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姒城城
男子身高最少有一米九,手里夹着一根烧到一半的烟,一身黑衣让他看起来犹如暗夜之王,烟雾朦胧了他俊美冷酷的脸,一双深邃的眼睛如狼一般投射出来的目光像刀锯般割的人的肌肤都生痛。
顾倾心拼着最后一点理智冲出了电梯,可是没跑几步,便撞在堵坚硬的“墙壁”上面,尖锐的疼让她有了一点清醒。
好痛,她是撞到石头了吗?
抬头便对上一双仿佛冷到极致的凌厉黑眸,顾倾心觉得这男人眼神有些熟悉,但是她已经撑到了极限,理智彻底的瓦解,本能的缠上了面前的男人。
北冥寒眼神阴蛰的盯着面前这张小脸,长臂一推便把顾倾心从身上扯了下来,准备直接扔出去。
只是,他还没来的及动作,顾倾心便一把抓谁他的大手,咬住了他的手指。
一股电流自被她含住的指尖窜遍全身,男人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竟然有了强烈的反映。
男人如狼一般危险的眸光变得深邃无比,他竟然对一个女人起了反映?
这怎么可能?
北冥寒阴蛰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脸上,女孩如凝脂般的肌肤像晨曦中沾了露珠的花瓣,粉若樱花的唇瓣紧紧抿着,那双迷离的眼眸如同一只迷路的小鹿,湿漉漉的睫毛无辜的垂落着。
脑中仿佛炸开一道白光,微眯的鹰眸内闪过一道阴蛰的寒光。
是她,五年前那个女孩……
顾倾心太难受了,体内的药力已发挥到了极致,她又缠上去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的缓解一下她体内的燥热。
“臭丫头,还敢给老子跑,被老子抓到,非弄死你!啊!”
要欺辱顾倾心的男人追了上来,他从楼梯拐出来,还没看清远处的情况,面前便闪过两道冷利的寒光,双眼被两把匕首刺中,肥胖的身躯摔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少爷?”夜七走过来,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好似覆盖着一层寒冰。
北冥寒躲过了女孩的唇,冷眼盯着面前的少女,却并没有动,她柔韧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
那种感觉让他眼神变得暗沉,大手抱住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东西,用力的按向自己。
顾倾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急的哭出来,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药力折磨下,她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扯着自己的衣服,衬衣的扣子被她生生的扯掉了几颗。
北冥寒一手搂着怀中不停扭动的小妖精,危险的眯起双眸,抬起手吸了一口烟,然后毫不客气的喷在她的脸上。
顾倾心被呛得直咳嗽,因为难受得不到救赎,委屈的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的惹人怜。
“今晚的行动取消!给爷守好门!不许任何人打扰!”北冥寒搂着怀中的女孩转身向着总统套房的方向走去。
所有的保镖全都恭敬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夜七收回目光,冷眼扫已经因为疼痛而昏死过去的男人,声音淡漠清冷,没有一丝的温度,“他……可以消失了!”
一句话,便判了地上的男人死刑!
敢惊扰北冥寒的人,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么。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进了总统套房,顾倾心一边哭一边本能的扯着男人的衣服,热的发烫的小手在男人的身上胡乱的摸着。.
“你混蛋!那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是要留给我未来丈夫的!”顾倾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因为激动鼻尖微微有些发红,粉嫩的唇瓣轻轻的颤抖着,“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像你们这样没有丝毫贞洁观念的人而言,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女人,你找死!”
混蛋,没有贞操观念?
她是在骂他肮脏!
北冥寒眼中一丝杀机炸现,他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一下子卡在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
顾倾心只感觉呼吸瞬间被夺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脖子“咯咯”的响了两声,她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会杀了她。
双脚离地,北冥寒将她举了起来,一双黑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还没有人得罪了他还能活。
顾倾心的脸越涨越红,喉咙像火烧一样的痛,胸口也越来越闷,北冥寒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拗断她的脖子。
面前的人慢慢的变得模糊,最后头无力的歪向一边,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痛!
很痛!
无边的痛将她包围!
顾倾心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有千斤重。
不是说人死后就解脱了吗?
为什么她连死了都还会这么痛呢?
终于,顾倾心痛呼一声,眼睛缓缓的睁开,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她猛的坐起身,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身上,所以,她还活着。
顾倾心立刻掀开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床,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总统套房,生怕再被那个魔鬼抓回去。
直到进了电梯,顾倾心才如梦方醒一般,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小腹处传来一阵刺痛,就好像被针扎过一般的感觉,但是奇怪的是,其它地方没有那么痛了,甚至还有一丝清凉的感觉。
电梯到了一楼,顾倾心从电梯里冲了出来,不顾一切的跑向正对面的那扇旋转门,她疯狂的动作,引的所有人都向她看了过去。
出了酒店的门,没有再被人抓回去,顾倾心才松了一口气,坐上了一辆刚刚下客的出租车,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躲在暗处的彭盼快速的拍了几张照片,她把照片放大,果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顾倾心脖子上爱昧的痕迹。
她满意的扬唇,手指下滑,皱眉看着顾倾心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这不是意大利名师的成衣定制款吗?
彭盼心里嫉妒的火焰再次燃起,顾倾心怎么每次都那么幸运,明明该被一个又丑又恶心的肥猪糟蹋,却被她给逃过一劫。
她身上这件衣服如果是正品,最少得几十万一件,这女人到底是走的什么运!
彭盼很想安慰自己顾倾心身上的衣服是高仿货,但是看了看这座超七星的酒店,最便宜的房间价格也是五位数,能住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买高仿货。
看着手上这些照片,彭盼嘲讽的扬唇,顾倾心,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唐容凌的眼里闪过惊慌,他愤怒的看着依然没有任何反映的顾倾心,“顾倾心,小瓷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唐容凌,你混蛋!”
顾倾心愤怒的瞪着他,他们两个不顾廉耻的滚在一起,难不成现在是她在无礼取闹不成?
“如果小瓷和宝宝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唐容凌抱起顾允瓷,大步的离开了,身体撞在她的身上,顾倾心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这对贱人!”白浅浅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了。
“浅浅,我累了,想回家了。”顾倾心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转身就走。
“好,我陪你回去。”白浅浅陪着顾倾心离开了,非常担心她的情况。
两个女孩离开后,回廊尽头的拐角处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抬手按了一下耳朵上的一个按钮,把刚刚发生的事向对方报告了一遍。
白浅浅想要陪顾倾心回家,被她拒绝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一夜之间,她的人生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改,唐容凌有了别的女人,而她也失去了女孩最宝贵的东西。
更可悲的是,事情发生在同一家酒店,同一个夜晚。
她差点被人凌辱的时候,她的未婚夫抱着她的姐姐滚在一起。
宝宝……
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顾倾心的心。
抬头对面便是一家药店,她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抬脚冲进了那家药店。
药店的工作人员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问道,“小姐,你要买什么?”
“我……我……”顾倾心张了几次嘴,也无法把那个药名说出口。
“你到底要买什么?”
“事后……避……避孕药。”
顾倾心的话一出口,店员看她的眼神立刻变得鄙夷,“有事后四十八小时的,还有七十二小时的,你需要哪种?”
“四十八小时的。”顾倾心拿了钱放到柜台上,服务员拿出药的时候,她抓起药便往外跑。
“唉,找你钱啊。”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太不知道自爱了。”
“就是说啊,如果是我女儿,我一定打死她。”
顾倾心出了药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立刻把药拿了出来,连水都没买便把药吞了进去。
顾倾心刚走出药店,夜七便进了药店,一身黑衣的他全身透着一股能冻死人的冷气,英俊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刚刚的女孩买了什么?”
“事……事后避孕药。”店员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直到夜七离开,店员们才反映过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刚刚被吓的都忘记呼吸了。
顾倾心回到家后,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从昨晚到刚刚发生的事。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敲响,“倾心,起床吃饭了。”
顾倾心猛的睁开了眼睛,才惊觉天已经黑了,“知道了,妈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林茵听出来了,便推门走了进来。
“倾心,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哭了?”林茵坐到女儿的床边,吃惊的看着女儿。.
顾倾心的美,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她不需要任何的装饰,美的浑然天成,是与生俱来的气质,高贵脱俗,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清新空灵的气质。
“你们心疼什么呀,现在人家顾倾心可轮不到你们来心疼,人家……多的是人疼呢。”
刚刚说话的杨雅言眼睛落在了顾倾心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吻痕上,话里话外全是幸灾乐祸。
“说说,一晚多少钱,今晚我们包你场。”
男人也看到了她身上的吻痕,说话也放肆起来,心里鄙夷,本以为是高贵的天鹅,竟然也如此的下贱,是个人都能玩,为什么他们不能?
“你们搞错了,我只是推销酒水,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顾倾心表情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全是冷漠。
顾倾心已经看出来了,这些人是来故意羞辱自己的,她转身想离开,被一个不死心的男生拦住了去路,“都已经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说多少钱,我出十倍的价。”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抓着手中托盘,声音更冷,眼神也变得凌厉“让开。”
“呵,还真以为自己是顾家大小姐呢?我看是个野种吧,顾家大小姐怎么会来这里做这种下贱的工作!你最好乖乖听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生没想到顾倾心竟然敢不给他一点面子,当着这么多同学面,让他下不来台,表情变得狰狞。
他伸手去抓顾倾心,想要将她拖走,周围的女生全都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有什么事比看着曾经比自己优秀的人被人踩进泥里更痛快呢?
那些对顾倾心有企图的男生上前想要帮忙。
顾倾心的脸色一白,正打算反抗,那只已经伸向她的手还没碰到她,便听到一声惨叫声响起,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手差点碰到顾倾心的男生,手掌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刀尖穿过他的手掌露出半截,血流如注。
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吓的脸色惨白,几个原本一脸嘲讽的女生失声尖叫,不停的后退着,男生们也被吓的脸色大变。
“你……你……”男生不敢置信的盯着自己手上的匕首。
两队训练有速的保镖大步向着顾倾心的方向走了过来,保镖中间,一名一米九多的男人被簇拥其中,白色的紧身衬衣敞开着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蜜色胸膛,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完美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男人脸上戴着一副紫色的墨镜,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香烟,高耸的鼻梁,紧抿的性感薄唇,犹如一头优雅又危险的野狼,正走向他的猎物。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所谓王者也不过如此,完美的外形,哪怕是国际顶尖的巨星也不及他百分之一。
刚刚嘲讽,奚落顾倾心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走向她,长臂一伸,便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以一种绝对占有保护的姿势将她拥住。.
“叫少爷。”北冥寒冷冽如刀的目光向她扫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卑微的生物,仿佛他能看她一眼都是天大的恩赐。
“就算你姓北冥,你也不能颠倒事非,昨天的事我分明也是受害者,这个我不会签!”
顾倾心本就对于他刚刚的无礼很生气,于是毫不客气的把手上的几张纸撕的粉碎。
什么一百亿,他说一百亿就一百亿了?
这男人就算是金子做的,用了一夜也不值这么多钱!
“女人,你到底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屡次的在我面前放肆?”北冥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非常的好听,却依然无法让人忽略掉那份狂傲和冰冷。
“我不敢!如果可能,我宁愿从来没有见过你。”顾倾心的眼神中透着倔强,她现在也很生气,想要找到彭盼问清楚。
“呵~~”北冥寒怒极反笑,就算这个女人在和他玩欲擒故纵,她也成功的挑起了他的兴趣。
不管她接近他有什么目的,他都会奉陪到底!
顾倾心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做到的,那张俊美如天神般的脸便已经到了近前,两只手腕被他捏住。
“这么细,你说如果我把它捏碎了……会怎么样?”北冥寒的眼睛中带着笑意,可是那笑明显不达眼底,就像一口千年的古井,从里面透出丝丝的寒意。
太瘆人。
“你……”顾倾心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她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在和她开玩笑,他真的会捏碎自己的腕骨。
顾倾心都想哭了,她到底是招谁惹谁的了,怎么会就莫名其妙的惹上这么一尊“瘟神”!
“叫少爷。”北冥寒纠正。
“少……少爷,有话好好说。”
为了小命着想,她只能先忍他,虽然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可是有一点她清楚,这个男人是那种长期处于高位,没人敢对他说不的人。
但是想让她对他顺从,不可能!
顾倾心终于说了一句软话,可是北冥寒却知道,这女人根本不是真怕的,她的骨子里都透着叛逆和倔强,不会轻易屈服于任何人!
呵~有意思,让他想想,多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身边的每人个,不管男女老少,都对他百依百顺,他的生活早已经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乐趣。
北冥寒的脸靠的很近,如此近的距离,顾倾心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比女人的还要长,夹杂着酒香和烟草味道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却并不是难闻,反而增添了他的男人味。
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一般。
“你接近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成为我的女人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接近你的,我昨天也是被人害了!不信你可以去找彭盼问问,我现在也在找她,你要是能帮我找到她,我可以和她当面对质。”
“对于一个五年前就想爬上我床的女人,你让我相信昨天的事只是巧合?”北冥寒的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既然你如此处心积虑的送上门来,今天我就成全你一次!”唐容凌笑,他突然大力的扯着她的手臂,把她扔到了床上。
顾倾心被他给吓了一跳,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她立刻就要起身,他如泰山般压了下来……
顾倾心拼命的挥动着双手想要把他推开……
“唐容凌,你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顾倾心很生气的瞪着他。
“你最好大点声喊,正好让顾家的人都来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唐容凌想到她的所作所为,莫名的有着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怒气。
顾倾心死命的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唐容凌,他自小便习武,身体素质好的很,别说是她了,就是几个男人都不能奈何他。
“唐容凌,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是来勾弓你的!你快放开我!”顾倾心挣脱不开,只能喊了,希望他能理智一点。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柔软清甜的女声传来,“阿凌,听说你喝酒了,我给你热了杯牛奶,有助睡眠的……啊!”
屋内的灯被打开,“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女孩受惊般的尖叫声,终于制止了男人的行为。
顾倾心羞愤的推开了已经停手的男人,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下床,手紧紧捂着被男人拉开了两颗扣子的上衣,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往外冲……
“妹妹……阿凌……你们……”顾允瓷瞪着一双小鹿般干净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滚落下来,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瘦弱的身体不停的发着抖。
唐容凌看着她的泪,心疼的走了过来,伸手将她瘦小的身子搂进怀里,向她道歉,“对不起小瓷,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我房间……我好像……好像被下药了。”
“下药?阿凌,不会是妹妹做的,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顾允瓷似乎生怕唐容凌会迁怒于顾倾心,小手紧紧的揪住他的衣服,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唐容凌没有说话,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出去应酬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应该出在他刚进家门时喝的那杯水上面。
顾倾心,你还真是每次都能让我大开眼界。
顾倾心逃走的时候,正好撞见自己的父亲顾怀安和周曼彤上楼,看着她的样子,顾怀安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都杵在楼梯上做什么呢?”顾老夫人也‘很凑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是倾心回来了,来拿生活费的。”周曼彤立刻回身走到了楼下,亲热的扶住了顾老夫人。
老太太吃惊的看着站在楼梯上狼狈的女孩,眼神变得厌恶无比,指着顾倾心骂道,“顾怀安,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她现在哪里还有半分千金小姐的样子,跟个汤妇有什么区别。”
“妈,您先消消气。”周曼彤不停的替老太太顺气,看着顾倾心的眼神带着不屑和鄙视。.
“北冥寒!”顾倾心倒吸了一口冷气,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刚刚那点醉意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以后给我牢牢记住这个名字!”
北冥寒满意的扬了扬唇。
刚刚只是远远看着她,他就被她撩起了火。
他的大手掐着她的腰……
顾倾心痛到说不出话来。
北冥寒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紧紧的箍住她的小身子,他的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第二天。
面积大的吓人的卧室内,装修更是极尽的奢华,卧室中间那张雪白的大床上,四周有轻纱飘荡……
床上的女孩还在睡着。
紧皱的眉头提示了她此时的不适。
北冥寒已经沐浴完毕,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孩,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
似乎昨夜他对她太狠了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眸光变得深邃,自从那件事后,他有多久没有失控过了?
为了控制自己的脾气,他做了多少非常人的训练,为的就是能够对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不再发生那种可怕的事!
但是这个女孩却轻易的便打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北冥寒身边并不缺女人,可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起反映!
而这个女人不但能让他起反映,还能让他疯狂到失控。
简直不可思议!
北冥寒低垂下眼睫,思索了一下,迈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手指轻轻的抬起,轻轻的碰了一下顾倾心的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只是轻轻一碰,身体便迅速的起了反映。
英俊的眉不自觉的皱了皱,难道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成?
不管她身上有着怎样的秘密,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入目的便是白色的纱幔,那轻纱十分的轻薄,仿佛无风自舞一般。
她愣了几秒,这情景怎么好像在梦中见过一般?
“醒了?”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顾倾心这才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男人,昨夜的一幕幕划过脑海,让她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你走开,别过来!”顾倾心立刻就要后退,可是一动,就痛到她掉泪。
甚至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完了,难道她被他弄到残废了?
顾倾心毕竟才十九岁,这个想法一出,吓得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手紧紧的抱着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狠狠的皱了起来,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够了,别哭了!再哭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北冥寒掐住她的肩膀威胁。
“呜呜……好痛……我是不是快死了,我要见我妈妈!”
顾倾心觉得自己要死了,哪里还管的了他威胁不威胁,哭的更大声了。
她虽然上过生理课,可是对这方面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根本不懂她现在的情况,只是被压榨过度的正常反映。
北冥寒的脸色一黑,直接连着被子把床上哭的凄惨的小丫头给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你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你不要再碰我!”顾倾心挣扎着大叫。.
“两不相欠?”北冥寒捏住她的下巴,怒极反笑,那一笑妖孽倾城,竟是让那明媚的阳光都成了他的陪衬。
只是,很冷……
“你还想怎么样?”顾倾心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她睡了他,昨天他又睡了她,她们之间难道不应该是两不相欠了吗?
“我们之间怎么样?我!说!了!算!你没这个资格!”她这是迫不急待的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北冥寒胸口那股压制不住的怒气再次爆发,这个丫头只需一句话,便可以轻易的让他失控!
愤怒的将她压在墙壁上,直接占为已有,想和他划清界限,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顾倾心的双手不停的打着他,可是依然无法逃脱他强悍的入侵。
“求我,不然我弄死你!”北冥寒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顾倾心痛到几乎失语,但她依然倔强的瞪着这个强盗一般的男人,“想让我求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求一个强干犯!”
“好,很好!”北冥寒的怒气被彻底的点燃,“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
顾倾心是在浴池中醒来的,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慈祥的脸,对方正拿着一条毛巾,沾了水往她肩膀上擦着,表情有些疼惜。
“这是哪里?”顾倾心茫然的看着对方,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小姐,你醒了,这是药浴池……可怜的孩子,少爷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中年妇人一副抱怨的口气。
少爷……
北冥寒……
顾倾心想起那个秦寿男人,瞳孔微微收缩,她再次被那个男人给强占了,他真的想弄死她。
“小姐,你别害怕,少爷不会真的伤害你的。”中年妇人仿佛知道她的害怕,握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紧紧的反握住对方的手,“你放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要在待在这里了。”
“少爷已经下令了,你醒了就可以离开了。”中年妇人连忙解释。
“真的?他肯放我走?”顾倾心小心翼翼的向她确认,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是的。”
“那我现在就要离开!”顾倾心立刻从浴池是站了起来,低下头,她的身上裹着一条已经湿透了的浴巾。
中年妇人没有拦她,同样从浴池里站了出来,走出浴池说道,“小姐先换衣服吧,我出去等你。”
中年妇人离开了,顾倾心立刻解开身上那条湿了的浴巾,擦干身子后,拿起旁边放置的衣服穿在身上。
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不想让自己再哭,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昨夜算是她欠的他的那一夜,今天……她就当是被狗咬了好了!
换好衣服,顾倾心一刻不停的离开了浴池,现在她只希望快点离开这里。
“阿姨,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顾倾心见到刚刚那个和蔼的妇人,紧张的抓住她的手问。.
原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他也会温柔体贴,温柔宠溺……
对她冷淡,只是因为不爱她……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她一直都看不懂呢?
“林茵,你跟我上去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顾怀安的目光落在端坐在那里的女人身上,站起身和孟夫人说了声‘失陪’便向客厅外走去。
“我去去就回。”林茵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站起身对着孟夫人礼貌的点了点头,跟着离开了。
“你看我们一群老年人在这聊,年轻人肯定觉得没意思,也难得倾心回来一趟,不如你们四个出去逛逛吧,年轻人有共同语言。”周曼彤笑着提议。
“容凌,你是大哥,带着小瓷和倾心去买点喜欢的东西,正霖,你要是不嫌弃,也跟着去逛逛。”顾老夫人开口。
“当然不嫌弃,能陪两位小姐逛街是我的荣幸。”孟正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顾倾心的小脸上,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痒难耐。
“我不想去。”顾倾心直接拒绝,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你这孩子,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让容凌带着你去给我买件生日礼物,不可以吗?”顾老夫人瞪了顾倾心一眼。
“您的生日礼物,我可以自己去买。”顾倾心真的没办法让自己去面对唐容凌和顾允瓷。
“就你买的那寒酸东西,你以为我看的上?”顾夫人一脸的鄙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倾心只能说道,“那我去跟我妈妈说一下。”
“不用了,你爸爸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妈妈谈,一时半会谈不完,等她下来,我会跟她说。”
“……”
“妹妹,走吧,阿凌,你去开车。”顾允瓷适时的来到顾倾心面前,挽住了她的手臂。
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顾老夫人看着顾允瓷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孟夫人说道,“孟夫人别见怪。”
“不会不会,正霖,你要照顾好二位顾小姐。”孟夫人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儿子。
“知道了,妈。”孟正霖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倾心的小脸。
……
四人到了院子里,唐容凌开出了他那辆白色的路虎,他走到副驾驶位,拉开了车门,顾允瓷含情脉脉的望着走过来的男人,把手交给了他,然后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孟正霖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看向顾倾心说道,“顾小姐,请。”
顾倾心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车子,这辆车她坐过无数次,从前,那个副驾驶的位置是她的专属。
顾倾心并非任性的女孩子,相反,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只有对唐容凌一个人,从第一眼见到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开始,她就喜欢上他了。
所以,她只对他一个人霸道,任性……
“阿凌,以后你的车子副驾驶的位置只能我坐,如果你敢让别的女孩子坐,我就让爷爷罚你。”
从此那里便是她一个人的位置,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坐过……
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面前的一切太过刺眼,顾倾心的眼睛有些酸涨,她狼狈的垂下睫毛,机械般的坐进了车子的后座。.
顾倾心躺在那里,纤长睫毛已经被泪水浸透了,无辜的垂落下来,脸颊又红又肿,眉头因为疼痛而紧紧的皱着,看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北冥寒走到床边,吩咐人拿湿毛巾过来。
白景擎赶到的时候,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马不停蹄的走进卧室,当他看清屋内的情景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神马?
北冥寒竟然拿着一条毛巾在轻轻的替床上的女孩擦脸……
北冥寒显然没有伺候人的经验,英俊的眉头紧紧的锁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的轻柔,好像生怕重一点弄疼了床上的女孩一般。
听到声音,北冥寒立刻扔掉了手上的毛巾,不悦的叫道,“还不滚过来给她看伤!”
“是,大哥。”白景擎立刻来到床边,仔细的检查了顾倾心的伤势。
检查完后,他直翻白眼,他还以为大哥这么急着叫他过来,人是要死了呢。
就这么点外伤,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马啊。
但是,看着北冥寒阴沉的表情,他自然是不敢说了,他非常认真的替顾倾心处理好了伤口,用的都是最好的药。
……
唐容凌开车带着顾允瓷离开,顾允瓷想着顾倾心不知道怎么被孟二少凌辱,她的心情就特别好。
“阿凌,刚刚香奈儿专柜给我打电话,说来了新款,我想去挑几件衣服。”顾允瓷一边照着镜子,一面柔柔的开口。
“……”
“阿凌?”
唐容凌回神,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阿凌,你在想什么呢?难道……你在想妹妹吗?”顾允瓷眼神幽怨的瞪着他。
“没有。”唐容凌否认,胸口却莫名的有些闷……
“阿凌,你是不是放不下妹妹?如果是,我就把我们的孩子打掉成全你们。”顾允瓷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布满泪水。
“别胡说了,我非常清楚,我爱的人是你,自从五年前你救了我那一刻,我心里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唐容凌伸手搂过她,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这个女孩才是他该爱的人,他根本不喜欢顾倾心,更加厌烦她的纠缠。
顾允瓷听他提到五年前,眼神微微一闪,她凑过去主动的吻上他,极尽的撩-拨。
唐容凌把车子停到路旁,二人迫不急待的结合在了一起……
在唐容凌看不见的时候,顾允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凶光,五年前是顾倾心舍命救了唐容凌的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身体被拥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当中,她愣了几秒之前的遭遇才慢慢的回归脑海,她立刻就要逃走,身后传来一道略沙哑的声音,“别动!”
顾倾心的身体猛的僵住,她似是不敢置信般的回头,入目的是北冥寒那张英俊的脸。
“怎么是你?”顾倾心的脑袋有些短路,她之前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他……
北冥寒看着她跟见了鬼似的表情,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大手捏住她的脸,不悦的开口…….
顾倾心被顾怀安拉回了顾家,周曼彤见到父女二人,差点跳起来,指着顾倾心叫道,“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如果被孟家人知道了,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还能有什么办法,先把她关起来再说!如果孟家人再来要人,就说她和孟西霖一起失踪了!”顾怀安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应急的办法。
“不!你不能关我,我妈妈还在医院里,爸爸,我求你了,你救救她,你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啊。”顾倾心跪在地上向父亲求情。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找了多大麻烦?我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顾怀安一把松开了她,生气的扯开了颈间的领带。
“你倒是说说,孟西霖到底去哪了?啊!”顾怀安愤怒的指着女儿质问,这一路上,他问了无数次,可是这个死丫头就是不肯告诉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我求你……救救我妈妈吧,你不救她,她就没有希望了。”
“那就让她去死吧!你们母女都是我们顾家的克星!最好一块去死!”顾怀安狠狠的踢了顾倾心一脚,吩咐,“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小腿上一阵尖锐的疼,却不及她的心疼……
这就是她的父亲……
“那就让她去死吧!”
“你们母女都是我们顾家的克星!最好一块去死!”
……
地下室里又阴暗又潮湿……
顾倾心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她昨天淋了雨,现在身上一阵阵的发冷,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不停的叫着妈妈,眼角有泪流了下来……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人打开,顾倾心猛的睁开眼睛,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慢慢的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出现在的是唐容凌那张英俊的让人窒息的脸……
“你想救林姨,我可以帮你,手术费,我替你出……但是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顾倾心看着面前的那张脸,之前的十几年里,她只要想到他,都会欢喜的笑出声音,可是现在她却觉得他无比的陌生。
眼眶依然滚烫,可是她却不能让它落下来,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孟正霖找到了,他的命根子被咬断……人已经废了……”
唐容凌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顾倾心的反映,可是她没有反映,平静的好像根本不关她的事一般。
“嫁给他,你妈妈的医药费,我全权负责。”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顾倾心的脑袋里不停的盘旋着这三个字,他明知道孟正霖是什么样的人,还毫不犹豫的把自己丢给他……
明知道孟正霖已经是一个废人,还是要自己嫁给他……
如果自己真的嫁给孟正霖,会有什么后果?
孟正霖会把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自己身上,她会被他玩残,或者玩死!
他已经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而是往鬼门关里推!
“嫁给他,我会死的!”
顾倾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浴池比上次的药浴池还要大数倍,水源源不断的流进来,水池上漂浮着一层粉色的花瓣,浴室内冷香浮动……
“这个是蔷薇花的花瓣吗?”顾倾心走到浴池边,蹲下身捏起一个花瓣放到鼻端轻轻的闻了闻。
“是的,这是花园里自己种的蔷薇。”为首的女佣回应,上前想要帮顾倾心脱衣服。
“我自己来。”顾倾心连忙制止了她。
“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可以。”
顾倾心还是没办法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她洗澡。
“小姐,是少爷吩咐我们来伺候您沐浴的,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上次姚管家一干人就是因为伺候这位小姐沐浴不利,才会被辞退的,她们哪敢走啊。
顾倾心无奈的抿紧了唇瓣,干脆穿着睡衣进了浴池,在里面坐好了,才把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放到一旁。
疲惫不堪的身体被温水浸泡,顾倾心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
北冥寒走进浴室,女佣立刻想向他行礼,北冥寒对着她们挥了挥手,一行人立刻离开了。
走路的时候,声音都没有发出。
北冥寒走近浴池,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沐浴图,顾倾心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晕染着水汽,水蔓延到她的胸口,露出天鹅般美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香肩突然被人抓住,顾倾心惊吓般的睁开了眼睛,回头便对上了北冥寒那双阴蛰的黑眸,有着浓烈到让人不安的侵略性……
顾倾心连忙回过头,紧张的咬住了唇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就忘记了,现在自己可是在北冥寒的家里。
北冥寒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跃便跳进了浴池,高大的身躯落在水里,溅起高高的水花。
“啊!”顾倾心惊呼一声,脸上被溅上水,她连忙抬手抹去。
北冥寒蹲在她的面前,俊脸慢慢的凑向她,顾倾心条件反射的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结巴质问,“你……你要干嘛!”
“当然是……干你!”
北冥寒冷冷的掀唇,这只柔弱的小白兔,终于落到他的手上了,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在他手掌的衬托下,她的脸显得愈发的娇小,指尖一片柔软,让他心神荡漾……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子和漂亮的锁骨上面,那里的弧度美的炫目……
顾倾心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不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的闪烁着,她害怕,真的害怕,那种事太疼了……
“北……少爷,求你放过我……我害怕……唔……”
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已经迫不急待的吻上了她,顾倾心想就要躲开,他的一只大手固定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弹半分,粗粝的舌不停在她的小嘴里翻搅着,让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轻抚上她的小腹,她纤涩的身体狠狠的颤-抖起来……
皮带崩开的声音好像已经给她宣判了死刑一般,刺痛传的那一刻,她还是痛到哭了出来……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两旁的石头,被迫承受着他的凶残,池水中水花四溅,每一次的撞击对她来说都是最恐怖的折磨…….
房间中间摆放着许许多的玻璃陈设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饰品。
顾倾心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进了哪家商场……
早上的时候,这里连一件女装都没有,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这个衣帽间内便集齐了各种顶尖的品牌。
北冥寒的实力让人觉得恐怖……
顾家也算是有钱人家,可是顾家的女人,也只能偶尔去商场挑几件香奈儿,纪梵希的衣服,不可能把各大品牌全部搬回家。
“少爷还让人请了意大利的设计师根本小姐的形象气质定制了一批衣服,不过那些衣服要晚一点才能送过来。”
顾倾心看着这满屋子的衣服,鞋子,包包,饰品,她却只觉得更害怕,那种感觉就像她已经变成了北冥寒笼子里圈养的一只金丝雀,她可以拥有着美丽的外表,却永远失去了自由。
“不!我不要这些东西!”顾倾心抗拒的摇头。
“小姐!”周姨突然厉声唤了她一声,顾倾心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脸色变得严肃的周姨,紧张的向后退了一步,只听周姨继续说道。
“小姐,你别忘记了你和少爷签下的协议,如果你真的想见你的母亲,真的为了你的母亲好,你就该好好想想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胡思乱想。”
顾倾心不可抑制的向后退着,身体靠在一个展示柜上停住了,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两颗泪珠从她的眼眶中落了下来……
“小姐,对不起,也许我的话有些重了……”
“不!你没错,你说的都对!”
是她错了,北冥寒说的对,当初她签字的时候,根本没有人逼她,是他给了自己和母亲一条活路。
周姨说的也对,为了妈妈,她不能再胡思乱想,现在她只能坚定一个信念,就是要救妈妈。
走出衣帽间的时候,抬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窗口处抽烟,顾倾心的双手下意识的搅在一起,想喊他的名字,又察觉到了不对,乖乖的改口,叫他,“少爷。”
北冥寒转身靠在窗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女孩的长发被扎成了马尾,几缕青丝从耳边滑落下来,精致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很纯很美的样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就像一个不小心坠入凡间的精灵。
她身上的裙子是嫩嫩的粉色,袖子和胸口以上是一层薄薄的纱,正好可以遮盖住他制造出来的那些痕迹,却又不会太热。
裙子的长度已经正好到小腿的中间,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带子,让她本就纤瘦的小腰显的更加的不盈一握……
这么娇弱的模样,让他的兽血再次沸腾起来,恨不能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柔躏一番……
北冥寒皱眉吸了口烟,说道,“走吧。”
“要去哪?”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问,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的胸口又是一闷。
“医院!”北冥寒说完,率先走向卧室外面。
顾倾心呆了一下,反映过来连忙跟了上去,他说去医院的意思难道是……
顾倾心心里一阵欣喜,却忘记看路上,没看到北冥寒走出卧室便停了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她整个人都撞到了面前突然停下来的男人的后背上……
鼻子一阵强烈的酸痛…….
“妹妹,我和阿凌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可以诅咒我!你怎么可以诅咒我们的宝宝被天打雷劈呢?”顾允瓷突然就哭的梨花带雨。
一秒钟泪流满面,这演技,如果去当演员,一定能封视后啊!
顾倾心彻底无语,她冷冷的勾起漂亮的唇瓣,眸光清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问,“怎么?唐容凌在我身后?”
唐容凌走过来的脚步倏的顿住,目光落在顾倾心清瘦的背影上,眉头忍不住轻轻的皱了起来……
顾倾心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看,“顾允瓷,你不用再我面前演戏了,像你这样的女人,也只能靠装装柔弱来赢得男人的欢心了,你除了会装还有什么本事?你以为唐容凌和你滚过床后,我还会稀罕他?”
“顾倾心,你够了!”
唐容凌上前搂住顾允瓷不停颤抖的娇躯,眼神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和复杂。
“阿凌,我……我只是偶遇妹妹,我很高兴她还活着,谁知道她竟然开口就咒我和宝宝……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原谅我了。”
顾允瓷委屈的看着唐容凌,却发现,唐容凌虽然搂着她,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注意力一直在那个小贱人身上,这让她有些心慌。
够了?当然够了!
顾倾心站在那里,一身粉衣让她看起来美若精灵,乌黑浓密的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她嘲弄的勾了勾那漂亮的唇瓣,转身打算离开。
和这样的人,她真的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手臂突然被抓住,唐容凌说道,“小瓷,你先回去。”
“阿凌,你要和妹妹说什么啊?”顾允瓷当然不愿意走。
尤其是今天的顾倾心,美的让她觉得害怕,三年前,顾倾心离开顾家的时候,虽然漂亮但还是太小太青涩了,可是今天的她就好像那破茧的蝶,让人惊艳不已……
“回去!”唐容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胸口仿佛燃着一把火,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那我先回去了,阿凌,你别责怪妹妹,她还小不懂事。”顾允瓷依然不忘自己在他面前营造出来的善解人意的形象。
“放开我!”顾倾心用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可惜唐容凌根本不给她机会,拉着她离开了洗手间,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唐容凌,你还想干什么?”顾倾心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臂,表情清冷的看着他,一脸的防备。
她可不敢忘,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是他在自己的胸口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唐容凌皱眉看着她,直到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正眼看过她了。
那个一直追着他跑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
“我被人救走了你是不是很失望?”顾倾心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在问你话!”
唐容凌的眉头皱的更紧,心底的怒气隐隐浮动,他讨厌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一个小刺猬,用满身的刺来面对他。.
顾倾心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激动的推开身上的男人,一把夺过被皇甫夜挑着的‘睡衣’装进袋子里,结巴的解释,“这个,这个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给我的。”
顾倾心简直要疯了,白浅浅这丫头哪来的这种东西,竟然还塞给了自己!
真是要被那丫头害死了!
顾倾心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连耳朵都变成了粉嫩的颜色,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小姑娘,别害羞了,大家都是过来人,我们都懂的。”
坐在皇甫夜身旁的女人暧昧的开口,却换来皇甫夜不悦的责骂,“你懂个屁,滚,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也敢和小丫头相提并论!”
“是是是,我不是东西,夜少别生气嘛,茉莉给你倒酒,消消气。”女人笑着凑了过去,丝毫不介意被一个男人当坐骂。
女人在这里根本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顾倾心的心里也并不好受,腰再次被搂住,北冥寒手臂轻轻用力,便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一双黑眸中仿佛有两簇火苗在燃烧着……
“回去穿给我看。”北冥寒的长指划过她的脸颊,玫瑰色的唇满意的勾起。
“真的是不我的,我朋友……唔!”
她解释的话还未说完,北冥寒已经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咬上她那因害羞而变成粉色的可爱的小耳垂。
顾倾心的身体狠狠的颤抖了几下,呼吸变重,北冥寒故意的轻舔着她的耳朵,低低的笑出了声,“你真敏感……”
顾倾心脑海中有着瞬间的空白,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不够用,她几乎都要窒息了,身体也僵硬的像块石头……
夜七停好车回来,推开门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坐在了空位上。
“我大哥不需要你倒酒了,还不去伺候七爷。”皇甫夜坏笑着看着不远处冷若冰霜的夜七。
原本坐在北冥寒身边的女子立刻起身,身姿妖娆的走向夜七,打算过去伺候,只是她距离他最少还有一米,便听夜七冷冷的开口,“滚!”
一个字,威慑力十足,甚至带着隐隐的杀气,让女子再也迈不开步子。
皇甫夜轻“啧”了一声,端起酒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说道,“夜七,我说你小子别整天摆着一张棺材脸好不好?到现在还是个处吧?说出去多丢人?改天三哥给你找个雏让你***,保证你尝了这滋味,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谢谢夜少的好意,你自己留着吧。”夜七丝毫不领情,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副禁欲的模样,让皇甫夜恨不能把他扒光了和一个女人扔一起,看着他破功!
北冥寒抱起顾倾心想离开,皇甫夜立刻说道,“大哥,别着急走啊,来都来了,多玩会再走!”
北冥寒低着看着皮肤泛着一层粉色的小丫头,懒懒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男人,又坐了下去,问,“怎么玩?”
“大哥,请容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顾美人你好,我叫皇甫夜,很荣幸能认识你。”
顾倾心看了一眼北冥寒,这才把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脸上,说道…….
“砰砰砰!”紧接着又是三声巨响,顾倾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已经被北冥寒抱着,快速的翻身从车座上躺到地上。
“敢打扰爷的好事!找死!”北冥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刚进去还没爽呢,就被撞了出来!
今天他非弄死这些混蛋不可!
“砰!”又是一声巨响,他们的越野车再次被撞得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的车子,这样的撞击早就报废了,里面的人也早就去见阎王了,还好这是一辆改装后的防弹防爆车。
北冥寒站起身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枪,他举起来对着后面还想撞他们第三次的车子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越野车的车窗被打碎,后面的车轰的一下起了火,车子直接报销。
顾倾心紧张的捂住了耳朵,她看着车窗上那些可怕的弹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然置身在一场枪战当中。
北冥寒又对着外面开了几枪,对方的车子全部报废,他的注意力全在后面,然而在他身后,那个隔绝了驾驶室和后面的窗子却打开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准了他……
躺在地上的顾倾心瞳孔剧烈的收缩,她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猛的起身,用力将拿枪的那只手向上推去……
“砰!”的一声响,子弹打在了车顶上面,北冥寒紧皱着眉头立刻回身,抱住即将要摔倒的顾倾心滚到一旁,将她护在自己的怀中。
北冥寒不能对着自己的车开枪,这枪威力太大,一枪打出去,这车也就爆炸了。
那只拿枪的手再次伸了出来,想要对二人开枪,北冥寒手上变换姿势,握住长枪当棍子用,狠狠的向那只手砸了过去。
对方手上的枪被打落,北冥寒迅速的捡起,放开怀中的女孩,飞身而起,对着驾驶室就是一枪。
司机当场毙命,他看着车上面绑着的炸弹,上面的倒计时已经到了十秒……
北冥寒迅速的捞起顾倾心的身子,说道,“抱紧我!”
“你要干嘛!”顾倾心紧张的问道,依然听话的抱紧了他。
“跳车!”
北冥寒说完,推开车门,毫不犹豫的从车上跳了下去……
顾倾心被吓得尖叫,用力的闭着眼睛,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二人跳下去后,那辆车向前驶了一段距离便爆炸了……
车速不算慢,这样跳下去,如果是北冥寒自己,肯定不会受伤,可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个小丫头,为了避免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他只能让自己先落地,做了她的肉垫,然后再快速的向路滚了过去……
自始至终,北冥寒都紧紧的护着她,把那些伤害留给自己……
二人停下来的时候,北冥寒忍不住闷哼了两声……
该死的混蛋,让他知道是谁暗算他,他活剥了他的皮!
“少爷!”夜七火速了赶了过来,他已经把后面那些人全部都解决了!
“我们在这!”
顾倾心听着北冥寒闷哼声,以为他伤的很重,立刻就要起身。
有力的双臂将她搂了回去,北冥寒不悦的吼道,“你叫什么!怕别人看不到你这个样子?”.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面,如玉般的美背上面分布几道擦痕,可是这几道鲜红的痕迹不但没有影响美观,反而让她看上去多了一种野性的美……
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的冲动再次狠狠的来袭,那种将她撕碎的冲动让他差点失控……
顾倾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想要回头,北冥寒按住双肩,冷声警告“再乱动……后果自负!”
顾倾心,“……”
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的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冲破身体的冲动。
不舍的放开她,他的手上多了一管药膏,拧开盖子,将药膏挤在手指上,慢慢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面。
“……”
顾倾心这才明白,他撕碎自己的衣服,是为了给自己擦药?
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他就不能说一声让她自己把衣服脱下来么?动不动就撕她衣服,太野蛮了!
上好药后,北冥寒便把药膏扔到床头的柜子上,将她翻过来,眨眼间便剥了个精光……
顾倾心脸颊涨的通红,连忙就要去拉被子盖住自己,可是她还没的指尖刚碰到被子,便眼睁睁的看着被子飞的更远。
北冥寒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床上,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要的又急又狠,却从未认真的欣赏过她的小身子……
女孩白玉般的皮肤上因羞涩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让她看起来就像清晨沾了露珠的花瓣,柔美到不可思议。
目光近乎贪婪的凝望着她的每一处,他知道她一定很美,却没想到美的如此的炫目,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
最终,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的没有一丝的赘肉,可爱的小肚脐,无声的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可以去好好的品尝一番。
而那个由他亲手刺下的狼头刺青,赫然蛰伏在她的小腹下方,让他情不自禁的慢慢靠近,然后亲吻上那个刺青……
顾倾心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紧张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
“不要!”顾倾心受不了的去推他,可是她这么一推,原本亲吻着她小腹的男人一下子亲住了她的……
顾倾心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
强壮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搂了回来,她的后背一下子贴在男人火热的胸膛上面,二人一起倒在了那张洁白的大床上。
身体被他轻易的翻转,北冥寒低下头便吻上她的水润的小嘴,吻强势霸道,唇齿间全是他的味道,那一瞬间仿佛将她彻底的淹没……
顾倾心条件反射般的就去推他……
“别乱动!北冥寒终于放开她的唇,将她小身子狠狠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呼吸粗重如牛,因为隐忍额头上都见了汗。
可是想起白景擎的话,她的身子现在还太弱,今天在野外他已经要了她一次了,当时他有多狠,他自己清楚,那种带着杀气的冲刺,她没昏倒已然是奇迹,恐怕再来一次,这小丫头真会被他弄死。
“睡觉!”他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上传来,可以听出他忍的有多辛苦。
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意思是夜晚放过自己了?
北冥寒搂着她的力道不停的加重,好像恨不能将她勒进他的身体一般用力…….
“带她回房间。”北冥寒说话间已经站起了身,迈步向外面走去。
顾倾心愣了一下,他这是要出去?
她连忙起身,站起来的瞬间差点摔倒,她还是低估了北冥寒的杀伤力,腿一阵阵的发软,被蹂-躏过的地方也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见他已经走出一段距离,连忙追了过去……
“等一下,今天我可不可以去医院看我妈妈?”她焦急的问道。
“不可以!”北冥寒斩钉截铁的拒绝,脚步未停。
“我妈妈明天就要手术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顾倾心被拒绝,生气的跑到他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北冥寒看着面前放肆大胆的女孩,不悦的开口,“带她回房间,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你不讲理!躺在医院的那个人是我妈妈,为人子女在这个时候却不能守在她的身边尽孝,你有没有想过我得有多难过!”顾倾心一脸愤然的瞪着他。
“带走!”北冥寒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佣人立刻过来抓她,顾倾心生气的质问,“难道你就没有妈妈吗?如果是你的母亲躺在医院里……”
顾倾心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顾倾心感觉到气氛不对,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她下意识的住了嘴……
“我就是没有妈妈!所以,不用再我面前白费唇舌。”
北冥寒的语气冷到骇人,沉着一张脸绕过她大步离开了……
顾倾心猛的回过头,看着男人的背影眼圈一点一点的变红……
……
顾倾心回到了那间卧室,立刻走到窗边向外看去,她看到了北冥寒的车子驶向远处。
顾倾还是第一次看到北园的样子,别墅前的广场上有个超大的喷泉,中间是一名女子的石雕,肩上扛着一个小小的水缸在向外流水,远处都是一些绿化和树林。
她所在的房间在三楼,顾倾心打定主意,如果明天北冥寒不让她去医院陪着妈妈手术,她就跳窗逃出去。
身后响起敲门声,顾倾心连忙转身回到床边坐了下来,周姨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少爷命人给您订制的东西今天刚空运到几件。”
周姨的身后跟着几名女佣,每人手上捧着一个小盒子,进屋后,她们把东西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摆好,便退了出去。
“看看喜不喜欢。”周姨走过来拉着她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
茶几上面整齐的摆着几个盒子,第一个小盒里面是一块手表,手表通体都是粉色的,表面上面有一朵蔷薇花的图案,花瓣上面镶满了粉钻。
这支手表是北冥寒特地让人从百达翡丽为她订制过来的,漂亮的不可思议,造价绝不低于八位数。
第二个盒子里摆放的是一个粉色的满钻手镯,也是国际顶尖的珠宝品牌的订制品,粉粉的很可爱。
第三个盒子里是一条粉色项链,细细的链子,吊坠中间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大颗钻石,被许多颗细小的钻石衬托着,众星拱月一般…….
“来人,带她下去,北冥家的规矩不能破……”罗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等一下,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是我不好,跑进来撞到她水才洒的,你要罚就罚我好了,不要辞退她。”
顾倾心站出来,非常认真的看着罗德管家,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这个女佣姐姐是被她所累,让别人为自己犯的过错承担后果,她办不到。
“顾小姐说笑了,你是少爷的人,我怎么敢罚你。”罗德语气依然很平淡,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嘴上说不敢,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尊重……
“都杵在这干什么!”
北冥寒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不禁低下了头。
“少爷……”罗德恭敬的向他问好。
“罗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知道她是我的人,还敢在这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嗯?”北冥寒冷冷的看着他,上扬的尾音昭示着他的怒火。
“属下不敢!”管家的额头上冒了冷汗,这么多年来,北园的生活方面一直由他来管,北冥寒从来没过问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发火。
“如果再有下次,就给我滚出北园!”北冥寒抓住顾倾心的手腕,向餐厅走去。
一句话,让罗德的身体都忍不住轻颤了几下,最近这几年,这位少爷的脾气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北冥寒很少理会他,但是每一次,都会让他觉得胆寒,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顾倾心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被她害到的女拥,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被辞退。
“少爷,刚刚的事,是我的错,你可不可以跟管家说一下,让他不要辞退那个佣人姐姐。”
“自身都难保了,还有闲心为别人求情!”北冥寒的步子迈的很大,顾倾心完全跟不上他,脚步有些踉跄。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笨,她是他的女人,只要搬出他,罗德根本不敢把她怎么样,她还傻乎乎的在那里和他讲什么道理!
罗德这种老古板,规矩就是他的信念,除非你用身份来压他,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话不是这样说啊,那个佣人姐姐本来就是无辜的,平白被我连累,如果她真的因为我被辞退了,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那是你的事!”
顾倾心,“……”
果然不能指望他有一点好心!
吃完早餐后,周姨端了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她有些担心的放到顾倾心面前,说道,“小姐,避孕汤……”
顾倾心听到这三个字,小脸刷的一下又红了个透,低着头都不敢抬起来了,她毕竟年纪还小,对这种事格外的敏感……
昨天下午她刚喝完,晚上就又被他折腾了一番,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都离不开这个药了。
没有人知道,其实顾倾心最怕吃药了,她端起碗,想要像之前那样一口气喝光,可是刚喝了一口,就苦的她差点吐出来……
好苦!
“周姨,你确定这个是和之前一样的避孕汤?”顾倾心的小脸几乎皱成了包子。
“是啊,一样的。”
周姨硬着头皮说道,只不过按照少爷的吩咐,里面加了苦参…….
顾倾心白了她一眼,这女人有病吧,和这种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离妈妈的距离更近一些……
“顾倾心,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因为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我的,就连你爱了十几年的男人都爱上了我!而你……只能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糟蹋!”顾允瓷的声音中俨然没了那股娇柔,而是有着报复的快感。
又老又丑?!
顾倾心想,要是被北冥寒听到顾允瓷这样评价他,他会怎么样?
估计会直接放将军咬她!
“我警告你,不要再缠着阿凌,他现在是我的男人!”
顾允瓷走到她的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胜利者姿态。
“顾允瓷,你一直警告我,只能说明你对你自己没有信心,对唐容凌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顾倾心眼神怜悯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顾允瓷脸色大变,这个贱女人不过是被赶出顾家的可怜虫,她凭什么用这种眼睛看自己!
“因为唐容凌是你用手段得到的,所以你怕有一天,他也会被别人抢走。”
“……”
“你现在拥有的那些东西,不过就是我用过的,你喜欢捡人家用剩下的东西,我可没这习惯!我讨厌用二!手!货!包括男人!”
“……”
“因为你是佣人的女儿,所以你从小就自卑,只能用抢我东西这种方式,想证明你并不比我差!如此,才能让你扭曲的心理获得一点平衡和快感……”
“闭嘴!你胡说!”
顾允瓷被刺激的脑羞成怒,扬起手来对着顾倾心的小脸便打了下来,顾倾心抬手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将她推开……
“顾允瓷,你真的爱唐容凌吗?我记得小时候我有条非常喜欢的裙子,但是你非要跟我抢,因为我妈妈宠你,就把那条裙子送给了你,可是最后你却将它剪烂了……唐容凌在你眼里,不过也是条花裙子而已!”
“顾倾心你别在这装腔作势了!你有多爱唐容凌,我比谁都清楚!你怎么可能放弃他!”
顾允瓷从小就讨厌顾倾心,自以为是顾家的大小姐,总是装出一副很善良的模样对她好,每当那个时候,她就恨死了这个死丫头!
所以,只要是顾倾心喜欢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
包括唐容凌!
“我说放弃他了就是放弃他了,别再用你的臆想强加在我的身。”
顾倾心真觉得好笑,她是爱了唐容凌十几年,她承认就算他做了那么多绝情的事,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忘得一干二次。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的胸口依然会刺刺的痛着……
但是放弃了就是放弃了……
她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顾倾心,你就嘴硬吧,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忘记阿凌!”
顾允瓷一点也不愿意相信顾倾心的话,顾倾心为了爱唐容凌,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她处心积虑的十几年,好不容易让唐容凌爱上了自己,甩了顾倾心,她还没享受够胜利的快感,怎么能接受顾倾心这么潇洒的就放手。
装的,装的,这个贱女人一定是装的!.
红姐并没有动怒,也没有用暴力,她只是把顾倾心带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地方,有专人看守。
红姐命人把门打开,抓着顾倾心的手用力一推,差点把她推进去……
顾倾心的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当她看清里面的情景时,差点尖叫出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极度的恶心让她差点就吐了出来……
那里面竟然养着蛇,满满一屋子的蛇,密密麻麻的摞叠成厚厚的一层,不停的翻滚着,彼此纠缠着,呲着毒牙吐着蛇信……
红姐看着顾倾心吓白了的小脸,冷笑着,“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乖乖听话,第二,把你推下去,当蛇的饲料……”
红姐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用力的推了顾倾心一下,她惊吓的闭上了眼睛,全身都在发抖……
红姐满意的让人把受到惊吓的女孩带了下去,等顾倾心再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到了一朵超大的白色蔷薇花上面。
她立刻就要起身逃走,原本普通的白玉花托眨眼间便变成了一个精致华丽的笼子,然后慢慢的被升了上去……
漆黑的房间内,几束灯光打在她的身上,顾倾心坐在那个朵白蔷薇上面,就像一只美丽的妖精,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这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这次的拍品名为红色妖姬,底价一千万美金,老规矩价高者得!开始!”
红姐的声音响起,对于这个拍品,她完全不用介绍,她清楚男人的本性,尤其是在座这些久经风月场的‘高端’男人,这女孩是不是极品,只需一眼便能清晰的分辨。
“二千万!”
“三千万!”
“五千万!”
“……”
“一亿!”
一轮竞价过后,顾倾心被一位神秘拍主买走,红姐命人将她送去那位‘神秘’买主的房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顾倾心的力气已经恢复了一些了,押着她的其中一个人去开房门,趁着这个时机,顾倾心奋力的推开了抓着她的另一个人,飞快的向远处逃去。
“拍品跑了,快通知红姐,我把她抓回来!”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顾倾心体内的药力还未清干净,没跑出多远便被抓了回来。
红姐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她愤怒的看着一脸倔强的女孩,想打,现在拍品已经不属于她了,她根本不能动,更不可能去喂蛇了……
红姐冷笑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小瓶子,她走到顾倾心面前,手掰开她的嘴,发着狠的将那一瓶药全部给顾倾心灌了下去……
这药可是烈性春-药,平时最多也就用上一两滴,这样一瓶灌下去,药性可想而知……
顾倾心被丢到了那张大床上,那感觉仿佛被放进一个几百度的烤箱内,全身仿佛有着无数的蚂蚁在疯狂的啃噬着她,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身体,将自己扭成各种妖娆的模样……
房门被打开,拍下顾倾心的男人被眼前一幕刺激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快步的走向床上妖娆的女孩,迫不急待的将她压在身下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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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吧,难道他离开这么久,大哥都没帮小丫头……
天啊,大哥平时对小丫头那么秦寿,怎么关键时刻变得这么君子了!
白景擎惊讶的都说不出话了……
北冥寒气的想揍他一顿,明明是他说的,小丫头要是和男人……也会死!
浴缸中的小丫头又开始哭了,北冥寒拿着冰快速的走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眼看着顾倾心又从浴缸中翻出来,他快速的将她按了回去,然后把冰块倒进了浴缸当中……
这次不用再忍了,他将身上的湿衣服全部扔到一旁,快速的翻身进了浴缸,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小丫头眼角下的血色蔷薇,然后用力的含住她的嫣红的小嘴……
……
世界各地都会有地下拍卖会,由各种神秘而有背景的财团甚至是某个国家暗中组织,地点选在公海,不受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约束。
无非就是权钱色交易!
能受到邀请的自然是世界上的顶级富豪。
北冥寒对这些事从来都不关心,可是现在这些人竟然把手伸向了他身旁的小丫头身上,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红姐等组织者已经被全都抓了起来,等候发落。
拍下顾倾心,又差点轻薄了她的家伙,是阿拉伯的一个富豪,现在已经被废了扔回他的国家,接下来还有更可怕的事等着他。
北冥寒懒懒的坐在椅子上,阳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如天神般帅气,只是周身冷气逼人。
“这位先生,你要砸场子是不是也要问问这是谁的场子?别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红姐愤怒的想要挣脱开绑着她的绳子,心里来气,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
“就是你给小丫头喂的药?”
北冥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轻,却似寒风刮过,红姐竟然从脚底升出一股寒意出来。
这个男人……好可怕!
红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个世界上能让她打心里惧怕的人不多,除了她的主子,这个男人是第二个!
“这位先生。”
“回答问题!”
“是!”红姐只能咬牙承认!
北冥寒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皇甫夜,“你说这里有间蛇屋?”
提起这个皇甫夜都忍不住心里发麻,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变太啊,他看那些翻涌的蛇,都好悬没吐了。
“是。”
“给她喂了药,丢进去!”北冥寒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面色大变,颤抖如风中落叶。
保镖立刻走过去,拿着从红姐身上翻出来的药,将一整瓶都倒进她的嘴巴里。
红姐已经彻底的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想出来的惩罚那些小丫头们的手段会用在自己的身上。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痛的,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奢华的天花板,没有再流泪,昨天她清醒时的记忆只停留在砸了那个想轻薄她的男人……
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已经被那个混蛋给毁了,她已经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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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寒只能抱着她一起坐起身了,他半倚在床头上面,怀中的小丫头像个婴儿一样赖在他的身上,将他缠紧。
“冷……冷……”顾倾心突然离开被子,冷的直发抖。
北冥寒连忙扯过被子,将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水壶和杯子就在手边的床头柜上,北冥寒倒了一杯水,递到小丫头的唇边让她喝。
“乖,张嘴……”
北冥寒轻声的哄着她,水杯稍倾斜,但是小丫头可能太难受了,十分的小配合,不但不肯张嘴,还不乐意的把脸扭向另一边,一副抗拒的样子。
北冥寒,“……”
怀中的小丫头热的跟个小火炉似的,身子滚烫,北冥寒只是这样抱着她,身上都见了汗,可是怀中的女孩依然不见一点汗。
水必须得喂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水杯换手继续喂她,小丫头继续扭脸,就是不肯配合他喝水!
北冥寒看着被烧的脸颊通红的女孩,暗骂白景擎办事不利,最后干脆把水喝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找到小丫头的唇贴了上去,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将嘴里的水送到了她的嘴巴里……
直到顾倾心把水咽了下去,他才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干涸的小嘴终于湿润了一些。
他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便再次喝了一口,喂她喝下,反复几次,一杯水便见底了。
他又反复倒了两杯水,用同一种方法喂了进去……
最后一口水喂完的时候,他刚要离开她的唇,准备撤离的舌突然被咬住……
顾倾心因为发烧,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热的,但他是凉的,尤其是那带着凉意的舌,含着的时候,就像一颗好吃的薄荷糖,又凉又甜,真的舒服极了。
顾倾心见这个凉凉的东西要离开,急躁的咬住,然后用力的吸着,想把它吸回去。
“砰”的一声,北冥寒手上的水杯掉落在地上,明知道她现在意识全无,现在做的事只是本能,可是依然让他的呼吸抑制不住的变粗了……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主动吻他……
虽然很像在吃东西,但是,但是……
吃的是他的舌头……
北冥寒用力的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将自己的舌送给她让她吃。
舌被她吮的生疼,可是却让他该死的舒服……
北冥寒抱着她一起躺下,拉过被子将二人的身子盖好。
而他此时身上早已经大汗淋漓了……
他一边由着她‘吃’着自己的舌头,一边把二人身上碍事的衣服全都脱了折扔出了被子。
二人的身体依然紧紧的缠在一起,就像大树和藤蔓……
他身上的汗水将她打湿,那个‘吻’还在继续着,只不过此时已经由男人占据了主动……
黏腻,躁动,暧昧,狂热……
北冥寒将怀中软软的小身子搂的更紧,吻持续不停,他将小火炉般的女孩全部纳入到自己的怀中,即便是热到他似乎快要爆炸了,他也不肯放开半分……
直到,小丫头的额头慢慢的见了细汗,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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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心,“……”
她到底是有多倒霉,上个厕所都能被人拿一把刀架到脖子上!
“有话好说……”
她的‘说’字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身后的男人突然摔在了地上,而他手上挟持了她的那把刀也掉落了下来。
顾倾心,“……”
她以最快的速度提起裤子打算逃走,男人手上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又对准了她。
“扶我起来。”男人的脸上戴着一个口罩,看不清长相,但是眼神相当的锐利。
他的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暗红色的血不停的从他的小腹上涌出。
“你受伤了?”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少费话,照我说的话做。”男人的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顾倾心只能先把他扶了起来,只是男人受了伤,顾倾心也是个重病号,所以她不但没把他扶起来,自己也被他带倒在地。
而她好巧不巧的压在了他的身上,男人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顾倾心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愤怒的将她推开,躺在那里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笨女人,你走吧,省得被我连累!”
本来顾倾心是想尽办法也要逃走的,可是听了他的话,倒是没那么想逃了。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问。
“笨,我当然是坏人!”
“……”
顾倾心终于放心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伤的这样重,但是他如果真的是坏人,是不会让自己走,还怕自己被他连累的。
而且,哪有坏人肯承认自己是坏人的?
顾倾心立刻起身快速的离开了浴室,男人苦涩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真的会死在这里呢。
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意识也在慢慢的消散……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小丫头又回来了,手上还抱着许多药,她把药瓶全都放在地上,蹲在他的身边在看药瓶上的字。
“你干什么。”男人吃惊的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小丫头。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你,我只能说尽力,能不能活还要看你自己。”顾倾心找到了消炎止疼的药,按照上面的说明,倒了三倍的量,小手迅速的摘掉男人脸上的口罩,一只手掐住他的脸颊,将手上的药片全都塞进他的嘴巴里。
“你大胆!”
“先把药咽了!”顾倾心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强迫男人把药全部都咽了下去。
“小丫头,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你知不知道看了我的样子会有什么后果?”
“你是想说,看了我的样子就得死吗?拜托,杀了我,你今天也活不了了!”顾倾心看都不看他一眼,拿过一把剪子将他伤口处的衣服剪开。
男人,“……”
“还好你命大,病房里面放了许多备用药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顾倾心拿了止血药倒在他的伤口上,但是血流速度太快了,药粉很快便被血水冲走。
顾倾心快速的拆开一大袋的药棉和纱布,把止血药倒上去用力的按在了男的伤口上……
男人疼的瞬间瞪大了眼睛,即便他是条铁骨铮铮的硬汉,也差点叫出来,这个小丫头到底是给他治伤还是要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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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容凌一直跟在她的身后,顾倾心不想理他,到了病房,林茵果然已经醒了。
顾倾心换上了无菌服进了病房,林茵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醒过来了,但因为是脑部的手术,所以暂时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见到女儿的那一刻,林茵的眼角立刻落下泪来,顾倾心连忙抬手帮妈妈擦去泪水,眼中含泪嘴角却是努力的上扬,轻声说道,“妈妈,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林茵轻轻的眨了两下眼睛,手指微微的动了动,顾倾心连忙握住妈妈的手,轻声说道,“妈妈,您好好养病,我现在挺好的,您不要担心我。”
唐容凌看着躺在那里的女人,表情微微有些恍惚,他看着她的眼神看了过来,他伸手搂住了顾倾心的肩膀,说道,“林姨,您放心吧,就算我不能娶倾心,我也会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照顾的。”
顾倾心很想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甩开,但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只能强忍着,说道,“妈妈您一定要加油好起来。”
她说完这句话,又贴到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我没有被人欺负,有人救我了。”
她知道妈妈那天犯病就是因为自己的事受了刺激,所以为了让妈妈安心,她只能这么说。
顾倾心也不算撒谎,她确实没有被姓孟的欺负,只不过是被另一个男人欺负了。
不管有什么事,也要等妈妈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向她解释。
现在,必须让妈妈安心的把身体养好。
探视时间到了,顾倾心依依不舍的和妈妈告别走出了病房,她有些难过的脱下了身上的无菌衣,走到窗口时脸上再次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和妈妈挥了挥小手。
手腕突然被抓住,唐容凌拉着她来到楼道中,顾倾心有些生气的甩开他,“你放开我!”
“那天小瓷来陪林姨手术,你又欺负她了?”唐容凌冷眼看着她质问。
那天回去后,顾允瓷委屈的在他的怀中一直掉泪,可是不管他怎么问,她都不肯说顾倾心半句坏话……
“……”
“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如果你真有什么气你就冲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小瓷现在怀着孕,受不得刺激,我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和宝宝。”
“说完了?”
顾倾心轻轻的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忽然就抬起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透着失望。
“……”
到唐容凌看着她的模样,表情阴郁。
她凭什么失望,该失望的人是他吧?
是她对他放了狠话,说真的会弄死小瓷肚子里的宝宝!
“唐容凌!就算分开了,也别再让我觉得自己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别再做让我……后悔曾经喜欢过你的事!”顾倾心的眼角还是忍不住湿润了。
心慢慢的趋于麻木,她继续说道,“如果你和顾允瓷能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就算不小心遇到了,我也会主动绕道走,我希望你们也能一样。”.
“少爷,我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顾倾心放下勺子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透出紧张。
“夜七会送你回去。”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眸光变深。
顾倾心立刻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紧张手心中都出了一层的汗……
刚刚她真的好害怕,她怕自己会被像那个紫桐一样,被北冥寒当成一件东西送给那个轮椅男人玩……
“上车。”夜七开着车过来,替她打开了车门。
顾倾心立刻坐了进去,拉过安全带系好,夜七发动车子离开了。
“夜七,我们不是回医院吗?”顾倾心看路线不对,皱眉看着向一旁开车的男人。
“少爷吩咐,带你回北园。”夜七淡淡的回应。
“可是……我的病还没好啊!”顾倾心有些着急,回了北园她就没办法去看妈妈了。
“白医生会来北园给你看病。”
“……”
顾倾心有些郁闷的靠回到座位上,怎么办?如果北冥寒不再让她去医院,妈妈见不到她,岂不是会很着急。
回到北园,周姨带她去了药浴池泡了药浴,顾倾心现身子还很难受,所以也没拒绝,毕竟泡过后身体会舒服很多。
药浴的效果非常棒,泡了一个小时,她觉得一身轻松。
穿着睡衣走出浴池,她想北冥寒今晚应该不会回来,那个叫紫桐的不是会陪他吗?
顾倾心的心里突然升出一丝侥幸,她真希望那个紫桐能让北冥寒满意,那样的话自己就能解放了!
顾倾心看的出,那个叫紫桐的女子也很喜欢北冥寒,她长的很漂亮,身材又超好,看那胸怎么也得有d了吧,男人不是都喜欢胸大腰细屁股翘的吗?
自己这样的小青瓜怎么跟那样的大美女比,北冥寒只要不瞎就知道选哪个了。
想到这里,她更加轻松了,现在回卧室也没事做,顾倾心记得北冥寒的书房里面有书架,里面有不少书,她想去找一本书看。
北冥寒的书房并没有关门,她走进去直接来到书架前,一排一排的扫着书的名字。
顾倾心大学里选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她看到有一本关于服装设计的书,只不过位置有些高,她踮起脚打算拿下来,好吧,她承认她的手不够长……
她又努力了两次,还是够不到,一只大手伸了过去,将那本书拿了下来。
顾倾心吃惊的回头,看到的是夜七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他将书取下来递给她。
“谢谢……啊!”顾倾心接过书才惊觉自己洗好澡后只穿了一条睡裙,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她接过书后,红着脸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气,夜七脸上那层寒冰似的面具终于碎裂开来,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刑罚室内,夜七将一条鞭子扔给负责行刑的人,他将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后背,冷声下令,“五十鞭!”
“七爷,出……出什么事了?”那人都被吓的结巴了。
“动手!”
“……”.
书房内的气压有些低,北冥寒坐在办公桌后面,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翻飞头,连皇甫夜和他打招呼都没理,可见心情差到了极点。
皇甫夜和他报告了上次遇袭事件的进展,北冥寒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白景擎想了想说道,“大哥,顾小姐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她的肺炎虽然不是特别厉害的那种,但是如果治的不彻底,还是会留下后遗症的。”
北冥寒的手指终于定格在键盘上面,他冷眼扫过白景擎,“我有说过不给她继续治疗吗?”
“是,大哥,我明白了,我会安排人过来给顾小姐继续输液。”白景擎就知道大哥对小丫头不会那么狠心。
顾倾心走出别墅,刺目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连忙用手挡了一下,眼前有些发黑,过了一会儿,她才适应了强烈的光线。
看来北冥寒现在是真的讨厌自己了,竟然让自己去照顾一头狼,狼可是吃人的,万一将军发起疯来,再想吃自己,那她的小命都不保了。
“顾小姐,将军在这边,请跟我来吧。”罗德管家从她身后走了过去,声音微冷。
顾倾心只能认命的跟在罗德管家的身后,将军住在主别墅旁边的一幢小别墅内,两层的小楼是专门为了将军盖的。
由此可见,将军在北园的地位很高。
罗德将顾倾心带到将军‘家’的门外,转身和她说道,“将军是少爷从小养到大的,少爷十分的重视,以后打扫狼舍,喂食,给将军洗澡,刷牙的工作全部交给顾小姐了。”
顾倾心,“……”
这些活全由她一个人来做?
北冥寒还说要她要贴身照顾他,那她岂不是要从早忙到晚?
“罗管家,万一要是将军咬人怎么办?”顾倾心紧张的问,不是她胆小啊,要谁来照顾一头狼,谁不会害怕啊。
“将军不会轻易咬人的,顾小姐放心好了,顾小姐请进吧,先去把狼舍打扫一遍。”罗德面无表情的打开了门,对着顾倾心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倾心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她刚进去,将军便立刻朝她扑了过来,顾倾心被吓得尖叫一声,身体后退了几步靠在了门上。
罗德管家冷笑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将军前爪搭在顾倾心的肩膀上,幸好顾倾心身体靠着门,不然肯定是承受不住它的重量,被它扑倒在地。
将军见到顾倾心似乎很开心,伸出舌头用力的舔了顾倾心的脸几下……
顾倾心,“……”
她这是被一头狼给舔了?
抬手一摸,她的脸上一片粘稠的液体……
“乖,先下去。”顾倾心小心翼翼的和它商量。
将军似乎能听的懂人话,非常配合的将前爪放了下来,很欢迎顾倾心的到来,不停的在原地转着圈,摇头尾巴。
顾倾心看着它可爱的样子,迟疑着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好像将军真的没有那么凶残,不呲牙的时候,还蛮可爱的。
如果顾倾心知道就是将军咬断了孟正霖的命根子,估计她就不敢这么想了…….
“顾倾心,你是猪变的吗!将军都比你聪明!”北冥寒恨铁不成钢的用的手指戳她的额头。
“我学习成绩很好的……我本来就不想学游泳。”顾倾心忍不住小声的反驳。
“你说什么!今天学不会不许吃饭!”
北冥寒动作粗鲁的将她抓过来,使出平生最大的耐性和她讲解游泳需要注意的要领。
又过了半个小时,顾倾心终于是学会了一点点,可以自己向前游出一小段距离,但是人还是浮不起来。
临近中午,北冥寒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游泳教学。
小丫头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岸,北冥寒拿了条浴巾将她包上,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回了房间。
顾倾心本来想坐沙发上歇一会,北冥寒把她抓进浴室命令,“给我洗澡。”
顾倾心,“……”
很想拒绝,但是想起他早上对自己的警告,只能认命的问道,“少爷是想洗淋浴还是?”
“淋浴!”北冥寒说话间已经打开了花洒,水一下子淋了下来,顾倾心也被弄湿了,她连忙后退了两步。
“先帮我把泳裤脱了!”
“……”
“少爷。”顾倾心的脸再次开始发烫,他这分明就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脱,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
顾倾心知道自己逃不过,决定豁出去了,手捏住他泳裤的两边向下拉去,虽然心里想着豁出去,但是小丫头发现,她还是太高看自己,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蹲在地上,“少爷,抬下脚。”
北冥寒配合的把脚抬起来,顾倾心把泳裤脱下来扔到一旁,眼神尽量避开他的重点部位,拿过一旁的浴棉开始替他擦身。
顾倾心非常认真的替他擦着身体的每一寸……
北冥寒郁闷了,这哪里是在惩罚她,分明就是在惩罚自己……
小丫头软软的小手轻抚过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的身体迅速的热了起来,她带着水汽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每一下仿佛都骚在他的心尖上……
那张水润的小嘴,更是让他想要直接吞下去……
双手禁锢住她的小腰,顾倾心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算了,一起洗吧。”北冥寒抱着她进了浴缸。
……
餐厅内。
顾倾心穿着佣人的制服站在一旁,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她只能看不能吃,还得伺候北冥寒吃饭。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她再悲催的人了,她可是因为起晚了,早饭都没吃呢。
上午又是打扫狼舍又是被他强迫学游泳……
现在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咕噜……咕噜咕噜……”
顾倾心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环境内显的格外的响亮……
小丫头的脸颊涨红,一只手轻轻的抚上肚子,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罗德管家立刻就要搬出家规,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吩咐,“你们都出去!顾倾心留下伺候就行。”
“是!”罗德管家恭敬的行了个礼,带着一行佣人离开了。
餐厅内就只剩下北冥寒和顾倾心两个人,小丫头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以为他要让自己和他一起吃…….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走出包间,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便找了个没人的包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放我走……我不要去陪那个男人,不要!不要!不要!”
顾倾心推开他就想逃走,北冥寒长臂一伸便将她抓了回来,推着她将她按在墙上,低头找到她的唇瓣吻上了去……
顾倾心感受着他的掠夺,羞愤难当,他到底想怎么样,随意就可以把自己送给自己的哥哥玩,现在又在这里肆意的亲吻她。
难道在他心里,她就这么人尽可夫么?
顾倾心气恼的咬在他正在她小嘴里肆虐的舌,浓烈的血腥味自二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尖锐的疼让北冥寒停下了动作,顾倾心立刻就要扭头躲开他,北冥寒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脸颊,不许她逃避半分……
丝毫不介意自己舌被她咬破,继续着这个血吻……
“他不会碰你!他已经没了那个功能。”北冥寒终于放开她,指尖轻抚过她的小嘴。
“我不管,你放我走吧,算我求你了。”
顾倾心难受的摇头,她讨厌这种感觉,被人当成玩具送来送去,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
“顾倾心,你冷静一点!他是在试探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不要陪他!”
顾倾心生气的推着他,北冥寒皱眉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女孩,他要做的事,从来都不屑向别人解释,可是看着她这么难受,他真的有些不忍心,才想向她解释一下……
小丫头竟然如此的不识好歹!
“顾倾心,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想想你医院里的母亲,我想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北冥寒下了狠心,不管今天二哥的试探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父亲让他这么做的,他都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在意这个小丫头……
哪怕他在意的只是这个小丫头的身体……
如果被父亲知道了,恐怕不会放过她……
“北冥寒,你混蛋!”
顾倾心愤怒的扬起手,他竟然又拿生病的妈妈来威胁她!还是让她去做那种事!
北冥寒抓住她的手腕眉头拧的更深,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敢对他动手了!
“好,你想让我陪他是吧?我陪就是了!他没有功能,我有手!”顾倾心大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愤怒的推开他。
“顾倾心,你敢!”北冥寒反映过来她说什么,愤怒的将她抓了回来,她竟然想用手去帮别的男人,这个坏丫头学这个倒是很快。
“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不就是你的意思吗!放开我!”顾倾心抬脚狠狠的踩在他的皮鞋上。
可是不管她用多大力踩,男人都不为所动,就好像她踩的根本不是他的脚一般……
顾倾心挣脱不开他,干脆隔着衬衣咬上他的手臂,用力的咬狠狠的咬,恨不能将他的手臂咬下一块肉下来……
北冥寒感受着小丫头的愤怒,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他故意放松了身上的肌肉,任由她咬着,唇边溢出无奈的叹息,他慢慢的的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北冥寒冷笑了一下,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慢慢的向下滑,经过她如天鹅般漂亮的脖颈,继续向下……
顾倾心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重,胸口的起伏也更加的明显……
“既然知道自己是被我买回来的……”
“少爷现在想要吗?”
顾倾心的眼睛凝望着他,依然是淡漠的没有一丝的情绪,就像一个已经失去灵魂的布娃娃,再也没有半点的情绪。
北冥寒的手指在她的胸口顿住,凌厉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小脸,胸口莫名有的些闷……
顾倾心咬牙的抬起手,将裙子的拉链拉开,因为手臂上有伤,疼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滚!马上给我滚!”北冥寒愤怒的收回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顾倾心的脸色一白,她故作淡然的把拉链拉了回去,可是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
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嫩白的手指,这个小丫头明明是害怕的,甚至是无助的,为什么在他面前还要如此的执拗?
……
顾倾心走到门口的时候,夜七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保镖替她拉开车门,小丫头有些迟疑的看着车上的男人。
“少爷让我送你去医院。”夜七面无表情的握着方向盘。
“我可以自己去的。”顾倾心并不想坐他的车。
“我只送你到医院!”夜七耐心的解释了一句,想起昨天自己亲手把他推给北冥爵,夜七便感觉胸口仿佛被生生的撕裂了一般。
那么强烈的感觉让他想要忽略,都已经忽略不掉了。
顾倾心只能坐上他的车,自己系上安全带后,便一言不发的坐着,不再像之前那样还会和他说上两句话。
夜七感受着她对自己的抗拒,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的收紧……
车子到了医院,顾倾心打算自己解开安全带,但是她受伤的就是左臂,左手用不了力,她只能用右手去解,只不过她的右手还没碰到,一只大手已经伸了过来……
“咔哒”一声,安全带解开,顾倾心对着他说了‘谢谢’,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倾心,真的是你!”
顾倾心下车还未关上车门,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顾允瓷看着顾倾心从这辆跑车上下来,快步的走了过来,顾倾心关上了车门,不打算理会她,她答应过唐容凌,以后如果遇见,她就绕道走。
可是,顾允瓷哪里肯放过她?
顾允瓷一把抓住了顾倾心手臂,看这车最少也得价值千万了,她认定这车是包养顾倾心的老头子开的,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看一看包养顾倾心的人到底有多丑!
矮挫胖,秃顶,啤酒肚,龅牙,腋臭……
顾允瓷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缺点全都脑补了一遍,心里不禁遗憾,真是可惜了这辆好车……
“放手!”
她抓的是顾倾心受伤的手臂,拉扯间顾倾心疼的小脸都白了。
夜七本来打算离开,他看着顾倾心被一个女人缠上,小脸颜色都变了,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他快步走到二人身旁,大手用力的捏住了顾允瓷的手腕…….
顾倾心的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住了,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胸口,看着她紧张的睫毛都在颤抖,抱起她将她放到一旁……
以后看她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逞强!
顾倾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手臂被他抓了起来,北冥寒捏住她手臂上包扎好的纱布,慢慢的解了下来。
小丫头疑惑的看向他,男人认真凝视着她手臂上的伤,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已经带血的纱布拆了下来扔到一旁。
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虽然不深,但是为了不留疤痕,还是缝了几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那道小小的伤口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他突然就想起昨夜小丫头因为太疼,在他的怀中哭的凄惨的模样,胸口莫名有的些闷。
北冥寒将她的手臂放下,起身拿了药膏回来。
“我自己来就好。”顾倾心连忙就要接过药膏,不想让他帮忙。
“坐好!”北冥寒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用棉签挤了药膏在上面,慢慢的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顾倾心疼的小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她连忙将头撇向一旁,不再看自己的伤口。
“很疼吗?”北冥寒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替她轻轻的吹着气,希望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没有被你***疼。”
小丫头实话实说,却感觉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一下来,冷嗖嗖的,就像掉进了冰窖里……
“顾倾心,你给我搞清楚,我那不是****第一次是你被下药强上了我!第二次我强回来了顺带讨了一次利息!后来是我买了你,你是自愿的!”北冥寒莫名的有些恼火!
什么叫没他***疼……
顾倾心,“……”
强词夺理!
北冥寒虽然生气,但是看着她受伤的手臂,还是强忍着怒火拿过纱布,动作看着粗鲁,但实际上非常轻柔的将她的手臂包扎好。
然后将她的裙子拉了起来,拉上了拉链……
顾倾心低着头,也不看他,她受伤还不都是他害的,她才不会感谢他!
北冥寒将药品收拾好后,便继续去工作了,顾倾心见他没有再对自己做什么,暗暗的松了口气。
车子在一家商场外停了下来,保镖替二人打开了车门,北冥寒先一步下了车,转头对着还坐在里面的小丫头命令,“下车!”
顾倾心也只能跟着他下了车,二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先不说这辆全球限量的车子和保镖,北冥寒走到哪里都好像会发光一样,瞬间便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顾倾心尽量低着头,让自己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北冥寒回头看了一眼不停的向旁边挪的小丫头,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意图,大步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贴近自己……
“我让你觉得丢人了?”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不悦。
“没……当然不是!”顾倾心立刻摇头,因为二人的身高差,她只能高高的仰起小脑袋才能与他对视。
“那你躲我干什么?”北冥寒一副你不能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就不会罢休的表情。.
翌日。
顾倾心本来只有左臂疼,现在右臂也疼了,她的两只手臂就跟废了一样。
但是想到一会儿就可以去医院陪妈妈了,她便开开心心的跳下床,进了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打算去医院。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经过书房的时候,她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再和北冥寒撞上,可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走近书房门口,里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的……
北冥寒走到书房的门口,目光精准的落在小丫头的脸上,他的身后跟着皇甫夜……
顾倾心立刻顿住脚步,叫道,“少爷,夜少……”
“都说了小丫头不要这么客气,叫我夜哥哥就行,叫我大哥北哥哥,冥哥哥,寒哥哥都可以。”皇甫夜脸上的笑容是相当的迷人。
顾倾心,“……”
北哥哥?冥哥哥?寒哥哥?打死她她也叫不出口……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左臂上,淡声问道,“换过药了?”
顾倾心轻轻的摇头,“还没有,昨天不是已经换过了?”
“……”
“昨天你吃过饭了,今天还吃不吃?”北冥寒的声音中已经透出了不悦。
这丫头就不能让他省心点么?
“啊?”顾倾心一脸的郁闷,这跟吃饭有什么关系啊!
手臂被抓住,北冥寒将她拖进了书房,让她坐到了沙发上。
皇甫夜也跟着走了进来,大喇喇的坐到了顾倾心的对面,说道,“你这手臂上伤,必须准时换药,你一个女孩子,留下疤就不好了。”
“我不会让她留疤!”北冥寒已经拿了一管新的药膏走了过来,声音不大却异常的坚定,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话的直实性。
“……”
“你去楼下等!”北冥寒坐到了小丫头的身旁,眼神淡淡的扫过对面的男人。
“大哥,你就给她上换个药,没必要让我回避吧?”
“出去!”
“……”
皇甫夜不情不愿意的离开了,大哥真是小气,不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倾心妹子的手臂吗?
这么强的占有欲也是没谁了!
书房内就只剩下北冥寒和顾倾心两个人……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北冥寒凝视着身旁的女孩。
“我自己来。”顾倾心连忙将裙子的拉链拉了下来,露出了左臂上的伤口。
北冥寒帮她换了药,顾倾心把衣服穿好,向他说了声‘谢谢’。
坐在客厅里的皇甫夜见二人一前一后的下来,男人英俊高大,小丫头娇小可爱,虽然画风差距有些大,他竟然觉得这两个人出奇的般配。
“少爷,我先去医院了。”顾倾心一记惦记着医院里的母亲,恨不能马上飞到妈妈身边去陪着她。
手臂被抓住,顾倾心抬起头和他的黑眸撞在一起,北冥寒拉着她向餐厅的方向走去,“吃了早餐再去。”
“对对对,倾心妹子,你现在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的身体还有很大的发育空间,很有可能从c长到d,说不定还能长到efg呢!对吧,大哥!”
皇甫夜立刻充当翻译,把大哥的潜台词全部说了出来。
顾倾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立刻抽回被北冥寒抓着的手臂环住自己,一脸警惕的看着皇甫夜…….
北冥寒搂着顾倾心走到牌桌前,他将小丫头推到前面,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了牌桌。
“少爷,我不会打牌的!”顾倾心连忙回头,紧张的看着他。
“随便打,输了算我的。”
北冥寒丝毫不在意,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长臂搭在椅背上,将小丫头圈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顾倾心其实是懂麻将的,她只是从来不打,看牌她还是会的。
这一把小丫头正好是庄家,她抓好牌,将牌搭好,另外的三个人全都看着她,等着她打出第一张牌……
顾倾心回头看了一眼北冥寒,小声说道,“少爷,我好像已经和了。”
另外三个人,“……”
……
白景擎进了厕所,解开皮带掏出宝贝准备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他刚尿出来,洗手间的门又被人推开,然后他便感觉有人向着他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趴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低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对方的一头长发,再往下,黑色的短裙,雪白的长腿……
白景擎惊的都忘自己在做什么了,刚尿出一点已经停止了……
黑衣女孩貌似是喝了酒,想吐又吐不出来,她难受的转头,因为蹲着的关系,所以脸对着的就是男人的宝贝……
白浅浅是真的没少喝,面前的景物在她的眼中已经变的模糊,而且还在不停的晃……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一把抱住了白景擎的腿,她突然傻笑了起来,喃喃的问道,“这杏鲍菇长毛变色了,还能吃吗?”
她说完,像是要验证一下到底能不能吃,张开那粉嫩的小嘴,对着那长毛的‘杏鲍菇’就咬了下去……
白景擎连忙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向后拉,可是白浅浅的动作太快了,还是被她给咬上了……
白景擎痛的全身一抖,拉扯间又带着一丝爽意,他连忙捏住这个疯丫头的脸颊,强迫她张开了嘴!
“唔,好痛!”白浅浅突然就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倒也惹人怜爱。
头皮上和脸颊上的疼让白浅浅的酒醒了几分,她终于弄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抬起头对上男人带着怒火的眼神,她尖叫一声,疯了似的推开了面的男人,狼狈的逃出了洗手间。
白景擎被她推的差点摔倒,手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稳,饶是他平时再冷静淡定,现在的脸也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那种要杀人的冲动几乎冲破他的胸膛!
好好的上趟洗手间,却被一个疯丫头咬了命根子,如果不是他抢救的及时,她还不得给他直接咬下来啊!
该死的小丫头,再让我碰上,你就死定了!
……
包间内。
顾倾心的运气特别的好,已经连续和了好几把了,另外三个人输的直摇头,这小丫头也太谦虚了,这哪是不会啊,这分明就是个中高手啊!
去参加比赛,估计都能拿第一。
顾倾心赢了钱,心情也是特别的好,小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北冥寒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像个小财迷似的收钱,嘴角挂上了一丝纵容的笑意。
白景擎回来的时候,表情十分的难看,现在他被那个丫头咬的地方还是疼的,他刚刚检查了一下,上面都已经被咬出了牙印了!.
唐容凌到底想做什么,因为刚刚她的宴会厅门口说的话,让他爱的女人和未来的岳母失了面子,所以他特意在这里等着和自己算账吗?
除了这个可能,顾倾心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手臂突然被抓住,唐容凌拉着她向外走去,顾倾心的脸色一白,低声质问,“唐容凌,你想干什么?”
唐容凌不理她,拉着她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推开其中一间,他将她推了进去,转身便将她压在墙上!
“放开我!唐容凌,你这样就不怕被你的未婚妻看到吗?”顾倾心有些生气的推着他。
“你今天来的目的难道就是这个?”
唐容凌丝毫不肯放松她,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顾倾心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
虽然她和唐容凌一起长大,但是二人最多的接触也不过是牵手,还有就是小时候他背过她几次,这样正面的亲密基本上没有。
唐容凌感受着她身体玲珑的曲线,现在他才知道,她竟然已经发育的这样好了。
“我什么目的都没有!我是被爸爸逼着来的!”顾倾心红着脸推着他,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
唐容凌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她,在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脖颈优美的弧度,只是这么一小块皮肤,就刺激的他差点失去理智……
他甚至可以想象,这衣服里面该有多美……
“心心,你不是爱我吗?做我的女人吧!乖乖的待在我身边,除了名份和爱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唐容凌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可是这一刻,他就是想要她,疯狂的想要她!
“你一定是疯了!”
顾倾心猛然抬起头,她突然觉得她从来都没有认识过面前的男人。
他先是甩了她,又在他和别的女人的订婚宴上和自己说这种话!
“心心……”唐容凌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低下头便吻了下去,顾倾心连忙偏头躲过了,他的唇落在她脸颊上。
只是这么轻轻一碰,唐容凌便一发不可收拾,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亲吻一个人的滋味会这么好,哪怕只是这轻轻的触碰……
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大手轻抚过她嫩滑的腿,那触感真的可以将他逼疯……
顾倾心难受极了,北冥寒碰她的时候,她会很害怕,可是也只有害怕,可是唐容凌摸她的时候,她却觉得好恶心……
情急之下,顾倾心只能使出老招数,趁着男人意乱情迷之际,抬起腿狠狠的顶在他的下面……
男人闷哼一声,顾倾心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狼狈的逃出了休息室……
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顾允瓷的身上,顾允瓷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女孩,嫉妒的双眼通红,那眼神就像一条毒蛇,阴狠而丑陋……
顾倾心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便绕过她离开了,她知道顾允瓷不敢声张,毕竟她还不想搞砸了这场来之不易的订婚宴。
顾倾心不打算再继续留在这里,订婚宴她已经按照顾怀安的要求参加了,她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宴会厅中间摆着巨型的香槟塔,顾倾心走过的时候,香槟塔突然倾斜,向着她的方向倒塌了下来…….
“大哥,你的手指没事吧?”皇甫夜担心的看着北冥寒手指上被咬出血的牙印。
“没事。”北冥寒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这是他怕小丫头咬伤自己,把自己的手塞进她的嘴里,让她咬的。
当时估计是她被他弄的太疼了,差点把他的手指都咬断了……
现在只要想起那丫头身上的伤,他就觉得烦躁……
“大哥,其实吧……这男女之间的事,不止要男人爽,也要让女人觉得爽才算圆满。”
皇甫夜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大哥科普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北冥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身体靠回到椅子上,“你什么意思?”
“大哥,我知道你在床上一定是威猛无比,可是这女人呢,娇弱,而且倾心妹子年纪还小,你必须得慢慢的开发调教……不能只知道用蛮力……”
“说重点!”北冥寒拿出一根烟点燃慢慢的吸了起来,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烦躁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
“大哥,我问你,倾心妹子和你那个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想死是不是!”北冥寒眼神阴郁的盯着他,那模样似乎要吃了他。
“大哥,我发誓我对倾心妹子没有任何不纯的思想!这个问题很重要。”皇甫夜举起双手起誓。
“一直在哭……每次她都很疼。”北冥寒说起这个更烦躁了。
“大哥……你对女人就是太简单粗暴了!你肯定没见过女人高朝的模样……”
皇甫夜说完,立刻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到了北冥寒的面前,北冥寒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接了过去……
黑眸微微的眯起,立刻就要把手机扔出去,“这是什么鬼东西!”
“大哥,别扔,你别看别的,就看那个女人的表情!”皇甫连忙阻止了他。
……
看完视频后,皇甫夜就被轰了出去,北冥寒慢慢的吸着手上的烟,他其实对那个视频没有任何感觉……
可是当他幻想着小丫头那个样子……
他的呼吸不自觉的变得粗重了,好像还不错……
北冥寒将手上的烟熄灭,拿了车钥匙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顾倾心睡够了,睁开眼睛便看到周姨正坐在床边看着她,见她醒过来,关心的问,“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叫白医生过来看看?”
“我没事的,我想去洗个澡。”顾倾心这次是真的被北冥寒折腾够呛,即便是受伤的地方都涂了药,不是那么疼,但身休的乏解不了。
“用不用我扶你?”周姨担心的问。
“不用的。”顾倾心的小脸红了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叫我。”周姨看出她是害羞了,主动的离开了卧室。
卧室内只有她一个人了,顾倾心才从床上起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很痛,原来北冥寒要她要的狠的时候,她也会觉得小腹涨痛,但是这次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比之前的痛感都来的猛烈……
顾倾心几乎是扶着床转了一圈,才勉强的直起腰进了浴室,她实在没力气站着了,放好了水便进了浴缸…….
顾倾心被烈焰带到楼下才知道,原来他口中的老爷子今天出院。
顾倾心是真的不喜欢这种道谢之类场景,她献血也不是为了要对方的感谢。
和烈焰一起走向医院的大门口,顾倾心还未走近,便看到大楼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周围站着许多的保镖……
这架式,让她想起了七天不见的北冥寒……
远远的,顾倾心便看到车边站着一位老人,穿着一身唐装,头发已经花白,但身姿十分的挺拔,看起来气势十足。
“老爷子。”
烈焰走近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张严肃的表情,顾倾心看着突然变脸的男人,真有些不适应。
“烈焰,你办事真是越来越慢了!”
北冥凌云转过身,语气虽不见责备,但是却气势十足,极具压迫感。
“老爷子,我是遇到了那天给你献血的女孩了,您不是也想谢谢她吗!她不肯来,说不需要咱们的感谢,我强制着把人给你带过来了。”烈焰把顾倾心给推了出来。
北冥凌云的目光落在小丫头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翻,小丫头个子不高不矮,白白净净的,五官秀气,一双眼睛清澈明亮,长的倒是很讨喜。
“老爷子好。”顾倾心立刻向他问好,态度不卑不亢。
北冥凌云长年身居高位,见人无数,对这个小丫头印象倒是不错,不骄不躁的,向自己问好完全是出于对长辈的恭敬,没有半分的谄媚。
“那天就是你给我献的血?”北冥凌云的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一些,他知道自己平时说话,就算不大声,也会让人觉得压抑。
“只是举手之劳,您实在不必记在心上。”顾倾心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好孩子,这样吧,我们上车聊,中午我请你吃顿饭,算是表达谢意。”
“我……”
“不许拒绝,你要是拒绝了,我还得再跑来找你一趟。”
“……”
保镖替老爷子打开车门,北冥凌云先一步坐了进去,顾倾心想想,去就去吧,这位老人家看着年纪大了,如果一直让他记挂着这件事,她也会觉得过意不去。
上车后,顾倾心先给妈妈的病房打了电话,说了一下情况,便放下手机,规矩的坐在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北冥凌云笑着问。
“我叫顾倾心。”顾倾心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倾心,真是个好名字,我叫北冥凌云。”
顾倾心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会这么巧,这位老人家也姓北冥……
在a国,北冥这个姓并不多见啊……
这个老爷子和北冥寒会不会有关系?
“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拘束,严格来说,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是老虎不吃人的。”北冥凌云用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顾倾心见老爷子很随和,慢慢的也没那么紧张了,和老爷子聊了一些家常,便到了饭店。
下车的时候,顾倾心主动扶着老人下了车,保镖开路,一行人进了饭店。
包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走出电梯,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吃醋了?”
“……”
顾倾心十分的无语,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醋了!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比较好。”
北冥寒很想在这就把她办了,虽然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但是他清楚时间地点都不对。
如果他开始了,没有一个小时结束不了……
到时候他和她的关系就彻底的暴露了……
北冥寒把她被自己弄乱的衣服整理好,顾倾心有些生气的推他,“不用,我自己来。”
“……”
北冥寒推开了门,向后退了一步,将小丫头放了下来,可是刚刚她真的是太紧张了,小丫头的腿一软,身体直接向下滑去……
北冥寒连忙伸手抱住她……
现在顾倾心才知道,刚刚她有多紧张,现在她的两条腿软的直打颤……
“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再回去。”北冥寒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顾倾心郁闷的推开他,洋装镇定的离开了洗手间向包间的方向走去。
迎面碰上来找她的烈焰,烈焰见到她立刻走了过来,担心的问道,“顾小姐,你去哪了?老爷子担心你,特地让我出来找找你。”
“哦……我刚刚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可能……龙小姐和浅浅没有看到我。”顾倾心尴尬的解释。
“顾小姐,你上衣的扣子怎么没扣好?”
烈焰看着她上面那颗崩开的扣子,有些奇怪,里面的紫红色的痕迹是什么。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又涨红了,她迅速的抬起手紧张的将扣子系上,阻隔了烈焰的视线,烈焰见到走过来的北冥寒,连忙站直身体,恭敬的向他问好,“少爷。”
北冥寒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越过二人先一步走进了包间。
烈焰,“……”
为什么他感觉六少爷刚刚看他的那一瞬间,他有种脖子上凉嗖嗖的感觉……
“我先进去了。”顾倾心低声说完,硬着头皮进了包间。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如坐针毡,只希望这顿饭能快点结束。
终于盼到用餐结束,顾倾心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北冥凌云今天刚出院,不便来回折腾,便让烈焰送顾倾心回医院。
临走前,他留下了顾倾心的手机号码。
送走了老爷子,北冥寒和龙栩栩同时转过身看向二人,顾倾心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经历了刚刚的补妆间事件,顾倾心面对龙栩栩的时候,觉得莫名的心虚。
就好像她偷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虽然她也是被逼无奈的。
“倾心,浅浅,我和寒就先走了,有空我们再聚,我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可不许不见我哦。”
龙栩栩伸手要去挽北冥寒的手臂,北冥寒只是淡淡的看了顾倾心一眼,转身就走。
龙栩栩的手臂抓了个空,她顺手便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也不觉得尴尬,脸上依然带着笑容,“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龙小姐,再见。”
两个女孩和龙栩栩说了再见。
“顾小姐,白小姐,请上车。”烈焰替二人打开了车门,顾倾心和白浅浅坐了上去。
“倾心,你没事吧?”白浅浅知道,这个男人和之前顾倾心提到的北冥寒是同一个人。.
顾倾心离开餐厅后,索性不回卧室了,她直接去了将军的狼舍,将军见到她非常的开心,不停的围着她转。
陪着将军玩了一会儿,顾倾心便回卧室了,路过书房的时候,门没有关,三个男人的谈话声传了出来……
顾倾心加快了脚步回了卧室,又洗了个澡,便躺到床上了。
本来她打算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先回趟家,把需要用的书搬过来的,她的计划都被北冥寒打乱了。
只能明天一早回去一趟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卧室的门被推开,顾倾心躺在那里,身体立刻绷紧了。
北冥寒进门后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后才回到床边,把毛巾扔到装睡的小丫头的脸上,“给我擦头发。”
北冥寒吩咐完,便大爷似的坐到了床上,背对着身后的小丫头。
顾倾心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起身来到他的身后,用毛巾认真的替他擦着还滴水的头发。
觉得差不多了,才把毛巾放下,“好了。”
顾倾心下床打算把毛巾送回到浴室去,腿刚放下一条,身体便被男人抓到了怀中,顾倾心的小手立刻就要去推他……
北冥寒感受到她屡次对自己的抗拒,脸立刻黑了下来,不悦的质问,“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少爷,你放了我吧,我发誓,欠你的钱我一定还你!”
“……”北冥寒皱眉看着她,顾倾心继续硬着头皮说道,“龙小姐是好人,我不想做伤害她的事,之前我不知道你有女朋友……所以才会和你……”
顾倾心难受的摇头,龙栩栩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对她也很友好,她怎么可以背着龙小姐和她的男朋友做这种事伤害她呢。
那她和那些可耻的小三有什么区别!
“谁告诉你她是我女朋友?”
北冥寒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小丫头这么反常,原来她以为龙栩栩是自己的女朋友!
顾倾心,“……”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龙栩栩不是他的女朋友?
北冥寒原本烦躁的心情,莫名的就变的好了一些,原来她今天这么反常的抗拒他,不是因为讨厌他了,而是以为他有的女朋友……
龙栩栩确实是北冥家给他安排的结婚对象,但是也要他同意才行。
这其中牵扯太多,关系也很复杂,以北冥寒的脾气,他肯定是不屑和小丫头解释的。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迫不急待的低下头亲吻上她的小嘴,掀开被子抱着她躺到了床上。
这一夜,除了亲吻,他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北冥寒已经不在卧室了。
她有些郁闷的抓了抓头发,昨天北冥寒话中的意思是,龙栩栩并不是他女朋友?
虽然北冥寒这个人脾气挺怪异的,但是顾倾心知道,他既然说了,就一定是真的,他完全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毕竟自己只是她买回来的暖床工具而已……
顾倾心很怀疑北冥寒的眼光有问题…….
顾倾心哭着摇头,“我没有受伤,这些都是将军的血。”
后背的痛哪里及她心痛的十万分之一,将军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北冥莎莎虐打,才会被差点打死的。
北冥寒听她这么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皱着眉说道,“先趴下,我先给你处理一下后背的伤,有景擎在,将军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将军不会死对不对?”顾倾心紧紧的抓着男人大手,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北冥寒毫看着她无助的惶恐的模样,毫不犹豫了点了点头,扶着小丫头趴到了床上。
有了北冥寒的保证,顾倾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
北冥寒看着顾倾心后背被打烂的衣服,原本白皙的后背上横七竖八的鞭伤,小丫头侧头趴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那股恨不能杀人的冲动几乎要烧穿他的胸膛。
周姨把药箱送了进来,今天就是周姨看到情况不对,给北冥寒打了电话,北冥寒才会赶了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北冥寒处理好了顾倾心后背上的伤,将她抱进了浴室,认真的将她身上的血都擦干净,然后拿过一旁干净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
“少爷,我想去看看将军!”顾倾心红着眼睛看着他。
北冥寒看着她被打红的脸颊,眼中的杀气又重了几分,该死的,他又想杀人了!
“让周姨先带你回房间休息。”
“少爷……”
“乖!我说了将军不会有事,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我只是想守着它。”顾倾心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周姨,扶小姐回房间。”
北冥寒站起身,快步的走出了浴室,他不想让小丫头看到太血腥的画面!
今天的事,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血债得由血来偿!
客厅内。
白景擎紧急的给将军做了手术,将子弹取了出来,子弹虽然打偏了一些,没有打在心脏上,但是却打在了其他的脏器上面,情况也比较凶险。
兽医带着血及时赶到,给将军输上血,又用上了药,不过将军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它伤的太重,又失血过多。
夜七没有停止对火狐和北冥莎莎的惩罚,火狐一直紧紧的抱着北冥莎莎,把她护在自己的怀中,尽量不让她受到伤害。
北冥寒回到客厅,他先看了看将军的情况,命人先把将军送回狼舍,让几个兽医好好的照看着。
“夜七,住手。”北冥寒冷冷的吩咐了一声。
夜七手上那条鞭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他听到命令向后退了一步,火狐虽然全身是鞭伤,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他抬起头来,直视着北冥寒说道,“六少,那条狼是我开枪打的,那个女人也是我伤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与九小姐无关。”
“把枪给我!”北冥寒冷笑的看着他。
火狐毫不犹豫的掏出身上的枪,夜七夺了过去,交到了北冥寒的手上。
“就是用这把枪伤的将军!”北冥寒看着手上那把小巧的银色手枪,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弧度。
“六哥,是那个畜生先咬我的!它差点把我手腕都咬断了!”
北冥莎莎惶恐的解释,就算她平时再蛮横,看着对面如同修罗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也被吓怕了。.
一只大手及时的挽救了她,北冥寒将小丫头带到自己的怀中,顾倾心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唇,连忙推开他,这次放慢了脚步走到了将军的身边。
手伸出去刚想要摸摸将军的头,便感觉身后有道凌厉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她连忙又把手缩了回去。
将军躺在那里,眼神在北冥寒和顾倾心的脸上不停的转来转去,因为身体还很虚弱,没多久,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白医生,将军是不是不会再有事了?”顾倾心好想摸一下它,但是想到自己向北冥寒的保证,就不敢轻易去摸了,怕北冥寒会不许她再来看它。
“放心吧,已经脱离危险了,养一段时间就能和以前一样健康了。”白景擎笑着解释。
“那真是太好了,真的太谢谢你了白医生。”顾倾心彻底的松了一口气,脸上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你后背的伤怎么样?手上的烫伤切记不能碰水,那个药膏去疤痕的效果也特别好,你要多涂一阵子,不然落下疤就不好了。”白景擎忍不住叮嘱她。
白景擎的话音刚落,便感觉脖子上凉嗖嗖了,他回头便对上北冥寒冰冷的目光……
“好,我知道了,我会涂的。”顾倾心很感激他的关心。
白景擎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被北冥寒的目光弄的全身都不自在……
“既然将军脱离危险了,把它交给兽医就行了,你医院里不是挺忙的吗!”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光芒。
“哦对,我想起来了,我今天上午还有一台手术要做,我就先走了,大哥,顾小姐再见。”白景擎连忙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大哥刚刚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
难道就是因为他和小丫头多说了两句话?
天啊,看来以后他得和小丫头保持距离了,免得被误伤。
顾倾心还想陪一会儿将军,直接被北冥寒拉出了狼舍。
小丫头看着北冥寒一脸阴沉的模样,暗暗的撇了撇嘴,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以后不许随便对别的男人笑!”北冥寒突然回过头来看她要求。
“啊?”顾倾心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她刚刚有笑吗?
“为……为什么啊?”
好像是对着白医生笑了……
“太丑!”
“……”
“你才太丑,你们全家都太丑!”
当然,小丫头也只敢在心里绯腹一下了。
……
接下来的几天,北冥寒不允许顾倾心再出北园,医院也不让去了,大部分时间就让她趴在床上,甚至连衣服都不给她穿!
北冥寒一天三次都会次次不落的亲自来给她上药,上完药后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顾倾心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成了一个的暖床的工具,那种屈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小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少。
晚上,北冥寒把小丫头后背鞭伤的旧药膏洗掉后,再次涂上了新的药膏,然后抱着她去了浴室,给她简单的擦洗了一下身子。
北冥寒能感觉出小丫头的变化,她好像很不开心,今天他终于忍不住了,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质问,“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顾倾心还沉浸在唐容凌的话中……
可是,五年前,分明是她为了救受伤的唐容凌,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把那些个杀手引开的……
当时顾允瓷也在,她还交待已经吓傻了的顾允瓷照顾好唐容凌……
当年为了救唐容凌,她差点连命都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唐容凌会对她说这种话……
她没有丢下他逃走,她是为了救他,那个时候,她把他看成自己的命,不……甚至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眼睛慢慢的变红,顾允瓷,你真卑鄙!
顾允瓷的同伴一直观察着楼梯处,看着唐容凌拿包回来,对着顾允瓷做了个ok的手势。
顾允瓷嘴角的笑容再次扩大,她突然端起面前那杯咖啡,对着自己的脸便泼了过来,然后把杯子丢到了顾倾心的手边……
唐容凌上楼便看到顾允瓷一身狼狈,白色的上衣已经被咖啡渍染成了褐色,咖啡顺着她的头发滴落下来,而顾倾心手边放着空了的咖啡杯。
“咳咳……”顾允瓷手捂着唇瓣,洋装咳嗽了起来,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顾倾心眼圈通红的看着面前依然在自导自演戏码陷害自己的卑鄙女人,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现在非常确定五年前是顾允瓷在唐容凌面前说了谎,才会让唐容凌对自己的态度彻底的改变了。
难怪自从他们被救回来,唐容凌看她的眼神中总是带着莫名的厌恶和痛恨……
唐容凌快步的走到顾允瓷的身旁,紧张的扶住她,“小瓷,你怎么样?”
“阿凌,你别怪妹妹,这是我欠她的。”顾允瓷一副隐忍的模样,双眸含泪的抓着男人的手腕。
“顾倾心,你太过分了!”
唐容凌生气的看向对面的女孩,顾倾心眼睛通红的站起身,她拿起自己一口没喝的咖啡,照着顾允瓷那张虚伪的脸狠狠的泼了过去。
唐容凌彻底的愣在了那里,他怎么也想不到,顾倾心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欺负顾允瓷。
顾倾心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强忍着心酸,笑中带泪的看着唐容凌,“现在……你才可以骂我!”
顾允瓷被气的全身发抖,她看着对面小丫头的眼中全是怨毒,这个小贱人真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难对付了。
唐容凌知道自己该骂她,该为受了委屈的顾允瓷讨回公道,可是看着顾倾心通红的眼圈,明明难过的要死却依然在笑的模样,让他的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阿凌,我肚子疼,好难受。”顾允瓷紧紧的抱住了唐容凌,一副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
“我先送你去医院。”唐容凌将顾允瓷抱了起来,快步的跑向楼梯口。
“顾允瓷,你做这么多缺德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顾倾心忍无可忍的厉声质问。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空了的楼梯……
……
咖啡厅的角落当中,刚刚这一幕闹剧被一名长相俊美的男子尽收眼底,他的嘴角扬起一个玩味弧度,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远处的小丫头。
拿出怀中的皮夹抽出五张钞票放到桌上,对着服务员轻声说,“刚刚那桌的咖啡,我买单。”.
顾倾心躺在床上,身上酸痛的厉害,她可是晚饭都没吃,就被他做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她现在累的连脚趾都不想动了。
她真的很怀疑,为什么北冥寒每天都有那么好的精力,她就从来没见过他因为这件事,有一丝的倦意。
而且是每次事后,都会看起来神采奕奕,精神百倍!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
肚子饿的难受,顾倾心不情愿的起身下了床,到了衣帽间拿了一套居家服穿在身上。
路过书房的时候,她听到了皇甫夜和北冥寒的说话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向里面探头看了看。
北冥寒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他看着那个可爱的小脑袋,原来冷硬的表情不自觉的变的柔和了一些,“进来!”
皇甫夜回头看到走进来的小丫头,一身粉色的居家服让她看起来可爱的让人恨不能扑上去狠狠的蹂-躏一翻,也难怪大哥对她着了迷上了瘾。
“夜少。”顾倾心主动和皇甫夜打招呼,目光落在书桌上放置的厚厚的一摞书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来看看对不对?”皇甫夜拍了拍一旁的那一厚摞书,“这可是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找来的!”
“谢谢夜少!”顾倾心走上前,大概看了一下,竟然一本不差。
小脸上瞬间有了笑容,明媚的好像春的阳光,瞬间便迷了两个男人的眼。
“真是太谢谢了,你们饿不饿,我正想去下面吃,如果你们饿的话,我就多做点,算是谢谢你们好不好?”顾倾心的眼睛在二人脸上转了转。
“你还会做饭啊?”皇甫夜饶有兴趣的问道。
“会啊。”顾倾心立刻点头。
“那当然好啊,晚餐喝了不少酒,就想吃碗面。”
“那我马上去做。”顾倾心转身开心的跑出了书房。
“大哥,倾心妹子还会……”
做饭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北冥寒便冷冷的打断了他,“你可以走了。”
皇甫夜“……”
……
顾倾心是自己擀的面条,所以速度慢了一些,当她把面切好,要看看水开没开的时候,转身才发现北冥寒正站在厨房的门口。
高大的身躯斜倚在门框上,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
“少爷,很快就好了。”顾倾心有些紧张的解释,也不知道自己做的面他喜不喜欢吃。
以北冥寒的身份地位,吃的饭菜都是五星级厨师做的,自己的手艺肯定是达不到那个水准了。
北冥寒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水开了,顾倾心连忙转身,把面条放到了水里煮。
她能感觉到北冥寒向她走了过来,身体被他拥住,男人的大手探进了她的衣服内给自己找福利。
顾倾心因为身后的伤,没有穿胸衣,只贴了胸贴,北冥寒嫌碍事,直接扯掉了扔到了垃圾筒里。
“少爷,别……”顾倾心想要反抗,可是她根本反抗不了,被他撩弄的,拿着筷子搅面的手都在发抖。
“你煮你的面,别管我。”北冥寒低下头轻吻上她的脖颈。.
“你……你给我回来!她这是什么态度!死不悔改!这样的学生,我们要不起!”
校长生气的坐回到座位上,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学生,证据都摆在面前了,竟然还不肯认错,没有一点悔改之意。
“校长,你先消消气,我们系里再和她谈谈。”教授劝道。
“校长,虽然我妹妹犯了错,还希望您念在她是初犯,年纪又小,再给她一次机会吧。”顾允瓷假惺惺的为顾倾心求情。
“顾同学,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们马上取消顾倾心这次的参赛资格和名次!把这个名次给顾允瓷同学,顾倾心同学记大过一次!”
“校长……”教授想为顾倾心求个情。
“出去出去!真是学校的害群之马,她要是能有顾允瓷同学一半的懂事就好了。”校长摆手让几个人离开了。
顾允瓷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的目的自然不止是要让顾倾心被学校记过这么简单,她要让那个贱丫头滚出学校!
一个被大学开除的人,这辈子还有什么前途可言,顾倾心这辈子也就毁了!
顾倾心回到宿舍,三个女生立刻围了过来,问她校长找她到底什么事。
顾倾心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白浅浅被气的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大骂道,“这个贱人!我去手撕了她!”
“浅浅,别冲动,现在顾允瓷怀着孩子,你撕她的时候要是误伤了孩子怎么办。”顾倾心连忙拉住了冲动的白浅浅,虽然顾允瓷可恶至极,但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这个顾允瓷也太嚣张了吧!”冷微凉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倾心,我们去校长那帮你做证,证明那些图是你画的。”
“就是,当初你画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我们可以给你做证。”曲安奈也说道。
“顾允瓷偷了我的初稿,先一步把初稿交给了校长,校长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了是我偷窃了她的作品,你们跟我都是一个宿舍,就算去求情,校长也只会认为你们是在包庇我,到时候还可能会连累到你们。”顾倾心冷静的分析着。
“不行,我必须去为你讨回公道。”白浅浅最看不得顾倾心受欺负了,她推开顾倾心,快步的离开了宿舍。
“浅浅,你别冲动啊。”顾倾心连忙追了出去,生怕白浅浅出什么对她自己不利的事。
冷微凉和曲安奈也跟了出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白浅浅在校园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顾允瓷,后来问了一个同学才知道顾允瓷被她未婚夫接走了。
“今天让她躲过了,还有明天!再让我看到她我要是不撕她,我就不姓白!”白浅浅本来就受了天大的委屈,正没处发泄呢,顾允瓷自己往她的枪口上撞。
“浅浅,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倾心担心的握住了她的手,今天的白浅浅好像很不对劲,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让她很担心。.
顾倾心顿时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这才多长时间,北冥寒竟然把这里所有的保守睡衣都换成了这种的……
她找遍了放睡衣的柜子,最保守的也是真丝吊带睡裙了,牛奶般的丝绸穿在身上,将少女玲珑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
顾倾心郁闷的回到卧室,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了零点了,也不知道北冥寒还回不回来。
睡着前,顾倾心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北冥寒一直说她是他的!
那他呢?他又是谁的呢?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床边并没有睡过的痕迹。
北冥寒真的一夜未归……
顾倾心忍不住在想,北冥寒不回北园的时候,他住在哪?
难道是去其他女人那?
应该是了,那个男人需求那么大,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
察觉到自己的思想竟然一直围着那个男人转,小丫头连忙拍了拍脑袋,下床去洗漱了。
到餐厅的时候,只有周姨一人在,北冥寒不在,顾倾心的心情也好,开心的和周姨说了早安。
“对了,周姨,罗管家去哪里了?我怎么一直没见到他?”顾倾心撕了一块土司放到嘴里。
“罗德管家在后院呢,你见不到他正常,他现在在后院负责修剪花草,还有洗游泳池。”周姨解释了一下。
顾倾心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吃东西了,周姨突然叹了口气,顾倾心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问,“怎么了?”
“二少爷出事了!”
顾倾心眉头一跳,二少爷,不就是那天那个想要毁了自己的男人吗?
“出什么事了?”顾倾心装作漫不经心的问,端过粥喝了几口。
周姨没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便把自己听说的都告诉她了,原来北冥爵昨夜在半路遇袭了。
周姨说他本来就残了双腿,现在人在医院里躺着,听说命是抢救过来了,但是好像残的更严重了,以后能不能下床都不好说了。
“昨天少爷就是紧急的被叫去医院的。”
“昨晚北冥寒是去了医院?”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周姨。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顾倾心低下头,继续喝粥了,她还以为他去找别的女人了。
小丫头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北冥爵遇袭会和北冥寒有关系……
用力的摇了摇头,是她想多了吧,北冥寒怎么可能为了她,去伤害自己的亲哥哥。
一定是她想多了,上次北冥寒不是也遇袭了吗?又是枪又是炮的,差点连累自己小命都没了。
看来北冥家的人活的也挺累的,虽然有钱有地位,但是却处处都有危险。
……
医院内。
北冥寒表情严肃的站在病房外,北冥爵身上几乎裹满了纱布,被包的像个粽子一样躺在病床上面。
北冥无忌走了过来,身后跟着a国现任总统北冥御,也就是北冥寒的四哥。
“父亲大人!”北冥寒面无表情的向北冥无忌问安。
北冥无忌冷冷的看了在医院守了一夜的六儿子,转身看向躺在里面的二儿子北冥爵。
只是一眼,北冥无忌便愤怒的转身,对着北冥寒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
北冥寒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处坐了下来,长臂慵懒的搭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
皇甫夜倒是坐到了正中央的位置,凌厉的眼神不悦的扫过被夜七挡住的校长。
校长愣了,他还以为先进来那名男子是主子,原来这位才是正主……
校长室外再次响起两串凌乱的脚步声,校长转头一看,腿瞬间一软,冥城的副市长和教育局长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校长刚要打招呼,二人便快速的将他推开,来到了皇甫夜的面前向他问好……
皇甫夜淡淡的看了二人一眼,说道,“叫你们来也没什么大事,圣冥集团刚刚进军服装市场,为了造势,打算在英伦大学举办一次服装设计比赛,今天先来考察一下。”
副市长立刻表态,“这是好事啊!还要多谢圣冥集团给同学们这次难得的锻炼机会。”
副市长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一旁的北冥寒,心里冷汗直冒,这位爷才是圣冥集团的总裁,北冥家的六少爷,但是现在看,这位六少爷似乎不太想表露身份。
他自然也不会傻到这么点事都看不出来,不然他这个副市长的位置岂不是白坐了。
“我想要先参观一下校园,找个对校园熟悉的人给我们带路吧。”皇甫说着便站起身。
校长立刻说道,“我马上把学生会主席叫来。”
“不必那么麻烦,我看就这位同学吧。”皇甫夜把目光落在顾倾心的脸上,调皮的对着她挤了挤眼睛。
顾倾心,“……”
“我妹妹是新生,对学校不太熟悉,不如让我带各位去逛一下吧。”
顾允瓷的自认为娇媚眼神一直若有似无的落在北冥寒的脸上,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给顾倾心那个小贱人。
“什么味道这么臭!”
一直没有说话的北冥寒突然开口了,英俊的眉头用力的皱了起来。
“臭?哪里有臭味啊?”顾允瓷含情脉脉的看着北冥寒,一副困惑的模样,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要多清纯有多清纯。
“你一开口就臭气熏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如果说这句话由皇甫夜说出来,大家肯定都知道他是故意在损顾允瓷,可偏偏这句话是面瘫的北冥寒说出的,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没有丝毫损人的迹象,只是认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让所有人都不禁向着顾允瓷的嘴巴了过去。
吃什么嘴会臭啊!当然是吃shi了!
皇甫夜和白景擎好悬没笑喷了,谁说他们大哥是高冷的禁欲系男神?
这嘴巴要是毒起来,也不是盖的!
“我没有……”顾允瓷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样,有哪个女孩子被一个男人这样冤枉还能无动于衷。
“你没有吃shi吗!这位同学,你真的熏到我们了!”皇甫夜不客气的补了一刀。
夜七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来到顾允瓷面前,将她带离到了远处,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事,估计北冥寒早就不耐烦的让人把她给扔出去了!.
皇甫夜走到顾倾心身边,连忙推了她一下,顾倾心对着苏逸城说了一声,“苏老师,我先去了。”
“快去吧。”苏逸城笑着点了点头。
北冥寒听着二人间的对话,已经出了校长室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即大步离开了。
皇甫夜无奈抚额,这小丫头能不能让人省点心,没看到他家大哥已经很生气了么?竟然还敢和这个姓苏的说话!
白浅浅也趁着大家离开的时候,快步的向校长室外走去,只希望快点离开了里。
落在后面的白景擎的目光终于落到她的身上,嘴角讽刺的勾了勾……
……
北冥寒走路的速度很快,顾倾心只能一路小跑的跟在他的身后,最后累的气喘吁吁的,她忍不住问道,“少爷,你想去哪里?”
“你的教室!”北冥寒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顾倾心,“……”
“我们的教室在反方向!”
……
顾倾心回身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的人早就不见了,现在路上只有她和北冥寒两个人。
来到了顾倾心平时上课的教室,顾倾心看着面前男人的背影,北冥寒真的很高,她只有仰起头来才能看到他的侧脸。
“你平时坐哪里?”北冥寒回身淡漠的问了一句。
“那里。”
顾倾心指了指中间的一个位子,下一秒身体腾空而起,北冥寒抱起她来到她指的位置上坐好,低头便吻上她的小嘴。
顾倾心,“……”
“少爷……唔……”
小丫头摇晃着小脑袋想要躲开他的吻,这里可是学校的教室啊,不是北园也不是车上,同学们随时都会来的!
如果被同学看到了,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北冥寒不悦的扣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乱动,最后重重的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他的力气极大,直接将她下唇里面给咬破了皮……
“痛!”顾倾心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唇瓣,眼泪汪汪的瞪着他。
刚刚她还很感激他替自己来证明了清白,可是转眼就原形毕露了!
“你自己说的,你是我的!”
北冥寒再次低下头再次吻上她,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暧-昧的痕迹。
等顾倾心反映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连忙求饶,“少爷,别……不要在这里……回家……车上都行,求求你,别在这里!”
这里可是教室啊,这么神圣的地方,他竟然想对她做那种事!
北冥寒现在的脑海中全是顾倾心和那个姓苏的男人的互动,让他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她怎么可以……用那种眼神去看那的男人!
她是他的!是他的!
最终,他还是不顾小丫头的反抗,在教室占有了她……
……
白浅浅离开校长室后,打算迅速的逃离学校,那个男人让她觉得莫名的危险。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向后看过去,确定没有被发现才松了一口气,快速的下了几个台阶,她再抬起头时,呼吸猛的窒住……
宽阔的路上,白景擎靠在一辆黑色的车身上,手上依然拿着那个小巧的打火机,偶尔的便会打着火,然后再扣灭…….
顾倾心得到自由,用力的擦了擦自己被唐容凌吻过的地方,身子一阵阵的发软。
对面的两个男人打的不可开胶,而且一个比一个下手狠,很快,二人的脸上都挂了彩,但依然谁都不肯罢手。
“别打了!住手!”顾倾心看着二人恨不能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狠劲,心被狠狠的揪了起来。
“唐容凌,你给我住手!”
“……”
“苏老师,不要打了!”
“……”
没人听她的,两个男人已经打红了眼……
顾倾心想冲过去分开二人,可是两个人打的太激烈了,她根本无法靠近,二人突然同时抬起脚,踹到了对方的身上……
唐容凌和苏逸城同时后退了数步,立刻要冲上去继续打,顾倾心连忙拦在了二人中间。
“别打了!不要再打了!”
苏逸城迅速的把顾倾心拉到自己身边,一脸愤怒的瞪着对面的男人,扯动脸上的伤,疼的他直吸气。
唐容凌也好不到哪去,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嘴角流着血,衬衣也破了。
“顾倾心,你给我过来!”唐容凌向她伸出自己的手。
“唐容凌,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是你把我亲自送到了孟正霖的手上,还逼着我嫁给他的!这些你敢忘我不敢忘!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顾倾心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对着他大喊!
“苏老师,你怎么样?很疼吧?我送你去医务室。”顾倾心不再理会不知道抽什么疯的唐容凌,扶着苏逸城离开了。
唐容凌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眼睛越来越红,他愤怒的转身,一拳打在身后的树上,直接把那棵树给打倒了……
……
苏逸城没去学校的医务室,而是去了就近的一家小医院,毕竟他是学校的辅导员,被同学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影响不好。
“苏老师,真对不起,连累你了。”顾倾心站在一旁,小脸上全是愧疚,要不是为了她,苏老师也不会跟人打架。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就有义务保护你。”苏逸城不以为然的说道。
“嘶~”
小护士擦到他的伤口上,疼的他直吸气。
“麻烦你轻一点,轻一点。”顾倾心紧张的看着护士姐姐请求。
……
圣冥集团内。
整间公司的气氛都十分的压抑,总裁今天再次大发雷霆,火气比上一次都要猛烈!
公司每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被叫上来一遍,最终无一幸免,都没逃过被骂的厄运。
总裁办的秘书们走路的时候,都刻意的放轻了动作,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引火上身……
秘书室的内线响了起来,首席秘书连晴若立刻打起精神,第一时间把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北冥寒冷酷的声音,“给我泡杯咖啡进来!”
“是,总……”
连晴若的请还没说完,电话便被狠绝的挂断,她连忙站起身,快速的冲向茶水间。
几个女秘书立刻起身,跟着她身后冲了进去,紧张的问道,“怎么样?总裁的心情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皇甫夜见北冥寒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反而十分的厌恶,他放开怀中的美人,挥手让两个人全出去了。
包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皇甫夜以为他还是因为顾倾心和那个姓苏的男人的关系在生闷气,说道,“大哥,倾心妹子和那个姓苏的没什么的,他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
北冥寒依然不理会他,又打开一瓶酒喝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喝的越多,心里就越烦闷……
脑海中全是小丫头被搓出血的小脖子,她当真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大哥,倾心妹子是一个正常人,正常人就会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同学,爱……咳……”
在北冥寒杀人般的目光中,最后一个字被皇甫夜生生的吞了回去。
“北冥御要琉玥组织的资料,明天给他送去一份。”北冥寒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向外走去。
“好,大哥你要去哪?”皇甫夜问。
“……”
回答他的只是巨大的关门声。
……
顾倾心和白浅浅走出医院的时候,北园的车子已经等在那里了,司机见她走出来,立刻替她打开了车门。
小丫头秀气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白浅浅转头看着她问,“来接你的。”
“嗯。”顾倾心闷闷的应了一声,其实她不太想回北园。
“看来北冥寒对你很不错啊,不但去学校帮你证明白了清白,还整治了顾允瓷那个坏女人!”
白浅浅对北冥寒的印象越来越好了,虽然今天全程都是皇甫夜出面,但是她知道这些其实都是北冥寒的意思。
“小姐,请上车。”司机见顾倾心不动,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吧,先送你回去。”顾倾心拉着白浅浅一起上了车。
司机关上车门,小跑着回到了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缓缓的驶离了医院。
不远处,北冥寒坐在车内看着那辆车子离开,面无表情的对着司机吩咐,“开车。”
顾倾心先让司机送白浅浅回了另一家医院,和白浅浅告别后,顾倾心的小脸就垮了下来。
她怎么不知道顾允瓷陷害她的事是北冥寒帮了她,可是想到今天他对自己做的事,她就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没有他的允许,校长和苏老师怎么可能会在教室的外面……
车子驶进北园,顾倾心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将军,陪了将军一会儿,她才回了别墅。
顾倾心走进别墅的时候,看到周姨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的,她叫了一声,“周姨。”
“小姐,你回来了!”周姨见她进来立刻向她走了过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顾倾心知道周姨肯定是有事要和她说,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小姐……少爷说……少爷说……”
“他说什么了?周姨你就直说吧!”
“少爷说……让你搬到一楼来住。”
周姨一狠心把北冥寒的吩咐说了出来,她怕顾倾心伤心,连忙安慰她,“小姐,少爷不是不喜欢你了,可能就是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估计过两天就让你搬回去了。”
顾倾心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向周姨确定,“周姨,你确定北冥寒说让我搬到一楼?”.
“那就这件吧,麻烦帮我包起来。”
刷卡付钱后,两个女孩一起离开了男装店。
顾倾心是和白浅浅一起吃过晚饭后才回北园的,进了客厅,她把书包和衬衣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跑去狼舍看将军了。
北冥寒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顾倾心回来了没有,周姨告诉他回来了,去了狼舍。
北冥寒打算去楼上换身衣服,目光被沙发上的东西吸引。
他抓住颈间的领带,左右扭了几下扯开了一些,转身走进了客厅。
目光落在那个白色印着黑色logo的袋子上面,北冥寒对国内的牌子并不熟悉,他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男士的衬衣……
北冥寒的大手轻轻的摸着这件柔软衬衣,眸光不自觉的变的柔和,小丫头说谢谢他替她证明清白,所以,这件衬衣是她要送给他的礼物吗?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的看着这件质量和做工都不算上乘的衣服,指尖轻轻的划过衬衣的领子,嘴角抑制不住的扬了扬。
这是小丫头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呢。
卧室内,北冥寒换上了这件衬衣,感觉明显小了一码,扣子有些紧,但是因为他身材极好,倒是一点也不难看,反观让他看起来身材更好,仿佛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就可以感受到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
顾倾心从狼舍回来,进客厅找自己的书包,但是书包已经不见了,衬衣袋子也不见了。
“周姨,你见我放我这里的书包了吗?”顾倾心问。
“我帮你放回房间了,少爷叫你去餐厅。”周姨说道。
“我已经吃过了!”顾倾心和白浅浅吃过了才回来。
“吃过了也再陪少爷去吃点,少爷一个人吃饭,都吃不多,有你在,他吃的还多一些。”周姨推着她向餐厅走去。
“……”
顾倾心有些郁闷,她就是不想面对北冥寒,才故意吃过饭才回来的啊。
而且……
有她在北冥寒吃的多吗?
顾倾心洗了手进餐厅的时候,北冥寒正在等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看自己的目光好像变了,不再像早上那么冷,倒是有些暖。
“少爷。”顾倾心规矩的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
“吃饭吧。”北冥寒拿起筷子替她夹了一块肉。
顾倾心,“……”
今天他是怎么了?昨天把自己从三楼赶下来,说明生气了!早餐的时候也是怪怪的……现在竟然上来就给自己夹菜!!
“少爷……我……我在外面吃了点了,我可不可以吃点素菜。”顾倾心在外面已经吃了不少,现在一点都不饿,再吃肉得撑着了。
“你在外面吃过了?”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
“是,对……”顾倾心立刻就要向他道歉。
“吃的什么?”北冥寒只是淡淡的看着她问,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意思。
“……”
“排骨米线。”顾倾心如实回答。
“那是什么?”北冥寒有些困惑的看着她,以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不会吃到这种贫民的食物。
“少爷,你没吃过吗?就是用米做的,像面条的东西啊!很好吃的!”顾倾心见他心情还不错,说话也大胆起来。.
北冥寒玫瑰色的唇扬起了一个邪气的弧度,顾倾心看着他,这男人真是太妖孽了,她的心跳都忍不住乱了……
腰被男人搂住,下一秒,身子一轻,顾倾心已经被北冥寒提起坐到了桌子上,在小丫头还没反映过来时,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小嘴……
他想装作和他不认识,他就偏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关系!
屋内的所有人瞬间石化了,眼睛眨都不眨着盯着面前这突然的一幕,这男人一看就知道尊贵不凡,竟然进来就强吻了顾倾心……
虽然顾倾心是被强吻,但是俊男美女接吻怎么看怎么养眼……
顾倾心没想到北冥寒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乱来,立刻就要去推开他,北冥寒抓住她的双臂别到她的身后,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继续着这个吻……
北冥寒吻的相当投入,也相当的缠绵,他不再像往常那样,总是一阵狂风暴雨侵袭着她,这次他的吻强势霸道却又不失温柔……
小丫头从开始的抗拒,渐渐的被他吻的意乱情迷了……
小嘴不自觉的开启,任由男人强势闯入,揪住她的小舌共舞……
正在热吻中的二人身上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唯美浪漫的让人心悸……
白浅浅早就被惊得窜的老远了,目光紧紧的盯着不远处唯美的一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咕咚咕咚,是大家吞口水的声音……
北冥寒已经放开了钳制着小丫头手臂的手,顾倾心的睫毛颤抖着,软软的手臂不自觉的抱住了身前的男人……
白景擎冷眼看着不远处的白浅浅,看着她一副痴迷的盯着不远处热吻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皇甫夜激动的找了个好的角度,拿出手机,给二人拍了几张照片……
皇甫夜看着自家大哥好像已经动晴的模样,立刻把这些碍事的同学们都轰了出去……
休息室外。
皇甫夜看着面前一脸红晕的小青年,声音冰冷的说道,“今天在这里,你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如果让我知道今天的事被传出去,不但你们学业不保,你们的父母也会跟着遭殃!”
皇甫夜说完这句话,嗖的一下抬起脚,只听“砰”的一声,一把椅子被他生生的给砸碎了!
所有人都被吓的一哆嗦,总算从刚刚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了。
“来人,带他们先去别处等着!”
皇甫夜一声令下,这些同学又被带到了别的休息室了。
人刚走,皇甫夜便再也绷不住了,抱着刚刚砸椅子的脚跳了起来,“痛死爷了!”
白景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刚刚不是踢的挺欢的吗!”
“我这不是为了吓吓那帮小毛孩子吗?这事要是传出去,倾心妹子在学校又该有麻烦了,到时候大哥肯定得骂我办事不利!唉,你别走啊,快给我看看,是不是骨折了!二哥,慢点,等等我……”
皇甫夜瘸着追了过去……
“你骨折了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你接上!”白景擎淡淡的说道。
“二哥,你也太无情了!你背我!我脚腕真疼!”
“滚……离我远点!”
“我就不……背我!”
“……”.
“你喜欢吃哪一种?”北冥寒看着小丫头问。
“我喜欢吃排骨米线。”顾倾心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图片。
“那就排骨米线。”北冥寒摘下了脸上的墨镜,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
那几桌客人刚要看过来,夜七带着杀气的眼神便扫过去,吓人那些人全都低头快速的吃东西,不敢再乱看了。
“你们要吃点什么?”
白浅浅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尤其是白景擎时不时的就会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扫射她,让她更是紧张的手心都冒汗。
这个臭男人,就算是她闯进了他的房间,这种事吃亏的总归是女孩啊!
“和我大哥一样,排骨米线。”皇甫夜拖着下巴看着一脸紧张的白浅浅。
“白……白医生要吃什么?”白浅浅硬着头皮问。
“同!”白景擎懒懒的给了她一个字,就好像和她多说一个字都会污染了他一般。
白浅浅气的恨不能上去再咬他几口!
两个女孩去点了餐,顾倾心付了钱,米线做的很快,没多久,几碗米线便上桌了。
顾倾心端着两碗米线回到北冥寒坐的那张桌子,她取了一次性的筷子,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擦了一遍才递给北冥寒。
北冥寒满意的接过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碗中的食物,又看了看顾倾心的,问,“为什么我们两个的不一样?”
北冥寒的是排骨米线,顾倾心今天要的是香肠米线。
“我昨天吃过排骨的了,今天不想吃了,就要了香肠的。”顾倾心解释。
北冥寒,“……”
北冥寒夹起了一根米线咬了一点尝了尝,又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尝了尝。
顾倾心心里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北冥寒,就算吃一碗最最普通的米线,都能给人一种极致的视觉享受。
“少爷,好吃吗?”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问。
“还不错,吃吧,看我做什么?”北冥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吃的动作稍快了一些。
但依然尊贵优雅……
顾倾心吃了点米线,便准备吃放在碗里那根红红的香肠了,她把香肠咬在嘴里,因为门口处传来一阵骚乱抬起头来……
北冥寒不经意的抬起头,目光落在小丫头的脸上,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全身的血疯狂的涌向下面……
顾倾心那粉嫩的小嘴叼住香肠的一端,似咬非咬,那根香肠就一整根的挂在她的小嘴上……
男人的呼吸变粗……如果这根香肠换成他的宝贝……
被她这样咬着一定很舒服……
只是想象着小丫头用这张小嘴伺候他的宝贝,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全身瞬间一酥……
好像是有客人想进来吃米线,但是被保镖给拦下来了,因为对方不满,有一点摩擦,倒是没什么大事……
小丫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只是咬了根香肠,就已经把对面的男人刺激的快要发疯了……
“以后不许再吃香肠米线!”北冥寒声音沙哑的来了一句。
“啊?”顾倾心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牙齿一松,那根香肠就掉进了碗里,她连忙拿纸擦了擦那个油腻腻的小嘴巴,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顾倾心来到学校,依然是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脑子里一直想着北冥寒穿着那件明显小一码的衬衣的样子……
教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顾倾心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坐在她身边的白浅浅把答案放到她的面前,顾倾心照着读了一遍才算过关。
下课后,顾倾心和白浅浅去了洗手间,出来后,白浅浅拉着顾倾心来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问道,“你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浅浅,我做错事了,原本要赔给苏老师的衬衣……”顾倾心把事情说了一遍。
白浅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下来,说道,“既然北冥寒已经误会了,赔苏老师衬衣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就当那件衬衣就是你买给北冥寒的。”
顾倾心无奈的咬住了下唇,她也知道这样处理是最好的,可是只要想到北冥寒穿着小一码衬衣的样子,她就全身都不舒服。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是让北冥寒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啊!更何况是北冥寒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白浅浅非常坚定的说道。
“那我再做一件合身的给他,这样行不行?”
顾倾心总觉得她要是不做点什么,她的心里就不会安心,至于赔偿苏老师衬衣的事,就让浅浅帮她办吧,她是不想再出什么差错了。
“行啊,我觉得你**心内-裤给他,他会更开心!”白浅浅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你够了,我说正经的呢!”顾倾心气的把她的手打开,什么爱心内-裤,亏她想的出来,这丫头怎么越来越不害臊了呢。
等等,上次白浅浅给自己晴趣睡衣的事,害得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她还没找这丫头算账呢。
“白浅浅,上次你给我的那件晴趣睡衣,你是买来干嘛用的!从实招来!”顾倾心斜眼睨着她质问。
“啊?好像快上课了,我们回去吧!”白浅浅装傻充愣的说道。
“把话说清楚,不然不许走!”顾倾心拦住她。
“真的要上课了,以后再告诉你!”白浅浅推着顾倾心向着教室走去。
就在距离两个女孩不足一米的拐角处的墙角,一道身影从二人的反方向离开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回到教室,曲安奈还没有回来,顾倾心问一旁的冷微凉,“安奈呢,去哪了?”
“不是跟你们一起去洗手间了吗。”冷微凉头也不抬的回答,打游戏正到关键的时候。
“没有啊,我和浅浅一起去的。”顾倾心疑惑的回了一句。
“教授来了,别打了。”白浅浅打了一下冷微凉的手。
“我靠!白浅浅你丫的有病吧,我马上就过关了!”冷微凉气的直翻白眼。
“打什么打,小心苏老师再把你逮走,让你去洗厕所。”白浅浅翻开书幽幽的说了一句。
冷微凉,“……”
放学的时候,顾倾心走出校门便看到了北冥寒的座驾停在那里,现在正是放学的时候,进出的同学几乎都在看这辆车,司机走过来,对着走出校门的白浅浅和顾倾心说道,“少爷请二位小姐上车。”.
顾倾心拉着他想让他站起来,这件事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说这件衣服不是送给他的,是他自己误会了自作多情了,那样只会让北冥寒更难堪。
北冥寒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变的冷漠,甚至透着彻骨的寒意,他突然甩开她,顾倾心差点摔倒,她转身便看到北冥寒站起身,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的扣子……
顾倾心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狠狠的甩在她的头上。
北冥寒就那样赤着上半身,大步的向包间外走去,脸色阴沉的可怕……
顾倾心连忙把那件衬衣从头上拿了下来,追了上去,不,不能让他这样误会,她必须要跟他解释。
直到二人离开了,屋内的人反映过来,他们从未见北冥寒发这么大的火。
皇甫夜和白景擎也才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也连忙跟着追了出去。
北冥莎莎冷笑的拍了拍手,站起身开心的离开了,顾倾心你就等着承受我六哥的怒气吧……
北冥寒的脸都丢尽了,以他的脾气,那个姓顾的小贱人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少爷……对不起,这件衣服确实是我买来打算赔偿给苏老师的,我不知道你会误会……我本来是想解释的,可是……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清楚。”顾倾心手紧紧的握着那件衬衣,追在北冥寒的身后紧张的解释着。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北冥寒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冷,他到底是有多蠢,竟然把她买给别的男人的衣服当成宝贝穿了出来。
“少爷……”
北冥寒进了电梯,立刻按下了按键,顾倾心想进去,却被他身上的冷意吓到,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顾倾心从楼梯跑到一楼追出会所的时候,北冥寒开着一辆跑车离开,速度快的吓人。
顾倾心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车子去追北冥寒,她也知道这件事解释不清楚,而且很可能她越是解释北冥寒就会越生气,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他离开而什么都不做。
如果他生气,她就让他惩罚好了,随便他想怎么惩罚她都可以。
可惜出租车的速度根本没办法和跑车比,很快北冥寒的车就不见了,顾倾心只能让司机开去圣冥集团。
到了圣冥集团,顾倾心想去总裁办公室,却被前台拦下了,说她没有预约是不可以进的。
皇甫夜和白景擎也跟着赶了过来,前台这才放行。
进电梯前,顾倾心把手上的衬衣扔进了垃圾桶。
电梯内,皇甫夜和白景擎也十分的无奈,试问这种事要是落在自己身上,他们也不可能不生气。
更何况是大哥,这件事他们都没办法为她说话了……
总裁办公室。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连晴若便向他汇报,北冥无忌过来了。
连晴若不知道北冥寒为什么连上衣都没穿,但是她能感觉到总裁身上的怒气,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北冥寒没说话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倾心上来的时候,还没走进办公室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愤怒的咆哮声……
但不是北冥寒的声音…….
小丫头离开后,白景擎立刻拿起手机给北冥寒拨了个电话,对方没说话,白景擎说道,“大哥,刚顾小姐来找我了,问我怎么样向你道歉你才能接受。”
“……”
“我把那个特效药交给她了,她已经拿着离开了。”
白景擎说完这句话,对方“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白景擎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大哥是真生气了,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但是就算是生气,也掩藏不住大哥关心着小丫头的心情。
要是真的不关心了,怎么会等到他说顾倾心把药拿走了才挂电话。
不过,看来小丫头想求得大哥的原谅,得吃点小苦头了。
……
顾倾心回到北园,便让周姨帮忙给她喷药了。
后背依然是痛的她难忍,昨天北冥寒给她擦过药后,她就没管了,所以今天一天她的后背都跟着着火一样的疼。
随着喷雾的落下,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便消失了不少,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小姐,你这是怎么弄的,肿的这么厉害?”周姨有些心疼的问道。
“被球杆打的……周姨,你说今天少爷会不会回来啊?”顾倾心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小姐是找少爷有什么急事吗?你要是真有事,少爷不回来,你可以去找他啊,少爷不出差的话,多数时间就在公司。”周姨说道。
去找北冥寒……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真是笨死了。
顾倾心坐起身,突然间就想到那天自己做的手擀面,北冥寒好像很喜欢吃。
白医生说道歉需要诚意……
顾倾心决定了,再做些手擀面给北冥寒送去。
说干就干,顾倾心起身就跑去了厨房,一个小时后,一碗手擀面便做好了。
顾倾心让周姨找来保温桶,把面装了进去,叫来司机赶去圣冥集团。
怀中抱着那个天蓝色的保温桶,顾倾心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甚至连北冥寒会不会见她都不知道。
不过,白医生不是说了吗,让她一定要有诚意,就算他不见她,她也要让北冥寒知道对于这件事她真的很抱歉。
车子在圣冥大厦外停下,现在这个时间,员工早就下班了,只留下保安看门。
果然,顾倾心再次被挡在了外面,说没有预约的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顾倾心抱着保温桶郁闷的站在那里,正当她想打电话找人求救时,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顾倾心回过头便看到龙栩栩走了过来,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上面写着顺香斋的字样。
“倾心,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里?”龙栩栩一副吃惊的模样。
顾倾心看着她手上的食盒,下意识的把自己拎着的保温桶放到身后,有些尴尬的解释,“我来找……少爷。”
“我听莎莎说了,你现在在北园做事对吗?”龙栩栩一脸温婉的看着她。
其实龙栩栩和顾倾心的身高差不多,但是龙栩栩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她的骨架又大,所以看起来就比娇小的顾倾心高了不少。
北冥莎莎…….
“倾心妹子,你也别怪我大哥,这件事让我大哥丢脸丢大了,你想想那天多少人在场,虽然他们明面上不敢说,但是现在背后都把我大哥当成了笑柄,笑话说我大哥自作多情的把人家姑娘送给别的男人的衬衣当成宝贝,明明都小一码,还跟傻子似的穿出来。”
皇甫夜的一席话,让顾倾心的眉头立刻皱紧了,很生气的质问,“那些人不都是你们的朋友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太过分了!”
“是啊,我也骂他们了……其实吧,这别人怎么说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大哥最近的心情特别的不好。”
皇甫夜轻咳了一声,好像说的有点过了,他不过就是想让小丫头对大哥更内疚好办事,那些人都是他们信的过的,自然不会乱说话。
“你带我去公司见他好不好?我向他道歉,他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他心情能好起来。”
也许这件事不全是她的错,可是让北冥寒因为这件事而承受这些非议,她更觉得不安了……
皇甫夜的嘴角扬了扬,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皇甫夜并没有载顾倾心去圣冥集团,而是带着她去了冥城最著名的造型室,跟造型师低语了几句,造型师便把她带了进去……
顾倾心再出来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皇甫夜不经意的抬起头,刚要低下又猛的抬起来,看着走出来的小丫头,呼吸凝滞……
不止是皇甫夜,造型室内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站在不远处跟进去之前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少女……
顾倾心原本的黑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卷,精致的无可挑剔的小脸上略施粉黛,长长的睫毛形成了诱惑的弧度,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娇艳欲滴……
布料柔软的红色的抹胸长裙,将小丫头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明明是妖娆的打扮,因为小丫头小丫头的眼睛却太过干净清澈,妩媚中又带着清纯
“夜少,还满意吗?”
造型师的一句话,让皇甫夜猛的回神,天啊,还好大哥不在,不然他这样盯着倾心妹子看,非把他眼睛挖出来不可……
……
顾倾心忐忑的来到了北冥寒的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卧室内飘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气。
皇甫夜走的时候交待,只要北冥寒进来,让她马上用遥控把电视打开,只要她按照他说的做,北冥寒一定会消气的。
而且他一再叮嘱,绝对绝对不可以提前开,要在北冥寒进来的那一瞬间开!
顾倾心握着遥控器坐在那张雪白的大床上,她突然觉得身上好热,可是摸了摸额头,又没有出汗……
其实顾倾心很好奇电视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为什么皇甫夜那么确定,只要她打开电视北冥寒就会消气,手指在遥控的开关上摸了摸,最后还是没敢按……
算了,还是听皇甫夜的话,等北冥寒进来再打开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倾心只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体内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
顾倾心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北冥寒从洗手间出来,开始认真的打量着这间小公寓,朝南的方向是两间卧室,应该是小丫头和她的母亲一人一间的。
客厅内放着一个木质沙发,果绿色的垫子,墙上挂着几张简笔画,东西虽然都很朴素,但是给人感觉十分的温馨。
走到门口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孩,小丫头依然在闭着眼睛,可见昨晚着实被累的不轻。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北冥寒想到了顾倾心给自己做的面,转身进了厨房。
自从林茵住院,这间公寓就没人住了,冰箱顾倾心上次回来的时候清理了一次,里面的东西基本全都扔了,只剩下一把可以保存很久的干面。
北冥寒把面拿了出来,找到了锅,也想像小丫头那样煮两碗面来吃。
顾倾心迷糊中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烧焦味,她猛的瞪开眼睛,便看到北冥寒黑着一张脸快步的走了进来,英俊的脸上有些脏,他走到床边将小丫头抱了起来就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倾心不解的看着他问。
“着火了!”北冥寒说话间已经走出卧室,快步向公寓外走去。
顾倾心看着厨房内窜起的火苗,呼吸猛的一窒,“那打119了没有!”
“不用,保镖会上来救火!”北冥寒抱着她下了楼。
顾倾心,“……”
到了楼下,北冥寒把顾倾心放到自己的车里,顾倾心看了看从自家厨房窗户冒出的浓烟,问道,“为什么会着火?”
“回公司。”
北冥寒黑着一张脸吩咐司机,他可不想让她知道,他只不过是想煮两碗面就把厨房给烧了。
这绝对不能怪他,是她们家的煤气老化了!
“现在回去,那我家厨房怎么办啊?”
“我会找人来装修好!”
“……”
顾倾心本想去学校上课,北冥寒没答应,带着她回了公司。
连晴若把外卖送进来的时候,北冥寒刚洗好澡出来,身上带着一身的潮气,看起来没了往日的凌厉冰冷,多了几分俊逸儒雅。
连晴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北冥寒眼神凌厉的向她扫了过去,吓的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北冥寒看了一眼有些恹恹的坐在沙发上的小丫头,倒是没有说什么。
连晴若连忙说道,“顾小姐,我出去的时候顺便给你买了巧克力慕斯蛋糕,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
“喜欢,谢谢你。”顾倾心虽然不舒服,但还是礼貌的对她笑了笑。
“喜欢就好,那我就先出去了,一会我再来收。”连晴若很明显的感受到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总裁身上的冷气少了一些。
北冥寒很自然的坐到了小丫头的身旁,顾倾心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食物上,北冥寒侧着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柔和的望着她粉嘟嘟的小脸……
连晴若关门的时候,不小心瞥见了这一幕,心几乎跳漏了一拍,关上门,脑海中依然是男人温柔的眼神。
她真不敢相信,冷酷无情的总裁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校草?很受女生欢迎?你也喜欢睿擎?”北冥寒眼神危险的看着怀中的小丫头。
“我?不啊!”顾倾心毫不犹豫的否认。
她从见到唐容凌第一眼,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他的身上,身边的男人再帅她也没感觉。
倒是白浅浅好像一直暗恋睿擎学长,还向学长表白过,但是学长说要出国了,没有回应……
现在学长终于回国了,也许……
北冥寒听到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否认,心里舒服了一些,他皱眉看着身旁小丫头漂亮的小脸,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
“少爷,那张画可不可以还给我啊?”顾倾心弱弱的问了一句。
“没收了!”北冥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
顾倾心心里忍不住哀嚎,那上面有她给他设计的衬衣啊!
算了,谁让她自己作孽呢,没事画什么脸!
还是自己再画一张吧,反正画稿是她亲手画的,再画一张也不难。
只是,北冥寒自从看了那张画后,并没有对自己发脾气,也没惩罚自己,他到底是想回去之后再跟自己算账呢?还是自己已经安全过关了呢?
关于这一点,小丫头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北冥寒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太过危险,也太过高深,她甚至连他的一分一毫都看不懂……
顾倾心没想到白浅浅会来,白浅浅进来的时候,顾倾心想要起身去打招呼,身旁的男人依然搂着她不放……
白睿擎见到白浅浅进来,立刻起身走向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神温柔的望着她,“浅浅,你怎么才来。”
白浅浅看着面前她一直暗恋的睿擎学长,眼眶有些发热,可是她刚要回应,便感觉到了一道冷冽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
那道视线太过强烈,白浅浅看了过去,便看到了白景擎坐在不远处,眼神幽暗的像个魔鬼。
白浅浅的心尖狠狠一颤。
她连忙低下头,下意识的就想逃走,白睿擎却是抓着她,“走,我带你去见我大哥。”
白睿擎拉着白浅浅就到了白景擎的面前,白浅浅的脸色越来越白,进门那一瞬间见到心里喜欢的人的喜悦早已经消失无踪……
“大哥,我来给你介绍,她叫白浅浅,我喜欢她,我这次回来,决定开始认真的追求她。”白睿擎一脸深情的望着身旁的女孩。
白浅浅猛的侧过头看向一旁的男子,学长竟然说要认真追求她……
可是,他却叫这个男人大哥……
白浅浅的身体都忍不住开始发抖……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竟然……和自己喜欢的人的大哥上了床……
白浅浅就像傻了一样,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耳边开始嗡嗡作响,兄弟两个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直到白睿擎拉着她从男人面前走开,她才猛的回神,用力的抽回手臂说道,“学长,我想去下洗手间。”
顾倾心看出白浅浅的不对劲,想要跟出去,身旁的男人再次阻止了她,北冥寒已经看出了白景擎和白浅浅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顾允瓷身体一僵,连忙回头,远处一个人都没有,顾倾心已经越过她大步离开了。
顾允瓷看着顾倾心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恶毒的凶光,顾倾心,我一定要毁了你,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顾倾心回到教室的时候教授已经开始讲课了,白浅浅愣愣的坐在那里,眼神没有一丝的焦距。
顾倾心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上,轻轻的碰了她一下。
白浅浅,“……”
没有一丝的反映……
顾倾心把书包放好,书拿出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依然没反映。
“浅浅。”顾倾心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啊?”白浅浅突然出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声音格外的响亮,同学们全都向她看了过来。
正在写板书的教授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你怎么啦?这么魂不守舍的?”顾倾心小声的问终于回魂的白浅浅。
“没什么……我妈妈的情况不太好,我在担心她。”白浅浅回了一句,低头开始看书了。
顾倾心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下课后,顾倾心拉着白浅浅走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浅浅,告诉我出什么事了?”顾倾心知道事情肯定没有白浅浅说的那么简单。
“真的没什么……就是我父母的病情让我太忧心了。”白浅浅淡淡的回了一句。
“……”
“昨天白学长跟你表白了……”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今非昔比了,我根本配不上白学长了。”白浅浅的眼圈微微的红了红。
“浅浅,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不认为白学长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顾倾心皱眉劝她,她现在被北冥寒买了下来,她已经失去了资格,可是她真心希望白浅浅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美好爱情。
白浅浅有些忧伤的撇开脸,她也没有资格了,她也已经脏了……
“总之,我不会接受白学长的,对了,你和北冥寒已经和好了?”白浅浅故意转移了话题。
“嗯。”顾倾心淡淡的应了一声,她突然快走了两步,绕到了她和白浅浅所处位置的墙角的另一边。
白浅浅也连忙跟了过来,当她们看到另一边的两个人时,吃惊的问道,“怎么是你们?”
曲安奈对着二人笑了笑,“我们看你们两个往边走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是啊,你们两个又说什么悄悄话呢?”冷微凉笑着走了过来。
顾倾心和白浅浅对视一眼,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随便聊聊。”
“走吧,回去吧,下节课就要开始了。”冷微凉回头看了一眼曲安奈。
“好,走吧。”曲安奈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好险,幸好她是拉着冷微凉过来的,不然这次她就算不暴露,也会被顾倾心怀疑。
现在,就算顾倾心起疑心了,冷微凉也替她分担了一半的嫌疑。
放学的时候,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夜七的声音,“少爷让我来接你,学校大门左边的第二个路口。”.
顾倾心羞的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只有睫毛在不停的颤抖着,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就像一朵漂亮的蔷薇花。
“我去洗个澡。”北冥寒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弯曲的手指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北冥寒知道她容易害羞,看着小丫头可爱的模样,心情舒畅的扬了扬唇瓣,拿着毛巾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响起关门声,顾倾心才敢睁开眼睛,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慢慢的向上拉,虽然北冥寒每次要她的时候,还是很疼,但是很奇怪,她竟然不觉得讨厌了……
她好像真的变坏了……
这个认知让顾倾心有些心慌,拉着被子要把整个头都蒙起来,突然被一道反作用力给扯了下去。
被子拉下,顾倾心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咬着被子继续往下扯的将军……
将军见到她开心的吐出了大舌头,把头放在床上,眼睛转动着看着她。
“将军。”顾倾心伸手摸着它的头,将军十分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北冥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小丫头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另一只小手给将军抓着头。
“出去!”北冥寒不悦的下令。
将军听到主人的声音,一个激灵直起了身,转头看向北冥寒,立刻想要走过去讨好。
“听不懂命令了?嗯?”北冥寒手擦着头发,眼神不悦的扫过它。
“嗷呜~~”将军委屈的叫了一声,只能站起身不舍的离开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好像期望主人能把它留下。
只是,北冥寒看都没再看它一眼,将军只能落寞的离开了。
顾倾心心疼了,有些郁闷的看只穿了浴袍的男人,“少爷,你干嘛赶将军走嘛,你看它多难过!”
“心疼了?”北冥寒走到床边,微凉的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下巴。
“……”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嫣红的小嘴,低头吻上了下去,辗转了几下,才放开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记住了,将军也是个公的,以后和它保持距离。”
顾倾心愣了一下,刚刚他吻她,她竟然没躲。
“将军只是一只动物!”顾倾心真觉得北冥寒的要求太过分了,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嘛。
“你在质疑我的话!”北冥寒的眼睛不悦的眯了起来。
“你让我和男人保持距离我能理解……可是将军又不是男人,而且,它是把我们两个当成最亲近的人了,我要是突然不理它了,它肯定会很难过的。”顾倾心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你还是在质疑我!”北冥寒听出来了,这小丫头是不打听他的话了。
“少爷,拜托你了,你不要让我和将军保持距离,其他事我什么都依你。”顾倾心实在没办法看将军难过,只能没骨气的求他了,谁让这北园都是他做主呢。
北冥寒看着她嫣红的小嘴,突然就想起那天挂在她唇边的香肠,浴袍被高高的支起了一个鼓包。
“什么事都依我?”北冥寒深色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
顾倾心的小嘴被他吻的红肿充血,最后北冥寒实在太难受了,强制的用了她的手解决了一次……
顾倾心下车的时候,腿都有些发软,她逃也似的进了学校,头都不敢回一下,整个人好像发烧了似的滚烫。
直到小丫头的身影消失在学校门口,北冥寒才命令司机开车。
北冥寒的眼睛依然看着那个门口,司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北冥寒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不悦的问,“怎么回事?”
“少爷,前面好像有个碰瓷的,我去把人赶走。”保镖打开隔窗说道。
北冥寒向外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女人半趴在车前,是那个陷害顾倾心的女同学。
小丫头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必了,绕开她!”北冥寒淡淡的收回视线。
司机得到命令,将车子向后倒了一段距离,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顾允瓷还是在那里装柔弱,故意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想要吸引北冥寒的视线,谁知道那辆车竟然绕过她走了……
有好心的同学路过这里,走到她身边问道,“同学,需要帮忙吗?”
顾允瓷的表情有些僵硬,强忍着尖叫的冲动,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说道,“那就麻烦同学扶我一下。”
热心的同学立刻把她扶了起来。
放学的时候,顾允瓷故意跟着顾倾心来到学校外,她看着顾倾心上了一辆非常豪华的轿车,嫉妒的胸口疼。
……
彭盼接到顾允瓷电话的时候,正在街上发传单。
“再给我做件事,我给你三万的酬劳。”
“又是害顾倾心?顾允瓷,我发现顾倾心有你这个姐姐还真是可怜!上次害她失了身,这次又想怎么害她啊?”
“少废话,钱不想要了?”顾允瓷一副不耐烦的语气。
“钱我当然想要!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
放学后,顾倾心便来到学校看林茵,她刚走进医院的大门,突然有个小孩子交给她一张纸。
顾倾心回头的时候,那个小孩子已经离开了。
顾倾心把纸打开,里面只有一句话,是彭盼写给她的,告诉她一个地点,说会告诉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彭盼写下的地方顾倾心知道,是一家小酒吧,她和彭盼曾在那里一起打过工。
因为是熟悉的地方,顾倾心便一个人去了。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彭盼问清楚,自己把她当朋友,可是她为什么要害自己,难道朋友就是用来陷害的吗?
顾倾心是自己打车去的,到了后,直接找到了彭盼所说的包间。
她推开门走进去,果然彭盼在里面。
“你终于肯见我了!”顾倾心走进去,坐到了彭盼的对面。
“倾心,好不见了。”彭盼微笑的看着她,就好像二人之间没有发生那次酒店的陷害事件。
“彭盼,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害我?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失去了什么!”顾倾心眼神冷寒的看着她。
彭盼看着她手上那块漂亮的不可思议的腕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其实我很想帮帮浅浅,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顾倾心叹了口气。
“如果你有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跟我大哥说,你的事应该没有我大哥搞不定的。”
“让北冥寒帮忙?”
“是啊,你现在是我大哥的女人,你可以有很多特权。”
白景擎扫了一眼身旁的小丫头,看来这小丫头从来都没想过利用大哥为自己做任何事。
这样澄清的心思倒是难得,很适合大哥,也难怪大哥会喜欢她。
“还是……算了吧。”顾倾心不想欠北冥寒太多,她已经欠了他那么多钱了,不想再欠人情了。
白景擎,“……”
……
回到北园后,顾倾心看了将军便回卧室洗了个澡,她有些饿了,现在已经过了晚饭的点,于是她换了一身简单的居家服去厨房了,打算做些面来吃。
顾倾心有些自嘲一笑,看来她真的被生活给折磨的心脏都强悍了,出了那么大的事,她竟然还可以淡然的去煮面吃。
……
酒吧的包间内。
那些男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下顾允瓷和彭盼两个被折磨的凄惨的女人。
彭盼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就好像傻了一样,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她竟然被五六个男人给……
她眼神慢慢的有了焦距,她突然疯了似的冲向一旁同样好不到哪去的女人,手掐住了顾允瓷的脖子,大叫,“顾允瓷我要杀了你,都怪你,这全都怪你!”
顾允瓷被她掐的直咳嗽,她奋力的踹着面前的疯女人,“彭盼你放手,我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顾倾心那个小贱人!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要不是你想让我害她,我怎么会这么惨!”彭盼毕竟是第一次,状况还不如顾允瓷,被她一脚踹开了。
“要不是你太蠢,没办成事反被顾倾心给算计了,倒霉的怎么会是我们两个。”顾允瓷咬牙切齿的瞪着面前的蠢货,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被这么一群恶心的人上了,虽然上的她挺爽。
“顾允瓷,你给我去死!”彭盼崩溃的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向她砸去。
顾允瓷连忙躲过,怕彭盼再发疯,拿着已经破碎的衣服勉强的穿上,逃了出去。
剩下彭盼一个人在包间里放声大哭。
……
顾倾心煮好面后,盛到碗里打算端去餐厅吃,刚从楼上下来的三个男人见到她同时停住了脚步。
顾倾心看着三个人全盯着自己,礼貌的问道,“你们要吃面吗?我煮的比较多。”
皇甫夜和白景擎刚要说‘要吃’,北冥寒便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
“……”
赶走了两个男人后,北冥寒便进了餐厅,顾倾心把自己那碗面放到北冥寒的面前,说道,“你先吃,我再去盛。”
顾倾心又盛了一碗面回来,她坐到了北冥寒旁边的位置上,慢慢的吃了起来。
北冥寒吃了一碗还想吃,小丫头做面的手艺真不错,只是简单的清汤面,却非常的入味,比他吃过的五星大厨做出来的都好吃很多…….
北冥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没想到小丫头固执起来,力气竟然也不小。
北冥寒抱住她的时候,顾倾心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这次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刚刚她的那些反映真的好可耻。
她竟然……
她竟然会主动抱着他让他更近一步……
胸膛传来一阵闷闷的震动,顾倾心知道北冥寒在笑她,在他面前更抬不起头了……
第二天早上,北冥寒知道小丫头起床,但是时间还早,外面的天还黑着,他以为她只是想上洗手间,便没管她。
谁知道等了好久都没见顾倾心回来,他起床去找的时候,浴室里早就没人了。
随手披了一件睡袍下楼去找小丫头,一楼一片灯火通明,外面的天刚有些光亮。
“少爷,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周姨正在厨房帮忙,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小丫头呢?”北冥寒问。
“刚刚已经走了!”周姨答道。
“走了?去哪了?”北冥寒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说是想去医院看看她母亲,再去学校。”
北冥寒看着外面还没亮的天,小丫头这是还因为昨天的事害羞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所以早早就逃走了。
想起昨天小丫头动晴时的表现,他的唇角就忍不住扬了扬,他是第一次感觉到小丫头需要自己……
当时她的样子真的好美……
她的味道也好甜……
顾倾心早早的来到医院,手捂着脸坐在病房的门口,她只感觉自己昨天真的是太丢人了!
直到里面响起林茵起床的声音,顾倾心才起身推门走了进去。
林茵有些吃惊的看着女儿,问,“倾心,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今天就想早些过来看看嘛。”顾倾心把书包放下,去了洗手间。
“吃过早餐了吗?”林茵担心的问。
“还没有,一会儿跟您一起吃。”顾倾心回了一句。
在病房吃过早餐后,顾倾心便和妈妈告别去学校了。
下课的时候,顾倾心把昨天顾允瓷和彭盼联合起来想陷害自己的事说了一遍,白浅浅也被气的不轻,没想到顾允瓷竟然丧心病狂到了如此地步。
“倾心,这次你侥幸逃过了,还让她吃了亏,我真怕她会再想出什么极端的方法报复你。”
白浅浅忧心不已,只恨她现在也没有能力了,没办法好好的保护她。
“顾允瓷的心理已经扭曲了,我只能自己小心一些了。”顾倾心想顾允瓷这次吃了亏,恐怕不会这么突然善罢甘休的。
“最近我都和你在一起吧,除了回北冥寒那,你去哪我去哪,有我在,总归还好些。”白浅浅现在真是恨透了顾允瓷。
“浅浅,幸好还有你。”顾倾心忍不住抱了抱她。
“傻瓜,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顾允瓷拍了拍她的背。
分开的时候,二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倾心打算送给北冥寒的衬衣她已经设计好了,经过反复的修改终于定稿…….
“通知还会说不见不散?倾心我真的觉得北冥寒挺好的,不如你趁机把他拿下吧。”白浅浅追上她,搂住她的肩膀。
“你想太多了,北冥寒那样的人,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顾倾心的脑海中莫名的闪过北冥寒英俊的脸旁,但是太冷了。
“怎么不是一个世界啊?难道他住火星啊,不是都在这个地球上,呼吸着空气,喝着水,有正常吃喝拉撒的人吗!”白浅浅不以为然。
“……”
“走,去换件衣服。”白浅浅拉着她回宿舍。
“啊?换衣服干嘛啊?”
“这是你和北冥寒第一次约会吧?你总不能穿的太随便了。”
白浅浅记得自己柜子里还有之前买的品牌的衣服,自己一次没穿过,很适合她。
“真的不是约会!他只是在通知我!”
“好,不是约会,就算是吃饭,顺香斋那样的地方,也不能穿的太随便。”
顾倾心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她有很随便吗?这条裙子挺好看的呀,就是颜色很素。
到了宿舍,曲安奈和冷微凉也刚回宿舍,看到二人,惊讶的叫道,“你们今天要住宿舍吗?”
“我们回来换件衣服就走。”白浅浅跑到衣柜处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挂着的裙子。
“倾心,你的这块表可真漂亮……是从哪买的啊?”曲安奈早就看到了顾倾心手腕上的手表,实在忍不住心痒。
“哦,这个是……别人送我。”顾倾心淡淡的笑了笑。
“肯定很贵吧?”曲安奈不死心的继续问。
“不是很贵,只是普通的腕表而已,看着好看。”
顾倾心肯定不能让她知道这块手表是世界名牌。
“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我怎么没见过哪里卖?”
顾倾心有些为难,她们毕竟是一个宿舍的,如果自己拒绝了,对以后的相处肯定会有影响。
但是这表肯定不能让她看,看了就露馅了,表的后面还刻着她的名字呢……
“安奈我说你怎么回事,就是一块表而已,难不成你还想买一块和倾心一模一样的戴?”白浅浅把衣服交到顾倾心手里,推着她说道,“快去换衣服,迟到就不好了。”
白浅浅对着她眨了眨眼。
顾倾心点了点头,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了。
曲安奈呐呐的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
顾倾心出门的时候司机已经在老地方等着她了,上车后,顾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一下那家饭店。
顾倾心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抬起头便看到北冥寒的身影,男人似乎也是刚下车,正要往里面走去,顾倾心刚准备叫他,目光落在他身旁的那抹倩影上,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北冥寒和龙栩栩正在往里面走,男人上台阶的脚步突然顿住,回头便看到小丫头站在不远处,表情有些发呆的看着他。
龙栩栩回过头看到顾倾心,唇微微的弯了弯,北冥寒已经大步向她走了过来,龙栩栩跟在他的身旁。
北冥寒皱眉看着面前的女孩,敏感的察觉到她的衣服也和之前的不一样了,打扮的这样花枝招展的来这里做什么?.
“没事,你看它又开始啃我的手指,好痒哦……小家伙,不许再啃了。”顾倾心警告着小奶狗,脸上依然一片灿烂的笑容。
“看来它很喜欢你。”容千尘现在又觉得无痕做的好,回去要好好的奖励他一番,他清楚,如果无痕送来的是花,小丫头未必会有这么开心。
“是啊,我也很喜欢它。”顾倾心抬起头笑容非常的灿烂。
容千尘眼神温柔的望着面前的女孩,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想要拥有一个女孩子的冲动。
如果可以每天这样看到她的笑容,他愿意用他的整个世界去交换……
他甚至产生了为了她而放弃报仇的念头……
这个想法一出,容千尘自己都吓了一跳,表情也变的严肃了。
他的出生就是为了报仇而来的,他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
可是……
可是……
拥有这个女孩和他完成报仇并不冲突是不是?
北冥寒坐在车内,眼睛紧紧的盯着玻璃窗里的一幕,全身都散发着一股骇人的冷气,眼神阴沉的可怕。
顾倾心不停的对着坐在她身旁的男人笑着,他从来没见过小丫头在他面前绽放过如此灿烂的笑容……
一股杀人的冲动几乎在刺穿他的胸膛,北冥寒的眼睛变的赤红无比……
“你的脸上沾了东西。”容千尘突然凑近了小丫头,抬起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嗯,哪里?我自己来!”顾倾心立刻就要后退,她不习惯和一个陌生的靠的如此近。
“别动,马上就好了。”容千尘的手指轻轻的摩擦上她的唇角,细腻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如同过电一般,女孩独有的馨香味让他全身都变的紧绷。
虽然二人只是离的有些近,但是从外面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里面的两个人在接吻……
容千尘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想躲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被北冥寒狠狠的砸在了肩膀上,剧烈的疼痛让容千尘皱紧了眉头,他站起身对着身后回击他的人就是一个致命狠击!
北冥寒根本不躲,任由容千尘的拳头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照着容容千尘的脸就是一记重拳!
顾倾心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北冥寒,紧张的站起身看着已经打斗在一起的二人。
北冥寒招招狠辣,恨不能一招就将容千尘打死,容千尘也是招式凌厉的回击着。
容千尘看着面前如同地狱厂里走出来的男人,心里微微吃惊,这男人分明就是自杀式的打法。
为了伤害自己,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北冥寒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浓烈的杀气,而且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打,为了给容千尘造成伤害,不惜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
“不要打了,住手!”
顾倾心害怕的看着二人,北冥寒和容千尘的打法和上次苏逸城和唐容凌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两个人仿佛要把对方打死才肯罢休!
很快,饭店内一片狼藉,北冥寒和容千尘依然在激烈的打斗着,重拳打在身体上发出的声音,听的顾倾心心惊胆寒。
顾倾心手上的小奶狗掉在地上,小家伙哀嚎着爬走了。
“不要再打了!”
顾倾心真的害怕再打下去会出人命,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白景擎给她简单的诊治了一下,给她开了一些口服的药。
“顾小姐,你以前吃药有过敏的吗?”白景擎问。
顾倾心不想说话,闭着眼睛不动,北冥寒看着她抗拒的模样,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命令,“睁开眼睛!”
“大哥……”
“你先出去!”
白景擎,“……”
房间内就只剩下北冥寒和顾倾心两个人。
北冥寒见顾倾心依然不肯睁眼,他干脆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顾倾心立刻睁开眼睛,扬起手对着他就打了过去,手臂在半空中被抓住。
“北冥寒,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顾倾心突然哭了起来,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猛然坐起身,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向他。
北冥寒也不动,任由她打着发泄着,直到小丫头打的累了,他才抓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你是混蛋!你就是大混蛋!我讨厌你!”顾倾心抽回自己的手臂,眼睛通红的瞪着他。
“……”
“你现在告诉我,昨天那个男人有没有吻你!”
北冥寒双手掐住她的肩膀,声音沙哑的问,虽然她一直说没有,可是那都是在她迷糊的状态下,现在她清醒了,他想听她亲口说。
“当然吻了!我们就是吻了!我和他接吻……唔!”顾倾心的唇突然被男人激动的堵住,北冥寒用力的吻着她,将她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再说一遍!想好再说!”北冥寒放开她,掐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
“不用想也是吻了!你不是都看到了……唔!”
“……”
“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敢说谎,我就把那只小狗摔死!”北冥寒冷声威胁。
其实他已经相信她了,他也知道她现在是在和他赌气……
可是,可是,他就是想听她亲口告诉再告诉他一次……
“小奶狗,你把小奶狗带回来了?”顾倾心用力的一眨眼睛,两行泪珠便滚落下来。
“回答我的问题!”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
他如此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她竟然只关心那只小破狗!
在她心里,将军比他重要,现在连一只不知打哪来的小杂种狗都比他重要了!
“我为什么要回答,反正罚也挨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顾倾心用力的撇过头。
北冥寒只感觉自己的内伤又深了几分,胸口的气血翻涌,喉咙处的腥甜味也越来越重……
他的手掐住小丫头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你现在还有理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警告过你什么!顾倾心,你给我记好了,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就算接吻的事是他误会了,可是她对别的男人笑是事实吧?
她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约会也是事实吧?
北冥寒虽然心疼她,但是他不能让她这次的苦白受,他必须让她长记性!
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北冥寒,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顾倾心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偏头便咬上他的手,拼命用力的咬。.
第二天,顾倾心依然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低烧还在持续着,身体十分的不舒服,她甚至都不想起床了。
但是,人有三急,她还得从床上爬起来去解决生理问题。
北冥寒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看到顾倾心的手机摆在床头,他走过去拿了起来,看着微信上面显示着未读消息,鬼使神差的点看了看。
小丫头的微信头像用的是一只萌萌哒黄兔子,上面未读信息的备注人是白浅浅,即便是不点开也能看到一部分内容。
“昨天和大少爷的约会怎么样?我帮你打造的……”
后面是什么内容看不到了,北冥寒的注意力全部被第一句话吸引了,他在猜测着,白浅浅口中的大少爷……到底是谁?
顾倾心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他,郁闷的皱了皱眉头,转身去衣帽间了。
“砰!”的一声,衣帽间的门被推开,顾倾心拿着衣服的手一抖,转头怔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收拾东西,一会儿跟我出差!”北冥寒冷声命令。
“出差?你出差为什么要带我?我还要去上课。”
“由不得你!我不在,你不是更方便勾三搭四!以后我去哪出差,你都必须跟着!”北冥寒说完转身就走。
“北冥寒,你就是一个大暴君,我不去!不去!不去!”顾倾心气的直跺脚,但是男人已经不顾她的抗议翩然离去了。
没多久,周姨便来到衣帽间,一脸激动的说道,“小姐,少爷让我来帮你收拾东西,说要带你出差去。”
顾倾心看着周姨激动的模样,心里很郁闷,她根本不想去啊,北冥寒这个专-制的暴君!
她都这么惨了,他就不能行行好放过她几天吗!
“小姐,少爷说要去的地方比较冷,让我给你带点厚衣服。”周姨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
顾倾心现在还难受呢,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发什么疯。
“小姐,你要不要进来自己挑挑带什么啊?”
“……”
周姨把顾倾心的行李箱拿到一楼,保镖立刻提着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白景擎早就等候在了那里,看样子是打算陪着北冥寒一起去的。
顾倾心走到一楼,看着端坐在客厅中的男人,说道,“你让我去也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我想见见小奶狗。”
“……”
当顾倾心来到将军的狼舍时,将军正拿着鼻子把地上的小奶狗拱的到处翻,原本通体雪白的小奶狗已经变成了小灰狗,凄惨的嗷嗷嗷的叫着,屡次想要逃开这只大家伙的蹂-躏。
但是巴掌大的小奶狗想和一人大的将军对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小奶狗刚爬出去一段距离,便被将军大爪子一挥给扒拉回来继续拱着当球玩了。
将军张开嘴咬住小奶狗后背上的皮毛,大脑袋一甩,便将小家伙给甩飞了出去……
顾倾心眼看着小家伙向自己的方向飞了过来,连忙伸手将可怜的小奶狗给接住了。
将军见到顾倾心,欢快的摇着尾巴跑到她的身边,哈着大舌头欢迎她。
小奶狗被将军折腾的瑟瑟发抖,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既然你不喜欢我,你也不要跟着我了,我让夜七换人好了。”顾倾心有夜七的手机号,她拿出手机就要给夜七打电话。
弄影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冷声质问,“你想找夜七告状?你以为他有空理你!”
顾倾心,“……”
“你到底要不要跟着我,不愿意跟就回去。”顾倾心夺回自己的手机转身就走,不想因为一个讨厌自己的陌生人破坏了难得的好心情。
弄影,“……”
弄影就算不喜欢顾倾心,也不想把自己的任务搞砸了,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挥了挥手,让手下几个跟在顾倾心的身后。
酒店的旁边就是一条风情街,里面有很多当地的特产,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卖。
而且c国盛产面料,有一种用蚕丝织成的布料非常的受欢迎,顾倾心在街上一边走一边看,不知不觉就把身后的保镖都忘到脑后了。
当她买了一块布料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再找弄影等人,已经找不到了……
……
北冥寒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弄影着实吃了一惊,北冥寒哪次来c国处理事情,在总部一待就是一天,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和事分过心,今天竟然这么早就回了酒店!
夜七看到他派去保护顾倾心的弄影和几个保镖都回来了,却不见顾倾心,冷峻的眉忍不住轻皱了一下。
北冥寒快步走到弄影面前,冷声质问,“小丫头人呢?”
“少爷,我刚刚跟着顾小姐出去逛了……后来,顾小姐自己乱跑,人就不见了……啊!”弄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北冥寒一脚踢了出去,人狼狈的摔在地上。
北冥寒眼神冰冷的睨着摔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比这冰天雪地的温度还要冷,“她要是有一丝一毫的闪失,我要你的命!”
顾倾心根本不可能像弄影说的那样乱跑,他的小丫头很乖,很懂得为别人着想,不可能做这种事让别人担心!
北冥寒现在没空去处理弄影,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小丫头,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走丢了怎么办?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想到这几种可能,北冥寒加快了脚步回了车里,命人开着车去找顾倾了。
弄影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竟然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丫头发这么大的火,那个小丫头哪里配的上少爷,根本就连给少爷提鞋都不配。
……
北冥寒找到顾倾心的时候,小丫头正拿着一大瓶泡泡水吹泡泡……
顾倾心的小嘴巴高高的撅起用力一吹,空气中便瞬间多出许许多多五彩斑斓的彩色气泡,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美丽。
一群当地的小朋友围着顾倾心转来转去的去抢她吹出来的泡泡,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北冥寒那颗提着的心,在看到小丫头的那一刻,总算是放了下来。
因为寒冷,顾倾心的脸蛋和耳朵都冻的红彤彤的,小脸上的笑容却是比阳光还要明媚。
手机响了起来,北冥寒的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远处那抹白色的小身影,接了起来…….
顾倾心立刻蹲在床上,把翻掉的盒子拿了起来,将那些掉落的棒棒糖宝贝儿似的放进盒子里,最后盖好盖子,防备的看了一眼床边‘虎视眈眈’的男人,把盒子收了起来。
北冥寒眸光深邃的看着小丫头珍视的模样,也只有这个小东西,会把几个糖果看的比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还重要,他送她的那些首饰,都没见她戴过一次。
这些棒棒糖是他开车路过一家店的时候看到橱窗里摆着,觉得很好看,就买回来一盒送给她。
当时老板和他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棒棒糖,如果是恋人间相送,就代表把你的整个世界都送给了她。
“要不要出去逛逛?这里的晚上也很美。”北冥寒凝视着小丫头说道。
“好啊!不过出去之前能不能先去吃点东西啊,我肚子都饿瘪了!”顾倾心手捂着可怜的小肚子,其实她的腿现在也是软的。
但是……
她实在不敢想那件事,她觉得自己太丢人了。
其实就算北冥寒不说,她也是想出去的,毕竟今天白天下了雪。
“怎么?我还没有把你喂饱?没关系,晚上我可以继续喂!”北冥寒的声音瞬间便变的性感黯哑,听的小丫头身体都忍不住发麻。
“我说我肚子饿!我要吃东西!”顾倾心气乎乎的瞪着他。
“哦,你说的是上面这张嘴啊!”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粉嘟嘟的小嘴巴上,这里也许也可以喂喂了。
不过,也不能太急,吓到小东西就不好了。
他不急,反正他们有很长的时间,慢慢来……
顾倾心当时就暴走了……
二人去餐厅吃了晚餐,北冥寒便带着顾倾心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北冥寒把手上拿着的羽绒服给她穿上,又细心的给她戴上帽子系上了围巾,确定她不会冷到,才握住她的小手出门了。
出门的时候,碰到了离开的弄影和一些保镖,弄影一看就受了很重要的伤,是被人背着出来的。
见到北冥寒,弄影立刻要求背着她的人来到北冥寒的身旁,虚弱的向他求情,“少爷,我已经受过罚了,求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北冥寒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便带着顾倾心走出了酒店。
顾倾心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悲伤的女人,问道,“少爷,你罚她了?你知道是她故意丢下我的?”
“嗯。”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骂我?”顾倾心还以为他是误以为自己乱跑,才会骂自己。
既然他知道她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骂她!
“太笨!”北冥寒只给了她两个字。
顾倾心,“……”
什么叫太笨!
她到底哪里笨了!
难道……
他是担心自己?
顾倾心的眼神暗了暗,这怎么可能?他是怕自己要是真的出事或者走丢了,他就没有发泄的工具了吧。
顾倾心你不要再犯傻了,唐容凌和你青梅竹马,都可以对你做那么无耻又残忍的事……
更何况北冥寒和她之间只是金钱的交易关系…….
“阿嚏……阿嚏……”顾倾心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连忙从欲缸里爬了出来,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
又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顾倾心拿过毛巾包住头发走出了浴室,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竟然已经过了零点了。
卧室内空无一人,北冥寒竟然还没有回来!
顾倾心用力的裹了裹身上的浴巾,难道北冥寒还在书房工作,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走出了卧室。
书房里也没有人,顾倾心确定北冥寒不在后,又回了卧室,把头发吹干了便上床睡觉了。
睡前她还在想,看来今天是逃过一劫,但是北冥寒这么晚又去哪了?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北冥寒还是没有回来。
起床洗漱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周姨。
“周姨,小白在哪里?”顾倾心兴奋的跑到周姨的身旁。
“小白和将军在一起啊,我昨天就把它放到将军的狼舍里了。”周姨笑呵呵的说道。
“……”
顾倾心连忙跑到将军的狼舍,生怕大将军再欺负小白,可是她进到狼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白四爪朝天的睡在将军身旁。
将军听到声音已经站了起来,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顾倾心的身旁。
小白没了将军的依靠,骨碌碌的翻了两翻,趴在那里继续呼呼大睡。
顾倾心看着小白蠢萌的模样,额头直冒黑线,奖励的摸了摸将军的头,“这次表现的不错,没有欺负小白。”
顾倾心来到学校的时候,在教室外碰到了曲安奈和冷微凉,二人见到她立刻跑了过来,紧张的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我……我没在冥城!怎么了?”顾倾心皱眉看着二人。
“怎么了!白浅浅出事了!她被抓进警察局了!”冷微凉焦急的说道。
顾倾心,“……”
冷微凉和曲安奈把前两天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一下,说是有一天下午,白浅浅和顾允瓷在校园里遇到,二人不知道怎么就起了冲突,好多学生说看到白浅浅把顾允瓷推下了台阶,导致顾允瓷流产了,人现在还在医院里。
顾家人哪里肯罢休,白家现在无权无势,白浅浅就被抓了起来。
到现在人还在警察局关着。
顾倾心跑到校外,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她要求见白浅浅,直接被当值的民警给拒绝了,说是白浅浅涉嫌故意伤人,不许和任何人见面。
顾倾心不停的向对方求情,说哪怕只让她看一眼就好。
民警见她一个小姑娘也怪可怜的,好心让她在门口看了一眼。
顾倾心从那个小小的铁窗处看着里面的女孩,白浅浅现在的模样非常的狼狈,身上还有血迹,也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她一动都不动的趴在那里。
顾倾心走出警察局的时候,脑海中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是北冥寒,她拿出手机,快速的拨了他的号码。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北冥寒低沉磁性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喂……”
顾倾心还没开口便哭了出来,顾倾心听到了对面有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响…….
另一间病房内,白景擎亲自给北冥寒输上了液,表情依然很不好看。
北冥寒的内伤没有人比他清楚,昨天紧急出差,他就强烈的表示反对,但是那边出的事情太棘手,他只能勉强同意了。
他本想跟着一起去,有什么情况也能照顾他,又被拒绝,北冥寒态度坚定的让他留下来。
“大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想把你绑在这张床上绑上半个月。”
北冥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先休息一下,输完叫我。”
白景擎,“……”
他就知道会被大哥无视。
……
傍晚,北冥寒直接抓着顾倾心离开了医院。
车上,北冥寒一直在工作,顾倾心能感觉的出来,他好像有些生气,气氛有些严肃。
顾倾心心里有些没底,以前每次他上车都会抱自己,就算是工作,都会抱着自己做。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北冥寒先一步下了车,顾倾心也跟着跳了下来。
“少爷,我去看将军和小白。”
“跟我来!”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阻止了她的逃走计划。
顾倾心,“……”
北冥寒把顾倾心带到了他平常健身的地方,顾倾心有些感叹的看着里面的健身器材,也难怪北冥寒身材这么好。
“把那副最小的哑铃,举五百次,再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还有那个……”北冥寒指了一个器材,是用来练腿力的,“两百次。”
“啊!”顾倾心已经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节奏?怎么突然就要她健身了!
“夜七!”北冥寒淡淡的叫了一声,夜七立刻走了进来,恭敬的向他行礼,“少爷。”
“你负责看着她做,做不完不许让她吃饭!”北冥寒的语气严厉。
“啊!为什么啊!”顾倾心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这就是对你今天打架输了的惩罚!”
“我没有输,我赢了!”
“被对方伤到就已经输了!你如果愿意在这耗时间就耗,晚饭不会等人。”北冥寒淡淡的说完,迈着长腿离开了。
顾倾心想,晚饭不等人,她可以自己去煮面吃啊。
“以后厨房锁门!”
出门前,男人又补充了一句。
顾倾心,“……”
顾倾心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空了的门口,这个专-制的暴君!真的是太可恶了!
“顾小姐,开始吧!”夜七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双后背在身后。
“夜七大哥……”顾倾心想讨好一下这位监督,希望他可以放放水。
“我只听少爷的命令,顾小姐要是想吃晚饭,还是尽快做完比较实际。”夜七一副面瘫的模样。
顾倾心,“……”
顾倾心拿起那副最小的哑铃,咦,这重量还好啊,难道北冥寒也用这个小东西做练习。
等她举了几十下之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顾倾心几乎是拼死才做完北冥寒要求的项目,等她走出健身室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脸上的汗顺着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流。
顾倾心正往前走着,脚步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夜七条件反射的扶了她一下。.
衬衣基本已经做好了,就差扣子了……
顾倾心一直没有选到满意的扣子,有品质的衬衣,扣子也很重要。
顾倾心特地去看过北冥寒的衬衣,他的衬衣扣子基本上都是用钻做成的,那么贵的东西,她可用不起。
放学后,顾倾心便抓着白浅浅去了商场,顾倾心见白浅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浅浅,怎么了?”
“睿擎学长约我这周去郊游。”
白浅浅心里难受极了,一边是自己喜欢多年的学长,一边是他的大哥,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这是好事啊,你还在犹豫什么!”顾倾心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真心的替她高兴。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一定要去啊!浅浅你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周姨跟我说了一番话,我觉得很有道理,当时我想养小白北冥寒不让我养,周姨就跟我说,为了自己喜欢的去努力一下,就算不成功也不会后悔啊。”顾倾心把周姨的原话送给了她。
白浅浅被她说的心动了,是啊,她都没有努力过,难道就要这样放弃她喜欢了多年的睿擎学长吗?
“既然是去约会,就要穿漂亮点,走,我送你一件新衣服,到时候美美哒去见心上人。”顾倾心拉着有些动心的白浅浅去了楼上的女装部。
顾倾心对于这次白浅浅因为她,被顾允瓷害的进了警察局的事非常的内疚,这次又是为了浅浅的终身幸福,她决定下血本送白浅浅一件衣服。
路过一家店的橱窗时,顾倾心被模特身上那件嫩黄色的裙子吸引住了,她觉得这条裙子特别适合白浅浅的气质。
“进去试试!”
“不行,太贵了!”白浅浅拉着她的手臂向后拖,自从家里出事,白浅浅已经太知道钱有多重要了,她不能再这样浪费了。
“都说了我送你,你看不是在打折吗!”顾倾心不让她拒绝,推着她进了店里。
白浅浅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让顾倾心的眼睛瞬间一亮。
嫩黄色让白浅浅看起来皮肤更加的白皙,微微蓬起的裙摆,让她清新可爱的就像枝头刚露出的嫩芽。
“这条裙子很适合这位小姐的气质,我从未见哪个客人能把这条裙子穿的如此完美。”服务人员也忍不住感叹。
“哟,这是不顾大小姐和白大小姐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顾倾心和白浅浅向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就见到庄纯和顾允瓷带着几个同样穿着不俗的女人走了进来,每个人手上都拎着几个香奈儿,纪梵希的袋子。
“纯纯,你搞错了吧,我现在才是顾家的大小姐,那个……被扫地出门,过气的。”
顾允瓷现在看到顾倾心,真恨不能上去弄死她,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她只能忍了。
服务员听门口穿着光鲜的几个小姑娘这么说,再看向了顾倾心和白浅浅的目光都变了。
“来来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那位白小姐,父母都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这位过气的顾小姐……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子包养!”庄纯一副趾高气昂的继续说道。.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一副懵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含住她那微张的小嘴。
“等等,少爷!”
“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北冥寒轻轻的咬着她的下巴。
“……”
“亲爱的也行!”
“……”
“叫一声来听听!”北冥寒想起她那声‘寒’和那声‘亲爱的’他就觉得整个人都酥了。
“少爷!啊!”
顾倾心只感觉下巴狠狠一痛,痛的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不听话?”北冥寒一个翻身让她骑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最后,小丫头被狠狠的折磨了一翻,男人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听到了自己想听的。
听着小丫头哭喊着叫着自己的名字,北冥寒只感觉自己的心肝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动作也越发的凶猛!
他知道他的小丫头需要的他的凶猛!
事后,北冥寒贪婪的吻干了小丫头身上的汗水,哑声说道,“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就这样叫我,如果你敢叫错了,我就做到你叫不错为止!”
顾倾心已经没力气反抗了,那种酥麻的块感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的蜷缩起来。
车子早就已经停在了圣尊会所的外面。
皇甫夜有些无聊的等在外面,心想大哥这也太持久了吧,他忍不住心疼顾倾心几秒,就那小身板,禁的住大哥这么欲求不满的狼人吗!
……
顾倾心终于找到了适合的扣子,虽然不是名贵的钻石,但是玉石制成的,和衬衣也很搭配。
顾倾心把扣子一颗一颗的缝制在衬衣上面,想象着北冥寒穿上这件衬衣的样子,她的脸竟然有些莫名的发烫。
当她把最后一颗纽扣缝好,将那根线剪断,一件衬衣就算是制成了。
衬衣做好了,可是要怎么送给他呢?
这让顾倾心有些为难了,难道就直接拿着衬衣跑过去,说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正当顾倾心纠结的时候,制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她连忙把衬衣放到制作台上,打算叠起来。
“倾心,你在做衣服吗?”曲安奈走了进来问道。
“嗯。”顾倾心应了一声。
“哇,是你设计的那件衬衣吗?已经做好了!是不是送给你交新男朋友了!你可真不够意思,有新男朋友都不让我们看看!”曲安奈伸手想去摸一下那个衬衣。
顾倾心连忙把衬衣拿了起来,躲过了她的手,笑着说道,“你想多了,不是送给男朋友的。”
“你就别再隐瞒了,现在学校里都传开了,说你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这块手表就是你那位有钱的男朋友送的吧?”曲安奈的对着她暧昧的挤了挤眼睛。
“……”
难怪最近大家看她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样,原来是上次在商场的事传了出来。
“真的不是男朋友……安奈,我已经做完了,就先走了。”顾倾心把衬衣装在袋子里,笑着和她说道。
“倾心,就让我看看你的手表嘛,我看着好像百达翡丽的,你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顾倾心真搞不懂,不就是一块手表吗?曲安奈怎么这么执着,都说到了这份上了,大家又在一个宿舍住着,平时关系也还不错,她只能把腕表摘了下来…….
顾倾心跳下床的时候,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彻底的愣住了。
这里不是北园……
这里的装修风格我北园完全不一样,北园就像一座皇宫,富丽堂皇,处处都透出极致的奢华。
这里装修的风格很简洁,以黑白灰三种冷色调为主,让整间房间都透着一股冰冷之意。
和北冥寒的人很像……
“不想去就回床上来继续。”北冥寒伸手要去把她抓回来。
顾倾心连忙向一旁躲了躲,问道,“洗手间在哪?”
北冥寒慵懒的半倚在床上,抬了抬下巴示意。
顾倾心立刻一路小跑的进了洗手间,真的快憋死她了!
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顾倾心便看到北冥寒已经起床了,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修身西裤。
他背对着洗手间的方向,高大的身影被光晕笼罩着,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高贵如希腊神话中的神坻,顾倾心只能微微的眯起眼睛才能看清他。
北冥寒听到声音慢慢的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顾倾心的身上,他的手上拿着那件她亲手为他缝制的衬衣。
“帮我穿上。”北冥寒把手中的衬衣递向她。
顾倾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心跳就会忍不住加速。
她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拿起那件衣服,轻轻的一抖,然后慢慢的绕过他,先将他的手臂穿进一条袖子当中,再来到另一边,将另一条手臂穿了进去……
北冥寒的身材堪称完美,顾倾心慢慢的将衬衣向上拉,将他完美的身材包裹住,葱白般的指尖由下而上的一颗一颗的将纽扣系好。
晨曦中,娇小的女孩低着头认真的为男人将衣服穿好,男人温柔的低头凝望着她,画面美好的就像一幅画。
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后,顾倾心向后退了一步,看着完美的贴合着男人身体的合体衬衣,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衬衣是修身的设计,所以对尺寸的要求很高,可是这件衬衣穿在他的身上刚刚好,不差分毫,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怎么样?”顾倾心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忐忑的等待着他的评价。
北冥寒转个身,看着镜中的自己,衣服非常的合身,面实也很舒服,流畅的线条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挺拔……
“我不记得你替我量过身,竟然能做的这么合适?”北冥寒转过身,潇洒帅气的模样,再次让小丫头心跳加速。
“啊!我……我是学设计的嘛……所以,所以……”顾倾心有些结巴的解释。
“所以不用量身就可以帮出分毫不差的尺寸?还是……你其实是量过的!”北冥寒上前一步。
顾倾心,“……”
“是用手替我量的吗?”北冥寒抓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吻。
“不是!”
顾倾心立刻否认,每次和他要她的时候,她都会抱着他,她哪怕是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的肩膀有多么的宽厚,他的胸膛有多么的宽阔,他的腰身是多么的紧窄。
所以,不用量,根本不用量…….
白浅浅见她有些逃避这个话题,也没再继续追问,就算她骗的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笑着说道,“这房间可真漂亮啊,我都要嫉妒你了。”
晚上。
顾倾心下楼去扔垃圾的时候,一辆车突然从后面开到她的身旁停了下来,顾倾心下意识的转身,车门被打开,那个十天不见的男人出现在了车里。
顾倾心的心脏狠狠的一跳,北冥寒看着她命令,“上车。”
顾倾心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单元楼的门口,林茵走了出来,看着女儿皱眉问道,“倾心,这是谁啊?”
顾倾心听到妈妈的声音,被吓了一大跳,她紧张的看向母亲的方向,说道,“哦,问路的。”
“你们直走再左拐就可以出去了。”顾倾心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然后洋装无事的绕过车子走向妈妈。
回家后,顾倾心的心还在“砰砰砰”的狂跳着,过了十天,她还以为北冥寒不会再出现了……
“倾心,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林茵担心的看着她。
“哦,我没事!妈妈,我去做饭。”顾倾心准备进厨房。
“你回房间休息吧,晚饭也没什么,我去吧。”林茵拍了拍她的手,进了厨房。
顾倾心忐忑的走回到房间,推开屋门,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下一秒,人就被拉了进去。
顾倾心被吓的差点尖叫……
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她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北冥寒已经利落的关了房门。
北冥寒慢慢的放下手,顾倾心吃惊的都结巴了,“你……你……你怎么上来的,唔!”
小嘴被堵上了,北冥寒将她推在门上,就是一阵深吻,舌头几乎要抵入她的喉咙,她只能张着嘴被迫的接纳着他。
直到将她吻的没有力气,北冥寒才抱起她,将她放到床边上,几乎是迫不急待的占有了她……
顾倾心疼的直哭,又不敢发出声音,怕惊动妈妈,对着他又踢又打,北冥寒也知道自己太着急了,对着她又亲又吻,大手不停的轻抚着她,等待着她的适应……
“呜呜呜……你出去!出去!不要在这里。”顾倾心真的要崩溃了,这里可是她家啊,妈妈就在外面厨房做饭呢,随时都可能进来。
“你觉得可能吗!”北冥寒的声音嘶哑,十天没有碰她,他想她都快想疯了,刚刚想让她上车,小东西竟然敢忤逆他了。
“我妈妈还在外面啊!”顾倾心吓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放心,这里现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只要不大声,她听不到的。”北冥寒再也控制不住,开始了一遍遍的占有着他的小丫头。
顾倾心知道北冥寒想做什么,她根本没办法阻止,只能咬紧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大声……
突然的敲门声,让顾倾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倾心,该吃饭了。”林茵试着打开女儿的房门。
那一刻,顾倾心真的觉得世界末日到了…….
巴掌落下来之前,北冥寒快速的把顾倾心拉到自己的身旁。
“父亲!她是我北园的人,就算犯了错,也该由我来处置!”
“我看你这个北园现在变的乌烟瘴气,一团乱,这种佣人马上让她滚!”
北冥无忌手指着顾倾心,对于儿子因为一件女佣就再次忤逆自己更加的不满。
顾倾心用力的咬着下唇,心里气愤,这些人眼都是瞎的吗!
分明就是龙栩栩自己故意把水弄洒了故意陷害自己的!
“她既然是我北园的人,自然由我来处置……向龙小姐道歉。”北冥寒低头看着身旁的小丫头命令。
顾倾心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他,解释,“真的不是……”
“道歉!”北冥寒的声音突然变的严厉,眼神中也透着警告。
顾倾心咬了咬下唇,气恼的瞪着他,“我说了不是我的错!是她在陷害我!我不会道歉的!”
“大胆,你一个小女佣,竟然敢污蔑我的女儿?”龙父也站了起来,脸色难看。
顾倾心不想再和这些不讲理的人说话,转身想走,手臂被北冥寒抓住,男人眸光深沉的凝视着她,声音坚定的又重复了一遍,“向龙小姐道歉!”
顾倾心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一点一点的变冷,她突然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生气的对他吼道,“对不起!可以了吧。”
顾倾心转身跑出了客厅……
北冥寒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他把手背到身后,唇色有些发白,他转头看向北冥无忌,说道,“父亲,这下您该满意了吧。”
北冥无忌冷哼了一声,终于是坐了回去……
“寒,你也别责怪顾小姐了,她应该不是故意的。”龙栩栩楚楚可怜的抬起头,一副隐忍的模样。
北冥寒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她是我北园的人,不劳龙小姐费心了。”
龙栩栩听了他的话,脸色瞬间变的难看,北冥寒这是在和她划清界限,顾倾心是他的人,而她不过是个外人……
龙栩栩刚刚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北冥寒认为顾倾心做事不利,让他讨厌那个贱丫头。
自己也可以在他面前装装柔弱,可是为什么北冥寒看上去根本就是无动于衷呢!
顾倾心那个贱丫头到底有什么好!
“你们订婚的事,拖的也够久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两个的事尽快定下来,年底订婚,明年完婚。”北冥无忌发了话。
……
顾倾心坐在狼舍内,小手不停的揉搓着小白的毛,她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龙栩栩是个好人、。
还有北冥寒,大坏蛋,大混蛋,竟然……不相信她,还让她向那个陷害自己的人道歉!
越想越气,小白原本柔顺的毛已经被她蹂躏的不像样。
狼舍的门被打开,顾倾心抬起头看到北冥寒走了进来,她有些生气的站起身,红着眼睛吼道,“你不要过来!我讨厌你!”
北冥寒眸光复杂的凝视着眼睛通红的小丫头……
“你马上就要和龙小姐订婚了,你放我走吧!”顾倾心皱眉看着他。.
“谢谢。”白浅浅的脸不自觉的就红了,被喜欢的人夸奖,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
“坐吧。”白睿擎的眼睛一直望着面前的女孩,视线怎么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颗蒙尘的明珠,五年前,她还只是个青涩的小丫头,只是短短五年时间,她就出落的如此的动人了。
他真庆幸自己回来的不晚,她还没有被人发现,自己还有机会追求她,得到她。
想到这个女孩将来会属于自己,他的胸口就忍不住的发烫。
甚至身体都起了些反映,白睿擎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怎么也变的如此可耻了。
白浅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手机响了起来,她把手上的花放到一旁,把电话接了起来,“倾心……”
“……”
“怎么了?”白睿擎看着有些发愣的女孩问。
“刚刚顾倾心打电话,她说她要过来。”白浅浅有些忐忑,怕白睿擎会不高兴。
“可以啊,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是啊,睿擎学长,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她是你朋友,我巴结她都来不及。”
白浅浅听着他别有用意的话,脸又红了一起,心情就像升上天空绽放的礼花,美丽极了。
顾倾心很快就到了,白浅浅看着她气乎乎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顾倾心便端起桌上的一大杯‘彩色果汁’咕咚咕咚的喝光了。
白浅浅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二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吐出来,吐出来……你快吐出来!”白浅浅立刻抓住她摇。
“怎么了?”顾倾心奇怪的看着她,问,“这是毒药吗!”
白浅浅欲哭无泪,“这不是毒药啊,可是这比毒药还毒!这是调洒师调的烈性酒啊!”
说是店里搞活动,每桌送一杯,送的时候提醒了,看着好看,喝着好喝,但是很烈!
“酒?不会吧,跟果汁差不多,而且,我也没感觉啊。”顾倾心毫不在意的说道。
白浅浅无奈抚额,救助的看向对面的白睿擎。
“别急,我去找点解酒的东西。”白睿擎站起身离开了。
“不用的,睿擎学长,我一点事都没有。”顾倾心真的觉得一点反映都没有。
“哇,玫瑰,好漂亮啊!浅浅,你和睿擎学长已经在一起啦。”顾倾心已经开始有点晕了。
“没有……我们也是第一次约会。”白浅浅无奈的吐了口气,扶着她站起身来说道,“我先带你去洗个脸。”
……
皇甫夜从一个包间内走出来的时候,刚想进入另一个包间,目光落在两个女孩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看着东倒西歪的顾倾心,立刻给北冥寒打了个电话。
可惜,现在他有任务在身,不能把倾心妹子给大哥送过去。
白景擎也从其中的一个包间内走了出来,皇甫夜看着脸色有些微红,连忙走了过去,错身而过的时候,白景擎往他的手里塞了一颗药丸,“屋内有迷药。”.
可是等了许久,小丫头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北冥寒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这样睡着了?!
顾倾心只感觉一阵天翻地覆,后来哭的自然是她了,她感觉好像是骑着一匹马驰骋的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倾心只感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如野狼狼漆黑的眼睛。
“痛……”顾倾心揉着发涨的额头,忍不住痛呼出声。
“现在知道痛了?昨天喝酒的时候想什么了?”北冥寒话虽然这么说,大手还是轻轻的揉上她的太阳穴。
“喝酒,我没喝酒啊,我就喝了一杯果汁。”顾倾心还记得那个‘七彩的果汁’。
“后来呢?”北冥寒故意问。
“后来……”顾倾心皱眉的看着他,突然想起了昨天他把自己支开,和顾允瓷在一起的情景,立刻后退着。
“昨天的事真的想不起来了?”
“……”
虽然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是也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好像她喝醉了以后,吐了他好几次,最后还用领带把他绑起来了……
天啊,她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快来道雷劈死她啊!
“看来是想起来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
“你和顾允瓷……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吗!”
顾倾心哪怕想到他和那个女人接触,她就觉得恶心,身体继续不住后退,想要离他远一些。
“我对她没兴趣!”北冥寒把不停的后退的小东西抓了回来,抬手继续替她揉着额头。
“谁信啊……男人都一样,见到漂亮女人都不会走路了。”顾倾心忍不住嘟囔。
“你说什么!”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没说什么!”顾倾心轻咳了一声,不说话了。
反正他怎么样,都是他的事,跟她也没有关系。
他心底有真爱,和龙栩栩也快订婚了……
等她存够了一百六十万,还给他后,她们之间就两清了。
“你不相信我!”北冥寒英俊的眉轻轻的皱着。
“我……”
北冥寒突然松开她,翻身下床,拿过浴巾围住下身,大步去了浴室。
顾倾心,“……”
这是生气了?
她信不信他,对他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
酒店的房间内。
顾允瓷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她只感觉全身都是剧痛的,已经分不清到底哪里痛了,只知道哪里都痛。
不过,好在,她已经是北冥寒的人了。
这样,以后,她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找他了。
她也可以像顾倾心那样,站在那个如神一般的男人身边。
顾允瓷下了床,进了浴室,当她看清浴室里面的猪头脸时,被吓的失声尖叫。
镜子里面的猪头到底是谁,而且她和身上也没一处是好的,到处都是抓痕和血迹。
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
吃过早餐后,北冥寒一句话都没说,打算离开。
顾倾心只能弱弱的叫他,“阿寒……”
北冥寒的身体僵住,脚步也顿在了原地。
“我……我没有衣服穿。”.
虽然她和白浅浅都祈祷她没有怀孕,但是凡事都怕万一,所以白浅浅替她查了许多怀孕的注意事项,第一项就是禁止做那种事……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抗拒自己的样子,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难道她还不相信自己?她竟然真的以为自己和那个女人有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给她出气,他根本一眼都不会看那个女人!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顾倾心把自己蜷缩起来坐在地上,小手不自觉的捂上小腹。
北冥寒工作了一会儿,发现小丫头坐在那里一直不动,头低低的垂着,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强忍着去抱她的冲动,他继续手上的事了。
车子停在圣冥集团的停车场。
“下车!”北冥寒冷声下令。
顾倾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到了总裁办公室外,北冥寒让连晴弱带着顾倾心去了平时接待客人的普通休息室,自己则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小姐,你要喝点什么,咖啡或者热巧克力?”连晴若对她很热情。
“不用了,你帮我倒一杯水吧。”顾倾心礼貌的对着她笑了笑。
“好,请稍等。”连晴若离开了,顾倾心坐到沙发上,小手再次忍不住轻抚上小腹,这里真的有小宝宝了么?
心情复杂难明……
连晴若送来水后,便出去工作了,告诉她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她。
顾倾心拿出手机,有白浅浅发来的消息,问她要怎么办?
经过这段时间,顾倾心已经冷静了许多,她回了一条,“周末去医院做检查。”
白浅浅,“好,我陪你去。”
又过了半小时,连晴若送来了晚餐,顾倾心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问道,“你们总裁吃了吗?”
“总裁只吩咐我给顾小姐送饭菜。”
连晴若摆好饭菜便下去了,顾倾心看着桌上的饭菜,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北冥寒平时工作那么忙,难道都不按时吃饭的吗?
她站起身走出休息室,来到总裁办公室外,轻轻的敲了敲门,推开门正准备走进去,发现龙栩栩竟然在,她正蹲在茶几旁,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到茶几上。
“连秘书,我忘记拿筷子了,麻烦你帮我拿两双筷子过来吧。”龙栩栩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的说道。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住了门把手,难怪北冥寒没有让秘书准备饭菜,还把自己打发到了接待室,原来是龙栩栩要过来……
……
龙栩栩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冷冷的扬了扬唇,凭顾倾心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想跟她抢男人!
北冥寒便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他看着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女人,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
“寒,你不是要谈贷款的事吗?我现在可是银行的代表,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龙栩栩笑着说道。
“……”
“先吃饭吧,我特意去顺香斋买的,吃完后我们再谈。”
“不必了,先谈工作上的事。”北冥寒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
“寒,我还没吃呢,不如……”.
“我……我没有钱。”
虽然难以启齿,但白浅浅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情况……
“呵~没钱!白小姐不是很有骨气吗!竟然也会因为没钱而求人……现在,你拿什么求我!”白景擎想起她撕掉支票摔在自己脸上的画面,嘴角讽刺的扬起。
白景擎的表情,犹如一巴掌狠狠的抽在白浅浅的脸上。
她知道他在嘲讽自己,没钱还敢撕了那张支票……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当时真收了那张支票,她成了什么了!
脸色惨白如纸,白浅浅的心已经难受的拧成了一团……
他这是拒绝自己了!
白景擎站起身打算去打电话,跟下面交待一下,去给白浅浅的母亲办转院的事。
毕竟他要了这丫头两次,帮她这次就当对她的补偿吧。
白浅浅却以为他是打电话找人来赶自己走,自从父母出事,她曾无数次被这样驱赶过。
想到躺在病床上,急等着手术的妈妈,她连忙转身大叫了一声,“白院长。”
白景擎拿起电话的手顿住,回头看向叫他的女孩,只一眼,他的瞳孔便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白浅浅身上那条棉布裙子已经掉落在地上,而她的身上只穿了内衣……
现在除了这具身子,她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白景擎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身子起了反映……
白景擎自问并不是一个浴望很强的人,他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这个女孩,就想狠狠的要她,身心都莫名的兴奋!
他想把她狠狠的弄哭,想要狠狠的蹂躏!
白景擎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但是……他只想卑鄙这一次!
“继续……脱!”
白浅浅的水眸倏的睁大,她的无助,她的恐惧,她的颤抖,白景擎全都看在眼里,却更加加深了他的浴望……
白浅浅闭了闭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独自撑了这么久,她真的好累好累了。
可是为了家人,她依然要继续撑下去……
手指颤抖的摸到了身后的胸扣,她慢慢的将扣子打开,胸衣滑落……
好像是生怕自己反悔一般,她迅速的弯下腰,把底裤也脱了下来。
一具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出现在白景擎的面前,每一处仿佛都是精雕细琢过的,完美的没有任何一点的瑕疵。
白景擎被这一幕刺激的血液沸腾起来……
“过来!”白景擎觉得喉咙难受的紧,抬手解开了衬衣的扣子。
白浅浅手捂着胸口走了过来,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
“我会把你的父母全都转到白氏医院,让他们接受最好的治疗,而且……你每个月会有二十万的生活费!我的条件就是……以后不许再和睿擎有任何来往!你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我开机!但是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懂了吗!”白景擎哑声开口。
“我不要你的……”白浅浅最后的一个字,在触及到他危险的目光时,被她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懂了。”
“去沙发那等我!”白景擎的声音更哑。.
“医院?你怎么了吗?”皇甫夜紧张的看着他,还以为他是旧疾复发。
“叫白景擎过来!”北冥寒吩咐一声,打开抽屉拿了盒烟出来,抽出一根点燃了。
“……”
皇甫夜立刻给白景擎打电话,直接说了顾倾心痛经的事。
他根本都不用问,就知道大哥叫二哥过来的目的。
白景擎带着药过来,给顾倾心简单的看了看,留下了一些缓解痛经的冲剂。
周姨给顾倾心沏了喝了一杯,当时顾倾心确实觉得舒服了很多,但是没过多久,又开始痛了。
她觉得可能和这次月经和上次间隔较长有关系。
反正自从有了月经后,她就没准时过,而且第一天的时候会痛到她受不了。
顾倾心难受的躺在床上,开始数羊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周姨端着给她送进房间的饭菜走了出来,北冥寒看着一点都没动的饭菜,眉头拧了起来。
“少爷。”
“不吃?”
“不是,顾小姐说她实在吃不下。”周姨摇头。
北冥寒很想不管她,谁让她私自打掉孩子,痛死也是活该!
但是……
手还是伸了过去,接过周姨手上的托盘走向顾倾心的房间。
北冥寒走到床头坐下,顾倾心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立刻坐起身,本想叫他的名字,但是感受着他身上的冷气,只能改口,“少爷。”
“把饭吃了!”北冥寒抬了抬下巴,冷声命令。
“我……我吃不下。”顾倾心现在只想躺着,根本不想吃东西。
“吃不下也得吃!周姨,你来喂她!让她把这些都吃完!”北冥寒说完,站起身离开,高大的身体斜倚在门口。
顾倾心,“……”
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她,难道她去做的检查也不行么?
心里莫名的有些委屈,眼圈忍不住的红了红。
周姨连忙过来,把被子放到床头,让顾倾心靠好,端起碗开始喂她吃。
在北冥寒的监督下,顾倾心吃了一半,她实在吃不下了,周姨看向门口的男人,北冥寒直接转身离开了。
半夜的时候,顾倾心疼的睡不着,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忍过今晚就好了,明天就不会这么痛了。
虽然不想动,但是她不得不爬起来去洗手间更换一个卫生棉,还得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她刚坐起来,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北冥寒冷着一张脸走到床边,一句话都不说抱起她进了卫生间,把她放到了马桶上面。
“我……我还得去拿卫生棉,还有……”顾倾心手捂着小腹,红着脸看着他。
“说!”北冥寒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内-裤.”顾倾心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北冥寒,“……”
转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把两样东西拿了进来扔给了她。
顾倾心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男人,“少爷,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北冥寒不悦的抿紧了唇瓣,声音冰冷的说了一句话,“这就是你的报应!”
顾倾心皱眉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她痛经怎么就是报应了!.
“我就知道那个龙栩栩,还有北冥莎莎不干好事!肯定是她们两个的搞的鬼!”皇甫夜气的一拍桌子,这两个小贱人作,搞的他差点死在大哥的误伤之下。
这笔账他一定要跟这两个女人算算。
顾倾心刚脱了衣服,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打算穿上,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顾倾心连忙拿着衣服挡在胸前,紧张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结巴的问道,“有……有事吗?”
“那天你去医院做什么了!”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顾倾心想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怎么又来问她一遍?
“说!”北冥寒见她不答,手指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肩膀。
“我就是去做了一个早孕检查,我之前身体不舒服,总是想吐,我还以为我……怀孕了。”顾倾心的声音越来越低。
“早孕检查!”北冥寒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我问你孩子呢,你为什么要摇头!”
他问她孩子呢,她给他摇头,他还以为……她在告诉他,孩子没了!
“检查结果我没有怀孕啊,就是没有孩子!我说错了吗?”顾倾心有些奇怪!
北冥寒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强忍着掐死她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把检查的结果给我!”
顾倾心被他的表情给吓到了,得到自由,连忙跑到书包处,找出了那天验血的单子,还有医生出具的未怀孕证明,全都交给了北冥寒。
北冥寒看完后,一句话都没说,拿着两张证明离开了。
顾倾心,“……”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回到书房,他直接把两张证明丢给了白景擎,白景擎看了看上面的数值,说道,“顾小姐确实没有怀孕,更不可能去做什么流产了。”
……
顾倾心手尽快脚乱的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房门被敲响,接着是夜七的声音,“顾小姐,少爷吩咐,今天起,恢复训练。”
……
做完训练后,顾倾心觉得自己真的要散架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周姨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外,笑眯眯的看着她。
“周姨,有事吗?”顾倾心觉得自己的小腿抖的厉害。
“顾小姐,少爷刚刚吩咐,让你搬回到三楼了。”周姨就知道少爷不是真心惩罚她的。
顾倾心愣了一下,随即大叫道,“我才不回去!他以为他是谁,赶我下来我就得下来,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不搬,就不搬!死都不搬!”
顾倾尽受够了,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顾倾心说完,回到自己的小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周姨,“……”
还是第一次见顾小姐发这么大的脾气!
还是挺吓人的。
顾倾心洗好澡换了衣服,坐在床上开始揉捏自己的小腿,对面的镜子里,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底多了三颗红色的东西。
她有些疑惑的把腿收回来,看着自己的脚底,下面多了三颗红星状的东西,她伸手摸了摸,好像是长在里面的。
奇怪,她记得之前她的脚底什么都没有啊,怎么左脚底突然多了三颗红星形状的印迹呢?.
下午上课的时候,顾倾心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白浅浅看着她的样子,担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说道,“也没生病啊。”
“没事,就是累。”顾倾心小声说了一句。
“是不是北冥寒把你压榨的太狠了呀。”白浅浅凑到她耳边问了一句。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咬着唇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下午就一节课,放学后,顾倾心和白浅浅一起走出了教室。
曲安奈和冷微凉追了过来,曲安奈问道,“倾心,你该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跟你说对不起。”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浅浅惊讶的看着二人。
曲安奈还以为顾倾心会像之前那样说没事,谁知道她一直都不开口。
见顾倾心不说话,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解释,“就是……上次我不小心把倾心的手表给磕坏了一点。”
“那块粉色的手表啊,难怪我最近没见你戴,安奈,你也是,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呢,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弄坏了可是要赔的。”
白浅浅越来越觉得这个曲安奈奇怪了,从前她和倾心都觉得大家既然在一个宿舍住着,太计较了不好,所以一般的事她们都没计较过。
但是这个曲安奈给她的感觉,真的有些得寸进尺了,竟然摔坏了倾心的手表。
那块表肯定是北冥寒送给顾倾心的啊。
“你那块表多少钱,我把钱赔你,你把表给我吧。”曲安奈还在惦记着那块手表呢。
顾倾心彻底的无语了,“浅浅,我累了,我们先走吧。”
“倾心,听说你交了有钱的男朋友,我们宿舍不是有规定吗?谁交了男朋友就要请宿舍里的人吃饭,我之前的男朋友可是都请过你们了,你该不会是想不请吧?”曲安奈拉住了顾倾心。
“安奈,我真的没有男朋友,那些都是谣传。”顾倾心和她解释。
“之前你有未婚夫,都没请过我们,现在有男朋友也不想请,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就是啊,虽然安奈摔坏了你的手表是她不对,可是有男朋友要请吃饭,可是说好了的,你不能耍赖。”冷微凉也插了进来。
“……”
终于送走了不依不饶的两个女孩,顾倾心和白浅浅无奈的对视一眼。
“现在怎么办,这两个人抓着你不肯放啊!”白浅浅问。
“有空我请她们吧!男朋友肯定是带不过去了。”顾倾心无奈的耸肩。
“浅浅……”顾倾心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白浅浅觉得她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就是……”顾倾心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很难以启齿,于是附在她的耳边,小声问道,“是不是每个男人都……需求都那么大啊?”
“需求……你说那个……”
“嘘,小点声!”顾倾心连忙捂住了她的嘴。
拉着她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就好像刚刚白浅浅的一句话,全校人都能知道她说的话一般。.
北冥寒的目光直接落在小丫头身上,顾倾心因为才洗了澡,一头长发披在肩头,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味。
“帮我把领带解下来。”北冥寒随手关上了门。
顾倾心,“……”
现在北冥寒基本上也不回三楼睡了,天天跟她挤在这个小房间里。
顾倾心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来,帮他把领带解了下来……
腰被他的大手禁锢,男人低下头便吻住了她的小嘴,领带被他抽走,顾倾心的双手被他反绑住,然后他将她推倒在了小床上……
虽然北冥寒没对她太狠,但是毕竟绑了领带,她挣扎的时候,手腕还是被磨的红了。
小丫头不高兴的躺在那里,气的不理他。
手腕上突然一凉,顾倾心抬手一看,是那块坏了一点的手表。
她翻转着看了一下,原本被摔坏了一点的地方的漆已经补好了,完全看不出被摔过的痕迹了。
她惊喜的坐了起来,问道,“你什么时候拿去修的?”
“不生气了?”北冥寒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个小丫头总是这么知足,单纯可爱的让他心总是软软的。
顾倾心这才想起来,她还在生他的气!
“说吧,要怎么感谢我!”北冥寒搂住她的腰。
“好啊!感谢你!”顾倾心突然翻个身,骑坐在他的身上,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唇。
咬撕啃……
“丫头,你这是在玩火!”北冥寒被她强烈的刺激下,就着刚刚的润滑直接闯了进去。
顾倾心,“……”
糟糕,好像玩火自焚了!
晚上。
白浅浅接到了白景擎的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让她想办法周末跟着一起出海。
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浅浅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楼,愣了许久,出海?让她想办法?
她怎么想?
白浅浅只能问了顾倾心,最后厚着脸皮让顾倾心也带她一起去。
顾倾心虽然有些奇怪白浅浅竟然会主动要求一起去,她还是很开心的答应了下来,其实她也想找个伴一起去,不然自己一个人谁都不认识也无聊。
周末。
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豪华的车队驶进了港口,北冥寒扶着顾倾心下了车,海风吹乱了二人的发,顾倾心抬头看着这艘巨大的游轮有些震撼。
皇甫夜也太夸张了,不过就是过个生日,竟然包下了这么大一艘游轮。
白景擎把车停稳,白浅浅立刻从他的车上跳了下去,跑向顾倾心了。
白景擎慢悠悠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他同样走向北冥寒。
皇甫夜今天带了个新的女伴,是个新晋的嫩模,肤白貌美长腿,和他看起来很般配。
后面又有不少车子进港,无一例外全都是世界级的豪车。
上了游轮后,有专门的人带着众人去自己的房间。
北冥寒和顾倾心的房间是视野最好的,整面的玻璃窗,开放式的浴缸,屋内摆放着火红的玫瑰花,床上用玫瑰花瓣洒成了心的开状……
顾倾心走到窗口,便能看到蔚蓝的大海,不知名的海鸟在海面上追逐嬉戏,海与天在远处连成一线,天上的白云白的就像一朵朵漂亮的棉花糖。.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白浅浅,这些人来对她倒是没什么影响,继续吃着她的东西。
“擎哥哥,我好久都不见你了,我上次去你医院找你,护士说你出差了。”北冥寒莎莎脸红的看着白景擎。
“九小姐记性有些差吧,上次在圣尊会所,当时我也在。”白景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提醒着她自己做过的事。
“是吗?那我忘记和你打招呼了,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
北冥寒莎莎顿时心花怒放,却听到白景擎补充了一句,“毕竟没那么熟。”
北冥莎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还想说什么,龙栩栩开口了,“顾小姐,你现在是负责贴身照顾寒吗?那我可要谢谢你了,替我照顾我的未婚夫。”
龙栩栩的话一出,顿时没人再说话了,顾倾心抬头看了北冥寒一眼,发现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胸口顿时一堵,她站起身说道,“不打扰各位了,我先回房间了。”
手腕被抓住,北冥寒手上的手套已经摘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命令,“坐下。”
“……”顾倾心皱眉看着他,却是不动,小身子挺的笔直。
“坐下!”北冥寒的声音变的严厉。
顾倾心的眼眶有些发热,想要挣脱开他的手,北冥寒的手却是像钳子一样钳制着她。
“我不!你放开我!”顾倾心也生气了,奋力的想要挣脱开他。
皇甫夜见状都要被吓死了,他就知道龙栩栩和北冥莎莎一来,准没好事。
他连忙跑到顾倾心身后,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来,说道,“倾心妹子,别闹,别为不值得的人影响食欲,我大哥给你剥的虾你还没吃完呢。”
然后他转头看向龙栩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龙小姐,既然来了就是客,这桌没位了,这边坐吧。”
这时,皇甫夜的女伴也站了起来,刚刚她一直沉默,现在却是担当起了女主人的角色,笑着去请龙栩栩和北冥莎莎去一旁的桌子坐。
北冥寒见她坐下了,这才松开她的手腕,说,“把这些都吃完。”
顾倾心,“……”
拿起筷子快速的把盘子里的东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站起身离开了。
白浅浅见状也连忙站起身,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去陪她。”
白浅浅去追顾倾心了。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离开的背影,眉头微拧,手套摘了扔在桌上,站起身离开了。
“倾心,生气了?”白浅浅跟上顾倾心的步伐,二人走在甲板上。
“我哪里有生气的资格啊。”顾倾心苦涩的扯了扯嘴角,龙栩栩是北冥寒内定的妻子人选,她呢?说难听的,不就是北冥寒包养的情人吗。
“是啊,我们这样的身份,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白浅浅现在也懂得的她心里的苦,从前她还一直说要顾倾心拿下北冥寒意,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我们?”顾倾心皱眉看着她。
“哦……我是说,我们现在的身份……我们家的公司不是也被占了,要不回来吗?”
“浅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船舱。
顾倾心跟着白浅浅进了她的房间,白睿擎被白景擎抓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白睿擎就发现了屋内的不对劲,没开窗,屋内飘散着一股***的气息,床上也是一片狼藉。
北冥莎莎也跟着走了进来,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里燃起一把怒火,到底是哪个小贱人敢爬了白景擎床,被她抓到她就找一百个人去轮了她。
“大哥,你交女朋友了?”白睿擎的脸微微的有些红。
白景擎根本不在意,走到窗户处打开窗通风。
“什么女朋友!擎哥哥才不会交女朋友呢!”北冥莎莎不干了,脸色难看。
“九小姐,你是不是该回去了。”白景擎冷淡的赶人。
白睿擎根本不想搭理北冥莎莎,眼睛一直在屋内转,每多看一处,脸就更红一些,大哥这也太猛了,桌子都倒了。
“我该换衣服了!”白景擎表情冰冷的继续赶人。
“那我先回去换衣服了,一会见。”北冥莎莎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到底是哪个小贱人爬了她男人的床!
“大哥……”
“睿擎……那个白浅浅不适合你。”白景擎边脱衣服边说。
“大哥,浅浅很好啊,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她真的很好,你和她接触一下就知道了。”白睿擎有些急。
接触?
呵~~他和她副距离都有过了,接触的还不够深吗?
“睿擎,听大哥的话,大哥不会害你。”白景擎拿过另一件衬衣换上。
“大哥,我不会放弃浅浅的,我会让你喜欢上她。”白睿擎说完,有些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
白景擎换好衣服,给白睿擎也找了一身换上。
二人出来的时候,顾倾心和白浅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白浅浅换了一身米金色的长裙,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她玲珑的身子,让她看起来高挑成熟了不少,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着,顾倾心帮着她编了一条细细的辫子,斜斜的穿过额头,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异域风情。
“浅浅,你真的好美。”白睿擎感叹不已。
白景擎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宴会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龙栩栩今天特意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妆容也是清透干净的裸妆,故意做清纯的打扮,和妖艳的北冥莎莎站在一起。
顾倾心一出现,北冥寒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移开过半分。
年轻的男女玩聚集在一起,或者玩着暧昧的游戏,或者几个人凑在一起低语,轻松的音乐让宴会枯的氛围极好。
顾倾心进来后便和白浅浅找个了角落物位置坐了下来,两个女孩一点也不想让人注意到。
皇甫夜见该来的人都来了,他抬手让音乐停了下来,走到小舞台上拿着话筒说道,“大家好,非常感谢大家能够光临这次的派对,我现在宣布派对正式开始,大家进门的时候,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号码牌,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就由我来抽出一个号码,手持号码牌的人给今天的派对跳开场舞怎么样!”.
“有点事,别到处乱跑,知道了吗?”北冥寒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真想把她变小了装在口袋里。
顾倾心点了点头,北冥寒离开后,她又洗了个澡,便出门去找白浅浅了。
后颈突然一疼,顾倾心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北冥寒正和白景擎商量事情,皇甫夜突然冲了进来,惊慌的模样让两个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大哥……”
“有什么好好说!”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心突然跳漏了一拍,他从未见过皇甫夜如此的失态过。
“有仇人来寻仇,倾心妹子被抓了!”
皇甫夜的话音一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北冥寒身后的椅子已经倒地,他飞快的向外走去。
“不止倾心妹子,还有龙栩栩也被抓了,现在她们两个人都在外面。”皇甫夜不安的看着北冥寒。
北冥寒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揪住皇甫夜的领子,“你是怎么做的安保!不相干的人说上船就上船!现在人又出事了!她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大哥,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救回来!”白景擎上来劝道。
“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明家的!上次伏击了大哥,这件事是我处理的,怪我,没有斩草除根,让明翔有机可乘!”皇甫夜看着北冥寒几乎都要哭了。
“明翔!皇甫夜,你!”白景擎心里都微微的吃惊,谁不知道这个明翔是个狠角色。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敢瞒着我!”北冥寒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快步的走了出去。
“我还以为我能抓住他。”皇甫夜解释。
“算了,先救人要紧。”白景擎也快步跟了出去。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直接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北冥无忌的声音,“我听说栩栩被明翔抓了,我命令你,必须救出她!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我会救她。”北冥寒面无表情的放下手机。
游轮对面的大船上,顾倾心和龙栩栩都被张着双手吊在海面上,龙栩栩妆都哭花了,见到北冥寒走到甲板上,哭着叫道,“寒,救我,救命……呜呜,寒……”
顾倾心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求饶的声音,自北冥寒出来,她的眼睛就一直看着他,可是北冥寒却是一眼都没看她,胸口微微的刺痛着……
“倾心!你们放了她!你们为什么要抓她!”白浅浅急的直哭,想去救她,却又无能为力。
明翔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他看着北冥寒终于出来了,起身走到船头,匕首慢慢的划过绑着两个女孩的绳子。
“明翔,你疯了吗!你快放了我!不然我们龙家不会放过你的!”龙栩栩大叫。
“闭嘴,你再叫信不信我刮花你的脸!”明翔冷冷的威胁,匕首抵在她的脸颊上面。
“别,不要!”龙栩栩被吓的不敢再说话了。
明翔看着一旁一直不出声的小丫头,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她的脸看了看,“长的也不怎么样嘛,青瓜一个,听说很受寒爷的宠!”.
白浅浅进来的时候,北冥寒还站在床边,白浅浅看着北冥寒的背影,真有些搞不懂这个男人了。
当时顾倾心被劫持的时候,他表现的那么冷酷无情,可是在她掉进海里的时候,他又完全不顾危险,第一个跳了下去救。
当时海里的可是鲨鱼,还是一群……
白浅浅进来后,正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跟他打招呼,北冥寒又站了几秒,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压迫感消失,顾倾心才松了一口气,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心跳的节奏还是那样的不正常……
“倾心,你没事吧?”白浅浅坐到床边轻轻的推了她一下,知道她没睡。
顾倾心坐了起来,脸色苍白,唇边还带着血……
“你的嘴……他咬伤你了?”白浅浅皱眉看着她。
“不是……我咬的他。”顾倾心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刚刚那一个小时里,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着他刚刚冷酷无情的话。
“你咬他?”白浅浅没想到顾倾心竟然这么强悍。
“……”
“要不要漱口?”白浅浅把水递给她。
……
北冥寒走出房间,白景擎正好走过来,看到他问道,“大哥,你的脚伤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北冥寒淡淡的答道,后面那只鲨鱼不止咬掉了他的鞋子,他的脚也受伤了,被咬开了一道很大的伤口。
白景擎不太放心,回来后,他只是简单的用纱布包扎了一下。
“大哥,你的伤也不轻,我帮你仔细看一下吧。”
“不必了。”北冥寒说完,大步离开了。
……
顾倾心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溺水加上惊吓,所以当天晚上她就坚持出院了。
打算离开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龙栩栩走了进来。
顾倾心的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龙栩栩看着脸上贴着纱布的女孩,心里一阵畅快,她真希望明翔的刀刺的再深一点,到时候她就彻底的毁容了。
她就不信,到时候北冥寒还能要她。
“顾小姐,你这是要出院啊,怎么不多住两天啊?”龙栩栩继续装出一副善良的模样。
如果不是见识过她真正的嘴脸,顾倾心真的会被她继续骗下去,但是现在,她已经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浅浅,我们走吧。”顾倾心不再看她。
“顾小姐,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你要搞清楚,是你抢了我的男人。”龙栩栩挡住了她。
顾倾心本来心情就特别的不好,转头看着她便问,“北冥寒承认过你吗!”
龙栩栩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对她发火,但随即她便笑了起来,“难道他今天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生死关头,他救我不救你!”
“龙小姐,你别在这里挑拨了,我看寒少的意思未必是不救倾心吧?”白浅浅不悦的看着来故意挑衅的女人。
“哦!我想,这一点,顾小姐应该比谁都清楚吧!”龙栩栩轻蔑一笑,转身走出了病房。
“无耻!”白浅浅气的骂了一句。.
北冥寒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皱眉呵斥,“想发炎吗?”
“……”
北冥寒看着她微红的伤口,眉头微拧,明翔这个混蛋,就这么让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应该会留下疤的。”
虽然白景擎和浅浅都说不会留下疤痕,她知道那些都是安慰的话而已。
“我不会让你留疤。”北冥寒小心的将那块纱布帮她贴上,坐下来抱住她,问,“还疼吗?”
顾倾心摇了摇头。
“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自保最要紧!以后不许再犯傻了!”
北冥寒将她搂的更紧,这小东西还是太小太弱了,低头吻上她的唇,一个转身,便将她压在大床上。
顾倾心,“……”
不是说不****吗!
……
因为脸上的伤,北冥寒一周没有让她去学校,他也一直没有去公司,有什么事都是皇甫夜和白景擎来向他报告,或者直接开视讯会议。
顾倾心隔一天便给北冥寒的伤口换一次药,北冥寒也每天都检查她脸上的伤。
一周后,顾倾心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结了痂,不红也不肿了。
虽然脸上有伤,但是北冥寒还是很严格的让她每天都去做锻炼。
顾倾心现在最想学的是游泳,可是因为脸上的伤,只能推后学了。
她发誓,一定要成为游泳高手,以后再掉进海里,最起码不会那么容易被淹死。
周一放学后,顾倾心收拾书包,曲安奈看着她又重新戴到手上的腕表,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倾心,上上周你还说要让男朋友请我们吃饭,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怎么会啊?我上周不是脸上有伤没来学校嘛,我一定请。”顾倾心笑了笑。
“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正好大家都有空,你男朋友周一应该没那么忙吧?”
“行,就今晚,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白浅浅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曲安奈,轻轻的碰了碰顾倾心,小声问道,“你真要让北冥寒过来啊?”
