还有!保护自己!”方基石提示道。
“哦?保护自己?我?我?”张山风心想:我要保护自己吗?我这么厉害!
“首先!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只有保护好自己了,你才能去保护别人!知道么?无论是保护自己、还是保护别人,不仅仅是武功,还需要智力!脑子!要有头脑!要有思想!懂么?”
“思想?脑子?”张山风又摸了摸脑袋,不是很理解。
“你想想?你没有智谋的话?光有武功也是不行的!人家把你给骗了,是不是?还有!你没有智谋,脑子笨,善恶不分,你就容易被人利用,是不是?就跟弃疾一样,被楚灵王利用,带着兵马来灭陈国,是不是?所以说!你光会武功也是没有用的,你一样要学知识,先明白事理。然后!分辨是非。懂么?”
“哦?哦!”在师父的提醒、开导下,张山风大概地明白了。
“所以!你先要跟老子先生去学习文科知识,然后!才是跟我学习厉害地武功!……”
“又要跟老子先生学习啊?呜!”张山风很不情愿地问道。
“怎么?呵呵呵!张山风!我想当你的文科老师,你还不愿意?你?”
这时!老子等人走了过来。
老子朝着张山风呵呵笑着,说道:“我下午还刚刚教了你呼吸法啊?你?我也是你的老师呢!你?”
“不是!不是!”张山风着急得连连摆手,辩解道:“老子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
“那你是啥个意思?”方基石问道。
“我?”
“你?我看你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是个文人,是不是?”老子调笑道。
“我?我?我是想先学武功的!学厉害地武功的!我要变得跟师父一样厉害。我不是不想学文的!我?……”
“好了!好了!”方基石帮张山风说道:“文也要学,武也要学!两不耽误!白天学文,晚上习武!好不好?
师父的意思是!你白天跟老子先生学文、学呼吸法。晚上!我教你练武功,练最厉害地武功。白天的空余时间呢!你也可以练武啊?是不是?师父答应收你做弟子了,能不教你么?是不是?
师父的意思是!你不仅要有厉害地武功,还要有聪明地头脑。这样!你有最厉害地武功才不会被人骗了。”
张山风他娘见儿子那个傻样,不由地笑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笑了起来。
“很好!大神就是大神!他的第一堂课并没有教张山风什么厉害地武功!而是!教的是德!好!好!”
一个护卫忍不住说道:“老子先生!我服你!你赢了!”
“我们打赌,我们说大神一定教张山风厉害地武功,老子先生却说!不!第一堂课一般不教武功。我们说!不教武功教什么?老子先生笑而不语!嘿嘿!”
“不服是不是?输了吧?是不是?老子先生是谁?他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你啊?还打赌!明天的菜钱你出了!嘿嘿!”
“明天你买菜!”
“明天你买菜!”
其他护卫都起哄了起来。
“好好好!愿赌服输!我买!我买!”那个打赌的护卫没有办法,愿赌服输,只得答应。
“既然老子先生来了!那么!这一堂课就由老子来上了!”方基石就汤下面,说道。
说真的!要他教张山风什么“德”,还真的有些难度。
在大家的一致要求下,这堂给张山风上的第一课,变成了老子讲“德”课!还真的那么回事!无论是讲道还是讲德,也只有老子讲才最合适,也只有他能讲得到位。
在大家的要求下,老子也就没有再客气,讲了起来。
月光下,众人都席位而坐,把老子围在核心。老子的白衣、白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众人的眼睛也发出精彩地光芒,犹如天上的星星。
“跪下!”方基石冲着张山风喝道。“给老子跪下!”
张山风很听话,跪在了老子面前。
“什么是德?德就是规范、准则、行为标准!天地有大德而不言!那么?天地有何之德呢?天地之德,乃孕化天地万物!特别是大地上的万物,都是天地的作用而形成。天地何德?这就是天地之德……”
讲完天地之德,老子又开始讲人德。
什么是人德?
人德就是人在社会中的行为标准、行为规范、准则!人是有德的,不是无法无天的!
何谓人德?就是人与人是相互的,不是你是大爷!更不是天下唯你独尊!你要遵守社会公德,不能妄为。不要影响他人的生活、生存!这就是人德!
在不影响他人生存的基础上,你可以任意自由。
什么是智?
智!就是在这个乱世中,如何不被他人生活方式影响你的生活,如何不被他人利用,这就是智。
老子为什么要讲智?
因为!今天是他替方基石在教弟子。
学武要先学德,然后!要学智!如何利用自己的武功!
“当今世道,诸侯争霸,天子势微,礼崩乐坏,民不聊生!原因在哪里呢?在一个字!欲!无知地欲望太多,世道才乱了起来。在周朝前期,社会是相当地和谐的。人民自觉上缴赋税,赋税也不重。奴隶们都积极表现,争取成为自由身……
可随着物质的丰富,科技的发达,一些人的欲望开始膨胀起来。特别是君王,他们想为所欲为,而开始不顾一切,不顾子民生死、他人生活,为了一己之私不择手段。结果!社会就乱起来了……
当世之人当如何处世呢?我认为!当解放思想,认识人、认清自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理智地生活……”
老子的意思:只有我们明白人类的来源,天地的来源,人在天地间的位置,人在社会中的位置,才能理智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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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老子,是代方基石授徒的。所以!为了节省时间,他只讲了一个大概,没有详细讲。他的《道德经》其中,就包括“德经”。
道德经这个书名是后来取的,以前是分为“道经”和“德经”两个部分的。
等到老子讲完了“德”,方基石还是满足了张山风的要求,教了他几招马背上的绝招。
“马背上的武功,不仅仅是练兵器上的技巧,更重要地是!练你的骑术!你的骑术不过关,你在马背上都坐不稳,你还打仗打个毛啊?是不是?兵器是要在地面上练,先练熟练了,再上马背上练。最主要地是!你要先练骑术。”
见张山风不是太理解,为了让这个弟子不失望,只得教他几招擒拿格斗术。
学了几招真功夫,张山风这才心满意足。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公元前531年,也就是鲁昭公十一年。
这年!楚国君王楚灵王把蔡国国君蔡灵侯召去楚国,然后!将他灌醉杀死。再然后!命令弃疾平定蔡国。最后!让弃疾担任陈、蔡两地的最高长官。
至此!陈国和蔡国两个小诸侯国,从大周的诸侯列表中删除。陈国与蔡国,成为历史。
经过几个月的康复修养,张弓的身体恢复了原初。得知蔡国被灭,张弓的心里一样不好受。不过!在老子、方基石等人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
如今的陈国,在弃疾的管理下,已经走上正规化,人民的情绪也渐渐地平息下来。
自从那次弃疾被方基石收拾之后,就一下子醒悟过来了,不敢再在陈国横行,把那些横行的地方官员和楚国军队中的霸王都收拾了一顿。
特别是项征,是他与人合伙陷害老子、陷害张弓一家人的。弃疾没有手软,按照军法处置,削了他的官职。并且!把他打发回了楚国。
项征在张弓父子面前丢了人,也觉得没有面子再在陈国混下去了,也就接受了弃疾的惩罚,回楚国“闭关”去了。
“爹!爹!”
这天!张山风见老爹一个人在野外进行康复训练,得意地跑过去,说道:“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了!爹!”
“切!出息!”张弓嗔怪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爹!不信我俩比试比试!”张山风认真地说道。
“老子身体还没有康复!你跟老子比!你想害死老子?”
“爹!你的身体早就恢复了!你!你是怕输了没有面子吧?”
“去去去!你想在老爹我这里找存在感,是不是?滚!去找你师父去!”
“爹!我就找你!我要打败你!”
“出息!”
“打败师父,那是不可能地!我心里清楚!”
“切!出息!”张弓嘴上是这么说的,可他的心里,还是高兴的。儿子的武功长进,也让他惊讶。
现在的儿子,已经开始发育,下面也开始长毛了。身高暴长了不少,体格变得魁伟了许多。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不再童音。
“啥?”这时!娃他娘提着菜篮子过来了,看着儿子,问道。
“娘!”
“欺负你爹是不是?啊?可以啊?你?骨头长硬了你?嘿嘿!有本事跟你师父比去!”
“师父说!”张山风颓废地低下头,说道:“我现在顶天能跟子念打个平手……”
张弓打断道:“你师父说!是‘顶天’。能不能打成平手,还说不一定呢!你师父说!这是几年前子念的武功。现在!是几年后了!张山风!你!有本事找子念比试去。”
“有本事找子念比试去!切!”娃他娘说着,把菜篮子放下,从里面拿出吃食,递给张弓。
“娘!爹那么能吃,他身体还没有好啊?娘?”
“好了也不陪你练!”娃他娘小声地、嗔怪地说道。
心想:你娘还没有老呢!你爹身体好,我要跟你爹先爽个够……
“艹!”张弓把碗放了下来,怒道:“这小子!啊?在老爹身上找存在感了?嘿嘿!你还真的把老爹我当病猫了?这饭老子不吃了!”
张弓把脸往下一拉,喝道。
随即!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他爹!他爹!”
“他不就是把老子不当回事?嘿嘿!以为老子病了一场就成废人了?老子还行!练!就来练练!……”
“他爹!他爹!……”
“爹!爹!爹!”张山风着急地说道:“我不是要打败你!爹!你误会了!爹!我是想陪你练练,别让你忘了!爹!”
“你陪我练吗?还是要我陪你练?”
“爹!这不都一样吗?爹!”
“练!那就来练!”张弓说着,往前一扑,就跟儿子比试了起来。
“爹!你还来真的?”
“老子杀了你!”
“好好好!我看你能不能杀得了我?嘿嘿!你也舍不得杀我……”
父子两人当场打了起来。
娃他娘见状,一边嚷嚷着“别打了”,一边又把吃食收起来,提着菜篮子往一边跑,免得吃食被两人踩翻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嘿嘿!……”
老子家那边,一个护卫发现张弓父子两人打起来了,笑着跑过来汇报。
“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他们父子打起来了?”
“嘿嘿!去看看!”
“走!……”
方基石听说张山风跟他老子打起来了,也笑着跟在护卫们后面往野外跑了。
他早就看出来了,张山风这小子憋不住了,要试验武功。
在他面前,小家伙就试验了几次,结果!连边都没有沾到。嘿嘿!这家伙!娃毕竟还是个娃!还是憋不住。
“干!干!干!你个臭小子!我干死你!……”
张弓一边嚷嚷着,一边发动猛烈地攻击,步步紧逼,对儿子挥舞着拳头。打得张山风东躲西藏,险象环生,狼狈不堪。
“爹!爹!爹!你还真的打?爹!爹!这是比试!比试!……”
“比试?谁跟你比试?老子跟你比试?老子给你当陪练?来来来!来真的!有本事你别躲!”
“我躲了?我哪里躲了?”
“不躲上!”
“爹!”
“你师父来了!我要检验一下,你师父都教了你什么武功?嘿嘿!我让你丢人!”
“爹!你输了你可别跟娘生气哦?”
“去你娘的!干!”
张山风见师父过来了,见老爹苦苦相逼,也就不再客气,跟老爹对打了起来。
“他爹!娃!娃!他爹!……”娃他娘在一边着急地叫喊着。可是!一点用都不起,父子两人玩真的了。
“我干!”
突然!张弓把张山风抱住,来了一个旋转摔,一下子就把儿子给摔出去了。
“轰!”
地面上溅起了灰土,弥漫一片。
“你输了!”张弓得意洋洋地站在原地,朝着儿子笑着。
“爹!爹!刚才不算!”
“怎么不算?”
“要是打真架,我可以在你抱我的时候,我把你打死的!”
“结果呢?我把你摔死了!哈哈哈……”
“爹!不算!”
“谁跟你‘不算’?他娘!端饭来!”
“唉!”娃他娘答应一声,又去把菜篮子里的饭食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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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他娘端来饭食,张弓躲闪着过来接过,吃了起来。
“爹!爹!不许吃!比!继续比!我没有输!我没有输!……”张山风上前来,阻止老爹吃饭,要求继续比。
张弓扒了一口饭食到嘴里,一边躲闪着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说道:“我要吃饭!我肚子饿了!唔唔唔……”
“爹!爹!我没有输!我没有输!……”张山风继续纠缠。
娃他娘把菜篮子放到一边,上前来阻止儿子的纠缠。
“还让不让你爹吃饭?让不让?……”
“娘!娘!我没有输!爹耍赖!爹耍赖!娘!”
“谁耍赖了?谁耍赖了?”张弓咽下一口饭食,争辩道。
“你耍赖!你?爹你!你?爹!……”碍于娘亲挡在中间,张山风就是冲不到老爹面前,急得他跟什么似的。
众人见状,一个个都笑翻了天。
众人越是笑,张山风越是急。
老子看着少年张山风,苦笑着摇头。
唉!这就是少年吧!心智还不成熟,不愿意服输,觉得面子过不去。
方基石站在一边,也是摇头苦笑着。他的想法也一样,觉得张山风还年轻!自己少年的时候也一样,不服输。
其实!并不是坏事!只要引导好了,反而是一种上进心。
当然!要是引导不好,就会变成嫉妒、嫉恨,不服别人的变太心理。
关键在引导。
张弓见儿子纠缠不清,把碗递给娃他娘,把脸往下一拉。冲着儿子喝道:“那你来打啊?你把爹打败了你就有脸了,是不是?你打!你打爹啊?你?”
见儿子楞在那时,他还往前一窜,讨打。
“你打!往这里打!打这里!打!”张弓把头往前一伸,让儿子打他的脸。
“爹!呜呜呜!”张山风被老爹一逼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爹不就是逗你玩吗?你还当真了?也不怕大家笑话?啊?你还一定要把爹打败?那你打?打啊?”
见张山风可能要失控,老子与方基石两人几乎是同时,走了上去,一边一个站在他的身边。
方基石把手放到张山风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老子把眼睛一瞪,冲着黑拉着脸装模作样地张弓喝道:“娃就想跟你比试比试,练练身手,怎么了?是你不好!你把娃撂倒了你有面子了,那娃怎么办?你要脸娃就不要脸了?你?嘿嘿!”
说着!老子又把眼睛眨了眨,示意张弓要配合,别再装模作样还当真的,以免张山风误会。
毕竟!人家还是个娃娃,心智不成熟,哪里知道你是在变相地教育他呢?
“我?”张弓楞了一下。
“你什么你?”
“我?我输了我哪有面子?我?”
“娃就是想找个人练练,练习练习,又不一定非要见输赢的。是切磋!切磋!知道么?”
“我?我那也是切磋!是不是?我?我在试试这小子,他敢不敢打我?傻不傻?”
“那他傻不傻呢?”
“咳咳咳!”张弓假笑道:“不傻!还很孝敬地!他没有打死我!咳咳咳!……”
“你啊!你也要看什么时候啊?你?你当着我们的面,当着他师父的面,你让他难堪?你?娃以为!师父看见了会瞧不起他的!你?你让娃情以何堪呢?你?”
“咳咳咳!对不起!儿子!”张弓撇开老子,朝着儿子张山风说道:“我这不是?逗你玩?你?你还当真?还跟我急?儿子?你?还没有长大!你?咳咳咳!……”
张弓又假笑着看向方基石,说道:“我就逗他玩的,看他有什么反应!嘿嘿!这小子!他还跟我急!真是!”
“人家就想跟你切磋切磋!你却当真了!你?你让他丢脸!你?当着这么多人,你说?人家还是少年!少年!”
“少年就输不起吧?就我这老脸输得起啊?”张弓争辩道。
“切磋并不一定要见高低胜负输赢的!意思意思就行了,点到为止!可你?唉!”
“我?我这不是?我就逗他玩的!”张弓又黑脸面对着张山风,喝道:“儿子!你啥意思你?你丢人?你要是生气,你就丢人了!你?小东西!骨头硬了是不是?是不是?不服?是不是?不服就来练练?你?”
张山风见师父和老子都帮他说话,心里跟熨斗烫了一下,特舒服。再则!老爹也承认了,他作弊。
“爹!人家就是想找你试试武功,让你高兴高兴,你?你就让我丢人!不!你把我打趴下,师父看见了会怎么想呢?爹!是不是?师父还不说:我教的徒弟怎么了?这么不经打?是不是?不是我输了!是师父输了!爹!不服是不是?你跟我师父比比?就算你耍赖,你也赢不了!你?”
“看你?看你?这小子!他把他师父搬出来压我!嘿嘿!”张弓说着,看着方基石笑。
“身体养好了没有?”方基石问。
“养好了!可以上阵杀敌了!”
“好!我也早就想跟你练练了!对!你把我徒儿打了!而且是耍赖打的,我这个师父不服,要来找场子!……”
“啊?你要跟我比?”张弓惊讶道。
“比!”
“比!”
“比!”
其他护卫见状,都起哄起来。
“你的身体恢复了,也到试试身手了!”方基石点头道。
“跟你比!我?”张弓坦言道:“我认输!就让我跟你的护卫们比试比试吧!”
“好!”方基石答应道。“先让你练练手,看看有没有生手?”
“爹!爹!”张山风阻止道:“你还是先跟我比试比试!你!你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我陪你先试试!”
“切!”张弓不屑地说道:“我怕你输不起!”
“爹!我输得起!只要你不耍赖!”
“还不是?还不是?在战场上!一样可以跟对方耍赖!你小子!知道不?”
“那叫使诈!”张山风辩解道。
“使诈跟耍赖不都是那么回事?”
“有区别!”
“关键是你能不能输得起?”
“是个男人!都能输得起!输不起不是男人!”张山风答道。
“切!切!切!他是男人了!嘿嘿!长毛了没有?长毛了没有?”
有人跟在后面起哄,说道:“长毛了!能娶媳妇成亲了!”
“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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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揭了底,张山风的整个脸都红了,火辣辣地痛。
是的!他长大了,可以成亲了。
可他的心智,还停留在少年时期,没有进入成年期。
在众人的一番起哄下,最后决定:张弓、张山风父子正式比试一下。
张弓也没有再推迟,正儿八经地答应了。
是时候了!让儿子知道什么叫做失败。
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让儿子接受失败的事实。不然!他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吃了个半饱,张弓就收拾收拾,准备比试。
护卫们拿来铠甲,给张弓父子穿上,以防意外。
第一轮,自然是马背上的功夫。
在古代!骑兵还是很厉害地。因为!骑兵的速度快。在那个信息落后的年代里,你要是有马的话,可以“日行三千,夜走八百”,只要你熟习路况,可以千里奔袭,让对方防不胜防。
比如说北方的游牧民族,他们骚扰中原就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抢夺一番就走人。
“娘!给我吃!”穿上铠甲,张山风伸手找娘亲讨吃的。
“给!”娃他娘递了一块烙饼过来。
张山风接过烙饼,一边嚼着一边上马。
“不能用真家伙!”
老子见张弓父子都操起了真家伙,不由地着急起来。
尽管双方都穿了铠甲,尽管是父子,可意外难免。
张弓喜欢使的兵器是大长刀,跟后世关羽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差不多的那种大刀。
张山风喜欢使用的兵器是长戈,跟后世的“方天画戟”差不多。
“演习就是实战!”张弓拒绝道:“上了战场,是没有人同情你的!是没有人在乎你穿没有穿铠甲的。要是没有穿铠甲,那更好!一刀就砍死了,穿了铠甲还要砍几刀……”
“小心点!毕竟不是战场!”方基石也提醒道。“娃还是第一比试!这不是?……”
“什么第一次?上次呢?还是实战!来来来!别磨磨蹭蹭!”
张山风见老爹在催促他,三口两口就把烙饼吞了下去,咽了咽口水,提着长戈就上去了。
“爹!别耍赖!”
“儿子!别托大!你暂时不会是老爹我的对手!不服就来!”
“来就来!”
父子二人一边斗嘴,一边骑马就上了比试场。
没有比武场,天下就是个大比武场,英雄的用武之地。
“儿子!儿子!”娃他娘端来半碗水,准备让儿子喝,结果!父子两人跟仇敌一样,上战场见分晓去了。
“儿子!来吧!欺负你爹我老了?是不是?来!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来!”
“爹!你别老一口一个输字!还没有比呢!”
“艹!来!”张弓骂了一声,举起大刀就砍了下去。
张山风催马向前,长戈横扫,划向老爹的马头。
“小子!你?”张弓心想:你不打人你打马?马跟你有仇?
他急忙撤招,进行护马运动。
父子二人你来我往,就打在了一起。
十几招之后,张弓这才发现:还是自己托大了,小看了这小子。这小子自从跟大神方基石学了之后,不仅武功实力暴涨了,而且在智谋上面也长进了不少。
见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张弓眼球一转,计上心来。
见机会来了,他举起大刀,朝着儿子张山风的头顶砸了下去。
对!是砸!
在儿子面前,他唯一取胜的资本就是:以力气取胜!儿子才是个刚刚发育成年的少年,在力气方面是弱项。
当然!他也知道,要是他尽力的话,一定会让儿子吐血的。可他要是不尽力的话,儿子又不肯认输。
第一刀,他用了六层功力。
张山风见使用技巧不行了,只得用双手托举长戈柄,进行实力相拼。他的长戈木柄上面,包裹了一层铜皮,不怕刀砍。
第一刀!张山风接住了,没有费什么劲,轻松自如。不过!第二刀就不一样了,老爹用了八层功力。再则!是用刀背砸下来的,份量更重!
张山风接是硬接住了,但是!一口鲜血涌了上来。还好!没有吐出来。
“儿子!下马吧!”张弓再用刀背一拔,就把儿子给拍下了马背。
“啊!”
张山风惊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儿子!服不服!服不服?”张弓并没有下马,相反!提着刀上前,用刀架在儿子的脖子上,问道:“服不服?服不服?”
围观的人见状,一个个都惊叫起来。
“娃!娃!他爹!”
娃他娘见状,哭嚎一声就上去了。
方基石等人也都快速地冲过去。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张弓会这么不讲情面!不!用这种方法来比试。
为何一定要见输赢呢?
比试比试!试试对方的身手如何就可以了,你何必要伤人呢?
把人从马背上打落下来,就算没有打伤,也会摔伤的啊?你?你这人真是!
要知道!这人是你儿子!不是外人。
虎毒还不食子!
“爹!爹!”
大刀之下,张山风一脸地痛苦。
“服不服?”
“服!服!爹!爹!哎哟!我的腿摔了断!哎哟!爹!爹……”
听说儿子的腿摔断了,张弓顿时脸色大变,当即把大刀收了起来。然后!一个翻身就跳下了马背。
把大刀往旁边一扔,嘴里着急地问着:“儿子!儿子!儿子!你?你腿断了?你?你这么不禁打?儿子?儿子?……”
张弓扑过来,蹲下来查看。
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的儿子。
“他爹!他爹!儿子怎么了?儿子怎么了?他爹!呜呜呜!……”娃他娘听到了:好像儿子说他的腿断了。
心想:等我上来!我跟你没完!谁让你下手这么狠?
方基石听说张山风的腿摔断了,脸色当场就变了。
心想:张弓!你这个做爹的!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有你这么对待儿子的?点到为止,下手也不能这么狠啊?要是把他打成残废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张弓!你?这是你的不对!……”老子也忍不住了,一边跑一边责怪着。
就在这时!情况发生了逆转!
只见!张山风突然地一跃而起,将毫无防备的老爹扑倒在地!然后!将老爹的双手反背起来,浑身压在了老爹的身上!
“爹!你输了!”
“儿子!”
“爹!你服不服?”
“不不不!不是!”
“咚!咚!咚!”
张山风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在老爹肩膀上的铠甲上,问道:“爹!你服不服?”
“不服!”
“咚!咚!咚!”
张山风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在老爹肩膀上的铠甲上,问道:“爹!你服不服?”
“不服!”
“为什么不服?”
“你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不是人!”
“他爹!他爹!……”娃他娘跑过来,把这一对父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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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过来,见张山风并没有受伤,一个个都放心了。见这一对父子闹起来了,一个个都围着笑着。
“你个臭小子!你使诈!谁教你的?嘿嘿!”得救的张弓不服,一边撵着儿子打,一边问道。
“你教的!爹!”
“我教的?我哪里教了?我打死你!我?”张弓又撵过来打人。
结果!张山风躲到了师父方基石的身后。
“你先使诈!我跟你学的!”
“要是在战场上,我刚才一刀砍死你了,我还把你拔下马?你早就死了!”
“我呢!先前的时候,你要不是我爹,我也一样打死你的。”
众人听了,一个个又是大笑。
“我那是逗你玩,试试你傻不傻!”
“结果呢?”
“结果你不傻!你还认我这个老子!嘿嘿!”
“然后呢!你就打我!爹!是不是你使诈!”
“不使诈我也一样赢!”
“不一定!”
“不服再来!”
“我不来了!我累了!爹!”张山风一屁股赖了下去,装死。
不是装死,是真的累了!
刚才跟老爹的比拼,他输了,输在力气上面,输在体能上面。嘴上他不服输,可在心理,他不得不承认输了。
“好了!好了!娃累了!”娃他娘端来一碗水,递给儿子张山风。
张山风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坐在那里喘着气。
“这小子!”看着儿子那个样子,张弓叹息道:“再过一两年,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唉!就是力气小了些,在技巧上面,要不是我有经验,我都输给他了。”
方基石摇了摇头,说道:“要不了一两年!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一个样!说不定三五个月后,你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个?”张弓不服,可想想也是!儿子正在发育阶段,变化是相当大的。
众人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现场,回老子家。
因为高兴,大家又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张兄?今后有什么打算?”席间!方基石问道。
“这个?”张弓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我想去楚都!”
“楚都?”
楚都!即楚国都城。
见四周都是自己,可张弓还是不放心,压低声音说道:“我要杀掉楚灵王!”
“杀楚灵王?”
“他是个恶人!”
“谈何容易?”方基石摇头道:“要是那么容易杀的,他应该早就死了!”
张弓没有理方基石,继续说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妻儿!大神!我儿子就交给你了!妻子!我带她走!”
见张弓那个意志坚决地样子,方基石知道,劝可能是没有用的,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古代人大多都这样,说话是算话的。在没有儒家之前,周朝的人是讲“礼”讲信用的。
“你儿子我保证,把他带出来。等到他满师后,我会安排他去东周的,让他跟子念在一起。子念那孩子,我是放心他的,不会做出格的事!只是你?你带上嫂子?你?苦了嫂子了!”
“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我们陈国本来很好,人民安居乐业。可我好好地家园,就这么被他们楚国给毁了。我?这笔账我记到楚灵王的头上了。没有他的命令,弃疾怎么可能会来灭我陈国呢?”
“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是楚灵王引起的!我愿意!”娃他娘端着菜过来,坚定地说道。
“你?”方基石看着张山风他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神!拜托了!”张山风他娘来到方基石面前,双膝一屈,跪下了。“我儿就交给大神了!”
“起来!起来!”方基石赶紧起身招呼道。“我答应你们,照顾好你儿!他既然是我的弟子,也就是我方基石的儿子。”
“娘!”张山风离开席位,来到爹娘身边,双膝一屈跪了下去。“爹!娘!你们?你们真的要去楚都了?你们?”
说着!双眼泪水直流。
“我张弓说话是算话的,任何人也无法阻止和改变!楚灵王就是神灵,我也要把他拉下神坛!犯我陈国,杀我陈人,毁我家园者,虽远必诛!”
张弓说着,把酒杯顿到案几,义愤填膺地站起来。
“我张弓!不杀楚灵王誓不为人!天下恶人!当诛之!人人有责!当去诛之!还我天下太平!”
“好!”
现场!众人都叫起好来。
唯独!老子坐在那时没有动。
“老子先生?你?难道?这?”一个听道者问道。
老子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生命是可贵地!我们可以选择活下去的,总归能找到生存的方式。可是?人各有志!他愿意如此!我又何必阻拦?其实!天下坏人是杀不尽的,就跟小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那?怎么办呢?”有人问道。
“教育!改变观念!”老子肯定道:“观念不改变,天下永远乱!杀是杀不尽的!没有办法!他们夫妇执意要去,我无法阻止!”
“爹!娘!呜呜呜!……”张山风趴在地面上,大哭。
看那个样子,他们一家人早已商量过了,做出了决定。不然!张山风一定要阻止的,不可能让爹娘去送死。一定是他劝阻无效,只得放弃。
“是个男人!就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他人!爹娘无能!不能护你周全!儿哇!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了!听师父的话,好好练武功。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事,记住!都要先给我们张家留下后代,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都是后代!记住!当遇上不平事,还是要站出来的。斩杀恶人,义不容辞!”
“好!”
周围的人听了,又叫好起来!
“张弓!我服你!我愿意跟你去!”
“张弓!我也服你!我也愿意跟你去!”
“杀楚灵王!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杀楚灵王!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幸存下来的听道者,都站了起来,愿意跟随张弓去楚都,刺杀楚灵王。
“你们?你们?”老子叹息了一声,在心里说道:我都白教你们了!我浪费了多少口水!可你们?怎么一点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
可是!当想起自己的亲人惨死在楚国人的屠杀下,他也一样不能脱俗,想杀了楚灵王,图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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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弓夫妇去了楚都后不久,方基石也离开了老子,匆匆去了晋国。
晋平公病危,新君即将面临登位。这个时期,是这混乱的。各方势力都在暗潮涌动,试图阻止新君登位,然后扶持自己的人登位,以便日后捞得好处。
本来!方基石是想回一趟鲁国,与两个妾室团聚的。再则!他也特别地想念方忠、方恕。可是!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时间很快就到公元前530年,鲁昭公十二年。晋平公卒,晋昭公即位。
方基石与晋昭公的关系一直很好。所以!他是不能推迟的。
在方基石的暗中扶持下,晋国政权平稳过度,没有发生意外。
全面接管晋国政权后,晋昭公大力发展外交,与周边诸侯国交好。周边的小诸侯国见新君表示出了最大地诚意,都争相过来朝拜。
晋昭公知道方基石与鲁国的关系,也一样派使臣去了鲁国,进行示好。
鲁昭公接到晋国使臣的口头示好后,就显得迫不及待。得知大神方基石就在晋国,他是更加地迫不及待了。在没有得到季平子等人的同意下,就决定前往晋国,朝拜晋国新君。
这年,也就是公元前530年,鲁昭公十二年,晋平公时期,他就已经前去朝拜晋平公了。只是!没有朝拜成功。到达黄河时被晋平公辞谢了,只好无功而返。
当时是有原因的!晋平公时期国力强大,名声在外。季平子等人不敢得罪晋国这个大国。所以!不敢把鲁昭公怎样。
可是!由于晋平公当时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外人,担心被人得知他的身体状况,而造成局势动乱。所以!就派使臣打发鲁昭公回去了。
“不好!赶紧派人去鲁国,不要让鲁公过来!千万千万!”方基石得知晋昭公派使臣去了鲁国,感觉大事不妙。
他是了解鲁昭公的,以鲁昭公那急切地心情,晋国大国反过来向他示好,他是求之不得,还不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巴结?
再则!鲁昭公知道他在晋国,更是要过来了。
如果是这样地话?季平子等人就有可能趁着他走后,大做文章。甚至!再度派人在半路上进行劫杀。
季平子等人暗杀鲁昭公,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多次。
因为!季武子扶持鲁昭公上台后,发现鲁昭公不是那种愿意服帖的人,不好指使他。所以!就想暗中把他弄死。然后!另立新君。
他们就是找不到理由和机会,你要是离开鲁宫,到了外面的广阔天地,他派人把你杀了你就查不到是他们干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另立新君了。
“怎么了?”晋昭公问道。
“鲁公现在权力还很小,势力也还不够。一旦他离开鲁宫,就有可能性命不保!……”方基石就把鲁昭公的处境说了一遍。
“哦?”晋昭公点了点头。
他深有同感,要不是公父主动把权力移交给他,要不是大神方基石在暗中帮他,他这个新君王也一样,有许多人窥视着他的权力。
“那?那如何是好啊?”
“赶紧派使臣过去,把他挡回去!他肯定在路上了!肯定!”方基石着急道。
“好!我这就派使臣去拦住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好!使臣赶到鲁国,鲁昭公还没有动身。
听了使臣传达过来大神方基石的话,鲁昭公放弃了立即朝拜的念头。
“大神说!你当先稳住局势,发展势力,强大自己!日后是有机会的。再则!我们主公也说了,愿意跟你结好!大神是你的朋友,也是我家主公的朋友!所以!你就放心吧!暂时不要去了。”
“好好好!听大神的!听大神的!”
“大神说!他很想念他的两个儿子,可就是没有时间回来!”使臣又说道。
“我这就派人去!把方忠、方恕两人叫来!”
得知大神方基石想念儿子,鲁昭公当即派人去了孔子家,把正在上课的方忠、方恕叫了回来。
使臣见了方忠、方恕两人,才离开鲁宫,回晋国汇报。
这年!也就是公元前530年,齐景公亲自去晋国向刚刚即位的晋昭公祝贺。
齐景公,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表面上是来晋国祝贺,其实!他是想亲自来看看,试探一下晋国的虚实,看看这个新君如何。
自然!晋昭公也看出来了,齐国是个大国,怎么可能国君亲自跑来祝贺他一个新君呢?所以!在大臣们的主意下,就作了一番准备。
宴会中,晋、齐两位国君玩投壶游戏,齐景公让晋昭公先投,晋国中行吴替晋昭公祝愿说:“我们有酒像淮河水一样多,我们有肉像水中高地一样丰富,我们晋君投中了,晋国可以做统帅。”
结果!晋昭公一下子就投中了,晋国的臣子们一片欢呼。
这投壶本来是游戏,晋国却用它来作为争霸的筹码,想以此来压齐国。
齐景公拿过投箭,也祝愿说:“我有酒像渑水一样多,我有肉像山岭一样丰富,我投中了这支箭,代替晋君而强盛。”
说完,一下投去,也投中了。
在这次宴会中象征性的较量上,齐景公哪里甘心屈于晋国?
齐景公之所以敢于这么明目张胆的向晋昭公挑衅,背后便是日益强大的齐国。
聪明的晋昭公意识到齐国渐有与晋国争霸之势,决意走外交示好之道。齐国的强大是一方面,晋国六卿的内斗才是最要命的。
晋国六卿的权力,根深蒂固,在公父时期都没有撼动。到他时期,为了稳定他们,六卿的权力不但没有得到削弱,还更加稳固。没有办法!不先稳住他们,就无法维稳。
但是!晋昭公的内心,时刻都在想着,如何才能各个击破!削弱他们的权力?
是利用他们之间的内斗呢?还是?
一时之间!晋昭公很是头疼。
维稳!是可以保持局面,可是!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在他时期,六卿是动不起来的。可到了他儿孙时期,就说不准了。
根据大神方基石说:晋国的最后命运是:“三晋分家”。
方基石是个历史盲,也说不清这段历史。他的手机又给了太子姬猛,也无法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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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王(出生年月不详―公元前529年),芈姓,熊氏,初名围,是楚共王的次子,杀了侄儿楚郏敖自立,即王位后改名虔。公元前541年,自立为楚国国君,是春秋时代有名的穷奢极欲、昏暴之君。
楚国在张弓等人的努力,造成大乱。弃疾等人趁灵王不在家,杀掉楚灵王的儿子(他的侄儿)太子禄和公子罢敌,立自己的另一个哥哥公子比为王。
弃疾,原来是楚灵王的弟弟,后为楚平王。
弃疾!也就是被方基石打败的那个弃疾,灭陈国和蔡国的那个弃疾。
公元前529年,楚国人民终于推翻了楚灵王,把他赶出楚都上郢。他的随从相继离去,最后吊死在郊外。
楚灵王的生平事迹值得提一笔。
吴国为朱方之役失败的耻辱,起兵来攻楚。灵王为报复又去伐吴,却失败了。他为了掩盖失败,不去整顿军务。却下令修建宫室,造起了一座宫殿,名为“章华宫“,占地四十里,中建高台,台高三十仞,叫做“章华台“,又叫“三休台“,取其高大,登上台顶中间要休息三次;又在台周围修建了大量亭台楼榭,极尽精美。
建好高台后,灵王又派使臣去往诸侯国召集诸侯,来庆贺落成,并从此住在章华宫中享乐起来。
公元前534年,鲁昭公八年,《春秋》作七年三月,楚灵王建造章华台,并召见鲁昭公。鲁昭公前往祝贺,楚灵王赐给他宝器。过后楚灵王反悔,又将宝器骗了回去。
楚灵王听说自己的儿子被弃疾杀死,倒在地上嚎陶大哭,喊天呼地。他对旁边仅存的两个随从说:“我不是为自己伤心,我是为儿子伤心。我对儿子多好啊,怎会遭到这种报应啊?”
这时一个随从说道:“你杀别人的儿子太多了,能不到这种地步吗?”灵王被他抢白了这一句话,当即止住了眼泪。
楚灵王死后,死讯一时没有传开。时任蔡公的弃疾,听从手下献计,假称灵王杀回来了,吓得公子比和公子黑肱自杀,于是他自己登上了王位,成为楚平王。
当时楚灵王的尸体还没找到,只找到被楚灵王丢弃的衣冠。为了稳定人心,楚平王在楚灵王落难的地方附近找了一具无名死尸,穿上楚灵王的衣冠,假称找到了楚灵王的尸体。
三年后,平王再次访求灵王的尸体,申亥出头,灵王的尸体才被找到并以王礼重新下葬。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楚王就是指楚灵王。
楚灵王偏爱细腰之士,所以!朝中一班大臣,把一日三餐减为只吃一餐。然后起床整装,先要屏住呼吸,然后把腰带束紧,扶着墙壁站起来。等到一年后,满朝文武官员脸色都是黑黄黑黄的。
橘逾淮为枳的典故,也与楚灵王有关。
晏子将要出使楚国,楚灵王知道后,问大臣侍卫们:“晏婴是齐国善于辞令的人,现在他将要来楚国,我想要羞辱他,用什么办法好呢?”
大臣回答说:“在晏婴来的时候,请允许臣等捆绑一个人,从大王面前经过。这时候,大王您就问‘他是什么人?’。臣回答说:‘是齐国人。’大王您问‘他犯了什么罪?’,臣就回答说他犯了偷盗罪。”
晏子来到楚国,楚王赐给晏子酒喝,正喝得高兴时,两个士兵绑着一个人来见楚王。
楚王问道:“绑着的人是什么人,犯了什么罪?”
官吏回答说:“他是齐国人,犯了偷盗罪。”
楚王对晏子说:“齐国人本来就擅长偷盗吗?”
晏子回答道:“我听说橘树长在淮河以南就是橘树,出生成长在淮河以北就成了枳树,橘树和枳树只是叶子相似,它们的果实味道却不同。原因是什么呢?是因为水土不一样。百姓生活在齐国不偷盗,可是进了楚国就偷盗,莫非是楚国的水土使人善于偷盗了吗?”
楚灵王尴尬地笑着说:“圣人是不可以随便戏弄的,我反而自讨没趣了。”
楚平王当上楚国君王,为了与各诸侯国和好,他立陈哀公之太孙公孙吴为陈国君主,立蔡灵侯之太孙公孙庐为蔡国君主,恢复两国。陈国与蔡国名存而实亡,成为楚国的附庸国。
恢复陈国与蔡国,只是给张弓等人一个安慰而已,平复民怨而已。
张弓等人于楚平王也就是之前的弃疾,是有“功劳”的。楚平王也看到了:不恢复两国,是很难平复民怨,才不得已而为之。
楚平王以伍奢(伍子胥之父)为太子太傅,费无极做太子少傅。
楚平王派费无极替太子建到秦国,迎接秦女孟赢来和太子结婚。孟赢甚美,费无极便劝平王自己娶她,并被宠信有加。
伍奢后来被费无极迫害而死,其子伍子胥逃至吴国,先后兴兵伐楚五次,屡次大败楚国。楚国国力江河日下,不但失去了晋楚争霸的强大实力,还屡屡被小国侵犯。诸侯国都叛楚归晋,楚平王郁郁而死。
张弓夫妇平安归来,与子团聚,重建家园,皆大欢喜。
陈国复国,老子又可以公开讲道了。
其实!自从方基石打败弃疾后,老子就可以半公开讲道了。只是!老子学乖了,仍然保持着不公开讲道,以免招惹麻烦。
公元前528年,也就是鲁昭公十四年,方基石带着张山风,回了一趟鲁国。
在回来之前,他带着张山风先去了陈国,看望老子,再让张山风回家看望爹娘。
这年!老子得到周景王的诏令,回了东周。再则!老子守丧期满,也到离开的时候了。
老子在守丧期间,以陈国为中心,将道学广泛传播了开来。
张弓夫妇虽然平安归来,可显得比以前苍老了许多。由于为了报仇,不择手段,张弓受了伤,一条腿不是很方便。但是!他马背上的功夫仍然不减当年。甚至!比以前更厉害。
父子二人又比试了一番,张山风自叹:老爹的力气没有减,在技巧上面更老到、狠毒。
当然!如今的张山风懂事了,自然是给老爹的面子了。
张弓见儿子在奉承他,脸上露出苦笑。
娃他娘没有以前话多了,变得沉稳、沉默寡言了,不再动不动就哭、流泪。
“爹!娘!等我满师后我就回来,孝敬你们!”
“嗯!”娃他娘哽咽着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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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的孔子,跟以前一样平凡。不!可以用默默无闻来形容。
因为不会讨好与巴结,还秉公执法,惹怒了季平子等人,从而“被下岗”了。表面上是“带薪休假”。其实际上,就是“终身不用制”。
鲁昭公见状,只得把他招到麾下,给他家管理畜牧业。用现代语言来讲,就是个“放牛郎”。
是放牛郎不是放牛娃。
不!应该是放牛倌,相当于孙悟空的“弼马温”。
没有办法!为了创办私学,为了领一份工资养家糊口,他只得隐忍着。反正!这份官职也很清闲,“朝九晚五”,去工作单位看看,分配一下任务,检查一下工作,做个报表后就可以回家了。
仕途上不顺,但在创办私学上面,却积累了一定地名声。
“孔子幼儿园”第一批学员,已经进入“大班”。阿毛等几个年龄大一些的学员,孔子直接把他们调出来,进入“一年级”接受正规教育。
另外!每年都能招到几个新生。
反正!此时村子里的适龄儿童,几乎都来孔子家上学。
另外!邻村的有钱人家,也将娃送过来。由于有些路途,一般没有车和佣人的家庭,是上不起这个学的。尽管孔子的学费标准很低,可“陪读”费用太高。所以!邻村的学生不多。
方基石回来时,孔子家的学生已经达到近三十个了。他走的时候,只有十五个学生。
孔子的教学方法正如他设想的那样:他只管教阿毛等人。然后!低年级的学生,都交给亓官氏和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再则!阿毛也可以当“代课老师”,辅导同学们功课。
幼儿园课程就那么回事,教娃们识字、写字,然后就是玩,在玩耍中潜移默化学习新知识。
两个妾室为了方便方忠、方恕两人上学,从鲁宫中搬了出来。
当然!鲁宫中的家并没有丢,两人还经常带方忠、方恕回去。毕竟!她们曾经是鲁公的侍女。
鲁昭公为了证明给季平子等人看,经常地把方忠、方恕两人接到鲁宫中去,好生款待,证明他与大神方基石的关系是刚刚地。这样!就能震慑季平子等人,不敢对他怎样。
两个妾室利用与学生家长的关系,在村子里买了一座院落,比孔子家还大的院落。孔子家那边,因为孔鲤还小,不能太吵。所以!就把幼儿园搬到方基石家里去了。孔子家这边,只剩下阿毛等几个已经懂事的“大学生”。
历史记载并没有记载孔子办私学之前的过程,只猜测孔子大约在公元前525年,鲁昭公十七年,孔子27岁前后创办私学的。
其实不然!孔子自从宋国迎娶亓官氏回来后,就开办私学了。
只是因为规模小,没有引起注意。
再则!孔子又在鲁宫做了小官。
自从他告别过去,不再给别人吹喇叭开始,他的生活进入一段空泛时期。没有收入来源,又没有新的工作。
这一段空泛时期,是对孔子的最大考验。
在生存考验面前,他的心志也更加坚定和成熟起来。
也有可能是:由于幼儿园迁移到了方基石家里,孔子家里没有几个“大学生”,才没有引起外界的注意。
反正!孔子自从创办幼儿园开始,就正式开办私学了。
也许?史学家是从有记录孔子招收后来出名的弟子为基准的,认为那个时候是孔子正式开办私学的。
孔子没有规定到底收取学生多少费用,但是!实际得到的回报,也是相当不错的。学生家长为了感激孔子,都愿意分享自己的吃食。
特别是那个猎户,很仗义,每次捕获到大型动物后,卖剩下来的,都要分一份给孔子家。结果!虽然他没有正式交学费,却比任何人交的学费都多。
当然!也有例外!那些喜欢占便宜不自觉的人,还是占了便宜。他们打着马虎眼,把孔子等人当傻比。别人要是说他不自觉,他还跟你急。
不过!为了平息民愤,他们多少还是要交一些“学费”的。
只是!每次交学费的时候,都要大张旗鼓一番,生怕周边的人不知道。
孔子无所谓,你送来“学费”我就收,这是我的本分。你不送来,我不找你要。对于教学,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因为这娃的家长没有交学费而对该娃施脸色。
该怎么教我还是怎么教,学不学由你。
亓官氏当初的担心,结果在现实面前她也无话可说。家里收了二十多个学生,交来的学费就够她们一家人生活了。另外!孔子当委吏、田乘的官职得到的俸禄,都是积余。
所以!家里的日子还是很富裕的。因此!也就没有再提及过,要具体收学生多少多少学费。
另外!亓官氏把孔子的俸禄和以前的积余,再加上从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那里“借”来的钱,在村子里买了一块地。课余时候,她带着阿毛等人下地干活。
孔子反抗亓官氏这样做,可反对无效,也就默认了。就当教学吧!农村的娃,学习种地也是应该地。
反正!他是不会下地干活的。他是士,不能干农活。
士有士的身份级别,是不能干农活的。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决意不再干儒生的。
要是他不坚持的话?他一直做儒生的话,他的生活也一样很富裕。他做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收入,也是相当丰厚的。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再干。
因为!他是士!
也正是这个原因!后来历史记载:孔子五谷不分。当然!可能是夸张了一些。不过!韭菜与刚刚长出来的小麦,他是绝对分不清的。
因为!他是士!
在这个等级社会里,你是这个等级你就要从事这个等级的事业。就跟现代社会一样,你是大学生,哪怕是三流大学、技校出来的大学生,你就不能从事农民工的职业,去建筑工地上搬砖。不然!就要遭遇别人的笑话和嘲讽,被人瞧不起。
方基石回到鲁国,并没有直接去自己的“家”,孔子家的那个村落。而是!高调地拜见了鲁昭公。
晋国那边的政权平稳过渡后,晋昭公很给力,管理得很好,已经要不要他无所谓了。他也就见好就收,辞别了晋昭公,免得功高震主。或者!遭遇别人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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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外地是:方基石把张山风带进鲁宫,面见鲁昭公。
以前的时候,他没有把子念带进鲁宫。
不仅仅如此,他还让张山风在鲁宫内与鲁宫的护卫进行公开比试,让张山风展露了一下武功。
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公开带张山风走人。假装把张山风留下来了,给鲁昭公当贴身护卫。
其实!是做样子给季平子等人的眼线看的,好让他们不敢觑视鲁昭公,不敢暗中打鲁昭公的主意。
当天,方基石没有去孔子那边看望两个妾室和儿子。而是!晚上住在鲁宫自己的“家”里,以此来表示自己对鲁昭公的忠心。
其实!目的都是一样地,做样子给季平子等人看的。好让他们不敢觑视鲁昭公,不敢暗中打鲁昭公的主意。
有我方基石在,你们都别动!
第二天!他才带着几个护卫,离开鲁宫,去往孔子那边。张山风换上了护卫的服装,混在护卫队伍中,跟随在他的左右。
他没有直接回“家”,没有去两个妾室买的院落那边。而是!直接来到孔子家。
孔子得知方大哥回来了,兴奋地不得了,迎出了院子,远远地朝着方基石拱着手。
“大哥!方大哥!大哥!”孔子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不停地喊着。
“呵呵呵!你怎么不说‘有朋之远方来,不亦乐乎?’”方基石笑道。
“对对对!有朋之远方来,不亦乐乎?不!不!不!”孔子急忙改口道:“方大哥不是远方来的朋友,方大哥是自家人!家里人!家里人!”
这时!从院子里跑出来一个可爱地小男孩,躲到孔子的身后,抱着孔子的大腿,眼睛却一眨不眨地偷看着方基石。
“伯鱼!伯鱼!你叫啊?叫啊?”这时!亓官氏从院子里撵了出来,在后面叫着。
“大哥!方大哥!大哥!……”
伯鱼很听话,把头探出来,朝着方基石喊着。
周围的人听了,都看着孔鲤笑。
孔鲤学着老爹叫了几声后,见众人都看着他笑,羞得又把头缩了回去。
亓官氏听了,急得想上前打人。
这娃!怎么学他爹叫了呢?
孔鲤听到爹叫来人“大哥!方大哥!”,他也就跟着叫了起来,并没有觉得自己叫错。
孔子把孔鲤从身后拉了出来,蹲了下来,把孔鲤的脸面转向方基石,教导道:“叫大伯!知道么?爹叫他大哥,你不能叫大哥!知道么?他是爹的大哥,是你的大伯!知道么?”
然后!摸了一下孔鲤的小脑袋,鼓励道:“叫大伯!”
孔鲤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叫了一声:“大伯!”
声音很小,也能听得清楚。
方基石正要答应一声“唉”的时候,孔子又鼓励道:“大声地叫!叫大伯!”
“大伯!”孔鲤大声地叫道。
“唉!”方基石走过来,蹲下来,摸了摸孔鲤的小脑袋。“嗯!大伯喜欢你!”
然后!从怀里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出一件像样地礼物。
张山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方基石。
“师父!给!”
方基石不好意思地接过,转手递给孔鲤。
“给!大伯给你的礼物!噢!”
孔鲤把双手往身后一背,躲着不要。
“接了!这是大伯给你的礼物!谢谢大伯!”孔子教导道。
孔鲤这才接过玉佩,又对着方基石说道:“谢谢大伯!”
见孔鲤表现还可以,亓官氏这才把心放下。她的脸上,有一种火辣辣地感觉。生怕儿子不争气,给她丢人。
众人进了屋,按照宾主的规矩坐下。
张山风也跟着进来了,站在方基石身后。其他护卫都是老习惯,站在外面。
“过来!给孔子磕头!”方基石朝着张山风招呼道。
张山风上前,双膝一屈,听话地给孔子磕头。
“不用我介绍了吧!他就是孔子!未来的圣人!”然后!向孔子介绍道:“这是我收的弟子,名叫张山风!”
“张山风?”孔子说道:“这名字好熟习!”
方基石笑道:“你熟习什么啊?你听说过?”
“嗯!好像在哪里听过!”
方基石又笑道:“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觉得熟习,以为他就是‘张三丰’。结果!他是张山风!哈哈哈……”
“子念呢?他算不算你的弟子?”孔子问道。
“不算!不过!我很喜欢那孩子!”
方基石转而对张山风说道:“之所以要你跪!是因为你到了这里,一样要跟孔子学!孔子!不要我多说了吧!他是未来的圣人,也是当今天下才子。老子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那他就是第二!知道么?老子讲‘道’,孔子讲‘礼’讲修身!学做人,跟孔子学;学生存,要跟老子学!懂么?”
“嗯!谢谢师父教诲!张山风铭记在心!”
“好吧!起来吧!”方基石招呼道。“待会你师娘过来了,你还要跪!起来吧!起来吧!”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女人激动地哭声,和两个小孩儿的嚷嚷声。
“夫君!呜呜呜!夫君!呜呜呜……”
“夫君!呜呜呜!夫君!呜呜呜……”
“爹!爹!爹!……”
“爹!爹!爹!……”
方忠、方恕两人横冲直撞地跑了过来,见堂屋里有许多人,又一下子楞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趴到地面上给孔子磕头。
拜见孔老师和师娘后,才朝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看着,有些不认识似的。
“爹!”方忠叫了一声。
“爹!”方恕也跟着叫了一声。
然后!两人又趴到地面,给这个叫“爹”的中年男人磕头。
“唉!唉!”方基石连声答应着:“儿子!儿子!起来!起来!起来!”
然后!张开双臂,等待着儿子扑进来。
方忠、方恕两人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扑了过来。不过!没有记忆中那般亲情了。
现在的方忠、方恕两人,都长高了不是一点点,都是半大地孩子一样身高了。经过几年的学习,他们懂得相当多的事情,知道害羞了。
“爹!你怎么不回来啊?你不要我娘了?爹!”方忠有些责怪地问道。
“爹!我娘想你!天天哭!爹!你怎么不回来呢?爹?”方恕也追问道。
“你爹瞎忙,回不来!没有办法!答应人家了,回不来!知道不?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了,以后不要轻易答应别人!既然答应别人了,就一定要兑现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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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呜呜呜!”
“夫君!呜呜呜!”
两个妾室哭泣着跑了进来,也不与孔子、亓官氏打招呼,就一边一个跪在夫君的身边。
“爹!娘!”
“爹!娘!”
方忠、方恕两人懂事地老爹的怀里出来,把机会让给娘亲。
孔子看着方忠、方恕两人如此懂事,满意地笑着。然后!摸了摸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孔鲤。
“要向方忠、方恕哥哥学习!知道么?多懂事!”孔子教导孔鲤道。
“嗯!”孔鲤答应一声。
孔子教导完儿子,又朝着方忠、方恕两人点点头,给予两人鼓励。
方忠、方恕两人并没有走开,来到孔老师身后,坐了下来,朝着爹娘看着。
方基石一边搂抱着一个,一边看一眼。
几年不见,两个妾室依然漂亮。只是!显得比以前胖了一些,肤色深了一些,不再那么白了。
两个妾室都把头靠在夫君的身上,发嗲地哭泣着。
“好了!好了!起来吧!去做饭!我要喝酒!哦!哦!哦!”方基石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弟子要拜见师娘呢!
“快快快!我有弟子!你们坐好!接受弟子拜师娘!”方基石把两个妾室推了推,说道。
两个妾室赶紧起身离开,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慌忙地整理衣袖。然后!正襟危坐。
张山风这才过来,给两位师娘磕头。
“师娘在上!张山风在下!张山风给师娘磕头!”
“咯咯咯!”两个妾室笑着,让张山风起来。
行完跪拜礼后,亓官氏、两个妾室去了厨房。张山风作为弟子,也去厨房给三人打下手,坐在灶台下面生火。
“儿子!过来!”方基石又把方忠、方恕叫了过来,一边手臂挽着一个,说道:“他叫张山风,是老爹收的弟子,知道么?你应该叫他哥!知道么?以后!有机会你们跟他后面练武功!你们?……”
“爹!我们跟护卫后面学了武功呢!”方忠汇报道。
“爹!我们天天晚上跟护卫后面练武功呢!”方恕也汇报道。
“好好好!就要这样!既学文,也要学武,文武双全,才能在这个社会上混下去!”
“爹!”方忠小声地对着方基石的耳朵说道:“我们回家吧!娘想你呢!”
方恕也在一边摇晃了一下老爹的手臂,说道:“爹!你应该先回家!爹!”
方基石朝着两个儿子各瞪了一眼,说道:“这天还没有黑,回家干什么?”
孔子在一边见状,不由地偷笑起来。
心想:你们两个小娃娃知道什么啊?现在回家干什么?你娘想你爹就是想亲亲那个地小嘴?就这么简单?
“爹?”
“爹?”
方忠、方恕两人很不满意老爹的表现。
“回家!那?”方基石问道:“你们两个晚上睡哪里?不能说?我们六个人睡一张大床吧?”
“扑哧!”孔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方忠、方恕自然是不知道大人的事,说道:“我们跟护卫师父睡!”
“嗯!这还差不多!”
把两个儿子哄走后,方基石才跟孔子两人正儿八经地说起了话。
方忠、方恕两人走时,顺便把孔鲤也给带走了。
阿毛等人围观了一会儿后,都自觉地到一边去了,该干嘛干嘛。他们在孔子的调教下,都已经很懂礼了。
这次回来,孔子家里也发生了一些小的变化。那就是:他家的院子上方,搭起了高高在上的草棚。就算下雨天,孩子们也可以在院子里上课。地面上,由于人来人往地走动,踏得很结实,表面很光滑、干净。
没有办法!孔子的家太小,容不下那么多学生。有时!幼儿园那边的学生,也过来这边。因为!两个妾室有时要回鲁宫,没有人照顾孩子,给娃们上课,只能到孔子家这边来。
“这?这还是开幼儿园啊?”方基石问道。
孔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一些的孩子,他们能帮家里做些事了,一般人家又不愿意放!小娃们除了本村的,外村的送来上学不方便!这不是?现在!只有五个外村娃!唉!这不?”
在春秋时期,鲁国人口并不多,村庄与村庄之间是有一定距离的。
所以!外村的小娃想来上“孔子幼儿园”也上不成,没有人接送。而大一些的娃,一般人家又舍不得放手。所以!生源就少了。
“这这这?就教这几个娃,这?”方基石想说:你又不收学费,光靠人家自觉给学费,你?这要是没有那一份俸禄在撑着,这要是家里多了人口,你都养不活,你?
“没有办法!等到阿毛学满了,能出去做事了,名声就传出去了,才会有远道的人来求学!不然!无招!”
“也是!别人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教学生?只有看见你把娃调教出来了,成为人才了,人家才会慕名而来,放心把娃交给你!”
“到时候!问题又来了!”孔子有些愁眉地说道:“远道而来的学生,他们是不可能回去住了,都将吃住在我这里!所以!真的有那么多学生来了,吃住都成问题。”
“对对对!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学费!……”
“学费!”孔子打断道:“这个!我还是觉得:不能定学费!要是定了学费,就更没有多少人从学了。大多数人是交不起学费的,可他们却都需要学习知识……”
“可这不定个大概地学费标准,遇上不要脸的赖皮!他就不给学费,还吃住在你家里!到时候!你哪里有那么多钱去垫资……”
孔子打断道:“经过这几年的试验,已经证实了!我不定学费,反正得到的比学费还多!那些学生家长,见娃在我这里学到了知识,都高兴,都愿意给我学费!他们把自己舍不得吃的食物,都送给我了。唉!有的人家,他们是真的交不起学费!不是他们赖皮!再则!他们家长赖皮我都不怕,只要他们的娃在我这里从学,都会要脸的!等到他们长大了,一样会把学费补回来的……”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只要把学生培养出来了,后来的回报比学费更多。在孔门学习的不少学生,都是没有交学费的,吃住在先生家里。后来!学成回去后,都用不同地方式回报了老师。
在这个乱世中,太需要教育了,太多地人交不起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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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你一没有名气二没有业绩,你让别人怎么相信你?
要想有生源,你就必须有名声有业绩。
所以!孔子只有本分做官,把鲁昭公交待给他的工作做好;认真负责地教书育人,希望阿毛他们快快长大,早日满师出去做事,给他带来名声。
没有办法,古代人不像现代人。现代人只要出名了,无须有德,都能混世界。有不少人靠绯闻、臭名炒作出的名;有人靠帅、美、任性出的名;有人为了出名,不择手段。而实质上,一吊本事都没有。
反正!只要出名了,就可以出来混世界。
可见!当今社会的道德观正在渐渐地缺失。
孔子不愿意为季平子等人所用,一定要正直做人,结果!仕途不顺。本来!如果仕途顺利的话,他出名得要更早一些。这样!他就可以早日放弃仕途,回家创办私学。
如果孔子甘愿为季平子等人所用,他也能很快就出名的。只是!那是虚名,是无德之名,早晚会被人在背后指责:你是季平子等人所养的狗。
虽然能出名,就算回家创办私学,也能有一定地生源。可是!那毕竟不是孔子的人生。
孔子的人生:他不想自己的人生存在有任何污点!不!他不想他的人生污点是他自己主观所为。
人生中有许多无奈,还有!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无法避免不犯错误,所以我们的人生无法完美。还有!人生中的意外!
比如说:多年前摸、捏河莲的事。
真的!孔子不是有意的!真的!他不是那种龌龊、猥琐的人!可是!在河莲面前,在当时的河莲面前,他就变成了龌龊小人。
后来的河莲,才相信孔子当时可能不是有意摸、捏她的。但是!河莲一直没有公开为孔子辩解。
再则!事情都发生过了,再是辩解也没有人相信真假。
反正!那次事件,成为孔子一生中最大地一个污点。
还有!第一次参加季平子举办的飨士宴会,也是他人生中的污点。在阳虎等人的背后使坏下,他更是说不清楚。
谁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评价你?
虽然你不在意别人的背后评价,可有的时候被人背后恶意诽谤,对你的声誉就造成了影响。一个人的声誉不好,他想出来混,就比声誉好的人难许多。
这些年!孔子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自己一帆风顺的话,一直都是好名声的话,有人给你打广告宣传的话,创办私学是很容易的,是不愁生源的。
可是?你一个儒生、一个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儒生,突然一下子蜕变成士,当起教书先生,就有无数人不理解和不接受。羡慕嫉妒恨,就是从内心里不支持你。
就那么回事:羡慕嫉妒恨,本能地排斥你!
过了一会儿,亓官氏与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就把菜做出来了。
菜!是方基石过来的时候在曲阜城内顺便带过来的,孔子这边距离集市有些路,买卖不是方便。
每次都是这样,方基石来的时候都是顺便把酒菜带上,省得孔子这边没有准备。
孔子与方基石两个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说话。两人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
亓官氏与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陪在一边吃饭,不说话。
孔子平时有交待:食不语、寝不言。
但是!那是指“平时”。而今天是个特别地日子,就例外了。
后世学者,大多教条了。认为:孔子要我们吃饭的时候不说话,睡觉的时候不议论白天的事情。
人又不是机器,要是这样来教条地理解,就把世人当成机器了,当成没有人性的“机器人”了。
张山风带着方忠、方恕和孔鲤在另外一边开了个餐桌,围在一起吃饭。
方忠、方恕、孔鲤三人,不时地用偷看着张山风,然后相互看着,莫逆于心。很显然!他们还没有接受这个大哥哥。
张山风也不说话,只顾自己吃,就当没有看见三人的小动作。
“吃!”方忠突然地发现:菜快被大哥哥吃光了。说了一声后,赶紧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方恕就跟小尾巴一样,也是大吃起来。
“吃!”孔鲤这个小尾巴也响应了一声,跟着大吃起来。
阿毛等人上午放学后都回家吃饭去了,并且!还把幼儿园的小朋友带了回去。邻村的五个学生,都被安排在村子里的亲戚家搭伙。
今天!孔子家里没有学生搭伙。
平时的时候,有时是有学生搭伙的。一般需要搭伙的学生,爹娘都提前来打招呼。
比如说!那两家做手工的人家,他们经常往曲阜城送货,白天都不在家。他们一般都是头天晚上来打招呼,让孔子家给他们娃准备中午饭,搭一顿伙食。
也有的家长,农忙的时候也不愿意为娃操心,一般都是早上做好烙饼,让娃带上中午吃,喝水就在孔子家里喝了。先生家是提供喝的水的,不需要打招呼。
每每遇上这样地学生,亓官氏都会留娃下来吃饭,大家一起吃。娃带来的烙饼,就当点心了,大家饿了分着吃。
护卫一般是不上正席的,你就是让他们来坐正席他们也不愿意。他们的饭食跟孔子等人是一样地,只是!没有那种正儿八经地吃饭。因为!他们还要值班,一般都是等主人吃过了他们才去抽空吃,绝对不会跟主人抢着吃的。
一般吃剩下的饭菜,都被他们包了。
方基石一直想改变这种状态,让护卫们跟自己平起平坐。可古代人脑袋一根筋,就是不愿意。他们说: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不能坏了规矩。
吃过中午饭,在孔子家里坐了一会儿,到了上课时间,方基石就带着两个妾室回家了。
方忠、方恕两人也想回家,可被孔子瞪了一眼后就放弃了。
下午!幼儿园的学生都来孔子家这边,方基石家的院落里是空的。
张山风和护卫们都知道,方基石这大白天地带两个妾室回家是干什么事的。
还不就那么回事?几年都没有回家了,他们要过男女夫妻生活了。
“她们两个早就盼着他回来了,都还想生养一个娃……”亓官氏看着方基石与两个妾室离去的背影,小声地对孔子说道。
孔子没有搭理,往院子里走,一边招呼学生过来上课。
亓官氏显得很失望,楞楞地站在原地,想哭。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一样,希望再生养一个娃。可是!夫君就是不答应!
每每到了受孕日,她是多么地希望丈夫能够亲近她,把种子播下去。结果!夫君却不与她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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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比孔子家大一倍的院落,在村子的边缘处,与孔子家遥遥想望。因为地处村子边缘,周边没有人家。
原来是一户大户人家,后来因为变故搬走了,胡乱地要了一些钱就卖给了阿毛家的亲戚。阿毛的亲戚后来也搬走了,这处院落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浪费。所以!就到处托人转手再卖出去。
两个妾室得知消息后,就让孔子出面,找阿毛的爹娘去问价格。然后!她们作为买家就可以砍价钱。结果!只花了一点钱,就把这座院落买了下来。
不过!买下来的也只是一处院落而已!房子必须重新盖。墙面是好的,就是屋顶得重新来。
两个妾室听从夫君方基石的教诲,不要过超过别人家的生活水平,要融入生活,过周围人一样地生活。所以!就光把屋顶重新翻新了一下。家里的家具也没有多买,一副紧巴巴地样子。
护卫们倒是看不下去,大家凑钱买了不少家具和日用之类的东东,家里才像一个家。
院落里,也跟孔子家那边一样,顶上搭建了晴雨棚。地上都被孩子踩踏得很光洁,比晒场还光洁,没有灰尘。平时白天的大多时间,孩子们都在这里上课、玩耍。只有刮风、下雨和冬天,孩子们才进屋。
堂屋很大,有一般人家两三个大小。一边是厨房和厢房,一边是两个妾室的房间和客房。
为了安全起见,护卫们除了在客房内住外,晚上还在两个妾室的房间外搭建临时地铺。
整个院落,跟农村的其他人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当然!要是站在农村人的角度上,他家就算富裕人家了。那么大地院落,屋顶的材料也是最好地。
可要是站在城里人的角度,他家就是农村人。
农村人等于是穷人!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两个妾室也很满意,终于有自己的家了。尽管住在鲁宫内什么都有,要什么有什么,可她们的心里就是不踏实。再则!她们是奴隶出身,突然地被鲁昭公看中,算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对于大多数奴婢来讲,被君王看中的后果都是很惨的。一般都是暂时一段时间的幸福,一旦失宠后,就什么也不是了。
还有!得到君王的宠幸并非好事。因为!你的身份是奴婢,是没有身份地位的人。而君王的妃子们一般都是有身份的人,特别是正室,一般都是大臣或者是其他小国君王家的公主,人家是有后台的,娘家有人。你一个奴婢得宠了就预示着她们失宠,所以!你的厄运也就降临了。
幸运地是!两个妾室被鲁昭公赐给方基石了,让她们的命运有了戏剧性地改变。所以!她们从内心里是希望自己早日离开鲁宫,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哪怕是贫民,只要是自由身,比在鲁宫中生活都好,心里踏实。
进了院子,两个妾室就羞笑着把院子的门给关了。
这大白天地夫妻在家,还能做什么事?不就那么回事?
如果觉得白天做那种事羞耻的话,那么!晚上做那种事一样应该觉得羞耻。
夫妻几年都没有在一起了,没有爱爱了,能不赤1裸1裸么。
方基石进了院落,到处看了起来。毕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家”。
这才是家!
在鲁宫里,他有“家”,他的家就是宫殿、鲁宫。可他不认为那是家,那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
在东周洛邑城里,有周天子赐给他的护法大将军的“将军府”,可他都没有在里面住多长时间。一样认为那不是家,那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
在晋国的时候,他住在晋国的寝宫里,与晋国的两代君王同吃同住,就差没有同睡了。他一样认为那不是家,那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
不!不是寄人篱下!而是!迫不得已!
作为人!作为一名军人,要言而有信!无论有领导在,还是没有领导在,作为一名军人,都要时刻履行一个军人的使命。
两个妾室更实际,一个忙着去整理床铺,一个妾室忙着去准备沐浴水。
方基石看完院落才走进堂屋,在堂屋里转了一圈,又去房间、客房、厨房、厢房看了一遍。
除了房子是农村的茅草屋外,家里什么都不缺,都是古代有钱人家的配置。
“夫君!”准备沐浴水的妾室,准备完一切后,走过来喊道。“洗浴了!夫君!”
“哦!哦!”方基石这才收敛起心神,在妾室的推抻下,来到沐浴桶边。也不等他动手,两个妾室就动手了,把他的衣服给脱了,推他进入浴桶中。
然后!两个妾室也更衣沐浴。
三人洗净了身子,衣服都没有穿,直接进入了房间。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无须废话了,自然是干柴烈火。
这些年!在晋国的时候,晋国美女无数,两代晋公都要赐美女与他,可都被他拒绝了。
他是一名现代军人,无论是否穿越到了哪里、哪个年代、哪种环境,他都要保持一个军人的本色,不被女色所动。
因为!他有妻室了,他有两个妾室。
所以!他不能再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尽管!在春秋时期是允许的,只要你能养得活,你可以娶无数个女人。
还有!你也可以找女闾来玩,玩过就换。
可他认为,那种任人随便玩的,尽管很漂亮,可想想被无数人上过,就觉得恶心。尽管那个时候还没有艾1滋1病,可性1病应该是有了。
“我想要个娃!呜呜呜……”
“我也想要个娃!呜呜呜……”
两个妾室一边一个,把方基石给缠上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们,一个一个来好不好?你们?你们两个,有没有‘石头、剪刀、布’?”
听夫君这么一说,两人才想起来,没有争先后呢!
随即!两人一边一个,一个出左手,一个出右手,现场较量了起来。
“石头!”“剪刀!”
“剪刀!”“石头!”
“剪刀!”“布!”
三局两胜,方恕的娘亲赢了,方忠的娘亲很是舍不得亲了又亲,才退让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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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爹!爹!吃饭了!吃饭了!爹!娘!……”
院门外,方忠、方恕两人拍打着门环,不断地叫着。
两个护卫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小家伙笑着。
天已经黑了,孔老师那边,还等着大家过去吃饭。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三人过去,才准许两个小家伙过来的。
其实!方忠、方恕两人放学后就要往家跑,却被护卫给拦住了。
“你们?你们拦我干吗?我要回家!”
“我爹回来了!我要回家!”
护卫看着两个小家伙笑,就是不让他们回去。
见闹腾起来了,孔子走过来,对方忠、方恕说道:“你们肚子饿了?”
“没有!”
“没有!”
“饿了就去拿块烙饼先吃着,等你爹娘过来了,再一起吃晚饭!好不好?”孔子哄道。
“我回去喊我爹过来!”
“我回去喊我娘过来!”
方忠、方恕两人坚持道。
“你爹刚回来,是从晋国那么远的地方回来,很累的,现在他可能还在睡觉呢!你回去干吗?不想让你爹多睡一会儿?”
“那我回去喊我娘过来,帮师娘做饭!”
“师娘一个人做饭,很辛苦地!”
方忠、方恕两人又争辩道。
“谢谢你!方忠、方恕!这孩子!多懂事!听师娘的话,过来!帮师娘去生火!你爹回来了,你娘要陪你爹的,是不是?你叫你娘来了,谁陪你爹啊?”
在师娘亓官氏的劝说下,方忠、方恕两人才放弃回家的打算。
两人来到厨房,也帮不上忙。大哥哥张山风正坐在灶台的下面,往灶台里面添加柴禾。
饭做好了,就等爹娘过来吃饭。可是!左等也是不见人,右等也是不见人。眼看天黑了,两个小家伙又憋不住了,坚持过来叫人。
孔子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才答应让护卫陪着两人过来。
从吃中午饭后走,到现在,以一对二,来二次外加休息,也够时间了。要是快枪手的话,都能来一沓了。
护卫们自然是没有那么傻,不会敲门叫的,就让两个小家伙敲门,他们站在一边偷笑着。
心想:你叫什么叫?你的爹娘此时可能还没有穿衣服呢?
还光着身子躺在那里呢!你们两个小傻蛋!嘿嘿!叫!大声地叫!你的爹娘也一样偷笑着!嘿嘿!嘿嘿嘿……
正如孔子所想象地那样,方基石满足了两个妾室的愿望,每人来了两次。
每人两次对于他来说就是四次,劳动强度是可以想象的。结果!差点累趴下了。
睡了一觉后,他就坚持着爬了起来,也没有穿衣服,盘腿坐了下来,修炼老子传授给他的道家心法。经过好一番修炼之后,体能才慢慢地恢复了一些。
再接再厉,又修炼了一会儿,身体才复原。见天快要黑了,他也准备起来。毕竟!大家是在一起吃饭的,不能让人等。
就在这时!两个臭小子回来了,在院门外拍打门环,还一个劲地叫着!
嘿嘿!你们两个臭小子!
方基石在心里笑骂着,苦笑着摇头。
真的!你们知道什么啊?小家伙!要是你们知道爹娘在干这种事,你们还好意思叫门?
“忠儿!”
“恕儿!”
两个妾室听到儿子的叫声,惊醒了过来。当发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的时候,一个个慌忙了起来。
不过!很快两人都傻眼了。
惊慌有什么用?
两人都累得爬不起来。
“这这这?他爹!呜呜呜!……”
两个妾室着急得哭了起来。
“唉!”方基石叹了一口气,说道:“累了吧?累了吧?馋猫!”
“呜呜呜!夫君!臊死我了!呜呜呜!……”
“呜呜呜!夫君!臊死我了!呜呜呜!……”
两个妾室都觉得丢人,小声地哭泣着。
是的!是她们馋猫,只顾享受爽去了,忘了累!可两次做下来后,真的把她们给累趴下了。
“娘!娘!娘!……”
“娘!娘!娘!……”
听到娘亲的哭声,方忠、方恕两人又叫了起来。
“娘!娘!爹!爹!你打我娘了?爹!爹!……”
“爹!爹!你打我娘了?爹!爹!……”
方忠、方恕两人又在外面大声地叫喊着。
两个护卫见状,更是捂着嘴在一边偷笑着。
“艹!这两个娃!还是他娘亲好!爹就不是爹了?还护着他娘呢!嘿嘿!”方基石一边帮两个妾室穿着衣服,一边小声地骂着。
两个妾室听到儿子在护着她们,不由地幸福地笑了笑。接着!又发嗲地哭!
“你们还哭?儿子要是怀疑我打了你们,还不跟我没完?你叫他们别吵!”方基石嗔怪地说道。
“忠儿!”
“恕儿!”
两个妾室这才叫了起来。
“娘在洗澡!你们叫什么叫?”
“娘在洗澡!你们叫什么叫?”
招呼完儿子,两个妾室更加地羞愧,觉得自己丢人了。
帮忙两个妾室把内1衣穿好,方基石就出来了。此时!两个妾室的身体也在慢慢地恢复,能站立起来了。
方基石来到外面,打开院子的门,见两个护卫躲在一边偷笑,瞪了两人一眼,低声责怪道:“是你们两个教的?”
“嘿嘿嘿!不是!不是!是他们两个早就要来了!是孔老师没有让他们来!”
“哈哈哈!他们两个,下午放学后就要回来。要不是师娘留下他们,孔老师也留不住……”
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嘿嘿嘿!……”
“哈哈哈!……”
“你们?你们两个!也不警告他们,就让他们喊?”方基石继续责怪道。
两个护卫笑着没有回答。
方忠、方恕两人也不理爹,直接跑到家里去了。
此时!两个妾室显得很慌乱,正在铺床、打扫战场。
因为是连续作战,战场都没有来得及打扫。房间的地面上,扔了好几块垫屁股的麻布。
见儿子进来了,慌乱地把麻布收拾到一起,然后!塞到角落里。
“娘!家里遭贼了?”方忠问。
“娘!家里怎么有一股特别地味道?娘?”方恕吸了吸鼻子,问道。
两人听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顿时脸都红了。
心想:你们两个娃!你们都知道什么呀?娘亲刚才正在给你们生产小弟弟、小妹妹!
生产车间自然是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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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战场,整理完床铺,两个妾室把各自的儿子搂到怀里,说道:“爹娘刚刚在一起亲亲了,你不能嚷嚷的,也不能对别人说的!儿子!知道么?不然!大人笑话你的!知道么?”
“哦?”
“哦!”
方忠、方恕两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答应了。他们朦胧地觉得,“亲亲”不只是搂搂抱抱那么简单。可娘亲不让说,他们也就没有再追问。反正!大人有许多事是不对小孩子讲的。
吃过晚饭,两家人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方基石就盘问起大家的武功来了。
孔子面露喜色,说道:“我也在练武!现在!我的拳脚练出来比以前好看多了。”
“哦?”方基石很感兴趣,应了一声。
门外!传来一个护卫的偷笑声。
亓官氏见孔子眉飞色舞,也掩面偷笑。
只有两个妾室没有表情,好像没有听见。
“那?剑术呢?还练没有?”方基石问。
“练!练!我是士!自然是要练剑了!”孔子抢着答道。
作为士,要是有幸参加国家大典的话,出入在某些公共场合中,是可以佩剑的。所以!孔子对练剑更用心。
“他的剑练的好看!”亓官氏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偷笑,赶紧插话道。
“好!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方基石站起来,准备去院子里。
“好!”孔子也兴奋地答应一声,站了起来。然后去拿剑,跟在方基石的身后,来到院子里。
张山风是儿童团团长,带着方忠、方恕、孔鲤三人,跟在孔子的后面,出了堂屋。亓官氏紧跟在后面,两个妾室走在最后。
院子里,护卫点亮了火把,把整个院子照得明亮。
“先练剑吧!”方基石说道。
“不!我先练拳!”孔子把剑递给亓官氏,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练拳。
护卫们见孔子要练拳,一个个都忍着笑,朝着他看着。
孔子一边热身,一边扫了众人一眼,自我宽慰道:“怎么了?我练的难看?我认为我比以前练得好看多了!不信?让大神来评价评价!”
见众护卫还是笑,孔子又道:“不要小看我练的拳,我的拳很实用的!当然!对付你们是不行!我孔丘甘拜下风!但是!遇上一般地人,我还是一二三能把他们撂倒的!”
“哈哈哈……”护卫们忍不住笑出声音来了。
孔子一点也不在乎,热身结束,就开始练了起来。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众护卫一个个都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方基石没有笑,反而看得很认真。
“啪啪啪!……”
“好!好!好!……”
孔子练完,方基石带头鼓起了巴掌。
“啪啪啪!……”
在方基石的带头下,众人也都跟着鼓起了掌。
“好!很好!你!你已经把我教你的军营格斗术全盘领悟了!好!拳练的姿势是不漂亮,但是!实用性很强!”方基石说道。
他不是故意夸奖,而是!从心而发。
孔子的拳练出来姿势是不雅,可特别实用。
也许是孔子的个子太高大的原因,他的拳练出来就是很难看。不是故意贬他,是真的。
“你们知道什么啊?是不是?大神夸奖了!”
孔子对嘲笑他的护卫们正色道:“我用心练了!体会了拳理!这不?大神都夸奖了?你们?不要以为大神在奉承我?不!大神一点也没有奉承我的意思!你们可以通过他的神色来判断,他是认真的!”
方基石点头道:“我是认真的!我没有说假话!”
他确实没有说假话,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后来的子路,前来寻找孔子,很是瞧不起孔子,在孔子面前卖弄。结果!孔子出手,三下两下就把子路给制服了。
子路无论是从力气上,还是在拳脚技巧上,都不是孔子的对手。要不?子路为何一生服帖孔子,又一生不服帖?
接下来!孔子表演了他的剑术!结果!获得了大家的喝彩。
孔子的拳练出来难看,可他的剑表演出来却恰恰相反,特别地优美、飘逸。
在剑术上!孔子下了很大地功夫。以前!每次去河边练憋气功的时候,他都要带剑过去的。先练剑热身,再下河练憋气功。
再接下来,护卫们各自展示了一下武功。
方基石很满意,这些护卫并没有懈怠,一直保持着修炼武功。
张山风见护卫们练功,他也憋不住,露了一手。
“好!”
“好!”
“好!”
方忠、方恕、孔鲤三人,都讨好地在一边叫着。
经过一天的相处,他们有些接受这个大哥哥了。
“方忠、方恕!”一个护卫上前,对其说道:“你们两个,也不露一手给你爹看看?让你爹高兴高兴?”
方忠、方恕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吐了吐舌头。
“方忠!表演一段给爹看!”
“方恕!表演一段给你爹看!”
两个妾室也在一边鼓励道。
方忠、方恕两人见娘亲发话了,吓得不行,急忙往孔老师身后躲!
孔子一手一个,把两人拉了出来,鼓励道:“就表演表演,有什么呢?先生我刚才都表演了,是不是?表演一下。给你爹看看!护卫们教没有教你?要是师父教的不好,以后让你爹教你!好不好?”
在孔子的劝说下,方忠、方恕两人才答应“露一手”。
“你们俩一起练,我看着!”方基石发话道。
要是让他们各自练的话,两人可能还真的有些紧张,发挥不出来。让他们同时练,就可以让他们保持放松的状态,自然发挥。
护卫们见要方忠、方恕两人表演,一个个都着急地上前,给两人鼓励。毕竟!两个小家伙是他们教出来的,表演好了就有面子,表演失败就没有面子。
方忠、方恕两人被安排在两个地方,院子的角落里一边一个。然后!练了起来。
“好!”
“好!”
“好!”
护卫和孔子等人,为了给两人鼓励,不时地叫着好,还拍着巴掌。
“啪啪啪!……”
两人的基本功都还可以,拳练的也很到位。方基石看了,基本上还是满意的。毕竟!这两个娃不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
“爹!我也要练武!”这时!孔鲤说道。
“你练武?你?教你背的诗经背了没有?”孔子低声喝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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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背了!爹!”孔鲤有些怕怕地答道。
“那你背给我听!”孔子眼睛逼视着孔鲤,说道。
“我?”孔鲤一急,背不出来了。
“你不会背就不要练武!就不许你练武!”孔子低声喝道。然后!不理孔鲤,与方基石说话去了。
“娘!娘!呜呜呜……”孔鲤受了委屈,往亓官氏身边跑去。
“娃!娃!呜呜呜……”亓官氏蹲下来,把儿子孔鲤搂到怀里。
“娘!我要学武!呜呜呜!我也要练武!呜呜呜……”
“那你先背诗经!”
“我会背!娘!呜呜呜……”孔鲤哭道。
“那你背给我听!”
孔鲤止住哭,就把白天学的诗经背了出来。
“好!”
“好!”
“好!”
张山风和众护卫都叫好起来。
孔鲤背完诗经,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娘,又看向不远处的爹。
“他爹!”亓官氏朝着孔子大声地说道:“娃会背了,一句不漏,都背出来了。他爹!也让娃习武吧!”
“让他把昨天的,前天的和以前学的,都背出来!”孔子朝着这边看着,说道。
“这?”亓官氏生气地说道:“考试啊?你让娃怎么背?他还这么小,怎么背?你一吓,娃都怕了,还怎么背?”
“学一样要精一样,这也学那也学,到头来都是半生不熟,一样都不成!……”
“你就是不让娃学武功!”亓官氏气道。
“怎么是我不让娃学武功,是他花心!你让他背,随便背,想起什么背什么?背给我听听,背给大家听听?他要是能背出来,我就准许他学武功……”
方基石责备地打断道:“你这个气势摆在这里,娃他还能背出来?再则!他就是能背出来也不愿意背了,你?”
“我?”孔子楞了一下,随即小声说道:“我是让他长记忆!不折腾他他不长记性。”
然后!恢复正常地说道:“我这么大地时候,我能背半篇诗经了。还会算术了,可他?孔鲤他?”
孔子说着,摇了摇头。
“你对娃的要求太高了,娃不是你孔丘!”亓官氏生气地说道。
说完!牵着孔鲤的手,往堂屋内走。
“幺妹!你?”孔子也火气大了起来,大声地喝道。
亓官氏没有搭理孔子,牵着孔鲤走回了堂屋。然后!堂屋里传来母子二人的哭声。
“幺妹!有你这么教育娃的!伯鱼他将来会是个废人!你?”孔子喝道。
“你?”方基石上前拦到孔子面前,阻止道:“你?不是我说你!你这么教育方法就不对!娃还小,哪里有你这么严厉的?对于小娃娃,当培养他的兴趣,引导他,而不是堵!”
“我?我这不是?”孔子辩解道:“我就想让孔鲤知道,不是任由他怎样就怎样地,让他长记性,谁不让他学武功了?这不是?”
“可你这不是?把娃给吓住了?你?”
“我那不是为了让他长记性,难一下他。让他知道难,知道不容易才会珍惜。这不?幺妹她?她不配合!”
“娘亲都是护犊子的!你这样一逼,她觉得没有面子,自然是不干了?你?”
方基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听孔子的解释,好像是那么回事。他没有不让孔鲤学武的意思,只是想让孔鲤长记性,不是什么事都由着他的。要想学武功,就必须先背诗经。可是?亓官氏没有理解,横插了一脚,干涉了起来。孔鲤有了依靠,就逆反了。
“该干吗干吗!”方基石朝着张山风和护卫们喝了一声。然后!迈步进了堂屋,准备劝说一下亓官氏,再把孔鲤带出来,亲自教他武功。
结果!亓官氏带着孔鲤进了房间,还“砰”地一声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方基石楞了楞,还是站在房间门口,朝着里面喊道:“孔鲤!出来!大伯教你武功。大伯知道!你会背诗经了;大伯也知道,你喜欢练武功,跟方忠、方恕哥哥一样,喜欢练武功!噢!出来!你爹不是不让你学武功,而是要你先背诗经。你一急,就不会背了!是不是?你害怕你爹,是不是?”
“我会背!呜呜呜……”
亓官氏没有说话,打开房间的门,把孔鲤推了出来。然后!又把房间的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方基石蹲下来,先把孔鲤搂到怀里,给他抹了一下眼泪。再把他抱起来,走出堂屋。
来到孔子面前,方基石蹲了下来,把孔鲤放到地面上。然后!对孔子责备道:“你?你看娃都怕你了!他是你儿子!你?有这么一本正经地?摆谱摆给你儿子看?”
孔鲤看见老爹孔子后,本能地吓得不敢看,又哭了起来。
孔子哭丧一般地笑了一下,蹲了下来。并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可见!他还是很生气地。
他在心里说:我并没有不让孔鲤学武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我?我就是想让娃长点记性,以后不敢无理要求。结果!这?在幺妹的搅和下,成了这样?
这不是好事!反而成了坏事!
孔子伸手过来,把孔鲤拉了过去。
孔鲤自然是反抗了一下,但是拗不过老爹的大力气,被硬拉了过去。
孔子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又缓和语气说道:“爹不是不让你学武功,知道么?你会背诗经了就让你学,知道么?在这个乱世中,不会武功怎么行?是不是?爹不让你学武功那不是害了你?是不是?”
“我会背!”孔鲤大声说道。然后!就哭。
“好好好!爹相信你!你会背!刚才是你急了,才不会背的!是不是!”
“我会背!呜呜呜……”
“好好好!你会背!”孔子把孔鲤往前推了推,站了起来。
很明显!儿子对他有了抵触,不愿意亲近他,不相信他了。
这不是孔子想要的结果!
叹了一口气,对方基石说道:“我真的没有不让他学武功的想法!我这不是?我?”
方基石没有理孔子的解释,把孔鲤牵了过来,走向场地中央,准备教他武功。
方忠、方恕两人也凑了过来,一边一个站在孔鲤身边。
“这是扎马,也叫扎马步!就跟骑马的架式一样……”
方忠、方恕两人迅速扎马,做出示范。
“这是弓步!势如拉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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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孔子为什么那么出名成为圣人,而他的儿子孔鲤不出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直播间内,一个粉丝大喊大叫起来。
“你知道什么呀?从哪里看到古书了?”
“是正史还是野史?”
“说说?书的来源和出处!”
孔子成为圣人,而他的儿子孔鲤却一生默默无闻,一直是史学家们想研究的问题。可由于文献记载少,始终找不到原因。
这下好了,有人说他知道原因,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也就一会儿的时间,粉丝们都被吸引过来了。
“你们看!是教育!孔子家教育出了问题!”那个粉丝惊喜地说道。
“教育!废话!孔子家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孔子是万世师表,怎么可能会出现教育问题?你?”
“你这不是瞎扯?是不是?孔子是圣人!师尊!万世师表!他家的教育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
“孔圣人是伟大地教育家,怎么可能他家的教育出了问题?”
“说教育出了问题,鬼相信?你要是说孔鲤脑袋有问题才没有出名的,这还有可能!”
“古语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还有什么虎父无犬子!怎么回事呢?孔子是圣人,而孔鲤,却是个凡人!”
说孔子家的教育出了问题,自然是引发直播间内众多粉丝的强烈不满。
“你们看!看直播!不是孔子教育出了问题!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教育!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教育!是父母长辈的共同教育!你们看了直播没有?是不是?
孔子想让孔鲤长记性,结果!亓官氏护子,没有配合!结果!造成孔鲤的逆反心理!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从这次事件就可以看出来!孔鲤完蛋了……”
“就凭这一点,你就猜测出孔鲤完蛋了?你也太夸张了吧?”有粉丝反对道。
“你们看出来没有?亓官氏也很害怕孔子,孔鲤也很害怕孔子!结果会是怎样?孔子想教子,而亓官氏就护子,结果就会形成恶性循环。最后!孔鲤不是有逆反心理,就是有依赖心理!或者!在父母两人之间徘徊,变成一个很懦弱的人!
而事实上证明,在这种家庭教育情况下,孔鲤最终变成了一个懦弱者。是不是?孔鲤后来娶了妻子,不生育,他不敢作主再娶一房。孔子反对,让孔鲤再等几年。而亓官氏在这件事上面拿不定主意,因为!这个儿媳妇她喜欢。
你们说?孔鲤是不是很懦弱?一直到亓官氏死后,在众人的劝说下,孔子才开了口,让他再娶一房,后来才有了子思。你们说?孔鲤是不是很懦弱?”
“不管怎么说!孔子对孔鲤和亓官氏都太严厉了!要求太高了!他是圣人,他可以做到,可孔鲤和亓官氏都是平凡人,他们做不到!真的!‘臣妾做不到’!”
“对!我也觉得!还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那位粉丝说得对!家庭教育不只是一个人的教育,是一家人的共同教育!一家人要是教育方法不统一,就会造成教育混乱,让子女不知道到底听谁的才对?结果!子女一般都是‘怀疑人生’,没有主见。因为!他们的思想里,就没有一个准绳!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的人,一般都没有主见,不敢决断!”
“那你的意思是?亓官氏的教育出了问题?是不是?孔子是圣人,他的教育是不可能出问题的!”
“亓官氏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她是一个母亲!哪个母亲不护子的?我看!问题还是出在孔子身上!是他太严厉了!是不是?孔鲤才多大地人?你逼他背诗经,这还不算!他还要孔鲤背以往的。我看!这不是逼迫,而是!故意刁难!”
“对!我也认为:孔子是在故意刁难!”
“不管怎么说!你们必须承认!我们的圣人!他的家庭教育出了问题!他的教育是失败的!最起码!他没有把儿子培养成人才!”
“我也觉得!孔子的家庭教育出了问题!你们不要有意捧一个人,就往高处捧,就把他捧成圣人。踩一个人,就往死里踩!你们必须承认!孔子的家庭教育是失败的!他没有把孔鲤培养成才!所以!他不能成为万世师表!更不能成为师尊!”
“对对对!我也一样认为!什么万世师表?师尊?都是后世儒家折腾出来的!用现代语言来讲,是炒作出来的!一个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当万世师表?还师尊呢?”
在几个粉丝的带头下,又有不少粉丝开始在直播间内黑孔子。
“停!停!停!跑题了!跑题了!你们都扯到哪里去了?不是说了?教育!不是一个人的教育,是一家人的共同教育!”
“那你的意思是?在孔子的家庭教育中,到底谁的教育方法是对呢?是孔子?还是亓官氏?”
“教育!不是一个人的教育,是一家人的共同教育!”
“总有一个人对,一个人错吧?”
“还不明摆着:不是孔子的教育方法不对,就是亓官氏的教育方法不对!二者必选其一!”
“你们这是教条!”
“怎么叫教条?”
“为什么必须二者选其一呢?不是说了?这是家庭共同教育!家庭共同教育就要双方协调一致,最后达成共识!而不是谁对谁错。再则!谁对谁错呢?条条大道通罗马,殊途同归!没有谁对谁错。家庭教育的关键,是协调、协商!这不?孔子与亓官氏两人没有协商好,才造成没有把孔鲤培养成才!”
“我是教育心理学家!我来说两句!孔子的教育方法与亓官氏的教育方法都是对的!只是!两人没有达成共识,没有协调、协商好!家庭教育,就应当先制定一个教育计划,必须有一套完整地教育方案。很明显!孔子家没有制定这套教育方案……”
“还教育方案?那个时候哪里有什么教育方案,无稽之谈!”
“所以!孔子不能成为教育家,更不能成为万世师表!他没有制定教育方法……”黑孔子的人,当场借题发挥,说道。
“艹!你把责任推给孔子了?”
“艹!那你的意思是:把责任推给亓官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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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为了争一口气,孔鲤练得相当地认真。只见!他紧咬着嘴唇,眼神专注,手臂用力在微微地颤抖着。
“嗯!好!”方基石在一边鼓励道。然后又劝道:“用一会儿力,再放松!放松!再用力!用力!”
不能一味地用力,也不能一味地放松。一味地用力与一味地放松,都不利于练功。
放松在练功中很重要,能够起到调节的作用,让紧张的神经和精神上有个短暂地休息。
方忠、方恕两人都陪在一边练。
两个小家伙在护卫们的调教下,基本功很扎实。两人也很懂事,陪着孔鲤练。
张山风趁着这个机会,跟护卫到院子外面去了。很显然!他想跟护卫们比试比试,露一手。
孔子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理他,就进了堂屋。见堂屋里没有亓官氏的影子,就去推房间的门。结果!房间的门被亓官氏从里面插上了门栓,推不开。
“梆梆梆!”
孔子敲了敲门,没有说话。
“呜呜呜!……”
房间内!传来亓官氏的哭泣声。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因为下午爱爱了,实在是太累,没有去劝亓官氏,也没有说话。蹲在一边,看着儿子与孔鲤练功,看着夫君那不知累地样子,心里特别地欢喜。
方基石也没有再管孔子那边的事,只管教孔鲤练功。更没有管两个妾室的事,他知道两个妾室都很累。
“梆梆梆!”
孔子又敲了敲房间,见亓官氏没有理他,也就没有再敲,站了片刻之后,就出了屋,蹲在屋檐下朝着院子里看着。
方基石教完孔鲤武术中的基本步法后,就没有再教了。夜也已经很深了,到了该休息的时间。要是再闹腾,就会影响左邻右舍的人休息。乡下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睡的都比较早。
“娘!”
“娘!”
方忠、方恕两人一边抹着脸上的汗水,一边叫着,跑到娘身边。
“娘!我们回家睡觉!”
“娘!我要喝水!”
“好好好!回家睡觉!”
“喝水?回家喝水!噢?”
孔鲤楞了楞,也小跑着往家里去。来到屋檐下,见孔子蹲在那时,他又怕怕地楞住了。
但是!还是小声地叫了一声:“爹!”
“唉!”孔子答应一声,伸出一只手,示意孔鲤到身边来。
孔鲤又楞了楞,但还是走过去了。
“很好!你练武也很认真!好!”
“爹!”孔鲤有些不敢相信地应了一声。
“但是!你临走的时候没有给师父磕头。记住!师父教了你武功,也很辛苦的,临走的时候,一定要磕头拜谢的!知道么?啵!”
说完!在孔鲤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爹!”孔鲤受宠若惊,又叫了一声。
方基石见两个儿子拉着娘亲的手走出了院子,他朝着孔子那边看了看。见孔子与孔鲤在父子亲情,也就没有说话,出了院子。
一个护卫进来,从里面把院子的门给关了。然后!翻越墙头,跳了出去,跟随在方基石的身后,往那边去。
他们是方基石与两个妾室的护卫,不是孔子的护卫,晚上是不保护这边的。
孔鲤从老爹的怀里挣扎出来,神情很是激动,一个人进了屋。
孔子站了起来,跟在孔鲤的身后也进了屋。
“娘!娘!娘!”
“梆梆梆!”
孔鲤推了推房间的门,没有推开,随即就拍打了起来。一边拍打一边喊着。
亓官氏听到是儿子的声音,抹了一把眼泪过来开门。见孔子站在孔鲤身后,一把把孔鲤拉进了房间,又快速地把房间门给关上。并且!“咔嚓”一声,把门栓给插上。
“你?”孔子想发作,甚至!想一脚把房门踹开。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你又不要娃,你跟我睡什么?”亓官氏在房间里面大声地说道。
“我?”
“怪不得不喜欢娃了,你不要娃!你!呜呜呜……”
“我?”孔子想解释,想想还是算了。
不是他不想生娃,也不是他不喜欢娃,而是!现在的生活条件很差,怎么要娃?事业上又不顺利,怎么要娃?
等到事业上顺利了,他想跟别人一样,儿女成群。
听到门栓被插上的声音,孔子只得去把对外的门给关上。然后!来到堂屋的角落里,坐到案几边的席位上,拿起竹简,看起了书。
亓官氏听到孔子走动的脚步声,又轻轻地把门栓给打开了。然后!牵着儿子的手,去往床边的梳妆台。从保温瓦罐中倒出热水,兑上凉水,给孔鲤擦洗身体。
把儿子哄上床睡下,她自己又倒了水洗脸,洗身子再洗脚。然后!也没有脱衣服,贴着儿子身边躺下睡了。她还是希望,夫君能理解她,过来幸临一下她,再生一个宝宝。
她一样知道!多生养一个娃是要增加一份负担,可这没有娃却好像少了什么。村子里的人家,家庭条件还没有她家好,一般至少有三到四个娃的。实在是养不活了,才不再生养,才夫妇“分居”的。哪里像她们家,两人都年轻,却不生娃?
亓官氏睡了一觉醒来,见孔子还没有进来睡觉,又生了一会儿气。可是!生气归生气,随即又心疼起来。
她知道!夫君并没有睡,可能还在看书。或者!在写书。反正!他有忙不完的事。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来到房门口,又轻轻地打开房间的门,朝着外面看着。果然!孔子在认真地写着什么。
亓官氏见状,眼泪又流落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夫君!一个书呆子!一个执着得到固执程度的人。
回到床边,见孔鲤正熟睡着。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胯下,轻轻地唤道:“伯鱼!伯鱼!起来尿尿!尿尿!”
孔鲤听到叫声,又发现娘亲在摸他,顿时惊醒了过来。
“娘!我没有尿!”
“去把爹叫回来睡觉!噢!别说是娘叫的,知道么?”
“娘!”孔鲤很不情愿,但还是爬了起来。打开房间的门,朝着堂屋里看着。见老爹在认真地写字,他看了好一会儿,清醒了大脑后,才走了过去。
“爹!娘让我喊你回去睡觉!”
“你娘不让你说是她叫你喊的……”
“嗯!”孔鲤承认道。
“儿子!爹还有十几个字写,写完了就睡觉!你长大了以后,也要用笔写字的!”
孔子说着,把孔鲤搂到怀里,让孔鲤握着笔,把剩下的十几个字写完。
“爹!你写的字真好看!”
“儿子!这几个字是你写的,也好看!我儿子会写字了!孔鲤会写字了!伯鱼会写字了!”
“咯咯咯……”孔鲤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开心地笑了起来。
亓官氏听到父子两人的笑声,她哭泣的脸上也露出了幸福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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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案几上的竹简和墨汁、笔,孔子带着儿子孔鲤去了厨房那边,洗脸、洗脚。又喝了一点水,也让孔鲤喝了一点。然后!父子两人去尿尿!
孔鲤也学着老爹的样子,一只手扶着放水器,仰着面,一副很爽地样子。
“尿到鞋上了!儿子!”孔子惊叫道。
孔鲤先是一惊,随即就调皮地笑了起来。
“咯咯咯……”
两人从茅房出来,把堂屋的油灯压到最小的火苗上,才进入房间。
亓官氏见父子二人进来了,假装睡了,不理两人。
孔子朝着儿子孔鲤做了一个鬼脸,偷笑了一下,装出轻手轻脚地样子,脱衣睡觉。
孔鲤也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轻手轻脚地趴到床上,自己的位置上,睡了。
孔子也一样,睡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是!他并没有真的睡。老习惯!他要背后教妻。
今天是个特别地日子,必须要跟亓官氏沟通一下。一!化解误会!二!要与她商量一下,以后不能像今天这样,在教育方法上起分歧。要是这样地话,不利于对孔鲤的教育。三!夫妻感情也要维系一下。不要娃归不要娃,但不是连夫妻生活都不要了!
大哥方基石教了他,女人的受孕日就那几天,他就按照这个标准,在受孕期间是绝对不碰亓官氏的。
可今天是个例外!就是有怀孕的风险,也要来一次的。
还有!今天见方基石与他的两个妾室快乐了一个下午,作为人,都是有感觉的。
为什么呢?别人可以尽情地享受夫妻生活,而我却不能?
今天亓官氏的脾气大了些,也可能与这个有关吧?
不一会儿,孔鲤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小家伙练武功太认真和用力了,累的。
听到孔鲤的呼声,亓官氏才动了一下身子。她!一直都没有睡,都在屏住呼吸,感觉着孔子那边的动静。
“他娘!他娘!”孔子轻轻地唤道。
亓官氏没有理睬,翻了一个身,继续装睡。
孔子轻轻地起床,来到亓官氏的床前边,也不说话,把脸伸过来,轻轻地啵了一下她的额头。
“呜呜呜!……”亓官氏激动加感动,又小声地哭了起来。
“他娘!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事情!他娘!”孔子说着,伸双手过来,把亓官氏抱了起来。
亓官氏没有反抗,顺从地让夫君抱她。
孔子把亓官氏抱到自己的那一头,放下。然后!躺到身边,又伸手把她搂着。
亓官氏这才主动起来,也伸手过去把他搂着。
“先说事!然后!我答应你!就这一次!要是能怀上,我不反对!就要了!无论是男娃还是女娃,我都一样喜欢!”孔子交待道。
本来!按照正常夫妻来讲,都到了这样情况下,自然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燃。可孔子就是孔子,他就是要先把事情交待好了,再夫妻爱爱。
“嗯!”亓官氏答应道。
“今天这事,是你不对!我并没有让娃不学武功的!我傻啊?我是不想让娃今晚就学武功,而是!让他长记性,知道想学武功不容易,知道么?反正娃还小,就算晚学一两年也不算晚……”
亓官氏打断道:“方忠、方恕两人这么大的时候,都能翻跟头了。”
“方忠、方恕他们是他们,他们两个都聪明!我们家伯鱼有他们那么聪明?”
“我家伯鱼笨吗?”亓官氏不高兴地反问道。“伯鱼不笨!”
“可他老实!性格温顺!”
“还不都是你管的?”
“我管的?我?我喜欢还嫌来不及呢!我管他?我是心疼他,怕他从小胚子变坏了!”
“以后你还对娃瞪眼睛、黑拉脸的!娃怕你!”
“我那不是?家里两人不能都一齐惯着他啊?总得有个规矩,是不是?不然!他还天不怕地不怕了呢?”
“他就怕你!”
“他怕我?”孔子苦笑道:“我要是不黑拉着脸,不朝他瞪眼睛,他才不怕我呢!”
“你不让娃现在就学武功,那你就直接说。可能?一定要逼娃背诗经?你一吓,娃哪里还能背得出来?娃背出来了,你又要求娃背以前的,以前学了那么多,你让娃从哪里背?你?你不是存心刁难娃,让娃难看?”
“好好好!算我不好!可你?你也不能那样啊?是不是?你直接带着娃就跑,还往家里跑,你这不是矛盾扩大化?你?要不是大哥在场,大哥来说情,你还跟娃两人把我孤立起来,是不是?”
“我是女人!”
“你不要动不动就说你是女人!女人也是人!”
“女人就这样!不像你是圣人!”
“你你你?又来了!又来了!”孔子有些生气地说道:“我是什么圣人?那不是?大哥鼓励我?我哪里是什么圣人?我孔丘就是一个平凡人,不是什么圣人!以后不要说这话!你说我跟你急!我?我孔丘哪里是什么圣人?我?”
“我是女人!跟其他女人一样!我!我真的做不了圣人的女人!我?”
“你再说‘我是圣人’?”
“你是圣人!”
“你?”
“啵!”亓官氏啵了一口,把头往孔子的怀里靠了靠。
孔子叹了一口气,只得把她搂了搂。
然后!就那么回事了。圣人也是人,也要过夫妻生活的。
第二天早上,孔鲤醒过来,本能地摸向娘亲。结果!发现娘亲的位置是空的。
“娘!娘!娘!……”
听到儿子的叫声,亓官氏慌张地爬了起来。
“儿子!儿子!”
“娘!你?你怎么跟到爹身边睡了?伯鱼以为娘起床了!娘!”
“儿子!过来睡!也跟爹在一起睡!”亓官氏招呼道。
“娘!天亮了!娘!伯鱼要起床念书了!娘!”
“嗯!嗯!”
“娘!我要尿尿!娘!”
在孔鲤的纠缠下,亓官氏只得爬了起来。服侍儿子去尿尿。
还好!昨晚战斗结束后,她把战场打扫了。不然!在儿子面前就丢人了。
孔子翻了一个身,很想再睡一会儿,想想还是爬了起来。亓官氏又拿“圣人”来压他,他觉得自己“亚力山大”。
没有办法!要想成为未来的圣人,就得起床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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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的努力没有白费,一个月后,亓官氏便悄悄地告诉他:有喜了。
孔子没有喜悦,也没有不高兴,只是傻傻地笑了笑。
亓官氏也没有恼他,她早已习惯夫君的这种态度。
在这个同时,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也怀上了。
亓官氏与两个妾室商量,悄悄地把儿女亲事给定了下来。
如果自己生下的是儿子,对方生下的是女儿,就双方结为亲家。一个给这个儿子,一个给孔鲤。
如果生下的是女儿,就把她嫁给方忠或者是方恕。
两个妾室也表示,如果自己生的是女儿,就把女儿一个给孔鲤,一个给小家伙。反正!两家结为一家。
时间飞快,转眼到公元前527年,鲁昭公十五年。
亓官氏与方基石的两个妾室都快到临盆了,两家人都特别地欢喜。
根据医生说,亓官氏怀的可能是男娃,而方基石两个妾室怀的可能是女娃。
亓官氏比谁都高兴,儿子还没有出生就有儿媳妇了,多好地事啊!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也一样高兴,准备把一个女儿嫁给孔鲤,一个女儿嫁给即将出生的孔某某,真正地两家合一家。
就在这个时候,晋国的秘使来了,把方基石紧急叫了过去。
方基石本来是想等两个妾室生了,看到女儿再走的。他也特别地想要个女儿。因为!他有三个儿子了,就是没有女儿。
在那个世界里,他有一个儿子。在这个世界里,他有两个儿子。儿子活泼可爱,聪明好动,有着生命的活力。可他也想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小鸟依人一般地在膝前身后,那也是一种幸福。
“发生什么事了?这?”在去晋国的路上,方基石忍不住问道。
“不!不!不好了!大大大大神!我不敢说!”秘使一脸惊慌地样子,不敢说出来。
“说!也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在方基石的追问下,秘使才附耳说道:“主上贵体有恙!”
“什么?你胡说什么?”方基石惊叫起来。
“嘘!”秘使吓得差点哭了出来。“不可说!不可说!大神!大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
秘使又附耳说道:“还能是什么事?主公他都是因为操劳的!自从当了晋公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从早上到深夜,都在过问国内大小事务。几乎所有管事的官员,都被他叫过来了。他是一一接待,追问具细。所以!他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左右。就这样!还有不少官员要等上几天,才能被主公召见……”
没有人像晋昭公那样,认真负责。可是!他毕竟是个凡人,高强度的劳动让他心神疲惫,身体自然就垮了。
得知晋昭公身体不好,方基石有一种不好地预感:晋国要出事!
他是个历史盲,不知道晋昭公的事,更不知道晋昭公死后的晋国被三家给瓜分了。
见到晋昭公后,方基石并没有看出对方身体有什么异常。表面上的晋昭公,仍然一副忙碌的样子,身形矫健。一切外交事务,都很正常,要不是秘使透露了消息,他都看不出来。
礼仪之后,方基石被晋昭公请去了寝宫,以私人宴请的形式接待。
“晋公这是何意啊?请我来?这么急?我这?我这不是?我?”方基石笑道:“我想等到我的两个妾室生了,才准备出来走一走的。”
晋昭公压低声音说道:“你没有看出来吧?我?我得了绝症……”
“绝症?”
“我?听国医说,我顶多能活三年……”
“三年?”
“是顶多!也许?明年就撑不下去……”
“怎么可能?”
“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晋昭公认真地点头道。
“可你?”方基石也不敢相信地说道:“我根本看不出来你身体哪里不好?而且!你的精神上也很好啊?你?怎么可能呢?”
“唉!”晋昭公脸色一变,叹道:“我还能怎样?我只有面对了!如果他们知道我不久于人事,会是什么局面?会乱成一锅粥的!特别是国内的六大势力,他们会更加地不择手段!我?……”
“这?你?那?”方基石问道:“你打算把权力移交给谁呢?”
“我?”晋昭公顿时楞住了,这正是他为难的事,把权力移交给谁?关键地关键是!公子年龄都小,都不能执政!能交给谁呢?
“我打算把权力交给你……”
“扑通!”
方基石吓得瘫坐了下去。
“交?交?交给我?”
“交给你!”
“我?我怎么可能会接手呢?我?”
“我不交给你我能交给谁?交给公子?可公子他们?长子是个什么人,你是知道的!他?完全听众于他的娘亲!他娘亲的幕后是谁?你也是知道的!我要是把权力交给他,也许很快!三五年之后,我们君王世家的地位就不保了,就要旁落于他人!……”
“我答应你帮助公子登位,辅助公子维持国家大局,保证公子全盘掌管权力后,我才离开。如何?让我接管权力,我是万万不答应地!再则!晋国的六大势力以及皇族的人,他们也是不会答应的。还有!周围诸侯也不会答应的。还有!也得不到周天子的承认……”
晋昭公打断道:“以你的能力!是完全可以接管的!我信你!”
“我?”方基石不得不承认:他要是接管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接管不了的事!谁不服,可以直接把他们杀掉。
当然!是暗杀。
“可我不能这样做啊?我们兄弟一场,我方基石是一名军人,所以我是不会这样去做的……”
“方兄!我信任你,才作出这样决定地!我的意思是:由你先接管,然后!你愿意把权力交给公子就交,不愿意或者公子无能,你可以不交。但是一条!你千万不能杀他们!他们都是我的骨肉,也都是你的侄儿!你就留他们一条命吧!……”
“这这这?”方基石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晋公!不可!我答应你!辅助新君,尽职尽责!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不出面,我在幕后!前台由公子主持。现在!关键地关键是!给公子寻找可靠的辅助之大臣吧!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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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基石不受,晋昭公也就没有再坚持。
其实!他只是客气地说一下。或者!是试探一下!而真正地目的,还是希望大神继续帮助他。不!是继续帮助他的儿子登位。
他与方基石两人,算是莫逆之交。
如果方基石真的答应他,愿意接管晋国权力,他也是放心的。他相信!方基石接管权力后,会善待他的子孙后代,不会杀戮的。
要是换了别人,就有可能把所有皇族血脉的人杀掉,不留后患。
在那个年代里,是有讲究的。皇族的人不灭掉,就会有人以皇族血脉的人来做文章,推举皇族血脉的人来推翻夺权者的位子。所以!一旦你夺取了别人的位子,一般就借机杀戮,不留后患。
除非你有绝对地实力,全盘掌管了国内权力,在外交方面也很不错,没有人能撼动你,才不会杀戮的。
正常情况下,都是表面上不杀你,背后却是想尽办法杀掉你,解决后患。
在方基石的谢绝下,晋昭公也只得把这话收了回去。然后!两人商量后事。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哪些人模棱两可,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最后!确定了哪些人为“顾命大臣”。
方基石再次拒绝了晋昭公的好意,不做这个“顾命大臣”,不想走到前台,只想继续在幕后出力。
“作为神秘力量,更具有威慑作用!”方基石劝道。
晋昭公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反正!整个晋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方基石是晋昭公的人。把他继续留在后台,反对势力们更是不知道新君后面还有多少隐藏的实力。
商量完国内事务,又开始商量外交。
特别在国内权力交接的时候,更需要外交力量支持。如果是内忧外患的话,一个国家瓦解的速度就会加快。
现在!晋昭公的身体表面上是看不出异常,所以!还是可以进行外交活动的。
在方基石的作用下,晋昭公决定见鲁昭公一面。
而对于鲁昭公来讲,能够巴结上晋国,那是天大地好事。有了晋国这个大国做靠山,季平子等三大家族就不敢小觑他,更不敢狂妄。
与晋昭公商量完事后,方基石就回鲁国了。
回到鲁国,两个妾室已经生产。
跟生养方忠、方恕一样,两个妾室是同一天受孕,也是同一天生产的。正如医生判断地那样,生的是女娃!两个大块头闺女,很标致的女娃。从小就可以看出,长大了是个美人。
让人不如意的是:方基石走后不久,亓官氏没有等到顺产那天,意外早产了。并且!早产娃没有存活下来。是个女娃,遗憾了。
亓官氏心里不服,整天哭泣。
孔子心情也不是太好,火气有些大。
孟皮得知亓官氏不小心“闪”了娃,弟弟和弟妹都心情不好,就把自己的小女儿送了过来,想以此来宽慰两人。
亓官氏是早上起来做早餐,不小心跌倒了才造成流产的。由于还没有足月,流产下来的娃根本养不活。
还好!兄弟孟皮送来了小女儿,一个还吃奶的女娃,给了她宽慰。亓官氏没有奶水,但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有,就把女娃养了起来。
孔子有了侄女儿,心情也渐渐地好转了起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的孔子,喜欢侄女儿比喜欢自己的女儿都甚。毕竟!这个侄女儿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的,抚平了他心里的创伤,给他带来了快乐。
有了两个小宝贝,方基石整天呆在家里,照顾着女儿,脸上都是笑容。
鲁宫那边,他只是回来的时候去拜见了一下。
鲁昭公得知晋昭公愿意见他,高兴的不得了,立马就准备去晋国。
方基石没有管鲁昭公的事,装着不知道,一心在家带娃。
因为!他不能对鲁昭公说晋昭公的身体情况。晋昭公的身体情况是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的,以免坏了他的好事。
可是?不告诉鲁昭公真实情况的话,他又担心鲁昭公过分依赖晋昭公,依赖晋国。
鲁昭公一直有野心,要摆脱季平子等三大家族的束缚,做一个真正地君王,他就是愁着找不到靠山。
可想而知!晋昭公主动示好,他是求之不得!
方基石最担心地是:鲁昭公过分依赖晋昭公,结果会落空。所以!他不敢卷进这件事中,只能任由事态的自然发展。
晋昭公邀请鲁昭公的消息,并不是方基石传达的。而是!晋国使臣过来传达的。
晋国为了政权的顺利过渡,必须向周边诸侯国主动示好。所以!才派使臣过来“邀请”鲁昭公的。
当然!不是公开那种邀请,而是间接地暗示。
结果!鲁昭公会错了意,执意要去晋国进行拜见。
公元前527年,鲁昭公十五年,鲁昭公拜见晋昭公。
晋昭公看着鲁昭公的到来,十分地高兴,用最热烈地方式接见了他。然后!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多次与之进行密谈。在公开场合,也多次把他带在身边,以示亲近。
“鲁公!我理解你!作为一个君王,不能主持国家大事,权力都集中在季平子等三大家族手里,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私下谈话的时候,晋昭公作出一副深有感触地样子,说道。
“是啊!是啊!我整日如坐针毯,心急如焚!”鲁昭公忙不迭地说道。
“我公父生前,就在为我顺利接管权力作准备,整整花了五年时间,才将所有权力移交给我!公父崩驾后,我才得以全盘接管……”
“是啊!是啊!”鲁昭公急不可待地说道:“我算什么?我是季平子之父季武子扶持登位的。唉!我能怎样呢?他没有杀我,就已经很仁慈了……”
鲁昭公好像找到知己,一吐为快,把自己心里的苦水,都吐了出来。
晋昭公见鲁昭公把自己当真心,也很感动。可是?现在的他,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帮得了他呢?
如果自己身体没有出现问题,他倒是愿意帮一下对方。再则!他也看出来的,鲁昭公这人有个性,也很有操守,是个值得交往的人。要是他掌管了国家权力,一样能治理好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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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昭公一个临死之人,所以!有些话说得也就实在了些。结果!鲁昭公更加地相信他。
见鲁昭公如此实在,晋昭公也就满足了他的一些要求。临走的时候,赠送了玉器等宝物给他。并且!派宫廷护卫一直护送他到黄河边。并且!还派专人一直护送他到鲁宫。
本来!季平子等人见鲁昭公执意要去晋国寻找靠山,心里就不满。就商量着趁他离开晋国到达鲁国边境的时候,以劫匪的形式,把他给杀掉。
结果!很失望!
晋国派军队一直护送鲁昭公到黄河后,又派专人护卫他回鲁宫。见是晋国的特战队员,假扮劫匪暗杀的人一个也不敢动手了。因为!晋国的人他们是不敢杀的。
没有人敢得罪晋国,哪怕是晋国的普通民众。
因为!晋国的大军就是找不到理由来灭你的国家。
你国家的人杀了我们的人,我们就找你的君王算账,交不出人来,那就是你们的君王下的命令了。那好!开战吧!
与大国不敢随便开战,与小国开战就跟胯下掏枪似的,随便就来。
一旦大军压境,你要是不敢打仗,就得花钱消灾。
赔钱就能免灾。
就跟当年清朝一样,外国强敌想怎么虐你就怎么虐你,赔钱或者是割地,随便。
所以!季平子等人派去的人,不敢杀鲁昭公以及晋国的护送人员。
鲁昭公大难不死,回到鲁宫就显得有些嚣张了。
因为!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
还有!他回来的阵势也很牛逼的,能够给季平子等人以震慑作用。
有了晋国的靠山,回来后的鲁昭公,在主持国政的时候,态度强硬了许多。有很多事,他没有通过季平子等人的同意,就擅自批准了。另外!他不顾季平子等人的反对,把他自己的军队调到国家军队中来了。
这样做的结果是!他的私人军队吃起国家粮食,不再是他自己养活的军队了。另外!为了补充私人军队的人数,他就可以公开地扩招军队了。
其实!这一切的做法,都不过是在扩展自己的军队数量。
在这个乱世中,手上有军队你就是爷。
有了足够的军队人数,你就可以与季平子等三大家族抗衡了。
鲁昭公的举动,自然是更加激怒了季平子等人。可他们又没有鲁昭公的办法。表面上!鲁昭公的一切所为,都是因为有了晋国这个靠山。
得知鲁昭公有些过分,方基石更是着急起来。
因为他知道!晋昭公这个靠山是靠不住的。你要是指望晋昭公为你“复国”,可能马上就要失望。晋昭公一死,不但保不了你,他自身都难保,晋国都有可能会乱一阵子。
规劝了好几次,鲁昭公就是不听。没有办法,方基石只得把所有人都支开了,低声说道:“你知道晋公为什么会这样待你?”
“这?”
“他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是!你不要会错了意!”
“那?”鲁昭公追问道:“不就是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难道不是?”
方基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那?”鲁昭公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晋公得了绝症!”
“绝症?”
“绝症!”
“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是他对我亲口说的!……”
“那?那?那?那他为何待我那么好?他?我一个小国君王,而且还是一个傀儡君王,我?他为何?……”
“他这样待你,很有可能是你的为人处事,与他相似,你们两人很投缘。还有一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深深地理解你,才愿意尽自己的能力,能帮多少就帮多少。所以!……”
“哦?”鲁昭公瘫了下去,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无助地看着方基石。
“晋公为了他的权力能够顺利交接,才与周围诸侯国家交好的!你没有打听出来?他对周围的国家都示好,不仅仅是对我们鲁国示好。他就是想在他死后,周围的国家不要刁难晋国,看在他的份上,不要为难他的儿子新登位的晋国君王……”
以鲁昭公的聪明,方基石一说他自然是能明白的。就算方基石不解释,得知原委后他也能理解。
“既然这样!我?我?”思索了片刻,鲁昭公说道:“我趁机扩展了军队人数,还是对的!不管将来如何,我的军队人数多了,我的底气就硬了……”
“可他们?”
“我不怕!我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
“这可是晋国的秘密!你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不然!你我二人就把晋公给坑了!”方基石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晋公待我如兄弟,我哪里能坑他呢?再则!与晋国亲近了,对我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所以!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大神!兄弟!谢谢!”
鲁昭公说着,坐正了身子,神态恢复自然。
经过这么多年的傀儡生涯,鲁昭公已经能够坦然面对任何突发事件了。
之后的鲁昭公,表面上还是一样强势。但是!在某些事情上面,他还是心虚,向季平子等人妥协。
总的来讲,鲁昭公还是比较明智的。
该狐假虎威的时候,还是要狐假虎威的。借助晋国来打压季平子等人,也能收到一定地效果。
得知事情的原委后,鲁昭公才想起来:他与晋国之间的事,方基石是没有插手的。这才明白,方基石为什么不插手,没有劝阻他,也没有提醒他。只是到他往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迈进的时候,才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可见!大神方基石还是相信他的,相信他不会把晋公的身体状况说出去的。
见鲁昭公收敛了许多,方基石才放心下来。这个鲁公,还不是昏君,还是有一些头脑的。
为了保持与鲁昭公的距离,不得罪季平子等人,方基石基本上算是从鲁宫中搬出来了,住到孔子家的村子上。表面上!他沉溺于儿女情长。其实际上,他在密切地关注着鲁国的动向。
季平子等人见方基石与鲁昭公的距离有些疏远了,又经常地派人送来礼物,示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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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去晋国的时候,方基石把张山风带了过去。回来的时候,让他“满师”回家了。
张山风不明白师父的用意,跟个孩子似的哭闹着。
“你爹娘都不要了?”方基石喝道。
“我?我舍不得师父?”张山风双膝一屈,跪在师父面前。
“你先回家吧!出来这么多年了,你也长大了,你应该回家孝敬一下爹娘。爹娘把你抚养这么大,也到你尽孝的时候了。不然?爹娘生养儿女又有什么用呢?”
“师父!”
“先回家!”
“师父!呜呜呜!是不是张山风不懂事,哪里做得不够好,师父才不满意,赶我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回家吧!我把你完整地交给你的爹娘,也算是我完成了一个做师父的责任。”
在方基石的驱赶下,张山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回陈国老家去了。
其实!方基石并不是赶张山风走,也不是张山风哪里不好!而是!也该到了他一个人闯世界的时候了。
不能老是跟随在师父身后,没有自己的阅历。这样!永远也不会出师的。
方基石收张山风为弟子,不仅仅是他喜欢这个弟子,更是因为!他想给老子找一个厉害地护卫。
晋国的特战队员虽然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也忠诚。可毕竟人家是晋国的军人,听从的是晋国的命令。他们的家人都在晋国,都得到晋公的照顾。或者说!他们的家人都被晋公变相地“囚禁”起来了。
所以!这些人不能时刻保护在老子身边,随时都有可能被调回晋国,去执行新的任务。
还有一个原因!张山风的名字与后世的“张三丰”正好谐音,方基石有意让张山风去保护老子。
也许?这个张山风就是后来的张三丰呢?
毕竟!他要跟随的人是老子!是道家始祖,是元始天尊,是太上老君!
没有了张山风,方忠、方恕、孔鲤三人,好像少了什么似的,都没精打采地。
张山风在这里的时候,因为他也才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所以!与小朋友很是划得来。方忠、方恕、孔鲤三人,都叫他大哥哥,都愿意跟他玩!另外!还可以跟在他后面学武功。
转眼到了公元前526年,鲁昭公十六年春祭,也就公元前527年年底。方基石本来是想过了春祭,再出去走走的。因为!他要保持一定地神秘性,才能对别人产生一定地震慑作用。
他打算去东周洛邑,偷偷地去,看看河莲与子念的情况。
作为一名军人,他还是没有忘记他的承诺。他承诺过,要照顾河莲一生一世的。尽管河莲跟随子念走了,找到了归宿,可他还是要过问一下。
说真的!这些年没有了河莲,他的生活好像少了什么东东。有河莲在的时候,热闹了许多。
想起河莲的那些事,方基石脸上露出开心地笑。
这天!天下大雪,“孔子幼儿园”放假。
他带着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在院子里疯。院子外,漫天的飞雪,老早就把大地覆盖了。真的!那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境界。
“爹!爹!要!要!要!要!……”
两个宝贝女儿一边一个,缠着老爹要到外面的世界去。
因为家里的院子上面搭建了晴雨棚,是看不到头顶上的天空,也感受不到雪落在身上的感觉。两个小美人吵了起来,一定要到外面去。
“好!好!好!走!去外面!”方基石一个手臂抱着一个,往院子外面走。
方忠、方恕两人蹦跳着去把院门打开,率先跑了出去。
护卫本来是不想动的,坐在厢房里烤火。可见大神一家人不消停,也只得跟了过来。
“爹!爹!”
“爹!爹!”
方忠、方恕两人雪地里蹦跳着,有着一种特别地感觉,不知不觉间,有了一种冲动。两人叫了两声爹后,就摆开架式,练起了拳脚。
“爹!”
“爹!”
两个小美人也挣扎着下了雪地,看那个样子,她们两人也要巾帼不让须眉,在雪地里练武功了。
两人才会叫爹娘、才会走路,自然是练不了武功。
“好好好!”方基石把两人放到雪地里。
“她爹!不要!”
“她爹!不要!”
两个妾室见状,也跑了出来,一人抱住一个,不让娃在雪地里疯。
两个小美人见状,哭闹起来。
“堆雪人!好不好!”为了哄女儿不哭,方基石动手堆起了雪人。
护卫们见状,也过来堆雪人。
两个小美人见状,这才不再哭闹。
方忠、方恕两人练了一趟拳脚,就停了下来,抓起地面上的雪,打起了雪仗。
一时之间,方基石家门口欢声笑语。
“拿剑来!”见两个儿子玩得开心,他的兴致也很高涨,手一伸,喊道。
这时!他才想起来,张山风不在身边了,让谁给他拿剑?
一个护卫取下身上的佩剑,递了过来。
“好!”
方基石挽了挽衣袖,提剑到雪地里,挥舞了起来。
“大神!大神!鲁公宣你速速进宫!周天子来诏书了!大神!大神!……”
就在这时!从曲阜方向飞来十几人的骑兵,一边朝着这边跑过来,一边喊着。
“鲁公?周天子?”方基石停止舞剑,自语道。
一个熟习的护卫跑在前面,朝着方基石挥舞着手臂。
到了近前,翻身下马。说道:“大神!周天子急诏,让你火速去洛邑!”
“什么事?”
“不知道!可能是参加明年的天子祭!”
“天子祭?”
“应该是!不然!没有那么急!”
“天子祭?”方基石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也只有他,能够与诸侯们一起参加这个天子祭。
天子祭!顾名思义!就是由大周天子亲自主持的祭祀大典。
“天子祭?大神要去洛邑参加天子祭?”其他护卫听说后,都不由地羡慕起来。能够参加天子亲自主持的祭祀,那是多么荣耀地一件事。
“呜呜呜!……”
“呜呜呜……”
两个妾室一听,当场就哭了起来。
天子诏书,谁敢不去?
意思是!夫君不能在家过年了,夫君又要出门了。
古代出门不像现代人出门,几天就可以来回。而在那个时候,去洛邑一趟来回至少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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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子急诏,方基石不敢怠慢,随即就收拾收拾,跟随着护卫去往鲁宫。
两个妾室见夫君又要走人,哭得跟个啥似的。方忠、方恕两人也跟着哭,两个小宝贝可能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也放声大哭,搞得一家人还真的那种“生离死别”地样子。
见妻子儿女都舍不得他走,方基石也变得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起来。
晋见了鲁昭公后,鲁昭公都没有敢挽留,只是摆了一桌饯行酒。喝完饯行酒,就送他出宫了。
这次!是周天子直接下的诏书到鲁国,让鲁国召方基石并送他来东周洛邑。
没有办法,鲁昭公、季平子等人只得为方基石备了一辆豪华马车和四匹良马,十几个护卫。路上的费用不用说了,自然是鲁国出。
另外!季平子等人偷偷地派人给方基石塞了不少银两和珠宝、玉器,让他方便行事。其实!都是借机贿赂。
外面飘着鹅毛大雪,马车还是义无反顾地出了鲁宫,出了曲阜城,行驶在通往东周洛邑的官道上。
四周都是白茫茫地雪地,天空灰蒙蒙地,天空中继续飘落着鹅毛大雪。官道上,早已积上了一尺多厚的雪。有的地方,甚至更厚。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慢,不时地掉到雪坑里,需要众人下马来推,才能过去。到了平原地带,有的地方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官道,哪里是地面。一个不小心,就从官道上跑了下来,又要费不少时间才能重回到官道上。
接连走了五天,没有走多少路是小,大家一个个都累得半死。周天子的使臣见行走了五天还没有走多少路,急得哭了。
“这这这?到洛邑城恐怕都过了春祭!呜呜呜!……”
“你嚎个毛啊?嚎?”一个鲁国护卫喝道:“我们还不想快点,到了洛邑城有好酒好肉,谁愿意在路上受罪?”
“我不是怨你们走得慢,呜呜呜!我是愁我要是交不了差,我就得死!呜呜呜……”
又一个鲁国护卫笑道:“你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亲,下有哇哇待哺的小儿郎,是不是?”
“嗯!你怎么知道的?”使臣问道。
众人听了,一个个都大笑起来。
到了第六天,天才晴了起来。冰雪也开始融化,官道上也有了行人。信使们比方基石等人更是着急,骑着快马奔驰着,把耽误了几天没有送出去的信件送往下一个驿站。
又行走了三日,官道上基本上没有积雪了。但是!却很泥泞,马车行走在上面很是艰难。
见距离洛邑城越来越近,时日还没有到春祭,使臣的脸色才好转起来。
谢天谢地!上天垂怜,给了我一家人生命。
这天晚上,众人围在客栈内的炉子旁,一边烘烤着鞋和袜子,一边说着话。雪后的气温是很低的,阴冷。
“梆梆梆!……”
“开门!开门!开门!……”
客栈的院子门被人拍打得山响。
一个小伙计很不情愿地过去开门,正准备喝斥:“你没有看见?客满?”
一群人冲了进来,迅速把小伙计给控制住了。
这群人冲进客栈内部,一个个手里提着刀剑。
“怕死的把银子交出来,不怕死的出来练练!”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魁伟的中年人,往那里一站,就跟铁塔一般。
方基石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继续烤着火。
对于这些劫匪,他心里有数,还不需要他动手。
“你们眼睛瞎了?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周天子的人!我们是去参加天子祭的!”周天子的使臣喝道。
“天子祭!天子祭个毛啊?”铁塔回敬道:“大周天子算个毛啊?他的地盘还没有老子的地盘大!我入!快快快!掏钱!少啰里八嗦地!讨打你!”
一个马仔迅速上前,一脚踹向使臣。
“去尼玛地!”
一个护卫见状,迅速起身,一把把使臣拉到一边。再反踹了一脚过去。也喝道:“去尼玛地!”
“杀了他们!”铁塔男人喝道。
“哗啦!”众劫匪一哄而上,当即动手。
“你们是什么人?”客栈掌柜站在楼梯口处,喝道。
“劫匪!什么人?你们这家客栈!老子一锅端了!上!”
客栈的小伙计们,一个个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不见身影。
“你!过来练练吧!”铁塔男人见方基石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招手道。
“你谁啊?让我陪你练练?”方基石看也懒得看一眼,说道。
“我看得起你,才让你陪我练练,一般人我还懒得动手!”
方基石一边脱着鞋,一边说道:“你没有看见我在烤鞋吗?”
“老子给脸你不要脸,尼玛地!”铁塔男人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大神!小心!”一个护卫见状,惊叫道。
方基石一个侧身,就让过去了。
铁塔男人的脚从身上一擦而过,踹空了。
“我干尼玛!”
“你也就嚷嚷!”方基石怒道。
随即!伸手到火炉中,快速抓起一块通红的炭火,朝着铁塔男人的脖子投了过去。
“哎哟哟!……”铁塔男人当场痛叫起来。
“痛吗?烫吗?艹!”方基石轻轻地拍了拍手,鄙夷地问道。
“痛!痛!能不痛吗?这是炭火!能不烫吗?”
“烫个毛啊?看见没有?我是用手抓起来的,我啥不烫?艹!”方基石冷笑道。
“好!好!好!停!”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停声。
“不要打了!”又一个年轻男人喝止道。
“停!”方基石也赶紧喝止道:“我们被人耍了!”
“夫君!”这时!那个女人发嗲地哭叫一声,扑了过来。
“河莲!”
“夫君!呜呜呜……”
“你还没有变啊?还是那么坏!你的夫君呢?他管不了你?让你胡闹?”
“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呜呜呜……”河莲哭喊着扑过来,扑进方基石的怀里。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方基石被两座大山压迫得,直叫“不要”。
这是两座软山,带着滚烫滚烫能量的软山,压在身上让人兽血沸腾。
“要!我要!呜呜呜!夫君!呜呜呜!你可来了!呜呜呜!子念哥哥就欺负我!呜呜呜!夫君!呜呜呜……”河莲发嗲地哭道。
“子念!你欺负河莲?你?”方基石喝道。
“冤枉啊!大神!我哪里敢欺负她?是她一直在欺负我!呜呜!”
“我哪里欺负你了?子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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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念见河莲说他欺负她了,当场着急起来。
“你欺负我了!夫君!他天天欺负我!呜呜呜……”河莲一边哭着说,一边往方基石的怀里钻,一副受委屈的小女人样子。
“子念!”方基石把脸往下一拉,喝道:“你?我把河莲交给你,就让你欺负她了?你?”
“大神!呜呜!我!我?我没有欺负她!你听她的!她!她!就欺负我!呜呜!”子念急得跟啥似的。
心想:大神!你千万别上她的当啊?她这分明是在捉弄人!她是在耍我!耍我!呜呜呜!你千万不要被她耍了!
我哪里敢欺负她?在这个大周天下!不!在洛邑城内外,是没有人敢欺负她“哑公主”的,只有被她哑公主欺负的份。
“你没有欺负她,她为何哭啊?她告什么状啊?子念!我错看你了,待会见了你爹!我跟你爹讲!你?”
“大神!我真的没有欺负她!是她一直欺负我!她谁啊?她是哑公主!她是公主!上有天子护着她,还有皇后护着她,谁敢欺负她?她在皇宫内,她就是爷!爷!”
“是公主!公主!哑公主!”河莲小声地说道。
“我不相信!待会见到你爹了,我当面问一下,你?子念!你?不服是不是?不服也得服!我告诉你!”
“我?我?我?”子念憋屈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了半天,还是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说,看着河莲自己的未婚妻在方基石的怀里发嗲,他的心里就不好受。
男人啊!男人的自尊啊!
可是?河莲原来就是喜欢方基石的,是大神方基石把她让给我的。
想到这些,他又没有方基石与河莲的法子。吃醋归吃醋,可他没有半点理由发作出来。因此!更加地憋屈。
见子念憋屈得一脸的通红,河莲偷笑着。
见夫君方基石还是一如既往地向着她、护着她,河莲心里那个得意,无法言表。
护卫们先是打斗在一起,结果听说是自己人,一个个都不敢相信,一副戒备地样子。可当看到河莲后,才彻底地放心下来。
鲁国来的护卫,大多是认识河莲公主的。
子念、河莲带来的护卫,当看见河莲与方基石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一个个都傻眼了,都不服地看着。然后!又用同情地眼神看向子念。
心想:子念!你丢人了!你?你?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周天子身边的红人,你是御前侍卫总管啊!你?这这这?
可是?子念都没有方基石的法子,他们也只能干着急。
方基石把河莲推出怀抱,仍然黑着脸说道:“是不是你骨头长硬了,不听话了?不听话就出来练练!”
“大神!”
“嗯!谁让你欺负我?”河莲小声地说道。
“我现在收拾你,应该还行!当我收拾不了你的时候,你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我管不了你!”
“大神!你?你别信她的!大神!”子念着急地后退着。
“在我还能收拾你的时候,要想欺负河莲,就得过我这一关!”方基石步步逼近,说道。
“活该!谁让你欺负我?”河莲又得意地小声说道。
见夫君方基石为她出头,让子念难堪,她的心里特别地舒服。不但不劝阻,还幸灾乐祸。
子念带来的人,特别是铁塔一般地中年男人,看见方基石那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式,心里不服。可是?经过刚才那短暂地交手,他不服又有什么用?
在方基石面前,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说真的,人家都没有正眼瞧他。
藐视!赤裸裸地被人藐视了。
“大神!我!我?我?我真的没有欺负她!是她欺负我!我们都被她给耍了!大神!”
在大神方基石的逼迫下,子念一直退让到客栈大堂的门外了。可是!大神还在逼迫他!
子念心里那个憋屈,恨不能真的上前把河莲打一顿!都是她!都是她在耍人,让我丢人!让我丢人丢到家里了。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你让我子念情以何堪?
“师父!他是谁?”
就在这时!张山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掌推向子念。问道:“他是不是子念?师父!要不要揍他?师父?”
子念一个没有注意,差点被张山风给推趴下了。
“张山风?你?你怎么跑来了?”方基石问道。
“师父!我去师父家了,师娘说你来洛邑了,我就赶过来了!”
“我不是让你在家孝敬爹娘,你?你跑来干吗?”
“我?师父!我被爹娘给骂了!师父!不说这些!子念是不是讨打?讨打我来打!不要师父动手!子念!来来来!练练!”张山风又窜到子念面前,一掌推了过去。
“我收的弟子!张山风!子念!陪他练练,输了你就丢人了!你!呵呵呵……”方基石说道。
随即!把脸转向河莲,黑着脸说道:“你满意了吧?让子念丢人你就高兴?是不是?”
“夫君!呜呜呜……”河莲哭着,又往方基石的怀里扑。
她这才知道,方基石并没有相信她,只是配合她演戏,故意气子念。
方基石一个闪身,喝道:“胡闹!你是个有夫君的人了,你?也不怕你夫君吃醋?”
“夫君!呜呜呜!你才是我夫君!呜呜呜……”河莲又发嗲起来。见扑不到方基石的怀里,就上前来抱着他的胳膊,把头靠上去。
“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看什么看?他是我夫君!周天子都知道的!”河莲松开搂抱方基石的胳膊,朝着子念的护卫喝道。
护卫们见河莲跟个神经病似的,一个个都不敢看她。
此时!子念与张山风两人,已经在客栈的院子里打起来了。
子念正好有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泄。结果!来了个出气筒。好!既然你要收拾我,我就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家伙!
哦!你是大神的弟子啊!好!既然大神承认你是他的弟子,那你就牛比了!好!我看你凭什么牛比?
打了你就等于打了大神的脸!
有了这种想法,子念下手自然是不留情面了。
“好!”
“好!”
“好!”
护卫们见子念在找场子,一个个兴奋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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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的身高比子念稍微高一些,不过比子念消瘦一些。
现在的子念,个大,比以前更壮实了许多。现在的他,是一个标准的小伙子了。
而张山风,虽然长得高大,可他毕竟还是个半大地孩子,才刚刚成年。
在气势上!张山风就比子念弱。
现在的子念,是个大官。周天子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多大地官,可想而知了。所以!子念在气势上,明显地压了张山风一筹。另外!客栈的屋檐下,站着那么多子念的属下随从,一个个都在给子念助威。
而张山风就他一个人,还冒冒失失地,一副不知天高地厚地样子。
两人一交手,当场脸色大变。
第一回合,自然是没有分出胜负。但是!两人是比拼实力的。两人都被对方的实力给惊吓住了,都不敢相信。
子念以为他的力气大,可在面前的半大娃娃面前,他差点败了。而张山风也一样,以为自己尽全力而为,一定能把对方撂倒。结果!……
两人也不说话,又来了第二回合。两人都没有敢狂妄自大,一触即收,退回原位。然后!周旋了起来。
子念的属下见状,一个个都不敢相信,子念今晚是怎么了,连一个半大地娃娃都打不过了?
大家都看出来了,张山风是个半大地娃娃。尽管他长得比子念高大,可他那单薄地体格摆在那里。
“张山风!知道天高地厚了吧?我不是说了?你能打败子念你就牛比了!结果怎么样?这才交手,你就从气势上输了!嘿嘿!”方基石在一边笑道。
“师父!我没有输!才刚刚开始!”张山风说着,快速出击,使用连环拳攻击着子念。快攻快撤,想速战速决。
子念哪里在乎,左躲右闪,巧妙地躲过去了。然后!借机反击。
张山风见上盘攻击不见效果,马上改变策略攻击下盘。身子往下一蹲,来个连环剪刀腿。利用大长腿的优势,又来了几个连环扫。
子念慌忙跳跃着躲闪,还是无法摆脱。急得没有办法,不再跳跃了,而是!往下一蹲,准备对抗,用双掌和跪姿来断张山风的大长腿。
张山风急忙收势,又摆开大长腿,朝着子念劈了下来。
“好!”方基石见状,不由地叫好起来。
这个张山风!反应还不是一般地快,而是相当地快。攻击方式不断地变化着。
就在这时!情况发生了逆转。
只见!子念往起一站,来了一个大拂手,拂向张山风。当两人身体相触的那一刻,子念来了一个贴身抱摔。
“唉!唉!唉!……”张山风一个没有注意,被子念给抱住了。正准备反击,却又被子念给扔出去了。
“啊!啊!啊……”张山风一个没有注意,差点被砸到了地面上。还好!他来了一个旋转跳跃,狼狈地站稳身形。
“好!张山风!你输了!”方基石趁机喝道。
“好!”
“好!总管赢了!”
“好!子念赢了!”
“……”
子念带来的护卫,一个个趁机啦啦队起来。
张山风还想与子念比,可是!听到师父叫停,又判他输了,也只好没有再纠缠。
事实上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他输了。
当然!不是他彻底地输了。反正!这一回合他输了。
“不错!大神!你带的弟子不出两年,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子念也是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
他知道!要是再继续的话,谁输谁赢还不知道。
战场拼杀,运动对运动,谁知道结局如何?
不如!见好就收,赢一局挽回面子就可以了。
“张山风!还不服?”方基石冲着张山风喝道。
“不服!师父!”
“快快拜见子念!叫他子念哥!”方基石喝道。
“是!”张山风这才答应一声,朝着子念拱手道:“子念哥哥!我是张山风!久闻子念哥哥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叫子念!你不错!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不如你呢!”子念夸奖道。
“那是当然!我是谁!我是张山风!子念哥哥!”张山风毫不地谦虚地答应道。然后!又说道:“我听师父经常吹你呢!所以我不服!今天一交手,我服!你牛!牛!”
“哪里?哪里?我的武功,大多是大神教的,我没有学全面大神的武功。你!你要好好珍惜,好好学!”子念一副大人的样子,说道。
“那是自然!”张山风大大咧咧地说道。
屋檐下,子念的护卫们见子念挽回了面子,一个个都在兴奋地说着话。
唯独一个不满意的人,那就是河莲。
河莲见事情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不由地问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你还想怎样?”方基石问道。
“嘿嘿!我折腾了半天,就?就看这么点东东啊?”
“你还想看戏啊?你?”方基石作出爆板栗子手,作势爆河莲的头。
河莲这才吓得一个哆嗦,抱头缩到一边。
子念与张山风两人走了回来,都朝着河莲看着。
河莲的大名,张山风不知听师父讲了多少回。今日一见,自然是特别地感兴趣。
子念也朝着河莲看着,见河莲躲闪,才看向大神。说道:“你没有上她的当啊?我还以为!你当真了呢!”
“你当我那么傻?嘿嘿!我上她的逑当!嘿嘿!”方基石笑道。
“河莲!知道了么?你?你还耍人?你反被大神给耍了!你还当真了?大神信你?嘿嘿!”子念冲着河莲说道。
河莲躲到方基石的身后,装出一副怕怕地样子,不敢说话。但是!听到子念这么说后,反问道:“你呢!子念哥哥!你不一样也被大神给耍了?你以为大神真的找你麻烦?嘿嘿!大神正好借机看看你的德行!”
“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大神就算打我几个,我都不会还手的!”
“哼!你心里还不恨死了?你?”河莲说道。
“不会的!我感谢大神还来不及呢!再则!大神他舍得打我?”
“啪!”
正说着,河莲突然出手,一个巴掌打了过来,打在子念的头顶上。
“大神打的!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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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莲与子念两人又闹腾了起来,不过!在其他旅客的不满下,也就停了下来。客栈内,还住着其他旅客。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影响了别人的睡觉。
以河莲的脾气,别人越是不满她越是闹腾。可当她看见一个孕妇站在楼上的时候,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子念、河莲、张山风三人进了方基石的房间,小声地说起了话。
“天子为何这么急诏我来洛邑?不仅仅是要举行天子祭吧?”方基石问道。
子念是周天子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应该知道一些天子的事。
子念压低声音说道:“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周天子突然在背后商量起废太子的事……”
“废?废?废太子?废哪个太子?”方基石好像耳朵没有听清楚,打断子念说话,问道。
“东周还有几个太子?”
“太子姬猛?”
“正是!”
“那?”方基石又问道:“准备立谁为太子?是小王子姬匄吗?”
子念摇了摇头。
“那是谁?是姬弦吗?”
“也不是!”
“那?到底是谁?难道?”方基石也猜不出来了?
难道?是王子姬朝?
都什么时候了,周天子还想立姬朝为太子?怎么可能?王子姬朝是什么人,周景王早就知道了。
“是王子姬朝!”子念压低声音说道。
“为什么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老子是什么态度?”方基石又问道。
“老子!你就别说那个老白毛了!他!他这次也站在周天子一边,说他支持天子圣意!这这这?这都什么人啊?”
“这其中有隐情!”方基石猜测道。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
“河莲!你知道么?”方基石又问河莲。
河莲摇了摇头。
问了也是白问,河莲要是知道,早就对子念讲了。
第二天,一行人继续往洛邑城赶。
得知大概地情况后,方基石显得有些着急。他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周景王主动提出要废太子猛而立王子姬朝为太子?
什么意思?难道?太子姬猛又犯了什么错误?
以前犯了那么大地错误,都饶了他。现在!好像没有听说他做什么缺德、丢人的事啊?
不日,到达洛邑城东门。
子落的探马早已得知消息,早早地就在东门外等候了。
与子落一番叙旧后,马不停蹄,跟随在小监的身后,直接进入皇宫。
周天子得知大神方基石不日就要到来,每天都派小监过来,等在东门这边。子念也是他派过来的,以不耽误春祭为由,其实就是等方基石过来商量废太子的事。
子念作为周天子身边的御前侍卫总管,又是来接大神的,自然是跟随着一同进入了皇宫。
方基石本来还想回自己的府邸一趟,换上朝服或者是将军服,去晋见天子。结果!小监说:不用了!直接进天子的书房。
河莲本来也想跟进皇宫,可她又不方便跟着去见周天子,想想也就算了。分开后,她跟随公公去了子念家。
在公公子落面前,河莲是不敢放肆的。特别是当看见子念娘亲的遗物的时候,河莲更是不敢放肆。
张山风被方基石安排到了子落的军营中。
进了皇宫,小监才挺直了腰杆,变得大胆起来。
在小监的引领下,方基石直接进了周天子的书房。
周天子,此时正在接见某个神秘人物,暂时不方便见任何人。
过了好一会儿,才显得慌张地样子,来到书房这边。
方基石赶紧跪地磕头,给天子行君臣之礼。
“起来!起来!免礼!免礼!”招呼起方基石,周天子又急急地说道:“快!快去把老子请来!快!”
“太子怎么了?”方基石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嘘!”周天子显得怕怕地说道:“小声点!大神!”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天子急忙把身边的小监都喝退,然后招手示意方基石坐到身边来。
大监赶紧在天子身边设了一个席位,让方基石坐下。
“不好了!不好了!”周景王压低声音说道:“王子姬朝这个畜生!他想反!”
“反?他能反么?”
“他在整个洛邑城地下挖了地宫,建成了地下网络,随时都有可能反我!弑父篡位!他!……”
“那?那何不把他拿下?”
“可?可我们?我们没有证据啊?”
“没有证据?那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方基石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皇后的人混入了进去,可是!没有能够最终混入地宫,更没有混进姬朝的队伍中。我们的人秘密拿了一些人过来审问,可这些人都是死忠,抓一个他们自杀一个。结果!我们不敢再抓了,以免引起姬朝这个畜生的注意……”
方基石打断道:“皇后那边的消息可靠么?”
“可靠!我的人也在秘密追查!结果也是一样!现在!姬朝的地宫中,至少有两到三千人。他们不仅仅在继续挖地宫,也算是间接屯兵地下,随时都有可能暴乱!”
“这?”方基石有些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王子姬朝的势力,除了天子能对抗外,其他人是无法撼动的。
“没有办法!我只得放出烟雾障,迷惑他们一下,好让姬朝这个畜生早日现出原形!”
“原?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以为啊?我儿姬猛越来越懂事了,能够上位了。可是?他越是懂事,越是能够胜任太子、胜任将来的天子之位,而姬朝这个畜生就越发地沉不住气……”
“要不?”方基石想说:只要你开口,暗杀一个姬朝,还不是很简单的事?
只要把他诱出了皇宫,就很容易得手。关键地问题是:虎毒不食子。谁忍心杀掉自己的儿子呢?不管怎么说,姬朝也是他的亲骨肉啊!
“杀!是要杀的!只是时候没有到!在没有确实地证据面前,是不能动他的,我也不忍心动他!毕竟!他是我的亲骨肉!呜呜!”说着!周天子难过地哭了两声。
“那主上急诏我过来?是何意呢?”方基石不解地问道。
“我?”周景王正色道:“我感觉我可能不久于人事了,所以!我希望大神留在洛邑,扶正我儿姬猛登基……”
“这?”方基石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只要我在洛邑,绝对不会让洛邑有杀戮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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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老子在护卫的引领下,疾步走了过来。见到周天子,又按照君臣之礼下跪。
周天子赶紧招呼,不让他下跪。大监急忙搬来坐席,铺放到方基石的身边。
老子见没有外人,也就没有再坚持了,来到方基石身边坐下。
方基石见过老子过来坐定,这才拱手施了一个礼,老子急忙还了一个礼。
完成这些繁琐的周朝礼节,才进入正题。
“这这这?这让太子情以何堪呢?”方基石说道。
老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与太子商量过了,他也答应了。没有办法!为了引蛇出洞,我们不得不施些手段。”
“唉!姬朝这个畜生!他不得好死!”周天子大骂道。
骂完之后,失声地哭泣起来。
“呜呜呜!……”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的儿子。
出了这么一个逆子儿子,没有父子亲情,没有兄弟情谊,谁遇见了谁都会伤心难过的。何况!他是天子。
王子德行不好,会带坏一个时代的风气。
“主上!”
“主上!”
“主上!”
方基石、老子、大监三人,都在一边劝说着,要天子保重龙体。
周天子哭了一会儿,在大家的劝说下,也就停了下来。毕竟!这里是寝宫,外面还有执勤的护卫和服侍的小监,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别人的眼线?或者!谁说漏了嘴,就把这事给传出去了。
开什么玩笑?天子能哭吗?
天子只有龙颜震怒!
天子之泪是当为民落泪,而不是为家事、私事落泪。
何为天子?
天子即为天之骄子,天地之子,人民的领头羊。
“我还是觉得?现在!只是在引蛇出洞。所以!不能太公开化了。一边透出一点风声,一边做一些表面上的文章。比如说!向王子姬朝示好,多与他亲近一些……”
“不可!”老子阻止道:“以姬朝的为人,天子要是亲近于他,他就有可能借机谋害主上……”
周天子听了,当场往龙榻上一瘫。
事实上确实是那么回事,他有意亲近姬朝,结果!姬朝趁机献殷勤,今天送这明天送那。竟然有一次,在食物里面下了慢性毒药。
周天子暗中追问下去,他又把责任推卸给了送食物的护卫。拉个替死鬼来交差是小,还说那个护卫是太子姬猛的人。
王子姬朝就有这般无耻!
为了引蛇出洞,周天子只得把这件事给隐瞒了下去。
经过商议,最后!三人一致决定:暗中透风出去,说周天子喜欢的是王子姬朝,有意废太子,让姬朝坐太子。而当有人公开问起的时候,又缄口否认。在某些方面,又给予姬朝适当地照顾。给人一种假象,天子确实是喜欢王子姬朝。
一切商量好后,周天子设宴款待了方基石与老子两人。
之后!方基石去往太子宫,看望太子姬猛。老子去往小王子姬匄那边,给小王子上课。
现在!方基石名义上还是太子和小王子的武学老师。而实际上!教授武功的事,完全交给那个护卫了。
现在的太子姬猛,一般人是教不了他的武功。就连那个教他的护卫,都成了他的陪练。在文科方面,他也很努力,在老子的调教下,进步很快。
相反!小王子姬匄的武功并没有多少长进,在文科方面,倒是很明显。
如今的太子姬猛,在外在形象和气质上,明显跟过去不同,真正地成熟了,一副太子的尊仪。
但是!看见方基石来了,他还是本能地现出激动之情。
“师父!”太子姬猛上前,双膝一屈,给师父行跪拜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方基石赶紧上前,把太子扶了起来。“你是太子!你的身份何等尊贵!”
把太子扶起来后,方基石也双膝跪下,给太子行君臣之礼。
一番礼仪形式之后,进入大殿内。
太子姬猛当即把其他闲杂人员喝退,与师父单独说起话来。
没有了外人,他又恢复原初,跟曾经的姬猛一样,在方基石面前,就是一个孩子。
“师父!我这?我把宝贝给弄坏了!”太子姬猛掏出手机,递了过去,一脸地沮丧。
“怎么了?”方基石接过手机,按了半天开机键,一点反应都没有。把电池下了检查一遍,也没有发现问题。
“我不小心把它落到水里了!”
方基石把手机往地上一扔,说道:“掉到水里了,电子元件都损坏了,它就变成了废物!唉!”
算了算时间,就算太子没有把它落到水里,手机的寿命可能也到了。都多少年了,就算不坏,硬件方面也淘汰了。
“再也看不了美女!”太子叹息道。
“你还要看美女么?你?”方基石摇了摇头。
如今的太子,已经成亲,娶了太子妃,哪里还需要看美女,看A V?可以更实际些,当场试验。不!是体验。
师徒二人说完手机的事,又叙了一会儿旧,就开始进入正题。
“现在?你有何感想呢?”方基石问。
“我?我能有什么感想?我?”太子姬猛叹道:“有了这个兄长,也是我人生中的一劫!我?”
“你愿意接受父王和老子的安排吗?”
“不愿意我又能怎样?我?”太子姬猛无奈地说道。
方基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既然这样,他连父子之情都没有,又何谈兄弟亲情?既然如此!就等他显出原形吧!”
“对主上来讲,这也是艰难地抉择!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亲骨肉,主上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
“呜呜呜!……”太子姬猛难过地哭了起来。
“唉!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们都是同一个父王的血脉,为何他会那样?为何?呜呜呜……”
“老子说!这一切源于思想!源于教育!他从小接受了错误地思想教育,就变成这样了!错不在他,错在老师!他的人生老师和周围的人,用错误地思想教育了他,才使他变成如今的样子!……”
“呜呜呜……”
“不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呜呜呜!……”太子姬猛哭道:“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真的不忍心杀他!呜呜呜!……”
“可是?你不忍心杀他,而他不一定不杀你?”
“他?”太子姬猛没有再说。
事实上可能真的会那样,你不忍心杀他,而人家绝对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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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与王子姬朝的事,太子姬猛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要跟师父来验证一下武功。
那个护卫老师被太子姬猛派出去办事了,不在太子宫内。
方基石也没有拒绝,愿意接受这个弟子的挑战。作为师父,也是义不容辞。
两人来到院子里,护卫们把场地清理了一个,都围在四周。见太子要与大神比试,一个个都显得很兴奋,都想见证一下大神的武功。
再则!他们也想看看太子的武功在大神面前如何?
以前的太子,除了那个护卫老师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们这些护卫,在外人面前还能耀武扬威,卖弄卖弄,可在太子面前,只有被虐的份。
要是大神虐一回太子,他们倒是很希望地,这样也能间接地出一口气,找到存在感。
为了不伤太子的自尊心,方基石摆开了架式,一副正儿八经地样子。
“老师!那我上了!”
“放马过来!”
太子姬猛也不再客气,身形闪动,绕到一边,挥拳朝着老师打了过去。
“嗯!很好!”方基石说着,一个侧身拂手,轻松化解。
太子姬猛又踢了一脚过来,方基石也抬起脚还击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打在一起。
让方基石有些咋舌地是:他还真的低估了这个太子。
他原以为,太子姬猛的武功顶天在那个护卫上下。结果!明显超过了那个护卫老师。
以前的时候,他对付那个护卫,是很随便的。加上他的武功一直在长进,估计那个护卫的武功长进不大。所以!他对付太子姬猛,应该是很轻松的。
结果!要是不拿出点真本事,还很难把他制服。
“嗯!很好!继续!”
太子姬猛笑道:“老师!你就拿出真本事吧!不然!你也是我的陪练了!”
“好!来!”
说着!两人的速度明显地快了起来。
二十几招对拆转眼就过去了,看得周围的护卫们眼花缭乱,看不清双方都出了什么招式。
突然!方基石闪身跳到一边,拍了拍衣袖。
大家这才看清楚,太子姬猛躺在地上。
“太子!”
“太子!”
“太子!”
众护卫大惊!
就在这时!太子姬猛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了起来。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见老师在拍打身上的灰土,只得算了。
输了!在刚才强势攻击下,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就倒地了。好像?师父并没有打击他,是他自己倒下的。
太子姬猛摸了摸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就倒地的?
“啥!大神?”
就在这时!那个护卫老师回来了。
见大神回来了,当场惊喜地叫了起来。随即!朝着大神扑了过来。
不过!来到大神面前的时候,并没有扑过来拥抱。而是!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大神!你可回来了!大神!呜呜呜……”
“起来!起来!哭个啥子呢?起来!高兴才对!让他们准备酒菜!我们喝酒!”
“喝酒!喝酒!”护卫老师爬了起来,兴奋地应道。
“不喝酒!”太子姬猛着急道。
见众人都不解地看着他,又道:“让他们去准备酒菜,我们继续比试!”
“还比试啊?”方基石问道。
心想:你刚才是怎么输的,你知道嘛?
“老师!你!我们两个来对付他!”太子对护卫老师说道。
“我们两个?对付大神一个?”
“你以为啊?”
“你这不是让大神难看?”
“我告诉你!刚才!我输了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啊?”护卫老师自然是不敢相信。
“不相信?是不是?不相信就一起上!”太子姬猛道。
护卫老师也就是方基石的那个死忠,不敢相信地朝着方基石看着。
在他的的印象中,以自己现在的武功,差不多能跟大神打个平手。结果!太子姬猛说要两人联手。
见方基石朝着他点了点头,他更是惊讶了。
“上!还不相信?大神都点头了!你?”
在太子姬猛的催促下,护卫这才收拾收拾周身,站到方基石的一侧,与太子三人保持三角形关系。
“上!”太子姬猛大喝一声,率先出拳,朝着方基石打了过去。
方基石身形一闪,到了护卫身边。
护卫本来还有些迟疑,见方基石闪身来了,不得不出手。
三人打在一起,很快就对拆了三十多招。
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下,方基石要想速战速决,绝对不可能。不过!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他很快就找到了对方的破绽。
又对拆了十几招,方基石一个猫腰,从战圈中窜了出来,站到一边。
“哎哟!”
“哎哟!”
“你打我!”
“你打我!太子!”
场地中,传来护卫和太子两人的惨叫声。
众人定眼看去,才发现:太子的脸被打肿了,护卫老师的一只眼睛,打青紫了。两人一个揉着脸,一个捂着眼睛。
“哈哈哈!……”方基石大笑道:“我没有打你们,是你们两人自己打的!莫要怪我!哈哈哈……”
太子与护卫老师两人相互看着,哭笑不得。
在方基石面前,他们就是再苦练,也是沾不到人家的边。要是在战场上的话,也许?两人早就挂了!
护卫们上前,把太子与护卫老师扶到大殿内,给两人抹伤药。
太子的脸被打肿了,明天的早朝算是上了。
护卫老师的眼睛打青了,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没有脸见人。
“学无止境!太子!你还是多跟老子学习文科,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如何进行权力平衡。作为未来的天子,治国安邦才是你要学的。从即日起!我不再教授你武功了,我也将辞去你的武学老师一职。”
在太子这边又坐了一会儿,方基石没有留下来喝酒,起身告辞,往老子那边去了。
现在的老子,还住在周藏室内。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大事,要同老子商量。那就是!把张山风交给老子,一!让老子调教,教授他文科知识。二!让张山风过来保护老子。
来到周藏室这边,老子给小王子姬匄上课还没有回来。周藏室的其他和护卫,大多认识他,把他迎入进去,好茶款待。
老子这边!好酒没有,好茶倒是有的。大家都知道,老子爱喝茶,所以!送来的茶都是当时大周的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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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好一会儿,接连喝了三开茶水,天快黑了,老子才回来。
方基石早已让护卫准备了酒菜,就等老子回来,大家欢聚一下。
在老子这里,是不分彼此的,护卫们只要不值班,都可以坐下来与老子一起吃喝、说话,没有周礼的束缚。
真的!有那种“姜尚在此,百无禁忌”的气氛。
“今日!小王子问了我许多问题!嘿嘿!差点把我这个老师给难住了!”老子坐下来后,兴奋地说道。
“都问了哪里问题?”方基石也颇有兴趣地问道。
其他人也感兴趣,都看着老子。
老子当即脸色一变,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众人见老子不说,都觉得失望。不过!很快就坦然了!
与老子相处时间长的人都知道,老子不愿意说的事,都是有道理的,你不能追问。
再则!跟随老子时间久了,都被老子调教成“圣人”了。
就跟《西游记》里面的妖精一样,听菩萨讲经,都修炼成精了。
老子的《道德经》,最先受益的人,当数这些常年陪伴在老子身边的人。
皇家内部出了逆子姬朝,各个王子幕后的智囊都在出谋划策,猜测未来的走向。所以!小王子姬匄在智囊们的授意下,就追问老子一些很重要地问题。
在王子姬朝的叛逆下,周王室将走向何方呢?
小王子姬匄的幕后智囊们认为:最后的结果是:姬朝与太子姬猛两人相斗,最后渔翁得利。无论是太子赢了还是王子姬朝赢了,都必须经过一番杀戮。最后!谁也不是赢家。
杀戮就有怨恨,就有民怨。最后!无论是谁赢了,都不会赢得民心。
还有!王子朝与太子姬猛,两人虽然都已经成亲,娶的妃子,都没有生养儿子。以大周的祖制,没有儿子继承王位,这个王位就交由兄长或者弟弟来继承。
天子之位只能在嫡亲内部传承,不会传给外人的。
而小王子正好利用太子与王子姬朝的争斗,壮大自己的实力。然后!顺理成章地走上天子的宝座。
今天!小王子就直接请教老子,在当今的形势下,他当如何去做?
老子笑道:“深藏不露!”
“深藏不露?”小王子姬匄不解地问道:“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露?”
“等到人民呼唤的时候再出来!不!是让别人把你请出来!”
“请出来?”小王子更是不解了。
“别人请你出来做坐天子位,你还不愿意呢!”
“这这这?”小王子更加地不解了。
“只有这样!人们才更愿意让你来做这个天子之位!当然!”老子解释道:“别人推举你出来坐天子,你不坐,但并不代表你不展露你的才学!在适应地时候,你可以评论一下时事,你可以说一下你的看法,当今形势当如何治理,如何挽救才能稳定局面……”
“这这这?”
“这叫什么?这叫‘露才而隐德’,我有才我也有德!我展露我的才华,隐藏我的德行,让人觉得我是个有才更有大德的人……”
在老子的好一番解释下,聪明的小王子姬匄才明白过来。
护卫们准备好了酒菜,大家围在一起吃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值班护卫的惊呼声。
“小王子!”
“小王子!”
“小王子你怎么来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
小王子一个人,也没有提灯笼就过来了。
听说小王子来了,大家的饭自然是吃不成了,都跑出来迎接。不管怎么说,人家是王子,作为臣子的,都要过来跪拜。
小王子朝着大家摆着手,不让大家跪拜。然后来到老子与方基石面前,他倒是先跪了,给两位老师磕头。
“起来!起来!”
老子与方基石两人忙不迭地把他扶起来。
最后!两人也没有给小王子磕头,小王子自然是没有让他们两人磕头。
见案几上摆放着现成的酒菜,小王子也不客气,坐到中间。然后!直接用手抓起一块大骨头,啃了起来。
“嗯!好吃!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吃了!拿酒来!”小王子招呼道。
一个护卫忙不迭地给小王子拿来酒杯,倒上酒。
“喝!”也不等众人反应,他先喝了一杯。
“坐坐坐!”方基石赶紧招呼大家,不要拘束,坐到一起来吃喝!
老子也坐了下来,又与大家一起吃喝起来。
“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席间!老子不解地问道。
“我先到太子哥哥那边,找武学老师,结果!他们说武学老师走了。所以!我就赶过来了。”小王子说道。
“你找我?”方基石问:“不是说?你已经不怎么练武了?”
“非也!非也!”小王子姬匄笑道:“我不但没有停,还更加地努力!不信是不是?”
方基石看着小王子,没有说话。
“不信可以当场验证!”
“你找谁验证?找我验证?”
“护卫哥哥们!谁愿意陪我练练?”小王子问道。
护卫们相互看了一眼,没有人敢答应。他们都跟随老子一段时间了,都知道分寸。
“你!就你们两个了!”小王子一手抓住一个,把身边的两个护卫给抓了起来。
“我?”
“我?”
“陪我练练!我又不打伤你们!点到为止!”小王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不是吧?”
“不会吧?”两个护卫惊讶道:“不会是你单挑我们俩?”
“然也!就是你们俩!”小王子肯定地说道。
“我们俩?小王子!你?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吧?”
小王子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说道:“给我一个面子!让我高兴高兴,还不行?”
见小王子这么一说,两个护卫这才答应。
心想:这还差不多!要是你单挑我们两人,那是不可能!
其他护卫见状,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
大家离开席位,来到周藏室的院子里。护卫们拿来火把插在四周,把院子照亮。
另外!把院子中的石头凳子和石头桌子等什么地,都移到一边。
周藏室这边是没有练武场的,没有办法,只能凑合着用了。
一切准备就绪,小王子三人就上了场地中央。无须废话,直接开打。结果!两个托大地护卫接连不断地发出痛叫声。
“哎哟!小王子!你真打?”
“哎哟!小王子!你?你还这么牛!嘿嘿!我?我?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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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二三的功夫,小王子姬匄就把两个护卫打得满地找牙,自动认输。
不是为奉承、巴结小王子,而是真的输了。
当然!小王子并没有往死里打两人,只是见机会来了才打两人一下的,完全是那种猫玩老鼠的打法。
可见!如今的小王子,武功是如何的高强了。
也由此可见!小王子的深藏不露。他的武功,很明显已经超过了太子姬猛。就算太子姬猛来对阵这两个护卫的话,赢绝对是能赢的,但是!要想猫玩老鼠,就有些困难了。
小王子打这两个护卫,完全是找准了机会,才出手的,不是那种有意撵着打的。
看见小王子的武功后,方基石很是吃惊。以小王子现在的武功,就算张山风出手,制服他都有可能需要时间。
见小王子露一手真功夫,老子捋着胡须满意地笑着。
这个小王子,还真的藏得住。平时的他,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书呆子,只知道看书。对于外面的事情,他好像不知道一样。但是!你要跟他谈论理论上的事,谈论如何治国,他又能滔滔不绝。
装!他完全是在装。给人的印象他是个书呆子,只会“纸上谈兵”。一个对国事都不关心的人,又如何谈治国呢?当问他当今天下如何大治的时候,讲理论他行,到具体事例的时候,他就开始瞎扯。
装!他这是装!
让人以为他是书呆子,没有实际本事,以此来迷惑别人,保全自己!在这个乱世中,在皇家权力争斗的漩涡中,你不装逼你就有可能早早地被人给害死了。或者!被人利用,成为牺牲品。
表面的背后,小王子是关起门来苦练武功的。
不同于太子姬猛,太子姬猛是当着别人的面表露自己,显示自己的武功。
小王子是一个人练一个人的,他心里有数!他的武功达到什么级别了。再则!他还有一个贴心的好伙伴,愿意给当陪练,并且不留名,不张扬。
如今的小王子,已经成年,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帅气男孩。他的脸轮廓分明,端端正正,没有青春痘什么地,光洁如女人。体型偏扁,显得很魁伟地样子。其实!他是那种消瘦型体质,并不魁伟。只是体型扁,骨架大而已。
他的眼神如电,看人一扫而过。然后!目不斜视,一副老老实实地样子。其实!在他的眼神一扫而过的时候,就把他扫视过的人看清楚了,不仅仅是看清楚了这个人的外表,还包括内心。当然!是第一印象。
通过第一印象,他大概地知道了你是什么人?然后!他就在心里盘算,应该如何应对你这种心理的人。
“好!好!还要隐!继续隐!”老子忍不住夸奖道。
“谢谢老师!谢谢!”小王子姬匄坐下,准备端起酒杯喝一杯。见老子夸奖他,就没有动手。然后说道:“今天是大神老师来了,我才高兴,露一手的!外面的人,大多不知道我会武功呢!”
“我告诉你!这以后!要是传到外面去了,有人说你的武功很厉害,别人都不一定相信!哈哈哈……”老子笑道。
“喝酒!”方基石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小王子姬匄。然后!一饮而尽。
“喝酒!”小王子应了一声,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两个受伤的护卫,去了宿舍那边,查看身上的伤势。结果!把衣服脱下来后,并没有伤。痛还是很痛,就是没有红肿。
见到这种情况,两人都羞愧地苦笑着。
穿好衣服,这才低头走了过来,坐到小王子的身边,原来的位置上。
“还痛吗?”小王子问道。
“痛!”
“痛!”
“伤了这么一大块!是不是?”小王子说道,用手比划了一下!看着他比划的那个手势,比牛比还大。
两人都苦笑着,羞愧地不敢说话。
“喝两杯酒下肚,就不痛了!”小王子说完,不再理两人,招呼武学老师方基石。
“喝酒!老师!”
喝完酒,吃饱饭,大家坐在一起听老子讲了一会儿道,在小王子的邀请下,众人又回到院子里。
“老师!我的武功你也看了,还有什么不足?”小王子问道。
“缺少实战!”方基石答道。
“缺少实战?”小王子不解地问道:“我?我刚才不就是实战?”
“不!”方基石摇了摇头。
“那还不叫实战?”
“他们两个,都不敢打你!不敢往死里打。要是往死里打的话,你就赢得不那么容易了,知道么?在战场上,都是拼死相搏的,绝对不考虑你是什么王子?所有人都是敌人。在敌人面前,你要是心慈手软你绝对死得早。是不是?”
两个护卫听了,心里跟熨斗烫过一样,特别地舒服。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要是生死相搏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输得那么惨的。这不是?考虑到对方是小王子,他们不敢下死手。
小王子不信,内心不服,没有说话。
方基石笑道:“不信可以试试!你尽管放马过来,我用一只对付你。十招之内,保准你输。”
“老师?”小王子听了,很是挫伤。
当然!方基石是在激将小王子。以小王子现在的武功,他用一只手是根本对付不了,更别说在十招之内了。
这不是?要压压小王子内心自大的本性。
小王子虽然接受了老子的教育,学着隐忍,深藏不露。可他的内心,还是狂热的。毕竟!他还是一个少年。少年的青春热血,是无法压抑的。
“可以试试!”老子在一边鼓励道。
老子知道,方基石的用意,是在激将小王子。
“那?老师?我就试试了?”小王子试探着问道。
“放马过来!”
“老师?”小王子说着,身形闪动,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转到大神的身后,一脚蹬地,整个人飞了起来,挥拳打了过去。
“好!”方基石叫了一声好,双手往后背一背,摆腿还击。
“好!”
“好!”
“大神威武!”
“大神用脚不用手!好!”
看见方基石背起了双手,没有用单手,一个个更是叫好起来。
老师他?一只手都不用?
小王子见老师单手都不用,当时那个心理挫伤无法形容。
真的!内心“咯噔”一下,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叫什么?
藐视!赤1裸1裸地藐视!
内心自负的小王子,哪里受得了这个藐视?
“干!干!干!……”
一怒之下,小王子自然是人性毕露!一边骂着,一边疯狂地攻击着。
老子见状,脸色当场一变。不过!马上就笑了起来。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才是一个真实的小王子!
大神是要激发小王子的人性真实!
而他教导出来的小王子,是一个压抑了本性的小王子,他的真实本性被隐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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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激发小王子人性的真实面目,方基石也是豁出去了。他把双手反背起来,直接用身法和步法来应对。可小王子正当少年,身法特别地快,速度和爆发力都相当地厉害。要想不被打中,还真的要露一手绝活。
“好!”
“好!”
“好!”
“小王子加油!”
转眼之间,喝彩声都给了小王子。
小王子几个漂亮地挥拳踢腿,打得方基石落花流水,赢得了满堂喝彩。
可是!小王子几招都没有拿下师父,不但没有觉得光荣,反而觉得是一种侮辱。
可见!小王子内心的自负,自尊心的强大。
见小王子原形毕露,老子这才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在心里说:还是方基石做得对!要是一直让小王子压抑自己,时间久了,会让一个人疯掉的。
是的!适当的时候,还是释放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样更有利于健康。
“干!干!干!……”
小王子每使出一招,都要大喝一声“干!”,就差没有骂娘了。
“好!来得好!”方基石摆开两条大长腿,一边躲闪着一边趁机反击。再利用身法、步法,让自己忽高忽矮,忽左忽右,让对方找不到击打的对象。
连接对拆了五十多招,仍然没有分出胜负。
此时!小王子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脸上都是汗珠。他的后背上,还冒出了热气,好像庐山云雾。
方基石也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其实!他比小王子的体能消耗更大。因为!他没有使用双手,完全靠身法和步法来应付。利用身体和步法没有用双手来格挡,更让人消耗体能。
又对拆了十几招,小王子的体能在快速消耗,在速度上比以前明显地慢了。
“停!停!停!……”
这时!老子站了出来,叫停。
方基石趁机闪身一边,就汤下面。
小王子撵了过来,见方基石也是满脸汗水,也就没有再继续了。说真的!他是无法下台,不然!他早就不想打了。
其实!胜负已经分了!他输了!
师父没有用手,就能够把他拖垮!
在体能上!他明显地输了。
“快!快!快回屋擦汗!”老子上前,把小王子往屋内推。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大冬天的,出汗后不注意,最容易感冒。不!那个时候没有“感冒”一词,只有受“风寒、伤寒”之类的说法。
寒气入侵,是很容易得病的。
几个护卫上前,连搀带扶地把小王子扶到屋内。
方基石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也跟在后面进了屋。
护卫们忙不迭地拿来毛巾,再端来热水,给小王子擦洗身体。
方基石自己动手,把衣服脱了下来,用热毛巾擦着身体。脱下来的衣服都湿透了,拎起来直往下面滴着汗水。
“给小王子找来干净衣服,这衣服不能穿了,穿了要生病。”老子吩咐道。
护卫们又忙不迭地去找衣服,你一件我一件凑来一身衣服,让小王子穿。
小王子瘫在那里,就跟一个傻子似的,发着呆,不说话。
“给我也准备一套衣服吧!”方基石在一边光着膀子说道。
大家这才注意到,还有大神。
“大神!”
“大神!”
老子这才转身过来,用责备的语气说道:“你啊?你看把小王子给累的!够呛!”
方基石苦笑了一下,说道:“哪里是我把小王子给累的?是他把我给累的!唉!你看?”
说着!把湿衣服拎起来给老子看。
“都往下面滴水了。”
老子看了看,摇了摇头,也就算了,又回到小王子这边。
护卫们实在是找不出衣服来了,只得找来几件单衣,让其凑合着穿。另外!抱来了一床棉被。
方基石又苦笑了一下,穿上单衣,再用棉被包裹着身体,蹲到火炉边。
“他就吹!累得他够呛!”老子小声地对小王子说道。然后!又小声地对护卫们说道:“他的衣服都往下滴水,他还牛比!”
众人听了,都朝着方基石看着。
只见!方基石一个人蹲在火炉边,用棉被包裹着身体,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
“他赢了!”小王子沮丧地说道。
“不!是他在故意打压你!知道么?”
老子在一边讨好道:“都什么人啊?把你当猴耍啊?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王子啊?是不是?明明可以正儿八经地比试的,嘿嘿!他竟然不用手?这不是?赤1裸1裸地蔑视?”
“不!师父有那个实力!我服他!”小王子姬匄又说道。
见小王子并没有上他的当,老子在心里更是佩服这个小家伙了。
其实!老子不是故意在小王子面前说方基石的坏话,而是在试探小王子的真实内心。结果!小王子没有上当。
作为智者!有时候说坏话是为了“正话反说”,他故意说方基石不好,以便迎合小王子的心情。
结果!他失败了。
小王子不是那种小气量的人,没有上他的当。相反!还承认自己输了,承认师父方基石赢了。
老子相当于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过!他是高兴的。小王子是他调教出来的,本质不坏!
小王子穿上护卫们的衣服,瘫坐了一会儿就坚持着爬起来。来到方基石面前,双膝一屈,磕头道:“师父!姬匄错了!姬匄知道错了!师父!”
“这这这?”方基石显得一副慌张地样子,问道:“你何错之有啊?”
“你何错之有啊?”老子也在一边问道。
见小王子主动来方基石面前认错,老子的心里特别地满意。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好!
小王子才是真正明白事理的人,也是一个内心坦荡荡地人。
“我?我承认!我内心自大、狂妄!跟我的兄长一样。我只是压抑着自己!在师父的刺激下,我才真正地明白过来了,我不应该狂妄自大,不应该自负……”
“起来!起来!”方基石急忙把小王子扶了起来,说道:“好!你能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就好!不计较师父你就很了不起了!怪不得老子看好你!果然!老子没有看错人!你是好样地!你才多大年纪?就如此明白事理,不简单啊!
为师这样做!是的!就是想激发你的人性本真!看看你真心的内心!学道!只是应对面前的现实生活。而我们!还是活在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里……”
“姬匄知道错了!姬匄记住师父的话了!姬匄感激师父的良苦用心!让姬匄又明白了事理!谢谢师父!谢谢!”
给方基石磕完头,小王子姬匄又转身给老子磕头,感谢老子的调教之恩!
“姬匄三生有幸,能够遇见两位恩师!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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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皇后宫那边派人过来,把小王子接了回去。
表面上,小王子很自由,可以一个人出门,在皇宫内走动。其实!小王子姬匄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后等人的监控之下。
小王子走后,几个护卫在给两人烤着衣服。
过去的人,一般衣服都是很少的。不像现代人,一个人有好几套换洗的衣服。
方基石没有衣服穿,就钻到老子的被窝里,准备睡觉。经过先前的折1腾,他也很累。因为没有衣服,不能打坐,只能睡觉。
老子没有去看书、整理古籍,而是坐了过来,找他说话。
方基石无奈,只得包裹着棉被坐了起来。
两人就把陈国分手后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我来找你,是想把张山风交给你,让你来调教他。武,他已经满师了。现在!他要狠狠地补一下文科,德育教育也是很重要地。”
“张山风这个娃,我喜欢!就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跟我学?他已经长大了,就怕他不习惯皇宫中的生活,在皇宫中惹事。”老子担心道。
“等他来了,你看看。如果你们两人没有缘分,那就算了,我就把他丢在军营里,让子落来调教他。”
方基石嘴上是如此说的,可他很是担心:子落能不能调教得了张山风。在武功上面,张山风肯定不是子落的对手。但是!人家还是个娃,有叛逆心理,不懂心理学,还真的不好对付他。
“让他来吧!我试试!”老子答应道。
第二天!方基石去护卫办公室那边给张山风开了“出入证”,就出了皇宫,往子落家去了。子落去军营那边上班,只有张山风一个人在家里。今天早上,哑公主河莲也走了,回了皇宫。
跟看家的护卫打了招呼,方基石就带着张山风进了皇宫。由于出来的时候办理了“出入证”,所以一路顺利。
见到老子,张山风跪地就拜:“老白毛在上!张山风在下,张山风拜见老白毛……”
老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张山风,没有说话。
方基石在心里偷笑着,也没有阻止。他知道:张山风这个小家伙,有时候喜欢来一点小调皮,闹着玩玩,活跃一下气氛。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师父!我说错了!呜呜!”张山风急忙改口,说道:“老子在上!张山风在下!请老子受我张山风一拜二拜三拜再拜……”
“梆梆梆……”
张山风是真磕头,磕得地面“梆梆”响。
“你在背后就叫我老白毛吗?”老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不不不!是我的爹娘这样叫的!不不不!我又说错了,是我爹娘在背后这样叫的!我爹我娘说,当面不能叫‘老白毛’当叫先生!先生!对!叫先生!……”
老子打断道:“你的爹娘就这样:背后叫我老白毛,当面叫我先生?”
“嗯!”张山风答道。
“你是个好儿子啊!你把你爹娘给卖了……”
“没有没有!弟子不敢!我爹我娘都在老家养老呢!没有人卖他!我没有卖他!”张山风又解释道:“我爹我娘都能吃,又不能干重活,卖不了,没有人要……”
“要是有人要的话?你还真的打算把你的爹娘给卖了?”老子问道。
“嗯!”张山风响亮地答道。
周围的护卫见了、听了,都以为张山风是个傻小子。
“你爹娘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儿子!起来吧!以后!千万不要把老师我给卖了。我啊!李耳!除了看书、识字、整理古籍外,什么事也干不了,也应该卖不出去……”
“老师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要是卖的话?能卖得出去,只是!无价!别人买起来!算了!弟子也不敢卖先生!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先生做学问……”
“别贫嘴了!起来吧!你这个学生我收了!但是一条!这里是皇宫,你千万不要乱跑,更不要惹事!不然!你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张山风答应道。然后爬了起来,朝着师父方基石做了一个鬼脸。
“你这个徒弟跟子念就大不一样!子念那娃,太过于严肃了。唉!那个娃我喜欢!可我也担心他,过于严肃的人在生活中是被动的,容易被人利用或者不利用,混不开!可张山风这娃!给人的印象又过于顽皮了!嘻嘻哈哈地没有正经,也一样让人担心……”
“是啊!这娃!有时就是让人不放心!我把他赶走了,就是想让他一个人出去历练历练,多吃些苦,长些记性。结果!他又追着我来了!这不?才把他带来,让你调教……”
“我调教什么啊?他会武功,他会不会打我?”
“打你?”方基石笑道:“这是不可能!我是让他来保护你的,他还反了不成?他还能打你?那要他做什么?赶他走得了!”
“打我他应该不会,就怕他不听我的,在皇宫内惹事,到时候我护不了他的周全!你把弟子交给我,我却不能保护他,这这这……”
“张山风!”方基石喝道:“你看你?怎么办?师父不要你了,连老子都不敢收你这个学生!你?以后还调皮么?”
“嘻嘻嘻!……”张山风笑道:“师父!你就听先生的!先生跟你两人这不是?你说的叫什么‘唱双簧’,你们两人在演双簧?”
张山风说着,眼睛朝着两人看,脸上露出得意地笑。
老子与方基石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你想间接地给他上一堂政治课,结果!人家张山风什么都知道,他比你还聪明。
众护卫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张山风不是傻子!人家是小调皮!嘿嘿!我们大家都被他给耍了。
哦!他就是大神方基石的弟子?应该武功不错!这个小家伙!我们千万不要招惹他,免得被打。
就在这时!张山风冲着他们嚷嚷了起来。
“喂喂喂!你们!闲得蛋痛吧?来来来!我骨头痒痒了,你们陪我练练吧!”
刚刚见过先生,张山风就去找护卫的“茬子”了。
众护卫一个个相互看了一眼,一脸地哭丧!
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怕啥人家偏偏找你麻烦。
“你就别为难他们了!有机会的话,让你跟太子比试比试,还有小王子!”方基石在一边阻止道。
张山风吐了吐舌头,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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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26年,周天子见大周势微,诸侯争霸,王室内斗不止,才决定举行春祭大典。希望苍天保佑,地母恩施,保佑大周天下安泰,子民有饭吃。诸侯不争霸,和平相处。并按照祖制,给大周天子进献贡品。
百鸟朝凤、诸侯来归。
自从大周天下分封从一个个诸侯国后,大周天子的一切开销,都是由各个诸侯国进贡。
进贡!其实就是赋税。
周天子就靠吃贡品为生。
可自从诸侯相互攻伐后,自从小诸侯灭亡形成一个个大诸侯国后,周室就开始势微了。大的诸侯国就不再把天子当回事,甚至!自立为王,与周室分庭抗礼。
周室没有多少土地,加上收不到贡品,所以!加快了衰落的步伐。
这还仅仅是一个方面,更致命的方面,那就是周室内部的争斗。不争气的王子们不思进取,不想着如何治理天下,却想着如何去争太子之位,再去坐大周天子之位。他们看到的只是东周王室的那仅有的一个块地盘,以及!小诸侯国进贡来的那点可怜地贡品。
每每想起这些,周天子寝食难安。因此!就准备着手进行一次大祭。
天子祭,是指以天子为首,诸侯同祭的一次大型的祭祀活动。也可以说:这是全民同祭!
举行天子祭的另外一个目的,周天子可以以“天子祭”为名,广敛钱财。周天子诏书天下,天下诸侯不仅要前来参加天子祭大典,还要出“份子钱”。
自从周室势微后,一般大国诸侯都懒得亲自来参加大典了,一般都是派使臣带上“份子钱”前来参加。只有某些小诸侯君王,他们寄希望于周室,才会按照周制,亲自前来参加。
当然!想见天子尊容的君王,或者是找天子有重要事商量的君王,可以借这个机会,前往洛邑。
这些年,楚国主导了大周天下的局势走向,灭了许多小的诸侯国。楚灵王死后,楚国暂时处于蛰伏期。所以!楚国君王是不会前来参加春祭大典,天子祭的。
齐国是一个刚刚强盛起来的国家,还不敢冒头。齐景王害怕被人暗杀,自然是不敢冒那个风险,来参加天子祭的。
再则!君王亲自前来参加天子祭,是要出更多地贡品,这样才有面子。而让使臣去参加,只要出“份子钱”就够了。
所以!齐景王还是选择了后者。
其他君王的想法都差不多,所以!都不愿意亲自来参加。
唯独来的,是十几个周边的小诸侯君王。
晋昭公身体不好,是绝对不会过来的,以免被人看出来。而西边的秦国,因为太穷,自然是能省就省,不会来了。
北方的燕国和其他小诸侯国,借口天子的诏书到晚了,来不及准备,自然是不来了。
反正!老子有理由!不是不愿意来!
也由此可见!大周的地位,在诸侯君王们的眼里,是没有多少份量了。要不是有时候需要天子的玉玺印和那一纸公文,真的!都不会有人吊你。
看着只有十几个小诸侯君王来参加春祭大典,周天子气得直想骂娘!
本来!他想借机来让自己高兴一下,让世人也振奋一下。结果!适得其反。
春祭大典如期进行。
这天!天公作美,是个大好晴天。北风也不大,给人一种错觉,好像春天来了。
春祭的第一场大祭是“祭天”,祭祀上天和诸神。
春祭的第二场大祭是“祭地”,祭祀大地和诸神。
春祭的第三次大祭是“祭祖”,祭祀周室历代祖宗。
祭祖结束,就是分发祭品。
然后!愿意留下来吃饭的,就留下来吃祭祀用的祭品,以及一些时新的菜肴。吃祭品是象征性,一般身份的人想吃还吃不到。虽然!有些祭品根本不能吃。可出于面子,还都争着要。
那些没有分到祭品的人,还以此为耻。
本来!周天子是打算热闹热闹,冲一下晦气的。结果!天子祭变成了普通祭。只是比每年的春祭稍微热闹一点罢了,只是多了十几个小国的诸侯罢了。
平时的春祭,是没有诸侯君王参加的。
祭祀结束,周天子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在老子的劝说下,才缓过来的。
为了再冲一下晦气,周景王决定:赐婚!
嫁哑公主!
子念与河莲两人,因为哑公主河莲年龄不够,一直没有完婚,养在皇宫中。
给哑公主与子念完婚,其实也是一次试探,看看有哪些人去巴结子念和子落。
不管怎么说,哑公主是周室的人,与天子、王子走得近。与之套近乎,能得到好处的。还有!夫君与公家都是高官,有一定地权力,更是值得巴结了。
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如何站队?
周天子发出喜帖下去后,就让探子们密切关注起来。
所以!子落家整天车水马龙,往他家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相反!周天子嫁公主,可很少有人来送礼。
周景王见状,真的很无语。
给哑公主送礼的,只有朝中的那些大臣,出于规矩,才来送“份子钱”的。其他不在朝堂上班的人,想送礼也送不来。
而子落家不同,他是东西门长加上洛邑城的防卫长,认识的人多,巴结他的人也多。所以!送礼的人比周天子那边多。
还有!子念以前在军营混的时候,老爹的部下有许多人是他的铁哥们。这些兵士都愿意给子念新婚送大礼。
而现在的子念,又是御前侍卫总管,巴结他的人更多了。不仅属下的护卫们巴结他,就连大臣们都巴结他。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周景王要看的,就是哪些人给子念新婚送大礼?
方基石与老子也不例外,也给子落家送去了礼物。没有办法!新婚大礼是必须送的。
张山风也起哄,也给子念送了一份大礼。不管怎么说,他与子念也是有缘分的。还有!河莲与师父的关系,让他不得不送礼。
“主上!王子朝的人也给子念送礼去了。而且!一个个都是大礼!另外!他们还与子落密谈了……”
探子很快就传回来消息:哪里人送了礼,送了哪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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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天嫉英才,晋昭公走到了人生的尽头。晋国,由于早早地就进行了权力交接,政权得到平稳地过渡,没有发生内乱。
由于方基石正在东周洛邑城皇宫内,没有及时得到消息。晋国为了维稳,没有敢过分地声张,没有及时通知。再则!就算通知了,方基石也一时半会赶不过去。以过去的交通工具,就算他赶过去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更重要地是!新君和那些“顾命大臣”,对方基石都不是放心。他们不仅不放心,还有意躲避,害怕他夺了晋国的政权。
他们都知道!以方基石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对于过去两代君王的做法,这些人都是不理解的。认为那太冒险了,也太危险了。
所以!他们接管权力后,就想与方基石断绝关系。也就没有派人来通知。但是!一直派人暗中监视着方基石的一举一动,防止意外。
由此可见!下一代君王以及他们的幕后智囊团的智商,是很有限的。
晋昭公是一个很不错、很有作为的君王。虽然他在任并没有几年,可他做出来的动作,都是有目共睹的。在他管理的这几年里,不但把局势稳固下来,还修复了公父时期遗留下来的问题。另外!还有所发展。
晋平公时期,好大喜功,不顾国力而盲目发展。结果!让国力急骤下降。后来的晋平公,才悔悟过来,才决定改变,停止冒进。最后!还是把难题遗留给了晋昭公。
晋昭公时期,最有名的外交活动就是:平丘之会。
公元前529年,楚灵王被杀,楚平王即位,楚国还在修复楚灵王时代留下的创伤,无力北顾。
晋昭公认为这便是晋国再次树立霸主权威的最好时机。
为恢复霸业,与齐国争夺霸主,召开平丘之会,会见刘子、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娄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娄子等十多国代表。
晋昭公带领着六正当中的五卿(韩宣子韩起、赵景子赵成、魏献子魏舒、范献子士鞅、智文子荀跞),率各家军队共四千乘兵车进驻卫国,并告诸侯,再次会盟。
晋昭公派叔向去见周景王,取天子的支持,以便用天子之命号令诸侯。
周王同意后,晋昭公便又派叔向去见齐景公。叔向依礼对齐景公说明这次会盟的规定和意义,明确表示齐国必须参加这次盟会。
齐景公认为,齐国尚不可以直接与晋国对抗,便说:“我不过是想提醒一下贵国,随便说说罢了。是否需要会盟,还是你们大国说了算。现在既已决定了,我齐国怎敢抗命不遵呢?到时候我一定恭敬地去参加。”
叔向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有人不便,便建议晋昭公与诸侯国君同观兵车,连续三次检阅部队,诸侯震惊。
晋昭公时,韩起为正卿,专管国事政务。
晋昭公在,齐国不敢妄为。晋昭公卒,齐国崛起。
晋昭公与齐景公之间,还有一段更有趣地故事。
齐景公见晋平公死了,以为齐国崛起的时候来了。晋昭公即位后,他就想来试探一下,看看这个新君有没有本事。表面上,他是来祝贺晋昭公登位。其实际上,是来探虚实的。因为!同是“公”,同是诸侯君王,没有必要亲自上门祝贺的。
结果!晋昭公以绝对的气势,把他给压制下去了。
着名的典故:投壶游戏
宴会中,晋、齐两位国君玩投壶游戏,齐景公让晋昭公先投。
晋国中行吴替晋昭公祝愿说:“我们有酒像淮河水一样多,我们有肉像水中高地一样丰富,我们晋君投中了,晋国可以做统帅。”
晋昭公一下子投中了,晋国的臣子们一片欢呼。
这投壶本来是游戏,晋国却用它来作为争霸的筹码,想以此来压齐国。
齐景公拿过投箭,也祝愿说:“我有酒像渑水一样多,我有肉像山岭一样丰富,我投中了这支箭,代替晋君而强盛。”说完,一下投去,也投中了。
齐景公在这次宴会中象征性的较量上,不甘心屈于晋国。
据《史记》,晋昭公死后,晋顷公继位,六卿强而公室弱,国家大权旁落至赵、魏、韩、智、范、中行六家手中。
晋顷公,姬姓,名弃疾,晋昭公之子,前525至前512年在位,在位时期,六卿逐渐壮大,积极向公室夺权。顷公十二年,赵简子联合晋国的知氏、韩氏、魏氏、范氏、中行氏消灭了公族祁氏、羊舌氏。
得知晋昭公死,已经是几个月后的事了。晋昭公死其子立,必须向天子奏报的。立新君,一样要从天子这里得到一纸公文,得到盖有玉玺印的任命书,天下诸侯才承认你这个新君,
自然!你要想得到天子的承认,得到那盖有玉玺印的公文任命书,你就得给天子送贡品。
如今的周天子,就靠这一类的事务收入来养活自己和庞大地周制官员。
不管周室如何衰落,各级官员还是需要的。没有人来吊你,这些人的俸禄周天子都发不出去。当然!一般这样地官员,都有自己的祖业或者是封地,没有周朝的俸禄也一样生存。
正是因为如此,有许多东周的官员,都自动辞职了。只有那些忠诚和没有门路的人,才依赖于东周。
方基石得知晋昭公卒,瘫坐了好一会儿。他知道!他与晋国的缘分,大概也就这么地断了。
晋昭公卒都没有通知你,还能有什么事会通知你呢?
真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不是他的人都靠边站了。
让方基石没有想到的是:得知晋昭公卒,其子立,皇后竟然以晋国前公主的身份,派人去往晋国,对晋昭公的死表示哀悼,对新君登位表示祝贺。
皇后与晋国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有搞清楚,也懒得去搞清楚。
“天嫉英才啊!天嫉英才!”事后!方基石向老子感叹道。
“这就叫自然!”老子笑道。
“自然?”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为改变,自然而然,这就叫自然!”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天下任何事物的发展结果,都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要看眼前。要是看眼前的话,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但是!最终的结果!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这就叫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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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晋昭公卒,鲁昭公当场痛哭。
他原以为的大靠山,就这么没有了。尽管!这是个虚拟的大靠山,可是现在?连一个虚拟的大靠山都没有了。
当年要不是大神方基石提醒了他,他还不知往错误的方向上走多远?后来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他才收敛了许多。但是!在气势上,他仍然以晋国为自己的靠山,以此来压制季平子等人。
现在!晋昭公卒,他等于是又失去了靠山,季平子等人一定会死灰复燃,继续来打压他。
所以!痛哭后的鲁昭公,不顾一切地要去往晋国。一!他要悼念这位兄弟。二!他寄希望于下一代晋公,能否继续成为他的靠山。
他与晋昭公是有感情的,当年在晋国的时候,除了得到晋公的热情接待外,两人还深入谈论过人生,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鲁昭公也很想去为这位兄弟送别,以了心愿,以尽情分。
就这样!鲁昭公不顾季平子等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去了晋国,吊唁晋昭公。
晋国见鲁昭公亲自过来吊唁,很是感动,以最高礼仪接待了他。不管怎么说,鲁昭公是“公”而晋昭公也是“公”,两人是平级的。能够得到鲁昭公的亲自吊唁,已经给晋国很大面子了。尽管鲁国是个小国,可身份摆在那里。
鲁昭公的重情重义,也让晋国高层感动。
哀悼完毕,双方很是谈得来。
本来!吊唁完毕,鲁昭公就可以回鲁国了。可他毕竟是个有心思的人,吊唁晋昭公是一个方面,寻找靠山是另外一个方面。
所以!鲁昭公借着双方关系感觉良好的时候,与晋国口头上达成了某些共识。
晋国方面自然是口头上答应了,满足了鲁昭公的要求。然后!就要求鲁昭公留下来,给晋公送葬。
如果鲁昭公答应了,不仅可以显示出晋昭公的为人,也显示出晋国的强大:鲁国君王都给我们的公上送葬,是何等的荣耀?
鲁昭公为了巴结晋国,在这种良好地气氛下,自然是爽快地答应了。
“什么?他疯了?”得知自己的国君给同是“公”级的晋昭公送葬,季平子等人气得当场吐血。
“国耻啊!国耻!”
其他两大家族的人听了,也是一边吐血一边呼喊。
可是?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已经成为即成事实,自己的国君已经按照当时的周制丧葬礼仪,给晋昭公送葬完毕了。
“杀了他!”阳虎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愤愤地站了起来,喊道。
“杀了他!”其他季氏家臣也纷纷附和。
“慢!”季平子大手一挥,说道:“何须杀他?他回鲁国后,还有脸见人么?是不是?”
“他为何没有脸见人?他坐在鲁宫内,照样吃喝玩乐……”阳虎愤愤地说道。
“唉!”季平子长叹一声,说道:“他要是安分地坐在鲁宫内吃喝玩乐就好了!”
这个鲁昭公!并非父亲所想象地那样,是个本分之人。相反!却是个野心勃勃地人物,不甘被人指使,做个傀儡君王。却一心想咸鱼翻身,碾压一切,根本不计他是怎么当上鲁国君王的。
人家根本不记恩,并且!还想“恩将仇报”。
“那怎么办?”阳虎好像鲁昭公干了他娘似的,瞪着眼睛看着季平子,一副着急地样子。好像不是季平子的事,而是他这个家臣的事。
“搞臭他!”季平子冷冷地说道。
“搞臭他?如何搞臭他?”阳虎的那个脑子,自然是没有明白季平子的意思。
“怎么搞臭他?这还要我教吗?”季平子脸色一变,问道。
“这?”阳虎等人就跟霜打过的白菜,顿时蔫了。
“把他在晋国给晋昭公送葬的事,宣扬出去!他在鲁国的名声就臭了!”季平子淡淡地说道。
“哦?”
阳虎等人这才明白过来!
搞臭一个人还不容易?就跟当年搞孔丘一样,造他的谣,把事情宣扬出去,假的都变成真的!
当年阳虎收拾少年孔子也就是这样,到处造孔子的谣,说孔子想吃烤乳猪,结果吃坏了肚子,拉了一床一裤裆。其实!都是他们的人望风捕影、以讹传讹瞎扯的。
当然!当年造孔子的谣远远不止这些,还有比这更难听的。比如说!他们还造谣说孔母如何如何地,损害孔母的形象。还有!对孔子的兄长孟皮,他们也一样没有积“口德”,拿他的腿疾寻开心。
本来!鲁昭公给晋昭公送葬,完全可以从正面宣传的,宣传鲁昭公重情重义,以国君的身份给晋昭公送葬,显示出鲁昭公的为人和国风……
可是?在季平子等人的负面宣传下,完全变成了国耻。
官场上的权力争斗就这么回事,要斗你,都能找到理由。
鲁昭公处理完晋国那边的事后,就回鲁国了。
其实!他这个国君,回不回鲁国都无所谓。因为!权力基本上被架空了,没有他干的事了。他回来,大不了是某些事需要他盖一下国玺。
国玺,也就君王的印章。
有些事,没有君王的印章,还没有法律效力。
现在的鲁昭公,就跟大周天子一样,就靠手中的印章来证明自己是国君。要是没有了这个印章,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哦!鲁室的固有领地还是有的,管管自家的领土还可以。
“杀!”
“杀了他!”
“杀!”
“他给晋昭公送葬!丢尽了鲁国人民的脸!杀了他!”
“杀了他!”
……
刚刚进入鲁国地界,一群平民打扮的人就冲着鲁昭公的队伍杀了过来。
这些人表面上穿着的是平民衣服,其实!都是季平子等人安排的暗杀队伍。
季平子等人暗杀鲁昭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多少次。
在方基石来这个世界之前,已经暗杀了很多次。最后一次,正好遇上方基石。也因此!方基石进了鲁宫。
自从方基石进了鲁宫后,季平子等人收敛了,不敢妄动。
很遗憾!如今的鲁昭公不再是过去的鲁昭公,身边的护卫个个都是方基石培训出来的特种兵,个个都能打。
也就一二三的功夫,暗杀队伍一个不剩,都被当场杀死。
“查!查!给我查!”鲁昭公震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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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这些平民打扮的人,一定是季平子等人派来的暗杀队伍。
鲁昭公下令,搜这些人的身,看看有没有证据。结果很失望,护卫们说没有。
其实!几个精明的护卫知道是怎么回事,没有向鲁昭公说明实情。因为!追查下去对鲁昭公是没有好处的。所以!他们就隐瞒了事实真相。
季平子等人派来的暗杀队伍,虽然换上了平民的衣服,可要是从平民的衣服着手查,一样能追杀下去的,能找到真正地幕后主使人。要是那样追查下去的话,事情就闹大了。所以!精明的护卫就没有再追查,向鲁昭公隐瞒了事实真相。
这样已经够了,杀了季平子等人派来的暗杀队伍,就足够给季平子等人起到震慑作用。
鲁国是个小国,能拿得出手的人物是没有多少的。杀了季平子等人的十几个暗杀人员,对于季平子等人来说,都是不小地损失。国家人口少,自然是人才难得。
顺利回到鲁宫的鲁昭公,不但没有胆怯,相反!跟上次回到鲁宫一样,变本加厉,对季平子等人采取了强硬态度。
季平子等人见鲁昭公活着回到鲁宫,以为又是晋国在幕后帮忙。所以!更是不敢把他怎样。
因此!变得越来越会利用外力的鲁昭公,更加地不把季平子等人当回事,该顶撞的时候还是顶撞,该不盖印章的时候你求他都没有用。
鲁昭公从这一年起,不但没有因为阳虎等人造谣而在鲁国混不下去,相反!还越来越像个国君,有了一定地威信。
当然!也从此为他后来的命运打下了基础,加快了逃亡的时间。
不能平衡各方势力利益,一心想咸鱼翻身,最后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在鲁昭公的强势下,孔子由以前的“牛倌”蜕变成朝延中的一名小官,可以参与管理一些国家事务了。用现代的语言来讲,相当于人大或者是政协之类的官职。
这年的孔子,在创办私学上面,已经赢得了一些名声。经过几年学习的阿毛等人,可以帮爹娘算账了。在爹娘的吹嘘下,阿毛等学生经常在亲戚家卖弄学问。结果!阿毛等人自身出名是小,还把老师孔子给连带出名了。
“啊?你家阿毛是跟孔丘学的?”那人不敢相信地惊问道。
孔子!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在更大地范围内,人们还是记得他叫“孔丘”的。
“孔丘?你说的哪个孔丘?是不是以前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那个孔丘?”
“在曲阜城?还有几个孔丘?”
“哦?是他啊?孔丘?现在!有不少人叫他孔子了!”
“孔子!那是小范围!他在鲁国,还算不上子!”
“就是!就是!不管怎么说!孔丘在我的印象中,他就是一个儒生!给别人家办理丧事,吹喇叭的。不过?……”
瞧不起孔子的身份,但是!又不得不服孔子的才艺,继续说道:“他对音乐方面还是有造诣的。你看他?无论是吹喇叭还是弹琴,他都能来一段!另外!他对丧葬礼仪还是很有研究的,很懂行!”
“这就对了!孔子他!现在改行当教书先生了!这不是?阿毛他们就是孔子的学生!这不?阿毛以前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就是一个小傻比,现在!阿毛懂礼了。人啊!是要教育的!不教育哪里能成人呢?现在!我告诉你!他不再是孔丘了!他是孔子!子!你下次看见他,一定要叫他孔子!不然?会有人背后骂你的!”
“呵呵呵!”那人听了,不当回事地笑了起来。
在他的印象中,孔丘就是孔丘,是个儒生,永远不会是子!他是看着孔丘长大的,看着孔丘怎么给别人吹喇叭的,看着孔丘是如此殷勤地给别人家干活的……
在他的印象中,孔丘永远是孔丘,不会是孔子。
不管怎么说,理智的人还是认为,阿毛等人变得如此聪明,都是因为接受了孔子的教育。因此!大多数家长都是认可孔子的功劳的。也因此!孔子的名气慢慢地传播了开来。
公元前525年,鲁昭公十七年,孔子招收了十几个外地住宿学生。
其实!在公元前526年,也就是鲁昭公十六年这年,孔子就收了五个外地来的学生。一样!这些学生都是住宿生。
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寄宿生。就好像云贵山区的孩子上学一样,必须住宿。不然!一天的时间就浪费在上学的路上了。
能够把娃送到孔子家来住宿的人家,一般家庭环境都可以。不然!是上不起这个学的。
孔子因学生而出名是一个方面,主要一个方面还是因为鲁昭公。鲁昭公态度强硬后,把他从“家臣”的位置上提升到朝堂上来了,参政议政,让孔子的名声得到进一步提升。
因此!曲阜城内有更多地人知道孔子办学很牛逼,都愿意把娃送过去,跟随他念书。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世学者研究认为:“孔子开办私人学校,当在此前后。”
其实不然!孔子在几年前就开始创办私学了,只是那时不出名,而且教的学生都是小娃娃。名为办学,实为“幼儿园”。
据《左传》记载:郯子来朝,孔子见之,学古官名。鲁昭公十七年,孔子年二十七岁。
可见!这年的孔子,已经正式在鲁国朝堂上为官了。
就那么回事!人一旦出名了,办什么事都成。
孔子在仕途上走上正轨,在创办私学上面也初见成效。可他无心仕途,一心办学。
孔子不想走仕途之路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鲁昭公这个靠山并不可靠。虽然他是鲁国的君王,可他毕竟是个被架空的君王,没有多少实权,没有多少话语权。跟在这样地人后面做事,风险是很大地。弄不好,就是家破人亡。
现在的孔子,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为鲁昭公或者说鲁国人民而献身。
做官不为人民服务,还有生命危险,还不如不做官。
不做官一样能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不一定要做官。
创办私学,教育下一代,一样是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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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吉日到,周天子把哑公主河莲嫁了出去。
为了让女婿家风光一些,周天子又在洛邑城内赐了一处府邸给子念。
因为新房要装修,所以婚期就延后了。
本来!处理完这边的事后,方基石就想回鲁国的家。临走时妻子儿女哭泣的场面,让他特别地牵挂那个家。特别是两个小可爱女儿,他更是舍不得。
可河莲的婚事是大事,他必须等到河莲完婚,真正有了人生归宿后,他才放心。这样!他就对得起他的承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张山风这边,把他安排到老子身边,成为老子的“书童”,方基石也是彻底地放心了。
这个弟子,他已经全盘相授,把自己的武学都传给他了。至于张山风将来在武功上能不能超过他,那就看他个人的造化。
在文学方面,在道德品质上面,他相信老子有那个能力,把张山风给调教好的。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自从张山风跟随老子后,就不再随随便便地小调皮了,变得成熟了许多。
河莲完婚这天,方基石要吃两家酒。
不仅方基石一个人要吃两家酒,老子等朝廷大臣们都一样,都要吃两家酒席的。没有办法!只有一家一家来了。先吃周天子家的嫁哑公主酒,再去子落家的府邸吃他家的喜酒。
两家都在洛邑城内,抬头不见低头见。
上午的皇宫内,热闹非凡。周天子嫁女儿,何等大事!把哑公主送出宫后,下午的皇宫内只剩下送礼来吃饭的大臣和家眷。到天黑的时候,整个皇宫内有那种“人走茶凉”的感觉。
周天子站在书房的外面,朝着冷冷清清地皇宫看着,脸上带哭丧一般地表情。
堂堂地皇家嫁女儿,却没有亲家那边热闹。
这都什么事啊?
一个小监快步过来,低声对着周天子汇报着什么。
“去去去!寡人累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周天子不耐烦地说道。
小监只得退下,所有事都不再说了。
相反!皇后宫那边,却是一派喜气。
皇后满脸笑容地端坐在凤座上,听着侍女们的讲话,不时地笑出声音来。
小王子姬匄坐在一边,朝着母后看着,也不时地笑着。
子落的府邸里,从几天前开始,就忙碌了起来。进进出出的人特别多,看门的护卫忙得不亦乐乎。子落也是忙进忙出,一会儿把重要客人接进府内,一会儿又把客人送出府邸。
子念府那边,也一样热闹。子念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愿意往这边跑,给他的新房装修出主意,或者!直接参与。本来!老早就能装修好的房子,结果一拖再拖,差点完不了工。直到婚期近了,才草草地完工。
新婚这天,子落家是两头忙。看在子落面子上的人,一般都是往他这边来祝贺。看在子念面子上的的人,都往子念的姑爷府去了。
酒筵自然是摆在子落的府邸这边,子念的婚房那边,只提供茶水。再则!子念娶的是大周天子家的哑公主,为了安全起见,一般陌生人是不允许在府邸内乱跑的。
客人太多,为了有序安排,子落府从早上就开始摆酒席了,一直摆到晚上。
早上摆的都是军营中的下属和同事,他们吃了酒席后还是要去上班的。
上午宴请的客人,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这些人吃了酒席后,等到见了新娘子后,就各自回去。
下午宴请的客人,都是官宦之家的家眷,他们不仅是来吃宴席的,更是来看热闹的。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吃是无所谓的,谁家都不缺吃。
只有晚上来的客人,才是重要人物,他们都是一天吃两家的。上午在皇宫内吃周天子家嫁哑公主的喜酒,晚上才来吃子落家的娶媳妇喜酒。
也就是说!子落家的酒席数量,比天子家还多出了早上、上午和下午。
听到这样地汇报,周天子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了。
方基石与老子一起,天黑后也来了。张山风作为老子的书童加送礼人,自然也跟着来了。
先是在子念的姑爷府这边转了一下,看望了新娘子。然后!就去子落那边吃酒席去了。
子念没有去老爹的府邸那边,只管自己的府邸这边的事。所有认识的贵宾,他都要出来接待的。然后!引领着客人来看望新娘子。
河莲头顶上盖着红盖头,一副新娘子的样子。当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把红盖头给掀了。
“尼玛地!做新娘子都这么难!不就是嫁个人吗?”河莲大骂道。
“哑公主!不要!”一个侍女着急得阻止道。
“哑公主!这是大周的礼制,谁都得遵循!”又一个侍女劝道。
当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的时候,侍女们又把红盖头给新娘子盖上。
河莲也没有再反抗,又装出新娘子的样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边。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回到婚房的新郎官子念,烂醉如泥,被人抬着扔到了婚床上。
“子念哥哥!你?你怎么掉链子呢?”河莲气得想骂人。
都是哪些混蛋?尼玛地!不知道新郎官新婚之夜要干什么吗?你们把新郎官灌醉了,这婚还怎么结啊?
“你们都出去吧!”河莲把侍女们打发出去了,气得自己动手,准备宽衣睡觉。
尼玛地!都是谁出的主意?闹新房?这是存心不让人爽啊!
“你喝!我让你喝!”河莲扫了一眼子念,气得骂道。
心想: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新婚之夜吗?你喝?人家逗你玩的,你还真的喝?喝醉死你!
你个傻小子,平时跟个馋猫似的,怎么到关键的时候你却掉链子了呢?
把新娘子的服装脱了之后,只剩下内衣,河莲就躺下了。
心想:尼玛地!这一天做新娘子下来,还真的累人!嘿嘿!
本娘子睡一觉先。
“河莲妹妹!河莲妹妹!我想你!……”
就在这时!子念醉乎乎地说道。
“想我有什么用呢?还想呢?”河莲小声地说道。
“我要喝!喝!喝!……”
“你还喝啊?还喝明天也醒不了?你?”
“我-要喝!喝喝水水水!……”
“喝水啊?”河莲一听,爬了起来,准备去倒水。
生气归生气,总不能不管他吧?
“我-我-我-我要喝奶!”
突然!子念蹦了起来,一把将河莲压了下去。
他要喝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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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子念就把河莲的衣服给解决了。然后!满足了他的愿望。
“不要!不要!不要!……”河莲本能地反抗着。
不过!一会儿之后,就不再喊“不要”了。而是!变成了快乐的声音。
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她不是不要,而是“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爽!
子念满足了要求后,又想进一步继续。他停止了喝奶,又要进一步曝光河莲。
河莲自然又是本能反应,反抗着。
“子念哥哥!你好坏!你!呜呜呜……”河莲哭道。
“我不是子念!我强加犯!”子念继续来蛮地,曝光河莲的身体。
“子念哥哥!你不是酒喝多了?你?你坏蛋!你装醉你?呜呜呜……”
“你以为我傻啊?我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我?我能喝醉吗?”子念狡黠地笑着,说道。
“那你身上怎么都是酒气啊?”河莲不解地问道。
此时的河莲,不再反抗了,任凭子念作为。
“是他们把两坛酒倒到我身上的!我才不傻呢!嘿嘿!”
“子念哥哥!你好坏!”
“我坏吗?”
“你坏!”
“这可是新婚之夜耶!”子念一边说着,一边将河莲身上的衣物全部解决掉了,让其曝光在苍天之下。
不!是曝光在婚床之上!
子念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又来解决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就一二三的功夫,他也把自己曝光在苍天之下,暴露在河莲面前。
然后!端枪就上。
“不要!不要!呜呜呜……”河莲哭道:“子念哥哥!你就不能温柔点?像刚才那样,对河莲温柔点!呜呜呜……”
子念楞了楞,说道:“可我的枪都掏出来了,那往哪里放呢?”
“你从哪里掏出来的,就放回哪里,不就得了?呜呜呜……”
“我不让你哭!不许你哭!”子念说着,把嘴唇盖了上去。
随即!传来一阵“唔唔唔”的声音。
青春大戏,正式上演。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也就在子念与河莲两人唇枪舌战的时候,床底下,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好像有老鼠的叫声。
子念与河莲两人楞了一下,不再亲小嘴了,换了一种方法。子念主动,河莲任凭子念哥哥作为,舒服地躺在那里,享受着女人的幸福。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老鼠又叫了几声,就不再叫了。
见上面的人还真的把他当成了老鼠,张山风从头从床底上探了出来。
“啊呀!我的娘亲也!”
张山风一见,当场双眼一闭,不敢再看。
记得在鲁国的时候,孔子教导过他: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这这这?这个场面惨不忍睹啊!
太不要脸了!
这一对年轻男女,成何体统?哪里有睡觉不穿衣服的?
啊!两人还搂抱在一起!
啊!不要脸啊!两人还紧紧地贴在一起。看那个样子,是想两个人组合到一起变成一个人,是不是?
“啊!子念哥哥!你也太**了吧?你的手?你的手?孔子说:非礼勿动!你?你的手不仅放错地方了,还乱动了!啊!啊!啊!……”
张山风不忍直视,又把头缩回了床底下。
“吱呀!吱呀!吱呀!……”
这时!床脚发出了有节奏地响声。不过!响了几下之后就停了。接着!又传来子念与河莲两人做人工呼吸的声音。那个声音很响亮:吧哒吧哒地。
婚宴那边,方基石吃了一会儿宴席,就离开了席位,去找子落,想两人细谈一下。
晚上的婚宴,是没有多少人吃的。因为!这些人都在皇宫内吃了周天子嫁哑公主的喜酒了。到这边来,主要是为了面子和应付。
婚宴正常进行,但是!等到菜品上完后,就有不少人离席告辞回家了。
张山风吃了一会儿酒席,见天早就黑了,也就没有心思再吃了,偷偷地溜了出来。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那么地一个人出来了。
小孩子一个,不需要跟请客的主人子落打招呼的。一般家眷都不会打招呼的,只有作主的家长才需要过去打招呼。所以!张山风就这么出来了。
本来!吃完酒席他是要去侍奉先生的。结果!他并没有去老子那边,而是直接去了子念的府邸。
小孩子嘛!就是喜欢新鲜,好奇心重了一些。
他很想知道:子念与河莲的新婚之夜是怎么过的?男人与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进了子念的府邸后,他就隐藏了起来。以他的武功,很轻松地进了子念与河莲的婚房。
今天人多,子念府邸内的护卫根本照顾不过来,结果!让子念钻了空子。
他先是躲到衣柜里,结果发现:衣柜不透风,躲在里面很难受。他出来了,见没有地方可躲,就钻到了婚床的底下。
老子吃完饭,又与几个请教他的人说了一会儿话,就找了起来。他的学生呢?结果!子落院子里的护卫说,他们没有看见。
人太多,张山风的形象没有引起护卫们的注意,不知道他已经走了。
老子来到后台,找方基石,问张山风是不是在这边。
子落家的护卫说,大神正在与子落大人一起喝酒。见是老子,就把他也带到了内间。
“张山风呢?”老子问。
“他现在是你的学生了,你问我我问谁?”方基石笑道。
“这这这?”老子着急了起来。
心想:这里是洛邑城,你千万不要在外面惹事啊!
“怎么了?他一个大人了还能跑丢了?”子落笑问道。
方基石也笑道:“老子是怕张山风这个娃不懂事,钻到子念的婚床底下听床脚响去了。”
“这?”子落一听,脸色当场一变。
“这娃!他要是不辞而别,还真的有可能!”老子说道。
“怎么?”子落又惊问道。
心想:我儿与我儿媳妇新婚之夜,那还不是笑话百出。什么叫新婚?新婚就是没有搞过,不知道怎么成亲圆房。结果!闹笑话了……
“先前去子念那边的时候,我就见他在婚房内东张西望的!嘿嘿!”老子想了想,说道。
“这娃!真是!但愿他不会傻到让人知道的地步吧?”方基石暗示道。
他希望子落不要去追究了,不要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大家都没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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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子念那边的护卫,都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他就是想,也混不进去!张山风这孩子!长得比我还高,可就是……唉!”子落叹道。
方基石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心想:以张山风的武功,你安排的那些护卫,可能还看不住他。
“张山风这娃!他虽然长得人模人样,可他的年龄摆在那里,他还是个娃!心智还没有成熟,对男女之事很感兴趣!唉!”老子叹道。
青春期就是那么回事,对男女之事特别地感兴趣。不仅仅如此,还想亲自尝试。真的!引导不好的话,是很容易出事的。
子落留老子下来,一起喝酒。
老子没有拒绝,一起喝了起来。大家都还是希望:只是猜测而已,一会儿张山风就会找过来的。肯定是他好奇,一个人偷偷地去洛邑城逛大街了。
床底下,听到“吧哒”声,张山风摇了摇头,咂了咂嘴巴,模仿了一下两人亲小嘴的动作,觉得没有意思。
亲小嘴有没有意思呢?啊呀!满嘴的口水啊!
相反!还觉得吸着对方的口水,是一件很恶心的事。
也就在他思想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
上面的两位,不再亲小嘴了,“吧哒”声停止了。接着!上面一阵急促地翻动声。又过了片刻,传来河莲的一声痛叫:“哎哟!子念哥哥!痛!呜呜呜!……”
不过!河莲哭了两声就停止了,换了一种声音。
“哟!哟!哟!……”
还有!子念粗重的喘气声:“呼!呼!呼……”
这时!床脚又发出很急促地“吱呀”声。
不过!一会儿就停息了。
子念好像不再喘气,侧身倒在一边。床铺又发出一声响,整个床铺都颤抖了一下。
之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张山风有些沉不住气了,准备探头出来,一看究竟。
就在这时!河莲翻身起来了。
啊!张山风一见,赶紧把眼睛闭上。孔子教导他:非礼勿视。河莲太不顾羞耻了,竟然就那样地一件衣服都没有穿?啊!她还好意思在灯光下走来走去。
河莲找来一块侍女们准备好的白色麻布,往那里一蹲,用白色麻布往胯下一捞,擦了一下。然后!朝着麻布上看了看。再往后!把白布麻布拎在手里,往床沿边一坐。再掀起床罩,把白色麻布往床底下一扔。
“叭!”
张山风感觉到了,好像有千斤重物砸了过来,正好砸在他的脸面上。
“啊!”
张山风差点叫出声音来了!
他在心里叫苦不迭!这都什么味啊?
这上面有血腥味!还有男人的那个的味道,还有!还有?这是什么味?
张山风再也找不到感觉了,那个味道是什么味道?
真男人!张山风绝对是个真男子,他根本不知道那种味道是什么味道?
恶心?应该是!
香?有点!
“子念哥哥!呜呜呜……”河莲趴到子念的身上,哭道:“你就这么玩完了?你?子念哥哥!呜呜呜……”
“让我睡一会儿!”子念有气无力地说道。
“陪河莲说说话!”
“说什么话?有话明天说!”
“河莲很痛的!河莲怕怕!”
“怕什么怕?我看你是一点也不怕!”
“河莲把历史的见证扔到床下了,上面还有一朵大红花呢!”
“哦!”子念好像睡梦中一样,随口应道。
“流了好多的血……”河莲还想说下去,却听到了子念的呼唤声。
“呼!呼!啊呼!……”
河莲一个人又自语了一会儿,也就没有了下文,好像也睡了。
又过了一会儿,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张山风才从床底下爬出来,准备离开婚房。没有意思!这有什么意思?成亲?圆房?这就叫成亲、圆房?
从床底下钻出来,张山风又恋恋不舍地朝着床铺上看了一眼。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身体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啊!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某个地方。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圆。那意思是:这么大!
再把视线转向河莲的那个地方,摇了摇头,无所谓地笑了。除了黑色的森林外,什么也没有!
哦!山沟好像很深……
方基石与老子两人陪着子落又喝了一会儿酒,见张山风还没有找过来,都确定了,这家伙一定是去子念的婚房偷看了。
张山风是不可能一个人回皇宫那边的!因为!进皇宫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特别是晚上。要不是去洛邑大街上玩了,那就一定是去了子念那里。
深夜的洛邑城内,治安是很严格的。再则!到了深夜,大街上就没有人了,你还玩个鬼魂啊?
又坐了一会儿,方基石与老子两人就告辞出来。
子落把两人送到府邸门口,就没有再送。
府门外,护卫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两人出来了,就把马车赶了过来。
今天吃酒席,他们也吃了。只是!他们是在另外一个地方吃,菜是一样的,只是没有正席。吃好了,就在子落的府邸门口一边等待。
“张山风呢?”赶马车的护卫问道。
“我还要问你呢!”方基石反问道。
“问我?我哪里知道?他不是进去坐正席了?”
“走!去子念府!”老子摆手道。
“子念府?”护卫没有明白过来,问道。
心想:这大半夜的,老子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去子念府干吗?人家新婚,此时正在“啪啪啪”爽着呢?
来到子念府前,方基石下了马车,老子坐在车上并没有动。
“不?不进去啊?”护卫不解地问道。
老子笑而不答。
方基石围着子念府转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回来跟老子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去蹲点了。
果然!没有过多久,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翻越墙头出来了。
黑影刚刚跳下墙头,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跑,就被方基石上前一脚给踩住了。
“谁?”张山风一边急问着,一边准备反抗。
“哼哼!”方基石冷哼一声。
“师父!”张山风吓得下面放了一个吃屁:噗!
“跑哪里来了?”方基石问道。
“师父!快跑!子念发现我了!追来了!师父!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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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以为张山风骗他,可当听到院子里传来护卫的呼喊声,不得不认真起来。
跑!赶紧跑!
但是!他的一只手还是抓过去,揪住了张山风的一只耳朵。
“哎哟!师父!”
“叫!再叫!”
“师父!我错了!哎哟哟!痛!痛!子念哥哥!痛!哟哟哟……”
张山风一边说着痛,一边想起河莲当时的话。
河莲的城门被子念攻破后,也是这样喊的:“哎哟!子念哥哥!痛!呜呜呜!……”,然后就是“哟!哟!哟……”的声音。
“你还真的去看了?”方基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问道。
“看了!”
“看到什么了?”
“看到两个光屁股!哎哟!……”
方基石一用力,拧着张山风的耳朵,两人一边往马车这边狂奔着。
“果然不假!你还真的跑来看了!嘿嘿!”
“师父!你怎么知道我来偷看了?哎哟哟……”
“你说呢?”
“师父!你是不是也想过来偷看啊?哎哟哟!……”
“我像你?”方基石怒道。
“师父!你不是想偷看的话,你怎么知道我要从那里出来?哎哟哟……”
“我是谁?你是你师父!”
“有其师必有其徒!哎哟哟……”
“你干了坏事你还把师父给扯上了?嘿嘿!”
“师父说!徒弟不好师父有责!哎哟哟……”
两人还没有来到大门口这边,有几个护卫也从围墙处翻墙出来了。并且!朝着这边撵了过来。
方基石拧着张山风的耳朵跑了一段路后,就放慢了脚步,没有再那么拼命地跑。要是一直拼命地跑的话,早已把那些人也甩了。这不?要调教弟子吗?才慢了下来。
“你看你?个子比师父还高了,还不懂事!你这要是被子念或者是河莲发现了?多难为情?你?”方基石调教道。
“他们衣服都脱了都好意思,我看看有什么不好意思?哎哟哟……”
“人家是新婚,是合法的!”
张山风又狡辩道:“那也应该关灯啊?他们两人灯都没有灭,还不是故意给我看的。”
“圣人曰:非礼勿视……”
“那不是圣人曰,那是孔子曰!老师!你说错了!嘿嘿嘿……”张山风装出很聪明地样子,指正老师的错误。
“孔子就是圣人!将来的圣人!”
“切!”张山风不屑地说道:“听说他以前还摸、捏了河莲呢!哎哟哟!我不说了!哎哟哟!师父!我错了!哎哟哟……”
方基石一用力,张山风就痛得不行。
不过!方基石没有再用力了,并且!松开了拧着耳朵的手。
“大神?怎么是你们两?”一个护卫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敢相信地问道。
心想:不会吧?大神跟他的弟子两人偷偷地跑进子念的婚房了,看两人如何圆房?
这个大神!也太不地道了吧?这这这?这不是?你不是已经把河莲让给子念了?怎么?看河莲长大了,长得漂亮你又舍不得了?
想到这里!那个护卫的内心不由地一阵鄙视。大神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大大地打了折扣。
“我看见那边有两个黑影,就跟张山风追过来了。结果!什么也没有看见。”方基石装模作样地说道。
“是不是有贼进去了?”张山风也装出认真地样子,问道。
“没?没没有!”那个护卫赶紧支吾道。
又有几个护卫从围墙上翻越出来,跑了过来。见是方基石师徒,一个个都不敢相信。
“我们跟随老子一起,回去晚了,就在城里瞎转悠,这不?转到这边来了,结果发现那边有人,就撵了过来……”见众护卫的神色都不对,方基石又赶紧把老子搬了出来。
“老子?”
“老子?”
张山风与护卫们都不敢相信,老子也来了?
不会吧?老子也好色?他也来偷看别人圆房?……
来到子念府大门口,子念早已从府邸里出来了。
子念见老子站在马车边,不敢相信地走了过来,问道:“老子先生?你?你怎么这大半夜的?站在外面干什么呢?”
“哦!哦!”老子支吾道:“我们三人准备回皇宫,结果走到半路上,大神说看见一个黑影,形迹可疑,就下车追了过去。结果!就追到你的府邸来了!怎么了?家里遭贼了?今天收的礼物被偷了?珠宝、玉器被人偷了?”
“我?”子念倒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没?没!没有什么!听说外面有马车,我就出来了!”
“哦?……”老子装出很相信地样子,应道。
正在这时!方基石领着张山风等人过来了。
“有人进了你的府邸吧?”方基石不打自招,抢先问道。
张山风站到一边,不敢正面看子念。见师父也会撒谎,一个人偷笑着。
“是的!”子念答道。
“今天人多,有人混进去了没有出来,还不是想晚上偷点东西?”方基石又说道。
老子见情况不妙,赶紧插话道:“你不是说看见黑影了?黑影呢?”
“黑影?”方基石楞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说道:“黑影到了墙根那边就消失了。我跟张山风两人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
“是啊!是啊!那家伙功夫不错,我师父都逮不住他!”张山风这才站出来帮腔。
三人把谎撒圆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子念留三人进去喝茶,被方基石和老子拒绝了。
一路无话,三人回了皇宫内的周藏室。
进了屋内,方基石又拧住张山风的另外一只耳朵,进了老子的卧室。
老子也是笑呵呵地跟了进来,等着看笑话。他也想知道,这个张山风都进去干了些什么?
路上有护卫车夫,不方便教训张山风,所以就没有追究。
张山风跪在那里,一脸顽皮地笑容。
“说!你都干了些什么?”老子问道。
张山风老老实实,就把他偷偷地进了子念府,又瞒过护卫的耳目进了婚房,先躲在衣柜内,又钻到床底下……交待了一遍。
“……师父!我呸!我呸!河莲她就这样擦着身子,然后!把麻布往床底下一扔,正好砸了我一脸!我呸!啊!那都什么味啊!……”
“活该你!”
“活该!”
方基石、老子两人听了,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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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脸活了!呜呜呜!……”
婚房内,传来河莲的哭嚎声。
“嚎?嚎什么嚎?”子念进来,黑拉着脸,喝止道。
“子念哥哥!抓到了没有?抓到了没有?”见子念进来了,河莲停止了哭,急急地问道。
其实!她哭嚎个屁啊?她是哭嚎给侍女和护卫们听的。是护卫在外面敲门,说看见有人翻窗户出去了。结果!她们才发现,刚才可能是有人进来了。
后来又想起来,床底下有老鼠的“咕咕咕”叫声。试想?宫殿一样地房子,哪里来的老鼠呢?
这才想起来,可能是有人趴在床底下了。结果一检查,还真的发现床底下有人趴过的痕迹。因为!床底下放的东东被人挪了位置。
河莲认为:不哭是不行的,不然人家还不知道你害臊呢?
哭!代表知道害臊。
子念穿上衣服就追出去了,河莲见有人在婚房外的窗户下走动,就假哭了起来。
子念追到外面,见大神方基石与张山风在一起,就猜出来了,那个偷看的人还能是谁?张山风无疑!
后来听护卫们说,大神方基石与张山风两人都有可能。子念更是确定了,那个偷看的人绝对是张山风。大神方基石是过来人,不可能干这种事的。再则!大神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可能是个贼吧!没有逮住!”子念没有敢说出自己的猜测,应付河莲道。
“就这么让他跑了?”河莲很是不服地说道。
“我出去的时候,老子正在我们家门口。”
“老子?”河莲惊问道:“他在我们家门口干什么?”
“他们三人一起回皇宫,在路上的时候,大神发现有个黑影可疑,就跟踪了过来。结果!就一路跟踪到我们家这边来了。所以!老子也就坐马车过来了……”
“结果呢?大神他?他逮住了黑影没有?”
“没有!他跟张山风两人围堵,都没有抓住那个人!可见!他们不是一个人!应该是里应外合……”
子念间接地告诉河莲这些,意思是:知道么?这事可能是张山风干的!不然?老子和大神怎么可能半夜跑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呢?
不能明说,要是明说了,以河莲的脾气,一定要去找张山风打架。
“哦!”河莲应了一声,说道:“还好!值钱的东东都放在爹那边了,不怕偷。”
她硬是没有想起来,子念在间接地提醒她。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由于河莲身子痛,新婚之夜两人就没有来第二次。
第二天早上,两人没有敢贪睡,早早地就起床了。河莲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处理完女人新婚的事,没有让侍女们插手。这是羞人的事,不能让侍女们动手。
洗漱之后,小夫妻两人就去老爹那边吃饭加拜见。
子念这边,没有开伙食,只烧开火不做饭。
再则!子念又没有分家,是不能单独开伙食的。
子念的府邸与子落的府邸相隔不是太远,都是在洛邑城内,坐上马车,是很方便的。
子落也早早地就起来了,坐在堂屋的正上方,一副家长的样子,就等儿子、儿媳妇早上过来拜见。
子念与河莲两人过来,给老爹磕头。
子落趁机拿出见面礼递给河莲。
河莲感动得哭泣,知道这件宝物原先的主人是谁?是大娘!是子念的娘亲生前戴的玉手镯。
有钱人家这类的随身物品,一般都陪葬了。只有穷人家才不带贵重物品陪葬的。
看见玉手镯,想起大娘,河莲大声地哭泣。
“好了!好了!今天是喜气的日子,不能哭!噢!”子落劝道。
吃过早餐,河莲一个人先回府邸了,子念被子落留了下来。
“你知道我们父子为什么能做到高官吗?而且?还不被人陷害?你?”子落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后,压低声音问道。
子念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并不是因为你武功好!告诉你!在皇宫内,比你武功好的人,大把地多。他们不像你,有点武功就显露出来了!他们是深藏不露,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出手的!知道么?”
“谁?谁?谁这么牛比?”子念不服地问道。
“你要问是谁干什么?到时候他们就现身出来了!不过!你放心!就我知道的那几个人,他们都是我们的人,不会伤害你的……”
“我们的人?”子念不解地问道。
“我们的人!”子落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是谁的人?”子念又傻傻地问道。
“我们是谁的人,这还用问吗?”子念调教道:“自然是天子的人!在皇宫中,能够不被人陷害,而且还步步高升,后面都是有人给你撑腰的!你以为你牛比是不是?要是没有人给你背后撑腰,有人想弄1死你,也就几息息的事……”
“爹!”子念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地问道:“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才是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事!你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而且!你的妻子是周天子家的哑公主!你要好自为之!你是皇室的姑爷!你要知道你的身份……”
子念打断道:“那我?我们?我们到底是谁的人呢?”
子落脸色一变,喝道:“这还用问?我们是天子的人!我们是军人,军人天生就是为正义而生的!我们要辅助的人,自然是天之骄子!是天子!是为天下人做事的人。而不是为那样自私自利的人做事,更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利!我们是军人!大神难道没有教导过你?”
“爹!我?”子念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么?现在皇室都在争权夺势,我们将来靠的是谁呢?”
“他们争他们的!我们按兵不动!维持国家稳定,才是真正地军人!”
“按兵不动?”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带领兵士搅和到战争中去!我们的使命是:保护天子!维护正义!保持洛邑城不乱!……”
“爹!”子念还想打破沙锅问到底:我们将来到底保哪个王子?还是保太子姬猛?还是保王子姬朝?还是保小王子姬匄,还是保其他某个王子?
子落有些生气地喝道:“你不能看清世事!不能看清局势的走向,不能看清哪个王子才能胜任天子之位,你还混个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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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回到鲁国,已经是公元前526年,鲁昭公十六年年底。
临走的时候,周王室一切平安,没有大动静。周天子的身体暂时没有问题,不象一个快要死的人。就跟当年晋昭公一样,表面上是个正常人,真正地身体状况,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方基石是个历史盲,没有了手机后,他对历史更是一无所知。不过!作为军人,他是不会与历史的走向相违抗的。但是!作为太子和小王子的武学老师,他要是在洛邑城的话,最起码不愿意看到太子姬猛将来的大周天子,惨死在兄长王子姬朝的剑下。
后来王子姬朝谋反,亲手杀死了现在的太子姬猛当时的大周天子周悼王。
方基石不是有意回避,而是真的想家了。等到河莲与子念完婚后,他就向周天子请行。周天子自然是不希望他走,可也没有理由挽留。老子那边,他已经安排张山风保护了。
周天子对张山风这个小娃娃也很满意,见他安排得样样都得体、到位,也无理由拒绝。
“要不?你把家眷都接到洛邑来?”周天子只得如此客气道。
在洛邑城内,方基石是有一处府邸的。只是!这次他过来,连府邸的门都没有进。
要是带家眷来,什么都不会缺的。可他不想在洛邑城生活,不想在这个表面上繁华实际上正在败落的古代城市中生活。
当时的洛邑!表面上是大周政治、文化中心。其实!跟大周的气数一样,正在日益衰落。
“谢谢!我的两个妾室都在帮孔子教娃呢!孔子开了一家幼儿园,她们都在那里当幼教呢!”
“幼教?”周天子自然是不懂。
“幼教!就是幼儿教育!也就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育娃娃,不让娃娃们把时间浪费在玩耍上面。后世学者研究认为:正规教育要从四岁开始,错过了四岁到七岁这个大好时光,一个娃就算废了……”
“哦?”周天子听了,连连点头。
见方基石执意要走,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即赠送了不少玉器和绸缎给他。
从离开家再到回到家,差不多一年时间。
走的时候,两个宝贝女儿才学会走路,还走不稳,说话也才刚刚会叫爹娘。回来的时候,两人都满地跑了。两个小家伙,比哥哥活泼多了,活泼到小调皮的程度。
相反!两个儿子又长高了一些,人也变得斯斯文文起来。两人虽然练武,可给人的形象却是文质彬彬。另外!两人长得越来越帅!简直是两个超级小帅哥。
据说!有一次在鲁昭公的召唤下,两个妾室带着两人回了一趟鲁宫,结果被季平子看见了。季平子见是大神家的两个儿子,先是吃惊,接着便是惊喜。
他硬是把两人拉到他家去了,让两人跟他的孙女儿一起玩耍。
“等大神回来,让他务必到我府上来一下!我有要事与他商量。”
从季平子的表现可以看出来,他是要定下这门娃娃亲。
从政治的角度来讲,也只有与方基石家定了娃娃亲,他才能与方基石套上近乎,不再提心吊胆。
有方基石在,他就不敢对鲁昭公怎样。所以!与方基石搞好关系,是必须的。
与方基石结亲,也是符合大周礼制的。门当户对就行,是不是?大神是什么身份,自然是不用说了。给他封侯什么地,身份就上来了。
以前的时候,鲁昭公就要封方基石护国大将军,可人家没有接受。
所以!与方基石结亲,完全说得过去。
再则!季平子说话了,除了鲁昭公外,在鲁国还有谁敢不听?
“娃应该有个名字了,我家娃不能没有名字!”
说完家里的事,一个妾室提议道。
“我们家不同于一般家庭,女娃一样要有名字。”另一个妾室也在一边支持道。
“爹!我要名字!”
“爹!我也要名字!”
“爹!人家都有名字!我也要有名字!”
“爹!是不是宝宝不乖啊?连个名字都没有?”
两个宝贝女儿缠了过来,也要爹给她们起名字。
在那个时候,女孩要不要名字无所谓。
重男轻女思想,由来以久。特别是在动乱的年代、特别是在冷兵器以武力为主的年代、特别是在饥荒年代,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因为!女人天生体质原因,她们的生存能力比男人低。
在那种环境下,女人有时候是男人的负担、生存的负担。所以!历史的原因决定了女人的地位和命运。
孔子的夫人我们的师娘,她一样没有名字,只有小名。她在家排行最小,所以人们都称她为“幺妹”。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虽然曾经是鲁昭公身边的贴身侍女,可她们一样没有名字。
所以!方基石的两个宝贝女儿都三岁了,还没有名字,也就很正常。
“好好好!给你们起名字!但是!老爹我笨啊!起不了!还是请先生给你们起个名字吧!”
说着!方基石抱起两个闺女,出了家门,往孔子那边去了。
方基石是昨晚天黑时分回来的,所以!他就没有去孔子那边了。
两个妾室见状,跟在后面嚷嚷着。
“给娃起名你能空手去啊?你得带上礼物啊?”
“她爹!给娃起名是大事!不能就这样去的!”
方基石回头笑道:“先生一样给娃给个好名字的。”
“她爹!”
“她爹!”
“我带回来的包袱里,有玉器什么地,你收拾收拾,拿几样出来,送过来不就得了?”
两个妾室听了,这才急忙回屋,收拾夫君带回来的包袱。
“到了先生那里,你们要先给先生磕头,求先生给你赐名,知道么?”在路上,方基石教导道。
其实!他是逗两个小宝贝玩的。
“嗯!爹!”
“嗯!爹!”
两个小宝贝懂事地点了点头,答应道。
到了孔子家,正赶上学生下课,院子里热闹非凡。
阿毛等“大学生”见是大神回来了,一个个欢呼起来。有几个陌生的学生先是惊诧,一副怕怕地样子。后来听说是方忠、方恕的老爹大神后,一个个用敬佩的目光看过来。
“先生!先生!大神回来了!大神回来了。”
一个机灵的学生见状,飞快地跑进屋内,把这一好消息告诉给先生孔子。
孔子听说大神回来了,先是吃惊,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飞快地跑了出来。见果然是大神,说道:“我就说!今天方忠、方恕两人怎么还没有过来上课?嘿嘿!原来是他爹回来了。”
“拜见先生!求先生给我起名!”
“拜见先生!求先生给我起名!”
就在这时!方基石的两个小宝贝跪倒在地,给孔子磕头,求先生给她们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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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孔子显得有些措手不及,急忙把两个小可爱扶了起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与大人说话,就被两个小可爱给抢了镜头。
“娃也想有个名字!呵呵呵!……”方基石笑道。
“好好好!娃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就等着她们来取呢!”孔子笑道。
“叫什么名字啊?”方基石笑问道。
两个小宝贝听说名字都想好了,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朝着孔先生看着,显得一脸地激动和急迫。
“请!里面请!先坐下!先坐下!他娘!他娘!快!快!快上茶!茶!”
“唉!”亓官氏本来想上前打招呼,听到孔子吩咐,赶紧转身去上茶了。
“拜见大伯!伯鱼想大伯了!大伯!”
这时!孔鲤跑了过来,倒头便拜。
“起来!起来!孔鲤啊!你长高了!啊!长这么高了!啊!好帅!真懂事!”方基石把孔鲤扶起来,夸奖道。
孔鲤听了,心里跟熨斗烫过一样舒服。
要知道!在这个家庭里,除了娘亲护着他外,爹对他的管教是很严格的,动不动就用谁谁谁来跟他作比较。
“你看阿毛!小时候很笨的!现在!经过刻苦学习,多有出息?他上次还去了齐国,帮人算账呢!除了吃喝用度是人家的,还得了一百鲁币……”
“你看那个阿狗!人家多勤快!你要向人家学习!……”
“那个谁?他家的阿三?那小娃!将来一定有出息!……”
在这样地家庭教育气氛下,孔鲤的精神压力是可想而知的。
“阿妹!哥哥带你去玩!”跟大伯打完招呼,孔鲤向两人伸出友好的双手,招呼道。
“我不干!伯鱼哥!先生给我起名呢!”
“伯鱼哥!我不跟你玩!以后不要叫我妹妹!我有名字了!”
今天不同以往,两个小宝贝自然是拒绝了孔鲤的好意。
孔鲤显得很失望,只得跟同学去玩了。
进了堂屋落座后,两个小宝贝有意讨好,依偎到了孔子的怀里,一边一个。
孟皮的女儿见状,也想过来争宠,可看见方基石后,又怕怕地缩了回去。然后!跟随亓官氏后面走了。
“娘!娘!”孟皮的女儿跟在后面叫着。
亓官氏没有说话,伸过一只手来,牵着她。
“娘!娘!”孟皮的女儿想说些什么,可能是觉得气氛不对,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乖乖地跟在“娘亲”的后面。
这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以为自己就是这个家庭中的成员。
“先给娃起名吧!娃等着名字呢!”坐定后,方基石笑道。
看那个样子,你不给她们起名字她们两人还赖在先生的怀里了呢?
孔子摇头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这个名字你们做爹娘的满意不满意?”
方基石拱了拱手,说道:“我儿能有圣人给她们起名,那是她们的福分!哪里有不满意的呢?”
“那好!我就说说我的想法,你们要是不满意,可以改!最后觉得哪个名字合适,就用哪个名字!”
“好好好!”
两个小宝贝不懂那么多,都急切地等待着。
“哥哥叫方忠、方恕,她们两个呢?我觉得就叫方勤、方俭吧!”孔子认真地说道。然后!朝着怀里的两个小宝贝看着。
“方勤?方俭?”
“方勤!也可以叫她‘巧巧’。姓方名勤字巧作,所以!也可以叫她巧巧!方俭!也可以叫她‘乐乐’。姓方名俭字乐施,所以!也可以叫她乐乐。”
“巧巧?乐乐?”
“巧巧!乐乐!”孔子肯定地点点头。
方基石想了想,觉得“乐乐”这个名字不是太好。乐施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种男人的味道。但是!考虑到是圣人取的名字,也就点头答应了。
“你们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孔子见方基石答应了,低头问两个小宝贝。
“我是姐姐!”
“我是妹妹!”
两人抢着答道。
“姐姐叫巧巧!妹妹叫乐乐!姐姐叫方勤方巧巧,字巧作。妹妹叫方俭方乐乐,字乐施。”
两个小宝贝自然是不知道名字好不好,显得很兴奋地看着老爹,见老爹微笑,她们又相互看着,一副得意地表情。
“好!这名字好!”亓官氏端着茶具过来,兴奋地说道。
“师娘!”
“师娘!”
方勤与方俭两人从孔子的怀里出来,一边一边,抱着亓官氏的大腿,发嗲地叫着。
孟皮的女儿牵着亓官氏的衣角,站在亓官氏的身后,一副怕怕地、羡慕地看着。最后!用有些可怜巴巴地眼神,看向“老爹”孔子。
亓官氏把茶具放下,一边给方基石上茶,一边说道:“你也应该给我娃起个名字了!娃都四岁了!”
“爹!”孟皮的女儿小声地叫道。那意思是:爹!你给别人起名字,你也应该给我起个名字。
孔子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孟皮的女儿这才放开牵着亓官氏衣角的手,走到孔子面前。
孔子一把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给你起名字,是要经过你的爹娘同意的。知道吗?我是你叔!不是你的爹娘,我没有那个权利!不过?我倒是给你想了一个名字,就叫孔悌吧!姓孔名悌字让慈,小名就叫慈慈吧!”
“慈慈?”亓官氏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回头跟大伯说一声,问他同意不同意?要是同意了!娃就叫慈慈了!”
“嗯!”孔子应了一声。
“爹!呜呜呜……”慈慈有些受不了,哭了起来。她这才知道,自己不是爹娘生的。
“你是我兄长的女儿,知道么?你的爹娘念我没有女儿,就把你给我了,让我抚养。爹娘不是不要你,知道么?爹娘是疼你的,知道么?……”
孔子搂抱着慈慈,向其解释起来。
想起往事,孔子显得很激动。
“爹娘对你好不好?”亓官氏倒完茶水,跪在一边,伸手抚摸着慈慈,问道。
“嗯!”慈慈哭着点头道。
“你有两个爹娘疼你!知道么?”亓官氏劝道:“你的爹娘疼你!叔叔、婶娘也疼你,是不是?”
“嗯!”慈慈答应一声,从孔子的怀里挣脱出来,扑到亓官氏的怀里,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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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孔子给两个闺女起了名字后,两家人又跟过节似的,欢聚在一起。孩子们也沾了光,不仅有零食吃,还提前下课回家了。
两个妾室对孔子给女儿起的名字,都特别地满意。她们都是孔子迷,认为孔子是一个守信的人,跟他打交道能够让人放心。
孔子没有花花肠子,善意待人,让人心里踏实。
当然!他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地。
孔子与人处事,一般情况下都是先以诚信待人。但发现别人在利用你的诚信陷害你,或者是想什么歪心思的时候,他就远离这种人,不跟你打交道。如果下次还需要打交道,他就小心了。
诚信!不是对敌人也讲诚信的!不要教条理解!
对待敌人,示以诚信、诚意。但是!一定要知道明白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住宿的学生,有几个吃住在先生家里。所以!孔子家来人了,吃好的时候,这些孩子们的生活也能得到改善。平时的时候,跟先生一样吃,一个锅里吃饭,没有谁有特权。
得知季平子有意亲近,可能是看上了自家的儿子,方基石决定去曲阜城一趟,会会这个季平子。要是能够定下这门娃娃亲,那也是很好的事。
其一!可以给儿子找一个好的靠山。在这个乱世中,没有好的靠山,随时都有死的可能。
什么叫命不保夕?在乱世中随时就有生命的危险,比天灾还可怕。
其二!如果自己与季平子结亲家了,就可以调和季平子与鲁昭公之间的矛盾,防止矛盾激化。
中年时期的鲁昭公,思想和做法都已经成熟,变得越来越强势。这是一种不好地兆头,方基石特别地担心。因为他是个历史盲,不知道鲁昭公的最后命运。再则!他也不知道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个春秋时期,是不是与历史吻合?
不知道历史的走向,只能尽自己的能力,能够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他与鲁昭公之间,有那种知遇之恩的感觉。
没有鲁昭公,他进不了鲁宫,更不知道能不能与孔子相见?
再则!鲁昭公对他是信任的,也没有恶意。所以!他很想帮助他,尽量让他做一个像样地君王。
不管怎么说,鲁昭公这个君王做的,也确实有些窝囊了。虽然不是绝对地傀儡,可也比傀儡好不了多少。关键地关键是:鲁昭公不想做一个傀儡君王,他想做一个真正地君王,一心为公,把鲁国治理好。
愿望是美好地,可现实是残酷地!在季平子等人的阻止、打压下,鲁昭公的命运是艰难而曲折地。
在老子与孔子的影响下,方基石已经完全放弃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了。再则!他是一名军人,不会狂妄到不顾一切,一心称霸的目的。
作为军人,是以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和国家安全为己任的。而不是自私地要称王称霸,娶多少美女建立后宫什么地。那样地境界太小,也有辱军人的形象。
按照惯例,方基石还是先去了鲁宫,拜见鲁昭公。
毕竟!鲁昭公是鲁国的君王,与自己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与鲁昭公说了一会儿话,他没有接受鲁昭公的盛意,留在鲁宫内吃饭。而是!马不停蹄去了季平子的府邸,拜见季平子季大夫。
鲁昭公得知方基石要去季平子的府邸拜访,也就没有强留。他已经听说了,季平子特别喜欢方基石的两个儿子,有意要把孙女儿许给方家。
对于方基石的坦诚,他更没有理由反对。相反!现在的鲁昭公,相当地明智,觉得大神与季平子等人走得近,反而有一种制衡的作用。假如他把矛盾激化了,有了方基石与季平子家的关系,就不可能闹得太僵。
当然!鲁昭公的内心策略并没有改变。他还是决定:强势打压季平子等人,彰显他鲁国君王的气势。
季平子得知方基石真的来了,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迎了出来。
双方在季府门口好一番礼仪,才进入府邸。
“上茶!上香茶!”季平子朝着下人吆喝着。
阳虎等人听说大神方基石来了,一个个不敢相信,都偷偷地跑过来张望。见果真是方基石,一个个都低声吩咐着:给我听好了!耳朵灵一些!有什么消息,马上过来汇报。
“把娇娇叫过来!”季平子又吩咐道。
“是!”一个侍女答应一声,迈着小碎步跑了。
不一会儿,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可爱小女孩过来了。
“拜见祖父!”小女孩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拜见季平子这个祖父。
然后!又看向方基石,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叫大伯!”季平子吩咐道。
“拜见大伯!”娇娇朝着方基石弯腰行了一个妇人礼。那个样子!既可爱又好笑。
“嗯!好好好!免礼!免礼!真懂事!”
季平子把娇娇搂到身边,问道:“想不想跟上次来的那两个哥哥玩啊?”
“哪两个哥哥?”娇娇皱了皱眉头,问道。
她认识的哥哥太多了,到底是谁呢?
“就是叫方忠、方恕的那两个哥哥!”
娇娇想了想,顿时想起来了,脸色一变,说道:“忠哥哥和恕哥哥好久没有来了!他还教娇娇武功呢!”
说着!娇娇从季平子的身边挣脱出来,摆开一个架势,握紧了小拳头,作出现代格斗的架势。
“好好好!让人去把忠哥哥和恕哥哥叫来,陪你玩!教你练武功!”季平子哄道。
然后!眼睛看向方基石。
“方忠、方恕两人都在孔子家的学堂里上课,只有放假了才有时间……”
季平子伸手阻止道:“他们俩可以在曲阜城内上学的,可以来我府上上学!”
“这?”
“就这么定了!一切费用都由我来,不用你操心。”
“这?”方基石迟疑了。
他没有想到,季平子会这样,直接要他的儿子。
表面上!是人家看得起你。其实际!人家是想间接地把你儿子“软禁”起来,作为人质。
你儿子在他的府上,安全是安全,可安全掌握在他季平子的手上。
“怎么?还不放心我?”季平子施压道。
“我?我得回家同妾室商量一下!”
“这样吧!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让方忠、方恕两人来我府上住下。看看娇娇到底喜欢谁?然后!就把娃娃们的亲事定下来。这样!你放心了吧?”
“这?”
“在孔子那里上学,只有一个先生,有什么好?我听说了!孔子只教‘大学生’,小学生他不教。然后!由大学生教小学生。而到了我府上,是几个先生教一个学生。你觉得呢?哪个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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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子表面是客气,是善意,是盛情。其实际上,是在试探、逼迫。
在季平子的逼迫下,方基石只得答应,让长子方忠过来,陪娇娇念书。但是!并不是长住季府。只有上课的时候,住在季家。节假日,都是要回家的。
季平子是鲁国重臣,家事、国事加在一起,季府的节假日是很多的。
“好!摆酒!”季平子目的达到,兴奋地吩咐道。
方基石也只得作出姿态,让人回家把方忠接到季府来。
季平子为了表示隆重,中饭都没有按时吃,等着护卫把方忠接过来。
过了午时,方忠才被接过来。
“爹!”方忠看见爹后,眼泪汪汪,带着哭腔叫道。
“先拜见娇娇的祖父!”方基石正儿八经地喝道。
“爹!”
见老爹声色严厉,方忠只得跪向季平子,磕头道:“祖父在上,方忠在下!方忠拜见祖父!”
“忠哥哥!你才来啊!娇娇肚子饿了!”这时!娇娇从外面跑了起来。
“娇娇!”方忠也不等季平子说话,自己就爬了起来,与娇娇招呼着。
“哈哈哈!……”季平子见状,满意地笑了起来。
看着两个娃娃在一起开心地样子,方基石也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他却在内心你叹息着:唉!都什么事啊?我儿子就这么成为了大人利用的工具?
人心啊!太复杂!
老子说的没有错!这个世上本来是没有事的!结果!好事的人多了,就有事了。人类本来是没有事的,很平静,可自从某些人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后,这个世道就变得乱了。
在感叹之余,他还是放心的!儿子就算放在季府内,也不会有事。只要他把事情处理得圆滑一些,季平子等人是不敢怎样的。因为!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我又何必担心呢?
“忠哥哥!你不要走了!晚上跟娇娇一起睡!白天一起去先生那里念书。我还要跟你学武功呢!忠哥哥!”
“哦!哦!哦!”方忠一连声地应付着。
“我爹不疼我,我祖父疼我!现在好了!我有小1伙1伴了!我有忠哥哥了……”
娇娇有着说不完的话,拉着方忠的手,在一边小声地说着。
方忠显得很被动,神色也很不自然。
在来的时候,他哭闹了好一会儿,不愿意来季府。可哭闹无用,他还是要来的。后来在先生的劝说下,他才答应来的。
先生说:是个男人!就要有担当!你叫方忠!为什么叫方忠呢?忠!就是要忠于爹娘!忠于君王!忠于天子!忠于天!现在!你爹答应季大夫了,让你去陪读,你能不去吗?不去就是不忠!不忠于爹娘,就等于是不孝!不忠不孝之人,何以为人……
娇娇的爹,是季平子与妾室生养的。季平子的这个儿子,由于某种原因,被人从小调教坏了。小小年纪就有了许多坏习惯。最后!因为玩的女闾太多,感染了性方面的病,不生育了。现在的他,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
世袭贵族家庭内部,永远都是明争暗斗的,为了争夺世袭爵位的权利和机会,都是不择手段,家里人斗家里人,家里人陷害家里人。
娇娇的爹本来是一个天资很好的人,可他输在坏人的教唆下,变成了不良少年。最后!沦落为废人,失去了争夺世袭爵位的机会。
世袭贵族内部,不仅仅只有一个爵位的,还有许多其他爵位。主要爵位只有一个,比如说季平子,他是唯一一个承袭父亲季武子的爵位,成为鲁国重臣的,成为季家家主的。除了“家主”这个主要爵位外,还有无数个其他爵位。
而娇娇的爹成为废人后,他连最起码地争夺权利和机会都没有了。
季平子念在这个儿子小时候聪颖的份上,从而没有抛弃他,而重点培养他的女儿,也就是娇娇。再则!到目前为止,季平子还没有其他孙女儿。所以!对娇娇也就更喜欢了一些。
吃过饭,娇娇领着方忠,在季府内到处走动着,介绍这介绍那。身后!护卫十几个。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围过来观看。护卫急忙上前,围在四周,不让闲杂人员靠近。
“过开!过开!过开!……”
“站远点!站远点!……”
“那个谁?滚!挤什么挤?”看见是下人或者是奴才,护卫们自然是没有好语气。
方忠倒是很不习惯,而娇娇却习以为常。她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她玩她的,别人旁观是别人的事。没有得到她的同意和大人的同意,是没有人敢靠近她的。
吃过中午饭,季平子与方基石说了一会儿话就出来了。季平子放下手头上的工作,陪着方基石在府内随便走着。
表面上是随便走走,其实际,季平子是有意把方基石往两个小孩玩耍的地方带。
围观的人见家主来了,一个个都避让不及,纷纷走开。
季平子带着方基石站在假山的后面,假装随便走,其实是在偷看。
见两个小孩玩得相当地好,季平子满意地点着头。
“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
“要么?方忠长大了把娇娇娶回去!要么!方忠就留在季府,随便你!”季平子直接说道。
“这?”
“还犹豫什么?你看?他们两个玩得多好?多亲近?是不是?”
“这?”
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说什么呢?
这晚!方忠并没有住到季平子家,跟随老爹回孔子那边的家了。
方忠倒是求之不得,可娇娇却不干,哭闹了起来。结果!还是季平子亲自出面,才把娇娇摆平。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方基石不答应也得答应。
其实!方基石去季平子家拜见,就在心里有了打算,会出现怎样地结果?也就在心里间接地答应了。只是!他不能直接答应,以免露了自己的底线、底牌。
表面上作出被动地样子,让季平子多表态一些,对自己和儿子都是有利的。
“我儿子就这么白养了?呜呜呜……”
方忠的娘亲得知这样地结果后,哭了起来。
“也不竟然!只是方忠太小,还不懂世事,不知进退!唉!要是再大几岁,我们调教一下,不但不是坏事,还是好事……”孔子在一边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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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子的劝说下,方忠的娘亲才停止哭。
方忠坐在一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一言不发。他的眼神很专注,不时地转动一下,表明他的存在。
突然!他站了起来,说道:“爹!娘!先生!我懂!我懂!”
说完!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又哭道:“忠儿知道怎么做了,呜呜呜!”
众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所说的“懂”是懂了什么?
方恕坐在一边,他娘亲的身边,也朝着哥哥方忠看着。他的娘亲一只手搂了过来,想把他搂到身边去。他没有搭理,就当不知道一样。
“你都懂什么啊?”方忠的娘亲哭着问道。
“到了她家!我会听话的!我跟娇娇好,娇娇对我也好,我看着她爹就行礼,看见他祖父季大夫就磕头请安,陌生人我不理睬。平时不一个人在季府里面跑,跟娇娇在一起。爹!娘!先生!师娘!姨娘!我说的对么?”
“我的儿哇!呜呜呜!”方忠的娘亲哭道:“难为你了!呜呜呜……”
“这还不够!”方基石调教道:“不要搅和大人的事,有时候大人故意在你面前或者背后说你的坏话,或者说爹娘、先生的坏话气你,你怎么办呢?”
“我?”方忠想了想,说道:“我把说话的人记下来,让娇娇给我证明。然后!我有机会跟季大夫说,让季大夫出面。”
“嗯!很好!”孔子夸奖道:“方忠可以满师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地!忠儿!”方基石劝道:“娇娇是季家的人,是季大夫的孙女,她做你未来的妻子,那是你的福分!知道么?只要季家不陷害你,你应该高兴。再则!娇娇也喜欢你,你更应该对她好。是个男人,就要保护自己的女人!知道么!你爹已经答应季大夫了,答应你与娇娇的婚事了!知道么?……”
方忠听到这里,小脸当场红了。
孔子见状,笑了起来。
“娃娃亲!这叫娃娃亲!爹娘长辈之约,就定下亲事了!”孔子又引申道:“我跟你师娘呢!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不!在我爹还没有娶我娘的时候,我爹就和你师娘的祖父定下了婚约!知道么?我十九岁的时候,就去宋国把你师娘娶回来了。”
亓官氏也说道:“等你长大了,行了加冠礼,也一样可以把娇娇娶回家的!”
方忠的娘亲哭道:“他爹答应季大夫了,忠儿是上门入赘到季家的。呜呜呜……”
“没有!没有!”方基石赶紧说道:“季大夫说了,随便!我们也可以把娇娇娶回来,也可以上门入赘季家。”
“那还不是客套话?娇娇的爹失去生育能力了,膝下就一女,季家会答应你娶走他的孙女儿?再则!娇娇在季府长大的,她能到外面来过苦日子?”
“我们家也不苦啊?”
“人家季家多富有?是不是?季府多富有?是不是?”
“等到季平子老了或者是死了,娇娇等人都会被赶出季府的,分封到自己的封地上,娇娇还能赖在季府不走?没有了季平子的庇护,娇娇还有谁来护着她?是不是?所以说!无论是上门入赘到季家,还是娶娇娇回来,娇娇在季府都住的不会太长……”方基石解释道。
本来就那么回事:季平子一死,谁承袭了季平子的爵位,才有资格留在季府内。其他人!应该在季平子没有死之前,或者是成年后成家后,都被分封出去了。分封到季家的封地上居住,自建家园。之后的命运,就有可能沦落为平民。
孔子接过话题说道:“习惯了就好!方忠!在季家内,其实比在家里更好!比如说在吃的方面,你在季府内可以吃到你在家里吃不到的东东。季府的人,都不敢招惹你,都让着你们,是不是?”
“嗯!”方忠哼了一声。
他在心里说:我宁愿住在家里,在家里我可以大口大口地吃,可以吃个饱。在季家我不敢大口大口地吃,也不敢吃太多。季家有什么好?就只有我跟娇娇两个人,而在家里这边,我有这么多同学。
可他没有敢说出来,害怕爹娘和先生、师娘担心。
第二天!方基石又将方忠送去了季府。他并没有立即出来,而是!拜访了一下阳虎等人。
阳虎作为季府的管家,有一定地权力。明明知道他是坏人,没有办法,还只能把他当成“朋友”,一副相信他的样子,求他多多关照自己的儿子。
另外!以前那些被他收拾的护卫,他也见了一下,朝着这些人微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其实!是在暗示他们:我还记得你们!你们要是还不知事的话,小心我再次收拾你!带有警告的意思。
从季家出来,方基石第一次在曲阜城内走访了起来。以前那些给他送礼的人,他都没有吊人家。而现在!儿子在季府作为“人质”,他不得不重新建立外交,与所有想与他亲近的人接触一下,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
经过几天的回访,他在鲁国的地位更牢固了,大家都愿意与他来往。
鲁昭公得知方基石的举动后,先是不理解,以为他被季平子收买了。后来!才明白过来方基石的良苦用心。儿子在季府内,他是担心儿子被季家或者其他人陷害,才出来搞关系的。也好!大神与人搞好了关系,对自己是有利的。
有了这样地想法,鲁昭公也就释然了。
季平子的想法也一样,见方基石在曲阜城到处搞关系,他一样不放心。后来觉得这不是坏事,只要自己搞好与他的关系,就万事大吉。
人家到处搞关系,还不是?不放心儿子在我这里?
有了这种想法,季平子特别交待下去,要好好照顾方忠与娇娇,要是两人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得死!并且!还要株连家人。
“你们眼睛都给我放光些!要是有人陷害方忠或者娇娇,立即阻止!不然!诛你三族。”
在季平子的家规下,大家相互监督,没有人敢打方忠的主意。特别是阳虎的人,大家更是防着他。要是发现他们来了,大家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要是发现他们有不轨行为,举报了他们自己就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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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春祭,就到了公元前525年,鲁昭公十七年。
为了表示自己对季平子的放心,方基石还经常带方恕一起来季府,让方恕与娇娇三人一起玩。
娇娇多了一个1小1伙1伴,更是开心。
在这个同时!他还经常留在季府内,教方忠与娇娇两人武术基本功。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学武就跟现代人念书考大学一样,是一门必修课,一项最基本地生存技能。
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方基石是很用心的。
娇娇开始的时候完全是好奇,可到了后来,慢慢地变成了习惯,爱上练武功了。当然!两人练武都是业余时间。上文科课程的时候,方基石没有敢打扰,自动从季府出来,到曲阜城内搞关系去。
春祭之后,春天来了,大地回暖,小草发芽,阳光明媚。偶尔刮南风,加快了春的速度。
这天!孔子又是老习惯,一个人带着佩剑来到河边,先是练剑,然后就是跳到河水里练“憋气功”。
从冰冷的河水出爬起来,孔子飞快地跑了回来。
这时!从草丛一窜出一个人来,来到放衣服的大石块边,拿起了孔子的那把普通佩剑。
“咔咔咔……”
宝剑出鞘,发出一阵声响。
这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头戴雄鸡式的帽子,腰间佩戴着一把公猪装饰的宝剑。
此人把孔子的宝剑拔出来后看了看,摇了摇头,又塞了进去。
宝剑塞进去的同时,又发出“咔咔咔”地声响。
“谁?你?”孔子先是只顾跑,并没有注意。快到近前了,才发现有人动他的东东,当场大惊。
对方不慌不忙,把宝剑放下,也没有快速逃离,而是朝着孔子看着。
见对方不是贼,孔子才放心下来。
现在的孔子,一家之主,又是孔子学校的“校长”。可他是穷家主和穷校长,身上的贵重东东不多。但是!对于他来说,宝剑和衣服都是很珍贵的,丢了他买不起。
“你?你谁?”孔子来到近前,问道。
“我?”对方楞了楞,随即答道:“过路的猎户!”
“过路的猎户?”
“我有事路过这里,见你在这里练剑,我就看了起来。”
“哦?”孔子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外人,就把身上的最后底线给脱了,准备换上干的,再穿其它衣服。
每次都是这样,他会带一件干**来换的。要是周围没有人的话,他就当场脱**,再快速穿上干衣服。
“那边有女人!”
就在这时!对方突然用手一指孔子一边的枯草丛,说道。
“谁?”孔子吓得不行,想也没有想,快速地抓起大石块上面的干衣服,一边遮掩着身体,一边往草丛中跑去。
“哈哈哈……”见孔子那个慌张地样子,那人开心地大笑起来。
然后说道:“我是骗你的!哈哈哈……”
“你?”孔子生气地应了一声。但是!他还是钻进了枯草丛中,把干衣服穿上,才走出来。
“你个子很大,但是!你的那个东东并不大!哈哈哈……”那人说着,还比试了一下。
“我听说!”孔子不动声色地说道:“大个子在阎王那里讨吊的时候,是从上面拿的。所以!拿到的是小号。而小个子不够高,拿不到上面的,就从下面抽。结果!小个子拿到了大号的,又1粗1又1大。而大个子拿到的,则是小号!”
“哈哈哈……”
“我个子大,这个没有按照比例长大。但是!应该是中上等标准吧!你?你的有我的标准大吗?”孔子问道。
对方楞了一下,脸色一变,说道:“也是!你个子这么高,要是再大的话,那有这么大!不得了!不得了!不能大!不能再大了!”
孔子这才认真地看了起来,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中等个头,长得结实。从外形上看,应该有一把好力气。
哦!他刚才说他是猎户?应该对了!他的体格形象确实像个猎户。
“你的剑舞得好看!可你的剑就不啥地!这把破剑!切!”对方说着,把他那把佩戴着公猪装饰的宝剑拔了出来。
“嚓!”
拔剑时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
“要剑好不好有什么用?关键在剑术!剑术不精,剑好有什么用?”孔子说道。
“切!”对方嘴巴一撇,说道:“你的剑舞得好看,但并不一定剑术就好,不一定实用!”
“我师父说,我的剑术可以闯天下了!……”
“切!你师父还不是夸你!好让你多给些钱财给他!他是骗你的!”
“看样子?你的剑术不错了?”
“嗯!你问对了!”对方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杀过野猪!还杀过熊!”
孔子也一副不屑地说道:“可那是畜生!不是人!”
“你?”
“野猪、熊它们笨,人是有脑子的!你要是与人对仗,并且能赢,你的剑术才是真的牛……”
“不信我俩来比比?”对方不服地说道。
“比比?”
“害怕了吧?”对方冷笑一声,又道:“放心!我不杀你!更不会伤害你!我手下留情,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无冤无仇,是不是?”
“你?你太自信了吧?”
“不信可以试试啊?”
“不可以!”孔子拒绝道:“刀剑无眼,容易误伤的。”
“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大个子!你不要找理由!比不比?”
“比你也不一定赢!”
“吹牛!”
“既然这样!我们就比比!说好了!点到为止!”孔子也想试试剑术的实用性,答应道。
“好!”
两人准备准备,就站到河堤的顶端,光洁的地方。
“好了没有?我刺你了?”对方问道。
“好了!你刺我吧!”孔子摆开架势,答应道。
对方迅速出剑,连连刺来。孔子一边格挡一边后退,在对方的猛烈攻击下,他显得手忙脚乱。
突然!孔子身形闪动,发起了反攻。结果!反过来把对方击得连连后退。
“哎哟!”突然!对方大叫一声,把剑扔了出去,人倒地,滚下河堤。
“小心!你?”孔子着急地惊叫道。
第一场!孔子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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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猎户扔掉剑,人却滚了下河堤。到了河边的枯草丛中,才停下来。他爬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脸色很难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地后果。输?他不承认输。因为!不是他输在剑术上面,而是!脚下被绊了一下,加上打滑,才跪倒的。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的剑。
他心疼爱惜他的剑,生怕剑刃被对方给砍崩。
毕竟!这不是实战,没有必要那么认真。所以!在他打滑要跪倒的时候,着急地把剑先扔一边去了。
从河堤底下走上来,他不敢看对方的脸色,低头去把自己的剑捡起来。
“你没事吧?你?受伤了没有?”孔子手里提着剑,小心地问道。
从对方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来,对方的自尊心是很强大地,脸上挂不住。所以!他不敢大大咧咧地,以免伤害了对方。
年轻猎户把自己的剑捡起来,用衣袖擦拭了几下,一边说道:“你赢了!”
“不不不!你没有输!是你不熟习地形,才不小心滑倒的!”孔子赶紧解释道:“我天天来这里洗澡,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对哪里!你不知道地形,才跪倒的!你没有输!你在剑术上没有输……”
年轻猎户打断道:“我输了!但是!我力气比你大!”
“哦?”孔子应和了一声。
通过短暂地交流、接触,他差不多了解这个人了。
这个年轻的猎户,给他的印象自尊心强,心地并不坏。
“我个子比你大,我也有蛮力的!”孔子说道。
其实!他并没有一定要压住对方的意思。而是!不想让对方感觉出来,他在有意谦让。
“我十二岁就可以上山背柴禾了。”年轻猎户说道。
“哦?”孔子想了想说道:“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娘就要我背书,不让我玩!”
“我那不是玩!我是干活!我爹是猎户,经常带我上山打猎!所以!就会干活了。”年轻猎户把剑擦拭了好几遍,才插到剑鞘中。
然后!来到石桌子这边,也不说话,把小石块叠到大石块上面。再然后一猫腰,“嗨”地一声,把大约五六百斤重的石块给端了起来。
“怎么样?我力气大吧!”年轻猎户把石块放下,炫耀道。
孔子不敢相信,年轻猎户的力气竟然有这么大?
不说其他小石块了,就是那一块大的石块,他以前是端不起来的。以前的时候,是村子里的几个小朋友一起从上坡那边翻滚过来的。后来的他,也是用小石块从下面支垫起来的,成为这里的石桌子。四周的平整小石块,也就成为了石凳子。
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搬得动,他的心里也没有数。估计的话,是搬不动的。
等到年轻猎户把石块放下后,他也走了过来,腰一弯,双手捧到两边,端着试试。
年轻猎户站在一边,朝着孔子看着,一脸地冷笑。
果然!第一下,孔子硬是没有端起来。
孔子自然是不服,又鼓了鼓气,再次尝试。结果!只是撼动了半边。
再来一次,结果!彻底地失败了。
孔子站起来,腰好像断了似的,无法直立起来。无奈之下,只得弯着腰,在那里踹气。
“我力气比你大!你剑术比我好!我们是一比一!平了!”年轻猎户说完,转身就走。
“你?”孔子还是觉得踹不过气来,叫一声之后就没有再叫。
年轻猎户钻入枯草丛中,消失不见。
孔子见年轻猎户走了,一屁股坐到石块上,好好休息。他不得不服!年轻猎户的力气不是比他大的不是一点点,而是大很多很多。
在剑术上!孔子也心里有数,他要想赢对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刚才!完全是巧合,才赢了人家。
坐了好一会儿,孔子才站起来,把做石凳子的石块摆放到原来的位置上,再把大石块端放到原来的位置上。没有了石凳子,就光那块做石桌子的石块,他还是可能端得动的。
回到家,孔子有些闷闷不乐,后悔没有问清对方的姓名。
下晚的时候,方基石回来了。
方忠也跟着回来,他没有进来拜见先生,却先跟同学们招呼着,回答着大家的问题和问候。
方基石没有看见孔子,就进了堂屋内。
孔子的家,现在是完全开放了。在以前的时候,亓官氏还担心打扰他看书学习。现在!家里变成了学校,不开放都不行。孩子们没有看见先生的师娘,说话的声音都特大。
“你?你回来了?”孔子这才站起身来,拱手招呼道。
“怎么了?我看你神色不对?”方基石察言观色道。
“我?”
“呵呵!”
“我今天去河边练‘憋气功’,这不?遇见一个路过的年轻猎户!……”
“猎户?”
“一个二十来岁样子的年轻猎户,他看我放在石桌子上面的剑,我以为他是来偷东西的,结果不是!后来!他就跟我比剑术,我巧胜了他。结果!他自己认输了。我知道他不服!这不?他把河堤上的石凳子放到石桌子上面,然后!端了起来……”
“你说的是河堤上的那块大石块?还有周围的石凳子?”方基石问道。
“是的!他把所有的石块都放到一起,然后端了起来……”
“这?”方基石不敢相信地说道:“就算我?也不一定能端得起来。”
“真的奇了!”
“哦?”方基石这才知道,孔子为什么闷闷不乐了。原来是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如此神力的人!
“我忘记问他的名字!不!我想问他他却走了。”
方基石笑道:“如果有缘的话,以后还会见到的!呵呵呵!……”
“是是是!”
“今天季府的先生考方忠了,结果!方忠反问了一句,却把先生给难住了,嘿嘿!”说完孔子的事,方基石也把今天遇见开心的事,说了出来。
“方忠还真牛啊?”孔子顿时感兴趣起来。
“呵呵!哪里是他牛!是你牛!”
“我牛?”
“方忠把从你这里听到的,搬到先生那里去了,反问先生。结果!季府的先生答不出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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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季府的先生考我!问我天有多方、地有多圆!我哪里知道?我就把先生教我的,照着说了。结果!季府的先生就这么睁大着眼睛,看我!咯咯咯……”
方忠一边说着,一边还学着季府先生那个吃惊地样子。
同学们见状,更是笑得弯腰跺脚。
“季府的先生后来又问我,我都答对了。后来!我问先生?我说?我家前面有口塘,塘里有多少桶水?结果!季府的先生答不上来……”
“那?你家前面有口塘,到底有多少水呢?”有同学没有听孔子讲这课,不知道,就问了起来。
有几个同学以前听过,但是都没有往记忆里去,忘了。他们也一样都睁大着眼睛,朝着方忠看着。
方恕站在一边,察言观色,见众人都答不上来,他在心里偷笑着,没有说话。
“季府的先生都答不上来,我哪里能答得上来?咯咯咯……”方忠调皮地笑着。
“方忠!你说不说?”一个大同学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说那个谁了?嘿嘿!”
“你说谁啊?”有人知道他要说什么,故意起哄。
“方忠!你打算哪年成亲啊?”那个同学笑道。
“咯咯咯……”同学们都哄笑起来。
“我说!我说!”在大同学的逼迫下,方忠只得说道:“先生后来问我,到底有几桶水,应该不少吧?一口塘水,至少有几千担!我说!先生你也有答不上来的题目?先生说!嗯!我是答不上来,但是我怀疑,你!方忠,也一样不知道!”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说!如果有一个桶能装下这一塘水,那么!就一桶水!……”
“一桶水?”
有的同学还比划了起来!说道:“那有多大地桶?这么大?”
“这么大也装不下!”
“再这么大也装不下!”
“啊!啊!”有几个脑袋好使的同学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要是有一个桶能装全部塘水的话,那么!真的只有一桶。
“我又对季府的先生说:要是有一个桶能装塘水的一半的话,那么!就两桶水!如果有那么一个桶,能装塘水的三分之一的话,那么!就三桶……”
“哦!”同学听了,都欢呼起来。
“方忠!你太聪明了!”
“方忠!你太机智了!”
“方忠!你牛比!”
“方忠!你吊大……”接着!同学们又欢呼了起来。
听到孩子的快乐欢笑声,孔子与方基石两人从堂屋内出来了,站在屋檐下,朝着大家看着。
“这个方忠!他倒好!把先生给难住了!嘿嘿!”听了方基石的讲述,孔子也很兴奋。
“唉!这娃!还是喜欢露头!这样不好地!”方基石叹道。
“他还小!偶尔露一下头,展示一下自己,反而有好处。太保守了,别人还以为你没有才学呢!”
“也是!”方基石嘴上答应道。
可他的心里,还是为儿子担忧。毕竟!你不是在正常环境中,你是在人家季平子家里,家人不在身边,别人报复你都没有人护着你。
晚上回到家,方基石还是把方忠、方恕两人叫到一边,当着他们娘亲的面,调教了起来。
“以后尽量不在季府那里这样!知道么?在孔先生家里这样是可以的!懂么?不然?别人会嫉妒你的!”
方忠自然是不服,不过没有争辩。
见儿子不服,方基石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方忠的娘亲见儿子在别人家里活得憋屈,都不能露头,心疼得直哭。
“爹!娘!他们是先生!我们不要害怕他!他们不敢把我怎样地!他们还夸我聪明呢。”
“爹!姨娘!我们不怕他!”方恕也在一边帮腔。
“好了!好了!爹并没有怪你们!爹只是提醒你们,知道么?”方基石只得就此打住,没有再调教了。
日子跟往常一样,转眼就到了夏天。
方忠在季府中的生活,也渐渐地习惯了。
季府上下的人,都很喜欢他,都想过来套近乎。可是!季平子有令,不许任何人靠近、亲近他与娇娇。
方忠难住先生的事,不但没有遭遇到先生的嫉恨,相反!先生还更加地喜欢他。
“这娃!我喜欢!”
“方忠这娃!天资聪明!”
“方忠将来是鲁国大才!”
先生们自然要奉承一番,以便把这些话传播到季平子的耳朵里,算是间接地讨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方基石才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季平子等人都巴结他,都把他当成大神,害怕他,想依靠他,哪里有人敢陷害他?
有了这种想法后,他也就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此后!他这个“陪读爸”,没事就到曲阜城内转悠。
曲阜城是一座不大的城市,有的地方都没有城墙,居民的房子就是城墙。
大街上,也不完全是店面。有很多地方,都是一座座院落。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城内一处古老的集市。据说!在曲阜城还没有建城之前,这里就是一个集市。
集市上,什么都有,就跟现代的小商品市场一样。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地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一个中等身材,长得结实的年轻人。怎么看就是怎么觉得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走到近前,对方也注意起了他!
这是一个猎户!他的面前摆放着五只山鸡、四只活兔子和两条鱼。
猎户?年轻猎户?
这让他想起孔子那次遇见的猎户。
可是!这个猎户并没有头戴雄鸡式的帽子,腰间佩戴着公猪装饰的宝剑。他完全是一个猎户的打扮,头顶戴着一顶小斗笠,身边放着一把弓和箭篓。
不过?从弓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一把硬弓,一把特制的弓,一般人是拉不开的。
“你?”方基石还是上前,问了起来。
“你这山鸡如何卖?”
“大!大!大神!”年轻猎户突然地楞住了,惊叫道。
“大神!你也知道我是大神?呵呵呵……”
“大!大!大神!我是子路!我是仲由!仲由!”年轻猎户又惊叫起来。然后!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大!大大神!我是仲由啊!我是子路啊!大神!你忘了我了?我是子路啊!呜呜呜!你救过我的命!大!大大神!你忘了我了?呜呜呜……”
子路趴在那里哭了起来。
集市上的人见状,都朝着这边看着,还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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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大神!他就是大神!”人群中,有人惊喜地大叫起来。
“大神!大神!他就是大神!我见过的!他就是我们鲁国的大神!”人群中,又有人惊喜地大叫起来。
“哦?他就是大神!”
“啊!好帅!”
“大神!有大神在!鲁国不乱!”
“大神!”
“大神!”
“大神!”
有许多人听说是大神后,都大声地喊着,与之打招呼。
“大家好!大家好!大家好!……”方基石急忙把子路扶了起来,然后!双手抱拳,朝着大家拱着手。
子路站在一边,朝着激动的人群看着,见人们那个崇拜的眼神和激动的情绪,他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瞬间被这个热烈地场面感动了,热血沸腾。
“我?子路!何时能有如此荣耀!”子路在心里说着,也暗暗地发着誓:做人!当如此也!
做人!当如大神方基石!
“大神!今天怎么有空来集市啊?”一个中年人上前拱手问道。
“你们过得还好吗?”方基石一脸关心地问道。
在这种场合中,表面文章还是需要的。其实际上!站在一个不相干的人立场上,别人的生死关我吊事啊?是不是?
可是!作为公众人物,就不一样,明明不关心却还要说假话,作出“大善人”的样子,关心着别人的生活。
“好!好!就是赋税越来越重,只有不断地劳作,不停息的劳作,不然!就没有日子过。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劳永逸。唉!人生只是越来越累而已。”
“是啊!是啊!过去!我们交了赋税后,还可以活一段时间。现在!交了赋税后,剩下的就不多了。所以!我们只有不停地劳作,才能生活下去。”
“唉!这都是小事!关键地是!要是战争来了,一切都是空。”
“是啊!是啊!大神!我们鲁国不能有战争啊!”
“大神!你要保我们鲁国不能有战争啊!我们苦一些都无所谓,千万不要有战争啊!战争来了!命都没有了!唉!”
“大神!我们都指望你了!”
“大神!有你在,鲁国乱不起来!”
“大神!”
大家都用期待地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大神。
“知道么?大神是大周太子的武学老师,周天子的座上宾。他跟晋国的关系也是刚刚地,与晋国前两代晋公都有很深地交情。我们鲁国有了周天子和晋国,就不怕楚国了。”
“知道么?楚国为什么不敢对我们鲁国下手?就是因为大神与东周的关系、与晋国的关系。不然!我们鲁国,跟陈国、蔡国一样,灭国了!”
“哦!”
周围的人听了,一片哗然!
子路一直站在一边,被众人冷落了。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相反!看见大神被众人崇拜,他激动不已。
临近中午,几个中年人强烈要求方基石去酒肆吃饭。方基石这才推辞不去,然后带着子路回孔子那边的家。
子路的山鸡、活兔和鱼等都没有卖掉,只得带着走了。鱼已经死了,不过还没有发臭。
护卫们见大街上没有多少人,才把马车赶了过来。
子路有些心疼,猎物没有卖出去,又没有收入了。可是!在大神面前,他不得不舍得一下。方基石坐在马车外边,朝着众人挥舞着手臂。
“再见!再见!再见!……”
“大神!”
“大神!”
“大神!”
“大神!你可要为鲁国多操些心啊!”
“大神!我们都指望你!大神!”
马车渐渐地远去,众人朝着马车挥舞着手臂,呼喊着,直到马车拐进街道转角,才停止。
“大神走了!呜呜呜……”
“大神!呜呜呜”
“……”
大神走后,现场哭声一片。
马车没有停留,直接出了曲阜城,往郊区去了。
子路一手扶着马车,一边朝着大神看着。眼神中,满满地崇拜。
“你怎么跑到曲阜城来了?”方基石这才有机会问子路。
“我?”子路楞了一下,说道:“我?我想过来找孔子!……”
“孔子?找孔子?”
“大神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要我学文?你不是说?孔子在曲阜城?可我?我忘了具体,找了好长时候,没有找到……”子路的言辞中,有些躲闪。
“孔子你怎么找不到呢?”方基石笑道:“你在曲阜内问一声,谁不知道?”
“可是?”子路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在方基石的逼问下,子路这才说道:“人家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我听说!他以前是个吹喇叭的!名声不好,人品好像也有问题?我?”
“你听谁说的?”
“我?”
“你在大街听到别人说,然后你就信了?是不是?”
“我?”
方基石叹了一口气,说道:“孔子以前是个吹喇叭的!那个时候,他的家境不好,不给别人吹喇叭他就活不下去,知道么?生活所迫,他不给别人吹喇叭日子怎么过?
还有!那些说坏话的人,有多少人认识孔子呢?他们都没有看见孔子,都不认识他,又怎么知道孔子是个怎样地人呢?
在以前的时候,季大夫家的阳虎,到处讲孔子的坏话,现在!阳虎可能还在到处讲他的坏话……”
“为什么呢?阳虎要讲孔子的坏话?”
“因为!孔子长得跟阳虎的面相差不多。甚至!比阳虎还要丑一些。阳虎认为:孔子给他丢脸了。唉!小人啊!小人之心啊!唉!”
阳虎长得丑,而孔子比他长得还要丑一些。所以!阳虎认为:孔子给他丢脸了。
“哦!”子路长长地“哦”了一声。
“你的爹娘呢?你?”说完眼前的事,方基石又问了起来。
“我?呜呜呜……”子路哭道:“我娘没有了!呜呜呜!”
“哦?”
“我没有娘了!呜呜呜……”
“那你爹呢?”
“我爹不让我在家里住……”
“为什么?你不孝吧?你爹把你赶出家门了?”
“不是!”子路辩解道:“我爹害怕我被拉去服兵役……”
“服兵役?”
“我成年了,随时都有可能去服兵役的!我爹不想我死在战场上,就把我赶出来了。我爹让我来曲阜城找你,找孔子学文。这样!就可以不用去服兵役……”
“哦?”
原来!子路的老爹不愿意子路去服兵役,死在战场上。所以!就把子路“赶”了出来,让他一个人出来历练。再去找大神,再去找孔子学习文科。只有文人、有脑子的人,才不用去服普通兵役。
文人、有脑子的人,一样要服兵役。但是!不需要服一般的兵役,不用上前线杀敌。甚至!可以当官。要是当官的话,就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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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孔子幼儿园”都已经开始上下午课了。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正在忙着教娃娃们识字、念书、写字。
“天!天!头顶上的天!……”
“大阳!天上的大阳!阳!阳!发光的阳……”
院子里,娃娃们跟着两个妾室大声地念着。
“爹!”
“爹!”
方勤、方俭两人看见爹回来了,也不念书了,从座位上站起来,跑了过来。
“方勤!方俭!”两个妾室着急地呼喊着。按照“孔子幼儿园”的规矩,这是不可以的。违反校规,是要罚站的。
“不可以!”方基石把脸拉下来,喝止道:“你是要罚站的!”
“爹!爹!我愿意罚站!咯咯咯……”
“爹!爹!我也愿意罚站!咯咯咯……”
方勤、方俭两个小调皮嘻笑着说道。
“好!好!好!愿意罚站就好!不要哭鼻子噢!”
“嗯!爹!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方忠哥哥呢?”
“爹!方忠哥哥呢?”
“方忠哥哥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噢!爹回来有事,爹给你带回来大哥哥了!子路哥哥!”
“嘿嘿嘿!……”子路站在一边傻笑着。
方勤、方俭两人看向子路,顿时显得一副怕怕地样子。
“上课吧!去吧!”哄完女儿,方基石推着两人去继续上课。
“罚站!”两个妾室走过来,一人拉着一个,将方勤、方俭拉到讲台上,面朝着大家罚站。
两人嘻嘻哈哈地笑,一点没有罚站的意思,还朝着同学们做鬼脸。
“严肃点!不然没有点心吃!”
在两个妾室的喝止下,方勤、方俭两人才严肃起来,变得一副怕怕地样子。
与两个妾室打了招呼后,方基石又带着子路往孔子家里去了。子路的猎物,这边一样都没有要,都带到孔子那边去了。这些猎物,都将作为子路拜师的学费。
钱!子路是没有的。有的话,他也舍不得拿出来。因为!他要养家,挣了钱都要交给老爹。再由老爹主持家事,给他建新房子,娶老婆。二!这次出来,他是一个路过的猎户,没有猎户证,不敢公开捕猎,不敢公开高价出售猎物。所以!没有挣到钱,身上没有多少钱。
猎户是有猎户证的,是要向当地的封地主缴纳赋税的。所以!本地猎户是不让外地来的无证猎户在自己的领地上捕猎的,以免抢他们的饭碗。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子路才把捕获的猎物拿到曲阜的老街上去出售。让别人认不出他,也不知道他的猎物是在哪里捕的。再则!老街这边卖得快,价格相对来说要高一样。
一般地当地猎户,捕获猎物后都在本地小镇上出售了。本乡本土的人,价格也不敢要得太高。要价太高,一般人买不起。
“孔子!孔子!孔老师!”来到孔子家的院子门外,方基石大声地喊了起来。
上课时的孔子家,有时是关门的,以免被人打扰了学生的注意力。但也不是绝对的,大多时候,院子门是大开的,有那种“欢迎各界人士光临指导”的意思。
“我给你带学生来了!孔老师!孔先生!”方基石调笑道。
在春秋时期,是没有这种叫法的。尊称为先生的倒是有,叫老师前面带姓的,应该没有。
听到是方基石的声音,学生们都摇头朝着院子门口看着。但是!没有人敢动。
孔子坐在讲台上没有动,也朝着院子门口看着。说真的!大神来的不是时候。他正在给学生讲解音律,教学生音乐方面的知识。他认为!学音乐要专心,不能有杂念。心静不下来,就无法体悟到音乐的韵律,不能产生那种心灵的感应……
亓官氏听到是方基石的声音,从讲台上下来,奔往院子门口来了。
自从“大学生”多了后,亓官氏就不到“幼儿园”那边去了。留在家里,一是帮助夫君教学,二是服侍夫君的日常生活。还有!“大学生”们也需要有个女人来照顾,比如说烧水、搞卫生什么地。
“大!大伯!”亓官氏惊讶地叫道。
因为!她看到了方基石身后的子路了。子路是个陌生,她显得有些惊诧。另外!还驾来了马车。
正常情况下,方基石是不会坐马车到她家门口来的。
“这是你师娘!先拜师娘!”方基石调教子路道。
“师娘好!子路拜见师娘!”子路答应一声,就趴到地上给师娘磕头。
亓官氏显得有些慌张,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大年龄的学生!院子里的学生,年龄都不大,都只有十几岁,不超过二十岁。而面前的子路,应该有二十多岁了。
“起来!起来!”亓官氏急忙喊着,让子路起来。
“把拜师礼拿进去!”方基石又吩咐道。
子路忙不迭去拿活山鸡和活兔子。一个护卫也帮忙子路,把所有猎物都拿了起来。
孔子很不情愿地起来,朝着院子门口看着。然后!慢腾腾地挪步走了过去。
“大哥!”孔子很不高兴地叫道。
“看!大哥给我们带个大学生来了!”亓官氏有些兴奋地说道。
“哦!”孔子应了一声,看向子路。
子路提着猎物兴冲冲地走了过来,见是孔子,当即楞住了。
“你?”孔子问道。
“你?你?”子路楞了一下后,问道:“你也在这里?”
“他是你的老师!孔子!还不快拜?”方基石在一边笑着催促道。
“他?他?”子路又楞了楞,说道:“他就是孔子?”
“他就是孔子!呵呵呵!”方基石笑道。
“你?你?”孔子惊讶道:“你还拜我为师?”然后!看向方基石。
“是啊?不欢迎?”方基石又笑道。
“他?他?他?”孔子后退一步,说道:“他就是河边的那个大力士!他!”
“什么?”方基石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孔子和子路两人都觉得惊讶了?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见两人都楞住了,方基石脸色一变,问道:“怎么?是你不想收他这个学生呢?还是?子路?你不想拜师了?”
孔子与子路两人,又当场楞住了。
不过!孔子随即反应过来,说道:“孔丘何德何能?能做大力士的老师?”
子路一听,双膝一屈,跪到地上,说道:“子路愿意拜师!先生是个有德之人,我子路服!”
说完!“梆梆梆”磕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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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子路跪地磕头,直播间内又炸了起来。
根据历史文献记载,两人第一次见面还是:好像子路很不服孔子,对孔子很不礼貌。还有!孔子好像当初不是喜欢子路,甚至都不愿意收他这个学生。后来是在某个同学的介绍下,才答应收这个“问题学生”的。
其实不是!孔子与子路第一次见面,是在小河边。
子路当时是过路猎户,不敢往村庄上面跑,怕被人看见了。所以!就躲藏在小河边。结果!无意中看见孔子在练剑。后来!又看见孔子在河里洗澡。
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想出来与孔子相见的。可他对孔子的剑很感兴趣,就走了出来。他有一把“宝剑”,一把装饰得很漂亮、时髦的剑。所以!对别人的剑就感兴趣,有那种炫耀的心理。
当然!一个人有没有炫耀心理,一般自己是不知道的。当时的子路也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有炫耀心理。
见孔子从河里起来了,他才从枯草丛中钻出来,去看孔子的剑。孔子在河边练“憋气功”的时候,他也想过去看剑,可他担心被人误会把他当成贼。所以!他忍着没有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孔子游上岸后他显得迫不及待,跟个贼似的。
因为爱剑,他与孔子比试的时候,害怕剑被孔子的“烂剑”给砍坏了,才输的。真正输的原因,还是因为怕剑刃被砍缺口了,才退让的。而不仅仅是脚下被绊,加上滑才滚下河堤的。
他并没有在这个上面纠缠,直接承认自己输了。
他认输的另外一个原因:他对孔子的剑术确实佩服。
孔子的剑舞起来特别地优美。
再则!孔子在击剑上面,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也确实有些功夫。他要是不奋力的话,想赢还真的不容易。
几种原因凑在一边,他才认输的。
但是!在剑术上认输了他没有面子,他必须找回面子。所以!他就有意在孔子面前露一手,把河堤上的石凳子放到石桌子上面,端了起来。他就有那么自信,孔子端不起来。
结果!他的自信成功了,孔子试了三次都没有端起来。
挽回了面子,心理上得到了满足,子路才算了。
让子路没有想到的是!孔子并没有一定要他难堪,不承认自己赢了,还说明他赢的原因:是他熟习地形,占了优势才赢的。
在正常情况下,一般人都是牛比,没有人跟他子路一样,愿意承认自己输。结果!还让他遇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孔子。
所以!他从内心里服了孔子。
可当时的子路,并不知道那个他佩服的人就是孔子。
后来!他打听到孔子的名声不好,就没有再来找,就一心打猎,顺便留在曲阜城内,看看能不能遇见大神方基石。
结果!在曲阜城的老街上,还真的遇见了大神。
在大神的介绍下,他才来拜孔子为师的。说真的!他虽然相信大神,才来拜孔子为师,可内心里还是不服。
当发现孔子就是那个他敬佩的人后,子路是心服口服,愿意拜孔子为师。
看完直播,粉丝们一个个大骂:历史文献也有虚假信息!
“尼玛地!我以前就相信历史,现在!我神马也不相信了!怀疑一切!”
“你个傻比!我告诉你!什么都不可以相信!特别是当今互联网上传播的消息!你一个不小心,就上当了。”
“权威消息都不可靠,你还能相信谁?”
“专家你就更不要相信了,谁知道他是真专家还是假专家?学历都不可信,何况所谓的‘砖家’?谁评定他是专家的?”
“我告诉你!《史记》中的有不少事,都是望风捕影的!还有!司马迁记载的〈史记〉特别是汉朝事,都是不可信的。事实明摆在那里!据说司马迁这个书呆子一定要按照史实来写,结果!犯了汉武帝的忌讳,被拉去受了刑罚!这不是?”
“艹!就你知道的多!这点历史常识我们都不知道,就你知道?”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当代的权威消息,都不是可靠的!都是有政治原因的!懂么?艹!急得我也要爆粗口!”
根据历史文献记载,好像子路拜师的事,都带着褒孔子贬子路的意味在内。还有!在后世解读《论语》的相差文章里,也一样:都是有些贬子路。
其实!都是后世学者和某些人的崇拜心理在作怪。只有贬子路才能捧孔子。
而子路与孔子的关系,是那种皆师皆友的关系。子路服帖孔子,愿意跟随孔子。而孔子也欣赏子路,但对子路的某些方面不是很认同。毕竟!一个是圣人,一个是平凡人,两者认知境界和高度是不同的。
而在后世学者和那些有崇拜心理的无脑人面前,就有了个人褒贬倾向在里面了。
当然!子路与孔子的关系,不仅仅体现在见面这一个方面。子路自从拜师孔子后,除了成亲生子之外,人生中大多时间都是跟孔子在一起的。
“起来!起来!子路!你好!你好!我愿意教你文科!但是!你也要教我剑术!好不好?我们相互为师!”孔子谦让道。
子路听孔子这么一说,又跪了下去,说道:“我已经拜你为师了!你为我师!在剑术上!我的剑术还不如你呢!我怎么能做先生的老师?在剑术上面!在武功上面!还是跟大神学吧!我也要跟大神学!我本来就是大神的弟子,以前的时候,大神教过我武功呢!”
“好好好!你起来吧!你看!”孔子用手一指院子里的其他“大学生”,继续道:“你年龄最大!你?唉!我也就比你大几岁,我不好意思做你的老师啊!”
子路在孔子的再次搀扶下,爬了起来。
“咯!咯!咯……”
这时!一只山鸡挣脱了束缚,飞了起来。
不过!由于束缚得太久,最终没有飞掉,在满院子里奔跑着。大家一起动手,进行堵截。
现场一片混乱,但也是欢声笑语。
“杀鸡!”抓住了逃跑的山鸡,孔子兴奋地说道。然后对学生们说道:“今天的课不上了!大家都动手!下午加餐!”
“哦!”有几个大学生欢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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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天开始,孔子有了一个想法:不能把学校设在家里。家与学校是要分开来的,这样才有利于教学。
今天就是个例子,他正在给学生上音乐课,结果!方基石在院子门外大喊大叫。说真的!他是方基石,是大神是大哥,不然!他会当场生气的。当然!也没有生气的理由。要是换了亓官氏或者是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他都要当场说几句的。
给学生上课,有些课是不能分心的,必须专心。而有些课就无所谓。
孔子有了这样地想法:在曲阜城内租一处院落,把学堂设到那里去。有些课程,在曲阜城那边上。而有些课程,还是需要在乡下老家上的。
在曲阜城内设分课堂,其一!是为了更好地教学;其二!也起到一定地广告作用。
当需要封闭式教学的时候,就把学校的外面大门给关上,并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当开放式教学的时候,就把学堂的大门打开,让社会上的人参与进来。这样!能够起到一定地广告作用。
现在!外地的学生越来越多,家只有这么大,住在家里有许多不方面。真的!有时晚上,他要背后教妻,或者是过夫妻生活,都不敢声音大了,怕被外面的大学生听见。
还有!把学堂设到曲阜城内还有一个好处。现在的他!另外一个身份是:鲁国的小官吏。要是学堂在曲阜城内,鲁昭公有事找他,也方便一些。他去上班,也方便一些。上班、教学两不误。
他并没有彻底把学堂搬到曲阜城去的意思,更没有把家搬去的意思。不是!两边的学堂都要。另外!“孔子幼儿园”一样要办下去。
现在!表面上!他家是大学生课堂,方基石家那边是小学生课堂,好像是分开的。其实不是!分开是为了不让调皮的大学生欺负、带坏小学生。
这天下午,大学生得到解放,一个个欢呼着,大家一起动手,把子路的“学费”全部解决了,全民加餐。
子路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极为活络。在宰杀山鸡和野兔方面,特别地在行,也就一二三的功夫,就宰杀好了。然后!就是用两家的锅来煮。
方基石的家那边,有完整的餐具。也是从这一天起,两家人才开始分开吃饭。以前!一直都是在一起吃饭的。
半下午的时候,整个村子里都飘荡着香味。有不少村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都过来观望。
“他大爷!别走!待会兔子肉就熟了!就可以吃了。”
“他大娘!别走!待会山鸡汤就熬出来了!山鸡汤是大补的!”
“他二哥!别走!待会大骨头就可以吃了!吃块大骨头吧!”
亓官氏见有人围观,或者是在院子门口张望,就出来打招呼。
其实就那么回事!今天孔子家“飨食”。子路带来的那些猎物,单单孔子一家人和方基石一家人加住宿的学生,是吃不完的。
“客气!客气!师娘!谢谢你!”
“师娘!你人心真好!”
在亓官氏的挽留下,大家自然是留下来了。
在乡下!特别是孔子家这种情况:不公开收学生的学费,都是靠学生家长自愿给学费。所以!与学生家长就有了来往。学生家长有了吃食的时候,都会分一些到孔子家里来,给先生和师娘吃。
所以!亓官氏挽留村子的人下来吃食,人家都好意思留下。要是双方不来往,没有交结,就不好意思留下来。
“都是我夫君新收的一个学生带来的!他是个猎户,都是他捕获的猎物!不花钱的!他叫子路!都这么高了!二十多岁了!……”
亓官氏借着这个机会,顺便打打广告。
“啊?二十多岁了他还来念书?”
“什么?这么大人了还念书?”
村民们听了,惊讶地张大着嘴巴。
“我爹说!三代不念书,不如牛马猪!”子路笑着从院子里出来,站在亓官氏一边,说道。
“就是你啊?”
“你就是那个大学生?”
“……”
亓官氏又在一边打广告道:“他不仅会打猎,他的力气也大呢!河堤上的那个石桌子和石凳子,他把它们放在一起,端起来了……”
“啊!”
“……”
村民们听了,显得一副怕怕地样子。
“呵呵呵!……”子路听到师娘在夸奖他,抱着膀子得意地傻笑着。
有不少没有上学的半大孩子,听说孔子家“飨食”,都在孔子家或者是方基石家门前探头探脑,不好意思进来。
所有吃食都煮好了,亓官氏没有敢亲自分食,害怕分食不均匀引起村民们的不满。到时候好事变成坏事,好意变成了恶意。所以!她就请村子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过来,由他们主持,分食给全村的人。
方基石与孔子没有参与这边的事了,盛了一份自己吃的,坐在堂屋内吃喝了起来。
“我想在曲阜城设一处学堂!有些课程,我们到城里去上。”孔子说道。
“到城里去办学?这?这才几个学员?”方基石心想:还是我儿子方恕等人给你凑数,就这么几个人,房租你都交不起。
“就是因为学员少,我才要到曲阜城内去办学!”
“这?”
“我想请你帮个忙,给我在曲阜城内找一处市口好,租金也不贵的房子。我的意思大哥你不懂?我这不是?现在渐渐地学员多了,我要是把学堂办到曲阜城去,影响更大些。也更方便学生报名,也方便曲阜城内的学生来上学……”
曲阜城总归比自己的村庄人口多吧?
“这个?”
“我看了!曲阜城内有许多荒废的院落。如果这些院落还有主人的话,我们买下来也可以的……”
“买?”方基石心想:你能有多少钱?在曲阜内买房子?哪怕是旧房子。
“我的意思是:有便宜的就买!要是遇上无主的房子,只要鲁公或者是季平子出面,也就搞定了。是不是?主要还是租!租最好!买的话,不仅要钱,还要花钱修!大哥!你还没有懂我的意思?我这不是?作准备吗?并不是现在就要搬到城里去的!不是那个意思。”
孔子的意思是:先让方基石在曲阜城里在打听打听,如果有合适的,价格又行,就想办法要了。并不是立即、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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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是个历史盲,他并不知道后来的孔子是住在曲阜城内,还是一直住在乡下老地方?在孔子的请求下,他还是让人到处打听了起来。
他不想去找鲁昭公,更不想去找季平子。要是去找这两人的话,不说在曲阜城内找房子、租房子、买房子,人家肯定会送你一座宅院的。鲁昭公与季平子等人,正愁没有机会巴结你。
名义上是送给孔子的,其实!就是看在你方基石的面子上,才送的。
所以!方基石是不会去找鲁昭公和季平子等人的,免得欠别人一个人情。无论欠了谁的人情,以后他们两人对干上了,让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无论你帮谁或者是不帮谁,或者是中立,或者是不闻不问,都得罪人。
在曲阜城内,他还是有许多私人关系的。他在军队的时候,培训了那么多特种兵。其中有不少人,都分配到曲阜城内当治安员或者是守城的小头目。让这些人帮忙,不但人家乐意,还不要花销多少。这些人也一样,都愿意帮这个忙。
这些人都生活在曲阜城内,对曲阜城内的情况了如指掌。还有!由他们出面,价格也更实际一些,因为他们了解市场行情。
很快!就有人打听出来了,一个住鲁国曲阜城内的齐国商人,要搬出曲阜城回齐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走得很急,所以!房子就便宜卖了。可是!他家的院落很大,尽管便宜,还是没有多少人可以买得起。
想买房子的人买不起,而有钱人家,又无所谓这样地旧房子。这样地房子买下来后还要重新装修,所以!有钱人认为:买这样地房子还不如买一块地,重新盖新房子。
在那个时候,有钱人是很迷信的,不愿意住别人住过的房子,不愿意睡别人睡过的房间。他们认为:这样会带来晦气的。特别是这个宅院或者房间内发生了什么不吉利的事,更是让人产生一种心理上的阴影。
方基石都没有出面,直接让那个打听到的人出面与对方谈。最后!对方急着搬家走人,只得答应了,只要一百斤生铜。
一百斤生铜,在当时是相当值钱的。生铜对当时来说,已经很普通了。可生铜属于战略物资,一般人搞不到的。
但是!这一百斤生铜相比他家的房子来说,还是微不足道的。他家的房子,远远比这值钱。
他家的房子有五间朝大街的门面房,后面有一个院落。最后面,是两层楼。以前的时候,在祖辈时期,他们家是开商行的。后面的房子,都是仓库的那种形式,没有隔间。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方基石去看了房子,非常地满意。第二天,还带孔子去看了一下,孔子也很满意。房子内的大仓库,正好可以办学堂。
在乡下老家的时候,孔子的学堂是办在自家的院子的。学生写字都在地上写,用树枝写,写完了再用脚掌一抹,又可以重新写。
而到曲阜城来办学了,招收的应该都是“大学生”。这些学生一般都识字,也都会写字,不用他再教。教这些“大学生”,不再用树枝在地面上写了,而是用笔墨和竹简。字要写在竹简上,或者刻录在竹简上再用墨描写。
“大学生”学习的内容不同,更适合在室内教学,安静教学。或者!开放式教学,带学生们去野外,进行相关训练。
“一百斤生铜?”孔子听说要一百斤生铜,当场又却步了。
他一个小官吏,薪水是不多的,根本拿不出来。家里开的私学,学费刚刚持平,交学费的人刚刚补贴了那些没有交学费的人,根本没有积余。
“呵呵!”方基石笑道:“这个不成问题!成交!买了!”
按照鲁国当时的律法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一百斤生铜,自然是鲁昭公出的,从方基石放在他那里的礼金中取出。房子的主人变成了方基石,而以后这处房子,却变成了孔子的家。
后来的方基石,一直住在乡下。他的两个妾室,都不愿意再回到曲阜城居住,更不愿意回到鲁宫中生活。
而孔子则相反!全家搬进曲阜城。乡下的家,成为他的一个教学点。郊游的时候,练习射箭的时候,他才带着学生到乡下老家来。
后来的孔子,自从搬到曲阜城来办学的孔子,就不再招收幼儿了,只收小学生和识字的大学生。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一直住在乡下,继续办幼儿园。当然!她们只招收本村的幼儿,不招收外地的。
教育从娃娃抓起,幼儿教育也很重要。
两个妾室继续办幼儿园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不愿意再回曲阜城居住,不愿意回到鲁宫中居住。
鲁宫中的生活,虽然不愁吃不愁穿,可寄人篱下,没有自由是小,还时刻有着生命之忧。自幼在鲁宫中长大的她们,宁愿在家乡穷一辈子,也不愿意再过鲁宫中那种让外人羡慕的生活。
在乡下办幼儿园,不但快乐,更自由。而且!还能为别人减轻生活负担、教育负担,还能与人民群众打成一片。
房子买下来后,把几根顶梁柱换了,再把房顶上翻新一下。再把房子里里外外粉刷一下,就变成了新房。
那个时候没有环保意志,刚刚粉刷后孔子就把家搬过来了。学堂,也随之搬了过来。
五间门面房,四间用于出租。中间一间,改装成院子的门楼房。其实!只有四间门面房。以前齐国人居住的时候,因为是自己家,中间这间的后面有一个门直通后院。在朝大街的一侧,有一个偏门,用于马车的进出,方便装卸货物什么地,以及闲杂人员出入。重要人物,都是从店堂这边进入后院,再到后面的客厅的。
孔子是以租户的身份进驻的,他不是房子的主人,房主是方基石。房主方基石把房子翻新后,他进来了只进行了一下“改造”,把仓库改装成“教室”。院子也进行了改装,变成了“操场”。
其他地方,也作了一些改动。
比如说!楼上,改装成学生宿舍,收费的宿舍。有钱的学生住上面单间,没有钱的学生免费住“车夫房”、“下人房”。
宿舍收费,也是孔子的一项收入,变相地收了学生的学费。
孔子与亓官氏以及孔鲤、侄女(孟皮的女儿)住一楼朝阳、明亮的地方。
孔子私学接待处,就设在中间那间改装后的门面房里。大门口摆放着一个大案几,案几前后都铺着席位,一个负责人和一个服侍的学生。负责人负责解答咨询者的疑问,学生负责服侍。只有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才问孔子。
孔子的私学,就这么在曲阜城内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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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孔子所预料的那样,把私学办到曲阜城来后,随着知名度的提高,生源越来越多。
本来也就是!乡下的村落里能有多少人?而整个曲阜城又有多少人?还有!乡下的村落是很闭塞的,消息不灵通是小,交通也不是方便。而曲阜城不但大,也很开放,消息灵通。
从孔子私学挂牌开始,每天都有人来询问。在学费问题上,孔子还是决定老规矩,不讲学费,由学生自愿出,按照能力给。有钱多给一些,没有钱少给或者暂时不给。
可是!这种方法在曲阜城行不通。
不收学费属于“不正当竞争”,是不合法的。人家才不管你是为了普及教育,人家认为你是为了拉生源,或者认为你是为了传播不健康思想,不是在弘扬主旋律。所以!是要查封你的。
再则!有许多自以为自己是个有学问的人,出于嫉妒,故意出来找麻烦。
没有办法,孔子只得说出一个模糊的数字:跟别人的学费一样。你跟别的先生念书一年多少钱,我也收费多少。
但是!如果这样地话,一样无法普及教育,拉不到生源。没有办法,孔子又提出了新办法:先入学后付费。
你没有钱交不起学费,是不是?我答应你!先让你来入学,等你有钱了你再交学费。这样!等于变相地不收学费。
孔子还是相信:只要学生跟他学了全套,就不怕你不交学费!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有好多学生都是毕业当官后,或者是毕业工作后挣到钱了才支付学费的。相反!给予孔子的学费,远远高于其他先生所收的学费。
可以说!有些学生后来给予孔子的回报,是无价地。
孔子的学生,其中有许多人是父子同学的!比如说颜回,他就跟他的父亲是同学。颜回的父亲是孔子早期的学生,也是孔子搬来曲阜办学后收的第一批学生。
早期的学生都不怎么出名,其主要原因是:当时的孔子还没有“学而优则仕”的想法。当时的孔子,对官场很失望,对鲁国以及当时的君王世袭制很失望。
所以!他不鼓励学生出仕。
不出仕不去做官,就只能默默无闻。
所以!早期的学生大多不出名。
后来的孔子,思想上成熟了,认为:要想改变世界、拯救世界,就必须从政。
从政有很多好处,一!可以解决生活的难题。当官了,有了一份俸禄,生活无忧。这是主要原因。
二!当官了!就有了一定的话语权。人微权轻,就那么回事。你的学术思想再好,没有人知道,你一样传播不出去。
有人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实!还是因为酒香飘出去了。要不是酒香飘出去了,谁会知道小巷里面有好酒呢?
道理是一样地!你有才学没有人知道,有才学跟没有才学是没有区别的。
孔子急于把自己的学术思想传播出去,才鼓励学生学而优则仕的。他自己也一样,周游列国,到处传播自己的学术思想。尽管没有多少人愿意接受,可别人接受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传播出去才是主要的。
别人不接受并不代表所有人不接受。自己的学生接受了,以及与自己接触的人接受了,就证明可行。执政者不接受、某些思想者不接受,并不代表这个国家、天下所有人都不接受。
孔子思想上的前后反差,也是早期学生不出名的原因。
私学,就这么办起来了,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此时的孔子,是兼职办学。他的主职,还是在鲁国做官,一个普通的小官。
做官不仅是身份的象征,也有一份稳定地收入。只有有一个官职,你才是士级身份。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你没有身份就跟现代人没有钱一样,是得不到别人认可的。
办私学方面,他还是老办法,教聪明的学生,再让聪明的学生教落后的学生。教先来的学生,再让先来的学生教后来的学生。他的教学时间,是没有一定地。因为!办私学只是业余时间,主职还是做官。
不过!孔子现在所做的官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也不是为鲁国做事。主要还是靠在鲁昭公这边,是鲁昭公钦点的官员,为鲁昭公办事。
有鲁昭公给他当靠山,也就挂个官职的头衔,大多时间是无所事事的。季平子等人那边,是不会找他办重要的事情的。找孔子做事,孔子是不会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事的,而是!秉公执法。
在这个权力争斗的社会里,你秉公执法你就得罪人。所以!季平子等人不但不找孔子做事,也懒得理他。要不是看在大神方基石的份上,他们是要陷害孔子的。看在大神的面子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着不知道。
所以!孔子表面上正职是官吏,其实!相对来说是很自由的。所以!他是有时间来亲自教学的。
齐国商人为什么突然地搬回齐国,不在鲁国的都城曲阜居住了呢?
方基石等人后来才知道原因!
用现代语言来讲,就是“撤侨”。齐国强大起来了,要发动战斗了。鲁国是个小国,已经被他们列入“消灭”或者是“殖民”的名单中。
当时的国际形势是:楚国已经走下坡路了,不再是霸主国地位。而晋国,自从晋昭公死后,也不再是霸主国。唯独齐国,一直在走上坡路,日益强大起来。
商人的门路最广,得知齐国要攻打鲁国,赶紧撤资。结果!齐国没有攻打鲁国,而是去攻打另外两个小国。
公元前526年,齐景公经过积极准备,精心谋划,终于选中了徐国作为进攻目标,借以炫耀一下自己的武力。齐国大军刚至蒲隧(今安徽泗县),还未进入徐国境内,徐国就遣使求和。距离徐国较近的郜、莒二国深怕徐国已服,齐兵会转而攻击自己,赶紧也派使者表示臣服。
方基石就这么捡了个便宜,用一百斤生铜买下了这处宅院。
齐国没有攻打鲁国,那个齐国商人后来反悔,还过来找茬子生事。可当发现是鲁国大神买下的宅院,也只得放弃了。另外!得知办学的人是孔子,他服帖孔子的为人,也就不好意思再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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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年,孔子的生活都很平淡、平静。私学方面,学生越来越多,他还是采用老办法,教大学生,再由大学生教小学生。先来的教后来的,聪明的学生带落后的学生。
所以!学生想得到孔子的亲自教学,是很难的。只有“代课老师”解决不了的问题,孔子才亲自出来指导一下。
另外!够格的学生,才可以一起参加学习。不够格的学生,都是靠边站,无缘听课的。在教学方面,孔子定制了一套完整地考核标准。考试合格,进入下一个学科。
在官职方面,出于他的社会影响力,官是越做越大。鲁昭公二十年,孔子年三十岁,已经入太庙当职了。
其实!不是他的能力如何,入太庙当职完全是因为他在社会上的影响力,迫于外界的压力,季平子等人才一致同意的。单单凭借鲁昭公的意思,是入不了太庙的。因为!太庙是皇族大家庭的,鲁昭公只是其中的一个支脉。
孔子办私学有了一定地社会影响力,鲁国当权者不给予他一定地官职,鲁国人民和世界人民就会认为你鲁国的皇族和当权者有问题,不重用人才。把你提拔起来当官,证明鲁国重视人才。
但是!把你提拔起来当官,并不等于重用你。而是!做做样子,做做表面文章,搞搞形势。真正地实权,还是掌控在当权者手里。
把你提拔起来当官,大不了是让你当当跑腿的,做做苦工。甚至!决策者犯了错误,就把责任推卸给你,把你当替罪羊。民愤难平或者是权力斗争失败,就把你当成罪魁祸首杀掉。
孔子混到太庙当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懂“礼”。他对周礼有研究,懂得许多失传的礼仪,比朝堂上的礼官还懂。当然!他不能代替礼官,只能作为礼官的助手。
每当太庙有大型祭祀活动的时候,孔子可以帮助礼官做事,排演礼仪队伍。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导演、教练搞彩排,然后带领这些演员去参加节目。
孔子入职太庙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齐景公、晏婴入鲁,他做出了功劳。鲁昭公和季平子等人都惧怕这个强大起来的国家,有意巴结,决定用最隆重的礼仪来欢迎他。
当年!齐景公派人来过鲁国,季平子负责接待的。季平子就把孔子请过去,由他负责接待礼仪。当时的季平子,一是试试孔子的才学,二是阳虎等人借机陷害孔子,故意推荐孔子去担当大任。如果孔子把事情做砸了,阳虎等人就要借机把孔子杀掉。
当年的孔子还不叫孔子,还叫“孔丘”,是一个不出名的小人物。因为长得跟阳虎有些相似,加上身份低微,所以受到了阳虎的迫害。阳虎认为孔丘丢了他的面子,所以!处处跟孔子过不去。
孔子没有让季平子失望,排演了已经失传的周朝礼仪,得到了贵宾的赞赏。最后!圆满收工。阳虎等人没有除害成功,相反!让孔子有了一定地名声。季平子也因此更加另眼相看,但出于阳虎的反对,和孔子的不会变通,才没有重用他。
当年鲁国使用那么高级别地礼仪来欢迎齐国的一个使臣,现在!齐景公和重臣晏子来访,欢迎礼节就不能低于以前的标准。不然?人家齐景公还不当场翻脸?人家想入侵你正好没有理由,你却往枪1口上撞,这不是自己找死?
可当时的鲁国礼官,根本拿不出比孔子当年排演的更隆重的礼仪。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请孔子出山。
孔子临危受命,又一次成功的排演了一个失传的周朝礼仪,比上次的礼仪更隆重。结果!又一次圆满成功。
事后!齐景公、晏婴亲自问礼于孔子,想学习一些失传的周朝礼仪,回国后也能装装比。
齐景公与晏婴不是特意来鲁国问礼于孔子的,而是!孔子排演的礼仪阵容让他们感到震撼,才问礼于孔子的。
孔子给鲁国带来了荣誉,鲁昭公、季平子等当权者把他提拔起来,也就合情合理。
要不是因为多种原因,孔子是入不了太庙当职的。
之后的几年,孔子的生活都很平淡、平静。私学方面,随着毕业的学生越多,学生出去做事后,也自然把老师的名声传了出去。
在学生和学生家长的传播下,入学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曲阜城和周边的人来求学,鲁国范围内有钱人家也都送子孙来求学。
大多数人,都是让子孙来学习单科的。最热门的单科,自然是“会计”专业。孔子弟子三千,并不是个个都是学哲学的,更多地人是来学习专科知识的。
除了会计专业外,那就是“装比”专业。
什么是装比专业?
装比专业就是礼仪,周朝的基本礼仪。什么见面礼啊?跪拜礼啊?还有!见什么人行什么礼,你是什么身份你遇见什么人行什么礼,这些在周朝是有严格规定地,不能乱了规矩。
因为!周朝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人有高低贵贱之分的。只有礼节分明,才能知道对方的身份,显示出对方的高贵,自己的低下。或者!自己的高贵,对方的低下。这样!高高在上者才有一种自我满足的虚荣感,才有尊严。
还有!跟孔子学音乐的人也不少。弹琴,也是一种装比。但是!孔子只教弹琴,不教吹奏,这是孔子的底线。谁要是提跟他学吹喇叭,他会跟你急。
“吹喇叭是儒生干的事,你是儒生吗?”
在孔子的几次喝斥下,亓官氏、子路等人就会在背后提醒:不让新来的人提及吹喇叭的事。
你这不是来学吹喇叭了,你是来取笑先生的,你是来揭先生的短的。先生以前就是个给别人吹喇叭的儒生。
弹琴、诵诗,是孔子最喜欢的事之一,也是他装比的时候。一边弹着琴,一边唱着诗经,为诗经配乐,那也是一种装比。
还有就是练习射箭,但是!孔子的箭术不好,射箭只是教学的一项内容,他的箭术不如学生。
剑术!孔子是不教的,作为他的保留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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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王死后,弃疾使用了一些手段,当上了楚国的王。成为后来的楚平王,也就是那个被伍子胥鞭尸的楚平王。
弃疾,也就是当年楚灵王派来灭了陈国和蔡国的那个大将军弃疾,方基石的手下败将。
当年的弃疾,意气奋发,很有作为。可遗憾地是!他的身边出了奸佞小人费无忌。费无忌投其楚平王弃疾所好,一步一步把这个明君引向歧途,硬是让楚国败落了下来。
根据历史记载:公元前527年,费无忌对楚平王说:太子建可以成家了。楚平王为太子建聘秦女孟嬴为夫人,命费无极到秦国去迎亲。费无极发现孟嬴貌美,当孟嬴到郢都后,费无极劝平王自娶。楚平王好色,不管儿子作何感想,居然掉包,自娶孟嬴为夫人。由此,平王对费无极更加宠信了。
公元前523年,楚平王采纳费无忌的建议,派太子建去镇守城父,名义是派太子建管方城以外,由楚平王自己管方城以内。次年!费无忌诬告太子建与伍奢密谋以齐,晋为外援发动叛乱。楚平王信以为真,召见伍奢,严加诘问。
伍奢规劝楚平王不要亲小臣而疏骨肉,楚平王执迷不悟,把伍奢关押起来,派城父司马奋扬去杀太子建。
奋扬情知太子建无辜,暗中派人先去向太子建告密,自己不慌不忙上路。
太子建逃到宋国去了,奋扬才赶到城父,让城父大夫把他押送郢都去待罪。
楚平王问奋扬:那个命令出自寡人嘴里,进到你的耳里,是谁泄漏给太子建的?
奋扬坦然地说:是臣。大王曾经嘱咐臣要像服侍大王一样服侍太子,臣虽不才,不敢三心二意。臣按大王先前的嘱咐执行,不忍心按大王后来的命令执行。臣把太子放跑,现后悔莫及。
楚平王问:那么,你怎么还敢来见寡人呢?
奋扬说:臣没有完成大王的使命,如果不来,就是再次违命了,臣不敢。
楚平王无奈,对奋扬说:回城父去,还像以前那样做你的官吧!
伍奢,伍子胥之父。
伍奢因受费无极谗害,和其长子伍尚一同被楚平王杀害。伍子胥从楚国逃到吴国,成为吴王阖闾重臣,是姑苏城(苏州城)的营造者,至今苏州有胥门。
公元前516年,楚平王病死。当初,楚平王夺太子建的秦女所生的儿子轸,到楚平王死后,即位称王,这就是楚昭王。
公元前506年,伍子胥协同孙武带兵攻入楚都。伍子胥掘楚平王墓,鞭尸三百,以报父兄之仇。
后来!吴国倚重伍子胥等人之谋,西破强楚、北败徐、鲁、齐,成为诸侯一霸。
晋国方面,晋昭公死后,国内权力争斗更加激烈。
由于新君的辅臣都不放心方基石,不放心任何人。结果!君王的势力渐渐地孤立起来。
外交基本上断了,那些以前依靠晋国的小国有了难题晋国也不闻不问,渐渐地就失去了人心。在这种情况下,周边的小国都在齐国的拉拢下,投靠了过去。
因此!曾经的春秋五霸,一下子少了两霸:晋国和楚国。
而在这个时期,齐国和吴国强大了起来。后来的吴国,北上打败了其他诸国国,成为一段时间的霸主。
再后来!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报了仇,灭了吴国,成为新的霸主。
这几年的方基石,也很少离开鲁国。
以前!两代晋公都请他去做事,与晋国的关系是刚刚地。现在!新的晋公不放心他,不吊他是小,还防范着他。所以!晋国他是不能去,也不会去的。
东周洛邑那边,有子落父子保护周景王,暂时平安无事。周景王暗中进行权力交接,让太子姬猛接管相关事务。太子姬猛为了表现自己,一切事务都亲力亲为。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事要来请教方基石的。
现在的方基石,偶尔去季平子的府上,与季平子等人喝茶。儿子方忠没有让他失望,在季府中小心翼翼,很得人喜欢。加上有季平子的保护,更是没有人敢陷害他。
除了去季府外,方基石的另外一个去处就是鲁宫,偶尔去与鲁昭公见见面。
现在的鲁昭公,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越来越有手段,敢与季平子等人对着干了,他的势力也得到了发展,到了可以与季平子等人抗衡的地步。可越是这样,方基石越是不敢与他走得太近,以免招惹麻烦。
现在的方基石,是越来越儿女情长。一个儿子被季平子间接地要去作为人质了,其他子女,他更是放心不下。所以!更多地时间,他都在曲阜城内。
另外!还有一件事值得提一下:方基石与孔子结为亲家。
本来!在两个妾室怀孕时,就与亓官氏定下了娃娃亲,指腹为婚。可后来!由于亓官氏不小心没有保住胎儿,方基石这边就没有敢再提婚约的事。
亓官氏早产,夭折了娃,孟皮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给她抚养。所以!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为了忌讳,不敢提婚约的事。
可是!事情就有那么凑巧,让亓官氏不得不再度提出来,先提出来。
自从孔子把私学办到曲阜城后,两家人就分开住了。所以!难得一次见面。见一次面,孩子们就在一起就疯。
也就在两年前,亓官氏带着孔鲤来乡下看望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以及方勤和方俭。这年的方忠,已经到曲阜城来上学了,住在孔子家的学堂里。
这天!孔鲤带着方勤、方俭在野外玩耍,结果不小心方勤被毒蛇给咬了。虽然人救活了过来,可方勤整整昏睡了半个月。
用现代的语言来讲,差点成为了植物人。
好在孔子在曲阜城内当教书先生,认识的人多,才请来了老郎中,救活了方勤。加上方基石与鲁昭公、季平子的关系,鲁国国库中最好地药物也可以得到,才救活了方勤。
因此!亓官氏作出决定,要将方勤收为儿媳妇。
方基石与孔子两人都不是很同意,可亓官氏决定了,他们也不好多说。就这样!孔鲤与方勤就有了婚约。
孔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方基石是担心方勤的身体,能不能真正地好起来。结果!方勤是好起来了,跟妹妹方俭一样健康,一切都正常。可最后!还是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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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20年四月,周景王再也熬不下去了,可他还是不放心他的家事。
几年前国医就给他下了“病危通知书”,可在他的坚持和老子传授的道家心法下,还是熬过来了,一直活到今天。要不是老子传授了他道家心法,周天子应该早就死了。
当年的晋昭公也是那样,被国医下了“病危通知书”,可他最终没有坚持下去。当时方基石也传授了道家心法给他,可惜他国事太忙,根本没有时间保持练习。
道家心法虽然好,可不持之以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不行的。道家心法必须每天坚持练习,而且!还要在相同的时间段内修炼,才能形成生物钟效应,才能有效果。
晋昭公没有能够坚持下去,几年后还是暴死了。而周天子不同,他在老子的劝说下放手了,把一些琐碎地小事都交给了太子姬猛,他有了更多地时间进行修炼。所以!他比晋昭公多活了几年。
最近!周景王越来越感觉自己不行了,可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个逆子儿子王子姬朝。
逆子姬朝不死,太子姬猛即位都难。
这几年!王朝姬朝也变得精了,他始终没有找到把柄把这个逆子给杀掉。再则!就算有把柄在手,他也舍不得杀。虎毒还不食子,何况他是大周天子,更是不能杀子的。
这天!他感觉自己实在是熬不下去了,就把王子朝安排在他身边的重臣宾孟叫到身边,嘱咐宾孟要扶立王子朝。说他心里喜欢王子姬朝,有心让他继承天子之位。可是?由于没有废掉太子姬猛,无法立王子姬朝。
其实!他只是放风出去,让王子姬朝现身。口说无凭,又没有旁人作证,说了等于没有说。但是!对于宾孟来说,这是重大事件。对于王子姬朝来说,正好是理由。
他不忍心杀儿子,可王子姬朝有了他的话后,就可能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想当周天子,就有可能把太子姬猛杀掉,自己登上天子之位。因此!太子姬猛也就是后来的天子周悼王就会趁机把反臣姬朝杀掉……
你不叛乱,不现原形,就拿你没有办法。你一旦现身露了原形,就有了杀你的理由。
宾孟得到天子口谕,乐得跟什么似的,就跑回去汇报了。然而!还没有等到王子姬朝等人来找周天子证实,并把这一大事确立下来,周天子已经驾崩了。
周天子临死之前留下“祸端”,逼迫着王子姬朝谋反。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王子姬朝等人哪里会就此罢手?他们隐忍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周天子死后,谥号为景王。
PS:本书一直用周景王、鲁昭公、晋昭公等名字,是为了读者区别。不然地话,都用天子或者是鲁公、晋公,就容易与前代或者后代的天子、鲁公、晋公相混淆。可有的读者不理解,或者说是为了卖弄自己的古文历史知识,就此事指正一番。
还有!关于金子、银子。又有读者认为那个时候没有金子,银子也不是通用货币……作者写的是小说,一切为了方便读者理解,而不是考古。
文有主次,看文写的主要内容是什么。作者写的主要方向是解读中国古代哲学,以及哲人的生活经历。其他方面,只要不违背历史史实就可以了。
尽管王子姬朝等人反对,可反对无效!太子姬猛作为法定继承人,周景王姬贵死后,他就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大周新一任天子,也就是周悼王。
正如周景王以及老子等人所料,王子姬朝不服,决定“谋反”,夺回本来属于他的一切。这下好了!新一任天子周悼王就有了杀他的理由。
遗憾地是:王子姬朝的势力太大,想杀他很难。尽管子落父子都站出来,亮明了身份,可单单凭借几个人的力量,在千军万马面前,是很渺小的。特别是在这种公开对决战中,人数多的一方就明显地占据上风。子落父子等人,只能保证周悼王的人生安全,不能保证其他。
当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后,王子姬朝突然发难,带兵冲进了皇宫,把天子姬猛给挟持走了。
后来在晋国大军的帮助下,以及子落父子的追赶下,才将王子姬朝困住。这时!自大的姬猛,要跟王子姬朝一决生死。
“姬朝!出来!有本事我们单挑!”
姬猛不顾众臣强烈地反对,一心与兄长姬朝一决生死。结果!姬猛因为之前吃了姬朝下的慢性毒药,身体的灵活度和力量都不及姬朝。最后!被姬朝一剑斩下了头颅。
姬猛死,众臣大乱。姬朝等人趁机杀出一条血路,逃跑了。
后世写史之人不愿意写君王家这种兄弟残杀的事,就说姬猛被子落父子救回后,生病而亡。其实不是!周悼王姬猛是被同父异母的兄弟王子姬朝亲手杀死的。
从太子寿开始,王子姬朝的幕后人就对皇后所生的血脉痛下杀手。先是害死太子寿,再派教书先生混入皇宫,误导新太子姬猛,让新太子姬猛在人生的道路上走上歧途,成为一个不争气地傻小子。
姬猛少年时候,差点被河莲给杀了,也差点被周景王给废了。这正是王子姬朝幕后人处心积虑所带来的结果。
只有皇后一脉没有了继承人,庶子才可以继承天子之位。
正是因为这样!皇后才极力保全最小地儿子姬匄。姬匄在老子的教条下,自小装比,装成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以此来保全自己。在装比的背后,小王子姬匄却是文武双全。文可以钦笔定江山,武可以提枪上阵杀敌人。
周景王死后一年多,也就是周悼王死后,小王子姬匄登基,成为新一任大周天子,也就是后来的周敬王。
身后有了晋国的支持,周敬王才坐稳了江山。晋国虽然失去了霸主地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实力还是有的。再则!晋公的辅臣正好是皇后的娘家人。所以!愿意帮周敬王。
公元前516年,王子朝战败逃到楚国。公元前505年春,楚国被吴国击败,险些亡国,周敬王趁机派人在楚地杀死王子朝。儋翩带领王子朝支持者在次年起兵举事,周敬王出逃。公元前503年,在晋国的帮助下,周敬王回都,才正儿八经地当上了大周天子。
至此!王子姬朝叛乱、周王室内乱,才得以彻底平息。
综观历史,天下大乱大多是乱在某些人之手。他们只顾自己的一己之私,而累及天下无辜。一人作乱,其他祸害跟风。再下面的人,也一样为了一己之私,捞了好处还装出一副无辜地样子,把责任推卸给罪魁祸首。
其实!都是一丘之貉,他们只有自私,没有顾及他人之心。为了个人的眼前利益,却祸害了人间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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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公元前518年,鲁昭公二十四年,孔子三十四岁。经过这些年的从政生涯和办私学,孔子的人生并不快乐。相反!进入了迷茫期。
表面上!他是越来越风光,官越做越大。不仅祭祀时可以进入太庙,平时有什么礼仪活动,也少不了他的身影。可除了忙碌之外还是忙碌,时间久了,就觉得没有意思。
他的人生,不只是来从事主持礼仪活动的,不只是一个礼官。而实际上!他连礼官都算不上,他只是礼官手下的一个办事员,一个听令于礼官的下人。
自尊!让他本能地抵触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认真思考了起来:我是圣人吗?大哥方基石说我是未来的圣人,我就是这样地圣人?一个替别人办事的“圣人”?
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不做官,不把官职做大,生活都成问题,生存下去都成问题。只有做官,领取那一份俸禄,才能养家糊口。
现在!家里有五口人吃饭。不努力挣钱,连吃饭都成问题。何况!办学方面,持平都成问题。有不少没有交学费的学生,都是吃住在他这个先生家里的。而收到的那点学费,补贴这个亏空都不够。
现在的孔子家里,有五口人吃饭。后来的亓官氏又怀上了,如愿地生养了一个女儿。加上孟皮的女儿一直生活在他家,一家是五口人吃饭。
办私学方面,孔子一直都没有花太多地时间,还是老办法,他只教大学生,再由大学生去教小学生。先来的学生教后来的学生,聪明的学生帮助那些接受能力差的学生。
之所以子路以及后来的颜回等人一直追随孔子,并不是后来学者和儒家的那些吹鼓手所说的:被孔子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而是!子路等人都成为了孔子私学中的“留校”老师。
孔子把他们留下来,让他们“留校任教”。然后!从学生的学费中,拿出一部分钱给他们,作为他们的工资。不然?子路、颜回等人靠什么生活?脑袋进水了差不多,一生都跟随孔子。
没有收入来源他们凭什么生活啊?
孔子给予的工资,是很少的。收到的学费多,给予子路等留校任教的老师工资就多一些。没有定数的,谁家有困难了,给的就多一些。在这方面,孔子是不具体过问的,一般都是由亓官氏来决定。
如果你认为“工资”低,你可以离开。“毕业”了你就可以走人,没有人强迫你。
而子路等人,为了学习更多地知识,都留下来了。留在先生家里一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二又可以帮助先生教书。三!在当时的社会大环境下,也没有其他什么好去处。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你有才学也不一定能找到好工作。好工作、俸禄多的工作,都被世袭贵族给世袭了。你顶天去这些人手下当差。人家不需要学问,管着你就行。
就跟现代社会的投资商、股东一样,人家有钱投资不需要有学问,你有学问没有钱投资你就是给别人打工的命。在保证投资商赢利的前提下,你的工资才有保障。当投资商的投资没有回报的时候,你的工资就堪忧了。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卷铺盖走了,或者是被老板炒鱿鱼。
这天!孔子把方基石找了过来,让亓官氏炒了几个菜,准备了两坛好酒,关上房间的门,与之对饮谈了起来。
“你说我是未来的圣人?我怎么越来越觉得我成了废人,我成了别人的劳动工具(机器人)?我?我没有了我自己的人生!我?我的人生难道就在鲁宫做个礼官?不!做礼官手下的一个办事员?被礼官吆喝着?事情是我做的,功劳却变成礼官的……
教书育人?我教书育人了吗?我?我这个校长当的,几天都没有一节课!我?……”
说完在鲁宫做官的事,又想起教书方面的事,孔子叹息了起来。
自从官做大后,他变得忙碌了起来,私学方面,几天都难得回来上一课。他觉得他越来越不配当这个“校长”了,更不是这里的主讲老师。
不忘初心!孔子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学礼的目的!自己办私学的目的!无论是学礼还是办私学,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拯救这个礼崩乐坏的社会!
真的!不是搞形势主义,嘴上说说迎合主旋律的官场话,而是!孔子的“初心”!
在德育方面,他感觉自己并没有作为。他没有教导学生什么,如何做人?他就是这样做人的,不必教导学生,自己的言行举止就是在潜移默化地教学。学生看着你,你的一言一行,学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是模仿。
所以!不必说那么多废话。
正如现代社会一样:贪官昨天还在工作会议上讲反腐倡廉,今天就被调查组给带走了。你说?你昨天说的,是不是废话?放屁?
还有!他把编排出来的周礼,并没有实际意义,都只是流于形式了。表面上!在公共场合,大家都还遵守周礼,一副人模人样地。可一转背,又我行我素了。特别是那些世袭贵族和大臣们,更是如此!
好像?周礼是用来束缚下面的人的,对于君王和大臣以及世袭贵族们,没有作用。
如果是这样地话,要周礼还有什么用呢?
不能以身作则,不能亲自遵循,你还要搞什么周礼呢?搞形式啊?
所以!孔子没有教导学生德育方面的,只是亲自示范了。也因此!他觉得自己做得并不够。不!他觉得他并没有做什么对社会有益的事。
如果自己是未来的圣人的话?那么?自己应该是有所作为的。
面对孔子的迷茫,方基石自然是说不出所以然。反正!他也觉得:他的人生没有什么意思。特别是这些年,他一样没有作为。保护圣人?他并没有保护孔子或者是老子。这些年!他儿女情长了,呆在家里守着妻子儿女了……
“也许?我们要去东周洛邑了!”方基石喝了一杯酒,把酒杯放下,说道。
“去东周洛邑?”孔子惊问道。
“老子仍然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我们也只有去找他老人家,才能解开心中的疑惑……”
“可我?”孔子想了想,说道:“我现在是鲁国的官员,我?怎么去东周?我?”
作为鲁国的官员,你不能离开岗位,你想去东周洛邑你必须有理由。
“这个?”方基石想了想,出主意道:“你不是鲁国的礼官?你为鲁国排演了那么多礼仪排场,你可以向鲁公请求,去东周洛邑找老子问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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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得大神方基石提醒,觉得是个理由。这样!可以作为公费深造,不需要自己掏腰包。另外!还可以带一两个护卫或者是随从。
第二天,孔子就进了鲁宫,把此事向鲁昭公说了。
鲁昭公听后,当场拍板,支持他去东周洛邑向老子问礼,一切费用由鲁国来承担。
方基石这边,也没有闲着。第二天他去了季平子的府坻,把孔子想去东周向老子问礼的事说了一遍。
季平子先是没有理解,也就没有表态。等到方基石走后,他才想起来,派人追了过去,又把他追了回来。
“我经过慎重考虑,支持孔子去东周问礼于老子。并且决定!让方忠与南宫敬叔陪同。孔子作为我们鲁国的才子,当有书童相陪。”
南宫敬叔,孔子的学生,年龄与方忠差不多。两人都在季平子府内念书,是好朋友。
南宫敬叔,姬姓,鲁国南宫氏,名阅或说,一名绦,谥敬,是孟僖子的儿子,孟懿子的弟弟,母亲泉丘人之女。
公元前518年,孟僖子临终之前,让孟懿子、南宫敬叔都要把孔子当作老师。
孟僖子(?—前524年):姬姓,孟氏,名貜,谥僖。春秋后期鲁国司空,三桓之一,孟孝伯之子。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平子会让他的儿子方忠也陪同孔子去东周洛邑?而且!还让南宫敬叔也一同去。
方忠是什么身份?而南宫敬叔是什么身份?
没有办法!方基石只得下跪感谢,并表示!自己愿意一同前往,给孔子当车夫。
“甚好!甚好!正合我意!”季平子见状,大笑起来。
事后!季平子进了一趟鲁宫,与鲁昭公商量了一下,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孔子以公费的形式,带着方忠和南宫敬叔去东周洛邑问礼于老子。方基石大神作为护卫,一同前往。
东周洛邑那边发生的变故,方基石也早想过去了,可惜一直没有理由。
由于过去的信息落后,东周那边发生的事,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传到鲁国来的。等到方基石知道事情的大概后,早已在几个月后了。所以!当时很着急,却帮不上忙。
他关心的不仅仅是周天子的家事,他关心的是河莲,是他的承诺。救了河莲后,他就答应河莲,照顾她一生一世,把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
老子的安全他都不用担心,人家是智者,有保全自己的办法。另外!他安排张山风在老子身边当护卫,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另外!子念和子落他们,方基石也很挂念。宫廷权力内斗不同于战场厮杀,武力是一个方面,智力更重要。还有!亲情的束缚,往往让善良的一方处于被动。所以!他很是为子落父子担心。
要是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上阵杀敌的话,有子落父子二人,就可以抵挡一阵子。甚至!可以杀得敌人大败。可宫斗不同于战场,更阴险。
经过近一个月的行走,终于到达东周地界。
战后的东周,人口又少了许多。东周的地面上,又多出了许多荒芜的土地。官道两边的店铺,也比以前少了许多。另外!还有不少被烧毁的房屋,都没有修复。有很多商铺,都是铜锁把门。
方基石第一次来洛邑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从进入东周地界开始,就有无数客栈。洛邑城外的客栈、酒肆、饭馆特别多,价格比洛邑城内便宜许多。洛邑城内经常查夜,所以!大多数人都愿意住在城外面。
现在!客栈、酒肆、饭馆也少了许多。战后的洛邑,不!战后的东周地面上,就跟战败的小诸侯国一样,没有人口就没有生机。
虽然大周王室的大局已经定了,小王子姬匄当上了周天子,成为后来的周敬王,可小范围内的战争还是有的!王子姬朝不死,他的势力都永远存在。他的野心也就不死,经常自私地发生小范围的战争,来骚扰周敬王。
要知道!他在洛邑城内地下修了地宫,修了无数条暗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周悼王姬猛才被他挟持出了洛邑城。
还有!东周小小地弹丸之地,有了两股势力,相互间的摩擦是可以想象地。所以!民不聊生。为了安全,人口一般都集中到一个地方,少了散住的平民百姓。
因此!东周的地面上继续保持着萧条地景象。
越是临近东周,孔子的心情越是显得不能平静。他不是来问礼的,他是来寻找人生导师解疑释惑的。他在心里想象着各种问题,希望老子前辈能够解答。
相反!方忠与南宫敬叔两个小屁孩,却显得特别地兴奋。不管洛邑城过去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什么样子?反正!洛邑城是天下的中心,是天子的地盘,想想都激动。
这一路之上,方基石亲自指点了方忠与南宫敬叔的武功。
方忠自从进了季平子的府坻后,就很少回家。他的武功,大多是季府中的护卫传授的。季府中,有自己的教官,不仅教导季氏子孙,还教导护卫。
武功!在冷兵器时代就跟现代人念书考大学一样,不念书没有学历你就寸步难行。所以!大多数人都是要练武的。
孔子作为圣人、文人,他都会擒拿格斗术和剑术,何况其他人呢?
南宫敬叔作为官二代,作为世袭贵族,作为将来鲁宫的权力者之一,自然也是会武功的。
方忠承袭了其父的天资,武功相当可以。但是!少年的他,跟当年的小王子姬匄一样,很会装比。在与南宫敬叔的比试对抗赛中,他都以输为常态。偶尔赢那么一次两次,但绝对不会惹对方生气的。
见儿子很能装比,方基石这才更加地放心。只有这样!儿子才能在季府中混下去。
以季府的规定,再过几年,方忠就可以与季平子的宝贝孙女儿完婚了。
要是能够为季氏家族生养下很多儿女后代,又忠诚于季氏家族,才算融入了这个家族。
不能融入这个家族,你时刻都会有性命之忧的。人家永远把你当成外人,一旦被人诬陷,就有可能死。
“这这这?这就是洛邑城?”这天!看到洛邑的城门了,孔子激动得不能自己,喊着方基石赶紧停车。
方基石把车停下,一行人上了官道一边的高地,朝着洛邑城看着。
“这就是我们的东周洛邑城!天子住的地方!”方基石用手指着洛邑城东门,说道。
孔子看着洛邑城东门,热泪盈眶。
“我们可以见到天子吗?”南宫敬叔问道。
方忠没有说话,也朝着父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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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支飞箭从远方山岗下飞上来,直奔孔子的脚下。
“小心!先生!”方忠惊叫一声,飞奔过来,一脚将飞箭踢落。
“好!”南宫敬叔见状,不由地佩服起来。
“嗯!”方基石见状,也不由点点头,对儿子的表现相当地满意。
孔子的脸色大变,不过见方忠把飞箭踢落了,才好转过来。先前激动的心情,经过这么一闹一下子全没有了。
他看了看方忠,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方忠自从进了季府后,就不再是他的学生。但是!他还是一样喜欢这孩子。
对方忠的喜欢,超过对方恕的喜欢。甚至!孔子在心里想:要不要把女儿许配给他。
小女儿现在是掌上明珠,被亓官氏惯的,不得了了。
当然!他也一样喜欢!毕竟!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侄女儿再好,毕竟疏了一些。
见方忠还是他记忆中的方忠,没有变傻也没有变坏,还是根1正1苗1红,孔子更是喜欢。
飞箭过来的山岗下,传来马蹄声和一行人的说话声。方基石、孔子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看不见下面的。
“跑了!跑了!”
“没有射中!没有射中!哈哈哈……”
“呼!”
就在这时!一只兔子跑了过来,撞向方基石的大腿。
方基石抬脚踢了过去,将野兔踢死,野兔滚到一边。南宫敬叔见状,快速地奔跑过去,把野兔提了起来。
“那是我的兔子!呜呜呜!那是我的兔子!……”
这时!从山岗下面跑上来十几个骑兵。跑在前面的骑兵马背上,坐着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小女孩。
小女孩见兔子在南宫敬叔的手上,顿时哭着要了起来。
“你的兔子?哼!”南宫敬叔自然是不买账,冷哼道:“是大神一脚踢死的,又不是你们射死的!”
“那是我的兔子,是我看见的兔子!呜呜呜!我要兔子!我要兔子!那是我的兔子……”
小女孩不依不饶,哭闹起来。
那个骑兵打马跑了过来,朝着方基石、孔子两个大人拱了拱手,笑道:“兔子给我吧!我给钱给你们。”
南宫敬叔一听,朝着方基石看了看,又看向孔子,不敢作出决定。反正!他的心里不服,不想给对方,给钱也不行。
他从心里不喜欢那个小女孩,觉得小女孩有些霸道。
“给他吧!”方基石朝着南宫敬叔点点头,答应道。然后!朝着小女孩看了一眼,再看向那个骑兵。
“我不要你的钱,你拿去吧!你们是?……”
“咚!”
南宫敬叔听说后,很生气地把野兔扔到马蹄下,然后把脸转向一边,世袭贵族高高在上的脾气又犯了。
“我?”那个骑兵正准备回答方基石的话,却见南宫敬叔如此没有礼数,很是生气。
“不可!”孔子脸色一变,当场指责道。
方忠见状,赶紧上前把野兔捡了起来,递给那个骑兵。
“给!”
“谢谢!”
骑兵本想生气,可见方忠做得很周全,也就没有生气的理由了。
“这女娃!”方基石再次看向小女孩,不由地叹道:“她长得好像河莲啊!嘿嘿!”
说完之后,他又想起来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洛邑城东门外,河莲就生活在洛邑。
会不会?她是河莲与子念生养的女儿呢?
河莲与子念有没有生养儿女,方基石是不知道的。自从王室发生内乱后,子念、子落的消息就没有了,只有周敬王与王子姬朝之间的事,以及过去皇宫内发生的事。子落与子念父子的生死,都没有人知道。
但是!方基石相信,以子落与子念的武功,是不会出事的。何况!他们手下都是有一定数量的兵马。
“我娘是哑公主!你不要说我娘的名字!”就在这时!小女孩很生气地说道。
“你娘是哑公主?那你爹是不是叫子念啊?”方基石先是一惊,随即就兴奋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小女孩一样惊讶地问道。
“哈哈哈!……”方基石高兴地大笑起来。“果然!你是河莲的女儿!对了!你应该有几岁了?五岁?还是六岁?”
“我五岁!我叫子燕!”
“子燕?”
“你?你是谁?”骑兵见状,惊问道。
就在这时!其他打猎的人都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人终于把方基石给认出来了,惊叫道:“大神!他就是鲁国大神!他是先王御赐的护法大将军,保护老子讲道的护法大将军!”
“大神?他是鲁国大神?”
“他就是护法大将军?”
“他是鲁国大神?”
“……”
十几个骑兵听说后,都惊讶地问了起来。
“他就是大神!我认识他!”那个骑兵催马上前,朝着方基石拱手道:“大神!子落将军和子念将军都常常提到你呢!”
“呵呵呵!”方基石拱手笑道。“你是?”
“大神!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大神!你怎么来洛邑了?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来接你?……”
“呵呵呵!”方基石笑道:“我是临时来的!我是陪孔子来拜见老子的!……”
“老子?你们是来找老子的?”
“怎么了?老子呢?”见那个骑兵神色大变,方基石着急地问道。
“老子他?他最近不在洛邑!”
“不在洛邑?”孔子着急地问道。
“老子不在洛邑他在哪里?”方基石也着急地问道。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老子出事了?结果不是!也是!老子他怎么可能出事呢?他后来还骑青牛出了函谷关,还被尹喜拦下让他写了《道德经》。
“大伯!”就在这时!子燕叫道。
“大伯?”方基石惊讶地应了一声。
“你是我大伯?我娘说的大伯?”
“呵呵呵!”方基石这才笑道:“你娘还记得我这个大伯?”
“我娘记得你!我娘经常说你呢!大伯!”子燕说着,就挣脱了起来,要从马背上跳下来。
方基石见状,赶紧上前,把子燕抱了过来!
“你个小精灵!你?你就像你娘!你娘是个小坏蛋,你是不是也是小坏蛋?”
“我不是小坏蛋!我叫子燕!大伯!”子燕纠正道。
孔子听说对方是河莲的女儿,也凑过来认真地看了起来。结果发现,还真的那么回事!子燕很像河莲。
想起当年与河莲的那些糗事,孔子也自嘲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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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这次来东周洛邑找老子,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地就能找到的。方基石知道,老子一直住在皇宫内,不是住在洛邑城内的。皇宫虽然在洛邑城内,可皇宫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
所以!虽然来了洛邑,想见一面老子,也不是一般地容易。
要是他不来的话,孔子想见老子更难。最起码!你必须先打听熟习老子的人,或者找朝堂中的某个大臣,让他们给老子捎信。然后!老子在皇宫内办理“出入证”,才能带你进入皇宫。
要是你的来路不明、身份不明、名气不足,老子还不一定见你。就算见你,也只是在洛邑城内找个地方见你一下。
老子一直住在周藏室内,而周藏室是在皇宫内的。
周藏室是皇家内部藏书,不是公共图书馆。是方便皇家的人以及官员查阅的地方,不是开放的。
老子不爱财、不好色、不图名声,不追求房子、车子,一心扑在整理、修复古籍事业上。所以!他一直住在周藏室内,包括他先后多次在东周做官时期。
他是“四朝元老”,从周灵王时起就在大周朝内做官,为周天子处理一些朝堂上的事务。
周景王时期,他是“秘密谋臣”,又是太子和小王子的文科老师。周悼王时期,他仍然是朝堂上的大官。他是天子的文科老师,自然是经常出没皇宫后院了。
周悼王被王子姬朝杀死后,小王子姬匄继承了天子位,老子一样是小王子姬匄的文科老师,自然是得到了重用。
现在的老子,比之前更有名,更得到天子的信任。但是!也更自由。他除了回答新天子周敬王的问题外,基本上是不上朝的。
在周灵王、周景王时期,他还经常上朝。特别是在周景王时期,他还做个史官,更是天天要上朝,记录重要事情,将这些事情编入史册(周史)。
经历过这许多事件后,小王子姬匄更是悟透了人生、人性。所以!他给予了老子更多地自由。他相信!老子不会坑他。老师是一个一心拯救天下苍生的人,听从老师的,绝对没有错。所以!就由着老师去了。
悟道后的老子,不再拘泥于周藏室了,也不再整理古籍,而把更多地时间都用在传道上面。
整理古籍有什么用?有些古籍注定是要被历史淘汰的。有些古籍,对人类没有用处。
老子认为:一切源于心智!世上本无事,都是人的心智想象出来的。要想拯救天下苍生,必须先拯救人。一切皆因人的心智而造成的,人是罪魁祸首,万恶之源。说白了,心智是万恶之源,思想是万恶之源。
本来!人类有了心智,可以过上幸福地生活,过上比畜生更好地生活。结果!却恰恰相反!人类有了心智后,不但没有给人类自己带来幸福,还造成了天下大乱。不仅自己和别人没有好日子过,还累及天下万物。
但是!并不是说要放弃心智,让人类返还到畜生时代。这不但做不到,也没有必要。人类要做的:是正确对待心智,要树立正确地人生观、世界观和宇宙观,而不是放弃心智。
所以!悟道后的老子,不再整理古籍了,认为许多古籍都没有用。如何改变观念,树立新的人生观,才是关键。
思想错误了,人类只会继续混乱。
所以!悟道后的老子,只要有人请他去讲道,他都会不辞劳苦,欣然前往。哪怕是一个人请他去讲道,他都会答应的。
所以!悟道后的老子,经常不在洛邑城内,云游四海,行踪不定,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方基石这次来洛邑,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先见谁?见大周天子自己的学生曾经地小王子姬匄?还是直接去找老子?还是去子落、子念家?
直接见大周天子,没有理由,觉得不是太好。直接去找老子而不去找大周天子,大周天子知道了还不怪你把他当外人?
直接找子落、子念或者河莲,又觉得也不是很好。因为!他与河莲的关系,大家都知道的,以免子念多心或者别人说闲话。
当遇见子落的部下和河莲的女儿子燕后,方基石笑了。正好!有理由先去子落、子念家里落脚了。
当得知老子云游四海不在洛邑城内的时候,他更是觉得自己的运气好,不用折腾了。
“走!回家!”方基石一手抱着子燕,一手挥舞着。
“回家!”子燕也应了一声,小脸上,一副认真地样子。
“回家!”众骑兵也都兴奋地回应着。
南宫敬叔和方忠两人见大家都是自己人,也都很兴奋。两人找骑兵要了两匹马,骑了起来。
方基石抱着子燕来到马车边,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继续抱着子燕。
“驾!”方基石单手抖动了一下缰绳,马车就缓缓地动了起来。
“驾!”子燕也跟着喊了一嗓子。
孔子一个人坐到车厢内,显得有些失落。他不知道能不能见到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回来?要是找不到老子,他这次就是白跑了。
一个骑兵快马加鞭跑在前面,回去报信了。其他骑兵,都跟随在马车的后面。
南宫敬叔和方忠两人,也抽打着马儿跟在报信的骑兵后面跑。不过!很快就落伍了。他们的马不是很听他们的话,就是跑不快。他们并不知道!子落军营中的战马,都是经过训练的,不要陌生人骑的。只有穿他们军营军装的人骑,它们才乖乖听话。
到了城门边,报信的进去了,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却被拦在城门外。
一向把自己当回事的南宫敬叔,到洛邑城来了才知道:在大周天子面前,你就是个屁!不说他一个世袭贵族子弟了,就算是他的父亲来了,都得恭恭敬敬。
不一会儿,城内有了动静。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地跑了出来。
“夫君!夫君!我夫君来了!呜呜呜……”
哭泣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河莲。
在哭泣女人的身边,陪同着两位高大地男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他们正是子落与子念。两人见河莲激动得胡言乱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方基石在河莲的心中,还是“夫君”。她经常提及她的“夫君”,一点也不顾及子念与公公子落的感受。时间久了,子落、子念父子二人也就免疫了。
“列队!欢迎!”
到了城门边,子落一声令下。
守城的兵士听令,立马在城门外列队。
这时!东门外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
“爹!娘!我回来啦!爹!娘!……”
远远地!就听到子燕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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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马车过来了,子落、子念河莲三人催马上前,迎了过去。
“哈哈哈!……”远远地,子落就大笑了起来。
子念的脸上也带着笑,但没有笑出声音来。如今的子念,特别是经历过皇宫内变事件的子念,变得更加地成熟,不再是当年那个爱冲动的毛头小子了。
“夫君!夫君!你才来啊?你?呜呜呜……”看清方基石的脸后,河莲又是大哭。
几年不见,她的“夫君”方基石变得苍老了许多,跟公公子落一样,突然地就老了。在她的印象中,夫君还是那个帅气地年轻人,让她愿意献身的年轻人。
“娘!娘!娘!他是大伯!大伯!爹才是娘的夫君!娘……”子燕见娘亲胡言乱语,直接指证道。
方基石把马车停下来,抱着子燕跳下马车,迎着子落三人走了过去。
一个骑兵跑上前,坐到驾驶的位置上,控制着马车。
“夫君!呜呜呜……”河莲也跳下马背,迎着方基石就跑了过来。来到方基石身边,扑了上去,试图把方基石抱住。
“夫君!夫君!夫君!呜呜呜……”
“你个疯子!你?”方基石一个躲闪,躲闪开了,可河莲又扑了上来。再躲,又被河莲扑了上来。
两人跟捉迷藏一样,躲闪了起来。
“救命啊!”方基石求饶道。
“娘!呜呜呜……”子燕在方基石的怀里一边哭着,一边用小手拍打着娘亲,也不让娘亲乱来。
“哈哈哈……”子落大笑。
子念从马背上跳下来,小跑着过来,把子燕抱了过去。河莲趁着这个机会,终于把方基石给抱住了。
“呜呜呜……”
“你个疯子!你?”方基石被动地被河莲抱着,嗔怪道。
“呜呜呜……”河莲只知道大哭。
方基石无奈!看着子落,摇头苦笑。
子落也看着方基石苦笑着。真的!遇上这么个率真的儿媳妇,他也是头疼。这个傻儿媳妇,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别人家是公公想那个地扒什么地灰,而他家,是公公经常被儿媳妇给耍了。你一个不小心,就被儿媳妇给耍了,让你难为情,甚至是下不了台。
“爹!爹!他是大伯!大伯!娘说的大伯!”一边,子燕用手指着方基石,对爹爹子念说着。
“嗯!他是大伯!大伯!你娘经常跟你说的那个大伯!他是英雄!鲁国的大神!当今英雄!”
“嗯!英雄!”子燕一脸认真地点头应着。在她幼小的记忆里,就有了大伯的故事,就有了一个模糊地英雄形象。
孔子坐在马车内,朝着外面看着。见河莲还是那个样子,他也是摇头,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见那边已经平静下来了,他才下了马车,走了过去。
现场的情况就那样,河莲搂抱着方基石哭着不放手,方基石看着子落与子落相视苦笑着。另外一边,是子念抱着女儿子燕,两人说着话。
孔子站在一边,尴尬地看着大家。
“好了!好了!你有完没完?你?”方基石与子落打了招呼后,才过来伸手推着河莲。
“没完!我还没有哭够呢!呜呜呜!夫君!你不要河莲了!你不要河莲了!呜呜呜!你把河莲一个人丢在洛邑城了!呜呜呜!河莲都差点死了!河莲都差点被乱军给杀了!呜呜呜……”
想起几次危险地经历,河莲更是情绪激动。
“我这不是来了?你不是也没事?”
“你要是来了,把坏人都给杀掉!呜呜呜……”
“有子念和你公公在,你还怕什么?”
“呜呜呜!”河莲哭道:“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夫君!你不知道!当时他们来了多少人?无数无数人!他们一下子就从地宫中钻出来了,谁也无法想象,到处都是地宫,到处都冒出了人……呜呜呜……”
王子姬朝的人,通过洛邑城的地下通道,突然出现在皇宫内,让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结果!他们就把当时的大周天子周悼王给活捉了。
当时的河莲,正在皇后宫处,陪着老太后。要不是她当时在皇后宫内,老太后可能已经死了。
想起那次的恶战,河莲到现在都害怕。周景王以及皇后对她的好,在那一刻,她回报了。
“那是我不好!所以我不配做你的‘夫君’,对不起!我没有兑现我的承诺,保护你周全!好了!不哭了!我还带着客人来了呢!别只顾哭了。噢?”
“客人?什么客人?”河莲止住哭,问道。
“你认识的!”方基石趁机把河莲推开,朝着孔子招了招手。
“他也是客人啊?”河莲瞅了孔子一眼,说道。
“他怎么不是客人?”方基石责怪道。
“他?”河莲还想说明原因,想想也就算了。
孔子见子落看过来了,就朝着子落拱了拱手。
子落不认识孔子,也朝着孔子拱了拱手,算是还了礼。他早已从马背上跳下来,站在一边。
孔子与子念是认识的,见子念看过来了,正要拱手,却见子念朝着他走了过来。
“先生在上!子念拜见先生!”子念把子燕放到地面上,急忙朝着孔子行跪拜大礼。
以前!他在方基石的要求下,拜孔子为老师的。多年不见,见面行跪拜大礼,也是应该地。
“起来!起来!快起来!”孔子急忙把子念扶起来,并说道:“你是大将军!你不能给我下跪,应该是我孔丘给你下跪!”
“哪里?哪里?先生永远是我的先生!”子念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子燕。
“快!快给先生磕头!”
子燕不明就里,自然是乖乖听话,给孔子磕头。
“你跑到洛邑来干吗?”河莲走过来,站在那里问道。
“河莲!”方基石在一边小声地喝道。
“河莲!”子念也很不高兴,轻声地喝了一声。
“来了都是客!走!回家!”子落赶紧打圆场招呼道。
“走!回家!”子念上前,示意了一下孔子。
“走!回家!”子燕也在一边应道。然后!牵着老爹子念的手。
“走!”方基石也应了一声。
子念招手让“车夫”把马车赶过来,让孔子和方基石等人上车。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也骑着马跟在队伍里面,人模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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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子落、子念父子,是洛邑城防长,不仅负责洛邑城的城门管理,还负责整个洛邑城的防卫。
自从周景王死后,子念就不再是御前侍卫总管,他的权力被架空了。新上任的周悼王也就是曾经的太子姬猛,以及他的那一帮辅臣,都不是相信子念,不知道他是谁的人。所以!没有重用子念。
后来!子落、子念父子救了周悼王,才得到周悼王的辅臣等人的重视和重用。周悼王被王子姬朝杀死后,子落、子念父子才重新得到重用,成为洛邑城的防长。而皇宫那边,由小王子也就是后来的周敬王的亲信负责。
一朝天子一朝臣,就那么回事,周景王与皇后培养出来的人虽然帮了他们,可他们多少还是不放心的,还是重用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和自己的亲信。
子落是皇后的人,是皇后暗中亲自培养起来的人。而子念,是周景王亲自培养起来的人。父子二人都是自己人,可并不是小王子姬匄也就是现在的周敬王亲自培养出来的人。
不过!让子落、子念父子接管洛邑城整体防卫,也算是很信任他们了。
洛邑城内,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比城外受到的毁坏还要严重。店铺也比以前少了许多。人口自然也比以前少了,有不少外地来的商户都离开了洛邑城,还没有回来。其中有几条街道,被大火烧过,还没有恢复。被烧毁的街道上,只有几家搭着帐篷的人过着难民一般地生活。
以前周景王赐给子念的府坻,已经在战乱中毁坏了。由于河莲救了皇太后,得罪了王子姬朝的人。所以!他的府坻遭到了毁坏。
现在!子念、河莲和子燕,都住在子落的将军府内,一家人住在一起。
进了子落的府坻,方基石一样是受欢迎的人,众人都围着他说话,没完没了。而孔子,由于方基石照顾不过来,又被冷落在一边。
虽然尴尬,不过孔子也坦然地接受了。
到了子落的府坻,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很是活络,与家里的护卫、兵士们混得很不错的。一会儿之后,护卫的兵士们就与两人在院子里打闹了起来。
兵士们得知方忠是大神方基石的儿子,一个个更是愿意跟他玩,逗他玩。
方忠为了表现自己,就在院子里表演起了武功。
“好!好!”
“虎父无犬子,方忠果然厉害!”
“大神的儿子是小神!厉害!厉害!”
兵士们为了讨好和逗趣,一个个都叫着好。
南宫敬叔也不甘示弱,也表演了一套武功。护卫的兵士听说对方是鲁国的世袭贵族,不由地一阵鄙视。不过!出于面子,还是给予了热烈地掌声。
方基石这边,被子落父子和河莲请进了客厅,落座喝茶。孔子也被方基石拉着一起进来了,坐在宾客的席位上。
子落虽然对孔子不熟,可出于是方基石带来的人,一样以贵客的态度对待他。
子念与孔子是师生关系,自然是要尊重先生了。
河莲与孔子以前有“过节”,可河莲已经为人母,彻底地懂事了。但是!现在的河莲,所有心思都在方基石身边,没有心思来顾及孔子。
在这个时候,河莲的人性本能出现了:不理孔子、不理其他任何事,一心想与方基石说话。最好是单独说话,抱着他说话。最好地最好:是与“夫君”方基石睡在一起。
此时的方基石,在她的心目中变成了“娘家人”。
河莲不顾别人的态度和眼神,硬是坐到方基石的身边,就差没有坐到一起继续搂抱了。
子燕跟个小燕子一样,一会儿跑到娘亲身边,靠在身边;一会儿跑到爹爹身边,靠在身边;一会儿又跑到祖父子落身边,靠在身边。一会儿又跑到大伯方基石身边,靠在身边。大人说话的时候,她眨着大眼睛朝着说话的人看着。
落座后,方基石急不可待地询问起了皇宫内发生的变故。在鲁国的时候,他听到了不少传闻。可那些毕竟都是传闻,不知道其中的真假。
子落、子念父子就把周景王崩,周悼王立,王子朝叛乱杀死周悼王,以及小王子姬匄合法承袭天子位,等等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王子朝的势力还很强大,还不时地进犯洛邑城。偶尔!还派人潜入皇宫,刺杀周敬王……”
“王子姬朝不死,大周王室都将无法安宁!天下也将无法安宁……”
子落、子念父子两人分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认为:王子姬朝不死,不仅周王室不得安宁,就连天下都不得安宁。天下人也将耻笑大周朝,耻笑周制和周礼。
试想!大周朝王室的王子都如此,何况天下诸侯呢?
王室的王子有一定地反面示范教材的作用,给天下诸侯做了一个反面榜样。
“那?”方基石深思了一会儿,问道:“王子姬朝他现在身在何处呢?”
“楚国!”
“楚国!”
子落父子答道。
“我们能不能?”方基石说着,作出一个杀头的手势。
“王子朝的势力太强大了,他在楚国,得到了楚国权力者的支持。要想那个,谈何容易?”
“我们也只知道他可能藏身楚国,但到底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也许?他就藏身在洛邑城内的地宫里!”河莲插话道。
“洛邑的地宫内?”方基石惊问道:“你们?你们还没有摧毁洛邑城地下的地宫?”
子落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怎么摧毁?王子朝经营了那么多年,谁知道他修建了多少地下通道?”
“难道?不可以根据暴露出来的通道去查找?”
“怎么查找?暴露了的地下通道,他们都毁坏了。你挖下去也挖不出结果!没有地下通道图,你根本查不出来,只能是徒劳……”
子落就把清理地下通道遇到的难题,说了出来。地下通道太多,就算你派人下去守着,也不知道人家躲藏在哪里?再则!你在明处,别人在暗处。所以!经常被对方的人暗算了。
“现在!我们只能在城上控制,地下,还是由王子朝的人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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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皇宫变故的事,子落、子念父子这才问起孔子来洛邑的事。
在子念的介绍下,子落才想起来,好像他们以前说过这个“孔子”。
原来!他就是孔子?
子落不由地朝着孔子上下多看了几眼。
面前的这个人,除了身材高大外,好像没有特别之处。他的面相长得有些丑,可他的面貌中没有凶恶,是一个善良、老实人形象。
确定这人是个老实人后,子落也就没有在意更多了。孔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就变得一般般了。
“先生是鲁国的才子,也是当今天下的才子,先生还要向老子学习?问道?”子念有些不解地问道。
“问礼!孔丘是来问礼的!”孔子赶紧解释道。
“问礼?”
“问礼!”孔子肯定道。
“呵呵呵!……”听说孔子是来问礼的,不是来找老子问道的,子落不由地“呵呵”了起来。
心想:还未来的圣人呢?他要是未来的圣人他就不是来问礼了,而是来“问道”。当今天下,还有多少人遵守周礼、周制?君王都不遵守了,你还问礼?你还宣扬周礼、周制?你是把天下人当成傻子不是?
天下是需要规矩,需要有行为准则和礼节,可天下更需要保障人民生存下去的法则。
生存!才是天下人最迫切需要的!生存法则!才是天下人最需要的。
礼节!是虚假的一套!
傻子都知道,君王表面上讲礼节,要求别人给他跪拜。而君王自己,只是强烈要求别人来遵循,他们自己并没有遵循周礼、周制规定来做人、做事。
所以说!周礼、周制只是君王用来约束世人的!
你遵循周礼、周制了,可君王和别人都没有遵循。最后!吃亏的是你们这些遵循周礼、周制的人。最后地最后,遵循周礼、周制的人都被成了“傻子”,被周礼、周制束缚住了。
所以!天下不需要周礼、周制,而是!需要生存法则!需要一个适合所有人生存下去的生存法则……
现在的子落,听了老子几次讲道后,对道家的理论已经很了解。所以!他听说孔子是来找老子“问礼”的,不是来“问道”的,不由地鄙视了起来。
“现在的老子先生,他不住在周藏室了,也很少回来。要想见到他,还真的需要机缘巧合!没有缘分想见到他,很难!”子念叹道。
就连现在的他,想见老子,都很难。何况!孔子是没有“预约”,盲目跑过来的。所以!要想见到老子,真的是靠缘分了。
听子念这么一说,孔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不过不急!”方基石劝道:“我想想办法,既然来了,周藏室必须进。老子不在,我们一样有老师!据说!老子的学问,大多是因为看了周藏室内的藏书。所以说!周藏室的那些藏书,才是最好地老师……”
“对对对!”子落附和道:“据说老子在来东周洛邑之前,学问也就那样,虽然是才子,可并不是天下第一才子。自从进了周藏室后,看了周藏室内的藏书,整理了周藏室内的藏书,才变成天下第一才子的……”
“据说在西周时期,周藏室的图书只有两人看完了。其中一人,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心得写出来,就死了。结果!他看了等于白看,没有人知道他得到了什么。
其中另外一人,他也把所有藏书都看完了。遗憾地是!他也没有来得及把自己的心得写出来,就疯了。结果!他看了等于白看,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得。
老子是第三人!但遗憾地是!老子并没有把整个西周的藏书看完,他只看了搬到东周来的那些藏书。西周搬到东周来的时候,有很多藏书没有来得及搬过来。
所以!老子都不算看完了整个周室藏书。
但是!老子却悟道了。老子从这些仅存的周室藏书中,得到了他的‘道学’理论。并且!他的道学理论在社会上得到了广泛认可……”
方基石想见周敬王,只有得到周敬王的允许,孔子才可以进入周藏室的。这件事情,也只有他出面更合适一些。
子落、子念都是周敬王的臣子,与周藏室这边的事无关,不方便提出。再则!大神方基石来了,也不需要他们出这个面。
再说!子落有些鄙视孔子,觉得孔子就算进了周藏室,看的也不是全部书籍,而是!周礼方面的书籍。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宣扬周礼?
子落显然是不会出这个面的。
子念与周敬王的关系是君臣关系,以前也没有过多地纠结,不方便出这个面。
方基石想见周敬王,子落、子念两人都愿意为他联系。
想见大周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那么容易见,天下诸侯还把皇宫当菜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了。那样!也就没有什么君臣之分。
再则!历代的大周天子,就是靠诸侯的晋见,求他办事盖玉玺而收取贡品。要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见了,没有一点神秘性和规矩,那!贡品就成为笑话了。没有贡品,周王室就无法维系下去,就没有收入来源。
“我明天回皇宫一趟,直接告诉皇太后,就说你来了,想见天子。”河莲在一边说道。
“嗯!甚好!”子落点头答应了。
要是他联系的话,还很麻烦的。他虽然可以晋见周敬王,可他必须有合理的理由,也不是随便可以见的。还必须向周敬王身边的太监、小监孝敬一些礼物,人家才肯转告。
“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去托人转告,也免得有些人怀疑我们父子有什么其他意图。”子念也点头认为,由河莲转告更合适。
第二天,河莲带着子燕进了皇宫,面见皇太后。
河莲救了皇太后的命,现在的她,在皇太后那里真正变身成为“哑公主”。皇太后特意吩咐:哑公主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方便来看望她。
得知方基石来了洛邑,想见周敬王,皇太后当即就让小监去告知周敬王。
周敬王得知自己的武学老师来了,当即让人去子落的府坻请人。
方基石来到书房面见周敬王,两人刚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午膳时间。在大监的催促下,只得先去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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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小王子,也就是现在的大周天子后来的周敬王,上位很快。年龄不大,却很像个天子,有着天子的仪态尊荣。他虽然是老子的学生,接受的是道家思想,可他表现出来的,却都是周礼规定的礼仪、风范。
在老子的道学中,是不排斥周礼的。相反!一样推举周礼。因为!人类需要一定地行为规范,人类需要有一个行为准则来约束世人的行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规矩这个社会一样会混乱。
自由!是建立在不影响他们生存权利的基础上,不是泛滥。不是天下唯我独尊,天下任我行。天下苍生平等,在不影响他人自由的前提下,才有你的自由。
道家遵循周礼,是因为!遵循周礼并不影响他人的生存。而且!还能融入生活。
而世俗中的人,以及当时的诸侯君王、世袭贵族、权力者,却恰恰相反!他们自己并不遵守周礼、周制,但是!他们表面上却遵循周礼、周制。并且!以此来强迫别人遵守。
这些人只是利用了周礼、周制来强迫别人,而自己凌驾于之上。
就好像现代社会中的某些贪官,他们表面上讲反腐倡廉,昨天还在工作会议上讲反腐倡廉,要求别人廉洁奉公,而他自己却凌驾于这一切之上。今天!就被中央巡视组给带走了。要不是被巡视组给带走了,你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天下最好地官。
所以说!周礼、周制只是治理社会的一种方法,而不是根治社会问题的最终方法。
所以!子落听说孔子是来“问礼”的,而不是来“问道”的,就从内心里鄙视孔子。认为孔子不是大神方基石以及儿子子念向他说的那样:未来的圣人。
心想:孔子要是未来的圣人,就不是“问礼”于老子,而是“问道”于老子。
小王子姬匄也就是现在的大周天子,不同于他的王父周景王,他是一切都规规矩矩地,从不马虎。
周景王时期,有些时期是很随便的,人性的本真很突出。也就是说!周景王是个真性情的人。周景王跟老子之间的关系,就跟兄弟一样,把老子不当外人。老子晋见他的时候,要行君臣之礼,可周景王却不让。只有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才让老子给他行君臣之礼。
方基石与鲁国鲁昭公的关系也是这样,鲁昭公从来不让方基石给他行跪拜礼。只有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才让方基石给他行君臣之礼。
而小王子姬匄当了大周天子后,就不这样。一是一二是二,天子就是天子,臣子就是臣子。无论是文科老师老子,还是武科老师方基石给他磕头行跪拜礼,他都认真地接受了。然后!站起来让老师起来。再然后!才以学生的身份,请教老师问题。
总之一句话!一是二二是二。不是他拿捏,在老师面前摆谱。而是!他认为就应该这样。只有这样,才有君臣之分。
这就是小王子当今大周天子与其他天子、君王的不同。
吃饭的时候,小王子姬匄如今的大周天子也与以往的大周天子或者是诸侯君王不同,有孔子的那种:食不语、寝不言。
用过午膳,两人又回到书房中。小王子姬匄喝退身边的侍女、小监,只留下贴身大监等人,这才询问起武学老师大神方基石的情况。
“老师近来可好?学生甚为挂念……”
方基石就把离开洛邑回鲁国之后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然后!就说起客套话,说他怀念先王周景王,以及太子姬猛周悼王,担心乱臣姬朝,为天子担忧等等。
小王子姬匄也就是现在的大周天子,对武学老师的善意表示感谢。然后!就说先王临终时的牵挂,对大神的想念。又说王兄生前如何想念老师,以及自己对老师的感激,等等。
一切都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好像没有个人感情似的。
方基石对小王子姬匄的变化,有些感到意外,但还是接受了。毕竟!小王子姬匄他现在的身份是大周天子,不能跟过去那样了。他的一切言行,都要符合天子“范”。
“我这次来,还带来了一个人!”说完场面上的官腔官调,方基石这才开始讲他来洛邑城的真正用意。
“哦?”大周天子惊讶地问道。
“我带来了鲁国才子孔子!”
“孔子?”
“就是孔丘!”
“孔丘?”
“他对周礼很有研究,他想来洛邑拜见老子,请教一些问题。还有!他想进周藏室,查阅关于周礼方面的书……”
“他在研究周礼?”大周天子姬匄脸色当场一变,变得有些不悦。
大周天子姬匄,是老子的得意学生,对道家学说的理解,可以说是深刻和独到。甚至!在老子的基础上,有所发展。
见小王子姬匄的脸色变化,方基石也觉察出来了:研究周礼,我们的大周天子不高兴。
你的研究方面错了,暴露了你的才学底限。
赶紧补充道:“孔子进入人生的迷茫期,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周礼是需要的,但是!并不是拯救苍生的唯一办法。周礼!只是治理社会的一种方法而已。周礼,只是约束世人行为的一种规矩标准。而拯救天下苍生,还需要另外一种方法。所以!他来请教老子……”
听武学老师方基石这么一说,大周天子姬匄,这才神色好转了许多。
“可遗憾地是!老师他云游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这个?”方基石也是神色一变,说道:“这太遗憾了!”
“你说他想进周藏室?”
“是的!主上!”
“那就让他进来吧!”大周天子姬匄说道。
“主上您?”方基石想问:您难道不想见见这位未来的圣人?
大周天子姬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还是先看看他进周藏室,都看什么书再说吧!”
大周天子姬匄的意思是:孔子要是进了周藏室只看周礼方面的书,那?见不见他就无所谓了。他这人露了底,就那么大地出息,没有什么可见的,也没有见他的必要。要是他看其他方面的书,还可以考虑考虑。
毕竟!现在的孔子,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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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天子姬匄不愿意见孔子,方基石也没有办法。
也是!天子身边有一个天下第一才子老子,也没有必要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孔子。
现在的孔子,也就一般般人物。在大周天下,这样地人才一抓一大把。何况!孔子现在的研究方向是周礼,又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学礼,只有说是整理古籍,没有创造性。
而老子研究道学,那才是有创造性的一项大工程,一项造福于千秋万代的大事、大工程。
说孔子是未来的圣人,那是方基石的个人认为,而不是事实。未来孔子是什么样子,还没有人知道。就从他目前的研究方向来看,是没有发展前途的。
所以!方基石也就没有强烈建议:大周天子姬匄见一下这位未来的圣人。
有老子在!孔子还得靠边站。
何况!现在的孔子,年龄也不够格。一个三十来岁的人,在人生观、思想方面,还没有到成熟期。
一个人的人生观定型于三十岁左右,一个人的思想成熟于五十岁左右。三十岁左右那个人是什么样子,大概就没有发展了。一个人的成见,成熟于五十岁左右,五十岁时有着各种古怪地脾气,他这一辈子是改变不了了。
当然!这是普遍现象,不是个别现象,个别人例外,智者例外。
第二天,方基石带着孔子进了皇宫,没有去其他地方,径直往周藏室去了。
到了周藏室这边,方基石这才知道:大周图书馆又遭大劫了。
以前的时候,王子姬朝就派人大火烧了一次。自从王子姬朝叛乱后,又连接烧了几次。
王子姬朝等人,以战争为名故意在毁坏皇宫和洛邑城。就算他夺不来天子之位,也不让别人好过。
要是夺得了天子之位,他可以借助楚国的财力,恢复洛邑城,恢复皇宫、恢复周藏室。
看着周藏室的残垣断壁,孔子的神色很难看。可以看出,这个爱书如命的人,他在心疼。
进了周藏室,大家的神色才好转了许多。
周藏室内,琴声悠扬。一位中年琴师正在院子当中弹奏着乐曲,神情非常地专注。方基石、孔子等人进来了,他都没有发现,完全陶醉在音乐当中。
孔子远远地站立在原地,认真地听着乐声,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方基石见孔子在装比,也停了下来。他是个武者,不懂音乐,自然是听不出音律的韵味。
一曲终了,乐师双手平放在琴边上,双目紧闭,好像在体味余音,也好像是沉溺在音乐的境界当中。
方基石见琴师也装比,就朝着孔子招了招手,然后也装比地轻手轻脚起来,走向里面的藏书室。
孔子楞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进入藏书室内,方基石才舒了一口气。
周藏室的外面是残垣断壁,可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在老子的管理下,书架一排排摆放着。书架上的竹简堆放整齐,一尘不染。
一些烧毁了一半的古籍,依然摆放在书架上,只是作为纪念用。在烧毁的古籍旁边,摆放着一卷新的竹简。很显然!这是老子“克隆”出来的新版本。
轻手轻脚跟进来的孔子,看见满屋的藏书后,顿时换了一个人似的,犹如离弦之箭,飞奔向书架前。看到书架上的标签后,就迅速地翻看起来。
看见孔子那个馋猫的样子,方基石摇头苦笑了一下。
心想:你猴急什么?这里的图书,要是全部看的话,你一辈子都看不完。要是在西周的话,全部藏书都存在的话,你是几辈子都看不完的。有选择地查看,一个人一生想看完都够呛。
历史上记载!看完西周周藏室内所有图书的人,只有两人。一个死了,没有留下读书心得,不知道他从这些图书中得到了什么。另外一个,看完所有图书后疯了,也没有写下读书心得,后人也不知道他从这些图书中得到了什么。
这两人,一样不是看完所有图书的,他们都只是看完了自己研究的那门学科,以及相关联学科的书籍。
一个人的知识面越广,所要看的图书也就越多。一个人的知识面有限,看的书就少。有很多书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看的必要。
西周搬到东周后,只有老子一人看完了馆藏所有图书。当然!老子也一样,他只看了他研究的学科和相关学科的书,不是全部。老子后来主要研究方向是“哲学”,是道,是他的“道学”。所以!他只用了三四十年的时间,就把他所要的图书都看完了。并且!写出了他的读书心得。
老子的读书心得就是后世流传下来的《道德经》。据说!当时并没有《道德经》这一说法,只有《道经》和《德经》。后世的人把《道经》和《德经》合编在一起,才变成如今的《道德经》。
孔子翻看了一会儿,才把手中的竹简放下,去查看其他书籍。他跟个贼似的,快速地翻动着。看到自己想看的书,都会爱不释手。可是!在强烈地欲1望下,他又去寻找其他书籍。
在鲁国曲阜的时候,少年时的孔子经常去季平子家的藏书室看书。所以!他知道许多古籍的名字。遗憾地是!季平子家的藏书室内,并没有那些书籍。
现在!有许多书籍在周藏室内他都能看到了。另外!还有好多好多书籍他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更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心想:自然进了周藏室的书籍,应该都是重要地,都有它的收藏价值。一加一等于二这类基础知识的书籍,是不可能被收藏的。
见孔子“重书轻友”,方基石苦笑着摇头走开了。来到外面,只见!先前的琴师还坐在那里。只是!改变了坐姿。
先前的时候,琴师是正襟危坐,双目紧闭,凝神的状态。现在!琴师瘫坐在座位上,双目圆睁,一副发呆地样子。
这个琴师,方基石并不认识。以前的时候,周藏室内是没有他这号人的。
方基石还发现:几年没有来洛邑,没有来周藏室,以前的老熟人不见了。很有可能?这些老熟人以及护卫,都在“保卫战”中死了。
洛邑城经过王子姬朝与周悼王、周敬王的几次战争,已经变得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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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护卫见大神方基石出来了,快步上前,准备询问有什么需要。见大神看着乐师满脸微笑又迅速地收敛起微笑,他不敢询问了。他们都知道这位大人物是主上安排来周藏室的,所以不敢冒犯。
见乐师那边有了动静,方基石才变换了一下脸上的神色,迈步走了过去。
“大!大神!”护卫这才小声地问道。
“哦!呵呵!没有你们的事!”方基石笑道,随即又问道:“怎么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以前的护卫呢?”
“这个?”护卫楞住了,不敢随便回答。
“张山风那小子,没有给我惹事吧?”
“张?张?他?他!张护卫对我们好着呢!”护卫赶紧答道。
“不会吧?他我还不知道?”
“是!是真的!他是老子的学生,得道了!对我们好着呢!老子说!他就是个小顽童,长不大!不不不!老子说他是童趣!童趣!孩子一般地快乐心情……”
“哈哈哈!……”
那边!传来乐师的笑声。
护卫发现自己说错了,赶紧住口。
张山风还是以前的张山风,甚至!比以前还小调皮了。他并没有长大,不!他一直保持着他少年时的性情。不同地是!他懂事了,不再是无知少年。犯错误还是经常犯,但都不是大错误。所以!老子说他是个长不大地孩子!
“这位是?”乐师站起身来,朝着方基石拱手道。
“鲁人方基石!”方基石也朝着对方拱了拱手,说道。
“方基石?”
“方基石!”方基石笑着点了一下头。
“方基石?是不是先王御赐的护法大将军方基石?鲁国大神?”乐师怀疑地问道。
“正是鄙人!”
“失敬!失敬!”乐师拱手道:“鄙人苌弘!”
“苌弘?”方基石楞了楞,老实地说道:“不知道!”
“鄙人新来洛邑,刘文公属下。与老子新识,常来这里与老子相聚!这不?老子说他近日可能回洛邑,我就前来看望?……”
“老子近日可能回来?”方基石惊喜地问道。
乐师苌弘答道:“数月前,老子捎信回来,说他近日可归。”
“哦?”方基石笑道:“好好好!太好了!”
“你?你是特意来找老子的?”乐师苌弘问道。
“是的!是的!我已经几年没有见老子了,特别想念!”
“几年了?”乐师苌弘问道。
“几年了!”方基石应道:“我走的时候,先王还健在,我还参加了天子祭。这?几年没有来,世事沧桑,变化这么大……”
“是啊!是啊!”乐师苌弘应道:“我来的时间不长,但听说了一些。自从王室生乱,变化太大!……”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屋内。乐师苌弘的随从与护卫们忙着给两人准备席位、茶水。落座后,一边喝茶一边继续说着话题。
乐师苌弘年长于方基石,至少年长二十多岁。现在的苌弘,年龄约五十多岁。一身素装,简朴明了。神色平淡,说起往事的时候,眉头微微地皱起,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
从他的言行举止上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善良,心念中对他人、世事无恶意,平常心待人处世。
以前方基石在洛邑城的时候,乐师苌弘还没有来。他是晋国人,是师旷的学生。恩师师旷辞世后,他才走上社会,寻找一展才华的地方。周景王崩后周悼王即位时期,他来的洛邑,在刘文公手下当职。
刘文公是周景王和皇后的人,也是太子姬猛和小王子姬匄的人。王子姬朝叛乱时期,他立下了大功,铲除了朝堂内的一些势力,成为有功大臣。周悼王被王子姬朝杀死后,他又成为周敬王的重臣。
乐师苌弘就任职在刘文公手下,老子作为周敬王的文科老师,也一样是几朝元老,自然与刘文公经常来往。所以!两人就认识了。
两人一见如故,成为了好朋友。
得知老子近日就要回来,乐师苌弘几乎天天过来看望,并等待。闲暇之时,就在院子里弹琴。
今日!正弹琴到佳境之处,方基石与孔子进来时他都没有注意到,完全融入到韵律之中。
方基石与乐师苌弘两人,也是一见如故,谈得很投机。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护卫和随从们点燃油灯,并准备了酒菜,一边继续谈话一边吃喝了起来。
护卫进去喊孔子出来吃饭,孔子却说他不饿,然后继续看书。方基石、苌弘两人又换了护卫去喊,结果!孔子很生气。
“我不饿!别来烦我!”
护卫好意成了恶意,一个个都不愿意再去喊他。
“给他准备几个烙饼,一壶水,一块肉食,放到书桌那边,他饿了自己会吃!”方基石吩咐道。
然后!朝着乐师苌弘笑道:“他就是个书呆子,看见书他命都不要了!”
乐师苌弘没有在意,只是朝着方基石笑了笑。
两人也就没有理孔子那边,继续吃喝、说话。
不知不觉间,一个晚上就过去了,第二天天亮。两人这才觉得有些困,就盘腿坐在席位上,调息起来。苌弘与老子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也学习了老子的“道家心法”,也会调息养生。
一个时辰后,苌弘的随从过来,轻轻地唤醒他。
“该吃饭了!苌大夫!”
两人这才醒来,起身去洗漱。
过来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周藏室内还有一位。这才没有落座,往周藏室内来了。
周藏室内,依然点着油灯。油灯在阳光面前显得很弱,灯光昏暗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着,就跟没有点灯一样。
书架那边,没有发现孔子的身影。书桌边,没有看见孔子,只见堆积着高高地竹简。在竹简的后面,不时地传来翻动竹简的声音。
“有人!”乐师苌弘笑道。
两人走了过去,果然!孔子盘腿坐在书桌的后面,翻看着竹简。他的周边,除了竹简还是竹简。
《礼的起源》、《礼记》、《周礼的起源》、《第一个周礼的来源》、《周礼的主要贡献者》、《鲁国礼制的推广》、《鲁公与周礼》……
方基石翻看了一下,全部都是关于礼方面的书籍。
乐师苌弘也翻看了一下孔子周边的书籍,见全部是关于礼的书籍,先是惊讶,然后是鄙视。当然!这个年龄的苌弘,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他在内心里鄙视。
一个人喜欢看哪一类的书,就暴露出了这个人的整体素质,一个人的人生境界,也大概就那样了。
不过!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对音律那么感兴趣呢?
苌弘又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也就释然了。
一个人的兴趣爱好,并不代表他的人生观有没有问题?人生观是正确地,他的爱好一定也是有益身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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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有人来了,孔子才抬起头,朝着来人看着。见是方基石和乐师,一脸傻乐地笑了起来。
经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看书,此时的孔子,剩下两个大眼眶了。整个人好像比以前更瘦了,个子更高了一些。
“你不饿啊?你不要吃饭啊?”方基石嗔怪道。
“饿!饿!呵呵呵……”孔子又傻笑起来。
说着!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拿食盘中的吃食。结果!一无所获。
昨晚!护卫在方基石的吩咐下,给孔子准备够三个人吃份量。一盘烙饼、一盘食糊、一块马肉。
孔子看书到深夜,站在那里有些累了,他才把书搬到书桌边来了,盘腿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抓起烙饼啃着吃。实在是太饿了,才端起食盘,把那一盘食糊给吃下去了。
后来!他又一边啃着马肉,一边啃着烙饼。直到所有食物都吃完了,他还没有吃饱。
当他发现食物都吃完了还没有吃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你还喜欢研究周礼啊?”苌弘把手中的竹简扔到案几上,问道。
“啪!”竹简发出“啪”地一声响。
可见!此时的苌弘,对孔子还是很鄙视的,内心里的鄙视。
“孔子在鲁国,已经入太庙当职了。鲁国来了重要客人,大多都是由他编排礼仪,迎接贵宾的。齐国君臣来鲁国的时候,都是由他编排礼仪的……”
方基石趁机在一边介绍道。
此时的孔子,傻笑了两声,又低头看书了。
“学礼又不能救世!学什么礼呢?礼!只是行为的一种规范,只是教导那些傻比的!约束那些坏蛋的!学礼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救世良方!……”
苌弘还想趁机说几句,开导一下执迷不悟中的孔子。可是?他看见孔子又专心读书去了,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别人没有听见,你再说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起作用不如不说。
孔子并没有不理苌弘,并没有把苌弘的话当耳边风的意思。而是!他太投入了。
在周藏室的古籍中,他终于找到礼的来源和礼的目的和意义。他心中的疑惑,也在慢慢地解开。此时方基石与苌弘来找他,叫他去吃饭,他的心还没有从书中出来。所以!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傻。
“你还吃不吃饭啊?”方基石耐着性子问道。
孔子又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方基石,说道:“吃饭!吃饭!自然要吃饭!”
“那你就起来吃饭!我们等着你一起吃早餐!”
“哦!哦!”
“既然来了洛邑,来了周藏室,有的是时间看书!急什么急?任何事都不能急在一时!”苌弘也在一边说道。
“哦!哦!”
孔子又“哦”了两声,这才回过神来,把竹简放下,准备站起来。
到了这个小时!孔子才发现:由于盘腿坐的时间太长了,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你啊?”方基石没好气地说着,准备伸手扶他。
一个护卫见状,上前来把孔子扶起。
“我要用茅厕!快快快!我憋不住了!”孔子被扶起来后,才发现自己不仅要拉尿,还要拉屎!
以前有尿来了,他憋着。有屎来了,他也一样憋着。结果!由于太专心看书了,终于理智战胜了生理,把屎尿都给忘了。
现在!全身运动起来了,屎尿的感觉全出来了。而且!彻底地憋不住了。
又一个护卫上前,两个护卫联手,把双腿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孔子架到茅厕那边。
“嗯!”苌弘又叹息了一声,走出周藏室,往吃饭的地方去了。
方基石也摇头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的孔老师,未来的圣人,现在就这德性!
当然!这个德性是好德性!一个人专心于学习,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只是!孔子的研究方面,让苌弘觉得不齿。
人生观错误了,你的研究方向、你的兴趣,都只能是自娱自乐而已!对人类是没有多少益处的。
跟随老子这么长时间了,苌弘已经接受了老子的传道,变身成为“哲学家”了。
老子说:一个人没有明白人生的意义,不知道什么是人,不知道人的来源和归宿,这个人活着也是白活了,只会浪费地球资源……
老子是谁?
方基石走在最后,经过茅厕附近的时候,远远地他就听到了“噗”地一声,孔子出恭的声音,可能是屁跟屎、尿“三管齐下”。接着!一股臭气传了过来。
当然!不是真的臭气,而是方基石的自我感觉,本能反应,认为有臭气传过来了。
快步出了周藏室这边,来到“餐厅”。苌弘已经坐到席位上了,正看着他笑。自然!不是笑话方基石,而是!还是为孔子的出糗而笑。
苌弘的随从拿来席位,铺放在一边,预留给孔子。
过了好一会儿,孔子才从茅厕那边过来,又去洗漱。又过了一会儿,才歉意地过来,给方基石和苌弘两人行礼。
“得得得!”苌弘朝着孔子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吃饭!吃饭!不要太拘泥于周礼了,太拘泥就变味了,就会流于形势。
礼是什么?礼只是先人制定出来的一个行为准则,规范、约束那些没有教养的人的,以及那些坏人。你要是把礼过于当回事了,周礼就会流于形势!
当今大周,为什么会‘礼崩乐坏’呢?就是因为礼流于形势了,并且!花样百出。都什么事啊?这也讲礼,那也讲规矩,人生还有没有自由啊?
我的意思你懂么?学礼!是不能救世的!遵守周礼,是改变不了世人的命运的。因为!大多数诸侯君王和世袭贵族都凌驾于周礼之上,他们只是利用周礼来约束别人的……”
见孔子还尴尬地站在那里,苌弘才没有再说下去。
方基石见苌弘老师在开导孔子,也就没有作声。
可以想象!苌弘老师跟老子学道了,并且已经得道了,明白了礼与道的关系。
见苌弘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在“调教”他,孔子并没有生气。他这次来,就是来“学道”的。不!他是来请求老子,给他开悟的。
因为!他的人生进入了迷茫期,不知道人生的方向在哪里了。
老子!当今大周第一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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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坐吧!这里是周藏室,是老子的地盘。不是鲁国的鲁宫,这里也讲‘礼’,但并不拘泥于礼,意思一下就可以了。”方基石这才打圆场道。
孔子尴尬了一下,收起他的那个一套《周礼》中的见面礼,准备坐下。
苌弘这才站起身,也是拱手弯了一下腰,朝着孔子行了一个礼。
“鄙人苌弘,老子的新友!”
先前的时候,他与方基石两人都是坐在那里的,孔子进来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站起来。
要是按照周礼的规定,大家都是要站起来的。有人进来了,一般都是要站起来的。每来一个熟人或者是尊贵的大人物,大家都要站起来。
周礼的败落就出现在这里,每来一个熟人或者是尊贵的人物,大家都要站起来,然后是繁琐礼节(套路)。
表面上!好像是尊重了别人。实际上!流于形势是小,还让人产生厌恶心理。特别是对待那些自己内心里并不喜欢、并不尊重的人,只会更加地厌恶。要是身体不好的话,也会被活活地累死。
可是!在那个等级森严的周朝社会,有身份的人却喜欢这种被人尊重、膜拜地场面。
所以说!周礼的衰落,是历史的必然。它是为权贵者服务的,不是为人民服务的。
而当时的孔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他却找不出原因。所以!他的人生出现了迷茫。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找方基石谈心,说出了心里话。
由此!方基石建议他来东周洛邑找老子,请教老子。
老子!当时大周天下第一才子。
而当时的孔子,名不见经传。他只是鲁国的一个小官,一个研究周礼的小官。在办私学方面,由于毕业出来做事的学生不多,他只是在鲁国、在曲阜城周边有些小名气。在大周天下,他是没有名气的。
当时的社会环境犹如现代社会的“自媒体”,要想出名,一定靠自己的影响力。你的影响力不够,是很难名满天下的。
老子的出名,是他用几十年的时间才完成的。再则!他在大周朝为官,经常与各个诸侯国的使臣接触,各个使臣领教了老子的才学,才慢慢地名扬天下。
当然!要想出名,还有一条捷径。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臭名往往比香名更容易出名。
做好人好事,做小事,往往是很难出名的。
“鲁人孔丘!见过苌弘乐师!”孔子又习惯性拱手还了一个周礼。
“好了!好了!坐下!坐下!再周礼的话,又流于形势了!繁琐了!多余了!没有必要了!”方基石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用双手下按,示意两人坐下。
在方基石的提醒下,孔子与苌弘两人才没有继续“周礼”。两人坐了下来,准备早餐。
要是按照周礼的规定,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行。你敬我一礼,我再还你一礼。之后!我再敬你一礼,你再还我一礼。然后!再客套一番,再感谢行礼,如此反复,有完没完。
在周藏室内,在老子的地盘上,讲“礼”,也行礼。但是!适可而止!就跟大周天子姬匄的朝堂一样,也讲“礼”,但并不被周礼束缚。将周礼流于形势后,就失去了周礼的本来用意。
苌弘的随从和周藏室内护卫忙着端来早餐,一切准备就绪,孔子又习惯性地准备“周礼”一番。按照大周的“周礼”,也不是端起碗就吃的,而是有繁琐的规定的。这些规定,都是“周礼”。
比如说!客人是不能先吃的,要等主人“请”你吃。主人也不能先吃,要先请客人吃。等客人先吃了,还要观察一下客人的神色变化,看看他们对你准备的吃食是否满意、可口等什么地。
如果有新鲜菜品或者是自家的特色小吃,还要提示一下,让客人品尝。如果客人只吃一样菜,还要提示客人每样菜品都要尝。或者!直接问:是不是别的菜不好吃,等什么地。
作为客人,不能随便吃。要先吃面前的菜品,再在主人的提示下才能去品尝其他菜品。一般情况下,只吃普通菜品,有些菜品是不能吃的。
有些菜品,只是摆上来做做样子的,就好像祭品一样,是不能动的。当然!在主人的强烈要求下,在主人先品尝的情况下,才可以吃。
但是!又有但是出来了。
但是!这也是要看客人的身份地位。你的身份高贵,可以吃。如果你的身份地位比主人低下,某些“祭品”类的贵重菜,主人吃了你都不能吃。只有在主人的强烈要求下,并且!让下人过来给你添(夹)菜的情况下,下人按照主人的意思,把这道“祭品”类的菜分开,夹到你的盘中,你才可以吃。
什么是“祭品”类的重要菜肴?
比如说:整鱼!完整的鱼。一般是贵重地、稀有的整条鱼。主人端出来是装比的,不是吃的。只有特别贵重的客人来了,才分食而吃。
比如说:烤乳猪。一般是完整的,几个人的案几前摆放一个案几,上面放上烤乳猪,以及其他“祭品”类菜肴。
本来!这些菜就是摆设的。用现代语言来讲,是端出来装比的,是充面子的。包括君王、世袭贵族家里,有时候是不给你这一类身份人吃的,只是摆给你看的。等到宴席结束,又收回去,安排下一场宴会,继续“装比”。
只有主人高兴的时候,或者其中某个客人身份高贵的时候,才分食,让其他陪食的人沾一下光。
按照周礼上的规定,你的身份低下,你到身份高贵的人家里去吃饭,根本吃不饱。因为!你要看着主人的脸色吃饭。并且!你还要装!你不能大口吃,又不能小口吃,又不能不吃。你不能这样菜也吃那样菜也吃,你不能这样菜不吃那样菜也不吃只吃某一种菜。
当然!你的身份高贵,你就可以随便些,但也不能过分。
不光在外面吃饭这样,就是在家里,也不能随便,你要有尊老爱幼的思想。你必须先让长辈先吃,再照顾幼小的人吃,然后才是你自己吃。你要是家长,可以随便些。但是!家长有家长的礼仪……
总之!按照周礼上的规定,这饭没法吃了,吃一顿饭不折腾半个多时辰都不会结束。
对于工作的人来讲,对于穷人来讲,要是这样地话?一天的时间大半天折腾在吃饭上面了。
所以说!周礼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而是!为君王和世袭贵族服务的,是用来约束世人的一套套枷锁,是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装比的套路。
君王、世袭贵族自己都无法遵循,还有谁来遵循呢?
本来!最初的周礼是没有那么繁琐的。可一旦被曲解了,被细分了,就变得繁琐了。
就跟现代社会的法律法规一样,细分之后表面上更合理了,其实际上变成了一笔糊涂账,背离了保障人民生存权利的原则和宗旨,严重束缚了老实人的自由。相反!坏人做坏事只要你没有抓住他们的证据,他们就可以逍遥于法律之外。
生存是第一位,一切为生存服务的东东,才是人民所接受的。为某些人服务的东东,早晚是要被历史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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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孔子并没有急着进周藏室。要是依照他内心的急迫,是要进周藏室的。周藏室内,有太多他想看的书。经过苌弘的态度,和方基石的提醒,他清醒了许多。
另外!他对另外一件事也很感兴趣,那就是音乐。
孔子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他的爱好非常地广泛。不仅对周礼有所研究,他在音乐方面也有很高地天赋。
相传!孔子办私学,传的是六艺。可见!孔子的多才多艺。六艺,是他可以拿出手的,还有拿不出手的呢?
现在的孔子,虽然表面上是来东周洛邑向老子“问礼”的。可他的真实用意,还是为了来向老子“问道”的,是来找老子给他的人生解疑释惑的。
所以!虽然孔子很想再次进周藏室“学礼”,查阅关于“礼”方面的古籍。可对礼方面的研究,已经变得不再是人生的唯一了。
明白什么是礼,就可以了。
现在!遇上一个懂得音律的人,孔子的兴趣又转移到这个上面来了。
等到随从和护卫把早餐餐具撤下去后,孔子这才拱了拱手,请教苌弘关于音乐方面的知识。
“先生先前演奏的音韵太妙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孔丘在意境中流连忘返……”
“呵呵呵!……”苌弘听了,呵呵地笑了起来。
“先生所奏何曲,孔丘孤陋寡闻,没有听过……”
“呵呵呵!”苌弘笑道:“这是我最近创作的一首曲子,还没有给它命名。我这不是?准备弹奏给老子听的?想听听他的意思,再作一下修改,顺便!请他给我的这首新曲命个名字……”
“老子?”孔子惊喜地问道:“老子他近日是不是要回来了?”
“正是!正是!月前,他让人给我捎了话,说近日可归!”
“那太好了!太好了!”孔子得知老子近日可能就要回来,高兴得有些失态。
苌弘见孔子的那个德性,又不由地一阵鄙视。
心想:他还鲁国的第一才子呢?也不过尔尔!一个喜形于色、得意忘形的人,是没有多大地出息的。
“我是特意来请教老子的!”孔子抑制住激动的情绪,解释道:“得知老子云游去了,我很失望。感恩天子,给了我孔丘机会,得以来周藏室看书,也算不枉此行。现在!不仅老子即将回来,还得遇苌弘乐师,真是三生有幸!”
说着!孔子又给苌弘拱手行礼示意。
苌弘看着孔子笑着,没有还礼,任由对方作为。
“孔丘略懂一些韵律,只是!还没有入门!孔丘喜爱韵律,苦于没有老师指点,都是自己体悟出来的。对于琴、管、排箫等都有涉及,技艺平平而已!……”
“没有想到!孔子竟然对音律也有涉猎!好!好!”苌弘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喜欢音律,可惜没有名师指点,一个人瞎鼓捣了多少年。后来!得遇恩师师旷,才对音律有了入门基础……”
“师旷?”孔子惊问道。
“鄙人的恩师!”
“丘闻之!师旷乐师闭目弹琴,完全沉醉在音乐的世界当中……”
“恩师是个盲者……”
“啊?”孔子大惊。
方基石见孔子与苌弘两人谈得很投机,把他冷落在一边,也就悄悄地退了出来。
外面!周藏室的围墙处,有不少维修的工匠在维修。
大街上,不时地有巡逻的骑兵走过。整个皇宫内一副戒严地样子,仿佛随时都有坏人在哪里作乱。或者!乱臣姬朝的人突然从哪里涌现出来。
可以想象!已经几年时间了,洛邑城都处于这种状态。也可以想象!洛邑城再也恢复不到当初的繁华和奢华了。
站在周藏室大院门口,看着外面的景象,方基石感慨万千。
周藏室的院内,苌弘与孔子两人是越谈越投机。很快!苌弘丢弃对孔子的成见,说话也就亲和了许多。
“拿琴来!”苌弘一时兴起,招呼随从道。
随从慌忙把他的琴拿来,架在琴架上。
“锵!……”
苌弘双手十指按到琴弦之上,琴弦受惊,发出干脆地一声响。
“过来!试试我的琴!”苌弘邀请道。
“好!”孔子愉快地答应了。
此时的他,看见这么一把精致的琴,早已手痒痒了。
见孔子过来了,苌弘离开了琴前,坐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琴!并没有架在他的席位前,而是架在主位的一侧。
主位,一般是不轻易占据的,是留给主人的座位。苌弘、方基石、孔子都是坐在宾客的位置上的。在周朝,这个是很讲究的,尽管主人不在家。
周藏室!属于老子的地盘。老子!才是这里的主人。他的地位,是没有人可以撼动的。尽管!老子并不讲究这些虚假的东东。
孔子坐到琴前,先是凝神静坐了片刻,让自己静下来。然后!双手手臂张开,将手掌放到琴的两边,平放在上面。一番装比的动作之后,才开始弹奏起来。
他没有弹奏什么有名的名曲,而是!随手而弹。在弹奏的同时,还吟唱了起来。歌词也不是他自己填写的,而是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啪啪啪!……”
“好!好!好!”苌弘听了,不由地击掌叫好。
“啪啪啪!……”
在苌弘的带头下,随从和护卫们也都鼓掌欢迎。
“见笑!见笑!”弹奏完毕,孔子装比地说道。
“好!没有想到你对韵律竟然如此精通!你?我苌某眼拙!呵呵呵……”
想起先前对孔子的鄙视,苌弘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孔子多才多艺,不仅研究周礼,还对韵律有所研究。不!在韵律上也有自己独到地领悟:孔子他竟然给诗经配乐了。
“孔丘不会编曲,也不会填词,完全是凭着感觉,见笑了!乐师!还望乐师指导一二!”