“怎么可能啊?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请她一顿,她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白浅浅,“……”
四个女孩一起走出了教室,曲安奈挽住顾倾心的手臂,问道,“你男朋友那么有钱,你是不是也得请我们吃点贵的?我可不想吃学校门口的家常菜。”
白浅浅对曲安奈彻底的无语了,冷微凉也觉得有些尴尬,之前说让顾倾心请客,她也只是想见见顾倾心的男朋友。
“你想吃什么?”顾倾心耐着性子问。
“我们去圣冥酒店吧,那里有家西餐厅不错的。”曲安奈笑着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那里哪里是我们消费的起的。”冷微凉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顾倾心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竟然是北冥寒的电话。
她边接边往一旁走去,刚“喂”了一声,手机便被人抢走了,顾倾心看着自己的手机到了曲安奈的手上,立刻就要去抢回来。
“还给我!”
曲安奈完全没有要还她的意思,反而跟电话里的人说道,“你就是倾心的男朋友吧,我是她的同学兼舍友,倾心说你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决定去圣冥酒店。”.
北冥寒听到这声少爷,转头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伸手便掐上了她的脖子。
钳子一般的大手不断的收紧,他暴怒的质问,“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是小丫头的模样!
他要杀了这些贱人!
“少爷,我是顾倾心啊!”顾倾心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被掐的咯咯的响,她看着面前眼睛没有焦距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也知道是龙栩栩搞的鬼。
“我要杀了你们!”北冥寒的手还在收紧着,眼中的怒意越来越明显,顾倾心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掐死自己。
没有办法,顾倾心狠心的抬起腿,踢在了北冥寒的下身处……
北冥寒疼的一阵痉挛,掐着她的手也松开了,顾倾心跌在地上,看着北冥寒疼的弯了腰,手捂着被她踢中的下体。
顾倾心也被吓坏了,不顾自己差点被他掐断的脖子,连忙上前,紧张的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样了!”
北冥寒疼的全身都冒冷汗,药力的折磨更是让他痛苦不堪,他倒在床上,难受的直翻滚。
顾倾心看着他难过的模样,又急又难受,站在床边心疼的看着他。
“让我看看!”顾倾心大胆的上前,去拉他的手。
“滚!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你!”
北冥寒现在只想把这些冒充顾倾心的女人,全都弄死!
顾倾心看着他额头上的爆出的血管都变成了紫色,身体上也开始出现一些紫色的树枝状的图案。
顾倾心被吓坏了,眼泪不停的滚落,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见到自己就要杀自己?还好像看不到自己一般。
顾倾心颤抖的摸出手机,迅速的拨了白景擎的号码,顾倾心颤抖着把北冥寒的情况说了一下。
白景擎拼命的让自己冷静,听着顾倾心说的情况,说道,“我大哥这是被人下了药了,只有你能救他!”
北冥寒已经坐了起来,眼睛中透着诡异的红色,他愤怒的伸出双手再次掐住了顾倾心的脖子。
顾倾心的手机掉落在床上,北冥寒将她压在身下,手上不断的用力,顾倾心纤细的脖子几乎要被他掐断了!
胸口的空气抽离,顾倾心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北冥寒的手腕。
“阿寒……不要……”
顾倾心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她觉得她脖骨都要被他掐碎了……
北冥寒听到这两个字,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猛的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身体剧烈的痉挛了一下,大手摸上她的脸,“心儿……心儿……”
顾倾心难受的咳嗽着,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看着他脸上都被那诡异的紫色的树枝状东西爬满了一半,她也顾不得自己的难受了,推着他翻身将他压住。
“心儿……是不是你!回答我!”
北冥寒的眼角微微湿润了,声音颤抖,眼神空洞无助的像个孩子。
“阿寒,是我!阿寒,阿寒……”
因为喉咙被他掐的太狠,顾倾心的声音都变的嘶哑了,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割一般的疼着。.
顾倾心踉跄了好几步,直接摔在了地上,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声,她回头便看到唐容凌被那个掉下来的桶砸到,额头上有血流了下来……
处置室内。
顾倾心紧抿着唇瓣看着护士为躺在病床上的唐容凌包扎。
唐容凌这次伤的不轻,当时为了救她,那只桶正好砸在他的头上,里面还有小半桶水泥,他直接被砸昏了,脑袋也被砸出了一个口子。
“心心……心心……”唐容凌睁开眼睛,急切的寻找顾倾心的身影。
“你……感觉怎么样?”顾倾心走到床边,有些别扭的问。
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这里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顾倾心心头烦躁,她好想见北冥寒……
“我没事,你没伤着吧?”唐容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紧张的上下打量着。
“你救我做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救!”顾倾心宁愿躺在这里的是她,她不想再欠他任何的东西。
“如果当时是我有危险,你也会救我的,不是吗?”唐容凌深深的凝视着她。
他敢笃定,如果是他有危险,她也会救他的。
“心心,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唐容凌突然用力,顾倾心猝不及防,被他拉了下去,趴在他的胸口。
……
北冥寒站在门口看着急救室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非常的难看,沉默了几秒转身就走。
白景擎连忙跟了上去,紧张的说道,“大哥,你别生气,我听工作人员说了,刚刚是姓唐的救了顾小姐,我想顾小姐留下来照顾他,完全是出了报恩的心理。”
北冥寒不说话,继续向前走,白景擎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着急,大哥每次都是这样,有什么话都不肯说出来,自己一个人闷着。
“大哥,昨天晚上……”
白景擎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已经坐上了车,关上了车门,车子驶离了医院。
白景擎无奈的看着驶走的车子,连忙转身回了急救室……
……
急救室内,医生进来,说是要给唐容凌做个全身的检查,让顾倾心先回避。
顾倾心烦躁的转身离开了,唐容凌看着顾倾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其实刚刚救她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没有那么做。
他就是想让她觉得,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了,让她觉得亏欠自己。
也许,这是他唯一可以靠近她的机会了!
顾倾心出门,抬起头便看到白景擎站在门口,顾倾心微愣的看着他,刚刚进去的医生……是他安排的?
“白医生,你怎么在这?”
“顾小姐,跟我来。”白景擎说完,转身离开。
顾倾心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跟在他后离开了。
白景擎直接带着她到了楼门口,拉开自己的车门说道,“上车。”
“白医生,这是要去哪?唐容凌还在里面。”
顾倾心虽然很不想再和唐容凌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为救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问题,她不能一走了之。.
北冥御看着北冥寒毫不避讳自己去关心那个小丫头,这是在告诉自己……那个叫顾倾心的女孩子是他的?
是因为那个女孩刚刚主动和他打招呼,还一副崇拜的样子么?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其实这次是北冥御想多了,北冥寒只是担心顾倾心会饿着……
……
送走了北冥御,北冥寒快步回了办公室。
顾倾心正坐在沙发里吃东西,连晴若这次给顾倾心订的是快餐,北冥寒进来的时候,她正拿着一块炸鸡啃。
北冥寒黑着一张脸走向她,顾倾心连忙把炸鸡放下,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的样子好像有些吓人。
北冥寒来到沙发处,直接抓过她,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大手不客气的朝她的屁股上打去。
“啪啪!”
顾倾心愣了一下,随即哑声叫道,“你干嘛打我!”
“以后不许再让我看到你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别的男人!”北冥寒想起她不停的看着北冥御的模样,他就气的想狠狠的打她屁股。
可是想着她那的伤,他又舍不得了。
顾倾心,“……”
北冥寒将她抱起来,让她骑坐在自己的腿上,顾倾心郁闷的皱了皱眉,直接把自己两只沾满了油的小爪子报复性的按在他的胸口上。
“抱歉,不小心。”顾倾心故意的蹭了两下,手拿开的时候,北冥寒原本干净整洁的衬衣上多了两个小爪子印。
北冥寒抓起她的小手,张嘴便含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将上面的油吮干净。
湿热的舌尖在她的指尖打着圈,顾倾心只感觉一阵酥麻感自他的舌尖传遍全身。
尤其是他含着她手指的样子,性感的让她心砰砰的直跳。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一点一点变红的脸颊,玩心大起,拿起她的另一只手,又仔仔细细的吮干净了。
看着小丫头面红耳赤的模样,他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抬起头吻上她的小嘴,顾倾心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北冥寒吻了几下便准备停止了,怕会擦枪走火,她现在伤的太重,得养养才行。
顾倾心却是着急的不肯让他离开,抱着他的头,猫一样的轻吟着,“亲亲这里。”
她仰起头,露出自己的脖子,北冥寒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还是吻了上去,唇舌一点一点的在她的脖颈上扫了好几遍。
被他吻过,顾倾心才觉得舒服一点,她真的好讨厌唐容凌碰她,双手搂着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北冥寒感受着她的温顺,心底软的似乎都要融化了,他的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将她放到沙发上,抬起她的下巴,又检查了一遍她受伤的脖劲。
看着上面的痕迹,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北冥寒去工作了,顾倾心累的不想动,便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和白浅浅发消息。
顾倾心简单的把昨天的事和白浅浅说了一下,白浅浅说曲安奈走的时候一直在抱怨她。
顾倾心直接发消息告诉白浅浅,曲安奈有问题,昨晚的事,她不相信会那么巧。.
“妈妈,我在洗澡。”
“洗好就睡吧,别太累了。”林茵叮嘱了一句,回房间了。
听着妈妈房门开关的声音,顾倾心才松了一口气,回对便看到北冥寒不悦的眯着眼睛看着她。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
顾倾心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这哪里是见不见得人的问题!
谁家父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人大半夜的在家里一起洗澡!
“哼!”北冥寒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径直的打开房门,自顾的走了出去!
顾倾心,“……”
这男人……
顾倾心看着男人大摇大摆往前走的模样,拉上他的手希望他可以快一点。
锁上门的那一刻,顾倾心觉得自己差点虚脱了。
身体被抱住,北冥寒将她扔到床上。
还好这次重新装修的时候,北冥寒让人给她订了一张小双人床,不然就顾倾心之前的那张单人床,根本不可能睡下两个人。
“吹风机在哪!”
“在我妈妈房间里。”
“……”
“只有一个吗?”北冥寒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顾倾心点头。
“去拿。”北冥寒推着她下床。
“要不算了吧。”顾倾心现在有种没办法面对妈妈的感觉。
“你不去我去!”北冥寒站起身,顾倾心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我去我去!”
顾倾心把电吹风拿回来后,北冥寒让她坐下,开始给她吹头发,给她吹好后,又吹了吹自己的,才把这小的可怜的吹风机收了起来。
北冥寒想帮她上药,才想起那管药还在他衣服的口袋里。
他转头看向躺到床上的女孩,说道,“我衣服忘在洗手间了。”
顾倾心,“……”
顾倾心几乎是夺门而出,跑去洗手间,把他的衣服全都抱了回来,她是不是该庆幸妈妈没有起来上厕所!
北冥寒拿出药膏,仔细的给她上了药,这才躺到床上,将她抱在怀中。
昨晚二人折腾的太狠了,北冥寒中了药,身体也很疲惫,闻着怀中女孩让他舒服的味道,很快便放睡了。
第二天,林茵来敲门,二人才醒过来。
北冥寒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低头亲了亲小丫头的小嘴,只有抱着她的时候,他才能睡的这样的舒心。
“倾心,起床了吗?我早餐做好了,你快起来吧,不然上学迟到了,花店有客人打电话来,着急用花,我先过去了。”
“妈妈,您昨天才刚好,再休息一下吧。”顾倾心担心林茵的身体。
“放心吧,我不会太累的,客人还等着呢,我先走了,吃了饭碗就不要洗了,我回来再洗。”林茵说完便离开了。
顾倾心听着公寓门开关的声音,郁闷的躺了回去。
“怎么了?”北冥寒搂紧她,声音中有着晨起独有的沙哑性感。
“我不希望妈妈那么辛苦,她才出院不久,昨天又昏倒了,我怕她身体再出什么问题。”顾倾心的声音有些哽咽。
北冥寒最不喜欢的就是顾倾心担心别人的样子,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亲也不行!.
顾倾心看着他严肃的表情,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北冥寒的目光落在顾倾心的小脸上,表情才柔和了一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没事,吃吧。”
“阿寒,吃完饭可不可以继续教我游泳?”顾倾心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想学了?”北冥寒凝视着小丫头,在衡量着她的身体状况。
顾倾心立刻点头,她现在迫切的想学!
北冥寒看了看她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那道细细的疤痕消除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下水应该是不影响了。
他点头,“好。”
他要把一切自救,自保和生存的技能全部都教给她。
吃过饭后,顾倾心这次自己选的泳衣,还算保守一些,不再是分体的,但是让她郁闷的是,胸还是露很多,而且腰两侧没有任何的遮挡。
因为是晚上,天有些冷了,北冥寒这次带着她来到了室内的游泳池。
到了游泳池后,顾倾心便把身上裹着着的大浴巾拿了下来。
北冥寒到了才换泳衣,丝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将衣服全脱了扔一旁,然后拿起泳裤弯腰穿上。
顾倾心连忙看向一旁,脸还是忍不住的红了。
北冥寒看着顾倾心的新泳衣,虽然不如比基尼性感,却另有一番风情,心头发痒。
“先做热身,可以避免腿抽筋。”北冥寒走到她身旁,开始做热身运动.
顾倾心也学着他的样子,运动了一番。
觉得差不多了,北冥寒便抱着她下了水。
顾倾心甚至已经可以自己游了,北冥寒便看着她游了两圈,然后把她叫到身边,开始教她闭气,换气,再让她练习漂浮。
二人足足在游泳室待了三个多小时才离开,顾倾心已经累的站不起来了。
北冥寒抱着她到躺椅上,拿毛巾盖住她,替她揉捏着小腿。
“你是不是对水有什么阴影?”北冥寒随意的问了一句。
顾倾心点了点头,说,“我小的时候,被人推进过水里,差点被淹死,从那以后我就非常的怕水,我妈妈也不再允许我去有水的地方了。”
“这算什么理由?差点被淹死,就应该把游泳学学到最好!就算以后有人想害你,你也可以自救,不让害你的人得逞!”北冥寒认真的看着她。
“……”
顾倾心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孩子,只知道害怕了,后来时间久了,就更不想学了。
“笨死了!我怎么会碰上你这么蠢的女人!”北冥寒忍不住伸手戳上她的额头。
顾倾心,“……”
刚从水里出来,这里有些冷了,北冥寒拿毛巾包裹住她,便抱着她起身离开了游泳室。
将小丫头抱在怀中,北冥寒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不用问也知道到底是谁想害她。
看来他对那个叫顾允瓷的恶女人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回了卧室,二人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北冥寒还有工作要做,便拉着顾倾心和他一起去了书房。.
尖锐的疼,让白景擎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浅浅连忙向他道歉。
白景擎疼的直发抖,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咬他的宝贝!
“浅浅,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女孩,明天……你母亲可是要手术的,我主刀!”白景擎揪着她的长发,咬牙说道。
白浅浅,“……”
这个混蛋,竟然用妈妈来威胁他!
好!今天她就先放过他一次,下次,他再敢这样侮辱她,她就直接给他咬断了!
正当白景擎舒服的直叹息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白睿擎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哥,你工作还没做完吗?”
一句话,让屋内的两个人仿佛定格了一般。
白浅浅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瞬间全是一片空白,难道她这么难堪下贱的一面,要被睿擎学长看到了吗?
白景擎先反映过来,他将自己从她的嘴里拨出来,将她推进了办公桌底下。
这小子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来!他现在这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还没有,你怎么来了?”白景擎将椅子向前滑动了一下,坐在办公桌后面,外人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白浅浅也反映过来,把自己缩在最里面,动都不敢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下班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白睿擎走进来的时候,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书包上面。
“大哥,这个书包是谁的?”
“一个……朋友的,落在这里了。”白景擎淡淡的回应。
“该不会是我未来的嫂子的吧?”白睿擎笑的很贼。
“别胡说,就是一个朋友,不过和我谈些事情,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做完工作啊,我跟你一起回家。”白睿擎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和桌子底下的白浅浅只有一道木板的距离.
白浅浅的牙齿用力的咬着自己的手臂,明明和自己喜欢的人那么近,可是她知道,她们之间已经不止隔了一个天涯海角。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爱的人就是在你面前,他爱着你,可是你却没有资格再爱他。
哪怕透支你所有的好运气,和他都再也没有一丝的可能。
“我明天有一台非常重要的手术,今晚就睡在医院了,你先回去吧。”白景擎感觉到桌下女孩的颤抖,眼神暗了暗。
“大哥,我们兄弟好久都没有一起喝酒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喝次酒吧。”白睿擎的心情不太好。
“行,过了明天就行。”白景擎知道弟弟有心事,之前他就是这样,有心事的时候喜欢找他陪着喝酒。
“那哥你也早点休息,我先回家了。”白睿擎起身和大哥说了再见,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白景擎有些恍惚,身体靠回到椅子上,他向后一个用力,椅子便滑出去一些,已经没了兴致。
拉链拉上,皮带系上,他站起身到了门口处锁了门。.
于是,她又给自己加了一些别的锻炼项目。
做完后,她洗好澡,饭菜便已经备好了,顾倾心一个人吃了晚餐,便回自己的小房间了。
她想等北冥寒回来,和他一起分享今天的好消息,于是便拿着画板开始画设计稿。
圣冥集团和学校合作的设计比赛已经开始报名了,每一年年学校都会和企业合作举行比赛,但是没有一次能和这次相比,报名人数也达到了一个新高。
为了给这次比赛造势,圣冥集团不但为比赛的前三名设下了丰厚的奖金,比赛的前五年获得者还有机会进入圣冥集团实习的机会。
进入圣冥集团她没兴趣,但是对那笔奖金却是非常的有兴趣。
最后顾倾心抱着画板睡着了,北冥寒也没有回来。
半夜的时候,顾倾心手中的画板掉落了下去,她猛然惊醒,发现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看来北冥寒今天是不会回来了,顾倾心将画板捡起来放好,关了灯便睡下了。
第二天,周姨才告诉她,北冥寒出差了。
顾倾心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心情莫名的有些低落。
周一顾倾心去学校的时候,曲安奈没有来,顾倾心白浅浅对视一眼,白浅浅立刻去问冷微凉,“微凉,你知道曲安奈怎么没有来上课吗?”
“我也不知道,她这两天都没有回宿舍,打她电话也打不通,你说她该不会出事了吧!”冷微凉有些担心。
“这个谁知道呢,毕竟她也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事都要对自己负责。”白浅浅敷衍的回了一句。
白浅浅看向顾倾心,二人心里都明白,曲安奈很可能是因为上周给了龙栩栩错误的消息被整了。
但是只是一个假消息而已,也不至于让龙栩栩这样对曲安奈吧?
难道是出了什么别的事!
她们自然不会知道,就是因为那一个消息,龙栩栩想要害人最后却自食恶果,和北冥无忌发生了不伦的关系。
龙栩栩暂时不敢动顾倾心,只能找曲安奈撒气。
这几天,曲安奈都被龙栩栩关在郊区一间小房子里,龙栩栩为了出气,找了好几个男人去将她轮了。
白浅浅看着被折磨的凄惨的女孩,看着手中的DV,满意的扬了扬唇,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的来电,接了起来,“叔叔……”
“……”
“今晚?叔叔,我们这样……万一要是被阿姨或者我家人发现了……我就没办法做人了。”
龙栩栩也有些心痒,毕竟回国后,龙家家规森严,她已经好几年没开荤了,北冥无忌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这几十年练就了非常精湛的床上功夫。
北冥无忌宽慰了她几句,龙栩栩便答应了,拢了拢烫的精致的长发,拿起手边的香奈儿手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转眼又到了周末,北冥寒已经出差一周了。
每次他出差,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从来不会给顾倾心一点消息。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也不知道北冥寒能不能回来?.
身体空虚的要命,她很想放声尖叫,可是最后只能忍住了,心里对顾倾心的恨意又放大了无数倍!
……
吃过午饭后,北冥寒便去了公司,下午有个非常重要的股东会议由他主持。
送走了北冥寒后,白浅浅给她发来了信息,约她见面。
顾倾心回房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便去赴约了。
顾倾心赶到白浅浅所说的地点时,白浅浅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见到她立刻对着她挥手。
顾倾心一路小跑的过去,问道,“浅浅,怎么来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白浅浅拉着她向大楼里走去。
顾倾心对白浅浅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跟着她走了进去。
白浅浅拉着她坐着电梯到了八楼,走出去后,那里已经有许多的女生等在那里,二人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向她们看了过来,只一眼便又回过头去了。
顾倾心看着前面排着长队的队伍,所有的女生都是精心打扮过的,全部都是肤白貌美长腿的美女。
“浅浅,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呀?”顾倾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等一下啊。”白浅浅说着,去前面领了两个号码牌。
“给,拿着。”白浅浅将其中的一个交给她。
“到底要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白浅浅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还是不肯说。
顾倾心,“……”
每隔五分钟,就会被叫进去一个女生,队伍不断前近着,等了快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白浅浅。
“你在这等我啊。”白浅浅把包交给她,理了理头发进去了。
顾倾心,“……”
五分钟后,白浅浅出来了,跟着叫号的人也走了出来,叫道,“52号。”
顾倾心一头问号的看着白浅浅,她依然是什么都不肯说,拿下她肩上的双肩包,将她推了进去。
屋子的中间摆着一排桌子,桌子后面坐了最少十几个人,有男有女,顾倾心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是白浅浅约的她,所以她穿的也很随意,一套藕粉色的运动套装,让她看起来随性又自然,不施粉黛的小脸,五官精致耐看,皮肤更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顾倾心的五官都很漂亮,但是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清澈灵动的黑眸,让她看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逼人的灵气,又因为不知道到底要干嘛,黑眸中多了一丝茫然,宛若在森林中迷路的小精灵……
她的出现,让原本已经失去兴致不停摇头的肖子睿蓦的停住了动作,藏在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顾倾心小姐是吧,请先做下自我介绍。”
坐在中间梳着古板发髻的女人开口要求。
“我能请问下,你们这是做什么的吗?”顾倾心真是服了白浅浅了,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众人,“……”
古板女立刻就要赶顾倾心出去,肖子睿立刻说道,“我们打算拍一支广告,正在招募女主角。”.
与此同时。
北冥寒也得到了消息,顾倾心是被北冥凌云绑走的,现在人已经到了玉园。
皇甫夜用力的拍着胸口,“老爷子搞什么鬼啊!吓死我了!”
大哥自从得到倾心妹子被抓走的消息,就一直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周身的气息却十分的吓人。
得到消息后,北冥寒立刻起身,快速的离开了办公室。
皇甫夜也连忙跟了过去。
……
玉园位于冥城的西山脚下,是冥城风水最好的一块宝地,占地面积也非常的广。
今天是北冥凌云八十大寿,会有很多名门旺族,达官显贵前来祝寿。
北冥凌云和顾倾心说了会儿话,便让烈焰带她去换身衣服了,毕竟今天宾客多,她也不能穿的太随便了。
顾倾心本是想走的,被北冥凌云给否决了,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顾倾心无奈,只能跟着烈焰上楼去换衣服了。
烈焰带着她上了二楼,说道,“顾小姐,今天是老爷子寿辰,难得他这么高兴,你就安心留下来吧。”
“……”
她现在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走到一半的时候,顾倾心抬起头看到了北冥莎莎,她的身旁跟着两位千金小姐,三人都是盛装打扮,一身的珠光宝器。
“你怎么在这?”北冥莎莎乍一见顾倾心,失态的惊叫起来。
“九小姐,顾小姐是老爷子请来的客人!”烈焰非常严肃的开口。
“我爷爷……请她?”北冥莎莎用力的撇了撇嘴,一副气不平的模样,看顾倾心的眼神仿佛在看最低等最卑微的生物,根本不配出现在这玉园。
“是的!”
“顾小姐,这边请。”烈焰对顾倾心态度非常的恭敬。
顾倾心直接无视了北冥莎莎,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跟着烈焰离开了。
“这个贱人,拽什么拽啊!我爷爷请来的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北冥莎莎被气的不轻。
“就是,这么土,长的也丑,哪里配来玉园这种福地。”
“身材也差,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干瘪的跟人干似的。”
北冥莎莎身边的千金小姐也跟着附和着。
烈焰,“……”
他真不懂这些女人们脑子里都想什么,但是女人之间的事,他也不好插手,带着顾倾心进了一个房间。
他怕顾倾心心情不好,严肃的说道,“我觉得顾小姐比她们长的好看多了。”
顾倾心看着烈焰认真的模样,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没忍住笑了出来,“放心吧,我不会在意不相干的人说什么的。”
烈焰立刻点头,“你这样想是对的。”
“顾小姐先换衣服吧,这是老爷子让人给你准备的。”烈焰说完,便退了出去,在门口守着了。
顾倾心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件古典的旗袍,淡淡的白粉色,上面绣着繁琐的暗纹,端庄又透着小俏皮,很适合她的年龄。
顾倾心长这么大都没穿过旗袍呢,年轻的女孩子都爱美,她也不例外。.
顾倾心还是不明白老爷子过寿辰,干嘛把她弄来?
虽然她给老爷子献过一次血,他也请过她吃饭了啊!
北冥凌云去忙了,烈焰愧疚的向顾倾心道歉,刚刚肯定是九小姐故意支走他的。
顾倾心摆了摆手,烈焰说带她出去转转,屋内一股难闻的味道,佣人已经来清扫了,顾倾心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待着了,便跟着烈焰离开了。
皇甫夜走进北冥寒所在的房间,说道,“老爷子过去了,已经解决了,不过以容品颜那个老女人的个性,恐怕会记恨倾心妹子。”
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北冥莎莎简直是在找死!
北冥莎莎回到自己的房间,气的大叫,“妈咪,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小贱人,她害我毁容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做事要动脑子!你真是太莽撞了!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容品颜现在很后悔太溺宠这个小女儿了,把她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北冥御也正好回来,因为是亲兄妹,所以住的也近,都在一个楼层,听到声音便过来看看。
“四哥,你要为我做主啊,都是顾倾心那个小贱人欺负我,你看看我这张脸都被烫毁容了。”北冥莎莎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亲哥的手臂。
“你又去欺负人了?”北冥御不悦的拉开她的手。
“四哥,是我被欺负了!”北冥莎莎不解的瞪大了眼睛。
“行了吧,就你那脾气,这是欺负人没成,反被人欺负了吧!母亲,您看看您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这样的性子,早晚吃大亏!”北冥御严肃的看向容品颜。
“……”
“你自己看吧,现在你告状都没人信你!”容品颜无奈的看着女儿。
“我警告你,你以后离顾倾心远点!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北冥御说完转身离开了。
“……”
“顾倾心就是一个狐狸精,勾引了我六哥,现在把四哥也给迷住了!”北冥莎莎气的跺脚。
“阿姨,莎莎,出什么事了。”龙栩栩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黑红相间的小礼服,看起来十分的端庄。
“栩栩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莎莎,今天老爷子寿辰,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容品颜说着便站起身离开了,老爷子过寿,最忙的就是她了。
北冥莎莎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龙栩栩冷冷的勾唇,好像是劝了她两句,但实际上却是在添油加醋,惹的北冥莎莎火更大了,势要狠狠教训顾倾心。
……
烈焰带着顾倾心四处转了转,热情的向她介绍着玉园的情况。
顾倾心正往前走,腿突然被人抱住,她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小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仰着脸望着她。
烈焰见到小男孩,立刻说道,“翌少爷,快放开,这样很不礼貌。”
“没关系,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倾心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面前的小男孩长的十分的俊俏,白生生的小脸蛋,五官精致漂亮,留着齐齐的蘑菇头,穿着一身黑白配的小燕尾服,活脱脱一个小绅士,更是惹人喜爱。.
容品颜自然是知道女儿那点本事的,这件事她已经让人安排妥当,便也没阻止,毕竟她的女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哦,九小姐真是大度,这要是真的搜出来手表真是顾小姐拿的,那么贵的一支表,顾小姐怎么也得坐个十年八年的牢啊。”
“那是一定的,我那块手表,可是价值千万呢!”北冥莎莎一脸的骄傲。
“那就把顾小姐的包拿上来吧!”皇甫夜毫不在意的开口。
有人把顾倾心的包拿了进来,北冥莎莎立刻让人打开去搜,顾倾心立刻阻止了那人,“等一下!”
“怎么,心虚了?不敢搜了?”北冥莎莎得意的看着她。
“北冥小姐,我说了我没有偷你的手表,你想搜我的包可以!就像你刚刚说的,你搜出来,我给你磕头认错,但是如果你搜不出来……你也得向我磕头赔罪!”顾倾心的表情十分的冷淡。
北冥莎莎看着面前一脸淡定的女孩,想着反正手表已经在她包里了,她才不信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现在几乎迫不急待的想要看顾倾心给自己下跪了,于是点头,“好!”
女儿的话一出口,容品颜心里便“咯噔”一声,但是想了想,这人是她自己人,不可能出差错。
佣人得到示意,立刻打开了顾倾心的包,围观的人都拉长了脖子等待着结果。
佣人只翻了两下,便把那块手表找了出来,举在了众人的面前。
“还真是她偷的!”
“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长的挺不错的,竟然是个小偷。”
“穷人嘛,看到好东西自然会起贪心了。”
“……”
“顾倾心,你是不是该向我磕头认错了!”北冥莎莎举着自己手上的表,想象着顾倾心跪在自己面前认错的模样,胸口那股闷气终于散了。
“莎莎,别太过分了。”容品颜也放下心来,不忘表现她的宽容。
“妈咪,这是她自己说的,又不是我逼她的,是吧,我相信顾小姐不会偷了东西,又说话不算吧。”北实莎莎得意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心里畅快极了。
顾倾看着那块根本不属于自己的手表,手心也忍不住冒汗了,怎么会这样?她还以为皇甫夜出面,她们肯定是搜不出来东西的。
如果她真的被北冥莎莎冤枉了,不光她的名声彻底的完了,恐怕连学都上不成了,会被学校退学!
“九小姐,你确定你手里的表是你的?很不巧,我和顾小姐是朋友,我记的顾小姐也有一块一样的表。”皇甫夜转头看向顾倾心,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顾倾心,“……”
“皇甫夜,你什么意思!”北冥莎莎愤怒的瞪向他。
“九小姐,我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捡到了一块手表,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一名女佣跑过来,手上同样捧着和刚刚搜出来的一个一模一样的手表。
“拿走!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北冥莎莎对着佣人咆哮,狰狞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转身想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抬起头便看到白景擎快步的向她走了过来,推着她将她按在了墙上。
唇被堵住……
白浅浅手中的杯子好悬没掉到地上,白景擎接了过去,放到一旁的高柜上,他迫不急待的抓住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就在这里急急的要了她一次……
白浅浅只能紧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开始的疼痛褪去,她忍不住的轻吟出来……
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疯狂的对待……
结束的时候,白景擎狠狠的按着她,享受着她给他的美好。
白浅浅则是被累的几乎虚脱了,像一条缺氧的鱼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不停的发着抖……
白景擎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放在客厅内,他便就这样抱着她,走向客厅。
白浅浅虽然已经迷糊了,但是还是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再次起了变化……
坐到沙发上,白景擎拿起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白睿擎的声音,“哥,爸妈让你今天回家吃饭!”
白浅浅猛然听到白睿擎的声音,狠狠的打了个激灵,她一紧张,身体便一阵阵的发紧,夹的白景擎忍不住的低吼了一声。
“放松点。”白景擎在她耳边说道。
白浅浅缩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仿佛只要她一动,白睿擎就能看到她一般。
“哥,你说什么呢?什么放松点?”白睿擎问。
“在给一个病人打针……她太紧张了。”
白浅浅,“……”
打针?
这叫打针?
所以当医生的才是大流-氓!
院长就是流-氓头子!
“告诉爸妈,我今晚值班不回去了,下周末回去看他们,就这样。”白景擎说着挂断了电话。
白浅浅还没缓过劲来,男人便靠在沙发上将她抱紧,就这样她在上,他在下的继续了下一轮了……
……
烧好的饭菜早就凉了,白景擎又热了一遍,才叫白浅浅来吃饭。
“我现在不饿,想回医院去。”白浅浅现在没有胃口吃东西。
“你是不是忘记你母亲手术那天你对我说过什么了?”白景擎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提醒她。
白浅浅,“……”
她说过会好好伺候他,但是后来他一直没找她。
“吃饭。”白景擎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白浅浅只能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
顾倾心陪着林茵吃过晚饭,又陪着她说了会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找个了借口离开了。
今天毕竟是中秋佳节,一家团聚的日子,林茵有些不舍女儿离开,于是便送她出了家门。
妈妈这个样子,顾倾心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想到还等在楼下的北冥寒,她只能告别了妈妈下楼了。
林茵回到自己的卧室,还是舍不得女儿,便走到窗口去看。
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却没找到顾倾心的身影,只有一辆奢华的车子缓缓的驶离了。
林茵有些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女儿就算速度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不见人影啊。
难道是那辆车子…….
到了总裁办公室外,顾怀安和顾允瓷拉的脖子都长了,想要看看里面什么样子。
连晴若在办公室外站定,说道,“顾小姐,总裁让你来了就进去。”
顾倾心走过去推开门进去了。
“你们二位,这边请。”连晴若对着顾怀安和顾允瓷做了个请的手势。
“……”
“你有没有搞错啊!北冥先生是不是想见我,不是她啊!”顾允瓷有些生气的瞪着连晴若。
“不会搞错的,二位请吧,一会儿总裁就会见你们的。”连晴若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顾允瓷还想说什么,顾怀安直接拉着她离开了。
顾倾心进到办公室里,北冥寒并不在办公室内,她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快步的走向休息室,“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抬起头便看到正弯着腰打算穿短裤的男人,性感的麦色肌肤紧致而莹莹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流畅而匀称的身体线条,健硕的胸膛,紧致的腰腹,还有迷人的胯骨……
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他的某处,让顾倾心惊奇的是,那个总是欺负她的小怪物今天竟然难得的没有抬头,而且是耷拉着的……
顾倾心从未见过他这种状态,要知道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小怪物都是高傲的仰着头的。
“没看够进来看,我让你看仔细。”北冥寒直起身,干脆把短裤扔到了床上不穿了。
顾倾心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竟然盯着他的果体看了这么久!
她连忙转过身去,手捂上自己的眼睛,天啊,她看了不该看的,会不会长针眼啊!
不过,这男人的身材可真好,脸莫名的有些发烫……
“进来,关门!”北冥寒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办公室虽然一般人不敢进,但也不乏有二般的人。
比如皇甫夜!
“我……我去外面等你。”顾倾心想逃,虽然做过无数次了,但是她还是没办法坦然的面对他的果体啊!
面前不停的闪过那片夺目……
顾倾心刚迈出一条腿,领子便被抓住,“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人被北冥寒抓了进去扔到那张大床上。
顾倾心再抬头的时候,发现他原本耷拉的小怪兽现在竟然已经在抬头了,虽然只抬了一半,但是也够吓人了。
“阿寒,我疼……”顾倾心红着脸推着他的胸口,昨天那五次,差点要了她的命,到现在她的腰都跟断了似的疼。
北冥寒听着她这一声抱怨,心立刻软了,本来他就没想怎么样,不过是看着小丫头好奇的盯着他的下面看,所以才故意逗逗她。
“趴过去!”北冥寒冷声命令。
“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身体被翻转了过去,北冥寒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一下一下的按了起来。
顾倾心,“……”
他这是在给自己按摩?
“好些了吗?”
“好多了。”顾倾心立刻翻身,入目的还是男人的裸-体。
顾倾心突然觉得好热,脸颊涨的通红,还是忍不住的又看了他一眼…….
他听到白浅浅刚刚叫有蛇,小丫头被蛇咬了!
长腿一迈,北冥寒便下到池子里,弯腰将顾倾心抱了起来放到了岸边。
“怎么回事?”皇甫夜差点摔倒,稳住了身形问道。
“倾心让一条蛇咬了!”白浅浅急的已经哭了出来。
“咬哪了?”北冥寒紧张的检查着顾倾心的身体。
“腿……腿……”白浅浅立刻扒开了顾倾心的浴巾,露出了被蛇咬过的地方。
北冥寒看着顾倾心白皙的腿上有四个黑色的点,该死的,蛇有毒!
他立刻弯下腰去,准备去帮她吸毒。
“大哥,不可!”白景擎立刻阻止了他,将他拉了起来,说道,“大哥,我们不知道这是条什么样的蛇,万一有剧毒,你就算帮她吸了毒,你也救不了她……甚至连你也……”
“走开!”北冥寒一把推开他,白景擎一个踉跄,如果不是皇甫夜扶了他一下,他非摔倒不可。
北冥寒蹲下身就去掰顾倾心已经合上的腿,顾倾心虽然被咬了,但是毒性还没有完全发作,她用力的推着他,“走开,不要你帮我吸毒,你们把他拉走!”
“倾心……”白浅浅紧张的跪在她的身边,急的直掉泪。
北冥寒冷眼看着固执的不让自己碰的小丫头,没时间浪费了,如果再拖下去……
后果他不敢想!
北冥寒干脆的将她打晕了,白浅浅连忙抱住了她,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
“去找药!”北冥寒冷声的吩咐,低下头用力的吸了起来,一口一口的将毒血吸出她的体内。
白景擎无奈的看着固执的男人,只能去找解蛇毒的药了。
北冥寒的意识也有些模糊,他用力的甩了甩头,继续的用力吸着,直到看着那个黑色的牙印变成了红色,他才放下心来。
身体一歪,也昏了过去。
“大哥!”
皇甫夜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了他,心里又害怕又自责,该死的,他怎么这么闲,没事提议来泡什么温泉?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病房里了,之前的回忆回归脑海,她猛的坐了起来。
“倾心,你终于醒了!”白浅浅看着她醒来,紧紧的抱住了她,吓死她了,真是吓死她了。
“北冥寒呢?他怎么样了?”顾倾心连忙推开她问。
“他也没事,你别紧张,他现在就在隔壁病房呢,已经注射了解蛇毒的血清,白景擎说不会有事的。”白浅浅连忙安慰着她。
“我要去看他。”顾倾心立刻就要掀开被子下床,白浅浅连忙按住她,说道,“你才刚醒,医生说不宜到处走动,你再多躺会吧。”
“……”
“他是不是出事了?”顾倾心的眼睛一点一点的变红。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他真的没事!”
“那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去看他?”
“那个……北冥寒那个未婚妻在他的病房里。”白浅浅只能把实话说了出来。
顾倾心的动作停在了那里。
……
北冥寒已经醒了过来,北冥无忌和龙栩栩站在病房内,龙栩栩把手上的鲜花打算放到床头。.
路上,顾倾心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顾小姐你好,我是肖子睿。”
“你是不是打错了,我不认识你。”顾倾心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顾小姐先别挂电话,你还记不记得中秋节那天你参加了一个广告女主角的试镜?”肖子睿说道。
“……”
“是这样,经过我们的评审,最终确定你为这支广告的女主角。”
如果是之前顾倾心一定会拒绝,但是现在她需要钱,她需要赚钱的机会,她要把欠北冥寒的钱全都还给他……
这样,她才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边……
“我很感谢你们能给我这样的机会,可是我不是专业学表演的,也不是模特,我什么都不会的。”
顾倾心把话和对方说清楚,如果他们因为这个就改变主意了,她也没办法了。
“没关系,拍广告没有那么复杂,到时候我们也会有专业的人员对你进行指导。”
“我的时间也有限,我现在还是学生,我周一到周五都要上课,只有周末或者假期有时间。”
“这个也没问题,我们会尽量配合你的时间。”
“……”
“顾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不知道顾小姐现在方不方便,我想和你先面谈一下。”
“方便……我现在有时间。”
“那就一起吃个便饭吧。”
“……”
挂断电话后,顾倾心告诉司机她和肖子睿约好的地点,出租车司机载着她去了那家饭店。
这是家环境还不错的中餐厅,顾倾心到的时候,便看到肖子睿已经在那等她了,见她过来立刻迎了过来。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来的有些晚了。”顾倾心歉意的向他道歉。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先进去吧。”
肖子睿不在意的笑了笑,他从她出现就一直观察着她,以他独道的眼光,这个女孩子绝对属于极品中的极品,只需稍加雕琢就会大放光芒。
肖子睿订了一间小包间,这样说话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扰。
肖子睿把情况和她介绍了一下,这次拍的是一支知名洗发水的广告,酬劳确实如白浅浅所说,是十万块。
肖子睿近距离看着对面的女孩,竟然是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孩漂亮,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而且,顾倾心不止五官好看,身上那股空灵纯粹的气质也格外的吸引人,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被她吸引。
如果这女孩能为他所用,肯定是一棵摇钱树,但是他也不敢操之过急,怕起反效果。
“顾小姐今年十九岁?”肖子睿问。
“对啊,还有二个多月就满二十周岁了。”顾倾心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
顾倾心看的差不多了,肖子睿便提议先签个意向合同,顾倾心把自己的要求也加了进去,确定合同没有什么问题,便同意签字了。
“顾小姐还懂法律?”肖子睿见她看的认真。
“大学选修的法律,只是懂一些皮毛。”.
“你最近都很闲吗!工作都做完了!”北冥寒一脸恼火的看着他。
皇甫夜立刻摇头,“没有,我马上去做!”
皇甫夜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了,刚刚他在这唠叨也没见他烦啊,怎么说到乔四和初恋复合的事,就翻脸了呢!
皇甫夜站起来就逃,他敢保证,如果他不走,一会就止不定被大哥怎么蹂躏。
“站住!”北冥寒叫住了他。
“……”
皇甫夜都已经抓到办公室的门把手了,但是大哥下令了,他也只能听丛了,转身陪笑的问道,“大哥,您还有什么吩咐。”
“陪我去喝酒!”北冥寒站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要不要叫上二哥啊?”
……
顾倾心独自一个人吃过晚餐后便回自己的小卧室了,小腹微微的涨痛着,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倒了一粒吃了下去。
把药瓶放回到包里,她拿了一身睡衣便去洗澡了,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洒了下来,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水的洗礼。
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顾倾心还没来的及睁开眼睛,身体便被按在了冰冷的瓷砖上面,睁开眼睛便看到北冥寒如狼一般漆黑的眸子。
又是一身的酒气!
因为他将她压在墙上,他正好在花洒下面,水一点一点的淋湿他的头发,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汇聚起来,在他的下巴处流了下去。
顾倾心立刻咬住了唇,低下头不看他。
北冥寒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带着酒气的薄唇压了下来,顾倾心有些生气的推他,他却吻的更紧。
拉链拉开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她现在是一丝不挂,更加方便了他的入侵,北冥寒将她紧在那冰冷的瓷砖上面,一个用力,便将她占有。
从浴室到卧室……
顾倾心不知道他要了她几遍,虽然今晚他不似昨晚那么粗暴,但依然让她有些吃不消。
又是一次长且深的结合,北冥寒退出来的时候,将她摆放在床上,低下头迷恋的亲吻着她小腹上的刺青。
顾倾心靠在那里,用力的喘着气,男人的唇一点点的上移,所经过的地方均留下一片紫色的痕迹。
他就像是故意的一般,要将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印上属于他的痕迹……
第二天,顾倾心要去上学,直接被保镖给拦下了,说少爷下令,从今天开始,不许她再离开北园一步。
顾倾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北冥寒这是又想囚禁自己?
顾倾心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北冥寒拨了电话,接电话的却是连晴若。
“我找北冥寒,我有急事!”顾倾心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因为气愤,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
“顾小姐,总裁在开会,这期间不方便接电话,不如你等总裁开完会再打过来吧。”
顾倾心,“……”
“我要去圣冥集团总可以吧!”顾倾心郁闷的看向一旁的保镖。
二人对视了一眼,但依然没人敢做主,其中一个人拿出手机给夜七打了个电话,请示了一下。.
“寒总……”顾倾心又重复了一遍,身上的衣服都换了,竟然是一身黑白配的工作制服。
北冥寒的眼睛眯了眯,这小丫头在搞什么鬼?
这些年来,工作上人的都称呼他为寒总,可是刚刚她叫的那声,却如同一根羽毛划过他的心尖,痒痒的麻麻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顾倾心走到主位上,把咖啡放下,紧身的制服包裹她姣好的身材,竟然有种禁欲系的美感,让他有种狠狠的将这身衣服撕碎的冲动。
顾倾心见北冥寒不动,想了想皇甫夜教她的方法,她直起身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伸手去拉他的手,声音软软的说道,“寒总,先去喝杯咖啡吧。”
北冥寒不动也不说话,只是凝视着她,顾倾心心里没底,她用力的拉了他一下,他还是动了,顾倾心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到了会议桌前,顾倾心拉着他坐了下来,说道,“寒总,咖啡,没有放奶和糖。”
北冥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叫他一次,他的身体就忍不住的酥一下,顾倾心把咖啡推到他的面前,弯下腰的时候,身体的曲线更加的明显。
北冥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便放下了,继续看着她,还能有什么花招。
“寒总……咖啡不合口味吗?”顾倾心见他不喝了,皱眉问。
“你可以尝尝看。”北冥寒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顾倾心看了他一眼,端起来抿了一口,只一点就苦的要命,她连忙把杯子放下,抱怨,“好苦!”
北冥寒看着她紧皱的小脸,端起那个杯子,唇贴在她刚刚碰过的地方,将一杯都喝光了。
顾倾心看的目瞪口呆,“你不怕苦吗?”
“习惯就好了,没事出去吧。”北冥寒站起身打算离开。
顾倾心想着自己来的目的,立刻按住他的肩膀,身体一转就坐到他的腿上。
北冥寒,“……”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深邃的沟壑,不过已经被自己吻的变了颜色,看起来有些……惨!
顾倾心见他依然不为所动,干脆主动的亲了亲他的唇……
“不是讨厌我?还亲我做什么!”北冥寒将她推开,让她从他的身上下去了。
顾倾心,“……”
“出去!”北冥寒冷声开口。
“我那说的是气话,我没有讨厌你。”顾倾心眨了眨眼睛,无奈的解释。
“那你不要生气了,我走就是了。”
顾倾心也不知道皇甫夜出这招算不算用,她也只能试试了,只是她都走了两步了,北冥寒根本没有要留下她的意思。
如果失败了,夜七就得受罚,然后一个月下不了床。
可是她又不能再向北冥寒开口求情。
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她走出第三步的时候,北冥寒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手上一个用力,顾倾心的身体一转,便再次坐到了他的腿上。
“再说一遍刚刚那句话!”北冥寒的眼睛微微的有些发红。
顾倾心看着他的眼睛,心头忽然就有些泛疼了,她柔声说道,“我没有讨厌你,我那说的是气……”.
乔四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僵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原本的好心情也没了一半。
“乔四,我看你对人家宫大小姐未必没情啊!怎么,你还想开后宫啊!人宫大小姐可不会给你做小。”
“滚蛋!谁再提这事,小心我跟谁急啊。”乔四拿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大家都坐了下来,顾倾心感受着北冥寒身上的寒气,没敢坐到他身边去,和白浅浅坐在了一起。
她刚坐下来,便感觉周围的空气更冷了,不止是她,所有人都感觉好像西伯利亚寒流来袭,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白景擎挑了个比较空的位置坐了下来,白睿擎见状只能和哥哥坐在一起,眼睛却是一直黏在白浅浅的身上。
不知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个游戏朋友聚会经常玩,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便都同意了,还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皇甫夜找来一副牌,说道,“今天我们来个新玩法!两个人一组,如果输了,就要一起来选择是回答问题还是接受惩罚。”
顾倾心时不时的就会看向皇甫夜,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方法帮她,让北冥寒可以改变主意。
皇甫夜把牌送到北冥寒面前,北冥寒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的喝着酒,皇甫夜尴尬的陪笑了两下,给他留了一张牌。
他的心里忍不住的哀嚎,倾心妹子再继续这样没有一点水平的偷看他啊,大哥估计真该手撕他了。
发好牌后,皇甫夜说道,“红桃A和黑桃A在谁的手里。”
乔四和一个男生带来的女伴一起举了举牌。
“说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皇甫夜坏笑着看着二人。
“真心话吧!”乔四才不会选大冒险,不知道皇甫夜出什么损招呢。
“真心话。”女人也选了真心话。
“乔四,你是看到的你的小初恋硬的比较快,还是宫大小姐硬的比较快?”
乔四,“……”
北冥寒的眼睛也盯住了乔四,等着他的回答。
乔四被他盯的莫名其妙的,要知道一直以来,北冥寒虽然也会来参加他们的聚会什么的,但是却很少关注到具体的人,今天北冥寒这是怎么了,时不时的盯着他瞧……
“说啊!”
“就是!”
“快点!”
乔四竟然真的闭上眼睛,认真的想了想,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都在等着他的回答,半晌,他才睁开眼睛,认真的说道,“宫雪。”
“你丫的,对着宫大小姐硬的快,还抛弃人家。”
“……”
北冥寒听了这答案,低下头看着杯中的红酒,眼神中的冷意终于淡了一些……
第二轮开始,抽好牌后,皇甫夜忍不住的挑了挑眉,说道,“红桃6和黑桃6。”
顾倾心看着自己手上的牌,无奈的举了起来,皇甫夜立刻笑了,“倾心妹子是红桃6,黑桃6在哪啊!”
北冥寒冷冷的看着他,皇甫夜尴尬的走过去替他翻开了面前的牌,黑桃6。
皇甫夜清了清嗓子,问道,“倾心妹子,你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顾倾心立刻点头,“看够了!”
“……”
北冥寒有些烦躁的转了个身,干脆看向窗外。
“你……刚刚那个问题……是不是在撒谎啊?”顾倾心不敢相信,北冥寒的初夜竟然是那一次,但是心里又隐隐的有着期待,希望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说呢?我怎么可能……”北冥寒再次向她瞪了过来,不是真心话大冒险吗!他怎么可能说假话。
顾倾心,“……”
就知道他在撒谎,他都是快三十的大叔了,怎么可能是初夜?
回到北园后,北冥寒直接把顾倾心赶去了健身房让她去锻炼。
一个小时后,顾倾心回到卧室,洗了个澡躺到床上,动都不想再动一下了。
突然想起了皇甫夜给自己的盒子,她立刻把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什么。
当顾倾心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表情僵了几秒。
竟然是……女仆装!
她有些无奈的抚额,这是要她和北冥寒玩角色扮演吗!
顾倾心本想把衣服扔出去,但是想了想,明天能不能上学就指望它了。
最终还是妥协了,穿就穿,反正晚上也逃不过被他折腾!
想了想,顾倾心先去厨房煮了两碗面,这才回到卧室换上了皇甫夜给她的衣服。
黑白色的女仆装穿在顾倾心的身上格外的合身,分体的设计,露着她可爱的小蛮腰,胸口处只遮住一半,裙子也是堪堪的遮住的臀部,黑色的网袜过了膝盖,上面是白色的蕾丝花边。
顾倾心光是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装扮,就觉得脸颊发烫。
北冥寒正在书房内处理公务,听到敲门声抬头看了一眼,他又低下头,愣了一秒,猛的把头抬起了来。
顾倾心已经走进书房,把托盘放到桌子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露出半边被白色蕾丝包裹着的小臀。
北冥寒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少爷……我煮了面,你要不要吃一点?”顾倾心回身看着他,无辜的模样配着这身装扮,让北冥寒的身体迅速膨胀。
北冥寒站起身从书桌后面绕了过来,然后坐到了桌子前,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顾倾心也坐了下来,端过自己的地那碗开始吃。
北冥寒吃的总是很快,他那碗见底后,又抢了顾倾心的半碗吃了下去。
“吃完把东西收拾出去!”北冥寒冷淡的下了命令,起身离开。
顾倾心石化在了那里,有些怀疑,他是没看到自己的装扮吗?
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映!
“少爷……工作这么忙啊?”顾倾心只能厚着脸皮的追了过去。
“嗯,忙。”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身子早就涨的发疼,但是一想到她这样讨好自己是有目的的,他的心里就有些不爽。
“有需要我帮忙的吗?”顾倾心觉得今天北冥寒比前两天还奇怪。
“没有。”
“……”
“少爷……”
“把碗端出去,有味道。”北冥寒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舞。.
顾倾心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分明早上他还不同意她去拍这支广告,可是现在,她拍不成了,他应该高兴才对,结果竟然比她还生气。
心底的异样格外的明显,她忍不住坐到他的腿上,亲了亲他的唇角,“谢谢你。”
“我不喜欢这三个字,以后不许说!”北冥寒将她拉开,严肃的说道。
她是他的女人,他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根本不需要谢。
皇甫夜很快就赶了过来,见二人腻在一起的画面,嘴角勾了起来,看来他的计策真的很管用,他都要成爱情专家了,专治各种闹别扭。
“大哥,什么事?”皇甫夜问。
“今天之内把这家洗发水厂收购了!”
“今天之内?大哥……不是不行,但是我怕公司的董事又会拿来做文章,毕竟我们公司不做日用品。”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收购你就收购,有什么事让他们来找我!”北冥寒冷声下令。
“……”皇甫夜只能转身去做了。
“等一下。”顾倾心叫住他,皇甫夜立刻回身坐了回来,顾倾心拉了拉黑着脸的男人的衣服,问他,“阿寒,难道只有收购这一个方法吗?”
顾倾心虽然也想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但是她不想给北冥寒找麻烦啊!
“有是有,但是哪有这个直接!”北冥寒的表情依然很冷,那些人真的太不长眼了,竟然敢欺负他女人的头上了!
“怎么回事啊?”皇甫夜立刻询问,虽然收购一家公司不是问题,但是现在是特殊阶段,如果北冥寒真的被那些抓了把柄,会多很多麻烦。
顾倾心把事情又跟他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他们让你演路人!”
之前顾倾心并没有跟北冥寒说细节,北冥寒听完脸更黑了,大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大哥这件事太好办了,我去查查哪家公司这么不长眼!我保证半小时之内,倾心妹子就能接到他们求她回去的电话!如果真的去收购那家公司,最快也得到晚上才能解决了。”
皇甫夜还以为多大事呢,就这么点小事,他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了啊。
北冥寒凌厉的黑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在顾倾心看不到的时候,对着皇甫夜使了个眼色,皇甫夜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不能轻易放过欺负倾心妹子的女人!
……
白浅浅回到医院的时候,白景擎正在查房,白母的身体好多了,再过半月就可以出院了。
“这世上最叵测的就是人心,患难才能见真情。”
白母感叹不已,现在侵占了公司的就是白浅浅的亲堂叔,他们一家人一直把那家人当成亲人看待,谁知道人心不足,他们出事,不但不帮忙,贪婪恶毒的本性也露出来了。
白浅浅一直没敢告诉妈妈,低价买走她们家别墅的就是堂叔一家。
现在让她发愁的是,妈妈出院了,她们一家住哪?
最近白墨白染都住在外公家,到时候妈妈出院了,肯定不能住过去的,毕竟外公也是和舅舅住一起的。.
算了,他还是先装不知道吧,等大哥自己发现吧,如果他现在说出来,估计大哥得直接炸了。
北冥寒听了她的解释,心里才平衡了一些。
……
第二天,因为白浅浅有事,顾倾心便自己一个人去了广告公司。
晚上回到北园,顾倾心先去狼舍看了将军和小白,陪着它们玩了一会儿才回别墅。
回到卧室换了运动衣便去了健身房,现在夜七即便是不在,顾倾心也绝对不会再想着偷懒了,她会把项目全部做完。
最近夜七给她减了两项简单的,又给她增加了两项复杂的。
顾倾心惊奇的发现,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尤其是上次她一个人打败了周曼彤和顾允瓷母女二人,她就更有兴趣锻炼自己了。
正当她在跑步机上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了,顾倾心转头便看到北冥寒穿着一身运动衣走了进来。
顾倾心还是第一次见北冥寒穿运动衣,顿时觉得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这男人竟然能把这么普通的运动衣都穿的这么好看。
顾倾心见到他就停下了,因为运动量大,头发都湿透了,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最终滴落进了那雪白的沟壑当中。
北冥寒的目光顺着她的汗滴落落在她的雪白的胸口,眼睛瞬间便危险的眯了起来,冷声问道,“你平时就穿这个在锻炼!”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顾倾心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背心和短裤,这样做运动不是正好。
北冥寒突然觉得额头狠狠的跳动了起来,整个人都不舒服了,每天都是夜七来监督她的锻炼,她竟然穿这么暴露。
“顾倾心,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北冥寒大声的咆哮。
顾倾心都被他吼愣了,虽然北冥寒脾气挺怪的,生起气来非常的吓人,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对着她吼。
“我又做什么了?”顾倾心也从跑步机上站了起来,因为刚刚的运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是他让她来锻炼的,怎么又变成她没羞耻心了呢!
“自己想!”北冥寒咬牙切齿挤出三个字,也察觉自己失态了,这么多年了,他真的没在任何人面前失过态,唯独这个小丫头,总是有本事让他失态。
“……”
顾倾心转头不想理他了,继续去做其他项目了,北冥寒见她竟然不理自己,还有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准是去看将军和那只小破狗,现在她对狗都比他好!
“你仰卧起坐做完了吗!”北冥寒抓住她的手腕问。
“没有……还差二十。”顾倾心闷闷的回答。
“继续做完!”北冥寒抓着她让她躺到了垫子上,北冥寒给她压着双腿。
顾倾心开始做了,可是北冥寒离她的太近了,每次她起来,都要撞到他的脸上。
顾倾心做够二十个就想起来,北冥寒说,“再加五十。”
“……”
顾倾心没说话,继续做了,反正现在什么运动对她来说都非常的简单,五十对她来说,不过一分钟的事。.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被她的颜值给惊艳了……
“竟然是你们换掉的那个小丫头!”黄佳歆走到顾倾心的面前,指着她向一旁的负责人质问。
顾倾心的双手捶着自己的腿,抬头看了她一眼,“昨天你抢了我女主角,让我演路人的时候,我和你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
“就凭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看你年纪不大,心计倒是不少!说你是不是爬上了闫总的床!”黄佳歆断定了顾倾心也是靠潜规则上位的。
“这位大姐,不是谁都像你这样龌龊的,我是凭自己的实力,和你不一样。”
顾倾心站起身,对比之下立显真章,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黄佳歆和顾倾心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黄佳歆没想到顾倾心一个小丫头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骂她,伸手就要去推顾倾心,顾倾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了出去。
黄佳歆穿着高跟鞋,一个不稳,尖叫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她的助理想扶她,被她一并带倒了,两个人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你敢推我!”黄佳歆眼尖的看到摄影棚又进来一个人,是潜了她的闫总,她立刻娇声哭道,“小姑娘,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将我推倒。”
黄佳歆由助理扶了起来,一路小跑的来到厂商的面前,说道,“闫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竟然说要换女主角,那个小丫头还把我推倒了。”
闫总一副为难的模样,他尴尬的看了一眼黄佳歆说道,“这次换女主角是公司高层的决定,我也做不了主了,这里不是给你安排了一个角色吗?虽然是演路人,但也是个角色嘛。”
“什……什么?闫总,您在跟我开玩笑吧?”黄佳歆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陪他睡了好几夜,就演个路人?!
“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姓闫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和这小丫头也上床了?”黄佳歆生气的指着顾倾心。
“你胡说什么!人家是海选出来的女主角!黄小姐,你冷静一点,以后还有合作机会。”闫总沉着脸警告她。
黄佳歆的助理拉了她一下,怕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她深吸了几口气,明白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忍下了,她们这样的模特,就是靠厂商吃饭的,绝对不能得罪厂商。
“这个广告我不演了!”
“黄小姐,你可是签了合同的,如果违约可是要赔违约金的!”肖子睿提醒。
“那你们让我演个路人,也是违约。”黄佳歆彻底的不淡定了。
肖子睿推了推脸上的眼睛,说道,“合约上写着,甲方有权力对广告的角色进行调整,现在只是正常的角色调整而已。”
“你们……”黄佳歆被气的脸都绿了,她确实知道合同上有这一条,当时她才爬了姓闫的床,信心满满,谁能想到竟然真的调整啊。
冥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再看向顾倾心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鄙视,觉得她肯定是靠潜规则上位的,不过是潜了比黄佳歆更高一级的而已。.
“彭盼……你有病吗!是你害我在先!如果你没有害人之心,我怎么可能害的了你!”顾倾心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因为太疼,额头上都冒了汗。
“我害你!如果不是我你能傍上那个有钱的男人?这个你怎么不提!可是你却害我第一次就被几个男人糟蹋了!”
彭盼想起自己被她陷害喝了那杯被下了药的咖啡,珍贵的第一次被几个流氓地痞糟蹋了,她就恨不能杀了顾倾心。
后来那几个男人一直缠着她,因为她没钱就用视频来威胁她,和她没日没夜的上床。
她实在受不了了,才想出这个方法,她不停的游说那个为首的男人,让他绑了顾倾心。
那个男人很聪明,开始不听她的,可是后来男人赌博欠了巨债,如果月底再还不上钱,就会被人跺了手脚才同意了她的方法。
彭盼告诉他们,顾倾心家里很有钱!
看着顾倾心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彭盼的脸上闪过一丝快意。
凭什么顾倾心有那么优秀的男人的宠爱,每天豪车接送,而她就要被一群恶心的臭流氓轮着糟蹋?!
她不好过,也绝对不这这个女人好过!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顾倾心咬牙切齿的问,知道和这种人已经没道理可讲。
顾倾心很想跟彭盼拼了,但是她突然想起北冥寒和自己说过的话,无论在什么时候,自保最要紧!
“他们当然是要钱要人……我嘛,自然是要把你毁了!”彭盼突然冷笑了起来。
“彭盼,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以为你逃的掉,我答应你只要你肯现在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顾倾心冷静的说道。
“呵呵,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当救世主,顾倾心,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总是装出一副很善良的模样,去帮助别人……你以为我是真心和你做朋友吗?要不是之前看你家里有钱,我会理你?”彭盼的眼中闪过狂乱的嫉妒和恨意!
“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善良吗?今天我就要亲眼看你落进泥里,变的肮脏不堪!”
“你已经疯了!”顾倾心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懂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反差这么大。
“我是疯了,我还有更疯的!”彭盼每次被那几个恶心的臭男人上的时候,她就会想象着顾倾心被那么优秀的男人呵护的画面,她的心就扭曲着疼着。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彭盼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为首的男人面前,说道,“大哥,你看我没说错吧,这女人长的还不错吧。”
几个人的眼神落在顾倾心的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淫-邪,他们跟踪这个女人有几天了,自然知道这小美人有多美。
远远的看着,几处人就心痒难耐了,现在近看,尤其是美人还落了难,一副狼狈的模样,更加让几个人体内的兽-血沸腾起来。
顾倾心的心思动了动,抬起头看着为首的男人开口…….
顾倾心冷眼看着彭盼,不说话也不动,脑子在飞速的旋转着……
“你来啊,我才不怕你!你想报仇,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彭盼故意拉开架式。
她还在自说自话,顾倾心突然动了,二人离的本就不太远,彭盼只觉得顾倾心眨眼就到了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顾倾心的腿抬了起来,对着彭盼的小腹便踹了过去。
彭盼怎么也没想到顾倾心竟然下手如的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就击中她的要害。
彭盼只感觉小腹狠狠的一痛,她后退了几步弯下腰捂住了小腹……
顾倾心举起自己的手肘便向她后背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彭盼被她砸的一下子便蹲在了地上……
彭盼还没缓过劲来,顾倾心又去揪她的头发,照着她的脸就扇了过去……
“彭盼,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顾倾心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
彭盼被抽了两巴掌,终于反映过来,一把抱住了顾倾心的腿,她被打的这么惨,跟发了疯似的将顾倾心扳倒在地。
顾倾心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彭盼立刻向她扑了过来,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一旁的男人们看的目瞪口呆,女人打架和男人不同,男人打架动作干净利落,但是女人打架总是难舍难分,揪头发,打耳光,抓,挠,抠,撕,扯……
其实刚刚顾倾心除了开始那一脚是踢的比较大力,后面再打彭盼的时候,她都没敢用全力,如果她用全力,彭盼已经被她打的爬不起来了……
但是,现在她的目的不是真的打死彭盼,而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所以,她必须表现的和彭盼奇虎相当,不分上下才是对她最有力。
哪怕被彭盼打几下,也比被男人糟蹋好!
顾倾心和彭盼打了得有十几分钟,二人的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被撕破了。
即便是如此,还是彭盼比顾倾心惨的多,她的脸都被顾倾心打变形了,嘴角不停的往外淌着血……
“行了,行了,小美人,差不多就得了!”男人有些忍不住了,他真是越看这小丫头越美,虽然现在一身的凌乱,却依然是别有一番风情。
顾倾心也知道她能拖延的时间就这么长了,就在男人向她走来的时候,顾倾心突然动了……
她扑到那个带着尖的小铁棍处,将那个东西拿了起来,对着彭盼便刺了过去……
这十几分钟的打斗,彭盼的力气已经被耗尽了,她根本动都动不了了,她只感觉腿上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刺痛传来,顾倾心手上的那根小铁棍已经刺入到她的大腿上……
彭盼惨叫了一声,把几个男人都吓了一跳,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下手这么狠。
顾倾心又迅速的把铁棍拨了出来,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顾倾心将那根带血的铁棍扔到了一旁,冷冷的勾了勾唇,看向一旁的男人,“谢谢大哥给我这个给自己报仇的机会,我说到做到,接下来……”.
皇甫夜把情况向北冥寒报告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孩,说道,“那个老大想侵犯倾心妹子,被倾心妹子把命根子给砍了一半……”
北冥寒的身体僵住,身上的气息倏的变了,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冰寒之气笼罩。
皇甫夜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了嘴,倾心妹子为了拖延时间,真的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去,把那几个人的命根子全都切下来,让他们自己看着,一片一片的切了喂狗!”北冥寒冷冷的下令。
“是!”皇甫夜立刻应道。
“人一个都不许死!给我留着,我要亲!自!处!置!”北冥寒的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弧度。
……
顾倾心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恶梦,伴随着一声惊呼声,她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她看不见,她什么都看不见!
白浅浅见她醒过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手握住她的手,“倾心,你受苦了。”
一句话,便让顾倾心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她本就失血的脸色瞬间变的更加的惨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她没有等到北冥寒,她真的被那些人给……
泪,从眼眶中滚落……
绝望袭上心头……
“倾心,你哪里不舒服啊?你告诉我啊,我去叫医生!”白浅浅立刻就要去找医生。
顾倾心连忙抓住她的手,“浅浅,我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的没事的,那些人给你吃的药量太重了,导致了你暂时的失明失聪,白景擎说你这个症状大概一两天就能好,别担心,真的没事的。”白浅浅不停的安抚着她。
顾倾心的眼泪不停的往外涌,眼睛能好,可是她的人呢,她这次是真的脏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北冥寒见顾倾心已经醒了过来,快步走到床边,叫道,“心儿……”
顾倾心听到他的声音,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北冥寒立刻就要去抓她的手,顾倾心就跟被烫着似的收了回去,不停的后退着,大叫道,“你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你走!”
“心儿,你怎么了?”北冥寒皱眉看着她,想要把她抱过来。
激动之下,顾倾心直接从另一端摔下了病床,她颤抖的抱住自己,大叫道,“浅浅,让他走,我不要见到他!我不要见到他!”
她已经脏了,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恶心……
“倾心……”白浅浅看着她激动的样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对着北冥寒说道,“寒少……你别再刺激她了,你先出去吧。”
北冥寒沉默的站在那里不动,整个人僵硬的像个雕像一般。
白浅浅无奈,只能绕过床,蹲在顾倾心面前说道,“倾心,他已经走了,来我先扶你上床。”
白浅浅扶着她起来,让她坐到了床上,北冥寒就一直看着她,眉头紧紧的皱着,心被揪的生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是在怪自己吗?怪自己去的太晚了?.
“脏……脏……不要……”顾倾心拼命的摇头,因为太激动,直接将他推了下去。
“你说什么!”北冥寒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嫌弃他脏?
他哪里脏了!
顾倾心抱住自己,不停的往后退着,北冥寒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恨不能将她的身上瞪出几个窟窿出来!
他突然拿起衣服穿好,快步的离开了病房,房门被他摔的震天响。
他怕他再多呆一秒钟,就会忍不住掐死她!
白浅浅见北冥寒黑着一张堪比包公的脸离开了,她才敢进到病房来。
她看着赤着身子坐在床上的女孩,连忙转身锁上了房门,问道,“怎么了这是?你又和北冥寒吵架了?”
顾倾心难受的坐在那里摇头,白浅浅也觉得顾倾心自从被救回来就变的很奇怪,对别人还好,尤其是对北冥寒的态度真是太恶劣了,也难怪北冥寒最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刚开始的时候,白浅浅以为她是惊吓过度,可是这都过去三天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好转呢?
“浅浅,我已经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我已经脏了。”顾倾心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她。
白浅浅彻底的愣住了,问道,“你说什么呢?什么脏不脏的?”
“我……我被坏人给……”顾倾心说不下去了,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指甲都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倾心,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呀?那些人没有碰到你!”白浅浅确定顾倾心没有被那些坏人欺负。
顾倾心猛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说我没有……你别安慰我了,我都知道。”
当时她是有感觉的,虽然她看不见也听不到,但是她能感觉到坏人进入她!
“我要去杀了那些混蛋!”顾倾心的眼睛通红,她不顾一切的下床就要冲出病房。
“北冥寒已经惩罚了绑架你的那些人了!彭盼被关进了精神病院,那几个绑匪,被阉了,砍了手,被丢进监狱。”
这些白浅浅也是听皇甫夜说的。
虽然听起来有些血腥,但是白浅浅听后却觉得十分的畅快,坏人就该被惩罚,他们是罪有应得!
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顾倾心估计会被那些人给活活的折磨至死。
现在这些都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就这么肯定的认为自己被那些坏人给玷污了呢。
“顾倾心,你说你当时看不见也听不见……你怎么确定你被坏人给强了呢?”白浅浅问。
“我有感觉的……”
“你有感觉,难道你不觉得那是熟人吗?”白浅浅真是服了她了。
“什么?”顾倾心不解的看着她。
白浅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原来她最近这几天对北冥寒的态度如此的反常就是以为自己被坏人给……
“是,你被那些人喂了药,又因为药量太重,导致了短暂的失明和失聪,但是后来那些坏人没碰你,北冥寒在那些人欺负你之前把救了下来,后来要你的人……是他。”.
一句话,一切便都解释清楚了。
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真恨不能掐死这个糊涂的小东西!
所以,她这几天对他如此的抗拒,又是不要见他,又是不停的赶他走,是因为她以为那天要了她的男人是那些坏人!
所以她才要求去洗澡,还不停的搓着自己的那里,她是以为自己被别的男人侵犯了!
肩膀倏的一痛,顾倾心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她用力的推他,“你干嘛咬我?”
“你觉得不该咬吗!”北冥寒生气的瞪着她。
“……”
当时她又看不到又听不到的,搞错了也不能怪她吧?
臀上又是一疼,男人的手不客气的拧了她一下。
“连我都认不出来,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北冥寒知道她在想什么,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当时只知道害怕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那个人是谁呀。”顾倾心伸手搂着他讨好。
“不行!我要罚你……永远都忘不掉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北冥寒说完便是一个用力,便闯了进去。
顾倾心疼的直皱眉……
毕竟之前,她以为她被坏人给侵犯了,用浴棉狠搓了那里……
那么娇嫩的地方,没有皮肤那么容易好。
“疼了?”北冥寒很明显的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
“没事。”顾倾心用力的咬住了下唇,将他的更紧了一些。
北冥寒,“……”
这件事,他一向奉行只能进不能退!
但是现在,他咬着牙退了出去……
那一瞬间,顾倾心全身都是阵轻松,北冥寒却是差点疼炸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起身出了浴缸,把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拿过一旁的浴巾将她包住抱出了浴室。
他把小丫头放到床上,抬手掰开了她的双腿。
顾倾心立刻就要夹紧,有些难堪的叫道,“别看!”
“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你到底在害羞什么?”北冥寒瞪了她一眼,继续去检查,果然还伤着。
那里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
北冥寒起身到了柜子处拿了药,回来帮她涂上,顾倾心还是很难为情,忍不住的就要合上双腿。
这么羞的人事,她怎么可能那么平静以对啊!
上好药后,北冥寒给她吹干了头发,便抱着她躺到了床上。
顾倾心感受着他的隐忍,心里忽然有一丝不忍,轻轻的推了推他,“其实我……可以的。”
北冥寒的身体猛的僵了一下,这个小东西,知不知道这句话对他的刺激有多大!
但是想到她那里的伤,他只能翻身下床,顾倾心立刻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冲凉!”北冥寒站起身,快步进了浴室,很快浴室内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倾心的心里忽然就一暖,随即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傻笑了起来,他这是心疼她,所以宁愿委屈自己去冲冷水澡。
可是,半小时了,也不见北冥寒出来,正当顾倾心不放心的想去看看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拉开了,北冥寒一身寒气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
白景擎总算明白了北冥寒的意思,他就是想留下来蹭饭!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可不要介意啊,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林茵见北冥寒一直沉默的坐在那里,怕冷落了他,主动询问。
白景擎趁机端起水喝了一口,好久没讲过这么多话了,他口都干了。
“阿姨叫我小北就可以了。”北冥寒主动开口,语气中透着谦恭。
“噗~~”白景擎刚缓口气,喝了一口水全因为他的一句话喷了出来。
小北?
这么萌的称呼,和大哥一点都不配好么!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北冥寒抽了几张纸贴心的递给他。
白景擎咳的更厉害了,大哥这么温柔,他承受不住啊!
“那好,你们先坐,我去看看还需要弄什么。”林茵起身去了厨房。
“妈妈,他们要走了吗?”顾倾心瞪着眼睛问,现在只盼着北冥寒快点离开她家,以免被妈妈发现什么端倪
“我留他们在这吃饭,我看看还有什么。”
“什么?留他们吃饭?您为什么要留他们吃饭呀!”顾倾心彻底的不淡定了,她要怎么在妈妈面前淡然的面对北冥寒。
她们两可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白医生特意上门来给我检查身体,我怎么好意思直接让人家就这样走了啊,正好是饭点。”林茵不懂女儿这么激动做什么。
“可是……他们是男人啊,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在医院的时候,白医生对我们那么照顾,吃一顿饭而已,锅里的肉怎么样了?”
“……”
客厅内,北冥寒对着白景擎使了个眼色。
白景擎,“……”
只能硬着头皮起身去了厨房,笑着说道,“阿姨,您先去休息一下,我来帮倾心的忙,您现在的情况啊,不宜劳累,要以休息为主。”
“没关系的,做饭还是没问题的。”
“这里您就放心交给我们吧,我看着帮帮忙,您先去休息吧。”白景擎主动的接过了林茵手上拿出来的鸡蛋。
“妈妈,就让白医生帮忙吧,一会儿好了叫您。”顾倾心转头说了一句。
“这怎么好意思呢,今天你们是客人,还要你来帮忙。”林茵客气了一句。
“没关系的,我在家也经常做饭。”
林茵确实还有些不舒服,便回房间去了。
“白医生,你也出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行。”顾倾心的脸上全是不自在的神色,转身掀开正在炖着牛腩的锅看了看,再有五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身体突然被抱住住,顾倾心僵了一下,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你都没有给我炖过牛肉吃。”北冥寒幽怨的声音响起。
“先放开,要是我妈妈出来看到就麻烦了。”顾倾心想要挣脱开他。
北冥寒将她抱的更紧,低头便亲吻上她的脖颈,顾倾心的手狠狠的一抖,低声叫道,“阿寒,别闹。”
“我也想吃你炖的牛肉。”北冥寒固执的说道。.
林茵看着他额头上的伤,那是他为了救女儿伤的,她的话也终于软了一些,“以你和倾心之前的关系,不该再这样见面了,容易让人误会。”
唐容凌沉默以对。
顾倾心洗好碗,从厨房走了出来,唐容凌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妈,您先进去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顾倾心说道。
“那好吧。”林茵起身去了卧室,她相信女儿不会做让她失望的事的。
顾倾心回了一趟房间,拿了包,出来说道,“我们去楼下谈吧。”
唐容凌也正有此意,毕竟有些话,不能让林茵听到。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唐容凌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竟是无洗再移开半分。
到了楼下,唐容凌直接问道,“你这一周去哪了?为什么你没去学校也没回家?”
“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向你报告。”顾倾心说着,从包里拿出钱夹,再次拿出钱来递到他面前说道,“这些钱足够你换药的了。”
唐容凌的眼睛盯着面前的这些钱,头慢慢的抬了起来,凝视着面前的女孩质问,“这一周你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钱你拿着,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顾倾心把钱塞进他的口袋当中。
唐容凌直接把这些钱掏了出来,愤怒的抛向空中。
十几张红色钞票扬扬洒洒的落了下来,落落在地上面。
“你!”顾倾心生气的瞪着他,蹲下身去捡那些钱。
“顾倾心,你就这么自甘堕落吗!”唐容凌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我自甘堕落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顾倾心反唇相击。
“你欠那个男人多少钱,我帮你还上!你马上离开他!”唐容凌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心底的情绪。
顾倾心气的把捡起来的那两张钱扔在他的身上,“我的事不用你管!从你和顾允瓷一起背叛我那天起,我和你就已经没关系了!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顾倾心生气的吼完,用力的推开他,转身跑了进去。
唐容凌眸光阴郁的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着掉落的地上的钱,一张一张的捡了起来。
风起,几张他还来不及捡的钞票被刮的飞了起来,唐容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张他来不及捡起的钱被风吹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手里的。
唐容凌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先离开了。
顾倾心回到家,林茵走出来问道,“已经走了?”
“嗯。”顾倾心闷闷的应了一声。
“我看容凌怎么好像现在又对你有意思了?”林茵怎么看不出,唐容凌这是又觉得女儿好,想回来追女儿了。
“我和他不可能了,妈妈我回房休息了。”
“去吧,没事就早点休息。”
顾倾心回到房间,直接躺到了床上,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总好像少了点什么。
翻来覆去了几次,她有些烦躁的起身,到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去洗澡了。.
“不了,来不及了,我约了人。”顾倾心跑进餐厅拿了一个三明治便离开了。
坐在车上,顾倾心啃了两口三明治,突然就没了胃口……
……
圣冥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白景擎风风火火的推门走了进来,问道,“大哥,你这么着急找我来,有什么重要的事?”
北冥寒看着他没有说话,白景擎站在桌前,被他盯的有些发毛,“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白景擎觉得自己昨天在顾倾心家里表现挺好的呀,怎么大哥用这种不可饶恕的眼神看着他。
北冥寒指了指桌上的两个小药片,“这是什么药?”
白景擎把药拿了起来看了看,药片上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字母都没有。
“这药哪来的?”
白景擎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
“瓶子呢?”白景擎又问。
“……”
“额……大哥,我虽然是医生,但是不是专业的药师,就算我是专业的药师,你只给我两个小药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我得回去化验一下成分才行。”白景擎硬着头皮解释。
“去!”北冥寒终于给了他一个字。
白景擎,“……”
“大哥……这药到底是哪来的啊?能不能透露一点?”白景擎忍不住的看了北冥寒一眼。
“……”
“哦,对了,我今天安排了人去顾小姐家把林阿姨接去再检查一下。”白景擎向他报告。
“……”
“我听说顾小姐去拍广告啦?”白景擎坐了下来。
“你现在话怎么比老三还多!”北冥寒瞪了他一眼。
“我听皇甫夜说的,听说还是和冥殇一起拍。”
白景擎话音一落,便感觉身上泛起一阵凉气,全身都冷嗖嗖的。
“你说什么!”北冥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这句话。
“……”
白景擎吃惊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他以为北冥寒是知道的!
难道大哥不知道吗?
不太可能吧,顾倾心去拍广告肯定要经过大哥同意啊!
难道……
大哥不知道顾倾心是和冥殇一起拍广告!
“大哥,我先走了,出结果了,我尽快告诉你。”白景擎站起身转身溜之大吉。
心里默念,三弟呀,真不是二哥故意坑你的,谁让你没跟我说清楚呢!
皇甫夜正在看这次来应聘的秘书的简历,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随手接了起来,里面传来北冥寒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到我办公室来!”
“好!”皇甫夜只回了一个字,对方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皇甫夜皱眉看着手上的话筒,为什么他有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呢?
顾倾心走到电梯处的时候,冥殇也一个人走了过来,二人只是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两看相厌。
电梯门打开,顾倾心先一步走了进去,冥殇也走了进去,按了楼层又按了关门键。
电梯上行,顾倾心拿出手机,打算给白浅浅发个信息,刚解了锁,电梯突然“咯噔”一声响了一下,顾倾心的新手机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
顾倾心拿着脚本走向冥殇。
杰克的嘴巴几乎张成了“O”型,天啊,冥殇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不是一向最讨厌多管闲事的吗!
别说是小姑娘被调戏了,就算是被强-奸,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小妖精你好。”杰克对着顾倾心摆了摆手。
“你好,以后别这样叫我了,你叫我名字就好。”顾倾心觉得这称呼太别扭了。
她怎么就成了妖精了!
“你看没看这第一场。”冥殇指了指剧本。
当然,语气肯定好不到哪去。
顾倾心立刻摇头,弱弱的说道,“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
冥殇,“……”
冥殇不耐烦的把人赶走,让杰克给她讲解一下要怎么表演这些镜头了。
半小时后。
顾倾心做好造型,便和冥殇开始了第一场戏。
导演只是让他们简单的演了一个镜头,先看看效果,拍完后,便收工了。
顾倾心离开的时候,姓杨的厂商再次找上了顾倾心,想请她一起吃个饭。
顾倾心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手腕突然被抓住,杨经理冷笑着说道,“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要是没和我上面的人睡,能把黄佳歆给顶下来?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姓杨的断定了顾倾心被他上面的人潜了,这让他更加的不爽,他料定了上面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学生就会把他怎么样,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更重要的是,他也看上了顾倾心。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以后你的广告不断,怎么样?”杨经理抛出了诱人的诱饵。
“放手。”顾倾心强忍着恶心,深吸了一口气要求。
“别再装了,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嗷……”
一声惨叫声响起,惊动了原本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工作人员,就连已经等在电梯处的冥殇和他的助理都忍不住的看了过来。
不远处,杨经理正捂着下体跳来跳去,看起来颇为的滑稽,顾倾心有些嫌弃的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淡定的绕过大家走进电梯,见大家都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她,抬头问道,“不上吗?”
冥殇,“……”
他第一个走进了电梯,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也走了进去,其他工作人员则等另一部电梯,或者等下一次了。
“小心心,你真的好厉害哦!我喜欢!”杰克一副崇拜的样子。
顾倾心,“……”
这么快就从小妖精变成小心心了。
“哦对了,顾小姐,这是阿殇修车的账单,一块玻璃二十万,如果顾小姐赔一半的话,是十万块。”冥殇的女助理把一个账单拿了出来递给顾倾心。
顾倾心接过去看了看,心开始滴血,一块车玻璃竟然这么贵!
要知道就不逞强赔他了,这下好了,本来打算存起来还北冥寒的广告费正好够赔他的。
“你该庆幸,你砸的不是我的前挡玻璃!那块,一百万不止!”冥殇冷哼一声。.
“我还没有漱口!”顾倾心被他压下,郁闷的躲开他。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让我知道再有下一次!我饶不了你!”北冥寒突然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小嘴。
这里只能是他的!人工呼吸也不行!
顾倾心,“……”
……
白母回到病房的时候,眼圈是通红的,白浅浅连忙扶着妈妈坐到了病床上,劝道,“妈妈,别难过,爸爸也会好起来的。”
“东西收拾好了吗?”白母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这一次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再倒下,她要把白家撑起来。
“都收拾好了。”白墨把包都放到了一起。
“走吧。”白母拉着女儿的手站了起来。
病房的门被敲响,白景擎从外面走了进来,今天他并没有穿平时查房时会穿着的白大褂,而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
英俊的脸庞,深挺的轮廓,细枝末节都透露出他贵族的气质,这样出色的他看着竟会让人失神半分……
“白阿姨,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正好下班,我送你们吧。”
白母见到白景擎立刻眉开眼笑了,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不麻烦,我也没什么事。”白景擎礼貌的回了一句。
白母轻轻的碰了一下站在那里失神的女儿,白浅浅立刻反映过来,连忙转过身,懊恼的咬住了唇,她竟然看白景擎看的失了神……
“东西都在这吗?我来拿吧。”白景擎挑了两个最大的包。
白浅浅见状连忙走过去就要拿过来,说道,“我来吧,不用……”
白景擎的手一转,便躲过了她的手,说道,“白墨你再拿那两个小的,让女生拿些零碎的。”
“是,白大哥!”白墨也对白景擎十分有好感,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偶像了。
如果不是妈妈极力反对,让他学习企业管理,来年高考,他也报医校了……
“白医生,你人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了!”白染一副陶醉的模样。
白浅浅踢了犯花痴的妹妹一脚,说道,“走啦!”
白浅浅看着已经走出病房的白景擎,郁闷的皱了皱眉头,她拿了东西连忙去追他了。
“白医生,真的不用你送!我们打个车很方便的。”白浅浅小声的跟他说。
“我也是顺路!”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顺路?”白浅浅疑惑的问了一句。
“嗯,我在那个小区有两套公寓,我现在住另一套!”白景擎淡淡的回了一句。
白浅浅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白景擎也住那个小区!
脸颊迅速的涨红,他这是故意的?这样好方便他随时叫她过去陪他!
“你想对了!”白景擎说完,大步的离开了。
白浅浅看着他的背影,气的恨不能狠狠的踹他几脚!
“姐姐,白医生呢?”白染欢快的跑了过来。
“自己看!”白浅浅转身又回病房去了。
“这是怎么了?先去追白医生!”白染不管姐姐了,拎着东西飞快的跑了出去。
白景擎的车就在门口,白染出来他便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放到了后备箱中。.
这次北冥寒倒是没再拒绝包扎,白景擎帮他把手包扎好后,北冥寒便带着夜七和助理离开了。
……
顾倾心是晚上回到北园后,从周姨口中得知北冥寒出差的消息的。
顾倾心郁闷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最后独自一个人去健身房了。
做完运动,洗了澡去餐厅吃了饭便回了自己的小卧室。
她拿出手机,本想给北冥寒发个消息,问问他到了没有。
可是她刚编辑了一半,手机就没电了,她找来充电器准备充电,等了一会想要开机,发现手机根本没充进电。
她又试了试,拨了重新插上,换一个充电哭,都没办法充进电。
这下完了,不但屏幕坏了,现在电都充不进去了。
不会又得买新的吧!
她决定有时间还是去修一下,毕竟一个新手机,也需要不少钱呢。
转眼,一周的时间便过去了……
周末的时候,北冥寒依然没有回北园,顾倾心约了白浅浅第二天去修手机。
二人是在商场外汇合的。
顾倾心和白浅浅进了手机店,顾倾心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一下,说维修费最少三千。
“这么贵!”顾倾心有些犹豫了,三千对她来说不是一笔小数字了。
“你这支手机本身就贵,一个屏就两千多,还得换个充电端口。”修理人员一边修着手机一边说道。
“……”
“你们到底还修不修?”修理人员抬起头看了二人一眼。
“倾心,你钱要是不够,我这里有。”白浅浅准备拿钱包了。
“不用,我倒是还有。”
只是她的存款也不多了。
上次赔了唐容凌的医药费,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生活费,她卡里的余额只剩四位数了。
“那边交费。”
“……”
顾倾心刷的卡,她看着银行卡上的余额,心里暗叹,看来又得想办法赚点钱了。
二人走出手机维修部,白浅浅抬起头便看到观光电梯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北冥寒吗?你不是说他出差了吗?”白浅浅侧头看向一旁的女孩,发现顾倾心也正在看着那个方向。
“是啊,可能他回来了吧……”顾倾心一脸呐然的回答。
……
顾倾心把手机送修后,本是打算和白浅浅一起去逛一下,找一下设计灵感的,现在她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看样子,北冥寒不是今天回来的,如果他出差才回来,不会出现在这里。
和白浅浅喝了一点东西,顾倾心便坐着车去妈妈的小花店了。
林茵正在插花,见她进来,立刻站起身问道,“不是说约了浅浅吗?怎么又过来了?”
“把手机送修了,没什么事就过来了。”顾倾心帮忙把花摆了摆。
“……”
林茵也没再管她,继续去插花去了,自从那个天天都把她的花买光的人来后,她现在只能做一些老客户了。
林茵插花的手艺好,就算她让那些人去别处买,人家也不乐意,就是喜欢她插的花。.
白景擎气的直瞪一旁的男人,“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就算想叫顾小姐来解铃,也得趁大哥清醒的时候啊!他喝了这么多酒,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伤着顾小姐,明天有你好看的。”
“我哪知道啊!我是把倾心妹子骗来的,我想着大哥见倾心妹子那么担心他,肯定会感动,倾心妹子再关心大哥一下,二人就和好如初了吗!谁想到……”皇甫夜急的直挠头,但是现在谁也不能进去。
“你把这次的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白景擎无奈的叹息,他和白浅浅现在也是由她来吃避孕药,甚至白浅浅一直都是当着他的面吃。
他知道这不能怪她,毕竟二人的开始并不美好,白浅浅那么做是想让他安心。
现在他真是有苦也说不出了。
所以,他能懂大哥的心情,却又不能全懂……
因为大哥和他不一样……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包间里面,她的衣服已经被北冥寒撕破了,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把北冥寒压在她身上的手拿开,她捡起他扔在地上的衬衣套在自己破碎的衣服的外面,颤抖着双腿离开了包间。
白景擎和皇甫夜还着急的守在外面,二人见她出来,紧张的走过来,顾倾心却是看都不看二人一眼,推开他们便向电梯跑去。
“我去追她,你看看大哥怎么样了!”皇甫夜转身就去顾倾心。
可是等他追到电梯的时候,电梯的门正好关上,他用力的按着电梯的按键,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碰上电梯上面的数字不停的向下跳跃。
皇甫夜怕顾倾心会出事,连忙跑到一旁的安全通道,从楼梯往下追。
等他追到一楼的时候,还是没有追到顾倾心……
“草!人呢!”
皇甫夜有些心慌的去问门口的保安,保安指了个方向,皇甫夜便去追,追出了很长一段距离也没有追到……
皇甫夜连忙拿出手机,调动手下,来寻找顾倾心的下落。
白景擎进到包间的时候,北冥寒还躺在沙发上,他立刻走过去看了看,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
天啊,大哥竟然烧的这样厉害,他竟然都不知道。
拿起他受伤的手看了一下,应该是手伤发炎了。
……
容千尘坐在车内,正在闭目养神,突然他的胸口好像被刺了一下,他猛的睁开了眼睛,不经意的向外看了一眼,便看到衣衫不整的奔跑着的女孩。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在了路旁,昏了过去。
“停车!”容千尘立刻叫了一声,正在开车的无痕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踩下了刹车,容千尘推开车门,快步的走到顾倾心的身旁,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无痕也下了车,容千尘抱着顾倾心回到车上,吩咐,“快回别墅!”
“是!”无痕立刻坐回到驾驶位开着车子离开了。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内……
房间非常的干净明亮,阳光从整面的落地窗照了进来…….
紧接着周姨焦急的声音响起,“顾小姐,不好了,少爷昏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
顾倾心来到北冥寒卧室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眼睛紧紧的闭着,她来到北冥寒的床边,这才发现,他的脸上泛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他发烧了?”顾倾心直起身说道。
“是啊,白医生说了,少爷从昨天就发烧了,好像是手上的伤口发炎导致的。”周姨擦着泪解释。
顾倾心有些心烦的皱了皱眉头,说道,“有没有退热贴?”
“有!我去拿,在楼下冰箱里。”周姨连忙转身离开了。
顾倾心也顾不得自己的不舒服了,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过来,开始给他擦脸和脖子。
周姨上来的时候,拿了退热贴还有体温计。
“不要离开我……”北冥寒开始呓语,潮湿的睫毛也开始颤抖起来。
顾倾心听着他的呓语愣了一下,他这是在说谁?
低头看着他干涸的似乎都裂开的唇瓣,她又倒了一杯温水,拿着棉签替他擦着唇。
体温计拿了出来,顾倾心看了看,已经高烧到四十度了。
“有退烧药吗?”顾倾心看向周姨,这温度太高了,再烧下去,非把脑子烧坏了不可。
“有!”周姨拿了一瓶退烧药过来递给了顾倾心。
“周姨你去给白景擎打电话,告诉他北冥寒的情况,让他尽快过来。”
“好,我马上去!”周姨离开了。
卧室内就只剩下顾倾心和北冥寒两个人,顾倾心看了退烧药的说明,要吃十毫升。
她把退烧药倒进了专门的小容器里面,然后费力的扶起北冥寒的头,把药递到他的唇边,说道,“喝药了。”
“……”
北冥寒的唇一直紧紧的抿着,无论她怎么喂,他都不肯张开嘴。
顾倾心无奈的抚额,生病了脾气都这么大!
退烧药必须得喂下去,最后实在没办法,顾倾心干脆把退烧药自己先喝到了嘴巴里,然后低下头覆盖住他的唇……
舌头去撬开他的唇瓣,这次他倒是很配合,很轻易的就张开了唇瓣和牙齿,任由她把那些药液全都喂进了他的嘴里。
喂了药后,她又端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再次喂他喝了下去。
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后脑突然被扣住,嘴里钻进一条湿滑的舌,顾倾心立刻就要将她推开起身,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唇齿相缠,顾倾心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比自己高很多,烫的吓人。
“放……开……”顾倾心用力的推他,但是依然推不开,这男人生病了力气还这么大。
北冥寒直到吻够了,才允许她离开,顾倾心坐在床边,手捂着唇,脸颊比发烧的还红。
她刚要说他两句,北冥寒已经转过脸不看她。
顾倾心,“……”
该生气的人是她吧!
昨天莫名其妙的被他强了一次,他生病了,她来照顾他,他竟然给她摆着一张臭脸!.
“……”
“吃好了没有!”北冥寒看着她碗里剩下的两根面,不耐烦的催促。
“我先扶你回去。”顾倾心有些郁闷的抬起头,就这几步路,就不能自己走回去吗。
她才不信,他连走几步路都不行。
“我等你,快吃。”北冥寒催促着她。
“……”
顾倾心把最后的面吃完,扶着大少爷走到床边,让他坐下后,她直起腰准备离开,北冥寒伸手搂住她,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别动,陪我睡会儿。”北冥寒将她搂在怀中。
“药还没吃。”顾倾心想推开他,但是根本行不通,这男人就算生病了,力气也水是她能比的。
“醒了再吃。”北冥寒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
顾倾心是被一阵奇怪的感觉弄醒的,身体热的难受,她甚至受不了的轻吟了两声,她有些茫然的睁开了眼睛,不自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
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低下头便看到自己的双腿间埋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你做什……嗯……”
顾倾心本来想坐起来,却又无力的跌回到被褥之间,手下意识的想要夹紧……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啥时候被脱光了,男人正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
偶尔还会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异样来的太过猛烈,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力气反抗,只能躺在那里,任由男人为所欲为了……
一番亲热下来,北冥寒汗如雨下,顾倾心只能攀着他,任由他带领着她一次次的攀上高峰……
完事后,二人的身上几乎被汗水湿透了……
尤其是北冥寒,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翻了个身,将小丫头弄到自己身上,舒服的直叹气……
顾倾心早就被他给弄晕了,小身子不停的在他怀中发着抖。
顾倾心想从他身上下去,可是她刚一动,便感觉男人依然埋在她体内的小怪兽迅速的膨胀了起来。
然后,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洗好澡后,顾倾心虽然很累,还是强撑着给他的手换了一次药,白景擎都交待他不让沾水了,可是他还是碰了水。
将他的手重新包扎好,她直起身,很自然的双手抱住他的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面,试了试温度。
“已经完全退烧了。”顾倾心放心的离开了他的额头。
她的动作让北冥寒愣在那里许久,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大手情不自禁的去摸自己的额头……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的心里泛起了强烈的涟漪……
顾倾心已经起身去拿药了,按照白景擎的要求,她把每一种药都配好,拿到他的面前说道,“虽然退烧了,但是手上的伤也得吃药才能好的快。”
她又把药往他面前递了递。
北冥寒看着她手上花花绿绿的药,本想拒绝的,但是看着她清澈的黑眸,说道,“你喂我。”
顾倾心,“……”
北冥寒张开嘴,顾倾心立刻把那几颗药揉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把水杯送到他的唇边。.
“没有,最近有些累。”曲安奈淡淡的笑了笑。
中午顾倾心和白浅浅正在食堂吃饭,一道亮黄色的身影在二人的餐桌旁站定。
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了顾允瓷,而她被撞坏的假鼻子已经整好了,这样看完全看不出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了。
顾倾心刚夹的一个花菜掉落在餐盘里……
“你的鼻子……这么快就弄好啦?”顾倾心其实是有些吃惊的,要知道顾允瓷的鼻子伤的可不轻,这么快就能恢复原样,着实有些诡异。
“是啊,你是不是也该兑现诺言,把我介绍给寒少。”顾允瓷弯下腰,压低声音在顾倾心耳边说道。
顾倾心,“……”
“顾允瓷,你又想干什么,离倾心远点!”白浅浅以为顾允瓷又欺负顾倾心,上去就推了她一下。
顾允瓷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站稳,生气的说道,“白浅浅,你找死!”
“顾允瓷,如果你希望我为你说话,你就对我们都客气点!”顾倾心给了白浅浅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白浅浅见顾倾心既然胸有成竹,也就不再担心了,坐了回去,继续去吃自己的饭了。
“你给我记住你说的话!”顾允瓷说完,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白浅浅好奇的看着顾倾心问。
“她让我介绍她做北冥寒的情妇。”顾倾心淡淡的说了一句。
“就她……除了唐容凌那个傻蛋,谁能看上她啊!”
这个女人显然已经不知道脸是什么东西了。
“现在想想唐容凌也真是可怜,自己的未婚妻已经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子了,还在努力的为他多戴一顶大的!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别人的事,我们就别操心了。”顾倾心也继续吃东西了,在想这件事该怎么办。
“你现在对唐容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没有!”
“……”
……
顾倾心回到北园后,刚下车,周姨便焦急的走了过来,将军也守在一旁,见到她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不停的在门口打着转。
“怎么了,周姨?”
“小姐,你可回来了,少爷又发烧了,现在也不肯吃药。”周姨心急如焚。
将军也配合的叫了两声,好像也在向她讲述北冥寒的情况。
“今天他没吃药吗?”顾倾心有些郁闷的询问。
“没有,少爷不让人去三楼,只有将军能去,我放将军出来,就是让它去看看少爷的情况。”
“你帮我把书包拿回去,我去看看。”顾倾心带着将军走向电梯。
快走近书房的时候,将军便跑到书房门口,像是在告诉顾倾心,北冥寒现在人在书房。
顾倾心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北冥寒正在办公,白景擎一再交待不让用的手还在打着字。
顾倾心有些生气的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白医生不是说了不让你这只手用力吗?”
“只是打一些字,没多大关系。”北冥寒抬头凝视着一脸焦急的她,慢慢的说道。.
连晴若对着她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处拿起了北冥寒的手机离开了。
她心里纳闷,总裁是怎么回事,刚刚让自己来取手机,等她到了门口,又让她等他命令再进去。
顾倾心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己的照片,嘴角扬着,真的好漂亮啊,她越来越喜欢,果然美女拍什么都好看。
想到这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指尖忍不住的一滑,翻到了那张二人亲吻的照片上面,这张的角度选的特别好,让二人笼罩在一片神圣的光晕当中,看起来唯美极了。
顾倾心的脸忍不住的就红了,她又连忙把照片翻回那一张……
她看这张照片都会觉得害羞,他竟然拿来做屏幕!
但是,手指又忍不住的滑到那一张,目光不自觉的便会被吸引住。
……
会议室内。
皇甫夜看着大哥自从避孕药事件以来,难得的心情不错的样子,忍不住把头伸了过来,看向电脑屏幕,一眼便看到顾倾心坐在沙发上,正在翻阅两张照片。
因为是镜头拉近,所以能看清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
她看着照片害羞的样子,明明想看,又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的小纠结都看的一清二楚。
北冥寒不悦的将电脑往一旁挪了挪,伸手便将皇甫夜推了回去。
散会的时候,北冥寒回到办公室,顾倾心还在看着手机,见他回来,心虚的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
北冥寒目不斜视的走到办公桌后,依然是冷着一张脸,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这几天,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态度,顾倾心也习惯了。
她把手机装到包中,既然他不想看自己,那她就先走吧。
“少爷,我先回去了。”顾倾心把包背上打算离开。
北冥寒不悦的看向她,他这才刚回来她就要走?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伸手按下了免提键,里面传来连晴若的声音,“总裁,北冥老爷子来了。”
北冥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老爷子来公司做什么?
顾倾心也听清了连晴若的话,第一反映就是往哪躲!
绝对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她和北冥寒有这种关系!
顾倾心立刻就往休息室的方向跑,可是刚跑到北冥寒的办公桌处,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连晴若的声音传来,“老爷子,您请进。”
顾倾心立刻蹲下身,用力的推了一下北冥寒,北冥寒连人带椅子一起向后滑了一小段距离。
顾倾心立刻钻到了办公桌的底下。
北冥寒,“……”
北冥凌云走了进来,手中牵着北冥翌,身旁跟着烈焰。
北冥寒站起身,问道,“您怎么来了?”
“我顺路经过这里,就来看看。”北冥凌云领着北冥翌坐到了沙发上,烈焰十分恭敬的站在一旁。
北冥寒把椅子拉了回来,坐了下来,看着坐在北冥凌云身旁的北冥翌,向着他招了招手,“翌,过来。”
北冥翌十分乖巧的站起身,走向北冥寒,最后在他面前站定,对着他笑了笑。.
“要干嘛?”
难道他要逛超市!!
“买东西!”北冥寒眯了一下眼睛,理直气撞的说道。
保镖打开了车门,北冥寒先一步下了车,然后把她从车上拉了下来。
二人还没进超市,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男人高大俊美,宛若天神降临,女生小巧依人,这一对简直比明星还耀眼!
北冥寒的手一直紧抓着顾倾心的小手,目不斜视的向超市里走去。
围观的人有的已经拿起了手机打算拍照,被北冥寒的保镖给拦了下来……
二人所过之处,甚至能听到女人们的惊呼声,顾倾心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些女人的眼神无一例外的全部黏在北冥寒的身上……
进超市之前,保镖推来一辆购物车给二人,顾倾心好奇的问道,“要买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北冥寒推着车排着队进了超市。
因为是晚饭后,超市的人有点多,北冥寒就算再怎么无视,也被这些视线弄的有些不耐烦了,跟保镖要来了墨镜戴在了脸上。
顾倾心,“……”
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么做,只会让他更吸引人嘛!
于是二人在所有人一路的注视下,开始逛超市了。
“你有什么想买的?”北冥寒问了她一句。
顾倾心也好久没来逛超市了,来都来了,她想买些笔和本这些学习用品回去。
北冥寒推着车,找到学习用品专区,顾倾心开始挑选要用的东西。
北冥寒见她挑的认真,放下车走了过来,顾倾心正拿着两个笔记本纠结要哪一个,本是一样的,但是上面的图案不一样,一个是一颗可爱的樱花树,另一个是卡通的兔子,她两个都喜欢,不知道该买哪个,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怎么了?”北冥寒看着她举着两个本子,不明所以的问。
“这两个哪个好看一些?”顾倾心立刻问他。
“就为这个跟个傻瓜似的站在这?”北冥寒摘下墨镜,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顾倾心,“……”
“两个都买不就好了!”北冥寒拿过两个本子,嗖的一下抛进了购物车里。
帅气的动作引起远远洋装买东西的围观少女们的一阵欢呼……
顾倾心,“……”
她又去选便利贴,一个心形,一个圆形,再次犯病……
北冥寒直接都拿了过去,“嗖嗖”两声抛进了购物车。
顾倾心看着大少爷豪爽的模样,想起了网站流传的一句话,所谓的选择困难症其实就是穷!
好吧,现在她承认了!
“还有什么要买的?”北冥寒问。
“没有了!”顾倾心摇头,她本想也没什么可买的。
“……”
北冥寒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当他停下来的时候,顾倾心看着旁边货架上的东西,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成人用品区!
“少……少爷……你要买……买什么?”顾倾心都结巴了。
“避孕T!”北冥寒伸手拿了一盒看了看扔进了车里。
顾倾心彻底的石化了,避孕T,他特意跑超市来就是为了买避孕T!.
“如果走法律程序的话,让她赔两百万应该不成问题。”哈妮严肃的说道。
冥殇把剧本合上,忍不住笑了,“两百万?你看她那样子像有两百万的人吗?”
“这个不是我们考虑的范围!”
“怎么?你还对上次她砸了车玻璃的事耿耿于怀啊?”冥殇把剧本丢到一旁问。
“我只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那你就给我记好了,你是在给我打工!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助理来做主!听懂了吗!”冥殇的声音有些冷。
哈妮的脸色一白,冥殇的事一向交给她处理,没想到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小丫头这样警告自己。
“是,听懂了。”
冥殇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头看向窗外,那小丫头说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好了没有!
冥殇让人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下车后他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哈妮不明所以,杰克却是清楚,冥殇这是等着小心心呢!
没多久,顾倾心的车子便驶进了停车场,车子停好后,顾倾心从车上下来了。
“还有自己的专车,也不像没钱的样子啊!还把车玻璃钱赖掉了。”哈妮忍不住的说了一句,想抹黑顾倾心在冥殇心里的形象。
冥殇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理她,顾倾心看到冥殇他们三个人,对着三人小幅度的摆了摆手,对司机说道,“你先回去吧,等我拍完了,自己回去。”
“我就在这里等小姐,有事小姐给我打电话。”
“那好吧,辛苦你了。”顾倾心和司机说完转身走向电梯。
冥殇见顾倾心除了开始和三人礼貌了摆了摆手,现在竟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自顾的走向电梯,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顾倾心按了电梯后,便等在外面,冥殇走到她的身后,问道,“你上周怎么没来?”
“身体不舒服。”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电梯来了,她率先走了进去,站在了按键的旁边。
他们三个人都上来后,她才按了搂层和关门键。
电梯上行,车厢内一片沉默,冥殇皱眉看着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的女孩,电梯门打开,顾倾心先一步走了出去,独自一人向着摄影室走去。
冥殇,“……”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魅力减退了,这小丫头竟然都不理自己!
心情莫名的变的有些不爽。
“阿殇,下去吧。”杰克提醒了一句,心里乐开了花,冥殇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无视吧!
哎呦,看来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呢!
顾倾心刚到,肖子睿便把她拉到一旁,说道,“倾心,你上周怎么回事?你没来,厂商那边非常的生气!”
“肖哥,对不起,我上周确实来不了。”顾倾心向他解释。
“唉……我能理解,但是这样的话耽误了进度,厂商现在抓着你不放啊。”肖子睿一脸的为难。
“……”
“这样吧,我去找他们道个歉。”顾倾心暗叹,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我怕你去了吃亏。”肖子睿怎么不知道那个厂商居心不良。.
今天,他和这小美人在这里成事了,他笃定顾倾心也不敢说出去。
只能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
杨经理说完,便向顾倾心扑了过去,顾倾心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花洒甩向他,就地一个翻滚,躲过了这个恶心的死肥猪。
杨经理扑了个空,地上又滑,一时没有起来……
虽然顾倾心中了一些迷药,但因为她刚刚往脸上喷了一点水,力气恢复了一些,但是她清楚还不足以和这个男人对抗。
她抓住机会,迅速的起身快速的往浴室外面逃,同时喊救命。
顾倾心跑到浴室门口,立刻去开门,但是门被反锁了,她拧锁的这个时间,身体再次被抱住,杨经理将她狠狠的往回一甩。
顾倾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回去,摔在地上的时候,头狠狠的磕在了后面的墙上……
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撞碎了……
杨经理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就算他知道这一巴掌不该打,一般来说,不管他把这些女人玩多惨,只要脸上没事,她们都不敢声张。
但是他真的压不住火了,尤其是上次被顾倾心踢了一脚,现在想起来他都隐隐作痛,真是差点没把他给踢废了!
顾倾心对着他的肚子又狠踹了一脚……
杨经理再次被他踹倒在地,这次他更怒了,冲过去便掐住了顾倾心的脖子……
“贱人!又敢踹我!今天我弄死你!”
……
冥殇从洗手间出来,忍不住的向着刚刚有人进的那扇门的方向看了两眼,英俊的眉皱了两下,他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声响。
鬼使神差的他向着那个门走了过去。
“救命……”
顾倾心用力的掰着那个男人的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顾倾心,你在里面吗!开门!”
冥殇这次听了个真切,刚刚他撒尿的时候恍惚的听到有人喊救命,他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冥殇打不开门,他抬起腿奋力的踹着面前这扇门……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杨经理被吓了一跳,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起身就要逃走。
顾倾心难受的捂着自己的脖子,用力的咳嗽着……
杨经理刚跑到门口,门便被冥殇给硬生生的踹开了,巨大的冲力,直接把姓杨的给拍在了门后,人撞在墙上,他只感觉脸被拍的疼死了,抬手一摸全是血……
冥殇闯进来,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咳嗽的顾倾心,再看门边的男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没空理会这个混蛋,快速的来到顾倾心的身旁,将她扶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样……”
杨经理趁这个机会,狼狈的逃出了浴室……
浴室距离摄影棚本就不远,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工作人员。
冥殇看着顾倾心,眼中全是震惊,顾倾心的头发全都湿了,乱糟糟的沾在脸上,半边脸肿着,脖子上也被掐出了四个指印,衣服全都湿了,整个人狼狈极了。
冥殇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他立刻将她抱了起来,快步的向外走去,对着堵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怒吼,“全都给我滚开!”.
薄唇抿紧成一条直线,难道在她心里,他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她遭遇了这么可怕的事,宁愿去找皇甫夜,也不找他。
睫毛垂下,遮住了他眼中的落寞……
……
北冥寒回到北园的时候,已经很晚上,周姨见他进来,立刻迎了上来,想问他吃过饭没有,北冥寒直接无视她走进了电梯。
周姨,“……”
今天少爷和小姐这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奇怪……
看来今晚她的汤又白熬了……
顾倾心现在只能侧躺着,这才后脑才不会那么疼。
敲门声响起,顾倾心坐了起来,周那推开门说道,“小姐,我熬了点汤,你和少爷要不要都喝点?”
“我不太想喝……少爷……他回来了?”顾倾心问了一句。
“是啊,回来有一会儿了,直接上楼了。”
“哦。”顾倾心应了一声,担心的问道,“他吃过饭了吗?”
“不知道啊,我看少爷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又生病了吧?少爷前一阵发了烧,千万别反复才好,而且少爷胃也不太好,会不会是胃疼病又犯了。”
“你说什么?北冥寒胃不好?”
“是啊,这两年好多了,尤其是前几年的时候,少爷的胃疼病很厉害的,白医生给调了好久,才算调理过来。”周姨解释了一句。
顾倾心听完,只觉得揪心不已,别的病她不是很清楚,但是胃病她最清楚不过了,因为唐容凌就有胃病。
那时候他胃病犯了,她总是没日没夜的陪在他身边,他吃不下东西,她就给他煮粥吃。
“周姨,你去盛两碗粥吧,我送上去。”
“好,我马上盛。”
“晚上煮的粥还有吗,也盛上一碗。”
“好,我去热一下,很快就好。”
顾倾心起床在镜子前照了照,确定看不出破绽,她才走出卧室。
到厨房的时候,周姨已经把汤和粥都盛好了,顾倾心端着走进了电梯。
顾倾心走出电梯的时候,迎面碰到了夜七,他应该是刚从北冥寒的书房出来。
见到他,夜七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紧成拳……
“夜七,少爷晚上吃晚餐了么?”顾倾心询问。
“没有。”夜七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我去给他送些吃的。”
“……”夜七没说话,进了电梯下楼了。
顾倾心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今天夜七好像怪怪的。
她端着托盘来到书房外,轻轻的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
进来后,才发现,北冥寒并没在书房,顾倾心愣了一下,不在书房,难道在卧室?
顾倾心又去卧室找人了,进去的时候,卧室内同样空无一人,一旁的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倾心轻轻的敲了敲门,“少爷,我来给你送些吃的。”
北冥寒听到她的声音,把开关关掉,水声停止,他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胸口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着……
“拿走!”北冥寒冷声说道。
顾倾心,“……”.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白景擎撇过头继续看着手上的打火机。
皇甫夜一把抓住那个打火机,问道,“你和浅浅妹子还没和好呢?”
“我们有什么可和好的!别扯我,在说大哥和顾小姐的事呢。”白景擎抽回自己的手。
“你就给浅浅妹子打个电话吧,你是医生,问这个合适,我去问,浅浅妹子还以为我居心不良呢!”皇甫夜立刻就去摸他的口袋去掏手机。
“别乱摸!”白景擎连忙去阻止他,口袋在哪呢!他摸哪呢!
“靠,二哥,你这宝贝儿也够大的!难怪浅浅妹子见了你,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皇甫夜惊叹不已。
“滚!”白景擎一脚将他的椅子踢开,掏出手机自己拨白浅浅的号码了。
白浅浅现在全身都酸痛的要命,白景擎对她的索取越来越狠了,而且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怪异,见了面,一句话都不说,洗澡办事,跟例行公事差不多。
白浅浅现在真是越来越怕见到他了。
所以当她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昨夜才做了一夜,现在又给她打电话!
白浅浅只感觉腿软的想要摔倒。
但是……
没办法,还是得接……
“喂……白医生,我马上就要上课了。”白浅浅生怕他是来找自己做那事的。
“……”
皇甫夜在一旁听着,憋笑几乎憋出内伤,这话分明是告诉白景擎,她不想和他做那事。
白景擎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冷,“顾倾心昨天受伤了。”
“啊?倾心受伤了?伤哪了,严重不严重,她人在哪,医院吗?”白浅浅猛的站起身就往外走。
“不知道!”白景擎冷淡的吐出三个字。
白浅浅,“……”
这是什么意思,说倾心受伤,又说不知道。
“昨天她去拍广告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她又不想让我大哥知道,这件事只告诉了皇甫夜,我给你打电话是希望你问问她,伤在哪里了,尽量别让她知道是我们让你问的,问明白后告诉我,我给你送药过去。”白景擎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白浅浅只来的及说了一个字,电话里面便传来一阵阵的盲音。
白浅浅有些呐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明白了白景擎的意思,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找她要那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抬头便看到顾倾心走了过来,白浅浅快步走了过去,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了?”顾倾心被她看的莫名其妙。
“没事,先进去吧,马上要上课了。”白浅浅拉着她进了教室。
……
皇甫夜的办公室内。
“你这样就挂断电话了?不跟浅浅妹子多说几句。”皇甫夜吃惊的问。
“没什么可说的,我们两个除了身体的交流,不需要有别的交流。”白景擎一脸的傲娇。
“……”
“也对,我们两个除了身体的交流!什么都可以交流!”皇甫夜眨了眨眼睛,凑了过去。.
结束后,白浅浅觉得自已要死了,白景擎真够狠的,就因为她说的两个小谎言就这样对她!
白浅浅以为他的惩罚就此结束了,最后她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有人报了警,投诉他们在公共场合做不雅之事,涉嫌***!
最后二人被带回了警察局。
白浅浅以为白景擎会亮出自己的身份,谁知道一路下来,他都沉默不语,还淡定的打电话让人去拖车。
白浅浅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彻底的丢光了……
到了警察局内,有律师来担保白景擎,人家直接丢下她一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白浅浅已经知道他不会担保自己了,如果他想担保自己,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把自己弄进来,还把他自己也搭进来。
这么记仇又腹黑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白浅浅坐在那里,白景擎离开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虽然她对他说谎是她不对,可是他这也太狠了吧!
她知道他想让她求他!
她才不求!
她宁愿在这里待着!
“把这个表填一下!”女警把一张表格递到她的面前。
白浅浅看着上面的内容,姓名,年龄,电话,家庭住址,学校……
白浅浅只填了前面几项,便把表格递了回去,说道,“我不是学生了。”
女警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学生,把你名字输进电脑就查出来了,你名字这么特别,重名的应该不多!再说有照片的。”
“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罚我?”白浅浅有些着急了,别的她倒是不怕,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学校知道啊!
学校知道了,肯定会开除她的!
“拘留24小时,罚款五千,通知学校家长来领人。”女警面无表情回答。
白浅浅,“……”
这件事更不能让妈妈知道,要是让妈妈知道了,妈妈非得气成脑溢血不可!
“警察姐姐,能不能不通知家长啊,我可以让我朋友来保释我的。”白浅浅立刻和她商量。
女警上下看了她两眼,问道,“成年了吗?未成年人做什么事,都得家长负责。”
“我成年了!”
“成年了也得通知家长!”
“……”
白浅浅气的磨牙,白景擎,你够狠!
“家长电话。”女警拿出本子打算记录了。
“警察姐姐,我想打个电话,可以吗?”
白景擎是算准了自己肯定得求他,这件事不管是让学校知道,还是通知家长,这后果她都承担不起!
白浅浅不停的安慰自己,小女子能屈能伸,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景擎,你给姐等着!
白浅浅给白景擎打了电话,但是人家大爷第三次才慢幽幽的接了起来。
白浅浅在女警姐姐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道,“白医生,算我求你了,你把我也保释出去吧,不然,我就得叫家长,还会通报到学校……”
“你刚刚怎么不说,我都已经回到医院了,接下来有台手术没时间了。”白景擎坐在警察局的贵宾室里,喝着茶一副悠哉的模样。.
周围聚集了不少要在围观,还有人在录视频……
“啪!”的一声,北冥寒的电脑被他给合上了,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女孩,冷声说道,“过来!”
顾倾心,“……”
起身走了过去,刚想坐到他身旁便被他直接拉了一下,人趴在他的腿上了,胸碰到他的腿上……
因为冲力较大,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拍在了两个铁柱上,疼的她直吸气……
头发被扒开,顾倾心吃惊的就要起身,问道,“做什么?”
“别动!”
北冥寒仔细的看了看她后脑的伤,上面有一股很浓的药味,看来是上过药了,但是还是没见好。
能清楚的看到一个很大的包……
难怪昨天晚上他要她的时候,她一直在喊疼,难怪今早他吻她的时候,他只是碰一下她的后脑,她就疼的受不了。
他很想说她是活该……
“没事的,就是磕了一下。”顾倾心连忙说道。
“怎么磕的?”北冥寒将她翻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她的眼睛。
顾倾心,“……”
“就是撞到墙上了……”顾倾心不想对他撒谎,但是也不能说实话。
“你想自杀?撞这么重!”北冥寒见她一副抵死都不愿意跟他说实话的倔强模样,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
“当然不是故意撞的啊。”顾倾心不敢和他的眼神对视,他的眼神太过犀利,总让她有种无所盾形的感觉。
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腰上……
“要去哪……啊!”
顾倾心感觉着自己身下男人的某个东西正在不断的状大,脸颊立刻涨红起来,起身起的太快了,车子又晃了一下,她直接从他腿上摔了下去……
眼看着她的后脑又要和地面做个亲密接触,北冥寒的大手连忙垫了过去,大手险险的拖住了她的脖梗……
顾倾心被吓了一跳,虽然车上铺着地毯,但是这样摔下去,她的脑袋也肯定会受罪的!
那种疼,锥心刺骨的!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北冥寒将她抱起来,不悦的问道,“你激动什么!”
“我……你……”顾倾心的眼睛撇了一眼他支起帐篷的某处,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我是正常男人,碰到女人会变大,再正常不过了!”北冥寒将她的脸扭过来,面对着她。
“……”
顾倾心竟然无言以对……
“张嘴!”北冥寒命令。
“干什么!”
“我看看你嘴里怎么样了!”
北冥寒说的理所应当,顾倾心却是愣住了,她都忘记自己早上被牛奶烫的事了,他竟然还记着。
“已经没事了。”顾倾心说完张开了嘴巴。
北冥寒看了看,目光落在她藏在里面的粉嫩小舌上面,喉结忍不住的滚动了几下……
低头吻上……
尽情的吮着她的小舌……
顾倾心,“……”
吻着吻着,顾倾心便感觉不对了,果然,她被男人面朝下的按在沙发上,她立刻感觉到了男人的威胁已经抵上了她……
箭在弦上……
北冥寒却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审讯室内。
外面的天慢慢的黑了下来,白浅浅也越来越紧张。
还好这次的人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她自己去把灯打开了。
光亮让她有了一点安全感,她坐回到椅子上,继续等待着白景擎来保释她。
时间变的格外的难熬……
白浅浅几乎是数着秒在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钟表,眨都不舍的眨一下。
突然……
头顶上的灯闪了几下,最后伴随着‘刺’的一声响,彻底的灭了,屋内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
白景擎走近这间审讯室的时候,便听到里面传来白浅浅惊吓的尖叫声,还有椅子倒地的声音。
白景擎快步走过去,一脚踢开了那扇门,紧张的叫道,“浅浅……”
“救命!呜呜……救命!”白浅浅摔在地上,被吓的大哭。
借着外面的一点灯光,白景擎快步的走到她的身边,抱住了她,“别怕,我在。”
白浅浅紧紧的搂住了白景擎,将他勒的都痛了,“带我走……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了!”
“好,我带你走!”白景擎将她抱了起来,快步的离开了。
白浅浅一直紧紧的搂着他,第一次感觉,白景擎是这么的亲切。
白景擎感受着她的颤抖,十分的后悔,好像这次对她做的太过了一点。
到了车上,白景擎没有直接离开,他拉开车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大手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好了,不怕了,已经出来了,你看!”
白浅浅依然搂着他不动,脸贴在他的脖颈处,湿湿凉凉的。
白景擎也不催她,大手耐心的安抚着她,让她自己一点点平静下来。
几分钟后,白浅浅才缓过劲来,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再看自己搂着的男人,她尴尬的就要下去。
白景擎手臂收紧,阻止了她,“还怕吗?”
白浅浅立刻摇头,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白浅浅的双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
她连忙拿了下来,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坐到了他的身旁。
一方手帕伸了过来,白浅浅立刻抬起头,白景擎手里拿着一方手帕,认真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我……我自己来就好。”白浅浅想抢过来,被他给阻止了,“别动。”
白景擎认真的替她把小脸擦干净,说道,“好了。”
“谢谢。”白浅浅尴尬的向他道谢。
“走吧!”白景擎把手帕扔到了后座上,打开车门下了车,回到了驾驶位。
坐在驾驶位上,他的神情恍惚了几下,这才发动车子离开了警局。
白浅浅一直坐在后座上,眼睛一直望着窗外,白景擎时不时的就会通过后视镜去看她,自从上车,她连动都没动过一下。
白景擎的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
路上,白景擎突然问了她一句,“想不想吃冰激凌?”
白浅浅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啊?”的一声。
白景擎,“……”
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问道,“想吃什么口味的冰激凌?”
“香草,巧克力,绿茶!”白浅浅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圈看着他。.
敲门声响起,顾倾心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说道,“周姨,我不吃了……”
“小姐,是少爷让人给你送来的,说是翌少爷送你的礼物。”
顾倾心听说是北冥翌给自己的礼物,立刻起身打开了房门,周姨把一副画交给她,顾倾心连忙伸手拿了回来,看着这幅画,她的眼中全是惊喜。
周姨替她关上了房门,顾倾心拿着那个画框回到了床上,这是一幅简笔画,上现画了三个人,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小男孩。
男人的唇被画成了一条直线,用以表现他酷酷的表情,女人留着长发,裙子是一片金黄的银杏叶,二人牵着小男孩的手……
虽然北冥翌什么都没写,但是顾倾心就是知道,这画中的男人是北冥寒,女人是她,男孩就是他自己……
又或许,这里面的男人和女人,他更希望是他的父母……
这是他的生日愿望吗?
希望他的父母陪他过一个生日……
顾倾心看着这幅画,突然就很难过……
顾倾心拿着画走出了卧室,找到了周姨。
“周姨,你知不知道北冥翌的事啊?”顾倾心本想问小翌到底是北冥家谁的孩子,是不是北冥寒的儿子,但是最后还是没问那么直接。
“翌少爷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五年前,老爷突然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小男婴,后来老爷子就将他养在身边了。”
“哦,那他父母是谁也没人知道吗?”
周姨摇头。
顾倾心看着这幅画,想着北冥翌稚嫩的小脸,真的好心疼那个孩子,不会说话只能用画来表达自己的情感。
夜七匆忙的走了进来,对着顾倾心说道,“小姐,少爷让我带你去个地方!”
“现在?”顾倾心已经把画挡在自己的胸前,她现在可是没穿内衣。
夜七点头……
“那我先去换件衣服。”顾倾心转身跑回了卧室。
……
“夜七,这是要去哪啊?”顾倾心忍不住问一旁的男人。
“快到了。”夜七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
夜七本就话少,顾倾心索性不问了。
黑色的幽灵之子停在了冥城的彩虹广场,夜七说道,“下车吧。”
“在这?”顾倾心不解的看着他,因为天气不错,即便是晚上,广场上也有很多人在散步,还有许多摆摊位卖东西的。
“对!你在这等一下少爷,少爷马上就会来!”夜七替她开了车门。
顾倾心只好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不知道北冥寒又在搞什么鬼……
顾倾心下车后,夜七立刻关上了车门,开着车子离开了。
“喂……唉……”顾倾心看着车子驶走,她到底要在哪里等啊。
顾倾心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广场,中间有个巨大的喷水池,据说这里许愿很灵,很多年轻男女都来这里投硬币许愿。
顾倾心和白浅浅也来过,当时她满怀希望的投了一枚硬币,许愿自己可以和唐容凌天长地久。
白浅浅许愿可以对白学长表白成功……
好像……
不灵!.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看着墙上的时间有些发懵,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这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北冥寒已经不在卧室了。
顾倾心强忍着身体的酸痛下了床,在公寓里转了一圈,依然没有北冥寒的身影。
公寓的门被打开,夜七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拎着食盒。
抬头猛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女孩愣了一下,他连忙撇过头,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夜七,你怎么来了?”顾倾心没发现他的异常,准备向他走过去。
“小姐,衣服……”夜七尴尬的说了一声,身体抑制不住的起了反映,虽然只是一眼,但他还是看的清清楚楚,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男式的衬衣,连内衣都没穿。
顾倾心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穿的太……
她的脸腾的一个红了个透,转身逃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夜七听到关门声,才慢慢的扭过头,性感的喉结忍不住的滚动了几下……
顾倾心洗了个澡,将脏掉的床品都换好了,这才出了卧室。
夜七已经把饭菜都已经摆上了桌,说道,“少爷吩咐我给你送来的。”
“他人呢?”顾倾心忍不住的问道,早上来了就拉着她做运动,把她弄昏了,人又不见了。
顾倾心心里不舒服,她真的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有事。”夜七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吃过了吗?”顾倾心看着餐桌上精致的饭菜,太多了,她自己也吃不完。
“还没有!”夜七老实的回答。
“一起吃吧!算是谢谢你给我送菜过来。”顾倾心坐了下来看着他说道。
“不必了!”夜七面无表情的回答,酷酷的模样却显得异常的可爱。
其实顾倾心知道,他虽然外表很冷,但是内心却是热的!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只对她一个人特别而已……
“一个人吃饭很无聊,你就当陪我吃吧。”顾倾心站起身,把一双筷子放到了对面。
夜七,“……”
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面前的筷子,开始吃东西。
夜七的吃相算不得很优雅,但是却给人十分规矩的感觉。
顾倾心替他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他的碗里,说道,“吃点肉吧。”
“谢谢。”夜七把排骨夹起来,咬了一口,明明一样的排骨,他却觉得这块的和之前吃过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对于自己现在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是有些困惑的。
“夜七,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顾倾心和夜七认识时间也很长了,又是夜七一直帮她做训练,但是他的话实在太少了,她从来没见过话少成这样的人。
就跟不存在一般。
“我是孤儿,没有亲人。”夜七淡淡的回答,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
“对不起啊。”顾倾心有些尴尬的向他道歉。
“不用对不起……北冥家的保镖除了烈焰,父亲也是北冥家的保镖,他是子承父职的,其余保镖都是孤儿。”夜七向她解释了一下。.
服务员把礼物交到二人手上,便离开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看了看,里面是小点心。
“本来就没花多少钱,还送点心!”白浅浅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走吧,我一会儿回家把点心给我妈妈送回去。”顾倾心挽上她的手臂,现在她莫名的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想想太多了。
“我也是,最近我妈妈一直在跟我堂叔周旋,我看她都累瘦了,我真怕她再犯病。”白浅浅想到妈妈就觉得心疼,“可惜我也不懂企业管理,没办法帮我妈妈的忙。”
“我也帮不上忙,其实这方面的事,你可以问问白医生的,我觉得他应该懂的多。”
“他……还是算了吧,我宁愿自己去翻书!”
现在白景擎在白浅浅的心里,不止是残暴,还多了无耻,腹黑,霸道,不要脸……
“……”
顾倾心其实挺喜欢白医生这个人的,但是想到白浅浅和白家兄弟之间的错位感情,就一个字都劝不出来了。
时间还早,顾倾心就去了林茵的花店,她怎么也没想到,唐容凌竟然在,而且还在帮妈妈干活。
顾倾心拎着点心站在那里,郁闷的皱紧了眉头,想离开,转念一想,就算要走也是唐容凌走,她为什么要走?
唐容凌见到她走过来,直起腰,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顾倾心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一件深蓝色的娃娃领七分袖的宽松上衣,看起来清新又有活力。
“你怎么在这?”顾倾心皱眉看着他。
“路过,顺便来看看林姨。”唐容凌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裸露的一点点白皙皮肤,眼神暗了暗。
“妈妈,我给你带了吃的。”顾倾心不再理会他,走进了花店,把点心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倾心,你过来了,累了吧?先坐下喝点水。”林茵给女儿倒了一杯水。
“我不累,早上和浅浅去逛了逛,就过来看看。”顾倾心端着水喝了起来。
“阿凌,你要的花好了。”林茵叫了唐容凌一声。
“谢谢林姨,多少钱?”唐容凌走了进来问道。
“你要花还要什么钱啊,拿走吧。”林茵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了,心里还是有怜惜的。
“那怎么行?您的花也不是白来的。”唐容凌拿出钱夹,拿出一沓钞票放到了桌上。
“用不了这么多。”
“是您的手艺好,多少也不会多。”唐容凌说完,拎起花篮,见顾倾心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说道,“倾心,我有话跟你说,你跟我出来一下吧。”
“……”
唐容凌走出花店,林茵忍不住看向女儿,顾倾心慢悠悠的站起身,说道,“妈妈,我就先走了,您也别太累了,早点回家吧。”
顾倾心现在状态实在不好,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我不累,自从那个买花的来,我生意只能做到中午了,后来是我跟他商量,说让他给我留下一些,下午再做一些,他后来跟他老板商量后,才同意,我这才能做到现在的。”.
在化妆间,冥殇倒是没在发脾气,化完妆便离开了,仿佛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冥殇走后,杰克坐到了顾倾心的身旁,问道,“小心心,姓杨的没再找你麻烦吧?”
“没有啊!不是说他失踪了吗?”顾倾心不能动,只能斜着眼睛看向他。
“失踪了呀?冥殇这次搞的也太过了,他不会杀人灭口了吧!”
“什么!真的是冥殇……”
“顾小姐,不要乱动。”化妆师连忙把她的脸正了过来。
“当然啊,冥殇见那个姓杨的欺负你,被气坏了,当时就打电话让人办他了。”杰克一脸的得意。
“杰克,你给我滚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谁在给你发工资!”
“我先走了,老板又发火了!真是奇怪了,明明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心情好的不得了,现在突然就发火!”杰克连忙出了化妆间。
顾倾心愣在那里许久,直到化妆师给她化好妆,说了句,‘好了。’
顾倾心才反映过来……
这一场戏是冥殇和顾倾心初遇的情景,顾倾心酝酿好感情开始和冥殇对戏……
一切准备就绪,导演喊了一声,“a!”
冥殇和顾倾心擦间而过,她飘逸的长发划过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的驻足观望……
不得不说,冥殇真的很专业,虽然刚刚才发了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但是在镜头下,他立刻能回归角色,表情非常的自然……
摄影棚外突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
拍摄被打扰,导演不悦的呵斥场务,“怎么回事?”
肖子睿也准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但是他还没动,便看到两队黑衣保镖走了进来,顾倾心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头微微的一跳……
果然,下一秒,北冥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摄影棚的门口,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宝蓝色的丝质衬衣,黑色的西裤,更加凸显他身材的黄金比例的好身材,一举一动之中流淌出来的高贵优雅气息……
这个男人太过耀眼,妖孽惊艳到,只要他在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会毫无意外的成为他的陪衬……
一时间,摄影棚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正等在那里准备上场的黄佳歆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身体一软差点摔倒,这男人也太帅了,简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帅……
而且看这架式,绝对不是普通人!
黄佳歆虽然心跳失常,但还是迅速的做出了判断,而且是动作先于大脑的做出了妖娆的动作,她慢慢的走向北冥寒,决定要把这个男人勾引到手……
在快要靠近北冥寒的时候,她灵机一动,脚下故意一崴……
“哎呀!”她娇柔的轻呼了一声,人便摔向了正往前走的男人……
就在黄佳歆以为北冥寒会英雄救美,走过来抱住她的时候,男人却是停住了脚步,黄佳歆毕竟不可能靠北冥寒太近,于是,她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黄佳歆疼的直皱眉,但是她还是不忘做出魅惑的动作,抬起头,对着北冥寒放电…….
北冥寒太狠了,这次是发着狠的打她……
同时也能看出,他有多生气!
那一声响,响彻整个车厢!
“活该!”
北冥寒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但是他是真的很生气,他愿意放她出来拍广告,哪怕她是为了离开自己,但是只要她想做的,他也愿意成全她……
她差点被坏人欺负,瞒着着,不想让他知道,就是怕他不让她再继续来拍,她没出事,他也忍了!
现在竟然让他发现剧本里有吻戏!
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暴君,你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暴君!”
顾倾心感觉到他的力气小了,立刻挣脱开他,坐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但是屁股上一阵疼,让她几乎坐不下去。
“你想瞒着我去拍吻戏,你还有理了!”北冥寒放在腿上的拳头不断的握紧。
“我没有……吻戏可以用替身的嘛!而且……而且……现在技术很先进的,可以借位,也可以拍出接吻的效果!”
顾倾心生气的瞪着他,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总是这样一不高兴就打她屁股啊!
很丢脸!
很像家长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合同上写了吗?合同上没有写明,你不做就是违约!到时候对方告你,你不但拿不到自己的酬劳,还要赔偿高额的违约金!”
“……”
“过来!”北冥寒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要!”顾倾心的气势也弱了下来,她也知道他说的都对。
可是……
她是签了合同才看到剧本的,谁知道会有吻戏啊!
其实以上想法也只是她的自我安慰罢了。
她真的没想真的拍吻戏……
不是还有他嘛……
北冥寒见她不听话,蹭的一下站起身,向她走了过来,顾倾心立刻就要逃,但还是一下被他抓到腿上,下一秒,小屁屁上一凉……
裤子被男人给褪下了,粉嫩嫩肉呼呼的小屁屁全露在了男人的面前。
“放开我!”顾倾心以为他还要打自己,开始剧烈的挣扎,隔着裤子都打那么疼,这要是直接打……
而且,太丢人了好不好!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动不动就被他打屁股,像什么样子!
“别乱动!”
北冥寒看着她小屁屁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貌似刚刚的力气确实大了一点。
“回公寓!”北冥寒吩咐了一声前面的司机。
“少爷……你约好了要和叶小姐,翌少爷一起用午……”夜七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改到晚上。”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是!”
叶小姐?
就是和北冥寒和北冥翌一起用餐的女人!
虽然北冥寒说他和那个女人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但是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对北冥寒有意思嘛,女人主动去蹭男人的腿,不就是性-暗示吗!
回到公寓后,刚进电梯,北冥寒便把她推到电梯上,低头吻了上去,顾倾心卸了妆,唇上没有任何的化妆品,散发着她的自然香气,北冥寒一吻便上上瘾了!
深吻,浅吻,****…….
北冥寒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说道,“下去吃早餐吧,今天就要把小翌送回去了。”
叶罂粟回头看了他一眼,清瘦的肩向旁一躲,便躲开了他的手,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遍,最终落在那个衣帽间的门上。
她立刻就要走过去,北冥寒挡在她的面前,“这是我的衣帽间,你不能进!”
“为什么不能进!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叶罂粟逼近他。
“……”
就在叶罂粟打算进去看个究竟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夜七拿着报纸走了进来,说道,“少爷,你和龙小姐的婚讯已经刊登出来了!今天的头版。”
“你还真要娶那个龙栩栩啊!”叶罂粟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身旁的男人。
“……”
对于这个问题,北冥寒沉默不语!
“呵~~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闷!”叶罂粟一把夺过夜七手上的报纸,一双漂亮的杏眼瞪着突然出现的夜七。
夜七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连忙低下头,直到她拿着报纸离开,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餐厅内。
叶罂粟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因为北冥寒家身份特殊,所以并没有把北冥寒的照片刊登出来。
反正他们要的也不过就是让全国民众知道,北冥寒要和A国第一富的龙家联姻,这就足够了!
北冥翌从外面跑了进来,怀中抱着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小白,稚嫩的小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北冥寒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冥翌笑的如此灿烂……
但是小孩子没轻没重,可能抱疼了小白,小白‘嗷’的叫了一声,挣脱开了北冥翌的手摔到了地上,北冥翌的手被小白给抓伤了一点……
原本正在看报纸的叶罂粟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来到北冥翌的面前拉过他的手,她看着小翌被抓出血的手指,转头看向北冥寒质问,“你这里哪来的狗!你不是对狗毛过敏吗!来人,马上把这只狗扔出去!”
北冥寒也站了起来,来到小翌面前,看了看,说道,“只是抓伤了一点,洗一下去打个狂犬疫苗就没事了!周姨,把小白送回去,别再让它出来了。”
周姨听完,立刻把小白抱了出去。
小白可是顾小姐养的,少爷因为它差点死掉都让她送走呢!
……
教室内。
当白睿擎出现在学校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全都激动的鼓起了掌。
白睿擎本就长的英俊不凡,看样子年纪也不大,自然很受女生的欢迎!
白浅浅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白睿擎出现在教室的时候,还是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白睿擎主要给同学们上一些医学常识的课,第一节课便是急救知识。
顾倾心一直紧紧的握着白浅浅的手,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真人演示环节,白睿擎说要找一位同学上去配合一下,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白浅浅的脸上。
白浅浅的心跳再次加速,甚至有种要真的要昏倒的感觉。
“就请我中学时代的学妹,白浅浅同学来配合一下,认识的人,我也不会不好意思。”白睿擎笑着说道。.
北冥莎莎把自己撞人的经过说了一遍,火狐的眉头越皱越紧,北冥莎莎没敢告诉他她是因为太嫉妒白浅浅,想把她撞死。
她只说她是想为龙栩栩报仇,想去撞顾倾心,而且她说,她没想真的撞人,只是想教训一下顾倾心。
“火狐,你一定要救我,要是被我六哥抓到,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北冥莎莎这次是真的慌了,当时她被嫉妒冲昏了头,唯一的念头就是要白浅浅死,却忘记了这后果她是否承担的起。
“最后你没有撞到顾小姐,而是把和她在一起的女孩撞了?”
北冥莎莎立刻点头,最可恨的是,白睿擎不知从哪冲了出来,不然她就真的把白浅浅那个贱人给撞死了!
看她还怎么跟自己抢白景擎。
“你把你行走的路线跟我说一下!”火狐冷静的问道。
北冥莎莎立刻把自己行驶铁路线告诉了他,她也不傻,这次她是有预谋的想要撞死白浅浅,所以提前研究了路线,她走的路,摄像头极少。
而且,她在车内是做的伪装的,特地伪装成了男人的模样。
火狐听完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辆肇事的车子处理掉,他把车开到一辆悬崖边上,将车子点燃后推下了悬崖,只要找不到肇事车辆,就算有人查出来,也没办法指控北冥莎莎了。
回来后,他让北冥莎莎先去北冥御的总统府住上几天,那里是整个A国,最安全的地方。
“火狐,你陪我一起去吧,我现在一个人好害怕。”北冥莎莎抓着他的手要求。
火狐毫不犹豫的点头,已经为北冥莎莎想到了最万全的退路。
总统府内。
北冥御刚刚从别国做国事访问回来,泡了个澡解了解罚,正在换衣服,打算去书房继续去处理国务。
手下来报告,“阁下,九小姐来了,说是想在这里住几天。”
北冥御正在穿衣服的手顿住,北冥莎莎的声音已经传来,“四哥!”
北冥莎莎直接闯进了北冥御的房间,北冥御的衬衣刚伸进一半,露出健硕的好身材……
性感的蜜色肌肤,健硕有力在没用力气前并不多夸张醒目的二头肌,完美的把腹肌的线条格外的漂亮迷人,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因为刚刚沐浴完毕,北冥御并没有戴着他不会随便摘下的眼镜,一张雕塑出来的面孔立在眼前,棱角分明,高直的鼻端犹如一座崴峨矗立的山峰,山峰下端是抿紧的薄唇……
尤其是一双漆黑的眼眸,少了平时的凌厉,仿佛有一团妖娆雾气缭绕……
即便是北冥莎莎见惯了自家哥哥的美貌,还是被惊艳到了……
“哇,四哥,你不戴眼镜竟然这么好看!”北冥莎莎夸张的叫了起来。
北冥御迅速的把衬衣穿上,拿过一旁的金边眼镜戴上,不悦的呵斥,“胡闹,这里不是家里,是总统府,谁允许你不能通传就进来的!”
“刚刚侍卫不是报告了吗?再说了,我知道四哥最疼我了!”北冥莎莎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北冥莎莎,以前她刁钻任性,再怎么恶劣也不关他的事,但是现在……他会让她为她所做的行为付出代价!
……
白浅浅回到病房后,便让顾倾心去学校上课了。
顾倾心见她情绪不佳,本来是想留下来陪着她的,但是白浅浅态度很坚决,顾倾心跟医生沟通一下,确定了她的身体状况,便离开了医院。
到了教室后,曲安奈手上拿着一张报纸,正在和身边的同学热烈讨论着神秘的北冥家第六子与龙家大小姐龙栩栩联姻的事宜。
顾倾心听到北冥寒的名字,猛的回过头看向曲安奈手上的报纸,她一把夺了过去。
同学们都吃惊的看着她,不懂她怎么这么激动……
“倾心,你怎么了?”冷微凉轻轻的碰了一下对着报纸发呆的女孩。
“没事。”顾倾心把报纸交还回去,忍不住自嘲一笑,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上次,老爷子去北冥寒的办公室就是和他商量这件事,北冥寒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是同意和龙栩栩订婚的事的。
现在她才清楚,知道和既成事实的感觉差别太大。
曲安奈冷笑的看了她一眼,故意大声问道,“顾倾心,你这么大反映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订婚是的你男朋友呢!”
“顾倾心不是也是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当时就送了她一座商场呢?”
“我见过有车子接过她啊,很豪华的车,最少七位数起价吧。”
“顾倾心,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来让我们见见呀,让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也开开眼,看看土豪长什么样!”
“……”
一时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曲安奈讽刺的说道,“倾心男朋友当年有钱啦,上次请我们在圣冥酒店吃的西餐呢,那顿饭最少五位数!不过就是人到最后也没露面。”
“圣冥酒店不是圣冥旗下的吗?为什么没露面啊?”
“老师来了,都安静。”冷微凉说了一句,大家这才闭上了嘴。
曲安奈故意把报纸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只要顾倾心抬头就能看到,故意膈应她。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从进门开始,男女的衣服便洒了一路,一直到了卧室。
大床上,北冥无忌的大手迷恋的抚着龙栩栩的年轻的身体,二人无止境的纠缠着。
龙栩栩怎么也没想到,北冥无忌虽然年纪大,但是活却好到没话说,每次都能让她********的。
二人又换了一个姿势,北冥寒无忌再次加快了速度,二人一起倒在了那张大床上。
“你和老六的事报纸已经刊登了出来,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想怎么报答我啊?”
北冥无忌迷恋的亲吻着她带着香气的小手,这种美人,他还真是不舍得放手呢。
“叔叔,难道我现在不是在报答你吗?”龙栩栩主动的将他夹的更紧。
“小丫头,我就喜欢咱俩干这事的时候,你叫我叔叔!够刺激!”北冥无忌笑着翻了个身将她压住。.
直到把小丫头折腾昏了,北冥寒依然不满足的和她继续纠缠着,低下头,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生生的将她给咬的痛醒了……
“怎么身子又弱下来了?”北冥寒很不满意她昏倒。
“你试一下高C十几次!”顾倾心的声音都被他撞的破碎了。
混蛋,又来了……
顾倾心再次醒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北冥寒给吹干了,人被他抱在怀中。
“还在吃醋?”北冥寒吻了吻她香气四溢的发丝,大手穿过她的发间,凉凉的滑滑的,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真的要和龙栩栩订婚了?”顾倾心仰起小脸看着他。
“看到报纸了?”北冥寒的另一只大手放到她的腰间轻轻的抚摸着。
“……”
“我不是说过,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北冥寒凝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中透着认真。
“都要订婚了还没关系?那怎么样才算有关系?”顾倾心郁闷的抿紧了唇瓣。
“怎么样才算有关系,你不是最清楚吗?”北冥寒故意让她感受着他的强大。
“……”
顾倾心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学着他的样子,严肃认真的问道,“你说……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压榨过度而死的女人啊!”
北冥寒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是在夸我吗?”
顾倾心,“……”
夸他?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顾倾心真的累的,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惜,某男不肯让她如意,牙齿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一路咬下来,让她想睡都不可能。
突然“咕噜”一声响,北冥寒的动作愣住了,顾倾心则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捂上小腹,脸红到了耳朵根。
“饿了?”北冥寒低着头凝视着她问。
“……”
在家吃了小半碗面,早就被刚刚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运动给消耗完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北冥寒捧着她的脸问。
“你!会做饭?!”顾倾心吃惊的瞪着他,仿佛听到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北冥寒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道,“做饭有什么难的?你歇着,我去做!”
“算了,还是我去做吧!”顾倾心打算起身下床。
“不用,你歇着,我去!”北冥寒将她拉了回来,起身拿起一旁的睡衣穿上,下床走出了卧室。
很快,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顾倾心实在不放心,穿上了睡衣走出了卧室。
上次她家厨房被烧,她一直怀疑就是北冥寒想做饭给烧的!
她可不希望悲剧再重演一次了……
果然,到了厨房,里面已经一片狼藉了……
顾倾心看着流了一地的蛋清蛋黄,问道,“怎么鸡蛋都跑地上去了?”
“……”
北冥寒的眉头紧拧着,顾倾心这才发现他在捏着自己的手指,她立刻跑了过去,拉过他的手,便看到他的指尖上面有一道鲜红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
只在厨房几分钟就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的人,顾倾心还是第一次见…….
冥殇双手环胸不悦的瞪着她,目光掠过她那张粉嫩嫩的小嘴,喉咙莫名的有些发紧。
该死的,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当然不是!”顾倾心只觉得头疼不已,她明明看剧本了,以为吻戏还有很久才拍,她可以再拖一下。
谁知道导演根本不按套路走,竟然把几场吻戏提前到一起了!
别说是北冥寒不允许她拍吻戏,就算是他没有发现,她也不想被别的男人吻啊!
黄佳歆坐在一旁喝着咖啡,不屑的冷笑,多少女人梦想着冥殇一吻都盼不到,现在这个小贱人有机会竟然还在这矫情!
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对她不一样,原来是太会装了。
“这是个特写镜头,不能替身,更不能借位,准备半小时后开拍,顾小姐,你先调整一下吧。”导演发话了。
顾倾心,“……”
顾倾心化好妆,换好衣服后,便借口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磨蹭了有半小时的时间,最后被工作人员给抓了出去。
“倾心,我知道第一次对你来说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是这也是工作需要啊,你只需把她当成一份工作来完成就好。”肖子睿劝她。
顾倾心被推到了镜头前,冥殇深情的望着她,然后低下头准备亲下去……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连呼吸都快要融为一体了,就在冥殇的唇要碰到她的时候……
顾倾心条件反射的撇开了头……
“cut!女演员是怎么回事?”导演不悦的问道。
顾倾心只能尴尬的向导演道歉。
“再来一次!”
“……”
“cut!”
……
几次后,所有人都失去了耐心,顾倾心只能硬着头皮不停的向大家道歉。
“不就是接个吻吗?有那么难吗!”冥殇突然抓住她,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他还就不信了,吻了又能怎么样!
正当他的唇要落下的时候,一阵风刮了过来,然后便是一阵轰隆声不断的靠近,大家抬头看过去,便看到了一架直升机飞了过来……
顾倾心的心狠狠的一跳,目光不自觉的随着直升机转动……
这是……
北冥寒的直升机!
飞机未停,从上面放下一个软梯,高大的男人缓缓落下,所有人都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甚至忘记了自己手上动作……
北冥寒从软梯上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了顾倾心的另一旁,手臂被抓住,顾倾心人已经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顾倾心看着从天而降的男人,呼吸都已经停止了,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消失,她的眼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冥殇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抓住了顾倾心的另一个手臂……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一人抓着她的一条手臂,想将她拉向自己……
“放开她!”北冥寒不悦的眯起了眼睛,凌乱的发丝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野性的美,一双黑眸宛若狼一般凌厉的射向冥殇。
“该放开她是的你!”冥殇抓着顾倾心的手臂不断的用力。.
“你信不信,如果我真的拘禁你……你也逃不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最近这几天就乖乖住在这里!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自然就会放你离开了。”白景擎坐了下来,伸手摸上她的脸。
“别碰我,你这个人渣!”白浅浅现在对白景擎简直是恨之入骨!
“人渣?混蛋?”白景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
白浅浅拼尽全力的咬住他的下唇,一股血腥味自二人的唇间蔓延……
白景擎直起身轻轻的擦掉嘴角的血迹,扬唇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俊美的恶魔……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白景擎突然抓住她的双臂,低下头吻上她。
白浅浅一边输着液,被他就那样占有了一遍。
他完事的时候,白浅浅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景擎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衣服,说道,“你最好乖乖的!别忘记了,你父亲还在医院住着呢。”
白浅浅愤怒的瞪着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的痛恨……
“最好别自做主张的拨了针头,我会不高兴,我一不高兴,可能就会做一些没办法挽回的事,比如拨了你父亲的针头。”白景擎说完,快步离开了卧室。
房门关上的瞬间,白景擎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分明疼的窒息……
他一直都知道白浅浅很讨厌自己,她的心里只有睿擎……
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乖乖的接受治疗,他可以冷静的面对万千的病患,可以冷静的处理一台手术,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有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明明,她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很听话,可是他清楚,那不过是表象……
如果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她乖乖的接受治疗,那他宁愿她恨他。
白浅浅躺在屋内,闭着眼睛,努力的催眠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好了,反正也不是被咬一次了!
可是,无论她怎么催眠自己,她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冷静,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但是她又不能反抗……
……
飞机上……
顾倾心坐在窗口的位置欣赏着下面的美景,虽然不是第一次坐了,但是她之前受伤了,根本没心情好好的欣赏外面的景色……
身体被圈住,身后的男人开始亲吻着她天鹅般优美的后颈……
“外面的景色很美!你不要一起欣赏吗?”顾倾心有些郁闷的抓住那双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手。
“没你美……我现在最想欣赏的景色,在这里!”北冥寒继续吻着她,一只手扣着上面,一只手探向下面。
顾倾心连忙夹紧双腿,抗拒的说道,“前面有人!”
“放心吧,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你可以随便叫!”
顾倾心,“……”
这男人又开始变身流-氓了……
“可是我想欣赏美景啊!”
“你欣赏你的,我欣赏你!”
北冥寒足足一周没碰她了,刚刚拍吻戏的时候,他就恨不能将她吃了。
能忍到现在,他都佩服他自己!.
“夜七,我想吃冰激凌,你去帮我买吧,我去前面等你。”顾倾心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钱递给他,说道,“我请你吃,算是我给你的回礼吧。”
夜七,“……”
夜七拿过了她手中的钱,向着不远处的冰激凌摊位走过去,回来的时候,因为人比较多,有个人和他撞了一下。
夜七感觉到一个金属状的东西碰到了他,他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个男人也看了他一眼……
夜七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转头看向顾倾心的方向,她正坐在广场中间的长椅上,可能腿太酸了,正捶着自己的双腿。
晚风吹起,将她的长发吹了起来,纷纷扰扰的挡在她的脸上,她抬手将长发拨到耳后别好,看到他,对着他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夜七的目光仿佛雷达一般,无关紧要的人被他屏蔽掉,他的眼中出现了几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他们正从不同的方向向着顾倾心走了过去。
夜七立刻拿着冰激凌快步的走向顾倾心,顾倾心见他向自己走来,她起身想要走向他……
一个黑衣男人已经到了她的身旁,打算抓住她的手臂,夜七直接将手中的冰激凌扔了出去,砸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顾倾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毫不犹豫的跑向夜七。
原本几个走向顾倾心的男人同时拨枪,夜七手上的另一个冰激凌也被扔了出去,砸中的其中一个人。
“小姐!”夜七的手上飞出几个飞刀同时飞快的跑到顾倾心身旁抱住了她,迅速的向一旁闪身。
“砰砰砰!”几声枪响彻了彩虹广场……
夜七抱着顾倾心,动作还是慢了很多,又为了保护她,手臂和腿上各中了一枪。
广场上散步的人群瞬间便乱成了团,四散奔逃,因为晚上散步的人以老人孩子居多,大家你推我挤撞来撞去,哭声尖叫声不断!
夜七一声都没有吭,只是表情冷的可怕,顾倾心紧张的抓着夜七,手上一湿,她收回一看上面全是血。
“你受伤了!”顾倾心紧张的抬起头看着他。
“小伤!”夜七抱着她迅速的撤退。
那几个要抓顾倾心的人不断的向二人逼近,夜七扔出飞刀解决了几个人,最后掏出了枪,对准了其中的一个人,便是一枪!
夜七就算再厉害,现在他也就一个人,而且主要还是要保护顾倾心,还是落了下风,没多久腰上又中了一枪……
“他们的目标是我,夜七你放下我吧!”顾倾心用力的想要推开他。
这些人的目很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
“少爷把你交给我,我就会护你周全,直到我死!”夜七的声音十分的坚定,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二人撤退到一个广告牌的后面。
夜七又对着外面逼近的人开了几枪,干掉了两个!
但是这次的人太多了,而且那些人已经开始对着外面的人群开枪。
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们除了尖叫和四处跑,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白景擎这次倒是非常的配合,放到她,拉过被子盖住,问道,“小便的时候疼吗?”
“……”
“不关你的事!”白浅浅觉得自己真的要被他给活活的逼疯了。
“尿道有些红,可能是发炎了!”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为什么会这样!”白浅浅现在才知道有一个医生的男朋友有多恐怖。
尿道发炎?这么直白的说一个女人这个……他就不会觉得难为情吗!
“昨天被我干的太狠了!过两天就会好,如果你愿意,可以上些药,好的更快。”白景擎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膏。
“要不要帮忙?”白景擎好心的问。
“不需要!”白浅浅立刻拒绝。
“你确定你这样能自己上药?”
“我等输完液再上!”白浅浅干脆转过头不理他。
白景擎看了看这袋液体,替她把手铐打开了,说道,“今天医院比较忙,这袋输完了,你自己换到下下袋,都输完了,自己拨针!”
“明天开始,每天来我家,输液,直到我说不用来为止!”
“……”
“不用想不来,你不来,你父亲也得不到好的治疗!”白景擎看着她倔强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
白景擎本来想站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听着她松了口气的声音,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她就那么盼着自己走,不希望看到他?
他又突然转身回来,在白浅浅的惊叫声中,拿起药膏,给她的蜜处来回来去的涂了好几遍药……
直到她忍不住的向他求饶,他才停下,这次快步的离开了,头都没敢回一下。
他怕自己一旦停顿一下,就彻底的走了不了!
这个小女人果然就是一个妖精!
……
彩虹广场的事件对身为总统的北冥御影响很大,北冥家几乎动用了各方势力才把事件给平息了下来。
总统府内。
这次抓捕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孟正瀚正跪在地上,孟正瀚是孟正霖的亲哥哥,弟弟因为顾倾心被毁了一生,他对顾倾心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这次他才没有按照命令,延迟了抓捕匪徒的行动,酿成了大祸。
“孟统领,你可知罪?”北冥御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昭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阁下,属于知错了,还请您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孟正瀚的态度十分的诚恳。
“给不给你机会,不是我说了算,你等着法庭的裁决吧,来人,把他带下去!”北冥御大手一挥,让人把孟正瀚带了下去。
“谢阁下!”孟正瀚并不后悔自己为弟弟报仇的私心,他却有些后悔因为他的一已之私,伤了这么多平民百姓的性命。
如果以后他再有机会,他还会为弟弟报仇的!
北冥寒来到总统府的时候,容千夏也从自己的车上走了下来,她见到北冥寒,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施施然的行了个礼,“寒少,你好。”
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率先一步走进了总统府。.
“三天?三天你能下床!”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夜七,你必须听白医生的,住够一个月再出院!”顾倾心转过头来,清澈的黑眸中带着对着他的关切还有淡淡的祈求。
夜七凝视着面前的女孩,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半晌,他才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夜七就交给你了,不达到出院的标准,不许他出院!”北冥寒走了进来,手臂一拉,便把顾倾心拉到自己的怀中。
“知道了。”白景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刚刚夜七看顾倾心的眼神,很不对劲!
夜七对顾倾心心动了!
顾倾心被北冥寒拉出了夜七的病房,跟白景擎确定她身体没什么事了,便给她办了出院的手续。
“为什么这么着急让我出院啊?”
她还想多照顾夜七几天。
“你又没什么事,现在医院床位这么紧,你占着不合适!”北冥寒面无表情的模样,竟然让顾倾心有些信了他的话。
送顾倾心回公寓后,北冥寒便离开了,甚至都没送她上楼。
顾倾心看着驶走的车子,回楼上拿了书包,又下来了,打算去学校上课。
她现在不太喜欢一个人待着,那只会让她胡思乱想。
现在,她更愿意让自己忙起来。
这次彩虹广场的事件影响很大,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是谈论这次的事件。
学校被下了禁令,严禁在校园内谈论国事,但同学们还是忍不住的私下里议论着。
今天是圣冥服装大赛最后交稿的日子,顾倾心和白浅浅把自己的手稿交了上去。
中午放学,顾倾心直接去了医院,想再去看看夜七的情况,在门口遇到了龙栩栩,龙家为此次受害的家属们捐了款,她正在门口接受记者的采访。
龙栩栩也看到了顾倾心,采访正好结束,她便向顾倾心走了过来。
“顾小姐,这么巧啊,我听说夜七为救你受伤了!”龙栩栩挡住了她的路。
“好像不关你的事吧,龙小姐还是管好自己就好。”顾倾心根本不想理她,绕过她打算离开。
这边已经被封锁了,刚刚的记者也被专人送走了,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倾心,突然冷笑了一声,伸手便推了顾倾心一下。
顾倾心没料到龙栩栩会对她动手,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龙栩栩,你有病吗!”顾倾心生气的瞪着她,台阶太高了,她的脚扭了一下。
“顾倾心,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义廉耻吗!你抢我的未婚夫……你就是不要脸的小三!”龙栩栩走下台阶,高跟鞋故意的踩在顾倾心的手背上。
尖锐的痛让顾倾心的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龙栩栩的鞋跟非常的细,而且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再这样下去,顾倾心的手非废了不可!
正当龙栩栩得意的时候,她的身体被人猛推了一下,那人的力道比她刚刚推顾倾心的还要大无数倍…….
白景擎的呼吸早已经粗喘如牛,他强势的吻上她微张的小嘴,将自己送进她的湿地……
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白景擎都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一般。
手指与她紧紧的扣在一起,也只有现在,他才敢肆无忌惮的释放出自己对她的感情,不需要做任何的隐藏……
……
龙栩栩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送进了病房,她捂着酸疼的鼻子,猛然想起自己的脸被叶罂粟给踢了。
她立刻坐了起来,对着护士大叫道,“镜子,镜子!”
护士被她给吓了一跳,立刻去拿了镜子给她,龙栩栩抢过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好没有破相。
龙栩栩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红了半边的脸,还有通红的鼻子,她气的把镜子扔了出去!
顾倾心和叶罂粟两个贱人,都该不得好死!
“我的包呢!”龙栩栩生气的大叫。
“在这里。”小护士连忙把她的包交给了她,转身直接逃了。
这位患者太吓人了,看着长的不错,怎么脾气这么大。
她还是躲远点吧。
龙栩栩拿出手机,想了想,拨通了北冥莎莎的电话。
……
顾倾心放学出来,没想到北冥寒的车子竟然在等她,她走过去,司机替她打开了车门。
不远处,一个手机慢慢的伸了出来,拍下了顾倾心上车的一幕……
顾倾心上了车,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好奇的问道,“你今天不忙吗?”
“把手伸出来!”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命令。
顾倾心,“……”
把受伤的手伸了出来,北冥寒看着她手上缠着的纱布,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阴霾。
“龙栩栩弄的?”
顾倾心点了点头,明白肯定是白景擎告诉他了。
北冥寒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但是他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碰她的手,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顾倾心举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看的意思,慢慢的收了回来。
司机开着车回了公寓,进了公寓后,北冥寒转身便将她拉了过来按到了墙上。
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顾倾心疼的直皱眉,手腕被他抓住,北冥寒低下头便吻住了她的嘴,这已经不能说是吻,应该说是野兽般的撕咬……
只是瞬间,顾倾心便感觉到自己的嘴巴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痛……”顾倾心抗议的出声,不但没有换来他的怜惜,他反而又加重了力道!
顾倾心想反抗,两个手腕都被他抓着,她气的想去攻击他的下面,北冥寒早有准备的压制住了她的双腿……
顾倾心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
嘴巴很痛,舌头被他咬住,北冥寒不断的用力,顾倾心害怕的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怀疑,他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她拼命的后退着,可是北冥寒的力道越来越大,牙齿夹着她的舌,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顾倾心吱唔的发出求饶的声音。
北冥寒的牙齿继续用力,顾倾心被他吓的哭了出来……
呜呜!不要啊,她不要没有舌头啊!.
“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帮你。”北冥寒说了一句。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解决生理问题,他能帮什么?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便锁上了门,快速的跑到马桶处坐了上去。
北冥寒在听到顾倾心锁门的声音后,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立刻不好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怕自己闯进去看她?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北冥寒把今天她要穿的衣服都放到了床上,他也已经从另外一个浴室洗漱好,衣服已经换好了。
顾倾心走出来,他把她拉了过去,将她身上的睡衣都脱了下来。
“我自己来就好。”顾倾心说道。
“……”
北冥寒直接无视她的话,拿起内衣,一件一件的替她穿上。
“白景擎说,你的手最好是先不要用力,虽然伤的不是很重,但是也要好好养着。”
顾倾心,“……”
北冥寒带着她去饭店吃了早餐,才送她去学校,下车前,他抱过她亲吻了一番,叮嘱,“记住我的话,这只手不许用力。”
“知道了。”顾倾心红着脸下了车。
……
北冥寒一直坐在车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回到公司,碰到了皇甫夜,皇甫夜说道,“大哥,黄伦大学的设计稿的初稿都交上来了,我特意把倾心妹子和浅浅妹子的挑了出来,吩咐了负责的人……”
北冥寒听了他的话,眼神凌厉的扫过他,皇甫夜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大哥,你放心,倾心妹子肯定能过,你完全不用担心。”
皇甫夜怎么不知道,圣冥集团涉猎很多行业,唯独没有服装业,大哥说要举行比赛,可不就是为了倾心妹子举办的吗!
“谁给你的权力做这些事!”北冥寒不悦的瞪着他。
“大哥……”皇甫夜十分不理解的看着他。
“马上通知负责人,公平合理的进行评选,不合格的直接刷下,不管是谁,都一样!”北冥寒交待了一句。
皇甫夜,“……”
大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平合理?
他可是问过了,如果真是让专来评审来评,倾心妹子的稿子很有可能是要被刷下来的。
但是大哥都发话了,他也不敢不听,这次可倒好,想拍个马屁还没拍成,拍马腿上了!
他立刻给负责人打了电话,把北冥寒的意思转达了过去。
这次皇甫夜彻底的不懂大哥的意思了,如果倾心妹子初选就被刷下去了,那这个比赛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
医院内。
龙栩栩本来不打算住院的,她原本伤的也不重。
可是,当晚她就发起了高烧,全身都起满了红疹子,最后这些疹子开始流脓水,看起来非常的可怕。
她躺在床上,全身都很痒,她又不敢用手去抓,护士说用手抓破了会留下疤痕。
还不止这样,她还一直在闹肚子,几乎离不开洗手间。
最后整整折腾了两天,这些症状不但没有消失还越来越严重,手上的伤也一直不见好,而且越烂越恐怖…….
北冥寒,“……”
走过去把北冥翌从顾倾心的身上抓了过去,直接扛起小翌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向前走去。
顾倾心的怀中一空,她的目光忍不住一直追随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她竟然忍不住的想象,如果将来北冥寒有了宝宝,会怎么样和宝宝相处呢?
她到底在乱想什么啊,也许小翌就是他的孩子啊!
叶罂粟看了顾倾心几眼,转身跟着北冥寒和小翌先一步向前走去。
“真倒霉,要知道不来这里吃饭了!怎么就碰上了呢!”冥殇走过来忍不住的吐槽。
“你和老爷子什么关系啊?”顾倾心忍不住的问道。
“老爷子是我堂爷爷!”冥殇还是觉得很郁闷,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哦,原来是堂爷爷,那这么说他和北冥寒也算是堂兄弟的关系了。
怎么两个人见面跟不认识似的?
“我跟他一点都不不熟,他小时候又不在北冥家,十几岁才被人带回来!”冥殇知道她疑惑什么,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那他十几岁之前都去哪了?”顾倾心茫然的问了一句。
冥殇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转移了话题,“快进去吧,不然老爷子又得说我了。”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北冥寒小翌,还有叶罂粟的身上,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好像一家人。
心里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包间不是很大,一个能容纳六个人的桌子,估计当时订的时候,以为只有四个人,所以订了个小包间。
经理问用不用换大的,北冥凌云直接摆手,“不用,小的才好,大家才离的更近。”
北冥凌云在主位上坐好,小翌一直在等着顾倾心,应该是希望和她坐一起。
冥殇挨着北冥凌云坐下,顾倾心便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小翌立刻就要坐在她旁边,直接被北冥寒拎起来,放到叶罂粟的身旁去了。
而他则非常自然的坐在了顾倾心的另一边。
经理亲自来点菜,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她怕被人发现,想要抽回来,北冥寒却是握的更紧。
顾倾心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用另一只手看着菜单。
北冥寒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点了一盘虾,顾倾心喜欢吃虾,因为手伤,最近她一直被迫忌口,他都能看的出,这只小馋猫已经馋了。
果然,顾倾心听到他点了虾,小脸上的表情立刻就不一样了。
虾好,虾最好了,她最爱吃了!
虽然隔着北冥寒,小翌依然一直看着顾倾心的方向,对着她笑,模样娇憨可爱。
顾倾心也对着他笑了笑,‘用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北冥寒手中一空,他不悦的看了她一眼。
顾倾心不理会他,拿起自己面前的餐巾纸,手指灵巧的叠了了一小兔子出来,送给了小翌。
小翌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小兔子,给了顾倾心一个飞吻。
众人,“……”
北冥寒立刻瞪向身旁的小不点,刚刚在外面,他就亲了小丫头,现在又隔着他调戏!.
家里又不是没地方,她真是搞不懂现在这些孩子,跟她谈什么独立什么隐私!
“关我什么事?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跟父母在一起,说出去太丢人。”白景擎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也知道你快三十了!你要是有女朋友,出去住我也就认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单身狗一只,你还自己住个什么劲!”白母就差踢他几脚。
白景擎,“……”
好,他不说话总可以了吧,说多错多!
“妈,大哥其实有女朋友啦,不是单身狗!”白睿擎忍不住说了一句。
白景擎,“……”
白母眼睛瞬间一亮,转头激动的看着大儿子,“真的!有女朋友了!哪家的姑娘啊!做什么工作的?哪天领回家让妈妈看看,你千万别有负担,你妈开放的很,只要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就行!”
“别听睿擎胡说,我还没有女朋友。”
“没有……那你……”
白睿擎不敢置信的瞪着大哥,难道那次在船上,大哥不是和女朋友做的?
难道大哥也找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咳,睿擎,回去好好听妈话,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白景擎轻咳一声说道。
“你们两个都该找了!”白母发话了。
母子三人说着便走到了电梯前,站在电梯前继续说着家常。
白浅浅藏在拐角处,她贪婪的看着远处的白睿擎,手紧紧的抓着墙壁。
“小姐,请问你找谁?”
小护士推着工具车,上下打量着鬼鬼祟祟的女孩。
白家母子三人同时向她的方向看了过来,白浅浅一惊,转身就跑,因为跑的太急了,一下子撞到了小护士的车上,直接把车给撞翻了。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搞的!”小护士惊叫着。
“浅浅!”白睿擎激动的推开母亲的手,手捂着肋骨处,快速的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
“睿擎!”白母被吓的心脏病都要犯了,医生交待了,现在睿擎最忌讳的就是做剧烈的运动!
白景擎的眉头也狠狠的皱了起来,跟着白睿擎来到走廊处,那里只有一个小护士,正生气的瞪着一个方向,嘴里还在骂着,“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撞了人也不知道说对不起!素质真低!”
“浅浅……刚刚撞你的是不是一个女孩?”白睿擎激动的问。
“是啊,二十来岁,长的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没想到素质这么……院长!”小护士被白景擎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去做事。”白景擎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是浅浅,她来看我了!”白睿擎立刻就要去追,被白景擎给拦下了,说道,“你要是再跑,就可以不用出院了!”
白母也追了过来,拉着儿子说什么也不松手了。
白睿擎还是忍不住看向远处的安全通道出口,他突然就是有些心疼,她是不是经常这样偷偷的来看他。
他就知道她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他认识的白浅浅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
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儿,我想要你!”北冥寒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她美丽的脖颈。
顾倾心,“……”‘
这男人是怎么了,哪次不是直接硬上,竟然和她商量?
“心儿……”
“嗯。”顾倾心轻轻的应了一声,虽然几不可闻,对她身上的男人来说却是莫大的鼓舞。
北冥寒激动之下,力度也大了不少,还好之前已经有过一次,身子并不那么干涩,不然他这力气,她非得疼死。
第二天,顾倾心还是偷偷的把冥殇给她的药膏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往手上的涂沫了两遍。
顾倾心也不知道北冥寒到底发现没有,她每天用的时候都是躲着他的。
短短几天时间,她就觉得自己手背上那个伤口真的没有那么难看了。
周五的时候,顾倾心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她把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今晚八点,我在圣冥酒店等你。”
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顾倾心愣愣的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叶罂粟给她打电话?
她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谁的电话,魂不守舍的?”白浅浅凑过来问。
“叶罂粟。”
“那个女人?她找你做什么?不去,肯定没好事!没准威胁你让你离开北冥寒。”
“应该不会吧……也许是关于小翌的呢,我还是去看看吧。”
“那我陪你一起去。”白浅浅收拾着书包,怕顾倾心自己会吃亏。
放学后,白浅浅和顾倾心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饭,便赶去了圣冥酒店。
二人到的时候,叶罂粟还没有到,她们便找了个地方等。
北冥莎莎在二楼打电话,看到一楼坐着的女孩时,眼睛瞬间一亮,她立刻转身回了一个包间,坐到龙栩栩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确定只有她们两个人?”龙栩栩问。
“确定……她们应该在等人!栩栩姐,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北冥莎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龙栩栩的眼中闪过的除了毒辣外,还有一丝算计……
顾倾心和白浅浅正在说话,一位服务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两杯咖啡,说道,“二位小姐,这是免费送的咖啡请慢用。”
“谢谢。”白浅浅笑着说了一句。
服务员离开,白浅浅正好口渴了,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顾倾心倒是没喝,她向来不怎么喜欢喝咖啡。
没多久,白浅浅便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身上也热的难受,她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燥热让她恨不能将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浅浅,你怎么了?”顾倾心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紧张的抓住她去扯衣服的手。
“倾心,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啊,你热不热啊?”白浅浅难受的吐着气,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的通红。
热?这个时候的天气怎么会热?况且酒店里还开着空调啊!
顾倾心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眼睛看向桌上的咖啡,糟糕,咖啡有问题。
怎么会这样?是叶罂粟约她来的,她却迟迟不露面,难道这是她做的?.
现在她只感觉双臂都在发着抖……
……
隔壁的浴室内。
浴缸内的二人不停的激吻着,白景擎抱紧怀中的女孩,不断的冲击着她,给她最想要的。
白景擎感觉白浅浅的身体好了一点,便把她抱出了浴缸,到了浴室,他拉过被子裹住二人。
白浅浅现在全身都是冷的,她冻的直发抖,但是白景擎依然不敢给她洗热水澡。
这种药,你真是碰热水,只会加速她的药力,冰水才能克制。
白浅浅面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她用力的眨了眨睫毛,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
顾倾心洗好澡,北冥寒给她穿好浴袍,戴好浴帽把她抱了出去。
顾倾心有些紧张的揪住了他的衣服,说道,“叶小姐还在外面,你这样抱我出去?”
“……”
北冥寒没有犹豫,直接抱着她出了浴室。
顾倾心,“……”
心里愈发的疑惑,北冥寒和叶罂粟到底是什么关系。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出来,反倒是顾倾心不自在了,他北冥寒把她放到椅子上,外面响起敲门声,北冥寒转身走出去,是皇甫夜送来了药膏。
北冥寒接过来,便把他关在了外面……
皇甫夜,“……”
左右看了看,这两间房他是都进不去了,要不自己去开一间?
想想还是算了,单身狗开房有什么意思!
单身狗就适合蹲门口守门!
北冥寒走回来,用棉签把她被白浅浅抓破的地方抹了点药,确定没有伤后,问道,“还有哪里?”
顾倾心立刻摇头,她可不敢告诉他,她胸疼……
北冥寒看了她几分钟,转身又去拿吹风机,把她头上的浴帽取了下来,仔细的替她把长发吹干。
其实给女孩子吹头发并是一件轻松的事,北冥寒却每一次都很认真的替她吹干……
叶罂粟其实是有些吃惊的,北冥寒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耐心了?
心情变的有些复杂,看来北冥寒对这个女孩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不然以他的烂脾气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浅浅和白医生怎么样了?”顾倾心忍不住的抬起头看向他,很担心他们的情况。
白医生看来也受伤了。
“不知道,有景擎在,你不用担心。”北冥寒轻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他也不能派人去看。
“可是白医生也受伤了,我看他伤的也不轻的。”
白景擎受伤了?这他倒是不知道……
“我觉得你还是派人去看一下吧。”叶罂粟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北冥寒,“……”
“少爷,你去看看吧,白医生是伤到了头。”
北冥寒听她这么说,也有些不放心了,毕竟两个人都不正常的话,很容易出问题。
“我让人进去看看。”北冥寒转身离开了。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叶罂粟,问道,“叶小姐,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能让小翌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能让他那么开心?”叶罂粟认真的看着她询问,眼中有着很深的疑惑。.
“栩栩姐,你说这次我六哥不会发现是我做的吧?”
“这次顾小贱人没事,你六哥应该还好。”
“哦,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我六哥不找我麻烦,我才不怕白景擎呢!”北冥莎莎冷哼了一声,白景擎这个男人,早晚是她的。
“你呀……要是真喜欢白景擎,就先把人弄到手!”
“我之前不是一直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嘛,现在看来也是伪君子。”北冥莎莎提起白景擎就一脸的郁闷。
“对了,栩栩姐,叶罂粟怎么现在开始帮着顾倾心了呀?这是什么情况啊!她不是讨厌我六哥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吗!而且,昨天她还把我的手机给抢走了,我还想把白贱人的视频发到网站上去呢。”北冥莎莎现在提起叶罂粟,也是恨的不行。
提到叶罂粟,龙栩栩的脸色也是变了变,上次就是她伤了自己,才导致自己受了那么多罪。
但是……
“莎莎,你以后见了她还是躲着点吧!叶罂粟可不是好惹的!”
“切……她不过是我北冥家的养女,我会怕她!”北冥莎莎冷哼一声。
“不是说你怕她,而是我们不能做对自己没利的事,懂吗傻丫头。”
“……”
北冥莎莎感动不已,还是龙栩栩最会为她着想了。
挂断电话后,龙栩栩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轻蔑,北冥莎莎这个棋子,还是挺好用的,也很有利用价值!
北冥莎莎放下电话,抬起头便看到北冥御站在房间的门口,她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做贼心虚的把手机背到身后,结巴的叫道,“四……四哥。”
“最近很闲?”北冥御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北冥莎莎莫名的紧张,也不知道她刚刚的电话四哥听了多少。
“是啊,你也知道我没事做,在家里住烦了,就跑来你这里住一下。”
“……”北冥御不说话,隐藏在镜片后面的一双深邃的眸怎么看都觉得太深沉。
“四哥,我有点累了,想睡会儿。”
“你也老大不小了,总在家闲也不是个事,要不我建议一下送你出国留学!”
“不要!我不要出国!我死也不要出国!”北冥莎莎立刻大叫。
“不出国就给我老实点别再给我惹事,你再去做些不该做的,我也保不了你!”北冥御说完,转身离开了。
北冥莎莎郁闷的抱过枕头,心里升起了浓烈的怨念。
……
因为时间比较赶,顾倾心一到岛上就被拉去化妆了,黄佳歆也在化妆间化妆,看着顾倾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
“装什么清纯玉女啊!不也是靠爬上了男人的床才有今天!”黄佳歆现在真是嫉妒死顾倾心了。
顾倾心不理她,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化妆师给她化好后,她向对方道了谢,便准备离开化妆间了。
离黄佳歆这种人,最好是有多远是多远!
冥殇又是姗姗来迟,但是因为他太大牌,也没人敢说什么。
冥殇看到顾倾心,走到她面前,故意把脸凑了过去,顾倾心,“……”.
医院内。
皇甫夜打了好几遍北冥寒的手机都没有打通,打夜七的同样是不在服务区的报告,他真的觉得要疯了,不用问也知道,大哥肯定是去岛上找顾倾心去了。
“怎么样?还是联系不上吗?”白景擎已经换好了衣服从病床上下来了。
“疯子,这种天气,会出人命的!”皇甫夜急的团团转。
“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等大哥联系我们了!”
白景擎心里也很慌,但是北冥寒已经出发了,他们只能期盼北冥寒能安全抵达小岛,希望岛上的情况良好。
……
顾倾心的脸上越来越痒,她的双手用力的握在一起,手背上已经被她抓出一道道的血痕,她不敢再碰自己的脸,怕自己忍不住会去抓……
这种煎熬,让她几乎崩溃,也许她该感谢风夹裹着雨不停的吹进来,冰冷多少有镇定的作用……
虽然效果不大……
就在顾倾心要彻底崩溃的时候,她想不顾一切的去抓自己脸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急急的呼唤……
“心儿,你在哪?”
顾倾心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觉得一定是她太希望北冥寒来救她,而出现了幻听……
“心儿!”北冥寒的手上拿着手电筒,对着里面照了照。
最终锁定在了躲在马桶旁那个小小的身影上面……
“阿寒,我在这!”顾倾心想起来,身上早就冻的麻木了,腿也麻了,现在她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北冥寒快步的来到她的身前,同时他也看清了她红肿到已经看不出模样的脸……
看起来有些吓人!
“心儿,你的脸!”北冥寒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阿寒,我的脸好痒,我是不是毁容了!”顾倾心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北冥寒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说道,“乖,不怕,不会有的事的,我先带你出去!”
北冥寒抱起她向外走去,顾倾心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北冥寒快步的带着她出了卧室。
夜七正守在机门处,见二人回来连忙开了门,北冥寒抱着顾倾心上了飞机。
小岛上没了电,直升机上面却是有电的,而且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阿寒,我的脸……好痒!”顾倾心抬起头,抬起手就要去抓。
“不能抓!”北冥寒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痒!我要受不了了!”顾倾心难受的不停的落泪。
“少爷,小姐怎么会这样!”夜七同样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我是不是毁容了,我要镜子,给我镜子!”顾倾心崩溃的大叫,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手。
“不是不是,你别怕,应该是过敏了!夜七,回城!”北冥寒命令,原本他还想和她一起留在岛上,现在她的脸变成这个样子,必须马上回去医治。
“是!”夜七的目光从顾倾心的脸上移开,白着脸进了驾驶舱,好在现在台风弱了一些,他以最快的速度驾驶着飞机离开了小岛。
“好痒,真的好痒!”顾倾心难受极了,不停的推着北冥寒,她好想用力的去抓脸。.
“你不需要化妆。”北冥寒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现在把她抱在怀中,他才觉得安心。
“阿寒……谢谢你。”
顾倾心望着他英俊的脸,如果今天不是他冒着台风赶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谢谢可不是光嘴上说的,要做才行。”北冥寒的大手插入她的发间,二人缠着彼此,给对方取着暖。
“……”
“我还在输液,而且,我这张脸……你……你确定你没障碍?”顾倾心觉得自己现在脸不脸红都一个样了,这张脸他看着还能下的去嘴。
“傻瓜。”北冥寒小心的将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起她的一条腿,便毫不犹豫的入侵。
只要她还是她,他就永远都会要她……
如果他只是想要美女,那她还真排不上……
北冥寒看着已经睡着的小丫头,起身简单将自己擦干净,穿好衣服离开了病房。
顾倾心过敏的事应该没那么简单,他要第一时间,把物证取来。
皇甫夜也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病房门被推开,他立刻警醒了过来。
“大哥,你怎么不休息?”皇甫夜坐了起来,睡了一会儿的白景擎也醒了过来。
“现在派人过去,把剧组化妆师的人和东西都带回来!”北冥寒脸色阴沉的吩咐。
“大哥,你怀疑倾心妹子的脸……是那个化妆师做了手脚。”
“应该不会是她,有可能是剧组的其他人做的,如果是化妆师自己,就太蠢了。”北冥寒现在想起顾倾心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就恨不能杀人。
“其实顾小姐的脸,不止是过敏,还有些中毒的迹象,应该就是用的化妆品里被人动了手脚。”白景擎刚刚没说,怕北冥寒会担心,也怕顾倾心会乱想。
“中毒!”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大哥,你别着急,不严重,那人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让倾心妹子脸出问题,不会致命的,还好你把她及时带回来了,才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白景擎的声音有些弱。
“靠,这么歹毒?”皇甫夜也惊呆了。
“查,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北冥寒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会让这个人知道,害人的后果!
“我这就去办。”皇甫夜不敢耽搁,披了外套就出去了,好在现在台风小了很多,现在派人去岛上也安全了。
……
冥殇不顾杰克的阻拦跑到顾倾心房间的时候,他看着破碎的玻璃,不停的喊着顾倾心的名字。
但是找遍了屋内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人。
恐惧就像一只大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杰克也赶了过来,看着屋内的狼藉,比他们房间还要惨,问道,“小心心人呢……”
冥殇转头一拳头打在他的脸上,杰克被他的差点摔倒,人撞在墙上。
“都怪你,顾倾心不见了,她要有什么事,我绝对不原谅你!”冥殇吼完,迎着风雨跑了出去。
杰克也紧张了,连忙跟着冥殇离开了。
夜七亲自来的岛上,他秘密的将那名给顾倾心化妆的化妆师给带走了。.
“本来就不聪明,再敲就变更笨了!”北冥寒抱起她回病房。
“我自己能走。”顾倾心有些脸红。
“你脚受伤了不知道吗?”北冥寒不悦的瞪她,只要他不看着她,她就肯定到处乱跑。
所以,他才不放心的赶了回来。
“不严重啊,已经不疼了。”
“你不疼我疼!”
“啊?”顾倾心没有第一时间理解他的意思。
“所以说你再敲就更笨了。”北冥寒别扭的移开了视线。
顾倾心慢半拍的反映过来,难道他的意思是……
她受伤,他会心疼……
嘴角忍不住的扬了扬。
回到病房,北冥寒把她放到病床上,顾倾心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北冥寒担心的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细腻光滑,又恢复如初的小脸,总算放下心来。
“没有……刚刚睿擎学长去看白医生了!”
“哦。”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没多大反映。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啊?我为什么觉得好害怕!”
北冥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看着她被自己抓伤了的手,问道,“你害怕什么?有些事,就算是你害怕,也不可能阻止它的发生。”
“……”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替浅浅担心呀,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我怕最后受伤的会是浅浅。”
顾倾心很纠结,其实她也担心白医生,也担心睿擎学长……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想那么多没用的,放心吧,景擎会处理好的。”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撇了撇嘴,北冥寒把感情想的太简单了,白景擎再有本事,还不是为情所困?
刚刚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分明是为了浅浅。
想到白浅浅,顾倾心突然想起要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倾心的包已经被北冥寒让人给拿回来了,她拿过自己的手机,准备给白浅浅打个电话问问。
手机被北冥寒抽走,他直接把她的手机扔到一旁,“你现在还没完全好,暂时不要和人联系。”
“怎么没好啊!我已经彻底的好了!不信你摸摸看啊!”顾倾心拉过北冥寒的手摸在自己的脸上。
果然,不止看着嫩,摸着更嫩,跟豆腐似的。
“你这是在勾引我!”北冥寒的声音立刻哑了哑。
顾倾心,“……”
余光瞥见男人迅速膨胀的某处,她郁闷的撇过眼睛,结巴的说道,“我……我饿了。”
“我去让人买些吃的回来。”北冥寒起身离开了。
顾倾心惊讶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为什么感觉他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呢?
北冥寒到了病房外,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地方,无语的用衣服盖了一下,他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在考虑,他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正常不正常?
为什么只要碰到这个小丫头,他就跟吃了春-药似的!怎么都控制不住,怎么都吃不够!
顾倾心则快速的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浅浅的电话……
电话接通,顾倾心听着白浅浅还着哭腔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怎么会这样?.
冥殇快步走了过来,伸手便将她紧紧的抱住!
顾倾心,“……”
冥殇的力气很大,勒的她有些痛了。
“冥殇,放开,疼。”顾倾心抬手去推他。
冥殇见到她平安无事的站在他的面前,总算是放下心来,他连忙放开她,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
夜七看着冥殇紧张顾倾心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每个喜欢她的人,都可以表达对她的爱意和关心,唯独他不能……
他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份,可是也只是一秒,便将这个想法扼杀了……
“这位先生,你不能来这个楼层,这个楼层不对外开放的。”保安追了过来,想要赶冥殇离开。
“我朋友住这里,我为什么不能上来!”冥殇有些生气的转头瞪着他。
保安看着屋内的情况,有些为难,顾倾心连忙说道,“他是我朋友,来看望我的。”
“可是……院长吩咐过,这个楼层闲杂人都不可以上来的。”
“你说谁是闲杂人?”冥殇不乐意了,他之前就来了这家医院,这里的人非告诉他,没有顾倾心这个人。
他还真被骗了,后来他见北冥寒一直进出这家医院,就断定了顾倾心肯定是住在这里的!
“如果白医生问起来,我可以负责。”顾倾心担保。
保安这才无奈的离开了。
“你没受伤吧?我还以为你被台风吹到海里了,打算去海里找你呢!”冥殇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确定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事怎么会住院呢?
“我真的没事,就是脚被玻璃刺破了一点。”
“没事就好,你这丫头真让人担心,快被你吓死了。”冥殇凝视着她的小脸,这两天他真的快要急死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担心过一个女人,那种窒息,那种惊慌,让他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其实,那天他说要追她,不过是跟北冥寒赌气,并不是认真的……
可是现在……
冥殇确实自己对这个小丫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你吃早餐了吗?我们在吃早餐,一起吃吧。”顾倾心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了话题。
“正好我也饿了。”冥殇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眼神依然一直落在顾倾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避讳,那是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让顾倾心觉得很不舒服。
夜七也坐了下来,冥殇看了一眼夜七,问道,“怎么保镖也能和主子同桌了?北冥家规矩变了?”
顾倾心看了夜七一眼,用力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是我邀请他一起的,再说了,我也不是北冥家的人,我一直拿夜七当朋友的!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一起吃饭有什么不对?”
“好,你对你有理,只要你开心就好。”冥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立刻躲开他,“你吃就吃,别动手动脚的。”
夜七一直默默的吃着东西,顾倾心询问了冥殇剧组其他人的情况,冥殇说好像是有不少人受了轻伤,反正他也不关心,他只顾着找她了。.
白睿擎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先把水推到她的面前。
白浅浅现在也没心思想别的事了,她现在最记挂的就是弟弟的事。
喝了两口水后,她把那杯牛奶都喝光了,又要了一份三明治。
刚刚在外面,她差点昏倒,白浅浅清楚,现在她绝对不能倒下。
手上突然一凉,白浅浅连忙收回手腕,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上面多了一条铂金的手链,上面坠着三个可爱的小星星。
“浅浅,这个是我早就想送你的礼物,是我在国外的时候亲手做的,上面刻着你的名字,这条手链从设计到制作,都是由我独立完成的,本想在你答应我做我女朋友的时候送你的,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想把它送给你。”白睿擎的语气有些凄凉。
“学长……我不能……”白浅浅想把手链摘下来。
白睿擎立刻按住她的手,眸光真切的望着她,“浅浅,这条手链是为你制作的,只有到你的手上,它才有意义……离开你,它就跟废铁什么区别。”
白浅浅看着这条手链,三颗星星上面刻着白浅浅三个字。
她的心情复杂难明。
顾倾心赶到的时候,看到白浅浅和白睿擎在一起,有些吃惊,她走过来,叫道,“浅浅。”
“倾心……现在怎么样了?”白浅浅紧张的询问。
“到底出什么事了?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白睿擎皱眉看着一脸焦虑的白浅浅。
顾倾心看了一眼白浅浅,白浅浅没说话,她便对白睿擎说道,“睿擎学长,我们有点事,得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约。”
顾倾心牵住白浅浅的手,带着她离开了。
白睿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白浅浅,低下头才发现,白浅浅的包忘在了座位上。
他拿着包出来的时候,夜七已经载着二人离开了。
白浅浅和顾倾心交换了一下自己得到了消息,白浅浅越听心越凉,她紧张的抓住顾倾心的手问道,“倾心,白墨他……他不会有事吗?”
“现在还没有见到白墨人,总统先生答应了晚上让去见一下。”顾倾心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我也要去,我要亲自见见白墨,我要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小墨会做出卖国家的事。”白浅浅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总统府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总统大人现在的情况也比较尴尬。”
“小姐,少爷刚刚来电话,说是今晚总统府会举行一个小型的宴会,他会安排你们进去。”夜七透过后观后镜看着二人,把北冥寒刚刚传来的消息传达给二人。
“真的吗?那太好了。”顾倾心反握紧了白浅浅的手,内心一阵激动。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要见白墨一面,弄清这时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倾心也是不相信白墨会做通敌卖国的事。
白浅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什么事都要先见到弟弟再说。
夜七带着二人到了皇甫夜指定的造型室。.
白睿擎也是不解的看着大哥,白景擎拿过白浅浅的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眉头轻皱了几秒,说道,“忧思过度,身体劳累,之前又受了凉,再加上一直未眠,身体现在已经极度的虚弱了,最好是什么都不想,休息一段时间。”
“大哥,要不要吃点药?”
原来大哥只是想替浅浅看看身体。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白浅浅也松了一口气。
“白小姐身体这么弱啊!那该是多多休息才是,怎么跑到总统府来参加什么宴会啊。”北冥莎莎总是一副话里有话的样子。
白睿擎也有些奇怪这个问题,忍不住的看向白浅浅。
白景擎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模样,眉头皱了皱,他转身来到北冥寒莎莎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出了房间。
北冥寒眉头紧皱的看着二人离开,同样站起了身,对着皇甫夜说道,“你去找些吃的过来。”
皇甫夜立刻点头,交待白睿擎照顾好二人,离开了。
白景擎拉着北冥莎莎来到一处僻静处,他直接把她甩了出去,北冥莎莎差点跌倒,转身又贴了回来,想去抱白景擎,白景擎厌恶直接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倒贴。
“北冥莎莎,别以为你是阁下的亲妹妹,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白景擎恼怒的瞪着她。
“景擎哥哥,这么生气干嘛呢?我也是为你好啊,你说如果睿擎知道了……你上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会怎么样?”北冥莎莎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在白睿擎的胸口。
那么健壮的肌肉让她心神荡漾……
白景擎厌恶的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将她推了出去,“你在威胁我?”
“怎么能说威胁这么难听呢?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应该知道睿擎学长有多爱白浅浅吧,爱到可以为她去……死!”北冥莎莎的脸上笑的十分的甜美。
白景擎额头的青筋爆出,他冷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就会死的很快?!死人可是不会说话的!”
北冥莎莎的笑容僵在脸上,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白景擎,我这么爱你,你竟然想杀我!”
“这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再敢对白浅浅做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白景擎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呵……这么护着她啊,你该不会也爱上她了吧!”北冥莎莎上前一步,说道,“你杀我啊,来啊!你在这里杀了我啊!”
北冥莎莎的态度十分的嚣张,她不停的前进着,高耸的胸几乎要撞到白景擎,就在白景擎控制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北冥莎莎的手臂被人抓住。
北冥莎莎抬头便看到北冥寒那张仿佛覆盖着一层寒冰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脖子被掐住,北冥寒的手不断的用力。
“六哥,放……放开!”北冥莎莎只感觉空气一下子便被夺走了。
“大哥。”白景擎吃惊的看着北冥寒,想要阻止他,就算真的要动北冥莎莎,也不能在这里动手。.
顾倾心本来就很瘦,又穿着不太熟练的高跟鞋,被他大力的一拉,如风筝般飞了出去……
卡修罗将她按在墙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散着诡异的光,看在顾倾心的眼里,如同一条可怕的毒蛇……
……
北冥寒接通了顾倾心的电话,没人说话,却听到了她的尖叫声,还有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他冲进休息室的时候,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白景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浅浅让他把她放下来,二人一起追了过来。
北冥寒低咒一声,转身出去,碰到了正往回走的皇甫夜。
“大哥……你们这么快……”
“顾倾心呢!她人呢!”北冥寒现在恨不能一巴掌拍死皇甫夜,他把人交给他,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照顾好!
“倾心妹子去洗手间了啊!我就去取了一点……”
皇甫夜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一脚踢在他的身上,直接将他踢倒在地。
皇甫夜疼的脸色惨白,疼的额头都冒了汗,可见北冥寒用了多大的力……
北冥寒快速的向公共洗手间的方向跑去,脸色非常的难看,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如雷一般的跳动声,一下一下的震撼着他的耳膜……
白景擎和白浅浅谁也没管皇甫夜,快速的追了过去……
……
顾倾心从洗手间逃出来,猛的撞到一个人的怀中,她抬起头便对上北冥寒那双还带着深邃的眼眸……
“阿寒……”顾倾心紧紧的抱住了他,惊慌失措的说道,“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洗手间内传来男人的嚎叫声,卡修罗捂着流血的额头,和差点被踢爆蛋的下面追了出来,他还在咒骂着,“小贱人,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顾倾心听着他的声音,被吓的脸色惨白,不停的往北冥寒怀中钻,北冥寒听着男人的声音,眼神凌厉的扫了过去……
卡修罗出门便感觉一股骇人的冷意扑面而来,他抬起头便对上一双如野狼般凌厉的黑眸,那里面透着深深的寒意,仿佛能变成实质的冰凌刺向他……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北冥家的野兽六少啊!”卡修罗也冷笑了起来。
“卡!修!罗!你这是在找死!”
北冥寒的眼神深的可怕,他想把顾倾心交给白景擎,去亲手教训这个男人,顾倾心却是紧抱着他不放,身体还在瑟瑟的发着抖。
“找死的人是你们!我今天可是A国的贵宾,却在洗手间遭到了袭击!受了伤!我现在要你国给我一个交待!”
卡修罗想要放开自己的下面,这样捂着太难看,但是这个小丫头下手太狠了,他怀疑他的蛋真的出问题了!
这个小丫头很狡猾,开始的时候,故意示弱,表现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才让他放松了警惕,被她伤的如此惨烈!
“你胡说,是你想欺负我,我是自卫!”顾倾心气的回头大叫!
皇甫夜忍痛赶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可是他怎么能想到,在总统府,上个洗手间,也能出问题呢。.
“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大哥这一脚,有没有踢断我的肋骨,很痛!”皇甫夜揉着自己的肚子。
白景擎白了他一眼,“放心吧,大哥有分寸,不会真踢伤你的。”
皇甫夜,“……”
为什么听了二哥的话,他莫名的觉得难受呢。
他倒宁愿北冥寒真踢断他两肋骨……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头发也吹干了,小脸也清爽了。
“白医生,我还要不要再涂一下那个药?或者还用不用去医院输液。”
事关面子问题,顾倾心得问清楚,她是真怕脸出问题。
白景擎睁开眼睛看了看她,摇头,语气中都透着无力,“不用了。”
他的声音不对,让白浅浅都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白医生,你还好吗?”顾倾心也听出他声音中的不对劲了。
“没事。”白景擎坐直了身体,看向北冥寒,问道,“大哥,你觉得这件事要怎么处理?白墨看来是真的被人骗了。”
除了白墨的事,北冥寒还在想另一件事,就是在洗手间和卡修罗偷-情的女人,很可能是个潜伏在总统府的间谍!
“这件事我会向北冥御说清楚!至于要怎么处理,还是要听北冥御的意见,无罪释放的可能性不大!只能是尽量不让他坐牢。”
白墨虽然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但也是犯罪了,卖国罪一般都不小,但是念在他确实不知情,又年纪尚小,应该可以从轻处理。
“谢谢,只要不判刑,我就很感激了。”
白浅浅的眼中浮现泪光,她心里也清楚,白墨就算是无知,但那也是触犯了国法的。
北冥寒见白浅浅也很有分寸,倒也放下心来。
皇甫夜紧张的看着北冥寒,继续向他请罪,“大哥……”
“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北冥寒站起身,脸色冷峻。
“大哥,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我求你别不理我。”皇甫夜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继续求道,“要不你再踢我几脚,打我几拳也行!或者我给你当一个月的陪练,我给你当人肉沙袋……”
“闭嘴!滚回去自己领罚!”北冥寒之前对他就是太好了,从来不舍的真处罚他一次,才会让他一直不长记性!
“是,我马上就去!”皇甫夜激动的想落泪,只要大哥肯理他,别说领罚了,让他去死都行。
皇甫夜转身就走,北冥寒叫住了他,“等一下!”
“大哥,还有什么事,双倍的罚吗?我可以的!”皇甫夜回身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
“买十个手机送过来!”
“……”
白景擎见状也站了起来,说道,“大哥,那我也先回去了。”
白景擎想走,但是身体太无力了,直接坐回到了沙发上面。
“白医生,你怎么样?”顾倾心紧张的站起身询问。
北冥寒和皇甫夜也走了过来,担心的看着他,白景擎对着三人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没休息好,回医院吃点药就行。”
白浅浅皱眉看着他,心里有些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白浅浅的脸颊烫的通红,胡乱的抽了几张纸,给二人清洁好,便匆忙的去找药箱了,她怕再耽搁下去,他真的出事。
这男人,昨天进门前明明跟要挂了似的,没想到做起这种事,还这么生猛。
白浅浅只感觉全身都酸痛的要命……
找到药箱,她强忍着身体的难受,找到了退烧药,按照说明喂着白景擎吃了下去。
吃了药,她一只手搂着他的头将他扶起来,想让他喝点水,但是白景擎有些抗拒,一直不愿意配合。
白浅浅累的不行了,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轻。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抗拒的撇开头,想着不喝就不喝吧,反正药吃了就好了。
放下水杯,她便去了浴室,接了盆湿水回来,开始给他擦身,希望他的温度能快点退下去。
白浅浅不停的给他擦着身,顺便给他试了个体温,当她看到体温计上的温度时,被吓了一跳,都超过四十度了!
白浅浅加紧了给他擦拭的速度,只希望药能快点起效,但是,擦了半小时,再试,还是没变。
白浅浅查了手机,说是想退烧必须得多喝水,白浅浅看着白景擎干裂的唇瓣,拿起一旁放着的水,不再犹豫,喝到自己的嘴里,贴上他的唇瓣,给他喂了下去……
还好,这次白景擎肯配合了,张着嘴,贪婪的喝着不断流入他嘴里的温水……
就这样嘴巴对嘴巴的喂他喝了一杯,白浅浅又倒了一杯,打算让他自己喝,哪知扶起他的头,把水送到他唇边,他便皱眉撇过头不肯喝……
白浅浅,“……”
真是个难搞的家伙!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刚才的办法……
也真是奇怪了,只要是她用嘴巴喂他,他就乖乖的喝,但是只要她想让他自己喝,他就说什么都不肯喝!
白浅浅十分的无语,但是为了他的病,喂他喝了大半壶水的水……
当她最后想离开的时候,头突然被按住,白浅浅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口腔已经被他攻占……
白浅浅奋力的推开了他,手捂着唇,“你……你……你已经醒了!”
白景擎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望着面前满脸通红的女孩,哑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管我的死活。”
他的话让白浅浅愣在了那里……
白景擎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白浅浅尴尬的撇开眼睛,说道,“怎么可能……你也经常帮我的,我怎么可能看着你生病不管……先量一下体温吧。”
白浅浅拿过体温计,因为太慌乱,一个没拿住,体温计从她手中滑落下去……
白浅浅被吓了一跳,那只小小的体温计被一只大手稳稳的接住。
白浅浅拍了拍胸口,从他手上拿了过来,用力的甩了几下,然后起身说道,“胳膊抬起来。”
白景擎听话的抬起了手臂,白浅浅把体温计夹到了他的腋下,她看着他额头上的伤,问道,“你这伤是怎么弄的?要不要换药啊?”.
“那你们的合作可以结束了!”北冥寒握着她肩膀的手不断的用力。
顾倾心被他捏的很痛,也有些生气了,“我和冥殇之间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难道从今往后,我不能和任何异性接触吗?你这分明是不讲理!”
“对!我就是不讲理!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北冥寒说完猛的松开了她,转身走向餐厅。
顾倾心觉得手臂都要被他捏断了,她生气的转身就要离开,身后传来北冥寒冷冽的声音,“过来吃饭!”
顾倾心的身体僵住,说道,“我不饿,不吃了!”
她说完,正准备回卧室,身后突然传来哗啦啦的一阵响声,然后是玻璃撞击地面,瓷器破碎的声音……
顾倾心回过头便看到原本整齐的摆在桌上的饭菜全都到了地上,光洁的地面上一片狼藉,饭菜洒了一地,汤水流的四处都是。
“你!”顾倾心抬起头看着冷着一张脸的男人,用力的咬着下唇,几乎是拼尽全力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你太过分了!”顾倾心说完这句话,转身跑回了卧室,眼泪还是没忍住的落了下来。
她跑到衣柜处,拿出一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拿了包和手机,跑出了公寓。
北冥寒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眼睛一点一点的变红……
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就这样扔下他走了……
她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和他吵架……
北冥寒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餐桌上,大理石面的餐桌,被他硬生生的砸碎了!
……
白浅浅还是被热醒的,但是这一觉她睡的非常的舒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还在白景擎的怀中,她懵了好久才慢慢的回神……
身后的男人还在睡着,身上依然很热,但是这次的热和之前的不同,这次他是因为出汗太多了,身上冒着一股蒸人的热气……
而白浅浅身上那件衣服,早就被他出的汗给浸透了……
她能感觉到,白景擎还在冒汗……
白浅浅想把他放到她腰间的手拿开,可是她一动,白景擎就醒了。
白景擎这一觉也睡的很舒服,醒来的时候,一身的轻松。
身上一片黏腻,他知道他正在退烧。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你先洗个澡吧。”白浅浅想从他的怀中离开,白景擎手臂一紧便将她抱了回去,下巴放在她的颈窝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再陪我躺一会儿。”白景擎的声音很哑,因为退烧的关系,喉咙干的要命。
“我去帮你倒点水喝。”白浅浅不习惯和他这样相处,让她觉得别扭。
她和他一向都是他吩咐她做的关系,也很少和她说这种话。
他一直都是只做不说,做完也不会说什么,就是搂着她睡觉。
然后,第二天,两个人各自离开,都不会说一句话。
像昨天这样相处,还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他病了,她想,这样平常的对话,对她们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
白景擎察觉到她的不情愿,也没再勉强她,搂着她的手松开了…….
白景擎郁闷的皱紧了眉头,心底莫名的烦躁,他讨厌现在这种状况,他的家人来了,她只能偷偷摸摸的躲起来……
白浅浅见他没什么事了,吃过饭后便说要回去了,白墨的事是瞒不了母亲了,事关弟弟的一生,她得去跟妈妈商量一下。
白景擎这次没再强留她,送她出了门,回来的时候,白景擎看着餐厅内剩下的饭菜,一向清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难道,他真的就非白浅浅不可了吗?
他心里清楚,他和白浅浅的关系到底有多危险!
心情烦乱,可是他也清楚,他没办法对白浅浅放手,最起码,现在不可能!
……
顾倾心去了妈妈的小花店,林茵见她这个时间过来,有些惊讶,随即想到自己给她打的电话,说道,“我说让你晚上回来吃饭,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我下午也没课,就回来了。”顾倾心走进花店,见林茵又在插花。
“妈妈,您有心事?”
“没有,就是想你了。”林茵笑着把女儿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我以后会经常回来陪你的。”顾倾心伸手抱住了她。
“也不用经常回来,偶尔回来一次就行,你现在功课也忙。”林茵拍了拍她的后背。
“也不是挺忙的。”顾倾心总觉得愧对于妈妈,自从和北冥寒在一起,她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您安心插花,粗活交给我,我来帮您收拾。”顾倾心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了场。
林茵笑了笑,也没阻止,坐下去继续插花了,这是客户预定的一个花篮,她得快点完成。
早上给女儿打电话,还是因为顾家的事,但是顾家这些烂事,她实在不想女儿再掺合进来了。
林茵把花篮插好,客户把花取走后,母女二人便关门回家了,打算今晚做一顿好的。
公交车上,林茵见女儿一直坐在那里失神,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顾倾心猛的回神,“没有,在想……学校里的事。”
顾倾心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北冥寒,想了也只是让自己难受。
花店离她们住的地方很近,只有两站地,到站后,母女二人下了车先去了菜市场,林茵特地买了一只老母鸡,打算给女儿炖汤哥,最近女儿真是越来越瘦了。
二人又挑了一些菜,一路下来,她们的心情都好了很多,拎着菜有说有笑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公寓,林茵准备先把鸡汤炖了,顾倾心打算帮忙,林茵把她赶出了厨房,说只先炖上鸡汤,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顾倾心回到房间,看着这间小卧室,脑海中不自觉的又想到了北冥寒……
腰很酸,昨天一直被他折腾也没睡好,她躺回到床上,一股酸涩涌上心头,眼睛也是又酸又涨。
顾倾心连忙闭上眼睛,手背盖住了眼睛,不想让自己流泪……
林茵走进她房间的时候,看到女儿睡着了,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了。.
“你搞清楚没有?顾允瓷的假鼻子是跟庄纯打架被打伤的,关我什么事!”顾倾心无语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别再想狡辩了,小瓷都跟我说了,她现在这么惨,就是你害的!”周曼彤提起女儿现在的脸就气的直发抖。
顾倾心总算明白了,不管顾允瓷出了什么事,她都会不留余力的往自己身上推。
“那你就告诉你的好女儿,既然她还是这么喜欢冤枉我,我一定会不辜负她的期望!再让我见到她,我一定把她对我的冤枉全都找回来!你可要让她小心她的鼻子哦!”顾倾心双手环胸,高高的扬起下巴。
“你敢……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这个小贱人!”周曼彤抡起自己的包就砸向顾倾心,顾倾心往旁边一个闪身,周曼彤扑了个空,撞到了一旁的鞋柜上,疼的她直呲牙。
“周曼彤,你给我马上离开我家,你再继续撒泼,我就报警抓你!”林茵气愤的指着她。
周曼彤回身,更生气了,在她眼里,这对母女就该被她和她的女儿算计,欺负,现在竟然反了,敢这样对她!
“林茵,还有你这个老贱人!面上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暗地里勾着怀安不放,你们这对母女就是一对贱货!”周曼彤指着二人大骂。
顾倾心被她气的脸颊通红,“你骂我可以,你敢骂我妈!我跟你拼了!”
顾倾心冲过去就要跟她拼命,周曼彤的包再次举了起来,向顾倾心就砸了过来,今天她来就是为了教训这个小贱人的,最好把她砸毁容了,给女儿报仇。
但是,现在的周曼彤哪里还是顾倾心的对手,顾倾心一把就夺过她的包,对着她就是一顿猛砸。
周曼彤被砸的到处跑,惨叫连连,脚也崴了几次,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也乱了……
北冥寒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竟然敢骂他的小丫头,简直就是在找死!
不过,看着小丫头像个斗士一样,把那个老女人打的落花流水的样子,他便没有动手,小丫头也是该锻炼一下了……
周曼彤都在被砸懵了,但是她可不傻,她是什么人,佣人出身,论撒泼顾倾心和林茵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周曼彤对着林茵就撞了过去,她的冲劲非常的大,林茵被她撞到摔在了沙发上。
林茵抬起头便看到周曼彤已经拿起了茶几上那把水果刀,对着顾倾心便刺了过去……
“倾心,小心!”林茵不顾一切的起身向着女儿扑了过去,护住了女儿的身体。
顾倾心看着周曼彤的刀刺向妈妈的后背,脸色一片惨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陶瓷杯子从卧室飞了出来,击中了原本张牙舞爪的,拿着刀刺向母女二人的周曼彤的头部。
周曼彤应声倒地,直接被砸昏了过去,头上有血冒了出来……
顾倾心被吓的整个人都傻了,后知后觉的推开林茵,紧张的问道,“妈妈,您受伤了没有。”.
深邃的眼神深沉像海底的漩涡,带有一股压抑的光芒,掩藏在了那缭绕的烟雾之后……
北冥寒之所以没再继续待在顾倾心家楼下,他是怕自己再次忍不住那股冲动伤了她……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他对顾倾心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大……
强大到他自己都有些害怕,他怕他会令她喘不过气来,会让她厌恶,会让她觉得他太可怕,觉得他不正常,从而更想远离他……
抬手,将宴会弹到了烟灰缸内,皇甫夜坐在他的对面,心里忍不住啧啧的称奇……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大哥能把吸烟的动作都做的如此的迷人……
“大哥,你又有心事?”皇甫夜凑过来问。
北冥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伤都上药了?”
“上过了!没事,一点都不疼!”皇甫夜咧嘴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一副谄媚的模样。
“不疼长不了记性,要不再拉出去打一次?”
皇甫夜,“……”
“大哥,很疼!真的!后背都烂了!”
“……”
“那些保镖,你再多练练,体能差,功夫差,比起粟粟来都不知道差多少!你也好意思!”北冥寒皱眉看着他。
“要不我把他们换成咱们精鹰里的人吧!”皇甫夜怎么不知道那些人差。
“又皮痒了!精鹰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北冥寒眼神凌厉的扫过他。
“对不起,大哥,我知道错了。”
北冥寒皱眉看着他,皇甫夜被他看的直发毛,生怕真再受一次罚,正想着找个借口开溜,北冥寒突然问道,“我让你买的手机你买了没有?”
“……”
唉?手机?
怎么从保镖的话题突然就蹦到手机上去了!
“买了,今天一早我就命人买好了,就在我办公室里放着呢,十支一支不少,都是最新款!”
“马上给我拿过来!”北冥寒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我让人马上去取。”皇甫夜立刻拿手机给保镖打电话,他可知道心疼自己呢,现在他可是伤员,能不动就不动!
保镖的动作很快,十支手机全部放到了北冥寒的桌子上,北冥寒看着袋子里这十支摆放整齐的手机,立刻拎起来向办公室外走去。
“大哥,你要去哪?”皇甫夜不解的问,这大半夜的,拿这么多手机做什么去?
“……”
北冥寒不理他的问题,走到门口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叶罂粟也刚洗了个澡,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要离开的北冥寒,问道,“你要去哪?”
叶罂粟难得的没有扎头发,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胸前,巴掌大的小脸镶嵌在发丝当中,显得更加的小巧精致,五官明艳动人,眼神也不再是平时的冰冷……
北冥寒和皇甫夜都愣了一下,因为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叶罂粟了……
今天的她,仿佛卸掉了身上用来伪装的那层硬壳,多了一份柔软的感觉……
“我……”
出去两个字北冥寒还没说出口,便见叶罂粟盯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
她说,“我们结婚吧!”.
“我们?小翌不是我儿子!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希望我和她结婚!”北冥寒的手用力的捏着她。
顾倾心,“……”
为什么他总是抓不住重点,现在的重点是,他和叶罂粟结婚,才能给小翌一个完整的家。
而且,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她能控制的……
她不希望……
真的不希望……
但是,小翌怎么办?
“说话!”北冥寒用力的搂紧她。
“我……”
“想好了再说!”北冥寒突然急切的开口,语速都比平常快很多,透露出了他的紧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翌需要一个家才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顾倾心突然捂住耳朵,她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坏东西!我真想就这样弄死你!”
北冥寒气的咬上她的嘴,用力的吻着她,不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既闷又痛。
顾倾心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窒息了,他似乎真的想就这样把自己吻晕,让她缺氧而死……
就在她昏倒的前一刻,北冥寒才又不甘心的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头将她放开了。
顾倾心完全的瘫软在他的怀中,他将她放到那张小床上,热情的吻着她的脖子,问,“知道夫妻间会做哪些事吗?”
顾倾心,“……”
胸口空的发疼,没力气说话,全身软的要命,只能用力的摇头。
她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
“我示范给你看!”北冥寒说完,小怪兽又钻了进去。
“……”
“这就是夫妻之间的事,如果我和别的女人结婚,就要做这些!”
顾倾心气的打他,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又是一番征战,结束的时候,顾倾心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已经被湿透了,不停的颤抖着……
北冥寒这次直接抽身离开,根本没理她,顾倾心躺在那里缓了好久才能坐起来。
刚刚才换的干净床单,又脏了。
顾倾心强忍着身上的酸痛起身,又把床单换了,这可是她最后一个了。
她都不知道如果妈妈问她为什么要洗两个床单,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顾倾心还以为北冥寒走了,抱着换下来的床单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才看到北冥寒正在厨房热早餐。
当然,可以直接当午餐吃了……
而之前洗的那个床单,北冥寒已经晾在了阳台上,屋内飘着一股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去洗了,过来吃东西。”
北冥寒望着赤着脚站在那里的女孩,眼神深邃的就像一个漩涡,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顾倾心立刻就要去洗手间,北冥寒望着她赤着的小脚,皱眉走过来将她抱回了卧室,然后蹲下身,拿过地上的拖鞋给她穿在脚上……
做完后,他便起身离开了……
顾倾心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咬了咬唇,虽然全身都很痛,但是心情却瞬间像被泡进了温泉里,温暖的不行…….
“你喜欢兔子?”叶罂粟问了小翌一声。
小翌头都没抬,点了点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兔子玩偶。
顾倾心走到餐桌前,小翌听到声音抬起头,漆黑的大眼睛中瞬间便变的惊喜无比,他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她。
“小翌,好久不见啦。”顾倾心摸了摸他的头。
她坐到叶罂粟的对面,小翌也跟着坐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小脸一直对着她的方向,脸上也有了笑容,一副很兴奋的模样。
“叶小姐,你好。”顾倾心有些尴尬的跟叶罂粟打招呼。
叶罂粟皱眉看着顾倾心,双手环胸靠到了沙发上面,显然一副很纠结的模样。
小翌拉了拉顾倾心的袖子,和他做了几个手势,顾倾心笑着握住了他的小手,说道,“我也很想你!”
“你懂手语?”叶罂粟惊讶的看着她。
顾倾心摇了摇头,“不懂,但是我懂他。”
她伸手摸了摸小翌的蘑菇头,真的是太可爱了,她怎么看都好喜欢。
叶罂粟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在判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她现在这副喜爱小翌的模样是演出来的,那她的心机就太深沉也太可怕了!
“小翌想吃什么,我请你吃啊。”顾倾心知道叶罂粟一直在观察她,怀疑她对小翌的真心。
但是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翌开心就好。
小翌只比划了一下,顾倾心便知道他想吃什么,顾倾心说,“可以,我再请你吃个汉堡吧!”
小翌似乎不懂汉堡是什么,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叶罂粟说道,“那种是垃圾食品,小孩子不能吃。”
“怎么不能吃啊,我从小吃到大,现在也很健康啊,只要不是常吃就好了!”顾倾心说着便叫来服务员点了餐。
叶罂粟,“……”
顾倾心也好久没吃过汉堡了,有些想念了,她点了两个汉堡,两杯冰可,又要了一份意面。
叶罂粟点了一份牛排。
餐点上来,叶罂粟吃着牛排,目光一直望着对面的两个人。
江心语双手抓着汉堡,张大了嘴巴一副要去吃的模样,小翌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顾倾心的眼睛看着他,然后用力的咬了一大口!
“好美味哦!”顾倾心一副陶醉的模样。
小翌也学着她的样子咬了一大口,眼睛全是惊喜,显然很喜欢汉堡这种食物。
“我教你哦,吃一口汉堡,喝一口冰可,那才爽!”顾倾心低下头咬住吸管喝了一口冰可。
小翌也喝了一口,漆黑的眼眸眯了起来,一副很陶醉的模样。
叶罂粟看的目瞪口呆,在她的教育里,吃东西是不能说话的,更不能做如此夸张的动作。
这个小丫头简直是……
但是看着小翌难得的这么开心,她只能忍了!
吃过饭后,叶罂粟又带着二人来到上次的游乐场,正好顾倾心也答应过小翌要带他来玩。
顾倾心和小翌脱了鞋打算去玩,小翌一直紧紧的拉着顾倾心的手,她转头看向紧绷着脸站在门口的叶罂粟问道,“你不进来和我们一起玩吗?”.
顾倾心拿起手机,点开的摄像的功能,镜头对准了厨房里的男人。
北冥寒切好了菜,抬头看向她,顾倾心连忙移开视线,洋装看着电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把手机关掉了。
心跳依然很快,呼吸也很不稳,身后传来脚步声,就在顾倾心以为自己偷拍他被发现的时候,她在想要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的行为时……
面前出现了一杯水。
“喝点水。”北冥寒把水放到茶几上面,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又回厨房了。
嘴角向上弯了弯,这小丫头还真以为他的偷拍很成功?
顾倾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被发现了。
她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把一杯水全喝了下去。
脑海中再次响起叶罂粟和她说的话,她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准备炒饭的男人,拿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和林茵聊了一会儿,确定林茵身体没有不舒服,她才放下手机。
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自己偷拍的视频,可能因为屋内光线不错,拍摄的效果还是错。
顾倾心躺到沙发上面,开始给白浅浅发信息。
……
医院内。
顾家人全都聚集在了周曼彤的病房内,包括因为二次重伤,鼻子还没完全长好的顾允瓷。
周曼彤自从昨天被送进医院,就一直都没醒过来,医生说是被重物击中,脑震荡,估计这两天就能醒来了。
“为什么不去白氏医院,白氏医院才是最好的医院,住在这里做什么呢?”顾老太太着急的看着病床上的儿媳妇。
顾怀安和唐容凌均是沉默不语,自从周曼彤去林茵的病房闹过一次,他们顾家已经被白氏医院拉进了黑名单,只要是顾家人,一率不接诊。
听说这是有史以来,白氏医院第一次病人拒之门外的。
也就是顾家是独一份!
“奶奶,您是不知道,现在白氏医院不接受我们顾家的人,别说妈妈了,将来就是您万一病了,也是不接收的。”顾允瓷握着母亲的手,提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这一切,都是拜顾倾心所赐!
但是在顾老夫人面前,她还是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这是什么道理?我们顾家又不是不给钱?凭什么不接收我们家的人!”顾老夫人惊讶的看着孙女,这么说将来她要是病了,也只能住这种不入流的医院了?
“都是因为林姨还和顾倾心……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和那家的院长攀上了关系。”顾允瓷继续委屈的向奶奶告状。
唐容凌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顾允瓷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在污蔑顾倾心和林茵,要不是周曼彤去刚手术过的林茵的病房去闹,医院又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真是越来越不认识顾允瓷了,从前的她乖巧懂事,凡事都为别人着想,遇事也懂得隐忍,就算与顾倾心有了冲突也会委屈自己,更不可能做告状这种事情……
顾允瓷感受到了唐容凌看她的目光,当她与他眼神相遇的时候,她的心里“咯噔”一声,糟糕,竟然忘记了她在唐容凌面前伪装的形象了。.
“你们两个啊,最近总是神神密密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课也很少来上,自己有空去看看考勤吧,看看这学期能不能过?别在考勤上就被卡下来了。”冷微凉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顾倾心和白浅浅惊悚的对视一眼,貌似还真是啊,考勤如果差不太多,考试考再好也过不了关!
“你们不会失恋了吧?”曲安奈说了一句。
“……”
“失恋,不会吧?”
“怎么不会啊!失恋不是正常吗!再说了,倾心那个亿万男友一直都没现过身,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人!哦,对了,别说我不够意思,不是说谁有男朋友就请客吗?我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改天请你们吃饭。”曲安奈一副骄傲的样子。
顾倾心和白浅浅同时在心里呐喊了一句。
“不必了!”
“真的!什么时候!我也想见见你男朋友!”冷微凉激动的看着她。
“我得问问他,他可是容氏集团的经理,我跟他确定好了时间再通知你们!”曲安奈一副很自豪的模样。
“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一定去。”冷微凉倒是很期待。
“那我们就先走了。”曲安奈说拿起书包离开了。
“我们先走了,改天一起见见安奈的男朋友。”冷微凉跟着二人摆了摆手,去追曲安奈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对视一眼,各自收书包离开了教室。
“倾心……”白浅浅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啊!怎么跟我还吞吞吐吐的了?”
“我妈妈她想见见白墨。”
白浅浅也知道这个很难,但是白墨这次不管是去从军,还是继续关押等待高考,都是不能再和家人见面了。
从军的话,不知道多久年才能回来一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白父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情况刚刚稳定了一些,更不知道他们父子还能不能见着。
“这件事啊,我去问问北冥寒,尽量让阿姨和小墨见上一面,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求总统先生。”
顾倾心决定豁出去了,怎么也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办成了。
“谢谢你倾心,有你真好。”白浅浅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傻瓜,哭什么啊!哭就不漂亮了。”顾倾心抬手替她擦眼泪。
顾倾心一直奉行一个做人的原则,她会对每一个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人友好,可是她却发现,并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以同样的心情回报你,她所遇到的人,真心对她的人太少,所以她只会备加珍惜。
……
白景擎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茫然的看着墙上的时间,他竟然睡了快十二个小时!
这么多年了,他像个陀螺一样不停的高速旋转着,没有一天的停歇,每天休息的时间都控制在五个小时以内。
后来有了白浅浅,他休息的时间才延长了一些……
坐起身感受了一下,那些不舒服的症状都消失了,他伸了个懒腰,起床打算去洗个澡。
他澡还没洗完,便听到公寓的门被拍的震天响,伴随着皇甫夜鬼哭狼嚎的声音…….
“顾小姐,你皮肤真好,完全不用上粉底,近看都没有一点毛孔和瑕疵,你这么好的皮肤,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谢谢,这个是天生的,我从小皮肤就好。”
“也很白,真不可思议。”
“……”
黄佳歆被气的脸都绿了,她断定这两个人是故意的!
冥殇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一副疲倦的样子,到了之后,化妆师立刻给他上妆。
“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累?”顾倾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就是最近家里事太多了!”冥殇摆了摆手。
顾倾心,“……”
既然是他的家事,顾倾心自然不会继续问了,换好了衣服便准备开拍了。
因为冥殇还要准备一会儿,导演便把顾倾心和黄佳歆的戏份先拍完了。
广告也不用说台词,只要表情到位就可以了,所以两个人的镜头很快便拍好了。
“好,cut!非常好!黄佳歆,你的都拍完了,倾心,你休息一下,准备拍几组和冥殇的镜头。”导演说道。
“好。”顾倾心笑了笑,去一旁休息了,化妆师已经帮她泡好了柠檬姜茶。
“导演辛苦了。”黄佳歆笑的非常的灿烂,她回到自己的座位处,便觉得脸有些痒,她难受的抓了抓。
助理给她泡了咖啡递到她的手上,“歆姐喝咖啡!”
“嗯。”黄佳歆接过助理的咖啡,喝了两口,觉得脸更痒了。
她又忍不住的抓了抓,有些生气的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到桌上,叫道,“你这咖啡是不是过期了,我脸怎么这么痒?!”
助理听了她的话抬起头,当她看到黄佳歆的脸时,被吓了一跳,结巴的叫道,“歆……歆姐……”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怎么跟见鬼了似的!”
“你……你的脸!”助理被吓的脸色惨白。
助理的一句话,让黄佳歆呼吸一窒,她迅速的拿过一旁的镜子,当她看到镜子里那张布满红疹红斑的脸时,失声尖叫……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顾倾心也向她看了过去,黄佳歆放下镜子,当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出现在大家视线时,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导演和肖子睿的第一反映都是,还好她的戏份全都拍完了……
顾倾心看着黄佳歆的脸,症状跟自己当时是一样的,只不过,黄佳歆比她还严重数倍!
而且,黄佳歆的脸应该是抓过了,看起来更加的可怕。
顾倾心很庆幸自己当时觉得痒的时候,没用手去抓,不然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黄佳歆手里握着镜子,被自己的那张脸刺激的几乎发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是顾倾心对她的报复!
上周她往顾倾心用的粉底涂里加了药,她笃定今天顾倾心也往她的粉底液里加了药!
黄佳歆突然发疯般的冲向顾倾心,因为受了刺激,她的动作出奇的快,在所有人反映过来之前,她已经冲到了顾倾心的面前。
黄佳歆的表情狰狞,举起手上的那面铜镜便向顾倾心砸了下去……
“顾倾心,你敢害我!你去死!”.
“是啊是啊……就是重色轻友。”白浅浅对着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脸上还有些见到偶像的激动。
皇甫夜看着两个旁若无人的小丫头,再看看身旁的两座大冰山,无奈抚额,心里在疯狂的咆哮,妹妹们,长点心吧!
算了,他还是祈祷两个小丫头自求多福吧!
车门关上,车子行驶起来,顾倾心这才抬起头问道,“这是要去哪?下午还得拍摄呢。”
顾倾心看着北冥寒的冰山脸,心里“咯噔”一声,她连忙看向一旁的皇甫夜。
“我在岛上有一幢别墅,中午去那吃饭休息,下午再送你过来。”皇甫夜解释了一句。
“哦。”
顾倾心的目光再次落在北冥寒明显不高兴的脸上,犹豫了一下,主动起身坐了过去,伸手牵住他的手,和他五指紧紧的扣在一起。
北冥寒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一点……
但还是不好看,听着顾倾心手机不停的发出叮咚声,应该是白浅浅把她和冥殇的合照发了过来,他用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顾倾心,“……”
车子行驶到了别墅,立刻有管家迎了过来,三个男人下了车,顾倾心刚要下车,便被北冥寒拦腰给扛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回了别墅。
“阿寒,你干嘛,放我下来!”顾倾心有些郁闷的打着他,这样被他扛着很难看!
白景擎下车后便直接进了别墅,就好像完全看不到白浅浅这个人,皇甫夜怕白浅浅觉得不自在,只能留下来等着和白浅浅一起走。
顾倾心被北冥寒直接扛进了房间,人被扔到了大床上,顾倾心刚要起身,北冥寒便压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
顾倾心眨了眨那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望着他,北冥寒的脑海中一直闪过她和冥殇拍摄时的情景……
那一刻的她真的好美好美,美的像仙女下凡一般,又纯洁如一只可爱的小精灵,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灵的气息。
他真的好想把她私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再窥视半分……
想起她对冥殇展露的深情,笑颜,明知道那些是假的,他还是很嫉妒!
北冥寒还没有去吻她,顾倾心已经主动的搂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性感的薄唇,北冥寒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被她的主动给弄的直接失控。
他迫切的将她压下,身上那件衣服被他生生的撕碎了……
北冥寒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她的身子,细细的吻过她的每一处,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差迷不已。
小丫头也从原来的完全被动,开始主动了,生涩的动作,羞极的模样,更是让北冥寒抑制不住的要为她疯狂。
……
皇甫夜看着那扇关紧的门,就知道想吃午饭最少得等一个小时以上了!
他可不敢小看他家大哥的持久力……
虽然别墅的隔音效果好,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里面的人在做什么,有句话叫无声胜有声……
白浅浅坐在客厅里面对着两个大男人,脸颊慢慢的涨红,人也是如坐针毡。
终于,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肖子睿也很激动,这支广告,绝对是他从业以为波折最多的一次,但他也相信,也是最火的一次!
不过,黄佳歆那边还要小心处理,如果弄不好,恐怕会影响到广告后期的投入。
顾倾心也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现在的她一身紧身的黑衣黑裤,倒是和叶罂粟平时的装扮有些相似了。
“倾心,太棒了!你是我的女神!”白浅浅激动的冲了过来,抱住她开心的直跳。
“哪有,先去休息一下,好累啊。”顾倾心现在才知道,原来拍广告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倾心,辛苦了!”肖子睿走了过来,递给她们一人一瓶水。
“不辛苦,我酬劳什么时候发?”顾倾心问的直接。
肖子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道,“你还真是个小财迷,你的眼睛里现在都画着钱呢!”
“那是,钱谁不爱啊。”顾倾心回答的理所应当,更何况她有大用处呢。
“下周应该会开个庆功会,你到时候要参加,钱嘛,我看一下,如果你着急,我可以提前发给你。”肖子睿很大方的说道。
“那就谢谢啦。”顾倾心迫不急待的想把自己赚到的第一笔钱还给北冥寒,虽然距离欠他的数额还差的远,但这可是她赚的第一桶金。
转头去寻找北冥寒的身影,却发现场内就只有皇甫夜在了,北冥寒和白景擎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顾倾心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冥殇走了过来,说道,“现在广告拍完了,你接下来还要不要接什么广告?”
“看情况吧,也不一定呢,你呢?接下来要做什么工作?”顾倾心问。
“我之前签了个影视剧,还有几场秀要走,接下来就要筹备来年全球巡演了。”
“那不是很忙吗?”顾倾心没想到他的工作排这么满。
“阿殇的工作已经排到五年后了。”杰克走过来说道。
“倾心,浅浅,走了。”皇甫夜对着二人挥手。
“哦好,马上来。”
顾倾心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冥殇,她和他虽然因为这支广告熟悉了,但是她们的身份差距也很大,以后应该很难再见面了吧?
就算是见,也是他在台上,她在台下,或者电视前。
“祝你以后星途越来越顺。”顾倾心向他伸出了手。
冥殇看着面前这只小手,抬起头纳闷的看着她,“你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们以后就不见面了似的?”
“难道不是吗?”顾倾心觉得她和他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当然不是啊,你们接下来还要拍些宣传照的,庆功会呢,冥殇是没有时间参加了。”杰克替他回答。
“啊?不是之前就拍了吗?”
“那些怎么够?之后还是要再拍一些的,你不会拿了钱就跑了吧?”肖子睿也解释了一下,按理说这钱不应该这么早给的,他是给她开了后门才会这么快。
“呵呵呵呵……当然不会啦!怎么可能,那我们就先走了!”顾倾心干笑了两声,拉着白浅浅离开了。.
就像妻子在问候晚归的丈夫一般,北冥寒的心底一片柔软,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睡吧。”
顾倾心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话的继续睡了。
想起今天北冥无忌在病房里说的话,他搂着她的手紧了又紧……
……
顾倾心只看了他一眼,便又跌回进被褥之间,思绪放空,只能由他带领着一次一次的享受着那密集的快感。
北冥寒的吻慢慢的向上,经过她让他着迷的深幽秘境,然后慢慢的向上,经过那平坦如初的小腹,到了她可爱的小肚脐打着圈。
他知道这是里是小丫头的又一敏感处,所以,他很喜欢逗弄她的这里……
唔,确切的说,这丫头从头发到脚趾都敏感的至极,只要他一碰,她就会颤抖不止。
“阿寒,不要了,呜呜,难受……”
果然,只是几下,小丫头便受不了的求饶了,蛇一样扭着小身子,小臀一下一下的蹭着身下的床单。
“是不要……还是要?嗯?”北冥寒的吻继续上移,吻过那对小可爱,最后顺着她绝美的脖颈来到她的耳垂处,热气喷洒,让她难受的想哭。
“不要……”顾倾心的小手胡乱的搂住他,将他拉近自己。
男人低低的笑了出来,“不要还抱我?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没有……没有……”顾倾心咬住粉唇否认,她就是不要,他不能冤枉她。
她是被他逼的!
北冥寒故意伸出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大手握住自己的小怪兽轻轻的蹭着她,他知道她早就准备好了。
但是……
“想不想要?”北冥寒恶劣的勾引着她,撩拨着她,但就是不给她。
“呜呜……”
她的思绪混乱,搂紧他,主动的压向他。
北冥寒故意的逃了……
顾倾心猛的瞪大了眼睛,急的似乎要哭出来,生气的咬上他,两条腿不停的乱蹬。
“说……要不要?”
小怪兽又回来了。
北冥寒固执的等待着她的回答,他就是想听她亲口说想要他……
“乖,不哭了,想要我就给你。”北冥寒不再逗她了,终于是放开手,一个挺身。.
他这是怎么了?
手机铃声响起,北冥寒接了电话,猛的站起了身。
皇甫夜和白景擎都不解的看着他,便看到他脸大变的向外走去。
二人意识到出事了,也连忙跟了出去。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了小翌,小翌正躺在一张沙发上,眼睛紧紧的闭着。
她立刻看向其他的地方,没有看到叶罂粟……
顾倾心不顾手脚的酸软,向着小翌冲了过去,她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肩膀,叫道,“小翌,醒醒……小翌……”
小翌的长睫毛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顾倾心立刻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伸手便让她抱。
顾倾心立刻抱住他,尽量让自己冷静,她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环境说不上好,但是也不算太糟糕,一间小屋子,里面只有一张沙发可以休息,就是小翌躺着的沙发……
没有发现自己的包包,顾倾心紧张的抱紧了小翌,有些担心,叶罂粟去哪了?