“哪里?哪里!你!孔子!你!不愧为孔子!你是实至名归!配为孔子!我服!服!我佩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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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转了一圈后,方基石回到客厅中。见孔子与苌弘两人还在谈音乐,谈得相当地投入,都没有理睬他。站了片刻,感叹了一声,就去藏书室了。
“你们两个!都是‘重乐轻友’之人!呵呵!”
周藏室内,书架的摆设都变了,没有靠墙的书架,也没有与墙并列的书架。而是!书架的一头朝向墙面摆放着,可能考虑到房屋着火后烧不到书架。也方便救援,救火时不被书架拦住去路。
书架上,更换了不少新竹简制作出来的“新书”。老古籍很少了,其中有不少古籍都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可见!这几年宫廷争斗,给周藏室带来的损失。
也由此可见,王子姬朝的人品。这个一心只想做天子的人,并没有做天子的人品。
作为天子之才,就算不能当上天子,也一样为人民服务。这才是天子之才,这样地人品才配当天子。而一味地为了当上天子,不顾一切,那他就不配当天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子姬朝的一切努力,最终白费。也正是如此,王子姬朝的势力再大,当追随他的人看清他的真面目后,都会相继离去。最后的他,成为真正地“孤家寡人”。
周藏室在老子的管理下,虽然不断地遭到毁坏,可并没有丢失多少古籍。有很多重要地古籍,老子都用自己的俸禄,或者是出售古籍“复制本”而赢利的钱,“克隆”了附本。
从藏书室出来,方基石又回到客厅这边。见孔子与苌弘两人又是弹琴又是唱歌,装比得跟两个疯子似的,他摇头苦笑了一下,又退了出来。
与周藏室内的护卫打了一声招呼,就从周藏室出来,准备出皇宫到子落家去。
孔子带来的两个书童南宫敬叔和方忠,都还在子落的府坻中。他有些不放心,想回去调教一番。对儿子方忠,他倒是放心一些,可那个南宫敬叔,他很是不放心。
这个南宫敬叔不是别人,他是鲁国贵族,是三桓之一的后代。人家在鲁国是官1二代加富二代,骄横惯了。他的那个脾性,在子落的府坻里,在那些兵士护卫的眼里,是没有多少人看得惯的。得罪了兵士护卫,人家才不把你鲁国的贵族当回事的,打你一顿先。
试想!要是南宫敬叔被人打了,不但孔子要受到惩罚,他也一样得不到好。虽然季平子等人不敢把他怎样,可毕竟因此而得罪人了。
所以!把孔子安排进周藏室后,他就可以回去了。
对于看书,他是不感兴趣的。再则!周藏室内的藏书,上面有不少文字他是不认识的。虽然穿越到春秋时期来有几年了,他也只是认识一些常用字。大多数的文字,他是不认识的。
还有!周藏室内的图书,文字不仅仅只有大周统一的文字一种,还有殷商时期以及更早的文字,这些文字他更是看不懂。
离开周藏室不久,方基石就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他放慢了脚步,想看看现在的皇宫中,还有哪些势力,还会有人跟踪他?
难道?周敬王还没有完全控制整个皇宫,没有统一权力?
又走了一会儿,跟踪的人消失了。发现好像没有人跟踪了,他才加快速度,往皇宫大门走去。
“哒!哒!哒!……”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马蹄踏着青石地面的声音。
方基石准备闪身站到路边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尖哑的声音。
“大神请留步!主上有请!”
是宫廷中小监的声音。
可以想象,应该是周敬王身边的小监,贴身小监。其他宫廷人员的小监,是没有资格在皇宫中骑马的。
由此可以判断出来,先前跟踪他的人应该是周敬王派来的。不是监视他,而是有事找他,但又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现在的皇宫,没有其他势力存在,方基石也就放心大胆地跟随小监回去了。
要是皇宫势力太多、太乱的话,你是不能随便跟随别人走的,也许?你因此就被人套路、陷害了。
小监下了马,牵着马,小跑着在一边引路。
到了内宫这边,小监让人把马牵走,他直接带着方基石进了周敬王的书房。下朝后的周敬王,一般都在书房这边处理事务。
得知方基石过来了,周敬王迎了出来。这次!他没有摆谱,没有让方基石下跪,直接抓住老师的手腕,进了书房。然后!把所有人都喝退了,包括贴身的大监。
任何君王的身边,都有一个大监。大监,一般都是君王最信任的人。另外!大监一般都是没有家眷、后代的人。只有这样地人,他们才贴心。
有家眷的人,都是当不了大监的。因为!他们的家人往往成为被绑架的对象。对方以此来要挟他,逼迫他对主子下杀手。
没有家眷,无牵无挂,别人就要挟不了他。他也敢于对抗黑恶势力,仗义执言。
“主上?”方基石也被周敬王的言行举止镇住了。他知道!如果没有重要地事情,周敬王是不会如此谨慎的。
“唉!”周敬王叹道:“还能有何事,还不是乱臣姬朝的事?”
“王子姬朝?”
“他是乱臣贼子!”周敬王怒道。
“是!主上有什么需要臣下做的?”方基石问道。
周敬王看了看方基石,见武学老师是认真地,小声地说道:“我想杀了姬朝!”
“杀?杀他?”方基石赶紧问道:“他在何处?”
“我们得到消息,他就在洛邑城地宫内。”
“地宫内?”
“他修建了无数条通道,他们控制的军营中,都是有通道的,能够快速进入洛邑城下面的地宫中。然后!快速出击,就可以夺取寡人的皇宫……”
“如何杀他?”听了周敬王的介绍后,方基石着急地问道。
“毒气!”
“毒?毒气?”
“我们在已知的地下通道中燃烧毒柴,让兵士把毒烟扇入地宫中,不怕他不出来。他一旦从地宫中出来,你就在半道上进行劫杀!姬朝的身边,又多了十几个高手,没有老师出手,是杀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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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高手?呵呵!”方基石冷笑道。
“老师!”周敬王不得不认真地说道:“不要小看这十几个高手。姬朝有了他们,就算子落父子出手,也很难拦住他们,更别说杀掉他了。”
“只要确定他在哪里,还愁杀不了他?”
“不!”周敬王打断道:“不单单是这样地,你就算看见他姬朝了,也不一定杀得了他。”
“为何?”
“他的身边,总会有人质的!”
“人质?”方基石心想:春秋时期的人就知道利用人质了?想想觉得也是!哪个朝代没有坏人利用人质呢?
“姬朝经营了这么多年,他扣留了很多反对派的家属,以此来动摇你的军心。只要他报出谁谁谁家属在他手里,当场这个人的意志就会崩溃。为了保全家人的周全,他们往往不得不放下武器,失去战斗力。甚至!这些人一时乱了心智,会反过来不让其他人去阻拦或者进攻……”
“这个狡猾地姬朝!”
“不是狡猾!是可恶!”
“可恶!太可恶!”
“不是可恶!是歹毒!”
“对!是歹毒!”
“不仅仅是歹毒,是丧失人伦,丧失天良,丧心病狂。”周敬王说着,气愤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既然如此!我们当有所准备。他这一招,也只能用一次,不能用多次。我们可以挑选一支没有牵挂的队伍,一支与他有深仇大恨的队伍。把一切有可能的可疑人员,都安排在外。一旦情况发生,马上把相关人员支开,敢死队上!……”
“寡人已经这样安排了!姬朝他作恶太多,仇人自然也多,想找他报仇的人,大把地多!”
“好!”
说完如何劫杀姬朝的事后,方基石想起来了,就向周敬王提出:能不能把皇宫迁都出去?
既然洛邑老城下面被姬朝挖了地宫,已经不安全了。不如?把皇宫迁都出去。
天子建新都,也要不了多少钱的。钱!来源于天下诸侯。你们要想天子盖玉玺印,就得给天子进贡。天子建都,你们就要出钱。
再则!建都不是传说中那么难和需要多少钱的。新都的建设,也就是先挖一条护城河,然后在中央地带修建皇宫。把都城内的街道规划好,然后!划分给相关大臣或者是世袭贵族,作为他们的宅地,由他们自行建设。其他地方,出卖给商人,让他们花钱来买!
也就是说!就光建设护城河或者城墙的钱,以及建设皇宫的钱。石材和木材,有奴隶开采。奴隶为了早日赎回自己的人身自由,一般都努力“改造”。
在春秋时期,为了发展生产力,有许多奴隶都得到了解放。只有解放奴隶,才能发挥出奴隶的力量。奴隶们为了生存,只有拼命地劳作,才能生存下去。
就跟现代社会中的下层人物一样,你只有拼命地工作,省着花钱甚至是不消费,才能攒够买房、买车的钱。或者!达到某个目的。
春秋时期的奴隶也是这样,为了改变身份,改变命运,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不停地劳作……
方基石是个历史盲,他并不知道,在周敬王时期,还真的把皇宫迁都走了。
历史记载,周敬王迁都的原因是与王子姬朝的争斗有关,洛邑城被王子姬朝给毁了。可并不知道,是因为王子姬朝在洛邑城地下挖了无数通道,给洛邑城和皇宫带来了不安全。
皇宫不安全了,逼迫周敬王迁都。
“迁都?”周敬王一惊。
迁都不是开玩笑的事,是大事。就跟君王给自己建陵墓一样,是大事,一般是不轻易让人知道的。特别是枭雄和名声不好的人物,他们的陵墓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仇人太多,害怕别人给他们“翻尸盗骨”,挫骨扬灰。
比如说后来的楚平王,就被伍子胥挖出来了,鞭尸三百下。
如果那样地话,就会给后代们留下耻辱。
建设都城也一样,别人知道你在那里建设都城,他们就会派人混进来,搞到你的皇宫结构图,以及地宫结构图。皇宫的地下,一般都是有地宫的。在非常时期,君王以及重要人物,都会躲进地宫的。
还有!皇宫的地下,一般是要修下水道的。皇宫地下的下水道也是一项绝密工程。不然?就会有人效仿王子姬朝,利用皇宫的下水道来入侵皇宫,斩首君王。或者!夺取皇宫的控制权。
“那得多少钱财?如今的国力,无力建都啊?”周敬王叹道。
“可是?这不安全也不是办法啊?”
周敬王看着方基石,觉得老师不是外人,才小声地说道:“建都非小事,是大事,是机密,不可外泄!寡人已经着手在办了。”
“哦?”
“因为是机密,所以没有公开出来。”
“哦!”
“因为没有钱!所以!只有先建皇宫。然后!把军队驻扎在周围。一!利用军队建设皇宫,二!保护皇宫的安全。寡人决定!一旦皇宫初步建成,就迁都过去……”
“哦!”
周敬王最终没有把方基石当外人,把他建都的事说了出来。
王子姬朝没有了洛邑城的地宫后,他的兵马很难通过正面进攻打败周敬王。所以!新都建成之日,距离王子姬朝的彻底失败之日就越近。
中午,周敬王设私宴款待老师方基石。下午,又与老师说了一会儿话,就打发老师走人了。他是大周天子,他还有许多事务要亲自审阅。
出来后,方基石摇头苦笑了一下。大周天子就是大周天子,不再是过去的小王子姬匄了,他竟然“赶”我走人!嘿嘿!
本来!他是想回子落家的。想想身上有重要使命,就没有急着回去,又往周藏室那边去了。
现在就出皇宫,假如皇宫内还有姬朝的探子呢?这样!会引起对手的注意。所以!要装出无所谓地样子,麻痹对手。
周敬王让他去劫杀姬朝,不在这几天。而是!一切都要等。等机会来了,等合适的天气,才能往地宫中放毒烟。不然?毒烟没有毒到姬朝,却把洛邑城内的人给毒死了。
还有!要想毒出姬朝,你还必须秘密准备毒柴,以及大师的军队,防止姬朝狗急跳墙,从地宫中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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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有些火辣辣地。整个皇宫,好像一个大蒸笼,温度在急骤上升着。路边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炽热地光芒。
皇宫内的道路上,不时地过来一队队巡逻的骑兵。在黑暗的角落里,隐藏着一双双眼睛,谨慎地朝着外面看着。
皇宫中的护卫,大多是新人,只有极少数是老人。他们是在数次的保卫战中幸存下来的,现在成为皇宫的护卫小头目。
“那是大神!鲁国大神!先王御赐的护法大将军,保护老子讲道的!”
值班的岗亭内,一个老护卫用手指着方基石,对身边的护卫说道。
“大神?鲁国大神?护法大将军?”
“你们不知道吧?没有听我讲过?他叫方基石!鲁国人!他的武功,天下第一……”
见护卫不当回事,又说道:“他站在东门外的大街上,一箭射死东门长,你说呢?”
“哦!哦?”护卫出于礼貌,不得不应和着。
“一般地弓!他是用不了的,一拉就拉断了……”
“现在地弓弦都不紧结!”
“不是不紧结!是他把弓架拉断了!”
“弓架?”
“弓架!”
“弓架都拉断了?”
“你以为是弓弦啊?”
“我以为是弓弦!”
“弓弦只有被刀割断的,没有听说被人拉断的!我只听说把弓架拉断的,还没有听说有人把弓弦拉断的!我今天还是从你这里听到的……”
“呵呵呵!……”手下护卫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头目一边看着方基石从眼前走过,一边把他知道的事都说了一遍。
方基石出了周敬王的书房,来到周藏室这边。正要迈步走进周藏室的大门,身后却听到“嗖”地一声响。作为军人出身的他,本能反应,一个侧身就躲开了。
暗算他的不是他物,是一块碎瓦片。
“嗖!嗖!”
就在这时!又有两支箭飞射过来。一支箭正好射向他闪身过来的地方,另外一支箭却射向相反的方向。
可见!放暗箭的人算中了他,不是闪身躲向左边,就是躲向右边。
方基石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一把抓住飞来的利箭,又一脚踢向另外一支箭。
还好!这两支箭的力道都不大,他很轻易地就化解了。
“谁?护卫!有刺客!皇宫内有坏人!”方基石一边喊着,一边朝着放箭的地方奔去。
周藏室内的护卫听说有“刺客”,都追了出来。隐藏在角落里的皇宫护卫听到方基石的喊声,也都本能地现身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射箭的地方飞奔了出来。此人不但不躲,还迎着方基石就上来了。
这是一个大个子,穿着一身华丽的绸缎。只是!他的头顶上罩着面纱,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找死你?”对方不把他当回事,还直接冲着他过来了,方基石大怒。喝骂一声,冲着这个人就过去了。
心想:正好!我还愁着逮不到你呢!你好!送上门来了。
嘿嘿!这叫什么?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自来。
“什么人?拿下!”到了近前,方基石一边喝着,一边挥拳打了过去。
对方也不示弱,见他挥拳打过来了,不但不躲,还迎着他摆腿踢了一脚。
方基石就势一个摆手,准备把对方的大腿挽住扔出来。就在这时!对方变换了招式,突然倒地,一招剪刀腿夹了过来,准备把他夹翻。
“好!”方基石又是大喝一声,整个人蹦了起来,再落下去。在下落的同时,双脚跺了下去。
心想:你用剪刀腿剪我,我正好跺断你的双腿,废了你。
对方见他蹦起来了,赶紧就地一滚滚到一边,趁着他双脚落地的时候,又一脚扫了过来。
“好!高手!”方基石又是大喝一声。
心想:果然不是简单人物。是啊!要不然!他也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闯进皇宫是小,还敢公开出手。
要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皇宫。单单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是很难作为的。就算你的武功再厉害,你也躲不过皇宫的弩机。一旦你进入弩机的射程范围之内,不死也要伤残。
这次!他没有跳了,而是!准备连环踩。你扫我的脚是不是?我踩着你的大腿再踢你。对方一脚没有扫成功,又变幻了招式,一个乌龙绞柱爬起来了,再挥拳直击。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在一起,转眼就是十几招。
周藏室内的护卫都围过来的,站在一边,朝着两人看着。
皇宫的护卫也都围过来了,站在一边看着。
见两人打斗到关键时刻,精彩之处,不但不上前帮忙,还在一边叫着好!
“好!”
“好!”
又是十几招过去了,方基石还是没有占到便宜。这时!他的脸色不由地难看起来。
要知道!他是大神!他是周景王御赐的护法大将军。面子啊!曾经地威风,此刻好像都“威风扫地”了。
想当年!在陈国的时候,是何等威风,一招横扫,把弃疾的盾牌阵都给打散了。如今!单挑都收拾不了对方。难道!自己老了?
又对拆了十几招,他才渐渐地占了上风。但是!要想制服对方,还不是一般地容易。又过了十几招,还是无法将对方拿下。这个时候!他身上的汗早已把衣裳湿透了,行动都有些不是方便。
这一身穿的衣服,都是平时穿的,不是打仗时穿的。打仗时一般都穿紧身衣,很合体的那种。
又对拆了十几招,他才寻找了一个机会,一把将对方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
“哎哟!”对方这才痛叫道:“我的头发!头发!痛!哎哟哟……”
在这个同时!对方一边捂着脸,一边闪身跳到一边,准备逃跑。
“哪里(逃)……”方基石正准备乘胜追击,结果发现不对劲!对方的声音怎么这么熟习?
一楞神的功夫,他不由地哭笑不得起来。
“张山风!你小子!你耍师父!你?”
方基石这才想起来!对方不是别人,可能正是自己的宝贝弟子——张山风!
“师父!你把我的头皮给扯了一片!呜呜呜……”张山风假哭道。
“活该!”方基石怒道。
“哈哈哈……”这时!老子站在周藏室门口,哈哈大笑起来。
周藏室的护卫见状,也都一个个大笑起来。
皇宫中的护卫见状,也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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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见装不下去了,这才转身过来,双膝一屈给师父磕头。
“师父在上!张山风在下!张山风给师父老人家磕头了!”
“哼!”方基石气得哼了一声,恨不能一脚把他踢翻。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这个张山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跟个孩子似的,小调皮起来。
以前的时候,张山风是一个很认真的楞小子。后来!在他和老子的调教下,才变得像个人。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突然地变得长不大了。
“我想踢你死?你想射死我啊?”
“师父!咳咳咳!哪里能射得到师父呢?师父是何等人物?何等身手?”
“你?”方基石气得又想踢人。
想想也是!要是对方暗算他,那两支箭的力道就不会那么小了。
当时接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箭射过来的力道不大。可他一时就是没有想起来,这个射箭的人是自己的弟子张山风,是这个调皮的家伙拿师父开涮。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方基石问了一句,也就没有再理张山风,转身往周藏室大门口去了。
此时!白毛老子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
“刚刚回来!刚刚回来!”老子抖动着白发,笑道:“本来早两天回来!这不?路上耽误了,回来晚了!”
“我还以为白跑一趟了呢!还好!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到老子面前,方基石赶紧以晚辈的身份给老子行礼。
“呵呵呵!”老子笑道:“我也想你!走走走!进里面说话。”
转而对张山风喝道:“还趴着干吗?去准备酒菜!我要跟你师父一醉方休!哈哈哈……”
方基石一边与老子说着话一边往周藏室内走,边走边纳闷:孔子呢?老子回来了他怎么不在老子身边,没有道理啊?他是来“问礼”的啊?
另外!乐师苌弘也不见身影。
到了里面落座后,一问才得知。孔子与苌弘两人,没有吃中午饭就走了,去苌弘家吃饭了。不!是孔子去苌弘家看音乐方面的书籍去了。
落座后,护卫给方基石泡上茶,两人说了起来。
“你说的那个人?”老子摇了摇头,说道:“他还未来的圣人?孔圣人?”
“怎么?”方基石脸色一变,问道。
“不要说别的!就凭他所看的书,以及他的兴趣爱好,我并不看好他!”
老子回来后,护卫就把孔子找他“问礼”的事说了一遍。以及!得知苌弘大夫懂得韵律,孔子又放弃学礼而去学习韵律的事。
就凭这个小小地举动,老子认为:孔子可能是华而不实!
一个人见异思迁、兴趣爱好太广泛就无法专一。不专一,你就是再聪明你也学不全面。
任何一门专业,都不是三天两天就可以学会的。不专一,你只能学到一个皮毛。
所以!老子并不看好孔子。
尽管方基石老早就向他说了,说孔子是未来的圣人,可他就是不信。
凭借他几十年的人生经验,或者说是成见,他就断定了,孔子是个华而不实、追求虚荣的人。
无论你是来“问礼”的,还是来“学音乐”的,你的专业兴趣决定了你的人生境界。
你不是学哲学的,你没有明白人为什么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你永远只会人云亦云,活得云里雾里,到死都不知道人生是为什么而活着。
不明白人生为什么而活着,你就是糊涂人生,活着等于是白活,浪费地球资源。
“传说中!他会六艺!”方基石帮孔子维护道。
“六艺?”老子又鄙视道:“六艺是什么?六艺是士级身份的人必须会的基本东东!他会六艺,只能说他的境界停留在士级身份上,他就成不了圣人!”
“老子先生!他这次来,是专门来请教你的……”
方基石想说:不是你想象地那样!孔子不是专程来“问礼”的,他是来求你给他的人生解疑释惑的!他的人生,进入了迷茫期。他已经明白了礼不是救世的唯一方法……
可是!老子打断了他的话。
“请教我什么?请教我周朝还有哪些失传的礼仪?还是?在大型祭祀或者是宴会上,排演怎样更加场面的礼仪?”
“老子先生!……”方基石打断老子的话,又要准备给孔子辩护。结果!老子打断了他的话。
“我粗略地翻看了一下他搬到书桌上的那些古籍,都是关于礼的。而是!都是那些大型的礼仪仪式。天子在各种祭祀时排演的礼仪阵队,以及君王在迎接贵宾或者是迎接天子等人时所举行的大型礼仪阵队。
他要看的书,还是那些早已丢弃,认为是浪费、没有必要的礼仪。他孔丘大概就是想学习这些吧?以后回鲁国了,鲁国接待齐国君王或者是其他国家的君王时,排演出来,喧哗取宠、讨好君王,以此来混到更高地官职,领取丰厚地俸禄,是吧!……”
“这?……”方基石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
他之前也翻看了一下孔子搬到书桌上面的竹简,还真的没有细看。
要是孔子真的在查看这方面的书,那么!他的辩白也就显得无力。要是孔子看的是“礼”的来源、目的和意义,那么!你为他辩白还有底气。
那些大型礼仪是什么?就是搞形势。就是让更多地人参与进来进行排演,人多场面就大。
你要是学习这个方面,你的人生境界就定格了,也就暴露了你的人品。你还是在为君王服务,你是个混饭吃的人。
一个混饭吃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圣人呢?
见方基石的脸色有些难看,有些挂不住,老子这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你与我相处有一段时间,也听过我讲的道学!我研究的是道学,是如何拯救天下苍生的学问,不是拘泥于世事管理的那点小学问……”
在方基石面前,老子也没有再客气什么地,直接把他当成学生、晚辈、关系不错的人。不然!他还不这么直接。
要不是与方基石的关系不错,他也不会那样说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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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从地上趴起来,傻笑着走了,去准备酒菜。
皇宫内,是没有菜市场的。你要菜品什么地,可以去库房那边领取。皇宫中的库房,跟外面的菜市场差不多,里面什么都有。皇宫中有专门买办的官员,保证里面所有人员的生活必需。
一些蔬菜类的新鲜菜,都是要从外面买进来的。或者!有“皇家专供”,从规定的渠道购买。干货类的东东,几乎都是下面的诸侯国进贡来的贡品。
像老子这类住在皇宫中的官员,你可以去库房那边领取食物,也可以到外面自己买。不过!去外面买是很不方便的。因为!进皇宫的时候,是要进行严格地检查,以防意外。
买办人员进出的不是皇宫正门,而是偏门。
张山风自然是不会去外面买的,直接去库房那边领取。签字画押后,以后在老子的俸禄上面扣。另外!老子是朝廷大官,有不少东东都是福利补贴,不要钱的。
张山风一边走一边摇头,他不得不服!要想超过师父的武功,还得努力。虽然!刚才他没有尽全力,可他已经很努力了。
没有尽全力是指他没有使用全部功力,没有用十成的功力。可他在技巧上面,还是输给师父了。不管怎么说,师父把你的面纱给揭下来了,你就算输。
他想自己的武功要超过师父,可他并没有打败师父让师父丢脸的意思。
这些年!他的功力长进不少,几乎没有遇见对手。当然!他没有与子念、子落等人交手。因为皇宫内发生了权力争斗,王子姬朝叛乱的事,子念、子落两人都很忙,他想找人家比试,也无法开口。
跟随老子这么多年,与老子交往的人,大多是文人。就算是有武功,人家都看破红尘了,不愿意展露武功。所以!张山风有那种“独孤求败”的感觉,没有对手的寂寞。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跟师父方基石开了个玩笑,与师父打斗了起来。
以前的张山风,是个瘦子!不!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娃。现在!他彻底成年了,长得魁伟了。所以!方基石一时没有从外形上看出来。
再则!听说张山风跟随老子去云游了,不在皇宫内。所以!方基石没有注意,才没有把他认出来。
老子说了孔子一顿也就算了,之后两人说着分别之后各自那边的事。更多地时候,都是方基石在询问皇宫这边发生的事。
“唉!这个姬朝!他什么都懂,可他就是固执!我给他讲过道,他对道的理解也很透彻。可是?他就是不接受道学,不愿意改变人生?我想劝他放弃错误的思想观念,可是?我好心劝说他,他却想方设法来陷害我!……”
老子就把王子姬朝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姬朝,在天资方面,确实比周悼王姬猛强。可他就是脑袋一根筋,不愿意接受你的道学。他就认定了:他要做大周天子。在这个执念下,他一步一步地由人变成了鬼。
天才变成了魔鬼。
“你的道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方基石不解地问道:“都几千年了,还是没有多少人愿意接受,愿意改变?”
“多少年?几千年?哪里有?才几年?你来洛邑多少年?你我认识才多少年?要不是你!我的道学还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后,才会公布于世?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说!两千多年后,我以前生活的那个年代,人们还是不愿意接受……”
“成见!都是成见惹的祸!周朝几百年的周礼、周制教育,让这个时代的人脑袋都僵化了。在周以前,人们的思想混乱过一段漫长的时间,在这之前,又平衡过一段时间。平衡时期,往往让人变得成见……”
“对对对!”方基石深有感触地说道:“平稳时期的人们,以为这就是生活,这就是人生。所以!就把眼前的一切,认为是真理。只有到了乱世,人们才开始思考人生……”
“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思考人生的!也只有智者,才在思考人生,寻找人类的出路。”
张山风领来了吃食,又亲自动手把吃食做出来。
在老子的调教下,他生活得很快乐,也是什么事都干的。干完自己的本分工作,闲暇时间,除了修炼武功外,就是小调皮,跟护卫们开开玩笑。
在这个乱世中,张山风却是个乐观的人。尽管!皇宫内经常发生战斗,战斗有些会打斗到他这边来。可他凭借着自己的武功,觉得很好玩的。
那些想烧毁或者是杀害老子的人,遇到他后,一个个以失败告终是小,往往还丢了性命。
“你别死啊?还没有玩三下就死了!没有意思。”
见过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他显得很失望,独孤求败的失望。
吃饭的时候,张山风也坐在一边,一起吃。老子与师父方基石一边吃喝一边说着事,他在一边吃着一边认真地听着。这个时候的他,不敢调皮。
张山风的调皮,是看场合的。不同地场合,他会表现不同。在老子讲道的时候,他是护法。在平时的时候,他是老子的书童。当有客人的时候,在不同客人面前张山风也一样表现不同,给不同地客人留下不同地印象。
“我发现了!只有穷人!他们才愿意和想着改变现状,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明明知道道学是真正地人生学,可人家就是不容易改变……”老子感叹道。
通过这些年的讲道,他也发现了这一点。可是!他无法打破这个格局,让君王和世袭贵族改变观念。
当然!也不是所有君王和世袭贵族都这样。比如说周敬王!人家也是贵族,也是君王,而且还是天子,人家就愿意改变思想观念。
“那些不敢面对未来的人,他们都是不愿意改变的。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未来是个未知数,而眼前,是可见的幸福。身在皇家,只要承袭了爵位,就衣食无忧。你让他们改变,他们就跟你急……”
“其实!改变思想观念并不是让他们改变生活!可他们就是不听你的理解!他们说!思想观念改变了,生活方式就会改变,你怎么解释他们就是听不进去。
他们说?怎么不是呢?你说人来源于道,来源于天地之间,人与他物一样,只是一个特种。那么!我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后,我就由一个世袭贵族变身成为一个物了。人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一样要死,所以!我就被动人生了。
如果我被动人生了,我不去争夺爵位,没有继承爵位,我和我的后代就会沦落为平民,就会过上苦日子……所以!你的道学是有道理,可我无法接受,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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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是可知的,要去改变的话,未来是不可知的。比如说!世袭贵族,他们天生下来就不需要劳动的。你让他放弃贵族思想,放弃过去的生存游戏规则,他们就要面临去劳动的风险。谁愿意去劳动?不劳动还可以吃得比劳动的人好,他们要改变干吗?犯傻啊?”
“是啊!是啊!比如说官员!他们虽然不为人民服务,可他们只要是做了官,就可以领取一份俸禄。他们的生活,因此就优越于他人?所以!他们不愿意改变。”
“在古代,不仅仅在古代,在任何年代,做官的人不一定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只听领导的,领导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到时候,遇上担责任的时候,他们就把责任全部推卸给别人。”
“就是!就是!当官不作为,只为领那一份俸禄。你让他改变,你说他的一作为行为是在祸害别人,给别人带来了痛苦,他还认为他无辜。”
“别人都这样做官的,我为什么不能?你让我学道?你让我去过苦日子啊?我知道!你的道学是正确的!可我暂时无法接受!”
“你是不愿意放弃眼前的优越生活!”
“你是不敢面对未来!”
“你们都是祸害!”
“……”
老子与方基石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解读着世人为什么不愿意接受道学?
最后总结一下认为:不愿意改变的原因,就是害怕未来。眼前的生活现状是可知、可见的,未来是不可知、不可见的。谁知道未来是个什么样子?因为!我改变了别人没有改变,我不是吃亏了?是不是?所以!我不改变!我不是傻子!别人能生存下去,我一样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两人一直吃喝、说话到天亮,才各自盘腿修炼起来。
张山风把餐具收回去洗刷,从厨房出来后也盘腿坐在一边。他也跟随老子学习了道家心法,不怎么需要何息了。
这晚!孔子没有回来,应该与苌弘也是一晚通宵。
太阳照到皇宫上空的时候,老子才睁开眼睛,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特别地事,又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现在的老子,彻底悟道后的老子,不再去看书了,也不再从事其他事业。没有讲道的时候,他就盘腿闭目修炼。
护卫进来探头了一下,见老子、大神方基石、张山风三人,就跟泥塑一样,不由地摇头一下,各就各位,站岗值班去了。
方基石也很快就醒了过来,见老子还在闭目修炼,他挪动了一下双腿,又闭目养神起来。
“师父!”张山风在一边小声地叫道。
方基石又把眼睛睁开,朝着他看了过去。他与这个弟子,还没有好好说话。不!他还没有教训他。
昨天的事,没完!
当然!方基石不是计较张山风不把他当师父,耍他。而是!作为师父,就要借题发挥,调教弟子。
这都什么事啊?拿师父开涮?
“师父!在修炼道家心法方面,我比你牛比!……”见师父朝着他瞪了过来,他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装着没有看见,把眼睛闭上了。
“你牛到哪里了?”方基石小声地问道。
“他牛到天上去了!”老子冷不丁地答了一句。
“牛到天上去了?”
“他说他开天眼了!你信么?”
“开天眼?”
“开天眼就是!他闭着眼睛,都可以看见眼前的一切,身边的一切!你信么?”
“这个?”
“师父!你不信?”张山风得意地问道。
“我不相信!”
“老白毛他也不相信!”张山风说着,又做了一个鬼脸,把眼睛闭上,不看老子的神色变化。
“老子都不相信,你又调皮了!你?”方基石低声喝道。
“我真的开天眼了!师父!”
“那你说?我里面穿的内1裤子是什么颜色?”
“这个?”张山风没有想到,师父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我又不能来脱你的,我怎么知道?”
“你再调皮?我让你滚回陈国去!你?”方基石威胁道。
“师父!我是真的开天眼了!师父!不信?你随便手里拿个什么东西,我不过来看我都能知道!”
“我手里拿一个茶杯,你也能看见?”
“能!”
“那好!我拿一样东西在手里,不让你看见,你要是通过开天眼看见了,我就信你!……”
老子打断道:“张山风这小子!他还真的邪了门了?还真的那么回事!”
“还?还?还真的开天眼了?”
“开天眼了!”
“开天眼一般都是骗人的!这?”
“我也不信!可我不得不信……”
“他?他?他是怎么修炼成的天眼?”
“我哪里知道?”老子叹道:“他说他是修炼了我的道家心法后,开的天眼!”
“我是真的开了天眼!师父!老白毛他就是不相信我,可我真的开了天眼!你要相信我!师父!我信你!我是真的!真的……”
“那你说?你是怎么开的天眼?”方基石问道。
“我?我?我也说不来!我?”张山风变得一脸认真,说道:“我?我把自己分解了!……”
“分解了?”
“分解了!”老子说道:“他说他把自己分解了。他先把自己当个人!然后!他把自己的皮给剥了……”
“皮给剥了?”
“他在意念中把自己的皮给剥了,只剩下里面的肉和血脉。然后!他又把肉和血脉给剥了,只剩下骨头。他说!他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给剥了!最后!他的身体就不存在了,变成了意识。再之后!他说他的意识飞了出来,游荡在空中。然后!他说他开天眼了,他的意识跟随着你,就看见你的一切……”
“那我上茅厕去了,他还能看见我屙尿的工具?”方基石不敢相信地问道。
“能!”
“能?”
“他说他还看见女人那个呢!”
“他?”方基石气得蹦了起来,朝着张山风喝道:“你偷看女人那个啊?”
“师父?”张山风变得一脸哭丧地样子,说道:“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无意的!我看见的是老太婆!我看见那个地方有个山洞……”
“你?”方基石气得要打人。
“你还想看年轻的呢?你?”
老子见方基石一脸打人的样子,不由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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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看!”张山风辩白道。
“你没有看?谁知道?”方基石喝问道。
“他没有看?谁相信?你看看他,那个德性就知道!他没有看?”老子在一边不动声色地帮腔道。
“咳咳咳!”张山风小声地说道:“我想看!”
“是不是?是不是?他肯定看了!”老子肯定地说道。
护卫们听了,一个个都看着张山风偷笑着。他们都相信,张山风肯定是看了!不看才是傻子!傻子才不看呢!
可惜!他们没有修炼成那个功夫,要是会这个功夫的话,白天没事就到处看。看了别人别人又不知道。
嘿嘿!那个爽啊!
“你应该回陈国老家了!让你爹娘给你娶媳妇成亲生儿子了!你?”方基石叹道。
在春秋时期,张山风这个年龄,也到了成亲的年龄。
在这个战乱频繁的年代里,人的平均寿命是很短的,也就三四十岁。要是没有战乱的话,也有活到七八十岁的。甚至!一百岁都有可能。可是!战乱来了,上了战场,随时都可能会死。
所以!战乱年代的人,成亲都比较早。成亲早生育早,不仅可以传宗接代,也是国家快速增加人口的好办法。
“师父!”张山风一听,吓得不敢再嘻嘻哈哈了,收敛起脸色上的得意之色,起身来到师父面前,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师父!你这是要赶我走啊!呜呜呜……”张山风趴在那里,哭了起来。
“你难道不回家照顾双亲?”老子也在一边帮腔,说道:“你的爹娘养你这么大,还白养了你?”
“你最起码要回家成亲,娶了媳妇生了娃,才能离开家乡。不然?谁来照顾你的爹娘。”方基石劝道。
“娶了妻子生了娃就更不应该离开家乡了,不要象我学习!我李耳就没有做好!不配为人子,不配为人夫,更不配为人父!我李耳是个自私的人,只顾自己,我对不起他们!……”
说起往事,老子的神色大变,内心的波动很大。虽然他已经悟道了,可往事毕竟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少年的他,是个天才,爹娘长辈都喜欢他。上学后先生也喜欢他,周边的所有人都寄予了希望,希望他出人头地,成龙成凤,为家人、家乡争光。他也不负众望,努力学习。
青年的他,成家后就出来找工作了,希望能够一展才华。最终!他又没有让家人和家乡的亲人失望,找了一份好工作。以优异的成绩,被周藏室录取了,成为周藏室的守藏吏。
后来的他,又得到当时的大周天子周灵王的赏识,走出周藏室,为天子做一些事务。
再后来,周灵王死后周景王即位,他又得到周景王的赏识,成为太子和王子的老师。另外!他还做了一段时间的史官。开始悟道后的他,不想也没有时间浪费在史官上面,就辞了史官的职位,成为太子和王子的专职老师。
到了周悼王时期,他作为天子的老师,又得到了重用。遗憾地是!周悼王即位不久就被王子姬朝给杀了。
到了周敬王时期,他从朝堂上退出,专门从事传道。
想想自己的一生,他是风光和荣誉了,可他的家人呢?他没有照顾好家人。
作为人子,他没有照顾爹娘长辈,只有爹娘长辈照顾他。作为人夫,他没有照顾好妻子,没有保护妻子的周全。作为人父,他更不合格。妻子出事后,儿子去了舅舅家,结果!舅舅那边发生战乱,儿子下落不明。
后来!虽然与儿子团圆、相认了,可是!没有多少亲情。儿子不是很理解他,不能原谅他的不顾家。虽然儿子认他这个父亲,可父子亲情流于形势。
正如他儿子所说的那样:“有一个天下第一才子的父亲有什么用呢?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
尽管!他每年都会把自己的俸禄带回去,他自己省吃俭用。可是!钱财不能代替亲情。
“师父!老师!呜呜呜……”张山风见师父不理他,又爬着去老子那边,求了起来。
“爹娘说!没有师父和老师,就没有我们一家人。我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是师父和老师救的!没有师父!我爹我娘和我,都死了!呜呜呜!爹娘说!不要忘恩!要知恩图报!所以!张山风要跟随老师,服侍老师,老师乃救世之人,天下苍生都指望老师……”
“得得得!”老子打断道:“天下人都不成亲生子,我拯救个毛线啊?我拯救畜生和植物啊?别给我说好听的!我这人不吃那一套!滚!滚回陈国老家去娶妻生子,免得通过开天眼看女人的屁股……”
“哈哈哈……”
站在一边围观的护卫们听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没有看别人的屁股……”
“你再说你没有看?”老子喝道。
“我?”
“你说老实话,看还是没有看,我就答应你,让你留下来。”老子不动声色地说道。
“我?”张山风想了片刻,只得承认道:“我看了!我看了河莲的屁股……”
“你?”方基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喝道:“河莲要是知道了,她不把你给阉了才怪?”
“子念要是知道了,他不打死你才怪?”老子也在一边威胁道。
“师父!老师!我坦白我交待了,你们?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呜呜呜……”
“成亲这件事,是不能通融的!”老子表态道。
“除非!”方基石在一边补充道:“你不是男人!你?你要不是男人,师父我可以答应你!”
“我是男人!”
“你长把了吗?”
“我有!”
“你的那个大公鸡能报晓吗?”
“喔喔喔!……”张山风学着公鸡报晓鸣叫了起来。
周围的护卫见状,又是一个个大笑起来。
“把他的裤子脱了!为师要验明一下他的正身!看看他是不是男人?”说着!方基石蹦了起来。
“不要啊!师父!”
“脱了他!”老子也在一边帮腔。
“脱了他!”
“脱了他!”
“脱了他!”
周围的护卫听了,一个个起哄起来。
张山风见师父好像是真的要来脱他的裤子,吓得一个蹦跳就起来了,逃也似的往外面跑。
“原来他不是男人!”方基石并没有追,站在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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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了张山风一通后,周藏室内又恢复了平静。
张山风害怕师父脱他的裤子给他验明正身,验证他是不是男人,只得躲在一边进行修炼。
方基石与老子两人,已经说了一个晚上的话,暂时也没有什么话说了,都盘腿坐在原地进行修炼。
周藏室内的护卫们,站岗的站岗,不站岗也都盘腿坐在一边进行修炼。
所有跟随过老子的人,不仅听了老子讲的道家学说,也都学习了老子的道家心法。道家心法,能够快速帮助你静下心来,忘记世间烦恼。所以!这些护卫一个个都是道家,都会道家心法,都会盘腿修炼。
方基石静下心来,按照老子先前说的,修炼张山风的“开心眼”功夫。结果!折腾了好半天,就是没有一点效果,也只得算了。
他是相信的,张山风可能修炼成了“开心眼”的功夫。他也一样相信!老子一定也修炼成了“开天眼”的功夫。不然!老子是不会跟他说的那么详细。没有修炼成功的人,是说不出那么详细的。
老子是何等人物,他怎么可能没有修炼成“开天眼”的功夫,却让张山风这个楞头小子给修炼成功了呢?
整整一个白天,就这样过去了。
孔子也没有回来,可能还在乐师苌弘那边。
天黑的时候,张山风把师父与老师老子叫醒过来,准备吃晚饭。
老子见孔子还没有回来,心里很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孔子的成见很深。也许?可能是因为方基石的原因吧?
以前的时候,方基石跟他提及过孔子,还说孔子是圣人,名声超过他。
也许是这个原因吧?老子不是嫉妒孔子的才学和名声超过他,而是!这个孔子,可能是“炒作”出来的。他这个人,很可能没有那么有才学!
不说别的!就说他的兴趣爱好!这个人的兴趣爱好非常地广泛,而且!还每样爱好都有点小成就。就凭这一点,老子认为:孔子的学问“杂而不专”。
人才应该是个人才,但是!不专一!每个兴趣爱好都去钻研一番,都只是研究了一下皮毛,必然不能专一。要是专一的话,无论哪个学科,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研究透彻的!何况!学无止境!
方基石的心情也一样,觉得孔子有些见异思迁,见了乐师就不学“礼”了。既然来周藏室了,难得的一次机会,你不在周藏室里面看书你却跑到苌弘那里去了。你?
要知道!苌弘也没有自己的家,他是住在别人的府坻里的。
苌弘在别人手下做官,暂时还没有府坻。他是新来的,买不起府坻。新来的人,在没有做出重大贡献之前,别人是不会赐给你府坻的。
要么!在外面租房子住。要么!住主子家里。春秋时世袭官员的宅院是很大的,在里面给你一处小宅院,也是有可能的。
在外面租房子,不可能!因为!当时的洛邑城还很乱,王子姬朝随时都有可能派人来偷袭、破坏。所以!苌弘是不可能在外面租房子住的。
吃过晚饭,大家说了一会儿话,又各自盘腿修炼起来。
天黑后好久,孔子坐着苌弘家的马车,匆匆回来。
苌弘也过来了,还带来了他的宝贝——琴。
“嘘!”
也不等孔子、苌弘问老子回来没有,一个护卫就小声地“嘘”了一声,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道:“老子正在修炼!不要打扰!”
在值班护卫的提醒下,孔子、苌弘两人都放慢了脚步,也放轻了脚步,跟个贼似的。两人进了院子,轻手轻脚来到客厅这边,见果然是老子回来了,又不敢打扰,只得蹑手蹑脚地退了回去。
“我明天过来!琴放在这里!明天过来!”苌弘对孔子小声地说道。
“哦!哦!”孔子自然也是小声地应道。
“他老人家在修炼的时候,最反感有人打扰了,你不要去打扰他!有什么事明天问他!”苌弘提醒道。
“哦!哦!”孔子又应了一声。
苌弘把琴留下,又回去了。
孔子见客厅那边是去不成了,就轻手轻脚地去了周藏室。把油灯挑亮,坐在案几前看起了书。
很快!周藏室大院内又恢复了平静。
孔子坐到案几前,拿起竹简后,就什么都忘记了,除了看书还是看书。这卷看完了他又拿起一卷继续看,有时!还把竹简放下,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去翻看看过的竹简,找到要找的内容后,他的脸上会露出一个欢喜地笑容。
老子回来的消息,他们是吃晚饭的时候才听说的。得知老子回来了,两人饭都没有吃饱,也不顾来的客人,就匆匆赶了过来。
孔子急着来拜见老子,而苌弘也一样急着,他想让老子听听他新写的曲子。
结果!两人来的不是时候,老子进入修炼状态了。
其实!孔子与苌弘两人来的时候,老子、方基石、张山风三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们假装正在修炼,故意不理。
老子不理孔子与苌弘,方基石与张山风两人自然是不会起哄的。
张山风修炼成开天眼的功夫后,他就一直通过开天眼,守护着周藏室这边。有时!还负责周围的警戒。
不过!他现在的功力不够,开天眼所及的范围并不远。
自从孔子回来后,老子一直通过开天眼的功夫,暗中观察着他。见孔子又进了周藏室,又翻看起了周礼,他很是生气。不过!当看到孔子看书的那个认真样子后,又不由地佩服起来。
面前的这个中年人,跟他这个年轻时一模一样。当年的他,只要是书,都是爱不释手。不但把手中的书看完,还要把与这本书相关的书也看完。结果!一本牵连出下一本,一生二、二生三,三生无数。最后!他就有了看不完的书。
自己对看书的爱好,是不是与孔子的兴趣一样呢?
见孔子投入到看书中去了,老子也就没有再“暗中观察”他了,收回心神,修炼起来。
正如方基石所猜想地那样,老子一样修炼出“开天眼”的功夫。具体来说,张山风修炼成开天眼的功夫,还是在老子的暗示下修炼成的。没有老子的暗示,张山风怎么可能往那个方面发展呢?
老子教学,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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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当空,夜风徐徐。周藏室内,不时地有老鼠的哀叫声,打破这里的宁静。
天!在不知不觉中亮了。
张山风不用任何人吩咐,习惯地爬起来,去做早餐。做完早餐,他一个人先去洗漱。
护卫们见张山风起来了,也都一个个起来,去院落里打扫卫生。或者!去周藏室那边,擦拭书架和书架上面的竹简。
今天是个例外,护卫到了周藏室内后,见孔子还在那边看书,就轻轻地退了出来。
老子要是来看书的时候,是不容许别人来打扰的。所以!他们是不敢来打扰看书的人的,不管这个看书人是谁。
再则!周藏室内的卫生,不是天天扫,不是每天擦拭一遍的。老子规定,一个月至少擦拭一遍,多了没有必要。但是!周藏室很大,藏书很多,擦拭一次没有几天时间都完成不了。所以!几乎可以天天进来擦拭。一天擦拭一些,擦拭完了正好又可以从头再来。
值班的护卫见大家都起来了,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夜班,终于熬过来了。
夜班!最怕的是“大夜班”,从子时开始到天亮这段时间最难熬。
方基石又修炼了一会儿,也就习惯性地起来了。他没有去洗漱,而是!先到院子里练一遍武功,活动活动筋骨。
护卫们见大神方基石在院子里练功,一个个都没有心思干活了,都围在周围观看。扫院子的护卫,直接把扫把支撑在地面上,站在那里看着。
见大神的武功也就那样,不觉有些失望。可想想人家的实战能力,又不由地敬佩。
大神的武功表演得不是那么精彩,但是!实用!
老子装腔作势了一会儿,也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来。在退出来之前,他又去看了孔子一回。昨晚!他通过天眼,去过周藏室无数回。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孔子在专心看书。
孔子看书是专注地,不是做样子。不像那些不爱学习的孩子,看书只是做样子给大人、家长看的。
洗漱之后,大家就等着吃早饭了。
张山风早已按照惯例,把早餐准备好,就等大家洗漱之后过来吃。
老子、方基石坐到案几前,并没有立即吃饭,而是!等了起来。
今天!不是他们这些人吃饭,还有一位“尊贵”的客人。这位客人不是别人,他是未来的圣人,他的名字叫孔子。
“去叫他了没有?”方基石朝着张山风看着,问道。
张山风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有去叫。
“你没有叫他?”方基石又道:“你没有叫他他不是饿得瘫了,是不会出来吃饭的!”
“呵呵呵!”老子在一边假笑了起来。
“我去叫他!”一个护卫自告奋勇,去叫孔子。
他并不知道,张山风与孔子是认识的。以前方基石带他去过孔子家,还给孔子磕过头。
护卫来到周藏室内,站到孔子看书的案几前,用手拍了一下上面的竹简,说道:“先生!到了吃早餐的时候了!”
“啪!”
听到护卫手拍竹简的响声,孔子很不高兴,朝着护卫扫了一眼。然后!把头低下,继续看书。随口答道:“把饭食端来!”
“端?端来?”护卫楞住了。
孔子那边再也没有了下文,继续看他的书。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想起来了,护卫还没有走,才抬起头,朝着护卫看了一眼。
“我还有这么多没有看完!”孔子说着,把竹简全部打开,展示给护卫看。
那意思是!等我把这么多看完了,我再出来吃。
“你们先吃吧!不必等我!”孔子补充道。
“书呆子!”护卫嘟哝了一声,离开周藏室,回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们吃吧!不等他!”老子说着,端起碗,率先吃了起来。
方基石笑道:“你就听他的?等到他把那一卷书看完了,又会习惯性地再拿起一本,没完没了。”
说着!他也端起碗来,吃了起来。
张山风本来想去叫的,可看见老子的态度后,也就没有多事。不是在平时,这是在非常时期!
什么非常时期?
孔子是来向老子“问礼”的,有这么“问礼”的吗?
你要是来问礼的,你就应当把问礼的事当成第一、看书第二。
所以!张山风是不会多事,不会主动去叫孔子的。
吃完早餐,正如方基石所料,孔子一样没有出来。不说一卷书已经看完了,下一卷书可能都看完了。
古代的竹简,一卷是没有多少字的。要是大字的话,字数更少。竹简上面的字,一般都是比较大的。因为!字太小了刻录起来不方便。所以!一卷竹简上面是没有多少字的。
这就是爱学习的孔子!不是缺点,而是优点!
但是!这个优点在这种场合下,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要知道!你是来求教人家老子的,你应该有个主次之分。
老子吃完饭,又往那里一盘腿,修炼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整个周藏室内好像都变了味,变得一派肃穆地样子。护卫们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屏住呼吸,关注着即将发生的事。
张山风自然是盘腿坐在一边,修炼他的“开天眼”功夫,通过内视,看着孔子的一举一动。
方基石面带微笑,也不好意思去找孔子,免得老子生气。
所以!整个周藏室大院内,显得格外地寂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老子才睁开眼睛,朝着方基石、张山风看了一眼,准备起来。
张山风正好通过开天眼看到这一幕,知道老子没有那个耐性了,就先爬起来了。
在张山风的动作下,方基石也睁开了眼睛。盘腿静坐中的人,感知能力特别灵敏,周围的一点响动,都能感知得到。
老子站了起来,迈步往周藏室那边去了。
方基石见状,赶紧跟了过去。
张山风做了个鬼脸,也跟随在后面。
护卫们见老子往周藏室去了,好像嗅到了火1药1味,也都跟了过来。
老子来到案几前,朝着案几后面正在看书的孔子看着。见孔子还是那样,一点感觉都没有,都被他给气笑了。
方基石也站在一边,着急地朝着孔子看着。他这才发现:孔子不仅老了许多,也更加地丑了。经过连续几个晚上的熬夜,他的眼睛都陷进去了。
张山风站在一边,看着孔子,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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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现代时间来计算,老子、方基石、张山风等人站在案几前至少有五分钟,孔子都没有注意到。
孔子不是装比,也不是不敢见老子故意装的。而是!他看书太投入了,真的没有注意到。响声他倒是听到了,可他以为是护卫来了,喊他吃饭的。所以!没有搭理。
“你们都出去吧!”
老子见状!想让这个书呆子注意到自己,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就打发方基石、张山风等人出去,他单独会会这位未来的圣人。
还是那句话!你研究的方向错了,你是成不了圣人的。你拯救不了这个世界,你是成不了圣人的。
就从孔子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是成不了圣人的。研究韵律,你只能成为音乐家,你成不了圣人。音乐拯救不了这个世界,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你研究周礼,一种成不了圣人。
因为!周礼只是管理社会众多方法中的一种。管理社会,不光要有周礼,还需要其他律法。比如说:刑法、商法、赋税法、世袭制度等等。
周礼!只是管理社会中众法中的一种。
但是!以孔子的执着,要是加以引导,也不能说他就成不了圣人。以孔子的这种执着精神,让他学道,相信他能够领悟道学的。要是他把道学发扬光大,成为圣人,也不是难事……
人家是人才,人家有那个天资。所以!无论他学什么,只要他专一,一定能够成功。
也正是如此,老子对孔子的态度变了。
但是!表面上!他并没有变。他要用他的方式,来调教孔子。如果!调教成功,那么!孔子就有可能成为将来的圣人。如果人家自大不吊你,不接受还反感,那么!他就成不了未来的圣人。
方基石不知道老子要怎样对待孔子,他很是担心。这次!从见到老子开始,他就发现:老子对孔子很有成见。
心想:老子这个天下第一才子,他不会也有嫉妒之心吧?
这样地历史人物,他也有嫉妒之心?
他把我们都喝退,他想干什么?
张山风见师父方基石都不能留下来,当场就更加地“幸灾乐祸”起来。
当然!张山风的幸灾乐祸与常人的幸灾乐祸是不同的,他与孔子无冤无仇,相反!还有师生之缘。他的幸灾乐祸,完全是小孩子的那种“好玩”心理。觉得孔子要是出糗了,那一定是件很好玩的事。
他完全是那种小孩子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方基石、张山风都被老子给赶了出来,那些护卫们,自然也都陆续出来了。
孔子听到有人说话,这才抬起头来。当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一身白衣、一头白毛的老者时,当场就楞住了。
老子的形象,早已闻名天下!他是一个少年白,十几岁的时候就有白头发了。三十来岁的时候,头发几乎全部白了。
熟习老子的人都知道,老子的白发是一晚之间白起来的。每当老子的家里出了什么事,第二天的他,头发就变白了。急的!老子一生最大地愧疚,就是没有照顾好家人。所以!家里发生芝麻大地一点小事,他都急得夜不能寝。
“老?老子?”
孔子这一惊非同小可,楞了一下之后,当场就把手中的竹简给扔了。然后!慌张地站起来,离开席位,准备给老子磕头行跪拜大礼。
结果!事与愿违!他是站起来了,并且离开席位了。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转身下跪的时候,跌倒了。
要知道!自从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连茅厕都没有去,一直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现在!突然地站起来,在意志力的作用下,是坚持下来了。可生理上,并没有立即转变过来。结果!闹笑话了。
“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老子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搀扶,只是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看着。
孔子坚持着爬了起来,脸色非常地难看。不!难为情和自责。
是啊!我怎么就犯浑了呢?明明知道老子回来了,我还那么认真地看书?我这不是?我?
自责不但没有用,也晚了。
要是知道今晚尿床,那就不睡觉了。
孔子见老子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朝着他看着,就好像他不动声色看着亓官氏和学生一样,那是怎样地心态?
那是一个强势者对弱势者的鄙视?不是!那是一个智者对弱智者的审视:我看着你!我看你怎么作为?
“鲁人孔丘!拜见老子!”孔子不得不给老子磕头,行跪拜大礼。
“你就是孔子吧!”老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鲁人孔丘!愧为孔子!”
“起来吧!”老子缓和了语气,说道:“你先去洗漱,再去吃饭。然后!我们说话!请教二字就免了,我们交流交流!听方基石说,你是未来的圣人,你请教我,我如何敢当?”
孔子趴在那里没有动,说道:“孔丘久闻老子大名,一直想跟随先生学习,可惜孔丘有了妻室儿女,无法远离她们。生活的负担,让孔丘不得不努力工作。孔丘爱书如命,遇见喜欢的书,就是爱不释手……”
“起来吧!”见孔子浑身颤抖,老子说道:“你是尿憋的吧!发什么抖呢?护卫!进来!扶孔子去茅厕!”
等在外面的护卫听到老子叫他,推门小跑着进来。上前把孔子扶起来,急急地往茅厕那边去了。
孔子也没有再讲什么周礼,一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往茅厕而去。要不是老子发现及时,他真的憋不住要尿裤裆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尿尿,也是他是个大个子,各个器官都大,不然?早就要上茅厕了。
老子没有离开周藏室,见孔子被护卫扶走后,他坐到案几前,翻看起了孔子搬来看的那些竹简。
“周礼!周礼!周礼!……”老子看了竹简的卷名后,就把竹简扔到一边,一边说着。
“啪!啪!啪!……”竹简被扔出去后,发出“啪啪啪”地声响。
看完孔子搬来的那些书,无一例外,都是关于周礼方面的书。老子特别地气愤:看这个样子,孔丘他是真的来“问礼”的?
一个研究周礼的人,他还能成为未来的圣人?
很显然!这家伙是后世炒作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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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跟上次一样,又出糗了。
憋了一个晚上的屎尿,进了茅厕后,就跟暴风雨来临一样,雷声滚滚。守候在茅厕外面的护卫,不由地一阵鄙视。
本来!那天在老子的喝斥下,他们就对孔子很鄙视。他们虽然不是道学大家,可他们也都懂得道家学说的大概。
正如老子所说,学习周礼,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的。
周礼!只是一种行为规范、行为准则,并不是把世人调教成彬彬有礼的人后,这个世界就能得到拯救。而恰恰相反!周礼推广的最后,是束缚世人的手脚,让那些凌驾于周礼之上的人更加地为所欲为。
你不能要求、强迫别人去遵守周礼,而是!你遵守不遵守周礼?
很显然!孔子并不是一个遵守周礼的人。他要是遵守周礼了,他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你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是来向老子“问礼”的,你是学生。所以!你就要一心当学生,把自己当成学生。可现在?你把自己当成学生了吗?
你是在看书吗?你是在装比!
你是在看书吗?你是在老子等人面前极力地表现自己,证明你是一个爱书如命、爱学习的人。
哦!对了!你是子!你是孔子!你这个学生不同于其他学生!你特别!
你就这么特别!屎尿憋得差点拉到裤裆里了?你?
护卫们一边闻着茅厕中飘出来的屎臭味,一边在心里更加地鄙视。
从茅厕中出来,孔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朝着护卫拱手弯腰,行礼、道歉,一番周礼之后,才去厨房那边洗漱。
张山风见孔子老师过来了,赶紧上前,给他行了拱手礼之后,还要下跪行跪拜礼。
孔子见状,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其实!张山风并没有行跪拜礼的意思,是故意做作。要是真心行跪拜礼的话,倒头便拜就是了,哪里有拖拖拉拉地。假!这就是假!
就像假客气的人家里来了客人一样,又是杀鸡又是杀鸭,闹腾得鸡鸭满天飞。结果!一只鸡一只鸭也没有杀成。不真心待客,但是!样子要做足,表面文章要做好。
方基石也走过来,用责怪地眼神看着他。
孔子见方基石的眼神后,又是行礼道歉一番。
“去吧!去吧!”方基石朝着孔子挥舞了一下手背,示意他快点去洗漱、吃饭,免得老子等得急了!
“大哥!”孔子低头叫了一声,就匆匆去了厨房。在张山风的服侍下,洗漱之后吃饭。
饭后!张山风在孔老师周围转了一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然后自语道:“好臭!”
“臭?”孔子并不知道张山风这家伙使坏,逗他这个孔老师玩的。他也吸了吸鼻子,并没有闻到臭味。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屁!……”
“屁?你放屁了?”
“不不不!不是!是先前的时候,憋得急了,在裤裆里放了屁……”
“屁!屁不都在裤裆里放?哪里有脱裤子放屁的?”
孔子朝着张山风拱了拱手,问道:“真的有臭味?”
“真的有臭味!”
“那我去换一身干净衣服!”
“我看还是算了吧!”方基石走进来,对孔子说道。然后!朝着张山风瞪了一眼。
他知道!一定是张山风在逗孔老师玩。
在师父的瞪眼下,张山风才没有再逗孔子玩。
孔子看了看方基石,然后!往周藏室去了。
方基石、张山风等人跟到门口来后,就停住了,没有进里面。
“把门关上!”老子在里面中气十足地喊道。
孔子又转身回来,把周藏室的大门给关上。
很明显!老子想单独与孔子谈,不想让其他人听到。
现在的周藏室,大周朝那边,很少有官员过来查阅古籍资料。战乱时的官员,都在明哲保身,不做作。
要是在和平时期,有不少官员是装比的,经常来周藏室或者是借阅相关书籍的。然后!在朝堂上辩论的时候,能够引经据典,卖弄一下学问。
有时候,有些官员为了搞形势、做样子,也会来周藏室查阅或者借阅古籍,写出长篇大论,好引起天子和其他大臣的注意,方便以后把官职做得更大。官职做大了,俸禄就多。俸禄多了,就能过上比别人更优越的生活……
“孔丘拜见先生!”
关了门,孔子来到案几前,再次跪拜老子。
“啪!”老子把手中的竹简扔到竹简堆上面,然后说道:“起来吧!我李耳受之不起!起来吧!你有什么问的,就问吧!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是李耳!不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才子!我要是才子,我就有拯救天下苍生的本事!天子都无法拯救这个世道,我李耳一个臣子,又能如何呢?”
“先生过谦了。”
“起来吧!”
在老子的再三催促下,孔子才爬起来,在案几的一侧坐下。案几的一侧,有一个席位。很有可能,以前一直是这样,老子坐在案几的正位上,侧边的位置上是专门给客人准备的。
孔子先前搬来的竹简,都被整理到一边去了。很显然!刚才的时间里,老子喊护卫过来帮助了。要不然!时间上来不及。
“请问先生!当今社会,还要不要礼?”孔子问道。
“要!”老子肯定地点点头。
“可是?世道沧桑,已经到了礼崩乐坏的年代,没有多少人遵守周礼!我们当如何?如何挽救周礼?让世人遵循?”孔子又问道。
“当今乱世!作为智者和君王,首先考虑地是生!生存!是如何让人民生存下去,而不是要求世人遵循周礼。是要教导别人如何生存!生存!生存!”
老子加重语气,连接说了三个“生存”。
生存是第一位!然后才是发展!才是如何来管理、规范这个社会,让人民遵守周礼、律法!
“不守周礼,没有规则!君不君、臣不臣、民不民、子不子!社会不是更加地乱么?”孔子又问道。
“那?你的意思呢?”老子反问道。
“无论社会如何乱,不能乱礼,世人都必须遵守礼制,以礼行事!……”
老子打断道:“你能做到在乱世中都遵守礼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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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到!”孔子不假思索地答道。
老子浑身一颤,楞住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怎么来引导面前这个大个子中年人。
孔子的回答,让老子觉得:这人涉世未深,很不成熟。
任何事物,都不是绝对的,都是相对地!何况!周礼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
如果你懂得周礼了,你就会发现:周礼是一笔糊涂账,细分之后已经把“礼”引向了一个极1端,已经偏离了礼的真正用意和目的。
礼的最初设置,是为了给世人提供一个有序的生活、生存环境。让大家有一个行为准则、有一个标准地行为规范。结果!当某些聪明人把礼细化后,就变得繁琐了,就束缚了世人的行为。束缚了人的行为,必然会影响到人的生活、生存。
影响了人的生活、生存,就违背了当初设置“礼”的初衷。
就跟后世的律法一样,律法越是细化,表面上看起来是法制了,是在保障人们的权利。其实际上,变成了一笔糊涂账。
其实!律法的设置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保障人的生存、生活,维护公平正义。
结果!某小偷在防盗网上面被房主吓了一下摔死了,房主还要担责。这都什么道理了?这样!律法不是保护人们的生存、生活,而是!保护小偷的生命,支持小偷放心大胆地盗窃,他们的生命由律法保护着。
这样地律法就偏离了当初设置律法的目的,变成了一笔糊涂账。不会狡辩,你就是有理你也要吃官司担责。
小偷该死,因为他影响了别人的生活、生存。如果我们还去保护他们,那么!律法就不是维护人间公平、正义的。为小偷狡辩的人,与小偷同罪,都应该去死。
“年轻人!”老子楞了楞,叹道:“你不要说得过分了!你做不到!”
“我?”孔子想辩解,可见老子的脸色难看,就没有再说下去。
“要是按照周礼来讲,你根本就无法做到,你根本做不到!年轻人!不要把话说的太绝对了!比如说!……”
老子看着孔子的脸、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是来做什么地?根据方基石说,你是来‘问礼’或者是‘问道’的。你是来向我李耳问礼、问道的。可你呢?听说我不在,你马上见异思迁,跟随苌弘去学音律去了。
不是我李耳不高兴,而是!你不觉得你违背周礼了么?
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何时回来,所以才作出那样地决定的。是啊!站在你的角度上,想法和做法都是对的。你想求教的人不在,你又遇见了一个乐师,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先去学习音律。
没错!站在你的角度来讲,是正确的!但是!站在周礼的角度来讲,也能说是对的,也能说是错的!也就是说!也可以说你违背了周礼,也可以说你没有违背周礼。
所以说!周礼就是一笔糊涂账,谁的嘴巴大,谁会说话谁就有理,谁就没有违背周礼。
你懂我说的意思么?
我的意思是!你是一心来向我问礼或者是问道的,你就不能见异思迁,跟随苌弘去学音律。我说你违背周礼了,是不是?但是!你认为你有理由,你没有违背周礼。你跟我狡辩,最后!就算我说服了你,你心里也不服,你还是认为你没有违背周礼。所以说!周礼就是一笔糊涂账……
不说你跟苌弘说音律的事,不然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李耳嫉妒呢!我们把这件事放开,再来说其他!
你刚才一口答应了,说你不违背周礼,你可以做到,是不是?你向苌弘学音律的事我们放开了,是不是?现在!我们就来说说,你昨晚回来后,你与苌弘两人站在门口偷偷地看了我一下,认为我在修炼,就没有打扰,就离开了。
表面上!你是遵守周礼了,你没有打扰我。可你的走开,一样违背周礼了!是不是?你是来向我李耳问礼或者是问道的,是不是?既然是来问礼或者是问道的,你就应该跪在那里,等我醒过来啊?
再则!你跪下了等我,就算我没有醒来,方基石或者张山风醒过来了,也一定会叫醒我的,是不是?你打扰我、惊醒了我是不符合周礼,但是!他们叫醒我就不违背周礼。
由此可见!周礼是一笔糊涂账。
他们叫醒我就不违背周礼,你叫醒我就违背周礼,这都什么事呢?这不是糊涂账,让一些低智商的人搞不懂?是不是?
还有!你要是长时间跪在那里,我没有理你,我一直处于修炼状态中,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可是?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了,说:鲁国的孔子拜见李耳的时候,跪在那里跪了好长时间,李耳倚老卖老,硬是没有理。或者说!李耳如何如何。结果!人家一定说,李耳违背周礼了!他不是天下第一才子,他是徒有虚名,什么什么……
由此可以看出!如果我们拘泥于周礼,把周礼细化了,那么!周礼就是一笔糊涂账,就会束缚人们的行为,让世人变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无论你怎么做,你都违背周礼了。是不是……”
听了老子“就事论事”的讲解,孔子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话说得过头了。是啊!我怎么能够做到不违背周礼呢?我只是自己认为自己没有违背周礼罢了!在别人的眼睛,我一样违背了周礼。
我的意思是:我?
孔子也说不清楚所以然。
在老子的解读下,好像是那么回事:要是细究起来,要是把周礼细化的话?周礼还真的变成了一笔糊涂账。
也就在老子解读的时候,孔子离开席位,跪到了老子面前。
“周礼!是需要的!但是!不要过分去细化它!周礼!是用于规范人们的行为的,是为了创造一个和谐的社会的,而不是用来束缚世人的行为。细分了,就束缚了世人的行为,让人处处被动,不知所以!
周礼!只要在场面上遵循一下就可以了。不要过分计较别人有没有遵循。不要计较别人有没有遵循周礼,而是!要计较别人有没有影响你的生活、生存。不遵守周礼,并不影响你的生活、生存,只是说明一个人的人品、道德素质低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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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并没有就此打断,而是继续。就事论事,由此引申开来,更能让人明白事理,让人顿悟。
孔子的为人等什么地,老子早已从方基石那里得知了一些。方基石口中的圣人,老子大概地有了一个印象。
方基石口中的所谓圣人,也不过如此。
所以!老子的语气和说话方式,也就有了针对性。
说完孔子没有及时下跪的事后,老子又说孔子看书的事。孔子看书一直看书到他到来,一直在憋屎憋尿。
如果你是个小人物,你要是那样,人家一定说你是傻比。可是!孔子就不一样!他是未来的圣人。所以!对于别人来说:是缺点,是傻比。而对于他来说,是优点、精神!
就跟现代的小青年一样,人家玩游戏多精神,通宵是小儿科了。接连一个星期不出网吧,吃住在网吧里,应该也是一种精神。可这种精神,世人不提倡,认为是堕落。
因为!他们的奋斗目标是错误的,把精神、精力用错了地方。
而孔子看周礼方面的书,对于老子来讲,也一样用错了地方。因为!周礼不能救世。
周礼只是管理、治理社会众多方法中的一种。周礼是属于道理层面的东东,约束、规范世人的行为的一种方法。
除了周礼外,还有刑法、商法、赋税法和世袭制度等等。
所以!你死磕周礼,认为恢复周礼才能拯救这个社会,就偏颇加偏激了。你走的路子不对,方向错了。所以!你“通宵”战斗是没有用的,你连接一个星期不出网吧地战斗一样是没有用的。
可是?孔子成为了后世的圣人,他的通宵看书、废寝忘食,就变成了优点,变成了一种执着的精神。
“按照你的想法,好像是那么回事?大家都遵守周礼了,这个社会就变得美好起来。首先!我要说的!你的想法虽然很幼稚,但却有一定地鼓吹性……”
孔子还跪在那里,老子并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
老子知道!你要他起来他不一定起来。因为!按照周礼上面规定:虚心向别人求教,并且心悦诚服,是要跪在那里的。不!是要趴在那里的!只有这样!才表示你是诚心和真心的。
当然!对于老子来讲!无论是跪在那里,还是趴在那里,都不一定证明你是真心和诚心的。
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只有他自己清楚。想知道一个人的内心真实想法,是需要长期接触、交流的。所谓事久见人心。
所以!孔子爱跪就让他跪。
“你一个人遵守周礼,无可非议!那是你自己的事。可你认为天下人都这样地话,就可以构建和谐社会,就带有一定地鼓吹性和蛊惑性。甚至!还有强迫性!要是强迫别人遵守,你就更加地错了。
因为!你只能保证你自己做到,不能想象所有人都能做到!你想象天下人都做到,那只是想象,并不实际!
天下人怎么可能都做到呢?
不说是在这个乱世了!就是在和平年代,也无法做到!所以!你的这种想法是美好地,但是却是无法实现的。所以!你的想象带有一定地鼓吹性和蛊惑性,让那些不明觉历的人觉得是一种可行地救世方法。
说得更实际一些,更容易让人理解一些!你的想法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不!是站在管理者的角度,而不是站在个体人的角度上来讲的。你没有看到社会问题的本质!社会!是由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国家!是为了保障全国人民的生存权利而建立的。
你只看到了国家的存在,而没有看到国家的来源和国家的本质。所以!你才站在管理者的角度上来想象的。认为你自身做到了遵守周礼,社会就会和谐起来。再而引申为:天下人人都遵守周礼,社会就会和谐起来……
所以!你的想法很有可能会得到君王的同意,并进行推广。但是!推广无效!推广不出去。因为!你没有站在大多数人的角度、立场、处境上考虑问题。所以!大多数人不一定听从你的!
因为!你只是站在你的立场、角度、处境上来考虑问题,想象出你的管理方法的。你可以遵守周礼,而别人遵守周礼只能永远保持现状,无法改变生活现状,生存处境。别人为了生存、为了生活得更好,只会寻找更适合自己生存的生活方式。你懂我的意思么?
你是站在士级身份的角度、立场、处境上来考虑问题的。你没有站在低一级的人物身份上来考虑问题。这是你思想不成熟的主要原因。也是你无法推广,周礼无法继续下去的原因。
因为!当今社会!君王只是少数、世袭贵族也只是少数、跟你一样士级身份的人,也只是少数。而更多地人,他们是平民。
平民为什么乱世?因为!他们想改变身份,他们跟你一样!从一个没落的士级身份奋斗,到一个真正地士级身份。而且!跟你一样,还想翻身往上爬。你也一样可以爬到公、侯,甚至更高的位置上!是不是?
广大地人民群众也一样,他们要改变生活、改变生存处境!所以!在这个乱世中,他们也起到了一定地推波助澜地作用,让世道更乱。
我们再回过头来!说一下为什么当今社会礼崩乐坏呢?还不是?归结为一句话:为了生!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为了生活得更好!生存!才是人们最需要的!而不是周礼!……”
周礼不能救世!所以!研究周礼、推广周礼、恢复周礼等等,都是没有用处的。教导世人如何在任何社会环境下生存下去,才是拯救人类之本,才是救世之根本。
“周礼!礼制!只有在盛世!在和平年代,才需要!让世人有一个行为规范,让世人相互之间彬彬有礼。
而在乱世中,人们的心中想的不是见了别人行个什么礼,见什么人行什么礼,不同场合行什么礼。而是!怎么解决这一日三餐。怎么解决自己的家人一日三餐,怎么才能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活下去,活得更好一些。
而周礼!在乱世中,你对别人如何拱手、弯腰、磕头,别人不一定施舍你一口饭吃的。既然拱手、弯腰、磕头得不到一口饭吃,还不如不去周礼,把这个时间用来去挣那一口饭。
那边!某贵族家正在建高楼大厦,正需要民工去搬砖,我还是不周礼了,我去搬砖。最起码!中午的饭不成问题了。搬完砖,领了工资,晚上一家人就不饿肚子了……”
孔子依然趴在那里,虚心听教。他虽然还有些拐不过变来,可他又找不出老子话语中的错误。
好像?老子说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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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理说完了,老子才让孔子起来。
孔子先是不起来,但被老子喝了一通后就爬了起来。
“你觉得趴在那里是周礼,还是比坐着舒服?还是给别人看的?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两。”
必须说明一下!春秋时期的坐姿并不舒服,还不如趴在那里。趴在那里虽然不雅,表示身份低下。但是!很舒服。
在老子的喝问下,孔子不得不爬起来。
周礼、礼大概地讲完了,所以老子才让孔子起来。不是老子诚心欺负孔子,不是那个意思。老子是智者,是懂得教育心理学的。大方向错误了,结果只会更加地错误,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为了让孔子长记性,他才这样做的。
周礼不是救世的唯一方法,只是管理社会众多方法中的一种。你研究的大方向错误了,后面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解决了周礼与礼的问题后,老子的语气也变换了,跟孔子认真地交流起来。
但是!孔子又死磕了起来,认为:即使天下人都不遵循周礼了,他也要一个人遵循。他相信:只要响应的人多了,大家都跟他一样,这个社会依然会美好起来的。
“我不管别人如何,我只管我自己。我作为社会中的一员,我自身做到了,如何?”孔子不服地辩解道。
“我!孔丘!愿意这样做!我认为!以我为榜样,为示范!不管别人遵守不遵守周礼,讲不讲理,我一样遵守、一样讲理!无论世道如何乱,无论生活如何艰难!无论处境如何!我都要这样!遵守周礼,讲理,良心做人……”
见孔子如此固执,老子摇头叹道:“你的做法没有错!但是!你这不是苦了自己?”
“我愿意!”
“世上的路千万条,你为何偏偏选择一条呢?你为何不为自己而活,偏偏要迎合社会管理而活呢?”
“我愿意!”孔子倔强地说道:“我相信!以我为中心,一定有人向我学习和效仿的!学习和效仿的人多了,就会有更多地人来遵守周礼、讲理。这个社会就和谐了……”
老子打断道:“你这不仅苦了自己,还让一些不明觉历的人来效仿,你这不是帮助别人,而是拉来更多地人给你做垫背,让他们跟你一样:苦了自己。
从人性的角度来讲,你这是傻比想法!你为何一定要迎合社会管理来苦自己呢?而且!还拉来别人做垫背呢?你?你以为?世人都是傻子?就你是个智者,就你看到了这一点,也只有你这样做,才能拯救这个社会?别人都是傻子,都不知道如何生活、生存?”
“不这样?社会只会更乱!”
“怎么会更乱呢?”
“你想想?老子先生?是不是这个道理?大家都只顾自己,社会还不更乱?周朝建立的周礼、周制,以及所有的成果,还不就这么断送了?”
老子打断道:“先让自己生存下来,不苦了自己,这种生活方式难道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苦了自己的方法来救世呢?你的这种方法不仅苦了自己,还拉来一些无知的人效仿、追随!最后!你不仅苦了自己,还苦了你的追随者!是不是?如果有更好方法,我们为何不去使用,一定要死磕一点呢?”
“除了这个方法外?还有什么更好地办法呢?”孔子叹道:“要是有!还不早就有人提出来了?”
“有人提出来了,有更好地办法!”
“那?”孔子问道:“方法呢?”
“方法已经问世!只是!是还没有全面推广开来!”
“什么好办法?”
“道学!”
“道学?”
“道学!”
“先生的道学?”孔子这才想起来:是啊!老子的道学!我来洛邑找老子是干什么地?表面上是来“问礼”的,其实际上是来“问道”的。
“正是!”
“还望先生教导!”孔子又离开席位,趴在地上给老子磕了一个头。然后!趴在那里,虚心求教。
“起来吧!”老子叹道:“以你的天资,也许你能走出一条不同寻常的路,能够拯救这个社会、这个乱世!起来吧!”
在老子的允许下,孔子没有坚持,爬了起来,坐回到席位上。
“你的那一套方法,也是可行的!只是!苦了自己不算,还拉了许多跟随者来做垫背。最后的结果!并不一定成功救世。能不能成功救世,我是持怀疑态度的。
而我的道学!是从根本上来解决社会问题的!解决人的问题的!不是用‘苦自己’的方法来救世!而恰恰相反!是用救自己的方法来解救自己。
我们没有本事去拯救这个社会!但我们都有这个能力,先拯救自己。一个人如果不能拯救自己,那他就更无从拯救这个世界……”
老子就把他的道学理论,大概地讲了一遍。
对于孔子这样地智者,你不要讲得那么详细,人家有思维能力,有推理能力,能够举一反三。
老子的道学大概就是:人类和万物都来源于道,地球、太阳、月亮、星空等等,都来源于道。
那么?道是怎么来的呢?
道是最初的某个物质,某个东东。也许?它是“无”。无是什么?就是没有实物,是一个看不见的东东。然后!由无到有,变成可以看见的东东。最后!经过NN年的演变,变化成现在的样子。变成了人和万物、地球、日月、星空……
讲完人类和地球的来源,老子再讲人类社会。
老子先讲母系社会,讲结绳记事时代,讲从原始部落到母系社会,再到父系社会,再到国家。
老子的讲述,比摩尔根的《古代社会》讲述的年代还要早。而且!都是周藏室内古籍上面记载的,不是凭空捏造、胡编的。
然后讲国家的起源、国家的本质、社会的本质!
“社会、国家是由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国家、部落、组织的来源,都不过是保护属下人的生存的……当部落、国家不能保障属下人民生存的时候,部落、国家就失去了它的作用。同理!当君王不能保证子民生存下去的时候,他的君王位置就坐不下去了。社会!因此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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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先生?你把社会化解为一个个个体的人后,不是变成了一盘散沙,不是更加地乱了?是不是?在如今这个乱世中,个体的人是很难生活下去的。没有了国家!北方的胡人和南方的南蛮,他们会组队入侵我们的大周天下的,抢夺子民的财产的。
特别是北方的游牧人,他们都善骑,日行千里,他们可以千里大奔袭,侵扰我们的边关,抢夺我们的财产!不说个体的人了,就是北方的诸侯小国,都无法对抗。
比如说!北方的燕国和中山国,以及晋国和西边的秦国,他们都无法对抗。是不是?要是没有国家了,哪里能对抗胡人呢……”
老子打断道:“我并没有说不要国家!我只是把国家的本质说出来了,而是你理解错了,怎么就理解为不要国家了呢?我说!人与人的组合,形成社会!是不是?”
“是!”
“我说!人与人的组合,形成家庭、家族、团休、组织、部落,是不是?”
“是!”
“我说!当国家不再能够保障子民生存、安全的时候,国家就名存实亡,不存在了,没有它的作用了?是不是?”
“是!”
“正如西周!当时是一个多么强大地国家,是不是?可它失去保护子民的作用后,国家再大,也保护不了子民。不说保护子民了,当时它都无法保护它西周自己的都城。最后!迁都到了东周洛邑来了,是不是?”
“是!”
“都城在秦国那边的时候,就是西周。搬迁到洛邑来后,就变成了东周!这就是东周与西周的来历。它们都是周,都是大周朝。周朝在开始的时候,它是强大,是能够保护子民平静地生活、让子民过上了一段时间的幸福生活。
可是!几百年后,它失去它的作用了,国家不再是国家!不!国家的权力被诸侯给瓜分了。天子不再是天子,大周朝只能过乞讨一般地生活,靠着诸侯君王的进贡,才能生活。
可以想象!当天子手中的玉玺不再起作用的时候,诸侯君王要不要天子的玉玺印章和一纸公文后,大周朝就到了结束的时候!
从古到今,朝代的更替,不过如此!新的国家,新的朝代开始崛起!
以上讲的是国家的起源与国家的衰落。下面!就讲到你说的问题!你说的问题就在于:个体的人如何保护自己?是不是?”
“是!”
“个体的人如何保护自己,应该不要我李耳来教的,大家都知道。世人都不是傻子,当一个人的能力不够时,他们就要组团!是不是?”
“是!”
“最初的团队成员,不用我多说!是自己的家人,是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然后!是自己的配偶和子女!再然后!我们的家族!再然后!是我们一个地区的人。再然后!是一个更大范围内的人。是不是?”
“是!”孔子又应了一声。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服!老子说的是那么回事?可是?还是接连不起来。
个体的人,怎么去对抗胡人的骑兵?怎么去预防胡人的千里大奔袭呢?
因为!如果没有国家、没有国家的官员来组织、领导,作出防范,我们如何来预防胡人的千里大奔袭呢?
“至于你说的,北方的胡人千里大奔袭来入侵我们!我想?生活在大周腹地的人可能不知道胡人的可恶。但是!生活在北方的人,以及生活在南方的人,他们与胡人、南蛮是经常接触。
你也不要夸张胡人与南蛮的可恶,在平时的时候,他们之间是有来往的,是有商贸上的来往的。战争和千里大奔袭,不是天天发生的!
一年中的冬季来临之前,秋季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生。每年的这个时候,胡人就有可能过来掠夺过冬的物资了。或者!这年胡人那边受了虫灾,草场没有了什么地,无法过冬,他们也会过来掠夺一番。
但是!也并不是所有胡人和南蛮都是不讲理的。只有少数祸害,他们才以掠夺为生存手段和生存方式,才想到来大周朝掠夺一番。
我的意思是!生活在北方的人,以及生活在南方的人,他们经常与邻邦接触,他们是有一定地防范的。并不是你想象地那样,任由宰割。
胡人的千里大奔袭,大不了来抢夺集市,在集市上杀人,抢夺集市上的财物。他们是很少到乡下去的,乡下人散住在各地,相对来说是比较贫困的。
当然!也不是绝对!胡人在千里大奔袭的过程中,有可能会抢夺经过的村庄。
我的意思是!只要有防范,伤害就很小。再则!就算有国家的军队驻扎在那里,也不一定能够防止和阻止胡人的入侵。相对来说!有军队驻扎在那里,胡人的入侵会少一些,但并不是绝对没有。
话又说回来!如何没有国家军队驻扎在边关,进行阻止、预防的话。胡人虽然更猖獗一些,但是!双方的伤亡也更惨重一些。由愤怒和仇恨的人们组织起来的反抗队伍,更能斩杀来犯之敌。胡人的骑兵深入大周腹地更深一些,活着回去的人也就越少一些。
最后地结果只会是:造成了双方人员的伤亡,而胡人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他们派来入侵的人,一般都是胡人的青壮年。结果!他们大多数人,都死在入侵、掠夺的道路上……”
说到这里!老子发现他说得有些远了,偏离了主题。
他看了看孔子,改口道:“只有我们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单薄的时候,我们才会主动组织团队,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力量!是不是这么回事?因此!就会跟你的想法一样,你不是以遵守周礼为己任?然后给别人示范、模仿、效仿?是不是?
不同地是!你是以迎合社会管理而这样做的。而世人!自发地组织团队,那是生存的需要,是保护自己的需要,是自我需要!你懂么?
与你的想法不同就不同在这里!你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世人是为了自我保护……”
“老子先生!”孔子打断道:“你说的这种方法,自发是人们自发的,不是人为的!但是?问题出来了:人们都自私地为了自己,社会不一样乱?没有国家了,不是更乱?以老子先生说的,这个时候是没有国家存在的?是不是?”
老子点头应道:“我说的这个时期,应该是没有国家的,你说的没有错!”
“那不就得了?是不是?老子先生?没有国家,没有智者来管理、维持,就让这些人自发的组织成一个个自私的队伍,社会不是更加地乱……”
老子并没有立即回答孔子,只是看着孔子笑。
“我?我说错了吗?”孔子问道。
老子依然没有说话,摇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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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先生?我?我说错了吗?”见老子只是看着他笑,孔子又怀疑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又哪里说错了?
“你没有说错!”老子笑道。
“没有说错?”
“但你把理论与现实混淆了!”
“理论与现实?”孔子更是不解了。
“我说的是理论!而你!把它直接对照到现实中来了。而且!对照到现阶段的现实中来了。不!应该是你所理解的现实生活中来了。”
“我?”
“呵呵呵!”老子笑着,扶了一把胡须。然后!看着孔子。
“我?”
见孔子还是不理解,老子这才说了起来。
“我说的是道家理论,但是!不是胡编出来的理论,而是根据历史事实而总结出来的。你说的没有错!按照我刚才说的理论,那个时期应该还没有国家。但是!国家在很早以前就存在了,是不是?你想想是不是?”
“是!”孔子点点头。
可是?他还是没有明白老子说这话的意思:理论上,那个时候国家不存在。而在现在生活中,国家早已存在。
这这这?这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时期国家虽然是存在地,有时!也能起到一定地作用!比如说!新的势力影响国家安全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国家,又起作用了,统治者又利用国家这个机构来镇压新生势力。
因为!不管你的新生势力是不是有利于人民的生存,但是!影响了统治者的地位。你掌管了国家权力,就意味着他们要下台。甚至!是生命之忧。
这个时候,就要看哪个势力更有利于人民的生存了。如果!新生势力更有利于人民生存,那么,旧势力就会迅速灭亡。反抗也无效,因为人民站在新生势力这边。
新生势力,就是人们自发组合而成的势力。
而你先前说的,人们自发组合而成的势力都是自私的,显然是偏颇的,没有说到重点上面。
自私是自私的,不为私又如何成其私。天地之所以长且久,是因为无私!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因为天地的无私,从而成就了它的自私。
自私是为生存,为了自己的生存,是不是?因为个人的能力、力量有限,才去组团,是不是?
现在!问题来了!你听好了!如果一个个自私的团体,他们的成员一个个只顾自己的自私,而没有共同地目的——大家都自私的目的,都只顾自己的话?这个自私的团队,很快就会灭亡,他们混不下去,是不是?
所以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在乱世中,只会出现更多、无数地自私组合。他们为了生存,组合在一起。但是!最终幸存下来的,只有那些为了大家共同地自私目的的团体,才能生存下来。你懂我的意思么?”
“这个?”
“自私团体多都不可怕,他们最终会灭亡的。比如说!两三个人或者多少人组合在一起,以盗窃或者抢夺为生。他们也能够组合在一起,和平相处。但是!如果他们中有人想占大头,多得一份,就会出现分配脏物不均匀而发生内乱。最后!内部成员相互残杀,最后的最后,是这个团队的瓦解。
相同地例子不用多举了,你自己可以去想。我的意思是!只有为了大家共同利益的团队,才能长久地存在下去,才能对抗那些不为人民服务的诸侯君王。
这个为大家共同利益的团队,有可能就是新生势力,或者!是新生势力中的一支。最后!谁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这个新生势力就能取得最后胜利。
你懂我的意思么?所以说!由个体自发组合而成的势力,才是子民拥戴的势力,他们的首领,才能成为诸侯君王。
也无须我多解读!天子的来历,你应该是知道的!你?现在?还有什么疑惑呢?”
“理论?我怎么就把理论与现实混淆了呢?我?我还是没有明白?这个?”孔子还是没有听懂老子的解读,还是没有串连起来。哪个是理论?哪个是现实?
“你慢慢想吧!让你一下子转变观念,恐怕太快了。你是一个成见很深的人,要想改变,比一般人要难一些!……”
“我?”孔子不服。
“你还要我怎么说?你!孔丘!不!孔子!未来的圣人!你!你现在的成见在哪里?你知道吗?……”
“在哪里?”孔子不服地打断道。
“在哪里!在于你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人!”
“我?”孔子一听,差点蹦了起来。
心想:我怎么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我?我正常得很!
“你没有把自己当成人!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你把自己当成士!用方基石的话讲,你的阶1级观念太重了!……”
“方?方基石?大哥?”
“对!你大哥!他是你大哥!呵呵呵……”
“大哥说我?”
“不是!呵呵呵!”老子笑道:“你的大哥没有说你坏话,希望你不要多心!你大哥只是说了‘阶1级’这两个字。而认为你阶1级观念太重,那是我的理解!
你!不是站在正常人的立场上看待问题的!你是站在士级身份的立场上看待问题的。作为士级身份的人,是要参与管理社会的。所以!你宁愿苦了自己,也要迎合社会管理,去遵守周礼。
而你要是站在人、人性的立场上,你就不会这样来看待问题。站在人、人性的立场、角度上,人是要先保护自己的!生存!才是人生的目的!人与万物一样,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的……”
“人?人生?人生只是为了完成这一次生命过程的?”孔子又不敢苟同地打断道。
“人生!难道不是为了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吗?”
“这个?”
“呵呵呵!孔子先生!要想成为未来的圣人,你还要好好学习啊!”
“我?”
“你都不懂什么是人?你又如何谈治理社会呢?”
“我?”
“那你说?什么是人?人与物有什么区别?人为什么而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说!”
“我?”孔子被问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到此为止!你就坐在这里想吧!别看周礼了!周礼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的。苌弘应该来了,他来找我去听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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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说完,不再理孔子的反应,走出周藏室,来到外面。
周藏室的门外,张山风正贴着耳朵在门缝上朝着里面听着,里面老子与孔子的说话,他听了一个大概。听的不是太清楚,大概是什么意思,他听到了。
见老子出来了,他赶紧站到一边,装着没事的样子。
老子出来后,首先朝着张山风瞪了一眼,没有说话。
护卫们见老子出来了,一个个假装忙碌地样子,好像他们根本没有听里面说话似的。其实!他们跟张山风一样,都在侧耳听着里面的说话。只是!他们没有敢象张山风那样偷听。但是!一样听出了一个大概。
在他们的印象中,老子训了孔子一顿。
见孔子被老子训了一顿,护卫们都觉得很解气。不知为什么?他们有些看不惯孔子的作为。内心里,都很鄙视,觉得孔子这人有些做作。
装比!孔子给他们的印象就是:装比。
在大门的一侧,方基石与苌弘站在那里,正说着话。两人站立的位置,应该是听不到里面说话的。很显然!是方基石或者是苌弘故意走到这边的,不听里面的说话声。
见老子出来了,苌弘朝着方基石拱了拱手,就迎着老子过去了。远远地,就朝着老子拱手弯腰,一副特别尊重地样子。
方基石见苌弘这家伙“翻脸”这么快,看见老子出来了就不理自己,不由地摇头苦笑。他并没有对苌弘有什么看法,相反!还一样欣赏他。
可以看出!这个苌弘,他对音乐的酷爱。遇上知己了,他就忘乎所以。就跟孔子一样,看见书了,他就不顾一切。
老子朝着苌弘点了点头,然后!也拱了拱手。
“又谱了什么好听的曲子啊?呵呵呵……”老子笑道。
“空谷回音!空谷回音!我暂时给它取名为空谷回音。来来来!我弹给你听?有没有空谷回音的韵律?”
一番周礼之后,苌弘上前扶住老子,然后挽着老子的手臂,往客厅那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吩咐随从:“把琴给我架好!给老子泡上好茶。”
至于方基石那边,苌弘一时都“重乐轻友”,把他忘记了。到了客厅门口的时候,苌弘才想起来,回头看了一下。见方基石跟过来了,才歉意地笑了一下。
“大神!不好意思!来吧!听听我弹奏的曲子!我新写的曲子!呵呵呵!……”
方基石笑着点了一下头,跟了进来。
苌弘的琴,早已架好了,在老地方,在老子主位的一侧。他来的时候,就把琴架好了。只是!没有敢调试琴音。听说老子给孔子讲道去了,他没有敢弄出大动静。
张山风没有人理他,但他也跟了进来。坐在偏远的角度里,自得其乐。他是个顽童,苌弘不把他当回事。再则!每次来都不需要他服侍,他都带着随从过来的。
他的随从,其实是他的护卫,是主子派来保护他并服侍他的。
就算张山风想向他献殷勤,都没有献殷勤的机会。
落座后,苌弘朝着现场所有人扫视了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把双手平放到琴面上,轻轻地放上面的,没有一点声音出来。再然后!才轻轻地弹试了一下琴音。
琴音清新悦耳,好像很正常。他又弹试了一下,确定韵律没有问题,才朝着老子拱了拱手,说道:“请先生赐教!”
然后!才十指拨动琴弦,弹奏起来。
他的手指很灵巧,在琴弦上慢慢地捻动着,琴弦发出缓慢而低沉地声音。几息之后,节奏快了,音律变得急促。再然后!琴音又变,变得舒缓起来。到了巅峰时刻,他的手指顿住了,琴声也停止了。但是!却给人那种回音的感觉。在你的耳边,仿佛回荡着空旷的声音……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张山风在一边讨好地叫了起来:“好!”
这个好讨的声音,没有人理睬他。方基石朝着他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苌弘也看了他一眼,脸上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苌弘的随从也朝着张山风看了过去,脸上倒是有表情。但是!不是感激或者羡慕,而是一脸的鄙视。
张山风见状,一脸自嘲地笑着。
周藏室内的护卫们见状,一个个都是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
老子没有理睬外界的表现,闭目静坐在那里。他在用心感受着苌弘弹奏的音乐,感受来自音律带来的效果。
苌弘把眼睛看过来,眼神中有些可怜巴巴地。
方基石也朝着老子看着,他是个音乐盲,听不出所以然,更说不出所以然。他是个武者,身上没有艺术细胞。
在大家的注视下,老子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朝着苌弘看着。然后!点了一下头。
“嗯!很好!”老子客套地说道。
“先生?”苌弘听了,觉得很失望。
“我个人觉得!在节奏和音律上面,对比感太强烈了。我不懂音律,我就凭着感觉。太强烈了会给人一种做作的感觉,不自然。如果这首曲子在节奏和音律上面,平缓一些,舒缓一些,效果也许会更好一些……”
“对对对!高音的地方太高,低音的地方太低,给人一种突然地感觉!”这时!张山风又不知趣地打断老子的话,说道。
见张山风打岔,大家都不高兴。特别是苌弘,最不愿意听到张山风的评价。这是什么评价?这明明是否定。
其他人,也都很气愤,看向张山风的眼神都是不友好的。
还没有等到众人发作,老子接茬道:“然也!如果把曲子弹奏的时间再长一些,这种强烈地反差,也是可以接受的。曲子太短,反差太大,就容易让人产生反差。曲子!是一首不错地曲子,必须肯定!……”
听了老子的解释,苌弘不住地点头,觉得说的在理。
他每次来找老子听曲,老子都能指出他曲子中的不足之处。每每按照老子的指点修改之后,曲子就变得更加地完美了。
也正是如此,每谱一首曲子,他都要过来找老子。
张山风见老子说的,正是他理解的,不由地一个人得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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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走后,孔子一个人坐在周藏室内。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也很混乱。强烈地自尊心,让他有些无法接受老子对他的态度。
可是?在老子面前,他无可辩驳!
老子的话语中,他找不出错误。相反!自己每说一句话,好像其中都有错误。
老子走后,孔子调适了好一会儿心理,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后的他,并没有去思考老子抛给他的问题: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的。而是!回想着先前与老子的对话。回想着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老子所说的话语中有没有错误。
就在他快速回想的时候,客厅那边,传来了苌弘弹琴的声音。听了一会儿,他又显得激动起来,爬了起来,奔向门口。但是!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并没有出去。
他就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等到苌弘的曲子弹奏完毕,他才从门口折身回来。坐到席位上,他并没有去想老子提出的问题。而是!沉醉在苌弘弹奏的曲子里。
这首曲子,他在苌弘的家里听了N回,深深地被这首曲子的意境打动了。这首暂命名为“空谷回音”的曲子,不是那天来周藏室时苌弘弹奏的那首。
那天弹奏的曲子,是苌弘以前的旧作。一样!那首曲子也是在老子的指点下,才那么完美的。
方基石是第一次听“空谷回音”,可他并不懂音乐,自然是说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孔子才从音乐的意境中回过神来。想起老子提出的问题,坐在那里,他又发了好一会儿呆。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为什么而活着?这么简单地问题,还需要思考嘛?
人?为什么活?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我应该如何回答?
孔子在想:我要是以我的理解说了,老子会怎么说呢?
不用猜想!我按照我的理解说了,他一定又指出我的错误。反正!我在他面前,什么都是错误的!就他有理!他有什么理呢?他能说得清他的“道”吗?
道是什么?道就是神,至高无上的神!
有了这个想法后,孔子露出一个自嘲地笑容。然后!伸手拿起一本竹简,翻看了起来。结果!让他很生气,这卷竹简他已经看过了。
他搬来的竹简,老子都收拾了一遍,不是他先前摆放的位置了。先前的时候,他摆放的位置都是有规律的,看过的书放在一边,没有看的书,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现在!一切都乱了。
他又随手拿起一卷,结果!又是看过的。再拿起一卷,又是看过的。再拿起一卷,还是已经看过的……
把摆放在上面的竹简抽样看了一遍,发现:都是看过的。他就灵机一动,从竹简堆下面抽出一卷。结果!正如他所料,是他没有看过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他又抽出一卷。结果!正如他所料,又是一卷他没有看过的。
很显然!老子是有意这样放的。把他看过的书摆放在上面,没有看过的书全部摆放在下面了。表面上!他搬来的书并没有搬走。但是!就是不方便他再翻看了。你要翻看你就得浪费时间,从竹简堆里面来寻找……
孔子把手中的竹简砸竹简堆上,生着闷气。
很显然!老子是前辈打压晚辈!
这是故意的!不是无意的。
我承认!你的学问比我大!但是!我不服!因为!你的年龄比我长!你看的书比我多!你在周藏室工作,整天都看书!我孔丘要是看了这么多书,我跟你一样有学问。
周礼!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可是?你的道学就能拯救这个世界了?
研究周礼、研究传承,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周礼!我们可以有选择地继承啊?也不能说一无是处!你也承认了:周礼!是需要的!
你说:在任何年代,礼制都是需要的。世人需要一个行为规范、一个标准地行为准则!
又生了一会儿闷气,孔子才静下心来,从竹简堆下面抽出几卷急需看的关于周礼方面的书。捧起了书本,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客厅这边,老子又就苌弘的曲子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苌弘按照老子的意思,现场改曲现场弹奏。
“嗯!把这一段加长!就这个调子,加长!再加长!就这种感觉!好!好!音量加大!嗯!好!再加大!嗯……”
老子闭着眼睛,一边听着曲子,一边现场指导。
张山风自得其乐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就去准备中午餐。
方基石一直坐在那里,他虽然不懂音乐,可在老子的解读下,在苌弘的现场弹奏下,好像有了一些感觉。经过前后曲子的对比,他也感觉出来了,经过修改后的曲子,好像更合理了。
苌弘的随从见张山风去做饭,也跟了过去,把他们带过来的食物拿出来。然后!帮助张山风做饭。
每次来老子这边吃饭,他们都要带些食物过来的。他们都知道,老子的钱是很紧的。不仅要往老家带,还要填补周藏室内古籍修复上面的缺口。
指点完苌弘的曲子,老子就不再说话,进入修炼状态。通过“开天眼”的功夫,他进入周藏室内。见孔子又看起了周礼,很是生气。
不由地在心里骂道:一头犟牛。
苌弘谁也不理,完全处在他音乐当中。按照老子的意思把曲子加长后,又重新弹奏了一遍。觉得不是很满意,又进行修改。就这样!反反复复。
方基石的处境很尴尬,一个人坐在那里。无奈之下,他也盘起腿来,闭上眼睛,进入修炼状态。
张山风把中午饭做好,过来朝着大家看着。见苌弘在弹奏,他没有敢打扰,没有自讨没趣。他知道!他在苌弘的心目中,是什么形象。
等到苌弘的曲子弹完了,他才来到老子身边,轻轻地唤道:“先生!吃饭了。”
老子睁开眼睛,说道:“去把孔子过来,吃饭。”
孔子听到张山风的叫声,赶紧把书放下,站起来。然后!装着没事的样子,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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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客厅这边,孔子还是老样子,一番周礼之后,才落座吃饭。反正!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按照周礼的规定进行。
众人见孔子的那个德性,都在心里鄙视着。
在老子这里,虽然也讲“周礼”,但并不拘泥于周礼,不被周礼的繁琐给束缚了。大家也拱手,但是!拱手时弯腰的幅度就很随便。反正!意思到了就行。
而孔子就不这样,拱手就是拱手,动作非常地标准。弯腰的幅度也不马虎,一定要达到规定的角度。吃饭也不是随便吃的,也要讲究周礼一番。
周礼上规定:吃饭时不能先吃,一定要等主人请了之后。吃饭时不能大口吃,也不能小口吃。不能这种菜也吃那种菜也吃,又不能只吃一种菜,其他菜不动筷子。不能先别人吃完,也不能后别人吃完。吃饭不能瞎看别人吃饭,看是不礼貌地……
反正一点,你要是遵循周礼了,你这顿饭就没法吃了,条条框框太多。要是遇上一个看你不顺眼的长辈,就光吃饭这么一件平常事,就能上1纲1上1线,把你整1死。
在周礼面前!你的一个小动作,都有可能违背了周礼的规定。就这么一个小动作,你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动作,就有可能触怒某个大人物,别人认为你对他大不敬。
这就是细化后的周礼,完全不是礼,完全变成身份地位高的人对身份地位低的人进行打压的手段。
身份地位高的人,他们可以凌驾于一般礼节之上。而身份低下的人,所有周礼你都必须遵循。
席间无话,吃过饭,老子等人原地坐着没有动。要说动了的话,就是把双腿盘起来,原地盘腿调息,进入修炼状态。
方基石也学着老子的样子,盘腿修炼起来。他只负责把孔子带到周藏室来,并与老子认识。至于孔子如何向老子“问礼”还是“问道”,他就管不了了。
苌弘也学着老子的样子,盘腿修炼,不再鼓捣他的音乐。
张山风把餐具收走后,进行清洗。清洗完后,也来到客厅这边,盘腿修炼。
苌弘的随从和其他没有当班的护卫,也都学着主子的样子,盘腿修炼。
孔子修炼了一会儿,见大家都没有醒过来说话的意思,就悄悄地爬了起来,进入周藏室内,继续看他的“周礼”。
孔子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子和张山风的“监视”之下。老子与张山风两人,都通过开天眼的功夫,看着孔子的一举一动。
见孔子又在翻看周礼方面的书,老子气得想发作。他在心里又骂了起来,不过!这次没有骂他是犟牛。而是:朽木不可雕也!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见孔子又看书看进去了,老子才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客厅,往周藏室去了。
进了周藏室的门,顺手就把大门给关上。
张山风跟了过来,当看见老子把周藏室的门给关了,又退了回来。回到原位,又盘腿修炼起来。反正!不去现场看热闹,他一样可以看见现场的情况。
他知道!老子很不高兴,去周藏室那边,一定又要训孔子。他的心里,有那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他不是看孔子笑话的,而是!完全是小孩子那种“觉得好玩”的心理。
自从跟随老子学道后,自从他认为自己悟道后,他就变成这样了,跟个长不大地孩子一样。老子教导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孩子是快乐的!大人是不快乐的!所以!要学会小孩子的心理,才能快乐人生。
人生是什么?人生是一次生命的过程!
世间的万物,都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
就连大地、太阳、星辰等等,都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说没有就没有了。当然!那只是道家理论推演出来的结果。
这些东东的生命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是没有人知道的。也可以说,人类可能是推算不出来的。因为!人类的寿命绝对没有它们长。人类只是大地上的一个物种,是很渺小的。
有了这种思想后,张山风都不想成亲了,觉得成亲了、生子了也没有多大地意思。反正!人是要死的,是不是?
可是!老子却骂了他一顿,说!成亲、生子是人生中的一项内容,没有了这项内容,你的人生就不完整了。不能成亲、生子,那是特殊原因,不可强求。你一个健全的人,你为何不去体验一下人生中的这项内容呢?
其实!张山风并不是不想成亲、生子,而是!他舍不得离开老子。他说他不想成亲,那是他顺着老子的话而引申出来的。他觉得:跟随在老子身边,好像跟随在爹娘身边一边,很快乐,没有烦恼。
老子来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眼睛朝着孔子看着。
孔子听到响声,才抬起头,朝着老子看看,一脸地尴尬。把手中的竹简放下,又要起身跪拜。
老子一摆手,说道:“那些虚假的一套,你还是收起来吧!你的内心!并不是真心、诚心尊重我李耳的,又何必表面形势,做表面文章呢?”
“周礼上曰:……”
孔子正准备解释:周礼上说:如何如何?
对自己不尊重的人也要行礼。因为!对方的身份在那里。意思是:不是对你这个人行礼,而是!冲着你的身份高贵而行的礼。
这点!老子自然是清楚的。所以!老子打断说道:“不懂什么是人,又如何懂得什么是礼呢?”
后世的《庄子》一书中,庄子也引用了这句话。
你不知道什么是人,人是怎么来的,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你又如何懂得什么是礼呢?
老子的意思是:你都没有搞懂什么是人,你学礼是没有用的。
“那?先生的意思是?”孔子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内心却非常地冲动。
他从老子的语气和问话中听出来了,老子又在指责他,说他不懂什么是人?所以!他当场就反问了起来。
“先学会做人!做一个真正地人,不是依附于他人的人,一个独立地人。只有明白什么是人后,才知道如何与他人相处,才知道什么是礼。都不懂得什么是人,又如何懂得什么是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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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问先生?什么是人?”孔子没有再“周礼”,直接问道。
再则!在老子面前,你要是周礼了,人家不但不说你懂“礼”,还觉得烦。
既然这样,那就顺着你,我也就直接了。
在语气上,孔子尽量克制着,没有粗声粗气。
要是在平时!在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按照周礼的规定,以礼相待的。
用现代语言来讲,你这人不识抬举,我就没有必要抬举你。
在孔子的心目中,老子就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人。
当然!此时此刻的孔子,并没有明白老子的良苦用心,他以为老子是徒有虚名,并不一个有德之人。
在他的印象中,老子有才,但无德。
“人就是人!人与物一样,只是天地间的一个物种。人生于天地间,来源于天地间,死后回归于天地间。站在天地的位置上,人与物是一样地,就是其中的一物。而站在社会的层面,人就是人。人区别与物。你懂我的意思么?”
“这个?”
“那么?你是站在什么角度上来看的呢?”老子追问道。
“这个?”
“你是站在天地的角度上看待人的呢?还是站在社会的角度上看待人的呢?”老子提示道。
以孔子的智商,这么提示他他应该明白。
不过!让老子很失望。孔子的回答仍然是:“这个?”
“你要是不能跳出社会这个层面来看待人,你就继续研究你的周礼吧!”
“这个?”孔子又说了一遍“这个”。
“周礼只是站在社会这个角度来看待人的,来制定周礼的。但是!你不要跟我狡辩!周礼中也有对天地的礼。比如说祭祀之礼,这就是对天地神灵的礼。
周礼中更多地内容,都是站在社会的层面来制定的,是用来约束、规范世人的行为的。你懂么?你所看的周礼,都是站在社会的角度、层面来制定的,而不是站在天地的角度、高度来制定的。
站在天地的高度上,周礼是需要的,但没有那么繁琐!站在天地的高度上,甚至都没有制定周礼的必要,你懂我的意思么?
因为!人与人是平等的,没有君王与臣子之分。人与物也一样是平等的,人不能凌驾于万物之上,把自己当成天下的主宰,你懂我的意思么?……”
“那么?”孔子打断道:“我们到底是站在天地的高度上来看待人呢?还是站社会的层面上来看待人呢?”
就跟理想与现实的关系一样,你是站在理想的高度上来人生呢?还是站在现实的层面来人生呢?
老子看着孔子,觉得孔子还是没有开窍,竟然问这样地话?
沉思片刻之后,老子吁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要站在天地的高度上来看待人生,站在社会的层面来处理人生。”
“怎么叫‘站在天地的高度上来看待人生,站在社会的层面来处理人生’?”孔子寸步不让,追问道。
“站在天地的高度上来看待人生,是指我们要有这样地认知高度,要有这样地心态。站在社会的层面来处理人生,是指我们要接受现实,走进现实生活中。
要用:我们只是天地间一物,与万物平等的心态,去面对现实生活。这样!我们就放得开,不去追求多余的东东。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努力地活着,活到终老,才是我们人生的目的和任务。
而如果我们没有站在天地的高度上看待人和人生,只是单纯地站在社会的角度、高度上看待人生,就会拘泥于人与社会的关系。就会人云亦云,别人怎么生活我们就怎么生活,并且以为这就是生活。
就跟你一样,拘泥于周礼,把周礼当饭吃了!你不觉得可笑么?别人娶亲你也娶亲,别人生子你也生子。再之后,别人做祖父你也一定要做祖父,不做祖父没有孙子你以为你的人生不完美。
还有!别人做官你也要做官。不不不!应该是!别人的士级身份有什么,你也一定要有什么!这就是庸俗!你不觉得你庸俗吗?你以为这就是你的人生?……”
老子说到这里,用眼睛瞅着孔子,看着孔子的神色变化。果然!在他直言不讳下,孔子浑身颤抖起来。
打蛇要打七寸!这正是孔子的七寸之处!他是站在社会的层面来看待人生的,他并不知道人类的来源和归去。
还有!也正如老子所说,他追求那些世俗中的东东。别人娶妻生子,他也要成亲、成家。别人是士级身份有什么待遇,他也一样要有什么待遇。作为士级身份,就要放弃吹喇叭的儒生职业。
尽管儒生这个职业他做得很好,有丰厚的收入,可那不是一个士级身份的人从事的事业。所以!报酬再高,也要放弃……
“你如果不能跳出社会的层面,站到天地的层面上来看待人生,你的人生境界就低了,你只会被世俗的琐碎事件所困扰。同理!你只会把周礼当圣1经,觉得周礼才是唯一救世方法。
你!研究的是周礼!也许?别人研究的是律法,认为律法才是救世的唯一方法。也许?还有人认为武力才是救世的方法?
也许?有人的理解更奇葩,认为祭祀神灵、祈祷神灵天上就会掉馅饼下来呢?以后!都不需要劳动了,向上天祈祷一下,然后!就等着天上掉馅饼雨。捡着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就可以吃好长时间……
总之!你的理解错误了,走向极1端了,结果一定是错误地!你如果不立即反省,就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那么?怎么才能跳出这个怪圈呢?不偏激呢?”
“站在更高地高度、境界上,站在天地的高度上!把人当成一物,当成天地间的一物,人与万物都是平等的。然后!以这样地心态来应对现实生活……”
孔子打断道:“要是这样地话,认为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人早晚是要死的,人类早晚是要灭亡的,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问得好!”老子没有生气,反而叫好。
“我只想说!你又走向偏颇的一面了!你怎么就理解为人生没有意思了呢?又怎么理解为人类早晚是要灭亡的呢?你?难道就没有理解为:你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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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孔子没好气地应道。
“既然还活着,怎么没有意思呢?”老子自语道。
“没有意思!我听了先生的道后,觉得人生没有意思。我懂了人类的来源,人类与万物一样,来源于天地之间,人与万物一样,都只是一物。人早晚是要死的,听先生说,人类也早晚可能要灭亡的。
所以!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早也是死,晚死也是死,早晚都是要死。所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还有!我的奋斗又有什么意思呢?还有!在这个乱世中,生活这么艰难,活着是一种痛苦,还不如死了算了,结束这一切……”
“既然你这么理解了,那么?你为什么不是去死?”老子问道。
“我?我去死?”孔子楞了一下。心想:我刚才说的,不都是顺着你的意思引申下来的?
“我死?我为什么死?”
“你不是觉得人生没有意思,死了的好吗?”
“我那不是?听了先生的道后,就这么理解的。”
“那你怎么不死呢?”
“我?咳咳咳!”孔子假笑道:“我换一种思路,就不死了!按照先生的思想,我是要死的!所以!我不接受!我换一种思路,换一种活法!”
“你换一种什么思路、活法呢?”老子耐着性子,问道。
“我要努力地活着!我要努力地工作!我要当官!我要当君王!我要子孙满堂,天下都是我的子孙……”
“你的愿望别人已经实现了!天下虽然不是一个人的子孙,却是某些人的子孙。据说!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炎帝和黄帝的子孙,有很多人,都是炎帝和黄帝赐予的姓氏。
结果!又如何?
炎帝和黄帝的子孙,也就是我们现在大周天下的这些人!天下大乱,一家人不认一家人,相互残杀!如果炎帝和黄帝还健在的话?他们会忍心么?
假如!现在天下人都是你孔丘的子孙,你当如何?你忍心看着你的子孙这样吗?
不!不以你为例子,当今这个天下!都是周文王、周武王他们的后代吧?最起码!诸侯国的君王,大多是姬姓,是他们的后代。是他们的后代又如何呢?还不一样自相残杀?
不说太远了,就说当下!王子姬朝与天子姬匄,他们都是周景王的后代吧!是不是?又如何呢?姬朝叛乱,杀死自己的同父兄弟姬猛,也就是先王周悼王。不仅如此!他还要继续杀害当今天子,夺取天子之位。
你说?是你的子孙后代又如何?天下就从此太平了?你不要跟我说你要教育他们,让他们懂礼。可你?你目前的想法就很幼稚,你又用什么去教育你的儿孙后代呢?……”
孔子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老子给打断了。并且!又被老子给说了一顿。事实好像是那么回事!天下早已不是奴隶的天下,而是炎帝和黄帝等先智、武功们的后代,天下一家人。
不说那么远,就说眼前!眼前的天下,是周文王、周武王的后代,天下的大小诸侯君王,大多数姓姬。只有一部分诸侯,是周文王、周武王时期的功臣。整体说来,天下是姓姬的。
可是?姓姬又如何呢?诸侯相斗,诸侯君王的家庭内部相争,兄弟相争,甚至是父子相争,天下都是你家又如何?如果你看到子孙后代相互残杀的场面,将是如何感想?你难道忍心看到这一幕么?
“你的思想观念错了,后面的一切都错了!你追求子孙遍布天下又有什么意思呢?难道?你就那么残忍地看着子孙后代们相残?再则!无论你如何折腾,你也只能活够你的人生短短几十年,你不会比别人活得长寿……”
“那么?怎么办呢?”孔子打断道。
“你认为的人生,也就那样了,没有改着。跟先辈们一样。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道学,换一种思路和活法呢?”
“因为!先生的道学也没有意思!人生没有意思!活着没有意思……”
“道家的人生怎么就没有意思了?”老子反问道。“只是你不愿意改变,或者说!你是有意抵触,不愿意接受罢了!”
“我?”
“我问你?”老子认真起来,问道:“你有父母么?”
“有!”
“你父母健在么?”
“他们都去了!”
“那么?你有妻子么?”
“有!”孔子答道:“我的妻子亓官氏,宋国人!宋国亓官的后代……”
“你有儿女么?”老子打断道。
“有!我有一双儿女,儿子叫孔鲤,出生那天,鲁公给我家送大鲤鱼,所以!我就给我儿子取名孔鲤……”
老子打断道:“你现在是没有父母了,但是!你曾经有过父母,是不是?你得到过父母的疼爱。要是父母不疼爱你,你也长不大。是不是?
还有!你现在有妻子和一双儿女了。你将来还有孙子和外甥,是不是?你说?你的人生没有意思,接受道学后就没有意思了。那么?你愿意舍弃你的父母、妻子和儿女去死吗?”
老子说着,定眼看着孔子。
孔子浑身又是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深有感触地说道:“我那说的不是气话么?我哪里舍得去死?我怎么能去死?我死了!我的妻子和儿女怎么办?谁来照顾他们?”
“那你怎么说?接受了道家学说后,人生就没有意思了呢?活着就没有意思了呢?”
“我错了!先生!”
孔子这才爬起来,跪到老子面前。
“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一时之间,无法改变观念、无法接受道家学说!接受先生的道学!”
老子并没有让孔子起来,继续说道:“接受我的道学,只是提升一下你的人生境界。生活!还是原来的生活。接受我的道学后,以前怎么生活,现在还怎么生活。只是!心态变了,思想变了心态就变了!我们的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所以!我们不再追逐多余的东东。活着,才是我们人生的目的和任务。
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的人生内容就一样丰富。为了活着,我们一样要去奋斗,要去战斗!学了道学的人,不是认为人总是要死的,就不再努力。为了活着!我们就要努力!为了活着,我们就一样要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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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道学,我还是不能贯通!请先生详解!”
“你有不解之处,尽管问来!不要误解!”
“听了先生的道学,我总是觉得云里雾里!”
“哪里?让你产生了云里雾里的感觉?”
“我?”孔子顿了顿,说道:“先生说:做人处世,当与世无争,当顺其自然,当无私奉献。天地之所以长且久,是因为无私。因为无私,才能成就其自私?是不是?先生又说!君子当效仿天地,当无私,故能成其私?君子还有私心吗?既然无私,又何必自私?”
“问得好!”老子大声地应道:“因为!天地万物都是自私地!”
“自?自?自私?”孔子更是不解了。
“无私是手段,自私是目的!”
“什?什么?”孔子更是蒙了!
“如果万物都是无私的话,那它们又如何成为一物呢?成为自己呢?是不是?”
老子解释道:“所以说!自私是为了生!为了生存!为了自己!只有你的存在,你才能成为你!懂得这个意思么?
你有你的个性和独特地形象,区别于他人,你才成为孔丘。别人也有别人的个性、脾气和自己的外在形象,所以!他就成为了他,区别于他人的他。
万物也一样!太阳有太阳的独特之处,它给予别人的是阳光。大地也有它的独特之处,它承载着万物。树木也有自己的不同之处,因为自身的不同,它区别于其他的树木,它们有自己的名字。
动物也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它们区别于其他动物,才有了牛、马、猪、羊、狼、虎等等之分。
这样地解读你听懂了没有?万物都有它们自私的一面,不同于他物的一面,所以!它们才成为自己。
人与万物为什么都自私和无私呢?
因为!无私是手段,是为了达到自私的目的!自私的目的是什么呢?是生存!
不自私!无法生!
你想想?是不是那么回事?如果你只知道无私?只知道奉献不知道索取,你会死的。特别是在这个乱世中,你很快就会死的。
比如说!你只知道无私,你只知道劳动,把自己的劳动成果都奉献给别人。那么?你吃什么呢?你靠什么生存呢?……”
“这个?”
“所以说!无私是为自私服务的,是为了达到自私的目的!”
“这个?”
“我讲的‘顺其自然’,是站在天地的角度和高度上来讲的,是站在道的高度上来讲的。人类用什么方法来治理社会?我们不是没有更好地方法不是?我们何不效仿天地万物呢?
天地万物是没有智商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是不是?何况!人类是有智商的,是不是?人类有了智商后,本来应该过得比万物好,是不是?结果呢?却不如万物。甚至!连都不如畜生!有的时候,人类的行为,比畜生更残忍!你不觉得吗?
我说的‘顺其自然’,是效仿自然,人类要像天地万物那样,自自然然,没有人为的痕迹!但是!并不是绝对地‘与世无争’,特别是在当今社会,如果我们绝对地与世无争了,我们很快就会死亡的!是不是?
我们为了生存,就必须去战斗。为了活着,我们一样要去奋斗,要去战斗!学了道学的人,不是认为人总是要死的就不再努力。为了活着!我们就要努力!为了活着,我们就一样要去战斗!
我说的无私!只是一种生存的手段!只有无私,我们才能与人相处!与他更好地相处!一个自私的人,是没有人愿意与他相处的。
只有无私!我们才能有更多地朋友,更多地人围绕在我们身边。无私是手段,自私是目的!我们大家都无私,才能达到我们大家自私的目的。
自私的目的是什么?自私的目的是为了生存!是为了活着。
当我们的无私达不到我们生存下去的目的的时候,我们不会再无私了!因为!我们要生存,我们不得不自私!
当我们无论是无私奉献还是自私,都无法达到生存下去的目的时,我们就要去战斗!一切影响我们生存的人和畜生,一切一切!我们都要把他们消灭掉!并且!彻底地消灭掉。只有消灭了影响我们生存的一切,我们才能生存。
既然无法生存,不战斗是死,战斗也是死,为何?我们不是战斗呢?这就是我的道学!你还有什么不懂的!你继续问。”
“哦?”听到老子的讲解,孔子长长地“哦”了一声。
“先生说的效仿自然、效仿天道,是指在大的层面上,是指人生指导思想!不!应该是人类指导思想!当人类没有更好地办法管理、治理社会的时候,就应该效仿天道、效仿自然!是不是?……”
“然也!”
“先生的意思是!天地万物等等一切,都是自私的,不自私就不能成为自己。自私的本质!就是生存!只有自私,才能成就自己。只有自私,才能生存……”
“然也!”
“先生的意思是!无私是手段,自私是目的!无私是为了达到自私的目的!只有我们无私奉献,才能团结周围的人!只有大家都无私,才能达到大家都自私的目的!
因为我们的个人能力有限!我在这个方面有能力,而其他方面的能力有限。所以!我要想更好地生存下去,我就得无私奉献,尽自己的能力。而别人的情况跟也一样,他在某个方面有能力,在其他方面没有能力。我们大家团结在一起,无私奉献,最后!达到各自自私的目的!我们自私的目的,是为了生存……”
“那叫各尽所能!”
“对对对!各尽所能!大家都各尽所能,无私奉献,最后!才能达到自私的目的,才能生活得更好!……”
“孺子可教也!”老子不由地赞叹道。
“多谢先生!”孔子磕了一个头,又道:“我还以为!先生的道学只教我们无私奉献当傻比呢!原来不是!原来!无私的目的是为了自私!”
“呵呵呵……”
“原来!无私的目的是为了自私,自私的目的是为了生存!天地万物都不过为了生存而已!生存!生存?为什么是为了生存呢?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万物是为了生存的呢?生存理论又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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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得好!”老子扶着胡须笑道:“孔丘的理解能力,佩服!好!不愧为将来的圣人,问得好!”
孔子见老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他的态度好转,先前对老子的不满,淡化了许多。
“你要让我说,生存理论是怎么来的?我李耳还真的有些为难!因为!你要是再追问下去的话,我就无法回答你了!这么说吧!天生之,既成之!”
“天生之?既成之?何解?”
“天生之,既成之!是指事物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来了,形成了,存在了,它就有他存在的理由。你要是追问我?事物到底是怎么来的?让我李耳详解的话,我就说不出来了……”
老子说着,朝着孔子看着。
他知道!问题并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才刚刚开始!孔子还有更多地问题在后来!要想改变一个人的思想、成见,不是一朝一夕的!要想让孔子这个自认为自己也是天才的人,接受你的道学观点,不是那么容易的。
人家应该早已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观点!他有他的人生见解和对世界的认知。所以!你让他改变,并且立即改变,是不容易的。
“我已经说过了,天地万物都是经过无数年的变化而来的。我们无法说清事物的真正来源,我们只能根据眼前的、可见的事物变化,来推断事物是如此变化而来的。
比如说!粪便!粪便是怎么来的?粪便是从人体或者是动物、植物的身上排泄出来的,它成为了粪便。粪便的存在有它存在的价值,它的存在是用来肥沃土地的。当然!可能远远不止这些。
比如说树木,树木的存在有他存在的价值,它们是用来提供人类使用的。还有!它作为天地间的一物,他肯定还有它存在的价值,我们人类目前所不知道的价值。
比如说动物!动物出生了,它们就有它们存在的价值。只是!人类只知道它们的肉能不能吃,皮毛能不能用,以此来判断它们的价值。其实际上,它们可能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价值。
比如说有毒的东东,我们不要以为它们有毒,对人类有害,就认为它们没有存在的价值。只是!它们存在的价值我们不知道而已。
例子我就不一一例举了。总之!任何事物的出现和存在,都有它们存在的价值和必要。
人类也一样!我们既然生而为人了,就有存在下去的必要。活着!就是人生的目的和任务!
不知道如此回答?能不能给孔子带来启示?不!有没有解开你心中的疑惑?你先前问我:‘生存!生存?为什么是为了生存呢?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万物是为了生存的呢?生存理论又从何而来’?
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我们无法回答和回避这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而活着?
从道的理论来讲:我们为什么而活着?我们其实就是为活着而活着。
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只是为活着而活着。但是!如果我们决定活下来了,我们无法规避不来到这个世界,既然来了,就努力地活下去吧!既然决定活下去了,我们的人生就有了意思!
我们有童年、青年、中年和老年等不同地时期,在不同的时期,我们的生活内容又有了不同。
比如说!我们的童年在爹娘长辈的照顾下,生活得无忧无虑,很快乐。到了青年的时候,我们要寻找配偶,成亲组合新家庭。然后!我们成为人父人母。再然后!我们为了让子孙后代生活得更好,不得不努力工作。我们要抚养子女,我们要赡养爹娘长辈。然后!我们老了,我们接受子孙后代的赡养……
再然后!我们死去,回归自然!人生不过如此!我们的人生,不过是为了活着而已!所以!我们的生活没有那么复杂,也无需追求太多!追求太多,那是自己折腾自己,让自己生活得更累而已。
我们只是为了活着而已,能够生存下去,有自由,就已经很好了!又何必去折腾呢?
比如说你研究的周礼!周礼不必那么繁琐,也不必去刻意推崇,没有必要!因为!周礼只是规范世人行为的一种方法。规范世人行为的目的,不是为了礼,而是为了生!生存!你懂我的意思么?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生存!……”
“生存!又是生存!”孔子自语道:“道学的最后,一样是为了生存?”
“然也!”老子笑道:“不为生的话,我还传播什么道学呢?还有传播道学的必要?是不是?起来吧!未来的圣人!呵呵呵……”
一直到现在,孔子都趴在那里。是趴在那里,不是跪。趴!表示佩服、服帖得五体投地!比跪更尊重。
“先生!”孔子又磕了一个头,建议道:“先生的道学高深!孔丘敢断言,一般人可能无法接受!一般人听了先生的道学,大概都会跟孔丘先前一样,云里雾里!……”
“呵呵呵!”老子笑道:“我这不是?把你给说懂了?你想想是不是?你才接受我传道多少时间,才几个时辰而已!而向别人传道,一般至少都是需要七日时间!……”
“七日?”孔子说着,爬了起来,坐回到席位上。
“七日还算是有些聪明的人了,有的人,还需要更长时间!”
“更长时间?”
“在我传道的过程中,有人一直听我讲道,从头至尾至少有几个月。呵呵呵!……”
“几个月?”
“一般之人!大多数人,一个月圆时间就可以领悟。唉!人各有异!有人的理解能力,真的!李耳不敢恭维啊!”
“那么?请问先生?先生的道到底是什么?”孔子问道。
“道!道就是道,是我给它起的名字而已!道!路也!漫长而无边际,没有尽头!”
“孔丘的意思是:道是神灵么?”
“道?神灵?”老子的脸色一变!他知道!孔子早晚会问这个问题的!
用现代语言来讲,讨论的问题到了唯心与唯物的层面了。
是唯心还是唯物,直接影响到对道学的运用。
一旦观念形成,直接影响到后果。然后!我们的处世方法就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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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至今,一直存在两种观点:唯心与唯物!
从古至今,唯心观点一直占据着上风。
在老子以前,就有先知认为世界是变化而来的。但是!他们的观点始终得不到承认。到了老子时期,博览群书的他,一样认为这个世界是“进化”而来的。可是!一样得不到认可。
唯心主义思想,是从人类有了心智就开始的。宗1教、迷信类的东东,说白了,都是人脑想象出来的。所以!他是不科学的。可是!唯物主义者又无法解释清楚事物的具体来源,一样不能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地。
正如法制社会一样:明明发现别人干了坏事,明明看见别人杀人或者是盗窃了,所有人都可以证明这个人是坏人。但是!你拿不出他的犯罪证据,你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你都拿这个坏人没有办法。
举这个例子并不恰当,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唯物主义观点的人,因为无法举证,证明自己的观点是正确地,所以一直不被世人接受。
唯物与唯心的观点不同,我们的指导思想就不同,直接影响我们的生活态度和处世方法。
不说在春秋时期了,就在当今社会,一样存在这个问题和分歧:唯物与唯心。
唯心的人多了,你不尊重他们的观点还不行呢?
再则!在人数上,持唯心观点的人多,持唯物观点的人少,要想强行推广,必然引发世界大乱。所以!多数国家都提倡“尊重信仰、信仰自由”。
当然!这只是一种“和稀泥”的敷衍办法,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应该是:大力宣传科学认知观,让更多地人站在科学的角度上来认识世界和自然科学,让世人自觉地选择信仰。
当孔子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老子是很高兴的,也很担忧。高兴的是:孔子考虑到问题的深层次去了。担忧地是:如果孔子是唯心观点,那么!他依然不能全面理解道家学说。
当孔子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老子直接回答他:“没有神灵和鬼怪!”
并且!作出了他的解释:他认为!一切都来源于人类心智成熟。一切都是人类有了心智后想象出来的。因为!那个时候人类对这个世界还不是了解,不知道太多地自然现象。当无法解释的时候,就想象出有神灵鬼怪等等了。然后!就有了祭祀天地神灵鬼怪的习俗。
只有祭祀,把神灵和鬼怪奉得高高在上,让它们不再祸害人间。或者!想象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天地神灵和鬼怪什么地,然后反省自己……
“那?先生为何不直接说明道不是神灵呢?”孔子又问道。
“没有办法!必须尊重世人的习俗、习惯!不能逆反!让世人接受没有神灵的观点,可能会遭遇世人的反对!甚至!会带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
“你想?我李耳要是在外面传道的时候,直接说没有神灵,无需再祭祀天地神灵、祭祀妖魔鬼怪的话?触怒的不仅仅是“神灵”、触怒的不仅仅是世人,也一样会触怒天子和天下诸侯君王。要是那样地话?我李耳死矣!……”
老子就把现实的处境解释了一番,在这种无奈的情况下,他不敢提“唯物主义”,他只能模棱两可!但是!他在传播道学的过程中,以及流传下来的《道德经》中,都是唯物辩证思想的。
表面上!模棱两可,实际上!他是宣扬唯物主义的。
表面上!好像是讲唯心的,道被神化了一般。其实!只是迎合当时的处境。不这样做,他就无法继续传道,甚至!因此而死!
不说在春秋时期了,就是在西方近代,也有传播唯物思想而受到惩罚的。
只能说!当时世人、人类的认知还没有普遍提升,你提出来的思想超前了,自然是不被世人所接受。
“孔丘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有天地神灵和鬼怪的……”听完老子的讲解,孔子并没有认同。
“你?”老子顿时大惊!
“我看了不少古籍,上面都记载着有天地神灵的记录……”孔子就一一举证起来。
以孔子的记忆能力,他看过的书他都是记得的。不仅简单地记得,还有自己的理解。
老子没有作声,听着孔子讲。孔子所讲的,都是关于周礼方面的事。周礼上记载,古代什么时候开始祭祀的,采用什么方法、方式。为什么要祭祀这个神灵,是因为这个神灵什么时候出现过。不是一个人所见,而是世人都看见了……
其实!孔子所讲的,大多是古籍中记载的神话传说,都是没有根据来源的,都是无法考证的。要说能考证,那就是它是在某个古籍中出现的。
对于孔子所说的神话传说,老子自然是知道的。要知道!老子一生中看了多少书?他是在博览群书后,才提出自己的道学观点的。
听完孔子的讲解,老子叹道:“你要是认为这个世界是神灵创造的,不是进化而来的,不是天地孕育而生的!这会直接影响到你的救世方法和观点!你的观点不同,救世的方法就不同!
如果你认为这个世界包括人类是神灵创造出来的,人类不是天地孕育而生的。那么!你想拯救这个世界,就会流于传统!你就只能使用传统的方法,去拯救。
比如说!你研究周礼,就有了理由!你认为别人是要教化,才能为人。你认为君王和天子是至高无上的,不是与他人平等的,也就有了理由。你这样继续下去,即使你成功了,也只能是和稀泥,成就一时,不能长久。因为!你没有从根本上来解决问题……”
孔子打断道:“先生的道学是好,可要是把道学全面推广开来,又谈何容易?让天子、君王、世袭贵族放弃他们既有的生活,在这个乱世中,只有傻比才愿意……”
听孔子如此一说,老子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孔子不接受唯物观点,认为天地间是有神灵存在的,他就无法正确思想。他的一切努力,最终只会是和稀泥。
出发点错误了,结果一定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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苌弘与老子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在修炼上面,他的功夫是很有限的。
修炼道家心法,以及理解道家学说,对于苌弘来说,都只是业余爱好。他的主要爱好,还是音乐方面。对于为官从政,那只是他“混饭吃”的一种手段。
因为!只有为官从政,才能拿到了一份稳定的俸禄,才能养家糊口。当然!对于苌弘这类人物,他们的俸禄不仅仅是养家糊口那么一点点,而是很多。
总之一句话:当官是为了生活,是为了拿一份俸禄。而他的人生兴趣爱好,是音乐。
自从认识老子后,他的人生观有了改变。但是!改变并不大。因为!一个人的兴趣爱好不在这个方面,所以!就算天天跟老子在一起,他也是得不到多少收益。
见老子起身去周藏室那边找孔子了,苌弘很高兴。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继续坐在那里修炼,装着不知道。
他与孔子初识,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都喜欢音乐。所以!两人有一见如故,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得知孔子是来向老子“问道”的,他更是为孔子高兴,认为孔子找对人了。在做人处事上面,还是老子的那一套管用。
方基石也一样,老子起身去周藏室他也是知道的。他跟苌弘一样,装着不知道。老子主动去找孔子传道,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张山风觉得自己悟道了,学着孩子一般地心理,整天快乐着。老子去找孔子,他就跟了过去,准备看孔子的笑话。别人可能觉得他是个长不大地小孩,或者!是个傻比。可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他是快乐人生。
见老子把周藏室的大门给关了,不让他进,他就轻手轻脚地回来,坐到席位上,通过开天眼的功夫,看着周藏室内现场的一切。
老子给孔子讲道,他相当于一个听道者。
老子不仅仅是在给孔子讲道,其实!也在间接地给他讲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通过老子与孔子的辩论,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更能分辨出谁对谁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转眼天就黑了。
到了做晚饭的时间,张山风就起来了,去厨房做饭。护卫和苌弘的随从,也都跟了过去,一起做晚饭。
苌弘是刘文公属下的人,相对来说工作是比较轻松的。可以说!除了上午班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事。再说!苌弘也只是一个虚职,没有具体事务要做的。每天上午去主子那里报到一下,没有具体事务要做,就告辞回家干自己喜欢干的事。
所以!来了老子这里,自然是要吃晚饭的,晚上再继续或者是听老子讲道,或者是弹奏音乐。
今天下午!本来是不这样整个下午都打坐修炼的,主要是不想打扰老子给孔子讲道,才没有折腾出声音。
见天黑了,苌弘才睁开眼睛,朝着方基石看着。他与方基石的关系,还不是很熟。不过!对方基石的第一印象很好,得知方基石是谁后,对他的感觉更好了。
听到有了响声,方基石也睁开眼睛。见苌弘看着他,就朝着苌弘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大神!我来弹奏一曲,给大神提提神!如何?”苌弘说道。
“多谢!”方基石朝着苌弘拱了拱手。
苌弘调试了一下琴音,感觉良好,就弹奏了一曲。这是一支舒缓的慢曲,音量不大,音韵悠长。
一曲终了,方基石果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原以为先生弹奏的是催眠曲,结果不是!听了之后没有了瞌睡是小,还觉得精神了许多。”
“这叫梵1音!”苌弘应道。
“梵1音?”
“梵1音!”
“梵1音不是?”方基石想说?梵1音不是印1度那边的一种韵律?是佛教上面……
“这是我谱的一首曲子,当时没有给它命名,我也不知道给它取什么名字好?我就背着琴过来了,弹奏给老子听。接连弹奏了一个晚上,老子都没有给这首曲子取个好的名字。后来!太阳起山了,老子才想起来,给它命名为《梵1音》……”
苌弘说起与老子之间的事,话就多了起来。
说完《梵1音》,苌弘又弹奏了几首曲子。
方基石虽然不懂音乐,可静下心来听着,也能感觉到音乐的美妙。只是,他不会评说,不知道怎么评说。
护卫们点燃油灯,把客厅内照得明亮。
张山风做完晚餐,又过来了。见苌弘在向师父弹奏音乐,又不断地讲解音乐,他觉得:苌弘是在装比!
音乐!也不是他张山风的爱好!
现在的张山风,喜欢的是快乐生活、快乐人生,怎么快乐怎么活。悟道后的他,认为:我的快乐只要不影响你的生活、生存,别人管不了。你不要用你的那一套价值观来评价我。我也不用我的价值观去评价你!你们只要不影响我的生活、生存,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就当一个观众,我就看着你如何折腾!
你是演员!我是观众!
世人皆醉!唯我独醒!
见时间差不多了,张山风才站起身,来到师父方基石身边,弯腰小声地问道:“吃晚饭了!师父!”
“哦!哦!”方基石应了两声,没有说吃饭,也没有说不吃饭。
此时!要说吃饭,不是太好!其一!苌弘正在兴趣上面,你要提出吃饭,肯定会影响他的兴趣和心情。其二!老子给孔子传道,还没有从周藏室内出来,怎么吃饭?去喊他们?一样打扰了他们。
所以!方基石打马虎眼,“哦哦”了两声,就没有了下文。
“等等吧!张小哥!辛苦你了!”苌弘说道。
“什么?嘿嘿!”听到苌弘少有的和气,张山风先是吃惊,随即就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知道!他在苌弘大夫的眼里,就是一个长不大地小孩。人家一直都很鄙视他,瞧不起他。
今晚的苌大夫,嘿嘿!还真看得起我啊!还叫我“张小哥”!
“大神!我再谈一曲给你听!你觉得会有什么感觉?你先闭上眼睛,放松!放松再放松,心平气和,才能感受到音乐的魅力!……”
苌弘不再理得意中的张山风,对方基石说道。然后!用眼睛看着对方,见对方按照他的方法去做了,才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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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藏室内,孔子与老子的辩论继续。
以孔子的智商,听了老子的讲道后,自然是明白的。他的理解能力,应该超过王子姬朝和小王子姬匄。小王子姬匄,也就是如今的大周天子。当时的姬匄,年龄还小,有些道理,他还理解不了。
王子姬朝与现在的大周天子,他们都只听了老子讲道一次后当场就明白了。王子姬朝当时就站出来挑老子的错,故意曲解。小王子姬匄为了装比,他一直到最后才通过。只有当时的太子姬猛,急于表现自己。
老子的道学其实并不是那么难懂,关键地关键是!你要接受它,接受什么是道。你不愿意接受,就永远不懂。
以孔子的智商,自然是很快就懂了。何况!老子向他传道,还使用了一些手段,也算是激将他,让他产生顿悟。结果!孔子没有“顿悟”,相反!还有了厌恶。觉得老子是在长辈打压小辈,故意欺负他,还有了抵触心理。
后来!老子又使用了手段,让他彻底的明白了道家学说。
可是?让老子失望甚至是绝望:孔子是个唯心者,不接受唯物辩证法,不接受道学。不!不是不接受道学!他完全理解了老子的道学,也理解了老子道学的精髓。可他不认为道是唯物的,而一定认为道是神灵创造的……
“我明白了!世人都是为了生存!保障世人的生存,才是拯救天下的唯一办法!……”孔子说道。
与老子争论完唯物与唯心的问题后,老子就不想再多说了。没有办法,孔子主动起来,把他的学习心得说了出来。
老子见孔子一口咬定天地万物是神灵创造出来的,就懒得再浪费口水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观点不同,处世方法、处理方法就不同。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你违背了生存这个原则,你的学术观点,你的思想就有问题,就不能为世人所接受,就不是拯救天下苍生的正确方法。
听了老子的道学理论,以及老子所提出的“拯救天下”的办法,孔子也有了自己的感悟。
观点不同,出发点就不同,处理方法自然也就不同。但是!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
殊途同归!就这意思!
孔子想想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大周王朝以及以前的朝代,无不都是这样!因为保障人民利益,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保障人民的生存权利,而推翻旧制,建立新的朝代。当不能保障子民的生存的时候,这个朝代就要被推翻了。
当管理达到完美的时候,这个国家、朝代也就达到鼎盛时期。
既然是保障子民的生存,就不一定要遵循老子的那一套,重整旧河山,按照周朝的制度一样能够治理好国家。因为!周制是可见的!周朝按照这个制度,也有个巅峰时刻。
周朝的鼎盛时期,有过人满为患的记录,人口达到没有耕地可种的地步。
其实际上,人口并没有多少。周朝鼎盛时期的人口,也只有千万。为什么历史记载是“人满为患”呢?
因为!那个时候的可耕种面积是很有限的。
那个时候的水利并没有修好,有很多可耕种的良田无法耕地。洪水来了,变成一片汪洋。洪水退去,才可以耕种一季作物。
所以!周朝时期的可耕种面积很少,只有山地。山地因为过度开垦,又造成水土流失。
还有一条!因为生产力低下,亩产是很低的。不像现代的土地,农业技术上去了不说,还有了化肥,产量是很高的。在那个时候,产量是很低的。所以!人口多了之后,反而成为国家的负担。
一个国家土地面积只能承载那么多人,无法再多了,多了就有人活不下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先生的那一套道学理论,严重违背了当今的社会制度!先生这是在推崇个人思想,先生这是在化整为零,把国家瓦解!……”
“我?我怎么就……”
“先生的意思是!让世人认识到:社会、国家是由一个个个体组合而成的,是不是?我已经懂得先生的意思了!先生的意思是:让世人认识到这一点,然后!再组合!……”
“然也!然也!”
“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组合在一起呢?是不是?先生?再则!诸侯君王包括大周天子,又岂能容忍呢?让你宣扬道学,把社会、国家先瓦解掉。你要是组合不起来呢?怎么办?国家不就被你瓦解了?
还有!孔丘先前也说了!诸侯君王和天下的所有世袭贵族,让他们放弃现在的幸福生活,他们谁愿意呢?谁愿意去过苦日子呢?
尽管?先生说!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尽管!先生说!吃多了、吃口味都没有作用,人体一天只需要那么多的养分,可让他们放弃,不吃口味,不吃那么多,不吃那么好,让他们粗茶淡饭,他们能接受吗?
所以!我认为先生的道学是行不通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诸侯君王不接受、世袭贵族不接受、大周天子不接受,就光生活在低层的平民接受,他们又能如何?他们能够推翻这个世界,推翻大周朝?诸侯君王都做不到的事,都不能一统天下,平民又能如何?
何况?现在的大周朝,表面上还是天子的。尽管早已不是天子的大周朝了,大周朝已经被诸侯君王瓜分了。可是?谁又能推翻呢?谁又能按照先生的道学理论来管理、治理天下呢?
所以!我认为!先生的道学理论,是空谈,是一个美好地愿望……”
“你?”老子定了定神,问道:“那你说?要是让你来治理社会、管理天下,你当如何?”
“推行周礼!”
“推行周礼?”老子气得笑了。
折腾了半天,这家伙还是往周礼上面发展。
“要想治理好国家,必须推行周礼,推行礼制!让人人有礼……”
老子打断道:“你能恢复周礼、礼制?你?你不是一样痴人说梦?”
“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恢复周礼、礼制,但是!我能保证自己!……”
“你如何保证自己?你当如何做?”
“我保证我个人遵守周礼,遵守礼制。还是那句话,以我为榜样,带动周围人,大家都遵守周礼、礼制了,天下人都遵守了,社会何能不治?”
“你这不是?苦了自己?”老子问道。
“以先生的道学,是要人人解放,解救自己,那是自私!那是没有社会责任感!……”
听到这里!老子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也不理孔子,往周藏室外面走去。
此时的周藏室内,已经很黑了。只有窗户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以及!周藏室内火种油灯的微弱灯光。
火种油灯,是指白天也不吹灭的油灯,是长明灯,方便晚上做火种。
老子好心好意拯救他,不让他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苦了自己,结果!却被孔子说成是“没有社会责任感”。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愿意苦自己就苦自己吧!
但是!你不要拉别人给你做垫背!
你要是拉别人做垫背,你就不是在拯救社会,你是在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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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人为了标新立异,什么花招都想出来了。这么个学说那么个流派,哪怕是胡说八道,都有一定地追随者。哪怕是劝导别人干坏事,激发别人的愤怒情绪,让人不顾后果,都会有一定地追随者。
孔子的这种想法,一定会有追随者的。何况!他的这种想法,具有一定地激励性……。让一些头脑简单的人认为,这是可行的救世方法。甚至!认为是这唯一的救世良策。
是啊!从自己做起,我带头了,我保证自己不犯错误,不侵犯别人,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这样,这个社会还不就美好起来?
可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美好地、唯一的“救世良策”并不是实际地,而是建立一个假设的基础之上的。是假设别人都跟自己一样,不做违背周礼的人,遵守礼制,以礼处世。
毕竟!这是假如!
要是别人都不愿意这样呢?
那么!最后地结果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傻比地这样生活着。还有!你的那些少数追随者,他们也这样傻比地活着。
你的这种思想不仅仅苦了自己、害了自己,还坑了别人,坑了那些信了你的追随者。
道家也讲究修身,也讲究德,不侵犯别人,不做违法的事,与周围人团结,融入生活。但是!道家绝对不会用礼来束缚别人,用条条框框来束缚别人。
自由!才是人性的本能使然。
当别人影响了道家的生活的时候,能避让就避让,不能避让就战斗。哪怕对方是天子、君王,老子把你灭迹了,消灭一切影响我们生存的因素。而且!是彻底地消灭。
道家不出手就不出手,出手就是毁灭性的。
这就是孔子与老子在治世观点上的分歧。
孔子讲修身,不是真正地修身,纯粹地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修身。一切都要符合礼制,符合周礼,不能逾越。
而老子代表的道家修身,是真正的为自己修身,不是纯粹(教条)地为了迎合社会管理。道家的修身,是建立在不违背社会律法的基础上的,不是没有规矩的自由。
道家的自由是建立在不影响他人的生活、生存的基础上的,是建立在不违背社会制度的基础上的。但是!他人和社会制度严重影响了道家的生活、生存,道家就要站出来反对了。
避让!是在不影响生存的基础上的,不是彻底地无条件避让,不是没有底线的避让。道家的底线,就是生存!影响了道家的生存,这个社会就要改朝换代了,道家就要站出来造1反。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不仅仅是道家要出来造1反,而是所有生存受到威胁的人都要站起来的。
道家也讲修身,但道家不是纯粹(教条)地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修身。道家的修身,是建立在生存的基础上的。为了生存下去,道家一样遵守律法,一样讲“礼”和“理”,与孔子的修身一样。
不同地是:道家修身是为了自己,而不是单纯地为了迎合社会管理。
单纯地为了迎合社会管理,把社会、国家当成救命稻草,从历史的角度来讲,是靠不住的。要是历史上的所有国家、朝代都能靠得住,都能给人民一口饭吃,保障人民生存的权利,历史上就不会有改朝换代的事发生了。
历史上的每一次改朝换代,都是人民为了生存的一次抗争。
孔子的主张是依赖于国家,依赖于周礼,不管社会如何混乱,他都奉行原则,遵守周礼、遵守周朝的礼制。表面上!很有节操,而实际上是一种不会变通的死板。最后的结果,只会是苦了自己。
在那个乱世中,我们怎么可能做到呢?
事实上也证明,后来的孔子,生活得并不好,处处碰壁,处处被人拿捏。要不是那些追随他的学生帮忙他,他的生活更惨。
事实上也证明,孔子的所有学生,都没有做到他那样。因为!别人无法做到。
那么!为何孔子可以做到?
其实!孔子如果没有那些追随者学生,他一样做不到。单单凭个人,是无法做到的。
道家讲修身,但道家就自由许多。道家不依赖他人与国家,不依赖于任何人。先学会自强自立,然后不违法,再然后是团结周围人。当国家不能给予子民生存权利和保障的时候,就反了!
所以说!道家是从人性的角度来讲修身的。而儒家,是从社会管理学的角度来讲修身的。
儒家之所以一直盛行,是因为它迎合了管理者的想法。如果这个世界上都是孔子那样地人,都遵守律法,不犯法,宁愿苦了自己也不愿意造1反。那么!管理就可以万万年。
还有!一些脑袋好使的人,他们正好可以利用孔子这样遵纪守法的人,来为自己做事。跟管理者的想法一样:如果这个世界上都是孔子那样地人,都遵守律法,不犯法,宁愿苦了自己也不愿意反。那么!他们的企业、团体组织等什么地,就可以万万年。不!他们的领导地位就可以永远稳固。
正如后世庄子在《盗跖》一文中说的一样:就连盗贼都把孔子的那一套用上了。
正是因为什么人都能用,所以盛行。
而老子道家的修身,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的,是从生存的根本出发的。一旦让道家无法生存下去了,道家就要反。所以!历代的社会管理者和各行各业的领导者,都不能接受。
作为领导,谁愿意属下的人有“反心”呢?
其实!道家并不是无缘无故地反的,他们是在连生存都无法保障的前提下才反的。你都不给别人生存的权利了,别人不反除非是傻子。
还有!道家有没有社会责任感?
其实!无需多说!道家怎么就没有社会责任感了?道家一样遵守律法,与人为善,不居功,对社会又有什么危害了呢?
还有!全民都是道家,怎么就不能保卫国家了?怎么就不能抵抗外敌入侵了?道家是最讲生存的。外敌入侵来了,严重影响道家的生存底线,一旦国家号召来了,还不一呼百应,都上前线去了。而且!道家思想,还是“全民皆兵”的。
还有!谁说道家没有国家的观点,没有国?
国家是一直存在的,怎么就没有国了?
有外敌存在,就有国家这个大机构存在。所以!在一定的时期段内,国家是存在的。在世界大融合之前,在人类思想没有统一之前,国家都是存在的。
宣扬道家思想没有国家观点的人,都是在故意抹黑道家,或者是没有真正读懂道学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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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从周藏室内出来,一个护卫见老子的脸色很难看,没有敢招呼。
护卫来的时候,听到里面两人的说话了。他知道!老子为什么不高兴。
等到老子走出来了,护卫才敢走进周藏室,用火种灯把周藏室内的主要油灯点亮。
周藏室内,为了防止老鼠咬竹简上面的麻丝和皮套,晚上是点灯的。有一些重要的古籍,外面是有皮套或者是帛锦做的套子。老鼠为了做一处豪华型的窝,就来咬这些帛锦或者是麻丝。
孔子坐在那里楞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不!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才招惹了老子,才不理他走了。
在昏暗的油灯下,他的脸色犹如六月的天,变幻莫测。一会儿!他的脸上带着笑,一会儿!他脸上的笑容快速地收敛起来,变得跟个傻子一样。一会儿!脸上又显出哭丧一般地表情。
护卫故意没有去点案几周边的油灯,把所有该点的油灯都点亮了,才来到案几这边。也不理孔子,先把油灯点亮。
一切都结束了,他才站到孔子面前,没有表情和感情色彩地说道:“吃晚饭了!大家都在等着你们。”
“哦!谢谢!”孔子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往周藏室外面走。
也许是盘腿坐着时间太长了,没有走几步,就觉得腿有些软。不!是他的双腿有那种迈不动的感觉。
护卫并没有上前搀扶,一个人迈着大步出了周藏室,往客厅那边。
孔子扶着书架站立了片刻,感觉好了一些,才走出周藏室。
从老子与护卫的表现可以看出,他在周藏室是呆不下去了,成为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老子来到客厅这边,脸色依然难看。苌弘与方基石等人,都朝着他看着,没有说话。只有张山风一人,看着老子以及其他人,傻比地偷笑着。
他知道!老子不高兴,老子为什么不高兴。然后!又幸灾乐祸地看着师父方基石,觉得将来有师父受的。
事后老子不训师父一顿,我都不姓张!
护卫与苌弘的随从见老子过来了,赶紧去把晚餐端过来。
一切摆放完毕,孔子还没有过来。又过了一会儿,孔子才匆匆地走过来。见大家都在等他,他顿了一下,又是老一套,朝着老子等人行礼。
老子自然是没有理睬,装着没有看见。
方基石看着孔子的表演,没有说话。他大概地猜测出来了,双方发生了不愉快。
“坐!坐!坐!不要拘泥!坐!就等你了!都什么时辰了!我早就饿了!”苌弘赶紧招呼,打破现场的尴尬局面。
孔子又还了一下礼,才坐到席位上。
“吃饭吧!”老子这才以主人的身份,招呼了一声。
在老子的招呼下,大家这才吃饭。吃饭期间,自然是:食不语、寝不言。
饭后!坐了一会儿,老子又原地盘腿修炼了起来,不理任何人。
方基石不知自己是修炼还是与孔子说话,一时之间楞在那里。他很想知道,老子与孔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又不方便当着两人的面直接问。
“师父!”张山风走过来,小声对师父说道:“我想讨教师父一些武学上的问题。”
“你牛比了啊!你还要讨教我?你?”方基石表面上一副不高兴地样子,嗔怪地说道。但是!他还是站起身来,迈步走出了客厅。
“师父!这边请!”张山风讨好地弯腰走在一边,把师父引领到一侧的偏房中。
苌弘见孔子很尴尬地坐在那里,招呼道:“我们去一边说话!不影响老子修炼!走走走!”
说着!苌弘站起身来,往周藏室走去。
两人进了周藏室,在案几前落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两人,我总是觉得怪怪地。”苌弘开门见山,问道。
“我?”孔子朝着苌弘拱了拱手,然后说道:“没有啊?”
“没有?”
“我?”孔子支吾了一下,只好说道:“我与先生谈得很好,只是!在有些问题上面,出现了分歧!……”
“分歧?”苌弘打断道:“你与先生发生分歧?你?你能了你?”
苌弘心想:老子是谁?他是当天大周天下第一才子,他从来没有说过错话,你跟他的意见出现分歧,你真的能了。
“我接受了先生的道学!”
“接受了?接受了还有什么分歧?”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觉得?”孔子的声音很低,说道:“我个人认为,先生的道学是行不通的……”
“行不能?”
“先生的道学是好!但是!他不能应用到管理世事上的!……”
“为什么?”
“因为!天子和诸侯君王是不会接受的……”
“谁说的?”苌弘打断道:“当今天子就接受的,老子是他的文科老师!先生讲道,就是得到三代天子同意的。周景王时期,还特意给先生开坛。周悼王时期,也是把先生当成上宾,聆听先生的道学。当今天子,一样重视道学……”
“可是?”孔子打断道:“那只是表面说说罢了!你也不想想?让天子和天下诸侯放弃眼前的生活,去跟先生学道?可能吗?”
“那你说?你当如何拯救天下?”
“孔丘以为!当推行周制、周礼!提高个人修养!先生的道学,也讲修身,但是!先生所讲的修身,是一种没有国家观念的个人散漫思想,没有国家观念的后果,是很可怕地!我们的大周已经很乱了,单单靠诸侯君王来对抗外敌入侵,比如说北方的胡人,是很难的。只有整个大周天下诸侯都全力,才能抵御外敌入侵。……”
“哦?”在孔子的解读下,苌弘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这晚!苌弘与孔子两人没有再谈音乐,都是孔子在谈他的拯救天下之策。他虽然不接受老子的道学,但是!他却从老子的道学中学到了许多。在老子的解读下,他明白了许多道理。
第二天,吃过早餐,孔子就向老子磕头跪拜辞行。
老子没有挽留,答应了。
“先生还有何向孔丘说的?孔丘愿听先生教诲。”孔子还是以学生之礼,最后问一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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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叛逆”学生,老子本来是不想理的。可是!出于做人的责任,为人师表的责任,他还是理了。
老子不想理孔子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孔子的“叛逆”。而是!做人、做事的责任。因为!他看到了:如果孔子真的这样去做,后果是可以想象的,拯救不了这个世界是小。相反!还让他的道学向后推延无数年。
而这无数年,会让人类重演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
对于一个一心拯救天下的大智来讲,是很痛苦地一件事。明明知道这样地后果,却无法阻止!
他知道!以孔子的执着,是一定有所成就的。再则!穿越过来的方基石已经说了:孔子影响了后世几千年,影响力远远超过了他。而且!道学一些处于被动的局面。有人故意抹杀道学,不给道学存在的空间。但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接受的。
道学!是抹杀不了的!
真理!是抹杀不了的!
让老子头疼的是:不管是两千年后方基石穿越过来的时代,还是当代,他就是无法把道学“通俗化”。真正懂了他的道学的人,永远只有那么少数人。而大多数人,都是在曲解,得其皮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要用怎样地语言,才能诠释清楚我的道学呢?
只有人性得到解放,只有人类认清自己,人类才不会有战争,才能理智地生活。
为什么呢?人类认清自己就那么难?
不知道什么是人?不知道人类的来源,不知道人为什么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人类永远都不会平静下来的。
不解决人认识自身的问题,一切救世的方法,都是庸医治病: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都是和稀泥,解决一时,不能根治。
“我李耳有许多话要对你说!”老子开口道。
“孔丘恭听!”
“起来吧!”老子招呼道:“我送你一程,我们边走边说。”
“谢先生!”孔子又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
老子也没有再客气,站了起来。然后招呼道:“张山风!过来!把我的钱财拿一些出来,送与孔子!他回鲁国,路途遥远,是要花费的!”
张山风笑嘻嘻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些东周的货币,递了过去。
孔子自然是推辞不受,但在张山风的强迫下,只得受了。
张山风自然是没有拿多少钱财出来,也就把随身的散钱拿了一部分出来。老子不是富翁,本身也没有多少钱财。
孔子要回鲁国,方基石作为护卫加车夫,自然是要跟随回去的。他很不情愿,可又没有办法。
来洛邑还没有几天,他还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办,好多人都没有见。特别是与子念、河莲他们,还没有好好地谈谈。还有!河莲家的小燕子,他也是很喜欢。有心让小燕子与方恕结成娃娃亲……
还有!他答应天子了,要去杀王子姬朝的。可现在?
孔子先行来到子落的府坻,向子落告别。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听说马上就要回鲁国,都不敢相信。他们来洛邑城还没有好好地玩呢!这两天,两人都泡在军营里,与兵士们混在一起。虽然才两天时间,两人都黑了、瘦了。
洛邑内,到底有多么繁华,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的印象中,洛邑城应该是老繁华的。可是!眼前看到的,却连曲阜城都不如。
“收拾收拾!走!”孔子神色如常,吩咐道。
在孔子的逼迫下,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只得相互看了一眼,去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南宫敬叔不服地说道:“我来拜见老子的,结果!连老子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正说着,老子等人走了过来。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见状,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了,都不约而同地来到面前,给老子下跪。
老子的白毛加一身白色的衣服,就是招牌。
“嗯!这两个小书童,倒是不错!将来有出息!”老子客套地夸奖道。然后!把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扶了起来。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好像得到加持似的,一个个痛哭流涕。
出了子落的府坻,在子落等人的护送下,出了洛邑城。
因为有老子相送,子落等人就没有远送了。
方基石有些舍不得离开,从马车上下来,站到子落、子念身边,还想说一会儿话。
老子也从马车上下来,向子落、子念拱了拱手,表示感谢。然后!迈步而行。
孔子见老子下车了,也从马车上下来。也一样朝着子落、子念父子拱手表示感谢。然后!跟随老子去了。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也想从马车上下来步行,但被孔子喝止了。
子落明白方基石与老子的意思,就让一个护卫过去接替方基石驾着马车,缓慢而行。
这不明摆着:老子想与孔子在路上说话,不想别人听见。方基石正好又不想走,才留下来的。
老子赠言道:“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义者送人以言。李耳愿以数言相送。当今之世,聪明而深察者,其所以遇难而几至于死,在于好讥人之非也;善辩而通达者,其所以招祸而屡至于身,在于好扬人之恶也。为人之子,勿以己为高;为人之臣,勿以己为上,望汝切记。”
孔子顿首道:“弟子一定谨记在心!”
行至黄河之滨,见河水滔滔,浊浪翻滚,其势如万马奔腾,其声如虎吼雷鸣。孔丘伫立岸边,不觉叹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人之年华流逝不止,河水不知何处去,人生不知何处归?”
老子闻言,道:“人生天地之间,乃与天地一体也。天地,自然之物也;人生,亦自然之物;人有幼、少、壮、老之变化,犹如天地有春、夏、秋、冬之交替,有何悲乎?
生于自然,死于自然,任其自然,则本性不乱;不任自然,奔忙于仁义之间,则本性羁绊。功名存于心,则焦虑之情生;利欲留于心,则烦恼之情增。”
孔子解释道:“吾乃忧大道不行,仁义不施,战乱不止,国乱不治也,故有人生短暂,不能有功于世、不能有为于民之感叹矣。”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
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辱,皆有自然之理、自然之道也。顺自然之理而趋,遵自然之道而行,国则自治,人则自正,何须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哉?津津于礼乐而倡仁义,则违人之本性远矣!犹如人击鼓寻求逃跑之人,击之愈响,则人逃跑得愈远矣!”
稍停片刻,老子手指浩浩黄河,对孔子说:“汝何不学水之大德?”
孔子曰:“水有何德?”
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此乃谦下之德也;故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则能为百谷王。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此乃柔德也;故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坚。因其无有,故能入于无间,由此可知不言之教、无为之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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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本来不想说那么多的,可没有办法,本着为人类负责的精神,本着先生对学生负责的精神,他不得不说。
老子这段话的意思是:你孔丘也不要太认真了,包括我李耳,都不要太认真了!历史的车轮是不会因我们的意志而改变的,也不会因某些人的意志而改变的。世界这么大,人口那么多,各色思想的人都有。最终一条,大家都不过是为了生存。
为了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大家都有自己的办法,无须你我为他们着急的。特别是你!一定要推行礼乐、倡导仁义,在历史的车轮面前,都是徒劳。
用现代的语言来讲:没有你地球照样转。西方社会某些国家,没有完整的历史传承,一样有辉煌的今天,一样有超凡的领先科技。
这就是自然!
当然!老子的意思并不是:让我们放弃努力!生存是底线,为了生存下去,任何人都是需要努力的。
而孔子以及后世的学者,只看到了老子的“顺其自然”,而没有看到老子的底线:生存的底线。
生存是底线,为了生存下去,任何人都是需要努力的。
后世学者,更多地人是五毛一族,为了混得官家饭,故意曲解,说老子的学说思想是消极、无为加被动。
也有一部分学者,是无脑瞎扯。他们根本没有用心细读老子的学说思想,翻看了别人的解读后,就照搬,跟风说老子的学说思想是消极、无为加被动。
生存是根本!
一切学术思想,都是为生存服务的!为生活得更好服务的。
老庄哲学也一样,是为生存而服务的。要是老庄都讲无为、顺其自然,也就没有着书立说的必要了,也就没有传道的必要了。
从显然!说老庄哲学是消极、无为加被动的,不仅仅暴露了自己的无知,也贬低了老子与庄子的智商。
老子将孔子送到黄河渡口,将孔子送上渡船就离开了。他没有回洛邑城,而是!往西边的晋国去了。
“先生!我们就这么走了?”张山风一边赶着马车,一边问道。
老子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张山风挥舞了一下手臂。那意思是:废什么话?我让你走就走,我心里烦着呢!
孔子没有等方基石回来,见渡船来了,就带着南宫敬叔和方忠上了渡船。
由于人多,马车和马都没有赶上这趟渡船。子落派来的兵士,只得等在渡口,等待下一趟渡船。渡马车和马过黄河的,不是普通渡船,是大型的货船。
根据史书记载,孔子适周问礼,也就几天时间。但!史书上并没有记录两人的谈话内容。其实!两人的谈话是很不愉快的。要不然!爱书如命的孔子,进了周藏室,不看几个月的书,都对不起跑这一趟路。
表面上,孔子是打着来东周问礼的。其实际!他是来问道的。他的人生进入了迷茫期,已经没有动力了。他不知道何为人生,人生为何物!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老子给他讲人生大道后,讲了道家学说后,他豁然开朗。他明白了老子的道家学说,但是!他不接受老子的某些观点!
不!他不接受老子的唯物辩证观点,他一意认为:天地间是有神灵的。天地万物不是道进化而来,而是神灵所赐。因此!他不接受天下平等的观点,他继承了传统思想:封建等级制度。
他认为:这个世界是上有神灵,下有君王的。再之下,又有各种等级制度。只有这样!天地、社会才会等级分明、物各有别、自然有序。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孔子逃也似的跑了。他不敢再面对老子,害怕自己再次被老子说服,而成为一个道家。
他不愿意做道家,他要做忠实的周礼传承人,并将周礼、周制发扬光大……
现在的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路,来融会贯通他的思想脉络。
正是这个原因,他才连马车和马都不要了,带着南宫敬叔和方忠两人先上了渡船。
过了黄河,孔子蹲在渡口岸上,双眼无神地看着黄河对岸。
南宫敬叔和方忠两人,背着行李站在他的身边。两人都不敢说话,害怕被先生骂。他们都是知道的,孔老师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就算他不骂你,他看向你的眼神,都是可怕地。
码头上有几个无赖,看上了南宫敬叔与方忠肩上背的包袱,可是!当看见孔子的那个大个子后,又却步了。
心想:从此人的衣服来看,一定是个有钱人。还有!他的两个随从,很有可能是他的书童。此人有钱,但不一定有武功。既然他不走,那就等到天黑吧!
又过了一会儿,子落的兵士才带着马车和马过来。
把马车交给孔子后,兵士又渡船回去。孔子掏出身上的钱财,交给兵士。兵士没有敢全部接,只收了渡船的路费。
孔子让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坐进马车,他自己往驾驶座上面一坐,马鞭轻扬。
“驾!”
马车就转动了起来。
也不等方基石,孔子先一步走了。
他要回家!他要闭关。
“先生!等等!我爹还没有过来呢!”方忠小声地求道。
“驾!”孔子没有理,轻扬了一下马鞭,吆喝道。
“先生!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南宫敬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心想:就算回去,也没有这么着急的啊?
“驾!”孔子没有理,轻扬了一下马鞭,吆喝道。
“先生?”方忠想问:先生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
想想先生不理他,还是算了!反正!他爹是丢不了的。
方基石与子落、子念父子说了一会儿话,见马车走远了,才要来一匹马,追赶着过去了。他没有与子落、子念父子说他与天子之间的秘密。可他很想知道:王子姬朝身边有哪些厉害的战将?
听周敬王说:王子姬朝身边的这十个护卫,武功都是超厉害的。心想:应该不是武功厉害,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或者是有什么特别地武器。或者!有什么阵法。不然!以子落、子念的武功,杀姬朝应该不是问题的。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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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等等我!呜呜呜……”
“大伯!等等我!我是小燕子!我是子燕!”
方基石刚刚跑出去不远,身后就传来了一阵哭叫声。
哭叫的不是别人,正是河莲。在河莲的马背上,还坐着一个小燕子。
听到是河莲母女的声音,方基石掉转马头,又跑了回来。见河莲一面,也正是他最想的。马上要去为周敬王做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鲁国的妻子儿女他一样想,但都没有那么急切。因为!河莲就在洛邑城内。如果不见上一面,他觉得遗憾。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年龄的增长,或者是这些年一直没有离开家,陪伴在妻子儿女身边,变得儿女情长了,他突然地有了那种对死亡的恐惧。
因此!他特别地恋旧,想见一眼想见的亲人。
“夫君!你不要我了?呜呜呜!……”河莲哭着跑了过来。
“大伯!子燕想你呢!大伯!呜呜呜……”子燕也哭着说着。
那个场面,有些生离死别的味道。
子落、子念以及他们的护卫,都跟随了过来。见河莲那个傻样,大家都是摇头。
河莲的疯傻,是出名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河莲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她是真性情。
人性的本真,在河莲的身上展露无遗。
方基石跳下马,迎着河莲母女走了过来。河莲早已下了马,抱着女儿子燕等在那里。这次!方基石主动,把河莲抱在怀里。
“夫君!呜呜呜!主上说!你不能回去!明天或者后天,乱臣姬朝就要谋事,我们可以出手了!”河莲停止哭,把嘴凑到方基石的耳边,说道。
“什么?”方基石大惊,赶紧把河莲推开,问道:“这么快?”
“嗯!”河莲点点头。
子燕也在一边点头哼道:“嗯!”
这几天,河莲不在子落的府坻中,而一直在皇宫的太后那里。得知孔子走了,方基石要护送孔子回鲁国,周天子姬匄赶紧让河莲过来报信。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大神出手,姬朝还是无法除掉。姬朝不死,大周皇权就不稳。原计划不是眼前,周敬王也没有想到,姬朝还是贼心不死决定再次动手。
既然大神还在洛邑,孔子要回鲁国就让他回吧!
通过内探,周敬王得知:孔子与老子的关系处理得并不好。
也可以想象出来,孔子特意来问道,结果却住了两天就走。如果不是两人关系不好,孔子是不会这么急着走的。
所以!孔子要回去就让他一个人回去好了!大神!必须留下来。
至于大神的儿子,周敬王也没有好主意。既然他跟孔子一起来了,就必须一起回去。也不方便把方忠留下来,只让孔子带着南宫敬叔回去的。
“那怎么办?快把孔子追回来!”方基石着急道。
子落看着方基石,说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赶紧把张山风那小子追回来吧!”子念上前说道。
“他还不一会儿就回来?”
“他回来?他跟老子走了,也许一走就是几个月!你以为啊?”
“是啊!是啊!老子现在是很少在洛邑城内住!回洛邑就跟做客一样,住几天就走人!他说他忙着呢!”
方基石问道:“你们都知道?”
子落、子念父子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作好准备了,就等你来帮我们,一举拿下。要想稳妥,让张山风也来露一手吧?”
“这小子!他还没有成亲!这?”方基石有些犹豫不决。
毕竟!张山风是他的弟子。张山风要是成亲了,有了后代,上战场就上战场死了也没有什么。可他家里毕竟还有爹娘,爹娘还必须有人照顾。
“大神!我发现你变了!大神!呵呵呵!……”子念笑道。
子落也在一边笑道:“不怕!张山风这小子!有些特别!大概是死不了的!这小子!让他上上战场历练历练,也有好处。”
“听张山风说!他在周藏室的时候,经历了几次战斗……”方基石说道。
子念打断道:“那几次!算个毛啊!那不是真实地战场,那只能算小儿科!把他叫上!免得他老是长不大!”
“夫君!让张山风回来吧!这家伙!不老实!你是怎么调教的!”河莲也在一边说道。
“怎么?他没有欺负你吧?”方基石问道。
“他敢!”河莲满不在乎地说道:“他敢我就敢把他给阉掉!”
子燕也在一边一脸认真点了点头,还作了一个杀头的手势。她并不知道,阉是什么意思?
“走!回城!”子落招呼道。
没有办法,方基石只得跟随着子落进了洛邑城。
至于孔子那边,子落已经安排人手去了,进行暗中保护。只能是暗中保护,因为!洛邑城内外即将有一场恶战,武功好的兵士,都必须留下来战斗。派过去的,只能是头脑好使、武功差不多的兵士。
老子那边,也派兵士去追了。
老子既然说要送孔子一程,一定不是特意去送的,他老人家肯定是顺道。老子送孔子,一是顺道,二是出于面子上的需要。
子落、子念父子这边的信息与周敬王那边是互通的,也可以说,周敬王的信息,都来源于子落父子这边。
子落父子表面上是洛邑的防长,其实际上,他的权力远远不止这些,他还负责情报收集工作。当然!这也是他们父子的职责。作为洛邑城的防长,不收集情报就无法保证洛邑城的安全。
回到府坻,子落拿出城防图,让方基石查看。然后!用手指着上面的某个地方,说道:“这里!他们有一个临时据点!只要我们洛邑城内战斗打响,我们把毒烟扇到地宫中,姬朝他们一定从这里出来……”
“这里现场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他们有人守在那里,我们的侦察兵混不进去。反正!那里地形复杂!他们在那里设置了通往地宫的通道。一旦地宫中无法呆了!他们必然从这里撤离……”
目前东周的地面上,还有姬朝的军队和势力。这些人表面上归顺了周敬王,但是!他们还是姬朝的人。为了拉拢人心,所以!周敬王没有敢动他们。
子落所指的地盘,就是在这些人的手里。人家不让别人进入他的军事领地,你就不能强行。
当然!这次就不一样了。为了逮住姬朝,不得不一锅端。
再则!姬朝的势力不灭,永远都是后患。所以!不得不动手。
要知道,东周天子地盘上的人口是很有限的。再加上连接打了多年、多次的恶战,死了很多人。周敬王不想战争,是心疼人口的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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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时分,张山风骑马回来了。
老子没有回来,一个人步行走了,马车都没有要。洛邑城内皇家的事,他不再插手。传道!成为他的主要任务。
现在的情况是:周敬王不管他,王子姬朝那边,现在也不管他了。相反!觉得有老子在到处传播道学,对他还有好处。
因为!老子的道学一般人很难理解,往往就理解偏颇了,一个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往往听了老子道后就变得颓废了。失意中的人,听了老子的道,往往都选择逃避,远离人群,独居山林。
王子姬朝觉得,有老子在,天下反而更好控制。不问世事的人多了,社会自然就更方便管理了。那些不听自己号令的人,把他们杀了就是。
所以!现在的王子姬朝,不但不杀老子,还暗中支持老子。希望老子到晋国去传道,瓦解晋国。
这次老子去晋国,就是王子姬朝暗中安排的。挂个什么人的名头,请老子过去传道。把老子往晋国引,尽量不让他到楚国来。
王子姬朝背后的势力是楚国,所以他希望老子去晋国。
目前的楚国与晋国,都在走下坡路,虽然名义上还是霸主国,可实力上大不如前了。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楚国与晋国虽然走下坡路,可他们的实力其它小诸侯国还是无法敢站出来单挑的。要是不搞联盟的话,他们想灭哪个小诸侯国都是可以的。
无论是春秋还是战国时期,诸侯国最怕地就是搞联盟。哪怕你是天下第一霸主,只要天下诸侯联合起来,一样能够打败你。
相对来说,春秋时期的战争发生的还是比较少,也不频繁。而到了战国时期,战争不但多,还频繁了起来。因为积怨太多、太深,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一旦国家实力强大起来了,就想乘人之危,报复当年的仇恨和怨恨。
一般战后五六年或者七八年,综合国力起来了,人口上来了,君王就想着战争了。就想着与其他诸侯国联合,去报复某个诸侯国。就这么没有人品,往往还满嘴的仁义道德,发动战争还有十足地理由。
张山风大概地猜测出来了,师父把他叫回来是什么事,乐得跟什么似的。
老子知道方基石等人把张山风叫回去是什么事,所以他并没有阻止。没有张山风在身边,虽然不方便了,可他一点也不担忧。现在的他,已经会开天眼的功夫了,没事的时候,他就会通过开天眼的功夫,观察着周边的动静,一旦发现危险,他就可以规避。
还有!经过这些年的传道,他的弟子遍布天下,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人知道他是老子,都会追随他。所以!他的安全是不成问题的。
“师父!我的手早就痒痒了!嘿嘿!好!我要上真正地战场!杀个痛快!嘿嘿!嘿嘿嘿!……”
得知真的要上战场,张山风乐得跟什么似的。
“你别得意的太早!这次!我们是进入别人的阵地进行战斗,不是在一个双方都陌生的地方。你进入别人的地盘,你知道别人的地盘上是怎么布防的?是不是?”方基石提醒道。
“这怕个毛啊?师父!”张山风得意地说道:“你不知道?我会开天眼的功夫!你让我先去!我去他们的地盘上查看一番。”
“那你那么牛比,你现在就去!”方基石催促道。“我们不打扰你!你快开天眼!”
在师父的催促下,张山风苦笑道:“师父!我?我?……”
见张山风嘻嘻哈哈地,方基石脸色一变,喝道:“我看你就是个骗子!你会开天眼!老子都没有说他会开天眼的功夫,你怎么可能修炼出开天眼的功夫了呢?……”
“师父!……”
“张山风!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为师怎么就调教出你这么个弟子了?想当年!子念的那个脾气,在我的调教下,也都变得成熟起来了。你?为师可是花了一番心血的!你?……”
“师父!”张山风见师父是真的生气了,赶紧离开席位,跪到师父面前。
河莲见张山风那个德性,不由地在一边幸灾乐祸着。
“他是坏人!”小燕子也在一边落井下石,用小手指着张山风。
子落、子念见子燕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由地笑了起来。
“师父!我真的会开天眼的功夫!只是!我的开天眼的功夫,范围还很小!只能看见周围百丈范围!师父!”
“百丈范围?”
“百丈范围?”
子落、子念父子都惊叫了起来。
百丈范围,已经很大了。
“百丈范围也可以了!我们今晚就去那边,侦察一番!你是知道后果的!你要是哄人!为师虽然杀不了你,但是!为师可以不认你这个弟子!为师把你赶走!”方基石警告道。
“是!师父!我真的会开天眼的功夫!”
“你是知道后果的!这件事关系重大,不但关系到主上的安危,也一样关系到你我和大家的性命。现在我们就只有这么多兵马了,再也不能受损失了!你知道么?现在的我们,是不能受一点损失的……”
“打仗!怎么能不受损失呢?打仗都是要死人的!……”张山风打断道。
“你?”方基石气得喝道。
“张山风!你就是一个长不大地孩子!你?”河莲也凑到前面来,指着张山风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你?你还吹牛?全城的人都在指望着我们,全军将士的生命不是开玩笑地!你?”
“我?我没有说谎!我?”张山风心想:你洗澡都被我看见了,就是没有看见你跟子念那个。你?
想起以前的事,张山风在心里偷乐着。
“你真的会开天眼的功夫?”河莲缓和了声音,问道。
“真的!”
“那你?”河莲来到张山风的身边蹲下,问道:“你要真的会开天眼的功夫!我敢说!你一定看过女人洗澡!你?”
“我?”
“说!”河莲突然加大语气,喝道。
“我?”张山风被问的,吓了一个哆嗦。心想:不会吧?我?我偷看她的事被她知道了?我?
不会吧?师父告诉她的?师父?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这件事你也能告诉她?
“咚!”
河莲抬起一脚,把跪在那里的张山风给踹翻了,喝道:“你一定看过我洗澡!你?”
“我?我没有!”
“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你?我把你给阉了!你?”河莲说着,得寸进尺,又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不要啊!河莲姐姐!我?我?我就看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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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不打自招!他承认了!我阉了你!”
河莲见张山风承认了,心里那个气啊!撵过去就要把张山风给抓住,再把他给阉了。
张山风一见,赶紧逃也似的跑了。一边跑一边喊:“不要!子念哥哥!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就看了一回……”
“你个傻比!”子落听了,都被张山风的傻比样给气笑了。
“张山风!”子念听说张山风看了河莲洗澡,当场火气就上来了。大喝一声,朝着张山风撵了过去。
“不要啊!救命啊!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呜……”张山风边跑边喊救命,还一边假哭着。
“子念!”
“子念!”
方基石与子落两人见状,几乎是同时,冲着子念大喝一声。心想:张山风你个傻比!这件事你也能乱说,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说,你这不是讨打!
见过傻比,还没有见过如此傻比的?
子念听到方基石与父亲子落在叫他,才清醒过来,停止了脚步。气!他的内心肯定是气的。可是!他又拿张山风这种人没有办法!人家真真假假,你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谁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逗你玩的?
可是?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啊?
“大神!他真的会开天眼的功夫?”子念转身过来,问方基石道。
“听老子说,他会开天眼的功夫。”
“那他一定是看了!”子念肯定地说道。然后!用眼睛看着方基石,似乎在问:我想杀了他。
“他这种长不大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很有可能!”子落走过来,朝着儿子看着,点头道。
“你跟他计较什么?他就一孩子脾气,你跟他生什么气?但我相信!张山风还是有底线的。他就嘴巴上面瞎说说,不会乱来的。”
“是啊!是啊!张山风就那孩子脾气!”方基石也在一边劝道。
“他还有底线?当年!……”子念想说:我当年跟河莲成亲的那天晚上,他张山风竟然躲到我的床底下了。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是!可以猜测出来,那天晚上躲在床底下的那个“小偷”,绝对是他张山风。
“现在是用人之际,你还跟他小孩子一般计较?”子落劝道。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子念气得直掉眼泪。
“他敢当着河莲的面说,河莲不扒了他的皮才怪!”方基石继续在一边劝道。
“河莲她!她就嘴巴上硬,心里软!她能把他怎样?……”
子落打断道:“你还想怎么样?你?张山风这孩子我喜欢!他要是敢再胡闹,我会亲手杀了他!”
“爹!就怕你已经杀不了他了!”
“我们父子联手,还杀不了他?”子落喝道。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张山风的哀叫声。
“哎哟!哎哟!哎哟……”
“打得好!”
“打得好!”
“打得好!”
“哈哈哈……”
院子里的护卫们见状,一个个在一边叫着好。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姐!姐!……哎哟!哎哟!你还真的打啊?哎哟!……呜呜呜……”
“打!打死你!坏蛋!”
“哎哟!哎哟!痛!痛!呜呜呜……”
在河莲的不依不饶下,张山风被打得趴下了。为了息事宁人,他只得趴在那里,任由河莲拳打脚踢。
“河莲!”子落来到外面,冲着河莲喝道:“你想打死他啊?”
“爹!”河莲这才收住手脚,没有再打。要是没有人前来劝说,她真的要把张山风给打死。
“哎哟!哎哟!痛!我痛!哎哟……”
“你是自找的!你!”方基石走过来!喝道:“你什么时候才长大?你?”
“先生说!只有孩子才是快乐的!所以!我就学着做一个孩子!结果!先生骗了我!哎哟!做一个孩子一样不快乐!呜呜呜……”
“先生说!做人要有孩子一般的心境,不是让你做一个孩子,更不是让你瞎说的!你?”方基石指正道。
“我?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是无意的!我?呜呜呜……”
张山风哭道:“我不知道我会开天眼的功夫了,我?我以为我是在想象,结果!我发现我不是想象,我想象中的某些东东都是真的!后来!听先生讲,可能是开天眼了!我?我不是有意的……”
“你?你不是有意的!那么!我问你?我与河莲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你躲到床底下了?你?”子念怒问道。
周围的护卫听了,一个个都偷笑起来。
“我?”
“说!”子念气得要上前用脚踢。在子落和方基石的阻止下,才算了。
“我?”张山风朝着方基石看了看,又看向其他人,最后!低下头,说道:“我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我?我好奇!……”
“你好奇!我看你是个傻子!你?”河莲气得又要发作。可看着张山风被她打得鼻青眼肿,不忍心再打了。
“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你?你学什么孩子?好了吧?被打了吧?你?自讨苦吃!你?”看见张山风的那个惨样,方基石既是心疼又是生气。
上前把他提起来,问道:“就你这样?明天还能不能打仗?你?”
“能!”张山风站起来,挺了挺胸膛。
“护卫!带他去治伤!”子落命令道。
几个护卫上前,把张山风架着走了。
“唉!”子落叹了一口气,劝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这种人!唉!老子先生怎么调教出这么一个现世宝了?”
“你不要跟他计较!他就小孩子脾气,他是知道分寸的!不会做出对不起大家的事的!”方基石也在一边劝说着子念。
子念不能接受,可他也知道,张山风就这么个性格,也拿他没有办法。以他的脾气,是要把张山风给打死。可是?唉!遇上这种人,真是的!
还好!张山风是个练武的体质,只受了一些皮肉伤,并无大碍。晚餐喝了一坛药酒后,感觉一点都不痛了。在子落的亲自带领了,三人出了洛邑城,往侦察地点去了。
侦察地点就在洛邑城外,那里不属于子落的管辖。所以!王子姬朝修建的通道,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要是距离洛邑城太远,地下通道就无法修建。再则!大量的兵力也无法快速地运送到洛邑城下面的地宫中。
洛邑城的上面,已经全部被子落的人控制了。因为没有地下通道的构建图,明知地下有地宫,却无法解决问题。
地下通道中,到处都是淤泥,到处都是真真假假的通道口。而真正地地道口,你根本找不到。另外!地宫中到处都是陷阱和机关,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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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北岸,渡口上几个靠渡口吃饭的无赖见孔子驾着马车走了,相互使了一个眼色,都快速地离开渡口。在不远的草丛中与其他同伙会合,然后追了过去。
靠渡口吃饭的无赖,远远不止这几个人!他们有很多人,其中有不少人都是其他诸侯国跑过来的逃犯。这些人不仅在这一处渡口混饭吃,他们还在黄河上下多处渡口混饭吃。他们不仅在渡口上混饭吃,勒索过往的行人,还经常拦劫黄河上面的商船。
在黄河上面,有不少商船。这些商船一般都是天下大商,或者是投机的诸侯君王、世袭贵族的商船。他们利用手上的物资和大量的钱财,进行垄断经营。
这样地商船,一般都是有护卫队的。另外!还与黄河两岸当地的官府、军队有联系。
所以!要想拦劫这样地商船,没有几十人上百人的队伍,是无法进行的。
这些渡口无赖与这些逃犯等人相互勾结,组合成一支临时的队伍,有活干的时候就聚在一起,没有活干的时候,就分开。
逃犯等人,大多时间都是躲在黄河边上的芦苇丛中,或者是装扮成船家,躲在船舱内。没事的时候,他们就聚在一起赌博、游戏、喝酒什么地,自得其乐。
孔子那边,也就一个大人、两个半大地小孩子。所以!几个无赖没有敢叫多少人,也就七八个人,骑着快马,追着孔子过去了。
超过孔子后,他们就放慢了速度,一边寻找着打劫的地点。
不管怎么说!不管三人的包袱里有多少钱财,最起码!一匹马和一辆马车能值一些钱了。特别是马,在这个乱世中,马是宝中之宝,老值钱的。
古代战争中,马不仅起到运输物资的作用,还能快速运兵,将兵力投放到指定的位置上。
所以!马是老值钱的。
再则!他们也发现了,孔子的那匹马,是匹不错的良马。
孔子的马,是鲁国最好地马,是从鲁宫中挑选出来的。本来!鲁昭公和季平子等人,是要给孔子配两匹马拉的马车。可方基石说,鲁国通往洛邑的路并不是好走。路上有许多地方要过河的,两匹马的马车不方便。
几个无赖商议后决定:把孔子三人给杀掉。
所以!必须找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不仅把人杀了,还要把三人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孔子三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绸缎,都是老值钱的。
特别是孔子身上的衣服,他是个大个子,一件衣服能改成两件或者三件小孩子穿的衣服。
要知道!那是绸缎的啊!
这天!孔子离开黄河渡口后,急急地奔走了一段路程,天还没有黑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只有一匹马拉车,还拉着三个人。孔子一个人的体重能顶一般人两个,相当于拉着四个人。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虽然还是个孩子,可都是大个子,都跟矮个子成年人一般大了。
一晚无话,第二天,孔子仍然没有等方基石的意思,吃过早餐就上路了。但是!他并没有昨天那么急了,不再吆喝着马儿,由着马儿自己走,有多快就走多快。
中午!早早地找了一家酒肆,要了酒菜,吃喝起来。另外!他写了一个招牌,让方忠插到官道边,提示追过来的方基石。
孔子估计,今天中午前后,方基石就可能追过来。
他并不知道,方基石并没有追过来,根本没有过来。
吃过中午饭,孔子又在酒肆内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出来,驾着马车往鲁国方向走。一边走一边怀疑:怎么可能呢?亲家他?他没有跟回来,他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
不会吧?他会出什么事?
他要是出事了,那?天下谁还有安全感?
能够把亲家收拾的人,恐怕?还没有出世!
正走着,就到了一处荒芜人烟的地方。孔子的心当时就是一怔,有一种不好地预感。来的时候,他注意了一下,这一带可能是因为战争的关系,荒芜人烟。
根据他的历史知识,好像这里是接连两个小诸侯国。因为他们不服被楚国统治,国君就率领子民反抗。结果!被楚国的军队给全部杀了。所有反抗者,包括他们的族人,全部杀!不是“屠城”而是“屠国”。
这两个小国家,那些事先投靠到楚国去的人,才避免其害。
所以!现在经过的这一段官道,几十里地都没有人家,就连客栈等什么地都没有。
“哇!”
就在这时!旷野里传来一声老鸦的哀叫声。在这种宁静地旷野里,突然地传来这么一声哀叫,是很吓人的。
“驾!”孔子本能地扬了一下马鞭,加快了速度。
马儿通灵,好像也感觉到了有危险,也就扬开了四蹄,奔跑了起来。
越过平原,进入一段峡谷地段。
马车驶入不久,孔子就预感到了大事不妙。来的时候他注意了,峡谷内路面不宽,弯弯曲曲。所以!这里很隐蔽。就算有人跟在后面,一个拐弯,就看不见前面的人了。
“驾!”孔子又扬鞭吆喝了一声。
拐过一道弯,孔子终于发现:他的预感成真了。
就在前方不远处,官道被树枝给拦住了。在树枝的后面,是几个骑着高头大马、蒙着面纱的人。
“哈哈哈!……”劫匪见状,不由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就在这时!身后也传来了得意的笑声。
“来者何人!识趣的!把身上的衣服扒了!就留下一个裤衩!滚!”
前面的人骑马跃过树枝堆,来到孔子的马车前,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长刀,喝道。
“不要想着跑了!脱吧!不然!死!”马车的后面,又有人威胁道。
孔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朝着前后左右看了看,问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前后的情况不用说了,都是劫匪。劫匪一个个骑着良马,手里拿着大刀或者是宝剑。两边!就更不用说了,一边是悬崖,一边是爬不上去的斜坡。
“没有!”
“你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两边的劫匪答道。
“那?能不能?放了两个孩子!他们还是孩子,还没有成年,还没有成亲,他们家里还有爹娘长辈,能不能放过他们……”
“看样子!”一个劫匪冷笑道:“你这人还很心善的啊!”
“别跟他废话!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待奇迹发生!动手!”
“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几个劫匪说着,催马上前,准备速战速决。
孔子来者不善,也就没有再废话。一个转身,把马鞭鞭拿了起来,挥舞着进行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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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马鞭在半空中发生一声清脆地响。
“嗷!”
最前面的那匹马听到马鞭的响声,本能地嗷叫一声,停在了原地。由于主人催促,它不得不前蹄扬起跃向半空中。
“啪!”
孔子又扬起马鞭,让马鞭在半空发生出一声清脆地响。
“嗷!……”
从马车后面奔过来的劫匪,他的马儿一样被马鞭的响声给吓住了。
要知道!赶马车的马鞭,与骑马人的马鞭不同。赶马车的马鞭,是在一根长棍子前端系上鞭子。它可以左右马头的方向,让马儿按照马鞭提示的方向走。
所以!骑马的马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都是前蹄跃起,后蹄蹬地的那种。
“找死!”跑在前面的两个骑马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孔子会用这一招,竟然阻止了他们的马儿前行。作为骑兵,马儿不往前冲,他们就发挥不出骑兵的作用,就无法快速从对方身边跑过,趁着跑过的机会,砍杀对方。
“啪!啪!”
孔子又接连冲着前面的这两匹马各挥舞了一下马鞭,并且!把马鞭甩出响声来。
结果!这两匹马搞错了主人,以为孔子才是它们的主人,赶紧掉头。结果!一匹马栽下了山崖,一匹马冲上上坡。栽下山崖的人和马,都滚向山沟的下边。冲上上坡的人和马,又滚回了官道。
前面与后面的劫匪见状,一时之间都楞住了。
“你们两个!把包袱扔掉,快逃命去!”第一会合胜,孔子心里是有数的,赶紧朝着马车内的南宫敬叔和方忠喊了起来。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见是遇上了劫匪,先是本能地害怕,接着!就是一阵莫名地兴奋。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反而觉得战斗的时刻到了。
经过子落军营中几天的生活,他们都有了那种好斗的精神。
“给!先生!”方忠把孔子的佩剑拿了出来,递向孔子。
“你们快跑!不要管我!跑得越远越好!”孔子一边接过剑,一边冲着方忠喊着:“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先躲起来,等到天黑了再跑!知道么?”
“跑什么跑?先生!要死一起死!”马车内,传来南宫敬叔的声音。
“你个小孩子!你知道什么呀?叫你跑就跑!快跑!”孔子拔出佩剑,一边怒喝道。
方忠把佩剑递给先生后,一个蹦跳就从马车内蹦了出来。他手疾眼快,一把抓起孔子扔下的马鞭,双手持鞭,站在了先生的身边。他的双眼,眼珠子都蹦了出来,朝着对面的人怒视着。
“来啊!来啊!来啊!……”见对方楞在那里,并没有冲上来,方忠朝着对方喊着。
“让开!让开!让开!……”马车上,南宫敬叔翻身坐到驾驶座上,一边抖动着缰绳,一边冲着马车前的孔子和方忠喊道。
孔子与方忠见状,赶紧闪身站到了官道两边。
“驾!”
南宫敬叔大喝一声,驾着马车朝着前面的路障冲了过去。
“小心!”孔子着急地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冲过来了两个劫匪。两人挥舞着马刀,不声不响地砍了过来。
“去尼娘的!”方忠挥舞着长马鞭,朝着冲他过来的劫匪抽了过去。
“哎哟!”
那个人怎么也没有注意到,方忠的马鞭会抽到他的脸上。
“去尼娘的!”
方忠又一马鞭抽了过去,“啪”地一声,又打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哎哟!找死!”
劫匪骂了一句,忍着痛和羞辱,冲着方忠就过来了。
方忠一个闪身躲到一边,然后!又一马鞭抽了过去。
“哎哟!”
这一马鞭,抽在那个劫匪的大腿上,痛得那个家伙痛叫一声,本能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我干死尼玛!”方忠把马鞭扔掉,一个蹦跳就过去了,骑到那个劫匪的身上,捶打起来。
孔子见对方冲着他过来了,他一手持着剑鞘,一手平持着佩剑,作出击剑的架式。见对方的马冲过来了,马背上的人刀随马走,飞快地过来了,他一个闪身,随着躲闪,一剑后撩,划向对方。
对方是个高手,可能上过战场,非常老到。见孔子闪身后撩剑,他也还撩了一刀。
刀剑相碰,发生“咔嚓”一声,火光四射。
就在这个同时,两人的手腕都是一阵发麻。
“好!”劫匪惊叫道。
“好力气!”孔子也不由地惊叫道。
刚才!两人都没有注意,都是随手一刀一剑的,并没有刻意而为。结果!两人都吃了暗亏。
“再来!”
“再来!”
劫匪把马勒住,原地掉了一个头,见方忠与他的同伴两人摔跤扭打在地面上,本来想上前一刀结果方忠的。可见孔子持剑冲过来了,他不得不催马上前,与之对战。
“嗨!”
“嗨!”
两人都使出浑身力气,朝着对方砍去。
“咔嚓!”
“咣!”
“咣当!”
两件兵器相撞发出“咔嚓”一声响,接着!就是兵器掉落的声音。
劫匪的大刀当场掉落到了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响。孔子双手握剑,手中的剑断了半截。另外半截,掉落在地面上。
“啊!噗!”劫匪无法承受这巨大地撞击力,当场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南宫敬叔驾着马车前冲,直接与对方两人相撞。对方两人见马车撞过来了,赶紧把马往旁边一拔,让了开来。
马车冲到拦路的树枝前,就再也冲不过去了,卡在那里。
南宫敬叔见状,赶紧从马车上下来,往前面奔命地奔跑而去。
“小娃!你往那里跑!把衣服脱下来!我就不杀你!小娃娃!怕死鬼!小娃娃!你死定了!……”
一个劫匪见状,骑着马就追了过去。
南宫敬叔一边拼命地跑,一边想着脱身的办法。见劫匪追过来了,他一个转身蹦到官道的上方,站住了。
“你不杀我!我脱!我脱!你答应我们的!给我们留个裤衩……”
“你长毛了没有?”劫匪把马勒住,冷笑着问道。
“长!没有!”
“没有长毛你怕什么羞呢?把裤衩也脱了!裤衩应该也是绸缎的!”
“绸缎你马比啊!”突然!南宫敬叔弯腰抓了一把泥土,朝着得意的劫匪脸上砸去。
“哎哟!我的眼睛!”
“去你马地!”南宫敬叔跃了下来,从口袋里拔出小刀,一刀刺向那个劫匪的大脚。
“哎哟!”
“扑通!”
那个劫匪痛得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南宫敬叔趁机跃上马背,抽着马儿跑了。
“骗子!你个骗子!你骗我!哎哟!呜呜呜……”那个被刺的劫匪,这才知道:这个半大地娃并不是好惹的。
还好!眼睛没有瞎,大腿的伤也只是皮肉伤。可他的马,却被人家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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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我干!我干!……”
经过一番搏斗后,方忠终于爬了起来,把对方压在下面。一顿捶打后,他才想起来,把对方脸上的面纱给揭了下来!
方忠一见,不由地大叫道:“这人我见过!他就是在渡口上晃悠的那个无赖!”
“啊!”劫匪惊叫一声,心想:完了!不过!马上就辩白道:“我不是无赖!”
“你不是无赖是什么?先生说你是无赖!”
“我是劫匪!”
“我打死你马比!”对方承认自己是劫匪,方忠一拳就砸了过去,砸在对方的脸腮上。
“啊!……”劫匪传来一声惨叫。
在这个同时,也传来方忠的痛叫声:“哎哟!”
他的拳头,砸在了对方的牙齿和脸骨上面了,痛得他本能地叫了起来。
“方忠!小心!”
就在这时!传来孔子的惊叫声。
又一个劫匪骑着马冲过来了,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方忠砍了下去。
“嗖!”
这时!一支箭呼啸着过来,正好射在那个劫匪身上。
“啊!”劫匪尖叫一声,挥舞着的长刀并没有砍向方忠,骑着马飞奔而去了。
方忠一拳将对方打昏,捡起对方的长刀,朝着先生那边去了。
孔子那边,一个人正对付着两个人,处境艰难。
先前那个冲上山崖又滚下来的人,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就提着兵器过来了。当时这边,他的一个同伴正与孔子搏斗,处于下风。
双方都在地面上,就没有了战略上的悬殊,一切凭借实力说话。
孔子的佩剑断了,剑鞘也扔了。现在的他,双手持着一把长刀,与对方搏斗着。他根本不会用刀,只得用剑法来使用长刀,把长刀当成剑,双手握剑。
虽然他的“剑术”不怎么样,可他有着绝对的力气!他在力气上占据了上风,硬是与对方两人打成了平手。
此时!对方的八个人,一个连人带马摔下山崖了,生死不明。可以想象,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一个被方忠给打昏了,还躺在地上。一个劫匪追着南宫敬叔去了,另外一个劫匪被南宫敬叔收拾后,赖在地面上装死。
最先与孔子搏斗的那个劫匪,摔下马后又被孔子砍了一刀,落荒而逃了。那个准备砍方忠的,又被人射了一箭,跑了。
现在!就剩下眼前这两个家伙。
其中的一个家伙,见方忠过来了,不由地一阵偷乐。心里:我先杀了你!
“小娃娃!过来受死!”那家伙也不管同伙是不是孔子的对手,冲着方忠就过去了。
方忠也不说话,挥舞着长刀就横扫了过去。接着!又来了几个连环快刀,逼迫得对方连连后退。
“小子!有你的!”
“嘿嘿!小子!想脱你的绸缎衣服,还不是一般的容易!嘿嘿!”
“小子!你等着!你力气用完了,我就让你死!”
“我脱你的衣服,我抽你的筋!我扒你的皮!”
劫匪一边与方忠周旋着,一边不服地嚷嚷着。
方忠一点也不含糊,刀挥舞起来,一环套着一环,一刀连着一刀,让对手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小子!你果然牛。”
“小子!你等着!”
十几招过后,劫匪才感觉出来了,除了那个跑了的小娃娃外,这个大个子和这个半大的小娃娃,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不说把他们怎样了,单挑的话,一对一都很难赢。
在这个时候,从洛邑方向那边,飞奔而来了一队十几人的骑行人。
“驾!”
“驾!”
“驾!”
“……”
在官道的山坡上面,一个便装人手持弓箭,朝着下方看着,一副随时射箭的架式。
“嗨!嗨!嗨!……”
孔子见对方少了一人,方忠那边好像也没事,他也就放心了。把把长刀摆开,双手握着长刀后面的刀柄,挥舞了起来。
接连几招对抗,那个劫匪终于口吐鲜血,招架不住了。
“嗨!嗨!嗨!……”孔子乘胜追击,又接连砸了几刀背下去。
“啊!噗!噗!噗!……”
孔子每一刀下去,都能把对方打得吐血。
“好汉——饶命!——饶命!……”
“饶命!输了就喊饶命?”
孔子哪里肯听对方的,以为对方是在使诈。把对方砸趴下了,他还不依不饶,一刀背拍了下去,把对方拍服帖。
将这家伙干趴下了,孔子又赶过来,一刀砸下去,把那个想占方忠便宜的家伙拍趴下了。
方忠上前,就要一刀结果对方的性命,但被孔子给拦住了。
“饶他不死!给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孔子劝道。
“他们都是坏人!不杀他们他们会杀我们的!”方忠辩解道。
“他们不是没有杀成我们?”
“这?”方忠辩解道:“那是我们走运,才没有死在他们手上!”
“得饶人处且饶人!听先生的!饶他们一命!”
“是!先生!”方忠见孔子坚持,也就没有再坚持自己的意思。这些年在季平子的府上生活,他学会了隐忍。
南宫敬叔那边,也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法子,那个追他而去的人,结果反被他反追了过来。
那人回来后,见自己的人败了,顿时跟霜打的白菜,蔫了。
“谢好汉不杀之恩!”
“谢好汉不杀之思!”
“好汉请留名!”
几个幸存下来的劫匪,跪在地上求饶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从洛邑方向赶过来的十几个便装骑行人,也来到了近前。见孔子有惊无险,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子落派来暗中保护孔子的。
因为中午在酒肆内多喝了几坛酒,所以赶过来晚了。那个放箭的人,也是子落的人。他没有喝酒,一直尽职尽责。
“鲁人阳虎!”孔子报了一个假名。然后又问道:“你们想怎样?还想去鲁国报复我么?”
“不敢!不敢!我们哪里还敢?谢谢阳虎大人不杀之恩!谢谢阳虎大人!”
众劫匪一齐下跪,给孔子磕头。
“算了吧!快起来吧!快把你们的同伴救走,还有一个滚下山崖了,快下去看看,死了没有?滚!”
众劫匪得令,一个个连滚带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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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落派来的人没有插手,完全装着过路人的样子。看见所有劫匪都跑了之后,这些人才走。
劫匪们很不够意思,并没有救助自己的同伴,各自逃命去了。受伤的人,没有人管他们的死活。这些受伤的人只得先连滚带爬地远离现场,然后!找个地方躲藏起来,自行包扎伤口。
有一个人受了重伤实在是走不动了,爬向路边的草丛,先行躲藏起来。
孔子有些看不下去,就让方忠、南宫敬叔两人给他包扎。
方忠与南宫敬叔两人都不情愿,可在孔子的逼迫下,只得答应了。
孔子提着刀,站在一边警戒着。
把这个伤员包扎好后,又找来一匹受伤的马,给马的伤口也处理了一下。然后!把那个重伤员扶到马背上,让他回去。
“谢谢你!谢谢!我记住你了!鲁人阳虎!他日有缘,定当重谢!呜呜呜……”
“去吧!去吧!”孔子轻轻地拍了一下马屁股,将马儿赶走。
所有人都走后,孔子三人才过来收拾官道上的拦路树枝,把道路打通。
也奇了怪了,经过这么长时间了,官道上除了那十几个骑行人外,没有其他人经过。
孔子并不知道,劫匪在两头的路口上都写了标注:前方有劫匪,请绕道而行。
还好!马车没有坏,马也没有受伤。一切准备就绪,可孔子并没有走的意思,站在马车边,朝着洛邑方向看着。
现在的他,还在等着亲家方基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亲家方基石到现在还没有过来。他更没有想到!此刻的亲家,正在战场上厮杀。
此时!洛邑的南门外,正在上演一场生死角逐赛。
周敬王与王子姬朝,正在进行着一场决定皇权的生死大战。胜!就能成为真正地大周天子。败!要么死要么逃。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在战场上,将士们也是一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在这种大混战中,一切都靠实力和运气说话。实力强悍,生还的可能性就大。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在这种大混战的情况下,也要有一定地运气,运气不好,你的实力再强悍,非死即伤。
孔子左手拿着已经变形的剑鞘,右手拿着断了半截的残剑,看着远方发呆。
那断了的剑尖,已经找回,孔子用一块麻布包裹着已经放在马车上了。
佩剑,是士级身份的人身份的象征,在某些正式场合,是可以佩剑的。
他的收入并不高,没有钱铸造一把上等好剑,只能在街上买了这么一把表面上还能看得过去的剑。剑鞘很漂亮,可剑的质量却很有限。
孔父生前有一把不错地宝剑,很锋利。可在他很小的时候,被兄长孟皮骗回去了。不!是兄长孟皮被人骗了,才把剑骗走的。
以前!孔父的佩剑一直放在他家这边的,由孔母保管。孔父的意思很明显,希望把这把剑传给孔子,由孔子来承袭家族的爵位。
只有承袭了的爵位,才能享受到相应地待遇。比如说:鲁国发放的俸禄和祖业财产。
孔父的佩剑被兄长孟皮骗走后,孔子不但不能承袭家族的爵位,还因此被家族遗弃。没有了孔父的佩剑,家族那边不承认孔子与孔母的身份。
正是因为如此!孔子不但没有承袭爵位,母子二人还因此而被不明真相的人谩骂、非议。
好在孔母即时搬离了熟习的环境,来到曲阜这边,才没有给少年孔子造成影响。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孔子对自己的佩剑很在乎。
“先生!我们走吧!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南宫敬叔有些等不及了,站在一边提醒道。
“先生!这里煞气很重,我们还是离开吧!”方忠也在一边提醒道。
“先生!这里的地面上还有血迹,又有打斗的痕迹,要是被官府知道了,我们就走不了了!”南宫敬叔在一边威胁道。
孔子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把眼睛定格在方忠的脸上,很严肃地说道:“方忠!你?”
“我?”方忠从孔子的脸色和眼神中看出来了,先生要调教他了。
心想:我哪里做错了?我?
“你今天的表现很勇敢!”
“我?”
“但是!”孔子话锋一转,指正道:“你有一个地方没有考虑周全,你知道么?”
“我?”
“你当初不该和对方扭打在一起,那样!是很危险地!知道么?在战场上,不是单挑。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就在你与别人扭打的时候,假如敌方有人来了呢?你不就死定了?是不是?”
“我?”
“你今天死了两回了!知道么?这一回,是一个箭手射了一箭,救了你。第二回,是我救了你。知道么?还有!我只知道你死了两回,还有我没有注意到的呢?是不是?”
“我?”
“所以!你以后做事一定要细心一些!知道么?”
说了方忠一顿后,孔子又夸奖道:“总体说来!你的表现还是可以的!以你现在的这个年龄,能够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刚才说你的,要求有些高了。但是!我希望你,以后还是要再表现好一些。
今天是战场上发生的事,以后!还有不是战场上发生的事。你懂我的意思么?有文场有武场。今天是武场,就这样!以后还有文场。文场是指哪里呢?是指与人相处、针锋相对的时候。
比如说!你将来做官了,在官场上,你要防止被别人陷害。比如说!你与人相处的时候,你要处处小心,不要被别人骗了,你懂我的意思么……”
“嗯!谢谢先生!”方忠明白,孔子对他说的“文场”是什么意思?他住在季平子的府上,就相当于文场,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人陷害了。
调教完方忠,孔子又开始调教南宫敬叔。
南宫敬叔见孔子在表扬方忠,他早已按捺不住了。在他的眼里,孔子完全在表扬方忠,而不是调教。
“你刚才为何骑马跑了,又跑回来了?你?”孔子责备地问道。
“我?”南宫敬叔神色一变,随即笑道:“我那叫‘诱敌深入,各个击破’!呵呵呵!……”
“我让你跑的!你们却一个都不跑!你们要是出事了,我怎么有脸回去?”孔子见南宫敬叔理解错了,赶紧换了口气,顺着对方的意思,叹道。
其实!他是责怪南宫敬叔骑马不顾大家而跑的。
南宫敬叔确实是逃跑,不像方忠,留下来与他一起战斗。
“先生!只有我们大家一心对敌,才能打败敌人。”南宫敬叔趁机说道。
“今天是侥幸而已!知道么?”孔子认真地说道:“假如还有下次的话,也许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知道么?”
“没有下回了!先生!下回我们都长大了。”方忠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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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虽然被河莲打得脸都肿了,很难看,可他喝了两坛止痛的药酒后,一点都不痛。为了表现自己,他很认真,也很清醒。两坛酒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现在的张山风!在老子的调教下,不仅会开天眼的功夫,还有另外一门功夫,那就是:能够把身体内不想要的东东,排泄出来。当然!这不想要的东东,不是指身体内的五脏肺腑。而是!毒什么地。
所以!他可以把酒与药分离开来。药酒的作用是利用酒快速地把药物运送到身体的各个地方,特别是需要的地方去。所以!张山风并没有把药与酒分离。
再则!他要保留脸上的青紫,给子念和河莲看,让他们原谅他。
其实!他并不要河莲和子念“原谅”他。这不是?一切都是为了装比?不这样做,怎么装比?不装比,人生怎么能快乐?
他不想子念记恨于他,才故意没有让脸上的青紫消退,特意留给子念和河莲看的。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让河莲打了。
来到敌人的据点上,以三人武功,自然是很轻易地躲过了敌方的岗哨,进入敌占区腹地。
张山风不负众望,通过开天眼的功夫,把敌人的布防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三人回到洛邑城中,才子夜时分。
子落马不停蹄,当即就命令兵士连夜动手,把有毒的柴禾搬到已经发现的地宫中,然后把有毒柴禾点燃。人员撤出,在地宫的上面架上十几只风箱,用最古老的方法往地宫中鼓风。
洛邑城内的所有兵士,都带上浸泡了药水的防毒口罩。全城戒严,全民皆兵,查找哪里有冒烟的地方。哪里有冒烟的地方哪里就有可能是王子姬朝的人出来的地方,那里一定是地宫的出口。
城内,一番安排妥当后,方基石、张山风、子落、子念等人,又悄悄地出了洛邑城,率领一支敢死队集结到洛邑城南门外。
他们没有敢带太多的人出来,一!害怕城内的人手不够。二!带来的人多了,容易引起敌方的注意。
这支敢死队,都是经过挑选出来的,都与王子姬朝有仇。他们都是来拼死的。不杀死王子姬朝,他们誓死不归。
仇恨!莫大于此!
也由此可见!王子姬朝在洛邑城内外,在东周地盘上所做的恶。他为了登上天子位,不择手段,“八”亲不认。
地宫中,王子姬朝的人也在作着一切准备,准备今晚起事,再次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攻破洛邑城,能不能把周敬王姬匄给杀掉或者是活捉了。
最好地结果:是把周敬王姬匄给活捉了,让他禅让天子之位。当然!实在不行,就把他杀掉,直接登基,坐上天子位。
今晚!王子姬朝亲自坐阵指挥,一决雌雄。
也就在王子姬朝的人全部到位,集结在地宫出口的时候,有兵士过来汇报,地宫中有多处冒过来了毒烟,毒死了不少站岗的兵士。
得知洛邑城上面的人也在行动后,王子姬朝还是作出决定,鱼死网破,再赌一回。他让人打开地宫的出口,朝着洛邑城地面上冲。
“杀!”
“杀!”
“杀!”
地宫的大门刚刚打开,兵士们一个个大喊起来。
就在这时!一股股浓烈地毒烟涌了过来。当场!就有不少大喊的兵士吸入了毒烟,倒在了前进的道路上。有不少身体强壮的人,硬是冲过毒烟,冲出地宫,来到洛邑城的地面上。
不过!这些冲上来的兵士,多少还是受到了毒烟的毒,上来后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被早已守在上面子落的兵士给砍了。
子落的人早已朝着往上冒毒烟的地方靠拢,守在这边。正如子落等人判断的那样,往地面上冒毒烟的地方,绝对是地宫的出口。
地宫中,由于所有通道都打开了,聚集在通道中的毒烟犹如洪水一般,朝着新打开的通道涌去。先前的时候,所有毒烟都聚集在可知的地下通道中。现在,得到了全面释放。
毒烟犹如洪水猛兽,涌入通道后,直接到达出口,南门外王子姬朝的军事据点上。
也就几十个呼吸之间,王子姬朝的人马毒倒无数,产生恐慌后,兵士们又相互踩踏,死伤无数。
得知大势已去,王子姬朝在十大护卫的保护下,不顾一切,所有拦在前面的兵士,都得死。就这样,在护卫们的拼死保护下,王子姬朝才从洛邑城的地宫中跑了出来。
离开地宫的王子姬朝,还没有来得及摘下头顶上的防护罩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听到四周的喊杀声。
“杀!”
“杀!”
“杀!”
“……”
南郊的四周,都是喊杀声。
方基石等人早已守在冒烟的地方,就等王子姬朝等人出来。
上半夜来侦察的时候,张山风就已经找到了地宫的出口。所以!他们准确地到达指定位置,守候在这里。敢死队成员,都在各自指定的位置上。一旦发现王子姬朝出来了,他们就朝这边冲。
见王子姬朝出来了,确定是他本人后,方基石、子落、子念、张山风等十几人,把马拍了起来,手持兵器,冲了过去。
由于是深入敌方阵地,所以!敢死队成员们都没有骑马过来。要是骑马过来了,动静太大,就容易暴露。只有他们十几个人是骑马过来的,他们的马,也都是经过挑选出来的,绝对不会发出声响的。
方基石等人向敢死队那边发出信号后,就不声不响地朝着王子姬朝那边冲了过去。
王子姬朝的人发现不对,不顾一切地保护着主子,奔命地奔跑。但是!他们人多,加上此时天还没有亮。在天刚刚亮之前,大地上的能见度是很低的,所以!速度并不快。
再则!这些护卫们都是从地宫中死里逃生出来的,虽然没有被毒烟毒死,也都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现在!又是慌不择路。所以!速度根本跟不上。
转眼之间,张山风就冲到王子姬朝的马车边。
“叛贼姬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张山风手持长戈,一边喊着,一边长戈就刺了过去。
“啊!”王子姬朝的马车中,传来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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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山风的长戈刺进马车的时候,马车的马儿受惊,嗷叫一声,往前狂奔而去。
张山风双手抱着长戈的木柄,拼命地往回一拉。
“咔嚓!”一声巨响,马车的顶棚被硬生生地掀开了。
在昏暗的晨光下,马车里蹲着一个一身天子朝服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等着登基的叛臣姬朝。只是!此时姬朝头顶上的王冠,已经不再了。
刚才张山风一戈刺进马车的时候,正好刺在王冠上,把王冠给掀掉了。
姬朝双手扶着马车的边缘,哭嚎着任由受惊的马儿拉着他跑。
“勿伤我主!拿命来!”
十大护卫中的一个护卫赶了过来,一边嚷嚷着一边朝着张山风砍过来一刀。
“去你娘的!”张山风骂了一声,根本不把这个护卫当回事,也不管对方砍过来的大刀,他一边骂着,一边把长戈挥舞起来,抽向对方的马腿。
张山风的长戈,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礼仪长戈。就是军中大帐外站立在两边的那种长戈。
这种长戈一般有两种用途,一是礼仪用的,二是对付战马和马车用的。因为长,可以刺或者勾马腿。
因为长,所以张山风喜欢。
他骑在马背上,挥舞起来更方便一些。
那个护卫的大刀还没有砍过来,他的长戈已经抽过去了。
“嗷!”那个护卫的战马吃痛,一头栽倒在地。
张山风也不管这个护卫,继续去追杀叛臣姬朝。
“叛臣!你往哪里跑!天下都是大周的天下!拿命来!”
“嗖!”
也就在这时!一支暗箭飞射而来。
张山风两腿一夹,把马往偏向跑去,继续追。
“嗖!嗖!嗖……”
在这个同时,十大护卫其中的一个护卫,一边跑着,一边把一个小型弩机架到马背上,并朝着张山风的方向放了一弩。
“嗖嗖嗖……”
小型弩机不同于战场上的大型弩机,它的射程短,数量少。一弩只有六发。但是!由于是近距离发射,还是有一定地杀伤力的。一个不小心,就被射中了。
六发,能够辐射一丈方圆。所以!往往能够奏效。
上次的大决战中,姬朝也是靠这个小型弩机逃生的。
这次!正好被张山风给赶上了。张山风见是小型弩机,他哪里敢对抗,双腿一夹,让马儿奔命地狂奔。
对付这种小型弩机,唯一的办法:离开它的射程。
张山风一边跑,一边用长戈朝着后面胡乱地挥舞着。还好!总算跑离了小型弩机的射程,没有被射中。
“你等着!等我有弓箭了,我还你一箭。”躲过一劫,张山风放着狠话。
接连避开十大护卫中的两个护卫,张山风依然朝着逃跑的姬朝追去。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得不能再高大的巨无霸出现在路中央,拦住了张山风的去路。对方的身高至少有一丈多到两丈,都没有骑马,站在那里跟一座山一样。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大铜榻,比碗口还粗的铜棍,那个份量,至少有几百斤。
“小娃娃!下来受死吧!”
巨无霸说着,挥舞起铜棍,铜榻发出呼呼地风声,朝着张山风和马砸了下来。
张山风一见!当场就有些傻了!很显然!对方是巨无霸。就算师父方基石出手,都打不过对方。就算他与师父同时出手,在力气上也占不了便宜。
就凭人家手中的那根铜棍,一般几个人都抬不起来。可在巨无霸的手里,却是挥舞自如。
打不过也要打!已经没有退路了。
张山风把长戈挥舞起来,顺着铜榻砸过来的方向,一个弧度的绕转,缠住对方的铜榻,再往前一送,喝道:“撤手!”
“啊!”
巨无霸惨叫一声,把铜棍扔了出来,蹲到地面上,用左手握着右手上面的伤口。
“张某人走也!叛臣!姬朝!哪里逃!拿命来!”
绕过三护卫,张山风又追着姬朝的马车去了。跑了不远,又一个手持长矛的护卫冲了过来,拦住他的去路。
“第四个!是不是?”张山风一边说着,一边平端着长戈,迎着对方刺了过去。
作为姬朝的十大护卫之一,自然是没有把张山风这个少年娃当回事,两人打在了一起。
作为姬朝的十大护卫之一,无论是武功还是力气还是作战技巧,都是刚刚地。两人不觉间打了几十个回合,仍然没有分出胜败。
此时!姬朝那没有顶棚的马车,早已跑得远了。
看着姬朝跑了,张山风更是着急。可他就是没有一点法子,对方为了保护主子,一点都不着急。相反!还有意地与他周旋着,拖延时间。
“张某人不陪你玩了!”突然!张山风灵机一动,不再跟对方打了,把马掉了一个头,朝一边跑去。然后!再绕道朝着姬朝的马车追去。
马车跑得再快,也是跑不过马的。马车有时不小心还会被绊住,或者!跑得太快了颠得厉害。所以!怎么跑也是跑不快的。再则!姬朝的马车是慌不择路,胡乱地跑的。所以!跑的速度是很有限的。
“小子!勿伤我家主子!拿命来。”
张山风根本不理对方,直接朝着姬朝追了过来。
“张山风!快去追!别让叛贼跑了!”就在这时!子念赶了过来,把那个能打的护卫拦住,两人战在一起。
张山风单挑四护卫后,很快!就被姬朝身边的第五护卫拦住。两人苦战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这时!姬朝的马车又跑远了。
也就在这时!子落赶了过来,与对方大战起来。张山风见来了救兵,很不够意思,又朝着姬朝的马车追了过去。
就这样!张山风单挑十护卫,硬是追到了马车边。
遗憾地是!马车上没有了姬朝!姬朝早已脱了天子服,换上兵士的衣服,被兵士们保护着隐藏了起来。
“我干尼娘!”张山风气恼地一长戈砸下去,把马车砸得粉碎。
这时!第十、第九护卫又围过来了,冷笑着把他围了起来。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来来来!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着天高!什么叫着地厚!”
“你是不到临死都不知道什么叫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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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见跑了姬朝,一肚子气正好没有地方发泄。先前!不是他打不过这十大护卫,而是!要追杀姬朝,根本没有时间与这些人打斗。现在!姬朝跑了,他没有完成任务,正好可以找人来撒气了。
“小子!你为何要杀我家主子?”
“小子!你如果不苦苦相逼的话,我还考虑给你一条活路!”
“小子!以你的武功,如果不是跟我家主子作对,我可以举荐你,给你封官加爵!现在!小子!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死!”
“小子!以你之才,将来大有出息!可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第九、第十两大护卫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张山风招呼着。
张山风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在临死之前我也要告诉你们!不!不不!是在你们临死之前,我告诉你们!张某人是陈国人!楚国以大欺小,灭了我们陈国,我与楚国势不两立!楚国又蛊惑姬朝谋反,坏我大周纲纶。所以!张某人不仅要杀姬朝,还一样要杀到郢都,灭杀楚王弃疾!你们!应该都是楚国来的狗吧!……”
“呀呀呀!……”
“气杀我也!”
第九、第十护卫听了,气得咬牙切齿。
“你们两条狗咬我,算什么好狗?”
几十个回合之后,张山风明显地感觉出来了,自己不是两人的对手。要是单挑的话,双方还有的打。可这两个打一个,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败。
这两个家伙,使用的都是大刀,份量都很重。而他使用的是普通长戈,柄是木头做的,不能与对方对抗,不能招架对方的削砍。所以!在兵器上面,他吃亏大了。
先前的时候,他打的是游击战,所以!他玩得比较轻松。现在!是纯粹地实力加技巧对抗,在兵器上吃亏了就吃亏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两人要想活捉他或者是杀死他,都不是容易的事。他要是那么无用,也追不到这边来。
他跑在最前面,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分别是子落、子念父子,以及那十几个子落精心挑选出来的战将。这十几个战将,在武功上面虽然不及他们四人,可一个个都不是吃素的,一般的兵士根本拦不住他们。
在最后!才是他的师父方基石。
方基石虽然跑在最后,可他的战斗比任何人都激烈。为了保证不让姬朝跑了,他们才保护张山风冲到最前面去了。所以!追的路程越远,后面的人压力就越大。
子念、子落都紧紧地跟随在张山风的后面,跑到前面去了。而断后的,只剩下方基石一人。
结果了第一个护卫后,方基石又用箭术,远距离把那个擅长使用小型弩机的护卫给射杀了。紧接着!那个巨无霸又被子念、子落等人丢下,交给了他。
这个巨无霸!虽然武功一般,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张山风是利用长戈的长度加技巧取胜的,而方基石,则使用了一把特制长矛,在份量上,输给对方了。经过了好一番打斗,他才将这个巨无霸杀死。
紧接着!据点上的兵士出来了,一支敢死队围了过来,把方基石困在其中。
他的武功是厉害,可在众多不怕死的人面前,他也显得有些手软。这些兵士,很快就建立起了盾牌阵地。在盾牌阵地的外面,便是长戈和弓箭手。
还好!在弓箭手还没有来得及放箭的时候,自己这边的敢死队过来了,才将他救了出来。
再接下来,姬朝的第四护卫、第五护卫、第六护卫、第七护卫,四个人都朝着他围了过来,四对一。
还好!子念及时赶了过来,结果是以一对二。
子落那边,一个人对付第八护卫。
姬朝身边的这个第八护卫,武功是所有护卫中最好地一个。
再则!与子落是老对手,两人不仅认识,还有仇恨。不仅在东周这边有仇,在年青的时候,楚国入侵齐国的时候,他们就在战场上厮杀过。年青时的子落,不是人家对手,最后落败,害怕军法,才逃到东周来的,投靠在皇后的人下面。
这一仗打的,从天还没有亮开始,一切到中午时分,还没有结束。
仗打到最后,不再是兵士们相互厮杀了。而是!方基石、子落、子念、张山风等人与姬朝的十大护卫进行单挑。不!也不是单挑,是方基石等人单挑姬朝的十大护卫。
姬朝的十大护卫,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都是楚国派来的精英人物,都是从楚国的特种兵中挑选出来的特种兵。可想而知!这十个人,能够代表楚国的实力。
可以说!打败了姬朝身边的这十个护卫,基本上就打败了楚国。楚国从此很难挑选出比他们更厉害的人物了。
兵败如山倒,那些从地宫中出来的人,没有过多久,就被地面上的守军子落的人给杀了。天还没有亮,洛邑城内地面上的战斗就结束了。
天亮后!大周天子,召集来自己的亲信部队,对洛邑城内外进行了全面清理。确定安全后,确定大局已定后。他作出一个大胆地决定,率领亲兵出城,也就是后世的“御驾亲征”。
一番准备后,周天子不仅带着亲兵出来了,还带来了丰盛的食物和美酒。
战局基本上定了,洛邑城内的守兵也都跟了出来,投入战斗。
周天子倾所有兵力,来对付姬朝的最后残余,可以想象,姬朝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来到战场上,周天子让人擂起战鼓,并且把旗帜高高地举起,在半空中挥舞着。众兵士都跟随着战鼓的节奏,大声的喊着。
“杀!”
“杀!”
“杀!”
“……”
此时此刻!不说战斗了,就光这个声势,一般的人都吓得放下武器,瘫倒在地。
战场上,除了剩下的那七个护卫外,没有多少普通兵士了。普通兵士,在这种场合中,人数少了组合不成阵势,基本上是废物一个。无奈之下,只得投降。
剩下的那七个护卫,得知大周天子亲临战场,一个个都在心里想着:如果能够撇开对手,去把大周天子给杀了,那么!一切都结束了。
大周天子一死,姬朝就可以登基天子位……
在这种心理作用下,七护卫顿时兽血沸腾,实力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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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战场的整体情况是:周敬王胜,控制了局面。但是!对方随时都有翻盘的可能。姬朝的兵败了,但是!姬朝手下的将还没有败。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七大护卫还是占据着上风。
一将顶千军!所以!只要七护卫赢了,姬朝一样可以翻盘。何况!周敬王就在现场。只要他们当中有一人冲过去,把周敬王给杀了或者是挟持了,姬朝就赢了。
目前战场上的情况是,方基石与子念两人对阵姬朝手下第四、第五、第六、第七护卫。开始的时候,方基石以一抵四。后来子念过来了,才解了他的围。要不是子念及时赶过来,方基石虽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也坚持不了一会儿。
现在!虽然是两人对四人,可对方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都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再则!他们相互合作惯了,配合起来相当地默契。
所以!他们四人并不是以二对一的这种打法,而是!四人直接将方基石与子念两人围在核心,不让你跑了。然后!来一个车轮战,最后地结果就是:四人对一人。
子落那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是!在实力上面,子落依然略逊于对手。再则!对手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第八护卫这家伙,天生就是个打仗的命,一生中不说天天打仗,至少一个月打一次、两次仗。有时!接连几天都在打仗。
可以想象,他的实战经验了。
有时!一般没有实战经验的人,尽管武功实力不错,可在他面前走不了三招,就被他使用诡计给杀了。
刚才张山风从他手下溜了,他都自己生了自己好一会儿气。不敢相信,那小子竟然那么走运,从他这道防线上跑了?
张山风的走运,是因为还没有打几招,子念就过来了。子念过来不一会儿子落就过来了。子落见是仇人,就顶了上来。他知道对手的厉害,不放心儿子。
所以!子落虽然稳实,可他想赢,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张山风那边,更是不用说了,他一对二是小,还在兵器上吃了亏。他使用的兵器,是一把普通的长戈,把柄是木头的,根本无法招架对方的大刀削砍。
再则!在武功上面,要是单挑的话,也许能够侥幸赢。可现在!不是单挑,是对方两大高手打他一个。
子落挑选出来的那十几个人,在先前的角逐赛中死了几个。这些人虽然厉害,可在姬朝的十大护卫面前,还是差得远了。也就几个照面的事,就被对手给砍了。剩下的人,自知不是十大护卫的对手,都散到一边,与姬朝手下的其他人对阵去了。
姬朝手下,除了这十大护卫外,一样还有其他死忠。
又打斗了一会儿,第八护卫见子落长进不少,变得比以前沉着、稳实了,要想取胜,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他有些等不及了,目前的形势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他们败了,就彻底地败了。
也可以说!只要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败了,就会彻底地败。
当然!同理!对方那边也一样,只要其中一个人败了,其他人也就败了。
这时!第八护卫灵机一动,一边继续与子落打斗着,一边有意往张山风那边靠拢。
心想:只要把张山风给杀了,他们就可以腾出两个人来。再三人全力把子落给杀了,大局基本上就定了。
“张山风!小心!”子落冲着张山风那边,大声地喊道。
他看出来了,对方的用意。这不明摆着:对方觉得张山风是个软柿子,好捏。想趁着张山风手忙脚乱的时候,把他给杀了。
是啊!张山风这小子,他竟然拖住了对方两员大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呜呜呜……”
就在这时!张山风一边躲避着对手的攻击,一边求饶起来。并且!还哭了起来。
“你个软骨头!快把兵器扔了!我饶你不死!”
“快!快扔了兵器。”
第九、第十护卫见状,不由地偷笑起来。心想:只要你扔掉兵器,劳资马上把你给杀掉。
“不要投降!你扔了兵器他们就会把你杀了!这是战场!战场!”子落听了,一边与第八护卫搏斗着,一边喊道。
他知道!张山风是不可能投降的。你别看他那个傻比样子,其实他不是傻比,是装比!逗你玩的!在这种生死较量的情况下,他还不忘初心,不忘人生的快乐。
“不要听他的!我们保证,不杀你!”
“不要听他的!他是想你死!你不投降你就得死!”
第九、第十护卫听了,着急地对张山风说道。
但是!他们手上并没有停止,继续下着杀招。
如果能把张山风给杀了,战局基本上就定下来了。胜负基本上就定下来了。
“你们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怕死!呜呜呜……”
“快扔兵器!快扔兵器!”
“把长戈扔了!扔!一二三!扔!”
第九、第十护卫依然相信,张山风可能是真的决定投降,都在鼓励着。
“你们别再打我!我扔!别打我!我扔!我扔!我扔!我扔尼玛比!……”
突然!张山风找到了机会,一边说着,一边往死里招呼。他利用长戈的长度优势,攻击着对方的战马。在他的快速猛攻下,硬是把战圈扩大了,把包围圈扩大了。
要是包围圈小了,他的长兵器加木制的把柄,根本施展不开。
“这小子是骗子!”
“他是骗子!”
“他是诈降!”
“我艹尼玛!”
第九、第十护卫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张山风这小屁孩耍了他们。
“杀了他!”
“杀了他!”
“杀!”
这个时候!第八护卫赶过来了,他撇开子落,快马加鞭,直奔张山风过去了。想快刀斩乱麻,把这个幸运的小子给杀掉。
结果!他很失望,张山风不是他想象地那样:不堪一击。
果然!这小子有一定地实力,而不完全靠幸运。
“把他们交给你们了!缠住他们!等我去把姬匄那小子给活捉了!战斗也就结束了!”
第八护卫见一时之间是拿不下张山风与子落,只得想出这个法子,让第九、第十护卫缠住子落与张山风,他趁着这个机会,去把大周天子姬匄给活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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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第九、第十护卫听说后,几乎是同时点头答应了。
两人心想:我们虽然不一定能够打败子落与面前这个小子,但是!我们缠住他们,绝对不成问题。
第八护卫也不等第九、第十护卫答应与否,见机会来了,就打马离开了现场。
他们这边,距离大周天子姬匄那边最远,差不多有四五里地。他们的战场,就在这七八里方圆内。七八里方圆内,所有庄稼都被战马糟蹋了。
大周天子带来的兵马,都围在周围的主要交通干道上。那些侧应的兵马,都在外围奔跑着。防止姬朝的十大护卫逃跑。
在战场上,兵士们无法对抗这剩下的七大护卫。但是!一旦这七大护卫逃跑,他们就会在路上进行拦劫。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使用弓箭和绊马索等工具,迫使对方坠马。
第八护卫快马加鞭,撇开方基石与子念这边的主战场,直接往大周天子的御驾前来了。
周敬王身边的护卫们见状,迅速地组建起一道盾牌防护墙。
其实!在周敬王的四周,都是盾牌防护墙。只是!在平时的时候,没有这么严肃和紧张。见有人冲过来了,一个个都提起了精神。盾牌手在前,在盾牌手的后面,是手持长戈和砍刀的兵士。再后面,是弓箭手。
最先出击的是弓箭手。但是!不到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他们是不会浪费箭的,是不会乱箭的。
姬朝的第八护卫冲到箭的射程范围后,掉转了一下马头,往一侧跑去。然后!出其不意,往没有全面防备的盾牌上撞去。
盾牌手后面的弓箭手和长戈手,都没有来得及反应,第八护卫就冲撞过来了。
“嗨!”
第八护卫大喝一声,将超长大砍刀举了起来,朝着盾墙上拍去。
“啊!……”
“哗啦!”
盾牌手们根本无法承受这巨大地冲击力,第一个受力的盾牌手,当场惨叫一声,口吐鲜血,暴死现场。其他盾牌手也无法承受,一个个吐血受伤。盾墙“哗啦”一声,倒了。
第八护卫又是一刀横扫,硬生生地将盾墙打开一道缺口,还没有等到弓箭手反应过来,他一人一骑冲进了护卫队中。
“姬匄小子!拿命来!”
“项武!勿伤我主!老夫过来会会你!”
就在这时!盾墙的后面,闪出一人一骑,拦在第八护卫项武的面前。
这是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但是!他的身板和神色,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师父!你?”项武见状,顿时像霜打的白菜有些蔫。
“老夫没有你这个弟子!拿命来!”
“老不死的!你老了!”项武见老者不买账,顿时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喝道。
“那就试试吧!小子!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这边!项武与白毛老者打斗了起来。那边!大周天子的护卫又迅速地组建起新的盾牌墙。
周敬王先是端坐在高高地观台上,现在!为了安全起见,已经从观台上下来,隐藏在护卫们中间。
在这个同时!周敬王身边的几个贴身护卫,得到主子的同意后,也都骑马围了过来。
十几个贴身护卫加白毛老者,将项武围在核心,进行车轮战。
想象是美好地,可现实是残酷地!
周敬王的身边,一样隐藏着绝世高手。这些高手,都不是“野”战军,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时候,在主子遇上绝对的危险的时候,才出手的。
项武是牛,可他也斗不过人多。
此时的姬朝,早已在贴身护卫的服侍下,脱下天子的朝服,换上普通兵士的衣服,隐藏在降兵的队伍中。
他并没有逃走,他的想法一样,还想着翻盘。因为!十护卫的实力,他是知道。这十大护卫,是楚国的势力给他安排的,就是要保他登上天子位的。
在周敬王的队伍里,还隐藏着他的人。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把他安排在一个保险的地方,不让周敬王的人看见。所以!姬朝混在降兵当中,是没有人知道的。
暂时!他们没有给姬朝换上周敬王这边兵士的服饰,还是以“降兵”的身份。因为!一旦他们胜利了,翻盘了,姬朝就要登天子位。
如果失败!到时候周敬王有一个针对降兵的政策,那就是:一!可以归顺过来,换上周敬王兵士的服饰,继续服役。二!可以得些钱财,回家。只要你说自己是被姬朝强行征来的兵,现在不愿意干了,就可以回家的。
所以!姬朝暂时还没有逃走的打算。上面有他的人,安排他“回家”,还不是一句话?
姬朝见第八护卫项武冲过去了,要活捉或者是斩杀姬匄,高兴得他的心都蹦出来了。
他在心里不停地喊着:好!好!好!项武!我封你为大周第一英雄!护法大将军!
结果!让姬朝很失望。
项武威风了一会儿,便被周敬王的护卫给团团围住了。
也就几十息的时间,项武就被他的师父一刀削了他的脚足。
项武见大势已去,找了个机会,又跑了回来。
周敬王的贴身护法并没有追赶,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主子,不参与外围的打斗的。哪怕是外围的将士败了,他们也不会去插手的。就算是外围的将士败了,他们的任务也是:保护主子撤离。
项武的师父不服,见这么多人都没有困住项武,就这么让这个逆徒给跑了,他跟随在后面追了过来。
“老不死的!找死你?”
见师父一个人追过来了,项武掉转马头,迎着师父就过来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是完全可以杀死师父,报当年被打之仇恨。
“你恶贯满盈!你死有余辜!老夫今日就杀了你!为民除害!……”
“老不死的!这已经不是当年了!当年你是中年!现在!我是中年都快到老年了!你早已老了!……”
项武一边说着,一边冷笑着。手中大刀挥舞自如,几个技巧动作之后,一刀背把曾经的恩师拍下马背。然后!左一刀、右一刀,先砍了师父的手足,再狂笑:“欺我者!死!辱我者!死!”
然后!一刀砍下师父的人头,扬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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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杀!”
“杀!”
现场的人见状,无不气愤!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拿项武怎样!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一切以实力说话。没有实力,你只能受辱和受气,外加受虐!
“杀了他!”周敬王见状!气得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
护卫们拿起弓箭,准备射杀。遗憾地是:项武已经不在弓箭的射程范围内了。
“这种逆徒!当凌迟示众!让他活活痛死,都不解恨!”周敬王语无伦次地说道。
白毛老者,是皇宫内教练。后来为了隐藏身份,才退出众人视线的。
周敬王姬匄小的时候,还跟他学过武功。
此时的战场上,战局基本上定格了,胜负已分。
第八护卫项武走后,子落与张山风两人变成了单挑,一对一。也就几十个回合,子落一刀下去,砍了对方的马腿。战马受伤,第九护卫从马背上跌了下去。子落乘胜追击,一刀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张山风那边,也不是盖的。也就在子落斩杀对手的时候,他利用长戈的长度,也把对方的马给划伤了。战马吃痛,不再听从主人的使唤,往战场外围跑去。张山风趁着这个机会,撵在后面一戈将对方刺死。然后!将对方的尸体挑起来,抛出数丈开外。
两人打马回来,往方基石与子念这边来了。
这边!由于对方使用了阵法,加上方基石和子念的马都累了,不听使唤,所以!始终没有突破。相反!还处于被动。
方基石与子念的战马,还是昨晚骑的那匹马。它们整整战斗了一天,没有吃喝,早已无法战斗了。但是!这两匹战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马,在兽性本能的作用下,还是坚持了下来。
张山风的战马不是先前的战马,在战斗的过程中,他正好遇上了一匹好马,他换马了。
子落的战马也换了,他有时间和机会换马自然就换了。
特别是方基石,基本上没有换马的时间。
子念虽然对张山风有意见,但是!为了达到目的,为了保张山风撵过去杀掉姬朝,他也一直没有机会换马。
“师父!你老了!”张山风过来,见师父不但没有把对手怎样,还被对手给耍着,不由地大声说道。
“我的马跑不起了!”方基石一边应付着,一边解释道。
“你也饿了吧?师父!嘿嘿嘿!……”
“你还笑得出来?你?”方基石气得想骂人!
“师父!我让你累死!我再帮忙!嘿嘿嘿……”张山风把马勒住,看着师父笑。
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四人虽然占了上风,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战马,也一样有些累了,不是那么听使唤,奔跑起来的速度,也比以前慢了许多。
“这是战场!你?”子落埋怨一声,提着大刀就上去了,加入战团。
有了子落的加入,战局马上得到了改变。
以三对四,破了先前对方设置的“以四对一”的阵法。
张山风还想看师父的笑话,见子落前辈都上去了,他才催马上前,加入战团。
一对一!四人分成四个战场,单打独斗。
“我艹!”项武本来是想跑的,可看见这边那四个脓包一对一都没有赢,还变得险象环生,不由地骂了一句。
心想:要是时间容许的话,我把子落都干掉了!你们!你们真是废物。
见方基石、子落、子念、张山风四人好像都大不如前了,他顿时改变了主意,决定再赌一回。
心想:要是各个击破的话,把姬匄的四大护卫给干掉了,姬朝还是有翻盘的机会的。
想到就做!他立马催马上前,加入战团。
这次!他没有冲着子落去,也没有冲着方基石去。他知道!这两人跟自己的武功差不多,要想速战速决,是不可能的。赢!他相信自己能赢,能打败子落和方基石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所以!他又冲着张山风去了。
子念那边,他先前与之交过手了,暂时还没有感觉!不过!子念在力气上面,好像比他大。所以!他没有敢去。
来到张山风的战团边,他看了看张山风。只见!张山风一点也象打仗的人,一边与人打斗着还一边满脸地笑容。
“嘿嘿!嘿嘿嘿!嘿嘿!再来!你还能蹦达到什么时候!嘿嘿!嘿嘿嘿!嘿嘿……”
张山风一边打斗着,一边自语着还一边笑着。
“你个傻比!”项武终于确定了,老子身边的这个护卫,他是个傻比!
早就听说了,老子身边有一个护卫,很厉害地。但是!就是脑袋有些不好使!不!不是脑袋不好使,人家脑袋好使,就是想法与众不同。
傻比跟弱智不同,傻比一般都不认为自己是傻子,相反!还认为别人是傻子,他比别人聪明,这就是傻比!
“傻比!你就去死吧!”项武催马上前,朝着张山风的后脑就一刀削。
“哎哟!”张山风惊叫一声,随即骂道:“尼玛比!你偷袭我!你?”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催马前奔,险险地躲了过去。
“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地!你的年龄应该比我师父还大吧?不!你应该跟子落大伯差不多!你?你怎么吃饭不干人事,你?你偷袭?你不要脸!”
张山风跑了一段路,又打马回来了,迎着项武就上去了。他利用自己的兵器长的优势,进行远程攻击。
在他的攻击下,项武也只得打马跑到一边。要是张山风把他的马划伤了,一切都完蛋。
“有种我们来真的!你这不算!”项武激将道。此时的他!完全把张山风当成傻比。
“好!”张山风答应道:“等我把他杀了!”
说着!张山风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理项武,朝着先前跟他打斗的那个护卫去了。
那个护卫,见项武来了,解了他的围,正站在一边喘气休息。
张山风也不说话,到了近前,长戈一横,顺势扫了过去。那个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山风一戈划破了脖子,倒地身亡。
解决了对手,他才打马过来,与项武决战。
此时的项武,又很不够意思,追在张山风的后面过来了。趁着张山风杀那个护卫的时候,他又想偷袭。结果!张山风一招制敌,根本没有给他偷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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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见这个中年大伯不厚道,也就不再嘻嘻哈哈,一边催马狂奔过来,一边利用长戈的长度优势横扫着对方的马。
项武见对方长戈后面是木制的,没有包铜皮,不由地冷笑了起来。见对方的长戈扫过来了,他也挥舞着特制大砍刀,朝着对方的木制把柄砍了过去。
张山风把长戈往一边一摆,画了弧度后又划过来了。
项武再挥舞着大刀砍去,张山风又画了一个弧度。两人一个画着弧度划对方的马,一个挥舞着大砍刀砍着,双方就打在了一起。
这边!方基石、子落、子念三人,一对一与对手大战在一起,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可以想象,张山风是玩着那个护卫的,要是速战速决的话,早就把对方给挑了。所以!他们三人这边,也就几十个回合的事,结束了战斗。
三人来到张山风这边,见张山风跟对方玩得还很起劲地,还没有露出败相,一个个都没有上前帮忙。三人形成三角之势,把两人围在核心。
大局已经定了,周敬王那边,一边安排人手处理降兵那边的事,一边让人把酒菜摆了起来,就等四大护法回来喝庆功酒。
至于叛臣姬朝,周敬王以为他早就跑了,并不知道他还隐藏在降兵的队伍当中。
姬朝见十大护卫死了九个,就剩下项武一个人后,顿时大哭起来。不过!发现自己失态后,立马停止了哭。在管理降兵的领导帮助下,搞了一个假身份证,领了一份路费,在其他几个贴身护卫的暗中保护下,这才开溜。
经过这次的失败,姬朝所有公开势力,已经全部覆灭,无法再在东周地界混下去了。无奈之下,只得连夜逃出东周,往楚国去了。
东周的东面和南面,都是楚国的地界。就算不是楚国的地盘,也是被楚国殖民的小诸侯国。总之!只要出了东周地界,姬朝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彻底失败后的姬朝,重新来到楚国,也没有多少地位了。因为!你没有了实力,别人没有扶起来你,也就说明:你这个人没有什么吊本能,是扶不起的阿斗。
项武见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他一个人。而且!自己还被人家给围困住了。顿时!后悔不已。
他要是不想发财的话?他是完全可以逃出去的。现在!他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了。
目前!他被一个他认为实力最弱的小娃娃给缠住了。围住他的,随便哪个人,他都很难速战速决,更不可能从人家手下逃走了。
现在!在他的印象中,方基石都不是可怕的,而最可怕的是子念。因为!子念年青,力气比他可能要大一些。而他的年龄,跟子落差不多。他就是再牛比,也无法跟年轻人比耐力。
子落在他的印象中,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眼前的这个小娃娃给挟持了。要是能把他挟持了,他就有逃走的可能。要是把这小子给杀了,他就是死,也不亏。
张山风找到对付项武的办法后,专门进行远距离攻击,不跟项武正面遭遇战。一旦项武近身来了,他就打马而逃。跑一段距离后再绕回来,继续这样。
项武接连吃了几次这样地亏,心里着急,就不想再这样玩了。再这样玩下去,只会拖延时间,拖延的时间越长,对他越是不利。
死!今天可能是死定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被人拖死啊?就算是死,也要战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见机会来了,项武不再用大砍刀削砍张山风的长戈把柄。他左手提刀,右手来了一个一把抓,一把就把张山风挥舞过来的长戈前端给抓住了,再往腋下一夹。然后!与张山风较起了力气。
先前的时候,他一心想削砍对方的木柄,结果!一直没有如愿。也正是他有意削砍,也让张山风钻了空子,与他周旋了起来。
两人一较力,项武这才知道,自己的判断失误,低估了张山风的力气。这小子的力气不在他之下,相反!还在他之上。
两人僵持住了,一个不撒手一个不愿意放。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他有些坚持不住了,不得不考虑撒手。
因为!他的左手还拿着大砍刀,只是用右手有腋下夹着的。而张山风那边,人家傻小子是用两只手同时用力的。所以!张山风占着优势,他吃亏。
可是?现在问题来了!他的后端是长戈。长戈的锋利,是不容小觑的。他现在要是撒手的话,张山风只要顺势一摆,长戈就能把他划伤。
要是他握的这端是纯粹地木棍的话,只要他突然一松手,就能让张山风的劲力落空,然后是自然后倒,可他的这一端偏偏是长戈。
“张山风!你输了!人家是一只手!你是两只手!你还混个毛啊?”子念不但没有上前来帮忙,还嘲笑了起来。
“张山风!你牛比啊!你竟然跟他项武打成了平手!你牛比。”子落在一边说道。
“你们?你们父子两人没人性!你们?”张山风听了,以为子落也在笑话他。
其实!子落说的是老实话。能够跟项武打成平手,就已经很不错了。就算是他,也只能跟项武勉强打成平手。年轻的时候,他根本不是人家项武的对手。
何况!今年的张山风,才多少年纪?
“师父!帮我啊!杀了他!呜呜呜……”僵持不下,张山风急得哭了。
此时!方基石也催马赶了过来。
方基石见张山风要他上前帮忙,他一样没有上前帮忙。相反!还责怪道:“大丈夫光明磊落,哪里能暗算他人?”
“师父!你?你也没有人性!呜呜呜!……”
就在这时!张山风突然地灵机一动,突然地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把长戈让给项武。但是!并不是真的让,而是为了卸对方的力道。
结果!正如他所料!项武把持不住,身子向后倒去。
就在这时!他又用双手握紧了长戈的把柄,用力一摆,轻松地就把项武摆下了马。
张山风长戈往下一抵,押在项武的脖子上。喝道:“你输了!”
“你?使诈!”
“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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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比!”
“张山风威武!”
“张山风胜!”
见张山风终于通过自己的实力,把项武给打下了马背。并且!用长戈控制住对手,一个个都佩服地喝彩起来。
“师父!你们一个都不帮我?呜呜呜……”张山风还是埋怨地哭道。
“帮你?你需要我们帮吗?”子念催马上前,一边说着,一边一刀下去,斩了项武的脚。
“啊!……”项武发出一声惨叫。
隐藏在军中姬朝的人见状,一个个都在心里大骂子念,出手太狠了。
项武痛得本能地往上抬头,结果!脖子又被长戈的锋利给划破了,当场昏死过去。
不过!在昏死之前,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怪不得好面熟。原来!他是子落的儿子。
带着强烈地仇恨,他才昏死过去。
“这人恶贯满盈,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死了,也不能让他跑了。”子落也上前来,一刀下去,又斩落了项武的另外一只脚。
“你狠!你们父子我记住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项武又被斩了一只脚,痛醒了过来。见是子落干的,怨恨地骂道。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说狠话是没有用的。老子说!天下是没有鬼的,鬼是人们想象出来的。”子落解释道。
“你们?你们都不够意思!他是我打败的!呜呜呜!我打败了他!你们父子却来抢功!呜呜呜……”
“谁抢你的功劳了?”
“谁抢你的功劳了?”
子落、子念父子辩白道。
“你们一个都不帮我?呜呜呜……”张山风又哭道。不知道他是真的哭,还是假哭?
“你还要人帮吗?”方基石过来,一长矛扎下去,扎断了项武的一只手腕,对张山风说道:“你打败了他,你以后就是个牛比人物了!你?”
“师父!呜呜呜!你们都是坏人!坏人!呜呜呜……”
得知张山风把项武给打败了,并且!俘虏了项武,周敬王那边,又让人擂起了战鼓,表示对张山风的鼓励。然后!鼓声一改,变成了明锣收兵的号令。
一起过来剩下的几个兵士也跑了过来,他们跳下马,把项武架起来,绑在一块马车上面掉下来的木板上。然后!架着马往周敬王那边拖去。
项武被废的两只脚和一只手,丢弃在原地。
“奏乐!”
周敬王得知四大护法一个都没有受伤,不由地大笑。笑毕!他让宫廷乐师奏乐。
在周敬王的下首,刘文公的一侧,乐师苌弘也把他的琴架了起来。不过!他今天没有弹奏他谱写的曲子。而是!给宫廷乐队伴奏。
“倒酒!”周敬王又吩咐道。
宫廷小监们上前,又给下边案几上的酒樽里倒酒。
在周敬王的正对面下方,一字排开,摆放着四个长条形案几。案几上面,摆放着牛肉等熟食。
方基石、子落、子念、张山风等人过来,越过案几,先上前给周敬王行跪拜大礼。
周敬王站起身来,让“众爱卿平身”。然后!发表了重要讲话。再然后!没有给众人封官加爵,而是让他们先吃饭。
封官加爵的事,要等到明日朝堂之上。
现在!众人要吃饭!
方基石等人都是昨晚吃的饭,一直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那几个幸存下来的兵士,周敬王让护卫也给他们在方基石等人的后面摆放了案几,一样当成功臣。
周敬王让人把项武带过来,朝着项武看了一眼,就挥手让人带下去。
“凌迟了他?”大监上前,弯腰低声问道。
周敬王没有作声。
大监以为周敬王默认了,不方便开口,就大声地喊道:“把项武给……”
“算了吧!”周敬王阻止道:“英雄正在吃饭,别倒了胃口!先拖下去!”
大监随即说道:“主子让把他拖下去,回城处置!”
然后!小声地对身边一个小监说道:“去把他的另一只手给剁了,扔到野外喂狼!”
“是!”
对于这种恶人,不彻底地废了他,他一旦有了翻身的机会,只会比以前更恶毒。
受到道家教育的人都这样:先是容忍别人,给别人悔过的机会。对于恶人,发现是个死不悔改的恶人,只会让他们死得更惨。
道家的容忍是有限度地,不是无底线的容忍,更不是无理智的容忍。所谓“哀兵必胜”,就是这个意思,给敌人最后的机会,而敌人还一样要置你于死地。这个时候!道家就会毁灭对方,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
只有灭迹!对方才没有翻身的机会。
“啊!……”
那边!很快就传来了项武的惨叫声。
片刻之后,又传来项武的大骂声。
“姬匄!有种你就杀了我!来个痛快!我干尼玛!你个小毛孩!你有何德何能,你也配做天(子)……”
“子”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人捂住了嘴。
“再骂!再骂割了你的舌头。”小监威胁道。
“我干尼玛……”
“啪!”
“我干……”项武还准备骂,但是!没有再骂出来。
在小监的授意下,护卫们正在割他的舌头。
“别全部割,让他成大舌头!”小监又在一边说道。
护卫们以为是周敬王的吩咐,自然是很听话,就把项武给大舌头了。
“哦-干-尼-马……”
项武!果然是个可恶可怕地家伙,都这个时候了,满嘴都是血,手腕和脚腕一样都在流着血,但他的嘴巴还不饶人,还在用大舌头骂人。
“你这种恶人,让你慢慢地死!让你尝尽人间所有酷刑!等回到城里,再给你医。等你的伤口好了,再来折腾你!你给予别人所有的痛苦,让你一一领受回去!这叫什么?这就叫‘求生不得,求生不能’。把他的嘴给堵上!别让他咬舌自尽了!他要是不吃饭,喂给他吃,就是不能让他死。”
小监恶狠狠地说道。然后!甩袖而去。
方基石等人也不管天子等人怎么看他们,更不管天子如何处置项武,用双手抓起牛肉等吃食,大吃起来。
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喝酒。他们喝酒也不用酒杯,直接让护卫把酒坛抱来,对着酒坛直接灌。
周敬王见状,不但不说他们违背周礼,还开心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西方的天空,一抹夕阳照射过来,大地上,血色中带着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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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方基石等人吃饱了,天也完全黑了。
周敬王让护卫给方基石、子落、子念、张山风等几人准备了几辆大马车,让他们躺在上面回宫。
这几个有功之人,都是从昨晚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没有休息。也是从天亮开始,一直战斗到现在的。
那些敢死队员们,除了死去的外,都在大部队来后得到了休息。
回城的队伍,犹如一条火龙,延绵十几里。
从南门进入洛邑城,洛邑城内仅有的居民得知姬朝彻底败了之后,都举着火把站立在街道两边,欢迎天子回城、欢迎英雄归来。
回到皇宫,周敬王给众英雄安排了最好地住处,让英雄们继续休息。他则召集过来大周的重臣,商量给方基石、子落、子念和张山风等人封赏的事。
子落带去的那几个幸存者,吃完饭喝完酒后就睡了,在回来的马车上就睡着了。来到皇宫后,他们才醒过来,在护卫的服侍下,继续睡。
方基石、子落、子念、张山风四人,则没有睡。他们只是在回来的马车上躺了一会儿,恢复体能。回到皇宫后,他们就在安排的房间内盘腿修炼。
河莲得知丈夫和公公以及“夫君”方基石都平安回来了。而且!还打败了姬朝,彻底赶跑了姬朝,她特别地高兴。带着子燕从皇太后那边过来了,想见一下。结果!周敬王有吩咐,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我是河莲!我是天子的姐姐!”河莲来蛮的,想强行进入。
“哑公主也不行!”一个老监跑出来,压低声音说道:“主上有交待,任何人不能打扰英雄休息!否则!……”
“否则怎么样?”河莲逼问道。
老监只得换了语气,好言相劝道:“他们打仗打了一天,你还不让他们休息?都累了!我告诉你!他们没有受伤,都好着呢!”
“真的?”
“老奴要是说谎,愿受责罚!”
“公公!小燕子想爹了!想看一眼!呜呜呜……”子燕在一边哭道。
“嗯!好好好!老奴带你去看一眼你爹,好不好!但是!你不许哭!不许说话!你不要说话不算数,坑老奴!主上要是知道了!会杀了老奴的!”
“小燕子说话算话,不坑公公!呜呜呜……”
老监为了息事宁人,只得牵着小燕子到了里面。
子燕很听话,看见爹爹盘腿坐在那里修炼,她没有喊叫。见爹爹好像没有受伤,她才满意地点点头。但是!看了爹爹后她还要看祖父子落。
老监为难了一会儿,只得又带她去看子落。
看了祖父子落,她又提醒新的要求:去看大伯方基石。
为了息事宁人,老监只得再次满足她。
之后!子燕又去看了一眼张山风和其他英雄。满足了心愿,子燕才从内宫中出来。
河莲一直等在原地,见子燕出来了,急急地迎上去。
“娘!娘!娘!”小燕子飞扑过来,就把她所见到的一幕幕说了一遍。
得知丈夫、公公和“夫君”都好好地,河莲这才放心。
得知张山风也好好地,只是脸上有青紫,河莲又心疼起来。张山风脸上的青紫,都是拜她所赐。
不过!想想张山风的所作所为,她又在心里说:张山风!你是自找的。
周敬王把重臣叫过来后,大家在一起商议,给方基石、子落父子和张山风等人什么封赏?
子落父子两人现在的官已经很大了,负责洛邑城的安全,手头上有一定地兵力。所以!不能再给他兵权,以防万一。
一旦这对父子权力大了,就有可能谋变。其二!就有可能被人利用。比如说!挟持他们的家人,或者是用更大地利益诱惑。所以!重臣们都建议,不给子落父子实权,给个虚名和钱财之类的。
另外!以后还要找个理由,冷落一下他们父子,给世人造成假象,认为周敬王对他们父子不公。或者!认为周敬王不喜欢、不重用他们父子。
其实!这是假象,是用来迷惑敌人的。
通过这些年的宫廷权力变动,子落父子已经成功地通过了考核,他们父子都是忠臣。
所以!不但不能重用他们,还要打压他们。只有这样!才能迷惑敌人。
当然!必须背后要向子落父子解释,以免造成误会。
至于方基石,大家也觉得没有什么好封赏的,给他一个虚名就可以了。你给他实质的东东,人家不一定接受。
以前在周景王时期,方基石只接受了“护法大将军”的称号,其他什么都没有要。给他的府坻,也没有住几天。后来的府坻,在战火中毁坏了。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封他为护法左将军,重修他的府坻。
至于张山风的封赏,很好办,封他一个“护法右将军”就可以了。他是老子的护卫,就封他为护法右将军吧!
护法右将军,其实也是个虚名。保护老子传道的护法,不是保护天子的护卫。
表面上!护法比护卫大,其实际上,是个虚名。
其他那些幸存者,都把他们提到重要岗位上,给予实权。这些人虽然是子落的人,可他们的忠诚不仅仅是对子落的忠诚,更是对主上的忠诚。所以!必须重用。
那些死去的人,各有封赏,给予他们的家属一定地抚恤金和名誉。
张山风调息修炼了一会儿,身体就基本上恢复了。恢复后的他,又恢复了原来的调皮。他通过开天眼的功夫,在皇宫内到处瞎看了起来。
突然!他发现周天子正在书房内与重臣们商议封赏的事。
他就一直注视着这边,没有离开。
休息室内的张山风,通过开天眼的功夫意识离开身体后,肉身这边,就跟一尊雕塑一样。护卫在门外观察他的休息情况,他都没有发觉。
此时休息室内的张山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活死人。
得知天子要封他为“护法右将军”,张山风吓得蹦了起来。
“这怎么行?我?我是右将军,而师父是左将军。我?我怎么能跟师父平起平坐呢?不行!我得跑!”
想到这里!张山风当即蹦了起来,收拾收拾就出了休息室。然后!以他绝对的实力,从皇宫中跑了。
还来得及,还可以赶上老子,跟随老子去讲道。不!是跟随老子去装比。老子在前面讲道,他在后面装比,那个日子,才是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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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后,护卫们一个个都着急起来,却又不敢去打扰四人。昨晚大周天子有吩咐,今天众人上朝堂接受封赏。
去朝堂接受封赏,按照大周的律法和礼仪是要穿戴整齐的。子落、子念父子是洛邑城防长,是武官,武官有武官的朝服,是要穿朝服的。
方基石也是曾经大周的官员,也要穿朝服的。
张山风是个新人,按照大周律法,接受封赏后,就要给他配置朝服。
一个负责给张山风准备朝服的小监过来找他,想丈量一下衣服尺寸。才发现:即将封为“护法右将军”的张山风不见了。
顿时!皇宫内炸了锅,护卫们一个个张着嘴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山风怎么就不见了呢?
在这种情况下,负责的大监才很不高兴地跑过来,追问情况。
方基石、子落、子念三人,都被吵醒了,跑出来追问事情的经过。
经过询问,才得知,张山风昨晚说他出来上茅房,就再也没有回去。又在皇宫护卫队那边询问了一下,守门的护卫说,亥时张山风就出宫了。
“没事!没事!没有你们的事!到时候我给你们在主上那里说个情。没事!张山风就是这么小孩子脾气!”方基石劝慰道。
方基石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他的心情跟张山风一样,不想接受天子的封赏。只是!他是成年人,不能跑。要是能跑的话,他一样跑了。
公开得罪了姬朝,他害怕姬朝报复。
姬朝虽然败了,可他还是有一定地势力的。以王子姬朝的为人,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所以!方基石一样急着回鲁国。
另外!孔子一个人走了,他不放心。虽然洛邑距离鲁国的曲阜城不远,也就十几天路程。
子落也在一边说道:“张山风可能是担心老子一个人走了,不放心,才半夜追过去的。没事!不影响他受封!他人不在现场,也一样可以接受天子的封赏。”
“这个傻子!我还没有找他算账呢!他倒好!他跑了!”子念在一边不服地说道。
到了上朝的时候,众人都穿戴整齐,进入朝堂。
早朝时间到,周敬王姬匄在大监、小监、侍女等人的服侍下,从后台出来。
朝堂下面的众臣见状,赶紧下跪行跪拜大礼。
周敬王端坐在天子位上,接受众臣的跪拜。然后!喊“众爱卿平身。”
一番周礼规定的繁琐礼仪之后,才正式处理朝政。
其实!这个时期的大周王朝,已经没有多少朝政可处理了。特别是现阶段,更是没有什么天下大事可处理的。
天下大事,早已在几百年前,就交由天下各个诸侯自由处理了。而大周的天子,只处理诸侯与诸侯之间的事,协调诸侯与诸侯之间的事。周天子利用处理诸侯与诸侯之间的事,收取天下诸侯的进贡,以此来维持大周王室的运营成本。
今日的大周天子,第一要处理的事,就是给方基石等人封赏。天下诸侯派来的使节什么地,暂时靠边站。不!暂时都给我住到驿馆内,等候召见。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由下面的大臣宣读相关文件,再讲解今天的主要议题。
大周天子端坐在后台之上,他突然地发现:张山风不在现场。
穿上朝服的大臣们,好像都长得一个样子。可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张山风呢?张山风这小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这家伙!嘿嘿!
周敬王很想重用张山风,可考虑到张山风那个傻里巴机地样子,他又不敢恭维了。所以!重臣们都说封他为护法右将军,他也就同意了。
周敬王把大监召到身边来,低声问道:“张山风呢?他怎么没有来?”
大监朝着朝堂下面看了看,确实没有看见。赶紧离开高台,追问起负责的小监。
小监赶紧汇报,说张山风昨晚亥时就走了。
“你怎么不早点汇报过来?主上追问下来了!”
“小的该死!”
“该死就算了?”
“听大神他们说,张山风可能是追随老子去了,才走的匆忙,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
大监没有理睬小监,回来后小声地把张山风走的事说了一遍。
周敬王往龙榻上一瘫,没有说话。
封赏如期进行,张山风缺席,但一样封赏了他。另外!给了他一处府坻。
反正!洛邑城内空房子多得很。以前是姬朝的人的府坻,现在都变成了周敬王姬匄的。
方基石以前的那个府坻,重新装修,仍然是他的。
子念的府坻毁坏了,也将重新恢复。
另外!在新都那边,也给众功臣准备了一处府坻。新都还没有建成,还在秘密筹建当中,所以!暂时没有公布。
封赏结束,自然是摆了一桌庆功宴。昨晚的那一桌酒菜,只是工作餐,不算庆功宴。
吃过庆功宴,周敬王把方基石、子落、子念三人叫了过去,到书房密谈。
经过这次事件,周敬王在方基石、子落、子念面前才放开了架式,不再拘泥于周礼了。
落座后,他就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表面上不重用子落父子,在适当的时候还要找个机会惩治他们。叫他们不要介意,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都要沉住气。
“姬朝不死,永远都是后患。所以!必须防一手。姬朝在洛邑城内,在东周的地面上还有隐藏的实力。或者!他以后也可以通过重金收买一些人心……”
子落父子听了,磕头谢恩。感谢主上对他们父子的信任,并说知道怎么做了。
说完子落父子的事,周敬王提出要求,希望方基石把家眷迁到洛邑城来。
方基石借这个机会,向周敬王辞行。说!孔子一个人回鲁国了,他不放心,没有完成鲁公的嘱托。要是现在就赶过去,也能在孔子回曲阜之前赶上,然后一同回去见鲁公等人。
周敬王觉得很遗憾,但也只得答应了。
从皇宫中出来,方基石没有再与河莲见面,从皇宫中要了一匹宝马,急急地追赶孔子去了。
方基石以前有过两匹宝马,一匹给了河莲、子念,一匹留在鲁国没有带过来。给河莲、子念的那匹枣红马,在一次战斗中死了。子落以前的老马,也在以前的战斗中死了。
昨天的战斗,要是有一匹宝马在场,胜利都会来得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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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洛邑城,方基石马不停蹄日夜兼程,追赶孔子。第三天下午,才打听到孔子的下落。
孔子一行人走得很慢,并且!孔子让方忠一路上作了标记。所以!是很轻松找到的。
这天,孔子早早地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他又让方忠在官道上做了标记,并不时地让方忠与南宫敬叔两人去官道上查看。一旦听到官道有马奔跑的声音,就让两人出来查看。
南宫敬叔很不情愿,方忠则相反。
方忠也一样着急,老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追过来?听说!过黄河的时候,经常翻船的,会不会老爹遭遇翻船了呢?
经过两天的追赶,方基石大概地知道了:孔子一天走多少路。所以!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放慢了追赶的速度,一路查找了过来。
看见官道边插着标记,他打马往客栈过来了。方忠正好出来,撞见了他。
“爹!”方忠好像小孩子看见亲娘似的,惊喜地跑上来,把老爹的马牵住。
“先生呢?”方基石着急地问道。
“先生在客栈里,已经躺下了!”南宫敬叔听到外面有动静,也走了出来。听到方基石问,他有些不满地说道。
“躺下了?这么早?”
“先生一路上都在等你!爹!”
方基石没有说话,快步走进客栈。
南宫敬叔跟随在后面指引着,上了二楼。
方忠牵着马去了后院,一个小伙计上前牵过马。方忠不放心,跟了过来,直到小伙计把这匹马也栓到一起,并且给了上等草料,他才离开。
“这是我爹的马!”方忠临走的时候,塞了几个东周货币给了小伙计。
小伙计得了好处,乐得不行。
方基石来到楼上房间,见孔子斜靠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样子,顿时大惊。
“你?你怎么了?”
“我?”孔子见是方基石过来了,支撑着坐正了身子,支吾着说道:“我可能是病了,头晕!身上发烫。”
“你?你这是怎么了?”方基石上前,用手摸了摸了孔子的额头,顿时吓住了。“你?你发烧了!快!快躺下!”
在方基石的强迫下,孔子只得躺了下去。
“你?你怎么现在才来?”躺下后,孔子艰难地问道。
“一言难尽!”方基石也支吾起来。然后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地病了呢?”
方基石很是怀疑:是不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以孔子的身体,一顿能吃两个人的份量,怎么可能会病呢?
“先生病了?”方忠走进来问道。
“先生病了,你们两个怎么都不知道?”方基石朝着方忠瞪着眼睛,责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方忠一脸地无辜。
“你们两个!只知道坐在马车内,不管先生了是不是?先生反过来给你赶马车当车夫了?你们?”
见南宫敬叔对他的神色很不好,方基石没有再责备下去。
南宫敬叔是谁?他是鲁国的官1二代加富1二代。
在鲁国!他爹把他还当大神,还敬畏你,而这些下一代小娃们,根本不把你当回事。
“爹!我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先生刚刚还好好地!……”方忠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大哥!”孔子打断道:“不要责怪娃们!我是突然感觉不舒服的!莫要怪罪他们!”
“你休息吧!”方基石把方忠拉出房间,把房门关上。然后!吩咐南宫敬叔去找客栈掌柜,让掌柜在当地给孔子请一个郎中过来。
南宫敬叔虽然是个半大孩子,可他对于外交方面很有一套,也乐于做这类事情。
方基石把方忠拉到一边,问他到底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方忠不敢说,把老爹拉到外面,看看四周无人,才把路上遭遇劫匪的事说了一遍。
“先生杀人了!……”
“先生杀人了?”方基石一听,当场吓了一跳。
他虽然是个历史盲,可他还是知道一些,史书上并没有记载,孔子杀过人。并且!是亲手杀的人。
孔子并没有亲手杀人,但是!却是间接地杀人了。那个跌下山崖的劫匪,连人带马跌下山崖后,当场死了。
后来!他的同伴过来把他的尸体和马都找了上来。所以!路过那一段官道的人,以及信使,就把这一消息传播了出来。
孔子听说那人死了,当时就吓住了。他不是有意杀人,而是!在那种情况下,不得不作出正当防卫。他并不希望对方摔死,只希望对方摔伤,并从此之后弃恶从善。
有几个劫匪,他是主动刺伤对方的,也没有想杀死对方。要是他有恶意,存心杀人,在当时的情况下,也可以下狠手杀死对方的。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刺伤对方,只是迫于形势的需要,出于正当防卫。
也许?正是因为听说杀人了,孔子才受了惊吓,加上心里着急,加上赶马车时受了风寒,才一下子病倒的。
听说路上遇到了劫匪,儿子和孔子以及南宫敬叔三人都差点死了,方基石很自责。
可是?这事也怪不了他!他只有一个人,无分身之术。顾得了孔子这边,就顾不上周敬王那边。
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方基石来到房间里,准备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
回到房间中,孔子已经高烧得处于昏迷状态,双眼无神,好像一个快要死的人。方基石见状,当场吓住了。
见过得急病的,还没有见过得如此急病的,说倒就倒。
还好!过了一会儿,南宫敬叔在客栈掌柜的介绍下,从当地请来了郎中。
郎中一边对孔子进行冷敷,一边熬了一剂汤药,喂着灌了下去,孔子的病情才得到了稳定。
“他这是怎么了?”方基石问郎中。
郎中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说道:“病人可以是急火攻心,加上劳累过度,心力交瘁,才病倒的。没事!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我没事!没事!”孔子好像听到了方基石在追问郎中他的病情,口齿不清地说道。
“唉!你说你那么急着跑干什么呢?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回去向亓官氏交差?向鲁公和季大夫他们交差?你?”
“我?我?”孔子想了想,还是说道:“我错了!大哥!”
当然!这是他的违心话,不是真心话。
他的内心里,还是坚定地!走!离开老子,不接受老子的道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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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郎中的草药调理下,三天后孔子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可以勉强坐起来了。此时的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无力,嗓子是沙哑的。
为了让孔子尽快好起来,方基石不得不作出决定,在客栈中住下来。
为了不打扰孔子,他在客栈内又开了一个房间。白天、晚上除了过来看望、照顾外,很少与孔子说话。
“别说话!静养!静养!什么也不要说。”
每当孔子想说话的时候,都被他打断了。
听了郎中的话后,方基石大概猜测到了。孔子不仅仅是因为“杀人”的事而内心过不去,而是!他与老子之间的关系。
一定是这么回事,他与老子之间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才着急地逃离洛邑回鲁国的。这个!可能才是他的心病。
现在的孔子身体很虚弱,他不想听他的解释。以免他的情绪激动,病情又恶化。
对!静养!让他静养!让他内心的波动自然平息。
没事的方基石,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指导一下儿子的武功。
自从方忠进了季府,武功就由季府的武师教导。方忠很少回家,他想指导一下都难。
检验了一下儿子的武功,方基石还是满意的。虽然方忠的武功不及方恕,但是!与同龄人相比,还是可以的。
南宫敬叔作为古代的官1二代和富1二代,自然是会武功的。不过!人家身份地位好,无需努力,一生生活无忧。
见方基石在指导方忠练武,南宫敬叔也装模作样地跟在后面学。每当方基石过来指导他的时候,他又站到一边,不学了。
方基石也不勉强他,教他是要教的,样子是要做的,表面文章是要做的。如果只教儿子武功不教南宫敬叔的话,传回去了就不好。
所以!尽管南宫敬叔爱学不学,他还是要指导一番的。对方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他必须这样做。
方忠很争气,利用与老爹在一起的时间,拼命地练功。
又过了三天,孔子才可以下床,一个人扶着墙走路。为了尽快恢复身体,孔子很顽强,每天都一个人坚持着锻炼身体,不让方忠和南宫敬叔两人扶他。
又过了两天,孔子才可以一个人下地走路,一个人去茅房。
这天!孔子亲自来到楼下,在厨房那边定了酒菜,还要了路上吃的干粮等什么地,他决定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动身回鲁国。
经过这么一折腾,从离开鲁国到现在,已经近两个月了。来的时候才是初夏,现在已经是夏末了。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因此!更加地着急。
中午!他与方基石两人在房间里内吃喝起来。方忠与南宫敬叔两人,都被他支开了。
今天!他有话要对大哥方基石说。他心里的话,也只有、只能对方基石说。对别人说,他不放心,也不想说,也说不清楚。
“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着急离开洛邑?离开老子吗?”三杯酒下肚子,孔子开口说道。
“为什么?”
“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病了吗?”
“为什么?”
“大哥!”孔子看着方基石,面色痛苦地说道:“我难受!”
“你怎么难受了?”
“我心里矛盾!”
“你心里矛盾?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我也说不清楚?”孔子说着,端起酒杯,一个人猛喝了一口。然后!又自斟自饮了三杯,一口菜也没有吃。
“你到底怎么了?你?”
“我?呜呜呜……”孔子突然地哭了起来。
“你说话啊?你?”
“我?我心里痛苦!我?呜呜呜!我也说不清!呜呜呜……”
“你别哭!你是圣人!你是未来的圣人!你不能这样!你要是这样地话,传出去人家还不笑话?哪里有圣人哭泣的呢?你?……”
在方基石的劝说下,孔子才止住哭。喝了一杯酒后,又猛吃了几口菜。
“我?我错了!大哥!我?我对不起你!我?呜呜呜……”
“你别哭!你说?你哪里对不起我了?你?”
“我?我没有对你说实话!我?”孔子止住哭,用泪眼看着方基石,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
“我?我对不起老子!我?……”孔子说着,又想哭。
“你?你怎么对不起老子?你与老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方基石的追问下,孔子这才说了起来。
他本来接受了老子的道学,可他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觉得老子的道学是好,是可以根治社会问题、根治人类的问题。但是!有些空想,有些脱离实际。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要想让君王接受道学,放弃眼前的美好生活,是做不到的。要想让世袭贵族放弃眼前的美好生活,接受道学,也一样是做不到的。要想让官宦人家和商贾们放弃眼前的美好生活,接受道学,也一样是做不到的。
因为!这是现实生活!
在现实生活中,这一类人才有话语权。其他人,人微权轻,说话不算数。就算你有思想,就算你想怎样,你也做不到。君王让你怎么生活,你就得怎么生活。世袭贵族想让你过好一点你就能过好一点,不让你过好一点,你永远在温饱线上奔跑。
当官的为了自己,一样是为君王和世袭贵族服务的,不是为人民服务的。
商贾为了利润,不可能赔本买卖的。一旦垄断市场后,一分钱的成本,他们能卖出百倍的利润。这还是有良心的商贾了,不然!无底。不压榨你到温饱线上他们是不会放手的。
所以!生活在底层的人,就算你接受了道学,你也永远过着贫苦的生活,永远在温饱线上挣扎。
既然这样!还不如继续推行周礼、周制,恢复周礼、周制。最起码!周礼、周制在大周朝有过鼎盛时期。
最起码!周礼、周制是可见的!
最起码!用脑袋思考一下,周礼、周制是可行地,是正确地!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继续沿着周朝的大方向走呢?
现在!周朝的衰落,主要出现在“礼崩乐坏”上面了!所以!我们把这个问题纠正过来,社会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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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就把他的设想说了出来。
他认为:周朝的衰落,主要是“礼崩乐坏”了!所以!只要把这个问题纠正过来,社会大治。
方基石耐心地听着,硬是听完了孔子的“设想”。但是!他是不敢苟同的。
曾经的他,是周景王御赐的“护法大将军”,保护老子讲道的。在跟随老子期间,他系统、全面地听了老子的道学。而且!他还听了王子姬朝等人对老子的刁难,以及其他人对道学的不解向老子提出的问题。旁观者清,所以!他也算是一个道家。
现在的方基石,基本上是一个道家,接受了老子的道学。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他并没有做到老子所描述的那样。在现实生活中,他是一个人。在家里,他是丈夫、孩子他爹。在社会中,他又有不同地各色身份。
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听了老子的道学后,他对社会不是那么关心了。但是!又特别地关心。
也就是说!听了老子的道学后,他对社会、国家的概念是矛盾的。当国家没有大事发生的时候,不影响他的生活的时候,他是不怎么关心国家大事的。可一旦国家发生大事了,并且关系到自己和自己家人、亲人的生存了,他比别人都关心。
也许?这就是道家。
国家平安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好像没有国家观念似的。国家不平静,但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好像也没有国家观念似的。当国家不平安、发生动乱或者什么地,直接影响到他的生存的时候,他就站出来了。
方基石“没有国家观念”意识,并不是不遵守国家设定的律法。不是这个意思。
后世统治者一直都担心这个,认为:如果道家思想作为主导思想,世人可能就没有“国家观念”和意识了,社会变成了一盘散沙。
其实不然!在汉朝初期,采用的就是道家思想,道家的无为思想。无为不是彻底地不作为,国家还是有律法的,还是有管理人员的。以道家思想为主导后,也没有多少人是没有“国家观念”的,没有人不交税。相反!大家都自觉交税。
人民的生存有了保障,谁在乎那么一点税呢?
人民的生存没有保障,你逼迫他们交税他们也无法交税。
道家思想的结束,是从汉武帝时开始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才开始走上历史的舞台。
选择儒家思想作为主导思想,不是人民的意愿,而是汉武帝等人的主意,人民是被动接受的。
孔子说完,用一双期待地眼神朝着方基石看着,希望得到亲家的评价和支持。
其实!方基石早就想打断亲家孔子的话了。可出于面子,他还是忍住了。
见亲家看过来了,他不得不直言相告。
“亲家啊!你现在还不是圣人,我就说你两句。你要是觉得有道理,你就听。你要是觉得我是瞎扯,你就爱听不听。我是个军人,我的脾气性子是直来直去……”
孔子见方基石那一脸认真地样子,顿时就感觉不妙。亲家这不是支持他,而是要训他。
不!是亲家持反对观点。
孔子心想:我就猜出来了,我与老子之间闹矛盾了,亲家不高兴。
是啊!与老子见面,还是亲家安排的。结果!没有给他面子啊!
方基石是个军人,是个武者,直来直去。既然亲家找他谈心,他就如实相告。
“你的设想,一样是漏洞百出啊!”
说完!方基石用眼睛看着孔子。
他知道!孔子的自尊心极强!中年的孔子,自以为自己有所成就,思想上也有独到的见解。所以!他还是很自负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子想让他顿悟,施了一些小手段,结果!适得其反!让他有了抵触情绪。最后!发展到“叛逆”。
孔子与老子之间的事,方基石暂时还不知道。
“亲家?”孔子看着方基石,又改口道:“大哥?你?你说!”
“你认为恢复周礼、周制,天下可治!那么?我问你?是谁违背了周礼、周制?”
“世人都违背了!”孔子答道。
“世人都违背了?难道真的是世人都违背了?你孔丘违背了吗?”方基石直言不讳,问道。
“我?”
“你?”
“我?”孔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大多数人都违背了周礼、周制!是这个意思!”
“错!”方基石纠正道:“老子先生说:那是社会的表象,表面现象!表面上,世人大多数人都不遵守周礼、周制了。但是!那是有原因的!
真正地原因,是因为诸侯君王和世袭贵族等人,那些有话语权的人,他们违背了周礼、周制。而平民百姓他们,都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平民百姓们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不择手段。
平民百姓们违背周礼、周制,是因为周礼、周制严重束缚了他们,让他们的生存受到了威胁……”
“那么?盗贼他们还有理了?”孔子打断道。
“有些盗贼,他们是把盗窃当成职业,想不劳而获。而有些人!他们纯粹地是为了生存……”
孔子又打断道:“无论他们是把盗窃当成职业,还是纯粹地为了生存,盗窃!都是不对的。”
“难道?为了生存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孔子语气坚决地说道。
“难道?他们就这样活活饿死?”
“他们应该通过合法途径,去进行争取!”
“什么叫合法途径?”
“周制规定的合法途径!”
“要是周制规定的途径能够解决问题,还能等到今天问题还没有解决吗?”
“那你说怎样?”
“造反!”
“造反?”
“难道?他们还不能造反?”
“你?”孔子怒道:“你这是鼓励人民去造反!你?”
“难道?历史上只有一个朝代?”
“你?”
“一个朝代走到了历史的尽头,就该结束了!旧制!是无法挽救了!”
“你?”
“我耐心地听了你的那些设想,我现在就说说你的设想中的漏洞!你听好了!亲家!你现在还不是圣人,不会影响你的形象的。相反!你如果愿意听取,也许?对你是有好处的!甚至!可以帮助你成为真正地圣人……”
“你?”孔子还想插话,可想想又没有什么可说的。还是!先听听亲家的吧!
“我刚才说了!这个世道乱,不是平民百姓乱起来的。而是诸侯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乱起来的。他们为了保持自己的奢华生活,不断地压榨人民的劳动成果。最终!成就了他们的奢华,却让太多地人生活在温饱线上,甚至!生存下去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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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对我说了,老子的道学是不可能推广成功的?是不是?你说!诸侯君王、世袭贵族、官宦、商贾他们是不会放弃目前的美好生活,学道的,是不是?你说?平民百姓人微权轻,没有话语权是不是?……”
在方基石的质问下,孔子不得不连连点头。这些话,都是他先前说的,他不抵赖。
“现在!问题来了!你说你要推广周礼、周制,就可以天下大治是不是?你说周朝有过鼎盛时期,是不是?现在!问题来了!你要向谁推广周礼、周制?你要如何拯救这个世界,拯救天下苍生?
你要向诸侯君王、世袭贵族、官宦、商贾他们推广周礼、周制吗?是他们不遵守周礼、周制在先,才有了天下大乱的开始!现在!我问你!亲家!你?你怎么恢复周礼、周制?你?”
“我?”
“所以!你的设想一样是空想!”
“我?”
“所以!你的设想漏洞百出!”
“我?”
“你什么你?你去当大官!你去做君王!你?”
“我?”
在方基石的直言不讳下,孔子的脸色一变一变地,非常难看。
“你就是当上了君王,你又能如何?你就是当上了天子?又能如何?”
方基石叹道:“现在的大周天子姬匄!他就是一个道家,他是老子的学生,一个真正地道家。又如何呢?他一样无法把道学推广天下。他唯一做的,就是让老子最大化地把道学传播出去,让更多地人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够做的,也是唯一推广道家学说的办法……
所以!就算你当上了最大地官,就算你当上了君王,你一样无法做到,把你的学说思想推广天下。
你不要跟我狡辩!说东周的天子没有权力和实力,他还不如一个诸侯。一般地诸侯,地盘都比他大。不!大周天子没有地盘。自从西周开始,天子是寄居在他人的地盘上的!这个!不需要我多说的吧!
好!不是以大周天子来作例子了,就以诸侯君王来说吧!我敢说!在大周天下的众多诸侯君王中,不乏你孔丘一样思想的人。可他们呢?他们一样无能为力。
比如说!晋昭公!他的思想可以了!他一样推行周礼、周制。可他当上晋国的君王,又能如何?还有!我们的鲁公!他一样想遵守周礼、周制,是不是?你是知道的!他又能如何?
例子我就不一一举了!大的诸侯君王有晋昭公,小的诸侯君王有我们的鲁公,又如何呢?是不是?
何况!你是当不了君王的!你只能当大官。你的官再大,你都是君王手下的臣子,是不是?你能怎么折腾?再说!你是一个一心推广周礼、周制的人,你能造反吗?
刚才!你也承认了!不能造反,要通过正当的途径去争取!那么?你如何去争取呢?
天子都做不到的事,大的诸侯君王都做不到的事,小的诸侯君王都做不到的事,你一个做官的臣子,你能做到?重整旗鼓,恢复周礼、周制?你这不是?痴人说梦?……”
听了方基石的讲解,孔子有些瘫,看着亲家,没有说话。
“老子讲无为,讲顺其自然,并不是消极!而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智慧!……”
方基石换了一下语气,缓和道:“老子说,在历史的车轮面前!我们有时显得很无力。但是!我们有力了又如何呢?历史的结果!往往是出人意料的。老子说!这就是自然。
顺其自然!但并不是被动地不作为!而是!在生存的基础上。人生!一样是要去努力的!为了生存!所有人都必须付出劳动。不劳动就无法生存!这是生存法则!不仅仅是人类的生存法则,也是天地万物的生存法则……
我们努力去做,但不一定能够达到我们满意的结果!这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而彻底地‘无为’或者是彻底地‘顺其自然’,都是错误地!因为!他违背了生存原则……”
方基石把自己知道的、所理解的道学,全部抖了出来。
孔子没有说话,先是脸色难看,不能接受。渐渐地,变得认真了起来。听完方基石的讲解,他好像感觉自己又悟道了!
“听了大哥的讲解!我?孔丘觉得?好像?又听了一回先生讲道!我?……”孔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道理是那个道理,可要是让他全盘接受,他又做不到。
真的!后世电视剧中有那么句台词:臣妾做不到啊!
“那我?我?”孔子支吾了几声,说道:“我不能拯救这个世界,我拯救自己还不行?我?”
“老子也是这么教导我们的!道家也应该这样!为了生存,不得不自强自立。当自己有能力了,再去帮助他人。最先帮忙自己的亲人。比如说!父母长辈和兄弟姐妹。
然后!帮助自己的配偶和子女后代。如果还有那个能力,再考虑帮助周围的人……
那你说!你怎么拯救自己?”
方基石好像变成了一个传道者,追问道。
“我?我?”孔子说道:“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遵守周礼了、不遵守周制了,我!孔丘!一个人也要遵守!……”
“你?你这不是死磕吗?”
“我?”孔子说道:“不然?怎么来拯救这个世界?拯救天下苍生?”
“克1己1复1礼!你?”
“对!我就是克1己1复1礼!”
“你?”方基石气道:“你这不是拯救世界,拯救这个礼崩乐坏的社会,拯救天下苍生!你这叫‘作贱自己’!”
“我?”孔子哭丧一般地说道:“除了这个?我没有其他更好地办法了!我?”
说着!还朝着方基石摊了摊双手。
“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老子的道学,学道做人呢?你?”看着孔子那个坚决赖皮地样子,方基石也拿他没辙。
“因为!我是一个有社会责任心的人,我觉得我应该主动救世……”
方基石打断道:“我觉得你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你的想法是美好地!可真正做起来,只会苦了自己。如果有太多地人都象你学习,你就不是救世了,你是在坑人!你只会让追随你的跟你一样作贱自己!你?”
“先生也是这么说我的!可我?做不到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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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你做不到?”方基石的火气有些大,大声的质问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怎么着呢?亲家?你?你也跟老子一样执迷不悟!你?”孔子辩解道。
“我怎么跟老子一样?我是老子的学生!我是一个道家,我是一个真正地人!我!我?怎么了?而是你!你怎么了?你一心要遵守旧制你?……”
“你不知道!要想打破旧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每次的改朝换代,都是要死人的……”
“难道?现在就没有死人吗?”
方基石打断道:“都多少年了?自从礼崩乐坏后,自从诸侯争霸后,那一年不死人?听老子说!大周朝鼎盛时期有多少人口,而现在呢?还剩下多少人口?这个还要我说吗?你说?
自从周朝衰落以来,哪个诸侯国没有发生过战争?没有发生过内乱。哪一年不死人?战争来了,要死多少人?为什么呢?你说?你?唉!……”
方基石摇了一下头,继续道:“老子说!周礼、周制过时了,已经不再适合这个时代了。新的时代即将到来,在新时代到来之前,有一段时间是‘黎明前的黑暗’。但是!如果没有新的思想出现,没有找到最适合人类的思想,就算推翻了旧制,也不会给人民带来幸福生活。
老子说!人生的指导思想错误了,人类就没有幸福可言!而这个新的指导思想,就是他的道学……”
孔子打断道:“先生的道学,一样推广不出去!”
“推广不出去也要推广!继续推广,直到有一天,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孔子又打断道:“我的想法也一样!我就是死磕周礼、周制!就算天下人都不遵守周礼、周制,我也要遵守!我孔丘相信,一定会有人追随我的!我孔丘也一样相信,只要我们坚持。相信总归有一天,天下所有人都会跟我们一样的!……”
“我觉得你不是圣人!而是个祸害!”
方基石打断道:“你为什么要死磕周礼、周制,要迎合社会管理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人、人性的角度上来治理社会呢?
先生已经解读得很清楚了,国家是一个临时出现的机构,是人类社会历史进程中的一种现象。当人类文明已经达到一定时期,当人类认识到自身的时候,国家这个机构就不存在了。
先生的意思是:国家只是一个临时出现的机构,不是长久的。当人类明白人为什么活着,活着是为了什么的时候,人类就不再有战争了。人类没有了战争,国家就不存在了。
所以!你老是死磕国家,老是站在国家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来治理社会呢?你为什么非要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做人呢?你为什么就不能做一个自己?做一回人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怎么能逃避呢?”孔子又强调道。
“我们按照先生的教导,就可以逃避!”
“先生教导我们无为而治!可是?他让我们如何无为呢?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中,无法逃避啊?除非?让我们躲进深山?看见有陌生人来了就躲起来,永世不与他人见面……”
“你又怎么这么理解了呢?先生难道是这么教导你的?”
“那?先生教导我们的无为而治?我们当如何治?”孔子反问道。
“先生说!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不去追逐名利等等……”
“怎么可能呢?我是无法做到!我们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我们怎么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呢?……”
方基石打断道:“你又理解偏颇了!先生教导我们,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不是代表不去劳动,不去追求!先生的意思是!适可而止!并不是叫你今天只劳动挣今天的饭,明天再去劳动挣明天的饭。不是这个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我们能挣多少还是要去挣的!我们一次可以挣很多很多,又没有人跟我们抢,我们为何不去多挣一些呢?你不要教条地理解!
比如说!我们在树木里发现一棵野果树,上面挂满了果子。我们不能教条地理解不去追逐多余的东东,摘一顿吃就够了,明天要吃明天再来。如果这样理解,你就是教条了!是不是?明天去了,果树上的果子可能被野兽或者是敌人给摘去了。或者!明天我们不在这个地方了。
再比如说!冬天不能干活,秋天你不屯积一些粮食你冬天就等着饿死啊?是不是?
还有!你春天、夏天不耕种,你秋天哪里来的粮食储存?是不是?所以!你不要教条地理解老子所说的无为而治和顺其自然!以及老子所说的不追逐名利,你不要教条理解。
老子先生说的,不追逐名利,不是叫我们不去做事,不去奉献!老子先生说!奉献!是需要的!只有无私,才能自私!先生说:天地之所以长且久,是因为不自私。因为无私,故能成其私……”
“停停!”孔子打断道:“我们说到哪里了?我们怎么就‘坐而论道’了呢?”
“我们说到哪里了?我们说到你是个祸害了!你不是圣人!你是祸害!你?”方基石气愤地说道。
“我?”
“你!”
“我?”
“你!”方基石瞪着眼睛好像跟孔子吵架似的,说道:“先生教导我们站在人、人性的角度来拯救社会!而你!一定要教条!站在管理社会的角度来治理社会!你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辩论,你还说我没有社会责任心,是不是?……”
“那是老子先生说的!我说他没有社会责任心!”
“你这样说先生的?你?”
“我?”
“先生的道学是从人、人性的角度来谈的。社会!国家!都是由个体的人组合而成的,不解决人、人性的根本问题!你就无法管理、治理好社会!
而你!就死磕在这个上面了。一定要站在管理社会的角度上,一定要‘克1己1复1礼’,苦了自己不算,还要带领你的追随者一起去受苦!你?你不是祸害呢?你?”
“我?我愿意!我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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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没有招谁惹谁,可你?你的这种主张,给人以迷惑性,让那些无知的人以为你这种方法可行!结果!陪着你一同‘作贱自己’。是啊!想象是美好地!只要我们从自身做起,这个社会就美好了!好像还真的那么回事……”
“怎么你说的?跟老子说的一样?”孔子打断道。
“我说的跟先生说的一样?嘿嘿!”方基石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也许?我是先生的学生吧?”
“你?你还得道了呢?”
“咳咳!有没有得道我不知道!但是!这是我对先生道学的理解!”
“你?你一点也不谦虚!”
“我是个军人!我喜欢直来直去!”
“你?”孔子还想说,想想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他发现:他刚才的表现很不好!好像暴露了他的底线!
是不是那个意思:你不喜欢人家说你,是不是?你本能地抵触,是不是?有没有?
正是这个原因!上次老子说了我几句,我就本能地抵触。结果!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你的这种想法,嘿嘿!我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去当官是可以的!有你这样不遗余力地推广周礼、周制,正好迎合了君王和世袭贵族、官宦、商贾的要求!是啊!世人都是孔丘!那么!这个社会就好管理了!就可以任由他们宰割了……”
“你?”孔子“你”了一声之后,平淡地说道:“你把我当成那些不尊周礼、不守周制的诸侯君王、世袭贵族、官宦、商贾的帮凶了?”
“然也!”方基石答道:“恐怕?强盗、盗窃贼都欢迎你呢!”
“你?”
“你想想是不是?强盗、盗窃贼要是他们的同伴都跟你一样,那该有多好?头目可以多分一些了,而你这一类讲仁义的人,就可以少分一些了。你们这一类人讲仁义,少分了一些还觉得很合理。反正!你们都有理由,进行自我安慰……”
“你这个比方不对!”孔子阻止道:“一个遵守周礼、周制的人,他们是不可能去盗窃,去当强盗的!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我这不是比方吗?你认真什么呢?”方基石笑道:“不认真!我们是论道!论道!呵呵呵……”
“我已经懂得先生的道学了,只是!我觉得按照先生的方法去做,很被动。所以!才主动的!……”
“什么叫被动?什么叫主动?”方基石打断道。
“先生讲无为而治,先生讲顺其自然!先生讲无私不自私最后还是‘成其私’。所以!我就是觉得先生的道学太被动了!再则!先生并没有考虑到现实生活,并没有考虑清楚……”
“先生怎么就没有考虑清楚了?”
“还是那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无法改变的!推翻了旧制也一样无法改变!先生却没有考虑到!就算推翻了旧制,也一样不能按照道学来管理社会……”
方基石打断道:“先生的道学,考虑到了现实环境!而且!先生的道学,不仅仅适合现阶段的现实环境,也适合任何社会环境!因为!先生是从人、人性的角度来分析问题的……”
孔子没有理睬方基石的话,继续说道:“先生的道学才推广几年,何况?先生的道学并不好理解,我是理解了,可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我不能代表别人!别人能不能理解呢?是个问题!
再则!不是我孔丘说,先生的道学,一般人听了,都会误解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先生的道学,真正推广到天下皆知,可能是很艰难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想出我的方法!……”
方基石打算道:“你不是‘你才想出你的方法’,而是!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我这不是?接受了先生的道学?这不是?重新修正了我的思想?不不不!是我的想法!修正了我的想法!”
“那你到底是哪里作了修正呢?”
“我?”孔子顿了一下,说道:“我接受先生的道学思想!但是!我不接受先生的推广方法!”
“那?你?”
“我?”孔子解释道:“我也一样认为:社会要得到根治,就必须从个体的人着手,人!人与人的组合,构建成社会。所以!我双手赞同先生的道学!
殊途同归!我与先生的不同之处在于:先生是从个体的人着手,然后根治社会。而我!是从管理社会的角度来提高自身修身,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
“难道?这不是殊途同归么?”
方基石打断道:“先生说!出发点错误了,结果一切都是错误的!先生说!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所以!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
“你?亲家!大哥!”孔子有些不满地看着方基石,说道:“你怎么也跟老子一样,死磕了呢?”
“我死磕了?我看你是死磕了!”
“我死磕了?你说你和老子都死磕了!你们考虑到没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想怎样?你真的想造反?”
“先生说!改朝换代是历史的必然!在人类还没有找到正确地指导思想之前,社会和谐,人民幸福都只是短暂的!……”
“你又跟我教条了!大哥!是你跟我教条!”
“我跟你教条?我?”方基石争辩道:“是你跟我教条!是你死磕!”
“你不是教条呢?大哥?”孔子指正道:“你老是搬‘改朝换代’是历史的必然……”
“先生说的!是事实!哪里有不改朝换代的呢?大周朝只坚持了几百年,现在!不一样衰落了。在历史的长河面前,几百年算个毛啊?何况!人民真正过上好日子,并没有几百年时间……”
“事实是事实!可现实归现实!就算改朝换代,那是多少年后的事……”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急功近利!”方基石一拍大腿,说道:“就算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你也不能立马奏效!”
“那按照先生的想法去做,就能立马奏效?”
“先生的意思是!顺其自然!只要我们坚持推广道学,让更多地人懂得道学,明白人生,早晚是要改朝换代的!到时候,觉醒的人多了,社会就变了……”
“我的想法不也是这样?”孔子应道。
“可你的想法始终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庸医思想,是不能根治社会问题的。先生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都不是最好地办法!
你抱着迎合社会管理的想法,永远是摆脱不了君王制度的。不能摆脱君王制度,不能人人平等。就算没有君王了,还有官僚……
所以!人类就算有幸福生活出现,也只是暂时的。在历史的长河中,犹如昙花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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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大哥!这个世界有平等吗?能平等吗?”孔子反问道。
“怎么没有平等?”方基石争辩道:“老子说!人与万物一样,都是来源于天地之间的。所以!人与万物是平等的!先生还说!天地日月星空等等一切,都来源于道。在道面前,大家都是平等的。所以!人与人也是平等的……”
“等等!等等!”孔子打断道:“我不敢苟同!我不同意你和先生的观点!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你说?你说出理由来!”方基石一脸认真地问道。
孔子一样是一脸认真,两人好像吵架一样,都是认真的,互不相让。
孔子与方基石两人在房间内一边吃喝一边“论道”,早已惊动了客栈内的人。客栈掌柜以为两人吵架,也赶了过来,准备劝架。
心想:你们也真是的!这人的病才刚刚好,有什么事不能放下,等到病人的身体完全好了再吵呢?
到了房间边,正准备推门进去,却被南宫敬叔给拦住了。
“没事!没事!他们在论道!论道!”
“论道?论什么道?”掌柜不解地问道。
在当时的社会上,“论道”这个词还不流行。论道这个词,在东周洛邑的地界上,在大周天下小范围内流行,只有少数人知道。
“老子你知道么?”南宫敬叔问道。
“老子?谁是老子?”掌柜一时没有想起来,问道。
“当今天下第一才子?谁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
“哦!”掌柜这才明白过来,笑道:“你说的是他啊!听说他是少年白!十几岁就满头白发了!哦!是他!对对对!他是老子!”
“他不是少年白!传说他出生下来就是白发!”一个旅客站在一边,答道。
“瞎扯!我听我爹说!老子不是出生下来就白发的!我爹说!老子是三十多岁才开始白发的,四十多岁才全部白的,连胡须都白了!”
方忠在一边指正道。
南宫敬叔在这边拦着掌柜,方忠在另外一边拦着其他人。
“你见过老子?你爹见过老子?你爹是谁啊?”那个旅客很不爽,问道。
“我爹是谁?我不告诉你!”
方忠心想:我要是告诉你我爹是谁,吓死你!
“你爹怎么知道老子的事?你不也是瞎扯你?”
“我爹是老子的学生!我还见过老子呢!”方忠不服地说道。
“得得得!都回去吧!回去!回去!回去!……”南宫敬叔见方忠与人争起来了,赶紧把掌柜等人推开。
“都走!都走!不然这店我不住了!”
在南宫敬叔的吓唬下,掌柜只得帮忙把其他旅客都赶回去了。
房间内,两人论道继续。
“道就是神灵!神灵就是道!”
“你说什么?道就是神灵!神灵就是道!”
“对!道就是神灵!神灵就是道!”
“老子说!道就是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灵的!先生说!神灵是人想象出来的!……”
孔子打断道:“老子说的归老子说的,我说的:道就是神灵!神灵的名字就叫道!”
“你?”方基石着急地瞪着眼睛道:“你怎么就跟先生唱反调?你?”
“难道不是吗?老子说的道,其实就是神灵!所以!神灵就是道!道!就是神灵!”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
“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天地万物一切都是由道演化而来的,不错!对!都是由神灵演化而来的!……”
“你凭什么根据?”
“根据!你跟我讲根据?我是根据历史而来的!我们的祖先!在很早以前就发现了,天地万物都是由神灵创造出来的。之所以!我们要祭祀天地万物等神灵!天地为大!我当首先祭祀天,再祭祀地……”
“你又扯到你的周礼上来了吧?”
“不错!我又扯到我的周礼上面来了!”孔子承认道。
“这个世界是神灵创造出来的,所以!我们要祭祀天地神灵。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都是神灵提示于我们的!所以!我们要祭祀天地神灵,表示感谢和敬畏……”
“先生说!”方基石打断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神灵的!一切都是因为人类有了灵智后,才想象出来的。我们的先祖为什么要祭祀神灵,是因为那个时候,人类对自然界还不了解,不知道天为什么有四季变化、为什么打雷下雨。所以!才对天地、自然界产生敬畏,才有了祭祀,以此来安慰自己,寄托于未知的神秘力量……”
“人为什么有灵智呢?”孔子打断道。
“人为什么有灵智?”方基石马上回应道:“后世科学认为!人类有了灵智,可能跟饮食的改变有关!饮食习惯的改变,才有了灵智。据说!可能是人类吃了大型动物的骨髓,才渐渐地有了灵智的。也有人说,可能是发明了火后,吃熟食后人类才开始有灵智的……”
“你说的也是没有根据的!不算!”孔子打断道。
“那你说?人类是怎么有灵智的?”
“人类是怎么有灵智的,还不明摆着?人类是因为神灵给予了人类灵智……”
“等等!你又认为是神灵给予人类灵智的?”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神灵为什么要给人类灵智呢?不给其他动物灵智呢?哪怕是一点点?”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管理者!”
“管理者?”
“神灵是让人类来管理这个世界的……”
方基石打断道:“然后!这个世界上就理所当然地有了天子和诸侯君王!有了世袭贵族,有了等级身份,有了士级身份,有了你孔丘!”
“然也!”
“啪!”方基石把酒杯顿到案几上,一下子火了起来。
“大哥!你?”
“我看你不接受老子的道学原因,就是因为你放不下你的士级身份,放不下你的优越生活!你不愿意改变?怪不得了!你说天子、诸侯君王、世袭贵族、官宦、商贾他们都不愿意学道的原因,就是因为放不下眼前的生活了。你也一样!你不愿意放下眼前的生活……”
“我?大哥?我?”孔子辩解道:“我冤枉啊!大哥!我的生活一点也不奢侈!我一样在贫苦线上挣扎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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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孔子这么一说,方基石一下子楞住了。
是啊!他一直与孔子在一起生活,是知道孔子的家庭生活情况的。
孔子的生活一直不好,处于贫1下1中1农的水平。本来!他是可以做得好一些的。可是!自从办了私学后,他的生活就越来越差了。多余的钱,他都用来补贴私学了。
在他家的私学里,有几个学生不但没有交学费,还经常吃他家的。人家娃赖在那里,你不能不给人家吃啊?是不是?虽然!事后一般人家都很自觉,都变相地补贴了,可他家也没有那么多成本垫资啊?
有不少学生家里是真的交不起学费,你一定要人家交学费人家肯定不送娃来上学了。所以!孔子就采取了“先上学后交学费”的办法,鼓励别人送娃来上学。
在学费上面,他也没有明确规定,等学生家长有钱了,或者是有物品了,再自觉地补交学费。
有的人家,几年都没有交学费,而且!娃还经常吃孔子家的。也有的人,暂时没有交学费,后来补交了。而且!补交的学费比正常交的还多。可是?孔子家里没有那么多成本垫资啊?
所以!经常日子过得紧巴巴地。
孔子的家庭生活一直处于温饱钱上,只有别人送来了好吃的,一家人才正式加餐一回。
有时!还不是他一家人吃的,一碗美食,除了自家三个娃优先吃外,还要给方基石家的四个娃留一口。有时!还要给住宿在他家的学生留一口。
孔子自己的生活比亓官氏和子女们要好一些,经常在鲁公那边吃。他是鲁公手下的官员,经常有公款吃喝的机会。比如说!大型祭祀来了,他作为工作人员,就可以吃一顿两顿工作餐。另外!祭祀结束后,还可以分食到一些祭品。
私学办到曲阜城后,生活才得到了一些改善。但是!改善不大!曲阜城招生到的学生,都是按照规定交的学费。学费收上来后,他还要给“代课老师”子路等人分一些。
子路等几个早期学生,毕业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留校任教了。
不给工资给他们,人家不会干的!因为!别人也要生活,别人也要养家糊口。
“那你图什么呢?”方基石问道。
此时的方基石,语气缓和下来了,情绪也不再那么激动。
“图什么?”孔子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图什么?我图做人之本!”
“做人之本?”
“我觉得!这是我做人的责任和义务!作为人,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我应该、必须这样做!”
“先生说!这是‘尽人之责、尽己之能’。”
“对对对!”孔子应道:“这是‘尽人之责、尽己之能’,先生说的没有错!我已经意识到了,做人当如此,所以我必须这样做……”
“可是?”方基石打断道:“你的想法是好的!可你的方法是错误的!不!不是方法是错误地,是出发点是错误的!先生说!出发点是错误的,结果一定也是错误的!或者!达不到目的!……”
孔子没有理方基石,继续说道:“先生他怎么就知道我的出发点是错误的?他的出发点就是正确地呢?他的出发点也许是对的!但是!他没有考虑到现实环境!现实的因素很重要,一样影响结果!而我的出发点,是从现实环境的角度出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必须考虑到这个现实环境因素……”
“先生的道学出发点怎么就没有考虑到现实环境因素了呢?”方基石打断道。
“不管怎么说!我的做法也与先生的道学是殊途同归!你想想是不是?先生的道学上面说:社会、国家是需要的,在现阶段,国家是必须有的。
而且!先生说:在人类还没有找到正确指导思想的之前,国家是一直存在的。
所以!有了国家,就必须有人来管理!难道?我站在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来治理社会,有什么不对吗?”
“你?”
“我也是结合先生的道学而确定下来的,先生的道学也讲了,道家是可以去从政的,参与社会管理的。‘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是不是?
再则!作为道家,不管你从事什么职业,不管你生活在哪里,你都必须参与社会,与他们接触交流。因为!你一样要生活,是不是?所以!理论就延伸出来了。无论你在哪个岗位上,你都必须为人民服务!
尽人之责、尽己之能!才是一个真正地道家!才是真正明白了先生的道学!是不是?
你只有参与管理社会,才能更好地生存,是不是?先生是不是讲生存了?你不参与管理社会,你的生存就被动了,是不是?”
“你明白了先生的道学?”
“我明白了先生的道学!”孔子肯定地点点头。
“你明白了先生的道学,那你为何不按照先生的意思去做?”
“先生的做法太被动了,不积极!”
“你这个违背自然!”方基石打断道:“先生说:欲速则不达!万物万事都必须顺其自然!”
“你这是教条!”
“我怎么是教条?”
“先生说!我们不要被动地顺应自然!我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是不是?你先前、刚刚还说我呢!是不是?大哥?你说春夏不耕种,哪里来的秋收呢?春夏不耕种,我们哪里来的越冬粮食呢?”
“你?”
“我这不是人为操纵,也不是人为干预!而是!做人做事之必须!作为人!作为社会中的一员,就当积极参与社会管理。只有这样!社会才会美好!当然!这个美好是想象出来的,而真正地结果是什么样,我们不知道!这才叫顺其自然!
大哥!你懂我说的么?
所以!我参与管理社会,也是自然而然的行为啊?就算我孔丘不参与社会管理,别人一样来参与社会管理,是不是?”
“你?”
“大哥?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我参与管理社会,总归比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参与管理社会好吧?是不是?假如这个社会上管理者都是坏人,社会不是更乱?是不是?所以!我们必须参与管理社会。”
“你?你说的,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方基石听了,觉得孔子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当然是那么回事了!这就是我对先生道学的理解!”
“先生?先生好像?先生?”
“先生好像没有说让我们积极参与管理社会,是不是?相反!先生还说!要我们学会保护自己,是不是?”
“是!”
“所以!大哥!我告诉你!我对先生的道学理解,可能比你更深刻一些!”
“你?”方基石顿了顿,说道:“你牛比!”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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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见方基石好像很服帖他了,不由地有些得意,看着亲家假笑起来。
“先生的道学,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生存!是道学的精髓!不!万物都不过为了生存!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先生说!人生不过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是不是?万物不也一样?是不是?为了生!生存!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是不是?
既然如果?道家怎么能不参与社会管理呢?是不是?你逃避现实能行吗?是不是?你逃避现实不参与社会管理,让坏人来管理这个社会,社会不是更乱?是不是?
所以!先生的道学是好!就是在某些地方没有讲清楚!大哥!你说是不是?
先生老是讲:要学会保护自己,努力活下去,自然生、自然死,完成这一次生命的过程。讲的也是大道理,是那么回事。人生是一次生命的过程,要珍惜。
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在这个乱世中,参与社会管理,我们只会早死!所以!还是逃避吧!
是不是?大哥?是不是这个意思?先生讲的是大道理,可听者结合现实生活,就有了回避、逃避现实的想法了。
是啊!在这个乱世中,你参与什么社会管理?这个天下是天子、诸侯君王、世袭贵族等人的天下,是他们说了算。你怎么参与社会管理?你永远只能是替罪羊!犯了错误,天子、诸侯君王、世袭贵族就拿你开涮!是不是?
战争来了,就把你拉去战场送死!是不是?
其实!从道学的核心生存来讲,我们要想活下去,要想更好地活下去,我们必须积极参与社会,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主动权!
而这一点,我敢相信,大多数先生的学生都不会理解的!他们理解不了!他们只看到了小环境,没有看到社会大环境!是不是?大哥?
你可以逃避小环境,可你无法逃避大环境!国家、社会仍然混乱,你永远只能隐居山林,是不是?”
“这个?”在孔子的追问下,方基石应了一声。
“我们只有积极参与社会管理,推行周礼、周制,社会才能一步一步好转……”
“你还是不忘你的周礼、周制,你的仁义礼乐!”
“然也!呵呵!”孔子笑道:“我们只有顺着现实环境,接受现实环境,在现实环境的基础上一步一步来改变现实。你想一下子打破现实,是很难的。再则!是要死人的!死很多人的……”
“维持现状不也一样死人?天天死人!人间悲剧,天天都在上演?”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无法阻止!作为智者!我们唯一能够做到的:是尽量减少和避免!”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没有杀那几个劫匪,是不是?”
“是!大哥!唉!”孔子叹息了一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我会间接杀人!真的!”
“你也不要害怕和自责了!在那种场合下,亲手杀人了也没有事!不会有人找你的!那个地方,表面上是楚国的,其实!没有人管!没有人口,哪里来的官员?是不是?东周那边更是没有人管了……”
“那些人会不会过来报私仇?”孔子担心地问道。
“你又不是有意杀他们的,他们报什么私仇?是不是?再则!这些劫匪,我听说了!他们可能都是各个诸侯国的逃犯,他们一般是没有家眷的。他们不但不敢找你报仇,还害怕别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追杀他们呢!”
“唉!”孔子叹道:“大周天下被划分为各个诸侯国后,竟然还有这个好处!打死人了只要逃出本国了,你就拿他没有办法!”
“不!他要是有家眷的话,家眷是要受到株连的!”
“在这个乱世中,有多少人还有家眷?有家眷的人,他们为人处世都格外地小心了,哪里还敢杀人?”
“也是!”
“刚才说到哪里了?”孔子问道。
“刚才说到道家也一样要参与管理社会,推广周礼、周制,遵守国家律法,积极主动应世,而不是隐居山林……”
“对对对!”
孔子接过话题,说道:“先生的道学是好!就是有好多地方没有说清楚,不!是没有解释清楚!不解释清楚,就容易给人误解!你说?是不是?”
“这个?好像?我?我倒是没有什么?”
“大哥!你是没有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可是?这个世界上理解能力差的人,太多了!大哥!”
“也是!”方基石问道:“那么?先生的道学,哪里还有没有解释清楚的地方呢?或者?你认为容易被别人误解的呢?”
“地方多着呢!”
“那你跟先生说了没有?”
“我?”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你为何不提醒先生?”
“我?”孔子支吾道:“我当初还没有悟道!我也就这些天才想明白的!”
“哦?”方基石又道:“你为何那么急着走呢?为何不与先生多相处几天呢?”
“我?”孔子又支吾道:“我?我也说不清楚?也许?我觉得我悟道了吧?不!我?”
仔细想了想,孔子还是承认道:“我与先生在唯心与唯物上面闹分歧了。”
“唯心与唯物?”
“先生强调:世间万物都是道,都是演化、进化而来的!我持反对意见!我认为:道就是神灵!这个!我们就不要再争论了!放下!放下!”
孔子不想就这件事再与方基石争持,只得求饶放过。搁置争议,以后再说。
“放下!放下!你还是说说先生道学中存在的问题和误解吧?”
方基石也一样,不想再跟孔子争持了。争持下去不但没有结果,还闹得双方都不愉快。
“然也!然也!”
两人一边争论,一边喝酒吃肉,不觉间天就黑了。
好在是夏天,菜不会凉的。水煮后的肉也没有多少油水,一样可以吃。
“先生的道学,第一个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就是:人与万物平等这个说法。按照先生的意思,是正确地。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怎么平等?而且!你都不敢公开说平等。
正是因为先生的道学中,有很多理论都是超前的,不敢公开提出来,所以!先生的道学就显得模糊不清!你说?是不是?大哥?”
“这个?”
“老子先生敢公开说人与万物平等?是不是?”孔子直视着方基石,问道:“他想杀头么?他想全家被诛么?是不是?所以!他的道学在很多地方,都讲得很模糊!……”
“哦!”方基石应道:“老子的道学之所以难懂,是因为有很多忌讳,不敢说明了!”
“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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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与孔子的关系,那是不用说的。
方基石把孔子当成未来的圣人,所以!一直保持分寸的。要是以他军人的脾气,孔子那样对待老子,以及跟老子的道学唱反调,他是要翻脸的。
不!他是想动手打人的。
可看在他是未来的圣人份上,才一直克制着自己。
孔子对方基石的态度,也一样。他感激方基石大哥给予了他人生的鼓励,感谢方基石大哥给予他的帮助。所以!一直怀着一颗感激的心,与方基石相处着的。
要不然!面对方基石的那个德性,对他大呼小叫地,他是很不爽的。
看在是大哥的份上,他才没有发作。
作为人,他孔丘一样是有脾气的。他虽然是未来的圣人,可圣人不是天生的,圣人是成长起来的,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圣人的成长经历是丰富的,没有经历又如何能体悟人生的真谛呢?
在开始的时候,孔子称方基石不是“大哥”,而是大叔,是把他当成长辈来对待的。后来!在方基石的一再要求下,才兄弟相称的。
为此!孔子别扭了好长时间,觉得与方基石称兄道弟,是对方基石的不尊重。
晚上!让客栈的厨房又准备了新的酒菜,继续吃喝。不过!晚上不再是两人吃喝了。把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也叫了进来,四人在一起吃喝。
四人围在一个案几前,是个长形案几,一边坐两人。方基石与儿子方忠坐一边,孔子与南宫敬叔坐一边,面对面坐着吃喝。不像电影、电视剧中那样,一人一个案几的。
出门在外,哪里有那么多讲究?何况!他们是贫1下1中1农,身上都没有多少钱财。
孔子虽然是士级身份,可他一样没有钱。方基石有钱,可他没有带钱在身上的习惯。他是军人出身,更喜欢野外生存。
再说!电影、电视剧中的场景,都是做作出来的。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完全是那个样子。
在天子、诸侯君王、世袭贵族等有钱人家里,也许是那个样子。在普通人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讲究。
还有!坐姿也不是那么讲究的。只有在天子、诸侯君王的朝堂上,才有一定地讲究。在私下的场合中,是很随便的。后世为了捧圣人孔子的礼,才夸张了一些。
也可以说:后世的人都是“五毛一族”,为了迎合统治者需要,才故意那样地。
在春秋之前,天子和君王就不那样“坐”。他们的坐姿是有规定地,但绝对不是电视剧中所拍摄的那样,“跪”在那里自己坐自己的脚后跟。
还有!对于施礼等什么地礼节,也不是那么严格的。
要说严格,还是在汉武帝以后,一些人为了迎合汉武帝,才设置出众多礼节。甚至!他们设置出来的礼节,比孔子教给学生的礼节还多。
经过与方基石的“论道”,孔子豁然开朗了起来。道理不辩不明,通过辩论,他又悟出了许多道理。先前的疑惑,一下子没有了。他的病,也在吃喝和辩论之间,奇迹般地好了。
孔子的病,不仅仅是因为赶车累的,也不仅仅是因为得知死人的消息后吓的。而是!心病!没有开悟的心病。
自从强迫自己离开老子后,孔子的心情就特别地复杂!他觉得自己悟了,可他又说不出所以然。在几种原因下,他才突然倒下的。
还好!当地有一个好郎中,给他开了镇神的药,让他静养,才缓解了他的病情。
“吃!喝!”孔子主动地把食物夹到南宫敬叔与方忠面前的盘子里,命令两人吃下去。
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都不敢相信,孔老师大病之后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那么不怒自威。老虎不吃人,形象要不得。
第二天一早,孔子第一个起了床。也是第一个出了房间来到外面,用他的断剑,舞了起来。
南宫敬叔见先生都起来了,也只得跟了起来。见先生拿着断剑出去了,他也跟了出去。先生在场地上挥舞着断剑,他在一边抱着膀子看热闹,一脸莫名其妙地样子。
方忠也早早地起来了,跟在先生的后面出了客栈,在客栈的一侧练起了拳脚。
方基石也起床了,但他并没有去练功,却是站在二楼朝着下面的三人看着。
三人三种表现,孔子与方忠的认真,南宫敬叔的玩世不恭,都展现在眼前。
吃过早餐,结算了房钱,四人就上路了。
孔子大病初愈,方基石没有让他赶马车,让他坐在车厢内。方忠是个老实人,没有去骑马,陪着先生。
南宫敬叔自然是骑上了方基石骑来的马。这匹马是周敬王送给方基石的,是最好的良马。
一路之上,孔子没有闲着,装着随便问的样子,考着方忠的学问。
方忠不是孔子的学生,他是在季平子的府上长大的,是季府的先生教的学问。
孔子考了他许多问题,结果!方忠都对答如流,没有出错。
嗯!很好!
孔子很满意。
得知孔子从东周洛邑向老子“问礼”回来了,鲁昭公与季平子等人都派人出城来迎接。整个鲁国皇家,都把这次事件当成一种荣誉、荣耀。
因为!孔子在与齐国的关系中,起到了一定地作用,给鲁国长脸了。
回到曲阜城,孔子等人没有敢先回家,直接去了鲁宫,拜见鲁昭公与季平子等人。
先去鲁宫,意思了一下,就出来了。接着就去了季平子的府上,拜见季大夫。
平时的季平子等人,是很少去鲁昭公那边“上班”的。只有重要大事,才聚集到鲁宫那边。也只有祭祀祖宗等大事,才到鲁昭公那边去的。平时一般的事情,都是“在家办公”。
悟道后的孔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虚假了许多。表面上!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彬彬有礼。可实际上,他已经在老子的调教下,懂得什么是礼了。
老子说:不懂得什么是人?你又如何懂得什么是礼呢?
礼!只是规范世人行为标准的一种方法,不是救世的办法。所以!不要拘泥于礼,不要一个大活人被各种礼节给束缚了。
克1己1复1礼不是救世的方法,只是约束自己的方法,只是做人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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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季府这边,南宫敬叔与方忠两人磕头拜见一下就走人了。
目前他们还是小孩子,还没有行加冠礼,都不为法定成年人。虽然他们的个子都很高,跟贫苦人家的成年人一样高大。
方基石拜见季平子后,也找了一个理由退了出来,到后院去看望未来的“儿媳妇”。
方忠与南宫敬叔分手后,来到后院,向“未婚妻”报平安。然后!两人从后院出来,看望方基石。
这些!都是古时候的礼节。家人出门回来,都是要拜见的。
这个礼节的由来,也许源于乱世的原因吧?出门了,就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就跟现代说的那样:晚上脱了鞋和袜,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不能穿?
在乱世中,命不保夕,早上还好好地,说不定还没有等到晚上就死了。
与未来的儿媳妇说了几句话,礼节到了之后,方基石就带着儿子方忠,从季府中出来,往乡下的家去了。
忙完公事,就要回家探亲。
孔子这边,出于礼节,不到没有话说的时候了,不到主人说“送客”,你是不能主动提出走人的。不然!你就是对主人的不尊重。何况!孔子与季平子的关系,不是主人与客人的关系,而是!上级与下级的关系。
孔子的士级身份,在季大夫面前,魂都没有了。
季平子是谁?他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就是鲁国第一人。鲁公算个屁,鲁公是他父亲季武子扶持起来的傀儡。
当然!现在的鲁公不是过去的鲁公了。现在的鲁公,越来越像个君王,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方基石的帮助下,他的军事实力上去了。要是单挑的话,他的军事实力,可以单挑三桓中的任何一家。
当然!要是季平子三桓联合,鲁公的实力还是不行的。
通过这次会见,季平子突然地发现:孔丘不像是以前的孔丘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心想:难道?这就是孔丘问礼后的结果?老子竟然有这么神奇,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就把孔丘给调教出来了?
吃了亏的孔子,在季平子面前,自然是乖了许多。在去洛邑之前,孔子对季平子都是不满的。可是!他的不满是不起作用的,他拿季平子没有办法。
悟道后的孔子,听取了老子的教诲:保全自己的生命,做一个“水”一样的人。水始终处于下的位置,与世无争。正是水有“水德”,水处于下,才有了海。
做人要有海一样地胸襟,那是多么地了不起。
在洛邑周藏室内,孔子接连看了一个晚上的书,加上老子的讲解,现在的他,非常地懂得礼了。
所以!悟道后的孔子,在季平子的面前,表现得非常地好。在礼节上,做得非常地到位。
再则!季平子对孔子的印象,一直不是那么坏的。要不是阳虎等人在背后使坏,季平子对孔子的印象是相当地好。
但是!经过以前做仓库会计的事后,季平子开始对孔子防着一手。觉得孔子人才是个人才,就是不会变通,政治立场是好的,可惜站错队了。
你不该站到鲁公那边,你应该站到我季平子这边。
你说你要那么多事干什么呢?我又不少你一份俸禄,你何必跟我作对?
想起以前的事,季平子又不放心起来,不敢把孔子的官职再提升一下。
说实在的!以孔子现在的才能,入职太庙确实太屈才了。而且!孔子入职太庙还不是正职,他只是礼官下面的助手,一个跑腿办实事的官职。
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季平子才放孔子走人。孔子走后,季平子瘫坐在席位上,看着孔子走的方向发呆。
“季大夫!”一个下人讨好地上前提醒道。
季平子朝着下人挥舞了一下手臂,没有理睬。然后!双手按在案几上,看着茶杯发呆。
不!他不是发呆!而是在想:如何更好地利用孔子?或者?把孔子拉到身边来?
“要不要?把他送去齐国?”
突然!季平子坐正了身子,灵感来了。
是啊!齐景公与他的大臣都很欣赏孔子,我何不这样:委派孔子去齐国办事?然后?看齐国对他是什么态度?如果齐国把他留下去了,那么!我就少了一份担心。免得这家伙在鲁国生出什么幺蛾子。
如果齐景公把孔子留下重用了,孔子还要感激我呢!
如果孔子在齐国做官了,那么!多少对鲁国是有好处的。鲁国要是有什么事,找他帮忙,那还不是一句话?
嘿嘿!这个主意不错啊!既解决了后顾之忧,又对自己有利,何乐而不为呢?
找个什么理由,才能名正言顺地让孔子去齐国呢?
想了半天,季平子才想了起来:齐国与鲁国有一块有争议的地盘,双方无法解决,最终不能达成协议。这块地盘是鲁国的,以前的时候,齐国与鲁国有过合约,被齐国合法地占领去了。按照协议,这块地盘早就应该还给鲁国了。
由于鲁国势弱,一直无能为力。再则!鲁国一直巴结齐国,不敢得罪,不敢开口要。
好!就以这个为借口,让孔子去一趟齐国,把这件事给办了。
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让孔子去收回故地是假,放孔子去齐国是真。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就把失地要回来!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你就在齐国发展,永远别回来!
你要是没有本事,你这事就办不成。办不成是小,两国关系就被人断送了!好家伙!你孔丘的罪过就大了。
想到这里!季平子的脸上露出了狡黠地笑容。
想出这么一个几全齐美的主意,季平子就把三桓中的其他两家叫来,就这件事商量了起来。
“好!这个主意好!我赞同!”
“好!我也赞同!”
“是啊!只要孔丘在鲁国,我始终是不放心的!他这人不会变通!”
“就是!就是!不知鲁公给他什么好处了?就是听他的?”
“他这人愚忠!他认为鲁公是鲁国的君王,所以!就向着君王!”
“他君王个逑毛啊?他做什么君王?他也不想想?他的君王是怎么来的?”
“就是!就是!我们已经很周礼!要不然?直接把他……”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意思大概就是那个意思:我们是看在祖制的份上,把他当君王!要不然!把他给杀掉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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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带着儿子出了季府,骑着马去往孔子家。方恕在曲阜城内住宿读书,就住在孔子家里。他想带儿子一起回家,一家人团聚。
另外!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一家人商量一下。
他特别地担心,姬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定会派人过来报复他。所以!他想把家搬到曲阜城内来。
不管怎么说,曲阜城内要安全一些。最起码,一旦仇家来了,也有人知道。住在乡下,仇家来了,报复了走人都没有人知道。
可他的两个妾室,就是不愿意再住到曲阜城内来。她们不愿意距离皇宫太近,不愿意再与皇宫内有什么瓜葛。在皇宫内当侍女的日子,她们受够了。
要想劝说两个妾室,只有把方忠、方恕两人叫回去,让他们劝说他们的娘亲。甚至!实在不行,就来蛮的。儿子为了娘亲的安全,来蛮的是可以的。
他不想对妾室来蛮的,不想让她们难过。现在的他,就那么回事: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他同情、心疼这两个古代女人,不舍得把她们怎样。就算过夫妻生活,他都担心把她们给闹得痛了。既要让她们幸福,又不想伤害她们。虽然有句什么:痛并快乐?可他不想给予她们这种快乐。
快乐就是快乐,不要建立在痛苦之上。
还有!两个妾室在乡下当“幼教”,手下有二十多个娃,她们舍不得丢下。这二十多个娃,都是本村的娃。他们的爹娘白天要做工,都没有时间带。所以!就把娃“扔”过来了。
当然!是付工钱的,不是白干。跟孔子办私学一样,两个妾室没有公开收他们的学费。但是!村民们都自觉,家里有好吃的,都会分一份过来。丰收了,也送一份粮食过来。家庭条件好的人家,给的就多一些。家庭条件差的,就少给一些。
村民们都是住在一起的,谁家给得多,谁家给得少,大家都看在眼里。太抠门了,就会有人在背后说你。所以!虽然没有公开收学费,村民们相互攀比,给的东东比公开收的学费都多。
两个妾室,就靠收取这样地学费,就可以够一家人吃用。当然!两个妾室也不是那种抠门的人,她们看见有人家里太困难了,会偷偷地帮助的。甚至!做好事不留名。
所以!两个妾室在乡下这边,生活得很好,与村民们的关系非常地好,她们更是不愿意回鲁宫生活。尽管鲁宫内的生活更好,衣领无忧,也不要干什么重活,可她们觉得没有自尊。整天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成为替罪羊,被人给杀了。
方勤、方俭两人是女孩,是不(公开)上学的,都住在乡下,一边接受家学,一边帮助娘亲照顾那些娃,当起了“助教”。
在来的路上,方基石让方忠买了一些肉食等什么地,带到孔子的家里去。孔子的家庭生活是很苦的,很少能吃上一顿好的。有好吃的了,还要分食给那些住宿的学生。
曲阜城内的学生,一般都吃早餐后来上学,上午下课后回家吃饭,下午放学后再回家。路途稍微远一些的学生,一般中午都是自带干粮或者在外面吃,或者!饿肚子。
而那些远路的学生,一般都是住宿在孔子家里的。有的在先生家搭伙吃,有的自行解决。大多数人,都是搭伙,每天交多少钱粮,跟随先生家一起吃饭。
方基石每次来,都会买上肉食等什么地带过来,改善一下孔子的家庭生活,也改善一下住宿学生的生活。
方基石把马栓在一边,方忠拎着礼物小跑着进了里面。
“哥!哥!”方恕见哥哥方忠回来了,不顾“代课老师”讲课了,更不顾课堂纪律,大喊起来。
今天的代课老师不是别人,是子路。
子路见是方忠回来了,不但不责罚方恕,还从教室内跑了出去。
方忠跟在后面,也跑了出来。其他学生见状,也都跟着跑出了教室。
大家都知道,方忠去哪里了?方忠是作为先生的书童,陪先生去东周洛邑拜见老子了。
平时的方忠,经常过来这边玩的。所以!跟这些学生都很熟。再则!方忠每次来,都会带上好吃的,让大家改善一下生活。
特别是那么食住在先生家的学生,对方忠的到来都是特别欢迎的。
“回来了!方忠!”子路迎过来,问道。
“嗯!回来了!子路哥!”方忠招呼道。然后!朝着大家看了一眼,就忙着把礼物往师娘亓官氏那里送。
“方忠哥哥!”
“方忠哥哥!”
孔子的侄女孟皮的女儿与孔子的女儿,发现方忠哥哥回来了,都欢笑着奔了出来,迎接着。
方忠正要与两个小妹妹说话,子路却快步走过来了,问道:“先生呢?”
“先生?”方忠正想说话,却见子路撇开了他,去追问老爹了。
“叔?先生呢?先生怎么没有回来?”
子路看见方基石过来了,又迎着方基石过去了,问道。
“先生呢?先生他怎么没有回来?呜呜呜!……”
就在这时!亓官氏闻声跑了出来。果然!她只看见方忠与方基石子父二人,却没有看见她的丈夫。不知究竟的她,当场就哭了起来。
在子路的一惊一乍下,她以为孔子出了什么事,再也回不来了。
“师娘!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师娘?”方忠也一样不知究竟,一脸认真地追问了起来。
“先生呢?先生怎么没有回来?呜呜呜!……”亓官氏哭着问道。
“先生在季府与季大夫说话,一会儿就回来!师娘!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师娘?”方忠又问道。
“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呜呜呜……”
“师娘?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方忠又追问道。
“没有!我就担心他!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师娘!你把我给吓住了!师娘!先生好好地呢!先生与季大夫说话,可能还要一会儿才回来!我们回来了先去拜见鲁公,再去拜见季大夫的……”
方忠就把回来拜见鲁公与季大夫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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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他?”方基石正准备回答子路的问话,却听到亓官氏的哭声,赶紧止住了,朝着那边看过去。
他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
“先生呢?先生怎么没有回来?叔?”子路的声音都变了,以为先生出了什么事?
不然?大叔方基石怎么会躲躲闪闪地不回答他?
“先生在季府!”方基石一边应道,一边往亓官氏那边走。
“先生怎么了?先生还在季府?”子路追过来,又问道。
“家里发生什么事了?”方基石见子路一惊一乍地,顿住了,问道。
他被子路的一惊一乍问的,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亓官氏怎么会哭呢?
是的!问亓官氏还不如问子路。
“家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啊?”子路一脸不解地答道。
“那?你师娘她怎么哭?”
“我哪里知道?”
“你?”方基石想发作,想想子路也就这么个脑子,也就算了。
“先生怎么没有回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子路又问道。
方基石没好气地答道:“先生是鲁国的官员,领导留他说一会儿话,怎么了?”
孔子是公费去留学的,回来了,还不要汇报一下学习成绩?
“你们怎么就先回来了?”子路又不解地问道。
“我?”方基石懒得理子路,但想想子路也就那个脑子,只得耐心地说道:“我有事!我就先回来了!离开家两个月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哦!哦!”子路这才明白过来,不再纠缠了。
子路就是这样地一个人,直性子。有的时候,脑筋有些拐不过弯来。但是!他的心不坏,对人没有恶意。相反!还很善良的。但是!他一样嫉恶如仇,对待不公事,就想站出来打抱不平。
亓官氏直到把事情都问清楚了,才罢休。
方忠很聪明,没有把孔子在路上生病的事说出来,只说了一个大概,敷衍了事一下就过去了。
亓官氏见方忠又带来了许多肉食,就让子路给学生放假。回家的回家,住宿的,大家都动手,做饭!加餐。
就跟上次子路来孔子家拜师时一样,大家都动手。然后!吃一顿好的。
到了曲阜城来后,不需要与村里的人分食了。有了好吃的,就孔子一家人加留宿的学生,一起吃。
孔子可能对这种集体加餐无所谓,他经常在鲁宫那边吃工作餐。可对于亓官氏和孔鲤等人来讲,是难得吃一次美味的。
“大伯!”
“大伯!”
孔子的侄女与孔子的女儿见方忠没有时间与他说话,都围了过来,与大伯打招呼。
孔鲤也走了过来,站在一边。等到两个妹妹招呼完,他也与老丈人招呼着。
“爹!”孔鲤小声地叫道。然后!给老丈人行了一个礼。
“嘿嘿嘿……”
有几个调皮的学生见状,都在一边偷笑起来。他们知道,孔鲤与方基石是什么关系?
那是女婿与老丈人的关系。
“唉!”方基石答应了一声。
看着这个女婿,他是很喜欢的。
少年孔鲤,虽然没有孔子少年时那么能干,可他很老实。
孔子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不仅刻苦自学,还能干活。生活的艰难,让少年孔子不得不思考着如何生存下去的法子。
而到了孔鲤这一代,生活上基本无忧。除了读书外,没有他操心的事。孔子的家教很严,可亓官氏又溺爱着孔鲤。所以!孔鲤显得很懦弱,人老实,心不坏。
亓官氏把子路等人打发走后,又与方基石说了一会儿话。主要还是亓官氏问,方基石答,都是这次去洛邑的事。方基石一样没有说路上孔子生病的事,更没有说孔子与老子之间闹得不愉快的事。
方基石与亓官氏说话的时候,方忠、方恕与孔鲤兄妹几人,也在一边说笑着。
父一辈子一辈,方忠、方恕与孔鲤兄妹的关系,也是刚刚的。方忠住在季府内,经常在季平子的授意下,来孔子家的。每次让方忠来,季平子都是要塞些钱财给他,让他买些吃食带过来。
方忠并不知道,季平子并不仅仅是给钱给他,还暗中派人跟踪,看看他都买了些什么?花了多少钱?有没有私吞?
结果!季平子很满意,方忠不但没有私吞,还经常另外贴钱。
方忠的人品,更是赢得了季平子的喜欢。季平子觉得:把自己的孙女儿给他,给对了。
亓官氏直到把事情问得差不多了,才放手。方基石没有在这边吃饭,带着方忠、方恕两人回家。
方基石让方忠骑马先回家,让他在路上买些肉食和菜先带回去。他与方恕两人,坐马车回去。
马车!是自家的。
古代的马车,相当于现代社会的私家车。
方基石家里有几辆马车,几匹马。但是!他不怎么用。养几匹马和几辆马车,都是要成本的。
为了帮忙别人谋生,他把马车和马都送给别人了。由别人保养,并用来挣钱。
马车上,方基石盘问起了儿子的学问和武功。结果!让他很满意。方恕的表现不错,在学问和武功上,都没有落下。然后!又问他回家了几次?
方恕摇了摇头,说他没有马车和马,就很少回去。娘亲捎信过来了,他才回家一次。
方基石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爹又不在家,你哥也不在家,你也跟平时一样,不回去?”
“爹!”方恕辩白道:“我也想回去,可我没有马车和马啊?再说!娘在家里很好!每天都有十几二十个娃陪着她。另外!妹妹她们也在家里,我回去不回去无所谓……”
方基石打断道:“爹这次去洛邑,惹事了!杀人了!得罪人了!知道么?爹担心,仇家会上门报复的!”
“爹?你?”方恕这才着急起来。问道:“他们不会过来杀我娘吧?”
“你说呢?”方基石反问道。
“那?爹?怎么办?爹?”方恕着急起来。
“我想把你娘她们接到曲阜城里来,可我担心,你娘她们不愿意……”
“这个?”方恕也傻眼了。他一样知道:娘亲和姨娘都不愿意回曲阜城,不愿意再进鲁宫。再则!她们生活在乡下很好,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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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方基石所料,逃走后的姬朝,并不死心。安定下来的他,又酝酿着他的报复计划。
追随他的人当中,有几个人还是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愿意为主子效劳。
报复子落父子,那是不可能了。人家的家眷都在洛邑城内,你想报复都近不了边。
张山风那边,自然是要去的。不过!张山风的老爹,武功很厉害,很多楚国人是知道的。
张弓当年为了杀楚灵王,来到楚国的都城,进行一系列的暗杀活动。虽然没有把楚灵王给亲手杀掉,却也让不少人闻风丧胆。
不过!在张弓等人的努力下,在现在的楚平王当时的弃疾暗中作用下,还是把楚灵王给赶下了台,最后吊死在野外。
张弓是个硬茬子,但是!方基石那边,却是个好机会。在姬朝的分析下,一致决定:先找方基石报仇。杀了他的家眷,再去陈国,把张山风的爹娘也给杀掉。
他们还是听说了,张弓虽然厉害,可现在的他,已经老了。可能是受伤太多的原因,身体不是太好。而方基石的家眷那边,他的两个妾室都不会武功,都住在乡下。暗杀她们,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事情就这么定了。几个死忠立马动身,赶在方基石之前,往鲁国来了。
“怕个毛啊!就算他的两个妾室会武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暗杀她们她们还能防得了?”
“就是!就是!怕个毛啊!就算他方基石回去了!我暗杀他还不行?”
这几个死忠武功不怎么样,但是!鬼点子都多。正面战斗不行,来阴的却个个在行。
就这样!这几个人骑着快马,抢在方基石之前来到了鲁国。
这天!他们把马寄放在曲阜城内的客栈里,到处打听了起来。很快!就打听出了鲁国大神方基石的家庭住址。
有了大概的方向后,他们再骑马过来,实地侦察了一番。
第二天!他们早早地就起床了,备了两天的干粮。然后!带上武器就往方基石的乡下家来了。
这八个人没有把马骑进村子,而是!把马栓在村子外围的树林里,装成过路人的样子,先后进入村庄。
他们准备,把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杀了,再去陈国杀张山风的爹娘。所以!他们准备了两天吃的干粮。准备完事后,快马加鞭赶在信使的前面离开鲁国的边境。
不抢在信使的前面,出境可能就有些麻烦。
要是能把方基石的两个儿子也杀了,那就太好了。
他们也打听了:方基石的一个儿子住在孔子家里,住在曲阜城内,杀他可能不容易。所以!他们放弃了这个想法。方基石的另外一个儿子,作为孔子的书童,去了洛邑,此时应该还没有回来,杀不了。
现在唯一可杀的,就是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和两个女儿。
“还收娃吗?”
一个中年人来到方基石家的院子门口,朝着正在上课的两个妾室问道。
“收!收!”方忠的娘亲听说有人送娃来上学,自然是乐得不行。一边答应着,一边奔了出来。
“我家娃调皮!你能管教好吗?”中年人又问道。
“调皮?”方忠的娘亲说道:“调皮都不怕!只要到我们这里来了,他们就不调皮了!但是一条!你们不能过分地护着娃,不能不让我们管教。你们任由我们管教,我们不会打娃的,娃都会乖乖听话……”
要是爹娘干涉先生怎么管教他们的娃,那么!先生就不好调教学生了。结果只会是:娃更调皮,不服任何人管教。
所以!必须先把话说清楚。不然!这个学生不能收。
“你家在那里?你不是本村的人吧?”
安排完二十几个娃后,方恕的娘亲也凑了过来,问道。
她发现:对方的口音和衣服,都不像是鲁国人。所以!就插了一句。
不过!没有过分地怀疑。
在这个乱世中,随时都有可能有外地的人搬过来住的。
“哦!我是外地来的!刚刚搬来的!”
“那?你的娃呢?你现在住哪里?”
“我?”中年人楞了一下,随即说道:“就在村子里!才来!才来!听说你这里好!会教娃!我就过来打听了!你?你们?你们一年收多少学费啊?”
院子外面,其他人也都集结过来了。发现没有引起村民们注意,姬朝的暗杀队伍都围过来了,准备快刀斩乱麻,砍了走人。
中年人确定对方身份后,准备向隐藏在身后的同伴发出信号,大家冲过来一起动手。
就在这时!他突然地发现:方基石的这两个妾室都特别地漂亮。
两人的年龄都不大,三十岁不到,长得相对来说很丰满。肤色白净,山峰突出还一颤一颤地颤动着。
也就一念之间,中年人的生理上有了反应。那个地方,很快就顶起了蒙古包。
“师娘!家里有水吗?我口渴!”中年人有了主意,想把两人哄到屋内去,然后!把门关起来,先爽了再说。
“有!有!有水!还热水呢!”方忠的娘亲并没有发觉,对方是不怀好意的,热情地招呼着。
“进来吧!外面天热!”方恕的娘亲也在一边招呼道。
“要得!要得!”中年人一听,当场就乐了起来。
方忠的娘亲在前,方恕的娘亲在后,中年人在中间,三人进了屋内。
方忠的娘亲陪着中年人说话,方恕的娘亲去准备茶水。
中年人进了屋内,回头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见两个大一些的小女孩正在带领着其他小孩玩耍,院子里,一派生机。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狡黠地笑容。
心想:你们两个,应该就是方基石的女儿吧!一个叫方勤,一个叫方俭。好!等我爽了你娘后,我再杀你!嘿嘿!
想到这里,他往门口一站,伸手准备关门。然后就准备将两人制服,把两人都压在下面。
嘿嘿!两个一起爽。
“方勤她娘!方俭她娘!”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显得慌张地跑了进来!
“方勤她娘!方俭她娘!村子里好像来了坏人!你们要注意一些!把院子门关了,我去村子里喊人!”
村民进来打了一声招呼,也不等方勤、方俭的娘亲答应,又出了院子。然后!把院子的门给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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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突然地来了不少陌生人,而且还带着兵器,自然是引起了不少村民的注意。
在这个乱世中,随时都会有强盗出现的。不要以为鲁国的社会治安很好,可你无法阻止从其他国家流窜过来的逃犯。这些人为了生存,往往跟北方的胡人一样,看看哪个村庄很富裕又没有防范意志,就会来一个“屠村”,先杀人再抢夺。
他们的村庄,也曾经被人这样干过。所以!突然出现了许多陌生人,就引起了村民们的警惕。再则!这些人后背上的包袱里,好像带着兵器,这就更加地引起了村民们的怀疑。
一个马大哈村民善意地跑了过来,提醒了一下方忠、方恕的娘亲,也没有等到两人的回答,也没有看一看这边的情况,就跑出去喊人了。
平时的村子里,只有老弱病残孕幼,就跟现代社会的农村一样,青壮人都下地干活或者是出门打工了。
马大哈村民从方基石家出来,就往周边的庄稼地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村子里来了十几个坏人……”
具体多少人数,这个马大哈并没有数清楚。在他的感觉中,好像有十几个人。
方基石家里这边,中年人见好像是露馅了,但他却是色心不死。见那个马大哈村民打了一声招呼后就走了,他不由的得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哪里有坏人!坏你个大头鬼啊!哈哈哈……”
中年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手疾眼快,把堂屋的大门给关上了。
然后!一个转身,扑向方忠的娘亲。
“美人!先让我爽了吧!嘿嘿嘿!这两个山峰!一颤一颤地……”
“你想干什么?”方忠的娘亲一个闪身躲到了一边。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方忠的娘亲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当那个村民跑进来通知的时候,她就感觉出来了,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不是好人。可还没有等到她作出反应,人家把堂屋的大门给关上了。
“干什么?我想睡你!哈哈哈……”
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无法抑制地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脱的同时,阻止着方忠的娘亲逃跑。
也就几息时间,他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整个身体都暴露在两个妾室面前。
特别是那个地方,更是很显眼。在他的跑动下,不断地抖动着,好像准备战斗的蛇。
“你想干什么?我喊人了!”方忠的娘亲再次警告道。
“喊人!喊什么人?外面都是我们的人!我们一起来了八个人!就是来杀你的!杀你们的!我是看你长得美,才想爽你一回的!别跑!先让我爽了我再杀你!”
由于说得太急了,中年人露馅了。不过!他马上改口道:“不不不!我不杀你!你给我爽了,我带你去楚国!我娶你!我不杀你!”
“鬼才信你呢!”方恕的娘亲倒了一杯热水过来,见突然发生了变故,她并没有躲起来。而是!端着水杯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把热水往中年人的下面那个地方泼了过去。
“哎哟!烫!”中年人的那个宝贝被热水烫了一下,不由地惊叫道。
不是开水,虽然烫了一下,但并没有受伤。相反!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更活跃了。
“要得!要得!你们两个!我一起爽了!我把你们都压在下面,先爽你一下,再爽她一下!嘿嘿!那个美啊!哟哟哟……”
方恕的娘亲把热水泼出去后,并没有离开,继续端着水杯,作出战斗的准备。她在寻找机会,准备用水杯砸对方的头。
方忠的娘亲与方恕的娘亲,曾经都是鲁昭公的侍女,要不是遇见方基石,她们两人最终都可能成为鲁昭公的妃子。两人也是自幼在一起长大的,不是姊妹胜似姊妹。
方忠的娘亲见方恕的娘亲端着水杯过来了,她也定下了心来。趁着中年色魔纠缠方恕的娘亲的时候,她拿起一样武器,迎了上来。
方恕的娘亲一边周旋着一边寻找着机会,见机会来了,她把水杯摆了起来,瞄准着中年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呼!”
水杯发出一声呼啸,飞了过去。
不过!很遗憾!被对方躲闪开了。
“美人!我先睡你了!嘿嘿!”
中年人见对方手中没有武器了,不由地得意起来。趁势扑了上去,把方恕的娘亲抱住。并且!一个大抱摔,就把她压在了地面上。
“美人!让我先爽一回!哎哟!……”
就在中年人双手抓向方恕娘亲山峰的时候,他的脑袋上,结实地挨了一棍子。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方忠的娘亲又接连朝着中年人的后背上抽了几下!
“啪!啪!啪!……”
“哎哟!哎哟!哎哟!……”
中年人不由地痛叫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放弃抓向方恕娘亲山峰的双手。一边挥舞着手臂进行格挡,一边翻身爬了起来。
“你敢打我!我先杀了你!”中年人恼羞成怒,迎着飞舞的木棍扑向方忠的娘亲。
这家伙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可他在一个女人面前,还是很牛比的。接连又挨了几个打之后,就把方忠的娘亲扑倒了。然后!夺过木棍,准备反击一下,把她打昏。
对!只有打昏了她,她才不会反抗。然后!再把另外一个制服。只有这样!才能一下爽两个……
想着将来的美,中年人的脸上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不过!就在这时!方恕的娘亲爬起来了,并随手拿起了一个小凳子。见中年人把方忠的娘亲压下去,她不声不响地过来,照着对方的后背就砸了下去。
“啊!……”中年人发出一声惨叫。
“哎哟!”方忠的娘亲也发出一声哀叫。
被压在下面的她,也吃了一次亏。
“娘!娘!娘……”
“娘!娘!娘……”
“梆梆梆!……”
这时!堂屋的门被方勤、方俭两人拍得山响。两人一边拍打着门,一边哭叫着。
院子里,孩子们好像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有不少孩子吓得哭叫了起来。整个方基石家,哭嚎声一片。
“你敢打我!我先杀了你们!”中年人接连被打了几回,终于露出了他凶残的本性。一边说着,一边将木棍挥舞起来,朝着方恕的娘亲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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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恕的娘亲一个躲闪,就避让开了。
她跟随方基石生活这么多年,多少也学得了一点防身的技能。再则!方基石教儿女练武的时候,她经常陪在一边。所以!耳濡目染,还是知道一些防身知识的。
方忠的娘亲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抓了过去。准备来一招制敌,把对方的鸟蛋给摘了。不过!她没有练习这一招,没有成功。
不象当年的河莲,这一招相当地熟练。
当年的河莲,经常使用这一招,不是把方基石给制服了就是把子念给制服了。
她这一把抓过来,没有抓住鸟蛋,却抓住了另外一个东东。
这个色魔,也难怪他色,他的那个宝贝非常地大。不过!不再坚挺了。经过这一番打斗,早已本能地通缩了。
方忠的娘亲一把抓住后,就来了一个拧。
“哎哟!”中年人本能地痛叫一声。
那个地方虽然很厉害,但也无法承受抓和搔。在对方的拼命用力下,还是很痛的。
方忠的娘亲不依不饶,又一只手抓了过去,抓向对方的眼睛和脸。
“哎哟!”中年人本来想忍着痛一拳打死对方。结果!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又吃了一回亏!
方恕的娘亲趁着这个机会,又一凳子砸了过来。
“我砸死你!砸死你!砸死你……”
也就是中年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方忠的娘亲从下面爬了起来。她一脚踢向中年人的下面,又一脚把对方踹翻。
在姐妹两人完美的配合下,终于把中年色魔打翻在地,不能动弹。
“阉了他!”
“阉了他!”
两人都是两个月没有看见那个东东了,突然地看见了,不由地嫉妒起来!
这个色魔的宝,竟然比夫君的还要健壮……
“不要!不要!哎哟……”中年人听了,不由地求饶起来。
“我要是想杀你们,你们都死了。呜呜呜!我就是看上你们美,才想睡你们的!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杀你!我阉了你!”
“不要!不要!不要!我是楚国人……”
“去你娘的楚国人!米国人我也废了你!”
方忠的娘亲说着,一脚直接踢向鸟巢。
“啊!……”中年人惨叫一声之后,就痛得晕死过去了。
“娘!娘!娘!……”
“娘!娘!娘!……”
“梆梆梆……”
堂屋的大门,还是拍得山响。
方勤、方俭两人一边敲门一边哭叫着。
方恕的娘亲走过去,把堂屋的门打开。
“娘!呜呜呜!……”
方勤、方俭两人哭着跑进来,见地面上躺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顿时楞住了。
“不怕!有娘呢!”方恕的娘亲把方勤、方俭两人搂到身边,安慰着。
“我打死你!”方忠的娘亲蹲了下来,伸手去捏色魔的鸟蛋。当她的手握住准备用力的时候,还是忍住了。
要是捏下去了,这家伙就丧命于此了。她不想这个恶人死在家里,免得给家里带来煞气和晦气。所以!就没有下毒手。
此时的院子外面,村民们早已与另外七个姬朝的人打了起来。
在那个马大哈村民的呼叫下,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朝方基石家这边来了。他们或者他们的邻居、亲戚、好友家的娃还在这边上学,所以!都自觉地跑过来保护。
姬朝的人见事情暴露了,一个个都拔出了兵器,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他们准备一不做二不休,先砍了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和女儿再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所有挡路者,无论男女老少,统统杀。
“快去把院子的门关起来,把孩子们叫到家里来!快!快!”
听到外面的喊杀声,方忠的娘亲这才想起来,院子的大门还没有关,门栓也没有插。
很显然!对方是冲着她们家来的。
“快!快!”方恕的娘亲把方勤、方俭推开,吩咐道:“你们别哭了!把娃们都叫到家里来。”
说着!她飞奔去了院子门口,准备把大门关上,把门栓插上。刚才那个马大哈村民走后,只是把大门给掩上了。
方忠的娘亲也没有停!她举起木棍,朝着早已晕死还没有醒过来的中年人砸了下去。
“哎哟!”
结果!把对方给砸醒了!
“砸!再砸!砸!砸!……”又接连砸了几下,直到确认对方晕死了,才将对方倒拖着出了堂屋,扔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娃娃们见状,更是鬼哭狼嚎起来。
方勤、方俭两人不辱使命,把孩子们组织起来,有序地往堂屋内撤退。
方忠的娘亲又奔回屋内,把色魔的衣服抱了出来。来到色魔身边,把他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把这个差不多快要死了的家伙,绑了起来。
“我让你骚!我让你骚!”她很想把这个色魔给阉了,但想想还是算了。
家里不能死人,也尽量不能有畜生的血!如果这样了,家里以后是有煞气和晦气的。
古代人很讲究这个,所以才没有下毒手。
不然!以方忠娘亲的脾气,是要把对方给阉了的。
把对方绑起来后,她用一块布把那个地方给遮掩起来了。不然!有煞风景。不!有辱风雅!不!伤风败俗。
特别是!被自己的女儿看见了,会吓着娃的!
“把门关了!不要朝外面看!”方忠的娘亲朝着方勤、方俭喝道。
方勤、方俭两人,把娃娃们有序地带到家里后,她们却出来了,想跟娘亲一起战斗。
在娘亲的喝止下,两人只得退回到堂屋内,“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了。并且!把门栓给插上了。两人背靠在门背后,都不敢相信:娘亲、姨娘会这么凶?
堂屋内的娃娃们,一个个都恐惧地朝着方勤、方俭看着。
“杀!”
“杀!”
“杀!”
院子外面,喊杀声震天,好像战场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地陌生人手提着明晃晃的大刀翻过墙头,跳了进来。
“过来!快过来!过来!……”方忠的娘亲朝着方恕的娘亲喊着。
方恕的娘亲,关了院子的门后,正趴在门缝上朝着外面看着。听到方忠的娘亲喊她,她才转身回来。结果!与那个陌生人来了个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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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忠的娘亲见方恕的娘亲有危险,急得大叫起来。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没有办法,只能拿这个快要死的人作为诱饵。方忠的娘亲只得一边大叫着,一边用脚踢着那个被擒的中年色魔。
在她的脚踢和喊叫下,那个高大地陌生人不由地扭头朝着那边看去。结果!他发现自己的同伴被人擒了,正在被人折磨,也就放弃了对方恕的娘亲下手,提着刀朝着那边飞奔过来了。
方忠的娘亲见对方提着刀过来了,随即作出战斗准备。她操起一根木棍,双手握着,作出搏斗的架式。
跟随夫君方基石生活这么多年,她多少学到了一些防身的技术。先前与中年人搏斗的时候,她是在应激情况下作为的。现在!她冷静下来了,准备用她的“武学”或者说是“武功”来对付。
她的大脑里,迅速出现N种战斗场面,N种应对敌人的方法。快速地想象着:敌人可能使用什么招式来砍她,她将作出什么招式来对付。
“呵呵呵!”高大陌生人冷笑着,说道:“原来是个练家子!怪不得了,老色他栽在你手上了!来来来!自不量力的女人!呵呵呵!果然是美女!我捅了你!”
高大陌生人说着,把刀持平,一刀朝着方忠的娘亲胯下就捅了过去。
他的意思是:劳资没有时间来搞了,劳资用刀来搞!就这么搞!劳资一刀1捅1死你!
方忠的娘亲一个侧身,把木棍摆起来,朝着对方的刀背就抽了过去。
“呵呵!果然是行家!来来来!”陌生高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刀划了一个弧度,又劈了过去。
方忠的娘亲一个闪身,又摆起木棍抽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在了一起。
方恕的娘亲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正朝着自己逼视过来,当场吓得傻了。
还好!那边传来方忠娘亲的叫喊声,高大陌生男人才撇开了她,朝那边过去了。
她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见方忠的娘亲与对方打起来了,她赶紧拿起扫地的扫帚,撵了过去。
她的心里是有数的,她与方忠的娘亲都不会武功,都是跟随在夫君方基石后面潜移默化的。临时应急还行,真正地与高手过招,那是禁不住考验的。
果然!那边方忠的娘亲不敌,落败了。
“砍!砍!砍!……”
高大陌生男人发现对手就会那么一招:侧身闪开,再摆开木棍抽。他马上就有了应对的方法:对方的力气小,但身手很灵活。所以!破解的方法出来了。
对方使用的不是木棍么?木棍在力气小的人手上,是没有威慑力的。所以!破解的方法就是:对抗!
我让你抽,我对抗你!
“当!”
木棍抽过来了,抽在他的刀背上,发出“当”地一声。
结果正如他所料,对方的力气小,双手把持不住。
方忠的娘亲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用尽了全力,抽到对方的刀背上了,结果并没有把对方怎样。相反!自己的双手虎口震得发麻。要不是凭借女人的坚强意志力,手中的木棍是要扔掉了。
“来啊!来啊!来啊!抽啊?砍啊?……”
高大陌生人一招得手,接连向对方猛砍了几刀。但是!都没有成功,都被对方巧妙地躲闪开了。
方忠的娘亲虽然双手暂时不能用力,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很灵活的。见使用木棍是没有力气了,但是!她还可以躲。
不管怎么说!不能站在那里等死,等别人来砍吧?
方恕的娘亲平持着竹枝扫帚过来了,不声不响,放过方忠的娘亲,拦在高大陌生男人面前。
“呵呵呵!”高大陌生男人见状,当即笑了起来。“果然!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是美女!果然是美!怪不得了!老色他栽了!她们不仅美,还能打。好!好!”
嘴上是如此说的,可他并没有放弃攻击。他知道!对方并不是好惹的!要是好惹的,老色就不会栽了。
所以!他一边说着一边提刀上前,作势攻击。
方恕的娘亲拦住对方后,不敢硬拼,也不知道如何硬拼。她的夫君方基石并没有教他“扫帚功”,这扫帚如何打人?如何与手持大刀的人对阵?
两人一个前进一个后退僵持了片刻,高大陌生男人就主动攻击了。他把大刀一摆,朝着对方的扫帚就压了下来。准备把扫帚压到地面上,再用脚踩住。然后!持刀上前,将对手砍死。
就在这时!方恕的娘亲也反击了。
只见!她把大扫帚的把柄旋转了一下,就轻松地化解了对方的压。然后!上前一步,迎着对方就上去了,用扫帚上面的竹枝刺向对方的脸。
“哎哟!我的娘也!……”
一招制敌!高大陌生男人当场就被扫帚上面的竹枝给刺中了。脸上刺了几个窟窿眼,眼睛也差点刺瞎了。
“厉害的还在后面呢!”方恕的娘亲在心里说道。
然后!又快速变换着方位,来到躲闪中的对手前面,不再刺脸了,直接刺下面。
刺胯!
“刺!刺!刺!……”
方恕的娘亲快速出击,朝着对方的胯下一阵猛刺。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蛋!蛋!蛋……”
高大陌生人先是顾脸,结果!顾此失彼。顾了上面却顾不了下面,被对手给刺的。蛋蛋虽然没有刺破,但是!却被刺得一阵阵钻心的痛。
“刺脸!”
见对手顾下面了,方恕的娘亲又转变了策略,转移阵地,刺脸。
“啊!”高大陌生人又赶紧来保护上面。
“刺蛋!”
“啊!”
“刺脸!”
“啊!”
“刺蛋!”
“啊……”
也就在两人打斗的时候,方忠的娘亲恢复了战斗力,又手持木棍过来了,准备从背后偷袭高大陌生人。尽管高大陌生人已经落败了,但是!为了防止意外,她还是准备过来彻底将对方打趴下。
“咣当!”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飞了。
两个姬朝的人又冲了进来。
“人呢?”
“人不都在这里?”
“我是说!娃娃们呢?”
“你要杀娃?”
“我要屠村!”一个家伙恶狠狠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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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忠的娘亲准备去帮方恕的娘亲,准备两个打一个,把这个高大陌生男人干趴下。结果!发现有人冲进来了,本能地一个转身,迎着两个姬朝的人就上去了。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瘦高个子,一个是矮膀子。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形成鲜明地对比。
“你们两个!真没有用!我们在外面干死好几个了!人呢?杀了没有?娃们呢?杀!”矮胖子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有些不敢相信。
他这才看清楚了:他们的人,一个被人打趴下了,生死不明。一个人被人用竹枝扫帚给刺的,满脸是血。另外!捂着裆部的手背,也是鲜血直流。那个惨样,无法形容。
“你们都是废物!巴掌大的村庄,你们都收拾不了!杀!”矮胖子说着,持刀就上去了。他撇开方忠的娘亲,直接奔持竹枝扫帚的方恕的娘亲就上去了。
一边喊着:“杀!屠村!杀了他们全村,然后!把方基石的这两个女人给做了!哈哈哈!是长得漂亮!能入!”
“去尼玛地!去尼玛地!去尼玛地……”矮胖子上前,迎着方恕的娘亲就是一阵乱砍。
在他的乱砍下,很快就把竹枝扫帚的前端给砍光了。
方恕娘亲的手中,只剩下了扫帚的把柄。扫帚的柄是竹制的,很光滑。矮胖子削砍了几下,都滑掉了,没有砍成。
“你们真的废物,竟然连两个女人都杀不了?你们?一定是睡她们反被她们给耍了吧?杀不了她们,你们就不能杀娃?娃呢?”
矮胖子砍了几下没有砍中方恕的娘亲,突然灵机一动,不再跟这个女人打斗了,直接去找娃们。先杀娃,大人就会不战自乱。
见堂屋的大门是关闭的,矮胖子就猜出来了:人一定在里面。就朝着堂屋的大门奔了过去。
“都躲在里面是不是?”矮胖子奔了过去,抬起一脚就踹了过去。
“嘭!”
堂屋的门发出一声沉闷地响,没有被踹开。不像院子的门,院子的门他一脚踹过去就把门踹飞了。
“嘭!嘭!嘭!……”
矮胖子又接连踹了几脚。
“不要!不要!不要!……”方恕的娘亲手持扫帚的把柄,撵了过来。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扫帚把柄乱刺着。
矮胖子见堂屋的门是踹不开了,身后方恕的娘亲又乱刺他,也就不再踹门,转身过来与之搏斗,准备先砍了对方再说。
他才没有那么傻,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睡女人?睡女人只有等到战斗结束,就地正法。
院子中,方忠的娘亲与那个瘦高个子打了起来。
瘦高个子虽然高大,可他的武功平平。不过!他跟矮胖子一样,很凶残,下手很毒。在他的眼里,是没有美女与丑女之分的。在战场上,所有人都是敌人。对付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战斗。
十几个回合下来,方忠的娘亲就落败了。
不过!这个时候,有几个村民手持铜叉进来了,解了方忠娘亲的围。
院子门口,村民们都在进行争夺战,都想控制门口,不让对方的人进去。
姬朝的人不想让人进去,是因为他们的人先进去。所以!他们要打阻击,保证里面的人顺利地把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和两个女儿给杀掉。而村民们不让姬朝的人进去,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
村民们不仅仅是为了保护方基石的两个妾室,主要还是为了保护自家的娃。要不是他们的娃在这里上学,姬朝的人来杀人,都不一定有多少人过来帮忙。
何况!这个忙不好帮,是要死人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外面姬朝的人死了两个。但是!村民们这边的伤亡更惨重一些。三个老年村民为了保护孙子,都死在了屠刀之下。七八个不会武功的妇女,都被刀砍伤了。四五个村民,由于没有兵器,也受了重伤。
现在的门外,还有两个姬朝的人。他们与村民们争夺着门口控制权。
姬朝一共派来了八个人:死了两个,门口两个,矮胖子和瘦高个子两个,最先进来的中年色魔和翻墙进来的高大陌生男。
最先进来的中年色魔,基本上是废了,失去了战斗力,处于昏迷状态。
翻墙进来的那位,被方恕的娘亲用竹枝扫帚给刺的满脸是血。现在!方恕的娘亲去追矮胖子去了,他没有了对手。
趁着这个机会,他来到一边,先是摸着脸上的血。然后!脱了裤子,查看下面的伤势。脱下裤子,他自己都吓住了。他的整个胯下,都变成了一个个小血窟窿,好像被蜂给蜇了一样,满满地红点。
更要命的是:蛋袋上面,也被扎了无数窟窿。他的蛋,也严重受伤了。
此时的他,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不!就算还有战斗力,他也没有心思再战斗了。
蛋要是被扎坏了!以后的人生就完蛋了。
古代的人,早已知道这个秘密。因此!对于某些人,就有了“阉”刑。
方恕的娘亲哪里是矮胖子的对手,不敌之下,她只得退出堂屋门口,往院子中躲闪。反正!堂屋的门敌人是踹不开的。很有可能:方勤、方俭两人从里面上了杠栓。
杠栓不同于门栓,门栓只是把两扇门合上,插上的门栓。而杠栓不同,杠栓是把整个门都保护起来的一种栓。一般都是一根或者是上下两根栓,把整个门给栓起来的。杠栓的两端,是固定在墙面上的柱子上的。
所以!要想把杠栓踹开,除非你把整个墙都踹飞了。
也就在方忠的娘亲与方恕娘亲马上要落败、要丧命的时候,两个村民赶了过来,解了两人的围。
又过了一会儿,门口的两个人坚持不住了,就朝着院子里喊:顶不住,实在不行!撤!
矮胖子与瘦大个子听说后,也觉得再坚持下去的话,自己也是死。还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矮胖子与瘦大个子两人战斗到了一边,与门口的两人配合着从院子里顺利地撤了出来。然后!撤。
到了栓马的地方,门外的两人才问道:“他们呢?人杀了没有?”
“还杀个毛啊?能活着出来就万幸了!”
“那?他们两人呢?”
“他们?你就别问他们了!我当初就说!老色去不行!结果怎么样?他的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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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怕他们了!”一个村民提议道:“他们有两人在我们手上,我们把他们绑了!”
那个被竹枝扫帚刺得满脸、满胯都是血窟窿的家伙,见同伙不顾他跑了,就赖在那里装死。
村民们不但把他绑了,还给他穿上了衣服,免得他“伤风败俗”。那个中年色魔,自然也是把他重新绑了,并且给他穿上了衣服。也一样!不让他“伤风败俗”。
到目前为止,中年色魔还没有醒过来。也许?他醒了!可能发现跑不了了,就装死吧?装着没有醒。
见把敌人给赶跑了,方忠的娘亲与方恕的娘亲,才就地瘫了,赖在地上喘着气。
“娃们呢?”
“娃呢?”
“我的娃呢?”
有娃在这里上幼儿园的爹娘,进了院子却没有看见娃,不由地放声大哭。
“娘!”
“爹!”
“呜呜呜!……”
这时!堂屋内又传来了孩子们的哭嚎声。
接着!传来门后杠栓启动的声音。再接着!就是门栓的启动声。
方勤、方俭两人跑在前面,二十多个娃跟在后面,都哭着跑了出来。
“把院子门关上!把院子门关上!”有一个机灵的村民,朝着门口的人喊着,防止姬朝的人去而返还。
毕竟!他们虽然败了,可他们还有两个人在这里。另外!他们还死了两个人。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讲,他们是要回来救人的,或者!他们是要杀个回马枪,回来报复的。
门口的人听到喊声后,就把院子的门给关上了。并且!派人站在门口值班。
“娘!”
“娘!”
方勤、方俭两人哭着奔到各自的娘亲身边。
“闺女!”
“闺女!”
两个娘亲各自把自己的女儿搂到怀里,大哭。
“娘!呜呜呜!……”
“爹!呜呜呜!……”
“娃!我的娃!”
各家的爹娘长辈都围过来,把自家的娃抱住,上下左右地看了起来。还好!一个都没有受伤。
“娘!呜呜呜……”
哭了好一会儿,方勤、方俭两人才从娘亲的怀里出来,懂事地查看娘亲有没有受伤。结果!她们发现:娘亲好好地,毫发无损。
众人发现自家的娃都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下来。大家这才想起来,都朝着方忠的娘亲和方恕的娘亲围了过来。
“方勤她娘!方俭她娘!你们受伤了没有?”
“方俭她娘!方勤她娘!你们受伤了没有?”
在众人的搀扶下,两人才站了起来。结果!刚刚站起来又蹲了下去。
她们两人,从小到大,除了与夫君方基石爱爱时有些累外,还真的没有干过这么累的活。
要说爱爱累的话,那也是快乐。
而今天!不是快活!而是生死相搏。
有人去堂屋内,给两人倒来两碗热水。
两人接过碗,也不管烫不烫,一口气就灌了下去。喝了一碗水后,两人才感觉好了一些。
“师娘真是厉害!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还坚持下来了。不但没有受伤,还擒了两人。”
“是啊!是啊!我都担心死了!以为我们的娃死了!呜呜呜!结果!师娘硬是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着俺娃!呜呜呜……”
村民们开始夸奖起来。
也有人说道:“你们也不看看她们是谁?她们是大神的妻子!大神是谁?大神是鲁国的大神!”
“是啊!是啊!大神不仅仅是鲁国的大神,大神在大周天下,那都是大神。”
“大神不仅与晋国两代君王有交情,就是与大周天子的关系,都是不同一般,大神是天子的座上宾!”
“是啊!是啊!大神是太子的武学老师!不不不!大神是当今天子姬匄的武学老师……”
村民们由师娘的勇敢说到大神,最后,又说在师娘这边。说起师娘,一个个都不敢相信,平时的师娘,好像很弱的。结果!在关键时刻,一点也不含糊。
两位师娘在众人的搀扶下,进了堂屋。
有勤快的村民,开始帮忙打扫战场。看见地面上到处都有血迹,就用脚碾着,把血迹擦干净。
又一个村民见状,找来锄地的锄头,把地面上的血迹锄干净。然后!再用扫帚来扫。
也就在大家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声惊呼声。
“不好了!不好了!恶人又骑马过来了!恶人又骑马过来了……”
只见!四人幸存的恶人骑马飞奔过来,以绝对的速度,朝着避让不及的村民们砍着。
也就片刻之间,四个恶人所到之处,又砍死了一个村民,砍伤了好几个村民。
“快躲!快躲!快躲!……”
“把弓箭拿出来!”
“猎户呢?猎户呢?”
“快快快!他们走了还会回来的!大家都回去把门关起来!把家里的武器拿出来……”
有几个脑袋好使的村民,大声地出着主意。
四个恶人在村子里砍杀了一通后,又跑远了。但是!他们一定还会回来的。他们不报复了,是不会走的。
有不少村民不放心,趁着四大恶人走后,抱着自家的娃回家去了。也有的村民,并没有带娃走。而是!把娃放到师娘家的堂屋里,他们则拿着武器,站到院子门口,准备与恶人拼命。
果然!过了一会儿,四个恶人又绕了一个圈子,从村子的另外一侧杀过来了。
这次!村民们有了准备,他们一路上并没有砍到人。
见没有砍到人,没有报复成功。四大恶人又打马来到方基石家这边,准备再次强攻。
上次是想偷袭,才没有骑马过来。
这次!村民们大多不敢出来了,他们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不过!还没有等到他们翻越墙头杀进来,先前跑回去的猎户就拿着弓箭撵过来了。
猎户见四大恶人在围攻方基石家,他们利用熟习村子环境的优势,朝着四大恶人放箭。
在这种情况下,四大恶人只得放弃强攻。
“我们走!”矮胖子小声地命令道:“晚上我们来偷袭!白天!封锁出村的路上,不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我们不把这个村子屠了,都对不起主子……”
“好主意!”
“就这么办!”
四人一合计,一致通过。见猎户讨厌,只得放弃强攻,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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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吊起来,吊得高高地!看见他们的人来了,我们就打他们,让他的人看见,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为了应对敌人再次来偷袭,几个村民合计,把这两个俘虏的家伙吊起来,随时拷打。
又一个村民出主意道:“把那两个死了的家伙,也不能就这么放过,我们把他剐了!看见他们的人来了,我们就剐!”
在这个村民的主意下,几个村民大着胆子出了院子,把那两个死了的人抢了回来。趁着四个恶人没有来的时候,把两具尸体吊到村子里的大树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砍了他们的手脚先。但并不砍断,故意吊在那里。
现场非常地血腥,惨不忍睹。
中年色魔与高大男,都被村民吊在方基石家院子的顶棚上面。
方基石家的院子,为了方便给孩子玩耍和上课,都在上面搭建了顶棚。
中年色魔被倒吊上去后,知道装不下去了,就醒了。再则!倒吊着是很难受的,他无法再装死了。
那个高大男,先是很凶很狂傲,结果被方恕的娘亲刺了满身的血窟窿后,跟霜打的白菜一样,蔫了。
村民们把竹竿子削尖,看见四大恶人过来了,他们就站在下面朝上面刺。
每刺一下,中年色魔与高大男都会痛叫起来:“哎哟!”或者!“啊!”
“作恶!谁让你们作恶!整不死你!”
“再叫!再刺!”
“刺!”
“哎哟!”
“啊!”
“再叫!再刺!”
在村民的残酷下,中年色魔与高大男痛得也痛都不敢叫出来。但是!一旦等到四大恶人来了,刺了他们就要他们拼命地叫!
“你叫不叫?痛不痛?不痛?是不是?刺!”
“哎哟!”
“啊!”
在这里!无法无天!
在这里!胜者为王!
在这里!为了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这里!什么周礼、周制?都给我统统地让开!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顾一切、不择手段。
有了村民在家里,方忠的娘亲与方恕的娘亲可以缓一口气了。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后,就有女人过来帮忙,为大家做中午饭。
村民们一边防止外面的四大恶人再来,一边打来井水,擦洗着家里的血迹。地面上的血迹,由于都是泥土地面,直接用锄头给锄掉了。然后!把垃圾倒入一侧的阴沟池中。
阴沟池,也就是在低洼的地方挖个池子。一是可以储积雨水,相当于现代的阴井。二是当积肥池,把家里扫地的灰和杂物、垃圾都扔到里面进行发酵,以后当肥料用。
在方忠的娘亲与方恕的娘亲授意下,女人们把谷粉拿出来,和成糊状,放在铜锅里做烙饼。
今天吃好的,大家补补。
不一会儿!方基石家的院子里,跟过年、过节似的,飘出了食物的香味。
方基石家,比跟孔子在一起过日子时好多了,比曲阜城内孔子家也好许多。鲁昭公经常派人送来钱财,季平子等人也经常派人送来钱财和食物。
自从搬到乡下来住后,别人送来的钱财,方基石都收下了,没有再送去给鲁昭公让他保管,相当于分家了,不再与鲁宫那边有瓜葛。
方勤、方俭两人都鬼精鬼精的,家里的钱财和更好的食物,她们是不会告诉给外人的。
救济别人归救济别人,做人!总归要有自己的隐私,不可什么都告诉别人的。
四个恶人,又偷偷地来了几次,想多杀几个人。现在!他们不救人了,他们以救人为名,其实就是想进村子多杀一些人。另外!他们有马,有弓箭,他们封锁了村子通往外地的路,不让村民们出村。
在那个冷兵器时代,没有现代化通信工具,封锁了道路后,你就与外面断绝了联系。
他们虽然只有四人,可他们有马。
村民们虽然人多,可年青的强壮者,不是去服兵役了就是去外地做工了。跟现代社会的农村一样,留下来的都是老弱残兵。
所以!人家只有四人,就可以屠村!
当然!屠村是有一定地风险。就跟北方的胡人来中原掠夺一样,不是每次都成功的。有不少人,第一次来掠夺,就送了性命。
方忠买了酒菜和许多肉食,骑着马先回来了。他的心情很急切,想看见娘亲。平时的他,大多时间是住在季平子的府上,很少回来。所以!能回来一次,他都是很开心的。心情的急迫,也是可以想象的。
何况!这次他是两个多月没有回来了,而且!是从东周洛邑回来的。而且!还差点死在了回来的路上。所以!这次的心情,是可以想象的。
每次回来,在季平子的授意下,他都是要买许多肉食什么地回来,不仅自家吃,还分食给村子里的人。
季平子为了名声,不得不这样做,舍得在方忠的身上花钱。因为!方忠是他的孙女婿。别人夸奖他的孙女婿,就等于在夸奖他。
“驾!驾!驾……”
方忠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村子附近。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直接骑着马进入村庄地界。
也就在这个时候,四个恶人骑着马拦了过来。
“什么人?不许走!”矮胖子把马一横,不让方忠的马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方忠不知究竟,问道。
“我们?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强盗!”矮胖子眼睛一瞪,喝道。
心想:你个小娃娃!别看你个子大,长得人模人样地,我怀疑你可能还没有长毛,吓唬吓唬你你就跑了。
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不许经过前面这个村庄。不然!就把屠村的消息传出去了。要是惊动了官府,他们就跑不了了。
“强盗?哪里来的强盗?这大白天的?嘿嘿!”方忠笑道。
随即!他想起来了:强盗?不会是老爹说的,有人上门来报复了?来杀我娘了?
想到这里!方忠把马一夹,从四人身边一掠而过,跑回了村子。
要知道!他的马是天子皇宫内的良马,一般的马跟它无法比。
“小子!你找死!”瘦高个子见状,当场摘下后背上的弓箭,朝着方忠的后背放了一箭。
“嗖!……”
方忠听到飞箭的声音,把马往一边一拨,继续跑,一边喊道:“你们等着!我也会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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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矮胖子发觉:对方可能是村子里的人,顿时有些着急。他一边说着,一边也摘下后背上的弓箭,朝着方忠的后背射箭。
其他两人,也都不服,朝着方忠的背影放箭。
遗憾地是!方忠的马太快了,一眨眼之间,就跑出了射程之外。
“追!他可能是村子里的人!杀了他!他的马不错!”矮胖子一边猜测着,一边打马追了过去。
“我很怀疑!他是方基石的儿子!”
“方基石的儿子?”
“对!他可能是方基石的儿子!”
“对!也只有他方基石的儿子,才能骑上这么好的马!”
“对对对!他这匹马,应该是胡人的马。对!一般人是得不到这样地良马的!追!杀了他!”
“追!杀了他!”
四个恶人一边猜测着,一边追了过去。由于他们的马根本无法与方忠的马比,还没有追上一段路,方忠就进入了村庄。到了村庄口边,四人犹豫了:进不进村子?
要是进了村子,那些村民拿他们没有办法,却拿那两个死人和那两个活人折腾。
村民们看见他们进村了,就把两个死人的尸体割一块下来扔到地上,让村子里的狗吃。村子里狗看见他们来了,就拼命地吠。村民们听到狗吠,就跑过去割一块肉给它们吃。
在方基石家的院子哪边,村民们发现他们来了,就用削尖的竹竿子刺吊起来的那两个俘虏。
“哎哟!”
“啊!”
“你们不要来了!不要来了!求你们了!哎哟!我要死了!哎哟……”中年色魔再也受不了那个刺痛,只得哭求起来。
方忠进了村子,村民们先是紧张,见是方忠回来了,一个个既是担心,又是高兴。担心的是他生命安全,高兴地是他平安回来。
“方忠!方忠!你回来了!”
“方忠!方忠!你娘亲差点死了!”
“方忠!方忠!快!快回家!”
方忠看见村民们后,问道:“我娘呢?我姨娘呢?我的两个妹妹呢?”
“她们都好!都没有受伤!”有村民汇报道。
“村子里有没有人受伤?”方忠一边骑马小跑着,一边问道。
“村子死了好几个人,伤了十几个!”又有人汇报道。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方忠又问道。
“他们有八个人!死了两个,活捉了两个!还有四个人,他们有马,把我们封锁在村子里了!”
大概的情况了解清楚了,方忠也到了家门口。
看守在院子门口的人见是方忠,赶紧把院子门打开,让他进来。
方忠跳下马,把马牵到院子里,都没有把东东拿下来,就先去看望娘和姨娘,以及两个妹妹有没有受伤。
“儿哇!”方忠的娘见是儿子回来了,扑了过来,抱着儿子就哭。
“娘!娘!你没事吧!”方忠把娘亲推开,上下左右地看了看,见娘亲果然没事,这才放心。
方忠的娘亲还想扑上来抱着儿子哭,却见儿子不理她,也只得算了,尴尬地站在一边。
“姨娘!你没事吧!”方忠又问姨娘道。
“忠儿!姨娘没事!你怎么回来了?你弟弟呢?”
“姨娘!弟弟和我爹在后面,他们是坐马车回来的!姨娘!”
回答完姨娘的话,方忠又看向两个妹妹。
方勤和方俭两人,就站在一边,朝着他看着。
“哥!”
“哥!”
“妹妹!你们没事吧?”见两个妹妹好好地,方忠这才放心。然后!一个转身往院子门口大步走去。
到了马边,把买回来的吃食卸下来,放在原地。再去拿了一件兵器,就牵着马出去了。
他家的院子里,还是有几样兵器的。不是那种真正地兵器,是教学用的教具。
此时的教具,也有一定地作用。
“忠儿!”
“忠儿!”
“哥!”
“哥!”
“方忠!”
“方忠!”
娘亲与姨娘,都在身后叫着,并撵了上来。两个妹妹方勤、方俭,也着急地跟了过来。村民们自然是不放心,也都跟在后面着急地喊着方忠的名字。
方忠不理众人的劝阻,问道:“谁有弓箭?我要弓箭!”
“弓箭?”一个村民应道:“我们哪里有弓箭?弓箭只有猎户家有!”
方忠也没有理那个说话的村民,牵着马出去了。来到外面,一个纵身就跃上了马背。然后!两腿一夹,就骑马到村子里去了。
村子里的猎户,他还是知道的。其中的一个猎户,他家的儿子在孔子这边上学,他们是同学。所以!他与这个猎户很熟。
“方忠!方忠!”
就在这时!隐藏在角落里的一个猎户现身出来,朝着方忠喊着。
“小心!方忠!他们有箭!”猎户提醒道。
“他姨!把弓箭给我!”方忠迎过去,要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猎户的妻子,同学他娘。
“方忠!不能给你!你是打不过他们的!他们有四个人!”
“不怕!我爹和我弟坐马车回来了,马上就要赶过来了!他姨!把弓箭给我!”
来到“他姨”身边,方忠跳下马,也不管对方同意不同意,硬是把对方手中的弓给夺了过来。
“我只有四支箭了!”他姨担心地说道。
“把箭蒌给我!”方忠又催促道。
他姨没有办法,只得把后背上的箭蒌摘了下来,递给方忠。箭蒌里,只有三支箭。另外一支箭,在他姨的手上。
方忠把箭蒌背到后背上,又把他姨手中的那一支箭拿了过来。然后!翻身上马,朝着村子外面撵了过去。
来到村子外面,正好与四大恶人相遇。
四大恶人追到村子口后,就没有再敢进村子。他们也没有走,就站在原地观望着。见方忠又打马回来了,不由地乐了起来。
心想:来得正好!我们正愁找不到你呢!
“小子!你是什么人?”矮胖子问道。
“小子!你是不是方基石的儿子?”
“小子!快快下马受死吧!”
“小子!你长毛了没有?你要是没有睡过女人,死了就可惜了!”
“他睡个毛女人!你看他那个样子!毛都没有长,他凭什么睡?”
方忠根本不理四人,把马立定在那里,眼睛朝着四人看着,手却在张弓搭箭。
“嗖!”第一支箭飞了出去。
“啊!”矮胖子大叫一声,掉转马头,狂奔而去。
“嗖!”第二支箭又飞射出去,直奔瘦高个子。
瘦高个子见状,也是掉转马头,狂奔而去。
“嗖!嗖!”
最后两支箭射出,另外两人也是嚎叫一声,狂奔而去。
四箭定乾坤,吓得四人不敢招架,落荒而逃。
“有种你别走!我爹叫方基石!你们来啊!有种你们来啊?我叫方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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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他还真的是方基石的儿子?”
矮胖子听说对方真的是方基石的儿子,把马勒住了。
此时的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要是知道他就是方基石的儿子,先前不放他过去把他杀掉多好?
“我不是说了?他可能是方基石的儿子,可你们不相信?”瘦大个子事后诸葛亮,说道。
“我不也猜他是方基石的儿子?是不是?王孙公子谁会往乡下跑,身后还没有护卫?是不是?只有方基石的儿子,才敢一个人往乡下跑……”
“他怎么是一个敢跑?他是没有护卫!他家有护卫么?”
四个人跑出射程之后,又把马掉转了头,一边看着方忠一边说着话。
“他怎么不是敢跑?他一个人就把我们四个人给赶跑了!他怎么不敢?”
“艹!是你们跑的!我才跑的!”
“你牛比!你不跑试试?你不跑就被人家给射死了!”
“我艹!我?”
“嚷嚷什么?有种跟我回去!”矮胖子喝道。
“谁怕谁了?回去就回去!”
“那小子我看他是没有箭了!走!我们四个人还怕他?”瘦大个子想了想,觉得是那么回事:要是对方有箭的话,就不会那样了,还不一直朝着我们射箭?
还有!那小子始终没有敢靠近他们,只是远远地放箭。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没有什么本事,不敢靠近。
要是靠得太近,刚才他们就跑不了了。距离太近,人家一箭就能把你射死。
古代的箭,射程不是很远。百步穿杨,就是好箭法了。一百步有多远?最简单地算法是:三步两米。别教条,是大约。
方忠只有一个人,又只有四支箭。还有!他没有真正地武器,只有一把教具长戈。所以!他没有敢与四大恶人靠得太近。靠得太近,是很容易被人活捉的,在你射箭的时候,另外的人可以绕过来活捉你。
因为!你射箭是要有一定时间差的。
高手之间争斗,争分夺秒。所以!方忠没有敢靠得太近。要是距离近的话?他那四箭,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方忠见四大恶人又回来了,他心里有数,没有敢硬拼,就打马回村。
兵器没有兵器,箭没有箭,这仗没有法子打。
“小子!有种你别跑!”矮胖子见方忠跑了,撵在后面喊着。
“你叫什么?你叫方忠?你不叫方忠!你叫余忠!你爹是谁?你爹是方基石?不是!你爹是我?你爹叫余基石!……”
“哈哈哈!……”
后面的人听了,一个个都放声大笑起来。
到了村子口,其他三人都本能地把马勒住,没有再跑。矮胖子一时得意,忘了所以,一直追了过去。
突然!他发现:方忠掉转马头,迎着他过来了。
本来!方忠是不想理睬的,就当听到狗叫唤了。老爹对他说,有时!别人是在激将你,让你上当。所以!被矮胖子骂了就骂了,羞辱了就羞辱了,就当是别人的计谋,老子不上当。
可是!当听到瘦大个子等人的嘲笑后,方忠又受不了。
想想自己的马跑得快,他就掉转马头,跑了回来。
他不是没有武器的,他还有一把教具长矛。
教具长矛,虽然前面没有铜质矛头,但一样有完整的把柄。所以!不能当长矛使用但可以当木棍使用。
“小子!你想干吗?”矮胖子发觉方忠掉头追过来了,可他根本没有退路。速度太快,马掉头不过来,只得继续往前跑。
“儿子!我是你爹!你不能打我!”矮胖子一边跑一边嘴巴上继续占便宜。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去摘兵器。他的马背上,还配着一把刀。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还没有等到他把马刀摘下,方忠的马呼啸一声就过来了。
“去尼玛地!”方忠一边骂着,一边一长矛就抽了过来。
“哎哟!”矮胖子哀叫一声,赶紧趴到马背上,听天由命。
“呼!”
教具长矛从矮胖子头顶上一扫而过,一下子就把他头顶上的发冠给打散了。随着马的奔跑,头发散了开来。
顿时!矮胖子就跟现代的女人一样,披头散发。一点也不潇洒,只有狼狈不堪。
“小子!你敢打你爹!”
矮胖子大难不死,一边跑着一边骂着。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想着占便宜。
“我是你爹!”
矮胖子的马掉不了头,只得继续往村子里面跑。
就在这时!从村子里冲出了好多人,堵在路上。并且!迎着他就过来了。
奔跑在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方基石的两个妾室。
方基石的两个妾室披头散发,手里拿着教具兵器,跑在最前面。在她们的后面,是那些老弱病残的村民们。队伍的最后,是手持石块的方勤、方俭。
“哥!”
“哥!”
整个队伍的实力不怎么样,可以用不堪一击来形容。可是!队伍的气势却是很壮烈地。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
无奈之下,矮胖子只得把马勒住,原地掉了一个头。还好!后面的方忠还没有掉头,他还有机会。
不过!问题又出来了!他要是掉头原路返还,又要跟方忠迎面相遇。
没有办法!他不得不往回跑。
“杀了你!你个矮胖子!杀了你!煮了你!”
“烹了你!大锅煮了你!”
两个妾室一边骂着,一边追了过来。
方忠跑到前面,本来是想掉转马头回来的。结果!看见那三个嘲笑他的人还在那里笑,他的火气不由地上来了。就没有掉转马头,直接朝着三人冲了过去。
反正!他的马快,不怕!
瘦大个子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见方忠的马冲过来了,不由地慌张了起来。
方忠也不管三人是什么反应,上去就是一通乱刺。
三人都没有来得及拔出兵器格挡,见方忠冲过来了,只得掉转马头,逃命要紧。
“有种你们别跑!”方忠撵了一段路就停住了,勒转马头,往回跑。村子这边,还有一个矮胖子。
矮胖子顺利掉头,从村子里跑了出来。刚刚到村口的时候,又与方忠相遇。
方忠也不说话,直接一长矛刺了过去。
“我?”矮胖子还想占便宜,结果!发现长矛刺过来了,无法躲避。无奈之下,只得抓住马鞍,从马背上栽了下去。等到避开危险,他才跃上马背。
就在这时!“呼”地一声,方忠的长矛又抽了过来。
“啊!”矮胖子一点防备都没有,一头栽下马背。
方忠也不说话,用教具长矛扎了下去。
“啊!”矮胖子又是一声惨叫。
方忠掉转长矛,将矮胖子挑了起来。
“咔嚓”一声!矮胖子是被挑了起来。但是!方忠的教具长矛柄却不堪重负,断为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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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用力过猛,方忠一个没有注意,在一头失重的情况下,差点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我干!”方忠气恼地大叫一声,稳住身形,才没有从马背上栽倒下去。骂了一声之后,他把手中断为两截的教具长矛扔掉,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一个猛扑,压到矮胖子身上,挥舞起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矮胖子的身上。
“砸!砸!砸!……”
每砸一拳头,方忠都愤怒地吼上一声。
“哎哟!哎哟!哎哟!啊!啊!啊……”
方忠每一拳头下去,矮胖子都要痛叫一声。先是“哎哟”,之后直接变成“啊”!
“我让你作恶!我让你作恶!我让你作恶!……”
渐渐地!矮胖子没有了声息。
方忠依然不依不饶,用拳头砸着矮胖子的脑袋。最后!矮胖子彻底地没有了声息,他才停住手。
他的拳头,全部被鲜血染红了,变成了红色的拳头。而矮胖子的整个头脸,完全变成了红球,血肉模糊。
瘦大个子等三人,见方忠在拳打矮胖子,又骑马撵了回来。正准备上前救回矮胖子,却见愤怒的村民们撵了过来,就不敢再上前了。
村里的另外两个猎户,跑到方基石的两个妾室前面,张弓搭箭,正瞄准着三人。一旦三人进入他们的射程,立马放箭。
别人的箭法可能还有失准的时候,而猎户的箭法,一般都是刚刚的。因为!猎户如果没有好箭法,不能一箭射中猎物,就有可能遭遇猎物的反扑。
特别是遇上野猪、豹子、老虎之类的大型凶残猎物,你必须箭无虚发,箭箭到位,才能让猎物没有反扑的机会。
还有!你一箭不能射中猎物,猎物就跑了。猎物跑了,必然会惊动周围的其他猎物。猎物都跑光了,你这一天的捕猎就算结束了。
村民们赶过来时,矮胖子已经死了。
方忠还是不解气,朝着矮胖子的尸体上狠狠地踢了几脚。在心里骂着:你还做我爹!我让你做鬼去!做鬼去!
“儿子!呜呜呜……”方忠的娘亲扑了过来,又要抱儿子哭。
方忠浑身都是血,没有与娘亲相抱,闪身站到一边,朝着娘亲瞪了一眼,一副大人地样子。
方忠的娘亲见儿子一副大人地样子,顿时楞住了。一楞神之后,见儿子浑身是血,她也就没有再强求。
“忠儿!”方恕的娘亲也挤上前,朝着方忠看着,叫道。
面前的忠儿!再也不是曾经地那个忠儿了。曾经地忠儿,根本没有娘亲和姨娘之分。
方忠与方恕两人都一样,小时候没有娘亲与姨娘之分,饿了在谁怀里就喝谁的奶水。
而现在的忠儿与恕儿,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反而有了生疏。做娘亲与做姨娘的,都觉得很难过,又觉得很高兴。
儿大不由娘!大概如此吧!
“哥!”
“哥!”
方勤、方俭两人也跑了过来,朝着方忠叫着。
“妹妹!妹妹!”方忠应了一声。
“哥!”
“哥!”
方勤、方俭两人跑上前,一边一个,把方忠哥哥抱着。
“哥!”
“哥!”
瘦大个子三人与猎户僵持了片刻,一合计,打马离开了。
战事结束!方忠胜。
众人拖着矮胖子的尸体,往回走。
村里的狗,跟在矮胖子的尸体后面狂吠着,还不时地上前来咬上一口。
村民们为了防止瘦大个子三人再杀回马枪,大家都格外小心。派人密切注视着村子周围,一旦发现敌人来了,就报警。
现在!八个人已经干掉五个了,只剩下三人,村民们的胆子大多了。
再则!方忠回来了,一个人可能顶许多人。还有!听方忠说,大神方基石回来了。而且!方恕也回来了。
方忠的武功,大家不是很清楚。但方恕的武功,村子里的人是知道的。由于方忠长期生活在季平子府内,学文为主,学武为辅。所以!方忠的武功不如方恕。
有方恕回来了,就可以收拾瘦大个子三人。何况!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大人物,鲁国大神方基石。
大家把中年色魔和高大男放了下来,不杀他们,只让他们做见证:他们所作的恶,而遭受的报复。
“把他们三人剐了!”
在村民们的一致意见下,当着两个活人的面,把矮胖子三人给剐了。尽管!三人早已死了。
“剐!”
“剐!”
“剐!”
在老人的主持下,把妇女、孩子和胆小者都赶回去。只留下胆大的,现场见证。
中年色魔和高大男两人,都不忍心看着这个场面。但是!在竹刺的作用下,他们不得不看。不看的话?就要遭受竹刺的刺,直到他们睁开眼睛看为止。
村民给恶人施剐刑这边,方忠没有参加。他是不忍心这样做的,可他无法阻止。
村民们说,只有这样!才能给村民们坚强地信心和信念。以后!有人再敢侵犯他们的家园,就是这样地下场。这样!大家就会有一种坚强地信念存在于心中,世代相传,成为村精神。
以后这件事传到其他村子去了,其他村子的人都不招惹我们这个村子。
名声在外,谁敢招惹,想剐么?
猎户见方忠很厉害,又把家里仅有的几支箭拿了出来,交给他。另外!他们还把射出去的箭和射进村子的箭,收集起来,能用的继续用。
箭!不像现代的子弹,用过了就没有用了。箭不一样,只要没有折断,还是一样用的。
在那个铜器时期,箭尖是很宝贵的。就算箭杆折断了,箭尖也要回收再利用。
方忠骑着马,背着弓,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在村子周围警戒着,一边朝着回来的路上看着。老爹和弟弟方恕应该要回来了,他很担心,会不会被瘦大个子三人半路劫杀。
要知道!他们两人身上都没有带兵器。要是狭路相逢了,是很吃亏的。尽管!以老爹的武功,是什么都不怕。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了老爹的驾马声:“驾!……”
确定是老爹过来了,方忠骑着马迎了过去。
在不远的地方,瘦大个子三人,还是不死心,也朝着马车那边撵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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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来了辆马车!走!把他们劫了!”瘦大个子出主意道。
“不是劫!而是杀!”
“对对对!管他是什么人?这天快要黑了,只要熬到黑,我们再进村!屠了这个村!”
“好!走!”三人一合计,就骑着马朝着马车过去了。
吃一堑长一志,先前放方忠回了村子,结果吃了大亏。这回!不能再犯重复的错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杀。
当然!三人还不是那么傻,直接气势汹汹地撵过去杀人。那样!还不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在这个乱世中,所有人都是很警惕的。特别是出门在外,就跟现代社会的人一样,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给套路了。
方基石驾着马车从曲阜城出来,走着走着,他突然地有了一种不好地预感。可是?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以为自己多虑了。又走了一段路,他又有了这种感觉。
每次!他都以为是自己多虑了,自我矛盾一下就算了。可是!越到了乡下,他的感觉越甚。最终!他还是决定,早些回村子。
他是了解王子姬朝的,以这家伙的人品,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老子只是一个学者,一个没有政1治1立1场、不参与派别争斗的人,却因为没有站在他姬朝那边,就被打击报复了。
何况!他直接参与了战斗,把他姬朝赶出了东周地界。所以!姬朝不报复他才怪?
方基石算了一下时间,姬朝完全有可能派人来了鲁国。因为!孔子在半路上生病了,耽误了行程。不然!他可以赶在姬朝的人之前回来的。
结果正如他所预料:姬朝在楚国安顿下来后,就立马派人过来了。如果不在半路上耽误了,他是完全可以赶在这帮人之前回来的。
突然!方基石看见有四匹马朝着他这边奔过来了,就有了防备。因为!三匹马不是从道路上朝他过来的,而是!直线冲着他过来的。只有最远方的一匹马,是从道路的方向飞奔过来的。
由于路有些远,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反正!这三个走直线过来的人,绝对不是好人。
方基石朝着马车内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傻眼!马车内!除了儿子方恕外,没有其他物。也就是说,没有兵器!
“我这是怎么了?我?”方基石显得很气恼:发生了这么大事,怎么回来都不带上兵器呢?
“吁!”
发现情况不对,方基石当场把马勒住了。然后朝着马车内喊道:“儿子!准备战斗!对方有战马!”
“爹!”
方恕正在马车内想:又回家了,又能见到娘亲和姨娘了,又能见到两个妹妹了。嘿嘿!我的两个宝贝妹妹!恕哥哥回来了!陪你们玩!逗你们玩!嘿嘿……
正想着,马车突然地顿住了,他一个没有注意差点栽倒。
“爹!”
“准备战斗!”
“怎么了?爹?”方恕好像没有听懂,不敢相信地追问道。
“怎么那么多废话?”
方基石喝了儿子一声,也不理儿子,快速地把马车给卸了,把马牵了出来。
“儿子!快!快快骑上马绕着道往村子里跑!边跑边喊,让村子里的人接应你!”方基石把马牵出来后,朝着傻楞着的方恕着急地喊道。
方恕从马车上下来,这才感觉到了危险。瘦大个子三人,已经快到了。
“爹!那你呢?爹?”方恕并没有骑马,反而问道。
“爹有办法!你快走!快跑!”
也不等儿子上马了,他一拍马屁股,驾车的马就小跑了起来。
方恕见状,老爹是一心要他先走了,无奈之下,只得紧跑几步把马撵上,一个纵身跃上马背!
“爹!那你怎么办?爹?”方恕一边跑着,一边回头问道。
只见!老爹也不管他了,双手抓住马车,一用力,“咔嚓”一声,把马车的架子给拆了。然后!挑出一根合手的木棍,提在手里。
就在这时!瘦大个子三人冲过来了。
三人发现暴露了身份,对方有了防备,也就不再装了,直接挥舞着兵器招呼了过来。
“砍死你!劳资管你是谁?”
“砍死你!谁让你往这里跑!”
“我干尼玛!”
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砍。
情急之下,方基石一个猫腰,从原地消失,钻进了马车的车厢。等到三人砍杀一通走后,他又钻了出来。
骑兵的战斗就这样:能砍就砍,一掠而过,以速度取胜。一下不成功,跑到前面再掉转马头,重新再战。
“爹!爹!爹!弟弟!弟弟!弟弟!小心!小心!他们是恶人……”
方忠见三个恶人朝着老爹和弟弟下手了,着急得一边跑着一边喊着。由于路太远,他无法赶过去。
方恕往村子方向跑了一段路,发现迎面跑来的是哥哥方忠,他赶紧把马勒住了。
“哥?哥?哥!……”
“弟弟!弟弟?你怎么不顾爹了?弟弟?……”方忠见弟弟方恕骑马跑回来了,很是生气。
“是爹让我跑的!哥!哥!车上没有兵器!”方恕解释道。
“没有兵器你也不能跑!要死一起死!”
“哥!”方恕还想解释,想想也解释不清楚。他真的不想跑,可在那种情况下,在老爹的逼迫下,他不得不跑。
再则!要是不跑的话?两人都得死!
“给你!”方忠来到方恕身边,把手里的木棍递给了弟弟方恕。
“哥!”方恕接过木棍。然后!催马朝着老爹那边过去了。
方忠把木棍给了弟弟后,他没有了兵器,只得把后背上的弓摘了下来。搭上一支箭,也撵了过去。
“大神?”
“方基石?”
“他是方基石?”
瘦大个子三人一通乱砍没有成功,正准备打马回头再战,却听到方忠在喊叫。这才知道:坐马车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鲁国大神方基石。正是主子的仇人,正是他们要报复的人。
可是?得知对方是方基石后,三人都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是啊!他是方基石!我们这号人物哪里是他的对手?主子身边的十大护卫都栽了,何况是我们?
怪不得?我们的暗算都没有成功?原来!他是方基石!
战?还是逃?
三人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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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恕被哥哥方忠给说了一顿,心里很气。可他的气就是没有地方撒。无奈之下,只得朝着瘦大个子等三人去了,准备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也就在瘦大个子三人楞神的时候,方恕骑着马跑过来了。
要知道!方基石家的马,都是上等好马。这匹马虽然不是宝马,但也不是差的。这匹马不是鲁昭公送的就是季平子或者谁送的,方基石不想自家养马,平时就把马送给别人了,由别人保养并利用马来挣钱。
今天从孔子家出来,正准备雇辆马车回家,却正好遇见马车的主人。听说他要回乡下老家,那人就要亲自送。方基石没有让,直接把马车要过来了。
这是一匹从战场上下来的年青壮马,见有仗打了,它特别地兴奋,洒开四蹄就奔跑了起来。真的!它憋了很久了,都没有如此奔跑过。
当拉车的马后,它就没有如此欢快过。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这匹马就到了瘦大个子身边。方恕也不说话,上去就是一木棍。瘦大个子见状,一边把刀架起来,用刀身护着后背。一边两腿一夹,狂奔而去。
“杀了他!”
“杀了他!”
另外两人见状,也从楞神中回过神来。见方恕是个半大地孩子,顿时精神了起来,以为捡到了便宜。两人大喊一声,一左一右围了上来,挥舞着兵器就打。
方恕也不说话,挥舞着木棍还击着。
两打一,十几个回合之后,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
方恕使用的是木棍,不能招架,也不受砍。但是!木棍很长,加上马跑得快。所以!能够保持平局。
对方两人,虽然有实战经验,可他们都使用的是短刀,在长度上吃亏。
马背上的战斗,兵器长相对来说是占优势的。
不过!他们是两打一。所以!能够不吃亏。
方恕的武功是可以,可他毕竟缺少实战经验。不过!他第一次出道实战,就能与对方两人打成平手,已经很不容易了。
方忠跟在方恕后面跑了过来,张弓搭箭。可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射箭。
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误伤自己人的。方恕的马快,说不定你射出去的箭,正好射到了他的身上,
所以!方忠不敢射箭。
瘦大个子躲过方恕的攻击后,往一边跑了一段路。本来!他是想就此跑了。可他回头一看,自己的同伴两个人打方恕一个人,他就想回去占个小便宜。
两个打一再加上我就是三个打一个,还不是很轻易的事?
再则!方基石虽然牛比,可他没有战马,也没有兵器,他凭什么牛比啊?
只要我们三人一条心,很快就能把他们干掉。
带着这种狂妄的想法,瘦大个子又打马回来了。
他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的脑子还不是那么笨!当然!他是那种自以为聪明的人。其实!他很笨。
一般傻比人物,都是不承认自己是傻比的,反而说别人是傻比。二货也一样,不认为自己是二货,反而认为别人比他二。
瘦大个子绕到三人战圈的外围,本来是想三个打一个的,却突然地改变了主意,朝站在一边的方忠跑了过去。
方忠正张弓搭箭朝着三人战圈中瞄准着,等待机会。他以为是个好机会,就绕了过来,来一个突然袭击。
“驾!”
瘦大个子大喝一声,朝着方忠冲了过去,还没有等到方忠放箭,他的刀就砍了下去。
方忠两腿把马一夹,跑到一边去了。
瘦大个子偷袭没有成功,就势跑向方基石那边,一掠而过,一刀砍了过去。
方基石以马车为掩体,巧妙地躲了过去。本来!他想将手中的木棍抛出去,把瘦大个子给砸摔下马来。可想想还是算了。他要是把手中的武器抛出去了,他又没有兵器了。
在骑兵面前,没有兵器你是吃亏的!人家的马速度太快,没有武器进行格挡你只会吃亏。
再则!在这种场合下,也无须他出手。
他看出来了,这三个人的武功平平。有自己的两个儿子对付就够了。
不说别的!方恕一个人就能对付两。可见!对方的武功是如何差劲了。
“嗖!”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呼啸而来,直奔瘦大个子的后背。
“啊!”
瘦大个子当场惨叫一声,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由于距离有些远,再则!是斜向射过来的,没有正中后背,只是斜1插过来的。
箭斜1插在瘦大个子的后背上,一颤一颤地,每颤动一下,瘦大个子都要嚎叫一声。无奈之下,他只得忍着痛,一把将箭拔了出来。
当箭尖拔出身体的那一刻,鲜血汹涌而出。
瘦大个子无法承受,当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方恕那边!战局也发生了改变。他以绝对的速度和技巧,很快就将其中的一个人抽下了马。另外一个人见状,当机立断,准备逃跑。可他的马根本跑不过方恕的马,被方恕拦住,三下两个就把他打下马背。
“不!不要杀我!”那人见方恕瞪着眼睛过来了,准备一木棍砸下来,急忙求饶。
“我不杀你我傻子啊?”方恕回敬道。说完!作势再打。
“不要!在我死之前!我想知道你是谁?”
“干吗?你马上就要死了,你问这干吗?”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方恕又作势要杀人。
“你是谁?”
“方恕!”
“方恕?你是方恕?”
“我是方恕!”
“你爹是谁?”
“方基石!”
“啊!……”那人一听,当场把眼睛一闭,吓死过去了。
“我去你的蛋的!”方恕才不管你是真的吓死了,还是装死,一木棍砸了下去。那个人惨叫一声,身体挺了挺。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四肢伸直,软了下去。
方恕来到先前那个人身边,如法炮制,一木棍砸下去先。不管你是死了还是装死,先确定一下为好。
方忠把瘦大个子射中后,就骑马撵了过来。先瘦大个子并没有死,准备一箭射死。见对方流了一滩血,也就没有再补一箭。
流血这么多的人,一般都是无法活下去了。何况!在没有人救治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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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儿子的表现,方基石还是很满意的。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不会武功,不心狠手辣一些,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尽管他的身份不同,不是奴隶也不是平民,不需要服兵役什么地。可是!无论你在哪个等级身份中,“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都有自己的生存难处。
不要以为世袭贵族就生活无忧,错!世袭贵族是有世袭制度的。按照世袭制度,继承、承袭了父辈的爵位,你才是世袭贵族。你的后代才是世袭贵族。
但是!到了你的孙字辈的时候,只有承袭了爵位的子孙,才能继续享受祖辈的荣华。而其他孙字辈的人,就渐渐地沦落为平民。
要是所有子孙后代都是世袭贵族的话,那么!天下早就被世袭贵族占据了,没有平民百姓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就算你当了君王,你的一部分子孙,依然要沦落为平民百姓的。只是!君王的子孙沦落为平民百姓的时间要慢一些。
因为!君王的每个子女都是有分封的。当子孙后代多了,分封下来的那些东东就再也不够分了。没有的分了,只能沦落为平民。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世才有了那句经典名言:儿孙自有儿孙福,某为儿孙当马牛。
你的一切努力,最终都是徒劳,你是无法庇荫所有子孙的。唯一拯救子孙的,是教会他们如何在乱世中生存。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给儿孙财产,不如教儿孙如何生存,如何自己去挣财产。
再则!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你何必折腾呢?