……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人在一间漆黑的房间内,在她睁开眼睛不到一秒的时间,屋内便突然亮起了一束灯光,照在了她的身上……
这束光太亮,她立刻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过了许久才适应了光线,把手拿开了。
身上依然没什么力气,她的脑子在快速的转动着,在游乐场的时候,她带小翌去洗手间,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空气中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味道……
可是后来,她还是中招了……
到底是什么人抓她?
小翌又去了哪里?
即便叶罂粟再镇定,事关小翌,她也有些慌了。
抓她们的人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而且已经盯了她们很久了,不然不可能一次就得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本事出来见我!”叶罂粟努力的想要站起身,但是她根本做不到,只能勉强的手撑着地能起来一点。
没有人回答她,叶罂粟有些慌了,问道,“孩子呢,跟我一起的孩子呢!你们把他弄哪去了!”
“你很关心那个小野种的死活啊!”
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砰”的一声响,房间内大亮了起来,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向她走了过来。
叶罂粟皱眉看着对方,问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在距离她不足五米的地方站定,他突然抬起头,解开了斗篷上的绳子,“刷”的一声,黑色的斗篷被男人扔了出去,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叶罂粟看着对面男人的容颜,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有着一张醒目的脸,精致的五官,英俊得邪气的脸庞,深挺的轮廓,性感致命的身躯,散发着一股狂佞之气……
“少谦……”叶罂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她便摇头,“不……你不是少谦,你不是!”
“你不配提我哥的名字!是你和你的奸夫害死了他!”
男人的手上戴着黑色的皮质手套,他愤怒的指向地上的女人!.
小翌同样担心的看着叶罂粟,两个人立刻就要走过去,叶罂粟阻止她们,“你们别过来!”
顾倾心连忙抱住了小翌,眼中也含了泪光,不用想也知道叶罂粟遭遇了什么。
她愤怒的瞪向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生气的吼道,“你这个人渣,你想要什么就说,这样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
“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试试?”蓝烈火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顾倾心和小翌,眼神中透着邪恶的光芒。
顾倾心搂着小翌不断的后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蓝烈火一把抓住顾倾心的衣服就把她给抓到了面前,“北冥寒的女人?正好可以一并给我哥把仇报了!他上我哥的女人!我上了她的女人!”
顾倾心在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蓝烈火的话音刚落,她便拼尽毕生的力气,弯起了膝盖去攻击他的下面。
虽然这个招式很老土,但是在面对不同的男人时就是新的!也是最有效的!
二人离的太近,蓝烈火根本就躲不开,被顾倾心一下子撞了个正着!
蓝烈火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但是他不但没有放开顾倾心,抓着她的手臂反而更紧,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你是在找死!”蓝烈火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身下突然有人打他,小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他的身上,但是却没什么威慑力。
蓝烈火低头一看,便看到小翌正抡着拳头砸他,一双漆黑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蓝烈火抬起脚就要踢开北冥翌,顾倾心奋力的挣脱开他,护住了小翌,他的脚直接踢在了顾倾心的身上。
二人被他一起踢翻在地,顾倾心顾不得自己的疼痛,紧张的检查小翌的情况,“小翌,摔疼了没有?”
小翌立刻摇头,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个坏人,蓝烈火看着面前的小男孩有些恍惚,为什么这孩子的模样和哥哥有些像?
他不是叶罂粟和北冥寒的孩子吗?
蓝烈火回神,再次去抓顾倾心,将她大力的拉了起来,顾倾心用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放开我!不要碰我!”
“不碰?今天我就要碰!”蓝烈火将她推倒在地上,便向着她扑了过去。
“你有什么仇冲着我来!你哥哥是因为我才死的!跟任何人都无关!跟她更没有关系!”叶罂粟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奋力的推开了压在顾倾心身上的男人。
顾倾心得到自由,害怕向后缩去,她终于没办法再让自己冷静了,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着抖。
“你想怎么报仇,我都陪你,我发誓我不反抗,只要你别碰她,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叶罂粟把顾倾心挡在自己的身后,反正她已经这样了,不在乎在多一次,可是顾倾心不能毁,叶罂粟知道,要是她毁了,北冥寒真的会发疯的!
蓝烈火抬手捏住了叶罂粟的下巴,邪恶的勾了勾唇,目光再次落在顾倾心的脸上…….
北冥寒见叶罂粟什么都不肯说,进了厨房,抱起还在做饭的顾倾心便向别墅外走去。
“阿寒,我饭还没做完呢。”顾倾心有些着急的说道。
“大哥……”皇甫夜叫了一声北冥寒。
“叶小姐,厨房的火你三分钟后关上,面就可以吃了。”
被北冥寒抱出门关,顾倾心喊了一句。
“知道了!”叶罂粟回了一句。
皇甫夜和白景擎见北冥寒离开了,皇甫夜立刻问道,“你们要不要也一起回去?”
“把小翌送回北园!你们都回去吧,今晚我住这里。”叶罂粟推开怀中的小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小翌沉默的望着叶罂粟的脸,突然抬起小手同样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凑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叶罂粟险些泪崩。
皇甫夜见状,便带着北冥翌,和白景擎一起离开了。
空荡荡的别墅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叶罂粟努力的忍了好久,全身都在颤抖着,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蓝少谦,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她真宁愿当初和他一起死了!
……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回到公寓,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北冥寒看着她的背景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丫头便突然转身冲向他,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上了他的唇瓣。
北冥寒没有丝毫的防备被她撞的后退了一步,连忙搂住她,感受着她笨拙的亲吻,脑袋中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在一起这么久了,这个小东西可是第一次如此主动亲吻他……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顾倾心必须努力的踮着脚尖才能够到他的唇,亲吻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松开他,他有力的双臂环上她的腰,她的双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胸口,问道,“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北冥寒,“……”
这一夜,小丫头的配合度很高,无论他怎么变换着姿势,她都超配合,二人几乎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
可是,她越是这样,北冥寒心里越是觉得不踏实……
现在的她一点也不像她……
如果不是他对她的味道,她的身体熟悉到了骨子里,他会认为他的小丫头被人给偷偷的调包了。
但是,这样的她真的让他好喜欢,真恨不能就这样永远和她结合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第二天。
吃早餐的时候,顾倾心和北冥寒说了白家的事,北冥寒握住她的手,让她放心,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
顾倾心狼狈的低下头,不敢和他温柔的目光对视……
北冥寒总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太对,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想不出有什么问题。
北冥寒开着车送她去了学校,下车前,他搂过她来了一个深吻,直到二人都气喘吁吁的,他才放她离开。
顾倾心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碰到白浅浅,二人一起进了学校。
白浅浅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不想让北冥寒知道你的情况,所以就没送你去白氏医院。”顾倾心连忙摆手。
叶罂粟确实不想让北冥寒知道,但绝不是因为她被蓝烈火**的事,她实在没想到顾倾心话里深层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谢谢。”
“不用!要说谢也是该我谢你啊。”顾倾心觉得她这声谢太沉重了,她可承受不起。
叶罂粟想起来,顾倾心连忙去扶她,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的身后让她靠着,说道,“你渴了吧,喝点水。”
顾倾心给她倒了一杯水,叶罂粟接过去,把水全都喝光了,她确实太渴了。
可能输的液体有些多,叶罂粟想去洗手间,顾倾心扶着她到了门口,叶罂粟便自己进去了。
解决的时候,那里痛到她想死,叶罂粟的手紧紧的抓着一旁供病人起身的扶手,才勉强的解决完生理问题。
“蓝烈火!你给我等着!哪天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保证不弄死你!”叶罂粟现在恨不能把那个混蛋千刀万剐!
叶罂粟从洗手间出来,顾倾心扶着她回到床上,叫来医生检查了一下,确定情况还不错,顾倾心便放下心了。
“我去食堂给你买点吃了,你现在生病,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没问题吧。”顾倾心和她商量着,竟然有几分哄孩子的味道。
“我不挑食。”叶罂粟点了点头,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北冥寒会喜欢她,这个小丫头,你越和她接触就会越喜欢她。
这样懂得为别人着想,让人根本没办法不喜欢。
顾倾心又给她倒了一杯水,便去买饭了。
陪着叶罂粟吃过午饭,叶罂粟便让她回去。
“你身体还这么弱,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吧。”顾倾心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
“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回去吧。”叶罂粟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个……真的不用告诉北冥寒来看你吗?”
顾倾心想,昨天她遭遇了那么可怕的事,今天又病的这样重,应该很想让北冥寒陪在身边吧……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顾倾心也让自己努力的忽略掉。
“千万别告诉他!”
“哦好,那你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顾倾心走的时候,让护士来照顾她。
叶罂粟真的没见过这么啰嗦的女人,竟然还只是个小丫头!
不过,被人这样关心照顾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虽然她已经五年没生过病了,但是受伤是难免的,她只能一个人咬牙忍着。
顾倾心离开医院后,便回学校去上课了,到了学校才发现白浅浅不在学校。
问了冷微凉才知道早上的时候白浅浅就离开学校了。
顾倾心有些奇怪,她这是做什么去了?
拿起手机给白浅浅发了条短信,此时此刻的白浅浅穿着一套性感的比基尼,站在一个十米的跳台上,被白景擎逼着玩跳水!
白浅浅真的要被吓死了,虽然她会游泳,但是不代表她敢跳水啊!.
“我现在真的好担心浅浅和小染……我怕他们丧心病狂,再伤害她们姐妹,我……”白母说起这个,就觉得揪心不已。
见过心黑的,没见过这么心黑的,还是亲戚。
这是往死里整她们一家子啊!
白景擎的眉头皱了皱,白母继续说道,“我已经不打算再去争公司了,他们想要就给他们了,只要他们能放过我们一家人。”
“妈妈……”白浅浅的眼睛红了红,没想到堂叔一家以前对她们那么好,现在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妈,凭什么不争啊,那是你和爸爸一手创立的公司!他们那样害我们,凭什么便宜他们啊!”白染气的脸都红了。
“没什么比你们对我和你爸爸更重要,公司没了,还可以从头开始!”白母现在也是被逼到绝境了。
白景擎的眸光闪了闪,目光落在白浅浅的红着的眼睛上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白医生,你有女朋友了!”白染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白母和白浅浅都愣了一下,白母嗔怪的瞪了女儿一眼,怪女儿多嘴。
白景擎知道白染说的是他脖子上面被白浅浅的咬伤,他没有刻意隐藏,还是很容易看到的。
“是的,我有女朋友了。”白景擎大方的回答。
白浅浅的手倏的收紧,没想到他竟然会承认。
“真有了啊!白医生,你不觉得太早了吗!”白染的眼中全是失望和醋意。
“我都快三十了,不早了。”白景擎淡淡的回答。
“你闭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白医生,你别介意啊,小孩子不懂事,口无遮拦的。”
“没关系!”白景擎淡淡的一笑,目光扫过白浅浅,二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白浅浅狼狈的逃离开他的视线。
她突然就想起,她还答应了白睿擎要带男朋友给他看呢!
她得认真思考到底去哪找个人能假扮她的男朋友……
她脑中闪过一个人……
白染则气恼的坐了回去,接下来都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
白景擎带着白家母女三人和北冥寒,顾倾心,皇甫夜汇合后便一起赶往总统府了。
总统府内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到了之后,让白家母女都换了工作人员的衣服,由专人带着,白景擎陪着去了。
北冥寒则带着顾倾心和皇甫夜从正门大大方方的进了总统府,以吸引人的视线。
三人到了北冥御的书房,顾倾心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里可是整个A国的核心,以她的身份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进的来这种地方的。
北冥御今天穿了一身便装,毕竟已经到了晚上,他也不用穿的那么正式了。
宫人上了茶,北冥御很有兴趣的看着顾倾心问道,“听说顾小姐是学服装设计的。”
“是啊,现在念大二。”顾倾心没想到北冥御能主动和自己说话,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平时她也就是能在电视和报纸上见到总统。
“不如以后我的衣服也交由你来设计如何?”.
车子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外停下,他把顾倾心放下去,说道,“你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回家了。”
顾倾心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捂着小腹皱眉说道,“让保镖去就好。”
北冥寒的眼神暗了暗,“你用的私密的东西,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去买!”
北冥寒说完便拉下她的手,下车了,顾倾心愣在那里,随即嘴角便忍不住的弯了弯,转身下巴搁在沙发背上,便看着他进了便利店。
北冥寒进去的时候,店员都惊呆了,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好在时间已经晚上,里面没多少客人,只是零散着有几个,不然北冥寒又该被围观了。
北冥寒个子高,在里面扫了几眼便找准了卖卫生用品的地方走了过去。
店员们回神的时候,男人已经走过去,北冥寒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区别,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种,便打算随便拿几包最贵的离开。
当你对一种东西不了解的时候,买最贵的准没错。
可是,正当他想离开时候,一个热情的大妈凑了过来,“小伙子,给媳妇来买卫生棉哦,你这样买东西是不对的,你得挑挑啊!你这样随便拿,你怎么知道适合不适合你媳妇啊!”
“……”
北冥寒还很担心顾倾心,恨不能马上出去,但是被大妈拦着,不过听大妈说他是给媳妇买,本来还有些被阻挡的恼意,瞬间便消了不少。
然后,北冥大总裁便耐心的停了下来,和大妈认真的开始学习卫生棉的各种区别。
日用,夜用……
棉制,网制……
护翼,蝶形……
北冥寒着实没想到,一个女人用的小小的东西,竟然有这么多学问,大妈把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经验倾囊相授,北冥大总裁认真学习,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看的一众店员目瞪口呆……
直到北冥寒离开,便利店里才炸开了锅……
众人激动的猜测能让这个帅出天际的男人,心甘情愿的来买卫生棉的女孩该得是怎样的人儿……
到了车上,北冥寒便把顾倾心给抱到腿上,催促司机快点回去。
他打算给白景擎打个电话,叫他来看看,顾倾心连忙阻止了他,“这次不用麻烦白医生了,这次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真的?”北冥寒还是不放心。
“真的!”顾倾心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北冥寒观察了她一会儿,确定她真的没有之前疼的那么厉害,也就没给白景擎打电话。
到了公寓楼下,北冥寒抱着顾倾心上了楼,进了客厅,顾倾心便拿了一个夜用的卫生棉,进了洗手间。
等她坐下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底裤也脏了,也需要换……
可是,她实在是不想起来了……
于是,只能叫北冥寒,谁知道她刚一开口,卫生间的门便被迅速的打开。
顾倾心有些错愕的看着一秒钟都不到就进来的男人,难道他一直在门口等着她么?
“怎么了?”北冥寒立刻进来蹲在她的面前。
顾倾心,“……”.
看着她微微撅起的粉红色小嘴,眸光暗了暗,目光向下,那两个高耸的小可爱,也是十分的诱人……
如果冲进那里,再夹在那里……
应该感觉也会很不错……
顾倾心被他抓到床头坐在那里,她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弱弱的说道,“我现在来月事,不行的。”
“谁说要用你下面那张嘴了,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吗!又不是没用过!”
顾倾心,“……”
!!!
他还敢说,那次她真的难受死了!
让她几天吃不下饿!
喉咙都被他捅的肿了!
顾倾心立刻就要逃,男人眼疾手快的把她抓了回去……
明明之前还柔情似水的男人瞬间便变成了野兽,手揪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来,无论她怎么拒绝,他都不管不顾的开始了……
……
北冥寒特地让周姨过来给她做的营养早餐,周姨来了后便给顾倾心熬上了枸杞红枣粥。
周姨敲门说可以吃饭了,北冥寒从浴室走出来,见躺在床上自顾着生气的小东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有些尴尬的问道,“生气了?”
“走开,不要理我!”
顾倾心现在难受死了,嘴巴又累又痛,他那么粗,把她的小嘴都塞满了,每一下都能顶进她的喉咙里!
过分!太过分了!
亏她昨天还很感动,原来都是假相假相!
都是骗人的!
而且她的胸也好痛,被他的手挤着夹着他!
下巴也痛,被小怪兽戳的!
“乖,清理一下,出去吃早餐,你得补血。”北冥寒拿着毛巾想替她清理。
“你走开!走开!”顾倾心气的直掉眼泪。
北冥寒见她这样,忍不住的心虚,好像自己这次是真的太过分了……
“周姨可是带着将军和小白来的!”北冥寒说了一句。
顾倾心,“……”
不行,不能被收买!
“那你不能太快送它们走,让它们陪我两天!”顾倾心提出要求。
“好!”北冥寒毫不犹豫的答应。
“那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对我!”
“这个……”
北冥寒有些为难……
“不理你!”
“好……”
北冥寒只能暂时先答应她,至于以后,他再想办法让她答应吧。
北冥寒给她清理干净,又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二人便走出了卧室。
有了上次的教训,将军也不敢再乱来了,和小白规规矩矩的卧在客厅里,见顾倾心出来,立刻前腿支地的坐了起来,但是依然没动,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顾倾心。
顾倾心立刻就想冲过去,被北冥寒给拦腰抱了起来进了餐厅,说道,“先吃早餐!”
“小姐,少爷特地吩咐我给你熬了补气血的粥,你多喝点。”周姨把两碗粥端了上来。
“谢谢周姨。”顾倾心对着她甜甜一笑。
“喉咙还疼吗?要不要叫白景擎过来看看?”北冥寒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喉咙痛,小姐感冒了吗?”周姨把其他食物也端了上来,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顾倾心刚喝了一口粥,直接被呛着了,脸涨的通红,这个男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北冥寒看着她羞愤的模样,故意说道,“还是让白景擎看看吧,万一……”
“没有万一,我很好!一点都不痛了!”顾倾心放下勺子坚定的说道。
“……”北冥寒一副了然的表情。
顾倾心看着他那个样子,瞬间便不好了,他这是什么眼神,分明在说,这里是可以用的!.
都说减肥就是整容,现在顾倾心可算见识了。
这简直是大变样啊!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小时候的趣事,白浅浅只告诉秦远,白睿擎是她很敬重的一个学长,他在追求她,她告诉对方自己有男朋友,拒绝了,让他假扮自己男朋友,就是希望白睿擎能死心。
饭店外。
白睿擎早就已经到了,他却突然没勇气下车了,坐在车里,手握着方向盘,在那里愣着神。
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白睿擎才猛然回神,拿过手机上面显示的是白浅浅的名字。
白睿擎轻咳了一声,确实自己的声音没了异样,才把手机接了起来,“喂,浅浅。”
“学长,你到哪里了?路上没出什么事吧?”白浅浅见白睿擎久久未到,不由的有些担心他会出状况。
“没有,我已经在门口了,马上就进去。”白睿擎放下手机,双手突然捂住了脸,他用力的搓了几下,才起身进了饭店。
……
送走了白睿擎,秦远要送白浅浅回家被她拒绝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家,她只想找个地方放声大哭一场。
想到白睿擎的神情,明明很痛苦,却又要洋装出无事的模样,她的心就仿佛被一把刀反复的割着。
“秦大哥,你先回去吧,我会送她回家的。”顾倾心也知道白浅浅现在需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们两个女孩子……”秦远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我有司机。”顾倾心让司机把将军和小白送回家,又回来接她了。
“那好,你们注意安全,也早点回家吧。”秦远说完,便开着车离开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上了车,白浅浅非要喝酒,顾倾心拦不住,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拗不过白浅浅,顾倾心便让司机去买了些啤酒回来,载着二人来到了海边。
爱情如果说最伤人,不是她不爱你,也不是你不爱她,而是明明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哪怕用尽毕生的精力,透支一辈子的幸运,也还是不能在一起。
白浅浅一瓶接一瓶的往嘴里灌,她不停的诉说着自己暗恋白睿擎的那些过往,每一个细节,都仿佛烙铁一般烙在她的脑海当中。
每说一个,就仿佛有一把刀,把她的心割开了一点……
“倾心,你知道吗!自从……睿擎学长把我从水里救上来,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第一眼,我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他了!”
“浅浅,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你少喝点吧。”顾倾心上前去阻拦她,想要夺过她手上的酒瓶。
“因为你不是我,所以你才不懂,你不会懂我有多痛!”白浅浅突然哭了,她拿着酒瓶突然发疯般的向大海中冲去。
顾倾心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拦她,拉着她不让她去海里。
现在都已经快初冬的天了,晚上的海水温度非常的低,这样弄湿了很突然生病的。
司机见状,连忙给北冥寒打电话报告了一下,要是顾倾心出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现在,他只想要一个大的机会!
顾倾心和顾怀安一起到了圣冥集团,北冥寒正在办公室里,顾倾心看着他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有些担心,天天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他能承受的了吗?
“寒总,好久不见了!很感谢你给顾氏集团的机会!让顾氏集团有机会更上一层楼。”顾怀安也不傻,主动向他道谢。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却是皱了皱眉头,北冥寒竟然真的给了顾怀安机会?和顾氏集团合作了?
可是,既然有机会了,顾怀安为什么还要咬着自己不放呢!
现在顾倾心才知道什么叫人心不足了,顾怀安已经得到了利益,竟然还不满足!
“你不必谢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儿,你应该庆幸你有个好女儿!”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当然,当然……我们家心儿从小就特别的懂事,善良。”顾怀安转头一脸慈爱的看着顾倾心。
顾倾心差点被他虚伪的嘴脸给恶心的吐了,他们家心儿?他的眼中只有顾允瓷那个女儿,哪里有她?
从小到大,顾怀安都对顾允瓷比她好,哪怕当初顾允瓷的身份还不明了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那时候她还不懂,为什么爸爸会对别人的女儿比自己的女儿还好,后来她才明白,原来那也是他的女儿。
“顾总这次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谈吧?”北冥寒淡淡的说道,表情不冷不热的,也看不出喜怒。
“寒总,是这样的……我们顾氏想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现在地已经批下来了,但是资金不够,想和圣冥集团一起合作这个项目,我公司已经估算了,这个项目的盈利最少也是有几十亿,到时候我们可是双赢的局面。”
顾怀安说到这里,北冥寒突然摆手让他停下,转头看向顾倾心说道,“心儿,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哦。”顾倾心知道北冥寒是不想让她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正好她也不想听。
顾倾心进了休息室,北冥寒看着那扇门关上,才转头看向顾怀安,说道,“你这个项目我知道,我也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先答应了,我们才能合作。”
“寒总,有什么条件您尽管说,我一定答应!”顾怀安没想到北冥寒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内心一阵激动。
几十亿的利润啊,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啊!
要知道顾氏集团之前的时候,每年也就一两千万的利润。
“跟心儿的母亲把离婚手续办了,不许让人再去打扰她的生活!这就是条件!”
顾怀安听了他的话,彻底的愣在了那里……
“答不答应你自己考虑,考虑好了给我答复,我会立刻开始拨款!”北冥寒说完,按下了桌子上的电话,吩咐,“送客!”
顾怀安离开圣冥集团,他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竟然会跟他提出这样的条件,如果真的跟林茵离婚的话,他就会损失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到时候公司的股东很可能就会易主了!.
白浅浅有些郁闷的看着他,这男人还是真是奇怪,这家医院都是他的,他竟然还怕占资源!
顾倾心看着二人的互动,识趣的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浅浅,白医生可是为救你受伤了,就交给你了,你可要负责到底。”
“知道了。”白浅浅现在全部的心神全在白景擎身上的伤上面,完全没注意到顾倾心话里的歧义。
白景擎不放心顾倾心一个人走,便让医院的司机送她回去了。
白浅浅和白景擎回到了他的院长办公室,白浅浅找护士要来了处理伤口的药和药棉,棉签,准备给白景擎处理一下伤。
白浅浅拿着棉签,仔细的替他处理着伤口,一边替他擦着药,还忍不住的替他呼气,希望他可以不那么疼。
白景擎看着面前这张小脸,二人的距离那么近,他们之间好像还是第一次,她心甘情愿的愿意主动靠近他。
白景擎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变的轻了,好像生怕惊扰了她,她就会再次变回像之前那样,对他冷眼相对。
这一刻,竟然让他有种做梦的错觉……
把白景擎脸上的伤处理好,白浅浅放松下来才察觉到二人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
她连忙直起身,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道,“脸上处理好了,身上的伤怎么样?需不需要去拍个片子?”
唐容凌当时的拳头有多重,她看的很清楚,她真怕是白景擎被打出内伤。
“我是医生,内伤不至于,你帮我上点药吧。”白景擎说着便把上衣脱了下来。
白浅浅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白景擎把衣服放到一旁的时候,白浅浅再看过来,便看到他的身上一片青紫的痕迹。
白景擎的皮肤很白,却不显的孱弱,性感的锁骨,紧实的肌肉是长期锻炼才能有的紧实,但是此刻上面却已经布满了各种青紫的痕迹,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白浅浅发现,貌似这是她第一次正视白景擎……
以前即便是二人有过无数次的亲密,她还是不敢正视他。
“唐容凌这个人渣!我真应该用灭火器去砸死他!”白浅浅后悔不已。
“……”白景擎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白浅浅不会用这种药,白景擎教她怎么用,让她先倒在手里搓热,再往他身上搓,这样活血化瘀的效果最好。
白浅浅照着他说的做,摸着他滚烫的肌肉,她不可能再无动于衷了,脸红的要命,就连呼都觉得不顺畅了。
白浅浅正在给白景擎上药,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的推开……
“哥……”白睿擎突然闯了进来,他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人愣在了那里。
白景擎坐在沙发上,白浅浅的手还放在他的身上……
白浅浅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看着白睿擎,甚至忘记了要拿开自己的手。
白景擎看着震惊的弟弟,还有已经吓傻了的白浅浅,淡淡的推开了她,问道,“睿擎你怎么来了?今天白小姐遇到了流-氓,我救她的时候受了伤,她来给我上药。”.
他的唇真的好漂亮,是那种最漂亮的玫瑰色,顾倾心用力的吻了上去,也许,这将是她最后一次吻他了……
这样想着,她的吻就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小小的舌学着他之前的做法,撬开了他的牙齿探了进去,酒香浓烈,却也醉人……
北冥寒的脑海中仿佛有道惊雷爆炸,搂着她的腰不断的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给勒断了!
小丫头的吻笨拙生涩,却最能挑起他的欲!
北寒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下,吻狂风暴雨般袭击着她!
顾倾心闭着眼睛回应着,二人的因为激动,睫毛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激烈的碰撞,抵死般的缠绵,爱的乐章注定会持续很久很久……
泪,无声的滚落……
梦幻一场,现实一场,得到后再失去,还不如不要得到……
……
第二天。
北冥寒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只感觉全身舒畅,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他格外的愉悦……
手臂一伸,想去摸身旁的人儿,可惜……身旁已经空了!
北冥寒原本还不愿意睁开的眼睛猛的睁开了!
他立刻坐起身,拿起一旁的裤子穿上,赤着上身便走出了卧室。
听着厨房内传来轻微的响声,他的心才放回了回去。
目光看向厨房的方向,第一眼便看到了扎着马尾,身上系着围裙的小丫头正在认真的做早餐。
她的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白衬衣,此刻她应该正在煎鸡蛋,一手握着锅柄,另一只手正合着铲子轻轻的动着锅的鸡蛋。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笼罩在她的身上,让她变的仿若透明一般,煎好了鸡蛋,转身来拿盘子打算盛出来,北冥寒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下……
闻着满屋的香气,他的嘴角轻轻的翘起,他竟然不愿意打扰这份难得的清晨……
转身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顾倾心做好早餐后,便来叫北冥寒起床了,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到床边轻轻的坐了下来。
低着头,看着他如玉般俊美的脸庞,她还是第一次以这个角度认真的观察他。
皮肤白皙如玉,哪怕是在这么明亮的阳光中,都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睫毛简直比女人的还要长,鼻子高挺,唇瓣削薄……
顾倾心刚打算叫他起床,人突然被他抓住,顾倾心尖叫一声,一阵天旋地转间,便被他压到了床上。
“小妖精,又在勾引我!”北冥寒的声音有着晨间独有的嘶哑,性感的致命!
“我才没有!我做好了早餐来叫你吃!”顾倾心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昨天被他折腾的腰都要断了,她还强忍着痛起床给他准备早餐。
他怎么能这样冤枉她!
“你没穿内-衣!”北冥寒摆出证据。
顾倾心,“……”
“不是故意不穿的,是怕吵到你啊!”
她的衣服都在衣柜里,还是不怕有声音吵醒他嘛!
感受着他晨间的欲-望,顾倾心立刻求饶,“昨晚好累了,起床吃早餐好不好?要不然一会就凉了。”.
“你和栩栩订婚的消息已经公布了,当时肌价大涨,可是现在你们两个一点互动都没有,外界已经颇有微词,连累的公司股价也下跌了不少,今天中午,你和栩栩一起吃个饭,我会安排人跟拍一下!”
“正好我在西餐厅订了位,一起吃个午饭吧。”龙栩栩抬手别一下长发,举手投足间妩媚尽量。
“你们想跟拍,随便找个人去就行了……”
“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如果被挖出来做假,只会让股价跌的更厉害!现在的媒体有多厉害你应该比我清楚!”北冥无忌怒瞪向他。
“……”
“把地址留给秘书,中午我会去。”北冥寒把烟灰弹在烟灰缸内,淡淡的说道。
北冥无忌和龙栩栩心满意足的走了,皇甫夜看着二人的背景,真的好想大笑!
“大哥,你还真去啊?”皇甫夜回头看向北冥寒。
“嗯。”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表情更是高深莫测的深奥。
皇甫夜,“……”
为什么他永远都看不懂大哥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
车上。
北冥无忌一上车便把龙栩栩按在了沙发上,掀起了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底裤,大手狠狠的抽了上去。
“叔叔,痛……”龙栩栩软软的趴在那里,扭着臀娇滴滴的叫道。
“我最讨厌你每次看老六那眼神!恨不能马上贴他身上去!”北冥无忌生气又狠抽了她一下。
“叔叔,寒是我的未婚夫,我们是早晚都要结婚的呀!”
“老六床上功夫未必有我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进他的怀抱?”北冥无忌不解气的解开皮带,凶狠的撞了进去。
一声销-魂的口申口今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啪啪声了……
北冥无忌使尽全身解数的攻占着这个女人,龙栩栩被他弄的直翻白眼……
……
中午,北冥寒去了龙栩栩订的餐厅,皇甫夜也跟着一起来了,但是肯定不能和他们坐一桌的。
皇甫夜看着面对着龙栩栩坐着,淡定的切着牛排往嘴里送的男人,用力的吞着口水。
他对大哥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大哥就不觉得恶心吗!
不用想都知道,龙栩栩离开后,和北冥无忌在车上干什么了!
浓烈的香水味都挡不住她身上那股恶心的味道……
再看特意打扮了一番的女人,皇甫夜默默的移开了视线,他还是不要看好了,再看下去,他午餐不用吃,就可以直接吐了……
皇甫夜吃到一半的时候,怎么也吃不下去了,他和北冥寒打了个招呼,便先一步离开了,打算去客房休息一下。
北冥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吃自己的牛排了,腿突然被蹭住,他抬起头看着龙栩栩,认真的说道,“龙小姐,麻烦你把腿收回去一点,你撞到我了!”
皇甫夜听着自家大哥认真的话,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龙栩栩这分明就是想勾引大哥啊,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要求人家收回的,也只有他家大哥了…….
儿媳妇刚好一点,孙女又晕了,孙女刚好,这孙女婿又受伤了。
而且,顾老夫人还在为白氏医院不收顾家人的事耿耿于怀,毕竟她年纪大了,以后要真是有个什么病的,她不能住最好的医院,她怎么甘心。
“阿凌,吃饭了。”顾允瓷把饭菜摆好,想扶唐容凌起来。
“我不想吃,你端走吧。”唐容凌淡淡的说道。
嫉妒已经成了他的心魔,唐容凌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阿凌啊,你这样怎么行!有什么事也得吃饭啊!”顾老夫人也忍不住劝他。
“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们都出去吧。”唐容凌依然是无动于衷。
“那你先休息吧,我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等阿凌好了,就把你们两个的婚事办了,也好冲冲喜,最近倒霉的事真的是太多了!”顾老夫人边走边说。
顾允瓷转头看向唐容凌,端起饭,夹了一点菜,说道,“要不我喂你吧。”
“拿走!我说了我不想吃,你听不懂吗!”唐容凌终于受不了的向顾允瓷发火,将桌上的饭菜全都扫到了地上。
“唐容凌,你别太过分了!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顾倾心那个小贱人!我告诉你,你和她已经不可能了!”顾允瓷崩溃的大叫,她已经百般的隐忍了,他竟然还这样对她。
“闭嘴,你不能侮辱她!”唐容凌愤怒的起身,将床头柜上的东西也扫到了地上。
“侮辱?她打我的时候,你怎么看不到!她让一个畜生欺负我的时候,你也看不到,我骂她你不愿意听了!唐容凌,你太过分了!”顾允瓷说完,哭着跑出了病房。
唐容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朝着手机铃声的方向扑了过去,人摔在地上,地上全都是他刚刚打碎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肉里,他也不管不顾的摸索着找到手机,接了起来……
“喂,心……”
“……”
里面陌生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向他泼了下来,他被玻璃划破的手还在不停的流着血,他手一松,手机从手上掉落下去……
他自嘲的扬起唇瓣,他到底在奢求什么,顾倾心现在躲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再给他打电话?
可是,以前他受伤的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问候啊。
差不多十年的时间,她像个膏药一样的粘着他,他却对她视而不见……
他生病住院,无论怎么赶都没办法将她赶走……
那时候的他对她有多不耐烦,现在就有多想念……
“阿凌!”
一声熟悉的呼唤声,让唐容凌猛的清醒了过来,他扶着床就要起来,这才感觉到,身上好多处都尖锐的疼着,手上也很疼。
“妈!”
唐母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再看看自己受伤的儿子,顿时心如刀绞,她快步的走了过来,扶着儿子坐到了病床上……
……
顾倾心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当她听林茵说,顾怀安同意和她离婚的时候,愣神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一米九多的身高让他格外的显眼,身上的衬衣是她送的那件,敞开着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蜜色胸膛,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完美的包裹着修长的腿。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高耸的鼻梁,紧抿的性感薄唇,双手肆意的抄在裤子的口袋当中,如同天神降临般向着她走了过来……
那一刻,顾倾心已经彻底的忘记了呼吸,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的虚幻,她的眼中只有这个走向她的男人……
北冥寒走到小丫头面前,看碰上她失神的模样,问道,“还没开场吗?时间不是到了!”
他是故意晚一点进来的,早了又会和她一起被围观,他知道她不喜欢,其实他也不喜欢被人围观的感觉。
顾倾心猛然回神,连忙站起身,抱起桌上的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准备进去。
北冥寒看着她又背包,又拿东西,伸手拿过一杯可乐和那桶爆米花,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肩膀走进了放映厅……
保镖们走过来守在了门口。
直到北冥寒的身影消失,外面的人才回过神来……
放映厅内灯已经关了,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围观了,顾倾心被他搂在怀中,心“砰砰砰”的狂跳着,刚刚那一刹那的惊艳,真的让她以为看到了神坻降临……
明明相处了那么久,可是每一次,她还是会被他惊艳到。
“几排几座?”北冥寒见小丫头一直往前走,也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
“啊……我……”
“给我看看票。”
“……”
“先帮我把墨镜摘下来。”北冥寒现在两个手都举着东西,又搂着她,已经没手做事了。
顾倾心抬手把他的墨镜摘了下来,北冥寒低头看着她手上的票……
“情侣座!”
“那个……其实是前面的都卖完了。”顾倾心解释了一下,因为这是新上映的新片,而且口碑很好,所以看的人很多。
“嗯。”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带着她去找座位了。
顾倾心听着他敷衍的语气,很想再解释一下,她说的是实话啊,如果再不买,这个座位都没有了!
可是……
貌似她越解释越显的她好像心虚似的……
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找到了座位,二人便坐了下来,情侣座果然是比普通座位豪华,也难怪票价贵了一倍……
北冥寒把手上的可乐和爆米花放到前面的置物台上,顾倾心也放了上去,二人坐在那里,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北冥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长腿优雅的交叠,手臂悠闲的搭在沙发背上,顾倾心则小心翼翼的只坐了一个小角,屁股都只敢在座位上一半……
情侣座都是隔断出来的双人座,这还是北冥寒人生中第一次来电影院,他看了一眼拘谨的坐在那里的小丫头,长臂一伸,便将她抱到自己身旁……
电影开场……
第一个场景便是十分香艳的场面……
一男一女正在滚床……
而且还是古装的……
“官人,啊……哦……你好棒哦……再快一点……”
大屏幕上的女人只穿了一条肚兜,露出白花花的身子,而她身上正伏着一个披着蓝色长袍的男人…….
“这里面是我拍广告的酬劳,一共十万块……我知道距离我欠你的钱,还差很多,我会努力的赚钱还你,后续的钱我会继续打到了这卡上,直到把欠你的钱全部还清。”
北冥寒看着她,那黑色的瞳孔一点一点的在降温,但他依然耐心的听她在继续讲。
“所以……我会搬离这里,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对粟粟姐和小……”
翌字还没说出来,顾倾心便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有一百多斤的大理石餐桌飞了起来……
她额前的碎发被餐桌带出的风吹的飞了起来……
餐具和地面碰撞的声音,碎裂的声音,随即是那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顾倾心坐在那里,因为没了餐桌的阻挡,她和他对面而坐,她的脸色变的惨白。
“你想离开我!”
北冥寒望着她,瞳孔是一种特别的冰感,不止是冷,还有疼!
“粟粟姐她……”
“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想离开我!不要跟我提其他人!”
北冥寒突然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倒地,他居高临下的样子,表情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狼。
顾倾心被他给吓到了,他的样子太可怕,直到指甲掐进了肉里,她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是!”
“砰!”的一声响,顾倾心看着他的拳头砸了下来,还以为他会砸自己,她被吓的尖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的时候,碎了的是她身旁的椅子。
北冥寒将她扛了起来,大步向卧室走去,顾倾心的双手用力的打着他,大叫道,“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你不让我提其他人,其他人就不存在吗!就算没有其他人,我们之间也不过是合同关系,你……啊!”
顾倾心被他狠狠的甩在床上,她只感觉自己都要被他摔散架了,还没缓过劲来,男人便向她扑了过来,肩膀一痛,顾倾心拼命的去推他,北冥寒抓住她的手,拿过床头上她昨天才送他的领带,系住了她的手腕……
“好痛,松开啊,你是属狼的吗!这么喜欢咬人!”顾倾心知道自己的肩膀肯定被他咬破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被狼养大的!从小与狼为伍,狼一生只是有一个伴侣,如果那个伴侣敢背叛,就咬死!”北冥寒把她的裤子扯了下来,双手大力的抓着她的腿,低下头咬了下去……
顾倾心的眼睛倏的瞪大,这个混蛋男人,竟然咬她那里……
她想反抗,手被绑住,还伴侣?狼和羊哪可能是伴侣关系!
顾倾心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任由着他咬的她全身都在发颤……
北冥寒见她不为所动,干脆把舌头钻了进去,模仿着羞人的动作,小丫头终于受不了了,奋力的扭着身子双腿乱蹬,眼泪彪落。
北冥寒终于放过她,头顺着她的睡衣钻了进去……
顾倾心清楚的感觉到他发着狠的咬住了她的胸口,力道大的向是要给她咬下来一般……
“不要!别咬!”
她真怕这男人一发疯,给她咬下来啊!!
“你还知道怕?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北冥寒退了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的头给搬了起来,让她自己看看她小腹上的纹身。
“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身上已经打上了我的印迹,就永远别想逃走!”.
这女人,能不能正常点。
“病毒,毒品……还能有比这更坏的?”
“……”
“你当真不怕死!”
“死有什么可怕的,活着才可怕!”叶罂粟冷淡的回了一句,也不再挣扎反抗了,反正她也反抗不了。
“……”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对你心软的!”蓝烈火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眼神冰冷。
“切~谁要你对我心软?你以为你是谁……”叶罂粟还想继续讽刺,但在看到这个混蛋和蓝少谦一模一样的脸时,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面对这张脸,她竟然说不出一句狠话!
“你抓我到底又想干嘛?找人侮辱我还是亲自侮辱我?你最好快点!我还有事。”叶罂粟不耐烦的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让男人C!”蓝烈火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爆出。
“……”
叶罂粟就算再怎么强硬,此刻也不禁红了脸,睫毛颤抖着不敢睁开,不敢面对那张脸,由那张脸说出的狠话,会让她心如刀割……
蓝烈火看着她如花般娇嫩的脸,下身已经行起了军礼,今天他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向他求饶!
他的征服欲已经被这个女人彻底的挑起来了!
从前哪个女人在他身下不是一副浪-荡风-骚的模样,只有这个女人,不哭不闹,让他很有挫败感,让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都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蓝烈火到叶罂粟带到了海边的一幢别墅里,进去后,他便把她交给了里面的佣人,交待,“里里外外的洗干净,我不喜欢碰脏的东西。”
“蓝烈火!你不能让别人碰我!”叶罂粟恼怒的瞪着他,女人也不行!
“那你想让本大爷亲自伺候你?你还没资格!”蓝烈火直接上了楼。
叶罂粟,“……”
蓝烈火,你大爷的!
直到佣人把一个清洗的容器塞进她的下面,她才知道蓝烈火说的里里外外清洗是什么意思。
她气的想杀人,但是又不没力气动,只能任由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陌生女人给她来回的冲了好几遍。
洗好后,那些人只能她套了一件薄纱便架着她去了一个房间。
蓝烈火正站在窗边,手上握着一个红酒杯,望着窗外发呆。
叶罂粟在看到他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以为她看到了蓝少谦……
但是下一秒,她便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是人渣蓝烈火,怎么能和少谦比!
叶罂粟被人扶到床上,那些人便退下了,蓝烈火转过头来看向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
不过,今天被北冥寒那个大冰山冻一天了,她早就已经免疫了。
“混蛋!”叶罂粟想起那些陌生人对自己那里的清洗,她就没好气。
“叶罂粟,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蓝烈火捏碎了手上的水晶杯,猩红的液体流下,他的手上赫然多了一块小小的碎片。
“你杀啊!不杀我,我早晚把我受的耻辱,千百倍的还你!”叶罂粟咬牙切齿的说道。.
想起自己昨晚被这个男人折腾的痛哭流泣,没尊严的向他求饶的模样,她就特别的想死一死!
“唔!”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蓝烈火舒服的伸了个懒脸,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特别的爽!
“蓝烈火,你到底够了没有,不杀我就放我走!”叶罂粟转头愤怒的瞪着他。
蓝烈火看着面前这张冷酷的小脸,精致的像个娃娃一般,忍不住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啧啧,你这样还真是不招人喜欢呢?我还是喜欢你向我痛哭求饶的模样,我怎么舍的杀你呢。”
“滚!我不会再向你求饶!”叶罂粟的脸色大变。
“要不要看看昨天你的表现?”蓝烈火转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很快对面的大屏幕上便出现了昨天二人火热的一幕。
屏幕里的叶罂粟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冰冷禁欲的御姐,那妖娆的模样更像一个勾魂的妖精。
“关掉,你这个混蛋!”叶罂粟终于没办法再冷静了,她冲过去扑向蓝烈火把遥控器抢了过来,用最大的力气按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不看就不看,今天我们玩什么呢?不如我们玩点花样如何?”蓝烈火搂住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蓝烈火,你杀了我!”叶罂粟愤怒的瞪着他,眼中透出深刻的恨意。
“杀你!我怎么舍得呢!我就喜欢你看痛苦的样子!来让我看看你臀上的字,不如我们在另一个上面刻上烈字怎么样?”蓝烈火将她推开,看着她雪腻的美臀。
被刻字的地方可能跟床单摩擦的太厉害了,现在红肿的很厉害。
“蓝!烈!火!”叶罂粟气的几乎喷火,但是又无可奈何,她发誓,这次出去一定会主动出击,只要他落到她的手里……
“唔!混蛋,你弄哪呢!”叶罂粟崩溃的大叫,气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他真的是个变态,竟然开始研究她的后面……
“求我,不然……”蓝烈火给她做了润滑,把自己抵在了她的后面。
“你混蛋!畜生不如!”叶罂粟扭着臀想躲开,但这男人哪里会让她得逞。
“嗯,如你所愿!”蓝烈火一个用力。
叶罂粟只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传来,她咬牙说道,“停下,我求你!”
“求的不真诚!”蓝烈火只是前进了一点点,崩溃的不是她,倒差点是他。
叶罂粟咬紧牙关不说话,他又往前送了一点。
“求你求你求你……快……出去!”叶罂粟硬生生的把那个滚字给吞回了肚子里。
蓝烈火本来也没这个特殊癖好,他就是喜欢看这女人脸上的虚假面具破碎的样子,那会让他有种特别的成就感和快感。
“这里就先保留着,我们先玩玩别的!”蓝烈火放开了她,下床把地上早就放好的一个纸盒子搬了上来。
哗啦啦,里面的东西全都男人倒在床上,叶罂粟看着面前这一丝不挂的变态,后面依然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发誓早晚有一天,她要阉了他!
蓝烈火拿了一副手铐出来,说道,“今天我们就玩SM吧!”.
总之,她得不到,顾倾心也别想得到!
“这也不能怪你,也要怪妈妈,如果能早点得到你爸爸的心,你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周曼彤无奈的摸上女儿的头。
“妈,现在唐容凌还不知道五年前舍命救他的人是顾倾心,他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要是让他知道了……”
顾允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茵堵住了嘴巴,她紧张的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肯长记性呢,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许再提了……”
“我也就是跟您说说嘛,唐容凌又不在,他又听不到。”
“隔墙有耳啊,你真是……想气死我!”
“以后不会说了,您不要生气,小心头痛。”
门外……
唐容凌的脸色变的惨白如纸,脑袋中‘嗡嗡’的响着,仿佛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已经消失,脑海中只有顾允瓷刚刚那句话……
“唐容凌还不知道五年前舍命救他的人是顾倾心……”
胸口一阵强烈的翻涌,灵魂深处潜藏的狂暴凶兽在咆哮,原来五年前,真正舍命救自己的人是顾倾心……
而不是顾允瓷……
血液仿佛被冰封,然后冻结成冰,刺穿他的皮肉,让他变的鲜血淋漓……
这五年,他都对顾倾心做了什么!
就是因为以为顾倾心丢下重伤的他和顾允瓷独自逃走,他对她不明朗的感情才变成了恨!
因为她的虚伪,她的贪生怕死,他瞧不起她,恨中能带着轻蔑,明知道她喜欢自己,故意用冷漠的态度不停的刺伤她,因为他知道那样才能让她最痛……
可是,他却忘记了,没有爱哪来的恨,没有期待哪来的,哪来的失望……
胸口痛的窒息,仿佛有一股气血在剧烈的翻涌,让他的喉咙中一阵浓重的腥甜味,嘴里也开始泛起了血腥味……
不是顾允瓷救的他,是顾倾心舍命的救的他们两个人,却被顾允瓷编造成了一个弥天大谎。
可是,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为顾倾心对他无缘无故的爱,因为顾倾心对他太好,其实,他之所以不敢接受她,是因为骨子里的自卑吧。
所以,在得知顾允瓷口中的‘真相’后,他终于可以拆穿顾倾‘虚伪’的面具了,所以他更愿意相信顾允瓷所说的事实……
“阿凌,你怎么了?”唐母回来,发现在了儿子的不对劲,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妈妈……我突然觉得好冷,我好难受,这里好痛。”唐容凌第一次哭了出来,手捂着心脏的位置。
“阿凌,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去叫医生过来。”唐母担心的看着儿子,转身想去找医生。
“妈,您别走!别走,留下来陪我!”唐容凌紧紧的抓住了母亲的手。
“容凌……”
唐母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现在非常的后悔,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如果容凌能去找他的亲生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活的像现在这么痛苦,这么卑微…….
对面的凉七七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刚刚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了毒品姐身上全是吻痕and鞭痕……
so~~~
毒品姐有男朋友了,那她们头可怎么办?暗恋了毒品姐辣么多年,好可怜ing~~~
……
顾倾心没有找到那张存有她酬劳的卡,连忙去银行办了挂失,又补办了一张。
确定卡上的钱还在,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想起北冥寒的态度,顾倾心就呕的要死。
可是,北冥寒现在是这种态度,叶罂粟可怎么办?
接到顾倾心的电话,她一点也不意外,她原本糟糕的心情竟然变得莫名的好了一些。
咳~~
叶罂粟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难道她也被这个傻丫头传染变傻了不成?
“喂,有事吗?”她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即往的高冷。
“粟粟姐,我有件事想和你说……”顾倾心觉得很纠结。
“晚上一起吃饭。”叶罂粟说完,便挂了电话。
顾倾心纠结的看着自己的手机,胸口就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她到底要怎么跟叶罂粟解释,北冥寒不同意她离开的事。
毕竟叶罂粟为了跟北冥寒在一起,甚至隐瞒了她被***的事。
叶罂粟休息了两天,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毕竟她手上有好药,蓝烈火弄出来的伤,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晚上,顾倾心到了和叶罂粟约好的餐厅,顾倾心进门便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女子,正端正的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她走到桌子旁,问道,“我没迟到吧?”
“没有,是我早到了,坐吧。”叶罂粟让她坐下。
“粟粟姐,我真的跟北冥寒提分手了!可是……可是……”
“他不同意。”
“……”
“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不用对我觉得愧疚,那天那个男人叫蓝烈火,他和我有仇,你是被我连累的,所以你不必再继续背着良心的枷锁,不管我救不救你,他都不会放过我的。”叶罂粟跟她解释。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救了我……而且,你不是想嫁给北冥寒吗。”
“现在已经不想了。”叶罂粟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你为了嫁他不是隐瞒了自己的遭遇?怎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呢?”顾倾心惊讶的看着她。
叶罂粟愣了一下,原来她以为自己隐瞒被蓝烈火强上的事,是为了能够嫁给北冥寒。
“我隐瞒遭遇,不是为了嫁给他,我若是真想嫁给他,告诉他我的遭遇也许希望还更大一点。”
顾倾心努力的消化着她话里的意思……
“我和蓝烈火之间的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牵扯到旧恨,你也不必再放在心上了,我不告诉北冥寒,是因为不想把他牵扯进来,懂了吗?”
“……”
两个人正谈着,饭店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北冥寒准确的找到了两个人的位置,快步的走了进来。
叶罂粟淡然的看着他,顾倾心则有些惊讶。
“你又在和她说什么!”北冥寒有些生气的看向叶罂粟。.
白景擎开着车回到医院,二人坐着电梯到了院长办公室。
“找我有事?”白景擎太了解这个丫头了,除非有事,否则绝对不会主动来找他。
“我想问问,我们家的事……就是我堂叔被抓了……是不是你做的?”白浅浅眨着一双大眼睛问。
白景擎坐到办公桌后开了电梯,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堂叔本来就有问题,我不过就是跟朋友打了个招呼。”
就算没问题,他也会给他找点问题抓进去!
白浅浅恍惚的看着他,有些人只需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她们认为是比登天还要难的问题。
堂叔早就把各种机关的人都打好了关系,现在他可以说是联合了政府部门在打压妈妈……
可是,他只是一句话,便解决了她们家的危机。
“谢谢你帮了我们家。”白浅浅真诚的向他道谢。
“举手之劳,你怎么说现在也是我的女人,帮你是应该的。”白景擎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白景擎说道,“进来。”
白浅浅立刻转身看向一旁,说道,“白医生,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嗯。”白景擎淡淡的应了一声,白浅浅转身便看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医生,对方对着她点了点头,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
白浅浅出去的时候,听到美女医生甜甜的在喊白景擎的名字。
白浅浅郁闷的皱了皱眉头,女人的直觉,这个美女医生对白景擎别有所图!
而且,她喷香水了……
更让白浅浅奇怪的是,今天白景擎竟然没有发兽性!
直接就让她离开了!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难道……
他有新欢了?
白景擎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紧的皱着,白浅浅这丫头来月经已经是第三天了,应该快走了吧。
“白院长……”
“你喷香水了!”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喷了一点,香奈儿5号,白院长喜欢这个味道吗!”
白景擎冷眼看着她,淡淡的说道,“拿着你的东西,去财务结工资,你可以离开了。”
美女医生的脸色立刻变的惨白,她可是通过关系才进的白氏医生,听说院长单身,最近院长母亲又在不停的为他介绍对象,才想着来勾引一下他的。
怎么就被开除了呢!
白景擎见她不动,立刻按下桌上的电话,让人把她的工作接替好,不要影响到病患,然后便站起身离开了。
只剩下女医生一人傻在那里,肠子都悔青了。
……
叶罂粟说要离开一阵子,把小翌暂时交给了顾倾心照顾,北冥寒也有借口让她搬回了北园。
小翌见到她非常的开心,顾倾心也很开心,但是这次她可要把她的星空棒棒糖收好,不能再让小家伙给吃掉了。
小翌本原本和北冥家就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老爷子身体又突然不好了,即便是他不回北园,只要老爷子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管。
所以小翌便安安心心的在北园住了下来。.
小翌太困了,路上就睡了,下车的时候,北冥寒抱着小翌回了卧室。
顾倾心有些无语的看着对她也冷漠脸的男人,自己这是被牵连了?
因为自己和白浅浅是最好的朋友,白浅浅惹白景擎不高兴了,所以他把错也归到了自己的身上。
北冥寒不理她,她也不理会他,自己回房间,去浴室洗澡,她刚进浴缸,浴室的门便被推开了,北冥寒一丝不挂的走了进来,长腿一迈便进了浴缸。
顾倾心连忙捂眼睛,不想看到不该看的,男人进了浴缸便拉下她的手臂,低头便咬住她的小可爱,逗弄了一番。
“唔,不要……你不是生气了吗?干嘛还碰我!”顾倾心抱住他的头,想将他的脑袋移开。
但是他吸的太紧了,她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着她乱来,而她全身都在发抖。
“笨!我干嘛生你气?”北冥寒终于放开她,吻一路向上,吻住了她的小嘴。
顾倾心,“……”
很快,浴室内便传来各种不和谐的声音,夹杂着涌动的水声。
在浴缸里要了她一次,北冥寒还是觉得不够尽兴,便把她抱起来,但身体依然与她结合着,拿过毛巾披在她的身上,抱着她一起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把她放到大床上,他抓着她白嫩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便站在床边,继续了……
……
第二天,顾倾心腰酸背痛的去了学校,发现白浅浅根本就没来上课。
她给白浅浅打电话,这次显示关机了。
正当顾倾心不放心白浅浅,想去找她的时候,白浅浅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
“你怎么回事?昨天白医生的生日,你为什么没去?”顾倾心拉住她的手问道。
“我……我有点急事……后来太晚了。”白浅浅支吾的说道。
“遇到睿擎学长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知道了,白医生也知道了!”
“我真不是故意不去的,昨天我在路上遇到睿擎学长,他昏倒了,我不可能不管啊。”
“可是昨天是白医生生日啊,你不知道他有多难受。”
“我……我今天去他家找他了,想跟他解释,可是他不在家,我也去医院了,他也没在医院。”
“……”
顾倾心估计白景擎现在是不想见她,故意躲着她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白浅浅也很烦躁。
“你见到白医生的时候,好好和他解释一下,向他道个歉吧。”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
白浅浅现在觉得自己头都要爆炸了,眼前全是睿擎学长虚弱的样子。
她一直以为睿擎学长没事了,甚至上次在白景擎办公室见到她和白景擎在一起,还主动说起她有男朋友的事,他就是没事了。
可是谁知道,他不但没放下,反而更加的痛苦了,想起昨天白睿擎痛苦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的反复的痛着。
中午,白浅浅又去了一趟医院,还是没有见到白景擎。
离开的时候,她看到白景擎的车子驶了进来…….
这次顾允瓷已经决定了,要紧紧的抓住唐容凌。
唐容凌漠然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大步向前走去,顾允瓷连忙又挽住他的手臂,说道,“阿凌,你去哪,我陪你。”
“我回公司,还有事。”唐容凌淡淡的说道。
“那周末你陪我去订礼服好不好?”
“……”
顾允瓷看着唐容凌冷漠的背景,气的跺了跺脚,但是她相信,只要唐容凌一天不知道五年前自己被救的真相,他就不会抛下自己,只要她再对他用心,他就一定会再看到自己。
……
顾倾心还没到教室,便看到白浅浅激动的跑了过来,顾倾心上下打量着她,问道,“什么事把你激动成这个样子?”
“好消息,圣冥集团发来消息,说是这次的结果作废了,要重新再进行一次初赛!”白浅浅激动的抓住了顾倾心的胳膊。
“……”
顾倾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某些人气的鼻子都歪了!”白浅浅真想大笑几声,这几天她都快被憋屈死了,庄纯,曲安奈都在嘚瑟上天了。
“什么嘛!根本不公平,我都已经进了入复赛了,凭什么他们说作废就作废!”
庄纯得到消息后,真的快要气死了,她的设计图可是花了大价钱请设计师帮她设计的,说作废就作废了!
“最可恶的是,连个理由都没有!”曲安奈也十分的失望,本以为终于有机会压顾倾心和白浅浅一次,竟然就这样作废了。
圣冥集团内。
北冥寒的办公室内。
皇甫夜说道,“大哥,你把初赛结果作废,总得给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吧?现在学生们都怨声载道的!”
“我办的比赛我作主!谁有意见别参加!”北冥寒头都没抬,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皇甫夜,“……”
大哥果然一如即往的霸气威武!
北冥寒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不作废,小丫头怎么当冠军!”
皇甫夜好悬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大哥,不是说要公平公正吗?不是说不让徇私吗?”
“谁说我徇私了,她想当冠军当然要凭实力,但是……她不是冠军,我就一直重办到她是冠军为止!”
皇甫夜差点没吐血!深深为那些可怜的同学们默哀!
但是……
他好喜欢~~
大哥就是他的偶像~~
接下来,顾倾心便专心致志的投入到了新一轮的设计当中,北冥寒给她找来了很多书,每天晚上他工作,她就在他办公桌对面不停的翻阅资料。
北冥寒还抽空带着她去米兰看了几场大师的走秀,顾倾心从初时的无从下手,已经慢慢的变的自信,但是画了几次,还是被北冥寒批的一无是处,批评的顾倾心都快要怀疑人生了。
顾倾心一边画着稿子,一边还要不时被他批评,北冥寒的声音低沉有力,淳厚如同大提琴,音质很好,可是此刻顾倾心只觉得耳朵简直就是在受折磨一般,他的挑剔让她恨不能狠狠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安小暖给他擦干净后,看着这张完美的俊脸,满意的笑了。
她是趴在他身上做的这件事,皇甫夜感受着她两个柔软贴在他的胸口,火气蹭蹭的往上窜,但是被绑着又动不了。
“听说第一次是会很痛的,还会流血,是不是真的啊?”安小暖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皇甫夜问。
皇甫夜,“……”
懒的理她,他才不信,拿着钱来夜点找牛郎的女人会是处-女!
装,装,继续装……
不过这演技真不错,如果不是见识过她有多不堪,他都要被她无辜的眼神给骗了!
安小暖咬着唇望着皇甫夜,这副清纯的模样还真能让人心动不已。
如果皇甫夜能动,他发誓一定要C哭她一万次!
安小暖闭了闭眼睛,想着反正都是要过这一关的,她突然起身,双手握住了皇甫夜,慢慢的坐了上去……
皇甫夜蓦的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是一点,安小暖就疼的直掉泪,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漆黑的大眼睛中落下,皇甫夜看着,竟然有种想替她擦掉的冲动。
安小暖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狠心一咬牙,几乎是拼尽了全力一坐到底……
那种痛,安小暖已经无法形容,但是她知道,她成功了,她知道她破了……
皇甫夜也是震惊无比,因为他非常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冲破了一层阻隔……
这疯丫头还真是处-女!
安小暖趴在他的身上,疼的全身发抖,皇甫夜才不管这些,现在他只想狠狠的刺穿她……
手脚不能动,腰还能动,他突然开始向上用力……
那种爽意,逼的他差点发疯……
安小暖痛的大哭,她崩溃的从他身上滚了下去,直接摔到了床下。
“女人你真想死吗!你给我滚回来!”皇甫夜突然刺了个空,彻底的发疯了。
“这是你的卖身钱!我们两不相欠了!拜拜。”
安小暖把身上仅剩的两百五十块钱放到床头柜上,颤抖着双腿,狼狈的穿好衣服逃走了。
“疯女人,让我抓到,我弄死你!”皇甫夜激动的动着手脚,床都被他弄的当当直响。
靠!
他上辈子是不是挖她家祖坟了!
竟然肉放进嘴里,又拿出去不让他吃!
难受,非常的难受,难受的他想哭……
闭上眼睛,他不停的回味着刚刚和疯丫头的两下,那仅仅的两下……
呼吸变的急促,皇甫夜简直不敢相信,只是想着那个女人,他竟然……完成了一次。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皇甫夜气的脸都绿了,他必须得让人来解救,可是这样,他这个鬼样子就被人看去了!
他这一辈子的英明,全毁在了那个疯丫头的手里!
白景擎虽然喝了很多久,但是他习惯了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所以皇甫夜出去了那么久没回来,他有些不放心了。
找遍了整间酒吧,才从一个房间找到了他……
白景擎把他解救下来的时候,揉着疼痛的眉心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被女人强了?”
皇甫夜的手得到自由,立刻把床头柜上安小暖丢下的二百五十块钱拿了起来,他要好好收着这钱,记着疯丫头给他的耻辱!.
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喜。
“妈咪,我去找栩栩姐,不陪您了。”北冥莎莎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打算去找龙栩栩商量一下,怎么让这两个女人滚出这里。
北冥莎莎很快便找到了龙栩栩,她正和容千夏在一起说着上什么。
二楼,北冥寒和白景擎站在一个房间内,这里可以将一楼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们看着北冥莎莎和龙栩栩的小动作,眼神中均是闪过一丝阴狠。
果然,这两个女人又不安份了!
如果今天她们再敢对小丫头起什么恶毒的心思,他会让她们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容千夏见北冥莎莎过来,淡然一笑,说道,“我去看看阁下那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容千夏转身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讽刺,这两个蠢女人,如果再敢做什么,真的就是自掘坟墓了。
“栩栩姐,那两个小贱人又来出来恶心人了,今天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她们身败名裂。”北冥莎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和她长相不符的阴狠。
“莎莎,你可不要乱来,这可是你四哥举行的宴会,要是出什么事的话……”
龙栩栩故意欲言又止,好像是在劝她,但她真的真正目的是提醒北实莎莎,这是北冥御的宴会,所以即便是她做了什么,还有北冥御替她善后,不会有人敢把她怎么样的。
“栩栩姐,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我才不怕!再说了,我们做的隐蔽点就行了,就算最后泄露了,有我四哥在,也没人敢把我怎么样。”北冥莎莎立刻中招,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顾倾心和白浅浅取了一点吃的,便来到休息区了,她们可不想引起旁人的注意,只希望低调的过完今晚。
但是,即使两个人想要低调,都不太可能,因为二人出色的外貌,身上价值不菲的礼服均是出自名师之手,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众人纷纷猜测,她们是哪家的千金,怎么以前没见过呢。
“看到龙栩栩和北冥莎莎了没有?我觉得今晚她们两个肯定不会消停的。”白浅浅低声说道。
“我们小心一些,今晚的宴会是总统先生举办的,她们应该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来。”顾倾心低声说道,明的不敢,暗的可就不一定了,她们必须得多加提防。
“嗯。”白浅浅应了一声。
因为是慈善拍卖会,拍卖会后才是晚宴的环节,已经有侍者请宾客们陆续的入场了。
皇甫夜从楼上下来,带着顾倾心和白浅浅向会场走去。
“北冥寒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呀?”顾倾心轻声问皇甫夜。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皇甫夜低声说道,声音中透着神秘。
顾倾心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被安排在北冥寒的身旁,当她坐下来的时候,北冥寒便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顾倾心用力的想要收回,他紧抓着不放,另一只手支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的托着下巴,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白景擎的目光落在正对着容千尘犯花痴的白浅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恼意。
这女人,现在已经彻底地的无视他的存在了!
“顾小姐是我请来的贵客!你们两个,带顾小姐去换件礼服,把我珍藏的海洋之心做为对顾小姐的赔礼。”北冥御说道。
“什么?四哥你疯了吧!你要把海洋之心给她!”
北冥莎莎的手不客气的指向顾倾心,这种举指是相当没礼貌和没教养的行为,尤其还是在皇室举行的宴会上,简直是不能被容忍的。
“夫人呢,让夫人把她带走。”北冥御显然也是对这个妹妹忍无可忍,低声对身旁的侍从说道。
北冥莎莎也猛然察觉自己失态了,但是海洋之心啊,那可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一件珠宝!
她喜欢的连摸一下都恨不能去洗几遍手,她不敢跟北冥御要,因为知道它的珍贵,她一直以为这是北冥御留给未来嫂子的。
现在竟然就这么容易就送给顾倾心当赔礼了。
她身上这条破裙子,几万条也抵不上一个海洋之心啊!
“总统先生,不用……”
顾倾心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便伸手拉住她的手,说道,“那我就替心儿收下了。”
顾倾心,“……”
北冥寒倒是不客气。
看北冥莎莎怒极的样子,还有这个所谓的海洋之心,竟然能入了北冥寒的眼,就说明,这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的之物。
宾客们对北冥莎莎更加的轻视了,没想到北冥家竟然也能培养出这样没素质的小姐。
“谢谢阁下。”顾倾心礼貌的向北冥御道谢。
北冥御对着她点了点头,又向北冥寒说了声抱歉,便由侍从陪着下楼了。
对于北冥御愿意把海洋之心送给顾倾心的事,北冥寒也是有些惊讶的,毕竟海洋之心不是俗物,但是他也觉得,能配上的海洋之心的,只有他的小丫头。
正琢磨着要怎么把这东西跟北冥御要过来呢。
顾倾心被宫人带着和白浅浅一起,去换衣服了。
北冥寒没有跟她进更衣室,和白景擎,皇甫夜在楼下等着她。
顾倾心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乐队的音乐正好停止……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看了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从华丽的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少女。
顾倾心一袭纯白的露肩长裙,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卷发披在肩头,美丽的锁骨仿若是上天最完美的雕刻。
裙子是衣料仿佛秀明一般,微微的反着光,就像天使最纯洁的翅膀,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的蓬起,露出她那双白玉般修长的****……
顾倾心的颈间戴着一条蓝宝石的项链,这就是传说中的海洋之心,那颗蓝宝石,异常的美丽,光彩夺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一般,比天上的月亮散发出的光芒还在耀眼……
可是……
美丽的少女却并没有被这颗传说中的蓝宝石夺去丝毫的光彩,反而成了她的陪衬,此时此刻的她,美丽圣洁的就像从海中走出的公主…….
“别取了,也挺好看的。”白浅浅说道。
“不行啊,这可是戴婚戒的手指,万一我妈妈看到了问我,我怎么回答?而且这么贵,万一碰上打劫的,不得直接把我手指剁下来啊!”
经她这么一说,白浅浅也觉得戴着太危险了,但是二人试了好久,还是取不下来。
“我去找点工具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下。”白浅浅想着找什么撬一下试试。
她正提着裙子往前走,想找前面的服务人员找个小工具,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手臂被抓住,她刚想尖叫,转头对上白景擎那双深邃的眼眸。
白浅浅立刻闭了嘴,下一秒,身体被他拉了进去。
门被关上,身体被抵在了门板上,突然和他就这样见面,白浅浅只感觉全身都不自在,抬起头,目光和他相遇,白景擎深深的凝视着她,大手轻抚上她的脸颊……
白浅浅想喊他,但是喉咙仿佛被堵住一般,竟然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呼吸越来越急促,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她的胸口撞在他的胸膛上面,柔软撞着那坚硬,让二人的身体都变的更加的紧绷。
白景擎的吻突然压了下来,铺天盖地般的,暴雨般的落了下来。
白浅浅倏的瞪大了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反映过来连忙闭上了眼睛……
……
顾倾心见白浅浅一直没过来,便走过来寻找,没有见到她人,顾倾心有些担心了。
“请问你有看到一个女孩子吗?长头发的,很可爱的样子。”顾倾心问一个路过的人。
“走廊尽头那有个房间,她去那里了。”
“好,谢谢。”顾倾心立刻跑了过去,还没到门口,她便心生的警惕,叫了白浅浅两声。
没有人回应,顾倾心转身想走,房间的门被拉开,她立刻就要回身,身体突然被大力的推了两下,人便被推进了那个房间。
顾倾心被大力的推了进去,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原本在里面的人也快速的闪身出去了,关上了房门,顾倾心看到屋内有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屋内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她立刻转身来到门口,用力的拉了几下,门被锁死了。
顾倾心努力的屏住呼吸,不敢让自己吸这屋里的香气,身后的人已经向她过来……
正当顾倾心想要回身跟那个人拼命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她回身便被人拉了出去,身体被拥住,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北冥寒那张熟悉的脸……
她莫名的就有些想哭。
北冥寒搂着她快步的离开了,顾倾心看到夜七推了一个人进去,好像是——北冥莎莎。
她有些吃惊的看向北冥寒,只不过他的表情很冷峻,顾倾心又看到,皇甫夜又抓了两个人过来,扔进了那个房间,有一个是刚刚她问白浅浅下落的工作人员。
“等一下,浅浅人呢?”顾倾心突然反映过来,白浅浅去哪了?
“她和景擎在一起。”北冥寒回了一句,带着她从另一边离开了。.
女医从里面出来,恭敬的对着他行了个礼,如实禀告,“阁下,九小姐的****已然破裂,下身和后面被严重撕裂,没有其他伤,九小姐情绪太激动,属下已经给她用了镇定的药物。”
北冥御听了她的禀告,表情又阴郁了几分,北冥寒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女医的禀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对北冥莎莎的惩罚还是太轻了一些。
如果不是他早就防备,今晚承受这些的就是小丫头了。
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问道,“阁下找我来有什么事?”
……
屋内。
容品颜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到现在还震惊心痛的无法回神,她好好的女儿,就这样被毁了?还被毁的如此的可怕!
被三个卑贱的男人***是什么概念?
容品颜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滴血!
“栩栩,莎莎平时和你最好,也最听你的话,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品颜咬牙切齿的问道。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拦住莎莎。”龙栩栩‘哽咽’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是顾倾心那个贱人害的莎莎?”
容品颜的脸色一片惨白,她丝毫不会去想是北冥莎莎先想去害顾倾心,才会彼食恶果,反而把账全都算到了顾倾心的头上。
她的莎莎这么惨,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阿姨,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阁下,让阁下替莎莎作主?”龙栩栩看着容品颜恨极的模样,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御儿知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跟任何外人说。”
虽然这次女儿吃了大亏,但是北冥莎莎这娇蛮的性子,不吃点亏怎么可能让她长记性?今天的事,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头,把容品颜给彻底的浇醒了。
女人被**也没什么,虽然会痛苦一阵子,但是等身子养好了再去修个膜就可以了,照样还是原装的,只要这件事不流传出去,不会有人知道莎莎经历过什么。
只希望莎莎经过这次的事,别再那么任性妄为了。
今天的事,绝对不能连累到御儿的前途。
……
北冥御和北冥寒谈了一会儿,便让他离开了,北冥莎莎出了事,他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去宴会了,北冥寒走后,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回去的路上,北冥寒打开了电脑,一直在忙着什么,一般这种时候,北冥寒都会让顾倾心坐到对面去。
顾倾心知道,他这是不想让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
北冥寒的手突然被抓住,他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看向对面的女孩。
“不会让你有麻烦吗?”顾倾心眨了眨眼睛,轻声的询问。
她清楚,北冥莎莎的事,北冥御不可能不怀疑北冥寒,只是她不知道北冥御会不会对北冥寒不利,这种不确定,让她很担心。
“担心我?”北冥寒顺手把电脑关掉,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拉了过来。.
白浅浅疯了似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用力的拉着衣服想要盖住自己的上身,但是衣服都碎了,根本盖不住。
“你怎么在这!”白景擎看着凌瑞瑞又紧张的看向白浅浅。
“我……我……我……”凌瑞瑞要哭了,这让她怎么解释,手捂着脸,连忙转过身不看了。
“浅浅,你听我说……”
白景擎想跟白浅浅解释,白浅浅现在只感觉羞愤难当,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什么都不想听,白浅浅快速的向公寓外跑去,出门前捡起了地上掉落的外套。
白景擎哪能让她就这么走,外面天寒地冻的,他伸手拉住白浅浅的手臂,白浅浅太生气了,怒极之下,回身一巴掌甩在了白景擎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把白景擎都打懵了,白浅浅羞愤的满脸通红,快速的跑进了电梯,快速的按下电梯的关门键。
白浅浅虽然不想穿白景擎的外套,但是她这个样子只能用它蔽体了,穿上外套,把里面的礼服被白景擎扯破的地方系在腰上,这样勉强还能见人。
白浅浅手抚着额头,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很想哭,难受的要命,白景擎这个混蛋,竟然女朋友在家,还带她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扒光了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样。
这绝对是她过的最糟糕的平安夜!
……
北园。
回去后,北冥寒和顾倾心一起泡了个热水澡,两个人穿上了满款的羽绒服,北冥寒带着她出了别墅来到了喷泉广场上。
顾倾心正有些纳闷,他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的时候,她们的周围突然燃起了漂亮的烟火,五彩缤纷的烟火呈现出心形把二人包围在中间,顾倾心惊喜的看着这些漂亮的烟火,一脸小脸上全是笑容。
北冥寒的手上突然多了两把焰火棒,顾倾心开心的接过两个,拿着跑向烟火处打算点燃。
“小心烧到衣服。”北冥寒连忙阻止了她,他拿着焰火棒走过去点燃后回来,顾倾心立刻举着自己手里的两个,和他的对在一起,然后她手上的焰火棒也燃起了漂亮的火花。
“哇,好漂亮啊!”顾倾心开心的转着圈,脸上的笑容灿烂耀眼。
北冥寒安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望着她,嘴角也翘了起来,唇边的温柔几乎让人融化。
将军和小白坐在狼舍的门口,瞪着眼睛看着,竖起耳朵听着,好想过去和漂亮姐姐一起玩,可是它们两个天生就怕烟火这种东西。
这种天性,是不可能改变的。
直到周围的烟火停了下来,将军和小白才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了过去。
但是它们俩刚冲进去,烟火便再次燃起,把两个家伙吓的嗷嗷惨叫着来到顾倾心身边,顾倾心手里还拿着焰火棒,蹲下身想安慰它们,将军和小白吓的更惨了。
顾倾心看着它们蠢萌的模样,咯咯的笑了起来,把焰火棒交给身后的男人,轻轻的摸了摸将军和小白的头以示安慰。.
皇甫夜第一次有一种冲动,去细细的亲吻女人身体的每一处。
这第想着,他就么做了,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安小暖心被吓的不知所措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皇甫夜低下头便吻上她的锁骨。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这样,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安小暖这次真的害怕了,四肢用力的挣扎着,弄的床叮当直响。
“呵~你随便起来不是人!”皇甫夜抬起头,一脸讽刺的望着她,提醒着她对他做过什么。
“好!你想怎么样,你就快点,做也快点,算是我欠你的,之后我们两不相欠。”安小暖也豁出去了,反正膜都没了,和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用矫情了。
皇甫夜点头,很满意她这个说法,自从被她强了又跑了,他就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他必须强她一次,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
不然,这会是他这辈子解不开的心结,一辈子硬不起来,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上次的膜是做的?”皇甫夜再次轻咬上她的锁骨。
密密麻麻的啃咬,让安小暖止不住的颤抖。
“我要是做的,用的着大费周章的绑你去捅破?”
安小暖的声音中透着些委屈,她不想让别人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即便那些人都这样认为她了,她也希望有一个人知道,她不是那样的女人。
皇甫夜敏感的察觉到了她声音中的情绪,忍不住抬起头看来着她,四目相对,安小暖有些别扭的撇过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要做就快点!还是你根本不行!”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皇甫夜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发现自己真是许久不开杀戒,脾气都变好了。
“……”
安小暖的脸涨的通红,就连身体都泛了一层薄薄的粉色,让她本就细腻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的诱人。
皇甫夜被这丫头气的差点吐血,好,她想要痛快的,他给她一个痛快,反正他也已经受不了了。
解开皮带,安小暖听着他拉拉链的声音,不停的催眠自己,没什么可怕的,很快就过去了。
上次她强上了他,这次他强上她一次,她们也算是扯平了。
但是剧痛传来的那一刻,她还是白了脸,皇甫夜则直接疯了,这女人怎么这么紧,似乎要将他挤爆了。
安小暖开始的时候还忍了一会儿,但没几秒钟便被他弄的太疼了,哭的撕心裂肺的,皇甫夜听着她的哭声心烦,低头找到她的唇堵住了。
她的唇很软很甜,其实皇甫夜也是有洁癖的,他几乎是不吻女人的唇的,他没想到安小暖的味道这么好。
但是安小暖还是疼的要命,只不过嘴被堵住了,哭不出来了。
安小暖还以为很快就会结束,她低估了男人的战斗力和持久力,因为疼痛,时间仿佛被无限的拉长,她有种下一秒就会死的感觉。
她以为上次捅破那层膜的时候已经很痛了,可是和现在比起来,真的是小屋见大屋了,这一次她疼的分分钟想死一死。.
现在她这是什么眼神?
好像他没事就不能找她,如果他说没事,她就会立刻离开一般。
“今天没有厨师,过来帮忙做事!”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
“做什么?”顾倾心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忍不住的多看了他几眼。
“把这个清洗干净。”
北冥寒抬了抬下巴示意,今天他穿了一件V领薄款的宽松黑毛衣,和他平时穿衬衣时完全不一样,帅气的让顾倾心几乎都有些移不开眼睛了。
顾倾心走到水池前,才低头看向池子里的东西,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忍不住的‘呀’了一声,随即脸颊一下子便涨红了,她连忙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了。
“洗干净!”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这是什么啊?”顾倾心又看了一眼,脸颊更红了,为什么池子里的东西那么像——女人的蜜处。
相似度百分之九十,还是打开的模样,看的她一阵脸红心跳。
“没见过么?鲍鱼!”北冥寒看着她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给她解释了一下。
“……”
顾倾心吃过,但是她吃的时候都是熟的了,她真的没见过活的啊。
“洗。”北冥寒再次示意她。
“……”
“我可不可以戴手套?”
“戴手套会破坏它的鲜美,只能用手清洗,你不觉得它的样子很美么?”北冥寒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某处。
顾倾心忍不住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这男人……该不会是故意在整她吧?
但是顾倾心不觉得自己做错事了啊!
仔细的想了想,最近确实没有在他面前出错的地方。
“快点,中午还等着吃呢。”北冥寒眼神微暗,催促着她。
顾倾心只能转身拿起了一个,打开水管开始冲。
“用手搓它的肉,不然里面会有泥沙。”北冥寒指导着她。
顾倾心,“……”
“唔,不要!别闹,他们都在外面。”顾倾心难受的扭着臀,想躲开他可恶的大手。
……
北冥寒将她抱了起来,离开了厨房。
……
容品颜就没敢带北冥莎莎回玉园,而是把她带到了自己私人的一间公寓里。
北冥莎莎醒过来的时候,又哭又闹,扬言要亲手去杀了顾倾心。
容品颜被她气的不轻,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如果自己不喝,他肯定说到做到,把自己绑起来,白浅浅不想和自己过不去,算了,喝就喝吧。
喝了几口后,白浅浅觉得确实舒服了一些,原本一直堵着的胸口,还总有那种想吐的感觉,缓解了一些。
把一碗姜汤都喝了,白浅浅感觉身上出了一身的汗,白景擎伸手摸了摸她后颈处,确定有汗了,才让她躺下,把被子给她盖好后,又拿了一床被子出来给她盖上了。
白浅浅可能太不舒服了,没多久就睡着了,白景擎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眼神忽明忽暗,胸口亦是一阵阵剧烈的翻涌着……
下午的时候,皇甫夜见安小暖醒了,便按奈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跟北冥寒说了一下,先一步离开了。
虽然每年他们三兄弟都是一起过圣诞的,但是今年情况不一样了,大哥有了倾心妹子,二哥有了浅浅妹子,他虽然依然是单身狗一只,但是单身狗有了小猎物可以玩一下,也是另一种享受。
北冥寒看着皇甫夜离开的背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过来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了叶罂粟的声音,“跟我向小翌和顾倾心说一声圣诞快乐,礼物我已经寄过去了,估计这两天就能到,就这样。”
叶罂粟说完,第一时间挂了电话。
北冥寒,“……”
“小翌,你粟粟阿姨祝你圣诞快乐。”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坐在地上玩玩具了,很显然没多大兴趣的样子。
“是粟粟的电话吗?她现在在哪?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顾倾心走过来问。
北冥寒把她抱进怀中,问道,“你和她很熟了吗?这么关心她?”
“有些人,你认识十年,也跟认识一天没什么差别,有些人,你只需认识一天,就像认识了一百年。”顾倾心说道。
“那你对我的感觉呢?”北冥寒打量着她问。
顾倾心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睛,说道,“啊,我厨房里的果汁还没有榨好,水果放太久会氧化。”
“所以,你对我是前者!”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起来。
顾倾心立刻抬起头,猛的摇头。
“那是后者?”
顾倾心想了想,依然摇头。
“说!”
“我不知道……水果真的要氧化了!”顾倾心猛的从他身上起身,逃也似的向厨房跑去。
怀中一空,北冥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顾倾心的心脏“砰砰砰”的狂跳着,她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坏掉了,现在一接近他就会狂跳不止。
她忍不住偷偷的向外看了一眼,穿着黑色毛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面,他微微的垂着头,这样看着竟然是那么的孤单,顾倾心的心忍不住的被揪住了。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便准备回去了,白浅浅被白景擎抱到自己的车上。.
北冥寒抱着她把她放到上面,推起了她的毛衣开始吻她……
顾倾心忍不住的轻哼出声,手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的头。
北冥寒的手指灵巧的去尽情的逗弄着她……
他感觉她差不多了,便拉下了身上松紧腰身的裤子····
北冥寒深深的凝视着身下努力承受着他的女孩,心里暖到不行,在他眼里,却不及面前女孩的万分之一。
他只想和她永远这样,结合到天荒地老。
她的每一处,都让他着迷不已,就连声音,他都觉得仿佛天籁一般,悦耳动听。
正当二人动情不已的时候,顾倾心睁开眼睛,晃动的世界中,她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进门处的高处……
“啊!”
顾倾心被吓的失声尖叫,因为恐吓过度,她的身体也疯狂的收紧了起来,瞬间便蔓延到全身。
顾倾心惊吓般的推着身上的男人,希望他快点起来,但是现在北冥寒正是关键时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可能出来……
顾倾心感受着男人还在努力着,都快哭了……
终于等到男人结束了,北冥寒立刻拉起了自己的裤子,把她的打底裤也迅速的提了上去。
他回身,便看到北冥翌带着将军和小白向着他跑了过来,小翌跑到他的面前,抡起拳头一边叫一边打他。
让你欺负姐姐,让你欺负姐姐,我跟你拼了!
顾倾心身体太软了,直接从南瓜车上滑了下来摔在了地上,一瞬间,她脸颊通红。
北冥寒的太阳穴也是突突的直跳,这小子来多久了?北冥寒阴冷的目光瞪向将军,将军立刻趴在地上,两个前爪捂住了眼睛,不停的默念,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
嗷嗷嗷……
蠢小白则歪着头好奇的打量着众人不同的反映,不懂,大家这是肿么啦……
“够了,我没有欺负她!”北冥寒抓住北冥翌的小细胳膊,想和他解释。
北冥翌太生气了,寒叔叔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拧他耳朵打他屁股,他忍了,现在他竟然敢欺负姐姐……
呜呜呜,他真的好心疼,他听着姐姐的叫声太惨了!
怒极之下,北冥翌歪头就咬住了北冥寒的手腕,使劲咬,使劲咬……
他要为姐姐报仇!
“嘶”北冥寒倒吸了一口冷气,顾倾心见状连忙抱住小翌说道,“小翌,快松开,他真的没有欺负我。”
小翌听到顾倾心的声音才松开了北冥寒,他泪眼朦胧的回头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明明他都看到了,寒叔叔压在她身上欺负她,他开始还不敢相信,在那里确定了好久,后来听她叫声越越大,他才冲进来救她的……
顾倾心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小翌的疑问她都懂,天啊,天啊,她和北冥寒做那种事,竟然被小翌给看到了…….
皇甫夜坐在温暖如春的别墅里,叫来了这里的佣人,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他还特意让人把餐桌挪到了靠落地窗的位置处。
没想到这女人比自己想的坚持的要久嘛!
安小暖回来的时候,便看到皇甫夜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正在吃东西,她狼狈的跑了回来,拍了拍门。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她根本找不到离开的路。
“皇甫夜,你放我进去,外面好冷。”安小暖被冻的快没知觉了,她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大声的叫道。
“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会逃走吗?回来干什么呀?继续逃!”皇甫夜用叉子叉了一个虾仁放到嘴里,嗯,味道真不错。
“……”
安小暖真的好想对他破口大骂,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的好冷,我要被冻死了!你先放我进去!”
皇甫夜心里冷笑,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进来就进来?
他故意用叉子叉了一个精致的虾饺,站起身来到窗边,说道,“嗯,味道可真香,美味……想吃吗?”
安小暖早就饿了,平安夜那晚她就什么都没吃就被他逮来了,到现在都两天了,还被他不停的折磨,现在她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仿佛隔着玻璃,她都能闻到那虾饺的香味……
她用力的吞了吞口水,眼睛都有些发直。
皇甫夜把那个虾饺在她面前晃了一圈,一下子放进自己的嘴里,吃的时候直吧唧嘴,“好烫,好好吃。”
安小暖直接被他给气哭了,她真的好冷好冷,眼泪流下来,她用力的拍着玻璃,鼻尖脸颊都被冻的通红,“皇甫夜,就算我之前得罪了你,你惩罚的难道还不够吗?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想怎么样嘛!我真的好冷,你让我进去!我真的会被冻死的。”
“咦,是我赶你离开的吗?是我把你扔出去的吗?知道什么叫活该吗!”
皇甫夜冷哼一声,看着外面哭的凄惨的女孩,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明明是她自己自作自受,竟然还怪到他的头上。
安小暖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心软的,这两夜他都是往死里折磨自己,她这次应该真的会死了吧?
她现在冷的都已经快失去知觉了,算了,不求他了,反正她本来就是个孤儿,死了也算是解脱了。
安小暖突然蹲了下来,旁边有一面能挡一点点风的墙,她往墙那边靠了靠,把自己缩在那里不动了。
皇甫夜回到餐桌上继续吃东西,眼睛时不时的扫过外面的女孩。
安小暖缩在那里已经彻底的被冻的昏厥了过去。
皇甫夜的眉头皱了皱,这丫头诡计多端的,该不会是又装的吧?
又过了几分钟,安小暖依然是一动不动的,皇甫夜连忙起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冷风袭来,皇甫夜暗骂了一句,真TM的冷啊,他身上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现在他才知道,安小暖不是装的,NND,穿这么少在外面这一下都要冻死了,更何况她最少在外面半个多小时了。.
比上次随便在学校官网上公布了一下名单相比,不知道隆重了多少。
庄纯,曲安奈这些上次通过初赛的人鼻子都气歪了。
顾倾心特地在中午的时候回了一趟家,陪林茵吃了一顿午饭,她知道晚上北冥寒是肯定不会放自己回家的。
看着妈妈孤孤单单的样子,顾倾心的心里很不好受,她总觉得自己亏欠妈妈太多太多了。
“今天顾家打电话来,说是唐容凌和顾允瓷的婚期已经订了,就在半个月后,他们想让我们也去参加。”
“没兴趣!”顾倾心给妈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碗里。
“那就不去,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林茵也给女儿夹了一句,看着女儿听到唐容凌结婚的事,没有任何的波澜,她也就放心了。
敲门声响起,顾倾心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子上,林茵看了一眼女儿,说道,“我去看看。”
“妈妈,我去。”顾倾心连忙起身,心里想着北冥寒也真是的,不过就是回来陪妈妈吃个饭,他竟然还追来了。
顾倾心来到门口,向外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外面的陌生男人时,转头看向林茵,“妈妈,不认识,是一个叔叔。”
林茵皱了皱眉,“你吃饭吧。”
林茵站起身走到门口,顾倾心应了一声,回餐厅去继续吃饭了。
林茵开了房门,外面的男人看到她立刻笑了,说道,“今天是新年,我来给你送点吃的。”
“谢谢你的好意,你不用这么客气。”林茵有些无奈的看着对方。
“那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死了,给你送点东西也是应该的。”男人笑了笑。
林茵,“……”
“妈妈,这是谁呀?”顾倾心又走了过来,眼睛在二人转来转去。
“他是……”
“这是你女儿吧,长的可真漂亮,我姓萧,半个月前,我在路上心脏病发作了,是你母亲救了我。”
“萧先生,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真的不求你的谢,你还是请回吧。”林茵打算关门。
“这东西你留着吃,那我就先走了,再见。”萧远山连忙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屋里,对着林茵笑了笑,又对着顾倾心摆了摆手便快步离开了。
“唉,你的东西。”林茵无奈的喊了一声。
顾倾心走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东西,都是上品,还有一支人参。
林茵皱眉关上了门,看都不看这些东西一眼,便回了餐厅。
顾倾心又看了两眼地上的东西,也回了餐厅,说道,“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茵把半月前,自己从花店回来的时候,偶然救了萧远山的事说了一遍。
顾倾心觉得这个萧远山穿着不俗,而且长的也很端正,看起来倒像个好人。
最重要的是,气质上,和妈妈挺相配了。
“妈妈,其实你现在才四十岁,还很年轻啊,现在和我爸爸也离婚了,你就没有再考虑找一个人吗?”顾倾心看的出来,这个姓萧的男人很爱慕妈妈。
“没想过,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林茵淡然的回了一句,显然没有任何的心思。.
“哦。”
白景擎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他脱下白大褂,迅速的离开了医院,努力的想着要给白浅浅买些什么吃的才好。
暂时还不能让她怀疑到她的身体状况。
白浅浅刚挂了电话,一袋话梅便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抬头便看到顾倾心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真是太爱你了!”白浅浅立刻接了过去,撕开包装拿了一颗放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立刻舒服了。
“都说怀孕会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顾倾心坐下来手肘支在前面的椅背上看着她。
“怎么可能啊,我一直在吃避孕药的,次次不落。”白浅浅笃定的说道。
“……”
顾倾心突然想起,自从北冥寒买了避孕T后,她就再也没吃过了,但是偶尔他要的急的时候,或者手边没有的时候,他们也是没有任何措施的,但是她也一直没有吃药。
应该没那么容易怀上宝宝吧,在她看来,怀宝宝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顾倾心看着白浅浅满足的样子,嘴角扬了扬。
如果生活能一直这么简单纯粹多好。
……
北冥寒带着北冥翌回了玉园,北冥家有家规,凡是重要的节日是必定要办家宴的,家里的所有族人都必须参加。
新年自然不能例外。
北冥寒一进别墅的大门,盛装打扮过的龙栩栩便走了过来,今天她穿了一条红色的紧身裙,烫的精致的妩媚长发披在身上,脚上一双银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风情万种,美艳不可方物。
“寒,你回来了,大家都到齐了,就等你了。”龙栩栩对着他温柔浅笑。
北冥寒没说话,目光都没落在她的身上,龙栩栩也不尴尬,主动跟小翌打招呼,“嗨,小翌,好久不见了。”
北冥翌看了她一眼,不自觉的往北冥寒身后躲了躲。
“怎么了?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我了?”龙栩栩想去拉他的手。
小翌直接跑开了,根本不让她碰。
“这孩子才几天不见啊,就认生了,寒进去吧。”
龙栩栩的心里闪过一丝厌恶,不过是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还真当自己是北冥家的小少爷呢?
北冥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龙栩栩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种被他看穿想法的错觉。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六少爷回来了吗!和未婚妻说话呢?”冥殇从客厅走出来,一副讽刺的表情。
北冥寒直接无视他,转身向楼上走去。
龙栩栩对冥殇笑了笑,转身去厨房了,她打算给北冥寒端杯茶过去。
北冥寒回来也很少和家人交流,基本上都是待在自己的房间,如果老爷子有吩咐,他会去和老爷子谈一下。
冥殇转身去追北冥寒,在楼梯上拦住他的去路说道,“你现在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霸着顾倾心不放呢?你不觉得这样对顾倾心很不公平吗?她是个好女孩,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白浅浅有些不自在,明明是他给她送来的饭菜,要谢也是她谢他啊,他谢什么啊。
三个人吃完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了,校领导,市领导和教育局的领导已经入座。
皇甫夜看着白景擎带着白浅浅和顾倾心走进来的时候,立刻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几个躲哪去了,我一直在给你们打电话呢。”
“我们在车上吃饭了,刚吃完,你急什么?”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人比较多,他一直小心的护着白浅浅。
“走吧,入座吧。”皇甫夜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三人向前面的座位走去。
“我们还是坐后面吧。”顾倾心忍不住的说了一句,这样和他们坐在一起,太引人注意了。
“你们两个坐我们后面,也是和同学们坐一起,放心吧,不搞特殊。”皇甫夜呲牙一笑。
顾倾心,“……”
安排在这一排的,都是这次入围复赛的同学,这次复赛入围的人数减少了一些,只选了三十人。
本来是和上次一样选了一百人,但是北冥大总裁直接大手一挥,既然小丫头总分第一,那就没必要留那么多人。
要是按北冥寒的意思,就直接留下十个人,九个人陪衬一下就可以了。
皇甫夜死活留下了三十个人,好歹也是市里举行的比赛啊,甚至连北冥御都惊动了,怎么也得有点规模吧。
皇甫夜再次深刻的体验了一次大哥的任性!
这次入围的同学都会有奖品,安排上台领奖的只有前五名的同学。
当然,这也是北冥寒的意思。
顾倾心的奖品自然也是北冥寒亲自指定的。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没有看到北冥寒,顾倾心还是很失落的。
这次她能顺利的通过初赛,是他和她一起努力的结果,如果没有他的陪伴和帮助,她也许就没办法设计出这次的作品了。
这是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次比赛,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拿奖,她真的好希望,她上台领奖的时候,他可以看着她。
曲安奈这次也入围了,名次比较靠后,顾倾心和白浅浅坐下的时候,她通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二人,恨不能在两个人身上瞪出两个窟窿出来。
皇甫夜回头便看到那道不善的目光,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想这是哪位啊,竟然敢这样瞪着倾心妹子,眼珠子不想要了吧!
皇甫夜立刻挥手叫保镖过来,他跟保镖低语了几句,保镖立刻挥手又叫了另一名保镖,两个人一起来到曲安奈身旁,拉着她将她安排到别处去了。
曲安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白浅浅对于曲安奈这个人真的挺无语的,自己行为不检点,还把过错都怪到别人身上,也不知道从自身找原因。
顾倾心干脆直接无视她了,因为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晚会开始,校领导,市领导,教育局领导上台给同学们讲话。
接下来便是一些表演了。
校长冒着冷汗看着皇甫夜,心想这入围的名单到底是什么时候公布啊?.
顾倾心回神,才发现这是什么场合,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俏脸上一片绯红。
抬手摸了摸头上那个漂亮的皇冠,嘴角忍不住的翘了起来……
颁奖完毕,程序还是要继续的,主持人宣布颁奖者和获奖者都下台休息。
顾倾心快走了两步和白浅浅牵住了手。
北冥寒来到台下,皇甫夜对着他伸出两个大拇指。
北冥寒白了他一眼,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大哥,你就这样从北冥家出来,不会被骂吗?”皇甫夜凑过来幸灾乐祸的问。
“我被骂的还少吗?”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他一句,目光落在后台的入口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北冥寒计算着顾倾心换衣服的时间,应该用不了这么久,差不多该回来了。
他的胸口突然一阵强烈的刺痛,白景擎的脸也是变了几变,后台突然传来尖叫声,但是因为礼堂太大,学生又太多,环境比较嘈杂,所以听到的人并不多,但是北冥寒和白景擎却是听到了。
“怎么回事!”皇甫夜站起身刚问了一句,北冥寒已经冲了出去,仿佛一阵黑风刮过一般。
“马上让人疏散学生!”白景擎说了一句,也迅速的追了过去。
皇甫夜这才反映过来,出事了!
皇甫夜吩咐校长,晚会不要继续了,疏散同学们离开,但是要注意千万不要引起恐慌。
吩咐完后,他哪还有时间在这疏散人啊,挥手叫来所有保镖,向后台跑去。
北冥寒和白景擎赶到后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后台的人全都昏倒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只一眼北冥寒便知道这里并没有顾倾心。
白景擎也确定了没有白浅浅。
后台还有一扇门,那扇门大开着,冷风卷了进来,北冥寒和白景擎几乎同时向那扇门跑了过去。
出门的时候,北冥寒低头便看到了那个他亲手戴在顾倾心头上的皇冠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哥,那边有架直升机!”皇甫夜边跑边喊。
“让人开直升机跟上!我们开车追!”北冥寒捡起了那个皇冠,飞快的向车子的方向跑去。
直升机上,顾倾心和白浅浅被反绑着手脚,嘴上贴着胶布坐在机舱里,前面驾驶位上,一个长着黄头发黄胡子蓝眼睛的外国男人开着飞机向外走。
男人向外面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没想到北冥寒的反映倒是够快,下面一队长长的车队跟了过来,最前面的那辆车子正是北冥寒。
来吧来吧,我们之间的仇是该算一算了。
北冥寒把车子的油门踩到底,车子开的比飞机的速度丝毫不慢,他一路追到了海边,那架飞机向海上飞了过去。
北冥寒停下车,看着那辆驶远和飞机,表情阴沉……
“大哥!”皇甫夜大喊了一声,他驾驶着直升机,软梯降了下来,北冥寒立刻抓住,直升机追着前面绑走顾倾心和白浅浅的直升机而去。
软梯收了回去,北冥寒进了驾驶舱,问道,“查清是什么人抓走了她们了没有!”.
要等狙击手过来,恐怕还得一个小时以后。
“不要……不要……”顾倾心哭的脸都湿了,她不顾一切的转头对着查理斯大喊,“你杀了我!”
“心儿,他的目标是我!是我连累了你!不关你的事!你才是受害者!”北冥寒冷静的对着顾倾心说道。
顾倾心拼命的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查理斯抬起手,第一把刀便飞了出去,那把刀直接刺在了北冥寒的左腿上。
查理斯的刀都是特制回来的,削铁如泥,北冥寒只感觉左腿狠狠的一疼,下一秒,查理斯手上一拉,便把那把刺进北冥寒腿上的匕首拨了出来……
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洒了一地。
“阿寒!”顾倾心尖叫了一声,她疯狂了似的挣扎着,那一刀不止是刺进了他的腿上,同时也刺进了她的心里,还翻搅了一番,让她的心一片血肉模糊,顾倾心大叫道,“阿寒,杀了他,杀了他,不要管我!”
“我让你闭嘴!”查理斯一巴掌打在顾倾心的脸上,顾倾心的脸被打偏到一旁,嘴角立刻流出血来。
“我让你别碰她!拿起你的刀,别让我看不起你!”北冥寒的额头上冒出汗来。
查理斯看着刀上属于仇人的鲜血,眼中闪过嗜血的兴奋,刀飞了出去,第二刀刺进了北冥寒的小腹……
顾倾心看着那把刀被查理斯拨了出来,北冥寒小腹处瞬间又喷出一股血流。
第三刀刺在了北冥寒的肩膀上……
当她刺出第四刀的时候,顾倾心再也不能忍受眼睁睁的看着北冥寒受伤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突然拼尽了全力,向查理斯撞了过去,查理斯虽然分着神,也在注意着顾倾心的情况,但是他现在大部分心神都在受伤的北冥寒身上,所以顾倾心撞向他的时候,他指着她的枪也偏离了方向……
夜七和白景擎看着这情景,早就准备好的武器一下子就向着查理斯飞了过来。
夜七手中的三把飞刀,一把差点割断他的手腕,另外一把刺在他的肩膀上,以确实他不能再开枪,第三把则刺向他的咽喉!
白景擎手上的几根钢针则直直的刺向了查理斯的眉心!
查理斯猛的瞪大了眼睛,皇甫夜又趁机给他补了两枪。
顾倾心摔在地上,看着远处的北冥寒,泪水不断的蔓延,模糊了她的视线。
北冥寒手捂着小腹处的伤口,快步的向顾倾心走了过来。
顾倾心能清楚的看到,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
他肩膀处和腿上的衣服处早已经一片暗红。
北冥寒正准备把顾倾心扶起来,白景擎突然大叫了一声,“别动,椅子上有武器!”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北冥寒向顾倾心身后一看,果然,椅子的底下绑着一个武器,他本就被汗湿透的身体,又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她那样摔下来,很容易爆炸……
夜七立刻把已经死了的查理斯拖到了一旁,他绕到顾倾心身后查看着情况。.
顾倾心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北冥寒,她点了点头,抬起那只几乎被血染红的手,轻轻的摸上他的脸颊……
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
阿寒,醒来好不好,不要睡了,我害怕……
白景擎给北冥寒缝合好伤口,血全部止住后,他去拿了些针剂过来,注射到了北冥寒的体内。
顾倾心开始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不舒服,头也有些晕,但是她咬着牙坚持着,不敢告诉白景擎,她怕她说白景擎就不让她给北冥寒输血了。
虽然她不是医生,她也明白,刚刚输的这么点血救不了他……
她只能咬牙忍着……
白景擎看着顾倾心越来越差的脸色,想要拨掉针头,说道,“不行,不能再这样输了。”
“我没关系,再给他多输一点。”顾倾心立刻摇头,她没事,她真的没事。
“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白景擎皱眉询问。
“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你放心吧,有不舒服我肯定会告诉你的。”顾倾心的眼睛固执的望着躺在那里的男人。
白景擎计算着时间,正常的话,应该是可以再输一些的。
“夜七,你去看看,直升机到底能不能修好,我们必须尽快回城。”白景擎交待。
夜七同样是担心的看了几眼顾倾心,转身离开了。
暗红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臂源源不断的输入到北冥寒的血管当中,顾倾心的手忍不住的捂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挣扎着,那种失去的感觉让她变的恐慌,可是看着北冥寒依旧苍白的脸色,她还是不敢出声。
她想再多输一点,再给他多输一点……
“倾心,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真的好差!”白浅浅担心的握住了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冰的要命。
“白……”
“浅浅,不要叫!我没事,让我给他多输一点吧,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可是你……”
顾倾心摇了摇头,又坚持了两分钟,那种失去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让她的眼角忍不住的沁出了泪光,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就好像她即将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小腹突然的一阵绞痛,让顾倾心猛的瞪大了眼睛,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小腹滑了出去……
就好像那个东西苦苦的挣扎,苦苦的努力,与那反作用力抗争,最终还是无力的离开了……
“血……白医生,倾心流血了!”白浅浅看着她被染红的白色礼服,吓的大叫起来。
白景擎正在弄药,听到白浅浅的叫声,立刻向这边看了过来,当他看到顾倾心裙子上的血迹时,心跳几乎都停止了。
手一抖,手上的药瓶一下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难道……
难道……
“我怎么了?哪里流血了?”顾倾心早已经泪流满面,她隐隐的猜到了什么,但是她又不敢去想。.
皇甫夜心里默念,我可没有说谎哦,顾倾心确实是做了手术,还没有醒来,在其他病房睡觉呢。
想到顾倾心流产的事,皇甫夜也难受的要死,那可是大哥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皇甫夜不断的在想,是不是如果昨晚他的安保工作再做的到位一些,倾心妹子就不会有事了,倾心妹子只要不被劫持,大哥不会受伤,大哥不受伤,倾心妹子也不用给大哥输血,那样就会流产了。
“大哥,你醒了,你怎么下床了呢?”白景擎推门走了进来。
“我跟大哥说倾心妹子在休息,大哥要去看看。”皇甫夜扶着北冥寒坐了下来。
“大哥,你先别急,我给你检查一下。”白景擎不敢看北冥寒的眼睛,会让他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白景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眸光一沉,难道是小丫头出事了,不应该啊,他昏迷之前,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也已经安全了。
……
顾倾心的病房内。
白浅浅看着顾倾心穿好衣服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便下了床,还要化妆,不让自己气色看起来那么差,免得让北冥寒担心。
“浅浅,你帮我看看,这样用了腮红,擦了唇膏,看起来气色有没有好一些?”顾倾心转头看向白浅浅。
白浅浅流着泪点了点头。
“哎呀,好啦好啦,不要哭了,我还年轻嘛,宝宝以后还会有的。”顾倾心抱住了她安慰。
“那你还难受不难受?”白浅浅吸了吸鼻子问。
“不难受了。”
顾倾心笑了笑,怎么可能不难受,那可是她的宝宝啊,和她血脉相连的。
而且,现在她的小腹又坠又痛,做了清宫手术子宫里会有一个创面,必须得养一阵子才行。
都说坐小月子和坐月子是一样的,必须得好好养着,如果养不好,身体就会出问题。
只不过,她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一点也不想让北冥寒知道她流产的事,更不能让他知道,是因为给他输血才会导致流产。
白景擎给北冥寒检查完,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顾倾心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景擎和皇甫夜看到她,眉头都忍不住的皱了一下,顾倾心洋装无事的走到床边,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直到她坐了下来。
“你醒啦。”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你们都出去!”北冥寒突然下令。
“……”
白景擎和皇甫夜放下手上的东西,只能先离开了。
病房内就只剩下北冥寒和顾倾心两个人,北冥寒一把将她搂到怀中,低着头深深的凝视着她。
“阿寒,你别乱动啊,小心伤口。”顾倾心紧张的说道。
“你去哪了?”北冥寒突然问了她一句。
顾倾心愣一了下,一直拼命忍着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我就是去隔壁病房休息了一下。”
北冥寒突然推开她,凝视着她的小脸,顾倾心担心的说道,“你别乱动了,你的伤口很容易崩开的。”.
白景擎回到办公室便看到北冥寒正坐在那里。
“大哥,你怎么又出来了?”白景擎见到他的时候,胸口顿时一紧。
北冥寒抬起头看着他,问道,“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说清楚!”
北冥寒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想说也没机会了。
白景擎听了他的话,走进来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北冥寒的面前,北冥寒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但是他却没有动。
“大哥,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倾心,更对不起……你们的孩子。”
“你说什么!”北冥寒猛的站起身,头上传来一阵晕眩感,他连忙扶住了桌子,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当时你失血过多昏迷了,血压极具下降,如果再不输血,恐怕……我们几个人当中,只有倾心的血型和你是一样的……所以我用她的血给你输了血……我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孩子呢?”北冥寒的指尖都在颤抖,胸口一阵阵的翻涌,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流产了……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没有给倾心检查身体就同意了让她给你输血……是我的错,你罚我吧,或者杀了我都行。”
北冥寒坐回到了椅子上,胸口一阵阵撕裂的般的痛,小丫头给他输血了?因为给他输血,孩子没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北冥寒冷声质问,最后一句几近嘶吼。
“这是倾心的意思,她不想让你知道,她怕你会难过。”
“……”
“你起来。”北冥寒说道。
“大哥,你罚我吧!”
“起来。”
“大哥。”
“不怪你,别自责了。”北冥寒强忍着胸口的痛意,淡淡的说了一句。
“大哥,怎么不怪我,我是医生,却连倾心妹子的身体状况都没搞清楚。”
“别再胡思乱想了,孩子我们以后还是会有的。”北冥寒的唇色变的惨白,天知道他此时此刻有多么的痛。
可是,景擎也是为了救他,他不能让兄弟背负心理负担。
“大哥……”
“给她好好调调身子,别让她知道我知道了……既然……她希望我不知道,那我就……当不知道吧。”
北冥寒站起身向外走去,背对白景擎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痛铺天盖地一般的向他袭来,这种痛仿佛已经超越了他承受的极限,之前被查理斯刺的那三刀,跟现在比起来,真的连伤都算不上了……
他真的有宝宝了?
他和小丫头的宝宝……
可是,他甚至还来不及知道他的存在,宝宝就已经离开了。
还是为了救他的命离开的。
这种痛,要让他怎么承受。
白景擎看着他孤独的背景,泪水同样模糊了眼眶,大哥和倾心妹子为了不让对方难过,都宁愿把伤痛留给自己……
……
在医院住了三天,北冥寒便带着顾倾心出院了…….
顾倾心眨了眨眼睛,干笑了两声,“没事干嘛道歉啊,不教就算了嘛。”
大不了她去找皇甫夜或者夜七教她。
“你真的想学。”北冥寒握住她的小手问。
顾倾心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我教你。”
“真的,太好了!”顾倾心立刻开心了起来。
书房内,北冥寒开始教她如何拆卸枪支,如何装子弹,如何开枪。
顾倾心看着北冥寒很快便能把拆的很散的枪支组装完,十分的崇拜。
“你试一下,慢慢来。”北冥寒又迅速的把枪支都拆开。
……
两个人在书房拆装了一下午的枪支,让北冥寒没想到的是,顾倾心对这方面好像很有天赋,做什么都非常的好,学起来也极快,一下午的时间,她把他书房内放着的几把枪都能拆卸自如了。
……
皇甫夜见北冥寒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突然想起了还被他关在岛上的安小暖。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他也有时间去见见那个小女贼了。
他开着直升机到了岛上,一进门便看到安小暖正坐在地毯上看电视。
皇甫夜看着安然的坐在地上的女人,有些奇怪,这女人没家人吗?怎么她失踪了这么久,也没人找她吗?
安小暖见到皇甫夜进来,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跑到他的面前,说道,“你总算出现了,你快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还要回家!”
“不是在这里过的挺自在的吗?现在知道着急了?”皇甫夜鄙夷的看着面前比自己至少矮了五十公分的女人,进了厨房拿了一瓶饮料喝了起来。
“我……虽然得罪你三次!但是你把我搞也的够惨了吧?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的!不然你以为我那么努力的工作,拼命的打是为了什么啊!就是为了还你钱啊!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怎么去赚钱还你啊。”
安小暖现在才懒的理他什么眼神看自己的,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着急的冲过来和他讲道理。
“你那是偷,不是借,所以不存在还不还这一说!别以为你写了欠条,就能抵消你的恶劣的行径!把你交到警察局,你可是要坐牢的!”皇甫夜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安小暖十分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这是被他赖上了。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皇甫夜放下饮料,轻咳了一声,该死的,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这女人只要一靠近他,他就很想把她扒光了蹂躏一番。
异样来的异常的猛烈!
安小暖没有注意到皇甫夜的变化,“你这样真的很过分!你信不信我报警告你非法囚禁!”
她的话音刚落,皇甫夜突然转身把她提了起来按到了冰箱上面。
“你干嘛!”安小暖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望着他。
“多给你一个报警的理由!”皇甫夜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面,眼神变的更加的暗沉。
“什么?”安小暖傻傻的问了一句。.
白浅浅,白景擎,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面对白睿擎!
北冥莎莎突然有些兴奋,这种感觉很好,这种在暗处害人,又可以让敌人痛苦,还不会惹祸上身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现在想起来,以前的自己还真是有些蠢呢。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晚!
接下来,该去总统府找一下四哥了。
……
白景擎和白浅浅到北园的时候,顾倾心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枪支。
她按照北冥寒教她的动作举着手枪,对准大门的时候,看到了白浅浅。
白景擎被顾倾心给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白浅浅给拉到怀中护住了。
白浅浅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顾倾心立刻放下手中的枪,叫道,“浅浅。”
“快过来坐。”
“你先把枪收起来!”白景擎抓着白浅浅没让她过去。
“放心吧,没子弹的!”顾倾心说道。
白景擎这才放开白浅浅,白浅浅立刻进了客厅,问道,“这里怎么变样了?上次来的时候,沙发还是欧式的呢!”
“哦,这样的不是坐着舒服吗!”顾倾心有些尴尬的解释了一句。
对于自己一句话,北冥寒就立刻换掉了客厅高大上的沙发,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是啊,说起实用啊,还是这样的舒服。”白浅浅坐了上去。
“我大哥呢。”白景擎问。
“应该是在书房吧,好像是有什么事要处理。”顾倾心说道,这几天她和北冥寒都快成连体婴儿了,倒不是说身体粘在一起,就是做什么都在一起。
这会貌似是他第一次离开。
“对了,白医生,我能不能问你点事情。”
白景擎本是想去书房的,听她这么说便坐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北冥寒是不是知道我流产的事了?”顾倾心压低了声音问。
白景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是我跟我大哥坦白的,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我必须和他说。”白景擎说道。
“都说了不关你的事,你别再这么想了,就算当时我知道自己怀孕了,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的,你明白了吗?”顾倾心非常认真的说道。
白景擎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残忍,但是他也实话实说,“我也是。”
“……”
“我不是!”白浅浅突然插了一句。
二人,“……”
“那个男人,是你们的仇人吗?”顾倾心没问北冥寒这件事,但是不代表她不想知道。
她知道,就算她问了,北冥寒也不会告诉她的,所以她只能问旁人。
“他是个恐怖分子,本来是被关在监狱里,前一阵越狱出来了……”
“他还有其他的同伙什么的吗?”顾倾心有些担心的问。
“应该是没有,当初就留了他一个活口,没想到竟然还瞒下了这么大的隐患。”白景擎提起这件事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就算他们都没事,可是大哥和她的宝宝却因此丧命了。
“没有就好。”顾倾心只是担心北冥寒的安全,才会有此一问。.
白景擎给安小暖检查了一下,说道,“你身体已经在恢复,再过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你。”安小暖向白景擎道了谢。
皇甫夜看着安小暖在二哥面前装的一副很乖顺的模样,心里冷哼,也不知道她用这副单纯无害的表情骗过多少人了!
“皇甫夜,你跟我出来!”白景擎白了他一眼。
“……”
“你老实给我躺着,如果再想逃走,我可不会放过你。”
“……”
皇甫夜跟白景擎走出病房,白景擎回身拿着病例本便向他拍了过来,皇甫夜立刻向后躲,“二哥,你干嘛又打我。”
“今天小九发来消息,组织里有麻烦,你竟然还有闲心在这跟一个小姑娘玩。”白擎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
“……”
“大哥没跟我说啊。”
“他找的到你的人吗!”
“我马上去趟北园,你帮我看着点这丫头,她可是狡猾的很,没准就跑了。”皇甫夜不放心的说道。
“她只是我的病人,不是囚犯,去哪是她的自由!”白景擎说完便离开了。
皇甫夜想了想回了病房,安小暖见他进来,立刻警惕的看着他。
皇甫夜来到床边,说道,“这样吧,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呢,你强了我,我也强了你,这点就算扯平了,但是你欠的我的钱必须得还!”
“我说了我会还的。”安小暖说道。
“我也不想和你说废话了,你现在既然没钱还,就肉偿吧!”
皇甫夜还真不舍的现在就放她离开,主要是这丫头太对他的胃口了。
“什么?”安小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要么我就只能送你去警局!让整个A国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小偷。”
“……”
“你那天一共偷了我……多少钱?”
皇甫夜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当时钱包里一共有多少钱,他这样的大少爷,平时都是刷卡,钱夹里的钱都是随便塞的。
“一共是六千八百块。”安小暖瞬间觉得头疼不已,这个男人就知道威胁她,可是她还真不能进警察局。
皇甫夜没想到她还一个小贼,倒是挺诚实,如果她少说了些,他也不会知道,她打的那张借条,早就被他扔垃圾桶里了。
她说这个数还真差不多,他记的他放进去大概不到一万块,后来是用了一些。
“你这样的货色,出来卖也就三百块一晚,我算你五百!我会给你打电话,直到你还完钱为止。”皇甫夜淡淡的说道。
安小暖气的想骂人,什么叫她这种货色,这个混蛋王八蛋。
“不同意?那就报警!”皇甫夜不想再跟她啰嗦,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没空一直跟她纠缠。
“能不能多算点,八百一晚!”
安小暖真是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刨了他们家的祖坟,这辈子才会和他有这段孽缘。
这一点,他们两倒是想一块去了。
“四百!”
“六百!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了吧!”安小暖决定用一下激将法。
“哈!”皇甫夜夸张的笑了一声。.
蓝烈火紧崩着身体,她试了两根都没成功,毕竟这男人一旦绷起肌肉,身体就太硬了,她根本不可能成功,两根黄瓜都折断了。
“你以为我真对你没办法吗?就算我的软骨散坚持的时间短……”
“叶罂粟,你害死了我哥,现在又来羞辱我!我们蓝家人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蓝烈火疯了似的挣扎,那张床幸好是铁了,不然早就被他弄散了。
如果他真被这女人爆了,他还哪有脸去面对兄弟们!
好在那些手铐也是叶罂粟特制来的,加厚加硬的,不然也早被他弄烂了。
因为挣扎,蓝烈火的手脚腕早就破了,血不停的往外流。
他的话让叶罂粟愣在了那里,胸口几乎是瞬间窒息!
蓝少谦的死永远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一碰就疼。
她狼狈的转身来到桌前,折腾的太久了,她也有些渴了,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下去。
等她喝完才猛然惊觉,这水是蓝烈火的!
糟糕,被他乱了心神,竟然喝了他的东西。
蓝烈火看着她把那杯水喝光,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那水里有药!”
还是那种药,他是特地给那个长老准备的,打算灌起来备用,还没来的及。
而且这药性极烈,正常人只需十分之一就足够发疯了,她喝这么多,最少是五头牛用的量。
叶罂粟只感觉瞬间身体便如同火烧一般,那种感觉仿佛有一千万之蚂蚁在她的身上乱爬,难受极了。
“你怎么这么下流,没事就用这种药!”
叶罂粟全身难受的要命,手也在不断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我用什么方法杀人还要你管,你自己去解决,别过来啊!”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男人吗!”
“****!”
蓝烈火气的大骂一声,这女人要是用她解决,他还不得****啊!
叶罂粟的意思已经模糊,不顾一切的趴到他的身上,他真想一口咬死这个蠢女人,他只要一歪头,就可以置她于死地。
但是想起和她之前那些夜晚……
不能杀,这样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他要把今天自己受的耻辱还给她,他要把自己受的折磨全都折磨回去。
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蓝烈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身上的伤被她衣服摩擦着,疼痛让他的身体更加的敏感,叶罂粟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将他上面那些已经凝固的蜡烛油全都弄掉,迫不急待的和他结合了起来。
地狱天堂只是瞬间,蓝烈火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逼疯了。
三天三夜,两具身体都狠狠的纠缠在一起,最后两个人都累的没有一点力气,叶罂粟就趴在他的身上直接睡了过去。
蓝烈火也被累的不轻,毕竟解药这种事,耗费太大,要是普通男人,十个也不够她用的。
还好这女人总算是停下来了,蓝烈火也累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不得不说,太TM的爽了!
……
顾倾心没想到北园还有射击室,北冥寒教了她两天枪支的拆卸,便带她来到了射击室,亲自教导她射击了。.
两个人刚走,顾倾心便立刻掀开被子,穿了拖鞋跟过去了。
“说!”北冥寒看着对面的男人,表情十分的严肃。
“一般来说,人流后一个月内都是禁止同房的,如果同房的话很容易造成伤口的感染,对女人的身体很不利。”白景擎解释。
北冥寒,“……”
他还以为可以和她来月经一样的,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那要怎么办?”
“既然已经这样了,额……一次的话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下次注意就是了。”白景擎也十分的无奈。
“什么叫不会有太大影响!”
北冥寒还是不放心,事关顾倾心的身体健康,他不能大意,现在他真的好后悔,竟然没忍住。
“就是应该不会有事的。”白景擎弱弱的补充了一句。
“……”
“还需要注意什么!”北冥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以后同房也一定要注意避孕,半年内都不能再怀孕,不然对身体损害极大……”白景擎把所有的注意事项全都跟北冥寒说了一遍。
北冥寒认真的记着,可是每多听一点,他的脸就黑一些。
……
白景擎开着车离开了北园,他看时间差不多白浅浅该放学了,他便没再回医院,开着车回了公寓。
白景擎到的时候,白浅浅也刚好从学校回来,白景擎见她走了过来,只穿了个薄薄的棉服,甚至连条围巾都没戴,脸颊都冻的通红。
他立刻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走到她的面前,给她围住了。
白浅浅有些尴尬的想要后退,白景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道,“进去吧。”
白浅浅,“……”
为什么她感觉现在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好像变了似的呢,现在每次见到他的时候,她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
白浅浅很顺从的跟在他身边,两个人一起进了公寓的大门。
不远处的车子里,白睿擎看着那个对他最最重要的两个人如此亲密的进了公寓,那一刻,他的心仿佛都放进了绞肉机,被一点一点的绞得粉碎!
脸色惨白,他的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着,周围的世界仿佛在疯狂的旋转着,他不懂事情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大哥会和浅浅在一起!
浅浅不是有一个军官男朋友吗!她带着那个男人和他见过面啊!
怎么会突然就和大哥在一起了。
怎么会这样?
白睿擎突然就想起了那次,他在大哥的办公室里碰到了白浅浅,他和她竟然联合起一骗了他!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不,他不信,大哥和白浅浅不会这样对他的,他不信,不信!
白睿擎推开车门下了车,他摇晃着追了过去,他知道白浅浅家在这里住过,所以他知道是几楼。
这是冥城最高档的小区,私密性极好,都是一梯一户的设计,白睿擎来到门口,可是他还没来的及敲门,便听到了白浅浅压抑的口申口今声从房门内传来…….
“你找死是不是!”北冥寒突然咆哮了一声,烫着似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她难道不知道最近他忍的多辛苦吗?竟然还敢用话来勾他。
“不是……不是还有很多种方法吗?”
顾倾心说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也烧红起来,但是为了让大少爷松口同意她去顾家,她也只能不要脸一次了。
“你说什么!”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绿幽幽的光芒,看的顾倾心心惊肉跳。
“我是说,不是有充气娃娃啊,飞机杯这些可以用,啊!”顾倾心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人已经被北冥寒抱了起来,不客气的咬上她的脖子,咬的她直喊疼。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是欠收拾!”北冥寒抱着她加快向客厅走去。
“哪里进乱七八糟啊,地球人都知道。”
“……”
“少爷,去卧室!”顾倾心看着他抱着自己进了客厅,顿时觉得不好。
“太远,等不及了!”
“……”
哪远了,就三楼,还有电梯。
“周姨,今天下午,谁也不谁出现在一楼!”
北冥寒喊了一声。
周姨听到他的吩咐,立刻带着所有佣人离开了。
……
唐容凌和顾允瓷婚礼的当天,顾倾心去了顾家,婚礼在顾家的后花园举行,当天上午宾客就都到了。
顾允瓷已经换上了婚纱,婚礼时间订的有些仓促,婚纱没来的及订制,只是从冥城最著名的婚纱店挑了一件比较合心意的,尺寸不合适又改了改。
其实这件婚纱已经很漂亮了,价值也是不菲的,但顾允瓷一直觉得不高兴,挑三捡四的,觉得这件婚纱配不上她大小姐的身份。
祭拜的仪式在后面的祠堂里,顾允瓷从别墅后门走出来,看到小路上走过来的顾倾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指着顾倾心质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来捣乱的,你还对容凌还不死心!”
顾允瓷也是个矛盾的物体,顾倾心对唐容凌死心,她觉得无趣,没有成就感,顾倾心对唐容凌不死心,她又炸毛。
顾倾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只是来祭拜爷爷的,祭拜过后我就走,我没空对你做什么!”
“你以为我会信你,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顾允瓷叫着家里的佣人。
“大小姐。”佣人走过来恭敬的对着她行了个礼。
“嗯,马上把她赶出去!”顾允瓷指着顾倾心,对着下人命令。
“……”
顾倾心对于顾允瓷还真是挺无语的,她懒的理会,转身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佣人为难的看了顾允瓷一眼,说道,“大小姐,是老爷请小姐过来的,我们不能赶小姐走。”
“什么?你说谁请的她?”顾允瓷吃惊的看着佣人。
“老爷。”佣人恭敬的回答。
“我爸爸!”顾允瓷被气的全身都在发抖,牙齿紧紧的咬着唇瓣,她不甘心,一定是爸爸看自己勾引不到北冥寒,所以才会对小贱人改变态度的。.
冬天她操着不熟练的手法,给他打了一条毛巾,把手都戳红了。
为了给他买一杯他喜欢喝的饮料,大冬天她不顾冷,半夜跑出去给他买回来,怕凉了就放到怀里暖着。
……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他好想告诉她,他后悔了,他后悔那样对她了,他想她回来好不好?
哪怕,这次是他对她好,他可以千倍万倍的对她好。
可不可以?
但是想着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混蛋事。
任由孟正霖在自己面前调戏她,把她丢给那个变态,甚至威胁她嫁给残废了的孟正霖。
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点后悔了,因为他以为,她嫁给孟正霖,她可以不用履行夫妻义务,那时他心里应该就是隐隐的觉得这样他还有机会吧。
顾倾心看着今天像慢动作似的男人,秀气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这么的不对劲!
而且,她说一句,他会愣神好久才回。
顾倾心狐疑的看着他,不管他怎么样,现在都与她无关了。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你留下来观礼,算是为我们的从前画上一个句号!”
“……”
“这个也没必要!”
“难道我在你心里连一点点位置都没有了吗?难道我这个小小的请求你都不能满足吗!”
“……”
“你先放开我!”
“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放的!”
“我不觉得顾允瓷会希望看到我参加你们的婚礼仪式。”顾倾心皱眉看着他,不懂他在执着什么!
“不用管她!你必须留下来,如果你不想我继续纠缠你的话!”
“……”
“是不是我留下来观礼,你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顾倾心的仰起小脸看着他,眉头突然就舒展了起来。
如果这样的话,也不错。
“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唐容凌顿时觉得受了刺激。
“很奇怪吗?就允许你恨我恨不能我死,我连不想见你们都不行?”顾倾心冷笑的看着他,话说的有些刻薄。
顾倾心真的没办法对这些人有什么好感,她的温柔是留给对她好的人,她在意的人的,绝不会再浪费在这些人的身上。
“……”
又是一阵沉默的对峙,唐容凌总算是放开她,他又深深的看了她几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顾倾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这样刻薄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她一点都不喜欢。
她更不希望,以后她的生命中,再有这样的人出现。
……
顾允瓷被佣人扶着回到了卧室,她脸上的灰都被她哭出两道泪沟,看起来有些滑稽。
唐容凌的母亲看到她这个样子,吃惊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阿姨,都是顾倾心,她知道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就跑来捣乱,把灰都扣在我脸上了,她就是不希望我嫁给阿凌。”
顾允瓷哭着向唐母告状。
唐容凌站在不远处,听着顾允瓷张嘴来就谎话,诋毁起顾倾心来,一点心虚都没有,心愈发的冷了。.
不管顾倾心现在和谁在一起,她曾经最爱的唐容凌娶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不管顾倾心身边的男人多优秀,今天她依然是这里的主角!
顾怀安带着顾允瓷来到唐容凌的面前,顾允瓷含情脉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带着娇羞的微笑。
其实唐容凌还是很优秀的,俊美的外形,出色的能力,哪一样都是上乘之选,不然当初顾倾心也不会迷他迷的要死要活的。
“容凌,今天我就把允瓷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对待她,今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顾怀安对唐容凌这个女婿还是很满意的,他没有儿子,有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女婿自然是好事。
顾怀安把顾允瓷的手交给唐容凌的时候,唐容凌意思的接了一下,便迅速的放开了。
顾允瓷满心的欢喜,就像被一盆冷水,一下子扑灭了。
她感受到了唐容凌对自己的排斥。
顾怀安完全沉浸在北冥寒到来的欢喜上面,没注意到唐容凌的小动作,快步的离开了坐到了第一排,不停的对着北冥寒点头。
唐容凌已经面向神父,顾允瓷也只能面向神父站好,等待的宣誓。
顾允瓷的余光扫到顾倾心被北冥寒好好保护的模样,那个男人接过一条围巾给她系上,似乎生怕她受一点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顾倾心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在今天来这里秀恩爱,刺激唐容凌。
神父已经开始了婚礼的仪式。
他先问了顾允瓷。
顾允瓷立刻说道,“我愿意。”
神父又转头看向唐容凌,把刚刚那段话重复了一遍。
“唐容凌先生,你愿意娶顾允瓷小姐为妻,不管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愿意爱护她,照顾她,直到永远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唐容凌的回答,场上一片寂静。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唐容凌在一起站在那里沉默着。
“容凌……”顾允瓷焦急的唤了一声失神的男人一声。
牧师见状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唐容凌先生,你愿意娶顾允瓷小姐为妻,不管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愿意爱护她,照顾她,直到永远吗?”
唐容凌终于抬起头,眼睛看着前方,认真且大声的说道,“不!我不愿意!”
全场一片寂静,安静的仿佛落针可闻……
顾倾心都有些吃惊的向着前面看了过去,唐容凌也正好回过头,视线越过顾允瓷,和她的视线相遇。
顾倾心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了。
顾允瓷手上的花束掉落在地上,她猛的掀开了头纱,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不会娶一个恶毒黑心的女人为妻!”唐容凌的目光终于是落在她的脸上,眼中是再也无法掩饰的厌恶。
“容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一定是顾倾心那个贱人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你不要听她的!”
顾允瓷焦急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突然有种感觉,今天失去了唐容凌,她将失去一切。.
为什么她想躲开,他不让她动?
知道也许他有他的原因,可是顾倾心还是没办法不颤抖……
……
唐容凌剪断了顾允瓷的一头长发,转头的瞬间,发现母亲昏倒在了椅子上,他立刻扔下剪刀,大叫了一声‘妈’飞快的冲过去,抱起了母亲快步的向外走去。
“老夫人,老夫人!老爷,老夫人昏倒了。”佣人惊叫了起来。
顾怀安也没空再管周曼彤母女了,跑到母亲面前,看了看,大叫,“快送医院!”
宾客大多数全都离开了,只剩下少数男宾在看热闹,毕竟这么劲爆的画面是男士们的最爱。
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顾允瓷的身上,轻视而又放肆。
周曼彤气的大骂,顾家的佣人把那些没走的宾客也都请了出去。
后花园内就只剩下周曼彤和顾允瓷母女。
顾允瓷披着一头狗啃一样参差不齐的头发向着母亲爬了过来,哭着说道,“妈妈,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还有脸问我?你自己作死,把我也给连累了,我没你这样的女儿!”周曼彤气的对着她就打了起来。
“妈妈,妈妈,不要打了!啊……我知道错了!”
周曼彤是下了狠手的,心中的气怎么也发泄不出来,顾允瓷被她打的到处跑,哇哇的乱叫,头发乱飞,婚纱也脏了,脸上的妆早就糊成一团。
……
车上。
顾倾心和北冥寒各自的占据着一个角落,上车后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僵硬。
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闹过别扭了,尤其是他们一起经历了那场生死,他救了她,她救了他,他们失去了第一个宝宝,两个人恨不能天天都腻在一起。
可是现在,二人之间的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
“我今天想回趟家。”顾倾心还是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自从流产后,北冥寒就不允许她出门,她都好久没有回家了,今天她也得回去跟妈妈说一下,让妈妈放心。
“嗯。”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
顾倾心,“……”
牙齿咬住下唇,心里莫名的就有些委屈,但是他没说话,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车子停在了公寓前,顾倾心跟他说了声再见,就下了车。
顾倾心走到楼门口转身,车子已经驶走了。
她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这个混蛋男人,竟然连再见都不和她说。
转身进了公寓,走进家门的时候,林茵正在做饭。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走出来看到女儿回来了,问道,“去过顾家了。”
“哦,去过了。”顾倾心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脖子上还围着北冥寒的围巾,她立刻摘了下来放到一旁。
林茵倒不会因为一个男士围巾就多想什么,她坐下来问道,“祭拜你爷爷了。”
“祭拜了。”顾倾心无力的回答。
“婚礼顺利吗?”林茵又问。
“妈妈,我有点累。”顾倾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林茵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凉的,没发烧。.
医生护士,“……”
“妈,怀安。”
“奶奶,爸爸。”
周曼彤和顾允瓷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滚,给我滚!”顾老夫人脸都丢尽了,对这对母女也是失望至极。
“老夫人,您现在不能动气。”护士连忙劝道。
“哎呦,这是要气死我啊,竟然还敢来!滚!赶走!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一样的下贱!”顾老夫人觉得头晕的不行。
“奶奶,我是被陷害的,是顾倾心害我!”顾允瓷哭着解释。
“出去,怀安,你不想看到我死,就把这两个贱人弄走。”顾老夫人躺了回去,医生护士连忙来替她检查。
“出去!你们还来干什么!”顾怀安推着顾允瓷和周曼彤向外走,到了外面一个用力,母女两个踉跄着,顾允瓷直接摔倒在地上。
周曼彤连忙过来抓住他的手臂,“怀安,你听我解释呀,小瓷是被陷害的,她是被强-奸的,我是爱你的呀。”
“狗屁强奸,我看她享受的狠,跟你当年爬上我的床上的****一模一样!”
当他傻吗!是不是被强他还看不出来!
顾怀安也觉得太丢人了,顾家的名声,就毁在这对母女的手上了。
顾怀字一手抓着周曼彤,另一只手抓着顾允瓷,拉着母女二人向远处走去。
“爸爸,我真的是被顾倾心那个贱人陷害的,她故意害我……啊!”
顾允瓷的话还没说完,顾怀安便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将她打倒在地,他这巴掌力气极大,顾允瓷哭的撕心裂肺,手捂着脸,顾怀安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耻辱,绝对的耻辱!
他恨不能打死她算了,这样的女儿留着也是给顾家抹黑,当年他就该听父亲的,把这对母女赶走。
现在他真的后悔啊,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造出这么个玩意出来。
周曼彤见顾怀安对女儿下死手,也不能真的看着女儿被打死,连忙上去拉,“怀安,别打了,别打了,她怎么说也是你的血脉啊!”
顾允瓷戴着遮挡她那头被唐容凌剪的参差不齐的头发的帽子掉了下来,那头乱发让她看起来格外的滑稽。
“我的血脉?是谁的还不一定呢!她能这么放荡,你也好不到哪去!”顾怀安一把推开周曼彤,继续对着顾允瓷施爆。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顾允瓷哭的嗓子都哑了。
“怀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这辈子可只有你一个男人!”周曼彤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虽然她当年是勾引他,爬上他的床,但是这么多年了,她只有他一个男人啊!
她清楚自己想要是什么……只是女儿太糊涂了。
“呸!你这个****谁知道你有没有别的男人,生出这么个丢脸的东西!”顾怀安太生气了,对着周曼释怀就踢了几脚。
这边的打闹引来了护士的围观,保安过来,才将顾怀安拉开了。
顾怀安骂骂咧咧的回病房了。.
现在他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太影响他英俊的形象了。
白景擎给北冥寒处理好了伤口,把那些带血的纱布都收了起来,说道,“大哥,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你们都出去,我休息一会儿。”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大哥……”
“二哥,我们先走吧,大哥,你早餐都没吃,一会儿我让连秘书给你叫点外卖哈。”皇甫夜不让白景擎多说,拉着他离开了北冥寒的办公室。
“到底怎么回事?”
出门后,白景擎就立刻问皇甫夜,这两天他医院比较忙,也没顾的上这边。
“我问出来了,昨天大哥去顾家参加倾心妹子前未婚夫的婚礼了,据说婚礼上那个顾小贱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倾心妹子和那个前未婚夫亲热的照片,大哥肯定受刺激呀。”
“顾小贱是谁?”白景擎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倾心妹子的姐姐,顾小贱人!”
“……”
“后来呢?”
“后来……”皇甫夜把事情说了一遍。
“让大哥一个人静一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你现在和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他现在就是需要冷静。”
“我觉得倾心和姓唐的不会有什么吧?”
“就算不会,可是那些照片是真的吧?”
“……”
北冥寒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的闪过顾倾心和唐容凌亲热的照片,他的眼神变的越来越暗沉,握着拳头的手也越来越紧。
“夜七!”北冥寒叫了一声。
夜七走了进来,恭敬的对着北冥寒行了个礼。
“内存卡。”
“少爷……顾小姐并不是自愿的。”夜七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北冥寒眼神不悦的扫过他,“夜七,你的话好像变多了!”
尤其是事关顾倾心的时候!
夜七心里“咯噔”一声,只能走过去,把那张顾允瓷手机的内存卡放到电脑上,然后把照片找了出来。
没用的,夜七都已经删除了,就只剩下有关顾倾心和唐容凌的
“出去。”
“……”
办公室内就只剩下北冥寒一个人,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看的出来,这些都是偷拍的照片,距离有些远有些近。
近的可以看出,顾倾心在挣扎,远的看上去就好像两个人在亲热。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和他都亲热过了!
北冥寒只感觉胸口重重的一阵闷痛,那股杀人的怒气几乎要破开他的胸膛冲出来!
……
又到了晚上,顾倾心陪着林茵吃了饭,洗好碗后,洗了澡准备睡觉。
以为只有他会生气吗?她也很生气好不好?
昨天顾允瓷拿着剪刀刺向她的时候,他竟然抓着她不让她动。
如果不是顾允瓷最后被踢开了,是不是他就要看着顾允瓷刺伤自己了?
……
北冥寒一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下个午的时间,秘书都没能进去一趟。
皇甫夜和白景擎有些不淡定了。
白景擎让皇甫夜去看看,皇甫夜直接双臂在胸口打叉,“NO,我不想再被揍。”.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嘛,我大哥受了伤,他要是再不吃东西,伤口恢复的就更慢了。”
顾倾心听了皇甫夜的话,已经伸出去按按键的手指往后缩了一下。
皇甫夜看着她这个小动作,立刻双手捂住了按键,说道,“晚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顾倾心正在犹豫着,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人转过头便看到北冥寒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件羽绒服,还有一双短靴。
“大哥。”皇甫夜立刻直起身。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面前,把她那件旧一些的棉衣脱了下来,把那件崭新的羽绒服给她穿上,又蹲下身,打算给她穿靴子。
白景擎和皇甫夜都震惊了,差点条件反射的蹲下把大哥扶起来,他们还真没见过大哥用如此卑微的姿势出现在谁的面前过。
顾倾心看着他拿起自己的脚,突然说道,“我也饿了。”
北冥寒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向她。
他突然把鞋扔给了一旁的白景擎,抱起她向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顾倾心还是担心他的伤。
“放心吧,就算我手臂废了,我也可以抱动你。”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顾倾心,“……”
白景擎抱着两只靴子,和皇甫夜一起看着二人离去的背景,问道,“他们这算不算和好了?”
“不知道,不过大哥应该不会再找我练格斗就对了。”皇甫夜总算是放下心来。
北冥寒和顾倾心吃过饭后,顾倾心要回家住,北冥寒不同意,顾倾心这次却非常的坚持。
北冥寒皱眉看着她,“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不敢,我就是担心我妈妈。”
“给她打电话。”
“……”
车上,顾倾心被他抱在怀中,她突然抬起头问他,“昨天顾允瓷刺向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躲?也不救我?”
“嗯……因为……被自己所爱的人伤,才会更痛!”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顾倾心,“……”
他的意思是,他知道唐容凌会出手,昨天是顾允瓷和唐容凌的婚礼,他亲手伤她,才能达到让顾允瓷更痛苦的效果。
顾倾心有些无语,这个想法,也就只有旁边的大少爷能想的出来。
“你就不担心她会真的伤了我?”顾倾心抬起头问。
“不会,我不会让她伤到你。”
“……”
“凡事都有万一,万一她伤了我怎么办?”
“……”
北冥寒在想她的话,被她问的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不过,那么个蠢女人……
“不会有这个万一。”
好吧,不管怎么说,事情问清楚了,她也就不用再纠结了。
“你真的要回你家?”
“不回了,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吧。”
北冥寒,“……”
他看着突然就变开心,而且刚刚还坚持一定要回去现在又突然改变主意的小丫头,眉头忍不住皱了皱,皇甫夜一直说女人心海底针,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腰都断了…….
“哇哇哇……”
小女孩觉得头好痛,又受到了惊吓,扑到妈妈怀中哇哇的大哭起来。
小女孩的妈妈立刻不干了,起身对着顾允瓷就是一巴掌,顾允瓷的帽子被打掉了,小女孩的妈妈被气疯了,大骂道,“你见不得人吗?大白天的戴着帽子墨镜的!欺负小孩子!你TM的算什么人!唉……你不就是报纸上和很多男人乱搞的贱女人吗!”
“哎呀还真是她!”
“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竟然还欺负小孩子!报警抓她!”
顾允瓷捂着被打的脸,狼狈的逃走了。
小女孩的妈妈心疼的看着还在哭的女儿,气的不行,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竟然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什么东西啊,一点教养都没有,哪里比的上人家的一根头发丝!”小女孩的妈妈抱起孩子愤怒的对着顾允瓷逃走的方向大吼。
顾允瓷躲到了一堵墙的后面,她生气的摘下墨镜,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明明顾倾心才该是被所有人唾弃的破鞋,明明她才是顾家的大小姐,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
顾允瓷回到家,周曼彤刚从医院回来,她明白顾怀安是因为女儿迁怒于她,现在老夫人生病了,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照顾,只要她认错态度诚恳,顾怀安是肯定会原谅她的,毕竟她暂时还是被需要的。
但是女儿想让那对母子原谅就没那么容易了。
“妈妈,你拿行李干什么?”顾允瓷吃惊的看着母亲,激动的问道,“爸爸允许我们回家了对不对,我马上去收拾。”
“小瓷……你不用收拾了。”周曼彤无奈的说道。
“什么意思?”
“我能回去,你还回不去。”
“妈妈,连您也不要我了?”顾允瓷不敢置信的看着母亲。
“我不是不要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爸爸和你奶奶不可能同意你回去,他们说,如果我再和你来往,我也别想回去……我想……”
周曼彤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顾允瓷激动的打断了,“所以,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弃我了。”
“你这是什么话?现在我们沦落成这样,怪我吗?你就先在这里住着,最近这段时间哪也别去了,等过了这阵子,谁还会记的这件事,你爸爸和你奶奶气消了,也许就让你回去了。”
“妈妈,您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顾允瓷突然哭了起来。
“我怎么跟你说不明白,我不是丢下你,我这是保全大局,我回去,才有机会!我先走了,你奶奶今天出院,我得去照顾。”周曼彤提着行李往外走。
“妈妈,您别走。”顾允瓷哭着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孩子!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够了!你到底为了谁你心理清楚,你看看我的脸,被打成这样子,我进来后你问一句吗?你只想着快点离开,快点丢开我这个麻烦,你有真正为我打算过吗?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你都是为你自己,你从没想过我!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你自己铺路!包括生下我!”.
虽然北园的电视够大,但是也不可能和一整面墙的液晶屏相比,尤其是在百花上面播放着自己的广告,让她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来到一楼她曾住被他罚住过无数次的小房间。
“干嘛来这里?”顾倾心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进去看看。”北冥寒松开了她的手。
顾倾心忍不住的看了他几眼,推开了房门,一进门便是一室的花香,顾倾心走了进去,入目的是一间粉色的梦幻房间。
原本她住的小房间面积很小,现在应该是和隔壁的房间打通了,面积大了最少一倍。
房间重新装修过,墙壁和窗帘都用的或深或浅的粉色装饰,就连头顶的吊灯上的水晶都是粉色的。
中间是一张公主床,周围飘着浅粉色的帷幔,床上用蔷薇花瓣洒成了心形。
粉色的梳妆台,粉色的沙发,粉色的衣柜,还有粉色的——毛绒娃娃。
顾倾心第一反映,她是不是进了一间爸爸精心为女儿准备的公主儿童房?
北冥寒得知了顾倾心广告开播的时间,便想着送一件什么样的礼物给她才好,毕竟这支广告也是她的一个作品,她付出了辛苦和努力才能完成。
花房里整面墙的液晶屏,还有这间他让人加工赶出来的公主房。
他是上网查的,送女孩子什么才会让她开心。
上面的回答是,公主梦。
“你喜欢吗?”北冥寒把愣在那里的女孩拉过来问。
顾倾心愣了两秒,才反映过来,这房间是装修来送她的。
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里真的很像一间给小女孩准备的儿童房啊!
但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她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齿,“喜欢。”
北冥寒总算是放下心来,看着她娇艳的小脸,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小嘴。
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放到那张布满蔷薇花花瓣的床上,他单臂撑在她身体的一侧凝望着她。
顾倾心望着面前这张英俊的脸旁,心跳不断的在加速,她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处,那里跳的飞快。
北冥寒凝视着她精致美艳的小脸,忍不住的低下头,亲吻上她的唇瓣,舌细细的品尝着她的味道,耐心的描绘着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然后舌才慢慢的撬开她的小嘴,探了进去。
直到小丫头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将她身上的毛衣推了上去。
顾倾心忍不住的轻吟起来,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仿佛人间最美妙的声音。
北冥寒今天极有耐心,当两个赤诚相对的时候,顾倾心的指尖轻轻的抚过他才结了痂的伤口上面,精壮的肌肉是力与美的结合,那道疤痕在上面,不但不显丑陋,反而给他增添的魅力。
她抬头轻吻过那道疤痕,北冥寒高大的身躯忍不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身体一麻,这道疤痕竟然成了他的敏感点。
他闭着眼睛,激动的睫毛都有颤抖,感受着她带给他的美好。
他将她翻了过去背对着他,五指穿过他最爱的那头秀发,将它们拨弄到一旁,露出她白玉般的美背…….
“五年前是顾允瓷撒谎,她骗我说,你怕死丢下受伤的我逃了,她说是她救了我……心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顾倾心的表情有一丝的恍惚,是啊,五年前是顾允瓷撒了谎,让他误会了她,才会恨她,讨厌她,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对你不公平,那你对心儿就公平吗?她又知道什么!”
一道冷厉的男声带着凌厉的气势划破的空气中的宁静,顾倾心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她猛的站起身,一脸紧张的看着带着一身寒气而来的男人。
这一刻,顾倾心心里是惊慌的,因为她知道北冥寒有多讨厌她和唐容凌的事,上次因为那些照片,他就把自己的伤又折腾了一遍。
唐容凌看着顾倾心惧怕北冥寒的模样,心里狠狠的疼了起来,她怕北冥寒!
她竟然这么怕北冥寒!
所以,她不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
顾倾心确实是害怕,但是和唐容凌想象中的害怕并不是一个概念。
她是怕北冥寒误会,生气,然后又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或者伤害自己的事。
顾倾心连忙向着他走了过去,紧张的解释,“我……我没有要见他……是粟粟突然昏倒了,他帮着送她来急诊室。”
北冥寒伸手搂住顾倾心的肩膀,抬起头看着唐容凌一字一句的说道,“别在这里谈什么公平不公平!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公平!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后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没机会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北冥寒,我现在是不如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唐容凌知道自己再留下去也没意思了,他愤然的说了一句,大步离开了。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他会把顾倾心夺回来!
唐容凌走后,顾倾心连忙抱住北冥寒的腰,解释,“我说的是真的!”
“……”
北冥寒皱眉看了她一眼,抬起头没理她。
顾倾心,“……”
他这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看着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急诊室的门上,顾倾心想,他现在应该更担心叶罂粟吧。
不过,她有些困惑,北冥寒对唐容凌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
她可是记得,因为误会容千尘吻自己,他和他大打出手,两个人都受了伤。
他竟然什么都不对唐容凌做,就这样放他离开了?
这有点不太科学。
能这样相安无事是最好的,即便是唐容凌再讨厌,她不希望他们两个打架。
白景擎走了出来,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大哥。”
“怎么样?”
“急性阑尾炎,紧急做了手术,把阑尾割了,已经没事了。”
……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看着面前那个白色的细管,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不停的在奔跑,不停的在奔跑,好像怎么也停不下来,她好累真的好累……
“粟粟姐,你醒了。”顾倾心的声音传入到她的脑海,她涣散的瞳孔才慢慢的聚拢,转头便看到了顾倾心那张小脸。.
“胃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有什么病别忍着。”
白浅浅,“……”
白浅浅怎么能告诉他,白景擎已经给她药吃了。
白睿擎突然靠过来,让白浅浅非常的不自在,他的气息太强烈了,竟然让她有种想逃的冲动。
“不用那么麻烦,我直接去药房拿点药吃就好。”
“不能乱吃药!”白睿擎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这孩子又不是他的,他着急什么。
可是,就算孩子是不他的,也是在她的肚子里。
和她是一体的。
“不会的,我让医生开一些药给我。”
白浅浅对着他笑了笑,她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和他单独相处,会让她有种强烈的负罪感。
那种感觉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吃个午餐。”白睿擎没等她拒绝,便站起身看着她。
“不……”
“别拒绝我,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放心,我都说了,就算做不成情人,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
“……”
白浅浅现在确实难受的紧,她也只能同意了。
到了附近的诊所拿了一些治胃病的药,白睿擎又带着白浅浅去吃午餐,但是白浅浅只要一闻到味道就想吐,最后什么都没吃,还吐的一塌糊涂。
白浅浅想吃药,白睿擎阻止了,他没办法让自己亲眼看着她吃下这些药,这些药一旦吃下去,会对她腹中的胎儿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怎么了?”白浅浅不解的看着他。
“你回家再吃吧,你现在吃了要是再吐了呢?回去不想吐了再吃。”白睿擎说道。
白浅浅想想也是,把药装进包里,这次她坚持不让白睿擎送她,白睿擎倒是也没再坚持,看着她上了出租车。
……
白景擎本来想午睡一会儿,但是他总觉得心神不宁,而且身体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让他体内血液的流动速度都在不断的加快,疯狂的涌向一处。
白景擎起身,拿起手机给白浅浅打了个电话。
白浅浅说她在出租车上,马上就到公寓了。
白景擎立刻起身,拿了一件毛呢的风衣穿上,也离开了医院。
出医院的时候,一股冷空气袭来,他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白景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思索了一下,便知道是皇甫夜中午带来的汤有问题了。
不过,他倒是不用担心皇甫夜会给他下药什么的。
开着车离开,他拨通了皇甫夜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你中午给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汤!”
“什么什么汤啊,就是普通的汤啊!”
“给我说实话!”白景擎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警告。
“……”
“十全大补汤!”
白景擎听完,额头上的青筋立刻爆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都有什么!”
“虎鞭,狮子鞭,鹿鞭,狼鞭,狗鞭,羊鞭……”
“皇甫夜,你TM的是不是抽疯了!弄这些东西给我喝,你想害死我吗!”白景擎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照顾好小翌?”北冥寒非常怀疑的看着她。
“这有什么难的!交给我吧。”叶罂粟抱着儿子,终于要和儿子单独相处了,她还真有些紧张。
顾倾心也不太放心,圣诞会给她们送枪的女人,真的能照顾好一个孩子?
但是不放心归不放心,叶罂粟和小翌是母子,没有人能剥夺她们在一起的权力。
当天晚上。
北冥寒和顾倾心正打算洗澡睡觉,顾倾心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接起来,里面传来叶罂粟焦急的声音和小翌的哭声。
两个人立刻赶往叶罂粟的公寓。
叶罂粟打开门,北冥寒和顾倾心进来便看到小翌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怎么了?小翌。”顾倾心连忙跑到沙发处,紧张的看着坐在那里的男孩。
小翌看到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就是想给他洗个澡,我把她放进浴缸里,他就要出来,后来就各种哭闹。”叶罂粟解释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小翌伸出自己的手,顾倾心抓住他的手臂看了看,原本白皙的皮肤都给烫红了。
小翌眨着一双泪眼看着她,用眼睛告诉她,“粟粟姨要煮了我!”
“粟粟姐,你给小翌弄的洗澡水太烫了!他皮肤都烫红了,他怎么可能不哭闹啊,他以为你要煮了他啊!”顾倾心拉着小翌的手给她看。
叶罂粟,“……”
“有……有吗?”叶罂粟忍不住的挠了挠头,一脸的尴尬。
“我不是怕水凉,冻着他吗?就特地弄的热了点。”
“大人的洗澡水温对孩子来说都高了,更何况你又特意弄的热了一些,他肯定受不了……小翌又不像普通的孩子会表达,粟粟姐,你得学会用心去感受他的想法。”顾倾心心疼的抱紧了小翌。
“你以为照顾孩子是那么简单的事吗?不懂就多学学,我让玉园派个懂的过来帮你。”北冥寒说道。
“好好,那就明天,你叫一个人过来,帮我过渡一下。”叶罂粟妥协。
“需不需要用烫伤药啊?”她走到小翌面前蹲了下来,心里也是十分的愧疚。
“倒是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烫红了,不用药。”
“小翌,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叶罂粟向他道歉。
小翌有些害怕的看着她,搂着顾倾心的手又紧了紧,把小脸埋在了顾倾心的怀中。
北冥翌是说什么也不肯再留下了,非要跟顾倾心回北园去,搂着她的脖子不放手。
最后没办法,北冥寒和顾倾心只能先把他带回北园,明天再送过来。
……
自从白景擎对白浅浅用了一次强,白浅浅现在就一直躲着他,除非不得已的情况下,即便是住在一起,也尽量不和他见面。
白景擎十分的郁闷,但是又不能和她解释,只能很严肃的告诉她,以后除了他给她的药,别的药一率不许吃。
白浅浅不理他,他就强迫到她点头答应为止。
两个人才缓和一些的关系又弄的十分的僵硬。.
曲安奈和林浩到的时候,顾倾心,白浅浅,冷微凉正坐在酒店的大堂里。
见两个人到了,三人站了起来,一起向着西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门口,五个人便被拦住了。
服务员非常认真的问道,“请问几位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我有你们这的会员卡,免预约的。”林浩把打折卡拿了出来。
服务员接过看了一眼,非常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您这张卡已经过期了。”
白浅浅用力的握了握顾倾心的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顾倾心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其实她完全不想和这两个人在这浪费时间。
“怎么可能啊!你看清楚,这可是你们的贵宾卡。”林浩指着自己的卡说道。
“先生,真不好意思,真的是过期的了。”服务员继续耐心的解释。
里面的经理听到外面的小动静,看了过来,当他看到站在后面的顾倾心时,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叫来一旁的服务员,和他低语了几句,服务员也看向外面,点了点头,快步出来,说道,“几位里面请吧。”
“你是怎么搞的,小心我投诉你。”林浩有些生气的拿回了自己的卡收进了口袋里,转身对着四名女生说道,“请进吧,这里的服务员真是的,搞错了。”
曲安奈见状总算是放下心来,抬手挽住了林浩的手臂,笑着转头,“快进来吧。”
林浩也立刻变了个样子,腰板挺的笔直。
白浅浅差点被两个人给逗乐了。
五个人进去后,被服务人员请进了一间豪华的包间,林浩见状更有气势了,以为是自己的面子大,才会让这里的人刮目相看。
曲安奈也是一副很自豪的模样,完全以女主人自居了。
“安奈,你男朋友可真厉害,我都没来到这好的包间吃饭呢。”白浅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她的话一出,林浩和曲安奈更得意了。
五个人入座,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服务员对顾倾心照顾的格外细致入微,而且是两个人贴身照顾。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北冥寒发来的消息。
顾倾心有些惊奇,北冥寒竟然给她发信息了?
这好像是第一次吧。
“在干嘛?”
一个简单的问句,和他的人一样,发短信话都那么简洁。
“吃饭。”
顾倾心输入后,点了发送,手机放下,她们已经开始点菜了。
问顾倾心吃什么,她直接摆手,不打算点了,她想知道北冥寒会回她什么。
“在圣冥西餐厅?”
又是一个问题。
顾倾心,“……”
“你怎么知道??”
两个问号,表示惊奇。
“经理认识你,向我汇报了,不然你们怎么进去。”
顾倾心没想到她们能进来,竟然是北冥寒的意思。
“你们不用结账,算补我上次欠你们的那顿。”
顾倾心看了北冥寒的短信,看了一眼对面的曲安奈和她的男朋友,立刻回复,“千万别,该收多少就收多少,更不能打折。”.
利落的黑衣黑裤,袖子被卷到了手腕上,头发也扎成了和叶罂粟一样的马尾。
“哇,好酷哦。”顾倾心激动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想到自己也可以这样的帅气。
叶罂粟看着顾倾心那张鹅蛋脸,还带着一点点的婴儿肥,还是有一点可爱的感觉,不过看着倒也还算顺眼。
“严肃。”
“……”
顾倾心立刻站挺直了身体,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也许是跟着北冥寒时间久了,顾倾心现在不笑的时候,竟然也有几分冷酷的味道,叶罂粟莫名的觉得她和北冥寒有几分神似了。
北冥翌喝了一碗糖水后推门跑了进来,他看着穿着和叶罂粟一模一样的顾倾心,愣在了那里,被自己看到的画面弄懵了。
“小翌,去找周姨玩,要么就是去将军和小白玩,OK?”叶罂粟回身,标准的军人站姿,对着儿子认真的说道。
小翌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多看了顾倾心几眼,顾倾心立刻对着他比了个耶的手势。
小翌见她笑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可不要倾心姐姐和粟粟阿姨一样,跟个冰块一样。
“跟我来吧。”
“你要教我射击吗?”
“不然呢?”
“为什么要换衣服?”
“……”
对于这个问题,叶罂粟拒绝回答。
“我穿成这样好看吗?我觉得还不错唉!不如你这套衣服送我啊……我跟你换,我也送你一套怎么样?”顾倾心继续喋喋不休。
叶罂粟,“……”
有了叶罂粟的教导,顾倾心的射击能力一下子就进步了,毕竟叶罂粟是女人,能够站在女性的角度看待顾倾心身上存在的各种问题。
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顾倾心就可以做到不脱靶了,她开心的直跳。
叶罂粟对于她只是取得了在她看来都不算进步的进步这么开心很无语。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顾倾心已经睡着了,他去浴室洗了个澡,便回到床上抱住她,小丫头竟然眼睛都没睁一下,往他怀里钻了钻就睡着了。
北冥寒有些奇怪,要是以往,她还是会睁开眼睛和他说句话再睡的。
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拿过枪的手虽然不至于这么快长茧子,但还是会让她嫩嫩的小手有些不一样的触感。
这小丫头又去练习射击了,自从上次被查理斯劫持了一次,她就对枪枝格外的上心,这让他很心疼。
第二天是周末。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北冥寒也还在睡着,她忍不住的往他怀中钻了钻,将自己和他贴的更紧。
“你这是在勾引我!”北冥寒睁开眼睛,大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我才没有!”顾倾心无语的抬起头,她做什么了就是勾引他?
“你难道不知道男性的荷尔蒙在早晨是最旺盛的?你这样贴过来,不是勾引是什么?”北冥寒用力的按住她的小屁股,狠狠的贴近自己,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强大。
“……”
顾倾心有些郁闷的推着他,找借口,“起床啦,上学该迟到了。”.
老爷子和沐婉华遇到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北冥凌云这些年一直让他寻找沐婉华的下落,他也是在前几年前找到她的。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年沐婉华生下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唐容凌。
……
曲安奈两天没有回学校,周一也没来上课,冷微凉有些担心了,忍不住的说道,“你们说安奈不会出事吧?”
“她那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啊?你就别瞎操心了。”白浅浅对于冷微凉这性格也是比较担心的,怕她会被曲安奈利用。
“是啊,她是成人了,你不用这么担心的。”顾倾心安慰她说。
冷微凉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上课前,曲安奈走了进来,冷微凉立刻对她挥手,“安奈,你总算出现了,你再不出现,我就该报警了。”
曲安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脸色非常的差,冷微凉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别担心。”曲安奈温柔的笑了笑。
她这笑容让顾倾心和白浅浅对视一眼,曲安奈今天好像更不对劲了。
算了,不管她怎么样,她们还是远离吧。
“上课吧,教授来了。”
曲安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疼的快没知觉了,下面更是疼的她想死。
那天林浩刷卡付了钱后,便把她带回他住的公寓,谁知道他竟然和自己玩SM,她知道一顿饭吃了那么多钱,他肯定心里不舒服,只能由着他了。
可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一玩就玩了两天两夜,自己差点被他折磨死。
现在她的身上全是伤,唯一能看的就是这张脸了。
现在想起林浩的那些工具,她都觉得害怕。
都怪顾倾心和白浅浅,如果不是她们两个,一顿饭吃了那么多钱,林浩也不会把气全都撒在她的身上。
曲安奈真是恨死她们两个了!
晚上放学的时候,顾倾心走出校门,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便停在了她的身边,顾倾心后退了两步,皱眉看着这辆车。
车窗落下,龙栩栩那张精致完美的侧脸出现在了顾倾心的面前。
顾倾心皱眉看着她,她来这里做什么?
龙栩栩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递出窗外,一脸不屑的说道,“这是我和寒订婚宴的请柬,欢迎你到时候光临。”
顾倾心,“……”
她是来给自己送请柬的。
顾倾心知道自己不该接,手却伸了出去,把那张红色的请柬拿到了手上。
“哦,还有一包喜糖,都是法国订制过来的,尝尝吧,很甜的。”龙栩栩把一袋糖果丢到了顾倾心的怀里,对着她甜蜜一笑,然后便开着车子离开了。
顾倾心看着怀中的糖,还有那张红色的请柬,原本明媚的心情立刻就低落了。
她把请柬打开,北冥寒和龙栩栩的合影印在了最醒目的位置上,下面是面年好合的字样。
手上的请柬被人抽走,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了北冥寒那张熟悉的俊脸。
北冥寒直接将请柬撕碎,说道,“不要看这些东西,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
白浅浅看着那消失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说要孩子,却没说要孩子的妈妈。
她和白景擎这辈子都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手轻轻的捂上自己的小腹,她到底是有多糊涂啊,自己肚子里有宝宝了,她竟然不知道!
她的宝宝会不会比倾心的宝宝来的还要早,现在她的小腹围都开始变粗了,应该有几个月了吧。
白浅浅心里一片荒凉,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景擎离开没多久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炖好的鸡蛋羹。
白浅浅已经躺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的方向,白景擎坐了下来,说道,“起来,先吃点东西。”
白浅浅本想说不太饿,但是想起肚子里的宝宝,她便坐起身了,端过一旁的鸡蛋羹,乖乖的吃了起来。
白景擎很细心,在里面加了点山楂粉,这样有股淡淡的酸味,她一点都不会想吐。
其实,每次的饭里,白景擎都会放山楂粉,原来为的就是缓解她的孕吐。
可是让白浅浅不懂的是,为什么她怀孕这么大的事,他要瞒着她。
白浅浅很想问他,他是医生,难道不知道吃药来的孩子会畸形吗?
但是,她终究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白浅浅的心第一次乱了个彻底。
白景擎见她并没有说不想要这个宝宝或者要打胎之类的话,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事情挑明了,未必是一件坏事。
……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下周便是期末考试。
要考试了两个人才发现,她们不止文化课的知识差很多,就连考勤都不能过关。
两个人数着自己缺课的天数,顿时傻眼。
考试都不用了,她们就知道自己过不了关了。
两个人默默的对视一眼,都在想该怎么办。
最后,白浅浅做了决定,让她去求北冥寒帮忙。
因为这样最靠谱,她相信以北冥寒的实力,解决个学校的考勤问题还是不成问题的。
“为什么是我?你也可以找白医生啊!”
“你现在和北冥寒关系不是很好吗,他那么疼你,只要你去找他帮忙,他一定会帮你的。”
“你以为这么容易啊!”
这么容易,他就不叫北冥寒了。
他肯定会趁机占尽自己的便宜,想起自己到现在还跟断了似的腰,顾倾心就有些心虚。
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顾倾心只能去找北冥寒了。
这天晚上,顾倾心早早的便进了厨房,她记得北冥寒提了两次想吃她下面了……不对,是想吃她煮的面了。
但是最近她实在太忙了,半年的课上了有一半,另一半的时间都用来,嗯,上了一种新课程。
顾倾心发现跟北冥寒在一起久了,自己也越来越不正经了!
总之,现在就是,她每天都在拼命的温习书本,忙的连上洗手间都要快进快出了。
把面条做出来后,顾倾心便眼巴巴的等着北冥寒下班了。
她坐在客厅里,一边看温习课本,一边时不时的看向别墅的大门。.
回到公寓,皇甫夜抱着安小暖来到沙发上,他把她扔到沙发上,安小暖立刻就要起身,皇甫夜立刻将她压住。
“皇甫夜,你放开我!我后悔了,我不要跟你这样了,我还你钱!我一定会还你钱的!”安小暖大叫,她出院后,好不容易养好了一些,她不要再被这个禽兽摧残了。
“我给你做代驾,给你做家务!唔。”
皇甫夜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心里非常的不爽,不想再听到她说这些不想和他做的废话!
她不想,他想!
她没有选择!
但是安小暖今天穿的有点难脱,皇甫夜脱她衣服的时候,几次差点被她逃脱了。
安小暖反抗之下,一脚蹬在了他命根子上面。
皇甫夜疼的直皱眉,该死的女人,又敢踢他的宝贝!
皇甫夜把她面向下按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双臂弄到身后,拿过她的毛衣将她给绑了起来,看着她圆润的臀,皇甫夜已经彻底的被逼疯,拉起她的一条腿,便将她占有了。
安小暖疼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呜呜,好痛,真的好痛,她刚刚才养好一点的伤口又被他这个混蛋弄的裂开了。
皇甫夜搂住她圆润的身体,对她的身体愈发的痴迷了。
第二天,皇甫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一夜好梦,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皇甫夜猛的坐起身,叫道,“安小暖!”
没有人答应。
皇甫夜立刻翻身下床,赤着身子在屋里转了个遍,最终确定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他忍不住的蹙了蹙眉,心里很不舒服,回到床边又躺了回去,太舒服了,真的是太舒服了。
如果早上能再来个晨起运动那就是完美了……
该死的安小暖!
安小暖回到自己工作的咖啡厅,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她多想用烟灰缸砸死那个禽兽啊,但是想想,他死了自己还得坐牢,还是算了。
也是她自己倒霉,谁知道做个代驾都能碰到他!
“安小暖,磨蹭什么呢,快去给客人服务。”
咖啡厅的女主管有些生气的叫道。
“哦好。”安小暖拉了拉衣服,强忍着那份酸痛,走了出去。
忙了一个上午,安小暖有些头晕,昨天被皇甫夜折腾的有点惨,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的了,反正很晚就是了。
她给客人送咖啡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把热咖啡洒在了一位男顾客的裤子上,皮鞋也弄脏了。
“你干什么!”男顾客刚刚相亲失败,正气不顺呢,逮着安小暖开始出气。
不管安小暖怎么道歉,他都是不依不饶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就有理了!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裤子多少钱,这双鞋多少钱!你现在马上跪地给我擦干净,不然就赔钱。”
“安小暖,还不快给顾客擦干净!不然你想赔钱呀,你这个穷鬼!”女主管催促着她。
安小暖无奈的咬了咬唇,虽然很想摔东西走人,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她需要这份工作。.
三个人来到了一家诊所,顾倾心立刻和医生说了白浅浅的情况,医生给白浅浅注射了保胎的药物,让她在那卧床休息。
“我打电话叫白医生过来。”顾倾心见白浅浅的情况暂时稳定了,迅速的摸出了手机。
“不要!”白浅浅连忙阻止了她。
“……”
“别告诉她,我没事。”白浅浅说道。
“可是你这情况……”顾倾心很担心。
“我没事,真的,我心里有数的。”
白浅浅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其实她和宝宝是有感应的,在用上药之前,恐惧就像一只死神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宝宝的不稳定,现在已经没事了,宝宝已经安全了。
“你竟然是真的怀孕了。”顾倾心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声音中有着一丝轻颤。
白浅浅那么明显的症状,她们竟然都没往那方面想,她们也真是太糊涂了。
“这不是我希望的。”白浅浅的眼神有些黯然,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吃避孕药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要这个宝宝?”顾倾心皱眉看着她。
“我……我还没想好。”白浅浅有些心虚的回答。
“浅浅……你知道我在得知失去自己的宝宝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自己的性命去换他。”顾倾心的声音有着一丝哽咽。
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夜七看着坐在床边那抹单薄的身影,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眼圈第一次红了一点。
给白浅浅看病的医生走了进来,顾倾心转头擦掉了眼角的泪,转头看向医生。
“医生,她和宝宝现在情况怎么样?”顾倾心问道。
医生是个老中药,他走过来捏住了白浅浅的手腕,说道,“你怀孕已经三个多月了,有做过检查吗?”
“还没有。”
“怀孕后吃过药吗?”
白浅浅想了想他和白景擎在一起的时间,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宝宝已经那么久了,那时候他和白景擎在一起后,一直都在吃药啊!
“我一直有在吃避孕药,不知道怎么会怀孕。”
自从白浅浅得知宝宝的存在后,就一直拼命的避免着关于这个宝宝的话题,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想能逃避多久是多久。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这个孩子是很危险的。”医生实话实说。
“什么意思?”顾倾心紧张的问。
白浅浅的心也是狠狠的揪了一下。
“吃药是最容易导致宝宝畸形的,你吃的又是避孕药。”
“不会的!不会的!医生,这个情况也不一定对不对?你只是说有可能!”
“是有可能,你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等胎儿情况稳定下来,就去医院做个超声波检查,现在应该可以看出孩子健康与否了。”
“……”
夜七和顾倾心送白浅浅回了公寓,回去的路上,顾倾心一直愁眉不展,为白浅浅和宝宝而担心。
回到北园的时候,叶罂粟和小翌也在,叶罂粟看着她拎回来的毛线,一脸的嫌弃。.
为了他,她可是去做了修复呢,现在她就跟少女没差别。
她就不信了,她比不上那个顾倾心。
“寒,你来啦。”龙栩栩今天确实很美,身上的衣服首饰价格也已经过亿了,这样的女人确实是最佳妻子的人选。
冷空气中,龙栩栩被冻的有些发抖,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加的动人心弦,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动心了。
北冥寒的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便大绕过她大步的向里面走去。
龙栩栩一点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转身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去了,今天她可是他的准未婚妻,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他身旁的人。
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门口,容千夏从车上下来,一袭紫色的修身长礼服装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头发被挽到脑后,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千夏,你来了。”容品颜见到她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
“姑姑。”
虽然容品颜是养女,但是容千夏还是要叫她姑姑的。
“进去吧,莎莎在楼上呢。”容品颜笑着说道。
“好,那您忙吧,我先上去了。”容千夏淡淡微笑。
容千夏上了楼,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一如即往的优雅自信迷人,但是内心却是有些失落的。
北冥寒让夜七拦住了龙栩栩,他则上了楼去了小翌的房间,果然小丫头和这个小家伙在一起,小翌正在骄傲的向顾倾心展示着他的各种玩具。
顾倾心见到他立刻站了起来,她郁闷的撅了撅嘴,“你干嘛要让我来?”
“怕你在家无聊。”北冥寒走过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
顾倾心无语,他让她来参加他的订婚宴,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订婚,就是怕她无聊!
被当成空气的烈焰立刻自动的走出去,关门,看门……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哪会无聊!”
顾倾心皱眉,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好不好,她要设计新的作品,准备复赛,还要练习射击,还要给他织毛衣。
北冥寒低下头便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顾倾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在这亲她,小翌还在呢。
果然,她低下头便看到北冥翌眨着一双不染纤尘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怎么可以当着小翌的面乱来!”顾倾心捂着自己的嘴,皱眉瞪他,不对,今天可是他的订婚宴会,他竟然抱着她亲。
“做都被他看过了,亲一下有什么可紧张的?”北冥寒挑了挑那英俊的眉。
“……”顾倾心彻底对他无语了。
“去我房间。”北冥寒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
北冥翌立刻自动跟上。
“你自己在房间玩!”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翌,“……”
寒叔叔真的好坏好坏哒,又把姐姐抢走了,还吃姐姐的嘴巴,姐姐的嘴巴是糖果吗?等他有机会也要尝一下。
姐姐的嘴嘴看着就好好次……
出门的时候,北冥寒吩咐烈焰,“照顾好翌少爷。”.
火狐有些不悦的皱眉,“我是不喜欢九小姐,那也不会影响九小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这件事,我的命是她的!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火狐说完,转身就走。
“难道就是因为她是千金小姐,我是小女佣,你就为了她毫不犹豫的背弃我。”
“你弄错了,她是我的主人,我这辈子可以抛弃任何人,唯独不会抛弃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就算将来有一天,她不是千金小姐了,我会依然如故。”火狐说完,不再多说离开了。
小女佣难过的擦着眼泪,北冥莎莎等两个人都走了,才从灌木后闪身出来。
原来火狐还和家里的小女佣有一腿啊。
又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和她抢男人!
简直是找死。
火狐回到房间躺回到床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他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是北冥寒家的人,老爷子对他恩重如山,他绝对不会背弃自己的主人。
房门被推开,他睁开眼睛便看到北冥莎莎走了进来。
“小姐。”
北冥莎莎把他推倒在床上,腿一伸便骑了上去。
“小姐,这是在玉园!”火狐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那又怎么样?这是你的房间,也不会有人来,你不想我啊。”北冥莎莎伸手故意的挑逗着他。
火狐的脸一红,身体起了反映,北冥莎莎笑了笑,开始解他的衣服。
小女佣端着一壶茶站在门口,听着火狐的房间内传来的暧昧的声音,脸色一片惨白。
北冥莎莎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男人的服侍。
……
北冥无忌走了过来,北冥寒便趁机离开了,龙栩栩想跟过去,被北冥无忌拦下了。
龙栩栩虽然很郁闷,但是也只能暂时留下来,这么多人在呢,她不能不给北冥无忌面子。
二楼的栏杆处,皇甫夜和白景擎看着楼下的情景,手中端着酒杯慢慢的喝着。
皇甫夜啧啧了两声,“被亲爹戴绿帽子,我估计大哥不是第一人吧?”
白景擎饮着杯中的酒,沉默不语,皇甫夜看向门口,说道,“睿擎来了。”
白景擎听到弟弟的名字,身体僵了一下,回身看了一眼,果然是弟弟走了进来,他应该是代表父母来参加这个订婚宴的。
“二哥,一会儿我还有惊喜给你哦。”皇甫夜突然说道。
“你又搞什么花样?”白景擎警惕的看着他。
“到了到了。”皇甫夜拉着白景擎指向门口。
大门处,白景擎看到白浅浅走了进来。
白景擎原本靠在栏杆上的身体猛的直起身,他气愤的推了一下身边的皇甫夜,“今天这种日子,你把她弄来做什么!”
“啊?我怕她无聊啊,叫她过来热闹一下嘛。”皇甫夜也是好心。
“你以后能不能别多管闲事!”白景擎真有些生气了。
皇甫夜一脸的懵逼,以前他也这么做啊,没见二哥生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白景擎想下去,白睿擎已经走向白浅浅,和她说起话来,带着她向里面走来。.
“二哥。”
“我没事。”
“浅浅妹子和睿擎也没什么啊,你就别吃醋了。”
“我哪有资格吃醋,她根本不在意我,她的心里只有睿擎。”白景擎心里苦的很,不然她怎么会连他的孩子都不想要。
“你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怎么看着浅浅妹子也挺在意你的,最起码她是在意你的感受的!当初明明是你强上了人家,你可不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皇甫夜说道。
白景擎,“……”
当初他和她明明就是阴差阳错才在一起的,没有强上不强上这么一说好吗!
……
书房内,气压有些低。
北冥凌云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摆着的是他和唐容凌的亲子鉴定结果。
北冥无忌和他的几个儿子站在对面,唐容凌站在一旁。
北冥无忌的眉头紧蹙,问道,“父亲,血脉一事是大事,务必要慎重啊,当初弟弟去的时候,没有跟家里说他有女朋友,更没说有孩子。”
“当年你弟弟不知道!我也是后来从他的遗物当中找到了一张照片,才用照片找到了凌儿!我叫你们来只是通知你们,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我看现在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去准备一下,我要先宣布凌儿的身份!”北冥凌云一刻都等不了了。
“就算是如此……他真是弟弟的儿子,也不急于这一时吧,您总得给我们点时间吧。”
“给你时间干什么?你还能干什么,亲子鉴定有了,谁有疑义都保留!”
“今天是寒和栩栩订婚的日子,不合适吧。”
“我看合适,今天该到的不该到的都到了,宣布一下凌儿的身份,正合适。”
北冥凌云站起身,气势非常的足。
“……”
“行吧,您是要决定了,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这亲子鉴定,我必须再重新做一遍,不能让北冥寒的血脉被混淆。”
“可以。”
父子二人都让了一步。
“行了,你们先去吧,该忙什么忙什么。”北冥凌云对着大家挥手。
“老六,你留下。”
北冥寒,“……”
北冥无忌和两个儿子离开书房,他看着四儿子问道,“御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小叔的血脉认祖归宗是应该的,我没看法。”北冥御说完,便离开了。
“唉……老二,你怎么看?”
“谁怎么看都没用,要看爷爷怎么看,我也先下去了。”北冥爵淡淡的说了一句。
“……”
北冥无忌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没想到北冥洛死了这么多年,又突然冒出了一个儿子来,果然,当年他回北冥家就是觊觎北冥家的财产!
……
外面的天确实有些冷了,顾倾心不止担心小翌,还担心白浅浅会生病,毕竟她现在怀着宝宝。
玩了一会儿,透了透气,她便说要回去了。
几个人回去的时候,宾客们都在大厅,人也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四个人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北冥老爷子带着唐容凌和北冥寒在中间搭建的一个舞台上面。.
现在北冥无忌只想安抚住容品颜。
但是容品颜已经被气疯了,冷静,她冷静个鬼,“你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个老不正经的混蛋!我忍够你了!不要脸!你们这一对狗男女,贱货!”
烈焰听到争吵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他跑过来的时候,便看到龙栩栩披着散发,衣衫不整的爬了出来,把他给吓了一跳。
他再往屋里一看,哎呦他去,怎么个情况,怎么老爷光着下身站在地上。
烈焰都傻了。
“你这个小贱人,你往哪跑!我今天打死你!贱货!下三烂,不要脸的东西!你跟公公乱搞!你这个贱人!”容品颜发疯似的揪着龙栩栩的头发。
龙栩栩哭的都不行了,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她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人看去。
烈焰已经彻底的傻了,看着这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
“烈焰,把她们弄进来,家丑不可外扬!”北冥无忌看着发疯的容品颜,也要疯了。
烈焰想动手,但是不敢啊,龙栩栩屁股还露着呢。
而且,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已经惊动了下面的宾客,大家都看了过来,有些离的近的已经跑了过来,看到容品颜正扯着衣衫不整的龙栩栩,龙栩栩很多不该露的都露在外面……
“贱货,你这贱货,你竟然敢勾引公公,这个日子跟公公乱搞,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容品颜,你疯了不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想清楚!”
“我想个屁!我忍你这么多年了!你在外面乱搞我就不管了,你今天竟然搞到家里了,你搞自己的儿媳妇!”
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骚乱,楼下正在接待宾客的北冥老爷子等人立刻赶了过来。
北冥凌云看到这情景脸都绿了,龙家的人也是一样。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宾客安抚住。
“烈焰,快把所有保镖都叫过来,封锁二楼,请大家在一楼休息。”北冥老爷子发话了。
“爷爷,我就先回避了。”唐容凌低声说了一句,他毕竟才第一天来北冥家,这种事他还是最好不掺合为妙。
“凌儿,让你看笑话了,你先去休息吧。”北冥凌云被气的高血压都犯了。
在屋里的北冥无忌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一条裤子,可是他翻了所有地方,不知谁那么缺德,别说裤子了,一条遮羞布都没给他留。
虽然看到的人不多,但是容品颜一口一个,贱人,***跟公公乱搞,大家都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小翌累了,顾倾心和白浅浅便陪着他回房间休息了,小翌的房间离这里不远,所以外面发生的事,她们都听到了,顾倾心还忍不住的探出头看了看。
然后又默默的回去了,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龙栩栩和北冥寒的爸爸……不会是真的吧!”白浅浅吃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一直保持着吧字的嘴形。
顾倾心伸手把她的下巴托了上去,她现在也非常的震惊啊,龙栩栩怎么会和北冥无忌!.
“龙栩栩,你这个小贱人!我跟你拼了!”容品颜对着龙栩栩又是一阵抓打踢挠!
“你够了你!”北冥无忌见事情已经彻底的败露了,他反而不怕了,他上前一把抓住容品颜将她推了出去。
他蹲下身紧张的问道,“栩栩,怎么样啊?让叔叔看看伤哪了!”
“走开,不要!你走开!”龙栩栩不停的后退着,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出,她彻底的完了。
“栩栩,既然事情已经让他们知道了,我们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不让任何人伤你!”北冥无忌看着龙栩栩狼狈的样子,是真心疼了。
一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容品颜被北冥无忌一推,幸好北冥御接住了她,她才没有摔倒,北冥无忌这一推让容品颜彻底的傻了。
北冥无忌竟然这样对她!
自己的丈夫,竟然为了这个贱女人这样对她!
北冥凌云转头看了看,他看到皇甫夜手中拿着一棒球棍,走过去便夺了过来,走到北冥无忌身后就是一顿乱打。
龙家人也彻底的失望了,没想到龙栩栩竟然真敢跟自己父亲辈的老男人乱搞,现在视频出来,他们想帮她洗白都洗不了了!
北冥无忌疼的直皱眉,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一把抓那根球杆夺了过去,北冥凌云毕竟年纪大了,哪里有北冥无忌力气大。
北冥凌云看着这个逆子,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北冥寒立刻对着白景擎使了个眼色。
白景擎立刻走过来,给北冥凌云喂了一颗药,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老爷子可不能倒下。
他倒下了,这出戏就没的唱了!
龙栩栩疯了似的推开北冥无忌,想要去抢地上还有播放着视频的平板电脑,北冥莎莎眼疾手快的把平板电脑夺了过去,她才不会让这个贱人得手。
她关掉这个视频,最小化一看,上面竟然有最少十个视频。
她把平板电脑翻过来对着大家,说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
龙老爷子气的直发抖,就算今天的事孙女是被陷害的,但是也说明,龙栩栩和北冥无忌,自己未来的公公早就恬不知耻的苟合了!
贱人,真是贱人,龙家竟然出了这样的贱人!
北冥莎莎翻过来,迅速的点开一个新的,尺度大的让人不忍直视,尤其是龙栩栩的叫声更是放浪形骸。
北冥莎莎这次给大家义务当展板了,把画面对着大家,她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个贱女人的真实面目!
龙栩栩脸色惨白的坐在地上,她知道这次是彻底的完了,她的脑袋嗡嗡的作响,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孽障!真是个孽障!”北冥凌云指着地上还护着龙栩栩的男人,骂道,“你怎么对的起你的儿子!”
北冥凌云以为北冥无忌就算年轻的时候喜欢在外面***人,现在老了也该知道了收敛了,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收敛,还在变本加厉,连自己儿子的未婚妻都敢动。.
“不会的爷爷,我也是北冥家的一份子。”唐容凌非常认真的回答。
“好好,今天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会设家宴欢迎你回家,爷爷今天有点累了。”北冥凌云一脸慈爱的望着他,他和他的父亲长的还是很像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保重身体。”唐容凌说完,转身离开了。
唐容凌走的时候,皇甫夜也正带着顾倾心和白浅浅离开。
唐容凌见到顾倾心,眼神变得很柔和,皇甫夜顿时觉得头疼不已,挡住了他的视线。
白景擎暂时还不能走,怕老爷子的身体会有什么问题,他得留在这里。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浅浅的身上,白浅浅下了两阶楼梯,回头看了他一眼,白景擎的心跳瞬间跳漏了一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白浅浅便跟顾倾心一起离开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唐容凌主动跟顾倾心说道。
“不用了,谢谢。”顾倾心对他的态度客气而礼貌,就像对待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就不劳烦新少爷了,我送她们就好。”皇甫夜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唐容凌目送着顾倾心上车,直到皇甫夜开车离开,他才坐上了自己的车,他坐在驾驶位上愣很久。
到现在,他还有种做梦的感觉,他竟然是北冥凌云的孙子,他的身份和北冥寒竟然是一样的,这是不是天意?
……
书房内。
北冥凌云看着北冥寒和北冥御,说道,“你小叔的儿子回家,我想你们两个可以帮帮他,毕竟我们家亏欠他太多了。”
“……”
“当年我就亏欠了你小叔太多太多,现在又是他的儿子,我已经决定了,把我手上圣冥集团的股份全部赠给他,这样,他也算有立足之本了。”北冥凌云是真真的心疼唐容凌,自己最爱孩子的儿子。
“……”
……
客厅内。
北冥无忌想走,容品颜哪里肯让他离开,对他不依不饶,非要让他给个说法。
北冥无忌现在都烦透了,更烦容品颜。
“你还有脸闹!要不是你,我们会这么丢人吗!”北冥无忌比她还生气。
“北冥无忌,你太过分了,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给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着这个家!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容品颜其实只是想让他跟自己认个错,她还能要什么?这男人就是这副样子,可是她只是想让他认个错,有那么难吗!
“有什么可说的!你都看到了!我就是和栩栩在一起了,我就是喜欢她!你有本事你就把她也弄死去,我不拦着。”北冥无忌无赖的说完,一甩手离开了。
走的时候,和北冥御走了个对面,脸上一阵尴尬。
要不是有这个儿子,他早就休了容品颜这个妒妇了。
“混蛋!混蛋!”容品颜气的直发抖,她觉得胸口很疼,身体突然一软,眼睛一番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北冥莎莎吓了一跳,连忙大叫,“白医生,白医生,我妈妈昏倒了!”.
车子停在了二人的身旁,穆南笙打开了车门,让女子先坐了进去,他回头便看到了站在里面的北冥御,他怔了一下。
本以为冥城这么大,北冥御现在又已经成功的当上了总统,他就算回国,也不会那么容易碰面的。
可是,还是这么快就碰到了。
他淡淡的对着北冥御轻轻的颔首,也坐进了车内。
北冥御站在那里,直到车子开走,他才慢慢的收回目光,心底有着莫名的愤怒!
对!就是愤怒!
但是这些情绪被他掩藏的很好,这么多年了,他已经练就了一身情绪不外泄的本领。
“阁下。”黑曜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北冥御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的弯起一个莫名的弧度,抬腿大步向外走去。
……
白浅浅没想到她不过是到楼下倒个垃圾也能碰上白睿擎,今天他还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他的母亲。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身就要走。
“浅浅。”白睿擎叫住了她。
白浅浅没办法,只能转身对着二人笑了笑,“睿擎学长。”
“这是我母亲,妈,她就是白浅浅,我跟你提过的女孩子。”白睿擎的眼中闪过一丝腼腆。
白母上下打量着白浅浅,眼前瞬间一亮,因为只是出门倒个垃圾,白浅浅就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小脚裤,一件粗针织的宽松版大毛衣,长发扎成了马尾,一张素净的小脸带着一点点可爱的婴儿肥,看起来格外的顺眼。
白浅浅被白母打量的莫名的紧张,因为她不止是白睿擎的母亲也是白景擎的母亲。
“阿姨好。”白浅浅只能硬着头皮和她打招呼。
白浅浅真的很怕见到白家人,更是极力的避免着,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你好你好,长的可真好,我们家睿擎总是提起你,他说他暗恋你好久了,我一直想见见你呢。”白母笑呵呵的看着她。
“……”
白浅浅惊讶的看向白睿擎,他竟然向他母亲提起过她。
“妈妈,您别乱说话啊,您吓到她了。”
“这还没过门呢就护上了。”
白母和白睿擎一唱一和的,白浅浅却是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白母话里的意思,她会嫁给白睿擎似的。
“妈……浅浅,你别在意,我妈是被我哥吓到了,我哥都快三十的人了,一直不肯找女朋友,我妈是怕我学他。”
“你哥哥有女朋友了好不好?你陆阿姨的女儿无双,你哥亲自聘请她去医院做了主治医生,两个人的关系发展的可快呢,现在他们又在一起工作,我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就等着办喜事了。”白母自说自话着,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白浅浅脸上的表情僵住,白景擎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亲自请那个女生去医院工作。
“浅浅,你穿这么少就先上去吧,别冻着了。”白睿擎温柔的望着她。
“对对,你看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快回去吧,有空阿姨请你吃饭。”白母也连忙说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见。”白浅浅强打起精神,转身走向公寓的大门了。.
“到底怎么了?”北冥寒握住了她的双肩。
“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顾倾心难为情的低下头,这件事要她怎么说,她拉住他的手向着狼舍走去。
小白的叫声已经小多了,走近狼舍才能听到。
顾倾心走到门口,让北冥寒自己进去,北冥寒看了她几眼,推门进去了。
当他看到狼舍内的情景时,额头上忍不住冒出几根黑线。
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在交-配,这有什么好新奇的!
“怎么样,怎么才能把它们分开?”顾倾心也忍不住的走了进来。
“为什么要分开,你这样做很不人道!”北冥寒回头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可是小白它是被强的啊,它不愿意啊。”顾倾心指了指。
“……”
顾倾心看了过去,咦,怎么回事,小白怎么变成一副享受的样子了。
“你要留下来继续欣赏,还是?”
“走!”顾倾心立刻转身离开。
北冥寒,“……”
狼舍内,只剩下将军和小白继续羞羞了。
回到别墅,顾倾心才想起来自己给北冥寒织的毛衣还在沙发上放着呢,她紧张的回身,想要阻止他进来,但是已经晚了,北冥寒已经走了进来。
完了,她给他的惊喜要提前曝光了。
但是,等了很久,北冥寒也没反映,顾倾心回头便看到沙发上是空的。
她抬头看到了周姨走了出来,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顾倾心明白了,是周姨把毛衣收起来了。
周姨应该知道她一直是背着北冥寒织的,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顾倾心忍不住给周姨点了一百个赞。
“阿寒,小白和将军怎么能在一起啊,它们一个是狼一个是狗啊!”顾倾心进了客厅坐下来。
“你把它们养在一起,它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北冥寒把她抱了到腿上,他就喜欢这样抱着她,要是能一直抱到天荒地老就好了。
“……”
“可是,它们生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顾倾心非常纠结这个问题。
“狼狗。”
“……”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唉,不算她怎么想,人家已经在一起了,她也做不了什么了。
“它们多久才能结束啊?”顾倾心忍不住的问。
不知道狗的第一次会不会像人一样会痛啊。
小白开始叫的好惨的。
“时间会比较长,狼,狗和人是不一样的,最少两个小时吧,而且它们自己不结束,你是不可能把它们分开的。”
狼的构造和人是不一样的。
“两个小时,这么久!”顾倾心瞪大了眼睛。
“很久吗?”北冥寒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也很久好不好?哪次低于一个小时了!
“很久啊!两个小时,小白不会很累吗!”
北冥寒,“……”
“不如我们也挑战一下两个小时如何?”
“……”
现在顾倾心非常确定,将军就是跟北冥寒学坏的。
“最近我枪法又进步了呢,你要不要看看?”顾倾心连忙转移话题,就让它们做着去吧,她也不乱操心了。.
安小暖坐着公交车到了圣冥酒店,她看着这座堪比皇宫的酒店更加深刻的明白,她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来到皇甫夜指定的包间,安小暖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玩的正high,劲爆的音乐,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咦,小妹妹,你找谁呀?”
有人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安小暖,那人瞪着一双微醺的眼睛打量着她,心想这是哪来的小妹妹。
“我找……”
“小暖,你可来了!宝贝儿快进来。”皇甫夜正在喝酒,放下手上的酒瓶,走到门口搂住她的肩膀进来。
“夜哥,这是谁呀?新欢吗?你现在喜欢这种幼齿了?”
“滚你大爷的!关你屁事!”皇甫夜骂了一句,搂着安小暖来到乔四面前。
“愿赌服输!你马上去短裤穿头上,外面跑两圈!”皇甫夜一脸的嘚瑟,笑的别提多贱了。
“等等!”乔四坐在那里,上下打量着安小暖。
“她成年了吗?”
“成年了——吗!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皇甫夜把安小暖抓到身前,直接将她外套的拉链拉了下来。
“喂,干嘛!”安小暖扭头皱眉看着他。
“你看看你穿的,总跟个孩子似的,让人家看看你的E!”
皇甫夜把安小暖的外套扒了下来,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大手不客气的扣在那两团柔软上,笑呵呵的说道,“我的!”
对面的男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小,这么有料。
“短裤呢呢!快给四爷拿来呀!”皇甫夜喝的也有些醉了,大声的嚷嚷着。
“等一下!”乔四又喊住了他。
“乔四,你该不是想耍赖吧?”皇甫夜不乐意的瞪着他。
“你一边去,姑娘我问你,你是他女朋友吗?”
乔四和皇甫夜打赌,说他根本连个正经女孩都叫不出来,皇甫夜直接说,他不但能叫来,那女孩还是他女朋友。
乔四当时就不信了,说他要是能叫来,就把裤-衩戴头上出去跑两圈。
赌约就这样形成了。
然后皇甫夜打电话叫了安小暖来,乔四看着安小暖,确实是正经女孩,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安小暖不傻,基本已经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拿她当赌注呢。
她转头看向皇甫夜,皇甫夜立刻说道,“宝贝儿,告诉他,你是我皇甫夜的女朋友。”
“我不……”
安小暖刚吐出两个字,皇甫夜察觉到这丫头要坏事,立刻堵住了她的嘴,当然是用他的嘴堵的。
“皇甫夜,你丫够了!你觉得你们两身高合适吗!接吻也不怕闪了腰!”
乔四气的踢了皇甫夜一脚。
安小暖本来还想否认的,她不想撒谎,她和皇甫夜什么关系都没有,更不可能假装是他女朋友。
但是乔四的话就让她不高兴了!
怎么她个子矮,就和个子高的不合适了?
“我不是说了吗!这种无聊的事不要找我!我工作很忙的!你以为我能像你这个大少爷一样不用工作的?讨厌!”安小暖气鼓鼓的瞪着皇甫夜。.
顾倾心到了白浅浅现在住的公寓时,她正在修改设计稿,看到是她,开心的把她拉了进来。
她看着顾倾心那两只跟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时,担心的问,“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睡不够。”顾倾心淡淡的说了一句。
“……”
可以理解,她以前也经常睡不够,但是自从怀了宝宝,白景擎现在不怎么折腾她了,只是偶尔一次,她才能睡的够。
“你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去医院做检查啊。”
顾倾心不想让自己再犹豫了,直接把自己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她怕自己一犹豫,看着白浅浅的脸,她就说不出来了。
“没有。”白浅浅支吾的回了一句,她也清楚,自己现在这样做很不理智,但是她真的不敢,她怕好怕,她怕结果是她不能承受的。
“浅浅,我知道你很爱这个宝宝,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更该去检查了,你既然怀了他,就必须得为他负责。”顾倾心说道。
“……”白浅浅知道她说的都对,可是怎么办,她真的好怕。
孩子的爸爸,自从她得知自己怀孕后,只说了一句,他要宝宝,就再也没对她多说一句关于宝宝的。
她现在真的好孤单,好茫然。
她好希望他可以和她一起商量一下宝宝的事。
可是他只口不提。
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更不知道,白景擎说要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犹豫了,今天我们就去检查,我坚信,宝宝是健康的。”顾倾心坐下来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想要给她力量。
白浅浅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她抬起头,坚定的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了顾倾心,“还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们说好了要陪伴彼此一辈子的呀。”顾倾心也抱住了她。
……
白浅浅收拾好后,顾倾心问她,“你想去哪家医院?”
她的话让白浅浅愣在了那里,她的眼神暗了暗,“就去白氏医院吧。”
“要不要跟白医生说一下啊。”
毕竟白景擎是孩子的父亲。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
好吧,只要现在她肯去检查,顾倾心也能放心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宝宝的健康状况。
检查后,再跟白医生商量也不迟。
顾倾心和白浅浅坐着车去了白氏医院。
白浅浅一路上都很紧张,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
顾倾心不停的鼓励着她,到了医院后,顾倾心想了想,还是别挂号了,时间拖的越长,白浅浅就会越紧张。
于是她们直接去了妇科,找给她看过病的那个主治医生。
那名医生自然是认的顾倾心的,这可是院长交待要特殊照顾的VIP病人。
顾倾心和那名医生说了一下情况,医生二话没说,立刻亲自去给安排了。
诊室内,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医生热情的问了一些白浅浅的情况,说道,“你现在怀孕时间较短,多喝点水,憋足了尿再去做检查。”.
顾倾心说完,气愤的打开他的手,“你们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人!”
北冥寒,“……”
白景擎犯了错,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倾心真的很生气,对着北冥寒又咬又掐的,北冥寒好笑的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胡闹。
顾倾心闹的累了,便趴在北冥寒的怀中,一动不动的趴着。
“出气了?”北冥寒捧住她的小脸。
顾倾心,“……”
她真不敢相信,刚刚在他怀中撒泼耍赖的人是她!
眼神闪了闪,北冥寒撸起自己的袖子让她看,顾倾心看着他手臂上被自己掐出的痕迹,立刻把他的袖子撸了下来。
“这里还有。”北冥寒指了指自己的腰间。
顾倾心,“……”
“人家真的很气嘛,浅浅太可怜了。”顾倾心瘪着嘴,伸手搂住他。
“好了,相信我,景擎不是无情的男人。”北冥寒拍了拍她的后背。
“今天老爷子和唐容凌来做什么?”顾倾心发泄了一通已经不那么气了。
“你还关心你的前未婚夫?”北冥寒不悦的眯起了眼睛。
“哪算什么前未婚夫啊,只是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口头上约定的……我只是好奇。”
她其实更担心他。
“我爷爷把他手里圣冥集团一半的股份赠与了唐容凌,现在他也是圣冥集团的股东了,会来圣冥集团工作。”
“……”
“那会不会对你有影响?”顾倾心担心的搂住他的脖子。
“担心我?”
顾倾心不语,但她忧心忡忡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北冥寒的胸口一暖,放缓了声音,“放心吧,他那点股份和权力,还影响不到我”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总算是放下心来,北冥寒看着她关心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的低下头亲吻上她的唇瓣。
顾倾心担心白浅浅会不吃午餐,打电话给她叫了一份外卖。
顾倾心和北冥寒吃过饭后,北冥寒还有工作要处理,便让她去休息了。
北冥寒看着她睡着了,替她拉了拉被子,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来到办公桌前,北冥寒拿起电话,便给白景擎打了电话。
白景擎刚下了一台小手术,洗了手,陆无双已经把午餐摆到了他的办公室。
白景擎擦了手接起了电话,“喂,大哥。”
“那个女人是谁?”北冥寒表情冷峻的质问。
虽然他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那个女人让小丫头不开心了,小丫头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心!
小丫头把气都撒他身上了,全都是因为一个他连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的女人!
白景擎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哥这是问什么呢?女人,哪个女人?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景擎十分的不解。
“我不管她是谁,你给我马上立刻把她开除掉!”北冥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景擎,“……”
到底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景擎哥,可以吃饭了。”陆无双叫他。
白景擎转身看了她一眼,难道大哥说的是陆无双?.
“还不是那对扫把星害的!如果不是你自己生的好女儿在外面乱搞,容凌会当众拒婚吗!你也不会对他说那些绝情的话!说到底都是这两个扫把星的错!”顾老夫人也气到发抖。
顾怀安忍不住的瞪向周曼彤,对,就是这对母女的错,如果不是顾允瓷,他怎么会对唐容凌说那么绝情的话,现在唐容凌都是他的女婿了!
他也不再用对北冥寒各种卑躬屈膝,各种讨好!
周曼彤连忙低下头,转身去了厨房,生怕这对母子再把气撒到她的头上。
她的脑中有些空白,活到这个岁数,周曼彤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很懂得利用自己的长处,所以她才能打败林茵坐上顾家夫人的位置。
可是她怎么就会生出一个没脑子的女儿呢,她的人生都被女儿给毁了。
……
顾允瓷几乎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现在她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顾家把她赶出家门,就连她最依赖的母亲都抛弃了她。
现在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她几乎每天都泡在酒吧里喝酒,晚上喝的伶仃大醉的回家。
要么就是随便找个男人一起睡,反正她觉得已经没什么比现在更坏的了。
顾允瓷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出租车司机见色起义,见她醉的连北都找不到了,不但没有送她回家,还把她拉到郊区一个很荒凉的地方,强了她后把她身上的所有现金都抢走了。
……
周曼彤接到电话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男人,起身走出了卧室。
“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顾允瓷的母亲吧,她被抢劫了,现在人在警察局,你来接她一下吧。”
“……”
周曼彤无奈,就算顾允瓷再差,也是她的女儿。
她偷偷的换好了衣服,离开了顾家。
现在她只希望能在做早餐前赶回来,不然那对母子不知道会怎么骂她呢。
就因为唐容凌是北冥家人的这件事,那对母子对他的厌恶又深了几分,现在顾老夫人几乎是看到她就骂。
周曼彤到警察局的时候,看到衣衫不整的女儿,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还好警察同志借了她一件衣服穿,不然现在顾允瓷的样子根本不忍直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周曼彤现在看到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放着好好的豪门小姐,豪门少奶奶不做,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被出租车司机劫财劫色。”顾允瓷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顾允瓷,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现在和鬼有什么两样!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给谁看!”周曼彤简直要被气疯了。
“我什么样子,你关心吗!你管好你豪门少奶奶的位置吧,你现在管不了我。”顾允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
“难怪你会输给顾倾心那个小贱人!你这个样子,注定就是输的命!”.
北冥寒突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小嘴,顾倾心瞪大眼睛,喂喂,她还要去看白浅浅呀,怎么一大清早就发-情。
顾倾心抗议的声音全都被他堵了回去,北冥寒也有工作要做,就这样抱着她,一路吻一路走出了别墅。
保镖早就给开好了门,北冥寒抱着她上去,车门立刻被关上。
两个人不稳,直接摔在了车上。
“少爷……不要了。”顾倾心可怜兮兮的摇头,昨晚做了两次了,她很累。
“我想要!”北冥寒说着便再次吻上她的小嘴。
顾倾心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只能顺着他,由他摆布了,北冥寒就像受了刺激一般,将她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势。。。。
北冥寒喜欢这种与她合二为一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才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是真真正正的拥有着她!
即便是两个都已经很有默契了,可是顾倾心还是不可能完全放的开,但是那个男人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强迫着她睁着眼睛,看着他和她是怎样的结合在一起的。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猛的睁开了眼睛,说道,“我有电话。”
“给我认真点!”北冥寒有些不悦的掐了她一下。
顾倾心,“……”
她只能任由着手机铃声响着,直到它自己结束。
到了白家的时候,北冥寒才替她穿好衣服,整理好放她下车。
顾倾心下车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
车门关上,北冥寒甚至连再见都没跟她说,车子便驶走了。
顾倾心郁闷的看着那辆驶远的车子,气的直跺脚,太可恶了,把她折腾的这些惨,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毫不在意的走了!
她哪里知道,北冥寒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就会不舍的放下她,把她再带回去。
顾倾心转身走进白家的大门。
她到的时候,白景擎从里面走出来,表情不怎么好看。
见到顾倾心对着她点了点头,便开着车离开了。
顾倾心,“……”
顾倾心连忙跑了进去,进门便看到白浅浅站在楼梯上,失神的望着大门的方向。
“浅浅,怎么了?你们两个又吵架了?”顾倾心连忙跑了过去扶住她。
“没有,我只是和他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白浅浅对着她笑了笑,但是顾倾心能看的出,她笑的很勉强。
说清楚了?怎么个说清楚?她现在怀着宝宝,宝宝是白景擎的,怎么可能说的清楚。
“不提不开心的事了,今天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在我家陪我吧,我设计了一套衣服,正好你可以给我一点意见。”
“好。”
顾倾心应了一声,想起了自己那个未接的电话,她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妈妈打来的。
“我先给我妈妈回个电话。”
“……”
……
唐容凌来圣冥集团报道,北冥寒给他指派了一个项目经理的工作,那个项目在郊区,一般需要常驻在工地上,一个月也回不了公司几次。
唐容凌知道北冥寒是故意的,他不想让自己留在市里面和顾倾心见面。.
白景擎的声音响起,顾倾心回头便看到了床边的北冥寒,他的表情非常的紧绷,见到她看过来的时候,表情就更难看了。
顾倾心的心头顿时一紧,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突然,她想起了最后护住她的唐容凌,她紧张的问道,“唐容凌怎么样了?”
“……”
北冥寒听到她这句问话,转身就走。
“阿寒……”
顾倾心的嗓子真的痛的要命,说出来的话几乎都是哑的没有声音。
“你别担心,唐容凌也没事,他的伤重一些,腿被柜子砸伤了,后背也被烧伤了一些,还好消防人员和司机知道你们在里面,闯进去把你们两个及时的救出来了。”白景擎无奈的解释了一下。
顾倾心,“……”
知道唐容凌没事,她也就放心了,眼睛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一双黑眸中全是失落。
“渴了吧,先喝点水吧。”白景擎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喝了点水。
顾倾心没有被烧伤的地方,就是外露的皮肤灼伤了一点,严重的地方应该会脱一层皮下来。
顾倾心喝了点水,才觉得舒服一点,身上实在痛的要命,她又躺了回去。
她知道北冥寒这次肯定很生气,不然他也不会在她醒来后,一句话都不说就走。
……
“大哥,倾心妹子醒了吗?”皇甫夜走了过来,看着大哥脸色不好,紧张的询问。
“……”北冥寒没有回答,大步的离开了。
皇甫夜,“……”
大哥这是又生气了,唉,也对,换谁知道自己的女人,不要命似的跑进火海救前未婚夫,也肯定会生气的。
皇甫夜推门走了进来,顾倾心立刻看了过去,当她看到进来的人不是北冥寒时,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
“倾心妹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皇甫夜问她。
“好多了。”顾倾心轻声的回了一句。
皇甫夜,“……”
他和白景擎对视一眼,白景擎摇了摇头。
“有没有镜子?”顾倾心觉得脸太疼了,她怕自己毁容。
“没事的,你的脸就是被火的高温烤的,这两天可能会脱一下皮,脱了皮就没事了。”白景擎解释了一下。
顾倾心很郁闷,脱皮?那不是跟蛇一样了,很恶心的。
顾倾心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伸手摸了一下头发,拉过来一看,头发都被烧焦了一大半。
她欲哭无泪,她最引以为傲的长发!都被烧成这么可怜了。
“别难过了,头发还会涨的嘛。”皇甫夜安慰了她一句。
“……”
“虽然你身上没什么烧伤,还是要休息一下,你吸了不少烟,对身体也是不好的。”白景擎说道。
“北冥寒他是不是生我气了,你们可不可以帮我跟他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去救唐容凌我,我真的以为是他在里面。”顾倾心郁闷的紧皱着眉头。
两个男人看着她惨兮兮的模样,还有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
心顿时一软…….
但是他依然没办法不生气!
顾倾心无奈,她和他都很久没闹别扭了,现在这样,她的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不生气。
把一碗汤喝完,顾倾心把盒子放到一旁,刚准备下床去向他诚恳道歉,北冥寒突然站了起来,她又坐了回去。
北冥寒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拧开盖子挤出来一些,开始往她的小脸上涂。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弄的她有些疼了。
“阿寒,痛啊。”顾倾心忍不住的抱怨。
“你还知道痛?”北冥寒不悦的望着她,脸色很难看。
“……”
“我知道我不该救唐容凌……可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当时的时候,唐容凌在我眼里根本不是一个人,他就是一条生命,不管是谁,我都会救的。”顾倾心继续解释。
北冥寒听到她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胸口又是重重的一闷,手继续用力搓着她的脸,让药膏都被皮肤吸收掉。
“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嘛?”顾倾心有些看着一直无动于衷的男人。
北冥寒给她涂好药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
顾倾心,“……”
“你要干嘛?”顾倾心见他把剪刀对准自己,紧张的眨了眨眼睛。
他该不会是太生气,想要杀了她出气吧!
或者,他想像唐容凌对顾允瓷那样,把自己的头发也都剪掉了!
剪发断情?
“不想被剪到就别乱动!”北冥寒站起身冷声警告。
顾倾心被吓的一动不动了,北冥寒剪子伸过来的时候,她连忙闭紧了眼睛,‘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顾倾心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并不是对着她的头发乱剪,而是很认真的在给她修头发。
北冥寒看着她被烧的焦了的发尾,脸色更不好了,他最钟爱的一头长发,就这样被一场火给烧没了!
顾倾心的发质很好,如水般柔顺,他爱死了指尖穿过她长发的感觉,沁凉如水,仿佛都骚动他的心尖,拨动他的心弦。
可是现在被烧的只剩下一半了。
剪完后,只能算是中等长度了。
烦躁的感觉,让他想杀人!
可是,他更多的是害怕!
他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那么危险的情况,她竟然还敢往里冲!
他不在乎她救的是谁,他在乎的只是她!
万一,她出事了,她让他怎么办!
这个可恶的小东西,这次真的是让他恨透了!
一点一点的把那些烧焦的发尾剪掉,北冥寒又不会理发,也没有技巧,只是给她剪齐了,留到了最短的长度。
剪好后,北冥寒才转过来看了看,眉头紧皱,虽然不如长发看着习惯,但是也还好,头发遮住了两边的脸颊,让她的脸显的更小了。
他把剪子放下,顾倾心刚要说话,他便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顾倾心紧张的眨了眨眼睛,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口,北冥寒的呼吸很粗重,唇向她压了下来,小嘴被堵住,他气恼的将她的衣服都扒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顾倾心都一直在努力的讨好他,北冥寒丝毫不为所动。
顾倾心最后也彻底无奈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生起气来,这么难哄。
眼睛一转,她有了主意。
晚餐后,顾倾心去厕所刷了刷牙,出来的时候,北冥寒还在工作,她便继续去床上躺着了,无聊就拿出手机跟白浅浅聊天。
白景擎还算有人性,知道她怀着身孕,没热腾太久,但是她现在是完全都走不了了,必须得躺在床上缓一下。
“你和白医生又和好了?”顾倾心发了一条消息。
“……”
“没有,我是被强迫的!他硬把我抓上来的。”
“哦,那你可以告他啊!要不要帮你打110?”
“……”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脸和头发吧,北冥寒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你!”
“他当然不会啦!”
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把这几个字发了出去,这么自信,让她自己都吃惊。
手机被拿走,关掉扔到一旁,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床边,他板着脸说道,“住院就好好休息!不是让你来玩手机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顾倾心,“……”
大少爷总算要上床了,她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北冥寒洗好澡出来,便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把头发擦到了半干,躺到了床上。
他刚躺下,便有一具滚烫的小身子凑了过来,北冥寒身体一僵,说道,“自己躺着去……嗯。”
话还没说完,小怪兽便被抓住了。
北冥寒闷哼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旁的女孩。
还好顾倾心的睫毛澡被烤焦,还是那么的纤长美丽,轻眨间依然是动人心弦。
柔和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灼伤看起来也没那么严重了,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你要是还生我气,你就打我啊。”顾倾心眨着一双清水云眸望着他,眼中有着紧张的神色。
他不是很喜欢打她屁股吗。
“……”
北冥寒很想让她放手,他清楚,这丫头是在对他用美人计,可是她真的好难得的一次对他主动,他不舍的让她放手。
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小手,顾倾心被吓了一跳,连忙就想收回自己的手,北冥寒一把握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不过她的脸本来就很红,再红也看不出来了。
“自己来。”北冥寒带着她动了几下,便慢慢的松开了手,确认她还在自己继续着,他便离开了她。
手臂穿过她的身体将她搂住,闲下来的手臂开始把玩着她的小可爱,享受着她带给他的美好。
顾倾心手都酸了,才好不容易帮了他一次,她正想松口气,北冥寒突然就压了过来,几乎是瞬间便再次恢复了雄风,与她合二为一了。
第二天,顾倾心腰酸的要命,扭头看到身旁的男人,他却是眉头紧拧的盯着她,看的出,他不是刚醒过来,也不知道盯了她多久了。.
更让容品颜和北冥莎莎气愤的是,龙栩栩出院的时候,北冥无忌直接把她接到了玉园。
北冥凌云对此虽然生气,但是北冥家自古就有家训,北冥家的血脉,绝不能流落在外,必须归宗认祖,如果有不慎流落在外者,必当寻回!
现在最麻烦的事就是龙栩栩怀有身孕一事,这孩子是北冥无忌的,就是北冥家的血脉,按祖训,龙栩栩是有资格进北冥家的。
一个家族的兴衰,最重要的就是血脉的传承。
无奈之下,北冥凌云把儿子和儿媳叫到了书房,和二人商谈事情的解决办法。
北冥凌云自然是不知道,北冥无忌用北冥御威胁了容品颜。
北冥凌云的意思是,北冥无忌和容品颜先不要闹着离婚,让他们各退一步,暂时可以让龙栩栩住在这里。
如果两个人真离婚了,影响最大的还是北冥御,北冥御一旦出问题,整个北冥家族也会受到波及。
北冥无忌当然愿意,容品颜也被逼的没办法,她心理清楚,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说白了,这就是变相的给北冥无忌找了个二房。
可是,她一个女人,她还能怎么样,鱼死网破?她做不到,她还得顾及一双儿女。
北冥莎莎看到悠闲的坐在那里喝着水的女人,恨不能在她身上瞪出几个窟窿出来!
“龙栩栩,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不是最恨小三吗!现在你就是一个小三!”北冥莎莎愤怒的指着她。
“莎莎,我们两个姐妹这么多年,我也想瞒你什么,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你爸爸,这都是让北冥寒逼的!你要恨就恨北冥寒!”龙栩栩现在想到北冥寒就对他恨之入骨。
龙家把她赶出家门,她无家可归,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住北冥无忌了。
“你放屁!龙栩栩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女人!跟自己姐妹的爸爸乱搞,贱货,呸!”北冥莎莎骂完,离开了客厅。
因为太生气,走的太急了,和楼梯拐角处的小女佣撞到了一起,小女佣端着的一壶茶水直接洒在了她的手上。
北冥莎莎疼的连忙把手收了回来,抬手就想打她,在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这不是火狐那个相好的吗?
“九小姐,对不起。”小女佣不情愿的向她道歉。
“没事,把这里收拾干净吧。”北冥莎莎甩了甩被烫伤的手,踩着高跟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小女佣转头看着北冥莎莎的眼中有着深刻的恨意。
火狐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眉头紧皱,他快步的走了过来,在经过那个女佣的时候,小女佣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火狐竟然在。
她的心里顿时一慌,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九小姐没对她动手。
要是从前,以九小姐的脾气,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九小姐是知道火狐在看着这一切。
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刚刚她眼里对北冥莎莎的恨,却没逃过火狐的眼睛。.
但是大家对顾倾心的身份,都有那么一点好奇,纷纷猜测她是哪家的千金。
这还是第一次,顾倾心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进出公众场合。
以前就算是北冥寒要她参加了各种活动,他也不能公然的带着她出现,他们一直都是分开了。
顾倾心望着身旁男人坚毅的侧颜,心情有些复杂。
同时,她也有些紧张,因为紧张,手心都有些微微的冒汗。
即便是北冥寒已经刻意让顾倾心做低调打扮,但是站在他的身边,她注意是不可能低调的。
两个人一进门,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当然,大家都了解圣冥集团总裁,北冥家六少爷古怪的脾气,没人敢上来和他搭话,只是默默的关注着。
北冥御见到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跟大家说了一声‘失陪’便向着二人走了过来。
“六弟,顾小姐,你们来了。”北冥御嘴角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总统阁下。”顾倾心主动向北冥御问好。
北冥寒只是简单的向他点了点头。
“顾小姐别那么客气,叫我四哥就好。”北冥御笑了笑。
顾倾心受宠若惊,她看了北冥寒一眼,她哪敢啊!
“早晚都是要改口的嘛。”北冥御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北冥寒听着这话觉得十分的顺耳,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顾倾心的脸一下子红了,怎么总统大人说话也这么暖魅呢。
“我听说前几天有个工地起火,是顾小姐不顾危险冲进去救人的,把人给救了出来。”北冥御饶有兴趣的问。
“啊?阁下都知道这件事了。”顾倾心很尴尬。
“当然,你这种行为是值得表扬的,应该给你记一功。”
“……”
北冥寒的表情又开始不好了。
北冥御抬起头,看到了老爷子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唐容凌。
“你们先自便,我过去看看。”北冥御对着二人笑了笑,去迎接老爷子了。
顾倾心回头也看到了老爷子和唐容凌,眉头忍不住的皱了一下,转头看向北冥寒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盯着她看。
几乎是走进来的瞬间,唐容凌便看到了顾倾心,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礼服,小鸟依人的站在北冥寒的身边,一脸的娇羞,那模样真的很美很动人。
“凌儿,跟我过来。”
老爷子察觉到了他看着顾倾心失神,唤了他一声。
唐容凌,“……”
收回视线,跟着老爷子走了进去。
北冥寒放下手臂,抓住顾倾心的小手,向着里面走去了。
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他带着她走到了休息区。
推开其中的一扇门便走了进去。
北冥寒回身便把她压在了门上。
顾倾心的眉头忍不住的轻皱了一下,叫道,“少爷,干什么?”
“你好像很关心你的前未婚夫!”北冥寒盯着她,刚刚她看到那个男人便皱眉,是在担心他的身体么?
“……”
顾倾心对于他的话有些无语,这男人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吃醋。.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顾倾心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转回头向远处看了一眼,除了光鲜亮丽的人群,她什么都没看到。
“不要到处走,我有点事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北冥寒迅速的说完,便快速的向前面走去。
“……”
顾倾心转头看着北冥寒匆忙的穿过人群离去的背景,心瞬间被揪紧了。
“小姐,能请你跳个舞吗?”
一名中年男士走了过来,绅士的对着她伸出了手。
顾倾心微笑着婉拒,“实在不好意思,果汁喝的有点多,得先失陪一下。”
“好,你请自便。”中年男士对着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顾倾心把那杯果汁放到侍从的托盘上面,再次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顾倾心不想去洗手间,她也只能找这个借口离开而不会得罪人,她慢慢的向前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声,顾倾心来不及回头,便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小心。”
顾倾心被一道不大不小的力道推了一下,她快速的向走了两步,转头便看到容千夏站在她刚刚站过的位置上,那件乳白色的礼服上面被撞出七彩的颜色,一块蛋糕掉落在她的脚边。
一位女生歉意的向她道歉,容千夏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倾心,你没事吧?”
顾倾心摇头,同样很抱歉的说道,“是我连累你了。”
“这算什么连累,我去换一件衣服就好,这里有备用的礼服。”容千夏柔柔一笑。
“我陪你去吧。”顾倾心说道。
“对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那个不小心的女生还在不停的道歉。
“没事没事,先失陪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并没有引起许多人的注意,顾倾心陪着容千夏去换礼服了。
北冥御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两个男人身上,其中一个是一个集团的老总,年近五十,另一个人是穆南笙。
“周总,今天我也陪您来了,不知和我们公司合作的事……什么时候能签合同?”穆南笙笑着问对方。
“这样,你今晚跟我回我家拿合同,明天我们公司签约怎么样?”周总的眼睛落在穆南笙性感的喉结上面,那眼神很明显有些轻佻。
穆南笙懂周总的意思,今天来总统府,他就是被硬逼着来的,但是现在穆家的公司真的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再拿不下这份合同,穆家从此就会在冥城消失了。
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回国。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所以他除了极力挽回,没有别的办法。
“周总,合同不着急拿,明天去公司看就可以。”
“唉,南笙这话说的不对了,合同上条款多,我们两个得好好研究一下嘛。”周总的手似有似的抚过穆南笙紧实的臀。
穆南笙沉默的站在那里,周围的人多少都有些看好戏的心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周总,男女通吃,喜欢穆南笙这一款的。
也有人对此十分的反感,但奈何这是人家的事,而且这个周总不过就是一个中型公司,也不知道怎么有资格参加总统府的晚宴,真是降低格调。.
刚刚看到她和北冥御跳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他和她认识这么久了,她那么擅长舞蹈,他竟然没有和她跳过一次。
曾经,她邀请过他无数次,可是他都会不耐烦的拒绝。
现在,一切都反了过来,他邀请,她拒绝。
可是……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是想和你跳支舞。”
“……”
顾倾心实在太生气了,他这分明就是趁人之危,顾倾心气的不停的踩他,踩了就说一句,“对不起。”
唐容凌丝毫不介意,任由她踩着自己。
她不知道,现在她的小任性,看在他的眼里,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旋转再旋转,唐容凌只希望时间永远都不停,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就在唐容凌沉浸在这种美妙的体验当中时,顾倾心的手臂突然被抓住,然后他的怀中一空,他看眼睁睁的看着顾倾心被另一个男人抢了过去,另一个女孩站到了他的面前。
“换下舞伴。”容千尘说着,一只手已人搂上了顾倾心的腰。
顾倾心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容千尘说道,“看的出来,你不太想和他跳,所以我来帮帮你。”
顾倾心,“……”
她不止不想和唐容凌跳,她根本就不想和任何人跳,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顾倾心的心里突然有些泛空,明明是北冥寒带自己来的,他却把自己扔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走了。
难道他不知道,在这里,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么。
一曲完毕,容千尘放开了顾倾心的手,顾倾心礼貌的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舞池。
她已经彻底的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了,她拿了衣服,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宴会厅,向总统府外走去。
总统府虽然是灯火通明,但是也不乏有光线不明的地方。
当她走到一处昏暗处的时候,顾倾心突然感觉后劲一疼,下一秒便昏了过去。
夜七安排的负责跟着顾倾心的保镖没敢距离她太近,只是远远的跟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总统府里做坏事。
他快步跑了过来,再找顾倾心已经不见了,他被惊的不轻,这顾小姐对少爷有多重要,他们当保镖的没有不知道的。
他连忙按下耳机,紧张的说道,“七爷,顾小姐不见了!”
夜七听到保镖的报告,猛的抬起头,他快速的走到北冥寒的身旁,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北冥寒猛的转身,不顾对面女人错愕的神色,脸色非常难看的离开了。
北冥寒和夜七赶到那名保镖失踪的地点时,保镖把情况向北冥寒报告了。
北冥寒的眼睛盯着周围,“那人不可能离开总统府,马上调监控!去找北冥御,让他发动所有人给我找,翻遍整个总统府,也得把人找出来!”
北冥寒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北冥御,可见现在是真的着急了。
……
顾倾心是被冻醒的。
她睁开眼睛,周围全是白色的雾气,雾气冰凉,不停的往她的身体里钻,让她的骨头缝都是冷的。.
两个人同时向门口的方向看去,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容千夏出现在了门口,手上捧着一束鲜花,另一手上拎着一个果篮。
“倾心,我来看看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容千夏走了进来。
“容小姐,快请坐,我好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顾倾心坐了起来。
“怎么能说是麻烦呢,应该的嘛,寒少。”容千夏对着北冥寒礼貌的笑了笑。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走过来,帮着顾倾心把身后垫上了被子。
“容小姐,快请坐吧。”顾倾心又咳嗽了几声。
“你别跟我这么客气了,你也叫我的名字吧。”容千夏坐了下来,把花和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
“别聊太久,你得多休息。”北冥寒叮嘱了顾倾心一句,便离开了病房。
“真没想到总统府里还会出这样的事情,你没事就真的太好了。”容千夏一脸的担忧。
“是啊……谢谢你能来看我。”顾倾心不想再想那件事了。
“谢什么啊,应该的,我们怎么说也是朋友了。”
容千夏陪了顾倾心一会儿便准备离开,病人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北冥寒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她,容千夏对着他点了点头。
容千夏离开的时候,北冥寒忍不住的看了她一眼,眉头轻皱,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
还有那天他在宴会上看到的那个身影,真的有些诡异。
他走进来的时候,顾倾心已经躺下了,北冥进坐到床边,握住她的小手,问道,“你怎么会和她熟了?”
“嗯,那晚宴会上,她帮了我一次。”顾倾心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
北冥寒的胸口一疼,那天晚上,她到底又遭遇了什么事?
“困了?”
“嗯,给浅浅打电话了吗?”顾倾心还惦记着白浅浅。
“她一会儿就过来。”
“那你就回公司吧。”顾倾心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
“你这么着急要赶我走?”北冥寒心里不舒服了。
“我是怕耽误你工作,我听说你连公司的年终晚会都没出现,董事会的人都对你有意见了。”
“又是皇甫夜说的?你别听他乱说话,只要我不想,没人能动摇我在公司的地位。”北冥寒的意思很明显,除非他愿意,否则圣冥集团就是他的。
“……”
“去一趟吧,总归是不好的。”
如果不是真的有问题,她相信皇甫夜不会向她透露那些话的。
“你先睡,睡下后我再走。”北冥寒不想看到她为自己担心。
如果回公司一趟能让她安心,那他就听她的话回去好了。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的白浅浅了。
顾倾心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对着她的小腹说道,“宝宝,你看看你妈妈,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你可不要学她哦。”
“你真的太可恶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白浅浅生气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哎呀,也没有什么大事嘛!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躺在这里,我命很大的。”.
第二天。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北冥寒在她身旁望着她,顾倾心立刻转身钻进他的怀中。
“早安!”顾倾心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吻,仔细看他的眼里好像有些疲倦的痕迹。
难道他昨晚没睡好吗?
“早安。”北冥寒低头吻住她的唇。
一记深吻,远远不够,他放开她,问道,“累不累?”
“睡够了,不累了。”顾倾心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累运动一下,出一下汗。”北冥寒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下,暖昧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白景擎和白浅浅一直等在外面,里面时不时传来的脸红心跳的声音让白浅浅尴尬极了,她想走,被白景擎直接抓住了,不让她离开。
两个人便在外面一直听墙角。
白浅浅全身都不自在,白景擎更是全身都很僵硬。
直到里面的声音停止了,白浅浅才松了一口气,脸颊烧的通红,又过了十几分钟,白景擎觉得差不多了,去敲了门。
白景擎给顾倾心检查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好了不少,看样子,他可以继续当医生了,他的医院也保住了。
白浅浅尴尬的坐在沙发上,顾倾心看着她问,“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哦,没事,我来的太急了,热的!”白浅浅支吾的答了一句。
白景擎好心情的扬了扬唇,顾倾心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游移,看来是发生了点什么。
顾倾心完全不知道,发生的事和她有关。
今天是大年除夕,大家都要各自回家吃团圆饭。
白景擎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已经响了无数遍了,都是母亲催她回家的电话,生怕他过年都不回家。
白景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说道,“妈,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回家!”
白景擎和北冥寒离开了病房,好像是有事情要去谈。
顾倾心问白浅浅,“我的东西你帮我拿来了吗?”
“拿了拿了!”白浅浅的声音有些郁闷,把一个包包递给她。
“你怎么了?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呀。”顾倾心看着她还是烧的通红的脸颊,不解的问。
“……”
白浅浅郁闷的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她,一大清早的就那么……激情四射!
“……”
顾倾心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早上羞羞的事被她给一点不差的听了去。
还是被白景擎拖着一起听的!
吃过午饭后,顾倾心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了,北冥寒今天也要回玉园过除夕。
顾倾心不知道龙栩栩现在已经住在了玉园,北冥寒没告诉她,也不是刻意的,而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他对不相干的人,一向都不会分精力关注。
当然这个龙栩栩算是个个别。
北冥寒送顾倾心回到公寓楼的下面,说道,“晚一点我来接你回医院。”
“不用了,白医生不是说了,我明天回去就可以。”顾倾心其实已经不想再回医院了,但是现在看来,不太可能。.
白景擎听着白染离开的脚步声,拉高她的腿,又开始运动了。
……
穆南笙在家里吃了年夜饭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最近在给父母办出国的手续。
周总的合同是彻底的签不成了,穆家唯一的救命稻草没有了,公司只有两条路可走,被收购,破产。
他宁愿选择被收购,这样最起码穆氏的员工还能继续有工作。
穆南笙进门便看到北冥御坐在他的家里,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会在这?”
“穆南笙,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是当耳旁风了?”北冥御站起身,冷笑的看着他。
他还真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北冥御吗!
“我马上会带着我父母出国,A国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一步!”穆南笙说道。
北冥御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一变,他愤怒的将面前的茶几踹翻,他永远都是这样,自作主张,从来都不会管他的感受!
穆南笙的眉头皱的更紧,“北冥御你发什么疯,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好好做你万人之上的总统不好吗!”
“我想怎么样,不用你来管,还有,我说过了,总统的位置我要,你我也要!你敢不听我的话,就得付出代价!”北冥御突然上前,穆南笙察觉到危险,立刻后退,他可记得前几天在总统府北冥御一根银针便让他失去了所有力气。
但是六年了,他还是低估了北冥御的实力,只是几个回和,他便被北冥御再次铐了起来扔在了沙发上。
“北冥御,你冷静一点,你觉得如果你的事被曝光了,你的总统还当的成吗!”
“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机会曝光吗!”北冥御突然上前,身体挤在了他的双腿间。
“……”穆南笙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我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要,乖乖当我的秘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现在非常讨厌别人忤逆我!你——也不行!”北冥御的身体撑在沙发上,把他圈在中间。
“你会缺秘书!”
“我不缺秘书,我缺床伴。”
穆南笙的生气的瞪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因为太生气了。
“生气?年纪也不小了,那天我检查了,腰上倒是还没赘肉,也难怪那个老男人喜欢你!来,让我看看我的老朋友,退化了没有。”北冥御蹲了下来,去解他的皮带。
穆南笙疯了似的想要反抗,北冥御只用一根针便让他老实了。
“北冥御,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北冥御冷笑了一声,已经拉开了他的拉链,把他那个温顺的宝贝儿拿了出来。
穆南笙羞愤欲死,强烈的屈辱感让他全身颤抖。
“看着没变化,还是那么漂亮。”北冥御开始逗弄着他。
穆南笙很不争气的起了反映,北冥御冷笑了一声,“还是这么容易激动啊,很久没开荤了吧,今天我来帮帮你。”
北冥御说着,在穆南笙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低下头去,穆南笙猛的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
白浅浅又去了另一家医院,她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结果,医生的答复和刚刚那家医院是一样的。
白浅浅不死心,一连跑了五家医院,得到的全都是一样的结果。
最后,她抱着仅有一丝希望来到了白氏医院。
白浅浅没敢用真名字,她报了个假名字去彩超室做了检查,这将是她最后的希望……
白浅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她的脑袋中都是空白的,冰凉的仪器轻轻的在她的小腹上滑动。
白浅浅突然好想逃,她不想知道结果了,一点也不想知道,她无法承受再从医生口中听到什么残忍的话!
“貌似宝宝没有胎心了。”
白浅浅还没来的及逃,医生便说了一句,彻底的给她的宝宝判了死刑。
……
白浅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她看着头顶上灰蒙蒙的天有些奇怪,明明她刚刚来的时候还是晴天,怎么突然就阴天了呢。
医生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盘旋,医生说,造成宝宝没有胎心的原因很多,比如早期吃了什么药,或者身体受过伤害,还有先天性的,这些都可能造成宝宝胎心消失。
吃药……
她什么药都没有吃过,唯独很自信的吃了很多的避孕药。
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吧。
当初白景擎想给她装一下避孕环,她不肯,非要去买那些该死的药吃。
可是,怎么可以让她的宝宝出问题。
虽然刚知道有他的时候,白浅浅很迷茫,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不要他。
她现在每天都会在手机上看一下,在几周的时候,宝宝在母亲肚子里的样子。
她的宝宝已经成形了呀!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白睿擎叫了她好几声,白浅浅才有了反映,她只感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睿擎连忙抱住她,他没有回身后的白氏医院,而是抱着白浅浅上了自己的车子,载着昏倒的她离开了。
白浅浅醒来的时候,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她看着头顶奢华的水晶吊灯,而身旁全是陌生的气味,她猛的坐起身,突然觉得一阵头晕。
身下是深色的格子床品,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家,这是哪,她连忙就要掀开被子下床,目光触及到床头的照片。
白睿擎!
这是白睿擎的家!
卧室的门被推开,白睿擎走了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碗,见她醒了,紧张的说道,“浅浅,你醒了。”
“睿擎学长,我怎么在这?”白浅浅觉得有些头疼,她想起了自已已经没了生命的宝宝,眼圈红了起来。
难怪最近她一直都觉得不舒服,她真是太大意了,是不是如果她早早的去医院做了检查,宝宝就还有救。
都怪她,都怪她这个当妈妈的没用!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宝宝!
“你昏倒了,我没敢送你回家,就把你带我家来了,你怎么了?”白睿擎已经看了她包里的检验单,知道她的胎儿已经是个死胎了。
白睿擎看着那张化验单,明明他该高兴的,她和哥哥的孩子死了,他才有机会,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白景擎的心急速的在下坠,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弟弟接白浅浅的电话!
难道白浅浅和弟弟在一起,难怪从昨天起,他给白浅浅打电话她都没有接。
“睿擎,是你啊!白浅浅不在么?”白景擎问,他给白浅浅打电话也没什么不对,毕竟白浅浅的父亲还在白氏医院住院。
但是今天白景擎已经不是这个心情了,他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了,他想把他和白浅浅的关系公布出来,不管谁反对,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再说,现在浅浅有宝宝,母亲那一关也会好过的,毕竟老人家都喜欢孩子。
“哥,本来这件事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你是我亲大哥,我跟你说也无妨,浅浅刚做了流产手术,她正在休息。”
那一瞬间,白景擎仿佛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窟,仿佛有一把刀戳进他的脑子当中,不停的翻搅,疼痛让他失语……
“大哥,你也知道的吧,我和浅浅是真心相爱的,她怀孕了我也不在乎,她这两天一直跟我在一起,大哥,我真的真的很爱浅浅,我不介意她怀过孩子,我只想要她这个人!还希望你不要再反对了好吗?”
“……”
白景擎的手机从手中滑落,他开着车疯了似的往医院赶。
白浅浅,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
那可是一条小生命啊!
白景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弟弟的话不停的在脑海中盘旋,像一个魔咒,让他彻底失控!
……
北冥寒正在书房里和小九视讯,最近琉玥组织又开始不老实了,对他们频频做出挑衅的行为,好像故意与他们为敌。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皇甫夜的电话,他接了起来,只听到皇甫夜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大哥,二哥出事了。”
白景擎因为受了刺激,回医院的路上一路飙车,差点撞上一对过马路的母子,他为了躲避她们,只能急转,但是他的车速太快,导致翻车,现在被送进了急救室。
北冥寒听了后,立刻起身向外走去,甚至都没来的及跟顾倾心说一下。
顾倾心和叶罂粟一起训练回来的时候,没有找到北冥寒人,问周姨,周姨说他出去了,走的挺急的,也没说什么事。
顾倾心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会有什么急事呢?
本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但是想想还是先算了,他要是有急事,她也就先不打扰他了。
跟他出国这段时间,她才知道他忙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忙。
……
白睿擎接到皇甫夜电话的时候,他甚至连呼吸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机掉在地上,他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是他害死了大哥!
是他,都是他!
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夺回白浅浅,没想让大哥出事!
白睿擎交待了护士照顾白浅浅,他疯狂的跑向急救室。
到了急救室的时候,皇甫夜正守在外面,见他过来,紧张的说道,“睿擎,你可算来了。”.
“是!”
“景擎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北冥寒还纳闷为什么白浅浅没有去看望受伤的白景擎。
“……”
顾倾心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说什么?白景擎出车祸了!他伤的怎么样?”
“皮外伤,轻微脑震荡,倒是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他为什么不去看白浅浅!我去找他!”顾倾心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北冥寒起身,跟了出去,现在白景擎的情绪也很差,他也该去看看了。
顾倾心推开白景擎病房的门,本来情绪已经平复了,她也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一定要向他问清楚。
可是当她看到白景擎病床边坐着的女人时,火立刻就窜了上来!
顾倾心生气的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手机发呆的男人问道,“白景擎,你知不知道浅浅流产了,你竟然还在这躺着,也不去看她!”
“这位小姐,你有没有礼貌啊,这是病房,景擎哥是病人,你竟然在这里大呼小叫!”
陆无双双手环胸,一脸鄙视的看着顾倾心,仿佛在说,这么没教养的野丫头是哪来的。
“关你屁事!”顾倾心看出来了,这女人不就是和白景擎关系亲密,害的白浅浅伤心的女人吗!
“你!”陆无双没想到顾倾心竟然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
“滚出去!”北冥寒很不高兴的瞪着陆无双,他的小丫头怎么样,关别人什么事!更轮不到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说!
白景擎连忙坐了起来,说道,“陆医生,你先出去吧。”
陆无双也着实被北冥寒给吓到了,他的眼神太吓人了,压的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你怎么不去问问她做了什么!”白景擎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冷意。
顾倾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去问问浅浅做了什么?她做什么了?”
“她做了什么事,你还是去问地比较合适。”白景擎说完又躺了回去,显然是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
顾倾心还想质问他什么,被北冥寒拉住了,顾倾心回头看他,北冥寒对着她摇了摇头,毕竟现在白景擎是个病人,他对白景擎说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
顾倾心走出病房,一直在想着白景擎说的话,怎么好像听他话的意思,是浅浅做了什么事?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以她对白浅浅的了解,白浅浅那么爱那个宝宝,她不可能做伤害宝宝的事。
顾倾心实在是坐不住了,她想去找白浅浅问清楚,北冥寒还在和白景擎说话,她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医院,打了一辆车向白家去了。
唐容凌是来医院复查身体的,走的时候看到顾倾心独自一人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想都没想便开车跟了上去。
北冥寒从病房出来,没有看到顾倾心,他便左右找了找,问了护士,护士告诉他,顾小姐独自一个人离开了。
北冥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顾允瓷又将外套脱掉,紧张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看到外面站着的男人,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紧张的问道,“容凌,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你!”
唐容凌打开她的手,进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容凌,你这是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顾允瓷紧张的看着他,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唐容凌抬手,一巴掌打在顾允瓷的脸上,顾允瓷只感觉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她被打的摔在了地上。
顾允瓷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他,他竟然来这里,什么都不说就动手打自己。
“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唐容凌蹲下身冷冷的看着她。
顾允瓷立刻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
顾允瓷怎么可能承认,那个傻子又不可能指认她。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顾允瓷你给我记着,你再企图伤害心儿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软!”唐容凌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
“容凌!你别走,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呀,是顾倾心向你告状,说我想害她对不对,我没有真的没有!”顾允瓷抱住唐容凌的腿,抬起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唐容凌低头看着面前这张脸,他真的觉得自己是瞎了眼,竟然会选她不选顾倾心。
“你闭嘴,心儿不是你!她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都是对她的侮辱!”唐容凌想要踢开她,顾允瓷紧紧的抱住他不肯松手。
“唐容凌,你太过分了!”顾允瓷真的被他刺激了,什么叫她叫顾倾心的名字都是对她的侮辱。
现在在他眼里,顾倾心什么都好,她什么都不好!
同样是被男人玩过,凭什么!
她突然放开他站了起来,像疯子一样冷笑着后退着,指着他,“顾倾心哪里比我高贵了,她被男人草的时候,叫的肯定比我淫-荡,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在那个男人身下时的模样,一定把腿张的很开,等着那个男人来上,你猜北冥寒有没有让她用嘴伺候过?我猜一定有!高贵?呸!”
“啪”的一声响,唐容凌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她的脸上,他的脸色难看至极,“你给我闭嘴!”
“你不让我说,我偏说,她被那个男人上过成百上千次了,估计什么姿势都用遍了,你想象一下那个男人把自己的种子放进她的身体里,或者她的嘴里,你猜他们都在哪做过……”
“我让你闭嘴!”唐容凌怒极,对着她的小腹便踹了过去。
顾允瓷被他踹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
她想起了她和唐容凌曾经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知道她做错了事,可是她已经知道错了呀。
为什么,顾倾心那个贱人做过什么都能被原谅,她就被嫌弃到底!
唐容凌被她给彻底的激怒了,他像疯了一样,对着顾允瓷又踢又打揪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撞。.
叶罂粟看着一大一小站在那里,眨着四只期盼的眼睛望着她,那模样要么萌有多萌,她便认命的去了试衣间。
五分钟后,叶罂粟走了出来,白色的无袖高领毛衣,搭配一条黑色的长裙,让她看起来非常的高挑,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细腻圆润的肩头,两条细长的手臂,虽然颜色依然很朴素,却让她换了个人。
精致,妩媚,动人。
“这套衣服真的好适合这位小姐,我从没见过有顾客把这套衣服穿如此完美。”店员都忍不住夸道。
顾倾心和小翌用力的点头表示赞同。
叶罂粟很想对两个人翻个白眼,她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抱住手臂,显然很不习惯。
叶罂粟一直穿的都是不显身材的衣服,但是她的身体曲线因为长期锻炼,其实是非常的完美的。
这件衣服把她的完美的身体曲线完全的展现出来,紧实挺巧的臀,高耸的胸,每一处都堪称完美。
而且叶罂粟有着晒不黑的皮肤,不管她怎么风吹日晒雨淋,她的皮肤都细腻白皙如婴儿一般。
这点让凉七七都羡慕死了,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抱怨上天不公。
明明毒品姐就不在乎自己的外貌,却让她生的这么完美。
她在乎啊,非常在乎!却让她经不起一点日晒,一晒就黑。
叶罂粟准备去换衣服了,顾倾心立刻说道,“还有几套哦,都试一下!”
除了这一套颜色朴素外,其他的都是鲜艳的颜色,也有几套是冷色系的,每一套都能让叶罂粟穿出不同的效果。
叶罂粟换了一件紫色的长款中款毛衣,搭配一条白色的毛呢长裤走了出来,她的手上挑着一件粉色的裙子,直接甩给了顾倾心。
让她穿这件,还不如杀了她!
小翌看着妈妈这套衣服,不停的鼓掌,小手拍的非常的响。
顾倾心尴尬的对着她笑了笑,真是的,试试嘛,又不是一定要买!
顾倾心把衣服交给店员,让她挂回去了。
“其他的全都包起来,刷卡!”顾倾心非常豪气的说道,第一次有种做土豪的自豪感,咳,虽然钱不是她的。
“我不要!”叶罂粟坚决反对。
“小翌,妈妈穿这些漂亮不漂亮?”顾倾心立刻看向身旁的小翌。
小翌立刻点头,上去拉住妈妈的手,衣服都不让她换了!
最后,叶罂粟就穿着那身紫色的宽松款毛衣和一条白色的长裙被两个人拖出了服装店。
叶罂粟是真的非常不习惯,毕竟很多很多年不穿了,但是看着一大一小兴致勃勃的样子,她也只能先忍了,她在想回去后怎么打发这些衣服!
“粟粟姐,我想去剪一下头发,你要不要弄一下。”顾倾心问。
“不用!”叶罂粟都是自己抓过来用剪子随便剪的,她真的是从来都没注意过自己的外形。
顾倾心,“……”
她对着小翌眨了眨眼睛,三人一起去了发型室。
叶罂粟也只是开始觉得衣服有些不习惯,很快她就不在意了,因为她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更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
这男人有多喜欢吃醋,她现在可是太清楚了。
她的一个眼神不对,他都会狠狠的惩罚她。
“为什么突然想起设计手帕了?”北冥寒看着她,眼神中显然有着疑惑。
“……”
“那你答应我,我要是说了,你别生气行吗?”顾倾心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北冥寒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说说看。”
“你先答应我嘛,不要生气,好不好?”顾倾心真的很怕他生气呀。
“……”
“你明知道你做这件事我会生气对不对?”北冥寒突然反问了一句。
顾倾心,“……”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做!”
“……”
“不是这样的。”顾倾心弱弱的扯住他的袖子,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那是怎样的?”
“就是我们班现在的辅导员,苏老师,他要走了,今天我在学校碰到他,他说他只带过我们这一届的学生,希望我可以给他设计一个手帕,我就答应了。”顾倾心一口气把话说了出来。
“你给男人设计手帕?”北冥寒的眉头紧皱,显然是不高兴了。
“是给老师!”顾倾心认真的纠正。
“他是男的!”
北冥寒怎么不知道这个苏逸城?那个男人肯定是喜欢她的!不过他倒还算是识趣,后来一直没有对小丫头有什么不轨的想法,才让他继续在学校里当老师。
“……”
“老师老师,一日为师,终身父!他的角色跟我爸爸差不多!你不能跟我爸爸的醋吧!”顾倾心据理力争。
北冥寒,“……”
“而且,我以后设计的东西就要给人用的,为人服务的嘛对不对,这样我设计一个手帕,也许被军区采用了,批量生产,发放给每一个保家卫国的军人,那我……”
“砰!”的一声,北冥寒把那个设计稿砸在了茶几上!
顾倾心用力的闭上了眼睛,被吓了一跳。
“你还想让千百万的臭男人用你设计出的手帕!”
“……”
什么?
“不许给他设计!”北冥寒说完,转身就往客厅外走,走了几步他又返回,拿起桌上那个设计图,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离开了。
顾倾心,“……”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她就不能和他以外的任何男人产生一点关系,否则他就会像被点着的炮仗,立刻爆炸。
哦,除了皇甫夜和白景擎这两个人。
就是说,她除了北冥寒,皇甫夜和白景擎,最多再加上一个夜七,她就不能再接触任何其他男人了。
对了,还有小翌,这个小男人!
看来给苏老师设计手帕的事是不可能了,她只能跟苏老师去道歉了。
……
晚上,北冥寒比平时多折腾了她一个小时,虽然现在她比较能接受他的力道了,但是她还是知道他是有些气她的。
……
今晚,皇甫夜总算是不用加班了,他特意去咖啡厅接安小暖下班。
安小暖换好衣服跑了出来,上了副驾驶位,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不用了。”安小暖连忙拦住他。
“为什么,她们那样欺负你?”
“她们有错,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我已经给她们教训了,就算了吧。”
皇甫夜虽然还是不爽,但是安小暖都这么说了,他就先放过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
皇甫夜带着安小暖去了商场,本来他是想先带她在这里转转,再带她去那边挑的。
安小暖跟在皇甫夜的身后,看着他买衣服跟捡白菜似的,拿了就往店员身上扔,最后店员都抱不住了才停手,他下午还有事情要办,时间也不多了,也没让安小暖试,便把所有衣服都打包了。
安小暖看着这几十袋子衣服有些傻眼。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皇甫夜又带她去了内衣柜组,这才是重中之重,安小暖这丫头的身材,不穿点好的内衣,太糟蹋了。
皇甫夜去了,挑了几件给服务员。
“先生,要给女朋友选购这几件吗?”服务员热情的问道。
安小暖,看着他挑的很保守的款式,总算是放下心来。
她脸红的看了一眼,其他那些性感的款式,那些穿身上就太难为情了。
“这几件是不要的,其他所有的,按照她的尺码,全部包一件。”皇甫夜说道。
店员,“……”
安小暖,“……”
皇甫夜刷了卡,跟安小暖说让她自己等一下,他有急事就先走了。
“以后记的就穿这些给我看。”皇甫夜拍了拍她的****,先一步离开了。
安小暖伸手挑了一件薄纱睡衣,顿时觉得十分的头疼。
安小暖大包小包的回了她的阁楼,她看着这一地的衣服,这些衣服都贵的能吓死人,跟她的小阁楼一点都不搭好吗!
……
白浅浅回家的那天,顾倾心第一时间去找了她,管家跟着白母一起去了白氏医院检查身体,白浅浅以太累为由,没有一起去。
“浅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宝宝是怎么没的?”顾倾心皱眉问她,虽然知道这样会让她痛,但是事情她必须弄个明白。
“倾心,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白浅浅现在一点也不想提那件事了。
“可是……”
“你给我点时间行吗!我好容易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你什么都别问了!”白浅浅的眼泪落了下来,鼻翼轻轻的扇动着,看起来十分的激动。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问了,对不起。”顾倾心上前抱住她,跟她道歉。
顾倾心给她倒了一杯水,一直陪着她,白浅浅情绪还是不好,顾倾心试探的提了一下,“我去看了一下白医生,他头部伤的不轻,据说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以后也别再提他了,我和他已经彻底的没关系了。”白浅浅低声说道。
“……”
顾倾心十分的着急,明明年前两个人还好好的,虽然看着分居了,但是关系有了很大的改善,怎么现在又弄的这么僵呢。
“倾心,我知道你关心我,你也应该明白,我和他是没可能在一起的。”.
“那就不说谢,我爱你。”
“……”
北冥寒工作都结束了,下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女孩还在认真的和工作人员一起讨论各种细节的问题。
北冥寒推门进来,工作人员立刻站起身,恭敬的叫道,“总裁。”
“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我替顾小姐请你们吃宵夜,记公司账上。”
“谢谢顾小姐!”工作人员都相当识趣的谢顾倾心。
顾倾心的脸当即一囧,工作人员陆续都离开了,只剩下北冥寒,顾倾心,白浅浅三人。
“我也该回家了,再晚我妈妈该担心了。”白浅浅拿了包准备离开。
“唉,大哥,倾心妹子,浅浅妹子,你们都在呀,一起吃个宵夜吧。”皇甫夜推门进来。
“不了……你们去吧,我得回家了。”白浅浅下意识的拒绝。
“别呀,一起一起,我都订好位置了。”皇甫夜哪肯放白浅浅走。
白浅浅还想拒绝,顾倾心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去吧,去吧,一起去吧。”
“别担心,我二哥现在没在国内,他不会来的。”
白浅浅,“……”
……
玉园。
龙栩栩现在已经霸占了容品颜和北冥无忌的主卧室,更是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在玉园耀武扬威的。
容品颜被气的差点吐血,最后眼不见为净,搬到了主别墅后面的一幢别墅里面去住了。
北冥莎莎更是气的不行,最近也是不怎么回来了,回来见到龙栩栩就是一肚子气。
吃过午餐后,龙栩栩躺在床上,吃着水果,小女佣跪在地上给她捶着腿。
“用点力,你没吃饭吗!”龙栩栩不悦的瞪着她。
小女佣被吓了一跳,连忙加重了力道。
“你想打死我啊!滚出去!”龙栩栩生气的起身,一脚踢在小女佣的身上。
小女佣哭着跑走了。
北冥凌云被气的不轻,完全没想到以前装的乖巧懂事的龙栩栩竟然是这样的人。
楼下厨房一群佣人在那发牢骚,说再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干了。
她们以为容品颜对下人就够苛刻的了。
可是现在这个龙栩栩不是苛刻,简直就是没把她们当人看。
龙栩栩坐在那里,现在她每天都是坏主意,想要对付北冥寒。
他不让自己好过,她肯定也不会让他好过。
龙栩栩总算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晚上,北冥无忌回来的时候,她用尽全力的解数把他伺候舒服了,这才趴在他的胸口说道,“叔叔……现在我们的事也已经订了,我和北冥寒的已经是彻底的不可能了,你是不是该再给他定一门亲事了?”
“怎么?你还想着他?”北冥无忌皱眉看着她。
“怎么会呀?我要是想他,怎么可能提给他再定亲的事呢,我现在心里只有和你宝宝两个人,你们就是我的全部,我的意思是,现在北冥家和我们家关系这么僵,你们何不再定一次亲呢?”
“再定亲?你们家哪还有女儿?”
“我们家是没有,可是我姑妈家有啊,我那个表姐可是个高材生,我听说她今年哈佛毕业,学的还是经济管理。”.
“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午餐时间见吧。”
顾倾心送苏逸城离开,回到房间,两上人准备休息一个小时再去餐厅。
白浅浅无聊便把礼物拆开了,她的是一个小小的零钱包,是知名品牌的,非常的漂亮。
“顾倾心,你看看苏老师,一出手就是上千块的东西,这不是钻石王老五是什么!”
“哦。”顾倾心应了一声。
“你是什么啊,你拆开看看嘛!要不我替你拆!”
“还是我自己拆吧。”顾倾心把礼物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只可爱的陶瓷娃娃,是个非常可爱的小男生。
“这苏老师随便买礼物随便包,还真是拼人品啊,我是上千块的名牌包,你是一只几十块钱的陶瓷娃娃,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人品这么好!”
顾倾心倒是无所谓,礼物只是一份心意,贵或者便宜不是最重要的。
不过她捧着这个陶瓷娃娃,怎么感觉有些像苏老师呢。
白浅浅看着自己的小零钱包,还真是蛮喜欢的。
中午,两个人一起去了餐厅,路上,顾倾心忍不住的回头看了一眼,白浅浅问她,“怎么了?看什么呢?”
“没事,可能是我出现错觉了吧。”顾倾心看到了远处的两个保镖,便安下心来。
这里除了一个清洁工人,根本没什么人嘛,她怎么会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呢。
肯定是最近自己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才会产生错觉。
两个人选了一间比较清静的餐厅,她们点好了餐,正打算用的时候,苏逸城走了进来,说道,“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这,不介意我一起吧?”
“当然不介意,苏老师请坐。”
苏逸城坐下,又点了两个菜,和她们聊了几句。
“苏老师,谢谢你的礼物哦,真的是太棒了。”
“我的也很好,谢谢苏老师。”
“你们喜欢就好。”
苏逸城笑了笑。
吃过饭后,顾倾心和白浅浅便又回房间休息了。
晚上是正式的送别宴,顾倾心和白浅浅早早的便到了,同学们全都在一个大餐厅见内。
顾倾心和白浅浅发现,学校的领导,还有庄纯和一些学生会干部也到了。
“倾心,浅浅,这边。”冷微凉对着二人挥手。
两个人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
曲安奈挨着冷微凉坐着,不着痕迹的看了两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都怪白浅浅和顾倾心这两个贱女人,要不是她们,她现在也不用饱受折磨。
晚宴开始,校长讲了几句话,苏老师也说了一些感谢大家之类的话,晚宴便正式开始了。
同学们都纷纷向苏逸城敬酒,冷微凉敬酒回来的时候,给顾倾心和白浅浅也倒上了一点,说道,“你们也现在就去吧。”
顾倾心和白浅浅对着她笑了笑,两个人端着酒杯一起走向苏逸城。
“苏老师,我们敬你。”
“祝你前程似锦。”
“早日找到自己的有情人。”
“谢谢你们,你们也要加油!不要被任何事情击倒,要活出自己的精彩。”苏逸城同样真诚祝福,心里十分的不舍。.
唐容凌接到电话,便火速的赶到了度假村,又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短信上说的房间。
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顾倾心可能会出什么事,想都没想便进来了,进门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香味,高大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
唐容凌醒的时候,感觉头很疼,体内还有着一股莫名的燥热,他想抬手去摸一下自己的头,手却摸到一个温软的身体。
他被吓了一跳,扭头便看到顾倾心的侧脸,她安静的躺在那里,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如蝴蝶的翅膀般美丽。
“心儿!”唐容凌这才惊觉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再看身旁的女孩,被子被他扯下去一些,只堪堪的搭在胸口的位置,露出美丽的锁骨。
唐容凌只感觉脑袋一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是在做梦吗!也只有在梦里,她才可能出现在他的枕边!
体内有一股邪火在乱窜,他激动的抱住了身旁的女孩。
心儿,真的是他的心儿吗!
唐容凌看着她娇美的容颜,泪水滑落,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她穿着漂亮的粉色套裙,美的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他真的是好蠢好傻,到底是有多傻,他才会那样伤害那么喜欢他的女孩。
体内的火越烧越旺,唐容凌怀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再也难以自持。
心儿,对不起,如果你恨我,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向你赎罪!
今天,我要得到你!
唐容凌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他因为激动而全身都在颤抖着……
可是他来没来的及开始,门外突然响起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房门被人大力的踢开。
唐容凌暗骂一声,该死的,他知道来人是北冥寒,这个混蛋来的也太快了。
他看着安然沉睡的女孩,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绝然的光芒!
心儿,对不起!
也许这是我唯一夺回你的机会。
唐容凌迅速的翻身,手臂放到顾倾心的脖子下面装睡。
而同时,他竟然忍不住的喷洒了出来,他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没有动她,怎么就……
但这样也好,更容易让人误会,他和顾倾心真的发生了关系。
北冥寒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倾心和唐容凌睡在一起的情景。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他的世界开始疯狂的旋转起来……
眼睛瞬间红了个透,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事……
他的小丫头被别的男人抱在怀中,睡在一起。
皇甫夜和白景擎也跟着冲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傻了眼。
那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是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两个人担心的看着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的男人,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没人知道下一秒,他会怎么样,更没人知道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
唐容凌装作被吵醒的样子,看到北冥寒的时候,连忙就抱紧了顾倾心,当她是自己的所有物一般,甚至用一种占有的姿态,看向床头的男人。.
他突然发疯般的开始砸东西,而且都是用手砸,刚刚才止血的手再次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他又来到酒架旁,拿起酒开始喝,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痛,他疯狂的找着可以麻痹自己的方法……
白景擎和皇甫夜把顾倾心送回到北园,便赶到了北冥寒的办公室。
他们看着这一层的狼藉,到处都是血迹被吓了一跳,进去才看到北冥寒坐在地上,手边全是空了的酒瓶,他放在地上的手还在往外淌血……
“夜七!怎么回事?你怎么也不管管!”皇甫夜有些生气的叫道。
夜七走了出来,皇甫夜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立刻没话说了。
“先把大哥扶起来!”白景擎和皇甫夜一起走了过去,可是刚刚还坐在那里,烂醉如泥的男人,突然就像变了个人,对着两个一人一拳。
北冥寒的力气非常的大,两个人差点被他打飞出去,全都摔在了地上。
“……”
皇甫夜和白景擎知道他难受,除了心疼,没有别的感觉。
如果打他们能让大哥舒服一点,他们愿意让他打。
可是……
“二哥,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不是会针灸吗?让大哥睡下冷静一会儿。”皇甫夜小心翼翼的跟白景擎商量。
白景擎看了一眼北冥寒,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快速的起身,用银针在北冥寒的穴位上刺了一下,北冥寒高大的身躯立刻向后倒去,躺在了床上。
两个人合力的把他拖正了,把鞋子给他脱了,白景擎找来药箱开始给北冥寒处理手上的伤口。
北冥寒的手上全是碎玻璃,扎在他的肉里,他竟然也不知道疼。
可想而知,他的心该有多痛。
……
顾倾心回到北园,总觉得心神不宁的,她给北冥寒打电话也没打通,便问周姨,北冥寒去哪里出差了。
周姨说没接到通知说少爷出差呀。
周姨见她脸色好像不太对,便说道,“可能少爷走的急,没来的及通知。”
顾倾心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她去狼舍看了看小白,这才回到卧室,睡前去洗了个澡。
可是,她竟然在浴缸中睡着了,她是被恶梦惊醒的,醒来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的凉了。
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连忙从水里出来,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匆忙的跑了出去。
再给北冥寒打电话,还是不通。
她便给皇甫夜打了电话,皇甫夜的电话很快接通了,“喂,倾心妹子,有事吗?”
“我想问问你,北冥寒去哪出差了,为什么电话打不通?”顾倾心刚刚做了个一很可怕的恶梦,她梦到北冥寒不理她了,无论她怎么喊他,怎么叫他的名字,他就是不理。
她被急的大哭,可是他依然不理她!
“我大哥去C国出差了,可能是没信号吧,他去一个偏远的地方考察新的基地。”皇甫夜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北冥寒,觉得自己撒谎的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那怎么样才可以联系到他呢?”顾倾心的声音有些轻颤。.
皇甫夜,“……”
“出去!”北冥寒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大哥,那件事!”
“我让你出去!”北冥寒愤怒的看向他。
皇甫夜,“……”
“我知道你难过,我们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倾心妹子也是受害者啊!”皇甫夜忍不住为顾倾心说话。
“滚出去!”北冥寒愤怒的把一旁的东西扫到地上。
皇甫夜看着他怒极的模样,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北冥寒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心痛到依然无法呼吸,就是因为知道她也是受害者,他才更加的难过。
他恨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北冥寒只感觉胃里一阵灼烧的痛,他的手捂住自己胃的位置,额头上冒出冷汗。
“砰!”的一声巨响,惊动了一直守在外面的两个人。
皇甫夜和白景擎一前一后冲出了出来,他们看着摔在地上的北冥寒,连忙冲了过来,把他扶了起来。
“二哥,大哥怎么了?”皇甫夜的眼圈红着。
“先送医院吧。”白景擎看着北冥寒依然按着胃的动作,恐怕大哥这是胃病又犯了。
北冥寒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手上扎的针,直接把针头拨了下来。
“大哥,你做什么?你胃病又犯了,你必须得接受治疗了!”白景擎走了过来,紧张的看着他。
“我没事,死不了的。”北冥寒坐起身要下床。
“大哥,你信不信你再这样折磨自己,我去把倾心妹子找来,把事情全都告诉她!”
“随你,你这么做了,从今天起,我就不再认识你。”
“……”
“大哥,有事情我们解决好不好!你这样折磨自己也在折磨别人!”皇甫夜见他固执的要离开,挡在他的面前。
“……”
北冥寒推开他想要离开,但是,人没推动,他自己倒是坐回到了床上,可见他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虚弱。
“大哥。”白景擎连忙扶了他一下。
“这样吧,你把这些液体输完,我送你回去。”白景擎只能妥协。
“……”
北冥寒任由白景擎再把针头扎到他的手上,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了。
……
下午,叶罂粟对顾倾心做了一个下午的训练,顾倾心总算是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叶罂粟开始教她格斗,顾倾心被她摔了几次,身体都要被她摔散了!
“起来!再来!”叶罂粟伸手抓着她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顾倾心突然大叫了一声,抓住叶罂粟的手臂,拼尽全力的对她一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响,顾倾心睁开眼睛的时候,叶罂粟被她给摔在了地上。
顾倾心,“……”
她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从不敢置信到激动不已,开心的大叫,“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快扶我起来!”叶罂粟无语的瞪她,刚刚还真是被这丫头偷袭成功了。
一个下午的时间,顾倾心进步不小,叶罂粟决定带着一大一小出去庆祝一下。
餐厅内。
叶罂粟转头向外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北冥寒的专业从路上驶过,她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皇甫夜要送顾倾心,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
皇甫夜看着她上了出租车,开着车往圣冥集团赶。
顾倾心对着司机师傅说道,“师傅,麻烦您帮我跟着前面那辆车。”
“小姑娘,那是你男朋友吧?”司机问。
顾倾心一愣,摇头,“不是。”
“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是去捉奸的。”
“……”
“放心,我不会跟丢的。”
顾倾心也懒的解释了,出租车跟着皇甫夜到了圣冥集团。
顾倾心看着皇甫夜把车子停在路边,进了圣冥集团的大楼。
她付了车钱下了车,也跟了进去。
……
皇甫夜到了北冥寒办公室的时候,北冥寒还在工作。
他激动的跑到办公桌前,把那个天蓝色的保湿桶放到桌上打开,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北冥寒的眼睛紧紧的盯住了那个保温桶。
“大哥,这是我特意找了倾心妹子做的!”
皇甫夜把面盛了出来,推到他的面前。
北冥寒看着面前碗里熟悉的手擀面,原本一直不舒服的胃突然就感觉好饿。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那原本不肯放任何食物的胃,竟然奇迹般的接受了这碗最最普通的手擀面。
白景擎一直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再像之前吃粥那样吃了就吐。
可是……
没有。
北冥寒完全没有要吐的意思,而且还吃了第二口,第三口。
“顾小姐,你不能进去!总裁没在办公室!”
连晴若的声音响起,让办公室内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北冥寒更是僵硬的如同雕塑。
“没在就没在,我想进去歇一下。”顾倾心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但是仔细听可以听出有一丝的轻颤。
“不可以!”连晴若继续拦着。
“为什么不可以!”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胸口起伏着,几乎要失控了。
北冥寒果然没有出差,他一直都在,只是不见她而已。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什么了!
“总裁吩咐了,谁都不许进他的办法室。”
“他不在的时候我都可以随便进的。”
“那……那是以前了,顾小姐,还请你别为难我好吗?”连晴若说道。
“我偏要进去!”顾倾心上前就要推开连晴若。
“顾小姐,何必呢!”连晴若也急了,红着眼睛说了一句。
顾倾心瞬间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一句何必已经说明了一切。
北冥寒只是不想见她,她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
对啊,何必呢?!
人家都不要你了,何必继续死缠烂打呢!
何必呢?
顾倾心的眼泪刹那就掉了下来,她点头,对着办公室的门大喊,“我明白了,我懂了,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你没必要这样躲我!”
让她像个傻瓜一样……
顾倾心吼完,转身就走,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夜七冷眼看了一下连晴若,连忙去追顾倾心了。
北冥寒猛的站起身,面前的碗都被他带洒了。.
“我去倒了。”皇甫夜刚伸手去拿。
“不许动!”北冥寒突然呵斥。
“大哥,都没法吃了。”
“谁告诉你的!可以吃。”北冥寒看着那个保温桶还剩下一半的面,怎么不能吃,曾经小丫头为了讨好他,就给他做过一次,也是放了很久,可是他还是觉得很好吃。
“大哥,我去帮你热一下吧,你现在胃不好,真的不能吃凉的,我保证,一点都不会少。”白景擎征求了北冥寒的意见,见他没有说什么,便拿着保温桶去找微波炉了。
很快,白景擎便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双筷子。
北冥寒坐在那里,很认真的把那些剩下的面全部都吃完了。
白景擎见他还是没有一点想吐的意思,真的觉得这事太神奇了,粥吃不下,倒是面能消化。
也许,还是因为做面的人不一样吧。
皇甫夜把保温桶洗好,白景擎劝着北冥寒去休息了。
总算把这位爷伺候好了,两兄弟觉得自己都要散架了。
两个人谁也没有走,就窝在沙发上睡了。
……
顾倾心泡了两个小时,便从浴池里出来了,虽然印记消不了,但是最起码不那么疼了。
她穿上睡衣离开了浴池直接回了卧室,实在太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有什么事都等醒来再说吧。
……
第二天北冥寒还是没有回北园。
顾倾心一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天的呆。
白浅浅打电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喂?”
“你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
“身体不太舒服。”
“生病了?哪不舒服啊?”白浅浅关切的问。
“全身没有舒服的地方。”
“……”
“纵欲过度!”
“……”
“今天公布走秀的时间了,定在下周五,不过需要自己找模特。”白浅浅说道。
顾倾心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什么走秀的事,和白浅浅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白浅浅有些纳闷她这是怎么了。
最近她的情绪好像都不太对。
白浅浅不放心,便打个车来看看她。
白浅浅到的时候,顾倾心还在床上躺着呢。
白浅浅推门进来,顾倾心听到声音,猛的坐了起来,看到是她,又躺了回去。
“这表情,明显是在等人啊!看到我很失望啊。”白浅浅走到床边。
“怎么?大少爷没伺候好你呀?让你赖床上不起,你看看都几点了?”白浅浅忍不住的揶揄了一句。
“……”
“我看看哪不舒服?”白浅浅坐了过来,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凉的。
没发烧。
再看,她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睡衣根本遮不住。
“浅浅,那天在度假村,发生什么事了吗?”顾倾心坐起身问。
“没有啊,我就是洗完头回去再找你,她们就说你走了,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给皇甫夜打电话,他说他和你在一起。”
“……”
“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不知道才烦人啊!”
“我那天好像被人袭击了!”
“啊?袭击,那后来怎么样了?”白浅浅也很紧张。.
白浅浅靠在电梯壁上,经过刚刚的发泄已经没力气了。
“……”
“那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白景擎突然问道。
白浅浅突然就笑了,她把面前的头发吹开,冷笑,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我心情不好,不想接不可以吗!你以为你是谁!”白浅浅一脸讽刺的看着他。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只想远远的远离姓白的这两个男人!
“这表情不适合你,你是好女孩。”白景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白浅浅,“……”
白浅浅无奈极了,为什么这两兄弟就是阴魂不散呢?
白睿擎天天在她面前晃,哥哥也时不时的出来一下。
到底怎么样,她的生活才能再也没有白家两兄弟。
“好吧,你想让我检查,对我的身体负责对吧,是不是我检查完了,拿了药之后,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OK,我去。”白浅浅突然站了起来,一拉书包带子。
白景擎凝视她许久,才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白浅浅出电梯的腿一扭,差点摔倒。
……
检查室内。
医生都已经下班了,只有值班医生在。
白景擎带着白浅浅去了检查室,亲自给她做了检查,还好他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都是些常规的检查,白浅浅也配合着他,只想快点完事。
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已后了。
白景擎一边看着她刚抽出来的血,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和睿擎现在发展怎么样了?”
“关你什么事!”白浅浅把袖子放下,冷淡的回了一句。
“听说你们两个现在正在交往,我这个当大哥的关心一下不过分吧,毕竟将来你可是要做的弟媳的。”
这些话白景擎都是听母亲说的,他不信,但是他想听她亲口否认。
他很清楚,白浅浅和弟弟目前并没有交往。
但是,只要有弟弟在,他就没有胜算,毕竟白浅浅的心里爱着的人是弟弟。
“你想太多了,我这辈嫁给谁,都不会嫁给姓白的男人!”白浅浅不知道他想什么,抬起头对着他妩媚一笑。
“……”
总算是说了句,他听着舒心的话。
“别忘了你也姓白!”
“所以我就更不会嫁给姓白的!”
“……”
“没别的事了吧?我先走了。”
白浅浅见他这一面,跟跑了几十分里似的,累死了。
“……”
白景擎这次倒是没有拦她,白浅浅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哦,对了,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结果呢,你就直接寄到我们家就好。”
“你确定寄你家,不怕被你母亲看到?”
“……”
“我自己来拿,你放到妇科,谢谢。”
白浅浅离开的是时候,顿时有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现在面对这个男人,她真的很累。
还好,他没有再纠缠。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竟然会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白浅浅走到出口处,想要打开门,发现门锁了,她按下里面的按钮,还是打不开。.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上次见到她就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欺骗了她,冷落她,一句解释都没有!
她要走,他不让她走,粗暴的对待了她,她不希望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她更不想这么轻易就否定他,放弃她和他的感情。
她懂他是一个不善于解释的人,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那么她来找他问,他不主动没关系,她可以主动,谁让她喜欢上他了呢。
可是,为什么又是这样!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她会痛吗?
顾倾心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北冥寒依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强行的占有了她。
那一刻,顾倾心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都灰暗了。
北冥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太热太难受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好像不这么做,他就会死了一般。
看着她痛苦的小脸,他的心好疼,可是他停不下来,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一遍一遍的占有着她,一遍一遍的与她结合。
心痛,胃痛,全身都痛!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对,她是被唐容凌害的,他总感觉他们之间隔了什么,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心儿,你是我的!别离开我好吗!”北冥寒低声的在她的耳边轻喃着。
顾倾心被他折腾晕了,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手一直固执的推着他……
北冥寒感受着她对自己的抗拒,心底一颤,眼中亦是慌乱不已,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她,“心儿,对不起,对不起,别恨我好不好?”
顾倾心原本一直咬着牙坚持着,听到他的话,突然就哭了出来,眼泪流出,她生气的打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你真的好讨厌你知道吗!”
“对不起,对不起!”北冥寒继续着占有她的动作,低头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
粗重的喘息声,暖昧的声音不停的钻进连晴若的耳朵,她的指甲死死的掐进了肉里,才没让自己失控。
她的眼睛变的通红如血,听着那些声音,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甚至涌起了热流。
过了许久,连晴若才小心翼翼从柜子里爬了出来,如果她再不走,白景擎,夜七他们回来,她就死定了。
连晴若换回衣服的时候,在洗手间里哭了好久,她真的好恨好恨,都怪顾倾心这个小贱人,明明该和总裁有鱼水之欢的人是她!
顾倾心真的太过分了,平时霸占着总裁的身心就算了,她只是想分一点点,她没有奢望占有他全部的宠爱,还是被顾倾心给破坏了。
连晴若想着北冥寒那性感的喘息声,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力度是多么的勇猛,连晴若感觉热流涌动,她闭上眼睛,眼泪流的更多了。
……
白景擎回来的时候,听到了休息室里的声音,他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
连晴若回来的时候,低着头。
“连秘书,是顾小姐过来了吗?”白景擎问。.
“唐沁,我和你哥真的没关系了,你回去吧。”顾倾心不想和唐家人再有什么瓜葛。
顾倾心打算跟白浅浅离开,唐沁突然抓住顾倾心的手臂便把她往出租车上扯,她也变的激动起来,“顾倾心,我哥真的要死了,我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
唐沁激动起来力气也不小,两个人都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顾倾心被一下子就扯了过去,身体撞在了出租车身上。
顾倾心本来就被北冥寒折腾的够呛,这么一撞,她觉得她都要痛死了,小脸上几乎是瞬间就没了血色。
唐沁现在什么都不顾了,大劲的把她往出租车里面推,顾倾心真的被她推了进去。
“唉,你干什么呀?”白浅浅有些生气的拉她。
唐沁一转身,直接把白浅浅推的摔倒在了地上。
唐沁推着顾倾心,她也坐了上去。
顾倾心也被唐沁的话给惊到了,看唐沁的样子不像撒谎,唐容凌真的要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火灾之后,他不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吗?
“师傅开车!去白氏医院。”唐沁死死的抱住了顾倾心的手臂。
顾倾心,“……”
白浅浅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气的直跺脚,这小丫头,人不大力气倒挺大,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她怎么也不能让顾倾心一个人被唐沁带走,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她又有什么目的。
出租车到了医院,唐沁又死死的搂着顾倾心手臂,把她往病房的方向拖。
“你放开我吧,我不跑!”顾倾心感觉手臂都要被她拽下来了。
“……”唐沁一点都不肯松手。
“我来都来了,我跟你去就是了。”顾倾心无奈,这丫头怎么这么执拗啊。
“你跑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唐沁总算放开了她。
顾倾心无语,跟着她一起往病房走,唐容凌现在住的是重症,顾倾心看着病房上的牌子,心里也忍不住的想,唐容凌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些病房她是知道的,越往里的病人症状越重啊,妈妈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呢。
到了最里间的一间病房,唐沁推开了门,顾倾心还没进去便看到病房上躺着一个人,头上都缠着纱布,完全看不到脸。
这个人是唐容凌!!
顾倾心的目光落在坐在床边擦着眼泪的沐婉华身上时,才敢相信,这个人确定是唐容凌。
北冥老爷子实在是累了,被烈焰送回去休息了,他毕竟年纪大了,已经熬了好几天了,身体熬不住了。
沐婉华听到声音,看到顾倾心的时候,就像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她立刻站了起来,走到顾倾心面前,伸手便搂住她,哭了起来,“倾心,你快帮阿姨看看容凌,他……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阿姨也活不下去了。”
顾倾心心情有些复杂,她轻轻的拍了拍沐婉华的背,说道,“阿姨,您先别难过,医生是怎么说的?”
“医生说暂时是脱离生命危险了,可是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沐婉华的眼泪横流。.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的棒球服外套,上面有可爱的卡通贴纸,一条牛仔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半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可爱的丸子头,正在一个很小的摊位前买菜,她一边挑着菜,偶尔会抬起头来跟卖菜的老人聊天,笑容非常的灿烂。
北冥寒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来,他突然有些恨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要狼狈的逃走,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个可怕的地方。
“我家小孙女,最喜欢你了,整天喊着倾心姐姐,倾心姐姐,说长大了要和倾心姐姐一样呢。”卖菜的老婆婆眉开眼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是吗?我也很喜欢她,您帮我告诉她,等我空了,给她做条漂亮的裙子穿。”顾倾心笑的非常的甜。
“好,好,她听了肯定特别高兴。”老婆婆笑的更灿烂了。
“婆婆多少钱?”顾倾心站起身掏出了钱。
“哎呀,你上次来买菜我还没找你钱,拿去吃吧。”
“这怎么行,这都是您辛苦种出来的,上次我好像没给钱,您记错了!”顾倾心从包里拿出一张二十的递了过去。
“那我找给你。”老婆婆有些疑惑,真的是她记错了吗?怎么她记的是上次她给我钱就多呢。
“找什么呀,下次我再来,肯定不交钱了。”顾倾心拎着菜离开了。
门口处传来一阵不正常的骚乱,顾倾心看了过去,正当她想去买些别的菜时,又猛的回过头,看向那个笔挺的站在入口处的男子。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四目相对。
顾倾心看着那个和这个菜市场格格不入的男人,半晌,转身淡定的继续逛了。
北冥寒不顾大家异样的眼光,走向了顾倾心。
大家瞬间就了然了,原来这男人是来找那位漂亮的小姑娘的,也是,也只有那个小姑娘能让这么高贵的男人纡尊降贵的来这种平民的地方。
顾倾心来到一个调料摊位前,挑了几包调料,身后一阵压迫感袭来,顾倾心郁闷的皱了皱眉头。
“多少钱?”顾倾心问。
“三十五,倾心,这是你男朋友吧?”调料大婶一个劲的往她身后的男人身上瞄,哎呦,这男人,看多了会让女人怀孕的。
“不是!不认识。”顾倾心的话,在北冥寒递过的一百元钞票时,莫名的尴尬起来。
“这个……”大婶有些犹豫。
“我是她男朋友。”
北冥寒的一句话,让大婶立刻把钱抢了过去,哎呦,不止看多了会怀孕,这声音更能让耳朵怀孕。
太磁性了。
“花婶!”顾倾心的钱都掏出来了,说道,“还给他,用这个。”
“哎呀,倾心啊,男朋友付账天经地仪的吗!倾心男朋友,我找你钱。”大婶才不舍得把这个钱还回去呢,她要单独放着,珍藏起来,做她们家的传家宝。
花婶娇羞的回头看了北冥寒一眼,矮油,肿么可以这么帅啦。
顾倾心拿了东西转身就走,北冥寒接过花婶找的钱,走过去,把她手上的菜和调料都抢了过去。.
她们母女刚搬来的时候,邻居们看到妈妈是单身,也不乏想要追求妈妈的,但是那些人跟妈妈实在是不合适,但是这个男人看着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看妈妈对他态度的转变,两个人应该是有希望吧。
顾倾心倒是很乐意看着妈妈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
把菜洗好后,顾倾心不放心北冥寒,倒了一坏水回了自己的卧室,北冥寒已经躺在她的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
顾倾心把水放到书桌上,转身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北冥寒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带,便将她拉的摔在自己身上。
“你……”
“我想留下来吃晚餐。”北冥寒说道。
顾倾心,“……”
留下来吃晚餐!
他是疯了吗?
“我求你了,你快走吧,要是被我妈妈发现,就惨了。”顾倾心只能先放软了态度。
“外面是谁?”
“我妈妈的追求者。”
“……”
“我给白景擎打电话,让他过来。”
“……”
为了蹭个饭,他也是够拼的!
顾倾心真的无奈极了,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还一副赖上她的模样,偏偏她怕妈妈看到他,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北冥寒,你这样真的很过分。”顾倾心的眼圈红了红。
北冥寒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心疼的将她搂紧,“心儿,对不起,是我做了,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顾倾心固执的看着他,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
北冥寒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一旦回答了,只会让事情更加的复杂。
现在,他只想让那件事悄无声息的过去,谁也不要再提了。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你连个原因都不给我,你让我怎么原谅你!”顾倾心生气的推开他就要起来。
北冥寒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了回来,吻上她的唇。
顾倾心,“……”
“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的!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你母亲你是我的!”北冥寒离开她的唇,坐起身就要往外走。
“……”
顾倾心连忙拉住他,“别!你先回去,我今晚回北园,到时候我们把话说清楚!”
这件事,顾倾心非要弄出个原因不可!
“你说真的?你真的会回去?”北冥寒回头蹲在她的面前。
顾倾心无奈的点头,今早和将军告别,还一副生离死别的感觉,感情都浪费了。
北冥寒想了想,说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顾倾心应了一声,她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两个人就分开。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夹了我,就得夹一辈子!”北冥寒非常认真的看着她。
顾倾心真的很想爆粗口,送他一个‘滚’字!
北冥寒亲了亲她的脸颊,打开了窗子,直接跳了出去。
顾倾心腿一软,这里可是三楼啊,他就这样跳下去了?
顾倾心连忙冲到窗边,她往外看的时候,北冥寒已经轻松落地,回身眸光深沉的望着她。.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吗?你真是越大越没礼貌了,你陆阿姨和无双在家里做客,你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知道来质问我,你这么多年的书白读了?”
白母脸上挂不住了,毕竟多年的好朋友在这里,儿子不给她面子,她的脸往哪放。
“陆阿姨,陆医生,那我先回房了,一会儿再下来看您。”白景擎说完,便上楼了。
白景擎无奈,他也不能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母亲,他说完,转身上楼去了。
“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白母的表情还是很难看。
“阿姨,您别生气了,白院长确实很忙的,工作特别的多。”
“是啊,景擎毕竟是一院之长吗?估计是累着了。”
“唉,我最遗憾的就是没有个女儿,像无双这样多贴心啊,两个儿子没一个让我省心的!”白母听母女二人这么说,总算是舒心一点了。
“哎呀,我才羡慕你,有两个这么能干的儿子,哪像我们无双啊,将来有什么事,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陆母眼中全是忧愁。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呀,还有无双啊,你怎么还叫景擎白院长啊,你不是一直叫他景擎哥吗?”
“阿姨,白院长要求的,我一时也改不过来了。”陆无双勉强的扯了下嘴角。
“这孩子真不懂事,我一会儿说说他。”
“阿姨,您可千万别。”
“是啊,景擎说的对,医院毕竟是工作的地方嘛,不能太随意。”陆母也说道。
“哎呀,自家医院嘛,无所谓的。”
白景擎回到自己的房间便躺下了,房门被推开,白睿擎走了进来,“大哥,你今天怎么舍的回来了?”
“还不是被妈妈骗回来的,跟我说的好像下一秒就不行了似的。”白景擎十分的无奈。
“妈妈也是为你好嘛,今天陆阿姨和无双来,你还能不懂妈的意思。”白睿擎笑着坐到沙发上。
“……”白景擎没说话,他怎么不懂?看来这件事必须得解决一下了。
“大哥,无双姐人挺好的,长的漂亮,又一直在国外接教育,思想也比较开放,和你都是医生,你们两个挺合适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传统的女人,对接受过国外教育的没兴趣。”白景擎淡淡的说道。
“哥,你这么说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了啊?”白睿擎故意问了一句。
“有了。”白景擎毫不由于的回答。
“……”
白睿擎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问道,“是吗?那怎么没见你带回家给爸妈看看呢。”
“快了。”
“……”
白睿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脸上的表情总算是维持不住了,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哥和白浅浅又和好了?
不可能,他最近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白浅浅,大哥和她基本上没什么交集了。
“睿擎,你想什么呢?”白景擎坐了起来,皱眉看着弟弟。
“哦,没什么,要是大哥能快点给我找个嫂子,妈妈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
她哪敢看过他啊!
就算看,也都是匆忙撇过,哪里敢那么大胆的直视呢?
不过他身上的伤,最新的就是为她受的伤了。
那几处伤都留下了疤痕。
“你果然是一点都不了解我,今天我让你仔细的了解透彻。”
“……”
顾倾心真的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
北冥寒看着她身上那些被自己弄出的痕迹,心疼的一遍一遍的轻吻着她,恨不能把她所有的伤痛都全部抚平。
……
白景擎离开家后,开着去了白浅浅的家,他还是像原来那样,从窗户爬进了白浅浅的房间。
白浅浅自从看了那张照片就什么事都做不下去了,干什么都觉得没力气,干脆什么都不做,洗澡睡觉了。
一直睡不着,她觉得自己好像魔怔了似的,明明想到那张照片就会难受,还会不断的想。
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白浅浅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刻就开了灯,灯亮起来的时候,白景擎也从窗子跳了进来。
白浅浅看着再次从窗户进来的男人,瞪大眼睛望着他,连忙抓起被子盖住自己,她可是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白景擎,你来干什么!出去!”白浅浅气恼的瞪着他,刚刚在家和那个女医生吃了饭,就跑到她这里来?
“……”
白景擎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快步的来到她的床边,白浅浅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胆直接,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
两条强有力的长腿,挤在她的双-腿中间。
白浅浅,“……”
“白景擎,你是不是忘记我说过什么了,你敢乱来,我就告你……唔!”
嘴被堵住,白景擎激动的吻着她,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想念她的味道!
大手扣上她柔软的胸口,白浅浅所有的反抗都被他给镇压住了。
白浅浅拼命的扭着身体,他的皮带扣咯着她的肚子,疼的要命,让她冷汗直冒。
白景擎察觉到了,连忙起开一点,放开她把皮带解开抽了出去。
“白景擎,你这个混蛋,我喊人了你信不信?你真想当一个强-犯吗!”白浅浅红着眼睛质问他。
“你去告我吧,你让我坐牢我心甘情愿。”白景擎再次将皮带扔到一旁,再次压住了她。
白浅浅被他的话给惊住了,他这话什么意思,他不在乎坐牢,就为了强上她?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白景擎,你别以为我不敢,你信不信我杀了你!”白浅浅恶狠狠的威胁,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觉得她一点都看不透他。
刚刚还在家里和别的女人还有家长吃饭,转眼就跑来强她。
白浅浅真的被他气的够呛。
“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白景擎的眼睛都红了,他很想问她,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他,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白浅浅转身就去抓床头柜上的那把水果刀,她晚上的时候用了它削了一个苹果,没有送出去。.
“我不要!我不答应!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又没有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跟你去面对那么多,我原本不用面对的事情?”
一旦她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她所承受的是她无法想象的,白睿擎会恨透她,白家的人也会对她厌恶至极。
没有那么喜欢他,就是有点喜欢他的意思吧。
这个认知让白景擎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那我从现在开始追求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
白景擎激动的翻身压住她,白浅浅用力的推着她,“你干什么?”
“我先热身运动。”
“你这样哪是要追我!你是强迫我!”
“最后一次!我保证!”
白浅浅,“……”
……
北冥寒每天都会拉着顾倾心‘深入’的了解彼此,一般都是先了解,后深入了解。
顾倾心问了他几次为什么要骗她说出差的事,北冥寒都会转移话题,顾倾心知道他不想说。
虽然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也不想真的因为这一件事就放弃了两个人的感情。
最近顾倾心都在忙着走秀的事,本来她还在为模特的事情操心,学校传来消息,说模特全部由圣冥集团来负责。
顾倾心和白浅浅就彻底的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皇甫夜给了她一本图册,全部都是模特的资料。
顾倾心需要二十个模特,皇甫夜说,因为她是初赛的冠军,所以有优先选择权,顾倾心最终选了二十个气质相符的女模特。
走秀当天,顾倾心和员工们辛苦做出来的礼服全都被运到学校操场搭建的小房间内。
操场上的舞台搭建的格外的专业,中间还有水景,场地也足够,堪比专业的走秀场。
“倾心,需不需要帮忙?”白浅浅跑了过来。
“现在衣服都做好了,就等晚上的表演了。”
“我听说今晚不止有我们的走秀,还有大师们的新作品发布,真的好紧张哦。”
“我们是学生嘛,又是第一次,难免紧张。”
“外面的舞台搭建的好专业!那效果,我们学校之前做的根本都没办法比。”
“是啊,毕竟圣冥集团也是大集团,做事肯定不能马虎。”
“还不是都是为了你,不然北冥寒怎么可能花这么大的心血弄一个服装比赛。”
“……”
“你和白医生怎么样?我看你们关系好像又缓和了,误会解除了?”
“我先回我的房间了,拜拜。”白浅浅提起白景擎立刻转身逃了。
顾倾心轻轻的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了,配饰好像还没送过来。
顾倾心转身走出了试衣间,准备打电话问了一下。
她刚离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进了她的试衣间,那人拿起剪子,蹲下身,把其中的一件礼服裙摆中间缝合的地方的线剪开了一部分。
做好后,那个身影立刻离开了。
……
林茵关了花店的门准备回家,萧远山的车子停在了花店前的路旁,他下车走向她,说道,“今晚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顾同学,听说这是你的第一件作品,你的设计灵感是什么?”
“顾同学,你第一件作品就取得如此大的成功,你觉得你以后成为顶级的服装大师吗?”
“顾小姐……”
顾倾心,“……”
顾倾心被北冥寒从记者的围攻中解救出来,到了人少的地方,顾倾心立刻逃开,离他远远的。
北冥寒,“……”
“你干什么?”
“我得先去看看我妈妈,她今晚也来了。”
顾倾心转身就要跑,今天妈妈看到他上台给她鲜花,回去就肯定会问她,要是再让妈妈看到她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出事的。
“妈妈,萧叔叔。”顾倾心找到了正在东张西望寻找着她的母亲。
林茵立刻激动的抓住她的手,“倾心,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太棒了!”
“真的吗?您满意吗?”顾倾心开心的笑了起来,能够得到妈妈的肯定是她觉得最幸福的事。
“满意,太满意了!”林茵伸手抱住了女儿,眼泪流了出来。
“妈妈,您怎么哭了?”顾倾心抬手替妈妈擦去眼泪。
“我是太开心了。”
林茵流着泪看着面前的女孩,瑾哥,你看到了吗?你的女儿,如今也成为了一名服装设计师。
顾倾心伸手替她擦着眼泪,再次伸手抱住了她。
顾倾心见妈妈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想送她回家,林茵拒绝了,说不用她送,担心会耽误她的正事。
萧远山说会送林茵回家,让她不用担心,去忙自己的事情。
顾倾心见林茵坚持不让自己送,她也就没再坚持了。
目送着妈妈离开,顾倾心转身便看到北冥寒,皇甫夜,白景擎和白浅浅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恭喜啊,倾心妹子,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太太太棒了!来,拥抱个!”皇甫夜向张开双臂就要扑向顾倾心,北冥寒手一伸手便把他推开了。
“恭喜,很棒。”白景擎也夸了一句,但是心里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在他心里还是白浅浅最棒。
“不错嘛,原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叶罂粟带着小翌走了过来。
小翌立刻对着她竖起自己小小的大拇指,用力的点头表示肯定。
“粟粟,小翌,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顾倾心惊喜的看着她们母子二人。
“就是在你出场前到的啊。”叶罂粟说道。
“我订了包间,接下来……我们去庆祝!”皇甫夜提议。
众人,“……”
“啪啪啪”小翌非常给面子的拍起了小手。
“还是小翌最懂了!”
“走吧,今天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对半!”皇甫夜推着大家往车的方向走。
“滚,谁跟你一对!”叶罂粟嫌弃的瞪着他。
“哦对了,让夜七加入吧,人多热闹,我要不要叫上乔四那帮人?”皇甫夜嘿嘿一笑。
“别叫你的狐朋狗友!”白景擎立刻反对。
“那好吧!”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的面前,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我还没有说,恭喜你,你今天表现真棒。”.
白睿擎歇斯底里一般的嘶吼着,这些话,他早就想质问白景擎了,今天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喊出来了!
“……”
白景擎知道这件事情解释不清楚,当初他强留白浅浅的原因,是为了白睿擎,但这已经成了一个他不可能说出口的秘密。
他不可能现在告诉弟弟,他当初是为了白睿擎好,他和白浅浅上床了,他不可能让自己的亲弟弟再和一个和自己上过床的女人交往。
这样一来,在弟弟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明知道弟弟深爱着一人女人,还要故意去抢的人。
“白景擎,你放开我,睿擎学长,你不要误会,我和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乱想。”
白浅浅真的不想看到两个亲兄弟为了她反目面仇,这么重的罪孽她承担不起。
“我们在一起很久了,我们上过床上,甚至孩子都有过了,你不是知道吗!”
白景擎干脆搂住白浅浅,在白睿擎面前,在自己的亲弟弟面前,紧定的搂住她。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白浅浅全身都在发抖,她已经被这个突然的状况彻底的炸晕了,她没想到白景擎会这么做,她以为他说跟她在一起,依然是偷偷摸摸的和她在一起。
“当初是我强迫的她,要恨你就恨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白景擎的每一句话都在不断的撞击着白浅浅的心脏。
“白景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抢了我的女人,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跟我说话!”白睿擎的眼中有泪滚落下来。
伤心,痛苦,憎恨排山倒海般的向他袭来,今天终于面对面把事情摊开了,那种感觉和他在暗中是不一样的!
白景擎看着弟弟的眼泪,心尖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他差一点就放开了抱着白浅浅的手臂。
他的眼睛也红了起来,看着弟弟难过,他也不好受,他和白睿擎一起长大,他长他几岁,从小就带着他,感情无比的深厚。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为了弟弟,而去要挟白浅浅。
只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你放开我!”白浅浅现在只想逃,逃的远远的,再也不要面对这样的场面了。
“我不会放开你的,睿擎,不管你怎么想,我和她必须在一起!”白景擎的声音紧定。
“白浅浅,你真的确定你要和他在一起吗?他是我的亲大哥,你确定你要跟他在一起吗!”白睿擎每一句话都是要嘶吼。
“睿擎学长,你先冷静,我们有话好好说。”白浅浅紧张的看着他。
“你们两个到底把我置于何地!白景擎,你放开她!不许你碰她!”
白睿擎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大哥抢白浅浅了,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听了北冥莎莎的话,没有直接和大哥摊牌。
白睿擎愤怒的上前,拳头对着白景擎的脸就打了过去。
白景擎被他打了个正着,同时他也放开了白浅浅。
白浅浅尖叫一声,转身的时候,兄弟两个人已经打在了一起…….
“我自己来吧,你别乱动了。”白景擎担心她手臂会疼。
“你自己怎么涂?你手臂又没有那么长。”
他站着,白浅浅不好用力,她让他趴床上去。
白景擎听话的趴到床上,白浅浅很认真的搓着他的后背,白睿擎下手可真狠,白景擎后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可看的地方了。
白浅浅用药水给他搓了两遍才停下手,她把药瓶拧好放好,刚准备要走,白景擎便立刻抱住了她不让她走。
“浅浅,对不起,让你陪我承受这些。”白景擎心疼的抱着她。
“我先去洗下手。”白浅浅现在太乱,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办。
“……”白景擎放开了她,看着她进了洗手间。
两个人,一个在洗手台前发呆,一个在床上发呆。
他们都明白,这是一条满布荆棘的路,走下来,会满身是伤,鲜血淋漓。
但是白景擎不会后悔,只要白浅浅给他机会,他会替她去挡开路上所有的刺。
白浅浅洗好手走了出来,白景擎立刻拉着她坐到床上。
“现在睿擎已经知道了,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白景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她的肯定。
只要她点头,他面对什么都不怕,就算是刀山油锅,为了她走一趟又如何?
“我不知道,你别逼我。”白浅浅无力的摇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那么大的压力。
“好,我不逼你,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白景擎捧住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一刻,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已经知足了。
白浅浅本想去睡客房,被白景擎坚定的拒绝了,抱着她一起睡在了主卧的床上。
“浅浅,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突然要拿掉孩子?”白景擎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我去检查了,去了六家医院,所有的医生都说宝宝没有心跳了,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我去找你的时候,看到你和那个陆医生一起离开了,当时在街上流产了。”
“是睿擎陪你做的手术?”白景擎问。
白浅浅没有回答,沉默便是默认了。
白景擎搂着白浅浅的手又紧紧,大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小腹处,他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在那几天经历了这么多。
当时他在干什么?
白景擎突然觉得,白浅浅骂他一点都没骂错,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那几天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有接。”
“电话?你有给我打电话?”白景擎突然瞪大了眼睛,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
白浅浅觉得很奇怪,他激动什么?
“那你有接到我的来电吗?”白景擎强压着激烈的心跳问了一句。
白浅浅摇头。
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所以当时她才会那么的绝望,那么坚定的认为,他是不要她和宝宝了,想让她知难而退。
白景擎难受的将她搂进怀中,他已经明白了,睿擎应该是早就知道了他和浅浅的关系了吧?.
“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顾倾心能感觉到,白浅浅现在特别的无助。
这个时候,她想陪在她身边,就算她没能力帮她分析,怎么样做才是对的,估计现在也没人知道。
但是总归要让她知道,她还有她这个朋友,会永远在她身边陪着她支持她。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和小翌一起到了别墅,叶罂粟把小翌丢给他们后,人又不见了。
北冥寒其实很喜欢看顾倾心和小翌相处的画面,那会让他想象着,将来她和他们的宝宝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他想一定会更加的暖心。
两大一小从车上下来,手牵手的模样,真的好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白景擎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在给白睿擎打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给家里打电话,也说他还没有回去。
白景擎很担心弟弟的情况,给皇甫夜打电话,皇甫夜在一家酒吧找到了喝的烂醉如泥的白睿擎,让人把他拖了回去。
当顾倾心看到伤的不轻的白景擎,还有手上缠着纱布的白浅浅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尤其是白景擎的那张脸,上面贴着两个创可贴,看起来真的很惨。
小翌倒是很聪明,看这情况立刻自己去看动画片了,也不打扰大人们。
北冥寒看着白景擎的伤,眉头也是皱了起来,他已经知道发生的事了,问白景擎,“你打算怎么做?”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我知道我对不起睿擎,但是我并不后悔。”白景擎很认真的说道。
“倾心,你跟我上楼。”白浅浅现在一点也不想面对白景擎,但是没办法,这男人根本不放过她。
顾倾心跟白浅浅一起上了楼,北冥寒和白景擎也去了偏厅,两个人需要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医生的伤,都是睿擎学长打的?”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同样也说明白,白睿擎得有多恨。
白浅浅点了点头,“睿擎学长昨天就像疯了一样。”
“如果我是睿擎学长,估计也会发疯的。”
顾倾心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一个是自己最信任最崇拜的亲大哥,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白睿擎不受刺激才怪。
“睿擎学长也算经历了爱情和亲情的双重背叛。”
顾倾心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些重,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明白,所以我并不想和白景擎在一起。”白浅浅十分的难受,她也过不了良心上这一关。
可是看白景擎的态度,是绝对不会对自己放手的。
白浅浅真的很怀疑,白景擎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白浅浅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值得他喜欢啊!
难道真如他所说,睡出来的感情?
然而这样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白浅浅心烦意乱。
“……”
“你不想和白医生在一起?”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嗯。”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白医生啊?”顾倾心也很疑惑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如果没有白睿擎,他和睿擎学长不是亲兄弟,也许我会考虑和他在一起吧。”.
“原来如此。”
“你还是对老六感兴趣,看我怎么收拾你!”北冥无忌反身便把她压在床上。
“哎呀别闹了,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白天我们又不是没干过!”北冥无忌拉开她的腿。
“叔叔,你轻点。”
“轻什么啊,你这个小骚-货,大白天的竟然连小裤都没穿!”
……
医院内。
唐容凌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些。
脸上的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纱布也拆掉了,但是脸上依然全是伤,眼角缝的针还没有拆线。
自从醒来后,他就每天都沉默着,不管沐婉华和唐沁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警察都来了,想给他做个笔录,他依然是保持了沉默。
没有办法,警察也只能先结案了。
“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对了,那天顾倾心来看你了。”唐沁说了一句。
听到顾倾心这个名字,唐容凌总算有了反映,他紧张的问道,“她怎么样?状态怎么样?”
唐容凌不知道北冥寒会怎么对她?
他也不敢想!
但是,他并不后悔!
如果北冥寒放弃她了,他一定要将她再追回来,一辈子保护她,爱护她,他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北冥寒会伤害顾倾心。
“哥,你竟然真的还这么关心她呀,她能怎么样啊?看着样子挺好的,是我强拉她来的,要不然她都不肯来看你,没良心的女人。”唐沁不高兴的撅嘴。
“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她!你确定她很好,她身上有没有伤什么的?”
唐容凌才不信北冥寒有那么好,发生了这种事,会不对顾倾心做任何事。
北冥寒那样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要一个被人玷污过的女人。
心心,不要怕,只要我们两个熬过去这一次,就能好好再在一起了。
“哪有什么伤啊,除了脸色差点外,她好的很,没一点伤。”唐沁现在想想就来气,凭什么哥哥被伤的这么重,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唐容凌听妹妹这么说,心情极其的复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北冥寒没有迁怒顾倾心,还是两个人和平分手了?
前者根本不可能,没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要过,哪怕他并没有成功,但是北冥寒不应该知道的。
他现在急切的想要见顾倾一面,想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哥,你真是疯了!你差点死掉,她一点都不关心你,你竟然还这么关心她!”唐沁觉得哥哥太傻了。
“……”
“要我看,还是顾允瓷好一些。”
“别跟我提她,永远不要再跟我提起这个名字!”
唐容凌愤怒的看向妹妹,那天的事就是那个贱人设计的!除了她没有人会处心积虑的那么做!
顾允瓷,看来他给她的教训还远远够,等他出院了,他一定让她后悔她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事!
“你这是怎么了呀。”唐沁被他给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话了。.
顾倾心也只能先带着小翌去洗澡,先哄他去睡觉了。
现在她只希望白睿擎能尽快想开,不要再做出伤人伤已的事了。
虽然他是受害者,但是白景擎和浅浅也是情不由已。
……
白景擎没有找到白睿擎,到了后来,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白景擎清楚,再这样下去,找不到弟弟他也该出事了,他把车停在路旁,自己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皇甫夜接到手下报告的时候,白睿擎已经在路上出了车祸,还好车祸不太严重,白睿擎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两兄弟全都被送进了医院。
两个人经过救治,都没有太大的问题,白景擎的伤比白睿擎还在重一些。
病房内。
皇甫夜等医护人员都离开了,走到床前,忍不住的问道,“睿擎,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为了一个女人,两兄弟闹成这样值得吗?”
“值得不值得你得去问我的好大哥!”白睿擎的语气很冷。
“不是,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你为什么偏偏盯住白浅浅不放呢?”
“是啊,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为什么我大哥就偏偏抢了我最心爱的女人呢?这话,你是不是应该去问他?”白睿擎一副困惑的模样。
皇甫夜,“……”
他竟然无言以对!
“不对,睿擎,难道你会怀疑你大哥对你的感情吗?你觉得他会害你吗?”皇甫夜清楚白景擎当初和白浅浅在一起的初衷,但是这个时候了也不能说了啊。
“从前不怀疑……现在,我什么都不信!”白睿擎冷笑着说道。
“……”
皇甫夜知道这事说不清楚,但是白睿擎的固执更是让他觉得头疼。
看样子这孩子是怎么都说不通了。
“你就因为一件事,你就把你大哥对你所有的好和付出全都否定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对你大哥公平吗?”
“他抢走了我一生的幸福!难道就因为曾经他对我好,我就该原谅他吗!凭什么?我没那么伟大!你去告诉他,我可以原谅他,让他把白浅浅还给我!我就原谅他,否则,我没他这个大哥!”白睿擎激动的说道。
“那是你哥的女人!”皇甫夜觉得自己也要错乱了,这段三角恋里,到底谁对谁错?现在已经说不清了。
“他是明知道那是我喜欢的女人,还要去抢的,他如果真当我是他弟弟,他会这么做吗?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吗?”
皇甫夜再次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好,这一点上,二哥确实是理亏,但是开始的时候,二哥的初衷并不是如此啊。
“你总不能真的因为一个女人,跟你哥来个鱼死网破吧?”
皇甫夜还是想劝白睿擎放手,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你不用再多说了!想让我原谅白景擎,除非我死!或者他死也行!”
白睿擎心里的恨意不断的在放大,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明明是大哥的错,可是每个人都向着大哥说话。
就连白浅浅都已经被大哥给迷惑了,生死时刻,她竟然选择毫不犹豫的去陪他一起去面对危险。.
小翌懵了好久才反映过来,甚至连睡衣都没换就往狼舍跑,顾倾心也跟着他一起去看望小白和小狗狗们了。
两个人去的时候,兽医刚把小狼狗们从保育箱里拿出来放到小白肚子处吃奶。
那只没气息的小狗已经被处理掉了,将军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的样子,小翌惊喜的看着三只小狗吃奶,顾倾心便走到将军的身旁,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安慰它。
“去看看你的另外三个宝宝。”顾倾心揪着它的耳朵。
将军站起身走过来,又趴了下来,在那里守着小白和宝宝们。
在兽医的帮助下,小翌成功的抱到了小狗宝宝,他开心的不停的在笑。
兽医要给小狗宝宝扎预防针了,他的手法很快,但是小狗宝宝还是疼的哼哼了几声,将军只是掀了掀眼皮,动都没动一下。
它是人养大的,应该是已经习惯了扎预防针这件事。
又过了一会儿,顾倾心和小翌被北冥寒抓回去吃早餐了。
顾倾心要去洗澡,小翌想要和她一起洗,北冥寒差点揪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别墅大门扔出去。
但是小翌毕竟还小,还不会自己洗澡,北冥寒便把他丢进浴缸里,帮着他洗了洗。
顾倾心惊讶于北冥寒竟然愿意给小翌洗澡。
北冥寒看着她一直偷看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了不得的事一般,无奈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想到你会给小翌洗澡。”顾倾心现在的头发短,很容易就掉到前面,有些不方便。
北冥寒每次看到她的头发,都会觉得很不舒服,“多吃点,快点让头发长长。”
“你要是看不惯,我就去接发吧,现在可以接好长!”顾倾心非常认真的说道。
“……”
“到底要不要啊?”
“你去接试试?”北冥寒瞪了她一眼。
顾倾心,“……”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东西!”
“哦。”
“哦,对了,唐容凌受伤了你知道吗?伤的很重呢,好像都要不行了似的。”顾倾心突然想起了唐容凌,但是说完后她就后悔了,因为周围的气温在极具的下降。
顾倾心,“……”
北冥寒在那僵硬了几秒,抬起头问道,“你去医院看他?”
顾倾心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唐容凌的妹妹唐沁,拉着我去的,我是没办法才去,后来我都把这事忘记了,我突然想起来的……我以为你知道,毕竟你们也是堂……”
“啪!”北冥寒的筷子拍在桌子上,顾倾心和小翌齐刷刷的一哆嗦。
“以后不要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北冥寒说完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顾倾心纠结的坐在那里,这是怎么了?就算她不小心提了一下唐容凌,也不用发这么大脾气吧。
顾倾心咬着筷子,一脸纠结的看着餐厅外,两分钟后,北冥寒已经穿戴整齐从餐厅路过,很快外面传来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
顾倾心无奈的放下筷子,也没胃口吃东西了。.
“委屈我不怕,我就是担心睿擎学长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白浅浅现在真的很担心,每次想起来,都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昨天白睿擎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现在想起来,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发抖。
“是我对不起他,我会想尽办法补偿他的,浅浅,你最近不要单独和他见面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由我来解决。”白景擎现在最担心的还有她。
睿擎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伤他,他没关系,谁让这是他欠弟弟的呢,但是如果伤到白浅浅,他怕自己也会发疯。
到时候会出什么事,谁都控制不了。
“是不是很痛?”白浅浅想要去摸一下他的脸,但是又怕弄疼他,指尖微微的颤抖着。
白景擎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他深情的望着她,这一刻,他非常的确信,白浅浅心里是有他的。
昨晚,她不顾危险,毅然上车想要和他同生共死,那一刻,他害怕,却觉得好满足好幸福。
睿擎虽然害自己受伤,却也让他明白了白浅浅对他的心意。
“浅浅,你是爱我的对不对?”白景擎抱住她,心底一片柔软。
白浅浅,“……”
她的脸颊微微的涨红,感受着他强有力的怀抱,手犹豫了了下,还是慢慢的穿过他的腰身坚定的抱住了他的腰。
白景擎感受着她对自己的依赖,心情更加的愉悦,为了这个女孩,不管他受多少伤,吃多少苦,哪怕受尽世办的唾骂,都是值得的。
她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精灵,很轻易的就撞进了他尘封已久的心里,让他的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现在想起二人初遇时,他对她的态度,他真的好后悔,那时她一定很害怕也很恨他吧。
“你先躺回去,等好一点再去看睿擎学长吧。”白浅浅想要推开他,白景擎不肯放手。
“白景擎,你先放开我。”白浅浅红着脸推他,都伤这么重了,还是敢不了色狼的本质。
“不舍的,我想就这样抱着你,直到我们两个老去。”白景擎很认真的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
“我才不要,我才二十岁,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才不可能和你一起抱着就变老。”白浅浅坚定的掰开他的手,起身扶着他让他躺回到了床上。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陪着你,站在你身后,这样总可以了吧。”白景擎想了想做了让步。
“……”
白浅浅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睿擎学长的事情解决了,但是现在看来,真的好难。
她又想起了白睿擎刚刚和她说的话,她有些害怕,她怕看到睿擎学长变坏,更怕睿擎学长会犯不可挽回的错误。
“别想那么多了,浅浅,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退缩,你不用跟我一起面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愿意挡在你的前面,为你挡去一切伤害。”白景擎很认真的说道。
“你觉得你受伤了,我就不会难过吗……而且,你也太小看我了!”白浅浅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砰!”的一声响,叶罂粟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中了一枪,她回身举起枪干掉了对方。
“给我干掉她!”
围攻叶罂粟为首的那个人接到了命令,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对手下下了必杀令。
叶罂粟又干掉了几个敌人后,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支撑不住了,一把匕首刺进她的肩膀,她彻底的倒了下去。
倒下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了北冥翌那张小脸,她突然就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好多事情……
顾倾心,一定要好好的帮我照顾小翌。
那几个人看这个顽强的女人倒下了,想着那些死在她手里的兄弟,全部对着她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砰砰砰!”机关枪扫射向这些人,所有人全部应声而倒,一直等在外面,为首的人听到声音立刻就要逃走,蓝烈火的手一转,便将他也干掉了。
蓝烈火关掉飞行器,跳到地上,当他看到全身是血的女人时,暗骂了一声,快速的走了过来,把叶罂粟抱了起来。
“臭女人,你可给我撑住了,你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的仇可还没报呢!”蓝烈火抱着她离开,一架直升机开了过来,蓝烈火把叶罂粟抱上了直升机。
凯撒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叶罂粟已经被蓝烈火救走了,他看着里里外外的死人,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叶罂粟。
“头儿,怎么办?毒品姐人呢!”凉七七都要哭了,她生气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粉姬,是不是你陷害毒品姐!假消息是你告诉她的是不是!你想害死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粉姬才不会傻到承认呢,就是她做的又能怎么样,谁有证据呢?
“啪!”的一声响,凯撒回身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凯撒冷冷的说道,“要是她有什么事,我会让你给她陪葬!”
现场这么惨烈,却没有叶罂粟的尸体,说明叶罂粟成功逃走了,或者是被人救走了。
“马上命人在附近搜!”凯撒说完,快步的离开了。
“贱人!”凉七七愤怒的瞪了粉姬一眼,快步跟着凯撒离开了。
粉姬手捂着被打的脸,没想到都这样了,还能被叶罂粟那个贱人逃了。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全身都很痛,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蓝色房顶,眼睛转动,再看周围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装修风格,眉头轻皱了一下。
这是什么地方?
叶罂粟才不会以为里是天堂。
她没死,是谁救了她。
“小姐,你醒了?”
身旁响起一个柔软的声音,叶罂粟转头便看到一名美丽的少女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名佣人模样的人。
“这是什么地方?”叶罂粟声音沙哑的问,她努力的坐了起来。
“唉,你别乱动,你伤的很重,一动伤口就裂了。”少女说道。
“我没事,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的主子又是谁。”叶罂粟的眉头紧皱。
“小姐,这些都不重要,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吧……我叫水晶,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我。”.
北冥寒感受着她的乖巧,心底柔软的像一块甜甜的棉花糖,哪里还有半分冰冷无情的模样。
北冥寒抱着她回到别墅后,直接去了三楼的药浴池,泡一下,还能让两个人都舒服一些。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下了水,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他就开始继续吻她了,顾倾心因为喝了酒,本来就七荤八素的,只能攀着他,闭着眼睛由着他吻了。
衣服脱掉扔到一旁,北冥寒把她轻轻的放到一旁的岩石上,让她趴在那里,他再次将她占有。
北冥寒这次很温柔但是又不失力道,该猛的时候很凶猛,该慢的时候慢,将她伺候的非常的舒服。
关键时刻,顾倾心感觉到他再次去找小雨衣,她的心里其实是感动的,她知道,他这个样子一定很不舒服,他其实可以完全不顾她的,或者让她吃药来避孕。
可是他每次都坚持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她的身体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哪怕是那次,他发疯,他最后也没忘记找小雨衣。
这样的他,沉默却又对她处处都很贴心,让她怎么可能对他狠心?
这样的他只会让她好心疼……
北冥寒把她抱到怀中,两个人拥着彼此,继续亲吻着,大手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探索……
突然的敲门声让原本沉浸在对彼此爱抚当中的两个人回了神,顾倾心害羞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完全不肯抬头了。
“怎么回事?”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不悦,但是他也清楚,周姨这个时候敢来打扰他们,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少爷,小翌少爷病了,突然高烧。”周姨焦虑的说道。
顾倾心猛的从北冥寒的怀中抬起头来,那点醉意已经全都不见了,北冥寒的表情也变的凝重,两个人立刻起身只匆忙的穿了浴袍便去看小翌了。
小翌的房间内,顾倾心轻轻的摸了摸小翌的额头,烫的吓人,她连忙把他摇醒,“小翌,醒醒,小翌……”
小翌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一副很难受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顾倾心心都要碎了。
“周姨,你给小翌换上衣服,我们也先回去换衣服,送他去医院。”
北冥寒拉着顾倾心离开了,现在白景擎伤的不轻,不能让他来回折腾了,现在还是先送医院最好。
顾倾心和北冥寒换好了衣服,顾倾心换了衣服就要往小翌的房间跑,被北冥寒抓了回来,坚持把她的长发吹干了。
顾倾心很着急,现在她是不是应该感谢那场大火把她的头发烧掉了一半,现在时间也差不多节约了一半。
北冥寒到了小翌的房间,用毯子裹着他,抱着他离开了卧室,顾倾心紧紧的跟着二人。
顾倾心看着北冥寒抱着小翌的模样,心里忽然觉得好温暖,胸口亦蔓延出无边的感动。
她想,将来他一定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
到了车上,顾倾心便把小翌接到自己的怀中,她拿着水杯给他喂了点温水,小翌的眼睛一直紧紧的闭着,原本白嫩嫩的小脸已经被烧的通红。.
蓝烈火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果然是她做了对不起哥哥的事!
蓝烈火立刻就要将她推开,叶罂粟却是紧紧的抱着他不放,蓝烈火低下头,叶罂粟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面前男人的脸,深情的叫道,“少谦,是你吗?真的是你,你终于肯回来看我了。”
“姓叶的,你给我看清……”
最后的话蓝烈火还没说出口,唇便被她堵住了。
蓝烈火,“……”
叶罂粟吻着‘蓝少谦’,闭着眼睛,因为激动睫毛都在颤抖,蓝少谦总算回来看她了,叶罂粟激动的吻着他。
蓝烈火感受着她湿软的小舌,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该死的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大哥了。
蓝烈火恼火的恨不能掐死她,但是被她吻着,他又不舍的推开,很快的,他便反客为主,在她火热的嘴巴里攻城掠池。
叶罂粟的身体很热很热,真的像火球一样,烫的他有些不舒服,蓝烈火皱眉,这女人这么烫会不会被烧死啊。
他准备放开她,先看看她的情况,但是叶罂粟不但不放开他,柔软的双腿还主动缠上他。
蓝烈火的理智顿时飞了,她就算不这样撩他,他都想把她吃的连渣都不剩,更何况她这么主动。
蓝烈火再也忍不住,深深的和她结合在一起,好烫,就连那里都烫的要命,但是却让他有种奇异的感觉。
这女人,到底还能有多少花样等着他?
蓝烈火想了想,不是说发烧要出汗吗?那他就负责让她多出汗!
最佳流汗方式,可不就是运动吗?
但是,一夜折腾下来,叶罂粟不但没出汗,还差点烧死。
蓝烈火找来医生的时候,叶罂粟没见一丝的汗,脸都烧成了通红的颜色。
医生给她用了最强力的退热针,也是用了半天时间才退下去。
蓝烈火看着昏迷不醒的叶罂粟,像只暴怒的狮子一般,就差吃人了。
对着医生不断的咆哮,“你TM的是废物吗!她要是再不退热,我把你扔火炉里烧了!”
“……”
“我请你来是摆着好看的吗!这么久了,还不退!你是想让她死,还是你不想活了!”
“……”
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水晶按照医生的吩咐,指挥着佣人不断的给叶罂粟擦着手脚,额头上放着冰块冰敷着。
中午的时候,叶罂粟的体温总算是开始下降,医生和佣人都松了一口气。
蓝烈火踢翻了一盆水快步的离开了。
众人,“……”
蓝烈火把自己泡在浴池里,闭着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僵硬着,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了,叶罂粟可是他的仇人,还是给他耻辱最深的人!
他在刚刚竟然怕她会死掉!
自己一定是怕她死了后,他就没办法报仇了,那样的仇恨,是男人都不可能不报,更可况是他蓝烈火!
对,没错!
要是叶罂粟真的死了,她给他的耻辱他讨不回来,那他这辈子岂不是都活不好了?
蓝烈火想通后,心情顿时就好了,有力的双臂搭在浴池边上,惬意的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我知道!”白景擎很认真的点头。
“那你还……乱来。”白浅浅生气的推开他。
“我每次看到你,就想亲你抱你要你,好像怎么都不够。”白景擎捧住她的脸。
白浅浅用力的拉下他的手,总觉得他这话哪哪都不对!
难道他就只想睡她吗?
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长久!
哪天他不想睡她了,岂不是就不要她了?
那到时候她已经陷进来了,她怎么办?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白浅浅去拿自己带来的保温桶。
“什么?”白景擎一脸期待的等待着,这还是白浅浅第一次给他带吃的,两个人也是第一次没有隔阂,如此温馨的相处。
“鸡丝葱花粥,还有一些蔬菜鸡蛋饼……我还熬了鸡汤。”
白浅浅把吃的摆上,又给他盛了一碗出来。
“这些都是你做的?”白景擎看着面前这些精美的食物,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不行吗?”白浅浅有些郁闷,至于那么不相信么?她也是会做饭的好不好。
“行,当然行!浅浅,你真棒。”白景擎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
白浅浅有些窘迫,她不是就做些吃的吗?至于激动成这样么?
白景擎看着面前这些做成各种形状,五彩颜色的鸡蛋饼,顿时觉得好幸福。
“尝尝好吃吗?因为你现在生病,我也不能做太油腻的,等你出院了,我给你做别的吃。”白浅浅催促着他。
“好。”白景擎夹起一块橙色的鸡蛋饼吃了一口,他发誓这绝对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味道怎么样?”白浅浅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毕竟是第一次给他做吃的,她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肯定的。
“特别好吃。”白景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
白浅浅的嘴角扬的更高,看着他把她做的食物一点一点的全部吃光。
白景擎一点都没有浪费,把她带来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吃光了。
胃被这些温暖又美味的食物填满,那种感觉叫幸福。
“如果你喜欢吃,我下次再给你做。”白浅浅把东西收拾到一旁。
身体被抱住,白景擎说道,“我当然喜欢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我也喜欢吃你。”
这个乖巧又可爱的小丫头,他怎么可能不爱。
“你先别闹,我去把碗洗了。”白浅浅有些紧张的想要推开他。
“不急,先陪我一会儿。”白景擎的手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唇吻在她的肩膀上面。
今天白浅浅穿的是一件娃娃领的衬衣,领口开的有些大,正适合男人亲吻。
衬衣的扣子被打开,白景擎痴迷的亲吻着她的肩膀和后背。
“白医生,会有人进来。”白浅浅按住他的手。
“你不是锁门了吗?”白景擎笑,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细腻的肩头。
白浅浅,“……”
她锁门是怕睿擎学长看到她好么?
想到白睿擎,白浅浅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胸衣的扣子突然被解开,那个男人已经把头探到她的胸前,像个婴儿一样在她的胸口找福利。.
硬币她没有拿住,一个一元的硬币掉在地上,骨碌碌的滚走了,停在了不远处。
顾倾心立刻就要过去捡,一双拖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抬起头便看到唐容凌站架着拐杖站在那里。
他的脸上还贴着白色的胶布,基本上已经消肿了,但一张脸依然是惨不忍睹,一片青紫,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顾倾心走过去捡了硬币,对着他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了。
“可以帮我买一罐吗?”唐容凌突然开口。
顾倾心,“……”
她并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看他确实不方便,倒不至于连这点小忙也不帮。
“要喝什么?”顾倾心拿过他手上的钱,淡淡的问道。
“咖啡吧。”唐容凌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顾倾心,“……”
她本想说受伤了就别喝咖啡,但是这个男人已经和她没什么关系了,他想喝什么,都与她无关。
顾倾心帮他买了一罐咖啡,递给他又把找零的钱还给他,便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心心,你过的好吗?”唐容凌问了一句。
“我过的好与不好都与你不无关……不过,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现在过的很好。”
电梯门打开,顾倾心走了进去,唐容凌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电梯门关上,阻隔了他的视线,顾倾心的身影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唐容凌握紧了手上的咖啡罐,情不自禁的放到唇边轻吻,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
白景擎的房门被敲响,白浅浅被吓了一跳,她紧张的抬起头看着白景擎。
“别怕,先穿衣服。”白景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景擎,开门!你在里面做什么呢?”白母的声音在外面吃起。
白浅浅听到白母的声音,更加的紧张了,衣服都穿反了,白景擎心疼的抱住她,说道,“浅浅,对不起。”
“快穿衣服啊,说什么对不起呀。”白浅浅把衣服递给他,在找自己藏哪比较好。
“浅浅。”白景擎有种冲动,既然已经被弟弟知道了,不如就跟妈妈也摊牌,反正他都已经打算好了。
“别叫我,穿衣服!”白浅浅着急的把裤子递给她。
“景擎,怎么回事啊?睿擎,要不要找护士过来把门打开,你哥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吧?”
“……”
白睿擎带白母过来的?白浅浅心里一阵颤抖,他是不是故意的?
白浅浅想,不,睿擎学长一定不是故意的,她不相信睿擎学长是这样的人。
白浅浅穿好衣服便拉开衣柜的门躲了进去。
白景擎心里非常的难受,他竟然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受这份委屈!
心情怎么也无法平静,白浅浅见他还在那无动于衷的傻站着,又从衣柜里出来,安慰他说道,“先把今天应付过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白浅浅亲了他一下,又回到衣柜里把柜门关上了。
白景擎无奈,只能先去开门了。.
她承认她现在是喜欢白景擎,但是看到白睿擎那么痛苦,她依然不好受。
笔尖突然折断,白浅浅看着画稿上被自己戳出的窟窿,才知道自己刚刚的情绪有多激动。
她将画稿摘下来撕掉,拿过一旁的铅笔刀,开始削铅笔。
手上一疼,手指上被割出一个很深的口子,疼的她哆嗦了一下,她有些慌乱的拿过纸巾按住,但是纸巾很快就被血浸透了。
白浅浅站起身的时候,又把脚下的一个盒子踢洒了。
“姐姐,你怎么了?”白染跑进来,看着她受伤的手指,担心的问道。
“小染,去帮我找个创可贴过来。”白浅浅现在真的没力气做任何事。
“哦,好。”白染立刻跑出房间,很快便拿了两个创可贴回来了。
白浅浅把纸巾拿开,指尖的伤口便开始不停的冒血。
白染试着用创可贴给她止血,但是根本止不住。
试了两个都失败了。
“怎么割这么深啊?”白染紧张的看着她的手指。
“算了,我还是先按一会儿吧。”白浅浅继续用纸按着了。
“姐,你怎么了?有心事啊?”白染看着她。
白浅浅摇了摇头,“没事的,你去做功课吧。”
“姐,你最近有没有见白医生啊?”白染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白浅浅愣愣的看着妹妹,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姐,你是我亲姐姐,我们两个都认识白医生,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我喜欢白医生。”白染说道。
白浅浅当时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掉了,“你才几岁啊,你就喜欢白医生!你知不知道他多大了呀。”
“我只比你小一岁啊,再说了,喜欢一个人哪里要看年龄,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他的成熟稳重!”白染提起白景擎,心跳都会加速。
“不行,你不能喜欢他!绝对不可以!”白浅浅激动的站起身,一个白睿擎就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难道妹妹也要来凑个热闹吗?
白染愣了一下,“姐,你激动什么呀?我已经成年了,我有喜欢的人也没错啊!”
“总之你和白景擎根本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可能的事!我告诉你是为了寻求你的认同,不是让你来打击我的,你是不是我亲姐!”
白染红着眼睛说完,生气的跑走了,边跑边掉眼泪。
白浅浅的泪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无力的坐回到床上,受伤的手指她也不管了,任由血流着……
管家听到姐妹两个的争吵,不放心的上来看了一下,到门口便看到白浅浅的手指上不停的往地板上滴着血,她连忙跑了进来,捏住她的手指,“大小姐,这是怎么弄的?伤口挺深的,得多按一会儿。”
白浅浅依然无动于衷,她突然觉得好累,再这样下去,她估计自己要崩溃了。
管家给她按了有十分钟,总算勉强把血止住了,管家再用创可贴贴在她的伤口上面。.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半分钟后……
“白景擎,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见到你,滚滚滚!”
“浅浅,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白景擎真恨不能狠狠的揍自己几拳,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我不想听,我也不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马上滚出我家!”白浅浅将他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白景擎,“……”
白浅浅气乎乎的站在门里,果然大家都被白景擎的外表给骗了!
禽兽,他就是一个禽兽!
他竟然试过别的女人!那他是不是也碰过别的女人?
只要想到白景擎也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的接触过,白浅浅就觉得她想杀人!!
白景擎被赶出来,他坐到了门口,嘴角却是带着愉悦的笑容,白浅浅这是吃醋了,她就连吃醋的模样都是那么的可爱。
……
顾倾心还是不太放心白浅浅和白景擎两个人,她只能硬着头皮给白浅浅打了个电话。
白浅浅当时还在生气,接电话的语气也不好,她没和顾倾心,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顾倾心看着自己的手机,这下糟糕了,浅浅生她的气了。
北冥寒洗澡回来的时候,打算和她亲热一下,被顾倾心一脚给踢开,差点给踢下床。
“都怪你,骗我告诉了白医生,浅浅的下落,她现在生我气了。”
“不会的,你想多了!”北冥寒又扑了上来,将她压住。
“真的真的,我刚刚给浅浅打电话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好生气。”顾倾心举着自己的手机。
“放心吧,有景擎在,她不会生气的。乖,我怎么感觉你的胸大了一些了。”北冥寒低头认真的亲了亲她的胸口。
“好像是唉!”顾倾心也发现她的胸衣好像有点小了,最近穿着有些紧了,勒的她不太舒服。
“你怎么不早说,胸衣怎么能穿小的!会影响发育。”北冥寒皱眉抬起头。
“谁知道我还会长啊!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有一点点紧。”顾倾心很郁闷。
“明天我让人来给你订制一批,以后小了就说,还会长的。”北冥寒捧住她的两个小可爱,真的是太美了。
“为什么?”顾倾心十分的不理解,她觉得她都停止发育了,怎么胸还在不停的长大。
“因为你有一个最佳按摩师。”
“……”
……
皇甫夜最近都快憋死了,天天在医院里陪床,还被白睿擎那个臭小子气的半死。
白景擎总算出院了,乔四给他打电话,他立刻就去赴约了。
推门进来的时候,包间里好不热闹,一派奢侈***的景象。
皇甫夜早就习惯这帮人了,走到乔四身前,立刻有人给他让座,皇甫夜一屁股坐了过去。
“三哥,好久不出来玩了,还以为你有了大胸妹,就改邪归正了呢!”乔四给皇甫夜拿了一瓶啤酒,两人个碰了一下,都喝了一口。
“屁改邪归正,最近我一直在医院陪床!憋死我了,快有没有新来的好货,给我来一打!”皇甫夜叫道。.
那人立刻把酒瓶踢开了。
安小暖唯一的防身的武器没有了,她因为疼痛摔倒在了上。
梁虎手捂着额头,怒气冲冲的冲过来,对着安小暖就是一阵猛踢。
“贱人,臭****,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在这种地方,装什么贞洁烈女!当了****还在立牌坊,今天老子玩死……”
你字还没有出口,梁虎便感觉自己的头上又被人重重的砸下了一酒瓶,皇甫夜对着刚刚那个踢了安小暖一脚的男人,猛踹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
那人直接被踢飞出了包间。
皇甫夜举起地上的茶几,向着里面那些起哄,拿手机拍照的人就拍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茶几砸在几个人身上,那几个人无处可逃,都被砸中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女孩们尖叫的逃走,乔四看着皇甫夜发疯的样子,站起身紧张看着他。
皇甫夜就跟疯了似的,对着那些人就是一顿打,所有人都被他给吓的不轻。
乔四想上去拉,被他一拳打在脸上,疼的他直皱眉。
“三哥,冷静!”乔四一把抱住了他。
“全******给老子滚!”皇甫夜咆哮着。
包间内的人,伤的没伤的,全都逃了。
屋内就只剩下乔四和皇甫夜,还有一片狼藉。
皇甫夜回头去找安小暖的时候,刚刚她躺着的地方早就没人了。
……
安小暖找人借了一件外套,手捂着刚刚被踢了一脚的小腹,狼狈的向前走着。
今天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肠寸断了。
当时她真的感觉她的肠子都被踢断了。
小腹都疼的要命。
就像现在,她走路都是踉跄的,完全没办法正常走。
安小暖全身发冷,她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安小暖用力的擦去,她在想,自己有多久没哭过了,爸爸去世,她被妈妈扔到了孤儿院,当时她一直在哭,可是哭了又能怎么样呢。
爸爸活不过来了,妈妈也还是不要她了。
所以,那次后,她就再也不让自己哭了。
因为她明白,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小腹好像越来越疼,安小暖几乎直不起腰来,但是她依然坚持着往站台走,因为她更懂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帮她。
皇甫夜开着车慢慢的前行,他看着倔强的捂着小腹,一个人踉跄的往前走的安小暖,眼神深邃。
安小暖到站台的时候,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她靠在站牌上气喘吁吁的等着公交车的到来。
大概过了两分钟,公交车来了,皇甫夜看着安小暖上了公交车。
他的车子一直跟着那辆公交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是想跟着她,想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安小暖住的地方算是贫民区了,下公交后,要经过一条胡同才能到她的小阁楼。
经过这一路的休息,安小暖觉得好多了,小腹的痛感减轻了不少。
最起码走路不那么艰难了,安小暖真的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死了一回。.
抱住她的瞬间,皇甫夜原本烦躁的心情瞬间就平复了,安小暖的身子真的好暖也好软,皇甫夜一直觉得安小暖这女人就像一只猫咪。
“还疼吗?”皇甫夜的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小腰上,现在想起来那个男人踢她那一脚,皇甫夜的心尖都颤了颤。
“没事的。”安小暖吃了止痛药,应该是起作用了。
“怎么那么傻?他不就是想上你,你让他上就是了!”皇甫夜淡淡的说了一句,心却是揪了一下。
“是啊,我现在也挺后悔的。”安小暖淡淡的说了一句。
屁股突然一疼,皇甫夜狠狠的掐上她,生气的吼道,“安小暖,你想死是不是!”
“不是你说的,他想上就让他上?”安小暖抬起头,觉得这个男人好奇怪。
“呵……你就这么贱!随便谁都能上?”皇甫夜生气的瞪着她,恨不能将她撕碎了。
“……”
“你说话!”皇甫夜生气的揪住她的头发,胸口像被堵了一块大石头。
就是这个女人,让他最近都不好过,每每想她来,呼吸都不顺畅!
“你想真话?”安小暖仰着头看着他。
“废话!”
“我虽然在那里工作,但是我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我不卖我的身子。”安小暖低声说道。
皇甫夜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一松,他看着因为羞涩而脸颊通红的女孩,胸口一阵炙热,所以,她的意思是,她的身子只给过他一个人么?
这个认知让皇甫夜变的兴奋无比,大手钻进她的睡衣内,安小暖郁闷的按住他的手,说道,“能不能别在这里。”
这个小阁楼,是她唯一的港湾,是她的家,她不想在这里也有和他的回忆,到时候两个人分开了,她怕她会变的无家可归。
“你觉得可能吗?”皇甫夜吻住她,极尽的挑豆。
安小暖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呼吸变的急促,皇甫夜翻身压住她,问道,“小腹还疼吗?”
安小暖的睫毛抖了抖,轻轻的摇了摇头。
皇甫夜明白,她摇头就是默认他可以要她,她的默许让他更加的激动,手掐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他这次并没有很粗鲁,而是慢慢的进入,一直观察着她的反映,和她完成了一次身心愉悦的爱。
……
虽然每天都被蓝烈火那只禽兽折磨,但是叶罂粟身上的伤还是以一种异于常人的速度愈合了。
“我想出去走走。”叶罂粟对着进来的水晶说道,她现在得离开这个房间,去勘察一下地形,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这要问过少爷了意思。”
“那你就告诉他,我要出去!”叶罂粟生气的说了一句,现在想起蓝烈火那个混蛋,她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就好像胸口堵了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
“少爷今天出去了,晚点才能回来。”
……
蓝烈火是在晚饭前回来的,他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吩咐佣人,“去把叶小姐请下来。”
他看她最近恢复的还不错,现在最起码每晚都能和他坚持一段时间了。.
北冥寒皱眉看了一眼顾倾心,她见过穆南笙?他怎么不知道。
“总统先生好,穆秘书你好。”顾倾心向两个男人问好。
北冥寒搂着顾倾心的手又紧了紧,低头询问看着她,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想知道她和穆南笙怎么见过?她就不告诉他。
谁让他那天丢下自己去追别的女人了!
四个人一起走了进去,龙栩栩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见北冥寒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可是当她看到他搂着的女人时,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顾倾心!
北冥寒竟然带着这个贱人来玉园!
他这是什么意思?
北冥无忌的也看到了进来的四个人,他的眉头也忍不住的皱了起来,他叫道,“老六你过来一下。”
“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吧,我先陪心儿回房。”北冥寒回了一句,便搂着顾倾心往楼上走。
北冥御因为母亲的关系,和北冥无忌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现在两父子的关系也非常的僵。
“你们两个都给我站住!现在是在北冥家,我还是一家之主!你们两个进来连招呼都不打,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北冥无忌脸上挂不住了,冲了过来拦住了两个儿子。
“那你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北冥凌云从楼上走了下来,由唐容凌搀扶着。
“爸,这两个孩子也太不像话了!”北冥无忌回头说道。
“我看最不像话的就是你!给我滚回客厅,别让我看见你!”北冥凌云生气的瞪着他。
“……”
“爸!”龙栩栩脆脆的叫了一声。
“我可没你这样的儿媳妇!别乱叫。”北冥凌云见到龙栩栩就觉得不舒服。
“爸爸,我们今天是想把栩栩的表姐介绍给老六,和龙家的联姻,也不能因为……”
“因为什么?不能因为你做错的事就放弃了对吧?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凭什么让你儿子来挽回!”
北冥凌云最近身体大不如前,手上已经拄起了拐杖,他把拐杖敲的叮当响。
“和龙家联姻是好事,两家双赢,您难道不想北冥家更好吗?”北冥无忌郁闷的质问。
“你不是已经联了吗?”北冥凌云冷冷的讽刺。
“我们这哪算啊?”北冥无忌脸上有些烧的慌。
“全都散了,不相干的人请出去!我们北冥家以后不需要联姻!”
北冥凌云由唐容凌扶着下楼了,路过穆南笙的时候,老爷子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穆南笙站在那里,低着头谁都没看。
唐容凌的目光一直落在顾倾心的身上,他看着那个温婉可人的女孩乖巧的站在北冥寒的身旁,他的心痛的仿佛已经没了知觉。
两个人擦肩而过,北冥寒搂着顾倾心上楼了,北冥御也上楼去了,穆南笙跟在他的身后。
北冥寒再见唐容凌,表情自然不会好看,那股杀人的冲动来的又快又猛,顾倾心的肩膀都被他掐痛了。
但是刚刚人太多,顾倾心没有出声,一直到了房间,顾倾心回头看向北冥寒,才发现他的表情不对,那眼神太可怕了。.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恐怕顾倾心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看着她和北冥寒在一起。
……
冥殇来到北冥寒的房间,他是看着北冥寒离开的,特意来找顾倾心。
他都好久没见她了,真有些想这个丫头了。
房门被推开,冥殇推门进来立刻反锁了房门。
“冥殇!你怎么来了!”顾倾心站起身,见到他也很开心。
“我来看你啊,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想我?”冥殇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顾倾心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吧,我这么想你,你竟然都没有想我!”冥殇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
“其实有想过啦……我知道你过的很好啊,也不用我担心什么的。”顾倾心替自己解释。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过的不好,你就会担心我,想我对吗?”冥殇懂了她的意思。
“……”
“那我下次……”
“打住,哪有人盼着自己不好的。”顾倾心抬手打开他的双手,去把房门打开,说道,“我们两个在屋里,最好还是开着房门吧。”
顾倾心可知道北冥寒有多爱吃醋,如果北冥寒回来,她和冥殇在房间里,还锁着房门,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呢。
“你说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呀!北冥寒那么****的一个人,也只有你受的了他。”冥殇郁闷的说道。
“他不是****,他是专一!你们根本不了解他,你们也不懂他!”顾倾心不喜欢任何人说北冥寒的一句坏话。
“好好好……他最好了,缺点在你眼里都变成优点,你该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冥殇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关你什么事啊!你好八卦。”顾倾心郁闷的瞪着他。
北冥寒从外面走进来,直接走到床边把冥殇从自己的床上抓了起来便向外推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北冥寒,你放开我!我还要和顾倾心说话!就算你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也不能阻止她和人交往吧。”冥殇被推了出去,北冥寒“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冥殇撞在对面的墙上,郁闷的回身,北冥寒就是一个****的暴君,试问有哪个人能受的了?
他相信早晚有一天,顾倾心会受不了他的。
他等着他们分手的那天。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到了床边,说道,“以后不要理他!”
“我和冥殇也算是朋友了,他特地过来跟我说话,我不理不太好吧。”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眨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他是想勾引你!”北冥寒直接了当的把冥殇的目的戳穿,冥殇长了一张能蛊惑人的脸,女孩子很容易被他蛊惑。
“不会的,我和他只是朋友啊!你不要想太多嘛!”顾倾心抵着他的额头蹭了蹭。
“……”
“你的嘴角怎么了?受伤了。”
北冥寒伸手摸了一下,可能被唐容凌打了一下,想起唐容凌,北冥寒便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唐容凌那个混蛋最好不要再越界,否则,他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白景擎当时正在给白浅浅做早餐,他的心情好极了,嘴角微扬,还在情不自禁的哼着歌,手上拿着一个洋葱正打算切。
电话是白父打来的,白景擎听了电话的内容,有一瞬间,他觉得世界都黑暗了。
手上的手机掉落在地上。
白浅浅刚起床,她只穿了一件白景擎的白色衬衣,走到厨房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手机,问道,“怎么了?”
“睿擎出事了!”白景擎的声音有些轻颤。
白浅浅的呼吸也瞬间凝滞,眼睛看着他,唇瓣颤抖着,甚至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留书自杀了。”白景擎的话如同一记闷雷劈的白浅浅整个人都懵了!
白睿擎自杀了!
自杀了!
“我先回去,你别……”白景擎已经说不出安慰她的话,因为他现在比谁都混乱,天堂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前一秒他仿佛还在天堂,下一秒就已经坠身地狱。
白景擎拼命上自己冷静,可是他冷静不了,换衣服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睿擎,这就是你对大哥的惩罚吗!
白浅浅也手忙脚乱的换了衣服,她也要回去,她要去看看睿擎学长怎么样了!
“浅浅,别去了,你暂时先待在这里。”白景擎搂住她说道。
白浅浅摇头,“不,我要去!”
她要去,都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怪她,如果没有她,他们兄弟两个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景擎只能带着她一起往别墅外面走,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手机铃声像个魔咒一般,吓的他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他怕,他真的怕了……
他怕这次再接到消息会是毁灭性的。
他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当他看到皇甫夜三个字时,心总算是放下一点来。
白景擎把电话接了起来,里面传来皇甫夜的声音,“大哥让我给你打个电话,现在睿擎还在急救室抢救,你回来的时候别着急,注意安全,睿擎不会有的事。”
白景擎听了他的话,那颗心总算是安定了一点,还在抢救就说明睿擎还活着。
刚刚父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连问都不敢问一句。
白景擎拉着白浅浅上了车,他开着车离开了海边别墅。
白浅浅坐在那里,身体一直在轻颤着,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白景擎,现在你还要坚持和我在一起吗?
我们又拿什么去坚持,难道真的可以不管睿擎学长的死活吗?
不!
她做不到!
他更做不到!
顾倾心也得到了消息,她不放心白浅浅,跟着北冥寒一起来医院了。
她们都比白景擎和白浅浅早到,白睿擎还在里面抢救,白父白母和管家一直守在外面,白母哭的声嘶力竭,手上紧紧的握着儿子留下的遗书。
顾倾心一直安慰着白母,但是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白景擎和白浅浅赶到的时候,白母看到大儿子的时候,突然发疯般的冲了过去,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白景擎的脸上。
“白景擎,你就是这样当大哥的,你想害死你亲弟弟!”白母疯了似的打着他。.
“要不是你,你弟弟会躺在这里吗!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白母情绪又激动了起来,她只要看到儿子缠着厚厚纱布的手,她就没办法让自己冷静。
“够了,你也少说两句吧!景擎,你弟弟到底什么时候能醒?”白父站起身,指着病床上的小儿子。
“明后天就能醒过来了。”
“明后天……白景擎,我警告你!你现在马上跟那个狐狸精断绝来往!她休想进我们白家门半步!休想,除非我死!”白母咬牙切齿的说道。
“妈,我说过了,这不怪浅浅,怪我,都怪我!请你不要再用侮辱性的词来说浅浅!’白景擎忍无可忍的反驳。
“侮辱?侮辱她她会死吗!我儿子差点被她害死!”白母的情绪依然很激动。
“你少说两句吧,你妈她说错什么了!那个女人把你们两兄弟害成这样,她就是一个狐狸精!”白父被气的血压不断的上升。
“你们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不许你们再说浅浅一个字的坏话!她是无辜的!这件事里睿擎是无辜的,白浅浅也无辜的,有罪的是我!”
白景擎真的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但是他不后悔,不后悔爱上白浅浅。
“你这个逆子!”白父被气的一阵头晕,人也摔在了沙发上。
“老头子,你怎么样啊!”白母立刻跑了过来,紧张的扶住了他。
“你弟弟差点被你害你,你还觉得不够,你还想把你爸爸气死吗!”白母愤怒的指责着大儿子。
“我说了,不许再侮辱白浅浅!谁都不可以!”白景擎声音坚决的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你……”
白母也被气的快要窒息了,真是个白眼狼,要知道当年她就该在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掐死他,她怎么会认为,就算不是亲生的,养大了也会有感情!
她真是做梦!
……
白浅浅回到家的时候,母亲也在家,白母见到女儿的脸上有伤,拉住她问道,“这是怎么弄的?谁敢欺负我女儿?”
“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没事的,我先上楼了。”白浅浅现在很乱,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那你吃过晚饭了没有?你这是怎么了?”白母看出女儿的不对劲,打个架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她可是了解自己的女儿,打架的时候从来不会哭,脾气倔的很。
“不太饿,妈妈,我累了,你让我上去洗澡休息一下好吗?”白浅浅真的很累,白睿擎自杀的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到现在都还回不过神。
她从没想到,睿擎学长会如此的决绝,用这么惨烈的方式来告诉她和白景擎,她们在一起的后果会是什么。
“……”白母看着女儿大受打击的模样,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但是现在她不想说,谁也问不出来。
白母只能放她先上楼去了,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白母开始自责,最近她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再次忽略了女儿。
晚上,白浅浅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户处突然传来敲玻璃的声音…….
“我的好大哥,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没死成,你是开心,还是遗憾!”白睿擎因为虚弱,声音很轻。
但是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白景擎的心里。
“先把伤养好,有什么事等你痊愈再说。”
“痊愈,身体痊愈了,心要怎么痊愈!白景擎,我恨你!”白睿擎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恨他,为什么要跟他抢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是他,他的亲大哥!
白睿擎把刀划向自己手腕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想就这样死了!
他倒要看看,他死了,他的好大哥还怎么心安理得的和白浅浅在一起。
“睿擎,大哥永远都是你大哥,你听话,先把身体养好,有什么事,等你好了我们再谈,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白景擎说这句话的时候,除了唇色有点苍白,再也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此刻承受的是怎样的痛。
“好好养伤,好好养伤……”
白景擎呢喃着重复着这句话,转身踉跄的离开了这间病房,出门的时候,白景擎再也忍不住,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爱情如果说最伤人,不是她不爱你,也不是你不爱她,而是明明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哪怕用尽毕生的精力,透支一辈子的幸运,也还是不能在一起,望着,却不可以拥抱。想着,却不可以拥有。
白景擎明白,没有了白浅浅,他的世界将只会剩下一片寂寥与荒芜。
那他活着,也就等于死了!
……
白睿擎的身体一点一点好了起来,白浅浅也努力的把白家兄弟全都摒除在自己的心思之外,继续若无其事的上学放学。
她也会和同学们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做各种有趣的事情,但是顾倾心知道,她过的并不好。
白浅浅就是这样的女孩,哪怕是最难过的时候,也只会把痛藏在心里,表面上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血流不止。
不然,她也不会笑着笑着就流下泪来,闹着闹着就开始发呆。
但是,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可以让好朋友帮忙,唯独感情谁也帮不了谁。
身为好友,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伴,在她需要一个肩膀的时候,把自己的肩膀借给对方。
……
叶罂粟伤好了,被蓝烈火贬为了佣人,现在每天都要做各种苦工。
叶罂粟拿着一块抹布,努力的擦着这块高两米半,宽三米半的玻璃,但是这块玻璃在她的手里却是越擦越脏。
还不如不擦。
现在她穿着佣人服,头上还被要求戴上了一块白色的小方巾,叶罂粟虽然不怎么在意外形,对这身造型也嫌弃到死。
“叶罂粟,你看看你擦的这是什么!跟你讲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什么都做不好!”
一个女佣过来指责的开口。
叶罂粟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再被人这样批评,她生气的把手上的布扔到水桶里,桶里的水溅了出来,洒了女佣一身。.
从伤痕就能看出,当时白睿擎是真的不想活了,伤口很深很重。
“睿擎学长,别闹了好不好?回医院,我们回医院。”白浅浅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泪滚落下来。
白睿擎突然抱住她,低头便去吻她,白浅浅狼狈的躲了一下,白睿擎的唇落在她的脸上,白睿擎不甘心,去找她的唇,白浅浅低着头,又不敢太用力的反抗,怕会弄到他受伤的手腕。
白睿擎吻着她的脸,正当他吻上她嘴角的时候,顾倾心跑了过来,紧张的叫道,“浅浅,睿擎学长!”
顾倾心的到来总算是解救了白浅浅,她连忙推开他,因为有人来,来人还是顾倾心,白睿擎没再继续强迫她。
白浅浅擦掉了脸上的泪,说道,“回医院包扎一下吧。”
“睿擎学长,你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呢?你这样阿姨得多伤心啊,我让人送你去医院。”顾倾心也劝他。
“不必了!”白睿擎冷声说完,转身就走。
白浅浅担心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顾倾心连忙拿出手机,给皇甫夜打了个电话。
“别担心,没事的,我让皇甫夜来接他。”
现在皇甫夜是最合适来找白睿擎的人。
“你没事吧?”
白浅浅摇头,说道,“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顾倾心挽住她的手臂,和她一起走出了学校,先送白浅浅回了家。
白浅浅是被恶梦惊醒的,她梦到了白睿擎在她面前割开自己的手腕,血流一地。
白浅浅突然好想白景擎,明知道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了,可是她还是好想他,她下床跑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外面窗台上的男人。
白景擎似乎也没料到白浅浅会突然拉开窗帘,他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白浅浅也愣了,她立刻打开了窗户,白景擎跳了进来。
白浅浅关上窗子,拉上了窗帘转身看着他。
白景擎也看着她,他贪婪的望着她,这一周的时间,虽然他们没有正式见面,可是他一直会来看她。
学校门口,家门口,还有晚上会坐在里陪着她。
白浅浅上前紧紧的抱住了他,白景擎也紧紧的回抱住她,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勒的对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做恶梦了?”白景擎在她耳边问。
白浅浅立刻用力的点头,她说道,“你快走吧,不能让睿擎学长知道,他会发疯的。”
“对不起,浅浅,忍一忍,我一定想办法让我们两个正大光明的在一起。”白景擎声音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的,我们不能拿睿擎学长的命冒险!你走吧!”白浅浅这次坚定的推开他,她已经答应了睿擎学长,不会再和白景擎交往了。
白景擎突然抓住了白浅浅的手,将一枚戒指套到她的手指上。
“不要!”白浅浅用力的向后收回手,那枚原本套在她手指上一点的戒指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骨碌碌的滚走消失在床底。
两个人都看着那枚戒指,白浅浅的心也揪紧了一下。.
白浅浅和小翌一样,也在疯狂大叫,顾倾心带白浅浅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希望她郁结的情绪可以得到缓解,她就是没想到小翌也这么彪悍。
从海盗船上下来,顾倾心直接吐了,小翌和白浅浅倒是结成了同盟,两个人直接上了过山车。
顾倾心站在下面,看着两个人在上面不停的大叫着,不过看着小翌的表情,没有关分害怕的模样,她也就放下心来了。
夜七递给顾倾心一瓶水,担心的问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好多了,谢谢。”顾倾心接过水,漱了一下口,便继续看着上面的两个人了。
顾倾心接下来是不能陪她们玩了,她一直跟着两个人,不管多刺激的项目,小翌都要玩,一大一小叫的嗓子都哑了。
中午的时候,夜七找了个餐厅,几个人吃了饭,下午白浅浅和小翌又继续了。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三个人排队坐上了摩天轮,夜七不太放心她们,现在他对顾倾心真是一步都不敢远离,便跟着她们一起坐了上去。
他也知道不太方便,毕竟顾倾心和白浅浅两个女孩子一定有话要说。
上去坐好后,夜七便主动说道,“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你们的话,我都听不见。”
夜七说完,便目不转睛的坐在那里,小翌则捧着顾倾心给他买的奶茶,棉花糖坐到一边看外面的风景一边吃了。
顾倾心递给白浅浅一瓶水,白浅浅嗓子都喊疼了,她喝了几口,今天这么尖叫了一天,一直郁结的心情果然好多了。
“感觉舒服多了,谢谢你。”白浅浅握住了顾倾心的手。
“谢什么?小翌不是也要玩,我总要带他出来啊。”顾倾心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好多了,这样她就放心一些了。
……
唐容凌去公司开股东会议的时候,唐沁也想跟他一起去,唐容凌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唐母不放心他,他也就带着妹妹一起去了。
唐沁坐在外面的休息室等着哥哥,她向外看去,便看到那天打了大哥,把她推下水,还有跟顾倾心亲亲我我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正装,身后跟着一名秘书,正在往会议室走。
唐沁立刻就冲了出来,挡住了北冥寒的路。
北冥寒顿住脚步,冷冷的扫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不悦的回头看向连晴若。
连晴若立刻走过去,说道,“这位小姐,请你让开。”
“你让开!”唐沁推开连晴若便走向北冥寒,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服,北冥寒往旁边一闪,她便抓了个空。
北冥寒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他可不习惯让一个陌生人碰自己。
“你是不是男人啊,上次竟然把我推下水,我大哥伤的那么重你还打他!你现在跟我道歉!”唐沁一点也不怕他,仰着头同样回瞪着他。
“连秘书,解决一下,解决不了叫保安,以后公司别什么人都往里放。”北冥寒不想和她废话,继续向前走。.
北冥寒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和顾倾心之间的关系简单纯粹,是周曼彤自己思想太龌龊,才会把别人都想的和她一样的龌龊。
林茵听了北冥寒这些话,心里竟然奇迹般的安定了下来,是啊,她怎么能因为周曼彤这样心情鬼胎的人的几句话就怀疑女儿。
倾心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有多单纯没有比她这个做母亲的更清楚。
小北说的对,是周曼彤心思龌龊,才会把别人想的和她一样。
谁又能和她一样?
周曼彤怎么甘心被北冥寒三言两语就打败,她看着跟在北冥寒身旁的小翌,质问,“那这个孩子是谁?这是你的孩子吧!林茵,你女儿这是要给人家当现成的妈吗!”
“他是我侄子!”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一向不屑向人解释,更何况是周曼彤这样的人。
但是现在顾倾心母亲在这里,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把话说清楚,因为顾倾心在乎林茵。
顾倾心看着他,眼底浮现了一丝光亮,她又怎么会不了解他,他能站在这里对周曼彤提出的质疑有问必答,全都是为了自己。
周曼彤最终哑口无言,可是她不甘心,“不可能,你说的根本不是真的!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多复杂也是我们自己的事,跟你这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关系?”北冥寒的声音更加的冷淡。
“阿姨,心儿,我们先上去吧,您有什么疑问我们上去再说,没有必要和无关的人多说。”
“好。”林茵觉得北冥寒这话说的太顺耳了,周曼彤这样的人,她和她多废话什么。
小翌开心的去找顾倾心了,抱住了她,顾倾心牵住她的手,小心的跟林茵说道,“妈妈,我们先上去吧。”
“你们不能走!你们把我女儿还给我!”周曼彤挡住了几个人的路。
“你找你女儿,去你们家找,来我们这里找什么!”林茵忍无可忍,周曼彤这样诋毁女儿,让她更加的厌恶。
“是你对不对!你抓了我女儿,算我求你了,你放了她吧!你给她一条生路!”周曼彤向北冥寒求情。
“……”
北冥寒已经懒的理会她了,这些跟顾倾心无关的问题,他没有必要回答。
“周曼彤你疯了是不是!诋毁了我的女儿,你真的以为我没脾气吗!”林茵气愤的上前。
顾倾心连忙挡在妈妈面前,说道,“妈妈,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我们回去。”
“你们先上去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北冥寒给顾倾心使了个眼色。
顾倾心一手领着小翌,另一只手抓着母亲的手先上楼了。
顾倾心和林茵离开,北冥寒的眼神立刻变了,冰冷的让人害怕。
“你……你想干什么?”周曼彤也变的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滚,别再来打扰林阿姨的生活!否则,我不会再对你客气!”北冥寒冷声警告完,便走进了公寓的大门。
周曼彤反映过来的时候,北冥寒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上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男人气场太强大了,让她不由自主的就会害怕。.
“睿擎学长,你冷静一点,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答应你要离开白医生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白浅浅的眼泪流出来,心痛至极。
“离开?你们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是什么?”白睿擎一把揪下了白浅浅劲间的项链。
“还给我!那只是一个纪念!什么意义都没有!”白浅浅伸手就去抢,那是白景擎送她的唯一的东西了,难道连这个他也要夺走吗?
“既然没意义留着也没用了!”白睿擎生气的将它扔了出去。
白浅浅想起身去捡,白睿擎将她压下,白浅浅感觉到他的威胁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抵住了她。
“放开,不要!救命,救命……唔!”白浅浅的嘴被堵住,白睿擎拉下自己的裤子就要占有她。
大哥可以,他也可以!
只要他要了白浅浅,她就会再爱上他,愿意和自己在一起!
白浅浅觉得她的世界都要崩塌了,她用力的咬住白睿擎的手,白睿擎吃痛,手松开,白浅浅不敢再犹豫,大声尖叫,“救命!救命!”
白睿擎没想到她竟然真敢喊,她竟然为了不让自己碰,竟然想害自己坐牢。
“你快走,不然我家人来,你就走不了了!”白浅浅趁他松懈,捂住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后退。
白睿擎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和询问声,他不甘心的下了床,从窗子离开了。
白浅浅痛苦的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在不停的发抖。
白睿擎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浅浅,怎么了?”
“夫人,钥匙。”
门外响起钥匙的响声,很快白母和管家冲了进来,看着白浅浅坐在那里,白母开了灯来到床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管家看着窗帘没拉好,说道,“是不是进来坏人了!”
白浅浅摇头,“没有,对不起,是多做恶梦了。”
白浅浅还有发抖。
管家来到窗边,向外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关上了窗子,又把窗帘拉好。
白母伸手搂住女儿安慰着她。
“夫人,最近不太平,我们还是把房子都装上防盗窗吧。”管家建议。
“对对,马上装!这件事你抓紧办!”白母紧张的说道。
“好。”
“妈妈,你们都回去睡吧,我没事了!”白浅浅推开了妈妈,现在她需要一人个安静一下。
“你真的没事?要不妈妈留下来陪你睡!”白母不放心女儿,最近女儿真的憔悴了好多。
“我真的没事的。”白浅浅用力的摇头,她现在只想洗澡刷牙,除掉白睿擎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
“那好吧,窗子关好了,别怕!”
白母和管家离开,白浅浅立刻下床冲进了浴室,她打开花洒,也不管是冷水还是冷水,便站在下面冲着自己。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现在她才知道,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碰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哪怕这个人她曾经喜欢过也不可以!
她不想让任何别的人碰,她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打接受!.
她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提前做好的指纹放到识别器上,但是保险箱滴滴的响了几声,依然打不开。
水晶的眉头皱了皱,算了,既然拿不到最机密的,拿些别的也可以,她将蓝烈火书房里的重要文件全都收了起来,最后往书房里丢了一颗炸弹。
水晶到了安全的地方,炸弹爆炸,她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肩膀,狠心的开了一枪。
叶罂粟在逃走的途中遭遇到了猛烈的攻击,对方说只要她回去,就会放她一条生路,如果她再逃,就不会再对她手软。
蓝烈火!
叶罂粟第一反映就是这些人是蓝烈火的人!
蓝烈火这个混蛋,竟然对她赶尽杀绝!
而且,虽然追杀她的这些人嘴上说只要她回去,就会给她一条生路,可是他们哪里有半分手软。
很快,叶罂粟便再次全身是伤。
叶罂粟手捂着受伤的肩膀,被那些人逼到了一个悬崖上面。
她回头看着这些人,果然是蓝烈火的手下,叶罂粟没的选择,转身纵身跳下。
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她今天肯定会死在这里。
蓝烈火,你果然够狠!
蓝烈火赶回到庄园的时候,主体别墅火光冲天,他看到躺在血泊里的水晶,快速的走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叫道,“水晶,醒醒!”
“少爷,你回来了。”水晶睁开眼睛,一副虚弱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叶罂粟呢!她人呢!”蓝烈火说着就要往里面冲,那个臭女人在哪里!她会不会还在里面!
“少爷,就是叶小姐……她……”水晶没说完,便再次昏了过去。
蓝烈火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叶罂粟,是叶罂粟干的!
蓝烈火把水晶交给了手下,问了其他受伤的人,大家人说不知道,少数几个人一致说是叶罂粟,说她逃走的时候,不仅伤了人,还炸了别墅。
有些佣人已经葬身火海了。
蓝烈火看着面前这片火海,手紧紧的握成拳,身体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叶罂粟,你逃走就逃走,竟然还敢伤了我的人!
“少爷,爆炸点在书房,您的保险柜有被撬过的痕迹,书房里很多重要文件都不见了!”手下人摘下脸上的面罩说道。
蓝烈火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肌肉全部绷紧,他突然仰头怒吼了一声,现在已经没时间管这些了,他的那些文件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马上吩咐下去,所有运行中的计划全部中止!”
“少爷,这样会损失惨重!”
“滚!谁TM的再跟我废话,我嘣了他!”蓝烈火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大开杀界。
“少爷,水晶小姐情况不好!”
“不好叫医生!我TM的又不是医生!”蓝烈火愤怒的踢翻了一旁的一个石像,转身离开了。
叶罂粟!你这个臭女人,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亲手活剐了你!
……
半夜的时候,小翌突然惊醒,然后便开始大哭不止。.
“我已经向你认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能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白景擎真的无法理解,他一直认为,人的本性是不会因为遭遇什么事情而改变。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他也会痛苦,会痛恨,可是他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本性!
他不懂弟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什么样子还不都是你逼出来的!”
白睿擎一副白景擎欠了他全世界的样子,他把一切过错全都归结到了白景擎的身上。
“……”
白景擎知道他现在情绪不稳定,刺激他的话,他现在也不想多说。
“我先回去了,你记得再去医院做复查。”白景擎走向车库。
白睿擎看着白景擎的车子驶走,白母走了出来,说道,“睿擎,进去吧。”
“我回公寓了。”白睿擎也向外走去。
“睿擎,别回去了,你一个人妈不放心啊。”
“放心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死一次足够我明白太多的事了。”白睿擎说道。
白母见儿子这么说,才放下点心来,她可再也受不了白睿擎出一点事了。
即便白景擎也是她养大的,但是亲生的和不是自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白睿擎就是她的命,要是他出事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白景擎不一样,就算白景擎出事了,她会难过,但绝对不会说难过到想死。
这就是区别。
……
白景擎烦躁极了,不知不觉间竟然把车子开到了白家的外面,他看着别墅的某个窗户兀自的愣神着。
白睿擎的车子一直跟着白景擎的车,他冷笑的看着一切,真不愧是他大哥,又给他上了人生中重要的一堂课,说什么不会再和白浅浅在一起,那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白景擎拿起手机,控制不住的给白浅浅打了过去。
白浅浅刚洗澡出来,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立刻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浅浅,我好想你。”白景擎的眼圈红了起来,他想她,想她,想她,想的心好痛好痛。
“……”
只是他的一句话,便足以让白浅浅泣不成声,她的手紧紧的捂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浅浅,你想不想我?想不想?”白景擎哑着嗓子问。
白浅浅手捂上手机的话筒,深吸了几口气,才努力的平稳了气息,说道,“想。”
一个字,已经足够表达白浅浅对他的思念,她想他,太想太想了。
可是,也只能是想。
“我……我昨天梦到你了。”白浅浅坐到床上,手捂着心脏的位置。
“我也是,我天天都会梦到你。”白景擎的声音更哑,他同样捂着胸口的位置,痛到无法呼吸。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想爱却不能相守,明明想念却不能相见。
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能大胆的与彼此团聚。
……
白景擎接到了北冥寒的电话,北冥寒找到了重伤的叶罂粟,现在人还在昏迷当中,他们已经连夜回了冥城,他让白景擎马上准备给叶罂粟急救。.
每到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的恨顾允瓷,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也许早就和顾倾心结婚了,他会很爱她,他们会很幸福。
可是这一切,都被顾允瓷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破坏了。
唐容凌也一直在找顾允瓷,如果被他找到她,他定让她生不如死!
可是,顾允瓷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唐容凌猜到顾允瓷的消失肯定和北冥寒有关,现在最恨顾允瓷的人,除了他,就是北冥寒了。
他能猜到度假村的事是顾允瓷做的,北冥寒自然也能查到。
顾倾心还在焦心等待着,她时不时的就会擦一下额头上冒出的细汗,但眼神依然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唐容凌的眼圈又酸又涨,北冥寒这样的男人真的能给顾倾心幸福吗?顾倾心一点都不了解他,如果让她了解到那个男人的黑暗面,她真的能接受吗?
北冥寒的车子开了过来,顾倾心激动之下,向着车子跑了过去,车子还没停下,北冥寒便推开车门下了车,接住了跑过来的小丫头。
第一时间,便找到她的唇,贪婪的吻了上去,顾倾心搂着他的脖子,同样贪婪的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
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她真的觉得好安心好安心。
他在不的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好慌,虽然她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上学放学,照顾小翌和那五只,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有多么的心慌。
顾倾心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是她没办法啊,她和他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现在被他这样抱着,吻着,她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美好了。
车子停稳,两个人继续吻着,北冥寒抱着她上了车,这期间两个人的唇都没有舍的分开。
唐容凌看着那辆车子,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上车后会怎样的缠绵不休。
直到车子驶走,唐容凌才察觉自己的指甲都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肉里,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
唐容凌痛苦万分,他固执的坚信着,北冥寒不能给顾倾心幸福,他太危险,只有他才可以给顾倾心幸福。
车上。
北冥寒推开顾倾心,看着她冒着汗的额头,心疼的抬手替她擦去,“怎么这么着急跑出来?”
“我想见你嘛,你怎么看起来好累的样子?这次出差很累吗?”
顾倾心皱眉看着他,黑眼圈都跑出来了,眼睛里面也全都是红血丝,眉头同样紧紧的皱着。
他看起来真的好累好累,看的她心都疼了。
“不会,热吗?”北冥寒捧住她的脸,仔细的看着她,脸颊都晒红了。
他真是该死,这么早给她打电话干嘛,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在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就跑出来等他了。
“哪会热呢?倒是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累。”顾倾心也捧上他的脸,认真的看着,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他黑了,也憔悴了。
“就算再累,我也能要你到昏倒信不信?”北冥寒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内,贪婪的摸着她。.
小翌被北冥寒给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了抱着顾倾心的手,大眼睛立刻蓄满了泪水,一副马上就要大哭的架式。
“我去哄他睡,他已经很困了,很快就能睡了。”顾倾心要从北冥寒身上跳下来。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才五岁嘛,怎么就不是小孩子?还很小嘛!我哄他睡了,再来哄你!”顾倾心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
趁着他松懈的时候,顾倾心立刻逃离开他的怀抱,拉着小翌向楼上逃去了。
北冥寒,“……”
这臭小子,是时候该给他断奶了!
北冥寒本是想和她亲热一下,一会儿他还得去趟医院。
刚刚白景擎说叶罂粟的情况还没有好转,这让他有些担心。
不过白景擎也说了,叶罂粟这伤就是耽误的太久了,现在看着情况还算平稳,倒是也没有恶化的迹象。
现在可倒好,小丫头被小翌这个臭小子给抢走了。
顾倾心哄小翌睡着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北冥寒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她,顾倾心走出来,北冥寒便将她抱了起来,向着浴池里走去。
几番缠绵过后,北冥寒将已经累的睡着的小丫头抱回了卧室,替她盖好被子,他换了衣服离开了。
北冥寒到医院的时候,白景擎和皇甫夜都在守着叶罂粟,当然还要一直都没走的凯撒。
北冥寒直接无视掉他,进了重症监护室,进去看了看叶罂粟,看着她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白景擎把北冥寒拉了出来,去了一间办公室。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北冥寒皱眉看着他。
“我发现粟粟的身体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白景擎的表情有些紧张,那个凯撒一直在那,他没敢表现出来。
“怎么回事?”北冥寒的收头也皱了起来。
“粟粟好像被人注射过特殊的药,她的身体内的细胞有些变异了,具体情况,我还要给她做进一步的检查。”
从白景擎凝重的表情看,北冥寒知道事情不简单。
“情况……很不乐观吗?”北冥寒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大哥,你也别太担心,一切等她醒来再说吧,我已经采了她的血液去化验了,三天后应该就会出结果了。”
这项化验很复杂,耗时也比较长。
“会有生命危险吗?”
“暂时不会。”
即便如此,北冥寒的心情还是很沉重。
顾倾心和小翌一直在担心叶罂粟的情况,他本是想等她醒了,就告诉她们两个的。
“最近你就负责照顾好她,别的事都交给别人去做。”
“我知道。”
“大哥,你也别太担心,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白景擎安慰了他一句。
北冥寒点了点头,但紧锁的眉头还是不能舒展开。
北冥寒和白景擎出来,凯撒站在外面,看着北冥寒问道,“她情况如何?”
“……”
“不管她情况如何,都与你无关了!你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危险。”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相信你的实力!我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
白景擎,“……”.
“不脱衣服不能深入了解!”北冥寒总是能把自己想耍流氓这件事,说的一本正经。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顾倾心强守着自己的衣服。
“你问。”北冥寒脱不了上衣就先脱她的裙子。
“你喜欢吃什么!”顾倾心裙子失守了。
“你下面!”北冥寒的眼睛盯着某处两眼放光。
“我说认真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除了这个!你喜欢吃什么!”顾倾心真的要被他气炸了。
“你!”北冥寒直接将她扑倒,啃的连渣都不剩了。
不管顾倾心问什么,北冥寒都只回答一个字,你!
顾倾心彻底的无语了。
……
顾倾心一直在努力的想着要送北冥寒生日礼物的事。
总不能把自己包装成生日礼物送他吧?
他现在对她已经很过分了,如果再把自己当成礼物送他,他过分的肯定会更加的理所应当。
白浅浅最近心情不好,顾倾心除了多陪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顾倾心想,到时候北冥寒生日的时候,白浅浅和白医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见面了。
放学的时候,白浅浅坐着公交车回家,中途她有东西需要买,便下车去路边的商店去买了。
她买好东西出来的时候,因为走神太厉害了,一辆人力三轮力向她冲了过来,对方狂按喇叭,白浅浅反映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撞了过来。
白浅浅的心顿时就揪紧了,她闭上眼睛,等待车子向她撞过来。
身体突然被人重重的推了一下,白浅浅被推到一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响,白浅浅回头,便看到那辆三轮已经倒了,白睿擎被撞的滚向一旁。
白浅浅紧张的看着这一幕,来不及多想,她便向白睿擎跑了过去,她将他扶起,紧张的问道,“睿擎学长,你怎么样?”
白睿擎的脸色惨白,白浅浅一看,他的衬衣上面有血,她去扶他的手臂,白睿擎痛苦的说道,“别动,骨头好像断了。”
白浅浅被吓了连忙松手,那个三轮的主人看这情况,扶起车就跑了,生怕白浅浅和白睿擎要让他赔偿医药费。
白浅浅也顾不上那个逃走的车主了,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你没事吧。”白睿擎看着她。
白浅浅立刻摇头,“我没事……你……你干嘛救我?”
“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是你有危险,我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会救你!”白睿擎苍白着脸,很认真的说道。
白浅浅心虚的不敢看他,今天的事让她想起了上次她在学校外莫名被撞的那一次,白睿擎同样是不顾一切的去救了她。
胸口突然变得更闷,这么沉重的枷锁压在她的身上,只会让她今后的日子更加的难过。
救护车来了,先简单的替白睿擎固定了一下手臂,便把他抬上了救护车。
白睿擎是为她受伤的,白浅浅肯定得跟着一起上车,送他去医院了。
白浅浅没想到来的救护车还这么巧是白氏医院的,想到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和白景擎见面,她就觉得头疼不已。.
白浅浅点了点头,她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白睿擎今天逼她,她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把决定说出来。
她本来也是打算等弟弟妹妹高考结束,送走了弟弟,看着妹妹进入大学的校门再走的。
不然,她也不放心。
而且选学校,报考都是需要时间的。
“妈妈,您吃一些吧,吃完早点休息。”白浅浅用勺子钥起一个送到妈妈的嘴边。
白母总算是笑了,张嘴吃了一个,三个孩子中最让她省心的就是白浅浅了,可是这样也让她觉得亏欠这个女儿太多太多。
白浅浅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枚她小心珍藏的戒指,自从上次被白睿擎丢掉一次,她就不敢再戴了,怕白睿擎看到再受刺激。
白浅浅把戒指放到胸口,那颗疼痛不安的心总算是平静一些了,有时候白浅浅在想,也许白睿擎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爱自己离不开自己,他只是不甘心罢了。
可是有些人就是这样,会抱着一份不甘去毁灭一切。
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
顾倾心上课的时候,实在是受不了了,跑出教室后去洗手间便吐了。
最后她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白浅浅看她脸色不对,也跟着到了洗手间,她看着吐的一塌糊涂的顾倾心,把纸巾递给她,问道,“倾心,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顾倾心皱眉看着她,仔细的想了想,“应该不会吧,我们每一次都有做措施的。”
“你确定?一次遗漏都没有?倾心,这次你可不能大意了!”白浅浅很认真的看着她。
她们两个都已经失去过一个宝宝了,她们还是太小太不懂事,所以才害的宝宝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
顾倾心仔细的想了想,绝对没有,就连他发疯似的的要她那两次,他最后都有去戴TT的。
北冥寒一直很小心很认真的在避孕了,想起这几年月,他为了不让她怀孕,次次委屈自己,她就觉得好暖心。
可是,如果他一直戴TT,她怎么可能会怀宝宝呢?
“真的没有。”
顾倾心摇头。
白浅浅皱眉看着她,还是不放心,白浅浅已经被吓怕了,她决定必须去给她买个验孕棒试一下。
顾倾心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是怀孕了,她也同样很紧张,觉得白浅浅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她的月事似乎又好久没来过了。
虽然她平时会不准,但是后来吃过药后,已经好多了,没有隔这么久过。
放学后,顾倾心给北冥寒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去白浅浅家,晚一点再回去。
路上,白浅浅自报奋勇的去买了验孕棒,回来的时候脸颊羞的通红。
顾倾心一把抱住她,感动的说道,“有你真好!”
“没事,我习惯了,反正这种不要脸的事都我做!”
顾倾心,“……”
两个人到了白家,直接去了白浅浅的房间,这东西两个人都用过了,也不用再看说明了,顾倾心拿了两个去洗手间了。.
“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叶罂粟说道。
“你现在身体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倔到什么时候!”北冥寒的声音有些微恼。
“你能帮我照顾好小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叶罂粟靠在那里,表情有些恍惚。
“小翌最需要的是你的照顾,你才是她的妈妈!”北冥寒严肃的看着她。
“你以为找到蓝烈火,我就能好了?这种东西你不是不知道,没有解药的。”叶罂粟的声音有些轻。
“……”
北冥寒的眼神暗了暗,他又何尝不懂,可是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就想去试一试。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治好你。”北冥寒说完站起身离开了。
叶罂粟看着他的背影,眼圈红了红,这个男人真的是好讨厌,表面看起来冷若冰霜,但只要是能走进他心里的人,他都会用一万分的真诚来回报你。
她真的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最近,顾倾心都在认真的准备给北冥寒的手日礼物,除了宝宝外,她还想给他别的东西。
所以,最近的顾倾心在北冥寒看来,总是神秘兮兮的,看到他还总是左躲右闪的。
这让他十分的纳闷,这丫头最近是怎么了?
就连吃饭,顾倾心都加快了速度,北冥寒还没吃完,顾倾心便说吃饱了,放下筷子躲进房间去了。
北冥寒沉默着在餐桌上坐了一会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去一楼的公主房了。
最近这丫头大多数时候都是窝在公主房里的。
可是,手握上门把手轻轻的扭动,没有拧开。
她竟然还锁门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
最近都不怎么爱理他了。
北冥寒的心突然有些慌,他正打算敲门,顾倾心已经把门打开了,把门拉开一条缝,问他,“有事吗?”
北冥寒,“……”
有事吗?她竟然问他有事吗!
这句话不是该他问才对吗!
北冥寒推开房门走进了房间,房间内没有变化,就连床铺都非常的整齐,他的眼神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扫过,没有一点的异常。
“阿寒,怎么了?”顾倾心抱住他,有些紧张,她就把东西藏在床底了,可千万不要被他发现呀。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了?”北冥寒把她的手掰开,推着她离开自己的身边,让她站好。
“我?我什么事都没有啊!”顾倾心站在那里,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又想向他贴过来。
“站好!不许动!手放好!”北冥寒又把她推开,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底下!
顾倾心,“……”
北冥寒向着中间的大床走过去,顾倾心立刻从后面抱住他,手准备的摸到了他敏感的地方,“阿寒,你是不是还没吃好饭啊。”
“放手!”北冥寒命令。
“不放!”顾倾心干脆绕到前面,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喉结,用力的吮了几下。
北冥寒差点被她逼的骂人,这个小妖精,竟然这样勾引他!
顾倾心为了扰乱他,继续用舌轻舔着他的喉结,感受着他的肌肉变的僵硬,呼吸变重,她总算满意了。.
只有白眼狼才能干出这种事,但凡有一点一点感恩之心的人都不可能这么做!
“你骂谁呢?”白景擎转头看他。
“我,我骂我自己呢,骂我自己呢。”皇甫夜无奈。
“陪我喝!”白景擎把一瓶酒塞到他的手中,皇甫夜拿过去狠狠的喝了一口。
“这才乖。”白景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
皇甫夜,“……”
看来这次真的要醉了。
皇甫夜扶着喝醉了的白景擎去了就近的酒店,把他扔床上后,皇甫夜立刻离开了,他开着车到了白家给白浅浅打电话让她出来。
白浅浅走出来看着他,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难道是白景擎出什么事了?这个想法让她的眉头皱的更紧。
“跟我去见我二哥。”皇甫夜拉着她上车。
“我不能去!”白浅浅用力的抽回自己手,她不能再和白景擎见面了。
“我二哥出事了!你不去他可能就要死了!”皇甫夜硬是将她塞进了车子里。
“他怎么了?”白浅浅被皇甫夜给吓了一跳,心跳都跳漏了一拍。
“你去了就知道了!”皇甫夜开着车向酒店赶去。
车子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皇甫夜又拉着白浅浅一路来到白景擎所在的客房外,他把门打开,将她推了进去,说道,“我二哥就在里面,我就把他拜托给你了,明天之前我不是会给你们开门的!”
“……”
白浅浅被推了进去,回身想拉开门,门已经被皇甫夜反锁住了。
身后传来白景擎痛苦的口申口今声,白浅浅的身体僵住,明知道她不该再和他见面,但是……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不停的跟自己说,她不是主动的,是皇甫夜强拉她来……是不是这样,就不怪她了?
白浅浅回身便看到白景擎躺在身后的大床上,他的身旁全都是呕吐物,人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白浅浅快步走了过来,床单地上都被白景擎吐的一片狼藉,味道肯定不好闻,而且很脏。
白浅浅一点都不觉得脏,她抱住他,把他从床上半抱半托着将他弄起来,说道,“阿擎,去浴室洗一下。”
“不要……我要浅浅,你是谁呀?为什么你叫我阿擎,你不许叫,只有浅浅才能这么叫。”白景擎的语气很生气。
“好,我知道了,我不叫了。”白浅浅笑了,这么多天来,除了知道顾倾心怀孕的事,第一次真心的笑,她没想到白景擎喝醉了竟然是如此的可爱。
“你这么乖啊,跟我的浅浅一样乖。”白景擎太重了,他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白浅浅用尽全力的撑住他,扶着他踉跄的去了洗手间。
两个人进了洗手间便摔倒了,白景擎看着她,表情有一点茫然,白浅浅先去给他放水了。
他这个样子得先洗个澡才行。
放好了水,白浅浅又回来给他脱沾了污秽的衣服,但是白景擎真的喝的太醉了,只是瞪着一双很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要配合。.
只要她亲妈肾一有问题,她就会被抓去摘肾。
只不过,二十二岁的她,已经不再像当年那么害怕了,她也知道,割一个肾,死不了。
只是活的没有原来那么好罢了。
六年过去了,她的肾暂时还没用上,沈家又发现了她的新用处,联姻。
这不,现在她就被那个丢她进孤儿院,把她当活体肾库的亲妈现在正在给她相亲。
哦,又错了,不是相亲,而是要把她嫁给一个大她将近四十岁的老头了,她没的选。
对方现在对她很满意,好像已经把她当成了到嘴的肥肉,不停的流着口水。
安小暖一直沉默不语,该吃吃该喝喝,手机响了起来,大家都看向她,安小暖无辜的耸了耸肩,看到是皇甫夜的电话,接了起来,“喂,亲爱的,今晚要我过去呀,哪个酒店呀?嗯,好,知道了,你坏死了,人家半个小时后就到!”
一桌子人全都石化了,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安小暖站起身,对着大家说道,“不好意思啊,今晚得去伺候个男人,哦,结婚事的你们订好了通知我,我会配合的。”
安小暖说完,不管大家的反映,背上包便离开了包间。
“唉,沈总,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养女是妓-女吗!”老头子不干了。
“不是,误会,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不服管,云洛,去看看你妹妹怎么回事。”
安小暖走出饭店,打了一辆车准备去皇甫夜所在的酒店,手臂被抓住,安小暖立刻甩开对方,说道,“你们沈家最好别再打我的主意,不然我跟你们鱼死网破!我不止弄死那个老头子,我还弄死你们!”
“安小暖,你冷静一点!”沈云洛用力的抓住她的双臂,强制的让她转过身来。
“放开我!”
“你去哪我送你!”
“不需要,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看着恶心,你们沈家没一个好人!”安小暖用力的推开他,上了出租车。
沈云洛皱眉看着驶走的出租车,来不及去开自己的车了,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去追安小暖了。
安小暖到了酒店,进了大堂坐着电梯到了皇甫夜所在的楼层,敲开了皇甫夜的房门。
皇甫夜洗了澡正在上网,听到敲门门便打开了房门,房门刚打开,安小暖便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找到他的唇便吻上了来。
皇甫夜,“……”
这女人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皇甫夜关了房门,既然她这么主动,他也不客气了,两个人直接滚到了大床上。
安小暖今天太激动了,只要到想到沈家那些人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极了,所以,皇甫夜对她来说,虽然对她很渣过,也比那些人好上百倍。
“女人,你怎么了?”皇甫夜皱眉看着她,被她咬的有些疼,虽然这对他不算什么,还让他觉得有情趣,但是这丫头不对劲啊。
“我家里人逼我嫁人,要把我嫁给一个老头子。”
安小暖以为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早就已经刀枪不入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还是难过了。.
“没有。”叶罂粟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可不想礼物提前曝光,那就不惊喜了!”顾倾心说道。
“……”
“你也很无聊。”叶罂粟无语的看着她制作的这些手工。
“无聊?你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惊喜吗?”顾倾心奇怪的看着她。
叶罂粟轻咳了一声,没说话,她才不要这种幼稚的东西。
“北冥寒不一定喜欢。”叶罂粟提醒,她和他是一类人,她了解他。
“没有人会不喜欢惊喜,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跟送人的有杀父之仇!”顾倾心非常认真的说道。
叶罂粟,“……”
“你错了,如果真的有人这杀了北冥无忌,北冥寒不会这么想的!”叶罂粟也非常的认真。
顾倾心,“……”
要不要这么真相啊!
“你今天没事对吧,跟我去个地方!”顾倾心站起身把东西全部仔细的收好,准备去换衣服。
“……”
“你怎么又穿成这样啊!跟我去换一身,我们出去!”顾倾心拉着她进了衣帽间。
两个人换好衣服后便一起出门了。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顾倾心打开手机,看着手机上面的照片。
她手工制作了一个相册打算送给北冥寒,这本相册绝是她纯工作制作的,上面还画了漫画,依然是以她和他为原形的漫画。
为了制作这本相册,她可是冒死偷拍了北冥寒好多张照片,他工作的,沉思的,喝咖啡的,还有睡着的。
顾倾心看着一张北冥寒睡着的照片,晨曦中的他,真的帅炸了,睫毛长到逆天,顾倾心都看入迷了。
“好帅哦!”顾倾心对着照片犯起了花痴。
“你还没看腻啊!”叶罂粟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这么帅怎么会腻,好帅呢。”顾倾心继续花痴状。
“口水流下来了!”叶罂粟提醒了一句。
“啊?”顾倾心立刻闭紧了嘴巴,去擦自己的嘴周。
“白痴。”叶罂粟彻底的无语了。
“你不觉得很帅吗?你看看嘛。”顾倾心把手机凑过去。
“……”
叶罂粟不予评价。
顾倾心来到一家影楼,制作影集当然要把照片打出来,她再装到她自制的相册里去,最后再淋膜防止损坏。
为了照片的质量,顾倾心特意选了本市最好的影楼。
进去后,立刻有人迎了过来,热情的问道,“两位美女是拍写真还是拍婚纱照?”
“我想打印照片,大概有二十多张。”顾倾心拿出自己手机说道。
“打印照片啊,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这项服务,你们去别家看看吧,慢走。”服务人员立刻转身去接待别的客人了。
顾倾心,“……”
叶罂粟皱眉看着这里的人,对顾倾心说道,“跟我来。”
叶罂粟走到刚刚那名服务人员面前,说道,“她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她要打印照片!”
“我说了,我们这没有这项服务啊,你们还真是好笑。”服务员继续走。
叶罂粟冷笑了一声,这是看不上她们这点小生意了?.
“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顾倾心走了进来。
“这件事你跟小九去沟通,把意思转达给他,让他务必小心行事。”北冥寒对皇甫夜说完,已经站起身去接顾倾心了。
“交给我吧。”皇甫夜点头。
“倾心妹子,又给我大哥做什么好吃的?正好我也没吃呢?”皇甫夜笑着问她。
“你今天晚上吃了那么多还没够?你不怕撑着啊!”
顾倾心瞪圆眼睛看着他,今晚点的一桌子菜,他吃了一半耶,皇甫夜的饭量几乎是北冥寒的三倍好吗!
“你们今晚见面了?”北冥寒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哦,你们吃饭不带我们!”白景擎也察觉到了不对。
“啊?我们……就是偶尔碰到了呀,就和粟粟一起吃了个饭。”顾倾心尴尬的解释,糟糕把自己卖了。
“你们干嘛了?就这么巧碰到了呢?”白景擎很好奇。
顾倾心看着皇甫夜,他直接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
“我也走!”白景擎可不想当电灯泡。
“先吃吧,我煮的面,再放就不好吃了。”顾倾心立刻把带来的吃的摆上,把筷子交到北冥寒的手上。
北冥寒,“……”
顾倾心怕面会糊掉,今天特意把汤和面分开装了,现在把热汤淋在面上,搅拌一下,便是一碗热乎乎的汤面了。
“快吃吧,趁热吃,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顾倾心把保温桶推到他的面前。
北冥寒也确实饿了,闻着面香,食欲大开,没再追问她和皇甫夜一起吃晚餐的事,认真的吃面了。
……
晚上。
唐容凌准备开车回家的时候,看到车子的前雨刷处夹着一个信封,他左右看了看,停车场里没有一个人。
他把信封拿了下来,又左右看了看,把信封放到鼻端轻轻的闻了闻,没有任何的异味,他打开车子坐到了驾驶位上。
他把信封丢到车子的前面,开着车子离开了,把车开到公寓楼下时,他才把信封再次拿出来,打开后里面只放着一张纸条。
他把纸条拿出来,上面有一个地址,还有一句话,你找的人在这。
唐容凌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找的人……难道说的是顾允瓷?
最近他确实一直在找顾允瓷,去过两次她住的地方,但是她跟蒸发了似的,他猜测着她是被北冥寒抓走了。
但是这外给他留信的人是谁?留下这个又有什么目的?
唐容凌有种直觉,顾允瓷肯定是被北冥寒关在这里了。
唐容凌下车,直接把信封和地址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他正准备上楼,被人拦住了路。
他皱眉看着面前的周曼彤,没有说话。
“容凌,阿姨知道,以前小瓷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可是你们两个也有那么多年的情谊在……算阿姨求你了,你原谅她吧,你帮阿姨找找她。”
周曼彤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到处找不到女儿,警也报了,现在顾怀安根本就不管这件事了,她唯一能寄托的人只有唐容凌了。.
叶罂粟不敢低估蓝烈火的实力,用身体护住小翌的同时,腿踢向他。
“叶罂粟,你又骗我!”蓝烈火彻底的发怒了,叶罂粟的行为让他解读为,她为了救这个小男孩欺骗自己。
叶罂粟自然不会跟他解释,蓝烈火枪再次指向二人,叶罂粟用身体把小翌挡在自己的身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蓝烈火看着她的起伏的胸口,突然过来对着她的脖子打了一下,叶罂粟被他打昏了过去。
小翌被他用了药,身上没力气,他看着妈妈倒下,狠狠的瞪着蓝烈火。
蓝烈火狐疑的看着这个小孩,总感觉这双眸子有些熟悉。
“你也睡会吧!”蓝烈火说着,想把小翌敲晕,又有些下不去手,最后又给他加了药量,小翌躺在了沙发上。
叶罂粟醒来的时候,被蓝烈火绑在床上了。
“蓝烈火,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已经说了,我没多少日子了,我只想陪陪我儿子!”叶罂粟用力的想要挣脱,但是这个混蛋绑的太紧了。
“你这种女人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蓝烈火解开皮带。
“你既然讨厌我,又何必一直碰我!这样会让我以为……你迷恋上我了!”叶罂粟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翌的情况。
“既然你说你要死了,那我让你物尽其用,也让你多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感觉!我确实迷恋上了你……的身体!”
蓝烈火不得不承认,他虽然恨透了这个女人,却对她的身体欲罢不能,这么多天,他一直在想再抓到她,要用什么方法弄死她。
可是见到她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灰飞烟灭了。
蓝烈火向她扑了过来,吻住她的小嘴揪住她的舌头,叶罂粟感受着他野兽般狂野的气息,思绪一点一点的变的混乱,猛兽,现在的蓝烈火真的像一头活脱脱的猛兽,他爆发的那一刻,叶罂粟只感觉脑袋中闪过一道白光,她想抓住什么可是什么也抓不住。
只有男人野兽一样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窗子突然被炸开,叶罂粟和蓝烈火同时皱眉,蓝烈火迅速的起身,便看到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快放开我,这些人来者不善!”叶罂粟快速的说道。
蓝烈火拿起枪,对着对方就是一枪,对方一个闪身,蓝烈火已经拿了睡袍盖在了叶罂粟的身上。
但是他没放开她!
只不过对方来的显然不是一个人,当第二个人拿着枪闯进来的时候,对着床上便要开枪,蓝烈火踢飞了一个凳子砸中了那人,骂了一句,我草。
他现在没穿衣服,虽然他平时也挺不要脸的,但是他还不想让人欣赏他的老二啊!
但是他也没时间多想了,他要保护叶罂粟又要对付来杀叶罂粟的人。
蓝烈火第一佣兵的名头不是白来的,利落的把两个人解决了。
很快,第三个人又来了,这次拿的是机枪,蓝烈火迅速的将对方击毙,他用脚趾夹住了一片碎玻璃甩了出去,割断了叶罂粟左手上的绳子。.
白浅浅,“……”
她以为听他这么说,她心里会好过吗?
白睿擎载着白浅浅到了海边,白浅浅实在没心思欣赏海景,和白睿擎在一起,只会让她备感压力,整个人都不舒服。
沙滩上有几对情侣在散步,白睿擎也没有走,而是靠在车头处,拿出一盒烟,点燃吸了起来。
白浅浅心中微惊,几乎是脱口问他,“学长,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还能是什么时候,最近呗,太难受了。”白睿擎吸着烟,望着远处的大海,表情有些缥缈。
白浅浅的心头狠狠一颤,她狼狈的转过头,她从来都不希望有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可是最后,她还是伤害了白睿擎。
“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们不会懂。”白睿擎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了一句。
白浅浅的脸色白了白,白睿擎提议,“去海边走走吧,一会儿我就送你回去。”
两个人并排的向前走着,白浅浅却是心情沉重,就连白睿擎都已经停下了,和一个女人聊了起来,她都没发现。
“浅浅。”白睿擎叫了她一声,白浅浅这才回神,走了回来。
“睿擎,这是你女朋友吗?长的可真可爱。”女人一脸温和的望着白浅浅。
白浅浅也在看着对方,这名女子看起来有二十五六岁,个子很高,穿着一身黑白的套装,看起来非常的知性,长的很美,五官明媚,一头及腰的长卷发让她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妩媚,很是养眼的一个美女。
“她是我将来的妻子。”白睿擎抻手搂住白浅浅。
“哦~”女子拉长了声音,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
“不是这样的,睿擎学长,你怎么能乱说。”白浅浅皱眉看向他,她说过很多遍了,根本不可能嫁给他。
米晴薇看出白浅浅对白睿擎的抗拒,立刻转移了话题,“你好,我叫米晴薇。”
“你好,我叫白浅浅。”白浅浅向她伸出了手。
“你也姓白啊,真巧。”
“晴薇姐,这次回国见过我哥了没有?”白睿擎笑着问。
“还没有,我周末才回国,还没有见过任何人。”米晴薇抬手把耳边落下的长发别到耳后。
白浅浅敏感的察觉到,米晴薇在提到白景擎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她望着面前的女人,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这让白浅浅想起白景擎曾经说过的,那个在他生日的时候,脱光了倒贴的女子,难道就是面前的女人!
“你和我哥也是郎才女貌。”白睿擎看着白浅浅,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你哥现在怎么样?”米晴薇眼神闪了闪问道。
“现在是大院长了,挺好的。”
“是吗,那就好。”米晴薇的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失落。
白浅浅听着二人的话里有话,心里有些着急,她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和白景擎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任?
又是什么样的前任?
“当年你要是没有出国,你现在已经是我大嫂了,孩子都上小学了。”白睿擎总算把话说明白了。.
“我没打算过嫁人,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叶罂粟站起身打算离开。
可是,她只是刚一转身,身体便被一双有力的手抱住,叶罂粟立刻抬手去攻击凯撒,凯撒抓住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摔在了沙发上。
男上女下……
这姿势有些暖昧。
凯撒感觉着身下的柔软,表情有些错愕,叶罂粟还是第一次见到凯撒的眼中出现一丝别样的情绪,一时也愣住了。
她和凯撒认识也快十年了,真真切切的第一次看到他出现不一样的情绪,她能不吃惊么?
时间仿佛被按了定格键,直到……
自动门响起,凉七七的声音传了过来,“头儿,毒品姐……”
凉七七看着压在一起的两个人,嘴巴几乎成了‘O’型,一秒两秒,叶罂粟连忙推开了身上的男人,坐了起来,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凉七七真的好想骂死自己,她到底干了什么蠢事,竟然这个时候进来,打扰头儿和毒品姐的好事!
她要是不进来,两个人是不是就亲上了。
凉七七好想去撞墙啊。
“什么事?”凯撒坐在那里,发型有一点凌乱,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也开了一颗,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野性的美。
“那个……那个……那个……”
“粉姬!”叶罂粟提醒了一句。
“哦对,她还没死,要怎么处置?”
凉七七心跳加速,她觉得自己真的蠢死了,掐脖自杀的心啊,头儿总算有行动了,竟然被她给破坏掉了。
凯撒看向叶罂粟,这次眼神都不一样了。
叶罂粟被他看的尴尬,她说道,“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这次的事肯定是她做的,我对你们两个都很信任,我就直说了,我很在乎我儿子,我不能再让他受到一点丁点的伤害,所以她必须死!”
现在摆出小翌,也是在变相的拒绝凯撒,虽然叶罂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
“是我动手还是你们动手!”叶罂粟绝对不会再纵容一点对小翌存在的潜在危险。
“交给我。”凯撒说道。
叶罂粟点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叶罂粟说完便站起身向外走去,自动门打开,凉七七懊恼的看了一眼凯撒,去追叶罂粟了。
“毒品姐,你知道了吧?头儿他喜欢你!”凉七七说道。
“停!不关我的事!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再见!”叶罂粟说着,快步离开了。
现在她整个人都非常的不自在,这个凯撒是怎么回事!
凉七七郁闷的看着叶罂粟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转身便看到凯撒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同样目送着叶罂粟离开。
……
白浅浅自从知道了白景擎有前女友,心情就特别的不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就连填写出国申请都不停的出错。
是不是如果她出国了,白景擎就会和他的前任旧情复燃?
这个想法让白浅浅更加的烦躁!
她拿起手机,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顾倾心正好要拿着她的秘密相册去淋膜,白浅浅打电话来,她就叫她一起了。.
只要能救女儿,别说是给顾倾心下跪了,什么事她都愿意去做。
毕竟那是女儿的一条命啊。
顾倾心看着越聚越多的邻居,说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顾允瓷害过我多少次?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这个时候跟我谈什么姐妹,太晚了!我们走吧。”
顾倾心说完,不再看她,带着保镖离开了。
周曼彤没想到顾倾心竟然真的如此狠心,跌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瓷,她的小瓷,不行,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女儿。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周曼彤还在,一口咬定是北冥寒抓了顾允瓷,让顾倾心去给求情。
北冥寒工作完来接顾倾心,当周曼彤看到北冥寒走过来的时候,被吓的一哆嗦,不敢再说话了。
顾倾心见他过来,立刻向他跑了过去,北冥寒快步过来接住她,责备道,“跑什么?”
“倾心,帮帮我。”周曼彤仍然不死心,顾倾心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倾心皱眉又看了她一眼,跟北冥寒一起坐车离开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北冥寒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她说顾允瓷被你抓起来了?让我来替她求情,让你饶顾允瓷一命。”顾倾心实话实说。
今天周曼彤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北冥寒又怎么会抓顾允瓷?这没道理啊!
如果北冥寒真的想对顾允瓷怎么样,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她和顾允瓷都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问道,“你相信她的话?”
顾倾心摇头,“她肯定是搞错了,我跟她说了,她就是不听,顾家人,都是奇葩!”
顾倾心说完,才惊觉,她把自己也骂了,她也是姓顾。
“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听,我以后不会再让她有机会骚扰你。”北冥寒将她搂紧。
“我当然不会听她的了!我只听你的,只信你说的。”顾倾心搂住他。
“真乖,奖励你一下。”北冥寒低下头找到她的小嘴,来了个深吻,手探进她的衣服内握住她的胸口,他离开她的时候,捏了几下,说道,“你的胸好像又变大了。”
这对宝贝他每天不知道量多少遍,大小他掌握的一清二楚,最近这几天,明显变大了。
“你不是说是你按摩的功劳吗。”顾倾心眼神一闪,还有两天就是他生日了,宝宝的事可不能提前曝光啊。
她是一定要等到他生日给他惊喜的。
北冥寒的手向下,说道,“你的腰好像也粗了一些。”
“……”
顾倾心有些紧张,生怕他会联想到什么。
“不错,有进步!还可以再胖一点,你之前太瘦了。”北冥寒伸手捏了捏她也长了一些肉的脸颊。
“我要是变胖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顾倾心最近的体重确实一直在涨,其实她的心里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女孩子怀了宝宝都会长胖,身材也会变形,如果她真的变成孕妇的样子,他会不会嫌弃她呢?
北冥寒手插进她的发间,用力的吻了吻她的唇,说道…….
“我今天来是来看我爸爸的,不是来跟你……而且,要是被睿擎学长撞见,他不知道又会做什么事了。”
提到白睿擎,白景擎身体僵了一下,但是这次,他的力道没有松,依然紧紧的抱着她。
这样的动作表明了他的决心,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白浅浅放手了,虽然他就没打算对她放手过……
“先放开我!”白浅浅见他一直不动,干脆低头咬上他,但是他的手臂太硬了,她咬不动。
这男人,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可是只有她知道,他就是一头猛兽。
……
办公室内的米晴薇听着里面的声音,心不断的再被揪紧,她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拿起了包转身向外走去。
可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浴室外,轻轻的敲了敲门,“景擎,如果你现在不方便的话,我下次再来了,本来还有事请你帮忙呢。”
白景擎听到米晴薇的声音,眉头总算是皱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米晴薇竟然回国了。
“你前任在叫你!”白浅浅听到米晴薇的声音,心里又不舒服了。
她承认她嫉妒了,她吃醋了,她就是不希望白景擎和外面的女人再有任何的牵扯。
“听到了,你来找我是有事吧?”白景擎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难怪前两天给他消息骂他,打电话给她又不接,原来是知道他和米晴薇的事了。
“米小姐,你先坐一下,我马上就出来。”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
米晴薇手紧紧的捏着包包,他竟然叫她米小姐,这是在跟她划清关系吗?
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白景擎,她不能就这么容易放弃,如果白景擎真的喜欢白浅浅,怎么可能不公开和她的关系?
这只能说明,还不是那么喜欢。
而且,这个白浅浅看起来那么幼稚,行为举止也幼稚到家了,以她对白景擎的了解,他不可能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刚刚,白景擎抱着她的时候,她很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身上了,那是他的……
几年不见,白景擎和之前真的不一样了,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和之前的毛头小子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她现在还能感受的到,他强烈到让她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身上的肌肉咯的她都痛了。
见到白景擎,米晴薇比之前还要后悔,白景擎现在实在是太优秀了。
不行,不能走,绝对不能走,她必须要坚持。
“是关于我爸爸的事,不然还能有什么事,你放手,去看看你的米小姐有什么困难,快去英雄救美吧。”白浅浅瞪着她。
“小东西,我叫她米小姐也不行?”
“行行行,你们高兴就好。”
“再阴阳怪气的,信不信我现在扒光你把你做晕!”白景擎用力的掐着她的臀。
“你下流!”
“下面不流还是男人么?”
“……”
“乖,先回去,今晚我去找你。”白景擎亲了亲她的小嘴,放开她去一旁冲了一下,擦了身上开始穿衣服了。.
顾倾心则带着小翌去看了狼狗宝宝们,回来带着他洗澡。
今晚叶罂粟住在了北园,和儿子一个房间,她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心底不由的苦涩。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蓝烈火,凯撒,粉姬这些人,她通通都不会再去想,她只要好好守着她的宝贝儿。
不管她接下来的生命是长是短,是好是坏,她都绝对不会再离开这个小家伙了。
叶罂粟从来没做过后悔的事,但是在对待小翌的这件事情上面,她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在生下他后就一直守着他。
……
大床上,两具身体在不停的纠缠着,男人把身下娇小的女孩折成了各种姿势以方便自己进出。
骤雨初歇,北冥寒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女孩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顾倾心听着他如雷的心跳声,一直没有入睡,直到午夜十二点那一刻,顾倾心轻轻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唇,用口形无声的对他说道,“生日快乐!”
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生日快乐,阿寒。
今后的每一年,我都要做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
第二天,北园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只有早餐多了一份北冥寒最爱吃的面。
北冥寒看着面前的面碗,“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然特地早起做面给我吃。”
“没有啊,是我自己想吃了,不是特意做给你的……多吃点。”
北冥寒,“……”
北冥寒也没有多想,吃过早餐后,顾倾心送他出门去上班。
北冥寒一走,大家便全都忙了起来,开始布置北园的客厅。
顾倾心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亲手为北冥寒做生日蛋糕。
顾倾心为此还专门去糕点店学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虽然她现在不可能像专业的糕点师做的那么完美,但是看上去还是不错的。
而且……
蛋糕的主题依然是以她和他的漫画图像为主。
顾倾心烤好了蛋糕,便开制作奶油,拿着刀开始往蛋糕上抹奶油了,小翌开心的跑了进来,顾倾心用手指沾了一些奶油放进他的小嘴里。
“味道怎么样?”顾倾心紧张的问。
小翌立刻点头,伸出了自己的两个大拇指。
“好啦,去玩吧。”顾倾心继续专心做生日蛋糕了。
“倾心,我把人带来了,香槟塔摆哪?”皇甫夜进来问道。
“客厅正中吧,花送到了吗?”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
“送到了!你继续做蛋糕吧,其他的交给我。”皇甫夜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出去干活了。
顾倾心拿着一袋咖啡色的奶油开始在上面画图案了,画好后顾倾心看着上面的两个小人,虽然不如她在画板上画的好,但是也很像。
蛋糕做了个四层的,工程量也不小,等她完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看着墙上的时间,顾倾心第一时间拿起电话给北冥寒打电话,叮嘱他要吃午餐。
晚上,北冥寒的车子驶进北园,本应该灯火通明的北园此时此刻一片漆黑。.
“我哪有……”白浅浅动了动,但是他抓的她太紧了,她完全动不了。
“你快放开我,外面有人!”
虽然这里不是紧临客厅,可是隔壁就是男厕所啊,那些上洗手间的人,就在他们旁边过啊。
“告诉我你在气什么?”白景擎继续盯着她问。
“……”
白浅浅脸颊涨红,这姿势太羞人了,她介意他跟别的女人求过婚,他都没有跟她求过,可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她都确定了他对前任没特殊想法了,她还在纠结这件事,太矫情了。
她白浅浅从来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可是偏偏在他的事情上,她就是很矫情。
“不说?”
“别……不要……我才刚上了……唔……”
白浅浅的话被他弄的断断续续的,全身软的要命,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这男人,一点都不会嫌弃她的么?
但是,接下来,她想拒绝,都不可能了,思绪空白,这男人给她的是折磨也是甜蜜。
总算尝够了她的鲜美,白景擎抱住她,唇边还挂着那暖昧晶亮的水渍,他故意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真甜,你要不要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他说完,不等白浅浅拒绝,已经封住她的唇,一股腥甜的味道向她袭去,白浅浅整个人都在发抖,太暖昧了。
可是,身体又好空虚,让她难受不已。
“看来,你在气那晚我没有喂饱你。”白景擎轻笑了一声,解开皮带毫不客气的将她占有。
白浅浅想要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是她的愿望很快落空了,白景擎这次对她简直是发着狠的来,怎么让她受不了怎么动。
白浅浅不停的向他求饶,但是她越求,他越狠,她想咬他,他还不让,仿佛就是要让她叫让她喊。
……
“浅浅去哪了?”
顾倾心见白浅浅许久不回来,想要去找找她。
“她和白景擎在一起,你想去观摩吗?”北冥寒贴在她耳边轻轻的吻了吻。
顾倾心的脸一红,不会吧,白景擎和浅浅他们竟然……
“我刚刚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浅浅妹子的声音,好像很惨,我在外面考虑了很久,要不要去英雄救美!后来想想,我要是敢进去,非被我二哥打残了,还是委屈咱浅浅妹子吧。”皇甫夜凑过来很严肃的说道。
二人,“……”
滚……
皇甫夜笑着走开了,拿了话筒准备给北冥寒献歌一曲。
顾倾心没想到,皇甫夜唱歌这么好听,声音特别的有磁性,一首萧敬腾的王妃让他唱出了精髓。
他站在那里,一副风骚的模样,他要是肯出道,肯定比冥殇还要红。
“你喜欢听男人唱歌?”北冥寒捏着顾倾心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心里不乐意了,刚刚她的眼神是崇拜吗?.
“我还有最后一份礼物要送给你。”顾倾心亲了亲他的胸口。
“嗯?你把自己都送给我了,还有什么可送的?”北冥寒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顾倾心看还有五分钟,他的生日就要彻底的过完了,她起身去拿最后一份礼物了。
北冥寒起身靠到床头上,看着下床的女孩,她雪白的臀上沾了两片火红的蔷薇花瓣,刺激着他的神经。
才刚刚吃饱喝足的小怪兽,立刻又精神了,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北冥寒轻笑了一声,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老二,说道,“乖乖等着!”
顾倾心把一个小盒子交给他,这个盒子上面不止画着他和她,中间还有一个嘴中含着奶嘴的宝宝。
北冥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顾倾心出来的时候已经披了一件睡衣,毕竟,让她就这样不裸身在他面前走,她还没办法做到那么豪放。
顾倾心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这是她给他准备的最大的惊喜。
北冥寒慢慢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类似体温计的塑料小东西,上面显示着两个红色的杠。
北冥寒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凝固,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白色的小东西,半晌才抬起头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是验孕棒,上面显示我怀孕了,我们要有宝宝了!”
顾倾心还在笑,可是北冥寒的心却像被丢下一个无底的深渊,不断的下坠,下坠,仿佛永远都不会有落地的时候。
“阿寒,这是我们的宝宝,它是上次我们离开的那个宝宝,他又回来了,我真的好开心。”
顾倾心扑过去抱住他,北冥寒却觉得自己好像得了耳鸣症,他竟然听不到她说的话,只有她之前那句,我们要有宝宝了,不停的在他耳边回荡着。
北冥寒彻底的傻了,愣了,疯了……
宝宝,她怀宝宝了,可是他和她根本不可能有宝宝。
她流产不足半年,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孕,做好和她的每一次措施,生怕她再怀孕,会对她的身体不好,会对她的身体再造成什么伤害。
为了不让她怀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因为那对他来说太难,可是为了她的身体这半年来,他次次不落的和她做着避孕措施。
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次在度假村,她被唐容凌给……
孩子是那个男人的!
北冥寒现在真的很后悔,他当时没有杀了唐容凌那个混蛋!
顾倾心还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感受着她的激动,欣喜,他搂着她的手慢慢的收紧,仿佛要把她勒紧身体。
“阿寒,你弄疼我了。”顾倾心被他搂的太紧了,她抬起头抗议。
北冥寒猛然回神,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刚刚被一根绳索勒紧了脖子,突然被人放开,他大口大口在喘着气,涣散的目光总算在她的脸上定格。
“阿寒,这是我给你最后一个惊喜,你喜欢吗?”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期待着他的肯定。.
白景擎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冷静的把事情告诉了警察,请他们尽快过去救人,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白景擎给警察打完电话,又给自己人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便看到白浅浅正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你不去看看吗?你前任给你打电话,肯定就是希望你去英雄救美啊。”
“北园距离她住的地方,即便是晚上道路顺畅,也最少一个小时的车程,如果她真的有危险,我就算赶过去也已经晚了,那是在害她!”
“……”
“我替她报警,警察局会调最近的巡逻人员过去,这是最快捷有速的方法!我再让我人的过去,他们肯定是要比警察慢一些的!既然都已经去了两批人了,我就没有必要再去了!”
“……”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如此冷静的把情况分析的如此清晰,白浅浅真是服他了。
“那如果今晚遇到危险,给你打电话的人是我呢?”白浅浅很矫情的问了一句,她再次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白浅浅无意的一问,却让白景擎窒息,如果是白浅浅,他一定会方寸大乱,哪里还会想的到这么多。
“别想这么多了,我们继续!”白景擎想把刚刚没做完的给补完。
“谁要和你继续!别碰我!去救你的晴薇!”
白景擎,“……”
“我决定要给你改个名字,咱不叫浅浅了,叫醋。”白景擎很认真的说道。
“啊?”
白醋?
好难听的名字。
趁着她分神的一秒,白景擎已经火速的再次将她给占有了,两个人继续了。
白景擎看着已经睡着的女孩,轻手轻脚的起床,拿了睡衣穿上,拿了手机走了出去。
放下手机的时候,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他看着上面的来电,有一个是手下打来的,几个是米晴薇打的。
白景擎先给米晴薇回了个电话。
“喂,晴薇,怎么样了?”白景擎也没必要再刻意什么了,他想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他不爱米晴薇,对他已经没有一丝的感觉,他记得上次白浅浅半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那时候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她!
今天这个电话如果真的是白浅浅打他,他毫不夸张的说,他真的会发疯。
“景擎,你没有过来吗?”米晴薇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我现在没有市里,事情解决了吧?”
“警察过来了,还有你的手下也过来了,坏人已经被抓走了。”米晴薇的心里一片冰凉。
她在想,如果这个电话是她出国之前打,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赶过来救她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冷静的替她报警,让他的人来看她,唯独他没有来,甚至连来的意思都没有。
米晴薇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警察走了,坏人抓走了,白景擎派来的人也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那就好,你也早点休息吧。”白景擎的语很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你能不能来陪我一下,我现在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圣冥集团,皇甫夜进到北冥寒的办公室就觉得气氛不太对,他走过来战战兢兢的坐了下来,看着北冥寒问道,“大哥,昨晚睡的好吗?”
“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人永远都没办法离开你。”北冥寒抬起头看着他问。
皇甫夜,“……”
这是什么情况?
“和她结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旦结婚了,就再也不能分开了。”皇甫夜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
结婚……
和小丫头结婚!
结婚后,她就是他的妻子,这样她就再也没办法离开他了,是不是?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皇甫夜,“……”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
昨天生日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突然问他这个奇怪的问题!
“大哥,你该不会想和倾心结婚了吧!”皇甫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不可以吗?”北冥寒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可以是可以……可是倾心妹子还小啊!最起码要等她大学毕业了吧。”皇甫夜觉得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呀。
“结婚了可以继续上学!不影响。”
北冥寒开始在电脑上搜索,他记得有些国家结婚了是一辈子都不允许离婚的。
他要找这样的国家和小丫头登记结婚!
这样,他和她这辈子都不用分开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急?”皇甫夜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
“她怀孕了!”
北冥寒有事,从来不会对白景擎和皇甫夜隐瞒,对他们是无话不说。
“……”
皇甫夜彻底的懵了,怀……怀孕了?
难道昨天顾倾心跟他说,她还有特别的惊喜要送给大哥,难道说的就是怀孕的事。
可是……
为孩子是谁的?
为什么他在大哥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的喜悦,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如果倾心妹子怀孕,他得放鞭炮庆祝。
“那这个孩子……”
“孩子是我的!”北冥寒很坚定的告诉他。
“……”
“这孩子是姓唐的男人的?”
皇甫夜豁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要去亲手宰了那个男人。
“孩子是我的!她是心儿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记住了吗!”北冥寒也站起身,很严肃的告诉他。
“大哥,让我去宰了唐容凌那个人渣!”皇甫夜的胸口起伏着,他的脑海中已经过了几十种让唐容凌生不如死的方法。
“不需要!求婚都需要什么?”北冥寒看着他问。
皇甫夜,“……”
……
顾倾心和白浅浅一起离开了北园,白浅浅看出顾倾心有心事,握住她的手问,“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高兴?是因为北冥寒今天没时间陪去做检查吗?”
顾倾心摇了摇头,“浅浅,我感觉……北冥寒好像不是很期待这个宝宝。”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怎么可能不期待你的宝宝?他那么喜欢你,我这个旁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你说的不可能!”白浅浅打死都不信,北冥寒会不期待顾倾心怀的宝宝。
北冥寒那个男人,初见时确实特别的恐怖,比洪水猛兽还要吓人…….
她也知道,就算她真的死了废了残了,北冥寒和顾倾心也会照顾他,可是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独立的活下去。
她不希望她这个做妈妈的,什么都没有留给儿子,什么都没有教会儿子,最后,她只是生下他,给了他一条生命而已。
“粟粟,你是怎么了?小翌今年才几岁?小孩子哭很正常啊!你就算想让小翌改变,也不是一天的事情啊,慢慢来好不好?”顾倾心也知道叶罂粟是小翌的妈妈,有权力决定他的一切,所以只能和她商量。
“跟我出来!”叶罂粟看着儿子。
小翌紧张的抱紧了顾倾心的脖子不松手。
“北冥翌!跟我出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叶罂粟声音严厉的开口。
小翌,“……”
“去吧,要听妈妈的话,不管妈妈做什么,她都是因为爱你。”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小翌从她的身上下去,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卧室。
……
皇甫夜心里烦的很,二哥没时间,他便约了乔四一起喝酒。
乔四最近也很心烦,他的初恋女友一直在逼他要结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结婚了。
他甚至开始想念宫雪,那个安静淡雅,宛若清菊的女子。
她总是淡淡的,像一壶茶,有时候太淡了,总会觉得没味道,就连唯一的一次房事,她都那么的清淡。
可是,他现在却开始怀念那个淡的仿佛不存在的女人。
乔四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明明喜欢那种浓烈的女孩,就如同他的初恋,当年他们就爱的轰轰烈烈,分手也是烈烈轰轰的,宫雪,完全不是他的菜。
皇甫夜烦是因为顾倾心怀孕的事,他就不明白了,他大哥怎么就这么命苦,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女孩,大哥喜欢到了骨子里的女孩,怎么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呢?
他想去杀了唐容凌那个人渣,大哥还没有同意。
那种人渣,死十次也不嫌多!
乔四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又是逼婚夺命call,乔四干脆关机。
“你的小初恋呀!不是挺喜欢人家的嘛,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跟宫雪退了婚!害的宫家现在的生意举步维艰,我听说都要破产了。”皇甫夜故意戳他的痛处。
“……”
“我还听说,你当初为了跟宫雪退婚,还想找人强上宫雪拍**来着,没见过你这么孙子的人!”皇甫夜数落着乔四,心里舒畅点了,尤其是看着他那个便秘的样更乐了。
果然,人的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两位爷,喝的怎么样?”经理进来向二人问好。
“你们家这是酒吗?淡的跟水一样,还敢问我们怎么样?”皇甫夜现在逮谁喷谁,谁让这些人不长眼往他枪口上撞呢。
“三爷,四爷,真对不起,我让人再送来一些,算我的,我请客!”
“这还差不多!你最近又出什么坏点子了?又有什么新乐子?”.
皇甫夜被找到的时候,人距离车子爆炸点不足十米,还好,他跌进了一个泥坑,不然他恐怕不死也得被炸的重伤。
皇甫夜是半昏迷的,当时他闻到了汽油味,知道车子要爆炸,还好他的车上有工具,他拼了命的逃了出去。
他听到了他的手机一直在响,可是他接不起来,只能任由它响着。
直到救援的人来,警车,救护车,他恍惚的看到了二哥的脸。
然后,彻底昏迷了。
白景擎指挥着医护人员把皇甫夜抬了上去,经过检查,他伤的最重要的地方就腿,右腿骨折。
北冥寒也驾车赶到了,看着这情况,脸色阴沉。
北冥寒给顾倾心打了电话,只是说皇甫夜受伤了,没有说的太严重,怕她会担心,让她早点休息。
顾倾心立刻给安小暖回了电话,安小暖问了哪家医院,她换了衣服便往白氏医院赶去。
安小暖赶到的时候,皇甫夜还在手术室没有出来,她看着这一群守在外面的黑衣人,跑过来,紧张的问其中一个人,“请问,皇甫夜是在里面抢救吗?”
保镖警惕的看着她,夜七走过来,说道,“你是安小暖?”
“是,我是。”安小暖立刻点头。
“跟我来吧。”夜七带着安小暖过去了。
“你坐在这里等!”夜七安排好后,便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安小暖紧张的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连忙转头看向手术室了。
皇甫夜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安小暖立刻冲了过去,她看着躺在那里的男人,真的好想哭。
她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自从进了孤儿院,她就没再哭过,也不会想哭,因为她知道哭没用,眼泪更没用。
“怎么样?”北冥寒皱眉看了一眼皇甫夜。
“别的地方没什么伤,就是小腿骨折,能让他在床上老实几个月了。”白景擎说道。
“……”
北冥寒总算是放下心来,人没事就好。
乔四也赶过来了,他听说皇甫夜出事,要被吓死了。
万一皇甫夜有什么事,他也别想好好活下去了。
他战战兢兢的跟着一起去了皇甫夜的病房,看到皇甫夜躺在那,心里非常的内疚,都怪他,自己先跑了,没管喝多了的皇甫夜。
这也就是没出大事,万一真出什么大事,他真得以死谢罪了。
皇甫夜是第二天醒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猛的坐了起来,看着屋内一张张熟悉的脸,第一句话就是,“吓死我了,差点挂了!”
北冥寒和白景擎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没事了。
“皇甫夜,你还有脸说吓死你了,你没死,我们先被你吓死了!”白景擎过去,拿着病例本用力的敲他的头。
“唉,二哥,疼疼疼……”皇甫夜连忙护住自己的头,动了一下腿,没知觉。
“我腿怎么了?不会是废了吧!”皇甫夜紧张的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被打着石膏的腿。
“没废,骨折了!”白景擎不解气的敲了他一下。
“昨天是怎么回事?”北冥寒问道。.
“那她是你女朋友吗?”叶罂粟漫不经心的问。
“……”
皇甫夜语塞,虽然两个人最近一直在一起,但是他还没想过让安小暖做自己的女朋友。
现在他们算是什么关系?
之前说什么抵钱的事,早就抵清了。
那他和她现在算什么关系呢?***皇甫夜竟然一时也没个定义。
安小暖的表情也微微的变了变,她知道,皇甫夜从来都没承认过自己,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他的谁。
毕竟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哪里配的上他这种豪门大少?
安小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皇甫夜在一起,也许,她太孤单了,这个世界让她觉得太冷,只有他能让她不孤单,能偶尔给她一点温暖。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是她就是这样的安小暖,从小除了父爱,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爱,所以哪怕只是一点温暖,都让她贪恋不已。
“粟粟姑奶奶,您快去沙发上坐着,别再晃来晃去的了,我害怕。”
叶罂粟鄙视的看了他几眼,转身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
北冥寒带着顾倾心回来了,身后跟着白景擎,皇甫夜见到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顾倾心跟安小暖打了招呼,手里拿着彩超单,其实到最后,北冥寒也没有看这个彩超单一眼。
顾倾心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患得患失的,不管北冥寒的态度如何,她是肯定要好好的对待自己的宝宝的。
看皇甫夜问题不大,大家便陆续的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安小暖一个人照顾他,安小暖给工作的地方打了个电话,说要请假几天。
皇甫夜靠在病床上,看着她应该是在和领导说话,一副哀求的语气,他的心里就莫名的不爽。
“安小暖!”皇甫夜喊了一声。
“啊?”安小暖回头,不解的看着他。
“手机给我!”皇甫夜命令。
“干……干什么?”
“给我,我帮你请假呀。”皇甫夜说道。
安小暖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皇甫夜站起身就要下床,安小暖立刻跑过来,“你别乱动。”
手机成功被皇甫夜夺去,“喂,安小暖不干了,你们去招人吧,就这样!”
皇甫夜挂断了电话。
安小暖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干什么呀,我需要这份工作。”
“不就是一份服务员的工作吗!现在我聘用你,做我的贴身护理,一个月给你十倍的工资。”
“……”
安小暖瞪了他一眼,给主管打电话解释去了。
“我是认真的!”皇甫夜气恼的喊了一句。
安小暖回来,皇甫夜直接把她抱到怀里,说道,“把工作辞了,我养你,每个月给你十万块。”
“想包养我啊?抱歉,本姑娘卖力不卖身!不如这样啊,我每个月给你十块,包养你啊!”安小暖眨了眨眼睛,她虽然穷,但是她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我在你眼里就值十块钱?还一个月!”
“当然不是啦,我是只出的起十块,你爱卖不卖!”安小暖一副骄傲的表情。.
“曲安奈,微凉和你关系平时最好了,你真不知道她去哪了吗?”顾倾心也耐着性子问她。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曲安奈的话刚说完,白浅浅的手机上便收到一条短信,是冷微凉发来的,说她老家有急事,回去一趟。
白浅浅这才罢休。
放学后,顾倾心问白浅浅,“我怎么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呢,昨天微凉还来上课,今天就有急事回去了?”
“都说了是急事,也许是今天才接到消息呢,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她,也只能等等看了。”
“……”
“怎么感觉你这几天都不太开心呢,你怎么了?北冥寒惹你生气了?”白浅浅挽住她的手臂。
顾倾心摇头,“可能有些不舒服,现在每天都想吐,又吐不出来。”
顾倾心的话让白浅浅想起自己当初怀孕的模样,这是她心底永远的一根刺一碰就疼。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拿些药吃呢?”
“还是算了吧,吃药总归是不好的,我忍忍就过去了。”
“北冥寒最近都没有陪你吗?他是怎么搞的?你现在是最需要他的时候呀。”
“他现在比较忙,对了,你陪我去一下圣冥集团吧。”
顾倾心现在想把合同签了,签了之后,她就能拿到钱了。
顾倾心现在更加坚定了自己赚钱的决心,北冥寒的忽然的冷淡,再一次的给她当头棒喝,让沉迷在他温柔中的她彻底的坚定了要靠自己的想法。
万一哪天,她真的和他分开了,她不希望自己连生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
而且,她还有宝宝,为了宝宝她就更要自己努力了!
“行啊!做什么呢?”
“把我的衣服卖了!”顾倾心对着眨了眨眼睛。
“……”
二人到了圣冥集团,坐着电梯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
白浅浅还没进过北冥寒的办公室,到了之后,白浅浅立刻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顾倾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她也不勉强白浅浅,打算一个人进去。
“顾倾心,你来找北冥寒?”唐沁的声音响起,顾倾心转身便看到唐沁走了过来。
“嗯。”顾倾心应了一声,推门就要进去。
“那你恐怕要白来一趟了,他不在公司。”唐沁说道。
顾倾心转头奇怪的看着她,“他在与不在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他不在,我也可以给他打电话。”
“顾倾心,你要不要脸,之前说爱我大哥,转眼就跟别的男人好了!我看你天生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唐沁生气的骂道。
“唐什么来着!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有病就回去吃药再出来!”白浅浅真的是服了唐家兄妹了,没一个脑子正常的。
“我和她说话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唐沁本来已经不能再进圣冥集团了,今天她是偷偷的跟着哥哥从地下上来的,她本来是想找北冥寒的,没想到碰到了顾倾心。
唐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见北冥寒,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至于白睿擎,是她现在最不愿意想起的。
白景擎只能先把电话接了起来,“喂,米小姐。”
白景擎知道白浅浅会不高兴,还是想和米晴薇保持一点距离,他不想为了一个不会再有关系的人,让自己在乎的人不开心。
“景擎,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希望你能来我的演奏会,你会来对吧?”
因为白景擎用的是免提接的,所以她的话,两个人都能听到。
白浅浅立刻看向白景擎,他不是说没和她联系过吗!他竟然骗她,没联系过怎么会有听演奏会的事!
“这个我要看一下时间,要是到时候有手术,可能就去不了了。”白景擎说道。
“我把票送去你办公室,放你办公桌上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米晴薇并不知道除了白景擎外,还有人能听到她的话,声音中都透着含情脉脉。
“我会看时间的,就这样再见。”白景擎立刻挂断了电话。
“你不是说没有和她联系过吗?”白浅浅皱眉看着他,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是没有联系过,她给我发短信提了一次,我也没当回事。”白景擎解释。
“人家票都给你送去了!你能不去?”
白景擎摇头,“我当然不去。”
白浅浅没想到他能回答这么干脆,心里又舒服了。
“我要是去了,你这个小醋缸会饶了我吗?”
“你爱去不去,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啊?你是我的女朋友,会让你不高兴的事,我坚决不会做!”
“谁是你女朋友啊?我才不是!我马上就要出国了,到时候找国外的帅哥做男朋友!听说国外的帅哥都高大威猛……”
伴随着紧急的刹车声,白浅浅就算系着安全带,都差点撞到前挡玻璃上面。
她的身体弹了回来,转头问道,“你干……”
“你刚刚说什么?你还想出国?还要去找外国男人!”白景擎的笑让白浅浅感觉到危险。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怎么可能找外国男……唔……”
小嘴被堵住,白景擎一个吻就差点让她断气,白浅浅的胸口都泛疼了,他才放过她。
“以后,找男人这种话,再让我听到,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白浅浅,“……”
“国外男人高大威猛?”白景擎眼神中的危险神色越来越深。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高大?不够威猛?”
白浅浅立刻摇头。
“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我高不高大,威不威猛!”白景擎暂时先放过她,开着车子去北园了。
他要先把顾倾心安顿好,再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回到北园,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回了卧室,周姨见状被吓了一跳,紧张的跟了过来,问出什么事了。
她知道顾倾心怀孕了,开心的都睡不着,但是她感觉少爷态度好像不太正常,所以她也没敢表现出来。
她一直细心的照顾着顾倾心,就连最近的饭菜,都是更有营养的。
白浅浅确定了顾倾心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立刻就想逃,但是她刚到门口,便被白景擎抱了起来扔车里了。.
“好吧,既然下面这张嘴被我喂饱了,现在喂上面这张!今天我做的可少,吃不饱的话,我可以用量大的地方喂你。”
白浅浅彻底的投降认输了,放开他跑出厨房,乖乖的去看电视了。
跟他比流氓,他绝对的秒杀她!
白浅浅刚把电视打开,调到了自己喜欢的动漫,一杯果汁递到了她的面前,白浅浅回头白景擎便亲了上来,说道,“乖乖喝掉,补充维生素。”
“谢谢。”白浅浅接了过来。
白景擎看了一眼她看的节目,眉毛抽动了两下,倒是很适合她!
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继续去做饭了。
白浅浅喝着爱心牌果汁,看着自己喜欢的动漫,她忍不住的回头偷偷看着开放式厨房里的男人,外面好像在下雨,可是她却觉得好幸福好温暖。
如果生活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她就是做梦都会笑醒。
就让她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享受这份偷来的幸福吧。
……
白睿擎现在每天都在盯着大哥,就是担心他会有机会和白浅浅在一起。
可是,今天大哥不见了,他找白浅浅也没有找到。
白睿擎有种预感,大哥现在肯定和白浅浅在一起。
他找遍了大哥的几套房子,最后停在了这幢公寓楼下。
楼上的某个窗口亮着灯,白睿擎坐在车头上,拿着烟吸着,天空飘落着小雨,但是这也丝毫不影响什么。
白睿擎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楼上的窗口,他想里面一定很温暖吧,他却只能在外面淋着冰冷的雨水。
三个人的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注定被抛弃,可是……明明他才是被爱的那个啊。
白景擎,你对我无情,那也休怪我对你无义了!
白睿擎把最后一根烟扔下,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楼上的窗口,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开着车子离开了。
……
顾倾心在家休息了两天,她倒是没再觉得难受了,但是她不敢冒一点的险。
毕竟这是她的第二个宝宝了,她绝对不能再失去他了。
北冥寒这两天大数分时间都在家里陪着她,也会有一部分时间出去。
“小姐,你醒了,今天感觉怎么样?”周姨走了进来关切的问道。
“我已经没事了。”顾倾心笑了笑。
“喝点汤吧,补身子的。”
“周姨,我不饿,再补下去,我就成小肥猪了。”顾倾心开始抗议,最近周姨一直在不停的喂她喂她喂她的,现在她都胖了好多了。
“怎么会呀,你太瘦了,胖点会更美的。”周姨把汤送到她的手里。
顾倾心不想辜负周姨的一番辛苦,只能把汤都喝了。
“周姨,这是你帮我选的衣服吗?”顾倾心拿起床旁边的一条白色的长裙,袖子是纱制的喇叭袖,看起来很漂亮。
“是啊,小姐,今天天气不错,你出去走走吧。”周姨端着碗说道。
“哦。”顾倾心也想出去透透气了。
她把衣服穿在身上,裙子非常的合身,腰身略宽松一些,可能是考虑到她怀孕的关系设计的。.
一次缠绵过后,北冥寒抱着她离开了浴室,晚餐已经送进来了,顾倾心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坐到了餐桌前。
“要不要喝一点酒?”北冥寒拿着醒好的红酒倒进杯子里。
“可以吗?”顾倾心抬起头,有些小期待的看着他,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也想陪他喝一点。
“少量不会有问题的,我问过白景擎了。”北冥寒替她倒了小半杯。
顾倾心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北冥寒望着面前的女孩,白色的长裙让她看起来清纯可人,海藻般乌黑浓密的长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唇红齿白,精致美丽。
想起她小腹里正在成长的宝宝,他的心尖最柔软的地方再次被刀轻轻的划过,让他的唇色白了白。
北冥寒在想,他是不是太贪心了,要求的太多了?面前的女孩已经是他的了,他是不是就不该做过多的奢求?
就算宝宝不是他的,可是只要她是他的,他就该知足才是。
“阿寒,你在想什么呢?”顾倾心歪头看着他。
“在想你。”北冥寒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撒谎,我就在你面前,根本不用想。”顾倾心用力的抿了抿唇瓣。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想你!”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顾倾心,“……”
这男人不会说情话,可是一句无心的话,都能甜的腻死人。
“我们喝交杯酒好不好?”北冥寒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顾倾心也拿了起来,两个人的手臂交缠,望着对方,把杯中的酒喝下。
手臂放开,就在顾倾心打算把酒杯放下的时候,北冥寒突然凑过来,捧住她的脸,唇贴到她的唇上,然后把她嘴里还未咽尽的酒全都夺了过来。
顾倾心傻傻的看着他,红润润的小嘴巴微微的张着,问道,“你干什么抢我的酒喝?”
“要不我还你?”北冥寒倒了一杯,快速的喝了一口,又堵住了她的小嘴。
顾倾心,“……”
两个人唇齿纠缠了一个晚上,吃过晚餐后,北冥寒便抱着她回床上了。
顾倾心穿的是一条简单的白色长裙,北冥寒心里很遗憾,他能想象,她穿婚纱的样子,一定更美。
床品也被换成了红色,顾倾心衣服褪尽,躺在那里,皮肤白的炫目,与身下的红形成的最鲜明的对比。
北冥寒将红酒慢慢的洒在她的身上,那种美,让他心尖都在发颤……
他一寸一寸的将她身上的酒吻干,一夜的缠绵,顾倾心被他弄的腰酸背痛。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她从他的怀中钻出来,转头看向窗外,外面是一朵朵雪白的云。
“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顾倾心问他。
“嗯。”北冥寒还在工作。
“我们这算是传说中的抽空结个婚?”顾倾心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憧憬自己的婚礼,她不需要婚礼多么的盛大豪华,她只希望可以穿着美美的婚纱,和自己的爱的站在神父面前虔诚的许下一生…….
“我们先去看看微凉的情况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救治她!”顾倾心扶着还有些晕的白浅浅。
北冥寒带着二人一起离开了,走的时候,林皓也被警察带了出来,他看到顾倾心和白浅浅立刻吼道,“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坑我,把我坑的破了产,我怎么会落的这么惨的下场!”
夜七上前,一脚踢在林皓的身上,两个押着着他的警察都没抓住,林皓的身体撞在墙上,吐了一口血出来。
他依然喊,“都是你们害的!如果不是你们一顿饭就把我坑破产了,我不会对你的们同学下手!你们才是罪魁祸首!哈哈哈哈!”
林皓疯狂的大叫着。
他的话让白浅浅和顾倾心脸色变白。
“带下去,不要再让她有机会开口说话!”北冥寒冷声哈哈,手紧紧的握紧了顾倾心的肩膀。
顾倾心和白浅浅都沉默着,一直到了医院的急救室外。
白浅浅更加的自责,她开始后悔自己那次碰到林皓和曲安奈的行为,可是当时这个人渣吃占她便宜,她也是气不过才给他一个教训。
谁知道最后竟然害了冷微凉。
白景擎匆忙的赶了过来,他看着额头撞伤的白浅浅,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
白浅浅看到他,再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一下子就搂住了白景擎,说道,“就算是我做错了事,怎么可以让别人受苦。”
“浅浅,你不要听那个人渣胡说,他就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你不能这样想啊。”顾倾心担心的说道。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白景擎放开白浅浅皱眉问道。
白浅浅和顾倾心两个人把之前坑了林皓一顿饭的事说了一遍,白景擎捧住白浅浅的脸说道,“是那个人渣自己变态,你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我先去帮她处理一下伤。”白景擎转头看向二人,他还得给这个小丫头做做思想工作,不能让她胡思乱想。
冷微凉被推出来的时候,顾倾心紧张的站了起来,北冥寒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像是要给她力量一般。
顾倾心看了他一眼,才有勇气走过去。
冷微凉还在睡着,她的脸上也被划了两道血口子,其他地方也是一块青一块紫的。
“医生,她怎么样?”顾倾心着急的问道。
跟着来的警察也走了过来,需要做记录。
“伤的不轻,被人反复强爆过,撕裂非常的严重,身上也有很多伤,还在被打出的内伤,好在没了骨折,她应该是受了刺激,中途醒了一次,情绪非常的激动,我们只能给她用了镇定剂,接下来还要看看精神科的医生。”医生说道。
顾倾心听着心一阵阵的发凉,天啊,冷微凉失踪了几天,这几天她到底都承受了什么。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警察走的时候,顾倾心突然想起一件事。
“警察同志,有一件事我希望你们能查清楚。”顾倾心说道。
“你请讲。”
“……”.
“就是当年在移植前找到合适的****了,就不用摘我的了,后来,我妈妈怕自己的病再复发,就让她再嫁的家庭收我做养女,这样将来她病再复发,再摘我肾的时候还方便一些。”
“……”
“那你就把你嫁给老头子是怎么回事?”
“本来之前是要嫁给一个贵公子的,我不是……不是用你破了身吗?我拿着验身报告去给对方看了,人家就不要我了,后来就只能配二婚的老男人了。”
皇甫夜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过安小暖这么精彩的故事,简直就是人间惨剧啊!
“安小暖,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谁再敢逼你嫁人,你告诉我,我弄死她!”皇甫夜发着狠的说道。
“喝汤吧!这些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安小暖用汤勺堵住了他的嘴。
“怎么与我无关啊,你现在是我的!只有我有权力决定你的事!”皇甫夜又激动的坐了起来。
“你放心吧,我要是真那么好欺负,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安小暖本是安慰他的一句话,听在皇甫夜的耳朵里才更加的心酸。
喂皇甫夜喝完汤,安小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妈妈打来的,安小暖拿着手机说道,“你先休息会,我把碗放出去。”
“别接她电话,以后跟她断了来往!”皇甫夜真的要被这个极品母亲给气死了。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安小暖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皇甫夜这才没再多说什么。
安小暖离开卧室后便把手机接了起来。
“安小暖,你死哪去了?你这几天为什么没回家,你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呢?”
安小暖刚接电话,安母便噼里啪啦的一顿吼。
安小暖把手机拿的远了些,等她吼完了,她才放到唇边,淡淡的说了一句,“有事吗?”
“你还敢问我有事吗?上次相亲的那个人,很中意你,我们把婚期给你订了!你等着结婚吧。”
“我对他没兴趣,要嫁你自己,就这样。”
安小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虽然她告诉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她还是没办法不心寒,这就是她的亲妈,她用力的关掉了手机,胸口起伏着。
身后响起轮椅摩擦地板的声音,安小暖回头便看到皇甫夜推着轮椅过来,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你妈又想逼你嫁人?”皇甫夜的语气中透着危险。
“反正我又不会嫁,你怎么出来了?”
“别转移话题!我可以让你母亲再嫁的家庭在几分钟之内一无所有!”
“不用……没必要,我早就成年了,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
皇甫夜看着眼神闪躲的安小暖,心里明白其实她还是在意她母亲的,只不过是被伤的太重了,但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保着做女儿对母亲爱的天性。
……
曲安奈也被警察带到了警察局审讯了,她坚决否认自己参与了此事,林皓一口咬定是曲安奈特意带冷微凉去了公寓,她有意让他***冷微凉。.
但是,因为二十多年没见了,所以他愣在了那里,反映过来的时候再看过去,那里的座位已经空了。
“老爷子,您看什么呢?可以进去了。”烈焰走过来说道。
“烈焰,你刚刚有没有看到……”北冥凌云突然想起来,烈焰哪里认的小茵,那时候烈焰还没出生呢。
北冥凌云立刻推开烈焰就往里走,他进了饭店,问了服务员,便往后面追去。
林茵从饭店的后门离开了,因为太急还崴了脚,她只能脱下鞋,跑到路边,正好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她坐上车离开了。
林茵突然想起女儿,她连忙给顾倾心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有急事先离开了。
北冥凌云没有找到林茵,眉头紧紧的皱着,顾倾心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便去前台让服务员把刚刚点的饭菜打包起来,准备带回去。
“顾小姐。”烈焰见到顾倾心,热情的打招呼。
“烈焰,老爷子也来了么?”顾倾心见到他也很惊喜,都好久没见他了。
“对啊,在那边……老爷子!”烈焰脸色一变,顾倾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北冥凌云手捂着胸口一副在昏倒的模样。
顾倾心也顾不上自己打包的饭菜了,和烈焰一起跑了过去,搀扶住他,顾倾心说道,“快送医院!”
“好!”烈焰上前很轻松的就背起了北冥凌云往饭菜外跑去。
顾倾心既然碰上了,也只能跟着了,怎么说现在北冥凌云也是她的爷爷了,虽然北冥寒还有没有公布他们的婚事。
……
医院内。
顾倾心看着这扇熟悉的门,心尖微颤,她真的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
北冥寒带着夜七赶了过来,唐容凌得到消息也赶来了。
顾倾心站起身,向北冥寒跑去,扑进了他的怀中。
北冥寒紧紧的抱住她,看着她红红的眼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顾倾心说道,“老爷子昏倒了。”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这么多次了,他都挺过去了,他还有事情放不下,他不会有事的。”北冥寒安慰着她。
顾倾心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唐容凌不自觉的顿住了脚步,他看着两个紧紧的抱在一起的人,刚刚顾倾心跑过来的那一瞬间,让他想起了过去,他甚至有一瞬间以为,她还是那个小丫头,她会冲到自己面前,不由分说的抱着他,缠着他。
可是现在,即便是他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顾倾心的眼里也再也没有他,她的眼里只有北冥寒一个人。
……
林茵回到家,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心里惊慌不已,这么多年了,她在顾家的时候,从来都不敢出门,离开顾家后,她也从也不敢在冥城乱走,就是怕碰上北冥凌云,没想到最后还是遇到了。
往事一幕幕划过脑海。
“那个孽种绝对不能留!”
北冥凌云狠厉的话语依然在她耳边回响着,林茵突然想起女儿,她连忙再给女儿打了个电话,生怕顾倾心会遇见北冥凌云。.
“白景擎,你太过分了吧!开门我要下车!”白浅浅大叫。
“我还没锁门呢。”
“……”
白浅浅立刻就要去开车门下车,白景擎迅速的上锁,说道,“别生气,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听!开门放我下车!你给你前女友送花,还带着我?你想干什么!”白浅浅气的想骂人。
“今晚是米晴薇的演奏会。”
“关我什么事,你去听啊,你去送花啊!”
“浅浅,我带你一起去,这花只是一份心意!她送我票,我总不能空手去吧,乖别吃醋了,我们两个一起去,不就是告诉她,她没机会吗。”白景擎现在才知道,女人吃起醋来真的是太可怕了。
白浅浅,“……”
都被他气糊涂了,原来他是要带她一起去听他前女友的演奏会。
“你这样不怕你前女友伤心,演奏会都搞砸呀?”白浅浅皱眉看着他。
“……”
白景擎没想这么多,说道,“不会吧,我都跟她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
白景擎愿意带着她,她当然乐意了!
前男友前女友神马的最讨人厌了,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还跑来捣乱,破坏人家的生活。
白景擎载着白浅浅先去吃了晚餐,便去了米晴薇的演奏会,演奏会的规模不大,毕竟米晴薇的知名度并不高。
白景擎拿着花出现在后台的时候,米晴薇正在化妆,见到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她看着白景擎手里的那束鲜花,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正当她想走过去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外走了出来。
米晴薇在看到白浅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凝固了,白浅浅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止不住的尴尬和冒冷汗。
其实米晴薇的变化正说明了,她心里还有白景擎。
如果她真的只是把白景擎当成了一个普通朋友,是不可能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的。
“米小姐,祝贺你,总算完成了当初梦想。”白景擎走过去,把花送到了米晴薇的手上。
“谢……谢谢。”米晴薇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可是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有讽刺。
“我和浅浅先过去了,不打扰你准备了。”白景擎对着她点了点头,走到白浅浅身旁握住了白浅浅的手。
“今天我还请了睿擎过来。”米晴薇看着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说出了这句话。
白浅浅的身体僵住,白景擎倒是没什么反映,回头对着她点了点头,带着白浅浅离开了。
“我还是走吧,不能让睿擎学长看到我们在一起。”白浅浅紧张的要抽回自己的手。
“白浅浅!”白景擎突然叫了她一声,把白浅浅给吓了一跳,她紧张的看着他,“别再逃避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们去面对,不管是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去面对!”
白浅浅,“……”
“睿擎已经自杀过一次了,我相信,他不会再去自杀第二次!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迁就他,也并不是为他好,只会让他看不清现实!是时候让他看清现实了。”白景擎坚定的握着她的手。.
顾倾心不敢拿白浅浅的安危当儿戏,现在的唐容凌,她一点也不了解!
下车后,顾倾心从一楼坐着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她找到了唐容凌的车,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坐了上去。
回头便看到了后座上还在昏迷的白浅浅。
“唐容凌,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疯了!如果我报警的话,你现在就是绑架!”
“所以你没有报警,你还是关心我的!”唐容凌开着车子离开了医院。
“……”顾倾心十分的无语。
“你放心,我不伤害你们,只是让你们看一些你看一些你应该知道,而不知道的事情。”唐容凌淡淡的说道。
“好,我跟你去,是不是看完了,你就能放过我了?”顾倾心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唐容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顾倾心也懒的再理他,扭头看着白浅浅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打昏了,很快就能醒。”
“浅浅,浅浅。”顾倾心叫了她两声。
白浅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她看着顾倾心,一时还反映不过来,问道,“倾心,你怎么在这?”
“坏人……坏……唐容凌,是你打昏我的?”白浅浅猛的坐了起来,后颈还有些疼。
“唐容凌,你这个人渣,我跟你拼了!”白浅浅立刻就要跟唐容凌拼命,不知道这个混蛋又想干什么坏事。
“浅浅,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顾倾心阻止了她。
“他想干什么,肯定没好事就对了!”白浅浅恨恨的瞪着他。
唐容凌也不说话,载着二人出了市区,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倾心,他到底想干什么呀!你现在……不能有一点危险。”白浅浅低声说道。
“我知道,他说想让我看什么。”顾倾心低声说道。
白浅浅继续瞪着他,反正他要是敢有什么不轨,她一定跟他拼命。
唐容凌把车子停下来,说道,“下车。”
白浅浅有些担心的看着顾倾心,说道,“还真跟他去呀。”
“来都来了,你们现在也回不去了!”唐容凌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唐容凌,你今天做的事,要是让北冥寒知道,他肯定饶不了你!”白浅浅气愤的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我曾经就差点死在他的手上。”唐容凌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皱眉看向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北冥寒差点杀了唐容凌,是什么时候的事?
度假村的事,唐容凌暂时也不打算告诉顾倾心,他心里清楚,如果他告诉了顾倾心,顾倾心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那样子,他才会彻底的失去她!
“跟我来吧。”
唐容凌在前面带路,因为这里比较荒凉,杂草丛生,白浅浅和顾倾心跟在他的身后。
白浅浅瞪着唐容凌的后脑,真想用块砖给他敲晕了!
太可恶了,竟然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三个人走到的靠近一幢废弃的别墅时,唐容凌便停住了,他让两个人顺着前面看过去,便看到了有两个保镖在外面警惕的看着周围。.
北冥寒将她的衣服拉下来一些,贪婪的吻着她的美丽的肩头,胸口。
“阿寒……”
“该改口了。”北冥寒一口咬住她的香肩,用力。
顾倾心疼的叫了一声,但是这丝丝的疼反而让她的呼吸更加的急促。
“改什么?”顾倾心的睫毛颤抖着。
“你说呢?”北冥寒激动之下,将她的衣服撕成了两半。
“不知道……”顾倾心睁开水润迷茫的黑眸望着他,因为纠结,牙齿轻咬着下唇。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差点让北冥寒发疯,然后,他彻底的失控了……
“帮我解开皮带!”北冥寒拉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金属的裤扣处。
“回家再解好不好?”顾倾心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衣服都破了,怎么回家?”北冥寒伸手将她身上挂着的衣服拉了下来。
顾倾心,“……”
还不是你撕的!
“快点!”北冥寒抱住她,又是一个让她窒息的吻。
顾倾心只能去解他的皮带了,现在她和他都已经是夫妻了,她知道,这段日子,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其实一直在忍者。
要是自己没怀孕,每天都会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可是,现在,他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去冲冷水澡的。
总算被放了出来,北冥寒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便和她结合在了一起。
“知道该怎么改口?”
“……”
什么啊?她怎么知道啊?
“怎么改?”顾倾心问了一句。
阿寒已经够亲密了,还要怎么改?
她的脑袋有些反映不过来。
“不知道?很好,我会让你知道的!”&&****
“乖乖改口,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你知道怎么改口的。”北冥寒轻咬着她的下巴,顾倾心像条缺氧的鱼儿,张着小嘴巴拼命的呼吸着。
夫妻?改口!
难道他的意思让她叫……
老公?
“这么不乖?”北冥寒突然起身,换了个姿势,他坐到沙发上,让她在他的身上坐着。
******.
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拿起她的小手,放到唇边轻吻,北冥寒的唇角全是温柔。
他真不懂,小丫头这么好,为什么那些人之前舍的伤害她。
他现在很后悔,五年前那次,他竟然没有管她,把她丢掉了,让她多受了那么多的苦。
如果知道日后他们还会相遇,他当时就该一直抱着她不放手。
但是……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顾倾心真的每一次都能给他惊喜。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能够无条件的相信他,从来都不会对他有怀疑,也从来不会想抛弃他。
他凝视着她的睡颜,心里默默的说道,今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你若离开,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怕吵到顾倾心,接起后,轻轻的离开了卧室,顾倾心皱了皱眉头,翻身继续睡了。
北冥寒听了白景擎的报告,立刻给叶罂粟打了电话,让她立刻马上到北园来!
叶罂粟不怪白景擎告诉北冥寒,白景擎问过她的意见了,她说了不会隐瞒北冥寒的。
叶罂粟看了一眼副驾驶位上几乎要睡着的大男人,载着他一起去了北园。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的时候,蓝烈火早就睡着了,他应该是太累了,叶罂粟没有吵醒他,就让他在车上睡了。
她下了车,进了别墅。
“人呢?”北冥寒眼神阴郁的瞪着她。
“在车上睡觉。”叶罂粟淡淡的回答。
“夜七!”北冥寒想吩咐夜七把人抓进来。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叶罂粟阻止了他。
“与我无关,你身上的毒怎么办?”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想必你也知道了,蓝烈火头部受了撞击,现在的智商只有五岁孩童的水平,你就算现地问他什么,他也不知道。”
“叶罂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就算要跟他算账,也要等他恢复之后,现在不可以。”叶罂粟很坚定的说道。
“……”
蓝烈火醒了,转头看向一旁的位置,没有见到叶罂粟,他的心里一慌,立刻推开门下了车,紧张的四处张望。
叶罂粟听到声音回头便看到蓝烈火从车上下来了。
北冥寒眼神阴冷的看着外面的男人,蓝烈火被他给吓了一跳,连忙就要回车里。
“小火,你过来。”叶罂粟叫他。
蓝烈火关上车门,很听话的走了进去,躲在叶罂粟身后,不敢看北冥寒的眼睛。
“别怕,没事的,他不会伤害你的,他叫北冥寒,以后你们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叶罂粟把蓝烈火拉了出来。
“马上把他带走,别让我再看见他!”北冥寒说完转身就走,他见到这个人不杀就不错了,还有很从机会见面?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小翌见到妈妈,开心的跑了过来,可是当他看到站在妈妈身后的男人时,立刻瞪圆了眼睛,生气的冲了过来,对着蓝烈火就打了过去…….
叶罂粟也没再追问,给他剪好指甲后,看了看他的头发,还不算长,改天带他去理发店理好了。
送外卖的到了,叶罂粟去拿了外卖,回来的时候看到蓝烈火正在看床头柜上的照片。
那是蓝少谦的照片。
叶罂粟走过去,把照片收到了抽屉里,说道,“洗手吃饭了。”
蓝烈火,“……”
站在那里不动,叶罂粟无奈,带着他去洗手间,教他怎么洗手。
叶罂粟把他的手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湿,然后给他挤上洗手液,用双手给他搓出泡泡,教他双手互搓两分钟,再用水清洗干净。
蓝烈火洗好手后,叶罂粟拿毛巾给他擦了擦,便带他去餐厅吃饭了。
这里虽然没人住,但是叶罂粟请了钟点工,定期打扫,更换里面的东西。
所以,东西基本都是新的。
两个人到了餐厅,蓝烈火想用手去抓,被叶罂粟阻止了,教他用筷子,毕竟蓝烈火是成人了,一教他就会了。
叶罂粟看他吃的很香的样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吃过饭后,叶罂粟便带着蓝烈火去睡觉了,蓝烈火乖乖的躺在床上,叶罂粟给他盖好被子,让他闭上眼睛。
蓝烈火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折腾了一天,他也累了。
叶罂粟看他睡着了,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如果哪一天,他恢复了记忆,记起这段屈辱的经历,他会怎么样?
……
白浅浅赶到本市一家西餐厅的时候,白景擎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她进来,对着他挥了一下手。
白浅浅跟着服务人员到了餐桌旁,白景擎已经站起身,给她拉开了椅子。
“谢谢。”白浅浅向他道谢。
“不客气。”白景擎弯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白景擎……你在搞什么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白浅浅低声问道,这里很容易碰到熟人的。
“碰到就碰到,碰到就说我在和我女朋友一起吃饭,不可以吗?”白景擎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白浅浅,“……”
她还是很担心白睿擎,如果被他看到了……
白浅浅甩去这些想法,既然都已经来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白景擎看着对面的女孩,今天白浅浅穿了一件橘色的长裙,让她看起来阳光又可爱。
白景擎突然发现,他和她在一起做过的事太少了,他从来没有正式带她出来过一顿饭,这是第一次。
他是医生,平时太忙了,大哥还有时间陪顾倾心,和她做过很多有意义的事,可是他却没有。
“浅浅,以后没做过的事,我都要和你做过一遍。”白景擎坚定的说道。
“什么是没做过的事啊?”白浅浅一只手拖着下巴看着他。
“所有的。”
“比如呢?”白浅浅眨了眨眼睛问。
“比如像今天这样的两个人的晚餐,比如,带你去买你喜欢的东西,比如带你一起去骑马,一起去游泳,一起去看遍世界的美景。”白景擎很认真的回答。
“天啊,要做这么多事,得用一辈子的时间吧。”白浅浅歪着想了想。.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家,今晚去我那。”白景擎替她做了决定。
“可是……我没借口啊。”白浅浅皱眉看着她。
“我给你妈妈打电话,你妈妈很喜欢我,她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白景擎现在胸口还很不舒服,他今晚肯定不能放她走了,要是让他一个人回去,他这一夜就别指望好过了。
白浅浅,“……”
所以他这是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刻意的讨好母亲了。
算了,她还是自己找个借口吧,别让妈妈为她的事操心了。
而且家里还有个白染。
想起妹妹,白浅浅也是头疼不已。
“混蛋!”白浅浅突然转头骂了白景擎一句。
白景擎正打算起步,手一抖,没挂好档,车子狠狠的抖了一下。
“怎么了?”白景擎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你以后换个发型,上班戴墨镜!”白浅浅觉得白景擎这张脸太招人了,医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暗恋他呢。
上班戴墨镜,那不是跟瞎子似的吗。
“为什么呀?”白景擎慢慢的起步,转头问她。
“你这张脸太能勾引女孩子了!你以后弄丑点,或者不用戴墨镜,戴那种瓶底似的眼镜,好,就这么决定了,看起来还给人很有学识的感觉。”
白景擎,“……”
长的帅也是他的错?
……
白景擎接到了北冥寒的电话,让他去一趟北园,白景擎便带着白浅浅一起去了。
他开车赶到的时候,皇甫夜也到了,正坐着轮椅,让安小暖推他进去。
两个人到了后,直接去了北冥寒的书房。
顾倾心本来在陪小翌玩,见白浅浅和安小暖都来了,带着小翌来了客厅和二人说话了。
……
书房内,北冥寒正在和夜七说话,两个人进来,夜七便退到了一旁。
“大哥,那个顾允瓷被人救走了?”皇甫夜听说这件事了。
“顾允瓷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谁会去救她?救了又能有什么用?”白景擎十分的不解。
“重要的就是这里!我能感觉的到,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在向我们逼近……来者不善!”北冥寒皱眉看着两个人。
皇甫夜和白景擎都打起了精神,表情变得十分的凝重。
……
北冥寒和小九打开了视讯,几个人在书房里一直在讨论分析着现在的情势,也在积极的想应对的方法。
“等一下。”北冥寒突然说了一句,大家都看向他,还以为他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心儿该睡觉了,我去看看。”北冥寒站起身离开了。
众人,“……”
电脑对面,地球另一端的小九真的要急死了,他非常想看看北冥寒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啊!
一定是个九尾狐狸,不然怎么降的住他们家老大呢?
小九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身后飞着九条白色的尾巴……
“那我们也一起去吧,今晚就住下吧。”
夜七,“……”
顾倾心把小翌哄睡下了。
她看着白浅浅脸上的伤痕,想问她是怎么回事,但是安小暖在这,她也不方便问。.
说完,她便匆忙的离开了。
白睿擎的心跳仿佛已以彻底的停止了,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呼吸,转身的时候,白浅浅已经不见了。
白睿擎突然笑了起来,开始是低声的笑,后来是放声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
周围路过的学生都向他看了过来,几个人低声的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都走!”白睿擎突然发疯般的吼道。
他跑出校园,坐到了车子里,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了。
……
周末晚上,白景擎开着车回家,今晚白母特地叫他回去吃饭。
白景擎现在也不想和家人的关系再恶化下去,一般情况下,白母叫他,他都会回来。
白景擎把车停在别墅外,晚上他还得回医院。
从车上下来,他关上车门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绕过车子往大门走的时候,一辆车子突然飞快的向他驶来。
那辆车子的速度太快了,白景擎根本没有一点躲避的机会,身体便被撞的飞了来。
白景擎的身体腾空,他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面前是白浅浅那张可爱又精致的小脸,她在对着他微笑。
白景擎向白浅浅伸出手,想要去牵她伸过来的手,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抓到……
“砰”的一声响,白景擎的身体重重落地,落在那辆车的前方,那辆车子再次从他的身体上碾轧过去……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身体不停的流出,白景擎看着前方,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白浅浅还在他的面前,他突然好遗憾,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和白浅浅一起去做。
他还没有向她求婚,没有带她去拍婚纱照,他们还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
最终,白景擎陷入无边的黑暗当中……
白家人听到声音跑了出来,白睿擎在最前面,他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大哥,腿脚一阵阵的发软。
血几乎把地面都染红了。
白母被吓的七魂去了三魂,白父直接高血压昏倒了,白家的佣人跑了出来。
白睿擎大喊,“愣着干什么!快叫救护车!”
白家已经乱成一团。
……
北冥寒刚到家,他和顾倾心,小翌正准备吃晚餐。
顾倾心一直眨着一双大眼睛期盼的看着他,北冥寒知道她在期待他给这个孩子取名字。
可是,今天他呆呆的坐了一天,脑海中一片空白,一个名字都没有想出来。
北冥寒只能装傻,低着头吃饭了。
顾倾心有些失落,她安慰自己,取名字需要时间嘛,一定是她太急了,她应该再多给他一点时间。
北冥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自已手机上的号码,眼皮蓦的一跳。
他还没有接电话,夜七便匆忙的跑了进来,眼神不似以往那么坚定。
这样的夜七很少见。
北冥寒看着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白医生在家门口被人撞了,又遭遇了二次碾轧,现在情况十分凶险,医院正在全力抢救……说是……不乐观。”
夜七的呼吸都不太稳,顾倾心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胸口一阵窒息。.
又是一次争分夺秒的抢救,白浅浅的心仿佛已经麻木,等待的过程中,白浅浅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如果白景擎真的有不测,她也要跟他一起离开。
离开这个世界!
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不知不觉间,她对他早已深爱入骨……
……
北冥寒和皇甫夜紧张的和医生商量着,医生说白景擎的情况现在非常的危险,他伤的最重的肝,现在已经彻底的坏死,必须马上手术才能保命。
“现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我们已经在肝脏库里查找过了,没有和白院长配型成功的。”
“现在要怎么办?我们的可以吗?”北冥寒冷静的问道。
“这个要化验后才知道,配型成功率最高的家属。”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赶紧配型,少废话,我们全都去!”皇甫夜急的声音都变了,恨不能让白景擎现在就醒过来,心慌到不行。
所有人都去配型了,只等结果了,结果出来,马上手术。
院方也加紧时间化验。
当天傍晚,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唯一一个和白景擎配型成功的人是——白睿擎。
结果出来了,可是大家再找白睿擎,却找不到人了。
现在白景擎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着,大家都心急如焚。
皇甫夜气的直砸东西,大骂白睿擎没良心。
白母听到他骂儿子,不乐意了,“睿擎可能是有什么急事离开一下,再说了,捐肝是大事,对睿擎有没有影响啊?”
“就算有影响,弟弟救哥哥不应该吗?”北冥寒冷眼看着白母。
白母一噎,没话说了。
“您放心,捐肝手术很安全的,不会对捐赠人的身体有太大的影响,就是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肝和其他器官是不一样的。”医生解释。
肝和肾不一样,肾摘了一下就少了一个,会影响到生活乃至生育。
肝少了一块,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
“就算有影响,也得捐!”白父说话了。
可是,谁都找不到白睿擎了,大家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医院的。
白浅浅来到医院的后院,拨通了白睿擎的电话,谁都找不到他,但是白浅浅能找到。
“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的。”白睿擎的声音很沉。
“你不想救你大哥吗?”
白浅浅的心底一片冰冷,她突然发现,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白睿擎,亲大哥生死关头,他竟然还能淡然的玩失踪。
白景擎那么爱他这个弟弟,白浅浅甚至为白景擎感觉到不值了。
“救不救他——看你!”白睿擎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浅浅彻底没办法呼吸了,她的眼睛早已经通红如血。
“和我结婚,我捐一半的肝给他,你自己选择。”白睿擎觉得这一次是老天都在帮他,他肯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白睿擎——你真让我刮目相看!”白浅浅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掌心一片冰冷。.
夜七的手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她的后背上,替她拍着后背。
顾倾心吐出来才感觉好一些,小腹的坠痛让她不敢大意,从洗手间出来,便找个椅子坐下来。
“要不要去看看?很严重吗?我告诉少爷。”夜七想向北冥寒报告。
顾倾心立刻阻止了他,伸手拉住他的衣服,说道,“别告诉他,他现在因为白景擎的事已经心力交瘁了,我不要再成为他的负担。”
“真的没事吗?我带你去妇产科看看。”夜七蹲在她的面前,眼中全是疼惜。
顾倾心摇头,但是脸色已的变的很难看了,唇色也发白。
夜七见状再也不敢犹豫,抱起她便进了楼梯间,他一路顺着楼梯间跑到了妇产科。
顾倾心的手一直捂着小腹,她知道,从昨天开始,她的情绪波动太大,而且又累了这么久,很可能是动了胎气。
从得知白景擎出事开始,她又没吃过东西,实在是吃不下。
到了妇产科,医生连忙给她检查加治疗,给她吃了一点安胎的药,果然如顾倾心所想,她就是情绪起伏太大,太累所致。
医生叮嘱,切记不可太焦虑,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多注意休息。
医生这次给她开了一些安胎的药,让她吃两天自己感觉看看,如果感觉没什么不良的感觉,就可以停了。
还给她开了一些孕妇吃的维生素片,让她坚持吃一个月。
三天后再来复查一次。
检查好后,顾倾心想走,夜七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上前把她从病床上抱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走。”顾倾心说道。
夜七看向医生,医生说道,“现在尽量少走路,多卧床休息。”
顾倾心,“……”
“这位先生对太太可真好。”
“不是,您搞错了,他不是我爱人。”顾倾心连忙解释。
“不好意思。”
“……”
夜七抱着顾倾心离开了,俊脸上飘着可疑的红晕。
北冥寒找顾倾心没有找到,便给夜七打了电话,夜七把情况跟北冥寒说了一下,北冥寒下来的时候,夜七已经把顾倾心放下了。
北冥寒走过来,将她抱了起来,问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我去拿药。”夜七立刻自觉的离开了。
怀里全是她的香气,他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怀中,那种温暖的感觉,暖的让他心尖都发颤。
“还好。”顾倾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我先送你回去,你在家休息,明天再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太累。”北冥寒抱着她走向电梯。
“让我再去看一下浅浅吧,我不放心她。”顾倾心也不想逞强了,她不能顾此失彼,对她来说,把自己和宝宝照顾好,不能他们添麻烦,就算是帮忙了。
北冥寒没反对,反正他抱着她呢,白浅浅还在重症监护室外,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白景擎。
顾倾心来的时候,白浅浅转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顾倾心又安慰了她几句,白浅浅也让她回去休息。
顾倾心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总感觉白浅浅身上的悲伤总是带着绝望呢?.
几个人向他走了过来,那个黄毛伸手就打了蓝烈火后脑一下,其实那个黄毛很矮,比蓝烈火矮了一头多。
“傻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蓝烈火缩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他扭头看向叶罂粟的车子,只能抱住头,保护着自己的最脆弱的地方。
这应该也是他的一种本能。
那个黄毛的话音刚落,五十个黑衣保镖便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这些人围围的围住了。
七八个小混混被吓了一跳,他们平时也就是敢欺负一个老弱病残,哪里见过这种架式,当即就要逃跑,那些人全都被保镖抓住,那个黄毛直接被叶罂粟飞起一脚给踢飞了回去。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小火,他平时怎么欺负让你最害怕?”叶罂粟问蓝烈火。
“他们……踩我的头。”蓝烈火记忆最深刻也最害怕的就这些人踩他的头,有时候还跳上去踩,那个时候他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踩头是吧!很喜欢踩人家的头对吧!”叶罂粟简直要被气炸了,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生气,她一脚踩住那个黄毛的头,用力的碾!
“饶命,姑奶奶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黄头哭着求饶!
“饶命?小火跟你们求饶的时候,谁好心放过他了!”叶罂粟一脚将他踢飞了。
蓝烈火看着叶罂粟,眼神中全是崇拜,粟粟太厉害了,那个黄毛平时打他打的最凶了,竟然被粟粟踢的飞来飞去的。
“打!重点踩头!让他们每个人吃两斤垃圾,不吃完不许放走!那个黄毛,吃四斤!一两都不能少!”叶罂粟说完,拉住蓝烈火的手向着自己的车子走了。
很快,垃圾场里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有大胆的路人往里面看两眼,看着这架式,也被吓的快速的逃走了,生怕惹祸上身。
……
白景擎车祸的第七天,他总算是醒了过来,初醒过来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睛看向外面,他在找人。
可是,他没有找到他想见的人。
北冥寒和皇甫夜走了进来。
白景擎眼神焦虑的问,“她呢?”
白景擎现在完全发不出声音,也说不了几个字,最终只能用嘴形问也这两个字。
北冥寒的眉头一拧,自从白景擎脱离了危险,白浅浅就没再出现过。
皇甫夜连忙凑过来说道,“浅浅妹子去休息了,你出事以来,她不眠不休的守在外面,也不肯吃东西,我们都看不下去了,硬是拖着她去休息了。”
白景擎听皇甫夜这么说,总算是放下心来。
睡了这么久,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白浅浅了,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她,她都不理他。
白景擎害怕极了。
现在听皇甫夜这么说,他放心了。
他就知道,那只是一个梦而已,白浅浅是不会不理自己的。
白景擎太虚弱了,现在的他不能再遭受哪怕一点点的伤害,不然都会要他的命。
只是醒了几分钟,白景擎便再次睡了。.
“浅浅。”白景擎只能虚弱的发出这两个声音,他太想见她了,所以,虽然还很困,但是他还是强迫自己醒来,只为看她一眼。
“让你受苦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白浅浅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她看着他,“说这些做什么?好好养好身体,快点好起来。”
白景擎眨了眨眼睛表示一定会的。
白浅浅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他的额头,又去吻了吻他干涸的唇。
“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好起来。”白浅浅抬起头,贪婪的凝视着他。
白景擎想对她笑笑,但是现在他真的笑不动,只能眨眼睛。
白景擎这次总算是安心的睡着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像白浅浅这样让他安心。
只要她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伤,痛,病,他通通都不怕。
浅浅,只要他的浅浅还在,他就会为了她拼命的好起来!
……
郊区的一间废弃的工厂内。
女佣小乔被反绑着扔在地上,她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根本动不了。
她想呼救,但是嘴被一条布带勒着,除了发出一些唔唔声,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仓库的门被推开,一身黑色皮衣的北冥莎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北冥莎莎走进来,立刻有人送了一把椅子,北冥莎莎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
小乔看到她,瞪大了眼睛,嘴里继续发出唔唔声。
“把她嘴里的布带解开!”北冥莎莎手上拿着一根电棒,她轻轻的敲击着自己的另一只手。
立刻有人去把她嘴里的布条解开了,小乔总算能说话了,她大叫,“九小姐,你抓我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没做错事,我没听错吧?你故意勾引了火狐,还跟他上床了,还敢跟我说没做错什么!我的男人你也敢抢啊!”北冥莎莎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她的脸。
“九小姐,小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乔和火狐是两情相悦的,我们早就已经私订了终身,你这样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了!”小乔骄傲的抬起头。
北冥莎莎的脸色一变,眼睛看向她的肚子,这个贱人怀孕了!
孩子是火狐的!
“谁知道你这野种是谁的!想嫁祸给火狐啊?”
“这孩子就是火狐的!我除了他没有别的男人,不像你!被几个男人轮过!”
如果说北冥莎莎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事,那绝对就是这件事!
耻辱,绝对的耻辱!
北冥莎莎脸色大变,她把手中的电棒打开,对着她的肚子就捅了过去。
一声惨叫声响起,小乔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似的那么难受。
“说啊,继续说啊!”
“小姐,不要!”火狐冲了进来,拦住了北冥莎莎。
“火狐,你放开我,今天我就是要教训这个贱人!她说我不干净,被人***过!”北冥莎莎瞪着他。
“别多想,你是最干净的!”火狐伸手摸上她的脸。
北冥莎莎突然打开他的手,冷笑着后退着,“我干净你还能上她?你也嫌弃我!”.