看着两个儿子都还可以,方基石点了点头,一个转身又查看起了马车。还好!马车的损失不大,也就把前面的拦杆拉坏了。回去用铜钉和绳索一绑,还可以凑合着用。
古代的马车,最贵重的东东是车轮和底盘。上面的东东,大多是装饰类的。车轮不用说了,最重要,也最难做。特别是车轮上的轴承,是要用好木头做的。
在那个时期,铜质的轴承,还很少。
底盘一般要用大木头,才能承受上面的重量。两边的车厢,都属于装饰类的了。在底盘上支个构架起来,再建成围栏……
“爹!”
“爹!”
方忠、方恕两人跑了过来,向老爹汇报着。
“嗯!很好!”方基石朝着两个儿子点了点头。
“爹!”
“爹!”
方忠、方恕两人对老爹的平淡回答,有些不是满意。他们很希望,得到老爹的表扬和赞赏。
“这是小儿科了!”方基石把木棍扔到马车上,平淡地说道:“在战场上!变数更大!永远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战斗,是乱打!你正在跟他打,有人认为他收拾你是妥妥地,就跑过来跟你打,就这么乱糟糟地。所以说!在战场上,你永远不是第—。要想赢,你只能是第一!
不过!你们今天的表现是不错了。你们还没有成年,力气还不够!你们是遇上他们了,他们算不了什么。我没有马和兵器,他们都伤不了我!何况你们!都骑着快马。算了!算了!……”
“爹!”方忠问道:“这几个死人呢?”
“爹!”方恕也想问:怎么处理?
“拖回去!给村民们当肥料!明年在他们的尸骨上面栽几棵瓜,保证结出来的瓜果,又大又好吃!”方基石无所谓地说道。
“爹?”方忠、方恕两人想说:这样地瓜果你敢吃啊?
“把他们埋在果树下,明年的能多摘几筐果子。走!把他们拖回来!”
方基石说着,迈步往瘦大个子那边去了。
方忠、方恕两人也下了马,往那两个恶人尸体边去了。
方基石把瘦大个子的衣领抓住,就跟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马车边。
把三人的尸体扔到马车上,方基石牵着马,拉着马车往村子里走。
方忠、方恕两人也没有骑马,牵着马走在一边。那匹刚刚战斗的马,很不情愿又被套上了车辕,踏着前蹄嗷叫着。
“嗷!”
方基石也不理它,只顾牵着它往前走。
心想:你做一个拉车的马多好!可以多活多少年。你要是一匹战马的话?说不定上了战马就被乱箭给射死了。或者!被绊马绳给绊倒后,被人砍了。或者!被兵士们的长戈给划断了大腿上的经脉。再或者是直接被刺死!你?你知足吧!
村民们得知大神和方恕回来了,都从村子里赶了出来,站在村口的高处,朝着远方看着。
战斗并没有他们想象地那么激战和精彩,一会儿就结束了。
有人侧着耳朵听着,却没有听到大神或者方忠、方恕的哭声,这才放心下来。要是大神或者方忠、方恕受伤或者是死了,一定是要哭的。
由此判断!大神胜!
果然!一会儿之后,大神方基石走在前面,拉着马车。方忠、方恕两人牵着马,跟在后面。
“乡亲们!快去四周找找!他们的马还没有跑远,把马给追回来!这几个人,都被我儿子给杀了!”还没有到村口,方基石就大声地喊了起来。
村民们听说所有恶人都死了,这才放心起来。
猎户跑在前面,冲着大神喊道:“谢谢你们父子!谢谢!你救了我们全村!”
“不用客气!去把恶人的马追回来吧!村里面什么情况?死人了没有?”
“死了!死了!死了好几个!伤了二十多个!”一个老者颤抖着说道。
“爹!忠哥哥!恕哥哥!……”方勤、方俭两人从人群中挤出来,跑了上前,叫喊着。然后!两人都激动得大哭。
“夫君!”
“夫君!”
“忠儿!”
“恕儿!”
两个妾室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哭喊着上前。
方基石把马缰绳扔掉,小跑着上前,把他的两个宝贝女儿一边一个抱了起来。
“娃!爹想死你们了!”
“爹!我也想你!”
“爹!我做梦都梦见爹!”
方勤、方俭两人搂着老爹的脖子和头,哭着发嗲。
两个妾室过来后,本来是想拥抱的,结果!夫君的怀抱被女儿给抢了,只好站在一边哭泣。
一家人团聚后,方基石又追问起村民们的伤亡情况,是谁家死了人?谁家伤了人。这件事是因为他而引起的,所以!他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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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少麻烦,方基石还是没有公开说:这些人不是来屠村的,而是来报复他的。要是这样说了,也许会有人反过来找他的麻烦。
不过!古代人厚道,特别是受周制、周礼束缚太久的人,是不会找麻烦的。相反!还理解。不像现代社会中的某些人,就怕你不老实,你越老实越好,他们就可以乘机讹诈你。
孔孟之学之所以流行至今,经久不衰,原因就在这里:教育出了一代又一代老实人。结果!老实人被那些奸诈的人给利用了。你越老实、越是遵纪守法,奸诈的人正好利用了这一点,讹诈不死你!
最后地结果就是:老实人越来越老实,没有活路;奸诈人的生活,却越来越滋润。到了老实人活不下去的时候,社会就开始乱起来了。
孔孟之学之所以流行至今,经久不衰,原因就在这里:社会上都是老实人,就方便管理了。所以!管理者大力支持,认为这个学派不错。把世人都教育成老实人后,他们这些管理者就可以高枕无忧,可以领一份俸禄过比老实人优越的生活了。
方忠、方恕两人,也是鬼精鬼精地,没有说出真正地原因。回到家后,两人就忙开了。到死者家里去看望,然后给些钱财给人家。再到伤者家里去慰问,指导如何救治。
因为两人都杀了人,都很厉害地,村民都另眼相看他们了。以前!都把他们当成小孩子。现在!觉得这两个小娃娃突然地长大了。
方勤、方俭两人,完全成了哥哥后面的跟屁虫,哥哥到哪里,她们就跟到哪里。不过!两人也不纯粹地是跟屁虫,她们有时还给哥哥跑腿。
比如说!哥哥需要什么,她们就飞快地跑回家,或者是跑到别人家里去要,再送过来。
方基石回来后,在家里看了一眼,也就出去了。院子外面,村子里的人都在等着他。
那两个人还没有完全死,应该怎处置?他回来了,村民们都愿意听他的。
来到村子里的大树下,方基石朝着中年色魔和那个高大男看了看,见两人是活不成了,也就没有再要求怎样惩罚了。
本来!他是想折磨折磨这两人,然后把两人放了。只有这样,才能给姬朝和其他人一种震慑。让姬朝等人感到害怕,以后就再也不敢来报复了。
“还剐不剐?”一个老者上前,问道。
“杀了吧!反正他们是死!再折磨他们也没有意思了!”方基石说道。
“那?这八个人的尸体呢?还把他们埋了?”
“埋!”方基石肯定道:“埋了!不然烂了会臭的,也会让人生病的。这样吧!把他们的尸体分给那些吃了亏的人家。让他们把尸体埋在果树下,或者是菜园内,当肥料吧!埋在果树下的话,以后几年都能多结果子。要是埋在菜园里的话,在上面栽瓜果,能多结瓜果的,几年都不用施肥。”
“这?”老者听了,有些迟疑。
“这是坏人最后的作用,他们作了恶,难道不能为别人做点好事么?”
方基石说着,来到中年色魔面前,捏着对方的咽喉,喝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么?”
“哦?……”中年色魔说不出话来,泛着一双无神的眼睛。
“你是色死的!你?”
说着!方基石的手指一用力,准备把这个色男人给结果了。
“不要!”
“我要阉了他!”
两个妾室跑过来,把方基石推开,也不管村民们是怎么看她们的,就要动手,把这个色魔给阉了。
“算了吧!给他一个全尸吧!”
方基石把两个妾室拉开,没有让她们动手。
结束两个恶人的性命,方基石就没有参与分配尸体的事了,由村民们自行处理。
其实!不止分尸体这件事。这八个恶人,还有衣物和钱财。另外!还有更值钱的东东——八匹马。
这八匹马,不是从楚国骑来的,而是在路上的客栈中买的。他们的包袱里,还有买马的契约。有了这个契约,这八匹马就有了合法的身份。
在春秋时期,马是很重要地战略物资,不是那么随便流通的。要是没有契约,还必须方基石出面,从鲁昭公或者季平子那里去要。不然?非法持有马匹,是要被没收为国有财产的。
方基石不参与分配的事,由村里公正的年长者和精明人主持。把马分给那几个死了人的人家。受伤的人家,只能分那八具尸体。其他人家,分些钱财、衣物等什么地。
比如说:八个的人刀具什么地。
分配结束,各家都回去忙了。
两个妾室也回了家,忙着做晚饭。今晚的晚饭,不同于平时。方忠带回来了许多肉食,她们要把这些肉食做出来,分食给全村的人。
经常都是这样!方忠回来后,都是要分食的。季平子给了钱财,让方忠多买些肉食什么地,救济一下村民。
在两个妾室的要求下,村里的几个妇女跟过来了,大家一起动手,再用大锅把肉食水煮了。等到肉食煮熟了,再捞起来切成一块块的。然后!不烹饪了,直接分给各家各户,让他们自行烹食。
煮肉的油水,要是在皇宫和世袭贵族家里的话,是要倒掉的。可在乡下,都变成了“油水”,是舍不得倒掉的。所以!也一样分给了各家各户。
忙活到半夜,才把分食的事做完。
帮忙的妇女走了,方基石一家人才坐下来吃饭。
此时的家里,还是有着一股浓烈地血腥性。
方基石没有胃口,吃不下去。
两个妾室也没有胃口,也吃不下去。两人都很累,想睡觉。可夫君回来了,她们又舍得去睡觉,都想陪着夫君。所以!两人强打着精神。
方忠、方恕两人,一点事都没有,大吃大喝。方勤、方俭两人,也学着哥哥,大吃大喝。
等到儿女们都吃好了,方基石想向两个妾室摊牌,说搬家到曲阜城的事。可见两个妾室那个样子,他又不忍心了。吩咐儿女去收拾餐具,他搂着两个妾室回房间了。
儿女们都很懂事,四人把厨房收拾好了,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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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搂着两个妾室,一晚无话。
看着怀里这两个古代女人,他的心里很酸楚。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待她们行不行?有没有给她们安全感?能不能让她们在这个乱世中平安一生?
作为人夫,不能给妻子安全感,那是不合格的。
作为人父,不能抚养子女健康成长,也一样是不合格的。现在的两个儿子,渐渐地长大了,他基本上是放心的。
方忠虽然生活在季平子的府上,还好!儿子懂事,混得还不错。以后,也算是“世袭贵族”了。不管怎么说!方忠和他的后代,能够过上至少几代人的世袭贵族生活。以后如何?谁也不知道了。
作为人父,只要把儿女们抚养成年了,放飞他们了,就算是尽到了人父的责任。
这是老子说的!其他的操心,都是多余的。
作为人子,父母给予了我们生命,父母长辈抚养了我们,我们就应当给予他们一个幸福的晚年。尽人之责,尽己之能!尽量给予爹娘照顾。
这也是老子说的。
老子说:子女赡养父母长辈,是应该的。但是!父母长辈以抚养了儿女为由,不劳而获,指望子女赡养,那就是不应该的。作为父母长辈,在自己还能自食其力的情况下,就不能不劳而获,要求子女赡养,增加子女负担。
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父母长辈。可在那个世界里,他是有父母长辈和岳父母长辈的。另外!他一样还有儿子。可遗憾地是!他穿越了,他不能尽孝。而且!还把儿子丢给了岳父母……
想起那个世界的事,方基石的内心很不好受。想起愧对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他就想哭。
自从接受了老子的道学后,他的人生完全变了。虽然他是一名军人,可他的人生信仰,并没有背叛军人的职责和使命。
作为一名军人,无论有没有领导,无论在哪里,都要履行一个军人的职责和使命。
作为一名军人,无论你是现役还是退役了,你永远都是一名军人。
就跟做人一样,你永远是人!
第二天早上,方忠、方恕两人早早地就起床了,去厨房做饭。方勤、方俭两人,听到哥哥起来做事的声音,也都起床了。兄妹四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把早餐做了出来。
平时的方勤、方俭两人,也不像现代的孩子吃现成的。而是!一样帮助娘亲做饭,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古代那个生产力落后的年代里,不会劳动的人很快就会饿死的。要想活下去,你就得努力工作。
吃过早餐,村子里陆续有人送娃来上“幼儿园”了。不过!今天来的人不多。有不少人家,今天都在帮忙死了人的人家做事,办理丧事。
贫苦中的人,办理丧事是很简单的,不同于有钱人家。不同身份等级的人,办理丧事的方法也不同。总之!穷人办丧事,一切从简。
就算当年的孔子,吹喇叭也只是给有钱人家去吹,农村贫苦人家的饭,他是吃不到的。别人自家活人都吃不饱,哪里还有钱来为死人办那么体面地丧事呢?
当然!家里死了人,多少是要花费一些的。
村民们办理丧事那边,方基石一家人就没有参与了。
来的学生不多,两个妾室又跟往常一样,准备给娃们上课。
方忠、方恕两人知道老爹要找娘亲商量大事,就主动担当起了“代课老师”,当起了幼教。
方勤、方俭两人,本来就是哥哥屁股后面的跟屁虫,自然是留了下来。
方忠、方恕两人看出来了,老爹昨晚没有与娘亲商量大事。也可以想象,娘亲昨天与恶人打了一天的仗,累了。昨晚!老爹与娘亲之间,应该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方忠、方恕两人虽然还没有成年,可他们都懂事得早,已经知道男女之事了。
两个妾室并不知道事情的内幕,还以为儿子让她们跟他们的老爹“啪啪啪”呢!两人当时脸就红了。在方基石的推拉下,两人都觉得难为情,但还是半推半就进了房间。
房门,自然是关上了。而且!还上了门栓,一副要办大事的样子。
“他爹!呜呜呜……”
两人妾室真的脱不了这个衣服,这大白天的,竟然做这事。虽然!很想!
方基石也不说话,把两人搂到怀里,不让她们动,也不主动动手,就那么心疼地看着两人。
“他爹!你?”
“他爹!呜呜呜……”
见两个妾室误解了,他才说道:“你们知道昨天那些恶人为什么来我们村子吗?”
“为什么?”
两个妾室都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是因为我在洛邑为天子办事得罪了人……”
方基石就把他去洛邑为天子办事,得罪王子姬朝的事说了一遍。
“啊!”两个妾室听完,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心想:怎么?夫君你?怎么又跟皇家扯上关系了?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鲁昭公,怎么又跟天子那边扯上关系了呢?
虽然她们都知道,夫君在给天子做事,给两代晋公做事。可夫君一向是很谨慎的,怎么这次不谨慎,还得罪了王子姬朝呢?
王子姬朝不同于其他人,他要是得势了他就是大周天子!
方基石就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准备在曲阜城内买一处宅院,把家搬过去。
可是!正如他预料的那样,两个妾室就是不愿意再回到曲阜城,不愿意与鲁宫内再有瓜葛。
两人一边哭,一边诉说着她们曾经在鲁宫内所遭受的苦难。还有!君王家族内部的争斗。
在皇宫中呆的时间长了,都会知道君王家的内幕的。公子们为了争宠,为了争夺爵位,相互之间是没有兄弟姐妹情谊的,只要能利用,他们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承袭爵位,过上比别人优越的生活。
“忠儿已经陷进去了,我们还是远离鲁宫、远离曲阜城吧!呜呜呜……”方忠的娘亲想起儿子被季平子给“软禁”去了,她的心里就害怕。
季平子生前是喜欢忠儿和他的孙女儿,可一旦他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可能翻篇。别人为了多一些分封,就会陷害你,把你弄1死了就少一个分封的,目的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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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搬离鲁国,离开这个地方,我也不愿意搬到城内去住!呜呜呜……”方恕的娘亲哭道。
“我也不想搬回到城里去住,尽管忠儿就住在曲阜城内!呜呜呜!要是忠儿怎么了,我也不活着了。呜呜呜……”方忠的娘亲哭道。
方忠的娘亲是想搬到城里去住的,可想想与鲁宫那么近,她又害怕了。
要是搬去城里去住了,她们都要经常回“娘家”的。不然?你就欠礼了。不!你就忘记恩情了。要知道!你的幸福是来自于鲁公的恩赐。要是鲁公不把你恩赐给了方基石,你哪里来的幸福和自由?
还有!方忠的娘亲不想进城住的原因,就是不想亲眼看见儿子被季平子家怎样了。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她的心里踏实一些。要是又能看见儿子,又能听到儿子的声音,要是好事的话,还好些。要是什么不好地事,她反而更难过。
不是她狠心不想见到儿子或者是不理儿子。而是!她太牵挂儿子了,牵挂到刻意去把儿子忘掉。
方基石又劝说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效果,他也没辙了。无奈之下,只得采取第二套方案:让儿子上!
他带方忠、方恕回来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回来劝说他们的娘亲。
因为发生了这种事,自然是没有心情再爱爱了。
方基石打开房间的门,从里面出来,朝着方忠、方恕两人招了招手。
方忠、方恕两人会意,小跑了过来。
方勤、方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跟了过来。
方基石把两个女儿拦住,来到外面,让两人继续带娃娃们玩。
“爹!我娘怎么了?”
“爹?我娘怎么哭了?”
方勤、方俭两人安排完娃娃们自由玩耍后,来到老爹面前,疑惑地追问起来。
“没事!没事!”方基石一屁股赖到地面上坐下,把两个女儿搂到身边。
方勤、方俭两人不解地眨动着大眼睛,朝着老爹看着,都很想知道:娘亲为什么哭。
“你们还小,有些事还不能跟你们说的!知道么?听哥哥的!好不好?”
“爹?”方勤问道:“爹不会是还想纳妾吧?不要我娘和我们了?”
“爹?”方俭也一样怀疑:是不是爹想纳妾了?不要娘亲和她们了?
可两人想想也不对?要是这件事的话,哥哥是不会劝娘亲的,而是!要找老爹的麻烦……
“你们的小脑袋瓜子都想到哪里去了?你们?”方基石作出爆板栗子手,象征性地犁了一下两人的小脑袋。说道:“爹想一家人都搬到城里去住,不住乡下了!知道么?你娘她们不愿意,所以就哭了!”
“嗯!”方勤、方俭这才点点头,信了。问道:“爹?我们为什么要搬到城里去住啊?”
“乡下不安全了,有坏人!”
“爹!我听娘说,城里人更坏!”
“爹!我娘说,城里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娘说,长大了都不要到城里去,去了就被坏人给骗了。”
真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你娘从小在皇宫内长大的,见到的都是那些人。现在不同了,我们是自由人。而且!我们还是有身份的人,我们怕什么呢?你懂么?”
“我懂!爹!我也不想去城里!我也害怕!我……”方勤欲言又止。
她与孔鲤是有婚约的,可她却害怕去城里。以前的时候,亓官氏和孔鲤把她们带到城里去住了一段日子,可她却一点也不习惯。学校里的那些调皮生,就拿她和孔鲤开玩笑。孔鲤是个老实人,整天被那些调皮生给耍着。可她!却受不了。
方俭也一样,不喜欢城里的生活。城里的坏人特别多,马车也多。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抱上马车,带走了。还有!在城里生活,你家要是没有马车、没有护卫,你根本没有办法混下去。
有钱人家的人,出门就是马车,身后有好多护卫。另外!钱也多,花钱流水一样。还有!那些世袭贵族们,他们很不尊重人,看见别人身份地位低下,他们不是打就是骂。
小小年纪的方俭,就是看不惯。她想让哥哥出头,把那些人打一顿。可是?哥哥在这件事情上面,就是不帮她。她很生气,觉得哥哥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哥哥。
还是乡下好!村民们都对她们一家人好,对她们一家人尊重着。她们一家人也不像城里的那些世袭贵族,她们对村民们也一样好。
为什么呢?城里人不能像乡下人那样,相互好呢?
所以!方俭也不想搬到城里去生活。
方忠、方恕两人做了好一会儿工作,一样没有做通娘亲的工作。无奈之下,两人都跪在娘亲的面前,哭了起来。
方勤、方俭两人听到哥哥的哭声,也跑回了房间,一家人跪抱在一起,大哭。
方基石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这娘儿六人,无奈地摇着头。
院子里的娃娃们,听到先生一家人在哭,不知究里,有人跟着哭了起来。在几个小娃的带头下,其他人也都哭了起来。
顿时!哭声一片。
两个妾室听到院子里的娃哭了,都跑了出来,把娃们搂到身边,一起哭。
方基石来到方忠、方恕两人面前,朝着两人瞪了一眼。
方忠、方恕两人抹了一把眼泪,不再哭了,恢复如初。
“爹!我们不搬家!”方恕冲着方基石说道:“我不念书了!我回来教书!我要住乡下,保护娘和姨娘!”
“你?”方基石想喝骂一声,想想还是算了。
“爹!”方忠说道:“等我成亲了,我就搬回来,我跟娘住一起!”
“你要是成亲了,你就有自己的封地了,你应该到自己的封地上去住!”
“我不要他们家的封地!爹!”方忠干脆地答道。
“你?”
“爹!”
“爹!”
方勤、方俭两人也表态道:“我们不愿意搬到城里去住!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哪里也不去!”
“爹!我们的家园,任何人都不能毁坏!谁来毁我家园,我灭他全族!”
“犯我家园者,虽远必诛!”
看着儿女们那个坚决地样子,方基石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要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只有去一趟楚国了,把姬朝杀掉,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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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方恕说到做到,第二天没有回曲阜城上课,留在了家里,接替了娘亲和姨娘的工作,当起幼教。
另外!他还利用晚上的时间,教村子里半大的孩子武功。
方恕!不仅接替了娘亲和姨娘的工作,也接替了孔子的工作,在乡下开办起了“私学”。
由于他的武功不错,又杀了两个恶人,所以在村子里是有一定地名气。半大地孩子们都尊重他,也都害怕他,他成了孩子王。
对待那些年纪小的娃娃们,由于他也是孩子,跟孩子们的关系也不错。
另外!方恕还有了一个大胆地决定,并且付之行动。那就是:招收女娃!
在方恕的私学里,有女娃!只要人家愿意,女娃一样可以来上学。在他的招呼下,有几家的女娃正好没有人带,便送来试试。结果!生活得很好!
方恕的私学里,有方勤、方俭两个女幼教,正好教她们。还有!闲下来的方忠、方恕的娘亲,开始尝试做手工,她们也正好教这些女娃们做手工。
方忠、方恕的娘亲都是从小在鲁宫中长大的,只会服侍人,不会做手工。为了生存,为了自食其力,她们不得不努力适应社会,从事手工业。
在春秋时期,是有不少手工业的。比如说:绣花、制衣、织布、编织等等,女人的手工活是很多的。
不过!一般人家的女人,是没有那个时间和本钱从事手工业的。
在乱世的时候,女人大多担负起生育和抚养子女的重任。因为!健康正常地男人都上战场去了。抚养子女和生育的重任,就落在了女人身上。
在乱世的时候,身份低下的女人,就算你有一技之长,没有本钱也不行。在乱世中生活,风险很大,问题很多。
没有本钱,你办不成事。比如说!有时商品是要滞销的,你没有本钱你就运作不下去。运作不下去,就要破产。有本钱的话,你就可以积压着,等到销路打开了,你就可以一下子发财。
但是!你没有后台保护着,一样受到世袭贵族等人的打压。商场与战场,打败你了,别人就可以占便宜,一晚暴富。
就算你有本钱,就算你与世袭贵族、商贾关系不错,可强盗是六亲不认的。
所以说!有本钱你也一样不好混。
两个妾室只做点小本买卖,不!在家做点小手工,她们选择了绣花。绣花是小本钱,在城里买回来丝线和底帕,就可以绣了。绣好了,拿到集市上卖。
方恕办私学后,两个妾室一边绣花一边带女娃,教女娃们绣花。村民们见方忠的娘亲和方恕的娘亲改行了,一个个都愿意把自家的女娃送过来,跟她们后面学。
第二天,方忠回到了季府。
方基石把方忠送到城里后,哪里也没有去。看着方忠进了季府后,他就打马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姬朝到底派了多少人来暗杀他的家人。
回来后的他,隐藏在村子周边,观察周围的一切动静。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到了秋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才放心下来。又在家里呆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动静。可他还是不放心,交待了好一番后,才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骑马,一个人悄悄地离开鲁国,往楚国去了。
这次去楚国,他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没有办理任何身份证,就是去打听姬朝的下落的,暗杀姬朝的。
有了身份,反而不好,别人就会更加防备。没有身份,也有一个难题,你不能住宿客栈,只能选择在野外住,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姬朝不死!他不放心。就跟以前一样!不杀了仇人,他是不会罢休的。
还是那句话: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孔子从季府回来,神色不是太好。见方基石买来了许多肉食,亓官氏与学生们都在忙着煮食加餐,他一个人悄悄地坐在堂屋内,看着众人发呆。
“先生?”子路很不识趣地上前,招呼着。“你回来啦?”
然后!趴到先生面前,给先生磕头。
“先生?你这是怎么啦?先生?我就说嘛!一定发生什么事了?这不?先生?你的脸色好难看!”
在子路的嚷嚷下,亓官氏哭着跑了过来。见孔子坐在那里发呆,不由地大声哭着。
“呜呜呜……”
孔鲤见老爹的神色确实很不对劲,也跟着小声地哭。他不敢正面看着孔子,低着头,偷偷地看。
孔子的侄女孟皮的女儿见状,也觉得不对劲,也跟在婶娘亓官氏的后面哭。
孔子的女儿不知究竟,也在一边哭着。
孔子没好气地看了众人一眼,苦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哭个啥子呢?我?”
“我以为?呜呜呜……”亓官氏想说: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
“我不就是病了几天?我这不是好好地?”孔子不打自招道。
他还以为:方基石和方忠两人,把他在路上生病的事说了。
“先生你?先生你在路上生病了?”子路一蹦就起来了,有些得意地说道:“我就说嘛!先生没有回来,一定是出事了!可问大伯,大伯就是不说!问方忠!方忠也不说……”
发现自己失态了,子路才收敛起得意的神色,偷偷地朝着师娘亓官氏看了一眼。
“我?我生病的事?大哥他没有说?”孔子不敢相信的问道。
“没有说!”亓官氏哭道。
“方忠也没有说?”孔子又问道。
“方忠也没有说!他们来了,把东西放下,就带着方恕匆匆回去了!呜呜呜……”亓官氏又哭道。
“你们?你们怎么就知道我病了?我?”孔子又不敢相信地问道。
“我们没有看见先生回来,就开始怀疑!”子路在一边答道。
“好了!没事了!都去忙吧!我没事!”孔子朝着众人摆摆手,补充道:“我在季府内说了一会儿话,这不?就回来了?忙去吧!快去看看,肉煮烂了没有?我肚子饿了,我还想喝酒!”
打发众人走后,他又把侄女和女儿叫到身边来,盘问起两人的学问。
他家办私学,侄女和女儿是“跟班上”的,是私学里的旁听生。
盘问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难住两人,孔子很满意。
孔鲤可能知道老爹是要考他的,故意跟在娘亲亓官氏的后面,去了厨房那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的他,学习成绩很好,可一旦被老爹考了,往往他答不上来。就跟现代的某些考生一样,平时在学校里摸底考试的时候成绩很好,可一上了正规考场就发挥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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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鱼!”问完侄女与女儿的学问,孔子朝着厨房那边喊道。
子路等人听到先生叫孔鲤,一个个都偷笑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一定有好戏看了。
孔鲤害怕他的父亲,大家都是知道的。尽管孔子从来不打孔鲤,也不过分地责骂。相反!还和蔼可亲。可孔鲤一看见他爹,就吓得哆嗦。
每次都是这样,平时表现很好的孔鲤,一旦被父亲问起了,他就答不上来。甚至!直接吓得发抖。
“爹!”
厨房那边,传来孔鲤的答应声,却并没有看见孔鲤的影子。
周围的人,听到先生叫孔鲤,都朝着这边看着。那些在厨房内帮忙的人,也都不一个个朝着孔鲤看着。
孔鲤答应一声后,并没有立即出来,假装很忙碌地样子,做着手头上的事。见众人都看着他,他的手当场就抖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孔鲤小声地问道。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哈哈哈……”
“咯咯咯……”
众人都看着孔鲤,笑了起来。
“你?你们?”孔鲤脸色又是一变,并且,声音都变了。
“先生喊你去,一定是考你的!”子路在一边笑道。
“不怕!考就考,谁怕谁?”亓官氏走过来,鼓励道。
“娘!”孔鲤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娘亲。
“洗洗手去吧!”亓官氏点点头,说道。
事实上也就那么回事,老爹考完两个妹妹后,就轮到他了。他想躲也躲不过去,这是必须经过的一关。
在亓官氏和众人的支持下,孔鲤放下手中的活,洗了洗手,大着胆子,从厨房内出来了。
“伯鱼!”孔子的声音变了变,又喊着一声。正好!看见孔鲤从厨房那边过来了。
两人的目光相遇,孔子当场眼神就严厉了起来。那意思是:我叫你你应一声就算过去了?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孔鲤与老爹的目光相遇后,当场就站在了那里。
“爹?”
“过来!”孔子缓和了一个声音,招呼道。
“爹?”孔鲤小跑着过来,双膝一屈,跪到老爹面前。
“爹!”
“你做了什么错事吗?”孔子问道。
“爹!”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答道:“伯鱼没有啊?”
“那你又给我跪什么呢?”孔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爹!”
孔鲤心想:我给你跪我又有错了?我?
为什么?我无论怎么做,在你的眼里都是错的呢?我?
“没有做什么错事,你跪什么呢?先前你已经给爹问安了,礼数已经到了,就没有必要再跪了,起来吧!坐到一边!我问你话!”
“爹!”孔鲤还是磕了一下头,才爬起来,低着头,坐到下首的席位上。
孟皮的女儿和孔子的女儿,问完话后就到一边去了。她们两人都没有走远,躲在一边偷看着。她们知道,老爹叫哥哥来是什么意思?还不是?考考哥哥的学问。
两人心想:不怕!哥哥什么都懂!
可她们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呢?哥哥每次在老爹面前都会那样?老爹并没有打,也没有骂啊?
相反!老爹对哥哥的好,好像比对她们都好。
“我走后,家里都还好吧?”孔子问道。
“爹!”孔鲤一惊,赶紧答道:“好!”
心想:老爹怎么不考我学问?这事应该问我娘的啊?
“怎么个好呢?”
“爹!”孔鲤答道:“家里平安,没有人来捣乱,还收了两个外地来的新生。子路哥和他们几个,学生们都满意,家长们也满意。爹!大街上的人经过我们家时,都朝着里面看呢!……”
“你代课了没有?”孔子打断道。
“我?”
“你也要学着代课!你都多大了?你看方忠,他都跟爹去洛邑城了,还见到了老子。方忠不仅武功好,他的学问也不差,比你强!你?”
“爹!”孔鲤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不敢多看老爹一眼,不敢与老爹对视。
“你年龄小你可以教比你更小的人啊?是不是?”
“爹?我?”孔鲤想说:他们几个调皮生,老是在背后笑话我!爹!我当代课老师?我?他们还不?……
想想那些调皮生整天都拿他开涮,他有些受不了。要不是不敢的话,他要打人了。
那些调皮生,就专门背后欺负他。当娘亲和子路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嘻嘻哈哈了。子路有时候也不够意思,也跟那些人一样,拿他开玩笑。娘亲也是的,不但不责怪他们,还护着他们,说我气量小……
想想这些事,孔鲤的心里很不满意,也很恼火。
真的!有时候!他想打人!
可是?他敢打人吗?不!他敢打人!而且!他相信!他打架起来可能比那些调皮生都厉害。
可是?打架的后果是什么?娘亲的责骂和老爹的责罚……
可以想象:他要是打人了,娘亲一定是要责骂他的,不会帮他说话的。也可以想象:他要是打人了,老爹不知道会怎么责罚他呢!
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一个强者!反而被人欺负了。
“伯鱼!”就在这时!老爹冲着他喝道:“你的心思在哪里?”
“爹!”孔鲤吓得一个哆嗦。
转而!当场就憋屈得哭出了声音。
“呜呜呜……”
“我在问你话呢!你的心思跑到哪里去了?”孔子直视着孔鲤,问道。
“我?呜呜呜……爹!呜呜呜!”孔鲤止住哭,应了一声后,又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连哭都不敢哭。
“干吗?干吗?干吗?”
亓官氏听到儿子的哭声,从厨房内跑了出来,赶过来看看究竟。
见孔子在直视着儿子,儿子在哭,她瞪了孔子一眼,问道:“什么事什么事?你一回来就把儿子怎么了?你?伯鱼哪里做错了?还是学问没有做好?”
孔子抬头朝着亓官氏看了一眼,说道:“我又没有问他学问,就随便问问家里的事,他就这德性!你看?你看?”
亓官氏想责怪他,他还一肚子恼火!
孔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窝囊?真的!
心想:我对人是严格了一些,可我还是有分寸的!我?我平时都不怎么管教他,你看他?伯鱼他?我?
要是以人性的话?他真的想打孔鲤一顿出出气!
“吃饭了!你不是说想喝酒?伯鱼!去!去厨房那边,给你爹拿酒来!”亓官氏赶紧把话题支开,把孔鲤支走。
说真的!不是儿子怕他。就连她,也害怕这个人!这人不夫君,也不是孔子,更不是未来的圣人。而是!魔鬼!
都十几年了,她跟孔鲤一样,一直生活在恐惧中,时刻担心这个魔鬼又找出什么理由,“背后教妻”调教她一番。
你是谁啊?谁要你来调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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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又恢复往常。
孔子喝了酒后就回房间睡觉去了,晚上也没有与亓官氏说话,更没有夫妻生活。他有意把酒多喝了一些,想好好地睡一觉。
离开家的这两个月,他经历了许多。更重要地是心路历程,是很丰富和曲折的。
所以!回到家,他想彻底地放松一下。
亓官氏正好赶上姨妈期,也没有心思爱爱。但是!两个月没有与夫君团聚了,夫妻之间多少还是有许多话要说的。可看见孔子有意喝醉了,她也就没有奢望。处理完一切事务后,躺在夫君的身边睡了。
第二天,孔子没有去朝堂那边,也没有去上班。
他先把子路等几个“代课老师”叫到一边,给他们上了一堂课。当然!首先是道德思想课。然后!才给大家正式上课。
其实!对于子路等“代课老师”,已经没有多少新鲜课程可上了。要知道!他也是一个没有正规上过“大学”的人,肚子里也没有多少墨水。给子路等人上的课,也就是回答一下他们的提问。
很快!课就上完了。子路等人按照规定,给其他学生上课。孔子则回“家里”这边,往席位上一坐,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现在的他,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整理一下“读书笔记”,把自己的思路整理一下,然后写在竹简上。这个很重要,不仅可以理清思路,还能增强记忆。
接连几天,孔子都是如此,不理任何人和任何事,就跟没有他那个人一样,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和屙屎、屙尿外,就是在奋笔疾书,或者在思索。
在他写字的时候,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连孟皮的女儿都不敢来打扰他。孔鲤躲都躲不及,亓官氏也不敢轻易打扰。
亓官氏为了照顾孔子,这十几年来,她不知道被孔子“背后教妻”调教了多少回?所以!现在学精了,除了定时过来给他更换茶叶和热水外,平时都远远地躲着。
“不要作声!先生在写字,不要说话!”每当有学生过来有事的时候,亓官氏都要小声地提醒道。
就连子路那个大嗓门,平时诈诈唬唬地,到了客厅这边来了,都不敢放肆。
课堂那边,学生们得知先生在写字,就连朗读的声音都小了。
“师娘!方恕几天都没有来上课了!”
这天!子路还是不见方恕过来,不由地问了起来。
“方恕哥哥呢?他怎么不见了?”孔子的女儿也过来追问。
孟皮的女儿也在一边眨动着大眼睛,着急地关注着。
亓官氏先是没有在意,想想也是!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来上课呢?
在子路的追问下,她不由地着急起来,就让子路抽空去季平子的府上看看:方忠有没有回来?
古代的消息传播是很慢的,乡下那边发生的事,还没有传播到曲阜城内来。或者!还没有传播到孔子家这边来。方忠没有过来孔子家这边,方基石也没有来孔子家,所以!那边的消息就断了。
子路到季平子府门口打听了一下,确认方忠已经在府上了,就行贿看门的护卫,给他通个信,让方忠出来一下。
得到了好处的护卫,这才去院内,通知方忠。
方忠没有敢把子路带到季府,就站在季府的大门外,把方恕不来上学的事说了一遍。
子路回来把方忠的话,原原本本地向亓官氏说了一遍。
亓官氏听了,吓得跟什么事的。这才跑到孔子身边,不顾孔子在写书了,汇报了起来。
“大哥家出事了!你知道么?”
自从孔子进入状态后,不!自从孔子回来后,就没有与亓官氏亲密地细谈过,更没有爱爱。
为了不怀上娃,尽量不爱爱。尽管!方基石已经传授给孔子了:什么是安全期,什么是受孕期。为了不受孕,还是尽量不爱爱。
孔子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他有意喝醉了,好好地睡了一觉。从第二天开始,孔子就在整理思路,并把思路写下来。所以!每天他都很晚才睡的。
在这种情况下,亓官氏就是想跟他说话或者是爱爱,都不忍心。
古代的人,虽然也有性的生活,可他们并不像现代人,把性当成生活的唯一,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好像人生没有性,就不是人生。
古代的人,更关心地是如何活下去,如何有一个健康、健全的身体。
孔子很不高兴,被亓官氏打断了他的思路。把笔放下,朝着亓官氏不解地看着。当听说大哥方基石家出事了,他才没有对亓官氏生气。相反!还关心起来。
“你怎么今天才知道?”孔子问道。
“我?”亓官氏解释道:“方恕几天都没有来上课了,子路就问我,我让他去季府打听一下,结果才知道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孔子说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水杯放下,他又准备拿起笔,继续写他的思路。
“方恕在家里开‘私学’了,他?”亓官氏试探着问道。
“嗯!好!”孔子这才放弃继续写字,看着亓官氏说道:“这娃我喜欢!”
“他爹!”
亓官氏想说:要不?把女儿或者是侄女给他?
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以前的时候,她开玩笑地说了一次。结果!被孔子给调教了一顿。
孔子认为这样不好,两家已经是儿女亲家了,不能再这样。世袭贵族和君王他们,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才这样结亲的。而他们!不是君王和世袭贵族,没有财产利益之争的。
他认为:像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就要“广结亲家”,与相同身份的人家结亲。这样!才能多一份人脉。
孔子并不是不喜欢方恕,才不愿意把侄女儿或者是女儿给方恕的。因为!孔鲤与方勤已经有了婚约。
“他爹?”亓官氏改口道:“方恕接替他的娘亲,当起了幼教……”
“好事!好事啊!这娃!”孔子夸奖道:“我的学生要是都像方恕那样,那就好了,天下人都可以上学了。”
“他爹!”亓官氏还想说点什么,可见孔子又拿起了笔,就没有敢再说,坐了片刻,就退了下去。
再继续说话的话,以夫君的脾气,就要当场调教她了。或者!对她使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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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离开鲁国去楚国的事,季平子很快就知道了。大神的行动自由,他是不敢管的,巴结还来不及。何况!人家的父子两人与他家的关系,从目前的情况来讲,还是可以的。
他知道!方基石去了楚国,不把姬朝杀掉,是不会回来的。以前的时候也是,方基石一走就是几个月、甚至是一两年。他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不把事情办了,是不会回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季平子才一直不敢动他。要是换了其他人,你不跟我亲近,你与鲁昭公走得近,我就想方设法整你。可方基石不同,你要是整了他的家人,他不把你一家人杀光他都不是方基石。
也正是这个原因,季平子才想出一个计策,把方忠“囚禁”在季府中。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与方基石的关系,才得到了改善。
季平子对鲁昭公下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已经是无数次了。在方基石还没有穿越过来之前,他们就对鲁昭公进行了无数次暗杀、暗算。结果!天不灭鲁昭公,都让他侥幸躲过去了。
自从方基石出现后,鲁昭公才有了翻身的机会和翻身的资本。依仗着方基石,鲁昭公才有了强大地军队。地盘上的人口数量,也得到了快速地发展。
正是因为方基石的原因,鲁昭公越来越像一个君王,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了。这样地结果是什么?就意味着他季平子要下台!不!他季平子要覆灭了!
以鲁昭公的脾气,只要他有那个能力,他就要灭了三桓,独揽大权……
近年来的鲁昭公,越来越强势,咄咄逼人,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了。可是?他还是忌惮着方基石的存在!尽管!方基石的儿子方忠在自己的府上,并且与孙女有婚约,可毕竟人家是鲁昭公的人。
一旦双方闹起来了,方基石在其中不好做人是小,还不知道他倒向哪一边?
要是方基石不顾儿子方忠的安危,一心倒向鲁昭公那边呢?
以方基石的为人,季平子知道:他是倒向鲁昭公那边的。
因为!方基石的身边,有一个孔子!这个孔子!是个讨厌地人物!人家讲周礼。动不动就把周礼搬出来,往你身上扣,说你违背了周礼什么地。
当然!孔子是不敢那么直接地评说他的,只是间接提醒。可这个间接的提醒,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孔子的这种提醒虽然不起作用,可一旦传出去,对他季平子的名声是有影响的。
毕竟!鲁国只是大周朝的一个小诸国,上面还有天子。还有!周围还有其他虎视眈眈的大诸侯国。一旦被孔子扣上了你违背周礼的帽子,就容易激怒天子和周围的大诸侯国。
天子算个逑毛了,也拿他没有办法,大不了下一道诏书过来,指责一番。而周围的诸侯国就不同了,人家想收拾你正好没有理由。这下好了,孔子给你扣了一顶违背周礼的帽子,人家正好趁着这个理由来收拾你。
所以!有孔子这号人物存在,永远是个麻烦逑。
要想与鲁昭公对抗,必须解决掉这两个人:一个是方基石,另外一个就是孔子。
现在好了!方基石偷偷地去了楚国,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剩下的,就是这个叫孔丘的讨厌鬼。
你孔丘不是讲礼吗?你孔丘不是公费出国留学了吗?去东周洛邑向老子问礼了吗?那好!现在!到了你英雄用武之地的时候了!
我派你出国!你去齐国把我们鲁国的失地要回来!
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能把失地要回来!
你要是有本事,你就有可能被齐国给留下去。
反正!你在鲁国,想往上爬当大官,那是不可能了,你的德性决定了你的仕途。你的仕途,在鲁国,在我季平子等人这里,已经走到尽头了。
季平子与其他两家一合计,终于实施计划了,决定派孔子去齐国办事。
见孔子这段时间都不出门,在家整理读书笔记,季平子等人不由地偷笑着。笑孔子还真的那么回事,还把自己当根葱。
又过了一段时间,见孔子还不到鲁昭公那里来上班,季平子等人坐不住了,就派人把孔子请了过来。
这天!鲁昭公也派人送来了礼物,并请孔子过去。可遗憾地是!他的人来晚了一步,孔子被季平子请走了。
季平子等人把孔子当成上宾,好茶好酒招待着。然后!装模作样地请教孔子,关于周礼方面的事。三桓中的其他两家,也都装模作样地请教着。
听孔子讲得头头是道,一个个都夸奖着,说孔子如何如何。
“啊呀!老子先生果然不简单啊!你看?你看?孔子去了,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是啊!是啊!听了孔子讲解!我对周礼才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周礼的重要性,如此啊!”
“周礼!出自我们鲁国,所以!我们鲁国!当把周礼发扬光大……”季平子总结道。
季平子三人表面上一套,说着官场上的话,传播正能量,弘扬主旋律。可他们一个个在心里冷笑着:艹!劳资逗你玩的!
季平子见把孔子捧上去了,马上就把难题抛出来了。
“我们鲁国!有一块地在齐国那边很久了,齐国就是不主动归还过来!你看?当如何呢?”季平子问道。
“齐国的强盛,你是知道的!我们又不方便公开去找他们要。可我们不要,他们却装着不知道,赖着不给!这这这?”
“这有失礼数!有失礼数!”
季平子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的意思是:齐国失礼了。可我们鲁国又不能主动提出找人家要?很矛盾的!
按照周礼上来讲,我们可以去要。可是?你要是主动去要了,你就得罪齐国了。得罪齐国的后果,是可想而知的!一旦其他诸侯国特别是楚国或者晋国,要来入侵,你一个靠山都没有。
那意思就明摆着:鲁国不能主动要,不能得罪齐国。孔子?你看?怎么办呢?
孔子自然是搬出周礼来回答,可季平子三人把国家安全提到上面来了,你就无法“周礼”了。
“要不?你去一趟齐国,通过你与齐景公的关系,间接地问一下?齐国什么时候才愿意把那块地给我们?”季平子摊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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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整天周礼、周制吗?要是周礼、周制有用的话?社会还这么乱吗?书呆子!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人家的齐国强大,就可以压制你!他违背周礼、周制了,你能把他怎样?你能把他齐公的吊给咬了?
不说你孔丘没有他办法,就是大周天子,也拿天下诸侯没有办法。
大周天子跟你一样,他的手下无兵,他不能把别人怎样。大不了,下一道诏书下来,做做样子。
现在的大周天子,除了有一个天子之名外,除了手中有那颗玉玺外,他是一吊用都没有了!
大周之所以还存在,还没有彻底灭亡,是因为!谁都不敢公开宣布大周灭亡,不敢不把天子当回事,不是害怕天子,而是害怕其他诸侯联合起来灭你!
现在的大周天下诸侯之间,就跟乡下的狗一样,就怕找不到理由,一旦有理由了,就相互咬。
说白了!诸侯之间,周礼、周制都是用来制约别人的,用来找茬子的。其实!谁都不遵守了。君王与子民之间,是君王用周礼、周制来制约子民的。而他们自己,并不遵守。
孔子还想说几句,想想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是啊!按照周礼上说的,我们可以主动去找齐国要。可是?你能要回来吗?人家不给你你有人家什么办法呢?
不但要不回来,还因此而得罪齐国。一旦得罪了,人家不在这个方面找你出气,一定会在其他方面找你出气。反正!就那意思,你不应该要。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鲁昭公都不敢找齐国要失地,何况比鬼还精的季平子等人呢?
现在!人家把难题抛给你了,你去“周礼”吧!
齐景公等人来鲁国的时候,你还周礼这周礼那的,人家还问你这问你那的。现在!你去跟齐景公周礼去吧!
在季平子等人的逼迫下,孔子只得答应,去一趟齐国,尽力而为。能把失地要回来更好,要不回来,也不关他的事。是人家齐国不给,是齐国不要脸,而不是我孔丘无能。
在季平子三人的逼迫下,孔子不得不答应。
回到家,孔子就瘫在座位上了,双眼无神,跟个傻子一样。
平时大大咧咧的子路,见孔子的那个脸色,都不敢作声。
亓官氏看见孔子那个样子后,一样害怕。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给孔子泡了茶。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到一边,假装忙碌,走开了。
孔鲤看见老爹的神色后,更是老鼠看见猫一样,躲得远远地。只有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老爹,是最容易发火的。就怕找不到对象,一旦找到对象,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平时很乖很听话,也得孔子喜欢的两人:孟皮的女儿和孔子的女儿,见到孔子的那个样子后,都自觉地躲到一边去了。其实!她们是表面上不怕,心里跟孔鲤、亓官氏一样,害怕着孔子。
因为!孔子天生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看见了就害怕。
当然!在外面做事的孔子,并不是这样地。特别是在鲁昭公与季平子等人面前,他一点也不这样。就算以前当儒生给别人办理丧事吹喇叭的时候,他也不是这样地。
孔子这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是从娶了亓官氏开始的,是从开始教学开始的,是从宋国开始的。
孔子教学生、办私学,是从宋国祖籍开始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孔子就有了这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晚餐,孔子又要了酒。并且!把子路等人叫了过来,一起吃饭。
当然!叫过来的人,都是“代课老师”,不是寄宿的学生。
寄宿的学生,虽然在一个锅内吃饭,但是从来不敢与孔子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这是规矩。
孔子是讲周礼的,是讲规矩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一个师生的等级之分,就不好教学,学生就不会尊重先生。
平时吃饭,孔鲤是不敢与老爹在一起吃的。都与同学们在一起吃的。
平时的子路,当代课老师期间,特别是有课要上的时候,是不能喝酒的。中午,是不能喝酒的。晚上喝酒可以,因为晚上不影响上课。但是!不能喝醉。
以前的子路,刚刚来孔子家念书的子路,是经常喝酒喝醉的。因为!他是猎户出身,自由、豪放惯了。后来!在孔子的调教下,他才克制着自己,尽量少喝酒,不喝醉。
今晚!孔子把大家都叫过来,一家人都叫过来在一起吃饭,大家都觉得:一定有大事发生。
是啊!今天的孔子,回来的那个样子,着实把大家都吓坏了。
“我要去齐国了!家里、学堂,都交给你们了……”孔子开口说道。
“呜呜呜……”
听说孔子要去齐国了,亓官氏当场就放声哭了起来。
孟皮的女儿和孔子的女儿见状,也当场跟着哭了起来。
“爹!”孔鲤大胆地叫了一声,见老爹看过来了,他没有再敢说下去。
“伯鱼!”孔子看着孔鲤,说道:“你都十几岁了?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做儒生吹喇叭挣钱了!你?”
“爹!呜呜呜……”孔鲤听了,当场就哭了出来。
“从明天起,你要试着去上课!”孔子说着,看向子路等人,说道:“明天!给伯鱼安排课程!”
“是!先生!”子路抢着答道。
颜路在一边说道:“伯鱼可以任教了,只是他自己不敢!看见有人看着他他就害怕!没事!明天上课的时候,我们几个就坐在两边,陪着他!”
颜路,也就是颜回的父亲。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学生,颜回的父亲颜路是孔子早期的学生,后来在孔子的私学里“留校任教”,是早期的代课老师。
其他几个代课老师也纷纷表示,支持孔鲤明天上课。
安排完孔鲤代课的事,孔子才说他去齐国,可能要呆一段时间。他想好了:一是去完成季平子等人交给他的使命,把失地要回来。二!他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在鲁国!他的仕途可能是终结了。要是能把失地要回来,他还能够回来继续在鲁国混。要是要不回来,他的仕途就结束了。
出仕!是他的愿望。他希望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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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只说接受了季大夫的使命,去齐国公干。到底去齐国公开什么,他并没有说。他不说,其他人自然是不便多问,也不敢多问。为国家办事,你是不能多问,不能探问国家秘密。
季平子等人让他去齐国,表面上是让他把失地要回。而实际上,并没有给他公文什么地。
本来!作为国家使臣,去齐国办事,是要有君王的相关文件的。可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孔子去办事的,而是!变着法子赶孔子走人。或者!是想把孔子这个讨厌鬼给支开。
鲁国没有了方基石,也没有了孔子这个讨厌鬼,季平子他们三家就可以联合起来对付鲁昭公了。
鲁昭公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而且!也越来越强势,让季平子三家坐不住了。三家要是再不联合起来的话,就有可能被鲁昭公各个击破,把他们三家给吃了。
所以!让孔子去齐国,季平子是不给公文的。路费!可以在他那里去支取。车马,也可以在他那里去领取。公文!没有!理由!没有!你去了齐国你自由发挥去。
说白了!孔子被季平子三人给耍了。
正是因为如此!回来后的孔子,生了好一会儿的闷气,脸色才那么难看的。
他能有什么法子?能生季平子等三人的气么?
他能有什么法子呢?能无缘无故地生亓官氏的气,生孔鲤的气,生学生们的气?
有气没有地方撒,所以!他只能坐在那里自己生自己的气。
也好!既然鲁国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孔子也就横下一条心来了,决定去一趟齐国。
在他的印象中,齐景公这个君王还是可以的。还有!齐景公身边的臣子们,给他的印象也不错。还有的还有!齐景公好像对他很欣赏……
有这些就够了,可以去齐国试试了。
这天晚上,孔子没有再看书和写字到深夜了。吃过晚饭,与子路等人说了一会儿话,子路等人走后,他也就洗漱去了。
学校方面的事,他已经与子路等人商量好了,学校继续办,给代课老师们的工资照旧,学费照收。在他不在期间,一切由子路等人作主,大家商量着办。
家里的事,亓官氏当时只知道哭,没有商量,也不方便当着子路等人的面商量。所以!只能晚上商量了。
这么大的一个家,一大家人吃饭,不是小问题的。
再说!这次去齐国不同于上次去东周洛邑,是没有时间规定的。说不定几个月,说不定几年。
那个时期的人出门,特别是出远门,至少是要一两个月的。一般情况下是步行,有钱的时候可以骑马和雇马车。可在战争年代,马是不许出境的,特别是不许骑马到敌对国去的。所以!骑马是很不可靠的。
在当地雇马车,一般马车是不愿意跑多少路的。一两天的路程人家还愿意跑。远了,人家就不愿意了。还有!雇马车是有风险的,弄不好,就是劫匪假扮的马车夫,他们以拉客为由,半路对你进行劫杀。
亓官氏洗漱之后,也回了房间。见孔子已经坐到床沿边了,她又小声地哭了起来。她不敢大声哭,害怕孔子责骂她。
孔子见亓官氏进来了,缓和了一下脸色和神色,站了起来。
亓官氏见孔子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了,吓得站立在原地。
孔子迎上去,把亓官氏搂住。
“家里就交给你了!”
“呜呜呜!”亓官氏哭着问道:“你现在就走吗?呜呜呜……”
“不!”孔子说道:“我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走?我?”
“能不能过了春祭再走?”亓官氏问道。
“过了春祭?”孔子有些不敢相信,季平子等人会不会来催促他?他也不知道?季平子等人要他什么时候去齐国?
他的想法倒是跟亓官氏一样,等过了春祭,天气转暧了,再去齐国。这个季节去齐国,冰天雪地,也许?在路上耽误了,春祭前都不一定能赶到齐国都城的。
北方的冰雪,有时一下就是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都有可能。再等到冰雪融化,不知是哪一天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随时都有可能去的!我不知道!”
“那么?季大夫不来催,我们就可以不走了!”亓官氏问道。
“嗯!”
两人搂抱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才来到床边坐下。又说了一会儿话,孔子才动手,摸着亓官氏的身子。亓官氏没有反抗,任由夫君作为。
真是!作为他的妻子,她是很少得到夫君的幸临的。
也许是要出远门了,不知前途和命运如何,孔子也没有注意:今天是什么日子?会不会怀1孕?
完事之后,孔子并没有睡,继续把亓官氏搂抱着,说着话。今晚的他,有着说不完的话。
不!今晚的孔子,有着那种交待后事的感觉。说完要紧的事,又开始说孔鲤与方勤的婚事。再过几年,等到孔鲤加冠了,就可以成亲了。
另外!孔子开口表态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假如的话?……”孔子没有说:如果我死了。而是说:假如的话?我还是希望把侄女许配给方恕的!
“方恕这娃我看着他长大的,知根知底!……”
“那我明天就去老家,跟方恕他娘把亲事定了?……”
“不!等我从齐国回来吧!”孔子打断道。然后!解释说:“我是说‘假如’,不是现在!”
后来的孔子,没有把侄女孟皮的女儿许配给方恕,而是!许配给了另外一个学生。
还有!方恕没有在曲阜城娶亲,没有找有身份地位的人家子女成亲。而是!在乡下找了一个美丽的女孩成亲了。他是个孝子,听从娘亲的,不与城里人来往。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孔子喜欢侄女儿胜过喜欢自己的女儿,主要原因:一是这个侄女儿在他身边长大地,陪伴亓官氏和他度过了那一段时光。二!因为她是兄长孟皮的女儿。
兄长因为腿有残疾,成家后生活并不幸福,在家里作不了主。所以!孔子更加地疼爱这个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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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在季平子那里的碰壁,孔子更是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个道理:只有出仕,才是唯一救世的方法。单单凭借个人的坚守,是很难成功的。
只有寻找一个好的君王作为依靠,才能推广自己的学术思想和主张。
他自己就是个很好地例子,以前的时候,他是个儒生,靠给别人家里办理丧事为生。因为勤快、多才多艺,又懂得丧葬礼仪,所以很得别人的喜欢。因此!渐渐地有了名声。
可他不想要这样地名声,因为!从事儒生职业,是生活逼迫。他是士,不是儒生。士级身份的人,就应该从事与身份相配的职业。
所以!他放弃了收入颇丰的儒生职业,决定从事教育事业,办私学。
在离开鲁国去宋国的时候,他面向家乡,发下誓言,一定要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鲁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他要彻底地改变自己。
到了宋国祖籍后,他得到了父亲世交的关照,不仅迎娶了亓官氏为妻。在事业上,也有了一个开始。
在宋国期间,他就开始从事教育事业了。他办了私学,教授了一批学生。
后来!亓官氏有了身孕,他不得不回鲁国。
回到鲁国后的他,一心想着办私学的事。可是?由于没有人相信他,他招收不到学生,没有人愿意把娃送过来,到他的学堂来上学。
在这段漫长的等待时间里,他才知道,影响力的重要性。
以前干儒生的影响力,只能在那个职业范围内有影响力,却不能把那个影响力带到这个方面来。
他要是放弃办私学的想法,继续从来儒生职业,他一样能够有影响力。可是!他决定改变了。所以!宁可穷,哪怕生存下去都很困难,他都要坚持。
无奈之下,他才继续在鲁国做官的,在鲁昭公的手下做事,领取一份俸禄,以此来维持生计。
本来!他是不想从政的,不想在鲁国做官的。只想办自己的私学,以自己的能力谋生。结果!因为影响力不够,失败了。
后来!他的第一批学生毕业了,到社会上去做事,得到了雇主的夸奖。学生的出名,才给他带来了声誉,他的生源才多了起来。
后来把私学办到曲阜城来了,生源更多了,他的名声也更大了。在官场上,他的官职也做大了,能够进入太庙,做些礼仪方面的事。
可这个时候的他,人生又进入了迷茫期。他不知道:自己这种生活方式怎么样?能不能救世?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他还是怀疑:自己的这种生活方式,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的。因为!他是个小人物,人微权轻,没有人吊你,你永远只是配角,只是给别人跑腿办事的小人物。要是这样下去,你永远没有出头的日子。
当然!要是没有拯救天下苍生的想法,简单地只是为了活着,这样地生活已经很好了。甚至!私学都不会办了。只要老老实实地听从上级领导的话,认真做事,凭借这一份俸禄,就可以让一家人生活无忧。
如果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只是为了活着。那么!这样地生活就很好了。
可是!他不想这样地生活。
因为!这样地生活不能救世!因为!这样地生活只能是暂时的,不是长久的。因为!这样地生活只有少数人才有幸得到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生活在苦难中的人,他们的生活得不到改善,这个世界就不会太平。
社会混乱不太平,你眼前的幸福永远只是暂时的。因为!别人不是傻子,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他们就会不择手段,就会打破目前的世界格局,打破固有的生存游戏规则。
因此!他的人生进入迷茫期。
在大哥方基石的提醒下,他才决定去东周,向老子问礼。表面上!他是去东周问礼的。其实际上,他是去东周向老子问道的,是去请求老子给他指点迷津的。
结果!他如愿了!在老子的解疑释惑下,他明白了人生。
可是?在某些方面,他与老子的观点和方法是不同的。
老子认为这个世界是唯物的,是由道演变、进化而来的。可老子先生却不敢公开承认,承认了,他就有可能被人杀头。老子认为天地万物是平等的,也一样不敢公开承认。不然!一样是要杀头的。因为!这违背了周礼,这种观点是在推翻君王制度,是大不敬。所以!一样要杀头的。
总之!老子的学说思想是对的!可老子的学说思想太超前了,不适合当今社会。所以!无法全面推广。
在唯物与唯心的观点上,他的观点与老子是截然不同的。他认为:这个世界是由上天神灵所创造的,一切都是由神灵赋予的。
或者说!他宁愿接受:这个世界是由神灵创造的,一切都是神灵赋予的。只有这样!才能“与时俱进”,才能吻合社会现实环境。
有了这种唯心的观点,就有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等的社会等级关系……
有了这种等级关系,就有了去做大官的理论基础。
因此!就有了:只有做大官,甚至是!做到天子君王那样地大官,才能把自己的主张推广开来。
或者!用自己的思想、才智去影响、左右天子或者君王,一样能够把自己的主张推广开来。
只有权力!才能更好、更全面地推广自己的学术主张!只有全面推广,才能让自己的学术思想影响世界!才能达到拯救天下苍生的目的!
老子的那种推广,太不积极了,也太被动了。还有!老子的“顺其自然”思想,他也不敢苟同。
他认为!老子的无为、顺其自然、后其身而身先,都太被动了,不能快速改变这个世界。
我们要是按照老子的这种思想去指导人生,人类的文明将向后延迟不知多少年。
如果我们的人生积极一些!有梦想就有未来,梦想中的生活,就在明天!
只要我们有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孔子认同了老子的哲学思想核心: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生存!
生存!是第一位!给予万物生存的空间,社会必将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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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认为:老子一天到晚蹦达到这里又蹦达到那里讲道,是没有多少受众群体的。他的听众一次顶天几十人,不会超过几百人。一旦人数多了,就会引起官府和世袭贵族等人的注意,就会有人来捣乱。
因为!老子的道学中,有“反动”思想!他在宣扬人与万物是平等的思想,他这不是公开与大周制度和现实制度相违背?
尽管你的思想是正确地,但你的思想超前了。
你让君王、世袭贵族、商贾、官宦他们过平民一样地日子?你这不是?你是把君王、世袭贵族、商贾、官宦他们都当傻子么?
你要是劝说别人过好日子,人家对生活还有一个盼头!是不是?
所以!孔子认为:老子的思想是“穷人思想”,只能讲给那些生活在贫困中的人听的,不适合生活在富裕中的人听的。
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才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其实!孔子以及后世的学者,都偏颇地理解了老庄哲学。老庄哲学不是宣扬穷人思想的,不是叫我们过贫苦日子的。而是!要我们认清生活的本质。
我们能过富裕生活,为何要放弃呢?
要是这样地话?道家就没有: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不同生活环境了。
大隐隐于朝的人,生活绝对比中隐要富裕一些。而中隐隐于市的人,绝对比小隐的人生活方便许多。小隐的人,在生活方面,不仅落后一些,也不方便。远离人群独居或者是少数人群居,多少是不方便的,是不是?
君王、世袭贵族、商贾、官宦他们不接受道家学说,是因为他们没有彻底地懂得道家学说,没有懂得人生。但也不是说:所有君王、世袭贵族、商贾、官宦他们都没有懂、不接受。
如果这样来理解,一样是偏颇了。应该是:君王、世袭贵族、商贾、官宦中大多数人没有理解道家学说,而不是全部。
不放弃旧有的思想,接受新思想、接受正确地新思想,只能说是维持现状,把社会问题和矛盾继续延续下去,却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孔子认为:老子传播道学的方式方法太落后了,太慢了。一次只传播几十人,一年才传播给多少人?是不是?
如果当官的话,全面推广下去,就算是一个地方小官,一个邑长,一个政策下去,至少是几百、几千人。要是个州邑长的话,就是几千上万人。要君王或者君王手下的重臣的话,影响的就是一国之人……
如果是天子的话?那么!影响的就是整个天下。
老子的道学也讲修身,但是!出发点是不同的。道家的修身,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缺少社会责任感。
而孔子认为的修身,是从迎合社会管理来讲的。
孔子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无法逃避,无法改变现实环境,不如接受现实,适应现实,再慢慢地改变现实环境。
从而认为:老子的道学,脱离实际。
老子认为人与万物是平等的,是正确的。但是!他没有结合实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要站在这个角度上来讲你道学,你不要讲未来!只有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才有实用性,世人才更容易接受。
道家的修身,主要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的,从人性的根本来讲修身的。但是!脱离社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无法逃避,无法改变现实环境,不如接受现实,适应现实,再慢慢地改变现实环境。
所以!孔子认为:只有继续推广周礼、周制,改良周礼、周制,让周礼、周制适应新时期的需要,才是最好地修身。
还是那句话:不管世人遵守不遵守周礼、周制,我孔丘一个人都要坚守!相信!在我孔丘的带头示范下,世人一定会响应的。
老子骂我傻!我孔丘是傻!克己是苦了自己,可我愿意!为了拯救天下苍生,我孔丘愿意!我孔丘愿意奉献我的生命,何况这点苦呢?
只要天下得到了拯救,我孔丘的生命和所经受的苦,又算什么呢?
所以!孔子认为:老子和老子的道学: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的思想!
一个人没有了担当,又如果去修身?又如何去重组社会呢?
老子说:生存是人类和万物的底线。一旦影响了生存,人和万物都是要进行反抗的。
可是?如果我们都没有社会责任心,又如何组织起来对抗外敌呢?是不是?
老子说:国家一直是存在的!
可老子的道学中又说:国家只是人类社会发展中出现的一个临时机构,最终是不存在的。
都什么理论?
孔子是不敢苟同的!
老子的道学就跟跳跳板似的,一会儿现实,一会儿理论,给人云里雾里的感觉,一般人是不容易听懂的。
反正!孔子就认定了:出仕!只有出仕,才能救世!
只有修身、修德、克己,做世人的榜样,才能救世!
时间在一天天焦急中过去了,终于等到了春祭。
季平子等人,一直没有来催促他去齐国。
鲁昭公那边,倒是派人来请他过去做事。孔子趁着这个机会,去了鲁昭公那边,向其说明了原因。鲁公听说他要去齐国,是持支持态度的。
齐国的那块失地,鲁公心里是有数的,是要不回来的。但是!可以让孔子过去试试,不是以国家的名义去要,而是以一个使臣的旁敲侧击去要。
鲁昭公并没有感觉出来,赶孔子走是一种信号,是季平子等人要对他下手的信号。相反!觉得可以让孔子去齐国展露一下才华。然后!就可以回国重用。
在这种情况下,孔子是非去不可了。
过了春祭,天气转暖。孔子去了季平子家一趟,向季平子等人辞行,并领了路费。第二天,踏上了去齐国求仁的道路。
这天!没有官方人员的送行,只有亓官氏和孔鲤以及侄女和女儿的哭泣声。
东方的太阳红红地挂在天空,给人一种懒洋洋地感觉。孔子没有坐马车,步行而去。他的身影显得很孤单,越来越小,渐渐地从众人视线中消失。
子路等人站在高处,朝着先生的背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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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17年,鲁昭公二十五年,孔子35岁。
春,孔子在鲁昭公的期盼下、季平子等人的逼迫下,怀着一颗出仕的心情,踏上了去往齐国的道路。
与亓官氏等人话别后,孔子背负着包袱,头也没有回,直往东方而去。直到天黑前,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次的他,是一个人走的,没有带任何人。去东周洛邑的时候,他还带了两个书童,南宫敬叔和方忠。另外!亲家方基石给他赶着马车。
而这次!他连马都没有骑,更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
他有着矛盾的心理:一!不想离开故乡,去遥远的齐国。在他的心目中,齐国是很遥远的。也许?齐国的都城距离鲁国的都城比较远吧?
二!他又有一种急切地心里,想着尽快离开鲁国,去大周天下,去更广阔地空间传播他的学说思想,去做人做事。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自从接受老子的道学后,他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修身!
修身是做人处世之根本!
只有修身,端正自己,才能扶正他人。只有我们自身不影响他人的生存、生活,社会才不至于混乱。
道家也是讲修身的!老子说:只有我们不影响他人生活,不被他人的生活所影响,我们才能更好地生存。
不影响他人生活,就是修身。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乱来。哪怕要饿死了,也不去偷和抢。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就是这个意思。
不被他人的生活所影响,这就是生存之技巧!
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做到不被他人的生活、人生观等所影响,是不容易的。老子在这个方面,提出了许多技巧和方法,值得我们去学习。
后世的庄子,在这个方面,更是进行了发挥。
如何在乱世中更好地生存下去,是需要一定地智慧和技巧的。老庄一致认为:任何社会,都会给予人民生存的机会。因为!没有人民的存在,就没有统治者作威作福的空间。
最愚笨的君王、统治者都知道:杀鸡取卵是不可取的。所以!任何强势者,都会给别人一条生路的。
也不知走了几日,孔子有那种没有时间观念的感觉,就那么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想着可能遇上的一切问题。以及!到了齐国都城后,如何应对齐景公的问答,以及齐景公下面的那些臣子的问答?
还有!他在想着他的学说思想,哪里还有不完备的地方。
他没有全盘接受老子道学,但是!殊途同归!无论是老子的道学,还是他的“儒学”,都不过是为人民服务的,都不过是为了拯救人类的,为了让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有战争,世道平安。
根据史书记载:孔子闻韶处现位于今山东省淄博市齐都镇韶院村北。
孔子入齐,在高昭子家中观赏齐《韶》后,由衷赞叹曰:“不图为乐至于斯!”、“学之,三月不知肉味。”(《史记?孔子世家?述而》)留下了一世佳话。
距离齐国的都城越来越近,孔子的心情也越来越难以平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次之行,是怎样地结果?
在这种心情的作用下,孔子放慢了脚步,在山间田野中徘徊了起来。
这天!他依然徘徊于路上,不知所终。
突然!一声沉稳、铿锵的琴声传了过来。
琴声一直这样,沉稳、缓慢而铿锵。但是!却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让人精神振奋。然后!却又让人不得不凝神静听,等待余音之后新的乐章,如此而反复。
过了好一会儿,琴音才开始慢慢地改变了。变得舒缓、平静、和谐、有序……
去年在东周洛邑的时候,他听了苌弘的曲子。而此人弹奏的曲子,完全跟苌弘弹的不是一个调子,不是一种音韵、韵律。
如果说苌弘的曲子给人的感觉是:个人的艺术享受的话?那么?此人弹奏的曲子,给人的感觉却是:天籁之音。有那种让人置身于天地之间的感觉。
也就在孔子陶醉在对方的音乐之魂中的时候,对方的音律突然地变化了,变得有些哀怨起来。随即!节奏低缓,沉闷了起来。
本来!孔子只是想静静地听一会儿就算了,因为他还要赶路。尽管!他在徘徊的路上,可他感觉自己距离目的地很遥远,必须不断地走。尽管重复,也不能停息。
可是?听到对方音律的变化后,他不想走了。他决定寻着声音而去,见见这位弹奏乐曲的人。
为什么?先前的音乐那么好,现在却变了?
琴声来自前面的山岗之上,山岗并不高,但却绿树成荫,看不见里面弹琴之人。
孔子加快了脚步,顺着小路往山岗上而去。
这里没有石阶小路,只有普通的那种山路。不过!山路很光洁,两边树枝并没有伸过来挡着行人。可见!这是一条经常有人走动的路。
随着他的脚步加快,山岗上的琴声依旧。不同地是:乐曲的音律全部变了,变成了哀怨。跟先前的乐曲节奏一样,沉稳、缓慢而铿锵。但是!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先前,让人精神振奋。让人不得不凝神静听,等待余音之后新的乐章,如此而反复。而现在!却变成了哀怨,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锵!”
突然!琴声断了。不!是琴弦断了!
随即!一个人的哭声传了过来:“呜呜呜!天啊!我怎么把曲子弹成这样了?呜呜呜!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呜呜呜……”
“先生!先生!何以如此?”
“先生!天悲怜人啊!”
“先生!天要亡我!呜呜呜……”
“……”
在琴者的悲恸下,听琴者也都呼叫起来。
孔子快步上了山岗,站在众人的背后。
琴师瘫坐在一处突出的悬崖前,面对架着一台琴,面对空旷的原野。在他的身后,坐着十几个听琴之人。
琴弦已断,琴师大哭,众人皆惊!都纷纷起来,朝着琴师过去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呜呜呜……”琴师竖起左手臂,头也不回的阻止道。
众人闻言,更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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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担心:琴师会不会纵身一跃,从悬崖上跳下去?
孔子见状!也一样是大惊!
琴师从悬崖上跳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大。不过!如果琴师真的要跳下去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的阻止都来不及。
所以!孔子快步跑到众人的前面,双臂一张,把众人拦住了。
“让他静一静!让他静一静!”孔子朝着众人说道。
众人都朝着孔子看着,不认识面前这个大个子。一时之间,很是不理解,此人为何拦住大家?
孔子的身高,在春秋时期也算是巨无霸。再则!他的脸上有皱折,给人一种很苍老的感觉。
面对这样地人物,大家都不由地一阵心悸。
“你?你是谁?”有人上前,低声喝道。
“鲁人孔丘!”孔子收回双臂,拱手朝着那人弯腰施了一个礼。
“鲁人孔丘?”其他人都应声着,谁也不知道这个孔丘是何许人物?
孔子又朝着各位拱了拱手,算是礼节到了。然后!走近众人,压低声音说道:“让他静一静!”
也不等众人答应,他一个转身,面向琴师。
此时的琴师,停止了哭,端坐地琴架面前,双手平放在琴架上面,面对面前空旷的原野,静静地发着呆。
众人见琴师并没有跑崖,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众人都站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好久!好久!
孔子也一样站在那里,没有离去。他看着琴师的背影,想着先前的曲子。曲子的音律、节奏是一样,可它的韵律、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为什么呢?同样地曲子,不同地手法弹奏出来,却有着两种不同的效果呢?
孔子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虽然略通音律,可他无法解释。
去年在东周洛邑的时候,他与乐师苌弘也谈论过曲子。可苌弘也一样没有说过这种事?看来!乐师苌弘,也不懂这种弹奏的手法。
就好比现代音乐一样,同样地曲子配上不同地歌词,唱出来的感觉就不一样。
琴师前后弹奏的曲子,节奏是一样地,可因为弹奏的手法不同,音韵就不同了。
不会是老子所说的:音由心生?
心里的感觉,用音乐的形式给表现出来了?
就在这时!琴师又弹奏了起来。
他的琴虽然断了一根弦,但没有全部断。他的琴与别人的琴是不同的,别人的琴是一根弦缠起来的。只要某个地方断了,所有弦都散了。而他的琴,是一根一根,单独存在。所以!断了一弦,其他弦还可以继续用。
他的琴的特别之处,就在这里!不同的弦会发出不同地音律。所以!断了一根弦,就少了一种音律。
乐师苌弘的琴,是一根弦的。所以!在调试音律的时候,比较简单。在弹奏的时候,手指按压、拨动琴弦的时候,是有一定地分寸的。这样!才能弹出不同地韵律出来。
而这位琴师的琴,他的不同琴弦就能够弹奏出不同地音律出来。再加上手指的按压、拨动,一根琴弦同样能弹奏出不同的音律。再加上他的全盘配合,所以能够弹奏出更加美妙地韵律出来。
少了一根琴弦,好像少了一味作料,这道音乐大餐就少了味道。
琴师弹奏了一曲,愤然而起,作势把琴摔了。但是!他并没有摔。毕竟!这台琴是他的心爱之物。
“不要!琴师!”孔子见状,以为琴师要摔琴,着急地惊叫道。
琴师这才回过头来,朝着众人看了一眼。最后!眼睛定格在孔子身上。
面前的这个大个子,他不认识。
“你?”琴师惊愕道:“你是何人?”
“鲁人孔丘!”
“孔丘?”
“鲁人孔丘!路经此地,闻先生弹琴,前而往之!先生弹奏的这是何曲?同样地曲子,为何感觉不同?”孔子赶紧拱手施礼,问道。
“鲁人孔丘?莫非孔子?”
“不敢当!孔丘愧为孔子!”孔子承认道。
“请!先生请!原来先生是孔子!”琴师兴奋地说道。
“琴师何以知道孔丘其名?”孔子顿时不解,问道。
“孔子?原来他是孔子?”
“他?是鲁国的孔子?”
“原来他是孔子?”
“啊!”
听琴的人得知,面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孔子,一个个不由地惊叹起来。
“我?我?我孔丘何以如此?各位都知道我孔丘之名?”孔子见状,侧身退让到一边,一脸地紧张和不解。
“哈哈哈!”其中一人笑道:“鲁国孔子之名,齐人皆知!”
“齐人皆之?”
“对齐人皆知!”琴师笑道:“鲁国孔子!懂礼也!”
“懂礼?”
“齐公去过鲁国,得鲁国礼遇,回来大赞‘鲁礼’。这个鲁礼,是由谁来主持?孔丘也!先生也!”琴师一改常态,变得活络起来。
“琴师?”孔子认真地问道:“琴师所奏何曲?为何孔丘没有听出来?”
孔子没有就“周礼”的事说下去,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在齐国还有这么大地名气。
“韶乐!”
“韶乐?”孔子一听,当场就楞住了。
韶乐!是传说中的上古乐曲,已经失传了。就连东周洛邑的苌弘,都不会弹奏。怎么?齐国还有人会弹奏?
韶乐,史称舜乐,是中国的一种传统宫廷音乐,起源于5000多年前,为上古舜帝之乐,是一种集诗、乐、舞为一体的综合古典艺术。
《竹书纪年》载:“有虞氏舜作《大韶》之乐”。《吕氏春秋?古乐篇》同载:“帝舜乃命质修《九韶》、《六列》、《六英》以明帝德。”由此可知,《韶》主要是用以歌颂示范为帝的德行。
此后,夏、商、周三代帝王均把《韶》作为国家大典用乐。周武王定天下,封赏功臣,姜太公以首功封营丘建齐国,《韶》传入齐。
《韶》入齐后,适应当地民情民风习惯,吸收当地艺术营养,从而更增强了表现力,更贴近东夷传统乐舞,展现出新的风貌。
“先生也懂音律?”琴师问道。
孔子应道:“爱好而已!不是精通!闻琴师之乐,慕名而来。”
“走走走!回家一叙!高某得遇知音也!”
高某!即高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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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师的邀请下,孔子跟随来到山岗之下,琴师的家里。
众听琴者,收拾收拾,跟随其后。
琴师的家是一处很大地院落,庭院深深。一处老宅,古典而优雅。四周有着浓密地树木,把整个院落隐藏在其中。从远处看,好像没有院落的存在。但是!到了里面,才会发现:别有洞天。在高大树木之下,还是有阳光的。
只能说:好一处隐居之地。
家中侍女上前,给孔子换了席位,并上了香茶。
琴师主人席而坐,兴趣非常地高。
“先生何以入齐?”琴师问道。
“琴师何以弹奏前后不同之曲?”孔子没有回答琴师的问话,反而迫不及待地问道。
“说来话长!”琴师叹道。
这时!听琴的人把山岗上的琴搬了下来,摆放到以前的位置上。其中一人拿来琴弦,把断弦换掉。然后!试着调了一下音律。由于他可能觉得自己对音律的把握没有琴师高明,所以!试了一下后,就朝着琴师看着。
“让我来吧!你们都下去吧!”琴师见状,说道。
“是!先生!”修琴的人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其他听琴之人,都没有跟过来。从样子上看,这些人应该都是琴师的熟人,经常来听琴的,他们不想打扰主子与新朋的交谈。
琴师来到琴前,弹了一下那根琴弦,听了听,很不满意。赶紧松了一下琴弦。再弹奏了一下,还是觉得不满意,又紧了一下琴弦。如此反复,直到那根弦的音律定下来了,他才罢休。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又把所有琴弦拨动了一下,从整体上听了一下,直到满意为止。
可见!琴师比苌弘对音律更精通。
琴师调好了琴,并没有回到主人的席位子上,而是继续坐到琴师的位置上,与孔子说着话。
“我先前弹奏的是韶乐!韶乐,史称舜乐,是近古时期的一种传统宫廷音乐,为舜帝之乐,是一种集诗、乐、舞为一体的综合艺术……”
琴师一边介绍着,一边弹奏着韶乐的音律。
“集诗、乐、舞为一体的音乐?”孔子不解地问道。
“嗯!”琴师答道:“遗憾地是!这里没有舞!”
“那我?”孔子心跳地问道:“我平时一个人弹奏的时候,一边弹奏,一边唱着《诗经》,那?算不算韶乐呢?”
“你?”琴师戛然而止,停止了弹奏,瞪大着眼睛看着孔子,问道:“你一边弹奏一边唱诗经?”
“是啊?”孔子点头道。
“那你来!”琴师说着,从琴师的位置上离开,把席位让了出来。让孔子上前,弹唱给他听。
孔子也没有谦让,起身走了过去。也不客气,先轻轻地弹了一下琴弦,试试琴音。然后!十指勾起轻轻地按到琴弦之上。接着!一边弹奏,一边吟唱了起来。
一曲而毕!孔子装比地把双手放到琴的两边,闭目享受,感受着刚才的心情和意境。
“好!”琴师拍掌叫好。“这就是韶乐!你弹奏的,有韶乐的韵味!好!”
“我?”孔子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只是瞎弹而已!跟着感觉走,随意而为!”
“《韶乐》就是这种感觉!随意而为,抒发心中的感觉!在舜帝时期,天下太平,人民安居乐业,幸福安康。所以!对音乐的追求也就有了发展,他们把自己的心境通过音乐的形势表现了出来……
在不同的阶层,有不同的音乐!我先前弹奏的,是帝乐!可惜没有舞者起舞,一大憾事也……”
根据琴师讲:在舜帝时期,是有男女舞者伴舞的。不仅仅是女舞者,那个时候是男女混舞的。
纯粹变成女舞,直到现在的女闾舞,都是近代才开始的。现在!不仅变成了女舞,还变成了艳1舞!
说起这些,琴师非常地气愤:真是!糟蹋了我们国家的文化瑰宝了。
更是让人气愤地是:随着伴舞内容的改变,韶乐的韵律也变了。可以说!变得面目全非。
正是因为如此!当年的《韶乐》不见了。
韶乐的失传,是因为时代的变迁。
而他弹奏的韶乐,不仅仅是从古谱上延续下来的,也是他对韶乐的一种理解。到了后来!他想起如今的礼崩乐坏,不由地心情大坏。所以!弹奏出来的音律就变成了哀号。
“……所以!要想弹奏出韶乐的味道,你就必须有那种和谐社会的生活体验,和对美好生活向往的信心……”琴师解释道。
没有那种生活体验,你是弹奏不出舜乐的韵律的!
孔子刚才弹奏的,有那么一点韶乐的韵律!但是!不完全相同。
琴师把孔子叫到一边来,他自己坐了上去。然后!他弹琴,让孔子伴唱!他根据孔子刚才的韵律,重复着弹了起来。
孔子也很配合,吟唱了起来。
果然!琴是一样地琴,调是一样地调,可到了琴师的手上,音律就变了。韵律还是那个音律,就是音韵变了。
弹奏结束,琴师非常满意。
说道:“韶乐的特点就在这里!它有它固定的模式!比如说!它的锵音是很沉稳地,回音悠远有力。”
说着!他弹试了一下。又解释道:“你能听出其中的不同了么?它的回音,是不是悠远而有力?”
“锵!……”
孔子仔细地听了听,点了点头,表示他听懂了。
“只有心静沉稳,没有生活忧愁的人,才能弹奏出韶乐的韵律!一个心情浮躁的人,是弹不出这种韵律的。心情浮躁的人,他们的音律节奏是很快的!音律节奏快,并不完全代表心情激动、兴奋。两者之者是有区别的。
心情浮躁的人弹奏出来的音律,其中是有杂音的。是杂音,而不是回音、余音。而心情激动的人弹奏出来的音律,是快速而简洁的……”
琴师说着,弹奏了两支曲子。一支是心情浮躁人弹奏出来的曲子,一支是心情激动时弹奏出来的曲子。在两支曲子的对比下,不懂音乐的人都能听出来。
用现代语言来形容,心情浮躁的人弹奏出来的曲子,就跟半夜听到远处有人吵架的声音。只有声音,没有内容。而心情激动者弹奏的曲子,截然不同,能够给人一种激动加心跳的感觉。
而琴师所说的韶乐,是人民安康的心声。
韶乐中的舜帝宫廷之乐,可以想象,那是一种怎样地境界了?舜帝高高坐在宫殿之上,无所事事,听着韶乐享乐。下面的大臣,也一样无所事事,享受着韶乐那震慑人心的魅力。
国泰民安,舜帝和大臣们都失业了,用韶乐来打发时光,那是一种何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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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韶乐,琴师的话就多了起来。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舜帝时期的社会风貌是什么样子,可他从韶乐中感觉出来了,那是一个和谐、有序、宁静、自由的社会。
根据古籍上讲,那个时候的人们,并不认为劳动可耻,也并不认为劳动很累。相反!还想着劳动,劳动就跟游戏一样,可以消磨时间,还可以从中得到乐趣。
据说舜帝时期的人,就跟现代的孩子、青少年、年青人玩游戏一样,对劳动是很痴迷的。钻研农业和各行各业的技术,创造生活。
那个时候的人,没有“专利”意识,也没有商业意识,发明创造出来的成果,都是共享的,并以此为荣。
那个时候的人,不过度劳累,只做本分的事,尽力而为。不像后世的人,没日没夜地劳作,造成猝死。人们的劳动限度:满足赋税需要和自身生活需要之后,略有积余,就知足了。
那个时候的赋税不重,舜帝和他的大臣以及下面的地方官员,都不追求奢华生活,过大家一样地生活。所以!人民是没有多少赋税的。
舜帝收取的赋税,一小部分用于官员的俸禄,一大部分用于公共建设。正是因为这样,收取的赋税都用于地方公共建设了,所以!子民们都愿意上缴赋税。并且!还以不上缴赋税为可耻。
根本不像后世社会,沉重的赋税压迫得子民日夜不停地劳作,都无法完成任务。为了完成赋税,只得自己省吃俭用。最后!一切都是为了赋税而活。当其中的一部分人活下去了,他们就想着法子来逃避了。因此!社会就混乱了起来。
既然劳动不能养活自己,还不如不劳动了。因此!就有了犯罪的开始。为了活下去,人们不得不想着各种办法。生活的内容丰富了,社会也因此而复杂和混乱了。
舜帝时期,官员不奢侈,无需征那么多赋税。人人都劳动,社会上没有多少需要别人来养活的闲人。因而!大家都是闲人。闲得没事,大家就聚在一边,一边奏乐,一边跳舞。
想想那个生活,是多么地美好!
在现代社会中的某些大山中的少数民族,他们的生活,也有些像舜帝时期的生活。人们没有太多的奢求,简单生活。节日的时候,大家在一起欢歌笑语。晚上的时候,跳着篝火舞。
那样地生活,是多么地美好!
人生!不就是为了活着吗?何必那么折腾呢?
想想古籍上的记载,想想韶乐的意境,想想现在的生活现状,琴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在他的感染下,孔子也是泪流满面。
琴师的琴音一变,又变得哀怨起来。同样是韶乐的音律、韵律,结果!乐由心生,琴声就变得哀怨了起来。
“锵!”
突然!琴师的琴弦又断了!
“锵!锵!锵……”
接连几声,所有的琴弦几乎在同时都断了!
琴师放声大哭。
“呜呼!哀哉!呜呜呜……”
“苍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呜呜呜……”孔子也一样,放声大哭。
真的!悲天悯人!
屋内!两人放声大哭!屋外!众人都急得搓手跺脚。
“先生!先生!先生!……”
几个听琴者实在是坐不住了,站在门外朝着里面低声地唤着。
两人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哭。相视一眼后,摇头苦笑着。然后!又是呜咽几声。
“孔子!乃高某知己也!”琴师平静如常,招呼道。
“得遇先生!孔丘之幸也!”孔子拱手道。
“孔子礼也!高么!乐也!”琴师道。
“礼乐相辅,天下治也!”孔子道。
“然也!然也!”琴师答道。转而!脸色一变,叹道:“可当今之世,又有几人,能懂礼乐之重要呢?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几人?呜呼!……”
“礼乃行为规范,乐乃精神情操,没有礼乐,世道必乱矣!”
“然也!”琴师应道:“可当今之世,世人多考虑的是自己,哪里管他人。世人只顾自己享受,而不顾他人死活,世道不乱才怪。要知道!别人不是傻子!你这样待人,别人也这样待你!如此反复,世道更乱。
可当今之世,当今天下诸侯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有几人认清到了这一点?他们中的大多数,只看到眼前,只看到自己的眼前,而根本没有看到未来……”
“是啊!是啊!”孔子应道:“当今天下诸侯君王和世袭贵族当中,应该有人认识到了。可是?太多地人没有认识到,单单凭借他们几人,是成不了气候的……”
孔子就把老子的那一套理论搬了出来。
用现代语言来讲,就是:当今的社会意识形态已经形成,社会潮流就这样了。单单靠几个有识之士,几个清醒的智者呼吁、践行,是无法阻挡历史的车轮的。
真的!少数智者在历史的进程面前,犹如螳臂挡车。
琴师与孔子两人,一直谈到深夜,饭都没有吃,也不觉得饿。
谈完韶乐,又谈舜帝时期的社会和现代社会,把两个时期的社会进行比较。然后!谈礼与乐,再谈如何治理社会。
两人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不觉间,天亮了。
洗漱之后,两人吃了简易早餐,并没有去休息,接着的话题,继续谈。
之前!孔子是讲“礼”的。现在!在琴师的解读下,他又讲起了乐。
孔子的“礼乐”,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礼和乐,是社会规范的需要。而仁和义,是为了迎合社会管理的需要而进行的修身、修炼。
经过与琴师的深谈,孔子为自己的理论定下了一个框架。要想拯救社会,必须先修身,必须先正己,再正人!必须以身作则,做世人的榜样。然后!用礼来规范世人的行为,用乐来陶冶世人的情操……
经过几天几夜的长谈,两人成为至交。之后!孔子跟随琴师学乐,琴师跟随孔子学礼,两人成为良师益友,忘年之交。
时间不觉过去三个多月,孔子都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去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由衷地赞叹:“不图为乐至于斯!”、“学之,三月不知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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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是春天,走的时候是夏天。
孔子真的不想离开,可他不得不离开。他不是来齐国旅游的,也不是来齐国学乐的,他是带着秘密使命来的。
不!他不仅仅带着秘密使命来的,他还带着梦想来的。
他想找一个好的君王作为依靠,然后推广他的主张,推行周礼、周制。修复、维持周礼、周制,恢复大周鼎盛时期的社会风气和风貌。
在政治上面,他是这样地主张。
在做人方面,他严格要求自己,遵守周礼、周制,修身做人。做世人的行动典范,让世人效仿自己。
修身做人,孔子从少年时候就开始了。在孔母的教导下,他的人生就是这样:一是一二是二,绝不含糊、绝不逾越。
孔子想:我孔丘能够做到的,世人一定也能够做到。我做不到的,世人也一样做不到。以这样地标准来衡量、修正周礼、周制中的错误和不足,维持周礼、周制。
“祝孔兄好运!”琴师拱手相送。
孔子还礼道:“以兄长之才,当出仕为政,推行韶乐,陶冶世人情操……”
琴师苦笑,没有作答。
他心里清楚,推行韶乐比推行周礼更难。乐更是没有多少人在意了,对于苦难中的人来说,听音乐还不如听一段笑话更起作用。
离开琴师家,孔子没有再在路上徘徊了,直接去了齐国的都城。在客栈住了一个晚上,作了一切准备。第二天,去往皇宫,请求晋见齐景公。
护卫本来懒得搭理他,可见此人彬彬有礼地样子,才把他的请求汇报给了上级领导。经过层层汇报,最后才传递到齐景公那边。
一般没有公文、信函的人来了,护卫都是懒得搭理的。甚至!把你当成刺客、探子等人,直接驱赶。更有甚者,直接把你抓起来。
一般办理公事的人,特别是外国人,来到之后是要先向相关部门(外交部)递交公文、信函的。
你是不可以直接去皇宫的,去了皇宫那边,也没有人搭理你。皇宫的护卫要是什么人都搭理,那皇宫门口还乱了套了,坏人就会趁机闹事什么地。
所以!皇宫门口的护卫,一般都是六亲不认的。
齐景公得知孔子来了,赶紧让身边的贴身大臣出去,把孔子带了进来。
孔子来齐国的消息,早已有人汇报过来了。只是!孔子没有来报到,他也就装着不知道。
另外!孔子来齐国后,鲁昭公和季平子等人都派人来了齐国,打听孔子的情况。
鲁昭公关心的是孔子有没有展露才华,有没有给他长脸?
而季平子等人,则是想打听孔子来齐国都干了些什么?还有!这个人什么时候回去?这个讨厌鬼最好永远留在齐国,永远不回鲁国。
让探子和齐景公等人没有想到的是:孔子来齐国后,就人间蒸发了。
孔子住在琴师家里,整天弹琴说事,很少出来。就算出门,也只是到山岗之上,与琴师两人弹琴。两人经常把琴架在悬崖上方,一个弹奏一个吟唱,如醉如痴。
到了内宫,齐景公亲自出来迎接。孔子行跪拜礼,齐景公非常高兴,把孔子扶起来。进入内书房,齐景公以贵宾的礼仪相待。
孔子见齐景公如此待他,心中高兴,但也诚惶诚恐。
一番问候之后,齐景公就开门见山,寻问起周礼的事。
孔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一解释。
“先生能否给本公的齐国打造一支礼乐队伍?”齐景公问道。
“这个?”孔子当场就吃惊了。
心想:我是来从政的,不是来当礼官的。不过!他还是答应了:“可以!孔丘愿意!”
“好!摆酒!”齐景公当即吩咐下去,摆上酒筵,款待孔子。
酒筵之后,齐景公以国事繁忙为由,把孔子打发去了馆驿。
“明天!先生就过来给本公的齐国,打造一支超强的礼乐队伍……”
孔子临走的时候,齐景公表态道。
等待孔子走后,齐景公带着几分醉意去了后宫。后宫的妃子们见齐公来了,一个个都上前来献殷勤。
“去去去!前个抓阄儿抓到谁了?”大监上前阻止道。
齐景公躺到侍寝的豪华房间内,任凭抓阄儿抓到妃子的服侍着。要是妃子服侍得很好,他会跟早上出笼的公鸡那样,扑腾几下翅膀,临幸一下这个妃子。要是没有兴趣,他睡他的觉。一觉醒来,有国事就去办国事;没有国事,就与身边的大臣瞎扯着。
孔子很不爽地来到馆驿,他对齐景公有些失望。可转而又想:自己刚刚过来,齐景公这样对自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人家不知道你的政治主张,人家只知道你懂礼。
既然这样!不如就:既来之、则安之!
第二天,他按时来到皇宫内见齐景公。
齐景公依然热情如旧,对他非常地好!
在他的要求下,齐景公把他要的人数都叫来了。另外!还配了乐队。
孔子就当起了礼官,给齐景公培训“三军仪仗队”。教完“三军仪仗队”的步伐、手势、队形、队形变化后,他又去指导乐队,演奏他安排的曲子。
这次!他没有安排乐队演奏鲁国的曲子,也没有安排演奏大周朝规定的曲子。
周礼上规定,诸侯国的君王按照身份等级的不同,演奏不同地乐曲的。乐曲不是随便演奏的,随便演是要杀头的。不!杀头都不至于。但是!相应的惩罚是有的。
什么叫“礼崩乐坏”,这个“乐坏”就是演奏的曲子乱了。
孔子就把从琴师那里学来的韶乐拿了出来,让乐队们演奏。当然!不是舜帝的韶乐,而是专门给下级官员配置的乐曲,韶乐。
这个!孔子是不敢乱来的!
乱来!就是乱礼!
“韶乐?”齐景公一听,当场来了兴趣。
孔子在皇宫内培训“三军仪仗队”,齐景公一直都在现场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齐景公以及齐国的不少大臣,去鲁国的时候,都得到了最高礼遇。他们都特别地虚荣,觉得有面子。
所以!孔子排演的时候,齐景公等人都在现场观摩的。
“回主上!是韶乐!”孔子恭敬地答道。
今天的孔子,改口叫齐景公为“主上”。主上!意思就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人家的臣下、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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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懂韶乐?”齐景公不敢相信地问道。
孔子显得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传说韶乐是舜帝时期的乐曲,主要是宫廷乐曲。好!好!”齐景公非常地满意。
可他并不知道,孔子安排的曲子并不是舜帝听的那个曲子。而是!下面官员听的曲子。
只有下级官员到舜帝那里的时候,才能欣赏到舜帝听的曲子和配置的舞蹈。
齐景公虽然知道韶乐,可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等级关系!不!他并不懂曲子和舞蹈的等级关系。
见齐景公对韶乐很感兴趣,孔子就趁机介绍了一下韶乐,把琴师对他讲的那些,抖了出来。
说了韶乐,孔子就开始说周礼。在向齐景公讲解“礼乐”的同时,就把他的政治主张透露了一些出来。
孔子并没有直接向齐景公推销他的政治主张,只是间接。
在鲁宫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厉害。他可以向鲁昭公推销他的政治主张,可他不敢向季平子等人推销。这点!他是非常清楚的。弄不好,不得宠是小,还有可能要掉脑袋。
在东周洛邑的时候,不!老子送他到黄河渡口的时候,已经告诫过他了,要他珍惜生命,不要太张扬,要学习水的品德,低下。心胸广阔,海纳百川。
再则!他是来齐国出仕的,是想依靠人家的。所以!不能太直接了,也不能不露一手。
齐景公开始的时候,听得还很认真。可听着听着,就有些不耐烦了。只见!他之乎者也起来。见孔子还是喋喋不休,他站了起来,走到舞者的队伍中,翩翩起舞了起来。
孔子见齐景公好像有些不耐烦了,就没有敢再哆嗦。见齐景公夹杂在队伍中跳舞,他也站在齐景公的后面,跟着跳舞。
三军仪仗队见齐公就在队伍中,一个个都认真起来。结果!半个上午的功夫,这个节目就排演成功了。
排演成功,在孔子的要求下,齐景公才离开队伍,坐到君王的席位上,正式看表演。
孔子站在三军仪仗队面前,进行指挥。
在他的指挥下,在齐景公的监督下,演出非常成功。有乐、有舞!可惜无歌。
根据史书上记载,韶乐是集乐、舞、歌三位一体的。
当然!孔子是不知道这些的。他都是听琴师说的,没有看到这方面的史书。
在东周洛邑的时候,他呆的时间太短了,没有在周藏室内看到韶乐方面的古籍。
再则!东周周藏室内的古籍,并不全面。西周在搬到东周洛邑来的时候,有许多古籍都没有来得及搬。也许?关于韶乐方面的古籍,并没有搬过来。
老子也没有与他谈到乐方面,不说谈乐了,他看周礼方面的古籍,都被老子给骂了。
老子骂道:不懂什么是人,又如何懂得什么是礼呢?
礼都不让他接触,所以!老子更是不会跟他谈乐的了,更不说韶乐了。
他在与苌弘畅谈的时候,苌弘也没有提过韶乐,好像他也不懂韶乐。
苌弘的韶乐,是传承师父师旷而来的,是那么“纯音乐”,对古籍韶乐不是了解。
也许?苌弘只顾说他的音乐,还没有来得及说到韶乐。
苌弘作为师旷的弟子,不可能不知道韶乐的。
哦!传说中师旷是个瞎子。就算他精通韶乐,可他无法观看关于韶乐方面的古籍。
总之!孔子并没有从苌弘那里得到关于韶乐方面的信息。
孔子对韶乐的了解,完全是从琴师那里得到的。
这天的排演非常成功,齐景公为了奖赏孔子,不仅给了金银珠宝方面的赏赐,还赐了一桌酒筵。
临走的时候,齐景公又交待了一番,才去后宫,与妃子们相聚去了。
孔子在皇宫的大院中排演礼仪节目的时候,齐景公正如早晨出笼的公鸡,扑腾着翅膀与妃子们狂欢。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齐景公没有再来孔子排演节目现场。那天临走的时候,他交给了孔子几十个排演节目。
比如说:假如天子来了齐国,他们齐国当以怎样地礼仪接待?然后!让孔子给他准备好这个节目。
比如说:楚国的君王或者是晋国的君王来了,当以怎样地礼仪接待?然后!让孔子给他准备好这个节目。
比如说:其他诸侯国的君王来了,当以怎样地礼仪接待?然后!让孔子给他准备好这个节目。
比如说:其他诸侯国中的某个大人物来了,当以怎样地礼仪接待?然后!让孔子给他准备好这个节目。
比如说:大周天下某个名人来了,当以怎样地礼仪接待?然后!让孔子给他准备好这个节目。
还有!礼仪不能只有一个。接待天子的时候,每天都要有不同的音乐和舞蹈以及歌词。
因此!孔子有了无数地工作。
首先!他必须把齐景公交待的节目,一样准备一份。然后!再准备备用节目。
孔子的内心很苦闷,可他不得不继续为齐景公排演节目。
他相信!只要自己老老实实做人、做事,一定还是有机会见到齐景公的,一定还会有机会向他推销自己的政治主张的。
带着这种想法,他一干就是几个月。转眼!就到了冬天。有一天!他才知道!他的祖国鲁国,出事了。
祖国鲁国的国君,也就是后来的鲁昭公,战败,被季平子三家赶出了齐国,流亡在外。来了齐国,可他并没有与鲁昭公见面。
自从他来后,几乎与外界隔绝了。所以!鲁昭公来齐国避难期间,来齐国皇宫的时候,他没有能够碰面。
孔子在齐国当“礼官”的事,早已传到了鲁国季平子等人那里。季平子等人听说孔子在给齐景公排演节目,一个个都嘲笑了起来。
“艹!我以为他有多能?原来!艹!”
“就是!就是!我以为齐公要给什么大官做呢?”
“是啊!是啊!我以为齐国要给相位……”
“还相位呢?齐国的人才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他孔丘!”
“哈哈哈……”
众人狂笑不止。
鲁昭公来齐国的时候,是以一个逃亡国君的身份过来避难的。所以!齐景公并没有以最高礼仪来接待他。说真的!接待他只是出于政治需要。如果不是为了把鲁昭公当成政治筹码,都不一定搭理他。
一个逃亡的国君,相当于一个废人,理你有什么用呢?在这个以利益为重的社会里,是不是?
总之!孔子得到鲁昭公逃亡的消息,鲁国已经没有了鲁公。鲁国的权力,完全掌控在季平子等人的手里。如果不是迫于国际形势,早已另立新君了。
总之一句话:孔子得知消息的时候,鲁国已经改朝换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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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17年,鲁昭公二十五年,季平子与郈昭伯斗鸡。
季平子给鸡套上护甲,郈昭伯给鸡套上金属爪子。
季平子因怒而侵犯郈昭伯,郈昭伯也恼怒季平子。
臧昭伯的弟弟会用诈言谗害臧氏,躲藏在季氏家中,臧昭伯囚禁季氏家人。季平子恼怒,囚禁臧氏大臣。
臧氏和郈氏向鲁昭公告难。
同年九月,鲁昭公攻伐季氏,进入季氏家中。
季平子登台请求说:“君主因听信谗言而不察明臣下的罪过,就要诛伐我,请允许我迁到沂水边上。”
鲁昭公不允许。
季平子请求囚禁在鄪邑,鲁昭公也不允许。季平子请求带五辆车逃亡,鲁昭公还是不允许。
大臣子家驹对鲁昭公说:“君主还是允许他吧!政令从季氏那里出已经很久了,他们的党徒极多,将会合谋对付我们的。”
鲁昭公不听。
郈昭伯请求:一定要杀死季平子。
叔孙氏的家臣戾对他的徒众说:“没有季氏和有季氏,哪种情况对我们有利?”
徒众都说:“没有季氏也就是没有叔孙氏。”
戾便决定营救季氏,于是击败鲁昭公的军队。
孟懿子闻知叔孙氏获胜,也想杀死郈昭伯。
郈昭伯作为鲁昭公的使者前往孟氏,孟氏擒住了他。三家共同攻伐鲁昭公,鲁昭公于是出逃。
鲁昭公兵败逃亡齐国,齐景公闻讯便亲自带兵去慰问,并当场答应送给鲁昭公两万五千户人口和土地作为奉养之用。
齐景公认为:鲁国既然未立新君,鲁昭公就仍然是鲁国的国君。齐国与他来往就是与鲁国来往。如果出兵侵伐鲁国,就是代鲁君伐逆,可使齐国获胜。
齐景公利用安置鲁昭公,大获其利。因此赢得了诸侯的赞誉和信赖,增重了齐国争霸的砝码。
齐景公虽然想按照霸主的规格来处理鲁国的内政,但又慑于晋国的权威,尤其是范氏的权威,只能安置鲁侯,却不能帮助鲁昭公复国,这也是准霸主与霸主的差距。
因此!齐景公暗暗地下决心,一定要与晋国缩小差距。
鲁昭公兵败逃亡齐国,齐景公闻讯便亲自带兵去慰问,并当场答应送给鲁昭公两万五千户人口和土地作为奉养之用。
齐景公说:“请让我奉送两万五千户并待君之命。”
子家驹说:“抛弃周公的基业而做齐国的臣下,可以吗?”
鲁昭公本来是想接受的,可听这话后,只得作罢。
子家驹又说:“齐景公不讲信用,不如及早到晋国去。”
鲁昭公没有听从。
鲁昭公逃亡后,鲁国的叔孙氏来齐国见鲁昭公。回国后,就去见季平子。季平子点头答应了,也想迎回鲁昭公。觉得鲁昭公经过这么一折腾,应该懂事了。可后来孟孙氏、季氏反悔。于是!季平子只得作罢。
鲁昭公逃奔齐国时,齐景公问他说:“您为什么这么年轻却这么早就失掉国家呢?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呢?”
鲁昭公回答说:“我年轻时,有很多热爱我的人,我自己却不能亲近他们;有很多劝谏我的人,我却没有采纳他们的意见。因此没有多少辅佐我的人。辅佐我的没有一个人,阿谀奉承我的人却很多。这就好像秋天的蓬草,根根孤单,可枝叶却很繁盛,秋天一到,根就要被趴下来了。”
齐景公认为他的话很好,就把这话告诉了晏子,说:“假如让这个人返回他的国家,他难道不会成为像古代圣贤君主那样的国君吗?”
晏子回答说:“不要这样,愚蠢的人总好悔恨,不贤德的人总认为自己贤德。被水淹着的人不询问趟水的路线,迷失方向的人不打听道路。淹着以后再询问趟水的路线,迷失方向以后再打听道路,这就好像面临外敌入侵的灾祸才急急忙忙去铸造兵器,吃饭噎着才急急忙忙去挖井,即使很快,也来不及了。”
公元前516年,鲁昭公二十六年春,齐国攻伐鲁国,夺取了鲁国的郓邑让鲁昭公居住在那里。
同年夏天,齐景公将要护送鲁昭公回鲁国,下令臣子不得接受鲁人的贿赂。
鲁国大夫申丰、汝贾答应送给齐国大夫高龁、子将八万斗粟米。
子将对齐景公说:“群臣不能事奉鲁君,有怪异。宋元公为鲁昭公到晋国求援,请求护送鲁君回国,死于途中。叔孙昭子请求护送鲁君回国,无病而死。不知是上天要抛弃鲁君呢?还是鲁君得罪了鬼神呢?希望君主姑且等待。”
齐景公听从了他的话,没有敢护送鲁昭公回国,害怕应验,遭受报应。
公元前514年,鲁昭公二十八年,鲁昭公到晋国,请求晋国护送他回国。季平子贿赂晋国的六卿,六卿接受了季氏的贿赂,劝阻晋顷公。晋顷公作罢,让鲁昭公居住在晋国的乾侯。
公元前513年,鲁昭公二十九年,鲁昭公到郓邑。齐景公派人给鲁昭公送信,信中称“主君”。当时大夫称“主”,齐景公把鲁昭公比作大夫,所以称“主君”。鲁昭公感到耻辱,恼怒的离开齐国,前往晋国的乾侯。
公元前511年,鲁昭公三十一年,晋国要护送昭公回国,召见季平子。季平子身穿破衣赤足而行,通过六卿向晋君谢罪。六卿为季平子解释说:“晋国想要护送鲁昭公回国,但鲁昭公随从众人不愿意。”晋人作罢。
公元前510年,鲁昭公三十二年十二月,鲁昭公患病。十二月己未日,鲁昭公在乾侯去世,终年五十一岁。鲁国人立鲁昭公的弟弟公子宋为国君,是为鲁定公。
季平子等人迫于外界压力,没有在鲁昭公生前立君,就已经很难得了。也可以看出,鲁国当时的国力之小,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还算是给了鲁昭公一个君王的面子,等到他死后才另立新君。
据说!鲁昭公死后,季平子等人还没有放过他,没有把他葬入祖坟的正地,只是葬在祖坟的旁边。可见!季平子等人对鲁昭公的恨有多大?
鲁昭公逃亡后,孔子在鲁国就失去了靠山。没有了靠山,孔子自身难保,更别说参政议政了。
方基石一直隐匿在楚国,暗杀王子姬朝。在他得知鲁昭公逃亡后,覆水难收,他也无能为力。再则!他的儿子方忠与季平子的孙女儿有婚约,也不好就这件事翻脸。
就怪就怪鲁昭公自己,一意孤行,一定要与三桓作对,收服三桓。要是他保存实力,巧妙周旋,是没有逃亡的可能。当时他的军事实力,在方基石的帮助下,已经超过三桓中的任何一家。单挑的话,他谁也不怕。
很遗憾!他没有那样做!他只想赌一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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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昭公逃亡,鲁国大权落入季平子等人手里,自己在鲁国又没有得到重用。孔子心灰意冷,人生再次进入迷茫期。
在齐国,他虽然得到了齐景公的“重用”,可并不是他理想中的“重用”。他来齐国,不仅仅是来排演礼仪节目的。而是!他是来从事更重要的事业的。
他要参政议政!他要把自己的思想在齐国全面推广,而不是仅仅给齐景公排演礼仪节目。
虽然排演礼仪节目也是在推行周礼,可影响力太小了,只有齐景公等人知道。而且!齐景公等人并不是以推广周礼为目的而让他排演礼仪节目的,而是!人家为了装比。
齐景公让孔子排演礼仪节目,目的是为了排场,是为了装比。
这一点,孔子是清楚的。
正如老子教训他时说的那样:周礼!在某些人面前,就是个形势!是别人用来装比的。
老子说:你推广周礼有什么意思呢?有用吗?周礼能救世吗?周礼只是治理社会、规范世人行动方法中的一种方法而已!
管理社会需要N种方法配合,共同来完成。周礼只是规范世人行为的一种方法,除了周礼之外,还有刑法和各种律法。你要纠结于礼,你就迂腐了。
正如乐一样,无论是韶乐还是其他音乐、歌舞等等,都只是陶冶世人情操的一种方法。除了韶乐等乐外,还有游戏。通过健康的游戏,也一样能够陶冶人世人的情操。还有读书、悟道、吟诗、旅游等等,都是陶冶情操的方法。如果你一定要纠结于韶乐,你就迂腐了。
不!如果你一味地夸大你的主张,你的思想就偏颇了。
如果别人也跟人一样,把他的主张夸大呢?他不主张礼乐,他主张法律,一切都用律法来严格规定呢?
难道?他的主张就不正确么?
比如说后世的法家,后世的商鞅,他就是法家的代表人物。并且!他把法家在秦国发扬光大了,让秦国强盛起来了。
所以老子说:这些方法都只是治世方法中的一种。但是!都不是治世的根本方法。
这种种方法,都只是庸医治病:头痛医头、脚痛医脚,都不是根本治理社会问题的方法。
老子说:要想彻底、根本地治理社会,就必须根治!就必须解决人类和万物来源的问题,从人性的根本出发,而不是从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出发。
因为!国家只是人类历史进程中出现的一个临时机构。当人类不需要国家这个机构了,国家这个机构就不存在了。
正如:一个国家不再能够保护子民生存的时候,国家也就不存在了。
治世社会的根本,是要让世人明白人生。明白人为什么而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三观不正,人类就没有和平的时候。
当然!这是从长远的角度和根本上来讲的,人类在没有解决三观问题之前,是没有和平可言的。相对来讲,人类在没有解决三观之前,能有几十年的和平时期,就算不错了。而且!这几十年的和平时期,是小范围内的和平。而整个天下,还是不和平、不平静的。
孔子听了老子的道学后,并没有按照老子的方法去做。而是!采取了改良。
他与老子的道学相同的地方在于:修身!
但是!修身的方法又是不同的。老子的修身,是从人性的角度,从生存的角度出发的。而他的修身,虽然一样讲生存。可他的出发点:是从迎合社会管理这个角度出发的。
所以!孔子的修身,被统治者和强势所接受。因为!方便了他们管理社会。
而老子的修身,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所以不被统治者和智强势者所接受。因为!老子的修身不利于他们管理社会和管理下属。但是!老子的修身,却被所有人接受!包括统治者和强势者自己。
因为!我们是人!我们都有人性的共同特点!
就跟安徒生的童话《皇帝的新装》一样,明明知道皇帝没有穿衣服,却一个也不敢说出来。
明明老子的修身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是正确地,可迫于统治者和强势者的压力,却不同说出来。不敢说出来,但并不代表不敢这么去做。所以!社会一样混乱。
孔子推行周礼的目的,不仅仅是推行周礼。而是!要世人知道礼的作用和意义,而不是表面形势、表面文章,做做样子,喧哗取宠。
克1己1复1礼!
要的是世人从内心里遵守周礼,而不是表面形势,口是心非。
孔子来齐国出仕,虽然成功了,当上了齐国的“礼官”。可他并不想当“礼官”,并不想当这个教练。他需要比礼官更大地权力,不仅从表面形势上推广周礼,还要告诉世人为什么要遵循周礼、周制!
这才是他出仕的目的!
单单地推行周礼,排演一些礼仪节目,只是表面形势上的周礼,而不是周礼的魂!不真正懂得周礼,周礼只会流于形势。
推行周礼只是他治理社会的一种方法,他管理社会的方法是一整套的!所以!他需要更大地权力!
这才是他出仕的目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齐景公只给他当教练的机会,而没有给他更大权力的可能。
由此!孔子有了退意!他不想再干了,他要跳槽,去大周天下寻找新的主子、新的依靠。
鲁昭公逃亡,鲁国大权彻底落入到季平子等人手里,在鲁国!他已经没有出仕的可能了。就算在以前,鲁昭公没有出逃之前,他一样没有出仕的可能!不!他不会有更大地权力。
因为!鲁昭公作不了多少主。一个傀儡君王,他能作多大地主呢?
所以!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想在鲁国推广他的主张,都是不可能的。
而目前的齐国,他已经看出来了,他的官职,大概就停顿在“礼官”的位置上了,不会有所变动。
其实际上!他在齐国连“礼官”都算不上。齐景公暂时还没有给予他正式官职,他现在的身份,连“客卿”都算不上。
他现在的身份,只能算是一个临时工!
过了春祭,到了公元前516年,鲁昭公二十六年,孔子见还是没有起色,他便向齐景公提出了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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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临时工劳资不干了!
在你这里给你当礼官,虽然工资高一些,可浪费了我的人生。还不如!劳资回家当教书先生。
在鲁国!在家里!我孔丘还有几十个学生。
虽然收入不多,可我也无所事事啊?低级学生不用我亲自去教的,有代课老师在帮我教学。我只要教教高年级学生,教教那些大学生就可以了。剩余的时间,我可以用来学习、深造。
我孔丘不是来给你齐某人打工的,我是来推广我的思想的!不!我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
齐景公见孔子来了,依然是热情依旧,赐了他席位,让他坐下。
孔子就把他想回家的想法说了一遍。
“你还回去干吗?”齐景公一听,脸色当场一变,认真地说道:“你还想入职鲁国的太庙吗?”
“这?”
“你是鲁公的人,现在鲁公逃亡,季平子等人不重用你,你回去做什么呢?”齐景公直接说道。
然后!用眼睛逼视着孔子。
那意思是!你在我齐国干,我给你俸禄,我不会亏待你的。前提是!你给我排演更好地节目,让我在公众场面露一下脸,装装比!
“这?”
也不等孔子说话,齐景公又道:“本公正准备给你封地和官衔,你走什么呢?”
“主上!”坐在一边的晏子,听说齐景公要给孔子封地,顿时不高兴起来。可他是臣子,不能公开反对,也不能太直接了,以免被孔子和众人背后说道。
晏子拱手说道:“孔子乃大才,当从长计议!”
表面上!晏子是在捧孔子。其实际上,他是在阻止齐景公现在就分封土地给孔子。
“不就是一块封地么?”齐景公应道。随即!改口道:“这倒也是!孔子是大才!当以实至名归,不可草率。”
“孔丘惭愧!孔丘才疏学浅,不堪重任!诚恐有负主上厚爱……”孔子赶紧拱手说道。
齐景公只说给他封地,并没有说给他官职。
虽然有了封地,一样可以在自己的封地上推行周礼、周制,可这一切毕竟都是虚的。齐景公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而且!才刚刚说出来,晏子等人的神色就不对。特别是晏子,当场就站出来说话了。
以孔子的智商,自然是看出来了,晏子不是在捧他,而是在阻止齐景公给他分封。
“先生谦虚了!”齐景公笑道。
“孔子对周礼的研究,令人佩服!特别是在礼仪排演方面的才能,天下无双!”晏子评价道。
晏子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在讥讽孔子,就会这么点东东!
什么礼仪排演?什么才能?这不就是做做样子么?哪个古籍上或者是哪本书上面写了,如何如何排演礼仪?这些鬼把戏,还不都是他孔丘胡编出来的?
在晏子的眼里,那些礼仪节目都不过是孔子胡编出来的。要说根据吗?也就是在以往流行的节目上,增加人手,变化队形而已。举一反三!要是让他来“胡编”的话,他一样能编出无数礼仪节目。
所以!在晏子的眼睛,孔子是无才的,只是有点小聪明而已。
“哈哈哈!”齐景公下面的又一大臣笑道:“恐怕?让那些人把所有节目再排演一遍,可能有不少人都忘记了吧!”
“呵呵呵!……”
“嘿嘿嘿……”
“咳咳咳!……”
“哈哈哈……”
在这个大臣的嘲笑下,众人都大笑起来。
孔子自从去年来齐宫,一直都在排演节目,已经排演了上百个节目。可以想象!应该有很多雷同的节目,队员们应该都混淆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孔子在排演的时候,就发生过这样地事情,队员们把很多片断给混淆了。
孔子并不知道:有人在陷害他,故意让队员们搞错的。如果不是故意,只要提醒一下,就能纠正过来。
见众大臣都在笑,齐景公的脸上挂不住了。朝着众人扫视了一眼,然后!看向孔子。
“混淆了是很正确地!”孔子说道。
“啊!……”
众人听了,都是当场大惊。
“但不影响礼仪的进行!”孔子解释道:“在礼仪之前,我们只要再排演一遍,一般就不会出错的!”
“嗯!”齐景公哼着点了一下头。
“那?要是主上临时让你们添加一个节目呢?”晏子笑问道。
晏子表面上是笑容,其实!心里却在冷笑。
“这个?”孔子答道:“我们可以事先预演几个备用节目!”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晏子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我说要是主上临时增加一个节目,他就说他有几个备用节目。那么?主上要点名的节目,你没有排演呢?”
“这?”孔子答不上来。
“那?”晏子又道:“要是宾客指明某个节目呢?比如说!晋国公来了,他要点他们晋国的节目,如何?我看先生的排演节目里,好像有晋国的礼仪节目啊?”
“这?”孔子又答不上来。
在场的其他大臣见状,都不作声,都齐刷刷地看向孔子,又看向齐景公。
那意思是?这事?主上?你看?我们养了个废人!是不是?你还给他封地?你的封地太多,没有地方放是不是?
“这个?”齐景公的脸色彻底地变了,支吾了一下,开口说道:“所以!先生!你不能离开齐国!我们齐国离不开你!你看?是不是?你还要加紧给我的队员(三军仪仗队)排演啊!”
“这个?”孔子当场瘫在了席位上。
“就这么定了!你不能走!是啊!要是外宾来了,礼仪队员出了错,那我丢人就丢大了!是不是?”齐景公又显得不耐烦起来。
我这不是装比,而是丢人!
说着!他站了起来,也不理众人,往后宫走去。
齐景公有一个习惯,那就是:高兴的时候,他想去后宫那边,与妃子们快活一番。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想去后宫那边,找妃子们发泄一番。
只有爽了之后,累得趴下了,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晏子等人见齐景公不高兴走了,一个个也不理孔子,起身离开。
孔子是最后一个人走的,也没有与众人周礼什么了。
这叫什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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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脸色很难看,回到住处,谁也不理,坐到案几的后面,一个人生一个人的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晏子等人的眼里,竟然是这种形象?他成了什么人了?
他成了废人!成了一个让人瞧不起的废人!
本来!他还是抱着幻想的,希望辞行的时候齐景公会挽留他,给他重新安排工作。结果!却是那么地让他失望,甚至是绝望。
齐景公表面上说给他封官、封地,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给,一切都是空谈。另外!就算齐景公给他封官,他也看出来了,也只是一个“礼官”。
他这才知道:他在齐景公的印象中,不过是一个“礼官”而已!
正是因为齐景公的态度,让他彻底地感到失望,甚至是绝望!
去年从鲁国来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寄希望于齐景公的,觉得这个君王还不错。结果!人家只是表面上不错,一切都只是场面上的应付而已!一切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只有他傻,把别人的逢场作戏当成真,当成救命稻草,当成希望之星。
真的!在这一刻,中年孔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中午的时候,孔子也没有胃口,不想吃饭。可是!他不得不起来,准备去吃饭。因为!下午的他,还要去上班的。不吃饭,就没有精力去做事。
没有辞职成功,他还要上班。要是辞职成功了,他下午就可以准备准备,明天回鲁国。
当然!他的内心里,还是希望留下来的。他还是希望在他辞职的时候,齐景公挽留他。
辞职!只是一个由头、借口。
如果真的辞职了,那么!辞职就是辞职。
孔子当时的想法就是这样地:一颗红心两个准备。
结果!辞职不成,还受辱了。
离开驿馆,孔子正准备去找一家饭馆吃饭。正低头闷声走着,几个人小跑着撵了过来。
“先生!先生!请慢走!”
齐宫的一个大监跑步上前,拦住了孔子的去路。
“干?干吗?”孔子惊问道。
仔细一看,他才把大监给认了出来。
这个大监不是别人,好像是齐景公身边一个跑腿的。
“主上让你进宫用餐!”大监施礼道。
“主上让我去?”孔子又怀疑了起来。
“是!”大监答应一声,然后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说齐景公又请他去,孔子那颗绝望的心,顿时又有了希望之光。一个转身,跟随在大监的后面,往齐宫走去。
孔子是一个讲信用、诚信,没有隐私的人,他并不知道,齐景公是个两面派。不!人家是场面上的人。用现代语言来讲,人家是搞政治的。为了缓解上午的不愉快,人家临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再次吃你一顿饭。
而孔子以为:齐景公回心转意了。
上午的齐景公,走了之后,去了后宫,找一个美丽的妃子爽了一下。然后!就在孔子坐在那里气得不行的时候,他正在美美地睡着大觉。到了中午饭时间,贴身大监才把他叫醒。作为政治家的他,才想起来,应该把孔子叫过来,吃一顿饭。
就这样!齐景公才派大监过来的。
大监走后,齐景公等了好一会儿,见孔子还没有来,就提前吃了。听说孔子来了,他又让厨房给他准备一份,摆放在面前的案几上,装着没有吃饭的样子。
孔子进来行跪拜礼,见齐景公还没有吃饭,还在等着他,内心是相当地感动。可他并不知道!齐景公早就吃饱了,现在!只是做样子,骗他的感情的。
“吃吧!吃吧!”齐景公招呼道。
孔子又周礼起来,不吃,等主上先吃。
“吃吧!吃吧!”齐景公又招呼了一遍,并没有吃的意思。
孔子并不知道,赶紧答礼道:“主上先吃,臣下才敢吃,这是礼也!”
齐景公泛了一下双眼,只得装模作样地吃了起来。身边的小监等人听了,一个个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笑容,在心里偷笑着。
见齐景公吃了,孔子才开始吃。可是!他又按照周礼上的规定,不敢大口大口地吃,也不敢不吃。结果!这一顿饭吃了好长时间,他却并没有吃饱。
齐景公见状,又显得不耐烦起来。可是!出于政治目的,不!出于场面上做作的需要,他还是忍了。但是!却在心里大骂:都什么事啊?这也周礼那也周礼?你有完没完?要是按照你这样,一天到晚周礼,还干正经事么?
你这不是蹉跎岁月了,你这是周礼岁月!
时间都被你用在周礼上面了!
等到服侍人员把餐具撤了下去,齐景公一挥手,说道:“本公欲以尼溪之田封你,可晏子他们说!以先生之才,可能轻了!所以!容本公再三考虑,再予封赏!”
孔子离开席位,赶紧给齐景公磕头谢恩。
然后!就势辞行道:“孔丘离家已久,思念心切!谢齐公恩赏,丘不敢受!丘回家探亲之后,再来齐国,为齐公做事……”
孔子没有再说下去,好像他的意思是:到时候你再给我分封吧!
其实!孔子在心里发着狠:没有以后了!我孔丘回了鲁国,就再也不来齐国了!我孔丘受不了这个辱!
“哈哈哈!好!好!”齐景公就汤下面,大笑道。
其实!他哪里有分封的意思?这不是?场面上的话?说出来好听一些!这不是?托词?把先前的话圆了。那意思是:不是我不分封土地给你,是晏子等大臣反对!你要是聪明的话,你就识趣点,别再当回事了。
还好!孔子还算识趣!不!还算聪明,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此!话语中,齐景公也就间接地答应了孔子的要求,容许他“暂时”回鲁国探亲一趟。
“孔丘在临走之前,愿意再带领礼仪队温习一遍所有礼仪!”孔子有些哽咽地说道。
“要得!要得!”齐景公又是大笑。
“孔丘将从他们当中,挑选一个人出来,让他们一人记住一个排演节目!这样!就不会大家都忘记了!一人负责一项,谁忘记了谁负责!以后!齐公要是需要用什么礼仪,就找谁负责……”
“要得!要得!”齐景公连连点头。他对孔子这种负责的精神,非常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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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先生之精神,可以当大任的!”齐景公由衷地赞叹道。
作为下面的办事官员,就应该有孔子的这种执着和认真精神,才能办好上级领导交待的事。
“孔丘觉得也是!”孔子答道。
自从上午的事发生后,孔子虽然还称齐景公为主上。但是!他却自称自己为“孔丘”,不再把自己当臣下,当成齐景公的臣子。
事实上也是!他不是人家的臣子。
“呵呵呵……”齐景公假笑了起来。
“孔丘研究周礼,已经很久了。少年时期,那是兴趣,那是小孩子闹着玩的。后来长大了,才发现周礼的重要性……”孔子心里不服,还是主动说了起来。
“哦?”齐景公用眼睛看着孔子,假装很感兴趣的样子,等待着下文。
“周礼是为世人制定的一个行为标准,只要世人都遵循了,社会就会变得有序起来……”
“哦!”齐景公又应了一声。
“大周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不仅身份有等级,周礼也有等级,律法等等一切都是有等级规定的!……”
“哦!”齐景公又应了一声,好像看猴一样地看着一脸认真地孔子。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齐景公打断道:“何以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君王要按照君王的礼仪规定,行为处世,做好本职工作,不逾越周礼、周制。做臣子的要按照臣子的礼仪规定,行为处世,做好本职工作,不逾越周礼、周制。做父亲的,要按照父亲的礼仪规定,行为处世,做好本职工作,不逾越周礼、周制。做子女的,要按照子女的礼仪规定,行为处世,做好本职工作,不逾越周礼、周制。
周礼、周制上面对君臣父子以及商贾平民等等,都有着规定,只要我们每个人都遵守了,社会就会稳定,大周社会就能恢复大周的鼎盛时期……”
齐景公打断道:“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孔子答道:“只要我们从自身做起,不管别人遵守不遵守,我们自身遵守就可以了。”
齐景公又打断道:“这世界上已经没有那么多傻子了!天子架空,权力分散到了各个诸侯君王那里。而发展到如今,诸侯争霸,弱肉强食,实力才是最好地!诚信已经失去了市场。
要说君君的话?只有那些小诸侯国的君王,他们还在讲吧!他们还寄希望于天子,寄希望于大周朝的周制。可结果呢?
最后地结果却是!被晋国或者是楚国吞并,成为霸主国下面的附庸国……”
“那么?齐公呢?”孔子打断道。
此时的孔子,内心里特别地沮丧!但是!他克制着自己的沮丧,尽量没有表露出来。
不过!他的语气中,却有着哽咽之音。
齐景公没有感觉出来孔子问这句话的意思,以为是正常交流,答道:“我么?保护我的子民不受战争之苦,尽我的能力吧!让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不被晋国或者楚国所左右!如此而已!”
“那么?”孔子想问:周礼和周制呢?仁义礼智信呢?
想了想,孔子没有敢问出来。
“生存是第一位!我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持齐国在诸侯中的地位,以及齐国的强盛!只有这样!齐国才不至于被动,被人欺负!”
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半句多!孔子就与齐景公说不下去了。人家的那一套生存哲学,跟老子的生存哲学不同!
引用老子的话来讲:齐景公的生存哲学是站在他齐景公的立场上,站在齐国的立场上,而不是人类社会的角度、立场上。
由此!齐景公的人生境界、君王的境界,如此而已!
听了齐景公的“生存哲学”,孔子更加地失望!
齐国!他是呆不下去了。有了齐景公这样地君王,你的那一套思想,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人家用的是“与时俱进”生存哲学理论,而你的理论,不过是修复周礼、周制而已。
齐景公已经表态了,走周礼、周制之路,只能步那些小诸侯国的下场,要么!灭亡!要么!成为霸主国的附庸国。
诚信!在这个没有诚信的社会里,你跟谁去讲诚信?你的诚信,正好是别人利用的对象。别人正好利用你的诚信,把你灭了。
生存是第一位!你还是先学会如何生存吧!
齐景公没有把孔子当外人,说了实话。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孔子的感受。
继续说道:“要是都能做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就其位,各施其职,天下哪里会如此混乱?唉!说句违背周礼的话:大周危也!”
既然如此!孔子也就不再向齐景公推销他的那一套思想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去年来齐国的时候,他想间接透露一些信号出来,结果!齐景公却在打哈哈。后来!把他当成礼官后,齐景公就很少来看他了。
还有!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也可以看出来:人家齐公根本就不信仰你的那一套!
人家齐公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礼官,当成一个排演礼仪节目的教练而已!
给了你封赏,给了你物质上的奖励,就算是做到情至义尽了。什么封地、封官,都只是场面上的话而已。你要是当真了,你就是傻子!你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齐景公少有地又说了几句“心里话”,突然地发现,孔子的神色不对,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过了片刻,孔子起身告辞,去礼仪队那边,上班。
齐景公看着孔子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苦笑之色。
心想:他还真的把他当回事了?嘿嘿!周礼、周制要是能拯救这个世界,那么?周朝就不会败落到如今这个样子了。
孔子来到礼仪队这边,休息了好一会儿,心情平静下来后,他才开始正式上班。按照他的想法,把所有排演节目从头来演练一遍。并且!从队员当中挑选一个人出来,让这个人作为这个节目的负责人。以后!出了差错由这个人负责。
经过几个月的温习演练,直到这些负责人都点头答应了,孔子才收拾收拾,向齐景公辞行。
“我老了!也就不耽误先生的前程了!去吧!去吧!”齐景公就汤下面,准了孔子的辞呈。然后!给予了孔子丰厚的赏赐,打发孔子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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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鲁昭公就在齐国,孔子就顺道去看望。
很遗憾,他没有见到鲁昭公,却无意中遇到了季平子派来的眼线。害怕回鲁国遭遇季平子等人的陷害,孔子没有敢再等待了,就悄悄地来,悄悄地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再则!在齐国求仕的失败,让他心灰意冷。对官场有了一种惧怕的心理。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老子的教诲。
是啊!官场险恶,权力的可怕。
在这种情况下,不是道家怕死、怕事。而是!你根本无能为力。道家重生,把生命的存在当成第一。认为: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所以!我们要珍惜。
后世的学术奸细故意曲解,把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这个说法引申为人生没有意思,因此而得过且过。
其实是错误的,是某些人的故意曲解。
道家提出这个说法的目的恰恰相反,是要我们珍惜人生。因为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难得生而为人,所以要珍惜,要更加地珍惜。
由此而引申出来:我们要努力地活着,争取在各种环境下生存下去。
因此!生存变成了一门学问。
如何在乱世中生存下去,如何让人类长久地生存下去,就需要智慧了。
孔子在齐国期间,只是一个礼官,都差点被人陷害了。何况!他要是从政了呢?他要是参与了国家管理,或者是具体办理了什么重大事件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陷害死了。
以他的认真负责,以他的正直、正义和运用周礼、周制这一套,不与人结党,是很容易得罪人的。不说别的,就说以前在鲁国当仓库管理员的时候,他就因此而得罪了季平子等人。
在鲁国当委吏的时候,他公正办事,认真负责,却没有与季平子的人沟通。结果!得罪了季平子等人。
总之一句话!这个世道没有公道,只有某些人的利益。你想为公,你必然会得罪某些权力者,侵犯某些人的利益。因此!你必然会遭受到某些人的报复、打击。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社会里,是没有公道的。
正是因为如此!道家才看清了社会的本质、国家的本质。老子才强烈地反对孔子站在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上来修身、处世。而教导孔子要站在人、人性的角度上来修身、处世。
道家也讲诚信等什么地,因为!道家重生,一切有利于生存的法子,道家都使用。但是!道家绝对不会跟没有诚信的人讲诚信的,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只有相互了解之后,才相信一个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绝对不会为了迎合社会管理而相信陌生人,并不寄希望于陌生人。我不了解你,我就不敢相信你。你说得再好,我没有亲眼看见我都不相信。
等我相信你了,我再跟你讲诚信。在我没有相信你之前,你不能先要求我诚信。你要是过分地要求我这样那样,我就有可能认为你是敌人。
在现实面前,孔子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一套,可能是失败的,行不通。但是!他还是不死心!觉得只是他运气不好,没有遇上好的君王。
好的君王,他倒是遇上了。鲁昭公是个好君王,可他是个傀儡君王,没有多少权力,作不了鲁国的主。
原以为齐景公是个好君王,结果不是!人家只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假好君王。
用现代话来讲,齐景公只是一个“为政治而政治”的假好君王,只是一个站在自己利益、齐国利益之上的君王,一个境界有限的君王。
他并不是一个站在人类、天下这个高度、角度上来管理国家的君王。
人家的境界就那么低,认为:只要他把齐国维持现状下去了,保持强盛的势头,能够自立,不被晋国或者楚国等霸主国左右,就是他最大地功绩了。
至于如何把齐国管理得更好,恢复大周鼎盛时期的样子,人人周礼,实行的还是周制。而且!还能像舜帝时期那样,歌舞升平,韶乐遍布天下。而齐景公,他根本没有那个志向。
齐景公更多地考虑的是他自己,属下子民的生活状况,只要没有多少人饿死,只要没有人造反,他就满足了。如何提高属下子民的生活水平,好像不关他的吊事。当然!表面上!语言上,他还是会说官腔的。
回到鲁国,孔子很低调,没有声张,没有敢大白天回来。他是趁着天黑前悄悄地回到曲阜城内的,化了妆的他,几乎没有被人认出来。
再则!消失了一年多的他,差点都被曲阜城的原居民给忘了。
曲阜城经过鲁昭公与季平子三家的战争,虽然没有多少毁坏,可已经没有去年的繁华了。本来就是小国的鲁国,都城本来就没有大国的都城繁华。
战争之后,有一些胆小的商人,都跑了,还没有敢回来。在鲁国没有彻底得到平静前,这些商人是不会回来的。
鲁国的国君出逃了,在国君没有回来之前,这个都城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争。
回到家的孔子,整天不出来,把自己关在家里,看书、写字。私学方面,因为鲁国权力战争的关系,一些学生都自动退学了。代课的老师,也就剩下子路等几个人。
颜回的父亲颜路,也不再当代课老师了。
学生不多,只剩下十几个曲阜城内的。
回来的孔子,跟以前一样,只教授子路等人的德育课。中小学生那边的课程,都教给子路等人了。
一年后的孔鲤,已经长成了大人,也完全胜任了老师这个职业。在没有父亲的日子里,心理的包袱放下了,他胆大了许多。去年!也就是鲁昭公与季平子发生战争前的某个日子,他大胆地把一个调皮生给打了。
那个调皮生经常调笑他、欺负他。他忍无可忍,以绝对的实力,把对方压在下面,捶了好几拳头。在子路等人的拉架下,他才放手。
自从那次打架后,孔鲤的人生自信了许多。也因此!他的老实人形象,彻底地得到了改变!
孔鲤告诉所有人:老实人不等于是傻子!就算是傻子,你们也不能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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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史书记载,孔子返鲁后,退修诗书礼乐,凡15年。年龄大约在36岁之50岁之间,这段人生最重要的时间里。
在这十五年间,孔子的私学得到了大力发展。
没有官职的孔子,还是要饭吃的。所以!必须有生财之路。他的积蓄并不多,也就鲁昭公期间存了一些钱财。以及!从齐国回来带回的那些钱财。
齐景公虽然没有重用他,只让他当礼官。但是!给的财物倒是不少。特别是玉器等宝物,都是老值钱的。
孔子靠着这些积蓄,加学生的学费,勉强过着中等水平的生活。
在代课老师方面,也不再随便给工资了,只聘请了子路等人。其他代课老师,都是免费的,都是那种自愿自费的。再则!孔鲤也代课了,也可以领一份工资。
另外!亓官氏作为师娘,经常瞒着孔子接受学生家长送来的财物。这些财物,表面上是亓官氏私下收的,结果都被亓官氏用来补贴家用了。
孔子对亓官氏的这种“受贿”行为很不满,可在现实生活的压迫下,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不只眼。逮住了,就说亓官氏一顿。没有逮住,就当着没有看见。
在这十五年时,孔子还经历了这些事:孔鲤与方勤成亲、孟皮的女儿以及自己的女儿成亲,等等大事。
也有遗憾!孔鲤与方勤成亲后,一直没有生育。
因为孔子一家人与方基石一家人的关系,双方家长都着急,都盼着有一天方勤能怀上。所以!没有考虑给孔鲤续娶一房的打算。
再则!孔鲤与方勤夫妻感情好,方勤不死心,孔鲤也不愿意放弃,才没有续一房。
还有!方勤深得孔子和亓官氏的喜欢,孔子和亓官氏两人都说不出口。
方基石这边,经常过来劝说孔子,让他作主,再给孔鲤续一房,早日抱孙子,可孔子和亓官氏两人都不答应。说得次数多了,方基石夫妇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们也一样希望,方勤能够早日怀上宝宝。
还有!孔子的家庭情况就那样,不是富裕人家。要是给孔鲤再续一房,是需要成本的。所以!孔子一家人暂时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毕竟!孔鲤与方勤两人都还年轻,还有生育的可能。
在思想上面,从齐国失败回来,孔子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回想老子的道学,整理老子的道学。对老子的道学,又有了深刻的理解。但是!他依然不接受或者说是不愿意接受老子的很多观点。
不敢苟同!
在唯物与唯心方面,他开始了怀疑。但是!他还是不能确定:这个世界到底是道演变而来的?还是由神灵创造出来的?
在管理社会方面,他依然执着地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愿意接受老子的道学思想。他还是坚持认为:改良旧制更实际些。而不敢、不愿意接受老子的思想,先把社会化整为零,再进行组合。
在修身方面,他仍然坚持:从迎合社会管理的角度、立场出发。而否定老子的观点:从人性的角度出发。
他还是认为:老子的修身或者是管理社会的方法,太被动了,不主动。他认为!不主动就会被动!不主动就是对社会、国家、他人不负责任!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孔子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走改良路线。克1己1复1礼!所以!他捧起了诗、书、礼、乐等古籍,深入地研究起来。
还有!经过齐国的经历,孔子深刻地意识到了,他在与政客打交道方面,还欠缺着什么。齐景公和齐景公属下的臣子,是如何待他?为什么会这样待他?他都作了深刻地思考。
结合他与季平子的关系,他终于有所感悟。
利益!自私的个人利益和荣誉,才是那些人的追求。你尽管处事小心,可难免侵犯或者影响到别人的切身利益。因此!你必然会遭遇到别人的陷害和排斥。
要想在政坛上混,你就必须与这些人保持关系,了解他们。然后!想出针对、应付他们的办法。
经过齐国的经历,孔子深刻地体会到了:无论你的官职有多大,你都有自己的难处,哪怕你是天子!
所以!他修正了过去的想法!
过去!他认为:只要自己有一定地权力,就可以推行自己的思想,把自己的思想传播到天下去。
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了!现在!他认为:无论你的官职有多大,只要你努力,都可以传播你的思想,去影响别人!
你的官当得再大,你也只能影响到你身边的人,你影响不了遥远地方的人,影响不了你看不见的人。
对!正与老子说的:就算是天子!你又能如何呢?
根据老子和大哥方基石讲,当今大周天子,他就是一个道家。可他又如何呢?他一样不能把道学传播天下!
由此!孔子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实权!
你只有有了实用的权力,才能把自己的思想传播出来。
在这种想法下,孔子觉得!要是自己有一块封地的话,他一定会把自己封地上的子民管理好的。让他们遵守周礼、周制,恢复大周鼎盛时期的风貌。
你要是没有实权!你就是当今天子,也一样无能为力!
有了这种想法后,孔子老老实实地办起了自己的私学。
教书育人!这是可见的!
老子说:我们不能拯救天下苍天,我们还不能拯救自己吗?
教书育人,最起码:我能够把我的学生培养成为人才,培养成为另外一个自己!培养成为一个懂周礼、遵守周制的人……
然后!让我的学生再去传播我的思想!
再然后!鸡生蛋,蛋生鸡,无穷无尽!
再小的个体,也有自己的品牌!
只要我的思想是正确的,随着传播的深入、广泛,信仰的人就会越来越多!
就跟现代社会的自媒体一样,不要认为自己没有名气,无法得到粉丝。但是!只要你坚持,只要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是大众的,一定会有更多地粉丝。你的粉丝是由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六十四……
而炒作出来的粉丝,基数是大,可大多数最终变成“僵尸粉”。因为!粉丝长期从你这里得不到“营养”,最终会变成“僵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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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孔子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培养十个最优秀的学生:颜子、子骞、伯牛、仲弓、子有、子贡、子路、子我、子游、子夏。
这十人,被后人称为“孔门十哲”。
不过!这十人其中有人不是孔子隐忍这十五年内培养出来的,有几个是后来培养出来的。
还有一说法:孔门七十二贤人。其实!不止七十二贤人。
孔门贤人如下:子骞、冉耕、冉雍、冉求、仲由、宰予、端木赐、子游、子夏、子张、曾参、澹台灭明、宓不齐、子思、公冶长、南宫括、公皙哀、曾蒧、颜无繇、商瞿、高柴、漆雕开、子周、司马耕、樊须、子有、公西赤、巫马施、梁鳣、冉孺、曹恤、伯虔、子产、公祖句兹、秦祖、漆雕哆、颜高、漆雕徒父、壤驷赤、商泽、石作蜀、任不齐、公良孺、后处、秦冉、公夏首、奚容箴、公肩定、颜祖、鄡单、句井疆、罕父黑、秦商、申党、颜之仆、荣旗、县成、左人郢、燕汲、郑邦、秦非、施之常、颜哙、步叔乘、原亢籍、乐欬、廉絜、叔仲会、颜何、狄黑、邦巽、孔忠、公西舆如……
弟子三千,方基石的两个儿子,方忠、方恕,都是孔子的学生。另外!子念、张山风、河莲等人,也跟随孔子学习过。
孔门十哲简介:
孔门十哲之颜回
公元前521年-公元前481年,尊称颜子,字子渊。十四岁拜孔子为师,终生师事之,是孔子最得意的门生。
《论语?雍也》说他“……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为人谦逊好学,“不迁怒,不贰过”。孔子称赞他“贤哉,回也”、“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雍也》)。不幸早死。
公元前481年,颜回先孔子而去世,葬于鲁城东防山前。孔子对他的早逝感到极为悲痛,不禁哀叹说;“噫!天丧予!天丧予!”
颜回一生没有做过官,也没有留下传世之作,他的只言片语,收集在《论语》等书中,其思想与孔子的思想基本是一致的。后世尊其为“复圣”。
孔门十哲之闵子骞
公元前536--前487年,名损,字子骞,尊称闵子。在孔门中以德行与颜回并称,孔门十哲之一,孔门七十二贤人之一。
祖籍鲁国,后居宋国相邑。其先祖是鲁国的第四代国君鲁闵公,其父闵世恭为八世祖。
闵子为人所称道,主要是他的孝,作为二十四孝子之一,孔子称赞说:“孝哉,闵子骞!人不间于其父母昆弟之言”。
元朝编撰的《二十四孝图》中,闵子骞排在第三。
孔门十哲之伯牛
冉耕,前544年-?,字伯牛。春秋末年鲁国陶今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孔子弟子,为孔门四科“德行”代表人物之一,受儒教祭祀。后患恶疾,孔子亲往探望,见其垂危,深为叹惜。
冉求(子有)、冉雍(仲弓)与冉耕(伯牛)皆在孔门十哲之列,世称“一门三贤”。
孔门十哲之仲弓
冉雍,前522-?,中国春秋末期鲁国陶,今山东菏泽市定陶区人,字仲弓。少昊之裔,周文王之子冉季载数传至冉离,世居“菏泽之阳”,人称“犁牛氏”,受儒教祭祀。
与冉耕(伯牛)、冉求(子有)皆在孔门十哲之列,世称“一门三贤”。
孔门十哲之子有
冉求,前522年-?年:字子有,通称“冉有”,尊称“冉子”。鲁国陶,今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冉堌镇冉堌集村)人。周文王第十子冉季载的嫡裔。
以政事见称。多才多艺,尤擅长理财,曾担任季氏宰臣。
前484年率左师抵抗入侵齐军,并身先士卒,以步兵执长矛的突击战术取得胜利,又趁机说服季康子迎回了在外流亡14年的孔子。
冉求(子有)、冉雍(仲弓)与冉耕(伯牛)皆在孔门十哲之列,世称“一门三贤”。
孔门十哲之子贡
端木赐,公元前520年-公元前456年:复姓端木,字子贡。
春秋末年卫国,今河南鹤壁市浚县人。
孔子的得意门生,孔门十哲之一,“受业身通”的弟子之一,孔子曾称其为“瑚琏之器”。
子贡在孔门十哲中以言语闻名,利口巧辞,善于雄辩,且有干济才,办事通达,曾任鲁国、卫国之相。他还善于经商之道,曾经经商于曹国、鲁国两国之间,富致千金,为孔子弟子中首富。
《论语》中对其言行记录较多,《史记》对其评价颇高。
孔门十哲之子路
仲由,前542年―前480年,字子路,又字季路。鲁国卞人,今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人。
仲由以政事见称,为人伉直,好勇力,跟随孔子周游列国。
周敬王四十年,鲁哀公十五年,前480年,卫乱,父子争位,为救其主卫出公姬辄,被蒯聩杀死,砍成肉泥。三月初三结缨遇难,葬于澶渊,今河南濮阳。
君子死,冠不免的故事:
仲由初仕鲁,后事卫。孔子任鲁国司寇时,他任季孙氏的宰相,后任大夫孔俚的宰。卫庄公元年(前480年),孔俚的母亲伯姬与人谋立蒯聩(伯姬之弟)为君,胁迫孔俚弑卫出公,出公闻讯而逃。仲由在外闻讯后,即进城去见蒯聩,蒯聩命石乞挥戈击落子路冠缨,子路道:“君子死,冠不免。”君子即使临死,也要衣冠整齐”系好帽缨的过程中被人砍成肉酱。
孔门十哲之子我
宰予,前522-前458),字子我,亦称宰我。被孔子许为其“言语”科的高才生,排名在子贡前面。
《大成通志》记载宰予小孔子二十九岁,能言善辩,曾从孔子周游列国,游历期间常受孔子派遣,使于齐国、楚国。
子我好学深思,善于提问,是孔门弟子中唯一一个曾正面对孔子学说提出异议的人。他指出孔子的“三年之丧”的制度不可取。说:“三年之丧,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崩”,因此认为可改为“一年之丧”,被孔子批评为“不仁”。(见《论语?阳货》)。
孔门十哲之子游
言偃,前506--前443,字子游,又称叔氏。春秋时吴地常熟人。孔门72贤弟子中唯一南方弟子。擅文学,曾任鲁国武城宰,阐扬孔子学说,用礼乐教育士民,境内到处有弦歌之声,为孔子所称赞。孔子曾云:“吾门有偃,吾道其南。
孔门十哲之子夏
卜(bǔ)商(前507年—?):字子夏,尊称“卜子”或“卜子夏”。春秋末年晋国温地,今河南温县人,一说卫国人。性格阴郁,勇武,为人“好与贤己者处”。以“文学”着称,曾为莒父宰。
在孔门弟子中,子夏并不像颜回、曾参辈那样恪守孔子之道。他是一位具有独创性的思想家。
他的学生禽滑厘,后为墨家首席大弟子。由些可见,子夏的思想与孔门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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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
方基石离开鲁国去楚国寻找姬朝,刺杀姬朝,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让方基石感到无奈地是:恶人姬朝也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为了报仇,以绝后患,方基石又去了楚国的都城,打听姬朝的下落。
由于古代的交通太落后了,来回折腾,耽误了不少时间,结果仍然是一无所获。
楚国都城那边,姬朝没有去。上次的失败,姬朝已经失去了楚国朝堂上的势力,他没有脸去,也没有人再愿意帮助他。所以!都城这边,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从都城回来,方基石进入东周地界,继续打听。从姬朝手下的一个兵士的嘴里得知,姬朝并没有去楚国都城那边,而是!隐匿在楚国的军中。
姬朝贼心不死,还想利用最后的救命稻草,再赌一次。
方基石赶过去的时候,姬朝已经把大军带过来了,占领了东周刘文公的地盘,逼向洛邑城。
现在的姬朝,也学着周敬王的法子,准备把都城迁出来,另外建立新都。他准备在刘文公的地盘上,再建一个东周,自立为王。不!自立为天子!大周天子!
西周迁都到东周来后,东周的天子是没有地盘的。他的地盘就是在刘文公的祖产上,是刘文公家的地盘。
也由此可见!东周是个不长久的王朝,大周朝的衰落、败亡是必然地结果!
天子没有地盘,连一个小诸侯国都不如,还混个毛线啊?
由于洛邑城地下被姬朝挖了无数地下通道,已经没有安全感了。所以!周敬王把都城迁了出来,在洛邑城的旁边,另外再建一座新的都城,作为大周政治、文化的中心,作为天子办公的地方。
现在!新都还没有建成,只是把皇宫地下工程建好了,上面还没有完工。皇宫的周边,也就是新城的规划,还没有出台,还没有颁布出来。
此时的周敬王,为了安全起见,都很少在洛邑城内的皇宫里住和办公。一般情况下,都住在新都的地面上,军营中的帐篷中。
洛邑城由于上次的战争,往地下通道中燃烧了无数毒物,这些毒物不时地从地下冒出来,毒死了不少人。所以!此时的洛邑城,基本上变成了一座空城。
在姬朝的气势汹汹下,加上周敬王的军队中还隐藏着姬朝的人,以及姬朝收买的人。再则!周敬王没有了都城的围墙作为防务,更是无法抵挡姬朝的军队。
无奈之下,周敬王一面派人向晋国求助,一面带着天子的玉玺以及文武百官,开始了第一次逃亡。
晋国得到天子的求助后,为了提升自己在诸侯中的地位,为了巩固霸主国的地位,不得不出兵相助。把大周天子护送到新都,并派大军追赶姬朝的军队。
方基石得知姬朝的下落后,一直潜伏在楚国的军队中。可是!狡猾的姬朝,没有公开露面,只是幕后指挥。无奈之下!他只得把姬朝依靠的军队首领给杀了。
楚军没有了首领,不战自败。
在晋国的追赶下,落荒而逃。
姬朝没有了依靠,再次人间蒸发。
方基石又寻找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从楚国回来。
既然找不到了,就暂时不找了。他相信:姬朝不会就这么死心的,一定还会东山再起!这家伙不死,天下永远不会太平。
杀不了姬朝,方基石临走的时候,把姬朝手下的那些走狗们,连同走狗们的家人,都给诛了。那意思是:谁再跟姬朝混!这就是下场!
助纣为虐,一样是死罪!
没有办法!在古代!是有诛罪的!一人犯罪,连累全家!要是犯了大罪,是要株连几族的!
你不诛杀别人的家人、族人,别人不会因此而放过你的家人和族人。就跟小鬼子们流行的“切腹”效忠一样,都这么做的,就形成了一种文化。
回到鲁国,已经是公元前516年,鲁昭公二十六年夏天。鲁昭公已经逃亡,孔子去了齐国还没有回来。
得知鲁昭公逃亡,方基石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回到乡下的家里,他没有出来,整整睡了三天。
这次从鲁国回来,他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完全象个老头子了。
两个妾室,自从鲁昭公出逃后,也一下子老了许多。毕竟!她们从小生活在鲁宫里面,服侍鲁昭公的。再则!她们的幸福生活,还是鲁昭公赐予的。
尽管!季平子等人对她们一家人也不坏,可在感情上面,她们还是向着鲁昭公的。尽管平时不想回鲁宫,不想看见鲁昭公。可她们并不是对鲁昭公有意见,而是!皇宫的生活太可怕了,让她们不敢再次面对。
方忠在上次的事件,表现很好。他一面劝着季平子冷静,一边誓死保护着祖父的安危。要不是方忠誓死保护,季平子已经在救兵到来之前,就被鲁昭公的人给杀了。
后来!救兵来了,方忠又极力地劝阻,不让季平子等人赶尽杀绝。
要是赶尽杀绝的话,鲁国就真的乱了。不管怎么说!鲁昭公是国君,臣子是不能杀国君的,无论你有没有理由,都不能杀。杀!就是叛逆、造反,就是罪过!天下舆论不会放过你的。天子和天下诸侯,就会借机来灭了你,另立新君。
在方忠的劝说下,季平子还是听从了。因为!方忠说的有道理。因此!把鲁昭公给赶出了鲁国,就没有再怎样了。
方忠有功,更加得到季平子等人的赏识。
可方基石得知此事后,也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方忠这样做对不对?
当时要不是方忠等人誓死保护季平子,也许季平子就被鲁昭公给杀了。
这这这?
方基石怎么想怎么觉得:对不起鲁昭公!
可是?站在方忠的角度上,他当时又能如何呢?他能趁机杀死季平子,让鲁昭公得逞?或者!不尽力,让鲁昭公得逞?
要是这样地话?可以想象,一旦鲁昭公攻破了季府,方忠作为季平子的孙女婿,一样是要死的!
鲁昭公一定会杀一儆百,杀给其他两家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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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方基石起来了,在家里吃了早餐,就匆匆往曲阜城来了。他准备先去亓官氏那里去看看,然后再去季平子府。可想了想,还是直接去了季平子府。
季府的护卫见是大神,一个个都不敢相信。曾经的大神,是一个超级帅的人。而现在的他,却变成了老头。
方忠得知老爹回来了,显得很激动,跑了过来。
方基石瞪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不理儿子往季平子那边去了。
方忠知道老爹的意思,没有解释,跟在后面。
来到季平子这边,方基石阴沉着脸,一番表面形式的礼节之后,他给季平子跪下了。
见方基石回来了,季平子很高兴。可看见对方的神色后,又收敛起自己的喜悦之情。
“起来!起来!”季平子赶紧上前,就要把方基石扶走。
“季大夫!”方基石没有起来,趴在那里,磕头说道:“鲁国不能一日无君啊!”
“大!大神!”季平子后退一步,说道:“大神这是?”
季平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含糊其词,试探对方的意思。
“季大夫当把鲁公接回,鲁国的家事,不能让天下人说三道四啊!”
“这个?”季平子这才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就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回来?”
“他怎么不愿意回来呢?”方基石不解地问道。
“他想借助外力,杀回鲁国,灭我季氏……”
“他?他这是何意?”方基石打断道。
“难道?”季平子反问道:“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
“他这不是明摆着,借机铲除我们三家,独揽大权?”
“这个?”
“他为何出逃?”
“为何出逃?”
“他这不是?他要嫁祸于我等人,让天下人说我等专权,把他逼迫得逃了?这不是?好让我等背上罪名和骂名……”
“这个?”
“你所听到的!就是他想达到的目的,让天下人误解!”
“这个?”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季平子会这么说。鲁昭公战败出逃,竟然成为故意出逃?鲁昭公不回来,竟然成为故意不回来?这都什么事啊?
坏人!永远都是坏人!
不要看他们的表面,要看他们的实质!
明明是他们不把国君不当回事,却以各种理由来推卸责任,把过错推给别人。
方忠也跟了进来,站在一边,就当没有他那个人一样。也没有人理他,他也不理任何人,只是着急地朝着老爹那边看着。
现场的其他人,也都朝着两人看着。
心想:也就你大神,敢在季平子面前这样说话。换了别人,是没有人敢当面说这件事的。
就连三桓中的其他两家,都没有人敢这样与季平子说话。而且!问的还是敏1感问题。
“他是什么心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起来吧!坐下说话!你回来了,我很高兴。”
在季平子的要求下,方基石磕了一个头,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席位上。
季平子让人给方基石在他的席位一侧安排了席位,并命令上好茶。
“他早就想杀了我!才这样不择手段,你应该是知道的!”季平子直接问道。
“这个?”方基石被问的,无话可说。
鲁昭公是什么心事,他是知道的。他一直在规劝,可人家就是不听。结果!被三家联合,把他给赶跑了。
“我是知道的!要不是你在其中规劝,他应该早就对我下手了!”季平子用眼睛看着方基石。
季平子没有说:要不是你方基石,我早就把他给灭了。要不是你给他培训军队,他哪里能翻身。要不是你给他跑外交,他要不是有晋国作靠山,他哪里敢那样嚣张?
“他是个疯子!”方基石气愤地说道。
“对!他就是个疯子。”
说完国家大事,季平子赶紧把话题撇开,说起方忠的婚事。按照鲁国的规矩,方忠可以成亲了。
方基石在这件事上面不作主,一切都由季平子作主。
从季平子家出来,他这才来到孔子家。
亓官氏见他过来了,像是看见救星似的,哭嚎着。
孔鲤、子路等人都过来打招呼。
如今的孔鲤,长得高高大大,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老实了。
见女婿还可以,方基石的内心还是很满意的。
他是个历史盲,并不知道,后来的孔鲤与方勤两人并没有生育。最后!在他和孔子的坚持下,还是让孔鲤续了一房,生了子思,给孔家留下了后代。
亓官氏哭诉:孔子去了齐国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现在如何?
孟皮的女儿以及孔子的女儿见状,也跟在后面哭。孔鲤站在一边,也是一副难过的样子。
方基石宽慰了几句,进入客厅。大家在一起相互问了一些话,才说起孔鲤与方勤的婚事。
亓官氏很着急,想早点把婚事给办了。
方基石没有同意,说这事一定要等孔子回来。况且!孔鲤和方勤的年龄都不大。
在方基石的坚持下,亓官氏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孔子还健在,家里的事应该由他作主。要是孔子有了不测,她可以作这个主,把孔鲤的婚事办了,把家里的大权交给孔鲤。
从曲阜城回来,想起季平子的态度,方基石又情绪低落起来。
两个妾室都围过来打听情况,方基石没有心情,也不想说。
“爹!你?”方恕上前,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方基石一惊,朝着儿子看去。
方恕又长高了许多,已经跟他差不多高了。体格也很健壮,是一个标准的小伙子了。
“爹!你可要慎重啊?爹!”方恕提醒道。
“我?”
“爹!”方恕继续道:“鲁公办事,急躁了一些!而季大夫,又有些绝了。这事!爹!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要插手的好!……”
方基石打断道:“我与鲁公是有缘的!这件事!我能不管吗?”
“你怎么管?”方恕一点也不怕他爹,直接问道。
“我?”方基石答不上来。
这件事他不能不管,但是!怎么管,他也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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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儿子的逼问下,方基石想了想,说道:“我决定去找鲁公,与他谈谈!看看他还有什么想法?”
“你去找鲁公?你?”方恕惊讶道。
两个妾室一会儿看着儿子,一会儿看着夫君,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们的想法也一样,应该去看望一下鲁公。但是!她们又担心,看望了鲁公的后果,会不会遭遇季平子等人的报复?
可以想象的,你要是去看望了鲁公,就说明你是鲁公的人,你就是与季平子他们作对的。而你生活在哪个国家里呢?你生活在鲁国。你既然生活在鲁国,他们就有收拾你的机会和方法。
可是?作为人,人是有感情的!鲁公对你有恩,如今遭受大难,你能不去看望吗?
“去!”方基石肯定地点头道。
“爹!”方恕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的想法也一样,不去看望鲁公,在道义上是说不过去的。可是?去看望了,不仅自家可能要遭受报复,也让哥哥方忠很难做人。
毕竟!哥哥方忠生活在季府中。
“我想好了!我可以去看的!有什么不能去看呢?而且!我要公开去看!这是做人的道义!一个不记恩的人,还算什么人?但是!我不会去与鲁公商量,如何把季平子怎样怎样的事。这个!我是有分寸的。
我听外面的人说,国君出逃在大周诸侯间是很常见的。不过!在得到外力相助的情况下,在国内的问题得到解决的情况下,是可以重新回国的。
所以!只要有外力相助,或者是季平子开口,鲁公一样是可以回来的。而这个中间人,我方基石就应该去做……”
“爹!”方恕见老爹苍老了许多,顿时又有些心疼起来。
“他爹!去吧!把鲁公接回来吧!呜呜呜……”
“他爹!去吧!鲁公有恩于我们,我们不能忘恩!呜呜呜……”
两个妾室都劝说了起来。
方恕的娘亲对方恕说道:“没有鲁公,就没有你!就没有我!就没有我们一家人!恕儿!我们不能忘恩啊!呜呜呜……”
“娘!”方恕想解释,想想就没有再解释。他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必须先在家里商量好了,去了的后果!还有!他必须提醒一下老爹,一定不能犯浑,做错事引来杀身之祸。
“爹!去吧!爹!”方勤、方俭两人也在一边劝说着。
一家人一致通过,让方基石去见鲁昭公。
商量完去见鲁昭公的事,一家人才围在一起相互询问了起来。
方基石自从回来后,一直睡觉,没有与家人说话。两个妾室和儿女们,都知道老爹有心思,都没有打扰他。再则!看见老爹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个个都心疼得落泪。
方基石这才把他楚国之行的事,大概地说了一遍。
得知姬朝还没有被杀死,一家人都着急。这个姬朝不死,永远是个人间祸害。
“爹!等我有机会了,我去杀了他!这种祸害不死,人间永远有灾难!爹!”方恕说道:“就算他改好了,再也犯不起大事了,我也要杀他。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人间!他连自己同父所生的兄弟都杀,他还算人么?”
“杀了他!”
“杀了他!”
方勤、方俭两人起哄一般地说道。
“他隐藏得很深,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找不到他!你到哪里去杀?唉!”方基石叹道。
说完刺杀姬朝的事,方基石才问起家里的事。
现在的家里,一切都好。
方恕的“私学”办得也不错,不仅办幼儿园,还教大一些的孩子念书。乡下距离曲阜城有一些路,想上学的孩子没有地方上学,所以就送到方恕这里来了。
另外!方恕不仅办幼儿园和小学,他还利用晚上的时间,教孩子们武术基本功。
现在的方恕,在村子里很有影响力,不仅是“孩子王”,也得到大人的尊重。
他学孔子那一套,不公开收学费,可他得到的报酬比公开收的学费都多。当然!有一些贫困家庭,交不起学费,暂时是没有学费。不过!教一个学生是教,教十个学生也是教。所以!只要有人学,有人交学费,日子还能混得下去,就可以继续了。
还有一件让方基石高兴的事,那就是!村子里有一个女孩很喜欢方恕,方恕也很喜欢对方。现在!两家人都有那个意思,就等他这个家长回来定夺了。
“咳咳咳!”听说儿子谈对象了,方基石傻笑了起来。表态道:“只要你们双方愿意就好,我作什么主?我同意!”
见娘亲说起了他的婚事,方恕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两个妾室和方勤、方俭四人,也没有闲着。她们一边帮忙方恕办私学,一面抽空绣花、做手工什么地。在她们的带领下,村子里的不少女人都动起来了,不再耕种土地或者是从事其他粗重的活,一心做起了手工。
有不少人家是没有本钱的,都是从两个妾室这里借的钱财。或者!直接从这里进的底料,回家加工。
开始的时候,是两个妾室办培训班。可由于两人都是在皇宫中长大的,不会做手工,只会服侍人。所以!在有了本钱的情况下,村子里有会做手工的女人,大家都跟她们去学做手工了。
由于她们这个村子的女人都做手工,所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市场。集市的商贩和外地来的商贩,闻声赶了过来,直接从她们手上把货买走。现在的她们,很少需要去集市上出卖自己的商品了,直接有商贩过来收购,这更加省了她们不少事。
现在的村子,基本上改变了贫困的面貌,是鲁国最富裕的村子之一。他们村的生活水平,已经跟集市上的商贩差不多了。可以想象!再过几年,他们村家家都会有钱,成为鲁国最富的村庄。
看着儿子、女儿和两个妾室都做出了成绩,可以自食其力,方基石很满意。
作为人夫,就当如此!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作为人父,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呢?
村里的人得知大神方基石回来了,一个个都带着礼物过来看望。方基石的家,就跟过节一样,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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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16年,鲁昭公二十六年春,齐国攻伐鲁国,夺取了鲁国的郓邑让鲁昭公居住在那里。
同年夏天,齐景公准备护送鲁昭公回鲁国,下令任何人不得接受鲁国人的贿赂。
鲁国大夫申丰、汝贾许诺送给齐国大夫高龁、子将八万斗粟米。让他们阻止齐景公的行动,不护送鲁昭公回国。
子将为了粟米,就对齐景公说:“群臣不能事奉鲁君,有怪异。宋元公为鲁昭公到晋国求援,请求护送鲁君回国,死于途中。叔孙昭子请求护送鲁君回国,无病而死。不知是上天要抛弃鲁君呢?还是鲁君得罪了鬼神呢?希望君主姑且等待。”
齐景公听从了他的话,害怕得罪神灵,没有敢护送鲁昭公回国。
鲁昭公回国的梦,在齐国就此破灭。
方基石赶到齐国的时候,鲁昭公并不知道齐景公变了卦不送他回国了,他还在做着君王的梦,等待着。
见方基石来了,鲁昭公很高兴。随即!又把脸拉了下来,埋怨道:“都是你家小儿干的好事,要不是他誓死保护,我已经把季平子等人杀了。”
方基石赶紧跪地磕头,说道:“我没有那个儿子!他不是我的儿子!我真想亲手杀了他,可我下不了手!请鲁公责罚我吧!”
“唉!算了吧!”鲁昭公叹道:“就算我把季平子等人杀了,可他们两家的救兵来了,我一样是要败的!我后悔没有听从你的,再等几年,找个机会,各个击破。”
“主上!”方基石试探着问道:“你回去后,准备怎么做?”
“杀了季平子等人!”鲁昭公义愤填膺地说道。
“可是?主上!”方基石劝道:“鲁国祖制规定,是不能杀的啊?祖制规定,由他们三家与主上共同执政的啊?”
“规定是人定的!一切都可以改!”
“主上!”方基石又劝道:“要不是有这个规定,他们是不会让你逃出鲁国的。主上!你回去了也不能这样做,只能双方作出让步……”
“你是来当说客的吗?”鲁昭公怒道。
方基石赶紧趴到地上磕头,劝道:“主上!我听说!齐国已经不打算护送你回鲁国了!主上!”
“什么?”鲁昭公一听,不敢相信,瞪大着眼睛,朝着方基石看着。
方基石就把鲁国大夫申丰、汝贾许诺送给齐国大夫高龁、子将八万斗粟米,让他们阻止齐景公的行动,不护送鲁昭公回国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了方基石的话,鲁昭公当场瘫倒在地。
“主上!我们还是走吧!去晋国。晋国是霸主国,他们可以站出来主持公道的。也许?晋国的君王和大臣们,看在前两代君王的面子上,会给我面子的。
主上!现在的关键,是主上您!要改变想法啊!就算回去了,也不能破除祖制把三桓废了。相反!要作出让步,继续与三桓一起执政。主上!”
鲁昭公挥舞了一下手,坚决地说道:“本公做不到!要么!我死!要么他亡!只要我不死!鲁国的国君仍然是我,他季平子等人是不敢另立君王的!相反!他们还要背负一世骂名!他们是叛臣、逆贼!不忠不义!”
在确定齐景公不再护送他回国的消息后,鲁昭公又咆哮了起来,大骂齐景公不是人,说话不算话。
失望的他,只得在方基石等人的劝说下,离开齐国,前往晋国。
在方基石的关系下,晋国最终还是给了方基石的面子,接收了鲁昭公。并且!给鲁昭公安排了住处。
方基石陪了鲁昭公一段时间,见如今的鲁昭公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鲁昭公了,他无法与之相处,只得找了个理由,回了鲁国。
如今的鲁昭公,脾气变得更加暴躁。而且!疑心病也很重,老是怀疑这怀疑那的。
方基石从晋国回来,没有回家,直接去见季平子,把他去见鲁昭公的事说了一遍。他还是希望,双方都作出让步,让国君回国。
季平子早已得到探子的汇报,知道方基石的一言一行。他对方基石的行为很满意,认为他没有偏颇谁。
表面上!他答应了方基石的请求,说在适当的时候,去一趟晋国,把国君迎接回来。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这个想法。而真实的想法恰恰相反,他希望鲁昭公死在他乡,永远不回来。
鲁昭公越是说要把他怎样怎样,他越是不放心。他是知道的!这个逃亡的国君,只要有翻本的机会,就会不懂一切代价,作出最后一搏。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死在他国吧!反正!鲁国没有他这个国君,一样能够运作。
有他季平子在,鲁国的一切都正常。
只要不另立新国君,周边的诸侯和天子,都不会把他怎样的。
方忠见老爹回来了,也赶了过来,想与老爹亲近亲近。可是!老爹并没有搭理他。
“爹!”没有人的时候,方忠小声地叫道。
“我不是你爹!”
“爹!”方忠又小声地叫道。他想向老爹解释一下,他没有做错什么。
“我不是你爹!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方基石说着,不理方忠,迈步出了季府。
方忠见状,大哭。见老爹不理他走了,趴在地上朝着老爹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趴在那里大哭。
季平子听说后,非常地满意。他亲自跑过来,把方忠扶了起来,并进行劝说。
“你爹这样做是对的!鲁公于他有恩,他不能这样对待鲁公!……”
方忠哭道:“祖父?难道?方忠错了?呜呜呜……”
“你做的也是对的!”季平子劝道:“你是我的孙女婿,你还能背叛祖父?背叛你的婚约吗?是不是?”
“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季平子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以你爹的脾气,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呜呜呜……”
“可他又能怎样呢?”季平子又反过来劝道:“就算他那天在现场的话,他能带你反了我么?他一样做不到!在那种情况下,无论你怎么做,都是对的,也都是错的。知道么?人生中,有很多这样地时候,让你无法身处其中!所以!你就慢慢适应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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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季平子的授意下,方忠带着肉食等什么地,回家看望。
让他感到失望的是:娘亲和姨娘依然不理睬他,弟弟对他的态度也很冷淡。只有两个妹妹,还哥哥长哥哥短的。
自从他帮助季平子,没有让鲁昭公杀了季平子。并且!还把鲁昭公给赶跑了,娘亲与姨娘以及弟弟都不理他了。当然!不是那种彻底地不理,而是!冷淡!
用现代语言来讲:家庭冷暴力!
这次!老爹一样不理他,就当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爹!你听我解释!”方忠跪到老爹面前,哭道:“在当时!要是换了你!你该怎么做?爹!”
“去吧!去吧!”方基石摆手道:“你马上要成亲了!到时候,让你姨娘去吧!我们就当没有生养你!去吧!”
“爹!”
“滚!”方基石喝道。
“爹!呜呜呜……”方忠哭着爬起来,往外面走去。
方勤、方俭两人走过来,一边一个,扶着哥哥。
出了院子,方勤小声地劝道:“你别信爹的!爹娘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他们还能不要你?是不是?”
“哥!爹娘都是为你好!好让你在季府呆下去!爹娘要是跟你一样,人家还不骂我们家不记恩情?是不是?要是没有鲁公,哪里有我们呢?爹娘都是记恩的。”
“你这样做是对的!没有错!恕哥哥说!要是他的话,也会这样做的!没有办法!我们都着了他季大夫的道了。”
“是啊!是啊!季大夫是个有心计的人,他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把你留在他们家的!他这人最坏!”
在两个妹妹的劝说下,方忠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回城了。他没有回季府,而是在曲阜城的大街上吃了饭。然后!装着在家里吃了饭的样子,回了季府。
季平子一直派人暗中跟踪着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听说方忠没有在老家吃饭,回城才吃,心里特别地高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方忠被家庭抛弃,才能融入到他们季家。
“让礼官准备准备,给方忠行加冠礼!你们也去准备准备,给他们两人准备婚事,让他们早日成亲……”
季平子一高兴,又催促着给方忠办理婚事了。有了这么一个孙女婿,他们季家的实力又多了一份。
在家住了几天,方基石又去了晋国。准备去劝说鲁昭公,让他放弃偏颇的想法,接受现实,与季平子等人妥协。这样!就可以回国。你越是态度坚定,人家越是不放心你回国。另外!把季平子的态度传达给鲁昭公。
其实!方基石心里清楚,这一趟又是白跑了。鲁昭公不会妥协的,季平子的表态也是靠不住的。可是!他这一趟必须跑。
既然出面沟通了,就要好人做到底。
其实!他这样做是两边都不讨好的。鲁昭公对他有时信任,有时怀疑,已经无法恢复到当初的关系了。而季平子这边,因为他的执意,让季大夫很不开心。
可是?作为他,又能如何呢?
他只能这样做,才能做到情至义尽!也只能这样做,才能两边光滑,不得罪人。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就是两边都不是人是小,还要遭遇世人的白眼。
做人难。
你要是纯粹地站在鲁昭公这边,你就真的得罪季大夫了。得罪的后果,不用多说,可以想象得到。
你要是纯粹地站在季平子这边,你就被鲁昭公给鄙视了,世人也会说你方基石忘恩负义!
在这件事情上面,他只能折腾,来回的折腾。
尽管鲁昭公与季平子两人表面上不欢迎他,心里还是知道他是好意的。不!鲁昭公与季平子两人表面上的不欢迎,也只是闹点小情绪罢了。
特别是鲁昭公,他的心里是清楚:方基石是为他好。
季平子表面上装出一点也不生气地样子,但是!在语言和神色上面,经常地流露出他的不满。
态度!这就是一个人的态度。
来到晋国,方基石好言相劝了多少回,被鲁昭公骂了好多回。最终!在他的诚心诚意下,鲁昭公才松了口,答应与季平子谈判,和平解决问题。
鲁昭公松口了,晋国方面,也只得作出决定,护送他回国。
要是鲁昭公不松口,晋国也不想充这个大头鬼!不管怎么说!护送鲁昭公回国,多少是要与季平子发生一些冲突的。甚至!引发与季平子的战争。
他们护送鲁昭公回国,只是想那种不伤兵力的护送。是“文送”,不是“武送”。
公元前514年,鲁昭公二十八年。鲁昭公请求晋国护送他回国。季平子表面上答应和谈,迎接国君回国。暗地里,却贿赂晋国的六卿。六卿接受了季氏的贿赂,劝阻晋顷公。晋顷公作罢,让鲁昭公居住在乾侯。
公元前513年,鲁昭公二十九年,晋国不愿意护送,鲁昭公回到郓邑。
郓邑是鲁国的地盘,公元前516年,鲁昭公二十六年春,齐国攻伐鲁国,夺取了鲁国的郓邑让鲁昭公居住在那里。
齐景公得知鲁昭公回来了,就派人给鲁昭公送信,信中称鲁昭公为“主君”。当时大夫称“主”,齐景公把鲁昭公比作大夫,所以称“主君”。他的意思是:鲁昭公是他属下的人。郓邑是他从鲁国夺过来的,送给你的。
鲁昭公感到耻辱,又回到晋国的乾侯。
公元前511年,鲁昭公三十一年。在方基石的来回奔走下,晋国再次决定护送昭公回国。事先,召见了季平子。
季平子身穿破衣赤足而行,又通过六卿向晋君谢罪。
六卿为季平子解释说:“晋国想要护送鲁昭公回国,但鲁昭公随从众人不愿意。”
晋公只得作罢。
公元前510年,鲁昭公三十二年十二月,鲁昭公患病。十二月己未日,鲁昭公在乾侯去世,终年五十一岁。鲁国人立鲁昭公的弟弟公子宋为国君,是为鲁定公。
至此!方基石的所有努力,最终白费。
鲁昭公死后,方基石回到鲁国,与孔子相伴,感叹人生、感叹权力、探讨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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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06年,鲁定公四年,吴王阖闾以伍子胥为主帅,孙武为将军,统帅数万大军攻楚,五战五捷,攻入了楚国都城郢都,楚昭王出逃。
楚国大臣申包胥见国破王逃,赶往秦国乞求救兵。秦哀公犹豫不决,申包胥便在宫门外哀哭了七天七夜,水米不入,从而感动了秦哀公,下令发兵。
经过几个月的激战,加上吴国发生了内讧,才打败了吴军。
楚昭王回到郢都,怕吴军再来,就迁都到若,今湖北省宜城东南。这场大战,长达10个多月,史称“吴楚郢都之战”。
得知吴国攻打楚国,楚国将要败了,方基石便又动身去往楚国,寻找仇人王子姬朝的下落。
方基石虽然是个历史盲,可他听说吴国派去的两个人物,就料定楚国必亡。
吴国攻打楚国派的这两个人物,分别是伍子胥和孙武。伍子胥这个历史人物,方基石是不太清楚。可孙武这个历史人物,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孙武,也就是那个《孙子兵法》的作者孙子!
有这样地大人物出征,楚国注定是要失败的。
方基石闲着没事,就悄悄地去了楚国。
楚国战败,朝野上下一面混乱,官员们各自逃命去了,国家管理机构瘫痪。可以想象!依靠楚国势力而存在的姬朝,算是彻底地失去靠山了。
所以!方基石觉得机会来了,姬朝将无处藏身,只能靠自己带来的钱财而生存。为了减轻负担,他很有可能会打发一些贴身随从走人。姬朝没有了楚国依靠,也就没有人再为他保守秘密了。
让方基石很失望,古代的交通、信息实在是落后了。他硬是打听了几个月,仍然一无所获。
到公元前505年,鲁定公五年,他才从逃难的人群中得到姬朝的消息。
姬朝见楚国江南局势吃紧,就躲到了江北。他先是躲在楚国的都城,后来才躲到乡下的。
此时的他,生存都很艰难了,更别说报复别人干坏事了。此时的姬朝,只想好好活着,快些度过这段困难时期。
在这个恶人的心里,暂时是没有了报复别人的想法,但是!仍然是贼心不死,等着东山再起。
方基石又花了几个月时间,才打听到姬朝的下落。来到姬朝的住处,他都不敢相信?这是想当天子的人住的地方吗?这完全是一个隐士隐居的地方。
姬朝住在一个小山凹里,一排茅草屋,一片山地。茅草屋前有一塘清水,一条小溪从山上流淌下来,经过水塘再流向下边的平川。茅草屋的后面,是青山、竹林。
山凹坐北朝南,阳光充分。在茅草屋的一侧,有一个小山岗,上面有岩石和臣松。
真的!好一处隐居的地方。
现在姬朝的身边,没有了成千上万的军队,只有十几个贴身武将。这些武将,武功平平,但是!个个都是死忠、愚忠。
通往山凹唯一一条小路,被姬朝的人封死了,无法进入。要想进入,你必须自行开辟一条道出来。
方基石试着进入山凹中,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只得自行开辟道路了。
在山凹的四周,姬朝的人害怕有人找过来,设置了无数机关。表面上是为了捕获猎物,其实际上就是为了阻止猎人和仇家的进入。
白天的时候,是有人站在山岗上朝着四周警戒的,一般发现可疑人物靠近,他们就进行阻止。如果你执意要进入的话,他们就放箭。
周围的人都知道,山凹里住的人是谁,都不敢靠近。不说他可能是将来的天子了,就凭借他是楚国大官安排进来的人,周围人都不敢招惹。
方基石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只得进行强攻。他打听了,里面除了姬朝外,还有十五个贴身死忠。平时的时候,姬朝都会派人出去打听情况的。剩下的人,一边当护卫一边种地。
手头上没有多少钱财了,姬朝只得考虑长久地居住下去,只得种地、养鱼,打猎,苟延残喘。
作好一切准备后,这天天黑时分,方基石装扮成附近的村民,大摇大摆地走向山凹。
“什么人?站住!”隐藏在黑暗中的护卫,喝道。
“给王子送菜的!”方基石变着腔调答道。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会不会听出他的声音,或者是认出他。所以!不得不装。
“你是什么人?”
“我是猎户!给王子送猎物的!”
“猎物呢?拿出来!放下!”
方基石把后背上的背篓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一只野兔和两只山鸡,放到地面上。
“你可以走了!”
“是!”
“滚!”
“我滚!”方基石答应一声,自嘲地偷笑了一下,转身假装走的样子。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见状,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钻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猎物,准备走人。
方基石见对方现身了,猛地一个转身,快速地奔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这个护卫给杀了。然后!快速地跑到草丛中,隐藏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他才再次钻出来,把尸体和猎物搬到一边隐藏起来。发现就这一个人后,他才把那个护卫的衣服脱了,自己穿上。然后!往这家伙先前藏身的地方跑去。
他这才发现:岗哨这边,有一个隐蔽的小路,这条小路直通山凹。由此可见!公开的通道上面,绝对有陷阱什么地。
进入里面,山凹里很平静。
两个护卫站在高处的房屋里,坐在黑暗中朝着外面警戒着。一条狗见有人进来了,汪汪地叫了几声。可能是闻到此人的气味不是自己人,从岗位上扑了出来,撵过来叫着。
“畜生!瞎了眼睛!”黑暗中,一个护卫喝道。
又一个护卫笑道:“狗哪里有眼睛,它是靠鼻子嗅的!”
就在这时!方基石一个猛扑,一刀致命,就把这条讨厌的狗给杀了。然后!装成抱着狗的样子,快步往灯光的地方走去。
还没有等到那两个护卫回过神来,他已经进入亮着灯光的小屋门口。
“干什么你?”屋檐下,一个护卫不解地拦过来,问道。
方基石也不说话,一刀刺过来,将那个人刺死。也不理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直接推门进入。
灯光下,姬朝正在一个人喝着酒,借酒消愁,喝得有些朦胧了。
“谁?你?”见有人闯进来了,姬朝正想找人发火一通。结果!发现来人他很面熟。
“去死吧你!”
方基石一面说着,一面猛扑上面,废话无需多说,一刀致命,结果了姬朝。
姬朝睁大着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方基石会追到楚国本土来,把他杀掉。都多少年了,这家伙他还不死心!不!他还没有忘记仇恨!
不!仇恨是无法忘记的!他一样记住这个人!如果他姬朝不死的话?如果他姬朝还有翻身的机会的话,他一样也会去找他方基石报仇的。
你不让我好生,我就不让你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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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朝死不瞑目,睁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这个大好江山一命呜呼的。
方基石把尖刀拔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擦一下上面沾着的狗血,见一个护卫出现在小屋门口,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和死者姬朝。他冲了过去,准备一刀杀了此人。
“主上!呜呼!呜呜呜……”
那人没有躲避,双膝一屈,朝着屋内跪下了,号啕大哭。
方基石本来想一刀结果了他,想想还是算了。人家并没有反抗的意思,又何必做得那么绝呢?
他侧身而过,从屋内出来,隐藏到黑暗之中。
仇人姬朝已经杀了,其他人也就没有再杀的必要。姬朝一死,这些死忠、愚忠们也就失去了依靠,小泥鳅是掀不起大风浪的。
再则!他要是赶尽杀绝的话,他也没有把握。姬朝居住的这个山凹,里面到底有没有机关、陷阱什么地?还有!这些人的武功如何?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
要是赶尽杀绝的话?这些人反抗起来,威力也是不可抵挡的。
老子说“哀兵必胜”,就是这个意思。
对于绝望中的人,要么!让他们自生自灭。要么!他们的反抗力量是相当可怕的。反正是死!他们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往往这些不怕死的人,发挥出来的力量是可怕的,比高手还要厉害。
“主上!主上!主上驾崩了!呜呜呜……”那个人哭喊着,爬行到了里面,确认了一下。最终确定了:主上已经死了。
就在方基石杀死第一个护卫进入屋内的时候,这个护卫就过来了。可是!他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步,等到他赶到门口的时候,方基石的尖刀已经刺进了姬朝的心脏。
一刀致命!一点余地都没有。
主子已经死了,他突然崩溃,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方基石趁着这个机会,从他的身边跑了。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基石已经跑得没有了踪影。
在这个护卫的哭喊下,其他护卫都赶了过来。当看见主子已经死了,一个个都是同样的心情:当场崩溃。
哭嚎了一阵之后,这些人都没有把姬朝安葬,直接离开了山凹,回东周洛邑去了。
方基石跟随在这些人的身后,也离开了山凹。
看着这些人的样子,他很庆幸自己:先前没有赶尽杀绝。要是他刚才赶尽杀绝的话,麻烦就大了。从这些死忠、愚忠的的神色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不顾一切跟你玩命的。
在玩命的人面前,虽然他们武功平常,但只会让你杀到手软!
人家宁愿死,也不放过你。人家明知是死,也会上前阻挡你,往你的刀口上撞。
在这个庆幸的同时,方基石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人要回东周洛邑闹事去了。
这些人愤然离开,连姬朝的尸体都没有安葬。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愤慨!他们这是要把所有的仇恨,发泄到大周天子的身上去的。
谁会处心积虑地要杀姬朝呢?
不会问,一定是姬匄!一定是当今的大周天子!
因为!姬朝与姬匄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姬朝的人为了让姬朝承袭天子之位,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了。他们设计杀死了当时的太子姬寿,后来又陷害新太子姬猛。
再后来!姬朝亲手杀死自己的同父异母兄弟姬猛。姬猛,也就是以前的太子猛,当时的大周天子后来的周悼王。
这还不算,他还继续对现在的大周天子姬匄下手。
如此大仇,姬匄不报才是傻子?
以姬朝身边这些人的想法、思想,这一切都是姬匄授意别人干的。
只有姬匄,才会这样处心积虑要致他们的主子于死地的!
出了山凹,这些人在山凹外的一个秘密据点里面牵出战马,朝着东周洛邑狂奔而去。
等到方基石进去找到战马,那些人已经没有了踪迹。
方基石知道自己这下惹了大祸,也是马不停蹄往东周洛邑赶。可是?他没有身份户牒,从第二天开始,他就不能再公开骑马奔跑了。
人没有户牒是小,战马也没有身份证。要知道!楚国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要不是秦国出手相救,楚国已经彻底亡国了。战后!楚国为了感谢秦国,尽量满足秦国的要求,给予物资上的支持。
所以!战马!作为重要的战略物资,没有官方开具的证明,是不能在官道上奔跑的。没有身份证明的战马,全部充公。
无奈之下,方基石只得通过其他办法,极速地往东周洛邑赶。
在这些死忠、愚忠的传播下,姬朝死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楚国、传遍天下。
附近的人都赶了过去,查看现场。见姬朝死不瞑目,现场惨不忍睹,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
在这些人的传播下,姬朝惨死楚国的消息很快就传播到东周洛邑去了。
当时东周洛邑的消息相对于其他地方来说,要快捷许多。因为!各个诸侯国几乎都与东周洛邑那边保持联系。信使和使臣是来回跑的。所以!消息很是灵通的。
等到方基石赶到东周洛邑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我们的大周天子,也就是后来的周敬王,已经开始第二天逃亡了。
大周天子周敬王的第一次逃亡,是在公元前516年。姬朝攻占了刘文公的地盘,逼迫得周敬王不得不逃亡到晋国。
当时的东周洛邑城已经废了,新都没有建成,无法抵抗姬朝的军队。不!无法保证天子的安全,才“逃亡”的。
这次也一样!事发突然,新都没有建成,无法保证天子的安全,周敬王不得不“逃亡”。
在一个叫儋翩的死忠、愚忠的带领下,把王子朝的所有支持者集合起来,起兵举事。
以前投靠过来的姬朝的人,得知姬朝惨死,在儋翩等死忠、愚忠的鼓动下,一个个认为周敬王做得太绝了,所以反了。
由于新都没有建成,旧都洛邑城已经废了。所以!周敬王没有一个安全藏身的地方,只得“逃亡”到了晋国。
东周与晋国是邻居,逃过去很方便。
晋国没有办法,作为霸主国,不得不保护天子的安全。在这种情况下,为了获得名声,不得不出兵为天子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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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没有敢去大周天子那里,不想去讨骂,更不想去讨好,也不想给周敬王抹黑。
他要是去了周敬王那里,只会坐实是周敬王派他去暗杀姬朝的。所以!他还是不去的好。
周敬王也应该想到,不声不响去暗杀姬朝的人还能是谁?不是子落父子派去的人,就是小调皮张山风干的。张山风跟随老子到处讲道,是不可能有分身之术,去暗杀姬朝的。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所以!不是他方基石又是何人?
杀姬朝,虽然是周敬王的想法,可他也不至于赶尽杀绝,连一个失去作用的人都不放过。毕竟!他们是同一个父亲所生的兄弟。姬朝可以六亲不认,而他却做不到。
虽然!他一样想杀人,可真的到了面对的时候,面对亲兄弟时他还是下不了手的。
为了弥补自己的冒失,方基石又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一边加入晋国军队参加战斗。一边,对姬朝的死忠、愚忠进行暗杀。在正面战场上,他是第一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暗地里,他通过一切办法,只要有机会,就摸过去,把那些死忠、愚忠给杀掉。
没有晋国的大军,单单靠他一个人的话,也是无法阻挡姬朝的那些死忠、愚忠的。
方基石这次学精了,不再以真面目示人,他戴上了面具。也不说话,不与任何人说话。在晋国的军队中,除了上面的指挥官知道他是谁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他谁。
直到公元前503年,在晋国大军的配合下,方基石才将姬朝的那些死忠、愚忠杀得大败。剩下的人,溃败后逃往楚国。东周地界上面,再也没有了姬朝的人。周敬王才回到新都,真正地做起了大周天子。
此时的新都,还没有完全建成,只是把皇宫部分建筑做好了,周边的地方,都还没有建设。姬朝的势力彻底覆灭后,新都才正式开建。
周敬王才把新都的规划图公布出来,把地皮一块一块地划分了出去。新都暂时没有设计城墙和护城河,而是!用一户户人家的围墙串起来的。
在周敬王的授意下,也给方基石规划了一处院落。当然!作为天子的武学老师,是不用老师出资的,一切由周敬王出资。
子落父子作为皇室的功臣,自然也有自己的院落。就连张山风这个调皮蛋,周敬王都给他留了一块地皮。老子作为天子的文科老师,自然是有一块地皮的。
张山风与老子的地皮,都由周敬王出资,代为他们建设。不过!暂时没有开工。
大周朝的文武百官以及以前的官员,都有自己的地皮。有钱的人家,立马动工,建设新家园。没有钱的人家以及观望的人家,他们先在地皮的外围圈了一圈围墙。
新城规划后,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就有了一定地规模,像一座城。
周敬王称新都为成周,称旧都为王城。
东周自周平王东迁后开始,以洛邑为都城,又称成周。
战事结束,方基石不仅没有去见天子,也没有去见河莲和子落父子,以及那个可爱的小燕子子燕,直接回了鲁国。
可以想象!如今的子燕,不再是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了,应该是个大姑娘了。更可以想象,小燕子很可能长得像她的娘亲河莲。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子燕的身高绝对比河莲高。
如今的鲁国,也发生了变化。季平子死了,他的儿子季桓子承袭了爵位,接管季氏家业。
方忠在季平子时期,入赘季家,做了上门女婿。如今,已经生养了一儿一女。在季平子时期,因为救季平子有功,得到了季平子的重用。不仅封了官,还有了封地。
方基石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一家人都没有参加季平子为方忠举行的婚礼。并且!在这同一天,让方恕也成了亲。
从此!方忠与家里这边,彻底地断了联系。
因为方忠忠于季家,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季府的人反而对方忠更好、更加信任。
如今的方恕,也生养了一儿一女。巧合地是!他的儿女与方忠的儿女是同一天生的。方忠生养儿子他也生养儿子,方忠生养女儿他也生养女儿。
季家的人得知情况后,都很生气。方家的人得知情况后,都觉得开心。
在方基石的授意下,方俭没有嫁人,而是!招了一个上门女婿回来,给姨娘养老。
因为方忠入赘到了季府,方勤又嫁给了孔鲤,方忠的娘亲身边无子女。所以!不得不招一个上门女婿回来,给她养老。
其实!不是招不招女婿回来养老的事,而是!有意在与方忠拗气。
方俭招了本村的一个帅男,生养了一个男孩。
遗憾地是!孔鲤与方勤两人,依然没有生育。
回到鲁国的方基石,在家里住了几天,就来到曲阜城内孔子家看望。见女儿还是没有给孔家生养子女,不由地着急起来。
“怎么回事呢?这这这?”背后,方基石对孔子说道。“方俭都生养了,她怎么就没有生养?”
“听郎中说!”孔子叹气说道:“可能是当年方勤她被毒蛇咬了,留下的祸根……”
当年!孔子一家人搬到城里来住后,两家人难得在一起相聚。有一天,亓官氏带着孔鲤和侄女儿来到乡下看望方基石的两个妾室。
孔鲤就带着方勤、方俭等人出去玩耍。结果!方勤不走运,被毒蛇给咬了,差点死了。虽然没有死,活过来了,可她的身体就比较弱。
亓官氏过意不去,就主动提出,给孔鲤与方勤两人定下了婚约。哪里想到!方勤因此而失去了生育能力?
“哦?”方基石想起来了,是有那种回事。当时要不是鲁昭公和季平子等人帮忙,从皇宫中拿了好药,方勤可能都活不过来。
“要不?让孔鲤再续一房吧?”方基石提议道。
“这怎么可以呢?”孔子当场反对。
亓官氏听说要给孔鲤再续一房,也不同意。
说道:“她们两人都还年轻,再等等吧!要是再续一房,让方勤她怎么过?要是续的人对她好也就算了,要是不好,这怎么办呢?再说!方勤是因为跟随孔鲤玩耍才被蛇咬的。要不是孔鲤逗她们往野外跑,哪里会被毒蛇咬呢?……”
亓官氏的意思是:孔鲤要负全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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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来几十年,突然有一天,方基石觉得他的人生好像没有什么意思?
真的!作为一个军人,他除了终生以一个军人的职责、使命生活外,还能怎样呢?
要是不顾一切的话?他是可以有一番作为的。比如说!他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做一个枭雄。他也可以挟持鲁国的君王,把季平子等人杀掉,做一方霸主。他也可以挟持晋国的君王,以晋国的实力,去争霸天下。
可是!他并没有那样去做。
他认为!那一切都不过是折腾罢了。
闲着没事,他突然地想起:他还有一个直播系统。结果发现!他的大脑里什么都没有了。以前!有一个虚拟的键盘和屏幕,现在!大脑里一片空白。
以前的时候,他还有几个分镜头,还可以去直播间翻看分镜头的回放。还可以通过分镜头去观察一个人。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人生没有什么成绩,却总是穷忙。有的时候,一忙就是几天。忙完之后,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练习老子的道家心法。
也许?从修炼老子的道家心法之后,他就很少进入直播系统了。之后!也一直没有给直播系统升级。再之后!这个系统就消失了。
想起直播系统,想起直播,方基石又联想起那个世界的儿子,以及父母和岳父母。
这个世界的儿女都结婚生子了,那个世界的儿子,也应该结婚了吧?
那个世界的婚姻法规定:男二十三周岁,女二十一周岁,就可以结婚。
想起儿女都长大了,自己也老了,他不由地难过起来。那个世界的父母和岳父母,也应该都老了。他们的生活怎么样呢?只有一个孙子和外甥,他们的晚年一定很孤独。
想起那个世界的事,方基石哭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如果有直播系统的话,他还可以通过直接系统,与那个世界间接地发生联系。甚至!还有可能找到他的儿子和父母、岳父母。
可现在?没有了直播系统,他与那个世界就真的彻底地断了联系。
一个人难过了好长时间,他显得越发的老了。
两个妾室都知道他有心思,都不敢打扰他。只希望他不要再往外面跑了,留在家里。这些年!方基石的大多时间,都是在大周天下到处跑的,很少在家里。
儿女们都懂事,方恕和方俭两人,为了让老爹开心,经常让孩子们往老爹身边跑,希望孩子们的欢笑声能够让老爹快乐些。
这天!孔子带着学生郊游,来到老家这边。
孔子的老家,虽然多少年都不常年住人,可年年翻新,完好无损。专职办学的孔子,经常地带学生出来,住在乡下老家,从事相关教学。
把学生们安排出去后,孔子带着酒菜,来到方基石家。
以前!方基石每次来孔子的乡下老家,都是从城里带酒菜过来的。现在!反了!孔子来乡下,都从城里带上酒菜过来。
再则!他带学生过来了,学生的吃饭问题是要自行解决的,不自带吃食是不行的。
现在的乡下,已经与过去无法相比了。过去是纯粹的乡下农村,现在!这里有了自己的集市。
在两个妾室的带领下,村子里的女人都做起了手工。之后!男人们也放弃了耕种,进行手工制作什么地。渐渐地,这里形成了市场。再后来!就形成了集市。原来的村庄,变成了街道。
周边的农田,被外地来的商贾们买下了,建起了院落。有精明的商贾,把通往曲阜城道路两边的土地买了下来,建设院落。现在!孔子的老乡,差不多与曲阜城连起来了。
如今的孔子,快五十岁了。如今的方基石,已经五十多岁近六十大寿。
如今的方基石,往曲阜城内一站,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认识他了。因为!与他差不多年纪的人,已经不多了。比他年长的,也没有剩下多少。比他年龄小的,正当壮年,不是忙着家务事,就是在军队中服役……
“我悟道了!”孔子安排着把酒菜摆上来,坐到案几后面,兴奋地对方基石说道。
“你?悟道了?”方基石怀疑地问道。
他知道!孔子并没有彻底悟道。因为!孔子的那一套还是他原本的那一套,并没有按照老子的道学去做。
不过!现在的方基石,也觉得怀疑:好像儒家与道家虽然方法不同,但最后的结果:殊途同归,好像都是一个样子的。
“我开天眼了!”孔子又兴奋地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你悟道了呢!”方基石应道。随即!又惊叫起来:“什么?你说什么?你开天眼了?开天眼?”
“开天眼!”孔子认真地说道。
“你?你牛比了你?”
“咳咳咳!”孔子顿时显得不好意思起来,假笑道:“哪里?我牛比?我就是发现了!人真的有开天眼的功能……”
“开?开天眼?你?你能开天眼?”方基石简直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句。
孔子很认真地点头道:“只可惜!我开天眼的功夫,只有一丈方圆!就怎么也不能突破了!……”
“一?一丈方圆?”方基石还是不敢相信。
“不信我?是不是?”
“信!信!我?”方基石沮丧地说道:“开天眼的功夫,还是张山风先说出来的,他说他开天眼了,我和大家都不相信。可老子说,应该有可能!张山风这小子聪明,又有童心,所以!就修炼成了。可我?我?”
说到这里,方基石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修炼了好长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没有修炼成功。后来!因为太忙,他放弃了。
“我是来向你学道的!”孔子认真地说道:“我开天眼的功夫无法突破,应该是跟修炼道家心法有关。因为忙要看书写字,我没有多少时间修炼道家心法,这不?才无法突破!我?我想我是不是,在修炼上哪里没有修炼好?……”
孔子盘腿坐了起来,有模有样地修炼了起来。
方基石也只得盘腿起来,重新教导一遍。
教导完毕,又说起了各自的修炼心得。结果!让方基石大吃一惊:孔子的修炼水平还在他之上。
“你?你?你?你平时不是都是正儿八经地坐在那里吗?你不是周礼吗?”
孔子笑道:“那是做样子给学生看的。晚上!我就一个人灭了灯,盘腿修炼着呢!”
“你?你不觉得你违背周礼么?”
“这个?我?”孔子又笑道:“我违背周礼了吗?我违背周礼了吗?谁知道我违背周礼了?”
“你的心违背周礼了!”方基石一本正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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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孔子纠正道:“是形变了,而质没有变!”
“什么?什么叫形变了而质没有变?”方基石地问道。
“我的心并没有变,也没有违背周礼、礼制。而是!表面上形式上变了!……”
“表面形式上变了?”
“是对!”孔子肯定地点点头,解释道:“我在学生面前是一套,背后又是一套,并不是说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那么回事!我的心并没有变,只是形式变了……”
“你这么说我又不懂了!愿闻其详!”方基石打断道。
“这样说吧!”孔子的眼睛看着方基石,又肯定地点了点头。解释道:“表面上,我必须始终如一,要遵守周礼、周制,要给人的印象我很死板,不会变通。其实!我那是做样子!为什么要做样子?你懂的!这是表明我的态度!我的一贯性!知道么?只有这样!才能给人留下深刻地印象,知道周礼的重要性。但是!……”
孔子的眼睛一直看着方基石,加重语气说道:“我不能过多地解释!因为!我要是过多地解释,说在某种情况下不必如此遵守周礼的话,那么!会让一些头脑简单的人误解的!是不是?
解释是需要的!但是!要分什么人和什么场合!你懂的!对于聪明人,你不需要解释,人家都懂。对于笨蛋!你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会懂!
我的意思大哥你明白了没有?我的意思是!人分三六九等,不是歧视!是正视!我们教育他们,要分不同等级和年龄!聪明人放在一个等级里,年龄小的初学者要放在一个等级里,分类、分科教育!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在公共场合,我们一定要做样子,搞形式,要遵守‘宗教仪式’。但是!在私下场合,就可以不这样!一样地道理,在不同地人面前,就会不一样!
记得大哥跟我说过!我们在社会中是有不同地身份的。在爹娘长辈面前,我们是儿女、晚辈。在子女后代面前,我们是爹娘长辈。在君王面前,我们是臣子、下属、子民。在不同地人物面前,我们的身份就不一样!
大哥!你懂我的意思么?我的意思是!表面形式不等于就是一个人的真实内心!心不变才是真的不变……”
方基石打断道:“你说的这些!怎么跟老子当初对我讲道的时候一样?老子先生也说!只有内心的真实才是真实的,表面的形式,都有可能是假的!”
孔子笑道:“然也!殊途同归!老子先生讲的,跟我悟道出来的是一样的。也正是因为老子先生的讲道,让我更快地悟道了……”
“你悟道了?”
“我悟道了!”
“我感觉你好像没有悟道!”
“怎么没有悟道?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才算我悟道了?我不是说了:殊途同归!万变不离其宗!就那么回事!我的学说思想和老子先生的学说思想,最终的目的是一样地!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希望人民过上好日子!
不同地是!老子先生是把社会化整为零,从人性的本质出发,再组合成社会、国家。而我的学说思想是:直接站在现实的角度、环境上,站在国家的角度、立场上,来管理国家、社会。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不是?我们无法逃避!千万年来,自从有史以来,就是有国家存在的!如果我们不站在国家的角度、立场上来管理国家、社会,教育人类,我们就很难理论联系实际,去管理、治理好国家、社会。
老子先生的学说思想从人性的角度出发,表面上是从根本上解决社会问题、人类问题。可站在现实环境的角度上,就显得不切实际……”
方基石听出来了,孔子与老子学说思想的不同,就在于:出发点不同!