“浅浅,这次我大难不死,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白景擎握住了她的手。
白浅浅看着二人握在一起的手,抬起头来说道,“其实有时候分开……是为了更好的团聚。”
白景擎皱眉,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要离开自己吗?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白浅浅和白景擎同时回头便看到米晴薇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手上捧着一束鲜花。
白浅浅眉心一拧,打心里不欢迎这个女人,尤其是现在她和白景擎的关系还成了这种尴尬的关系。
“景擎,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我来晚了。”米晴薇眼中含泪的看着白景擎,一副深情的模样。
不用想,米晴薇会来,肯定是白睿擎告诉她的。
白睿擎还真是一点都不肯放过她们两个。
“景擎。”
米晴薇直接当白浅浅是空气了,她深情的望着床上的男人,深情的呼唤着。
“米小姐,你的花还是别拿进来了,白景擎对花粉过敏!他现在这么脆弱,经不起一点伤害……你这是想害死他么?”
米晴薇无视自己,白浅浅自然也不会对她客气。
米晴薇的脚步顿住,她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捧花,皱眉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景擎对花粉过敏,他以前不会对花粉过敏。”
“你也说以前了,现在的他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白景擎,你对花粉过敏不过敏?”白浅浅看向白景擎。
“过敏,而且还很严重,可能会死。”白景擎很认真的回答,她说他过敏,他就过敏。
米晴薇,“……”
“对不起啊,那我把花放外面去,我不知道你现在竟然对花粉过敏了。”
米晴薇走出去才察觉不对,上次她开演奏会的时候,白景擎分明就捧着一束花去的。
她的胸口一堵,白景擎竟然对那个女人言听计从到了如此的地步,她睁着眼胡说八道,白景擎都纵容着她。
米晴薇转身要进去,白浅浅已经走了出来,说道,“白景擎睡着了,现在不能见客了,米小姐请回吧。”
“白小姐,你现在是要对白景擎进行全面的控制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礼貌很过分吗?”米晴薇的表情终于变冷。
“他喜欢我这样,我也没办法!”白浅浅才不要给这个女人再接近白景擎的机会,白景擎是她的,就是她一个人的!
就算她已经被逼着和白睿擎领了证,白景擎也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现在白浅浅很清醒的明白,不管是什么事,你的退让不会让对方感激涕零,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所以,今天开始,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只会努力的去争取,再也不会退让半步。
跟白睿擎领证了又怎么样?她爱的依然是白景擎!
今后,她会努力的去捍卫她和白景擎的爱情,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这次的生离死别,她差点就彻底的失去了他,让她更加确定这一点。
“你这样的女人,景擎根本不可能喜欢你。”米晴薇说道。.
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儿无奈叹息的样子。
顾倾心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已经将刚刚那点不愉快抛到脑后了,她在想,如果这个时候和他玩背后捂眼睛的游戏一定好玩。
北冥寒听到声音,抬起头便看到站在那扇高高的门边上探头探脑的小丫头,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居家服,清新粉嫩的就像一片刚刚采摘的樱花花瓣。
“进来。”北冥寒合上了字典,靠到了椅子上面。
顾倾心跑了进来,直接奔向他。
“慢一点!小心摔跤。”北冥寒连忙起身,走到桌旁接住了她,抱起她便将她放到了办公桌上。
顾倾心回头想看看他在看什么书,当她看清书桌上面放着的是一本厚重的字典时,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在看字典!
顾倾心转过头仰着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道,“你在看字典?”
“嗯。”北冥寒淡淡的应了一声,双手将她一头长发都捋顺了。
小丫头头在发的快,只是短短的几个月,已经快及腰了,这让他很满意。
他还是喜欢她长发及腰的样子,更喜欢她秀发柔顺的质感,如同最上等的绸缎,让他爱不释手。
“你看字典做什么?”顾倾心眨了眨眼睛,有些明知故问,但是她也是真的不敢让自己去乱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给宝宝取名字。”北冥寒有些别扭的回答。
“那你取好了吗?”顾倾心漂亮的唇扬了起来。
“还没有……太难了。”北冥寒有些郁闷,他觉得给宝宝取个名字,简直比让他做几百亿的生意还要难上百倍。
“不急,你慢慢取,我和宝宝都等着你。”顾倾心满意的抱住他,下巴咯在他的胸肌上面。
“现在开心了!”北冥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问他的时候,她有多失落。
所以,他都没有休息,便跑到书房来给宝宝想名字了。
但是,这对于他来说,真的太难了。
毕竟,他没有给宝宝取名字的经验,他完全没有头绪。
“开心啊,宝宝的爸爸要给宝宝取名字了,我当然开心啦,我好怕你会不喜欢这个宝宝。”顾倾心仰着脸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脆弱的神色。
北冥寒的心头一跳,“傻瓜,怎么会,只要是你怀的宝宝,我都……喜欢。”
北冥寒叹息一声,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宝宝,他只知道,如果他表现的不喜欢,她就不会高兴。
她不高兴,他就会很难受。
“饿醒的?”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顾倾心点了点头,“宝宝饿了。”
北冥寒忍不住的看向她的小腹处,好像已经隆起了一些了,刚刚他去摸的时候,已经有些鼓起了。
“下楼去吃饭。”北冥寒抱着她往外走。
顾倾心双手搂着他,亲了亲她的唇,“这是奖励你的。”
“奖励我给宝宝取名字么?”北冥寒好笑的看着她。
“是啊。”
“还要。”北冥寒双手托着她,抬了抬下巴。
顾倾心又亲了亲他。.
“可能刚刚给小翌洗澡的时候,浴室有些闷,没事的。”
“这些事以后让下人来做就好,你不要再天天亲自给他洗了,浴室地滑,也容易出意外。”
北冥寒将她抱了起来,看着她脸色不好,决定明天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小翌从小就缺少关爱,我们现在再把他丢给佣人,只会让他觉得更加的孤单,对他的成长不利。”
北冥寒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顾倾心皱眉看着他,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顾倾心摸着自己的脸,没有啊。
“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北冥寒突然说道。
顾倾心,“……”
她哪里好了,她怎么不觉得自己哪里好。
“我现在都要被你夸到天上了,快回去啦,我帮小翌洗澡,你帮我洗澡,这样我就不累了。”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说道。
“你就是好,在我眼里,哪里都好。”北冥寒看她没有一点的缺点。
顾倾心,“……”
叶罂粟带着蓝烈火回到公寓,蓝烈火身上的伤已经彻底的好了,这次的药再敷一段时间,就不用再用药了。
他身上之间被打出来的那些淤痕也已经全部都消退了。
“小火,今天自己洗澡,洗的时候,伤口不要沾水。”叶罂粟叮嘱他。
“你不帮我洗吗?”蓝烈火眨着眼睛问她。
“今天开始你自己洗。”叶罂粟很坚定的告诉他,必须让他学会自理。
“自己洗可以把短裤脱了吗?”蓝烈火皱眉问,每次洗澡,粟粟都不让他脱短裤,那样粘在身上很难受。
“可以……记得拿睡衣进去。”叶罂粟交待了一句,便去厨房找水喝了。
蓝烈火回房间取了睡衣便去浴室洗澡了。
叶罂粟拧开水瓶开始喝水,很快半瓶水便下肚了。
浴室内突然传来蓝烈火的呼救声,叶罂粟的眼神一凛,她几乎是飞冲进了浴室。
手中的瓶子就要作为武器去攻击敌人……
可是当她看着只有蓝烈火一人的浴室时,眉头皱了起来。
花洒开着,还冒着热气,很明显是滚烫的热水。
而蓝烈火靠在一旁的墙上,痛的直哭,而这家伙全身上下最惹人注意的就是那个高高竖在那片黑森里的大家伙。
叶罂粟的眼角一抽,原来这家伙这么大个,难怪她能被他弄的死去活来的。
跟她小手臂差不多了。
简直不可思议,野兽的size!
……
她到底在看什么想什么!
叶罂粟连忙移开视线,走进去把水关掉,她刚走过去,蓝烈火突然上前紧紧的抱住她,哭的惊天动地。
叶罂粟的额角直抽,她突然有些生气的将他推开,说道,“蓝烈火,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你可是一代兵王!你怎么能哭的这么丢人!”
蓝烈火被她吼的一愣一愣的,等她吼完了,他哭的更厉害了。
叶罂粟彻底的无奈了。
拿过一旁的浴袍给他穿上,带着他去了客厅,看着他被烫的部分,还好不是很严重,就是红了。
叶罂粟拿了冰块给他冰敷了一下。
叶罂粟正在冰敷着,公寓突然停电了,公寓内瞬间一片漆黑。
蓝烈火被吓了一跳,立刻扑向叶罂粟,把她紧紧的抱住,但是扑的太大力了,直接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面…….
“妈您说什么?什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大哥不是您儿子吗?”白睿擎错愕的抬起头。
“额……我这么说了吗?唉,我是被气的,都把我给气糊涂了!吃饭吧。”白母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件事她答应过老公永远都不能说的。
“……”
白睿擎也没再多想,毕竟自己二十多年的亲大哥,怎么可能有假?
白睿擎对白景擎的感情其实很复杂,又爱又恨,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才更恨。
白景擎趁着白母离开的时候,起床去了白景擎的病房。
皇甫夜已经回去了,北冥寒正在外间拿着电脑办公,见他进来,北冥寒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寒哥,我来看看我大哥。”白睿擎说道。
“你大哥这个时间在休息。”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就进去看他一眼就出来,不然我不能放心。”白睿擎说道。
北冥寒没拦他,让他进去了。
白睿擎走进里间的病房,白浅浅正坐在床边陪着白景擎,听到声音转过头,当她看到来人是白睿擎的时候,表情变了变。
“你来干什么?”白浅浅浅表情冷淡的看着他。
“白浅浅,别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也别忘了你跟我保证过什么!”白睿擎的胸口一堵。
“……”白浅浅不想和他在这里多说,毕竟白景擎只是睡着了,随时都会醒。
就算要和白睿擎对峙,也不能选在现在,她现在必须想办法让白睿擎闭上嘴,要是让白景擎知道了,她已经和白睿擎领了结婚证,他得伤上加伤。
恐怕他这伤就养不好了。
“你来看你大哥吗?他现在还在恢复。”白浅浅强忍着怒意说了一句。
“白浅浅,你也知道怕呀。”白睿擎深深的看着她。
“你不是来看你大哥的吗?”白浅浅皱眉看着他。
“我当然是来看的大哥的,顺便来看看我的好妻子!”
最后两个字,白睿擎用的口形。
白浅浅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白睿擎这是又在威胁她。
“睿擎,你来了。”白景擎的声音让白浅浅的心尖一颤。
她回头便看到白景擎已经睁开了眼睛,显然是被吵醒的。
“大哥,感觉好些了吗?”白睿擎深深的看了白浅浅一眼,走到了床边笑看着白景擎。
“睿擎,谢谢你肯捐肝给我,大哥会用余生报答你的。”
白景擎眼神温和的看着弟弟,他就知道,弟弟就算恨他,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亲兄弟,我救你是应该的,要什么报答。”白睿擎笑看着大哥,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对面的白浅浅。
“大哥还是要谢谢你。”
“浅浅,你脸色好像不大好,要不要去看下医生,你照顾大哥,也别太累了。”
白睿擎扬唇,话里有话,‘照顾大哥’和‘照顾我大哥’只差一个字,意思却差了很多。
“我不累,我照顾他一点都不累。”白浅浅眼神中透着警告。
“是啊,最近把浅浅都累坏了,想让她去休息,她就是不肯。”白景擎也很心疼白浅浅。.
也许,是时候该离开了吧。
其实,她和皇甫夜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安小暖很有自知之明。
有时候看着顾倾心和白浅浅,她都羡慕极了,因为她们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尽情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可是她不能,她是一个从初生就注定被不停抛弃的人啊,连自己的亲妈都不爱的人,又怎么能奢望别人来爱呢?
安小暖拎着那些蔬菜和水果,从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了下去,她多希望能听到脚步声,那个男人能够追来……
她更希望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可是,她走下最后一个台阶,身后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安小暖知道她不用再期待了,她的期待已经落空了。
她咬紧牙关,拎着东西快步的离开了。
这些年,安小暖别的没有学会,就是对一件事放手特别的快。
因为,她从来都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她的,除了她自己。
……
公寓内。
沈云黛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男人,皇甫夜一直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沈云黛长的很漂亮,一头乌黑的长发烫成不算夸张的弧度,可以让她显的很乖巧,标准和鹅蛋脸,柳叶眉,杏眼,高高的鼻梁,小巧的嘴巴,她的身材也是清瘦的,看上也就八十多斤重。
沈云黛和安小暖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女孩,她的美不浓烈,却可以深入人心。
不然,当年皇甫夜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夜,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沈云黛弯了弯那淡粉色的唇。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这是皇甫夜这些年来的一个心结。
“如果我说我有若衷,你会信吗?”沈云黛柔柔的回答,嘴角的笑容变的苦涩。
“她们说你是跟一个男人离开的!”皇甫夜靠到了沙发上,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皇甫夜也很奇怪,他以为他再见到这个女人,一定会恨她,会激动,会发疯,可是当她真正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刻,这些情绪他都没有。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
毕竟心结还在,他需要她来解一下。
“不是这样的。”沈云黛摇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突然向着皇甫夜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皇甫夜没推开她,但也没抱她,他继续问,“那是怎么样的?”
“我不想离开你,一点都不想,当年……当年我查出我得了癌症……我是被家人送出国去治疗了。”沈云黛哭着回答。
皇甫夜不敢置信的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开,皱眉问道,“什么?癌症?”
沈云黛点了点头,泪珠滚滚而落,“我是一直想着你,才熬过了一次次的治疗,就是为了能活着回到你身边,才坚强的活了下来。”
皇甫夜很想不相信她的话,很想说她是骗人的,可是抓着她差不多跟孩子似的纤细手臂,再看她的模样,他就知道她没有撒谎。.
北冥寒离开的脚步一顿,龙栩栩得意的扬唇,转身就要靠近他,但是下一秒,北冥寒便说道,“不想!”
不管她和小丫头说了什么,顾倾心都没有要怀疑他的意思,所以她说什么还重要吗?
不重要!
他是不是该‘感谢’这些人,龙栩栩,唐容凌,正是他们的无耻挑拨,才让他更加清楚,他的小丫头是多么的值得他去爱!
她说只相信他,她做到了!
不管别人说他什么,不管别人带她去看了什么,顾倾心对他的心都没有半分的动摇。
这样的小丫头,他又怎么可能不爱?!
龙栩栩的脸色一变,她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和顾倾心竟然如此的彼此信任。
无论她怎么挑拨,怎么破坏,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像打在棉花上,根本起不到半分的效果!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顾倾心?长相?她自认为比顾倾心强百倍,家世?她更是甩顾倾心一个银河系!身材,那个干瘪的小白菜更是没办法和自己比!而且,她认识北冥寒比顾倾心早。
她哪里都比顾倾心好,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北冥寒就是看不到她,就是不肯接受她!
哪怕跟她玩玩也行,龙栩栩也认了,可是北冥寒眼里就是没有她半分。
她以为,时间久了,北冥寒就会对顾倾心腻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的爱情?!
可是,她看到的是,北冥寒和顾倾心眼里对彼此越来越深的爱意,这正是她最嫉妒的也是最不能容忍的!
“我跟顾倾心说了你跟琯玥的事!我跟她说,她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而已!”龙栩栩成功的让北冥寒停住了脚步。
“你是在找死!”北冥寒转头,眼神冰冷如一把刀。
“我说错了吗?我一直都觉得你找顾倾心就是把她当成了琯玥姐姐的替身!我怎么觉得,顾倾心和琯玥姐姐长的有点像呢!”龙栩栩再次靠近北冥寒。
“龙栩栩!你不想活,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北冥寒的手握成了拳,眼神更是冷的吓人。
“啧啧啧,终于肯正眼看我了?我为了这一刻,还真是不容易啊!”龙栩栩走到他的面前。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我不会饶了你!”
“但是我只能说这种话,你才会看我啊。”龙栩栩笑着向他靠近。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从始至终,都只爱过一个人,她就是顾倾心!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她就是她!我爱的也是她!听明白了吗?”
北冥寒的声音很坚定,他以前不是屑跟别人解释,因为那都是他的事,就算被全世界误解,他也不在乎。
但是他不能让顾倾心被人误解,为了她,他愿意改变一切,更何况是他的一个习惯!
龙栩栩脸上的表情僵住,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北冥寒竟然说,他从始至终,只爱过顾倾心一个人。
“怎么可能,你明明很爱琯玥,你为了她……”.
北冥无忌跪在地上,手上的枪被北冥寒夺去,对准了他的头。
雷诺等人见北冥无忌被枪指了头,纷纷想去救人。
“全都把枪给我放下!不然,我一枪嘣了他!”北冥寒手中的枪用力的抵着北冥无忌的头。
“全都别动,放下枪!”雷诺立刻下令,他可不敢惹北冥寒,北冥寒做过多少可怕的事,他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这位六少爷有着狼一个的性格,他一向是说一不二,在北冥家就算是老爷都不敢轻易惹他。
“逆子,你会不得好死的!”北冥无忌冷冷的说道。
“夜七,送小姐回去。”北冥寒回头吩咐夜七。
“……”
顾倾心被枪声惊的一阵心悸,她心疼的看着北冥寒孤独的背影,只有她能看的出,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的对待,他的内心是怎么样的痛。
顾倾心不舍的他,更想要陪他面对这一切,可是她清楚,现在她最理智的行为就是离开。
不成为他的拖累,就是帮她的忙了。
顾倾心第一次恨自己没用,如果她能有像粟粟一样的本领,就可以和他并户作战了。
可是她没有……
夜七抓着顾倾心的手臂,让保镖带着他回卧室去了。
他现在还不能走,北冥无忌不知道还会怎么发疯!
如果真要杀北冥无忌,也绝不能让少爷动手,要由他动手最合适!
看着顾倾心离开,夜七转身又回来了。
“雷诺,给我杀了这个逆子,我还就不信了,他真敢杀我!”北冥无忌依然气势汹汹。
“我敢不敢你清楚!”北冥寒一个用力,就要扣动扳机!
“六弟,手下留情!”北冥御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这对父子之间的恩怨,除了北冥御没人能插手进去,而他们这些人注定要当炮灰啊。
北冥御快步走了进来,他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式,冷声吩咐,“把枪全都收起来。”
他的一声令下,大家纷纷落枪,最后只剩下北冥寒一人。
“六弟,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北冥御走了过来,握住了北冥寒的手,把他的手抬了起来。
“逆子!”北冥无忌被气的全身都在发抖,他就没像今天这么丢人过。
被北冥寒打了一拳,现在胸口疼的要命,血气不停的翻涌着。
“滚出这里!如果你再敢私闯进来,我绝不轻饶!”北冥寒的表情冷峻,他绝对不是开玩笑。
“好,很好!我们走着瞧,走!”北冥无忌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这次他一定要弄死北冥寒这个逆子不可。
“六弟,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老爷子现在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尽量别让他操心了。”北冥御说道。
“要怪只怪他有个不省心的儿子!”北冥寒说完,转身走向电梯,他要回卧室去看看顾倾心。
北冥御,“……”
“四少,先坐下喝杯茶吧。”夜七过来招待北冥御。
“不必了,这边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夜七你最近多提防着点吧,以我父亲的为人,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夜,怎么了?快坐吧。”沈云黛拉着皇甫夜入座。
皇甫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小暖的母亲,再看向沈云黛,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
所以,安小暖的亲妈,就是沈云黛的后妈!
皇甫夜刚坐下,便听沈云洛看向门口,叫道,“小暖,你来了,快进来坐。”
皇甫夜向门口看去,便看到了他找了一个上午的安小暖,她穿着牛仔裤,一件黄色的雪纺上衣,长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整张小脸都露了出来。
只不过她的表情有些冷漠。
皇甫夜立刻就要站起身,问话都已经出口,“小……”
“夜,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安小暖,小暖,这是我男朋友,皇甫夜。”
沈云黛先一步站起身,替二人介绍。
皇甫夜这才猛的回神,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沈云黛的男朋友,他不能和安小暖说话,暴露身份。
安小暖走进来,沈云洛立刻替她拉开了自己身旁的椅子,安小暖坐了下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皇甫夜一眼。
既然他的旧爱已经回归,那她这个可有可无的人,也就彻底的没什么用了。
沈云黛已经告诉过她,她和皇甫夜的关系了。
皇甫夜看着冷漠的安小暖,进门后竟然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还有沈云黛哥对她的殷勤,他就觉得火大。
MD,他想杀人!
“你不是那天在医院里……小暖推着的那个没礼……”
安母有些懵,看着有些像,又有些不像,毕竟那天皇甫夜穿着随便,腿还受伤,今天的他西装革履,气势也完全不一样。
“您认错人了。”安小暖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张小脸冷漠如斯。
“应该是认错人了。”安母自言自语了一句。
“今天是家宴,大家不要拘束,上菜吧。”沈先生说了一句。
皇甫夜的眼神冷冷的射向沈父,就是他毒打过安小暖!
皇甫夜的身份,沈云黛自然都告诉家人了,所以大家对他都有些忌惮,更加没想到女儿竟然有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安小暖一直低头吃着东西,今天她是被母亲威胁着来的,她不想来都不行。
沈云洛一直给安小暖夹菜,还时不时的和他说话,看的皇甫夜火冒三丈。
他更加气安小暖,昨天跑了之后,就不知道去哪了,他完全找不到人!
现在出现了,竟然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夜,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了,尝一下这里的味道怎么样?”沈云黛给他夹了一块蟹黄。
“你喂我!”皇甫夜突然转头笑看着沈云黛。
沈云黛本来都想把东西放到他面前的小碟上面了,听他这么说,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瞬间欣喜若狂。
当然,她不能表现出来,依然腼腆的笑着,看着面前男人温柔似海的眼眸,她瞬间就再次沦陷了。
沈云黛觉得自己当年肯定是瞎了眼,才会跟那个渣男离开,抛弃了皇甫夜这么优秀的男人。.
即便,她和那个男人不会有结果。
又有什么关系呢,爱他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沈云洛追了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回到自己的面前,问道,“嫁给我,你就再也不用过现在这种清苦的生活,也不用再被逼近嫁给老头子!”
“我现在可不是处-女了,这一点难道你不介意?”安小暖挑眉看着他。
“……”
沈云洛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早早的和她提出结婚的要求,还让她找人破了自己的身。
也正因为如此,他一直在赌气,才没有和她提结婚的事。
“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呢?”
介意又能怎么样,比起介意,他更不想失去她。
他只想娶她!
他控制不了这个念头!
“……”
……
皇甫夜没再去找安小暖,而是去找了乔四,他看着乔四请人做的这些仿真的血淋淋的假人,真的可以以假乱真了。
今天晚上,皇甫夜会想办法把火狐调走缠住,不让他有机会回到北冥莎莎身边。
皇甫夜坐在那里,又忍不住的想起了安小暖,他现在更生气,安小暖这个女人,竟然把他给拉黑了!
她以为她是谁?还真以为他皇甫夜没她活不了了?
他可是皇甫夜,女人多如牛毛,没谁他都照样活的很好!
皇甫夜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把安小暖给宠坏了!
他还就不找她了,让她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
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把皇甫夜给吓了一跳,他抬手便打了过去,乔四惨叫一声,“三哥,你干什么?”
乔四手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差点把他眼球爆掉。
“这里这么多恐怖的东西,你突然出来我当然打啊!谁知道是什么啊!”皇甫夜没好气的说道。
乔四,“……”
……
虽然上次公寓里的恐怖事件还让北冥莎莎心有余悸,但是她知道白景擎没死,她也就没那么过怕了。
那天火狐说查了,公寓里什么都没有,后来她自己也怀疑,可能是做恶梦了。
于是躲了没几天,她又回来了。
她开着车打算回玉园,因为听说龙栩栩流产了,她的心情特别的好,那个小贱人,总算是有人收拾她了。
最好龙栩栩和北冥寒能斗个你死我活,这样她才好在这场鹬蚌相争里得渔翁之利。
北冥莎莎打开了收音机,打算听首歌放松一下,谁知道里面传来了恐怖的声音。
北冥莎莎脸色一变,她立刻想关掉,但是关了几次也没成功,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阴影,她抬起头看去,便看到了一个人趴在前面的车窗上,满脸是血,模样十分的恐怖……
北冥莎莎被吓的大叫,她立刻就去挂档,想要提速,把这个鬼东西甩下去,可是当她摸向档杆的时候,她摸到的是一股温热的感觉。
她转头便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在副驾驶位上……
她再次被吓的大叫,胆都要吓破了,北冥莎莎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其实她的胆子非常的小。
北冥莎莎脑子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归于平静…….
林茵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眉看了厨房一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心儿,辛苦你了。”北冥寒心疼的在身后抱住她。
“你和妈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为你们做事,是最幸福的,怎么会辛苦呢?”顾倾心回头,北冥寒亲了亲她的小嘴。
“这辈子能有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那你可要好好的珍惜我,保护我,如果你敢让我伤心,我可不会原谅你的哦。”顾倾心故意的说道。
“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不原谅我。”
“……”
这也太霸道了吧?
“好啦,去拿盘子吧,可以出锅了。”顾倾心笑着吩咐大少爷去做工了。
两个人第一次合作一顿饭,当然,北冥寒是打下手的,不过,他还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饭菜上桌,顾倾心去叫林茵出来吃饭了。
北冥寒的话很少,但是他还是按照皇甫夜教的,主动给林茵夹了菜,硬是和她说了几句话。
顾倾心感觉到他的不自在,在桌子下面握住了他的手,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告诉他,他表现的很好。
北冥寒笑了笑,林茵看着女儿和这个男人眉目传情的模样,心知这两个人这辈子是别指望分开了。
除非,生离死别。
如果这个小北真的能对女儿好,那她也只能祝福了。
“小北,我还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呢?你家住哪,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林茵第一次认真的对待顾倾心谈恋爱这件事。
顾倾心的眼中闪过惊喜的神色,她看向北冥寒,用眼神告诉他,妈妈这是首肯他了。
“我在自己做公司,我现在自己住,家里还有一个爷爷。”北冥寒直接把北冥无忌忽略了。
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管过他。
“那你父母呢?”
事关女儿和终身幸福,她必须得问清楚。
“我没见过我母亲,父亲……没管过我,我和他没感情。”北冥寒不想隐瞒。
“这样啊……那你们家姓什么,就是姓北吗?”林茵问道。
北冥寒摇头,“我们家复姓北冥……”
一句话,让林茵的表情彻底的僵住,手中的筷子掉落。
“妈妈,怎么了?”顾倾心紧张的握住了妈妈的手,皱眉看着她。
林茵死死的盯着北冥寒,他竟然是北冥家的人。
北冥家……
在冥城,只有一个北冥寒,除了那个北冥家,再也没有人姓这个姓。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林茵几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爷爷叫北冥凌云,我父亲叫北冥无忌。”北冥寒看着对面坐着的女人,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倾心,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先回去吧。”林茵突然站起身,转身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的脑海中甚至有片刻的空白,北冥凌云,北冥无忌,这些熟悉的名字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当中。
顾倾心也感觉到了妈妈的不对劲,她看了同样若有所思的男人一眼,起身去了林茵的卧室外,轻轻的敲了敲门,“妈妈,您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让她正面对着他,让她趴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将她按在车窗上,地上,每一种姿势,皇甫夜都要尝试一遍,然后他在想,她和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试过?
最后,皇甫夜坐在沙发上,他托着她的腰高高的抛起然后再准确的落下……
安小暖已经没了自己的思想,但是她在想,这个男人疯了。
因为他太可怕了,他本来就太大,她又太小,这样剧烈的深入,每一下仿佛都要将她刺穿了。
仅仅是一次,安小暖就被皇甫夜弄的几近瘫痪,皇甫夜贪婪的吻着她落下的汗水,同样的在剧烈的喘息着。
果然,能让他酣畅淋漓,快乐的好像升到天堂,欲罢不能的女人只有她一个人。
车子被停到了海边,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皇甫夜和安小暖两个人。
安小暖总算缓过来了,但是她也明显感觉到,他刚刚才吃饱了一次的宝贝又饿了。
“你先放开我,我想尿尿。”安小暖虚弱的开口,她现在全身都是又麻又软的,但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尿尿。
虽然以前皇甫夜也把她折腾的很厉害,但是从来没像这次这么疯狂过,她也从来没做完的时候想去尿尿的。
安小暖怀疑自己都要被皇甫夜玩坏了。
“不放!”皇甫夜又动了两下。
“我真的想尿尿,求你了。”安小暖揪着他的衣服向他求饶。
“……”
“知道自己错了?”皇甫夜皱眉看着她问。
安小暖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错?她哪里错了?
但是,现在不是跟他对着干的时候,安小暖太了解皇甫夜了,这男人就是一个蛮不讲理的混蛋。
也就是自己眼瞎,才会爱上他!
“知道了。”安小暖低声服软。
“……”
皇甫夜见她是真的想去,便将自己撤了出来,那一瞬间,安小暖整个人都舒畅了。
她顾不得那些狼藉了,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她便借了皇甫夜的衬衣,走的时候,她趁着皇甫夜坐在那里享受着刚刚那次美好的余韵时,把那只掉在地上的防狼喷雾握在了手里。
安小暖发誓,刚刚那一次,是她对他最后一次心软。
以后,她再也不会了。
安小暖的心仿佛被刀豁开了一个口子,让她血流不止,周围没人,她在那里解决的时候,小腹都很痛,她知道是他刚刚玩的太过火了。
安小暖的眼泪毫不预警的落了下来,她是喜欢他,所以他就依仗着她的喜欢,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她,伤害着她。
她承认她是犯贱了,竟然喜欢上一个这样的人渣。
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安小暖解决完,起身看了看地形,这应该是片野海,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安小暖突然转身就跑,她要远离皇甫夜。
皇甫夜正坐在沙发上舒服的哼哼着,果然还是这女人最对他的胃口,转头,看到外面狂奔的女人,皇甫夜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立刻穿了短裤,推开车门便去追逃走的女人。
“安小暖,你给我站住!”.
“白睿擎,我要是你,我就先回去,乖乖的等着白景擎痊愈,等我跟他摊牌了再来!你现在来,不会有什么好处。”
白浅浅说完,便离开了楼梯间。
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她也不想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处处与人针锋相对。
这样的她,其实她自己都不喜欢,可是现在白景擎受伤,为了她和白景擎,她只能像个战士一样的去战斗。
而那个人,还是她之前最崇拜的学长,是白景擎最爱的弟弟。
白浅浅回去的时候,北冥寒和白景擎已经把事情都说完了,白浅浅进来不久,白睿擎便进来了。
他笑容满面的看着白景擎,关切的叫道,“大哥,你好些了吗?寒哥,你也在啊。”
白浅浅知道白睿擎不敢乱来,坐下去给白景擎削水果了。
北冥寒还担心顾倾心,他怕那丫头会胡思乱想,他又跟白景擎说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睿擎,你怎么又乱跑了,伤口恢复的如何?”白景擎担心的看着弟弟。
“挺好的,不做剧烈运动已经完全没事了。”白睿擎坐了下来。
“那就好。”白景擎点头,转头看向白浅浅,说道,“浅浅,给睿擎倒杯茶吧。”
“哦。”白浅浅应了一声,起身去倒茶了。
“浅浅,不要那么客气,我坐坐就走了。”
白浅浅又坐了回去,说道,“他不喝。”
白景擎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看她,转头去跟白睿擎说话了,还是叮嘱他一些注意的事项。
白睿擎走后,白景擎又开始感叹,说自己错怪白睿擎了,到了生死关头,最能看出人心。
白浅浅看着他喋喋不休的薄唇,已经彻底把白睿擎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恨不能把一切全给他。
白浅浅实在听不下去了,凑过去便吻住了他的薄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白景擎瞪大了眼睛,白浅浅本来只是想吻他一下,让他不要再说话,乱认恩人就算了,可是……
好久没有和他接吻过了,白浅浅竟然好想念他的味道。
白浅浅趴在那里,开始慢慢的吻着他,白景擎已经彻底的懵了,只是乖乖的让她吻。
白浅浅的舌撬开他的牙关,开始拼命的汲取着他的味道,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白景擎就像一片薄荷,总有种清新的味道……
白景擎总算是反映过来,开始回应着她,他真的是恨死了北冥莎莎那个贱人!
现在这样肆意的吻着她,白景擎觉得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以后,他绝对不会允许再有人做出任何阻止他和白浅浅在一起的事!
任何人都不行!
白浅浅慢慢的离开他的唇,后脑被压住,她又被他按了回去,继续去亲吻了。
只是,白景擎虽然受伤了,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爱着她的正常男人。
两个人这么吻,让他早就已经起了反映。
但是他的身体又不允许,白浅浅离开的时候,白景擎一脸欲求不满的望着她,委屈的像个孩子。.
“吃吧。”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还怕他会生妈妈的气,见他没有,总算是放下心了。
吃过早餐后,北冥寒便带着顾倾心回家了,到了楼下,北冥寒让她自己上去了,他说怕林茵见到他会不开心。
顾倾心想想也有道理,她转身想走,北冥寒又把她拉了回来,叮嘱道,“如果你妈妈不提,你就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了,免得再惹她生气。”
“好。”顾倾心感动的看着他,搂住他亲了亲。
顾倾心离开后,北冥寒的眼神便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了,如果不成功,那他就只能用强制的手段了。
顾倾心回到家后,林茵也是刚吃完早餐,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这让她整个人都不舒服。
顾倾心开门进来,叫她,“妈妈,您吃过早餐了?”
“倾心,你回来了,你吃过了吗?我给你去做点。”林茵关心的问道。
“我吃过了,妈妈,您过来坐。”顾倾心拉着妈妈的手进了客厅。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严肃?”林茵看着女儿。
“妈妈,您能告诉我原因吗?您为什么要我和他分手。”顾倾心紧紧的握住妈妈的手,眼神中透着痛苦。
“什么?我让你分手?”林茵吃惊的看着女儿,她怎么不记得了。
顾倾心,“……”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妈妈还坚定的要她和北冥寒分手,怎么今天就好像没说过一样呢。
顾倾心后面当然没再敢提这个问题,也没有提起北冥寒,和林茵说了一会儿话便说还得去学校离开了。
顾倾心到了车上,北冥寒抱过她,问道,“和你妈妈谈的怎么样?”
“阿寒,我怎么感觉我妈妈有点不对劲啊,她好像完全不记得让我和你分手的事了!”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
“然后呢,你说什么了?”北冥寒凝视着她问。
“我后来我就没敢继续说,我把话题转移到别处去了,你说我是不是该问清楚呢。”
顾倾心当时哪里想的了那么多啊,妈妈不反对她和北冥寒,她当然不敢再继续多问了。
“我觉得你妈妈让你和我分手,应该是在试探我们两个的感情,她怕我们不是认真的,既然她没有再提,应该就是默认我们了。”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顾倾心,“……”
“那她怎么会表现的好像完全不记得的样子呢?”
“那你看她身体有什么异样吗?或者她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那倒是没有,她很正常,脸色也很好。”
“那就是没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以后你也别再她面前提我了,我们的事,等你毕业以后再跟她说吧。”北冥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昨天对林茵的催眠起效了。
顾倾心,“……”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妈妈能不反对她们是最好不过了,自从那天妈妈让自己和北冥寒分手后,她连觉都睡不了好。
她不想和他分开,一点也不想!.
花房里的那些花依然鲜艳,每一朵都是生机勃勃的,没有一点枯萎的痕迹。
顾倾心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做。
她真的很怀疑,他这么好,为什么偏偏会喜欢她呢?
她明明不是很优秀,长的虽然还可以,但也不是绝色。
“老公,你为什么喜欢我?”顾倾心忍不住的问他。
“看了想睡。”北冥寒毫不犹豫的给了她答案。
顾倾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其实喜欢的是我的身体?”顾倾心不乐意了,声音都拨高了一些。
“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看了想睡的女人。”北冥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那还不是一样!所以,你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想睡我。”顾倾心生气的咬住了他的耳朵。
“不好吗?我只想睡你一个人。”北冥寒把她抱到了前面,两个人面对着面。
“你是动物吗?人都是讲感情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看了想睡是什么鬼。”顾倾心气乎乎的瞪着他。
“不好吗?”北冥寒皱眉看着她,不懂她怎么好像很不满意。
“……”
顾倾心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原来他竟然是认真的!
而且他的样子让她都有些怀疑,有问题的人是她!
两个人回去之后,顾倾就不理他了,坐到沙发上自顾的生闷气。
这男人真的太会气人了!
北冥寒过来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没有别的理由。”
顾倾心,“……”
这还差不多。
“以后不准再说想睡我才喜欢我。”顾倾心搂着他的脖子要求。
北冥寒很认真的点头。
“那好吧,我原谅你这次了。”顾倾心总算满意了,笑了起来。
“晚上可不可以加点别的吃的,试着吃个鸡蛋吧。”北冥寒和她商量。
“好。”顾倾心立刻答应下来,就算是为了宝宝,她也得不停的去尝试。
晚餐桌上,叶罂粟和白景擎也在,几个人,包括站在餐桌旁的李嫂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顾倾心吃那个鸡蛋。
直到她把鸡蛋全部吃下,又喝了小半杯牛奶……
“怎么样?还想吃什么吗?”北冥寒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
“先不要吃了,看看能不会消化。”白景擎说道。
顾倾心睡的太多了,不想回卧室了,于是他们吃饭的时候,她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她现在还是受不了油腻的味道,北冥寒这次没有再跟着她,而是留在餐厅吃饭。
他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生怕顾倾心再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他人虽然在餐厅,但是他的注意力其实一直注意着外面。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每一分钟,大家的心都高高的提着,直到一顿饭吃完,北冥寒第一个坐不住了,起身回了客厅。
他快步走进客厅,看到顾倾心正坐在那里看电视,手上还拿着橙子在吃。
顾倾心抬头看着他,说道,“我想吃酸的,周姨就给我切了橙子。”.
北冥寒的眼神很深,他坐了过去,问道,“非喝不可?”
“大哥,你就让我喝吧!要不我心里难受……太难受了!”白景擎睁着一双醉眼看着他。
“好!我陪你喝!去拿酒!”北冥寒转头命令皇甫夜。
“唉。”皇甫夜认命的去酒柜拿酒了。
犹豫了一下,拿了三瓶红酒,两个杯子,喝吧,喝吧,他们兄弟三个很久没单独的坐在一起喝过酒了。
北冥寒没再问白景擎,只是和他不停的推杯换盏,兄弟三人坐在一起,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
最后喝够了,喝醉了,三个人东倒西歪的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
白浅浅整整哭了一夜,哭的眼睛都肿了,其实她一直在等白景擎的电话,只要他一个电话,她就会毫不犹豫奔向他。
但是他一直没有打来。
第二天,白浅浅的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她冰敷了好久才勉强的能见人了。
白母见她状态不好,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有,白染什么时候回来?”
白浅浅转移了话题,白染高考过后便跟同学们一起出国去旅游了,弟弟白墨也在参加完高考后,就被送去了军队。
白浅浅最近一直在医院照顾白景擎,她甚至没能去看弟弟一下,现在她有些后悔。
“说是再过一周就回来了,现在人在巴黎呢,对了,你……”
“我出国的申请已经下来了,可能过了暑假就要走了。”
白浅浅知道自己不用再指望什么了,白景擎昨晚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他放弃她了,以前出国是为了逃避,现在出国是为了找一个借口躲避白睿擎。
“……”白母没再多说什么,纵然心里不舍,她是做父母的,除了给子女最好的物质保障,也只能让她们自由的飞翔了。
“我爸爸的情况现在很不错,妈您要多去陪爸爸说说话,应该会有助于他醒来的,我走前也会多陪陪他。”白浅浅说道。
“好,三个孩子里,你爸爸最疼爱你了,你多去陪陪他吧。”
“嗯,我吃过饭就去。”白浅浅对着母亲笑了笑。
……
下周就是学校的期末考试了,顾倾心很庆幸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好了起来,如果不能参加这次的期末考试,她会非常的遗憾。
北冥寒的意思是下学期就要给她办休学了,让她安心在家养身体。
再有两个月,她的小腹肯定就非常的明显了,她再去上学确实是不太合适了。
顾倾心打算休学一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她已经生完宝宝了,可以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这样她就不用再重读了。
明年她还可以继续读大三。
这样就等于没有耽误学业。
考试前,请假的冷微凉也准备回来了,因为顾倾心请北冥寒帮忙,冷微凉被曲安奈男朋友强爆囚禁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就连对林皓和曲安奈的审判都是秘密进行的。
现在两个人早就已经被送进了监狱,每天在里面受着最痛苦的折磨。.
北冥无忌动情的时候,龙栩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子宫切除?这辈子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一切都是北冥寒造成的!
龙栩栩扭过头,“可是我现在孩子没有了,老爷子都不会再允许我进家门了。”
“不会的,那里也是我的家,我有权力自己做主。”北冥无忌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更加心疼了。
“叔叔,谢谢你。”龙栩栩转身抱住了他,“就是可怜了我们的孩子,就这样白白的被害死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太没用了,连为他讨回公道的能力都没有,我可怜的儿子,都已经成形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我们的儿子讨回公道,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北冥无忌发着狠的说道。
龙栩栩总算满意了,她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便宜了北冥寒!
虽然她不爱这个孩子,但是她差点因此而死了,凭什么北冥寒就不痛不痒的?竟然还让医院拒收她,差点把她也给害死。
北冥无忌带着龙栩栩回去的时候,果然被阻拦在了外面,保镖说北冥凌云下令,不许龙栩栩再踏进玉园半步。
龙栩栩洋装隐忍默默流泪,一副不愿北冥无忌为难的模样,最后扑到他的怀中哭诉,她实在是无家可归了。
北冥无忌自然心疼了,差点跟保镖打起来,最后烈焰赶来了,说道,“老爷子说了,如果老爷坚持,你也不必再进玉园了。”
龙栩栩并不傻,能不能进玉园可不是看着那么简单的,住不住在这里身份是不同的。
但是现在,她一没有让北冥无忌娶她,现在连孩子都没有,进不去也是正常。
龙栩栩实在不想生下那个孩子,每每想到那个孩子不自己一直爱着男人的弟弟,她就无法接受。
说到底,她一切苦难的根源还是北冥寒。
“凭什么?我是这玉园的继承人!凭什么不让我进!”北冥无忌干脆带着龙栩栩硬闯。
说到底,这些保镖还是不敢真的动北冥无忌,包括烈焰也是一样的,毕竟这是老爷啊,万一真伤着,谁担待的起?
北冥无忌带着龙栩栩一路进了玉园主别墅,北冥凌云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儿子嚣张的模样,努力的控制着脾气。
“老爷子,您怎么下来了?”烈焰连忙过去扶住他,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老爷子的降压药他有没有带在身上。
伸手摸了摸,在口袋里,他才放下心来。
还有速效救心丸,这可是老爷子救命的药啊,万一一会儿吵起来,就得先吃药。
“爸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有两个能干的孙子,就不要儿子了?”
北冥无忌的语气弱了下来,毕竟北冥凌云是他的亲爹,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我没这么说……这女人你还带回来干什么?她根本不是我北冥家的人,现在孩子也没了,按照北冥家的家规,她不能回来!”北冥凌云指着龙栩栩质问。
“爸爸,我和栩栩是真心相爱的,虽然孩子没了,可她也是我的女人啊。”.
她站起身走向北冥寒,顾倾心还没出门,北冥寒便走过来抱住了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亲昵的和她说了几句话。
冷微凉震惊的看着门口的男人,不敢相信的问道,“浅浅,那个男人就是倾心的男朋友?”
“是啊,怎么了?”白浅浅不解的问了他一句。
“额……没什么,第一次见。”冷微凉连忙低下头,用头发挡住了脸上的疤痕。
顾倾心不知道和北冥寒说了什么,北冥寒向白浅浅她们看了过来,白浅浅对着他礼貌的笑了笑,冷微凉完全不敢直视北冥寒。
冷微凉一直以为顾倾心的男朋友就像是曲安奈说的,虽然有钱但肯定是又老又丑,可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的俊美,而且还富可敌国,对顾倾心又百般宠爱。
再想想她的遭遇,她被人渣糟蹋过,还毁了容,以后不可能再找到一个好的男人了。
她的心理突然觉得不平衡,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顾倾心回来,说道,“今天他要这里会见一个客人。”
“哦,吃吧。”白浅浅给她夹了菜。
“你也吃,微凉,多吃点。”顾倾心给冷微凉夹了菜。
吃过饭后,顾倾心和白浅浅送冷微凉回了房间,便离开了。
冷微凉送走了她们,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
顾倾心和白浅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北冥寒和皇甫夜已经等在门口,两个人正站在那里说话。
顾倾心没想到北冥寒会等自己,心里蓦的一喜,她立刻向他跑了过去,北冥寒听到声音,也向她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顾倾心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他身后,她清楚的看到一辆行驶中的汽车落下了玻璃,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那条缝隙上面。
而北冥寒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已经全身心的都在她的身上,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顾倾心的瞳孔突然狠狠的收缩,她拼命的冲过去,把正要抱她的男人推开,同时大喊,“小心。”
北冥寒没想到顾倾心的力气这么大,他被她推的踉跄了好几步,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砰!”的一声响,北冥寒眼睁睁的看着顾倾心的肩上多了一人血窟窿,鲜血飞溅,她的手伸向他,身体却在向后倒去。
皇甫夜被吓了一跳,他迅速的掏出枪,对着那辆车便开了几枪,夜七也同时对着那辆车开了枪。
北冥寒抱住了顾倾心摔倒的身体,剧痛传来,顾倾心痛的皱眉,她看着北冥寒惊慌失措的神情,手想去摸她的脸,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心心!”唐容凌冲了过来,被保镖拦下。
白浅浅也发疯般的跑到顾倾心的身旁,几乎已经不能呼吸了。
“马上给白景擎打电话,去医院!马上去医院!”北冥寒嘶声厉吼,声音中透着无边的恐惧。
“大哥,你冷静一点,倾心妹子只是肩膀中枪,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皇甫夜劝他。
“滚开!车呢!”北冥寒已经慌的六神无主,他抱起顾倾心便跑上了车。.
“明白,明白。”医生连忙应道。
白景擎见状便坐到沙发上去了,他的目光第一次正式的落在白浅浅的身上,说道,“你也歇一下吧。”
“嗯。”白浅浅有些担心他,但是现在她以什么立场去关心他呢?弟媳吗?
白浅浅想起自己的身份就心如刀割,她坐到了顾倾心床边的椅子上面。
白景擎很担心北冥寒和皇甫夜的情况,皇甫夜太容易冲动了,大哥遇到顾倾心的事就更容易冲动。
可是现在他的体力真的不行,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他痛恨自己的伤痛,不能和大哥还有三弟并肩作战。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大哥守护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让大哥没有后顾之忧。
皇甫夜是带着人打进玉园的,他放出话,今天谁敢拦他,他就毙了谁!
双方都有人受伤,保镖跑去向老爷子报告了。
烈焰把皇甫夜拦住,他说道,“夜少,有什么话好说,你这样带着枪夜闯玉园,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烈焰你给我让开,我不想和你起突冲,但是你今天要是拦我,我也不会客气!”
皇甫夜拿着枪指着烈焰,双方的人情绪都有些激动,毕竟皇甫夜上来就开枪打伤了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我也好向老爷子报告。”烈焰问道。
“北冥无忌那个孙子,今天要暗杀我大哥,今天我非毙了他不可!”皇甫夜情绪很激动。
烈焰刚要说话,烈焰突然感觉胸口一疼,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西装上面有暗红的血流了出来。
皇甫夜也惊了一下,转身便向着另一个方向开了两枪。
烈焰身后的人举起枪便对准了皇甫夜,眼睛都红了,烈焰一把抓住,皇甫夜身后的人也向着烈焰的人举起了枪。
“别开枪!”烈焰喊了一声,他清楚,这一枪不是皇甫夜的人干的。
“都别开枪!”皇甫夜也喊了一声,但是他突然上前,等大家反映过来,他的枪已经抵在了烈焰的头上,“兄弟对不起了,你麻溜的跟我进去,好去治伤!”
皇甫夜也知道刚刚这一枪是有人故意挑拨他们两方的人,为的就是让他们互相残杀,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力。
这个人八成就是北冥无忌!
“夜少,到底出什么事了?六少爷受伤了?”烈焰捂着自己的胸口问。
“我大哥没事,是倾心那丫头替我大哥挨了一枪!我大哥不能动手,今天我来替他动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皇甫夜和烈焰说着逼近了玉园的主别墅。
到了别墅后,皇甫夜一把推开了烈焰只身闯了进去。
“都别开枪!”烈焰立刻吩咐。
玉园也分几方势力,他是老爷子的人,里面还有北冥无忌的人,北冥御的人,北冥寒的人。
皇甫夜知道北冥无忌的房间在哪,他直奔而去,他刚上楼梯,雷诺便出现在了楼梯口,对着他便毫不犹豫的开枪。
皇甫夜飞身而起,跳下了楼梯同时对着雷诺也开了几枪…….
第二鞭下去,又是一道深深的血痕,北冥家的家法是特制的皮鞭,上面带着一层细细的倒勾刺,所以鞭子打下去,会连皮带肉的都被勾去一层。
皇甫夜不停的摇着头,看着北冥寒鲜血淋漓的后背,泪水模糊了视线。
因为他是代兄弟受过,北冥凌云格外开恩,只让人打了三十鞭,便把他们都放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北冥寒趴在车里,他的后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可以看的好肉,血还不停的往下滴,他额头上的青筋爆出。
皇甫夜的眼泪就没停过,北冥寒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他转头看向皇甫夜,呵斥,“别哭了,让你二哥准备一下,尽快帮我处理伤口,我还要去陪心儿。”
北冥寒不觉得疼,真的不疼,因为他的心比背上的伤要痛上千百倍。
他现在无比痛恨自己北冥家子孙这个身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却不能杀了北冥无忌为她报仇。
“早就通知好了,大哥,疼不疼,我给你吹吹。”皇甫夜擦着眼泪凑过来。
“你离我远点!心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北冥寒现在最想知道顾倾心如何了。
他真的觉得太对不起顾倾心了,她为他中枪,手术后,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二哥说,已经醒了。”
“……”
北冥寒听说顾倾心已经醒了,更加的着急的,恨不能马上飞回她的身边去。
车子到了医院,北冥寒自己去了处置室,一直催促医生快点处理。
……
顾倾心痛醒的,因为她现在怀着宝宝,所以医生用的麻药是中药的,没有西药药效好,也不持久,所以药效过去,她就被痛醒了。
她现在只感觉这个肩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浅浅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痛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她实在忍不住,问白景擎,“难道就没有办法止痛吗!”
“她现在怀着宝宝,很多药不能用,就算是给她用了中药麻醉,也会很快过去,还可能会对胎儿造成不良影响,止痛药,能不用最好不用。”白景擎解释,他也很紧张,但是情况就是如此。
“针灸呢?针灸能不能止痛?不是有那种用针扎穴位的止痛方法吗!”
白浅浅都不知道她这知识是从哪来的,她是真的急了,看着顾倾心痛成这样,她都恨不能代替她痛。
白景擎的眼睛蓦的一亮,他怎么没想到呢,“可以试试!”
白景擎找来了中药,把顾倾心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医生拿了银针,给顾倾心扎了几个穴位。
慢慢的,银针刺下,顾倾心顿时觉得疼痛减轻了不少,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
白浅浅连忙拿了毛巾给她擦了脸。
顾倾心总算有意识了,刚刚那一会儿,她真的痛到连意识都是模糊的。
中医施了针,北冥寒也回来了,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快步来到床边坐下来握住了顾倾心的手。
“大哥,注意一下倾心身上的针,这是止痛的。”白景擎提醒了一下。.
“大哥,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和你说。”
“躺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北冥寒吻了吻顾倾心的额头,小心的将她放下,让她躺到床上离开了病房。
北冥寒出去后,两个人立刻去了一旁的办公室,白景擎动作迅速的替北冥寒再上一次药。
“大哥,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做掉这个孩子?”白景擎给他上好药后,问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北冥寒一边穿着衣服,冷眼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白景擎无奈的答应,如果北冥寒不答应,他肯定不敢动这个孩子。
北冥寒不得不承认,他依然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不欢迎这个孩子,但是如果顾倾心想要这个孩子,他一定会支持她,保护好她。
北冥寒换好了衣服,便急切的回了病房,现在他只想守着顾倾心,一分钟都不想离开。
白景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是家里的号码,他接了起来,“景擎,你今晚回家来吃饭。”
这次是父亲打的电话,一般叫他回去吃饭的电话都是母亲打,这次却是父亲打的,难道是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吗?”
“很重要的事,你回来就知道了。”白父挂断了电话。
白景擎放下手机,皱眉在那里站了一会儿,便走了出去,晚上回去的话,他得去跟中医交待好才行。
一天的时间,北冥寒一直抱着顾倾心,想让她睡一会儿,但是她还是痛的睡不着。
“阿寒,你给我唱歌听吧,你唱歌我就不会那么痛了。”顾倾心抬起头笑看着他。
“你想听什么?”北冥寒问。
“就上次你生日的时候唱的那首吧,很好听。”
“好。”
北冥寒开始给她唱歌,一首接着一首的唱,顾倾心听着他优美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带着他特有的黯哑声调,竟然真的可以起到止痛的效果。
“好好听,你怎么会唱这么多歌啊?”顾倾心惊喜的抬起头看着他。
北冥寒看着精神明显好了很多的小丫头,后悔没有早点给她唱歌,如果知道他的歌声可以给她止痛,他不眠不休的唱都没问题。
“真的有效果吗?”北冥寒问。
“真的有。”顾倾心动了一下身体,北冥寒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他现在是躺着陪着她,她这么一动,他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痛。
“你怎么了?”顾倾心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没有,那我继续给你唱。”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的爱情曾经靠的那么近,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那为我淋的雨,一幕幕都是你……”
顾倾心望着北冥寒英俊的脸上,听着他性感磁性的声音,真的难以想象,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他又唱了一首,顾倾心便阻止了他,“可以了,渴不渴,喝点水吧。”
“没关系,我可以一直唱。”北冥寒深深的凝视着她。
“先喝点水。”顾倾心心疼他,怕他的喉咙唱的太多会不舒服。.
白浅浅被吓的一哆嗦,一紧张,身体也抽了几下,夹的白景擎闷哼几声,“放松点!”
“这可是捉奸!你特么的倒是能放松!”白浅浅连忙推开他。
“别乱动!小心宝贝流出来!”白景擎一把按住她,小心的将她的小短裤拉了回去。
白浅浅,“……”
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宝贝儿?
难道指的是他的……
白浅浅这才发现,整个过程,这混蛋只拉开了一个拉链,所以,白景擎起身,只拉了一下拉链就可以见人了。
再看白浅浅,上衣被扒开了,裙子被撩了起来,胸衣……还好,还在身上挂着。
白浅浅立刻起身迅速的把胸衣扣好,一只大手捏住她后背的拉链,把她的裙子拉了上去。
头发整理了一下。
白睿擎还在激烈的拍着门,那门板几乎要被拍开了,白父白母和佣人听到声音全都跑了上来,紧张的看着发疯的白睿擎。
“白景擎,你TM的还是不是人!那是我老婆!”白睿擎歇斯底里一般的吼着。
白父白母听到这话,同样是不敢相信,白景擎真敢这么做,就算他爱白浅浅,但是现在白浅浅也已经是他弟弟的妻子了呀。
弟弟给他捐了肝,还为此自杀过,白景擎竟然丝毫不顾白睿擎的感受,竟然就当着弟弟的面和弟媳在一起了?
佣人们则是八卦的心态居多,心里感慨,果然是红颜祸水啊,原来大少爷和二少爷是一对关系多么亲密的兄弟啊,大少爷对二少爷宠爱至极,二少爷也对大少爷敬重有佳,真正的兄友弟恭。
可是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见面就红眼。
现在,二少爷第一次带二少奶奶回来,就被大少爷给睡了!
天啊,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白景擎拉着白浅浅的手带着她去了阳台上,他们的房间就在二楼,他说道,“记得夹紧点,别让宝贝流出来。”
“白景擎,你有病吧!”白浅浅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脸颊通红。
“刚刚夹我夹的挺紧的。”白景擎凑近她,低笑出声。
“滚!”白浅浅气的打他。
手腕被抓住,白景擎说道,“你先下去!”
“下去?这里是二楼!”白浅浅瞪着他,外面的人已经去找备用钥匙去了。
“不高。”
白浅浅,“……”
现在她也没选择了,总不能真的被捉奸吧,在白景擎的帮助下,白浅浅总算下去了。
白景擎不是怕被捉奸,他只是不想白浅浅面对这样混乱的场面,更不能坏了她的名声。
虽然白浅浅和白睿擎领证是被逼的,但是名义上已经是夫妻。
如果今天的事被抓个正着,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房门总算被打开,白家人全都闯了进来,在屋内找白浅浅,只不过房间内只有白景擎站在阳台上抽烟,根本没有白浅浅的影子。
“景擎,白浅浅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父上来质问大儿子,心脏病又要犯了。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来要干什么?”白景擎的眼神冷淡如冰,透着不悦。.
“……”
“那你给我弄好就出来,我叫你你再进去。”顾倾心看出来了,不让他帮一次,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
顾倾心进了洗手间,北冥寒帮着她把裤子褪下了一些,顾倾心连忙坐了上去,说道,“你出去。”
“心儿,我们是夫妻,这些事早晚都要习惯的。”北冥寒突然蹲下身,开始耍赖。
“你……可是我还小啊,我不要!你出去。”顾倾心坚决的摇头。
“那你自己怎么清理?”
“我还有一只手,而且还是右手。”顾倾心举着自己的右手,她是左臂受伤,不影响右臂。
“让我帮你!”北冥寒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顾倾心欲哭无泪,他肿么可以这个样子……
由着他帮着她清理好,顾倾心很庆幸她现在只是小,要是哪天她想大……
顾倾心真的好想哭,就算是夫妻也不能这么‘亲密无间’吧!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皇甫夜和白景擎都在,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见二人出来,立刻站了起来。
北冥寒扶着顾倾心坐了回去,皇甫夜说道,“北冥无忌伤的不轻,这次没三五个月应该不会再出来祸害人了。”
“嗯。”北冥寒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对这上结果也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北冥寒想的是,等他出来,他会再送他进去。
北冥无忌想杀他可以,但是误伤了小丫头就不行!
他后辈子可以在医院里度过了。
下周二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了,顾倾心跟北冥寒商量,想去考试。
“不行!”北冥寒想都没想,便坚决反对。
“没关系的,我只是肩膀受伤了,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参加考试还是可以的。”顾倾心拉着他的手。
“你忘记昨天你痛的都睡不着的样子了?”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可是,受伤嘛,总会一天比一天好啊,你看还有两天的时间,只是考个试,真的不会有问题的,如果我不考的话,就没办法升学。”
“你可以升……”
“我不想走后门!要不我们问问白医生,看他怎么说?”顾倾心是心意已决,她必须去参加考试,凭着自己的实力升学。
两个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白景擎的身上。
白景擎,“……”
“白医生,你说,我只是考个试,是不是可以去?”顾倾心的眼神中带着祈求。
“她现在受伤,你说她能不能去!”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冷意,白景擎敢说行,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白景擎轻咳一声,心里哀嚎,这关他什么事啊,他们小两口商量就好了嘛。
“我从医生的角度出发,不带任何的个人感情?”白景擎试探的问了一句。
“你是人怎么能不带感情!”北冥寒瞪着他。
“……”
“好,我先分析倾心的伤,她现的伤的程度,其实是可以去参加考试的……但是从个人感情来讲,我被威胁了,所以你不能去。”白景擎一本正经的回答。.
所以,她对那个家伙,还真气不起来。
蓝烈火坐在副驾驶,一直没有说话,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该下车的时候,叶罂粟叫他下车,见他没反映,她转头才看到蓝烈火坐在那里,裤子上都湿了大片。
“你怎么了?”叶罂粟立刻去扳他的脸,手上一片潮湿。
“你哭了?”
“粟粟,你别不要我……我……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很听话,比小狗宝宝还听话,你别不要我……我不想回去……”蓝烈火突然紧紧的抱住她,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叶罂粟的心揪痛,其实小火一点都不傻,而且心思敏感,他听出来,北冥寒想让她送走他。
“笨蛋,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乖乖下车吧,回家我叫外卖。”叶罂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的拍着他的头。
蓝烈火点了点头放开她,下了车,但是他还是不开心,看起来有些沮丧,叶罂粟知道,北冥寒的态度伤到他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会让北冥寒那么讨厌他。
蓝烈火觉得自己很乖很听话了,除了每天大鸟会痒,需要粟粟摸摸之外,他真的很努力的做乖宝宝的。
是不是就是因这个,所以大家才讨厌他,那他以后不要粟粟给摸摸了。
今天蓝烈火最喜欢的外卖都救不了他恐惧的心情了,他太怕叶罂粟会丢掉他,怕的想哭。
但是他又不敢真的一直哭,他更怕这样会更让粟粟讨厌,所以他只能忍着。
……
白景擎拿着毛巾把白浅浅身上的血全都擦干净,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吃点药吧,消炎止痛的,对伤口好。”白景擎给她倒了水,把药送到她的唇边。
白浅浅看着面前的药,突然摇头,“我不想吃。”
“药不是你想吃就能不吃的,乖,张嘴。”白景擎又向她的唇边送了送。
白浅浅撇过头,问道,“如果我吃了这药,是不是还得多吃一颗避孕药。”
昨天在他家,他没做措施。
白景擎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又何尝没想过这件事,但是,和她的身体比起来,他当然更在意她的身体。
其实,他的确是希望她再怀上他的宝宝的。
他现在就太后悔,他们的第一个宝宝,因为他的疏忽而离开了他们。
他去了解过,那个孩子确定是先天不足,白浅浅第一次检查的时候,孩子还太小,没有显现出来。
后来再检查,就已经晚了。
是他的错,明知道她吃过药,还偏执的因为那孩子是他和她关系的救命稻草,想要留下那个孩子。
可是他却没想过,要是孩子真有问题怎么办?
“对不起。”白景擎的唇瓣动了几下,最终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不吃可以吗?”白浅浅也知道这事更怪不到他了。
“……”
白浅浅乖乖的张开了嘴,白景擎把那些药都送进了她的嘴巴里,白浅浅接过他手上的水杯,把药全都吃了下去。
随着这些药进入到她的胃里,白浅浅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怎……么了?
蓝烈火用力的吞着口水,他怎么了?他没怎么……可是,粟粟那里好漂亮啊。
叶罂粟看着他色狼一样的表情,额头直抽,这个混蛋,要不是看他傻了,她非狠狠的揍他。
“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为了以防万一,叶罂粟交待。
蓝烈火猛点头。
“回去睡觉。”
“好!”蓝烈火立刻回去了。
把做恶梦的事早就抛之脑后了。
叶罂粟也没心思洗澡了,吹干了头发就回去睡了。
半夜的时候,叶罂粟感觉不太对,身体好像有些热,还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叶罂粟睁开眼睛,便看到蓝烈火正在咬她的……胸!
“啪!”的一声,叶罂粟把他给推了下去。
蓝烈火跌在地上,头垂的低低的,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叶罂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亮晶晶的口水,身体热的要命。
她面红耳赤的瞪着这个混蛋,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蓝烈火,以后你再也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蓝烈火摔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她,用力的摇头,“不敢了,不敢了,粟粟,别不要我,呜呜……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难受……呜呜,别不要我。”
“……”
这个混蛋这是又发晴了!
叶罂粟无奈至极,这家伙好像发晴发的越来越厉害了。
她漂亮的大眼睛转了一下,有了主意,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按门铃,蓝烈火还以为是粟粟叫了外卖,开心的去开门,最终却被塞到怀中一个大纸盒子。
他把纸盒抱进来,转身问叶罂粟,“粟粟,这是什么,能吃吗?”
“能吃!”叶罂粟用力的点头,救星总算来了。
她迅速的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人形娃娃,俗称,充汽娃娃。
蓝烈火歪头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娃娃,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我教你怎么用。”叶罂粟一手拿着娃娃,一手抓着蓝烈火进了卧室。
叶罂粟把娃娃摆到床上,转身对蓝烈火吩咐,“把裤子脱下来,趴上去。”
蓝烈火立刻摇头,不停的后退着。
叶罂粟,“……”
“你不是会痒吗?你趴上去塞进去就可以了。”叶罂粟尴尬的指了指某处。
蓝烈火还是摇头。
“你不是……”
“不要,要粟粟。”蓝烈火紧紧的抱住门框,一个劲的摇头。
“手不好,你试试这个,很舒服。”
“就是不要,只要粟粟。”蓝烈火低着头,对这个娃娃非常的抗拒。
“要不你先试一下,再决定用哪一个。”叶罂粟诱导他,把他推进房间便去准备早餐了。
半小时后……
早餐做好了,叶罂粟想,蓝烈火应该差不多好了吧。
于是她便推开门看了看,房间内只有蓝烈火,娃娃不见了。
“娃娃呢?”
“扔出去了。”蓝烈火指了指窗子。
叶罂粟,“……”
蓝烈火抬着头,左看右看,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至此,叶罂粟的充汽娃娃计划失败。.
白景擎突然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向自己,“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两个的相遇,明明就是一场最美的邂逅。”
“噗~~”白浅浅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白景擎见她终于笑了,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洗手间相遇,我咬了你的……这样的画面,怎么想都是雷啊,怎么可能美?”
“……”
“对了,你当时是尿完了,还是正准备尿啊?”白浅浅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尿了一半,被你打断了。”白景擎又好笑又好气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我咬了你尿了一半的……啊,好恶心啊!”白浅浅捂着嘴巴。
“喂,你吃都吃过多少次了,你觉得恶心?!”
“那怎么能一样,后来那是……情趣,那个时候我还是处-女呀,都没有见过男人的……”
“情趣。”白景擎玩味着这两个字。
白浅浅,“……”
“我真该回家了,走了。”
“我们今晚来点情趣。”
“不要!你想找别人去。”白浅浅推他。
“嗯。”白景擎的脸色突然一变,便弯下腰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白浅浅紧张的看着他,以为自己下手重了,碰到他伤口了。
“痛!”白景擎手捂着胸口。
“我去叫医生。”白浅浅转身就要跑。
“等等,你帮我看看。”白景擎坐了下来。
白浅浅连忙去解他的衬衣扣子,露出他的胸口,他的胸口上横着一条长长的疤痕,这是换肝手术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是还很丑,像一只蜈蚣一样趴在他的胸口。
白浅浅看着那道疤痕,眼睛一下子就酸了,她真的不想离开他,好想跟他好好在一起,可是怎么就这么难呢。
可是,她不能哭,好不容易可以和他这样安静的相处一下,她不能哭。
忍住酸涩的泪水,她抬起头,问道,“哪里痛?”
“这里!”白景擎拉着她的手按在了他心脏的位置。
白浅浅的小手按在他有胸膛上面,他的心脏在一下一下的跳动着,白浅浅这样按着,竟然觉得无比的安心。
白浅浅抬起头,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唇齿被撬开,他的舌开始在她的小嘴里攻城掠池。
两个人吻着吻着,白景擎便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办公桌上。
白浅浅不自觉的抬起头,白景擎的吻下移,经过她美丽的脖颈,一路向下。
二人结合的那一刻,白浅浅紧紧的攀附住面前的男人,因为激动她的睫毛在剧烈的颤抖着。
正当两个人动情不已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相机闪光还有咔咔咔的声音响起。
两个人同时转头便看到白睿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白浅浅被吓的不轻,不停的往白景擎的怀里钻。
“白睿擎,你给我滚出去!”白景擎瞬间炸了,拿起桌上的东西便丢向他。
“该滚的人是你!这是我妻子!你上的是自己的弟媳!”白睿擎举着手中的相机,冲动的冲了过来,一拳打在白景擎的脸上。.
皇甫夜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沈云黛还会时不时的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皇甫夜开始还能跟她聊几句,但是慢慢的就觉得她有些烦了。
要不是看在她得过绝症,大病初愈的份上,以他的脾气可能真的会摔电话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另一个女人——安小暖!
这女人真的是让皇甫夜大开眼界,现在安小暖对他简直避如洪水猛兽,如果皇甫夜不是特意去堵她,他就别指望见到她人。
有一段时间,皇甫夜也烦了,他认为安小暖在跟他玩欲擒故纵,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就没有找她。
但是安小暖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等他去找她的时候,人家大半夜含着棒棒糖,哼着歌,别提过的有多惬意了。
皇甫夜想到这里,气的把手中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真的是越想越气。
皇甫夜觉得自己是走火入魔了!
哪怕当年他和沈云黛是热恋,她中途离开,他虽然发狂了几天,但是事后,他就把她抛到脑后了。
但是安小暖这个女人,却好像扎进他心里的一根刺,没有沈云黛离开时的撕心裂肺,但是却一直让他隐隐的不舒服。
他现在甚至连公寓都不敢回了,因为那里也全是他和她的回忆。
他断腿的那段时间,安小暖请假照顾他,他每天都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
他就像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喊。
“安小暖,给我倒杯水。”
水立刻送到他的手上,他喝完,她还会收走杯子。
“安小暖,我饿了,饭什么时候好。”
“安小暖,我后背痒,快来帮我抓。”
“安小暖,我要饿死了,你做饭怎么这么慢,笨死了。”
“安小暖,以后不要把衣服晾阳台!会挡光。”
“安小暖……我想要了……快来伺候小爷……”
“安小暖……”
那时的安小暖乖巧的像个小猫咪,不管他有什么要求,都会听他的,哪怕他想让她怎么帮他解决生理问题,虽然她偶尔会抗议,但还是会乖乖的听话。
皇甫夜的心越来越空,办公桌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晚上,皇甫夜有个应酬,喝了点酒,回到家才察觉自己竟然报了公寓的地址。
算了,都回来了,他付了车钱,回家了。
今晚他喝的有点多,是几个外国客人,跟他们有些特殊的合作,所以他没少喝。
躺在沙发上,皇甫夜用力的扯了扯领带叫道,“安小暖,我口渴,给我倒杯水……”
回应他的是满室的寂静。
“安……”
皇甫夜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他的腿好了,安小暖已经离开了。
其实他也可以把她锁起来,可是他不想再那么做了,之前囚禁她,是因为她欠自己的。
可是现在……
他的骄傲和自尊都不允许他这么做!
皇甫夜起身自己去冰箱找了一瓶冰水喝,喝完后,便走向浴室去洗澡了。
洗好澡后,皇甫夜接到了乔四的电话,他百无聊赖的接起,里面传来乔四的声音,“三哥,我发了一段视频到你的手机上,你自己看看。”.
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好汉。
“真的没有?”皇甫夜其实也知道,她很可能是在说气话,但是他想听到她亲口说。
“真的……没有。”
安小暖感觉很难受,她也知道皇甫夜这个混蛋变态吃软不吃硬,于是软下了语气,“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舒服,很难受。”
“哪里难受?我刚刚太用力了?”皇甫夜连忙把她放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皇甫夜也就淡定了。
安小暖得到自由,瞬间就倒在了床上,皇甫夜从后面抱住她,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
去医院?哪有这种事去医院的!
她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皇甫夜拉过被子盖住二人,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腹,和之前的凶神恶刹简直判若两人。
“我那是口误行吗!”安小暖欲哭无泪,皇甫夜是不是患有精神分裂啊!
“不行,你就是喜欢我,我准许你喜欢我,而且可以一直喜欢下去……一般人我还不让她们喜欢呢。”皇甫夜耐心的揉着她的小腹,声音变的很温柔,“还痛吗?”
安小暖心底一片悲凉,因为她清楚,自己再一次沦陷在了他的温柔当中。
她在心里不断的骂自己,你TM的到底有多缺爱啊。
皇甫夜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但是当时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是这种冲动,只对她有。
安小暖一直在闭着眼睛休息,皇甫夜很有耐心,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温暖的大手一直在帮她揉着,直到她的眉心舒展开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皇甫夜还是第一次,如此有耐心的对待一个女人,哪怕以前对沈云黛也从来没有过。
他有些迷惑,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感觉他都要被这个女人弄的神经了。
但是,这样抱着她,他真的觉得好安心。
皇甫夜最近太累了,抱着她没多久就睡着了。
……
连续考了三天,期末考试就算彻底的结束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要放暑假了。
顾倾心也办理了出院手续,北冥寒打算让她回家休养。
考完试后,顾倾心和白浅浅都问冷微凉有什么打算,她们以为她会说回去,可是冷微凉却说想留下来。
“你留下来有什么打算吗?”顾倾心问她。
“倾心,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是我也没办法,我们家的条件不是很好,我这次回去,治疗吃药又用了家里不少钱,我想趁暑假在这里打工。”冷微凉的表情有些凄凉。
“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知道你男朋友肯定开着很大的公司,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我可不可以去他们公司工作。”冷微凉一脸的恳求。
顾倾心愣了一秒,想了想,说道,“好,那我帮你问一下,你等我消息吧。”
“微凉,你留下,你家人同意吗?”白浅浅试探的问了一句。.
“好,那我就中午准备。”林茵笑着答应下来。
“嗯,您吃饭了吗?”
和妈妈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顾倾心看着自己的手机,这段时间她都没怎么回家,她总觉得亏欠妈妈太多了。
她过生日的时候,也要送妈妈一份礼物。
决定了,顾倾心便起身回了餐厅。
“你妈妈电话?”北冥寒给她夹了菜。
“嗯。”顾倾心应了一声。
“什么事?”北冥寒现在还在警惕着林茵,虽然催眠起效了,但是白景擎也说过,这种方法不长久。
“也没什么,就是周六让我回家吃饭,我说中午会回去。”顾倾心含糊的说了一句。
北冥寒应了一声便没再多说什么,顾倾心一直偷看他,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吗?心里忽然就有些失落。
低着头,脸几乎都要埋进了盘子里了。
“你在和盘子比谁的脸大么?”
顾倾心,“……”
……
转眼就到了周六,顾倾心肩膀上的伤好多了,现在让她苦恼的是她的小腹,已经凸出了一块,现在天热了,她也不能穿太厚,最后选了一件宽松的运动衣穿了试试。
还好,勉强看不出来。
北冥寒从浴室洗澡出来,走过来抱住她,“今天要回家么?”
“是啊,你陪我一起吧。”顾倾心转头说道。
“我……今天上午和中午都没时间。”
“……”
没时间,果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顾倾心心里的失落在不断的扩大。
她努力的让自己扬起笑容,说道,“那你去忙。”
“不开心了。”北冥寒把她转过来,眉头微拧。
“哪有,工作重要嘛。”
“我已经好几天没为你工作了,今天我想了。”北冥寒说着便抱起她走出了衣帽间。
“我们不是昨天还做了?”顾倾心一脸茫然。
“昨天是你为我服务,今天我为你服务,你是我的女王!”北冥寒的唇微微的勾起,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
毕竟她怀着身孕,他不敢真的太用力,会弄伤她。
北冥寒的唇从她的额头慢慢的向下,一点一点的吻过她。
当顾倾心衣衫尽退的时候,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微微的凸起,影响了原本的美感。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然后将自己的浴巾扯去,慢慢的与她结合在了一起。
顾倾心从来不敢小看北冥寒的实力,等他结束,墙上的时针都指向十点了,北冥寒先离开了,顾倾心自己穿好了衣服,心里的失落还在不断的扩大着。
顾倾心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该主动告诉北冥寒自己生日的事呢?
算了,反正自己给他准备礼物了,不管是谁送谁礼物,都是一样的嘛。
顾倾心打定主意,不让自己不开心,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嘛。
今天她约了白浅浅一起回家,白浅浅也想多和她见见面,因为她学校入学申请已经下来了。
她要出国的事,除了妈妈,没人知道。
白浅浅打算走之前再告诉顾倾心,所以现在能多陪陪她就多陪她一下。.
顾倾心给自己搭了一条长款的珍珠项链,与这条深色的裙子搭配在一起,成了点晴之笔,让她看起来高贵如女王一般。
“小姐可真好看,我从没见过像小姐这般漂亮的人儿。”周姨感叹。
顾倾心抿唇笑了笑,看了一眼镜中自己,也很满意,不过肩膀还是有点痛。
小翌飞跑了过来,用眼睛告诉她北冥寒已经到了,顾倾心拿起了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当她走出大厅,便看到站在直升机口背对着她的男子,只是一个背影,便已经让人知悉,北冥寒慢慢的回身,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旁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今天的他也刻意的打扮过,眸光潋滟,让人甚至无法移开视线……
北冥寒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他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孩,将她抱了起来走向那架飞机。
“要去哪?”顾倾心问他,手臂还会痛,所以她没办法搂着他。
“一个地方。”北冥寒温柔的望着她。
北冥寒抱着她上了飞机,飞机缓缓的起飞了。
顾倾心把手上的小礼物送给他,说道,“这是送你的礼物。”
“送我的?”北冥寒有些吃惊,问她,“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想送就送了呀,还要什么理由?”顾倾心的眼神闪了闪。
北冥寒把盒子袋子打开,他看着盒子上的漫画,眼神暗了暗,这是顾倾心为救他中枪时的漫画。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顾倾心催促着他。
北冥寒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小心的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只钢笔。
“事先声明哦,我没有钱,只能送你平价的。”顾倾心知道这支钢笔比起他用的来,估计连个笔帽的钱都不值,但是这是她的一片心意,是用她自己的钱买的。
“我很喜欢。”北冥寒立刻把自己口袋里的那只镶着钻的钢笔拿出来扔了,把这支放了进去。
“喂!你干嘛扔掉啊!”顾倾心看着那准确的落在垃圾桶里的钢笔,肉痛至极了,那支钢笔最少也得十几万吧,他就这样扔掉了?
顾倾心挣扎下来,连忙把那支钢笔翻了出来,“你也太败家了,这支笔一看就很贵,你不用也不能扔啊!”
“用不到的东西,留着做什么?”北冥寒再次将她抱了回来。
“那我帮你收着吧,万一哪天这个坏了,你就再用回这个。”
“坏了可以修,我这辈子就只用这一支笔了。”北冥寒非常认真的说道。
顾倾心,“……”
不用这样吧。
“你用坏了,我可以再买给你嘛。”顾倾心捧住他的脸。
“不要,只要这个。”北冥寒很坚定的回答。
顾倾心,“……”
心里忽然就有些甜蜜,北冥寒是一个很念旧的男人,认定一个东西或者一个人,就会是一辈子。
顾倾心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爱情。
不需要多么的轰轰烈烈,只需要平平淡淡,细水长流。
飞机驶出了冥城,一直驶到了海上,顾倾心也没有提今天是自己生日的事,北冥寒也没有说。.
“多少钱都要拍下!”北冥寒皱眉瞪着他。
夜七,“……”
北冥寒说完这句话,顾倾心反而不闹了,她生气的挣脱开他,走回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可见被气的着实不轻。
水晶棺女子的争夺非常的激烈,似乎有人故意在抬价,最后已经到了十亿。
顾倾心已经麻木了,自己的老公当着自己的面,天价买一个果女回去是什么感觉?
她承认她还没有那么大度!
“北冥寒,今天是我生日,可是却是我过的最糟糕的一个生日!”顾倾心的声音已经平静了。
“心儿……”
“买下来给我当礼物吗?”顾倾心挑衅的看着他。
北冥寒,“……”
最终北冥寒把这名女子拍下了。
一共是十五亿,一个女人,十五亿!
顾倾心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值钱。
当初她被拍卖拍了多少?
原谅她记性不好,忘记了。
“少爷,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夜七心里有些担心顾倾心。
没错,这个女就是琯玥……
琯玥不是五年前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个女人只是跟琯玥长的一模一样?没有人知道,只能等回去,她醒过来后问清楚。
“心儿的生日礼物还没有拍。”北冥寒皱眉说了一句。
“少爷……这里的规定是,一次只能拍一件……”夜七无奈的提醒。
北冥寒,“……”
“心儿,回去之后,我补你别的礼物!我们先走吧。”北冥寒现在心里也诸多疑问,刚刚在看到琯玥那一刻的震撼,冲击真的太大了。
他现在更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顾倾心感受着他的急切,他分明就是想去看那个女人,顾倾心用力的咬着唇,说道,“我现在又不想走了,我要留下来开开眼界,你们先回去吧。”
顾倾心回身就坐回到了沙发上面,他着急回去,她偏偏不回去。
但是她刚一坐下,便觉得小腹不太舒服,她的手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小腹,脸色也变了变,糟糕,刚刚她可能太激动了,又和北冥寒拉扯了几次,好像动了胎气了。
“心儿,怎么了?”北冥寒紧张的看着她。
“小腹不舒服,我包里有药,帮我拿。”顾倾心对这个孩子格外的小心,所以,她提早跟白景擎要了些急救的药。
如果动胎气的时候可以吃救急。
“夜七,水。”北冥寒的心脏被揪紧,他连忙把药放到顾倾心的唇边,喂到她的嘴里,又拿过水让她喝,把药服下。
“感觉怎么样?”
顾倾心摇了摇头,这药还是挺管用的,可是,就算药管用又怎么样,她的心里还是不舒服。
顾倾心不再伪装了,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她不知道如果是别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样,总之,她是真的很生气,很伤心。
“走吧。”顾倾心起身,往外走去,现在她全身都不舒服,小腹不舒服,肩膀的伤口也越来越痛,心也痛,头也痛,甚至连脚趾都痛。.
顾倾心应该是痛了,痛苦的皱紧了眉头,北冥寒连忙抱紧她,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心儿,别怕,有我陪着你。”
顾倾心听到他的声音,眉头总算是舒展开了。
白景擎处理好后便先一步离开了,毕竟他在这里不方便,北冥寒给顾倾心盖好了被子,便离开了卧室。
“大哥,倾心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最近让她在家好好静养,哪里也不要去了。”白景擎说道。
“嗯,我尽量不再让她出门了。”北冥寒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琯玥的情况怎么样?”北冥寒凝视着他。
“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只是被人用了麻醉之类的药,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琯玥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白景擎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不清楚。”北冥寒的表情凝重。
“大哥,如果琯玥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白景擎看向卧室的方向。
北冥寒愣了一下,皱眉看着他,“什么怎么办?”
“……”
白景擎干脆明着问,“现在琯玥回来了,顾倾心和她,你要怎么选?”
北冥寒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说道,“跟我来书房。”
他转身走向书房,白景擎担心的看了一眼那扇门,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顾倾心站在卧室的门口,把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前方,握着门把的手骨节已经泛白,是她太天真了吗?
北冥寒只是说要她相信他,她就无条件的相信他。
不管龙栩栩在她面前说什么,她都没有信过一个字。
可是……
她可以不信龙栩栩,白景擎的话总是可信的吧!
连白景擎都这么说……
白景擎肯定不会说谎,可是他却问北冥寒,她和琯玥,北冥寒要选谁。
而北冥寒……
没有回答。
顾倾心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手慢慢的松开,她转身走回到床边。
果然是她太天真了……
一个唐容凌还没让她记住教训,她再一次毫不犹豫的跳进了北冥寒设下的温柔陷阱,一步步的沦陷,直到不能自拨。
……
书房内。
北冥寒看着白景擎,漆黑的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
“……”
白景擎看着大哥,还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大哥的意思是……选倾心?”
“我从来都不需要选!以后再让我听到一次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北冥寒很严肃的警告。
白景擎心中一喜,“好,我明白了。”
有大哥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大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琯玥呀?”白景擎冒着生命危险问了一句。
北冥寒的身体靠回到了椅背上,眼神变的缥缈,当年,他确实是差点和琯玥结婚,那时的他,一点都离不开她……
北冥寒不懂那是什么感情,他只是知道,当所有人都嫌弃他厌恶他,视他如垃圾时,琯玥主动的走近了他,照顾着他,她教会了他全部的生活技巧。.
顾倾心,“……”
他竟然叫自己一起去?
“你让我跟你一起去?”顾倾心瞪大眼睛望着他。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不应该吗?你们早晚都会见面的。”
顾倾心,“……”
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顾倾心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的心虚或者别样的情愫,眼神坦荡的让她觉得是她想太多了。
“不去!”
“那好,我让周姨给你准备早餐,我出去一下,下午……”
“下午你去公司,我有事。”顾倾心立刻说道。
“你要出去?最近别出去了,你的伤需要静养。”北冥寒说道。
“要不你在家看着我呀,要不然我就要出去。”顾倾心拉住他的手。
“……”
琯玥死而复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拍卖会上,她现在醒来,他必须先去把事情弄清楚才行。
很多很多事情,太多太多的疑问!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也下楼吃早餐了,小翌早就吃过了,正在外面跟三只小狼狗宝宝赛跑。
顾倾心一边吃着早餐,拿出手机给叶罂粟打了个电话,让她要是有空就马上来一趟北园。
顾倾心知道她现在没什么事,每天照顾蓝烈火,顾倾心其实也不赞同叶罂粟把蓝烈火那个男人一直带在身边,那个男人太危险。
但是叶罂粟既然已经决定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吃过早餐后,顾倾心问保镖,昨天夜七有没有交给他们什么东西。
果然,保镖把那个皇冠交还给了她,顾倾心看着手上的皇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和容千尘也算朋友了,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还是不能收。
北冥寒能带着她刻意去竞拍的东西,价值一定不会低。
半小时后,叶罂粟带着蓝烈火到了北园。
叶罂粟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一身黑衣,而是一件有些学院风的藏蓝色领子间白色的长裙,顾倾心看着她的打扮还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她还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半丸子头,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跟个学生差不多,皮肤更是嫩的能掐出水来一般。
不止是顾倾心惊呆了,小翌都惊呆了。
“很难看吗?”叶罂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没有,很好看,最少年轻十岁。”顾倾心立刻回神,摇头。
就是吓到她们了好么,粟粟这是怎么了?
蓝烈火来了就跟小狼狗宝宝们去玩了。
小翌跟叶罂粟亲热了一会儿,也被她支出去了,叶罂粟坐到沙发上,问道,“说吧,这么急叫我来什么事?”
叶罂粟有些渴了,拿过桌上放着的果汁便喝了起来。
“琯玥……回来了。”
“噗~~”叶罂粟喝的第三口果汁全都喷了出来。
“……”
“你说谁?”叶罂粟瞪大眼睛看着她。
“琯玥。”顾倾心抽了几张纸递给她,很认真的说了一遍。
叶罂粟的表情慢慢的变的凝重,那个女人竟然没死!
叶罂粟再看向顾倾心时,眼神变的有些复杂。.
跳了一段,他倏的停住了,好像他开心的太早了,大哥的思维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最近他得多看着大哥和倾心妹子。
不能让他们两个感情因为琯玥回来而被影响。
皇甫夜立刻推开门追了出去。
……
“小姐,叶小姐,可以开饭了。”周姨过来说道。
“怎么?北冥寒在医院呀?”叶罂粟问顾倾心。
“嗯。”顾倾心闷闷的应了一声。
“你这是有约会?”
“哦,不是,我就是去还个东西。”顾倾心这才回神。
“谁呀?还这个?”叶罂粟看了,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的东西。
“是啊,一顶皇冠。”
“到底是谁送的?”
“容千尘。”顾倾心很奇怪,今天叶罂粟怎么开始刨根问底了呢?
叶罂粟了然,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啊,再加上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吃完饭,叶罂粟便带着蓝烈火离开了,说是也要去医院见见老朋友!
“周姨,你有没有见我昨天拿回来的衣服?”顾倾心问周姨。
“那件鹅黄色的?我放到一楼衣柜里了。”周姨说道。
顾倾心打算带着小翌一起去,最近她们都各自忙各自的,她又受伤住院,又考试的,都冷落小翌了。
顾倾心每次看到小翌落寞的小身影,就觉得心疼不已。
回到卧室,她把妈妈送她的裙子找了出来换上了。
这件衣服特别适合她的年龄,清新美丽,而且还是露肩的设计,但是又不会露的太多,只是露出一个圆润的小肩头。
顾倾心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还好露的不多,不然她的伤就藏不住了。
顾倾心有些惊喜,这衣服真的好漂亮,设计感也很足,将她的清纯甜美完完全全的烘托了出来。
顾倾心很想知道这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但是妈妈送她的衣服,从来都不带商标。
她也问过妈妈,但是妈妈说这不是名牌。
十九年了,她之前十八年收到的衣服,也都没有牌子。
顾倾心有时候怀疑是妈妈做的,但是她问过妈妈,妈妈否认了。
顾倾心准备走的时候,被饰品架上一对可爱的耳环吸引了,是一对卡通的耳环,不对称的,看起来特别的可爱,和她身上的裙子也很配。
顾倾心其实很少戴饰品,但是看着这对这么可爱,她便顺手戴上了,顺便将头发挽了起来,梳了个可爱的丸子头。
这样一打扮起来,又给她加分了不少。
顾倾心换好衣服出来,小翌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大一小两个人坐着车出门了。
路上,顾倾心一直在给小翌放歌听,小翌听的津津有味,大概半个多小时,顾倾心才到了和容千尘约好的咖啡厅。
容千尘在给顾倾心打完电话后,便赶了过来,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当他看到顾倾心的时候,呼吸在那一瞬间窒住,心跳却在下一秒加速。
阳光洒在顾倾心的脸上,踱上一层圣洁的光芒,她清新脱俗、就像一朵开在夜里的圣芸花…….
“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就收下吧。”容千尘说道。
“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顾倾心摇头。
“你帮我设计,这个算是酬劳吧。”容千尘的心里有些无奈。
每次见面,对他来说都格外的珍贵,他想珍惜见到她的每一分每一秒,但是她对他总是一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真的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孩,他认识的女子,都喜欢游走于各种男人之间,即便是已经订婚了的,都会和别的男人保持着暖味不清的关系,给自己留无数退路。
但是顾倾心不同,她的心里只会认定一个人,不会和任何男人暖味不清。
这样的女孩,如果被她爱上,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可惜,他来晚了……
如果他能早点与她相遇,比北冥寒早那么一点点,是不是她爱上的人就会是他了?
“酬劳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你先拿回去吧,将来可以送给你的妻子。”顾倾心很坚定的说道。
“……”
“真的不能收下吗?”容千尘当然是惋惜不已,他觉得这顶皇冠,非她莫属。
“谢谢你的好意,这个我真的不能收。”顾倾心看着他失望的神色,心里忽然有些怪异的感觉。
“那你先帮我保管可以吗?”
“啊?”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保管?让她保管。
咖啡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服务员看着进来的人,刚要打招呼,在看到对方不虞的神色时,被吓了后退了两步。
一道身影站在桌子的旁边,顾倾心是背对着门的,她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桌旁的北冥寒。
她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陪那个琯玥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妻子不缺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冷冽的气势。
“哦?难道北冥先生去拍卖会不是为了拍这个送给顾小姐吗?”容千尘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勾起那性感的薄唇轻笑。
顾倾心,“……”
“容先生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北冥寒的眼神更冷。
“本来是要拍生日礼物,最后拍回一个女人……北冥先生,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的?我只是为顾小姐感觉不值罢了。”容千尘讽刺的开口。
这句话彻底的惹怒了北冥寒,他的身上杀气尽显,顾倾心察觉到北冥寒要发怒,连忙站起身说道,“阿寒,我来就是来还他东西的。”
“还东西要还这么久吗?”北冥寒看向她,眉头紧皱,她竟然护着这个男人。
“不是,是还有点别的事,我回去再跟你说……容先生,很感谢你的好意,但是这皇冠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这辈子只能收我老公送我的贵重物品。”顾倾心把东西收了起来,推了一下小翌这个小吃货,准备离开了。
顾倾心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其实她的心在北冥寒来的那一刻就揪紧了,她怕北冥寒再和容千尘打起来。
这种惧怕让她慌张,她知道北冥寒的占有欲有多么的强大。.
他轻轻的摸上她的耳朵。
顾倾心摇头。
“我真是一个混蛋!”北冥寒的表情变的阴郁。
“不是,我也有错,我们以后不要闹别扭好不好,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不想和你闹别扭,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顾倾心紧紧的搂紧他。
“好。”北冥寒吻了吻她的额,心痛的要命。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希望他能主动说他和琯玥的事给她听。
“……”
北冥寒想了想,问道,“你想听什么?”
“你和琯玥是怎么回事?”顾倾心干脆直接问他好了,她不想把事情放在心里。
“心儿,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北冥寒摸着她的小脸,很认真的说道。
“……”
“这么说你爱过她!”顾倾心的心里一松,嘟起小嘴看着他。
“不是爱……是依赖。”北冥寒在五年前见到她的那一刻,就明白,他对琯玥是一种深深的依赖。
无关乎****,如同孩子依赖母亲一般。
琯玥的事关乎他的过去,可是北冥寒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过去。
所以,不能做更多的解释。
他怕……她知道了他的过去,会讨厌他。
顾倾心的心狠狠的一跳,依赖有时候比爱还可怕!
“那现在呢?”顾倾心搂住他问。
“现在……想吻你。”北冥寒说着便吻上了她的唇。
顾倾心,“……”
她问的是他现在对琯玥的感情是什么样子!
……
叶罂粟开着车到了会所的时候,直接冲了进去,有人迎了上来,叶罂粟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子问道,“皇甫夜在哪!”
“三爷在楼上至尊VIP包间呢。”经理连忙说道。
叶罂粟推开他,立刻向楼上走去。
经理见叶罂粟一副凶神恶刹的模样,立刻对保安示意,保安们立刻向叶罂粟围了过去。
叶罂粟的眼神一冷,唇勾起,当保安们向她发起攻击的时候,叶罂粟一个回旋踢便把那个保安踢飞了出去。
那名保安的身体撞到一旁的墙上,掉在地上直接摔昏了。
“不要命的就过来!”叶罂粟冷声一喝,身上杀气四溢,把那些保安吓的没一个敢上前了。
叶罂粟转身按了电梯的按钮,走进了电梯。
电梯到了四楼,叶罂粟走出来的时候,顺便从花瓶里拿了一根树枝出来。
今天要让她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今天她非把皇甫夜这个贱人打残了不可!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打蓝烈火的主意了。
叶罂粟推开包间的门,皇甫夜见她进来,立刻谄媚的站起身,“粟粟,快进来喝酒。”
“蓝烈火人呢?”叶罂粟手上的树枝批向他。
皇甫夜被他吓的跳到沙发上说道,“这次我可是好意啊,你可不能冤枉我!”
“我问你他人在哪!”叶罂粟爆喝一声,手中的树枝抽在一旁的沙发上,瞬间把沙发布给抽裂了,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屋内人的都给吓死了,乔四也被吓的狠狠的一哆嗦,酒全醒了。.
叶罂粟的眼神一凛,她一闪身便躲过了对方的枪击。
“砰!”的一声响,把客厅里的蓝烈火给吓了一跳,他高大的身体狠狠的哆嗦了一下,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叶罂粟一把打掉对方的枪,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给摔了进来,手臂抵住他的脖子狠狠的用力。
对方窒息!
这时,“砰砰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叶罂粟立刻扑向蓝烈火,将他扑倒在地上,同时,子弹在空中飞过……
叶罂粟身上没带枪,她就地翻滚,捡起刚刚那个人掉的枪举了起来,对着左右各开了几枪。
这些人的目标很明显是蓝烈火,火力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
叶罂粟一个飞身,将沙发踢到了蓝烈火的身旁,挡住了一边的火力,她替他挡在另一边。
蓝烈火只知道抱着头,这可能是他的本能,只要有危险,他就会做出这个护头的动作。
叶罂粟开了几枪,就没子弹了,她暗骂一声,把枪扔了出去,抓起蓝烈火推着他向外跑。
蓝烈火看到一把枪对准了叶罂粟,他突然不顾一切的转身,紧紧的抱住了她。
“砰!”的一声响,蓝烈火只感觉后背一疼……
“砰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扫射,几个袭击叶罂粟和蓝烈火的人全部被打倒了,夜七带着保镖快步的走了进来,夜七让留了一个活口。
“粟粟……你没事吧。”蓝烈火推开她,看到她安然无恙,高大的身体慢慢的向后倒去。
……
医院内。
北冥寒赶过来的时候,叶罂粟正坐在手术室外面,她的手上全是血,她懊恼的把手插进发间,用力的咬着唇。
眼前全是送蓝烈火来医院时的情景,蓝烈火在她的怀中,嘴里不停的往外冒着血,他对她说,“粟粟,你没事就好了……”
叶罂粟看到面前的一双腿,立刻坐正身体,把脸上的泪擦掉。
“怎么样?”北冥寒问。
“我没事,小火受伤了……”叶罂粟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一直怕他会给我带来危险吗?是他救了我。”
北冥寒,“……”
“你该庆幸小翌不在你身边,你该庆幸我派了保镖保护你!”北冥寒皱眉看着她,到现在她还是执迷不悟。
蓝烈火是救了她,但是这危险是谁带来的?
保镖再晚到一步,她们两个的命都没了。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叶罂粟坐在那里不说话了,她现在只希望手术顺利,蓝烈火快点出来。
“先去洗洗,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会吓到别人。”
叶罂粟不想走,现在她哪都不想去,只想等蓝烈火出来。
但是在北冥寒的逼视下,她只能起身先去洗一下换身衣服再过来。
北冥寒看着她的背影,这次他不能再由着她了,他必须得把蓝烈火这颗定时炸弹送走。
不能再让她越陷越深了。
蓝烈火也是命大,子弹没有碰到要害,取出来,休养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算了,别想她了,中午我们两个一起吃饭吧。”白浅浅握住了顾倾心的手。
“好啊,想吃什么?”顾倾心问道。
“就去吃火锅吧,上次你生日都没吃成,今天我们补上。”白浅浅建议。
“行。”
“我还没问你,北冥寒送你的什么生日礼物。”
“……”
顾倾心提起这件事就觉得心塞,白浅浅敏感的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真不记得你生日啊?”
“没有……记得!就是当天他给了我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白浅浅,“……”
两个人选了一家火锅店,为了清净特地要了一个包间。
两个女孩点了鸳鸯锅,又点好了菜,服务员便离开了。
顾倾心把生日那天发生的事跟白浅浅说了一遍,白浅浅听的目瞪口呆,她几乎可以马上确定,那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不是她把人想的太坏,而是她们遇到了太多太多坏女人和有心机的女人!
“倾心,我觉得你要提防这个琯玥,她肯定是来者不善。”白浅浅担心的看着她。
“我也知道。”顾倾心皱了皱眉。
白浅浅看着她的样子,现在还怀着孩子,白浅浅忽然很不放心她,万一她出国了,就剩下顾倾心一个人,万一她有危险怎么办?
白浅浅觉得揪心不已。
她甚至开始动摇,要不然她就晚半年再走。
最近这段时间,白睿擎倒是没有再来骚扰她,就好像自从那次的事后,他就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不来烦她,白浅浅自然也乐得清静了一段时间。
现在她每天都会和白景擎见一面,但是白浅浅知道,这样的日子,只是她偷来的罢了。
早晚有一天,她还是被会打回原形。
“先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中午我们就忘掉一切,好好的吃一顿。”顾倾心拿起筷子。
“对,还记得我们的格言不?事再大也不如吃饭大!吃饭了才有力气去面对困难。”白浅浅也拿起筷子。
两个人夹了菜和肉放进锅底里,正准备吃,包间的门被推开,北冥寒,白景擎,皇甫夜三人走了进来。
顾倾心和白浅浅,“……”
顾倾心非常确定,肯定是保镖通风报信了。
北冥寒很自觉的在顾倾心身旁坐下,白景擎坐到了白浅浅的另一边,皇甫夜则坐到了两个女孩子的对面。
“你们怎么来了?”
顾倾心淡定的夹了点菜涮了一下,送到白浅浅的碟子中,白浅浅也夹了一些肉放到顾倾心的碟子里。
“知道你们在这里,我们三个正好也没吃,就过来了。”北冥寒拿起了筷子,也开始涮菜给顾倾心。
顾倾心吃了一口肉,斜眼看了他一眼,这几位大少爷也愿意吃火锅吗?
毕竟这东西吃完了一身的味道。
顾倾心还真没见过北冥寒吃火锅,而且,他身上一向都只有淡淡的檀木香味,从来都没有一点的杂味。
哦,不对,他身上前两天还多了女人的香水味。.
“两位也进来吧,可以随便看看。”琯玥笑的非常的真诚。
白浅浅说道,“不用你请我们也正想逛一下呢,倾心,我再送你一件。”
白浅浅拉着顾倾心便进了店,不就是琯玥吗,不过就是穿的好点,倾心打扮起来比她漂亮一万倍。
服务员看着二人的穿着和手上拎着那些衣服的品牌,自然不愿意为她们服务了,因为她们身上就好像已经写上了几个字——买不起!
龙栩栩没有阻止,她心想着让顾倾心先出出丑也好。
既然都已经见面了,顾倾心自然不能就这样走了,而且她有些怀疑,琯玥是真的不认识自己吗?
她的出现真的只是偶然?
顾倾心可不会再那么单纯了,再加上叶罂粟对她的评价,顾倾就更加断定,琯玥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如果她真的认识自己,那她的演技就真的太好了。
白浅浅拿了一条裙子放到顾倾心身前比了比,说道,“这件适合你,你去试试吧!”
“这位小姐,这条裙子是我们今年的主打款,四十万,请问小姐是想刷卡还是付现?”店长先得问清楚。
“我们付现,倾心你去试试吧,好看我送你。”白景擎说着,拿着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琯小姐,快请来这边试。”服务员热情的招待着琯玥,根本没人理会顾倾心,偶尔会投来眼神,也是一脸的警惕。
龙栩栩真的要爽翻了,比跟男人高朝的时候还爽千万倍。
顾倾心大概弄明白龙栩栩今天如此激动如此反常,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原因了,她这是以为琯玥回来了,自己被北冥寒甩了。
顾倾心十分的无语,她也拿出手机慢悠悠的给北冥寒发了条信息。
琯玥才刚回来,顾倾心可不认为她有这么多钱买衣服,看看柜台上的包装袋,最少也十几套了,这衣服得多少钱?
顾倾心从没想过要北冥寒的钱,也不想分他的钱,但是……
她顾倾心现在是北冥寒正儿八经的妻子,她都没刷过他的卡,竟然让别的女人如此的挥霍?
北冥寒的钱,严格说起来现在可是有她的一半的!
她不想花,也不代表她愿意让别的女人替她花!
“你们这没有试衣间吗?”白浅浅有些生气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态度,狗眼看人低!
“不好意思,我们只有一间试衣间!”服务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没关系,我也不想试,浅浅,过来坐。”顾倾心淡淡的开口。
她坐在那里,没有名贵的衣服,没有名贵的饰品,就连脚上的鞋子都是很普通的平底鞋,但时此时此刻的顾倾心身上却有种无以伦比的气势,嘴角那若有似的弧度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她最大的亵渎……
“好啊,那就不试,麻烦你帮我把这件包起来。”白浅浅也笑了,坐到了顾倾心的身旁。
龙栩栩冷笑的看着两个女孩,看你们还能得意多久!.
琯玥回来,顾倾心不是应该马上被北冥寒当垃圾一样甩掉吗?
为什么北冥寒还这么重视顾倾心,重视到可以无视琯玥的地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栩栩立刻看向琯玥,琯玥变了,但是却是比五年前更美了,更动人了,北冥寒怎么会不要琯玥这样的绝世大美人,而要顾倾心这只丑小鸭!
龙栩栩不相信,完全不相信,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一定是!
否则,只要男人不瞎,都知道要哪个。
“心儿,我来给你介绍,这是琯玥,以后你们会有很多机会见面。”北冥寒扶着顾倾心起来,先给她介绍。
琯玥的脸上保持着微笑,但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任是谁,曾经对你百依百顺,视你如命的男人,如今对另一个女人好,而不在意你了,也无法坦然接受吧。
而且,北冥寒的第一句话,更加的确定了顾倾心现在在他心里的位置。
因为,她先给顾倾心介绍的琯玥。
这就说明,他更在意顾倾心的想法。
而非她琯玥。
虽然心里失望难过,但是琯玥脸上的表情依然很自然,虽然没料到自己会面对这么棘手的情况,但是既然决定回来夺回北冥寒,她就要接受最坏的情况。
所以,琯玥很快便调整好心态,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顾倾心心里微微的吃惊,因为这个女人隐藏的太深了。
也难怪粟粟当年会输给她……
“她叫顾倾心,是我的……”
顾倾心挑眉看着他,她倒要看看这男人怎么跟自己的旧爱介绍自己。
北冥寒说到这里转头凝视着顾倾心,很认真的说出两个字,“妻子。”
果然……
这个世界上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当然,这话是对琯玥和龙栩栩说的。
妻子!
北冥寒竟然当众承认顾倾心是他的妻子。
龙栩栩只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的混乱了,她快要不认识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了。
白浅浅看着龙栩栩滑稽的表情,仿佛看到一只手在她的脸上,啪啪啪的打着。
这种打贱人脸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顾倾心也微微的吃惊,没想到,北冥寒连婚礼都没有给她,竟然会当众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但是这样正好,因为接下来这个身份还是有用的。
“寒,你都结婚了?”琯玥也是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没等北冥寒回答,顾倾心微微一笑,礼貌的伸出手,“琯玥小姐,久仰大名,你好。”
琯玥的目光从北冥寒的脸上收回来,伸出手和顾倾心轻握,“你听说过我?”
“当然,如雷灌耳。”顾倾心笑的很甜。
“……”
琯玥的表情还是不变,她已经火速的调整好了心态,弄清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好,她也好对症下药,更准确的找到入手点。
“寒,我挑了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怎么样?”琯玥对自己现在的外形还是很有自信的。
北冥寒说道,“我不懂这些,让心儿帮你看吧,她是学服装设计的。”.
“我总不能看着她露宿街头吧。”北冥寒觉得这样好像有些残忍。
“好了,这里也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我今天心情好,要多逛一会。”
“我陪你,逛完后回家。”北冥寒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晚了,再去公司也到了下班时间了。
两位男士陪着两个女孩逛了一个小时,晚上顾倾心提议去吃米线,她们都好久没吃过了,白浅浅立刻举双手赞同,北冥寒和白景擎自然不会有意见,不管做什么只要她们开心就好。
……
琯玥回到公寓的时候,龙栩栩正在楼下等着她,见到她立刻激动的跑了过来,“琯玥姐,你可回来了,你看到了吧,姓顾的那个丫头多嚣张啊!我真没想到,你回来了,寒少竟然没有踹了她……寒少不是最爱你吗?”
龙栩栩口无遮拦,她主要是太激动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琯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轻淡的说道,“栩栩,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改天我请你喝茶。”
“好啊,琯玥姐,那你先休息,我等你电话。”龙栩栩说着,琯玥跟她摆了摆手便上楼了。
龙栩栩离开了,琯玥回到公寓,把包放到沙发上,她也坐了下来开始想今天发生的事。
她坐在那里想了五分钟,便起身去做晚餐了,琯玥不是没见过顾倾心的照片,知道她是个小丫头,但是她也没敢轻敌,现在看来,她还是高看这丫头了。
如此幼稚的行为,以为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吗?
今天顾倾心的举动,不过是给她创造了更加便利的条件而已。
现在她手上没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圣冥集团,俗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更何况她和北冥寒有着那么多年的感情,哪里是一个小丫头和他一年半载的感情能比的?
还真当她缺钱呀,这次北冥寒想给她钱,她都不要了!
……
三天后,琯玥便提出了要去圣冥集团工作的要求,她说她不会走后门,会去人事部应聘。
北冥寒本想让她多休息几天,琯玥把自己现在身无分文的事拿出来说,北冥寒也只能同意了。
现在不能给她钱,也不可能看着她饿死,便安排了她去应聘了。
顾倾心听完后,瞬间觉得自己那天是在给自己挖坑,还很成功的把自己给埋了。
顾倾心来看受伤的蓝烈火,把事情跟叶罂粟说了一遍,叶罂粟很认真的说道,“你不用后悔了,就算你那天不那么做,琯玥照样多的是办法做她想做的事,我太了解她了,她可以把不利的事情利用起来,最后变成对她有利的事情。”
“北冥寒就不知道吗?任由着她耍手段玩心机!”顾倾心不解的看着叶罂粟。
“他是男人啊!他哪里会懂女人这些小手段,我也是吃了太多太多的亏,被她把小命都差点玩没了,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叶罂粟伸手捏住顾倾心的脸,‘啧’了一声。.
叶罂粟看着这样的他,不知为什么,胸口突然就升出一股怒气,她走到蓝烈火的面前,对着他说道,“蓝烈火,你抬起头来。”
蓝烈火立刻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如同一头受了惊的小鹿。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要再低头,你要抬起头来向前走,明白了吗!”叶罂粟的眼圈通红。
蓝烈火不明白,他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商,怎么会明白,但是他不想粟粟不开心,立刻用力的点头。
“粟粟,我的新衣服为什么要装进箱子里?”蓝烈火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这样放着不占地方。”
竟然忘记把箱子收起来了。
“……”
蓝烈火又不安的看了箱子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一天他都过的战战兢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很强烈的不安全感。
晚上,叶罂粟叫的是外卖,都是蓝烈火最爱吃的。
蓝烈火乖乖的把东西吃完,便自己洗好澡躺床上去睡觉了。
叶罂粟睡不着,又去给北冥寒打电话。
北冥寒把电话接了起来,便听到叶罂粟质问,“你安排的人真的可靠吗?他们真的会对蓝烈火好吗?他很喜欢吃肉,那些人会不会每顿都给他弄肉吃,他什么都不懂,那些人会有耐心吗?会不会欺负他,会不会对他很凶?那边天气好不好?我只是给他带了一些棉衣,我……”
“叶罂粟,够了!蓝烈火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这样操心!”北冥寒很严肃的说道。
“不是,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你要当小孩子一样照顾他,你跟我保证!那些人会对他好!”叶罂粟突然有些慌张。
“……”
“你答应我。”叶罂粟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行,我答应你。”北冥寒无奈的应道。
……
房间内。
蓝烈火背靠在门上,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的身体慢慢的下滑,最终坐下来,泣不成声。
粟粟,还是不要他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改行不行,别不要他,别不要他……
第二天。
两个人坐在餐桌的对面安静的吃着早餐。
叶罂粟抬起头来,说道,“小火,我今天有点事。”
“粟粟,你送我吧。”蓝烈火突然抬起头说道。
叶罂粟愣在那里看着他,呼吸已经停止。
“是我做错事了吗?”蓝烈火望着她,眼神中有着难以掩盖的伤痛。
叶罂粟唇色惨白,摇头,“没有,小火没有做错任何事,小火很乖。”
“那……可不可以不要送我走?”蓝烈火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心中升起一点希冀。
叶罂粟摇头,泪水滚落,不行,不能再继续让他留在这里,这次是他侥幸,子弹没有打中他的要害,可是以后这样的暗杀只会越来越多。
“还是不行吗?那你……”蓝烈火突然有些着急,眼泪已经急刷刷的往下掉,他哽咽着,“什么时候接我回来?”
什么时候接我回来?
什么时候接我回来?
叶罂粟再也忍不住,泪如雨点般落下,她手捂上唇瓣,几乎喘不过气来。.
琯玥察觉自己又失态了,明明已经想好了,无论回来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她都不会退缩,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还是被影响了。
她心里的落差太大了。
从前,她是被他捧在手里的宝。
现在,他视另一个女人为宝,而她在他眼里已经再也不重要了。
“我相信,以后你们也会成为好朋友的。”
“寒,你是真的忘记了吗?我们两个差点就在一起了……我知道这么说你肯定不会高兴,她是不会接受我的,那天在店里你应该能看出来吧,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你见过她跟粟粟计较钱的事么?”琯玥不会吃这个哑巴亏,自然要把事情跟北冥寒说清楚。
哪怕,一次他不信,次数多了,他也不得不怀疑吧。
这就是琯玥的目的。
“心儿不是那样的人,我已经跟你说了都是我的错。”
北冥寒确实一点不信,他的小丫头他最了解了,不可能有心计。
“你不相信就算了,你忙吧,我先出去工作了。”琯玥站起身打算离开,表情有些失望。
北冥寒的眉头皱了一下,琯玥回身问道,“你该不会想把我辞掉吧?如果你辞掉我,我才是真的要去喝西北风的人。”
“怎么会。”
“希望你家心儿不会再跟你闹了。”琯玥说完转身离开了。
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他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他在想,为什么顾倾心能和叶罂粟相处的那么好,两个人比亲姐妹还要亲呢?
北冥寒打定主意,看来得给她们多制造一些相处的机会,让她们加深一下认识。
琯玥回到自己的办公位,打开电脑便开始工作了,她来这里可不是来做花瓶的,她要用实力来证明自己。
连晴若的眼睛时不时的就会看向琯玥,琯玥看了看她,对着她友好的笑了笑,连晴若也对着她笑了笑,说道,“琯小姐,恕我冒昧,你和顾小姐是亲戚吗?”
琯玥愣了一下,摇头,“不是,怎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感觉你和顾小姐第一眼看上去有些像呢。”连晴若再仔细看又觉得不像了,她笑着摇头,“只是第一眼像,再看不像了,琯小姐比顾小姐貌美很多。”
琯玥确实长的非常的美,而且格外的有气质,昨天她把一头长发烫成了大波浪卷发,让她更是多了几分楚楚动人之姿。
这么看着,就连女人都会心动,更何况是男人?
琯玥对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觉得我和顾倾心第一眼看着像?”琯玥有些惊讶,她看过顾倾心的照顾,也见过本人了,并没觉得像呀。
“是啊,有几分神似的。”连晴若说完便继续去工作了。
琯玥打了一份文件后,给龙栩栩发了一条信息,她问龙栩栩她和顾倾心长相的问题,龙栩栩回答和连晴若一样。
琯玥坐在那里想了半分钟,唇微微的勾起,便继续工作了。
皇甫夜来北冥寒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琯玥坐在秘书室里,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秘书室内。
琯玥今天下午有些心不在焉,打了几次文件都出错了,她有些烦躁的把纸揉成团扔到了一旁的纸篓里。
最终,她还是沉不住气了,起身去了洗手间,给龙栩栩打了个电话。
顾倾心一直陪北冥寒到下班,北冥寒在工作,她就坐在沙发上画自己的设计图。
偶尔和容千尘发个消息沟通一下设计的细节问题。
北冥寒听着她手机的叮咚声,皱眉抬起头,顾倾心以为自己的手机吵到他工作了,她立刻说道,“对不起,我马上关声音。”
“在跟谁发信息!嗯?”北冥寒已经站起身走了过来。
“容千尘,我在帮他设计工装,有些细节上需要和他沟通。”顾倾心实话实说。
“你帮他设计工装,我怎么不知道?”北冥寒来到她身边,正好看到容千尘发来一个表情。
“我没告诉你吗?”
“没有!”
“没有就对了,你说过你会改的!”顾倾心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那次他答应过她会改太霸道占有欲太强的毛病。
“……”
北冥寒看着她,不客气的拿过她的手机,打开便把容千尘拉黑了。
“喂,你干什么呀?他现在可是我的雇主!再说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吧,你说了要改的,你答应过我的!当时说那么煽情,我都信了!”顾倾心抢过自己的手机,打算把容千尘放也来。
“我是说过我会改!可是我需要时间!”北冥寒说的更理直气壮。
顾倾心愣在那里反映不过来,她竟然无言以对。
“我现在正是改的过程中!还没有完全改好!”
顾倾心,“……”
“还有……以后不你许再接任何人给你的工作,不管你的生活,学习还是工作,我全包了!”北冥寒霸道的开口。
“北冥寒,我就知道你改不掉!”顾倾心郁闷的想吐血,眉头也皱的很紧。
“我能改掉,但是你得给我时间,我保证,我会努力改的。”北冥寒看着她的眼神严肃且认真。
“好,那你要多少时间?一年?两年?”
“不清楚,改好为止,也有可能是一辈子!”
“……”
所以她这是彻底的掉进他的陷阱里了!
……
“粟粟,小火好饿,你带我去吃汉堡炸鸡好不好?”蓝烈火眨着一双纯洁的眼睛看着叶罂粟。
“粟粟,小火大鸟好痒,你帮帮我,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
“粟粟,小火只是怕你饿,我只是想帮你做点吃的。”
“粟粟,这样算做错事吗?”
蓝烈火吻上她的唇,然后脱尽了她的衣服,寻着本能和她结合在一起。
“粟粟,小为做错了什么,你别送我走……”
“粟粟,你一定要来看小火……”
“粟粟,我好冷,水里真的好冷,你快来救我……小火害怕……”
“水里好冷……”
叶罂粟看着蓝烈火高大的身体漂浮在水里,他紧紧的闭着眼睛,柔软的头发像海草一样飘动着,那件她亲手替他穿上的衬衣也在随着水波舞动着……
叶罂粟想要去救他,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她都抓不到他。
“小火……小火……”.
“得,看来我今晚在这里也不会受欢迎,我还是走吧,小翌,走了。”叶罂粟站起身打算走。
顾倾心连忙拉住她,“你能去哪呀?”
叶罂粟都糊涂了,她可不能走,走了小丫头出事怎么办?
她还得留下来看着琯玥,不让她有机会害顾倾心。
“北冥寒,你把人家当亲人,人家可是把你当傻子一样利用呢。”叶罂粟淡淡的瞥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女人。
“粟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琯玥很清楚,自己在北冥寒心里还是有位置的,而且,他现在不能娶她,对自己也会心存愧疚,所以,她不需要完全的忍让这两个女人。
“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琯玥,你死了,五年前就死了,现在还能活过来……呵呵~~~”叶罂粟一脸鄙视的看着她。
“叶罂粟,你太过分了,以前你就处处针对我,我为了不让寒为难,处处忍让你,怎么?难道我出了意外,就活该去死吗!”琯玥的眼中再次浮现泪光。
“你除了哭还会什么,你处处忍让我?你什么忍让过?谁能装的过你这朵白莲花!”叶罂粟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她。
“谁装了?寒,她今天太过分了,这里是我曾经的家,可是我现在却只是能当客人,还要被人奚落,难道还要我笑脸相迎吗?我还没那么好的演技,我做不到,如果这里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省得碍你们的眼!”琯玥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拿起沙发上的包就打算离开。
“你家……你一个北冥家的下人,北园怎么还成你家了?”
“够了没有!”北冥寒突然出声,把几个人全都吓了一跳,他脸色阴沉的站起身,说道,“都少说两句,周姨,开饭!”
众人,“……”
琯玥又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拿出纸巾将脸上的泪擦干净,眼神中全是不屑,她又拿出化妆盒补了妆,这才走了出来。
餐桌上,气氛有些压抑,顾倾心坐在北冥寒的右手边,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也不说话,也不抬头。
叶罂粟也不说话,小翌原本就不会说话。
最后,只有琯玥和北冥寒说话了。
琯玥也会主动和顾倾心说话,顾倾心只是应声,也不多说。
吃过饭后,顾倾心便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了,叶罂粟和小翌自然也离开了。
北冥寒看着顾倾心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
“唉,寒,你也看到了,顾小姐并不欢迎我来,我以后还是别来了。”琯玥的表情有些哀伤。
“她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小姐不可能不介意我们以前的关系的,算了,以后我还是不来了,我现在能每天在公司看到你,我已经很知足了。”琯玥勉强的笑了笑。
“……”
“寒,我之前放在书房一些书,我想今天拿一下可以吗?以后估计也不会有机会再来了。”琯玥心知肚明,以北冥寒对顾倾心的宠爱,他是不会再让自己来惹顾倾心不高兴了。.
皇甫夜,“……”
“你……你房门锁好了没有?”
“啊?”安小暖都懵了,愣在那里反映不过来。
“你看看你房门锁好了没有?你那么迷糊,万一没锁怎么办?我跟你说,今晚有坏人出没,出人命了。”皇甫夜压低了声音,毕竟被乔四听到不好。
安小暖被吓的一个激灵,彻底的醒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立刻开了灯,跳下床看了看门锁的好好的。
“锁好了,没事的,我的门很结实。”安小暖说道。
“睡吧,以后早点回家,不要等天黑了,你回家那条路那么黑!”皇甫夜抱怨。
安小暖,“……”
他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是怕自己——有危险?
她的心里突然就是一暖。
“你还没睡啊?”安小暖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乔四现在正在看宝宝呢,宝宝也受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这个杀千刀的盗窃犯,应该被雷劈死!”皇甫夜恶狠狠的说道。
“好吧,那你自己也注意休息。”
“知道了,你睡吧。”皇甫夜挂断了电话,回头便看到乔四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样子,把他给吓了一跳。
“我……我想去看看雪儿。”
“我陪你去。”皇甫夜跟白景擎说了一下,便带着乔四离开了。
白景擎抬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小宝宝,宝宝脱离危险前,他还是别睡了,就在这守着吧。
皇甫夜站在外面,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很想抽根烟,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
顾倾心今天约了白浅浅一起去产检,她还是没有勇气让北冥寒陪她去,虽然她真的好希望北冥寒可以陪她。
但是想想他每一次都看起来很勉强的态度,顾倾心想还是算了。
人家不是都说,男人和孩子之间的感情建立源于陪伴吗?
也许,等宝宝出生了,北冥寒就会喜欢宝宝了。
顾倾心安慰好自己便去白家接了白浅浅。
“给你的!”白浅浅把一个小盒子塞到了顾倾心的手上,顾倾心看着里面可爱的小衣服和小鞋子,十分的惊喜,“好漂亮好可爱啊。”
“嘿嘿……我前两天陪白染去商场,看着可爱就买了。”白浅浅其实是怕倾心宝宝出生的时候,她没在身边,所以提前把礼物买好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男孩?”顾倾心问。
“我买的是两套,后面还有,女孩的,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能穿啊。”
“你这样买东西……不是会浪费一半吗?”顾倾心翻过去,果然还有一套女孩的。
“哎呀,四十万的衣服我都送你了,还差这几百块呀。”白浅浅提起那件衣服就肉疼。
“哈哈……那我就替我自己还有乖乖谢谢小浅姨啦。”顾倾心被她给逗笑了。
“我也该买一些了,该做准备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准备什么。”顾倾心说道。
白浅浅神秘一笑,说道,“怕什么,这不是有我呢,看我给你准备的。”
白浅浅把一张纸交给了顾倾心,她打开看了看,里面竟然全是生宝宝前和生宝宝后需要准备的东西,罗列的非常的详细。.
白景擎吻去她额头上的汗水,笑问,“怎么了?”
“你混蛋,我都求你了,你还那么用力,我腰好痛!”白浅浅的声音有些喘。
“呵呵~~”白景擎低低的笑,胸膛震动着,白浅浅面红耳赤,他轻咬住她的耳朵,反问,“难道不是更舒服吗?”
“我哪有……”
“你有!”白景擎十分自信的回答。
“找男朋友绝对不能找医生!”白浅浅气的咬他。
“大小姐,这不是医生的问题,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常识!”白景擎觉得冤枉。
“什么常识?”白浅浅眨着眼睛看着他。
“女人越是说不要的时候,就越要卖力啊。”白景擎理所应当的说道。
“……”
“回正题,你觉得如果我以后这样对我新找的女人,你满意吗?”白景擎又坏坏的动了两下。
“你试试?你要是敢这样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白浅浅手揪住他的衣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白浅浅,你真的是太不讲理了!明明是你要我找的!关我什么事!”白景擎举手投降。
“我让你找你就找?你说……你是不是还想着米晴薇?”
“……”
白景擎瞬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难道女人都是这么不讲道理吗?
一切都是她在说,怎么现在又成了他的错了?
“白浅浅,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白景擎吻住她这张能气死人的小嘴,今天非把她做到没力气胡闹。
白浅浅,“……”
小丫头欲哭无泪啊,这种事做一次是享受,做多了,那就是受罪了。
呜呜呜……谁来救救她呀。
……
ICU病房内。
顾倾心落寞的垂下睫毛,转身的时候,抬起头便看到北冥寒站在门口,她愣在了那里,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顾倾心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宝宝,走了出去。
“来接你。”北冥寒拉起她的手。
“现在去哪?要回去吗?”顾倾心眨了眨眼睛望着他问。
“嗯,送你回去。”北冥寒很想问问她怎么样,可是他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浅浅……”顾倾心还想着白浅浅。
“她现在应该没时间理你了。”北冥寒搂着她继续向外走。
顾倾心突然停下脚步,北冥寒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我还有点事要做,要不你先回去吧。”顾倾心还想给宝宝去买些东西,她现在也该准备一下生宝宝和宝宝用的东西了。
其实她早就想去买了,每次经过孕婴产品区的时候,她都好想好想去给宝宝买些小东西回去,可是想到北冥寒的态度,她便只能忍着了。
虽然,他也说过,他愿意照顾宝宝,可是……
她还是能感觉到,他不是那么喜欢宝宝的。
但是,宝宝都这么大了,她实在忍不住了,尤其是今天浅浅送她了宝宝的衣服,还有那些纸上的东西。
她真的好想好好研究一下,看看到底需要买什么。
“什么事?”
“哦,我自己的事,你应该还有工作要做吧,你去忙你的吧,我今天打算在外面逛逛的。”顾倾心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
“快点看看,这个可爱吗?”顾倾心拿起双蓝色的小鞋子,鞋子放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也就她手掌的一半大,看起来特别的萌。
“好看,买!”白浅浅拿了购物车,把鞋子放进去。
“衣服要再买几身换洗呀,这个身好漂亮呀。”
“……”
“哦,还要买尿布。”
“会不会太早了?”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问。
“不会,你先买一点回去嘛。”白浅浅不觉得早。
“这个还分年龄,哇,还分男生女生用唉。”
“……”
北冥寒站在远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顾倾心,手里拿着那些小东西,脸上的笑容格外的灿烂,那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心的笑容,让她本就明媚的小脸好像洒上了最灿烂的阳光,耀眼极了。
北冥寒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灿烂的笑了?
他忽然就想起,那次在饭店,他差点被枪杀,顾倾心不顾一切的去救他,当时她的肩膀中弹,她的血一下子就飞溅了出来。
他又想起唐容凌的话。
‘我要是你,就会趁她爱着自己的时候,多用心些,而不是一味的让她伤心失望!’
北冥寒目光紧紧的落在她的小脸上,她一直在拿着那些小东西和白浅浅说话,脸上的笑容一刻都没有消失过。
她还调皮的一只手拿着一只小鞋子放到头上,做出可爱的表情,白浅浅连忙拿出手机给她拍照。
“这个小斗篷好可爱啊,宝宝出门的时候可以用,要不要买?”顾倾心眨着眼睛问。
“买啊,都说了给你出一半的钱,不许委屈的干儿子。”白浅浅拿过来就放进了购物车。
……
顾倾心和白浅浅结完账才发现买太多了,顾倾心看着摆了一地的袋子,只能叫保镖和司机帮忙拿回去了。
顾倾心在考虑要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暂时不能让北冥寒看到。
白浅浅拎了几个袋子,她是坚决不让顾倾心拎着,两个保镖加上司机,还有白浅浅四个人,拿着东西向楼下去走去。
北冥寒站在那里,他看着小丫头脸上灿烂的笑容,竟然没有勇气上前去。
他到底有多久没见过她如此灿烂又真心的笑容了?
是不是他一出现,她这份笑容又不见了?
北冥寒的心仿佛被一根钢丝,一圈一圈的缠住最后收紧成了团……
顾倾心回到北园,便把今天买回来的宝宝的东西全都收进了她单独的衣帽间,这个房间北冥寒很少进来,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顾倾心腾出几个大抽屉,一下午的时间,顾倾心都在衣帽间里,给宝宝的衣服和用品归类,再一次亲手把这些心爱的小东西放进柜子里,她好像又重新了一遍买时的欣喜和快乐。
直到周姨叫她去吃晚餐,顾倾心才从衣帽间出来,她探出脑袋问道,“周姨,少爷回来了吗?”
“还没呢,少爷说晚一点回来。”
顾倾心,“……”
不回来吃晚餐了么?今天竟然都没有给她打电话说一下原因。.
“不管你在哪,马上给我回家!”林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有些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回去?
顾倾心努力的在想要穿什么才能遮住肚子,她起床冲进了衣帽间,找了几款高收腰的连衣裙试了试,也只是勉强让她看起来不像个孕妇。
顾倾心最后选了一条藏蓝色的长裙,她又连忙去浴室去洗漱了,因为走的太急差点摔倒了。
一只大手及时的扶住了她,顾倾心抬起头便看到了北冥寒那张俊脸,晨曦中看起来格外的耀眼。
“你怎么还没去上班?”顾倾心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他,这都几点了。
“今天想在家陪你。”北冥寒打算最近都在家办公了,他真的不希望她再不开心。
“哦……啊?不用,我今天不在家,我马就要出去。”顾倾心想起妈妈的电话,立刻冲进浴室去洗漱了。
“你今天又要去哪?”北冥寒决定无论是哪,他都要跟着。
“我妈妈那里。”顾倾心刷牙漱口,低头开始洗脸。
“你妈妈?”北冥寒的眉心一跳。
“是啊,不过我妈是什么意思啊?听她的语气好像不太好。”顾倾心擦了脸才想起妈妈刚刚和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刚刚她只想着怎么掩盖自己怀孕的事实了,现在想来,妈妈很不对劲啊。
“我妈妈是不是知道什么了?”顾倾心惊悚的看着北冥寒。
北冥寒,“……”
顾倾心挤了润肤乳快速的涂了脸,便出去换衣服了,北冥寒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拿过鞋袜帮她穿。
顾倾心套上裙子,脚已经被北冥寒拿了起来,他给她穿好鞋袜,顾倾心想马上离开,北冥寒将她拉进浴室,把她的长发给她梳理好,又从一旁拿过一个发卡给她戴上了。
“怎么样?”顾倾心理了一下头发,紧张的看着他。
北冥寒抬起手,仔细的把她脸颊上还没吸收好的润肤乳按摩到完全吸收,这才说道,“可以了。”
顾倾心是被北冥寒抱着下楼着,大少爷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自己走路。
到了楼下,叶罂粟和小翌已经训练了一个上午出来休息了。
顾倾心跟两个人说了再见,便坐车离开了。
叶罂粟,“……”
这两个人这是又和好了?
恋爱中的男女还真是难懂。
小翌则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叶罂粟看着儿子的样子,在想也许自己真的该给他减一下训练量了,毕竟这是亲儿子。
走过去,她开始帮小翌按摩。
顾倾心忐忑的回到家,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抬起头便看到妈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看着她。
顾倾心一阵心虚,叫了一声,“妈妈,您还没做饭吗?快中午了。”
“你现在天天睡到中午才起床吗?雇佣你的家庭这么宽容?”林茵看着女儿,眼神中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妈妈,不是的……我昨天……”顾倾心想着要怎么跟妈妈解释。.
顾倾心见妈妈不再责怪自己了,开心的拉着北冥寒坐到了沙发上。
北冥寒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刚刚他也蛮紧张的。
毕竟林茵是顾倾心最亲的亲人了。
“妈妈,您这是不生我气了吗?”顾倾心紧张的看着林茵。
“怎么能不生气,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林茵扫了一眼北冥寒,她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女儿被这个男人给算计了,还被人家给吃的死死的。
也怪她,太相信女儿了,没看好她,现在她正是二十岁,男人只需一些甜言蜜语就能把她骗的团团转。
还好,这个男人能如此有心的跟女儿去C国领结婚证,应该不会是个渣男。
“额……”顾倾心看了一眼北冥寒,可怜巴巴的对着妈妈一笑。
现在她也反映过来了,虽然带她去C国领了不能离婚的结婚证,看上去他对自己是认真的,但是坑的也是她啊。
这样,岂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得冠以他妻子的名头了?
“饿不饿?要不要叫点外卖。”北冥寒握住了顾倾心的手,大大的手掌,将她的小拳头全都包裹在了掌心里。
“你早上起来就急着赶过来了,都没有吃早餐。”
北冥寒知道她现在很容易饿的,虽然路上,他给她喝了一杯牛奶,应该不顶事的。
“我去做饭吧,你们中午留在这里吃,现在孩子都有了,你们就好好照顾他吧,这都是缘分,这样以后谁再问我,我也有底气了,我外孙才不是私生子。”林茵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顾倾心见妈妈不再纠结这件事,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留下吃饭吗?”顾倾心问北冥寒,不确定他愿意不愿意。
“我还有点事,你中午在家陪你妈妈吧,下午我来接你。”北冥寒亲了亲她的小手。
“你真厉害,几句话就让我妈妈不生气了。”顾倾心亲了亲他的脸,以示奖励。
“那是因为你妈妈太爱你……所以只要我让她感受到,我对你也是真心的,她很容易就会接受我。”北冥寒捏了捏她的脸。
“对了,这些照片是谁给我妈妈的?”顾倾心压低声音说道。
“我会去查清楚的,你别担心。”北冥寒摸了摸她的头。
“真的不留下吃饭了么?你是不是也没吃早餐?”顾倾心拉住他的手。
“我出去吃点就好了,你多吃一点,我去跟你妈妈说一下。”
北冥寒现在还是不敢面对林茵太长时间,他怕林茵会因为看到他而想起什么。
北冥寒跟林茵说明了一下,便离开了,顾倾心送他出门,依依不舍的跟他告别了。
林茵做的都是简单的饭菜,她也怕女儿饿了,很快便可以吃了。
吃饭的时候,顾倾心不停的向妈妈道歉,说自己做错了,林茵的气早就消了,她说道,“只要你不是胡来,妈怎么会怪你?你和他领证的事该早点告诉妈妈。”
“嗯,下次不管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我也是怕您万一受到刺激……身体受不了。”.
他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照顾好他和她的宝宝。
……
皇甫夜最近真的很郁闷,他越是想忘记安小暖这个女人,越是忘不掉!
可是想起那个女人和继哥的暖昧关系,他就打心里觉得膈应。
他就一直在想,安小暖这个女人凭什么?他能理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她竟然还敢跟别的男人玩暖昧!
切~~
她算老几!
他皇甫夜再去主动找她,他就是一条狗!
不,是连狗都不如!
皇甫夜又连灌了几瓶酒,拿起车钥匙摇晃着离开了包间,一出门便撞到了一个女人。
皇甫夜看着面前的女人,一直在晃,最后变成了安小暖的模样,“暖暖,你终于来找我了。”
沈云黛听到皇甫夜喝得这么醉了,竟然想的还是安小暖,而且还把自己当成了安小暖,她真的恨极了。
她搂住皇甫夜的腰,说道,“夜,你怎么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家。”
“暖暖……”皇甫夜凑过去就吻她。
沈云黛受宠若惊,在走廊里便和他吻了起来,但是很快,皇甫夜便推开她,说道,“不对,你不是暖暖,暖暖不是这个味道,她是甜的,甜的……”
皇甫夜说着就要往前走,沈云黛连忙去扶住他说道,“夜,我是云黛啊,你的女朋友。”
“云黛?女朋友?哦,我想起来了,女朋友,对女朋友,咦,我们不是应该去上课吗!”皇甫夜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她。
皇甫夜其实长的非常的英俊,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特别勾人,眼睫毛又非常的长,现在这么轻眨着,看起来格外的无辜诱人。
“好,去上课,我扶着你去上课。”沈云黛扶着皇甫夜向楼下走去。
好不容易把他扶出了酒吧,沈云黛正打算找皇甫夜车子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安小暖。
她的眼神一冷,安小暖怎么在这?
代驾?
安小暖也看到了沈云黛和皇甫夜,她愣了一下,胸口划过一丝钝痛,转身打算避一下。
“小暖,这么巧,你是在这里做代驾吗?”沈云黛自然不会放过她。
“小暖?在哪里?”皇甫夜听到小暖这两个字,立刻抬起头来找,看到沈云黛就笑了,又把她看成安小暖了。
“哦,我是说我们去上课。”沈云黛连忙说道。
“嗯。”安小暖见逃不过,干脆站住,应了一声。
“那你今天帮我和夜开车吧。”沈云黛把皇甫夜的车钥匙扔给她。
安小暖看着皇甫夜醉的那个德行,想了想,还是她送他们比较好。
这个沈云黛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她放心不下皇甫夜。
怕被这个女人吞的渣都不剩。
虽然,她不清楚,皇甫夜是不是自愿让沈云黛吞的。
安小暖坐到了驾驶位开车,沈云黛扶着烂醉如泥的皇甫夜一起坐到了后座。
一路上,安小暖时不时的就会看后面的两个人,沈云黛和皇甫夜动作暖昧至极。
安小暖开始后悔给两个人当代驾了,这简直就是自己找罪受啊,后面的两个人越来越热烈,甚至开始吻了起来。.
周曼彤把自己打扮的很美,红裙加身,脸上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上了双红色的高跟鞋,她走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
回到顾家的时候,顾老夫人见到她开口就骂,周曼彤抬起头,眼神中全是狰狞的狠色,把顾老夫人给吓了一跳,她的眼睛瞪大,一口气没上来,指着她,“你……你……你……”
顾老夫人又犯病了,倒在沙发上,看着走过来的儿媳,说道,“救……救我……”
“救你?我为什么要救你?让你继续****我!你放心去死吧,你死了,我才有好日子,别指望会有人来救你,那些下人都被指出去了……你就安心的去陪顾老爷吧!”
顾老夫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简直不敢相信,周曼彤竟然如此的恶毒,她犯病没有药也没人管,没多久便断气。
周曼彤则回到房间睡了一觉。
顾老夫人出事还是佣人回来发现的,送到医院的时候,早就断气了。
顾怀安对这个母亲感情还是很深的,顾老夫人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现在顾家都没人了,死的死,走的走。
顾怀安只能给林茵打了电话,林茵本来是不想和顾家再有任何牵扯,但是她没想到会是顾老夫人的死讯。
虽然顾老夫人对她没有过好脸色,但是顾老爷是她的恩人,对她和女儿都很好。
林茵想了一晚上,最后还是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让她如果有空就陪她去一趟顾家。
妈妈要回去,顾倾心肯定是要陪着的,她怕妈妈遇到周曼彤会吃亏。
顾老夫人的葬礼看起来非常的冷清,林茵带着女儿上了香后,便准备离开了。
顾怀安留母女二人喝杯茶,两个人都没有理会,死者为大,她们今天来只是单纯的给死者敬香。
唐容凌也来了,带着唐沁一起过来的,给顾老夫人上了香,唐沁看着怀孕的顾倾心,眼中全是不屑。
顾倾心只一心照顾着母亲,根本没有要理会旁人的意思,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周曼彤看着顾怀安看林茵的眼神,里面有着浓烈的欲,她心里冷笑,突然开口,“林茵,你不是清高吗?女儿还不是怀了私生子。”
“我外孙才不是私生子,我们家倾心和小北可是夫妻,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的。”林茵骄傲的说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个人全都是五味杂尘。
“你和北冥寒已经结婚了?”唐容凌几乎是脱口而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怎么可能!”唐沁一脸的鄙视,哦,她想起来了,一定是她为了北冥寒挡了那一枪,北冥寒感动了才娶她。
“结婚?她凭什么结婚!我们家小瓷都没有结婚!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这对贱人!”周曼彤突然变的激动。
“啪!”的一声响,顾怀安转身抽了周曼彤一巴掌,周曼彤被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睛突然盯住了一旁放着的一把水果刀。.
顾倾心进去的时候,北冥寒还在工作,见她进来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过来迎接她。
“你不是说琯玥已经不在这里了吗?你骗我!”顾倾心郁闷的坐到了沙发上。
“我确实已经跟她谈好了,我本是想给她找一份工作,就让她直接过去了,她自己不肯,说想自己去找份工作,所以暂时只能先继续在这里,心儿,琯玥才回来,你也要给她点时间适应一下。”北冥寒搂住她的肩膀。
顾倾心郁闷的皱了皱眉头,“北冥寒,如果我让你在我和琯玥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心儿,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你和她从来都不用选,我只想要你!琯玥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亲人!”北冥寒皱眉说道。
“你是这么想的,可是她呢?她可不是这么想的!如果我说她已经跟我宣战了,回来就是想要夺回你,你信吗?”顾倾心看着他问。
北冥寒,“……”
“我们两个领的结婚证,是不允许离婚的,所以,我是你的,谁也夺不去!”北冥寒很坚定的说道。
“你别转移话题。”顾倾心气乎乎的瞪着他。
门被推开,琯玥端着一杯牛奶进来,她穿着合体的套装,将她的好身材完完全全的衬托出来。
一头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倾心,我刚刚替你热了一杯牛奶,你趁热喝吧。”
“我和你还没那么熟,请叫我顾小姐。”顾倾心立刻心生警惕,她热的牛奶,她哪里敢喝。
琯玥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道,“不好意思,我是觉得你和寒既然是夫妻,我也算是寒的姐姐了,所以才会这样叫你……抱歉,以后不会了,顾小姐。”
顾倾心不想理会她,北冥寒坐在那里,也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喜怒。
“顾小姐,请喝牛奶吧。”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只喝连秘书热的牛奶,别人热的喝不惯。”顾倾心靠在了北冥寒的肩膀上,淡淡的看着她。
琯玥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尴尬,在顾倾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下,她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她问道,“顾小姐是怕我下素毒害你吗?”
“我可没这么说,怎么这牛奶有毒吗?”顾倾心立刻反问一句。
琯玥说,“既然顾小姐这么说,那这杯我来喝。”
她说完,便端着牛奶一饮而尽,因为太激动了,还呛了两下,喝完后,她便咳嗽起来,咳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一副柔弱的模样,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你没事吧?”北冥寒站了起来,皱眉看着她。
“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琯玥转身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被她这么一闹,顾倾心的好心情也没有了,她站起身说道,“你吃吧,我先走了。”
“心儿,你又何必针对她呢?她很快就会走的。”北冥寒的声音有些无奈。
“……”
顾倾心瞪她看了两秒,拿起包就走,一句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唐容凌,我求求你,快救我的宝宝……救我的宝宝。”
她让他救她的宝宝。
心心,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
血洒了一路,唐容凌抱着顾倾心冲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北冥寒已经赶了回来。
他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唐容凌抱着顾倾心冲出来,血还在不断的从她身上流出来……
北冥寒突然冲过去……
“滚开!”唐容凌怒吼了一声,绕过他便向外跑去。
夜七也冲了进来,看到这情况,连忙去准备开车,已经没时间多说了。
“把她还给我!还给我!”北冥寒突然发疯般的冲了出去。
“滚开!先送她去医院!”唐容凌怒吼,恨不能杀了面前这个混蛋。
“把她给我,给我!”北冥寒发疯一般的把顾倾心抢回到自己的怀中。
唐容凌虽然也很愤怒,但是他怕顾倾心再受到伤害,只能先把她给北冥寒了。
北冥寒上了车,夜七开着车飞快的赶去医院。
夜七这次真的把车开的飞了起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对顾倾心来说,每一秒都是她的生命。
北冥寒望着怀中女孩苍白的容颜,指尖颤抖的摸上她的脸颊,他把脸贴了上去,泪水滚落……
……
手术室外。
北冥寒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他望着手术室上的红灯,面前全是顾倾心那张可爱的小脸。
唐容凌赶过来的时候,抓住他,一拳便揍了过去,“北冥寒,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让她遭遇这么可怕的事,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唐容凌又一拳打了过去,他的手早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可是他不在乎!
夜七过来拦住了发疯的唐容凌,北冥寒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他便继续抬着头看着面前的手术室。
白景擎匆忙的走了出来,说道,“大哥,孩子恐怕保不住了,现在只是能力保倾心。”
“我要她活着!我只要她活着!”北冥寒声音颤抖的说道。
“北冥寒,你混蛋!心心看孩子比她自己的命还重!她一个人在电梯里面,她求我救她救宝宝!那个时候你在哪,你在哪!”
“你才是混蛋!”北冥寒突然怒吼一声,他上去死死的揪住唐容凌的领子,眼睛通红如血,看起来格外的妖异,“你没资格在这里,滚,在我不想大开杀界之前,给我滚!”
北冥寒狠狠的将唐容凌甩了出去,吩咐,“让警察局的人,马上把他关起来!宣判前不管谁去,都不许放出来!”
“是!”夜七立刻叫来保镖拉着他出去。
“北冥寒,你TM的就是一个混蛋,你要是再敢让心心受伤,我不会饶了你!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唐容凌愤怒的大吼。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病房了,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小男孩一直在追着她,她跟他玩耍,两个人都非常的开心。
可是,小男孩突然就不见了,她急的到处寻找,却再也寻不到小男孩的身影。.
“不用,我的钱放着也用不到,算是我送给小宝宝的——礼物吧。”叶罂粟的表情也很难过,尤其是看着顾倾心苍白脆弱的模样,她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宝宝既然已经安葬了,顾倾心也在医院待不住了,她想去看看宝宝。
下午的时候,北冥寒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顾倾心便已经不在病房了。
他的心脏狠狠的一跳,他几乎是疯了一般的冲到了护士站,问道,“病房的病人呢!”
“不清楚,我们没看到。”小护士被北冥寒给吓了一跳。
北冥寒立刻转身去找人了,最后查监控才知道,顾倾心故意的避开了护士,从一侧的楼梯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打了一辆出租车走的。
他给叶罂粟打了电话,问了宝宝墓地的位置,北冥寒发了疯一般的去找她了。
他到那的时候,看到顾倾心站在一排墓碑中间,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宽大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单薄,孤零零的模样仿佛一把利剑刺进了北冥寒的心里。
顾倾心给宝宝买了很多东西,有玩具,有衣服还有吃的,奶瓶奶粉之类的,还有一束可爱的蝴蝶花。
这花是顾倾心在山下采的,觉得可爱就带上来送给宝宝了。
多想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可是她知道这不现实。
宝宝,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直到天快黑了,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顾倾心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北冥寒。
“回去吧。”
顾倾心转身就走,既然北冥寒不喜欢宝宝,那她也没必要让他在这里多待。
北冥寒看了一眼那个无名墓碑,转身跟着顾倾心下山了。
回到车上,顾倾心的手很凉,他把她抱在怀里,大手一直包裹着她的小手。
顾倾心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一句话都没有说。
“回家吧,我不想回医院了。”
“好。”北冥寒应了一声,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车子回到北园,周姨见顾倾心回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顾倾心安慰了一下周姨,北冥寒便抱着她回卧室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倾心每天都窝在家里,继续设计着答应容千尘的衣服,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拿起画板,一直到午餐时间才停下,下午亦是如此,晚上北冥寒回来,肯定是不会让她做的。
顾倾心没有去问关于这次意外的事,她只是沉默着做着每一件事。
转眼便到了唐容凌误杀周曼彤案子开庭的时候,顾倾心打算去旁听,她约了白浅浅陪她一起去。
去衣帽间拿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自己藏在抽屉里面的宝宝的东西。
她慢慢的蹲下身,手伸出又缩回,几次之后,她拉开了抽屉,一抽屉宝宝的用品让她一下子就哭了。
她手捂着唇瓣,泣不成声。
小翌走了进来,来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小小的身子,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
“你现在工作对眼睛不好,先别画这些了。”
北冥寒的心里很难受,他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可是他对此却束手无策,这种无奈的感觉让他抓狂。
就像,每晚她虽然都躺在他的身边,可是他却感觉到她的心了。
“这是我的工作,请你尊重我的工作!”顾倾心坚定的抓着手里的画板。
“你没必要做这些,你想要钱,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北冥寒也坚持。
“……”
顾倾心不说话,只是两只手将画板抓的更紧。
两个人对峙下,最终北冥寒还是松了手,他坐了下来,说道,“行,你可以工作,但是你才出院,少做一些总行吧,每天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不必,我没那么娇气。”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拿着笔画着。
“你确定你一定要这样下去吗?”北冥寒的表情也变了。
“……”
顾倾心不说话,但是画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先休息一下。”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的笔尖突然折断了。
……
吃过晚饭后,顾倾心干脆躲进了自己的衣帽间,拿起了画板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
现在除了工作,她不敢让自己太闲,因为心会难受,只有让自己忙起来,她才觉得能够喘息。
北冥寒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最终在衣帽间里找到了她,他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女孩,眉头一下子就皱紧了。
手上的画板突然被抽走,北冥寒把它放到一旁,坚定的把她抱了起来,说道,“洗澡,休息。”
“我不想休息!我睡觉了会做恶梦!我不想睡!”顾倾心像崩溃一般的推着他,北冥寒手上不稳,她差点掉下去。
“顾倾心,你够了没有,你想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就为了一个孩子,你难道就想把自己折腾死吗!”北冥寒放下她,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捏紧。
“我没有折腾!难道我的孩子死了,你让我每天还要开心笑,每天都要对你笑脸相迎吗!我做不到,那是我的孩子!他都已经成形了!是个男孩子!我不是你,没你那么冷血!”
顾倾心崩溃般大叫!
两个人对视着,北冥寒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冷血?你说我冷血?”
“如果你觉得我这个样子碍你眼了,那我现在就走!”顾倾心绕过他打算离开。
在她经过他的时候,他转身抱住她,他的声音中透着祈求,“别走,别丢下我。”
顾倾心的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顾倾心睡着后,北冥寒便起身离开了卧室,他到了书房,从抽屉里找了一根烟,拿出打火机将烟点燃。
烟雾缭绕下,他的眼神忽明忽灭,把烟吸了半根,他把剩下的半根烟熄灭在了烟灰缸内。
北冥寒拿起电话,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吩咐,“想办法让姓容的离开冥城,暂时不要让他有办法回来。”
吩咐完,他挂断了电话,想了想,打开电脑继续去工作了。.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白景擎的眼神一直紧锁着白浅浅,不管别人多耀眼,在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会发光。
皇甫夜正在喝水,在看到安小暖的那一刻,水都吐了出来……
他连忙擦了擦身前湿了的地方,眉头紧皱,这女人搞什么,怎么前后差别这么大!
一眼,两眼,三眼,四眼……
最后两只目光粘在安小暖身上彻底的无法移开了。
喉咙滚动,他觉得好渴,端起刚刚那半杯水,继续全都喝光了。
午餐非常的丰盛,北冥寒主动的给顾倾心剥着海鲜,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多吃,北冥寒只给她剥了一小碟放到了她的面前。
白景擎则一直照顾着白浅浅吃,其他人各自吃各自的,只有顾倾心偶尔照顾一下小翌。
将军一家则在外面吃饱喝足后,晒太阳睡大觉了。
吃过午餐后,顾倾心睡不着了,她便找自己带来的书包想工作了。
但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她只能去问北冥寒,“你看到我的书包了吗?”
“什么书包?”北冥寒明知故问。
“就是我装画板和画稿的那个书包。”顾倾心有些着急。
“是不是忘记拿来了?”北冥寒有些心虚的问。
“忘记了?我明明放到客厅了。”顾倾心郁闷的抓了抓头发。
“也许周姨又给收回去了?”
“我打电话问一下。”顾倾心拿着手机去给周姨打电话了,果然,周姨说以为她那个书包没放好,就给她收回去了。
顾倾心无奈的躺到床上,难道这两天都要没事做吗?
北冥寒过来把她抱了起来,说道,“本来出来就是放松的,你还拿那些做什么?”
“……”
……
医院内。
经过几天的抢救,琯玥总算是醒了过来,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北冥寒,可是她看到的只有护士。
她想坐起来,但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问道,“护士,请问,送我来的人呢?”
“送你来的人不清楚,倒是北冥先生之前每天都会过来看你一下,昨天没有来,今天也还没有过来。”护士见她醒了,立刻去叫主治大夫了。
琯玥躺在那里,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只是每天来看她一下。
她中毒都快死了,北冥寒竟然只是每天来看她一下!
医生匆忙的赶来,给她检查一翻,又开了些药,继续给她输液了。
“护士小姐,麻烦你给我倒点水,我渴了。”琯玥说道。
“好的。”护士小姐立刻给她倒了一杯,拿了一根吸管,让她喝下。
喝完后,琯玥才觉得舒服一些,她的心却是越来越冷。
她问道,“请问,我能打个电话吗?”
“这个得问医生,我去帮你问一下,你先休息一下。”
很快护士便回来了,说道,“医生说可以,要我帮你拨号码吗?”
“好,谢谢你。”
琯玥报了北冥寒的手机号码,护士替她拨过去,放到了她的耳边。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北冥寒接起电话……
“寒,是我!”.
皇甫夜,“……”
安小暖也愣了一下,但是她很快便反映过来,他差点掐死她,她打他一巴掌怎么了!
“皇甫夜,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你既然那么讨厌我,干嘛还每次见到我都对着我发情,你是公猪吗!嫖客还给嫖资呢,你连嫖客都不如!”安小暖真的要被他气炸了。
混蛋王八蛋,真当她安小暖是软柿子吗,这么欺负她!
皇甫夜本来还有些生气,但是听完她这么些,他突然就笑了。
“我是公猪,你是什么?我是嫖客,你是什么?”皇甫夜挑眉低头便咬了一下她的胸口。
安小暖,“……”
“放开我,信不信你再也对我做这种事,我阉了你!”安小暖恶狠狠的瞪着他,眼神中溢出杀气!
“阉了我?你舍得吗?”皇甫夜刚要继续,安小暖突然弯下腰便咬上他的手臂,尖锐的刺痛传来,皇甫夜皱眉,这女人还真敢咬啊!
“你看我敢不敢,皇甫夜,我受够你的反复无常了!以后……我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安小暖吼完,推开他进了浴室。
安小暖是真的很生气,所以有多大力气用了多大力气,所以……估计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皇甫夜愣在那里,反映过来他也生气了,这女人什么意思!他做什么了竟然敢这么吼他!
以前他们不是也这样吗?他比昨天还过分,也没见她这么生气!
皇甫夜气的在屋里转了两圈,最终得出的结论,女人绝对不能惯着!
他生气的穿了衣服,离开了房间,把房门摔的极响。
刚从房间走出来的白浅浅看到一脸怒容的皇甫夜,立刻靠到墙壁上,以免殃及池鱼。
直到皇甫夜气冲冲的下楼,白浅浅才快速的跑去了安小暖的房间,敲了敲浴室的门,“小暖,你还好吗?”
“我没事,麻烦你帮我找一身衣服来吧,我现在没有衣服穿。”
“好,你等一下啊,我马上去。”白浅浅去拿衣服了。
餐桌上。
所有人都齐聚在一起吃着早餐。
顾倾心看了日初,今天的心情总算是有些放晴了,她主动跟小翌约好,吃了早餐后就去海边玩。
小翌很开心的点头,白浅浅也说要一起去。
安小暖默默的低着头吃着,她其实并不想和大家一起吃的,因为太不自在了,但是白浅浅非把她拉来了。
皇甫夜手上的刀叉一直在叮当的响,大家都看看杀气腾腾的皇甫夜,再看默默无语的安小暖,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了。
“当!”的一声响,皇甫夜气的把刀叉扔在盘子上,大家都抬起头看着他,他站起身,很生气的说道,“安小暖,你给我走,马上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安小暖的手僵住,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被人嫌弃,但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很难堪。
她以为皇甫夜对她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一点情谊在吧,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绝情。.
顾倾心总算是笑了,北冥寒把她的头发吹干,将吹风机放了起来,坐到她的面前问道,“喜欢这里?”
“这里风景好,空气好,当然喜欢。”
“行!就这么决定了,你暑假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北冥寒握紧她的手。
“我们?你不用工作吗?其实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住在这里就可以。”顾倾心的表情僵了一下。
“心儿,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但是你这样疏远我,对我不公平。”北冥寒说道。
提到孩子,顾倾心的心再次被刺痛,她真的很想问他,她抱怨自己对他不公,他对宝宝又何尝公平过?
但是……
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宝宝回不来了……
“我困了,想睡觉了。”顾倾心不想和他吵。
“我陪你。”北冥寒抱着她上了床,然后在她身边躺了下来,陪着她睡。
没多久,顾倾心便睡着了,北冥寒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慢慢的下床,走出了卧室。
在他关上门的瞬间,顾倾心便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下床,看着窗外的大海发愣,原来白天那么美丽的海景,晚上看起来却是让人觉得害怕的,它仿佛随时都能吞噬一切。
……
北冥寒来到书房,夜七,白景擎,皇甫夜都在。
见他走进来,夜七立刻站了起来,这两天他一直在和警方一起调查那天毒牛奶,还有电梯故障的事。
“少爷,事情基本上已经查清楚了,是连晴若在牛奶中下的毒,我们在茶水间提取到了有毒的粉末,而那段时间只有连晴若一人进过茶水间……后来连晴若把牛奶交给了琯小姐,让她把牛奶端进去,应该是想嫁祸给琯小姐。”
夜七把一份报告放到了北冥寒的面前,北冥寒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有情况说明,有检验报告,还有各种照片。
当他看到电梯里满是血迹的照片时,瞳孔收缩了一下,这是心儿的血。
“那后来怎么是琯玥喝的牛奶呢?”皇甫夜问了一句,这些天也没人敢问这件事。
“心儿对琯玥不信任,不肯喝那杯牛奶,琯玥为了证明清白自己喝了。”北冥寒淡淡的说道,继续翻看着照片。
“不对啊,连晴若没有动机呀?她是我大哥的秘书,这些年做的也不错,她没理由去毒害倾心呀,这不是自毁前途吗?”皇甫夜继续问。
“连晴若对少爷动机不纯,我们翻看了监控录相,发现了这个。”
夜七放出一段视频,是顾倾心在度假村出事后,北冥寒住在公司的视频。
视频的内容正是连晴若换了衣服,拿了药打算去勾引北冥寒,应该是后来顾倾心赶来了,破坏了她的计划。
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连晴若!
“我的天啊!连晴若竟然隐藏这么深!我都没看出来,她竟然还有这等心机!”皇甫夜说道。
北冥寒看向白景擎,白景擎说道,“琯玥中毒做不了假,而且中毒很深,如果不是送的及时,抢救及时,她的命肯定就没了。”.
事情她大概也听明白了,现在她才知道为什么倾心怀孕后,一直都不是那么开心,为什么她孕检都是让自己陪着去。
原来倾心一直都知道北冥寒不喜欢自己的宝宝。
白浅浅难受极了,她到底一个人承受了多少的苦?
白浅浅一边煮着姜汤,一边流着眼泪,白景擎走进来,说道,“先去换衣服,你也会生病的。”
“你走开,你怎么跟北冥寒一样,事非不分!他怎么可以怀疑倾心,他怎么可以那样怀疑倾心!”白浅浅想到白景擎也是知情者之一,她就觉得愤怒。
白景擎也是倾心宝宝出事的助推手之一!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白景擎虽然觉得自己很冤枉,但是他还是第一时间向白浅浅道歉。
现在她在气头上,不管什么情况,他都要第一时间先道歉,不然,他解释一句,都是火上浇油。
他不想看她更难过的样子。
“对不起有什么用,倾心的宝宝已经没有了,我真不懂,你们为什么会怀疑孩子不是北冥寒的。”白浅浅还在哭。
白景擎上前搂住她,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等下跟你解释,你先去换衣服,要是冷就洗个热水澡,这个姜汤我来煮。”
白景擎哄着她,搂着她先回房间了。
白景擎简单的擦了一下,便先去厨房了。
白浅浅也是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她还担心顾倾心的情况。
北冥寒给顾倾心洗了澡,便把她抱了出来,给她穿好了衣服,放到了被子里。
将被子拉到她的胸口,他的大手轻轻的摸上她的头。
白景擎端了姜汤上来,他说最好是能喂下去,驱驱寒气,不然她这刚流产,淋雨可不是小事。
北冥寒把顾倾心抱了起来,让她在自己的怀里,端起一旁的姜汤自己先喝下,然后一口一口的喂到了顾倾心的嘴里,直到她把一碗汤喝完。
外面的人也都喝了姜汤换了衣服,皇甫夜蹲在墙角,今天的祸又是他惹的,他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
夜七沉默的站在那里,他却有不同的想法,他觉得这件事早就该让顾倾心知道了。
虽然少爷是好意,但这样对她实在不公平。
“大哥,先把你的手包扎一下。”白景擎实在看不下去了,北冥寒手上缠着的毛巾都被血浸透了。
“没事。”北冥寒把顾倾心紧紧的抱在怀里,希望她可以暖一些。
“就在这里包扎。”白景擎转身离开卧室,去取了药箱,强制的拉过北冥寒的手,解开了那个血染的毛巾。
白景擎看着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心狠狠的颤抖了几下,顾倾心到底是有多浓的恨,竟然下这么狠的嘴。
白景擎动作迅速的给北冥寒上药,用纱布缠好,忍不住的叮嘱了他一句,不要碰水。
走出卧室,白景擎让大家都回去睡,他打算在这里守夜了。.
“如果你想说的是我被唐容凌强爆的事,那你不用说了,我有没有被他强爆我心理很清楚。”顾倾心淡淡的说道。
“我不会感激你的委屈求全的。”她又补充了一句。
“心儿……”
“怎么?琯玥不急吗?等了几天了,还是快点去吧。”
顾倾心的声音中透着冷,说是连晴若害死她的宝宝,顾倾心一个字都不信,就是琯玥做的!
可是她没有证据,所以她不能把琯玥怎么样!
但是,她也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
“心儿,她是为了你才中毒的。”北冥寒解释去看她的原因。
“笑话?我逼着她喝那杯牛奶了?我从头到尾碰都没碰那杯牛奶,那杯牛奶是她自己端进来自己喝的!怎么就是为了我才中毒的?别给我扣帽子,也别往她脸上贴金!”顾倾心的语气更冷。
“是我说错话了,抱歉。”北冥寒坐下来搂住她的肩膀看着她。
“你去吧。”顾倾心冷静了下来,这就是琯玥的目的吧,让北冥寒觉得是她救了自己。
“我去去就回。”北冥寒又吻了她一下,站起身离开了。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便立刻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她先是给容千尘打了个电话,容千尘的回应是他现在不在国内。
出国了?
顾倾心有些惊讶,前些天不是还和她约好了看初稿吗?
容千尘的眉头紧皱,现在他事务缠身,根本回不去。
但是顾倾心这是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以他对她的了解,若不是有重要的事,她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我马上赶回去。”容千尘立刻说道,为了她,他可以放手一切。
“不用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忙你的吧。”顾倾心不想给他添麻烦,便挂断了电话。
容千尘放下手机却不能再淡定了,让无痕立刻准备飞机,要回去。
无痕吃惊极了,现在这边的事情这么棘手,弄不好就会损失惨重,少爷竟然还要回去?
天塌下来现在也不能回去呀!
但是容千尘心意已决,无痕怎么拦都拦不住,还被狠训了一番,他只能准备回国了。
无痕都要疯了。
……
顾倾心挂了电话后,又给冥殇打了个电话,这个忙除了容千尘可能帮她,也就只能冥殇有这个能力了。
顾倾心和冥殇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她去衣帽换了一身衣服,叫着叶罂粟出门了。
顾倾心清楚,北园的保镖肯定不会放她出去的,只能叶罂粟能带她离开北园。
顾倾心和冥殇约在了一家游乐场,她想既然出来了,就顺便带小翌玩一下,小家伙也很久没出来玩了,一直被叶罂粟关着训练。
出来后,小翌就像脱了僵的小马,开始疯玩了。
叶罂粟一直在外面照看着孩子,顾倾心则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熙嚷的人群……
没多久全部武装的冥殇便来了,到了顾倾心面前,便对着她又捏又掐的。
“你怎么又瘦了?北冥寒那家伙虐待你?”冥殇坐了下来,摘下了脸上的大墨镜。.
北冥寒看着她对自己不理采的样子,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再变回原来的样子。
晚餐很丰盛,营养也搭配的非常的均衡,周姨又给顾倾心炖了新的补汤,恨不能一天就把她补回原来的样子。
顾倾心也没少吃,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小翌下午吃了东西,晚餐有些吃不下了,喝了点汤便去玩了。
吃完饭后,顾倾心去狼舍看了将军一家,现在三小狼已经跟妈妈差不多大了。
其中一只和小白一样全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但三只无一例外的,模样都和将军一模一样。
小狼活泼好动,北冥寒也没怎么管理,没像驯化将军一样用心,一直都是放养状态,所以不会那么听话,有时候都会去扑人。
好在,三只小家伙都听爸爸的话,只要将军一发出低吼声,三只就不敢再动了。
北冥寒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处,手上端着一杯热茶,眼睛紧紧的盯住狼舍,他想她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能见到她。
顾倾心跑来狼舍就是为了躲开北冥寒,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想一些事情,面对着他,她没办法集中精神。
手机响了起来,顾倾心拿出来看了看,是容千尘的电话,她立刻接了起来,“喂,容先生?”
“我现在在冥城,你有什么事?”容千尘说道。
顾倾心,“……”
白天的时候打电话不是还说在国外吗?怎么现在就已经在冥城了?
他这是赶飞机赶回来的?
顾倾心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说道,“我确实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想要拜托你帮我办一下的,你说你没在国内,我就找了别的朋友,真的很抱歉,麻烦你这么赶的回来了。”
容千尘的心里十分的遗憾,“我也不是专程为了你的事赶回来的,其实我边也有别的事。”
“这样啊,那你先忙吧,改天我请你喝咖啡谢谢你。”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容千尘挂断了电话。
站在他身后的无痕都要吐血了,少爷这样子怎么能追到女孩子呢?明明就是为了人家赶回来的,非要说是还有别的事。
唉……
顾倾心挂了电话,便给林茵拨了电话,现在她两天给林茵打一次电话,让她能放心自己。
在狼舍待了一个小时,顾倾心便走了出来回别墅了。
她看到站在窗边的北冥寒愣了一下,然后便低下头走进了客厅。
北冥寒也回了客厅。
周姨见她回来,又拿了些小糕点过来给她吃,说里面是加了中药材的,对身体好。
顾倾心拿起来吃了两块,味道很不错,小翌也抓起来就吃,叶罂粟一头黑线,这小子,真是不管什么都吃。
叶罂粟突然的就想起了蓝烈火,心脏又刺痛了起来,小火也是吃货,什么都爱吃。
想到蓝烈火,叶罂粟没办法再继续待下去了,悄然的起身回房间了。
吃过东西后,北冥寒便拉着顾倾心回房间去了,看着他本想抱又生硬的改成拉她手的动作,顾倾心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又乱来,我跟你说,安小暖那个女孩还是不错的,你对人家好点。”白景擎说着进了宝宝的病房。
“她~~~切~~~谁要理她啊!真是的,我去看看琯玥啊!”皇甫夜说完就跑了,这走廊里连个人都没有,太吓人了。
皇甫夜来到琯玥的病房,琯玥听到开门声,立刻坐了起来,看到是皇甫夜,笑了笑,“夜,你来了,谢谢你能来看我。”
“哦,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去看了朋友的孩子,顺便过来看看。”皇甫夜心里暗笑,琯玥也有今天啊!
当年一直把着大哥不放,人又娇气的要命,把大哥吃的死死的,他们兄弟两个人因为她跟大哥关系都不那么亲近。
琯玥只是淡淡的扬唇,说道,“没关系,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
“当然高兴了,能见到人就不错了,我大哥现在是没空来看你了,他得陪倾心妹子。”皇甫夜打量着这间病房。
“是啊,寒现在很爱她这个小妻子。”琯玥靠到床头上,表情忧伤。
“那是当然啦,倾心妹子长的漂亮,人又善良又美丽,我大哥只要不瞎,就会喜欢的!毕竟……还年轻嘛。”皇甫夜笑嘻嘻的说道。
琯玥抬起睫毛看着他,皇甫夜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大哥对倾心妹子多用心,现在对她更是寸步不离,距离远一点,我大哥都会立刻追过去。”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琯玥的表情冷了下来。
“我是想告诉你,我大哥现在和倾心妹子很恩爱,所以您老人家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别妄想再破坏我大哥和倾心的感情了。”皇甫夜坐了下来。
“是我先认识寒的,要说破坏,也是她顾倾心破坏了我们!”琯玥冷冷的说道。
“可是你死了呀!你现在应该是个死人了!死人复活,是男人都不会要了吧!”
“你……”
“我什么我,没礼貌!连倾心妹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老女人!”皇甫夜就是不爽她,也不打算对她客气。
“出去!滚出去!”琯玥的表情总算是维持不住了,没有女人不会在意自己被人说老的,更何况现在的情敌还是个年轻的女生。
琯玥比北冥寒年龄还大了两岁,即便她再怎么打扮,模样再怎么漂亮优雅,也没办法和顾倾心这样青春活力的小女生比。
“出去就出去,你以为谁爱来看你啊,老女人!”皇甫夜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出门之后,他简直要笑死了,尤其看着琯玥一脸便秘的表情,更让他开心不已,看来今晚得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他觉得以后自己可以常常来气一气这个老女人了!
琯玥就算再怎么想让自己淡定,她还是气的胸口痛,这个皇甫夜真是太可恶了!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拿过手机,给北冥寒发了条短信。
呵呵~~
就算她回来想赢回北冥寒,她也没必要对皇甫夜委曲求全。
……
病房走廊一处的楼梯间,一名半边脸上贴着纱布的女子站在那里…….
顾倾心的眼圈一红,她让他等她自己电话,下午出去拿。
她洗了脸走出来,心情在澎湃着,终于可以还宝宝清白了……
出来后,顾倾心又去把画稿最后的部分完成了。
果然,下午北冥寒说要出去一趟,顾倾心也没管他去哪,只要他不在北园就好,她就可以去见冥殇了。
北冥寒离开后,顾倾心立刻喊来叶罂粟,让她陪着自己出去了。
叶罂粟的车刚刚驶出北园的大道,拐过一个路口后,北冥寒的车便缓缓的驶了出来。
“少爷,要跟吗?”司机征求着他的意见。
“跟。”北冥寒的眼神变深,他想去看看顾倾心去做什么。
自从流产后,她就一直在和他疏远,这让他非常的难受……
最近,北冥寒的胃一直很疼,可是也许是心太痛了,所以胃痛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每天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强撑着在吃,他看着很正常,其实已经快要痛死了。
顾倾心和冥殇约在了海边,她下车走向冥殇,冥殇的手上拿着五个文件袋,他的表情很严肃。
“给,这是冥城五家权威机构的鉴定书,上面都有样本,绝对不会出错。”冥殇说道。
顾倾心指尖微颤的接过这几份亲子鉴定,泪水突然就滑落下来,“谢谢你。”
冥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忍不住的抬手替她擦掉泪水,说道,“不哭,要是北冥寒让你受委屈,我去找他拼命!”
顾倾心摇了摇头,“还是要谢谢你。”
“再谢我可生气了,能为自己喜欢的人做点事,我很开心。”冥殇笑了笑。
“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请你吃饭算是答谢了。”顾倾心努力的扬了扬唇。
冥殇突然就抱住了她,顾倾心的眼睛倏的瞪大,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脏抽紧,她听到他说,“别让自己太痛苦,你这么好的女孩,值得更好的。”
顾倾心愣了一下,冥殇已经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回去吧。”
“你还不走吗?”顾倾心抬头看着他。
“我啊,好久没放松过了,打算在海边走走,照顾好自己。”冥殇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臂。
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跟他说了再见便回去了,走到副驾驶旁,又跟他挥了挥手。
远处,北冥寒看着她和冥殇的互动,表情十分的落寞。
他能感觉的到,虽然她的人一直在他的身边,但是她的心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他想狠狠的抓住,但是怎么也抓不住,这种感觉让他恐惧到窒息。
叶罂粟看着她手上写着亲子鉴定字样的文件袋,眉头拧紧没有说话。
海边的路非常的宽阔,道路两旁是高高的白桦树,风一吹,树叶沙沙的响。
叶罂粟黑色的跑车在路上风驰电掣,她突然降下速来,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顾倾心问她。
“倾心,北冥寒——他很爱你!你也许还不够了解他,他这个人啊其实挺傻的,一旦爱上一个人,就是认定一辈子。”.
北冥寒站在墓碑前,他看着这座漆黑的墓碑,上面甚至连一个名字都没有,他的宝宝便长眠于此了。
痛,已不足以表达他的感觉,北冥寒慢慢的蹲下来,手轻轻的摸着面的墓碑,滚烫的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
对不起……
宝宝,对不起……
小乖,对不起……
爸爸……从头到尾都没能好好的看你一眼,都没能好好的陪你一次……
顾倾心强制的拉着他的手,让他跟宝宝互动过,可是他却抽了回来。
顾倾心让他陪着做了一次彩超,他只是看了他一眼。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和宝宝之间什么都没有……
唯有——告别。
他清楚的记得顾倾心流产时,跟他说,让他叫一叫宝宝,跟宝宝说句再见也好。
那是他第一次喊宝宝的名字,却只来的及说再见两个字。
北冥寒在地上捡了一块小石子,用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个黑色的墓碑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爱子小乖之墓……
北冥寒写完这几个字,便昏倒在了儿子的墓前。
……
北冥寒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他的手上扎着针,透明的液体不断的流入到他的体内。
他转头看向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北冥寒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头有千斤重,身上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哥,你醒了?”白景擎走了过来,为了让北冥寒能老实在在医院待着,他昨天给他配的药里特地加了镇定的成份。
如果让他早早醒来,那这些液肯定输不完,他就会不管不顾的出院。
“没告诉她吧?”北冥寒第一句话便问的这个,他不希望有人把他现在的情况告诉顾倾心,他不想让她担心。
“放心吧,没有人告诉倾心。”白景擎安慰了一句。
“那孩子……怎么会是大哥的呢?”皇甫夜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叶罂粟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皇甫夜连忙闭嘴,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大哥?”白景擎看着失神的坐在那里的男人,唤了他一声。
“心儿没有和唐容凌发生过关系,那天,唐容凌是为了让我误会,才故意那么做的……孩子也是我的。”
北冥寒的睫毛轻颤着,他不想再让任何人误会顾倾心,更不能再误会他的宝宝。
他已经很对不起宝宝了,他不能再让任何人误会他的身份。
想到宝宝,北冥寒的胸口再次传来剧痛……
他受不了的咳嗽了几声,每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痛。
白景擎连忙拿了水给他,北冥寒摆手,他现在不想喝,什么都喝不下也吃不下,胃里更是难受的要命。
“大哥,你是不是胃痛又犯了?”白景擎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我要回去。”北冥寒伸手就要拨掉针头。
“大哥,还有半瓶,输完再回去也不迟,不差这十几分钟。”白景擎连忙按住他的手,他就知道大哥肯定会这样。
“放手。”北冥寒抬头看着白景擎。
“大哥!”白景擎痛心的看着他。.
小翌给顾倾心夹了一个鸡腿,顾倾对着他笑了笑,“我吃不下这么多,我们分一半吧。”
顾倾心把那只鸡腿分成了两半,把多的那半个夹给了小翌,自己留了少的一半。
小翌笑了笑,夹着鸡腿自己吃了。
顾倾心正低头吃着那小块鸡肉,一些青菜被送到了自己面前的碟子里,而那双筷子的主人,正是坐在主位上的北冥寒。
顾倾心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慢慢的吃着那块鸡肉一直没有动那些青菜。
叶罂粟看了一眼沉默的顾倾心,转头看向北冥寒说道,“你病了就去医院住着,脸色难看的跟鬼一样。”
“我没事。”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声,自己夹着菜继续吃了。
顾倾心捏着筷子的手又紧了紧,她吃了些东西便起身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吃。”
她说完便离开了餐桌,走出了餐厅。
北冥寒看了看她,又看向她盘子里自己夹的菜,顾倾心一点都没有动,她只是把小翌给她位的那小块鸡肉吃了。
他愣愣的看着那些菜,夹回到自己的碟子中默默的吃下。
顾倾心其实是吃不下,下午吃了些甜点她觉得有些腻了。
看到北冥寒没有事,她也就放心了,虽然她确实怪他,甚至在得知真相后,恨过他……
但是,她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去做亲子鉴定并不是想伤害他……
只不过,宝宝才刚离开她,让她马上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每天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他的身上,听到他脚步声都会欢呼雀跃,心跳加速,她真的做不到。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能恢复到原来那个样子……
顾倾心抬起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把泪光眨回去,她去了浴室去洗澡了。
北冥寒吃完饭后,便回了书房,他想见顾倾心,想的发疯,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她。
是他让她和宝宝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北冥寒坐在那里,做什么都没有力气,他突然站起身就往外走,让夜七备车要去墓园。
叶罂粟看着北冥寒的车子离开,无奈的叹息一声,情字伤人,谁也逃不过。
顾倾心把自己关的卧室里面画画,北冥寒去墓地陪已去的宝宝……
接下来的几天皆是如此……
两个人同生活在北园,见面的时间却只有一日三餐,而且全程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有北冥寒偶尔会给顾倾心夹些菜……
……
白浅浅来北园看顾倾心两次,她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就会发呆,白浅浅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十分的心疼。
“倾心,要不我们再去海边散心吧。”白浅浅拉住她的手提议,上次她在海边的时候心情开朗了许多。
白浅浅忘记了,顾倾心会这么难过,除了宝宝意外流产,还有得知了一个可笑又可怕的真相。
她的提议让顾倾心想起自己原本是打算住在海边别墅的,后来她是为了证明自己和宝宝的清白才回来的。
她现在还不能回去,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白睿擎是想白浅浅出国后,他跟着她一起去国外。
这样其实更好,没有白景擎,也没有周围这些闲杂人等,只有他和她,他和她还是合法的夫妻,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可是,等了这么久,白浅浅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和白景擎来往频繁。
就算今天白浅浅不找他,他也打算去找她了。
白睿擎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公寓,开着车去和白浅浅约定好的地点了。
白浅浅选的是一家人比较多的咖啡厅,她比白睿擎早到,坐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白睿擎才到。
都说相由心生,白浅浅这次再见到白睿擎,心里是有些震撼的,现在白睿擎的眼神和模样已经和原来那个阳光的大男孩形象反差巨大了。
“总算想起了我这个丈夫了?我还以为你天天和我大哥在一起,已经彻底的把我抛到脑后了呢。”白睿擎坐了下来,跟过来点东西的服务员听到他这话,看白浅浅的眼神都有些怪了。
“黑咖啡不加糖,谢谢。”白睿擎说道。
“睿擎学长,你何必因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白浅浅听了他的话,表情也变的淡漠了。
“不爱我?你曾经可是爱了我很多年呢。”白睿擎坐了下来,深深的看着她。
“那些都过去了……你不是也隐瞒了我,当年是白医生救了我的事实。”
“呵~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你怪不得我吧!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是我救的你!白浅浅,你认错人了,就爱我,知道认错人了,就像抛垃圾一样的抛弃我,你觉得你哪里做的对!”白睿擎提起来心里依然是愤愤不平。
白浅浅的脸色一变,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着,她刚要说话,白睿擎便指向外面,“看那辆黑色的车,二十万!”
“什么?”白浅浅不解的看着他。
“我的好大哥,一直以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对世人的白院长,现在把我逼成这个样子!”
这辆车还是妈妈出钱买的。
要不然,他现在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
“白睿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景擎逼你?难道你自己就没有能力买吗?”白浅浅真是服了他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过他?
“难道白医生不再给你钱花,不再给你买东西,你就只能穷死饿死吗?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
白睿擎看着白浅浅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只感觉脸好像被人狠狠的扇了几巴掌。
“你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事?”白睿擎也不想再自取其辱,现在他算是知道了,男人没钱,注定被女人看不起,之前的二十几年,他活的太天真了。
“睿擎学长……我不爱你,我们两个这样强求着也没什么意思,我们把离婚证领了吧。”白浅浅的语气变低了,毕竟现在是和他商量。
白睿擎的脸色一变,他的眼神中突然凝聚风暴一般,他狠到咬牙切齿,“做梦!”.
顾倾心闷哼一声,两只手一下子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唇也想躲开他。
北冥寒却是吻紧了她,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唇齿交缠,北冥寒很有耐心的撩着她的浴……
无论她怎么阻止,都无法阻止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大手。
慢慢的,她就感觉自己好热,一股极度空虚的感觉向她袭来,顾倾心难受的想哭,小腹处也涌起一股股的热流。
北冥寒看着她酡红的脸颊,手指轻轻的一抚,她就颤抖的不像样子,他知道她需要他了。
北冥寒便不再犹豫,深深的与她结合在了一起。
顾倾心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小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北冥寒却是完全不管不顾,掐住她的腰,凶狠的开始了。
顾倾心已经彻底没办法呼吸了,这男人太猛了,她想让他慢一点,但是连个字都说不出来,可能是隔的太久没有和他在一起了,她敏感到了极致,她只能不停的哭着,口申口今着,由着他折腾了。
一次下来,顾倾心就累的一动都动不了了,躺在那里,最后两颗泪流了出来,北冥寒连忙吻去,他将TT摘掉,便回来紧紧的抱住了她,两个人的身体都很粘腻,北冥寒已经不打算去洗澡了,因为他也太累太困了。
自从得知宝宝的真相,他的睡眠没有超过五个小时……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是小丫头的一碗面,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马上就真的要倒下了。
他爱怜的吻着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便睡了。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拥进一个滚烫的胸膛内,而她的腰间有着一双有力的大手。
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全,可是更让她想哭……
她没有动,又闭上了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直到敲门声响起,重重的敲门声,一听就知道是小翌那个小家伙。
北冥寒睁开眼睛,顾倾心也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房门突然被打开,小翌顺利的闯了进来,顾倾心被吓的尖叫一声,迅速的滑进了被子里。
可是……胸口夹住一个柱形体,还顶到了她的下巴。
顾倾心真的想死了。
小翌进来,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着床上赤着上身的男人,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冲到床边,跳上床就要跟北冥寒拼命。
小翌知道最近姐姐被欺负了,就是叔叔欺负的!
所以姐姐最近都不开心了!
真的是太过分了,叔叔又趁着夜里欺负姐姐!
“别闹,快下去!”北冥寒一把抓住他,不让他乱动。
可是,这样一动,他的宝贝便在她的沟壑间轻轻的滑动了几下,北冥寒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顾倾心更是难爱的要死,小翌和北冥寒还在搏斗,叶罂粟见儿子一直没把顾倾心叫出来,便亲自来看看。.
他反正也不是没的住,家里的别墅可是爸爸的名字。
他白景擎没这个权力!
白景擎把弟弟约在了海边,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白睿擎才来。
白景擎也不急,既然约他出来,就是做足了准备。
白景擎知道自己还是手软了,断白睿擎后路断的不够绝。
白睿擎姗姗来迟,走了过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把医院给你,去跟白浅浅把离婚证领了。”白景擎开门见山的说道。
白睿擎拿出一根烟点燃吸了起来,他眯着眼看着前方的大海,冷笑,“在你眼里,白浅浅就值一家医院啊?看来她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嘛。”
“不够?你说你想要什么!”白景擎看着他,表情中透着淡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白浅浅!你把白浅浅给我就行!”白睿擎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吐了出来。
“睿擎,你这是执迷不悟!你已经不爱白浅浅了!你不肯放手,不过是因为不甘心,因为恨!”
“那又怎么样?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会和她离婚!”白睿擎坚持。
“就算你们是夫妻……只要分居够时间,她也是可以起诉离婚的!”
“嗯,那得等两年以后了吧,两年前,她还能爱我爱的要死呢,现在就跟你爱的死去活来的,谁能保证两年后,她还爱你呀,也许就爱上别的男人了呢!”白睿擎丝毫的不介意。
“你给我闭嘴!浅浅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白景擎深吸了一口气,今天他来不是和他争吵的,“只要你肯和白浅浅领离婚证,我可以把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你自己考虑吧。”
白景擎不打算再跟他多说,回到驾驶位,拉开车门打算坐进去。
“你确定当你一无所有的时候,白浅浅还愿意和你在一起?”白睿擎的声音中透着讽刺。
白景擎面无表情的坐进了车里,现在他的世界观已经扭曲了,白景擎又看了他一眼,便开着车离开了。
白睿擎看着那辆白色的跑车离开,他突然笑了,转身看向大海,他的眼神也深邃的可怕。
……
北冥寒一直没有和琯玥见面,琯玥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告诉她的情况,北冥寒基本都能看到,偶尔会回一条。
他告诉过琯玥,如果有需要可以跟夜七说,但是她还是坚持找他。
晚餐的时候,四个人正在吃着,北冥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眉头轻皱了一下。
又是琯玥,北冥寒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正低头吃东西的顾倾心,还是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北冥寒没有说话,里面突然传来琯玥刺耳的叫救命的声音……
叶罂粟和顾倾心都不由得顿住了吃饭的动作,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向北冥寒的手机。
琯玥的手机被抢了过去,好像还有男人骂人的声音,手机便挂断了。
这时夜七也走了进来,报告说琯玥好像是被人劫持了,现在情况危急。.
“好啦,别想了,你要是真讨厌琯玥那个贱人,我去帮你做掉她。”
“不用,你想什么呢?我是在想别的事情。”顾倾心把手中的黑色小礼服丢给了叶罂粟,“你穿这件。”
“我穿这件?这不是你穿这个吗?”叶罂粟看着手上的黑色的抹胸礼服。
“我今天穿别的颜色。”
“这个露太多了。”叶罂粟把衣服举起来看了看。
“那你穿这件?”顾倾心挑了一件白色底,外罩一层淡紫色刺绣薄纱的长礼服。
“那我还是穿这件吧。”叶罂粟立刻拿回了黑色礼服。
顾倾心选了这件,颜色素雅,穿起来很高贵。
两个人换好了衣服,已经有造型师来为二人化妆造型了。
化妆师根据二人的气质给她们化了妆,顾倾心清新淡雅,叶罂粟妩媚动人。
北冥寒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头发都被梳到了后面,露出了饱满的额头。
他也很久没有好好的收拾过了,今天这么一收拾,瞬间便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倒了,叶罂粟都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她忍不住的‘啧’了一下,这男人生来就是祸国殃民的主!
顾倾心的脸颊也莫名的有些烫。
炽热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幔投射进来,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映在顾倾心的身上。
北冥寒已经很久没在她的身上看到别的颜色了,总是黑白二色,虽然今天只是淡淡的紫色,却已经让他的心变的暖暖的。
一袭浅紫色的长礼服让她看起来清纯高贵,小脸干干净净的,耳边有几缕很自然的垂落下来,很纯很美,精灵一般,长而翘密的睫毛微微扇动,给她更添了一份清透纤弱的姿态。
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再也没有别的人了……
“看够了就出发吧!”叶罂粟一句话,打断了北冥寒,他看了她一眼,走过去牵住了顾倾心的小手,说道,“走吧。”
三人一起离开了房间,坐着车向摘星城堡而去了。
一路上,北冥寒一直牵着顾倾心的小手,顾倾心打算收回来,他便握紧不放,就这样被他握了一路,顾倾心的手心都出汗了。
到了摘星城堡,有专人打开了车门,北冥寒牵着顾倾心的手下车,叶罂粟也下车了,三人向里面走去。
“寒。”
有人喊了北冥寒一句,这声音,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琯玥!
三人同时回身望去便看到了北冥无忌带着龙栩栩和琯玥一起走了过来。
“寒,你的伤好些了吗?”琯玥睁着一双水波盈盈的眸子望着他。
今天琯玥穿了一条白色的露肩长裙,腰部也是镂空的设计,可以看到她纤细白皙的小蛮腰,一头海藻般的卷发披在肩头,看上去楚楚动人。
“你怎么来了?”北冥寒没答反问。
“哦,我今天本是约了栩栩的,她说跟老爷一起来参加一个活动,让我一起了,没想到能碰到你。”
琯玥的目光落在北冥寒的腰部,语气中难掩关心,“你的伤没事吗?我看你流了很多血。”.
“六弟!”北冥御叫了他一声,可不能在这里杀人。
顾倾心也连忙抓住了北冥寒的手腕,龙栩栩是可恶,但是犯不着让北冥寒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
龙栩栩还不配!
龙栩栩也被吓坏了,躲到了赶过来的北冥无忌的身后。
北冥无忌生气的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北冥寒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阴郁的眼神一直盯着被吓的瑟瑟发抖的龙栩栩。
龙栩栩此刻也是混乱的,脑袋依然在响,怎么会这样,明明该是她陷害顾倾心的。
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让她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怎么最后又变成她了!
“管好你的女人,再有下次,我一定不饶她!”北冥寒扔下手上的碎片,抱起顾倾心便离开了。
蓝烈火看着这一幕,有趣的扬了扬唇,说道,“阁下,贵国的人真有意思。”
“让火王子见笑了。”北冥御皱了皱眉,不悦的看了一眼北冥无忌和龙栩栩,对着蓝烈火做了个请的手势,“火王子,请!”
蓝烈火笑了笑,带着女伴上楼去了。
大家都走了,众人也散了,不过大家看看着北冥无忌和龙栩栩的眼神还是变了。
北冥无忌的脸色也不好看,今天他本是不想带龙栩栩过来的,她答应自己不会惹事,只会安安静静的,他才带她过来。
现在可倒好,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他和龙栩栩的事还不至于影响到北冥御的地位,但是说出去,也会影响到北冥御的清誉。
关于北冥无忌和龙栩栩的事,即便是两家极力的隐瞒,也在上流社会中早就传开了,只是大家没想到龙栩栩脸皮这么厚,还敢出来。
现在这么一闹,大家自然对龙栩栩的印象更差。
一个小插曲过去了,有专人来处理善后,龙栩栩也被请到休息室去休息了。
她看到北冥无忌不高兴的脸色,也不敢再多说了,怕真的惹怒了他,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
男人最重视的还是自己的脸面。
北冥寒把顾倾心带到了休息间,表情非常的难看,他本是不想让她来这样的场合的。
这是北冥御亲自给她发的请帖,如果她想来,他也不好多加阻拦。
更何况最近她一直闷闷不乐的,北冥寒也希望她能出来散散心。
北冥寒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确实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北冥寒握紧她的手问。
顾倾心摇了摇头,“没有……刚刚我是故意这么做的……龙栩栩想陷害我,我先她一步把她想做的做了。”
北冥寒愣了一下,看着她。
“是不是觉得我变坏了?”顾倾心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忘了吗?我跟你说过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要你。”
“……”
“不是坏,你是自保,就算你变坏了也没关系,只要你是你,我都喜欢。”北冥寒很坚定的说道。
“希望你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顾倾心的表情有些恍惚。.
“顾倾心就是你踢我下水的,你装什么好人!”琯玥愤怒的瞪着她。
“琯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有些话还是想好了再说比较好。”顾倾心蹲下身看着她,什么踢,那是踹!
“你……救……”琯玥想喊,但是身体却在下沉,因为她的腿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不用我帮忙喊,你想自己喊啊,那你自己喊吧,我不是不想帮你哦,是你自己不要的!”顾倾心说着拍了拍手,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琯玥真的要被气死了,她已经完全浮不出水面,她一张嘴便喝了几口水,她拼命的挣扎着,但是依然没能力自救。
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她就死定了。
当然,最后琯玥也没有被淹死,她被人救了上来,做了急救。
琯玥坐躺在那里不停的咳着,水不断的从她的嘴里冒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倾心真的敢这么直接,竟然真的想要她的命!
今天如果不是她命大,就真的要死这里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北冥御,毕竟差点闹出人命是大事,北冥寒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琯玥看到北冥寒立刻就哭了起来,她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北冥寒,哭着说道,“寒,我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是怎么回事?”北冥御不悦的问身旁的人。
“四少爷,是顾倾心,她推我下水的。”琯玥哭着说道,她抬起头,看着北冥寒,“寒,你这次要为我做主啊!我上次因为顾小姐,喝了有毒的牛奶差点死了……这次她却推我下水。”
北冥寒原本还有些动容的眸,在听到她的话后立刻把她推开了,一双黑眸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她,他突然就想起小丫头反驳他的话……
“上次的牛奶,心儿连碰都没碰一下,牛奶也是你端进去的,你不也没人逼你!别说是因为心儿!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琯玥简直不敢相信北冥寒竟然会对她说这种话。
“我……”
“难道我有说错吗!以后我不希望你乱给心儿扣帽子!也不希望听到你再污蔑她!这是最后一次!”北冥寒很严肃的警告,他是念旧情,但是前提是不能伤到顾倾心。
如果伤到顾倾心,那他就什么都念不了了!
“琯玥,说话要讲证据……如果你有证据就去警察局报案,我A国的警察会还你一个公道的……还有就是……今晚宾客的名单并没有你的名字!黑耀!”北冥御的表情同样很冷淡。
“这位小姐……请马上跟我离开城堡,没有邀请函视为擅闯私人领地,是可以把你抓起来的!”黑耀警告。
琯玥脸色惨白,脑袋嗡嗡的响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可以胜券在握的事情,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偏离轨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带出摘星城堡的,北冥御倒是没让她湿着就离开,好歹让她去换了一身衣服。.
顾倾心摇头,说道,“我没事。”
不用听到,她也知道北冥寒问她什么。
“她现在听不到,刚刚的爆炸声太大了。”叶罂粟转头说了一句。
“我先送你去医院!”北冥寒抱起顾倾心走到副驾驶位让她坐了进去。
“你们先回去吧,我留下来等夜七过来。”叶罂粟说道。
北冥寒眼神凌厉的扫过那边的尸体,点了点头,先开着车离开了。
北冥寒给白景擎打了电话,白景擎说没在医院,人在路上,刚刚顾倾心给他发信息,让他去摘星城堡看看他的伤。
北冥寒听了白景擎的话,胸口瞬间一暖,他转头看向顾倾心,她果然还是关心他的。
顾倾心听不到他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外面了。
北冥寒让白景擎去北园,把顾倾心的情况说了一下。
顾倾心正在看向外面,北冥寒突然把她搂了过来,顾倾心不解的回头,唇被吻住。
她立刻就要躲,北冥寒的另一只大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同时也阻止了她的动作。
顾倾心只能以这个姿势,由着他亲吻了。
眼睛瞪着,小嘴巴张着……
北冥寒的舌头入侵进她的小嘴当中,他见她不再躲闪,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顾倾心这才反映过来,连忙自己闭上了。
回到北园的时候,顾倾心是被北冥寒抱进来的,周姨看到顾倾心一身狼狈的样子,心脏病都要犯了。
好在顾倾心现在已经恢复了很多,听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她跟周姨说自己没事,周姨这才放下心来。
白景擎也匆忙的赶到了,他给顾倾心检查一下,又问了她几个问题,白景擎说道,“没什么事。”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呢?”白景擎到现在也没搞清状况。
叶罂粟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同样是一身的泥污,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要不要我给你也检查一下?”白景擎问她。
叶罂粟摆了摆手,喊周姨,“周姨,给我点水喝。”
“好,马上来。”周姨立刻去倒了几杯水过来,递给了她。
“你们这是掉沟里了?”白景擎看这情况像。
顾倾心身上那件浅色的衣服脏了大半,叶罂粟就更狼狈了,她穿的是短裙,衣服脏了不说,手臂腿上弄了好些泥,身上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
“我们的车被人给打爆了。”顾倾心总算说话了,之前她一直没办法思考,现在总算是缓过来了。
不是说她被吓傻了,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了,她也没那么脆弱了,但是刚刚车子爆炸的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吃不消。
毕竟现在她的身体还很弱。
“……”
白景擎看向北冥寒,叶罂粟说,“那个人肯定是专业的杀手!但是想查出结果也不容易!”
“我先去洗澡,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叶罂粟让顾倾心也先去洗一下,她便先回房间了。
浴室内,叶罂粟把自己扔进浴缸,手扶着浴缸的边缘,面前全是蓝烈火的身影…….
白浅浅也站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顾倾心刷着那个女孩的手机,越看越吃惊,眼睛瞪大。
“你干什么!”被抢手机的女孩生气的把手机夺了回去,不悦的瞪着顾倾心。
“这东西哪来的!”顾倾心指着她的手机。
“现在网络上,微博上,全都是这条新闻,你这个老女人不看新闻的?”女孩耻笑。
“把你刚刚发的图删了!”顾倾心愤怒的看着面前这几个高中生。
女孩才不理顾倾心,刚刚她发了一张白浅浅的照片,瞬间涨了几千粉丝,她激动的和朋友欣赏,顾倾心怒极,抢过女孩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将会为你刚刚做的事情付出代价!”顾倾心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顾倾心生起气来,气势也非常的足,竟然把那几个女孩子吓的都不敢动了。
顾倾心回头去看白浅浅,发现她正在看手机,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
她和白景擎的***奸情’被曝光了。
现在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微博话题榜的榜首全都是这条消息!
上面曝光的非常的详细,包括白景擎白氏院长的身份,白浅浅的各种信息,家庭信息,还有学校都写的一清二楚。
下面还附着她和白景擎在医院办公室时激晴时的照片和白睿擎的结婚证。
人越聚越多,顾倾心想去拉白浅浅离开这里,刚刚被砸手机的高中女生突然发狂,搬起一旁的一个盆栽便向着顾倾心的头砸了下来。
顾倾心听到声音灵活的躲过,回身便是一个回旋踢,把那名女生给踢倒在地,人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那个女生的朋友有报警的,有去抢救那个女孩的,有找东西跟顾倾心拼命的。
几个小女生现在顾倾心已经完全不放在眼里了,只是几下便把人全打趴下了。
因为刚刚那个被她踢昏的女生发了一张白浅浅在这里喝咖啡的照片,现在这间咖啡厅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
现在最快的就是网络,只要是有手机的人都能看到最新的消息和进展。
她们又是在商场一楼喝咖啡,所以只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咖啡厅已经全网友占领了。
大家拿着手机争相的拍照,顾倾心看这情景,好像马上就要酿成一场可怕的踩踏事故。
她回头看了一眼白浅浅,先把她拉了起来,顾倾心搬起一把椅子对着一旁巨大的落地窗便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整面玻璃墙瞬间破碎,顾倾心拉着白浅浅便从这里跑了出去。
后面的人群立刻追着二人一起跑了出去。
顾倾心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那几名被她揍了的女高中生,全都紧张的护着自己,有些被踩的直哭。
身后的大批人群追着二人,顾倾心拉着白浅浅向着广场前的路边跑去。
容千尘开着车过来赴约,他看着一群人追着两个女孩在跑,他正想上前,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
飞机在距离地面大概十几米的地方盘旋,北冥寒抓着一根绳子从天而降…….
如今被他这样直接的说出来,白浅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委屈,欣慰,心酸,许多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人都在轻颤着,他出车祸的那段日子,她的人生真的好灰暗。
听完白景擎的讲述,白母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站了起来,“岂有此理!”
白景擎和白浅浅都被妈妈突然激动的反映给吓了一跳,四个人全都紧张的看着她,以为她就要大爆发了……
却只听白母继续说道,“白医生,你人这么好,怎么会有那么禽兽不如的弟弟,手足至亲,他怎么可以置你的生死于不顾!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
众人,“……”
白母非常喜欢白景擎,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欣赏,喜欢一个人,就算他犯了些错误也容易被原谅。
就比如现在,听了他的解释后,白母就已经彻底的原谅他了。
“妈妈……您……不生我们的气吗?”白浅浅不敢置信的问。
“怎么不生气啊!我当然生气,你和白医生在一起的事怎么能隐瞒妈妈呢,妈妈可是做梦都希望白医生做我的女婿呢。”白母的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白母可不傻,先不说白景擎是什么人,就是和顾倾心坐在那里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就绝非普通人!
有他们在,她根本不用怕这次的事会对女儿造成多大的影响,她相信他们有能力解决好。
“妈妈……”白浅浅吃惊的看着母亲,没想到妈妈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这件事也挺难办的,那个人毕竟是你弟弟。”白母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看向白景擎。
“阿姨,我知道,这次我一定会解决好。”白景擎很坚定的点头。
“这次的事,是你弟弟做的?”
“这个还没有调查清楚,我会把事情弄清楚的。”白景擎嘴这上么说,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八九就是白睿擎所为。
那些照片,当时他把相机都毁了,竟然还是被白睿擎备了份。
除了他,应该不会有别人有这些照片。
白景擎想,白睿擎应该是因为他和白浅浅都找过他提离婚的事情,恼羞成怒才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白睿擎这次触碰的是他的底线!
他再也不会容忍下去了!
“如果事情解决不了,浅浅就立刻出国吧,先去国外避避风头也好。”
白母握住了女儿的手,这话完全是说给白景擎听的,为的就是给他施压。
虽然白母喜欢白景擎,但是伤害浅浅的人,都是他的家人,白母这过来人,又活到了这个岁数,经历了这些事,自然更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白景擎难做!
白母不可能再让女儿这样委屈下去而什么都不管不做。
“不要!浅浅不能走!我现在马上就回家!浅浅,你安心在家。”
白景擎站起身准备回去找白睿擎当面对质,别墅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白染跑了进来,她的眼睛通红,一看就知道哭过,头发也是乱的。.
白母说完,斜眼看着白景擎,那里哪里有半分的亲情,“你现在有本事了,你可以试试,我就不信了,背着逼死自己妈的罪,你还能活的心安理得!”
白母现在怎么看白景擎都觉得不顺眼,她真后悔养了这个白眼狼,她真的就该在他小的时候,把他掐死!
她的儿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和委屈。
白景擎的身体后退了一步,高大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他的脸色惨白,如果说世间有一种痛,那种痛叫绝望!
母亲这个词在白景擎的字典里一直都是伟大的。
从小到大,他一直深爱着自己的母亲,也就是面前这个女人。
可是今天,她亲手把刀插进了他的心脏之上……
泪模糊了视线,泪珠成串成串的往下掉,他哭了,因为自己深爱着的母亲……
白景擎没办法不哭,因为太痛了,痛的他不由自主的弯了腰……
“景擎……”白父心疼的唤了儿子一声,心绞痛着。
他转头看向白母,生气的吼道,“你说够了没有!你当初嫁我的时候,你说过什么!”
“够了!这么多年了,我也受够了!这么多年了,你心里对我有过一点爱吗!你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我从来都只是一个代替品!”白母同样大吼。
“你……你……”白父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的晕眩,他的身体后退了几步,向后倒去。
“爸爸!”白睿擎快速的跑过来,但还是没能拉住父亲的手。
白母也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白父倒在了地上,白景擎眼泪都没擦,没空再悲伤,他迅速的来到父亲面前,一看他的症状就知道是心脏病犯了。
“药!药呢!”白景擎快速的摸着父亲的所有口袋,可是都没有。
“今天早上吃光了,还没有去买!”白母的脸色惨白。
“救心丸是救命的药,怎么能断!”白景擎大惊失色。
白母和白睿擎也非常的紧张,白父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白景擎立刻给白父做心肺复苏,各种急救,白睿擎去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上,白景擎和医生合力为白父急救,药也吃下了,白母和白睿擎坐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白父的情况十分的凶险,看着父亲身体的各项数据,白景擎的手脚一阵阵的发凉。
“院长……”医生同样紧张的看着他,心知,白父已经救不回来了。
“继续急救!谁让你停的!”白景擎抬起头疯了似的大吼,眼泪疯狂的往下掉滴在父亲的脸上。
“是!”医生又想继续,白景擎的手突然被抓住。
“爸爸,你醒了!”白景擎立刻弯下腰,看着自己的父亲。
白母和白睿擎也连忙站了起来,白父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愧疚,他的手费力的伸向白母。
白母连忙握住,也是眼泪连连。
“你……怎么……这么傻……如果我不爱你……当初怎么会娶你呢?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顾倾心看着他和她交叠的双手,突然想起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再想到突然去世的白父,她忽然有些难过,她和他真的能一直到老吗?
顾倾心强忍者眼睛的酸涩,连忙闭上了眼睛,真的好想和他一直这样手牵手,一直到他们的头发都白了,牙齿都掉光的那一刻。
可是,她清楚,她和他之间的障碍太多了,如果真的想一生一世,她们就要比一般人更用力的相爱,更用力相守,更用力的在一起。
……
凉七七把叶罂粟和顾倾心遇袭的那个杀手的资料发了过来,叶罂粟看着手上的这些信息,确定了这次的遇袭事件的确是一个小的杀手组织所为。
叶罂粟拿过手机给北冥寒打了个电话,北冥寒看着睡着的顾倾心拿起手机离开了病房。
他把电话接了起来,叶罂粟把刚收到的消息告诉了他,北冥寒的眼神变的阴暗,“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你查不到买凶者的资料的,这是规矩!”对于这点,叶罂粟还是很明白的。
“查不到就毁灭!”北冥寒冷冷的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他叫来夜七,交待好后,转头又看了一会病房的门,想着里面睡着的女孩,他的心变得柔软无比,又过了几秒,他便离开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守着她,一秒钟都不离开。
可是,北冥寒也知道,这种想法根本不现实。
……
叶罂粟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她起身让周姨照顾一下小翌,她便开着车离开了北园。
车子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清凉的夜风让她清醒了一些,自从那晚在摘星城堡见到了蓝烈火,她就感觉自己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
车子在不知不觉间驶到了蓝烈火和他女伴下榻的酒店外,她傻坐在车里,眼睛一直望着酒店的门口。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叶罂粟才自嘲一笑,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发动车子准备离开,她不经意的转头间,便看到蓝烈火出现了,那晚陪他参加宴会的女子依然搂着他的手臂。
今夜下雨了,天有些凉,出门后,蓝烈火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贴心的为女子穿上,温柔的模样让叶罂粟有些恍惚。
蓝烈火何时变的如此绅士有礼了?
她的小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照顾女孩了。
叶罂粟的眼睛一直紧紧的望着二人,甚至忘记了开车。
酒店的服务人员给二人打开车的后座,女子先坐了进去,蓝烈火抬起头便看到了路对面的叶罂粟。
他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动作也顿在那里和她对视着。
“火,上车了。”莎莉柔声的叫了他一声。
蓝烈火的视线依然紧紧的盯着叶罂粟,叶罂粟慢慢的收回视线,开着车离开了。
直到她的车子消失,蓝烈火才坐了进去,微皱的眉头收紧,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冷的天开什么敞篷车,想凉死自己吗!.
力道不轻不重,微痛,更多是的麻痒。
再加上她被他倒扛着,脸红的像番茄一样了。
蓝烈火终于放下她,叶罂粟的手便向着他打过了去,手腕被抓住,他说道,“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人!”
“……”
叶罂粟这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餐厅,而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几样诱人的食物。
“放开!”叶罂粟用力的收回自己的手,转身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蓝烈火坐到了桌子的对面,叶罂粟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狠狠的瞪着他,这个男人果然还是一如即住的讨厌!!
但是,知道昨夜的男人是他,她也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叶罂粟真的好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他已经恢复了,忘记自己了,不再是她的小火了,她和他该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才是!
蓝烈火也吃了起来,叶罂粟凌乱的看着他,皱眉加纠结,“你不去洗手吗?”
刚刚她可是摸了她的那里,他不洗手就吃饭?
蓝烈火愣了一下,随机勾唇,突然抬起那根刚刚摸过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含了三秒后,“啵”的一声拨了出来。
那一声响,让叶罂粟的身体狠狠一颤……
“你变态!”叶罂粟彻底的石化了,他他他竟然!啊啊啊!真的太恶心了!
“昨天晚上你没感觉吗?我舔你的时候,你可是一脸享受呢!”蓝烈火像是讽刺的嗤笑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东西了。
叶罂粟,“……”
她知道蓝烈火这个王八蛋对这事一直不拘小节,但是这也太……
原谅她接受无能。
叶罂粟未免自己再受什么刺激,默默的低下头吃东西了。
吃着吃着,感觉有些不对,她猛的抬起头,问道,“这些东西是你做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我难道是鬼做的!”蓝烈火瞪了她一眼。
叶罂粟的目光再次落到食物上,表情突然有些恍惚,这顿饭竟然是他做的。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吃到他做的饭。
叶罂粟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她再次想到了她和蓝烈火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时候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叫外卖,很偶尔的会做些简单的,因为她不太会做饭。
直到后来他出事了,她才后悔,为什么总是给他叫外卖,为什么她就是没有给他好好做一顿饭。
叶罂粟认真的吃着每一口饭菜,不是最美味的,可是她却觉得很好吃。
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落下泪来。
蓝烈火时不时的就会看向她,表情有些古怪,这女人是怎么了?刚刚不狼吞虎咽的,怎么突然就吃慢了?
蓝烈火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放下筷子起身去客厅拿电话接电话了。
叶罂粟夹菜的动作一顿,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再次向她袭来,她不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但是她不希望他接。
“不要接,先吃饭!”叶罂粟转头看向他。
蓝烈火拿起手机看了她一眼,接了起来,“喂,莎莉,怎么了?”.
他却能在她每一次有事的时候,真心实意的帮助她,这份情,她一定铭记于心。
“都说了请我吃饭了,等事情过去,你可不能赖哦。”冥殇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个姿势。
“嗯。”顾倾心轻轻的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你请冥殇这么做的?”白浅浅已经猜到了,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
“是啊。”顾倾心看着她笑了笑。
“谢谢你,你都是为了我。”白浅浅心里感动极了。
“谢什么,从小到大,还不都是你帮我的。”
顾倾心伸手搂住她,她的性格太温和了,所以从小到大,都是白浅浅在护她,帮她,从今往后,是时候该她护她了。
车子停到了一家小区外,中档小区,保镖说白染就在自己同学的家里。
顾倾心和白浅浅一起上了楼,并且带了保镖,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保镖敲开了一个住户的家门,住户看着外面的人,紧张的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找白染,麻烦让她出来一下。”顾倾心走过来。
开门的女人看了看顾倾心和白浅浅,又看了看两个保镖,回身叫道,“白染,有人找你。”
白染和一个女生一起走出来,她看着外面的人,表情冷淡的说道,“你们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家的。”
“你先下来,我们谈谈。”顾倾心说道。
“没什么好谈的!”白染依然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你就是白染的姐姐呀……你怎么能抢自己妹妹喜欢的男人?你不知道她有多喜欢白院长,我们几个闺蜜都知道。”女同学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没搞清事实真相前不要乱说话!”顾倾心不悦的警告着那个女生。
“……”女同学被顾倾心的气势吓到,再看看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不敢再说话了。
“不出来是吗?那行,我们就在这家谈吧!”顾倾心看向女同学的妈妈。
“白染,毕竟是你的亲姐姐,你跟你姐姐下去淡谈吧,家里小,坐不下这么多人。”房子的女主人开口了。
“妈妈。”女同学不乐意了。
“你闭嘴!”女主人可不傻,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她们可就是小老百姓,谁都惹不起。
白染气恼的瞪着顾倾心和白浅浅,愤愤的走出了公寓,顾倾心让白浅浅和一个保镖先过去了,她没有直接走。
等三人进了电梯,顾倾心才转头看向房子的女主人,笑着说道,“不知道白染还有没有东西放在这里?”
“没有了,她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都是用我女儿的。”女主人连忙陪笑。
“那就谢谢你们了,您的女儿是白染的同学,也是好闺蜜,是白染最好的朋友,她有心结的时候,我觉得作为朋友最好能劝着点,而不是火上浇油……您说呢?”
“是,你说的是。”女主人陪笑着说道。
女人心惊于顾倾心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小姑娘看着不大,却丝毫不输于男人。
“妈,您干嘛都听她的。”女同学生气的瞪着顾倾心。.
“我知道,我明白,我都明白,你别多想,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回去好好养身子!”白景擎带着她就往外走。
白浅浅突然挣脱开白景擎,冲到了白父的灵前,她看着照片上和蔼微笑的男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开始给白父磕头。
这就是白浅浅来的目的,她觉得这是她该做的。
白母看到白浅浅跪在白父的灵前,更愤怒了,她挣脱开皇甫夜,冲到白浅浅的面前,手脚并用的对她又踢又打。
白浅浅差点被白母踢到地上,她依然坚持给白父磕头,头被打中,腰被狠踢了一脚,头发被抓住扯的生疼。
白景擎和皇甫夜连忙上来解救她,顾倾心也挣脱开北冥寒冲了过来,一时间灵堂里乱成一团。
最后白景擎干脆把白母给打晕了,抱着她去一旁让她休息去了,白浅浅坐在地上,头发被抓乱了,手也不知道被谁踩了,头皮很痛,后背痛,腰也痛,顾倾心紧张的扶着她,问道,“怎么样?”
“我还没有祭拜完。”白浅浅说着又跪了下来,坚持完成了祭拜。
白浅浅祭拜过后便跟顾倾心一起离开了,白景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下午还要送父亲去下葬,他只能送白浅浅到车上,叮嘱顾倾心回医院一定要给她上药。
顾倾心让他放心,白景擎看着车子开走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白景擎看着父亲的遗像,眼圈又红了。
皇甫夜洗了眼睛出来,问道,“白睿擎呢,他去哪了?”
这时大家才发现,白睿擎不见了。
白母醒来后,又是一阵哭闹,大家体谅她的心情,都没有跟她计较。
下午,白父下葬的时候,白睿擎依然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是关机。
等了他一个小时也没见人,白景擎说不等了,他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准备去墓园。
“不行,必须得等睿擎!”白母拦着白景擎不让他出门。
“想等到什么时候!等天黑吗!您想让父亲入土都不能安静吗!”白景擎也怒了,第一次对着白母大声说话。
白母颤抖的看着他,被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皇甫夜过来说道,“阿姨,不是不等睿擎,就是怕等不到,我在联系他了,联系上让他马上去墓园,白叔的下葬不能耽误。”
白景擎也不在看白母,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就出门了,白母也没再说什么,这次由着佣人搀扶着走出了别墅。
皇甫夜暗暗吐槽,刚刚打架的时候力气可真足,现在走路都走不了了。
直到白父下葬完,白睿擎都没有出现,白母拿着一块干净手帕一遍一遍的擦着爱人的墓碑,眼泪又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白母对白父的爱是真的,现在自己最爱的男人离开了,她除了绝望就是绝望,要不是还有儿子,也许她就跟着他一起去了。
天晚了,白景擎让人送白母回去了,他一直站在父亲的墓碑前直到天黑。
皇甫夜劝了两回,才把他从白父的墓碑前拉走。.
顾倾心的手不自觉的抓紧身下的床单,一股暖流从小腹迅速的急涌。
她的臀不安的蹭着那柔软的床单,想要躲开他,却怎么也躺不过,灼热的气息让她酥麻至极……
最后,一股热急涌而出……
北冥寒满意的轻笑,起身,看着女孩羞的通红的小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
第二天,顾倾心全身酸痛,抬起头便看到男人灼热的眸,北冥寒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看。
顾倾心忍不住的轻哼了一声,实在是因为太痛了,这男人昨晚就跟疯了一样的要她。
想到昨晚两个人的缠绵,那么羞人的姿势,顾倾心的身体便慢慢的向下,想把自己完全的缩进被子里就此消失掉。
但是一动就好痛,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小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怎么了?很痛吗?我给你涂些药吧。”北冥寒紧张的握紧她的小手。
“不用的,你先出去,我想去泡个澡。”顾倾心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看着他。
北冥寒立刻起床,拿起睡衣穿上,便把她连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干什么?”
“去泡澡,药浴效果好。”
顾倾心,“……”
泡了半个小时,顾倾心果然觉得好多了,她坐在那里,无聊的往手臂上洒着水。
浴室的门被推开,顾倾心连忙把手臂放下,把自己的身体全部没入进水中,转头便看到北冥寒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饿了吧?先吃点粥,一会儿再下去吃。”北冥寒怕她饿,让周姨先熬了粥。
“还好,你今天不用出去么?”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
“今天不打算出去了。”北冥寒只想在家陪陪她。
“……”
顾倾心没再说话,北冥寒穿着衣服进了水里,顾倾心连忙向一旁挪了挪,他便穿着衣服坐在水里开始喂她吃东西。
顾倾心吃着东西看着他,他进水里就是为了方便喂自己吃东西?
顾倾心看着他贴在身上的衣服,说道,“我自己吃就好啦,你不用进来的。”
“我想喂你。”北冥寒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看着他,心跳骤然加速……
……
喂她吃了东西,北冥寒去换了一身衣服,把顾倾心的衣服也拿了过来,等她泡好,抱她出来,给她仔细的擦好身子,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的给她穿上。
顾倾心想自己穿,他态度坚定的拒绝了。
穿好衣服,北冥寒抱着她离开了浴室,下楼进了餐厅。
叶罂粟昨天运动完好些,过了一晚又变回无精打彩,一副中邪的样子。
“你们这样会教坏小翌的!”叶罂粟不满的看着进来的二人。
“什么意思?”顾倾心不解。
“北冥寒太宠你了!现在你的脚都可以不要了!我们家小翌有样学样,以后也对老婆这样,没出息!”叶罂粟可不希望小翌变成老婆奴!
“对自己老婆好怎么是没出息?”北冥寒瞪了她一眼,淡淡的质问。
叶罂粟无语,懒的理他了。.
“要喝什么?”容千尘问她。
顾倾心点了一杯柠檬水,柠檬水上来,她看着里面的柠檬片发呆。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吧?”容千尘知道她不会凭白无故的约自己出来。
“我流产的事……你应该知道。”顾倾心抬起头,她以为她可以过去,但是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声音还是变了。
容千尘捏着咖啡杯的指尖也是紧了紧,指节都已经泛白。
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我流产是因为电梯事故,但是我怀疑那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现在我也查不到什么证据……就连电梯事故都做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容千尘坚定的看着她,不管是什么,为了她赴汤蹈火,他都在所不惜。
“帮我查查电梯的事。”
别的事,容千尘想查也查不到,毕竟事发圣冥集团内部,容千尘连进去都不容易。
但是电梯的事,他或许可以查到。
“好!”容千尘坚定的点头。
“谢谢。”顾倾心的眼神全是伤痛,容千尘的心底亦是一刺。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设计的事,容千尘把朋友要的设计也给了她,顾倾心看了看便收下了。
这次她没有久坐,和容千尘谈好,便准备离开了。
“你还有事情?”容千尘放下手上的咖啡杯看着她。
“是啊,还有一点私事……下次我把样衣做好后让人给你送去吧。”
“不用急,你有时间的话,最好还是面谈……有什么问题也好解决。”容千尘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开始后悔,不该这么早就来等她,是不是如果他表现的自然一样,才不会被她排斥。
“好吧,那下次再见吧。”顾倾心笑了笑,把东西将进背包,便跟他告别了。
顾倾心离开后,容千尘看着对面顾倾心喝过的杯子,他的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把那个杯子拿了过来,他把杯子放到唇边,那是她刚刚喝水的位置……
咖啡厅对面的路边,一辆车停在那里,一个人拿着手机把刚刚这一幕拍了下来。
琯玥收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唇勾了勾,她在想以北冥寒的性格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样?
那一定很有趣。
顾倾心,你自己不检点,就不要怪我了。
无痕走了过来,报告,“少爷,路对面的车在监视我们。”
“随他去吧。”容千尘把杯子放下,以为那是北冥寒派来的人,对他更加的不屑。
……
顾倾心本来是想下午去医院的,今天早上和容千尘见面结束的早,她便改为上午了。
这件事她前几天就想做了,约白浅浅出来也是为了这个。
她已经不打算再要宝宝,所以她打算给自己弄个避孕环。
宝宝的事情过去以后,她就一直在查除了避孕T外,如何更好的避孕,结果显示女人装个避孕环会更安全一些。
顾倾心预约了妇科的医生,躺在手术室里,顾倾心的眼角有两滴泪滚落下来。.
“这个需要我们一起努力。”白景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脸颊,他知道这几天她也不会好过,他不能再这样下了,他必须让自己振作起来,为了他爱的人,也为了爱他的人。
白浅浅的唇慢慢的向他靠近,两唇相接,白景擎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吻,缠绵……
直到……
“粥糊了!”白浅浅猛的转头便去关火,但是厨房里还是一浓浓的烧糊的味道。
白景擎难得的笑了起来……
早餐都是最简单的食物,两个人在餐厅里却吃的津津有味。
就连那带着糊味的粥,白景擎都是一点不剩的全都喝光了。
暖暖的一顿饭下肚,白景擎只感觉整个人都活了!
看着对面的女孩,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父亲走了,大家都很难过,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他还有她!
白浅浅和白景擎在海边留了一天,两个人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做午餐,一起吃午餐。
下午,他们又去海边逛了一个下午,两个人手牵着手,哪怕不说话,也是最简单的幸福。
白浅浅时不时的就会去摸他的额头,生怕他会再发起烧来。
白景擎每次都会握住她的小手亲吻一翻,他觉得这是他该做的,望着女孩如花般娇嫩的容颜,阳光下是那样的耀眼动人。
风景再美,也不及她唇边的温柔浅笑……
而她,将会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风景。
夜,大床上,两个人深情的缠绵着,白浅浅将自己的身子完全的摊开,任由男人把她弄成最好进出的姿势,看着女孩乖巧的模样,白景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了。
汗水飞溅,两个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从她雪白的身体上滚落下去,他将她捞起,做着最后的冲刺……
第二天,白浅浅痛的像被车碾过一般,昨夜缠绵了几次她已经忘记了,只知道此刻男人的宝贝还在她的身体里……
她一动,便能感觉到那东西明显在变大……
白浅浅脸涨的通红,她立刻就要退出去,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臀,阻止了她离开。
白景擎轻轻的哼了一声,这么温暖又舒适的小窝,他怎么可能让她逃掉!
“该起床了,很晚……啊……”白浅浅的话还没说完,人便被男人抱到了身上,白景擎腰上用力,便又开始了一番亲热。
结束的时候,男人颤抖了几下,将她搂紧,他的胸膛震动,然后低笑出声,他贴近她的耳边说道,“我真的怀疑你是狐狸精转世,早晚有一天,我会在你这里精进人亡,”
“是你自己不懂节制!”白浅浅气恼的打他,这关她什么事,她现在都要痛死了,他竟然还来。
“因为你太好吃了,太诱人了,我再节制岂不是禽兽不如?”白景擎伸手掐了一下她的****。
“不理你了!好过分!”白浅浅扭着屁股便离开他,白景擎这次没再阻拦,她现在应该身子就不舒服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得痛上最少三天。
他怎么舍得呢。
将她抱起,带着她去了浴室。
但是…….
夜七拿了过去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问题,才看向北冥寒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里面有证据,都是关于顾倾心**夫的照片。”龙栩栩着急的介绍,看顾倾心的眼神很得意的样子,那眼神仿佛在说,今天你死定了!
“把电脑拿过来。”北冥寒冷冷的吩咐。
夜七把电脑拿了过来,把U盘插上,打开后,里面便出来了顾倾心和容千尘在咖啡厅的照片。
夜七负责翻着,龙栩栩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激动,顾倾心手拖着下巴无聊的看着这些照片,这也算出轨?!
龙栩栩脑袋是不是因为受刺激过度坏掉了?
北冥寒则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其实看着这些照片,他的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
翻了大概十几张,顾倾心已经离开了,接下来便是容千尘一个人的画面,夜七翻的速度有些快了,所以就如同慢动作一般,看到容千尘拿起顾倾心刚刚喝过的杯子,放到唇边……
而他的唇咬住的位置正是顾倾心喝水的位置……
顾倾心不再那么自在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传说中的——间接接吻!
北冥寒的身体更是僵硬得好像石化了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张容千尘唇碰着杯子的照片。
夜七的手指停住,不再动了。
龙栩栩见状立刻说道,“寒,顾倾心和这个姓容的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闭嘴!”顾倾心瞪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了北冥寒的手。
北冥寒的眼睛依然盯着屏幕,顾倾心能感觉到他手的僵硬,但是好在,他没有躲开自己。
夜七见状继续向下翻,几张之后,便是顾倾心去妇科的照片了。
“寒,顾倾心去妇科你知道吗?她肯定是背着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染上了性病了!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千万别被她传染了……啊!”龙栩栩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龙栩栩被打得摔倒在地,她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北冥寒,他竟然又打自己!
“寒……我也是为你好,这些照片足以证明她出轨,还染了病……她……”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从楼顶推下去,滚,马上给我滚!”北冥寒把桌上的牛奶杯扔在她的身上,眼神中的杀气更重。
龙栩栩被吓的不轻,但是她知道北冥寒发怒了,她真的好想看北冥寒收拾顾倾心,可是她知道她等不到了。
如果她再不走,北冥寒真的会杀了她的!
龙栩栩被吓的连滚带爬的逃走了,她的心里却是暗喜,顾倾心就要倒霉了,真的是大快人心!
“出去!”北冥寒冷声吩咐。
夜七点头,余光担心的看了一眼顾倾心,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就只剩下顾倾心和北冥寒两个人,刚刚顾倾心还没来的及喝的牛奶可怜的躺在地上。
北冥寒抬起手继续向后翻看着,刚刚只是看到顾倾心进了妇科,进了手术室,接下来就是顾倾心出来…….
这个女人一起躲在后面,什么事都不出面,利用龙栩栩来做,现在还真的是很难办。
北冥寒一夜都没有回来,顾倾心躺在床上郁闷至极,这个小气的男人,算了,小女子能屈能伸,明天她还是去哄哄他吧。
第二天一早,顾倾心还没起床,白景擎便来到了北园,在客厅里等着给顾倾心做个检查。
顾倾心起床的时候,周姨上楼跟她说白医生来了,已经等她很久了。
白父才刚刚过世,白景擎现在肯定还很难过,让他等这么久,顾倾心有些不安,她加快了洗漱的速度,匆忙的下了楼。
见到她下来,白景擎立刻站了起来,顾倾心见他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情绪倒是看起来好多了,顾倾心问道,“白医生,你怎么这么早过来呀。”
“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白景擎说道。
顾倾心,“……”
她也知道自己装了避孕环的事。
顾倾心突然有些不自在。
白景擎问了她一些情况,顾倾心除了刚装完的时候感觉不太舒服外,一切都还好,白景擎拿着听诊器给她检查了一下,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可能会有少量的出血,也是正常现象,如果感觉不正常的话……”
“立刻告诉你!”顾倾心自己补充。
白景擎,“……”
“你装后吃消炎药了吗?”
“吃了。”
顾倾心刚装完确实不太舒服,于是就自己吃了一些。
“现在看没什么问题,我会天天过来给你检查。”白景擎说道。
“谢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还很生气么?”顾倾心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白景擎合上药箱,无奈的轻叹一声,看向她,“我大哥气的不是你去装避孕环!”
顾倾心看着他,心被揪紧,“我知道他生气是因为我自作主张,没有跟他商量。”
“不!你还是不明白!”白景擎摇头。
顾倾心,“……”
“其实我大哥已经咨询过我这个问题了,而且,他已经决定去自己装一个节育环,只是赶上我父亲去世,给耽搁了……他是太心疼你了!”
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竟然说……北冥寒要去装节育环!
眼中浮现一层雾气,那个骄傲冷漠的男人,竟然为了她,要去装那个东西。
“当时我提了两个方案,一是你装,二是他装,我大哥毫不犹豫的就说自己去装。”
……
白景擎走后,顾倾心早餐都没吃就冲进了厨房,和面,擀面,切面,煮面,每一部都是自己亲手做的,周姨想帮忙她都没有同意。
足足忙了一个小时,顾倾心便做好了一碗面,把面和卤分明装好,她抱着保温桶跑出了别墅。
“小姐,你还没有换衣服!”周姨喊道。
“不用了。”顾倾心弯腰坐上了车,让司机赶去圣冥集团。
顾倾心下了车,便抱着保温桶飞奔进了圣冥集团,大家都吃惊的看着她,披头散发,身上穿着一身粉色的居家服,脚上只穿着一双拖鞋便冲进来的模样。.
北冥寒连忙把顾倾心抱了起来,紧接着门被撞开,北冥无忌闯了进来,顾倾心被吓了一跳,紧张的窝在北冥寒的怀中,抬头看着他。
“总……总裁,对不起,我……我没拦住。”新秘书跑进来,结结巴巴的说道。
“出去!”北冥寒冷声吩咐。
秘书出去了,北冥无忌却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看着衣衫不整的男人说道,“呵~~~堂堂圣冥集团的总裁大白天的竟然和一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做苟且之事!”
“那也比你在儿子的订婚宴上,和儿媳**好!我们……做的……名正言顺!”北冥寒看了一下顾倾心的衣着,她的衣服没有乱,他放开她,说道,“去休息室等我。”
顾倾心的脸颊涨的通红,转身就要跑,被北冥寒拉了回来,说道,“一会儿继续。”
顾倾心的脸更红了,挣脱开他的手就跑了,她可不确定她还有没有这个勇气了呀!
北冥寒的衬衣依然敞开着,发丝凌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即便是如此,他依然贵气十足,气势不减,没有一丝的不自在,那英俊的模样让北冥无忌的老脸都发红!
这男人,还真的跟他那个妈长的一个样,带着一股骚气!
北冥寒站在办公桌后,抬手将扣子系上,冷冷的开口,“没人告诉过你,进别人的门前要先敲门吗?”
“你少跟我来这套,北冥寒我问你,我现在是公司的大股东……那么多重要的项目,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就擅自作主!”北冥无忌把一些文件拍在桌上。
北冥寒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抬起头淡漠的看着他,“有哪个项目是赔钱的吗?”
“我……”北冥无忌哑口无言,确实,北冥寒是商业奇才,不管做哪个项目都能赚翻。
就连跟顾家的合作,明明是该赔钱,被顾氏套钱进去,可是偏偏最后形势都能逆转,不但赚了钱,还等于直接吞了顾氏集团。
“没别的事,请出去,这些事都是经过公司董事会同意的,虽然你是大股东,其他股东的股份加起来,并不比你少!”北冥寒冷淡的提醒着他。
北冥无忌被气的不轻,“可是我是公司的大股东!以后你不管做什么项目,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不然你这个总裁也别做了!”
“你说的事都得由董事会决定!现在,请你出去!”北冥寒的心里微微的恼火。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北冥无忌愤然离开,他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回公司,他好不容易扭转的形势,现在又变成了北冥寒的天下。
这让他怎么甘心!
北冥无忌出门的时候,皇甫夜走了进来,问道,“大哥,这老东西又来找你麻烦?”
“出去!”北冥寒冷声说完,便起身去了休息室。
他和小丫头还有正事没做完呢!
留下皇甫夜一脸莫名其妙的站在那里,他叫来夜七问了一下情况,才知道,原来大哥和顾倾心的好事被打断了。.
“没这个必要吧!既然人都抓了,我想事情应该也弄清楚了!”叶罂粟担心的看了一眼睡在小床上的儿子,怕他会醒过来。
“看来你真的很在意这小子!你不肯跟我走,就是因为他?!”蓝烈火也看向小翌,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
“蓝烈火!如果你敢动小翌一下,我会杀了你!”叶罂粟冷声警告。
“呵~~~”蓝烈火突然讽刺一笑,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蓝烈火,既然事情你已经查清楚了,我们两个就两不相欠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叶罂粟皱眉凝视着他。
“你欠我一条命!”
蓝烈火的手突然用力的掐住她的手腕,叶罂粟吃痛,震惊的看着他,难道……他没失忆!
不对,他说的应该是他那次救她的事。
“我劝你最好还是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既然他忘记了那一段,她和他就不该再有任何的交集!
她和他本来就是一场错误,她不能再让这段错误继续下去。
“还当真是无情……怎么说我们也睡过这么多次了,真舍得我死?”蓝烈火的手轻抚上她小巧的脸蛋。
“蓝烈火,你现在有女朋友了!你应该学会负责!而不是脑子里一直想睡别的女人!”
“有女朋友也不耽误我找***比如你……我就很满意!”蓝烈火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身体。
“你!”
“你应该看的出来,我未婚妻身体太弱……做一次就晕了,还是你这副身体好用!”
蓝烈火解开自己的皮带,叶罂粟刚要反抗,他的手便在她的面前轻挥了一下,然后她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蓝烈火,你对我做了什么!”叶罂粟气恼的瞪着他。
“只是让你乖乖听话而已!我问你……那天……你为什么叫我小火!”蓝烈火捏住她的脸质问。
叶罂粟的眼神一闪,心尖也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很好!”蓝烈火突然一个用力,便将她占有。
叶罂粟的眼睛倏的瞪大,“蓝烈火,孩子还在这里!”
这个混蛋王八蛋,她到底是欠了他几辈子的债!
“那是你的孩子,关我什么事!”蓝烈火无耻的说道,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叶罂粟觉得自己简直要煎熬死了,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小翌,生怕他会醒过来看到这些不该看的。
但是就算她不发出声音,蓝烈火这混蛋力气太大了,身体撞击的声音跟拍巴掌一样的响。
叶罂粟只能祈祷他快点完事,赶紧离开。
明天她就让夜七加强北园的安保!
可是……
已经啪了半个小时了,这男人一点要停止的意思都没有!
蓝烈火将她翻了过来,将她的臀提起来一些继续了,他粗糙的手指轻抚上她臀上被他刻下的火字,嘴角满意的扬了起来。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原本已经受尽煎熬的叶罂粟猛的瞪大了眼睛…….
客厅内。
顾倾心原本梳得整齐的头发全都乱了,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泪水,她被碎片割伤的手还在流着血。
林茵也很狼狈,她拿过药粉想给女儿的手止血,但是这药粉好像根本不管用。
保镖去买药了,还没有回来。
“傻丫头,妈妈没事,你来的非常的及时,妈妈一点事都没有,是我的女儿救了我!我的倾心真的是越来越勇敢了。”林茵拿着毛巾按住她手上的伤,一直在安抚着她。
顾倾心的鼻尖通红,她看着妈妈被打肿的半边脸颊,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刀狠狠的刺过,血流不止……
林茵把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最近顾怀安就一直来骚扰她,还会对她动手动脚。
今天顾怀安也不知道怎么弄到了家里的钥匙,他自己开门进来,看到林茵在收拾东西要搬家,顿时恼羞成怒,就把她拖进房间,差点……
顾倾心听完后,身体又开始发抖,那个人渣,禽兽,“我要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
“倾心,你别激动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林茵红着眼睛劝着女儿。
“不好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顾倾心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看着妈妈狼狈的样子,真的比拿把刀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保镖的药还没买来,北冥寒和白景擎便赶到了,北冥寒先一步进来,他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身狼狈的小丫头,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快步的走到了顾倾心的面前,林茵连忙后退到了一旁,顾倾心看到北冥寒哭的更厉害了。
她的泪就像一把刀反复的割着北冥寒的心脏,他的手轻轻的摸上她的脸颊,替她去擦眼泪,可是越擦越多。
北冥寒现在特别的想杀人!
他拉起她的手,上面的毛巾都被血染红了,他不知道她的伤口多深,他慢慢的拿起她的手,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在响,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口也是一阵翻涌……
白景擎连忙走了过来,说道,“大哥,我先帮倾心包扎一下手上的伤。”
“先给我妈妈看看,她也受伤了。”顾倾心哽咽着。
“我没事,只是皮外伤,先给倾心包扎,她的手被瓷器的碎片划伤了。”林茵把情况说了一下。
北冥寒把顾倾心抱到自己的腿上,手抓住她的手腕,白景擎立刻把她手上的毛巾拿了下来,顾倾心疼的直哆嗦,她把脸埋在北冥寒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白景擎拿着顾倾心的手指,先要看看伤口里面有没有异物,北冥寒也在看着她流着血的掌心,眼睛变的通红。
白景擎确定了伤口里没有细小的碎片,便开始替她止血上药,顾倾心疼的不停的哆嗦。
北冥寒的表情十分的紧绷,紧紧的搂着她,大手不停的摸着她的小脸。
处理好手上的伤,北冥寒问她别处有没有伤,顾倾心摇头,看向妈妈。
白景擎想给林茵看看,被她拒绝了…….
皇甫夜替他点燃,白景擎便站在楼道里吸了起来。
直到一根烟吸完,他才转身走进了包间,白睿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白景擎过去把他扶起来,皇甫夜也过来帮忙扶着他,两个人架着白睿擎离开了酒吧。
……
白睿擎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头疼欲裂,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有一根白色的透明管子。
再转头,看到了坐在病床边的白景擎。
白睿擎喝酒喝到了胃出血,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
白睿擎只是看了一眼白景擎,伸手便把手上的针头拨了出来,下床准备离开,但是他的身体现在太虚弱了,只坐起来便觉得头晕不已。
“你想干什么!”白景擎皱眉看着他,“想喝死自己吗!”
“我就算喝死,也不关你的事!”白睿擎冷笑着开口。
“是不关我的事,要不是因为妈,我才不会管你的死活!”白景擎也很生气,话说的口不择言!
白睿擎到现在也学不会什么是责任!
父亲死了,难过的不止他一个人!
“谁要你管!白景擎,你以为你是谁!你已经害死了爸爸!你想把我和妈妈都弄死吗!”白睿擎对着他大吼。
白景擎身体僵住,他的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你是心虚了吧!爸爸是为什么犯病的,你心里清楚!”
“他是因为你的话犯病的!”
“那些缺德事是谁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是谁做的!”白景擎愤怒的瞪着他。
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他不想再提,可是白睿擎竟然颠倒黑白!
“白景擎,别再为你自己找借口了!爸爸就是被你害死的,你不是医生吗!竟然救不了自己的爸爸!你还当什么医生!”白睿擎讽刺的说完,掀开被子下了床,大步的向门口走去。
白景擎的脸色发白,白睿擎戳中了他的痛处,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他是医生,可是却连自己父亲的命都救不了。
白景擎抬起手,看着自己的这双手,这双手救过多少人,他自己已经数不清了,可是他却救不了自己至亲至爱的父亲!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白睿擎离开医院的时候,看到白浅浅来了医院,他站在车旁,看着白浅浅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走进了医院的大厅,眼神愈加的冰冷。
直到白浅浅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白睿擎才坐进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白景擎和白浅浅分开!
就算他得不到……他也绝对不会成全他们两个人!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白睿擎的脑海中形成,他的眼神闪过一丝阴蛰,随机他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留学时好友的电话。
……
白浅浅找到白景擎的时候,看到他坐在地上,一副颓废的样子,她被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紧张的蹲在他的面前,叫道,“阿擎。”
白景擎抬起头看到她,连忙把脸上的泪擦去,白浅浅也去帮他擦,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对,叶罂粟比白浅浅还严重,每天茶饭不思的,真的跟丢了魂一样。
到了医院,白景擎刚下了一台手术,见她们过来,让护士给二人泡了茶送过来。
白景擎给顾倾心的手换了药,好在她的伤口不算太深,结痂后就可以痊愈了。
顾倾心换好药后,便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了白景擎和白浅浅,再留下来,她就真成了电灯泡了。
回去的路上,她给叶罂粟也买了两块甜点,叶罂粟很少吃甜食,但是顾倾心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些甜点会让人心情好一些。
顾倾心到北园的时候,进门便看到叶罂粟坐在客厅里,一副愤然的模样。
她拿着甜点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双贱来了!”叶罂粟的手握着‘咯咯’直响。
双贱?
顾倾心立刻反映过来她说的是琯玥和龙栩栩。
“又来拿东西了?”顾倾心把吃的放到她的面前,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是啊!说是有东西在这里!”叶罂粟说道。
“周姨,泡两杯焦糖拿铁过来。”顾倾心喊了一声。
“你还有心情吃喝。”叶罂粟看着她把甜品拿了出来。
“为什么没心情?你不觉得吗?如果我们生气,她们就开心了,如果我们开心,她们才不会开心!我们为什么要让她们开心呢?”顾倾心眨了眨眼睛看着她。
叶罂粟,“……”
好像有道理。
周姨泡来了两杯咖啡,顾倾心和叶罂粟坐在客厅里一边吃喝一边聊天。
琯玥和龙栩栩抱着东西下来的时候,刚出电梯便听到了笑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琯玥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心里十分的不爽,龙栩栩则是直接怒了。
现在顾倾心这个小贱人真的是越来越难缠了,她还以为今天的事会让她愤怒发狂呢,她竟然还在笑!
“琯玥姐,这个顾倾心真是一点都没把你看在眼里!真的是太过分了!如果你当年没出事,她算个屁!”龙栩栩气的轻。
“淡定一些,你现在生气就是中了顾倾心的计了,你要笑,比她笑的开心才行,懂了吗?”琯玥就不信,顾倾心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她和北冥寒的过去。
琯玥抱着东西进了客厅,龙栩栩手上也抱了不少东西,龙栩栩听了琯玥的话,故意夸张的说道,“琯玥姐,你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在北园,那些今天拿不走的,我看还得再来几趟呢。”
顾倾心喝了一口咖啡,她喜欢甜的咖啡,带着淡淡的苦,却能让人心情得到愉悦,“不用再来了,我会把那些东西都打包,给琯小姐送过去的。”
“顾小姐,你知道哪些东西是琯玥姐的,以前,琯玥姐可是和六少住在这里了,她的东西多了去了!”龙栩栩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好像说的是她自己一般。
“没关系,不管是不是,只要她喜欢,都给她好了,省得你们来一次,我消毒一次,太麻烦了。”
比毒舌,现在顾倾心也不会示弱的。.
但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顾倾心气恼的踩在他的脚上。
北冥寒,“……”
顾倾心放开他便往外走,北冥寒连忙拉住她,说道,“手伤了还做什么重力训练!手不想要了!”
他拉过她看她受伤的那只手,纱布上沾了不少的血迹,而且掌心的纱布都湿透了。
北冥寒的表情立刻变的紧绷起来,顾倾心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走。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就因为我今天让琯玥来北园取了东西?”北冥寒再次拉住她。
“她还不配!”顾倾心生气的甩开她,愤怒的向外走去。
北冥寒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他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我知道我见她你会不开心,所以我没有再私下跟她见面,她只是说要来拿东西……心儿,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心起来。”北冥寒想要拉住她,顾倾心已经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北冥寒想跟进去,顾倾心直接关上了房门,把他关在了门外。
“心儿,开开门!”北冥寒一边敲门,一边拿出手机给白景擎打电话。
叶罂粟和小翌站在不远处,一大一小靠在两边的墙壁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啧啧啧,活该,让你到处沾花惹草!”叶罂粟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小翌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高高的抬起下巴,一副鄙视他的表情。
北冥寒,“……”
顾倾心进了卧室便直接去了洗手间,她站在洗手台前,把手上的纱布慢慢的拿了下来,现在才感觉到手很痛,中间那道口子又裂开了,还在往外渗着血。
她不是生北冥寒的气,她更多的其实是气的是自己太没用.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顾倾心明白了一个道理,你不对自己狠,就会有人对你狠!
顾倾心攥紧了受伤的手掌,把身上的运动衣脱了下来,她出了太多的汗她只想简单的洗个澡。
顾倾心洗到一半的时候,她听到了北冥寒来开卧室的门。
只不过……
顾倾心已经提前在卧室里装了新的锁,就算他有钥匙也进不来了!
然后门外安静了,正当顾倾心得意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北冥寒大步走了进来。
顾倾心刚往手上挤了泡沫,看到他进来,吃惊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进来的!”
“门锁了,还有窗!”北冥寒走了过来。
顾倾心,“……”
北冥寒站到她的面前,拉过她的手看了看,虽然她没用这只手洗澡,但也被水打湿了,北冥寒让她举着这只手,亲自帮她洗了澡。
给她穿了浴袍抱出浴室,北冥寒找来了消毒液,先替她的伤口消毒,以免感染。
顾倾心疼的直躲,北冥寒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冷声质问,“现在知道痛了?”
看着她疼的直发抖,其实他的心也在颤,气她,更多的还是——心疼!
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咬唇发抖的样子,他的心在滴血,她痛,他要比她痛上千倍万倍。.
皇甫夜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变的很奇怪,以前的他对这种尤物可是来者不拒的,现在他真的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两个人又拒绝了几名主动搭讪的女人,打算去酒店开个房间喝了,他们刚拿起衣服,身后突然传来不同的音乐,然后是不同寻常的惊呼。
皇甫夜和乔四也抬头看了过去,舞池中央一名穿着紧身露脐装的女子站在那里,应该是准备跳舞。
女子和其他酒吧的舞女不同,一般的舞女都是浓妆艳抹,衣着暴露。
但是台上的女子素净的小脸上只是略施粉黛,五官惊艳,一头如水般乌黑的及腰长发自然的披散着,她虽然穿着清凉却并不暴露……
虽然这女人长的漂亮,但是对于皇甫夜和乔四来说,见过的长的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这女人也没什么稀奇的。
“走吧。”皇甫夜拍了一下乔四的肩膀,乔四也准备离开,这时,有人拿过一个小小的水晶碗过来,倒放在了舞台中央的位置。
酒吧里的负责人拿着话筒做解释,说女子可以在这个碗上起舞,舞蹈期间双脚绝对不会沾地,这个舞蹈是女子独创,名字叫做——落雪殇!
听到这个舞蹈的名字,原本正推着人群往外走的乔四突然就顿住了脚步,心脏像被闪电狠狠的击中,让他再也动弹不得。
皇甫夜奇怪的推他,“怎么了?”
乔四猛的回头便看到那名白衣女子已经起舞,她的落脚点只是那个小小的碗底,却好像丝毫影响不到她,她的双脚变幻着,身姿轻盈,像一片从天空飘落的雪花,晶莹剔透……
她手上的两条白色的丝带在她的手上翻飞着,轻若羽毛,从上到下,扬扬洒洒,如雪花飘落而下,女子一头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舞动也飞扬起来……
皇甫夜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了几秒也被吸引了,不得不说,这女子舞姿惊人,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舞蹈,她仿佛不是在跳舞,更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故事,一片雪花的悲伤。
雪花从形成到落地消失,虽然美丽绚烂,生命却十分的短暂,这份殇在女子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让人不自觉的跟着她一起殇一起痛……
一舞完毕,女子翩然落地,她的眼角好像有泪水滚落……
女子站起身的时候台上好像有水,她的脚下一滑,人便从台上掉了下来。
众人惊呼,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条件反射的躲闪,皇甫夜见状,也不知怎么想的,立刻就推了一把愣在那里的乔四……
女子落下来,乔四条件反射的伸手接住了她。
一时间,掌声四起。
乔四抱着怀中的女子,她果然很轻,而且身子很凉,真的就像一片雪花。
“谢谢。”女子羞涩的从他的身上下来推开了他,她又抬起头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唉……美女,别走啊!”皇甫夜喊了一句。
女子跑了一段距离,回头又看了乔四一眼,便迅速的离开了。.
问了一个服务员,服务员说见两个女孩进了一个房间。
服务员带着皇甫夜他们过去,还没到那间客房外,房门没有关,大家便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传了出来。
皇甫夜的脑袋‘嗡’的响了一声,他走过去一脚踢开了房门,进去便开了灯。
沈云黛心里兴奋不已,想着这么久了,安小暖估计都被那个男人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现在皇甫夜过来看到这情景,肯定就不会再要安小暖了。
可是当她看到床上人时,脸色瞬间大变,怎么会是——她!
皇甫夜则彻底的松了一口气,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
罗英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床单上全是血,她见到沈云黛立刻向她求救,看样子好像都没气了。
皇甫夜冷眼看着这一幕,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夜!”沈云黛叫了一声,立刻去追皇甫夜了,哪里还有空管这个女人。
其他同学见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那个肥胖的男人看到自己干的人不是安小暖,气的对着已经快没气的女人又是打又是骂的。
这个女人连婚都还没结,出了这样的丑闻,这辈子算是彻底的毁了。
……
皇甫夜跑出了酒店,皱眉的左右看了看,沈云黛追了上来,叫道,“夜。”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吗!”皇甫夜回头冷冷的看着她。
沈云黛被吓了一跳,紧张的说道,“我也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现在小暖也不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该去问谁!难道你怀疑我会害小暖吗?她可是我的妹妹,夜,我不会害她的。”
皇甫夜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他不再理会她转身开着车离开了。
沈云黛看着皇甫夜离开的车子,瞬间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罗英那个蠢货到底是怎么办事的,真的被她害死了!
本以为今天能把安小暖那个贱人踩进地狱,现在自己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现在她得想想要怎么善后才好。
……
皇甫夜开着车风驰电掣般的来到安小暖的小阁楼,他跑上去正打算去敲门,余光扫到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
“安小暖。”皇甫夜走了过去叫了她一声。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安小暖已经彻底的迷糊了,撑着回到这里,是她最大的极限。
“安小暖,是我,皇甫夜!”皇甫夜靠近她,但是安小暖依然只是不停的颤抖着,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不要碰我之类的话。
皇甫夜的心瞬间便撕疼起来,他连忙将她抱了起来,安小暖已经没力气抗拒了,他开了门进去便把她放到床上。
皇甫夜检查了一下她,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掌心已经被掐出了血,嘴角也有血迹,而且还在往外流,应该是为了保持清醒过舌头都咬破了,他想都不想立刻吻了上去……
浓烈的男性气息把安小暖瞬间淹没,她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用力的回吻住身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
后来是北冥老爷子把她领养了回来。
她不怕别人,只怕老爷子一人,因为老爷子那双眼睛太锐利太精明,好像能看穿世间的一切,每次都会让她无所遁形!
但是为了北冥寒,为了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她必须去!
琯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放着十几件礼服,她突然就想起了顾倾心在北园的衣帽间,装修奢华,衣服更是多达几百上千件,简直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梦想。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再被影响,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白色外面罩了一层蓝色薄纱的礼服薄纱上面还有蓝色的花朵刺绣,这件礼服和顾倾心之前穿过的一件紫色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琯玥把礼服穿在身上,这次她没有再挽发,而是由着头发自然的披散着,只在两边编了一下,弄了个公主的造型,她又化了精致的裸妆,这样让她看起来小了好几岁。
……
顾倾心也接到了邀请,北冥寒不太想让她过去,但是她自己坚持要去他也就没有继续阻拦。
自从那天她不顾手伤做了训练,北冥寒真的到哪里都把她带在身边,不让她离开半步。
就连他开会,她都得在一旁陪着了,无聊的她都要睡着了。
中午两个人在办公室吃了午餐,顾倾心说道,“我先回去,我还得去换件衣服!”
“不必,我让人送过来。”北冥寒的手指在电脑上飞快的敲击着。
“他们不知道我要配哪个饰品,也不知道我想穿什么。”顾倾心抗议,自从被他带在身边,她就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她不习惯这样被他管着。
北冥寒的手指轻轻的落在最后一个键上,他拧眉转头看她,“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不是!”顾倾心立刻否认,想了想说道,“你没听说过吗?距离产生美,两个人如果太亲密,就没有美了。”
“我不需要距离,也不需要美!”北冥寒站起身便向她走了过来,伸手便把她抱了起来。
“你这样,早晚会觉得我腻的。”顾倾心皱眉,就算她最喜欢吃的虾,她连续吃也会想吐啊。
人和人应该也是一样吧。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北冥寒坚定的摇头。
顾倾心,“……”
“你告诉我你想穿哪件衣服,我让人送来,饰品你也自己选。”北冥寒妥协,不想让她觉得没自由。
“有一件黑色的小礼服,饰品……拿一条珍珠项链就可以了。”
“好!”北冥寒立刻拿出手机吩咐了下去。
“我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开始,我也准备开始工作了。”顾倾心再和他商量。
“刚结痂,要脱了痂才算好。”北冥寒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顾倾心,“……”
北冥寒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是琯玥的来电,他的眉头轻皱了一下,正打算接,顾倾心已经把手机抢了过去,接了起来,“喂?琯小姐,你找阿寒有事吗?”
“顾小姐,怎么是你接寒的电话。”.
琯玥实在看不下去了,问道,“寒,我还没有问你,你的腰伤好些了吗?”
她的话一出,顾倾心实在想笑,北冥寒都伤多久了,伤当然早就好了。
“已经没事了。”北冥寒淡然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琯玥的眼神中透出一丝落寞。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回玉园。”她凄凄然的说了一句,声音中凄凉尽显。
北冥寒的表情似乎也有一丝动容,“回来就好。”
琯玥的心神狠狠一震,她的眼中浮现一层雾气,声音哽咽,“寒……”
“需不需要我去前面找夜七坐?省得影响你们叙旧。”顾倾心抬起小脸,不开心的说了一句。
“顾小姐,对不起,我只是有感而发……对不起。”琯玥连忙向顾倾心道歉,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表情也是惶惶不安。
北冥寒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刚想说话,顾倾心便抬起头看着他,问道,“我说什么了?”
北冥寒,“……”
“累了,你帮我捏捏腿。”顾倾心继续靠在他的胸口,懒懒的说道。
北冥寒的大手放到她的腿上轻轻的捏着,力道不轻不重。
“寒,不知道玉园的那些人还在不在?”琯玥尽量不去看顾倾心,眼睛望着北冥寒。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看,是冥殇的号码,她的脸上有了笑容,立刻从北冥寒的腿上下去了,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接起了电话,语气十分的欢快,“冥殇。”
“你去不去玉园?”冥殇在电话那头问。
“去呀,我在路上呢,你去吗?”顾倾心的语气中都透着轻松愉悦,小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的灿烂。
“你去我就去!你等我啊,我马上出发,我有礼物送你!”
“好啊,玉园见。”顾倾心挂断了手机,转头便对上北冥寒阴郁的眼神,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开了游戏准备玩手机了。
哼,谁让他和琯玥当着她的面叙旧,她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而已。
北冥寒立刻就要去抽走她的手机,顾倾心这次有了防备,立刻把手机背到身后,说道,“不给!”
“拿来!”北冥寒很坚定的看着她。
“你和别人叙旧又不理我!还不许玩手机!过分!”顾倾心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北冥寒干脆伸手把她再抱到怀中,他坐在她刚刚坐的位置,手机也到了他的手上。
“顾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和寒见面的时间很少,其实我们也没说几句话呢。”琯玥气的不行,到底是谁过分,她从上车才跟北冥寒说了不超过五句话,她就开始闹。
“北冥寒,手机还我!”
顾倾心懒得理这个虚伪的女人,不过这女人也真是太不识趣了,没看到她从上车,自己就没理过她吗!
竟然还不停的和自己说话。
琯玥这次的表情总算有些挂不住了,顾倾心这明摆着是把她当空气了,不屑理她。
“寒,我还是下车吧,麻烦停下车,我下车。”琯玥的表情中透着无助,牙齿咬着唇瓣,手紧紧的捏紧了手包。.
顾倾心,“……”
叙旧?
这个词貌似是她用过的!
用来形容北冥寒和琯玥。
北冥爵离开,唐容凌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顾倾心说道,“不要惹他,北冥爵不简单。”
“如果不是他主动来,我怎么可能去惹他?”顾倾心无语,她躲他还来不及。
“他怎么不简单了?”顾倾心问了一句,不为别的,她怕北冥爵会对北冥寒不利,毕竟北冥寒让他变成了残疾,这种仇恨,是个男人都得记一辈子,然后狠狠的报回来!
“这个我也还没有弄清楚……如果我查到什么,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唐容凌看着她,他知道自己该离开的,但是腿却不听话,仿佛被定在那里一般,他有多久没有如此近的距离看过她了。
他只想再多看她一会,哪怕是一秒钟也好。
顾倾心倒是也没多想,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问道,“你的手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她记得唐沁说过,他的手伤的很重。
唐容凌愣了一秒,随即说道,“没什么大碍,没想到你……”
“你的手是为我伤的,我问一下也是应该的,你不必多想。”顾倾心说着便去看小翌了。
刚刚顾倾心看了一下,他的手确实伤的很重,好像现在连握拳都不行了,顾倾心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心儿,关于北冥寒的过去……”唐容凌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北冥寒的过去怎么了?”顾倾心猛的站起身看着他。
“……”
唐容凌皱眉看着她,随即摇头,“没什么,我先过去了,爷爷在找我。”
唐容凌这次没再犹豫转身离开了,顾倾心的眉头皱的更紧,北冥寒到底有什么过去?
为什么每个人都好像知道,唯独她不知道。
粟粟也知道,可是每次问,她都是闪烁其词,就是不肯告诉自己。
顾倾心现在不止对琯玥和北冥寒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奇,对他们所谓的北冥寒的过去更想知道了。
……
书房内。
北冥凌云眼神凌厉的盯着琯玥,琯玥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对老爷子的话也是有问必答。
琯玥所有的说词都是提前设计好的,经得起任何查证和推敲。
就算有人怀疑,也不可能找出任何的破绽。
北冥凌云的眼神一直紧盯着琯玥的眼睛,虽然琯玥已经很镇定了,但是老爷子还是看出来她在撒谎,她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行了,既然回来了,这次就谨记自己的身份,别再做出格的事!不然,我这次可不会再轻饶!”北冥凌云淡淡的出声。
琯玥用力的咬住唇瓣,低声说道,“是,我一定不会再任性了。”
“下去吧。”北冥凌云心里冷哼,这女人的心思太深。
“我也先出去了。”北冥寒对老爷子行了个礼,转身也出了书房。
“寒,谢谢你还肯帮我。”琯玥向他道谢。
“不必,我只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与你无关。”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越过她加快了脚步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夜七点头答应,去找北冥寒了。
顾倾心找到冥殇,狠狠的瞪着他,冥殇拉过她的手腕,把手链给他戴上,说道,“没事的,他这个人啊,就是缺人跟他说实话!你也不能总这么惯着他,会被你惯坏的。”
“下次不许说了。”顾倾心皱眉,北冥寒难受,心疼的还不是她。
虽然当时她怨他,气他,甚至是有一点恨过他,但是这些都抵挡不住自己对他的爱。
“好好,不说了。”冥殇应道。
“对了,我欠你一顿饭,你想吃什么?”顾倾心抬起头问他。
“那得让我好好想想!你现在有钱吗?”
“还好吧,一顿几百块我还是请的起的。”顾倾心笑。
“成,那就吃几百的!”
“要不要吃东西?”
“好啊。”
北冥寒走在玉园的小路上,胸口的那股痛总算是散去了一些。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玉园的荷园。
他转身想回去,突然被叫住。
北冥寒回头便看到琯玥站在荷塘边上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就想把以前走过的地方再走一遍。”琯玥凄凉一笑。
北冥寒,“……”
“你还记得这个荷塘吗?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年我只说了一句,我喜欢一朵荷花,你就毫不犹豫的下去帮我采摘,可是你根本不会游泳,池塘里又都是淤泥,你差点就……”
北冥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池塘中间的位置,他怎么会不记得,当时的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该忘的就忘了吧。”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忘不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过!只有你……寒……我们两个……真的……回不去了吗?”琯玥的眼中再次浮现泪光。
北冥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说道,“我现在已经找到了陪伴我一生的人。”
“那我呢!我一直以为……什么都会变,我们两个的感情,你对我的感情不会变!”琯玥的声音有些激动。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时间在变,人也在变。”
“可是我没有变!”琯玥的声音很坚定,“对你,一辈子都不会变。”
“琯玥!”北冥寒突然叫了她一声,琯玥的心微微一颤看着他,只见北冥寒很坚定的看着她,说道,“我很感谢你曾经对我的照顾,我刚到北冥家的时候,被所有人嫌弃,是你不嫌弃的照顾我,因为你是第一个愿意接纳我的人,所以我全身心的依赖于你,我也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能离开你,可是……过了这么多年,我明白,我对你也仅仅是依赖!”
“可是……”
“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而我,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
有些话,北冥寒还是没忍心说出来。
毕竟,她于他也算是有恩了。
北冥寒说完,不再犹豫,转身离开了荷园。.
“阿寒!”顾倾心喊了他一声,却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另一个女人拉到自己的身前躲过了危险。
“砰!砰!砰!”几声巨响,吊灯落下,顾倾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北冥寒,甚至连躲避都忘记了,也已经来不及……
顾倾心只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她,她摔在地上,她视线中的北冥寒也不见了,他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消失了,然后是一阵阵的惊呼声……
身后传来闷哼声,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唐容凌那张熟悉的脸孔,此刻他的脸色发白,血从他的额头上掉落下来,砸在她的脸上……
她听到了琯玥激动的声音,“寒,谢谢你救了我。”
顾倾心什么都看不到了,眼中只有唐容凌这张脸,而他头上的血也越流越快,最终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昏死了过去。
谁在惊呼,谁在怒吼,谁在喊她的名字……
顾倾心什么都听不到了。
唐容凌身上的灯被人抬走,他的身体向下倒了下去,顾倾心连忙抱住他,手被刺痛,她抬手一下,她的手指被割破了,而唐容凌的背上竟然有无数的灯的碎片……
冥殇也受了伤,额头上流着血,手上也全是血,他距离顾倾心远了一些,速度没有唐容凌那么快,但是他还是冲了过来,也替她挡了一下,手搬了一下那个巨大的吊灯。
向着顾倾心掉下来的灯是大厅的主灯,从上到下长就一米半,最少有上百斤重。
如果今天真的砸在顾倾心身上,她非得被活活砸死在这里不可!
顾倾心抱着唐容凌,人已经傻在了那里,谁扶走了唐容凌她不知道,直到北冥寒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才回神,她突然用力的推开他,起身,不顾手上按着的碎片,向着带走唐容凌的人冲了过去。
冥殇手捂着额头,也追了过去。
北冥寒看了一眼地上被摔碎的巨大吊灯,去追顾倾心了。
……
顾倾心坐在急诊室外,眼圈通红,来的路上,唐容凌一直在流血,可是没有专业的医生,谁都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血流不止。
他的后背上插着无数的玻璃碎片,也是没人敢动。
北冥寒找了药想给她出血的手指处理一下,被顾倾心拒绝了,她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难受至极。
冥殇处理好伤跑了过来,看到顾倾心被血染红的手,问道,“怎么不包扎呢?”
北冥寒手拿着药,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他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却是救了琯玥,是别的男人救了她,这是事实,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冥殇见两个人都不说话,气的蹲下身便拉过顾倾心的手,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便拿过北冥寒手上的药,先给她止血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虽然他包的难看,但好歹血是止住了!
他气愤的瞪了一眼北冥寒,对于他竟然去救琯玥而置顾倾心于危险当中于不顾的行为表示强烈的愤慨和生气!.
烈焰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去下洗手间。”
他立刻逃了。
顾倾心看着白景擎,也没有再问什么,坐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烈焰说的她也听说过,说北冥寒被扔进深山,是被野兽养大的,她一直以为那是假的!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被扔进深山,只会被野兽吃掉!
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事。
到底是什么?
顾倾心躺在沙发上,娇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看起来弱弱的小小的。
其实她并没有睡着,只是她不想睁开眼睛,不想去面对这糟糕的一切。
原来,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烈焰找来毛毯正在给她盖上,北冥寒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烈焰立刻直起身,把毛毯交给了北冥寒,乖乖的去了走廊里。
北冥寒小心的把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又往她的头下放了一个抱枕,希望她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顾倾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外间的吵闹声给惊醒的,她醒来便坐了起来,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等反映过来这是病房时,起身去看看唐容凌的情况,身上的毛毯滑落,顾倾心愣了一下,随即她便面无表情的捡起毛毯放到沙发上走到了玻璃窗前。
唐容凌还在睡着,顾倾心听出来了,外面是唐沁的声音。
她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便看到烈焰和夜七在外面拦着唐母和唐沁母女二人。
“夜七,烈焰,让她们进来吧。”
夜七见她醒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视线凌厉的扫过唐沁,烈焰只能自动让路了。
沐婉华一心记挂儿子,没说什么,快步走了进去,唐沁在经过顾倾心的时候,用力的撞了她一下,把她撞到了门上。
“你!”夜七气的不行,看着唐沁的眼神恨不能杀了她,顾倾心说道,“没事的。”
沐婉华进去后,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唐沁也吓哭了,她愤怒的回头,瞪着顾倾心,“又是因为你,我哥只要碰到你准没好事!你就是一个扫把星!谁沾你谁倒霉!”
“嘴巴放干净点!”夜七的身上已经溢出杀气,唐沁被吓的一哆嗦。
“夜七,你先出去。”顾倾心轻声说道。
夜七警告的看了唐沁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夜七离开了,唐沁又嚣张起来,顾倾心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着,唐母说了女儿一句,“好了!你哥现在这样,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妈……都是这个女人害哥哥,每次哥哥碰上她准受伤。”唐沁不服气的说道。
“你哥又不傻,他救倾心是自愿的!他不愿意没人逼的了他,他想救,谁也拦不住他!”
唐母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她更懂得陷入爱情的人有多么的可怕,可是她还是好心疼。
“唐阿姨,对不起。”顾倾心的唇色发白。
“不怪你,你也不用自责了,这是凌儿自己的选择。”唐母眨了眨眼睛,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
北冥爵的腿是被北冥寒撞残的,所以这么些年,他们都没敢对这个男人放松警惕。
毕竟,被撞残,被撞的丧失男性功能,和杀了一个男人没什么区别。
如顾倾心所想,这样的仇恨,可是剥骨剔肉都难解的!
只不过,这么多年,北冥爵除了在玉园活动外,很少外出。
“我在想,北冥爵和顾允瓷……会不会有着某种关系?”白景擎抛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早就能站起来了。”北冥寒突然说了一句。
二人,“……”
“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公布出来?他想做什么!”北冥寒现在还想不通这一点。
“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们还是小看他了。”北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北冥爵隐忍这么多年,要做的事肯定不简单,但是他最终的目的,肯定是要找自己报仇的。
“是他隐藏的太深了,我们一直在盯着他,竟然没发现破绽。”白景擎说道。
“最近密切注意一下他的动向!”
“我有一点更想不通,他就算是想做什么事,干嘛要弄出昨天那一出呢?”皇甫夜觉得昨天的事对于一个大男人来说太无聊了点了。
“你错了,有时候女人才是杀人的利器!武器伤心身,女人伤心!”白景擎回答了他的问题。
“……”
“他应该是利用琯玥,挑拨大哥和倾心的感情,他太了解大哥,所以很容易抓住大哥的弱点。”
北冥寒看似冰冷无情到近乎冷血,但是实际上,他这样的人一旦动了情,便是生与死!
“不管这两件事有没有关系,我去弄死他!”皇甫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
“对大哥,这件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下手为强!”白景擎也十分赞同皇甫夜的想法。
北冥寒沉思了几秒,说道,“你们行事小心,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北冥爵应该早有准备,记住,你们的命最重要!”
“放心吧大哥!”皇甫夜点头。
“要是找到顾允瓷,不用再留活口了。”北冥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是!”
“大哥,倾心妹子这次受了不小的惊吓,这两天你就在家好好陪她吧,公司的事交给我,有重要的事,你就电脑处理。”皇甫夜建议。
北冥寒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知道她还在怪他。
不止是责怪,她现在应该是恨他的吧。
皇甫夜给白景擎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便离开了。
书房内就只剩下北冥寒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良久才起身回卧室。
顾倾心这次才是真睡着了,但是睫毛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她躺在柔软的被褥当中,皮肤白的近乎透明,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般可爱。
北冥寒便坐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顾倾心是被饿醒的,因为太久没吃东西了,她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几个小时,北冥寒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都没有变过。
“醒了!”北冥寒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顾倾心扭头躲过了。.
“……”
“没话可说了!那就送我回去!”顾倾心再次要求,语气冷漠中透着强硬。
“我没有!”北冥寒再次抓住她的手。
“没有什么?”顾倾心盯着他的眼睛质问。
“……”北冥寒的唇色白了一些。
“你没有不管我去救琯玥!因为香槟塔倒塌的时间比吊灯掉落的时间要早几秒钟!”顾倾心气恼的再次收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
“皇甫夜告诉我的,他把视频给我看了,也全都跟我解释了!”顾倾心把答案告诉了他。
“那你……为什么……”
北冥寒皱眉看着她,既然她都知道,为什么在知道真相后,还要这样对待他。
“因为我想让你亲口说出来!不是由别人来替你解释!而是你亲口告诉我!以后的日子是我们两个来过的!”顾倾心因为生气,声音有些大。
“……”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神!难道一个解释对你来说就那么难吗?你不解释,只会让我们两个都难受!”顾倾心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
“我本来就是做错了……没能救你……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都是我的错,所以……不想为自己找任何借口。”
北冥寒看着她微红的眼圈,眼睛中蓄满的泪水,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了她。
这两天,他只要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她站在吊灯下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向他求救,小脸上全是无措。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作为饶恕他的理由。
顾倾心咬着唇,突然抬手打上他的胸口,泪珠终于不堪重负的落了下来,这个笨蛋,就算他内疚自责,也不能不解释啊。
“那你告诉我,你这两天看到我不理你,我生你的气,我不开心……你心里会舒服吗!”顾倾心吸着鼻子问他。
北冥寒立刻摇头,不舒服,他难受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了。
“人和人之间有误会是需要解释的……而不是因为你自责,就任由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伤人伤已!”
如果不是她对他有信任,如果不是皇甫夜给她送来那段视频,让她看到的当时的事,她现在估计已经痛苦死了。
“下次,我会好好解释。”北冥寒捧住她的小脸,拇指去擦她落下来的泪,心里一片柔软。
顾倾心用力的抿紧了唇,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脾气真的是太怪了。
她觉得喜欢他的女人都是被他这副皮囊给骗了,或者……那些女人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喜欢他的权势而已。
北冥寒的唇慢慢的向她靠近,顾倾心闭上眼睛,两串泪珠再次落下。
四唇相接,这次他慢慢的吻着她,动作温柔又细致。
顾倾心还是坚持回家去了,妈妈才回来,她得回去看看。
到家的时候,林茵刚洗好碗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女儿和女婿回来,林茵立刻去泡茶了。.
顾倾心早已泪流满面,不为别的,只为穆南笙对自己所爱之人的情,为了保护爱人,情愿为对方去死……
穆南笙,那个长相俊美,眼神却总是忧郁的男子,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顾倾心看着那些恶毒的留言,竟然还有人怀疑他是假自然,说什么割腕是可以造假的,谁知道他是真死还是假死。
顾倾心被这些留言气的直发抖,穆南笙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到这些留言,割完腕后,他去了楼顶。
这次所有人都闭嘴了,再也没人怀疑他是假自杀。
最后,他毅然的从楼顶上跳了下去。
顾倾心看着黑了的屏幕,手上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小翌把她掉在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伸手抱住了她,顾倾心低下头看到小翌,抱着他坐到沙发上。
叶罂粟也被老爷子叫走了,应该也是为了北冥御的事。
北冥御得知穆南笙割腕跳楼,彻底的疯了,北冥寒怕他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把他给打晕了,让黑耀把人扶回房间看好。
北冥寒则去秘密的会见了几位国内的政要。
北冥御同意下台。
穆南笙用自己的死,去守护挚爱的人的清白。
这两件事,暂时稳定住了国人的情绪,让原本群情激奋的人们全都平静了不少。
黑耀给北冥寒打电话,说是北冥御彻底失控了,情绪太激动了,北冥寒直接让白景擎过去,给他打镇定济。
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如果北冥御真的发疯,做出什么事,事情就没办法挽回了。
穆南笙也就白死了!
那些个政要半数都是北冥御的死对头,北冥寒和这些人周旋着,把那些想要抹黑北冥御,想要趁机置他于死地的人全都压制住了。
第三天的时候,北冥寒抽空回了一趟北园。
顾倾心见他进来,立刻跑了过来,北冥寒伸手便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只是三天没见她,北冥寒就已经想她想到要发疯了。
顾倾心也紧紧的搂住他,回应着他的吻。
“穆南笙真的死了吗?”顾倾心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件事,她真的太难过了,不愿意相信,那个男子就这样离开了,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嗯!”北冥寒轻轻的应了一声,手摸着她的头。
“四哥怎么样?”顾倾心的眼圈通红。
“在发疯,穆南笙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比爆出丑闻打击还要大。”
“穆南笙是用他的死去守护自己的爱人……他是为了爱而死的。”顾倾心深深的为穆南笙的死难过。
“你觉得他很伟大?”北冥寒的眉头皱着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顾倾心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我,为了守护我爱的人,我只会拼命活,而不是去死。”北冥寒捧住她的脸认真的说道。
顾倾心震撼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为了守护我爱的人,只会拼命去活,而不是去死!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北冥寒的眉头皱的更紧,自己说错了吗?.
“不喜欢!”北冥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他的梦想,从来都不是当什么总统,他的梦想很小很平凡,他只会为他这个小小的梦想去努力。
“我也不喜欢你当总统。”顾倾心也笑了起来。
“今天就先回家吧,下周再来上课。”北冥寒温柔的笑了笑。
“为什么?”
“你揍的可是男生,我怕他们报复你。”北冥寒搂着她向外走。
“他们打不过我的!现在我觉得我一个人打三十人都不成问题。”顾倾心也觉得今天自己帅呆了。
“你是来上学的,还是来打架的?”
“……”
……
琯玥最近一直都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她偶尔会给龙栩栩打个电话,说话的时候,总会暗示她一些事情。
琯玥清楚,现在龙栩栩已经处于一个精神状态很敏感的状态,现在国内非常的混乱,北冥寒又每天忙于北冥御的事,根本无暇顾及到顾倾心。
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死人出事的。
今天琯玥又给龙栩栩打了个电话,暗示性的说了一些话便挂断了。
琯玥知道,龙栩栩这次肯定会上钩的!
果然,龙栩栩挂断电话后,便再也不能平静了,是啊,这可是个绝佳除掉顾倾心的机会!
只要她做的好,到时候就可以嫁祸给琯玥,她岂不是可以渔翁得利!
北冥寒对她的狠绝,顾倾心对她的屡次‘侮辱’都是龙栩栩心头最大的恨!
……
北冥爵宣布继任总统的前夕,国内的形势依然很混乱。
今天,顾倾心依然由司机送她去上学,半路上,她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
“顾小姐,如果你想北冥翌活命,就别出声!一个字都别说,现在起你听我说,如果你敢发出一点声音,或者做出什么动作求救,我会马上宰了这个无辜的小朋友!”
顾倾心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她的脑海中第一个冒出的词就是绑架!
小翌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是需要去上学的,今天她和小翌是一前一后出的北园!
顾倾心不敢说话,只能听着对方说什么。
“小家伙,跟你的倾心姐姐打个招呼吧!”
对方是用了变声器的,顾倾心听不出对方是谁,但是能听的出,是个女人的声音。
“嘘,你可千万别出声,不然他……马上死!”对方继续威胁。
顾倾心急的心里直冒汗,想说话,又怕小翌真的在对方手上。
顾倾心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一个画面,上面正是小翌被绑着的样子,顾倾心的心狠狠的下沉。
“别说话,也不许挂电话,告诉司机你要上洗手间,进下一个加油站,进去后,从后门出来,会有一辆车等你,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们要这个小畜生的命也是一样的。”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她的脑袋在迅速的转动着,想着怎么让司机知道自己被人胁迫了。
“现在戴上耳机,和我保持通话!”对方命令。
顾倾心只能从包里找出耳机插好,把耳机塞到耳朵里。.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怕,一定不能慌,不管龙栩栩做什么,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她相信北冥寒一定发现她失踪了,一定已经要在来救她的路上了。
阿寒……
快来救我!
“你们快去找狗!早点找来早点玩,现在先给我想些酷刑出来!”
龙栩栩的眼中全是怨毒!
顾倾心死死的咬着唇瓣撑着,小腹的剧痛还在继续,她看向小翌,努力的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男人找了几根针过来,说道,“都说十指连心,您可以让她尝尝这个滋味。”
龙栩栩拿过那几根针,满意的笑了,顾倾心摇头,“龙栩栩,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有机会……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你这是在害人害已!”
“闭嘴,你这个贱人!”龙栩栩生气的拿着鞭子抽在顾倾心的身上,又一道血痕迹出现在顾倾心的身上,衣服破裂,皮开肉绽。
“你TM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教!我现在这样是谁害的!”
“是你自己!”
“放屁!我弄死你!”龙栩栩抓住顾倾心的手,拿着针就要往她的指甲里刺,顾倾心不停的躲着,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龙栩栩一时没成功,愤怒的转头看向守在小翌身边的人,命令,“她再敢躲一下,你就宰了那个小畜生!”
“龙!栩!栩!不许动小翌……啊!”
一阵钻心的痛自顾倾心的指尖传来,龙栩栩已经强硬的把一根针刺入顾倾心的中指的指甲当中。
顾倾心痛到大叫,好痛,真的好痛……
“倾心姐姐!不要!”
一声稚嫩的叫喊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愣住了,龙栩栩惊奇的看着身后被绑着的北冥翌,他因为挣扎的太厉害,手腕都被磨的出了血。
“哟!还真是情深呢,这小畜生为了你竟然能说话了!”龙栩栩看着小翌一副惊奇的样子。
“小翌!”顾倾心已经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她的头发全部湿了,碎发贴在脸上,她的手指轻轻的颤抖着,她看着小翌突然笑了起来。
小翌也愣住了,他试着又叫了一声,“倾心……姐姐。”
虽然声音有些别扭,但是真的是他发出的声音。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小翌想说,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寒叔叔不会放过你的,但是他还说不了那么多的话。
“小翌,乖乖的,为了你,姐姐一定会撑住的。”顾倾心的泪滚落下来,同时也很欣慰。
如果她的一场苦难,可以换来小翌开口说话,她不觉得亏。
“好啊,那你就继续撑住啊!还有三根针!还真是少了些呢!”龙栩栩像疯了一样,抓住顾倾心纤纤玉指,便继续刺了进去。
那是无法忍受的痛,顾倾心痛的大叫,最后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滚。
“小贱人,我让你抢我男人!我让你害我!我弄死你!”龙栩栩拿起手上的鞭子继续狠抽着顾倾心。
小翌哭的都快断气了,他想去救倾心姐姐,可是他连这个该死的绳子都挣脱不开…….
“那就好。”顾倾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
北冥寒的泪再次滚落下来,因为他的心真的真的太痛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痛,他更希望自己能替她痛。
这一刻,他真的好想杀了自己,他救了别人,却让她受了这样的伤害。
“不怪你……我的脸现在是不是很丑?”顾倾心想去摸一下自己的脸,但是她不敢碰,很痛。
“不丑,很美……”北冥寒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因为没有别的地方可摸了,她的身上全是伤。
“龙栩栩那个贱人呢!我要亲手去弄死她!”顾倾心疼的好想哭。
“我已经替你处置她了,她不配你动手,会弄脏你的手。”北冥寒凝视着她,眼睛中全是伤痛。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才算罢休。
“我胸有没有被磨坏呀?我现在感觉哪里都痛,都不知道哪里受伤了!”顾倾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没有,胸挺好的。”北冥寒把她的小手贴到自己的脸上。
“嗯,幸好我今天出门穿了厚的胸衣。”顾倾心吸了吸鼻子。
“……”
“龙栩栩真的好坏,她用针扎我的手指甲,好痛!”顾倾心的眼泪掉了下来。
“是,她罪该万死!”北冥寒现在真后悔自己当时竟然冲动的给了她痛快!
他该把她抓起来,千刀万刮才是!
“小翌呢?他人呢,我想看看他。”顾倾心还想听小翌说话。
“我让人叫他过来。”北冥寒小心的放下她的手,起身打算去门外,让人去叫小翌过来。
他打开门,便看到小翌就站在外面,叶罂粟在旁边陪着他。
“进来吧!”北冥寒说了一句便转身回去了,坐到床边,再次握住她的小手。
小翌流着眼泪就走了进来,顾倾心看着他,对着他笑了,“小翌,再叫我一声让我听听。”
“倾心姐姐。”小翌乖乖的叫了出来。
“真棒。”顾倾心的嘴角弯的更高了。
“姐姐现在是不是很丑?你会不会觉得吓人?”顾倾心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肯定是惨不忍睹的。
小翌立刻摇头,“倾心姐姐最漂亮了。”
顾倾心欣慰的点了点头。
“小翌都和我说了,你这次全是为了救他,才被伤成这样的。”叶罂粟心里内疚极了。
“不是的,是我连累了他,龙栩栩的目标是我。”顾倾心觉得太对不起小翌了,让他受到了这样的惊吓。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为了小翌连命都不顾这是事实,他要感激你一辈子的。”叶罂粟不赞同她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我们小翌总算可以说话了啊,你有没有带去给他检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顾倾心担心的看着小家伙,眼神中全是怜爱。
“检查过了,除了喉咙有些发言外,没有别的特别……我儿子会说话第一句不是叫妈妈,而是给了你。”
“嘿嘿,我的荣幸。”顾倾心开心的笑了,但是一动,脸好痛。
“倾心姐姐。”小翌看着她扭曲的表情,眼泪又掉了下来。.
“倾心姐姐,周姨做的鲜花饼,你尝尝。”小翌把一个盘子放到顾倾心的面前。
“谢谢小翌……再叫我一声。”顾倾心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倾心姐姐!”
“再叫一声!”
“倾心姐姐!”
“真乖!”顾倾心满意的摸着他的头。
“你最近都不用上学了吗?”北冥寒皱眉看着这个不停讨好顾倾心的小家伙,心里有些不爽。
“妈妈说学校不安全,以后都请家教。”小翌的语句已经说的非常的通顺了。
“你妈妈有没有说你们需要搬家了!”北冥寒觉得会说话后的小翌,远没有不会说话的时候可爱。
小翌愣了一下,立刻大叫,“我才不要搬家,我要和倾心姐姐在一起,死也不分开!”
小翌猛的抱住了顾倾心的腿。
顾倾心疼的直吸气,天啊,虽然她出院了,但是身体一碰还是会痛的。
“放手。”北冥寒立刻把小翌拎了起来。
“别,我没事的。”顾倾心连忙劝着北冥寒。
“倾心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翌紧张的向她道歉,他也是太激动了。
“没关系。”
“有关系!”北冥寒把小翌扔到一旁的沙发上,把顾倾心抱了起来,回房间去了,小翌立刻要跟去,北冥寒警告的说道,“不许跟来!”
小翌不服气的对着北冥寒做了鬼脸,太可恶了,寒叔叔总是仗着自己是大人欺负自己。
没关系,早晚有一天,自己会长大,他会变老!等他变成老头子,自己再欺负他!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拿过一种白景擎特制的药膏给顾倾心揉小腹。
顾倾心的小腹现在尤其的脆弱,白景擎说务必要好好的养着才行。
所以,北冥寒每天都拿着这药给她揉无数遍。
“你以后不要跟小翌吃醋嘛,他只是个小孩子呀。”顾倾心眨着眼睛望着他。
“不小了!六岁了!”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顾倾心,“……”
“而且,他那么喜欢你,长大了会跟我抢。”北冥寒很认真的说道。
“怎么会呀?我把小翌当儿子看的,你到底在想什么呀?”顾倾心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我的情敌!”
顾倾心看着他,对于他奇怪的思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竟然是认真的把小翌当成情敌了。
“现在小腹还痛吗?”北冥寒转头凝视着她问。
“好多了,已经不痛了。”顾倾心摇头。
北冥寒轻揉着她的小腹,顾倾心的腰是真的好纤细,小腹十分的平坦,龙栩栩那个贱人竟然把她打的伤的那么严重!
“现在四哥怎么样了?情况还好吗?”顾倾心还是很担心北冥御的情况。
“他已经忘了穆南笙,情绪还算稳定,每天吃饭睡觉健身,有专人照顾着,你放心吧。”北冥寒说道。
“难道……他的后半生都要这么度过了么?”顾倾心无法想象,曾经意气风发,受上百人爱戴的总统,以后就要过这种生活了。.
“我就是为了你好,这叫以毒攻毒。”白景擎已经拉下居家裤,慢慢的向里挤去。
“你……你竟然没穿短裤!”白浅浅惊奇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因为我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今天我不用回医院。”白景擎说的理直气壮。
“我怎么感觉你是给你的兄弟放了一天的假!嗯!”
“我和它是一体的!现在我们三个人是一体的!”
白浅浅,“……”
又是一次深深的缠绵,白浅浅去洗澡的时候,白景擎去餐厅做饭了。
她出来的时候,便看到香喷喷的饭菜已经上桌,白浅浅去取了碗筷摆好,白景擎把蒸好的一条鱼也端了上来。
两个人本来起的就晚,又折腾了一番,已经快中午了,索性就早餐午餐一起吃了。
白浅浅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食欲大开,她给白景擎夹了菜,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景擎笑了笑,“多吃点。”
他把每样菜都给她夹了一些,然后夹了鱼肉,把鱼刺都挑干净,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白景擎看着白浅浅吃的得香甜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好难过,胸口变的酸涩,他真的好心疼面前的女孩。
“怎么了?我脸上有饭粒吗?”白浅浅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是,看着你吃东西,觉得很幸福。”白景擎笑了笑,努力的驱走了心尖的酸涩。
“你的意思是我吃相难看对吗!”白浅浅抬起小脸望着他。
“不管多难看,我都喜欢。”白景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白浅浅,“……”
这男人,真的很不会说情话唉。
什么叫多难看他都喜欢。
“白医生,快吃饭吧,看我吃不管饱的!”白浅浅给他夹了些菜。
“怎么不管饱?你是最管饱的!”白景擎挑眉。
“……”
“快吃,下午你陪我去趟北园,我想去看看倾心。”白浅浅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白景擎这才低下头开始吃东西。
两个人,差不多把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吃光了,吃过饭后,白浅浅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说道,“好撑啊。”
“吃两粒健胃消食片,谁让你吃这么多!”白景擎拿了药给她吃,手开始轻轻的替她揉着胃部。
“这是你做的饭菜,我当然要吃光了。”白浅浅说道。
“……”
“我做的可是四人的量!”白景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他也有些撑,看她一直吃,他被吓的也一直在吃。
“不管!只要是你做的,我就要吃光,我一点也不要浪费!”白浅浅把头贴在他的胸口,曾经,他给她做过那么多饭,她都不屑一顾,要么给他脸色不吃,要么就只吃那么两口。
一桌的饭菜,全都是被倒掉的命运。
白浅浅有时候真的觉得人特别的奇怪,白景擎那么早就开始爱她了,可是她却完全没感,一直把他的好意当成别有用心。
现在只要想起自己那么浪费过他的心意,她就觉得好难受。.
“到底怎么了?”叶罂粟瞪着白景擎,能不能有个可以把事情说明白的人。
“别问了,这是大哥和倾心的事。”白景擎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叶罂粟和白浅浅见状也就没再多问。
……
北冥寒一路跑回到卧室,进去的时候床上并没有人,他听到浴室里有声音,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顾倾心蹲在角落里,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正低着头在哭。
北冥寒瞬间如遭雷击,心脏瞬间便被撕成了碎片,他快步的走了过去,慢慢的蹲了下来。
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突然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泪水流进他的脖颈当中。
北冥寒痛到不敢呼吸,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顾倾心这次受的伤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是全都是外伤,她有多坚强,他都看在眼里,可是她都没有哭过,没有在他面前掉过眼泪。
她一直都坚强又乐观的面对一切伤痛,除了她觉得伤疤很丑是他在安慰她,其他时候,都是她在安慰自己。
可是,现在她却哭的这么伤心……
北冥寒抱起她回到卧室,他坐到沙发上,一直紧紧的抱着她,直到她的哭声慢慢的变成小声的抽泣。
“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吗?”北冥寒轻轻的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
顾倾心的眼睛红的像个兔子,望着他,北冥寒惨淡的扬唇,“因为……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有了孩子,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顾倾心反映不过来,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北冥寒低低的笑出了声,但那笑声有些凄凉,他喃喃的说道,“就是……我想用孩子来绑住你啊。”
顾倾心被他的话给震惊了,那即将要落下的泪珠都掉在眼眶上久久未落。
什么?什么?
她没听错吧!
这个男人竟然说,想用孩子来绑住她?!
像北冥家这种名门旺族,不是最在意子嗣的繁衍吗?对子嗣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竟然说……他想和她要孩子,是为了绑住她?
这不是反了吗?不是应该是女人想用孩子来绑住自己的男人吗?或者是想稳固自己的地位!
“心儿,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只要有你,我这辈子就可以谁都不要了。”北冥寒紧紧的抱住她,声音低到近乎自语。
顾倾心的心尖就仿佛被人用指甲掐住,又麻又痒又疼,让她的身体都抑制不住的轻颤起来。
她知道很多男人都会说些花言巧语来骗女人,为了哄女人开心,海誓山盟张嘴就可以说出来。
可是,她知道北冥寒不是这样的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别难过,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如果你想要,我就多努力一下,其实百分之五的机率,还是很大的。”北冥寒将她推开一些,凝视着她。
“我算过了。”
“什么?”顾倾心因为哭过,声音有些哑。
“你的受孕机率跟普通女人是一样的。”北冥寒很认真的跟她解释。.
他可是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者,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存在。
“你?”
“我要小翌陪我睡!呜呜呜~~~~要不今晚睡不着了!好可怕!”皇甫夜紧紧的抱着小翌,就差眼泪鼻涕齐飞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叶罂粟很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跟儿子说道,“我先去给你洗澡。”
叶罂粟抱起儿子也向房间走去,人都走了,皇甫夜突然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背窜了起来,他连忙站起身,也迅速的去追母子二人了。
……
北冥寒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让他马上回一趟玉园。
北冥寒大概猜到了,老爷子找他应该也是为了龙家的事,他陪着顾倾心吃了早餐,跟她说了一下便出门了。
顾倾心在他上车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开,她用力的跟他挥了挥手。
北冥寒看着门口那可爱的身影,嘴角弯了起来。
送走了北冥寒,顾倾心立刻去训练了,自从她受伤以来,北冥寒就什么都不让她做,现在她都快废掉了。
顾倾心很喜欢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一个人就能敌十几个男生,虽然那些男生没有功夫在身,她依然觉得很开心。
这次龙栩栩绑架自己,要不是因为她用小翌要挟自己,谁倒霉还不一定呢。
北冥寒到了玉园,这个时候玉园的人基本上都出去了,只剩下老爷子在了。
北冥寒一个人去了北冥凌云的书房,老爷子正坐在桌子后面,烈焰陪在他的身旁。
见他进来,烈焰立刻向着他行了个礼。
“您找我。”北冥寒站在书桌前眼神恭敬的看着老爷子。
“龙家一家三口失踪,是你做的?”北冥凌云也不拐弯抹角,问的很直接。
“是!”北冥寒回答的斩钉截铁。
烈焰,“……”
他还以为六少怎么也会找个借口,或者说不是自己,反正不承认也没人知道,谁知道他竟然就这样直接承认了。
“你这样不是摆明了跟龙家作对?”北冥凌云皱眉看着他。
“我没牵连龙家其他人,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北冥寒冷冷的说道。
北冥凌云已经知道了,龙栩栩那个蠢女人绑架了小翌和顾倾心,小翌没事,顾倾心受伤。
龙栩栩确实罪该万死。
但是……
“你想处置,处置那个女人一个人就好了,怎么连她父母都一起了呢?”
“她父母做过的坏事也不少,就当替那些无辜的人报仇吧。”北冥寒淡淡的回答。
北冥凌云,“……”
这理由也太敷衍了,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别人家的事。
“御儿才出事,现在北冥家正是多事之秋,现在龙家已经盯上你了!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北冥凌云摇头。
“您放心吧,如果龙家敢做什么,我就灭了他们!”北冥寒的声音很冷,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也透出一丝浓烈的寒意。
北冥凌云看着北冥寒身上的气势,那颗不安的心竟然真的安定了下来,他心里暗叹自己果然是老了,竟然开始怕事了。.
琯玥说完这句话,便推开顾倾心,拉开门出去了。
顾倾心被她推到墙上,眉头皱了起来,琯玥的力道这么大,根本就不像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
刚刚她的意思是,如果她得不到北冥寒,她会把北冥寒也毁了!
顾倾心的胸口一阵窒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北冥御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如果北冥寒也变成那个样子,她也会跟着疯掉的。
顾倾心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北冥寒正站在女洗手间的外面,她见到他立刻向他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他。
“怎么了?”北冥寒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没事,回去吧,我饿了。”顾倾心摇头。
“你喜欢吃的东西都上来了,饿就多吃些,最近又瘦了。”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好。”顾倾心笑了。
琯玥坐的位置正是顾倾心和北冥寒的对面,她看着对面恩爱的两个人,哪还有胃口吃东西,胸口堵的要命。
顾倾心则笑的非常的灿烂,时不时的还问候她一下,琯玥都快要被气吐血了,还要勉强的保持着微笑。
吃过饭后,北冥寒便和顾倾心,叶罂粟,小翌一起离开了,四个人坐了北冥寒的车。
小翌可能累了一个上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顾倾心一直在想琯玥的事,表情也有些有心不在焉。
琯玥看着那辆驶走的车子,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胸口那股气越来越重,顾倾心,你既然自己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回到北园后,北冥寒便陪着顾倾心回了房间,叶罂粟也带着小翌回房间休息了。
北冥寒给顾倾心洗了个澡,拿过白景擎调制的药膏开始给顾倾心涂抹身上受伤的地方。
因为顾倾心身上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伤,所以她只能光着敷药,小丫头躺在那里,北冥寒拿着这价值千万的药膏,毫不吝啬的往她涂了厚厚的一层。
顾倾心躺在那里依然在想着琯玥的事,她清楚,今天自己又刺激了那个女人,估计她还会对自己出手。
可是,每一次这个琯玥都是躲在后面的幕后黑手,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亲自现身呢。
北冥寒看着这具小身子,心思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自从她受伤后,他就没碰过她一次,貌似已经快二十多天了。
看着小丫头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可爱的好像一个小天使一般,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
顾倾心只感觉某处一阵温热,她的身体狠狠的一颤,低下头便看到原本该给她涂药的男人不知何时也上了床,并俯身在她的腿间……
唔……
这画面太过旖旎,顾倾心只感觉脑袋嗡的响了一下,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想抗拒,身体却软的像水一样,她只能手死死的抓着身旁的床单,由着他乱来了。
顾倾心连敷药再被他折腾,两个人直到晚餐时间才下楼。
顾倾心腿软的要命,只能由着北冥寒抱着了。
男人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药香,再次心猿意马,想着晚上还要继续。.
看着小翌天真的笑脸,没有人一个人甘心让这个可爱的孩子就这样离开。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白景擎只能把最后的一个方法说出来。
“什么办法?”
“粟粟再和小翌的生父再生一个孩子……小翌的爸爸是蓝少谦,但是少谦已经去了几年了,所以……蓝烈火是最佳人选。”
“什么意思?”叶罂粟看着他。
“蓝烈火是小翌的叔叔,你和他生的孩子,和小翌配型成功的几率很大!虽然,也有可能不成功……这是唯的办法了,你……”白景擎也觉得这方法有些荒唐。
“为了小翌,我愿意去试。”叶罂粟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北冥寒想阻止,可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小翌,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没有什么比小翌的命更重要。
“小翌的身体能撑那么久吗?”顾倾心很担心这个问题,就算粟粟很快就成怀孕,孩子生下来也要十个月啊。
“应该是可以的,这段时间,我们高价悬赏,来找给小翌配型的骨髓,现在骨髓配型库里的资料,只占全国人口的不到百分之五,也就是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没有来医院留下自己的配型,我们重金悬赏,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愿意来做这个配型的,这样的话,不仅对小翌是好事,也能帮到其他还要等配型的孩子。”白景擎说道。
“我出一亿去做这件事!只要和小翌配型成功,先给一千万,剩下的钱,手术成功后再给付!就算不能和小翌配型成功,如果能救一个白血病的小孩子,都可以给十万块,就这样发下去。”
“好,我马上去办。”白景擎点头,这样一来,肯定能救不少像白血病儿童。
这种病,得病率最高的就是青少年。
叶罂粟也打算好,明天就出发去找蓝烈火,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怀上他的孩子!
走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拿掉她体内的避孕装置。
她是杀手,专业的女杀手都会做避孕措施,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情况都可能碰上。
有些女杀手专门用美色去杀人,很多时候是需要献身的。
当然,叶罂粟从来不会这么做。
第二天,叶罂粟拿掉了体内的避孕装置,把小翌拜托给了顾倾心和北冥寒,便准备离开了。
小翌已经习惯了和妈妈分离,所以在叶罂粟说要走的时候,小翌也没什么反映,还开心的和妈妈说了再见。
叶罂粟看着儿子可爱的小脸,心都在滴血,她抱住儿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身的瞬间泪如雨下。
……
一天的时间,叶罂粟乘坐的飞机到了蓝烈火所在的国家,她已经熟记了蓝烈火的资料。
原来他是D国的王子,当然,他这个王子并非真正的王子,因为他是他的母亲带过来嫁给D国的老总统的。
所以,他虽然有着王子的名,却没有王子的实权。
叶罂粟看着蓝烈火的履历,没想到这个家伙隐藏这么深。.
米青子,她想要他的米青子呀!
“蓝烈火,你干什么,你大爷的!”叶罂粟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刚和别的女人做完,就来找她,她为了儿子都忍了,他最后竟然没有给她想要的。
蓝烈火在洗手间内,神清气爽的洗了个澡,不管叶罂粟怎么骂他,他都不理,叶罂粟冲进洗手间,问道,“东西呢!”
“什么东西?”蓝烈火明知故问。
“蓝!烈!火!你混蛋!”叶罂粟气的想杀人。
“明天会有人来接你。”蓝烈火拿过一旁的浴袍穿上,出了浴室。
“你什么意思?”叶罂粟走了出来,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赤身站在他的面前。
“字面上的意思,你应该想想怎么讨好我,让我多上你几次。”蓝烈火说完,便拉开门离开了。
关上门的时候,他的眼神再次变和落寞,转头看着这扇房门,如果他真的如了她的愿,她是不是又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离开,甚至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叶罂粟看着面前这扇门,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刚刚是故意的。
如果她告诉他,小翌是他的亲侄子,他会不会愿意救小翌一命?
……
叶罂粟完全睡不着,她给顾倾心打了个电话,问儿子的情况,这边现在是黑夜,冥城应该白天。
顾倾心说小翌现在状态还不错,让她别太担心。
叶罂粟又和小翌聊了几句,听着儿子软软的声音,她那颗动摇的心总算彻底的坚定了下来。
放下电话,叶罂粟深吸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便睡了。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救儿子的命来的重要,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她只需坚定这一个信念就好。
她不能再受蓝烈火的影响,谁也不能阻止她救儿子,蓝烈火也不行!
第二天,有人来接她,说是蓝烈火派来的。
叶罂粟没有迟疑,拿着行李便跟对方的离开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她能住进蓝烈火的住所,她见的机会就会多一些,成功的几率也更大。
……
小翌在医院住了几天,暂时控制住了病情,白景擎给的意见是先把小翌接回家休养,毕竟医院的环境再好也不如家里,小翌如果一直住在这里,也会影响心情。
他每天都抽时间去看一下他,医院也给他配个专门的医生去北园照顾他。
关于悬赏配型的事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为了这天价奖金,一下子多了上百万人进行配型。
国家骨髓库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充裕,但是很可惜的是,暂时还是没有和小翌配型成功的,倒是因此救了不少其他患儿。
“大家也别太失望,毕竟我们才发出去就有这么多人配型,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有更多的骨髓配型的人出现。”白景擎安慰着大家,他倒是对此事充满希望。
小翌出院,顾倾心脸上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她趁这个机会回了一趟家,自从她受伤,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现在不管你怎么想,我没有骗你,如果你还不信我,你可以去取了小翌的头发跟你做个亲子鉴定,你和少谦是孪生兄弟,我想小翌和你的相似度也会很高,我能骗你,科学不会骗你!”叶罂粟心痛如绞。
“你和我大哥……”蓝烈火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问什么,因为他真的很难受,他竟然想知道她和大哥做过几次?
因为他嫉妒了!
“怀小翌是个意外,我和他只有那一次。”叶罂粟低声说道,她有些难堪的咬住了自己的唇,在他面前承认这件事,真的很难堪。
“一次就怀了?”蓝烈火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到底要不要救小翌,他真的是你的亲侄子,他要是别的人孩子,我找你干什么。”叶罂粟有些着急。
“那你爱我大哥吗?”蓝烈火盯着他问。
叶罂粟看着他,有些狼狈的闭开了他的眼神,摇头,“对不起。”
“不爱?”蓝烈火的心竟然莫名的一松,但是,“不爱你跟他做什么?”
“我都说了是意外,那次我被人陷害,中了那种药,少谦他是为了救我才……”
“行了,谁要听你们的过往!”蓝烈火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旁。
“你……”
“北冥寒呢?你爱他吗?”蓝烈火问完虽然些后悔,他还是转头盯着她,想要答案。
“不爱!也不可能爱!我现在最爱的人只有一个!”叶罂粟看着他喃喃的说道。
蓝烈火见她这样看着自己,轻咳了一声,问道,“谁?”
“小翌!”叶罂粟毫不犹豫的回答。
蓝烈火,“!!!”
“那个孩子的事,我会调查!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救他。”蓝烈火说道。
叶罂粟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松。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蓝烈火看着她。
“什么?”叶罂粟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茫然,他还有条件?
“怎么?很意外?想白睡我?”蓝烈火挑眉看着她。
叶罂粟看着他这副样子,很想把他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一遍!
但是为了儿子,她忍!
“什么条件?”
“我都说了,你怎么听不懂!”蓝烈火站了起来,气恼的瞪着她。
叶罂粟被他的火气惊的后退一步,他说了?她怎么没听到?
“我说我不是白睡的!”蓝烈火又强调了一遍!
“哦,那你要多少钱才给睡?”叶罂粟立刻了然,虽然觉得他脑子有病,但是钱她不差。
“你脑子有病吧!”蓝烈火气愤的瞪着她,他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她竟然还不懂。
“脑子有病的是你!不白睡,不就是要钱吗!”叶罂粟瞪着他,险些被他弄的抓狂。
蓝烈火气的把茶几到踹飞了,他的手指着她,被这个女人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别想睡我!”蓝烈火说完,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狮子一样出了客厅。
叶罂粟的表情扭曲着,转身看着对着管家发脾气的男人,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顾倾心虽然也遗憾这次没怀上,但是只要蓝烈火答应了就好。
不过……
“粟粟,真的是委屈你了。”
“我欠小翌的太多,这根本不算什么。”叶罂粟不以为然。
“好好照顾自己,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倾心,有你真好。”叶罂粟在想,如果没有顾倾心的出现,她和小翌的生活恐怕还是一团糟的。
这丫头就像一束阳光,照亮了她的生命,也照亮了小翌的生命。
“喜欢我的朋友都这么说。”顾倾心开心的笑了起来。
“最近你别去招惹琯玥,有什么事都等我回去再说。”叶罂粟不放心的叮嘱她。
“我现在每天都陪小翌,没空去管她了,你安心吧。”顾倾心笑了笑,这个琯玥隐藏这么深,她现在想去做什么,也无从下手。
顾倾心放下手机后,手机上收到了一个视频短片,是夜七发过来的。
她点开看了看,竟然是北冥御的视频。
北冥御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粗线毛衣,下穿了一条米色的裤子,正在弹钢琴,嘴角微微的上扬着,画面看上去温馨而又宁静。
她看了这个短片,总算是放下心了,虽然知道北冥御现在很安全,但是她还是挺担心他的。
紧接着夜七的短信又进来了,只有一句话,看完删除。
顾倾心没忍住笑了出来,夜七这是怕被北冥寒发现了?
夜七还真是个暖男呀。
顾倾心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听烈焰话里的意思,他们这些保镖也是可以结婚的,烈焰的爸爸也是保镖嘛。
那夜七以后是不是也要找女朋友结婚呢?
如果是这样,夜七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找女朋友了?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顾倾心立刻向他跑了过去,一跳便跳到他的身上,北冥寒抱住她,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有,就是想到一件事,想问问你。”顾倾心搂着他,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
“什么事?”北冥寒抱着她去了客厅坐了下来,周姨立刻给他端来了一杯茶水。
“关于夜七的。”顾倾心向后看了看,确定夜七没在这,神秘的说道。
“……”北冥寒下意识的皱眉。
“夜七今年也不小了吧,他是不是该找女朋友了?”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问他。
“什么意思?”北冥寒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的意思是……夜七也是平常人嘛,你这个当主子的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他的终身大事了?”
“他的终身大事?”北冥寒有些懵,这小丫头每天都在家琢磨什么呢?
“是呀,你该不会想让他孤独终老吧,烈焰不就是他爸爸生的,他爸爸不是也是保镖吗?这样,保镖是可以结婚的对吧?结婚就要找女朋友啊……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顾倾心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多难理解呀。
北冥寒听完她的话,总算明白了,“你想给夜七找女朋友。”
“不是我,是你。”
“我不认识女人。”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肯定的啊,我是我妈妈的孩子,我和顾家人的血型不一样,当然就是和我妈妈的一样了!如果不一样,难不成我是捡来的,不可能的!”
北冥寒眼中的光亮又暗去,所以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血型和林茵的到底是不是一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好奇随口一问,毕竟你是稀有血型。”北冥寒握紧她的手,想要隐瞒她血型的事已经不可能了,北冥家的人几乎都知道她给老爷子献过血。
但是,这世界上,血型相同的人也很多是不是?
虽然RH阴型血稀有,但是在A国也有几十万人是这种血型的。
顾倾心也没当回事,直到车子开到了那家七星级酒店外,顾倾心看着这家酒店,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去年的时候,她就是被彭盼骗到了这里,丢失了她宝贵的第一次,也是在这里撞见了顾允瓷和唐容凌的事。
“干嘛带我来这里?”顾倾心打心里抗拒这个地方。
“这是我们相遇的地方,你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给了我。”北冥寒握紧她的小手。
顾倾心看着身旁优秀的男人,瞬间就释然了不少,是啊,她只去记得那些不好的事,怎么忘记了,如果不是这间酒店,她和他就不会有开始,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相爱。
所以人们都说,凡事都有两面,而她只记住了坏,却忘记了好。
“难道你是想怀念一下过去吗?”顾倾心挑眉看着他。
“是!”北冥寒毫不犹豫的点头。
顾倾心笑了,北冥寒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大厅。
两个人到了顾倾心撞到北冥寒的楼层,顾倾心当时对这里没什么印象,那天晚上,她已经被药力折磨的意识模糊了,第二天,她又急着逃跑,她除了他这个人,几乎什么都没记住。
她现在真的太庆幸,当时撞到的人是他,如果她撞到别的男人,也许这一生真的在那一晚都毁掉了。
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她觉得这个世界变化真的太快了,当初她刚从这家酒店逃走的时候,她可是怕死他了,恨不能永远不再和他见面。
就算后来两个人屡次见面,她也是怕他怕的要死。
然而现在,她是爱他爱的要死。
北冥寒带着他来到当初那间总统套房,这房间是他的,从酒店建成后,只有他一个人住过。
要是在一年前,顾倾心再被他带到这里,她得吓得想逃,但是现在,她还有心情开始欣赏这里的装修装璜了。
身体被抱住,北冥寒的吻落了下来,他将她转过身面对着她,看她的眼神十分的深邃。
低头吻上她的小嘴,他已经想好,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他都不会和她分开。
这辈子,谁都休想再把她从他身边带走,否则,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今晚虽然不是任何的纪念日,他却把今天过成了二人的纪念日。
两个人都喝了酒,北冥寒看着小丫头红扑扑的小脸,抱着她回到床上。.
北冥寒一脸问号的看着他。
顾倾心看着他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跪搓衣板……这个意思。”
男子感叹,不愧是冥城霸主啊,也是,有哪个女人敢让他跪啊。
北冥寒瞬间了然,早说搓衣板他就懂了。
“怎么样?我对你好吧,什么都没让你跪过。”顾倾心摸了一张牌看向他。
“大嫂要是喜欢吃榴莲的话,我给你送一车过去呀。”男子趁机拍马屁。
他这声大嫂听的北冥寒还是很愉悦的,所以他只是瞪了对方一眼,“我可不想我们家变成臭的。”
难得北冥寒竟然愿意和大家说话,每个人都觉得很惊奇。
“可是我还是蛮喜欢吃榴莲的。”顾倾心把牌放好,打了一张出去。
“成,就这么定了,我明天送一车过去,我想寒哥不会有意见的嗷~”
北冥寒,“……”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吃榴莲?”北冥寒转头看着她。
“因为榴莲太贵了。”顾倾心找到一个很合理的理由。
北冥寒,“……”
“以后寒哥可要小心了,大嫂可开始吃榴莲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顾倾心摸了一张牌,直接推倒,“十三幺,给钱。”
三个人看着顾倾心的牌,表情有些扭曲。
这都快两圈了,他们三人一把都没和啊!
白浅浅是和白景擎一起来的,白浅浅一来顾倾心立刻让位去找白浅浅了。
三个真是佩服顾倾心视金钱如粪土的态度,不过他们也松了一口气,不是说他们怕输钱,一晚上输几百万,他们还是不在乎的,但是丢不起这个脸啊!
但是,三个人气还没松完,北冥寒坐过去了,他的眼神淡淡的扫过三人,他们只感觉脖子后面冒凉气。
看来今天注定丢人到底了。
顾倾心拉着白浅浅坐到角落里,两个人便开始聊天了。
白景擎去跟皇甫夜说话了。
顾倾心看着白浅浅的视线一直落在白景擎身上,问道,“最近睿擎学长没再找你的麻烦吧?”
白浅浅摇头,说道,“倾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还是有不好的预感,总感觉会出什么事,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动摇出国的决定。”
“你别乱想了,如果真的有事,你出国了,白医生怎么办?”顾倾心无奈的搂住她的肩膀。
“他要是真出什么事,也只会因为我,如果我走了,也许,他就不会有事了。”
顾倾心也知道这件事很难办,最难的点就在于白睿擎和白医生之间的亲兄弟关系。
如果是别人,白医生可以不管不顾,可是那是他亲弟弟呀,就算再怎么恨,也不可能下狠手。
“除非你愿意和白睿擎在一起,否则,你出国也没用……别乱想了。”顾倾心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我有时候都想去庙里拜拜了,或者去求个签。”
“行啊,不如我们周末一起去,带着小翌一起,去求个平安。”
顾倾心开心的提议,不是说她多迷信,她更想大家一起出去散散心。.
昏倒。
但是她还没昏呢,顾倾心身体突然一软,北冥寒连忙抱住她,“心儿,怎么了?”
“寒,我头有些晕。”顾倾心手抚着额头。
“皇甫夜,休息室在哪!带路!”北冥寒抱起顾倾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皇甫夜立刻去带路,白景擎和白浅浅见没热闹看了,也离开了。
最后,只剩下琯玥一个人在那里,憋了一口气,已经摆好了要昏倒的姿势,昏也不是,不昏也不是,她心里明白就算她现在昏了,北冥寒也不会管她了。
走廊里的人都散了,本来北冥寒说让白景擎给琯玥包扎伤口,让夜七派个人送她。
白景擎先走了,得去看看顾倾心的情况。
夜七也默默的当作没听见,当然,如果琯玥一直不走,他还是不能违背北冥寒的意思的,找个人送送她的。
最后,只剩下琯玥一个人蹲下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回到房间,立刻让白景擎给她看,白景擎很认真的给顾倾心把了脉,说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刚刚受到了惊吓所致,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北冥寒对于刚刚的事还是很愧疚。
“不用的,白医生说没事就没事了,今天是皇甫夜的生日,不要扫了他的兴。”顾倾心拉住北冥寒的手摇啊摇。
“真的没事?”
“真的!”
“那就躺下休息一下,午餐让人送到客房来吃。”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那么严重,我躺一下就好了,你先去吧,让浅浅陪我就好。”顾倾心摆了摆手。
“我陪你。”北冥寒坚持。
“你不用去看看琯小姐吗?”顾倾心笑看着他。
北冥寒,“……”
“她已经没有危险了,不需要去看什么。”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见他这么说,也没再多说什么,心里也释然了不少,今天的事,不能怪他,要怪就怪琯玥太会做怪了。
一个小插曲过去,琯玥离开了酒店,也没有在意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在房间午休了一下,下午才去包间继续去玩了一会儿。
皇甫夜的手机响了,他看都没看便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沈云黛的声音,“夜,生日快乐。”
“谢谢。”皇甫夜的反映有些冷淡,在听清沈云黛的声音后,表情也有些心不在焉了。
“你今天有请人一起过生日吗?”沈云黛自从上次的事后,只是偶尔给他发个短信联系,也没再敢找安小暖的麻烦。
好在后来,她让那个同学承担下了所有罪名。
“和一群朋友包个包间热闹一下而已。”皇甫夜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可不可以过去给你过生日?”沈云黛问道。
“……”
皇甫夜看了看包间内的人说道,“你都不认识,你来怕是不太方便。”
“没关系,一回生两回就熟了,这是我回国后,你第一个生日……你以前的生日都是我陪你过的。”沈云黛继续说着。.
“像你这样善良的女孩现在真的很少见了。”白浅浅有些惭愧,她和顾倾心也捐助过福利院,但是比起安小暖来却差太多了。
“能为需要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才能体现我活着的价值。”安小暖笑了笑。
“不是谁都能做到你这样子的……今天皇甫夜生日,你要不要进去一起玩?”顾倾心伸手挽住她的手臂。
“不了,我还要工作,你们去吧。”安小暖立刻摇头拒绝,一副很抗拒的样子。
“没关系,我帮你们和主管说一下,这酒店是圣冥集团旗下的。”顾倾心刚刚看的很清楚,皇甫夜在追她。
“倾心,浅浅,真的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真的不用。”安小暖拉下顾倾心的手,打算离开。
“小暖,你真的不喜欢皇甫夜吗?”顾倾心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不远处,沈云黛听到这句话,躲在了墙后继续听着三人的对话。
“你们是千金小姐,你们不会明白的。”安小暖的嘴角全是苦涩,就算她喜欢皇甫夜又能怎么样,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安小暖更加明白,皇甫夜就算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喜欢,他也从来没想过,给她一个身份。
他更不会想,让她做他的女朋友。
他要她,只是因为她是一个他很理想的床伴。
安小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自己是个千金小姐,皇甫夜会不会考虑和自己认真交往?
可惜……
她不是千金小姐。
她只是一个从小失去父亲,又被母亲抛弃的可怜虫。
她的命太轻了,所以,不会有把她真的当成一回事,包括皇甫夜。
可是……
别人怎么想,她不在乎,她却在乎皇甫夜的想法。
她不想让自己陷的更深。
“小暖,你错了,我跟北冥寒在一起的时候,早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而且是个麻烦缠身的人。”顾倾心想起北冥寒,便觉得好暖。
“那是因为你漂亮又有性格,寒少才会喜欢你。”安小暖觉得顾倾心这样的女孩,应该不会有男人不爱吧。
“……”
“小暖,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皇甫夜怎么会是在意家世的人呢?”白浅浅也觉得皇甫夜并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让我做他的女朋友……”安小暖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尴尬的说道,“抱歉,我还有工作,先失陪了。”
安小暖这次不再犹豫,匆忙的离开了。
顾倾心和白浅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才了然,原来皇甫夜竟然只想免费睡人家,竟然没想过让安小暖做他的女朋友。
也难怪小暖见到他会是这样的反映。
再加上刚刚有个陌生女人对皇甫夜动手动脚,安小暖能理他才怪。
……
沈云黛偷听了三人的对话,转身回包间去了。
她在心里冷笑,安小暖竟然想做皇甫夜的女朋友!
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什么长相!
一个野种,竟然痴心妄想!.
皇甫夜给她倒了水,拿了一包药倒到她的手上让她吃。
安小暖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把掌心的药片全部放进了嘴巴里,皇甫夜想要给她喂水被她躲过了,她接过杯子自己喝了。
安小暖吃过药后,她便问道,“这房间能住到什么时候?”
“随便都可以,你问这个干什么?”皇甫夜皱眉看着她。
“当然是要在这里睡觉啊,我今天走不了了。”安小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情况比较严重。
她只是动一下就会头晕不止,最近她也是被皇甫夜‘折磨’的几乎崩溃,只能拼命的去工作,才能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
也因此她才会连生病了都坚持工作,因为一旦停下来,她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疯狂的想他。
安小暖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她躺回到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再睡?”皇甫夜怕她睡不舒服。
“不用,我好困。”安小暖拒绝。
皇甫夜,“……”
他弄了一身的臭汗,见她不想动,便也没再勉强,起身去了浴室去洗了个澡。
回到床边,他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大手轻轻的放到了安小暖的身上。
安小暖本来已经很困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睡不着了。
感受着身后浓烈的气息,她突然转过身来,四目相对,安小暖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俊脸,虽然很鄙视自己,但还是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她突然的举动让皇甫夜微微的愣了一下,安小暖慢慢的离开他的唇,说道,“你不是想要生日礼物么?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真的什么都没有准备,今晚,我把自己送给你。”
安小暖就算骂自己一万遍没出息,她还是没办法对他的要求视而不见。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皇甫夜的呼吸一下子就窒住了,他看着面前这张小脸,不算美艳却十分的耐看,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她,反正他是越看越喜欢。
低头轻轻的吻上她的唇,舌认真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开始只是浅尝辄止,慢慢的变成了深吻,他贪婪的汲取着她嘴里的蜜汁,甜中带着淡淡的苦,却依然让他欲罢不能。
吻了许久,皇甫夜才放开她,哑声说道,“睡吧。”
安小暖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竟然能放过她。
心里瞬间便涌入一股暖流,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没了息,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安小暖感受着他的僵硬,主动的往他的怀中靠了靠,手轻轻的摸了他两下,闷闷的说道,“我身体没关系的,一次还是可以的。”
皇甫夜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问道,“真的?”
“嗯。”
安小暖的声音很小,但是对他来说却已经足够了,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住,开始亲吻着她,轻抚着她,直到两个人都进入最佳状态,他才慢慢的与她结合。
皇甫夜看着身下娇娇的轻吟的女人,心里全是满足,这绝对是他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蓝烈火手撑在她的身侧,说道,“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说我会救他!”
叶罂粟看着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说道,“你配型不成功。”
“你别管我成功不成功,我说了我会救他!听懂了吗!”蓝烈火说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说道,“我得出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
蓝烈火看了看时间,起床又去了浴室,几分钟后便离开了。
叶罂粟坐在床上,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有了蓝烈火的话,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只是……
他要怎么救小翌?
叶罂粟起床去浴室洗了个澡,现在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蓝烈火真的太可怕了,但是现在叶罂粟也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他。
收拾好,她找了一件高领的衣服穿上,好在D国的天气很凉爽,早晚都很冷,所以她穿高领也不会热。
收拾好后,叶罂粟几次拿出行李箱想离开,甚至连护照都找到好了,拿出手机想订张机票。
但是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没有这么做。
她明白,就算她回去,她现在也救不了儿子,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早点怀孕。
想到这里,她又将东西全都放了回去,给白景擎打了个电话。
……
第二天。
安小暖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她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时反映不过来自己在哪里。
过了半晌,她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伸手揉了揉又涨又疼的额头,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她也是太粗心了,下次再病的这么严重,她可不能再出来工作了。
她正揉着额头,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着。
安小暖睁开眼睛便看到赤着上身躺在她身旁的男人,皇甫夜皱眉问道,“头很痛吗?”
“你怎么来在这?”安小暖几乎是脱口问出来。
皇甫夜的脸色一黑,揉着她额头的手也慢了一下,然后便继续了,“这是我订的房间,我在这不是很正常吗?”
安小暖现在也没力气跟他吵,也许是昨天吃的药管用了,她现在虽然头有些疼,但是身体感觉好多了。
昨天的她可以用昏昏沉沉四个字来形容了。
她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立刻坐了起来,说道,“我得走了,咖啡厅的工作要迟到了。”
“你还去?”皇甫夜非常的吃惊。
“当然得去。”安小暖点头。
“你咖啡厅的工作不是辞了吗?”
“另一家咖啡厅,这样的工作很好找的。”安小暖想拿衣服穿,但是看着这些皱巴巴的衣服,她皱起了眉头。
“咖啡厅都很缺人吗!”皇甫夜有些不爽。
安小暖一边穿衣服一边拿起手机想请个假,发现手机关机了,打开后,进来无数条未接来电。
她看了看,沈云黛有十几通,母亲有十几通,还有沈云洛的未接来电。
她皱眉,这些人在搞什么?
她不打算理会这些人,给咖啡厅打了电话请了半天假。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被抢了过去,说道,“安小暖不做了,你们请人吧!”.
皇甫夜说就让她住在这里,不许她再离开,他会把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工作全都辞了。
安小暖被他气的抓狂,别墅里有大量保镖把守,她根本逃不出去。
“皇甫夜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小暖气恼的瞪着他。
皇甫夜看了看腕上的表,说道,“这里有很多房间,你喜欢哪间就住哪间,你吃了药就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病好了再说……我现在要去医院,我们家的小猴子生病了,我不放心得去看看,还有你那些工作,我都帮你辞了。”
“皇甫夜,你不能这样啊!你放我走,你这样属于非法囚禁!”安小暖大叫,皇甫夜已经向外走去,他出了门,安小暖想出去直接被保镖拦了回去。
不管安小暖怎么喊怎么叫,皇甫夜都不再理她,开着车往医院赶去了。
安小暖被气的半死,找来自己的的手机一家一家给自己打工的地方打电话,但是无一例外的,人家接了她的电话,只说一句话,她的工作没了,钱会双倍打给她,然后便挂断电话,再打,人家直接不接了。
安小暖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气乎乎的坐在客厅里,想掐死皇甫夜这个贱人!
她找这些工作也很不容易的!
管家默默的给她送来一大盘水果和一杯柠檬水,又默默的离开了。
安小暖狠狠的吃了半盘水果,吃完了便找了房间去睡觉了。
……
医院内。
小翌经过一天的治疗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小家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顾倾心现在已经无心做任何事了,只是一心的陪着他,她真恨不能代替他受苦。
“姐姐,我想吃糖。”小翌眨着长睫毛,漆黑的眼珠上蒙了一层水雾。
顾倾心立刻看向白景擎,白景擎点了点头,顾倾心才找来一块巧克力给他吃,小翌吃完后,笑着说道,“真甜。”
说完后,他便睡着了。
顾倾心难受的瞬间泪崩,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
北冥寒更是心痛如绞,屋里的人都沉默着,病房的门被推开,大家看过去便看到了老爷子由烈焰搀扶着出现在门口。
见到老爷子,北冥寒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要把顾倾心藏起来,不被老爷子看见。
烈焰搀扶着老爷子走了进来,老爷子看着病床上睡着的小人儿,重重的叹息一声,他问了关于小翌的情况,白景擎如实的说了,北冥凌云听着也很心疼。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孙,但是他是看着小翌长大的,感情自然也是非比寻常的。
走之前北冥凌云的目光落在了顾倾心的脸上,当时她站在病床的里面,逆光的她五官都有些看不清,老爷子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下一秒,北冥寒便挡在了他的面前,送他离开。
老爷子走到门口,又忍不住的回头,顾倾心已经坐下了,在给小翌掖着被角,他仔细的看着她…….
“你做那些工作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做着一点意义都没有!”皇甫夜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叫没意义,什么叫有意义?我的工作,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安小暖有些生气的瞪着他。
“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只有六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你这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玩命!”
皇甫夜不查不知道,这一查真给他吓着了,他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做那么多份工作!
这样做下来,她的收入其实已经很高了,但是这女人竟然把用命换回来的钱,大部分都转给了福利院。
这是皇甫夜第一次认真调查安小暖,调查的结果简直让他目瞪口呆。
这一路回来,他一直在想安小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实在想不出来。
如果以安小暖现在的收入,她完全可以过上非常好的生活。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女人不正常!
“我玩命也是玩我自己的命!跟你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安小暖只要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工作,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全部都是无缝隙的对接着,她多不容易啊,竟然一下子就都被辞了。
再想找到安排的这么好的工作,最少得花费她一年的时间!
“以后你的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皇甫夜呲牙一笑,露出几颗标准的小白牙。
“你什么意思?”安小暖皱眉看着他,总感觉这次他和以往是不一样的。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的生活我来负责我安排,你全部都得听我的!”皇甫夜继续说道。
“凭什么?”安小暖瞪着他,觉得他不可理喻。
“凭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
“皇甫夜……”
“工作我帮你找好了,等你身体好了就可以正式入职,工资是你现在所有工资加在一起的两倍!”皇甫夜说道。
“什么工作?”安小暖皱眉看着他。
“我的秘书!”皇甫夜很认真的说道。
“……”
“贴身秘书!”
“我除了会做服务员,卖酒,什么都不会做,你说的这些我做不来!”安小暖微微的抬起下巴,一副我不会屈服的态度。
“做不来可以学,我的女人,不能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谁是你的女人?我们两个顶多就是***关系。”安小暖一直给她们的关系做的这个定义。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几个*****皇甫夜挑眉,眼神中透出一丝危险的神色。
“既然是****彼此只是各取所需而已……你管我有几个呢?”
“安小暖!你真是活腻歪了!”皇甫夜直接将她推倒在了床上,不客气的扑了上去,狠狠的将她的衣服撕碎。
皇甫夜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是他依然非常的生气,他将她按在床上,狠狠的占有。
“不管你以前有几个****从今天开始,你就只能有我一个!”.
上好了药,白浅浅拉着他回卧室先给他换了衣服,又拿出吹风机把头发给他吹干了。
白景擎到了床上躺下,他的手一直握着白浅浅的手,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无助,白浅浅对着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安抚般,说道,“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次的事,影响不小,北冥寒为了白景擎的名声,不敢有任何的手软,手段狠厉的将事情给镇压了下来。
当然,对于死者家属的赔偿,他也翻了倍。
白景擎是是被噩梦惊醒的,他被那个死在自己手术台上的女孩给惊醒了过来。
白浅浅一直守着他,看他的样子,把一直给他擦汗的毛巾放到一旁,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做恶梦了?”
刚刚即便是他睡着了,但也睡的极其的不安稳,额头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白景擎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担忧的眼神,笑着说道,“我没事的。”
“嗯。”白浅浅也笑了笑,也不想给他再增加心理上的负担。
“饿了么?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你吃了吗?”白景擎凝视着她。
白浅浅摇了摇头,说道,“我去做些好不好?我们一起吃一些,你陪我吃。”
白景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即便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他也要陪她吃一些。
白浅浅见他同意吃东西立刻笑了起来,她给他倒了杯水看他喝下,这才起身离开了卧室。
白浅浅煮了些干面,还在里面放了两个鸡蛋,她见皇甫夜从外面走进来,问他,“你吃吗?”
皇甫夜摇头,看向卧室,问道,“我二哥情绪怎么样?”
“不太好,我感觉的出来他在强撑。”白浅浅摇头。
皇甫夜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走向白浅浅,说道,“手术室里有监控,我大哥看了,也给我发过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白浅浅的眼神中闪过希冀的光芒。
皇甫夜摇头,“没有,确实是我二哥的疏忽造成了手术失败。”
白浅浅的心里‘咯噔’一声,牙齿用力的咬住了下唇,心里更加的难受。
“但是我们看视频发现……我二哥当时有些不对劲。”皇甫夜低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白浅浅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具体情况不清楚,要问我二哥当时他是怎么回事。”
白浅浅沉默了几秒,锅差点冒了,她迅速的掀开锅的盖子,拿筷子搅拌了一下,然后便关了火。
白浅浅便端着两碗面去了卧室,她和白景擎一起吃,白景擎虽然吃不的多,但是也吃了一些。
白浅浅见状心总算放下来一些。
白景擎几乎一夜没睡,白浅浅也一直在陪着他,第二天,北冥寒也过来了,把处理的结果告诉了白景擎。
白景擎过了许久,才对北冥寒说了声,“谢谢。”
北冥寒的眉头微拧,“我们之间如果需要说谢谢,我得欠你多少谢谢,景擎……你对我们来说,都是至亲的亲人。”.
看着她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很热情的帮她把行李收拾好,然后直接将她这个人一起打包回了自己的别墅。
无论安小暖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安小暖气的直咬他,皇甫夜便由着她咬,反正他也知道,她不舍得真的咬伤自己。
两个人一路‘打闹’的回到了别墅,安小暖被他扛了进去,气愤的问道,“皇甫夜,你到底想做什么?”
“答应做我秘书,我就放你出去,不然,你就出不了这幢别墅了。”皇甫夜呲牙微笑。
安小暖气的磨牙,这个混蛋!
皇甫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便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沈云黛的声音,“喂,夜,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小暖在哪里?最近家里都联系不到她,都很着急。”
“你们是着急找不到她,没办法卖她吧?我现在正式宣布,从今天开始,安小暖就是我的女人,谁再敢动她一下,别怪我皇甫夜对她不客气!”皇甫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安小暖‘切’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心里全是不屑,他的女人?暖床的女人?
神啊,到底谁来教教她,怎么样才能摆脱掉这个家伙!
“不服气啊?那我就做到你服气为止!”皇甫夜弯腰便将她扛了起来向楼上走去!
安小暖对着他又打又骂,双腿不停的乱蹬着,依然无法摆脱掉这个混蛋!
……
转眼便到了中秋节,这一天是老爷子的生日。
北冥凌云也赶在中秋节之前出院了,他不想自己的生日在医院里度过。
虽然北冥家最近是多事之秋,身为北冥家的家主,北冥凌云的生日宴还是要办的,只不过这次的规模小了一些,请的人也都是些亲近的人。
北冥凌云特地邀请了顾倾心参加。
顾倾心看着手中烫金的请柬,开始想要送老爷子什么礼物才好。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封请柬,脸色沉了下来,他一点也不想让顾倾心去。
卧室内。
顾倾心已经想好要送给老爷子什么礼物了,北冥寒伸手把她抱到自己的怀中,说道,“生日宴也没什么好参加的,到时候你找个借口,不要去了。”
顾倾心正想着明天出去给老爷子买生日礼物,没想到北冥寒竟然不想让她去,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为什么?”
“人太多了,我怕再出什么意外。”北冥寒找了个借口,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的意思是,以后北冥家的事我都不能再参加了?还是……以后都不用出门了?”顾倾心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开心。
老爷子是他的爷爷,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她自然也把老爷子当成自己的亲爷爷看待。
可是,他现在竟然连自己亲爷爷的生日都不想让自己参加!
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上次在玉园出了意外……我不想你再出任何事。”北冥寒解释。
顾倾心很明显的听出,他在敷衍自己,他心里想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下午,顾倾心正抱着小翌给他讲故事听,周姨过来说玉园的车到了,来接她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
烈焰走了进来,笑着看着顾倾心,抬手挠了挠头说道,“老爷子让我来接你过去。”
“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去了。”顾倾心站起身说道。
“可是……老爷子说务必要接您过去……他说今年他的身体不好,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过上生日,希望你能去给他过这个生日。”烈焰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想到老爷子的身体,顾倾心的心里也不好受,自从认识以来,老爷子对她是不错的,她也把他当成一个很尊敬的长辈看待。
可是,想到北冥寒的话,她有些为难。
“倾心,你去吧,小翌有我照顾着,不会有事的。”白景擎还以为她不放心小翌。
“是啊,你礼物都选好了,怎么又不去了呢?”白浅浅并不知道顾倾心不打算去寿宴的事,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是啊,顾小姐,去吧,我相信老爷子见到你,病能好大半。”烈焰见她似乎有顾虑,继续劝她。
顾倾心犹豫着,因为她真不知道北冥寒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她怕他真的有什么事。
烈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说了两句话,便把手机递给顾倾心,是老爷子的电话。
老爷子很诚恳的邀请她去,说了些煽情的话,顾倾心放下电话手便决定去了。
她在想,如果北冥寒不想让自己待在玉园,大不了她祝寿后就回来就好了。
顾倾心去换了一身衣服,她衣橱里的衣服已经又换了一半了,她挑了一件粉色的小礼服换上了,拿了北冥寒归初送她的那块粉色的腕表戴在手上,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打扮不出挑也不会失礼,也很适合她的年纪。
顾倾心坐上了车,跟着烈焰离开了北园,路上她给北冥寒发了信息。
……
冥城的七星酒店内。
蓝云心回去的时候将门摔的极响,房间内正站在窗边的一位美妇人转过身来皱眉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女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但保养极好,岁月没有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浓密的长发,尖尖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完美,身上一身藏蓝色的连衣裙,举手投足间全是贵气。
“气死我了,今天我去给外公买礼物!遇到一个特别特别坏的女人!她不但跟我抢我给外公选的紫砂壶,我让阿达付了钱,她还抢过去摔了,还抓了我要挟阿达,最后还骂我贱人!”蓝云心很生气。
“怎么会?你是不是又欺负人了?”北冥芊芊怎么不知道女儿的性格。
“是真的,您看看我的手腕,都红了!差点就被那个女人折断了!”蓝云心举起自己的手臂,手腕确实很红。
北冥芊芊的眉头轻皱,真有这么不讲理的人?看着女儿手腕上的伤,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她当然不会高兴。.
蓝云心上楼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摔倒了下去,北冥寒在她身后的位置,见有人摔了下来,立刻躲开了。
蓝云心很悲催的摔到了楼梯上,她愤怒的抬起头,刚刚她身后的人只要扶她一下,她就不会摔倒,但是对方竟然躲过了!
她正想发火,在看到北冥寒的样貌时,顿时愣在了那里,被光晕笼罩的男子,仿佛从天而降的天神,英俊的让人窒息。
北冥寒看都没看她一眼,准备继续上楼。
北冥芊芊走了过来,紧张的来扶女儿,阿达也过来把她扶了起来。
“喂,你刚刚明明可以扶我,你为什么不扶?害我摔倒!”蓝云心见北冥寒理都不理自己,大声质问。
北冥寒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说理她了,继续走自己的,北冥凌云连忙说道,“这是我的六孙,他性格比较孤僻冷淡,你们不要见怪。”
知情众人,“……”
孤僻冷淡也要分对谁吧,对顾小姐那可是热情的像个小火炉。
蓝云心听外公这么说,总算满意了,笑着说,“原来是六表哥呀,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但是回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北冥寒在想自己的事情,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
众人默默的为这位小姐感觉尴尬。
阿达有些不悦,“我们家小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是聋子吗?”
他的话音一落,北冥寒凌厉的眼神便向他射了过来,不止阿达,许多人都被他吓了一跳,低下头不敢再看了。
“好了,都是一家人,上楼再说,云心啊,没摔疼吧?”北冥凌云关切的问这个新认的外孙女。
“外公,怎么会不疼?疼死了。”蓝云心倒是觉得北冥寒这人有意思,从小到大,身边的男孩子都是围着她转的,根本没有人敢无视他。
“上楼,我让寒叫白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老爷子说道。
“六表哥叫寒吗?北冥寒,名字还不错。”蓝云心被北冥寒的侧颜吸引。
“是啊,先上楼,我们一会儿再说话。”
一行人上了楼,走在下面的唐容凌看这情景眉头皱了皱,北冥寒还真是会招蜂引蝶。
到了会客厅,外人就都离开了,只有北冥家的人在,北冥凌云都说了要给蓝云心看,便吩咐北冥寒叫白景擎过来。
“他得照顾小翌,很忙,没有时间给闲杂人看。”北冥寒一点面子都不给。
蓝云心的表情僵住,“喂,你说谁闲杂人?外公,六表哥这意思是我和妈妈是闲杂人喽。”
她又想得到北冥寒的关注,心里又很傲娇。
“心儿,别闹了!你又没受伤,要什么医生,你给我安静会。”北冥芊芊不赞同的皱眉看着女儿。
蓝云心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听话的闭了嘴,坐到一旁去生气了。
众人落座,北冥凌云一直拉着女儿的手,眼中泛着泪光,北冥芊芊同样是心疼的看着父亲,“爸爸,您现在头发已经全白了。”
“你再不回来,你就要见不到我了。”北冥凌云的泪流了下来。.
顾倾心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把情势给逆转回来。
蓝云心懵了一下,看着大家都在看她,便急着说道,“你是付钱没抢过我,可是你抢了我买的东西全都摔碎了!”
“我和我朋友都被你和你的保镖欺负了,难不成我还不能反抗了?”
顾倾心微微的扬起下巴,一句话便让大家都明白了,明明是蓝云心抢了顾小姐的东西,顾小姐气恼之下摔了东西。
这……也是情有可原吧,毕竟谁也不是软柿子,愿意被别人随便捏。
把人欺负了,抢了人家的东西,竟然还理直气撞的说被欺负了。
“你那哪里是反抗,你抓了我威胁阿达,要拧断我的手腕!”蓝云心没想到这女人不但野蛮,嘴竟然也这么厉害。
“你们看,我的手腕到现在还红着!”蓝云心把袖子拉了起来,她的手腕确实红着,为了遮住,她才穿了长袖衣服。
“哦,我也不是真想拧断你的手腕,只不过如果我不这么做……就没办法给老爷子买生日礼物了,不得已而为之……谁让你们不讲理!”顾倾心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众人,“……”
“你还骂我贱人!”蓝云心真的被顾倾心给气死了,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你年纪不大,记性倒是差,当时怎么回事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自己骂人反被骂!”
你自己蠢能怪谁?
后面这句话顾倾心没说出来,算是给老爷子面子了。
“明明是自己的错,还去冤枉别人!”
北冥芊芊看着女儿被气的通红的小脸,眉头轻皱了一下,说道,“这位小姐,有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心儿已经被你欺负了,你还想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北冥芊芊一说话,顾倾心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位女士也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您疼爱女儿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到底是谁在找事,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
众人竟然无言以对。
“还有……您不觉得这句话最该教的人是您的女儿么!”顾倾心对北冥芊芊的好感度已经降到零了。
“住嘴,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和我妹妹和外甥女说话!你知道她们是什么身份吗!”
原本正在招待客人的北冥无忌听管家说表小姐和顾倾心起了冲突,立刻就赶了过来,这可是挑拨离间,收拾顾倾心这个小贱人的好机会。
北冥寒的眼神一利,他的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气,看着北冥无忌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温度。
夜七的表情也变了又变,手上已经捏住了飞刀,少爷不敢把老爷怎么样,他敢!
“该闭嘴的人是你!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她们之间的事自有自己去解决,你一个长辈乱插什么手?”北冥凌云挡在了北冥无忌的面前。
女儿才回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寿宴见血!
老爷子一句话便把蓝云心和顾倾心之间的事情说成了小孩子之间的小矛盾,既然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也就是小事而已,没有必要大动干戈。.
“当然,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在一起的……要是不行!”
“你不介意我去和别的女人生宝宝?”北冥寒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当然介意……但是如果我不能给你生,我又有什么资格介意呢?”
“顾倾心,你给我听好了,我北冥寒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女人,也只要你给我生的宝宝,我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嘴角微微的扬起,她主动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有他这些话,她这辈子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顾倾心不想记着这些不愉快的事,她的心很小,只能容下这些她在乎的人。
顾倾心睡下后,北冥寒起身去了书房,他给皇甫夜打了个电话,又跟小九开了视频通话,吩咐了一些事情。
北冥无忌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他会让他知道一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俩重。
……
第二天,白浅浅一早便给白睿擎打了个电话。
距离白睿擎说的白景擎会失去生命的时间,只有半个月了!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期限。
白睿擎的电话很快便被接起,白浅浅说道,“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有机会,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白浅浅,别再浪费你的口舌了!这是决定好了?”
白睿擎非常了解白浅浅对白景擎的感情,他清楚,她一定会屈服,但是正是她的屈服让他更加的痛恨。
“给我解药!”白浅浅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行,先跟我睡了,我就给你。”
“如果我跟你睡了,你不给我呢?白睿擎,这解药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吧!这样好了,你先给我一部分……你可以留一部分,等到我拿最后那部分的时候,我才会履行诺言。”
“怎么?还想做垂死挣扎?我告诉你吧,这解药差一点,他都活不成!”白睿擎的声音很冷。
“我当然知道……所以,你又怕什么!白睿擎,你再逼我,大不了我跟白医生一起死!”白浅浅的声音中透出决绝。
“……”白睿擎气的握紧了手机。
“别再逼我,否则,我也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白浅浅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我先给你一部分解药,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意义!”白睿擎听出她话里的绝然,只能妥协。
“说交货地点!”白浅浅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白睿擎说了地点,白浅浅便立刻放下电话。
她的表情很冷,现在多听白睿擎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恶心。
白浅浅找了个借口,便换了衣服开车离开了北园,去赴白睿擎的约定了。
白睿擎约的是一家咖啡厅,虽然地点有些偏,但是咖啡厅一般都会有人,白浅浅也不怕他做什么事。
现在白浅浅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如果白睿擎敢对她做什么,她就跟他鱼死网破。
这也是她最终的决定!
等她拿到了白景擎的解药,她会让白睿擎付出代价!
白浅浅到了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哦……没事,我爸爸能醒,多亏你了,就是想谢谢你。”白浅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心里十分的难受。
“傻瓜,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就算她不是你的父亲,我也会尽全力去救的。”
白浅浅看着面前的男人,其实他完全可以跟她说些好听的话,可以告诉她,因为那是她的父亲他才会这么做,可是他却没这么做。
也许,正因为他不是这样的男人,她才会更加的被他的魅力所吸引。
才会让她更加的爱他。
白浅浅把头靠在他的怀中,安静的听着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她会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她的手慢慢的穿过他的腰在他的身后交握搂紧,她抬起头慢慢的吻上他的下巴。
……
顾倾心陪着小翌和叶罂粟视频,叶罂粟得知小翌的身体情况又稳定了,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最近又快到她的排卵期,她每天都很努力,但是蓝烈火这家伙好像热情一下子就淡了,每天都得她求着他,拉着他上床才可以。
她知道这个混蛋是故意的,但是她又无可奈何。
之前他很主动,她只需要躺着就好。
现在可倒好,这家伙完全不动,完全由她来,她简直快要被他气死了。
今天都这么晚上,那个混蛋还没有回来。
顾倾心没敢让小翌和她视频太久,挂断视频后,顾倾心给他洗了澡,给他讲了睡前故事。
看着身旁睡着的男孩,顾倾心欣慰的笑了笑,身体突然被抱了起来,顾倾心转头便看到北冥寒那张脸。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转头看了看睡着的小翌,北冥寒抱着她离开了。
两个人进了房间,北冥寒直接抱着她进了浴室,想和她一起洗个澡。
北冥寒以前洗澡只用清水,但是顾倾心很喜欢泡泡浴,于是他便和她坐在一浴缸的泡泡里面,顾倾心拿着泡泡往身上放,还时不时的吹起来。
北冥寒看着她,头发被挽了起来用个夹子夹在脑后,小脸被雾气蒸的微红,身上沾着很多泡泡,她正在拍着手臂上的泡泡,调皮又可爱,简直把他的心都萌化了。
他伸手将她搂了过去,顾倾心抬起头问他,“你小姑姑回来,老爷子什么时候设家宴?”
“明晚。”北冥寒淡淡的回答了一声,轻轻的蹭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那你明天准备穿什么,要不我帮你准备?”顾倾心爬到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的亲了亲他。
“不去。”北冥寒很冷淡的回了一句,两条长腿微微的弯曲了起来。
他的一个动作,顾倾心很自然的向前滑了,然后坐到了……
顾倾心向后退了退,企图躲开那只可怕的小怪兽……
“你不去老爷子会伤心的。”
顾倾心也不喜欢那对是非不分,娇蛮任性的母女,但是这不关老爷子的事。
更何况老爷子年纪都那么大了,身体也不好,今年进出医院就好几次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北冥芊芊彻底的被惹怒了,在她看来,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而且这头狼这么听顾倾心的话,刚刚女儿被狼袭击的事,一定是顾倾心指使的!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表小姐有没有怎么样?白医生是医生,让他给她看看伤吧。”顾倾心说道。
“别再虚情假意了,也不知道六侄儿怎么会被你骗的团团转,你这个有心机的女人!阿达,扶小姐上车,我们走。”北冥芊芊冷冷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孩。
顾倾心被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只感觉胸口很不舒服,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女儿不讲理,妈妈也不讲理!倾心,我们不理她们,你的好心别人当成驴肝肺!”白浅浅也走了过来,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不悦的看向北冥芊芊。
“小贱人你骂谁呢!”蓝云心也缓过神来了,手指着白浅浅。
将军见状立刻‘呲牙’并且发出呜呜的低吼声,蓝云心被吓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
“这位夫人,您的女儿喜欢开口闭口就贱人的,看你们的穿着也不是一般家庭的人,没想到家教倒是不怎么样。”顾倾心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们家教怎么样关你屁事!你们这两个贱人,以后再让我见到,我一定饶不了你们!”蓝云心大叫。
顾倾心和白浅浅的眉头皱得更紧,一脸鄙视的看着对面破口大骂的女孩,彻底的无语了,她们两个连跟这母女两个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们也没有讽刺蓝云心的想法了,因为这人真的是贱到了极致了!
人至贱则无敌,对于蓝云心这种人,她们只能是绕着走了。
北冥寒和白景擎也得到了消息走了出来,听到了蓝云心骂人的话,北冥寒立刻吩咐,“马上送她们离开,别什么人都往里放!再让我知道你们什么人都放进来,就给我滚!”
北冥寒这话说的很重,一点面子也没给她这个姑姑。
北冥芊芊的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她瞪了顾倾心和白浅浅一眼,带着女儿上车离开了。
“你这个新表妹啊,真的让我大开眼界!”顾倾心忍不住的感叹。
也难怪北冥寒发脾气了,这个蓝云心简直贱到不可思议啊!
至于今晚的家宴,白景擎给皇甫夜打了个电话让他陪着北冥寒去了。
玉园。
为了欢迎北冥芊芊回家,北冥凌云这次办的家宴很盛大,几乎把北冥家的族人全部都请来了。
北冥寒回到玉园见过了老爷子,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
皇甫夜便去了二楼楼梯对面的小会客厅,拿出手机准备玩会游戏。
北冥寒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的同时,他打开了房间的灯,抬起头,当他看到自己房间内的一幕时,眼神突然一利!
蓝云心正躺在他的大床上,一副睡着的样子。
北冥寒冷笑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气,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蓝云心一直认为自己的睡颜很美,她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丫头今天太不对劲了,虽然自己喜欢吃虾,但是白浅浅比她还怕麻烦,什么时候帮她剥过虾?
到底出什么事了?
顾倾心吃着东西,却是没了什么滋味,白浅浅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瞒着自己,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
吃过饭后,白浅浅说要回房间午休,她想和白景擎再多相处一下,现在的时间一分一秒对她来说都格外的珍贵。
白浅浅看着墙上的钟表,时间怎么会过这么快?她真的好希望那个钟可以走的再慢一点再慢一点,那样,她就可以和自己的爱人再多相处一会儿。
回到卧室,白浅浅便抱住了身旁的男人,踮起脚尖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白景擎愣了一下,没想到今天她竟然如此的主动。
要知道平时她是很被动的,更别说在北园白天跟他亲热了。
但是,她的主动只会让他欣喜,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他抱住她回到床上。
一番缠绵过后,白浅浅气喘吁吁的趴在白景擎的胸口,两个人现在靠的这样的近,近到彼此的汗水都融合在一起了,白浅浅再次情不自禁的吻上他性感的薄唇……
她只想把他的味道深深的记住,想将他的样子他的味道全都刻在灵魂的最深处。
就算有一天,她忘记了全世界,也要记住这个她用命深爱着的男人……
“小丫头,你这是在勾引我!”白景擎的大手顺着她细腻的脊背慢慢的向下,经过那弧度优美的腰部曲线,慢慢的来到她臀的隆起处用力的一掐。
“是啊,我在勾引你……你这么容易上勾,就是不知道,如果以后有女人像我一样的勾引你……你会不会也会轻易的上钩。”白浅浅的手轻轻的抚着他紧实的胸口。
“什么别的女人?我哪里会有别的女人?”白景擎将她推了起来,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此刻,她的眼中仿佛弥漫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里面。
“我只是说假如嘛,假如将来有女人像我这样勾引你……你会不会也这么容易就被勾引?”白浅浅固执的看着他。
“不会!一定不会!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白景擎斩钉截铁的回答。
白浅浅满意的扬了扬唇,心里却在说着,‘不要那么容易被勾引,但是如果有一个女孩子能像我这样爱你,你就跟她好好相爱,忘记我吧。’
“能告诉我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白浅浅坐在他的身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我们两个现在这样的姿势……你把我夹这么紧,你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白景擎说着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继续了。
白浅浅,“……”
她在说正经的呢。
她的时间不多了,只要是他喜欢,做什么不都是一样呢?只要他喜欢就好。
白浅浅想到这里,便摊开自己的身子,任由他索取着,最大限度的把自己奉献给他。
也许,这是她和他最后一次在一起了。.
“好好照顾自己。”
白景擎回来了,白浅浅迅速的放下了他的手机,她从床上跳了起来,拉着他坐到床边,开始和他一起欣赏自己手机上的照片。
顾倾心给容千尘打了电话,把白浅浅的事和他说一遍,拜托他今晚务必帮帮白浅浅,保护好她的安全。
容千尘立刻答应了下来,他叫来无痕,吩咐他去办这件事了。
有了容千尘的帮忙,顾倾心才算放心一些。
她想,白睿擎应该不至于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吧,可是想到他竟然给自己的亲哥哥下毒药,她又觉得人心还真是可怕。
白景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了电话,是母亲打来的,“喂,妈妈……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白浅浅听着他说的话,心瞬间便揪紧了,白景擎站起身,她也站了起来,紧张的看着他。
“别担心,我妈妈让我回去一下,她说她胸口有些不舒服。”白景擎伸手拉住她的手。
“现在回去吗?晚上你再回去不行吗?”
白浅浅紧紧的反握住他的手,她和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再过不到三个小时,她就要走了。
她只想和他再多相处三个小时,难道这点小小的心愿都要被剥夺了吗!
不要……不要这么残忍!
“我现在去,晚上就能回来了。”白景擎搂住她,安抚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可是……”白浅浅难受的闭上眼睛,几乎要哭出来,她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白景擎伸手摸上她的额头。
“没有……就是不舍得你嘛。”白浅浅紧紧的搂住他,抬头看着他的容颜。
“傻瓜,我晚上就回来了,我们两个就可以在一起了。”白景擎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那你再陪我半小时可以吗?”白浅浅继续搂紧他。
“浅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白景擎发现她的不对劲,白浅浅不是任性的女孩子,从来没像这样要求过他。
他是医生又是院长,所以平时会比较忙,但是不管什时候,白浅浅都非常支持他的工作,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感情而缠着他,不放他离开。
“没有……我爸爸不是醒了么?等他出院了,我可能就要搬回家去住一段时间了,我舍不得你。”白浅浅把脸靠在他的胸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没关系,到时候我也搬去你家和你一起住。”白景擎笑着说道。
“……”白浅浅说不出话来,她不敢让自己哭,甚至不敢让自己颤抖,她只能把眼泪全都流进了心里。
就算她再多留他半小时又能怎么样?她和他还是要分开。
“我怕我爸爸会把你打出来,我爸爸可不会像我妈妈那样好说话……你要抢走的可是他的宝贝女儿。”白浅浅抬起头笑了笑。
“那我想办法让他同意!”
“好!”
“……”
“你去吧,我送你出门。”白浅浅笑着说道。.
白浅浅突然狠狠的弯起了自己的腿,一下子就顶在了白睿擎还处于皮软状态的宝贝上。
白睿擎疼的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翻身捂住自己不停的打滚。
白浅浅迅速的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裙子便跑!
“白浅浅!”白睿擎只感觉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他不顾下身的疼,翻身下床,连衣服都没穿便追了出去。
白浅浅一边穿衣服一边跑到了楼下,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她被客厅里坐着的人吓了一跳,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个假人!
白睿擎可真够变态的!竟然弄了个假人迷惑她!
白浅浅拿起手机,迅速的给容千尘拨了电话,告诉他另一半解药的地点,让他尽快拿到给倾心送过去!
手中的手机被抽了出去,白睿擎将她的手机狠狠的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我的手机!”白浅浅立刻就往自己的手机扑了过去,要把手机捡回来,那手机里面有她和白景擎的合照,绝对不能丢。
身体被抱住,白睿擎死死的抱住她,白浅浅也是拼了全力的在挣扎,她突然张嘴狠狠的咬住白睿擎的手腕,一股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白睿擎吃痛,情急之下,一巴掌打在白浅浅的脸上,白浅浅被打得一个趔趄,她再次冲向自己的手机,她把自己的手机捡起来,宝贝的放在胸口,疯了一般的向大门口冲过去。
白睿擎冲过去想要拦住她,白浅浅这次却跑的特别的快,他竟然没拦住她,白睿擎也追着她跑出了别墅。
白浅浅拉开车门就要上车,白睿擎抓住她的头发便将她向后拉去,他恶狠狠的将白浅浅推开,白浅浅摔在地上,她看着面前腥红着眼睛的男人,不断的后退着。
……
容千尘得到消息,迅速的让人去取了解药,顾倾心这个时候也得到了消息,为了节省时间,她让司机载着她去接应送解药过来的人。
顾倾心拿到解药后,便给白景擎打了电话,白景擎说他现在已经在回北园的路上,再有十分钟就要到了。
顾倾心又火速的让司机往北园赶。
她到的时候,问了周姨,白景擎已经回来了,正在小翌的房间。
顾倾心快跑的去了厨房,热了半杯牛奶,把拿到手的解药全都倒了进去,搅拌好,她便端去了小翌的房间。
“你去哪了?”白景擎见到顾倾心,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去哪……就出去逛了一下,这是浅浅交待我给你热的牛奶,你趁热都喝了吧。”顾倾心把手中的牛奶递给他。
“她人呢?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到她?”白景擎皱眉问。
“浅浅说,你喝了牛奶,就让我告诉你她在哪里,只要你喝了,马上就能见到她,如果你不喝,那她就躲起来不见你。”顾倾心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冷静。
白景擎无奈的接过牛奶杯,仰头将牛奶喝光,为了让他一次性能喝光,顾倾心没敢弄太多,只有半杯。.
无论北冥寒说什么,顾倾心现在都听不进去,她要去找白浅浅,她要去找她回来。
“心儿,我已经派人去找她了,我们等消息。”北冥寒紧紧的抱住她,这件事他还没敢告诉白景擎。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当时坚持和她一起去,她就不会出事了!都怪我!”顾倾心难受至极,眼泪一刻也停不下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想,这是白浅浅自己的选择,跟你无关的。”北冥寒紧紧的抱住她。
她选择救白睿擎,是因为她深爱着白景擎,这是她自己做的选择。
北冥寒劝了许久,见劝不住她,只能带着她去了白浅浅出事的地点。
夜风很冷,吹得顾倾心的头发衣服乱飞,悬崖边上有很多人,皇甫夜也在,见她们二人过来,立刻跑了过来。
但是,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叹息。
悬崖下面的海水很深,今晚海风很大,海浪非常的猛烈,就算是会游泳的人,这样掉下去也是凶多吉少。
“没有找到人吗?”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仿佛把所有的希望全都集中了皇甫夜的身上。
皇甫夜看了一眼北冥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浅浅,怎么办,浅浅可怎么办!”顾倾心想要冲过去,北冥寒紧紧的抱住她,顾倾心回身扑到他的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海水那么凉,浅浅会不会很冷?
“你们救她,你们快救她……快去救她!”
“夜爷,车子找到了!”手下跑了过来,几个人看过去,便看到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被吊车给吊了上来。
“人呢?人有没有找到?”皇甫夜揪住对方的领子问。
“车里没有人,当时车门是开着的!估计人掉下去的时候,就已经被海水冲走了。”
“那继续去找啊,找到车子有什么用,我要人,要人!”皇甫夜将人推了出去。
手下立刻跑了,继续去找人了。
大家焦急不已的时候,皇甫夜抬起头,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心尖狠狠一颤,腿软的差点摔倒。
“二……二……二哥!”皇甫夜都结巴了,不是说好暂时封锁消息不让二哥知道吗?他怎么找来了。
北冥寒和顾倾心也回身,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白景擎,他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被放上来的车子。
“景擎……你怎么来了?”北冥寒迅速的走了过去。
顾倾心看到白景擎哭的更厉害了。
“我也不知道……感觉像是有什么在指引我过来……那是什么?”
白景擎颤抖的抬起头指向远处的车子,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北冥寒和皇甫夜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皇甫夜说道,“二哥……没什么,就是一辆车,你先回去休息吧。”
“浅浅……开的车?”
明明没有告诉他任何事,他却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
“景擎……”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车子掉下去前,白浅浅和白睿擎在里面,掉下去的瞬间,白浅浅把白睿擎推了下来,白睿擎没事,她和车子一起掉了下去。”.
“不要再找了,不必再找了。”白景擎喃喃的说完这两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顾倾心看着他的身影消失,转身便紧紧的搂住了北冥寒,泪再次流了下来。
北冥寒心如刀绞,只是短短一周的时间,顾倾心便迅速的憔悴,消瘦下来。
白景擎回到房间,他想起了白浅浅离开的那天和他的对话。
‘假如将来有女人像我这样勾引你……你会不会也这么容易就被勾引?’
“不会的,浅浅,我不会的!”
他再次坐在地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机,他记得当时他要回家给妈妈看病,浅浅拼命的挽留他,可是他都没有当回事。
他现在真的好后悔,好后悔!
如果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那他愿意好好的接受这份惩罚。
他只是希望……不要把他的浅浅带走太久好不好?
白景擎拿出手机,他也是才发现,原来那天白浅浅给了他了这么多条语音。
他指尖颤抖的点开第一条,里面传来白浅浅清甜的声音。
“白景擎。”
“嗯,我在。”他的泪流了下来,声音中透着哽咽。
他按下第二条。
“我爱你!”
他答,“浅浅,我也爱你!”
按下第三条。
“吃饭了吗?”
他答,“今天还没有吃,因为太想你了,什么都吃不下。”
按下第四条。
“洗好澡了吗?”
他答,“还没有,我马上就去洗了。”
按下第五条。
“好好照顾自己。”
他答,“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生病,不要受伤,不要乱吃东西,冷了记得加衣服,热了记得减衣服,最重要的是……早点回来。”
白景擎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再次按下白浅浅发的第一条语音。
“白景擎。”
“嗯。”
“白景擎。”
“嗯。”
“白景擎。”
“嗯。”
“……”
白景擎就这样不停的按着这条消息,一直到了天亮。
……
北冥寒和皇甫夜商量了半夜,最终决定听白景擎的,把海边的人全都撤了回来。
皇甫夜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他好几天没回家了,回去的时候,看到安小暖躺在床上,他走过去便抱住了她。
安小暖被他吵醒,生气的就要推开他,却听到皇甫夜脆弱的声音,“别动,让人抱一会儿,就是一会。”
安小暖一下子就醒了,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自从安小暖被皇甫夜关在这里,她就没好好和他说过话。
“浅浅出事了,我们找了一个多星期了也没找到人,我看着我二哥的样子我难受。”皇甫夜搂着她更紧了一些。
“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出事呢?”安小暖紧张的看着他,心也被揪紧了。
“说来话长,你要是想听,我现在给你讲。”皇甫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发现,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真的好幸福。
安小暖虽然非常非常的想知道,但是看着他憔悴又疲惫的样子,还是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我今天能抱着你睡吗?”皇甫夜眨了眨眼睛看着她。.
浅浅,你到底在哪里?
……
容千尘的住所内。
白浅浅刚刚又经历了一番生死般的折磨,因为她的宝宝差点出事。
原因竟然只是她上了一趟洗手间。
医生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总算保住了宝宝。
白浅浅躺在那里,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虚弱,宝宝到底有多脆弱。
医生说,“白小姐,如果你真的要保住你的孩子,你恐怕要吃很多的苦,而且这个孩子对你也会造成很大的危险……其实你还年轻,你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坚持要这个很有可能威胁自己生命,甚至有可能保不住的孩子呢?
一般来说,宝宝和母体就像一株正在结果的植物,可是白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几乎要断了连接。
所以她想保住这个宝宝真的很难。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我的宝宝的,医生,我拜托你了,一定要帮帮我。”白浅浅的眼圈红了起来。
医生看了一眼容千尘,容千尘说道,“拿出你最大的本事,帮她保住这个孩子。”
“白小姐,如果你真想保胎的话,我有个老同学是个非常著名的妇产科医生,我可以请她帮忙,但是她现在人在国外。”
“我也有出国的打算,还希望你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位医生。”
白浅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有一把刀划过她的心脏,那种痛让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好,我帮你联系。”医生答应下来。
“容先生,我出国的事,还要麻烦你帮忙了。”白浅浅看向容千尘,眼神非常的坚定。
她很清楚,她想不惊动任何人离开冥城,只有容千尘能帮她了。
“你想什么时候走?”容千尘毫不犹豫的答应,既然顾倾心拜托了自己帮她,他就会帮到底。
“我想尽快……在这之前,我想见一下倾心。”白浅浅现在只想见顾倾心一面。
……
白浅浅没再联系顾倾心,因为这样太冒险了,要是被北冥寒发现,她离开的事恐怕就无法实现了。
她也舍不得白景擎,但是她必须走。
这段畸形的三角恋,也该有个了结了!
而且,如果让白景擎找到自己,得知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一定不会支持自己要这个孩子的。
见顾倾心的事,她就由着容千尘去安排了。
容千尘给顾倾心发了消息,顾倾心和他约了周末见面。
正好这几天,白浅浅再调养一下身体,以便她的体力可以乘坐飞机。
周五的时候,北冥寒接到了玉园的电话,老爷子让他周末过去一趟,自从北冥芊芊回来,北冥寒就没露过面了,老爷子心里不舒服,他不希望孙子和女儿之间有什么隔阂。
但是,他不知道,在北冥芊芊纵容自己的女儿污蔑欺负顾倾心的时候,北冥寒就已经彻底的把那对母女隔绝了。
老爷子下令了,北冥寒肯定是要回去的。
顾倾心听了这件事,她倒是安心了不少,要是北冥寒一直陪着她,她也没办法去见白浅浅。.
顾倾心一直在陪白浅浅,中途的时候,北冥寒打来一个电话,她告诉他她还有妈妈那里,让他不要担心。
下午,接白浅浅的车子便过来了,容千尘会安排她坐着他的私人飞机离开。
顾倾心想送她,白浅浅让她不要送了,怕北冥寒会起疑心。
白浅浅也哭了,从认识到现在,她们两个都没有真正的分开过。
医生跟着白浅浅一起离开,送她到国外,这样她的身体情况还有保障。
保镖关上的车门,顾倾心用力的跟白浅浅挥手,车子缓缓的驶离,顾倾心哭着去追车子,出了院子一段距离,容千尘便拉住她不让她再跟过去了。
“别追了,你这样白浅浅也会有心理负担的。”容千尘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
顾倾心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一直都在哭,容千尘看着她难过的模样,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
……
飞机起飞,白浅浅看着这座自己深爱的城市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后一切都变得非常的渺小……
白浅浅突然就哭了起来,声音不撕心裂肺,却足以让闻者流泪,她的手手捂着小腹,白景擎,你一定要等我和宝宝回来!
她坚信黑夜再怎么漫长,黎明也终究会到来。
……
一个小时后,容千尘接到无痕打来的电话,告诉他,飞机已经顺利的起飞了。
容千尘看了一眼坐在客厅内的女孩,这一刻,他总算相信,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了。
因为从白浅浅离开,顾倾心的眼泪就没有断过,她一直在哭。
他知道,她的眼泪是为她最好的朋友流的。
肩膀被搭住,顾倾心抬起头看向容千尘,他看着她的小脸,鼻涕眼泪横流,他抽过纸蹲在她的面前,慢慢的替她擦去。
“刚刚无痕打来电话,飞机已经顺利起飞了……别难过了,有些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白浅浅就是。”容千尘将纸放下,很认真的看着她。
顾倾心睁着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在想着他这句话——有些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也许他说的对,浅浅离开,就是为了更好和白医生在一起。
可是想想浅浅这一年来遭遇的所有事情,她还是难过的不行。
太心疼她了。
容千尘看着她的样子,更是心疼不已,他又抽出一张湿巾,开始替她擦脸。
顾倾心还在想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拒绝,直到容千尘擦完,他把湿巾放到一旁,说道,“起来去客厅坐一会儿吧,地上凉。”
顾倾心坐的太久,腿有些麻了,容千尘扶着她站起身,扶着她去了客厅。
到了客厅坐下,容千尘让管家送了一杯柠檬水过来,他记得每次在外面,她都会点一杯柠檬水。
顾倾心要能哭的太厉害了,确实有些渴了,她端起那杯柠檬水全都喝了。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说着便跑进了洗手间,进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晴通红,肿的像两个核桃一样。.
容千尘表白完,不打算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叫来了自己的保镖。
顾倾心有些愕然,虽然容千尘对她很好,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直接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
“顾小姐,请吧。”无痕对着顾倾心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倾心还想说什么,容千尘已经回餐厅继续去吃饭了。
顾倾心现在着急回去见北冥寒,转身离开了。
容千尘转头看向外面的时候,顾倾心已经坐进了车里,他已经看不到了。
顾倾心坐在车里,看到有夜七发来的短信,她立刻把短信打开,夜七告诉她,北冥寒已经知道她没有回家的事,还知道她上了一辆陌生的车辆,现在他很着急,也很生气。
顾倾心看着这条短信,紧张到不知所措。
怎么办?她该怎么跟北冥寒解释自己今天的行为?
白浅浅的事肯定是不能说的,如果她说出来,下一秒白景擎就会知道。
现在北冥寒一定以为自己骗了他。
顾倾心不断的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北冥寒不那么生气。
可是她现在都紧张死了,根本就是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她一咬牙,还是先给他打电话吧,如果他真的生气,那她就随他处置好了。
顾倾心刚要拨北冥寒的号码,手机便吃了起来,显示的正是‘老公’两个字。
顾倾心的小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出去。
她不敢再犹豫,迅速的把手机接了起来。
“喂……阿寒。”
“在哪?”北冥寒只问了两个字。
顾倾心听着他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她咬了咬唇,说道,“马上进市区了。”
“……”
手机被挂断,顾倾心看着自己的手机,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她知道这次回去,等待她的很有可能是一场狂风暴雨。
无痕透过观后镜看了看她,他真的觉得,顾小姐跟北冥寒那个男人,绝对不如跟他们家少爷啊。
如果她能跟他们家少爷在一起,少爷肯定会把她宠上天的。
她要星星,他们家少爷绝对不敢摘月亮,她要月亮,他们家少爷绝对不会摘星星。
再看看现在,只是见了自己的朋友,就被吓得半死。
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似的。
车子进了市区,顾倾心便让无痕在路边停车了,她下了车,让无痕先离开。
无痕哪里敢真的离开,他只是把车开到了下一个路口,等在那里。
他要是敢不看着顾倾心安全的回到北冥寒身边,少爷估计得罚他。
只是短短三分钟时间,北冥寒的车子便赶到了,速度太快,刹车的时候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最后停在了顾倾心的身边。
夜七从副驾驶走出来,替她拉开了车门,顾倾心感激看了一眼夜七,忐忑的弯腰钻进了车内。
北冥寒正坐在车内,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眉,他闭着眼睛坐在那里,身上的气息却是冷的。
顾倾心上车便找了最近的位置坐下了,她还没想好今天的事要怎么跟他说。.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上的被子,一双黑眸中蒙上了一层薄雾。
“如果你能解释清楚,你为了去见他而欺骗我的理由,我可以信你。”北冥寒的指尖在微微的颤抖。
“我和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顾倾心下床,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抓他的手。
“解释清楚为什么去见他!”北冥寒再次躲开了她的手。
“……”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手机为什么关机?”北冥寒上前逼近一步,顾倾心后退了一步。
“我开始不接电话……是因为手机静音了……后来关机,应该是你打的太多了,没了电自动关机了。”
“手机为什么要静音!说!”北冥寒突然怒吼了一声,把顾倾心给吓得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好像她和容千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这件事……我解释不了,如果你不信我,我也没办法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我累了,想睡觉。”顾倾心转身往床上走。
身体突然被北冥寒从身后大力的抱住,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她开始激烈的挣扎,因为北冥寒刚刚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她突然发现,她还是不了解他。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顾倾心突然大叫。
人被摔在床上,北冥寒也压了下来,他的脸色也变了,她竟然喊救命!
她想让谁来救她,容千尘吗?!
休想!
唇被堵住,他用力的咬着她的唇,顾倾心想躲开他,他便用力的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动弹,只能被迫的迎合着他的吻。
顾倾心奋力的挣扎着,心里的委屈爆发出来,她的力气也格外的大,但是她的力气再大也不及身上的男人。
两个人就像打架一般,但很快她便被镇压下来。
而他,也被她撩起了欲。
他在进入她的时候,顾倾心因为太激动了,身体僵的要命,干涩的身体更是让她苦不勘言。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进行了一场性暖。
北冥寒完事的时候,感受着她依然僵硬的像块冰的身体,他突然愤然的抽身离去。
门被摔的很响,顾倾心颤抖的拉过被子盖上,翻身闭上了眼睛。
她很累很困,却完全睡不着。
……
顾倾心是被周姨叫醒的,她只感觉头疼的好像要炸了一般。
昨夜她和北冥寒的冲突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当中,顾倾心有种冲动,想要把白浅浅的事告诉北冥寒。
但是下一秒,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说,最起码现在是绝对不能说的。
浅浅有自己的打算,嘱咐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
她还是能分的清,白浅浅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违心的话的。
这次,白浅浅绝对是真心的。
顾倾心还是有些伤心了的,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北冥寒对自己的极度不信任。
她洗漱好出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北冥寒下来吃早餐,顾倾心问了周姨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离开了。.
白景擎,“……”
茶几上放着一箱罐啤,顾倾心拉开了一个递给了白景擎,白景擎接了过去,顾倾心自己又拉开一瓶,凑过去撞了一下,说道,“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白景擎,“……”
他看着对面已经开始给自己灌酒的小丫头,也仰头喝了起来,也许醉了,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也许,他真的可以让自己彻底的醉一次!
白景擎陪着顾倾心喝了两罐啤酒,觉得没意思,让周姨把白酒拿来两瓶。
于是,顾倾心喝啤酒,白景擎喝白酒,两个人也不怎么说话,就是喝!
顾倾心难受,白景擎更难受。
两个人都喝醉了,话也多了起来。
最后,顾倾心直接醉倒在了沙发上。
白景擎也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姨过来看两个人的时候,一脸的无奈,找来两个毯子给二人盖上了。
……
第二天,顾倾心只感觉腰酸背痛就差腿抽筋了,头也非常非常的痛。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嫩嫩的小脸,小翌正拖着下巴,眨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她。
顾倾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小翌,我怎么在这?”
“你昨天喝醉了,在这里睡了。”小翌解释了一下,站了起来。
“……”
顾倾心努力的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掉了下去,小翌立刻捡了起来,顾倾心揉了揉太阳穴,总算想起来了,昨天她太难过了,看白景擎最近也痛苦,便拉着他喝酒。
后来……
三罐啤酒喝下去,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啊!
她该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白景擎也醒了,他比顾倾心头痛的还严重,毕竟他昨天喝的是白酒。
周姨见二人醒了,端着两碗醒酒汤走了进来,说道,“先喝碗醒酒汤吧,会减轻头疼的。”
“谢谢周姨。”顾倾心心虚的看了一眼白景擎,端过来一碗喝了起来。
她时不时的就会看向白景擎,问道,“白医生,我昨天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我昨天也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白景擎很诚实的回答。
他太难受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见了酒就失控了,他喝的太猛,醉的比她不晚。
“那就好。”顾倾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什么?”白景擎没听清她说什么,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我是说,周姨手艺好,醒酒汤都熬这么好喝。”顾倾心干笑了两声,她一动,头就痛的要命,她难受的捂住头,说道,“好痛!”
“喝完就回房间再休息一下。”白景擎皱眉看着她。
顾倾心想点头,但是想想刚刚一动头就痛,不敢再动了。
喝完汤后,顾倾心又吃了点早餐,便回房间去了,洗澡睡觉。
但是……
睡一夜了,根本睡不着,只能忍着难受,顾倾心郁闷的看着天花板,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喝醉酒了。
……
又过了两天,顾倾心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接了起来,想问是谁,里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顾小姐……最近过的好吗?”.
“找到她!所有人都派出去!务必找到她!”北冥寒下令。
只要是北冥寒手下的人,几乎倾巢而出,全都去找顾倾心了,但是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人。
北冥寒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现在每天都在看顾倾心给他发的消息。
他出差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给他打一个电话,他故意不接,但是他却仔细聆听着电话的每一声响。
只有听过她打来电话的铃声,他才能安心,否则,他便盯着手机一直看。
北冥寒真的好后悔,他不该那样对她。
……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如同千万缕的丝线照进了屋子。
外面的风雨早已停歇,顾倾心坐了起来,她下床去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又肿起来了,昨天晚上她真的要被吓死了,但是后来她还是睡着了。
她洗漱好换了衣服下楼,手机被可怜的扔在床上。
顾倾心自己做了早餐,吃过早餐后,她便出了别墅,因为昨夜下了雨的缘故,今天的天格外的蓝,远处成群的白色海鸟在海和天之间盘旋着,海风徐徐的袭来,顾倾心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舒畅了。
在海边走了一个上午,她的收获还不小,抓了几只螃蟹,捡了几个蚌壳,看来今天中午她有口福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便拎着东西回了别墅,把东西放进厨房,这些东西便是她午餐的了材料了。
吃过午餐后,她便回了卧室美美的睡了一觉。
她这里岁月静好,却不知冥城已经翻了天,为了找他,北冥寒几乎把整个冥城都翻过来了。
皇甫夜以为上次因为顾倾心的事,大哥生气的样子最可怕了。
今天他才知道,大哥没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现在的大哥简直跟头暴怒又崩溃的狮子似的,太吓人了!
“大哥,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我觉得倾心既然是自己主动离开的,她肯定就是想自己一个人清静一下……不会有事的!”皇甫夜斗胆劝了一句。
“她向我求救了!她说她害怕,让我救她!”北冥寒揪住了皇甫夜的领子,眼睛通红。
皇甫夜,“……”
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怎么误会人家的?
还不声不响的出差,一出差就半个多月,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皇甫夜有时候挺佩服顾倾心的,对大哥真的是耐心十足了。
还不是因为她爱大哥么。
……
顾倾心觉得自己的午餐不错,所以她决定下午再出去抓些海鲜回来当晚餐。
她到了海边,很容易就抓到了几只螃蟹,她也不会多抓,够自己吃就可以了。
其它的螃蟹兄弟,她就让它们回大海了。
又在海边逛了一个下午,顾倾心回去的时候,觉得脸有些疼,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瓶润肤乳和一瓶隔离,貌似在海边太久了,晒伤皮肤了。
顾倾心放下东西便跑去先拯救自己的脸了,方法就是把一根小黄瓜切成片,敷在脸上。.
不能因为某个人的到来,就影响到她吃美食的计划。
那样岂不是显得他太重要了?
顾倾心睡服了自己,便起床了,下床的时候,腿软的差点摔倒,她迅速的扶住了床。
禽兽!
不对,是禽兽不如!
顾倾心去了浴室,泡了一个澡缓解了一下身体的疼痛,出来的时候,挑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穿在身上。
裙子是吊带的款式,很适合在海边穿,正好露出手臂和肩膀。
顾倾心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本来穿这条裙子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因为昨天被北冥寒折腾了一夜,现在她的脖子上,肩膀上,手臂上,布着斑驳的深色吻痕,看起来格外的暖昧。
但是……
这正是顾倾心想要的效果。
她穿了拖鞋,便走出了房间。
顾倾心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北冥寒正往餐桌上端东西,见她下来,他便停下了动作看着她。
顾倾心洋装不看他,继续下楼,到了楼梯下面,走去拿自己昨天捉螃蟹用的小水桶,打算出去继续去捉几只螃蟹回来。
手臂被抓住,北冥寒看着顾倾心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的痕迹,眼神暗了暗,“该吃饭了,我做了你爱吃的海鲜。”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吃!”顾倾心假假的笑了笑,伸手将他的手拉下,转身走出了别墅。
北冥寒的胸口一堵,眉头也拧了起来,回头看向自已用心做出的午餐,厨房里还煮着别的东西,他看了一眼离开的女孩,只能先去厨房把火关掉了。
顾倾心来到海边,便开始抓螃蟹,北冥寒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别处了。
手臂被抓住,北冥寒将她拉了回来,海风吹起她的长裙和长发,他看着她说道,“我真的没有和琯玥一起出差。”
“那她为什么说有呢?难道她在故意骗我?那她为什么骗我?”顾倾心歪头看着他,笑的十分的甜美。
“……”
“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谁在撒谎?万一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我呢?那我岂不是要被你们骗很惨吗?”顾倾心紧紧的盯着她。
“我没有撒谎,也没有骗你,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下?”北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让我相信你……那你有相信我吗?我说了我没有,可是你根本不信!你不信我……我为什么要无条件的相信你?做人是相互的,你不知道吗?”顾倾心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北冥寒,“……”
“我要抓螃蟹了,你回去吧,我最近心情不好,想在这里调节一下,如果你真和琯玥在一起了,我不会阻碍你们的。”顾倾心收回自己的手臂,弯腰去抓螃蟹。
但是……
“啊!”她惊呼了一声,因为刚刚的分神,她刚刚的动作又太快,手指被螃蟹夹了一下,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她刚要收回来,手指已经被抓住,北冥寒迅速的将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舌尖扫过她受伤的指腹。
“别……”顾倾心用力的要抽回手。.
“你觉得如果我跟心儿说这些她会怎么样?”北冥寒冷淡的问。
皇甫夜,“……”
不仅是顾倾心,是个女人听到都得把对方揍成猪头。
“大哥,我真不知道了,要不你自己百度一下?”
北冥寒挂断了电话,立刻调出百度,搜了一下。
他在搜索栏打了几个字,婚姻代表什么?
答案: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北冥寒,“……”
北冥寒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婚礼的画面,神父站在神坛上,很庄重的让一对新人宣誓。
他的眼睛一亮,迅速的向别墅外走去。
顾倾心已经放弃抓螃蟹了,正在捡贝壳,她刚起身,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顾倾心,“……”
“心儿,我明白婚姻的含义了。”北冥寒亲了亲她的耳朵。
顾倾心的唇弯了弯,说道,“今晚我要吃海鲜面,能不能吃到就看你的了……你负责抓螃蟹!”
“好!”北冥寒应了一声,把她的身体转过来,用力的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才放开她去抓了。
顾倾心看着他穿着皮鞋西裤的样子,十分的无奈。
北冥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鞋子,他立刻把鞋子袜子全都脱了扔到一旁,裤腿卷起了一些,白衬衣拉到裤子外,又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
顾倾心看到他‘改造’后的样子,满意的笑了起来。
北冥寒转身去抓螃蟹,顾倾心微微的抿紧了唇,她不问他所理解的婚姻的含义,因为它在每个人心中都会是不一样的。
她不需要他的正确答案,只需要他认真考虑过就好。
顾倾心转身继续去捡些贝壳和海螺之类的东西去了,北冥寒则认真的抓着螃蟹,两个人分工明确。
当顾倾心捡了几个比较满意的贝壳回来的时候,她那小塑料桶里面已经装满螃蟹了。
北冥寒还在抓着往里面放。
顾倾心眼睛转了转,她趁着一个海浪打过来的时候,她弯下腰撩起海水向北冥寒泼去。
正在认真的抓螃蟹的北冥寒被她泼个正着,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顾倾心看着他的样子,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向他撩起水玩了起来,北冥寒看着她调皮的模样,也弯腰撩了水向她泼了过去,两个人就在海边打起水仗。
欢声笑语不断的从海边传来,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顾倾心的脚突然绊到了,北冥寒快速的伸手去拉她,但是他脚下也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摔到了海水里。
海浪袭来将两个人湿了个透。
海浪退去,两个人凝视着彼此,嘴角都有着甜蜜的笑容。
顾倾心因为刚刚玩的太high了,胸口的起伏有些大,北冥寒凝视着她潮湿的小脸,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缠绵悱恻的吻是被一个大浪给拍散的……
北冥寒郁闷至极,顾倾心却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两人个起身后,又玩了一会儿,北冥寒便牵着她的手回别墅了。
海边风大,她的头发衣服都湿透了,他怕她会感冒。.
白景擎见二人回来,看样子是已经和好了,真心为她们两个人高兴。
他好羡慕大哥,只要爱人在身上,哪怕有一些吵吵闹闹也是幸福的。
顾倾心看着白景擎,心里有些不忍,现在的白景擎总是透着一股忧伤的气息,浓烈的让人觉得心酸。
她不敢再看他,带着小翌去找将军一家去玩了。
吃过晚餐后,顾倾心还是决定找白景擎谈一谈。
顾倾心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后花园发呆,她远远的便喊了他一声,白景擎听到声音,迅速的转头把脸上的泪痕擦干了。
“白医生,你倒是会找地方呀,这里清静。”顾倾心手上端着一壶热茶,她放到桌上,给两个人分别倒了一杯。
“能看到你和我大哥和好,我很高兴。”白景擎的声音低沉。
顾倾心心里深深的叹息着,周姨把他母亲来过的事情也和她说了,当时周姨和她学的时候,看的出很气愤。
顾倾心也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现在是白医生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母亲竟然毫不心疼的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也谢谢你一直在我们身边支持我们。”顾倾心笑了笑。
白景擎的嘴角尽是苦涩,顾倾心说道,“喝杯茶吧。”
“谢谢。”白景擎接了过去,喝了一口,没想到竟然是甜的。
“生活太苦的时候,我喜欢喝点甜的东西,然后我就会更加努力的向前走。”
“真的很甜。”白景擎又喝了一口,热热的甜茶让他冰冷的身体也舒服了不少。
“我知道最近的事对你的打击都很大,但是你真的要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吗?你说过,浅浅会回来的,难道你希望她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消沉到底的你吗?”顾倾心也喝了一口茶。
“我现在哪里还是一名合格的医生?”白景擎的声音中全是苦涩。
“那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医术的问题,在我和浅浅的心里,你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医术最好的医生,最负责任的院长……失去你,只会让更多的病人失去治愈的机会。”
“……”
“浅浅希望你能好好的,她回来的时候,我相信她更希望看到一个更加强大的你!”
这是白浅浅对她的嘱托,让她等过一段时间,开导一下白景擎。
这件事只有她能做到。
“她会回来,对吗?”白景擎看着顾倾心。
顾倾心很用力的点头,“会的,因为浅浅爱你,爱的连命都可以不要,她拼命的换取了自己的人身自由,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觉得,她怎么会不会拼命的回到你身边呢?”
白景擎的眼眶很酸,泪珠滚落下来,“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一定会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这样才能配的上那么美好又坚强的她。”
北冥寒站在窗边,看着花园里正在努力开导白景擎的女孩,她的侧颜美的像一幅画,他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的柔和。
他最担心的就是白景擎了,这丫头可真是他的宝贝,有了她的开导,他相信白景擎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唇上突然一疼,他故意的咬了她一下,低声说道,“认真点。”
顾倾心,“……”
他的唇下移,经过她天鹅般美丽的脖劲来到她的锁骨处,轻吻细咬起来。
……
叶罂粟哄着小翌睡着了,她看着儿子可爱的睡颜,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她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在那里抱着膝盖看向窗外,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是个团圆的日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陪蓝烈火那个家伙。
叶罂粟拿着自己的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自己一声不响的就跑回国,估计那小子已经暴跳如雷了吧?
叶罂粟还是把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了起来,莎莉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水声,蓝烈火正在洗淋浴。
她接起电话后,一狠心便把唇贴到手机下端,学着女人叫船的声音轻轻的喘息吟叫起来……
“嗯……哦……火……轻点……轻点……”
叶罂粟听着这声音眉头狠狠的拧成了一个川字,看来是她想太多了,她走了,蓝烈火就已经去找别的女人了。
她用力的按下挂断键,气的想杀人,这个贱男人,她怎么能不了解他,一刻离开女人都活不了!
关机,睡觉!
叶罂粟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拉着被子躺了下来。
但是,太气了,她肺都要气炸了!
叶罂粟起身,离开了卧室,打算去训练一下!
但是,想到自己肚里的小蝌蚪,她便泄气了,她无力的走向客厅,到沙发上去躺尸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蓝烈火有别的女人,她会这么生气?
叶罂粟猛的坐了起来,她为什么不生气!
她和他可是结婚了的!
现在他是她的男人!
既然结婚了,不就应该忠于自己的婚姻,他那样不是出轨吗?
离婚!
她要离婚!
……
莎莉见叶罂粟挂断了手机,她迅速的把叶罂粟的来电删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蓝烈火竟然给那个女人备注的‘老婆’。
莎莉心里冷哼,不管蓝烈火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他也不可能娶别人,他的妻子只能是她,不然的话,他和他的母亲就会失去一切。
蓝烈火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莎莉在,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哦,我是跟我父亲一起来的,过来看看你。”莎莉表现的非常的温柔。
蓝烈火走到自己的手机旁,他的眉头一皱,问道,“你动我手机了?”
“我刚刚用你的手机找了个电话,我手机前两天丢了,丢了不少重要的号码。”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我的手机。”蓝烈火看了看,上面也没未接,便扔了回去。
莎莉见他没有怀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蓝烈火竟然严谨到这种程度,看来她以后得更小心一些了。
蓝烈火走到酒柜处拿出一瓶酒,倒进杯子里喝了起来。
死女人,走了这么久,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
他这次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算了!!.
“暂时还没有,那车子没有牌照,不太好查。”北冥寒尴尬的说道。
“不会啊,那样的豪车开的人不会太多,红色肯定是女人开,可以查一下销售渠道嘛。”顾倾心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她。
北冥寒被她看的极有罪恶感,他说道,“有许多车子是从海外发来的,没有登记的,妈妈要是伤的不重的话,还是先不要查了吧。”
顾倾心郁闷的撅了撅嘴,“那好吧,妈妈伤的倒是不重,我就是觉得,这样的人必须受到惩罚才是……这次便宜她了!”
北冥寒默默的说了声‘对不起’,他保证,肯定会惩罚蓝云心的。
……
当晚,蓝云心开车出去的时候便出了车祸,车子前面都被撞瘪了,她也受了伤。
最最可恶的是,肇事司机还跑了!
蓝云心简直要被气死了,在医院里大吵大闹。
北冥芊芊赶来的时候,见她还能骂这么大声,也就放心了。
她莫名的就想起了白天差点撞到的人,北冥芊芊说道,“你还有脸说别人逃逸,你今天不是也逃逸一次!这就叫现世报!”
“妈咪,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呀,怎么还说风凉话?”蓝云心气死了,她头撞伤了,手臂也伤了,腿也瘸了。
那个人只是摔了一下,怎么能跟她比。
“我要不是你亲妈,我才懒得管你这些,我现在是在教你做人!”北冥芊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还是很关心女儿的,先跟医生聊了起来。
蓝云心坐在那里生闷气,她越想越觉得这场车祸来的诡异,该死的,她跟这个国家的人都相克。
……
周末的时候,顾倾心陪着叶罂粟去医院检查身体,虽然叶罂粟知道自己怀孕了,但是她还没有去检查过。
叶罂粟说渴了,顾倾心便去买水了,正好这层没有叶罂粟想喝的牌子,她便去了楼下,当她拿着一瓶水出来的时候,抬头便看到了今天来复查的蓝云心。
顾倾心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准备从楼梯到楼上去。
“等一下!”蓝云心立刻叫住她。
顾倾心停了下来,声音微冷的问道,“有事吗?”
“哼,你是瞎吗?见到本小姐都不知道打声招呼。”蓝云心是故意找茬,所以怎么开始,并不重要。
“我不瞎,是你傻!我们好像不熟,而且……还有仇!要我跟你打招呼?你脑残吗?”顾倾心说话也不客气,这个女孩子明明来者不善。
“你……你竟然敢骂我?真该让我六表哥看看你的泼妇样!”蓝云心指着她。
“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叫这么大声,就以为别人怕你吗?”
“你骂我是狗!气死我了!阿达,给我打死这个小贱人!”蓝云心简直要被气炸了,她长这么大,都没谁敢这样对她。
“顾小姐,你话说的太过分了吧?”阿达冷眼看着她。
“我不过分她就能放过我吗?”顾倾心冷冷的讽刺一句。
阿达,“……”
“少废话,阿达,打她,把她的脸打肿了,给我毁了她这张脸!”.
“哦,是吗?”顾倾心对那个男人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她有时候也觉得奇怪,不是说血脉亲情斩不断吗?可是,她对顾怀安真的没这种感觉。
很多时候,她觉得他就是一个陌生人。
“你……他是做了什么事吗?”唐容凌皱眉,以他对顾倾心的了解,她不应该是这种反映。
“这个得问他自己了,做了什么缺德事。”顾倾心的声音有些冷。
他对妈妈做过的事,绝对不可饶恕。
“……”
服务员把咖啡上来便退了出去。
唐容凌见她好像很反感顾怀安,也就没再提了。
“心心……这件事我本不想告诉你,知道了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可是上次你去公司找北冥寒,他分明已经出差了,还一出差就半月多,我知道你和他肯定是有什么矛盾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顾倾心看着他,这件事谁都不肯告诉她。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不然你以后只会受更多的苦。”唐容凌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担忧。
“你说吧,我听着。”顾倾心的手轻轻的握住了面前的咖啡杯。
“你应该听说过关于北冥寒是被狼养大的传言吧?”
“……”
“那是真的!”
顾倾心的表情僵住,她笑了,“怎么可能啊?我是听过,但是我觉得这是人们夸大了的吧!”
唐容凌摇头,“我没有夸大,确实是真的,我进了北冥家这么久了,这件事虽然是北冥家的秘密,但是我的身份想知道这些很容易。”
顾倾心的呼吸凝滞,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传言竟然是真的。
可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
顾倾心的心一阵刺刺的痛,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更紧。
“而且……北冥寒并不是外面传言的,被仇人偷走的,他是被他的亲生母亲抛弃在深山里的。”
顾倾心瞪大了眼睛,手一抖,咖啡洒出来一些,烫到了她的手。
“怎么样,没事吧?”唐容凌连忙抽了纸要给她擦。
顾倾心把纸接了过来,说道,“你继续说。”
“心心,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一个被野兽养大的人,他的骨子里肯定有着狼一样嗜血暴戾的因子,性格也会有很大的缺陷,他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顾倾心想到的是北冥寒近乎变态的占有欲,而且很容易发怒……
“你跟他在一起,早晚都会受伤的,我不希望看到你一次次的被男人所伤。”唐容凌的语气很真诚。
“还有什么?”
“……”
“你还知道什么?关于北冥寒的,你就都告诉我吧。”
她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准备,想知道他所有的过去。
“北冥寒之前很爱琯玥,因为北冥寒在被我爷爷找回来的时候,他就像一只野兽一样,完全不懂正常人的生活,那时候没人愿意照顾他,是琯玥主动照顾他,教他学会了正常人该会的一切。”
顾倾心听到这里,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难怪琯玥总是那么笃定,不管什么能变,北冥寒对她的真心不会改变。.
如果说养大他的母狼是他的母亲,那么琯玥在他的心里应该是另一种‘母亲’形式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顾倾心很好奇这个问题,要说她长的还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上长的不错的女孩子太多了。
她不相信快三十的他,没见过比她漂亮的女人。
“我以前见过你。”北冥寒说道。
“你不是天天见我吗?”顾倾心歪着看着他。
“不是,是酒店遇到之前见过你。”北冥寒知道她不但不嫌弃自己,了解了自己的遭遇,还会更好的爱自己,他的心里别提多甜蜜了。
这种甜蜜,只有她能给他。
“啊?”顾倾心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在那之前还见过她,她怎么不知道?他这长相,如果她见过,她肯定想忘都不可能啊。
“在哪里?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顾倾心急切的询问。
“你当时被下了药,好在药量不重,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果体的女孩……后为……我吻了你。”北冥寒的脸上闪过一抹绯色。
“裸?体?”顾倾心更加惊悚了,她质问,“你当时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吻了……额……当时你太小了,我……我也没经验……不知道怎么下手……其实我试了几次,你一直哭,我就没舍得……”北冥寒有些窘迫。
顾倾心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那时她才多大啊?
“什么时候?六年前?”
她想起来了,六年前,唐容凌带着她和顾允瓷出去游玩,当时碰到了一群坏人,当时唐容凌为了保护她们两个受了伤,逃走的时候,她便让顾允瓷照顾唐容凌,她独自把那些人引开了。
后来,她差点被抓住的时候,被另一帮黑衣人给救了,但是那些人救了她之后的事,她就没印象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里了。
现在她甚至怀疑,开始她们遇到的那些坏人,就是周曼彤母女安排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这对母女已经得到了报应了。
“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后来我就让人送你去了医院。”北冥寒点头。
“那五年后你再遇到我,怎么不那么君子了?”顾倾心挑眉看着他。
“你长大了,我也懂了,就可以做那事了……”北冥寒摸了摸她的头。
“……”
现在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现在她们都这么相爱了。
“那你见过我,和喜欢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自从我亲了你以后,我想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不再是琯玥,我后来才明白,我对你的感觉是喜欢……对琯玥只是一种依赖。”
北冥寒看着她,那时的他,虽然有琯玥的陪伴,但他的生活依然是一片灰暗,直到她的出现,她就像一道来势汹汹的阳光,硬生生的将他灰暗的生活撕裂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倾斜下来,照亮了他的整个生命。
“我虽然依赖琯玥,但是我和她在一起并不开心。”.
顾倾心把里面的东西都端出来,打开盖子,说道,“有米线,有酸辣粉,还有麻辣烫,鸭血肠,油煎包,还有碗特色面。”
“你怎么买这么多?”北冥寒看着这些东西,都够五个人吃了。
“我猜你都没吃过呀,就买来都想让你尝尝,这些东西都很平价的!你别看种类多,都不如你平时吃的一个菜贵。”
“……”
“尝尝嘛,特别特别好吃,都是我的最爱。”顾倾心夹了一个麻辣烫里的鱼丸递给他。
北冥寒刚要张嘴吃下,顾倾心立刻收回筷子,放到唇边尝了尝温度,果然有些烫,她吹了吹,又递了回去。
北冥寒看着她仔细的样子,唇勾起,张开嘴,把东西全都吃了。
皇甫夜来的时候,两个人刚开始吃,顾倾心不停的喂北冥寒吃着,毕竟是自己以前常吃,又非常喜欢的食物,她当然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能都尝一下。
“大哥,倾心,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啊,我可有口福了。”皇甫夜走了进来,便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吃。
“停!”顾倾心立刻拦住他。
皇甫夜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说道,“这么多呢,你们也吃不完。”
“我是想给你拿个碗。”顾倾心分了一个塑料碗给他。
皇甫夜嘿嘿一笑,说道,“还是大嫂人最好了,太知道疼人了。”
“你来有什么事?”北冥寒不高兴了,虽然他今天嘴很甜,但是凡是破坏他和小丫头二人世界的人,都被他嫌弃到死。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新招来了一个秘书,想来汇报一下。”皇甫夜夹了一根肠吃了起来。
“你招秘书什么时候需要向我汇报了?”北冥寒看了他两眼,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那个人你们都认识。”皇甫夜嚼着香肠说道。
“我也认识?”顾倾心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难不成是安小暖?”
“就是她……我想让她来做我的秘书,大哥,可以吗?”皇甫夜看向北冥寒。
北冥寒皱眉,说道,“现在不谈公事。”
他夹了一块菜放到嘴里,还别说,小丫头带来这些吃的,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比起他之前吃的东西都美味。
皇甫夜,“……”
他求助的看向顾倾心,可怜的像只被人欺负的小狗。
顾倾心轻咳了一声,又给北冥寒夹了一些面送到他面前的碗里,说道,“你爱吃面,多吃点。”
“你带来的,我每一样都爱吃。”北冥寒笑了笑。
“那就更应该多吃点了……这个,还有这个!”顾倾心又替他夹了一些,只要是她夹的,北冥寒都吃光。
“你也吃吧,别看着了,吃个生煎包。”顾倾心给皇甫夜夹了一个过去,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皇甫夜见她的小动作就知道她会帮自己,只要她肯帮忙,大哥肯定会同意,他的食欲立刻回来了,也被这些美食吸引了,一直在说好吃。
这些东西大半都进了皇甫夜的肚子,最后在北冥寒眼神的压迫下,他才不舍的放下筷子。.
“安小暖,你的本性暴露出来了,你根本不爱皇甫夜,你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沈云黛就像抓住了她的尾巴。
“我跟他在一起,是被逼的!我看你想跟他在一起,是真的为了他的钱吧。”安小暖见她不再伪装,说话也不留情面了。
“你胡说,我对他是真爱!”
“真爱会离开他?”安小暖淡淡的看着她,没什么情绪。
“我是有苦衷的!安小暖,你别以为你现在和皇甫夜在一起,他就是喜欢你,他对你不过是玩玩罢了。”沈云黛羞恼的瞪着她。
“沈云黛,你就别再装了,我觉得恶心,我演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你别以为你上次联合你同学想害我的事,我不知道是你指使她的,你再敢来骚扰我,我就把你做过的事全告诉皇甫夜!”
安小暖真的是懒的再和她纠缠了,说完这句话就要走。
沈云黛心里一慌,一把拉住她,说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小暖,阿姨现在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她都快急死了,你难道不回去看看她吗?”
“一个把我当成活体取肾库的人,我为什么要去看她?你放手。”安小暖甩了她一下,沈云黛顺势便摔倒了下去,惨叫了一声。
安小暖无语的看着这个女人拙劣的演技,谁相信谁脑残。
皇甫夜见两个人这么久都没说完,最后还拉扯上了,他下车走了过来。
问道,“怎么了?”
沈云黛哭着看向他,说道,“夜,我刚刚就是求妹妹回家去,她说不想回去,就把我推倒了,我知道阿姨对她不好,可是那也是她的家呀,她都好久没回去过了……我真的也是好意。”
安小暖双手抱胸站在那里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听着她在这里胡言乱语。
皇甫夜看了安小暖一眼,再对着沈云黛说道,“她不想回去你就别再纠缠了,我们走吧。”
皇甫夜牵起安小暖的手便向车子走去。
沈云黛简直不敢相信,皇甫夜竟然都不扶她一下,就这样和安小暖那个贱人走了?
最近她一直被明杨缠着,根本没空出来,好不容易有出来了,堵到了二人,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
沈云黛真的想哭了。
手机响了起来,当她看到上面的来电时,被吓和哆嗦了一下。
她看向已经上了皇甫夜车子的安小暖,皇甫夜对她真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对她都没这么好过。
她再向自己的手机上的来电,一个恶毒的想法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沈云黛立刻接起电话……
……
车上,皇甫夜时不时的就会看向安小暖,见她没什么反映问道,“她又和你说什么了?”
“我很好奇,你刚刚看到你的女朋友摔倒了……你怎么都不心疼呢?”安小暖侧身看向他。
“我都说了,她不是我女朋友,那次真的只是假装的!!”皇甫夜表情微恼的看向她,他解释过多少遍了,她怎么还提这茬。.
顾倾心拿了两袋放进了购物车内。
“我在看你选底料。”
顾倾心听完他这句话,猛的回头,便看到北冥寒正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见她看了过来,他便向她走来。
直到男人站到她的面前,顾倾心才想起把手机放下来,并把电话挂断了,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来陪你买东西。”北冥寒的嘴角十分的温柔。
“你不怕被人围观呀?”
“能陪你做日常的事,就算是被围观也是值得的。”北冥寒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
顾倾心看着不远处看着北冥寒尖叫的少女,笑了笑,说道,“我可是成了所有女人们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啦。”
“我让人把她们都赶走。”
“千万不要,你也让我享受一样被人羡慕的感觉嘛。”顾倾心拉住了他的手。
“还要买什么?”北冥寒主动的推上了购物车。
“还有很多东西要买啊,跟我来。”
顾倾心下令,北冥寒立刻推着车跟了上去,顾倾心认真的选着晚上要吃的食材,每一样都跟北冥寒讲解一下。
北冥寒认真的听着,他还真没怎么吃过火锅,没想到火锅竟然有这么多种可吃的东西。
看着顾倾心认真的为每个人选吃的东西,把每个人都考虑到,谁能吃什么,谁不能吃什么,北冥寒听着心里更加的柔软了。
是她让他有了家的感觉。
顾倾心挑了足足有一购物车的东西,北冥寒问道,“怎么挑这么多,我们只有四个人,能吃的完吗?”
“我还叫了白景擎,皇甫夜……还有小暖,小暖是新客人啊,你可要注意你的态度哦,不要板着一张脸,很吓人……要和蔼一些。”顾倾心又拿了一盒鸭血放到车里。
“……”
他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叫白景擎和皇甫夜来家里吃饭。
“你越来越像一个家庭主妇了。”北冥寒的心里一片温暖。
“我才不要当家庭主妇!我还是少女!”顾倾心微微的抬起下巴,一副骄傲的模样。
“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最美的。”
顾倾心听了这话,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这话她喜欢听。
两个人挑好后,便去结账了,顾倾心说道,“老公啊,今天这顿算你的哦,我之前请你客了,今天你由你来请。”
“你说什么?”北冥寒突然停住看着她。
“我说今天你请客,就是让你付钱……不用反映这么大吧?”顾倾心瞪着他。
“不是这个,你叫我什么?”北冥寒盯着她。
“老公啊,难道我叫错了?不该叫你老公吗?”顾倾心尴尬了。
“当然该叫,你就该一直这么叫。”北冥寒倾身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可是……我们不是隐婚吗?”顾倾心后退了一步,紧张的看向周围,发现原本热闹的超市,几乎没有人了。
“以后再也不隐了!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北冥寒走过去抱住她。.
“什么?”叶罂粟屏住呼吸。
“我在你的眼中,到底算什么?”蓝烈火低低的呢喃着,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
叶罂粟愣在那里,因为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怀孕了?”蓝烈火也没等她回答,便问了她另一个问题。
叶罂粟的手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小腹,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蓝烈火没再说话,便将电话挂断了,他看着外面,神色不明。
叶罂粟放下手机,她抱住自己的双腿,眼泪流了下来,手慢慢的捂住胸口的位置,那里真的好痛好痛。
小翌站在门边,看着妈妈痛哭的样子,心里也很难过,他张了张嘴巴,慢慢的离开了。
狼舍内。
小翌小小的身子坐在将军的身旁,手轻轻的摸着它的头,问道,“将军,你说我是不是多余的?”
将军趴在地上没有动,倒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小翌继续说道,“好像是我连累妈妈了,如果妈妈当初没有生下我,应该会过的更幸福吧。”
这些话,他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在玉园听过无数遍了,那些佣人以为他是哑巴,又是个小孩子,完全听不懂。
其实他都懂。
可能正是因为很少有人真心喜欢自己,所以他懂事特别早,三岁差不多就能听懂她们的话了,也明白她们话里的意思。
叶罂粟来找儿子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到的时候,小翌已经靠在将军身上睡着了。
叶罂粟看着儿子的样子,心里更加的难受了,她走过去,轻轻的把他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妈妈,你不要哭,要幸福。”小翌喃喃的说了一句梦话。
叶罂粟看着儿子的小脸,眉头皱了起来,她抱着儿子回到卧室,把他放到床上,替他脱了鞋子和衣服。
“妈妈。”小翌睁了一下眼睛。
“脱了衣服再睡。”叶罂粟轻轻的说了一句。
小翌配合的伸胳膊伸腿,脱好后,叶罂粟拉过被子替他盖上。
小翌已经再次睡着了。
叶罂粟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深吸了一口气,不,她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她和蓝烈火都是成年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她们分开还是怎么样,她和他都有能力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小翌不同,他还这么这么的小,没有家长的看护,他可能活都活不下去。
当初,她怜惜智商只有四五岁的蓝烈火,她怎么能不好好的爱自己的儿子呢?
从今天起,她不会再允许自己想那个男人!
从明天起,她的生活中将只有儿子,她要好好养胎,做好足够准备救儿子!
……
顾倾心到学校的时候,便遇到了冷微凉,见到她,冷微凉立刻走了过来,说道,“倾心,你来了。”
“你怎么在这?”顾倾心问她。
“我刚刚出去了一趟,也是刚回来。”冷微凉其实是特地来等她的。
“那就一起去教室吧。”顾倾心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好……倾心,圣冥集团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了,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冷微凉说道。.
她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北冥芊芊已经回过身看向顾倾心。
“顾小姐,方便聊一聊吗?”北冥芊芊对着她笑了笑。
“……”
顾倾心跟着北冥芊芊到了学校的一处僻静处,她问道,“夫人,你找我是因为你女儿的事吧?”
顾倾心并不想北冥寒因为她的事和家人闹翻,所以也想解释那天的事,所以才会跟她过来。
北冥芊芊回身看着她,“顾倾心,你几次三番的伤害我的女儿,我一忍再忍,你真当我不敢动你吗?”
“夫人的意思是,只许你女儿欺负我,我就得站在那里不动被她欺负,才是正确的?那真的很抱歉,我不傻!”顾倾心淡淡的看着她。
“伶牙俐齿!”北冥芊芊更加讨厌顾倾心。
“我跟你过来,只是因为你是阿寒的姑姑,我不想让你和他的关系因为这件事闹得更僵,如果你这样说话,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顾倾心转身就要走,身后出现六七名保镖。
“你以为我叫你过来会那么容易让你离开?”北冥芊芊冷笑,果然是个单纯的丫头。
顾倾心回头看向北冥芊芊,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在学校里乱来!
眼看着那几个保镖向她冲了过来,顾倾心摘下自己的书包便向其中的一个砸去,同时抓住一个打算袭击她的保镖的手腕,将他摔了出去。
另一个保镖向她袭击过来,顾倾心抬起腿狠踢了过去……
北冥芊芊没想到顾倾心看起来瘦瘦弱弱的,竟然还会功夫,难怪女儿在她的手上吃亏了!
还好今天她早有准备,带了足够的保镖过来。
顾倾心只是打倒了三个保镖便有些扛不住了。
毕竟这些人都是专业的保镖,她那点功夫哪是这些人的对手。
小腹被踢中,她被踢得摔在地上。
“把她抓起来!”北冥芊芊下令。
两个保镖抓着顾倾心的手臂把她给抓了起来推到了北冥芊芊的面前,顾倾心用力的挣脱了两下,没能成功,对方差点把她的手臂都扭断了。
“蓝夫人……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如果被北冥寒知道了……”
“啪”的一声响,顾倾心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她只感觉自己的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还没反映过来,另一边脸也挨了一巴掌,打的她嘴角流出血来,耳朵也在‘嗡嗡’作响。
可见北冥芊芊是用了多大的力。
“少拿北冥寒来吓唬我!我在北冥家的时候,那个野种还不知道在哪呢!”北冥芊芊冷笑一声骂道。
她刚回来的时候,看着父亲喜欢北冥寒,本是打算与他交好的,但是他也太猖狂了,完全没把她这个姑姑放在眼里。
最近她和北冥无忌的关系越来越近,她还就不信了,有她和大哥在,北冥寒一个小辈还真能翻天不成?
顾倾心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她突然冷笑一声,抬起脚狠踢在了北冥芊芊的小腹上。
北冥芊芊被她踢的摔了出去,顾倾心转头便死死的咬住了抓着她的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晚上,顾倾心一直要北冥寒陪着,今晚她黏人的程度达到了他们在一起后之最了,北冥寒看着小丫头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这是怕自己真的去找北冥芊芊,两个人起冲突。
到时候,老爷子为难,他和北冥芊芊的关系也就彻底的完了。
这丫头,自己都受了委屈,还在想别人。
她越是这样,越让他心疼。
算账的事,也不急于今晚,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
北冥寒陪她睡了,顾倾心见他没有再想离开,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第二天是周末,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她起床去找北冥寒,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浴室没有,书房也没有。
顾倾心到了一楼,周姨说,少爷说公司有些急事,回公司处理公务去了,让她不要担心。
……
玉园正是早餐时间,北冥寒从外面走了进来,管家见到他十分的吃惊,因为这么多年了,六少爷都没这么早来过玉园。
“六表哥,你来的正好,一起吃早餐吧。”蓝云心热情的叫他。
北冥寒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北冥凌云行了个礼,便看向北冥芊芊,说道,“今天来,我找她!”
北冥寒的手指向正在喝粥的北冥芊芊。
“寒,你这么早来,是出什么事了吗?”北冥凌云看了一眼女儿问。
“这句话更应该问她!”北冥寒目光冷冷的看向一脸淡然的女人。
“芊芊,莫非你……”北冥凌云反映过来,能让北冥寒么生气的事不多,尤其是在他面前。
“没错,我是去教训了那个丫头!不过也就是打了两巴掌而已,比起她伤我心儿,轻太多了!”北冥芊芊说道。
“如果不是心儿逃的快,恐怕不止是两巴掌吧!”北冥寒冷声质问。
“当然,如果不是她逃的快,我会让她比我心儿还要惨上百倍。”
北冥芊芊此话一出,北冥寒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凌厉,手上的东西飞了出去,直接打碎了北冥芊芊手上的碗。
“你……”北冥芊芊站起身冷眼瞪着北冥寒。
“既然承认了,来人,请蓝夫人出来!”北冥寒慢慢抬起手臂,轻轻的捏着自己的袖扣。
夜七等保镖立刻上前,去抓北冥芊芊。
“我看你们谁敢?”北冥芊芊愤怒的站起身,刚刚碗里的粥全都洒在了她的身上。
北冥寒冷笑的看着她,“看来蓝夫人还不知道我的手段!”
“老六!”北冥凌云开口了。
“这事您别管,今天我要是再放过她!我就是配做个男人!带出去!”
“妈妈,你们别动我妈妈!”蓝云心冲上来想解救母亲。
“北冥寒你大胆,我是你姑姑,就是你的长辈!你敢这样对我!”北冥芊芊愤怒的看着北冥寒。
“你不是!看在你是我爷爷女儿的份上,我只把你昨天打心儿的还回去!”北冥寒冷冷的勾唇。
“来人,来人!阻止他们!”蓝云心也在大叫。
“表小姐别叫了,玉园的人已经全被控制住了。”夜七好心提醒。.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和他早就没联系了。”林茵无奈的戳了一下女儿的太阳穴。
“……”
顾倾心真不知道说妈妈什么好,在她看来,萧远山这个人还是不错的,真不知道能入妈妈眼的男人,到底要是什么样子?
而且,当初妈妈怎么就会跟父亲在一起了。
父亲不管是长相还是人品都比董叔叔差的不是一点。
“好吧,那我就等着您告诉我这个好消息。”顾倾心搂住了妈妈的手臂。
林茵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
陪着妈妈吃过晚餐后,顾倾心便离开了公寓。
……
又等了两天,林茵一直连门都不敢出,一直守着自己的电话,生怕自己错过了北冥芊芊的电话,或者是自己出去了,她来了家里没有人。
周末的时候,林茵总算是接到了北冥芊芊的电话。
北冥芊芊说中午会留下来吃饭,林茵便立刻拿了钱包,准备出去买些菜。
林茵特地到了一个比较大的菜市买了菜,回来的时候,她拎着菜,脸上全是笑容。
她看了看两边没车,便放心的向前走去。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轿车,林茵走到马路中央的时候,对方突然加速,向着林茵便撞了过来。
汽车的轰鸣声响起,林茵转头看过去,当她看到那辆飞速冲向自己的车子时,手上的菜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林茵被撞飞了起来,车子开过,她落在车身上滚落下来,摔在了路上……
尖叫声四起,菜市的人听到声音全都跑了出来,看到这情景,全都围了过来,家长们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连忙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
顾倾心今天约了白景擎给妈妈检查身体的,车子开到小区前面一个路口的时候,因为前面有太多人,堵住了她的去路无法前进了。
“小姐,前面好像是出了车祸了。”司机说道。
顾倾心看着前面的人群,心突然就颤了一下,她迅速的推开车门看着前面围观的人群,眉头皱了起来。
周围围着人的并不是特别的多,所以人群走动间,顾倾心便看清了躺在血泊里的人是——妈妈!
顾倾心疯了似的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她推开人群跑了进去,便看到林茵倒在血泊当中,她面朝下的趴在路边,暗红色的血还在不断的从她身下流出……
“妈妈!”顾倾心立刻冲了过去,抱住了母亲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紧张的叫道,“妈妈……妈妈醒醒,妈妈……叫救护车!帮忙救护车!”
顾倾心崩溃的大叫,眼看着妈妈的血越流越多,她已经慌的六神无主……
司机也跟着跑了过来,看这情况迅速的拿出电话拨通了急救电话。
顾倾心紧紧的搂着她,眼神中全是无助和慌乱,她抬手去替妈妈捂住受伤的额头,想阻止血流,但是她阻止不了,血还是在不停的流着。
她的眼泪如雨点般落下……
“倾……心……”林茵觉得自己好困好累,听到女儿的声音,她勉强的睁开了眼睛。.
她回头向门口看去,想看看来人是谁……
这时,北冥芊芊也注意到了她,向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北冥芊芊捏着篮子的手一紧,眼睛倏的瞪大,顾倾心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慢慢的直起身体。
北冥芊芊看着顾倾心,怎么是她?她怎么在林茵的病房?
难道……
顾倾心也很纳闷,北冥芊芊怎么会认识妈妈,而且刚刚妈妈还叫她‘小姐’?
“倾心,快,叫……”林茵紧紧的拉住女儿的手,情绪十分的激动。
“小茵!”北冥芊芊突然打断了她,林茵看着她,北冥芊芊说道,“我们才见面,有些事不急,今天我只是来探病的。”
林茵这才反映过来,是啊,她都急糊涂了,倾心是小姐女儿的事,不急于这一时,如果刚刚她就这么说出来,一定会吓到倾心的。
顾倾心收回视线,不再看北冥芊芊,看向自己的妈妈。
“倾心,快给……”
“别再叫我小姐了,我现在嫁进了蓝家,你叫我蓝夫人即可。”北冥芊芊走到床边。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小姐,蓝夫人,快坐,倾心,去倒杯茶过来。”林茵对着女儿说道。
顾倾心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还是听妈妈的话,去倒了茶过来。
“小茵,我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说一下。”北冥芊芊声音温柔的对林茵说。
“好,倾心,你先出去歇一下吧,你也累了半天了。”
顾倾心不放心的看了北冥芊芊一眼,说道,“您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叫我一下,我就在外面。”
林茵点头,顾倾心走出去,顺便替二人关上了房门。
林茵红着眼眶说道,“小姐,倾心就是你的女儿,你总算回来了,这二十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好让倾心可以和亲生母亲在一起。”
“小茵,谢谢你把她……养这么大,还养这么好。”北冥芊芊完全没有对女儿失而复得的欣喜,眼神中全是不自然。
“小姐,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茵摇头。
“这件事……你还没对旁人说过吧?”北冥芊芊小声的问道。
“没有,我出车祸的时候,本来是想告诉倾心的,还没来的及说出口,我就昏迷了……当时,我还真怕这件事会随着我的死去,就永远都没人知道了。”林茵庆幸的说道。
“任何人都没提起过吗?”北冥芊芊再向她确认。
林茵愣在那里,为什么小姐真的好像不高兴,反而是在怕什么一样。
“没有,二十年了,我一直守口如瓶,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茵当年就是为了能让小姐的女儿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和一个相对好的成长环境,才会答应嫁给顾怀安。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身边只有一个长大成人的倾心,但是她很高兴,因为她把倾心养的很好。
这样,她对小姐也算有个交待了。
“小茵,真的太谢谢你了。”北冥芊芊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我女儿呢?”
“顾小姐和寒少去隔壁病房休息了。”看护笑着说道。
“哦。”林茵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寒少给您买加来的,都是特别有营养的,他对您和顾小姐可真好。”
提到北冥寒,林茵也知道最近他一直都在这里照顾着,陪着女儿,心里别提多欣慰了,脸上也有了笑容,“是啊,他对倾心真的是好到没话说。”
就连她这个极爱女儿的母亲,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您女儿也非常孝顺您啊,这些天都没离开过你身边半步,我们看着都觉得惭愧,觉得愧对父母。”
说到女儿,林茵更骄傲,当然也更心疼……
她的倾心这么好,小姐竟然不想要她。
算了,她也想明白了,不认就不认吧,那她这辈子都做倾心的妈妈。
不管倾心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都会一辈子爱护着她,对她好的。
……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一动,北冥寒也醒了,低着头看着她,顾倾心对着她笑了笑,向上动了动身子,亲了亲他的唇。
“醒了。”北冥寒也笑了。
“我这样压着你,你不难受啊?”顾倾心翻身下来。
“不难受。”北冥寒也翻了个身,虽然不难受,但是他也需要动了一下。
顾倾心抬头看了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北冥寒将她向上抱了抱,这样他和她的可以直视着彼此。
“你记不记得那天白医生说了,我妈妈血型的事,我去问了,我妈妈是B型血。”
“是么?我倒是没注意到。”北冥寒只能这么说,他就知道她早晚都会想到这件事,之前一直没想到,是因为她太担心妈妈了。
“我就知道你可能没注意到,我很早就知道我和顾怀安的血型是不一样的,我就一直以为自己的血型是和妈妈一样的,这么多年,妈妈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血型,谁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原来她是B型,和我不一样……就是说,我和我父母的血型完全不一样……这科学吗?”顾倾心一脸纠结的看着他。
北冥寒,“……”
这话他也问了白景擎。
“按理说,孩子的血型应该是跟父母一方相同的,或者父母是A和B,孩子是AB。”北冥寒只能给他分析。
“顾怀安是A,我妈妈是B,我不是A也不是B,更不是AB,所以,现在可以确定,顾怀安肯定不是我的生父。”
“他也不配是你的生父。”
“今天……你姑姑来看我妈妈了,我知道了另一件事。”顾倾心凝视着他。
北冥寒的心脏狠狠的收紧,他说道,“我没有姑姑。”
“反正不管你认不认她,就是她来看我妈妈了,我才知道原来我妈妈曾经在北冥家做过事的。”
“这也不稀奇,北冥家的佣人很多,虽然多为固定的,但是还是会有一定的流动性的。”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带你回家,你提到北冥家的时候,我妈妈的反映好像特别的大。”.
白景擎说过,小翌的情况现在虽然稳定,但这种病一旦恶化起来是非常快的。
所以让她们要格外的注意。
“怎么办?小翌等不到这个孩子了!怎么办?”叶罂粟彻底的慌了,她似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会的,你别乱想,一定不会的。”北冥寒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叶罂粟难受的哭了起来,她摇头,“等不到了,真的等不到了。”
她有预感,小翌这次的情况非常的危急。
“别自己吓自己,肯定能等到的!”北冥寒坚定的看着她。
“粟粟,你别急,我也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顾倾心也安慰着她。
叶罂粟轻轻的闭上眼睛,接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小翌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果然是恶化了,而且这次的病情非常的凶猛。
“怎么会?不是说控制的很好吗!”北冥寒沉声质问。
“大哥,这病本来就是这样……谁也无法预料,恶化起来……非常的可怕。”白景擎现在也有些着急。
“现在怎么办?”叶罂粟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看着病床上的孩子,腿软到站不起来。
“尽快手术!”
“可是我的孩子才怀上。”
“白医生,你想想办法,一定要救小翌呀。”顾倾心看向白景擎。
“现在配型库也还没有出现和小翌配型成功的。”
这次的情况有些棘手。
叶罂粟差点昏倒,手捂着小腹,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粟粟,你要坚强呀,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顾倾心紧张的安慰着她。
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都想努力的想着办法。
可是没有合适的骨髓,想什么办法都是白搭的。
正当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小翌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激动的说道,“有一例和小翌少爷配型成功的人出现在了。”
一句话,点燃了屋内所有人的希望,叶罂粟和顾倾心同时向还在昏迷中的小翌看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现了?”白景擎说道。
“这是今天送来的配型者的血液样本,和小翌少爷的吻合,可以为小翌少爷做骨髓移植手术。”主治医生把资料给了白景擎。
白景擎拿了过来,和北冥寒一起看,竟然不是国内的人,还是一位年近五十的妇人。
“那你有没有联系到她本人?她怎么说的?愿意进行骨髓捐赠手术吗?”白景擎问。
“暂时还没有联系到。”医生摇头。
“送来血液来配型,怎么还没联系到呢?”白景擎皱眉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样本是寄到医院的,留了一下联系方式,但是目前为止电话还没有打通。”医生解释。
“继续联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能满足,只要她同意移植骨髓给小翌。”北冥寒说道。
“是!”
“你在这照顾小翌,我亲自去看看。”白景擎待不住了,他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也就叶罂粟受的了他。
“你年纪轻轻的,耳朵不好使啊?”顾倾心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跟他说话,还真是特别有压力。
“你说她喜欢我?你怎么知道的?”蓝烈火干脆问的直接一些。
“我天天跟她在一起,当然知道啦。”
“……”
蓝烈火好像一副不信的样子,又像是在等她多解释一下,再多说一些,粟粟是如何喜欢他的。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还得去看我妈妈,先走了。”顾倾心转身便跑了。
“喂……”蓝烈火喊了一声,顾倾心已经跑远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几秒钟后,嘴角又扬了扬。
她也喜欢他!
不管这丫头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当成真的。
……
顾倾心到妈妈病房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她走了进去,在看到屋内的人时,不自觉的撇了撇嘴。
北冥芊芊,她怎么又来了?
“倾心,快过来,叫阿姨。”林茵连忙叫女儿过来,对着北冥芊芊说道,“你上次来,都没有让倾心和你好好的打个招呼。”
林茵本来还替女儿难过,亲生母亲不在乎她,今天小姐又过来了,还一直问倾心的情况,看样子还是想认女儿的,真的只是迫于无奈才不能相认。
“是啊。”北冥芊芊笑了笑,看向顾倾心,但是那笑意明显的不达眼底。
“倾心,快叫人啊。”林茵见女儿在那里愣着,又催促了一遍。
“阿姨,你好。”顾倾心只能听话的叫她了,她不能让妈妈操心。
“嗯,过来让我瞧瞧。”北冥芊芊向她伸出了手。
“倾心,快过来,让阿姨看看。”
顾倾心看了一眼莫名激动的妈妈,只能走了过来,不情愿的伸出自己的手。
北冥芊芊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长的可真漂亮,看着就是个好孩子。”
她的话让顾倾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明两个人已经结了死仇,她竟然还能笑的这么开心,说出这么虚伪的话。
“谢谢阿姨的夸奖。”顾倾心也笑了笑,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脸都僵掉了。
“倾心,你有空就替妈妈多去看看阿姨,知道了吗?”
“啊?我?”顾倾心看向妈妈。
“是啊,我现在身体不方便,你替我去多看看。”林茵现在恨不能母女二人能多多相处在一起。
“呵呵,好~~~~”顾倾心默默的看向一旁,心里一万头***呼啸而过。
她去看北冥芊芊,那不是去找死么?
“我来的时间也够久了,该回去了,你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北冥芊芊放开了顾倾心的手站了起来。
“倾心,你去送送阿姨,这次可别偷懒了。”林茵吩咐女儿。
“是~”顾倾心郁闷的皱眉,她哪有偷懒,上次明明是她不用自己送。
顾倾心跟着北冥芊芊出了病房,这次北冥芊芊倒是没说不让她送,顾倾心便跟着她到了电梯,替她按下了电梯的按键。
“你不好奇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吗?”北冥芊芊看着她问。.
把她留在身边?
叶罂粟诧异的看着他,他一个有未婚妻的人,还天天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竟然还说为了留她在他身边?
“我不管你怎么想,明天小翌就手术了,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一定会办到,但是我也是有前提的!”叶罂粟挑眉看着他。
“你是说,如果我办不到你的要求,你就会毁约?”蓝烈火皱眉。
“只有最后一条,前两条我一定遵守!”
“不行!最没商量的就是最后一条!”蓝烈火断然否认,想离开他,做梦吧!
“蓝烈火,如果你做不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遵守的!”叶罂粟瞪着他。
“……”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女人,有几个未婚妻,你想让我遵守最后一条约定,就必须和那些女人断干净!如果你做不到,我是不会遵守那条约定的!”
“你吃醋了?”蓝烈火的心中燃起希望。
“我怕得病!”叶罂粟白了他一眼,吃他个大头鬼啊。
蓝烈火额头冒出三根黑线,他除了一个还没解决的麻烦未婚妻,哪还有什么女人!
他只有她一个好不好?
伸手将她搂到怀中,拉过被子盖上,说道,“睡觉!”
“你知道我的脾气,说到做到的。”叶罂粟坚持。
“我现在除了你,哪还有别的女人!放心吧,以后我除了上你,谁也不上了,行了吧。”蓝烈火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
虽然这话听着别扭,但是叶罂粟还是说道,“你自己说的,我要是知道你和别的女人有染,我是绝对不会再留在你身边的。”
这是她的底线。
“哪那么多废话,不想睡做点事也行。”蓝烈火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强大。
“我怀孕了,你不能动我,我昨天才拿了保胎药!”叶罂粟立刻反驳。
“你不是有手吗!”
“我好困,怀孕的女人就是嗜睡。”
说着,她便闭上了眼睛,这两天她是真的累了,在他的怀中,闻着那熟悉和让她安心的味道,没多久便睡着了。
蓝烈火看着她的睡颜,凑过去轻轻的亲了亲她的鼻尖。
女人,这次你休想再逃离我的身边,也休想再丢下我一次!
……
第二天,小翌和蓝夫人同时被推进了手术室。
进去的时候,小翌和奶奶手拉着手,叶罂粟看着儿子的样子,即欣慰又失落,看着他和自己的亲奶奶感情这么好,她很欣慰,失落的是,她就要失去小翌了。
接下来,她便打起精神,等待儿子手术了。
骨髓移植手术不会有危险,大家不用太担心,但是毕竟是手术,手术室外的所有人还是都捏了一把汗。
蓝夫人先被推出了病房,蓝烈火看了一眼叶罂粟,先陪母亲去病房了。
安顿好母亲后,他又回到了手术室外,陪着叶罂粟等着小翌被推出来。
小翌也被推了出来,大家全都起身走了过来,白景擎摘下口罩说道,“手术非常成功,大家都放心吧,接下来就看小翌术后的恢复情况了。”.
“……”
“你现在必须和他分开,你们是近亲,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你爱错人了,必须马上收回你的心,不然只会造成更无法挽回的错误!你可以爱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唯独北冥寒不可以!你若是还不信我,你可以拿这个去做了亲子鉴定。”北冥芊芊是有备而来,交给她一个装着她头发的小塑料袋子。
……
顾倾心已经离开了,失魂落魄的离开的,甚至连车都不看,就那样闯过了马路。
北冥芊芊讽刺的勾起唇,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两口,眼中闪过满意的笑。
顾倾心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什么都可以收放自如,可是爱上一个人的心要怎么收回?就算收回了,也是鲜血淋漓,支离破碎的。
她突然蹲在街角大哭起来,心好痛好痛,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她到底该办?
她真的真的好爱他,爱到她可以为他生,也可以为他死……
他也是那么那么的爱自己,没有她,他就算活着,脸上也再也不会有半分笑容,他的心也会被绞碎。
只要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崩溃掉。
我们可以冲破任何阻碍,闯过任何难关,可是血脉这一关,你让我们怎么过……
顾倾心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却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知道北冥芊芊说的都是真的。
她能骗自己,妈妈不会。
爱情如果说最伤人,不是她不爱你,也不是你不爱她,而是明明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哪怕用尽毕生的精力,透支一辈子的幸运,也还是不能在一起……
阿寒,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路过的行人,和车里的人全都看向街上的少女,哭的撕心裂肺,仿佛失去了她生命是最最宝贵的东西一般。
顾倾心站起身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下一秒,她再次失去了意识。
顾倾心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坐起身转头看去,便看到唐容凌走了进来。
她沉默的低下头,现在对她来说,每一天都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
“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唐容凌站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顾倾心动都没动一下。
哀莫大于心死也许说的就是现在的她吧。
“心心,你到底怎么了?跟北冥寒吵架了?”唐容凌又问。
顾倾心依然不说话,没力气,提不起一丝的力气。
现在对她来说,吵架这个词听起来是多么的美妙啊!
如果她只是和他吵架了该多好。
可是,不是,她和他的问题永远都无解。
“心心,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唐容凌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我……想一个人待会可以吗?”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眼圈通红,唇瓣干枯,眼神中透着绝望。
“是北冥寒欺负你了吗?我去找他算账。”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出能有什么事会让她如此的绝望。.
北冥寒没说什么,拿了睡衣去了浴室。
他也是简单的洗了个澡便走了出来。
随着他的靠近,顾倾心也越来越紧张,北冥寒弯腰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他刚放手,顾倾心便连忙钻进了被子里,说道,“我困了,先睡了。”
北冥寒看着她紧张的动作,沉默的看着她,顾倾心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太紧张了,可是她真的没办法让自己放松。
和自己的表哥同床共枕,现在想起来,她都觉得整个人都不自在。
可是,如果她不和他一起睡,他肯定是不会允许的,不止如此,他还会伤心吧。
她最看不得他伤心了。
北冥寒也躺了下来,他面对着她,问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哪有什么事啊,你别多想了。”顾倾心勉强的笑了笑。
“不想让我多想,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去哪了?”北冥寒伸出手想去摸她的脸。
顾倾心立刻如临大敌般后退,躲过了她的手。
顾倾心看着他受伤的眼神,眼睛中仿佛浸透着无尽的悲伤,让她的心也狠狠的刺疼起来。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样的情景,她还能撑多久?一秒还是两秒,她自己也不知道。
从昨天听到妈妈和北冥芊芊的对话到现在,她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多希望这就是她的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和他还可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我就是出去走了走,最近事情太多了,我怕我情绪不好,会影响到大家。”顾倾心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到底自不自然,总之,她觉得自己的脸好僵硬。
“心儿,你知不知道你在撒谎的时候,从来都不敢看我的眼睛。”北冥寒的声音有些沉。
顾倾心抬起头,望进一双极度忧伤的黑眸当中,她的理智仿佛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
她抬起手轻轻的摸上他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他这么难过。
老天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才可以放过他!
有什么伤害冲我来就好了,不要伤害他好不好?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真的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百倍千倍。
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滚落下来,那一瞬间她彻底的崩溃。
北冥寒搂住她,唇狠狠的压了下来,顾倾心也抱住了他,反吻住了他。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管,她只想抚平他的伤,他的痛……只想让他幸福!
两个人激烈的亲吻着彼此,仿佛要把对方吻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用力,直到他的手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顾倾心才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因激动睫毛都在颤抖的样子,她像被人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她就像受了刺激一般,奋力的将已经动情的男人推开了。
她不断的后退着,手捂着自己被他扯开了睡衣,北冥寒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呼吸急促而又火热……
“不……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不可以……”顾倾心拼命的摇着头,泪如雨下。.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蓝烈火顺从的说道。
心里却完全不这么想。
蓝母见他态度良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孩子早些年没少让她操心,现在年纪长了一些了,懂事了,她也不那么操心了,尤其是这次回D国之后,好像一下子就懂事了许多。
送走了蓝母,蓝烈火便回了医院,叶罂粟见他回来,有些惊讶的问他,“你怎么没走?”
蓝烈火并没有和她说明走还是留,所以她才有些一问,她还以为刚刚他是和她母亲一起走了。
蓝烈火皮笑肉不笑的坐到她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腰,问道,“很想我走?”
“没有!”叶罂粟才不会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
“小火叔叔,你干嘛搂我妈妈?你喜欢我妈妈吗?”小翌瞪着眼睛看着他放在妈妈腰间的大手。
“哦?为什么这么问?”蓝烈火挑眉看这个臭小子,嗯,比起之前,得知这孩子是蓝家的孩子后,他怎么看都顺眼。
“因为寒叔叔经常这样搂着倾心姐姐,他就是喜欢倾心姐姐的。”小翌很认真的分析。
“那就算是我喜欢你妈妈吧。”蓝烈火呲牙一笑。
叶罂粟,“……”
“不过好奇怪呀,你那时候住在我家的时候,你好像很傻的样子,现在怎么变了?”小翌有些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变的,我也想变得像你现在这样聪明。”
叶罂粟差点笑出来,默默给儿子点赞。
蓝烈火掐了她一下,说道,“等你再长二十年再说吧!”
“干嘛掐我!”
“想我在他面前亲你?”蓝烈火的唇凑到她的耳边。
叶罂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瞪了他一眼,起身躲开他。
她却不知,刚刚她那似娇似嗔的眼神,看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美。
“你们两个大人真无趣,那个时候妈妈就经常为小火叔叔丢我一个人在北园,现在看来我又要被抛弃了,还是倾心姐姐最好了,不管什么时候都陪着我。”小翌摇头晃脑的说道。
叶罂粟听着儿子无心的话,心里却十分的难受,她亏欠儿子的实在太多了。
蓝烈火的眼神却是暗了暗,看着她难过的表情,心脏一痛……
今天小翌的话突然让他就醒悟了过来,那时的他一直在怪她恨她狠心将自己送走,却没看到,她为了自己,放下自己的儿子不管,每天陪着自己,照顾着自己……
“以后就由我来陪着你,不离不弃。”蓝烈火看着叶罂粟很认真的开口。
叶罂粟额头冒出三条黑线,“如果这种陪伴不是以要挟为前提,我想我会高兴一些。”
“你性子太野也太烈,我不用这种方法,你能老实吗!”蓝烈火又凑到她身边。
叶罂粟想躲,被他给抱住了。
小翌看着二人的互动,心里叹了一声,看来,小火叔叔这是想给自己当后爹啊!
……
浴室内,顾倾心趴在浴缸的边缘处,手轻轻的将一旁镜子上的雾气擦掉,她被热水蒸红的小脸出现在镜子当中。.
轻声细语的模样,俘获了菜市里所有女性同胞的心。
鸡收拾好,卖鸡的大叔把鸡交给二人,说道,“你们小夫妻感情可真好,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顾倾心抬起头和北冥寒对视着,北冥寒笑了笑,转头对着大叔说道,“谢谢您,我们一定会的。”
他拿了鸡,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两个人便离开了菜市。
依然是顾倾心骑着车子载着北冥寒,这次北冥寒也没那么轻松了,两只手拎满了东西。
回到院子里,顾倾心锁好了门,北冥寒已经把东西全都放进了厨房开始动手收拾了。
顾倾心也进了厨房,说道,“你洗菜,我弄鱼。”
“小心扎手,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弄就行。”北冥寒拿了刀准备收拾鱼。
“嗯,大叔把鱼弄的够干净了,你再洗一下,鱼肉用刀切成薄片备用。”顾倾心见他弄鱼,她便去做别的了。
“这个厚度行吗?”
“再薄一点。”
“这样呢?”
“完美!老公真棒。”顾倾心奖励的亲了他一下。
顾倾心把菜洗好便开始切了,北冥寒忍不住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淡的神色,如果可以,他想和她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再也不回冥城,再也不去管那里的爱恨情仇。
切菜的声音,油开的声音,菜下锅的声音,每一个声音在二人的耳朵里都是如此的美妙。
“这个还需要放什么?”北冥寒看着顾倾心做的酸菜鱼。
“不用了,调料都有了,一会把鱼放进去煮就好了。”
因为有些辣,顾倾心咳了两声。
“怎么样?我来。”北冥寒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不做酸菜鱼。
“没事的,你快看你的炒菜呀!”顾倾心指着他的锅。
北冥寒立刻掀开盖子,用铲子翻动了几下……
两个人整整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便全部上桌了。
顾倾心闻着饭菜的香味,原本心情明媚,此刻却莫名的想哭。
“好香啊,我们两个好像还是第一做这么丰盛的饭菜。”顾倾心把筷子摆好。
“你喜欢的话,我们天天做。”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
“快坐下吃吧。”顾倾心现在不敢承诺他任何事。
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下来,顾倾心挑了一块鱼出来,把鱼刺都挑了出去,这才送到北冥寒的碗里,说道,“尝尝看,我做的酸菜鱼怎么样?”
北冥寒吃了一口,抬起头笑着说道,“好吃到哭。”
顾倾心被他逗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北冥寒见她总算真心的笑了,他给她也夹了一些菜,说道,“吃吧。”
“好,做了这么久,我都饿了。”顾倾心低下头便吃。
一桌子的饭菜,两个人都吃撑了,可是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吃完。
“我们把这些菜放冰箱,晚上再继续吃吧,要是倒掉太浪费了。”顾倾心和他商量,北园的剩菜反正是从来都不要的,她怕他吃不惯剩菜。
“这些都是你我亲手做的,当然不能浪费。”北冥寒起身去收拾了。.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条路走来的,她只知道她要找手机,她撞到了人,她哭着向人家道歉,然后继续向前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摔了几次,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当她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手机时,她冲过去捡了起来……
顾倾心把手机抱在胸口,紧紧的抱着,泪如雨下……
偶尔路过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被吓得快步离开了,还以为她精神有问题。
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阴影遮住了她,唐容凌低头看着她全身是伤的样子,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他的眼睛通红,泪水从眼眶中落下,他哑声说道,“顾倾心,你那么坚定的跟我划清界限,不肯给我一丝一毫的机会,你为什么就不能幸福呢!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顾倾心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摇头,唐容凌突然抱起她,大步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把她放到车上的时候,顾倾心便昏睡了过去,她的手一直死死的抱着自己的手机,仿佛那是她最最重要的东西。
唐容凌开着车往最近的医院而去,前几天他出现,他就感觉出她的不对劲,后来知道她和北冥寒来了蔷薇小镇,他便偶尔过来看一下,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她。
今天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她一身伤的蹲在那里,抱着手机哭。
他看向一旁的女孩,还好他今天来了,如果他没天没有来,她会遭遇什么事?
唐容凌想到这里,胸口便一阵阵的发疼。
他开着车到了最近的一家小医院,抱着顾倾心进去了。
医生为顾倾心处理伤口,唐容凌看着她身上的伤,脚底上还扎着碎玻璃,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因为太痛,顾倾心不停的颤抖着,唐容凌对着医生吼道,“你轻点!”
“我已经尽量轻了。”医生回了一句。
顾倾心的眼泪一直在流,唐容凌看着心疼至极,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醒了,可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然会让她如此的难过。
医生把她身上的伤全都处理了一遍,两只脚用纱布包扎好,处理她手上的伤的时候,顾倾心说什么也不肯伸出手,依然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机。
没办法,唐容凌只能让医生给她消毒上药,勉强的止住了血。
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唐容凌便抱着顾倾心离开了医院,开着车往市里走去。
“不要回去。”顾倾心突然开口,眼睛依然紧紧的闭着。
“发生什么事了?”唐容凌转头看她。
“不要回去,不要回去……”顾倾心只是呢喃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好,不回去,不回去。”唐容凌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想了想,突然用力的打着方向盘,开着车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唐容凌带着顾倾心回了自己的老家,也是冥城边的一个小镇,和蔷薇小镇相隔不太远。
他抱着她回到屋里,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他叫首她,“心心,你醒醒,心心……”.
到了北园,北冥寒依然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回到卧室,他让她坐了下来,他蹲在她的面前,问道,“你吃早餐了没有?我让周姨做你最爱吃的。”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顾倾心摇头。
“我顺便再告诉周姨午餐做什么……你不是喜欢吃虾吗?我让周姨多做一些。”北冥寒看着她。
“北冥寒,我说了我们分手!”顾倾心突然大喊了一声,她拼命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晚餐也要准备好……出去这么久,你一定是累了,我先去告诉周姨,你先休息,休息……”
北冥寒站起身不断的后退着,他自动屏蔽掉她的话,他不听,只要他装作听不到,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说完狼狈的转身离开了卧室,出门后,北冥寒突然捂住胸口,泪水滚落下来。
顾倾心愣在那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向自己的衣帽间……
这是北冥寒为她打造的童话般的世界。
这里摆放着自认识以来,他送她的所有东西。
哪怕这些衣服,还有许许多的饰品并不是礼物,也全都是他送她的。
顾倾心取了北冥寒最初送她的那块粉色的手表,她戴在了手上。
如果离开,她想戴走这支表,留下当作一个思念。
她突然慢慢的蹲了下来,最终坐到了地上,到底要她怎么做,他才能对她放手。
才能让他不那么难过?
周姨把早餐端了上来,她在衣帽间找到顾倾心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病了。
她确实是病了,而且是无药可医的病……
“周姨,少爷呢?”顾倾心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抬头问她。
“应该是在书房吧……小姐,你和少爷这是怎么了?吵架了?你可别吓我。”周姨的双手紧张的搓在一起。
“不是吵架,他……吃了吗?”
周姨摇头,“少爷说不饿。”
“一会儿我去做碗面,你给他端过去。”顾倾心拿起勺子开始吃面前的东西。
“小姐怎么不亲自端过去?”
顾倾心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周姨,你去准备一下吧,我吃完就下去。”
“好。”周姨不放心的看了她两眼,也只能先离开了。
周姨走出卧室,顾倾心便放下了手上的勺子,手捂着胸口的位置,疼痛让她的唇色都苍白起来。
顾倾心下楼做了一碗手擀面,做好后,她拜托周姨端了上去。
周姨把面送到北冥寒的书房,他的表情和顾倾心的如出一辄,周姨真的不懂,为什么两个人都这么痛苦,还要互相伤害呢?
“少爷,小姐刚刚给您做的面,您趁热吃吧。”周姨把面前放到北冥寒的面前。
北冥寒的眼珠终于动了动,他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面,抬起头,问道,“这是她做的?”
周姨看着他难过的样子真想哭,她点头,“是啊,小姐听说你没胃口吃早餐,就去厨房做了这碗面……少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小姐是关心你的。”.
“如果我告诉你,我还有一个月的命,你还要离开我吗?”
顾倾心依然摇头,泪如雨下。
“如果我告诉你我还有一年的命,你还要离开我吗?”
“去医院,去医院。”顾倾心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抱得很紧,一分也不肯松开她。
“我哪也不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北冥寒喃喃的说着。
“你不是说过吗?为了爱的人要拼命的活!你为什么一直在说死,是你告诉我的啊!”顾倾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是啊……我是说过……可是,事到临头我才知道,最不能做到的人就是我!”北冥寒突然轻笑了一声。
顾倾心不敢置信的轻颤着,眼睛瞪大,“你……”
“为了爱的人而活,可是我爱的人都要抛弃我,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北冥寒说完这句话,搂着她的手臂突然没了力气,高大的身体也向她压了过来。
顾倾心连忙搂住他,扶着他坐到椅子上,大叫,“来人,快来人,快给白景擎打电话。”
顾倾心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的男人,她再也不用掩饰自己,伤心的哭了起来,心也慌的要命。
北冥寒被送去了医院,但是顾倾心却是不被允许出去。
北冥寒这次下了死命令,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她出别墅半步。
所以顾倾心只能睁睁的看着他被夜七和保镖弄上车,而她被拦了下来。
“夜七,有结果了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顾倾心祈求的看着夜七。
夜七点头,坐上车,车子开走了。
顾倾心看着车子驶远,直到消失不见,顾倾心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她感觉一阵强烈的不舒服,心脏的跳动是那样的剧烈,保镖被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站了起来,周姨也跑了过来,扶着她去了客厅。
“小姐,你怎么样?”周姨紧张的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顾倾心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恶心,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我去给你倒杯水。”周姨连忙去厨房了,她也不敢违抗少爷的命令,不敢放小姐出去。
顾倾心喝了水才感觉舒服了一些,但是她的心依然紧紧的揪着,担心着北冥寒的情况。
……
医院内。
北冥寒已经醒了,他这次拒绝检查,拒绝吃药,只是眼神绝望的望着窗外。
白景擎和皇甫夜都很着急,可是,倾心妹子已经回来了呀,大哥怎么还是这样?
“大哥……倾心……还是要跟你分……分开吗?”皇甫夜冒着生命危险问出这句话。
谁知,北冥寒竟然没有半点反映,就像没听到他的这句话,他依然看着窗外,表情木然。
皇甫夜看了一眼白景擎,白景擎问道,“她有说因为什么原因吗?要分手,总要有个理由才说的过去吧?”
“对呀,大哥,倾心妹子怎么说的?说为什么要跟你分手?”皇甫夜也觉得二哥的话有道理。.
顾倾心先去了小翌的病房,叶罂粟和小翌看到她的时候都吓了一跳,这才几天不见,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就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顾倾心想笑,大病一场,她何止是大病一场,这几天她觉得她就像死了一次似的。
顾倾心安慰了小翌几句,她离开的时候,叶罂粟说送她,和她一起出了病房。
“倾心,出什么事了?你这是怎么了?”叶罂粟抓住她的手询问。
顾倾心看着她,突然就哭了,伸手紧紧的抱住她,“别问,什么都别问,让我抱一会儿。”
“北冥寒欺负你了?他又和琯玥藕断丝连了?”叶罂粟问道。
顾倾心摇头,叶罂粟感受着她的痛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哭过后,顾倾心总算是平静一些了,她跟护士借了一些化妆用的东西,给自己化了个妆,这样她的气色看上去还好一些。
叶罂粟不放心她,陪着她一起去了林茵的病房。
林茵的病已经好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顾倾心强打着精神,陪了妈妈半个小时,她真的很想问问妈妈,北冥芊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可是看着妈妈慈爱的表情,温声细语的模样,她问不出口,她不想要北冥芊芊那个女人当妈妈,她只想要她的妈妈。
她不想和妈妈捅破这层纸,这样,她就永远都是妈妈的孩子。
走出妈妈的病房,顾倾心的表情立刻就垮了下来。
叶罂粟带着她去了花园,两个人坐在椅子上,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上面陌生的来电,眉头轻皱了起来。
她把电话接了起来,果然如她所料,是北冥芊芊的电话,顾倾心看了一眼叶罂粟,起身去别处接电话了。
叶罂粟洋装没在意,坐在那里没动,直到顾倾心绕到了花丛的后面,她才起身跟了过去。
“顾小姐,这么多天,亲子鉴定该出结果了吧?”北冥芊芊问道。
“是出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认你的!我的妈妈是林茵,只有她一个人!”顾倾心冷漠的开口。
“正好,我也不想和你相认。”北冥芊芊冷冷的勾唇,“但是,你和北冥寒是表兄妹,如果你再继续和他在一起,如果你们的关系传出去了……你和她恐怕就都毁了,乱-轮可是为世人所不容的,尤其是北冥寒这么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传出去?怎么传出去?如果这件事真传出去了,也是你做的!”顾倾心心里一片冰冷,她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这辈子竟然遭到这样的报应,有这样一个母亲。
“我看你不敢吧,你既然不想认我,就说明,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女儿!所以……别拿这些话威胁我!没用。”顾倾心真的是恨透了北冥芊芊这个无情的女人。
要说之前顾倾心和她有仇,但是她不会恨这个女人,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是真的恨她,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把她和北冥寒都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皇甫夜连忙走了进来,说道,“倾心妹子,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你把原因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解决。”
北冥寒听她这么说,他突然推开她,说道,“出去!不是想走吗?走!”
顾倾心被他推的后退了一步,她皱眉看着他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但是他既然让自己走了,顾倾心求之不得,她转身便逃了出去。
皇甫夜看着这情况,简直都要急死了,等他回头的时候,北冥寒的嘴角竟然又流出了血。
“大哥,你让倾心妹子走……是因为你知道自己又要吐血了?”
虽然这次不能说吐,但是大哥怎么又流血了。
皇甫夜立刻去找白景擎了。
……
顾倾心走出医院的大楼,碰到了夜七,夜七手里拎着食盒。
“小姐,你要去哪?”夜七站在她面前。
顾倾心回神看向他,“哦,我要去买些饭回来。”
“这是周姨给你和少爷做的。”夜七举了举手上的食盒。
“你先拿上去吧。”顾倾心说道。
“小姐这是要去哪吗?”夜七看着她。
“嗯,是要出去一趟。”顾倾心也不瞒他。
“少爷会担心的。”
“你放心吧,我只是出去半个小时,很快就会回来。”顾倾心说道。
夜七,“……”
“我真的会回来,不会私自逃走的。”顾倾心向他保证。
“我派司机送你去。”夜七不放心。
“不必了,我打车去,去去就回,你先上去吧。”顾倾心说完便继续向前走。
夜七站在那里看着她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让保镖跟着。
他实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顾倾心是去了亲子鉴定中心。
她到了后,取到了自己做的两份亲子鉴定报告后便回到车里,回到了出租车上。
顾倾心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看了看,和通知她的结果是一样的。
她面无表情的把那两份鉴定报告放进了包里,告诉司机回医院。
与此同时。
保镖也给夜七打了电话,告诉他顾倾心来了亲子鉴定中心。
夜七的眉头皱了一下,亲子鉴定?小姐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进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务必要弄清楚。”夜七吩咐。
“是!”保镖没再跟顾倾心,去了亲子鉴定中心。
开始的时候工作人员怎么也不肯说,说这是客人的隐私,有规定不能泄露。
保镖亮出身份,最后鉴定中心的所长亲自下令,让把事情说清楚。
工作人员这才把顾倾心做鉴定报告的事告诉了他。
保镖问有没有复印件,工作人员说没有,说这是规矩,他们是绝对不会私留复印件的。
保镖没再多问,跟夜七汇报了一下,便回医院去了。
……
顾倾心头靠在车窗上,正在休息,突然,一阵剧烈的撞击,顾倾心没系安全带,人狠狠的往前撞去,额头撞在前面的座位背上。
一阵剧痛传来,顾倾心抬手捂住被撞疼的额头,一阵晕眩。
唐容凌看着后面的一辆黑色的车子故意去撞顾倾心坐的出租车…….
这样一来就奇怪了,头部也没什么异样,怎么就一直想吐呢?
白景擎先安排顾倾心住进了病房,北冥寒一直在陪着她。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顾倾心总算是好受一些了,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北冥寒那双关切的眼睛。
“心儿,你感觉怎么样了?”北冥寒握着她的手。
“好多了。”顾倾心想要坐起来,他连忙起身,扶着她让她靠在床头上。
“我没什么事的,你去休息吧。”顾倾心好想去摸摸他的脸,但是她不敢这么做。
“怎么没事,你的头上撞的很严重。”北冥寒看着她额头上的鼓包,眉头紧皱。
顾倾心抬手摸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气。
“别动,不能乱碰,每天喷些药就能好了。”北冥寒还是很担心,虽然白景擎说她没事,可是如果真的没事,怎么会一动就想吐呢。
“饿了吗?”
顾倾心轻轻的点头,她确实饿了。
北冥寒拿起电话,让人把饭菜送了过来,北冥寒亲自把饭菜摆好,把一碗米饭递给她,问道,“能自己吃吗?”
顾倾心点头接了过去,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
北冥寒替她夹了些菜,顾倾心说道,“你也吃吧。”
“好。”
北冥寒也端起自己那份米饭,两个人安静的吃了一顿饭。
顾倾心默默的吃着饭菜,她在想,是不是就算她和他是兄妹,她们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平静的相处?
只要她们没有亲密的行为,即便是表兄妹,也是可以在一起的,不是吗?
这一刻,她再也不想洋装坚强了,她不想离开他,一点也不想。
吃过饭后,北冥寒又把饭菜都撤了下去,他去浴室拧了毛巾过来,替她擦了脸和手,又端了水让她漱口。
顾倾心睡下后,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他的泪滚落了下来,他慢慢的凑过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
北冥寒不舍的起身,转身走出了病房。
皇甫夜,白景擎和叶罂粟三个人站在外面,见他出来,三人都看着他。
“倾心怎么样了?”叶罂粟最先问道。
“已经睡了,你跟我来。”北冥寒对着皇甫夜说道。
“我有话想要和你说。”叶罂粟看着北冥寒。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北冥寒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弄清楚顾倾心做的这两份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
“是。”皇甫夜乖乖的跟上他。
叶罂粟皱眉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转头看向白景擎,白景擎说道,“我在这里守着倾心。”
叶罂粟垂下睫毛想了想,转身跟着北冥寒和皇甫夜去了。
她推门进了北冥寒住的病房,北冥寒和皇甫夜正在里面说话,叶罂粟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听着。
“查清了吗?”北冥寒问他。
“大哥,这个真的很难查,我现在已经拿到了林茵的头发和倾心妹子的头发,先去做个鉴定,等这个结果出来,就知道这两份报告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时候能出来?”北冥寒现在很着急,每多一分钟,都是莫大的煎熬。.
顾倾心,北冥芊芊,他慢慢的将纸拉了出来,到了最下面,显示了最终的结果。
亲子关系成立。
北冥寒的脸色变白,皇甫夜也是脸大变,他说道,“你会不会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呢?倾心那么好一个姑娘,怎么会有北冥芊芊那种母亲?”
“我也不想相信,我也可以把这件事私自隐瞒下来,但是我想,你应该是想知道的。”叶罂粟看着北冥寒。
“靠!老天爷真TM的会玩!”皇甫夜感觉自己的胸闷的要命,他特别的想杀人!
北冥寒的手几乎握不住那张纸,文件袋和那份亲子鉴定都掉在了地上,他手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
难怪小丫头那么痛苦,还非要和自己分手?
原来真相竟然是如此的可怕和残忍,她承受的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只是,她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非要一个人去承担呢?
知道这个结果,北冥寒没多大感觉,他只是太心疼他的小丫头了。
“大哥,你怎么样?”皇甫夜扶住他,让他坐到沙发上。
“现在你知道倾心的苦衷了?她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多压力……可是血缘这种关系,你让她怎么办?”叶罂粟蹲下身把报告捡了起来也坐了下来。
皇甫夜也坐了下来,他一直看着北冥寒,大哥的脸色让他害怕。
三个人都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放了倾心吧,继续下去,只会让你们两个都痛苦下去。”叶罂粟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可能!除非我死,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她。”北冥寒很坚定的说道。
“大哥!”皇甫夜焦急的看着他,但又无可奈何。
“那倾心呢?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叶罂粟十分的无奈。
“我不相信!我和她不会是这种关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北冥寒摇头,他不相信,他一点都不相信。
“事实摆在眼前,你不相信也没用!”叶罂粟想骂醒他。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我和她不可能有血缘关系!随便你们怎么想!这些东西全都没用!”北冥寒拿过那两份报告撕了个粉碎。
“大哥,你先别激动。”皇甫夜担心他身体受不了。
“你们为什么宁愿相信这些废纸,都不相信我?我和心儿不会有血缘关系!”北冥寒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
皇甫夜看着他的样子,差点都信了,但是……倾心确实是北冥芊芊的女儿,大哥和倾心妹子的血型也确实是相同的。
“我要带她回家!”北冥寒突然站起身便向外走。
“北冥寒,你别再闹了好不好!你就算不想接受事实,这也是事实!你这样是在逼她!”叶罂粟焦急的说道。
北冥寒顿住脚步,他背对着她说道,“闹的是你!我和她是夫妻,我们是一体的,她是不是和我有血缘关系,我有感觉!”
“大哥,你先冷静一下!”皇甫夜也劝他,要是这件事是真的,大哥还真不能和倾心在一起了。.
就算怀了,她也只能……
顾倾心不敢想那两个字,只要想到,就会痛到无法呼吸,老天,难道你还嫌我不够惨吗?你还要在我身上补多少刀才够?!
……
北冥寒叫来了白景擎,让他来给顾倾心检查。
顾倾心忐忑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不安,真的好像神经了一样,有什么动静都会被吓一跳。
周姨看着着急,北冥寒也很难受,他想去抱她,可是他一动,她就会警惕的看他,像在看一个危险的病毒一般。
白景擎来到后,便给顾倾心把了脉,虽然他不擅长中医,但是把脉他多少还是会一些的。
因为事情紧急,他也只能先给她把脉看看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每个人都焦急的等待着,顾倾心问道,“怎么样了?我是不是没有怀孕!”
如果真的怀孕了,顾倾心觉得自己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怀了自己亲表哥的孩子……
白景擎收回手,说道,“不是怀孕,可能就是最近休息不好,身体机能出现问题,胃部反映比较强烈,我给你开些药,你吃几天就没事了,要是还想吐就多吃些酸的水果。”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狠狠的松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又活了。
周姨却是觉得太遗憾了,她还以为,有了宝宝,小姐和少爷的关系就能缓解了。
北冥寒也是失落至极,他失望的看着顾倾心,不是怀孕……竟然不是怀孕。
要是怀孕了该多好啊。
周姨去给顾倾心准备些酸的水果,顾倾心也说要回房去洗个澡。
客厅内只剩下北冥寒和白景擎两个人,白景擎看着大哥失落到极致的神情,轻声说道,“大哥……”
北冥寒抬头看他,白景擎轻叹一声说道,“大哥,倾心的脉象是喜脉。”
“你说什么?你刚刚不是说……”北冥寒的心又活了过来。
“你和倾心是这样的关系……我怕我说出来,她会受不了这个打击,大哥,现在该怎么办?”白景擎现在乱死了,昨天他几乎一夜没睡,一直在想这件事。
但是,他也是什么都想不出个头绪。
“什么怎么办?宝宝情况怎么样?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宝宝!”北冥寒非常坚定的说道。
“可是……你的倾心的关系……你们两个不能……”
“什么叫不能!就算她是北冥芊芊的女儿,我和她也不会有血缘关系!如果你不信,可以给我们两个做个亲子鉴定。”北冥寒的眼神非常的坚定。
“大哥……这怎么可能啊?”白景擎觉得大哥已经走火入魔了,就算他不愿意接受,可是这也是事实啊。
如果让倾心知道了,自己怀了亲表哥的孩子,估计她得崩溃。
“信不信随你,这孩子你务必给我保住,你刚刚做的对,这件事暂时先瞒着心儿,不要让她发现,更不能让她起疑心,知道了吗?”北冥寒说道。
白景擎,“……”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无法预料这个结果。.
叶罂粟正在洗毛巾,蓝烈火关了门,说道,“毛巾都要被你搓破了,你这样整天心情不好,愁眉苦脸的,将来我儿子生出来跟你一样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我觉得是女儿!”叶罂粟生气的瞪他。
“怎么可能?我这么强大的基因遗传,怎么会是女儿,绝对是儿子!”蓝烈火自信满满。
“滚!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别惹我!”叶罂粟把毛巾向盆里一摔,溅起的水全都洒在二人的身上。
“滚我只会在床上滚!要不要现在试试?”蓝烈火挑眉。
“……”
蓝烈火看她的样子,抓住她的手臂,强制的拉着她出了病房,他让小翌先自己玩一下。
小翌见状,便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了顾倾心的号码。
蓝烈火拉着叶罂粟去了隔壁病房,他看着她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样每天心情不好的样子,不仅对你和我儿子不好,对小翌的身体恢复也没有好处,你想,小翌看到你不开心,他能高兴的起来吗?”
叶罂粟看着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是啊,对于病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好心情更重要了。
“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吗?和那天取头发的那个女人有关?”蓝烈火让她坐了下来。
“嗯。”叶罂粟应了一声。
“另一根头是谁的?”
“你别问了,我会尽量的调整自己的,不会在小翌面前表现出烦躁了。”叶罂粟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先在这休息一会儿,吃饭我叫你。”蓝烈火说道。
“好,你去陪小翌吧。”
“我先陪你,看你睡着我再走。”蓝烈火让她躺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你不用回去吗?你最近很闲?”叶罂粟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其实她是不想他走的,有他在,她安心许多。
“最近没什么事,而且我妈妈怕你到时候反悔,所以让我在这里看着你们。”
叶罂粟,“……”
“行了,睡吧,睡觉了就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一下。”蓝烈火轻轻的拍了拍她。
……
顾倾心和小翌讲了会电话,小翌说想她了,顾倾心听的心里十分的难受。
她答应他这两天会去医院看他,小翌这才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靠在床头,想着以后可能都不能再天天都陪着小翌了,也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她们这个‘家’很快就要散了。
想起她们四个人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她真的好难过。
北冥寒进来的时候,顾倾心连忙擦掉了眼泪。
“醒了?”北冥寒坐到床边,很自然的拿过药,给她额头上的伤喷了药。
之前的鼓包已经下去了,留下了一片青色。
“嗯。”顾倾心应了一声把手机放下。
“谁的电话?”北冥寒看着她的手机。
“小翌。”
“怎么了?”
“他说想我了,想让我去看他。”顾倾心抬头看着他。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你最近都不忙吗?不去公司可以吗?”顾倾心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我刚刚是怎么了?还是胃的问题吗?”顾倾心看向北冥寒。
“不是胃的问题,你可能是最近情绪郁积了,才会这样,刚刚景擎给你打了一针,已经没事了。”北冥寒坐了下来,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顾倾心迅速的把手收回,她看着北冥寒眼神中闪过的失落,亦是难受不已,她也不想这个样子,可是她真的没办法了。
虽然知道北冥芊芊是为了报复她和他,顾倾心也不能不去中她的计……
“你先躺下休息一下,晚一点我们回北园。”北冥寒没再勉强她,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让她躺了下去。
顾倾心闭上了眼睛,心情却依然没办法平复,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
顾倾心睡着后,北冥寒便走出了病房,他拨通了皇甫夜的电话,冷声吩咐,“去给北冥芊芊还有她那个女儿点教训,我不希望太轻!”
“大哥……”白景擎叫了他一声,欲言又止,最后摇头,“没什么事。”
“心儿不会有事吧?”北冥寒皱眉问他。
白景擎摇头,“不会。”
“林茵出院的事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等倾心好一点,就让她出院……我想倾心想陪她妈妈一起出院。”
北冥寒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又回病房去陪顾倾心了。
……
傍晚,顾倾心陪着林茵出了院。
林茵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前只是白景擎想让她再多住几天。
白景擎派了个专门的看护陪着一起到林茵家照顾她。
回到家后,顾倾心便始翻家的里抽屉,果然她在鞋柜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正是北冥芊芊的号码。
顾倾心将号码撕掉了,又去拿了妈妈手机,把妈妈手机上北冥芊芊的电话也删除了。
可是,就算妈妈没了北冥芊芊的电话,那个女人也肯定有妈妈的,顾倾心干脆把妈妈手机卡给拿了下来,她让夜七帮她办了一张新呀,她装到了妈妈的手机上。
这样,就断了妈妈和北冥芊芊的联系了。
晚上,陪着妈妈吃过晚饭,顾倾心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拜托夜七安排人保护妈妈,绝对不能让北冥芊芊靠近她。
夜七照做了。
接下来,顾倾心就该为自己的离开做打算了。
这次,她绝对不能再心软,她必须得离开了。
为北冥寒和她这段错误的关系划上一个句号。
今晚,她要和他说清楚!
顾倾心上了车,北冥寒立刻就要抱她过去,她连忙躲过了,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北冥寒的手臂僵在半空中,顾倾心握住他的手,说道,“晚上回去给你做蛋糕吃。”
“今天你累了,改天再做。”北冥寒哪里舍得她这样劳累。
“一点都不累,给自己喜欢的人做吃的,我很愿意。”顾倾心笑了笑。
“……”北审寒感觉出她的不对劲,和之前的情绪变化太大。
“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比如手擀面,酸菜鱼……我都可以做给你吃,其实我也很会包饺子的,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做过。”顾倾心现在好遗憾,她觉得自己为他做的事太少了。.
今天一个下午,他的胃痛都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就好像有人往里面塞满了坚硬的石头,痛到他几乎承受不住。
“我今天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主食还是面,怎么样?”顾倾心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问他。
“好,辛苦了。”
“不辛苦,你喜欢就好。”顾倾心勉强的笑了笑。
两个人坐进餐厅,顾倾心替他夹了些菜,北冥寒虽然胃痛到了极致,他还是拿起筷子把她夹来的菜都吃了下去。
顾倾心见他一直都不怎么吃,有些忐忑的问他,“怎么了?我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北冥寒抬起头,摇了摇头,“不是,特别好吃。”
他说完,便夹了两筷子菜回到自己的小碟里继续吃了。
顾倾心希望他能多吃一点,因为这一顿,会是她给他做的最后一顿晚餐。
北冥寒看着她期待又有些失落的眼神,他便努力的吃着,即便他已经痛到快要承受不住,他还是在机械的往嘴里送。
面是顾倾心拜托周姨煮的,她还特意让周姨给北冥寒盛了大碗。
北冥寒也都全部吃了,虽然每一口对他来说都像是用刑一样难受,但这些是她做的,他就会全部吃掉。
吃过后,他便起身,说道,“心儿,一会儿记得吃药,我得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顾倾心也站了起来,有什么事,怎么走的这么突然,这么匆忙。
“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北冥寒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便快速的离开了餐厅。
顾倾心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但是想想,应该没什么事吧?
只是心里有些失落,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了……
北冥寒上了车,便再也忍不住,痛到口申口今起来。
“少爷,你怎么样?”夜七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北冥寒趴在那里,脸色煞白,人不停的往外冒汗,他突然就开始吐了起来。
夜七连忙叫停车,北冥寒吩咐,“不要停,马上去医院!”
“是!”夜七叫司机加速。
北冥寒一直在吐,甚至把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最后吐的都是带着血色的。
总算是吐完了,他勉强的起身,靠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夜七被吓坏了,不停的让司机加速。
到了医院,夜七扶着他下车进医院,北冥寒突然阻止了他,他抬起头,说道,“我们回去。”
“回去?少爷,你病的这样厉害,必须得去看看。”夜七说道。
“不必,去叫一趟车过来,马上回去!”北冥寒觉得没有刚刚那么难受了,他现在还受的住。
“不行!必须让白医生看看!”夜七这次非常的坚持。
“你要是不听我的命令,就不必跟着我!”北冥寒上了跟着他们的一辆保镖的车子。
夜七想说什么,北冥寒已经关上了车门,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夜七无奈,也只能坐着车先回去了。
北冥寒回到北园,先回了楼上的房间洗漱了一番才去了顾倾心的卧室。.
叶罂粟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厅里的几个人转身就要走。
“叶罂粟,你给我站住!”北冥寒喊住了她,快步的向她走了过来。
“……”叶罂粟知道逃不过,反正倾心已经离开了,她索性转身过身来面对。
“心儿呢,她人呢!你把她弄哪去了!”北冥寒的眼中仿佛蒙了一层血色。
“北冥寒你清醒一点吧!你和她不可能在一起,你这样囚禁着她,只会让她痛……”
“我在问你,她在哪!”北冥寒突然暴怒的吼了一声,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摔倒。
“粟粟,我们都搞错了,倾心和大哥真的没有血缘关系,更不是什么表兄妹,这是真的!你快说倾心去哪了?”白景擎走过来问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叶罂粟也瞪大了眼睛,她后退了两步,身体开始发冷。
“她在哪?”北冥寒问她。
“我送她从海上离开冥城了。”叶罂粟紧张的几乎都要昏倒了。
“什么时候走的!”皇甫夜也觉得这事情大条了。
“一个小时前。”叶罂粟后退了两步。
一个小时!
北冥寒感觉胸口的气血在翻涌,心儿,等我!
他迅速的冲了出去,皇甫夜,白景擎,夜七迅速的跟上,叶罂粟傻了几秒也追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他说的竟然都是真的!”叶罂粟还是不敢相信。
“我们都太小看大哥对倾心的爱了!”白景擎现在也很后悔。
叶罂粟真的要悔死了,但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得先把顾倾心找回来!
几个人出去的时候,唐容凌跑了过来,拦住了北冥寒,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顾倾心,问道,“心心呢,她人呢?”
“让开!”北冥寒想要上车,唐容凌迅速的推上了车门,他说道,“心心她人呢?”
“你给我让开!”北冥寒大力的推开了唐容凌。
“难道你让她落单了吗?她有危险!”唐容凌瞪着他。
北冥寒的身体狠狠一震,不止是他,跟着他人的亦是被吓的不轻。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北冥寒看着他。
“我现在问你,顾允瓷到底死没死?”唐容凌问道。
“没死,被人救走了!”皇甫夜出来说道。
“我不敢完全确定,但是也很有可能,上次心心的车祸就是她制造的!她最近一直在跟踪心心,伺机对她下手!”
这件事必须得说出来了。
“现在她到底在哪?”唐容凌焦急的问。
“天啊!现在倾心可是才怀孕,万一……”白景擎不敢往下想了,现在顾倾心不在他们身边,有什状况谁都无法预料。
“什么?倾心怀孕了!”
叶罂粟腿一软,她也被吓的不轻,倾心已经没了两个孩子了,要是这次再因为她的失误决定出什么意外,那她哪还有脸面对北冥寒和顾倾心。
“怀孕了!”皇甫夜也是吓白了脸,怎么会这么巧啊!
唐容凌着急的问道,“她到底在哪!”
“马上去码头,把所有的直升机全部调过来,去海上把船给我劫下来!”北冥寒吩咐完便上了车。.