孔子学说思想的出发点,是站在国家、管理国家的角度、立场上的。而老子的学说思想,是从人性的根本出发,来讲管理、治理社会的。
老子认为:社会是人与人的组合,才形成社会的。国家!是因为人类自我保护的需要,才形成的。当国家不能保护人民生活和安全的时候,国家就名存实亡。所以!老子告诉人们,不要过分相信和依赖国家机器。
老子的意思是:不要过分地相信和过分地依赖国家机器,而不是反1社1会、反1国1家,甚至是反1人1类。而是!不要过分地相信和过分地依赖。
我们需要地是:自强、自立!
把国家机器夸大,甚至是认为唯一的办法并强迫人民接受,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国家机器要腐败。因为!没有了人民的声音,只有了国家的权威、官员的权威,必然会滋生腐败……
而孔子认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时之间人类还无法离开国家的保护。既然如此!还不如利用国家机器来管理、治理社会,给人类带来福祉。
殊途同归、万变不离其宗!老子学说与孔子学说思想的最终目的,都不过是为人民服务,希望人民过上好日子,远离战争。
所以说!把孔子的学说思想归结为:克1己1复1礼,恢复旧制,为封建君王服务等等,都是弱智者在抹黑孔子的智慧,以及孔子的良苦用心。
孔子只是想把自己的学说思想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利用现实环境来改良、改造,改变社会、改变人类的命运。而不是彻底地为了为封建君王服务,更不是“学而优则仕”,单纯地为了升官发财。
如果单纯地为了升官发财,后来的孔子就不会一意孤行,推广他的学说主张,最后被迫周游列国了。只要达到目的后,就可以在君王下面混个大官,最后持俸禄而终,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而老子!也不是消极无为、被动退让、苟且偷生,等等。他只是看到了人在社会中的无奈,以及如何更好地生存下去。他只是看到了人的本质和社会的本质,告诉我们:没有必要去争斗什么地,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为活着而活着而已。
所以说!把老子的学说思想归结为:消极无为、被动退让、苟且偷生等等,都是某些头脑简单并且带有政1治1目1的的吹鼓手无脑瞎扯出来的。
他们都没有从人性、社会学的根本出发,而纯粹地为了达到某个1政1治1目1的而瞎扯出来的,他们的言语是对学术、人类的极度不负责任。
不仅贬低了先哲的智商,也暴露出他们的愚蠢和肤浅!
特别是那些混在官场为统治者服务的吹鼓手,更是让人鄙夷。他们为了拿那一份俸禄过比别人优越的生活,而不负责任地瞎扯,是极其不负责任、极其可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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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谈话,方基石与孔子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不!是方基石对孔子的认识更进一步,更感兴趣了。
之前!他只是站在后世者的角度上,把孔子当成圣人看待。自从听了老子的讲道后,他更是信仰老子的道学,而不怎么相信后世的儒学。
因为!孔子的儒学是站在国家的角度、立场上的,而不是站在人性的角度、立场上的,没有从根本上来看待问题、解决问题,所以!是肤浅的。
正如老子所说:那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庸医思想。
而孔子!对待他,是一贯的。自从认识他始,一直到终,都把他当成大哥。
方基石在孔子的印象中,一直是大哥形象,一直到死,都尊称他为“大哥”。
在孔子的解读下,方基石理解了:孔子不是标新立异,不是存心跟老子过不去。而是!与老子的治世见解不同。两人的最终目的,都不过是为人民服务、为人类服务。希望人类过上好日子,远离战争,社会有序,人人懂礼。
把话说开后,两人之间没有了隔亥,在之后的日子里,相聚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
孔子在很多问题上,一般都是过来“请教”大哥的。
因为!方基石与老子接触的时间长,接受的道学多些、深些。而他!与老子相处的时间太短暂了。再则!当时的相处是不愉快地。所以!有很多问题,他都没有来得及请教老子。
两人除了交流学说思想外,还交流“道家心法”。
在道家心法上面,孔子是文人,心静的原因,他提前修炼出了“开天眼”的功夫。而方基石,却因为那些年刺杀周王子姬朝而耽误了,结果没有修炼成功。
不过!让方基石感到欣慰地是:在孔子的耐心指点和鼓励下,他终于“开天眼”了。更是让他无比兴奋地是:他开天眼后,范围就相当地大。
孔子当初修炼开天眼的范围是很小的,等到他发现是开天眼,告诉他的时候,也只有一丈方圆。而他!修炼成后,范围就达到了“目所能及”。
什么叫目所能及?就是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在开天眼的境界下都能看见。还有!他还可以在境界中随意而行。他的意念到哪里了,那里的一切,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不过!方基石并没有告诉孔子,说他的范围有多大。只告诉孔子,他已经开天眼了。
平时的时间,除了孔子带着学生来乡下郊游到他家来玩,他也经常到曲阜城中去找孔子喝酒。经常地情况是,他的腰间挂佩着剑,站在孔子的身边,两人一边欣赏美景一边说着话,有那种形影不离的感觉。
鲁昭公死后,经过多年的沉绽,鲁国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机。这个时候,鲁国的有识之士,又开始寻找振兴鲁国的方法。
在这个乱世当中,真的!要想找到治国之大才,还真的不是一般地容易。鱼目混珠,有很多庸才混迹在市场上,把自己包装成人才。结果!没有改变这个世界,却改变了这些庸才自己的生活。
某些庸才被人当成人才后,得到了丰厚的物质回报,过上了富裕生活。而那些真正地人才,往往不会炒作自己,被埋没了。
鲁国的季氏家族,仍然承袭着大权,管理着鲁国。
而鲁国的新任君王,仍然是个傀儡君王。只是!这个傀儡君王比上任傀儡君王聪明多了,不再作无用之争,一切任由三桓执掌鲁国大事。他只管挂个君王的招牌,享受君王的待遇,就心安理得了。
真的!人生不过如此!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何必折腾呢?那些喜欢折腾的人,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只要我的生活、生存没有问题,而且还是上层社会的君王生活待遇,我又何必去折腾呢?
有了这么好说话的君王,下面的臣子们自然是喜欢的。自然!在三桓的家族中,一些人又在蠢蠢欲动了。
特别是作为家臣的阳虎,更是不安分起来。
自从季平子死后,阳虎的地位又上升了。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他的势力更是庞大了起来。
在这个同时!作为季氏家族上门女婿的方忠,也一样不安分起来。不!不是他不安分,而是!生存的压力逼迫着他,不得不努力抗争。自从季平子死后,他和他的妻子就再也没有人宠爱和保护了。
人无打虎意,而老虎却有吃人的心思。
季氏家族中的某些人,就开始打他们的主意。因为!在季平子时期,他们夫妻得到了不少分封。如果把这个上门女婿赶走,或者是找个理由收拾他,就可以收回季氏家族的一些封地。
因此!方忠一家人的处境,变得艰难了。
而此时的方忠,与父亲方基石以及娘亲这边,关系一直没有缓和,仍然处于对立的状态。
不过!让方忠没有想到的是!阳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却处处维护着他。在阳虎的维护下,他才勉强保持原来的状况。在季氏家族中,拥有着有限地权力。
在这个封建大家族中,你要是没有一定地权力,没有一定地话语权,你的后代很快就会沦落为平民的。甚至!你要是不赶紧离开这个家族、脱离这个家族,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残酷!现实就有那么残酷!
可是!许多不了解内幕的人,都渴望自己能够生在世袭贵族家中,享受一刻的荣华。却并不知道:你不去争斗,一定没有好结果!
在季氏家族这边,越来越孤立。而与爹娘那边,又断了联系。一段时间之内,方忠的人生进入迷茫期。
很多时候,他是以泪洗面的。很多时候,他又是那么地坚决。他怨恨过爹娘,认为他们都不理解他。怨恨他们,当初那么地狠心,把他送到季府中来。而现在!却不闻不问他一家人的生死。
有好多次,他鼓起勇气,准备回家。可每当想起爹娘的坚决,他又放弃了。最后!他还是偷偷地来了一次孔子的家,决定找孔老师说说话,吐吐心里的苦水。
这天!他找了一个理由,离开季府,潜入曲阜城内。天黑后,来到孔子家门外。
可是!不巧地是!他听到老爹方基石的说话声,又却步了。徘徊了好久,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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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有孔老师在现场,老爹只会脾气更大。老爹是个爱面子的人,当年的事,让他丢了面子。所以!老爹是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
可他!当年的他,处在那种情况下,处在那种危险的境地中,他能怎样呢?他能抛下祖父(季平子)而离去?
他要是那样做了,他只会更不是人!
在季府这边!他对不起妻子,更对不起祖父的(季平子:妻子的祖父)宠爱,只会被季府的人唾骂。
在爹娘这边!他虽然帮助了鲁公打败了季平子,可他的行为一样会被爹娘骂的。认为他背叛了季府和妻子,辜负了季平子对你的宠爱。
在外界!他一样被人唾骂。
反正!当时的他,无论怎么做,都是里外不是人。
他不想这样,可当时的他,被季平子带在身边,他想躲避都躲避不了。要是他不在现场的话,他还可以选择“装着不知道”来回避。可季平子把你当成蚂蚱一样,栓在一条绳上,你无法回避。
要是他当时没有帮季平子而选择帮了鲁昭公呢?会是什么后果?
如果是那样地话?后果也是可以想象的。假如!鲁昭公成功了,他会如何对待季平子以及三桓呢?很有可能!三桓中的一些人,是要死的。
如果是那样地话?他的罪恶就更大了。
方忠抹了一把眼泪,只得离开孔子家门口,往回走。曲阜城的夜晚,又渐渐地变得冷清起来,跟他的心情一样。
今天!他是下了好大地决心,才决定来找孔子的。
因为!在来之前,他就猜测到了,孔子对他的态度好不到哪里去,一样要说他一顿的。只是!孔子说话相对来说要温和一些,不会像老爹那样直接和暴躁。
可结果呢?他是准备挨这一顿骂的,结果连骂都没有挨到。
在这种失落的心情下,方忠当时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大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也不知走到哪里了,方忠就那么糊里糊涂地走着,仿佛没有尽头。
没有目的的路,是没有尽头的。
“客官!里面请!”
来到一家酒肆门口,一个小伙计以为他是来喝酒的,热情地招呼着。
“上等的好酒马上就要开锅啰!免费品尝!欢迎多提意见!……”
小伙计把方忠招呼进酒肆内部后,又站在店门口的大街上吆喝起来。
“客官里面请!上等的好酒马上就要开锅啰!欢迎光临!”
这是一家很大地酒肆,可能是因为搞活动的原因,来免费品酒的人很多。酒肆的一楼大厅里,早已坐满了。二楼的雅间内,也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酒肆的后面是酒坊,有不少人按捺不住激动地心情,朝那边探头探脑焦急地看着,打杂的小伙计忙进忙出。酒坊那边,热气腾腾,应该已经开始酿酒了。
方忠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把头低得很低,不想让别人把他认出来。现在的他,不!十几年的他,就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有不少人都骂他是季平子养的一条狗,不忠不义,帮助季平子赶跑了国君。所以!他不想被人认出来、被人当面唾骂。
尽管!事情过去有十多年了,已经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也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事了。可他的心里,就是因为这件事而折磨的,不愿意有人提及。
这件事!毕竟是他心中的痛。
不一会儿,酒坊那边传来了欢呼声。一楼大厅中的人听到后,都不由地站起身来,朝着那边看着。有几个小伙计见状,赶紧堵在路口处,不让品酒的客人过去。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酒坊那边的人“炸锅”了,好酒马上就要出来了。所以!有不少品酒的客人显得更加地兴奋。
又过了一会儿,几个小伙计就到前面来摆放酒器了。柜台那边,收账的小伙计也吆喝起来:“需要小菜和肉食的,招呼一声,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上等时鲜小菜和新鲜的水煮肉……”
有不少老顾客都知道,每次开锅的时候,免费品酒是一回事,而酒家真正地用意是:卖菜和水煮肉。喝完赠送的免费酒,要想喝,就得掏钱卖。免费酒是有限的,而菜品是收费的。不付钱,就只能光喝酒,没有下酒菜。
“给我来一份水煮肉!外加一碟小菜!”
“给我给一盘炒豆!”
“给我来一盘烧烤!”
老顾客都习惯地点着自己的菜。
小伙计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很快!一楼大厅内安静下来,大家要的菜品也都上齐了,就等酒坊那边上新酒。
方忠入乡随俗,看见别人要了菜品他也要了一盘水煮肉。另外!还要了三份时令鲜菜,一锅烙饼。因为!他晚饭还没有吃。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小伙计笑嘻嘻地端来一个瓦盆。在小伙计的身后,跟随来了酒肆的老板和老板娘以及其他人。大家都很兴奋,就跟过节似的。
小伙计把瓦盆放到中央的餐桌上,然后!拿起一个酒勺,等待着。另外一个小伙计,端来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几十个半个鸡蛋大小的小酒盅。
小伙计把托盘放下,再拿起一块干麻布把小酒盅擦拭一下,放到桌面上。老板亲自动手,用酒勺把瓦盆中的酒舀起来倒入小酒盅里。等舀满十几盅酒后,就让小伙计挨着桌子送过去。一个顾客一盅,让其品尝。
这家酒肆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原因就在这里。他们不仅让你免费品尝美酒,而且!他们的酒也很特别。别人家的酒是黄酒,而他们家的酒是清酒。别人家的酒喝不醉,他们家的酒喝上半碗绝对让你醉。别人家的酒味甜,而他们家的酒带有一点点苦,还有粮食的味道。
自然!他们家的酒酒性烈,比别人家的酒贵。
“这是酒吗?这是水!清水!”方忠看了一眼酒盅里的酒,不敢相信地问道。
“酒!正宗鲁清!”
“鲁清?”
“我们主家世代酿造清酒,是正宗地鲁清!客官你先尝尝,鲁清以烈出名!……”小伙计见方忠是新来的,所以才耐心地解释着。
方忠心情不好,显得有些不耐烦。也不等小伙计解释完,就一口猛灌了下来。然后!咂了咂嘴巴,没有什么感觉。
“这酒?这是酒吗?这酒?有点苦!还?还有?这酒?怎么不甜?”方忠自语道。
“哈哈哈……”
大厅中的人听了,一个个都大笑起来。
笑声还没有落,一个老顾客笑道:“过一会儿,还有些晕!哈哈哈……”
众人听了,又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
方忠见状,心里不服,说道:“给我来一碗!”
“一碗?”众人听了,又是大笑起来。
“一碗?半碗就能让你趴下!哈哈哈……”酒肆老板见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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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我们就免费提供一盅鲁清给您品尝的,鲁清的酿造是很慢的,半碗鲁清是要一些时辰的……”小伙计解释道。
“给他再来一盅!”老板大声地说道。然后!又舀了一盅,让另外一个伙计端过去。
小伙计走后,老板小声地说道:“免费给他喝!让他喝个够!今晚!有好戏看了!”
老板娘等人听了,都大笑起来。
对于这种高度白,不要多,只要半碗,绝对能把一般的人放倒。用现代语言来讲,这是二锅头。开锅酒,味道不是很好,但是!酒精度绝对高。
开锅酒之后的酒,味道醇一些,但是酒精度相对要低一些。
这种二锅头,要是让方忠一口就喝下去的话,当场就能让他倒。后果也是可以想象的,是要出人命的。空腹喝高度白,烧死你!
“客官!你慢慢品!是品!不是喝!我们鲁清是用来品的,不是用来当水喝的!”小伙计把酒盅放下后,好意地解释道。
“这是酒吗?这是水!”方忠把小酒盅端起来,看着酒盅中的“清水”,争辩道。
“鲁清!”
“鲁清!哼!”方忠哼了一声,一仰脖子,又把第二盅给喝了下去。“什么鲁清!还用来品的?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是君王?是贵族?还是?哪里有那个时间品?”
“是是是!我们来喝酒就要来个痛快!来来来!给我来三盅!”旁边!一个顾客帮腔腔道。然后!掏出一把鲁国货币,放到桌面上。
“就是!就是!”方忠赞同地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放到桌面上!“给!酒任我喝!行不行?”
“行!行!”小伙计答应一声,伸手就把那块玉给收了起来。然后!还是善意地提醒道:“客官!您还是先吃些菜垫垫肚子!我们的鲁清,是很烈的!菜吃少了,肚子会很难受的!”
“嗯!谢了!”方忠抬起头,朝着小伙计看了一眼,心里很感激。然后!朝着小伙计摆了摆手。一边说着“再拿酒来”,一边抓起一块水煮肉,大口地吃了起来。
“好嘞!”小伙计答应一声,往老板那边快步走去。
到了老板身边,小伙计兴奋地掏出那块玉,递给老板。说道:“他要酒管够!”
“满足他!但不要喝得太快!拖着他!让他慢慢喝!”老板交待道。
在鲁国,是有禁酒令的,是不准大量出售这种清酒的。因为!清酒是烈性酒,一喝就醉。不仅在鲁国,在大周天下,都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定。清酒被当成毒药、麻醉酒之类的物品,是限量销售的。有不少人先酿清酒,然后用这种清酒勾兑黄酒,提高黄酒的酒精度。
你可以自产自销,但不能以生产为主批量销售。你可以在自家的酒肆内,一酒盅一酒盅地卖给前来喝酒的顾客,就是不许你一坛一坛地批发出去。
传统酿造的黄酒,一般情况下是喝不醉的。就跟现代人喝啤酒一样,不可能喝醉的。在古代,生产力低下,谁有那个闲心情去喝酒。而世袭贵族那边,喝酒也不是主业,喝酒跟吃菜、吹牛什么地,是一起的。黄酒喝多了才醉,不光喝酒吧?还要吃菜!是不是?
所以!清酒再好,被当成毒药后就无法推广,因此!史书上少有记载。但是!可以在药书上查找到相关记载。
两盅鲁清下肚,方忠没有直接感觉。但是!在行为等各方面,都有了不知不觉地变化。抓起一块水煮肉后,三口两口就吃下去了。接着!端起一盘时令鲜菜,又跟饿鬼投胎一样大口地吃了下去。
吃完盘中的菜,这才拿起一块烙饼,擦了一下菜盘子,嚼了起来。
方忠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异常,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可对于酒肆中的人来讲,这一切都很反常。因为!你喝了鲁清你变得异常地兴奋了。
就跟精神病人一样,精神病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反常,刚跟他接触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反常。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这人不正常,这人可能是个精神病。
“给他酒!”酒肆老板很感兴趣,一直朝着方忠这边看着。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就舀了一盅让小伙计端过去。
酒!不能让顾客喝醉,更不能出事。不然!你的酒肆就有可能被官府查封了。但是!可以耍耍酒疯子。逗逗酒疯子,也是人生一乐!酒肆里,经常有人喝鲁清喝高了,然后!被其他人逗着玩,挺好玩的。
“客官!您的酒!”
这是第三盅酒。
这一盅酒用现代的计量单位来计算,应该有一两多,三盅应该有三两多。
方忠把酒盅接过来看了看,见是清水,想也没有多想,就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您慢点喝!这样喝是要醉的!”小伙计善意地提醒道。他的脸上带着微笑,也带着看热闹的心情。
他知道!再来一盅,对方就差不多了。
“这不是酒!这是清水!清水!再来!来一碗!”方忠把酒盅放下,大声地说道。
“鲁清!这是鲁清!”小伙计解释道:“鲁清不能这么喝!喝鲁清要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去你的吧!那也叫喝酒?喝药?喝药就这么喝!难吞(南通大曲)是不是?”方忠不耐烦地朝着小伙计挥舞了一下手臂。
“您是第一次喝鲁清吧?”
“去去去!”方忠又不耐烦地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不再搭理,吃起了烙饼和剩下的水煮肉。
见这家伙不听劝,小伙计也只得退下。
老板看着方忠的异常,微笑着又舀了一盅,说道:“让他吃点菜,再喝一两盅就差不多了。呵呵呵……”
一个小伙计接茬道:“好戏就要开场啰!”
“哈哈哈……”
周边的人听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拿酒来!”那边!方忠大声地喊道。
“快快快!”老板挥舞着手臂催促道。
小伙计得令,端着酒盅飞快地跑了过去。
“客官!您要的酒!”
方忠迫不及待地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要:“来一碗!这酒!够劲!”
老板见方忠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就接连舀了两盅,让小伙计端过去。
“一盅一盅给他喝,逗他说话。”老板小声地交待道。
“是!老板!”小伙计笑着答道。
方忠也不等小伙计使出“拖延计”,把两盅酒抢过来,一口猛就下去了。然后!傻笑起来。再然后!放声大哭!
“娘!娘!我想你!娘!呜呜呜……”
“客官!客官!客官您?……”
小伙计准备趁机来逗一下,结果!被方忠一把给推开了。
“爹!爹!你懂!爹!你要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的!呜呜呜……”
“娘!娘!我想你!娘!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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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这位不是来说的,而是来唱的!”
周围的人楞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平时的时候,新来的人都不知道鲁清的烈,虽然慢慢品,最后还是醉了。由于慢慢喝的原因,酒精慢慢地入侵,让人醉得不知不觉,结果!大多数人都变身成为“话痨”。见有话痨,就会围过来不少找乐的人,逗着他玩。
而今天!来的这位,来得快,几盅酒下肚,废话不说,直接开“唱”。唱!唱戏的唱,歌舞剧。当然!这是说笑了。这哪里是唱?这分明是哭。
一个家伙想找乐子,就端着自己的半盅酒过来了。在方忠的对面坐下,眼睛瞅着对方。
心想:不能让他唱,应该逗他说。任何事都是有前因后果的,酒后吐真言,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为什么唱?唱的是哪一曲?
“喂!你还喝不喝?还没有喝三盅,你就唱起来了。你?你不是说是清水吗?有喝清水这样地吗?”
方忠停止了哭,愤怒地朝着对方看着。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神很迟钝,也很可怕。
“你?”找乐的家伙吓得想败退。但是!还是假装不害怕地样子,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半盅酒往前推了推。
方忠也不说话,把酒盅端起来,一口猛就灌下去了。
“我这不是唱!我是哭!我心里苦!你不知道!呜呜呜!娘!爹!呜呜呜……”说完!方忠又大哭了起来。
“你?你这人?你怎么了?你?你娘怎么了?你爹怎么了?你?你今年多大?有三十多了?你还哭娘?哭爹?你的爹娘不会是?……”
那意思是:你的爹娘不会是死了吧?
在这个乱世中,战争就在我们身边,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人的。
可看看方忠的那个样子,觉得又不是那么回事,要是爹娘死了,就会直接喊出来的,哪里有这样哭喊的呢?
哦!是他远离家乡,想远方的爹娘了!
嘿嘿!这人还很孝敬的啊!
“你爹你娘不会是死了吧?”那人试探着问道。
“你爹你娘才死了呢!”方忠一听,止住哭,愤怒地站了起来。
“不然?你哭什么呢?”
“我要哭!我就要哭!我心里难受!呜呜呜……”方忠不想跟对方争,又继续哭了起来。
他心中的苦,是无法向别人诉说的。只有哭,心里才好受一些。
“这人是谁啊?”有人问道。
“不知道?”
“他刚才拿出什么来了?你们看见没有?”有一个机灵的家伙说道。
“他拿什么了?”
“我刚才看见他拿出一块玉了!”
“玉?”
“对!是玉!”
“啊!他不简单啊!他是贵族啊!”
听说这人是贵族,有人在背后小声地说道:“走!我们再去灌他几盅!把他灌趴下。然后!……”
那意思是:这个贵族身上绝对还有值钱的东东。
“让开!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大街上来了一队人马,一队官兵跑步过来,迅速地把酒肆给封锁了。
“人呢?人在哪里!”一个为首的官爷走进酒肆,冲着手下人喊着。
一个便装的人跑步上前,用手指着方忠那边,说道:“长官!在那边!”
“带!带走!”官爷大手一挥,喝道。
几个官兵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把方忠给提出来了,一边一个,拖着就走。
“长官!他!他刚才还给了一块玉给酒家!”那个便装又说道。
“玉呢?”官爷冲着酒肆内喝道。
“在!在!在掌柜那里!”
“把酒肆给我封了!”官爷又是大手一挥,命令道。
“大!大!大人!”酒肆老板一听,吓得双腿发软,哆嗦着跑了过来。把先前的那块玉拿出来,递给官爷。求道:“小的不知他是盗贼,小的知错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收玉了!小的该死……”
“谁说他是盗贼了?”那个便装上前,抬脚就踢了下去。
“哎哟!”酒肆老板痛叫一声,跪倒在地。
“他是姑爷!姑爷!季府的姑爷!”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呜呜呜……”酒肆老板就势趴在地上,大哭,再也不敢瞎说了。
至于对方是季府的什么“姑爷”,他就不知道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方忠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吓得不行!可此时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无力。挣扎了几下,就晕过去了。
不!是醉得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方忠躺在一张精致的木床上。身上盖着花色麻布床单。
“你醒了!”
床前!一个高大、丑陋的老年男人,沉声问道。
“阳虎大人!”方忠一见,顿时蹦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去喝酒了?你?”阳虎问道。
阳虎!不是别人,正是季府的家臣阳虎。
这年的阳虎,已经有些年龄了。要知道!他比孔子年长,年龄应该跟方基石差不多。
季平子死后,他不但没有失势,相反!还得势了。作为季府的家臣,手中有一定地权力,在得到季平子的委托后,成为“顾命大臣”,成为后世影视中骜拜一般的人物。
“我?”方忠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让人把那家酒肆给封了!我让他害人!”阳虎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要!”方忠坐起来,阻止道。
阳虎坐到床沿边,一只手按在方忠的肩膀上,说道:“我让人去找你,想问你一件事,结果你不在家!要不是及时发现了你!你要受辱了!你?”
“阳虎大人!你找我?”方忠问道。
阳虎对他的亲近,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阳虎要亲近他?什么目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是不是?亲近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问你?当年你跟南宫陪孔丘去洛邑见老子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路上遇见劫匪了?……”阳虎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方忠想了想,点头道:“是!”
“当时?是不是孔丘救了你们?”
“是!”
“孔丘当时有没有说:鲁人阳虎?”阳虎又问道。
“这?这个?”方忠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我当时年幼!受了惊吓!……”
阳虎伸手阻止道:“你以为我要陷害孔丘?”
方忠看着阳虎,没有敢说话。在季府中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谨言慎行。
“孔丘他不记前嫌,我很佩服他!当今鲁国,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孔丘当年真的说了这句话?我阳虎当请他出来,管理鲁国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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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阳虎这么一说,方忠仔细想了想,好像觉得是那么回事:阳虎没有陷害的意思。相反!好像还有感激的意思。
关于这件事,方忠的记忆是很清晰的。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年幼、吓糊涂了。说自己当时年幼、吓糊涂了,那只是托词,敷衍阳虎的,看看阳虎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他,也不知道孔子为什么要报“鲁人阳虎”这个名字?后来长大了,他才觉得:孔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因为长得像阳虎,所以才报阳虎的名字吧?
阳虎是鲁国季氏家臣,报他的名字出来,一般小人物就不敢记恨你、报复你!
孔子当时应该是这个意思!
或者!报阳虎的名字是“嫁祸于人”:这事不是我孔丘干的,是阳虎干的。你们要报仇的话,去找阳虎好了!我孔丘是什么人?我是圣人、文人……
方忠并不知道!那些劫匪死里逃生后,还真的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为了感激当年“鲁人阳虎”的不杀之恩,有一个家伙特意跑到鲁国来报恩。
见到“阳虎”后,果然是当年的那个“鲁人阳虎”,倒头就拜。
阳虎自然是不知道当年的内幕,凭借着他在季府混了几十年的经验,自然是蒙混过关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他阳虎在洛邑那边还有这么好的名声,在劫匪当中还有这么好的名声?
事后他才想起来,就把南宫敬叔叫了过来,询问一番。南宫敬叔说,当年是有那么一回事,至今他也不知道孔子是什么意思?没有想到!那几个劫匪竟然弃恶从善了?
阳虎还是不敢相信,为了进一步证实,才决定找方忠。如果确实是那么回事!那么!孔丘这人就值得相信!人家是人才啊!现在的鲁国,就需要他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
其实!孔子当初的想法,有一定“嫁祸于人”的想法。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就跟当年摸、捏了河莲的凶一样,他说他是无意,谁知道他的内心是有意还是无意?
真的!只有天知道!
可阳虎却并没有往“嫁祸于人”这个方面想,就是偏激地认为:孔丘是个人才,不计前嫌,为他争了面子,改变了他傻比、作恶的负面形象……
正是因为阳虎的偏激思维模式,才让他作出决定,请孔子出山。
当然!也不完全是这一个方面的因素。另外一个方面的因素就是:孔子隐忍了十五年,他的学生遍布天下。而且!都很出名。能教育出那么多优秀的学生,鲁国却没有重用他,那就是鲁国管理层的失误、失策和无能!
出于这一方面原因,阳虎作为季氏家族的重臣,不得不迎合社会舆论的需要,去请孔子出山。
在阳虎的追问下,方忠假装思索了很久,才承认了。说是有那么回事,当时年幼,吓糊涂了。然后!添油加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圆滑了,免得阳虎怀疑孔子是为了嫁祸于人。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阳虎又拍了一下方忠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方忠经过这么一折腾,酒早已醒了。可是!他的头还是有些晕。再则!是深夜了,他想回家也回不去。
现在的方忠,一家人不住在以前的季府中了。在曲阜城内,有了新的府坻,显然不是“方府”而是“季府”。因为!他是上门入赘的女婿,随妻姓。
第二天,阳虎就派人去找孔子,请孔子出来做官。
方忠在阳虎的府上吃了早餐,就告辞出来了。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昨晚喝酒的那家酒肆。
果然!酒肆已经被季府的人给封了,不再营业。
方忠又跑了回来,去阳虎的府上找阳虎,阳虎却去季府那边上班了。
“是谁封的!把封条我给拆了!”方忠追问起来。
阳虎府上的人就把封条的事汇报上去,很快!阳虎就让人把封条给拆了。
方忠不放心,又亲自去看。结果!还真的那么回事:封条拆封了。
敲开酒肆的门,方忠又把昨晚的那块玉递给小伙计,让他转告老板,说对不起。
从酒肆出来,酒肆门口站着一个大个子,朝着他看着,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方忠也朝着对方看着,觉得此人好像有些面熟。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
“方基石!”突然!对方大喊一声,然后!继续朝着他看着。
“你?你是谁?”方忠问道。
“你是方基石的儿子吧?”对方问道。
“你?你是谁?”方忠谨慎地问道。
“你怎么那么像方基石?”对方又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
“原来!你是胆小鬼!”
“我?”
“你一定是方基石的儿子!”对方察言观色,肯定地说道。
“你?”
“你不是方忠,就是方恕!”
“你?”方忠吓得赶紧后退一步。他也不知道?老爹方基石到底有哪些仇家?反正!老爹那些年得罪了不少人,结了不少仇。
“你一定是方忠!季府养的一条狗!……”
“你?讨打!”方忠一听,怒火当场就上来了。
“就凭你?你是我的对手吗?”
“你?”
“就算你爹来了,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哈哈哈!胆小鬼!狗!狗!狗!狗!……”对方接连说了几声“狗”后,直接绕过他,进入酒肆。
“老板!给我来一碗鲁清!”
“你?你别走!”方忠跟随着进入酒肆,追着喊道。
“我懒得理你!要喝酒一起喝酒!”对方根本不把方忠当回事,来到案几前,直接坐了下去。
看来!他是这家酒肆的常客。
“小伙计!上茶!怎么了?我刚才来的时候,门上面怎么贴着封条?”
过去的封条不是纸写的字,贴在门缝上的。而是!麻布上面写着字,然后用钉子钉在木门上面的。
“你是谁?你?”方忠被对方的蔑视给气的,浑身颤抖。
对方的年龄并不大,也就比他大几岁。可对方的气质,却压制着他。另外!对手对他很熟习。而他却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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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计见是这位爷来了,赶紧端来三盅鲁清。厨房那边,也赶紧给他准备熟食。这位爷是酒肆新来的常客,出手大方,对他们这些小伙计等下人都很好。这么好的爷,谁不欢迎?
“你问我是谁,那你把这盅鲁清给喝了!”那人斜着眼看着方忠,说道。然后!把脸转向一边。
他知道!方忠是不会把他怎样,更不会暗算他的。方忠是什么人?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说直接一些,他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在季府中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不再是少年时的方忠了,更不是方恕那样地方忠。
环境能够改变人,一点不假。在季府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让方忠变得谨小慎微。不是他要变,迎合季平子以及季府的人,而是!一个人为了生存,不得不改变自己。
他不仅仅为自己而活,还要为家人而活。单单地为了自己而活,他可能还无法改变。可他不敢放肆,他要是放肆了,季平子等人就可能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在这种情况下,让方忠不得不改变。
所以!面对对方的挑衅和鄙视,以及羞辱,他只得忍了。他已经忍得习惯了,在没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他是不会发作的。。
方忠看了看面前的酒盅,又看向对方。见对方把脸转一边去了,他没有作声,把酒盅端起来,一仰脖子,一饮而尽。然后!再把酒盅顿到案几上,朝着对方看着。
“酒我已经喝了!”
“把另外两盅也喝掉!”
“这?”看着面前的鲁清,方忠迟疑了。鲁清的厉害,他是领教了,真的不敢就这样喝下去。
“喝掉!”对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命令道。
“喝掉你要告诉我,你是谁?”
“喝掉!”
方忠看了看对方,伸手把酒盅端了起来。
“姑爷!姑爷!”端菜来的小伙计很机灵,冲着方忠叫道:“姑爷!不能就这么喝!这样喝了会伤身体的!来来来!先吃块肉!”
小伙计把托盘放下,从托盘中取出一盘水煮肉放到案几上。然后!把那盘水煮肉往前推了推。
“这是我的水煮肉!不许给他!”那位爷喝道。
“爷!爷!”小伙计讨好地说道:“我们再给您准备!这位爷他是!他是姑爷!姑爷!”
“姑爷?什么姑爷?他是到季氏家里入赘的上门女婿!”
“啊?”小伙计一听,吓得差点瘫倒了。
心想:这下你惹大祸了!你?你既然知道他是季府的人,你还这样?你这不是找死?
小伙计只知道方忠是季府的姑爷,却并不知道方忠是入赘季府的上门女婿?正是因为他得知方忠是季府的人,才过来打圆场的。再则!方忠人也还可以,他们酒肆因他被封,也是他极力帮忙才刚刚解的封。所以!他必须站出来,帮助这位姑爷。
这是做人之本!
不!这是做生意之本!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是没有朋友的。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是做不成生意的。没有人缘,谁跟你来往?
“你?欺人太甚!”方忠怒吼了一声。然后!把另外两盅酒端起来,一饮而尽。把酒盅顿到案几上后,冲着对方吼道:“说!你是谁?”
小伙计见状,吓得跪在一边发抖。
他看出来了,季府的姑爷要打人。欺负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发作,那就不是人,不是男人!你就是窝囊废!废物!只配做上门女婿的废物!
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上门女婿都不是正常人做的。做上门女婿的人,不是窝囊废也跟窝囊废没有两样。或者!很快就会变成窝囊废。
特别是古代!特别是战乱年代!男人是稀有物,物以稀为贵!哪里有男人愿意给别人当上门女婿的呢?世上寡妇一抓一大把,人家都把你当什么看待。真的!都愿意把你当神灵一样供着。活不要你干,只要你给她们种子就行。她们不仅给你生娃,还负责抚养……
你入赘到女方家做上门女婿,虽然可以过上富裕生活,却因此失去了人身自由,以及做人的自尊。你因此而寄人篱下,成为别人的附属品……
“你?你想干吗?”那人见方忠想打架,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打架到外面去!别把酒肆里的东西打坏了,打坏了要赔钱的。另外!还要吃官司!”
“你说!你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酒我已经喝下去了!”
“我并没有说你把酒喝下去了我就一定要告诉你我是谁?”
“你?”方忠气得握紧了拳头,但还是忍耐住了,争辩道:“你明明说的,我把酒喝下去了你就告诉我……”
“等等!”那人打断道:“我只答应你!把第一盅酒喝下去我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你又把后面两盅酒也给喝下去……”
“你让我喝的!”
“我让你吃1屎你吃么?”
“你找死!”方忠忍无可忍,一拳打了过去。
“等等!”那人见状,就势倒地一滚。一边说道:“别!别!别在屋内打!要打到外面去打!”
从地上爬起来后,一溜烟地跑向酒肆外面。
“你想跑?老子打不死你?”方忠见状,三步两步就撵了过去。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方忠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尼玛地!欺人太甚!劳资的忍耐是有限的,等劳资逮住你了,劳资打不死你!
“老子!你不是老子!老子我是认识的!哎哟!哎哟!哎哟……”
那人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其实!方忠根本没有打到他,而是他装出来的。
“有种你别跑!劳资还没有打到你!等劳资逮住了,劳资不打死你劳资都不是人!……”方忠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着。
“你不是人!你是狗!狗!狗!狗吠吠吠……吠吠吠!吠吠吠!狗!狗!季氏家族的狗!人狗!狗!吠吠吠……”
“有种你别跑!你别跑!”方忠紧紧地跟在后面,气得他直哭。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速度非常地快。也就差那么几步,就能逮住对方了。追了一段路后,他不再喊了,加快了速度。
两人一前一后,跟飞人一般,在曲阜的大街上跑着。很快!就出了曲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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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忠还就不信了,他逮不住对方?
他也是个大个子,也是大长腿,怎么就跑不过对方呢?
这些年!他过着隐忍的生活,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对武功的修炼。相反!他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为力量,刻苦地修炼着。现在!他的武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要不是他有绝对地武功实力,在面对屈辱的时候,他也无法隐忍。没有绝对地实力和自信,是无法继续隐忍下去的,只会自卑,因此而自暴自弃。
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也是个大长腿,个子比他还要高大一些。对方瘦,在实力方面,绝对没有他强悍。但是!在奔跑和耐力上面,对方却一点也不含糊。
出了曲阜城后,很快来到一处偏远的小山村。
这是一处不大地小山村,山也不大,是那种高地形地貌。也就是:地势渐渐地高起来的,中间有一块凹地。所以!这里很隐蔽。
可能是由于地理位置和地势的原因,这里是兵家必争之地。以及!匪人的隐身之地。所以!这么好地地方,却没有多少人居住。
可以想象!战争来了,这里必将成为军队秘密屯兵的地方。在没有战争的年代,匪人就隐藏在这里。所以!这里的居民无法正常生活,不是离开了就是死于非命。
进了村庄,前面那个人的速度明显地加快了。而且!利用熟习地理位置的优势,很快就把他给甩了。
方忠依然不顾一切地追了进去,在村子里寻找起来。村子里的居民并不多,也就二三十户,散落在各处。人口应该不是很多,但是狗却特别多。见有陌生人进来了,由一条狗带头,其他狗都跟着狂吠起来。而且!还追着方忠狂吠。
人呢?那个该死的家伙呢?
追着追着,方忠就怀疑了起来:自从那个家伙进来时村子里的狗狂吠几声,就再也没有吠了。相反!自从他进来后,十几二十条狗就前后夹击着朝他狂吠。
不用说!那个家伙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而且!跟村子里的狗关系不错。不然!狗不会不吠他的。
方忠从村口进来,一直追到出口,硬是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可他并不死心,又拆了回来。那二十多条狗见他又回来了,又围了过来,前呼后拥地狂吠着。
方忠气不过,从路边捡起一根树枝,朝着狗狗们扑过去。
“劳资抽你死!劳资抽死你!你再吠!你再吠!……”
“吠吠吠……”被抽的狗痛得直叫唤。
村子里的儿童和妇女听到狗狗狂吠都跑了出来,朝着方忠看着。见是一个大个子中年人,一脸地凶相,一个个都不由地害怕起来。不过!当她们发现自家的狗被打了,一个个又勇敢地站了出来,护着自家的狗狗。
狗仗人势!尽管主人很弱,可它们吠得更凶了。
不一会儿!就惊动了村子里所有在家的人。那些在野地里干活的人,听到村子里的狗吠,以及妇女儿童的喊叫声,也都跑了回来。
他们这个地方,是经常大白天出事的,以为自家出事了。
结果回来一看,是一个中年人与狗、与自家的儿女、婆娘争吵,不由地气愤起来。
方忠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惹了众怒,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围过来,把他围在核心。
“你有什么本事你冲着我来!你对狗狗发什么脾气?”一个跛脚大爷站了出来,用手指着方忠,质问道。
又一个中年妇女站出来,用手指着方忠,喝道:“打狗算什么本事?要是我男人还在的话,他捶不死你?”
然后!又面对大家说道:“你们大家看看!他把我家毛毛打的,腿都跛了!”
在这个中年妇女的身边,跳动着一条跛腿的黄狗。
方忠认出来了,那条黄狗的腿是被他抽的。因为!那条黄狗最凶,你越是抽它它越是凶。无奈之下,他不得不下了狠手。
真的!人还打不过你一条大黄狗?
“赔钱!赔钱!赔钱!……”
周围的人见状,一个个都助威地喊了起来。
要知道!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一般人物是不敢生活在这里的。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原因,这里的人都很野蛮,都蛮不讲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么!不宰你一刀都不是生活在这里的人。
“赔钱?”方忠一听,怒火更是大了。
心想:信不信我把你们这个村给屠了?你还找我赔钱?我赔根毛给你!
“赔钱!赔钱!赔钱!……”周围的人一边喊着,一边往前上了一步,把包围圈缩小,进行逼迫。
“赔钱!”方忠冷笑道:“你们把那个人交出来!不然!我就屠村!”
“哪个人?”
“谁?跟我们有毛关系?”
“什么?屠村?”围上来的人一听,又吓得后退了一步。
“好大地口气!屠村!凭你!”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异常洪亮地声音。
围观的人,听到这个声音后,都不约而同地朝着那边看去。只见!一个白发、白衣、高大的老者在一个高大中年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老子!”
“先生!”
“您来了正好!”
“这里有人在撒野!我们要不要杀了他?”
“先生!他说要屠村!我们要不要杀了他?先生不是说?所有影响我们生存的人,都得死……”一个中年村民手里拿着一把锄头,迎着白发、白衣、高大的老者过去,一边请教道。
“老子?”方忠一听,当场就有些懵逼,老子怎么会在这里?朝着那边看去,果然见是老子,又不由地傻了。
虽然事隔多少年了,虽然只与老子见过一面,可他对老子的印象深刻。因为!其一!老子那一头白发、一身白衣,还有他那高大的身材,以及智者的气质。其二!老子是名人,就连孔子都慕名去拜访他。所以!他就记住了。
老子的形象,可以说是深刻在他的大脑印象中。
让方忠没有想象的是:搀扶老子而来的那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追寻过来要找的那个可恶的家伙。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地想起来了:怪不得了!他长得那么面熟!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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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对!他就是张山风!
当他再看向对方的时候,更是确定了,对方是张山风。
张山风的调皮,他听说了一些。没有想到!都中年的张山风了,还一样调皮。真的!这个皮调得也有些过分了。
得知对方是张山风后,方忠看向他的眼神虽然有着怨恨,并没有因为他是张山风,是熟人而原谅他。相反!还更加地怨恨了。
是啊!你张山风是什么意思?你也这么庸俗,这样看待我?我方忠是那种人吗?我是狗吗?我这不是?我没有办法?我?我能怎么做?我该怎么做呢?
如果换成是你张山风,你又能如何?
你能与季氏家族翻脸?与妻子决裂?你能与爹娘断绝来往?虽然表面上与爹娘断绝来往了,可他的内心里,依然是痛苦地。不!不是他断绝与爹娘来往,而是!爹娘选择了与他断绝来往,他又能如何呢?
“方忠!怪不得你的爹娘都不认你!你?你竟然是这种人!你?怪不得世人都瞧不起你?我!李耳也一样瞧不起你!”老子来到方忠面前,气得抖动着胡须,教训道。
“他就是季府养的一条狗!我也一样瞧不起他!”张山风在一边帮腔道。
“你屠村啊?你屠村啊?”老子作势踢人,说道:“有我李耳在!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有我张山风在!我让他粉身碎骨!”张山风又在一边帮腔道。
“我与你爹方基石有过交情,不然!我李耳让你不得好死!……”老子气得直哆嗦,数落道。
“我看在你爹教了我武功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我受不了你!哼!”张山风又帮腔道。
老子与张山风两人,一唱一和,演着双簧。
方忠楞了楞,正要上前跪拜,却突然地被老子给骂了,不由地双眼泪水直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子也会这样?这么理解他?
在他的印象中,老子是个智者。智者看人、看事都不同于凡人。结果!老子却不是!
强烈地心理反差,让方忠更加地难受起来。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被冤枉,来到老子面前,双膝一屈,跪在地上。然后!放声大哭。
“呜呜呜……”
见方忠并没有发作和反抗,相反!还给他跪下了,老子在心里很满意。但是!表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
“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下跪就可以了?滚滚滚!你打了人家的狗,你就要赔钱!赔钱!……”老子喝道。
“赔钱!赔钱!赔钱!……”村民们见状,一个个帮腔道。
“我踢死你!”张山风上前,作势一脚踢翻方忠,但被老子给拉住了。
“呜呜呜……”方忠继续哭。
不过!却在心里怀疑了起来:这人是不是老子?老子怎么可能会这样呢?他是智者!智者是不可能这样地。
想到这里!方忠把头抬起来了,朝着老子的脸、全身看了起来。经过仔细观察,他还是确定了:这人就是老子!
当今大周第一才子!
有老子在,孔子是算不上才子。当时的孔子,一直隐忍在曲阜城内教书,只是在小范围内出名。而老子!早已盛名天下。
如果老子说他是当今天下第二才子,那么!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当今天下第一才子。
人群中,有人想起来了:刚才老子说什么来着?方基石?鲁国大神方基石?一个久远的大人物,牛比人物!眼前这人是谁?他是大神方基石的儿子?什么?他是季府的狗?方忠?他就是那个入赘季府的姑爷?
“他是谁?老子刚才说什么?他是大神方基石的儿子?”有人问道。
“大神方基石是谁?”被问者本能地应道。随即!又明白似的“哦”了一声,反问道:“什么?他是大神方基石的儿子?”
“大神方基石?鲁国大神?曾经的鲁国大神?”
“他?这人?他是季府的姑爷?他叫方忠?他?哦?”
在几个人的小声议论下,有几个年长的人也想起来了。大家凑合在一起,终于把事情连贯起来了。
“你是老子吗?”方忠把眼睛定格在老子的脸上,问道。
“我?”老子见方忠在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地楞了一下。随即!又底气十足起来,准备继续装。
“你当年就是这样对孔子的吧?”方忠见老子的眼神躲闪,又问道。
“这?”
“你?”方忠很是不解,很想问:你这样怎么能算智者呢?就算是!也应该是天下人炒作出来的吧?
可他还是忍住了。
也许?智者就是这样!他们有不同于凡人之处!他们的智慧,岂是我们凡人能看透的?
“你起来吧!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有话要问你!你跟我来!”老子不敢再与方忠的眼神相对,只得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
“他不赔钱了?就这么让他走了?”张山风在一边起哄道。
老子没有搭理他,继续往回走。
方忠见状,赶紧就势爬起来,跟在老子身后,往人群外走。
“就?就?就这么放他走了?”被打的黄狗的主人,那个中年妇女失望地说道。
“还不就这么算了?”跛脚大爷走过来,劝解道:“你没有听到?他是季府的人!季府的人!”
“他说屠村还真的不是假的?啊!”有人突然地明白过来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你得罪谁不好,你得罪季氏?
鲁国的朝政,被季氏家族掌控了多少年,你跟季氏家族作对,你不是找死么?
老子三人走后,村子里的人仍然聚在一起,说着刚才的事。得知方忠的真实身份后,一个个吓得不行,哪里还敢讹诈他找他要赔偿?
老子带着方忠来到山岗上的一间茅草屋内,转身脱鞋上了床榻。
“上来吧!坐下!嗯!很好!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然不假!我喜欢你!记得当年!你跟随孔丘去过洛邑吧?我记得你!转眼之间,你都中年了!跟你爹当年一般年纪……”
方忠没有脱鞋上床,而是!等到老子盘腿坐下后,双膝一屈,跪在床榻之下。
然后!“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先生在上!请为方忠开悟!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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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悟什么?你已经很悟了!”老子笑道。
“我?”
“把头抬起来!”老子招呼道。
方忠只得把头抬起来。
“站起来!坐到床榻上来!”
“我?”
“我让你站起来就站起来,上来坐就上来坐!这里没有外人。”老子点头道。
“他是狗!他爱跪就让他跪!”张山风跟进来,起哄道。
老子没有说话,朝着张山风瞪了一眼。张山风见状,这才笑嘻嘻地站到一边,不敢再多嘴。
老子见张山风还把他当先生,这才说道:“你去外面!我要给方忠讲道!”
“是!”张山风答应一声,离开茅草屋,到外面站岗去了。
茅草屋外,有几条狗走来走去,一副看家狗的架式。
张山风来到外面蹲下来,朝着狗招了招手。几条看家狗见他在召唤,一个个摇头摆尾地过来,伸出长长地舌头,准备舐他的脸……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还真的把我当成你们狗了?”张山风在心里说着,然后就开始逗着狗狗玩耍起来。
在老子的再次招呼下,方忠这才爬起来,脱了鞋,盘腿坐到床榻之上,坐在老子的对面。
“方忠愿听先生教诲!”
“呵呵呵!”老子笑道:“你先把眼睛闭上!然后放松自己!深呼吸!放松腰部!再放松颈部,再放松思想……”
方忠就按照老子说的,一一做到。以前的时候,他也听过老爹的教导,修炼过。只是!后来进了季府,就没有再继续。季府里面,有自家的武学老师。从此之后,他就开始修炼季府的武学。
见方忠的进步很快,老子特别地满意。一番引导后,方忠基本上领悟了道家心法。不!是他创造发明的修炼心法。
“心静则明!知道么?你已经悟道了,可你却不坚定!为什么呢?因为!你无法应付各种人。是不是?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对的,没有错。可当别人说你错的时候,你又觉得自己好像是错了。因此!说明你的底气不足,意志不坚定……”
等到方忠进入状态后,老子开始讲道。
他没有讲道家学说思想,只是讲方忠目前面对的现状。一针见血,直陈要害。
“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听了老子的讲解,方忠不得不承认:老子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当如何改变现状呢?
“做自己!”老子朝着他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做自己?如何做自己?”
“因势利导!”
“何谓因势利导?”
“顺应环境!”
“何谓顺应环境?”
“入乡随俗?”
“何为入乡随俗?”
老子解释道:“何为因势利导?就是看当时处在什么样地环境下?比如说?今天!在这种情况下,你就不能来硬的!你更不应该说什么‘屠村’。你这样做!就不是因势利导!知道么?”
“这?”方忠有些不敢苟同,想解释,但最终没有解释,继续听老子往下讲。
“再比如说!别人说你!你当如何应对?就以今天的事为例子,张山风他说你是狗,你为何承受不了呢?……”
“我?我当如何?”方忠打断道。
“你有两种和多种选择,而不是一种:默认!你今天这样做的结果,是默认!你承认你是季府的一条狗!是不是?”
“我?”
“你可以选择战斗!”
“战斗?”
“谁说你是狗,你当打他!……”
“你是道家?你是道家始祖?”方忠打断道。
老子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看着他。
“我听说的道家,好像不是这样地!”
“怎样?”
“顺其自然!忍让、隐居……”
“谁在曲解我的道学?”
“世人!”
“我?”老子顿了顿,说道:“我很生气!但我相信!不是世人!而是某些人,包括你!你也许是这样曲解我的道学的!但是!原因不完全在你!是你从别人那里听说来的,而你也是这么理解的!是不是?”
“是!”
“先不说道学!先说你!张山风那样待你!你可以选择战斗!也可以选择争辩!……”
“那?”方忠又打断道:“如果是我的爹娘也这样理解的呢?”
“呵呵呵!”老子笑道:“问得好!问到点子上面来了!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一样是有条件、环境因素的,不单单是爹娘问你这么简单。前提是:爹娘是在什么样地环境下,问你呢?
你想过没有?也需多说!在公开场合,你的爹娘的态度已经表明了,是不是?他们的态度是坚决的。但是!在背后呢?当没有外人的时候,爹娘也会这样说你吗?”
“这个?”
“假如的话?”老子继续开导道:“你一个人偷偷地回家了,爹娘会杀你吗?”
“这个?”
“生气肯定是生气的!发一通脾气之后,你娘还不搂着你叫你儿?还不大哭?你爹他会杀你?你自己把刀架在脖子上,你说你对不起他们,你愿意死。然后!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这个?”方忠听到这里,眼泪狂飙。
“总之!还是你的意志不坚定!你的意志坚定了,就不怕张山风说你!就不怕爹娘误解你!就不怕世人误解的!你知道么?有人说你是季府的狗,也有人认为你做得对!你为什么不认为自己做得对呢?难道?你当初的做法是错误的?……”
“这个?我?”方忠心里清楚:他当初的做法是对!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就应该帮助季平子,与鲁昭公对抗!他没有错!就算有错,那也是季平子的错。他作为季平子的孙女婿,作为季府的人,他就应该那样做。
再则!让鲁昭公得逞了又能怎样呢?鲁昭公有那个能力把鲁国建设好,让鲁国强大起来?
在历史的进程面前,是没有对与错的!历史的车轮就是那样,一直在向前前进。有时!是碾着一个时代人的尸体前进。有时!却专门碾着某些人的尸体前进。这某些人,也许是好人、无辜的人,也许是恶人,罪有应得。
而作为我们个体的人,在历史面前,是无奈地。在面对世事的时候,问心无愧而已,是没有道德标准可言的。如果用道德的标准去评价一个人,角度不同,谁都可以成为历史的罪人……
这就是那句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又有一句什么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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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子的劝说下,方忠终于解开了心结。不再为爹娘、兄弟妹妹们断绝关系的事而耿耿于怀,也不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受心理负担。老子告诉他:怎么有利于自己的生存,又不影响他人的生存,你的一切做法都是对的。
生存是第一位!
后世也有这一说法:生存是第一位,然后才是发展。
名誉和金钱等等身外之外,都让它见鬼去吧!
人生短短几十年,大多数人死后几年、十几年,连自己的子女都不记得了。何况!在历史的长河面前,几年、十几年算个毛啊?
自从人类有史以来,历史记住了多少人?是不是?就算是君王,也没有多少是青史留名的。
所以!名誉是有时效性的!
老子说的:如何做才为不影响他人的生存?
方忠的行为很明显,他不仅影响了鲁昭公的生存,还断送了鲁昭公的江山,怎么能说他没有影响别人的生存呢?
老子的解释是:鲁昭公的行为,直接影响了你的生存!
站在方忠的角度上,他如果当时不帮季平子的话,不拼死抵抗的话?鲁昭公就要把季平子给灭了。如果鲁昭公把季平子给灭了,那么!就直接影响到方忠的生存。
鲁昭公一旦得手,就要铲除三桓,就要杀一些人的。而这些要杀的人当中,就有可能有他方忠,以及他方忠的妻子等季平子的直属亲人。
因为!在那个时代是讲究“株连罪”的,所有直属亲人,都有可能被诛。
方忠的妻子是季平子宠爱的孙女,自然是要杀的。方忠作为入赘季府的上门女婿,又得到了季平子的信任。所以!一定也在被诛名单当中。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鲁昭公是不会看在方忠的爹娘的份上,不杀他的。因为!这样做不合理、不合法,就必然会引发公愤,以后鲁昭公就无法施政。
所以!真的出现那种情况了,方基石夫妇也一样救不了方忠。尽管你是鲁国大神,尽管你曾经是鲁昭公的贴身侍女。除非!你反了鲁昭公。你要是反了鲁昭公,到时候世人又说你方基石夫妇不是人。
所以!老子认为,方忠当时的选择是对的,帮助季平子度过难关,打败了国君鲁昭公。他不是在帮季平子,他是在帮他自己。
那么?爹娘和弟弟妹妹们为什么也选择不理他,与他断绝往来呢?
老子的解释是:假的!做样子的!不是真的!是为了迎合世人,迷惑世人的幌子。还有!他一样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们不与你断绝关系,他们一样要受到世人的谴责。
所以说!人性是自私地!为了自己,竟然选择与儿子、与哥断交。
“如果不信的话?你今晚偷偷地回家!你爹娘要是把你杀了,我李耳给你偿命!”
“那么?我爹我娘他们?他们不都是太假了?这是?这不道德啊?”方忠问道。
“假?假怎么了?怎么不道德了?”老子反问道。
“假?假让人不耻!”
“什么意思?”老子反问道:“你能做到真?”
“我?”
“你能告诉别人你的内心?你能让别人知道你做事的目的?”
“这?”
“真!是对自己人真。真!是对自己的心真!真!不是对敌人真。是不是?你要是对敌人真,你还能活下去吗?是不是?……”
所以说!真善美与假丑恶都是相对地,不是绝对地。真善美不是针对所有人的,对敌人以及那些我们不相信的人,我们就没有必要对他们真善美。
假丑恶!是站在自己的价值观上来评价别人的。我们站在自己的角度和价值观上去评价坏人,坏人就是:“假丑恶”。而坏人也一样!他们站在他们的价值观上看待我们,我们一样是假、丑、恶的。
所以!教科书上面宣扬学生要“真善美”,那是在祸害学生,让学生脱离社会。或者!是把学生培养成傻比。
记得有一个历史时期,是有这么一句名言的:千万不要忘记**斗争!
在这个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混乱的时代里,所有人都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因为!他们严重影响着我们的生存和自由。
你要是把社会想象得和谐美好,你只会四处碰壁。最后!体无完肤。
“诚信待人,是做人之本。但是!并不是让你相信任何人!懂么?我来鲁国有些时日了,我研究了一下孔丘的学说思想,觉得他教导的,是基础!是做人的基本。而不是绝对地真谛!他的学说思想,一样会被人误解,也更容易被人利用!所以!我李耳还是不敢苟同……”
开导了一番后,老子才正式讲道,没有讲一会儿,天就黑了。张山风准备了酒菜,喊两人吃饭。
吃完饭,老子就把方忠和张山风两人打发出去了,他要独自一人修炼。其实!不是他要独自一人修炼,而是!他要通过开天眼的功夫,去鲁国到处跑。晚上!能够看到一个人的真实内心,能够看到一个人的真面目。
表面的背后,才是真实的。
表面上!往往一个人做作出来的行为、事件,都是为了迎合社会需要、迎合实际需要。而之后表面出来的、平时表现出来的,才是一个人真实的内心。
所以!老子喜欢晚上出去“开天眼”。
老子晚上出去开天眼,并不是为了去偷窥,看别人夫妻、男女做那种事。老子才没有那么无聊,再则他都是一个七老八十岁的人了,也没有那个方面的兴趣。何况!老子是何人?他是智者,他没有那么无聊。
外面的狗狗见方忠出来了,一个个都很不高兴,朝着他狂吠着。
方忠不理狗狗,站到边缘尿了一泡尿。然后!朝着四下里看着。他还是懒得搭理张山风,不愿望跟他和解。
张山风抱着膀子站在一边,朝着方忠看着。见狗狗们朝着方忠狂吠,他也不管,反而偷笑着。
“畜生!讨厌不?你们?”见这些狗没完没了,方忠骂道。
月亮在云层中时隐时现,地面上显得忽明忽暗,很神秘地。
此时的他!他想家也回不了,索性就留了下来。再则!他还想听老子讲道。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能错过呢?想当年!孔子特意去洛邑请教老子,是不是?
白天的时候,老子大多时间都在劝说他,根本没有详解他的道学。晚上!他又要一个人独自修炼(做功课),不能给他讲道。老子让张山风给他讲讲道学基础,可他哪里想听这个家伙的?
上午的时候,老子那样待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责骂他一顿,他倒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人家是智者,名声在外。而张山风那样待他、故意曲解他、羞辱他、鄙视他他就受不了。所以!他不想听张山风的讲道。
真的!你张山风算什么啊?你也就比我大几岁!你有何德何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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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这时!屋内传来老子的声音。
“先生!”张山风应道。
“狗狗在给方忠讲道吗?”老子问道。
“是!先生!”张山风又应道。然后!冲着狗狗们喝道:“吠吠什么?滚一边去!先生骂你们了!”
“吠吠吠……”
“吠吠吠……”
狗狗们朝着天空吠了几声,也就停下来了。好像是在说:先生说你是狗!先生让你给方忠讲道,你不讲还让我们吠他!你是狗。
“滚滚滚!滚一边去!去村子里找小媳妇去!去去去!”
在张山风的驱赶下,狗狗们都“吱吱”地叫着,灰溜溜地走了。
狗狗们走后,山岗上一下子安静下来。月亮从云层中钻出来,把大地照得很明亮。晚风轻拂,给一种清爽地感觉。
张山风又抱起了膀子,朝着方忠看着,脸上露出玩笑的笑容。
方忠看了张山风一眼,把脸又转到一边去了。让他听张山风讲道,他不服!就凭张山风的那个德性,他会懂得多少?一个老顽童心态的人,一个不注意别人感受瞎嚷嚷的人,他能懂得什么?
一个人有才无德,一切都是白搭!一个无德的人,他们会有什么才呢?是不是?才与德是连的。有才的人必然有德,有德的人肯定有才。
在方忠的印象中,张山风是无德的。
“打一架!”
这时!屋内又传来老子的声音。
“听到没有?先生说!打一架!嘿嘿!”张山风抱着膀子上前一步,冷笑道。
“打一架?”
方忠一听,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子会说这样地话?让他跟张山风打一架。不过!仔细想想,觉得也是!跟张山风这一架,是必须打的。
“那就打一架吧!”方忠哼笑着摇了摇头。
“不打你不服!”张山风说着,这才把抱着膀子的双手放了下来。
“不打你你以后还到处瞎嚷嚷!”方忠说道。
“看你的样子?你还信心满满?”
“至少不至于输得太惨!”
“嗯!我很满意!你还有自知之明!”
“你跟先生的时间太长了,你托大了!”
“不一定!嘿嘿……”
方忠、张山风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动起手了。十几招之后,两人不再说话,专心地打着。
两人都是正当壮年,在武功修为上面,也都达到了巅峰时期。所以!交手后,谁也不敢大意。
方忠心里有气,早就想跟张山风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所以!他出手毫不留情,招招都是杀招。虽然!他没有要张山风性命的意思,但绝对不能让张山风好受。让他难看,那是必须地!
张山风也早就看出来了,方忠的武功不是盖的。不说别的,就凭方忠这个体格,在这个时代就注定不凡。再则!他是方基石的儿子,有着天生的遗传。
虽然张山风没有“遗传”这个词,可古代人就有那种思想:子承父业的那种意思,子女绝对像父母。
老子英雄儿好汉,就那个意思。
师父方基石的武功撂在那里,他一直想超越,可就是无法超越。
见方忠出手就要他的命,他不得不认真起来。谁知道啊?方忠这个变太,他是不是真的杀我?
张山风心想:方忠他要是杀我,他就不是师父生的。我只是逗他玩玩,刺激一下他,让他顿悟,哪里知道这个变太,心胸这么狭窄啊?
开始的时候,月光很好,照得大地上很明亮。可一会儿之后,月亮又躲到云层中去了,大地上又变得阴暗起来。在没有月光照耀的情况下,打斗起来,完全凭借着感觉和经验。没有实战经验,是很容易吃亏的。
张山风他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到处调皮捣蛋的人。自然!经常地跟人打架。再则!他作为老子的护法,保护老子大周天下到处跑,是经常遇见危险的。有不少反对派,经常派人来暗杀老子。所以!他是经常跟人打架的。而且!是那种生死相搏。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季府中长大的方忠,武功会这么好?实战经验是那么地丰富。你要想占他的便宜,速战速决,还不行呢?往往因为过于急迫,反而处于被动。
“嘿嘿嘿!有意思!你还能打!”张山风不由地佩服道。
“你也很牛比!我小看你了!”方忠也不由地佩服起来。
“过奖了!我张山风要是没有那两把刷子,我还能被大周天子御赐为‘护法大将军’?”张山风又借机吹牛了起来。
“封为护法大将军的那个人是我爹!你又占我便宜,你也不怕我爹打断你的腿!”
“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封我为护法大将军的是当今天子,封你爹为护法大将军的是先王周景王!”张山风纠正道。
“我看你也没有什么真本事!试想!要是有两个跟我一样地人来了,一个跟你打拖住你,一个进去就把老子给杀了!你信不信?”
“那你爹不也一样?你爹就能保护得了先生?”
“我爹比你强!”
“你的意思是?你不如你爹?”
“你?”方忠楞了一下,随即说道:“反正!我爹比你强!”
“那是当年!现在!你爹老了!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你就吹吧!我爹还没有那么老!我告诉你!”
老子今晚并没有通过开天眼的功夫去远方,而是!盘腿坐在那里,通过开天眼的功夫,观察着方忠与张山风两人。他知道!方忠的心里憋着一口气,这口气不出了,他的心情是放不开的。
对于张山风!他是放心的。毕竟!张山风自从十几岁开始就跟随他,一直到现在,十几二十年了。
他不放心的,还是方忠。毕竟!方忠是在季府内长大地,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是很容易变太的。不像方恕!方恕一直在家里长大,得到孔子和方基石的言传身教,是值得放心的。
结果!让老子很满意。方忠开始的时候出手是很凶残地,到了后来,见没有办法速战速决,也不再那么凶残了,与张山风切磋了起来。
不过!老子还是不放心,担心方忠使诈,然后再杀张山风。或者!把张山风打残。
人心叵测!谁知道他的内心是不是彻底地改变了?认清了事物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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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对拆了几十招,不分胜负。
方忠不服,张山风也一样不服。
要知道!方忠是想打张山风一顿出出气的。当然!是出气!不是要把张山风打残什么地。他还没有那么变太,不!还没有那么心理不健康。他只是想打对方一顿发泄发泄,让张山风知道厉害。
张山风也一样!就是想打击打击对方,让对方顿悟。不让你受点刺激、打击,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挫折、失败。他就是不想让方忠赢,还要捶他一顿。
他没有恶意,要把方忠羞辱得怎样。而是!要你顿悟。
以为你是狗吗?你既然不认为自己是狗,你又何必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你要是在意别人怎么说,那么!你自己的内心里也就真的把自己当狗了,当成季氏家族的狗。
正是因为两人都不服,结果!都不愿意罢休。打!继续打!一定要分出胜负。
“看样子!张山风!你不行啊!你打不过他爹,你连他的儿子你也一样打不过!唉!你以后就不要再牛比了!你?”
就在这时!茅草屋内传来老子的叹息声。
“先生!你?”张山风被老子这么一激,气得不行,顿时情绪很激动。
“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我?那我还不是御赐的护法大将军了呢?”张山风顿时加快了速度,向方忠发起了猛烈地攻击。
老子通过开天眼的功夫,观看着两人的打斗。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在他的记忆中,这两人的武功都弱爆了!在方基石面前,这两人的武功都只能说是一般般。
在他的记忆中:方基石在洛邑东门外的那一场战斗,那才叫精彩!后来在追杀王子姬朝的那场战斗中,方基石也一样精彩。还有!在陈国张山风家门口的那一战,也是精彩绝伦。
而现在的方忠和张山风他们,也就比比拳脚上的功夫,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一点精彩都没有。
“张山风!你听到没有?你?你的、不行地、大大地!”方忠见机会来了,学着小鬼子的腔调,趁机激将着张山风。
只有激将,让一个人失去理智,才能很快露出破绽,才能趁机打败他。
心想!张山风!等我把你打败了,看我怎么骑在你身上捶你?
“哎哟!”就在这时!一个分心,被张山风一拳打了过来,正打在脸腮上。顿时!脸歪了,嘴角也流血了。
“我打!我打!我要打败你们父子!”
张山风一招得手,又是手脚并用,继续不停地发起猛烈地攻击,不给对手喘气的机会。
方忠都没有来得及抹一下嘴角的血,又差点被对方踢了一脚。情急之下,他也顾不了许多。既然对方下狠手了,那他还客气什么?想都不用多想,就跟一头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反击着。
“干!干!干!……”张山风一边猛烈地攻击着,一边喊着。
“来!来!来!……”方忠也不示弱,回应着。
一眨眼的时间,两人又对拆了十几招。这短短地十几招,险象环生,差点出了人命。
月亮好像一个看热闹的家伙,又从云层中钻了出来,观看着两人的战斗。月光把大地照得明亮,让两人更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的出招。
“吠吠吠……”
村子那边,又传来了狗叫声。
接着!有几条狗狂吠着跑了过来。
在几条狗的狂吠下,村子里的所有狗都跟着狂吠了起来。
不一会儿!十几条狗狂吠着跑了过来。在狗队的后面,有一条跛脚的大黄狗。
这条大黄狗,正是白天被方忠抽了一根子的那条,也就是中年寡妇家的那条大黄狗。
大黄狗来到近前后,见是方忠,有那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它狂吠了几声,就不再吠了。然后!坐在那里,有那种“坐山观虎斗”的感觉。
其他那些狗,一个个奔跑在战场的外围,狂吠着。很显然!他们都是张山风的“狗友”,是来帮张山风助威的。
张山风见他的狗友过来了,顿时!实力倍增。
“干!干!干!……”他的拳头更有力了,脚上的力道也更大了。
“来!来!来!……”方忠一样不示弱,回应着。
“哎哟!”
又过了十几招,突然传来了张山风的痛叫声。
“你还真的打?”
“不真打呢?”
“你要我的命!你?”
“我要你的命!杀!”
张山风被方忠打了一拳,眼睛都差点瞎了。顿时!反应就慢了下来。方忠一招得手,反击得更猛烈了。
突然!战局发生了逆转!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山风一个抱摔,就把方忠摔倒在地上。随即!压了下去。
“哈哈哈!……”张山风不由地大笑起来。
“吠吠吠……”
就在这时!大黄狗一边狂吠着,一边猛扑了上来,朝着方忠的大腿,一口咬了下去。
“吠……”
“哎哟!”张山风痛叫一声。
大黄狗发现咬错人了,就跟丧家之犬一样,“吱吱”地叫唤着,落荒而逃。
“你个该死!你咬我!大黄!大黄!……”
就在这个时候!方忠反过来把他压在下面。
“你输了!”方忠一只手卡着张山风的脖子,说道。
“我被狗咬了!”
“活该!”
“狗是来咬你的!”
“那怎么把你给咬了呢?”
“我哪里知道?”
“那是因为我把你压下去了,我们两换了方位。大黄狗是来咬我的,却反过来误咬了你!”
“我不服!”
“不服再来!”
“哈哈哈!……”这时!老子在茅草屋内笑道:“不服再来!不分出胜负,你们都不是爹娘养的!哈哈哈……”
“你个老不死的!你?呜呜呜!哎哟!痛死我了!哎哟……”张山风骂了一声,随即!痛叫起来。
“哈哈哈!”老子一点也不生气,笑道:“活该!”
那些围在场地外奔跑的狗狗们,见大黄狗咬错人了,把自己人给咬了,一个个不敢再添乱,“吱吱”地叫唤着,一哄而散。
见张山风被狗咬伤了,方忠没有再怎样,把张山风给放了。
“呜呜呜!先生!我好心好意想让他顿悟,反却被他打了!呜呜呜……”
“活该!”
“我没有打你!你是被狗咬了!”
“我被你咬了!呜呜呜……”
“哈哈哈!……”老子在茅草屋内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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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山风赖在地上不起来,揉着被狗咬的地方。
这大黄狗!下嘴也够狠的!这也是咬在大腿上,要是咬在鸟巢上,一定能将鸟和蛋都给咬了!
这一招叫什么:断子绝孙咬!
“还嚎什么嚎?还不快敷上草药?那大黄狗我看了一下,它有病!”老子止住笑,严肃地说道。
随即!从下了床,去包袱那边拿草药。
在古代,草药是随身必备的物品。特别是伤药之类的药物,更是必备中的必备。
方忠快步走进茅草屋,准备去帮忙。茅草屋内,漆黑一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适应下来,也只能看见里面的大概。
老子就跟瞎子一样,在漆黑的茅草屋内寻找着治狗咬的伤药。平时的时候,自从开天眼后,跟张山风两人就很少点灯。往床铺上盘腿一坐,双眼一闭,通过开天眼,周边的一切一切比白天光线好的时候都看得清楚。
再则!开天眼看到的场景,是上帝视觉,是全方位、立体的。而要是在现实中观看事物,却只是一个角度。
“给!”老子拿出伤药,递给方忠,让方忠拿出去给张山风敷。他又去找火折子,准备点油灯。结果!找了半天,一样都没有找到。既没有找到火拆子,也没有找到油灯。
张山风揉了一会儿被咬的地方,才把裤子脱了,查看伤口。当看见伤口那一刻,他自己都吓住了。
除了四个大血洞往外面冒着血外,旁边还有几个小牙印。
“这大黄!我要杀了你!”张山风气得直咬牙。
“给!”方忠把伤药拿来,递给他。
张山风接过伤药,并没有立即敷上。他先从四周往中央挤着毒血,一直到血水颜色淡了,才停止。这才把伤药倒出来,敷在伤口上。
“哎哟!”
敷上伤药后,药力发作,张山风不由地痛叫着。
“活该!”老子没有找到火拆子和油灯,从茅草屋内出来,说道。
“哎哟!老家伙!你不帮我!你还笑话我!哎哟!”
“活该!”方忠也在一边帮腔!
“哈哈哈……”老子不但不生气,还大笑起来。张山风这样待他,他已经习惯了。
张山风就是这种小孩子脾性,没有恶意,也没有对老子的不尊重。他骂老子的话,都是玩笑。他也就对老子等熟习的人这样,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他还是很讲“周礼”的,跟个正常人没有两样。
他的这种老顽童脾性,也是跟随老子悟道之后才开始的。以前的张山风,一样很有个性、很有脾气的。
当年在陈国的时候,他还跟他爹张弓大干一架,争胜负。
老子又递过来一块麻布条,张山风接过,把敷了药的伤口包扎起来。
“快回屋内,把毒汁逼出来!大黄好像得病了!它的牙有毒。”老子提醒道。
张山风赖了赖,咬着牙爬了起来,跛脚进了屋。
“唉!我让他给你讲道,你们俩好,却打起来了!你们两个,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想当年!你爹这个年龄的时候,那才叫男人!不!那才叫人!……”
方忠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在先生面前,我们都是娃!”
“嗯!你啊!你跟你的兄弟方恕,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方恕!倒是有几分你爹的气质!另外!他还有几分孔丘的气质!……”
“先生见过我弟弟?”
“见过!”
“先生见过我弟弟?”方忠惊讶地追问道。
“没有!”老子赶紧否认。
“那?”方忠追问道:“先生是如何知道的?”
“我?”老子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是通过开天眼看到的!”
“开天眼?”
“开天眼!修炼我教你的心法,你就可以开天眼!”
“那我也可以修炼开天眼?”方忠问道。
“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你必须先明白道学!”
“为什么要先学道学?”
“只有学习了我的道学,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才能明白人生……”
“这?”
“你自幼生活在季府中,可能很少听你爹讲道。只有我的道学,才能解决人生的问题!信不信由你!然后!你才能悟出开天眼的功夫!”
“那?就请先生给我详细地讲解一下您的道学?我要真正地明白人生!”
“你是要学道还是要学开天眼?”老子反问道。
“我要明白人生,让人生没有疑惑!……”
老子打断道:“恐怕孔丘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人生吧?你能明白人生?你有孔丘的智商么?”
“方忠愿学之!用一生的时间去感悟……”
“不需要一生的时间去感悟,是需要顿悟!顿悟!”
“顿悟?何为顿悟?”
“顿悟!就是突然之间就明白过来了!孔丘之所以到今天都还没有明白人生,是他太自以为聪明了,他不接受我的道学!相反!他还要自作聪明,创建自己的学术!所以!他一生都不会顿悟的!……”
“这!”
“来来来!我说给你听!你如果能接受我的道学,你才能明白人生,你的人生将来才没有疑惑!……”
“愿闻其详!”方忠说着,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老子没有阻止,开始说了起来。
“什么是道?道生万物!世界的一切都来源于道。什么是道?道就是变化和进化、演化!你看到事物的变化了么?你看到有与无的变化了吗?这世间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后来就变成有了。什么叫什么都没有呢?其实就是:还没有出现的东东就叫没有。没有并不是没有,而是另外一种存在。
就好比胎儿,胎儿在爹娘还没有成亲之前,是没有的。后来!男女结合,就有了胎儿。世间万物也是一样地道理,本来没有!没有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以另外一种东东、形式而存在……”
“哦!”方忠跪在那里,用心地听着。当他听懂了的时候,就“哦”一声。没有听懂,就继续往下听。
“正是因为人来源于天地之间,所以!人不能凌驾于万物和天地之上!也正是因为人来源于天地之间,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所以!我们无需去追逐多余的东东。活着!才是硬道理。怎么不影响别人的生存,怎么不被别人的生活方式所影响。好好活着,活到终老,那就是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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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05年,孔子47岁。季桓子执政,季氏家臣阳虎执季桓子,往见孔子,希望孔子出来做官。
孔子早已得知这件事,故意躲避,没有见。
阳虎为了感激孔子,所以就有了请孔子出来做官的想法。所以!他故意放出了风,制造声势。
现在的阳虎,比季平子时期更有权力了。可以说,他一手遮天,大多数事他说了算。就算他说了不算的事,他也能左右这件事的成败。
阳虎请孔子出来做官的另外一个原因,更是为了迎合社会舆论的需要。也就是!搞形势主义。因为!当时的孔子并不出名,但他的弟子出名。弟子出名后推崇恩师,所以!孔子就出名了。
就跟后世的那个谁一样,“先有儿子后有老子”,儿子做了皇帝,老子就变身为先皇。
此时的孔子,他并没有多少名气,可他的弟子一个个都混得不错。而且!一个个都推崇他。因此!就有了:“先有学生后有先生”。
孔子师生的名声太大,要是鲁国不让他出来做官,那就是埋没人才,在社会舆论面前你就被人说三道四。所以!在这种社会背景下,阳虎抢了先机,力荐孔子。
再则!阳虎推荐孔子不仅说明他会用人什么地,还说明他有“高风亮节”。
鲁国有不少人都是知道的,当年阳虎不让孔子参加季平子家的飨士宴会,还羞辱了他。而现在!阳虎站出来请孔子做官,这说明阳虎的品德高尚。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一码归一码。
是人才,就得重用。当年的孔子还不是人才,又不是士级身份。而且!还没有成年,还没有行加冠礼。而且的而且!孔子当时还有孝在身。孔母过世,孔子正在守孝,是不能喝酒、吃肉,参加喜宴的。守孝期间,要保持哀伤的心情,才能不忘死者对你的恩情,这样才为孝。所以!他来参加飨士,是不合适的。阳虎当年拒绝他参加,是正确地。
公元前504年,鲁定公六年,孔子48岁。季氏家臣阳虎权力日重,孔子越来越看不下去。所以!更是不愿意出来做官。再则!在阳虎的手下做官,是可以想象的,会是什么场面、后果?
阳虎表面上是诚心诚意请你来做官的,其实际上!人家只是为名为利,把你请去当个摆设。
孔子并不相信:当年他从洛邑回来遇到劫匪时所说的“鲁人阳虎”,阳虎会感激他?
怎么可能呢?当时他也就是为了吓唬劫匪,才报了阳虎的名字。因为!自己长得像阳虎,才鬼使神差地报了阳虎的名字。
就跟当年摸、捏了河莲一样,他当时是无意识地,不是有意的。
结果!却又惹事了。
都多少年过去了?十几二十年了,竟然还有人把这件事给翻出来。当得知这一事情后,孔子很是怀疑:此事不是南宫敬叔说的就是方忠说的。方忠说的可能很大,因为方忠是季府中的人,被阳虎盘问的可能性很大。
阳虎是为了感激、感谢他,给他带来了好名声。而孔子却觉得:这可能是阳虎借机报复、陷害他的开始。
试想:别人冒充你的名字在外面打人了,而且还出了人命,你报别人的名字你这不是明摆着:嫁祸于人?是不是?
所以!从这个角度出发,孔子更不会、不敢出来做官了,更不敢在阳虎的手下做官。
现在的阳虎,位高权重,你表面上是在鲁国做官,其实你归阳虎大人管,等于你就是在阳虎手下做官。
这天!得知阳虎来了,孔子从后面溜了出来,不愿意见。在外面转悠了一圈,才绕道回来。结果!阳虎去了孔子的学堂那边没有等到人,正好有急事,就走了。
当时的阳虎,为了搞形势,为了做出“礼贤下士”、“三顾茅庐”的样子,他是准备在学堂这边等孔子的。自然!让他一个鲁国重臣这么大人物等孔丘,心里自然是不高兴地。可是?为了搞形势,做表面文章,他不敢不这样做。
正好!在他有些下不了台的时候,下面有人过来告诉他,某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他没有从原路返回,而是直接去往现场。碰巧地是!孔子绕道而行正好绕到这条街上面来了,而他!正好有事经过这里。
两人当街相遇,难免有些尴尬。
在这之前!阳虎还派人给孔子送过烤乳猪。希望孔子收到烤乳猪后,能够给他一个明确地答复。
在当时的鲁国,不!在当时的大周朝,还是比较讲周礼的。阳虎是大官,给你送礼,他可以不亲自到场,派人送过来。但是!你要是拒绝他,或者是还礼你就必须亲自去他的府上。
为了避免碰面,孔子让学生去看着阳虎家,等阳虎出门了,他抽这个空把礼还回去。并且!拒绝了阳虎的好意。
只要两人不见面,什么话都好说。
而现在!两人在大街上相遇了。可以想象,场面是多么地尴尬。
阳虎见大街上有许多人,他又“礼贤下士”,向孔子抛出了橄榄枝,邀请他出来做官。
在这种场合下,孔子也没有办法,只得含含糊糊地答道:“谢谢阳虎大人!只是?我孔丘现在带的学生太多了,一时之间还无法放下。等到适当的时候,我可以考虑一下,出来做官。”
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但是!也没有直接答应。表面上!好像是间接地答应了:等到把学堂的事处理完了,就可以出来做官。
阳虎自然是知道,孔子还是不愿意出来做官。但是!总算当面给他一个明确地答复了。这样地答复,多少还是有一些面子的。
自此之后,阳虎就没有再去请孔子出来做官。因为!表面形式都做了,目的达到,孔子出来不出来做官那是孔子的事,跟他也就没有毛关系了。反正!他阳虎做到“仁至义尽”就可以了。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公元前502年,鲁定公八年,孔子50岁。鲁国发生了大事,他才决定出来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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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家臣阳虎,位高权重后,野心鼓胀,挟持了主子。季桓子逃脱后,联手三桓攻打阳虎,阳虎失败,离开鲁国。
失败后,鲁国权力重新洗牌。不!是季氏家族内部权力重新洗牌。这个时候,在鲁国大臣的举荐下,请孔子出来做官,孔子才答应。
公元前501年,鲁定公九年,孔子51岁。出仕为官,任中都宰。治理中都一年,卓有政绩,四方则之。
公元前500年,鲁定公十年,孔子52岁。由中都宰升小司空,后升大司寇,摄相事。
夏天!随鲁定公与齐侯相会于夹谷。孔子事先对齐国邀鲁君会于夹谷有所警惕和准备,故不仅使齐国劫持鲁定公的阴谋未能得逞,而且!逼迫齐国答应归还侵占鲁国的郓、鄵、龟阴等土地。
在孔子的大力作用和临场发挥下,齐国终于与鲁国站在了统一战线上,齐鲁结盟。此时!齐、鲁、卫、郑正式同盟。
公元前498年,鲁定公十二年。
孔子54岁,为鲁司寇,在鲁国有了一定地权力地位。他觉得施展抱负,推广他的学说思想的机会来了。所以!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鲁国之乱,责在三桓。三桓共同执政,最终让君王变成傀儡。所以!有了一定地权力后,孔子开始走当年鲁昭公的道路,削弱三桓。
只有削弱三桓的权力,把权力集中到君王的手里,才有利于统一施政,治理国家。政出多家,或者是政出“季家”,不利于统一治理,不利于君王的统一施政,以及君王的权威。
为了削弱三桓,必须堕三都。
开始的时候,叔孙氏与季孙氏为削弱家臣的势力,支持孔子的这一主张。
前车之鉴,阳虎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家臣的权力太大,就会拥权自立,不听主子的话。
可是!此一行动却受孟孙氏家臣公敛处父的抵制。孟孙氏暗中支持公敛处父,反对堕三都。
季氏这边,也一样出现了问题。
费邑宰公山不狃起兵反鲁,率军攻入鲁国国都曲阜。鲁定公和季孙斯(季桓子)、仲孙何忌(孟懿子)和叔孙州仇(叔孙武叔)躲在季氏之宫,武子之台。
其实!不仅仅孟孙氏家臣公敛处父一个人抵制,凡是有一定权力的人都抵制。其中!包括季氏家族的上门女婿方忠。
方忠在季氏家族中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的。特别是自从方忠接受老子的道学后,他更是大胆和公开了,进行权力的角逐。
有人说道家是顺其自然、居后、退让、无为等什么地,其实不是。这些说法都是后世学术奸细搞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诋毁道家学说思想,抬高自己的学术思想地位。
而真正地道家学说思想,是为生存而战的!生存是底线,一切影响自身生存的因素,都要去排除。
一切影响到自己生存的人,都是敌人!
道家虽然讲“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可人生的意义和目的是活到终老。自然生,自然死,才是完整地人生。所以!生存是第一位。
道家的处世哲学是:不影响别人的生存,但也不要被别人的生存哲学所影响。
别人的生存哲学严重影响了我的生存和自由,那么!别人就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道家的方法是:生存是底线!我尽量避让你,当你步步紧逼到我无法生存的时候,我就要反击了。我的反击是彻底的:你不让我生,我就反过来让你死!
这就是生存的残酷!
所以!道家也不是无条件地避让!不是后世学术奸细所鼓吹的那样:顺其自然、居后、退让、无为等什么地,而是!当发现问题出现后,一样会主动出击。不可能等到敌人把刀架到脖子上,才反击的。
明明知道别人是来杀你的,你为何一定要等到别人把刀架到脖子上才反抗呢?是不是?
明明知道别人对你不怀好意,你为何一定要等到别人原形毕露的时候才反抗呢?是不是?
当然!也不是要我们像当今的米国和小鬼子那样,假想别人是敌人。假想别人是敌人,好像是意识超前,其实是一种病态,是为欺负人找一个合理地借口。
所以!后世学术奸细所鼓吹的那些:顺其自然、居后、退让、无为等什么地,都是无脑地瞎扯。而我们要是相信了,那我们就是傻比!
人家无脑地瞎扯,你还就相信了,你不是傻比呢?
人家让你:顺其自然、居后、退让、无为等什么地,那不是在解读道家学说思想,而是!让你去等死!或者说!逗你等弱智玩,把你当猴玩。
故意曲解无为、退让、居后、顺其自然等等,其实就是叫你去等死。等你明白过来后,不说他们这些学术奸细,反而认为是道家学说思想的错。
这就是学术奸细的阴险和目的。
“孔丘他想干什么?”方忠得知消息后,召集三桓中的几个家臣,开了一个秘密会议,表达他的想法。“他想反么?他想做第二个阳虎和公山弗扰么?……”
在方忠的解读下,其他人都认为:孔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目的很明显:他想削弱三桓的势力,然后扩展自己的势力。他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帜,一旦成功,他的势力就强大起来了。当他的势力强大起来了,谁能保证他不是第二个阳虎和公山弗扰呢?
“权力!在国君手里,我们是大力支持的!可权力!千万不能落到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对对对!他孔丘自从当上司寇后,他是得寸进尺!”
“就是!就是!他孔丘的声望,已经越过国君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想反!”
“我反正觉得!一个臣子的权力和声望越过国君,都是叛乱的开始……”
方忠自然是夸大其词,过分解读。但也不完全是,自从阳虎事件后,他的封地也受到了威胁。废三都之后,必然要废“小都”。
小都,也就是像方忠这样地季氏家族中人,他们在自己的封地上建立的势力。
说白了,就是孔子要对世袭贵族下手。
世袭贵族都有自己的封地和军事力量,多少而已。在关键时刻,是要出兵的。各个地位显赫的贵族,都要支援家族中的首领。
只能削弱了世袭贵族的所有军事力量,才能真正地削弱三桓的势力。
世袭贵族没有了权力和军事上的力量,还混个毛啊?特别是军事上的力量,一旦没有了,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方忠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现实的问题。
要知道!他只是入赘季氏家族的一个上门女婿,一旦“大都”废了,可以想象!接下来废的就是小都。而首当其冲,最先遭殃的就是他。
所以!堕三都他是坚持反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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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都是指季孙氏的费邑、孟孙氏的郕邑、叔孙氏的郈邑。
鲁定公十三年,公元前497年,孔子为鲁国的大司寇,为了加强君权,派仲由(子路)堕三都。
周朝有一条规定:贵族诸侯的城墙不得超过18尺,为了防范他们日后造反,建立了这条规定。
但是,后来的鲁国却出现了例外。因为!后来的鲁国是三桓与君王共同执政的。所以!鲁国中的三位国相,即“三桓”: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掌控国家大势,就开始不理这条规定了。
他们有理由:我们与国君共同执政,所以也算是与国君同一个级别。
为了削弱三桓的势力,孔子就以违背周制、周礼为由,让国君鲁定公堕三都。堕三都,也就是推掉三桓家里多出18尺的部分。其实!就是毁坏城墙,让你的都邑失去自我保护的能力。
没有了城墙,就不会出现阳虎的那种情况,挟持主子,掌控鲁国。也就是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侯”。阳虎不是挟持天子,而是挟持自己的主子,利用主子的身份,操控鲁国。
在春秋历史上有这过这样地事件,挟持主子,操控一方后,等到实力强大了,一样可以得到周天子的诏令,被封王、封侯等什么地。
也就是说!阳虎的行为要是成功了,他以后就可以实际上得到鲁国,成为鲁国的君王。
后世也有例子,那就是:田氏代齐。还有!后来的三家分晋。
季孙斯和叔孙州仇、仲孙何忌都想要抑制家臣的势力,所以!也支持堕三都。叔孙氏先堕毁郈邑。费邑宰公山不狃起兵反鲁,率军攻入鲁国国都曲阜,鲁定公和季孙斯(季桓子)、仲孙何忌(孟懿子)和叔孙州仇(叔孙武叔)躲在季氏之宫,武子之台。
季氏之宫,是指季氏在曲阜城内的宫殿。三都,是指三桓在各自封地上的都邑,也就是各自在自己封地上建造的城池。堕三都,就是堕三桓在各自封地上的城墙。
堕三都,是指毁坏三个城池的城墙,而不是消灭、撤消这三个城池。
孔子派申句须、乐颀率军击败公山不狃,公山不狃逃到齐国。之后,郕邑宰公敛处父也反对堕毁郕邑,才使三桓开始公开反对堕三都。
孔子堕三都,不仅仅是因为三都的城墙超过了周朝的规定,违背了礼制。而是!一场权力的争斗战。堕三都只是一个借口,师出有名的借口,削弱三桓的权力,才是真。
而以前!在鲁昭公时期,鲁昭公就一直在努力,想削弱三桓的势力。结果!不但没有成功,还成为一个逃亡他国死在他乡的君王。
而现在!主张堕三都的人,不是鲁国国君鲁定公,而是!鲁国的司寇孔子。
当众人听从了方忠的忠告后,才明白过来。以前!鲁昭公削弱三桓,无论成功与失败,鲁国的权力都还在皇族这边,肥水不流外人田。而孔子一旦成功,鲁国的权力就落到外人手里了。
孔子一旦成功,跟阳虎的成功又有什么两样呢?是不是?他们都是外人,不是皇族的后代。
我们鲁国的权力、承袭君王的人,应该是皇族的人,而不是外人。
外人的权力,永远不能大于皇权和世袭贵族的权力。不然?大权旁落,就要灭国。
事实上!也正如方忠所说!孔子堕三都,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他的学术推广。只有有了一定地权力,一国的权力,他的学说思想才能全面推广开来。
经过一年的中都宰实践,他越来越有信心,他的学说思想是可行的。如何得到了鲁国的权力,把他的学说思想在鲁国全国范围内推广,鲁国就会起到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孔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触碰到了世袭贵族的底线!
堕三都在前,随后就是“堕小都”。堕小都,也是就削弱世袭贵族的权力和利益。
人家是一步一步来的,堕了三都,让三桓削弱了军事上的防御力量,之后再来各个击破,就容易多了。
堕三都看起来是对君王有利,对人民有利,可它的最根本,是对世袭贵族不利,是要彻底地改变世袭贵族的命运,是要让世袭贵族失去过去不劳而获的生活方式,去从事劳动。
所以!世袭贵族是不可能答应你的!你说得再好听,再合情合理,你只能迷惑别人一时,而无法迷惑别人一世。
不!你只能迷惑当权者,迷惑那些有权有势的世袭贵族。而周朝沿袭过来有几百年历史了,世袭贵族的人数太多了。那些现在还能享受世袭贵族待遇的人,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因为!按照你的方法去做了,他们就会沦落为平民,就要去劳动,就要去自食其力。
再则!你按照你的方法来实行你的学说思想,改造社会,你算老几?你想篡夺皇族的权力和江山么?
这里是鲁国,鲁国的权力是属于我们皇族的。
在方忠的鼓动下,最先反对的,就是费邑宰公山不狃。
公山不狃与阳虎都是季氏家臣,他在处理季平子丧事等关键大事的时候出了不了力,所以!得到了季桓子的信任。结果!他没有听从方忠的劝告,反了,攻入鲁国国都曲阜城,最终失败。
费邑宰公山不狃率军攻入鲁国国都曲阜,鲁定公和季孙斯(季桓子)、仲孙何忌(孟懿子)和叔孙州仇(叔孙武叔)躲在季氏之宫,武子之台。
后来!孔子派申句须、乐颀率军击败公山不狃,公山不狃逃到齐国,费邑的城墙最终被废。
不过!因此也让三桓看清了历史形势,才觉得堕三者是件愚蠢的事,着了孔丘的道,上了孔丘的当。
“什么?阻止堕三都的真正幕后人是方忠?”孔子得知这一消息后,怎么也不敢相信?
“千真万确!现在的方忠,已经将家眷都迁走了。”探子汇报道。
“他到哪里去了?”孔子追问道。
“他?”探子汇报道:“他躲进了郕城!”
郕城,今山东宁阳东北,孟孙氏的封地。
孟孙氏筑城于郕,成为私邑。也就是私城,自己在自己的封地上筑的城池。
孔子堕三都,一直也受到孟孙氏家臣公敛处父的抵制。孟孙氏也暗中支持公敛处父,反对堕三都。
现在!方忠又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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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得知方忠坏了他的好事,气得不行。真是!功亏一篑!怎么就没有想到,坏事的人竟然是方忠?
方忠怎么可能会反呢?
仔细想想!孔子也就理解了!方忠不是少年时的那个方忠了,方忠不是自己的学生方恕,他是在季府中长大的,从小接受的是季府的教育。当年鲁昭公想动季平子的时候,也是他站出来阻止的。要不是他,鲁昭公当年可能都成功了。
现在的方忠!真的成为季氏家族的一条狗了,一条忠实的狗。
事情很快就明朗了,就那么回事!真正幕后反对堕三都的人,是方忠。
事情败露后,方忠就带着家眷跑了。他没有跑到外国去,而是!跑到孟孙氏的私邑郕城去了,跑到孟孙氏的家臣公敛处父那里去了。
公敛处父,孟孙氏的家臣,也是郕城的守卫者。
叔孙氏因家臣侯犯曾依据郈邑叛乱,将郈的城堕毁了。季孙氏将堕费城,公山不狃从费起兵袭击国都,被司寇孔子派兵打败,于是费城被堕毁。
孟孙氏认为郕是他的保障,没有了城池,齐国大军就会长驱直入。所以!他不愿堕毁。
现在!方忠又跑过去了,不仅是支持孟孙氏,也是寻找一个保护伞,继续反对孔子堕三都。
“什么?方忠?他?逆子!”方基石得知这一消息后,当场气得半死。
方忠的娘亲得知此事后,也是气得大哭。
方勤也就是孔鲤的妻子,得知此事后,吓得都不敢出房间,生怕看见公公孔子那张可怕的脸。
孔子的面相,不怒自威,一般人是不敢看他的脸的。特别是孔鲤,一生都害怕他的父亲。孔子要是对他声音大了些,他就浑身哆嗦。孔子知道这些,想与他亲近,可就是无法消除孔鲤内心的恐惧。
“我要杀了他!”冷静下来的方基石,骑马来到曲阜城找孔子,要求去带兵去郕,杀死方忠。
孔子没有答应,更没有给他兵力。
不管怎么说,他们是父子。虎毒还不食子,方基石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呢?
再则!孔子也不希望这样地事发生,让他们父子对决。
在堕三都这场战争中,是孔子这边打着鲁公的旗号,去堕的。而三都那边,要么守城,要么妥协,是不敢出城对抗的。出城对抗,就代表反!守城的话,不为反!是你们逼迫我的!我们还是可以谈判的。
所以!方基石就算过去了,也无缘与方忠在战场上父子对决。方忠是不可能出城的,孟孙氏也不会放方忠出城的。出城对决了,就意味着反。
方基石见孔子不给他兵力,招呼一声就走了,没有强求。
方勤得知老爹要去对付哥哥,躲在房间里放声大哭。她不仅在哭自己的命运不好,到如今都没有给孔鲤生育。也哭她的哥哥,自幼就被送去季府,当成人质。如今!哥哥很有可能,挂上一个叛乱的罪名,因此而杀头。
见方基石走了,孔子无奈,也只得随后就去了。到了这个时候,还能怎么着?谈判!
先礼后兵!
方基石准备潜入郕城,结果!城上面防守太严,他根本混不进去。相反!还差点被城墙上的守卫给射死了。无奈之下,他只得另外想办法。
这时!孔子带着大部队过来了。他只得与孔子兵合一处,住进军中账。
第二天!方基石披挂整齐,来到城门前,朝着城上的守兵喊话,要求谈判。并且!直接点名,让方忠出来。
你方忠不是郕城的人,不是孟孙氏的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是季氏家族的人,你有你自己的封地。
你出来不出来?不出来,我就给你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
城墙上的守卫就把方基石叫阵,以及喊话的内容汇报到郕邑宰公敛处父那里。正好!方忠也在现场。
“这?”公敛处父很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方忠。
“我去!”方忠朝着公敛处父点点头,说道:“他们还能把我怎样?”
“你爹会杀了你的!”
“孔子不会杀我的!”
“你爹会在你还没有见到孔子之前,就把你杀了。”
方忠笑道:“他不敢!他不会杀我!他要是真的杀了我,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他会被人骂的!骂他被孔子利用了……”
“你爹怎么会被孔子利用呢?”
“那他为何杀我?”
“这?”公敛处父答不上来。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方忠出城见孔子,与孔子谈判,他则跟到城墙上。
方忠骑着一匹马出了城门,没有带兵器,也没有穿铠甲,完全是一个谈判者的身份。
“逆子!我要杀了你!”方基石见是儿子方忠出来了,气得嗷嗷叫,催马上前,就要一矛刺死对方。
“方基石!你敢!”
就在这时!城墙上传来公敛处父的断喝声。
“方基石!我敬你是鲁国的大神,才放心让方忠出来的,你如果这般不讲理!后果自负!”
“爹!”方忠不但没有躲,还迎了上去,叫了一声爹。
方基石朝着城墙上看了看,没有理睬公敛处父,而是!冲着方忠喝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早已说过!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不是我方基石的儿子,我也不是你爹!”
“既然如此!那就带我去见孔丘吧!”
“你?”方基石喝道:“他是孔子!是你的先生!是鲁国的司寇!”
“那就带我去见司寇吧!”
“你?”方基石把手中的长矛抖动了好几下,恨不能一矛把对方刺死。
“方忠!过来!”
这时!阵营那边,传来大司寇孔子的声音。
方忠催马上前,方基石跟随在后。
战场上,风卷沙尘,弥漫一片。
两边的士兵,都紧张地观望着,不知道这一对父子将如何对决?结果!有些让人失望。
“方忠!你为何这样呢?”孔子上前,迎着方忠问道。
方忠跳下马,给孔子磕头。
“拜见先生!”
“起来!我不配做你的先生!”孔子招手道。
“拜见司寇!”方忠改口道。
“起来吧!进里面说话。”
孔子将方忠扶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进入军中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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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军中帐,方忠作为谈判代表,与大司寇孔子对面相坐。
方基石没有坐,腰挂佩剑站在孔子的身后,跟个护卫似的,眼睛怒视着方忠。只要有人下令,他就拨剑向前,把这个逆子给杀掉。
如今的方基石,已经有了白发,胡须也有一些白。人还是很精神地,身材还是那么健壮。只是!给人的感觉已经是个老人了。
真的!岁月不饶人,你不想老都不行。你以为自己还很年轻,可别人一看你就能猜出你的大概年龄。在言语上,你也无法掩饰。人家一听你说出来的话,就知道你是一个饱经风霜有故事的人,或者是个怎样怎样地人。
孔子不动声色,装出一副没事地样子。可他的内心!多少还是有所触动的。虽然与方忠都住在曲阜城内,而且还经常见面,可他就是没有发现:方忠的变化会这么大?
甚至?让他很是怀疑:面对所坐的人是方忠吗?是曾经那个少年?曾经那个襁褓中的小儿吗?那个是我孔丘给他起的名字方忠吗?
不!不是!他好像是中年时期的大哥!
大哥三十来岁的时候,也是这样:沉着、坚毅!眼神中透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光芒。
不!他不是方忠,他就是中年时期的大哥方基石!
除了服饰有所不同外,他就是当年的大哥方基石!
“司寇大人!你把我叫出来,想对我说些什么?”方忠见孔子上下左右地看着他,问道。
“哦!”孔子回过神,赶紧端正了一下身子和神色,说道:“我是奉主上之命,来堕城墙的……”
“奉主上之命?”方忠打断道。
“奉主上之命!”孔子说着,朝着曲阜城方向把双手举起来,拱了拱。那意思是:鲁公就在那边,我是在替鲁公办事。
“哈哈哈……”方忠身子往后一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孔子把脸色往下一拉,喝道:“你这是对主上的大不敬!你?”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意思应该是:就凭你这种对主上的大不敬,就可以治你的罪。要是遇上一个有私心的人,再给你上纲上线,就可以杀你。
“我说大司寇!”方忠止住笑,认真地说道:“你就不要拿鲁公来吓唬人了!你就承认了吧!堕三都不是主上的意思,而是你大司寇的意思!一切都是你大司寇的意思!你只是打着为主上办事的招牌,做你想做的事罢了!”
“你?”方基石一听,把手按到剑柄上,作势拔剑。
“你?”孔子自然也是很生气。
不过!随即就冷静下来。
反问道:“此话怎讲?我怎么是打着为主上办事的牌子,做自己想做的事呢?我是鲁国官员,司寇,就应当为主上分担事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主上同意的。而且!堕古老的事,都是他们同意的。现在!费邑和郈邑都已经堕了,就剩下这里……”
方忠打断道:“他们当初不知道你的用心,所以就答应了!而现在!他们醒悟了,开始反悔了!你知道么?你以为你的想法很好,是吧?可你犯了一个致命地错误!……”
“错在何处?”孔子打断道。
“你很危险了!先生!看在你为我起名,而且还是我的启蒙先生的份上,看上你还能这样沉着地对我,没有立即杀我!我就如实相告吧!先生!大司寇!你很危险了!你?”
“请讲!”孔子故作镇定,伸手示意了一下,说道。
此时的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哪里有危险?危险!什么危险?除非就是打仗的危险。
打仗!自然是有危险了。
“之所以郕邑你堕不了!是因为我!我让他们死守着,没有让你堕!……”
“你?”听到这里,方基石把剑拔出了一半,气得“你”了一声。当听到后面的话后,他又把剑快速地放了回去,剑与剑鞘发出“锵”地一声响。
孔子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神色上的变化。可以看出!他在故作镇定。
“因为!齐国的大军已经开始往鲁国的边境集结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孔子问道。
“因为!费邑已经被你堕了!郈邑也被你堕了!现在!就剩下郕邑!要是你把郕邑堕了!司寇大人?请问?我们的鲁国,还有多少城邑?还有多少可以固守的城邑?”
“这?”孔子一听,当场就吓傻了。
方基石听到这里,把拔出一半的佩剑又放回了剑鞘。
季氏的费邑在边境上,现在已经堕了。这等于什么?等于你打开了鲁国的国门,等着别人来入侵!而郕邑!在鲁国的哪里?地理位置你心里清楚!如果郕邑也堕了,鲁国还有多少可以防守的城邑?
试想?鲁国三桓的城邑都堕了、废了,还有哪里比三桓家族的城邑更牢固的?试想?鲁国的边防大门都没有了,鲁国的都城还能保得住?
不说齐国等国来入侵了,就在之前!就被费邑宰公山弗扰率军攻入了鲁国的国都曲阜。
如果你大司寇还要继续堕孟孙氏的郕邑,你居心何在?
你想放外敌入侵吗?你想反鲁吗?你想借助外国的势力来夺取鲁国吗?
不!你也许就是齐国的奸细!你与齐国勾结,自毁城墙,放齐国的大军入境。你打着为主上分忧的口号,却在背后陷害主上。你打着三桓违背周礼的牌子,却干着损害鲁国的事……
“其实!我知道!司寇你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齐国的奸细!你可能是一心为鲁国好,你是想削弱三桓的势力。不!你是在打着周礼、周制的旗号,来提高你的声誉和权力。然后!推广你的学说思想。
可你并没有注意到!你这样做所带来的后果?后果是可以预见的!只有两种:一!鲁国加剧速度灭亡。二!你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带来家族被诛的下场。
你为了一己之私,不仅毁了你的家族,还害死了我的妹妹方勤!另外!你还祸害了我的家人!我爹!就已经被你蛊惑了!你不仅给你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家族被诛,你还祸害了我的家族。让我的娘亲、姨娘、弟弟、妹妹一同被诛!还有!你的兄长孟皮一家,也将被诛!……”
孔子没有说话,把手前伸,阻止方忠继续说下去。
听方忠这么一说,他才如梦初醒,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真的没有考虑到他这样做会造成怎样地国际影响?
站在鲁国的角度上,站在君王的角度上,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他这样做是对的。可站在国际大舞台上,他这样做就是很危险地……
因为!鲁国只是大周朝下面的一个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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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时代?
现在是个诸侯称霸的时代!
一旦你的国家衰弱了,周边的国家就会趁虚而入,或者灭了你,或者统治你让你成为他们的附庸国。一旦这样!平民还是平民,而最先遭殃的,是这个诸侯国内的君王家族和世袭贵族。
试想!这个国家灭亡或者是附庸了,这个国家内的世袭贵族还能按照以前那样,享受祖制的规定,成为不劳而获的人,收取民脂民膏,享受奢华的生活?
根据目前的国际形势,只有一个诸侯国内的君王家族和世袭贵族强大,并且!还能保证平民有很好地生活,平民们都拥护你,你的这个诸侯国才能在这个乱世中继续生存下去,或者说是苟延残喘下去。
如果你的国家内忧外患的话,那么!距离灭亡就不远了。
一旦一个国家内乱,造成民不聊生的局面,没有几十年,几代人的努力,是很难重新振作起来的。而在这几十年、几代人的时间里,一样需要和平的环境。没有和平地环境,继续内乱的话,只会加快灭亡的步伐。
孔子往那里一坐,瘫了好一会儿。往后!才招手过来一员随从,吩咐道:“快去!打探齐国大军的去向。无论有没有异常情况,都要速速回来禀报!”
“是!”随从答应道。
“多派人出去,多方向打听!一定要得到实情!”孔子又交待道。
方基石听了方忠的话后,吓得往后靠了靠,差点没有倒下去。他还真的没有考虑到那么遥远的事,只考虑国内形势,只考虑孔子的想法和做法。
如果方忠说的是事实,齐国大军已经往鲁国边境集结了。那么!鲁国就危险了。
如果齐国趁虚而入,攻打鲁国,让鲁国大败。那么!孔子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不!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要死!而是!他的家人、家族都有可能被诛杀的。
而他!作为孔子的人,并且在这件事情上对方忠的态度,也一样是要招惹来杀身之祸的。
不!正如方忠所说!很有可能是要被诛杀的!
再则!在立场上!他以前是站在鲁昭公那一边的,与季平子等人不是一路人。要不是季平子把方忠间接的囚禁去了,他是不可能站在季平子一边。这次他的行为,又好像与三桓过不去……
孔子的政治立场也是一贯地,跟三桓过不去……
如果这次坐实了,三桓中就有人可能趁机把两家给灭族了。尽管方忠是他们的人,可他们杀你的爹娘好像是在帮你出气。因为!你们父子已经断绝了关系……
“你?你确定齐国的大军已经往鲁国边境集结了?”孔子定了定神,问道。
心想:不会是你们使用的手段?反过来给我压力,阻止堕城墙?
“哼哼!”方忠看着孔子没有说话,冷哼了两声。
“这事?”方基石不得不插话道:“还是小心为好!这是很敏感的问题!处理不好……”
那意思是:处理不好的话?我们就有可能被方忠不幸而言中了。
“你不会还在想?是不是我们做的手脚,让齐国入边境集结军队?”
孔子看着方忠,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吗?你觉得费邑宰公山弗扰有那个能力吗?能够调动齐国大军的人,不是一般人物!你应该想到:调动一下一个国家的军队,是需要多少经费的?”
“这个?”
“再则!齐国要是没有好处可捞,他们会听从你的?齐国的边境虽然不长,可也得要保护国防啊?是不是?虽然鲁国有空可趁,可也得集结一国之力,才敢过来的。再则!他们一样要考虑到国际形势,没有十成的把握,是不敢贸然入侵的。
你以为呢?
所以!一旦你强行堕了郕邑,齐国的军队就会马上入侵!你信不信?还有!鲁国的费邑和郈邑已经堕了,齐国也一样可能因此入侵鲁国。
所以!司寇大人!你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方忠的身上,为了一己之私,而一错到底。知错就改,为时不晚。免得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引来杀身之祸事小,还株连家人、家族,那就大错特错了……”
“你?”孔子“你”了一声,没有敢说出来。
如果齐国真的在这个时候入侵鲁国,鲁国因为堕了费邑和郈邑失去屏障,在战局上又无法阻拦齐国的大军,最后连一个藏身防守的城池都没有。那么!距离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如果造成鲁国灭国的危险或者是巨大损失,那么!距离他被诛家族的危险就不远了。
怎么会这样呢?
真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这不是?我?我自己招惹来的杀身之祸?我?
“老子先生曰:欲速则不达!先生太过于急切了!结果!没有考虑到国际形势。最后!就会出现这样地结果!先生说!一切都要顺其自然,不可操之过急!说的就是这!先生还说!任何事情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这就是命!司寇大人!你就认命吧!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回去了……”
“等等!”方基石打断道:“你遇见先生了?”
方忠没有看老爹,低头说道:“那是以前的事了,方忠有幸聆听先生的教诲,顿悟人生。但是!在这个乱世中,方忠做得还是不好!最起码!在司寇大人面前,方忠是失败的!
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逆贼吧?在你的眼里!我是个逆子!不!我现在连逆子都不是!我们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
“不要说了!方忠!”孔子打断道:“我输了!不!我失败了!我错了!你做得对!”
孔子叹了一口气,又道:“不要走!准备酒菜,喝酒!我有话问你!不!我请教你!”
“请教?”方忠不敢相信地问道:“请教我?什么?你?司寇?你要请教我?”
“我要跟你学道学!”
“跟我学道学?”
“我孔丘愿意听听你对道学的理解!”
“听我?”方忠更是不敢相信。
孔子朝着手下招呼道:“拿笔墨书简过来!我要给主上写一封加急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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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齐国真的出兵准备攻打鲁国,那么!他就有理也说不清了。所以!必须把这一消息用最快地速度通知给主上,通知给季桓子等人,好让他们作好准备,作出应对的办法。
堕郕邑,看来是堕不成了。不仅郕邑堕不成了,就连已经堕了的另外两个城邑都白堕了。现在!不但白费了力气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就连已经堕了的两城,还得加紧时间给修补起来。
想想堕三都这件事做的,孔子无法抑制地沮丧起来。真的!这事做的,都什么事啊?这不是白折腾了?这事?劳民伤财不说,还把自己卷入了绝境。
这以后!自己还怎么在鲁国混?
不!这以后自己还怎么在鲁国一展抱负?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没有了权力,你推广个毛啊?人微权轻,说出来的话跟放屁没有什么两样,放了就放了。
孔子一边快速地写着奏报,一边在心里沮丧着。
“报!”
刚刚把写给鲁公的奏报写好交给信官,一个兵士就慌张地跑了进来。
“何事慌张?”身边的一个官员很不爽地冲着那个兵士喝道。
“快说!”孔子摆摆手,问道。
“边关传来急报!齐国大军已经集结在我国边关,随时都有可能进犯我国……”
“报!”又一个兵士在营帐外面喊着。
“进来!”
这个兵士进来后也是一脸地慌张,汇报的情况也是军情。消息也是一样,在鲁国与齐国的边境,驻扎着大量地齐国军队,随时都有可能入侵我们的鲁国。
“报!”
刚刚打发走这个报信的兵士,又一个兵士在营帐外面高声地喊着。
在这个同时!营帐的外面,还传来有人叫骂的声音。
“进来!”
一个兵士慌张地跑了进来,禀报道:“郕邑里面出来一个少年,要我们交出他爹,不然?他就要杀进营帐,还要!还要……”
“还要什么?”孔子问道。
“还要!杀了大司寇!说大司寇是反贼!骂得很难听。还有!他还大骂大神……”
“什么?”孔子一听,又瘫了下去。
方忠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宝贝儿子。
心想:这小子!你怎么跑出来了?你?你跑出来干吗?你跑出来添乱?你?
方基石得知是自己的孙子在外面骂他,脸色变了变。也没有说话,转身走向军中帐外面。
“大!大哥?”孔子叫道。
“我去会会他!”方基石顿了一下说道。然后!继续往外面走去。
“大哥你?”孔子着急地问道。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话说到这里就顿住了。
见方基石出去了,孔子朝着方忠看着。
“我去看看!”方忠站起身来,准备跟过去。
孔子朝着他压了压手掌,示意他坐下。说道:“他还能怎样?把你儿子给吃了?”
尽管这孙子不姓方,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孙子啊?方基石能把孙子给杀了?
“不是!我那小儿他不懂事,我怕他把我爹给打了!”方忠解释道。
“呵呵呵!”孔子笑道:“你儿子还能耐了!小小年纪就能把他祖父给打了?”
“不是!”方忠解释道:“小儿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他下手没有一个轻重。我怕我爹轻敌,反而吃了亏。”
“那?”孔子想了想,说道:“我们跟在后面,看看他能怎样?嘿嘿!你爹要是那么容易被打了,他还能成为鲁国大神?虽然这些年很少出手了。”
两人从军中帐出来,夹杂在兵士们中间,往营门外走。
方基石从营帐中出来,要了一匹马,就到外面去了。
郕邑城门前的空地上,一个十三四岁左右一身黑衣的少年,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手中拿着一把特制的长矛,显得有些狂躁地在场地上来回走动着,一边朝着营门大骂。
“孔丘!你给我出来!孔丘!你个齐贼!你是齐国派来的奸细!你是坏人!你为什么堕三都?你心里清楚!你就是要灭三桓,你才堕三都的!你就是为了让我们鲁国一点屏障都没有,让齐国的大军长驱直入,让我们鲁国人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你小孩子的!你知道什么啊?”
听见孙子在外面大喊大叫,把事情的本质给说出来了,方基石急得不行,催马上前,冲着他喝道。
“你?你是方基石!我认识你!你个老不死的!你?”
“你认识我?”方基石收住怒气,问道。
孙子说他认识他这个祖父,多少心里很舒服地。
“你长得像我爹!”黑衣少年说道。
“不是!是你爹长得像我!”方基石纠正道。
“放屁!你长得像我爹!”
“你爹是我儿子!”
黑衣少年一听,顿时火气大了起来。喝道:“你还有脸说我爹是你儿子?你不是跟我爹断绝了父子关系吗?你怎么又说我爹是你的儿子?
方基石!我爹怎么了?就那么让你恨?我爹还在很小的时候,你就把他送到季府,你好狠心!现在!你怎么又认我爹是你儿子了?你说?为什么?
方基石!是不是?你与孔丘合谋,里应外合,灭我鲁国,夺我皇族君位,夺我鲁国江山。如今事情败露,你又拉我爹做儿子。是不是?你犯了诛罪?拉我爹和我们一家人做垫背啊?……”
“你?黄口小儿!你都在胡说什么?”方基石一听,气得浑身哆嗦起来。
“你说!方基石!你说是不是?”也不等方基石回答,又道:“你好狠毒地心肠!你?我爹怎么就得罪你了?我爹是不是你亲生的?我爹是不是捡来的?你说!”
见方基石气得发抖,黑衣少年把手中长矛一抖,直接刺了过去。
“我杀了你!”
“小心!”方忠见状,在人群中大叫起来。
孔子等人见状,也都惊叫起来:“啊!”
郕邑的城楼上,也传来了一片惊叫声。
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的哭喊声:“季方!不要!呜呜呜……”
季方!应该就是这个黑衣少年,方忠的儿子。这个哭叫的中年女人,应该是少年的娘亲、季平子的孙女、方忠的妻子。
郕邑宰公敛处父见状,不但不急,还扶着胡须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孩子!我喜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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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基石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个宝贝孙子,脾气竟然这么暴躁,三句话不合就动手。见孙子持长矛刺过来了,他哪里敢怎样?只得两腿一夹马背,掉头就跑。
“你往哪里跑?我要杀了你!”季方哪里肯就这么放了对方,催马就追。
“我是你祖父!”
“我没有你这个祖父!”
“我是你爹的爹!亲爹!”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爹的爹?你不是与我爹断绝了父子关系?还有她们!他们不都跟我们家断绝了关系?现在!怎么就想起来认了?”
她!应该是指方忠的娘亲,方基石的妾室,也是他季方的祖母。
“你个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少废话!你别跑!我刺死你!”季方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地刺着。
“你个小儿!你?信不信我把你打下马?”
方基石觉得这样被孙子给追着,太没有面子,转了一圈后,又转回来了,与孙子面对面。
“你是不是犯了诛罪,想拉上我们一家人为你垫背?方基石!你个老东西!你不是人!你不配做我爹的爹!你!你去死吧!”
季方说着,又一矛刺了过来。
方基石身子往旁边一侧,躲过长矛。然后!一把抓向长矛的柄,再往回一拉。
他没有敢用多大地力气,害怕把孙子给拉下了马。毕竟!孙子才多大年龄?才十三四岁大的人。虽然个子大,长得也有些人模人样,可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娃啊?
“啊!唉!”结果!让他大惊!
由于没有敢用多大地力气,结果!差点被孙子一个横摆加抖动,把他扫下马背。
“老不死的!你托大了!你老了!不是当年了!哈哈哈……”季方一招得手,还差点把对方打下马,不由地狂笑起来。
“你?你小子!”方基石在马背上摆了几摆,终于稳定身形。
见季方在得意,又不由地叹息道:要是他的话,就不会得意了!而是!趁着这个时候,再接再厉,就能把他打翻在地。
“你小子!你?你得意的太早了!来来来!尝尝什么叫武功?”方基石打马跑向一边,一边说着一边拔出佩剑,挥舞着又绕了回来。
季方见状,脸色往下一沉,一副小大人地样子,喝道:“自不量力!自找羞辱,那就不要怪我季方了!”
说着!把长矛抖动起来,抖出了“矛花”。然后!迎着对方上去,就是一通乱刺。不仅仅刺人,连马一块儿刺。双管齐下,总有一款适合你。
“啊!啊!啊!……”方基石挥舞着佩剑上前,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宝贝孙子不跟他比拼搏斗技巧,而是连人带马一起刺。结果!由于兵器太短,根本无法招架。
无奈之下!只得掉转马头,避开锋芒。
“你想跑?你还算什么鲁国的大神?你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季方一边追着,一边从后背上摘下一张特制的小弓。再摘下三支特制的箭,张弓搭箭,“嗖!嗖!嗖!”三箭连发。
“啊!啊!啊!”方基石听到利箭破空的呼啸声,不由地回头一看。结果!三支箭一前一后一中,朝着他的马头、上身和马屁股飞射来了。
情急之下,赶紧挥舞着佩剑,把最前面的一支箭砍落,再一个摆扫把第二支箭扫落。可第三支箭他根本来不及扫了,已经射中了马屁股。
“嗷!”战马嚎叫一声,不再听他的使唤,往一边跑去。
“哈哈哈!方基石!你老了!你个老不死的!”见方基石被他打败跑了,季方又是一阵狂野地笑着。
“季方!你?”
就在这时!方忠骑马过来,冲着他吼叫起来。
“爹!”季方得意地笑道:“你就整天给他吹!他没有什么了不起!”
“你?”方忠气得想打人。
“也许他年轻的时候,可能有些力气,还凑合着吧?”
“你?”方忠怒吼道:“不知天高地厚,你早晚是要吃亏的!你!”
“哈哈哈!爹!看把你急的!告诉你!”季方把弓背到肩膀上,又把他的长矛提了起来,抖动着说道:“我刚才就已经给他面子了,不然!我可以杀他!”
“你?”
季方解释道:“他轻敌了,没有尽全力。我一个抖动就能把他抖下马背的!爹!我知道!你还念他是你爹!不然!我会杀了他的!……”
“你?”方忠气得说不出话来。见儿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强忍着说道:“他为什么没有尽全力?”
“他以为我是小娃娃,无须尽全力!”
“他是把你当孙子!害怕伤了你!你以为他轻敌?”
“切!”季方不屑地说道:“爹!你又帮他吹了!”
“他要是一用力,就能把你拉下马!你?”方忠喝道。
“这要是在战场!他已经死了!”季方说着,也不理老爹,打马回城了。
方基石被受伤的战马驮着跑了好几里地,才把马勒住。见马屁股上还插着箭,赶紧跳下马,把箭杆给折断了。如果不折断的话,马跑得越快,箭杆抖动得越是厉害,马就越痛苦。
箭尖暂时还不能拔出来,不然!失血过多,战马就要死的。箭尖插在上面反而可以少流一些血出来,不至于崩溃。
再把受伤的马骑回来,季方已经回城了。
方忠追着儿子来到城门边,见儿子头也不回地进了城,他正准备再回来,与孔子论道,说孔先生几句。结果!被妻子叫住了。
“夫君!呜呜呜!回来!回来!呜呜呜……”
听到妻子的哭喊声,方忠无奈地朝着对面营帐那边看了看,然后拱了拱手,就打马回城了。
“走!喝酒去!”郕邑宰公敛处父见季方和方忠两人都平安回来了,心情大好,手臂一挥,喊道。
方基石见城门前没有人,也只好骑着马回到军营里。
孔子迎了上前,朝着方基石上下左右地看了一下,见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马被这小娃给射伤了!”方基石苦笑着摇头,说道。
“唉!”孔子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到了营帐中,还没有坐定,孔子问道:“我们?我们当如何应对?大哥?”
“还能如何应该?撤军回曲阜城!”方基石无奈地说道。
“对!我们只能回曲阜城,以防万一!”
“回曲阜城,以不变应万变!”
“对对对!现在!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防止齐国真的打过来!我们一边要备战!一边要派人去齐国那边试探虚实……”
孔子身边的智囊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见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孔子无奈,只得作出撤军的决定。这郕邑,不堕了,也不能堕。
唉!这事办的!等于自己在打自己的脸啊!
想起堕三都这件事,孔子的心里就特别地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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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季方进了城,把马放到守城的马棚那边,就兴奋加得意地跑过来,朝着城墙上喊着。
城墙上的士兵见季方回来了,一个个都兴奋的喊叫着,欢迎他凯旋而归。
郕邑宰公敛处父率先从城墙上跑下来,来到季方面前,挥臂就是一拳。
“好你个季方!我喜欢你!哈哈哈……”
季方见公敛处父过来了,就知道要打他。见对方的拳头打过来了,他没有让,还挺了挺胸膛,硬接了这一拳,他知道公敛处父是舍不得打他的。
“伯父!伯父!季方没有给你丢脸吧?”季方问道。
“哈哈哈!没有!没有!你个小吊!长大了!哈哈哈……”公敛处父说着,一把将季方抱起来,一个旋转,朝着围过来的兵士们喊着:“接着!哈哈哈……”
公敛处父身边的护卫都知道,一个个把双手腾出来,等到把人抛过来后,欢快地接住。
“哈哈哈……”
把季方拉住后,一个个都欢笑着。
“伯父!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呜呜呜!”季方不好意思地假哭起来。
“哈哈哈!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小娃娃!哈哈哈……”
众人听了,又是一场欢笑。
公敛处父与方忠两人虽然在年龄上有差距,但两人是好朋友。所以!季方经常到他这里来玩。长大后,季方又跟随公敛处父学武。
季方小的时候,每次来的时候,都被公敛处父这样地抱起来,再抛出去抛给兵士们。
“娘!娘!娘!……”见娘亲过来了,季方挣脱着下了地,挤过人群,来到娘亲面前。
“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娘操心!呜呜呜……”
“娘!娘!”季方上前,抓住娘亲的胳臂摇晃起来。
“你啊!你怎么不像你爹呢?你?呜呜呜……”
方忠进城后,城门又关了起来。守城的兵士们又开始了警戒,防止孔子的大军偷袭。负责堕三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子路。孔子来后,子路一直没有露脸,应该是隐藏在哪里,随时准备偷袭。
这个子路,带兵打仗很厉害地,一点也不像其他文官只是负责指挥。而他,是亲自上阵。
见方忠进来后,郕邑宰公敛处父又上前与之说话,把季方夸奖了一番。然后!一行人回到城中的府坻,摆酒庆贺。
不一会儿,兵士过来汇报,说孔子的军队已经撤离了。不过!子路的人马仍然驻扎在城外,保持原来的样子。
孔子来得匆忙,所以!并没有与子路的兵马会合。可能他也已经感觉出来了,大事不妙,没有心情与子路会合。
以子路的意思,直接攻城,进行强攻算了,还讲什么“礼”?你违背君令,不自堕城墙你就是叛贼。可孔子没有同意,说要给对方思考的空间。也就是说,给对方几天期限,对方不答应继续顽抗,那么!就不客气,攻城。
“他孔丘到底是什么意思?”郕邑宰公敛处父眼睛一瞪问道。
禀报的兵士一见,吓得一个哆嗦。
“去吧!去吧!”方忠朝着那个兵士挥舞了一下手臂,让其退下。
“他还没有明白?他想死么?他想诛族么?”公敛处父气愤地说道。
“他的司寇当到头了!”方忠摇头叹息道。
“他只是一心想着如何推广他的学说思想,一意孤行,结果!并没有考虑到来自齐国、来自国际形势的影响。在这个诸侯争霸的时代里,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切都要从全盘考虑,不然!都过于冒失了。
我们的鲁国,为什么会保持三桓与君王共同执政的局面呢?就是因为!要是君王执政的话,也许?鲁国就强盛起来了,也许?鲁国就要重新开始。
要是君王执政的话,强盛的可能是必然地。因为!君王执政后,对世袭贵族的政策是要作出调整的,不会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人。人民的赋税轻了,国家必然强盛。
所以!周边的国家是不愿意看到鲁国强盛起来的。只有鲁国保持三桓与君王共同执政的局面,鲁国永远都不会强盛起来的。三桓与君王执政,就等同于鲁国有四个君王。
试想?鲁国才多大地国家,人民就要承担养活四个君王的重担、承担养活四个君王的家族重担,鲁国怎么可能强盛起来……”
“所以!齐国第一个是不愿意看到鲁国强盛起来的。”公敛处父打断道:“孔子想削弱三桓,把权力集中到君王手里,这个愿意是不能实现的。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不是三桓,而是齐国等周边国家。”
“然也!然也!”
“喝!”公敛处父端起酒杯,邀请道。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分析着鲁国形势和国际形势,分析着孔子将来的命运。
公敛处父想起来了:当初他要杀死季桓子,被主子阻止了。原来如此!
他本来是想借这个机会,杀死季桓子,让方忠在季氏家族中有一个出头的机会。尽管方忠是入赘来的上门女婿,可他的后代已经姓“季”了,以后一样可以承袭季氏家族的贵族爵位。还有!杀了季桓子,孟孙氏也有了出头的机会。可是!最终在方忠和主子的阻止下,没有杀成。
鲁国的格局是不能变的,也变不了。要变的话?必然会引发鲁国大乱。在外力的作用下,鲁国必然会大乱。如果是那样地话?他的行为就跟如今孔丘的行为一样。
在公敛处父等人的眼里,孔子这个司寇算个屁!孔子也算个屁!在他们的眼里,孔子也好,司寇也罢,都是孔丘!
孔丘永远是孔丘!不是孔子或者是司寇。
一个目的感太强的人,都是很危险的。因为他的执着,暴露了他的目的感。
自从跟方忠成为忘年好友之后,公敛处父变得越来越明智了。看待问题也越来越清晰明了,深入刻骨。
在方忠的开导下,让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改变鲁国的命运,就凭他们和主子,是不可能的。要想改变大周天下人民的命运,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不可能的。再则!他们也没有那么远大地目光和理想。
要想改变人类命运,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那么远大地目光和理想。
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眼前的况景,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命运。
既然不能拯救鲁国、不能拯救大周天下,更不能拯救人类,那么!他们可以拯救自己。
让自己这一生过得好一些,总归可以了吧?
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不至于把儿孙后代的性命和幸福断送,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何况!儿孙不是傻子,他们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拥有属于他们的生活。所以!我们何必瞎操心呢?
只要你不把儿孙推上绝路,抚养儿女后代成年,你就已经功德无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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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诸侯争霸的年代里,一个国家强盛了,就预示着这个国家将走上争霸的道路。尽管!这个让国家强盛起来的君王没有争霸的想法,可他无法保证,在他们的儿孙时期不去称霸。
相反!这个让国家强盛起来的君王在他有生之年不称霸,越是他执政时间长,越是能让国家更加地强盛。所以!到了他儿孙时期,无法避免不去称霸。
历史已经给了我们答案:一个国家强盛后,早晚是要去称霸的。他们明明是在称霸天下,往往却是打着拯救天下苍生的旗号。
所以!一个国家强盛起来后,是很危险的,它们早晚会威胁到我们国家的安全!所以!我们要阻止一切国家走向强盛的道路。
就跟现代社会的米国以及小鬼子等国家一样,他们就有这种挑衅防卫思想,假想别人强盛起来后影响他们的地位和生活。所以!他们就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别人比他们国家更强大。
其实!他们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称霸行为。
鲁国的情况就是这样:它是不能强盛起来的。齐国和周边的国家,是不允许他强盛起来的。鲁国的强盛,就预示着将来对他们的侵略和压迫。
尽管!让鲁国强盛起来的这个君王不称霸,可他无法保证他的子孙不去称霸。更无法保证他的权力、江山不被别人篡夺过去,然后再去称霸……
所以!孔子的努力,最终是要失败的。
因为!他没有考虑到国际形势,没有考虑到社会发展的意识形态。
道家创始人老子,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劝告孔子,不要急于求成,不要人为的干预一切,让一切顺其自然。可孔子并没有听从他的,以为他的那一套太被动了。
老子在大周朝当官的时候,当初的想法也一样,认为只要改变了天子,大周天下就可以得到改变。结果!天子名为天子,却是个架空的天子。他的能力,还不如大的诸侯君王。
既然天子都无法改变人类命运,还有谁能够改变人类命运呢?
大的诸侯君王?
老子觉得:一样是不可能的!
因为!大的诸侯是有一定地实力,可以消灭小的诸侯国。可是!要是小的诸侯国联合起来了,一样可以消灭大的诸侯国。
最后!老子总结出来一条:人民的力量才是最强大地!
之所以后来的智者和哲学家,都推举这句口号:人民万岁!人民至上!人民的力量是无比强大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一切脱离人民、不顾人民的想法和做法,最终都是徒劳,都是要失败的。因为!人民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
所以!要想改变人类的命运,只有慢慢来!要想彻底地改变人类命运,只有先改变人类的思想意识。只有人民有了正确地人生观、世界观和宇宙观,有了正确地价值观,自觉地去进行自我改变,人类才能得以最终拯救。
单单从一个国家着手,推广你的学说思想,也许能够在短时间内行得通。可是!一个国家在地球上,不!在大周天下众多诸侯国当中,根本算不了什么。
所以!老子选择了在大周天下乃至整个天下去推广他的学说思想。只有让天下智者都明白过来人生,寻找到正确地人生方向,全球同步,人类命运才能得以改变。
所以!我们要有“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意识。
而孔子!只看到了鲁国,只看到了大周天下。
而老子!将道学传播到大周天下后,就西出函谷关,去天下布道了。
这就是境界!
靠炒作出来的影视明星,只能是昙花一现。而只有哲学家、思想家,才能留名千古。在历史面前,影视明星只是跳梁小丑而已,只是过得比同时代人的生活优越一些而已。
孔子写急奏送到曲阜城国君那里后,鲁定公当即派人把三桓请来,商量对策。
这可不是开玩笑地!鲁国面临着灭国的危险。
孔子写急奏回报给鲁定公,相当于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这件事名义上是由鲁公签发的,可实际上是他这个司寇的主意。所以!鲁定公这个傀儡君王一点也不忌讳,就把三桓召集了过来。
经过三桓集体商量后,自然!堕三都的闹剧就此结束!不但就此结束,还要修复已经堕了的两都。
只有把已经堕了的两都恢复过来,鲁国才能有实力去保卫自己的国家。
虽然!城墙恢复了,也不能对抗强大地齐国或者是晋国的入侵,或者是周边诸侯国联盟的攻打。但最起码!君王、世袭贵族以及重要人物,有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如果一个国家连一个城池都没有,敌人的军队来了,你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你只有等死了。
经过商议后,鲁公随即签发了停止堕三都的决定,让孔子把子路调回来,并作好备战外敌的准备。另外!给方忠和公敛处父封官。
方忠和公敛处父在堕三都这件事上面有功,自然是要受到重赏的。
特别是方忠!他人微权轻,非常时期只得采用非常手段,保证了鲁国的国家安全。如果没有他的抗命,鲁国危也。
所以!季桓子在这种舆论压力下,不得不把方忠提拔起来,成为私邑宰——费邑宰。接管季氏私邑那边的军权,担当国家边境的防卫统领长。
当然!只是暂时的!方忠毕竟是方基石的儿子,方基石与孔子是什么关系?他是最清楚的。
考虑到孔子及时把从方忠那里得到的情况,以及鲁国边境齐国军队屯兵的情况以加急的形式急奏上来,没有隐瞒,愿意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不予追究。
再则!在堕三都这件事上面,除了孟孙氏外,其他人都有责任,也就不好把责任推卸到孔子一个人身上。还有!孔子是季桓子等人推举上来的,要是给予孔子惩罚,也等于是季桓子等人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不能追究孔子的责任。
国内方面作好调整和对策后,季桓子的智囊们又出主意,派人去往齐国那边,试探虚实。尽量与齐国搞好关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最好!
备战是必须地!但外交上也不能放弃!
一切布置妥当后,大家就等着孔子回来如何丢脸了。
“孔丘!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回来见我?哼!”季桓子在心里骂着。
尼玛地!你要堕三都,你差点把鲁国给整乱了!你?要不是堕三都,公山弗扰也不会起兵反鲁。你!这都什么事啊?城墙拆了现在又要重新建!你这不是折腾吗?
鲁定公也一样在心里大骂:孔丘!你坑我!你?
我就是一个做傀儡君王的命!求求你了!以后就别瞎折腾了,你就让我过几天安心的日子!唉!我现在总归还是个国君,总比当贵族、臣子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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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连夜回曲阜,想与鲁公以及三桓商量国家大事。他虽然是有野心的,削弱三桓的势力,巩固君王的君权,然后借助君王的力量在鲁国推广自己的学术主张,一展抱负,可他并不想鲁国因此而灭亡。所以!他连夜回曲阜城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是急切地。
如果鲁国因此而被齐国灭了,或者成为齐国的附庸国,那么!他孔丘就将成为鲁国的罪人。
回到曲阜城,已经是半夜时分,鲁宫是进不去了。季府那边,也不方便过去。孔子只得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客厅内生闷气加沮丧。他的四方脸上,本来就布满了皱纹,结果经过这么一急,皱纹更多、更深了。
一晚之间,孔子至少瘦了几斤。
亓官氏见孔子回来的那个脸色,自然是不敢说话。默默地打来洗脸水,让夫君洗漱。又去准备茶水,端过来放在一边。
孔鲤见老爹回来的那个脸色,自然是远远地躲在一边。老爹自从回来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睡觉,他也就一直远远地躲在一边陪伴着,一边在心里哽咽着。
方勤得知一切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亲哥方忠招惹来的,自然是不敢在公公面前露脸,生怕因此而被责骂。
再则!都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有为孔家生育,在心理上面,也有了一些心理障碍,更是不敢在孔子面前露面了。
发生了这么大地事,亓官氏、方勤、孔鲤,以及学堂中的学生,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大家都害怕极了,不知孔子的命运如何?会不会杀头,会不会其他人都因此受到株连而被诛杀?
方基石回到曲阜城后,没有去孔子的家,直接回家去了。他不想去孔子家,给他们家添乱。再则!这个时候的他,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如果孔子因此而受到惩罚,他一样是要受到牵连的。
尽管方忠在这件事情上面有功,可方忠的功劳是无法挽救他的。因为!早年他就与方忠那边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就算方忠保他们,他们也要受到惩罚的。
再则!要是三桓的人想惩罚方忠,一样能够找借口杀了方忠的。因为!方忠之前抗命了,阻止孔子堕三都。他不仅仅是阻止孔子堕三都,而是!不听从君王的命令,是抗旨!
因为!孔子是以君王的名义去堕三都的。所以!人家要杀你,一样能够找到理由。
在这个封建王朝中,是没有法制、公平可言的,完全是君王以及当权者说了算。君王和当权者说出来的话,就是法律、圣旨!
方基石连夜回到乡下家里,让他吃惊地是:两个妾室和方恕、方俭、儿媳妇、女婿等人,一个都没有睡,一家人提心吊胆地坐在黑漆漆地客厅里,好像等死亡一样,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白天的方恕,去了一趟曲阜城里,基本上把事情打听清楚了。面对这样地事情,他也没有了主张,不知道命运之神将是如何安排。
不管怎么说!孔子在这件事上面,是脱不了干系的。就算齐国的大军没有入侵,没有攻打鲁国,孔子都成为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
试想!孔子出事了,他们家能不倒霉吗?
在这个有株连罪的年代里,一切有瓜葛的人,都是受株连罪的。
见方基石回来了,一家人顿时失声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嚎什么嚎?”方基石生气地喝道。
然后!就把方忠以及季方的事说了一遍。
方忠的娘亲听说孙子季方很厉害地,不但不生气,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方恕的儿子方平听说后,心里很不服。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方平,跟季方同年,比季方晚出生一会儿。现在的他,也是个大个子,是个小大人了。他的武功,是老爹和祖父亲传的,也很厉害。
第二天天亮后,孔子才站起来洗漱。昨晚亓官氏给他准备的洗脸水,他并没有洗,就那样坐了半个晚上。
洗漱之后,吃了早餐后又坐在那里等待时间过去。快到上朝时间了,他才换上朝服,坐马车去往鲁宫。到了朝堂那边,他就以罪人的身份,跪行到朝堂里面,等待鲁公的惩罚。
让孔子感到意外地,鲁公以及三桓的人,都没有责罚他的意思。相反!还让他坐在司寇的席位上。听完他的解释,鲁公这才把昨天的决定,以及所有的行动,都告诉了他。
上午散了朝后,孔子就回来了。呆在鲁宫那边,也没有他什么事。该做的事,昨天鲁公等人都已经做了。其他国内的小事,做不做无所谓。再则!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处理那些鸡毛蒜皮地小事?
下午!鲁公那边派人过来,让他去鲁宫一趟,说是方忠回来了,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孔子有一种预感,方忠是来者不善。
可是!等到他来到鲁宫后,鲁公和季桓子等人,又没有让他与方忠见面。
方忠是不想来领赏的,作为道家,他不想自己处于风口浪尖上,这样做是很危险地。可事情已经至此了,他又不得不来。不来!就是违抗君王的旨意,是要杀头的。来!又害怕鲁公和季桓子等人找他的麻烦。
因为!孔子堕三都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早已成功了。如果鲁公以及季桓子以此事为理由,说他抗旨什么地,杀他的头。如果是这样地话?他来曲阜城领赏,等于是自投罗网。
经过仔细想了想,方忠认为:既然来是自投罗网,一样是死。不来是抗旨,也一样是死,还不如来!来了!就要争取一下生的权利。
如果鲁公与季桓子真的不杀自己呢?真的是为了感激你呢?是不是?
带着这种想法,方忠还是来了。
既然来了,既然为了生存,所以!方忠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既然一切都是孔子惹出来的祸,那就让孔子来承担。我方忠!不必为他买单!
所以!方忠横下一条心来,把孔子给卖了。
正是因为方忠把孔子给卖了,孔子被叫来后,却没有见到方忠。因为!他失宠了。在方忠的揭露了,他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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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忠愿受责罚!”
方忠来到鲁宫,见到鲁公与季桓子等人后,跪在那里,不起来,承认之前他的所有“罪行”。如果不是他抗旨,暗中反对,孔子堕三都早已成功了。所以!他愿意接受责罚。
“哈哈哈!”鲁公笑道:“好!好!本公不但不责罚你,还要奖赏你!你才是国家忠臣!哈哈哈……”
作为傀儡君王,他能说的,也就这些场面上的话。后面的话,就不用他说了。再则!言多必失!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季桓子听了,先是脸色大变,后来才好转过来的。他现在才知道,费邑宰公山弗扰反对堕费邑,真正地幕后主使竟然是方忠?但是!公山弗扰起兵反鲁,又与方忠无关。
方忠只是让他死守费邑,不让孔子堕毁城墙就可以了。可公山弗扰不听,起兵反鲁,带兵打进曲阜城。
公山弗扰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不听从我们的,你听从孔丘的,鲁国早晚是要灭亡的。既然早晚要灭亡,还不如我来灭了你……
结果!一个人在野心膨胀下,失去了理智,做出了错事。还有!他低估了曲阜城内的兵力,以及巧合,就那么糊里糊涂地失败了。最后!兵败如山倒,只得放弃兵马,逃往齐国去了。
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那就是!在他攻占鲁宫的时候,他揭露了孔子的“阴谋”。结果!孔子手下人没有把这些话汇报给孔子。
孔子是鲁国的司寇,是大官,手下人不敢传达这些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可这些话,方忠知道,以及当时现场的所有人知道。
当事情都被方忠抖出来后,季桓子就派人去调查。结果!正如方忠所说。
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季桓子等人当时差点瘫了。他们以为培养出来的孔子,是一个为国为民办实事的大好人,是一个好官。结果却不是!人家是来削弱你的势力的,人家是来利用君王的权力达到学术思想推广的目的。
削弱三桓的权力,只是人家孔丘手段的一部分。而一旦把三桓的权力削弱了,权力集中到君王那里后,他孔丘是名利双收。最后地结果是什么呢?
不言而喻!他孔丘就变成了第二个阳虎!到时候!他就可以“挟天子而令诸侯”,挟持鲁公而统一鲁国。尽管!他是为拯救天下苍生,以鲁国为试验田的,可这样地结果是什么?
这样地结果就是:世袭贵族将不存在!君王也将不存在!最后的结果是:人民自治……
在方忠的解读下,鲁公、季桓子等人,如梦方醒。
按照方忠说的,孔子的罪名就大了,死罪难逃!另外!还要株连家族。
方忠这一招够狠的,六亲不认!
要是孔子真的被治了诛罪,死的不仅是孔子一家人,其中!还有他的妹妹方勤。方勤!孔子的儿媳妇,孔鲤的妻子。
另外!他的老爹方基石也要受到株连罪。
甚至!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方恕、妹妹方俭等人,都要受到株连。他的娘亲和姨娘,作为老爹的妻子,自然也是难逃一死。
在出卖孔子之前,方忠就考虑了,以目前孔子的声誉,是死不了的,更别说受到株连之罪了。因为!孔子的一切作为,都是为人民着想的。虽然对三桓和所有世袭贵族不利,最终对君王也不利,可人民欢迎他。
所以!鲁公和季桓子等人就算是气得要杀人,也不敢引发公愤。还有!孔子现在的官职是司寇,是鲁国的大官。要是杀他或者是株连他的家族,就会引发国际舆论的压力。
孔子的学生那么多,遍布天下,你要是杀了他,他的学生还不闹翻了天?
所以!现在的孔子!鲁国是杀不了的!
还有!孔子是季桓子的人提拔起来的,说杀就杀,显然是一种“****”。再则!鲁公虽然是个傀儡君王,可孔子所做出来的事,对他好像是很有利地,他也不能让季桓子等人杀人的。
方忠出卖孔子,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作出来的。为了保全自己和一家人的性命,在这个乱世中,你不得不做出这种“六亲不认”的举动。只有这样!你才能保全自己和你的家人。
再则!孔子堕三都以及其他主张,直接影响了他方忠的生存权利。因为!他是鲁国的世袭贵族。他的妻子是季平子的孙女儿,儿孙后代是可以承袭爵位的。。
后世的不少学者不动脑筋,跟在别人后面瞎扯,说孔子是“封建思想的吹鼓手”、封建思想的拥护者、克己复礼等等,其实都是瞎扯,他们根本没有读懂孔子学说思想。
其实!孔子是反对君王世袭制的。从堕三都这件事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他只是想统一君权,然后利用君权来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拯救人类社会,而不是拥护君王世袭制度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不从现实的基础上去改造、改良社会,一步步来,你就是脱离实际,脱离现实环境的空想。
孔子与老子学说思想的目的是相同地,都是在寻找拯救人类的方法。只是!出发点不同!孔子是站在现实的角度、立场上,改良、改造社会的。而老子的学说思想,是从人性根本的角度、立场上来拯救人类的。
修身!迎合社会管理的修身,才是孔子学说思想的根本。所以!一切没有迎合社会管理的做法,都是错误地,都是不允许的。君王以及世袭贵族他们的那一套生活方式、生存方式,都违背了这一点。所以!都是孔子所反对的。
所以说!孔子的学说思想,不是维护、拥护封建社会。而恰恰相反!是来唱反调的。他是在利用权力,才依附于权力。人微权轻,说话没有份量。只有你有了权力,有了说话的份量,你才能有效地推广你的学说思想。
所以!“学而优则仕”,儒家必须去做官,利用权力去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
放手去干!不要怕!人民是你的坚强后盾,死不了你!就算死了,你也能留名千古!
看清孔子的真面目后,特别是季桓子,真的想杀了孔子。可是!迫于舆论压力,他不能动。再则!杀了孔子,他也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因为!人是你提拔起来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不理你!
我看你还好意思在鲁国的朝堂混下去?你还有那个脸来做官?你给鲁国带来的损失你能赔得起吗?那两座城池的城墙要你出资来修!还有!动用军队的费用呢?还有!给鲁国带来的潜在危险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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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天天过去,孔子如坐针毯,焦急地等待着边境那边的消息。战争是没有发生,但齐国的大军并没有离去。冬天到来了,齐国并没有出兵,到底是什么意思,谁也猜不透。也许?过了冬天齐国再出兵呢?
齐国一日不撤军,鲁国就时刻面临着危险。鲁国的君王和三桓以及孔子,都是坐立不安。
现在!鲁国主要面临着齐国的威胁,其他方面的事好像都不是事了。孔子作为司寇,已经不再履行司寇之职。鲁公与季桓子等人,给了他一个打脸的任务。那就是:负责被毁了的两城城墙修复工程。
被废了的两都城墙,为了应对齐国和外敌的入侵,必须快速修复起来。只有有了城墙,一旦战争来了,大家才有一个躲避的地方。一个连城池都没有的国家,战争来了,君臣和子民只能四散逃窜,被人追杀的结果。
所以!古代的人就是再穷,也要筑城。就跟现代的人一样,就是再难,也要建房子或者是买房子,有一个自己的家。
修复城墙的事,自然是不要孔子亲自下去管理的。可有些材料,必须从外地调运过去。孔子这个司寇所要负责的,就是协调工作,让所需的材料能够买到,能够快速运输过去。在春秋时期,运输是很落后的。所以!这项工作也很重要。
其实!让孔子负责这件事,就是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天天打自己的脸。
试想?天天让你做这件事,天天自己给自己擦屁股,是什么感受?
其实!让孔子负责修复两都城墙自己打脸是一回事,而就这么地把他的司寇职务解除了才是真。
自从孔子负责修复被毁的两都城墙后,国事基本上不再让他过问。甚至!一些事情都不会告诉他。
试想?孔子要堕三都,而齐国屯兵边境,准备随时出击攻打鲁国,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必然地联系呢?
是不是?孔子与齐国勾结的?他为内应,先堕三都。然后!齐国出兵,夺取鲁国……
如果是这样地话?你再把国防方面的事告诉他孔子,你这不是?
说实在地!到现在为止,孔子的身份还是值得怀疑的:他是不是奸细?他是不是与齐国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又过了一段时间,从齐国的边境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冬天到了,冰天雪地,战争暂时是不可能发生了。就算要发动战争,也要等到春天来临。
一般地情况下,除非是有什么特别地事件发生,不然!春天是很少发生战争的。真正有预谋的战争,都是在秋收前后。因为!秋收季节不仅粮草有保障,还可以掠夺过来粮草,给对方的国家造成饥荒,让战败国加快灭亡的速度。
而春天,是要忙于春耕的。在古代!生产力落后,发展粮食生产很重要。军队通过放假探亲或者是直接务农的方式,支持农耕。
这天!孔子发现:鲁宫内开始准备明年的春耕大祭了。
往年的春祭大祭,自从他出仕以来都是少不了他的身影。在以前,也就是十几年前,他就入职过太庙。所以!春祭这件大事,自然是少不了他的。
不过今年却有些例外,鲁公和季桓子等人,都没有与他商量。想想之前发生堕三都的事,孔子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心想:自己还有脸去参与准备春祭的事吗?
又过了两天,孔子还是憋不住,走上前去,询问做事的人,是不是准备春祭了?
“是啊?司寇大人!”被问的人显得一脸地惊讶,反问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啊?”
“我?”孔子被反问的,当场脸上就挂不住。
“快去!把太庙那边墙脚下的老鼠洞都给我灌上辣油,再放火给我薰!把那些老鼠都给我薰出来!我看它们还能往哪里躲?”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的司仪走过来,冲着那个人喊着。
见孔子在这边,就眼睛看着孔子,慢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
“是!”
“把那些不要脸的老鼠薰出来后,再用泥巴把那些洞口给我堵上,然后!把太庙里里外外给我擦洗一遍……”
司仪一边吩咐着,一边一脸冷笑地看着孔子。
“这是?”孔子忍不住问道:“太庙里面怎么能薰油烟呢?那不是把里面都给薰黑了?”
油烟比烟更难擦,根本擦不掉。而且!越擦越黑亮。被油烟薰过的地方,以后想重新上油漆都难,那上面根本不沾油漆。
“司寇大人!”司仪回答道:“不薰的话,那些老鼠它们能出来吗?是不是?不经历事件,怎么能看清一个人的本来面目呢?是不是?只有遇上事了,是好人还是坏人,一目了然!是不是?”
“这个?”孔子答不上来。他听出来了,对方是在暗示他:他是坏人。不经过堕三都的事,怎么才能看出他的真面目呢?
那意思是:方忠等人是好人!
特别是方忠,差点背负抗旨的罪名,被逼迫逃亡了。
“司寇大人?你这是?”
“哦!哦!路过!路过!我还有事!你先忙吧!”孔子见对方不是好惹的,赶紧告辞。
北风呼呼,地面上树叶飞舞。
看着孔子快步走去,身后地面上的树叶飞舞,司仪鄙夷地笑了笑,自语道:“看把他能的!还想过来过问太庙这边的事。那些年,没有他孔丘,好像鲁国都没有举行过大祭似的?普天之下,就他孔丘懂得周礼?”
“呵呵呵!”一个同事笑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远去的孔子,说道:“他自己的屁股还没有擦干净吧?他又想过来太庙这边能了?他还好意思?把两都的城墙都毁了,现在又要重新建。他还好意思来鲁宫?”
“他还把他当司寇呢!”
“呵呵呵……”
“哈哈哈……”
两人说完,大笑了起来。
孔子回到司寇办公室,坐在那里生了好一会儿闷气。然后!想想堕三都这事办的,也确定那个地弱智。不觉间,又沮丧起来。
中午时分,估计朝堂那边下朝了,他又忍不住往鲁公那边去了。
自从负责修复被毁的两都城墙后,他就不再上朝。鲁公和季桓子等人就不让他上朝,说是让他专心负责修复城墙的工作。因为!修复城墙是大事,齐国的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进犯。早日修复了,就多一份安全感。
没有特别地事,就不要来上朝,专心管修复城墙的事。表面上,是让他专门管修复城墙的事,其实际上,就是不愿意看到他,间接地把他司寇的职务下了。
孔子虽然知道,大概是那个意思,可他哪里愿意承认?所以!今天他还是忍不住过来了,想询问一下春祭的事?
护卫见是孔子来了,就带领着他往书房那边走。还没有到书房门口,孔子就听到里面鲁公与季桓子的说话声。
“费邑的城墙修复得怎么样了?”鲁公问道。
季桓子答道:“托孔丘的福,没有全部毁了城墙,只是把城墙的上半部分给拆了,城墙比以前低了。现在!城墙的高度已经砌起来了。只是!新砌的城墙还不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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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快步上前,进去通报,说孔子来了。
“让他进来吧!”季桓子说道。
护卫出来,招呼着孔子进去。
“他来了也好,鲁公你就问他吧!”季桓子对鲁公说道。
今天也是巧了,鲁公怎么就把季桓子给留下来了,并且询问两都城墙修复的情况。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孔子过来了。
鲁定公虽然是个彻头彻尾地傀儡君王,可他这人比他的兄长鲁昭公精明许多。有很多时候,为了做做君王的样子,他会留下季桓子等人,单独说话的。然后!在书房内摆上私宴,请这些人吃饭。
其实!一切都是做样子的。
鲁定公不仅留三桓的人下来单独说话、吃饭,也经常留朝堂中的大臣下来单独说话、吃饭。比如说!以前孔子就经常被他留下来,单独说话和吃饭。
只是!别人都知道鲁公是个傀儡君王,一切都是搞形势主义。而孔子不同,他以为是最好地时机,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向鲁公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
孔子没有忌讳,并不怕他与鲁公的谈话内容被人传出去。相反!还希望被人传出去。这样!更有利于他的学说思想的推广。
要知道!鲁定公是个傀儡君王,他的身边是有奸细的。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季桓子等人的监视之下。
所以!一般大臣被鲁公单独留下去说话,都不敢说真心话的。一般都是心照不宣,应付一下场面,保持愉快的气氛就行了。事后!立即把说话的内容汇报给自己的主子。
也只有孔子,实实在在。
孔子进入书房,按照他的那一套周礼,规规矩矩地给鲁公和季桓子磕头。然后!在下首的席位上坐下。
“你来何意啊?”鲁公问道。
“回主上!”孔子拱手说道:“我看见太庙那边好像在准备春祭了……”
季桓子打断道:“你还是先说说,两都城墙的修复情况吧!主上刚才追问我了!”
“是!”孔子只得停止询问太庙那边春祭的事,准备向鲁公介绍两都城墙修复的情况。
“太庙那边春祭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已经作了妥善安排!你还是一心管理城墙修复的事!现在!我很是担心:这大冬天的,城墙虽然是砌起来了,可这天寒地冻,城墙的牢固有没有问题?”季桓子问道。
季桓子就有这么霸道,不让孔子询问太庙那边春祭的事,还是直接抢了鲁定公说话的机会,问孔子最难堪地事。
“这个?”孔子顿了顿,说道:“我让工匠们在中午前后解冻的时候施工砌墙,封冻之前停工,然后!用草席铺上保温……”
两都的城墙基本上恢复了高度,只是!这大冬天施工,容易被冻坏的,也确实让人担心。这么大地工程,要是返工了,损失是可以想象的。
可是?在齐国的大军压境之下,你不加紧施工的话,你就面临灭国的危险。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孔子一边回答着,一边又开始沮丧起来。真的!堕三都这件事做的,太弱智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就没有考虑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呢?
这个齐国!尼玛地!你这不是坑我?
孔子当时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为了在鲁国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采取的行动,原以为很成功。结果!却摊上事了。
在他的忽悠下,季桓子等人都答应了,结果却出了幺蛾子!
“要是实在不行!筑城墙的事,可以缓缓!以免明年又要返工!”鲁公听了,不由地担忧起来,打断道。
“这?”孔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是爽快地答应了,好像又不妥:假如齐国马上就出兵呢?你的城墙没有修复好,根本无法抵抗敌人的攻城。
要是坚持的话?一样是不妥的:假如新砌的城墙被冻坏了,来年返工,这个损失你能承担得了?
“我们已经与齐国达成了共识,不必担心齐国的大军入侵!”季桓子接茬道:“齐公说,齐国大军屯兵鲁国边境完全是一种假象,不是针对我们鲁国的,而是!针对晋国!”
“针对晋国?”孔子怀疑地问道。
“晋国仍然有称霸的野心,齐国准备与我们鲁国等几个国家联手,时刻准备着。只要晋国敢动我们的盟国,齐国就可以快速出兵……”季桓子就把使臣从齐国带回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这些消息,都是使臣从齐公那里听到的,都是齐公亲口说的。
齐国屯兵鲁国边境只是一种假象,做给晋国看的假象,目的是为了迷惑晋国。其实际上!是齐国有心打击晋国的嚣张气焰。一旦晋国以为齐国没有跟他作对的意思,去侵略其他国家的时候,齐国就出兵攻打晋国……
“哈哈哈!”鲁公笑道:“司寇你就放心吧!齐国前来鲁国的使团,已经在路上了,春祭前,就能到达鲁国!哈哈哈……”
“使团?齐国的使团?”孔子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呵呵呵!”季桓子也假笑起来,说道:“司寇你就不用操心了!告诉你也无妨!这个使团是齐国为了表示他们的诚意,精心安排的。一百多美女,个个能歌善舞。另外!还有几名乐师。据说!他们都懂韶乐……”
“韶乐?”听说是韶乐,孔子又放松了警惕。本来!他觉得齐国这样做是有阴谋的。可仔细想了想,又无法说出口。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资格说齐国有什么阴谋呢?要说齐国有阴谋,人家还说你有阴谋?你堕三都是不是一场阴谋?
想起堕三都这件事办的,孔子就沮丧。所有的底气,都消失了。
“韶乐!”季桓子点点头,说道:“韶乐传说是舜帝时期的乐曲,很有震撼力和感染力,给人一种意境。齐公特意挑选了专业乐师,听说还编排了好多曲目!……”
鲁公打断道:“等到齐国的使团过来了,让你也来见识一下,齐国在编曲上面的成就!我们鲁国,在礼方面很有成就。但是!在乐曲歌舞方面,就欠缺了一些。如今!鲁国与齐国结好,也到了双方交流时候了。到时候!让他们齐国也见识一下我们鲁国的礼仪……”
见季桓子很不爽,鲁公识趣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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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当年你在齐国的时候,给齐公编排了很多礼仪,是吧?”季桓子见鲁公突然地看着他不说了,赶紧打破这种尴尬地局面,问道。
孔子顿了顿,没有及时回答。
他从季桓子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季桓子是一语双关。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你去脑补了。
季桓子的意思可能是:你当年跟齐景公关系不错,是不是?你是不是齐景公派回来卧底的?别说十几年时间,就是一生呢?有人为了达到某个目的,是用一生的时间。
比如说报仇!有人为了报仇,会用一生的时间去潜伏,最后达到复仇的目的。不!有人为了报仇,几代一起努力,不达目的不罢休。这在古代,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
其二!你在齐国是什么待遇?人家把你当人了?表面上!你是齐景公的座上宾,可实际上,你就是一个礼官。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分封的礼官,只是给你一个礼官的待遇而已。
你孔丘以为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么?
见孔子的脸色很难看,季桓子赶紧自圆其说道:“齐国的友好使团很快就要到了。司寇如果有时间的话,还是给鲁国编排一些节目出来。到时候!齐国他们能拿出歌舞,我们就拿礼仪,我们不能输给齐国……”
“是啊!是啊!甚好!甚好!”鲁公又打断道。
这次!季桓子没有生气,就当没有那么回事似的。
可以看出!鲁定公这个傀儡君王,害怕季桓子的程度比害怕季平子更甚。
不过!鲁定公的定力很好,一般时候他都能巧妙地应付过去,不会引起尴尬的局面。更不会让人看出来,他是个傀儡。
如果你不知道他是个傀儡君王的话,你还以为他这人很随和,亲和力不错。
其实不是!人家就在德性:快乐一时算一时。争什么争?要是争的话?要么!成为哥哥鲁昭公那样地下场,要么死,成功的可能是很渺小地。
要知道!你的君王是怎么来的?是人家给你的!要不是祖制和大周的规定,人家根本不会让你当这个君王的。正是因为如此,在国际形势的逼迫下,才让你当上这个傀儡君王的。
所以!他选择了后者:当一个傀儡君王。
如果他不做出这样地选择?他哪里能够享受得到君王的待遇呢?吃的!喝的!住的!睡的,等等!要不是君王的话?他能有那么多美女吗?他能养得活那么多美女吗?
傻了吧!我跟你们较劲!不管怎么说!傀儡君王也是个君王,在很多场合下,鲁国的所有人都是要向我下跪的,包括季平子和季桓子……
有了这种想法,鲁定公做这个傀儡君王不仅心安理得,还觉得很荣幸、很幸运。
再则!只要他熬下来了,他的儿孙或者哪一代人,会反转地球,成为鲁国真正地王。
要知道!只有君王的后代,才能承袭君王的位置。季平子和季桓子等人的后代,是无法承袭君王的位置的。
有了这个想法!鲁定公做这个傀儡君王,就更加地心安理得了。
所以!每每在季桓子以及以前的季平子面前受辱的时候,他都能阿Q一般地精神胜利法了。
你们耀武扬威什么啊?有朝一日!我的儿孙会逆袭成为真正地王!
“你要是没有其他事,你就先回去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到太庙那边去!我安排一些人给你,编排一些礼仪节目吧!”季桓子冲着孔子说道。
孔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季桓子,又看向鲁公。见鲁公一脸笑容,一副窝囊废地样子,他也是醉了。
“是!”
在周礼的作用下,他还是答应了一声。然后!按照君臣的礼仪,给鲁公行礼,再告退。
回到司寇办公室那边,孔子坐在席位上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才收拾收拾,从司寇办公室出来,乘马车回家。
第二天,他还是按照惯例去了司寇的办公室。见案几上没有新公文,也没有其他的事,就往太庙那边去了。
很显然!修复两都城墙方面的事,都已经不再向他汇报了。不!也许是工程停工了,没有什么需要他处理的事了。司寇本职工作方面的事,早已不再由他过问。现在的他!除了到太庙门前广场编排节目,还能有什么事可做呢?
太庙门口,为了祭祀,有一个很大地广场。所以!在这里编排礼仪节目,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太庙前的广场上,冷冷清清,地面上有着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太庙的门口,有好多人进进出出,在忙着擦洗什么地。每每大祭之前,太庙这里都要进行简单地维修、擦洗。
见季桓子还没有安排人手过来,孔子等得有些着急,就往太庙门前的台阶上走,准备抽空去太庙里面看看。没有他的安排,那个管事的司仪能不能把事情安排好?
他没有好管闲事的意思,而是!不放心。
要知道!祭祀是天大地事,不仅仅是搞形式,而是能给人一种心灵上的触动,让人有一种敬畏感,不敢乱动。
“站住!”
就在孔子踏上太庙门前的平台时,那个负责的司仪过来了,伸手一拦。
“你?”孔子忍着怒气,说道:“我想进去看看。”
“看看?”那个司仪脸色一变,喝道:“太庙也是你随便可以进去看看的吗?”
“这?”孔子忍耐着说道:“我是司寇,可以来看看你们的准备工作……”
司仪打断道:“你以为你还是司寇吗?”
“你?”
“你还是下去吧!我已经安排礼仪人员过来了,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下去吧!先生!请!”司仪说着,伸手作出一个“请走”的手势,示意他走下台阶,去下面的广场。
见孔子走下了台阶,司仪有一种莫名地激动和兴奋。小声地说道:“明知故犯!当年你当司仪的时候,记得别人想进太庙看看,你是怎么说的?上纲上线,差点没有把别人吓死!嘿嘿!今天你还好意思进太庙?”
“这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哈哈哈……”又一个司机微笑着走了过来。
“哈哈哈!”
两人大笑起来。
“他孔丘还把自己当根葱!他还想进太庙看看?”
“就是!就是!当年他入职太庙的时候,规矩太多了。如今!他怎么把这些规矩都忘记了?”
“他说的那些规矩,都是来规定别人的,他自己例外!”
“哈哈哈……”
“呵呵呵……”
两人看着孔子那高大身躯孤立地站在空旷地广场上,不由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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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排了几天礼仪节目,队员们怨声都很大。孔子自己也觉得受不了,这天太冷了。
现在的孔子,早已不是当年的孔丘了。自从齐国回来后,在隐忍的这十几年里,他基本上没有吃多大地苦。再则!最近几年又在鲁宫内做高官,更是没有吃过苦。
现在让他来太庙广场前编排节目,也确实是太难为他了。
在队员们的报怨声中,他不得不作出妥协:早晚在室内进行理论教学,中午前后,才到太庙前的广场上进行现场排练。
就这样!还是有不少人在背后骂他,说他不要脸,都被人甩了他还好意思继续留在鲁宫里。
“这是一个司寇吧?这分明是一个礼官!”
“不是礼官,是司仪!”
“这不明摆着?就是没有明说!他还把自己当成司寇?”
“他以前在齐国的时候,就是干这个地,给齐国编排礼仪节目。都不是正式的礼官,你以为啊?”
“当年的那些事你们不知道!你们以为他在齐国做官?齐景公还分封土地给他?都什么事啊?人家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兑现。”
“就是!就是!口头上随口说说,逗你玩的,你还当真?齐国的土地是不是多得没有人要了。是不是?”
“就是!就是!那么一片土地给他,齐景公疯了?就算齐景公疯了,他手下的公子能答应?齐国的官员、贵族能答应?是不是?凭什么分封土地给他孔丘?”
“……”
队员们背后的议论,自然是传到了孔子的耳朵里。有些人,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就跟当年在季平子家里看书一样,阳虎让人背后说他的坏话,故意说给他听。
想想现在的处境,又想想当年在季氏的遭遇,孔子自然是受不了。这天回家,他很想一醉解千愁,把自己灌醉了然后睡一个好觉。
自从堕三都之后,他就一直没有睡一个好觉。真的!不管有多累,他都睡不着。
有的时候!他都想放声地大哭一场。可是?现在的他!连哭出来的勇气都没有了。他不能哭!他要坚强!
不管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不管遇到了什么,他都不能哭,不能表露自己。因为!他是先生!在学生面前,他要表现“师表”。
在社会上,他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尽管堕三都的事让他丢尽了脸,可他这样做并没有错,只是没有考虑到国际形势,被人钻了空子。
到现在为止!他越来越怀疑:有人利用了堕三都这件事,在整他。
用现代语言来讲,这是“****”,他被人利用堕三都这件事而迫害了。
难道不是吗?难道齐国的智囊们就有那么厉害,利用这一点来逼迫他离开鲁国的政坛?还是?季桓子等三桓的人,看到了这一点,然后利用齐国来逼迫他,把他排挤出政坛?
难道?是方忠?
方忠这小子就有这么厉害?他堕三都,人家就利用你堕三都把你赶出鲁国的政坛?
难道?方忠接受老子的道学后,变得这么能了?
心里有许多想法,憋得孔子无法睡一个好觉。今天!他决定了:一醉方休!然后!明天就不去上班了,不去排演礼仪节目了。排演个鬼啊?被人家季桓子给耍了,人家逗你玩,故意折腾你!
回到家,他才发现:亲家来了。
“大!大哥!”见是方基石,孔子的双眼顿时就湿润了。
“先生!”方基石上前,双手握住孔子的双手。
“大哥!你来了!来了正好!我有话要说!”转而面向亓官氏和其他人,说道:“给我准备酒菜!其他人!退下!我要跟大哥说话。”
“是!他爹!”亓官氏小声地应道。
自从堕三都捅了漏子后,亓官氏变得跟孔鲤一样,害怕孔子了。可她作为妻子,又不得不过来服侍他。
在家里!她是不让学生过来服侍的。
再则!子路等人,都出去做官了,也都有了自己的家眷,不住在这边。留下来的学生,一般又都是新面孔。
方勤见老爹过来了,公公要喝酒,自然是不声不响地跟在婆婆亓官氏的后面,去往厨房。
孔鲤见老爹回来了,不用再陪老丈人说话,去往学堂那边。
这几年老爹去鲁宫做司寇,学堂方面的事都由他主持。基础教学,都是由他负责。老爹只管都大学生,带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以及搞科研。而他!就是一名普通老师,教授都算不上。
孔鲤虽然害怕老爹,可他在老丈人面前,却一点也不害怕。在其他人面前,也一样正常。
刚才的时候,孔鲤跟老丈人说话,老丈人又提起了那件事,让他再续一房,给孔门留下后代。他想也没有多想,就拒绝了。来到学堂这边,孔鲤又后悔了。可是?让他真正地作出决定,他可能还是拒绝。再则!关于再续一房的事,他说了不算,还必须老爹说了算。
“舅舅!舅舅!”就在这时!在学堂里读书的外甥(妹妹的儿子)过来了。
“唉!”孔鲤答应一声。
看着外甥都快成年了,孔鲤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舅舅!舅舅!刚才阿哈出了一道算术题,我们大家都不会做!舅舅……”外甥就把算术题拿了出来,让他看。
孔鲤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装着没事地样子,又当起了先生。
孔子与方基石两人坐到席位上,相互看着,都是一脸地愁云。两人好像现在才发现:彼此都老了。
亓官氏端来热水,给两人倒上,就默默地走了。
“我决定去一趟费邑!”方基石冲着孔子点头道。
“费邑?”
“我要去找方忠!”方基石肯定地说道。
“找方忠?”
“我要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做了什么?”孔子明知故问。
“我怀疑?”方基石猜测道:“齐国屯兵边境,也是他的阴谋!”
“这?”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他是不是疯了?他说他见过老子,难道?他就是这样对道学理解的?就这样六亲不认?他?”
“这?这跟道学有什么关系?”孔子问道。
“这怎么跟道学没有关系?道家学说讲究的是生存!生存是第一位。为了生存!他们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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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孔子听了,目瞪口呆。
他对老子的道学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也知道,人和万物一样,都是为了生存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为活着而活着。
为什么会这样:万物都单纯地为了活着?
其实!万物为什么都贪生怕死,单纯地为了活着呢?是因为!我们都无法决定自己的生。
如果知道活着是一种痛苦的话?如果有选择的权利,我们也许不选择生,不选择来到这个世界。或者!我们选择另外一种生命。比如说!我们可以选择做物、做动物、植物……
可是!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就那么糊里糊涂地来了,做了人。所以!自从人类有了智商后,智者们就认为:既然我们无法选择生命的到来,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好好地活着吧!
也许?这就是上天赋予我们活着的任务和使命。
所以!道家认为:人和万物都是一样地: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
因此!生存成为道家的首要任务和目的!生存,也就是活着。活着!好好地活着,成为道家的首要任务和目的!
就这么简单!什么理想啊?愿望啊?都滚一边去。你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并且自由地活着,活到终老,你这人就很牛逼!
所以!一切影响我们生存的因素,我们都要排除!一切影响我们生存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包括我们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以及子孙后代。
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我们不影响别人和万物的生存。我不影响你,你也别来影响我。如果我不影响你你却影响了我,那么!我们就是敌人。包括我们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以及子孙后代。
父母长辈给予了我们生命的来源,抚养了我们,让我们成人。所以!我们要回报予他们,照顾他们的晚年,给他们养老送终。
如果父母长辈以给予了你生命、抚养了你的幼年,并以此来作威作福,那就是他们的思想错误。作为父母长辈,在还能够自食其力的时候,都应该自己照顾自己,不要给子女后代添麻烦,不要享儿孙后代的福。
生养后代,是为了照顾你的晚年,照顾你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而不是用于享受,用来剥削的。
如果父母长辈以给予了你生命、抚养了你的幼年,并以此来作威作福,那么!道家认为: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因为!他们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活。考虑到他们给予了我们生命,我们可以给予他们基本生活费用。多了没有,在保证自己能够生存下去的条件上,尽量多给。然后!选择不理睬。
因为!我也要生存,我都生存不下去了,我怎么来赡养你们呢?欺负人欺负自己的子女后代,这样好么?
父母长辈、兄弟姐妹、子孙后代们,你们不能杀鸡取卵吧?
当年!父母长辈他们不是利用我们在享受生活,或者是剥削我们,是因为环境的原因或者是病魔的原因,需要子女后代照顾,子女后代就要尽自己所能,相依为命。
还有!这个世界上的剥削阶级们,你们不能杀鸡取卵吧?
只有给别人生存下去的机会,你们才会有剥削的机会。杀鸡取卵,只会自取灭亡。
其实!儒家表面上仁义道德,最后地结果也是一样:采取不理睬的方法。因为!他们也是人,也一样要生存。而后世儒家统治的社会,明明不孝,表面上却做出很孝敬的样子,其实背后不知是怎样地虐待。
因为!这才是人性的本能!这才是现实、真实的生活面貌。
别人都不顾你死活了,你还顾这顾那干什么呢?是不是?
所以!一切影响我们生存的因素,我们都要排除!一切影响我们生存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包括我们的父母长辈、兄弟姐妹以及子孙后代。
孔子怎么就影响了方忠的生存呢?
在方基石的解读下,孔子基本上是听明白了。因为!方忠是世袭贵族。不!方忠的后代是世袭贵族。方忠入赘到了季氏家族,他的后代姓季。所以!他的后代可以承袭爵位。
再则!方忠入赘季氏家族后,得到了大量地封赏,就凭这些封赏,他和他的后代就可以过上贵族生活。
所以!方忠和他的后代都是贵族。
而孔子的那一套主张,最终目的是削弱世袭贵族的权利、权益,取消世袭贵族的世袭爵位制度,“学而优则仕”,让平民过上好日子。
试想?平民、奴隶过上好日子,世袭贵族的好日子是不是就过到头了呢?没有了平民、奴隶的无偿奉献,哪里来的君王、世袭贵族的奢侈生活呢?
没有了平民、奴隶的无偿奉献,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哪里来的不劳而获呢?
没有了平民、奴隶的无偿奉献,以及各行各业上缴的赋税,君王哪里来的享受源泉?世袭贵族和国家管理人员谁来养活呢?
没有人民的劳动创造,都不劳动,哪里来的财富?哪里来的物质基础?天下人都是领导、管理者,那么?领导、管理谁呢?别人都是傻瓜?就你们比别人聪明,别人需要你来管理、领导?
孔子为什么要堕三都?
难道真的是:三都的城墙高出了规定,违背了周礼?那只是表象!违背周礼的背后,才是真象。说你违背周礼,那只是一个由头。而真正地目的就是:削弱你的自我保护能力。
城墙低矮了,保护能力就降低了。城池小了,加上城墙低了,你的保护能力降低了,你就无法与大周朝对抗。你就失去了自我保护能力,以后天子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然!天子就派兵来消灭你。或者!派兵收拾你、惩罚你。
大周朝规定城墙的高度和城池的大小,是这个目的的。
孔子堕三都的目的也一样,是为了巩固和加强君权,削弱三桓自我保护能力。然后!渐渐地把三桓的权力削弱,让鲁国的君王全面掌握君权,以后政出一家,君王说了数,方便施政。
其实一样:这些都是表面上的目的,一切是为了君王。而背后的目的就是:推广他的学说思想,以他的方法去管理社会。
而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这个社会是运用他孔丘的学说思想后,才天下太平的。也就是说!他孔子才是救世主!
而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呢?
孔丘是天之子!
天之子!也就是天子!
至此!孔子的目的就出现了:
你孔子最终的目的是:反!成为君王!成为天子!
你说你是一个思想家吗?
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
当然!正如老子所说的那样:社会的意识形态是不那么容易一下子就能得到改变的。孔子也没有那么无知,一下子就能改变社会,让天下太平,更没有当天子的想法。他只是想把鲁国当成一块试验田,进行试验。
可他这样做的结果:严重影响了世袭贵族的生活、生存。
季桓子等人,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以为把堕三都后,城墙矮了,家臣就无法据城谋反。
可他们并没有想到:并不是因为城墙高了、私邑的城池大了,家臣才谋反的。而是!用人不当、家臣的权力过大、管理不到位,才造成家臣据城谋反的。他们也一样没有想到:被孔子给忽悠了。孔子堕三都的目的:是为了削弱他们的自我保护能力。
别人是傻比,而方忠不是!他看到了孔子的“险恶”用心。所以!就站出来反对了。可是!他人微权轻,无法对抗已经是司寇的孔子了。所以!他不得不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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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天下大势是:大周势微,天子不如下面的诸侯君王,天下被诸侯割据。而这个时候,孔子再套用大周律法,使用周礼、周制来管理社会,就不适宜了。
乱了!社会乱了,国家不能保障人民的生存安全,这个国家就名存实亡不存在了。所以!过去的律法失去作用,只能成为束缚别人的枷锁,只能成为强势者打压弱势者的借口、理由。
在这个时期,周制、周礼都是老黄历了,只能借用,沿袭着用,不能生搬硬套。只有天下一统后,才能继续沿用大周律法,恢复周朝鼎盛时期的面貌。
当今时期!礼崩乐坏,诸侯割据,诸侯君王和各地的世袭贵族,他们只有利用自己的权力和能力,进行自我保护,才能很好地生存下去。而孔子那一套,把它首先运用到哪里,哪里的君王和世袭贵族就要遭殃。
因为!你把这个国家按照你的方法治理好了,可你的国家在国际大环境下,能保持存在吗?就算你把鲁国治理成周朝鼎盛时期那样,可你能保证在这个乱世中、在这个诸侯争霸的时代里,小小地鲁国能永远存在下去吗?
事情上并不是!一旦你的鲁国富裕了,就会成为争霸国的大粮仓,人家霸主国一样要来攻打你。
你不能保持国家的存在,你也就一样不能保证你的学说思想能够继续运用下去。你的鲁国不存在或者被附庸了,成为霸主国的附庸国了,霸主国还会容许你继续使用吗?
答案是很显然地,不可能!
因为!霸主国的诸侯君王有他们的一套救世方法,如果继续按照你的方法,他就不去称霸了。如果继续按照你的方法,那么!他算什么?他算君王还是你算君王?
如果你把他捧为治理国家的大功臣,那么很快!他就会取代于你!不是他取代于你,而是!人民将选择他为救世主。
这就是“功高盖主”。功高盖主的后果,必须是带来杀身之祸。
所以!在国际大环境下,就算孔子按照他的方法把鲁国治理好了,也不会长久。
因为!鲁国是个小国,没有保护自己国家安全的能力。特别是在这个诸侯争霸的年代里,你不能保证国家安全,你的一切美好想法都将是空想。
如果是这样地话?你孔子就严重影响了鲁国君王和世袭贵族的生活、生存!你这就是乱世!
你把我们世袭贵族的利益剥夺了之后,并不能长久地维持你理想中的现状,最后鲁国还是被其他霸主国给征服了,成了附庸国。而我们这些原本是世袭贵族的人,却因此而变成了平民。
所以!我要是答应你,我就是傻子!
你所说的未来世界多么美好,我看不到!我只看到眼前我的美好生活就要没有了,之后的生活一样没有保障,未来的未来不知在哪里。所以!我坚决反对,不让你在我们鲁国瞎搞。
你要瞎搞可以!你去其他诸侯国吧!去那些被你忽悠的诸侯国吧!去那些傻比那里,推广你的学说思想吧!
鲁国不欢迎你!最起码!我方忠不欢迎你!
不!我不仅仅是不欢迎你!而是!我把你当成敌人!一切影响我的生活、生存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所以!你孔丘是我的敌人!
所以!对待敌人,道家从来是不会手软的!
这一切都是方基石猜想出来的,站在一个道家的角度、立场上猜想出来的。他已经与方忠有十几二十年没有在一起好好谈谈了,根本不知道方忠现在到底是怎样地一个人?
自从方忠帮助季平子打败了鲁昭公,把鲁昭公赶出鲁国成为逃亡君王后,方基石就与方忠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现在的方忠,到底是个怎样地人?他真的不清楚。
既然方忠说了,他遇见过老子,并且接受了老子的道家学说思想,那么!就应该是这样地。
所以!方基石就对方忠的行为,进行了大胆地猜测。
他也是一个道家,一个对道家学说有着自己见解的道家。
孔子也跟随老子学了几天道,只是他与老子的见解不同,没有按照老子的套路去走。结果!形成了新的学派——儒家学派。
上次与方忠短暂地接触,让方基石很是欣慰。他知道!儿子并没有不认他这个爹。而他!表面上与儿子断绝了父子关系,其实际上,其内心里,儿子永远是他的儿子。
小时候的方忠,是他和孔子亲手调教起来的。就算儿子怎么变,根正苗红,也变不到哪里去。再则!老子既然看上他,并传授道家学说思想给他,就更能说明,方忠的根底并没有变。
所以!方基石想去费邑会会儿子,跟儿子好好地谈一谈。
孔子本来想一醉方休,结果!听了方基石的讲解后,瘫了。不!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他不仅仅把时势看的清楚了,也把他的学说思想以及道家的学说思想看的更清楚、更深刻了。
在这之前!他还真的没有看的那么深入、透彻。真的!他没有那么深入、细微地领悟,堕三都所带来的后果。真的!一切都不是以你的意志为转移,达到你想要的目的!一切都是有变数的。不努力!一样有变数!努力!也一样不可能以你的意志为转移,愿望就能实现的。
也许?这就是命!
老子说:这就是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出现的结果,这就是命。
当然!老子不是教导我们要认命!他认为:努力是需要的,不能被动!但是!凡是有一个度,不能操之过急!一切都要顺其自然!
比如说!孔子堕三都就显得操之过急,结果!就捅漏子了。最后!不可收拾。最后地最后!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如果不是孔子,换成其他人的话,堕三都的后果就是诛族!
这就是命!孔子没有受到诛罪。但是!被冷落、失宠,是注定地事实了。
如果明白其中道理的人不是方忠,而是其他人,那么!孔子堕三都的结果就是:诛族。
总之!方忠在处理这件事情上面,还是手下留情了。更主要地是!他也没有办法!他不手下留情的话,他的爹娘和弟弟妹妹以及其他亲人,都因此而受到株连。
“看来?我也得跟他好好谈一次!”思索了好久,孔子点头说道。
“你也想跟他谈?”方基石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先去试探一下吧!还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见我们?”孔子叹息道。
“也是!”方基石点点头。“现在还处在敏感时期,就是见,也是秘密地相见!唉!我都不敢相信?方忠会变成这样?”
“也许?他做的是对的!而错的是我们……”
“错的是我们?”
“后生可畏啊!大哥!”孔子叹道:“他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他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我们在他这个年龄,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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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方基石没有在孔子家里住,他也睡不着,就出了曲阜城,往季氏的私邑费城去了。
再则!这次去方忠那里,是秘密地去的,不想让外界的人知道。毕竟!现在还处于非常时期!鲁国执政者那边还没有正式作出表态,如何处理孔子堕三都的事。
反正!孔子堕三都的事,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算了。不仅仅是因为堕三都带来的经济损失,而是!堕三都背后的政治目的,也就是对鲁国三桓以及君王权力的影响。
一旦事情发展到政治上面,就不是简单地堕三都了,就不是简单地城墙高了违背周礼的事了。而是!一场政治阴谋。如果是这样地话?孔子不仅犯了死罪,还要诛他的家族,以及诛杀与他有关的人。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个程度的话,方基石自然是逃不了干系。方基石倒霉,他的儿女后代一样受到株连……
所以!方基石想去见方忠,不仅仅是想父子重新相认这么简单。而是!为了保全家人。
在这种敏感时期,家人是不能逃跑的。你的家人要是逃跑,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所以!方基石只能偷偷地去往费城。
再则!也不能公开去费城见方忠。
毕竟!方忠也是个小人物。在这个君王制度时代,君王和掌控权力的人说出来的话才算数,人家说出来的话就是法律。季桓子虽然把方忠提拔起来了,当费邑宰,可人家要杀你,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你给杀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不是?
再则!你公开去找方忠,以后方忠就不方便给你说情。你们父子关系还保持着断绝的状况,更方便帮你间接的讲情。季桓子等人见你们父子关系还是僵化的,为了提拔你,他们可能会手下留情,留你的爹娘和亲人一命的,是不是?
孔子的心情也是急切地,也希望方基石早点去费城,与方忠私下沟通一下,看看方忠到底是什么态度?真的六亲不认?连爹娘都不认,连弟弟妹妹他们的性命都不顾?
还有!我这个先生?虽然只教了他几年的书,可毕竟是他方忠的启蒙老师啊?
还有!就算你不能原谅我这个先生,要置我于死地,要诛了我们一家。可我家的成员当中,还有一个人是你的亲妹妹啊!我的儿媳妇方勤,她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啊?你难道就这么狠心,连妹妹的性命都搭上?
所以!孔子相信:方忠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的。
所以!他也是急切地希望,大哥方基石早点去往费城,试探一下方忠的口风。
经过三个晚上的赶路,方基石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费城,在方忠的府上见到了方忠。
方忠被认命为临时的费邑宰后,就把家眷搬迁到费邑中来了。再则!季氏家族的封地在费邑,所以在费邑里面,也有他的府坻。只是出于各种原因,以前他们一家人都不住在城里,而是住在自己的封地上。
在自己的封地上,方忠建了自己的宅院,过那种平民一般地生活。当然!不是在乡下,而是在集镇上。方忠和妻子的封地,是有几个集镇的。因为!他们夫妻是季平子最宠爱的人之一。
应该叫“镇邑”,或者叫镇长。
这一方土地归你管,你收取地方赋税。然后!按照鲁国的世袭制度,向家族、君王,也就是向国家方面上缴赋税。
你要想过奢侈的生活,就多收取人民的赋税,再以各种理由少上缴赋税。这样!你就多出了财富空间。
另外!除了收取地方赋税外,你还可以利用你的贵族身份和拥有的财富以及权力,在鲁国境内做生意,也可以在大周天下做生意。
当然!在鲁国境界做生意你可能有特权,发财的机会多。而到大周天下去做生意,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因为!在大周天下,跟你一样身份的人,多于牛毛。
就跟现代社会一样,那些官1二1代、富1二1代,以及有特权的人在国内做生意牛比哄哄,可到了国际上,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
方忠在自己的封地上,也就是镇邑那边有自己的宅院。失势后的他,也就是自从季平子死后不久,他们一家人就搬到自己的封地上去居住了。可他的封地面积很大,又是个入赘上门的女婿,自然是有人眼红的。所以!他生活得并不好。
不要认为是个贵族有了封地你就能过上富裕、逍遥的日子?错!一样有斗争的。其他世袭贵族会眼红你的,也许你现在的封地以前就是他们的。你的封地是从他们的封地上划分出来的,等于是一碗饭本来是他一个人、一家人吃、一个家族吃。结果!被你抢了去,他们只能吃其中的一口或者是几口。
试想!大周朝几百年了,子孙后代那么多,年年分封,到最后分什么?
比方说!本来大周天下就分给那么几个人,周武王的兄弟姐妹以及周武王自己的子女后代,以及帮助打下大周天下的功臣。大周天下也就划分为几十块的,是不是?可到后来!子孙后代越来越多,再往下分,怎么分?大周天下就只有这么大一块地?是不是?
正如后世的明朝一样,天下都是姓朱的。结果!人民养不活这些王爷贵族。是不是?就那么回事!都不劳动,谁来养活你呢?是不是?
以为一朝得到天下,子孙万代就能享福了?错!享福只是暂时的!当别人养活不了你的时候,社会又要重新乱了,生存游戏规则就要改写。所以!有这种思想的人,这种思想是错误地。
所以!后世才有了不劳动不得食的说法。
所以!富二代现象只是暂时的现象。不劳动靠剥削生存的人,早晚会被广大地劳苦人民打死的。
方忠得知老爹过来了,赶紧把身边的眼线支开,秘密地接待了。表面上的那一套,赶紧收起来。双膝一屈,就给老爹跪下了。
“爹!呜呜呜……”
“儿子!呜呜呜……”
父子相见,相拥大哭。
“爹!呜呜呜……”
“儿子!爹对不起你!呜呜呜……”
“爹!儿子不孝!请爹责罚!呜呜呜……”
“是爹对不起你!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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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哭诉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方忠的妻子,也就是季平子的孙女儿得知公公过来了,赶紧过来跪拜。并且!还带来了她跟方忠生养的另外五个女儿。
在方忠的调教下,如今的她,也算是一个道家。所以!很理解生活,很理解公公的心情。
她没有方忠的那种想法:认为方忠是入赘季氏家族的。相反!觉得这样很好,她就可以与方忠过上幸福的生活。毕竟她是贵族后代,有享受生活的特权。要是下嫁到方忠的家里去了,她的贵族特权就从此丢失了。
“什么?老不死的来了?在哪里?我去捶他一顿!”季方听说方基石来了,很是高兴,就要赶过来捶他一顿。
“我让你去跪拜!你?”见儿子要打祖父,娇娇吓得跟什么似的。
“跪拜?我跪拜他?”听说娘亲是要他去跪拜的,季方掉头就走了。
另外五个妹妹年龄小,都不是太懂事,听说祖父来了,一个个欢笑着。
方基石见孙女儿们都懂事,一个个长得还很漂亮地,心里欢喜。可他这个祖父来得匆忙,都没有给孩子们准备礼物。再则!他都不知道方忠到底生养了多少儿女。自从断绝了父子关系后,他也不方便打听。
这时!儿媳妇又替他解围了,从怀里掏出六块玉佩,一人一块。
“这时祖父送给你们的!”
孩子们听说是祖父送的,一个个都上前来磕头。
方忠的大女儿比季方小两岁,也还是个孩子。不过!比其他人要懂事一些。跪拜完之后,她还靠到祖父身边。
方基石很喜欢,伸手把她搂靠到身边。其他几个人见状,也都围过来争宠。现场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也很温馨。
还有一块大的玉佩,是留给季方的,只是季方没有来。
没有看见孙子过来,方基石的心里有些失落。他在心里叹道:唉!这个孙子,看来是个不省心的人啊?
“去准备酒菜,我要跟爹喝酒!另外!去把季方叫回来!这娃!不懂事,会不会在外面瞎说?”方忠担心地说道。
娇娇保证道:“不会的!季方他就那样,嘴上不饶人,心里什么都明白!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听到妻子的保证,方忠才放心一些。
孩子们闹腾一会儿走后,剩下方基石与方忠父子两人,方基石也就没有再废话,直接追问起来:这事到底将来会是什么结局?
“季桓子他们?会不会杀孔子,或者是诛?”
“这个?”方忠摇了摇头,老实地答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方忠解释道:“他们是当权者,谁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想的呢?不说我了,就算是鲁公,他能知道么?”
方基石听了,心又悬了起来。
“不过你放心!季桓子还没有那个脑子,他想的没有那么远……”方忠见老爹着急,赶紧解释。
方基石打断道:“可他毕竟是季氏家族的爵位传承人啊?他要是那么没有脑子,他能承袭爵位?”
“爹!”方忠笑道:“季桓子只是在他们季氏家族中,在所有继承人当中,脑袋好使一些罢了。说白了!他只是按照祖制规定,能够承袭爵位而已!
世袭贵族的子女,天生衣食无忧,哪里知道进取?没有一点社会阅历,根本不知道社会上的事。所以!他们也根本不读书。读书对他们来说,一点意思和意义都没有。他们认为!只要承袭了爵位,然后找一个头脑好使的人辅助,就万事大吉了……”
就跟现代社会的大多数富二代一样,认为读书无用。只要劳资有资本创办企业,管理方面的事,都交给那些管理学的博士、硕士就可以了。只要劳资给的工资高,不怕招不到人,更不怕投资没有回报。劳资投资下去这么多钱了,你们一年得给劳资多少利润回报或者是预期目标……
季桓子也是一样,生活在季氏家族中,年少时根本没有好好念书。后来承袭了爵位,就依赖于家臣了。先是依靠阳虎,后来就依靠孔子。结果!阳虎挟持了他,差点把他给废了。而孔子!又堕了他的私邑……
就这么一个无脑的人,他能成什么事呢?
没有人提醒他,他是不会杀孔子的,更不会诛孔子的家族的。
人家没有那个脑子!
但是!你不得不防!如果他身边有了小人,在小人的点拨下,季桓子也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的。
“反对堕三都,幕后的人真的是你吗?”方基石问道。
“是!”
“那么?齐国屯兵边境呢?是不是你在幕后干的?”方基石又问道。
“是!”
“你?”方基石听了,又着急起来。说道:“季桓子要是知道你干的,还不杀了你?诛你全家?”
“哈哈哈!爹!”方忠笑道:“我方忠还没有那么傻吧?爹!看把你急的!我这不是?我对你才说的实话?爹!你不会去孔子那里告发我?或者是去季桓子那里告发我吧?哈哈哈……”
“你?”
“爹!我才没有那么傻?我跑到齐国去,让齐国派大军到鲁国边境来?一旦孔子把最后成都给堕了,鲁国没有了屏障,就可以灭鲁国了。我这不是?叛国是小,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是不是?爹!
再则!齐国是一个奸诈的国家,他们能听我方忠的?我方忠算什么人?小人物一个,是不是?”
“那你是怎么让齐国屯兵鲁国边境的呢?”方基石追问道。
听儿子说不是他直接操纵的,他也就放心了。只要不是直接操纵的,鲁国拿不出证据,就不会把方忠怎样的。
“哈哈哈!”方忠笑道:“爹!这还不简单?齐国与鲁国是近邻,在鲁国的齐国商贾那么多。其中!大多数商贾都是齐国的奸细。你到他们的酒肆、饭馆去吃饭,谈谈鲁国的局面不就得了?奸细一听,觉得是那个道理,还不就回去讨好了?”
“你在饭馆吃饭、酒肆喝酒,把消息透露出去的?”方基石又着急起来,追问道。
“爹!”方忠看着老爹,笑道:“你太小看我了!爹!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我都三十多岁了!我儿子季方都快要成年了!我能那么冒失?”
“那你?”
“我找几个人放出风声就行了!爹!你放心!别人是怀疑不到我头上来的!再说!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又不是捏造的?是不是?孔子他堕三都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他这不是找死么?我的先生!他怎么老糊涂了?他?唉!喝酒!不扯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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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那边很快就准备了一桌酒菜,方基石父子就着一张案几面对面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谈心,一直到天亮。
期间!父子二人就道家学说思想进行辩论,争得面红耳赤。最后!方基石不得不服,还是儿子方忠理解得深刻一些。在方忠面前,他和孔子的见解都偏颇了。而方忠的见解是深刻的,不仅对理论的理解,还是理论在现实生活中的运用,都是正确地。
“唉!我老了!”方基石不由地叹道。
“爹!你不老!”
“我心里有数,我老了!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不老?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活到六十岁?是不是?”
吃过早饭,父子二人还想继续说话,被娇娇给阻止了。娇娇让他们去休息,晚上再谈。白天的方忠,还要处理一些公务,也不能再陪方基石了。
再则!白天的方府里,人来人往也很乱。人多眼杂,方基石呆在家里也不合适。要是被人发现了,传到都城曲阜季桓子的耳朵里就不好了,人家还以为你有什么阴谋呢?
方基石跟在方忠的后面,往卧室那边走。正走着,季方迎面走了过来。
“季方!”方忠把脸往下一拉,喝道:“还不快快拜见祖父?”
季方先是浑身一颤,装出吓的样子。随即!朝着方基石看着,脸上神色变化无常。然后!把头一低,跪到方基石的面前。
“季方拜见祖父!”
“起来吧!”方基石上前,弯腰伸手去扶。
季方也没有等到祖父来扶,一个人站了起来。
“去吧!”方忠缓和了一下语气,朝着季方挥舞了一下手臂。
“爹!我送祖父去休息!”
“你?”方忠一听,有些不敢相信。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然后站到一边,让季方带老爹去休息。
“祖父!走!”季方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地笑容,然后装出很客气地样子,伸手示意了一下。
方基石没有作声,继续往前走。他看出来了,这个孙子不怀好意。
嗯!方忠在心里哼了一声,他也猜出来了,儿子不怀好意。心想:好!你自己找的,那就让你吃点亏。你以为祖父是那么好收拾的?嘿嘿!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在季方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一片院落,一间宽大豪华的客房里。
“老不死的!你害怕了?你跑来我家,是不是来求情的?嘿嘿!”季方打发走服侍的下人,把客房的门关起来,脸色一变,一点也没有了祖孙之情,问道。
“你?”方基石朝着孙子上下左右地看着,最后!眼睛定格在孙子的眼睛上。
“你看着我干吗?”季方先是一副吊儿郎当相,可当与祖父的眼神相对时,吓得赶紧移开了。
孙子年龄不大,个子却很高。只是!很瘦,跟个毛竹竿子似的。看他的那个样子,身高应该还要长的。生在世袭贵族家里,生活条件好,身高就是比平民家的孩子高。
孙子的面貌虽然有些像方家的人,可更多地像季氏家族的人。
“你多大了?”方基石问道。
“我是你孙子,你都不知道?”
“你?”
“哦!我姓季!”
“你?”方基石忍着火气,说道:“不管姓什么,你都是我孙子!你爹是我儿子!”
“你就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爹怎么了?他那么小你就把他送到季府来了,你?你还配做我的祖父、我爹的爹吗?”
“你爹要不是到季府来了,哪里来的你呢?”方基石反问道。
“你?”季方楞住了。
“你应该去问你娘!你爹为什么到季府来?”
“你?”季方又楞了一下。然后!不服地说道:“你别说我娘!你应该说你自己!是你无用!”
“你娘喜欢你爹,我才答应你爹来季府的……”
“放屁!”季方打断道:“是你无能!保护不了你的儿子,保护不了我爹和我叔他们,你无能!保护不了你的家人,才把我爹送到季府来的!你?你让我爹一生都背负屈辱……”
“你爹背负什么屈辱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方基石!我瞧不起你!……”季方情绪激动,大声地嚷嚷了起来。“我爹背负什么屈辱了?我爹是入赘季氏家族的上门女婿!”
“入赘女婿怎么了?这是什么年代?入赘不是新鲜事,是很正常地!”
“你要是有本事,你让我爹把我娘娶回你们方家啊?你让我姓季?我要是你方基石的孙子那我就应该姓方!方!……”
“梆梆梆……”
门外!有人敲门。
“谁?滚!”季方听到敲门声,当场就火了起来。
“季方!季方!……”门外!传来娇娇的声音。
“娘!”季方这才跟霜打的白菜一样,蔫了。
“开门!开门!……”
“梆梆梆……”
季方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房间的门打开。
“娘!”
娇娇没有进门,只是朝着季方瞪着眼睛,一脸地愤怒。
“娘!”
娇娇没有理睬。
“娘!”季方又叫了一声。然后!小声地说道:“我错了!娘!”
“你?”娇娇哼了一声后,说道:“你想气死我啊?”
“但我不服!娘!他有什么了不起?他没有什么本事的!娘!你跟爹都吹他!他没有什么本事的!就一老头!我能打败他的!……”
“胡闹!他是你祖父!”娇娇喝道。
见儿子不听话,娇娇气得眼泪直流。
“他不配做我祖父!他无能!他保护不了我爹!不不不!他保护不了他的家人……”
“他才把你爹送到季府来的,入赘做了季氏家族的上门女婿!是不是?你?讨打你?我让你爹打你!不!我跟你干爹说去!你?……”
“娘!嘿嘿嘿!”季方一听,顿时大笑了起来,说道:“我干爹哪次帮了你们?”
“都是他把你惯的!呜呜呜……”娇娇见吓唬不了儿子,气得哭了起来。
“娘!”季方见娘亲哭了起来,这才走出房间,抓住娘亲的手,说道:“你以后不要什么事都跟我干爹说我,我就听你们的!闹得干爹每次都笑话我!娘!”
“你要是知道干爹不是护着你,是笑话你就好了!你啊!什么时候才懂事?”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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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走!让祖父休息!你个不懂事的家伙,你?”娇娇嗔怪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跟过来没有好事!果然!你?唉!”
叹息了一声,看着季方直摇头。
“娘!我不走!我要跟祖父比试比试!我要打败他,让你们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吹!还什么鲁国大神呢?我不相信!”
“你?你想气死娘啊?”娇娇说着,朝着公公方基石看了一眼。
看着儿媳妇那个无奈地眼神,看着孙子那不知天高地厚地样子,方基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忙去吧!他留下来,我就跟他比试比试!鲁国的大神到底是吹出来的,还是有两把刷子。”
“爹?”娇娇叫道。
那意思是:你还真的跟他比试?他?他那个小身板,能受得了你三拳两脚,你千万别把他打得散了架子?
“放心吧!”方基石朝着儿媳妇点点头。
“娘!我就跟祖父切磋切磋,不会有事的。娘!”季方说着,把娘亲往外面推。
推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小声地说道:“娘!你没有看出来!他就这德性!我还没有用三句话激将他,他就想趁机收拾我了。嘿嘿!娘!你跟爹以后就不要在我面前吹他了!德性!你等着!我怎么收拾他……”
“你怎么收拾他?”娇娇着急地问道。“你是打不过他的!”
“娘!你放心!我要让他露出原形!”
“露出原形?”
“我要让你们看到!他方基石的德性!”
“德性?”
“他什么德性?他就一怕死鬼!”
“你?”
“走走走!……”季方一边说着,一边把娘亲推出院子。然后!把院子的门给关了。
在费邑的方府是很大的,有好几个独立院落。这座府坻不是方忠自己建的,是季平子时期季平子赐给方忠的。
“老吹牛!过来!过来!过来!……”季方一个转身,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朝着方基石招手道。
方基石看了看季方,又朝着院落里看了看。几个服侍的女佣都躲到了屋内,不敢站在屋檐下看。可见!她们都很害怕季方这个少主。
阳光从屋顶下照下来,把院落里照得很明亮。瓦砾上的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寒风轻拂,给人寒冷的感觉。
方基石走下台阶,往院落中来了。
他想借这个机会,指点一下孙子的武功。可他并不知道,孙子刚才都对他娘说了些什么?
其实!无论他怎么做,孙子都会有说辞的。你答应他跟他比武,他说你趁机收拾他。你不跟他比武,他又说你没有真本事。你要是借比武的机会,指点他武功,他有可能装死说你打了他。指点是假,收拾他是真。也有可能!在你还没有制服他,正在制服他的时候,他故意装成被你打伤了……反正!他有的是收拾你的办法。
就算你正儿八经地指点他武功,他也不会领情,说你在羞辱他。
“祖父!嘿嘿嘿!”季方假笑着上前,一边说着一边趁着对方不注意,一个猛扑,来了一个抱摔。
“趴下!”
见成功地将祖父抱摔倒地,季方不由地得意起来。
“哈哈哈……”
方基石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子会来这一手?还没有等到孙子压上来压住他,他一个蹦跳就起来了,正准备一个摆腿趁机把他打翻,想想还是算了。
他很生气,但还是苦笑着摇了一下头。
心想:都什么年代啊?在古代也这样?孙子反过来是爷爷,爷爷反过来是孙子?
真的!你不是孙子,你是我祖宗!小祖宗。
“嘿嘿!”季方正准备压上去,见祖父蹦起来了,不由地一惊。随即笑道:“是有两把刷子!反应够快地!来来来!”
说着,又挥拳打了过来。
方基石不敢大意,一边伸出一只胳膊进行格挡一边一个侧身,转换了一下方位。
本来!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反击的,把对方撂倒,想想还是算了。既然动手了,就看看对方有什么后招,不会是程咬金的三板斧吧?
“嘿嘿!还手啊?他不还手!他!嘿嘿!”
季方见祖父没有还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本来想,你出手我再反击。结果!对方没有出手。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侮辱,瞧不起他。
“哼哼!”方基石没有说话,冷哼了两声。
季方就势一个摆腿踢向后面,他知道这一腿没有用,当即又准备用双掌推过去。
“哎哟!”
结果!出乎意料!