“哈哈哈哈哈……顾倾心,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大小姐吗?你不是北冥寒捧在手心里的人吗!你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宠爱的对象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地狱的滋味!把她给我绑起来!”顾允瓷手指着顾倾心。
跟着顾允瓷来的两个男人立刻抓住还在吐的顾倾心,将她带到一个木架前,将她绑在了上面。
“我记得当年我被北冥寒抓去的时候……他最先做的就是抽了我一顿鞭子,我的好妹妹,姐姐也不会真的为难你,不过就是讨回当年的债而已!”顾允瓷抽紧手中的鞭子,她扬手鞭子便抽在了顾倾心的身上。
痛,很痛,像着火一样,顾倾心的衣服也被抽得裂开了一个口子,皮肤上落下一道血痕……
顾倾心痛到不能呼吸,她看着对面已经完全没人性的女人,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报仇!”顾允瓷再次举起手中的鞭子,第二鞭子向顾倾心抽了下去。
衣服破碎,皮开肉绽,接下来顾允瓷像疯了一样抽打着顾倾心,直到手腕酸的没了力气。
顾倾心身上布满了伤痕,她已经不知道哪里痛了,她只知道自己全身都痛。
可是这不是让她最怕的,皮外伤她不怕,她怕的是……
“你可知当年北冥寒还怎么对我了?他找了无数流浪汉来奸-污我……就是那种最昂脏,最恶心的,几十年都没洗过澡的男人!我给你准备了,很快就会送来了,我会送你慢慢的享用。”顾允瓷得意的说道。
顾倾心不语,手早已经紧握成拳,她得逃,她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她绝对不能让顾允瓷得逞,除非她死!
顾允瓷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她扔下鞭子,转身离开了。
门再次被关上,地下室再次陷入一片让人恐惧的黑暗,顾倾心想着那慢慢腐烂的尸体,忍不住的又吐了起来!
北冥寒的胸口突然狠狠的痛了起来,他捂着胸口,脸色十分的难看,“心儿!”
他的心儿在受苦!
“少爷!”夜七走了过来。
“有消息了没有!”北冥寒看向他。
“唐容凌离开了冥城,不知道去哪里,我已经让人跟去了。”夜七沉声说道。
“带着全部人跟过去!”北冥寒吩咐完立刻下了船,开着快艇离开了。
这次没过多久,地下室的门便被人打开了,顾允瓷真的找了个流浪汉过来。
这次地下室内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流浪汉走进来,看到顾倾心,眼睛立刻变得极亮。
顾倾心恨极了顾允瓷,这个变态的贱人!
流浪汉走进顾倾心,脏手刚要碰她,顾倾心便突然开口,“你先把我解开,我这样被绑着,你也不方便做什么。”
“你……”流浪汉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都这个样子了,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再说了,这间地下室我出不去!”顾倾心喘着气说道,看的出来,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的程度。.
脚下突然踩空,顾倾心摔下了一个小山坡。
“那边有动静!”
顾倾心听到追他的人跑了过来,屏住的呼吸,她握紧着手里的枪,听着有人跑到山坡上,她迅速的起身,对着山坡上便开了两枪。
其中一枪打中了一个人,另一个人躲过了,对着她也开了两枪,顾倾心躲到了棵树的后面,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又是一枪。
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她的枪法真的很准,这次又打中了,那个人也滚了下来。
顾倾心抬头看着快落下的太阳,现在只盼着天黑。
天黑了,她就好藏身了。
顾倾心怎么也没想到,她练了这么久的体能,格斗,枪法,第一次实践就会如此的惨烈!
其他人听到枪声也向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顾倾心不敢久留,继续向前跑……
当他们看到自己受伤的同伴时,眉头都皱了起来,怎么也没想到看着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竟然如此的厉害。
“怎么办,已经二十分钟了!”
“不许撤,她跑不远,只要我们往前追,一定能追到她!”顾允瓷怎么也不能死心,明明顾倾心这个贱人就在自己面前,她却怎么也杀不死!
这种感觉让她丧失理智!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最恨的人是谁,不是抛弃她的唐容凌,也不是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北冥寒!
而是顾倾心!
要不是她,唐容凌不会抛弃自己,北冥寒不会往死里折磨自己!
“要追你自己追吧,我们走!”
“不好了,我们的岛已经被包围了!我们走不了了!”
“什么!”男人大惊,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顾允瓷却是十分的畅快,她说道,“现在我们谁都没有选择了,想活命就得抓到顾倾心,不然,北冥寒不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男人很想骂顾允瓷几句,但是现地说什么都没用了,没有退路,就只能前进!
“追,务必把这个女人抓回来,记住抓活的,不然死的就是我们!”
顾允瓷看着几个人去追顾倾心,她捡起被顾倾心打伤的人的枪,也追了过去。
……
最终,顾倾心还是被这些人抓住了,她靠在一棵树上,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索性也就不跑了。
顾允瓷手端着枪走了过来,踢走了她手上的枪,她蹲下身便给了顾倾心两巴掌。
顾倾心拼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狠狠的抽了顾允瓷一巴掌,硬是把顾允瓷给打倒在地上。
她想抢过顾允瓷的枪,这次没成功,被顾允瓷指着额头。
“有本事你就开枪!”顾倾心靠了回去,丝毫不介意,嘴角还带着笑。
“你别以为我不敢!”顾允瓷已经被气的失去理智了,真想打死她,这次抓她来,没讨到一点便宜,反而弄一身骚!
“你疯了吗?我们还得靠她活命呢!”男人过来抓住她的手,将枪拿开。
顾允瓷就算不服气,也只能先放下枪,她站起身,对着顾倾心的腿便踢了一脚。
顾倾心也不在意,反正她现在哪都痛,她觉得自己能活下来都是一个奇迹。
现在看来这些人暂时是不敢杀自己的,因为——北冥寒找来了。.
上头吩咐了,不能让他死的太容易!
血一下子喷了出来,他闷哼了一声,唇却扬了起来,“这点伤根本不够看!”
“行,是条汉子!”男人举着枪,又打中了他的另一条腿。
血飞溅……
北冥寒依然屹立不倒,他笑看着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大家都吃惊的看着北冥寒,心想,这男人真的是铁做的吗?
被打了两枪,没有一丝的反映,竟然还在笑!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北冥寒吸引,没人注意到一个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
唐容凌飞快的冲出来,就要他要救下顾倾心的时候,顾允瓷猛然发现了他,她大叫,“小心唐容凌!”
一句话让人回神,唐容凌迅速的打倒了押着顾倾心的人,将她解救了下来。
几个人回身,为首的男人对着顾倾心便举起了手中的枪……
北冥寒的瞳孔猛的收缩,他疯了似的向这个男人冲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砰!”的一声枪响……
顾倾心的身体被狠狠的推开,枪打在了唐容凌的胸口上。
顾倾心摔倒在地上,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猛然转头看向身后,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成了慢动作,她看着唐容凌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可怕的血窟窿……
“砰!”又是一声枪响,他的胸口又多了一个血窟窿。
北冥寒掏出枪,打死了这两个开枪的人,与此同时,夜七等人也赶到了,将其他的几个人也打死了……
唐容凌的目光落在顾倾心的脸上,他看着她平安了,他终于笑了……
身体后退着,他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不!”顾倾心哭得撕心裂肺,她也向他伸出了手,不顾一切的向他爬了过去。
“不要……阿凌,不要……”
“心心……”唐容凌的眼角也有泪流出,他听着她肯再叫他一声‘阿凌!’他死也瞑目了。
唐容凌不受控制的退到栏杆旁,身体翻了下去,顾倾心爬起来冲过去想要抓住他,最终只碰到了他的衣服。
“阿凌!不要……不要……”顾倾心手依然伸出栏杆外失控的大叫,她不顾一切的就要翻过栏杆去拉他回来,她要把他找回来,北冥寒冲了过来抱住了她。
“心儿!别冲动!”北冥寒将她抱了回来,顾倾心摔坐在地上,手紧紧的抓着栏杆,看着海里……
夜七,皇甫夜,白景擎带着人全都上了甲板,现在只留下顾允瓷一个活口,其他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顾倾心看着已经变得平静的海面,脑海中全是唐容凌为了救她中枪的模样,她突然起身,夺走了北冥寒手上的枪,冲到顾允瓷面前。
“顾倾心,你不能杀我,我是你的亲姐姐!”
“砰!”顾倾心对着她的肩膀开了一枪。
“你……你们留着我还有用!”
“砰!”顾倾心又开了一枪,这次打的是她的小腹。
“北冥寒,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想杀你吗?”
顾允瓷还抱着一丝希望,她不想死!.
顾倾心想说自己不饿,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但是她看着北冥寒憔悴的模样,更是让她心如刀绞,她便什么都没说。
保镖送来了吃的,有人参鸡汤,还有蛋花人参粥,都是最有营养的东西,北冥寒问她吃什么,顾倾心先了鸡汤。
现在她真的什么都不想吃……
但是,只是喝了半碗鸡汤,她便吐了。
吐完后,顾倾心歉意的看着他,手背捂着唇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关系,喝不下先不要勉强,我让人送些水果过来,吃了水果再喝。”北冥寒立刻让人去办了。
送来水果,顾倾心吃了一些,才觉得舒服一点,这次她喝了小半碗粥,便睡下了。
北冥寒看着她睡着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走出了病房,其他人都在外面守着。
“大哥,你这腿伤的也不轻,尤其是右腿,出入还是坐轮椅吧。”白景擎担心的嘱咐。
北冥寒不语,抬起头看向夜七,夜七立刻报告,“还是没有找到。”
“这是怎么回事呢?人掉下去没多久就开始打捞,按理说……不应该啊!”皇甫夜也十分的纳闷,唐容凌那样的伤,肯定是活不了了,可是尸体却不见了。
“海底的情况复杂,有时候会有气窝,暗流,如果恰好有这种情况出现……找不到也是正常的。”白景擎也暗叹了一声,唐容凌也是真爱倾心的。
“只不过,倾心那里……如果找不到,她恐怕心里会始终放不下……”白景擎看向北冥寒。
北冥寒沉默不语,手却是紧紧的握成拳,几个人看着他,皇甫夜说道,“大哥,这次那些人的目标是你和唐容凌两个人的命……你觉得这事背后的人会是谁?”
“那个顾允瓷也只是对方手上的一枚棋子,如果不是倾心逃走,那些人把目的说出来,我们也许还没办法想到太多。”
如果不是为首的男人说出来抓倾心就是为了大哥和唐容凌的命,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么多。
那样的话,他们只会把视线集中在顾允瓷的身上。
就算知道她只是棋子,也不会想到后面这些阴谋。
“我和唐容凌都是北冥家继承人,老爷子最看重我,最疼爱唐容凌……”北冥寒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他抬起头说道,“夜七,立刻联系四哥,告诉他加强防备!”
“是!我马上去办。”夜七立刻转身离开了。
“乖乖……这是看老爷子快不行了,想造反了!”皇甫夜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大哥,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和倾心身世的问题,就必须暂时瞒下来了。”白景擎皱眉看着他。
“……”皇甫夜还没想到这层,但是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大哥和倾心的亲子鉴定报告已出,没有一点血亲关系,可现在的情况是,倾心是北冥芊芊的女儿不会错了……
现在的情况还有两种可能,第一,北冥芊芊不是北冥家的女儿,第二,大哥不是北冥家的亲孙。.
他虽然死了,可是他却在她的心里活了过来。
北冥寒垂下睫毛,遮盖中眼神中的伤痛,“还没有,还在找,你放心吧,我会一直找下去的。”
“谢谢你。”顾倾心唇色苍白的向他道谢,现在想到唐容凌为了救她的画面,她还是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北冥寒凝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伤。
“不要多想,我就算不再爱他了,可是他竟然为了救我而……”
顾倾心还想解释,不想让他难受,北冥寒突然抬起手指,轻轻的点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下面的话,“我明白,我都明白,他救了你的命,我也感谢他。”
顾倾心笑了笑,没再说话。
吃晚餐的时候,顾倾心很努力的让自己多吃一些,她现在不知道自己的宝宝多大了,不过看来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月,因为她记得自己上次的经期。
她看着北冥寒只吃粥,抬头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吃些主食呢?”
“不太饿,你吃吧。”北冥寒看着她吃的多,心里也满足了。
顾倾心看着他明显消瘦了不少的模样,替他夹了些菜,问道,“是胃不舒服了吗?”
“有一点,不严重的。”北冥寒笑了笑。
“让白景擎给你配些胃药吧,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顾倾心放下了碗筷看着他。
“好,我会跟他说。”北冥寒见她还在关心自己,嘴角有了笑容。
吃过饭后,北冥寒给她拿毛巾擦了脸和手,顾倾心便躺了下来。
北冥寒去洗漱好后,也回到床上躺了下来,他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灯。
他现在不敢抱她,因为她身上的伤太多了,他怕弄疼她。
自从这次被救回来,顾倾心就沉默了许多,北冥寒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
他还是没能忍住,把手臂放到了她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轻轻的摸上她的脸。
“心儿,你现在都在想什么?”北冥寒声音沙哑的问了她一句。
“我在想,如果老爷子和唐阿姨知道了唐容凌中枪坠海失踪的事,该是怎样的崩溃。”顾倾心的眼神中浮现泪光。
唐容凌为了她很有可能死掉了,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到安心的自己生活下去。
她在想,如果是她,她最放心不下的事是什么。
如果是她,她最放心不下的是妈妈还有最爱的人。
唐容凌一定也很放心不下唐阿姨吧。
想到这些,顾倾心的眼角便湿润了。
北冥寒难受的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他就知道她又在想唐容凌……
他甚至有时候会不受控制的在想,这样的她,真的一点也不爱唐容凌了吗?
北冥寒向她靠近,把脸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的吻了吻她,“别想太多了,睡吧。”
……
半夜,顾倾心是被恶梦惊醒的,她尖叫一声坐了起来,身上已经出了几层的冷汗,衣服都被湿透了。
北冥寒连忙开了灯,伸手搂住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北冥寒的眉头皱了起来,白景擎说,“老爷子这是伤心过度,现在他的心愿也全都了了,他也没什么遗愿了,就想任由着身体这样发展下去了。”
说白了就是没什么求生的意志了。
北冥寒也明白,老爷子之前一直有两个心愿,一是小儿子,二就是小女儿。
找到了唐容凌,就等于了了第一桩心愿,北冥芊芊回来,就等于了了第二桩心愿。
“我去看看吧,再去劝劝他。”白景擎准备走一趟玉园。
“嗯。”北冥寒点头,他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一个小时后,心理医生也出来了,让北冥寒再继续观察一下,有什么情况告诉他,他再决定后期怎么对顾倾心进行治疗。
北冥寒回到病房,顾倾心问道,“他是心理医生?我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怕这次的事给你留下不好的阴影,就找来给你看看,你最近不是经常做恶梦吗?”北冥寒没有明说。
“哦。”顾倾心应了一声。
“饿了吗?让夜七去买些你喜欢吃的东西回来。”北冥寒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
“还不饿。”顾倾心低下头,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怎么了?”
“我在想唐容凌的母亲唐阿姨。”顾倾心难过的说道,“唐阿姨一个人把唐容凌养大了不容易,她很爱这个儿子……现在却……”
北冥寒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握紧了她的手,“阿寒,我想去看看她,向她赔罪,她打我骂我,我都认了……这是我欠她的,我该去还。”
北冥寒看着她,哪里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但是,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了多久的,就算他们不说,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谁都会知道出事了。
现在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唐容凌是唐母的儿子,她现在应该也急疯了吧。
于情于理,都该去给人家一个交待,不能让唐容凌命都没了,他的母亲还受这样的苦。
也许知道了,会让唐母更痛,但也好过儿子已经出事了,做母亲的却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唐母确实太可怜了。
“你现在怀着宝宝,让我去吧,我去向她赔罪。”
顾倾心摇头,眼泪掉了下来,“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总要给她一个交待,她有知情权,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对她太残忍了。”
“就算去,也要过两天,等你的伤再好一些。”北冥寒抱住了她。
顾倾心靠在他的怀中,难受的止不住眼泪……
这天晚上,顾倾心没再被恶梦惊醒,北冥寒见这次的心理干预有效果,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
从这次的事看来,虽然小丫头平时训练了辛苦了一些,但是也是值得的,这一次如果不是她学了这些,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做体能训练了,那就让她加强一下枪法训练。
三天后,依然没有唐容凌的消息。
在顾倾心的坚持下,北冥寒陪着她去了唐家。
敲开唐家公寓的大门时,顾倾心看到的是唐母哭的已经红肿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而又崩溃。.
“臭小子,你真的可以出院啦!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健壮如牛了!”叶罂粟也很开心,过去抱了抱他。
顾倾心看着母子二人,又想到了唐母和唐容凌,想起了唐母的撕心裂肺。
“倾心,你的伤怎么样了?能不能和小翌一起出院?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叶罂粟看向她。
顾倾心笑了笑,“我都是皮外伤,已经好了,随时可以出院……就和小翌一起出院吧。”
“这个你最好问一下北冥寒的意见再定。”叶罂粟现在可不敢惹北冥寒了。
“他的腿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我去问问白医生,我肯定是没问题了。”
“我要和倾心姐姐,寒叔叔一起出院。”小翌立刻说道。
叶罂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刚刚还欣喜于儿子的病痊愈,现在她又开始难受了,儿子出院也就意味着,她要和他分开了。
她答应了小翌的奶奶,会把他送到那边生活。
……
出院的事,北冥寒也没意见,他也不喜欢医院。
第二天,北园来了十几辆车接他们出院。
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到了北园,小翌第一个跳下车,冲了进去。
周姨见大家都平安的回来,高兴的直擦眼泪。
为了庆祝,周姨让厨房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餐,大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难得的团圆饭。
白景擎心里却很难受,他多喝了两杯,对白浅浅的思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
吃过晚餐后,北冥寒接到了玉园的电话,让他抽时间过去一下。
北冥寒问了老爷子的身体情况便挂了电话,打算明天去一下玉园。
“小姐呢?”北冥寒接完电话没有找到顾倾心,便问周姨。
“应该是去花房了。”
北冥寒到花房的时候,顾倾心正拿着剪子剪蔷薇花。
“我来。”北冥寒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上的剪子。
顾倾心看着这个花房,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年四季都能让鲜花盛开。”
“只要用心,这个世界上是没什么做不到的。”北冥寒剪了几支开的正好的。
剪了一束,顾倾心捧着这束花,说道,“够了。”
北冥寒听她这么说,便转身放下了剪子,看着她。
“这些花我不是摘给自己的。”顾倾心尴尬的笑了笑。
“我知道。”北冥寒点头。
“你知道?”
“你是想送给唐容凌,你想去看他,对吗?”北冥寒温柔的看着她。
“……”
“如果是之前,我一定会嫉妒的发疯,可是现在,只要你做这些事的时候能让我陪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北冥寒伸手搂住她。
“谢谢你,阿寒。”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顾倾心把花养在花瓶里,便去浴室洗漱了。
她脱掉了上衣,看着身上那些还很明显的伤痕,错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上去有些恐怖。
顾倾心拿起药膏,准备把伤口都涂一遍药,浴室的门被推开,顾倾心连忙把药膏放下,把衣服拉了起来,转身看向北冥寒,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你怎么进来了?”.
“……”
“我今天叫来你,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北冥凌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您说。”
“……”
……
北冥寒从老爷子房间出来,便离开了玉园,北冥芊芊见状,冷哼了一声,想进老爷子的卧室,被烈焰拦了下来。
“大胆,你竟然敢拦我?”北冥芊芊怒目瞪着烈焰。
“老爷子吩咐了,今天起,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他的房间。”烈焰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是任何人吗?我是他女儿,我爸爸不可能不见我!”北冥芊芊说道。
“不管您是谁,我只听老爷子的命令,您还是请回吧,老爷子想见您,该见您的时候,自然会叫您过来的。”
“你……”
“最近老爷子情绪不好,现在休息了,请回。”烈焰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北冥芊芊很生气,但是她现在还不敢惹怒老爷子,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北冥芊芊离开后,烈焰便推开门回了卧室,老爷子叫他,“烈焰。”
“在,您说。”烈焰走了过来,关切的看着他。
“帮我拿药。”
“您又不舒服了,还是去医院吧。”烈焰一边拿药一边劝他。
“我已经行将就木,就不折腾了。”老爷子靠在那里。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虽然容凌少爷他……”烈焰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口,“六少,四少还是很孝顺的,现在六少的情况看着也不太好,还有四少那边更是不知道怎么样,您真舍得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咳咳咳……不是不管,是没能力管了。”北冥凌云提起这两个孙子,心里也很难受。
其实对这几个孩子,他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唐容凌才回来,他知道这孩子在外面吃了不少的苦,对他确实偏爱了些。
烈焰伺候他吃了药睡下了,他出去的时候,不再犹豫,给北冥寒打了个电话。
北冥寒听了烈焰的话,立刻让白景擎去给老爷子看看,今天见过他,就算烈焰不打这个电话,北冥寒也打算这么做了。
北冥寒去了一趟公司,他已经很久没出现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他不能让北冥无忌,北冥爵,北冥芊芊的阴谋得逞。
北冥寒回了办公室,皇甫夜便过来了,他凑到北冥寒身边跟他商量关于亲子鉴定的事。
“大哥,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你看看,我们要不要再做一下亲子鉴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个明白?”皇甫夜低声说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就算他们在北冥寒的办公室,也要提防隔墙有耳。
“做之前,你先把冥城所有的亲子鉴定机构全部收买过来,这件事暗中进行,绝对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是!如果鉴定结果是……大哥你有问题,要怎么处理?”皇甫夜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那就出份假的!北冥芊芊也该接受教训了!”北冥寒的眼神中闪过冷意,北冥芊芊这个女人,也该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进地狱的滋味了。.
“个子高,身材好,颜值高,又有能力,简直就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更重要的是……”
“咳咳……咳咳……”叶罂粟用力的咳嗽着,不停的对顾倾心使眼色,“你吃呛了?再吃一口压压嘛,我的意思是,蓝烈火本来就是很优秀的男人,你想他正常,不想才不正常,他不联系你,你可以主动联系他。”
叶罂粟已经转过头不理她了,用力的啃啃啃~~
小丫头,你就自求多福吧。
“在你眼里,原来别的男人这么好!”
身后传来一句男声,把顾倾心给吓的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她猛的回身,便看到北冥寒和小翌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你不是去工作了吗?怎么又下来了?”顾倾心干笑了两声。
“不下来,怎么能听到这么精彩的评语呢?”北冥寒笑的有些瘆人。
顾倾心干笑两声,“我……我这不是在劝粟粟嘛,免得她整天不开心。”
“所以,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北冥寒觉得自己很火大,“个子很高?”
“……”
“身材好?”
“……”
“颜值高?又有能力?男人中的战斗机?很优秀~~”
北冥寒把顾倾心夸蓝烈火的词,一词不落的背了出来。
顾倾心有些懵,因为她自己刚刚说什么都忘记了,明显是不走心的啊!
这个男人怎么记的这么清楚啊。
“当然不是,在我眼里,只有你是最好的,最棒的,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在我眼里都不及你半分!”顾倾心过去握住他的手很认真的说道。
“哪好?”北冥寒看着她问。
“身材好,颜值好,个子最高……还有……还有……”
北冥寒看着她,如果她说的不能让他满意,看他今天怎么收拾她。
顾倾心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活好。”
北冥寒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身体也像过电一样,让他差点失控,她竟然说……
“小翌,我们去看看将军一家吧。”顾倾心低下头,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倾心姐姐,你跟寒叔叔说什么了?你们两个怎么了?”小翌好奇的问道,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想去看将军一家了?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回去睡觉,睡太晚长不高的。”叶罂粟抓着儿子回房间了。
“那个……我……你饿不饿?”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
“饿!”北冥寒说完这句话便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向着楼上走去。
“饿了我去做吃的……还有我们走之前包的饺子呢。”
“今天吃你,明天吃饺子。”
顾倾心,“……”
现在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这一晚,北冥寒为了证明自己活好,把她都折成了花。
顾倾心非常肯定,如果自己不是怀了宝宝,估计她得三天三夜别指望下床。
睡之前,顾倾心还在想自己怀的宝宝的性别问题,北冥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喜欢男孩子多一点,还是喜欢女孩多一点?
难道他也重男轻女?.
“你说什么?”安小暖瞪大眼睛看着他,呆傻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萌。
“虽然呢我昨天喝醉了,但是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既然话都说出来了……也不能收回了不是?正好你现在没男朋友,我没女朋友,要不我们就在一起试试吧!”皇甫夜的腿夹着她说道。
“不不不……我知道你昨天说的是醉话,你可以收回!”安小暖连连摇头。
“我是男人,对女人说了话怎么能不作数?醉话我也会负责任的!”皇甫夜认真的看着她。
“可是……我不需要你对你的醒话负责任,这样是对你我都不负责任的行为!”安小暖很严肃的看着他。
“反正睡都睡过了,试试又能怎么样?”皇甫夜无赖似的亲了亲她的小嘴。
“你睡过的女人你数的过来吗?”安小暖瞪着他,一脸的鄙视。
“当然数的过来!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你以为我真的逮个母的就睡啊!”皇甫夜夹着他的腿又紧了紧。
“……”
“小东西,有时候爱玩只是一层保护色而已!你以为我和乔四真的只知道玩啊?”皇甫夜捏了捏她的鼻子,他真的是服了这女人了,他都装醉表白了,她竟然还在往外推他。
难道让他认认真真的跟她表白,他可做不出来!
安小暖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她还是很认真的点头,“我真以为你和乔四只会玩。”
“如果我们真的只会玩,哪来的现在的成就?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到底同不同意和我交往?”
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安小暖继续瞪着他,脑袋还有些迷糊,她真的搞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你说过喜欢我,现在我说要交往,你又这副表情,难道你只想跟我玩玩?你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皇甫夜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能让她点头同意。
“可是你只是醉话呀?我不让你负责任,你不是应该庆幸吗?怎么你好像很想和我交往似的!”安小暖眨了眨眼睛,一脸的不解。
“对,我就是很想和你交往!”
“啊?”
“才怪!反正我现在缺个女朋友,你不想就算了,我去找别人!”皇甫夜觉得没劲了,松开她坐起身拿睡衣穿上要走。
“我愿意!”安小暖立刻搂住他,不,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就算她卑微渺小,她也想勇敢的抓住一次她想要的幸福!
皇甫夜的唇扬了扬,他转身把她抱了过来,低头便吻了上去,“好,就这么说定了,是你搬家还是我搬家?”
“搬家做什么?”
“在一起了,当然要住在一起,不然怎么证明在一起了?你这里地方小,还是你搬去我那里吧,如果你不喜欢那套房子,我在附近还有两套,我都带你去看看,挑一个你喜欢的风格,我们开始同居!”皇甫夜有些迫不急待了。
“还可以这样的?”安小暖心里有些没底,她承认,她是自卑的,她也从未想过,平凡的她有一天可以和皇甫夜这样的天之骄子能真正的在一起。.
“我慢一点,轻一点就是了,最近几次你都没事!”北冥寒不想放过这个和她温存的机会。
“那是侥幸!白医生都说我胎不是很稳了!”
“你肚子里是我北冥寒的孩子,我的宝宝是不会那么脆弱的!乖一点,腿上来。”北冥寒将她的一条腿拉到自己的身上。
顾倾心,“……”
……
两天后,皇甫夜拿着两份鉴定报告出现在圣冥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皇甫夜凝视着他问,“结果出来了?”
皇甫夜点头,把两份亲子鉴定报告放到了北冥寒的面前。
北冥寒打开看了一眼,眸光一沉,结果竟然显示,他不是北冥家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竟然不是北冥家的子孙,那他到底是谁?
北冥寒将报告收了起来,说道,“有什么事今晚去北园再说,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皇甫夜知道他指的是暗中收买所有鉴定机构的事。
“大哥您放心,我已经做好了。”皇甫夜点头,他把这件事交待给乔四后,他只用了两天时间便做好了。
乔家有四个儿子,公司由他上面三个哥哥来管理,乔四这家伙只是偶尔兴致来了,便去做个大工程,平时就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大家都以为乔四不求上进,只有皇甫夜知道,其实他这是大智如愚!
这也是为什么他和乔四关系铁的原因。
“你先下去吧,晚上带着安小暖去家里吃饭。”北冥寒提到‘家’这个字时,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
“大哥,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皇甫夜突然起身凑向他,呲牙笑的灿烂。
“交女朋友了?”北冥寒向后靠离他远一些。
“你怎么知道?”皇甫夜脸上的笑容消失,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笑的太傻!”北冥寒拿起笔开始批文件。
“……”
“那大哥……你知道是谁吗?”皇甫夜一脸的神秘。
“安小暖!”
“你又知道!”
“你现在不止笑的很傻,脑子也迟钝了!”北冥寒瞪了他一眼,只要是不傻谁猜不出来?
“……”
有吗?
“回去工作吧!”
“那大哥你忙吧。”皇甫夜拿了那两份报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结果已经定了,那这两样东西就必须马上销毁了。
“等一下。”北冥寒停住笔,叫住他,皇甫夜回身,问道,“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给安小暖回一倍的工资,就说是她过了试用期的奖励。”
“谢谢大哥!那丫头听了这个消息,肯定最开心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她!”
皇甫夜激动的离开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安小暖那个小财迷。
办公室内只剩下北冥寒一个人,他坐在那里,全身都透出一股无边的孤独。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北冥家的子孙,就算这个‘家’是一个畸形的存在,可是那里依然让他有种归属感。
可是现在突然告诉他,他并不是北冥家的人,他是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顾倾心对北冥寒的爱,因为这份爱,她会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北冥寒最好的。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的面前,伸手搂住她,感动的说道,“心儿,你……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北冥家的继承人了,甚至随时可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顾倾心笑了笑,伸手搂住他的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我宝宝的爸爸!”
她的话让他心里发酸,他说道,“心儿你知道吗……在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一切,我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是你让我知道了我是谁,让我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顾倾心安静的听着,只听他继续说道,“你说的对,我是你的丈夫,我们宝宝的爸爸!这些都是我的身价,比我本身的身价,重要千百倍的身份。”
顾倾心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你父母也很爱你,只是他们有自己的苦衷,才没能和你在一起……并不是每一位父母都能像北冥芊芊一样的狠心。”
“心儿……”北冥寒心疼的看着她,虽然顾倾心说不在意,可是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痛她的苦。
“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在得知我的身份后,北冥芊芊不止一次逼我,用言语来刺激我,打击我,羞辱我……让我离开你!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我都要被她刺激的疯掉了!”
顾倾心想起前段时间自己过的日子,真的是差点崩溃。
“她竟然这么做!”北冥寒恨不能剁碎了北冥芊芊这个老贱人!
“所以,她这样对我,我又怎么可能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情?阿寒,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你和宝宝受到伤害,所以不管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接下来,我也会采取一些行动,来迷惑北冥芊芊!”
“……”
顾倾心说到这里,握住他的手,“总之一句话!我不会让那个女人伤害对我最重要的人的!若说我现在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你们这些对我最重要的人受到伤害……她那样欺负我,你怎么能不为我报仇?”
北冥寒不再犹豫,他用力的点头,“心儿,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用再对她客气了!我会让她好尝尝什么叫身在地狱!”
“我会配合你!”顾倾心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不需要,交给我就好,如果这点事我都办不好,那我凭什么拥有你?”
“话不是这么说啊,不是有句话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我们是夫妻,更应该如此。”
顾倾心越是这样说,北冥寒便越觉得欠她的太多,到现在为止,他甚至连一个婚礼都没有给过她。
当初他只是自私的想把她绑在身边,从来没想过,她想要什么,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已私欲。
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或者对于这桩婚事,她是自私想的?.
她的眼晴立刻看向北冥寒,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女医生也知道这帘子里的面人身份贵重,所以动作非常的小心,画面成形,当白景擎看到上面的显示时,眼睛瞬间一亮,他惊喜的看着上面的画面,问道,“这是……”
“院长您没看错,这位女士怀的是双胎!”女医生笑着说道。
两个人的对话传到里面的人耳朵里,顾倾心眼睛瞪大,北冥寒摸着她头的手顿住,二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惊讶,然后便是不知所措。
“真的是双胎吗?”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被诊断为怀孕机率很小的自己,这次一怀上竟然是两个!
“千真万确,确实是双胎,多从医二十多年了,绝对不会看错的。”女医生说道。
“能看出是男孩还是女孩吗?”顾倾心有些着急,如果是两个宝宝,那她就得准备双份的东西,原本她就是准备两份的,但是都是一男宝一女宝的东西。
可是万一她生的是两个男宝,那她岂不是少准备了一套男宝的东西?
万一她生的是两个女宝,女宝的东西也少一套。
最完美的就是她生一个男宝一个女宝,可是她哪有那么好的运气?
顾倾心的眼圈湿润了,她的手捂上自己的唇瓣,是不是那两个因为她的无能而离开的宝宝又回来了?
她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可是宝宝却是好宝宝,一次次的给她机会,她把宝宝弄丢了两回,他们又全都自己找回来了!
北冥寒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伸手轻轻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检查完毕后,顾倾心先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看到北冥寒就跑了过去抱住了他。
北冥寒连忙伸手接住她,顾倾心再次忍不住的哭了,他搂着她,心情亦是难受。
“别哭,宝宝们又回来了,这是好事啊。”北冥寒从开始的不知所措,到现在已经欣喜不已。
“我就是太高兴了……阿寒,这次我们一起好好的保护他们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失去他们了,如果再有一次,我也活不下去了。”顾倾心紧紧的搂着他。
“我保护你们!”北冥寒搂紧她。
这一次,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好她们母子三人。
……
叶罂粟听到这个消息后,啧啧了许久才看向北冥寒,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牛!”
“必须的!”北冥寒毫不客气的接受她的夸奖。
小翌不理解了,“倾心姐姐怀了两个宝宝,这是倾心姐姐的功劳,跟寒叔叔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是他牛?”
“臭小子,别乱问,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叶罂粟伸手拍了儿子的额头。
小翌,“……”
为什么不能问!
“还是小火叔叔最好了,我有问题一定都告诉我!不会说什么长大了就知道了,这都是你们敷衍我的方式!”小翌郁闷的皱眉。
叶罂粟无语,也只有蓝烈火那个臭不要脸的敢这么做了!.
“还有你说的难产什么的,我觉得也不是问题……现在的医术都非常的好了,如果实在不能生的话,可以剖腹产子呀,很安全的。”顾倾心劝他。
“那样也会很痛!”北冥寒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早知道就不该让她怀孕,没有宝宝,他们只有彼此也很好。
“但是比起顺产生宝宝的痛要好的多啦……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勇敢啦,我很怕痛的,所以我决定想要剖腹产这两个宝宝,你说好不好?”
“……”
“真的啦。”顾倾心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为了宝宝的身体健康,如果能顺产,她一定是要顺产的,不管受多少苦,她都不在乎。
现在为了安慰面前这个苦大仇深的男人,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接下来,北冥寒每天都会上网搜一下关于怀双胞胎的事,越搜,他就越觉得不该让顾倾心怀孕。
最后顾倾心强制他停止搜索这些事,告诉他,女人生宝宝是很自然的事,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可怕。
实在没办法,顾倾心只能向白景擎求救,让他劝劝北冥寒,别再这样下去了。
白景擎听了顾倾心的话真的是哭笑不得,亲自给北冥寒上了一切课,北冥寒才勉强罢休。
说到底,他还是太爱顾倾心了,不舍得她受哪怕一丁点的苦。
……
蓝氏集团的总裁已经到达了冥城,下榻到了冥城最高极别酒店的总统套房。
皇甫夜带着安小暖亲自去见了蓝氏的总裁,和他把相关事宜都谈的非常的清楚了。
“总裁,您觉得这次圣冥集团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蓝天磊的秘书问他。
“这个我也一直在想,但是我实在想不出,圣冥集团的人有什么理由害我?”蓝天磊站在窗边,虽然年近不惑,但是保养的依然非常的好。
“对了,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夫人就在冥城,好像夫人和北冥家的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您说会不会是夫人在这里起了什么作用?”
“她?”蓝天磊皱眉,“要真是她,这桩生意不做也罢。”
他可不想再欠那个女人的!
现在小柔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他是一定要赶走这个女人,娶小柔进门的。
秘书,“……”
与此同时,北冥芊芊也得到了蓝大磊来了冥城的消息,她怎么也没想到,北冥寒会想和蓝氏集团做生意。
难道这是北冥寒想收买自己?
呵呵,现在这么做已经太晚了!
她已经决定帮助大哥和二侄儿,扳倒北冥寒,拿回她应得的那份家产。
她已经离开了快二十年了,如果爸爸真的死了,让北冥寒继承了北冥家家主的位置,那她将什么都得不到。
大哥已经答应她了,只要她帮助他击垮北冥寒,把他踢出圣冥集团,北冥家将有她的一半!
为了她自己,为了女儿云心,为了她在蓝家的地位,她应得的这份家产,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
哪怕代价是,牺牲掉顾倾心!
她也再所不惜!.
“小翌,过来……”叶罂粟向着儿子伸手,小翌抬头看了看妈妈,走到她身旁,叶罂粟伸手抱住他,“小翌你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顾倾心也握住他的小手,红着眼圈说道,“倾心姐姐也永远爱你。”
顾倾心不敢说,她爱他会超越自己的宝宝,但是小翌对她来说,和她的宝宝没有什么两样。
她一样都爱。
小翌听了她们的话,又开始大哭起来。
最终,北冥寒向小翌解释了事情的缘由,告诉他送他走,也是逼不得已的。
小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懂事了,听了原因,他虽然心里还是很难过,但是他也明白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妈妈和倾心姐姐不爱自己,而是她们也是迫不得已。
白景擎也留下来吃了晚饭,吃过晚饭后,皇甫夜也过来了,由顾倾心照顾着叶罂粟,他们兄弟三人又去商量事情了。
对于害妈妈摔跤,差点失去弟弟的事,小翌很自责,所以他吃过饭后便自己去洗漱,洗澡,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乖乖的睡觉了。
小翌背对着二人躺着,眼泪还是止不住,他不想走,不想离开妈妈和倾心姐姐,不想离开这个家,他不要走!
叶罂粟因为用了药,很快便睡着了,顾倾心走过来坐到小翌的床边,小翌连忙闭上眼睛装睡,但是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
顾倾心摸了摸他的头,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没有多说什么,仔细的把他的被子拉高了一些。
晚一点的时候,北冥寒来找她,见母子二人都睡着了,他便拉着她回房间了。
北冥寒很心疼她,现在她可也是一个孕妇,而且还是孕育着两个宝宝。
他看出她不开心,更加心疼了,亲自给她洗好了澡抱着她出了浴室。
顾倾心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心情显然也是受了影响,她很后悔的说道,“都怪我,今天不该和粟粟说这件事的。”
“怎么能怨你?这件事早晚都得让小翌知道。”
“可是……我们该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缘由全都告诉他,这样他就不会像今天这么伤心难过了。”
只要想到今天小翌绝望的对着她们大喊,哭着跑回去的样子,她的心就揪得紧紧的。
“别想那么多了,我倒是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一下。”北冥寒把她放到床上,也躺了上去。
“什么事?”
“关于北冥芊芊的事,你要不要让你妈妈知道?”
顾倾心沉默着,其实她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件事我尊重你的决定。”北冥寒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你是不是觉得,我该让我妈妈知道那个女人的真面目?”顾倾心抬头看向他。
北冥寒点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顾倾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说道,“这件事,我完全听你的。”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是怎么做对他有利,便怎么做。.
“你姑姑找过我,把你和顾小姐真正的关系告诉了我……寒,如果这是真的,你就不能再和顾小姐在一起了,她会害你身败名裂,甚至失去现在的一切的……还有今晚的宴会,也是一个陷阱,他们想害你!”琯玥激动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臂。
北冥寒的表情十分的冷,他抬起自己的手臂,轻轻的弹了弹被她抓过的地方,说道,“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那么你可以下车了!”
“寒,你怎么还不明白,你不能再和顾倾心在一起了!”
“不明白的人是你!不管我和心儿怎么样,都是我们两个的事,与你无关!我们是和也好,分也罢,都是我和她的事!永远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北冥寒毫不客气的说道。
“外人?在你眼里,我现在竟然只是一个外人?”琯玥的脸色变了变。
“不然呢?”北冥寒靠到座位上,翘起了腿,冷睨着她。
琯玥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好,就算你当我是外人,可是我也是全心全意为你考虑的!今晚你别回玉园去,你姑姑真的会害你。”
“她已经不是我姑姑了!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这样说我和她的关系,她是她,我是我!停车。”北冥寒吩咐司机。
车子在路边停下。
“下车!”北冥寒冷声说道。
司机已经替北冥寒打开了车门,琯玥看着他,突然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北冥寒,然后吻上他的唇。
北冥寒只感觉唇上一软,他迅速的躲开,双手用力的将她推开,琯玥差点被他直接推到车下。
“你找死!”北冥寒愤怒的瞪着她。
“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何必大惊小怪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就先走了,希望顾小姐不会因为这个吻而要离开你!”琯玥说完,便下了车。
司机和夜七全都低着头沉默着,琯玥下车后,司机立刻关上了车门,车子驶走了。
北冥寒愤怒的踹了一脚对面的沙发,拿过湿纸巾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巴。
琯玥站在路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管怎么样,今天她总算是吻到他了。
顾倾心,今晚你将被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琯玥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好戏了。
她拦了一辆车离开,今晚她要打扮的美美的,去看顾倾心是怎么被打回原形的!
这个时候,北冥芊芊也‘成功的’收拾掉了北冥寒派在林茵公寓的保镖,见到了林茵。
北冥芊芊哭着把顾倾心和北冥寒的关系告诉了林茵。
那一瞬间,林茵只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变得冰凉,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
她有些反映不过来,北冥寒竟然真的是北冥家的人!
那他和倾心岂不是……不伦!
林茵手捂着心脏,只感觉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沉重,好像下一秒就会昏过去一般。
“小茵,本来我也不想告诉你的,倾心她已经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我屡次去劝她,可是她都不肯听我的,执意还要和北冥寒在一起……”.
“这个老贱人,看她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皇甫夜呸了一声,气的牙根都痒痒。
北冥芊芊带着林茵去见了老爷子,老爷子得知是林茵来了,便让二人进去了,最近他都没再怎么见北冥芊芊这个女儿了。
这些年有多期盼她回归,现在就有多失望。
林茵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应付任何人,老爷子也是如此,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女儿,把她带走,离开这个地方,永远的远离北冥家。
见过老爷子后,北冥芊芊便带着她离开了。
她想带着林茵去逛一下玉园,但是林茵现在哪有心情,倒是林茵见她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忍不住的问道,“小姐,倾心的情况,难道你不担心吗?”
“小茵,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但是那孩子……哪里肯听我的?”北冥芊芊洋装无奈。
“妈咪,您怎么在这呢?咦,她是谁呀?”蓝云心剪了短发,还染成了红色,穿着一件明黄色印太阳花的长裙。
这打扮,晃的林茵几乎要睁不开眼了。
看着都觉得眼睛疼。
“心儿,快叫林姨,她是妈妈年轻时候的……朋友。”北冥芊芊也觉得女儿今天的装扮夸张了些,但是蓝云心从小就是这样,自由不羁,从来不受任何束缚。
“她不就是那次在医院外的那个女人,她是您的佣人吧,还朋友。”蓝云心一脸的鄙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去去去,玩去吧。”北冥芊芊对她挥手。
“妈咪,我最近看上一辆车,您买给我吧,特别酷的!”蓝云心亲昵的搂上她的手臂。
“你已经有很多辆车了!”北冥芊芊皱眉。
“可是,每一辆车都不一样啊,妈咪,您买给我吧,好妈咪。”蓝云心跟妈妈撒娇。
“行吧,但是下个月零花钱减半。”北冥芊芊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不要,零花钱一分钱都不能少,我现在都不够花了,妈咪,您不能这么狠心!”
“好好好,你快去吧,别惹事了啊。”北冥芊芊实在无奈。
“谢谢妈咪。”蓝云心亲了她一下,转身跑了。
林茵看着母女二人的互动,再想到小姐不想认她的倾心,林茵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她见过小姐看倾心的眼神,和看这个女孩的眼神完全的不一样。
小姐对这个女孩是发自内心的爱,而对倾心……
林茵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痛不已。
……
今天宴会的规模并不大,只请了三四十人,大部分还是家人,也只有一小部分外人。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一派的华贵。
北冥寒今天一改往日的作派,出现在了大厅内,这让大家都多少有些惊讶,虽然他依然是冷的,面无表情的样子。
现在北冥家继承权的争夺已经愈演愈烈,大家心里都非常的明白,只要老爷子一走,北冥家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这里面,全是等着看热闹,看好戏的,没有一个真心为谁担心的,如果能坐收渔翁之利就更好了。.
顾倾心紧张的拉着母亲,生怕她真的会犯病,她着急的回头看向北冥寒。
“你跟我回去,我就好好跟你说。”林茵现在一方面着急女儿和北冥寒的事,另一方面,她可不希望这件事被外人知道。
那样女儿的一辈子就毁了,她这辈子没什么在乎的,只有女儿,就是她的命。
“小茵,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倾心,你看看你妈妈为了你都急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她的身体可是受不得刺激的。”北冥芊芊看向她,一副语重心肠的样子。
“你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给我滚,最好消失!”顾倾心对着北冥芊芊大喊。
楼上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楼下的注意,几乎所有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蓝云心走上来,怒气冲冲的便向着顾倾心走过来,“小贱人,你什么身份,敢对我妈妈大呼小叫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蓝云心还没靠近顾倾心,便被叶罂粟给拦住了,她抓住这个女人的手腕,只是一个用力,蓝云心便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放手,放手!”蓝云心疼的大叫。
“你再敢胡言乱语,断的就是你的手腕!”叶罂粟对她可不会有一点的客气。
北冥无忌和北冥爵也走了上来,北冥无忌看了一眼北冥寒,问道,“出什么事了?”
“叶罂粟,还不放心云心!”
“你确定要我放了她?”叶罂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北冥无忌脸色微变。
这个丫头还真不是好惹的。
北冥芊芊见事情原本向着她想的方向发展,却被自己的女儿给破坏了气氛,真是又急又恼,但是她也只能说道,“阿达,你先带小姐离开这里,回房间去休息,没我的允许,别让她出来。”
“妈咪,我不走,我走了,顾倾心又该欺负您了。”蓝云心叫道。
“妈妈,我们走!这里太乱了,人太多了。”顾倾心抓住妈妈的手,心疼看着妈妈。
“我跟你们一起走。”北冥寒也抓着顾倾心不放。
“等一下,芊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茵怎么在这?顾倾心竟然是小茵的女儿?我可记得她是给爸爸输过血,救过爸爸的命的人。”北冥无忌走出来质问。
林茵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倾心竟然都给老爷子输过血了?
这个时候说起这个问题,更加会引人遐想。
北冥凌云也从书房走了出来,今天他的精神还算不错!
他只是淡然的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的反映。
“输过血又怎么样?虽然熊猫血稀有,但是也不是没有吧?你们不要乱想,我和北冥家没有一点关系!”顾倾心很坚定的否认,但是她否认的太急切了,更加让人觉得,她是想掩饰什么。
几乎所有人都一致想到一件事,顾倾心和北冥家有着某种血缘关系!
“顾小姐这么着急的否认,莫非是自己知道了什么?”北冥爵淡淡的扬唇,顾倾心还没来的及反驳,便听他继续说道…….
“我想问一句……准儿媳和公公乱搞,算不算不伦?”
北冥寒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身上的气势如此开闸放出来的洪水一般,瞬间便震慑了所有人!
北冥无忌一呆,没想到北冥寒竟然提这一出,“你和栩栩不是没结婚,我们怎么算?”
“你们怎么不算?”北冥寒讽刺的看着他。
北冥爵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这样的北冥寒哪里有半分的败势,他到底想怎么样?难不成他手里有什么底牌不成?
“你!”北冥寒伸手指向刚刚说话的旁枝子弟,被指的人被吓的一哆嗦,他继续问道,“你觉得公公和准儿媳算不算乱轮?”
那人立刻点头,“当然也算!”
这种关系,谁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你胡说,他们又没结婚!”北冥无忌继续反驳。
“呵呵,搞自己的儿媳妇,还好意思说结婚没结婚!龙栩栩和北冥寒订婚的是时候,龙栩栩就已经怀孕了!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不知道在一起多久了!跟自己儿子的未婚妻偷情,你不止是乱轮,还是不要脸,道德败坏!你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容品颜走了出来,她以前讨厌北冥寒和顾倾心,但是这次儿子出事,是北冥寒救了儿子。
她就算是为了儿子,她也得帮北冥寒!
容品颜现在总算活明白了,只有北冥寒能帮儿子夺回属于儿子的一切!
北冥寒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北冥无忌想反驳,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面的人开始纷纷议论,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当初北冥无忌确实做的太过了!
龙家人突然被提起来,觉得没脸,便愤然离开了。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弄死你!”北冥无忌恼羞成怒。
“你来啊!”容品颜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
“行了!你自己做过的事,还怕别人说,当初那不怕人的勇气哪去了?我看想除了老六的名,得先除你!老子儿子,得有先有后!”老爷子开口。
“爸爸,我……我那哪能算,我和栩栩没有血缘关系,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有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乱轮!”老爷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北冥芊芊这个时候不说话了,如果北冥无忌和北冥寒都能被除名,那她能继承到的家产就更多了。
她在心里开始盘算自己的利益,刚刚北冥无忌爆出她和顾倾心母女关系的时候,可是没想着顾忌她的死活……
“爸爸,我知道我当初不顾你的反对,生下倾心是我不对……可是现在您也不能看着她们兄妹在一起呀。”北冥芊芊突然跪在了北冥凌云的面前,不能让大家把这茬给忘记了。
“老爷子,我这里也有一份鉴定报告,您可以先看一下。”皇甫夜从楼下走了上来,手上拿着两份鉴定报告。
“皇甫夜,这是我们北冥家的家事,你来凑什么热闹。”北冥芊芊不悦的瞪着他。
她马上就要胜利了,北冥家一半的家产就要唾手可得了,她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林茵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心里不停的感谢着上苍。
“我真的不敢相信,小姐竟然一直在骗我,她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想害……小北,这次也真的是对不起了,我误会了你,对你的态度那样的差。”林茵愧疚的看着北冥寒。
“这不怪您,是北冥芊芊人性泯灭,不知者不怪,您无须太过自责,就是以后不要再跟她来往了才好。”北冥寒柔声说道。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对她真的是失望透顶!我的倾心这么好,她不要,是她的损失。”林茵伸手摸上女儿的头。
“当然啦,我也不需要她,我有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妈妈就足够了!”顾倾心对着妈妈笑了。
“好!”林茵搂住女儿。
送林茵回到公寓,顾倾心怕妈妈难受,想留下来陪她,林茵说道,“你跟阿寒回去吧,这件事我也没那么想不开,妈妈最在意的人就是你,只要你没事,我就什么都不怕。”
顾倾心听的感动,搂住了妈妈,又和她说了会儿话,便和北冥寒离开了。
北冥寒又加派了保镖保护林茵,打算就这两天给她再换个更安全的住所。
……
另一边。
北冥无忌和北冥爵坐在一起,北冥无忌只感觉胸口剧痛无比,今天明明就一场胜券在握的仗,最后竟然还是一败涂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姑怎么就不是北冥家的人了?”北冥爵现在也有些想不通,北冥寒还是太狡猾了,把他们全都耍了。
“我怎么知道!”北冥无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今天他输的太冤枉了!
“亲子鉴定会不会有假?”北冥爵问了一句。
“北冥寒没那么蠢吧,他要是真那么蠢,我们就不至于被他整这么惨了!”北冥无忌越来越难受,他突然站起身,想要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但是他刚站起身,便吐了一口血出来,然后人便倒了下去。
北冥爵皱了皱眉,他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最后还是别人发现他被气的吐血昏迷,送他去了医院。
……
医院内。
阿达去交费的时候,被告知卡都不能用了,他没办法只能先回去找蓝云心,蓝云心简直都要疯了,她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了顾倾心的身上。
都怪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妈妈也不会被气到昏倒,爸爸也不会抓住机会,能和妈妈离婚!
“小姐,现在怎么办,我们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了。”阿达皱眉问。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都不存钱的,每个月零花钱都不够用!”
“……”
“先去摘我妈妈一件首饰去当了,我妈妈肯定有存款,先把她救醒再说。”蓝云心说着,便去北冥芊芊的手上,撸下了一枚蓝宝石戒指交给阿达。
阿达立刻去办了。
蓝云心只能坐在那里等着阿达拿钱来再给北冥芊芊看病。
蓝云心越想越难受,如果爸爸和妈妈真的离婚了,那她的地位肯定也受影响…….
北冥寒小心翼翼的贴近她的后被,以一种包裹的姿势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
顾倾心感觉着他怀抱的温暖,嘴角扬了扬,低下头咬了他的手臂一口,“今晚本来想奖励你一下的,但是你犯了错,就功过相抵了,奖励没有了。”
“哦?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小要求,我想知道奖励是什么?”北冥寒凑在她的耳边问。
“就是你最想的!”顾倾心回头斜了他一眼,谁让他犯了错,所以她决定取消了。
“嗯,明白了。”北冥寒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明白也白明白了,哼!”
“老婆,我想申请减刑,我身为当事人,总有权力知道,你这个惩罚想到什么时候吧?这样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到什么时候?这个问题顾倾心还真没认真想过……
“一个月?呃……半个月吧!”顾倾心依然在纠结,要不一星期?或者三天?
身后的男人胸膛震动,发出低低的笑声,顾倾心察觉到自己又被这个混蛋套路了,她抬起手臂便想把顶他的胸口。
北冥寒立刻抓住她的手臂,“老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这样就是谋杀你啊!那你也太好谋杀了!走开啦,我要睡了。”顾倾心向外挪,但是腰被他扣住,他根本不让她离开他的胸前位置。
“呵呵~~~”北冥寒欢快的笑出声音。
顾倾心听的面红耳赤,实在羞的受不了。
身后的男人笑的更欢了……
……
第二天傍晚。
老爷子交待去做的亲子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上面显示他和北冥芊芊并非父女关系。
他吩咐烈焰,让人把这份报告拿去了医院交给北冥芊芊,并且告诉她,从今往后,她与北冥家再无半点关系!
烈焰派去的人前脚刚走,后面蓝家的人也到了,把蓝天磊已经签署了的离婚协议给了她。
北冥芊芊就跟受刺激一样,疯了似的将这两份彻底将她打入地狱的文件撕碎了,她大叫道,“我不签,我不签,我不相信,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是北冥寒害我,是他害我!哈哈哈哈……北冥寒,顾倾心,你们害我,你们害我,不得好死,你们不得好死!”
北冥芊芊就跟疯了似的变得癫狂起来,她突然张嘴就喷了一口血出来,她昏倒在床上,律师立刻去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一番抢救,北冥芊芊总算清醒了过来,蓝家的律师说道,“蓝夫人,我是受蓝家的委托来和你谈这件事的,所以你不签也得签,不签我们马上就会去起诉你!”
“不签,不签,死我也不会签的!”北冥芊芊大叫,她揪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受刺激过度一般。
“那我们就法院见吧!到时候,我相信法律也不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律师见她冥顽不灵,便起身准备离开。
“哈哈哈哈……法院就法院,谁怕谁啊!”北冥芊芊大笑。
律师和他的助理出来后,助理说道,“我怀疑这个蓝夫人是想通过装疯不离婚!”.
阳光照进餐厅,将她包裹起来,竟然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他有些心虚的走进来,说道,“早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嗯,我习惯早起呀,天天都要做早餐的。”安小暖没有一句责备或者抱怨的话,只是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皇甫夜走过来,说道,“昨天和乔四喝太多了,就在包间里睡了一夜!你不会生我气吧?”
“怎么会呢?我们只是试着交往嘛,都说好了,合适就继续在一起,不合适就不分开。”安小暖不在意的笑了笑。
“小暖,其实我……”
“皇甫夜,既然是试着交往,我们谁也不需要为对方改变什么……可以继续做自己!就是在做自己的情况下,合同在一起,不合就分开。”安小暖重申了一遍。
“你真不生气?”皇甫夜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要是生气就打他骂他啊,说什么试交往这些做什么?
“……”安小暖淡笑不语。
“这花是送你的,我以为你会晚起,就买了早餐……我先去洗个澡。”皇甫夜放下东西后便离开了。
等他消失,安小暖的表情才垮了下来,她哪里是起的早,她根本就是一夜没睡。
但是……
他又怎么会知道这种滋味呢?
……
皇甫夜出来的时候,他买的早点都摆好放好了,安小暖做的全都撤下了,他买的那束花也插进花瓶摆在了餐桌上。
安小暖已经换好工装,拿了包说道,“今天上午有个会,我得提前去准备一些资料,你吃完后就放着,等我晚上回来收拾,我先走了。”
“喂……”
皇甫夜只说一个字,安小暖已经离开了。
皇甫夜有些生气的坐了下来,她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有意见,她可以直说,什么都不说,他看这女人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自己呢!
接下来,皇甫夜便经常夜不归宿了,下班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马上回家。
安小暖每天除了等就是等。
这一天,她不想再等了,她去他常去的酒吧找他。
当她找到皇甫夜所在的包间时,他正和一帮朋友喝酒喝的正欢,身边还坐着两位美女给他喂酒,玩的不亦乐乎。
包间的门因为被人开关的太大力了,不停的忽扇着,皇甫夜的模样时隐时现,安小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皇甫夜都没有发现她。
安小暖转身离开的时候,皇甫夜看到了她,他立刻起身跑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小暖。”
安小暖回头,努力的扬起一个笑容,她说道,“没想到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玩啊?”
皇甫夜皱眉,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来找我的?”
皇甫夜承认,他就是故意的,因为他感觉不到安小暖对他的在乎,所以他才做出这种幼稚到他自己都嫌弃的行为,就是盼望着,她能来找他,证明她在乎他,想和他在一起,而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他说什么,试交往而已,合则在一起,不合就分开这种鬼话!.
皇甫夜皱眉看着她,“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以后你最好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能管住我自己的手!我会弄死你!”
皇甫夜说完便离开了。
沈云黛坐回到床上,唇色虽然白,但是眼神中却透着狠,想甩掉我,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上,上面有无数张她和皇甫夜很露骨的床照。
这次,她一定会让皇甫夜对她乖乖就范!
更会让安小暖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皇甫夜回到家的时候,公寓里一片冷清,他看着被收拾的一尘不染的公寓,厨房里却再也没有那抹忙碌的身影,这个时候也再也没有饭香。
他的心突然就慌了乱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错的离谱!
他一直在抱怨安小暖不在乎他,可是如果一个女人真的不在乎一个男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为他洗手作羹汤。
是他……是他自己被人追捧惯了,才会在这平淡的生活中再一次迷失了自己。
“小暖,小暖!”皇甫夜找遍了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她。
可是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他又跑出去,开着车去了公司,到了公司,安小暖也不在。
这次他又开着车去了安小暖住的小阁楼,这次他远远的便看到那个身影,她正在晾晒床单之类的东西。
皇甫夜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穿着一件白裙,正在晾东西的少女心痛如绞,同时他也很慌乱。
安小暖虽然平时看着温柔,但是其实她的性子很刚烈,如果昨天的事被她知道……
皇甫夜真的不敢想象,她得有多决绝。
安小暖晾好了衣服,夹好了夹子,转身的时候看到了远处的男人,她的胸口顿时一紧,拿着盆子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
皇甫夜立刻就向着阁楼跑去,他跑上阁楼,安小暖还傻站在那里,直到身体被他拥住。
可是,她闻到的却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她捏着盆子边缘的手更紧,脸色也白了几分。
“你怎么没有回家,我回去的时候没见过你,急坏了。”皇甫夜推开她,略弯着腰握着她的手臂紧张的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回来住一晚,你公寓太大了,太冷清了,我不喜欢。”安小暖的视线中,看到了他身上鲜红的吻痕。
安小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痛入骨髓了……
皇甫夜被她看的心虚,他接过她手上的盆子,说道,“我帮你拿进去。”
“皇甫夜……”安小暖突然叫他,皇甫夜的身体顿住,心脏在收紧,她转头面对着他,轻轻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皇甫夜捏着盆子的手不断的用力,那塑料的盆子硬生生的在他的手中被捏碎了,他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皇甫夜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
“不分!死都不分!”皇甫夜说完便走进了房间,他把坏了的盆子扔在地上,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安小暖苦笑,难道他是想一边这样玩下去,和别的女人暖昧下去,一边再和她在一起吗?.
“是你给我了更多的欢乐。”顾倾心看着这幅画,上面画的是一个女人,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小孩子。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自己,肚子里的宝宝是小翌。
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他的另一个妈妈么?
“小翌……”顾倾心的眼睛湿润了,想到他明天就离开了,心里万分不舍。
没错,小翌就是她的另一个孩子。
“虽然倾心姐姐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是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你开启的,你不是我妈妈,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等寒叔叔老了,照顾不了你了,我就娶你!”小翌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这个臭小子,别做梦了!”北冥寒真想把他揪过来揍一顿。
但是想想明天这个小家伙就要走了,他也很舍不得,毕竟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出生到现在,他见证了小翌的成长。
“这幅画是送给妈妈的,希望妈妈生下小弟弟后,要好好的对弟弟,有空一定要带着弟弟去看我。”小翌把另一幅画送给了妈妈。
叶罂粟看着上面的画,是她牵着一大一小两个宝宝,大的是小翌,小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宝宝。
她知道,小翌是怕自己忘记他。
“我一定会去的。”叶罂粟的眼泪掉了下来。
“寒叔叔也有。”小翌把最后一幅画送给了北冥寒,这幅画则是一个全家福。
北冥寒欣慰的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这个臭小子,算他还有良心。
分别前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无论你怎么珍惜,它都会从你的指缝里偷偷的溜走。
第二天,小翌已经准备好了离开,行李已经装箱,这次北冥寒是派专机送他过去。
小翌的身上背着包,都是顾倾心准备的小翌最喜欢吃的食物。
这个时候,北冥寒牵了一只小狼走了过来,这是最大的那只,是只公的,但是性子最温顺,也最懂事了。
“灰太狼!”小翌惊喜的叫了起来,跑过去抱住它。
“这次你离开,我也没什么送你的,就让灰太狼跟着你一起去吧,它可以保护你不被人欺负。”北冥寒把灰太狼的脖绳交给了他。
“真的吗?”小翌很惊喜,但是也只是一秒,他的脸便垮了下来,他看向远处的两大两小四只,说道,“可是,我带走了灰太狼,他也就跟家人分开了,还是让它留下吧。”
“灰太狼,你要跟小翌走还是留下来?”北冥寒摸了摸灰太狼的头。
灰太狼立刻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跑到机舱门口跳了上去。
“灰太狼已经长大了,既然长大了,就有自己的职责,不可能一辈子和父母在一起,明白吗?”北冥寒摸了摸他的头。
小翌点了点头,“谢谢寒叔叔。”
“不用谢,你只要别再想跟我抢老婆我就谢你了!”北冥寒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翌没再犹豫,和大家告别后,也坐上了飞机,他抱着灰太狼,灰太狼乖乖的趴在那里,小翌跟着大家摆了摆手,飞机便慢慢的滑行了出去,直到飞上云霄…….
叶罂粟无奈的摇头,“好好好,你们四比二,我认输,惹不起我躲的起,和我的小宝宝睡觉去了!”
“等一下,不能睡,周姨炖了汤,你喝了再睡!”顾倾心连忙叫住她。
“又喝汤,不要了,我都快成球了!不要不要,坚决不要!”叶罂粟跑的比兔子还快。
顾倾心,“……”
“老公,为什么我天天都好饿,睡前都要喝汤,不然晚上就会饿醒?我是饭桶吗?”顾倾心转头看向北冥寒问。
“傻瓜,因为你怀的是两个宝宝,和她怀一个自然是不一样的。”北冥寒抱着她坐了下来。
顾倾心觉得有道理,北冥寒把风衣脱掉,把她的毛衣也脱掉了。
“饿不饿?要不要让周姨再做些吃的?”顾倾心见他似乎情绪有些不高,担心的拉了一下他的手。
“不饿,我去看看汤好了没有?喝了汤你就早点睡。”北冥寒去厨房了。
顾倾心拿过一旁的抱枕抱住,怎么现在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了,她却感觉他的心事更重了呢?
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这么一想,顾倾心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但是为了不让他担心,她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北冥寒喂着顾倾心喝了汤,便抱她回楼上了,虽然现在她的身子还不显,但是北冥寒已经不让她自己动手做事了,洗澡都是由他来。
每天还会陪着她,直到她入睡。
顾倾心每天都会想一次,他这分明是把自己当女儿养了。
但是网上不是很流行一句话吗?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就会把你宠成一个孩子。
顾倾心其实没有睡着,但是为了让他不那么累,可以早点睡觉,她大多数时候会装睡。
因为如果她不睡,北冥寒就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她睡着了,他才会去书房处理事情。
等到顾倾心睡着了,北冥寒便亲了亲她的额头,替她又拉了拉被子便起身离开了。
北冥寒到了书房,坐到办公桌后,眉头便皱了起来。
坐了几分钟,他拨通了皇甫夜的电话,和他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又给白景擎打了电话。
白景擎听出他话里的不安,安慰道,“大哥,你也别想太多了,北冥爵现在毕竟是一国总统!他不敢真的乱来的。”
“你最近多去玉园走走,多关注一下老爷子的情况。”北冥寒叮嘱他。
“是,我以后会隔天去一次。”白景擎应了下来,他放下电话,也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听大哥这话里的意思,大哥是怀疑北冥爵会对老爷子动手么?
要真的是这样,他们可是防不胜防啊,毕竟北冥爵是北冥家的嫡孙,还住在玉园。
白景擎坐了回去,人心真的太可怕了,为了那些外面的东西,连亲人都不放过。
可是那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为什么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他的所有,只换他的浅浅回来。
夜,是最磨人的时间,他又开始疯狂的想念着他的浅浅了。.
“没有!”
“撒谎,你肯定也想我了,粟粟,我们不闹了好不好?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哪也不去了,只陪着你和儿子,然后,你再多给我生几个儿子。”蓝烈火抱着她,心里全是满足。
爱情真的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曾经的他,争强好胜,喜欢战斗,崇尚武力,对权力有一种莫名的执着,一心想要站上权力的最巅峰。
可是自从遇到她,她就是在一点一点的改变着他,到现在,他哪里还是曾经那个蓝烈火。
他彻底的变了一个人,他什么都不想要了,只想要她一个人。
“你当我是猪吗?不生,只一个,再也不生了,你想生去找别的女人!”叶罂粟用手肘顶他。
“我找谁啊?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去找谁?左手右手吗?”蓝烈火坏笑着。
“不要脸。”
“是,我不要脸!”
“……”
这家伙是怎么了,怎么分开一个多月,他竟然如此的有自知之明了。
叶罂粟忍不住的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看看后面这位到底是不是蓝烈火,但是她才回头,唇便被咬住不放了。
再次被他侵占,叶罂粟非常确定,这家伙就是蓝烈火那个******这一次,屋内的热情久久不散。
……
北冥寒陪着顾倾心睡下后,他便起身离开了,下床的时候,他感觉到胃部一阵强烈的不适,只是那瞬间的一痛便让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饶是他再坚强,也痛到口申口今了一声,手也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顾倾心听到身后不对劲,但是她强忍着没有动,直到北冥寒离开,她才坐了起来,打开灯看他坐过的地方。
那的床单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给捏的多了许多皱着。
顾倾心的心脏一下子便收紧了,他刚刚很痛吗?哪里,又是胃吗?
她迅速的掀开被子下了床,故意没有穿鞋,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向书房靠近。
可是让她失望的是,今天的书房门是关着的。
如果她现在闯进去,估计他们肯定就什么都不说了。
顾倾心小心翼翼的走到门的缝隙处,把耳朵贴了上去。
但是依然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一点里面的声音。
“小姐!”夜七的声音响起,把顾倾心给吓了一大跳,她连忙直起身,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听着里面的动静,她迅速的逃走了。
但是北冥寒出来的时候,还是看到了还没进门的,正如同小兔子一样逃走的她。
“大哥,怎么了?”白景擎走了出来问道。
“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们两个都按我说的去做,不能出任何的差错,知道了吗?”北冥寒说着便向着卧室走去。
“我们先回去吧。”白景擎看了皇甫夜一眼。
“我跟你一起走,开一辆车走吧。”
这样方便说话。
两个人离开后,夜七看了看皇甫夜和白景擎离开的方向,又看向走廊尽头的房门,眼神暗了暗,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是一行数字密码…….
安小暖听到他的声音,差点哭了,她迅速的打开了公寓的门,皇甫夜还没进来,她便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怎么了?”皇甫夜抱着她进了公寓关上了门。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安小暖突然大哭起来,心总算落地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算账!”皇甫夜推开她看着,敢欺负他女人,活的不耐烦了。
安小暖摇头,哽咽的说道,“不是,就是感觉有人跟踪我,特别吓人!”
“跟踪你?不会的,这个小区的安保特别好,你完全不用担心。”皇甫夜抱住她安慰。
“真的?”安小暖抬起头看着他,还是很不安。
“真的,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要不这样吧,明天开始,我给你派两个保镖保护你。”皇甫夜擦着她的眼泪。
“不用不用,我才不要呢。”她每天挤公交地铁上班,后面跟两保镖,人家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这样吧,明天开始,如果我不能跟你一起上下班,要么你就自己开车去,要么我就给你派个专车。”皇甫夜看着她可怜的样子,都心疼死了。
“真的不用,也许是我敏感了。”安小暖决定明天下班的时候试一下,到时候就能知道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人在跟踪她图谋不轨了。
安小暖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去做饭。”
“你先歇一下,看把你吓的,我去洗菜,切好后再叫你。”皇甫夜心疼的抬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他把菜捡起来去厨房了,安小暖也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大杯冰水喝了半杯下去,这才放下,回卧室先去换衣服了。
她洗了把脸便去厨房和皇甫夜一起去做菜了,皇甫夜把菜洗好,安小暖已经把肉切成了肉丝备用,又切好了葱姜蒜。
“你把鱼洗好放到盘子里也去洗一下吧。”安小暖转头看他。
“好。”皇甫夜听话的把她买回来的已经杀好的鱼洗得十分的干净,然后装进了盘子。
他过来抱了安小暖一下,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宝贝儿,辛苦了。”
“快去吧。”安小暖也亲了亲他。
皇甫夜先去换衣服了,安小暖把切好的葱丝姜丝都放进鱼肚子里,上面又洒了一些,便放上锅去蒸了。
半小时后,饭菜便全都做好了,皇甫夜只是洗了个澡出来,便可以吃了。
他去拿了碗筷出来,安小暖坐下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一下,“辛苦了!”
“废话那么多,快去吃吧。”安小暖催促他。
皇甫夜坐到了她的对面,端起碗,安小暖给他夹了菜,便端着碗低头开始吃了。
“别不开心了,你要是不喜欢保镖跟着,我就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在后面保护你。”皇甫夜说道。
“真的不用,我下班的时候天都还亮着,坏人能做什么呀?我以前都是黑天回家的。”安小暖对着他笑了笑。.
说出去谁信?
很显然,这件事是内部人所为。
但是到底是谁呢?现在谁也不知道,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北冥寒强制的带着顾倾心回到客厅坐下,顾倾心还在哭在发抖,他紧紧的搂着她,说道,“心儿,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按受,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想想两个宝宝,现在是把周姨送去做尸检了,总要弄清楚周姨真正的死因。”
“周姨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怎么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顾倾心总算是冷静了一些,抬起头看着他。
叶罂粟坐起身靠到了沙发上,说道,“她的脖子上有伤,被刀封了喉。”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残忍!周姨人那么好,为什么会有要想杀她!”
顾倾心没办法理解这件事,但是她更难过,周姨那么好的一个人,对北园的每一个人都好,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害她?
“不清楚,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北园的保镖都是专业的人,不会留下什么的。”叶罂粟觉得好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一件接一件,而且一件比一件让人觉得压抑和沉重。
“其实从地点上来判断,能做到这件事的人的范围就会缩小很多,如果逐一排查,也不是不可能查出最有可能的嫌疑人。”蓝烈火看向众人说道。
“你怎么看?”叶罂粟看向北冥寒。
“我相信我手下的每一个人。”
北冥寒的眉头也皱着,因为这件事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周姨也算陪着他时间最久的人了,谁能想到,最后竟然会被人杀死在他的眼皮底下。
“话不是这么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出了,我相信你的那些手下,也愿意被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对死者也公平。”蓝烈火说道。
“阿寒,一定要给周姨一个公道。”
顾倾心紧紧的搂着他,她突然觉得好害怕,人命怎么会如此的脆弱,明明在不到一个小时前,她还见到周姨在厨房炖汤,只是短短的几十分钟,她就……
心脏越收越紧,仿佛被一把钢丝狠狠的缠住,她突然决定,她不要离开他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他了。
虽然他很厉害,可是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谁都无法预料到哪怕是下一秒钟发生的事。
“大哥!怎么回事?”皇甫夜匆忙的赶了过来,看的出来他是着急赶过来的,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安小暖也跟着一起来了。
有人把事情说了一遍,皇甫夜也被惊得坐到了沙发上,安小暖本来就被那个跟踪狂给吓的够呛,现在又出了人命,她吓的都不敢动了。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把手伸到北园来了?”皇甫夜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原因。”蓝烈火突然问了一句话。
“这不废话吗?大家都在想原因。”皇甫夜白了他一眼。
“都想不明白是吗?那就反过来想想……会不会是你们这个佣人有问题?”蓝烈火看着众人。.
“知道你胆小,过来接你!”皇甫夜捏了捏她的鼻子,搂住她向客房走去。
“你真好。”安小暖抬起小脸看着他笑的灿烂。
“笑这么傻!觉得我好,今晚就好好伺候本大爷!”皇甫夜将她抱了起来,快速的跑向客房。
安小暖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眼角眉梢全是幸福的笑意。
……
北冥寒回来后便坐到顾倾心身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先不要想了,我放水给你洗澡。”
“我已经洗过了。”顾倾心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接受不了,对你的打击也很大,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做好她的身后事,让她不要再有遗憾,乖不哭了,周姨那么疼爱你,你现在怀着身孕,她也不会希望你因为她伤心到影响身体的。”北冥寒替她去擦掉下来的泪水。
“阿寒,我真的没办法不难过,你就让我难过一下吧。”顾倾心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很快,他的衬衣便湿了。
“那说好了,就难过一下。”北冥寒疼惜的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他把她抱在怀中,盖好被子,最后,顾倾心是哭着睡着了。
北冥寒抱着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
北园被笼罩在一片阴霾当中。
北冥寒觉得这样的环境会对顾倾心不好,也会让她触景伤情,便决定送她先去他的一套公寓去住。
现在是特殊时期,北冥寒谁都信不过,能相信的也只有叶罂粟一个人。
叶罂粟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毫不犹豫的说道,“把她交给我你放心,我会尽全力保护她的安全。”
“我现在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北冥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啰嗦,我也去收拾一下东西。”叶罂粟回去的时候,蓝烈火更堵在门口。
“干什么,让开一下,我要收拾东西。”叶罂粟推开他,拿出了皮箱,打算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
“粟粟,跟我回去吧,这里太不安全了。”蓝烈火走过来说道。
“跟你回去?现在这个时候,你觉得可能吗?”叶罂粟都不看他,继续收拾着东西,简单的装了一下便把皮箱关上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也看到了,一个佣人,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杀了,你继续留下来也会有危险。”蓝烈火说道。
“没那么严重!周姨的事只是一个意外,现在的大局还在北冥寒的手中掌控着,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叶罂粟不以为意。
“再说了,如果真的有危险,我就更不能走了,我得保护倾心,也得帮北冥寒!”叶罂粟拉着皮箱出门。
“你现在是个孕妇,都快生了,你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蓝烈火跟在她的身后。
叶罂粟突然顿住脚步,他差点撞上去,她回头,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够了解我!所以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说的都是废话,我一个字也不会听,我不会跟你走,你就算打晕我把我扛走,我也会再回来!”.
两个人同样换上了黑衣,胸品还别着一朵白色的花,看来是比他早到了一会儿。
“大哥。”
“大哥。”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唤他,他们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在!
北冥寒的目光扫过二人,说道,“爷爷人呢?”
“还在卧室里。”皇甫夜说道。
北冥寒走这一路,到处都跪着北冥家的保镖,佣人,所有人都已经换上了黑衣,哭声不断。
北冥凌云的卧室内,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如同睡着了一般。
烈焰和管家跪在最前面,管家在哭,烈焰就像傻了一样跪着。
见到北冥寒进来,他迅速的跪爬到他的脚边,哭着说道,“六少,你可来了,明明睡前,老爷子还好好的,我还喂他吃了药,他怎么就突然去了呢?”
“怎么发现的?”北冥寒的脸色白了白。
“老爷子吃药吃的多了肾不太好,有夜起的习惯,今天他没有叫我,我自己醒来看他,就发现他已经……”烈焰泣不成声。
北冥寒走了过来,看着老爷子慈祥的面容,脸色虽然已经变了,但是表情却很好,看样子没受什么痛苦。
这样,他也能安心一些。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老爷子可能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早就让我准备好了。”管家答。
“去把老爷叫回来吧,消息发出去,让爷爷入土为安。”北冥寒沉声说道。
上次他来老爷子书房,老爷子几乎就是把身后事都交待的很清楚了。
他先跟自己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放过北冥芊芊一马,后来就断断续续的交待了一些身后事。
管家立刻去办了。
北冥寒看着面容慈祥的老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闭上眼睛,泪再次滚落下来。
北冥凌云被抬去了祠堂,北冥寒,皇甫夜和白景擎三人在小客厅里说话。
“大哥,难道就这样让老爷子不明不白的去了?你真的能甘心,能咽下这口气?”皇甫夜很生气,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老爷子死的有蹊跷。
“爷爷生前交待了,绝对不许验尸,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走。”北冥寒声音很沉,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你也别气了,老爷子早就看透了一切,是我们没有看透,老爷子既然已经走了,就让他安心的上路吧,不能做违背他遗愿的事。”白景擎对着皇甫夜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这种刺激人的话了。
皇甫夜无奈的叹气,气氛沉默下来,北冥寒看向白景擎,“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白景擎摇头,“只从表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你也知道,现在的科技太发达了,医药学的领域更是许多人不敢想象的。”
“尽量办好爷爷的身后事吧。”北冥寒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件事了。
“要不要通知北冥御一下?”皇甫夜问北冥寒的意见。
“我猜他已经得到消息了……希望他不要来。”北冥寒的表情很凝重,抬头来看向进来的人。.
“是的,爷爷是正常离世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没受什么苦……爷爷其实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我上次来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他应该是有预感了。”北冥寒安慰着她。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心里还好受一些,如果老爷子也是被人害死了,那她真的会受不了的!
一个周姨已经让她心力交瘁了,老爷子是正常离世的就好。
“心儿,我已经安排好人送妈妈过去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北冥寒虽然不报希望她会答应,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
“我去送我妈妈,我要留下来陪你,你的体检报告明天应该就会出来了,我去拿。”顾倾心说道。
“那好吧,去哪都让粟粟和蓝烈火跟着,别单独出去,我担心……最近几天可能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了。”北冥寒说道。
“我……我可以去祭拜一下爷爷吗?”顾倾心不确定的问了一句,声音中透着不安,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去祭拜,毕竟她的身份很尴尬。
可是,她和老爷子也算相识一场,渊源颇深,他现在走了,她都不能去祭拜一下的话,她真的很难过。
“可以,你等我安排。”北冥寒柔声开口。
“嗯,那你忙吧,再见。”顾倾心吸了吸鼻子。
“乖乖睡觉,不要想太多了。”北冥寒让她先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面前这个园子,忽然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以前他不懂,现在想来,爷爷对他真的很宽容。
他转身又回了祠堂。
一夜未眠,按照家规,老爷子要在这里停满三天,再去火化,设灵堂,下葬。
北冥家的旁枝基本上也都到了,轮流来吊念老爷子。
……
第二天,顾倾心早早的就醒了,后来她虽然睡着了,但是睡的极其的不安稳,索性早早的她就起床了。
吃过饭后,她还得去看看妈妈那边的情况,今天妈妈就要先去那个岛上了,虽然妈妈答应的很痛快,但是她知道,妈妈是不想给她添什么麻烦。
现在妈妈最怕的就是会连累她这个女儿。
叶罂粟起来的时候,顾倾心把早餐都做好了,她看着客厅里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蓝烈火,把他给踢了起来。
“干嘛呀?困死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蓝烈火坐了起来,有些起床气。
“昨天谁说不喜欢温柔的了!”叶罂粟瞪着他。
蓝烈火,“……”
“倾心都忙这么半天了,你都不知道?万一来个坏人把你剁了你都不会知道!”
“我知道她在做早餐,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呀,又没有坏人,我起来干什么?我也不会做饭!”蓝烈火一副很有理的样子。
叶罂粟都要被他气冒烟了,她生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去帮忙了。
也只有这个男人,能让自己的情绪从平静如水变成惊涛骇浪!
她真想拍死他!
“倾心,起这么早啊。”她走过去接过顾倾心端出来的热牛奶。
“今天有事要做,一会儿你陪我出去一下。”顾倾心又回去端东西了。.
现在顾倾心已经够脆弱的了,再告诉她安小暖出事了,顾倾心估计就真承受不住了。
蓝烈火还美滋滋的以为有什么好事呢,听完后,眉头都拧成了川。
“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亲热了,不开心!”
“快去啊,救人要紧!”叶罂粟想揍他。
“亲一下,要不没力气!”蓝烈火赖皮的指着自己的脸。
叶罂粟只能迅速的亲了他一下,推着他出门了。
顾倾心见蓝烈火火烧屁股似的便出门去了,问叶罂粟,“他怎么了?这是干嘛去了?”
“哦,他自己的事,我也不清楚。”叶罂粟笑了笑说道,“我们想想晚饭吃什么吧!”
“点些外卖吧,我不想做了。”
妈妈也离开了,顾倾心今天的情绪很低落。
“我让人去买,送外卖的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叶罂粟打电话让人买了送过来。
顾倾心听她这话,就更加的不舒服了,她低头咬着唇,没人肯告诉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每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号给她。
她们都是为了她好,却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的忐忑不安。
……
蓝烈火迅速的让人火速的去查车找人,很快一辆车无牌车便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虽然当时明杨劫走安小暖的时候做的隐蔽,但是还是被人看到了,毕竟事出有些怪异。
所以蓝烈火很快的锁定了目标车辆,他迅速的把这一重要的情况告诉了北冥寒。
然后便是拉网式的搜索了。
不止他们的人全都出洞了,整个冥城的警察系统也全部启动,来寻找这辆嫌疑车辆。
北冥寒得到消息,嫌疑车辆已找到,但是只有车子没有人。
“看来绑匪是换车了!”蓝烈火在耳机里说道。
他说的话,每个人都能听到。
线索一下子终断了,皇甫夜整个人都陷入了狂燥的状态。
怪他,都怪他,自以为是的抓了一个假的跟踪狂,却把安小暖给害了!
皇甫夜哭着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但是不管大家怎么安慰他,他都没办法不自责。
现在也只能继续找人了……
……
沈云黛开着车,载着明杨出了城到了一个小镇上。
“你不是一直都不急吗!现在急什么!今天要不是我去接你,你就被抓住了!”沈云黛很生气,明杨死她不在乎,但是别连累她好吗!
明杨不在意的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毕竟我出了事,第一个抖落出来的人就是你!我抓安小暖都是你怂恿的,你说要是皇甫夜知道了,会怎么对你呢?”
“明杨,是你自己垂涎安小暖的美色,关我什么事!”沈云黛的脸色微变。
“哦?不关你的事吗?不如我现在打电话跟皇甫夜说说啊,看看他怎么想?”明杨拿出手机。
“你疯了!”沈云黛喘息着看着他,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拿我当枪使,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动安小暖,因为你和我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跑不了我,你蹦不了你!”明杨的手轻轻的去挑她的下巴,笑的十分的邪肆。.
车身迅速的后退了几米,然后她又迅速的挂了前进档,踩下油门的同时,她狠打方向盘,车头撞击在明杨开的车的车身靠尾部的地方。
就算安小暖的车子坏了,她开的也是豪车,明杨的车只是一辆很普通的家用小轿车,性能自然要差上许多,安小暖又是决心要和他一起死,所以瞬间两辆车便调转了方向……
明杨的车的车尾一下子就甩出了公路,而安小暖的车头也冲出了公路。
明杨的眼神中闪过恐惧的光芒,他看着对面车里的女孩,咬牙端起枪,但是他还没来的及开枪,安小暖便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两辆车同时掉下了盘山公路,一阵翻滚过后,传来两声巨响……
皇甫夜已经赶到了山脚下,他眼睁睁的看着两辆车掉了下来,然后是爆炸声,他下车,疯了似的往车子掉落的地方冲去。
北冥寒等人也推开车门,跟着他一起往车子坠停的地方跑。
皇甫夜看到那辆白车的时候,那两辆车都在着着大火,他不顾一切的就要往前冲,撕心裂肺的喊着安小暖的名字。
北冥寒一把抱住他,不让他过去,这个时候过去就等于是去送死!
蓝烈火已经拿来了灭火器,他已经问好了,黑色的车是绑匪的,白色的车是被抓的女人的!
他将灭火器扔给白景擎,大喊道,“哭有鸟用啊,灭火救人啊!”
白景擎和蓝烈火冲了过去,拿着灭火器便向着安小暖所在的车子喷,两个人都有经验,喷的都是加驶位和车子重要的部件处,为的就是防止二次爆炸!
“小暖!小暖!”皇甫夜看到了安小暖,他迅速的冲了过去,也不管这车门的温度有多高,是不是还着着火,拉开了车门,安小暖的身上还系着安全带,她人已经彻底的昏了过去。
皇甫夜直接去解那个还着着火的安全带按扣,把身上还在燃烧着的安小暖给抢了出来!
皇甫夜刚把安小暖抱出来,明杨坐的黑车二次爆炸。
爆炸的气浪让几个人全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了。
幸好大家都够机警,车子爆炸的时候,全都扑倒在地了。
皇甫夜抱着安小暖在地上打滚,他的掌心已经被烫焦了,身上别处的衣服也被引燃了,他完全不在乎,只是紧紧的抱着还在被火烧着的女孩。
他痛苦的嚎叫着,哀伤的叫声响彻整个山间。
白景擎和蓝烈火迅速的扔下灭火器,现在安小暖被烧的严重,是不能用灭火器灭火的。
白景擎着急的上前想先把二人拉开,这样下去,皇甫夜也会被重度烧伤的!
“用沙子灭火,快!”北冥寒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反映过来,他已经脱掉了外衣,弄了大量的沙子过来,最先倒到安小暖的头部和上身,其他人也迅速的行动,不到半分钟,安小暖和皇甫夜身上的火都被灭了。
“小暖,小暖,你醒醒……醒醒!”皇甫夜紧紧的抱着她。
“皇甫夜,先送她去医院!”.
他留下的医生是两个他最信的过的,护士也只留下两个,保镖留下的也是外调来的。
自从周姨出事,他们就开始慢慢的换掉身边的部分保镖了。
皇甫夜站在病房的外面就跟傻了一样,只知道盯着安小暖看,就好像生怕自己一眨眼睛她就会消失一样。
这一刻,他总算懂得了痛的滋味,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之前所经历的痛真的不算什么。
沈云黛离开的时候他发疯,也只是发疯。
这一次,他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昨天安小暖在手术室里的时候,他甚至无数次在想,如果她真的出事了,那他也就随着她去了。
‘小暖,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陪你,生死相依。’
这是他给她的承诺,一个男人给自己女人的承诺。
顾倾心来看到安小暖的时候,胸口亦是一阵阵的闷痛,窒息感让她的唇色变得苍白起来。
她看的出来,安小暖伤的很重,她想安慰皇甫夜几句,但是她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生死面前,所有的语言都变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现在只祈祷安小暖一定要挺过这个难关,看着皇甫夜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只要安小暖挺过这一关,就一定可以幸福的。
顾倾心都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风流倜傥的皇甫夜有这样深情的一面。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在爱情面前,大家都是一样的,没有例外,如果你看到的不同,那只是那个人还没有真的动情。
顾倾心跟白景擎了解了一下安小暖的情况,白景擎也如实的说了,大家都是自已人,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
沈云黛回到家后,便连夜拿了护照,买机票准备离开,就在她准备在手机上买机票的时候,最终硬生生的没有这么做。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情况到底如何她也不清楚,如果明杨能把安小暖抓回来不让皇甫夜找到,那她跑什么?
如果真的被安小暖跑了,那皇甫夜根本不可能让她有机会离开冥城。
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想到自己苦心安排的计划,不行她不能走,她不能就这样放弃马上就要拥有的一切。
几年前,她因为无知被明杨骗,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现在机会再次摆在她的面前,她不能再一次放弃。
想到这里,沈云黛便回房间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便拎着包下楼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找地方躲躲,看看情况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沈云黛很庆幸自己一直够小心,昨天那辆车子并不是她名下的,而是她七扭八扭的高价买回来的二手车,而且她一直没露面,想查到她身上,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云黛连夜离开了冥城,到附近的小城镇却避难了。
……
顾倾心走出医院的时候,看到北冥寒的车子停在门口,她的心中一喜,飞快的向着门口停着的车子跑去。
北冥寒立刻下了车,连忙走进来接住了她的身子,声音中带着责备,“走路好好的,跑什么?万一摔着怎么办?”.
“是不是还在做尽一部的切片检查,最好让这位患者再来一次医生,确诊一下,尽早接受治疗。”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保密。”白景擎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谁都知道,肿瘤分为良性和恶性,良性肿瘤可以治愈,但是恶性肿瘤就不一定了,说白了,恶性肿瘤就是癌症。
白景擎拿着检查报告,依然是颤抖的把报告放了回去,他放到自己的抽屉里锁好,便起身飞快的离开了。
他几乎是一路的飞奔出医院,开着车到了玉园。
北冥寒也刚到玉园不久,给老爷子上了香,正准备去一旁守灵。
白景擎跑了进来,对着他低语了两句,北冥寒跟着他一起出了祠堂。
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白景擎突然就抱住了北冥寒,北冥寒皱眉问道,“检查结果出来了?”
白景擎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放开他,点了点头。
“很不好吗?”北冥寒问这句话的时候,几乎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刻,他想到的是顾倾心笑靥如花的小脸,窝在他怀中撒娇的样子,还有她担心的黑眸,那里面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每多想一点,他就多痛一分,他不在乎自己生病,可是他在乎小丫头会伤心难过,此时此刻,他感觉就像有人用手在生生的撕着他的每一寸肌肉……
“大哥,跟我去医院,我们去治疗,一定不会有事的。”白景擎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泪水滚落下来。
“我……会死吗?”北冥寒的眼睛也红了,唇轻颤着,以前的他从来不怕死,可是现在他很怕很怕!
如果他死了,他的小丫头怎么办?独留下那么柔弱的她在这个险恶残酷的人世间,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不会的,大哥不会的,还没有最后确诊,我相信不会是那个结果的……就算是,也是可以治好的,只是可能会多受些罪而已。”白景擎紧张又低声说道。
北冥寒突然一笑,“我不怕受罪,我只怕看到她的泪。”
“大哥。”白景擎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貌似还是得让伤一次她的心。”北冥寒要喘不过气来了,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大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走,我们去医院。”白景擎拉他。
“冷静点,我现在不能走!”北冥寒拍上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
“大哥,不要!什么都不要了!”
“景擎,你知道,这些东西我也不想要,可是我必须得要!”北冥寒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白景擎又何尝不知道,可是他怎么能够看着他置自己的命于不顾。
“不差这几天,爷爷的后事办完,我立刻随你去医院。”北冥寒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然的,他现在好想顾倾心,好想亲亲她,或者是看看她都好。
“大哥!要不你今晚随我回去,我们就是再做一个检查。”白景擎说道。
北冥寒摇头,“你先回去帮我拿些药回来,我答应过心儿了,会吃药,我不能让她担心……”.
“那你得拿出证据来吧,你不能空口乱说啊。”叶罂粟轻轻的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再乱说话了。
她对夜七也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我有证据我还用乱说啊!我就直接拿出来了。”蓝烈火笑的很无辜。
“那我请蓝先生管好自己的嘴!小心惹祸上身。”夜七的声音很冷,“不然,我才不会管你是谁!我不会再放过你!”
“夜七你别生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没脑子!”叶罂粟说道。
“你说谁没脑子!”蓝烈火立刻炸毛了,什么叫没脑子?这个蠢女人!
他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相,当他这个佣兵王的称号是白来的!
“我!我没脑子行了吧!”叶罂粟想骂人,但还得忍着,惹不起,就忍!
“好啦,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这样猜来猜去的了,阿寒有句话说的对,不能怀疑自己人,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刚刚说的话的。”顾倾心也表态了。
蓝烈火手捂着脸,又是一个蠢女人,他真的是日了狗了。
能不能客观点?
不能因为夜七一直跟着北冥寒,就把他完全排除在外。
这是查案的大忌!
算了,跟女人没道理可讲。
再说了,他也没说,人是夜七杀的,他就是坏人啊,他当天就说了,也可能是那个老佣人有问题呢?
都是在北园,为北冥寒效力了那么久的人,不一定被杀的就一定是没问题的,杀人的就一定是坏的。
车子到了玉园,这次距离较远便不让车子再靠近了,为了表示对老爷子的尊重。
玉园一路上都是花圈,黑白的颜色,隐阴郁的气氛,悲恸的哭声无一不让人想要落泪。
叶罂粟一下车,眼泪就掉了下来,老爷子也算是她的再生父母了,可惜她年轻不懂事,没能对老爷子进过一点孝道,反而是老爷子替她养大了小翌,还给了他尊贵的身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叶罂粟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顾倾心也想起了外公慈祥的面容,她想起二人的初遇,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他就已经离开了。
外公,真的很对不起,在您生前没能这样称呼您一声。
两个人走进的灵堂,冥殇见到顾倾心立刻就想过来,但是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他还是止住了脚步。
叶罂粟和顾倾心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跪在了北冥凌云遗像的面前,有人给二人送了香,两个人对着面前慈祥的老人虔诚的跪拜。
有专人把香收走,放进香炉里,顾倾心和叶罂粟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北冥寒迅速的走过去,把顾倾心给扶了起来,蓝烈火把叶罂粟扶了起来,退到一旁。
叶罂粟趴到蓝烈火的怀中便哭了起来,蓝烈火被吓了一跳,心想,他还以为叶罂粟和这个老头子没什么感情呢,怎么现在哭的这么伤心。
顾倾心也很难过,但是她一直在用力的忍着,只是默默的在流泪……
北冥寒刚把她扶到一旁,便听到喊声,“有客到。”
大家都看了过去,这个时候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会是谁来了?.
顾倾心听着,只感觉心惊肉跳,还有心疼,太爷爷用自己命对他下诅咒,为什么?
“你也知道我的事,当初我回到北冥家,太爷爷其实是不同意的,但是后来也不知道爷爷和他是怎么谈的,后来就同意了,但是没多久,太爷爷就这么做了,连爷爷都没有料到,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爷爷虽然自责,但是对我还是极好的。”北冥寒现在想起来,更加感谢爷爷对自己的好。
只是当年他太小,不懂事,并不懂得爷爷的苦心。
“那诅咒到底是什么?”
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到点子上。
“也没什么的,就是要我守护北冥家,不难伤害北冥家的人,不然会遭到报应之类的,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伤害北冥家的人的。”北冥寒握紧他的手。
顾倾心呆住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她立刻问道,“怎么样伤害?是真接伤害?还是间接伤害也算?那你对付北冥无忌,北冥芊芊,北冥爵他们,算不算?”
顾倾心紧张的要命。
“我当年撞了北冥爵,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放心吧,没事的,我有分寸,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因为我现在有你和宝宝呀。”北冥寒亲了亲她的唇,以示安抚。
“……”
顾倾心看着他,突然搂住他,说道,“真的希望你能脱离开北冥家,离他们都远远的,再也不要和他们有任何的关系了!”
“心儿,我也想,但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已。”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歉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太爷爷还让你守护北冥家对不对,如果你做不到,也会遭到……”
后面那两个字,顾倾心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一会儿你就先回去吧,明天爷爷下葬后,我就可以回家陪你了。”北冥寒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又瘦了,都捏不到肉了。”
“瘦了才漂亮啊?”顾倾心捧住自己的脸。
“不,肉多一些才好看,以后你要多吃,我要把你养的胖胖的。”北冥寒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亲她。
“你现在要回去了吗?”顾倾心握紧他的手,不想让他走。
“再陪你一会儿。”北冥寒抱住她。
“对了,你的检查报告呢,给我看看行吗?”顾倾心又想起了这件事,虽然他发了吃药的视频给自己,可是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那个在白景擎那,没什么好看的,你也知道胃病要养,我每天都在按时吃药。”北冥寒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撅了撅小嘴,伸手摸在他胃的地方,说道,“胃宝宝,我知道以前阿寒很不像话,总是虐待你,但是我们虐他一下下就好了,好不好?你要快快的好起来,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做好吃的,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顾倾心安抚似的摸了两下,她抬起头说道,“我可跟胃宝宝说好了,你以后一定要!听!话!”
“我一定听话。”.
外卖来了,乔四摆上后,便叫皇甫夜过来吃。
皇甫夜又看了安小暖几眼,转身走过来坐下和他一起吃了一些。
吃完后,乔四收拾完问他,“我明天再过来吧?”
“我明天再出去一次,就没事了。”
明天是老爷子下葬的日子,他不能不去。
虽然他放心不下安小暖,但是他也放心不下北冥寒那边。
乔四又陪了他一会儿,便先回去了,说明早会过来。
……
玉园内。
夜七走到了玉园一个偏僻的园子里,暗处站着一个黑影。
“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夜七沉声说道。
“放下吧。”北冥爵笑了笑。
夜七把东西放下,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如果事成了,我想要的东西,你必须给我!”夜七说道。
“放心!属于你的,一点都不会少!”北冥爵笑。
“你自己注意吧,北冥寒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夜七淡淡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北冥寒知道了,他最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那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我真的有点迫不急待的想看呢。”
夜七的身体僵住,他转头冷冽的说道,“别忘记你们答应过我的事!绝对不能让北冥寒知道这些事是我做的!”
“哈哈哈,放心吧,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最好是这样,否则,我随时可能会毁约。”夜七快步的离开了。
北冥爵走了出来,拿起夜七放下的东西,他举起来看了看,里面是一根头发。
他把这根头发攥在了手心里,这一次,他攥住的是北冥寒的命!
夜七回去的时候,北冥寒正站在别墅的侧门,夜七见到他的时候,立刻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少爷。”夜七低声叫了他一声。
“去哪了?”北冥寒紧紧的盯着他,眼神中透着凌厉。
“没去哪,随便走走。”夜七心虚的说道。
“没事别到处乱走,这边随时可能有事找你。”北冥寒说道。
“是!”夜七应道。
北冥寒转身回去了,夜七见他没有怀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北冥寒这次没有去灵堂,而是去了二楼,老爷子的书房。
他打开灯走了进来,里面的东西看起来都没有变,但是他知道,这个地方肯定是已经被有些人搜过无数遍了。
他走到老爷子生前最爱坐的地方坐了下来,手轻轻的摸着那把椅子的扶手。
当他握住扶手时,北冥寒摸到了一个东西。
他立刻蹲了下来,果然,这个地方有一块凸起,他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把这个地方撬开。
里面露出一张黄色的纸,他把这张纸拿了出来。
他走到门口把门锁上,开了大灯。
他将纸条展开,这是一封信。
是老爷子的笔记。
孙儿寒: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开了,这些年你把守护北冥家的重担放在你的肩上,辛苦你了……
北冥寒看完这封信的时候,他慢慢的坐回到了沙发上,他看着前方,原来他所做的一切,老爷子都是知道的。
包括,他伪造了北冥芊芊和他的亲子鉴定…….
他现在不敢去想结果,好或坏,他没有勇气去想,他只是恨自己,无比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曾经的无知……
到了医院,白景擎便拉着北冥寒去了检查室,现在需要做的是病理切片,看看这病到底是良性还是恶性。
夜七也一直跟着北冥寒,他的眉头一直轻皱着,看着这次白景擎带北冥寒来的这些科室的名字,他心惊不已,难道少爷他……
夜七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一阵窒息感传来,让他的眼圈红了起来。
一切都很顺利,在北冥寒眼里,现在他所受的苦根本不管什么。
白景擎红着眼睛把病理切片送去了化验室。
北冥寒突然握住了他的肩膀,白景擎的身体顿了一下,只听他说道,“别着急出结果……好吗?”
“大哥,结果越早出来,你就能早接受治疗,越早治疗,只会对你越有利!”白景擎回头着急的说道。
北冥寒摇头,“我只想多陪她几天,几天就好。”
“大哥,一定是良性的,一定是!”白景擎的语气有些激动。
“这的身体我清楚。”北冥寒对着他笑了笑。
“听话……我去看看皇甫夜那边。”北冥寒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夜七愣了好久,看着白景擎难受的样子,他连忙转身跟着北冥寒离开了。
“少爷……”夜七跟在他的身旁,叫了他一声。
“夜七,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期望了。”北冥寒沉声叮嘱。
夜七的眼圈更酸,他知道少爷说的她是谁,顾倾心,他站在原地,手握紧成拳,泪从眼圈中掉落下来。
北冥寒到的时候,里面的医护人员正在给安小暖换药,皇甫夜看着安小暖被灼伤的皮肤,他不停的在哭。
他不敢想,她得有多疼啊,他真的好想替她去疼……
肩膀被握住,皇甫夜回头看到是北冥寒,一下子就抱住了他,哭的更伤心了。
“大哥,是我对不起她,怎么办?我的心真的好痛!我想替她去伤去痛,我想替她受这些,可是我做不到!”皇甫夜的声音中透着撕心裂肺的无助。
“她会好的,她一定会好的。”北冥寒用力的拍着他的后背。
乔四从外面进来,他去买了些吃的过来,他猜皇甫夜今天一天肯定是都没吃什么东西。
“寒少,你也在呀,我买了些鸡汤回来,给三哥补补。”乔四说道。
“嗯,这几天多亏你了。”北冥寒扶着皇甫夜坐了下来。
“您跟我客气什么,我跟夜哥的关系,肯定是没的说。”乔四把鸡汤倒了出来晾着,上面还泛着一层黄黄的油花,香味扑鼻。
“大哥,你回去吧,几天没回去了,倾心肯定也想你了。”皇甫夜胡乱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泪。
“没事,我等你喝了汤再走。”北冥寒不看他吃点东西,哪里放心离开。
皇甫夜听了北冥寒的话,立刻端起了鸡汤,一口气全都喝了下去…….
“没关系啊,他们也没多久就要出来了嘛。”顾倾心觉得时间过的挺快的,再过半年,她就可以和宝宝们见面了。
她期待,又有些紧张,毕竟她是第一次做妈咪,她怕自己会做不好。
敲门声响起,是叶罂粟想问问他们今晚吃什么。
顾倾心连忙坐了起来,想去拿衣服,北冥寒没让她动,“我去取衣服过来,你不要乱动。”
北冥寒下床去拿衣服了,顾倾心便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她看着他幸福的笑了。
北冥寒取了衣服回来,便开始给她穿衣服,自从回到公寓,他就什么都不让她做。
顾倾心说道,“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什么都不会做了怎么办?”
北冥寒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扣子给她扣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他拿起衣服开始往身上穿。
顾倾心伸手戳了一下他,“你生气了?”
“怎么会?”北冥寒把裤子提起系好,对着她笑了笑。
顾倾心撅嘴,“明明就是生气了,因为我刚刚说了你不想听的话。”
北冥寒突然就在她面前跪了下来,顾倾心被吓了一跳,立刻就要扶他起来,他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我真的没有生气,乖,去帮我做手擀面,特别想念这个味道。”
“那你等着,今晚我多做一些。”顾倾心见他没有生气也就放下心了。
她先离开了卧室,北冥寒跪在那里久久未动……
顾倾心走出去,叶罂粟忍不住的翻白眼看她,“你们两个也太腻歪了吧!这才几天没见呀,就跟几辈子没见似的,从回来就腻歪到现在,你看看都几点了,晚饭点都过了。”
“家里有没有面粉?我记得好像有一小袋,我去做些手擀面,阿寒要吃。”顾倾心幸福的笑着,转身去厨房,仿佛她不是去做饭,而是去捡钱。
“喂,你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啊!恋爱中的男女,真可怕!”叶罂粟回神摇头。
“怎么了?”蓝烈火走了出来,说道,“我点好了外卖。”
“你也就会点外卖了!”叶罂粟起身也去厨房了。
“外卖怎么了?外卖挺好的,方便快捷省事,你现在再做晚饭,等吃上那就是宵夜了。”蓝烈火跟在叶罂粟身后喋喋不休。
“大哥,你都快成唐僧了!shutup!OK?”叶罂粟回头瞪了他一眼。
蓝烈火,“……”
走过来,突然就将她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叶罂粟叫道,“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我还要去厨房帮忙!”
蓝烈火不理她的抗议,抱着她进卧室,关门一气呵成。
进去后便把她放到了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盯着她。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叶罂粟手捂着胸口皱眉看着他。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现在还想着我大哥呢?你是不是还爱着他呢?”蓝烈火盯紧她,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
“啊?少谦?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叶罂粟一脸的不理解,这家伙都很久不提蓝少谦了,怎么突然就想提到他了呢?.
顾倾心和北冥寒在病房待了半个多小时便离开了,回去的时候,顾倾心一直靠在北冥寒的怀中没有说话。
北冥寒知道她是因为看到安小暖受到了影响,他有些后悔带她去看望安小暖了。
“别难过了,她虽然现在受了些苦,但是夜也彻底的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我相信等她醒来,就会幸福了。”北冥寒说道。
“她被烧的那样重……就算皇甫夜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又怎么样?没有了健康,她真的能幸福吗?”顾倾心搂紧北冥寒,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人会有这么多的坎坷?
浅浅如此,安小暖亦是如此。
“阿寒,我害怕。”顾倾心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
“害怕什么?”北冥寒握住她的手。
“我看着小暖,想着浅浅,我突然觉得我抓住的幸福好不真实,我怕……怕这份幸福我抓不住,会从我的指缝间溜走。”顾倾心摇头,难受极了。
“你现在怀着宝宝,心情最重要,不该让你来看她的。”北冥寒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怎么能不来,小暖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我当然要来看她……阿寒,我们不会像他们一样的对不对,我们一定可以一直在一起。”顾倾心期盼的看着他。
“会的。”北冥寒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在她看不到的时候,眼神中全是伤痛。
……
沈云黛躲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动静,尤其是皇甫夜那边,似乎并没有派人找她。
她托在医院的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安小暖重伤昏迷,明杨已经死了!
沈云黛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这样的话,皇甫夜就不可能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安小暖和明杨两个差不多都是车毁人亡,只不过安小暖还有一口气在。
而且听说安小暖被火烧了,还毁了容,皇甫夜怎么可能要这样一个女人,皇甫家怎么可能容许这样一个女人进门?
沈云黛激动的回了冥城,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几件新的衣服和护肤品庆祝一下。
然后她又去做个了美容,把头发也剪短了,换了个发型,看上去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沈云黛回了沈家,当时家里正在给沈云洛相亲,对方也是个豪门千金,沈云洛的脸色却是非常的难看,而且不管大家说什么,他都不给面子,最后场面弄的十分的尴尬。
沈父站起身就要抽这个不孝的儿子,被安母给拦住了。
相亲不欢而散,沈云洛站起来就要走,沈云黛走了进来,说道,“哥哥,我有话要说。”
“我没兴趣!”沈云洛现在对家里人已经失望透顶。
“你一定有兴趣,是关于安小暖的。”沈云黛双手环胸坐在了那里。
“小暖,你又把她怎么了?”沈云洛走过来气愤的看着她。
沈云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没把她怎么样!是她自己,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听说被重度烧伤,现在人躺在医院里,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就算你有钱有势,你也不能剥夺我做为公民的基本权力!”安母这个时候脑袋倒是转的很快。
“夜……”
“放开!”皇甫夜没有动,只是声音很冷的警告她。
“夜,你听我说……啊!”沈云黛话还没说出来,便被皇甫夜给甩了出去,他的力气很大,直接把沈云黛摔出去很远。
“皇甫夜,你太过分了!我妹妹好歹也是你曾经的女朋友!”沈云洛皱眉看着他。
“你也说了曾经……既然是曾经,现在就是没有一点关系的陌生人!她对我来说,跟路边的一只狗没区别!”皇甫夜面无表情的说道。
“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沈云黛狼狈的站起身,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那你让我怎么说?这算客气的!沈云黛,我觉得我跟你说的够清楚了!你对我来说,现在什么都不是!算我求你了,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恶心!真的!”皇甫夜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沈云黛的脸色变得惨,“安小暖现在都变成这样了……难道你还想和她在一起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吼道,“就算她能活,她也是一个毁容的女人,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你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我爱安小暖,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她!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皇甫夜很生气的瞪着她,他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他的小暖!
“我不相信,你撒谎,你是怕别人骂人,你才这么说的,我不相信,安小暖这么恶心的样子……”
“啪啪!”两声响,沈云黛只感觉脸上狠狠一疼,她抬手去摸,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还非常的对称!
她简直不敢相信,皇甫夜竟然抽了她两巴掌!
“沈云黛,我皇甫夜从来不奉行什么不打女人的政策,我只护我想护的人,你今天再敢说小暖一个字的坏话,我不介意弄死你!”皇甫夜的手指几乎戳上她的鼻子。
“皇甫夜,我要报警抓你,你这是非法囚禁我女儿!”安母见这架式,立刻就要拿起手机拨打报警电话,皇甫夜回身便把她的手机打飞了出去,他一巴掌就抽在安母的脸上。
安母都被打懵了,皇甫夜的手劲非常的大,这一巴掌只用了三成的力气。
“这一巴掌,我是替小暖打的,打你无情无义,不配做她的母亲!”
“啪!”的一声,安母的另一边脸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还是替小暖打的,打你丧尽天良,想害自己的女儿!”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想要卖女求荣!”
“啪!”这一巴掌,皇甫夜直接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接把安母从病房抽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是为你曾经打小暖讨回的一点点利息!”皇甫夜的声音阴冷无比。
白景擎没有阻止这场闹剧,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安小暖…….
“现在已经没事了。”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打算喝。
“大哥……是想提前知道结果吗?”白景擎又怎么会不了解他。
“本来是……现在又不想了。”北冥寒拧开了瓶盖,喝了两口,冰冷的水入喉,一直到了胃里,让他疼痛的胃也冷却了一些。
“大哥,如果你真的爱倾心和宝宝,为了他们,你就应该让化验室早点出结果,积极配合治疗,而不是现在这样消极的等待。”白景擎语重心肠的说道。
“……”北冥寒拿着水去了客厅,沉默不语。
“大哥……”
“万一是……癌症呢?”北冥寒的声音有些哑,他承认他怕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一瞬间像现在这样的怯懦。
“不会的……就算是,早期也是可以治好的,我这几天查了很多资料,就算是晚期也有愈合的可能,主要还是看病人的心态!大哥,为了倾心,为了宝宝,你一定不能轻易放弃。”白景擎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北冥寒转身,看着厨房里的身影,顾倾心也回头看他,北冥寒对着她笑了笑,顾倾心突然就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快速的走了过来。
北冥寒连忙起身,跟白景擎说道,“先挂了。”
他说完,便向着顾倾心也走了过去,可是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迅速的把手上那瓶冰水藏到了身后,但是已经晚了。
顾倾心已经向他伸出手。
“拿来!”顾倾心很生气的瞪着他。
北冥寒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的把水瓶拿了出来交到她的手上。
当顾倾心摸到那瓶水冰凉的瓶身时,她的心里咯噔一声,猛的抬起头看着他。
北冥寒被她看的心虚,他迅速的伸出手,“你打我吧。”
顾倾心抬起手,不客气的打在他的手上,她瞪着他问,“你喝了多少?”
“两口而已!”北冥寒很快认错。
“你……”
他说的云淡风轻,顾倾心却听的心惊肉跳。
他的胃现在到底有多脆弱?他竟然还敢喝冰水!
“老婆,水溢出来了!”北冥寒迅速的绕过她走向厨房。
顾倾心,“……”
她握紧了手上那瓶水,冰凉的触感透过她的掌心一点一点的沁入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吃饭的时候,顾倾心一直不理北冥寒,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肯开口。
北冥寒最后无奈的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惩罚我?”
顾倾心毫不犹豫的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在嘴上做贴上的动作。
“两天不跟我说话?”北冥寒瞪大了眼睛。
顾倾心抬了抬下巴,表示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心儿,我知道错了,最后一次,你不能两天不理我。”北冥寒站起身来到她身后抱住他。
‘谁让你竟然敢去乱喝冰水!真的是叔叔能忍,婶都不能忍了!’顾倾心在心里吐槽。
“心儿,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守在一起,你不说话,就是在浪费生命,宝宝也会憋坏的,乖,跟我说句话。”北冥寒低头吻了吻她。.
对于顾倾心的安全问题,北冥寒真的是一点也不敢大意。
如果可以,他一定对她寸步不离。
顾倾心和叶罂粟进了医院,北冥寒便让司机开着车离开了。
他先跟烈焰通了电话,烈焰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
顾倾心和叶罂粟到了病房的时候,安小暖确实已经醒了,只不过,她躺在那里,也只是睁着眼睛,眼神完全没有焦距。
皇甫夜很着急,因为他已经进去过一次了,喊了她几声,她都没有任何的反映。
白景擎见二人进来,眉头轻皱,问道,“我大哥呢?”
“他说有事情需要处理,送我们过来就走了。”顾倾心解释了一下。
她的话音一落,白景擎和皇甫夜迅速的对视了一眼,皇甫夜看向叶罂粟,问道,“我大哥去玉园了?”
“去玉园?现在去玉园有什么事吗?”顾倾心眨着眼睛看着几个人,老爷子的头七还差几天呢,现在去玉园做什么?
“你们照顾好安小暖,我有事出去一下。”白景擎迅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边脱衣服。
皇甫夜痛心的看着安小暖,他一咬牙,说道,“二哥,等我,我和你一起过去。”
“你在这里陪着安小暖吧,大哥那里有我你放心!”白景擎脱掉了无菌服放到一旁。
“不,二哥,这种时候,我们必须在大哥身边……小暖她……会理解我的!”皇甫夜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就算如此,他也必须去!
白景擎无奈的看着他,只能点头了,说道,“走吧。”
“等一下,到底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顾倾心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爷子是北冥家的家主,现在家主死了,必定会推选一位新家主出来,一般来说新家主都是由上一任家主来指任的,老爷子应该是留下了遗嘱了,但是就怕被人动什么手脚,现在我大哥孤身一人,我们必须站在他的身边!”白景擎解释了一下。
“什么?这么大的事,我也要去!”顾倾心立刻说道。
“倾心,你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还是留下来吧,或者回去也行。”白景擎认真的看着她。
顾倾心呼吸一窒,是啊,就算她去了,她也没有能力帮北冥寒,顾倾心突然好恨自己的没用。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他保护她,不管他有什么事,她都帮不上任何的忙。
“我们走吧。”
白景擎快步的离开了,皇甫夜又不舍的看了一眼安小暖,狠心的转身离开了。
小暖,对不起,大哥的事我不能不去,等着我回来……
顾倾心也待不住了,她看向叶罂粟说道,“我们也过去!”
“北冥寒不让我带你去,你别担心了,老爷子神机妙算,肯定早就做好安排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叶罂粟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
二人离开医院的时候,车子驶了出去,但是没多久,叶罂粟便发现不对劲了,这车子根本不是回公寓的,而是向着玉园的方向开去了…….
北冥爵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他强忍着怒气,冷眼看着律师说道,“既然是老爷子的遗嘱,那就读吧!”
郑律师拿出了遗嘱,宣读了第一条。
北冥家的家主位置由……六少爷北冥寒来继承!
皇甫夜听到这话,立刻拍手,说道,“这个好!我想这就是老爷子最真实的遗愿了!不像某些想趁火打劫的人,还搞什么投票,真该说出去让外界评判一下,也不嫌丢人。”
北冥寒依然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手上继续玩着那个茶杯,身上的气场透着危险,让人连正视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刚刚投票支持了北冥爵的人也是纷纷的皱起了眉头。
律师正想宣布第二项,北冥爵突然站了起来,说道,“等一下,北冥寒不能继承北冥家!他没有这个资格!”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北冥爵你是想做这个家主的位置想疯了吧!我大哥没资格?你有资格?”皇甫夜的语气中带了怒气。
北冥寒转动茶杯的手顿住,他抬起头看向北冥爵……
“他有没有这个资格,你们三个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北冥爵邪恶的扬起了唇。
大家全都看着这不停转变的局势,快的让人反映不过来。
“你不用在这里胡说八道,危言耸听了。”皇甫夜心里也在打鼓,靠之,这孙子不会是真的拿到什么证据了吧?
可是,大哥应该很小心啊,最近都不应该让人拿到了头发之类的东西吧。
除了这些绝对信的过的人,就没有人近过大哥的身。
“是不是危言耸听,大家很快就知道了!”北冥爵拍了一下手,立刻有几个他的亲信走了进来,每人手里都拿了几份文件,这几个人进来便把东西发给众人。
烈焰担心的看着这些档案袋,着急的转头看向北冥寒。
郑律师被打断也只能先暂停了,等待后继的发展,再继续公布这份遗嘱。
“大哥,怎么回事?”白景擎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几乎可以断定这里面就是北冥寒和北冥家人的亲子鉴定报告!
“不用急,看看再说。”北冥寒的表情又沉了许多,捏着杯子的手指都泛了青色。
“想要做北冥家的家主,继承北冥家,首要条件便要是北冥家的人,然而……北冥寒并非北冥家的亲子孙!”北冥爵的一句话,让大家都沸腾了。
每个人都迫不急待的打开了手上的档案袋,里面有不少份鉴定报告,包括之前被北冥寒用一纸亲子鉴定亲自逐出北冥家的……北冥芊芊的亲子鉴定报告。
大家看着这些份亲子鉴定报告,每一份都显示有亲子关系,唯独北冥寒的和北冥家的任何一人个,都显示为没有亲子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小芊不是北冥家的人吗?怎么现在她又是了,北冥寒反倒不是了呢?”其中一个人站起身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很简单,上次的亲子鉴定报告,北冥寒做了手脚。”.
夜七走了进来,站到了大厅的中央。
轰的一声,每个人心中那份信任轰然倒塌。
白景擎和皇甫夜简直不敢相信,两个人全都愣在了那里,看着夜七,像傻了一般的看着。
顾倾心则不停的摇头,不会的,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叶罂粟的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显然被气的不轻,她担心的看向北冥寒,发现他的唇色也白了许多。
“夜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解释清楚!”白景擎向前走了一步。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我是出卖了少爷,但是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少爷不是北冥家的人这是事实,我只是把事实展现给大家看清楚!”夜七站在中央,面无表情的说道。
“混蛋王八蛋,我TM的弄死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皇甫夜掏出自己的枪就要杀了夜七。
“不要!”顾倾心被吓的脸色惨白。
“砰!”的一声响,皇甫夜手上的枪响,与此同时,他的手腕被人抓住向上举去,子弹打进了屋顶上。
北冥寒夺过皇甫夜手上的枪,把保险关上,交还给他,“收好了!”
“大哥,夜七他背叛了你,他不是人!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他!”皇甫夜红着眼睛。
北冥寒看都不看夜七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我和他主仆一场,十五年的感情,既然他有了更好的去处,我不会拦他!从今往后,我和你恩断义绝!再无半点关系!”
“少爷!”夜七的眼睛也红了起来,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跪什么跪?你事情都做了,你现在跪还有什么用?你这个王八蛋,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皇甫夜愤怒咆哮。
饶是白景擎再冷静,此刻也是新潮澎湃,也恨不能拿枪毙了夜七!
夜七听着北冥寒说的‘恩断义绝’身体晃了几晃,但是除了脸色变了一些,他再也没有其他反映。
“夜七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你不过就是说出一个真相而已,他们就这样对你,你没必要因为这些无情无义的人难过,以后你跟着我,会有更好的前途的!也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北冥爵的目光落在顾倾心的身上。
“夜七,我不相信你会背叛阿寒,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顾倾心站了起来,看着夜七。
“顾小姐,你想太多了,我没什么苦衷,我只是有自己的私心!”夜七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北冥爵那边。
“不,夜七你回来,你回来,有什么话我们说清楚!”顾倾心想要过去拉他,被北冥寒给拦住了。
“阿寒,别放弃夜七!我们把他找回来!”顾倾心也死死的抓住了北冥寒的手臂。
“倾心,你别傻了,他的心已经彻底的不在我们这边了,他做了多少坏事,恐怕我们根本不知道!留下他也不过是留下一枚定时炸弹!”皇甫夜真的是恨透了夜七,可以是任何人,为什么偏偏是他夜七!.
他可不想把这些东西分一半出去。
但是现在还是不说这些的时候。
“北冥寒,没了老爷子的股份,你觉得你还能稳坐总裁的位置吗?”
北冥爵也暴露出了本性,他被北冥寒撞的差点死了,后来落下了腿部的残疾,他能不恨北冥寒?他恨不得他死,而且必须是不得好死。
北冥爵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比他还恨北冥寒!
“……”
大家都看着北冥寒,想看他怎么应对,关于换不换总裁这事,大家心情还是挺矛盾的,毕竟北冥寒当总裁,能给大家带来大把大把的利益!
谁跟钱有仇?
北冥寒没有说话,他转身回到顾倾心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中,顾倾心担心的看着他,“阿寒……”
“如果我真的一无所有,变成一个穷人,你还会不会爱我?”北冥寒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问她。
“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你是正常人还是残疾人,不管你……不管你怎么样,我都爱你。”顾倾心搂紧他。
“心儿,谢谢你,我也是!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就是最富有的人。”北冥寒的心潮澎湃,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这个女孩能让他如止水般的心,掀起巨大的波澜。
“今天你对我说的话,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情话。”北冥寒的唇弯着,低低的说道。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北冥无忌不耐烦的质问,现在是什么时候,这个混蛋竟然还有心情和女人去亲亲我我!
北冥芊芊亦是一脸的嫌弃,仿佛多看顾倾心一眼都是多余。
“我们走吧。”北冥寒不理会这些人,搂住顾倾心便向外走去。
其他人也立刻跟上。
“等一下!事情还没说清楚,你不能走!”北冥无忌着急的拦了过来,北冥爵心愿已达成,坐上了北冥家家主的位置,可是老爷子的股份还没有要回来呢。
“好狗不挡道。”白景擎都忍不住的骂人了。
“让出圣冥集团总裁的位置!你已经没资格坐了!”北冥无忌就不挡着不让他们走。
“北冥寒,就算你想私吞老爷子的股份也是不可能的。”北冥爵也走了过来,手一挥,大批的禁卫军便挡在了门口。
“这一段我必须录下来,到时候发出去让国民看看,我们的总统公私不分,动用国家的资源为自己谋福利!”皇甫夜立刻拿出手机录相。
“你!”北冥爵瞪着皇甫夜,他最该干的应该是把皇甫夜和白景擎这两个人先砍了,没有了这两个人,北冥寒就等于没有左右手。
就彻底的废了。
北冥寒看着他们这不罢休的架势转头看向烈焰和郑律师的方向,淡淡的问道,“我爷爷应该在遗嘱里写明了他股份的处理方法,现在就宣布吧!”
烈焰这才反映过来看向郑律师,郑律师笑了,看来北冥老爷子的事是完全瞒不过这位少爷啊。
这个时候,大家也想起了这位老爷子委托的律师,对啊,人家手里还有遗嘱呢。.
“我已经当众说过了,我和他已经恩断义绝,我不会再见他了,这是我给他的最后的仁慈。”北冥寒淡淡的说道。
“可是……”顾倾心摇头,是啊,夜七当众承认了,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
“倾心,我知道这件事很难接受,但是夜七自己就承认了,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大哥没有当众杀了他,已经很宽容了。”白景擎也劝顾倾心。
顾倾心见北冥寒态度也很坚决,她便收回了自己的手,低下头不说话了。
“大哥,夜七的事真的就这么算了?我怕你这样草率处理,会造成不好的影响。”皇甫夜其实不太赞同这样轻易的放过夜七。
白景擎没有说话,虽然他和皇甫夜是一个看法,但是他毕竟比皇甫夜还是沉稳一些。
“我已经决定了,这件事谁也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先回医院去,景擎,你跟我过来。”北冥寒站起身离开了。
顾倾心还想说什么,被叶罂粟拉住了。
“粟粟,你也相信夜七的背叛吗?”顾倾心转头看向她。
“倾心,这已经不是大家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了,他当众承认了!当众来揭穿了北冥寒的身世!”叶罂粟无奈的看着她。
“那你难道就没有不同的看法吗?你的想法和他们都一样吗?”顾倾心侧过身来看她。
叶罂粟想了想,说道,“你记不记得,周姨出事那晚,蓝烈火说的话?”
顾倾心摇头,“不记得了,我当时太混乱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时蓝烈火怀疑的人就是夜七,可是我们没人相信,我把他的话,完全当成了一个笑话!”叶罂粟想想当时自己的态度,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啊。
“就是说,就是夜七不会错了。”顾倾心靠在沙发上,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倾心,我想说的是,蓝烈火算是个外人,所以他看事情往往比我们更清楚,当时他有一句话,让我记忆更加深刻。”
“什么话?”顾倾心真的是一句都不记得了。
“他说……他说……当时的原话我也忘记了,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会不会是周姨有问题,而我们不知道,是有人知道了,解决掉了周姨。”叶罂粟很认真的看着她。
顾倾心愣了一下,随机反驳,“不可能!”
她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哦,对了,她记起来了,当晚蓝烈火确实是有说过这么一句话,当时大家都完全不相信。
也就是她现在这个反映。
“怎么可能是周姨有问题呢?”
“当时我和你的反映是一模一样的,我甚至想抽蓝烈火一顿,让他乱说话……但是,今天证实了他说的夜七是内奸的话,我又不得不重新考虑他说的话,到底有没有可能?”
“……”
顾倾心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夜七,周姨,他们两个人,总有一个是坏人,如果你来判断,他们两个谁是坏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呢?”叶罂粟把自己现在所想的都说清楚。.
手指轻轻的刮过她的小鼻头,“还在为夜七的事不开心?”
“阿寒,你真的相信夜七会背叛你吗?为什么我就是不相信呢?哪怕事实都摆在了眼前,我也不相信。”顾倾心搂住了他的脖子盯紧着他。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些事情不是你该去想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在家里安胎养胎,好吗?”北冥寒让她坐到自己的身上。
“……”
“我还是让你没空想这些好。”北冥寒说着突然吻住她的唇,然后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坐到了自己的上面。
“唔唔~~~”顾倾心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怎么说来就来。
果然,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她彻底的没空胡思乱想了,只能攀紧他,脑海中全被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那个点狠狠的吸引住……
北冥寒抱着她出了浴室,顾倾心已经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懒懒的靠在他的怀中,手指轻轻的玩着他浴袍上的带子。
……
医院内。
安小暖虽然已经醒了很久,但是她现在还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眼睛也没什么神采。
皇甫夜着急的把白景擎叫了出来,问道,“二哥,你告诉我,小暖到底怎么样了?她明明已经醒了,可是怎么跟没醒似的?你和那几个医生嘀咕那么久了,总该有个结果了吧!”
皇甫夜都在急疯了。
“你先别着急,小暖确实是醒过来了,你要有点耐心才行,别这么急燥了。”白景擎正在看安小暖的病例。
“我能不急燥吗?我等着盼着,好不容易盼着她醒过来了,可是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像谁也不认识,眼神涣散,她不会以后都这样吧?”皇正夜这次是真的急了,比之前安小暖昏迷的时候还要急。
“肯定不会的,这种情况是正常现象,据我们的推测,她明天也就能恢复正常了。”白景擎现在也在加紧给安小暖做治疗。
“明天……我也只能等到明天了!她要是再这样,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发疯!”皇甫夜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
“你冷静一下。”白景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又进去了。
皇甫夜眼睁睁的看着白景擎带着这几名医生给安小暖做各种治疗,心脏就好像被放在油锅里面煎着一般。
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他转身无力的坐回到沙发上,心里特别的苦,只要能让安小暖好起来,让他减寿十年,二十年都可以。
……
现在沈家已经彻底的完了,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虽然还没到破产的地步,但是也在往那个方向走了。
沈父又受了伤,听说了公司的事后,又气又急,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一切一都是皇甫夜在背后搞鬼,而皇甫夜这么做,无非就是想为安小暖那个小丫头报仇。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娶了安母!
眼看着公司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安母的身上。
昔日的浓情蜜意,恩爱缠绵已经不再,沈父现地看安母像看杀父仇人一般,对着她非打即骂。.
“不喜欢我,你紧张什么?”夜七突然抬起头,笑的邪气。
“我哪有紧张!”顾倾心有些生气了,不喜欢这样的他。
“好了,我没空再陪你了,来人,送客。”夜七站起身转身向餐厅外走去。
“夜七。”顾倾心皱眉叫他。
“你看到了吧!”夜七再次顿住脚步,他没有回头,却是对她说道,“我现在的生活比之前要好无数倍,以前我要伺候别人,现在一群人伺候我,以前我要用命去保护北冥寒,现在一群人保护我!我的命并不比谁的低贱!我是真的不想再过原来的那种日子!”
顾倾心,“……”
她看着他的背影,也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大家知道夜七背叛的时候,每个人都很愤怒很激动,但是只有她像傻瓜一样,非要跑来问个清楚。
也许,确实是她太幼稚了!
夜七想让人送她离开,但是他的表情突然变了变,他蓦的转身,再次邪笑了起来,这样的夜七让顾倾心觉得格外的陌生。
“既然你来问了,我就把实情告诉你好了!”
“什么?”顾倾心皱眉,不懂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态度突然就变了。
“我背叛北冥寒,都是因为你!”夜七的眼睛深处透出一股冷意。
“因为……我?”顾倾心更加不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了。
“对,因为你,因为……我喜欢你!”
“……”
“夜七,你……”顾倾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夜七说他喜欢自己?这怎么可能啊?
“真没想到,我来的这么巧,竟然碰到这么精彩的一出好戏!”北冥爵大笑着走了进来。
夜七回身看着他,冷淡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当然是找你有事了!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七爷不打算吃了?”北冥爵邪肆的眼睛在顾倾心的身上上下的打着转。
那种感觉让顾倾心万分的恶心。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操心!”夜七向客厅走去。
“你要是不想要,那我带走好了!北冥寒的女人,我早就想尝尝了。”北冥爵向顾倾心走了过来。
“总统大人,你要是有事还是过来说正事吧!要是耽误了事情,你能担待的起吗?”夜七的声音变得很严肃,他的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
“不急,玩美人的时间还是有的!”北冥爵走向顾倾心,顾倾心立刻后退着。
“你倒是知道自己不够男人!”夜七迅速的走了回去,手抓住北冥爵的肩膀,将他拉了回来。
北冥爵不悦的皱眉,今天好不容易让他堵到顾倾心一个人,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
“夜七,你既然已经背叛了北冥寒,以后就会一直和他作对到底,他不会放过你的,你又何必护着他的女人?”北冥爵错过了顾倾心一次,他可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
琯玥已经被他毁了,接下来,他要毁的人正是顾倾心!
他就是要让北冥寒失去他最爱最想保护的女人!.
医生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说道,“两位放心,这药只是外用,就算是孕妇也不会有影响的。”
北冥寒没有说话,他继续抱着顾倾心,医生先给顾倾心喷了药,说道,“我先给她固定一下,然后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再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医生的话音刚落,北冥寒突然掏出枪对准了夜七,在场的人都被吓得一颤。
夜七站在那里,只是沉默的看着北冥寒和他手上那把对准自己的枪。
“阿寒,不要!”顾倾心立刻站起身,想要阻止他。
“在玉园的时候,我和你便已经恩断义绝!现在你竟然敢打我妻子的主意!找死!”北冥寒的手上用力。
夜七立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开枪。
“能死在少爷手里,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夜七突然就笑了。
“阿寒,我手疼,送我去医院。”顾倾心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手上的枪拉偏了方向。
“以后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北冥寒说完,抱起顾倾心便离开了。
夜七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嘴角尽是苦涩。
“七爷?”医生紧张的看着他,被吓和腿软。
“下去吧,你们全都出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夜七坐到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一路上,北冥寒都没有说话,顾倾心知道他生自己的气了,今天她来见夜七,没有告诉他。
她也知道,他不忍心苛责自己,因为他更心疼自己的伤。
到医院前,北冥寒便让小九联系了白景擎,到了之后,白景擎已经安排好了,带着顾倾心去检查了手上的伤。
拍过片子后,便等待着片子出来。
因为是加快,几分钟便出来了,白景擎拿着片子走了出来,说道,“韧带拉伤,还有轻微的……骨裂。”
白景擎的话音一落,便看到北冥寒的脸色立刻就得更加的难看了。
“那要怎么治疗?”顾倾心小心翼翼的问白景擎。
“尽量外用药。”白景擎在病例上写着需要用的药物。
“对宝宝不会有影响吧?”顾倾心忐忑的看着他。
“不会的,孕妇也不是一点药都不能用,其实你伤的不算太重,用的都是外用药,没事的。”
“哦,好。”顾倾心听完后,便偷偷的看向一旁的北冥寒,见他脸色依然不好,她便暗暗的叹了口气。
强忍着手上的痛,她转向北冥寒说道,“阿寒,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你别不高兴了好吗?”
“我有没有说过,你出门必须让粟粟跟着?你为什么不听!”北冥寒的眼睛都红了,他心疼她,可是他真的很生气。
“我……我只是想单独跟夜七谈一下。”顾倾心低下了头。
白景擎见二人这样,便说道,“好了,大哥,倾心既然知道错了人,你也别生气了,她这个伤,虽然我说了不重,可有罪受,她可是骨裂,现在她肯定特别的疼……”.
一翻折腾下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白景擎走了出来,看着睡着的安小暖,他也在想刚刚皇甫夜问的问题。
“二哥。”
“还好。”白景擎只说了这两个字,不能说好,只能说情况还好。
“小暖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因为自己毁容了才会这样?”皇甫夜心痛的他都想把这颗心挖出来扔掉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她看到自己脸的时候,并没有太激动……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就扔掉镜子往外冲,她好像是想离开这里,想去做什么?”白景擎仔细的回忆着刚刚的细节。
“她想去做什么?”皇甫夜当时只想着安小暖了,什么都没注意到。
“你说她现在这种情况,醒来的第一件事想去做什么?”白景擎问道。
“报仇?”皇甫夜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这个很有可能!”白景擎点头。
“还是让明杨死的太便宜了!”皇甫夜咬牙切齿的说道。
“……”
“安小暖应该不认识明杨,而且从安小暖被劫走,到我们找到她,她被烧成重伤可以判断出,她对明杨应该是没什么了解。”白景擎在想,既然如此,安小暖醒来的第一反映不该是这个呀。
对于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绑架了自己的人,醒来第一反映不应该是想冲出去拼命吧?
除非是……认识的人!
“你还记不记得小暖被绑架的时候,有一个细节,就是明杨带着小暖换了车,你说那个时候,是他自己提前把车停在了那里,还是有人接应他呢?如果是有人接应他,会不会是小暖认识的人呢?”
皇甫夜看着他,自从安小暖被救回来后,他就一心全都系在她的伤上面,只希望她快点醒过来,好起来,他已经没办法让自己冷静去思考那些问题了。
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安小暖的命更重要。
“到底是谁?如果被我知道是谁要害小暖,我一定扒了那个人的皮不可!”皇甫夜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现在也只是在猜测,这件事让人继续调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给小暖治伤。”白景擎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多想了。
皇甫夜点了点头,站起身去看安小暖了。
白景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看,是化验科的电话,他立刻接起了电话。
“白院长,您让化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白景擎的呼吸一窒,他没有马上问结果,而是快速的说道,“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了电话,竟然紧张的有些迈不开步。
“二哥,怎么了?”皇甫夜回头看他。
“你好好照顾小暖,我……我去去就回来。”白景擎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离开了监护室。
皇甫夜皱眉看着他离开,回过头来继续守护安小暖了。
白景擎赶到化验室的时候,结果已经摆了出来,负责化验的医师站了起来,叫道,“白院长。”
“你先出去。”白景擎吩咐。
“是!”医师立刻起身离开了。.
“半年,还是一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去别处做检查。”北冥寒很严肃的说道。
“可以治好。”
北冥寒站起身便走,白景擎连忙走过去拦住他,“按正常这样的病情,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大哥,你现在的情况是可以手术的,手术后恢复的几率很大。”
“我知道了。”北冥寒的唇色变得很白,半年,就是说,他甚至无法等到他的宝宝出生了。
白景擎虽然要抓狂了,可是他也了解北冥寒的性格,他这是认定了自己的病是不可治的。
其实按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也是不可治的,可是……总不能放弃希望。
奇怪也总会发生。
“景擎……”
北冥寒突然就唤了他一声,白景擎看着他,看到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相信吗?我设想过很多种未来的美好生活,每晚我把她抱在怀中的时候,我都会因为太开心,太兴奋而睡不着……我躺在那里,看着她的可爱的脸,就会幻想我们未来的生活……不管是哪一种都好幸福……我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和她白头偕老,但是我想的是,我要活很久很久,而且一定要比她久,因为…………我不舍得她承受失去我的痛苦……我想照顾她,到她生命的尽头,然后,我就可以随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了……”
北冥寒说到最后哽咽的已经变了声……
白景擎也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滚落下来,也许世界上相爱的人各有不同,但真的爱了,就会相同……
他也曾像大哥这样……这样的想过无数遍。
他的浅浅,他要比她活的久一点,只需要一点点就好,然后,他会抱着她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我做不到了……”北冥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白景擎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他快速的过去扶住了差点摔到地上的男人。
白景擎看着北冥寒,他知道,打败大哥的不是病,而是因爱而生的绝望!
这种绝望,他懂!
这次是加急的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竟然比白景擎想象的还要糟糕,他拿到结果的那一刻,脑袋都是懵的。
这比他之前设想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
但是白景擎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去做。
现在最为难的点在于,北冥寒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如果他的病情被北冥爵等人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不管怎么治疗都得秘密进行。
白景擎本想瞒着北冥寒这次的结果,正当他回身想去病房的时候,便看到北冥寒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白景擎的第一反映便是把结果藏到身后,但是做了他就后悔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俩吗?
北冥寒走过去,把那张纸从他的手上抽了出来,他看到了几个很专业的术语,这些东西他查过,都是属于癌症中最严重的几种。
“大哥,真的是可以治愈的,只要你有信心。”.
他想趁现在自己还有力气能抱的动她,他就多抱她几次。
万一哪天自己的病情再加重,恐怕连抱她都成问题了。
顾倾心煮了汤,她让北冥寒喝了一碗,才允许他上楼。
暖暖的汤水下肚,北冥寒只感觉自己的胃里暖洋洋的,格外的舒服。
“好喝吗?”顾倾心托着下巴看着他。
“好喝!”北冥寒抬起头看着她笑了笑。
“那我以后每天都煮汤给你喝。”
每天……
北冥寒看着她灿烂的小脸,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痛的神经,让他的脸色都变白了一些。
他连忙低下头,继续喝汤了,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变化。
喝完汤后,北冥寒坚持抱着顾倾心上了楼。
洗澡的时候,他轻轻的替她搓着后背,顾倾心趴在浴缸上十分的惬意。
“心儿,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样?”北冥寒突然问了她一句。
顾倾心想要回头,被他按了回去,她反问,“你不在我身边?那你要去哪?”
“我是说如果。”北冥寒替她搓背的手顿了一下。
顾倾心几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如果你不在我身边了,不管你去哪,我都会去找你,直到找到你为止。”
“如果……你一直都找不到我呢?”北冥寒紧张的看着她。
“那就一直找……一直找。”顾倾心回头来看他。
北冥寒连忙轻咳了一声,垂下睫毛掩去了眼中的伤痛。
“要是你永远也找不到,我去了一个你去不了的地方呢?”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睫毛问他。
顾倾心看着他,这次她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在看着他,两个人都沉默着。
“不管是哪里……你上天堂,我随你去天堂,你下低于,我陪你去地狱……如果我永远都找不到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可以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就是死掉了……”
顾倾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他,北冥寒也继续看着她,便见她红唇轻启,“那我就陪你一起死掉。”
北冥寒震惊的看着她,顾倾心笑了起来,露出几颗雪白的牙齿,“所以,你不要真的消失让我找不到,我这个人其实耐心不太好的,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你一年让我找不到你,我就当你死了,我就去地狱里找你。”
北冥寒的身体僵硬的像石头一样,他看着她,想告诉她不要这么做,但是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太震撼了,他没想到她的答案竟然是这样!
顾倾心笑的更加的灿烂,伸手搂住他,手指点上他的唇,“所以,不管你今天为什么这样问我,以后千万不要让我太久找不到你,我说到做到。”
……
顾倾心已经睡着了,北冥寒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他凝视着她的睡颜,人却是混乱的。
但是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愈来愈清晰,他可以死,但是她不可以死!
他就算死了,也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她不同,她还这么小,她将来会有一段很美好的人生,他不能让她为了自己而失去性命…….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安小暖听着她说的话,整个人都好像彻底的傻了一般。
皇甫夜也愣了,甚至拉着沈云黛的保镖都不知这人是拉还是不拉,只能等在那里,等着主子的进一步指示。
“那一晚,我们两个在一起,我怀孕了!你不信就看看这个,这是验孕单,时间刚刚好!”沈云黛激动的挣脱开拉着她的保镖,从包里拿出一纸验孕单。
“关我什么事!”皇甫夜冷冷的说道。
“这孩子是你的,怎么不关你的事!那一晚,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沈云黛拿着验孕单质问。
“这孩子不是我的!就算是!我也要打掉他!”皇甫夜冷酷的说道。
安小暖在听到皇甫夜后半句话的时候,她的世界彻底的坍塌了。
就算是……我也要打掉他!
所以,这个孩子真的有可能是皇甫夜的!
就算孩子不能确定,现在能确定的事就是……皇甫夜和沈云黛发生过关系!
看样子还是在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后。
安小暖突然像受了刺激一般往床下冲,她要弄死沈云黛这个坏女人。
皇甫夜回头的,看到医生和护士已经去拦安小暖了,他也快步的往回走。
“给我把她拉出去!让她滚!”皇甫夜大叫。
沈云黛用力的抓着房门,同样大喊,“皇甫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知道你觉得愧对安小暖,你觉得她受伤你有责任,可是你不能这样伤害我们的宝宝啊!这个孩子是你的!我已经给你家人打过电话了!她们很高兴!”
“弄走!把她给我弄走,让医生把她的孩子做掉!”皇甫夜不顾一切的大喊。
沈云黛哪里肯走,这是她早就设计好的,除去安小暖的最后一步!
“安小暖,我和皇甫夜已经有孩子了,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怎么能再继续和他在一起!”沈云黛大叫,“你毁容了,你看看你现在的皮肤,看看你的样子!”
安小暖突然发疯般的大叫起来,她被沈云黛刺激的发疯,皇甫夜进去后紧紧的抱住她,他不停的说道,“小暖,不要听她胡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不要听她胡说,那孩子不是我的!不可能是我的!你不要这样!”
安小暖还在大喊大叫,她要杀了沈云黛,她要杀了那个恶毒的坏女人!
保镖总算把沈云黛给拉了出去,她突然咬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那人吃痛,松开了手,沈云黛又冲了进去,喊道,“安小暖,你要是还有点人性,你就放过皇甫夜,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白景擎赶来的时候,看着这混乱的情况,上前抓住沈云黛,便把她推了出去。
沈云黛差点摔倒,她紧张的护住自己的小腹,“我怀孕了,你们不能动我!这孩子是皇甫夜的,要是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皇甫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把她给我押到妇产科,去检查一下,她是真怀孕还是在这里故意挑拨!”.
如果自己侥幸活下来,那她要亲手杀了沈云黛那个坏女人!
烧伤的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之前因为皇甫夜,现在因为对沈云黛的恨,安小暖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纵然痛到撕心裂肺,她也要撑下去。
如果自己死了,岂不是正如了沈云黛的意?
……
皇甫夜先去看了看北冥寒,便去了白景擎和请来的专家所在的办公室。
两个人在这里讨论着北冥寒的病情。
白景擎不敢让北冥寒听到这些话,刻意的锁上了门,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北冥寒早就在这个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
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此时此刻都清晰的传到了北冥寒的耳朵里。
当他听到专家对自己病的评判时,他有种晕眩的感觉,白景擎果然没有和自己说实话,专家预计的结果比她的还要糟糕。
白景擎建议手术,但是对方的回答是,手术的成功率也是极低的,而且就算想手术,也要先进行几次化疗才行。
与此同时,北冥寒自己找的医生也发来了消息,北冥寒看着上面‘无治’两个字时,被彻底的打进了深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冥寒依然在配合着治疗,不管这治疗有多么的痛苦和难熬,他也坚持着。
为了不让北冥爵起疑,北冥寒还要时不时的就去公司一趟。
而他回北园的时间则越来越晚了。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倾心。
顾倾心脸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北冥寒今天回来的时候,突然又开始吐血,保镖见他这样,立刻让司机回医院。
顾倾心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便给他打了个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
顾倾心不死心的又打了几遍,最后北冥寒总算把电话接了起来。
“阿寒,你怎么还不回家来?”顾倾心紧张的问。
“心儿,我现在有点紧急的事,要出差几天,这几天你不要等我了。”北冥寒躺在病床上,手捂住唇瓣,不让自己咳出来。
“出差了?去哪里了?远不远?几天……能回来?”顾倾心脱口便问了一串问题,随机,她觉得自己可能问的太多了,便难过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么多的,可是我没办法……对不起……”
“不,是我不好,走的这么急,都没能跟你说一声,心儿……对不起,你要好好的。”
她要好好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好,我会好好的……等你回来。”顾倾心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也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他只不过是出个差,有什么可哭的,这样的她,她自己都觉得好烦。
“要早点回来……你休息吧,再见。”顾倾心就算再不想挂断电话,再想多听听他的声音,她还是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打扰他了。
他不喜欢自己和他说拜拜,她记住了,以后只说再见。
北冥寒挂断电话,手捂着唇瓣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血染满了他的手,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他肯定就是今天回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姓唐的那丫头的话,你怎么能全信,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刺激你。”叶罂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要对北冥寒对你的感情有信心,他那么爱你,不可能有什么事的!”叶罂粟劝她。
顾倾心看着她,伸手抱住了她,“粟粟,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知道阿寒他很爱我的!可是我就是害怕!”
“乖啦,有什么可怕的?我相信北冥寒肯定是出差才回来,今晚想给我们一个惊喜的。”叶罂粟拍着她的后背。
顾倾心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一片清明,不管是怎么回事,她也想要一个答案!
两个人坐上车,车子驶往圣冥集团。
北冥寒从公司出来,打算去医院。
他正要上车的时候,琯玥叫住了他,“阿寒,我有重要的话想和你说。”
北冥寒顿住脚步看着她,眉头轻皱了一下,他不想理会她,弯腰要上车。
“阿寒!我这次说的是真的!是关于北冥爵的,你不想听听吗?”琯玥大喊。
“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样,我都没空陪你!马上给我滚出我的视线!”
琯玥见他要走,突然奋力的推开了保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她紧紧的抓住北冥寒的手,“是关于北冥爵的丑闻,我能帮你把他从总统的位置上拉下来!”
保镖过来想要把她拉开,北冥寒皱眉看着她,“你说是真的?”
“当然,我用我的命发誓!这一次绝对是真的!”
“……”
与此同时,顾倾心和叶罂粟的车子驶到了圣冥集团的门口。
车子停下,车门被打开……
顾倾心从车子里走了出来,琯玥见状迅速的挽住了顾倾心的手臂,一脸挑衅的看着她。
北冥寒本想推开她,但是胃里突然一阵强烈的痛,痛的他差点失态。
顾倾心站在车旁,看着两个人挽在一起的手,脸色惨白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出差吗?”
“出差?什么出差?阿寒最近一直在冥城,根本没出差!”琯玥说道。
“北冥寒,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又是怎么回事!”顾倾心失控般的大喊就要冲过去。
叶罂粟出来,连忙扶住她。
“倾心,别激动,北冥寒,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琯玥,你这个贱人,又是你在搞鬼是不是!”叶罂粟很生气的瞪着二人。
“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你们看到的这回事呗!”
琯玥见北冥寒没有推开自己,挽着他手臂的手更加的用力,脸上尽是得意和挑衅的神色。
“你闭嘴!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情要办。”北冥寒快要坚持不住了,转身就要走。
“北冥寒!你不许走,今天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让你再也找不到我!”顾倾心失控般的大喊。
“带她回去!”北冥寒坚持的上了车,琯玥也迅速的钻进了车里,对着顾倾心得意的扬起下巴。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司机和保镖知道,司机迅速的开车离开。.
“你能告诉我,他到底有什么苦衷吗?”顾倾心固执的看着他。
“倾心,听我一句劝,把身体养好,你好好的,宝宝才能好。”白景擎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因为他连自己都劝不了。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找答案,我一定能找到答案的。”顾倾心再次闭上了眼睛。
白景擎一直护理顾倾心到晚上,她的烧才勉强的退了下去,白景擎交待叶罂粟,让她晚上看好顾倾心,要是再次高烧起来,就给她用药。
如果烧的太厉害,就给他打电话,他会尽快的赶过来的。
“你住下吧,万一真有什么事,倾心现在可是个孕妇啊。”叶罂粟心里没底啊,别的事她都能承担,但是倾心和宝宝这可是三个人啊。
她也不是医生,她心里没底。
白景擎看了看时间,说道,“我医院现在有个特别重要的病人,这样吧,我回去看一下,最多四个小时,我就回来。”
“那好吧,你记得一定要回来。”叶罂粟不放心的交待。
白景擎走后,叶罂粟走到床边替顾倾心轻轻的掖了一下被子。
“粟粟……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顾倾心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睫毛早已经被泪水打湿。
“倾心……”
“粟粟,我不相信北冥寒真的背叛了我,他肯定是有苦衷……”顾倾心说到这里突然坐了起来,她紧紧的抓叶罂粟的手说道,“他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才这样做的?”
“倾心,你先别胡思乱想了,事情总会明了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休息?你让我怎么休息?我甚至不知道他在哪,更不知道他到底都承受了些什么,我怎么休息!我现在就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他也好。”顾倾心失魂落魄的说道。
阿寒,你到底在哪?你回来好不好?你不想回来也可以,让我去看你一眼好不好?
……
白景擎回去的时候,北冥寒紧张的问他,“心儿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白景擎摇头,“情况不是很好,她生病完全是被刺激的……大哥,我还是觉得,你把实情告诉她比较好。”
北冥寒摇头,手捂着胸口,“那你还回来做什么?回去照顾她啊!不许离开她半步,我不许她有事!你听到没有!”
“大哥,我就回来看你一下,我一会儿就回去!你别着急。”白景擎无奈的走了过来。
“现在立刻马上回去,不要让心儿母子出任何状况!”北冥寒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突然用力的咳了起来,嘴角有血流出。
“大哥!”白景擎被吓了一跳,立刻想拿药。
北冥寒突然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身上的被子,他也倒了下去。
白景擎迅速的抱住他,手按下了叫铃,把医护人员都叫了进来。
北冥寒被推向急救室,路上白景擎一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几乎要喘不过握来了。
他是第一次看到大哥如此虚弱的样子。
半路上,北冥寒醒了过来,他看着白景擎,泪流了出来,他说道,“景擎,我想活!我不想死,我不舍得心儿,我想陪着她,我想看着我们的宝宝出生,我想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顾倾心听到小九的话,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便向餐厅外跑。
“倾心!小心一点!”
叶罂粟和白景擎都被吓了一跳,起身便去追她。
顾倾心跑出餐厅便看到北冥寒走了进来,他依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场不凡,英俊逼人!
“阿寒!”顾倾心立刻向他冲了过去。
保镖立刻拦住了她,顾倾心停下脚步,眼神受伤的看着他,“阿寒。”
“有什么话去客厅里说吧。”北冥寒转身去了客厅。
顾倾心也走了过去,每当想靠近他的时候,保镖就会拦住她。
“阿寒,你怎么了?”顾倾心没忍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挺好的,倒是你,我听说你生病了?这是故意的?想逼我回来吗?”北冥寒看着她,眼神没什么温度,但是他的心早已经泪流成河。
好想过去抱抱她,一直抱到天荒地老,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手握紧成拳,精短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他才能让自己不失控。
“我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太想你了。”顾倾心的唇瓣颤抖着。
“北冥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罂粟想上去揍他一顿,他这是什么意思?欺骗大家出差,和琯玥那个女人搞在一起,害得倾心因为太难过生病了,现在人回来了,竟然说这种混账话!
白景擎拉着她,不让她过去,“我们先回避一下,让他们两个人单独说说话!”
“你给我放手,说什么话,北冥寒现在说的是人话吗!他这么做对的起倾心吗!”叶罂粟生气的推他。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白景擎死死的拉着她,死拉硬拽的把她给拖去了餐厅。
“你现在怀孕了,就好好安胎,没事不要到处乱跑,也别胡思乱想,安安心心的把宝宝生下来。”北冥寒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阿寒,你到底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顾倾心想要走近他,想要摸摸他,想要去他的怀中,还是被拦住了,她只能哭,除了哭她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能出什么事?你觉得我能出什么事?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圣冥集团也是我的了,你说我还能出什么事?”北冥寒笑的邪气。
顾倾心傻傻的看着他,面前的男人就好像被换了一个人的男人,“阿寒,你不是最喜欢抱我吗?你抱抱我好不好?”
北冥寒笑了一下,但是这笑却让顾倾心的心凉了半截。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迅速的接了起来,他起身便向外走,“喂,好,我马上过去,乖乖等我~~好,我就是回来处理一点闲事而已,别生气。”
顾倾心听着北冥寒讲电话的内容,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在外面真的有女人了?
这个人是谁?琯玥还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不,她不信,她一点都不信!
“阿寒,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顾倾心对着他的背景大喊。.
“是啊,这位小姐说的有道理,你现在可千万不能动气,现在你是小产,也得坐小月子的,坐不好,也会落下病根的。”护士也劝她。
叶罂粟靠了回去不说话。
医生给她看了,确定没什么问题便离开了。
病房内只留下一个护士照顾。
白景擎赶过来,先看了叶罂粟的病例,他表情僵硬的把病例还给了医生。
孩子没了?
白景擎突然有种逃离的冲动,他竟然不敢进病房去。
他看治疗方案没什么问题,便让医生先离开了,他慢慢的坐了下来。
过了半晌,他才平复了尽情,起身走进了病房。
“白医生,你怎么过来了?”顾倾心站起身,因为粟粟是出了事故,所以是被送进了最近的医生,并非白氏医院。
白景擎应该是得到消息后才赶过来的。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白景擎问他。
“心里不舒服,如果你能告诉我北冥寒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什么伤啊病啊都好了。”叶罂粟抬起头看着她。
白景擎的表情凝重,“我已经看过你的病例了,治疗方案都对……”
“白医生……粟粟她的宝宝……”
“倾心,她和蓝烈火都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宝宝的。”白景擎的冷静,看在顾倾心的眼里,让她觉得难受。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个宝宝已经很大了。”顾倾心摇头。
“倾心,别这样,你看宝宝不在了,我这个当妈的都没那么难过,你倒是过不去了。”叶罂粟向她伸出手。
“你分明就很伤心!很难过!你只是为了不让我担心,不表现出来而已!粟粟,你想哭就哭吧,别忍着行吗……你这样我看了更难受。”顾倾心的眼泪掉下来。
白景擎难过的转个身,不忍心再看叶罂粟了。
“你啊,真的想太多了,我是谁啊?你真的想多了!我真的不难过。”
顾倾心看着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既然她装作不难过的样子,那她也只能配合她了。
“你饿不饿,我让小九去买些吃的回来。”顾倾心说道。
“好,我要喝粥,鸡肉葱花粥,还要吃小笼包。”叶罂粟笑了。
顾倾心记瑕来,立刻让小九去买了。
白景擎和这边的院长打了个招呼,让院长对叶罂粟特殊关照一下。
陪着两个女人吃过饭,看着叶罂粟睡下后,白景擎便起身要离开了。
这次顾倾心没再问他北冥寒的事,也没问他在哪,只是让他路上慢点。
她的平静,让白景擎觉得不安。
“倾心……你真的没事吗?”
“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照顾粟粟,如果我现在垮了,谁来照顾她?”顾倾心心用碎一般的回答。
“你也别太累了,我晚点再过来看她。”白景擎拍了拍她的肩,离开了病房。
回去的路上,白景擎一直在想,粟粟流产的事,要怎么跟北冥寒说。
虽然大哥没说过,但是白景擎清楚,大哥对粟粟的感情很深,如果让大哥知道这件事,对他的病情只会是雪上加霜。.
顾倾心哭喊着搂紧他,她的力气很大,抱住他就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北冥寒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得死死的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保持着现在的表情,才能让自己不和她一样哭出来。
“倾心,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先坐下,你得注意宝宝。”白景擎只能过来拉顾倾心。
叶罂粟这个时候也下床了,看着北冥寒眉头紧锁着。
“我不要……阿寒,别推开我好不好?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忘记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吗?你不是告诉过我,在你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就喜欢我了吗?这样的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现在说的话,你告诉我啊。”顾倾心悲痛欲绝。
“倾心,你冷静一下。”
北冥寒抬手制止了白景擎,“顾倾心,如果我是你,就会见好就收,别再挑战我的耐性!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叶罂粟立刻就要冲过来,白景擎又迅速的去拦住她,叶罂粟指着北冥寒,“你说他说的是人活吗!”
顾倾心只愣了一秒,便迅速的摇头,“我不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打死也不信,你不爱我了!啊!”
顾倾心刚说完这句话,便突然被北冥寒大力的推开,顾倾心摔到对面的沙发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就好像不认识他一般。
“别再死缠烂打了,留一点尊严吧!分手!我已经不爱你了。”北冥寒冷酷的说道。
顾倾心坐在那里,好像心都被掏空了,北冥寒好像已经不耐烦到了极致,站起身就离开。
顾倾心想去抓他,却只碰到了他的衣角……
“我只想再问你一句话!”顾倾心坐在那里突然喊了一句。
北冥寒顿住脚步,在大家看不到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扭曲痛苦到了极致。
“问!”
“你说分手,宝宝们怎么办?我们的宝宝,难道你也不要了吗?”顾倾心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问他。
“打掉吧。”北冥寒说完这三个字,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禽兽!混蛋王八蛋!”叶罂粟激动的就冲过去跟北冥寒拼命。
顾倾心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眼神中全是疼痛和无助,他竟然说打掉宝宝?顾倾心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这一刻她对自己之前一直十分坚定的信念突然就有些动摇了。
为了和她分手,他竟然连自己的宝宝都不要了!
“你放开我!”叶罂粟挣脱开了白景擎的手,走到顾倾心面前蹲下,紧张的看着她,“倾心……”
“白景擎,你告诉我,他不是我的阿寒对不对?他是另外一个人对不对?”顾倾心茫然的看着前方。
“倾心,他就是大哥,不是别人,他现在确实是……你也别太在意他的话。”白景擎觉得自己简直都要分裂了。
“不!他不是我的阿寒,不是!你带来的人到底是谁?我不认识他!我的阿寒不会这么残忍,我的阿寒特别爱我的宝宝!”顾倾心突然站起身,很激动的说道。.
夜七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少爷有多爱小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小姐就是少爷的命!
说少爷会移情另恋,会抛弃小姐,尤其是怀了孕的她,这根本不可能!
“你先别哭,你现在可是妈妈了,你要给宝宝做榜样的。”夜七抽了纸巾替她去擦脸上的泪水。
“夜七,我求你了,你带我去找阿寒好不好?我不知道他在哪?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我后悔了,那天我不该那样说他的,他一定是生我气了。”顾倾心哭的太厉害了,最后一直在打嗝。
夜七看着难受极了,他给她拿了水喝,一直在哄着她,并且一再向她承诺,一定会找到北冥寒,顾倾心这才平静下来。
房车的沙发非常的舒服,顾倾心靠在那里,没多久便睡着了。
夜七看着她湿湿的小脸,心疼极了,她竟然这样就能睡着,可见最近都没有休息好。
顾倾心突然向前倒了下来,夜七迅速的起身抱住了她,小心将她抱起,放到了一旁的小床上面,找了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又吩咐司机将空调调大一些。
……
叶罂粟得到消息,顾倾心被夜七给带走了,她骂了一句,把车停在了路边。
小腹处还会时不时的涨痛着,血也在不停的往外流着,她难受的趴在方向盘上手捂住自己的小腹。
现在知道顾倾心和夜七在一起,她反倒是不那么担心了。
她知道夜七喜欢顾倾心,但是她现在也有点看明白了,夜七的‘背叛’肯定是有隐情的,是什么她还不清楚,但是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倾心的人。
不止不会伤害,还会用命去保护她。
所以,她暂时可以放心。
叶罂粟现在不舒服,绝对是被蓝烈火气出来的。
她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机,突然笑了起来。
她直接拨通了白景擎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被接起,“粟粟,怎么了?”
“就是想告诉北冥寒一声,倾心被夜七给劫走了,现在下落不明!对了,你们都知道夜七很爱倾心的吧爱的很深的那种,也不知道他会把倾心带到哪去?又会对她……做些什么?”叶罂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景擎,“……”
他距离北冥寒很近,而且叶罂粟的声音很大,所以刚刚她的话,大哥基本上是全都听到了。
“大哥……”
“我现在要知道夜七在哪?”北冥寒立刻下床去换衣服。
“大哥,夜七应该是不会伤害倾心的。”白景擎无奈的说了一句。
“……”北冥寒脱衣服的动作顿住,他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让白景擎格外的难受。
“大哥,我陪你去找倾心吧,我们把她找回来!”白景擎很认真的说道。
“不必了,你继续给我治疗吧。”北冥寒扣好了衣服,转身回到了病床上躺了下来。
“大哥,咱能不能换个方式去解决这件事?你现在这样做,对你和对倾心都太残忍了。”白景擎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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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聋吗!听不到我说的话吗?好,你自己想装聋就继续装聋吧!粟粟骂你真的太对了!”顾倾心不想再和他废话,准备挂电话了。
“等等,我问你,她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又是怎么出的车祸。”蓝烈火问她。
“就在几天前,她出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车祸,交警说,当时她差点撞到在一辆大货车上面,后来她紧急自救,撞到了隔离带上。”
顾倾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蓝烈火怎么做,就看他自己了。
其实她看的出来,蓝烈火确实很爱粟粟,只不过性格太过火爆鲁莽,她相信只要他知道了真相,就一定会找粟粟道歉的。
顾倾心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蓝烈火,而是为了叶罂粟,因为她知道,叶罂粟也是深爱着蓝烈火的。
她们两个也算是阴差阳错,感情却是越来越深。
顾倾心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知道失去宝宝的痛,粟粟已经失去了宝宝,她已经很痛苦了,要是再让她的爱人误解她,那就真的太可怜了。
她了解粟粟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向蓝烈火说明情况的,他误会,她就会一直让他误会下去。
顾倾心突然有些担心,粟粟和蓝烈火的性格其实是很像的,如果真的要在一起,会需要不停的磨合,碰撞,如果真的想好好在一起,就必须有一方做出改变和妥协。
到底是粟粟妥协,还是蓝烈火妥协,就要看他们两个谁爱对方更多一些了。
肚子里的宝宝又开始调皮了,就好像在和她做游戏一样,顾倾心跟两个宝宝玩着,玩着玩着,她就突然哭了出来。
她真的好想能和北冥寒一起和宝宝玩耍。
宝宝,你们想爸爸了没有?妈妈想他了,好想好想。
……
夜七到了医院病房的时候,白景擎正在外面,见到他来了便站起了身。
“白医生,少爷人呢?”夜七走了过来皱眉问。
“在里面!”白景擎淡淡的回答,对夜七的态度,不冷不淡。
夜七想往里走,他又顿住了脚步,“里面住着的病人是谁?少爷来看望病人吗?”
“不是……你进去吧。”白景擎不再说话。
夜七的眉头皱的更紧,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的手抬起来,可是他竟然有点不敢碰那个门的把手。
种种的事情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祈祷,千万不要!
最终,他的手还是坚定的握在了门把上,手用力的向下拧推门进去。
当夜七看到半倚在病床上的北冥寒时,他的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少爷。”夜七走了进来,心不停的颤抖着。
北冥寒看向他,“难得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少爷。”
“少爷,你永远都会是我的主子。”夜七走进来看着他,紧张的问道,“少爷,你这是病了?什么病?”
“胃癌。”北冥寒淡淡的回了一句。
夜七呼吸一窒,身体都禁不住的后退了一步,他刚要说话便听到北冥寒继续说道,“已经到了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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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罂粟说的都对,这次再见到她,他一定好好的向她忏悔,向她道歉,认错,任她打骂,都不会再回半个字。
……
医院的VIP病房内。
皇甫夜见安小暖睡了,他想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北冥寒。
安小暖现在情绪不稳定,他实在不敢离开她半步,也只能等她睡后,才能去看看大哥。
毕竟,大哥在他心里的位置也非常非常的重要。
皇甫夜刚走,原本已经睡着的安小暖便睁开了眼睛,她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已经趴在那里睡着的看护,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安小暖这几天一直在策划着离开医院,离开皇甫夜。
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指望能再得到皇甫夜的爱,她对皇甫夜很了解,他就算对自己一时不忍,时间久了,面对现在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身体,他怎么可能还对自己一直好下去?
与其到时候到那种时候,她还不如趁现在离开。
现在离开,她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也不至于到两个人互憎恨的地步。
安小暖穿了一件大衣,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便离开了病房。
对皇甫夜心里有一万个不舍,可是想到以后两个人可能会发展到的情景,她真的觉得太可怕了。
皇甫夜心里对她的爱和愧疚会慢慢的被消磨光,而她也会因为对他期望太高而失望,从而对他越来越不满。
两个人就会在这样的恶性循环中,恨上对方。
这样的结果,她绝对不要。
安小暖的腿很痛,每走一步都像被无数把刀割在身上一样,让她痛不欲生。
如果不是要找沈云黛那个贱人报仇,安小暖恐怕会选择结束自己这残破的生命。
但是想到沈云黛对自己的陷害,她为了皇甫夜把自己害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就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安小暖可以选择把真相告诉皇甫夜,但是以皇甫夜的性格,一定会一刀了断了沈云黛。
但是这不是安小暖要的结果!
沈云黛把她害得这样的惨,她要的是……让那个女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走的路越多,安小暖便越痛!
她感觉自己就像走在一个密布刀尖的路上,脚下是,身旁也全是,那些刀尖割着她的皮肤,将她的皮肤全部割裂开来……
安小暖走到医院外面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虚弱了似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
伤成这样的她别说是找沈云黛报仇,就是活命都难吧?
走出一段路,安小暖想哭了,这一刻,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其实她更在意的是皇甫夜。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配不上他了,所以她只能逃,逃得远远的,不管是哪,只要不再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就好。
她现在的样子,她想想都觉得恶心!
又走出一段距离,安小暖突然就昏倒在了路边……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路边,里面坐着一个男人,他看到了昏倒在路边的女人,立刻说道,“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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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们爱信不信!”沈云洛快步的向外走去。
“等等,沈先生,你先别急着走,小暖现在的身体情况你也应该了解,如果是她自己,根本不可能走远,我们在医院附近都找过了,没有找到人,所以肯定是有人把她带走了,你能不能想想,除了沈家人以外,还有谁会这么做?”
白景擎现在是这里唯一冷静的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今晚一直在家里,我连医院都没不去,怎么可能带走小暖,小暖在这座城市除了沈家,根本没有其他亲人了!”沈云洛摇头后退着,心里也慌的要命,“皇甫夜,都怪你,你不能好好保护她,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她现在被伤的这么重,你还是没能好好的保护她,你就是一个人渣!”
沈云洛咆哮着,声调都变了。
躲在暗处听着这一切的沈云黛听到安小暖失踪的消息,简直开心的想要跳脚了,但是看着外面的情况,她现在是绝对不能出去的,她的肚子里可是还有皇甫夜的‘孩子’呢。
而沈父和安母早就被吓得逃了,再也不敢淌这趟浑水了。
“夜,我看沈先生说的是真的,我们走吧,现在找到小暖重要。”白景擎看出来沈云洛的着急不是装的,他拉着皇甫夜往外走。
“不可能,除了沈家,再也没人能带走她了,肯定是沈云洛,你不要被他骗了。”
皇甫夜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为他真不知道安小暖还能和谁有联系。
“疯子!皇甫夜,你就是一个疯子,你愿意自欺欺人,我没空陪你,我要去找小暖了!”沈云洛激动的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皇甫夜想追他,被白景擎拉住,“这次真的是不他,你要是真的担心小暖的安危险,就快点去找她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在这里多耽误一秒,她就多一点危险。”
白景擎气恼的推开他,皇甫夜听着他的话,心脏一点一点的收紧起来。
“危险……不……不可以……”皇甫夜又疯了似的冲出了沈家,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开。
白景擎跟着他,这一路上都异常的惊险,他看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安小暖,这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是交擎队那边,是他让人查了医院附近所有有监控的地方。
交警队说,安小暖走出一个路口监控,然后就消失了,再也没看到她走出那个路口。
出现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那段路上,被路过的车辆给带上车了。
白景擎听的心惊胆颤,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皇甫夜,他估计会直接疯掉。
皇甫夜像没头苍蝇似的找着安小暖,白景擎继续等交警队的电话,先排查出可疑车辆。
安小暖进去的时间,和哪些车辆进去的时间对比一下,应该不难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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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地方都搜过了,没有人,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继续去搜!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人。”
“是!”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白景擎和皇甫夜,白景擎刚想劝皇甫夜两句,他突然就抱着衣服哭了起来,下一秒,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了下去。
白景擎连忙抱住他,亦是心急如焚。
……
第二天,皇甫夜是在病房里醒来的,他醒来的第一时间便坐起来,立刻就想要下床,他要去找小暖。
“夜,你怎么样了?”白景擎拦住了他。
“我要去找小暖,她还在等着我去找她,你放开我,让我下去!”皇甫夜有气无力的说道,他现在整个人就跟虚弱了一般。
“回床上去休息!”北冥寒的声音响了起来,皇甫夜抬头便看到他也在这里。
“大哥,你怎么来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皇甫夜立刻劝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休息?”北冥寒无奈的看着他。
“我没事,我挺好的,我就是得去找小暖了,她现在不知道被谁抓走了,我得去救她,如果连我都不救她,那就没人会去救她了。”皇甫夜想起来,就觉得心如刀割。
“现在冥城几乎一半的警察都在找她,你就算去,也帮不上忙。”北冥寒叹息着,心疼的看着他。
“大哥,二哥,求你们了,别拦我了,我知道你们担心我的身体,可是我真的……我没办法了,我不能没有小暖,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皇甫夜突然就哭了。
他答应过大哥,不会在他面前哭的,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了,他难受的恨不能去死。
小暖到底在哪?她现在正遭遇着什么事,没人知道。
“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小暖不见了,你难过,我们也不好过,但是现在我们必须理智的面对这件事,外面已经有足够的人去找她了,你现在这身体情况,必须得先休息好才行。”白景擎也劝他。
“不……我不……当初浅浅不见了的时候,你能安心的躺在床上吗?”皇甫夜流着泪看着他,心已经碎了。
白景擎的脸色一白,皇甫夜又看向北冥寒,“如果今天不见的是倾心,大哥你还能这样说吗?”
北冥寒沉默着看着他。
“不能,你们都不能,你们都做不到的事,为什么非要让我做到呢?我做不到,小暖就是我的命,没有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皇甫夜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你们都不知道安小暖对我如此重要吧?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她好像就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像我的身体,而她就是我的心脏,你们告诉我,你们教教我,人没有心脏还怎么活下去?”
“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小暖她也许……”
白景擎的话还没说完,皇甫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都不看来电,便迅速的接了起来,“喂?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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琯玥是真的恨透了顾倾心,更何况她现在还怀了她爱的男人的孩子,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像上次一样,弄掉这个孩子!
拉扯间,琯玥的手伸向了顾倾心的肚子,一只手及时的阻止了她,琯玥有些紧张的看向北冥寒,他的另一只手却是伸向了顾倾心,他直接将顾倾心推开了。
顾倾心惊呼了一声,身体倒退了几步向后倒去,她简直不敢相信,北冥寒竟然推自己!
他竟然为了琯玥推自己?
顾倾心的眼睛瞪大,她的手慌乱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自救,但是却什么都抓不住。
她的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眼神中透出一点绝望的神色……
一双大手及时的扶住了她,将她抱住,让她站稳了。
“小姐,没事吧?”夜七紧张的看着她。
顾倾心已经彻底的傻了,她站在那里,只知道哭了。
她不敢相信,北冥寒竟然会这样残忍的对她,她可是怀着他的孩子呢?
如果自己摔倒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会不知道,难道他连自己的宝宝都可以下狠手了吗?就为了这个女人?
半晌,顾倾心才回过头看向北冥寒,泪水还在不停的滚落下来,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指责……
“阿寒……这个女人真的好讨厌,你让人把她赶走吧。”琯玥搂他的手臂跟他撒娇。
“宝贝儿,她毕竟也跟了我这么久,别这么残忍。”北冥寒低头宠溺的看着身旁的女人。
“是你让她这么叫你的?”顾倾心向前一步质问。
阿寒,这是属于她对他的昵称!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叫,可是现在他却允许另一个女人这么叫他。
“是又怎么样?顾倾……”
“够了!这个昵称对我来说已经脏了,我不会再要了!”顾倾心吸着鼻子看着他,手紧紧的握紧成拳。
“少爷,有什么话,你要不要跟小姐单独说清楚。”夜七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到顾倾心身边,紧紧的拍上她的后背,怕她会受不了这份刺激。
“我和她……没什么好说的。”北冥寒淡淡的说道,嘴角又有了笑容。
“什么叫你的昵称,阿寒人都是我的……顾倾心,你还不明白吗?阿寒他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我,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看看这张脸,和我多像啊!”琯玥的笑容有些放肆。
“我和他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他有没有爱过我,我比你清楚!”顾倾心冷冷的看向琯玥,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第二个宝宝,现在又来跟她抢孩子的爸爸。
她顾倾心发誓,绝对不会放过琯玥这个女人,她会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我爱不爱你,我比你清楚!我现在爱谁,我更清楚。”北冥寒看着她伸手搂住了琯玥的肩膀。
“北冥寒,你到底有完没完!你不可能不爱我!如果你对我都不是爱,那你还让我怎么相信爱情?”顾倾心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她冲上去想将他们再次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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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的手握在门把上时,他听到了屋内有细细的哭声……
白景擎的动作顿住,他不敢置信的回头,目光落在了窗帘处,他快步的走了过去,一下子拉开了窗帘。
北冥寒坐在窗帘的后面,将自己抱在一起,他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大哥!你还好吗?”
白景擎也差点哭出来,可是他承诺过大哥啊,不能哭。
他觉得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大哥怎么能好?
哪里都不好,哪里都不好……
“大哥,这个时候你更要坚强啊,我们一起加油,你一定能挺过去的!我现在努力找治好你的方法,我已经有眉目了,但是你也知道,治病要看病人的意志力,所以,只有你坚强,我们的希望才更大!”
“你先出去好吗?我想一个人静一下。”北冥寒哑声说道。
“好,我出去。”白景擎知道他现在肯定特别难受,只能站起身先离开了。
“关灯。”
“……”
白景擎又把灯关上了,病房内再次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北冥寒拉过窗帘再次把自己包裹起来,仿佛这样,他才能有一分难得的安全感。
……
与此同时,北冥寒反常的举动也引起了北冥爵的注意,他听了属下的汇报,挥手让人下去,他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北冥寒竟然跟琯玥那个贱人复合,要跟顾倾心分手?
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想仔细想想他也便了然了,这个世界上啊里有真爱?北冥寒也是男人,男人就喜欢美女,有哪个男人是真心愿意只要一个女人的?
看来北冥寒对顾倾心真的玩腻了,说句心里话,这么多女人,他北冥爵也就只对顾倾心那个小女人更有欲望。
如果顾倾心识好歹的话,能和自己在一起,他倒是愿意为了她遣散所有的情人。
只要想起顾倾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就觉得心痒难耐,现在她和北冥寒已经分手了,如果他能把她弄到手……
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北冥爵立刻把手机拿了出来,当他看到上面的来电时,眉头皱了一下,他立刻接起电话,“喂,先生!”
“我交待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对方的声音有些哑。
“先生,虽然北冥凌云那个老家伙把玉园留给了北冥御,但是园子里现在都是我的人,那对母女也只是一对摆设,可是我几乎把玉园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您说的东西。”北冥爵的态度中透着恭敬。
“愚蠢,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到容易找到的地方。”
“是,您说的是,那您的意思是?”
“越是你想不到的地方,或者说你觉得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最有可能,你继续找,还有,关于玉园,我势在必得,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抢也好,夺也好,你用最快的时间把这座园子给我弄到手!”
“这……这法律上……”
“法律?法律现在不是你管吗?还有那两个碍事的人都给我除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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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擎也被吓得不轻,把病例交给护士也追了过去。
皇甫夜走出电梯,又被北冥寒推了进去,他被推倒在电梯上,紧张的问道,“大哥,二哥,怎么回事?”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白景擎也没弄明白。
“她跟我说,半个小时让我赶过去,不然她就跳海。”北冥寒剧烈的喘息着。
“不会……吧。”皇甫夜说完这句话便闭嘴了。
夜七也来了电话,告诉北冥寒顾倾心不见了。
北冥寒告诉了他顾倾心现在所在的位置,让他也过去。
“给粟粟打电话,让她过去。”北冥寒看向白景擎。
白景擎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叶罂粟的号码。
一路上,车子几乎被开的飞了起来,北冥寒在车里换了衣服,他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但是他冷静不了,他真的要疯了。
如果顾倾心有什么事,他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如果她有事,他也就跟她一起跳海去了。
白景擎看他这个样子,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救急药让他吃了两颗。
三个人赶到的时候,顾倾心正站在远处半米高的围墙上,而围墙的那边便是海。
北冥寒看的胆战心惊,几乎失控。
顾倾心穿了一条白色的飘逸长裙,就像一件婚纱,美丽圣洁。
寒冷的冬天,早晨的温度并不高,他们几个穿着西装都有些冷,而她只穿了一条裙子,海风吹来,把裙摆吹得飞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给我马上下来!”北冥寒跑了过去。
“别再过来!站在那里别动!”顾倾心冷冷的喊道。
北冥寒顿住脚步,不敢再往前半步,白景擎和皇甫夜也追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样紧张的看着顾倾心。
顾倾心转过身来,海风吹乱了她的发,她绝美的容颜在发丝之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北冥寒,你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顾倾心突然笑了,眼神是却是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是的,恨,她没办法不恨他!
一个可以不要自己宝宝的人,她没办法不恨!
一个像丢垃圾一样背弃了她们爱情的人,她没办法不恨!
“倾心,你先下来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都好商量,那太危险了。”皇甫夜柔声的哄着她。
“危险?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在乎这点危险吗?!”顾倾心讽刺的笑,是北冥寒亲生将她杀死的。
离得近了,北冥寒才发现,她飞扬的白色裙摆上有着点点的血迹。
“你受伤了?”北冥寒皱眉看着她。
“你说这个?”顾倾心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此时此刻,她右手的无名指鲜血淋漓,血流不止。
三人视力很好,所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无名指上全是被刀割的伤口,甚至还缺失了一块肉,血还在流着,滴在她雪白的裙子上,开出一朵朵绚丽的红花……
“倾心,有什么话下来我们好好说,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宝宝想,你现在穿这么少,还受了伤,宝宝会吃不消的!”白景擎向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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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爵有多变态她是见识过的,怎么办?她和北冥寒已经彻底的决裂了,她要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和宝宝的命!
“我想你应该猜到是我是谁了。”北冥爵也不跟她绕弯子,把脸上的面罩掉了下来。
顾倾心被放在沙发上,她看着他,冷静的说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这里有这么多人把守,我跑不了的。”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但是我还是不能放你。”北冥爵笑看着她。
“为什么,难道你怕我?”顾倾心脸上没什么表情。
“怕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的小野猫,还是绑着点会比较乖。”北冥寒走过来蹲在她的面前,抬手摸上他的下巴。
“我跟北冥寒已经彻底绝裂了!”顾倾心强忍着恶心没有躲开他,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决裂?有意思,说来听听。”北冥爵的手指一直摩挲着她的下巴,触感果然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你看我的手指就知道了。”顾倾心把自己的手举到他面前,右手无名指虽然止了血,但是伤口还很明显,尤其是那块缺失的肉皮,看起来有些吓人。
北冥爵皱眉看向她,顾倾心说道,“我已经和北冥寒彻底的决裂了,他送我的戒指我取不下来,我就用刀割我的皮我的肉,把它取下来了!我恨他!他抛弃了我和宝宝,他还让我打掉宝宝!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他反抗你。”
北冥爵虽然听到了风声,但是他没想到顾倾心竟然如此的刚烈,不过,这样的女人只会让他更加的着迷。
他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受伤的手指,问道,“痛不痛?真是个傻丫头,干嘛对自己这么狠。”
“既然分开,那就分个彻底!没有必要藕断丝连!”顾倾心坚定的回答。
“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够烈!”北冥爵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你现在还是不能放心放开我吗?”顾倾心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暂时还不行。”北冥爵依然摇头。
“那你想绑我到什么时候?”顾倾心问道。
“等你真的成了我的女人。”北冥爵起身坐到沙发上。
顾倾心心急如焚,但是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半分,想逃走,她就必须冷静的和他周旋。
最重要的就是先取得他的信任,得到自由!
“我现在怀着宝宝,不能……”顾倾心咬了咬唇,一副羞涩的表情,睫毛也在轻轻的眨动着。
这个咬唇动作却让北冥爵的心思大动,他再次走过来,伸手摸上她娇嫩的唇瓣。
顾倾心和北冥寒在一起的时候,他很讨厌她!真的很讨厌,因为她是北冥寒的女人!
然而,他最想得到的依然是她。
“你不是说你已经和北冥寒决裂了,还要为他生宝宝?打掉就可以了。”北冥爵冷冷的说道,亲手杀死北冥寒的种,一定很爽。
“打掉?可是这也是我的宝宝,你既然想要我,就必须接受!”顾倾心瞪大眼睛看着他,态度坚决。.
“这应该就是绑倾心的绳子,她是被北冥爵带走了,还是自己逃走的?”白景擎焦急的问。
“看样子是自己逃走的。”夜七看着这绳子的断口说道。
“搜,务必找到她。”北冥寒扔下绳子,跑了出去。
北冥寒出来的时候,将军被人带了过来,它见到北冥寒摇了摇尾巴,便立刻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北冥寒知道将军是追着顾倾心的气味去找她了,他立刻跟上。
“跟着将军。”夜七喊了一声,也追了过去。
……
顾倾心逃走的时候还是被北冥爵给找到了,他冷笑的看着逃走的女孩,“顾倾心,没想到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一次让你逃了,两次让你骗了!”
“北冥爵,你又不是好人,我怎么可能留下来!”顾倾心不断的后退着。
“我不是好人谁是?北冥寒吗?”北冥爵冷冷的看着她。
“他更不是!你们北冥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顾倾心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手中的那把枪。
北冥爵听她这么说,心里还舒服一点,他说道,“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把枪放下,乖乖跟我走,第二条,今天我让这些手下们尝尝鲜!毕竟孕妇的滋味他们应该还没尝过!”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还怀着孩子,你就不能有那么一点人性吗!”顾倾心还在后退着。
“人性?那是什么东西!少废话,不会有人来救你,你既然不选,那就默认第二条!”
“我还是选第三条!”顾倾心突然转身便跑。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把她给我抓回来!抓回来人就是你们的了!”北冥爵现在十分的愤怒,因为他的人已经死伤惨重,现在他把所有的怒火全都集中到了顾倾心的身上。
顾倾心知道自己逃不掉,她也没想逃。
当那几个人追过去的时候,看到顾倾心手上的那把枪,全都开始后退!
北冥爵也走了过来,当他看到这边的情况时,脸色也是大变。
不是顾倾心有多厉害,也不是她手上的枪有多可怕,而是对面那些不知哪里来的油桶……
顾倾心一开枪,谁也别想活!
“把枪放下!”北冥爵立刻举起枪对准了顾倾心。
“你把枪放下!不然,我的枪法可不怎么好,很容易走火!”顾倾心讽刺的扬唇。
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怕什么?
想让一群人强她,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虽然她很想让宝宝活,可是……她相作这一次宝宝也会理解她的!
再说,这次她会陪着宝宝们一起走,她们母子三人在一起也不会孤单!
“你!”
“放下!”顾倾心突然严厉的喊了一声。
北冥爵竟然被她吓得一哆嗦,手上的枪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认真的!她眼神中的决然和冷酷和北冥寒那个野种竟然一模一样!
“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给我滚,五秒钟后,我就开枪!五……”.
“哎呀,好痛!”夏天喊了一声,墨镜挡住了他那双黑眸中腹黑的神色。
北冥寒低下头便看到面前摔倒了一个小不点,而他那件手工订制的昂贵西装上面沾上了很多黏糊糊的冰激凌,还在往下滴着……
眉轻拧~~
“少……少爷,对不起,我马上把他拉走!”保镖被吓得不轻,走过来便去拉坐在地上的小男孩。
“住手,没你事,一边去!”皇甫夜阻止了粗鲁的保镖。
“呜呜呜,我的冰激凌,那是我才买的,呜呜呜……”夏天眼睛一转突然开始拼命的哭。
“大哥,你看……”
皇甫夜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北冥寒盯站小男孩看了一会儿,他竟然蹲了下来,伸手抓住了小男孩的手臂,说道,“别哭了,我赔你一个。”
夏天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堂堂凤氏集团的总裁竟然如此好说话。
不是说他做事手段狠辣,对人更是冷酷无情到让人发指吗?
“你真的要赔我一个?”夏天抬起头看着他。
“不过就是一个冰激凌,你是男子汉,哭成这样多难看。”北冥寒把他拉了起来。
“少爷,小心,可能是杀手。”保镖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小男孩。
皇甫夜都被他给气笑了,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脑上,“杀手?这么点个小孩子,哪里像杀手了!你这么蠢,谁派你来的?我看派你来的人才不安好心。”
保镖,“……”
他冤枉啊,他真的是为了少爷的安全着想。
“我妈咪说了,我是孩子,可以随便哭,我们家才不会奉行什么男子汉不哭的谬论。”夏天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墨镜,语气十分的骄傲。
“是吗。”北冥寒看着面前的小不点,伸手就要去摸他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弄脏他衣服的小男孩,不但不讨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就是想摸摸他,抱抱他。
“NO!你这样摸我的头很不礼貌!”夏天一把打开他伸过来的手。
“抱歉,你叫什么名字?”北冥寒的声音都不禁变得柔软了,嘴角也弯了一下。
皇甫夜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天啊,他是不是出现在幻觉啊,大哥这是对这个小帅哥笑了吗?
天啊天啊,要知道五年前不管是顾倾心消失后,还是后来大哥手术出了意外,九死一生才捡回一条命恢复后,大哥就再也没笑过了。
虽然刚刚大哥只是扯了一下嘴角,但是好像真的是笑了。
“我叫summer,你不用赔我冰激凌了,我妈咪教过我,弄脏弄坏别人的东西是要赔偿的,你弄坏了我的冰激凌,我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们两个就算扯平了!再见吧!”夏天勾了勾唇,对着北冥寒摆了摆手转身便跑了。
北冥寒站起身,没想到他的妈咪倒是个很有教养的女人。
他皱眉看着已经离开的小男孩,心脏仿佛一下子就空了,空的他发疼。
那只是一个陌生的孩子,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
夏天跑到一扇门的后面,摘下墨镜,露出那张和北冥寒十分相似的脸。
哼,渣男,敢那样伤害妈咪,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远在地球的另一边。
明亮的卧室内,大床上美丽的女子从恶梦中惊醒了过来,顾倾心皱眉,怎么回事?她都好久不做恶梦了,怎么今天突然就做了这个恶梦!
她慵懒的翻了个身,身旁的位置却已经空的,嘴角弯了弯,这五年来幸好有他,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独自撑下去。.
“耶,太好了!好开心,终于可以出去玩了。”顾宝贝笑的非常的开心。
……
二人带着宝贝去了公园,顾宝贝看到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的广场上的喷水池,不停的团着它转圈。
“妈咪,能不能给我一个硬币许愿?”宝贝来到妈咪面前,软软的要求。
“宝贝儿,可是这里不是许愿池。”顾倾心蹲了下来和女儿平视。
顾宝贝可爱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我见不到真正的许愿池,就用它先代替一下,我想许个愿望。”
顾倾心拿出一枚硬币给她,抬手把她的围巾系了系,说道,“去吧。”
顾宝贝手拿着硬币,有模有样的闭上了眼睛,很虔诚的向许愿池许下了愿望,然后她睁开眼睛,把硬币抛了进去……
顾倾心只让女儿在外面玩了半个小时,三人回去的时候,宝贝因为太累没多久已经睡着了。
两个人一起把宝贝送回到房间,顾倾心给她把衣服脱下来,便放到公主床上让她睡了。
顾倾心起身去拿了消毒毛巾,给宝贝擦了脸和手,起身的时候看到容千尘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低下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便起身离开了。
……
顾倾心把消毒毛巾扔到垃圾桶里,身体突然被抱住,她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回头看向容千尘。
“五年了,倾心,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容千尘将她的身体扳正过来,很认真的凝视着她。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你知道的,我说过,我没想过再……再谈一段感情。”顾倾心紧张的要不能呼吸了,心跳也在加速。
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紧紧的包围,她紧张的直吞口水。
“你根本不需要准备什么?相信我,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给我一个机会,也试着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容千尘呼吸急促的向她靠近。
他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这五年来,她有多辛苦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只想给她一个坚实的港湾好好的照顾她……
顾倾心放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她拼命的让自己不要躲不要紧张,过去那段撕心裂肺到让她绝望的感已经过去了,而且容千尘对她真的很好,两个宝宝也都很喜欢他,对她来说,容千尘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可是,就在他唇落下来的时候,顾倾心还是没办法,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低下了头。
容千尘喘息着看着她,最终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顾倾心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她连忙推开他,脸红的要命,她逃也似的转到了沙发的另一边,尴尬的道歉,“对不起……我……我……”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说过,不管你需要多少时间,我都等你。”容千尘还是一如即往的温柔。
“容千尘……别等我了,我怕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你知道我对爱情已经彻底绝望了。”顾倾心拼命的摇头。.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饭店,北冥寒问道,“公司的系统不是都很牢固吗?而且还有专人定期维护。”
“是啊,技术部说这次的黑客非常的厉害,而且是故意针对我们公司来的,他们已经在努力修复了,但是他们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对方攻击的速度,对方太厉害了!”皇甫夜皱眉说道。
“先回去看看情况,你现在联系更高级的技术人员来支援技术部。”北冥寒觉得这次的攻击来的太蹊跷了。
“好,我马上让人联系,高价请人过来,NND,让我查出是谁,我一定撕碎了他!”皇甫夜立刻打电话了。
……
冥城郊区的一间豪华的公寓内。
顾夏天小盆友正坐在电脑前,头上戴着耳机和苏西说话,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翻飞着,他的速度极快,屏幕上的字母也在飞速的变幻着。
“summer,你还真想把圣冥集团的系统给干瘫痪了?到时候北冥寒要是追杀我们,你负责!”
“怕什么,他追踪不到我们的!”夏天满不在乎的说道。
“完了完了,对方请高手了!靠之!”
“你就别废话了,都做到这一步了,我不可能收手!认真点!”夏天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严肃,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这几年他一直在努力,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干掉圣冥集团,给妈咪报仇!
北冥寒,这次就算先替我妈咪这些年所爱的苦,讨回一点利息吧。
技术部的人看着总裁亲自上阵,一点一点的把和对方的差距拉小,心里全部都卧槽卧槽的。
谁能想到,堂堂圣冥集团的总裁竟然还是个电脑高手!
这能力,要是总裁干技术,他们就全都下岗了。
此时此刻技术部的人想的是,幸好总裁就是总裁,不会跑来跟他们抢饭吃。
“愣着干什么?就算没用,多少也能帮一点忙吧!”皇甫夜气的想踹飞这帮废物。
平时把自己吹上天,敢情遇到高手就怂了。
“分出人来,查对方的IP,要快!”北冥寒吩咐。
“是!”技术部经理亲自去查了。
“夏天,有人在紧急追查我们的IP,为了小命,咱们先撤吧!”苏西可不想死啊啊啊啊,被北冥寒追杀真的会死人的。
“我早就准备好了,让他们查个够!”夏天腹黑一笑。
“你又干什么了?”苏西听他么说,心里就有底了。
“没干什么,不过就是最近没事随便研制出了一个新玩意,可以随机更改我们的IP地址而已!”
苏西,“……”
没事随便研制出来的!就能随机更改IP地址!
他深刻怀疑,顾夏天的脑子不是人脑!
“总裁,夜总,查出来了,在夏威夷!”技术部经理激动的大喊。
“再查具体地址,皇甫夜,准备去抓人!”北冥寒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电脑。
“好!我马上安排!”皇甫夜刚拿出手机,便听技术经理大叫,“不对,又变了,在纽约……”
“到底在哪?”皇甫夜生气的放下电话,想打人。.
夏天,“……”
心里对妈咪说了一万个对不起。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他敢保证,他的暴露绝对跟苏西那个财迷脱不了关系。
北冥寒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夏天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想你了。”宝贝软糯的声音透过手机传了过来,竟然让北冥寒的身体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北冥寒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喜欢小孩子,相反他还很讨厌小孩子,可是这个女孩的声音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不像他了,他竟然有种冲动,很想和这个小女孩说说话。
“你不是夏天?夏天人呢?你是坏人。”宝贝听出对方的呼吸不对,这分明就是一个大人的呼吸声,还是一个男人。
“我……”北冥寒只说一句话,电话便被挂断了。
他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样,心里竟然非常的遗憾,他还想听听这个小丫头说话,软软的,让他觉得格外的窝心。
他傻在那里,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对面这张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脸。
顾宝贝挂断电话,迅速的掀开被子下床,鞋子都没有穿便跑出了卧室。
“妈咪,妈咪……不好了,夏天被坏人绑架了!”
顾宝贝的话让顾倾心的胸口猛的一紧,她刚刚切洋葱的时候就切到了手,心里也是突然七上八下的,非常的慌,现在女儿这么一喊,她就更慌了,难道真的是夏天出事了?
“宝贝儿怎么回事?”顾倾心走了出来,把女儿抱了起来。
宝贝儿着急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她因为太担心夏天,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宝贝儿,你先别害怕,哥哥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给对方打电话。”
顾倾心正想回播电话,宝贝突然就在她面前昏倒了,小小的身体摔到了地上,顾倾心的手机从手中滑落下去。
……
苏西被皇甫夜推了进来,他早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夏天,救我!”苏西哭丧着脸。
夏天很想捂脸,拒绝承认他和苏西认识。
“大哥,人抓到了……吗?咦,你是……你是机场撞了我大哥的小正太!”皇甫夜也认出了夏天,他吃惊的瞪大着眼睛,天啊,这小子真的和大哥长这么像。
“少爷,楼上楼下都搜遍了,没有其他人了,这房子里只有这个小男孩一人。”保镖来报告。
北冥寒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刚想说话,皇甫夜突然冲过来,问道,“小朋友,你多大了,几月生日?”
苏西想过来抱夏天大腿,被保镖用枪指着,只能抱着头不动了。
“我今天六岁了,几天前刚完生日。”夏天甜甜一笑,开玩笑,他才不会说实话。
“六岁,冬天生的,不对,不对……”皇甫夜喃喃自语。
“你干什么?”北冥寒皱眉看着他,皇甫夜的反映很不对劲。
“哈哈……没什么,没事哈!”
皇甫夜干笑了两声,大哥手术后失忆,虽然他和二哥都很着急,但是想着失忆的情况下,会对大哥的恢复有帮助,所以,他们后来就没敢提过倾心的事,怕他会受刺激。.
小丫头坐在窗边一直望着窗外,看着那些和棉花糖一样的白云,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宝贝,要是不舒服就告诉妈咪,知道了吗?”顾倾心伸手揉了揉女儿齐齐的刘海。
“妈咪,宝贝没有不舒服,宝贝现在感觉很好。”顾宝贝开心的对妈咪笑了笑,又继续云看外面的白云了。
“我看宝贝的身体确实一直在变好,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容千尘伸手握住她的手。
顾倾心条件反射般的就要收回,容千尘却是握紧了她,不肯放手。
“容千尘。”顾倾心脸颊涨红的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丝尴尬的神色。
“心儿,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容千尘深深的凝视着她,眼神中是满满的情谊。
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很绝望,他不敢向她表白……
她生完孩子后,宝贝身体不好,她一心都系在宝贝身上,他不敢向她表白……
直到两个孩子三岁以后,他才鼓起勇气第一次向她表明心迹,其实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她也懂。
到现在,这句话他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可是说的次数多了,是不是她都觉得他的诚意不够了?
可是,没人知道,每一次向她表白的时候,他都是带着一万分的虔诚。
“容千尘,这话不要当着宝贝的面说好吗?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真的对爱情已经死心了,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接受一段感情了。”
顾倾心十分的无奈,但同时也有对他的心疼,毕竟,现在容千尘也算是她的亲人了。
她真的不想伤害他……
“你是无法接受我,还是……你根本没忘记他。”容千尘声音黯哑的开口。
“你……”顾倾心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她随即激烈的反驳,“我是没有忘记他,因为我恨他,恨让我没办法遗忘!”
“好了,别激动,对不起,心儿,答应我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好吗?相信我,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适合你,我不求你能爱我,我只求你能让我一辈都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还有宝宝们。”容千尘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顾倾心用力的抿紧了唇,他的话让她感觉十分的不安。
飞机里突然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广播中说前方遭遇了恶劣的天气,飞机需要暂时迫降到C国的首都机场。
顾倾心听到C国这个地方,表情有一丝的恍惚,C国,是个寒冷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顾倾心听到飞机要降落到这个地方,她的心里就莫名的烦闷,一如她飞往冥城的心情。
因为天气原因,这次迫降的不止她们这一架飞机,所以机场内人特别的多。
容千尘抱着宝贝拉着顾倾心往贵宾室走去,俊男美女的组合带着一个漂亮如芭比娃娃的女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妈咪,宝贝想上厕所。”顾宝贝刚刚喝了果汁,现在想尿尿。.
冷迟做了这么多年的保镖,早已经做到处变不惊了,但是今天北冥寒的吩咐还是让他惊讶了三秒钟。
“是!”反映过来,他立刻转身去吩咐外面的保镖去做了。
吩咐完,他又默默的回到了贵宾室,他想的是,少爷从来都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更不是一个热心的人,今天破天荒的救了一个小女娃娃,现在竟然还让他去提醒另外一个人有杀手的事。
冷迟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少爷,他还得继续努力……
北冥寒坐在那里,冷迟给他送来一杯咖啡,他竟然没办法淡定下来,他还是非常担心宝贝会有什么危险。
他站起身想去看看宝贝的情况,突然的动作把冷迟都给吓了一下,还以为杀手过来了。
下一秒,北冥寒便让自己冷静下来,宝贝是容千尘的女儿,安全问题不该由他来操心。
容千尘也不是草包,自己的女儿应该是能保护好。
北冥寒又坐了回去,他靠在那里,抬手揉着眉头,脑海中再次闪过刚刚那个抱着宝贝女人的身影,让他的心也揪了起来,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看来他回去必须得找白景擎去检查一下,他是不是脑子又出问题了。
……
另一间贵宾休息室内。
顾倾心紧张的检查了女儿的情况,看到她原本白嫩的手背被踩得红肿了起来,她心疼极了,“千尘,有没有药给宝贝用一下。”
“妈咪~刚刚超人叔叔已经给宝贝喷过药了,那个药很管用的,宝贝的手一点都不痛了~~”宝贝声音甜甜软软的告诉她。
“超人叔叔?什么超人叔叔?”顾倾心皱眉看着女儿。
“就是一个超极帅的叔叔,跟千尘爹地一样的帅,宝贝摔倒在地上,差点被一个胖叔叔压瘪,超人叔叔就出现了,救了宝贝。”
顾宝贝在想,如果她被压了,她这么瘦小一定会被压的瘪瘪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谢谢超人叔叔救了你,没有让你被人压瘪呢?”
女儿虽然身体不好,顾倾心一点也没有怠慢女儿的礼仪教育。
“谢了呀~~超人叔叔人可好了,还给宝贝治了伤。”宝贝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
容千尘听着宝贝对北冥寒的评价,心里有些不舒服。
保镖进来,跟容千尘低语了几句,容千尘的眉头皱了皱,让他加强防备。
顾倾心现在的注意力全都在女儿身上,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她也很感谢这个被女儿当作超人的男人,要不是他救了女儿,真不知道今天宝贝会遭遇什么事。
今天的事给她上了一课,宝贝早晚都要是解除这个社会的,她得开始对女儿进行安全教育了。
“宝贝,今天真的太危险了,要不是超人叔叔救了你,要不是千尘爹地找到了你,你可能遭遇很可怕的事。”
“宝贝知道了,妈咪,宝贝饿了。”宝贝眨着一双纯洁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妈妈。.
毕竟他年纪还小,虽然够聪明但是有时候还是不够沉稳,着急的时候还是会泄露出自己的情绪。
“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北冥寒先一步离开了。
白景擎看着夏天,又看向大哥,再看向夏天,晕了……
白景擎去追北冥寒了,他得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给夏天关上门,也离开了。
夏天有些郁闷的垂下头,表情有些小沮丧,怎么办,被自己的亲爹抓住了,他也不好意思向妈咪和千尘爹地求救啊……
而且,北冥寒这个狡猾的狐狸男人,如果他一给妈咪打电话,肯定就彻底的把妈咪给暴露出来了。
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做。
可是如果靠他自己的话,看看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想在这守卫森严的地方逃出去,可能性为零。
这是夏天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对一件事情束手无策,还是拜自己的亲爹所赐!
北冥寒回了书房便坐到沙发上,麻药劲已经过了,现在他的小腹像火烧一样的疼着。
白景擎走了进来,吃惊的问道,“大哥,皇甫夜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这小子真的很像你。”
“严格来说也不是很像,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北冥寒皱眉说道。
“我当然知道,大人和孩子肯定是有区别的,但是抛去这些不说,真的一模一样了。”
“……”北冥寒不语。
“大哥,你打算把他怎么办?”白景擎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夏天就是大哥的儿子,也就是顾倾心当年怀的孩子。
这件事他必须弄清楚!
“不知道。”北冥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总之,没打算放。”
“没打算放是什么意思?”白景擎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我喜欢这个孩子,我不打算放他走,想让他留下来陪我。”北冥寒解释。
白景擎,“……”
果然是大哥的风格,但是孩子妈妈会担心的吧?
当然,这话白景擎暂时还不打算说,他打算先给这个和大哥长的一模一样的孩子和大哥做个亲子鉴定。
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大哥和倾心的孩子。
要真是,那就太好了!
白景擎打定主意后,便催促着北冥寒回房间休息养伤。
北冥寒也确实需要休息了,他就没再管白景擎。
……
夏天把鸡腿吃完,坐起来正在喝水,房门被推开,他看着走进来的男人,垂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神中的狡洁。
虽然他现在技不如人,没办法从这里脱身,但是他的脑子可没坏哦。
想打他的主意,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你叫夏天对吧?”白景擎一副大灰狼哄骗小红帽的架势。
夏天抬起头,笑的十分的灿烂,“叔叔可以叫我summer。”
“真是个好名字,你叫夏天,是因为你是夏天生的对吗?”白景擎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医生特有的亲和力的笑容。
要是一般的孩子,早就被白景擎给骗到了,但是夏天是谁啊,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上钩的。.
虽然这个想法他自己都感觉十分的荒谬。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夏天抬起头又问了一遍。
“等你弥补了我的损失我才能放你。”
“如果我一直弥补不完呢?”
“那你就一直待在这里,不用想离开了。”
夏天,“……”
两个人吃过饭后,夏天回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有血迹,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明明没有受伤啊。
他突然想到刚刚他坐到了北冥寒的身上,他的表情似乎就有些不好……
难道……
北冥寒受伤了?
夏天的心底狠狠的一颤,下意识的就要去看看他伤的怎么样。
但是转念一想,他受伤关自己什么事?
北冥寒那么坏的人,当初抛弃了妈咪,他和宝贝,现在他受伤了也是活该。
再说了,他来冥城不就是给妈咪报仇的吗?怎么能开始担心他了?不行,绝对不可以对这个坏蛋心软。
夏天安慰好自己,便拿了一身新的衣服换上了,他看着那两件带血的衣服,心里莫名的烦躁……和心疼。
夏天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个混蛋那样伤害妈咪,他为什么要心疼他!
……
北冥寒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夏天走了进来,他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小家伙……
“你受伤了?”夏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只是小伤。”北冥寒看着他别扭的神情,明明想关心自己,可是又不好意思,心里十分的温暖。
“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关心你的死活,你受伤也不关我的事……我就是……刚刚你的伤口是我弄裂的,又出血了,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夏天站起身就想走。
北冥寒起身向他走了过来,夏天看到他竟然还穿着那件带血的衣服,也就是说,他流血了都没管,他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夏天突然就有些生气了,瞪着他又坐了回去,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一旁。
“你讨厌我?为什么?”北冥寒盯着他问,同时还咳嗽了两声。
“讨厌你的人多了,不多我一个。”夏天听着他的咳嗽声,小心脏都被揪得紧紧的。
“你说的对,讨厌我的人很多,恨我的人很多,恨不能我死的人也很多……可是,我不在乎那些人想法,我在乎你的想法。”北冥寒伸手抓住了夏天的小手,再次问道,“为什么讨厌我?”
“还不是因为你坏事做太多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要替天行道。”夏天转过头来瞪着他,但是看着他小腹上的血,他又难过了,小嘴巴紧紧的抿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如果我以后多做好事,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吗?”北冥寒一点也不希望夏天讨厌自己。
夏天看着他真诚又忐忑的眼神,心里更难受了,他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跑着离开了书房。
北冥寒看着突然空了的沙发,他的心也仿佛一下子就被掏空了。
在那里愣了许久,北冥寒才回到书桌后继续去处理公务了。.
顾倾心完全不知道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北冥寒的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
她只是又气又恼,没想到自己练了五年,可以打败许多专业杀手,在他面前竟然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是女人!”北冥寒抬手就要去摘掉顾倾心把自己整个头部都包起来了的那块布。
顾倾心的眉头一皱,她是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
她果断的弯起了自己的腿,狠狠的撞在了北冥寒的命根子上面。
北冥寒刚刚被她重击了伤处,就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又突然被她袭击到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力道一下子就放松了。
顾倾心得到自由,奋力的推开他,她飞快的向前跑去,打算从窗户逃走。
“站住!不要走!”北冥寒手捂着伤口,焦急的喊了一句。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冷迟带着保镖冲了进来,他的手上端着枪,对着了顾倾心后心的位置便开了一枪。
北冥寒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奋力的推了冷迟一下,“砰!”的一声响,冷迟手上的枪抖了一下,枪打偏了。
顾倾心只感觉手臂上狠狠一疼,但是她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从窗子跳了出去。
保镖们立刻去追,外面也乱了起来,北冥寒迅速的吩咐,“谁都不许再开枪,要么抓活的,谁再敢伤她,我弄死他!”
北冥寒红着眼睛对着保镖们吼道。
不止保镖傻了,冷迟都傻了。
自从跟在少爷身边以来,冷迟就没见过少爷因为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失控过。
这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极度失控。
冷迟反映过来的时候,下面已经再次传来枪声。
“还不快把少爷了的命令传达不去!”冷迟丝毫不怀疑,如果谁敢伤了刚刚那个人,少爷真的会杀人!
这几声枪响仿佛全部都打了在北冥寒的心上,他快速的冲到窗口向外看过去,紧张的寻找着刚刚那个身影。
冷迟收到报告,他立刻对北冥寒说道,“少爷,手下来报,刚刚那个刺客跑了。”
“追,马上去追,但是绝对不能伤她!”北冥寒回头命令,冷迟不敢怠慢,立刻自己过去了。
北冥寒痛的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了,他低下头,在看到地上的血迹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夏天听到声音跑了过来,他看着屋内的狼藉,还有地上的血迹,紧张的问道,“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
北冥寒看着他,手捂着自己的伤口没有说话。
夏天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他急的眼睛都红了,“肯定是我妈咪来救我了!你伤了我妈咪,我恨你恨你!你就是一个大坏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夏天转身就跑出了书房。
“夏天。”北冥寒不顾自己的伤,迅速的去追他了。
夏天一路跑到一楼,他想出去,被保镖拦住了,告诉他今晚北园有刺客,不能让他出去。
“夏天,你先回房间去。”北冥寒抓住了夏天的手臂,拉着他往回走。.
“醒了?”容千尘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补气血的汤。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顾倾心努力的坐了起来,当她看到自己的衣服不再是昨天那一身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古怪。
“我帮你换的,不过你放心,盖着被子换的。”容千尘淡淡的解释了一下,仿佛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大事。
顾倾心的眉头皱了一下,容千尘扶着她让她靠到了床上。
“把汤喝了。”容千尘把汤塞到顾倾心的手上。
顾倾心一边手臂有伤,手上也没力气,差点洒了。
容千尘迅速的捧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更加古怪了,他这是怎么了?
他没经她同意就给自己换衣服,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为什么是他臭着一张脸。
“妈咪,千尘爹地,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宝贝看着二人奇怪的表情,天真的眼神在二人的脸上转来转去。
“没事宝贝。”顾倾心对着女儿笑了笑,用没受伤的手端着碗,把汤一口气喝光了。
她把碗递给容千尘,说道,“谢谢。”
“饿吗?”容千尘问她。
顾倾心点头,她已经两顿没吃了,还受了伤,能不饿吗?
“出来吃还是送进来吃?”容千尘的表情依然不太好。
“我出去吃吧,你先把宝贝抱出去,我去下洗手间。”顾倾心跟他商量着。
容千尘立刻抱起了宝贝先出去了,顾倾心十分的困惑,他这是生什么气呢?
她摇了摇头,也不打算再想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问问就知道了。
她下了床,去了洗手间把睡衣脱下来一些,看着自己的手臂,白色的纱布上有着点点的血迹。
顾倾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估计自己这次夜闯北园,北冥寒肯定会加强防备,再想救儿子就更加的难上加难了。
难道真的要让容千尘出面要人?
不行,不可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再让容千尘帮自己了。
顾倾心现在心里乱的很,她穿好了衣服,洗漱了一下便走出了卧室。
楼下,容千尘让人做了一个儿童游戏区,周围是五彩的栅栏,里面全是小孩子的玩具,宝贝正在里面认真的研究着各种新玩具。
顾倾心下来的时候,佣人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她来到餐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了。
她太饿了,昨天体力消耗大,又流了那么多血,她必须得多吃点补回来。
容千尘一直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吃。
顾倾心抬起头来问他,“你吃过了吗?”
容千尘不说话,顾倾心将吃进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她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吗?”
“……”
容千尘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对于昨晚她喊了北冥寒名字的事,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他都没办法不介意。
“你说话好不好?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顾倾心不喜欢这种感觉,从前和北冥寒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这样,他的心思,她只能靠猜。.
五年前,顾倾心那个小贱人总算是滚了,北冥寒也忘记了她!
她是绝对不会容忍五年前的情况再次发生的,琯玥已经打算好了,这次北冥家和容家联姻的订婚宴上,她不止要拿下北冥寒,还要收拾了夏天这个小野种。
北冥寒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北冥寒和夏天吃好了早餐,他牵着夏天的手走了出来,夏天本来是不愿意让北冥寒牵自己的,但是想到琯玥这个坏女人,便很乖顺的让他牵了。
只要能让坏女人不爽,他就会爽!
琯玥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是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灿烂的笑容。
“因为时间太紧张了,所以也没有时间订制了,都是买的成品,你们试看看,如果不合身,可以让裁缝师现场改一下。”琯玥把衣服拿了出来。
琯玥特意订的情侣礼服,她的礼服是宝蓝色的丝质长礼服,配着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北冥寒的西装则是配着和她同色的领带,就连夏天的衣服也没被放过,配的宝蓝色同质地的领结。
这一次的订婚宴,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琯玥才是北冥寒最正儿八经的女人!
那些个不知哪来的野女人,都得靠边站!
“我不喜欢这套衣服,我不要穿!”夏天立刻坐到沙发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生气的任性样子。
“怎么了?这套礼服很漂亮的,你试试看嘛。”琯玥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笑的愈发的灿烂了。
“我不喜欢宝蓝色的东西!讨厌一切这个颜色!”夏天故意挑刺。
“这……宝蓝色很有气质啊,你小孩子不懂,是不是阿寒?”
琯玥心里十分的得意的,她自然知道北冥寒最讨厌别人无礼取闹了,现在她就等着北冥寒对这个小野种发火了。
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不喜欢就换一套,我也觉得这个颜色不太好。”北冥寒坐到了夏天身旁,好脾气的迁就着他。
夏天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北冥寒却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的凝视着夏天的小脸,特别想再抱抱他,或者再牵牵他软软的小手。
琯玥的表情再次碎裂了,她几乎是勉强的维持着自己的微笑,“阿寒,你怎么能听一个四五岁孩子的话呢?这个颜色很漂亮的,你不能什么都由着他呀。”
“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了?”北冥寒看向她,眼神中透着不悦。
琯玥见状也不敢跟他再顶撞了,她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要不summer不喜欢,就换一套吧。”
“我的衣服为什么要由她来准备,你这北园养的人这点事都办不好吗?”夏天看向北冥寒。
北冥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抬头看向管家,“我不是让你准备夏天的礼服吗?”
“这个……我……”管家一脸的为难。
“阿寒,你别怪管家,是我问的他,想着既然我们的都由我来准备了,summer的我也就一起准备了,你们不喜欢的话,我再换一套。”.
“药能治病,但是对身体的副作用也不小,尤其是西药……你们该早点带她回国才是。”
“那宝贝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容千尘心里七上八下的。
“把所有的药都停了,从今天开始,给她吃药膳,先调理一下身体。”白景擎说道。
“药膳,那宝贝能吃的下吗?”容千尘看过宝贝受过太多的苦了。
“当然能吃的下,你以为我把饭做成中药吗?我开方子,上面有做法,你一会儿去拿药,先这么吃一周,下周过来再复检一下,我看她的恢复情况如何。”白景擎把开出来的药方都给了容千尘。
“之前的药都停?”容千尘有些不敢确定,怕宝贝会出问题。
“对!都停,如果你再不停,宝贝的身体才会真的出大问题!”白景擎非常的确定。
容千尘听完后,便不再有怀疑了,完全都听白景擎的了。
……
顾倾心抱着宝贝想回车上,宝贝突然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说道,“妈咪,我想去花园等千尘爹地好不好?我看到花园里有很漂亮的花。”
顾倾心看着宝贝儿可怜兮兮的小脸,犹豫了一下,便抱着她去花园了。
宝贝儿看着这些花,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如果喜欢就折回去一朵。”顾倾心说道。
“不要了,小花会痛的。”宝贝搂住妈妈的脖子,不再看这些花了。
因为舍不得。
宝贝自打出生就一直养在家里,出门的机会都很少,所以外面的一草一木对她来说都格外的珍贵。
顾倾心心疼的抱紧女儿,容千尘拿药出来,顾倾心便带着宝贝和他一起离开了。
容千尘把白景擎的话全都转述给了顾倾心,顾倾心看着女儿渴望的望着外面的眼神,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相信白医生,既然我带宝贝回国让他看病,我就全都会听他的。”顾倾心对白景擎是百分之百信任。
“好,我请个厨师过来,到时候每天都给宝贝做药膳吃。”容千尘说道。
顾倾心没有反对,就算她想亲自照顾女儿,但是以现在的情况,她一个人的能力也是不够的。
回到家后,顾倾心先试着给宝贝做了第一顿药膳,宝贝竟然没有丝毫的嫌弃或者不愿意吃,而且看的出来吃的还很开心,顾倾心的心就彻底的放了下来。
吃过午饭后,顾倾心便让宝贝去午睡了。
从宝贝房间出来,容千尘正在外面等她,见她出来,说道,“宝贝情况怎么样?”
“你不用这么紧张,她现在挺好的。”顾倾心笑了笑。
“没事就好。”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顾倾心看着他。
“什么事你说。”容千尘看着她。
“你也知道,五年前老爷子给我留了不少财产,其中也有房产,我想带着宝贝搬到自己的房子住。”
“你这是在跟我划清界限吗?”容千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我知道你对我们母子三人都很好,但是我和宝贝住在这里,还是不太合适。”顾倾心有自己要坚持的原则和底线。.
琯玥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好歹她和北冥寒一起进来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大哥,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皇甫夜看着夏天。
“大哥说,夏天闷了。”白景擎解释了一句,他看着夏天,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怎么觉得这个夏天和容千尘的女儿宝贝有些像呢!
虽然夏天和宝贝是异卵双胞胎,但是毕竟还是双生子,肯定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的。
“我带他去吃东西。”北冥寒抱着夏天去拿吃的了。
琯玥正想跟上,便有一群贵妇和千金小姐们围了过来,和她说话了,语气中全是羡慕和恭维。
琯玥很享受这种感觉,五年前,她已经被排挤出了这个圈子,后来顾倾心那个小贱人死了,北冥寒也失忆了,她才有机会借着北冥寒再次重回到这个圈子。
所以,她更加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琯小姐,寒少对你可真好,去哪都带着你。”一个贵妇奉承的说道。
琯玥笑了笑,“是啊,阿寒就是这个性子,一旦和谁在一起,就会一直黏着了,我平时都没空出来了。”
“这是好事啊!寒少一看就特别的宠你,你看你最近皮肤都好了,一定很滋润吧?”对方向她抛了个媚眼。
此话一出,谁听不出这里的意思,琯玥佯装脸红,一脸的羞涩,嘴里说着,“哪有?”但她这番模样更是让人确定了这件事。
“琯小姐,你可别怪我多嘴,我看前几天,某个没水准的女星,又在捆绑寒少炒作了,这种事你可不能容忍。”另一个贵妇说道。
“这件事我知道,阿寒说那是她们公司产品的新代言人,他也是为了把公司的产品价值提高一下。”琯玥提起那些个不要脸的明星,就更生气,但是她依然表现的非常淡定和大度。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就说嘛,寒少那么宠爱你,怎么可能和那些明星暧昧不表清呢。”
“……”
琯玥明明很气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她的笑容依然灿烂。
“琯小姐,这个小男孩是谁啊?该不会你和寒少儿子都这么大了吧?”
“……”
……
北冥寒抱着夏天到了食品区便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己挑吃的。
夏天自己取了一些吃的,便找桌子去坐先吃点东西了。
北冥寒一直跟着他,让他有些无奈,他不是应该跟那个琯玥在一起吗?怎么一直跟着自己呢?
到时候妈咪找到自己,想带自己走的话,如果他一直在的话,那岂不是不能成功了。
夏天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想办法要脱离北冥寒的魔掌。
……
顾倾心和容千尘到时候已经很晚了,订婚宴都要开始了。
两个人是特地晚来的,毕竟今天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把夏天从这里带走。
下车后,顾倾心挽上了容千尘的手臂,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二人进去的时候,北冥御和容千夏已经跳开场舞了,所以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这对主角上。.
夏天,“!!!”
……
北冥御和容千夏看着这架式,都紧张的要命,今天的订婚宴可是至关重要的,关系到北冥御和容家的前途利益。
皇甫夜走过来,本是想帮着拉,但是当他看到北冥寒的表情,彻底的被震撼了,大哥这是怎样一种表情,就好像他抱住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命,不,应该说是比他的命还重要。
原本准备过来帮忙的皇甫夜二话不说,迅速的跑过来,奋力的推开了正在拉北冥寒的众人。
大家对突然出现的皇甫夜没有提防,这几个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的被他差点推倒。
容千尘已经急红了眼,想要冲过去,皇甫夜立刻拦住他,对着北冥寒大喊道,“大哥,你快走!这里有我!”
北冥寒得到自由,迅速的弯腰抱起顾倾心便往外冲。
顾倾心手臂都被他勒的没知觉了,被北冥寒这样的一抱,帽子差点掉下去,她立刻把护住自己的帽子……
“滚开!”容千尘真的疯了,看着北冥寒抱着顾倾心离开,他一拳打在皇甫夜的脸上。
但是皇甫夜今天是铁了心要替大哥拦住这些人了,他躲都不躲,依然死死的拦着容千尘。
白景擎看着皇甫夜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他也急了,看着琯玥要追过去,他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他立刻伸出腿,直接把琯玥给绊倒在地,他迅速过去,也拉住了容千尘,两个人一人抓住容千尘的一个手臂,将他死死的制住。
“容少,有话好好话,这里人多,别搞砸了订婚宴,我们先回休息室。”两个人齐心,容千尘现在一心记挂在顾倾心的身上,哪里还是二人的对手。
北冥御和容千夏也来劝他,说会派人去找。
容千尘愤怒至极,很生气的推开了众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的离开。
北冥御,皇甫夜和白景擎迅速的跟了过去,容千夏留下来负责安抚客人。
琯玥这下被摔的不轻,脸拍在了地上,鼻血直流,容千夏让人把她扶起来先去休息室止血。
这场闹剧总算是过去了。
容千夏站在那里,表情也十分的恍惚,刚刚那个黑衣女孩子到底是谁?真的是顾倾心吗?
……
北冥寒抱着顾倾心来到一处僻静处,同时吩咐了暗处保护的人不许任何人靠近。
“放我下来!”顾倾心实在忍无可忍,胳膊上总算是缓过劲来了,奋力的推他。
她这么不顾一切的一推,人直接从北冥寒的怀中摔下去,北冥寒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抱她,然后他也是奋力的一个翻身,两个人摔在地上,北冥寒给她做了肉垫。
顾倾心立刻就要翻身离开,北冥寒的手紧紧的抱着她,他紧紧的盯住她,哑声开口,“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放开我!”顾倾心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不放!我不会放!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北冥寒的一只大手突然向上,按住她的后脑。.
看到这情况,北冥御问明的情况,立刻让人把地上的人抓了起来,带走去审问了。
北冥御来办这件事,顾倾心倒是也放心。
白景擎见北冥寒还湿着,迅速的把找来的浴巾披到了北冥寒的身上,担心的说道,“大哥,这里风大,还是先去换件衣服吧。”
北冥寒站在那里,眼神依然固执的盯着顾倾心,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把儿子还给我!”
既然北冥寒已经知道了,她也就没有必要瞒着掖着了,她干脆把话挑明了。
“妈咪。”夏天立刻喊了她一声,手伸向她。
皇甫夜虽然依然是一脸懵逼状,但他还是迅速的抱住夏天,等候北冥寒的指示。
“把夏天带回去,晚一点跟我回北园。”北冥寒说完,轻咳了一声。
“我不要跟你回去,你这个大坏蛋,我要跟我妈咪走!”夏天大喊,皇甫夜哪里还管他的意见,抱着他迅速的逃了。
顾倾心想追,被容千尘给阻止了,容千尘看出来了,北冥寒这是想利用夏天来牵制顾倾心。
只不过,他也有些看不明白,现在的北冥寒看起来确实很不对劲。
“阿御,刚刚这个人想对夏天不利,你也看到了,既然这事出现在你的订婚宴了,我就交给你处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待。”容千尘的语气有些冷。
“一定。”北冥御很认真的点头。
“千尘,夏天他……”顾倾心很着急,今天的计划真够失败的,不但没救到人,反而让北冥寒又加强了警惕。
“别急,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容千尘搂着她的手更紧。
“我看大家都先回宴会上去吧。”北冥御看向北冥寒。
北冥寒不动,容千尘便搂着顾倾心先一步向前走。
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顾倾心,他也跟着二人的身后一起回宴会厅了。
“你受伤了,让景擎给你包扎一下,他医术很好。”北冥寒追了过去跟顾倾心说道。
“我女朋友,就不劳北冥先生操心了。”容千尘迅速的把顾倾心换到了自己的另一边,让她远离北冥寒。
顾倾心冲动的想去质问北冥寒,要怎么样才能把夏天放了,被容千尘坚定的给制止了。
回到宴会厅,容千尘带着顾倾心去了休息区坐了下来,北冥寒则被白景擎强制着去换衣服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他把夏天要回来?”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不会给你的,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会把夏天毫发无损的要回来。”容千尘握住她的手。
“……”
“手臂的伤怎么样?先去处理一下。”容千尘担心的看着她。
“不用,只是出了点血,没事的。”顾倾心心烦意乱,现在她一心只想着儿子。
她一点也不想两个宝宝和北冥寒见面,但是现在不但见面了,北冥寒还抓着儿子不放。
“你也先别急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不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就算你用这种方法救走了夏天,以后夏天也会一直在冥城了,难道还能躲他一辈子不成?”.
“……”
北冥寒完全不听他的话,抱着她直接进了电梯到了三楼。
顾倾心缓了一下情绪,怎么可能一直由着他抱,她挣扎的厉害,北冥寒只能先把她放到了小客厅的沙地上。
“为什么哭?”北冥寒紧紧的盯着她。
“想哭就哭!”顾倾心也很郁闷,但是刚刚那一刻,她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尤其是想到了将军。
五年前如果不是将军及时的扑住她,用血肉之躯为她挡去了伤害,那死的就是她和宝宝们了。
“因为小白被我伤了你才哭?”北冥寒捏住了她的下巴,顾倾心气的抬起手,巴掌便向他打了过去。
北冥寒也不躲,硬生生的挨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的响亮,顾倾心也有些意外他竟然没有躲开。
北冥寒的俊脸上,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躲,他只知道,别说是一巴掌,就是她拿把刀捅了他,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放开我,以后你再敢轻易的轻薄我,我不会再对你客气!”顾倾心严肃的说道。
匆忙跑过来的夏天也看到了妈咪打爹地的一幕,他同样吃惊的瞪大了嘴巴,不敢想,爹地竟然真的就这样不躲不闪的任由妈咪打他。
“妈咪。”夏天弱弱的喊了一声来引起二人的注意。
顾倾心听到夏天的声音,立刻回身看向他,“夏天,过来,到妈咪这来。”
夏天立刻‘蹬蹬蹬’的跑了过来,他瞅瞅爹地,再看向妈咪,见爹地没有一丝一毫不躲开的意思,他便爬上了沙发,坐到了妈咪的腿上,同时搂住她的脖子。
“妈咪是我的,你让开。”夏天宣誓主权一般的抱紧了妈咪。
北冥寒看着母子二人,站起身,但是他却没走,而是直接坐到了茶几上。
“北冥先生,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谈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夏天。”顾倾心抱着儿子,才觉得心里彻底的踏实了下来。
“可以!”北冥寒这次很认真的点头。
“那你想怎么样?”顾倾心直接了当的问。
“你跟我去书房,我们再谈,夏天,回你的房间去。”
夏天不想走,顾倾心拉下他的手,温柔的对儿子说道,“先回去,一会儿妈咪就去找你。”
“妈咪,他会不会欺负你?”夏天担心的看着她。
“没关系,妈咪会保护好自己的。”顾倾心总算是笑了,爱怜的揉了揉儿子的头。
虽然北冥寒看不清顾倾心的样貌,但是他能感受到她对夏天的温柔,此时此刻的她身上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北冥寒的表情也情不自禁的变得柔和,望着母子二人的眼神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放心吧,只能你妈咪欺负我,我绝对不会欺负她。”北冥寒轻声说道。
夏天却是不买账,他冷哼一声,说道,“上次就是你害我妈咪受伤的。”.
“你先不要过来……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好吗?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夏天的,你先回去照顾宝贝,我怕宝贝晚上看不到我们,会担心害怕。”顾倾心连忙阻止他,而且还有一点,她并不想容千尘和北冥寒起什么冲突。
“倾心!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容千尘的声音中全是无奈。
“我知道我明白,但是你能不能先听我这一次,好吗?”
容千尘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他很想说不,可是他却不舍得拒绝她,对于她的要求,他总是无条件答应,不管是什么!
“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今天要伤害夏天的那个人,这件事还要麻烦你先去帮我办一下,想伤害我儿子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顾倾心的声音从柔软变得强硬,夏天和宝贝是她的底线,谁也不能碰!
今天要不是她及时赶到,她还不知道夏天会怎么样!
她有预感,那个人只是个枪手,后面还有一只幕后的黑手。
“好,我现在就先去看一下,把人跟北冥御要出来……然后我就回去陪宝贝。”容千尘看着前方,眼神中全是痛苦。
“千尘,谢谢你。”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今晚的求婚,一直有数,我等你的答复。”容千尘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把手机慢慢的放下来,眼神也变得黯然下来。
夏天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站在浴室的门口,他走了过来,说道,“是千尘爹地的电话?”
“嗯。”顾倾心努力的打起精神,拿起夏天脖子上的毛巾,替他擦头发。
“千尘爹地会不会过来?”夏天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问。
“不会。”顾倾心心里有些难受,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伤害的人是谁,那一定是容千尘。
“有吹风机吗?头发得吹干再睡。”顾倾心问儿子。
“没有,那家伙那有,我去拿。”夏天说完,转身便跑向门口了。
顾倾心的手上一空,她苦涩的看着儿子的小背影,他这是想去见见北冥寒吧。
虽然他嘴上一直说讨厌北冥寒,但实际上却又无比的渴望他。
顾倾心叹了一口气,也起身去洗漱了。
……
夏天推开门进了书房,第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声音向他看了过来。
“夏天,过来。”北冥寒向他伸手。
夏天撅嘴不想理他,可是当看清北冥寒手上的血迹时,连忙跑了过来,皱眉问道,“你受伤了?”
“小伤。”北冥寒丝毫不在乎。
夏天看到他衣服上的暗色,迅速的扑了过去,打开他西装外套的扣子,再看里面的白衬衣,都已经被血染红了大片。
而心脏脏处的伤口,还有不断的往外流血。
“你……你还在流血!”夏天惊呼一声,迅速的用手去捂他的伤口。
北冥寒,“……”
他没想到自己伤的这么重,他以为只是小伤口,自己会止血呢。
夏天看到了墙壁上的匕首,他知道那是属于妈咪的东西。.
北冥寒的眼神中全是失望,“如果连你们两个都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还有谁可以信作任。”
“大哥……”
“二哥,要不我们就把事情告诉大哥吧?倾心的事,有什么不能让大哥知道的?”皇甫夜从刚刚就不理解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倾心?这个名字……”北冥寒听到这两个字,只感觉脑袋狠狠的疼了一下。
白景擎十分的无奈,他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他说道,“大哥,你先让我给你止血,止血后我们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对对对,先止血,止血后,我们哥三把话都谈透彻了。”皇甫夜说道。
北冥寒眼神深沉的看着二人,这次没再反对,白景擎走去,拿着止血药按着他的伤口上。
“我看最少得按十分钟才行,这刀应该是特殊的玄铁所制,一旦刺了人,便会让人血流不止。”
“也不知道是谁给倾心这样的匕首。”皇甫夜走过去,把那把匕首拨了下来左右看了看,这匕首小巧精致,确实适合女人防身。
但是当这把匕首刺进了大哥的身上,他可就不这么想了……
北冥寒和白景擎都沉默不语,皇甫夜感觉气氛有些压抑,便想说些话活跃一下气氛,但是不管他说什么,两个人的脸色都依然不好看。
皇甫夜就纳闷了,现在倾心妹子回来了,夏天也回来了,这个时候把倾心的事全都告诉大哥,这不是正好吗!
怎么这一个两个的表情都不太对啊。
十分钟后,北冥寒的伤口勉强的止住血,白景擎给他包扎好,今天他还弄了一身的湿,为了防止他感冒,白景擎还取了一件浴袍让他穿上了。
“说吧!”北冥寒抬头看着二人,眼神坚定。
“……”
皇甫夜想了几秒钟,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只能转头求救白景擎,“二哥,这话该从哪说起啊?”
白景擎没有说话,他拿出一部手机出来,递到了北冥寒的面前。
“看了相册,你就都明白了。”
当初白景擎百思不得其解关于大哥莫名其妙失忆的事,后来他分析得出,大哥就是因为要等倾心妹子,他怕自己死掉,才会主观的选择遗忘掉这段记忆。
因为,如果记得,他不保证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等她回来。
后来他翻阅了许多资料,竟然真的被他翻到了相似的病例,那个患者和大哥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北冥寒看了他几眼,把手机拿了起来,然后打开了手机的相册,上面竟然显示了几百张照片……
“大哥,你可以翻到最前面开始看。”白景擎看过资料,那个患者恢复记忆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见到了他的爱人。
也许大哥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无解,但是却能在爱情里找到答案。
北冥寒手指滑动,把手机翻到了最下面,这一路滑下来,手机里全都是一个人的照片。
还是一个女孩子的照片。
相册滑到了最下面,北冥寒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夏天决定这次他要重新开始,潜心的好好修练好,再出来对付这帮老家伙们。
三人到楼下的时候,夏天非要下来,琯玥走了过来,白景擎和皇甫夜都有些吃惊,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阿寒受伤了,我怎么可能走?”琯玥一脸伤心的说道。
三人,“……”
“为了不影响我的食欲,我先去餐厅了。”夏天从白景擎身上溜下来,倒腾着小短腿便向餐厅跑去了。
“同夏天的话。”皇甫夜也跑了。
白景擎皱眉,“我劝你还是回去吧,要是让人赶,谁脸上都不好看。”
“不见到阿寒我不是会走的!而且,你貌似不是这里的主人吧?”琯玥不屑的扬头。
“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在北园我照样可以做主!来人,送琯小姐离开!”白景擎一声令下,管家和保镖立刻走了过来。
“你……白景擎,你不能赶我,阿寒对我都很客气,你算什么东西!”琯玥被他这样对待,当然很生气。
她可是一直把自己当成北园的女主人呢。
“我确实不是东西,你才是东西!来人把这个东西给我扔出去!”白景擎说完,懒得再和她废话了,快步的走向餐厅。
“白景擎!”