祖父并没有避让,让他这一后摆腿踢了过来,硬接了。他一个没有注意,这一脚实实在在地摆踢在祖父的身上。老家伙的骨头太硬,反把他的腿撞痛了。
这一摆腿,就好像踢在树干上了。不仅让他的腿疼痛不已,还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摆踢不成,反而自己倒在了地上。
要知道!他原以为这一腿摆踢是踢不到祖父的,所以!没有用多少力量,是那种自然地摆踢,就跟平时练拳一样。结果!却踢到实物上了。
“哎哟!哎哟!哎哟!……”
“你?季方?你?”方基石一见,以为小家伙受伤了,赶紧追问道。
“你使诈!哎哟!哎哟!哎哟……”
“你?关节没有脱臼吧?”方基石说着,弯腰伸手来拉。
他知道季方是怎么受伤倒地的,以为对方脱臼了。
没有用力快速砸在实物上,是很容易让人的关节脱臼的。
比如说!你把手臂抡圆了砸到桌面上,如果不用力的话,不知道是砸在桌面上的话,是很容易脱臼的。
刚才季方的情况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季方突然地来了个大逆袭。
只见!他翻身起来了,腰一弯,双臂一合力抱着祖父的大腿一掀!
“倒!”
“轰!”
“哈哈哈……”季方一边大笑着,一边就势往上一扑,把祖父压在地上。
“老头!你又输了!哈哈哈……”
院落外,方忠与娇娇两人都趴在门缝上,朝着里面看着。见季方把祖父压到下面后,并没有怎样,两人相视一眼,苦笑着摇头。
这个季方!把祖父给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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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方基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两眼一闭,装死过去了。
面对这样地孙子,他能怎样呢?打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可他哪里舍得打呢?毕竟!是自己的孙子啊!
好!我就装死!我看你这个孙子能把我怎样?
“老头!老头!你?装死!你?”季方举起拳头,作势打下去。可突然地发现,祖父双眼一闭,好像是死了?
兵不厌诈,季方当即诈了起来。
见还是没有反应,这才收起拳头,把祖父的头捞起来,看看后脑有没有受伤?
“公子!”
“公子”
几个女佣见状,一个个都跑了出来。
“祖父怎么了?”
“祖父怎么了?”
女佣见方基石躺在地上,好像是死了,一个个吓得大喊起来。
“梆梆梆……”
“开门!开门!开门……”
这时!方忠和娇娇在院子门口拼命地敲了起来。
方忠与娇娇见儿子季方并没有把老爹怎样,只是想耍一下他的祖父出出气,两人正准备走人,却突然听到院落里的惊呼声。两人吓得不行,赶紧敲门。
一个女佣跑过来把院门打开,让两人进来。
“你个老头?你?你这么不禁打?你?”季方跪到地上,把祖父捞起来靠到怀里,查看着后脑的情况。结果!后脑上面一点伤都没有。
心想:怎么会呢?后脑没有摔坏人怎么可能会死呢?可当看见祖父的脖子是软的,顶不住脑袋,又怀疑了起来:这人好像是死了。
“爹!”
“爹!”
方忠和娇娇两人跑了过来,一边哭嚎着,一边跪下来查看。
娇娇不明觉历,以为公公真的就这么死了,吓得不行。
刚才,她看得非常清楚,季方抱住公公的双腿,就那么一掀把公公掀得向后倒去的。这个动作很危险,一般人不死也得晕过去。因为!那样倒下去的结果,是造成后脑撞伤。
方忠表面上哭嚎,可他心里清楚,老爹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被孙子给撂倒了,那他不知死多少回了。老爹一生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在那种四周都是敌人的情况下,都能幸免。何况!这还是逗着孙子玩的,哪里可能会死呢?
他把手指伸到老爹的鼻子底下试探鼻息,结果!老爹有意地用力冲了一下气息,然后!恢复自然。
季方也把手指伸过来,试探鼻息。结果!鼻息停止了。
“祖父!呜呜呜!祖父死了!呜呜呜……”季方见祖父没有了鼻息,顿时大哭起来。
“爹!呜呜呜……”娇娇不知道究竟,吓得更是大哭起来。
“把他抬到家里!嚎什么嚎?怕人不知道啊?你儿子把他祖父给打死了?”方忠喝道。然后!又让女佣去把院落的门给关起来。
父子二人齐动手,一个抱着上身一个抱着双腿,把方基石抬起来,往卧室内跑去。
方忠有意考验儿子季方,故意抬双腿,把上身留给季方。人体的重量都在上身,双腿上面几乎没有多少重量。
情急之下,季方一点感觉也没有。就算让他一个人抱回去,他也能抱得动。
见儿子还当真了,方忠的心里很满意。儿子就这德性,嘴上很厉害地,可他心里很软。
方基石见孙子就这德性,所有的怨恨和不满,也都没有了。再则!他也没有怨恨和不满,内心里只有着急,为这个初生的牛犊着急,不知道他将来能不能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
真的!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又有自由,不是一件简单地事。生存!是一门学问。有人能够生存下去,并且生活得很好,不是他们有本事,而是幸运、侥幸。
也并不是你生在天子、君王、世袭贵族家,你就能算上幸福的生活?并不是!生在天子、君王家有天子、君王家的难处,有时!一个不小心,就被别人给整死了。
不说别的!一般天子、君王都没有多少后代的。为什么呢?他们一般娶的都不是一个妃子,结果却没有多少后代呢?
其实!这其中是有许多套路在里面的。
明智的君王或者有一个明智的王妃,才能正后宫。不然!不是天子、君王纵欲过度而没有生育能力,而是!没有怀孕的机会。或者!妃子们就是不怀孕。再或者!生养下来孩子养不大……
要是平民的话,娶一个妻子就能生一窝娃。是不是?
而天子、君王娶的很多妃子,都被人逼迫了,不能给天子、君王生养的。生养可以!诛你全族。在某些人的逼迫下,你敢生育么?你连说都不敢说出来。你说出来,无凭无据,谁信你?不信是小,还反过来说你诬陷别人。所以!你只得乖乖听说,当个妃子,领取一份厚禄,补贴家用,给家族增光……
见孙子季方带着世袭贵族的那种脾性,方基石能不着急么?
可当他看见孙子还把他当祖父看待,他装死孙子吓得哭,他的心里才放心了一些。孙子还是自己的孙子,还有着方家的血脉传承,心中有着善良的一面。
嗯!行!毕竟他还小了,才十三四岁的人,还没有成年。谁在少年的时候就懂事了呢?是不是?我们十三四岁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
“爹!呜呜呜……”见祖父因他而死,季方傻了,看着老爹,哭着问道。那意思是:现在怎么办?
“跪下!”方忠喝道。
季方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他娘!准备后事吧!”方忠轻描淡写地说道。
“啊!”娇娇一听,以为是真,当场就晕过去了。
“娘!呜呜呜……”季方大哭一声,扑了过去。“娘!呜呜呜!娘!你醒醒!醒醒!季方以后再也不调皮了!呜呜呜……”
“他爹!呜呜呜……”娇娇又醒了过来。
“娘!”
见把儿子给吓住了,又把妻子给吓住了,方忠仍然不动声色。把老爹平放到床铺上,死马当成活马医,点按着老爹身上的穴位。
“也不知道?这个方法行不行?这?”按摩了一会儿,方忠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准备后事吧!”
然后!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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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呜呜呜……”娇娇见丈夫走了,着急地哭喊起来。
“准备后事吧!”方忠这才顿住,回头喝道:“逆子!你给我跪着!他娘!走!去商量一下,准备后事吧!”
“呜呜呜……”娇娇听了哭嚎起来。
这时!院落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邑宰大人!邑宰大人!……”
听到是手下的人,方忠快速走了过去,打开院落的门。
“邑宰大人,都城送来了紧急文书。”一个差役从衣袖中拿出一卷竹简,递了过来。然后!朝着院落中张望着。
“没有你什么事了!去吧!”方忠接过竹简,打发道。
“是!”
“你什么都没有看见,也什么都没有听到,是不是?”方忠提醒道。其实!是警告:你要是瞎说的话,我杀你是小,还要诛你全家。
作为费邑的最高长官,随便给你扣一顶帽子,就把你和你的全家给杀了。
现在的方忠,作为道家,对待敌人从来都不会手软的。不说是对手下的一个随从了,就是对待老爹方基石和启蒙老师孔子,他都是“当仁不让”。
还是那句话:我不影响你的生活、生存,你要是来影响我的生活、生存,我就整不死你!
打发走随从后,方忠把竹简打开,看了起来。
这是由季桓子口授,手下人书写的文书,是要方忠安排完手头上的事后,准备迎接齐国的使团。然后!护送齐国的使团到曲阜城来,路上不能有任何闪失,以免让鲁国丢脸。
并且!特别地提醒道:这次的外交行动,关系到两国关系的发展。要是事情搞砸了,后果你是清楚的,齐国的大军还驻扎在齐鲁边境。
齐国的使团?方忠还没有得到情报,是什么使团。他并不知道,是齐国派来的“文艺使团”,是一百多名齐国的歌妓,是来腐朽鲁公和季桓子以及鲁国其他大臣的。
昨晚与老爹谈话的时候,老爹还没有把这件事传达给他,还没有说到这件事上面。
把竹简收起来,方忠又打开院落的门,准备走人。不!是去“准备后事”。
娇娇见丈夫还那么回事地样子,以为真的是去为公公准备后事,哭哭啼啼地跟了过来。
“啊!”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内一个女佣大叫了起来。
“祖父他!他?”
“他怎么了?”季方一听,以为是诈尸,蹦了起来。
“祖父他?他动了一下?”那个女佣惊慌地说道。
“动?动了一下?”季方赶紧俯身过来查看。
“爹!”娇娇听到里面的惊叫声,又跑了回去。
方忠把院落的大门又关门,走了回来。
“动了一下!刚才动了一下!”女佣害怕地说道。
“你确定动了一下?”季方逼问道。
他的手指一直放到祖父的鼻子底下,可就是没有感觉到有鼻息。
“过开!”方忠走过来,一把将季方拉开,伸手在鼻子底下试了试了,然后!又抓起老爹的手腕,试了试脉博。
季方被拉开后,站在一边朝着老爹看着。见老爹又去抓祖父的手腕试探脉博,又上前来了,也学着老爹的样子,抓起另外一只手腕,试着脉博。
“呼吸和脉博都很微弱,看来?我刚才按摩的穴位有效果!”方忠把手腕放下,又开始按摩起刚才按摩的穴位。
“爹!爹!爹怎么了?爹?爹是不是醒了?快!快!快去叫家医!”娇娇止住哭,吩咐道。
“不用!应该有救了!快!快去倒一碗温水来,让爹喝下去。快!”方忠朝着儿子季方一瞪眼,喝道。
“是!爹!”季方答应一声,随即就出去了,一个女佣也跟着出去了。
见孙子出去了,方基石这才把眼睛睁了开来。
“爹!”娇娇见状,惊喜地叫了起来。
“嘘!”方基石轻声地“嘘”道。
“爹?”娇娇又压低了声音,叫道。
她这才知道:原来!公公是装死,是吓唬那小子的!顿时!高兴得眼泪又下来了。
“哈哈哈……”这时!门外传来季方得意地笑声。
方忠和娇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朝着外面看着,并没有看见季方回来。
“这小子笑什么?”方忠问道。
“他还能笑得出来?”娇娇在一边帮腔道。
方基石不知究竟,又睁开了眼睛,朝着门口看着。刚才!季方出去后,那个女佣也出去了。女佣不知对季方说了什么?然后!就看见季方脸色一变,再然后!就大笑了起来。
“祖父醒了!”屋内的女佣见状,兴奋地惊叫道。
娇娇、方忠听到后,都朝着床铺上看过来。
“哈哈哈!老不死的!你装啊?我就知道!你装啊?你继续装死啊?哈哈哈……”
就在这时!季方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
“爹!娘!你们都被他给耍了!他是装死!哈哈哈……”季方来到床铺来,朝着床上躺着的祖父看着。祖父正睁着一双正常地眼睛看着他,不由地更加得意。
“你?你?你刚才哭,还叫我祖父,都是假的?”方基石问道。
“老东西!你?你欺骗我的感情!我才不是真哭呢!你?你装死我就不能装哭?嘿嘿!”季方脸色一变,说道。
“你?季方!”方忠在一边喝道。
“季方!你怎么还不懂事?你?”娇娇也在一边责怪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装死?”方基石坐了起来,问道。
“我?”季方不服地说道:“你装死我都看不出来?”
“你怎么就看出来了?”
“你是谁?你是鲁国的大神!都被人传成神话了!你?就这么被我给摔死了?是不是?老东西!嘿嘿嘿!”
“你说?刚才在门外!那个女佣对你说了什么?”方基石问道。
“什?什么?”季方当场一惊。不过!马上支吾道:“没!没有啊?”
“没有?你再说没有?”方基石喝道。
“我?”季方把眼睛一瞪,说道:“你们偷看我?”
“你说?她对你说了什么?”方基石逼问道。
这时!那个女佣拿着一个水壶进来了。
“你刚才对公子说了什么?”方忠看着女佣,问道。
“咣!”女佣一听,吓得手中的水壶掉到了地面上,碎了。
“啊!”女佣惊叫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免你死罪,也不扣你的俸禄。说!你刚才在外面对公子说了什么?”方忠追问道。
“奴婢见季公子吓的,奴婢急,就对公子说了?……”
“说了什么?”娇娇追问道。
“奴婢看见大神好像没有死,他的心在跳动,鼻息也在动,奴婢怀疑?奴婢怀疑……”
女佣不敢再说下去了,趴到地上,等着受责罚。
“你这个奴婢!你看见了你为何不早说?你?”娇娇很是生气,就要上前责罚。
方忠一把拉住,然后对那个女佣说道:“起来吧!不责罚你,还要奖赏你!你很聪明!起来吧!”
季方见事情败露,又跟霜打的白菜一样,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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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忠与娇娇两人见儿子还算懂事,内心本质不坏,都很满意。
没有办法,谁在少年的时候,就那么懂事呢?是不是?不能用大人的要求来要求一个孩子。
季方并没有打死祖父的意思,虽然他很怨恨祖父当年的做法:与爹娘断绝关系。他觉得祖父无能,不敢与季氏家族对抗,才将老爹送到季府的。
他认为:一个男人就要热血一些,敢于对抗别人。而祖父的那种行为,显然是无能地表现。
尽管他也是季氏家族的人,身上流淌着季氏家族的血脉,可他并没有背叛季氏家族的意思。而是!认为祖父的做法不对。所以!他就想收拾祖父一顿,让祖父知道自己是个无能的人,不配做鲁国大神。
对于祖父的武功,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虽然觉得自己的武功还可以,力气也很大,可在大人面前,在厉害地人物面前,他就不敢自信了。比如说,他在干爹面前,就不敢自信。
干爹的年龄比祖父还要大,他都干不过。所以!他心里有数,祖父可能更厉害。
“过来!怎么?被人揭了老底了,丢人了?是不是?”方基石见孙子跟霜打的白菜一样站在那里,就招手问道。
“祖父!我?”季方就跟过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小声地应着。
“这有什么丢人的?在祖父面前,是不是?”方基石劝慰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懂事了,你心里有数。你不是要把祖父怎样,你只是表面上做出对祖父不好的样子,要把祖父怎样。但你的心里,还是有祖父的。是不是?所以!这不丢人!噢!”
“嗯!”季方答应一声。
“嗯!好了!精神起来!我喜欢你平时的样子!不喜欢你这一副斗败的公鸡样子!”方基石鼓励道。
“哈哈哈……”方忠站在一边,看着季方的那个样子大笑了起来。
“咯咯咯……”娇娇看着儿子的那个德性,也偷笑了起来。
她心里有数,儿子表面上大大咧咧地,什么话都说,什么事都敢做。其实!他是个虚架子,你真的让他去做他又不敢做了。儿子心里是有数目的,是有底线的。
几个女佣见主人一家人平安无事和好了,一个个都退到一边,各自忙去了。
“祖父!你真的不计较我了?我那样待你?”季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祖父,问道。
“傻娃!你是我孙子!我能计较你吗?娃!只要你心里有祖父,就行了,祖父不在意表面那一套的,知道么?”
“祖父!我错了!”季方双膝一屈,给祖父跪了下去。头一低,真心认错。
“傻娃!起来!起来!祖父高兴还来不及呢!起来!起来!”方基石下了床,赶紧把季方扶起来。
“坐!坐!坐到祖父身边来!祖父很高兴,有你这个懂事的孙子!嗯!不错!祖父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还没有你这么了不起呢?那个时候,祖父只知道练武。身高也没有你这么高,武功也没有你这么好,力气也没有你这么大!真的!还经常在街上打架,看见欺负人的人我就上去打。结果!回家挨骂,到学校里去了老师也骂我不该打架……”
两人坐到床沿边,说了起来。
“真的?”季方一脸认真地问道。
“嗯!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也想到街上去打架,我看见有人欺负人,就想打架,看见小偷就想挨他们。可我娘我爹骂我,我心里好憋!祖父!……”
“这说明你心中有正义,好!只是!你还小,还不知道大人的世界。大人的世界是很险恶的,所以!你的爹娘不让你在外面惹事。”
“那些坏人还不能打了?”
“坏人为什么坏?是有原因的!小偷为什么那么多,也是有原因的。有的小偷是因为生活不下去了,才去偷的。而有的小偷,是把偷窃当成职业……”
见祖孙二人和好了,方忠和娇娇两人悄悄地退了出来,把空间让给他们。
“为什么有人生活不下去呢?他要去做小偷呢?为什么有人把偷窃当成职业呢?”季方问道。
“因为啊!这个世界本来就很乱,乱到什么程度呢?乱到有许多人生存不下去,有许多人不劳而获还生活得很好。为什么呢?有人可以不劳而获呢?是因为这个社会的制度造成的。
比如说!你是世袭贵族,家里有田地,有产业,可以收取这一片土地上的赋税。而别人!只有通过劳动,才能勉强生存下去。年成好了,你就多收他们的赋税。年成不好,你们就少收他们的赋税。反正!只让他们活着,给你劳动。他们要是不劳动,就得饿死。
所以!有人看出来了,就不耕种了。反正就那么回事,你们这些收取赋税的人,就给让他们活着给他们干活。所以!这些人就不种地了,就去偷窃。
为什么呢?是不是?他们就没有土地,而你们就有土地呢?原来!这天下是你们的祖宗打下来的,所以土地就变成你们家的了。所以!有一些人也就有了这个想法,他们要去造反,也要夺取江山,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让自己的子孙后代也过上好日子……”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季方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
“其实!都是没有意思地!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如果都那样去做了,社会就只会永远地乱下去,是不是?你也想打江山,让子孙后代不劳而获。我也想打江山,让子孙后代不劳而获,天下不乱才怪?”
“那么?怎么办呢?”季方追问道。
“怎么办?就是让别人活下去,让别人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有人生的自由……”
“这?”季方就有些听不懂了。
“其实!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我们何必想那么多呢?追求那些多余的东西呢?是不是?人生短短几十年,犹如白驹过隙,一闪即逝,是不是?儿孙有儿孙的幸福,儿孙有儿孙的人生追求,何必想那么多呢?……”
季方打断道:“你怎么说的,跟我爹说的一样?”
“对了!你应该多问问你爹!他对这个方面,比我懂得多!娃!”
“嗯!”季方点头哼道。完全一个乖孩子的形象,根本不像先前那样调皮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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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讲道,方基石是没有经验的,讲不完整,听者也听不明白。
方基石对孙子讲的大概意思是: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为活着而活着,活着就是人生的任务和目的。
人生是有意思的:因为!我们不仅要活着,我们还要生养后代,让后代成年。我们还要赡养爹娘长辈,因为他们给予了我们生命,抚养、照顾我们成长、成年。所以!我们要照顾他们的晚年。
人生不仅如此,人生还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但是!我们的人生,不能影响别人的生活、生存。同理!我们也不要被别人的生活方式所影响。
生存是一门学问。
我们出生下来后,因为历史的原因我们的身份可能不同。也许是平民,也许是贵族,也许是将来的君王、天子。可不管我们的身份、地位如何,都有自己的生存困难。
所以!生存是一门学问。
如果我们把这门学问研究透了,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么!我们就会生活得很好。
季方不知是真的听懂了,还是为了让祖父高兴而说自己听懂了。
方基石知道自己的讲道水平,也就没有再详细讲解。大概地讲解了一下,就问其他的事了。
对于孙子的武功,他一样是很关心的。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不会武功,就无法保护自己。
智力、智商是必须地,但武功一样重要。有人说!在冷兵器时代,只要你有力气,你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可见!力气的重要性。
就跟现代社会的职业运动员一样,不需要多少智商,能够跑得快,你就能在田径赛场上拿大奖,你就能很好地生存下去。比如说:长跑、马拉松、足球等等。
你要是个子大,智力还凑合,你就可以去打篮球或者是排球。你要是个子小,身体灵活,你可以去体操、跳水等之类的运动。你要是力气大,你可以去举重……等等!等等!都不需要你有多少智商的。
在冷兵器时代,你不会武功你就等着被人虐吧!就跟现代社会一样,你要是信了孔孟那一套,你就等着别人来欺负你吧!
见祖父不再讲道了,季方终于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他早就听不下去了。可是为了让祖父高兴,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听。
以前的时候,老爹也经常向他讲道,他也一样听不下去。不过!老爹讲的容易懂一些。只是!他不能接受老爹的思想。他认为!道家的那一套太被动了,不是一个男人所能接受的。
是个男人!就要提着刀出去,要么自己死,要么敌人死,哪里有那么多废话。
“我说的话你要记住!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了!道家学说,是成年人的学说,是智者的学说,傻比!是永远不会懂的!”
每次都是那样!当他听不下去,并进行反驳的时候,老爹都是很严肃认真,然后就那样地警告他。
见祖父说起了武功,季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祖父!你真的那么厉害?”季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在他幼小地心灵里,都是祖父如何如何厉害的传说。可这个祖父,已经与他们家断绝了关系……
“我如何厉害啊?”
“我听我爹说!……”季方就把从老爹方忠那里听来的,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哈哈哈!……”方基石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祖父?这是真的吗?”季方不敢相信地问道,。
“如假包换,假一罚十!哈哈哈……”
“什么叫‘如假包换,假一罚十’?”对于这些现代语言,季方自然是不懂。
“那!哈哈哈!”方基石得意地笑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见识见识?”
说着!从床沿边下来,拉着孙子的手,来到外面。
“今天!祖父教你一套装死法……”
“装死法?”季方一听,顿时懵逼。
“哈哈哈!”方基石这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说错词了。赶紧改正道:“是一套擒拿格斗法。”
“不是装死法?”
“不是装死法,是擒拿法。装死也要装,是为了迷惑敌人!知道么?装死法也叫装比法,以后再教你!来来来!先教你擒拿法!孙子!你这小身板?你能不能受得了我几拿?”
见孙子那个毛竹竿一样瘦的身板,方基石都不忍心拿他当陪练,生怕把这副骨架给弄散架了。
“这叫拧腕旋转摔!”说着!抓住季方的手腕,一拧,再旋转起来,顺势将其摔倒在地面上。再然后!往后背上一骑,快速地将其控制。
“这是擒拿你!要是杀你!我就一掌砍向你这里,你就呜呼哀哉了!”
“等等!等等!祖父!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季方趴在地上喊“暂停”。
等到季方爬起来了,方基石又快速上前,手臂前伸,挽住他的脖子,一个旋转摔,又将其摔倒在地上。然后!一只膝盖跪了下去,压在季方的胸口上,再举起一只拳头。
“这是擒拿你!要是杀你!我就一拳砸向你这里,你就呜呼哀哉了!”
“等等!等等!祖父!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季方仰面躺在那里喊“暂停”。
等到季方爬起来了,方基石又快速上前,踩住季方的一只脚背,再双掌前推,季方就乖乖地侧身倒地了。然后!一脚踩在脖子上,将其制服。
“这是擒拿你!要是杀你!我脚下一用力,你就呜呼哀哉了!”
“等等!等等!祖父!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季方仰面躺在那里喊“暂停”。
还没有等到孙子爬起来反应过来,他又快速将其按倒。接连虐了孙子七八下,才停下。
“祖父!你这是在虐季方啊?呜呜呜……”季方假哭道。
“好好好!你来虐我,行了吧!孙子!”方基石笑道:“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虐你的?”
“记得!”
“那你就来吧!”
“祖父!那?”季方看着祖父,心里一阵偷笑。“那我就来了!”
说着!突然出手,手臂揽了过来,搂住祖父的腰肢,一个侧身上步,来了一个拗步搂抱旋转摔。
“啊!啊!啊!孙子!你不按常规出牌!”方基石躺在地上,惊讶地说道。
“我怕你耍赖!”
“再来!”
“不客气!”
祖孙二人,开始切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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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费邑住了几天,指点完孙子的武功,方基石就急着回曲阜城了。曲阜城内,还有一个人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消息。
方忠也没有挽留,答应让老爹走。现在是非常时期,老爹住在他家里早晚会被人发现的。要是这件事传到曲阜城季桓子那里了,不知道人家会是怎么想的?难免对自己不得,对老爹和孔子更不利。
“孔子想跟你谈谈道学!”临走之前,方基石问方忠。
“有什么好谈的?也不方面谈!我们怎么见面,在哪里见面?”方忠拒绝道。
“那?”方基石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孔子说的?”
“我?”方忠有些不敢相信,老爹会说出这样地话?
“我有什么对孔子说的?他是我的先生、启蒙老师!他还是司寇!我?呵呵呵……”
说孔子是鲁国的司寇,想想孔子现在的处境,方忠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司寇?季桓子也学当年的齐景公,把他当礼官了,让他在太庙门口广场上排练礼仪,说是迎接齐国使团的。司寇方面的事,都不交给他过问了。让他气愤地:太庙那边的司仪,都不让他进太庙了。”
“他进太庙干吗?”
“他这不是?想进去看看?”
“他算什么?他能随便进太庙?”
“你?”方基石很生气。不过!想想也就算了。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司寇啊?”
“太庙那边的规定,他又不是不懂?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出的吗?不是负责管理的司仪,一般人是不许随便进去的,司寇也不能例外!再则!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孔子怎么还不明白?人家不理你了,你还赖在那里干什么呢?”
方基石打断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孔子他?他应该主动辞官?”
“这?”方忠想了想,摇头说道:“也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他还不能主动辞官,以免引起季桓子的注意。到时候,没事都变成有事了。可这?赖在里面没有人理睬,也没有面子啊?”
想想孔子的处理,要是他方忠的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顿了顿,方基石又问道:“孔子要是问我?我怎么向他说?我说你是什么态度?如何处理这件事、以后怎么办什么地?”
方忠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孔子要考虑好了,他是想做一个思想家呢?还是做一个政治家?”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觉得!他要是想当一个政治家的话,他就?他就?……”
“他就怎样?”方基石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方忠摇了摇头,说道:“反正!他在鲁国可能是混不下去了。”
“那他?”
“他要是一个思想家的话,就不要过分地干涉国家大事,不要管得太宽!他要是想做一个思想家的话?他就应该多说话,少做事!或者!只管说话,不做事!……”
“什么叫多说话,少做事?”
“就是他不要干涉朝政!”
“当官哪里能不干涉朝政的呢?”方基石不解地问道。
“作为思想家的话?你就多说话,少做事!君王和大臣如何执法,你不要过问!那不是你的事,那是政治家的事。你是思想家,你就专门出主意,政治家听不听是政治家的事。
你干政了,你就变成政治家了。变成政治家了,你就要有一定地手段!什么是手段?在这个时代里,你手头上有兵力,你就有手段。你不仅要处理好国内的政治,你还要注意国际形势!
比如说这次!他孔子就没有注意到国际形势,只顾堕三都了。都什么人啊?是不是?你孔丘到底是思想家还是政治家?我看他什么也不是!思想家?他思想不成熟;政治家?他又没有政治家的野心!他简直是无脑!堕三都是无脑之举……”
说起孔子堕三都的事,以及孔子当上司寇以来所做的事,方忠就情绪激动。
这根本不是一个思想家所做的事,而是!一个政治野心家所做的事。可是!你说孔子是政治野心家吧?他又不是!他要是政治野心家的话,齐国屯兵鲁国边境的事他就应该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他?根本不知道。而且!齐国屯兵边境来了,他一点对策都没有。
所以说!孔子不是政治野心家,而是!一个思想家,一个想利用政治手段来推广自己学说思想的思想家。在利用政治手段的时候,他是一个蹩脚的家伙。
方基石从费邑回来,直接去了孔子家,就把方忠的话转告给了孔子。
孔子听了,自然是往那里一瘫,一点辙也没有了。
半天之后,才问道:“方忠说没有说?如何当一个思想家呢?我?我现在?”
方基石看着孔子,摇了摇头。
“方忠没有说,我不知道!也许?你作为思想家,你应该效仿老子,去天下讲道吧?”
“效仿老子?去天下讲道?可是?”孔子沮丧地说道:“我?我现在?方忠不是说?我现在还不能主动辞官?我?我辞官了也许他们就找我麻烦,没事都变成有事了?”
“顺其自然吧!”方基石老子似的说道。
“顺其自然?”
方基石又摇头说道:“也许?这就是顺其自然!说它被动,它好像是被动。可是?事到如今,你不被动地等待的话?你能怎么主动呢?”
孔子想了想,说道:“这不叫‘顺其自然’,而是!无奈!无可奈何!”
“老子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而出现的最终结果,这就是命吧!你就认命吧!”
一个人有梦想,并且去追逐梦想,结果没有实现,这就是命。命运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有人努力一辈子都不能实现梦想,而有人稍微努力一下就能实现。当然!如果你不努力的话,是永远也实现不了梦想的。
所以说!命运需要我们努力去改变,但不一定能改变。如果我们不努力去改变,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听天由命,被动地等死。
孔子瘫在那里,没有说话。
“呜呜呜……”
一直躲在一边偷听的亓官氏,听到方基石带回来的消息,不由地哭了起来。
到现在为止,她们一家人的性命,都还捏在季桓子等人的手里。人家只要一声令下,给你安个罪名,就能诛你全家。要是被人陷害了,诛你几族都有可能!
方基石见状,站起来离开席位,往亓官氏那边去了。低声说道:“别哭!”
然后!用手偷偷地指了指那边的孔子。
那意思是:你就别烦了!孔子会骂你的。就算他不骂你,他也会在心里想:你这人没有脑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烦我。嚎什么嚎?我的脑子够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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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十几天,平安无事。孔子每天正常去鲁宫内上班,去太庙门前广场排演节目。
在季桓子等人的催促下,整天都在太庙门前广场上排演节目。那些被安排过来的礼仪人员,怨声载道,报怨在这大冷的天,整天在露天广场上扭屁股。可他们也没有办法,是季桓子的命令。要是孔子的命令,这些人是要反抗的。
孔子也学乖了,有人不配合排练,就威胁他们,说要告诉季桓子。结果!这一招很灵,所有人都不敢不配合了。
前期彩排的礼仪,都是男队员,没有女队员。后来有一天,季桓子安排过来了一批宫女,进行男女混搭,让孔子按照“男女混搭”的方式,进行编排。
孔子自然是不愿意,可他又不敢顶撞。
“这?这?”
“怎么了?”季桓子眼睛一瞪,说道:“你不是研究过韶乐?我听齐国的使臣说,韶乐的歌舞中,就有男女混搭的歌舞……”
“这?”孔子想说:那是以前,自从周以后,就不再搞男女混搭。要么是男人团队,要么是女人团队,这才符合周礼。
男女混搭,这不是乱礼么?
不!是乱1伦!
“你就别拿周礼来忽悠人了!孔丘!你不会连礼官也当不了吧?”季桓子见孔子不情愿,直接变脸。
无奈之下,孔子只得答应试试。
男女怎么混搭呢?这不是乱弹琴吗?
为了这事,孔子还真的费了不少脑筋。
怎么进行男女混搭?也只能先让男女队员一比一,或者多少的比例,进行“男女混搭”,先进行整体舞。然后!女人或者男人从整体队伍中出来,单独跳舞,也就是领舞。突出重要,其他人作为陪衬。
在洛邑的时候,在周藏室内,他还真的看到了“男女混搭”的古籍。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是推崇周礼的,认为“男女混搭”不是周制、周礼所规定的。所以!没有细看,扫了一眼就扔一边去了。
既然古籍上有记载,那就说明“男女混搭”以前是有的。在韶乐中,可能也是有的。既然有!就能编排出来。
这天!齐国的文艺交流使团在方忠的护送下,来到曲阜城。
在季桓子的安排下,孔子带领着他的礼仪队伍,出了鲁宫,来到季府这边。在季府的大院内,举行欢迎仪式,欢迎齐国文艺使团的到来。
孔子一万个不情愿,可他现在是自身难保,不情愿也得情愿。除非!不顾自己的生死和一家人的性命,才敢违抗。
这场文艺演出很成功,赢得了齐国使团的赞赏。
齐国文艺使团为了不丢面子,让他们的一百多个美丽女人跳了一场集体广场舞。
欢迎仪式结束,孔子就闷闷不乐地回家去了。真的!他想死的心都有,可他却无能为力。在这个时候!他才深刻地感受到了权力的作用。在权力面前,一切都是渺小的。
反抗无效!在这个君权统治的时代,反抗不仅无效,还一点效果都不起。也就是说:你为了表达你的诉求死了,你的诉求也无法表达出来。人家给你安个罪名,就把你杀了。甚至!把你的家人都杀了。
也许?就跟建设陵墓的工人一样,一切知道这些事的人,都有可能因此而无辜送命。
把所有他们怀疑会泄露消息的人都给杀掉,你说你有诉求又有什么用呢?
什么叫杀人灭口,这大概就叫杀人灭口!
所以!孔子不想作无谓地牺牲,只得默默地承受。
欢迎仪式结束孔子走后,齐国的文艺使团就进驻了季府,开始他们的“政治目的”,给季桓子献舞。
齐国这次是以民间交流的形式来的,所以!没有去鲁宫。
这次派来的一百多美女,都是歌妓,是齐国专门来腐朽鲁国高层官员的。打发走闲杂人员,就进行实质性的表演。
用现代语言来讲,就是跳艳舞。
说是跳艳舞都太文明、含蓄了。其实际!跳的是一层一层脱掉衣服的那个舞。就那么迷惑你,让你上的那种舞。
就跟小鬼国拍的那个A11V片一样,是用来堕落你这个民族的,让你们这个民族的男女都进入疯狂时代,然后彻底地堕落……
因为人家是有预谋来的,所以!节目正式开始后,闲杂人员都被赶开了。季桓子先是不好意思看,自然是把身边的闲杂人员给赶走了。随着节目的深入,齐国歌妓的衣服脱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也把持不住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每天有美女迷惑、**,任人作为,谁不想天天看、时时看,醒过来就看?
齐国的歌舞团不仅在季桓子一家这样,还偷偷地在其他大臣家这样。一次派十个八个的美女悄悄地过去,就能把这位大臣给腐朽了。
关于艳舞,歌妓跳舞的事,其实在鲁国以及大周天下的腐朽贵族中,早已悄悄地流行了。只是!没有公开化。在贵族圈中,早已不再是什么神秘。
不过!正式公开地表演,还是从齐国开始的。可以说!齐国是歌妓的发源地。
彩排结束,司寇的职务又被间接地罢免了,孔子也就闲下来了。不过!作为名义上的司寇,他每天都要到鲁宫去的,转一圈后再回家。
自从齐国的文艺使团来了之后,鲁宫的朝堂上,季桓子等人是不会来了。国家大事方面,都恢复到季平子时期,所有大臣都在自家办公。
所以!鲁宫内,变得跟这个季节一样,冷冷清清。偶尔北风呼啸,偶尔大雪纷飞。
最后!孔子干脆不去上朝了。
方忠护送齐国的文艺使团来后,向季桓子和鲁公交差,就匆匆回费邑去了。
到现在为止,齐国驻扎在齐鲁边境的军队,并没有因歌舞团的到来而撤退。齐国有理由,一是说为了对付晋国,二是说冰天雪地不方便军队撤离。
方忠是不想看到齐国的大军踏上鲁国的土地,他正在做着他的努力,与齐国方面私下沟通。如果沟通失败,他只能勉为其难,担当保护祖国的重担了。适当的时候,他一样可以辅助皇族中其他人去当鲁公,把季桓子等人排挤掉。
孔子想找方忠单独谈谈,可方忠并没有给他时间。无奈之下,只能“顺其自然”了。
不过!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春祭。
春祭前,季桓子等人才从花花世界中冒出来,主持春祭大典。
再昏君、再快乐,也不能忘记春祭这等大事。再则!被齐国歌舞腐朽的事,还不能让外界的人知道。甚至!包括鲁宫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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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期没有过问,季桓子冒出来准备春祭大典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司仪都是逑毛,根本没有准备好。
还别说!在春祭大典这样地大事上面,也只有孔子能胜任。
无奈之下,季桓子只得把孔子从家里找了过去,让他来操办相关事宜。
孔子只得又开始天天往鲁宫里面跑,准备春祭大典的事。再则!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恢复一下与季桓子的关系。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季桓子有些不耐烦地挥舞着手臂,说道:“今年春祭,是大祭。所以!才请你过来的!要是小祭的话,都不劳烦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衣袖一甩,就回自己的府坻了。
自从齐国歌妓来了之后,他的大多时间,都是坐在自家的接待大厅里一边喝着酒,一边观看着歌妓们跳舞。另外!齐国不光有歌妓跳舞,还乐师奏乐。不过!奏的不是韶乐,而是一种让人产生迷乱思想的乐曲。
齐国歌妓的套路大概就是这样,一边跳着舞一边用眼神勾引他。然后!假装跌倒在他的身边或者是怀里。再然后!就是一个卖萌,一个动手动脚。再然后!不是抱进一边的卧室内办那种事,就是由齐国人提供棉被,就地铺在一边,干起来。其他的歌女,仍然在一边跳舞。
累了!就睡!醒了!继续干!或者换另外一个美女继续。反正!齐国派来的有一百多个美女,每天都有新面孔。不同地美女,也能够给你带来不同地感觉、享受。
也就在孔子为准备春祭大典的事忙碌的时候,鲁宫内,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不知是谁告了密,还是齐国人故意透出去的风,把季桓子等人包养齐国歌女的事捅给了鲁公。
鲁公自然是很生气,可他是个傀儡君王,拿季桓子等人一点法子都没有。
“主上不相信?”一个大臣问道。
“这?”鲁公不敢作出表态。
“这样地话?我带鲁公去一下季府,现场看看,如何?”
在这个大臣的说服之下,加上鲁公的好奇,也就答应了。
这天!在这个大臣的巧妙安排下,鲁公进了季府,悄悄地潜入季府的接待大厅。
当鲁公看到季府的大厅后,都差点惊叫起来。季府的接待大厅,比鲁宫内的朝堂都要大。这哪里是一个臣子家的接待大厅,这明明是君王的朝堂。
可他一个傀儡君王,有气也不敢发作出来。无奈之下,只是使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来安慰自己。
“你们混个毛啊!君权永远是属于皇族的后代,不是你们臣子的后代!你们臣子,永远都是臣子!我的儿孙早晚会咸鱼翻身的!”
在生气的同时,鲁公一样被大厅中的歌女给迷住了。还有!齐国乐师弹奏出的乐曲,让人真的很兴奋。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兴奋,在看到裸露的歌女后,生理上也本能地兴奋……
不觉间!鲁公就看呆了。
“走走走!”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那个领他来的大臣,硬是把他拖走了。说是被季府的人发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其实!并不是被季府的人发现了,而是!欲擒故纵。目的就是让你看得心理痒痒地,然后还想看。
自然!再来季府看是不可能了。那么?能不能也把这些歌女偷偷地带进鲁宫呢?
“这这这?这是齐国派来的歌女?”
鲁公这才想起来:是啊!不是说有齐国文艺交流团来吗?怎么?难怪了!我没有看见!原来!他们到季府来交流了。
“要想看!我让齐国使团派人进鲁宫……”
鲁公打断道:“不可以!这种歌舞不符合周礼!”
“什么不符合周礼?没有人知道,一切都符合周礼!”
“这?”鲁公想了想,说道:“这事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千万不要让孔子知道!这人是个麻烦逑!……”
“孔丘他算个什么啊?”那个大臣说道:“主上要是想让他死,那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鲁公吓得赶紧伸手阻止。
“他名为堕三都,其实是他想借机灭了鲁国!主上!你想过没有?三都的城墙都毁了,要是齐国真的打进来了,我们除了都城曲阜外,还有几个城池有完整的城墙,可以抵挡齐国大军的城墙?”
“这个?”
“主上!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让齐国的人秘密安排歌女进宫,给主上跳舞。只有主上也一样亲近齐国,齐国才有可能撤军……”
在这个大臣的忽悠下,不!在鲁公的好奇心下,自然是答应了。
鲁公虽然是一个傀儡君王,可他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忽悠的。主要还是因为好奇,好奇心害死人。
他做傀儡君王,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听从季平子、季桓子等人的摆布。因为!你的手头上没有权力,你说话不算话。你不乖乖地听从推举你做君王的人的,你连傀儡君王都当不成。
不说太远了,就说上一任鲁昭公,他的哥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人家也是一个傀儡君王,在方基石还没有穿越过来的时候因为不听话,被季平子等人暗杀了无数次。后来!在方基石的帮助下,才有了自己的军队,才有了一定地实力。可他不听方基石等人的劝阻,一意孤行,最后!战败被赶出了鲁国,成为逃亡君王。
方基石等人的意思是,让他分几步走。在他时期发展实力,等到他的儿子时期,再发力,彻底削弱季平子等人的实力。结果!他过于激进了,最终战败。
鲁定公他也是一个凡人,一个发了意外财才当上鲁国君王的。所以!他也想看看齐国歌女和歌舞。所以!他就装成被忽悠的样子,让那个大臣去安排。反正!就算被外界的人知道了,他一样可以把责任推卸掉。
“都是他忽悠我的!我是不愿意!”
最后地结果就是:把这个忽悠他的大臣杀掉。而他自己!免责!
这天晚上,在那个大臣等人的安排下,十几个被季桓子等人睡了无数回的漂亮歌女,偷偷地进了鲁宫,在一处偏殿中,为鲁定公表演了一场精彩绝伦地歌舞。
表演结束,自然是那么回事,大被同眠,鲁公睡在美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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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费邑回来,方基石还是不放心,担心孔子堕三都的事连累到他,便召集全家人开了一个紧急闭门会议,商量对策。
尽管与儿子相认了,孙子也叫了祖父,儿媳妇还是一贯地态度把他当“爹”,可方基石还是不放心。毕竟!方忠是小人物,他的表态是没有用的,关键还是季桓子等人。
季桓子要杀人,谁也拦不住。
现在的方家,是个大家庭,人口多。方恕的儿子和方俭的儿子都已经长大了,都快成年了。个子都很高,也有一些力气。方恕和方俭两人都生养了五个娃,最小的娃才刚刚走路。要不是方基石强烈阻止,两人还想生养。
古代没有更好地避孕办法,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夫妻分居。不在一起睡不做那事,就不会怀孕。
所以!不让儿女要小孩,也是一件残忍的事。
可在那个时代,生产力落后,娃生养了不能更好地照顾他们,也是一种残忍。在这个乱世中,儿子生养多了,都有可能成为君王的牺牲品,死在战场上。战争来了,女人大多要变成寡妇,成为家庭的顶梁柱,负担抚养子女的重任。
所以!方基石不希望儿女给他生养那么多孙子、外甥。他不想看到孙子、外甥成为君王的牺牲品,孙女、外甥女成为寡妇,为生活所累。
不要看眼前,生活还可以。将来呢?是不是?在这个乱世中,能有几年、十几年的平安就万福了。谁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来?战争一旦来了,一场战争下来,一切都变了。
方俭没有外嫁,为了方便照顾方忠的娘亲,招了一个女婿回来的。当年方忠被迫送去了季府,后来方勤又嫁给了孔鲤,方忠的娘亲身边没有子女。所以!就让方俭留在了她的身边,当女儿,照顾她。
方俭和方勤以及方忠和方恕,小时候是没有娘亲和姨娘之分的,饿了在谁怀里就吃谁的奶水,困了就睡在怀里。而娘亲和姨娘两人,也没有分谁是谁的娃,都当成自己的娃。
所以!方俭也愿意把姨娘当成自己的娘亲一样照顾,愿意留在家里,招一个上门女婿回来。
一家大小近二十口人,看着这一大家人,方基石的内心特别地着急。真的!他都后悔死了,不该搅和到孔子堕三都的事件中去。不!不该搅和到孔子与方忠之间的事上面去。结果!给家里带来了麻烦。
其实孔子堕三都的事,跟他是无关的。只是听说方忠是反对孔子堕三都的事后,他才搅和进来的。
他后悔自己不应该逞能跑去成邑,去找方忠,还闹出那么大地动静。要是不逞能的话,孔子堕三都就与他无关。孔子与方忠之间的事,也就与他无关。
现在!要是季桓子等人诬陷你,说你跟孔子是一伙的,勾结齐国人,里应外合灭鲁国。那么!你就死定了。自己死都无所谓,可要是再来一个诛罪,诛你全家,那可怎么办?
方基石就把他这次的费邑之行,向全家人讲了一遍。
方忠的娘亲听了,心里高兴,一个人抹着眼泪,没有说话。
方恕的娘亲看着儿子方恕,也没有说话。自从儿女成家后,她就变成了“哑巴”,不过问家里的任何事,只管做事,只管负责带娃、教育娃。
“怕?不怕!爹!”方恕冲着老爹说道:“你怎么越来越胆小了?爹?你怎么这么怕事了?这事你也想象得太夸大了!爹!再说!这事怎么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来啊?我方恕一直在乡下教书,从来不过问国家方面的事,又不出门,我哪里会叛国了?他们凭什么来杀我?还诛我全家呢?怎么可能?是不是?”
“爹!”方俭的丈夫说道:“你想多了!他们就算对孔子下手,也连累不到我们!不过!爹!你自己要小心些!毕竟!这件事你参与了,给你治罪也能说得过去。不过!……”
“不过什么?”方俭着急地问道。
“我觉得!他们也不会把孔子怎样的!毕竟!现在的孔子不是过去的孔子,他的名气很大!他本身没有什么名气,可他的学生名气大。所以!季桓子是不会杀他的,也不敢杀他的。不然!民愤太大,就有可能引发天下诸侯的共伐。
是不是?爹!现代社会是诸侯争霸的社会,其他诸侯国就想灭你,扩大自己的国土面积。只有国土面积大了,综合国力才能强大。人口多,有土地耕种,有农业才有商业。所以!季桓子要是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必须会引发大乱。
所以我想!我们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季桓子身边的智囊一样能看出来。再则!孔子重新出来做官,还是他季桓子亲自出来请的。所以!季桓子等人更不会把孔子怎样。不然!季桓子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那么?季桓子他到底想怎样呢?”方俭问道。
“怎样?还能怎样?不理他,让他自己识趣自己走人。”方俭的丈夫说道。
“嗯!嗯!”方恕在一边点头。
方基石朝着大家看着,见大家的意见都差不多,他更加着急地说道:“你们没有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假如!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呢?是不是?”
“那怎样?”方恕大声地说道:“爹!你就不必瞎担心了!这事!我相信忠哥他不会不管的!忠哥跟我一起长大,我懂他!他不会不问我们的!到时候!季桓子他们要是敢动我们,我们就反了!”
“反?”方基石一听,更是吓得不行。
“不反呢?反鲁国还不行?我们把季桓子赶下台,把季方扶持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对!爹!你就放心了!”方俭的丈夫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跟你们商量?你们?你们越说我越不放心!你们?”方基石着急地解释道。
“知道!爹!”见老爹那个着急地样子,方恕笑道:“爹你的意思是!叫我们晚上不睡觉!不不不!哈哈哈!是晚上睡觉注意些,别等季桓子的人来抓个正着。白天眼睛放灵一些,朝着官道上看着。要是有官兵来了,赶快跑……”
一家人听到这里,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要说的就是这些。
你是不是年轻时当特种兵造成的后遗症——神经过敏?
“我老了!”方基石叹息了一声,起身离开,回房间睡觉去了。其实不是回去睡觉,而是回去生闷气。
“爹!你老了!哈哈哈……”方恕在身后笑道。
“哈哈哈!……”方俭的丈夫也看着老丈人的背影,开心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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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祭马上就要来了,作为鲁国的第一大事,特别是全国范围内的大祭,更是要出面的。所以!鲁公与季桓子等人,每天都要来太庙这边看望一下,露一露脸。好像在告诉鲁国人民,他们的存在,他们还在关心春祭的事。
每天都这样!鲁公与季桓子等重臣,都在太庙以及朝堂等地方露一下脸,让外界的人知道他们后,就匆匆地各自回自己的住处了。家有美女,不得不上心一些。
试想!一百多个美女,个个都是齐国经过特别培训出来的,都会玩,花样百出,总有一款适合你。一天玩一个,就够鲁公、季桓子等人玩几个月了。要是一人宠她们几天,就能玩半年了。然后!从头再来……
春祭分大祭和小祭,小祭是年年必须祭的。春祭!也就是祭祀春天的来临,春耕的开始。一般是以春祭为年的,春祭就是过年。所以!每年春祭是必须地。
所谓的大祭,就是天子发出诏令,让天下人同一天祭祀的意思。而小祭,有时各个诸侯国的祭祀时间是不一定的,有早有晚,完全由这个诸侯国的君王决定。
这天!鲁公与季桓子等人例行公事后又匆匆走了,孔子忙着别的事去了,都没有见上。等到他赶过来找季桓子的时候,早已不见踪迹。他追到鲁宫门口,季桓子等人的马车已经走远了。
无奈之下,孔子只得去鲁公那边,准备询问一下鲁公,相关事宜当如何决断?
他虽然是负责人,全盘负责祭祀方面的大小事宜。可有好多事,他还是不能作主的,必须经过鲁公或者是季桓子等人的同意。
比如说!祭祀的祭品数量!
今年是天子诏令的大祭,所以!必须准备一定数量的牛羊猪等祭品。大祭之后,君王是要把这些祭品赏赐给手下的大臣,以及全国各地前来参加祭祀的重要人物。
小祭的时候,全国各地有官员来参加,但人数不多。而大祭的时候,全国各地前来参与祭祀的人多。因为!这要给国家充面子。有时!天子会派使臣来参与或者是监督、观摩的。还有!其他诸侯国的人在你的国家过春祭,会把你们国家的祭祀规模传播出去的。
所以!大祭的时候,君王都会邀请全国各地的重要官员前来参加,保持强大地阵容。
而确定哪些官员来参与祭祀,这就不是他孔子能作主的。各地参与祭祀的官员、世袭贵族等人的名单,由鲁国的相关部门根据鲁国的祖制、律法等相关规定来决定的。也可以说,这是鲁国皇家内部的事情,与外人无关。
而孔子要问的是:来多少人?准备多少牛羊猪等等。因为!数量少了,祭品不够分。
以前的时候,他到鲁宫去找鲁公是很方便的,护卫看见他来了都很客气。鲁公身边的小监见了,也都热情地招呼。可自从堕三都的事之后,他来的次数就少了,护卫和小监们的态度也大不如前。
“站住!”一个护卫手握着佩剑把柄,上前喝道。
“我找主上,有急事禀报。”孔子上前说道。
对于这种护卫,他还不需要施礼的。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司寇。只要正常的心态应对就可以了。
“主上有令!任何人不见!”护卫说道。然后!脸色一变,又道:“主上刚刚回来你就过来了,先前你干嘛去了?”
“我刚才正忙,这不?我忙完了主上就走了,我才赶过来的。”
“呵呵呵!”护卫笑道:“你比主上还忙啊!你?”转而脸色一变,低喝道:“你怎么不去找季大夫?什么事还要劳烦主上?”
“我这不是?我?”孔子赶忙解释道:“我去追季大夫,可季大夫他们已经坐马车走了。”
“走了你去追啊?”护卫喝道。
“追?我?”孔子想说:我哪里有时间去追?这不?来主上这里问问,不就得了?
“什么事?什么事?”这时!鲁宫的护卫头领过来了,见是孔子,问道。
“是这么回事!”那个护卫赶紧上前汇报道:“孔丘他!他有事先不问,主上回来了他却撵过来了。我怕他打扰了主上,就把他拦住了……”
“孔丘?孔丘也是你叫的?他是司寇!孔子!”护卫头领装模作样地喝道。
“孔?孔?孔子?他还是司寇?不是说?他不是司寇了?……”那个护卫不解地问道。
“滚!”护卫首领一听,当场阻止道。然后!陪着笑脸说道:“别听他的!鲁宫内的传言,不理他!走!我带你去见鲁公!”
孔子楞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司寇大人!”护卫首领见状,大声地提醒道。
“哦!哦!”孔子这才反应过来。
“不过?”见孔子跟过来了,护卫首领压低声音说道:“你不一定能见到鲁公的!”
“为?为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要是见不到鲁公,你也别嚷嚷!”
“什么事?我要嚷嚷?”
“去了你就知道了!也许!你能见到鲁公的!但不一定!这要看你幸运不幸运了。”
“幸运?”
“别说话!”护卫首领说着,把腰弯了下来,一副做贼地样子走在前面。
来到一处偏殿,一个小监见状,赶紧上前阻止了。
“你想干什么?”小监小声地问道。
“司寇想见主上!”
“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小监一副很人物地样子,说道。
“这?”孔子迟疑了。
“主上呢?不方便见?”护卫首领问道。
“已经开始了!”小监如实相告。
也就在这时!偏殿里面传来了鼓乐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可以听见。很显然!那地方进行了隔音的处理。
“呵呵呵!走!跟我来!”护卫首领也不理小监,朝着孔子招了招手。然后!箭一般地向前冲去。
“你?你?”小监着急地想阻止,可人家是护卫首领,他不敢把人家怎样。
孔子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就跟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在首领的带路下,绕过偏殿的正门,进入里面。就跟那天鲁定公偷偷去季桓子家偷看一样,来到一边的房间里,通过窗户朝着大厅中看着。只见!一盆炭火在大厅中熊熊燃烧着,把四周照得跟晚上一样。十几个齐国美女在大厅中扭着屁股蹦跳着,一边眼睛朝着上首的鲁公看着。
鲁公端坐在那里,脸上一脸地傻笑。他的怀里搂着一个美女,两边各靠着一个。
“主上!摸摸这里!看还有没有弹性?……”
说着!那个齐女解开了衣裳,把鲁公的手放在那个上面……
“哈哈哈!”鲁公一边捏着,一边傻笑着。
这日子过的!神仙啊!
傀儡君王怎么了?劳资享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孔子见状,不由地说道。
“你已经看了!呵呵呵!”护卫头领笑道。
“误国误民也!呜呼!”孔子哭道。
“这叫享乐人生!哈哈哈……”
“这叫只顾自己!呜呼!悲也!”孔子悲叹道。
“你想死么?”护卫头领见孔子的声音大了些,吓得不行。一把将孔子拉到一边,喝道。
“作为国君,虽然不能执政,但也不能如此堕落啊?呜呜呜……”
“你要是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你敢诬蔑主上?”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呜……”孔子说着,放声大哭起来。
“杀你?”护卫头领把孔子往一边一拖,喝道:“你以为杀你就可以了么?你不仅犯了死罪,你还犯了诛罪!诛你全家!不!诛你全族!”
“诛?”孔子听到这里,顿时止住了哭。
说到“诛”,他就害怕了。自己死都无所谓,连累家人一起死,那就是他不明智了。要是连累兄弟一家人也被诛的话,那就是他犯了天大地错误。
古代的诛罪,就是诛给你看,诛给世人看的,让你们看到:一个人做错了事,不仅连累自己全家,还会连累无辜的人。
杀一儆百!让你们的家人、家族和有牵连的人,都来阻止犯罪的苗头。你敢于举报你的亲人、身边的人,你就可以免遭杀头。你知道别人在造反或者是什么地你不举报。那么!你就等着被株连,或者等着被诛杀灭门吧!
所以!有了诛罪后,那些有理智的人,那些对自己和他人负责的人,为了家人和无辜的人免遭诛杀,只得隐忍着不去反抗。
只有傻比,才无知无畏,还说自己敢作敢为。结果!自己死了事小,还连累家人和其他无辜的人。
“把你的跛脚兄长孟皮一家人都给杀掉!”护卫头领威胁道。
“什?什么?”
“甚至!把你那些同父异母的所有姐姐一家人都杀掉!”见威胁有了作用,护卫头领继续进行恫吓。
“呜呜呜……”孔子一听,当场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只是!没有敢放声出来。
真的!在这种环境下,你连哭都不敢大声地哭。就跟被家暴的人一样,被家暴了你不敢放声哭,更不敢对任何人说。
除非!你永远不进这个门了。甚至!除非你离开这个世界。
不是一个人无能被家暴了,而是!被家暴的人都有许多无奈和说不出来的牵挂。为了自己牵挂的人,为了许多许多,她们只能选择默默地忍受。
而此时的孔子!也相当于被家暴了。他不是家庭这个家给家暴了,而是!被这个时代给家暴了。
“谁?那边是谁?”
大厅里,突然地传来鲁公的断喝声。
随着鲁公的断喝声,齐国的乐师停止了演奏,歌女们也停止了跳舞。
鲁公眼睛却愤怒地朝着一侧的房间窗户上看着,他隐约地听到了那里有异常的响声。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就本能地断喝了起来。
乐师停止了演奏后,大厅内寂静下来,大家都朝着那边看着,侧耳听着。结果!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一个贴身小监特别精明,也没有征求鲁公的同意,快步走了过去,查看究竟。
推开那扇门进去后,见房间的另外一个出口处站着护卫头领,顿时楞住了。护卫头领手握着剑柄,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正在看着他。
就在小监不知所以的时候,护卫头领把握剑的手放下,朝着他招手。小监吓得不行,但还是就小跑着过去了。
“你什么也没有看见!知道么?”护卫头领低声喝道。
“是!”小监哪里敢得罪护卫头领,只得答应道。再则!护卫们偷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你就说看见狗了!狗在叫!”头领说着,把孔子往一边推了推。低声喝道:“想死么?想死就去跟鲁公讲周礼去!”
见孔子整个人都软了,又推抻了一下,喝道:“去啊?你不是讲周礼吗?鲁公也乱礼了!你!”
小监答道:“我就说,看见一只猫了。”
“狗!”
“猫!”小监坚持了一句,就跑回去了。
孔子在护卫头领的威胁下,只得连喘气的声音都不敢大了,更不敢哭泣,就这么从鲁宫中出来,回到太庙这边。
小监来到鲁公面前,先是冲着齐国的乐师和歌女尖着嗓子说道:“开始!继续!奏乐!歌舞!”
然后!瞄了一眼还躺在鲁公怀里**的齐国歌女,低声说道:“是孔丘!他来了!”
“孔丘?”鲁公大惊,一下子就坐正了身子。
“他被护卫给带走了。”
“他没有说什么?”
“他好像哭了!”
“哭了?”鲁公听后,这才放心。
他虽然是一个傀儡君王,可并不是傻子。他的智商很好,只是他很无奈!孔子为什么没有闹事,还哭了,他是知道的!这个书呆子是个忠臣,可他这个忠臣也没有法子。
何况他孔丘呢?我?作为鲁公,又有什么法子呢?
为了与齐国和好,我只能接受齐国的歌女。为了当这个傀儡君王,享受人生,我只能这样做。
你孔丘让我怎么做?让我做第二个鲁昭公吗?
“开始!还楞着干吗?”鲁公见乐师和歌女还没有开始,冲着那些人喝道。然后!手上用了用力
“哎哟!主上!痛!”怀里的齐国歌女痛叫一声。
鲁公也不理睬,直接把齐女的上身给扒了。再接着!往下扒。之后!就当着齐国的乐师和其他歌女的面前,干起了那种事。
此时的他!也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来发泄心中的憋屈。
我也想做一个明智的君王,可我能行吗?不是我能力不行,而是权力不够!我没有权力,我能成什么事呢?能当一个傀儡君王就不错了,比当一个公子强吧?
孔子回到太庙这边,忍着哭,装成没事人一样,急急地处理完事情,就匆匆地回家了。
回到家,来没有停留,骑了一匹马就出来了。
然后!打马出了曲阜城,直接回到乡下老家这边。他没有进村子,直接来到河边。把马放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哭嚎着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勤见公公回来时脸色难看,感觉不妙,就偷偷地跟在后面。
“爹!”
见公公把东西放下后就出来了,然后就骑着马出去了。她赶到门口,公公已经骑马走远了。
“你爹呢?你爹他?”亓官氏也跟了过来,见是孔子,也就没有敢再多事。她不敢大声地喊,把孔子追回来问发生什么事。她知道!你要是烦他了,又是一顿“喝”。
孔子的脾气就那样,你不招惹他,他是不会骂你的,只是脸色难看。有什么苦,他一个人心里承受着。你要是烦他,追问他,纠缠着他,他的脾气就大了,就会喝你!甚至是骂你。
“爹!我爹他?”孔鲤从学堂那边赶了过来,看着远方老爹的背影,问道。
“爹不知怎么了?回来就脸色难看,我没有敢问,就偷偷地跟在后面。爹把东西放下后,就骑马走了……”方勤就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地说了一遍。
孔鲤心里着急,就去牵来一匹马,追了过去。
现在的孔子家里,不仅有马车,还有好多匹马。他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司寇,配有马和马车的。再则!学堂里的学生和个别先生也有马或者是马车。
孔鲤追了一段路,见老爹回乡下老家了,也就没有再追,以为老爹去他岳父家了。
“你爹他又遇上事!不是去找大哥说话去了,就是去河里练憋气功!唉!这是什么事呢?”亓官氏猜测道。
方勤听说公公去乡下老家那边,也就放心了一些。现在!她们一家人就跟什么似的,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遇上一点小事,一个个都吓得不行。
季府内,季桓子斜靠在席位上,眯着眼睛一脸幸福地朝着手下一个贴身护卫笑着。
刚才鲁宫内发生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对于孔子的表现,他还是满意的。
“他没有上前给主上讲周礼?”季桓子问道。
“没有!他只是哭!”
“哭?”
“他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护卫讨好地说道。
“哦?”季桓子很感兴趣,问道:“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大概的意思是:非礼勿视!误国误民也!呜呼!这叫只顾自己!呜呼!悲也!作为国君,虽然不能执政,但也不能如此堕落啊?呜呜呜……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呜呜呜……”
“他怎么不闯进去呢?”季桓子笑着问道。
“护卫头领吓唬了他,他才没有敢进去。”
“护卫怎么吓他了?”
“护卫说:你想全家被诛么?孔子就吓住了。然后护卫又说!不仅仅诛你!还诛你的跛脚兄长孟皮一家人……”
“哈哈哈……”季桓子听了,放声大笑起来。然后说道:“这跟他家那个跛脚兄长孟皮有毛关系?哈哈哈……”
见主子高兴,护卫又说道:“护卫头领还吓唬他,说要杀他同父异母的所有姐姐……”
季桓子打断道:“这跟他们的那些姐姐有毛关系!他的那些姐姐,大姐二姐应该都死了吧!这家伙!吓唬人也不带这样地!哈哈哈!可惜了!……”
“可惜什么了?”护卫讨好地问道。
“可惜他没有进去!他要是撞进去了,就不是我季桓子要杀他,而是!主上要杀他!”
“啊?”护卫没有明白过来,说道:“这是太可惜了!这?”
“那后来呢?”季桓子又问道。
“后来!我们的人就跟在后面看着他。他回到太庙那边匆匆处理完今天的事,就回家了。在家里没有停留,我们的人差点看走眼了,他骑马就出了曲阜城……”
“他想干什么?”季桓子一脸认真地追问道。
“他去老家的河边洗澡了!”
“洗澡?”
“他有一个习惯,遇上不开心的事,就跳到河里练憋气功。”
“他想冻死么?”
“不知道!听说!他经常这样!”
“去吧!去吧!看上哪个齐国的女人了,上了她!让你也快乐快乐!哈哈哈……”季桓子朝着那个护卫挥舞了一下手臂。
“谢谢季大人!谢谢!”
“去去去!”季桓子显得不耐烦加无所谓地样子,眼睛不看那个护卫,撵着。
等到那个护卫高兴得屁颠屁颠地走了,他才朝着对方的背影看着,一脸得意地笑着。
心想:顺我者,就有美女。你个傻比孔丘!你讲什么礼呢?你是人么?看见美女流口水么?
孔子在冰冷的河水里练了好长时间的憋气功,直到浑身都被冻紫了,有些麻木了,他才游上岸。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然后!咬着牙,又骑马回来了。也不说话,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
亓官氏赶过来的时候,孔子已经把头包裹在被窝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床脚也发出吱呀地声响,好像床上有人办事一样。她想喊却没有敢喊,站在原地楞了楞,就飞快地跑开了。从学堂那边抱来两床被子,盖在还在发抖的孔子身上。
“爹!呜呜呜……”方勤见状,吓得当场就哭了。
“我爹他?呜呜呜……”孔鲤见状,也吓得哭了起来。
第二天,孔子病了,高烧不止。
亓官氏等人都吓坏了,满曲阜城到处找郎中。郎中看见孔子高烧的那个样子,一个个摇头走人。那意思是:我们无能,救不了他,准备后事吧!
没有办法,亓官氏只得自己动手,用冷水浸毛巾一遍一遍地擦洗着,给孔子退烧。
鲁宫那边派人过来喊孔子去上班,得知孔子病了也就没有了下文。
在亓官氏的哭喊下,在一家人的期盼下,孔子的高烧终于退了。但是!他的身体很虚弱,无法下床。
春祭前一天,孔子试着下了床,在亓官氏的搀扶下,勉强可以站立。
“吃!我要吃!”孔子扶在墙面上,冲着亓官氏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好好!我去给你找吃的!”亓官氏连连答应着。
方勤见状,赶紧往厨房跑。
“我要喝粥,不要油!”孔子交待道。
“好好好!熬粥给你喝!不要油!”亓官氏见方勤去熬粥了,又赶紧跑了回来,把孔子扶住。
孔鲤听说老爹下床了,还要喝粥,激动得眼泪直流。
“爹!爹!你好了!你好了比什么都好!呜呜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春祭这天,孔子早早地就起床了,穿戴整齐。早餐胡乱地吃了一些,然后!就坐在客厅里,等待着。
亓官氏给他泡了一杯茶,茶杯上面冒着热气。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茶杯上的热气不见了,鲁宫那边,也没有派人过来请他过去参加春祭大典。
亓官氏和方勤、孔鲤三人,都躲在一边,朝着客厅里看着,一个都不敢上前,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刚刚好起来的他又气病了。
今天是春祭,也就是过年,学堂里早已没有学生。家里,就他们一家四口。侄女儿一家和女儿一家,都回自己的家过年去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大多数人都是去往鲁宫那边,观看春祭大典。
春祭大典是分好几个场地的,最先开始的时候,是在鲁宫外面的广场上举行祭祀天地神灵仪式。祭祀天地神灵才是真正地大典,是可以万民参与的。然后才是回鲁宫里面,在太庙门前举行祭祖仪式。
鲁国人可以公开参观和参与的,是鲁宫外面祭祖天地神灵仪式。
祭祖天地神灵之后,在鲁公的发话下,是要向民众发放祭祖用过后的祭品,一般是发放牛羊猪肉等什么地。发放给民众的祭品就那么多,发完为止。
排在前面的人可以得到,后面的人只能得到其他象征性的物品。反正!每人都有份,只要你愿意领取。目的是:不让民众因为没有领到祭品而报怨。因为后面领取的是象征性物品,所以!到后来就没有多少人愿意领取了。
这是给民众领取的祭品,除此之外,还要准备一些祭祀用过的牛羊猪肉的祭品,发放给前来参加祭祀的官员等人。给这些人的祭品在数量上要多一些,一般不是一口,而是大约一碗不等。
这完全要看对方的身份。身份高贵的,给的份量就多一些,身份一般的人,给的就少。不是随便给的,周制上是有规定的。给多,是对你的尊重和看重。给少或者是不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了。
另外!分发给平民和官员、客人的祭品不是主祭品,是陪祭品。主祭品是摆放在正规位置上的,而陪祭品是摆放在两边的。主祭品祭祀完天地之后,还要进太庙进行祭祀祖宗的。因为!祖宗也是靠天地而生存,是天赐福禄。所以!是不能更换祭品的,只能用祭祀过天地的主祭品。
也正是因为如此,能够享食主祭品的人,更是重要人物。所以!一般主祭品不是分发给外人的,而是分发给家族内部人员的。家族内部人员,也就是世袭贵族等人。
一般情况下,这些人是不吃祭品的。只有在祭祀之后,在皇宫内迫于表面形势的需要,才象征性地吃一点。
一般祭祀用过的祭品,可能是水煮过加时间长了的原因,再加工食用就没有鲜味了。所以!有钱人是不吃的。
但是!对于生活在贫困中的平民或者是奴隶来讲,有肉吃就不错了。所以!一般祭品用过的祭品,分回去后都发给下层人物吃了。
快到中午了,还没有等到鲁宫的人来请,孔子就感觉到了,鲁宫是不会派人来请他去参加春祭大典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你彻底地被季桓子等人甩了。
但孔子转而又想:也许是我病了,他们以为我身体还没有好,不来请我去参加也是可以理解的。
既然这样!那就再等吧!等到祭祀完天地神灵之后,就要分发祭品了。我作为鲁国的司寇,应该可以分到很大一块肉的。
亓官氏见已经是中午了,就跟方勤两人去了厨房,开始准备中午饭。她们也已经预感到了,鲁宫那边不但不来接孔子过去参与春祭大典,很有可能:祭肉也没有。
往年的时候,自从孔子出仕以来这几年,每年的春祭都是要送许多祭肉和祭品过来的。往年是小祭,而今年是大祭,送过来的祭品应该更多。
可看这个情形,别说祭品了,不治你的罪就算万幸了。
所以!还是不让孔子失望,不让一家人都失望,还是先自家做饭吃吧!
往年的时候,分到祭品了,亓官氏都会割下最好地肉,挑最好的部分,让孔鲤送给亲家方基石。不仅是客气,也是一种面子。这不仅是鲁国的祭品,而是!能够得到它也是一种荣耀。
中午饭做好了,亓官氏和方勤两人站在厨房门口,一个都不敢去喊吃饭。时间就那么地慢慢地过去了,早已过了午后。
上午晴朗的天空,突然地多出了许多云层。北风又刮起来了。气温说冷就冷,让人的脚发麻。
孔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很呆滞。而且!越来越呆滞。随着天气的转变,他的浑身一阵阵地紧缩起来。
大门外,传来孔鲤的哭声。
孔鲤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框边,眼睛看着院子里的天空,见天空中风涌云动,加上寒冷,不由悲从心生,哭泣起来。他不敢大声哭,就是跟一个受了委屈的娃,小声地哭泣着。
听到孔鲤的哭声,亓官氏从厨房那边奔过来,站在孔鲤的身边,也放声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方勤也跟着过来了,见孔鲤的那个样子,她跪在一边把孔鲤搂着,也哭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客厅里传来“梆梆梆”的敲击声。孔子用手拍打在面前的案几上,朝着外面有气无力地说道:“吃饭!”
听到孔子的声音,亓官氏停止了哭,抹了一把眼泪,快速地回到屋里。方勤也停止了哭,把孔鲤往起扶。
孔鲤自然也停止了哭,挣扎着起来。可能是坐在那里时间长了,硬是没有站起来。后来在方勤的帮助下,才颤抖着站立起来,用手扶着门框。
亓官氏把餐桌收拾了一下,一家人就着一个案几,围在一起吃。
中午的饭,孔子吃了很多。吃完之后,就回房间去了。
随着春祭大典的结束,孔子这才知道:他在鲁国施展才华的机会结束了。他在鲁国推行他的学说思想的梦想,也因此而破灭了。
他的人生,再次进入了迷茫期,不知将来的路在何方?何去何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孔子回屋睡下,这一睡又睡了一个多月。
转眼到了春天,南风吹过来,赶走了北风和冰雪。天气转暖,万物复苏,小草从石缝中冒出绿叶,野花开遍了田野,河边的柳枝上也长得了嫩芽。
孔子坚持着下了床,在房间里走动着。等到身体强壮了一些,他才走出房间在客厅里走动着。在晴朗、温暖的天气里,他才走出客厅,在院子里活动。有时!还舞动一下剑。
春祭之后,学生们都回来了。那些毕业出去做事的大学生,听说先生病了,都会抽空过来看望,带上礼物。
学生们看见先生舞剑,一个个都从教室内出来,围观在一边观看,一边喝彩着。
“好!”
“好看!”
“潇洒!”
“飘逸!”
身体再强壮了一些,孔子才骑马出来,来到乡下老家这边。他没有去大哥方基石家里,而是!去了河边。
站在河堤上,看着奔腾不息的河水,孔子又开始忧伤起来。不!是着急起来。
他不想他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更不想他的学说思想就这么断送了。在鲁国无法施展,那就去大周天下吧!
是啊!我为什么不学老子先生,去大周天下讲道呢?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孔子还就不信了,在大周天下找不到一个明君?在鲁国!鲁公是昏君,季桓子是个昏臣。难道?天下诸侯国的情况都是如此么?
看着滔滔河水,孔子的思绪早已随着河水去了远方。
曲阜城内的季府里,那个贴身护卫又凑到季桓子的面前,讨好起来。
“孔丘的病好了,今天去了乡下老家的河边,站在河边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呢!”
“哦?”季桓子斜眼看了看这个贴身护卫,不由地一阵阵鄙视。
如今的季桓子,已经不再那么对齐国的歌女感兴趣了。
因为!齐国歌女已经与鲁国君臣等人都睡过了,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身体。所以!平时的季桓子,除了观看歌舞表演外,不再与这些歌女干那种事。干那种事,都交给护卫等人,成为护卫等人的福利。
你们谁想搞就去搞吧!
他无所谓,可其他人却当个宝。要是赏给某个外地来的下属官员,尼玛地!人家感动得屁滚尿流。看着这些人的德性,季桓子也是醉了。不!他从鄙视中得到了心理上的满足。
在国事上面,齐国驻扎在鲁国边境的军队,已经离开了,与卫国联手去攻打晋国,挑战晋国霸主国的权威。鲁国堕三都所带来的危险,已经消失。已经堕了的两都,城墙都恢复原初,并且!加固了。冬天过了,新修的城墙并没有毁坏,基本上也就没事了。
国家又有了安全感,季桓子的心情也是大好,他又可以高枕无忧,享乐人生了。
“季大人打算如何呢?”贴身护卫又讨好道。
“怎么如何?”季桓子无所谓地问道。
“孔丘啊?”
“孔丘?他能如何?”
季桓子心想:孔丘的司寇基本上就这么罢免了,我不去催他他还好意思把自己当成司寇,来鲁宫上班?他孔丘还能怎样?他一个文人,手上又没有兵力,他能把我季桓子怎样?他还能反了?他要是能反,堕三都的时候就可以与齐国的军队里应外合反了。是不是?
“不是他能如何?是?”
“是什么?”
“是他的名声!”
“名声?孔丘有什么名声?”季桓子不解地问道。
心想:孔丘他还有什么名声?他堕三都的事,自己打自己的脸了,他还能怎样?他就算有名声,也是臭名声,丢脸的名声!
“他是没有什么好名声,可在大周天下,名声还是很大地!他是没有名声,可他的那些学生,把他的老师吹的,跟什么似的!说他好牛比好牛比地……”
“哈哈哈……”季桓子听了,不由地一阵大笑,鄙夷地大笑。
“季大夫!”贴身护卫脸色一变,一副奴才相,认真地说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现在外面都在流传着,说我们鲁国不会用人,孔子这样地大才我们鲁国却不用?说我们鲁国注定要灭亡……”
“大胆!”季桓子脸色一变,喝道。
“是!这这这是!”贴身护卫装出一副害怕地样子,其实他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了。
“这不是我说的啊?也不是鲁国人说的啊?这是天下人说的啊?那些来鲁国的人,在酒肆、客栈里吃饭的时候,都是这么议论的,说我们鲁国把好人当坏人,不遵守周礼。并且!他们还知道齐国送美女来的事,包括!包括!包括……”
包括什么?包括季桓子与鲁公以及其他大臣都跟齐国歌女睡觉干那事的事。
季桓子自然是知道护卫要说的“包括”,伸手阻止道:“既然孔丘是个人才,那谁要谁请他去好了!反正我们鲁国,是不会重用他,不杀他就已经是对他最大地容忍了!……”
“季大夫!可是?我们要是一直不用孔丘,孔丘又赖在鲁国不走,或者是没有人请,那还不是,让季大夫你和鲁公大家都被天下人背后说闲话吗?是不是?”
“这?”季桓子一听,顿时楞住了。
是啊!要是孔子一直留在鲁国,那还不一直被人说闲话?说你鲁国不重用人才。可孔子这种人才对我等不利啊!他利国利民,可他不利于我们这些世袭贵族啊?我要是信他那一套了,我哪里还有如此奢华的享受?我信他那一套了,我将来就要过苦日子,我傻比我?
想到这里!季桓子又被自己的想法,不!被孔子的想法和做法给逗笑了。
心想:是我季桓子傻还是他孔丘傻?还是他孔丘把我季桓子等人当傻子?你的那一套仁义礼乐去忽悠平民百姓吧!
不!平民百姓你也忽悠不了!因为!大家都要生存,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些。跟你讲仁义礼乐了,谁给饭给他们吃?
吃饭才是大问题!生存才是当务之急!
“季大夫!我们还不如这样?”贴身护卫说着,压低了声音,把嘴凑到季桓子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季桓子听了,点了点头。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贴身玉璧,交给这个护卫。
“去!送给孔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贴身护卫见状,把伸过来的手又缩了回去,不敢接。
不!他是不敢相信,季桓子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孔丘。
不!他舍不得!虽然不是他的玉璧,可他一样舍不得。
上等好玉特别难得,物以稀为贵,所以就显得特别珍贵。
这块玉璧到底有多珍重,从季桓子的行为上就可以看出来。平时的季桓子,把这块玉璧带在身上,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平时没有人的时候,他才舍不得拿出来把玩。要是有人在场,他都舍不得拿出来,生怕别人找他要去了。
把这么一块珍贵的玉璧送给孔丘,怎么可能呢?
看着贴身护卫那个弱智的样子,季桓子哈哈大笑起来。
“孔丘是个讲周礼的人,你把这么贵重的玉璧送过去了,他就会亲自送过来的!哈哈哈……”
“哦?”贴身护卫这才明白过来,送玉是假,让孔子自己来季府是真。
只有孔子来了季府,关起门来,有些话才可以直接说。
对于这个孔子,你不跟他明说了,他还跟你打马虎眼,他还赖在鲁国不走了呢?
你既然是人才,你就应当一飞冲天,我们鲁国的庙太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不使用一点手段来赶他,他还不走了呢!
贴身护卫这才接过玉璧,马不停蹄,就送到孔子的家里去了。
孔子从乡下老家的小河边回来,吃了饭就回房间睡。听说季桓子派人送礼物过来,他当即就爬了起来。
在季桓子的授意下,不仅仅给孔子送来了玉璧,还送来了一些其他的礼物。从表面上看,好像是要请孔子重出江湖的。所以!孔子又燃起了希望。
孔子以礼相待,接待了这位“特使”。特使把礼物放下,并亲自把季桓子的玉璧拿出来,双手递给孔子。
孔子见是季桓子的贴身玉璧,当场感动得眼泪直流。
见孔子的那副德性,那个贴身护卫不由地一阵鄙视。
心想:你以为啊?季大夫来请你去当司寇?让你再去堕三都?让他们世袭贵族过平民一般地生活?
减轻平民的赋税,那不是让世袭贵族等人过贫苦的日子么?君王和世袭贵族的享乐,不就是靠人民的赋税么?
让别人放弃奢华的生活过苦日子,也亏你孔丘能想得出来?你把别人当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
你说只有这样做天下才没有战争,天下才能太平。可这可能吗?天下那么大,人口那么多,能做到吗?你只能保证你孔丘能做到,你不能保证天下所有人都能做到!所以!你的主张不可能会实现的!
再则!你让君王、世袭贵族放弃目前幸福的生活,可能么?别人不是傻子!只有傻子才会被你忽悠,为了一个未知的幸福世界,而放弃眼前的幸福世界。
对于君王和世袭贵族来说,眼前的生活是真实地,而未来是未知的。
鄙视了一阵,那个护卫转身就走。
“季大夫他?他有没有说什么?”见特使要走人,孔子双手捧着玉璧,忍不住问道。
“季大夫说了!让你在家好好养着!你是当今天下之大才!除了陈国的老子,你就是第一才子。如今的老子,西出函谷关,不知去向。而你!就是大周的第一才子!你要保重!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鲁公和季大夫的不是了!……”
那个护卫侧身而立,扭头朝着孔子看着,说道。
说完!朝着随行而来的下属挥舞了一下手臂,喝道:“走!”
孔子听了,当场楞在那里。
他从特使的话语中听出来了,人家是不怀好意。
这是什么意思?表面上是在夸你,而实际上是在讥讽你。说你是人才,其实是在嘲笑你什么也不是。你要是人才的话?怎么会是现在这个处境呢?
你要是人才的话?怎么会做出堕三都这样地窝囊事呢?
想起自己所做的堕三都事件,孔子整个人又瘫了,又沮丧了起来。
“爹!”孔鲤见老爹的那个脸色,吓住了。他害怕老爹一失手,把季桓子送来的玉璧给摔碎了,赶紧上前,托住老爹捧着的双手。
他知道!这玉璧是不能收的,明天老爹就会送回去。要是碎了,麻烦就大了。
孔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双手紧握起来,把玉璧抓住。
“先生!”
“老师!”
颜回等学生围了过来,看着老师的脸色,着急地问道。
“我没事!我没事!你们都回吧!”
孔子把玉璧收好,走过来查看季桓子都送来了哪些礼物?亓官氏也赶了过来,查看有哪些礼物。
礼物都是一些普通的礼物,不过!其中有一件礼物跟玉璧一样特别。对于孔子来说,这个特别的礼物就是:一只十来斤重的烤乳猪。
季桓子为什么要送孔子一只烤乳猪呢?
据说!阳虎请孔子出仕的时候,也送来了一只烤乳猪。请孔子出仁,最初也是阳虎的主意。但是!被孔子拒绝了。
现在!送你烤乳猪是什么意思呢?要知道!阳虎已经反了。而你!堕三都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是以前的传闻。
以前!在阳虎等人的谣言下,说孔子小时候就受吃烤乳猪,孔母省吃俭用给他买回来一块。结果!孔子吃拉肚子了,闹了笑话。
其实!根本没有的事。
还有!孔子第一次去季平子家参加飨士宴会,被阳虎给拦住了。阳虎等人造谣说,孔子是为了来吃烤乳猪的。
飨士宴会是免费请士级身份的人吃饭的,孔子年龄不够,又有大孝在身,又不是士级身份,他也去参加,所以!就说他是为了吃烤乳猪的。
其实!都是阳虎等人造的谣。
就是因为少年孔子长得像阳虎,阳虎觉得孔子的出现给他丢脸了。所以!处处为难孔子。
而如今!季桓子送烤乳猪,是不是也是那个意思呢?
很显然!送烤乳猪不是季桓子的主意,而是这个特使的主意。人家利用过去的事件,来刺激、羞辱你。
第二天,孔子带着玉璧以及烤乳猪,早早地去了季府,进行答谢。只有早早地去,不然季桓子就要去上朝了。平时不上朝的季桓子,为了逗你玩,他知道你今天来必然会故意不见。所以!必须早点去堵他家的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孔子终于见到了季桓子。
其实!今天的季桓子并没有上朝的意思,他是专门在家等孔子的。不过!他必须装出很忙地样子,装作要去上朝的样子。
“呵呵呵!先生身体终于康复了啊!好!好!”季桓子装出很关心地样子,把孔子迎进了客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番礼节之后,孔子就把玉璧拿出来,双手奉上,交还给季桓子。
昨天送礼物去的那个特使,赶紧上前,把玉璧接过去,转交给季桓子。
季桓子也就没有再假客气,把玉璧拿起来,上下左右地翻看了一遍。见玉璧完好无损,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要不是为了引孔子来,他是不会把玉璧拿出来的。说真的!自从玉璧离开他后,他就一直担心,昨晚觉都没有睡好。
带来的那只烤乳猪,就放在孔子的身边。刚才!他把烤乳猪交给季府的护卫了,可护卫拿走后又送了回来。没有说什么,就放在孔子坐的案几旁边。
“孔丘由于生病,耽误了公事,孔丘是来请罪的!”等到季桓子把玉璧收起来后,孔子试探地说道。
“没有你的事!不耽误!不耽误!”季桓子抬眼看了孔子一眼,很直接地说道。
孔子一听,当场就跟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凉到了心底。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季桓子说翻脸就翻脸,说话这么直接。但是!他只得装糊涂,说道:“我是司寇,我没有履行我的职务……”
季桓子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司寇的事,我已经安排别人去做了。先生大可放心地回家养病。”
孔子又厚着脸皮说道:“孔丘因身体原因,不能胜任司寇一职,孔丘就此辞了司寇一职,回家专心养病。”
“你的司寇一职,季大夫已经安排别人去做了,你已经不是司寇了!”那个护卫插话道。
“放肆!”季桓子装模作样地喝道。然后!看着孔子笑道:“你的病不是已经好了么?还养什么病?”
“我?”孔子被季桓子问的,不知如何回答。
“先生是天下大才!你不能病!你要是病了,我们鲁国担当不起!先生是救世大才,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先生要是病了,天下人怎么办啊?是不是?天下这么大!先生如何能病呢?是不是啊!哈哈哈……。”
季桓子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贴身护卫见状,也跟在后面大笑起来。站在远处的护卫和下人听了,也都配合地小声偷笑着。
孔子见季桓子变得根本不是过去的季桓子了,不由地更加心寒。也许?这就是曾经的季桓子吧?在他还没有认识之前,季桓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先生既不是司寇了,就可以放心地在家休息,就不必为国事操心了!在教育方面,你是大才!可在治理国家方面,你可能还欠缺一些实际经验!先生你说呢?是不是?”
季桓子见孔子知道他的用意了,就更加地直接。如果不用往事来揭一下你的过错,你还想为自己的过错辩护呢?
“比如说堕三都的事!我们都被你忽悠了,把城墙给拆了,砸低了。你说城墙高了违背周礼,你还说诸侯的城墙高了,就容易滋生谋反。是啊!阳虎就是个例子,他占据了费邑,谋反了。结果!我们都被你忽悠了。以为城墙矮了,家臣就不谋反了。
而最后呢?城墙拆了,砸了,没有了防御能力,齐国的大军就开到边境来了。要不是发现及时,齐国大军入侵我们鲁国,我们国家的子民连一个藏身的城池都没有?
先生?你说?你是何意呢?我要治你一个谋反罪,你能有说辞吗?我要诛你家族,你能辩解么?”
孔子听到这里,吓得赶紧离开席位,跪倒在季桓子的案几前。
“孔丘错了!孔丘考虑欠妥,没有考虑到齐国以及国外势力……”
季桓子打断道:“所以!你不配再做司寇了,我把你的司寇就那么地下了,你心里服么?我之所以没有公开下你的司寇一职,那是给你的面子。不!那是我不想自己打自己的脸!你这个司寇!还是在我的提议下,才当上的。我要是公开说撤了你的司寇,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孔丘无能!孔丘不配当司寇!呜呜呜……”
“算了!算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还是回你的学堂当你的教书先生去吧!还是那句话!谁说你孔丘是人才,那就让他把你请过去,当他们的司寇吧!”
季桓子把这话说出来后,心里无比地畅快。
看着孔子跪在那里哭,季桓子摇着头。叹道:“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事?硬是忽悠我们把城墙给堕了。结果!又花钱再修复起来。你说?你这不是折腾吗?
我们鲁国!并不富裕,不仅要养活那么多世袭贵族。多余的钱财,还要搞外交,还要巴结齐国、晋国和楚国,还要向天子进贡,还要防止意外。
你知道么?像我们鲁国这么小的诸侯国,想生存下去,不被周边的其他国家吞并,是多么地艰难?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操这么大地心,过一下奢侈的生活,难道不可以吗?是不是?
我们不是傻子!我们付出了,难道不能享受一下?要是君王和臣子都得不到应有的享受、待遇,谁还愿意当这个君王和臣子呢?是不是?
你说的那一套理论,也许能够实现。但是!绝对不能现在、马上就能实现的。就算能实现,那也是无数年之后的事。所以!无论未来再美好,让我们放弃现在的美好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作为世袭贵族,也是来之不易的!怎么能轻易地放弃呢?先生!你能告诉我:如果让我们放弃现在的生活,按照先生你的那一套去做,明天天下就能太平,那,我现在就放弃!你能保证明天就能天下大同吗?……”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小跑着进来,对那个贴身护卫小声地耳语了几句。贴身护卫听了,脸色一变,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然后!又附耳到季桓子的耳边,耳语了起来。
季桓子先是脸色一变,随即!露出了笑容。
“有请!”季桓子大声地喊道。
“这?”贴身护卫不敢相信。但还是大声地喊道:“有请方忠!”
过了片刻!门外传来脚步声。
方忠在护卫的引领下,出现在客厅门口。
孔子听说是方忠来了,也一下子楞在了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忠大踏步进来,正要给季桓子行跪拜大礼,却见面前跪着一个人。
这人是谁?他扫了一眼,是个大个子。
孔子!他一下子就把孔子给认出来了。因为!孔子的大个子,特别好认。
“方忠拜见季大夫!”方忠挨着孔子的身边跪下,给季桓子磕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孔子会在这里。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在这种场合下遇见孔子,当如何说话呢?
“起来!起来!方忠!起来!备坐!”季桓子招呼道。
然后!又对孔子说道:“先生!你也起来吧!今天正好!你与方忠见面了,你们两个可以交流交流,在学说上面,我是外行!不过我听说!方忠接受了老子的学说思想,我觉得老子的思想,很可以啊?很实际!
来来来!往事不要提了,现在!我倒是想听听!方忠与先生论道。嘿嘿!有意思!我听说了!你们两个,曾经还是师生关系啊!是不是?哦!当年!先生去东周洛邑见老子,还带方忠和南宫两人去的,两人做先生的书童……”
护卫给方忠在孔子的对面准备了席位和案几,并且上了茶水和点心。
方忠也就没有客气,入座坐下。
孔子在得到季桓子的同意下,也就势坐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方忠来了,他也不能再跪在季桓子面前,季桓子也不会让他再跪。
趁着转身的时候,孔子抹了一把眼泪。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孔子就跟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女似的,动不动就流泪。以前的时候,少年的时候,他都很少流泪的。只有娘亲死的时候,他才哭过。以前!娘亲不让他哭,说是个男人,就应当自强不息、流血不流泪。
等到两人都坐定后,季桓子朝着两人看着,又道:“有意思!你们一个是主张堕三都,一个是在背后极力反对。今天正好!你们两人走到一起来了,好!那么!你们就给我说说,你们的理论吧?为什么要堕三都?为什么要反对堕三都?”
季桓子表面上说往事不提,可他却还是要提。
方忠看了看季桓子,这才想起来,季桓子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让他跟孔子见面。原来!是要他出面当恶人。所以!他也愿意当这个恶人。可他并不知道,季桓子已经做了恶人,向孔子摊牌了。
在阶级斗争面前,你千万不要手软!
不彻底地打败别人,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方忠又看向孔子,微笑了一下,拱手说道:“先生那是为天下人着想,是大境界!而我方忠!是小境界!方忠的境界是:为自己!为现在!为子孙的眼前。而先生的境界是:为天下苍生!如果天下人都遵守周礼、周制了,都遵守律法了,那还不就天下大同了?是不是?……”
“嗯!”季桓子哼了一声,还点了点头。
那个护卫站在一边,眼睛一会儿朝着方忠看着,一会儿朝着孔子看着。他觉得,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先生认为天下大治,是要有人来管理的,没有人管理,天下必乱。谁来管理呢?自然是跟先生一样自觉的人来管理,自然是先生调教出来的那些学生来管理……”
“等等!等等!”季桓子打断道:“你的意思是?天下只有孔子来管理,只有孔子的学生来管理?”
孔子听到这里,抬头朝着方忠看着,脸上的神色不定。
心想:方忠!你来落井下石么?
可想想觉得又不是!方忠不会是那种人的。就算是,也不会这么直接。
方忠赶紧朝着季桓子施礼道:“季大夫!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方忠不是这个意思!要是这个意思,那就是在诬陷先生。先生是希望大家都遵守周礼、周制,那些自觉遵守周礼、周礼的人,都可以担当管理天下的重任。只有君王、臣子以及天下所有人都遵守周礼、周制了,天下就将大治!……”
季桓子又打断道:“这可能吗?我们只能保证我们自己做到,不能保证天下人都做到!”
“所以!先生认为!君王、臣子以及各级官员带头遵守,以我为榜样,天下人效仿之,天下大治。”
“这个?”季桓子装出若有所思地样子,说道:“看起来好像很牛比地样子!只是!做起来难!天下这么大!哪里有那么多遵守周礼、周制的人呢?在这个乱世中,怎么让自己生存下去,活得更好,才是牛比地。是不是?
我还是那句话!我要是听了他孔丘的话,明天就天下大治的话,我马上遵守!我举双手赞同!可是!我能听吗?我就信了他一回,把三都的城墙给堕了,就引来了齐国的军队……”
说到这里,季桓子用眼睛看着孔子。
孔子听到季桓子又提堕三都的事,赶紧把头低下了,眼睛下眯,看着自己的胸前。
心想:季桓子你什么意思?你是把方忠叫来,给我开批斗会的?
“先生是从鲁国的角度来谈治国的,来谈拯救天下的。先生是想把鲁国先治理好,做个示范。可先生忽略了天下大事,没有想到齐国会利用这一点,结果!让先生的计划失败!”方忠笑道。
“那你?”季桓子问道:“你反对堕三都,又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讲,而是在背后捣鬼呢?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违法了吗?”
方忠拱手道:“方忠是个小人物,人微权轻,说话不算数。就算当时跟季大夫说了,季大夫能听我的?弄不好!给我扣上一个罪名,我就死定了!是不是?”
“你可以提一下啊?听不听是我们的事,提不提就是你的事。你不提出来,还在背后做手脚,那就是你的不忠!”
方忠解释道:“当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堕三都行动已经开始了。听说当时反对的人很多,他们的意见你们都没有接受,我人微权轻我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这也是!我们当时不是?都被孔丘给忽悠了?以为城墙高了、城池大了,家臣们据城叛乱?这不是?阳虎刚刚谋反了不是?所以!就被孔丘给忽悠了!”季桓子反过来解释道。
“其实!先生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没有考虑到国际形势!试想?这是周制的规定,可这规定早已废了。哪个诸侯国的城墙不是很高?城墙矮了,怎么能抵抗外敌入侵呢?不仅仅是被北方的胡人入侵了,在这个诸侯争霸的年代里,诸侯之间也是相互征伐的啊?要是没有高大地城墙了,我们在哪里屯兵?战争来了人民在哪里躲藏?一个国家人民都没有了,还玩个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是因为都不遵守周礼、周制了,大周天下才乱的。”孔子抬起头来,朝着方忠看着,说道。
见季桓子就是把方忠叫来批判他的,他不得不大胆地争辩起来。
孔子并不知道,方忠不是季桓子有意叫过来的,是方忠自己有急事来找季桓子才突然出现在季府的。
方忠也不知道孔子就在季府里面,是季桓子把孔子叫过来摊牌的。如果知道孔子正在里面,他是不会过来的。一定会等到孔子走了,才过来。与孔子在私下见面、论道都可以,在季桓子面前论道,那就不合适了。
论道的后果是什么,方忠是清楚的。
如果他不把孔子辩驳倒,那么!他就有危险了。如果把孔子辩驳倒了,那么!孔子就有危险了。他们两人一个是反对堕三都的,一个是支持堕三都的。
到底是堕三都对季桓子有利呢?还是不堕三都对季桓子有利呢?很显然!结果是既定的。
站在客观事实上面来讲,堕三都是一件没有脑子的事。你把城墙拆矮了,按照周制的规定了,在这个乱世中,一旦战争来了,君臣子民都没有一个藏身的地方,你这不是祸害么?
周制、周礼上是有这项规定,可这个规定已经过时了。大周朝规定这项规定的时候,是天下太平时期,没有内乱,没有诸侯争霸。再则!这项规定只是针对内地的诸侯,边关那边,不是这样地规定。相反!边关那边的城墙还要修建更高更牢固,只有这样,才能抵抗外敌。
而现在这个时期,不仅有外敌骚扰,还诸侯争霸。城墙矮了,更方便敌人的攻城。你堕三都你这不是自毁国防能力?
家臣据私邑谋反,不应该归咎城墙的高矮,而是!主子的用人不当。
其实!孔子并没有自毁国防能力,放外敌进来的意思。而是!假借“周礼”、“周制”的规定堕三都,以此来削弱三桓的势力,方便鲁公统一权力。
如果在鲁昭公时期堕三都的话,以鲁昭公当时的军事力量,是可以削弱三桓的。因为!在鲁昭公时期,方基石给他训练出了一支强大地军队。可惜!鲁昭公急于求成,最终战败了。成为逃亡君王,最后死在外国。
孔子没有考虑到国外势力,没有考虑到方忠巧妙地利用了齐国的贪婪,把齐国大军引来了鲁国边境。而当年鲁昭公急于求成,没有把大军调回来进行各个击破,结果战败。
两人之所以犯错,一切的原因都是:急于求成,没有考虑周全。
孔子堕三都,其实只是打击、削弱一下三桓的气焰。如果成功的话,他还有后续计划。国防方面,他应该考虑到了。可他失算就失算在:方忠把这一切都看清楚了,打破了他的原计划。并且因此,还把他给赶下了政治舞台。
“在盛世的时候,在大周朝还能一统天下,掌控下面的诸侯的时候。这个时期,我们是应该遵守周礼、周制。因为!我们有一个依靠。一旦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发生,天子还能作出裁决,惩治相关人员。
在那个时候,诸侯以及下面的官员一般都是按照周礼、周制来办事的。诸侯以及下面的官员,都是根据周制而来的,一般都遵守周制、周礼,秉公执法办事。不依法办事,你就要下台。
而现在!世道乱了,天子的手中就只剩下一块玉玺了。要不是大家都以周制、周礼来说事,把周礼、周制当成束缚别人的工具、手段,早已没有人把天子当回事了。是不是?
在这个诸侯争霸的时期里,是没有人有那个能力一统天下。要是谁有那个能力一统天下,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把天子赶下台。废除过去的一切,重新制定规矩……”
孔子打断方忠的话,强调道:“一切新规矩,都必须为人民服务!而周制、周礼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按照周制、周礼行事,周朝有过鼎盛时期。”
“先生?你不会因为我说了天子的坏话,而到天子那里去告我吧?”方忠笑着问道。
“我说的天子,不仅仅是当今天子,也包括从乱世开始以来的所有天子。你要是扣我罪名,我是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在论道!”孔子答道。
孔子意思是:论道不是论事,不承担责任。言者无罪,思想家无罪,只有政治野心家的言行才是要承担责任的。
思想家是从客观公正的角度、立场出发的,说错了也只是他的思想不成熟,分析问题不全面、客观、公正。而政治野心家他们有权力,能够把自己的言行合一起来,造成实际的社会影响。所以!政治野心家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
“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说了。”
“你讲!”
方忠看了看季桓子,那意思是:我们是在论道,你也不要给我扣一顶什么帽子,然后治我的罪。
然后说道:“现在的大周天下,天子管不了下面的诸侯,特别是那些霸主国诸侯,天子成为一个虚架子。而下面的那些诸侯呢!他们又不能一统天下。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一个个都打着周朝的旗号干着自己想做的事。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周制、周礼是用来束缚别人的,压迫别人必须遵守。而他们自己!却凌驾于一切之上。先生?你说是不是?”
“这个?”孔子支吾了一声,然后说道:“是!”
“所以!现在!在这个乱世中,你还讲什么周礼呢?你还讲什么周制呢?”方忠问道。
“那这个社会不就乱了?”孔子反问道。“都不遵守周礼、周制,社会没有了规矩,那不就乱了?”
“已经乱了!”方忠强调道。
“所以!我们就要从我做起,做一个遵守周礼、周制的人。然后!把相同想法的人组合起来,巩固阵地。让世人都向我们学习,再然后!学习的人多了,遵守周礼、周制的人多了,这个社会就会恢复周朝的原貌,恢复到周朝鼎盛时期……”
季桓子在一边看着,见孔子那一脸认真地样子,他一脸旁观者看热闹地微笑着。不!是冷笑。
方忠打断道:“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呢?”孔子反问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恢复周制、周礼呢?”
“因为!周制、周礼让周朝有过鼎盛时期……”
方忠打断道:“每个历史时期,每个朝代,应该都有过他们的鼎盛时期,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孔子打断道:“而周朝的鼎盛时期最长……”
方忠打断道:“根据古籍记载,历史上比周朝鼎盛时期更好地时期是结绳记事年代,那个时候还在母系社会……”
孔子打断道:“古籍上记载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而周朝的鼎盛时期,是可见的,是有史料可查的……”
方忠打断道:“伏羲时期,以及三皇时期都有过自己的鼎盛。比如说!你喜欢的韶乐,就是舜帝时期的杰作,是不是?每个时期走到历史的尽头,就要打破旧的格局,重新开始……”
“你为什么一定要打破周制呢?”
“你为什么一定要维护周制呢?”
方忠与孔子两人,针锋相对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历史的转承,都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转承、转化过来的。一味地打破旧的格局,必须会造成更大地动乱,带来杀伐……”孔子说道。
方忠打断道:“周已经乱了,天子不能管控天下,诸侯割据,相互征伐,还不为很乱吗?我们鲁国,相对来讲,还没有发生太大地动乱,可并不能代表天下没有乱。
鲁国以及其他少数诸侯国,因为国土面积还凑合,综合国力还可以,在处理外交方面也有一套,才没有被晋国和楚国吞并。
可是!鲁国相对地安全,是用代价换来的,是用人民的高额赋税换来的。在外交上面,为了巴结、讨好霸主国,为了得到依靠,是要用大量地钱财去巴结、讨好相关诸侯国家的。
比如说!我们与楚国之间,为什么没有发生大的战争?我想先生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我们鲁国花了多少钱财,才免除了这场战争。比如说!我们与晋国之间,我们鲁国花了多少钱财?比如说我们与齐国!先生?你还要我一一举例么?
鲁国虽然没有发生大的战争,没有发生在本土上的战争,可鲁国一样遭受战争一般地痛苦。这个痛苦就是:人民的赋税。为了避免战争,君王和世袭贵族为了享乐生活,只得加重人民的赋税。
而先生倡导的减税,说起来好听,是能得到民心,拉拢民心,以为你是个好官。可你想过没有?没有了赋税,君王怎么去外交?怎么去避免战争的发生?又怎么保持他和世袭贵族的享乐生活呢?”
见孔子脸色难看起来,方忠赶紧打住。
论道!最好不要与现实结合起来。不!不要把双方卷到政治中来。
卷到政治中来了,后果不堪设想。比如说!就孔子的政策主张,解读到最后,季桓子就有可能因此而杀了孔子。
你要减税,你要周礼,你要这样那样,你考虑到国家安全了么?你考虑到大周天下整体了么?单单靠你一个小小地鲁国,怎么能拯救整个大周天下呢?天子都做不到的事,你孔丘能到么?霸主国的楚国、晋国和齐国都做不到的事,你孔丘一个文人就能做到么?
在这个乱世中,一个霸主国都不能自己,何况你一个小小地鲁国。在这个乱世中,天子都不能自己,何况你一个孔丘?
如果继续辩论下去的话?最后地结论就是:你孔丘是在削弱、瓦解季桓子等世袭贵族的势力和享乐生活。最后地结果!你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挟鲁公以令君臣,而统治鲁国。你想把鲁国当成你的试验田,推广、试行你的学说思想主张,达到拯救天下的目的。
最后地疑问是:你是在拯救天下吗?你是不是打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幌子来达到自己成为一代君王的目的?
不管辩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辩论到这个份上,孔子的性命就堪忧了。不仅如此!诛族的可能都有。
真理越辨越明!
同理!真理不辨不明,就没有人会往深处想。
如果方忠继续辩论下去的话?最后地结果就会那样:君王有君王的想法,世袭贵族有世袭贵族的想法,季桓子有季桓子的想法。反正!这些人的想法,都是对孔子不利的。你孔子认为你的主张是正确地,那么!也是说:你孔子否定一切,也是在否定君王、世袭贵族。
否定!是不是意味着你谋反?
“那?”孔子楞了楞,问道:“那你说!要你来拯救这个天下,你当如何做?”
“这个天下不需要别人来拯救的!”方忠看着孔子,说道。
“怎?怎么?”孔子急道:“这个天下怎么不需要拯救?这这这?这个乱世没有人来拯救,那要乱到什么时候?这怎么忍心?看着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呢?饱受战乱之苦呢?”
“这个不需要你来操心的!先生!”方忠冷笑一声,说道。
“哈哈哈……”季桓子看着孔子那一副心急如焚地样子,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心想:孔丘!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看你?我要杀你,你活不过今晚。可你?你自身难保,你还操哪门子心,去管天下苍生?
“我只想告诉先生!天下人都知道自己保护自己。而先生呢?一心却想着保护天下人,拯救天下苍生。那么?我想问先生?是先生傻呢?还是天下人傻呢?”方忠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孔子,认真地问道。
“哈哈哈!”季桓子大笑道:“天下人都是傻子!就先生是个明白人!哈哈哈……”
孔子的脸色很难看,快速地扫了一眼方忠和季桓子。然后低头说道:“这个天下没有一个人、一群人站出来维持,不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没有一个规矩,各自为政,各人顾各人,没有国哪有家?要是这样,永远只会乱下去,人民永远没有安宁地生活!呜呜呜……”
情急之下,孔子哭了。
方忠看着季桓子,摇了摇头,再看向孔子,说道:“先生!你还是先做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只有你活着,你才能谈如何拯救这个天下。而且!并不是你先谈如何拯救天下。而是!你先要保护好自己,只有你活着,你才能去拯救天下苍生。只有你活着,你才能去保护你的家人。
你要先去保护你的家人,然后才谈保护天下人,拯救天下苍生。试想?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又如何去保护天下苍生呢?是不是?你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你又如何去保护别人呢?更别说去保护天下所有人了,更谈不上拯救天下苍生了……”
“我?”孔子想说:这些道理我都懂!我这不是?
但还是说道:“我们都只顾自己了,那么?别人怎么办?不!那些不能保护自己的弱者怎么办?”
“你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你又如何去保护别人呢?去保护弱者呢?”
“这?这?这天下?这?那么!”孔子辩解道:“那些有权力的人就可以欺负没有权力的人了,比如说!那些有权力的君王、世袭贵族,那些有兵权的人,那些霸主国,他们就可以任意欺负人了?那么?弱小者还有活路么?还能活么?都只顾自己了,个人的力量怎么去对抗君王的力量?
还有!北方的胡人入侵来了,抢夺我们的财富和女人呢?怎么办?都各顾各了,你单纯地个人,如何去对抗强大地北方胡人的骑兵?怎么可能呢?乱世!就是因为各顾各了!呜呜呜……”
听孔子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回事?季桓子又看向方忠,想看看方忠是如何回答的?是不是被孔子给问倒了?
是啊?你说大家都各顾各了,那么?有权力的人,君王、世袭贵族等人,他们欺负你、收拾你不是更容易了?
方忠看了一眼季桓子,再看向孔子,冷笑道:“你这叫以偏概全!还是没有看清事物的本质!”
“什么叫以偏概全?”孔子反问道。
“以偏概全就是!我说我们每个人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是不是?可我们照顾自己的方法有很多种,是不是?别人怎么就可以拥有权力去欺负人呢?而我们难道就没有权力去保护自己呢?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孔子辩解道:“你不是说我们都各顾各了?怎么?又?”说到这里,孔子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
他想起来了,自己在思维上好像某个地方断路了,没有接连上。
方忠看着孔子,摇了摇头,说道:“先生!你是我的启蒙老师,我方忠很感谢你,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先生。不过!在这件事情上面,我想告诉先生的是:你的思维模式出了问题。
先生你不觉得么?我说的各顾各,你就纯粹地理解为各人顾各人,人与人之间就彻底地断绝往来。是不是?正是因为你有了这样地理解,才理解为北方的胡人入侵来了,我们大周的人就没有一点办法,就束手无策,任由胡人胡作非为了,是不是?
我们人各顾各是因为什么呢?人为什么会出现各顾各呢?特别是在乱世的时候,特别是在我们相互之间没有信任感的时候,才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你不相信我了,我也不相信你,我们只好各顾各……”
“所以!这个社会要推广我的学说思想!要相互团结、信任,要相互帮助,要遵守周礼、周制……”孔子趁机打断道。
方忠伸出右手,举起来阻止道:“先生你别着急强调,你让我先分析一下原因。我们不要只看到表面现象,而是要看到事物的本质。从表面现象来看,你说的有道理,是应该那样去做。可是!事物的本质呢?是不是?为什么会出现各顾各的社会现象呢?”
“为什么?”孔子问道。
“因为!”方忠分析道:“这个社会已经没有诚信了,你跟谁讲诚信去?别人都不讲诚信,你还跟谁去讲诚信?是不是?你讲诚实别人不讲诚实,你不是吃亏了,是不是?”
孔子又强调道:“我一生都讲诚信,我们怎么都没有吃多大地亏呢?”
方忠冷笑道:“你跟谁讲诚实你没有吃亏了?你也就跟你的追随者讲诚信,才没有吃亏。你要是没有了那些追随者,你要是没有了那些学生,你跟谁去讲诚实,谁吊你?”
见孔子急,方忠赶紧接着说道:“你是在你创造、营造的小世界、小环境里,还有诚信的。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换一个身份,你不是以孔子的身份,你不带着你的学生出门,你到大周天下去走一走,你不被人害死我都姓你姓,我不姓方,我跟你跟孔!”
“哈哈哈!”季桓子大笑道:“方忠!你早已不姓方了,你入赘进了我们季氏家族,不仅你不姓方了,你的子子孙孙都姓季!哈哈哈……”
方忠白了季桓子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季桓子面前,在事实面前,他只得认了。
“先生你必须承认!你在你的小世界里,是成功的。可你一旦走出你的小世界,到大周天下这个大世界里来了,一切都玩完,是没有人跟你讲诚实的。
当然!不是绝对地!别人都愿意跟你这个讲诚实的人交往。如果对方是跟你一样讲诚实的人,那么!双方合作愉快。如果遇上奸诈的人,那么!你很有可能就要吃亏。
很显然!在这个乱世中,奸诈的人绝对是多于诚实的人。所以!你一旦离开了你营造的小世界,你吃亏的次数绝对多……”
孔子打断道:“我当年当中都宰的时候,就是个很好地例子。我把那里治理得很好,是不是?”
方忠又冷笑道:“先生!不是方忠打击你!那一样是你的小世界。你后来当了司寇呢?你把鲁国治理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你不得不承认!鲁国还是以前的鲁国,有了你这个司寇和没有你这个司寇,一个样!你承认么?”
“这个?”孔子被问的,无话可说。
他很想强调,自从他当上鲁国司寇后,还是有所变化的,可他没有那个底气敢说出来。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去施行的话,鲁国一样会大变样。可是?在现实面前,他的一切设想都没有全面施行,无法得到全面施行。所以!鲁国基本上是保持原貌,没有任何改变。
要是一定要炒作的话,也能给他搞出点成绩。例举出一些事例,就说这是你折腾出来的成绩。可事实上呢?鲁国从整体上来讲,还是保持原貌的,并没有因孔子当了司寇而改变。相反!还因为堕三都而破了财。
“先生不得不承认吧?在事实面前,是不是?”方忠解释道:“这就是大环境与小环境之间的区别!你在你营造的小环境、小世界里,你的那一套是很好地。你把他运用在中都这个地方,也一样可行。而你把他运用到整个鲁国,甚至是整个天下,就行不通了。
因为!在大环境中,不是你能左右的!你要是鲁公,你又能怎样呢?你要是天子,你又能怎样呢?你要是季大夫,你又能怎样呢?是不是?”
说着!方忠看向季桓子。
季桓子配合地点点头。
“在大环境中,我们有时候是无能为力地,是迫不得已的!诸侯君王不是他能说话算话的,他们的下面有臣子。而且!臣子不是一个。每个臣子有每个臣子的想法,想法不一,意见就不能一致,就无法通过某个决定。要是强行通过,后果是可以想象的。是不是?
臣子也有臣子的难处,臣子想作出某个决定,首先一条,他必须经过君王的同意。但是!君王同意了还不一定算数。因为!君王的下面还有其他臣子。是不是?
同理!就算天子呢?天子为天下至尊,可他也一样作不了主。他的手下有文武百官,一切事情,还必须经过文武百官商量后才能作出最后的决定。但是!文武百官作出的决定也没有用,下面还有各个诸侯国君王。你说?你在大环境中,你算老几?
是不是?先生?这还是指在大周范围内。在周朝之外,我们的北方有胡人游牧民族。在南方,大山之中有那么多南蛮部落。也就是说,大周朝在天下之中,一样是很艰难地生存。是不是?天下那么大,事情那么多,是不是?先生以为你治理好了一个中都就了不起了?”
方忠看着孔子,又道:“你任职过的中都有没有我方忠的封地大?”
孔子朝着方忠看着,一脸地茫然。他并不知道方忠的封地到底有多大?
季桓子笑道:“你的封地比中都大!大得多!哈哈哈……”
方忠接茬道:“我方忠要是吹牛的话,我的封地并不比你的中都差!甚至!超过你治理过的中都!如果你不信?我才上任费邑宰不久吧?又如何呢?
所以说!就凭治理好了一个中都,就以为你的学说思想可以推广天下?那我治理了季氏家族的私邑,又当如何评价呢?是不是?”
季桓子在一边帮腔道:“费邑不仅治理得好,还人心团结,风气大变。孔丘!你不服也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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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道,方忠的封地到底管理得如何好?以及经过方忠接管后的费邑,又如何?
从内心里来讲,他是不相信地。因为!方忠上任费邑才多长时间,也就是去年堕三都失败之后的事,到今年的现在,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改变一个地方的风气、风貌的。
至于方忠的封地,要是说治理得很好的话,还有一定地可信度。因为!方忠在自己的封地上经营了多少年。方忠的封地应该是在季平子时期分封给他的,经过这么多年经营,有所改变也是可信地。
“不信是不是?”方忠问道。
“你是怎么治理的?”孔子就势问道。
“我教导他们各顾各!”方忠看着孔子,笑道。
“各顾各?”
“各顾各!”
“各顾各!哈哈哈……”季桓子也笑道。
孔子朝着两人看了一眼,把头低下了。
他的心里有气,可气却发不出来。他看见方忠一脸认真,其实是在耍他。而季桓子!直接用戏耍他的神色直面他。
心想:我多少还当了几年的司寇啊?你们?你们竟然这样不尊重我?
心里的那个沮丧,无以言表。
“我就教他们各顾各!我告诉他们!别人不顾你,你就别顾别人!别人帮助你,你就帮助别人。哪怕是自己的爹娘或者是兄弟姐妹,或者是子女后代……”
“你?”孔子怒道:“有你这么教育别人的么?”
“难道社会现实不是这样么?”方忠反问道:“有你这么教育别人的么?教导别人要相亲相爱,要相互帮忙,要包容!‘忠恕’二字也!忠!要忠于上级,忠于事实,忠诚!忠信。恕!宽恕!给别人悔改的时间。你是把别人当傻子么?别人对你不好,你为何要对别人好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啥个意思?”
“我的意思我一时半会向你解释不清楚。我只是你的启蒙老师,我没有教你大学知识……”
方忠打断道:“你不要跟我说那么多!先生!我告诉你!总结一句话,你的学说思想是站在管理者的角度上来谈治理社会的,而不是站在人性的角度上来治理社会的。你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是智者,所以!需要你这个智者来管理那些傻子。
你要求别人一切行为举止都要迎合社会管理,以为这样就能天下大治。所以!你要求别人要‘忠恕’,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管理。而我!我们道家,是从个体的人,人性的角度、生存的角度来谈如何治理社会的。
别人不帮助我,我为何要包容别人,帮助别人呢?是不是?别人陷害我,处处对我不利,我为何要宽恕别人呢?不打击报复别人你反而给别人宽恕,你等于是放虎归山,让别人下次再来陷害你。你在把别人当傻子教育么?傻子才信你的。
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别人帮助了我,我就要帮助别人,这才是人性。
人在这个世界上要想很好地生存下去,活下去,不需要你来教导的,他们都知道团结。因为!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必须组成团队。这个需要你来教吗?孔子先生?你把别人当傻子,是不是?这也需要你来教?
北方的游牧民族入侵来了,居住在北方的人都不知道跑吗?这也要你孔子先生去教他们:喂!北方的胡人来了,你们赶紧跑啊?
你以为居住在北方的那些人都是傻子,就等着别人来抢他们收获的粮食,抢他们家的美丽女儿和妻子?奸银他们家的女眷?杀他们家的娃?
我方忠虽然没有去过北方边界,但我可以想象,居住在北方的人,都有自己规避的方法。他们要是没有规避的方法,他们还敢继续居住在边境线上吗?是不是?还不早就跑了?是不是?
再则!也不是你想象地那样,各顾各就人与人之间相互不往来。各顾各是从人性的角度来讲,别人不顾我,我就不顾别人。这是无法否认地事实,你一定要别人不这样,一定要顾及别人,那不是你把别人当傻子,就是你自己是傻子……”
方忠就把他从老子那里听来的,照搬给了孔子和季桓子。然后!再解释什么是国家,国家的由来。
人与人的组合,形成天下。
男人与女人的结合,组成家,然后生育儿女。再然后!儿女又成亲组成新的家庭,子孙后代的家庭组合起来,形成家庭。
人是社会的基数,人与人的组合形成社会。家庭是家族的基数,子孙后代的家庭组合形成家族。
各顾各是人性的本能,是生存的本能。组合成家庭并生育,也是一种求生的本能。男女组成力量大,生育儿女后人数增加力量更大。这些都不需要别人来教的,都知道这样去做。
如果男人对女人或者女人对男人不满、不爱,就无法组合成家庭,并生育。既然组合到一起了,就变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必须团结一心。这也不需要别人来教的。
正是因为如此!傻子和坏蛋很难找到对象。
而作为爹娘长辈,不爱怜自己的子女后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也是人性的本能,爹娘长辈都疼爱自己的子女后代。这也不需要别人来教的。就畜生、小鸟,都知道护子,何况人呢?
而作为子女后代,都愿意照顾自己的爹娘长辈。因为!没有爹娘,没有长辈的疼爱,我们哪里来的生命,哪里能长大?所以!照顾自己的爹娘长辈,也不需要别人来教的。除非!你在一个无爱的家庭中长大,你从小就是个孤儿。
对于畜生一样地人来讲,无论你如何教导他们孝敬长辈,他们都不一定听从的。所以!没有人性的人,你教导他们、宽恕他们是浪费口水。
对于道家来讲,遇上这种只顾自己的爹娘长辈或者是子孙后代,就直接把他们当成陌生人,不予理睬。他们要是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存,就直接把他们当成敌人。
事实上!无论儒家如何宽恕、凑合包容,结果都是一样地。只是!道家的做法更直接一些。
国家和社会上的各种组织、团体以及家庭关系的性质都是一样地,能够保护人民的生存,那么!我就承认这是我的国!如何不能保护人民的生存,你如何让我承认?
所以!你站在国家的角度、立场上来教育别人,就是强加。
你只有站在人性的角度上,保护子民能够生存下去,能够有自由,人民才承认你是我的国。当国家有危难的时候,人民才自愿、自发地组织起来,一致抗日!
人民万岁!
你强迫我接受你的思想,去宽恕别人、包容别人、对别人诚信等等,你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别人对我好还是对我有恶意我都分不清,那我还就真的是傻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理孔子是懂的,以他的智商,一点就通。何况!在东周洛邑的时候,老子已经给他大概地讲解了社会学方面的知识,也讲解了道家学说的大纲。以孔子的智商,自然是全盘领悟了。
可是!问题不是出现在这些方面,而是出现在根本认识观念方面。也就是说,出现在唯心与唯物的观念问题上。出发点错误了,一切都是错误地。
老子以及道家都认为:一切都是进化、演化、变化而来的。只是出于传统观念认知的阻碍,才不敢公开说明。公开说明了,就等于否定了传统的认知观念。
传统认知观念认为:这个世界是有神灵的,一切都是由神灵创造出来了。
老子以及道家如果公开这么宣扬,那就是反。你虽然是唯物辩证法看待世界、认知世界,是科学的。可你是超前地,一般人无法接受。为了妥协,道家一般在公开场合解读,都是模棱两可的。所以!世人和后人都对道的认识不是清楚。有人把道解读为神,有人对道理解是模棱两可的。
但是!真正地道家,有脑子的人,都是知道的:这个世界是进化而来的,而不是神灵创造出来的。因为年代久远,人类永远可能无法探究到宇宙世界的来源。你无法说清来源,别人就跟你操蛋,不认为你的认知是正确地。
明明你有完整地证据链来证明:万物都是进化而来的,可别人就是操蛋地不接受。
而孔子明明知道老子说的有道理,可他就是不接受。他认为:这个世界是神灵创造的。有了唯心主义观念后,他就有了对神灵、天子、君王的敬畏。可是?在现实面前,他又开始不语怪、力、乱、神以及敬鬼神而远之。所以!在现实生活中,他是很矛盾地。
正是因为如此!他在处理某些事件上面,都带着一种唯心的观点,带着那种祈盼的心理,希望神灵能给予他帮助。有时!延伸为一种侥幸地心理。比如说:在堕三都这件事件上。
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不会考虑到齐国等外国势力的干涉呢?
可他觉得:自己是正义之举,是在为人类做好事。所以!上天、神灵都会助他一臂之力的。
结果!他的这种唯心观念给他带来了毁灭性灾难。如果不是遇上方忠,如果不是方忠手下留情,他不仅自己死,还可能要诛族。
如果不是方忠的话,换了另外一个道家的话,是会借机把孔子给杀掉的。
道家的人生观就是这样:别人对我不利,直接影响到了我的生存,而且!可以遇见这个家伙不死的话,永远威胁着我的生存,影响着我的生活。那么!这个人就是我的敌人。对于敌人!打不过他是没有办法,能打得过他,能收拾得了他,就让他去死吧!
只有敌人死了,我们才有安全感。
“你为什么反对我堕三都?”孔子问道:“这并没有直接影响到你的生活啊?”
堕三都直接影响的是三桓当家人的势力,而对于三桓家族中的人,好像没有直接影响。因为!城墙的高矮与三桓家里的兵力都直接关系到当家人的势力。而方忠!只是三桓中季氏家族中的一个小人物。
在季平子还在的时候,方忠夫妻得宠,有季平子护着,还有一定地势力。可自从季桓子承袭爵位后,方忠的地位就直接下了,不受迫害就万幸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季桓子对方忠是很不满意地。不是不满意方忠这个人,而是!方忠的封地太大了,直接影响到他作威作福的基础。
封地少了,收得的赋税就少了,没有钱财,你拿什么去作威作福?再则!季桓子是执政大臣,在鲁国!除了上头的傀儡君王鲁公外,他就是老大。他的封地少了,赋税少了,就无法发展兵力,或者是去搞外交什么地。没有钱财,你一切都不好办事。
所以!季桓子对方忠是很不满意地,有意加害却无法出手。自然!有人要加害于方忠,他也就借机装着不知道。
正是因为如此!自从季平子死后,方忠夫妻的处境就很艰难。要不是娇娇是季平子的孙女,在季氏家族中还有一些人缘,恐怕季桓子上台后不久,他们夫妻就被人害死了。
所以说!无论在古代社会还是在现代社会,生在世袭贵族、有钱人家里,也不一定能过上安稳的贵族生活。也只能是过一时算一时,快乐一时算一时。你要不参与阶级斗争,不参与争斗,你的幸福生活也就昙花一现。甚至!死了都不知道是被谁害死的?
“我要照顾到我的孙子辈!”方忠认真地说道。
“孙子?你有孙子了?”孔子听了,内心犹如针扎了一般。
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没有见到孙子。外甥、外甥女和侄外甥、侄外甥女倒是有了,可就是没有孙子、孙女。孔鲤与方勤两人,到如今都还没有生育。
季桓子听方忠这么一说,也把目光转了过来,朝着方忠看着。内心里的嫉妒之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不过!他有些不敢相信?方忠会有孙子?他的小女儿才会走路吧?他的儿子季方长毛了没有?他就有孙子了?
“我们道家,是活在现实世界里的,认为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活着是一个人的任务和目的。但是!我们不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我们上有爹娘长辈,下有儿女后代。
所以!我们上要照顾自己的爹娘长辈,赡养他们,照顾他们的晚年。下要抚养儿女后代,直到他们成年、成亲生子为止。
我们作为人,照顾爹娘长辈在前,抚养子女后代在后。所以!我们一般在正常情况下,在活着的时候,只能看到孙子辈了,也只有孙字辈的人他们才是我们的牵挂。
是不是?爹娘长辈在正常情况下,他们都已经死了,不再需要我们赡养、照顾。而儿女们,都已经成年,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子女后代。所以!他们也不需要我们为他们操心。所以!我们最操心、关心、担心的还是我们的孙字辈。他们可能还没有成年,更需要我们去照顾。
所以!道家认为!一个人照顾完爹娘长辈,在人生最后的尽头,能够照顾到自己的孙字辈就不错了。曾孙以及更远的后代,都不是我们操心的事了。
道家认为!我们活在现实的世界里,不要活在子虚乌有的理想、梦想、不现实、不实际的世界里。四代以后的事,还是由他们自己去操心吧!你也操不了那个心。
所以!你堕三都我是直接反对的!因为!它将直接影响到我的孙字辈的生活、生存……”
“怎么就直接了呢?”孔子不解地问道。“并没有直接啊?”
方忠摆了摆手,说道:“先生还是不要我说下去了,我要是说出来了,这对你是不利。你犯的就不是死罪,而是诛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呵呵!”季桓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方忠跟孔子争辩。无论是谁胜谁负,对他都是有利的!方忠胜,就可以把孔子赶出鲁国。如果孔子捅了方忠的什么老底,那么!他也好借机压抑方忠。
虽然!他任命方忠为费邑宰,可他并不放心。毕竟!费邑在鲁国的边境上,要是方忠反了,麻烦就大了。再则!方忠的封地又大,再当上费邑宰,势力只会更大。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可以想象的。一旦方忠的势力大了,到后来季方就可以承袭爵位。季方表面上是姓季,可人家的父亲毕竟是姓方。
所以!打压方忠,是他永远要做的一件事。
“说说!孔丘怎么就犯了诛罪?而不是死罪?”季桓子追问道。
孔子倒是想听听方忠是如何给他上纲上线的,可碍于季桓子在现场,不方便追问。现在!听到季桓子追问起来了,当场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方忠见季桓子追问起来了,也是吓得不行。赶紧离开席位,往季桓子的案几前一跪。然后!趴在那里,不敢说话。
“杀他?放心!哈哈哈!”季桓子看着方忠那个害怕地样子,顿时大笑起来。
然后!保证道:“我是不会杀孔丘的!他是大人物!他是人才!他是天下大才!杀了他孔丘,我们鲁国危也!天下人还不说我季桓子胆量小,眼里容不下人?
他孔丘就是犯了天大地错,鲁国也无法杀他。鲁国唯一做的,就是赶他走。他孔丘既然是个人才,那么!就不用我赶了,天下这么大,诸侯君王那么多,是人才的话,就有人用!孔丘!是不是啊?你这么有才,难道没有人请你去?哈哈哈……”
“先生之心,苍天可鉴!先生并无恶意,只是想救民于水火之中……”方忠哭道。
“啪!”季桓子把手往面前的案几上一拍,喝道:“他是谁?他是天子么?他是谁?他是君王么?他是谁?他是孔丘而已!他何以谈‘救民于水火’?”
孔子见季桓子发火,也赶紧离开席位,来到季桓子的案几前,挨着方忠跪了下去。然后!匍匐在地,等候季桓子惩处。
见季桓子发火了,方忠吓得不敢再说话。言多必失,还是等待命运的安排吧!
见两人那个可怜虫地样子,季桓子看着两人,脸上露出鄙夷地笑容。他不说话,就那么地看着两人。
周围的人见状,一个个都在心里幸灾乐祸着。他们感觉出来了,主子是要对方忠、孔子两人下手。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时间好像都静止了。
客厅的外面,有几个下人在走动。可当他们看见里面的场景后,一个个吓得弯腰轻步跑开。
“起来吧!”
过了好一会儿,季桓子才开口说道。
听到季桓子发话了,方忠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护卫等人见状,一个个喘息了一口气,都有些不甘心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孔子趴在那里,没有敢动。
“起来吧!先生!”季桓子大声地说道:“先生是大才!哪里能跪我一个小小地鲁国大夫呢?起来吧!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你就回家去吧!你是天下大才!拯救天下苍生的大才!你哪里有时间跪在我面前?
想当年!老子被人誉为天下第一才子,他也没有敢说拯救天下苍生的话?他在天子下面做一个小小地臣子,追随四代天子。而你!有老子之大才么?,在大周天下,有老子之美誉么?”
方忠爬了起来,坐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孔子没有敢动,继续趴在那里。
“你要是大才的话?就不要跪在我面前,更不要留在鲁国。免得世人说我们鲁国不知道惜才,有人才不用。你走吧!”
见孔子还是没有动一下,季桓子朝着贴身护卫挥舞了一下手臂,示意他把孔子扶起来,让他走。
然后!对方忠说道:“你说说?为什么呢?孔子不仅仅犯的是死罪,而且是诛罪呢?你说!我已经保证了,不杀他,更不会诛他!”
贴身护卫过来,一把抓住孔子的衣服,说道:“起来吧!先生!你是大才!你赶紧去大周天下,拯救天下子民于水火之中吧!如今的大周天下,诸侯争霸,民不聊生,正需要你这样地大才呢!走吧!”
后面的“走吧”,是厉声说的。
孔子爬了起来,又跪了下来,给季桓子磕了头。然后!也没有再“周礼”了,转身走向客厅的外面。刚才季桓子追问方忠:“为什么呢?孔子不仅仅犯的是死罪,而且是诛罪呢?”,他都听见了。
“回季大夫的话!”方忠拱了拱手,说道:“我这只是从学说思想的角度来推测的,并不一定会是真的。我们道家的学说思想就是:活着!珍惜眼前,别扯那么远。什么理想、梦想都滚一边去,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嗯!”季桓子点点头。
方忠为了把话题引开,就开始讲解起了道家学说。
讲道!是每一个道家必须的事。只有你把你的道学传播天下,让更多地人了解道家,按照道家的思想去生活、生存,天下才会无战事。天下太平,我们才能享受人生。
道家享受人生就是活着,自由地活着,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并从中获得更大地快乐。而世俗中的人,享受人生就是折腾,从折腾中得到快乐。
“人生本来就是这样,是不是?活着!是不是?活着,我们才能感受到。而死后是什么样子?谁知道呢?是不是?所以!道家还是讲究现实的。
我现在也算是贵族,有自己的封地,我可以享受生活。只要鲁国存在,我的子女后代都可以享受很好地生活。所以!我不希望堕三都,不希望改变现状。只有我们季氏家族永远强大,才能保持我们目前的幸福生活……”
“我那不是?阳虎他谋反,我才被孔丘给忽悠了不是?是啊!是我用人不当,把大权交给阳虎了。并不是因为城墙高了,也不是因为兵马多了。唉!我真的没有想到!他孔丘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坑我,坑得我都无法惩罚他!我惩罚他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孔子出了季府,赶着马车飞奔着回到家。也不说话,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读书笔记和抄录的古籍。把需要带走的竹简翻出来扔到一边,竹简扔在地上发出“啪啪”地声响。
亓官氏见状,站在一边吓得不敢说话。她并不知道,孔子这是要走人,以为他在查找什么。
方勤见公公回来时神色不对,也偷偷地跟在后面看着。见公公的行为有些反常,她预感到了不妙,跑到学堂那边,把孔鲤叫了回来。
孔鲤站在一边朝着老爹看着,不敢上前。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才上前问道:“爹?”
亓官氏见状,吓得哭出了声音。她很是担心,孔鲤要挨一顿骂。但是!又为孔鲤今天的大胆高兴。平时的孔鲤,是没有这个胆量的。老爹不叫他,他是不敢主动跟老爹说话的。特别是像今天这种情况,孔鲤更是不敢主动上前。
孔鲤天生对孔子有一种恐惧感,而当他真正面对了,一点事没有。
“把这些书都搬到马车上去。”孔子扫了一眼孔鲤,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查找需要带的书籍。
“爹!”孔鲤没有动,又问道。
“叫你搬就搬!不搬就去学堂那边带学生!”孔子见孔鲤没有听话,很是意外,喝道。
“爹!”孔鲤又叫了一声,这才问道:“把这些书搬到哪里去?”
“搬到马车上去。”孔子一边忙着,一边答道。
“搬到马车上运到哪里去?”孔鲤又问道。
“叫你搬就搬!不搬就去学堂那边带学生!”孔子见孔鲤有完没完,又喝道。
“他爹!呜呜呜……”亓官氏哭着上前,问道。“他爹!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方勤也抹着眼泪上前,问道:“爹?你要把书都搬到哪里去?”
孔子看了一眼方勤,这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爹不能连累你们,爹走!是爹一个人的过错,爹一个人承担!爹走!”
“他爹!呜呜呜……”亓官氏听明白了,孔子是要离开家,远走他乡。只有远走他乡,才能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连累家人。
“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呜呜呜!他爹!呜呜呜……”
“爹?你这是往哪里去?爹?呜呜呜……”孔鲤一边问着,一边放声地哭了起来。
“搬!把书搬到马车上去!”孔子喝道:“天下这么大,我知道我会走到哪里去?搬!”
方忠明白公公的意思后,双膝一屈,给公公跪下了。然后!放声大哭。
“爹!呜呜呜……”
孔子家里这边的动静太大,早已惊动学堂那边上课的老师和听课的学生。老师和学生都闻声赶了过来,见先生在收拾书简,大概地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先生?您这是?”少年颜回大胆地上前,问道。
“把书简都搬到马车上!先生要游学天下!”孔子和声对颜回说道。然后!也不理众人,抱着一怀抱竹简出了门,放到停在外面的马车上。
“呜呜呜……”
见孔子心意已决,家里哭声一片。
没有办法,大家只得一齐动手,帮先生把书简搬到马车上。
书简都搬到马车上了,孔子又回来收拾衣物。亓官氏只顾哭,根本不给他收拾衣物。没有办法,他只得自己动手。
“你去准备中饭吧!给我烙一些烙饼,再备些干粮。”收拾完衣物,孔子朝着方勤挥舞了一下手臂。
以他现在的心情,是想马上离开家,离开曲阜城。可理智告诉他,出门不仅要带路费,还要带干粮和水。不然!出门你就得饿肚子。
颜回等人帮先生收拾完书简和行李后,一个个都没有回学堂那边,都站在大厅里朝着先生看着。
“你们都去学堂上课去吧!先生要去天下游学了,先生自感能力有限,学识不够,必须游学交流,增长见识。先生一生只出过两次门,第一次是去宋国,迎娶你们的师娘。第二次!是去东周洛邑向老子学礼。
其实!第二次先生不是去学礼的,是去问道的。先生当时年轻气盛,没有听从老子的教诲,现在后悔不已。不知此次远行,能否再见老子。如果能遇见,我当跪拜他老人家为师,好好学道……”
“呜呜呜……”
颜回等人听明白后,一个个大哭起来。
打发走颜回等学生后,孔子又想起一件事,又跑到马车上取回笔墨和一卷空白竹简,回到客厅的案几上。加热水研了研墨,然后书写了起来。
书写完毕,见笔墨还没有干,就用衣袖扇着风让笔墨快点干。然后!递给亓官氏。
“为了不连累你们,我只能这样做!”孔子把竹简递给亓官氏。
亓官氏接过竹简一看,放声大哭。
竹简写着什么?
竹简上写着两个大字:出妻。再下面,写着出妻的原因的小字。
亓官氏也没有看下面的出妻原因,拿着竹简哭着跑进厨房,把竹简塞进灶台下面,竹简和油墨遇见了火,一触即燃,很快就全部烧了起来。
“你?”孔子在后面骂道:“你想一家人都死么?”
见亓官氏把竹简拿进厨房,孔子瘫坐在那里,双眼无助地朝着孔鲤看着。
“爹!”孔鲤不知道竹简上写着什么,但已经猜出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来了一队官兵,一个为首的官员直接进了院子,朝着里面看着。来到马车边,见马车上装着书简。他点了点头,又进了孔子家的客厅。
“你?”
“你?”
孔子和孔鲤都是大惊。
那个官员面无表情地看着孔子,说道:“季大夫让我过来看看,你走了没有?”
“季大夫?”孔鲤不知其究,问道。
“我马上就走,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吃了饭就走。”孔子定了定神,说道。
“我看!饭就不要吃了吧?先生是天下大才,天下诸侯都等着你去,请你吃宫廷宴席呢!”那个官员讥讽道。
“这?”孔子一时无法接受这样地现实,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见孔子楞在那里,那个官员大声地喝道。
“这?我爹犯了什么法了?”孔鲤看不下去了,上前问道。
“你想被诛吗?”那个官员冲着孔鲤喝道。
孔鲤正要发作,却听到老爹说道:“我走!我这就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孔子走后,季桓子继续跟方忠说话。
他这个鲁国的负责人,却并不是那么忙。不是特别地大事,都不会亲自过问的。一般事宜,都由下面的官员自己掂量着办了。他算是个甩手掌柜(领导人)。所以!他有的是时间。
听了方忠的讲道,季桓子突然地发现:方忠这人还真的不错。
以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他呢?这人是人才啊!怪不得了,他和娇娇都得到了宠爱。
仔细想想,才发现:他瞧不起方忠的原因,是因为方忠是入赘到季氏家族来的上门女婿。
还有!他瞧不起当年的方基石,从而瞧不起方忠的。
当年他认为!方基石不配做鲁国大神,一个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的人,怎么配做鲁国的大神呢?要是方基石有本事,就不会把儿子方忠进到季氏来当“人质”。
加上后来方忠和娇娇的封地比他的封地都大,他就更不服了。
在他没有承袭世袭爵位之前,他也是有封地的。承袭了爵位后,他才全面掌管季氏家族的全部产业,包括方忠的封地。
季氏家族名下的产业,都是属于他的。整个费邑上面的所有土地,他都有处置权。只是!他必须有理由,才能收回别人的封地。没有理由,你就无法要回别人的封地。
方忠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给季桓子讲了讲道家学说。他投其所好,根据季桓子现在的身份,定身量制了一套教材。把季桓子往大隐的方向引导。
说白了,就是告诉季桓子,要利用现在的身份,及时享乐,人生不过如此,为活着而活着。怎么快乐就怎么活。你现在是鲁国大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不及时享乐你傻啊?是不是?
你作为鲁国的领导人,你只要把鲁国维持现状就可以了。鲁国不被齐国或者是楚国、晋国或者哪个诸侯国给灭了,那就是你的功绩。
表面上!方忠是在劝说季桓子不求上进,混混日子。其实!在这个乱世中,在这个诸侯争霸时期,一个小小地鲁国,能够保持自己不被其他诸侯国灭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要是腐朽了,你的国家就很容易造成内忧外患,加快灭亡的速度。
可对于季桓子这一类的世袭贵族,你能指望他做什么呢?你能像孔子那样,直接干预朝政,让他怎么去做?你让他怎么去做他会听吗?是不是?他一旦发现你对他不利,就认为你在坑他,他就有可能杀了你。
他们这些世袭贵族,永远是自己的利益大于人民的利益。一旦遇上什么事了,他们就加重赋税,不顾人民死活。先把困难度过去,再来安抚人民。告诉人民:我这个当家人难当!国难当头,我们大家都要担当些。
而你只有趁着这个时候,顺着他,让他收敛一些,减少开支,少奢侈一些,以此来减轻人民负担。你告诉他!要是人民活不下去了,没有了人民这个基础,你哪里来的赋税?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世袭贵族才能听得进去。
在和平时候,你让他少收赋税,他们哪里懂得这些道理呢?
你要是以为你的意识超前,能够看到事情的发展结果,让君王、世袭贵族减少赋税、放弃奢侈生活,过俭朴地生活,让人民大力发展生产,大力发展人口。然后!人口多了,综合国力强了,就能如何如何,人家能听得进去么?
只有国难来了,他们的奢侈生活过不下去了,他们才考虑到这些事情。
没有办法!你的慈善之心是好的,不愿意看到将来人民的疾苦,而向君王和执政大臣提出建议,杜绝和预防。可你提出来没有作用,相反!还因此可能得罪人,你提出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卖弄你的聪明么?以此来显示君王他们的无知么?
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饭时间,要不是在贴身护卫的催促下,季桓子还舍不得停下来吃饭,还觉得没有听够,还想听。
“备酒!”季桓子朝着护卫挥舞了一下手臂。
他与方忠的关系,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还是一家人的关系。方忠是晚辈,是他的侄女婿。
经过今天的交谈,他有那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就在下人准备酒菜的时候,季桓子才想起来,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何事?”
“我是来辞官的!”
“辞官?”季桓子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问道:“辞什么官?”
方忠赶紧起身来到季桓子的案几前跪下,说道:“我是来辞去费邑宰一职的。”
“费邑宰?你?你不干费邑宰了?”季桓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忠是来辞官的。
“费邑当由其他人来担任,应该由鲁国的青年才俊来当!比如说!孔子的那些学生……”
“等等!”季桓子打断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让孔子的学生来当费邑宰?你?”
季桓子心想:我这不刚刚把孔子拉下台,并且!还在赶他离开鲁国么?你不干费邑宰也就算了,你还推举孔子的学生来当,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孔子以及孔子的那些学生,当个地方官、治理一方,还是可以的。比如说!孔子当年治理中都的时候,就把中都治理得很好,是不是?比如说:孔子的学生子路他们,做个小官还是可以的……”
季桓子打断道:“你不是把你的私邑治理得很好,把费邑也一样治理得很好,你为什么一定要推举孔子的学生来当官呢?”
方忠回答道:“孔子已经被我们赶走了,如果我们不重用孔子的学生,那么!天下人会不会说我们真的是不会重用人才呢?是不是?
还有!我是贵族,我是来享受生活的,哪里能被管理私邑的小事给耽误享受了呢?是不是?
所以!管理方面的事、一些跑腿方面的事,还是交给其他人来做。一切都由我们贵族身份的人包揽了,天下人真的会说我们不会重用人才或者是不重视人才。所以!我们要给鲁国的青年才俊一次展示才华的机会……”
“嗯!”季桓子点了点头,说道:“好!也是!就让孔子的那些牛比哄哄的学生去当官吧!我倒是想看看!这些牛比哄哄的青年才俊,他们都有哪些才能?嘿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饭的时候,季桓子问方忠:孔子会不会离开鲁国?方忠回答是三个字“舍不得”。
“阿?”季桓子惊问道:“我都这样对他直说了,他还好意思赖在鲁国不走?他还有脸么?”
方忠笑道:“先生已经老了,走不动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他舍得走?”
“阿?”
“他在鲁国有产业,家里有一个学堂,一年多少还是有一些收入的。虽然他没有具体要求收取学生多少学费,可那些毕业出去工作的学生,每次来给他的礼物是几倍的学费。所以!他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地……”
“再加上这几年当官呢?司寇的俸禄啊!”季桓子在一边点头道。
心想:是啊!他的生活早年就过得相当地富裕了,他哪里还舍得离开鲁国呢?
“不过?……”方忠说道。
“不过什么?”季桓子打断道。
“他这次倒是想出去走走,在外面去露一露。季大夫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他在鲁国因为堕三都的事丢了脸,他会不会出去做些长脸的事呢?是不是?可是?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啊?不知道?背后有没有人请他去做事?比如说齐国或者是晋国或者是楚国?”
“这个你放心!孔丘自从当上司寇后,我就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开玩笑!他那么大地官,要是与外敌勾结了,岂不坏了大事?”
“季大夫确定?先生他没有与齐国勾结?”方忠试探着问道。
“这个?”季桓子思索着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他没有与齐国有任何来往。要是有来往的话,去年堕三都的时候,齐国大军压境,我就把他杀了。”
“这?”方忠感觉有些害怕。
心想:还是自己做得精,不然!季桓子要杀的人就是我方忠了。
堕三都的时候,方忠为了阻止孔子,他派人故意在齐国奸细开的酒肆、饭馆、商铺里放话给齐国,暗示齐国的大军过来。这件事办得漂亮,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要是季桓子等人知道是他干的好事,不杀你才怪?
“你怀疑是他孔丘干的?”
“这这这?”
季桓子见方忠的样子,顿时疑心病又犯了。说道:“这真是人心叵测啊!这?”
心想:是啊?谁做坏事那么傻呢?就让你轻易地发现了?
“这事也不好说啊?”方忠模棱两可地说道。
“看来?对孔丘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假如?齐国大军真的是他勾结来的呢?是啊!他当年去过齐国,在齐国呆了那么长时间,与齐国是有关系的。也许?他回国来了就是当奸细的呢?是不是?”季桓子疑心病地猜测道。
“这都事隔多少年了?十几年了!”
“十几年算什么?有人为了达到某个目的,用一生的时间。我听说!那个谁?他们家族为了报复,可是几代人一起努力啊!最终!在几代人的努力下,才把大仇报了。”
“这这这?”方忠装出不相信地样子,说道:“这当事人都已经死了啊?还报什么仇?”
“灭族啊?”
“灭族?”
“不灭族呢?是别人的长辈欺负了我们的家族,他们的家族兴旺起来了,而我们的家族衰落了。所以!灭族!让他们的家族全部灭亡……”
“还?还有这事?”
“你不相信么?”季桓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报仇就跟创业一样,不都是几代人一起努力,最后才完成的?是不是?比如说!我们大周天下,是不是?文王时期就努力了,到了武王时期一统天下。”
“这?”
听季桓子说的,还真的是那么回事。是啊!正是因为如此,天下才有了“诛族罪”。
贴身护卫听到季桓子与方忠的谈话后,朝着一个手下招了招手。手下小跑着过来,等候命令。
“去!看看孔丘有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是不是他还舍不得走了?”
“是!”手下答应道。
季桓子见贴身护卫自作主张,没有阻止,这也正是他心里想的。
“这个孔丘?他?”季桓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他要是被齐国或者是晋国请去了,他能成功么?他能把他的那一套学说思想推广开来么?”
然后!朝着方忠看着。
那意思是:如果孔子在齐国或者是晋国或者是哪个诸侯内当官,推广他的学说思想,那么!要是成功了,不是让我们鲁国自己打脸么?不?那不就说明我们鲁国真的不会用人,错过了一次强大起来的机会?
“你觉得可能吗?”方忠反问道。“如果在鲁国推行的话呢?”
季桓子摇了摇头,说道:“他那一套对平民有利,对贵族有害!没有君王、贵族,没有官员了,谁来维持一个国家的局面,谁来保证国家安全?
是不是?那些平民是什么素质,是不是?他们都是你说的那样:各顾各,还管你国家?是不是?
君王不能享乐了,世袭贵族没有特权了,谁来管理这个社会?
哦?他孔丘来管理!他孔丘的学生来管理!哦!我想起来了!最后!他孔子成为一个国家的君王。再最后!他孔丘就成为了天子,一统诸侯!
什么叫天子?天之娇子!替天行道,能者居之!天子自然是他孔丘了。
啊!方忠啊!你说的孔子不仅仅是死罪,还是诛罪,原来是说这个啊!啊!这个孔丘!不杀他还真的不行呢?我这口气啊!我出不来啊!……”
说到这里,季桓子用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副难受地样子。
“季大夫!我已经派人去赶了!还怕他不走?”贴身护卫赶紧上前,讨好地说道。
“赶他走?”季桓子抬起头来,喝道:“那太便宜他了!诛!我要诛他全家!诛!诛!……”
“是!是!是!诛!诛!”贴身护卫又赶紧附和着。
“季大夫!”方忠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季桓子,笑道:“何必诛呢?是赶!赶到大周天下去,让别人去诛!岂不更好?”
“让别人去诛?”季桓子收住怒气,看着方忠,问道。
“试想?他孔子不是认为自己的学说思想很好么?那么!让他去别的诸侯国,在别的诸侯国施行去。然后!结果不是一样地么?季大夫要杀,难道别人不一样要杀他、诛他么?”
季桓子想了想,点了点头。哼道:“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季桓子又问道:“你能确定?他在其他诸侯国一样行不通?”
方忠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我敢肯定!他的那一套学说思想,在小国还能凑合着行,治理小的国家还行,越是到了大的诸侯国就越不行!”
“为什么?”季桓子追问道。
方忠笑道:“就比如说,他任中都宰一样,他能把中都治理好。可他任司寇呢?就无法把鲁国治理好了。”
“为什么呢?”季桓子一副很感兴趣地问道。
“因为!阶级斗争!”
“阶级斗争?”
“阶级斗争!”
“什么叫阶级斗争?”
“呵呵呵!”方忠解释道:“因为!在小的诸侯国家内,世袭贵族相对来说少一些,君王有一定地决策权,基本上是君王说了算。而大的诸侯国内,世袭贵族那么多,在朝堂中的世袭贵族那么多。另外!在各个世袭贵族的下面,还有许多小势力。
而孔子的那一套主张,你已经领教了吧?他是直接影响到这些人的利益和自由。利益是小,自由是大。是不是?都遵守周礼了,那自由呢?自由就失去了。规矩是用来约束别人的,而自己例外。只有这样,才符合人性!”
“这个?”季桓子想了想,不停不点头道:“是啊!他让所有人都讲周礼,按照周制办事,谁能做到呢?在这个乱世中,我也知道啊我们都按照周礼、周制去行事天下就能太平。
可是?我按照周礼、周制去行事了而别人并没有那样,那我不是吃亏了?他孔丘能保证?天下人都能按照周礼、周制去行事么?既然不能!我为什么要按照周礼、周制去办事呢?我傻子啊?我这不明显是吃亏?
正如你说的!在这个乱世中,一切都乱了。所以!不能按照过去的条条框框来办事!现在!在这个乱世中,怎么有利于我自己生存我们就怎么去做!没有办法!为了生存,我只能如此了!
你让我周礼、周制,削弱了我的势力和国家,而别人不这样,那不是增加了别人的势力和强大了别人的国家?何况!你的那一套在一个国家内都行不通,我要是按照你的那一套去做,岂不是削弱了我们季氏家族的势力,强大了别人的势力?是不是?
啊!一说起这件事我就受不了!我要诛他孔丘全家!我要诛他家族!诛!诛……”
“季大夫!季大夫!……”那个贴身护卫又讨好地上前,准备询问如何去诛?
诛一个人的全家、家族,不是口头上说说就能去诛的。而是!一样需要有理由。在这个诸侯争霸的年代里,你没有理由乱杀人,特别是杀孔子这样地名人、大官,特别是诛族,大周天下其他诸侯国正好借这个理由来灭你。
所以!虽然在乱世,杀人一样都是要有理由的。
不过不要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是不是?随便扣你一顶帽子,给个罪名就把你给杀了。
方忠朝着那个讨好地护卫厌恶地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把孔丘吓唬走了就可以了,有人来收拾他,何必季大夫动手?季大夫要是动手的话,早已将孔丘一家大小给杀了,还能等到现在?是不是?杀孔丘!必然会引发大周天下的轰动,不是儿戏!这件事,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那?以你说的?孔丘还死不了呢?”那个护卫冲着方忠说道。“是不是?别人也不是傻子,谁会做这个傻事呢?”
“放肆!”季桓子冲着那个贴身护卫喝道。
贴身护卫见自己是放肆了,赶紧退后,站到一边去了。
“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地话?他孔丘的后果只会是:在大周天下诸侯之间来回奔走,没有人敢用他,也没有人敢杀他!是不是?”
“是!”方忠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小跑着进来了。他的脸上带着笑意,来到贴身护卫身边,耳语了几句。
“好!”贴身护卫听了,一脸地兴奋。然后上前几步,来到季桓子的身后,说道:“季大夫!好消息啊!孔子已经走了!哈哈哈……”
“阿?”季桓子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贴身护卫。
“你说!具体情况?”贴身护卫朝着那个报信的护卫说道。
报信的护卫赶紧来到季桓子的案几前,跪下说道:“是这么回事!我们派人去看了一下,孔子回去后就收拾了一车的书简,准备走人。我们的人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吃了饭就走。我们的人说:‘我看!饭就不要吃了吧?先生是天下大才,天下诸侯都等着你去,请你吃宫廷宴席呢!’……”
“哈哈哈……”季桓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好!好!走了就好!”
“我们的人亲眼看着孔子一个人驾着马车走的。他的妻儿都跟在后面哭,学生也跟在后面哭,那场景,很悲壮地……”
“哭?哭什么哭?”季桓子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喝道:“哭什么哭?死人了?我又没有杀人,他们一家人哭什么哭?好像是我季桓子逼迫他孔子走人的?……”
“季大夫?要不要?”贴身护卫又上前讨好道。
“去!带一队人马去,就说我说的!我要诛他们全家,看他还敢不敢哭?”
“是!”贴身护卫答应一声。随即!冲着那个跪地的护卫喝道:“快去!吓唬吓唬他们!看他们还敢哭!”
等到那个护卫走后,季桓子往那里一瘫,看着方忠,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说?我这样做他会不会对别人说?比如说?他让整个大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季桓子逼迫他走的?”
方忠楞了楞,看着季桓子说道:“不会!”
“不会?”
“以孔子的为人,他不会说的。”
“我这不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不逼迫他他走么?他舍得走么?”
“那他?对别人怎么说?他说他堕三都的事?他说他如何如何?他吃了一回亏了他还能再犯同样地错误?”
“那他不推广自己的学说了?”
“推广应该是还继续推广,但是!绝对不会再参政了!”
“参政?”
“他不会再干涉朝政了。”
“他不干涉朝政了?”
“他只会说,只会指手画脚,但不会再干涉朝政了,能混他就混下去,不能混,就走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孔子本来是想吃了中午饭再走的,趁着吃饭的时间,让方勤给他多烙一些烙饼和炒一些干粮。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有时一天甚至是几天都遇不上人家和客栈、饭馆的。你要是不多带一些干粮,你只会饿肚子。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住的地方都不成问题,荒废的房屋应该是有的。一场战争来了,发生战争的地方,方圆几十里都不会有人烟。但是!空置的房屋绝对有。
可在那个官员的逼迫下,孔子担心孔鲤跟那个官员吵起来,只得答应马上就走。
他是知道的,孔鲤虽然害怕他,可孔鲤并不害怕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是不阻止的话,孔鲤是很容易冲动的。本来事情就搞成这样了,所以不能再乱上添乱。反正是走,不如现在就走。
“爹!呜呜呜……”孔鲤跟在老爹的后面,哭喊着。
“他爹!呜呜呜……”亓官氏就跟疯子一样,哭嚎着,跟在后面。
可她们母子二人,都没有敢上前拉住孔子。
方勤听说公公要走了,也不顾厨房那边了,跑了出来,跟在后面哭嚎着。
“爹!爹!呜呜呜……”
学堂那边,学生们都跑了出来,一个个看着先生,大哭着。
“先生!呜呜呜……”
“先生!呜呜呜……”
颜回没有哭,却跑了过来,伸手拉着先生的衣角不放。
“放开!”孔子喝道。
“呜呜呜!先生!呜呜呜……”颜回只得松开拉扯的手,哭嚎起来。
孔子坐到前面,马鞭一扬,喝道:“驾!”
马儿迈开四蹄走向院子门口。
那一队官兵见状,赶紧闪身站到一边。那个为首的官员见状,心里得意地偷笑着,然后跟在后面出了院子,站在门口的一边朝着远去的马车看着,直到马车不见了,他才回季府交差。
颜回见先生真的走了,他从外面跑了回来,跑到学堂那边,收拾自己的书本和行李。然后!背着包袱出了学堂。
“回!你不上学了?”一个同学不解地问道。
心想:先生走了还有孔鲤老师啊?又不是没有老师了?
“回!你想干什么?”又一个同学不解地问道。
孔鲤得知颜回要走,停止了哭,赶了过来,拦在颜回的面前,眼睛瞪着他,问道:“还有我呢!”
“呜呜呜!”颜回哭道:“我要跟随先生去!我要照顾先生!呜呜呜……”
“你?你就你这个样子你怎么照顾先生?”孔鲤收起脸上的怒气,缓和语气道。
“我已经不小了!呜呜呜……”
颜回说着,一个侧身,从孔鲤身边走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家去了。他的家,就在曲阜城内,距离学堂并不远。
同学们楞了楞,突然!有一个同学说道:“我也要跟先生去!”
又一个同学明白过来后,也响应道:“我也要跟随先生去。”
有一个代课老师见状,也说道:“我也要跟随先生去!”
“我要回家!呜呜呜!我要告诉我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哭着跑了出来,他什么也没有拿就回家了。
孔鲤一看,没有阻拦他,让他去了。
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不是别人,是子路的儿子。
在颜回等人的带头下,学堂里的学生都跑了。大学生都嚷嚷着要跟随先生走,先生到哪里他们就跟随到哪里。小学生见学堂都乱成一锅粥了,也就自动放假了。
左邻右舍得知具体情况后,有不少喜欢八卦的人围了过来,堵在孔子家门口。也有不少怕事的人,知道孔子家出了什么事,不敢过来看热闹,都远远地躲在一边观望着。也有不少嫉妒孔子一家的人,在一边幸灾乐祸着。
孔子一家人虽然人缘很好,可在这个乱世中,你无法避免不得罪人,不招惹来一些人的嫉妒。
见孔子一家乱成一锅粥了,有不少人围在一起八卦着。
又过了一会儿,大街上飞奔来了一队骑兵。骑兵到了孔子家门前,见大街上围观着许多吃瓜群众,不由地怒喝起来:“过开!过开!过开!……”
在领导的带头下,骑兵们用马鞭抽打着这些吃瓜群众。
“啊!”
“哎哟!”
有不少人反应慢了,被马鞭抽了,不由地痛叫起来。
“看什么看?我让你看!”为首的领导一边抽打着,一边吆喝着。其实!他并没有往吃瓜群众身上抽,而是吓唬人。只有后面跟来的那些兵,脑袋被驴踢了,不知究竟,见人就抽,打了不少人。
骑兵们把大街上围观的人赶散了后,才来到孔子家门口,见亓官氏、孔鲤、方勤都在院子里哭嚎,就把院子的门给堵了。
又过了一会儿,季府的步兵才过来。
自从骑兵过来把人赶跑后,大街上再也没有人敢观望了。就连偷看,都没有人敢。在这个乱世中,谁有权力谁就是爷!没有人敢得罪有权力的人的。
“孔丘呢?孔丘在哪里?抓起来!所有人都抓起来!诛!诛了他们全家!诛!……”一个官员走在最前面,冲着亓官氏、孔鲤、方勤等人喝道。
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士进了孔子的家,楼上楼下查找了一遍,回来汇报道:“没有发现孔丘!”
“没有发现?孔丘?把亓官氏给我带来!”
几个兵士上前,一边一个,把亓官氏和孔鲤、方勤等人押了过来。
“说!孔丘呢?”
“他已经走了!”亓官氏哭道。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犯了什么法了?”孔鲤挣扎着问道。
“孔丘犯了诛罪!我们受季大夫之命,先行将你们关押起来,等等把孔丘抓住,诛你全家……”
亓官氏听说要诛她们全家,当场就吓住了。不过!马上就清醒过来。她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孔子为什么要给她写休书。她都后悔死了,不该把孔子写的休书给烧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她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亓官氏冲着那个官员说道:“我们早年前就被孔丘给休了,我们与孔丘没有任何关系!”
“休了?休书呢?”那个官员问道。
“我有!我有休书!”亓官氏答道。
“是孔丘刚刚写的休书吧?”那个官员冷笑道。
心想:你拿刚刚写的休书出来你也能推卸责任?就不株连你了?
“不是!”亓官氏答道:“多少年前,孔丘就把我们娘儿给休了!”
“休书呢?拿来!”
亓官氏挣扎兵士的扭押,跑回屋。很快!从衣箱中拿出一块帛锦,出来递给那个官员。
“给!这是孔丘写给我的出妻证明……”
那个官员接过帛书,看了看,又看向亓官氏,说道:“这怎么只有出妻证明,却没有写出妻理由呢?”
亓官氏反问道:“这是不是孔丘写的字?”
“这个?”官员又认真地看了看,再把帛书递给副官。
副官看了看,点头道:“是孔丘的笔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这个笔迹,应该有几十年了吧?难道?孔丘几十年前就把亓官氏给休了?”
“这笔迹是孔丘的就行!”为首的官员说道。
他心里有数,只要吓唬吓唬孔丘一家人就可以了,并没有真的要诛的意思。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亓官氏会来这么一曲?
这孔丘?他还真的早年就出妻了?他为什么出妻?他没有出妻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写出妻证明呢?
他要是出妻了,可他为什么要跟亓官氏住在一起呢?
“你说孔丘出妻了,那你们为什么还住在一起?”副官傻比地追问道。
“我们早就不住在一起了!”亓官氏答道。
“不住在一起了?谁信呢?”
亓官氏证明道:“我跟孔丘生养了女儿后,就不住在一起了,他就休了我!”
“哦?”
“不然?我跟孔丘怎么就生养了两个娃呢?”
“这个?”副官又追问道:“那你们平时为什么还跟一家人一样,吃住一起呢?”
亓官氏解释道:“孔丘他爱面子,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所以!我们就住在一起,好像一家人。”
“哦?”副官还是不相信,“哦”了一声之后,看着为首的领导。
为首的领导瞪了副官一眼,说道:“你还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我?”
“你知道么?孔丘家里的这处房子,是谁的?”
“是谁的?”
“也不是他孔丘的!”
“这?”
“这房子是当年鲁国大神方基石花钱从齐国商人那里买下来的,他给孔丘暂住的。”
“哦?”
“你也不想想?孔丘教学生不收学费,他哪里来的钱买房子、买车子?是不是?”
“那他?鲁国大神他为什么要送房子给孔丘住?”副官又傻比地问道。
“他不是送给孔丘的……”
“哦?”副官好像明白过来似的,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孔丘为什么出妻了,我也知道鲁国大神为什么要送房子给亓官氏住了……”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你?收队!”为首的官员说道:“既然孔丘已经出妻了,那就跟亓官氏、孔鲤他们没有关系了!走!”
目的达到,也就无须废话。话也就不要说得太明白,太明白就对季桓子不利。这不是?就是来“封口”的么?既然亓官氏吓得都摊牌了,还有提醒她的必要吗?
回去!赶紧回去!把这一特大新闻汇报给主子。嘿嘿!竟然还有这事:孔丘早年就把亓官氏给休了?
这些人回来时方忠还没有走,听到这件事后,他一样吃惊:什么?孔子早年就把师娘给休了?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呢?怎么可能呢?
方忠本来是想走的,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走不了。他害怕季桓子一时失控,真的把孔子一家人给杀了。要知道!孔子的儿媳妇,孔鲤的妻子就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再则!事情正在进行中,你也不能急着走。
“孔丘真的写了出妻证明?”季桓子楞了楞,一样不敢相信。
这么大地事,怎么可能呢?这要不是说诛他们全家,恐怕这事还抖不出来?
“是孔丘的笔迹!是写在帛锦上面的,看那个样子,是真的,绝对不是假的!已经很多年了,做假也做不出来……”为首的官员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个官员跟先前的官员不是一个人,季桓子为了推卸责任,没有让同一个人去。一旦事情暴露,被人说三道四,他就可以推卸责任,说“这事我不知道,都是下面的人干的”,或者!都是家臣私下干的。
“怪不得了?孔鲤那么地害怕他爹!”方忠趁机说道。
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到此为止,已经达到目的了。
“嗯!”季桓子哼道。
孔鲤怕他爹的事,早已在曲阜城人人皆知。原来!孔鲤与孔子的关系是这么回事,原来!孔子早就把亓官氏娘儿给休了。
是啊!哪里有儿子那么害怕他爹的?是不是?因为!他不是他爹了,不疼他他自然就心生畏惧。
把孔子一家人给吓的,目的达到,季桓子也就没有再怎样。如今!孔子走了,他也就少了心理上的负担。与方忠又说了一会儿话,方忠告辞回家,他也就答应了。
至于方忠辞官的事,季桓子没有答应,说等到有了合适的人选,再答应。在没有找到合适人选之前,方忠仍然是费邑宰。
等到方忠走后,季桓子就去了偏殿那边,看齐国歌女表演去了。
官兵走后,学生们也都走了,院子里空荡荡地。方勤抹了一把眼泪,去把前面院子的门给关了,又去把马车进出的院门给关了。
“娘?爹真的把娘给休了?”孔鲤手里拿着那块帛书,看着娘亲,不敢相信地问道。
帛上面的字,他认出来了,是他爹的字。只是!出妻证明的下面,没有写出妻的理由。
古代的休书跟后代的休书一样,是有出妻理由的。就跟现代社会的离婚一样,是有离婚理由的。虽然别人没有你的法子,离婚自由。但是!社会舆论这一关你无法避免:你没有正当理由出妻,世人会骂你无德。
亓官氏看了孔鲤一眼,没有说话。
“娘!你说话啊?我爹他?”孔鲤的那个意思是:我爹他为什么要出妻?他没有正当理由,我去捶他!
见儿子着急,亓官氏一把夺过那块帛,塞进口袋里。然后!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外人,这才低声说道:“跟我来!”
孔鲤、方勤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很好奇,就跟在亓官氏的后面进了家。
“娘!这是怎么回事?”方勤也好奇地追问起来。
亓官氏看着两人,都被两人给逗的,脸上露出一个难看地笑容,说道:“这是你爹当年写的……”
“啊!”孔鲤、方勤两人都惊叫起来。
“但不是写给我的!”亓官氏又道。
“那是写给谁的?”
亓官氏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是你爹当年为大伯写的。”
“为大伯写的?”孔鲤更是不敢相信了。
“为?为我爹?我爹我娘?”方勤也傻眼了。大伯是谁?大伯就是她爹方基石。
亓官氏都被孔鲤、方勤两人给气笑了,这才解释道:“你爹当年是为大伯写的,休的是你河莲姑姑……”
亓官氏就把当年河莲如何爱方基石,方基石没有办法,只得让孔子装模作样给他写休书。孔子为了配合,就写了出妻证明这几个大字。结果!河莲还当真了。后来!河莲明白了方基石的良苦用心,才跟子念好的。正是因为是演戏,孔子才写了标题却没有写正文。
后来!这块帛就留在亓官氏这里。因为是帛,帛是奢侈品,贵重东东。再则!是一小块帛,也没有地方用得上。所以!就没有舍得扔掉,一直保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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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就在曲阜城内,是一处很破旧的宅院。院子没有砖石围墙,只有栅栏,里面有两条狗。
狗听到有人进来了,就狂吠起来,并扑向小男孩。见是少主人后,又立即摇头摆尾起来,扑过来舐着小男孩的脸。
“过开!呜呜呜……”
小男孩一个用力,才把讨好的狗儿给摆脱了。
狗儿摆脱后,就跟在小男孩的身后跑。
“爹!爹!呜呜呜……”
子路听到儿子的叫声,从屋内跑了出来。
“儿子!儿子!谁欺负你了?儿子?”见儿子那一脸委屈地样子,子路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下来。
心想:劳资才倒霉,就有人来欺负劳资的儿子?谁?劳资捶不死你?
“儿子?儿子?我的个儿!呜呜呜……”子路的妻子闻声也跑了出来。看见儿子那个委屈地样子,吓得大哭。
“爹!爹!呜呜呜!先生他!他走了!……”小男孩哭道。
“先生?哪个先生?”子路不解地问道。
“司寇大人!”
“司寇大人?”
“家里来了许多官兵!呜呜呜!他们把先生逼走了!呜呜呜……”
在子路的追问下,小男孩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地说了一遍。
子路大概地听清楚了,季桓子派人来逼孔子离开鲁国。他把儿子双手叉着抱起来,举在面前,瞪着眼睛说道:“儿子!好好念书!”
小男孩一点也不害怕,点头道:“嗯!”
子路很满意儿子的表现,把儿子放下,将儿子转了一个面,让儿子面对着他娘。然后!对着妻子说道:“娃交给你了!”
也不等妻子回答,转身就去院子的一角牵马。然后!打马就走了。
“他爹!”
“爹!”
身后!传来娘儿两人的哭喊声。
自从孔子堕三都失败后,子路的官职就下了,闲在家里。那些参与孔子堕三都的人,特别是孔子的学生,都因此而丢了官职。季桓子考虑到影响太大,才没有动他们,只是把他们的官职给免了。
其实!所有人的官职包括孔子的官职都没有直接免,都是那种“架空”。官职还在,可你不能办这个官职的事了。这个官职所负责的事,已经移交给别人办了。你没有事做了,最后的结果是:不去上班。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就这么地把你的官免了你都不敢去问,你都不敢去“周礼”。
要是在平时的话,你还可以去跟领导理论:为什么把我的本分工作都移交给别人办了?那我干什么?你总得给我一份工作吧?炒我鱿鱼你得说明一下。你们违反合同法你要补偿我的损失……
可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你去理论你等于自己往枪口上撞,自己去找死。
所以!子路等人都闲在家里。
子路一路追了过来,经过孔子家门口的时候,也没有下马进去问,直接过去了。他也不知道孔子驾着马车往哪里去了,只能按照儿子说的,跟在背后追。
到了大街的尽头,子路想也没有多想,直接往东门方向去了。心想:孔子一定是往齐国去了。以前孔子去过齐国,在齐国生活了近一年时间,可能他有熟人。
结果!出城门的时间问守城的兵士,兵士说没有看见孔子和马车。
子路不相信,又往东门外追了一段,再打听起来。结果也是一样的,没有人说看见孔子?
无奈之下!子路又骑马追了回来。
到了十字路口的时候,他下马询问了一下大街上的商铺。才知道:孔子往西边去了。到了西边大街上,子路又面临着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往西,一是往南。
子路想也没有多想,往南方去了。南方,是去往宋国的路。
心想:孔子没有去齐国,那一定是去宋国了。宋国!是亓官氏的娘家,也是孔子的老家。在宋国!还有孔子父辈世交的后代。而且!孔子好像一直与宋国那边有联系,亓官氏也一直与娘家人联系。
到了南门,问了一下守城的兵士,结果还真的是这样,兵士说他们看见孔子一个人驾车出城了。
子路策马奔驰了好一段路到了荒郊野外,才看见远方的山岗上有一辆马车。到了近前,他看清楚了,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马已经卸了车辕,散放在一边吃草。路边的石块上坐着一个低头吃着烙饼的人,此时不是别人正是孔子。
“先生!呜呜呜……”子路见是孔子,叫了一声之后,就哭了起来。
“子路?”孔子这才抬起头来,见是子路,先是一惊,随即就惊喜地叫了起来。
“先生?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呜呜呜……”
孔子看着子路,傻笑着说道:“天下这么大,我到哪里去呢?我哪里知道我到哪里去?”
“先生!呜呜呜……”子路跳下马,双膝一屈,跪行向前,大哭。
“子路?你?你这是何意啊?”
孔子放下还没有吃完的烙饼,起身把子路扶了起来。
“先生?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呜呜呜……”
“我们?”孔子楞了一下,说道:“是我!孔丘也!”
孔子说着!脸上露出一个难看地笑容。
“呜呜呜……”
“孔丘也不知道?离开鲁国,该往哪里去呢?难道?孔丘一心为民,却连一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若是如此?岂不悲哉?”
“先生!我们?我们?……”子路都不知道说什么?他本来想说:难道我们错了吗?
“你吃了没有?”孔子捡起刚才放下没有吃完的烙饼,一边问着子路一边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先生!我吃过了!都什么时辰了?先生!呜呜呜……”
孔子上午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就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他收拾书简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学堂那边,学生们都已经吃过午饭了。
这时!从曲阜南门方向,飞奔过来一匹快马。
转眼之间,快马就到了近前。
马背上,坐着两个人。后面坐的是颜回,前面骑马的人是颜回的爹。父子二人来到近前,赶紧跳下马,跑过来给孔子磕头。
孔子赶紧上前把两人扶了起来。
颜回和他的老爹两人都是孔子的学生,颜回的老爹曾经还在孔子的学堂里当过代课老师,后来成亲了才离去的。
“先生?你这是要往哪里去?”颜回的老爹问道。
孔子看着这父子二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带上我儿回吧!我儿不能没有先生!”颜回的老爹说着,把颜回往前推了推。
“学堂里只有孔鲤了!”孔子说道。
“我儿要跟随先生去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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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子路答道:“我信先生的学说!先生的大学,是救人之学,值得学。这个世界上的人若能都像先生这样,岂能不太平呢?”
“有用!”颜回也答道:“回愿意跟随先生学,愿意侍奉先生。”
“有用!”颜回的老爹也答道:“我也是先生的学生,我知道有用,才送儿子跟随先生学的。”
看着三人,孔子很是感动。最起码!在他落难的时候,还有三人支持他、相信他。
下午的阳光很温暖,让孔子有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看了一眼已经长出绿色地大地,孔子顿时又了春天一般地生机。
但是!他还是感叹道:“方忠说!没有用!我们只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是我们自己营造的小世界,是拯救不了这个世界的。而不是大世界……”
“方忠说的?”子路一听,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心想:你个方忠!你讨打么?信不信我捶你?
如今的子路,虽然已经很“周礼”了,在孔子的教化下,已经很“忠恕”了,可他天生火爆的脾气还是无法改变的。外表上的他,是变了。可是!内心的他,还是一样地冲动。
用现代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话来解释就是:本我很冲动、自我很压抑。
“方忠他?他都忘记他的名字是谁取的了?”子路大声地嚷嚷道。
方忠、方恕的名字都是方基石请孔子给他们起的,忠恕!就是希望他们长大后做人处事能够有“忠恕”之心。
孔子摆了一下手臂,说道:“是老子说的!方忠也是老子的学生,他是个道家!道家认为:我们是小国寡民。相同兴趣的人居住在一起,形成一个国家,不!一个群体。这就是未来社会……”
“放屁!”子路粗野地骂道。“没有国家哪里来的小国寡民?北方的胡人骑兵来了,把你们所有人都杀了!”
孔子见子路情绪激动,挥舞了一下手臂说道:“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我也是在想:我们是不是哪里真的错了?”
“没有错!先生!”颜回的老爹说道。
“没有错!先生!我们没有错!我们不为自己,只为世人,哪里错了?我们没有错?”子路肯定地说道。
孔子没有强调,用缓和地语气解释道:“可能?我们错了?我们只能代表我们自己为国为民,并不能代表天下所有人为国为民。我们只能代表自己认真做人,规矩做人,良心做事;我们只能代表自己做一个好官,却不能代表所有官员都是好官。
就光靠我们自己做好人、好官是远远不够地!世界这么大!人口那么多!我们一个人的作用是很小的,是起不了多大作用地。
我仔细地想想?人!还都是为自己的!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道家说的没有错、老子说的没有错、方忠说的也没有错,人性是自私地!万物都是为了生存!我们无私了我们就无法生存!是不是?
君王要是不给俸禄给你,你愿意当官么?君王不保证你的安全,你愿意当官么?所以!人性还是自私地,都是为了生存!我们一心为国为民,是为了什么呢?也一样是为了生存!不仅仅是为了天下人的生存,也一样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因为!我们看到天下大乱,民不聊生,都无法活下去了,才想着如何生存的法子。
我们不为了生存,我们去当官干吗?我们不为了生存,我们又何必去管别人的生死呢?正是因为国家乱了,天下乱了,大家都没有安全感了,我们才考虑着如何生存。才想着去当官,带领大家走向幸福地生活。
如果我们是世袭贵族,衣食无忧,我们哪里会去管别人的生死呢?是不是?所以说!救苦救难的人,都是从苦里出生的人!所以!世袭贵族出生的人,他们没有经历过苦难,是永远不会知道人民的疾苦的,是不能成为好的君王和官员的……”
这时!从曲阜城那边又飞奔来了许多马匹,官道上尘土飞扬,好像来了军队。
孔子停止了说话,转身朝着那边看着。他很是担心:季桓子不会就这么放他走的。都到这个份上了,季桓子一定还要继续赶他走的。
“子路!驾马车!走!”孔子吩咐道。然后!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把吃食装回包袱里,拿到马车上。
这些吃食,都是家里随时备用的吃食。他让方勤给他烙的烙饼和其他什么地,方勤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来。
子路跑过去把马牵过来,麻利地架上车辕。
颜回父子一直朝着南门那边看着,见来了几辆马车和几个骑马的人,也就放心了。在这个官道上,哪里没有通过的人呢?可想想孔子的处境,也就理解了,孔子为什么害怕。非常时期,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的。
孔子坐到驾驶座上,挥舞着马鞭,把马赶了起来。
“驾!”
马儿迈开四蹄,车轮滚动起来。
子路翻身上马,紧紧地跟在马车的后面。
“快看!是子骞!”颜回大叫道。
“先生!他们来了!都是你的学生!”颜回的老爹也高兴地喊道。
听到是自己的学生来了,孔子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
“先生!等等我!先生!”子骞骑马跑在最前面,追在马车的后面喊着。
孔子继续赶着马车,没有理睬。
子路只是回头看了子骞一眼,也没有理睬,跟随在先生的马车后面继续走着。
“先生!我是子骞!子骞!”闵子骞催马上前,与孔子并行,说道。
“到前面说话!”孔子朝着闵子骞点了一下头,说道。然后!继续赶着马车。
“先生!他们都来了!先生!都愿意跟随先生走!”闵子骞对孔子说道。
“你们想干什么?”孔子喝道:“你们还不觉得乱么?还要添乱么?”
“先生?”闵子骞就跟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很是不理解。
在闵子骞的后面,跟来了三辆马车,马车上,传来了学生们的哭嚎声。
“先生!等等我!”
“先生!等等我!”
“先生!我们愿意追随先生!”
“先生!呜呜呜……”车厢内,还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哭喊声。
孔子并没有停下来,大家都只得跟随在后面,一路哭嚎着。
“你们嚎什么嚎?你们?”子路见大家都那个德性,不由地帮腔道。
他不理解孔子为什么不理这些学生,但是!先生的做法一定是对的。所以!他帮腔先生,对学弟们吆喝着。
颜回的老爹见孔子不停车,也只得骑上马,带着儿子颜回跟随在后面。他没有跟随孔子去周游列国的意思,他只是送儿子来的。
又走了好长一段,到了一个拐弯处,孔子才把马车停在一处宽敞的地方。跳下马车,朝着跟随过来的学生看着。
“先生!”
“先生!”
“先生!”
学生们围过来,四周哭嚎声一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都过来!”孔子招呼道:“把马和马车靠边,不影响别人通过!然后都到这边来,你们不要哭!听我说!……”
在孔子的招呼下,学生们把马牵到一边,把马车停靠到路边。然后!跟随孔子到了一处平坦的高地上。
孔子让学生们都坐下,听他解释。
子路和颜回的老爹站在孔子的身边,其他人,都在孔子面前的地面上坐下。
“你们都回去吧!先生自感学识不够,见识也不够,才出去游学的。你们跟过来干什么?是不是?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是战火,吃饭都成问题。你们都跟过来了,吃什么?是不是?再则!……”
孔子想说:我是被季桓子逼走的,你们要是跟我走了,是什么意思?是在做给他季桓子看吗?还是?显示我孔丘有人格魅力,能带走一大帮学生?
可是!自己带这一大帮学生走,在方忠的眼里,却是自己营造的小世界。
所以!你带着你的学生离开鲁国,也只能说你带着你的小世界走的,你并没有带走你的学说思想。不!你并不是一个人去游历天下的。
方忠说:如果孔子离开了他营造的小世界,到一个陌生的世界中去生活,他那一套是行不通的,只会死得很惨、很快!
也就是说!方忠说孔子如果离开了学生,没有学生跟班,一个人换一个身份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只会死得很惨、很快!
因为!人性是自私地,为了自己,管别人的死活?你跟别人讲诚信,你跟别人讲规矩,别人吊你?如何让自己生存下来,才是本事。活下去,才是本事!
孔子停留在这里没有急着走,他不是为了等着学生过来陪他一起周游列国的。而是!他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地人格魅力,有多少学生来送行。
结果!并没有令他失望,不只来了一个两个,而是很多!曲阜城内的学生,有马和有马车的学生,都来了。
孔子无法向面前的学生解释,只得朝着子路和颜回的老爹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跟我来!”
他无法向这些少年学生解释清楚他为什么要离开鲁国,为什么不能带他们走?明明是季桓子逼迫他走的,可他不能说是人家逼迫你走的,只能说你是自己自愿走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子路只比孔子少几岁,颜回的老爹年龄也与孔子相差不大。在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两个大学生能够听懂他的话。
子路与颜回的老爹两人跟随在孔子身后,来到一边。
孔子估计这边说话那边的人听不见了,才把他的顾虑说了出来。他不能带一个学生走,只能一个人走。不然!绝对没有好事。
还有!他告诉子路和颜回的老爹,回去后千万要告诉那些在鲁国做官的学生,不要冲动,也不要跟过来找他。特别是那些还在任职的官员学生,千万不要辞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子路有些冲动,冲着孔子嚷嚷起来。那意思好像是:季桓子要是怎样,我们就把鲁国给反了!先生有那么多学生,把所有学生都召集起来,差不多就能把鲁国给反了。
可嚷嚷归嚷嚷,现实归现实,嚷嚷几声也就算了。
之后说道:“我在鲁国也混不下去了,我跟随先生一起做事,季桓子既然已经如此了,对先生下手,赶先生走人。那么!很快就要对我下手了,我还能留在鲁国么?”
孔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觉得子路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答应了子路,两人一起走。
只有当事人走了,季桓子才不会对你家里的妻子儿女怎样地。你要是不走,不仅自己等着倒霉,还要连累妻子儿女。
颜回的老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家就在东门外有十几亩薄地,也没有什么其他财产,我不怕!我已经决定了,送我儿回跟随先生,服侍先生,也算我们父子尽一个学生的本分。当年家贫,也没有交给先生学费,就当给先生交学费了。”
在颜回老爹的一再恳求下,孔子只得答应带颜回走。再则!颜回不仅聪明,也深得孔子父子喜欢。
不仅孔子喜欢颜回,孔鲤也一样喜欢颜回。
也就在孔子与子路、颜回的老爹说话的时候,又从曲阜城那边来了七八个学生。这些学生家穷,没有马车,是几个人一起雇马车来的,所以来晚了一些。
“先生!带上我们吧!我们也想去外面的世界闯闯!”
这些学生来后,没有等候在那边,而是直接围到这边来了。
“我们毕业后,一直闲在家里,我们都想跟随先生去天下闯一闯!”又一个学生说道。
孔子弟子三千,个个都学有所成,可并不是所有人毕业后都找到了工作。古代社会跟现代社会一样,没有关系,想找到工作或者是找到好一点的工作,都是很难的。
而这些学生,就属于失业青年。
他们听说孔子要离开鲁国去大周天下了,都想跟随过来到外面的世界去闯荡一番,也对得起这些年的刻苦学习。
孔子见这些学生的那个样子,一时为难了。看来!这些学生都是有备而来的,一个个都带了行李。
“你们?你们?”看着这些学生,孔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奈之下,只得朝着子路、颜回的老爹点点头,大家分头行动,向明事理的人解释。
“你们知道么?先生是被季桓子逼迫走的!你们要是跟随先生一起走了,岂不是给先生为难么?……”子路一点也不忌讳,对大家说道。
颜回的老爹也赶紧向他认识的人解释,不能今天就跟随先生走的原因。因为!先生遇到难处了。知道么?堕三都的事知道么?先生惹大麻烦了。没有办法,先生才离开鲁国的。
“你们千万不要在世面上说:先生是被季桓子逼迫走的。不然!先生还有家眷!知道么?”
在大家的努力下,通过好一番口舌,才把这些热血青年给劝住。
“是啊!我听说了,季桓子已经派人去了先生家,说要诛先生全家……”一个学生就把他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季桓子说要诛先生全家?”大家听了,都是大惊。
孔子也吓得不行,追问道:“什么回事?什么回事?”
“劳资反了!”子路听说后,暴吼一嗓子,就要骑马回城。
当然!他就那个火爆脾气,嚷嚷着并没有走,眼睛看着孔子,又看向那个说话的学生。
“我也是听说的!他们把师娘和孔鲤哥、方勤嫂子都给押起来了,说要等到把先生抓住了,再一起诛。后来!师娘说!我有出妻书,我被先生给休了!那个官员不信,要师娘把出妻证明拿出来……”
“那?那?”孔子听到这里着急起来。
他给亓官氏写的休书,被亓官氏扔到灶台下面烧了。
“那个官员说!你不要把先生刚刚写的休书拿出来,这不算数的!师娘挣脱了兵士的扭押,跑回到家里,拿出了一块帛锦,上面写着‘出妻证明’四个字,下面没有正文。那个官员见了,无话可说,就把师娘一家给放了……”
众人听到这里,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
孔子也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下来。
“先生?你?”子路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瞪着眼睛质问道:“你?你?你把师娘给休了?”
颜回的老爹也看着孔子,不敢相信。
孔子看着子路那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很想说实话:这个休书不是他写给亓官氏的,而是!当年为大哥方基石写的,是写给河莲的。亓官氏怎么就把这个休书给保存了下来,他并不知道。
可是?在这种场合下,他不能说实话。
虽然都是他的学生,可人多嘴杂,要是说了实话,学生们是不会乱说的。可学生们一定会把这么秘密跟自己最信任的人分享。最后!就不再是什么秘密,就变成了“公开地秘密”。所以!孔子只得承认。
说道:“是的!我那年就把亓官氏给休了,我跟亓官氏没有关系……”
“你?”子路气得上前一步,作出打人的架式,想打孔子。忍了忍,冲着孔子喝道:“师娘待你那么好,你竟然把她给休了!你说?你凭什么休她?你?”
颜回的老爹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不一定是那么回事。因为!出妻证明只有正题,却没有正文,这种格式是不对的。不过!他没有敢说出来。因为!在这种场合下,不方便说出来。
只得说道:“出妻了好!这事就牵连不到师娘身上了!也牵连不到孔鲤身上了!好事!好事啊!”
子路听这么一说,才没有再冲孔子发火。
表面上!子路是孔子的学生,尊亓官氏为师娘。可他的年龄,也就比孔子小几岁。所以!大多时候他跟孔子的关系是那种皆师皆友的关系。也只有他,才敢在孔子面前嚷嚷。
在孔子的学生中,有几个年龄比孔子还大的学生,对孔子都是那种尊重的态度。这些人根本不像子路那样,大大咧咧,在孔子面前嚷嚷。
“你们都知道了么?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所以!你们就不要跟我走了!知道么?”孔子趁机说道。
那几个学生听了,觉得也是!季桓子都这样对待先生了,我们要是再跟随先生走,那季桓子还不真的要杀人。他们不杀师娘,但他们杀孔鲤还是有理由地。
以前在学堂里的时候,他们都得到孔鲤和方勤的照顾。所以!一个个都不忍心连累他们。再则!孔鲤跟方勤两人到如今都还没有生育,他们也都心生同情。
把这八个学生搞定后,大家一起来到第一批学生这边。孔子没有说话,就由这些人相互说了起来。
这些追过来的少年,虽然年龄都不大,可个个都明白事理。听说季桓子要诛先生全家,一个个都吓得不行。
在这些人的劝说下,大家都放弃了跟随的想法。
“不!我要跟!”闵子骞来到孔子面前,说道。
他一直在听着大家讲,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可他觉得:要是大家都跟随的话,那么?季桓子又一样瞧不起你。再则!他已经决定了,跟随孔子游历天下。
还有!他不是鲁国人。
闵子骞(公元前前536—公元前487人),名损,字子骞,尊称闵子。祖籍鲁国,徒居宋国相邑。其先祖是鲁国的第四代国君鲁闵公,其父闵世恭为八世祖。
“你?不可以!”孔子背对着众人,嘴上说着,眼睛却朝着闵子骞眨着。
“呜呜呜……”闵子骞大哭。
见孔子朝他眨着眼睛,哭了几声后也就停了。
孔子见把大家劝住了,本想还说几句,劝导劝导。可见时间不早了,只得招呼一声,就下了山坡。
“呜呜呜……”
身后!哭嚎一片。
颜回的老爹把颜回叫到身边,耳语了几句,颜回点了点头,不声不响地跟了过去。
子路自然是跟在孔子后面,下了山坡。
颜回的老爹跟在学生的身边,劝说着。
大家来到官道上,孔子已经坐到驾驶座上面,马鞭一挥,车轮滚动,走了。
颜回来到下面,快速地从马背上取下包袱,小跑着过去。见马车已经走了,他只得来到子路身边。
子路见颜回来了,伸手一拉,把颜回拉上马背。等到颜回坐稳了,马鞭一扬,飞奔而去。
闵子骞来到官道上,并没有着急走,继续劝说着大家,让大家回去。
有人看见颜回跟随子路走了,一个个又观望了起来。
“走吧!走吧!天黑了!”颜回的老爹拦住众人,劝说道。然后!骑上自己的马作势走人。
“颜回他?”有人问道。
“颜回他送送先生,送送先生!我们回城吧!”颜回老爹挥舞了手臂,说道。
“回吧!回吧!”闵子骞也骑上马,作势回城。
大家见天色不早,在两人的带头下,看着孔子的马车远去了,也只得放弃念头,依依不舍地回城。
孔子走了一段路后,见天色黑了下来。才放慢了速度,见学生们没有跟过来,才停下来。
子路和颜回也跟了过来,跳下马背。
孔子也不理两人,又把包袱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没有吃完的烙饼,啃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先生!先生?”子路凑过来,看着孔子啃着烙饼,问道。
子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孔子竟然吃剩下的烙饼.这块烙饼是先前他撵过来时孔子正在吃的那块。
以前的孔子,有“几不吃”的理论。
《论语.乡党篇.第十》关于饮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噎而谒,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惟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祭于公,不宿肉。祭肉,不出三日,出三日,不食之矣。食不语,寝不言。虽疏食菜羹瓜祭,必齐如也。
“食饐而餲,鱼馁肉败,不食”,不吃腐败变质的食物。
“色恶,不食”,色香味型中的色要好
“臭恶,不食”,色香味型中的香要好
“失饪不食”。厨师要手艺好,烹饪方法得当。
“割不正,不食”。一说要正确的宰杀,一说肉不是按照纹路切出来的。
“不得其酱,不食”。不同的食物配不同的酱
“食无酱不食”。没酱还就不吃了。
“肉虽多,不可胜食气”,主食量得大于肉食,五谷为养,五菜为充,五果为助,主次得分清了。
“唯酒无量,不及乱”,酒可以喝,不要乱性。
“沽酒市脯,不食”,只喝自家酿的酒,这样好,不会喝到勾兑的酒。
……
孔子指了指包袱,说道:“吃!自己拿!”
“这?”子路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伸手拿包袱里的烙饼。
包袱里,不仅有烙饼,还有炒谷子。不过!数量都不多。
子路拿出两块烙饼,递了一块给颜回。
颜回咽了咽口水,伸手接了过来。他早就饿了,见到孔子吃他更加饿了。接过烙饼,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结果!哽住了。
孔子停住吃,朝着颜回看着。见颜回哽着脖子打着嗝身体一抽一抽地,他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去车厢内寻找水壶。这才发现:水壶没有带。
“你呀!没有人跟你抢!你?”子路伸手过来,从后面拍着颜回的后背,一边说道。
“阿!”颜回又打了一个嗝,才好了。
子路本来想说:苦日子还在后面呢!我也不知道?跟随先生离开鲁国后是什么命运?能不能在大周天下哪个诸侯国内谋到事做?要是先生能找到新的靠山,那么!还有吃香的喝辣的时候。要是……
子路都不敢想象下去,只得说道:“你还要跟我好好学学野外生存!你啊!”
后面的话子路没有说下去:你颜回啊?你既不是世袭贵族,又不是无产阶级,你家还有十几亩地,你怎么会这样呢?既做不了贵族,又做不了平民。吃苦又吃不了,过贵族生活又不可能。你啊?怎么会这样呢?
“我渴了!”颜回咽了咽口水,说道。
“我忘了带水壶和碗了!”孔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还忘记带锅了呢?”子路怒道。
“还真的是!应该带一只锅!”孔子认真地应道。
“你应该还带上帐篷,这晚上就在这野外睡了。再在帐篷外生一堆火,然后在周边放几张锁脚弓,看看能不能逮住几只野兔什么……”
“还真是的!”孔子打断道:“还是你这个猎户想得周到,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子路气道:“你应该学!”
“是是是!我应该学!学!咳咳咳……”
“你?”子路气得直跺脚,看着孔子问道:“这这这?这吃好了没有?吃好了走!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借个宿!”
孔子扭头看了看黑暗下来的天空,说道:“还走什么?就地下榻!”
“就地下榻?”子路不敢相信地问道。
“就地下榻?”颜回看了看黑暗下来的四周,有些恐惧地应道。
“就地下榻!”孔子肯定地点点头。
“帐篷呢?”子路问道。
颜回有些怕怕地看着孔子,又看向子路。
“露宿!”
“露宿?”子路摇了摇头,见天完全黑下来了,还能怎么着?也只得露宿了。
可这露宿也不能这样露宿的啊?露宿也要有准备的啊?最起码!需要生一堆火。可要想生一堆火你就必须先准备好柴禾,你连柴禾都没有,你怎么生火?
“颜回!去找柴禾!”子路叫道。
颜回一听,吓得不行,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了一下。
子路见颜回没有动,很是生气。但是!想想也就算了,人家没有出过门。不!人家就是这种人,贵族又算不上贵族,但苦日子也没有过个。这种露宿野外的生活,他是没有过个的。
“跟我去找柴禾,没有狼吃了你?”子路说道。
颜回这才动了动脚步,有些怕怕地跟在子路的后面,去一边找柴禾。子路快走他也快走,子路慢走他也慢走,好像子路的影子一样,始终保持着一定地距离。
“嗷!……”
突然!子路顿住身子,脸向着天,学着狼嚎,嗷叫了一声。
“啊!狼!我的娘也!……”颜回一听,当场就吓住了。
“吓什么吓?”子路回头喝道。“是我学狼叫的!”
“你?你?你别把狼给引来了?”颜回强调道。
“我是母狼啊?把大公狼给引来了?”子路怒道。然后又问道:“你见过狼没有?”
“没?没有!”颜回摇了摇头,回答道。
“你连狼都没有见过,你怕什么狼呢?”子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说道。
子路带着颜回去找柴禾,孔子收拾收拾,就地取材,在路边抓了一抱枯草过来,从其中找出最干、最枯的草叶,放在枯草堆的下面,然后回去找火拆子。结果才发现,火拆子也一样忘记带了。
没有火拆子,生个毛火啊?
火拆子,是古代的一种取火工具,是天然的石块。两个石块相互一摩擦,就能产生火花,可以点燃准备好的干枯草。
一般人家,平时都不怎么用火拆子,都是保留火种。也就是!先用火拆子点燃火,再保留炭火或者是火把。后来的人,是保留油灯或者是松油之类的东东。
当年孔子去宋国迎娶亓官氏的时候,跟随河莲和子念两人学习过野外生存。所以!对于野外生存,他是不陌生的。
当年去洛邑向老子问道的时候,因为是公费,所以孔子不需要露宿野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路和颜回两人各扛着一捆干树枝回来,孔子正靠在车厢上发呆。
没有火拆子就生不了火,他只得把马卸了辕,把两匹马散放到一边。然后!看着车厢内的书简发呆。
车厢内,除了书简外,几乎没有其他的东东。因为这个季节是初春,冬天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所以!他的衣服也没有带多少。
在野外露宿,就算是有火堆,到天亮的时候也是要多穿一些衣服的。后半夜时分,就算是夏天,都很凉的,何况这是初春。
北方的初春,比南方的冬天都冷。
“生火!”子路把肩上的那捆柴禾扔到地上,信心满满地说道。
刚才!他带颜回去找柴禾的时候,在颜回面前大大地吹牛了一番,说他野外生存能力如何如何地。然后!又把他的老爹和老祖宗都吹了一遍,说他们家世代都是猎户,常年在大山中生活,什么情况没有见过。就算遇见了老虎,他都不怕。
“老虎来了,我不急着打,我先看看是公的还是母的?”
“要是公的呢?”颜回问道。
“我就杀了它?”
“要是母老虎呢?”颜回又问道。
“那我?咳咳!”子路很想说:我就把它给艹了!想想后还是改口道:“我把它活捉回去,给我生个小老虎,然后!把小老虎饲养成家老虎!……”
“啊!”颜回听了,不由地向往起来:家里养了一只老虎,那比养几只狗都厉害。
子路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去折细小的枯树枝。再把细小的枯树枝抱到一边,准备去再去找干枯草。这才发现:黑暗中已经有一堆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先生?你?你准备了干枯草啊?”
“嗯!”孔子哼道。
“那你为啥不点燃了火堆呢?”
“点不了了!”
“怎么点不了了?这草不干?”子路不解地问道。
“……”
“不干不怕!把干草抓一小把起来,放在手掌心里搓,一会儿就细了、干了!”子路说着,立马动手。凭着感觉,在干草堆中找出一把最干的枯草,然后放在手掌心上面用力地搓。
“没有火拆子!”孔子这才叹道。
“没有火拆子?”子路放弃搓干草了,又气又急地吼道。
“我忘了带火拆子!”孔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什么都没有带?你怎么在野外生存啊?还露宿呢?”子路气得蹦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颜回想说:你不是说你很牛比地?你怎么了?
可他最终没有敢说出来。
说真的!他有些害怕子路。子路虽然不打人,可他的形象有些让人害怕,谁知道他会不会气急了打人?
听到颜回在一边欲言又止,子路忍住气,说道:“没有火拆子还就不能过日子了?看我的!钻木取火!”
说着!就准备动手钻木取火。
结果!问题又来了:他们的身上都没有带刀具。没有刀具,就无法把树枝削尖。只有把树枝削尖了,面积小了,摩擦起来才热得快,才容易着火。
无奈之下,子路只得把树枝从中折断,然后利用折断地方的刃口,跟另外一方的凹槽进行摩擦。这样的效果差一些,速度慢一些,但也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钻木取火”的。
子路为了在少年颜回面前露一手,就跪在地面上用力地摩擦着钻木取火。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冒烟了。但是!就是没有产生火花。烟气越来越大,把他给薰的直咳嗽。
“咳!咳!咳……”
子路转了一下方向,让烟气往一边吹,别直接薰脸。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产生了火花。可是!就是着不起来。再过了一会儿,才有了一团火,但并没有冒出火苗。子路不再钻木取火了,开始对着那团火苗吹气。
“吁!吁!吁……”
这时!南门那边传来马蹄和马车滚动的声音。
宋国的官道上,少有行人。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没有行人。谁呢?
孔子不由地紧张起来,他朝着颜回招了招手,两人往拐角处去了,想看看究竟?
子路才不管这些,继续“吁”着,他马上就要成功了,不能放弃。
官道上,好像来了一辆马车。马车的前面挂着一个灯笼,马车的后面漆黑一片。
见只来了一辆马车,孔子才放心下来。与颜回回来时,子路已经把火生起来了。
子路见孔子与颜回回来了,不由地一脸得意。
“来了一辆马车!”孔子对子路说道。
“来了一辆马车?”没有听到孔子的表扬,子路显得很失望。不过!马上低声问道:“先生?你?不会是想?想?”
那意思是:抢了人家吗?
“后面没有人!”孔子又补充道。
“那?”子路怀疑地问道:“是抢了放人,不是杀了他们?”
“你?”孔子怀疑地问道:“子路你?你敢干?你?”
那意思是:你子路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先生的!”子路一边说着,一边跑到那边去,把刚刚生起来的火快速地踩灭了。
“你干啥?好不容易生起来的火!你?”颜回见了,不解地上前,把子路推开,质问道。
“先生让我打劫!杀人!”子路压低声音对颜回说道。
“先生?”颜回楞了楞,说道:“先生怎么可能让你打劫、杀人呢?”
“先生说!来了一辆马车,后面没有人。”
“先生怎么可能让你打劫、杀人呢?”颜回不敢相信地追问道。
“先生以前杀过人!”
“先生哪里杀过人?”
“先生自己说的!那次从洛邑回来,在路上遇见了劫匪,他杀人了……”
“先生怎么可能会杀人呢?先生是救人的人!先生?先生这不是?害怕官兵追过来,才去看的。就一辆马车,后面没有人,说明不是官兵来了……”
“啊!”子路这才明白过来,着急地喊道:“我的火!火!火白生了!火灭了!”
“再生!”颜回说道。
“你颜回!你怎么不早说?”子路埋怨道。
见子路理解错了,孔子站在一边苦笑着摇头。心想:你个子路!你都什么脑子?你怎么会想到抢劫、杀人上面去了呢?
还是颜回脑袋好使,他就理解对了:我是担心官兵追来了,不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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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制作了一个火把,带着颜回去下山河沟里取水。
古代的水没有污染,人口稀少,只要有水沟,里面的水基本上都能食用。
孔子与闵子骞两人守在原地说着话,两人好像很久没有见面似的,有着说不完的话。特别是今天的孔子,话更显得多。平时的孔子,是很少废话的。可能是经历了这许多事,他的心中有许多疑惑,想找人诉说。
闵子骞平时的话也不多,他是个老实人,心地善良。来鲁国听了孔子的讲学后,就不愿意离去了。他信仰孔子的学说,相信孔子的思想能够成功的。
子路与颜回取回来水后,把就锅架了起来,不一会儿水就烧开了。
孔子拿出仅有的吃食,四人围坐在火堆边,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说着话。什么食不语、寝不言,都统统地滚一边去了。
“我错了吗?我错了吗?”说起堕三都以及当司寇所做的事,孔子有些激动地问子路和闵子骞。
“先生没有错!先生做的,都是对的!先生怎么做都有道理!我信先生!”子路表态道。
子路对孔子的信任,几乎达到盲目的程度。虽然有的时候,他很反对孔子的某些做法,可事后,他都接受了。事后!他都后悔自己当初的反对,自己那么笨。所以!每每经历一件事后,他对孔子只会更加地相信。
后来的子路,几乎把孔子神化了。
“先生没有错!先生做的都是对的!先生这样做,一定有先生的道理。”闵子骞说道。
颜回坐在一边,专心地听着,没有发表看法。现在的他,还没有成年。不!还没有行加冠礼。
可能是家贫的原因,颜回很瘦,身体很弱,长得跟个孩子似的。其实!他的真实年龄,已经成年了。由于他不爱表现自己,所以!大家都愿意把他当孩子看待。
“可方忠说!我要是离开了我营造的小世界,我就寸步难行!是真的吗?”孔子显得有些可怜巴巴地问道。
“你就听他的?”子路听孔子又提及方忠,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方忠在面前的话,他上前就要打架。
接着说道:“他入赘去了季氏家族,他都不知道他爹是谁了?他?他为什么反对?还不是?他有封地了,他是贵族了!他!他算神马东西?他?”
气归气,可他又找不到方忠到底有什么错?除了在堕三都这件事件上面方忠唱反调外,其他方面,还真的不好说。
关于以前方忠帮季平子,把鲁昭公赶走的事,子路一直都持两面派的态度,不知道到底方忠做得对还是不对?
“方忠说!我这样地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强迫别人接受,那是强加民意,是不道德的。”孔子又叹道。
“怎么叫强加民意呢?”闵子骞不解地问道。
“方忠说!周礼、周制那一套,谁都知道,是人性的本能,不需要去强行推广,强迫别人接受的。推广可以,你必须说清楚,为什么要周礼、周制?……”孔子继续说道。
闵子骞打断道:“放屁!什么是人性的本能?什么是不需要推广?什么叫人人都知道周礼、周制,那么?我要问他方忠!既然人人都懂得周礼,为什么世人都不讲礼呢?”
“方忠说!”孔子站在方忠的立场、角度上辩解道:“因为这个世道乱了,所以大家才不遵守周礼、周制的……”
闵子骞又打断道:“正是因为世道乱了,所以我们才要带头遵守周礼、周制,重振纲领,重振世风。”
“方忠说!”孔子辩解道:“在这个乱世的时候,大家都不遵守了周礼、周制了,你跟谁遵守周礼、周制去?在这个乱世中,别人不遵守你遵守,你跟别人讲诚实你不是处处吃亏?是不是?”
闵子骞辩解道:“这是什么话呢?都不讲诚信了,人与人之间怎么交流、沟通?还不是一盘散沙?”
“方忠说!这个世道已经是一盘散沙了!”
“怎么是一盘散沙了?”
“方忠说!大周已经名存实亡,大周朝已经散了。”
“大周朝是名存实亡了,可下面还有诸侯。”
“方忠说!天下诸侯割据,早已不遵守周礼、周制了,你还在哪里去跟别人讲周礼、周制?”
“我们不是天天都按照周礼、周制行事么?天子和诸侯君王,以及世袭贵族他们,不都按照周礼、周制行事么?”闵子骞辩解道。
“方忠说!那一切都是表面形式,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其背后!真真假假,你要是信了,可能是假的。你要是不信,可能又是真的!”
“这?……”闵子骞没有再辩解。
事实上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世人都是那样,好像很周礼的。可表面的背后,谁知道别人是什么心思,什么目的?
“方忠说!”孔子顿了顿,又说道:“方忠说在这个乱世中,怎么让自己生存下去,那就是本事!”
“那!”子路插话道:“那为了生存,还可以杀人放火了呢?”
“错!”孔子打断道:“方忠说!道家的思想是:不影响别人的生活、生存,但也不要被别人的生活、生存所影响。在这个基础上,怎么让自己活下去,并且自由地活下去,而且还能活到终老,那就是本事。”
“这?”闵子骞想了想,说道:“要是这样地话?按照道家思想那样想生存下去,也不容易。”
孔子看着闵子骞,说道:“所以!道家说:生存是底线。如果单纯地为了活下去,也不是很难!是不是?有饭吃就能活下去,是不是?”
“要是那样地话?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闵子骞说道。
“方忠说!不!是老子说!是道家说!人生有意思!因为!我们要生!道家认为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为了活着而活着。活着!是人生的目的和任务。
但是!人生并不是没有意思的!
因为!我们小时候得到了爹娘长辈的抚养和照顾,等我们长大了,爹娘长辈老了,我们就要去赡养他们,照顾他们的晚年。
我们长大成人后,要成亲生子。我们要抚养儿子,照顾后代,升级为爹娘长辈的身份。再然后!我们老了,需要儿孙后辈们的赡养和照顾。
所以!道家认为:人生还是有意思的。另外!人生有了自由,我们可以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人生自然是有意思的。
总之一条!方忠认为:一切都在不影响他人的生活、生存和我们的生活、生存不被别人的生活、生存方式所影响的基础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还不是?各顾各?”闵子骞说道。
“对!各顾各!”子路也在一边帮腔道。
颜回坐在一边用心地听着,一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不时地朝着子路的脸上看着。
先前钻木取火的时候,被烟薰的,子路的脸都花了,样子很滑稽。刚才取水的时候,子路只是凭着感觉在水沟里胡乱地洗了一下。结果!更加地黑白分明了。
“大家都各顾各了,这个社会不就乱了,一盘散沙了?这怎么可取呢?是不是?”闵子骞着急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北方的胡人骑马入侵来了,我们都各顾各一盘散沙了,还不是任人宰割?别人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我们了,是不是?如果是这样地话,这个世界不乱才怪?
孔子解释道:“怎么会乱呢?方忠说的有道理,道家说的有道理。而我们!都理解错了!”
“我们怎么就理解错了呢?”闵子骞不服地说道。
子路也梗着脖子大声地说道:“请问先生!我们怎么就理解错了呢?我们大家都各顾各,这个社会不是一盘散沙了呢?我们就怎么理解错了呢?是不是?先生?
所以!我就是坚信!先生的学说主张是正确地!我们要团结!我们大家要相亲相爱!我们大家要相互帮助!我们大家要相互包容,宽恕别人,给别人悔改的机会。我们要构造一个彬彬有礼的文明社会,大家见面都讲礼,大家都按照周礼、周制行事……”
孔子打断道:“方忠说!……”
“你不要老是‘方忠说’、‘方忠说’的!我不愿意听到这个名字!”子路又听到孔子提及方忠这个名字,一下子就火了起来,冲着孔子吼道。
孔子朝着子路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解释道:“这些话都是方忠说的,是他解释给我听的。我听了他的讲解,当时跟你现在的情绪一样,很激动,不接受。但是!经过这许多事后,我突然地理解了!子路!你不要火!你听我把话说完!”
“先生请讲!”闵子骞伸手示意了一下,说道。
孔子朝着子路看了一眼,见子路把头低下了,这才继续说了起来。
“我们都理解偏激了!方忠解释后我才彻底明白过来的!方忠说!各顾各是人性的本能,我们每个人都有这种心理的,天生就有。一个小孩子从小没有人教,就有这种各顾各的心理。就跟畜生一样,各顾各。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要改!”子路又加重语气打断道。
“改!当然是要改了!是不是?方忠说!因为!我们要生存!是不是?我们大家为什么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是不是?你说你们为什么而活着?是不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为什么而活着?是不是?
你们跟我孔丘一样么?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而活着么?不是!其实不是!我孔子只是看到天下大乱,只是看到人民疾苦,才想着去拯救天下苍生的。
其实!我只是为了活着,为了自己活着才联想到他们的,才想着去拯救天下苍生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活着。我不是天生就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
各顾各是人的本性、本能。而为了活着,我们就必须想办法,是不是?所以!在理智的作用下,我们就不能各顾各了,我们就要团结起来,组合起来,人多力量大,就能很好地生活……”
“还不是?还不是?还是要团结!还不是?”子路又打断道。
孔子伸手阻止了子路的话,解释道:“别人为什么一定要按照你说的去做呢?别人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说你的办法是对的,别人认为是错的,你凭什么要别人听你的?”
“这?”闵子骞听了,有些傻眼。
“这?这这这?”子路辩解道:“我听先生的!先生说!周制是可见的!周礼是有过历史功绩的!大周朝按照周礼、周制治理国家,让大周朝有过鼎盛时期,让大周朝一直延续到现在……”
“可现在呢?”孔子反问道。
“现在?现在是!这不是?礼崩乐坏了么?天下才乱起来的?”
“还不是?”孔子解释道:“方忠说!周朝已经走到历史的尽头了,已经乱了,怎么还可以适用过去的律法呢?是不是?一个朝代走到历史的尽头,就必须重新开始,就必须打破旧的格局重新开始……”
“他方忠就是反……”(子路说了违禁词。)
意思是:方忠是反大周朝!反大周天子!反诸侯君王!反领导!不服管理!不能与人民为伍……
那意思好像是:要坚决拥护大周朝!要坚决拥护大周天子!要坚决拥护各级领导!要无条件服从管理!别人打你的左脸你应该把右脸也转过来让别人打,然后让别人去反思、悔改,之后痛改前非……只有这样,你才能称得上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智者……因为!你看到了事物的本质:别人打你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打错了吗?他知道自己打错了他必然会悔改。然后!这个社会就更加地和谐……
“方忠的意思是!你认为你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他也一样认为他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别人也一样认为自己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所以!你不要强调:一定认为自己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并且!还强迫别人去接受!你懂方忠的意思么?不?你懂我的意思么?
你不要一定要别人接受你的学说思想,你不要一味地强调你的学说思想就是正确地!是不是?
比如说!我认为我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我去堕三都!是不是?结果呢?你们难道不认为我们的学说思想错误了?
我也认为我的学说思想没有错!可结果呢?我的学说思想没有考虑到社会大背景,没有考虑到天下这个大背景!所以!我的学说思想虽然是正确地,可它是不完善的……”
“先生的学说思想没有错,想法也没有错!只是!没有考虑周全,被齐国人利用了。”闵子骞评论道。
子路低头说道:“我也觉得!先生的学说思想是对的!没有错!只是!被政治野心家给利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说到哪里了?刚才?”孔子问道。然后埋怨道:“都是你们!子路!你?是你打断我的话!我刚才说到哪里了?我刚才说到哪里被你们打断了?阿!说到各顾各!”
孔子想起来了,说到各顾各的时候被子路和闵子骞给打断了。方忠是怎么从“各顾各”再到重新组合成一个完整地力量团队的呢?
本来!社会就是由“各顾各”一个个独立地个体组合而成的。社会还是这个社会,天下还是这个天下,是永远存在的。不同地是:国家!
有时!国家与社会这两个词是一样地意思。但是!不是!社会是指这个天下,是人与人的组合而形成的现象。社会一般是指人类社会,以人类为主体,万物为附属。而国家!是指社会中或者说人类天下一群人的组合。国家相对于社会来讲,是个小社会。
简而言之!国家是因为人类为了保护自己而形成的一个组织、团体。它不仅是用来对抗自然界和野兽的,也是用来对抗人类异己的。
国家是怎么形成的?国家是因人类自我保护的需要,而自发形成的。然后!选举、举荐出最优秀的人物为领导人。在这些优秀人物的领导下,带领我们大家对抗自然界、对抗野兽、对抗人类的异己。
所以!当一个国家机器不能保护人民的安全时,这个国家就名存实亡了。当一个国家机器不但不能保护人民的安全,还成为束缚人民的枷锁或者是压迫人民,那么!这个国家机器就要完蛋了。
现在大周天下的情况就是这样:天子势微,大周名存实亡。诸侯割据,各自为政,形成一个个小国。表面上,大家都遵守周礼、周制。其实际上,遵守周礼、周制都只是做做样子,背后并不遵守。但是!都利用周礼、周制来要求别人、约束别人而自己凌驾于一切之上。
当你的实力比他们强大地时候,你可以站出来指责他们。但是!他们不一定听。他们要是发现斗不过你的时候,他们就低头认错,承认错误。当然!是表面上的承认错误,背后依然是我行我素。
或者!他们表面上承认错误,背后联络别人组成联盟来对抗你。
当你的实力比他们弱的时候,你要是敢站出来指责他们,他们就立即用武力来征服你!打得你不敢说话。甚至!直接把你杀了。你要是一个诸侯君王的话,直接把你的国家给灭了。
这就是当今大周天下的本来面貌!大周的现实情况。
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子民没有安全感,自然会各顾各。但是!单纯地各顾各,显然是无法对抗君王和那些有权力的人的。所以!我们为了生存,就必然会自发地去组建自己的联盟,壮大自己的能力,去对抗君王和权力的压迫。
这样!各顾各的情况就不存在了。
所以!子路、闵子骞和当初的孔子,以及许多没有看清社会本质的人,都偏激地理解为:各顾各后这个社会就瓦解了,成为一盘散沙。
包括后世那些自认为自己懂得了道家学说的人,他们也是这样来理解道家的:道家思想是各顾各。只扫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只顾自己,不顾别人死活。隐居山林,与世隔绝等等。
这些都是错误地理解!
也有一些人是这样理解的,但他们可能是学术奸细,为了混淆视听的,让别人对道家产生误解,故意这么说的。
其实!道家讲各顾各、讲人性是自私地等等,都是在讲人性的本质。人本来就是这样地!各顾各、自私。
但是!道家是讲究生存的,你要是有一点脑子的话你想过没有:大家都各顾各了,你能对抗别人吗?是不是?你能对抗君王吗?你能对抗权力者吗?你能对抗其他诸侯国的入侵吗?你能对抗北方胡人的骑兵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有一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人在社会大环境下,是不可能永远各顾各的。各顾各是人性的本能、自私是人性的本能。但是!为了生存下去,我们不得不与人合作。
所以!道家批评儒家以及管理者:只教育别人如何如何团结等等什么地,却不解释清楚人性的本质和国家、社会的本质,你这就是把世人当傻比。
就你那么聪明,看到了大家需要团结这个表面的现象。
你是看不清人性的本质和社会、国家的本质,还是故意不说?故意把别人当傻比来教育以便达到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为了自己生活过得比别人优越些呢?
世人都是傻比,那么!你们这些聪明人在傻比圈中就可以过比傻比优越的生活。是不是?
人性的本质是各顾各、自私,但是!人类为了生存,就会自发地组合到了一起,对抗外敌。在以前,对抗的外敌是大自然和野兽。在后来!不仅要对抗大自然和野兽,还要对抗人类中的异己。
人类中的异己就是那些把别人当傻比、当奴隶的人。别人都是天生来为他们服务的,你不为他们服务想自给自食、独立自主,人家就要逼迫你就范,不就范就让你死。这些不给别人活路的人,都是人类的异己。
所以!人类为了生存下去,就不可能各顾各、自私。
各顾各、自私是人性的本质,你没有看清这个本质,一味地要求别人团结、周礼什么地,你就永远达不到这个目的。
所以!儒家学说站在国家、站在管理者的角度来教育别人,表面上是很超前意识,是很明智地,其实是强加民意。你认为你是好心好意,可别人认为你是好管闲事!
道家认为:只有我们自发地组合在一起,才能力量大。
你要是强迫别人组合在一起,怎么可能有凝聚力呢?表面上看是强大,其实是个虚架子。
所以!方忠说:孔子生活在自己营造的小世界里,他的那一套学说思想,是无法适应目前大周天下这个大环境的。在天下这个大环境里。如果孔子不带着他的学生、他营造的小世界一起走,只会死得很快、很惨。
这在个乱世中,你要想生存下去,你就得把生存当成第一位。然后!等到你营造出了你的小世界,你才能去推广你的学说思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你的学说思想最好,可人家不相信。方忠说:你说按照你的学说思想去做,就能天下大同,就能让天下人都过上美好地生活。可我怎么觉得?要是按照你的想法那样去做了,我的贵族生活就过到头了……”
孔子继续解释道:“方忠说!你堕三都了,不说齐国等周边诸侯国趁机来灭了我们鲁国。就说现在!按照你的学说思想去做了,就直接影响了我们世袭贵族的生活。试想不收取人民的赋税了,贵族怎么过奢侈地生活。少收取人民的赋税了,贵族怎么过他们想要的生活?是不是?
还有!很现实地问题!方忠问我?按照我的方法去改造社会,鲁国人都周礼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了,可我们能保持鲁国的国家安全吗?不能保证鲁国的国家安全,一切都是白搭。
方忠说:就算我没有脑子答应你孔丘了,我们鲁国都周礼了,鲁国就跟你管理过的中都一样。可是?如果我们鲁国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们不是白忙活了?是不是?
方忠的意思是:鲁国要是按照我孔丘的法子治理好了,成为一个富裕国家。可我们鲁国是一个小国,在大周天下众多诸侯中只是一个很小的国家。如果我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国家,我们国家富裕了也一样白搭,是不会长久富裕下去的。
因为!在这个诸侯争霸的年代里,周边的大诸侯国,就会把我们鲁国当成大粮仓。你富裕了不是?你就必须给我们大诸侯国好处,不然?我找个理由就让你的国家灭亡,或者是让你恢复到贫困状态。
如果是这样地话?鲁国富裕了又有什么用呢?是不是?别人不是让你灭亡就是让你退回到贫困状态。
方忠说!如果是这样地话?我听了你孔丘的话,我放弃了贵族生活,那我就再也回不到贵族生活的状态了。如果是这样地话?那我不是上了你孔丘的逑毛当了?如果是这样地话?我方忠就成为傻比了。不!是我方忠被你给忽悠了……”
听孔子这么一说,子路也偃旗息鼓了,觉得是这个道理。你把鲁国一个小国家治理好了有什么用呢?你能保证鲁国的国家安全吗?
如果你不能保证鲁国的国家安全,你等于是把鲁国的贵族都消灭了。所以!鲁国的贵族要是答应你这样做,那他们就真的是傻比了。
你要求减轻赋税,是能得到人民的支持。可君王和贵族们没有了赋税,他们凭什么去过奢侈或者优越于人民的生活?不能说?一个贵族的生活还不如平民吧?是不是?
你要是强调:只要把鲁国当试验田,试验成功了,天下诸侯都效仿。所以!鲁国的国家安全不是问题。可别人能相信吗?你能够把鲁国的君王和执政的贵族给忽悠了,当局者迷,可旁观者清啊?是不是?鲁国的君王和执政的贵族是听从了你的,被你给忽悠了。可其他国家的君王和执政的贵族,就不一定被你给忽悠了。因为!人家是旁观者。
人家也许趁着你把未来世界想象得太美好的时候、天下人心向往的时候,突然出兵,就把你的国家给搞乱了。到时候!你的一切努力都是白搭。
“那么?怎么办呢?”闵子骞问道。
“怎么办?”孔子看着着急地闵子骞,说道:“方忠问我:你是政治家还是思想家?”
“政治家?思想家?”闵子骞不解地问道。
“什么是政治家?什么是思想家?”子路也跟着问道。
颜回听到这里,坐正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火光中孔子的脸。孔子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红彤彤地。
“方忠说!你要是思想家,你就只管说,向老子那样,到处宣讲你的学说思想。你讲你的,不强迫别人接受,别人听不听是别人的事。尽己之能,尽人之责!尽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学说思想解释清楚。尽到做一个人的责任!一个智者的责任,把自己的学说思想解读出来,让世人理解、接受,为人类指明方向。
最终人类接受不接受,那就不是他的事了,反正!尽己之能,尽人之责了!
而你要是一个政治家!那么!你就要有一些手段!你就要理论与实际相结合。不要只说理论,只谈梦想。到最后!在现实面前一败涂地。比如说!堕三都的事,就是一个很好地例子。
方忠说!你要是一个政治野心家的话?你就应该考虑到国际大环境!你就应该考虑到堕三都所带来的后果!是不是?你把自己国家内的城墙给拆矮了,你把三桓家里的兵马减少了,削弱了国家的国防力量,你这不是等着周边的敌对国家来入侵?
要知道!这个时期并非和平时期,是诸侯争霸时期!你说你?你是个政治家的话,你也是个没有脑子的政治家。
所以!方忠说!我不配做政治家,因为我没有野心。我要是一个政治家的话?就要在堕三都之前,与齐国、晋国、楚国以及周边的国家搞好关系,请求外部支援。然后!先把三都给堕了。再然后!就是趁机把鲁国的君王给杀了,我成为鲁国的君王!这才是一个真正地政治野心家……”
“啊!”
子路和闵子骞听了,都不由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正是因为如此!先生托方忠的福,被季桓子给赶走了。”颜回说道。
从开始到现在,颜回也就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诛我全家、全族,就是万幸了!唉!”孔子叹道。
“也不能怪方忠!方忠说的也是这个道理!我要是一个政治野心家的话?就应该那样去做。可我孔丘不是!我应该是个思想家!思想家只注重理论,可我没有把理论与现实情况相结合!唉!后生可畏啊!方忠对世事的理解,对道家学说的理解,是透彻地!我服!”
“你还服他啊?”子路怒道。
“我服!”
“我想杀他!”子路又道。
“杀他?”
“杀他!”
“应该感谢他!”孔子叹道:“要不是他阻止了堕三都行动,要是齐国大军真的趁机入侵鲁国了。我孔丘犯的就不是死罪,也不是诛全家的罪,而是!灭族的罪!真的!”
“你现在这样?你?不就是托他方忠的福?”子路不服地说道。
“已经是万幸了!没有死,还可以去大周天下讲学,已经是万幸了!”孔子叹道。
“那也是托他方忠的福!”子路气哼哼地说道。
“还真的是呢!”孔子认真地点头道:“要不是方忠,我还不能彻底明白很多事!现在!我终于彻底地明白了!”
“那?先生还要感谢方忠呢?”子路气道。
“是啊!我可以出去走走了!到天下去讲道!要不是方忠!我只想着把鲁国当试验田,哪里会想到要去天下传道?”
“气死我了!”子路气得站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季府内的一处偏殿内,季桓子斜靠在床榻之上,朝着面前正在歌舞裸露的齐国歌女看着,脸上露着邪恶地笑容。
他的身边,没有依偎齐国歌女。自从他让这些齐国歌女跟别人睡觉后,就不再碰这些女人。尽管漂亮,可他觉得脏。
齐国歌女试图继续跟以前一样,可最终都失败了。不过!她们并没有表露出不高兴。相反!一贯地高兴。甚至!非常地高兴。因为!在季府表演完毕后,就可以去其他大臣或者是什么人那里继续表演,然后就可以享受身体上的快乐。
在其他大臣那里,她们不但能够得到赏钱,还更得宠。在心理上,也有安全感。在季桓子这里,她们是没有安全感的。季桓子是不敢得罪齐国,但要是杀她们,找个理由还是可以随便杀的。
一个护卫小跑着进来,来到贴身护卫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就退下了。
贴身护卫脸色一变,立马来到季桓子的床榻之前。
季桓子见贴身护卫来了,就动了一下身体,等待着汇报。
“孔丘出了南门,往宋国方面去了。”
“哦!”季桓子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护卫过来汇报。
“孔子的学生都跟过去了!”
季桓子一听,坐正了身子,好像没有听清楚似的,问道:“什么?”
贴身护卫汇报道:“孔丘家里的学堂全面停课了,大学生都跟随孔丘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护卫又过来汇报。
“孔子的学生辞官了,说他们要追随孔丘去……”
“他们想反么?”季桓子怒道:“谁谁谁辞官了?给我记着!所有孔丘的学生辞官的,一律拉入黑名单!永世不得录用!反了呢!没有他孔丘的学生,我们鲁国还就没有人才了呢?……”
贴身护卫打断道:“季大夫!我们不得不承认!鲁国下面那些当官的人,大多都跟随孔丘念过大学。相传!孔丘弟子三千……”
“他弟子三千,又不全部是鲁国人。”季桓子怒喝道。
“是是是!”贴身护卫应和道。“可现在?来了一个退官潮!曲阜城内的官得知孔丘被赶走了,他们都声援。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呢?”
“怎么办?答应他们!让他们辞官。先让他们辞官,不露声色!等到他们辞官了之后,再统一收拾他们!另外!继续看着孔丘!看看他还有什么行动?嘿嘿!不诛他全家他还把自己当根葱了呢?”
“可是?”贴身护卫犹豫地说道:“亓官氏与孔丘已经没有夫妻关系了?孔丘已经出妻了……”
“出妻了?那个出妻证明也能算数?就算亓官氏被孔丘休了,可孔鲤还是他孔丘的儿子啊?去!先把孔鲤和他的那个不生育的实货给我抓起来……”
“季大夫!她?她?”贴身护卫赶紧提醒道:“那个不生育的实货叫方勤,她是方忠的妹妹,也是鲁国大神方基石的女儿啊?这?”
季桓子眼睛一瞪,喝道:“谁让你杀她了?这不是?吓唬吓唬他们吗?把孔鲤和他的妻子分别关押!方忠的妹妹是吧!鲁国大神的女儿是吧!好生招待就是了!孔鲤!给点颜色给他看看!”
“是是是!”贴身护卫答应着,马上出了偏殿,把手下招呼过来,附耳交待着。
很快!从季府中出来一队骑兵,直接奔孔子家去了。
孔子家的院门紧闭,在兵士们的猛烈敲击下,亓官氏才哭哭啼啼地过来,把大门打开。
一队季府的兵直接冲了进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在家里搜索起来。结果!没有看见孔鲤和方勤。
“孔鲤和方勤呢?”为首的季氏家臣喝问道。
“他?他们?”亓官氏反问道:“他们犯了什么法?”
“他们犯了诛罪!”
“诛罪?”亓官氏辩解道:“我与孔丘没有关系了,我有出妻证明。”
“可孔鲤是孔丘的儿子,已经受到诛连了!再搜!”
“这这这?呜呜呜……”亓官氏一听,当场吓得瘫倒在地,大哭起来。
为首的季氏家臣把身边的护卫喝退后,低声对亓官氏说道:“赶紧让先生的学生不要辞官了。不然!都得死!他们想叛乱谋反么?”
这个家臣与方忠有一定地交情,所以!才善意地提醒亓官氏。要是换了别人,今晚的事就大了。
“可我不知道啊?呜呜呜……”
“孔鲤到哪里去了?说!”季氏家臣又变得严厉起来,喝问道。
“孔鲤送方勤回娘家了!呜呜呜……”
得知孔鲤和方勤去了方基石家,季氏家臣手臂一挥,喊道:“走!去追!”
大队人马从孔子家出来,又浩浩荡荡地往方基石乡下老家来了。
孔子走后,亓官氏、孔鲤、方勤一家人哭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还是担心季桓子不会就这么放了他们一家。所以!就让孔鲤以护送方勤回娘家为由,暂时出去躲避一下。
亓官氏有休书在手,还能蒙混过关。可孔鲤毕竟是孔子的儿子,是要受株连罪的。所以!才想到这么一招。
还有!方基石是鲁国大神,方勤在娘家,季桓子多少还是要给他一些面子。再则!方勤是方忠的亲妹妹,季桓子多少要给方忠一点面子的。
让孔鲤以护送为由,也正好让他去乡下暂避一下风头。就算季桓子的人再来找麻烦,找不见人,是不是能缓解一下紧张地关系呢?
所以!天黑之前,孔鲤驾着马车,带着方勤走了。
见官兵们走后,亓官氏赶紧把门关了起来。在家里乱急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离开了家,往子路家跑去。到了子路家,才知道子路已经跟随孔子走了。
“不好了!丘的学生都辞官了,季大夫下令,要诛杀我们全家!呜呜呜……”亓官氏急得哭诉起来。
子路的妻子听说后,当场吓傻了。
“不怕!有我呢!娘!”子路的儿子,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一副男子汉的样子,站到娘亲的身边。
“怎么办?呜呜呜……”
“赶紧通知大家,不要辞官了!不要辞官了……”
就在这时!子路当官时的一个属下过来,询问子路一些事情。他并不知道,子路已经跟随孔子走了。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吓得连连摆手!
“我去通知他们!我去通知他们!不要辞官了!不要辞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完全黑下来了,孔鲤才驾着马车趁着夜色进了村子,来到老丈人方基石家门口。
如今的村子,已经成为鲁国第一富裕村。不!已经成为镇了。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从事手工业,外地的商贾都进驻到村子里。村子周边的土地都卖了,建成一条条街道。以前的村子,成为镇中心老街。
街道上白天黑夜都有马车、行人。所以!孔鲤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老丈人家的院子门是开的,院子里有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半大孩子的吆喝声,以及大人的说话声。
白天的老丈人家,小舅哥方恕开设了学堂,有小班和中班,没有大班。
小班是指幼儿园,中班是指小学和初中,大班是指高中和大学。方恕没有开设大班,需要读大班的人就得去曲阜城里上孔子家的学堂。
孔子家的学堂也分班级,没有小班,只有中班和大班。中班由孔鲤以及其他代课老师负责,大班以及研究生班、博士班,都由孔子亲自带。
方恕白天教孩子们学文,晚上教孩子们学武。另外!还教村子里的半大孩子兵器。不仅原村子里的人跟方恕学文习武,那些搬来村子里居住的商贾和手艺人,以及打工的人,也都送娃过来学文习武。
所以!晚上的老丈人家,比白天更热闹。
孔鲤没有把马车驾到院子里,在院子外面停了。然后!跟方勤两人带着见面礼进来。
“姐!姐夫!”方俭无意中发现,孔鲤和方勤过来了,赶紧招呼着。
“姑父!姑姑!”方恕和方俭家的娃见孔鲤和方勤回娘家了,都欢快地奔过来,亲热地叫着。
方俭是招了丈夫回来的,所以!她的娃也叫孔鲤和方勤为姑父、姑姑。
方恕见妹妹和妹夫回来了,赶紧过来,站在一边看着孔鲤和方勤在应付孩子们。方勤拿出零食招呼着侄子、侄女,孔鲤一脸傻呵呵地笑着。
“去去去!”见孩子们闹得差不多了,方恕才把娃们赶到一边,与孔鲤招呼着:“过来了!坐!坐!进屋坐!”
“唉!”孔鲤答应着。
“爹!”方勤看见老爹方基石就站在一边朝着她看着,叫了一声后就哭了。
“呜呜呜……”
“闺女?怎么了?”方基石走上前,问道。
他有一种预感,孔鲤与方勤两人天黑了还跑过来,一定有事。能有什么事呢?不用说!是堕三都留下来的后遗症。
“爹!家里出大事了!爹!呜呜呜……”方勤扑过来,抱着老爹,哭道。
“闺女!怎么了?闺女?回家说!回家说!”方基石把方勤连夹带拖,往屋内走。
方恕的儿子见状,赶紧上前招呼着在院子里练武的所有人。
“练!练!不练就回家!练!练!”
把所有人都招呼安定下来后,他也走了回家。
两个妾室见方勤回来了,都欣喜地迎了出来。得知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哭着站到了一边。过了片刻,就去了厨房那边。姑娘、姑父回来了,自然是要做一顿好吃的。
方恕把孔鲤带到客厅里,一边落座一边就追问了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这大晚上的还赶过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方恕问道。
他已经感觉出来了,一定是堕三都引发的后遗症。
“我爹被季桓子赶走了!他们刚把我爹赶走,又过来说,要诛我们全家……”
“什么?”方恕一听,也着急了起来。
孔鲤就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地说了一遍。
“我娘拿出我老爹写的‘出妻证明’,这才把他们打发走的……”
“出妻证明?”
“是我爹写的,我认得我爹的字……”
“怎么?先生他?他?他把师娘给休了?”
“我也不知道?我爹我娘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怎么可能呢?”
“不过!”孔鲤又说道:“那块帛上面,除了出妻证明外,没有写正文,没有写出妻理由……”
方恕想了想,说道:“先不管这事!只要能把这事应付过去了就行!”
“可是?我娘说!她有出妻证明是没事了,是糊弄过去了,可我是我爹的儿子啊?我?我害怕!”孔鲤老实地承认道。
“怕什么怕?”方恕大声地说道:“他季桓子要是敢诛,我方恕就敢反!”
“方恕!方恕!”孔鲤吓得赶紧阻止着。
“他要是真的诛你,那我们家也一定要倒霉,我不反他呢?”方恕发狠道。
方勤那边,方基石把她带回家后就追问了起来。方勤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方基石听后,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地!娃!你不要怕!一定是季桓子故意吓唬人的。他要是真的诛你们一家人,是要有合法手续的!不然!他季桓子怎么面对天下人?是不是?”
“面对天下人?爹!他是鲁国的大夫!在鲁国!他季桓子说了算!呜呜呜……”
“现在!不是他季桓子说了算的时候!要知道!他想杀的人是谁?他想杀的人是孔子!你公公孔子虽然没有什么名声,可他因学生而出名。他的学生,在大周天下是很出名的。由学生捧先生,孔子就出名了。现在的孔子,在大周天下是名人!季桓子他要是敢杀,天下诸侯都会出兵来攻打鲁国的。到时候,他季桓子就要下台……”
在方基石的劝说下,方勤总算放心了一些。
孔鲤那边,在方恕的劝说下,孔鲤害怕的心理也好了一些。
两个妾室端来一盆水煮肉和一盘烙饼以及炒干果什么地,让孔鲤、方勤两人吃。孔鲤、方勤两人都没有胃口,可在娘亲和姨娘的逼迫下,只得勉强地吃着。
吃完饭,方勤正想问老爹公公出妻的事,外来传来了战马的嘶叫声。
方恕的一个徒弟慌张地跑进来,说鲁国的官兵来了,要见大神。
“操家伙!”方恕喊道。
“是!操家伙!”那个徒弟听到师父的话后,想也没有多想,就嚷嚷了起来。
院子里,七八个半大孩子和几个成年人一听,都去兵器架上拿兵器。
“干什么?胡闹!”方基石喝道。“让我先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胡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门外,官兵并没有堵在门口,而是整齐地站在两边。那个为首季氏家臣,下了马,站在院子门口,朝着院子里面看着。
先前的时候,他一样没有进院子的门,只是朝着里面的人招呼着,让人给他通报。
见方基石走了进来,那个家臣赶紧上前拱手招呼着。
“原来是你啊?”方基石把这个家臣给认出来了。
以前的时候,他经常去季府,见这个家臣与方忠一起长大地。此人可能是季府以前家臣或者是什么人的后代,小时候也是在季府长大的,后来就当了季氏的家臣。
“大神!是我!”那个家臣赶紧解释道:“我是奉季大夫之命,过来捉拿孔鲤的!请大神给个方便!”
“孔鲤刚刚过来,才吃完饭,他怎么了?”方基石不动声色地问道。
“是这样地!孔丘离开曲阜城了,可他还要带走他的学生。他那些当官的学生,纷纷提出辞呈。他孔丘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谋反?所以!我奉季大夫之命,先将孔鲤和方勤捉拿回去!要是孔丘想谋反的话?以后就要诛孔丘全家……”
“这这这?”方基石一听,也有些傻眼了!
心想:真是!孔子的那些学生,有没有脑子?先生倒霉了,被逼迫着离开鲁国,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呢?
“真的要是这样!那么!孔鲤和方勤你就带回吧!”方基石只得表态道。
“爹!”
“大神!”
“祖父!”
“……”
方基石的身后,传来方恕等人的阻止声。
方恕父子以及方俭的丈夫和方俭的儿子等人,都操起了家伙,一副反抗地架式。
方基石把右手竖了起来,喝道:“胡闹!”
然后!上前一步,说道:“人我可以交给你!但是!他们两人都是好好地!要是他们被你们带走后受了伤,那我就对你不客气!你懂的!”
“是是是!”季氏家臣连声答应着。
“不!这事我要亲自去一趟曲阜城,我要见季大夫!我要问清楚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孔子的学生都辞官了,这学生辞官到底跟孔子有没有关系?是不是?要是没有学生辞官呢?要是别人诬陷呢?是不是?”
“大神你?你什么意思?”季氏家臣不解地问道。
“我带上孔鲤、方勤跟你回曲阜城,我要带他们两人亲自去见季桓子!”
“这?”季氏家臣一听,一时拿不定主意。
“孔鲤!方勤!过来!跟爹一起回城!”方基石回头招呼道。
“爹!”方恕和方俭的丈夫,在后面喊道。
“没事!”方基石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季桓子能不能给他这个面子?
以前的时候,他去季府看望方忠的时候,见过季桓子。觉得这人也就一般般,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意。后来方忠帮助季平子把鲁昭公赶走后,他就没有再去过季氏,更没有见过季桓子。
如今的季桓子,到底是一个怎样地人呢?
从他被阳虎挟持以及阳虎谋反等事来看,也就一般般。从他被孔子忽悠堕三都这件事来看,也就一般般。
他觉得!可以去试一试,说服这个鲁国的新执政者。
“爹?”孔鲤有些怕怕地走了出来,站在老丈人身边,小声地问道。
“爹?”方勤也很害怕。
“跟我一起去见季大夫!”方基石说着,就往前走去。
“大神!”家臣见状,只得在一边招呼着。“大神是骑马还是坐马车?”
“坐马车吧!”方基石见孔鲤的马车停在门口,就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孔鲤和方勤两人,跟在身后。
“给大神驾马车!”家臣招呼道。然后!马车在前,骑兵队伍在后,他跟随在马车一侧,往曲阜城而去。
“闺女!呜呜呜……”
“儿哇!呜呜呜……”
两个妾室见状,放声地哭了起来。
夫君曾经说过:犯我家人者,虽远必诛!可是?现在犯我家人的人,不在远方,就在眼前。他不是别人,是鲁国的执政大臣,是季桓子!夫君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从此反了鲁国呢?
要是外国人的话,等到事情确定下来后,是别人在陷害,夫君一定会想办法杀了对方的。可是?现在面临的是鲁国的执政大臣季桓子,你要是杀了他你就是叛国。
可你现在不杀他,他把你骗去先下手为强,你死了你还怎么去诛别人?一切都晚了!
来到季府门口,家臣先进去通报,方基石等人在外面等。孔鲤与方勤两人手握着手坐在马车上,手都发热、颤抖。
方基石下了马车,徘徊在季府门前。
以前的时候,在季平子时期,在方忠还没有赶鲁昭公走之前,他是季府上的常客,经常进去,随便进出的。看门的护卫见是他来了,一边派人陪着他往里面走,一边派人小跑着去里面报信。
而现在,季平子死后,一朝天子一朝臣,季府门前的护卫也都换成了季桓子的亲信。所以!看门的护卫见他来了,也没有人吊他。不认识,自然是不吊你了。
“什么?大神他来了?他?他?他?他来干吗?”
季桓子都睡了,听说大神方基石来了,当场就蹦了起来。
心想:他不会是来杀人的吧?
鲁国大神方基石的武功,在鲁国!是没有人敢叫板的。现在!鲁国军营中的好多军官,都是当年方基石给鲁昭公培训出来的。鲁昭公战败后,有不少人都投靠了季平子。季平子死后,子承父业,季桓子成为新的执政大臣,这些人又成为了季桓子的手下。
不说他季桓子了,就算季平子在世,也都非常地惧怕方基石。
“孔鲤护送方勤回娘家了,所以!我们就去了方府,把……”
“笨蛋!”季桓子喝道:“他们去了方府,你们还追过去干嘛?”
“这?”家臣顿时一阵头大。楞了楞之后,问道:“现在大神带着孔鲤和方勤就在季府门口,季大夫是见还是不见?”
“不见!”季桓子本能地说道。
“不见?”
季桓子转而又说道:“来了还能不见?他是亲戚!亲戚!知道么?他是方忠他爹,知道么?孔鲤是方忠他妹夫,方勤是方忠他妹妹,亲戚!知道么?见!”
“是!”
“让大神来我这里!把孔鲤和方勤带到一边去,当亲戚款待!”
“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家臣出来,把方基石和孔鲤、方勤领了进去。
到了里面,他让人把孔鲤和方勤领到一边去了。然后!带着方基石到季桓子的书房。
季桓子虽然不爱看书,可自从承袭了爵位当上鲁国的执政大臣后,也就配置了一个书房,专门用来装比的。
孔鲤、方勤两人见与老爹分开了,更是害怕。可见老爹很从容,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季府的护卫走了。
方基石的心里也没有底,可又不好当面说出来,只得跟随着家臣往季桓子的书房去了。
家臣走后,季桓子在侍女的服侍下慌张地穿上衣服,往书房来了。见方基石过来,赶紧迎出书房,站在屋檐下迎接着。他与方基石的辈分是平等地,所有就以亲家的身份招呼着。
方基石哪里敢托大,见到季桓子后赶紧弯腰鞠躬,行了一个大礼。
“方基石拜见季大夫,深夜来找季大夫,打扰了!”
“哪里?哪里?我们是亲戚!亲戚!一家人呢!不打扰!给大神备茶!让厨房那边备几个小菜!我要与大神共饮。”季桓子装出一副很热情地样子,招呼着。
在季桓子的招呼下,方基石进了书房。他注意了一下,季桓子的书房外面,好像并没有布置多少护卫。也许有,可能隐藏在暗处。凭着职业敏感,他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危险。
不过!往往在这种平静地情况下,笑里藏刀更危险。
在季桓子的招呼下,两人没有分主次,面对面坐下。
在平时的时候,季桓子是要坐在上首的位置,显示他的身份地位。而今晚!他没有坐上首的席位,而是选择与方基石面对面。很显然!他是把方基石当成亲戚来对待的。既然是亲戚,两人的辈分是平等的。所以!就应该面对面而坐。
女佣紧忙过来献茶,家臣把方基石引领来到书房后就退下了。
“亲家这是何意啊?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如此着急呢?”季桓子开门见山,明知故问道。
“我这不是?季大夫!我这不是为小女和女婿的事来的?这?”方基石见季桓子一脸无辜地样子,也只得实话实说。
“小女和小婿刚刚去了我家,才吃完饭,你的人就追过去了。说孔子刚走,他的学生就辞官,怀疑他有谋反之心……”
“哈哈哈……”季桓子听了,笑道:“这不是?他孔丘啥意思呢?他就这点本事啊?赖在鲁国还不走了呢?还非要我赶他走!他既然是人才,就不需要我赶他走的,是不是?这不?”
季桓子看着方基石,笑道:“我直接赶他走了,他还鼓动他的学生辞官。既然这样!那好!那我就有理由诛他全家了。这不?我就让人去他家,准备把孔鲤和方忠的妹妹方勤给抓起来。我这不是?吓唬吓唬他孔丘么?我哪里会杀方忠的妹妹呢?再则!方勤也是大神你的女儿啊?是不是?”
“你真的只是吓唬他?”
“真的!”季桓子笑道:“要是诛他,我得出具文书啊?是不是?怎么可能空口无凭呢?是不是?”
“这个?也是!”
“我以前把他孔丘以及他的学生都当个宝,以为是人才。结果!经过堕三都的事后,才发现:他们都是蠢材!都什么事呢?他的那些学生,都什么脑子啊?阿!我把孔丘他们的先生赶走了,他们觉得没有面子,是不是?还是?他们都集体辞官了,这不是乱上添乱么?他们是不是想跟他们的先生孔丘一起谋反?是不是?嘿嘿!……”
“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孔子的学生都集体辞官了?”方基石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个我还能说假话?这是事实啊?要不然?他们的上级领导怎么可能连夜上书过来呢?”
“这这?”
“目前!就光曲阜城内孔丘的学生,就有十多个要辞官了!”
“这?”
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方基石也帮不了孔子,是他的学生集体害了他。
“我要不采取行动的话?我敢说!从明天开始,鲁国境内他所有当官的学生,可能都要集体辞职!你说?亲家?是不是?你要是遇见这件事呢?假如你是我呢?”
方基石点了点头,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他孔丘当受诛罪!”
“这就对了啊!是不是?所以!我必须把孔鲤和方勤抓起来。至于亓官氏!我暂时不抓她……”
“她被孔子出妻了!”方基石在一边说道。
“出妻了?哈哈哈!”季桓子笑道:“她就光有一个‘出妻证明’,又没有出妻理由,谁相信他真的出妻了?是不是?我暂时不抓她并不是因为她的手里有出妻证明,而是!我要留着她通风报信!让她去告诉孔丘的那些无脑学生,别再辞官了!他们要是盼着孔丘早点死,那就集体辞官吧!我季桓子就大开杀戒,诛他们一批人……”
“这这这!”方基石着急道:“这跟孔丘无关啊!都是他那些无脑的学生干的好事。”
“没有办法!”季桓子叹道:“自从堕三都以后,孔丘可能会变的!要是有学生支持他、鼓动他让他谋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现在!孔丘的学生有三千多人,其中很多人都在鲁国和其他国家内做官,要是他把所有学生都鼓动起来反对鲁国,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不得不留一手!先把孔鲤给我抓起来!人质在手!我就不怕他孔丘了。他孔丘难道还能再娶二房,给他生子?他孔丘没有了后代,他就算夺得了君王的位置,以后给谁来继承呢?他孔丘无后啊!哈哈哈……”
听季桓子这么一说,方基石还真的不好多说什么了。真的!要是这样地话?那就是孔子的那些学生害了孔子。不仅害了孔子,也害了他的女儿方勤。
“可惜我儿方勤,跟孔鲤连个后代都没有留下!”方基石不由地叹道。
“哈哈哈!”季桓子笑道:“要是真的那样地话?大神!你还可惜什么啊?就算方勤有了后代,那也是孔家的后代,姓孔。凡是姓孔,是孔丘的后代,还能活世么?”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会反呢?”
“不反?他孔丘就应该阻止!他想干什么?大神?我问你?他孔丘不想反的话?他为什么出了曲阜城后,并没有走!他还在曲阜城外二十里地,露宿在那里呢?他在等什么?他是在等学生谋反么?”
“他?他孔丘并没有离开?他还在曲阜城外二十里地?还露宿在那里?他?他想干什么?无脑!”方基石一听!气得想骂娘!
这不仅仅是他的学生无脑了,他孔丘也一样无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孔鲤跟方勤被带到旁边的一个偏殿里,护卫对两人很客气,女佣忙着过来献茶。另外!护卫还安排厨房那边给两人准备夜宵。
两人紧张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地放心下来,觉得不像是陷害他们的样子。相反!好像把他们当成客人。
过了一会儿,厨房那边还真的端来了夜宵,让两人吃。可能是惊吓了的原因,护卫让他们吃他们还真的吃了。吃了几口后,感觉口味还不错,加上肚子本来就饿了,所以就全部吃了下去。
孔鲤、方勤两人虽然从小没有过个苦日子,可这贵族生活,他们还真的没有过个。
吃了夜宵后,几个护卫又陪着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一般都是护卫问,孔鲤、方勤两人回答。其中有一个护卫,以前可能与方忠很熟,竟然问些方忠的事,说着方忠在季府内的事。所以!时间过得很快,让孔鲤、方勤两人慢慢地消失了恐惧感。
晚很深了,护卫才带着孔鲤和方勤两人来到一处房间,说让两人就寝。
“我爹呢?”孔鲤问道。
“你爹?”一个护卫说道:“他还驻扎在曲阜城南门外,等着他的学生造反呢!”
“这?”孔鲤一听,当场吓得浑身发抖。
“我爹呢?”方勤问道。
“你爹?”那个护卫看着方勤说道:“你爹正在跟季大夫喝酒。季大夫和你爹打赌了,要是孔丘跟他的学生谋反,你爹愿意同罪……”
“那要是我夫君他爹不谋反呢?”方勤问道。
“要是孔丘的学生不谋反,那么!就放了你们!”
“啊?”孔鲤、方勤两人一听,又傻了。人家对你好是暂时的,说不定明天就被人家砍了头。
“歇息吧!时辰不早了!你们懂的!要是你们与他们合伙谋反,你们就等着砍头吧!要是你们与这件事无关,今晚就睡个好觉。”护卫说着,冲着两人摆了摆手,意思是:拜拜。
“我要洗澡!”方勤想想自己的命运并不在自己的手里,可能要死了,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洗个澡,然后干干净净地死。
“洗澡?”那个护卫楞了一下,但还是吩咐道:“给方勤准备洗澡水!沐浴!”
值班的女佣听说后,答应一声就去忙了。
“我也要洗澡!”孔鲤有些起哄似的,也要求道。
那个护卫看了一眼孔鲤,只得挥舞了一下手臂,吩咐道:“给孔鲤准备洗澡水,沐浴!”
过了好一会儿,两边都准备好了,女佣过来喊两人过去洗浴。方勤反正抱着一颗准备死的心,无所畏惧,跟随女佣过去。
浴室内,一个很大地木桶,里面装着大半桶热水。水面上,还飘着一层花瓣以及其他香料。浴室内有一股淡淡地香味,给人很舒服地感觉。
在女佣的服侍下,方勤就跟公主一样,坐在浴桶内,泡着热水浴。不!是贵族的香水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得到贵族女人一样地享受。
真的!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孔鲤那边,情况基本上是一样。只是!浴桶内放的香料不同,是男士专用。还有!服侍他的不是男佣,一样是女佣。女佣服侍他脱了外衣后,他的裤子就是脱不下来。他赶女佣走人,女佣吓得直哭。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服侍不周,惹公子生气了。呜呜呜……”
再赶!女佣小声地哭泣,就是不离开。
护卫听到这边女佣的哭泣声,赶紧跑了过来。见孔鲤的外衣都脱了,就是裤子脱不下来,不由地笑了。
“孔鲤!你还害臊啊?你?”
孔鲤一听,吓得赶紧把脱了的外衣又拿起来包裹在身上。
“她们是婢女,是专门侍候男人洗浴的,待会还给你搓背呢!你要是不让她们服侍,她们明天除了一顿打外,还要被赶出季府的。”护卫说道。
护卫心想:她们两个婢女,在季府中服侍过很多客人洗浴,真的!什么吊没有见过?你孔鲤?还把自己的那个当宝贝了?嘿嘿!
孔鲤听说后果很严重,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真的!在这些小女孩面前,他的裤子真的脱不下来。
见护卫过来帮她们说话了,两个服侍的婢女又大着胆子趁机过来,脱孔鲤的衣服。
孔鲤听说如果他要是不依从的话,两个小姑娘明天不仅要挨打,还要被赶出季府,不由地同情起来。也就半推半就地顺从了。
过去贫苦人家的女孩,能够进贵族家庭做事、当佣人什么地,还是要有人担保或者是熟人介绍的。她们不仅自己能吃得好一些、穿得好一些,还能得一些赏钱帮助家里人。
能够进贵族家庭做事的女孩,不仅长得要漂亮,还要脑子好使。当然!也有一定地风险。如果遇上不良贵族公子,经常挨打、挨骂事小,还有可能丢了性命。
所以!在贵族家庭中生活的女佣,也不是人干的。
孔鲤被脱得一丝不挂,可他还楞在那里。在婢女的推抻下,他才爬进浴桶。进了浴桶后,赶紧蹲了下去。结果!屁股撞到浴桶中的坐凳上面,他的人反弹了起来,结果!头又撞到面前的桶沿上。
屁股、头分别撞了一下之后,孔鲤才清醒过来,才想象出浴桶内的结构,这才坐了下来。
两个婢女见孔鲤终于安静下来了,这才退到一边。先等孔鲤泡一会儿,然后再来给他搓背、擦洗身子。
孔鲤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半天,额头上的汗下来了,流到眼睛里,他才伸手出来抹了一把。随即!又把手放到水中。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婢女见时候差不多了,才过来给他搓背、擦洗身体。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孔鲤的生理上有了反应,某个地方顶了起来。在温度的作用,好像很活跃的。
见两人小姑娘过来了,孔鲤一下子脸就红了,不敢看人家小姑娘。
好在这两个婢女并没有要求他立即站起来,而是!先帮他洗头,再擦洗上身,之后才擦洗他的下面。而到了后来,孔鲤也就克服了心理上的障碍,任由婢女擦洗了。
婢女给客人洗澡就跟现代澡堂内搓背的师傅一样,是有规矩的,不是随便乱摸、乱触碰的。所以!在理智的作用下,孔鲤之后没有再闹什么笑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厨房那边做好了菜,女佣等人端了过来。季桓子与方基石两人谈了这么长时间,也觉得饿了,一边吃一边继续谈。
让方基石没有想到的是:季桓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窝囊,人家还是有些脑子的。看待事物还是比较透彻地,口才也很好。至于他怎么就被孔子给忽悠了,答应堕三都,就不清楚了。按道理来讲,这么一个能人,是不可能被人忽悠的?
方基石并不知道,季桓子还是原来的季桓子,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聪明,原因还是方忠。要不是方忠给他讲道了,他哪里能有这个水平?现在的季桓子,是现学现卖,把方忠对他讲的加上自己的理解,全盘端了出来。
季桓子不是天生那种笨蛋,他只是出生在世袭贵族家庭,不爱学习罢了。如今遇上大事了,他不得不动脑筋。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还真的脑补了不少。
季桓子要是那么笨蛋,他也就无法继续控制鲁国的君王,让鲁公继续成为傀儡君王。人家只是富二代加官二代,不思进取罢了。要是进取起来了,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人家从小接受了良好地教育,是有底子的。
季桓子与方基石打了个赌:
季桓子说,孔丘与学生谋反的可能性很大。从明天开始,孔丘的学生可能要在鲁国全国范围内进行辞官潮,支持、声援他们的老师孔丘。
而方基石却说,只要孔子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阻止。这是很明显地事,是不是?你们都辞官你们想谋反么?是不是?你们谋反不就等于把先生往死路上逼?
“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如何?”季桓子问道。
“如果我输了,我愿意与孔子同罪!”方基石下赌注道。
“好!”季桓子下赌注道:“如果我输了,我明天就放人!”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击掌为誓!”
“击掌为誓!”
两人面对面隔空击掌。
“哈哈哈……”击完掌,季桓子大笑。
心想:方基石!你还大神呢?也不过如此!傻比都能看得出来,孔丘是不可能傻到那个程度的,让他的学生继续辞官。亓官氏也不会那么傻的,让那些傻比学生继续辞官的。
这不明摆着:你们再继续辞官,季桓子就要诛先生全家。你再继续辞官你就不是在帮先生,在支持、声援先生,而是在害先生。
至于孔丘有没有谋反的心思,现在还说不来。反正!从孔丘以及他的学生的表现来看,谋反只是早晚的事。
所以!我才没有那么傻!我跟你打赌?我是在套你!
想到这里!季桓子不由地狂笑起来。
吃过夜宵,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季桓子显得很疲惫,服侍的下人过来提醒,让他早些休息,说明天还要处理朝政。他正好借着这个理由,回寝宫休息去了。
方基石被安排在一处客房内休息,等待明天的结果。他并没有睡,通过开天眼的功夫,在季府内搜索着。
他的房间周围,没有发生可疑人物,值班的护卫站在规定的位置上。
季桓子那边,也没有异常。季桓子已经睡下了,他没有去妻室那边睡,而是睡在平时听齐国歌女歌舞的那处偏殿里。外围的护卫多一些,护卫的武功也很厉害。其中!有两个护卫他有些面熟。很有可能?这两人以前是他培训出来的兵,鲁昭公失败后投靠过来的。
以前方忠住的地方,已经换给别人住了。娇娇住的地方,也换成了季桓子的儿女居住地。
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搜索到方勤。
方勤被安排在一处房间里,房间的设置很豪华,好像公主房。方勤已经睡下了,两个值班的女佣坐在火炉边的地面上,正在打瞌睡。护卫在大殿外面的屋檐下站着,也是一副瞌睡的样子。
没有看见孔鲤,方基石又继续搜索起来。
在方勤旁边的大殿里,方基石找到了孔鲤。孔鲤也已经睡下了,正在流着口水,脸上带着笑。
就在这时!孔鲤突然地动了起来,浑身抽搐起来。
不好!孔鲤中毒了。
也就在这时!孔鲤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那里,接着!整个身体挺了五六挺。再然后!孔鲤就醒了。
孔鲤先是一脸地惊讶,然后是闭上眼睛舒服地躺在那里。又过了片刻,才坐了起来,朝着房间内看着。见房间内亮着灯,没有人,孔鲤跟个贼似的,把被子掀开了,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朝着胯下看着,脸上哭笑不得。
方基石这才想起来:刚才!宝贝女婿跑马了。
怎么回事呢?女婿跟女儿难道没有夫妻生活?不然?已婚的男人是不会跑马射箭的。
要是这样地话?女儿方勤为什么至今都没有生育,就有了原因。
方基石并不知道:孔鲤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刚才在两个小姑娘的服侍下洗了澡。结果!就入梦了。在梦里,孔鲤把人家给那个了。结果!就跑马射箭了。
看着女婿孔鲤那个强壮地身体,可就是没有跟方勤生育,方基石心里很不好受。他已经多次劝说孔鲤和孔子、亓官氏,让孔鲤再续一房,可孔子、亓官氏都不同意,说再等等。孔鲤与方勤的夫妻感情也很好,孔鲤也不愿意。
方勤也希望能给孔鲤生育,可就是不能。她也希望孔鲤再续一房,可孔鲤没有答应她。
孔鲤与方勤没有生育的原因大概地知道了,可能是方勤小时候被毒蛇咬了差点死了的原因。可能是老医师为了救活方勤,给她吃了什么影响生育的草药。不生育的原因在方勤,而不是孔鲤。
“不行!得再劝劝!让孔鲤再续一房,不然!孔家真的要绝后了。”方基石在心里发着狠。
等到这堕三都后遗症过去了,再跟孔鲤谈谈,跟亓官氏和孔子谈谈。方勤不是问题,知女莫如父!她一定也不愿意看到孔鲤没有儿女的局面。
孔子和亓官氏也一样不希望这样,可他们都觉得:要是给孔鲤再续一房的话,必然会冷落了方勤。不!是对不起方勤。方勤当年被毒蛇咬,是因为孔鲤把她骗到野外玩,才被毒蛇咬的。
收回心神,方基石才专心地修炼起老子传授给他的道家心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天亮后,方基石赖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等到外面有人说话和走动了,他才走出房间,在院子里摆开架式练起了武功。
要是在平时的话,他早就起来了,都已经练完武功了。
练武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安静的环境下,才能集中注意力体悟武功的精奥。
这是第一次在季府中练武,所以!方基石很认真。为了露一手,他故意练了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他知道,在角落里,有护卫在偷看。
说白了!这不仅仅是练武,也是在震慑季府的人,他方基石没有老,还能战斗。
季桓子心里有事,所以也早早地起来了。洗漱之后就来到书房这边,一边让厨房准备早餐,一边派人去请方基石过来吃早餐。
一切吩咐下去后,他朝着那个贴身护卫招了招手。
贴身护卫跟一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凑到跟前。他知道,季桓子主动招呼他,绝对没有好事。
“今天!”季桓子压低声音说道:“那些傻比他们要不继续辞官的话?那么!这些傻比一定要去给孔丘送行的!你!安排好了,不动声色!等到孔丘与学生相聚地时候,带一队人马过去,把他围住,就说他们师生蓄意谋反……”
“这个我懂!我懂!”
“你懂个毛!”季桓子怒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不要把他们怎样了!知道么?我这是在给方基石下套!”
“下套?”
“方基石他留在鲁国,也是个危险!他这人我不放心!所以!我想把他一起赶走!”
“哦?”贴身护卫拖着长长地音调,说道。
“你又懂了?”季桓子看着贴身护卫那个一点就通地傻比样,不由地鄙夷起来。
“我懂了!”
“那你说说?我怎么就把他给套进去了?”季桓子问道。
“这个?”
就在贴身护卫傻比的时候,方基石不请自到,迈着方步过来了。
“快去!快去!准备早餐!”季桓子厌恶地朝着贴身护卫挥舞了一下手臂。
“是!”贴身护卫还是没有想明白,主子怎么给方基石下套了?只得答应一声,到一边慢慢想去了。
“快坐!坐!坐!”季桓子又是一脸热情地招呼着,好像他不是鲁国的执政大臣季桓子季大夫似的。
方基石施完了礼,站正身子朝着季桓子看着,微笑着点了点头,接受了邀请。
两人落座后,下人就开始上早点。季府的早点很丰富,素食为主,肉食为点缀,还有素菜。
吃过早餐,季桓子让方基石在季府里面等他,他去鲁宫处理朝政,处理完朝政就回来。
两人昨晚打赌了,所以!方基石也就没有离开,傻傻地等在季府里。
其实!他也不是傻等,他是心里有事。因为!孔子的事关系到他女儿和女婿的生命。孔子要是犯了诛罪,他的女儿方勤、女婿孔鲤就要被株连,被株连的后果就是死。所以!他不得不等在季府内,等孔子那边的消息。
他相信:孔子和孔子的学生不会那么傻,就这么地跟季桓子对抗?人家季桓子的用意都明确了,就是要赶你离开鲁国。并且!还不让你当面、背面说是他赶你走的,而是你自己自愿走的。你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他就找理由杀你!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按照他的思路去做的,除非你想死。
所以!这个赌他是赢定了。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季桓子并没有回来。方基石有些着急,问身边的护卫,可护卫们说他们是下人,什么也不知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护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冲着他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孔丘谋反了!孔丘谋反了!……”
“怎?怎?怎么回事?”方基石一听,当场一阵头大。
“季!季!季大夫让你过去一趟!”那个护卫跑进来,喘着气说道。
“季大夫在哪里?”
“在!在!在门口!”
方基石想也没有多想,就跟着护卫跑了。
出了季府,季桓子果然等在季府的大门口。
见方基石出来了,季桓子从马车上下来,快步上前,抓住方基石的双手,说道:“孔丘蓄意谋反!证据确实!……”
“怎?怎?怎?怎么可能?”方基石看着季桓子那一脸紧张地样子,问道。
“走!不信我们去看!”季桓子说着,把方基石拉上了自己的马车。然后!让车夫驾着奔往曲阜城南门。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基石追问道。
“一句话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到了现场,你让孔丘给你解释吧!”
“孔丘他?”
季桓子没有回答,一脸生气地样子。
出了南门不远,方基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今天!南门外很热闹。有很多人都从曲阜城南门出来,也有很多人从其他的地方过来涌向南门外的官道。
在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喊杀声。而且!好像战斗很激烈。
“快!快!”季桓子着急地催促着。
“报!”一个护卫打马过来,报告道:“孔丘等人已经被我们围住!局面已经控制。”
“好!”季桓子答应一声,然后又问道:“他们多少人?反抗没有?”
“他们有三十多人,想反抗!杀不杀?”护卫问道。
“围困住他们!弓弩准备,他们要是主动反抗,格杀勿论!”季桓子命令道。
“不要!”方基石一听,大声地阻止道:“不要!季大夫!让我去看看!我要亲自问问他孔丘!他要是真的反了,我方基石愿意同罪!”
“大神!哈哈哈!”季桓子说着,脸色一变,说道:“不必了!马上就到了!还是当着我的面,你问他吧!”
“这?”方基石无奈,也只得跟随着季桓子一起,往事发地点狂奔。
不一会儿,季桓子的车队就到了事发地点,昨晚孔子露宿的地方。现场的气氛很紧张,季府的兵士设了一道盾牌墙,把孔子与三十几个学生围在里面。
盾牌墙的后面,是弓箭手和手持长戈、短刀的兵士。里面!孔子被学生们保护在最中心,可他的个子大,头露在外面。子路等人,都手持武器,一副反抗的架式。
现场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方基石在季桓子的授意下,进入包围圈,去与孔子当面对质。
“孔丘!”方基石气道:“你这是何意啊?”
季桓子见方基石进了包围圈,不由地一阵狂笑:“哈哈哈……”
贴身护卫见主子把方基石骗进了包围圈,这才明白主子是何意。心想:主子牛比啊?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把大神给套了!
在这种铜墙铁壁中,你就天神,你也躲不过弓弩,我让你万箭穿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哥!”孔子在人群冲着方基石喊道。
他的个子大,尽管学生们把他围在最中心,可外面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的清楚。
“你怎么来了?大哥?你?”
孔子挤出学生的保护圈,来到方基石面前。
“你这是何意?”方基石喝道。
“我没有何意啊?”孔子一脸地无辜。
“你没有何意?你和学生们聚集在一起,难道没有何意?”
“我这不是?学生们来送别我,我就和学生们聚集在一起了。”孔子解释道。
“你还说你没有何意?”方基石举起手来,作势打人,想想还是忍了!
如今的孔子,怎么说也是个名人,桃李满天下。你要是打了他,让他的脸面何存?
“我真的没有何意啊?大哥!”
“你再说你没有何意?”盾牌墙外面,传来一个护卫的喝问声。“孔丘!你与学生蓄意谋反!人证、物主俱在,你还抵赖么?”
“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孔子辩解道。“是学生他们来送行的,他们给我送来了钱财和衣服,我……”
方基石喝道:“你说你作这样的解释谁信呢?你从昨天下午就出来了,你才走了多少里地?有三十里么?二十里!顶天二十几里!你从昨天中午出来到今天中午,到现在,一天一晚,你才走多远?二十几里。是步行么?你还是坐马车走的!你?”
“大哥!我?”在事实面前,孔子无话可说。
是啊!你从昨天中午就走了,一直到今天中午,你才走了多少路?二十几里地,三十里不到,你能说你不是有意的么?
你要是承认了你在等学生,那么!你就承认你与学生蓄意谋反。你要是不承认你在等学生,那么!你一样是在蓄意谋反。你为何舍不得走呢?你还不是在等学生过来,与学生谋反的事?
“你有没有脑子?你有没有脑子?你?”
方基石气不过,上前给了孔子一个耳光。打了还不算,还推了一掌,又踢了一脚。
“哎哟!大哥!”孔子痛叫一声,又被大哥给推了一掌。在一脚的作用下,被踹得连连后退。最后!在学生的保护下,才没有跌倒。
子路想上前打架,可见是大神方基石,是大叔,他也只得认栽。要知道!方基石也是他的恩人,而且还是救命恩人。再则!他追随孔子还是方基石给他引见的。是方基石把他从曲阜城带回到乡下,与孔子见面的。
“你?孔丘!你无脑啊?你?你不仅害死了你的学生,还能害死了你的家人。你不仅害死了你的儿子和儿媳妇,你还害死了我的女儿和我的女婿!你儿子孔鲤,他是我女婿!你?……”
“方基石!怎么样?你打赌输了!孔丘蓄意谋反!你输了!”盾牌墙外面,传来季桓子幸灾乐祸的冷笑声。
“哈哈哈……”
“愿赌服输!我方基石输了!我认了!”方基石转过身来,面向季桓子方向,大声地说道:“孔丘谋反,我与季大夫打赌我输了,我愿受株连罪!”
“好!”季桓子在外面大声地答应道:“拿下!把大神给我拿下!孔丘等人蓄意谋反,反抗者!杀无赦!”
“威武!”季桓子的手下见状,一个个跟后代衙门里的衙差一样,喊着“威武”助威。
四个兵士手持长戈上前,示意方基石站到长戈能威慑的范围内。然后!又上来两个兵士,手来铁链将方基石给捆了。如果反抗!当场射杀。外围都是季桓子安排的弓箭手,你就算再好地武功你也跑不了。
“大哥!”孔子见状,挣脱学生,从人群中又跑了出来。喊道:“大哥!我没有谋反!我孔丘没有!我孔丘没有!大哥……”
见方基石被兵士们押出了包围圈,孔子顿时显得很绝望。双膝一屈,朝着季桓子的马车方向跪下,求道:“季大夫!孔丘没有谋反!放了大神吧!孔子愿意死,换大哥一命!他是无辜地!呜呜呜……”
“反了!我们反了!”孔子身后,传来一个学生的喊声。
“杀了我们吧!……”
孔子身后,其他一些机灵的学生听到有人喊“反了!我们反了!”,赶紧大声地喊着,把那个说“反了”的人的声音给盖了下去。
盾牌后面的兵士听到孔子身后有人喊“反了”,当即把手中的长戈挺了起来。弓箭手们,一个个把弓拉开,一触即发。
“你没有谋反之意?孔丘!那我问你?你怎么走了一天了,你还没有离开曲阜城?不说是离开鲁国了?你?你能说得清楚你不是蓄意谋反么?”季桓子问道。
“孔丘没有!”
“没有?你再说没有?那你的学生为什么集体辞官?辞官不成还请假来送你?这难道是来送你嘛?说?孔丘!”
“说!孔丘!”
“说!孔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抵赖么?”
季桓子周边的护卫一个个跟开批斗会似的,指证着。
孔子是有苦说不出,在这个君王制度面前、在权力者面前,根本没有你说理的地方。他让你走,你就必须走。你走慢了都不行,他一样能给你安个罪名。
是啊?你从昨天中午就走了,你走了一天给才走多少路?你才走二十几里地。而且!你还是坐马车走的。就算是步行的背包客,也不止走二十几里啊?
你怎么为自己辩解?你只能怨恨自己这脑子不好使,把问题想像得过于简单了。以为离开了家,出了曲阜城事情就算缓解了。结果不是!结果是!人家就是要快速地赶你离开鲁国,不希望你停留在鲁国。你一定要留在鲁国,那么!对不起!只能杀了。
可孔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怎么又把大哥方基石给牵扯进来了?
诛他全家也就算了,大不了诛了方勤。可一旦把方基石牵扯进来,就牵扯到方基石一家人啊?
谋反罪,是大罪。
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怎么辩解呢?
唯一的办法就是:跪地求死。
兵士用铁链把方基石绑了,押到季桓子面前。
季桓子见方基石愿赌服输,没有反抗,很是满意。朝着手下兵士喝道:“松绑!”
“季大夫!”贴身护卫等人不解,问道。
“松绑!”季桓子又喝道。
在季桓子的命令下,兵士们才把方基石身上的铁链给解开了。
“你也看见了!他说他不是蓄意谋反?你信么?他做出来的事,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你说?我当如何处置孔丘啊?”
季桓子看着方基石,把难题推给了方基石。
如果你是我季桓子的话?当如何处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错了!求季大夫放过大神!大神是无辜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错了!我愿意受罚!我甘愿受罚!季大夫……”孔子跪在那里求饶着。
子路等人见先生都跪下了,被迫无奈,也只得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孔子的身后。
他们其实也没有武器,只是从地上捡起了树枝和石块什么地。本来!他们是没有与官兵对抗的意思,只是!人群中突然地有人喊了起来,“我们跟他们拼了”,才糊里糊涂地拿起兵器反抗的。
子路等人都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来了奸细。有好几个家伙说自己是孔子的学生,可孔子和子路等人都不认识。
孔子的学生太多,有人只来住一两个月就走了,甚至有人只来拜访一下,以后就说自己是孔子的学生。所以!孔子和子路不认识也很正常。
特别是在今天的这种情况下,本来就是季桓子利用孔子不想走的心理设了个局,故意安排奸细过来起哄的。大家才见面不久,季府的家兵就来了,根本没有时间让孔子和子路等人细问对方的身份。
奸细见大家都跪下了,他们也夹杂在人群中跪下了。
这些奸细并不知道:他们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试想?如果他们真的鼓动子路等人反了,与季府的兵士对抗。那么!季府的弓箭是不长眼睛的。所有围困在中间的人,都会被乱箭射死。
所以说!做狗也是有一定地风险,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粒棋子,随时都会被人当炮灰用的。
季桓子根本不理孔子的求饶,一副为难地样子看着方基石。那意思是:你要是我季桓子的话?面对这样地事,怎么办呢?杀?还是不杀?
“季大夫!”方基石也是双膝一屈,给季桓子跪下了。
“这?”
方基石虽然知道,季桓子不会找这么个理由来杀他。要杀他,不必这么折腾,昨晚就能杀他。在饭菜里下毒,或者怎么地就能把他控制起来,然后找个理由杀掉。
可他并不知道,季桓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当如何处理孔丘啊?”季桓子又问道。
“孔丘无以辩解,孔丘所有的辩解都是不可信的!……”方基石说道。
季桓子打断道:“那?大神的意思是?杀?”
“孔丘无需辩解!他所有的辩解都是无效的,都是不可信的。唯一可信的是!他必须保证在几天之内离开鲁国,不然!他所说的话,都是谎言!”
“好!”季桓子就汤下面,问道:“孔丘!你说你没有蓄意谋反,那我就信你一回!那么?你能向我保证?你能在几日之内离开鲁国?”
孔子跪在那里,听季桓子终于松口了,想了想,保证道:“最快三天!三天!孔丘保证!在三天之内,离开鲁国去宋国!”
“三天太长了!”季桓子大声地说道:“两天!两天之内,你必须离开鲁国!不然!你就是蓄意谋反!我诛你全家!听到没有?”
两天?怎么可能?两天从鲁国的曲阜城离开鲁国边境,去宋国?怎么可能?子路等人都在小声地盘算起来,然后!一个个都在小声地说着:这是要杀人啊!
这不是变相杀人么?
“两天!孔丘保证在两天之内离开鲁国!”孔子只得答应道。
不管能不能走出鲁国,他都必须答应。不答应就是承认你蓄意谋反,就要死全家。所以!他必须答应。
“今天算第一天!明天一天加明天一个晚上,从官道上走,应该可以了吧?后天早上,如果还看见你在鲁国的国土上,你是知道后果的!孔鲤和方勤两人,已经在我的府上了。亓官氏已经被你出妻了吧!好!那就算了!大神!他愿赌服输,我信服他,免他的罪,放了他。”
“谢季大夫!”孔子只得答应道。
“谢什么谢!快起来滚吧!宋国的君王已经摆了一桌酒菜,等着你这个天下大才去吃呢!滚!”
“哈哈哈……”
季桓子身边的护卫听了,一个个放声大笑起来。
“孔丘!宋国的菜好好吃哦!”
“哈哈哈!还是宋君亲自陪着你吃呢!”
在季桓子的命令下,兵士们把盾牌墙拆了,把孔子等人放了出来。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让他按时出境了。现在!大神!我想问你?我信你了,可你能保证:孔丘不反么?他离开鲁国就不反了么?”
“方基石愿意以自己的性命加全家性命担保,孔丘不敢反!也不会反!”方基石磕头道。
“你的保证无效!起来吧!大神!”季桓子这才招呼方基石起来。
然后!让方基石坐到他的马车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说道:“我不杀你,也不诛你全家!我信你!但是!我不信孔丘!他的学生那么多,他在学生的鼓动下,随时都可能会反的。你刚才听见没有?他的学生们,就有人喊了:‘反了’,是不是?”
“这个?”
“所以!你不能为他担保!你更不能以全家人的性命为他孔丘担保!你这样做是很危险地,也是很不负责任地!你不仅对你的家人不负责任,也是对鲁国不负责任,更是对天下人不负责任。是不是?孔丘一旦反了鲁国,不仅鲁国乱了,天下都要大乱。试想!鲁国乱了,天下诸侯不来分一杯羹吗?是不是?”
“这个?”方基石答不上来。
“所以!你何必为他孔丘担保呢?”季桓子进一步套路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去,让孔鲤写个出妻证明,让他把你女儿方勤给休了。这样!孔丘谋反被诛,就不会连累你的女儿,是不是?”
“这个?”方基石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还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和全家人的性命担保,孔丘不会谋反!”
“你何必如此执意呢?你不跟他孔丘在一起,你怎么知道他孔丘谋反不谋反呢?就算孔丘如你想象地那样不谋反,可不能保证他的学生不鼓动他谋反啊?是不是?”
“谁鼓动他谋反我杀了谁?”方基石大声地说道。
“你又不在孔丘身边,你怎么会知道谁鼓动他谋反呢?”
“这个?”方基石这才有些明白,季桓子大概是什么意思:人家正在一步一步套路你,让你上他的圈套。
“你还愿意为他担保么?”季桓子用眼睛直视着方基石,问道。
“我愿意!”
“你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方基石坚定地说道:“我愿意用全家人的性命担保,孔丘不会谋反。我去跟随他,如果有谁敢鼓动他谋反,我就当场杀了谁!”
“好!”季桓子目的达到,不由地叫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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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自己跟在孔子后面起哄堕三都,还父子对决,这么折腾,怎么就没有考虑到呢?季桓子既然赶孔子走了,怎么可能不赶你走呢?
在堕三都这件事上面,方基石根本没有参与。只是到后来得知方忠是幕后主使,阻止孔子堕三都的,他才跑去成城找方忠,跟方忠父子对决的。
在孔子当官这些年,方基石都一直呆在乡下的家里,帮方恕做事,带孙子、孙女和外甥、外甥女,享受天伦之乐。
不能因为你是方忠的爹,人家就不赶你走了。要是这样地话?鲁国人还不背后说季桓子做事不公平?把孔子赶走了却把他给留下来了,这不是欺负人么?
为了公平、公正,只得连你一块赶了。
方基石想多了,季桓子还没有那个脑子。他只是觉得,方基石是个危险地存在,留在国内不放心。所以!才想了这个点子,把他给套路了。
季桓子大智慧没有,小聪明还是有一点的。
孔子从包围圈中出来,慌张地去了马车那边,也不说话,坐到驾驶座上,驾着马车就走了。
马车早已驾好了,吃过早饭就驾好了,可他并没有走。他知道,今天还是有学生过来送行的。所以作出一副走的样子,却迟迟地没有动身。
闵子骞知道孔子的心思,也就之乎者也地拖延着没有走。
子路是个实在人,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已经催促了N回,可两人就是没有走的意思。要是按照他的意思,至少走出十几二十里地了。就算这些学生追过来,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追,就算追上了也到中午前后。在哪里歇息吃饭的时候,这些人才能追上来。
颜回不作声,一副不关心地样子。他明白闵子骞和先生的意思,是故意拖延,等同学们来相送。他也明白,不走的话季桓子可能还要派人来赶。所以!他无法决择,就顺其自然了。
“先生!先生!”
“先生!呜呜呜!”
“先生!”
“……”
孔子的马车后面,学生们哭声一片。
有几个学生还没有来得及把送给先生的礼物交给先生,见先生走了,只得往前面撵着。
“拿来!给我!”闵子骞朝着那些同学招手道。
“给你?”同学本能地觉得舍不得。这些东西是给先生的,怎么能给闵子骞呢?
“给我!我晚上给先生,告诉先生。”闵子骞解释道。
在闵子骞的解释下,那位同学才把礼物什么地交给闵子骞。心想:你不能把礼物收下了不告诉先生吧?
不告诉先生先生怎么知道我的心意呢?怎么知道我给了哪些礼物呢?
那意思是:我送了不是等于白送了?
闵子骞接过来,转手就放到车上了。
“这是我的!你一定要告诉先生啊?子骞!”另外一位同学把礼物交给子骞后,特别地交待道。
“放心!我不会昧了的!我一直陪先生!”闵子骞有些鄙视地说道。
心想:你们都是什么人?送别人东西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吗?
送别人东西是因为别人需要,急别人所急。这是道家的思想,人与人之间是要相互帮助的,不需要感谢。做好人好事不留名,人人都是活雷锋。
送别人东西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个目的,那是商家思想。
送别人东西一定要让别人知道,让更加地人知道,那是儒家思想,为了搞形式主义,做样子。表面上不让别人知道,其实心里巴不得更多地人知道。
弘扬主旋律,宣传正能量,也有些搞形……
隐恶扬善,也是一个逑样!
所以道家说:表面的背后才是真实。表面一套大多都是假的,只有表面的背后,人的内心的真实想法,才是真的。
子路不管这边的事,把颜回拉上马背,然后“驾”了一声,就追着孔子去了。
时间紧迫,一天半的时间从曲阜城赶到宋国去,不快马加鞭是不行的。而且!晚上还得赶夜路。再磨磨蹭蹭就要掉脑袋了,不仅掉的是孔子的脑子,还是全家人的脑袋。
季桓子见那边师生离场的场面,还很难舍难分地,就朝着贴身护卫努嘴示意了一下。
“哦!哦!”贴身护卫明白过来后,随即就挥舞着马鞭过去了。也不招呼为什么,上去就甩开了马鞭,抽打起来。
“我艹尼玛!艹尼玛!艹尼玛!……”
“哎哟!……”
“哎哟!……”
“干吗?干吗?干吗?”一个夹杂在其中的奸细,以为是自己人不会打他的,结果接连被抽了好几鞭子。
“想反抗是么?想反抗是么?带走!带走!带走!……”
季府的兵士听到命令后,一哄而上,把长戈刺了过来。
“趴下!趴下!趴下!……”
不趴下是不是?刺!
“哎哟!……”几个反应慢了的人,当场被长戈刺破了肩膀。
闵子骞见兵士们围上来了,赶紧坐到驾驶座上,马鞭一挥,狂奔而去。
“带走!带走!带走!……”
“为什么抓我?为什么抓我?”有个别书呆子一边躲闪着,一边问道。
也有人趴在地上问道:“为什么抓我?为什么?”
“你们蓄意谋反!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话可说?杀!诛你全家!”
在护卫们的威吓下,这些人只得乖乖地听说,任凭作为。你再解释的话,只会当场把你刺死。
在这个君王、权力者说话就是律法的社会里,杀一儆百,再不行就杀你全家、灭你全族。你可以不怕死,但你的行为会连累全家和无辜的人。所以!就算你有天大地冤屈,也只能就这么算了。
天理何在?
没有天理!只有君权!君王和权力者说了错。
看着季桓子的手段,方基石不由地心虚起来。
心想:这就是后果!这就是现实生活。你要是得罪权力者了,要么!你打败他!把他全家、全族都给杀了,杀得一个不剩。要么!自认倒霉!要么!就是死!当场死或者是连累全家、全族一起死。
“这些书呆子!他们知道什么啊?他们这叫不识好歹!”季桓子见方基石的那个模样,笑着说道。
“这?他们?”方基石想说:你就不怕他们到处乱说?
可他不敢说出来!你要是说了,可能刺激了季桓子,季桓子就有可能当场杀人。
“你以为他们都有什么后台么?”季桓子笑道:“他们要是有后台,就不会跟孔丘混了。也不会这么傻,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做这种傻事,还来给孔丘送行?就不知道他孔丘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他不是司寇了!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给一匹马,我现在就去,看着他孔丘。如果有人鼓动他谋反,我就当场杀了谁!”方基石说道。
见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人家就是要你走,那就走吧!
“就这么走了?”季桓子笑着问道。
“嗯!”方基石点头道。
“不急!”季桓子伸手阻止道:“你就不要急着去追他,然后跟着他。这两天,有人跟着他!他孔丘要急着赶路,后天早上他要是还在鲁国的土地上,他就得死。你跟过去了反而不好!是不是?再则!我怎么能就这么让你走了呢?”
“那你?”方基石想问:那你还想怎样?也要把我像孔子那样地赶走?
“你这样去了,也是名不正则言不顺啊?是不是?走!回城!”季桓子说着,朝着车夫招呼一声。
“回城!”两边的护卫听说后,吆喝了一嗓子。
马车前面的人听到后,全部让开道。
车夫把马车往前面宽阔的地方驾去,掉了一个头。然后!回城。
兵士那边,把那些给孔子送行的学生押到官道一边,每人抽打了一下,让其“老实点”。然后!押送回城,登记身份后再接受教育。如果不听话,出来乱说,那么就不客气,杀你是便宜你了,诛你全家都能找到理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一般经过恐吓之后,都是不敢乱说的。
“那我?我以什么身份和名义去呢?”方基石怀疑地问道。
“哈哈哈……”季桓子笑道:“当然是以鲁国特使的身份了!”
“鲁国特使?”
“我听说!你在洛邑的时候,被周景王御赐为护法大将军,是不是?”
“这个?”
“听说!当今天子也御赐你为护法左将军,是不是?”
“这个?”
“如今我们鲁国出了这么个大才,孔子!桃李满天下,他有着一套救世之方,仁义礼乐,多好地救世良策啊!是不是?想当年老子的道学,也是名满天下!只是遗憾地是!他老人家不知所踪。如今我们鲁国出了大才,岂能不向大周天下推广呢?是不是?所以!我要向鲁公请求,让你担当鲁国特使,去保护鲁国的大才孔丘,到天下传道……”
“这?”
“哈哈哈……”季桓子说道,狂野地大笑起来。
“我?”
“你什么你?你难道不愿意么?”
“不是!”
“你不是说?你要看着他孔丘,不让他的学生鼓动他谋反?你不跟着去,怎么知道有人鼓动他啊?是不是?”
“这?”
“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一个好主意!不仅让你有了合法的身份去看着他,也给他孔丘一个面子。是不是?他孔丘不是被我季桓子赶出鲁国的,而是!他是来天下传道的。而你!大神!是鲁国特派来的特使,保护他的。是啊!大神!你天生就是来护法、护道的!是不是?嘿嘿!这不是巧合啊!这是天意!天意!”
“这?”方基石想了想,觉得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自己天生就是来护法的。
在那个世界里,自己是个武者,后来成为军人,保卫国家。再后来!成为孔子学院的保卫。后来又穿越了,来到这个世界:春秋时期。给老子当护法,而且!还是两代天子的御封。
现在!又回头了,来给孔子当护法。
回到季府,季桓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午宴,热情地款待着。午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就带着方基石进了鲁宫,面见鲁公。
季桓子把事情的大意向鲁公说明了一下,然后就请求鲁公恩准。
鲁公是个傀儡君王,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手下的人马上用锦帛写了一份任命书,然后!用鲁公的印玺盖上大印。
“大神!辛苦你了!”鲁公一副很关心地样子,说道。
“臣愿意!”方基石跪倒在鲁公的案几下面,很荣幸地接受了这项艰难而光荣地使命。
“明日!本公将摆国宴为大神饯行!”
“谢主上!”方基石赶紧说道:“臣愿意,立即动身,去追随孔丘,履行使命。”
“何必如此着急呢?”鲁公说道。
季桓子插话道:“既然大神心意已决,主上就恩准了吧?”
“那好!就随你的意吧!”鲁公朝着下面跪着的方基石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又把手快速地收了回来,伸进口袋里。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拿在半空。
“主上何时得了美玉?啊!赶紧收好!小心摔了!”季桓子朝着鲁公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你起什么哄呢?你学你哥鲁昭公么?巴结他方基石,然后!跟我操蛋么?
“呵呵呵!”鲁公把手中的玉紧握了起来,笑道:“此玉我是爱不释手啊!”
然后!把玉佩又放回了口袋里。
鲁公本来是想把玉佩送给方基石的,表示表示,显示一下君王对臣子的爱惜和重视。结果!被季桓子阻止了。他知道季桓子的意思,就没有敢再说要送给方基石了,只得收了起来。
方基石收了盖着鲁公印玺的任命书,从书房出来。正准备大步而去的时候,季桓子也跟着出来了。
“我已经让鲁宫里面准备了良马和钱财,你可以先回家看看,与家人招呼一声再走。”
“谢季大夫!”方基石说道:“回家就不必了,我马上就走!我还是那句话!愿意以自己的性命和全家人的性命担保,孔丘不会谋反的!”
说完!大步往前走去。
“哈哈哈……”
身后!传来季桓子洒了一地的笑声。
出了鲁公书房的院子,方基石站在院门外朝着两边看着。
鲁宫还是曾经地鲁宫,自从两个妾室不愿意住在里面搬到乡下后,他就很少来了。自从鲁昭公一意孤行后,他就不敢再来了。自从方忠帮助季平子打败了鲁昭公,把鲁昭公赶出鲁国后,他就没有再来过鲁宫。
看着如今的鲁国,如今的大周天下,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如果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的话?挟天子以令诸侯或者是挟鲁公以令群臣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能改变这个世界?
答案是肯定地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个世界!历史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过来的,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算有所改变,也只是暂时现象。
护卫牵来了一匹马,马背上还有一个包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基石接过马缰绳,没有骑,牵着马往鲁宫外面走。在鲁宫里面,只有坐马车,不能骑马。所有骑马者,都会受到弓弩的射杀。
“傻比!你混个毛啊?你?空有一身武功!”
看着方基石牵着马走了,季桓子站在鲁公书房院子的门口,小声地骂道。
“傻比!真是傻比!混个毛啊?”贴身护卫听到主子骂方基石,在一边幸灾乐祸地附和着。
“你混个毛啊?”季桓子见贴身护卫这么评价方基石,不由地脸色一变,喝问道。
那意思是:方基石混个毛,你呢?你想混出什么名堂呢?以后把我季桓子给杀了?然后!成为阳虎第二?
“我?”贴身护卫一听,觉得不对劲,当场笑嘻嘻地说道:“我永远听主子的,做主子的狗,主子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哈哈哈!”季桓子这才笑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怎么是狗呢?家里缺钱么?”
“不缺!”
“缺钱就跟我说一声,给你!”
“季大夫已经赏赐奴才很多了!家里不缺钱!不缺!”
“想女人了么?”季桓子又不动声色地问道。
“回主子!不想!齐国那一百多歌女,我差不多都睡了一遍。真好!没有生过娃的……真好,特结实的!”
“搞!只有你有力气,尽管去搞吧!”
季桓子一边说着,一边往外面走。
“齐国他们想利用美女来迷惑我!嘿嘿!送来的还都是处子!好!如果还有,让他们尽管送来,我季桓子全部收下了!哈哈哈……”
“是是是!”贴身护卫乐得屁颠屁颠地,讨好道:“我去问问他们齐国的使臣,他们齐国还有多少处子,这么美丽地处子,全部地、统统地、大大地送来……”
季桓子听了贴身护卫的讨好后,不由地又大笑起来。走了几步,说道:“他们齐国的君臣,恐怕自己都舍不得搞吧?挑最好地送来了!哈哈哈!他们也是一群傻比!都不知道自己留着享受。”
“我听她们说!其中那个长得最美丽的,还是齐国某个家臣家的女儿呢!这个家臣失宠后,她为了救父,就自愿来了。”
“哈哈哈!”季桓子笑道:“去!我命令你!马上把她给艹了!”
“嘿嘿嘿……”
主仆二人一路说笑着,来到外面的马车边。见车夫站在马车边,才没有敢再说主仆二人之间的悄悄话。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又变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季桓子走后,鲁公又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在手里上下把玩着。他的脸色,在把玩的时候越来越难看。
突然!他把玉佩举起来,朝着季桓子坐过的席位面前地面上砸去。
“咔!”
玉佩碎了一地。
这是一块上等碧玉,清澈透明,光洁细腻,有着寒玉的冰感。握在手心里,有凝神、清心的感觉。说真的!他有些舍不得。可是?这不是?为了做一个君王的样子,才准备送给大神的吗?
结果!他这个傀儡君王,连送一块玉佩给别人的权利都没有。人生!还有谁的人生有如此窝囊?
想到这里!他才愤怒地把玉佩给砸碎了。
“主上!”
“主上!”
“主上!”
几个服侍的小监和宫女闻声进来,见状,一个个惊慌起来。
“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把玉佩打碎了!快!快过来!把玉佩给我收拾起来,看看还能不能粘起来?”
鲁公赶紧装出没事的样子,朝着一个小监招呼着。他知道!他身边的小监和宫女,都是季桓子等人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线的监视下。
他不仅不能送方基石玉佩,就连他平时生气,都不敢当着小监和宫女们的面,以免被传出去了,之后又要被季桓子等人盘问半天。表面上是关心他,其实是在审问他:为什么生气?
生什么气啊?装个傻子做个傀儡君王很好,不管怎么说!在公共场合中,他季桓子等人还是要向我磕头的。不管怎么说!我是君王我就可以享受君王的食谱,吃香的喝辣的!
你要不是傀儡君王的话?你能有这般享受么?
“这?这是掉到地上摔碎的吗?”一个小监凑过来,看着地面上的痕迹,问道。
要是掉到地面上自然摔碎的,受力面相对来说要均衡一些。可从现场的状况来看,明显是有意用力摔碎的。所以!这个小监就问了起来。他很想证实一下:是不是刚才的事,傀儡君王生季大夫的气了。
“大胆!”收拾碎玉佩的小监见状,当场喝道。
“拖出去!砍了!”鲁公本来就有气,在那个小监的提醒下,顿时火气就大了。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还用问么?这不是气不过?
尼玛地!劳资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
一个护卫闻气进来,朝着鲁公看着。
鲁公用手一指那个追问玉佩碎的原因的小监,喝道:“他摔了本公的玉佩,拖出去!砍了!”
护卫明知事情不是这么回事,可见那个小监是季桓子的亲信,平时狗仗人势,很讨厌地。也就汤下面,把那个小监拖着就走。
“你敢杀我?……”小监威胁道。
护卫也不说话,把小监往腋下一夹,出了书房,来到外面的阴沟边,手起刀落,就跟乡下人宰杀瘟鸡一样,“噗!”地一声,人头落地。
护卫砍了那个多事小监的头,提着砍下的人头来到书房内,展示给主子看。
鲁公看了一眼人头,随即快速地挥舞着手臂,让其退下。在这个同时,他的心也“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他知道!他又惹祸了。他虽然是鲁国的君王,可他连杀一个不听话的小监都不行。这个人不仅仅是小监,他还代表着季桓子。杀了他,你等于是在向季桓子示威。可是?不杀的话?也太气人了。
“他摔碎了主上的玉佩,当砍!”那个收拾碎玉佩的小监见状,机灵地说道。
“他摔碎了主上的玉佩,当砍!”一个机灵的宫女见状,赶紧见风使舵,说道。
“他摔碎了主上的玉佩,当砍!”
其他人见状,都跟在后面说道。
鲁公听到众人都在帮他,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监把碎玉佩收拾起来,又去擦洗地面上的血迹。刚才那个护卫砍了季桓子的亲信,提人头进来时滴了一地的血。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了,鲁公又把这些人全部打发出去。然后!就坐在那里干等,等着下晚时分喊他吃君王的晚餐。
每天都是这样,一点事都没有,鲁国的事根本不用他操心。只有需要用鲁公印玺的时候,或者是重要活动的时候,他这个鲁公才是个君王。所以!平时的他,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坐在书房内装比。
上午上朝回来后,他就开始坐在书房里。给外界的印象好像是:他在看书。其实!他在无所事事。
有时候!想通了的他,觉得这日子过的,比神仙还要好。真的!谁不想有这般逍遥快乐的日子?
只有最近几年,孔子从司空当到司寇的这几年,他才显得有些忙。孔子经常搞这么个活动那么个仪式,让他今天到这里明天到那里,忙了一阵子。要不然!他这个君王一直就这么清闲的。
想通了的他,觉得兄长上一任鲁公也真是的!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客死他乡。因为不是在君位上正规而死的,所以!他的儿子都无法继承君位。
真的!哥啊?你说你混个毛啊?你说你蹦达什么呢?你要像我这样多好?是不是?百事不管,由他们去折腾。他们既然把你扶持起来当鲁国的君王,就不会把你怎样地。你要是自不量力对他们怎样,那么!他们不对你怎样他们就是傻比了。是不是?
不管怎么说!按照大周的规定,按照世袭的规定,我们是君王的后代,是嫡系,子孙永远承袭君位。而他们无论怎么折腾,都不能继承爵位。他们要是强行继承爵位,就是谋逆,就违反了规定,就要受到天下人的谴责和讨伐,他们的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哥!你说你?折腾个毛啊?
想完老哥鲁昭公的事,鲁公又想起方基石。
方基石在他的思想里,也是一个让他想不通的人。真的!你说你折腾什么呢?你?年轻的时候整个鲁国人都还把你当大神,可你呢?折腾个啥呢?东奔西走,最后!还是被季桓子给控制了。
尼玛地!劳资要是有你那个武功……
鲁公一下子就放开了想像,如果是他的话?他会武功的话?他会如何如何?劳资把你季桓子给杀了!劳资带着家人离开鲁国!劳资投靠到儿子方忠那里!劳资劳资劳资劳资……
想到最后!鲁公收回心神,反过来觉得:如果那样了,又有什么意思呢?杀了季桓子后,季桓子的儿子就会承袭爵位,继续当执政大臣。就算季桓子断子绝孙了,还有另外两桓,他们一样可以选举出一个人来,当执政大臣……
你就算投靠到方忠那里去了,最后把鲁国推翻了,又能如何呢?是不是?你就算把鲁国治理得很强大,也去争霸,最后让鲁国成为楚国、晋国、齐国一样强大地国家,又能如何呢?
如今的楚国,开始败落了。如今的晋国,也开始败落了。如今的齐国,就跟猴子一样在蹦达,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他齐国蹦达成楚国一样强大,难道就不会败落了?
好!就算你齐国蹦达起来了,最后比楚国还要强大。最后地最后!你能一统天下,成为大齐天下!又如何呢?是不是?想当年!大周天下是如何的强盛?可如今的大周天下呢?四崩五裂!
你们这些历代君王啊!不!我也是君王!你们这些庸俗的人,你们说你们整天在蹦达什么?
季桓子!你整天在蹦达什么?
大神!鲁国的大神!你整天在蹦达什么?不?你这一生在蹦达什么?你享受过我这般美好生活么?
是啊?刚才在想大神方基石啊?他方基石到底在蹦达什么?他?嘿嘿!他?他怎么就搅和到孔丘堕三都的事件中去了呢?
你说你?孔丘堕三都关你吊事啊?你在其中起什么哄?你儿子方忠反对孔丘堕三都,你去教训你儿子方忠?你?你长脑子没有?堕了三都,鲁国连一座像样地城池都没有了。不说齐国的大军来了,我们鲁国君臣没有地方躲。就算是其他小国入侵来了,我们鲁国的君臣一样没有地方躲。
试想?你连城池都没有了,你哪里还是个国家呢?
真的不知道?他孔丘是想谋反呢?还是?书呆子?不知道国际形势的严峻性?
要是把孔丘治了诛罪,你方基石也就被搅和进来了。既然诛他孔丘一家,你方基石一家又能幸免?
真是!你方基石这一生蹦达个啥啊?
“主上!该用晚膳了!”
就在鲁公想不明白方基石为什么蹦达的时候,小监进来喊他,到了晚膳的时间了。
方基石出了鲁宫,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孔子的家,准备把孔子、孔鲤和方勤的情况向亓官氏讲一下。结果!孔子家的大门紧闭,亓官氏不在家,怎么敲也没有人答应。无奈之下!他只得离开,往乡下老家去了。
他没有进家门,只是把方恕和女婿叫了出来,在门口对儿子和女婿讲了一下情况,然后就走了。经过这么一折腾,天也已经黑了。
“爹!”
“爹!”
儿子、女婿两人都看着他,不解地追问着。
“爹!你怎么又搅和到这件事中来了?你?”
两人都想说!你折腾就折腾,你怎么把全家人的性命都搅和到里面去了呢?
两个妾室听说方基石又卷到孔子的事件中去了,都急得大哭起来。
一家人坐在一起,晚饭也没有心事吃了。
想想这件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真的!他们家已经过了十几年平静地生活,不想再折腾了。以前方忠的事,已经让他们折腾了一回。刚刚把这件事给淡忘,怎么又捡起来了呢?
自从方忠帮助季平子把鲁昭公赶走后,方恕这边,就已经与方忠断绝了关系。方忠不回来,季平子和后来的季桓子也没有过来怎样,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这次?怎么又卷到孔子堕三都的事件中来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嗖!嗖!嗖……”
利箭从车夫原先坐的位置上一掠而过。
“啊!……”有几个反应慢了的车夫,当场被射中,惨叫一声,从驾驶座上滚落到地面上。
“上!一个不留!速战速决!”黑衣队伍中一个为首的人命令道。
二十几个黑衣人一跃而进,扑向马车。
就在这时!车夫突然地从车厢中蹦了出来,挥舞着兵器迎战着黑衣人。
此时天也快要亮了,风停了,天空中的乌云消退了一些,大地上比以前明亮了许多。也许是长时间身处黑暗中,已经习惯了。反正!看得很清楚,很适合战斗。
黑衣队伍中,有四个人没有去货车那边,而是!直接往最后面的那辆马车去了。最后面的那辆马车,很显然是这批货物的主人或者是这次押运任务的负责人。
方基石躲在树杈上,显然有点远,但是看得很清楚。
最后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车夫从后面的车厢中出来,手里多了一把长柄大砍刀,跟后世关云长的大砍刀一般。他侧身而立,右手拖刀在地,威风凛凛地站在车厢边。
“什么人?何必动粗呢?我们可以商量嘛!是不是?”车厢中,传来一个年青人的问话声。
很显然!这个年青人是货物的主人或者是押运的负责人。听他的口气,应该是货物的主人。不是主人,没有这个底气。
见年青人语气很淡定,方基石不由地很佩服!心想:在这个乱世中,竟然还有如此淡定、有魄力的年青人,真是少见。
一般年青人要是遇见这种事了,不是害怕得屁滚尿流,就是狂妄地提着兵器出来战斗。而这个年青人,却选择了谈判。
还有!这个车夫也很了不起!他一点也不慌张,持刀而立,以不变应万变。
“端木赐!我劫的就是你!”一个黑衣人上前,直接叫着货主的名字端木赐,认真地喝道。
“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我的名字?何必如此呢?如果你能保证我在这条官道上畅通无阻,我们可以合伙啊?是不是?我给你股份!好不好?”
“哈哈哈!”黑衣人狂笑道:“端木赐!你能给我多少好处?”
“利润的一成半!如何?”端木赐并没有从马车上下来,只是朝着外面大声地说着,与对方商量。
黑衣人站在官道边的黑暗角落里,距离马车很近。要是端木赐想从马车下来逃跑,或者是驾车逃跑,他是可以几个跳跃就能赶上马车的。可见!这个黑衣人是个老手。
从对方的语气中也可以听出来,黑衣劫匪的自信。
在智商和自信上面都可以,可以想象:这个叫端木赐的人,难逃一劫。
“一层半!哈哈哈!太少了!”
“那你要多少?”
“三层!”
“不可以!”车厢内的端木赐解释道:“我这批货是从楚国拉过来的,在楚国,我已经答应给别人一层半了。经过宋国的时候,我又答应给半层给另外一个朋友了。朋友你想想?是不是?我还要在各方面打点,是不是?我不能得五成以上的利润,我就等于给兄弟们白干了!是不是?”
“再加点!我保你在鲁国和宋国以及其他小国境界的安全!宋国那半成,给我了!如何?”
“君子一言,我端木赐又何以言而无信呢?两成!顶天!”
“既然这样!端木赐!你就不要怪我不仁义了!拿命来!这批货俺收了!”
黑衣人见端木赐不肯多给,只得出手了。再则!他也根本没有打算与端木赐合作的意思。
两个黑衣人直接冲着手持大砍刀的车夫过去了。另外两人,一个高大一个瘦小,直接奔后面的车厢去了,杀货主端木赐。
车夫见两个黑衣人冲上来了,他不但不退,还拖着大刀迎了上去。到了近前,大刀才挥舞起来,横扫过去。
两个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挥舞着兵器格挡了过来。
“当!”
双方兵器发出一声脆响。
“果然有力气!”
“好!”
两个黑衣人不由地叫好起来!
在这次行动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个车夫不是一般地车夫,端木赐的生意都是他保的镖,多少劫匪兄弟都死在他的刀下。
“哼!”车夫哼了一声,又迎着两个黑衣人砍了过去。左一刀、右一刀,打得两人根本近不了身。
两个黑衣人见状,不由地叫道:“你们好了没有?点子硬!”
意思是:这个车夫不好收拾!你们那边速战速决,把端木赐等人杀了,然后过来帮助,大家一起动手,还怕杀不了他?
一高一瘦两人来到车厢边,正要用长兵器往里面刺的时候,从里面跳下一个中年大叔,喝道:“莫伤公子,本奴陪你玩玩!”
“去尼玛地!”高个子骂了一声,一刀就砍了过去。
这个大个子不是别人,正是黑衣头领,刚才与端木赐谈判的那个人。
“小心!”端木赐着急地大喊道。
“公子小心!老奴还行!”中年大叔一边说着一边侧身躲避,就在这个同时,一刀划向那个瘦子。
“咳咳!”瘦子冷笑一声。说道:“欺负我?”
说着!身形转动,就避开了。
高个子又趁机来了一刀,瘦个子也趁机反攻了一剑。一高一瘦两人联手,也就十几招的功夫,老奴虽然厉害,但最终不敌,血溅当场。
“公子小(心)……”
“心”字还没有喊出来,就死了。
一高一瘦两人得手后,一刀一剑同时刺出,刺向车厢之中。那个节奏很显然,是要端木赐的命。
车厢内并没有传出端木赐的惨叫声,兵器也没有刺中人体的感觉。两人一惊,把手中的刀剑搅动了起来。
“叮当!”
两件兵器相撞,发出悦耳地声音。
“人呢?”
两人不由地惊叫道。
就在这时!车夫赶了过来,手起刀落,把瘦子给砍死了。然后!又一刀砍向大个子。
“想拿一成半,先得过我这一关!”车夫一边砍向大个子,一边冷冷地说道。
“没有这点本事,我还敢来劫你?哼!”黑衣大个子一点也不示弱,回应道。
“那就先过我这一关吧!”车夫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砍着。
黑衣劫匪大个子硬接了车夫几招,不由地感叹道:“看样子!你是有两下子。力气大!力大占三分!技巧么?我看也就一般般了!”
“占一门就够了,杀你还差不多!”
车夫接连几招都没有得手,都被黑衣人大个子硬接了,也不由地吃惊。对方既然敢托大,明知自己厉害,却硬是来了。可见!还是有些本事的。
方基石躲在树杈上,一直朝着这边看着。其他几处的战斗,也就一般般,没有什么可看的。也就这边,还都是人才。
车夫的武功,不仅仅力气大,在技巧上面,还相当地老到。可以看出:他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刚才!他与那两个黑衣人战斗就很精彩。
那两个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在技巧上面很好,可惜!输在力气上面了。但是!两人并不是一定要打败车夫的,而是!要拖住车夫,让同伴去杀端木赐。等把端木赐杀了,大家一起上。
两人发现自己打不过车夫,就采取了拖延战术,耗着时间。他们只知道车夫厉害,不知道端木赐身边还有没有更厉害地人。所以!最厉害的人去刺杀端木赐了。
在这一队人马当中,就他们四人最厉害。首领大个子和瘦子,是第一、第二厉害。而他们两人,是第三、第四厉害。
本来!这次行动是万无一失的。他们两人拦住最厉害的车夫,大个子和瘦子去杀端木赐。等到把端木赐给杀了,再四人联手,就不可能失手的。
结果!他们还是低估了车夫的能力。
十几招之后,车夫见两人故意拖时间,就不得不往端木赐那边跑。他的任务是贴身保护端木赐的,不能上敌人的当。结果!两个黑衣人一见,就主动上前拦劫了起来。
车夫见两个黑衣人主动上前了,假装继续往端木赐那边跑,实际上是诱敌深入,各个击破。结果!一对一加上黑衣人主动出招,车夫也就一二三的功夫,就把两人各个击破,砍了。
到了这边!趁着瘦子没有注意,一刀又把瘦者给砍了。
车夫的武功,由此可见一斑。
端木赐身边的贴身老奴,武功也不是盖的。可惜他在黑衣人大个子和瘦子的联手下,也就十几招的事,就毙命了。要是单挑的话,胜负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分晓的。
车夫与黑衣大个子两人一边打斗,一边斗嘴,不觉间已经三四十招过去,不分胜负。见对方果然不简单,也就不再斗嘴了,只管专心对敌。
又打斗了四五十招,还是不见胜负,见天渐渐地有些亮了,双方都有些着急起来。
因为!一方是抢劫的,干的是非法营生。而另外一方呢?运送的是非常物资,一样不能见官。
就在这时!黑衣大个子突然地发现:端木赐藏身的地方。
刚才他和瘦子两人几乎是同时刺向车厢内的,结果!刺空了。原来!端木赐并没有躲在车厢内,而是!早已从车厢中爬出去了,趴在车顶上。
端木赐所坐的马车车顶,应该是经过特别改装的,一个人趴在上面不容易让人发觉。除非你从天而降,不然是伤不到他的。
发现端木赐的藏身之处后,黑衣大个子假装继续打斗,暗地里却有意识地往马车边转移,寻找机会,准备一击成功把端木赐给杀掉。
杀了端木赐,车夫没有了主子,自然就会逃命去了。
古代的镖师,一般是有规定地。主子死了你也得死,不然!你有理也说不清。埋怨你没有保护好主子是小,要是诬陷你勾结匪人那就事大了。
黑衣人故意露了一个破绽,被车夫连连追砍着。他趁着这个机会来到瘦子边,顺手就把地面上瘦子的剑捡了起来。左手握剑,右手握刀,假装打斗。
车夫以为黑衣大个子不敌落败,自然是死死追赶着。很明显!对手双手各使一件兵器表面上看很厉害地,其实!虚架式,根本发挥不出来。
就在这时!黑衣大个子突然发力,将左手剑甩了出来,剑呼啸着直插车夫的前胸。
车夫身子一侧,大刀一立,巧妙地把飞剑弹向一边。
“不好!”就在这时!车夫突然地发现:上当了!对方不是要刺你!而是!要你把剑弹飞出去。
剑最后的落点是哪里?是车顶!
要知道!车顶上躲藏着主子端木赐。
情急之下,车夫一个转身,追着飞剑去了。就在他用大刀把飞剑打落的时候,黑衣大个子右手刀砍了过来,正砍在车夫的左手臂上。
“啊!”车夫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哈哈哈!端木赐!”黑衣大个子狂野地笑道:“三成你不给!那么!现在你就拿命来吧!哈哈哈……”
他根本不理已经断臂的车夫,一个跳跃就上了车顶,大刀往下一压,架在端木赐的脖子上,狂笑不已。
“你?你?你是何人?为何一定要杀我?”端木赐惊慌地问道。
“你已经没有资格问我是何人了!哈哈哈……”
“我答应你!给你三成的净利润!如何?”端木赐抱着侥幸心理,要求道。
“不可以!”
“你杀了我,这批货你卖给谁?你知道这批货是什么吗?有谁敢买吗?”
“哦?”黑衣大个子假装很感兴趣,问道:“什么货?不好卖?有货还不好卖?”
“这是铁!”
“铁?”
“你哪里来的铁?”
铁!在当时是新型能源,是稀有资源,没有一定地技术是冶炼不出来的。铁也是重要地战略物资,因为它打造出来的兵器比铜更好。还有!铁在各方面都有重要地用途。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问我也不会说!你是知道的!说出来的后果!人家会灭我整个家族的。你若不杀我,负责保护我做这个生意,我答应给你三成。但是!你必须兑现你的承诺,保证我在周边小诸侯国内畅通无阻。进货与出货,你就不要问了。”
“原来!孔丘的学生竟然做这种生意!”黑衣人脸色一变,喝道:“我是楚国人,我代表楚国人民,杀你除害!你倒卖我们楚国的重要物质到齐国!你可以死了……”
黑衣大个子说着,手中大刀往下一压,就要结果端木赐的性命。
“咔嚓!”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车厢突然塌陷。
“啊!”黑衣大个子惊叫一声,一个站立不稳,侧身跳跃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车夫强忍着断臂之痛,右手提刀,砍了过来。
“你?你?”黑衣大个子见状,赶紧慌张地躲向一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跟端木赐废话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让他利用了机关术,逃脱了。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夫又不怕死撵了过来。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黑衣大个子回过神来,挥舞着大砍刀砍向车夫。
车夫断了左臂,加上流血不止,几近虚脱。所以!硬抗几招之后,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去死吧!你!哈哈哈……”
一刀砍下车夫的头颅,黑衣大个子狂笑不止!说道:“没有那两下子,我还敢要三成的净利润?三成!他还舍不得给!我还嫌少了!哈哈哈……”
黑衣人狂笑着,提刀往塌下来的车厢边走去。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马车前站着一个高大地老者。老者双手背后,正朝着他看着。
“你?你是何人?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快滚!”黑衣大个子见对方手中没有兵器,虽然惊讶,但还是试探了一下。
在老者的身后,端木赐从车厢的废墟中爬了起来。看那个样子,好像是想跑。可是!他又没有跑,一样朝着老者看着。
“我看你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不想杀你!楚国人如果都象你,有这般爱国热情,就不会这样了。你走吧!”老者说道。
“你?你不杀我?”黑衣大个子听老者如此口气,觉得非常地可笑。“你没有兵器,你如何杀我?”
“这遍地都是兵器,怎么没有兵器呢?”老者应道。
“你是何人?请报上名来!”黑衣大个子说着,快速上前,挥刀就砍。
老者身子一侧,一脚踢起一根断木,直接飞向黑衣大个子。
“啊!”黑衣大个子惊叫一声,侧身挥刀将其磕飞。
就在这时!老者身形闪动,把之前瘦子的剑捡了起来,提在手中,站立在原地。
黑衣大个子把断木磕飞后,正要继续上前,却见对方手中多了一把长剑,不由地站立在原地。
“你滚吧!”老者喝道。
“你是谁?”
“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是谁?我又何必告诉你我是谁呢?”老者说道。
“你?”黑衣人决定,上前试试老者的武功。不能以刚才的一幕,就认定对方的武功一定就高。就凭刚才那一手,如果有准备的话,只能说是技巧罢了。
“你可以试试!”老者说道。
“恩人!不可!他很厉害地!”端木赐从车厢的废墟中爬出来,准备逃跑。可想想是这位老者阻拦了黑衣大个子,他才侥幸活到现在的。所以!就才提醒了一句。
“呵呵呵!”老者冷笑道:“原来!孔丘教导出来的学生也怕死!不过!还算仗义,还来提醒我!好!”
这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方基石。
方基石之前一直隐藏在树杈上,朝着这边看着。当听说这个年青人是孔子的学生后,就有心来救人。
说真的!他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淡定和智慧。不过!听说这个年轻人是从楚国倒卖铁到齐国去,又难免不齿。
铁是重要地战略物资,把楚国的铁倒卖到齐国去,显然是在坑害楚国以及天下人。虽然齐国和楚国都不是什么好鸟,可要是齐国军事力量强大了,又必然引起齐国的争霸野心,必然会造成天下大乱。
一样地道理!楚国要是不落败的话,继续强大地话?也一样争霸天下。
真的!在这个乱世中,好像没有谁对谁错似的!
至于为什么要救端木赐?主要还是看在孔子的面子上。现在是非常时期,孔子不能再因为学生的事,又把他牵扯进去。要是这样地话?孔子的下场就更不好了。
真的!墙倒众人推!
方基石觉得这件事好像也是有人在暗中陷害孔子。是不是这个意思:孔子的学生倒卖战略物资,卖给齐国,支持齐国发展军事。而齐国!在去年堕三都的时候,又屯兵鲁国边境。
要是这么联想起来:孔子叛国谋反当奸细的罪名,就更加地无法洗清了。
所以!方基石必须帮助端木赐,把眼前的事摆平。
至于端木赐这个人是不是孔子的学生,方基石并不知道。因为!他不认识端木赐!孔子弟子三千,他哪里个个都认得?
不说他不认识了,就算孔子自己,也无法把三千弟子一个个都认出来。因为!其中有好多人只是拜访了一下,然后就说自己是孔子的学生。
黑衣大个子楞了楞,见老者一心要帮端木赐,决意要先试一度。如果成功,那么更好!如果对方确实厉害,那么!以他的武功,马上就跑,也是可以跑掉的。
想到这里!黑衣大个子快速上前,刀随人到,横扫了过来。
“年轻人!”方基石冷笑道:“试试我老人家的力量吧!嗨!”
说着!方基石一个侧身,把剑架了起来,硬是用剑的根部接下了横扫过来的刀。
“咣!”
两件兵器相撞,发出清脆地一声。在这个同时,火花四射。
“咔嚓!”
“咣当!”
在巨大地撞击力下,方基石手中的剑断了。但是!在这个同时!黑衣大个子手腕发麻,已经无力握刀,大刀也是“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滚回你的楚国吧!”方基石趋势踹了一脚,将黑衣大个子踹飞。
刚才!要不是他侧身让开了,对方这一刀横扫过来,剑断了他必亡。结果!他闪身避过,贴身到黑衣大个子身边来了。剑!是弹在对方的刀上面被震断的。
“啊!”黑衣大个子痛叫一声,飞出两丈开外。在地面上滚了几滚爬起来,什么也没有说,落荒而逃。
“谢老人家救命之恩!”端木赐见打跑了黑衣大个子,双膝一屈,给方基石磕头。
“起来吧!给我一匹马!我还有事,我要走人了!”方基石说着,往拉车的马边走去。
天完全亮了,天地间显得很清爽,一层薄薄地雾气在山野中飘荡着。大地上湿漉漉地,树叶上不时地滴落下来水滴,树叶弹跳着。
其他地方的战斗也都结束了,不用说,商队胜。商队常年在大周天下行走,经常遇见打劫的事。所以!他们不但有经验,而且也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过!杀敌一万,自损三千,商队方面也是伤亡过半。
方基石走到马边,开始卸车辕,准备骑端木赐驾车的马。耽误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不知孔子走了多远,还能不能赶上?他很着急。
“恩公!请留步!”端木赐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璧,用双手奉上。“恩公请收下!这是端木赐的一点心意!”
方基石没有搭理,把车辕卸下来后就准备走人。把马牵过来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匹受伤的战马。赶紧把手放到嘴里,发出一声哨声。不一会儿,那匹受伤的战马就跛着脚跑了过来。
见端木赐还弯腰在那里,双手捧着玉璧,方基石这才说道:“收起你那一套商人的把戏吧!我不受!我不想跟你们这些商人来往。虽然我不反对经商,但我反感奸诈地商人。十商九奸,还有一个打八折!”
“恩公!我不是奸商!我是个正规商人!”端木赐这才站正了身子,辩解道。
“正规商人?正规商人能够把楚国的铁偷运到齐国去吗?”
“我?”端木赐辩解道:“我这不是偷运!我是一个合法商人!”
“你还狡辩!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是个合法商人,那你告诉我?你的铁是从楚国谁的手里弄出来的?”
“我?”
“说!”方基石喝道。
“不能说!恩公!”端木赐为难地说道。
“怎么不能说?你不是说你是个合法商人吗?既然是合法商人,你的货从哪里进来的?什么价格,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恩公!”端木赐打断道:“这是商业秘密!”
“商业秘密?”
“对!商业秘密!”端木赐手里拿着玉璧,看着一脸怒气的方基石,一本正经地辩解道:“我不能告诉你!我要是告诉你了,那就不是商业秘密了。是不是?恩公!那还不谁都去做这笔生意?是不是?在价格上,也就不好卖了。是不是?”
方基石一边上前把跛脚马牵过来,一边冷冷地说道:“那是指一般商品,对于铁和铜等冶炼矿物,不是那么随便卖的吧?这是战略资源,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兴衰存亡。楚国谁有那个能力,把这么多铁卖给你呢?应该最起码是楚国的王子或者是某个吃里爬外的重臣,才敢干的吧?”
“这?”端木赐被问的,支吾了起来。见方基石要走,又解释道:“在这个乱世中,楚国已经败落了,他不卖的话,其他人也把它卖了!恩公!你知道么?铁和冶炼的技师,在大周天下有多值钱?有了铁和冶炼的技师,就等于有了天下……”
“有了天下又能如何呢?难道?不死了么?难道?江山就永远姓姬了么?大周朝当年如何兴盛,而如今呢?天下不是一样乱了?你们这些俗人啊!你?”
方基石把跛脚马牵到一边,准备骑马走人,他不想再跟这个叫端木赐的商人废话。
“难道?”端木赐说道:“做人就不应该有所作为吗?难道?做人就像你们的鲁公那样?甘心做一个傀儡君王,任人摆布,只管吃喝玩乐么?难道人生就是这样么?甘愿做一个居人之下,没有自尊的人么?……”
就在这时!从曲阜城那边传来了马蹄奔跑的声音。好像来的不是几个几十个人,而是!很多!是鲁国的军队。
“我懒得跟你废话了!端木赐!这匹马给我了!我这匹马是匹好马,只是受了腿伤,我跟你换了!我有事我先走了,曲阜城内出来了一队官兵,好像是冲着你来的,你就好自为之吧!”
通过开天眼的功夫,方基石看到:从曲阜城内过来一队骑兵。
就在这时!从树林中跳出五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一个个手中拿着明晃晃地兵器,拦住了方基石的去路。
其中一个高大地中年人朝着方基石冷笑着,说道:“方基石!呵呵呵!大神!鲁国的大神!你觉得你还能走得了么?”
“你?你是什么人?”方基石喝道。
“杀你的人!”中年人说着,拖着手中的长刀,朝着他冲了过来。
另外四人见状,也都一个个从包抄之势,朝着他围了过去。
“方基石?”端木赐听到这个名字后,觉得特别熟习。想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急忙叫道:“不要!不要杀他!”
大神方基石这个名字,端木赐早已听说了。不仅仅是嫂子方勤她爹,更是先生常常提及的人。
端木赐到现在才知道,救他的人是方基石,是鲁国的大神。怪不得了,他能救自己。也只有他!鲁国大神,才能在那种情况下能救他。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端木赐冲着那五个壮汉喊道。
“他知道得太多了!”为首的中年壮汉回答道。上来就是一刀。
方基石见来的这五个人,好像并不是鲁国人,好像是燕国或者是哪里的人。这五个人身材高大而且壮实,口音也不对,是学着曲阜人说话的。
原来是端木赐的人!
应该是来接收货物的人。结果!他们来晚了。他们可能怀疑事情败露了,所以!想杀我灭口。
方基石赶紧把两匹马拍到一边,再一个侧身跳跃,把瘦子的长剑捡了起来。由于距离太近了,他无法骑马走人。要是相距有些距离的话,他会不管这些,直接骑马走人的。
五人从包抄之势围了过来,一个个使的都是长柄大砍刀。而且!一个个都是大力气。这五人的力气,都在车夫、黑衣大个子之上。
在身手、技巧上面,这五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们还都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不说一个人对付五个了,这样地好手,就是让他一对一,都有一拼。
接连几个险招之后,方基石只得寻找脱身的机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硬拼!绝对输。
“想跑?”中年壮汉一见,喝道。
然后!冲着其他四人喝道:“速战速决!砍了他!他是鲁国大神,认识他的人很多。要是知道被我们砍了,那我们就麻烦大了!”
走私铁的事,是不能让太多地人知道,不然!只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铁是战略物资,是值钱的东东,谁知道了谁不想要?
四人也不说话,得到命令后,下手更猛、更狠了。
“不要!不要!不要!……”端木赐在一边喊着。可是!没有人理睬他。
方基石见情况不妙,本来是想上前把端木赐给挟持了。可见端木赐说话那些人根本不听,就算你把他挟持了,人家不一定就答应你的条件。相反!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把你和端木赐都给杀掉。
“我是鲁国大神!你们敢杀我?”方基石一边打斗着,一边利用心理战术。“我有鲁公!我有季桓子的密令!你们要是杀了我,你们就死定了!树林里还有季桓子的眼线!……”
鲁公是个傀儡,拿他出来是吓唬不了人的。所以!还是以季桓子之名来吓唬人更有效。
“去尼玛地!”中年壮汉打断道:“你知道个逑毛啊?这笔生意就是季桓子派人做的!你知道个逑毛啊?杀!别被他蒙了!”
又是接连十几个险招,方基石都侥幸地躲过了。
天地间越来越亮,太阳应该很快就要出来了。从曲阜城出来的军队,马蹄声越来越近。
险险地躲过一招,方基石闪身跳到一边,喊道:“鲁国的军队里,有我的人!是我当年带的兵,他们一定能认出我的!你们敢杀我?”
见五人又围了上来,方基石又喊道:“官道上也来了好多行人,你们难道连他们也一起杀吗?”
“去死吧!你!”突然!中年壮汉见机会来了,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长刀朝着方基石抛了过去。
他还就不信了,五人联手,竟然拿不下一个老头子?
他方基石只是曾经的鲁国大神,如今的他,是一个老头子。难道我们这些年轻人,连一个老头子都对付不了?要是这样地话?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还有什么资格去吹牛?
大砍刀带着呼呼地风声,旋转着过来了,力道很大,硬接是接不住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四个人配合着猛攻过来了。四面受敌,让你没有躲避的地方。
看来!在劫难逃!方基石不由地急出了一声冷汗。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地灵机一动,把长剑斜斜地往地面上一插,来了一个借力贴地弹射。
“哧!”整个人贴着地面弹射向中年壮汉。
此时的中年壮汉,手中没有了兵器,正在得意一招得手,就可以要了对方的命。从此之后!他就可以在江湖上传扬:是他杀死鲁国大神方基石的。以此之后,他就可以纵横天下……
也就在他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地发现:鲁国大神方基石从包围圈中奇迹般地钻出来了,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的方基石,手中没有了兵器,他的那把剑插到地面上用来借力弹射了。赤手空拳的他,并没有立即爬起来,而是就地来了个扫膛腿。将中年壮汉扫翻,然后!扑上去一拳砸向对方的耳门。
“嗵!”
结果!拳头砸空了,砸在地面上,地面上顿时被砸了一个坑。由于用力过猛,他的拳头和手腕包括胳膊都很痛。本来!他是想一拳爆头的。结果!对方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本能地一歪,拳头擦着脸过去了,砸在地面上。
就在方基石感到意外的时候,下面的中年壮汉一个翻身反而把他给压了下去。
“哈哈哈……”中年壮汉一招得手,再次得意地大笑起来。
方基石本能地单腿膝盖一屈,顶了上来,将正在得意的中年壮汉顶翻到一边,两人随即在地面上翻滚起来。一会儿对方占了上风,把他压下去,一会儿他又占了上风把对方压下去。
当他把对方压下去的时候,另外四个壮汉就围上前,作势砍人。可就在这时!他又被中年壮汉给压下去了,让那四人无法下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曲阜城那边来的骑兵队伍就要到了。
方基石料定从曲阜城来的人,一定是端木赐的上家,也就是这五人的主子。要是这些人到了,他更是在劫难逃。所以!在求生的本能下,他还是彻底地把对方给压制住了,按在身下。
要知道!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而对方,正是壮年。他能与对手搏斗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对方无论在年龄、身高、力气、技巧等方面,都不比他差。要不是他是穿越过来的,脑子里有着人类几千年的格斗技巧,他是根本无法取胜的。
可是!当他把中年壮汉压制住的时候,另外四个壮汉提着刀又围过来了。四把大砍刀举了起来,一齐落下。
“啊!”端木赐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不由地惊叫一声,把眼睛闭上了。
一缕阳光照射下来,四把大砍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嗷!……”
突然!一声嗷叫响起,震耳欲聋!
跛脚战马四蹄跃起,朝着这边扑了过来。
在跛脚战马的突然冲击下,那四个举刀的壮汉根本来不及收手,都被撞翻在地。
跛脚马把四人撞翻之后,身上中了四刀,跃到前面三丈开外后,“轰”地一声,栽倒在地。
方基石缓过神来,一拳结果了中年壮汉的性命。再翻身起来,扑向一边,捡起中年壮汉先前使用的大砍刀,趁着那四个壮汉还没有回过神来,一、二、三,削了对方的头颅。
“好!”
“好!”
“好!”
商队中幸存下来的其他车夫见状,不由地叫好起来。
端木赐听到叫好声,赶紧睁开眼睛。他以为:大神方基石死了。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活下来的竟然是大神方基石?而来接应的那五个壮汉,不知怎么就死了?
方基石双眼血红,拖着大刀来到跛脚马身边,跛脚马早已身亡。它的肚子被削开了,肠子流了一地。
“谢了!你是一匹护主的好马!”方基石看着死了的跛脚马,不由地感叹道。
就在这时!从曲阜城来的骑兵已经围过来了,一个个张弓搭箭,把他和端木赐等人围在核心。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端木赐见状,大声地喝斥道。
骑兵们不说话,只是把包围圈缩小。
方基石见状,不明觉历,只得手提大刀戒备着。
面对这些骑兵的弓箭,他也没有更好地办法,只有寻找掩护物,暂避锋芒。等到弓箭手放完弓弦上的箭后,再次搭箭的时候,你才可以趁机突围。
就在这时!端木赐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铜牌,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喝道:“我受季大夫之命,谁敢阻拦,死!”
骑兵见端木赐拿出了金牌,一个个这才把弓箭收了起来。
“清理现场!谁是负责人?清理现场,押运货车回城!”端木赐见来的果然是自己人,顿时耀武扬威了起来。
这时!才从官道上跑来一骑,看见端木赐后,抱拳拱手行了一个礼,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不会是故意来晚了吧?”端木赐黑着脸问道。
“哪里呢?哪里呢?我这不是?睡觉睡过头了?我?”骑兵首领辩解道。
“你要是再来晚一步,我都死了!”端木赐埋怨道。
“是是是!”骑兵首领一连声地抱歉着,说道:“回城我给你摆庆功宴。”
“庆功宴就不必了!”端木赐说道:“既然你们来接了,就不光我的事了。酬金你们直接送过去,履行合约我们还有下次合作的机会,不履行合约,吃亏就这一回!”
“哪里的话呢?我们主子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走!我们回城!”骑兵首领催马上前,客气地邀请道。
“你们派来的人来晚了,已经死了!”端木赐提示道。
他知道!跟随这些人进了曲阜城,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那五个人死了,上峰不找他麻烦才怪?
方基石趁着端木赐与对方说话的时候,来到那匹马跟前,骑上马,提着刀,快马加鞭而去。至于端木赐的上峰是谁?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骑兵首领见方基石跑了,看着端木赐问道:“大神他?他怎么也在这里?”
“要不是他!”端木赐气道:“要不是他!这批货已经被楚国人劫了!”
说着!用手指了指地面上死去的黑衣人。
“这?”骑兵首领顿了顿,又问道:“那么?他们五虎呢?是怎么死的?”
“五虎他们要杀大神灭口,结果!反被大神给杀了!”端木赐看着对方的脸色,又道:“该不会是你们有意安排的吧?”
“这?你是什么意思?”听说是大神杀了五虎,骑兵首领脸色大变。
心想:大神都老了,竟然还如此厉害!这个人!惹不得。五虎是谁,是主子花大价格请过来的人。结果!就这么死了!
“我没有什么意思?”端木赐说道:“货!交给你们了!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不履行合约,还想杀人灭口的话,我们的合作就此结束!验货!”
在端木赐的要求下,双方只得当场进行验货。验完货,端木赐带着自己的车夫直接走人。至于报酬,他没有敢直接去曲阜城里面取。
他知道!进了曲阜城,就凶多吉少了。再则!他在半道上的时候,卸了一部分铁,权当作为报酬。对方要是继续给的话,那么!就是他另外赚的。
出了小树林,见鲁国骑兵押运着铁货走了,赶紧把剩下的商队成员叫到一起,让他们赶紧分散了隐蔽潜行回去。家里!还有新的任务。
一路从楚国到鲁国,结果还是在曲阜城外翻船了。端木赐怀疑:黑衣人并不一定就是楚国跟踪来的劫匪,而是!鲁国的内鬼或者是内鬼勾结来的人。要是地道的楚国人,他们应该早就下手了,不会等到快到曲阜城才下手。
应该是鲁国的内鬼出卖了他,让黑衣人过来劫持,然后再转手卖给齐国。真正地买家是齐国军方的人,只是!介绍人是鲁国季桓子的人。也只有季桓子的人,利用季桓子的权力和名声,才能保证货物在鲁国的安全。
没有国家权力的靠山,你想走私这么贵重的物资过境,怎么可能呢?
端木赐在大周天下经商这么多年,靠的都是官方背景。没有官方背景,不说被劫匪抢劫了,就是过边境这一关你都过不了。
要知道!所有过境的物资,都是要进行安检的。发现你运输的是铁,是重要地战略物资,人家边关让你走?只有有了官方背景,才会畅通无阻。
端木赐答应给宋国的半成净利润,也是给军方的某个高官的。不然!宋国这一关你就无法通过。
过境其他小国,只要有楚国或者是晋国的文书,一般都能通过,不受检查。因为!这些小国一般都没有独立主权,都是晋国或者是楚国的附庸国。
所有有主权的国家,你想通过他们的境内,你就得打赏主管的官员。不给过路费,你这趟生意就做不成。
把这些“镖师”打发走后,端木赐骑着马追着大神方基石去了。他也不知道方基石是往哪里去的,但他相信,现在就追过去,中午时候应该能追上。还有!方基石骑走的那匹马,是他的马,他只要一声哨子,就能把马召唤过来。
以前跟随孔子学习的时候,他就仰慕大神方基石。可遗憾地是!就是没有缘分相见。他是个生意人,跟随孔子学习只是路过鲁国的时候,才慕名而来的,不是专业过来读书的。所以!无缘与方基石见面。
曾经有一次,在嫂子方勤的带领下,他去过方基石的家。可遗憾地是!方基石当时不在家,他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就走了。
所以!这次方基石救了他的命,他更是要报答救命之恩了。
中午前后,端木赐来到官道上的一个酒家面前,他并没有下马,而是!朝着马棚那边吹着口哨。结果!马棚那边没有动静。他没有再停留,继续往下一家。到了下一家,如法炮制。结果!又没有!一直追到半下午,过了中午饭时间,都没有发现自己的马,这才放弃。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肚子也饿了。
好不容易又遇见一家饭馆,他才下马吃饭。为了赶时间,他没有坐下来吃。而是!买了酒肉和烙饼什么地,准备带走,边走边吃。
“客官!你怎么那么急啊?都不坐下来吃饭呢?”饭馆的小伙计很感兴趣地问道。
“哦!我有急事!”端木赐笑道,一边转身欲走。
“中午的时间,我们饭馆也来了一位跟你一样地老者,他也说他有急事。没有坐下来吃,买了边走边吃。他买了好多烙饼,能够吃两天的……”
“什么什么?”端木赐一听,惊喜得差点跳了起来,问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老头个子高高地,很精神……”
“是是是!就是他!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马!那匹马不怎么听他的话,他很生气……”
“对了!对了!就是他!就是他!”
“他是谁啊?”
“他是我要追的人!我走了!谢谢你!”端木赐急得乱蹦,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外面跑。
“客官!你慢点!唉!你怎么还能追上他?他走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你?”小伙计看着端木赐的背影,笑道。
端木赐跑到外面,把马缰绳解了开来,随即又栓了起来,再跑了回来。
“客官?你?”小伙计见状,不解地问道。
端木赐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把宋国钱币,塞给小伙计。然后问道:“那位官人他说了没有?他往哪里去?”
小伙计先是觉得突然,不好意思收下钱财。可见端木赐是认真地,也就当仁不让收下了。
“他好像说是去宋国!他还跟我打听一个人……”
“谁?”端木赐打断道。
“孔丘!”
“孔丘?先生?”端木赐惊讶道。
他去楚国做这趟生意已经很久了,不知道鲁国境内发生的事。不!并不知道那么详细,大概地知道一点。古代的信息落后,只有官方和生意人,消息灵通一些。
“你还不知道啊?孔丘他堕三都,结果把齐国大军引来了。现在!被季桓子赶出了鲁国。那个老者,可能是去追他的!……”
端木赐大脑一时有时断路,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先生被季桓子给贬了?
按照道理来讲,先生所做的事,都是对的啊?先生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先生要是无德,我哪里会跟他学习做人呢?先生以才德出名,感化了我,我才愿意认他为师,尊重他的。
“谢了!谢了”知道大概的情况后,端木赐说了谢谢,转身就走。
现在!大概地情况他知道了:先生去宋国,一定是去他的祖籍了。先生的祖籍在宋国,亓官氏的娘家也在宋国。
怪不得了!我这次栽在鲁国了,此事一定跟先生被贬有关。
想到这里!端木赐吓出一身冷汗。还好!自己没有进城。要是进城了,可能麻烦就大了。进了上峰的家后,人家要是诬陷你,你是有理也说不清。
骑上马,端木赐一边啃着烙饼一边吃着水煮肉,让马儿自由行走。垫了一下肚子,他又把酒壶拿出来,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吃饱了肚子,就开始快马加鞭。
一直到天色,他都没有停下。天黑了,他才放慢速度。方基石既然买了两天的吃食,应该是不会住店的了。所以!他必须继续追,才可能赶上。
到了下半夜,一路上都没有看见方基石的影子,端木赐不免有些着急起来。他倒是还有精神,可胯下的马,有些吃不消。
就在他准备找个地方歇歇脚,让马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马儿的嘶叫声。
“嗷!……”
开始的时候,马儿是那种狂傲地叫声。接下来,却是哀叫。
开始的时候,端木赐没有注意,过了片刻,突然地发现:这马儿的叫声好像?好像?好像是自己的黑驹?
“对!是黑驹!”
又听了片刻,他终于确定了,这是他的黑驹的叫声。
黑驹怎么会这样呢?它不是被方基石骑走了?
“对了!是黑驹!”端木赐一拍大腿,终于想起来了,自语道:“饭馆的小伙计好像说了,黑驹不听那个老者的话。一定是……”
想到这里!端木赐又快马加鞭,朝着马儿嘶叫的前方奔去。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树林,黑驹就是在那里发出哀叫的。不过现在!好像不再那么哀叫了。不!好像是被驯服了。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我抽死你!我抽死你!……”
树林中,传来方基石的怒骂声和马鞭的抽打声。
“恩公!大神!恩公!大神!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它是匹烈马!烈马!是少有的宝马!大神!恩公……”
端木赐一边催马快跑,一边朝着树林中喊着。
到了树林中,树林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端木赐跳下马来,侧耳听着,却再也没有听到具体在哪里。
片刻之后,又带着哀求的声音喊道:“恩公!大神!恩公!大神!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它是匹烈马!烈马!是少有的宝马!大神!恩公……”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方基石的怒声:“你怎么跑来了?”
“恩公!大神!你?你在哪里?”端木赐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问道。
“你这匹马!都气死我了!我恨不能杀了它!要不是急着赶路的话!我直接把它打死!”
“恩公!大神!它是一匹烈马!只要你驯服了它,它是什么事都能干!它是一匹公马,成年公马,性子烈!唉!”
“它耽误了我的行程!我真想抽死它!嘿嘿!我抽了它几下它还不服,往回跑!我让它往回跑?嘿嘿!……”
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黑驹,方基石都有些心疼!烈马是一匹烈马,可惜不是自己的!
黑驹听到端木赐的声音,又显得暴躁起来。不过!见方基石手里还牵着缰绳,原地踏步了几下,硬是没有敢跑。
见黑驹被彻底地驯服了,方基石才牵着它出了小树林,来到官道上,与端木赐相见。
端木赐看见黑驹被打得全身都是伤,不由地心疼得哭了起来。
“我原以为得了一匹宝马,今晚赶上一晚,明天上午就可以追上孔子。结果!这家伙它就是不听话,不是不走就是往回跑!气得我把它接连摔了五回,才把它摔服帖了……”
“你摔它?恩公?”端木赐不敢相信地问道。
“摔它!抱着它的头和脖子,就把它摔了!”方基石不当回事地说道。
端木赐听了,吓得差点瘫了。听胡人卖马的说,当初套这匹马的时候,整整套了半年多,还摔死了两个草原猛士,才成功的。
黑驹看见端木赐后,两个马眼中惭愧地流出了眼泪,再也不敢违背这个新主人了。
端木赐上前心疼地摸着黑驹,眼泪直流。黑驹为了表示感谢,嘶叫了一声,它的声音中满满地哀伤。
方基石来到端木赐骑来的马面前,上下左右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放弃换马的念头。这匹马,也就一般的壮马,没有特别之处。黑驹的伤养好了,仍然是一匹好马。
现在的黑驹,已经被他驯服了,成为它新主人。除非他把它再让给端木赐,不然!这家伙是不敢违背他的。
“你追过来干吗?”见端木赐跟黑驹的感情很好,方基石冷冷地问道。
“我?恩公!”端木赐的手放在黑驹身上,看着方基石,说道:“我是来追恩公的!恩公!谢谢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方基石打断道:“别跟我来这一套!我们已经两清了。”
说着!上前一步把黑驹的缰绳牵住,准备走人。
“恩公!我是端木赐!恩公!”端木赐一把抓住方基石的衣服,说道:“我跟嫂子去过你家拜访过你!可惜你当时不在家,我后来有事就走了。恩公!难道我嫂子没有告诉你?”
“嫂子?你嫂子?你嫂子是谁?”
“方勤是我嫂子,孔鲤是我哥!”
“方勤?”方基石楞了楞,自语道:“方勤是你嫂子?”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恩公!我让嫂子带我去的,我是特意去拜访的!恩公!”
方基石想了想,说道:“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你就是那个人?叫什么?子贡?”
“子贡!对!我叫子贡!复姓端木!”见恩公想起来了,端木赐兴奋地说道。
“哦?”方基石点了点头。随即!一个摆手,把端木赐抓住衣服的手给摆开了。
“原来是你啊!你当时带了好多东西去的,是吧?”
“不成敬意!不成敬意!”端木赐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应道。
方基石把脸往下一拉,沉声说道:“我最反感别人给我送礼,所以!我很生气!……”
“这?”
“我让方勤把所有东东都拉回去了,还把方勤训了一顿!”
“这?”
“你要是仰慕我,可以直接来找我,何必带那么多礼物呢?以为我方基石没有见过礼物么?你把我方基石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重利轻义的商贾小人么?”
“恩公!”端木赐一听,吓得双膝一软,就给方基石跪下去了。
解释道:“恩公!恩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没有带多少贵重的礼物啊!恩公!我?我端木赐是个商人,家境可以,平时与人来往,一般都带这些礼物,没有贿赂、巴结的意思!恩公!我跟方勤嫂子和孔鲤哥亲如一家人!她们可以给我作证!……”
“好了!不要说了!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给别人跪!你是软骨头啊?起来!”方基石说着,用手轻轻一提,就把端木赐给提站了起来。
“恩公!你听我解释!……”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废话解释什么了!说!你追我过来干什么?你不跟车去曲阜城了,不跟车去齐国了?铁啊!那可都是钱啊!满满十车的钱啊!”方基石打断道。
“恩公!”端木赐这才说道:“我可能被人陷害了!恩公!多谢恩公相救!要不是恩公出手相救,我端木赐可能死了。”
“废话真多!”方基石厌恶地说道。说完,牵着马往前走去。
“恩公!你听我说!恩公!我怀疑!我被陷害可能是因为先生的事……”
“怎么又牵扯到你的先生了?你?”方基石站住,怒问道。
“恩公!我不是这个意思!”端木赐赶紧撵了上去,解释道:“我也是下午才听说的,先生堕三都的事。我怀疑?我这不是?我偷运铁到齐国的事?我这不是?这事要是牵扯到先生身上了,先生必死!恩公!……”
“走!去小树林深处!这里说话不方便。”方基石一听,这才认真起来。
现在!孔子的事已经牵扯到他了,要是子贡偷运铁去齐国的事也牵扯进来了,孔子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要是真的是这样地话?问题就大了!牵扯的人只会更多,要死一大批人。
两人牵着马进了小树林的深处,来到先前选择好的地方。方基石先用开天眼的功夫,在小树林内进行了一番搜索,没有发现危险,才放心下来。
两匹马散放在一边,让它们吃草、自由活动。黑驹可能是见到老主人对新主人那个臣服地样子,彻底地绝望。最后只得接受现实,乖乖地听话,不敢背叛新主人。新主人太恐怖了,他打不死你?
“你说!你是什么想法?”方基石追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端木赐想了想,说道:“我也是猜测的!我并不知道先生这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已经离开鲁国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楚国那边打点生意。
这不?好不容易凑了十车的货,就赶紧回来了。一路上都没有事,就是昨晚上,快进曲阜城了,我准备在天亮进城的,然后把货交给上峰。结果!就遇上楚国的黑衣人了……”
端木赐是个生意人,做生意路过鲁国的时候,听人说孔子如何如何,他就慕名来了。与孔子交流了之后,他觉得孔子的学说思想还可以,就拜了师,跟随孔子学习做人处事。
他不是专业来学习的。而是!在做生意之余,就过来住一段时间。他做的不是小生意,他们家族一直做大生意。做大生意的人,一般都很清闲,平时主要的事情就是到处花钱搞关系。一单生意下来了,就能够吃几辈子。
有那么一天,他就认识了鲁国的高层某个重臣。这层关系是通过先生孔子认识的,这个重臣是季桓子的家臣。
两人一拍即合,就谈到战略物资铁上面。那个重臣说,只要能搞到铁,他能把铁卖到齐国去,齐国愿意高价买。他就一口应诺下来,说铁他能搞到,只是成本很高,他没有那么多钱。
那个重臣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搞到铁,齐国方面愿意出这个钱,并且愿意给重酬。
就这样!事情就谈成了。他就去了楚国,通过父辈们的老关系,把楚国的铁给偷运出来了。本钱!他一分没有出,都是齐国方面通过其他途径付的。他只管把铁搞出来后通过他们家的商道运到齐国,然后拿报酬。
结果!昨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早上,商队都到了曲阜城外了,还是出事了。
所以!这件事是很容易牵扯到孔子身上来的。因为!他是通过孔子的关系,才认识那个重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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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方基石听了,大惊失色。
“这件事要是牵扯到你先生身上来了,那就不是小事,那要死一大批人!开玩笑!孔子叛国谋反的罪名就坐实了。是不是?孔子授意学生子贡去楚国给齐国买铁,发展齐国军事!是不是?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我的个天啦!……”
“我只是猜测的!”端木赐问道:“恩公?我先生他到底怎么了?这?从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堕三都了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等你以后遇见你的先生了,你自己去问他吧!”
“这这这?”端木赐着急地追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怎么会这样呢?”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告诉你!”方基石接着说道:“你先生孔子他!自从阳虎叛乱后,就开始着手堕三都的事了。他以阳虎叛乱为由,认为三桓的城邑城墙高大了,兵士太多了,才造成家臣叛乱的。所以!他就主张堕三都。结果!说来话长!”
堕三都的事情牵扯到方忠上面,方基石不想说。可在端木赐的追问下,他又不得不说。
“你先生堕三都是以家臣叛乱为起因,然后说这一切都违背了周礼、周制,是不好的现象,就要求堕三都。在他的劝说(忽悠)下,季桓子等人都同意了。结果!手下的家臣又跳出来反对……
后来!堕成邑的时候,双方僵持了下来。也就在这个时候,齐国大军屯兵鲁国边境,一副随时攻打鲁国的样子。这时!季桓子等人害怕了。
因为!堕三都的后果是什么?是三桓家的城墙矮了,兵士少了。这样地后果是什么呢?这样地后果就是:齐国的大军攻打过来了,鲁国人连一座躲藏的城池都没有。
你想想?是不是这个意思:你先生孔丘他?他是齐国的奸细?或者说是与齐国合谋,才堕三都的,故意把城墙拆矮了,把三桓的兵力减少了?是不是?……”
“这?”
“是啊!你的猜测没有错!要是再加上一条:孔丘让学生子贡给齐国买铁,装备齐国军队。要是那样地话?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这?”端木赐听了,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还好!他机灵!发现不对劲,就没有再进曲阜城。要是进了曲阜城,不知道别人怎么大做文章?要是如猜测的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先生应该只是想利用权力,来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而已,并没有叛国谋反的意思啊?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
冷静下来的端木赐,觉得他要是当时在鲁国的话?也许?不会发生这样地事。也许他能够看到这一点,阻止先生堕三都的。
可是?站在先生的角度上,堕三都好像又是那么回事,以私邑违背周制、周礼为由,就可以削弱三桓的权力。然后!慢慢地把权力集中到君王手里。
再然后!按照自己的学说思想去治理鲁国,让鲁国恢复周制、周礼,恢复到周朝鼎盛时期的风貌……
“表面上!孔子是为国为民,可在方忠的推演下,孔子是在为自己……”
“方忠?”端木赐打断道:“方忠是怎么推演的?先生又是怎么为自己的?先生哪里有为己为私的想法?先生他!他都是一心为民为天下苍生啊?”
方基石很懊恼自己的嘴,怎么就说到方忠了?这不让人误解么?
赶紧解释道:“根据方忠的推演,还确实是那么回事!你想想?孔子这样做的目的是好的,是在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可是?最后呢?”
“最后?”
“最后的结论是:这一切都是孔丘所为!而不是鲁公所为!”
“是啊?是先生的想法啊?”端木赐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何谓天子?”方基石大声地问道。
“天子!天之子!以天之名义,为天下事!”
“这不就对了?是不是?”方基石摊了摊双手!解释道:“你刚才不是说?你先生的所为是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么?那么!他就是天子!他才配做天子、才配做鲁公!既然这样!他不是谋反么?”
“他是臣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鲁公做的!”
“那么?我问你?鲁公算什么?天下人!不!是鲁国人认为这是鲁公做的还是孔子做的呢?”
“这?”
“鲁国人一定说!鲁公是个傀儡君王,这一切都是孔子所为!只有孔子!才配做鲁国的君王。民心所向……”
“这?”听到这里!端木赐又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表面的背后隐藏着这么多东东!根据方忠的推演,好像还真的是那么回事!要是这样地话?一样可以给孔子定罪,一样是谋反之罪。
“那?”端木赐楞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方忠有没有说?先生当如何呢?先生的学说思想,难道就不能推广了?这这这?不对外推广的话?谁知道你的学说思想如何呢?不经过实践,又如何知道这个学说思想可行不可行呢?……”
方基石推断道:“你觉得孔子的学说思想可行么?”
“可行!”端木赐肯定地答道。
“那么?”方基石又问道:“为什么在鲁国推广就失败了呢?”
“这个?”端木赐被问的哑口无言。
“老子说!治理社会要先治人!”方基石也学着老子、方忠那样,开始讲道起来。
“治人?难道先生的学说思想不是治人?先生教导我们要讲礼……”
“你先生孔丘的学说思想的出发点错误了,所以!一切都错误了!出发点不对,方向就偏了。就不能达到目的,就不能根治社会问题……”
“先生的出发点怎么就错误了?先生是一心为国为民为天下苍生啊?”
“这是目的!不是治世的出发点!治世是讲方法的,方法错了,怎么能治世呢?”
“这?”
“老子认为!社会是由人组成的,人与人的组合,才构建成社会。所以!先治人!人治才能天下治!”
“什么叫人治?”
“人治就是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来治人,教化人,才能改变一个人的认知。而孔丘!他是直接站在管理社会的角度上来治理社会的,而不是治人。是以治理社会为目的来治人的。所以!你先生的学说思想最容易被坏人所利用,最后成为人民的枷锁……”
“这这这?”端木赐不解地辩驳道:“世人大多愚昧,没有人站出来教化和管理怎么行呢?所以!只有站在管理者的角度上,才能更有效地治理社会。
而恩公!老子所说的!从个体人性的角度来治理人,不也是要教化人吗?我们把大家统一起来教化,不是更好……”
“不一样!”方基石打断道:“一个是带有强制性的,一个是人民自愿接受。从表面上看,以国家权力来推广,好像是先进了,是一种智者超前行为。可老子说:欲速则不达!……”
“什么叫欲速则不达?”
“欲速则不达的意思是:它违背了事物自然发展的规律!比如说!一年四季,这是自然规律,是不是?你不能人为地要求夏天长一些、冬天短一些,是不是?也不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是不是?
还比如说!谷物之类一般一年只能生长一季,你不能要求谷物一年生长出两季。或者!你不能要求提前成熟,或者推迟成熟,是不是?这就是自然!事物都有它自然的一面。
我这样解释你可能还不懂!我再这样解释吧!天下这么大,人口那么多!是不是?大家的思想各异,是不是?特别是现阶段,各种想法都冒出来了。大家都认为自己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别人的想法是不正确或者是完全错误的。是不是?
你以为你的先生孔子的学说思想是正确的,可别人就不这么认为。比如说!道家的老子就认为孔子的学说思想是错误的。是不是?还有别人呢?别人也一样认为孔子的学说思想是错误的,而他们的想法是对的!是不是?
所以!你的先生想利用国家的权力来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是激进地,是不能成功的,是一种强迫!也只有你和你的先生,以及你先生的追随者,你们这一个小群体认为你先生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是不是?别人认为是错误的,你利用国家权力来强行推广,自然是不得人心的。
不要强调!你认为是正确的,你先生的学说思想是最好地!但是!别人不这么认为啊?是不是?你还想强调么?”
见端木赐急得想强调,方基石用眼睛逼视着他。
听了方基石的解释,端木赐又不得不点头承认:确实是那么回事!是啊!你认为你的想法是正确地!可别人也一样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正确地。所以!你强迫别人接受别人就不一定接受。你再强迫别人接受,别人就可能要反抗。
还有!你可以利用国家权力来推广你的学说思想,别人也一样想利用国家权力来推广自己的学说思想。是不是?所以!站在国家的角度上来管理社会、天下、人民,国家这个权力机构只会被别人利用。所以!这种方法表面上看是超前地,其实是有着无穷地缺陷的。
国家是因保护人民而存在的,当国家不能保护人民的时候,国家就名存实亡了。如果在国家已经失去保护人民的能力的时候,有人宣扬国家至上,就是想利用国家这个权力机构来达到自己的个人目的。这个时候,国家这个机构就成为了束缚人民的机构,而不是保护人民的机构。在这个时期,人民就是受害者……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呢?”端木赐着急得不行,追问道。“不利用国家这个权力机构来快速强化推广,怎么能让天下人都明白过来?怎么能快速地救治天下苍生?”
“你能急着?你急有用么?”方基石反问道。
“这?”
“天下已经这样了,你能快速地把他治理好么?就好比刚才打的比方!谷子一年只能生长一季,现在!谷子才刚刚开花结果,你能让谷子现在就成熟么?是不是?所以!你急是没有用的!
天下已经乱成这样了,你怎么能够让他快速地好转起来呢?就好比一个人生病了,你能让这个人明天就强壮起来吗?是不是?”
“这个?”端木赐一副可怜巴巴地看着方基石,问道:“恩公!那你说?怎么办?怎样才能让天下不乱,怎样才能根治?”
“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端木赐又追问道:“顺其自然到什么时候?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总归有一个时间的吧?要是没有人来治理、管理这个天下,我看!是没有希望了!就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里!端木赐着急得想哭。
“按照老子的办法去做,从人性的角度去教化人民,先治人,再治世,天下大治!”
“愿闻其详!”
“老子说!人与人的组合,构建成天下。所以!先治人,人治才能天下治!”
“那?如何治人呢?”
“先不要教化别人如何讲礼,如何见面先拱手弯腰行礼,拜见君王如何行跪拜礼,不要先推广你先生教你的那一套。那一套是把别人当傻比,是不是?人与人见面行不行礼无所谓,心里尊重、敬仰别人才是真!是不是?
见面行个礼,并不一定代表你对别人是真的尊重、敬仰。给君王行跪拜礼动作做得再标准,都不一定是真心的,心里并不一定把君王当君王,只是迫于压力、死亡的威胁。不给君王行礼就是大不敬,是要被治罪或者是要杀头的。在这种情况下,才给君王行跪拜礼。
所以说!天下人不必跟随你的先生学什么周礼!学会礼了,哪怕是动作做得再规范,都不能代表一个人的真实内心!是不是?”
端木赐打断道:“那么?要是没有礼了?天下不是没有一个规矩了?是不是?天下人不就没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了,那不就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是不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是不是?”
“学礼!那是后来的事!”方基石解释道:“先不要教世人学礼,老子说!先要教世人如何生存!生存才是第一位,然后才去谈制定怎样地社会规则、规矩、礼!懂么?凡是都有一个先后,还没有到春天,还没有播种谷物种子,怎么就想着秋天的收获了呢?是不是?”
端木赐还想辩解,被方基石伸手阻止了。
方基石继续说道:“老子说!先教别人如何生存,如何在任何环境下生存。如何在乱世中生存?如何在大自然中与野兽共生存?在不同环境下如何生存?这才是教给世人的最好、最实用的东东!
然后!教导世人!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现在!我问你?你的先生教导你什么了?他告诉你们: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吗?”
“这个?”端木赐想了想,说道:“先生教导我们!要为别人而活着!为家人而活着,为家族而活着,为天下苍生而活着……”
“先生应该教你!先为自己而活着!然后!在自己有那个能力的时候,才去想着如何为家人而活,如何为家族而活,如何为天下人而活。你自己都活不下去了,你又如何去拯救天下苍生呢?”
“这个?”端木赐答不上来。
“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你的先生教导你了没有?”方基石问道。
“这个?”
“道家说!人和万物一样,都是进化来的。所以!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人和万物一样,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生!我们无法回避!死!我们也一样无法回避!我们不能决定自己的生,不来到这个世界。我们也一样不能让自己不死,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
“这个?”
“所以!道家说!既来之,则安之!”
“既来之,则安之?”
“道家说!既然我们来了,那就好好活着吧!人生还是有几十年时间的。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们的人生,其实也不是那么无聊的。我们的人生!经历过婴幼儿时期,少年时期,青年时期,壮年时期和老年时期!在不同地年龄段里,有着不同地内容,是不是?
比如说!我们在胎儿时期,在娘亲的腹中的时候,爹娘就寄予了我们希望。在婴幼儿时期,我们得到了爹娘长辈的疼爱。在少年时期,我们有了自由的快乐。在青年时期,我们与异性交往,寻找人生伴侣,然后组建家族。之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儿女后代,成为爹娘长辈。再后来!我们老了,不能干活了,我们接受儿孙们的赡养。所以说!我们的人生内容是很丰富的。
所以!道家认为!我们应当为自己而活着。然后才是为家人而活着,再之后才是为家族、团体、社会、国家而活着。
而你的先生!教导你们的,好像不是为自己而活着,而是为这个社会而活着,为国家而活着。你想想是不是?你们是不是本末倒置了?没有从人、人性的角度出发?是不是?好像天生来了就是为国家、君王、别人而活的?是不是?”
“这个?”端木赐又旧话重提,问道:“我们都为自己而活着,各顾各。那么!这个天下难道就这样继续乱下去了吗?”
“这个社会需要教化!但是!不能强制推行你的观点、思想!你懂我的意思么?”
“还不是?还不是?还是要推广!”
“不能强制推广!而是要人民自愿接受!懂么?”
“什么叫自愿接受?”端木赐问道。
“自愿接受就是!你认为正确地,你就坚持!你认为是错误的,你就去抵制!而强制推广就是!不管别人接受不接受,我认为是正确地,我就强迫别人接受!这就是强制推广。”
“先生的学说思想就是正确地啊?”端木赐又强调了起来。
“你先生的学说思想是你和你的先生,以及你的同学认为是正确地!而对于道家来讲,你们的学说思想就是狗屁!你说你强制推广别人能接受么?是不是?
不说道家认为你先生的学说思想是错误地,就连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以及其他人,都认为你的思想是不可行的,也是不切实际的。是空想,是一厢情愿……”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端木赐又要强调,见方基石不耐烦,只得说道:“那恩公你说?这个社会怎么治?不能就这样无为而治了吧?不推广、不作为、顺其自然,怎么能让人民自愿接受?”
“老子说!‘尽人之责,尽己之能’,尽一个做人的责任,比如说我今天,就是尽一个做人的责任,在这里教化你!劝导你!向你讲道。这就是‘尽人之责’。
那么!什么是‘尽己之能’呢?那就是!我尽到做人的责任了,向你讲道了!你能不能听进去,能不能接受!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已经尽了我的能力,向你讲道了。你接受不接受,我无能为力。因为!我不能强迫你接受我的观点!我不能强迫你接受道家学说观点!是不是?”
“你这叫不负责任!”端木赐激动地说道。
“我怎么叫不负责任?”
“你这叫‘尽人之责,尽己之能’吗?你这就叫不负责任!”
“那?什么叫负责任呢?”方基石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向你传道!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你接受不接受?”
说着!方基石的眼睛一瞪,逼视着端木赐。
“我不接受!”
“尼玛地!你接受不接受?”方基石蹦了起来,一把就把端木赐给提起来,作势扔出去。但并没有扔,而是再问道:“我刚才说的道家理论,你接受不接受?”
“我不接受!”
“去尼玛地!”方基石一抖手,就把端木赐扔到了地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再次逼问道:“我刚才说的,道家理论,你接受不接受?”
“我不接受!”端木赐嘴硬道。
“你可以去死了!”方基石用脚在端木赐的身上踩了一下。然后!坐回到原来的地方。
冷笑道:“你还嘴硬!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不能强迫别人接受!所以!你和你的先生,不能强行推广你们的学说思想!因为!你们认为你们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可别人不一定接受。就跟刚才一样!我说道家学说思想是正确地,逼迫你接受,可你宁死也不愿意接受,是不是?”
“先生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你们所有人的学说思想是错误地!呜呜呜……”端木赐一边说着,一边爬了起来,揉着被踩痛的地方。
“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强行推广你的学说思想,是行不通的!别人不接受!知道么?不要嘴硬,就是一根筋认为自己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别人的都是错误地!……”
“那么?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天下大治呢?”端木赐一边揉着被踩痛的地方,一边问道。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老子说!‘尽人之责,尽己之能’。比如说!你和你的先生的想法是一样地!那么!你就去发展认为跟你一样地人,你们组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群体,组建自己的小世界。
我们道家也一样,到处传播自己的学说思想,我们有相同思想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小群体,组建自己的小世界。然后!少数服从多数,谁的人数多,谁就来主导这个世界……”
“天下那么大,人口那么多!一人一个想法,天下有多少想法啊?”端木赐叹道。
“其实!想法只有一个!”方基石看着端木赐说道。
见端木赐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芒,语气无力,一副沮丧地样子,他满意地点点头。可以看出!在孔子的调教下,端木赐变得很善良了。他看见天下人的疾苦,心里着急,有那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认为孔子的学说思想是正确地,就极力拥护、支持。
“只有一种?”端木赐不解,问道:“怎么只有一种呢?先生的学说就是一种,我们大家都认为是正确地!老子的学说又是一种,我们虽然还不能接受,但接受道学的人也很多。还有传统思想的人也很多,他们信仰神灵……”
方基石笑着打断道:“呵呵呵!老子说!其实天下学说只有一种!那就是为了生存!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生存而已!你想想?是不是?”
“这个?”端木赐想了想,不得不点头。然后哼道:“嗯!是的!”
孔子学说思想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社会有序,人人讲礼,歌舞升平。
老子的道家学说讲的是什么?其实也是一样!他是想给人类指明方向: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等,最基本也是最深层的问题。
传统神灵膜拜思想的目的是什么?也一样!是祈祷天地神灵,让自己过上幸福地生活,一样是为了生存。
抓住这一点,你就接近人民,贴近生活了,你就很快能够找到人生的真谛。
“既然是为了生存,那么就简单多了,给别人一条生路,别人就会感激你,你就是他们的朋友。同理!你要是不顾别人的死活,那么!你就是别人的敌人,别人就会把你当成敌人。
人民万岁!
任何学说思想都是离开人民群众这个基础的!你赢得了人民的信任,你就可以得到天下!
同理!生意人也一样,你能够双赢,生意就会永远地做下去。如果你想坑人,顶天也就坑一回两回。而且!你还要整天与陌生人打交道,去坑骗陌生人。是不是?
坑别人是能发一时小财,可也是有风险的!你要是遇见道家了,或者是遇见一个不要命的,或者是坑害得别人活不下去了,别人就会跟你玩命。到时候!你只为了发那么一点小财,占那么一点小便宜,结果却把命给弄丢了!是不是?
扯得远了!先前说到哪里?说到少数服从多数,说到谁来主导这个世界?是不是?……”
端木赐在一边连声应着:“是!是!是!”
“可现在的情况是:谁有权力谁才有说话权!谁的思想才起作用!是不是?君王有权力,他们说话才算数。天子没有权力,他说出来的话诸侯们都不听。是不是?
但是!君王有权力他们的权力也只能在本国人民那里有权力,他在大周天下是吊用都不管,是不是?
在大周天下,在大的诸侯面前,你再牛比你一样牛比不起来。你的国家再强大,也没有用!你可以单挑无敌,但是!你却无法对抗别人的联盟!别的诸侯国太小,打不过你,是不是?但是!他们可以结成联盟,来共同对付你!所以说!权力也不是绝对地牛比!……”
“那么?什么最牛比呢?”端木赐问。
“枪杆子里出政权,是有一定地道理。但是!最终还是要征服人心!你通过不择手段夺得了政权,没有赢得民心,一样会失掉政权,是不是?
比如说!你的先生!他输在哪里了呢?他没有权力!他没有掌控整个鲁国的权力,手头上没有兵权。他要是有兵权了,他就可以夺取鲁国,然后!把鲁国当成他的试验田,推行他的学说主张。就跟中都一样,他当中都宰的时候,就把中都治理得很,是不是?
如果他有权力了,他夺取鲁国了,他一样能把鲁国治理好,这个我相信。可问题来了!他没有权力,没有兵权,不能掌控鲁国,他的一切办法都将行不能。鲁国上有君王,下有重臣,再有世袭贵族。你怎么来处置他们?是不是?
君王、重臣、世袭贵族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你这样去做呢?是不是?他们的祖辈辛苦打下的江山,怎么可能就这么断送了呢?是不是?他们的祖辈也不答应!他们的祖辈冒着生命夺下来的江山,就是为了子孙万代享受的,怎么可能让你给改了历史呢?是不是?
所以!在这个时候,你必须有绝对地武力,把鲁国的君王、重臣、世袭贵族统统地拿下,让他们臣服于你!然后!你才能构建一个新世界。在这个新世界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说了算!
但是!以武力得来的江山,只是暂时的!你统治了鲁国,是不是?如果你的学说思想,治国方法不对,别人屈服在你的武力之下,是没有你办法。可他们永远不会死的心。生存!是人类的本性,人性的本然!无法生存下去,那么!就去以死相拼吧!如果是这样地话?鲁国天下又开始乱起来了。是不是?
再则!你统一了鲁国又有什么用?是不是?大周天下那么大,鲁国只是一个小国,别人灭你很容易的。
所以说!武力征服天下只能赢得一时,如果没有赢得人心,很快就会被人民的力量所推翻。不!是被人类求生的本能打败!某些人的错误思想,最终是不能得逞的……”
“这个?”端木赐张大着嘴巴听着方基石讲道,虽然觉得方基石的讲道很啰嗦,但是!又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
“所以!老子说!要想赢得天下人心,你就必须去天下讲道。要让天下更多地人都知道你的学说思想,然后!让他们自己去辨别,到底你说得对不对?是不是?
而你的先生孔丘!他就在家里开了个学堂,创造、营造了一个小世界,他就以为他的学说能救世了?我儿子方忠说!你先生孔丘他!要是不带着他的学生,他营造的小世界走天下的话?会死得很快!很惨!
他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了,他跟谁讲诚实、信用?别人坑不死你?是不是?所以!我儿子方忠说!他的诚信、信用只能跟他的学生讲,在一个相对熟习的环境里,才能适应。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会成为鱼肉,别人为刀俎!砍的就是你!
在这个乱世中,生存是第一位。应该先教会别人如何生存,而不是教别人如何听话?知道么?当别人生存不下去的时候,谁还跟你讲礼?在求生的本能下,抢来吃的让自己活下去就是本事!
你以为啊!你们一群书呆子,有没有社会经验?等你明白人生道理的时候,你已经面临死亡的威胁了!……”
不知不觉间,天亮了。
树叶上露水禁不住风的摇晃,滴落下来,树叶好像轻松了许多,快乐地弹跳了起来。整个树林里,有着一种朦胧地感觉,水气很重。
方基石与端木赐两人一直讲到现在,都没有停下来。大多时间,都是方基石在讲道。可由于他的演讲口才不啥地,经常出现漏洞,让端木赐钻了空子,跟他辩论。结果!两人就这么不停说到现在。
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先是露出一个红红地边,渐渐地露出了一个大红脸。再接着!才金光四射。阳光透过树梢洒落下来,小树林中顿时明亮了许多。
“嗷!……”
不远处!黑驹发出一声嗷叫,宣誓它的存在。只是!它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高傲,变得有些不自信。
“嗷!……”
端木赐骑来的那匹普通马,也学着黑驹的样子,嗷叫了一声。虽然黑驹被新主人驯服了,可在它面前,仍然是马中之王,不得不服帖。
在方基石的讲解下,最终端木赐还是听懂了一些。端木赐是商贾的后代,天资很不错。只是!在孔子的洗脑下,他的思维模式等各方面,显得有些僵化,有些模式性思维。
模式性思维,也就是套路思维。说白了,形成一种成见,看人处事都有一套既定的模式。
“我儿子方忠说!孔子的学说思想是不成熟地!他只是营造了一个小世界,而无法造就一个大世界。不!也就是说!他的那一套,不适应大世界,不适应整个天下!
为什么呢?方忠说!这只是孔子自己认为是可行地,只是在自己营造的小世界里是可行地。你让他一个人走出去,一个学生不带,他要是能混世界的话,能混下去的话,他就牛比了。
还有一个前提,他不能以孔子的身份!现在!天下到处都有他的学生,都知道他孔子的名字。所以!一旦被人认出他是孔子,等于他还生活在他营造的小世界里。
他孔子要是以一个陌生的身份走出去,别人不知道他是孔子,他以他的那一套,就没有人吊他。相反!可能别人还把他当猴耍,逗他玩!不信你试试?不信你让他试试?我儿子方忠说的。”
端木赐舐了一下嘴唇,说道:“恩公你不是说?只要我们的小世界变成大世界了,我们的队伍壮大了,信仰的人多了,我们的小世界就会变成大世界。是不是?到了那个时候,是不是?先生的学说思想就能统治天下?是不是?”
“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是不是?你想想?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呢?是不是?不是说?远水救不了近火?是不是?现在天下人面临地问题是如何解决燃眉之急!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怎么让自己生存下去,并且!怎么让自己生活得更好!是不是?
等你营造成大世界的时候,你可能看不到了,是不是?你傻子么?何必做那些自己看不到、享受不到的事呢?是不是?虽然你说你愿意,并且给自己一个伟大地理由,认为自己是智者,看的问题长远。可在普通人民大众那里,认为你可能是傻比!是不是?
人民大众毕竟是人民大众,他们看不到那么遥远!他们看到的是眼前,是生存。
你不能要求天下人都变成跟你一样地智者吧?是不是?你要求别人跟你一样,变成智者,很显然!是愚蠢地,也是无法达到的。是不是?
再则!你不能要求别人如何如何!你只能建议别人如何如何!要求别人是对别人的侵犯,干涉别人的人生信仰自由。建议别人是对别人的尊重和负责!听不听由人家,反正你的心意到了。尽人之责,尽己之能就可以了!急也没有用,只能顺其自然!……”
端木赐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是吧!我们都活在先生营造的小世界里,在先生身边时,一切都好。可一旦离开先生,我想跟别人做生意讲诚信,都特别地担心!别人会不会跟我讲诚信呢?
与熟习的人做生意,我们根本不需要交待那么多的,大家都熟习了,知根知底。可跟陌生人打交道,诚信就用不上。你必须先交待清楚,然后!还要想出应对的办法,别人如果不跟你讲诚信呢?是不是?
所以!我也是很怀疑?先生教我们讲诚信是没有用的。跟陌生人打交待是没有信任感和安全感的。是不是?”
“是不是?是不是?”听了端木赐讲的,方基石显得很兴奋。
强调道:“所以说!这就是小世界与大世界的关系!你的先生孔丘给你们营造了一个小世界,在这个小世界里,你们相互之间是讲诚信的,知根知底。可到了陌生的环境中,就不再适用!是不是?你跟陌生人讲诚信,你相信别人你只会上当!是不是?
所以!你先生教你们的东东,在大世界中,是不适用的!在大世界中,有大世界中的一套生存法则。
所以!老子教导我们!生存是第一位!怎么让自己生存下去,然后再跟你讲诚信,再制定生存游戏规则!
所以!老子教导我们:人生只是一次生命的过程,何必那么折腾呢?是不是?但是!生存是我们的底线!我们的生活、生存是建立在不影响他人生活、生存的基础上,他人的生活、生存也不能影响到我的生活、生存。
只有这样!我们就可以去自由生活了。”
“其实!”端木赐接茬道:“我听了恩公的讲道后,大概地明白了!要想做那样,也不容易!真的!我们的生活、生存不影响别人的生活、生存,这个好像还能容易做到。可要是让别人的生活、生存不影响我们的生活、生存,那就很不容易了!真的!特别是在这个乱世中,真的很难!
比如说!君王和世袭贵族!他们就直接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生存!我们要想生活、生存下去,又不得不影响到别人的生活、生存!真的!”
“所以说!老子说!生存是一门学问!如何让自己生存下去,更好地生存下去,是需要一定地智慧的!”
官道上传来马蹄声和行人的说话声,两人才停止辩论。把各自马唤过来,从包袱中拿出烙饼和水袋,吃喝起来。
黑驹很听话,听到新主人的声音,马上就跑了过来。
方基石见黑驹身上都是他抽的伤,很是心疼。吃过早餐,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小树林的地面上寻找起来。
初春的季节,有很多草药都还没有长出来。不过!凭着丰富地经验,他还是找到多种治疗伤科的草药。把草药洗净后捣碎,敷在黑驹的伤口上。小的伤口,只能用草药的汁抹一下。
草药抹在黑驹的伤口上,黑驹浑身不由地颤抖着。可见!草药是有药性的,它感觉到了痛。
黑驹是一匹烈性马,很通人性。它虽然被打得屈服了,很害怕这个新主人。可它心里明白,这个新主人对它的好。
端木赐见他的黑驹被方基石给驯服了,心里很是舍不得。见黑驹身上的伤,心里很难过。真的!好马跟真心朋友一样,是很难得的。这样地一匹烈马,以后可能很难再遇到了。
有了端木赐这么一个伴,加上黑驹的身上有伤,方基石就没有快马加鞭,与端木赐两人正常地行走着。
今天的孔子,应该不在鲁国了,应该在宋国的地盘上了。只要出了鲁国地界,孔子就安全了。所以!两人都不再为孔子担心。
到了宋国境界,孔子就不用再日夜赶路。所以!两人判断:出了鲁国到宋国后,孔子下午可能就要找一家客栈先住下来休息。季桓子给他的时间,他只能日夜不停地往宋国赶,赶了两夜两天的路,肯定是要休息的。
经过一天一晚的追赶,两人第二天上午出了鲁国地界,到达宋国。进入宋国地界后,就打听起来。结果!让两人很失望,硬是没有打听到孔子一行人的下落。
就这样接连走了三天,都没有打听到孔子的消息。到了第四天,两人也懒得打听,直接往孔子的祖籍丘城奔去。
到了孔子的祖籍一打听,两人更是傻了。没有孔子的消息是小,孔子祖籍的人还反过来向他们打听:孔子到底怎么了?
孔子堕三都被贬的事,不知是谁传过来了,家乡的人都很关心。
方基石和端木赐两人也说不清楚,也不方便说,只得含糊应付。最后!来到亓官氏的娘亲。方基石以方勤的名义给亓官氏娘亲人买了礼物,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两人就匆匆地往回赶。
两人商量了一下:白天分两路走,晚上在一起会合,互换信息,再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
又接连走了几天,硬是没有半点关于孔子的消息。这四个大活人,到底到哪里去了呢?难道?他们没有离开鲁国?在鲁国境内就被季桓子派人暗杀了?
不可能啊?以子路的武功,最起码是可以逃生的。孔子表面上是个文人,可他也不是纯粹地文人,也会一些武功的。
孔子的剑术很好,作为防身之用,还是可以的。孔子的拳脚功夫,虽然练出来样子很难看,可他的个子大、力气大,也不是一般兵士能收拾得了的。要是你把他当文人对待,一定会吃亏。
两人又回到宋国与鲁国边境,仍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方基石不放心,就让端木赐骑黑驹原路返回,到曲阜城去打听一下,是不是季桓子派人把孔子四人给暗杀了?他不方便回去,担心季桓子派人跟踪他。
“我?我?”端木赐支吾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回家。家里还有一趟出远门的生意。”
“你是害怕季桓子杀了你吧?”
“不是!真的不是!”
“那好吧!你有事你就先回吧,我亲自回去!我这不是?”方基石解释道:“我怕是我们与孔子他们走错过了路,我要是回去了,季桓子可能会疑心:是不是我与孔子有什么阴谋,才回来的。还有!要是季桓子真的杀了孔子,也一样要对我的家人下手。所以!我不方便直接回去。”
要是真的那样地话?他非得回去报仇。只是!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去,而是!要私密地回去,神不知鬼不觉。要是季桓子对你下手了,你这样回去等于是送死。
要怪就怪,古代的信息太落后了。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往往被别人暗杀了你都不知道。
没有办法,方基石与端木赐就此分手。端木赐往老家去了,他偷偷地回来。为了防止意外,他没有敢白天行走,都是晚上才走官道,策马狂奔。
回到曲阜城,并没有打听到有什么意外,方基石这才放心。
这天晚上,他偷偷地来到孔子家,想看看亓官氏。结果!却发现孔鲤和方勤都在家里。
这让他感到意外:季桓子竟然把两人给放了回来。
季桓子为了搞表面形势,不得不把孔鲤放回来,让孔家学堂恢复正常。不然!孔家学堂停课了,会遭受鲁国舆论谴责的。
女儿、女婿都在家里,另外!家里还有学生。方基石顿时显得很难为情,只得过来找女儿,让女儿方勤去把亓官氏叫来。
双方把信息沟通了一下,这才判断:孔子没有去祖籍那边,很可能是去闵子骞家了。也有可能?去了子路妻子的娘家。
得知家里并没有发生变故,方基石这才放心。为了不引起季桓子的怀疑,他连夜又出了城,再次往宋国去了。
子路的情况,方基石还知道一些。可自从子路跟随孔子后,他就很少与子路来往了。所以!现在的子路,他也不是太熟习。至于闵子骞,他更是不知道有这么个人。颜回,方基石也不熟习。
总之!孔子的学生太多,他哪里都认得。他与孔子在一起的时间,孔子的学生都是自觉地退到一边去,不过来打扰的。所以!他对这些学生不了解。
经过这么一折腾,再次来到宋国,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也就是说!他与孔子相差一个月的时间。
按照亓官氏提供的地址,方基石一路找了下来。很快!就打听到了孔子的消息。
孔子被季桓子逼走后,时间紧迫,他不得不抽打着马儿不停地奔跑。这天晚上,到了后半夜,马儿实在跑不动,才停下来。就地下榻,露宿到天亮。
天亮后,四人胡乱地吃了一些,闵子骞把自己的马换上拉马车,自己骑着拉马车的马。子路的马要带颜回,一马驮两人,也是相当吃力的。
赶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路,中午的时候才找了一家饭馆歇息吃饭。吃饭是小,主要是想买一匹马。四人四马的话,马儿就轻松一些。四匹马可以换着来拉马车,不至于拉车的马太吃亏。还有!子路的马驮两人,比拉车的马更吃力。
子路去餐厅点菜,闵子骞去后院与饭馆方面商量买马的事。孔子驾了一上午的马车,屁股很痛,坐在大厅里等待。颜回就跟书童一样,站在马车边看着车上的行李。
马车上!有先生的书简。这些书简,都是先生的宝贝。颜回知道厉害,不用先生和子路调教,就知道站在一边看守着。
子路点了水煮肉和一些时令鲜菜,另外!还要了烙饼和炒谷子,准备晚上和半夜以及明天早上吃。
“再来两坛酒!”从后台出来,子路才想起来,要两坛酒。
“酒就不要了!”孔子阻止道。
“要!”子路朝着小伙计喊着。然后对孔子说道:“先生!要!我要喝酒!喝了酒,我才有精神!”
孔子见子路是认真地,也就没有再阻止。
又过了一会儿,闵子骞从后院过来,对孔子笑道:“先生!我买了一匹上等好马。”
“坐吧!”孔子招呼道。
又过了一会儿,饭馆方面才端来一盆新鲜的水煮肉。接着!又把鲜菜和烙饼等什么地端了上来。孔子让子路扒一份出来,给颜回端过来。
子路抓了一大块肉,拔了一份鲜菜,再拿两块烙饼出来,端给颜回吃。
颜回看见那一大块肉,口水都流出来了。但是!他硬是忍着,没有第一个去吃。而是!先吃烙饼。
孔子、子路、闵子骞三人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喝完酒,结了账出来。出来的时候,颜回的烙饼也吃完了,鲜菜也吃完了,就是还有一块肉,他怎么也吃不下去。
颜回看着剩下的那块水煮肉,想吃可就是嗯不下去。
子路见颜回那个样子,既是好气又是好笑。从颜回的手中夺过盘子,另外一只手把剩下的肉抓起来往嘴里一塞,三嚼两嚼就咽下去了。
“再给我来一斤肉,我也能吃得下去!呵呵呵……”
“我想起我娘了!”颜回说道。
“你想家了?”孔子问道。
颜回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娘每次都把她那一份肉留给回吃!”
想起娘亲对他的爱,颜回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孔子赶紧打圆场,说道。
子路把盘子交给小伙计,就与闵子骞去牵马。把新买的马驾在马车上,然后就坐到马车上,他来驾车。
在子路和闵子骞的坚持下,孔子只得答应骑马,让子路驾马车。他跟在马车的后面,一边走一边看着马车内的书简。
整整走了一个下午,晚上也没有在饭馆内吃饭,更没有找客栈住。还要赶时间,距离宋国的边境,差不多还要走一个晚上。
天黑前!四人在官道边坐下,吃了晚餐。休息一会儿之后,又继续赶路。又整整赶了一个晚上,总算在天亮前赶到了鲁国与宋国交界的关卡。
等到天亮后,关卡开门,赶紧过去办理出关手续。
“马匹和车辆,没有出关文牒一律不得离境!”边检兵士一点情面也不给!直接不放行。
无奈之下!孔子四人只得把马匹、车辆廉价卖给从宋国过来的商贾。然后!再从宋国那边高价买了一辆马车,把书简搬过去。宋国这边的人,比鬼还奸诈,知道你要买马和马车,就是往死抬价,不然他不卖。
方基石过关的时候,他有鲁宫开具的通关文牒,所以!没有人阻拦他。而端木赐!他是生意人,也有特别身份文牒,在大周天下都能通行。所以!他们两人出关,并没有受到阻拦。
再则!孔子出关受到阻拦,是边检的兵士得到了上峰的加急文书,命令他们这样做的。意思就不用多说了,就是故意让孔子难堪。
买不起马,不!是舍不得买马,子路、闵子骞和颜回三人,只得步行,让先生驾着马车走在前面。三人打算,等离开了边境,到宋国的内地去了,就可以买到马,价格也不会太贵。他们知道!宋国边境的人奸诈,故意抬价的。
离开边关,离开官道,往乡下小道走去。在闵子骞的建议下,让孔子先去他家,然后!再作打算。
这次是被季桓子逼走的,孔子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和安排。所以!离开鲁国后,他是没有地方去的。如果不是闵子骞追随过来了,孔子还真的没有地方去。如果是那样地话?他也只能往祖籍去了。可现在!孔子觉得:自己哪里还有脸去见老爹世交的后代呢?
真的!有那种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情形。
中午时分,来到宋国的一个小镇上,在子路的建议下,准备找家客栈住下。正如方基石和端木赐猜测的那样:接连奔走了两天两夜,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反正!离开鲁国了,就人身自由了。
找了一家外表很不错的客栈,闵子骞与店家商量好价钱后,就正式入驻。为了防止马车上的书简丢失,在子路的建议下,买了个麻网袋子。分别把书简装了起来。然后!搬到下榻的房间里。这样!颜回就不用看守了。
吃了中午饭,子路借着酒性,就去睡觉了。闵子骞也架不住瞌睡,可他决意陪着先生,就跟在先生的后面。颜回是特意跟随过来侍奉先生的,自然是陪在左右。
孔子觉得身上很难受,就要求洗澡。与客栈商量好价钱后,就去浴室洗澡。闵子骞与颜回侍奉在身边,跟个书童似的。
也就在孔子洗澡的时候,楼下传来一个女人的痛哭声,还有一个男人粗暴地喝骂声。
“我是看你爹娘的面子,才答应留下你的!你?你什么事也干不了!我不能白给饭给你吃吧?……”
“颜回!去看看?怎么回事?”孔子听到后,就让颜回下去看看。他相信!颜回处理这点小事,应该不是问题。
“是!先生!”颜回答应一声,就下了楼。
“他?他能行么?”闵子骞看着颜回那个瘦弱地身体,不由地问道。
孔子看着颜回的背影,笑着没有说话。
哭声是从厨房里面传出来的,颜回来到楼下,直接奔后面的厨房去了。
闵子骞对他的不放心,颜回心里有数。他长得瘦弱,没有多少力气,不是处理这类事情的料。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力气大的人天生占优势。可是!有些事情,不是靠力气大、靠武力能解决的。正所谓:文官批一笔,武官跑死马。
野兽的力气大,可它们在人类面前,屁都不是!
老虎厉害不?可老虎看见人类只会躲得远远地。尽管单挑的话,一个老虎可以对付三五个壮汉。可人类在数量上远远多于老虎,再则!人类会玩阴谋。他们三五个人是打不过你老虎,可他们要是玩起手段来,玩阴的,挖陷阱或者是下套,老虎的力气和武功就用不上。
所以!老虎吃了人类的亏,看见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它们就会自动远离。劳资躲到大山中去,你们人类就没有劳资的办法了吧?大山之中,劳资的食物源丰富。另外!你们人类要是想打劳资,外围还其他野兽当炮灰。最后!人类斗不过所有野兽,只得居住在一起,不敢侵犯野兽的地盘。
人与兽,就这么势不两立,分居了。
人说!我们不与你们野兽为伍!你们都是畜生!没有脑子!
兽说!我们不与你们人类为伍!你们都是披着文明的外衣,干着畜生不如的事。满口的仁义道德,其实是男盗女娼!要说谁最残忍?就你们人类最残忍!而我们兽类,是最真实的!
想到这里,颜回一个人自嘲地笑了。
厨房里围着许多人,这些人都是客栈内的大师傅和小伙计。其中有一个肥胖的大个子特别显眼,他是厨房里的大厨。可能是吃得好,所以肥胖。
在中间的地面上,蹲着一个衣着很新的年轻女人。从她的体形来看,应该还是一个未婚的女子。个子很大,但是很瘦。女子双手抱着头,不看任何人,只是哭。
在女子面前的地面上,放着一个包袱。包袱已经散开了,里面有十几块宋国的钱币。
“你滚吧!我已经对得起你的爹娘了,你就不要赖在我这里了。什么事也干不了,白吃白喝你要吃喝住到什么时候?让你嫁人你又不嫁人,你还嫌这个人没有本事,那个人无能,那你要嫁给谁呢?
按照宋国的律法,你这个年龄不嫁人的话,从明年起就要收起你的赋税了。男大不婚,女大不嫁,都是要收取双倍赋税的!这个赋税还让我出啊?
我是答应你的爹娘了,买了你家的十几亩地,可我已经给了钱财啊?你还想怎样?还让我给你们养一辈子女儿啊?……”
掌柜正数落着,却突然地见来了一个瘦子。先是很生气,很想责怪一下店里的小伙计:怎么就让这个人进来了?可见是孔子一行的人,随即就收敛起了脸上的怒气,朝着来人点了点头。
孔子是个大个子,脸上天生有皱折,显得很老气,给人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所以!给掌柜留下了深刻印象。
再则!闵子骞经常出门,对世面上的事很熟习,在本分价格上,另外给了掌柜的小费。另外!子路的那个火爆、正直脾性,也让他难忘。所以!更是记住了这一行人。
颜回朝着掌柜弯腰施了一个礼,然后站正身子,装出一副不解地样子,问道:“掌柜?这是何意啊?店大不欺客啊?你?”
“哪里?哪里?”掌柜赶紧解释道:“她不是客!她是!她?她是!唉!说来话长!你请到这边来!这边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颜回打断道:“不用了!有什么话当面说吧!她是什么人?你为何要赶她走啊?她一个女孩子,她能往哪里去呢?外面坏人那么多,是不是?”
“是这样地!这不是?”掌柜也不知道怎么向颜回解释,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与她的爹娘也算是远房亲戚,这不是?她的爹娘身体不好,就打算把家里的十几亩地卖掉,我就买了她家的地。
这不?她的爹娘卖了地后又后悔了,又跟我说他们身体不好,没有了地的话,以后就坐吃山空。所以!就想让她们的女儿,也就是她,到我的客栈来做工。
我就答应了,就让她来了。反正!我开客栈,店里也要人清洗被子搞卫生什么地,是不是?结果!她什么事都不会干。她说她要学做饭,我也就答应了,让她来了厨房。结果!她三天两头就出错。
就在昨天,她还把盐放多了,让客人的菜没有办法吃!我说了她两句,她还跟我赌气。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决定让她走的。”
听掌柜说的,好像还很仗义的。但颜回不会相信,生意人说话,十句话就有九句话是假的,还有一句话要打八拆。不过!颜回并没有立即追问,就顺着掌柜的意思说道:“掌柜是好人!”
“咳咳咳!”掌柜笑道:“我尽一个做朋友的责任而已!”
“这位姑娘!起来吧!”颜回上前,作势伸手去扶蹲在地面上的那个女子。可他的手伸过去了又迟疑地缩了回来,不敢触碰对方的身体。
这时!蹲在那里的少女把头抬了起来,先是朝着颜回看了一眼,再快速地扫视了一眼掌柜。最后!还是把视线转向颜回,朝着颜回上下看着。
她的脸上,抹了灰,很脏很难看。见颜回好像帮掌柜说话,她很着急。
“他胡说!他是骗子!他骗了我爹娘,把我家的十几亩地给骗去了。我爹病了,找他借钱,他先是答应借钱,等我爹拿到钱把钱用了,他却说要利息。后来!就把我家的地契给骗去了。他又骗我的爹娘,说带我来绣花。其实是让我给他做杂活,当男人使唤。他还!还!……”
“还什么?”掌柜听了,当场翻脸,喝问道。
“他还非礼我!”
“你?胡说!”
“我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就赶我走!……”
“你?胡说!”
掌柜见对方把他的老底给揭出来了,气得当场就要打人。在几个小伙计的阻止下,才罢手。
颜回看着掌柜,又看向面前的女子,说道:“这个好办!马上报官!让官府来处理。官差办案,一查就清楚了。”
“他有后台!”女子提醒道:“报官了也没有他办法。”
“上有苍天!苍天在自有公道在!”颜回答道。
“对!苍天自有公道!你!你陷害我!我还要报官呢!来人啊!给我去报官!”掌柜为了掩饰他的内心恐惧、为了面子,只得装模作样起来。
“报官就报官!我不怕你!”女子站了起来,很底气地喊道。
“这个?”见事情闹起来了,颜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站在原地,故作镇定地朝着两人看着。
一个小伙计不明觉历,还真的凑上前,问道:“掌柜!那我去报官?”
肥胖大厨见状,赶紧喝止道:“小娃娃你懂什么?滚一边去!”
“你不报官我去报官!我不怕你!你非礼我有人看见了!不怕你不承认!”女子说着,地上的包袱也不要了,就往外面跑,准备去报官。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掌柜一听,又心虚了起来。眼睛朝着手下的大师傅、小伙计看着,逼视着大家。
“什么事?什么事?吵死了!”
就在女子跑到厨房门口准备出门报官的时候,子路醉眼朦胧,走路打飘地过来了,堵在门口。
女子想出门,却走不了。发现掌柜在逼问手下人谁看见了,就势停了下来,转身直视着掌柜,说道:“承认了你就要打人!等官家来了,向官家说!”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掌柜一听,更加地心虚起来,继续逼问着手下人。
“梆梆梆!”
“什么事?什么事?吵死了!”子路气不过,用手拍打着厨房的门,吼道。
“他!他非礼我一个小女子!有人作证!他心虚,逼问大家。”女子冲着子路说道。
“什么?”子路摇了摇头,努力地让自己清楚一些。又问道:“你说什么?他非礼你?非礼一个小女子?”说着!努力地睁着眼睛朝着面前的女子看着。
这是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左右的年轻女子,脸上很脏,但是!身段还可以。从身段上看,是个美人的身段。这脸?要是洗干净了,好像?好像还是个美女……
子路见是一个美女,当场就清醒了过来。当即冲进厨房,冲到掌柜的面前,一把就把掌柜的衣领给揪住了。
“你?你个禽兽!”
“啪!”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啊!你打我?”
“劳资捶不死你?”子路再一把将掌柜掀翻,并且一脚踩了上去。
“你想干吗?”
“你想干吗?”小伙计们一见,都冲了上来,把子路推开。
“我艹尼玛!”肥胖大厨直接骂着,并朝着子路打了一拳。
“哎哟!”子路一个没有注意,被肥胖大厨给打了一拳。
“你干吗?”颜回见肥胖大厨打了子路一拳,当即冲过去,双手奋力一推,推向肥胖大厨。
肥胖大厨虽然身材高大,可过于肥胖,被颜回一推,当场打了一趔趄,差点栽倒了。
子路见肥胖大厨打了他一拳,大怒,当即还了一脚。
“噔噔噔……”肥胖在子路的一脚下,栽倒在地。
“轰!”他那庞大地身躯,轰然倒在了地上。
“咣当!”
“哗啦!”
旁边案几上的瓦盆以及其他什么地,全部掉落到了地面,好像地震一般。
其他小伙计见状,一个个都不敢动了,闪身躲到一边。在这家客栈内,他们都受够了掌柜和这个肥胖大厨的欺负。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但不帮,还在心里幸灾乐祸着。心想:打得好!
“我的瓦盆!呜呜呜!我的瓦盆!……”掌柜趁着这个机会,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肥胖大厨那边,查看被打碎的瓦盆以及其他东东。此时的他!再也不顾其他了。
“你非礼民女!走!我们去见官!”子路上前,又把掌柜的衣领揪住了。
“走!去见官!”颜回也冲了过来,伸手拉着掌柜的衣袖,给子路助威。在这个同时,眼睛却朝着子路看着。见子路看向他了,赶紧朝着他眨着眼睛。
那意思是:吓唬吓唬就行了!报什么官?我看!非礼可能是假的!要是这个女子被人非礼了,她还好意思这么嚷嚷?要是真的报官了,事情就闹大了。
子路由于喝了不少酒,一时之间没有明白颜回的意思。见颜回朝他眨眼睛,以为颜回是叫他先捶一顿再报官。结果!子路会错了意,又把掌柜往一边拖去,来了个拧摔。
“我去尼娘的!报官!报官!劳资先捶你一顿再说!嗨!嗨!嗨……”
把掌柜按到地面上后,挥舞着拳头就砸了起来,砸一下还“嗨”一声!
“哎哟!哎哟!哎哟……”掌柜那里受得了子路的拳头?被打得跟待宰的猪一样,嚎叫着。
“子路!子路!子路!……”颜回见状,赶紧上前,把子路往起拉。
那个女子见状,又过来拉颜回。意思好像是:打!这种坏人就应该打!你拉他干吗?
听到下面的打架声,孔子也没有心思洗澡了,就从木桶中站了起来。
“下去!怎么了?仲由他?他怎么在下面?”听到是子路的怒吼声,孔子感觉大事不妙。以子路的脾气,他下去了绝对没有好事?
“我就是不放心!颜回他?唉!”闵子骞自责道:“我要下去就好了!”
情急之下,孔子都没有来得及穿衣服,就用一块床单包裹着身体,跑了下来。
闵子骞跟在孔子的后面,也跑了下来。
“住手!子路!你?”孔子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卷着床单,一只手朝着子路指着,喝道。
“啊!”那个女子见孔子的那个形象,当场尖叫了起来:“非礼啊!非礼!”
此时的孔子,身上包裹着床单,他的双腿都露在外面,上身和胳膊也都裸露在外面。而且!身上还滴着水滴。这种形象,在那个年代是不容许的,是违背周礼的。
这不是?子路在下面打架,孔子害怕等他穿好了衣服已经晚了?才匆忙跑下来的。
“子路!你想干吗?”闵子骞也喝道。
“我?”子路见孔子和闵子骞都下来了,这才住手。他的酒,也彻底地清醒了。面对这种情况,他是无话可说。
“颜回!”闵子骞冲着颜回喝道:“你啊!你?唉!”
本来想说颜回一顿,想想还是算了。就是!他颜回哪里能处理得了这件事呢?
“胡闹!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孔子说着,赶紧一个转身,又回楼上去了。
心想:你们这些人!真是!我想洗个澡都洗不成!
“我要报官!我要报官!哎哟!哎哟……”掌柜在地上痛叫着。
闵子骞见孔子又回楼上了,瞪了颜回一眼。然后!跟在孔子后面上了楼。
子路见自己惹祸了,赶紧把头摇起来,自语道:“我酒喝多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戒酒!戒酒!”然后!也出了厨房,回楼上继续睡觉去了。
颜回也想就这么算了,跟着先生回楼上去。可他看到闵子骞临走时看他的那个神色,以及以前对他的瞧不起,就迟疑了起来。
心想:是啊!先生让我下来处理事情,结果!把事情闹成这样子,也难怪闵子骞瞧不起我?我?我真没用!
其实!这事也怪不到我啊?是子路!他酒喝多了,跑下来打的架,才把事情给闹砸了。
见肥胖大厨爬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颜回想上前去扶。可当看见肥胖大厨用怨恨地眼神看着他,他不想也不敢上去扶了。见掌柜还躺在地上哼,他走了上去,弯腰伸手把他往起拉。
一边拉一边说道:“这事不是我说你!你非礼别人你就不对!这事要是报官了,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事要是传到外面去了,外面的人会打死你的!你?”
“我?我哪里非礼她了?我没有!没有!呜呜呜……”掌柜爬起来,一边揉着身上的痛一边辩解着。
“没有?人家一个姑娘家的,她能说出这样地话?”颜回质问道。
“我真的没有!真的!呜呜呜……”
“你还说没有?”颜回大声地喝问道:“她说你非礼她了,而且!还有人看见了,你?你还说没有?”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呜呜呜……”
“你再说没有?”这时!女子冲过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然后说道:“你把我抵在墙面上的时候,背对着门口,被人看见了!你还赖?”
“哎哟!”掌柜痛叫一声,用手摸着脸。
在事实面前,他无法狡辩!可是?要是不狡辩的话?这事传出去了,他的名声就完蛋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家里的那口子要是知道了,还不阉了他?以后左邻右舍看见你,还不把你当贼防着,怕你偷了他们家的女人?
“我哪里是非礼她?我是教训她!我不是非礼她!她误会我了!呜呜呜……”在事实面前,他无法抵赖,只得寻找理由。
颜回把脸往下一拉,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背后教训一个女人呢?你说你是教训别人,可别人认为你是想非礼她啊?是不是?还有!你的员工看见你那样了,还不一样以为你非礼了人家?是不是?”
“这个?呜呜呜……”
“哭!哭个毛啊?”颜回少有地严厉起来,大声喝道:“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还?还?还怎么处理?”掌柜止住哭,问道。
女子见颜回很厉害地,不由地心里佩服,眼睛朝着颜回身上上下看着。
见颜回那个瘦弱的身体,先是很看不上,觉得这个男人太弱了。可想想人家的那个气势和胆量,又不由地佩服起来。
颜回虽然瘦,可他的身高也不是太矮。要是长胖了,也算中等个子。
“要么报官!让官府来评理!要么赔钱!让她走人!哦对了!你不是要她走人么?那你赔钱!”颜回不动声色地说道。
“赔钱?”掌柜听说要赔钱,顿时又舍不得了。说道:“我已经赔钱了!”说着!朝着地面上的包袱指了指。
地面上的包袱,先前打架的时候大家踩过来踩过去,已经面目全非了。里面是有几块宋国钱币,可都是小钱,根本不算钱,还不够男人喝一顿酒钱。
颜回上前,用脚踢了踢,说道:“就这点钱,也算钱?走!我们去报官!”
说着!颜回并没有拉掌柜,而是!上前拉着女子的手,很底气地就往外面走。
“那我去报官!”女子见状,也不再顾及什么,顺着颜回的意,往外面走。
肥胖大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帮腔道:“你想讹诈是吧?还报官呢?”
“你什么意思?”颜回站住,扭头问道。
“我也看见了!掌柜没有非礼她,掌柜是教训她!她是下人她不听话,主人是可以打人的。”
“你才是下人呢!他是骗子!我爹娘以前还把他当朋友,他却是个骗子加畜生!……”女子气愤地说道。
“你也看见了?”颜回问。
“我也看见了!”肥胖大厨不知道颜回是在套证据,满口答应道。
“好!我这就去报官!看看官家是怎么说的!你可以作证!还有谁也可以作证!那就让官家来评判,到底是主子打下人,还是主人趁着没有人的时候非礼下人?大周律法规定:主人教训下人,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才可以的。”
“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
“大周律法规定:当着众人的面教训下人,才能给其他人一种震慑。还有!才能显示主人的公道。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掌柜打断着问道。
见颜回跟他讲起大周律法,掌柜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他虽然不懂法,可他听颜回讲的有道理,所以也就信了。
“还有其二!”颜回应道。
女子见颜回一脸认真地样子,自然是更服帖了。此时!颜回还抓着她的手腕。她先是觉得不好意思,后来也就心甘情愿了。
“其二!没有人的时候,不能教训下人特别是女子。教训已婚女子为非礼,教训未婚女子难免引发其他人的非议,以及妻妾的怀疑!我问你?”
颜回眼睛直视着掌柜,质问道:“你想纳她为妾室么?”
“这个?”
“那你为何要背后教训一个未婚女子呢?”
“我才不愿意当畜生的妾室呢!畜生!畜生!亏我的爹娘还信任你!畜生!畜生!呜呜呜……”
女子听到这里,这才挣脱了颜回的手。先是大骂,然后是大哭。
“说吧!打算赔多少钱?”颜回乘胜追击,问道。
“我愿意把地契还给她家!但是!她们家必须把借的钱还给我!利息我不要了,算是赔偿……”
“成交!”颜回拍板答应了。然后!问女子,他家借了他多少宋币?
女子不愿意,可在颜回的劝说下,也只得答应!这么大的便宜不占,你除非是傻子?
一切谈妥后,颜回带着女子回来,向闵子骞借钱。
闵子骞不愿意,在孔子的担保下,只得把身上的所有钱财拿了出来,借给颜回。
颜回拿着钱下来,把女子家的地契要了回来。
事情圆满地结束,孔子不是很满意,觉得颜回有讹诈之意。可是!此时的他,好像没有资格说人,也就算了。要是在鲁国,要是在以前,他一定就这件事说颜回一顿的。
闵子骞见孔子又回楼上了,瞪了颜回一眼。然后!跟在孔子后面上了楼。
子路见自己惹祸了,赶紧把头摇起来,自语道:“我酒喝多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戒酒!戒酒!”然后!也出了厨房,回楼上继续睡觉去了。
颜回也想就这么算了,跟着先生回楼上去。可他看到闵子骞临走时看他的那个神色,以及以前对他的瞧不起,就迟疑了起来。
心想:是啊!先生让我下来处理事情,结果!把事情闹成这样子,也难怪闵子骞瞧不起我?我?我真没用!
其实!这事也怪不到我啊?是子路!他酒喝多了,跑下来打的架,才把事情给闹砸了。
见肥胖大厨爬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颜回想上前去扶。可当看见肥胖大厨用怨恨地眼神看着他,他不想也不敢上去扶了。见掌柜还躺在地上哼,他走了上去,弯腰伸手把他往起拉。
一边拉一边说道:“这事不是我说你!你非礼别人你就不对!这事要是报官了,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事要是传到外面去了,外面的人会打死你的!你?”
“我?我哪里非礼她了?我没有!没有!呜呜呜……”掌柜爬起来,一边揉着身上的痛一边辩解着。
“没有?人家一个姑娘家的,她能说出这样地话?”颜回质问道。
“我真的没有!真的!呜呜呜……”
“你还说没有?”颜回大声地喝问道:“她说你非礼她了,而且!还有人看见了,你?你还说没有?”
“谁看见了?谁看见了?呜呜呜……”
“你再说没有?”这时!女子冲过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然后说道:“你把我抵在墙面上的时候,背对着门口,被人看见了!你还赖?”
“哎哟!”掌柜痛叫一声,用手摸着脸。
在事实面前,他无法狡辩!可是?要是不狡辩的话?这事传出去了,他的名声就完蛋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家里的那口子要是知道了,还不阉了他?以后左邻右舍看见你,还不把你当贼防着,怕你偷了他们家的女人?
“我哪里是非礼她?我是教训她!我不是非礼她!她误会我了!呜呜呜……”在事实面前,他无法抵赖,只得寻找理由。
颜回把脸往下一拉,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背后教训一个女人呢?你说你是教训别人,可别人认为你是想非礼她啊?是不是?还有!你的员工看见你那样了,还不一样以为你非礼了人家?是不是?”
“这个?呜呜呜……”
“哭!哭个毛啊?”颜回少有地严厉起来,大声喝道:“你说?这事怎么处理?”
“还?还?还怎么处理?”掌柜止住哭,问道。
女子见颜回很厉害地,不由地心里佩服,眼睛朝着颜回身上上下看着。
见颜回那个瘦弱的身体,先是很看不上,觉得这个男人太弱了。可想想人家的那个气势和胆量,又不由地佩服起来。
颜回虽然瘦,可他的身高也不是太矮。要是长胖了,也算中等个子。
“要么报官!让官府来评理!要么赔钱!让她走人!哦对了!你不是要她走人么?那你赔钱!”颜回不动声色地说道。
“赔钱?”掌柜听说要赔钱,顿时又舍不得了。说道:“我已经赔钱了!”说着!朝着地面上的包袱指了指。
地面上的包袱,先前打架的时候大家踩过来踩过去,已经面目全非了。里面是有几块宋国钱币,可都是小钱,根本不算钱,还不够男人喝一顿酒钱。
颜回上前,用脚踢了踢,说道:“就这点钱,也算钱?走!我们去报官!”
说着!颜回并没有拉掌柜,而是!上前拉着女子的手,很底气地就往外面走。
“那我去报官!”女子见状,也不再顾及什么,顺着颜回的意,往外面走。
肥胖大厨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帮腔道:“你想讹诈是吧?还报官呢?”
“你什么意思?”颜回站住,扭头问道。
“我也看见了!掌柜没有非礼她,掌柜是教训她!她是下人她不听话,主人是可以打人的。”
“你才是下人呢!他是骗子!我爹娘以前还把他当朋友,他却是个骗子加畜生!……”女子气愤地说道。
“你也看见了?”颜回问。
“我也看见了!”肥胖大厨不知道颜回是在套证据,满口答应道。
“好!我这就去报官!看看官家是怎么说的!你可以作证!还有谁也可以作证!那就让官家来评判,到底是主子打下人,还是主人趁着没有人的时候非礼下人?大周律法规定:主人教训下人,是要当着众人的面,才可以的。”
“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
“大周律法规定:当着众人的面教训下人,才能给其他人一种震慑。还有!才能显示主人的公道。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掌柜打断着问道。
见颜回跟他讲起大周律法,掌柜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他虽然不懂法,可他听颜回讲的有道理,所以也就信了。
“还有其二!”颜回应道。
女子见颜回一脸认真地样子,自然是更服帖了。此时!颜回还抓着她的手腕。她先是觉得不好意思,后来也就心甘情愿了。
“其二!没有人的时候,不能教训下人特别是女子。教训已婚女子为非礼,教训未婚女子难免引发其他人的非议,以及妻妾的怀疑!我问你?”
颜回眼睛直视着掌柜,质问道:“你想纳她为妾室么?”
“这个?”
“那你为何要背后教训一个未婚女子呢?”
“我才不愿意当畜生的妾室呢!畜生!畜生!亏我的爹娘还信任你!畜生!畜生!呜呜呜……”
女子听到这里,这才挣脱了颜回的手。先是大骂,然后是大哭。
“说吧!打算赔多少钱?”颜回乘胜追击,问道。
“我愿意把地契还给她家!但是!她们家必须把借的钱还给我!利息我不要了,算是赔偿……”
“成交!”颜回拍板答应了。然后!问女子,他家借了他多少宋币?
女子不愿意,可在颜回的劝说下,也只得答应!这么大的便宜不占,你除非是傻子?
一切谈妥后,颜回带着女子回来,向闵子骞借钱。
闵子骞不愿意,在孔子的担保下,只得把身上的所有钱财拿了出来,借给颜回。
颜回拿着钱下来,把女子家的地契要了回来。
事情圆满地结束,孔子不是很满意,觉得颜回有讹诈之意。可是!此时的他,好像没有资格说人,也就算了。要是在鲁国,要是在以前,他一定就这件事说颜回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