“琯小姐,先不要闹了,你先请回去吧,白爷在北园的地位,跟少爷是一般无二的。”管家的意思是让她不要跟白景擎对着干,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
琯玥简直要被气死了,现在他们两个和夏天这个小野种都下来了,也就是说只有北冥寒和那个黑衣女人在上面,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尤其是北冥寒对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好,简直跟对当年顾倾心那个小贱人一模一样。
琯玥站在几秒钟,她咬着牙转身向外走去,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是能冲动,她要保持冷静,然后想出对策来应对!
……
琯玥走了,管家来向白景擎报告,皇甫夜说道,“我说管家大叔,你要擦亮你的眼睛,看清楚形势,那个女人不可能会当上北园未来的女主人,你不用再拍她马屁了!以后最好给门口下个令,以后只要是这个女人来,就不要放进来。”
“这我哪能做的了主啊,之前琯小姐进来,都是少爷允许的,琯小姐还在这里留宿过呢。”管家实话实说。
夏天手上的刀叉当的一下砸在了餐盘上,把三个大人都给吓了一跳,夏天倒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吃东西了。
但这件事却让北冥寒在他心里的分瞬间降到了负数!
“喂,你可别误会啊,就算琯玥住在这里,我大哥也不可能和她睡在一起的!”皇甫夜很肯定的说道。
“你当时在场吗?”夏天瞪了他一眼,心情依然不爽。
白景擎看他的样子,突然伸手就在他的头发揪了两根头发下来。
“哎呀,你干嘛!”夏天很生气的瞪着白景擎质问。
“你说呢?上次被你耍了,这次我可不能再被你耍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把面纱摘掉了,这一刻对他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
哪怕是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不如此刻来的让他心惊!
可是,当他看清她眼神中的清冷,他的血液便彻底的凝固了,他能感觉到顾倾心的变化,她是真的恨他了!
也对,曾经他对她做了那么多混蛋的事,她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可是,在面对她冰冷的眼神时,他还是没办法不痛……
即便是如此,他的目光依然贪婪的落在她的脸上,他的小丫头一点也没变,可是又好像变了一点。
就算她看他的眼神中满是冷淡和厌恶,他依然不舍得移开半分,就好像要把这五年来的缺失一次性全都补上一般。
白景擎和皇甫夜听到开门声,又见自家大哥傻了似的站在那里,两个人也跑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走出来的女孩时,受到的震撼一点也不比北冥寒少多少。
但是他们的震撼点和北冥寒不是一样的。
白景擎和皇甫夜都知道顾倾心的美貌,但是过了五年,她变得更美了,就是最当红的那些女星也不太她的十分之一。
他们两个想的是,大哥和倾心妹子当真是绝配啊,五年过去了,大家都长了五岁,但是这两个人却是比着赛的变美变帅啊。
顾倾心讽刺的勾唇,粉唇轻轻的开启,“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还真是让我觉得倒胃口!”
顾倾心的话让北冥寒的脸色大变,他看着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她果然很恨自己。
“倾心,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多伤感情!”皇甫夜紧张看着大哥,生怕他被刺激的再昏倒。
“那你要我怎么说话?你想太多了,有感情才有伤感情一说,我现在只对我的宝宝还有……我的爱人有感情,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顾倾心讽刺的扬唇,牵住夏天的手便走出了洗手间。
“倾心,我大哥当年……”
“我不想再提当年的事,不管当年的事怎么样,都改变不了现状,白医生,你应该很了解吧?”顾倾心挑眉看着他,意有所指。
白景擎的脸色一变,北冥寒迅速的走了过来,想要去抓顾倾心的手腕,“北冥先生不觉得你现在的做法太无耻了吗?当年是你不要我的,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呢?请你放尊重一些,不然我介意对你再继续使用暴力手段!”
“二哥,倾心这是话里有话啊?她到底什么意思啊?你知道什么?”皇甫夜听出顾倾心这话不单纯。
北冥寒的心思本来一直在顾倾心的身上,现在听到皇甫夜这么说也察觉到了,问道,“景擎,心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昨天就开始不对劲,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呢?”
“我……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事瞒着你呢?”白景擎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
顾倾心已经带着夏天去了客厅,她坐了下来,直视着北冥寒,“一会儿我会带夏天走,离开这里。”.
“北冥寒,夏天我不是会给你的,我给你时间,但是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们就法院见!我知道你有实力,如果你不怕遭报应的话,你可以动用你的力量去阻止我!我们走,宝贝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顾倾心拉着容千尘的手离开了。
容千尘看着她略微凌乱的步伐,眼神暗了暗。
北冥寒抬起头看着皇甫夜说道,“把夏天抱回房间。”
“好。”皇甫夜立刻抱着夏天便往楼上走。
白景擎已经预感到了不妙,果然,人都离开后,北冥寒便靠在沙发上,嘴里轻唤了一声‘心儿’便昏了过去。
白景擎被吓的魂都要飞了,连忙把管家喊来,让他把北冥寒的药取过来。
夏天趴在皇甫夜的肩膀上一动不动,皇甫夜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问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放着亲爹不要,你竟然要后爹。”
“我拒绝和你说话,你快放我下来,我这么大了,被你抱着很丢脸!”夏天生气的推着他。
“夏天,对你爹地好点,他……”
“我不想听他的事,你不要跟我说!不想听,一万个不想听!”
电梯门打开,夏天跑了出去,很快便跑进了自己的卧室。
夏天背靠在门板上,他的手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心跳,他真的很鄙视自己,嘴里说着讨厌爹地,还故意气了他,可是现在他的心却是难受的要命。
尤其是想到爹地的脸色,还有他受打击的样子……
顾倾心坐在车里,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傻坐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容千尘心里发苦,她这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哪里是放的下北冥寒的样子?
刚刚她没有坚持带走夏天,应该……也是希望夏天和他的爹地团聚吧。
虽然她内心拒绝承认……
也许,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可是身为一个旁观者,他却看的很清楚。
“肚子里现在有我的小宝贝了?”容千尘出声,打破了这份让他窒息的宁静。
顾倾心的脸上一囧,“我……我只是想让他对我死心……对不起,又毁你名声了。”
“噗~~”容千尘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你都不在乎这个名声,我在乎什么?”
“我真的搞不懂北冥寒到底在搞什么,昨天看到我的时候,就像完全不认识我一样……今天早上又突然认识了……我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顾倾心摇了摇头。
容千尘,“……”
“不管他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他的,我对自己发过誓的,绝对不会!”顾倾心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坚定。
容千尘看着她的样子,没再多说什么,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车子驶回到公寓,顾倾心连忙跑进公寓去看宝贝,她进去的时候,宝贝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东西,见到她,小小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妈咪,你回来啦。”
“宝贝,在吃什么?”顾倾心紧张的跑了过来,宝贝身体弱,很多东西都不能吃,有些会过敏,有些会让她的身体更糟糕。.
北冥寒看着他的小脸,哑声说道,“我不想让我的儿子看到我虚弱狼狈的一面,我不想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
夏天的表情微微一怔,他别扭的转头看了他一眼,“谁是你儿子,我才不承认呢。”
北冥寒拉着他,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抱住他的小身子,夏天正想挣扎,便听到北冥寒说道,“夏天,让我抱一会儿……”
夏天立刻就不动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里有湿湿的东西流了进去,他的小身体微微的震颤了一下。
“我真的好想你妈咪,也好想你……”北冥寒搂着儿子,很想再用力,可是他又怕弄疼了他。
这个小东西,就是他和小丫头的宝宝。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夏天的眼圈也湿润了起来,小手紧紧的握成了小拳头。
“对不起,夏天,对不起……”北冥寒不停的向儿子道歉,对不起曾经说了要打掉他的话。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爱小丫头给他怀的宝宝。
“……”
白景擎和皇甫夜偷偷的看着父子二人的情况,心里难受,但是又十分的欣慰,他们就知道血浓于水,夏天不可能不关心大哥的情况。
这个孩子分明就是口是心非。
有了夏天的陪伴,他们两个人就彻底的放心了。
没多久,北冥寒就让夏天先出去了,让他告诉白景擎和皇甫夜不要担心他。
夏天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的出来,情绪也被影响了。
“怎么样?我大哥还好吗?”皇甫夜蹲下来紧张的问他。
“现在不太好,但是应该是没事,他让我告诉你们两个,不要担心他。”夏天把话转告了,便自己向前走去。
两个人看着夏天孤单的小背影,也很心疼,他们发现这父子两真的挺像的。
夏天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去了狼舍,他现在需要朋友好好倾诉一下。
到了狼舍,夏天便抱住了小灰灰,问道,“真的好奇怪哦,我明明好讨厌他的,为什么看着他难过,我也会难过呢?”
三只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夏天也不想要答案,他抱着小灰灰的身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
顾倾心在超市挑选好了蔬菜和肉类,便结账回去了。
她拎着东西往停车场走,当她走进停车场的时候,不远处的一辆白色的车子突然加速的向她撞了过来。
顾倾心听到声音抬起头便看到那辆车飞快的向自己冲了过来,她的心脏一紧,手上的东西掉落,她快速的向前一冲就地翻滚了两圈便躲过了那辆车。
顾倾心还没起来,那辆车已经打着方向盘再次向她冲了过来。
顾倾心的眼神一利,她一个完美的后空翻便躲过了。
她趁着这辆白车再转弯之前,她转身便跑,停在了一辆车的前面……
果然,白车再次向她撞来,顾倾心这次保持不动,直到那辆车子距离她只有十几公分的时候,她迅速的向一旁跳去就地翻滚了几圈停了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陪我一起吃。”北冥寒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夏天,“……”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吃?”
“我就是想抱着你。”北冥寒低头凝视着这张和几乎一个模子刻出的小脸,心里泛着奇异的涟漪。
“还是放开我吧,我也饿了。”夏天别扭极了,只能使用苦肉计。
“我喂你吃。”北冥寒拿起筷子夹了菜送到他嘴边。
夏天惊悚的看着他,不肯张嘴。
“怎么?不喜欢吃吗?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夹给你吃。”北冥寒把菜放了回去,很认真的问他。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吃饭。”夏天淡淡的提醒。
北冥寒心里一痛,是啊,儿子已经长大了,生活可以自理了,已经不需要他的帮助了……
在心儿怀孕的时候,他曾经无数个夜晚都激动的不能入睡,他会不停的幻想着,等他们的宝宝出生了,他要好好的照顾她和宝宝们。
他给宝宝个冲奶粉,给宝宝们换尿布,给宝宝们擦小屁股。
然而,这些事情他一件也没经历,等他再见到自己的儿子时,他已经长大了。
北冥寒心里难受极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弥补儿子,更不知道要怎么去弥补心儿……
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夏天见他不再说话,迅速的从他的身上下去了,坐到一旁,自己拿起勺子开始吃饭了。
北冥寒回过神来,也开始吃了,期间,他一直不断的给夏天夹菜。
夏天心里无限的鄙视自己,不是说好了回来报复他的吗?怎么现在看到他难过,自己又受不了呢?
皇甫夜和白景擎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父子一起吃饭的温馨画面,感动的几乎要哭了。
……
顾倾心的公寓内,她按照白景擎发来的食谱,给宝贝做了菜,她发现白景擎的药膳食谱里面,都会有开胃的东西。
这些东西原来的医生也用,但是对宝贝的效果都不大。
但是今晚,宝贝的食欲真的很好,自己握着小勺子大口大口的吃着。
吃过饭后,顾倾心便按白景擎的吩咐,让宝贝走路,几圈下来,宝贝额前的发丝都有些汗湿了。
“宝贝,感觉怎么样?还累吗?”顾倾心抱着女儿坐到沙发上。
“已经好多了。”宝贝对着妈咪甜甜的笑了。
顾倾心的心放下了不少,看来这次回国找白景擎来给宝贝看病的决定真的是太正确了。
只要两个孩子好,她才会好。
容千尘也很高兴,陪着宝贝玩了一会儿。
“妈咪,夏天说有空就会再跟我视频的,他今天晚上还会找我视频吗?”宝贝期盼的看着她。
顾倾心也不知道夏天的情况,只能说道,“一会儿洗好澡你可以去床上等他……他既然答应你了,等他有空的时候肯定会跟你视频的。”
“这个主意好耶。”宝贝立刻跳下床,要求去洗澡。
顾倾心跟容千尘说一下,便抱着宝贝给她洗澡去了。
宝贝洗好澡换上了一身粉色的小睡衣,整个人都萌萌哒。.
“宝贝快来看,都是你爱吃的。”容千尘把她的小勺子给她。
宝贝坐在那里愣着没有说话,容千尘坐了下来,问道,“宝贝怎么了?怎么不吃东西?”
“千尘爹地,我马上就吃。”宝贝立刻拿起勺子开始吃饭了。
容千尘和顾倾心也开始吃,容千尘询问的眼神向顾倾心投去,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容千尘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千尘爹地……你会不会不想做宝贝的千尘爹地了?”宝贝抬起头看着容千尘。
顾倾心的心尖一颤,她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下去。
容千尘皱眉看了她一眼,立刻回答宝贝的问题,“怎么会?千尘爹地永远都是宝贝的千尘爹地,我也会永远都爱你的。”
“嗯,那宝贝就放心了。”宝贝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宝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容千尘的目光在母女二人的脸上转了转。
宝贝摇头,继续吃东西了。
容千尘见母女二人都不想说,他也就不再强求她们了,没再追问。
吃过早餐后,容千尘给宝贝穿了外套便抱着她走出公寓,今天他们要带宝贝去医院再检查一下身体。
到了医院,白景擎再见到宝贝后,心里也觉得十分的别扭,毕竟他肯定是站在北冥寒那边的,现在突然告诉大家,顾倾心给另外一个男人生了孩子,谁也是接受不了的。
但是,身为一名专家医生,他必须以平常心去面对这个小女孩。
又加了几项检查,白景擎更加详细的了解到了宝贝的身体状况。
“除了前两天我给你开的药膳你继续给宝贝吃,我再给你加些别的东西,你跟我来吧。”白景擎跟顾倾心说道。
“好。”
“妈咪,我想去外面玩一会儿。”宝贝主动要求。
“你带宝贝去吧,我跟白医生过去。”
“别,还是倾心来吧,正好我还有些话要跟她说。”白景擎也不隐瞒自己的意图。
容千尘询问似的看向顾倾心,顾倾心让他先带宝贝出去玩,她便跟着白景擎去了办公室。
“倾心,你这几年过的好吗?”白景擎进门后,问的她第一句话。
“白医生,我现在想要我女儿的康复计划,没想叙旧。”顾倾心的表情很冷淡,尤其是经过昨晚,她就更加不能释怀关于北冥寒的事了。
“倾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应该知道的事。”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我现在最担心的人就是我女儿。”顾倾心坚持的看着他。
白景擎,“……”
他见顾倾心态度强硬,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她可能都听不进去,只能先把宝贝的情况交待给她。
“每天让宝贝锻炼一个小时,每天都要保证一个小时的户外活动……”
顾倾心把白景擎写下来的东西看完,站起身问道,“这些就是你开出来的药?”
“是的,宝贝之所以现在如此的体弱,还有一点,就是你们过分的保护,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北冥寒回头,看到宝贝欢喜的摸着木马的样子,便说道,“那等我抱住她,你再启动。”
工作人员点头如捣蒜。
北冥寒回到宝贝身边,他也坐了上去。
宝贝惊讶的回头看着他,北冥寒解释,“工作人员说,你太小了,抓不住会摔下去,必须得大人抱着玩。”
“好吧!”宝贝一副勉强的语气,因为她真的太想自己一个人玩一次旋转木马了。
“坐好!”北冥寒做了个OK的手势,工作人员这才打开了开关,旋转木马慢慢的转了起来。
宝贝真的好开心,挥舞着小手兴奋的‘咯咯咯’的笑着,清脆的笑声好像铃铛一样好听,北冥寒不自觉的将小丫头搂得更紧一些。
不远处的冷迟看着这一幕,不自觉的拿出手机,当少爷和他抱着的小丫头转过来时,他拍下了这一幕。
宝贝实在太兴奋了,她从出生起都没有这么兴奋过,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好像要跳出胸口一样,她也从来没这么大声的笑过,更没有这么开心的大叫过!
每一样体会对她来说都是新奇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飞了起来,好听的音乐在响,温柔的风儿在轻抚着她的脸,她看着这些华丽的马儿,笑容更加灿烂了。
旋转木马的时间很短,一次就五分钟,北冥寒想抱她下去,宝贝抓住他的手指,软软的央求他再坐一次,就一次……
北冥寒看着恳求的眼神,萌萌的小脸,根本没办法拒绝,于是……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
半个小时后,北冥寒拿了一个冰激凌来到宝贝坐着的地方,宝贝开心的接了过去,咬了一大口。
“我妈咪从来都不允许我吃冰激凌的!谢谢超人叔叔!让我吃到了世界上最最最美味的冰激凌!”宝贝又咬了一大口,一张小脸上全是满足。
“你妈咪……从来不允许你吃?”北冥寒皱眉看着她,不懂心儿为什么不让宝贝吃冰激凌。
“是的呀……超人叔叔,你有没有吃过冰激凌?”宝贝眨着眼睛看着他。
北冥寒摇头,他也从来没吃过这个东西。
“也是你的妈咪不让你吃吗?”宝贝突然觉得超人叔叔也好可怜,竟然也没有吃过冰激凌。
“我没有妈咪,不知道自己的妈咪是谁。”北冥寒淡淡的回答。
宝贝吃东西的动作顿住,她突然转身,笨拙的爬到椅子上,把自己的冰激凌递向他,说道,“给,我分给你吃。”
北冥寒转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娃,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因为刚刚玩的太兴奋了,小脸蛋红彤彤的,粉嫩的小嘴巴上沾着一些薄荷绿色的冰激凌……
他几乎想都没想,便抬手给她擦去了。
“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还是你自己吃吧。”北冥寒抱着她坐了下来。
“那好吧,你想吃的时候告诉我,我再吃慢一点,给你留着。”宝贝纠结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冰激凌。
“快吃吧,不然就化掉了。”.
“北冥寒,你还真以为没人敢跟你做对是不是?你要是觉得你这些年活的太安逸了,我不介意跟你玩玩!”容千尘是绝对不会让北冥寒再接近顾倾心的。
“你还不配!”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不屑。
“那就试试!”容千尘也冷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要吵就去外面,这里是急诊室外。”顾倾心忍无可忍的站起身看着二人。
北冥寒,“……”
白景擎,“……”
两个人都不在说话,北冥寒的眼睛一直看着顾倾心,想到她的肚子里现在还怀着这个男人的孩子,他痛彻心扉……
可是,他心里也清楚,这不怪她,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
当年是他用极端的手段逼着她对自己死心的,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抱着自己,哭着求自己不要走,别不要她,不要抛弃她和宝宝的那一次……
她痛,他更痛……
半个小时后,宝贝便被推了出来,顾倾心连忙起身几乎是踉跄的来到女儿床边,她紧张的看向白景擎,“白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放心,已经脱离危险了。”白景擎的话让顾倾心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看着躺在病床上小小的女儿,总算有种又活过来的感觉。
“那宝贝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容千尘皱眉追问。
“先回病房,我再详细的跟你们说。”白景擎看了一眼北冥寒说道。、
“妈咪,不要怪超人叔叔,是宝贝要求他陪我玩的。”宝贝已经醒了,她着急的看着妈咪。
顾倾心抿紧了唇瓣不说话,容千尘的脸色也不好,没想到宝贝竟然醒来就维护北冥寒,这让他心里十分的难受。
难道就因为他是不他们的亲生爹地,所以不管他对这两个孩子多么好,多么用心,都比不上北冥寒的一分一毫吗?
宝贝看向北冥寒,对着他虚弱的笑了笑。
北冥寒也对她笑了,可是心里却是很难受,他真的恨不能替宝贝去受苦。
顾倾心现在一心都在女儿身上,没空去管别的事了。
容千尘主动跟北冥寒低声汇报,“大哥,幸好你药喂的及时,不然等送到医院,宝贝可能就真的活不成了。”
北冥寒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甚至顿住了脚步,他没想到,宝贝的情况竟然真的如此的危险。
万一今天自己的车上没有药……
难道宝贝就……
北冥寒简直不敢再深想,想一下,他的脸就白一分。
“到底怎么回事?宝贝为什么这么虚弱?”北冥寒皱眉问他。
“应该是先天性的,身体虚弱,又被倾心她们保护的太好了,这孩子几乎没什么抵抗力,所以你今天带她出去玩,导致了她的感染,你是不是还给她吃什么东西了?”白景擎问。
“是,她一直在看冰激凌,我就给她买了一个吃。”北冥寒如实回答。
“宝贝根本消化不了这个,刚刚都吐出来了,看的出来,她也很难受。”白景擎说道。
北冥寒已经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好,睡吧。”北冥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贝的长睫毛又忽闪了两下,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北冥寒看着小丫头可爱的睡颜,不管这个小丫头是谁的女儿,他都喜欢她。
“大哥,放心吧,宝贝现在情况稳定,肯定不会再有事了。”白景擎说了一句。
“嗯。”北冥寒应了一声,目光怎么也无法从这个小丫头的脸上移开。
……
顾倾心下楼的时候,容千尘正好走了过来,他见到顾倾心,便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宝贝呢,她情况怎么样?”
“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有白医生照顾着,我打算回去给宝贝做点吃的。”顾倾心说道。
“可是宝贝刚刚才脱离危险,你现在回家……”容千尘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他突然便想明白了,“是北冥寒在楼上陪着宝贝。”
顾倾心抿唇不语,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倾心,夏天已经让他夺走了,难道你想宝贝也被他夺走吗?”容千尘皱眉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不!绝对不可以!”顾倾心迅速的摇头。
“可是……你已经动摇了不是吗?”容千尘苦涩的看着她。
所以,不管他多么的努力,还是没办法留住她是吗?
“我没有!只是宝贝很喜欢他,她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我不想让她失望你明白吗?”顾倾心的眼圈红了起来。
容千尘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好了,我陪你回去吧,有白景擎在,宝贝不会有事的。”
他……还是没办法看到她为难和难过。
顾倾心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顾倾心便拿出食材开始给女儿做饭了,因为走神,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立刻缩回手,看着手上流出的血,来到水池前冲了一下。
今天宝贝出事,真的让她彻底的乱了阵脚,现在,她总算是彻底的清醒了。
简单的冲了一下,她便抽了纸按住伤口转身离开了厨房,到客厅找了个创可贴贴在伤口上。
顾倾心坐回到沙发上,她想到今天自己轻易的答应了宝贝要见北冥寒的要求,她抬手敲了敲头,她真的不该这么做。
容千尘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顾倾心已经把药膳做好了,她把保温桶交给容千尘说道,“我今天还有几个稿子要赶,这个就麻烦你送去医院了。”
容千尘虽然惊讶,但是也没说什么,转身又离开了。
顾倾心回到书房,拿出自己之前放下的画稿开始工作了。
宝贝睡了一觉醒来,看到超人叔叔还在,她开心的笑了起来。
北冥寒伸手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枕头上,便开始和她说话。
白景擎和皇甫夜看着一大一小聊天的画面,怎么看怎么觉得和谐。
敲门声响起,容千尘推开门走了进来。
宝贝见到容千尘也很开心,“千尘爹地,你来啦,咦……妈咪呢?”
“你妈咪有点事情要做,让我来陪你。”.
万一走火了,那他就必死无疑了!
顾倾心一个走神的空隙,手上的枪突然被夺了回去,顾倾心的瞳孔剧烈的收缩,身体被他抱住,下一秒,唇被吻住……
顾倾心愣了一秒,扬起手就要打他,北冥寒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禁锢到动弹不得,吻加深……
顾倾心恼火到不行,但是怎么也推不开他,她突然就想到了五年前,他和琯玥上床的事……
一股恶心感袭来,顾倾心拼了命的推他,北冥寒感觉到她的抗拒,这次真的被她推开了,顾倾心从他身上滚下去,摔在地上,捂着嘴巴便向洗手间跑。
北冥寒连忙把枪的保险关上,起身要去看看她的情况,洗手间内传来了一阵干呕的声音。
北冥寒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真的怀孕了……
这个认知让他高大的身躯都晃了几下,他想去看看她,可是却怎么也迈不开腿了。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闭了闭眼睛,他还是先离开了公寓。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公寓内已经空无一人了,她走到茶几前拿起自己的枪,她突然就觉得太难受了,她回房间取了一件衣服穿上,便离开了公寓。
与此同时。
一架从国外飞回的航班在午夜降落在机场,一名身材高挑纤细的女子从出口走了出来,女子有着一头蜜糖色的长卷发,一件亮黄色的风衣搭配短裤,腿上是一双过膝的长靴,露出一截细白的大腿。
女子大步往前走,身后的行李箱自动跟随,惹得大家都看过来,不过再仔细一看……
那是一个小男孩正推着行李箱往前走……
行李箱太高了,几乎把小男孩挡住了。
“妈咪……”白小白从行李箱后面探出头来看向前面走着的女人,小男孩一露脸,便萌了路人一脸。
哇!好可爱的小正太!
但是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让小正太推行李箱,真的是太过分了,这是虐待儿童好咩?是亲生的吗?
女子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那张漂亮到无懈可击的脸蛋,众人又是一惊,没想到这个‘狠心’的妈妈竟然长的这样的美……
而且,这女子和小正太长的太像了,那些自己YY小正太不是女子亲生,准备伺机抱走的人们彻底的死心了。
“怎么了?”女子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妈咪,你骗人……你就是一个大骗纸!”白小白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子。
“我骗你什么了?”女子好笑的看着行李箱后面萌萌哒儿子。
“你看那边……”白小白一指,女子看过去便看到不远处,同样是一个母亲带着儿子下飞机,但是人家却是孩子坐在行李箱上,妈妈拉着行李箱和儿子。
女子的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她立刻对着儿子灿烂的笑了,她快步的走回来,对着萌儿子说道,“白小二你听我说哈……”
“我叫白小白,不叫白小二!”白小白很生气的双手环胸,决定罢工不干了,整天被这个不着调的亲娘坑,他表示很生气!.
白小白,“……”
“妈咪,早餐都做好了!你再不起床,早餐就凉了。”白小白继续推着她。
白浅浅听说儿子把早餐都做好了,就算再不想起也拉下了被子,她抱住儿子用力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夸奖道,“真的是乖儿子。”
“……”白小白表示自己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妈咪很无奈。
白小白出去继续准备早餐了,白浅浅起身去洗漱了,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中透出苦涩,但是这点异样的神色很快便被掩盖住了。
早餐虽然简单,但是营养搭配的很好,煎蛋,土司,果酱,牛奶,还有水果沙拉。
全都是白小白亲手做出来的。
“哇,我家小二白的手艺又进步了呢!看着就好有食欲。”白浅浅坐了下来,拿起刀叉便开始吃煎蛋。
“今天没有什么食材,就先吃这些,我已经在手机买了东西,上午应该就可以送来了。”白小白坐在她的对面,也开始吃。
“嗯嗯,你这样是对的,把冰箱都塞满,以后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白浅浅很赞同的看着儿子,觉得儿子棒棒哒。
“那你今天早上要做什么?”白小白看着她问。
“妈咪早上要回一趟家,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我的爸爸妈妈了。”白浅浅微笑着看着儿子。
“我也要去。”白小白眨着眼睛要求,他也想外公外婆。
“不行,你外公外婆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不能跟我去,早上你就在家学习。”白浅浅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如果外公外婆不知道我的存在,今天就可以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啊。”白小白瞪着妈咪问。
“NONONO,你暂时还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白浅浅摇头否认。
“为什么?”白小白不开心的撅起小嘴,问道,“妈咪,难道小白真的有那么差吗?你都不愿意带我去见外公外婆。”
白浅浅看着儿子委屈的样子,心也软了,她放下土司说道,“当然不是啦,妈咪的小二白是最棒的,只不过呢……你想想看啊,妈咪生你也算是未婚生子了,妈咪的爸爸妈妈能不能接受?他们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为什么?”白小白还不理解大人的逻辑。
“因为,因为妈咪祖国的传统就是这样的,所以呢,你暂时还不能出现在外公外婆的面前,不然他们会很伤心的。”白浅浅很认真的跟儿子分析。
“……”
白小白不说话了,但是还是伤心。
“乖儿子,你好好在家学习功课,到时候妈咪带好吃的回来给你吃好不好?”白浅浅见儿子真的不开心了,连忙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亲了他一下。
“好。”白小白继续吃东西了,虽然心里还是很难受,可是他必须得坚强懂事,这样妈咪才会开心。
白浅浅抱了抱他,吃过早餐后,便去换衣服准备回家了。
白小白则把碗筷都收拾了,去洗碗了。
白浅浅跟儿子说了一下,便离开了公寓。.
小男孩的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额头被磕青了一块,白景擎见状迅速的将他抱了起来,打算先送他去医院。
车子刚开出去不久,白小白便醒了过来,他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白景擎一直在观察着小男孩的情况,他知道这孩子伤的不重,但是还是不敢大意。
看到小男孩醒了,白景擎立刻把车停到了路旁,回头紧张的问道,“小朋友,你感觉怎么样?”
“叔叔,我怎么会在你的车上?”白小白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懵懂。
“真的很对不起,叔叔刚刚撞到了你,把你撞晕了,正想送你去医院。”白景擎解释了一下,可是当他看清这孩子的眉眼,愣在了那里,这孩子怎么会和浅浅有些相似?
“我没事的,就是额头有些痛,叔叔你送我回去吧,我妈咪要是找不到我,会担心的。”白小白着急的说道。
“可是你刚刚昏倒了,我得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白景擎的眉头皱了起来。
“叔叔,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哎呀,糟糕了,我买的菜和药呢?”白小白着急的问道。
白景擎,“……”
这到底谁家孩子,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只想着菜和药?
不对!
这到底是什么家长,才能心这么大,让一个孩子出来买东西。
白景擎刚刚也给小男孩检查了,知道他确实是没什么大碍,见他这么着急也就没有再坚持,他把车子开了回去,原本散落一地的东西早就被人收走了。
“这样吧,你买了什么东西,我再去陪你买一遍吧。”白景擎见小家伙一副懊恼的样子,心里十分的自责。
白小白一听,立刻用力的点头,总算是笑了。
白景擎看着他的笑容,心里一软,他下了车,把小男孩从车里抱了出来。
“叔叔,我自己能走的,妈咪说过了,我是男子汉,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白小白很认真的说道。
“你还是一个小孩子,而且……我刚刚撞伤了你,这是我应该做的。”
白小白,“……”
白景擎先是带他去了药店,跟店员要了些冰块和药,给白小白被磕青的额头喷上,又冰敷了一会儿。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白景擎让他自己扶着冰块,这才仔细的检查他别处有没有受伤。
果然,他的膝盖也被磕青了,白景擎给他喷了药。
心里更加的愧疚。
还有心疼……
“我叫白小白。”白小白很认真的回答。
“……”白景擎抬起头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的问,“你也姓白?”
“叔叔,你也姓白吗?”白小白眨了眨眼睛问他。
白景擎点头,“叔叔也姓白。”
“那叔叔叫什么名字?”白小白的心里也有点兴奋,因为他发现,他好喜欢这个叔叔。
“白景擎。”
“哇,叔叔的名字好帅哦。”白小白的眼睛中绽放出激动又羡慕的光芒。
“那你学名叫什么?”白景擎一边给他轻揉着膝盖一边问他。.
“有有有,正好我中午多做了些。”顾倾心拉着她进了餐厅。
到了餐厅,因为有宝贝在,顾倾心和白浅浅便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过去的事了。
白浅浅很喜欢宝贝,直接认她做了干女儿。
宝贝也很喜欢白浅浅,一直和她说个不停。
吃过午餐后,顾倾心便哄着宝贝睡了,她出来和白浅浅一直聊到了傍晚,姐妹二人就像有说不完的话。
……
白景擎送白小白回去的时候,白浅浅还没有回来,白景擎接到了皇甫夜的电话,只能先离开了。
走之前他叮嘱好白小白,一个人在家要注意安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有事要给他打电话。
足**待了十分钟之久,最后,白景擎都觉得自己太啰嗦了,但是白小白依然很认真的听着,一直说好,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白景擎看着面前的小家伙,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白小白一直目送着白景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他才恋恋不舍的关上了公寓的门。
他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嘴里喃喃自语着,“好喜欢这个叔叔啊,真的好喜欢啊,像喜欢妈咪一样喜欢。”
白景擎进了电梯就有些后悔了,他好想继续陪着白小白,想一直陪着,可是想到皇甫夜的话,他就算再不舍也得先离开了。
坐进车里,他心里的不舍更加的浓烈,他甚至有种冲回去的冲动。
但是,最终他还是发动车子离开了。
白景擎失笑的摇头,他这是怎么了?严格来说这孩子不过就是他无意中撞到的一个陌生人而已。
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
也许是因为这个陌生是一个孩子吧。
还有就是白小白超出于同龄人的懂事,更是让他难以放下。
而他也像在这小家伙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
白景擎到了圣冥集团,皇甫夜说北冥寒中午没有吃东西,秘书送进去的饭菜,怎么端进去的,怎么端出来的。
因为北冥寒的胃病,所以白景擎和皇甫夜格外的关注他的饮食,稍有不对,两个人便都很紧张。
“二哥,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大哥之前就说没有食欲,现在更是连饭都吃不下了。”皇甫夜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白景擎说道,“这个得你去办。”
“我?”皇甫夜指着自己,他试过的法子还少吗?
“你还记得有一次大哥也没食欲,你是怎么做的?”白景擎提醒他。
“倾心妹子做的面!大哥的最爱!没有之一!”皇甫夜总算是想起来了。
“还不快去!”白景擎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好好好,我马上就去!虽然这件事有难度,但是我一定要做到!”皇甫夜说完转身就便跑了。
白景擎想了想,先去北冥寒的办公室了。
他相信以皇甫夜的没脸没皮,肯定是会成功的。
皇甫夜开着车往顾倾心的公寓走,一路上他想了无数个法子,怎么样才能让倾心能给自己做出一碗面出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皇甫夜担心的想再看一眼,白景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倾心的面是治疗大哥的良药,不会有事了,跟我去喝酒。”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喝酒了?”皇甫夜回头看他,跟上他的脚步。
“最近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难受。”白景擎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
……
办公室内。
北冥寒慢慢的把保温桶挪到自己的面前,他拿起一旁放着的筷子,慢慢的夹起一点吃了一下。
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味蕾瞬间就活了起来,他吃了一口,是小丫头的味道。
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贪婪的吃着,过去那些美好全部出现在他的面前,电影般一幕幕的播放,就连那些曾经害二人伤心的误会都让他觉得格外的美好。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喝完最后一口汤,他突然站起身,疯了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
白景擎和皇甫夜来到酒吧便开始喝酒,最近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压抑,又不能出来放纵,因为他们的责任太重。
“二哥,今天的你不太像你啊?怎么回事啊?想浅浅了?”皇甫夜喝了一口酒,他转动转椅,身体靠在吧台上,目光投向身后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群。
白景擎的手一抖,“她一直都在我心里。”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浅浅一直不回来……”
“我等她一辈子!”白景擎毫不犹豫的出口。
皇甫夜愣了一下,不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但是真的听到二哥这么说,他还是有些震撼,一辈子,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
他在问自己,他能做到吗?可是他真的不敢像二哥这么笃定的把这句话说出口。
“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走了过来,撩了一下妩媚的长发,故意倾身露出自己的波涛汹涌。
“抱歉,哥哥一会儿还得回家陪老婆呢?想玩,找别人玩去?”皇甫夜冷笑一声,看都不看一眼。
美女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耸耸肩离开了。
另一边来勾搭白景擎的,都直接被他无视了,别说看了,理都懒得理一下。
喝的差不多了,两个人便起身离开了。
皇甫夜发现,原来他很喜欢这种犬马声色的场,现在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
白景擎因为有心事,所以喝的有点多,皇甫夜有些担心他,“要不要给你叫个代驾?”
“不用,没事的。”白景擎摆了摆手,还不忘叮嘱皇甫夜路上慢点开。
两个人开车各自回家了。
白景擎觉得有些闷,便解开了上衣的两颗扣子,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脑海中想起了白小白那张可爱呆萌的小脸。
那个孩子……真的让他喜欢到了骨子里了。
白景擎本是想回医院的,可是等车子停了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车开回了家。
这个他和白浅浅生活过的地方。
他手捂着心脏,这里的跳动越来越厉害,几乎要跳出胸口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容千尘看出她的不对劲。
“……”顾倾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倾心的卧室里有声音,北冥寒被吵醒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一觉了,睡在顾倾心睡过的地方,闻着属于她的味道,他竟然很快便睡着了……
容千尘的眼神变得凌厉,他迅速的走了过去,还没走到卧室的门口,北冥寒已经拉开了门走了出来。
顾倾心头痛的抚额……
果然下一秒,容千尘的拳头便向着北冥寒砸了过去,北冥寒也不甘示弱,抓住他的手,然后两个人便打在了一起……
“北冥寒,你这个人渣,你当年差点害死了她,你现在又来做什么?”容千尘死死的揪着北冥寒的领子,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北冥寒的脸色一白,“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你们两个之间?呵呵~~如果不是我,倾心已经死了!夏天也已经死了!”容千尘死死的揪着他嘶吼。
“这也是你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北冥寒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一个用力便将他推开。
“北冥寒!你不觉得你的脸皮太厚了吗?你想知道当年她被你害的都经历过什么吗?”容千尘的声音都变了。
“千尘,不要说了,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我的事更没必要跟他说。”顾倾心着急的上前看着他。
北冥寒的唇色变白,他看着顾倾心,身上的肌肉僵硬……
“告诉我!”
“因为你,她不仅身体受了重伤,还得了非常严重的抑郁症,最后差点疯掉!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北冥寒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严重的抑郁症……差点疯掉……
“够了!不要再说了!”顾倾心突然严厉的出声,因为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听够了吗?听够了就马上离开!”她的眼角沁出了泪花。
“妈咪……”
身后软软的声音,把三人从另一个世界里拉了回来,顾倾心回头便看到了宝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她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望着三个人,显然受到了惊吓。
顾倾心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快步走到宝贝面前,将她抱了起来,“宝贝……是不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吵醒你了?”
宝贝看了看超人叔叔,又看向千尘爹地,她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真的被吓到了。
他们刚刚都好凶,好可怕……
顾倾心连忙抱着宝贝回房间去哄她了。
房门被关上,北冥寒立刻就要去看母女二人的情况,容千尘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拽着他往外走。
到了公寓外,容千尘迅速的关上了门。
容千尘生气的甩开北冥寒,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北冥寒,我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对倾心,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伤害了她这是事实!”
“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北冥寒死死的盯着他,想到这个男人占有过他的小丫头,他身体里的野兽仿佛要冲出来去咬死他!.
“妈咪在卧室睡觉,她好像很累的样子。”白小白担心的回头看向白浅浅卧室的方向。
白景擎捧住他的小脸,用力的吻上他的额头,“乖宝贝,你先在客厅待着,我要去看你妈咪。”
“叔叔认识我妈咪吗?”白小白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懵懂和好奇。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白景擎已经被今天这接二连三的惊喜给冲昏了头,他想哭又想笑,于是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脸上带着泪,嘴角带着笑。
白景擎起身便去了卧室,白小白知道叔叔不是坏人,他把门关上,听话的去客厅继续去看他的电视了。
白景擎打开门,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子,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了进来,落在她的脸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白浅浅是真的累坏了,她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暗色的阴影……
白景擎屏住了呼吸,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真的好怕自己万一动静大一些,床上的女孩就会像每次在梦境中一样,消失不见了……
然后他醒来,留给他的又是一室的黑暗和孤寂……
白景擎紧张的已经不能呼吸了,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脸,是热的。
他又用另一只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很痛……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白景擎喜极而泣,他一个大男人,泪水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落,他看着她疲倦的样子,心疼极了,不想打扰她安睡,可是手指又不舍得离开,手指是他熟悉的细腻,他不舍得离开……
他的动作还是打扰到了白浅浅,她不客气的抬手拍上他的手,粉唇微微的翘起,咕哝着,“白小二不要闹,妈咪好困,再让妈咪睡一会儿……”
“好,你睡。”白景擎紧张的收回手,看着她的眼神满是疼惜。
白浅浅听到这个声音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与白景擎的眼神对上……
“怎么不睡了?我打扰到你了?”白景擎很紧张的看着她,喉咙一阵阵的发紧。
白浅浅没弄明白为什么白景擎会在这里,她抱着被子坐了起来,臀慢慢的后移,她靠在了床头上,目光转了转,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白景擎的泪流的更多了,虽然在哭,可是他的嘴角却是扬着,手指轻轻的抬起,他摸上她的脸颊,“如果不是我在这……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出现在我面前?”
“当然不是……我昨天……就是担心白小白一个人在家,所以才会先回来的……”
白浅浅的话音未落,白景擎便突然凑过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白浅浅睁大眼睛,感受着他的吻,抓着被子的手更加的用力……
“浅浅,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告诉我,这不是梦!你真的回来了!”白景擎抱住她,脸埋在她的颈窝当中,白浅浅感觉到一股潮湿。
“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到了车上,皇甫夜第一件事就是把北冥寒身上的湿衣服脱掉。
他还担心北冥寒拼了命找回来的戒指再丢掉,可是后来他就知道他的想法太多余了,因为即便是昏迷,北冥寒依然紧紧的握着手上的戒指,掰都掰不开。
北冥寒被送到了医院,专家医生立刻过来给北冥寒检查,最终确定是因为身上有伤,寒气入体所致。
医生说,这次务必要好好调养,不然这样下去,他才养好的身体又得垮了。
皇甫夜听了着急的直挠头,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后怕,他怎么这么大意呢,大哥身上有伤,他是知道的,又让他在冰凉的海水里泡了一天,他不出事才怪!
医生给北冥寒换了药,再给他吃了些驱寒的东西,情况算是稳定了下来。
皇甫夜现在想的是,二哥现在到底去哪了?
安顿好了北冥寒,皇甫夜便加派人手继续去找白景擎了。
快一天过去了,依然是没有找到白景擎。
最后,是白景擎主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二哥,你到底去哪了你?你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现在到底在哪啊?你快回来吧,大哥出事了!”
白景擎的眉头紧拧,切菜的手也顿了一下,“大哥怎么了?”
皇甫夜把北冥寒的情况告诉了白景擎,白景擎听说医院的专家已经为北冥寒处理好了伤,他的心才放下一些。
“二哥,你到底在哪?”皇甫夜现在最关心这个问题。
“夜……浅浅回来了。”
嘎~~~
原本喋喋不休的皇甫夜彻底的没了声音,仿佛被点了哑穴一样……
他在想,白景擎是不是对白浅浅思念过度,精神出问题了……
“同时回来的,还有我的儿子!”白景擎的声音中透着骄傲。
皇甫夜,“……”
完了完了,二哥真的受刺激过度了,看到倾心给大哥生了个儿子回来,他彻底的疯了。
“二哥……你能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吗?”皇甫夜觉得,现在没有什么比先搞清楚白景擎在哪更重要。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发疯?我到现在都觉得我可是在梦里……但是,这不是梦,浅浅真的回来了,还有我的儿子也一起回来了……哦,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倾心确认一下,然后你再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景擎的嘴角含笑,“因为……我今天一直都在怀疑,我是在梦境当中。”
不管他多么努力的让自己认清,今天的一切都不是梦,他的浅浅真的回来了。
白小白也是真实存在的,他的亲生儿子!
可是……
也许是以前做过太多这样的美梦,到头来都是一场空,他到现在都不敢完全确信,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好,二哥,你等着,我马上打电话确认。”
皇甫夜挂断电话,他被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觉得二哥肯定是因为太过思念浅浅,精神出了问题。
难怪昨天他突然就找自己出去喝酒,这可完全不是他的性格啊!.
白浅浅避开他的视线,选择了忽略,说道,“小白,给妈咪洗个苹果过来。”
“好的。”白小白立刻答应,从板凳上下来,到冰箱里取了一个苹果出来,洗好了给妈咪送过去。
白景擎看着母子二人的相处模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回身去厨房继续做菜了。
白小白想帮忙,被他坚定的拒绝了。
白浅浅吃着儿子洗的苹果,回头看着白景擎做饭,脸上扬起一个幸福的笑容。
“白小白,你看看爹地做饭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帅?”白浅浅问一旁同样趴在沙发上看向厨房的儿子。
白小白用力的点头,“爹地特别帅。”
不做饭的样子也帅。
“妈咪这次没有坑你吧?给你一个这么帅气的爹地。”白浅浅爱怜的摸了摸儿子的头。
“妈咪,我们以后会一直跟爹地住在一起吗?”白小白闪亮着一双纯净的眸子看着她。
白浅浅扬唇,捏了捏儿子的小脸,“会的,你会一直跟爹地住在一起的。”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把儿子还给白景擎。
晚餐很丰盛,白小白都惊呆了,没想到爹地竟然会做这么多好吃的。
白浅浅已经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吃了起来,白小白也迅速的拿起筷子开吃,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好的出奇。
“爹地,你做的菜好好吃,你以后教教小白好不好?小白也想做出这么棒的菜。”白小白开心的直拍手。
“不用,你想吃爹地就做给你吃,不需要你来动手。”白景擎疼惜给儿子夹菜。
“你不用学啊,你做的菜也很好吃啊。”白浅浅一脸骄傲的看着儿子。
“没有爹地做的好吃啊。”白小白皱眉,他自己做的菜,他还是知道的。
“明明就一样好吃,你嘴巴有问题。”白浅浅坚持。
“真的吗?妈咪你是这样觉得的吗?不是在哄我开心吧?”白小白眨了眨眼睛,仔细的盯着妈咪的眼睛。
白浅浅放下筷子,很认真的回答,“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父子两个,做的菜都是一样的好吃。”
白小白看清了妈咪眼神中的真诚,虽然明白自己做的菜和爹地的还是有差距的,但是他还是很开心。
白景擎握住了白浅浅的手,脸上亦是带着欣慰的笑容。
吃过晚饭后,白浅浅便让白景擎去给儿子洗澡了。
白景擎自然乐意效劳,他把浴缸中放满了水,然后把已经脱的光溜溜的白小白抱了进去。
白小白还找了个小黄鸭在水里玩,他玩玩具,白景擎就给他洗澡,白浅浅坐一旁看着父子二人有爱的互动,眼里是满满的柔情。
给小家伙洗好澡后,白浅浅指挥着白景擎取来了儿子的浴袍,他把白小白从水里捞出来穿好了浴袍,又给他擦好头发便抱了出去。
白浅浅又找来一些故事书给白景擎,让小白来挑选,由他来讲。
白景擎每一样都做的很好,大概讲了三个故事,白小白总算是睡着了。.
容千尘的心里蔓延出苦涩,他知道顾倾心在想什么,他也知道她一直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就是怕欠自己太多。
其实,她一点都不欠自己的,反倒是他,这五年因为她,生命才有了光彩。
她很好,独立自强,她把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大,把宝宝们也照顾的很好。
这样坚强独立的她,也越来越吸引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半分。
“你说什么?”顾倾心紧张的后退着,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是真的答应……算是缓兵之计吧,如果你真的不想再让北冥寒对你纠缠不休,你就先假装答应我的求婚……当然,我对你的求婚也是一直有效的。”容千尘把自己的想法解释清楚。
“假装答应你的求婚?”顾倾心凝视着他,眉头皱的更紧。
“嗯,假装,不是真的。”
“不行!”顾倾心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为什么?这只是假的……我不会因此而对你进行道德上的绑架……难道,你连我都信不过了吗?”
“我当然信的过你,我也知道你是全心全意为我好的……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同意你的提议,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也太残忍了。”
顾倾心又怎么会不知道,当你给了一个人希望,又亲手把这个希望撕碎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他说是假的,可是若是她真的答应了,便是给了他一个新的希望……
“我不在乎。”
“我在乎!”顾倾心的语调拨高了一些,她摇头,“我不可以这么做,千尘,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对你做这样的事,不能!”
“倾心,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是你真的不用顾忌,我这辈子生下来就是悲剧,是你让我生命变得不一样了,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哪怕是我这条命。”容千尘握住了她的手。
“不,不是这样的,千尘,你很好,特别的好,特别的优秀,你应该有你自己的幸福!你值得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好女孩,但是在我眼里,最好的女孩子只有一个!谁也替代不了。”
“……”
“我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不要这么快回绝我,我还是觉得,假装答应我的求婚,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好的。”
“对我是最好的,那对你呢?却是最残忍的,这件事我不用考虑就可以答复你……你放心吧,我会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掉这件事。”
顾倾心这次的态度很坚决,她不能再让他有错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倾心……”
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抽回自己的手,起身先去接电话了。
容千尘看着她的背影,心底的苦涩蔓延,他真的好难过,顾倾心还是不懂他,对他来说,能够为她做事,哪怕对自己是残忍的,他也会觉得幸福。
可是,现在,她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想给他了…….
顾倾心走进去的时候,对方抬起头看了一眼,当他看到进来的是个女人时,并没有什么反映。
顾倾心今天的穿着很随意,早上去医院穿的衣服,回家也没有换就赶来了,很简单的一双过膝的长筒靴,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毛衣,一头长发也只是简单的扎个马尾,这样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顾倾心看着这个人的伤,看样子最近没少吃苦,身上布满了鞭伤,脸上也是伤的惨不忍睹,整张脸都是肿着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个人的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我一直让人审讯,没有任何收获。”北冥御解释了一下。
顾倾心‘啧’了一声,双手环胸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听到她发出的单章节,又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可不认为一个女人能把他怎么样!
顾倾心自然也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不屑,她让人帮自已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距离男人大概一半多的距离。
“倾心,你先出去吧,这里还是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会让他开口的。”北冥御说道。
“这件事交给我办,你放心。”容千尘也不想她看到这么血腥的事。
“你不是来过了?”顾倾心无辜的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来过了还不是一无所获。
容千尘,“……”
“不肯说,好办……”顾倾心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刑具处,被绑着的男人更加的鄙视顾倾心了,觉得她顶多就是拿个鞭子抽自己一顿。
没有一点新意。
顾倾心没有如他所愿,而是直接抽了一把刀出来,刀不算太长,半米左右,闪着寒光,一看就知道很锋利。
“我很早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新龙门客栈,里面的情啊爱啊,我记不太清楚了,有一幕给我的印象非常的深刻,就是那个大反派的小腿……被人把肉削光了,只剩下一截腿骨还有脚骨,白森森的骨头,你能想象的出来吧?”顾倾心没有发狠,也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她只是看着对方在笑,而且笑的很灿烂,语气也是云淡风轻的。
她的话让对方脸色一变,但是,他不相信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狠毒,觉得她就是吓唬自己的纸老虎。
“少在这吓唬人!我就不信你敢那么做!”
顾倾心拿着刀坐到了椅子上,腿翘起,笑的更加的明媚,“谁说我要做了?我怕脏了我的手,我要是出手,肯定就是拿一瓶硫酸直接泼你脸上!削肉的事,当然是有专人做,你以为这件事这么简单吗?要把你的肉一条一条的削下来,腿上还好削一些,难的是这脚……是个细致的活,姑娘我没那个耐心!”
“……”对方听着开始哆嗦了。
“不过这第一刀,我还是可以的。”顾倾心挑了挑眉,手上的刀指向他的小腿。
“六少,你这里应该有能办到的人吧?麻烦你把他请来。”顾倾心都没给北冥御回答的机会。.
白景擎看的心疼不已,白浅浅换衣服出来,拿了件外套便和父子二人说了再见离开了。
白景擎回到客厅,把儿子抱到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怎么不开心了?”
白小白抬头看了他一眼,失落的说道,“外公外婆肯定不喜欢我……妈咪上次回去也不带我去……爹地,是不是小白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人孩子?”
“小傻瓜,说什么傻话呢?你很棒,是爹地眼里最好的孩子,这样吧,今晚爹地带你去见两个叔叔怎么样,他们是爹地最重要的人。”白景擎心疼的身体僵硬。
小白虽然还是失落,但还是努力的扬起笑脸,答应了。
白景擎约了北冥寒和皇甫夜一起吃晚餐。
他给儿子换好了衣服,便带着他出门去赴约了。
北冥寒和皇甫夜见到白小白,都非常的惊喜,当然,北冥寒的表现没有皇甫夜那么明显。
皇甫夜对白小白简直喜欢的不得了,见面就抱着他举起来,接下来也是又亲又抱的。
白小白也很开心,因为他知道叔叔们是真心的喜欢自己的。
……
吃过饭后,三个人便带着孩子出去,皇甫夜已经彻底的霸占了白小白,都不让他自己走路,一直抱着他走。
白小白也很喜欢这两位叔叔,虽然寒叔叔外表冷了一些,但是白小白看的出来,寒叔叔看自己的眼神也很温和。
不远处,沈云黛带着翔翔也是吃了饭出来,翔翔看着远处亲热的抱着一个男孩的爹地,眼神中闪过落寞的神色。
“夜!这么巧,你也来吃饭吗?”沈云黛好不容易见到皇甫夜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拉着翔翔便冲了过去。
皇甫夜见到这对母子,表情立刻就冷了下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着白小白便往外走。
沈云黛立刻把翔翔推到了他的面前,力气大的,翔翔差点摔倒,一下子就扑到他的身上。
皇甫夜皱眉,翔翔抬头看他的眼神中也满是惊恐,但是翔翔毕竟还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愣在了那里。
“沈云黛,你发什么疯?”皇甫夜生气的瞪着她。
“夜,你看看翔翔吧,他好久都没看到爸爸了,前一阵子生病,病的可不轻,差点……出事。”沈云黛放轻了声音。
白景擎见状,拉过翔翔看了看,这孩子确实是又瘦了些,他问道,“翔翔……病好些了吗?”
毕竟是皇甫夜的骨肉,不管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孩子总归是没错。
尤其是翔翔每次看到皇甫夜都是一副怕怕的样子,看在旁人眼里,格外的让人心疼。
翔翔立刻点头,然后便低下头,小手紧张的握在一起。
“这样吧,你先回去吧,今晚让夜带翔翔。”白景擎做了决定。
沈云黛心里一喜,她当然是乐意了,只要皇甫夜能和翔翔走近了,她到时候就能借翔翔接近他了。
皇甫夜却是皱眉,一脸的不乐意,“二哥,你干什么?”
“翔翔怎么说也是你儿子……你还真想一直不管他吗?”白景擎反问一句。.
“这是瑞士的一个账户,而这个账户的主人是一个死去很久的人,看来买凶的人很谨慎,对方就是怕查出来什么。”
“死人的账户?”顾倾心眉头也皱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很难再查下去了。
“是的,看来这个人并不简单,她(他)的背后有着强大的背景,倾心,你是不得罪过什么人吗?”
“你问我得罪过什么人,不如问北冥寒得罪过什么人更靠谱,那天是北冥寒带着夏天去参加了你的订婚宴……根本没有人知道我要去!”
“……”
“所以,应该问,夏天到底碍了谁的眼?”顾倾心挑眉,嘴角的冷意更加的明显。
“你知道是谁了?”北冥御盯着她。
顾倾心勾了勾那完美的唇,起身说道,“东西和人你就帮我处理了吧,不需要了。”
“倾心,你是想去找那人算账吗?”北冥御站起身紧争的看着她。
“这是我的事,不劳您费心了。”顾倾心转身离开。
“倾心,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讨厌我……可是我还是想和你做朋友的。”北冥御的声音中透着忧伤,他一点也不希望她讨厌自己。
“四少,您想太多了,我不讨厌您也没有看不您,只是……北冥家的人我高攀不起!”顾倾心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出了他的书房。
容千夏并没有走,见顾倾心从楼上下来,立刻走了过来,“倾心,好久不见。”
“容小姐,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了。”顾倾心要去找琯玥算账了,既然她这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那她就直接去为儿子报仇好了。
“倾心,我们也好久没有见过了,你将来也会成为我大嫂,我们聊一下吧。”容千夏跟在顾倾心的身旁。
“谁告诉你我会成为你大嫂的?”顾倾心淡淡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是误会吗?”容千夏的目光向别墅的门口看去。
顾倾心也看了过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北冥寒,她的眉几不可见的轻皱了一下。
她回头对容千夏笑的灿烂了,“你说的没错,本来我和千尘打算低调的。”
“六少,您来找阿御吗?”容千夏看向北冥寒,眼神中涌动着淡淡的柔光。
“嗯。”北冥寒的目光依然紧紧的锁在顾倾心的身上,放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他在楼上。”容千夏笑靥如花的望着他。
顾倾心没有停顿继续向外走,经过北冥寒的时候,他转身叫道,“心儿。”
顾倾心直接无视他走了出去,容千夏也跟着顾倾心出了别墅。
“倾心,我没有开车过来,能送我一程吗?”容千夏不死心的继续追着顾倾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倾心便没有再拒绝,只是提醒,“我的车可不是那么安全。”
“没关系,我相信你的车技。”容千夏坐到了车子的副驾驶。
顾倾心开着车离开了,北冥寒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
“容小姐是有话跟我说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顾倾心淡淡的开口。.
“顾倾心,你可以再蠢一点吗?你的拒绝就不能再绝情一些吗?”顾倾心继续敲自己的头。
可是,对方是容千尘,她真的很在乎他这个朋友的,真的做不到太绝情啊!
后劲处还很痛,她抬手揉了揉,霍希是么?这个名字她记住了!
……
琯玥的病房内。
顾倾心这次把琯玥伤的不轻,头上的伤口缝了三十多针。
琯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骂顾倾心,但是她现在一张嘴整个头都痛的像炸开一样的疼,她又不敢大声骂了。
“霍希,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贱人!你是不是也被她的美色给迷惑了?”琯玥很生气的瞪着坐在病床边的男人。
“你说对了,我确实被她的美色给迷惑了,她确实比你长的好……千倍。”霍希的唇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你!”琯玥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被气的头更疼了,但是她还是坐了起来,手指着一旁的男人,“滚,给我滚!”
“你让我滚的,我可就滚了!你最近最好别去惹顾倾心,如果影响了上面的计划,你知道后果!”霍希还懒得管她呢,起身便离开了。
琯玥都要被气炸了,这些个没眼光的男人,一个个都TM的眼瞎,顾倾心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
琯玥的眼睛一转,她粗鲁的拨掉了手上的针头,下床换衣服往病房外走。
“咦,琯小姐,你的伤口很重也很深,你不能乱走动的。”护士说道。
“滚开!”琯玥用力的推了一下好心来扶她的护士,便离开了病房。
“没素质,什么东西啊!”小护士骂了一句,也离开了,以后这病房的病人,她才不会管了。
琯玥到了外面打了辆车,她便给北冥寒打了电话。
电话是秘书接的,琯玥让秘书告诉北冥寒,自己被顾倾心伤了,她要去告顾倾心杀人未遂。
秘书知道总裁是不想接这个女人的电话,但是事关杀人什么的,她也不敢怠慢,便把情况跟北冥寒说了一下。
北冥寒在听到顾倾心要杀琯玥的时候,猛的站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把电话给琯玥拨了过去。
琯玥就知道北冥寒肯定不会对这件事不理。
尤其是事关顾倾心那个贱人!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现在人在哪?”北冥寒进了电梯,抬手扣住领带左右的扯了几下让它松了下来。
“我在北园的门外,门卫不让我进……阿寒,我现在头上伤的很重,你先让他们让我进去好吗?”琯玥故意这么说,但也是事实,她有种快死了的感觉。
“我马上过去!”北冥寒放下手机,让冷迟给北园打了个电话,先让琯玥进去了。
北冥寒之所以让琯玥进北园,是因为想先控制住她,现在他更想知道顾倾心怎么样了。
他现在必须要看到心儿平安无事,他才能安心!
琯玥如愿的进了北园,看来她还得感谢顾倾心那个小贱人,她给自己一瓶子,倒是成全了自己。.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顾倾心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听在北冥寒的耳中还是犹如天籁。
“我在西城公寓。”北冥寒没有在那边,那是他和她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我半小时后到。”顾倾心挂断了手机,精致的眉轻轻的皱着,她这次一定要把夏天要回来!
北冥寒吩咐司机往西城公寓去。
顾倾心到的时候,北冥寒已经到了,她按了门铃,公寓的门被打开,她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里的男人……
北冥寒到了之后已经简单的冲了个澡换,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简单的米色休闲服,略潮的头发柔软的遮住了他的额头,他的五官精致立体,就算顾倾心看过无数次,现在二人的关系又非常的紧张,她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进来吧。”北冥寒让开门口,请她进去。
顾倾心站在门口不动,淡淡的说道,“没有必要,就在这里说……我听夏天说,现在琯玥会住在北园,所以,开出你的条件……这一次夏天我必须带走。”
北冥寒凝视着她,他有多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过她的,她的眉眼一如他记忆中的精致动人,微微颤抖的睫毛让他心痒不已。
“她不会入住在北园!她没有那个资格!能入住北园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就是你!”北冥寒的语气非常的坚定。
“那是你的事!你是夏天的亲生父亲,这点我不否认,但是因为你,已经给夏天带来过两次危险!这是我绝对不能再忍受的!条件!”顾倾心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陪我一天!”北冥寒凝视了她许久,才开出了这个条件。
顾倾心愣了一下,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她‘呵~’了一声,唇勾起,“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北冥寒听的出她在讽刺自己,他垂下睫毛,掩盖住眼中的伤,“我只有这个条件,在这里陪我一天,哪也不要去,我让夏天回去。”
顾倾心脸色非常的难看,她深吸了几口气,答应,“好!成交!”
顾倾心不再看他,直接走了进去,这里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可是,因为这场‘交易’顾倾心却觉得心很冷。
北冥寒关上了门,他承认自己又卑鄙了,那天在医院,夏天和宝贝见过面后,他就已经动摇了把夏天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决心。
每次想到宝贝对夏天的不舍,想到她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中掉下的泪,他的心就刺的能受。
借这次机会,他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一天,虽然可能会让她更加的厌恶自己,他也只能认了。
因为……太想她了!
北冥寒回过身的时候,顾倾心已经把包放到了沙发上,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抬手便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她的指尖在颤抖。
北冥寒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微缩,脚步凌乱的来到她的面前,在她解开第三个扣子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
“妈咪……”宝贝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她还在哽咽的哭着。
“宝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顾倾心猛的站了起来,想走,手腕再次被北冥寒抓住。
“妈咪,宝贝想你了,宝贝害怕。”顾宝贝因为哭的太厉害,小脸通红,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无辜的垂落着。
“妈咪让千尘爹地去陪……”
顾倾心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被北冥寒拿了过去,放到自己的耳边,“宝贝,是超人叔叔。”
“……”
“北冥寒你做什么!把电话还给我!”顾倾心立刻就去抢。
“宝贝,你妈咪和我在一起,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人把你接到妈咪和超人叔叔这里。”北冥寒躲着她,跟宝贝继续讲话。
“好的,我等超人叔叔的人来接我。”宝贝吸了吸鼻子,答应了。
“北冥寒!”顾倾心真的生气了,她一点也不希望宝贝和他多接触,她怕被北冥寒看出宝贝的身份!
盛怒之下,顾倾心的力气也大了不少,北冥寒被她推到了餐厅的墙壁上,他的手还抓着她,所以结果就是,顾倾心也收不住脚步,撞到了他的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壁咚吗?”北冥寒的双手已经搂上了她的腰。
“啪!”的一声响,顾倾心打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很疼,北冥寒白皙的脸上迅速的呈现出一个巴掌印。
顾倾心也被自己的冲动给弄愣了一下。
只有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让她很轻易的就失控!
“放开我,不然我还打你!”顾倾心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你打,我不介意。”北冥寒眼神专注的看着她,他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别说是打他几巴掌,就是她拿把刀杀了他,死在她的手上,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这一巴掌,只会让他的心好受一点。
“北冥寒,宝贝和你没关系!你别招惹她!”
“她喜欢我。”北冥寒很认真的陈述一个事实。
“上次你差点害死她,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
“不会的,我不会再那么鲁莽了。”北冥寒很认真的凝视着她。
“……”
顾倾心发誓,她只忍他这一天!
北冥寒让手下人去接宝贝过来。
他想让顾倾心继续去吃饭,她直接推开他,去了客厅,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北冥寒想叫她,最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他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全部端了放进了厨房。
北冥寒的人办事效率很快,半个小时,宝贝便被接了过来,宝贝见到妈咪立刻扑进她的怀中,搂住她的脖子便不肯松手了。
顾倾心仔细的问了女儿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昨晚没有回去,宝贝在睡觉的时候就做恶梦了。
顾倾心懊悔自责不已,现在她才深刻的理解了容千尘早上和她说的那句话。
她有两个孩子,她的命比琯玥贵重多了。
北冥寒走了过来,宝贝见到他,原本凄凄然的大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她立刻放开了顾倾心,叫道,“超人叔叔!”.
“宝贝当然是容千尘的女儿!”顾倾心面不改色的回答,甩开他的手走到客厅里坐了下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让宝贝姓顾?”北冥寒走了过来,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她圈在中间。
“你真想知道?”顾倾心不躲不闪,眼神坚定的看着他。
“想。”
这么近的距离,二人的呼吸都融合在一起,北冥寒的呼吸又变重了,她柔软的唇瓣就在他的眼前,魅惑着他的视线。
他很想吻上去,狠狠的品尝她的甜蜜。
顾倾心坚持不住了,白皙的小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只能后退,双手环胸硬撑着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我被你所伤,不敢再相信爱情!当年怀了宝贝,我也没有打算跟容千尘在一起!我告诉自己,这辈子,只靠自己!再也不会依靠任何男人,也再也不会给任何男人伤害我的机会!”
北冥寒看着她,身体变得僵硬。
“所以宝贝跟我姓顾,这个答案你满意吗?”顾倾心讽刺的笑,心里却是开始打鼓,怕他不肯罢休。
“心儿,对不起。”北冥寒心里暗暗发誓,他会补偿她,用余生补偿,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
“如果你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会感激你。”顾倾心见他这样,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不会和容千尘在一起?”北冥寒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这个不关你的事。”
“你自己说的……你没有打算和容千尘在一起!”北冥寒的脸上有些焦躁了。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又怀了宝宝,而且……容千尘对夏天和宝贝都很好,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已经准备答应他的求婚了。”顾倾心真的无力再跟他纠结,只想快点把他解决掉。
虽然她当时没有同意容千尘关于假装答应他求婚的事,但是现在看来,这确实是让北冥寒不再无止境的纠缠自己最好的方法。
不管她怎么否认,他的每一次出现,还是能轻易的就扰乱她……
五年!她用了五年的时间来锻炼自己,武装自己,麻痹自己……
这个男人却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她所有的努力都毁于一旦!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
“不可以,你不可以答应他!”北冥寒突然捧住了她的脸就吻了下来。
顾倾心迅速的伸手去推他,北冥寒却是准确的抓住了她的双手,这次他不再妥协,将她的双手轻易的背到身后,将她压紧在沙发上……
吻加深……
顾倾心想要挣扎,可是,就算她拼了五年来锻炼自己,她的力量在他面前还是不堪一击的,她竟然没办法动摇他一分一毫。
于是她只能全力的咬着牙关,不让他有机会得逞,但是因为她挣扎的太厉害,虽然手动不了,身子却是左右的不停的扭动着,柔软的胸口擦着他坚硬的胸膛……
北冥寒闷哼出声,抓着她手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吻也更加的用力…….
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天崩地裂,他只要她。
余生,他只为她一人而活!
……
顾倾心刚刚真的不是虐待自己,她只是想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就算是为了宝贝和夏天,她也会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和性命的。
冲了冷水,她的头脑清醒了,不过也真的是太冷了,现在泡在热水里她觉得好舒服。
为了拖延时间,她打算多泡一会儿。
泡了半个小时后,为了防止那个混蛋再次闯进来,顾倾心便决定起来了。
但是当她看向一旁的置物架时,有些傻眼,怎么上面没有浴袍了,只剩下一块浴巾。
顾倾心欲哭无泪,她也不可能喊人来给她送个浴袍,现在公寓里只有三个人,她,北冥混蛋,还有睡的昏天暗地的宝贝。
她只能认命的从浴缸里起身,拿过那块浴巾裹在了胸口处。
浴巾的长度才将将的遮住了她的臀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一双玉足……
顾倾心想先出去找件衣服穿,她拉开门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放心的走出浴室,顾倾心刚拐向衣柜那边,转身便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男人……
显然,门开的那一瞬间,北冥寒的视线便看向这边,当顾倾心出现的时候,他也被震撼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喉结再次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着……
漂亮的玉足,每个颗脚趾都如同珍珠般粉嫩可爱,修长笔直的长腿,上面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的皮肤滚下,魅惑至极……
视线再往上,白色的浴巾,然后便是美丽的肩膀和突出的锁骨……
顾倾心显然也受惊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也清晰的落在了他的眼里,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神,让他的心尖狠狠的震颤了一下……
顾倾心的慌乱也只有一秒她便淡定下来,如果退回去,她岂不是向他认输,她才不会这么做,他想看就看,反正又不是没看到,没什么可矫情的。
顾倾心大大方方的走向衣柜,将衣柜拉开,本是想随便找件衣服穿上……
但是当她看清柜子里一排崭新的女装时愣了一下。
虽然过了五六年之久,可是她还是一眼看了出来,这些衣服都是她的衣服……
五年前,北冥寒为她打造了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最豪华的衣帽间,里面的衣服有几百套,都是他一件一件亲自为自己挑选的。
而且是每一次出新款,他都会将旧款换掉,她每季穿的衣服连衣帽间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她因为觉得浪费,还跟他抱怨过好几次,但是每一次他都是淡笑不语,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顾倾心没有想到,这些衣服竟然都还在。
“这些衣服都过时了,我让人马上送来……”北冥寒的目光怎么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她的背影对他来说更加的诱惑。
“呵~~容我提醒你一下,我们的交易只有一天!”.
北冥寒抱着她回了公寓,进了公寓便把她放到沙发上,他蹲在她的面前凝视着她……
顾倾心的眼神微微的闪烁了两下,她不自在的咬了咬下唇,刚想和他说话,北冥寒便握住了她的手,“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顾倾心,“……”
回到卧室,顾倾心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不敢让自己想太多,怕自己会越想越乱。
她也没换衣服,到了衣柜前,她取了一个白色的毛呢长款外套穿上便走了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北冥寒依然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向她看了过来,顾倾心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就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心虚的主动问道,“要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是你想去的地方。”北冥寒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顾倾心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手被他握住。
顾倾心想要挣脱,但是想到了女儿走时话,她便犹豫了,这么一犹豫,她已经被他拉出了家门。
她在想,她想去的地方?会是什么地方?
车上,北冥寒也依然坚持的握着她的手。
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她的手里都冒了汗。
车子一路飞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突然把她的手拉了起来,他的手也向下,握住了她的手腕。
顾倾心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又想做什么。
北冥寒抬手,将她手右手上戴着一个软陶质地的花形戒指拿了下来。
顾倾心立刻就要把手收回来,北冥寒用力的抓紧,声音哑了一些,“别动。”
“北冥寒,你这样有意思吗?”顾倾心的声音有些恼。
“当时,一定很疼吧?”北冥寒看着她狰狞的手指,上面的伤早就已经好了,却落下了永远都磨不去的疤痕。
她的手指原本是很美的,纤细修长,现在这个无名指在旁边那些完美白皙的手指的对比下,看起来更加的丑陋了。
他真的不敢去想,当时的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狠心的将自己割得这样严重。
“时间太久了,不记得了。”顾倾心的声音中透着冷漠。
“心儿,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吧,我一定好好的对你……和你的孩子。”北冥寒心疼的吻在那根手指上面,不舍的流连忘返。
顾倾心一个用力,这次成功的把手收了回来,她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的手指,表情有些恍惚。
但是下一秒,她便勾起了唇,她举起自己的手,歪着看着他,嘴角带着丝丝的笑意,“看到了吗?这手指永远都恢复不成原样了!坏了的东西,就是坏了!什么东西都是一样,变质的东西只能扔!”
“不!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变过!感情不是东西,跟变质不变质没有关系。”
“那是你的想法,不代表我。”顾倾心收回手,转头看向外面不再看他了。
顾倾心发现,车子停在了一片墓园外。
她因为太惊讶,回头询问的看向他,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
不仅没有震慑的作用,还会让人心更痒。
北冥寒的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亮迷人!
顾倾心真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便听到他惊喜的声音,“原来……你想吃!”
“对,我想……”
顾倾心的声音嘎然而止,她感受着他的威胁,生气的推他,“走开,离我远点!”
“你自己说的,想吃它!”北冥寒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中。
“滚!”顾倾心拿过自己的手机,黑屏!
她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她心里忽然就有些郁闷,不知道容千尘会怎么想自己!
本来她是想着,不过是一天的时间,等过去了,她就能接回夏天了。
这件事她是没打算让容千尘知道的。
现在可倒好,容千尘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反映?
……
容千尘给顾倾心打了无数遍电话,直到对方显示已经关机,他的手一松,手机滑落了下来。
他最最害怕的事,终究还是到来了。
其实容千尘一直都清楚,就算北冥寒伤害了顾倾心,就算她们两个人已经彻底的绝裂,就算北冥寒差点害顾倾心没了命,害两个孩子没了命。
那个男人依然是顾倾心心里永远都无法取代的存在……
可是,他真的从来都没有奢求过,自己能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他只希望,自己能在她的心里占有一个小小的位置就好了。
他只想陪着她,看着她,照顾着她,他就知足了……
所以,他才害怕顾倾心回到北冥寒的身边,害怕自己连这样小小的心愿,都再也无法实现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虽然北冥寒伤透了顾倾心,可是她依然爱着他!
因为爱,所以恨才会更加的浓烈。
容千尘呆坐在那里,许久都是一动不动的,人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石雕。
……
回到公寓,顾倾心便直接回了卧室。
北冥寒皱眉看了好一会儿卧室的方向这才转身去了厨房。
半小时后,他去敲了房门,顾倾心正在拿着卧室里的座机打电话。
北冥寒的眉头用力的拧了起来,她这是在迫不及待的跟容千尘解释吗?
“嗯,明天妈咪就可以接你回家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顾倾心听到声音挂断了电话。
北冥寒听清了她的话,才知道原来她在跟夏天打电话,他的眉心瞬间便舒展了。
“可以吃饭了。”
“我不……”
“心儿,我们的约定。”
“好,我去。”顾倾心站起身便向外走。
……
餐厅内。
当北冥寒把晚餐端上来后,顾倾心盯着其中的一盘食物,表情十分的古怪,再看向北冥寒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向下。
“吃吧。”北冥寒给她夹了一个。
“拿走!”顾倾心迅速的向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你不是想吃吗?按你的要求,爆炒。”北冥寒淡定的看着她。
顾倾心,“……”
她看着那一盘爆炒的象拔蚌,原本恢复了血色的小脸又涨红了。.
她应该选套头的!
她正想着,上衣已经被褪下去了……
然后是睡裤。
“北冥寒……你不是有琯玥吗?”顾倾心夹紧了双腿,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胸口。
“我和她没有关系。”北冥寒再次重申。
“你和她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是你碰过她了,就不能再碰我,我嫌你脏!”顾倾心突然变得激动,开始推他。
北冥寒很惊讶的看着她,“我碰过她了?谁告诉你的?我这辈子除了你,没有碰过任何别的女人!”
“我不管你碰过谁没碰过谁,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你不能碰我!”顾倾心的手坚定的推着她。
“心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北冥寒感受着她对自己那么坚定的抗拒,心情十分的复杂。
“……”
“我们两个结的婚,是不能离的,你现在还是我合法的妻子。”
顾倾心都被他气笑了,“北冥寒,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无耻的人!”
当年是谁坚持要和她分手的?
她可清楚的记得,她当时也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又是怎么回答自己的?
其中一个人死了,就可以离婚了!
“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已经不是顾倾心了,我叫叶心,以后都不会再用顾倾心这个名字,所以……五年前的顾倾心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叶心!与你无关的叶心!”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心儿!”北冥寒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小腹上那道疤痕。
顾倾心的身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北冥寒凑过去便吻住了她的唇,她想把他推开,北冥寒已经翻身而上,将她压住。
然后便是一翻激烈的吻……
北冥寒对她太了解了,五年前,他和她几乎解锁了所有的姿势,对她身体的敏感点,他更是了若指掌。
只是他没想过,过了五年,她的身体一如五年前青涩敏感,他只需要几个小动作便让她颤抖不止。
他的眼神暗了暗,这样纤涩敏感的她,哪里像有过别的男人的表现?
北冥寒还是用一个方法,就是先把她吻到彻底的没了力气,他这才放开她,吻一路向下……
这次他的目标是她小腹上的那个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当他吻上那道细细的疤痕时,他发现她颤抖的更厉害的,甚至传出一声很清晰的口申口今声……
所以,现在这里才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敢去深究这些,他只是想认真的吻她……
顾倾心激动的想要推开他,手被他抓住,北冥寒的舌尖一点一点的在她那道细长的疤痕上游走着,顾倾心发出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了一丝的哭腔……
“不要,不要!”她不停的摇着头,眼中早已经沁出泪花,甚至不自觉的弓起了身体。
他握紧她的手,呼吸变得急促无比,因为下面便她最美好的圣地,北冥寒也早已经动了晴,他的唇慢慢的向下……
顾倾心的眼睛倏的瞪大,脑袋中‘轰’的一声…….
北冥寒坐了下来,他却并没有吃早餐,而是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着。
五年不见,小丫头确实有了变化,却是变得更美了,五官比之前还要精致深邃,仿佛每一根睫毛都是上帝最优秀的杰作,完美到无可挑剔。
“看我你能饱吗?”顾倾心抬头瞪着他,漆黑明亮的眼睛中带着怒意,看在他的眼里却成了憨憨的娇嗔。
美艳不可方物!
“能。”北冥寒嘴角的笑意更深,看她的眼神也更加的灼热。
顾倾心恨自己这张嘴,干脆用针缝起来算了,她到底在说什么?他肯定以为自己这是在关心他!
但是,现在解释,就更像在掩饰了……
真的不能再继续和他相处了,还好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顾倾心发现,在他面前,她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的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笑容,一句话,都能让她轻易失控!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在他的眼神攻势下,顾倾心总算是吃完了这顿饭,她立刻起身去客厅了,拿着手机看看手机。
还有半小时就到时间了。
“换衣服吧,我们去接夏天。”北冥寒只喝了一碗小米粥,便起身离开了餐桌。
“不必了……我自己去接他就好。”顾倾心拒绝。
“现在时间还没到,你得听我的……心儿,夏天也是我的儿子,我想和他道别一下。”
“……”
“当然,如果你想留下来,用这半小时做点别的事,我也没有意见。”北冥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顾倾心立刻起身去换衣服了,她很讨厌这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是现在她又没有办法,为了儿子,她忍!
顾倾心拿了一件外套便出来了,北冥寒也已经穿上了外套,见她出来,他便说,“走吧,去北园。”
两个人一半一后出了公寓。
车上,顾倾心坐在距离他最远的位置,一路上都在看风景,北冥寒也没有再强迫她什么,拿着电脑在工作,他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
白景擎是被手机的声音吵醒的,他后悔昨天没有关了手机的声音。
他看着一旁睡觉被吵到的女孩,他迅速的把电话挂断了,凑过去吻了吻白浅浅的眉心,柔声说道,“宝贝,再睡一会儿。”
白浅浅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
白景擎下床,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他拿出电话,上面的来电显示还是白母。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把电话拨了回去。
“喂,您有什么事吗?”白景擎的声音不冷不热。
“现在是连妈都不愿意叫了吗?我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你这样对我!”白母的声音中透着质问。
做了什么?白景擎心里发冷,她做的还少吗?而且,在她心里,自己恐怕连白睿擎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意思,他继续不冷不热的开口,“妈,您有什么事吗?”
“你弟弟回来了,他现在状态很不好,你一会儿回家来一趟。”白母下了命令。.
不行,她不能认输,就算顾倾心回来了怕什么?就算北冥寒还爱着顾倾心又怎么样?她有办法让他们没办法在一起!
“给我药,我要吃药。”琯玥跟管家要药。
管家立刻把药递给她,琯玥看了看,消炎药,止痛药都有,她直接把那一把药全都揉进了嘴里吃掉了。
她想跟顾倾心斗,就必须让自己先好起来!
琯玥的眼神变得坚定,顾倾心,咱们两个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顾倾心到了楼上,直奔夏天的房间,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夏天正坐在飘窗上面,身上放着电脑,他面无表情的在电脑上敲打着。
顾倾心一看小家伙的样子就知道他这是生气呢,不过让她欣慰一点的是,北冥寒的保镖一直在外面守着夏天。
她不管这个保镖是监视夏天的,还是保护他的,有人陪着儿子,琯玥想再对儿子下手也难。
“夏天,是妈咪。”顾倾心走了进来。
夏天听到妈咪的声音,猛的抬起了头,他立刻把电脑扔在一旁,转头看向门的方向。
当他看到妈咪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惊喜,但是当他看到后面跟进来的男人时,便变了一个表情。
夏天现在还很生气!
“妈咪,你是来接我的吗?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想回家。”夏天冲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妈咪这次来,就是带你回家的,乖乖,不要这样苦着脸了,这样可就不帅了哦。”顾倾心弯下腰吻了吻儿子的额头。
“好的,妈咪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我的东西,我们马上就走。”夏天故意说的很大声。
北冥寒看着小家伙,心里十分的不舍。
他告诉自己没关系,夏天只是回到了心儿的身边,她们还是在冥城,她们母子都是他的。
“好,你收拾吧,妈咪去楼下等你。”顾倾心摸了摸儿子的头。
“好的。”夏天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倾心之所以想下楼,她是想去将军的狼舍,她想去看看小白和那两只小家伙。
北冥寒一直跟着她,顾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住内心的煎熬,便主动问他,“小翌这些年好吗?”
北冥寒的眼神变得深邃,他说道,“不是很好,他本来就不太喜欢那边的生活,后来,你和粟粟都不见了……他……”
北冥寒没有再说下去,顾倾心却是听的红了眼眶。
“你把小翌现在的联系方式给我。”顾倾心还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他说话。
北冥寒点头。
“粟粟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顾倾心想起叶罂粟就自责不已,当年如果不是她大意,也许粟粟根本不会有事。
“……你也别太担心,我相信粟粟的实力,她不会有事的。”北冥寒安慰着她。
“如果她没事,她有什么理由不出现呢?”顾倾心喃喃自语,眼神中全是伤痛。
北冥寒看的心疼,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会为她报仇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北冥爵的!”.
顾倾心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道,“不要跟他道别一下吗?”
夏天迅速的转过头,一张小脸几乎皱成了包子,嘴硬道,“谁要和他说再见。”
顾倾心看着儿子别扭的样子,刚想劝他一下,便看到北冥寒也坐进了车里。
“你这是做什么?”顾倾心不解的看着已经端坐在对面的男人。
“送你们回去。”北冥寒淡淡的说了一句,保镖已经关上了车门。
车子驶了出去,顾倾心才反映过来,她的眉头轻皱着,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夏天的心里则是瞬间就不那么难过了,不过小家伙还是故意摆着一张臭脸,一副酷酷的模样,好像在告诉他,我才不要理你。
北冥寒不在乎二人对他的冷淡,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暖。
顾倾心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理他,尤其是想到他和琯玥的互动,她对他就会更加的敬而远之。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顾倾心找了一本书看,夏天则是看着自己的平板电脑,北冥寒的目光一直在母子二人的身上打转。
气氛中流淌着一股温馨的宁静。
路上,经过一家面包店的时候,北冥寒让司机停了一下,他去买了一些甜点回来。
车子到了顾倾心住的地方停下,北冥寒把甜品递给顾倾心。
“我们不需要。”顾倾心不冷不热的拒绝。
“给宝贝的,我想她知道我给她买了吃的,会开心的。”北冥寒坚持的把东西交给她,转身便离开了。
夏天站在行李箱旁,看着这辆驶走的车子,心里郁闷,这个坏蛋,都没有跟自己说再见。
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顾倾心怎么会不出儿子的心思,心情复杂,她拿起儿子的行李箱说道,“回去吧,宝贝肯定在等你。”
“妈咪,我来吧。”夏天想自己拿箱子。
“你拿吃的给宝贝吧。”顾倾心把手上装甜点的袋子交给了儿子。
二人回到家的时候,容千尘正把做好的午餐给宝贝端了出来,见到二人回来了,宝贝立刻跳下椅子向她们冲了过去。
宝贝直接冲到夏天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夏天,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好想你!这些天你都去哪了?”宝贝抬起小脸望着他。
“没去哪,以后我就能陪你了。”夏天亲了亲宝贝的额头。
“太好了!你以后不要再走这么长时间了,好吗?”宝贝开心的笑了起来。
“好。”夏天点头。
两个人手牵手去了客厅,夏天把北冥寒给宝贝买的甜品拿了出来给她。
顾倾心看着宝贝有了夏天就忘记自己了,无奈的摇头,这姐弟二人的关系,还真是比跟她这个当妈咪的都亲。
“回来了。”容千尘走过来,主动拿过顾倾心手上的行李箱。
“嗯,谢谢你。”顾倾心感激的对着他笑。
“我可是两个孩子的爹地,用的差你说谢?”容千尘拿着夏天的行李箱送到房间去了。
顾倾心也先回房间去换衣服了。
客厅内…….
“别难过了,小翌的生活还是很好的。”北冥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顾倾心这才回神,皱眉看向他,她把手机拿开一些,问道,“你把小翌的联系方式都给我!以后我自己跟他联系。”
北冥寒不语,目光紧紧的盯住她,从她精致美丽的小脸,天鹅般秀美的脖劲,精致的锁骨……继续向下……
顾倾心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当她看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时,脸‘轰’的一下子就红了。
“流氓!”顾倾心立刻站起身,转身便向客厅外走去,该死的,她怎么忘记了今天只穿了一件衬衣了!
顾倾心回到卧室,“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她走到衣柜处去拿衣服,打开柜子,衣柜中的镜子映出她现在的样子……
白色的衬衣,让她穿的性感,撩人……
她郁闷的脱下衬衣,换了一身保守的居家服!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北冥寒还坐在客厅里,她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说道“你可以走了。”
“不想要小翌的联系方式了?”北冥寒看向她。
“小翌很快就回来了,没必要了。”顾倾心把手机扔到他的身上。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北冥寒拿起手机站起身看着她。
顾倾心,“……”
“你该不会不让我去吧?”北冥寒向她靠近。
顾倾心本想后退,想了想,她为什么要退?
抬起头,冷笑,“自便。”
北冥寒点头,经过她便往她的卧室走。
“唉?你干什么去?”顾倾心皱眉问道。
“洗手间。”
“外面就有!”顾倾心手指向一个方向。
“马桶坏了。”北冥寒说的理直气壮。
顾倾心,“……”
马桶坏了?
她狐疑的看了两眼已经进了自己卧室的男人,转身去看那个洗手间的马桶了。
她进去后,试着按了一下水,没坏呀。
他怎么……
顾倾心猛的回神,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她转身就要去卧室,但是她知道已经晚了。
这个王八蛋,又算计她!
北冥寒进了顾倾心卧室的浴室,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上面摆放着的物品。
上面只有一个粉色的漱口杯,里面放着一只可爱的粉色牙刷。
毛巾也只有一条粉色的。
再看置物架,两件粉色的浴袍……
北冥寒的唇勾了勾,很好,完全没有那个男人的痕迹。
所以,心儿根本没和那个男人同居!
北冥寒出来的时候,顾倾心已经在工作了,听到他出来,眼睛继续盯着屏幕,说道,“慢走,不送!”
北冥寒站在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便向着客厅走了过来,抬手,将她腿上的电脑关上了,顾倾心生气的瞪向他。
“时间太晚了,早点睡!”北冥寒深深的凝视着她。
“我睡不睡关你什么事?请你马上离开这里!”顾倾心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你不需要这样拼命,我可以养你。”北冥寒很认真的对她说。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只感觉怒火上涌,她很夸张的,‘呵’了一声…….
“不可能!我昨晚过来,她明明就在!”北冥寒冷冷的看着他,二人的眼神在空气是碰撞。
“她才走不久,工作出差,我来了她才离开的。”容千尘有些不耐烦的解释。
“……”
北冥寒看着他的眼睛,知道容千尘没有撒谎。
“她去哪了?”
“我不清楚,她没说,北冥寒,算我求你了行吗?别再来骚扰她了,你的出现,只会让她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你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容千尘放开了他的手腕。
北冥寒没有说话,转身就走,进电梯前,他突然说道,“我爱她!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生为她,死——也只为她!”
他说完,便进了电梯。
容千尘看着那关闭的电梯门,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又看了一眼那部电梯,打开门进了公寓。
……
北冥寒让司机直接回了琯玥的公寓,琯玥看到他去而复反,心里有些打鼓。
顾倾心那个贱人应该不会把照片发给北冥寒吧?
就算她发给他了,阿寒看了照片,现在自己可是唯一知道他生母行踪的人,他不可能真的伤害自己。
琯玥打开了门,刚要说话,北冥寒便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琯玥的眼睛倏的瞪大,她立刻抬起手去掰他的双手,“阿寒,你这是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北冥寒的手收紧,眼神中透着无边的冷意,“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阿寒……你先……放手!你……你听我解释……咳咳……”琯玥感受着北冥寒越收越紧的大手,开始害怕起来。
他好像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阿寒,我……我在给你画……你母亲的……画……像!”琯玥的脸已经被憋成了猪肝色,她已经彻底的喘不过气来了,甚至开始翻白眼。
在她昏死过去前,北冥寒总算是放开了她,琯玥摔在地上,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用力的咳嗽着。
才缓过劲来,她便立刻抓住了北冥寒的裤子,声泪俱下的说道,“阿寒你听我说……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喜欢的人,只有心儿一个,如果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做这种事,我会亲手了结了你!”北冥寒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机。
琯玥不停的摇头,“阿寒,你不能这样对我……五年前你因为她已经抛弃过我一次……我求你别这么残忍!我爱你呀,你心里只有她,可是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这是你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如果你再敢弄些事!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软!”北冥寒冷漠的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琯玥摔在地上,她依然在哭,直到北冥寒进了电梯,她才从地上爬起来,擦干了眼泪。
她突然冷笑了起来,这次不止是顾倾心,她也要让北冥寒付出代价!
琯玥原本对北冥寒的感情就不纯粹,她对北冥寒一直是利用,现在,她更是恨他的冷漠和无情!.
虽然比起这些高端礼服之类的衣服,顾倾心更愿意去多花时间设计那些大众的服装,但是,她也要赚钱,也要撑起公司,为两个孩子撑起一个家,当然是高端产口利润更大啦。
不过,顾倾心创的是两个品牌,她也明白,如果她把这两个品牌混为一谈,两边都做不好,尤其是高端那边不会再有人愿意找自己做衣服了。
助理把对方的要求全都发了过来,顾倾心粗略的扫了一眼便有了主意。
要说顾倾心有设计天赋真的一点都不为过,因为只要她看了客户的要求,她的脑海中便已经有了礼服的雏形,而她需要做的就是画出来。
“叶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助理发过来一句话。
顾倾心看着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她成立了数家公司工厂,她却从来没和大家见过面,她一直都是在幕后。
管理上的事,都是由夏天负责,当然,容千尘肯定是也是帮不他不少忙的。
而且跟她直接联系的,只有设计部一个部门。
“???”顾倾心发出三个问号过去。
“嘿嘿,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小助理发来一个调皮的表情。
顾倾心,“!!!”
“叶工,你从来都不肯和大家见面,设计部的人都猜测你是个恐龙女!”
顾倾心好笑的看着这句话,恐龙女?指的是丑女吗?
“叶工,要不要发照片来先让大家熟悉一下,这样大家也好有个准备。”
“看来你今天工作真的很闲,不如我多给你安排一些工作可好?”顾倾心把消息发了过去。
“哎呀,我发现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呢!堆成山了,我先撤了!”小助理秒下线。
顾倾心笑了笑,转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画了几笔,这张纸又被抽了出来,揉成一团抛了出去。
吃早餐的时候,夏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上面的号码,犹豫着看向妈咪。
“夏天,怎么了?”容千尘看小家伙表情不对。
“是……他的电话。”夏天可不敢在妈咪面前叫北冥寒爹地。
“谁的电话?”宝贝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
“妈咪,我要不要接?”夏天征求顾倾心的意见。
顾倾心淡然的喝着汤,说道,“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夏天一脸的纠结,漂亮的小脸上全是苦恼。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停止了。
紧接着一条消息进来,夏天打开看了,上面只有一行字,“夏天,告诉你妈咪,小翌回来了!”
夏天狐疑的看向妈咪,问道,“妈咪,小翌是谁呀?你认识吗?”
顾倾心猛的抬起头,问道,“什么?”
“爹……咳,发消息说小翌回来了。”夏天的话还没说完,顾倾心便把他手上的手机抢了过去,她迅速的找到北冥寒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被秒接。
“小翌现在人在哪?”顾倾心站起身,声音中透着激动,和她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在公司。”北冥寒如实相告。
顾倾心都没顾上和大家打个招呼,便飞快的离开了客厅,去卧室换了衣服便往外走…….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蓝烈火才缓过来一些,他抬起头,脸色和唇色都是白的,他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是他曾经被欺负过的垃圾场。
那时候他受伤流落到这里,是粟粟找到了他,把他带回了家,后来,他带自己来报仇……
想着粟粟当时彪悍的样子,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也只有他的粟粟能做出这么彪悍的举动,现在想来,是那么的可爱。
蓝烈火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女人,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入他的眼,更别说值得他爱了。
直到粟粟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她光芒万丈,照亮了他整个生命。
他愿意为了她得到一切,也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
她像冰,又像火。
别人看她觉得是块万年不化的冰,而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其实她是一团炙热的火焰,一旦被她包围,那将是多么的温暖。
粟粟……粟粟……
蓝烈火的泪又滚落下来,痛已经到了极致,没有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
他又不能去死,因为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她会回来。
因为她的孩子还活着,他要替她守护着小翌……
……
小翌虽然很失望,但是依然抵不住他对顾倾心的思念。
没多久,他便不再继续让自己去想倾心姐姐和寒叔叔分开的事了,他一直搂着她的手臂和他说话,仿佛怎么跟她说话都说不够。
这样的他,让顾倾心觉得更加的心疼。
半小时后,北冥寒和北冥御便出来了,应该是谈完事情了,出来的那一瞬间,顾倾心敏感的感觉到了二人的表情很凝重。
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直觉上是和北冥御竞选总统有关。
但也只是一瞬,二人的表情便恢复如常了。
北冥寒抬起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顾倾心,他已经迈出的脚步一下子就收了回来。
因为那处的画面太过美好耀眼,他同时拉了一下要过去的北冥御,不让他去破坏这幅画面。
远处,女子一脸恬淡的坐在石桌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斑驳的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周围好像发着光。
树上那紫色的小花纷纷扬扬的落下,就好像在下着紫色的雨,落在她乌黑的发间,她抬起头看着,睫毛轻眨间,美若天仙。
北冥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她回来,你可千万不要再错过她了!只要你们是相爱的,就没有战胜不了的事情!别等到彻底的失去了,再来后悔。”
他的声音中透着痛苦,北冥寒的身体狠狠的震了一下,他知道北冥御指的是穆南笙。
他看着不远处的少女,一双手紧紧的握成拳,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了!
小翌看到二人已经起身跑了过来,他是真的很开心,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
顾倾心也不能装看不到了,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优雅的淡笑,当然是看着北冥御的……
“四叔,我好想你。”小翌很热情的抱住了北冥御。.
“你们今天来的目应该没那么简单吧!”蓝烈火歪着看着他,眼神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十分的吓人。
“不敢不敢!”那人哪里敢说实话呀。
“说!”蓝烈火的眼中杀气更重,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一些。
“不关我们的事啊,是他……他确实是想把这个疯女人带走,先强女干,再卖到娱乐城去……接客!”男人手指着已经死了的人。
“砰!”的一声,那人被蓝烈火直接扔到了墙上,那人直接被撞连声音都没来的及发出便昏死了过去。
蓝烈火快步的走到那个女人身旁,他紧张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一下地上的女人。
女人瑟缩了一下,他迅速的把她抱了起来,虽然做足了准备,但是当他看到女人那张脏脏的小脸时,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给剜了出来,他痛到形神俱灭!
“粟粟……粟粟……”蓝烈火的眼泪疯狂的往外涌,他想要抱紧她,被这个脏兮兮的女人用力的推开了。
“粟粟……是我……我是小火……你不认识我了吗?”蓝烈火丝毫不嫌弃她身上有多脏多臭,紧紧的抱住了她。
“砰!”又是一声响,刚刚被蓝烈火打倒的小混混拿着啤酒瓶砸在了蓝烈火的头上,瓶子应声碎裂,飞溅的玻璃渣划破了粟粟的皮肤……
蓝烈火的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气,他小心的将她放开,转身一拳打在偷袭他人的脸上,直接将对方的脸都砸烂了……
其他的人看到蓝烈火被瓶子砸了都没事,转身就要跑,蓝烈火几步便追了过去,一阵惨叫声过后,这几个小混混就算有能喘气的也是凶多吉少了。
要不是他心里记挂着叶罂粟,他非把这些人打烂了不可!
蓝烈火转身回到粟粟身旁,立刻将她抱了起来,柔声说道,“我带你回家。”
女人没说话也没动,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蓝烈火带着这个和粟粟很像的女人回了自己海边的别墅,这里安排着保镖和佣人,当他们看到少爷抱回来一个女人时,全都非常的吃惊。
“还愣着干什么,去楼上放水!”蓝烈火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心疼到不知所措。
佣人这才反映过来,立刻跑上楼,蓝烈火跟着一起上去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很脏,长发都粘在了一起,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佣人紧张的说道,“少爷,把她交给我们吧。”
“滚开,你们都滚出去,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蓝烈火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他的粟粟。
佣人们被吓了一跳,连忙出了浴室,顺便关上了门。
大家都在猜测这个脏女人到底是谁啊?怎么会让一向冷酷无情的少爷方寸大乱?
就算蓝烈火身上杀气未褪,大家也能看出,他对这个女人非常的紧张,看她时眼中全是温柔的神色。
“粟粟,我先帮你脱衣服,给你洗个澡,你别害怕。”蓝烈火把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紧张的向她解释。.
蓝烈火和她说话,叶罂粟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蓝烈火凝视了她一会儿,便试着给她去上药,她依然是没有一点反映。
他又看向她,注意力仿佛一直专注在自己的手指上,对外界的人和事根本没什么反映,他的眉头轻皱了起来。
“粟粟。”蓝烈火把她抱了起来,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玩。
叶罂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却是没有一丝的波澜,纯净的像个孩童一般。
“粟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
“那你还记不记得小翌?你的儿子?”
“……”
“顾倾心呢?你不是为了她才出事的吗?她对你不是也很重要吗?记得吗?”
“……”
蓝烈火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到了极致,他一把抱住她,哑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不记得没关系,只要你回来就好!”
蓝烈火给她穿了一条长裙,将腰间的系带系好,他把她转过来去面向镜子。
他给她选了白色的长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颜色特别适合现在的她。
他看着镜中的女孩,长裙似水一样纯净,她的头发现在已经长了,过腰的长度,乌黑浓密,巴掌大的小脸镶嵌在黑发当中,看起来更加的精致小巧。
他的粟粟没变,可是又变了,变得更美了。
叶罂粟头都没抬,依然在玩自己的的手指,好像她的世界只有这一件事。
蓝烈火见状,将她横抱了起来,带她下楼去吃早餐了。
不管是什么事,他都是亲力亲为,不让任何人插手。
给她喂了饭后,蓝烈火找来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不管谁对她做什么事,她都没有丝毫的反映,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手指上面。
“她现在怎么样?为什么她现在好像中认得人了,也不说话,她是喉咙受伤了吗?”蓝烈火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女人,皱眉问医生。
“少爷,通过我刚刚给这位小姐的检查,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喉咙的话,她不肯配合,我也不敢下定论,至于您说的不认得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脑袋受伤了?”医生推测着,因为检查真的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你检查不出来吗?脑袋里有没有血块压迫神经什么的?”蓝烈火担心极了。
“没有,这位小姐一切正常!脑中没有任何血块……也没见任何异样。”
“怎么会这样?”蓝烈火的心迅速的下沉,当初他受伤的时候智力退化,是因为脑袋子有血块压迫神经所至,后来他再出意外,血块散了,人也就正常了。
“那她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是说,生命……”蓝烈火提起这两个字,他就感觉好像有一把钳子掐住了他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就会让他窒息一般。
“少爷放心,这个是不会的,小姐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医生心里捏了把汗,生怕少爷发火,骂自己没用。
少爷的实力,估计一拳头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了。.
“他那个人,早就已工丧心病狂了,我们两个都是他的眼中钉,他会抓住一切机会想铲除我们两个。”
“要不是为了揪幕后黑手,他早就下去向爷爷请罪了!”北冥寒的眼神中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冷意。
北冥御和北冥寒在书房待了一上午,两人一直商量着如何对付北冥爵。
现在北冥家只靠他们两个人撑着,他们是绝对不能让老爷子失望的。
中午,北冥寒便迫不急待的离开了北冥御的住所,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从外面走进来的容千夏,她想打招呼,但是也只来的及说一个字,北冥寒便已经匆忙的从她身边经过,仿佛根本没看到她这个人。
容千夏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但是下一秒,她便恢复了正常,直到北冥寒的车子离开,她才转身进去了。
……
顾倾心这是第一次给蓝烈火打电话,想到自己要跟他道歉的事,她突然很紧张。
她知道道歉也没办法让粟粟回来,道歉也不能弥补她造成的伤害……
但是,有些事,她必须做。
因为这是蓝烈火给小翌的私人号码,顾倾心打过去很快便被接通了。
“小翌,有什么事吗?”蓝烈火正在喂叶罂粟吃水果。
“蓝先生,是我顾倾心。”
“……”
蓝烈火知道粟粟是因为顾倾心才出事的,所以这五年来,对她的怨气也不小。
如果不是为了粟粟,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顾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蓝烈火的声音冷了下来,就算找到了粟粟,也不代表,他会轻易的原谅她!
“我……我想跟你谈谈关于粟粟的事。”
“如果你是想向我道歉就不必了,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小翌现在在你那里,你把他照顾好就可以了。”蓝烈火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坐在床上的叶罂粟依然没什么反映,只是自顾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蓝烈火疼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虽然粟粟现在是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反而觉得踏实安心。
因为这样,她就不会再乱跑了,她会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的她……也不会因为自己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发怒。
他想,如果是正常的粟粟,看到他后宫的女人,以她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蓝烈火决定等粟粟的身体好些,情绪也稳定一些,他就要带她回国。
他不会让她和顾倾心,北冥寒这些人见面。
……
顾倾心放下手机,无奈的对着小翌摇了摇头。
“倾心姐姐,你别难过……妈妈的事真的不能怪你,如果我是妈妈,我也会保护你的。”小翌坐到她身旁,握住她的手。
“小翌,你真的长大了,但是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以后倾心姐姐会保护你的。”顾倾心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如果粟粟看到小翌长这么高,这么懂事了,一定会很欣慰。
顾倾心还有一些工作要做,小翌便说先不打扰她了,去陪宝贝和夏天了。.
北冥寒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看着面前混乱的情况,冷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总裁,这个女人没有预约就要上去找您,我们就是想……”
前台的话还没说完,北冥寒已经快步走到顾倾心面前,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她,手握住她的肩膀,问道,“有没有受伤?”
“没有!”顾倾心冷漠的推开了他的手。
众人看着北冥寒紧张这名女子的模样,全都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总裁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过。
不,应该说是任何一个人!
“现在可以上去了吗?”顾倾心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心儿,稍等一下……你们谁能过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北冥寒生气的时候,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人害怕到颤抖。
“总……总裁……这位小姐没有预约……就想往上闯……”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顾倾心平淡的阐述着一个事实。
“是,可是……”前台还想辩解。
“他们对你动手了?”北冥寒指着一旁被电晕了,才有些清醒迹象的保安,还有一旁已经傻了的保安。
“没关系,反正有事的是他们,你不找我赔偿医药费就行了。”顾倾心不想再跟他废话,她现在恨不能飞上去见妈妈。
“寒总,这应该是个误会,这位小姐也没受伤,先上去吧。”齐心妍走了过来,伸手想去挽北冥寒的手臂。
“你们应该庆幸她没受伤!如果她伤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你们偿命!”北冥寒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杀气。
大堂内的人全都哆嗦了一下,齐心妍也被他的气势给惊到了,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中,也不敢碰他了。
这三年来,她从来没见过北冥寒因为什么人和事生这么大的气!
他的人总是冷冷淡淡的,对谁都一样,对她和琯玥还算好一些,但是依然是冷。
“冷迟!”
“少爷!”
“大堂内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开除!圣冥集团旗下所有公司,终身不得录用!”
“是!”冷迟得到命令立刻去办了。
包括大堂经理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傻了懵了,脑子里甚至反映不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儿,我们上去。”
前一秒还冷酷无情的男人,下一秒,在面对着这个穿着随意的女子时,便已经温柔如水了。
顾倾心现在没心思管别人想什么,她只一心想见到母亲。
她快步进了电梯,北冥寒也走了进去,齐心妍想往里走,被冷迟面无表情的拦下。
齐心妍眼睁睁的看着电梯关闭,表情变得很难看。
刚刚她还没把顾倾心放在眼里,现在她却不敢小看顾倾心了。
哪怕是琯玥,也没让北冥寒如此温柔的对待过。
这个女人虽然长的很漂亮,却和琯玥很相像,她和琯玥到底是什么关系?
电梯内,北冥寒看着顾倾心穿着单薄,便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肩上。.
林茵穿着端庄,站在门口看着女儿,同样瞬间便红了眼眶。
“妈妈……妈妈……”顾倾心的眼泪滚落下来,她飞奔向门口的妈妈。
林茵也是快步的向前,母女二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妈妈……妈妈,我真的好想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顾倾心痛哭出声。
“傻孩子,妈妈也很想你,别说对不起,只要你好,妈妈就一切都好。”林茵的泪也流了下来。
“妈妈,妈妈……”顾倾心不断的叫着她,仿佛怎么叫都叫不够。
“倾心,我的女儿。”林茵将她抱的更紧。
……
母女二人坐到沙发上,顾倾心一直紧紧的拉着母亲的手,她仔细的端详着妈妈,妈妈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的年轻美丽。
林茵也在看着女儿,女儿变了,气质变了,模样也更加俊俏了,更像她的生父了。
“妈妈,你会不会怪我?”顾倾心紧紧的搂住了妈妈的手臂。
“妈妈怎么会怪你呢?能再见到你,我就知足了。”林茵说着,声音又哽咽了,她真的一度认为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现在,她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妈妈,您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了吧,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北冥寒主动和林茵说话。
“你……”顾倾心回身就想反驳他。
“确实是有点累了,人老了,不中用了。”林茵擦去脸上的泪,笑着接话。
“妈妈,您不老,一点都不老,您现在还特别的年轻。”顾倾心抓紧妈妈的手说道。
“是啊,心儿说的是,您一点都不老。”
“倾心,我听阿寒说,我有外孙和外孙女了!他们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们!”林茵特别想见见孩子。
“妈妈……孩子在家里。”顾倾心皱眉,她在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等一下,我先去下洗手间。”林茵说道。
“休息室就有,在那边。”北冥寒给林茵指路。
林茵起身便先去洗手间了,门关上,顾倾心才问北冥寒,“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妈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嗯,这要多谢夜和景擎,是他们两个做的好,瞒过了妈妈我们的事……心儿,妈妈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忍心让她再失望吧?”北冥寒握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可以这样?”顾倾心有些急了,她已经很对不起妈妈了,现在这种情况,要她怎么办?
她和妈妈已经分开了五年,自己一直没有她联系,妈妈虽然不说,但是心里也一定很难过很失望。
如果现在告诉妈妈,她和北冥寒早在五年前就分开了,她是不是就会更失望。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跟你解释,一会儿我陪你回去,这件事暂时先瞒着妈妈,她才回来,别让她难受。”北冥寒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很卑鄙,但是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
顾倾心的心里就像绷着一根弦,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并不知道女儿和北冥寒到底经历了什么,会让女儿如此的抵触他,但是她依然希望女儿能够勇敢的迈过心里这道坎。
她是真的不希望女儿抱憾终身。
吃过早餐后,顾倾心要带宝贝去检查身体,把小翌和夏天留下来陪林茵了。
容千尘早就开车过来等着她了,顾倾心抱着宝贝上了车,宝贝热情的和容千尘打了招呼。
“妈咪,如果这次我的检查结果有进步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宝贝的眼睛转了转,搂住了顾倾心的脖子。
“什么要求?”顾倾心好笑的看着女儿。
“就是答应我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顾倾心狐疑的看着女儿,这个小丫头现在也跟夏天似的,鬼主意越来越多了。
“好不好嘛?妈咪!答应嘛答应嘛!”宝贝撒娇嫌卖萌。
“好!但是不能太过分。”顾倾心拿她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了。
“欧耶,谢谢妈咪,我保证不会过分!”宝贝迅速的亲了她一下。
顾倾心忍不住的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貌似女儿的脸上真的有些肉肉了。
原来小丫头可是瘦的皮包骨,脸也是瘦瘦的瓜子脸,现在脸颊已经胖了一些,个子也高了,抱着比以前也重了。
看着女儿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起来,她觉得这比什么都重要。
……
海边的别墅,蓝烈火本是准备今天带着粟粟离开冥城的,但是今天一早他就找不到她了。
那一瞬间,蓝烈火清楚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五雷轰顶,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发疯似的出去找她,最后在别墅后面找到了受伤的粟粟。
蓝烈火立刻让人备车,紧急的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医生给粟粟做了检查,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她也清醒了过来。
“粟粟,你感觉怎么样?”蓝烈火问她。
粟粟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便再次低下了头。
蓝烈火还想着离开的事,再三跟医生确定粟粟的情况,医生十分肯定的告诉他没事了,他立刻带着粟粟离开。
蓝烈火故意走的侧门,就是怕碰到认识的人,却在门口遇到了顾倾心抱着宝贝,身旁还跟着容千尘。
蓝烈火再想护住叶罂粟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顾倾心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彻底的傻在了那里。
直到容千尘叫了她一声,顾倾心才彻底的回过神来。
她直接冲向被蓝烈火搂着的女人,紧紧的抱住了她,顾倾心的声音哽咽着,“粟粟!真的是你!”
顾倾心又连忙推开她,喜极而泣,说道,“我好想你!”
不管她说什么,叶罂粟都没多大的反映,只是看着她。
“粟粟,我是倾心啊!你不认识我了吗?”顾倾心察觉到粟粟的不对劲,紧张的问道。
“你放开她!”
蓝烈火有些气恼的推开了顾倾心,占有性的楼上粟粟。
他很愤怒,他只说去医院,到底是个混蛋司机把车开到了白氏医院!
顾倾心被他推的后退了几步,容千尘连忙走过来,大手扶住了顾倾心的后背。.
叶罂粟只是对着他笑了笑,手依然摸着他的头,并不说话。
“妈妈……”小翌握住了妈妈的手腕。
“小翌,你不用问了,我从找到粟粟,她就一句话都没说过,我让医生给她检查了,医生说她的嗓子声带都没有问题,但是她就是不肯开口。”蓝烈火也冷静了下来。
“粟粟是不是这五年遭遇了什么事情?”皇甫夜推测着,却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我已经让白景擎过来了,让他过来再给粟粟系统的检查一遍。”北冥寒说道。
“妈妈,没关系,就算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小翌抬起手捧住了妈妈的脸。
小翌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手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叶罂粟握住了儿子的手,低头仔细的看着,她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粟粟,我是倾心,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就不会受苦了。”顾倾心蹲在她的面前,眼神中全是歉疚。
叶罂粟看着她,手抬起来,也慢慢的放到她的头上摸了摸。
“倾心姐姐,妈妈没有怪你,你不要自责了。”小翌解释。
“谢谢你,粟粟,谢谢你!”顾倾心起身紧紧的抱住了叶罂粟,谢谢她能回来,谢谢她让自己有机会去报答她的恩情,弥补心中的愧疚。
蓝烈火看着微笑着的叶罂粟,突然醒悟过来,也许顾倾心说的是对的,他爱粟粟,就该为她完成她想做的事,那样,她才能真正的开心起来。
北冥寒和叶罂粟说了几句话,她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反映,蓝烈火看着叶罂粟的反映,心里总算是平衡了,最起码粟粟还是给了自己反映的。
在现在粟粟的心里,小翌是第一位,顾倾心是第二位,他……勉强应该能排在第三位。
虽然这个排名让他很不平衡,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也只能忍了!
半小时后,白景擎赶了过来,得知叶罂粟还活着,他也很高兴。
他过来给粟粟检查了一下,结论和之前医生是一样的,粟粟没有问题。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必须从她这五年的经历去找了。
但是这五年叶罂粟到底经历过什么,没有人知道。
白景擎把蓝烈火单独的叫到一旁,他看了看客厅里的粟粟,问道,“她身上有伤吗?”
“伤?基本上没有,和她失踪之前无异。”蓝烈火把她从头到脚都亲吻过无数遍了,他自然是知道的。
“如果是这样,说明她这五年来并没有遭遇到虐待,身体又没问题……”白景擎实在是不知道叶罂粟这是怎么了。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蓝烈火之前一直沉浸在对叶罂粟失而复得的狂喜当中,他想,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回来就好。
现在,他也想知道,粟粟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可以试试催眠,或许对她有用。”白景擎转过身,表情凝重的看着叶罂粟。
蓝烈火的呼吸一窒…….
“嗯?你已经想好了?”顾倾心抱着她坐了下来。
“是呀,我已经想好了。”宝贝很用力的点头,配上这新剪的刘海,真的是萌到不行。
“说来听听。”顾倾心倒是想知道小丫头处心积虑的,这是想做什么。
“你已经答应我了,不能反悔哦!”宝贝刚想说出自己的要求,又突然改口,再跟妈咪确定一遍。
“合理的,绝对不会反悔,但是如果不合理的话……那我就要考虑考虑了。”
顾倾心看着女儿这张漂亮的小脸,心情极其的复杂,从北冥寒开始怀疑宝贝的身世起,她就知道北冥寒早晚都会知道宝贝是他的女儿。
其实宝贝的身份一点都不难猜,刚开始能骗过北冥寒,只是因为宝贝发育比一般孩子迟缓,导致个子小很多。
只要北冥寒跟宝贝接触多了,就会被他看出无数漏洞。
“合理合理,肯定合理!”宝贝又去亲吻她,就是希望妈咪能答应。
“你先说说看嘛。”顾倾心已经受不了女儿的糖衣攻势。
“我想去游乐场玩一次!”宝贝举起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强调一次。
顾倾心立刻就想拒绝,但是最终这拒绝的话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宝贝,你忘记啦,上次你去了一次游乐场,身体可是吃不消了哦。”
“妈咪,我身体又好一些了呀,今天千尘爹地带我去检查,叔叔都说我进步好神速,身体是坐着火箭往上走呢!”宝贝很骄傲的告诉妈妈。
顾倾心的额头冒出三根黑线,坐着火箭往上走,哪有人这样形容身体状况的。
不过,听宝贝这么说,她更加安心了。
“我考虑一下。”顾倾心还是不敢大意。
“妈咪,你答应我的,你现在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给我和夏天做榜样的!”宝贝很郁闷的撅起小嘴。
顾倾心好笑的看着小丫头,想了想说道,“不能玩太刺激的!”
“妈咪……”宝贝的眼中闪过惊喜。
“感觉不舒服立刻喊停!”顾倾心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的,我一定听话!妈咪万岁,我就知道妈咪是说话算话的好妈咪!”宝贝想到可以和寒叔叔一起出去玩了,她就兴奋的手舞足蹈的。
顾倾心虽然觉得女儿的反映有些大,也只是以为她是太想去游乐场了,哪知道小丫头已经打起了鬼主意。
宝贝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跟妈咪说要去卧室休息一下,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倾心见她精神这么好,也就没管她,她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宝贝到了自己的卧室,便给北冥寒打了个电话。
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寒叔叔。
北冥寒在接到宝贝电话的时候,泪水直接滚落眼眶,他想起了带着宝贝去游乐场的那天,她是有多么的开心。
他也不敢忘记,那天她的情况是多么的凶险,小小的她躺在那张大大的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
“寒叔叔,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妈咪答应带我去游乐场了,你也一起去好不好?”.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顾倾心也跟着走了过来。
“我们在网上定的衣服到了。”宝贝说道。
“什么衣服?怎么还在网上订?”
夏天已经打开了门,从快递员手中拿过装衣服的袋子,关上门后,他说道,“是我从咱们网站上订购的,明天要去游乐场,我和宝贝一起挑了亲子装。”
“明天就去?”顾倾心惊讶的看着女儿,没说明天呀,她还想明天去看粟粟呢。
“是的呀,所以我们选了亲子装,妈咪,你看看我选的好不好?”宝贝迫不急待的把衣服拿了出来。
“宝贝,我是答应了你去游乐场,可是我们周末再去好吗?”
宝贝刷的一下就把手上的衣服放了下来,小脸上也尽是失望的神色,一双大眼睛中瞬间便涌现了湿意,粉嫩的小嘴巴一瘪,大有下一秒就要大哭的架式。
“既然答应了,为什么还要等周末,宝贝想明天去就明天去!”林茵看着宝贝的样子,都要心疼死了。
“好好好,明天去明天去,妈咪答应你就是了。”顾倾心也心疼了,走过去抱住了女儿,安慰着她。
宝贝眨了眨眼睛,两颗泪落了下来,她破涕为笑。
夏天为姐姐的表现点赞。
……
北冥寒回到北园,便被告知刚刚门卫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包裹,上面写着少爷收。
“什么样的包裹?”北冥寒看着管家,他从住在北园,也从来没有人往这里寄过东西。
“我怕有危险,就先打开看了看,是一身衣服还有一顶帽子。”管家想起那顶熊猫造型的帽子就觉得惊悚。
难道是谁的恶作剧吗?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来电,脸上浮现一抹柔和,嘴角也不自觉的弯起。
他立刻把电话接了起来……
恭敬的站在一旁的管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最近的少爷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喂,宝贝,怎么还没睡?”北冥寒的声音也似乎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寒叔叔,你有没有收到我和夏天给你寄的衣服和帽子?”
“这些是你和夏天寄来的?”北冥寒立刻走过去,把衣服和帽子拿起来看了看。
“是呀,明天去游乐场,夏天说要穿亲子装,我就想到了你,就让夏天给你也订了一套,到时候我们可以穿一样的衣服哦。”宝贝的声音中都透着激动。
北冥寒看着这顶造型可爱的帽子,虽然他从来没试过,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好。”
“那就太好了,你可一定要穿哦,那明天早上九点,游乐场门口见。”
“明天见。”
挂断了电话,北冥寒把衣服和帽子都收了起来,吩咐下去,“明天早餐提前。”
“是!”管家立刻应道。
北冥寒上了楼,到了卧室,便把这身衣服换上了,运动风格,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穿在他的身上,让他好像一下子小了好几岁。
他又拿过帽子戴在头上,虽然帽子有些幼稚,怎奈北冥寒的颜值太高了,这样的打扮也十分的出色。.
“你想问什么?”白景擎又抱住了她。
“你是不是见过白染了?她去找你了?”白浅浅抬起头皱眉凝视着他。
“如果不是今天见到她,我把她去了医院工作的事都忘记了。”白景擎如实回答。
“她在你医院工作?”
“嗯,就是我之前碰到楚熙那天,我只在医院看到她一次,当时我心情不太好,后来你回来,我又沉浸在对你失而复得的欣喜当中,就没太在意她,今天我医院有个重要的病人,我回去的时候又碰到她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白浅浅继续追问。
“她……想和我在一起吧,我告诉她你回来了,和她根本不可能,后来我就没再理她。”白景擎说到这里,观察着白浅浅的表情,见她没什么反映便继续说道,“浅浅……我觉得白染的秉性有问题,五年前,我就已经拒绝过她了,她以为你走了,我就会移情别恋。”
“我知道。”白浅浅并没有生气白景擎所说的话,她可以不和白染计较任何事,但是把妈妈气到犯病,她绝对不会再继续容忍。
“帮我做件事。”
“什么?”
“开除她!”白浅浅的眼神变得坚定,既然她不会好好做人,那她这个当姐姐的就好好的教教她!
“好。”白景擎点头答应。
“还有……让她在冥城的任何一家医院,包括诊所都找不到工作!”白浅浅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整治白染了,这个妹妹太任性了!
“好。”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说好。
“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吧。”白景擎心疼的将她抱了起来,白浅浅安心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白景擎疼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白染,是该给她点教训了。
……
第二天,白染到了白氏医院上班,她刚到,便被主任告知,她被开除了。
白染不信,“怎么可能啊,我可是通过实力应聘进来的,你们不能这样随便开除我的!”
“你是应聘进来的,但是你还没有签劳务合同,医院有权力随时开除你。”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凭什么开除我?”白染不服气的瞪着对方。
“你做错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上头的命令,我只是执行。”
“上头?白景擎?”白染瞪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白院长亲自打来电话,让我开除你的,好了,你可以走了。”主任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个女孩,一个医生整天都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工作也是马马虎虎一点都不认真。
白染生气的转身,向院长室跑去,她要问问白景擎,凭什么开除她!
她到了院长办公室,负责人直接告诉她院长不在。
白染想要到白景擎的电话,对方也不肯给她。
她又气又无奈,只能先离开医院。
她开着车,路上给管家打了个电话,管家接起电话,她便要求,“把白浅浅现在的号码给我!”
“二小姐……”.
北冥寒却很高兴,想着要不要以后天天请这些小女生们来游乐场玩。
有她们在,世界才更美好嘛。
“宝贝,抱好我!”北冥寒说完,宝贝便迅速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北冥寒弯下腰,另一只手把夏天也抱了起来。
帅气的动作,引得周围的小女生们一阵尖叫。
顾倾心把帽子压的更低的。
到了旋转木马处,顾倾心打算去排队,看到北冥寒的新保镖等在那里,示意他们先上去。
顾倾心看着那些被挡在外面的人,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
北冥寒倒是很坦然,把宝贝和夏天分别的放到上面,便对着顾倾心伸出手,“心儿,一起。”
“我不玩,你们玩吧。”顾倾心立刻后退。
“妈咪……一起!”宝贝的声音中透着一点点的委屈和期盼。
顾倾心最受不了的就是宝贝这种音调,让她完全不能拒绝,只能妥协,但是她依然无视北冥寒的手,自己上去了。
她自己坐到了一匹马上,北冥寒看着她孩子气的表情,扬了扬唇,他像上次那样,和宝贝乘坐一匹马。
顾倾心看到北冥寒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宝贝的样子,暗骂自己太大意了,她只顾着气了,都忘记了宝贝身体这么小,根本没办法自己乘坐一匹马。
“坐好了!”冷迟在下面说了一声,工作人员便打开了开关,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旋转木马开始旋转。
宝贝开心的‘咯咯咯’的不停的在笑,银铃般的笑声,让顾倾心的心里都震撼了,因为从小到大,她也没见宝贝这样笑过,笑的这样的开心过。
夏天也很开心,因为宝贝的关系,其实他也没来过游乐场。
这是第一次。
夏天就在顾倾心的旁边,她突然也觉得欠了儿子好多,她向着夏天伸出了手,夏天也把一只手伸了出来,母子二人的手牵在一起。
站在下面的冷迟当然不是在那里当摆设的,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拍照!
而且,不止他一个人,因为今天这次珍贵的行程,北冥寒安排了专业的摄影团队在各各角落拍照。
应宝贝的要求,一家四口坐了三次旋转木马才从上面下来。
顾倾心担心宝贝的身体,问她有没有不舒服,宝贝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指着游乐项目一项一项的去玩。
顾倾心看着宝贝的笑脸,心里什么气都没了,但是她依然一直和北冥寒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玩了几个项目后,顾倾心怕宝贝身体真的吃不消,便提议休息一下。
她从背包里拿出水壶,要给宝贝喝水。
她给宝贝递了过去,宝贝便抱着卡通水壶喝了起来。
“那边是什么?”宝贝看着远处被人群围着的地方。
“去看看。”北冥寒现在对宝贝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就是她现在要去摘天上的星得,他立刻就借来飞船带她上太空。
顾倾心牵住儿子的手也走了过去。
这边就是大众的游乐项目,枪打气球,打破多少个气球会有奖品拿。.
宝贝干脆站到椅子上,把自己面前的那碟虾送到了妈咪的面前。
在女儿的‘监视’下,顾倾心只能不情愿的夹起来吃了……
一顿饭下来,北冥寒一直在照顾着母子三人,他自己都没怎么吃,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吃东西,哪怕自己不吃都是一种幸福!
满满一桌子菜,即便是三人都吃撑了,也没吃多少,很多菜都跟没动一样。
顾倾心觉得太浪费了。
北冥寒还要了主食,他要的面,上来后,他问她们吃不吃,夏天和宝贝都说不吃了,顾倾心也是摇头。
北冥寒便自己吃,但是他也只吃了一口。
“怎么了寒叔叔,不好吃吗?”宝贝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嗯,不好吃。”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心尖微颤……
“……”
“哈,我想到了,我妈咪做的面可好吃了,以后你想吃面,我让我妈咪做给你吃好不好?”
“当然好。”
能让他再吃到顾倾心做的面,是他这辈子都梦寐以求的事。
“宝贝,你再这样妈咪真的生气了!”顾倾心突然站起身,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宝贝被她给吓了一跳,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妈咪,我……我做错什么了?”
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宝贝,我知道你喜欢他,如果你想继续和他在一起的话,你就和他继续玩吧,我就先回去了,你记得晚饭前回家就行。”
顾倾心说完便起身去拿了自己的包背在身上。
夏天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妈咪,我跟你回去,我下午也有事些事要处理。”
“好。”顾倾心点头,她看向北冥寒,“北冥先生,宝贝就麻烦你照顾了,请你晚饭前送她回家。”
“心儿,我有话跟你说。”北冥寒想和她谈谈关于宝贝的事。
“我没话跟你说,夏天,我们走。”顾倾心牵住儿子的小手便住外走。
宝贝眨了眨眼睛,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北冥寒听着她的哭声,心都要碎了,连忙抱起她安慰。
顾倾心也顿住了脚步,转身问道,“怎么了?哭什么?”
“妈咪,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跟你回家,呜呜~~”宝贝把一双小手伸向妈咪,哭得十分的可怜,就好像妈咪要抛弃她似的。
顾倾心心里发疼,她连忙走过来,说道,“宝贝,妈咪没生你的气,妈咪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妈咪就是看你喜欢和他在一起才会这么做的。”
“不对,妈咪就是生我气了,你想丢下宝贝不要了!呜呜~~我以后不敢喜欢寒叔叔了,我只想要妈咪。”宝贝抱住她的脖子,哭的十分的凄惨。
顾倾心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是即自责又懊悔,她真的是太该死了,对北冥寒有怨气,却让女儿伤心了。
“我送你们回去吧,如果你这样走了,宝贝跟我在一起也不会开心。”北冥寒的心扭曲着疼着,看着女儿哭,真的就像是拿着一把刀在戳他的心。.
“你别管我。”北冥寒推开他,脚步踉跄的走向办公室。
皇甫夜比他还快的,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
“大哥,这些我们不看了!我知道倾心妹子也受了苦,你可以补偿她,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北冥寒坐到办公桌前,他苦笑,“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在逃避罢了。”
“不是这样的,大哥,我们都知道,你深爱着倾心,虽然五年前,你的做法有些极端,但是你的心却是好的,我也相信倾心妹子也是深爱着你的,如果不爱,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这些东西恰恰证明了她对你的爱。”皇甫夜心疼的安慰着她。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疼!”
“大哥,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永远都不犯错呢?你看,你虽然犯了错,但是你和倾心,还有夏天,你们都好好的,你还有机会去弥补曾经的错误……像乔四那样,他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皇甫夜蹲在一旁继续劝他。
北冥寒不语,他懂,他都懂,可是心脏的痛已经超出了他正常的负荷,他只能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那么一点点。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并没有用。
“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皇甫夜听他这么说,总算是放下心来,容千尘那个王八蛋,别以为大哥为了倾心不敢动他,他皇甫夜可没什么不敢的!
皇甫夜劝着北冥寒去休息了,他拿着关于顾倾心的那些病例和照片便离开了。
他问清了容千尘现在的位置,便开着车带着人赶了过去。
容千尘正在签一个合同,皇甫夜带着人便闯进了包间。
“以后谁敢跟他做生意,就是跟圣冥集团作对!马上给我滚!”皇甫夜直接把对方的代表给赶走了。
容千尘把手中的钢笔放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皇甫夜,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容千尘,你干的好事!我大哥忍你,我不忍!”皇甫夜直接把档案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砸在了容千尘的身上。
容千尘的保镖迅速的拨枪对准了皇甫夜,皇甫夜的人也拨出了枪,气氛剑拔弩张,空气中都是火药味。
容千尘很淡然的把顾倾心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整理起来,认真且仔细,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宝贝,我没想到,对你们来说就是可以扔来扔去了垃圾。”容千尘抬起头看向他。
“你TM的少废话!”皇甫夜也生气的拨出了枪。
“是废话吗?难道北冥寒不该知道倾心和孩子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难道他只想看到他想看到的,他不想看到的,他就自动忽略掉?你觉得这样对倾心公平吗?”容千尘突然站起身,皇甫夜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拿着枪的手也放下了一些,“难道你在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没有难堪和羞愧吗!”
皇甫夜被他质问的答不上话来,胸口起伏着,“你少在这里振振有词,这是我大哥和倾心之间的事,关你这个第三者什么事?”.
白睿擎点了点头,“是,您没有看错。”
“我的天啊,这个女人又回来了!她祸害的我们家还不够吗?现在又要来祸害了!”白母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正常了。
“先去看医生吧。”白睿擎让母亲先下车,他去停车。
白母只能先下车了,白睿擎把车开走,白母还在想白景擎和白浅浅。
白母也一直都以为白浅浅已经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活着。
白睿擎开车到了停车场,他快速的找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吸了起来,很快他便吸光了一根烟,他这才下车去找母亲了。
……
车上。
“累了吧?”白景擎握住了她的手。
“不累,倒是你,一直在外面等我啊?”白浅浅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嗯。”白景擎答应了一声,他摸了摸她的脸,说道,“辛苦了。”
“都是我的亲人,我辛苦什么?”白浅浅和他十指紧扣在一起。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啊。”白景擎一手开着车,将她的手扣的更紧。
“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爱上白染?”白染染抬头看着他。
“不会!”白景擎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为什么?其实小染长的比我漂亮啊。”
“我喜欢你,从来都不是因为你的长相!”白景擎侧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白浅浅,“……”
她到底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那你当初和米晴薇在一起,是因为什么?”白浅浅很好奇这个问题。
白景擎皱眉,“你提她做什么?”
“怎么就不能提了,你前女友也是你的女友啊,我好奇嘛。”
“因为年少无知。”
白景擎只回答这几个字,白浅浅再问,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只是不停的重复,‘年少无知。’
“这周末我要陪我大哥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恐怕不能陪你和楚熙了。”白景擎转移了话题,同时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到唇边去吻。
“这周末……那你需要女伴吗?”
“嗯?你想去?”白景擎惊讶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对这个感兴趣。
“是啊,一直待在家里都要发霉了,你带我去好不好?”白浅浅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
“可是……”
“怎么?不方便?”白浅浅的眼中闪过失望。
“好……”白景擎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她了,他舍不得看到她失望的神色,现在哪怕是白浅浅皱一下眉头,也让他揪心不已。
他只想看她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快乐着。
白浅浅垂下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
顾倾心把之前助理发她的客户急需的礼服设计了出来发了过去。
小助理立刻发过一个OK的手势。
“果然还是钱对你最管用。”助理发过来一句话。
这件礼服因为要的急,所以对方出价很高,她们现在打算加紧做出来,因为对方要求,这个周末就要交货。
“土豪的钱,不赚白不赚。”顾倾心回的非常的坦荡。
小助理发过来一排竖大拇指的表情。.
“呵呵~~那不是你自找的吗?”顾倾心现在不是怕北冥爵,如果是她和他,她也可以和他拼一拼,谁死谁活还真不一定呢。
但是她很清楚,这里全都是北冥爵的人,北冥爵死与不死,她都得死。
虽然想替粟粟报仇,但是她也不能送了自己的命。
这个人渣的命怎么能跟自己比。
“顾倾心,我还是那句话,跟了我,你就是总统夫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好吗?”北冥爵举起手臂,为她画出一副蓝图。
顾倾心恶心的想吐,“总统大人,虽然我不认你这个表哥,但是你我确实有血缘关系,你不知道这叫不伦吗?衣服呢,我已经修补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顾倾心强忍着一刀了结了他的冲动,向外走去。
但是她走了几步便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开始慢慢的流失,顾倾心心里的警铃大作,糟糕,这个人渣对她做了手脚。
北冥爵干脆坐回到了那欧式的沙发上,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顾倾心还没走到门口,腿上便是一软,‘扑通’一声,她便摔在了地上。
顾倾心想从地上起来,但是手脚软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北冥爵,你这个王八蛋,人渣,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顾倾心刚刚的时候试着拿手机,想打求救电话都没有成功。
“只是让你乖一点,听话一点而已!”北冥爵悠哉的站起身,稳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手挑起他的下巴。
顾倾心用力的撇开头,厌恶的说道,“你别碰我!”
“不碰你,这次我恐怕真的做不到了!我再也不会被你骗了,今天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先得到你!”北冥爵抱起顾倾心便走进了卧室。
顾倾心被他放到床上,北冥爵便狼一样的扑了上来,顾倾心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被他撕碎,露出黑色的蕾丝胸衣。
顾倾心大惊失色,手连忙护住自己,但是北冥爵已经兽性大发,继续将她的上衣全部撕了下来。
他低下头便吻上她的香肩,甜美的味道让他更加的癫狂。
“北冥爵,你敢碰我,北冥寒不会放过你的!”顾倾心紧紧的护住自己,心却在一点一点的变凉,她努力的在想拖延时间的方法,自救的方法。
“我不碰你,他就会放过我吗?哈哈哈,今天我就是要毁了他最爱的女人,你别浪费力气了,没用的,我已经上过你一次当,你以为我还会上第二次?”北冥寒一下子就将她压在了身上。
“不要,救命……放开我,你这个禽兽!”顾倾心就算没有力气,也在拼命的挣扎着。
北冥爵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面,那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毒蛇在她的皮肤上爬着,阴冷潮湿。
当他去撕顾倾心的裙子时,她倏的瞪大了眼睛,心里忽然涌现出一丝绝望。
正当顾倾心觉得今天就是她的世界末日的时候,身上的男人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便是一声惨叫声响起。.
“没什么……”没问倒他,顾倾心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夜七已经看不出她的变化了,因为她的脸已经够红了。
两个人在屋里折腾了有十分钟,夜七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打开,一股浓浓的雄麝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顾倾心立刻捂住了鼻子,一脸惊悚的看着夜七。
“这是什么?”
“你说呢?”
“……”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
“!!!”
顾倾心觉得夜七是彻底的变坏了,他绝对已经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夜七了!
夜七将东西蹭在她的腿上,衣服上,顾倾心简直都要恶心死了,但是不管她怎么抗拒,夜七都不由着她了。
做好后,他又突然凑过来,顾倾心都被他吓怕了,立刻后退。
“你还想干嘛!”
夜七突然就开始揉她的长发,将她的长发揉的跟鸡窝一样。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上那些不知道名的东西沾在了她的头发上。
顾倾心欲哭无泪,她总感觉夜七是在忽悠自己!
做好后,夜七便抱着顾倾心走出了卧室。
男人对那种气味都很敏感,所以二人一出来,便都闻到了。
北冥爵很气,但是他又觉得解气,不管怎么样,顾倾心总算是被糟蹋了!
北冥寒不很牛吗?现在他最爱的女人,被他曾经最信任的人给毁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先生,她累了,我想先带她去休息一下。”
顾倾心不知道夜七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声音中带着事后的沙哑。
“一会儿记得去参加慈善晚宴。”先生开口了。
“是!”夜七应了一声,便带着顾倾心离开了。
“先生!”北冥爵走了过来想说什么。
“不必多言,你作为主人,该过去了。”先生说道。
“是!”北冥爵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想到一会儿能刺激北冥寒,他便迫不急待的想过去了。
……
夜七把顾倾心带到自己的房间,顾倾心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夜七凝视着她,顾倾心也看了他一眼,气氛却变得有些尴尬。
“我……”
“你先去洗澡,一会儿陪我去参加晚宴。”夜七面无表情的走到酒柜处,拿出一瓶酒便喝了几口。
“我不要参加,我要回去。”顾倾心摇头。
“由不得你!去洗澡。”夜七背对着她,看起来背影很孤傲。
顾倾心,“……”
她郁闷的皱眉,只能先去浴室了,把破掉的衣服脱掉,打开花洒开始洗了。
客厅内。
夜七慢慢的回身,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某处的昂扬,也不知道是她对自己真的太放心,还是她的心太大,他和她这样的亲密接触,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变化。
夜七放下酒,也快步的去了另一个浴室。
去洗冷水澡了……
顾倾心洗好澡便拿了一件浴袍穿在身上,她的上衣裙子已经没办法穿了,她走出来,并没有看到夜七,她在屋内转了一圈,听到另一间浴室里有水声……
顾倾心走了过来,轻轻的敲了敲门。.
当初北冥御强势回归,与容家继续联合,对外宣称的就是他当年是被陷害的,那些照片都别有用心的人P出来的。
当时事件轰动一时,但是毕竟过了五年,大家对那件事的印象都已经模糊了,所以北冥御出来为自己辩解,因着民众对他的良好印象,而且他也确实是个爱国爱民的好总统,所以不管当年的真相是什么,大家还是愿意看到今天这一幕。
北冥御很快便博得了大众的好感,从新回到政坛,回到了大众的视野。
关于这次的换届选举,呼声最高的就是前总统北冥御。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旦北冥御当上总统,圣冥集团才会全力支持国内的各项事务,而北冥爵就任总统五年来,圣冥集团从来不支持他。
一路上,都是向北冥御问好,向他敬酒的人。
北冥御都很礼貌的回应,直到走到北冥寒的面前,见他在沉思,便问道,“六弟,怎么了?”
北冥寒回神看向他,对着他点了点头。
“六少,好久不见。”容千夏礼貌的向他问好。
北冥寒几不可见的对她点了一下头。
“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北冥爵一副得瑟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又有什么阴谋。”皇甫夜走过来低声说道。
“现在能伤到你我的人有限。”北冥御伸手拍了拍北冥寒的肩膀。
北冥寒听他这么说,心里忽然就开始不舒服,难道……
“六少,你看我今天的礼服怎么样?”容千夏主动问北冥寒。
她的问话让北冥御和皇甫夜有些吃惊,北冥寒倒是看了她一眼。
容千夏今天一身薰衣草紫色的礼服,看起来端庄娴静,不得不说,容千夏也很美,但是她的美和顾倾心,白浅浅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带着成熟的韵味。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这件衣服我是从一个叫叶心的工作室订制的,这个工作室可是近年来上流社会最火爆的高级订制的工作室了……我之所以在这里订衣服呢,一是因为这里的衣服确实够独特,还有就是这个工作室的名字,让我想到了倾心。”容千夏抿唇浅笑,她的话成功的把北冥寒的视线拉到了她的身上。
“叶心工作室,怎么就让你想到倾心妹子了?”皇甫夜倒是好奇。
“顾倾心三个字里有两个页,虽然此叶非彼叶,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工作室和倾心有着关系。”容千夏解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皇甫夜暗骂自己笨,这么简单的事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所以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得有!
呸,他这是在骂自己没脑子吗?
北冥寒如她所愿,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衣服上面,没错,叶心工作室确实是心儿开的,里面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她的心血。
“你先去和各位夫人小姐们聊一下,我有些话跟六弟说。”北冥御微笑着看着她。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失陪。”容千夏跟着三人点了点头,优雅的转身离开。.
白浅浅吃东西的手顿住看着他。
“所以我大哥当时根本就不记得倾心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做的,如果他记得倾心,怎么可能看别的女人一眼?”白景擎可不想让大哥被冤枉。
“失忆?他竟然忘记了倾心?”白浅浅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听我说嘛,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白景擎把事情全部跟白浅浅说了一遍,白浅浅总算听明白了,听完后,她不但没有说白景擎荒谬,他反而挺理解北冥寒的。
如果是她,她肯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宁愿忘记你,也要等你!
这句话说起来好像很矛盾,但是真的出现在爱情,就一点都不矛盾了。
……
总统套房内。
顾倾心换好衣服出来,夜七看她的样子,没什么问题,便说道,“走吧。”
“等等,你确定让我这样去参加宴会?”顾倾心瞪着他,眼神中有着不满。
夜七又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便问道,“怎么了?”
“没事!走吧!”顾倾心想想还是算了,不就是露个背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七看着她表情不对,现在的她太美了,他不敢多看,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顾倾心走了过来,说道,“你先走!”
“……”
夜七不动,“为什么我先走。”
“让你先走你就先走嘛,问那么多为什么干什么?”顾倾心的心里有气,说话也带着情绪。
夜七依然不动,抓住她的手臂直接将她转了过去……
当他看到她后背的绝美风光时,脑袋‘嗡’的响了一声,脑海中有着几秒钟的空白。
直到……
“夜七,你别过分!”
顾倾心羞恼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他连忙移开视线,说道,“我给你换一身衣服去,你等着。”
夜七说完,便转身狼狈的离开了,脚步有些踉跄。
顾倾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给她送来这身衣服,并非是夜七的意思啊。
这样她就放心了。
但是……
她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溜走呢?
顾倾心想到这里,迅速的跑到卧室的衣柜,拿出一件男士的白衬衣穿在身上,太宽大她就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袖子卷起来,这样就把她果露的后背全都包了起来。
多了一件白衬衣,这身衣服反而多了一丝干练的帅气,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顾倾心改造好这件礼服后,便快速的跑向门口,她试着打开房门,却没有成功。
夜七竟然把房门给反锁了!
她生气的踢了一下门,只能回去等着了。
五分钟后,夜七便回来了,他看着坐在沙发上顾倾心的穿着愣了一下,顾倾心听到声音迅速的向他瞪了过去。
夜七,“……”
“换上这件。”夜七把一件白色的礼服递给她,心虚的撇开了视线。
顾倾心接过衣服,便向卧室走去。
她迅速的换好了衣服,这次的衣服正常了,白色让她看起来清纯中透着些仙气,后面没有再露…….
一秒,两秒,三秒……
大家全都目瞪口呆,没人去在乎做这件事的人是多么的******,没人性,他们只关心北冥御的反映。
北冥寒的视线也被这一幕吸引了过去,他看着笼子里的人,黑眸微微的眯起,似乎要将这个人看穿一般。
“大哥……怎么办?四少能不能撑的住?”皇甫夜担心的低声问。
“他不是穆南笙!”北冥寒非常肯定的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就怕四少不能冷静。”白景擎低声说道。
三个人正在说话,其中有两个人站了起来。
大家都向着这两个人看了过去,一个是北冥御,另一个就是顾倾心……
现在在座的人认识顾倾心的人还是少数,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不懂她站起来做什么?
北冥爵勾唇,很好,北冥御总算是安奈不住了!
今天,他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北冥御的真面目!
夜七抬头看着顾倾心,也是不懂她站起来干什么?
顾倾心其实是气的,因为她曾经也有过这种被关在笼子里的遭遇,所以她更清楚里面人的处境。
“四弟,你这是做什么?”北冥爵站起身质问,“你不是坚称自己和穆南笙不是那种关系吗?照片都是合成的吗?既然如此,你现在急什么?”
“总统先生,我和穆南笙当然是清白的!不仅如此,我和他还是朋友!我不能看着你这样对待一个无辜的人!”北冥御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到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到这里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救我,阿御救我!”笼子里的男人突然开口求救,声音都和穆南笙一模一样。
北冥御的脸色微变,只是这一句话,便让他彻底的混乱,因为这五年来,无数次的梦里,他都梦到过穆南笙向他求救。
梦到他从高楼坠落,梦到他救自己救他。
可是不管他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努力,他依然救不了南笙。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高空坠落下去。
就在北冥御差点失控的时候,一道清亮又好听的女声响起,像一股潺潺流动的清泉,打开了每个人的心扉。
“难道这次的慈善晚宴不是总统先生负责吗?既然身为负责人,竟然一句话就把这么大的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还有,这可是慈善晚宴!这种******,反人权的事出现在大家面前,总统先生不但不阻止,还在那里谈笑风声,不觉得讽刺吗?我看不到今晚的慈善在哪里!只看到了践踏!别再侮辱慈善二字了!”顾倾心手指着台上的一幕,最后的声音都有些怒意了。
“还有……总统大人弄个假的穆南笙在这里又是为什么?”顾倾心不等北冥爵反驳,便又丢出一个炸弹。
顾倾心的话让北冥御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是啊,台上的人虽然和南笙的外貌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样,可是他怎么可能是南笙?.
“那个人终于是沉不住气了!”北冥寒冷冷的勾唇。
……
顾倾心和夜七到了休息区,顾倾心看着他嘴角的淤青,问道,“要不要去拿些药擦一下?”
“不用,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夜七不在意的摆手。
“对不起。”顾倾心尴尬的向他道歉。
“不关你的事,你……向少爷解释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解释清楚的。”顾倾心还以为夜七是担心,立刻向她保证。
“……”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是背叛了少爷的,你现在这样跟我在一起,少爷肯定会生气的!”
“我不相信你是真的背叛他,夜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顾倾心很坚定的看着他。
夜七心里微微的震颤着,那颗摇摆不定的心,亦是变得非常的坚定。
北冥寒和皇甫夜,白景擎正在说着话,抬头便看到北冥爵向门口走了过去。
大家都挺好奇,慈善晚宴时间都过半了,北冥爵这是去迎接谁了?
宴会厅的大门,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男人高大帅气,女子个子不高,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款礼服,将她完美的好身材完全的勾勒了出来。
再往上看,那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惊叹的脸,和她的身材十分的相配。
即便是她个子不高,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皇甫夜看着走进来的女子,手上的酒杯被他松开,一下子就掉落在地上。
“小暖……”皇甫夜失声呢喃,眼神紧紧的盯住了走进来的女子。
北冥寒和皇甫夜也皱起了眉头,不得不说,除了这张脸以外,这个女子和安小暖真的是太像了!
身高,身材不差分毫……唯独那张脸和安小暖不一样。
“她是小暖。”皇甫夜立刻就要过去。
白景擎挡住了他,说道,“你看清楚,那不是安小暖!”
“不!不可能,她就是小暖,我要去问清楚!”皇甫夜想冲过去。
“就算要问,也不能是现在,你看现在北冥爵和那个男人在说话……等等,总会有机会的!”白景擎坚定的拉着他。
皇甫夜依然是望眼欲穿,眼神都不舍得离开那名女子半分。
而那名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皇甫夜这边。
坐在休息区的顾倾心同样是震撼不已,她开始没看清这名女子的长相,她真的以为他就是安小暖。
但是当她看清这名女子的脸时,她也失望了,不是安小暖,这张脸根本不是安小暖的。
可是,她对这名女子,依然有种刻骨的熟悉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倾心都有些混乱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想像的人?
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北冥爵把那个人请进去后,那个男人便和安小暖低语了几句,和北冥爵往里面走去。
而那个和安小暖很像的女子便留了下来,由一个随从跟着,准备去休息区休息。
一名男子走了过来,邀请她去跳舞,女子没有拒绝,把手中的包交到随从的手上,便把手交给了邀请她的男子。.
洛南翎的随从问道,“主人,要不要去把十七带回来?”
“不必了,随他去吧,你不觉得……挺有意思吗?”洛南翎笑了笑。
随从,“……”
哪有意思了,他只知道,得罪了主子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看来十七是个有故事的人!”他又说了一句,便自己坐进了车里。
众人,“……”
皇甫夜抓了洛十七开着车往逃离了现场。
洛十七坐了起来,生气的瞪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停车,我要下车!”
“……”
皇甫夜不语,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当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让她被那个男人带走。
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解释不清,因为她和小暖相似的身材?
他不知道!
但是人既然已经劫来了,他就打算把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名字!”皇甫夜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我告诉你名字你就放我下车!”洛十七跟他谈条件。
“可以!”皇甫夜答应的很痛快。
“洛十七!”
“……”
“停车!”
“你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这不是你的真名吧?”皇甫夜转头看她,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他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因为这张脸,这双眼睛很清楚的提醒着他,面前的人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这就是我的真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洛十七十分的笃定。
“……”
“说好我告诉你名字,你就停车的,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洛十七冷笑的看着他。
“我说了停车……”
洛十七等着他的下文,“可是我没说现在停车!”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洛十七真的生气了,表情也变得阴森森的。
“怎么废,难道是让我不举?”皇甫夜挑眉看向她。
“这个提议不错,我给你满分!”洛十七突然就从口袋中抓了一下。
“信不信我现在一松手,你就会永远不举!”洛十七威胁他。
“别,有事好商量!”皇甫夜可不敢再跟她硬碰,毕竟不举是大事,万一真的不举了,将来小暖回来了,他怎么给小暖性福?
“停车!”洛十七再次要求。
“现在这是快车道,前面有个出口,我下去后马上停。”皇甫夜解释。
洛十七听他这么说,便没再动,但是那双淡紫色的眼睛,依然紧紧的盯住他。
通过一条隧道的时候,皇甫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在黑下来的那瞬间,他再也看不清她的紫眸,这张脸和这双眼睛竟然和他记忆深处的安小暖重合了起来。
皇甫夜因为太的入迷,差点撞到前面的车,还是洛十七提醒他,他才猛的一打转向,错车而过。
“前面出去,快点停车!”洛十七是一分钟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待!
“你是哪国人?听着口音怎么像本地人呢?”
“无可奉告,你现在闭上嘴,不然我就让你不举!”洛十七威胁。
“……”
行,算她狠!
抓住了他的死穴。.
“哦。”白小白的声音中有些小失望。
“楚熙,你……怪不怪你妈咪?”白景擎摸了摸儿子的小脸。
“什么?”小白不懂爹地在说什么。
“你妈咪对你那么严格,让你那么小就要洗衣做饭,做一切家务,其实这些都不应该是你这么大的孩子该去做的,你怪不怪她?”白景擎心疼的看着儿子,说实话,有时候看着儿子这么懂事,他都会不自觉的有点怪浅浅。
“我爱妈咪。”小白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
“我爱妈咪,不管妈咪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做饭洗衣这些事也不难,我学会了,就是学会了生存的本领,我怎么会怪妈咪呢?爹地,你也不要怪妈咪,好不好?”小白握住了爹地的大手。
白景擎感动极了,他的鼻子有些发酸,伸手把他搂进怀中,哑声说道,“好……我会和你一起爱妈咪的,我们一起好好爱她,给她这个世界上最多最多的爱,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白小白立刻用力的点头。
白景擎突然就笑了,将儿子搂得更紧了。
此生,有浅浅,有这个小子,他足矣。
……
顾倾心开着车往家里赶,身体的不适很清楚的提醒着她,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起的晚了,现在正好赶上上班的高峰,她的车子开的很慢,她把车窗落下,一手撑着头一手开车。
她也不懂自己昨天为什么没有坚决的推开北冥寒,她想如果她真的反抗,北冥寒根本不可能得逞。
越想越觉得烦躁……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她就当是一夜晴好了。
就是代价有点大,顾倾心现在感觉哪哪都不舒服,腰痛,腿痛,那更痛!
禽兽果然永远都是禽兽!
不过……
顾倾心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北冥寒中药了,一个人在那里硬扛着,那……和齐心妍在包间里的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的声音,体型几乎和北冥寒一模一样!
就连她都能认错,可见相似度是多么高的。
她想就算当时她的理智还在线,也看不出那个男人是假的!
这么说,那是琯玥给自已设的一个局?她就是想让自己看到那一幕,让她对北冥寒的误会再加深,让她和他永远都没可能在一起了。
那个女人可真太恶毒了。
什么极端的招数都想的出来!
顾倾心联想到了五年前那个让她彻底对北冥寒死心绝望的电话。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如果昨天的男人是假的……那五年前那个电话,里面只是一样的声音,是不是也是假的?
现在顾倾心丝毫都不会怀疑,五年前的电话也是琯玥设计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对北冥寒彻底的死心。
而自己,真的中了她的圈套。
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当时北冥寒极力的想要和她分手。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上了琯玥的当。
琯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她聪明反被聪明误…….
夏天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不要紧张。
顾倾心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卖手里的照片。
她没有再找报社,那样赚不了多少钱,她把照顾卖给了一个没有任何节操可言的狗仔。
这样一来,她更能卖出高价。
而且她还提出了条件,这些消息,明天必须要爆发性的爆出来。
对方答应了,经过一翻‘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顾倾心把照片卖了五十万。
其实激烈只是对方很激烈,顾倾心只有一个回答,一口价,不二价。
弄得对方最后都没脾气了。
给钱的时候对方倒是爽快,因为对方也知道,顾倾心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别最后弄不好再鸡飞蛋打了。
顾倾心没有把照片全给对方,她说今晚十二点以后会发他邮箱。
做好后,顾倾心便打算睡觉补一个觉,昨晚她确实是太累了。
躺下没多久,顾倾心便睡着了。
北冥寒知道顾倾心现在不愿意见自己,他也就没有再多留,上午他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他便提出告辞了。
走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看向顾倾心卧室的方向,林茵看着只觉得心里难过,这次她真的要和倾心好好谈谈了,小北这么好的人,她为什么要这样?
……
白浅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坐起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又完成了一个任务。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你交待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做的不错!”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过我?”白浅浅漠然的看向窗外。
“等你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白浅浅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手机,突然觉得好累,在她生下白小白第二年的时候,白小白突然被人劫持,儿子对她来说就是命,为了生下他,她吃尽了所有的苦头。
所以,她只能听对方的话,只为了换回儿子的命。
后来,对方答应把白小白还回来的条件就是,她要服下一种毒药,对方会定期给她解药,前提条件当然是她要听话。
对方对她的要求并不多,一年也就两次到三次,但是每一次都是杀人。
考虑到儿子还小,浅浅只能忍辱负重的完成对方发来的每一次任务。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杀人后,恐惧,绝望差点将她彻底的击垮,要不是看到刚刚学会蹒跚走路的儿子,估计她就崩溃自杀了。
从那以后,她便开始逼自己对儿子狠,从他懂事起,便逼着他去学各种生活技能。
因为她不确定哪一天,下一次她去杀人的时候,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如果她不能活着回来了,儿子一个人也能够很好的活下去。
现在,她终于把儿子送回到了白景擎身边,她总算是可以彻底的放心了。
最崩溃的时候,她甚至想过,送小白回来后,她就自杀算了,这样谁都不用痛苦了。
但是,她舍不得白景擎,舍不得小白,她开始变得贪婪。.
小白的冲力不小,正好撞到白浅浅的伤口上,那一瞬间,白浅浅痛到额头上都冒了汗,她甚至连大力呼吸一下都不敢了,因为太痛了。
“妈咪,你怎么了?爹地,你快来,妈咪不对劲!”小白大喊,白浅浅连阻止他的时间都没有。
白景擎迅速的关了火,快步冲了过来,他看着白浅浅的脸色,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就是在外面不小心摔了一跤,不小心把腿划破了,已经上过药了,医生说没什么事的。”白浅浅想来想去,知道瞒不住,还不如主动坦白。
“划破了腿!”白景擎立刻将她抱了起来,到了客厅。
小白也连忙跟上,紧张的抿紧着小嘴巴,一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
白浅浅穿的裙子,白景擎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便看到她的大腿根处缠着一圈纱布。
纱布上面还沾着血。
“小白,去把药箱拿来。”白景擎吩咐儿子。
小白转身就跑,去取了药箱又跑了回来。
“爹地药箱!”小白把药箱放到桌上。
白景擎迅速的打开药箱,白浅浅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没事的,只是小伤。”
“伤口处理不好会发炎,不能大意,我再重新帮你包扎一下。”白景擎看了她一眼,拿过剪刀准备剪开白浅浅自己缠的纱布。
白浅浅有些心虚,但是也没理由阻止,只能由着他了,白景擎把纱布剪开,慢慢的将纱布拿了下来,便露出了她腿上的伤。
白小白看着妈咪腿上的伤口,惊吓般的捂住了嘴巴,差点尖叫出来,然后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了。
“小白,妈咪没事的,只是小伤。”白浅浅安慰着儿子。
白景擎皱眉看着白浅浅的伤口,他的表情也很难看,这哪里是小伤,伤口虽然说不深,却也不浅,绝对不是这样简单处理就能好的。
“去医院吧。”白景擎想给她包上,送去医院。
“不用,你来帮我处理吧。”白浅浅握住了他的手。
“我……不行!”白景擎承认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医生,可是这伤口需要缝合,对方是她,他真的不能让自己冷静以对。
“我相信你!”白浅浅坚定的看着他。
“爹地,你快帮妈咪治疗啊,妈咪现在一定很痛。”白小白不停的流着眼泪。
“妈咪,我帮你呼呼好不好?我撞到时候,你说这样就不疼了。”
白浅浅受伤的时候没哭,痛到要死的时候没哭,可是现在看着两个关心她的人,她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很痛吗?”白景擎的眼睛也红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白浅浅摇头,“你帮我处理,不要别人。”
“好。”白景擎用力的擦了一下泪水,他不能哭,他是男人,是她们母子的支撑,就算再痛,他也得让自己坚强。
白景擎拿出了工具,先给她清一下了伤口,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很温柔的,可是白浅浅还是痛到有些受不…….
“琯玥,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我身败名裂不说,还让我再也不可能接近寒少了!”
齐心妍现在恨不能把琯玥剁了,都是她给自己出的馊主意,害她失去一切,她这辈子已经彻底的完了。
“心妍妹妹,你别冲动,你听我说,真的不关我的事,是顾倾心做的!她把你的消息卖了,卖了五十万,还拿支票来向我炫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啊,我真的好冤枉。”
“如果不是你怂恿我,还出主意,我怎么可能出这种事,我现在就去找寒少,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我和那个男人没关系!”齐心妍大吼。
琯玥心里冷笑,北冥寒怎么可能再见她,但是她嘴里依然苦苦的的说道,“心妍,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想帮你的,我承认我也有我的私心,我不想看到阿寒被顾倾心那个小贱人霸占,可是关于这一点,我们本来就是在一个战线上的呀,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能弄错敌人呀,顾倾心才是你我共同的敌人!”
“你就是在利用我,你现在有什么损失,我完了,彻底的完了,事业没了,名声臭了,寒少也会误会我!”齐心妍崩溃。
“心妍,你可千万别这么想,绯闻嘛,哪个明星没有?你可以说那是你男朋友,你是被偷拍的,或者照片是合成的,这些方法都可以呀,你难道还要傻到去承认,照片上的人就是你?”琯玥现在就是想先稳住齐心妍。
“可是……我公司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要跟我解约,琯姐,你能不能帮我?我不想就这样被毁了。”齐心妍哭得十分的凄惨。
“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帮你的!”琯玥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
“琯姐,谢谢你,我不会放过顾倾心那个贱人的,她把我害这么惨,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琯玥成功的把齐心妍的恨意全都引到了顾倾心的身上。
这样她就放心了。
齐心妍挂断电话,便让司机开车去圣冥集团,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当面跟北冥寒解释清楚,她和那个男人真的没什么。
一早上,北冥寒已经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在问他报道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皇甫夜不过就是喝醉酒睡了一夜,有种天都变了的感觉,所以他也第一时间给北冥寒打电话。
“那个人不是我!”北冥寒很生气的跟皇甫夜说道。
“大哥,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我就是想说,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齐心妍和你也算闹过一段绯闻,现在又爆出这样的新闻,对方还是和你背影一样的男人,她这是什么意思?”皇甫夜拿着报纸坐到了沙发上。
“……”
“这么说吧,如果倾心妹子看到这些照片,她误会这个男人是你,她会怎么样?”皇甫夜知道大哥对感情的事一向迟钝。
“我相信她不会误会!”
北冥寒打开电脑看上面的照片…….
白景擎看着宝贝这么喜欢大哥,心里十分的欣慰。
他并不知道,北冥寒已经知道宝贝就是他的女儿了。
北冥寒迅速的走过来接住了宝贝扑过来的身子,他将她抱了起来。
“寒叔叔,你怎么来啦?”宝贝凝视着他,阳光下,她的笑容十分的灿烂。
“知道你们要去幼儿园,过来陪你们买东西,我没来晚吧?”北冥寒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一脸郁闷的顾倾心。
“没有,没有,我们也正要进去,妈咪,寒叔叔也来陪我买东西了,我好开心呀!”宝贝笑的眉眼弯弯。
“你开心就好。”顾倾心现在的心里是扭曲了,尤其是发生了那晚的事,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北冥寒了!
虽然她劝说了自己,那晚就当是和陌生人的一夜晴,但是她到底不是开放的人,接受不了一夜晴之类的事情。
“寒叔叔,我们进去吧。”宝贝搂紧了他的脖子。
“好。”北冥寒抱着宝贝,一行人便到了二楼。
到了文具区,宝贝被这里琳琅满目的货物给震惊了,毕竟这是宝贝第一次进商场,不免对什么都好奇。
“妈咪,我要买什么?”宝贝有些懵了。
“书包,铅笔盒,本,笔,其他的,你喜欢什么买什么。”顾倾心淡淡的说道,她也去挑选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
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向北冥寒靠近。
夏天和白小白已经挑好了自己需要的书包,正在挑选文具和书本类的。
宝贝也要下来,北冥寒见状便放她下来了,她便自己去挑书包了。
虽然她不知道挑什么,但是她知道,只要跟着夏天和白小白选就不会出错。
白景擎趁机走到北冥寒身边,说道,“大哥,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嗯,你说。”北冥寒也在给宝贝挑东西,粉色的套盒,上面印着白雪公主,十分的漂亮。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白景擎怕大哥受刺激。
“说。”北冥寒都没有看他,继续选东西,都是给宝贝的,他偏爱女儿无疑。
“宝贝是你的亲生女儿。”白景擎总算是说了出来。
北冥寒手顿了一下,看向他。
“我说的是真的!”白景擎非常的笃定。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北冥寒淡定的回了一句。
“……”
what?
早就知道了!
“大哥,你什么时候也知道的?”白景擎不敢置信,而且是怎么知道的?
“也不算太早,反正比你早,你不去看看白浅浅吗?”北冥寒提醒他。
白景擎立刻转身先去照顾浅浅了。
三个小孩子一人推了一辆小购物车,选择自己心仪的物品。
北冥寒见宝贝选的很认真,便没再去打扰她,他转身去找顾倾心了。
“心儿……”
“北冥先生有事?”顾倾心淡淡的回应着,声音没什么波澜。
“那晚……”
“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也不算什么,你需要解药,我也享受了,就当一夜晴,过去就过了。”顾倾心说的相当的轻松。.
“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不然,别怪我连最后这点情份都亲手斩断,我并不在乎背上骂名!”白景擎说完,便将一身脏水,满身狼狈的白浅浅抱了起来。
深情专注,丝毫不在乎她身上脏不脏,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爹地,妈咪怎么了?”白小白跑了过来,看到狼狈的妈咪,眼神中全是心疼。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白景擎微笑的看着儿子。
顾倾心虽然生气,但是对方毕竟是白景擎的长辈,她也只能交给他来处理。
如果对方是陌生人,她一定不会放过!
白睿擎和白母都震惊的看着站在白景擎面前的小男孩,粉雕玉琢的模样,和白浅浅很像,可爱的不像话。
爹地?妈咪?
这是白浅浅和白景擎的儿子!
白睿擎傻傻的看着对面的一幕,已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而今剩下的只有复杂。
白小白知道是对面的那个老太太欺负妈咪,他很生气的瞪了白母一眼,便跟着爸爸妈妈一起离开了。
白母心悸起来,她竟然被一个小毛孩子瞪了!
真的是越想越气!
人都走了,只剩下母子二人,白睿擎回头看向白母说道,“妈,以后你别再这样说浅浅了,五年前的事,确实不关她的事,都是我的错。”
“睿擎,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把你害的那么惨,你竟然还帮她?!”白母反正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白浅。
没有她的时候,两个儿子关系非常好,亲密无间,她的家庭也和睦。
就是自从这个白浅浅出现,她们家就彻底的乱了,兄弟为她反目,就连她的老公都被她给气死了。
“妈,事情都过去了,他们有错,我也有错,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浅浅救我,您就见不到您儿子。”
白睿擎还爱着白浅浅,但是他是再也不想做一点伤害她的事了,他只希望能够尽自己所能的去弥补她。
“那也不能抹掉她害死你爸爸的事实!你们两个都鬼迷心窍!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白睿擎十分的无奈,他也知道妈妈对浅浅的偏见已深,他也不想再跟妈妈辩驳什么,“走吧,回去吧。”
“还得见那女孩子呢。”
今天白母来这边,是为了给白睿擎相亲的。
她真的是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的才让儿子答应相亲的事。
没想到遇到了白浅浅,又要黄了。
她就知道碰上这个扫把星准没有好事!
“不见了,没兴趣!”白睿擎大步向外走。
“我可是跟人家都说好了的呀。”
“那您自己去见吧。”白睿擎现在呕的要死,哪还有心情去见什么人。
……
孩子们的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北冥寒去结了账,一行人便离开了商场。
白浅浅看向顾倾心,“倾心,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学校见。”
“你没事吧?”顾倾心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经历过这么多事了,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白浅浅的脸上还带着笑。.
好像能把冰川都融化了!
女员工们都激动的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哦!
就连总裁看到她们拍照,都没有任何反映,她们好像还感觉到总裁似乎笑了。
宝贝抬起头,看到有姐姐在拿着手机对自己拍照,立刻伸手比V!
姑娘们激动的差点尖叫也来,好萌好可爱哦!
这个小丫头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银河系,才能被她们家冰山大总裁如此温柔的对待!
进了电梯,宝贝激动的说道,“爹地,姐姐们都喜欢我耶!”
宝贝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说话都用上了感叹词。
“你这么可爱,没有人会不喜欢你,如果有人不喜欢你,那一定是他们的错。”北冥寒是认真的。
“是的!”宝贝也很认真的点头。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
电梯停下,北冥寒抱着宝贝走出电梯,在看到另外一部电梯前站着的两个人时,表情立刻就变了。
宝贝很敏感的察觉到了爹地的变化,她想转头去看,被北冥寒的大手阻止,让她的小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北冥无忌和北冥爵也看到了北冥寒,当然还有他怀中的小女孩。
北冥寒不想理会这两个人,现在双方就等于是撕破脸了,也没必要再维持那些虚伪的客套。
就在他想离开的时候,北冥爵开口了,“六弟,这是顾倾心的女儿吧?她不是容千尘的女儿吗?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不关你的事!”北冥寒抱紧了宝贝。
“呵呵~~我就是想说,六弟还真是大方啊!自己心爱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你都能接受!”北冥爵笑的讽刺。
“北冥爵,如果你嫌命太长,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我才不是野种!千尘爹地也不是我的亲爹地,寒叔叔才是我的爹地!”宝贝生气了,很大声的反驳。
北冥寒的心脏一抽,他连忙抱紧了宝贝。
这个时候北冥无忌和北冥爵也看清了宝贝的长相,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宝贝和顾倾心实在是太像了,经宝贝这么一说,他们看着这小丫头的眉语间确实有北冥寒的影子。
难道,这小丫头真的是北冥寒的女儿。
如果是这样,北冥寒的命也太好了吧,现在都已经儿女成双了!
北冥爵的心里燃起一种变态的愤怒,凭什么北冥寒在害自己断子绝孙以后,他却能有儿有女!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阴狠,他也要让北冥寒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北冥寒抱紧了宝贝,不再理会二人,带着她回办公室去了。
北冥寒把她放到沙发上,他看着宝贝撅着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他蹲在她的面前,劝道,“那两个人是坏人,所以,他们才会不喜欢好人,也不喜欢可爱的小朋友。”
“他们为什么要骂宝贝是野种?我才不是!”宝贝还是很生气。
“你当然不是,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坏人的存在,他们不会喜欢任何人。”.
两个小时后,宝贝的温度总算正常了,顾倾心才敢松一口气。
“倾心,我大哥不是故意的,他对宝贝的爱绝对不会比你少。”白景擎忍不住的出声为北冥寒辩解。
“爱又怎么样?他不了解宝贝的身体,只会害她出事。”
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他差点害得宝贝连命都没了,这次又是这样!
“几十块蛋糕,大人吃了都会吃不消,更何况是宝贝?”
“我大哥不也是爱女心切吗?我今天晚上就给他去上课,告诉他怎么照顾宝贝。”
“不需要了,我不会把宝贝单独给他带了。”顾倾心冷漠的说道。
“倾心,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太残忍了!我大哥怎么说也是宝贝的亲生父亲,你怎么忍心让他们父女骨肉分离呢?”
“我残忍?”顾倾心觉得这个词太讽刺了,她的眼圈也红了起来。
“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我说句良心话,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生气……可是,你要知道,我大哥他现在不止难过,他还自责的要死!我都不知道……他为会惩罚自己的过错,会怎么样的虐待自己。”
白景擎想想就觉得心疼,是,宝贝无辜,顾倾心也没有错,但是大哥就不可怜吗?
“寒叔叔就是我的亲生爹地吗?”
一道弱弱的声音在床上响了起来,宝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
“宝贝……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了?”顾倾心的心里狠抽了起来,没想到会被女儿听到她和白景擎的对话,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妈咪,你告诉我,寒叔叔是不是就是我的亲生爹地。”宝贝坐了起来,抬起手背用力的擦了一下眼泪,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哭。
“……”顾倾心唇瓣微微的颤抖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女儿这个问题。
“妈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我喜欢寒叔叔,却不告诉我他就是我的爹地,呜呜呜~~我因为怕你不喜欢,我都不敢去喜欢寒叔叔。”宝贝继续擦着眼泪。
“宝贝,这件事说来话长,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妈咪的苦衷了。”顾倾心想去给女儿擦泪,宝贝却躲过了她的手。
顾倾心看着宝贝躲避自己的模样,心就像针扎一样的疼,唇色也白了一些。
“宝贝一直很渴望亲生爹地,你却不告诉我,呜呜呜~~~”宝贝哭的更厉害了,她就是觉得好难过,她也很心疼爹地。
“不是这样的,宝贝,妈咪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听妈咪解释,我就是担心……我怕他会把你抢走,他当初就差点抢走了夏天,妈咪不能再失去你了,你明白吗?”顾倾心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我要爹地~~我要爹地~~”宝贝哭着大喊。
顾倾心的眼泪也在拼命的往下掉,她也好难过,宝贝肯定是讨厌她了。
“宝贝,你不能这样,你妈妈那么爱你,你这能这样跟妈咪说话!”白景擎过来拉住她的手。.
洛南翎走了过去,将她指尖的烟拿走扔了出去,他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坐到了阳台上面。
“在想什么?十七?”洛南翎的指尖划过她的这张脸。
“我跟你说过的事,你觉得怎么样?”安小暖看着他问,表情不变。
“哪件事?”洛南翎吻了吻她的额头。
“把我的眼睛给桐桐换上?能不能让她复明?”安小暖也不在意他对自己的亲昵,因为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知道他把自己当成他的试验品,所有物,她也不在乎这些。
她很清楚,洛南翎的吻和拥抱,亲昵,并不带任何****的色彩。
洛南翎对其他的实验品也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那些实验都死了,她侥幸还活着。
他这个人看着恐怖,但是接触这五年下来,安小暖知道他甚至是个很简单的人。
太简单了,也是一件恐怖的事。
洛南翎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制药做实验,不停的制药不停的做实验……
“你觉得你的眼睛如果装在安桐的眼眶里会怎么样?她会变成金鱼眼!你不觉得太丑了吗?”洛南翎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安小暖,“……”
“我没有说现在换,我是说安桐长大一些!”安小暖说道。
“你这个人啊,就是太固执,我都跟你说过了,随便找一个长的漂亮的小女孩,我就可以给安桐做换眼手术了,你就是不肯听,还非要挖了自己的眼睛,愚蠢!”
“绝对不行!我不能让安桐背上这样的罪孽!”安小暖皱眉,她确实希望女儿的眼睛尽快复明,但是也绝对不能去伤害无辜。
“那就慢慢等吧,等她成年了,再装你的眼睛,应该就不会像金鱼了。”洛南翎放开她,转身离开了。
安小暖的眉头紧皱,要等成年……
那桐桐岂不是要继续在黑暗中生活十几年……
安小暖的心有了一丝的动摇,但是下一秒,她的思想便继续变得坚定,她要女儿复明,也绝对不能伤害无辜。
哪怕今天的她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柔弱可欺的安小暖,她也不能改变自己的本性,可以为了自己的私心去做伤害别人的事。
皇甫夜最近一直在找洛十七,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要不是他跟白景擎确认,那天确实有这样一个女孩出现过,他真的会以为那是自己的一个梦。
皇甫夜心里也很清楚,跟洛十七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不简单,跟北冥爵又是关系匪浅,所以,找不到洛十七也正常。
但是,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不管他怎么赶都赶不走,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似的。
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安小暖?如果她真的不是……他又该怎么办?
……
因为宝贝发烧,即使当天就退烧了,顾倾心还是决定推后送她去幼儿园。
既然如此,白浅浅也推后了送白小白去幼儿园的时间,反正也急于这一两天的时间。.
“谢谢你,琯姐,真的谢谢你,我出事才感觉到人情冷暖……平时对我的好的人,现在都恨不能踩我一脚,就连助理都走了,只有你还肯理我。”齐心妍是真的感动了。
“说这些做什么……说到底,这些都怪那个顾倾心,要不是她……你还是大明星,还是全世界的宠儿,这……唉……她这次做的真的太绝了!”
琯玥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慢,咬的也重,这些话就像一个魔咒一样,让本就恨顾倾心的齐心妍,现在更是几乎走火入魔。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件事,她这辈子是被顾倾心那个女人给毁了。
她不但抢走了寒少,还毁了她的名声,事业,她甚至可能会被那些债主逼死。
琯玥把齐心妍送回去,便离开了,她冷笑着拿了手帕将胳膊上的血迹擦去,她很清楚,齐心妍已经彻底的疯狂了,顾倾心就准备好承受这份疯狂的绝望吧。
……
宝贝回家后,也是对顾倾心寸步不离,就好像生怕妈咪会不理自己。
顾倾心拿她没办法,就只能由着她了。
林茵并不知道宝贝住院的事,顾倾心没告诉妈妈,免得她也跟着一起担心。
“妈咪。”宝贝坐在顾倾心的对面,弱弱的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顾倾心抬起头,询问的眼神看向女儿。
“昨天爹地……给我买了很多蛋糕,但是爹地不让我多吃,是我自己馋嘴,控制不住自己,爹地一直在拦着我……真的不关爹地的事。”宝贝不希望妈咪误会爹地。
“……”
“宝贝,我跟浅浅阿姨说好了,明天你和夏天还有小白一起去学校。”
顾倾心已经不怪北冥寒了,她更多的是怪自己太大意,明知道北冥寒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还是让他把宝贝带走了。
“哦。”宝贝闷闷的应了一声。
“好啦,别不开心啦,妈咪最爱的人永远都是你。”顾倾心拉住了女儿的小手。
“妈咪……我明天去学校可不可以要爹地也一起送我去?”宝贝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顾倾心,“……”
“你自己做主吧,但是提前说好,妈咪可是不会跟他坐一辆车的。”
“好!”宝贝立刻抬起头,脆生生的应道。
顾倾心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
最近北冥御一直都是深居简出,除非必要,否则他绝对不会露面。
大选在即,他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这一次,他是一定要得到总统之位的,为北冥家除去北冥爵这个不孝子孙!
北冥御找北冥寒密谈,但是北冥御几次看他,他都在走神。
北冥御用报纸敲了敲桌子,北冥寒这才回神。
“六弟,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北冥御很好奇的看着他。
“……”
“在想倾心?”北冥御干脆说明。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站起身和北冥御说了一下,便去接电话了。
北冥御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顾倾心回头看了一眼幼儿园的大门,还好,这家幼儿园的私密性看着很不错,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园长说,接孩子的时候,不见到家长是不会放孩子出来的,绝对不会让外面的人有机会接触到孩子。
这样,顾倾心还能更放心一些。
“我最近工作挺多的,有一批服装要赶出来……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公司,到时候算你的入股怎么样?”
“我可以给你帮忙,加入就算了,我最近家里的事情也多,我怕我会耽误你的事。”白浅浅摇头,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也没有心思做什么工作。
“那你就给我打工吧,到时候我付你工资,这样总行吧!”
“这个提议还不错,我以后就给你打工了,你可要负责我和白小白的温饱,以后我们母子可就全靠你了。”白浅浅搂住她。
“行啊,就说分你股份吧,你还不要。”
“我也得付出劳动啊。”
“你一会儿要去哪?”
“我想回家一趟,我妈妈之前住院了,她出院后,我还没回去,我想回去看看。”
“那好吧,你回家后联系我,你帮我看几个设计,给我提一下修改意见。”顾倾心还是希望白浅浅能加入自己的团队。
“好。”
两个女孩各自开着车离开了,顾倾心开着车往回走,路上她考虑了一下,还是给夜七打了个电话。
“夜七,你现在在哪里?”
“有什么事?”夜七的声音有些冷漠。
顾倾心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便直接问道,“你知不知道四少的妈妈和妹妹现在在哪里?”
“不清楚,还有别的事吗?”夜七那边似乎有什么急事。
“你真的不清楚,还是不想告诉我……夜七,四少不能出事。”
“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夜七说完,便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顾倾心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位上。
她在想夜七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忍心看着北冥御出事吗?
顾倾心正准备加速,从后视中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跟着她。
顾倾心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辆车她可是记得她在送孩子来的路上就看到了几次,当时她以为可能是顺路,但是现在她回去,这车也跟着,恐怕就不是顺路这么简单了吧?
对方的车子贴的深色的玻璃,顾倾心看不清车里的人,但是可以确定那是个男人。
顾倾心见状干脆直接把车开到了一家超市的外面,她把车子停了下来,便装作去买东西,进了超市。
顾倾心只是在超市转了一圈便出来了,她到了停车场,果然看到了那辆黑色的车子。
“咚咚……”
司机正在等着同伴回来,听到有人敲车门,他看向外面,又没有看到人,于是便推开了车门。
他刚下车,手臂便突然被抓住,下一秒,人便被拉了出来,顾倾心“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说,谁派你来的!”顾倾心的眼底中透着冷意,如果他不说,她就揍到他说为止!.
夏天和宝贝都是她的孩子,她也很爱她们两个,但是对比来说,她对宝贝的爱还是更多一些。
毕竟宝贝从小身体就不好,她必须得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她的身上。
夏天也很理解自己,不但理解,还跟着自己一起担起了照顾宝贝的责任。
“也不知道爹地忙完了没有,我要给他打个电话。”
宝贝说着拿起顾倾心放在中控台的手机,便去找北冥寒的号码。
“妈咪,你没有存爹地的手机号么?”宝贝找了找没有看到爹地的号码。
“没有!”顾倾心很郁闷,她为什么要存那个人的号码?
“没关系,我已经背下来了!”宝贝的小手迅速的在上面按着,然后拨了出去。
顾倾心,“……”
这个小东西,她有记住自己的号码吗?
此时此刻,北冥寒已经和白景擎,皇甫夜汇合到了一起,三个人正在讨论着今天的事。
北冥寒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是顾倾心的号码,便迅速的接了起来。
“喂……”
“爹地,是我啦!”宝贝的声音很欢快也很激动。
北冥寒却是十分的愧疚,今天他答应了宝贝要送她去学校,可是却对她食言了,女儿第一次去学校,是多么重要的时刻。
他不仅愧疚,还很遗憾。
他错过了多少个女儿的第一次?他以为只要他认回了两个孩子,就可以去弥补,可是他还是在继续错过。
“宝贝,真的很对不起,今天爹地没能陪你去幼儿园。”
“没关系啦,我知道爹地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可以改天再送我去嘛。”宝贝虽然早上确实有一丢丢的难过,但是现在她已经不难过了。
“谢谢你宝贝。”北冥寒真的特别特别的感动,也特别特别的欣慰。
“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今天在幼儿园过的很开心!”宝贝只想告诉他这句话。
“……”
“爹地,你继续忙吧,我要挂断了哦。”宝贝挂断了电话。
夏天在想,现在那个男人的眼里只有宝贝一个人,根本就是把他这个儿子当成空气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谁让他的宝贝姐姐这么可爱呢,他忍了!
“宝贝,妈咪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妈咪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宝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的笑了起来,“啊哈哈哈……妈咪的手机不是在这吗?不需要记号码呀。”
“……”
“妈咪,对不起!”宝贝乖乖的向她道歉。
……
“大哥,化验结果出来了,那血就是四少的,看来四少真的是在车冲下悬崖爆炸前就跳了车,但是却也掉下了悬崖。”白景擎分析着。
“这样的话,四少不一定会出事,毕竟四少肯定是熟悉水性的。”
“继续去寻找四哥的下落。”
如果是这样,北冥御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大。
……
与此同时,白景擎也得到了白浅浅血液和她所用药品的化验结果。
他跟北冥寒告辞后,便火速的赶往医院,拿到了关于白浅浅的两份报告。.
“宝贝和班上的朵朵去洗手间,大概三分钟后,朵朵大喊着跑回来,告诉宝贝被坏人抓走了,那些坏人伪装成了给学校送蔬菜的商贩,开着一辆白色的厢式小货车,车牌号是……现在距离宝贝被抓已经过去了六分钟,我现在和学校的保安正开着车往车子离开的方向追赶!”
夏天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因为他很明白,慌乱没用,他只有冷静,把线索全都告诉大家,宝贝才能更快的获救!
夏天的描述很清楚,皇甫夜听着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交警队打了电话,让交警去拦截这辆车,并且有消息立刻告诉他。
“大哥,你先别慌,我觉得这次的绑架有些蹊跷。”皇甫夜冷静下来后,觉得这件事应该不是北冥爵干的,而是另有其人。
北冥爵才策划了绑架容品颜和北冥莎莎逼北冥御就范,现在他已经如愿,四少下落不明,他不会傻到再来招惹大哥,他该做的是安心的等着竞选。
就算他想动大哥,也会在他连任总统之后,再对大哥动手。
那到底会是谁呢?
竟然如此大胆的劫走宝贝!
宝贝是大哥女儿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难道这个人是冲着倾心来的?
皇甫夜看着大哥可怕的眼神,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连忙给白景擎打了个电话,把情况告诉了他。
顾倾心到幼儿园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她冲进去,老师们都很羞愧的低头不敢面对她。
朵朵已经醒了,她把情况已经都告诉老师了,见到宝贝妈咪来了,她又努力的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朵朵,你仔细想一下,抓走宝贝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阿姨,对不起,我没有看到,我当时太害怕了,躲着没有出来。”朵朵羞愧的低着头。
顾倾心知道现在问什么都没用了,她真的好害怕,她的宝贝那么小那么弱,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被坏人抓走,那些会怎么样对待她。
那些人会不会打她?会不会虐待她?她的宝贝怎么可能承受的了那样的伤害。
她要去找女儿,她要把女儿找回来!
顾倾心站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幸好一旁的老师扶了她一下。
北冥寒赶过来的时候,顾倾心正往外走,在见到他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北冥寒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走了过来,将她抱在怀中。
“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救出我们的女儿。”北冥寒声音十分的坚定。
顾倾心一下子就哭出了声音,“北冥寒,救宝贝,你一定要救她。”
“我会的!我们走,一起去找我们的女儿!”北冥寒搂着她便向外走。
顾倾心现在很关心一个问题,她看到外面的警察,便问道,“警察同志,你告诉我,抓走我女儿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从身形看是一个女人!”
从监控上看,虽然当时这个人穿着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还是能看的出来,是个女人!.
“寒少……你也在乎这个小女孩吗?为了她,你能答应我所有的条件吗?”齐心妍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只要你能开出的条件,我都答应!”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要钱,快点要钱,五千万,不,三千万也行!”阿忠见齐心妍迟迟不肯提钱的事,着急的凑过来说道。
北冥寒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说道,“只要你能保证宝贝的安全,我给你两亿,现金!”
阿忠听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两个亿,他不是在做梦吧,原来这个小女孩这么值钱啊!
“前提是,你不能再让齐心妍虐待她!只要你能保证她的安全,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钱我也会如数给你!”北冥寒不怕他们贪财,就怕他们不贪财。
“你走开,我不止要钱!”齐心妍生气的吼道。
“把手机给我,你这个臭娘们!”阿忠迅速的夺过手机,说道,“你说话算话吗?两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真能能我?”
“我是圣冥集团总裁,两亿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数目,你要是要五亿,我可能凑不出来这么多现金,两亿,半个小时内,我就能凑齐!”北冥寒现在尽量把筹钱的时间缩短,这样他才能早点救出宝贝。
“两亿……”阿忠还是不敢相信。
“前提是,保证她的安全!”北冥寒再次强调。
“你放心,我一定……”阿忠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被齐心妍抢了回去。
她生气的瞪着他,“你就知道钱,北冥寒怎么可能拿这么多钱赎这么一个小丫头!”
“他是我女儿!我想你们也想快点拿到钱,给我二十分钟时间,我把准备好的钱拍照给你们看!”北冥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不,我不止要钱!”齐心妍大叫。
“你特么的疯了,我要钱,我要钱,你准备钱,我一定保证你女儿的安全!”阿忠大喊。
此时此刻,北冥寒紧张的看着工作人员,正在追踪齐心妍和这个名男子的下落……
“齐心妍,你说出你的条件,我说过,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
“我……我想要你!”齐心妍的眼神中全是向往,“寒少,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我只想和你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北冥寒从来没感觉自己如此痛恨过一个人,如果齐心妍在他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撕碎了她!
“是因为顾倾心!就是那个那个贱人,她不但害我身败名裂,她还抢走了你!我要她死!你杀了她,要不然我就弄死这个小丫头!”齐心妍突然发狂。
“宝贝出事,你们就拿不到钱了!”北冥寒的心揪紧,他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他必须得拖延时间,时间越久,找到宝贝的机率越大。
“齐心妍,你有病是不是,你别说那些不切实际的了,钱才是最重要的!你傻啊!”阿忠都要急了。.
“把我送回我妈咪身边。”宝贝立刻说道。
“可以!”少年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宝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问道,“你身上有伤,不用包扎一下吗?”
“不需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天黑,走不出这片森林。”少年收回自己的手便走。
走了几步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便回头看向身后的小不点。
“我太累了,走不动了。”宝贝说完,小身子便软了下去。
少年迅速的过来接住了她,当他抱住小丫头香软的小身子,他愣了一下,虽然天黑,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他还是能看清她的五官的,很漂亮的一个小丫头。
他平时很讨厌和人有身体接触,但是对这个小不点却不怎么讨厌,于是他便将她抱了起来。
宝贝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她感觉她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她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便把脸埋在他的脖子处,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
“陆琛。”
“陆琛。”宝贝只读了一遍他的名字,她便因为太累睡着了。
陆琛闻着小丫头身上那股香香甜甜的气息,让他原本皱着的眉头彻底的舒展开来,心里也是一片柔软。
这个小不点对他的人生来说绝对是个意外……
……
北冥寒没有把直升机开过来,怕会惊动齐心妍和那个男绑匪。
当他带着人冲到定位上所显示的地点时,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屋子。
可是,屋内除了一具死了的男尸外,齐心妍和宝贝都没有屋内。
北冥寒收起了枪,走过去手轻轻的摸上阿忠的脖子,热的,估计是和他通话结束后,两个人起了争执,齐心妍把他给杀了。
北冥寒看着屋内的血迹,很担心宝贝的情况。
“大哥,放心,宝贝没出事,如果宝贝出事的话,齐心妍就没有必要带她走了!”白景擎分析着。
北冥寒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他还是很恐惧,好在屋内没有其他的血迹,只有这个男人身后有,这样来看,宝贝没出事。
“大哥,找到齐心妍了!”皇甫夜冲了进来,激动的说道。
“宝贝呢?”北冥寒紧张的询问。
“手下说,只有她一个人,没有见到宝贝。”
“大哥,先过去看看再说!”
“……”
三个人赶到了齐心妍被抓的地点,齐心妍已经被人用绳子绑住扔在地上。
齐心妍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见北冥寒过来,她便先发制人的说道,“寒少,如果你敢动我,你的女儿肯定也活不了!”
“你把宝贝藏哪了!”北冥寒走了过来,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揪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
“总之是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你现在最好放我离开,不然……你女儿必死!”齐心妍不敢再犯傻了,因为她知道,现在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乎她的性命!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齐心妍,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的话!快点交待,你把宝贝弄哪去了!也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皇甫夜恶狠狠的说道。.
“大哥,这片森林里除了我们,还有很多人在暗处!”皇甫夜赶过来说道。
“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清楚,应该是一批杀手,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暂时还没弄清,对方的人都很厉害,我们还没有抓到!”皇甫夜沉声说道。
“抓紧时间寻找宝贝的下落,务必在宝贝碰到这些人找到她!”
“是!”
……
陆琛本来在抱着宝贝休息,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凌厉的看向一处。
两道黑色的暗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是暗算陆琛的两个同伴。
“琛,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竟然还活着!”
“不想死,滚!”陆琛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
“咦,你这是从哪捡了一个小东西?好玩呢,给我们也玩玩!”另一个人的眼中全是邪恶,像一只恶魔。
陆琛看了看怀中的小不点,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便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了地上。
他起身走向那两个人。
无须多言,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们三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能活!
很快,三个人便打斗在了一处。
但是很明显的,那两个人联手,也不能在陆琛这里占有任何便宜,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联手的原因。
因为陆琛是他们这一批人里实力最强的!
正当三人打的难解难分明,其中一个人突然就转身攻向了靠在树上的宝贝……
陆琛心神一震,他迅速的就要去拦那个人,却被另一个人钻了空子,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
陆琛看着那个人已经拿着匕首向宝贝飞刺过去,他也顾不得身后的人,飞快的冲向宝贝要保护住她。
这个时候宝贝已经因为听到声音慢慢的在转醒了,漂亮的小眉头可爱的皱着,眼看着那人的匕首就要刺到宝贝,陆琛使出浑身的力气冲了过去,直接将那个踢飞了出去。
但是与此同时,刚刚伤了陆琛的人已经拿着匕首攻了上来。
陆琛只感觉后心处一疼,那人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他赢了,他成了最后的赢家!
他先杀了陆琛,再杀死另外一个,他就是最后的赢家!
正当他在畅享自己美好的未来时,“砰!”的一声响,一颗子弹从侧面打爆了他的头。
他刺进陆琛后心处的匕首也停在了那里。
宝贝已经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面前站着的陆琛,而在他的身后有个人倒了下去……
血流满地……
“陆琛……”宝贝被吓得瞪大了眼睛。
“宝贝!”顾倾心看到坐在树下的女儿,飞快的向她冲了过来。
“妈咪,爹地,夏天!”宝贝看到她们,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陆琛看着小丫头,心里划过浓浓的不舍,但是他还是转身快速的跑走了。
“陆琛!”宝贝见他离开了,着急的喊了一声。
冷迟立刻就要去追他,北冥寒说道,“不要追了,刚刚是他救了宝贝!”
而另一名被陆琛踢飞出去的杀手已经被抓住了,冷迟打算把他带回去再进行审问。.
可是,她却把手伸向了最最无辜的宝贝,她是绝对不可能原谅这个女人的!
顾倾心冷漠的离开了,她还得回去照顾她的宝贝。
顾倾心走后,齐心妍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着,这一系列的变化让她整个人都发懵,明明昨天她还是万人爱戴的天后,为什么今天她竟然会变得这样的惨?
门再次被打开,齐心妍还以为是顾倾心回来了,这次进来的却是几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口罩的人。
第一个人牵着一只狗,第二个人手上端着一个医用托盘,上面放着几支针筒,第三第四个人手上都拿着手术刀,锋利的刀刃,泛着冷硬的光芒!
齐心妍被吓得不轻,一股不好的预感向她袭来,这些人想做什么?
“少爷吩咐,把齐心妍的肉一条一条的割下来,喂狗!”牵着狗的黑衣人说道。
“少爷吩咐,在肉割光前,人不能让死,用药也得让她撑到最后!”端着医用托盘的人说道。
“少爷吩咐,下手不能太快,要慢慢的割,让她尝尽世间最可怕的痛!”拿着刀的两个人同时说道。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杀人是犯洗的!”齐心妍大叫。
“杀人偿命,你杀了你的前男友,所以你肯定得死!怎么死都不重要!”
“不是……不是……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要……不要!”
齐心妍看着拿刀的两个人向她走了过来,她被吓得大叫,她以为顾倾心对自己就够狠够残忍了,原来北冥寒才是真的心狠手辣。
她真的是太天真了,她这点道行,怎么跟北冥寒斗!
直到现在齐心妍才明白,原来北冥寒真的是一丁点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他对她只有救命之恩,没有一丝一毫她以为的情!
“饶命,饶命,我要跟寒少通电话,求他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她被按在地上,两个拿刀的人,在她的身上取下了两片肉……
只是这么一下,齐心妍便直接痛的昏死了过去……
两个人见状便站了起来,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胆子这么小还学人发狠做坏事!”
“行了,跟冷爷回报去吧。”
虽然北冥寒并没有对齐心妍用那种惨无人道的酷刑置她于死地,但是她的后半生肯定也不会好过了。
北冥寒下令,把她关进男女混关的特殊监狱,永远不得放出!
她会在痛苦的折磨中度过余生,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
三天后,宝贝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小家伙便嚷嚷着要出院了。
她真的是已经在医院待的太太太烦了!
她想继续去上学!
顾倾心得知女儿竟然还想去学校上学的想法,她是有些吃惊的。
她还以为宝贝会被吓的说什么也不敢再去幼儿园了呢!
但是,现在宝贝敢去了,她却不敢让宝贝去了。
北冥寒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母女二人正在讨论关于上幼儿园的事。.
陆琛给她照了一张照片,看着宝贝在很感兴趣的去研究手上的子弹了,他的心里全是不舍。
也许,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感觉吧,毕竟,在他这个充满卑劣和杀气的世界里,她是他生命中遇到的唯一的光明温暖。
可是,她本就生活在一个很美好的世界,也有很多人爱她,他……又能算什么呢?
“宝贝,记住我好吗?”陆琛怕她现在太小了,有一天会把他忘记了。
宝贝看着他好像一副很难过的样子,虽然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她还是很认真的点头。
门外有人说话,还有脚步声传来,陆琛立刻起身,说道,“我得走了。”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宝贝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因为她还是挺喜欢陆琛的。
“一定会的!”
北冥寒想要开门进来,但是发现门被锁了,他的心脏狠狠一跳,迅速的拍门,喊道,“宝贝!”
“爹地,我在!”宝贝答应的时候,陆琛已经快速的从窗子离开了。
宝贝看着这空空如也的窗户,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宝贝,你在做什么,怎么把门锁了!”北冥寒听到女儿的声音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我在换衣服啊,怕你们闯进来,当然要锁门啦。”宝贝下床去开门,她把陆琛给她的子弹放到了自己的口袋当中。
宝贝把门打开,北冥寒迅速的便将她抱了起来,左右的看着,生怕她再出点什么问题。
原本在护士站给修电脑的夏天也跑了回来,他本是想,护士站和宝贝的病房非常的近,他可以看到宝贝病房的情况,所以他才答应下来的。
“爹地,出什么事了?”夏天担心的看着父女二人。
“哦,没什么事,电脑修好了吗?”北冥寒不动声色的在屋内看了看,发现窗子是开着的。
这里可是十二层,现在的天气,一般是不会开窗子的,最起码,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开窗。
但是,看着女儿平安无事,他也就没说什么,把宝贝放到床上后,便走过去把窗户关上了。
“咦,窗户怎么开着,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是关着的呀。”夏天倒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哦,我太热了……对,太热了,就把窗子打开了!”宝贝抬手擦了擦汗。
“热?不会是发烧了吧?”北冥寒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宝贝,他跟白景擎请教了所有关于如何照顾一个孩子,尤其是宝贝这样体弱的孩子的注意事项。
所以,他现在已经可以很好的照顾宝贝了。
“没有没有,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宝贝迅速的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然后又向上拉盖住了脑袋。
“让我摸一下,看看烫不烫。”北冥寒把被子拉下来,伸手摸上女儿的头。
为了能够尽快的知道宝贝有没有发烧,北冥寒特意去练习了很久,他不断的摸那种仿人体体温的温度,现在,他只需要碰一下,就基本知道孩子的体温了。.
“好了,别气了,先去医院擦点药吧,这个女人也真是,下手这么狠!”北冥芊芊看着蓝云心惨不忍睹的脸,特别的生气。
“真的是太晦气了,想出来买个东西碰上扫把星!不买了,下次我们去更好的地方!”蓝云心生气的离开了。
顾倾心回到车上,给夏天看了看腿,磕紫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但是她还是很心塞,很郁闷,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碰到那两个女人。
“妈咪,我没事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夏天主动安慰妈咪。
“妈咪,那两个坏女人是谁啊?她们真的好讨厌,好讨厌!”宝贝很生气的问道。
“无关紧要的人。”顾倾心不想在孩子面前提到那两个人。
“爹地有句话说的太对了,他说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我们碰到的不可能全都是好人,还会有坏人!今天这两个简直就是女巫!”宝贝气哼哼的说道。
顾倾心带着宝贝和夏天回到家后,林茵立刻迎了上来,顾倾心没告诉她宝贝的事,还好,现在宝贝脸上的伤已经看不出来了,身上还有一些,妈妈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宝贝回到家后,跟外婆打了招呼便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她把妈咪买给她的项链拿出来,再拿出陆琛送的子弹把上面的红绳子解开了,便把子弹穿到了新项链里面,她把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也不知道陆琛现在在哪,她想让他看看自己新制作的项链呢。
宝贝做好后,便把子弹放到了衣服里面这样妈咪就发现不了了。
宝贝正想着,顾倾心便推门走了进来,她说道,“本来想给你买个坠子的,都被破坏了,你看看这个你喜欢不喜欢?”
顾倾心拿的是一个自己的坠子,很可爱的卡通造型,适合小孩子佩戴。
“妈咪,不用了,我不需要。”宝贝迅速的摆手。
“为什么不需要?”顾倾心看着她的项链,下面这是有东西了?
她伸手去拿,把那条项链拿了出来。
宝贝郁闷,还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原来竟然是超快的被发现了。
“这是什么?”顾倾心看着这个子弹头,眉头轻皱。
“这个是我捡到的,我特别喜欢,就想着用它来做条项链!”宝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能猜到,如果她把子弹的来历告诉妈咪,她肯定不会同意自己把它戴在身上的。
“……”
“妈咪,我喜欢这个嘛。”宝贝的手用力的握住子弹头。
“……”
“好吧,既然你喜欢,你就戴着吧,这个也送你。”顾倾心把手上一个小猫咪造型的吊坠送给了女儿。
宝贝也很高兴的收了起来,见妈咪不再追究,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迅速的把项链又塞进了衣服里。
顾倾心出去后,便拿了药去找夏天了,给他的膝盖上上了药。
虽然顾倾心已经对北冥芊芊彻底的死心了,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她的心情还是被那对母女影响到了。.
只是她的心里还有一个疑惑,就算是另外一个礼服出问题的是想害她,那容千夏是怎么回事?
顾倾心实在是想不出容千夏害自己的理由……
难道真的是那个人想害容千夏,故意踩坏了裙子?
顾倾心没有在现场,她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她也不想用自己的臆想去猜测别人,她只知道,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那也不能由他们这样乱写,这样胡说八道吧?”
“傻瓜,你别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是有一种东西叫法律的!”顾倾心微微一笑。
“您跟这些不要脸的人讲理吗?”
“让公司发公告和律师函,并且请公检部门介入,用事实说话,看看我们出品的衣服有没有问题!”
“好,我马上去办!如果谁再敢这样的不实言论,我就告到他倒闭!”夏天回到书房,开始跟公司的公关团队制定反击计划。
顾倾心想了想,主动给容千夏打了个电话。
容千夏那边迅速的把电话接了起来,她的声音中透着歉意,“倾心,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我已经打电话跟各网站解释了,裙子质量没有问题,可是她们都不相信我说的……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我的律师拟好了律师函,如果他们再这样下去,我就会正式给他们发律师函。”
“没关系,我打电话也是想和你说抱歉的,我的工作室也会向他们发律师函,他们会为他们不负责任的报道付出代价的。”
“你不怪我就好了,那个踩我的人是北冥爵的人,他现在就是想故意让我出丑,给阿御抹黑。”
“那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下,就怕北冥爵还会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我会的……也不知道阿御现在怎么样了?阿姨和莎莎现在也真是惨,阿姨那么大年纪了,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这件事曝光出来,对阿御竞选总统也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顾倾心并不知道容品颜和北冥莎莎的遭遇,听了容千夏的话,才知道了她们竟然发生这么可怕的事。
“倾心,其实……如果六少肯竞选总统,才是最好的。”
“北冥寒?他竞选总统?”顾倾心有些吃惊,没想到容千夏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我只是说,如果阿御真的回不来的话……也不能让北冥爵的奸计得逞!可是不管我怎么劝寒少,他都不肯听我的,其实我也不是说一定让寒少去竞选总统,只是我们最好还是做两手准备,万一阿御回不来……”
顾倾心,“……”
挂断电话后,顾倾心没想到容千夏竟然会想让北冥寒竞选总统。
虽然她的想法是最合理的,可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过,容千夏和北冥御订婚本来就是假的,她应该是知道北冥御是同性恋的事,她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顾倾心并不关心谁来当这个总统,她却不希望北冥爵那个人渣继续当选,哪怕是一条狗去当总统,也比他好!.
一个小时后,北冥寒只带了几名贴身的保镖,低调的赶到了这里。
见到北冥御平安无事后,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北冥御走的时候,简海薰便一直跟着他。
北冥寒见北冥御没阻止,他也就没多说什么,一行人开着车离开了。
北冥寒和北冥御坐在一起,简海薰便安静的坐在一旁打游戏。
“我妈妈和莎莎怎么样?她们没事吧?”
“她们已经回家了,火狐在保护她们两个,你不用担心。”北冥寒不打算把容品颜和北冥莎莎的遭遇告诉他,这样只会把他逼疯。
而且,容品颜也是这个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北冥寒不得不佩服容品颜这个女人了,虽然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做过一些过分的事,但是后来遇到什么事,她都能很冷静的分析出,怎么样才是最好的。
“那就好,这次多亏了你。”北冥御很感激他。
“这是我的责任!”
容千夏问他,为什么不想做总统,那个谁都想坐的位置。
其实原因很简单,北冥寒从来都不会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想要的,从前只有一个人,现在有三个,心儿,宝贝,夏天。
夏天和宝贝是他的孩子,是属于他的,至于心儿,不管她是不是属于他,在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定了。
此生,不会变!
北冥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又如何?
比起那些有血缘关系的要好百倍千倍!
简海薰一直在一旁玩游戏,她又不聋,当然二人的对话她也听到了。
北冥寒看向她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她袭了过来,就好像一块千斤巨石从天而降。
简海薰差点没崩了,好在,从小到大,她见过的世面也不少,所以,除了心脏的不适外,她还是能自如的玩自己的手机的。
这次北冥御和北冥寒的意见非常的统一,北冥御暂时先不露面,大选前几天,再打北冥爵个措手不及。
北冥寒把北冥御送到了一个隐蔽的安全住所。
二人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烈焰,你怎么在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北冥御有些惊喜的看着五年不见的男人。
烈焰似乎又壮实了不少,眼神也比五年前更加的坚定了,看来这五年,他没少成长。
“四少,老爷子走之前就吩咐过,让我回来保护你!”烈焰呲牙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
“爷爷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让烈焰出去继续历练,等他变得更强大后,再回你身边保护你。”北冥寒感动于老爷子的苦心。
“先进去吧。”
几个人先进去了,简海薰也跟在大家的身后走了进去。
到客厅后,她便迅速的说道,“北冥御!”
简海薰这么一喊,大家都看向她,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房间去了,你们忙哈。”.
清清凉凉的感觉很舒服,夏天本想拒绝,但是想想还是没有说话,由着他给自己喷药了。
喷好后,北冥寒又给他揉了揉,两只手放在一起搓热,然后包裹住他的小膝盖。
“这样更有利于药物的吸收。”北冥寒解释。
“哦。”夏天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他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不就是给自己上个药吗?他竟然会这么紧张。
北冥寒仔细的给他上好药,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他在做什么?
“你可以出去了!”夏天别扭的下了逐客令。
“做这些辛苦吗?”北冥寒一看就知道,他在帮妈咪解决昨天的事情。
“不辛苦!这是我的爱好。”夏天淡淡的解释,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何来辛苦之说?
“夏天,对不起。”
北冥寒知道,他欠他们母子太多太多,如果当年他没有固执的要赶走心儿,不对心儿说那样的狠话,做那样残酷的事,就算他病了,宝贝和夏天也会有他的宠爱和保护,宝贝不会体弱,夏天也不用小小年纪就挑起了这么重的担子。
说到底,夏天做的,不过就是弥补他这个当爹地的严重失职!
自从宝贝和夏天回来,他偶尔都会做梦,梦到夏天和宝贝刚出生的时候。
那是在一间有阳光的房间内,两个小家伙小小的,就像两只小猫咪一样,他们并排的躺在一张干净的大床上,心儿温柔且细心的在为她们两个换尿布……
那个画面好美,他很想过去帮忙,他也想照顾自己年幼的儿女,想体验一下给他们换尿布的乐趣……
但是,他过不去,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都无法越过那层屏障。
不管他多么着急,不管他怎么喊,他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他知道,这就是老天对他最好的惩罚。
“你去陪宝贝吧,不要耽误我工作。”夏天淡淡的说了一句,完全不知道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他竟然已经想了这么多的事情。
“夏天,你还小,如果你愿意,爹地愿意成为你坚实的依靠,有事不要一个人扛,可以找我,好吗?”北冥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夏天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移开视线,说道,“你可以走了!”
北冥寒知道,儿子这样说就是没有拒绝,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站起身先离开了。
直到门被关上,夏天才郁闷的放下电脑,“真是的,干嘛对他心软啊!”
“……”
“谁要他帮忙!”
“……”
“这么多年了,我和妈咪两个人也做的很好!”
……
顾倾心正在跟白浅浅用语音聊天,她在慢慢的拉白浅浅加入她们的团队。
虽然顾倾心不知道白浅浅现在想的是什么,她还是觉得,浅浅当年和她一样学的也是服装设计,如果她能捡起自己的专业,做自己喜欢的事,对她以后的人生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白浅浅确实对服装设计很感兴趣,要不然当年她也不会不顾家人的反对,放弃了商业管理去学服装设计了。.
“妈咪,外公外婆是不是不喜欢小白?你以前回来的时候,都不肯带我来的……是不是因为外公和外婆,不喜欢小白。”
白父白母听到儿子稚嫩的话语,就像有刀在扎他们的心,眼泪直接飚了出来。
要说这血脉亲情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白父白母没见过这个外孙,而且是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简直都要心疼死了。
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小心肝,他们怎么会不喜欢呢?
白浅浅虽然教了儿子很多话,但是这句话,却不是儿子教的,她看着父母因为他的一句话都流泪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不会的,外公外婆很喜欢你。”白浅浅难受的解释了一句。
“真的吗?”白小白又紧张的看向对面的两个老人。
“浅浅,他叫什么名字?”白父伸手便把白小白拉到了面前。
“我叫白小白……爹地给我取了个更好听的名字,叫白楚熙!外公,外婆,我很喜欢你们,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我……小白是个很乖的乖孩子,会做饭,会洗碗,还会打扫卫生,会自己买菜,买菜……”
小白生怕外公外婆会不喜欢自己,赶忙把自己会做的事情全说了遍。
白父白母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做这么多事。
“白浅浅,你是不是疯了,我外孙这么小,你竟然让他做这么多事!”白母看着自己的亲外孙,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她甚至打了白浅浅几下。
白父毕竟是个男人,还算能克制情绪,也是激动的抓着白小白的手,喜欢的不知如何是好。
“那外公外婆是不是喜欢我了?”白小白紧张的看着二人。
“喜欢,当然喜欢!”白母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小家伙,哎呦,真的是让她疼到了骨子里去了。
“外公外婆,我也喜欢你们!”白小白羞涩的笑了。
白浅浅其实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没有带白小白回来,只是她希望白小白能和白景擎在一起。
她怕如果哪天她真的不在了,如果父母知道白小白的存在,会和白景擎起什么冲突。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乖孩子,乖孩子!比你妈咪小时候乖多了。”白父把孩子抢了过去,又亲又抱。
最后两个老人把白小白抱到自己中间坐了下来。
白染已经彻底的傻了,她皱眉问道,“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搞错重点了!白浅浅现在背着你们跟白景擎在一起!她还未婚先育,生了个孩子给人家!”
“未婚先育不怕,这孩子就是我们白家的,跟他也没关系嘛,挺好的。”白母抱着小白亲来亲去,真是怎么爱都爱不够。
“对!你姐姐的孩子,就是我们的亲孙,我们白家养的起!”白父也是对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小家伙爱不释手。
“小白,以后就跟外公外婆住,外婆给你做好吃的。”
“对,以后就住在家里,外公教你下棋。”.
白浅浅问了白景擎的意见,白景擎说周末他正好要值班,让她和白小白放心去玩。
白浅浅便带着白小白一起,打算和顾倾心和孩子们进行一个愉快的周末游。
顾倾心来接的白浅浅,开的还是一辆房车。
白浅浅和白小白坐进车里,白浅浅问顾倾心,“你这是打哪弄来这么豪华一辆车啊!”
“我们难得出去玩,还有孩子,这车坐着更舒服!”顾倾心说道。
“北冥寒借的?”
“是我爹地的车子!”宝贝很骄傲,因为她突然发现,爹地貌似有好多很好的东西。
宝贝其实还不知道,她亲爹到底有多么的壕!
“我帮你带了一条裙子,你看看喜欢不喜欢?”顾倾心从袋子里拿出一条裙子出来。
“这什么裙子啊,怎么这么像婚纱啊?”白浅浅打开看了看,纯白的白色长裙,胸口处还点缀了很多碎钻。
“不会啊,去海边玩当然要拍照啦,你看你穿的,拍出照顾来能好看嘛,抱这条!”顾倾心很坚定的要求。
“在这里换?”白浅浅看着三个孩子。
三个小家伙立刻齐刷刷的转身,并且保证不偷看。
“照你这么说,我穿的是不是像伴娘啊!”顾倾心好笑的看着她。
顾倾心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露肩半裙,看起来甜美可爱。
白浅浅想想也是,去海边当然是要拍照了,不得不说,裙子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她便听话的换上了。
顾倾心帮她把拉链拉好,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白色蕾丝镶钻的头箍。
顾倾心帮她绑好在头发上,又拿出化妆的工具开始给她化妆。
“倾心,你确定今天我们是去海边游玩,而不是去拍婚纱照?”白浅浅由着她画着。
顾倾心认真的给她画着眼线,说道,“哎呀,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家能拍出高质量的照片嘛!”
白浅浅,“……”
把白浅浅的妆化好后,顾倾心看了看,很好,效果很不错。
“你到底在搞什么啊?”白浅浅皱眉看着自己的衣服。
“好了啦!自己看看美不美!”顾倾心拿出一面镜子放到她的面前。
白浅浅看着镜中的自己,问道,“就是出去玩,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你今年二十五岁,不打扮漂亮点,难道要等三十岁以后再打扮吗?”顾倾心放下镜子,把她的长发全部梳理到了一侧。
三小只转过头来,看到白浅浅打扮后的样子,都‘哇’的叫了出来!
“浅浅阿姨真的好漂亮啊,我长大了也要穿这样的裙子!好像一个小仙女!”宝贝羡慕的两眼冒心心。
“你长大了,肯定要比阿姨漂亮很多!”白浅浅对着宝贝眨了眨眼睛。
“妈咪,你今天真的太好看啦,是从我见过你到现在,最好看的一天。”白小白也觉得妈咪今天漂亮的好不真实。
“你对你妈咪的穿衣品到底是有多嫌弃啊!”白浅浅抓过儿子蹂躏了一顿。
“不会不会,都漂亮,今天最漂亮。”白小白立刻投降。.
皇甫夜被她问住,陷入了沉思当中,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到过,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克制自己!
“要不然你就想办法确认啊,直到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小暖!她不是有个妈妈吗?你可以利用她们的亲子关系却确定一下。”
“倾心!”皇甫夜突然叫了起来,顾倾心被他给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干嘛?”
“你真的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这个方法好,这个方法最靠谱了!”皇甫夜激动的差点过去抱住她。
但是,怕挨揍,他还是没敢这么做……
顾倾心,“……”
“可是我现在找不到她。”皇甫夜又泄气了。
“放心吧,如果她是小暖,你们早晚会再见面的。”顾倾心安慰着他。
北冥寒一直站在香槟塔前喝着酒,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顾倾心,一刻都肯离开。
“倾心,你去劝劝我大哥,让他少喝点酒,他的胃才恢复不久,这样对他的身体可是尤其的不好!”皇甫夜说完便跑了,也下海去玩了。
顾倾心想拦他都没机会,这个混蛋,担心不会自己去说么?告诉她做什么?
顾倾心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在意皇甫夜说的话,但是她还是没办法做到,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
最后,她走到宝贝身边,让宝贝去劝北冥寒。
顾倾心一再的叮嘱宝贝,不要告诉北冥寒是自己告诉她的。
宝贝答应的很好,她冲过去便和北冥寒说道,“妈咪说让你少喝点酒,会对胃不好!妈咪还说不让我告诉你……呀!”
宝贝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紧张的看向妈咪,顾倾心已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只能转身飞快的离开了。
这个宝贝,专业坑娘啊!
夏天和白小白捂嘴偷笑,宝贝对着二人眨了眨眼睛,一副调皮的样子。
两个小男孩给她竖起了大拇指,演技棒棒哒!
北冥寒听了女儿的一番话,再看到顾倾心的反映,心已经软到一塌糊涂,他就知道,心儿不可能不关心自己!
可是,等他去找顾倾心的时候,她已经不知去哪了。
北冥寒只能回别墅去找,但是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她人。
……
皇甫夜最近的心情实在不好,他就不明白,如果洛十七还在冥城,她能在哪呢?他差不多把整个冥城都翻了一个遍了,就是找不到人。
皇甫夜开的并不专心,所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开到哪了。
最倒霉的是,游艇还马上就没油了。
皇甫夜暗骂一声,只能先靠岸了,联系人来给他送燃油。
他把游艇停到岸边,打算找个地方去嘘嘘,虽然这边是海滩,看着也不会有人的,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于是皇甫夜便走向海边不远处的一片林子。
皇甫夜刚解决完,便听到远处有人喊救命的声音,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虽然这声喊很弱,但是他还是听的很清楚。
难道这大白天的就有人强女干!.
皇甫夜心里就是有一种说不清倒不明的不舒服!就好像自己错过了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事一般。
他郁闷的低咒,真的是见了鬼了!
皇甫夜回去的时候,白景擎和白浅浅早就已经回去了,见他回来几个人全都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没出什么事吧?”
皇甫夜失落的摇头,唉声叹气的走到长桌前,拿起了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白景擎看他情绪不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刚刚遇到什么事了?”
皇甫夜心里憋屈的难受,对白景擎也从来都不会有隐瞒,便把自己刚刚发生的事都跟白景擎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小女孩眼睛有问题?”白景擎可能是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所以对这种问题格外的敏感。
“对啊!眼睛看不到!真的好可惜,她长的像天使一样好看。”皇甫夜真的是后悔,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再开回去找一下桐桐。
“她叫洛安桐对吧?”白景擎说着便开始打电话。
“你干嘛?”皇甫夜凑过来看着他。
“白氏医院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如果这孩子眼睛有问题,她的家人肯定是带她去看过,只要她看过医生,就肯定会留下档案,这个不难查,就算她没在白氏医院看,现在的医院都是联档的,”
“这样做……合适吗?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确定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感觉,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皇甫夜现在真的有些混乱。
“那你想不想解惑一下?还是要自己这样一直闷着?”白景擎无语的看着他。
“……”
白景擎的电话拨通后,把皇甫夜说的条件都告诉了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帮忙去查。
“好啦,别想太多了!少喝点。”白景擎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甫夜听他这么说,刚拿起来的一杯酒又放了回去,他开始等桐桐的信息。
几分钟后,白景擎接到了工作人员的电话,他放下电话后走到皇甫夜面前,眉头微皱的说道,“奇怪了,工作人员全都查了,没有洛安桐这个人。”
“怎么会这样?”皇甫夜心里又开始上火了。
“名字会不会搞错?”
“不会!洛安桐,一听也是个真名啊!而且她才那么小,怎么可能骗我。”
“那就是这孩子没在国内看过眼睛,不然肯定会被记录在案存档的。”
“……”
“算了,也是我想太多了,我觉得我接触的孩子太少了,见到一个就喜欢,想那么多干嘛!”皇甫夜又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他之前也陪安小暖去过孤儿院啊,那个时候他见到那些孩子,明明也没那么喜欢啊!
不对,是完全就不喜欢,无感!
“你啊,过两天就好了!少喝点,我去陪浅浅。”白景擎现在眼里只有老婆了。
皇甫夜端着酒向宝贝走了过去。
宝贝正在和夏天白小白玩游戏,突然就被抓到了皇甫夜的面前,宝贝眨了眨眼睛,问道,“夜叔叔,有事吗?”.
“怎么?你的后宫都处理好了?这么说你那个总统夫人的家族也被你处理掉了?”
“这个不关你的事!”蓝烈火脸色一黑,他越是不希望粟粟听到什么,这个家伙偏要在粟粟面前提什么。
“不关我的事,关粟粟的事!我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用情不专一的人,带着这样的粟粟回国的!”
“粟粟是我的,我们之间怎么样,你管不着!”
“那就试试吧。”北冥寒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了。
蓝烈火带着粟粟离开书房,北冥寒抬起头来,眼神变得暗沉。
到了客厅,蓝烈火便把粟粟放了下来,他说道,“粟粟,你不要听那个人乱说话,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不喜欢任何其他的女人!”
叶罂粟只是看着他,她知道他现在是总统,回去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但是她是不打算跟他回去的。
现在北冥家这边正是多事之秋,虽然她一直不想回北冥家,但是北冥家对她有养育之恩,她不能不服。
还有就是有顾倾心和孩子们在,她更加的放心不下。
她根本就不想走。
上次,蓝烈火想带她离开,她便假意弄伤了自己,没让他走成。
这次,她自然还是不会跟他走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使命,而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蓝烈火并不知道叶罂粟在想什么,可是她的眼神让他莫名的有些心虚,其实他也害怕,他怕粟粟好起来,到时候她一定会怨他吧。
外面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顾倾心干脆把剩下的东西全都烤好了,端了过去。
皇甫夜递给她一杯果汁,说道,“倾心,辛苦了,喝杯果汁解渴吧。”
顾倾心确实是有些热了,毕竟一直守着烧烤炉,她接过去便喝了起来,里面还加了冰,味道还真不错呢。
白景擎看着顾倾心把饮料喝完,用力的踢了皇甫夜一下,皇甫夜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没事?”顾倾心拿起东西开始吃。
“哦,没事,时间不早了,我们收了吧,先回去休息。”皇甫夜站起身说道。
“还有点东西没吃完呢。”顾倾心看着这里最后一些烤肉和菜。
“我们都饱了,你自己先慢慢吃啊。”皇甫夜拉着白景擎,白景擎拉着白浅浅,然后又叫着几个孩子,他们便先回去了。
顾倾心,“……”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倾心看着面前的吃的,便不管他们,自己继续吃了。
但是吃着吃着,她便感觉头有些晕晕的,还特别的口渴。
她看着旁边有水便拿了一瓶拧开喝了起来。
喝了一点,症状有缓解,但是没一会儿,又开始了。
“奇怪了?我刚刚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会这样?”顾倾心努力的站起身,然后也向别墅里走去。
她感觉很热,她穿的明明就不多,但是她还是想把衣服扯开,脚步也有些踉跄!
难道是那些酒的后劲太大?.
“你给我回来!”顾倾心真的被他气到了,也就只有这个混蛋能想出这么损的方法来害自己。
“我回去你会打我,我不回去……”皇甫夜躲在一棵树后面,心里想着,我又不傻,我才不回去,回去会被打。
“好啊,那你就永远别回来了!我就在这里等着!”顾倾心插腰瞪着他。
“宝贝们,救命啊,快管管你们的妈咪啊,皇甫叔叔快没命了。”皇甫夜抱着树大叫。
几个孩子听到他的叫声跑了出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快拉住你们妈咪,她要杀人了!”皇甫夜心里苦啊,他还不是为了撮合一下大哥和倾心吗?要不然他干嘛做这种事。
大哥去哪了?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他冒着生命危险,为大哥谋福利,这个时候,大哥竟然消失了,不管他……
这么不讲义气的大哥,真的是他的大哥吗?
“妈咪?要不要我帮你去拿刀?”宝贝仰着看着妈咪。
皇甫夜,“……”
“我觉得刀不合适,见血不好,拖把合适!”夏天说道。
“我觉得盆不错啊!”
“我觉得拿刀要长一点的!”
“……”
“你们……”皇甫夜看着几个小鬼开始商讨用什么对付自己,他简直要哭了……
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都不心疼自己。
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妈咪,您先回去,打人手会痛,让我们来!冲啊!”
一大三小四个小家伙冲着皇甫夜便冲了过去,他迅速的松开树干,转身就跑,天啊,这个世界太恐怖了……
“我告诉你们,我也是有孩子的人!”
“夜叔叔,你被打傻了吗?再多一个,打你会更痛哦!”宝贝提醒。
what?
“我们家宝贝能和你们同流合污?”皇甫夜一边逗着几个孩子玩,一边和他们说话。
“合什么污?什么意思呀?”宝贝看向哥哥,一脸的求解释。
“就是不跟你一伙!”夏天解释。
“谁要跟你一伙,快追,小舅舅你去包抄!”宝贝指挥着。
顾倾心连早餐都没吃,就开着车离开了,把夏天和宝贝也丢给了北冥寒。
北冥寒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他还是让自己打起精神,照顾着两个孩子吃了早餐。
吃过早餐后,白景擎便和白浅浅商量,想带着小白去祭拜一下父亲的事。
白浅浅沉默了几秒便答应了。
“我们一起去,顺便把我们两个的好消息告诉我爸爸,让他也高兴一下。”白景擎握住了她的手。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不确定你爸爸是不是想见到我。”白浅浅心里苦涩,白父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她没有勇气去见。
“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不去吧,他才会失望,他会以为,你不愿意见他呢。”白景擎拿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可是我……我真的……”白浅浅还是觉得心虚,因为她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毅然的和白景擎在一起了。
“浅浅,我们是一家人,我爸爸会感谢你的,感谢你给我们白家生下这么可爱的孩子。“.
“像你这样被动,哪个女孩子不会跑掉?更何况像倾心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容千夏现在恨不能容千尘马上就把顾倾心娶回去给她当嫂子呢。
她心里很明白,琯玥早就出局了,对她最大的威胁就是顾倾心。
容千尘沉默不语,因为他现在每天都在跟自己做斗争,他真的很爱很爱顾倾心,从第一次见面,就爱上了她。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也许不会那么快回容家去,迫切的恢复自己的身份,向她靠近。
可是……
他也很清楚,倾心不爱自己……
但是强迫,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被容千夏这么一说,他又开始动摇了。
是不是他再努力一点,再对倾心好一点,倾心就能看到他的好了?
“我最近也特别的担心,自从阿御出事,他就一直下落不明,如果再找不到他,总统竞选的事恐怕……到时候我们容家也会受到牵连,毕竟我跟北冥御订婚了,就等于是站了队。”
“怎么?你不知道北冥寒已经找到北冥御了吗?”容千尘也是才得到这个消息。
“什么?找到北冥御了!怎么会……”容千夏彻底的不淡定了。
“……”
“我的意思是说,找到了阿御,他们怎么也没告诉我?他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容千夏尴尬的解释。
“他们应该是不想再竞选前再出什么纰漏,北冥御竞选前再出现,这样北冥爵就没有机会做什么了不是吗?”容千尘也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但前提是,他们得能真的瞒住北冥爵那些人。
“是啊。”容千夏又和他说了几句,便匆忙的挂了电话。
她几乎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北冥寒竟然真的找到北冥御了,怎么会这样?
眼看着她苦心安排的计划就要接近成功了,现在却功亏一篑了!
她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就等着这么一天,北冥寒能够去竞选总统,只要他当上总统,自己就能时常的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且以容家和北冥寒的地位,也是最容易达成联姻的。
容千夏迅速的拿起手机,拨通了北冥寒的电话,“寒少,我听说你找到阿御了,这么大事的你怎么能不告诉我呢,害得我一个人在这里担心。”
北冥寒,“……”
“你怎么知道我四哥的事?”
这件事除了亲近的人,没人知道才是。
“哦,是我大哥告诉我的,我想应该是倾心告诉他的吧,毕竟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容千夏说的很暧昧。
北冥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心儿竟然把这个消息告诉容千尘了?
“他们两个之间没什么!容小姐以后最好还是别乱说话!”北冥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容千夏慢慢的放下手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认输,一定还有办法……
……
北冥爵在得到北冥御已经回来的消息,简直不敢相信,他不是死了吗?不是跟着车一起掉下悬崖炸的尸骨无存了吗?.
夜七眼看着她就要摔到床下,迅速的冲了过来,便抱住了她。
身体的接触,让夜七像被烫着似的,顾倾心闻着面前这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不顾一切的吻上他。
夜七被吓得连忙躲开,她柔软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
“我就知道你会来!”顾倾心突然揪住他的衣服,将他一起拉倒在了床上。
她的话,让夜七差点失控,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给我给我……呜呜呜……难受……”顾倾心像昨天那样去摸可以救自己的地方。
夜七连忙拉住她的手,但是即使他的动作再快,也还是被她摸了两下,夜七闷哼了两声,一个翻身,便将她压下。
顾倾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难受的哭了起来。
“难受……呜呜呜……给我……求你了……”顾倾心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望着他,无辜的模样,就好像一个想要糖果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夜七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而且他的身体也开始燥热起来。
“给我……给我!”顾倾心搂住他便吻了过去。
夜七觉得自己如果是个男人,就该彻底的疯了……
可是,他却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抱起她冲进了浴室。
软软的身子,清甜的气味,滚烫的温度都让夜七颤抖不已,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口了……
“难受……难受……”顾倾心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连眼前的人,都换成了她最想见的。
夜七狠心的打开了冷水,顾倾心想起来,他便按着她,不让她逃脱。
夜七现在人都是懵的,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机械人,他只知道,他不能做出让自己悔恨终身的事。
冷水慢慢的将她蔓延,顾倾心不停的挣扎,夜七没想到她现在劲这么大,两个人在挣扎间,衣服全都湿了。
因为他逼自己狠心,还不小心推了她一下,顾倾心的额头一下子就撞在了浴缸上面,她疼的尖叫起来,捂着额头哭着。
夜七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了过来,紧张的问道,“怎么样?让我看看!”
夜七拉开她的手,便看到她白皙的额头上鼓起一个半个鸡蛋那么大的鼓包,青紫色的,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夜七自责的要死,刚刚还坚定刚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也就是这一个空隙的松懈,他被已经失去理智的小丫头彻底的扯进了浴缸里。
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加入,水一下子就满得溢了出来,顾倾心摔进去,呛了一口气,呛得她不停的哭。
夜七紧紧的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喊道,“小姐,你清醒一点,是我,我是夜七!”
“夜七……”顾倾心被他这么一吼,再加上冷水的浸泡,她混沌的思绪总算是清明了一些。
她回头,当她看到夜七那张脸时,连忙就要推开他。
夜七却是抱紧她不放,“你坚持一下,会过去的!”
他心里苦涩,果然,刚刚她是把自己当成少爷了。.
“我不想喝了!你让我缓一会儿!”顾倾心看着他再次递过来的杯子,抗议的向后躲。
“你要是不喝,体内的毒素就排不出去……要知道我干脆要了你算了,这样你就不用受这个罪了!”夜七把水杯递到她的面前。
顾倾心的脸一红,气愤的瞪了他一眼,拿过水杯继续喝,不就是喝水吗!
顾倾心是一边喝一边往洗手间跑,几次之后,她发现她的身体状况确实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像之前那样,走路好像都是晃的。
下午的时候,顾倾心已经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夜七一直在打电话,她努力的听着他在说什么,但是貌似都没有什么重要信息。
“夜七,我有事问你。”顾倾心见他放下电话,便喊他过来。
夜七走了过来坐下,“什么事?”
“那个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夜七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能害我第一次,就能害我第二次,难道你想让我一直这样被他害吗?”
“所以,我让你离开这里……”夜七凝视着她。
“不行,我不能离开。”顾倾心坚定的摇头。
“你不舍得少爷吗?”夜七问道。
顾倾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我的两个孩子现在才跟他重逢,宝贝和夏天都很喜欢他,我如果带他们走,他们肯定会伤心的。”
“……”
“你听说过天宫集团吗?”夜七沉吟了一下,问她。
“天宫集团,我好像听过,是近年来发展势头很猛的一家公司。”
顾倾心虽然只做设计,后来也成立了自己的品牌和公司,她涉猎的范围也从最初的服装业发展到了其他的几种行业。
但是哪怕她不怎么关注商业这方面的事,她也听过天宫集团这个名头。
“我现在就在为天宫集团做事!”
“那个先生就是天宫集团的总裁吗?”
“不!他是幕后老板!而且……天宫集团并非你看到的那样简单,这个公司不过就是他们洗白自己的途径,而实际上,他们做的事都是黑暗的。”
“那你还跟他们一起做!你这样是违法的!”顾倾心担心的看着他。
夜七摇头,“倾心,你活的太单纯了!你以为少爷为什么能把圣冥集团经营得这么好?如果圣冥集团只是单纯的生意人,它根本就不会发展到这样的规模,或者它早就被别的大公司给吞掉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你想说北冥寒也不是好人么?”
“不,我是告诉你一个规则!天宫集团已经开始进驻冥城,会进行各项投资,会给冥城的公益事业投资大笔的钱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让北冥爵连任总统。”
“北冥爵那个人渣,根本不配做总统!”
“他……就是一个傀儡!天宫集团的真正目的是控制整个A国,但是它的前面有一块很大的绊脚石。”
“圣冥集团。”
“没错,所以……天宫集团最想除掉的人,不是北冥御,而是少爷!”.
毕竟距离总统竞选越来越近了,以现在北冥爵的疯狂程度,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事!
“对了,我有件事没有告诉你,上次我在山上遇危险,夜七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才能脱险……今天也是他打来的电话提醒的我。”北冥御觉得这个情况有必要让北冥寒知道。
“四少,你不要被夜七骗了,估计他这是迷惑大家的手段。”
北冥御看向沉默着的北冥寒,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是他还是说道,“应该不会吧。”
“既然北冥爵已经知道了你回来了,你就先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平时多带些保镖在身边。”
“嗯,我也这么想,这个周末有一个赈灾晚宴,北冥爵一定会借这个机会,再博得民众的好感,这次,我不能再给他这个机会!”
“也该给他一点教训了!”北冥寒冷冷的勾唇。
“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让他知道知道,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皇甫夜等这一刻,等太久了。
北冥寒和皇甫夜离开后,北冥御便坐在客厅内,最近他的脑海中一直想的都是关于北冥寒身世的事。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北冥寒不但不是北冥家的子孙,还是北冥家世仇家的孩子!
也难怪当年太爷爷为了给他下诅咒,连命都不要了……
简海薰吃着冰激凌下楼,坐到了北冥御的对面,她咬着学糕棍问道,“你怎么了?”
“……”
北冥御直接无视她就要走。
简海薰迅速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挡住了他,“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我答应带你回来,没答应你还要陪你聊天。”北冥御现在没心情应付任何人和事。
“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简海薰炸毛了。
“我记得你说过,我也救了你一次,我们两个之间扯平了。”北冥御淡淡的回答。
“……”
简海薰郁闷的直皱眉,这个家伙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反正你要离开你得带着我啊!我要跟着你!”简海薰继续跟着他,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这是要走了。
“我要回去,你一个女孩跟着不方便了。”北冥御淡淡的说道。
“你真的要丢下我啊?”简海薰有些失望了,声音都不自觉的变得失落了。
北冥御顿住脚步,心里也有一丝犹豫。
当他回过头去的时候,简海薰已经转身跑走了。
北冥御不是不想管她,而是如果跟着他,恐怕只会给她造成危险。
一个小时后,北冥御书房的门被敲响,他抬起头,房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北冥御看着突然从长发变成短发的简海薰眉头皱了起来。
她迅速的跳了进来,不止发型变了,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变成了和保镖一样的男装。
简海薰走了进来,问道,“怎么样?现在可以把我带在身边了吧?”
小丫头还特地化了妆,眉毛加浓加粗,脸上加了暗影,看起来有了棱角,甚至在脖子上面还化了个喉结。.
想到这些,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这次来冥城,是务必要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让她给息捐肾的。
他突然想起了林茵,当年北冥芊芊的佣人,他想,如果北冥芊芊不想告诉自己,那个孩子的下落,林茵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因为他很清楚,林茵当年也对自己动心了,她也很喜欢自己。
当年他和北冥芊芊相遇的时候,北冥芊芊二十岁,林茵才十八九岁,他比她们两个大了十岁多,所以,他很容易便能让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爱上自己!
北冥芊芊逃不过,林茵那个小丫头又怎么可能逃的了呢?
霍瑾麟想到这里,立刻让人去查林茵现在的下落。
第二天,霍瑾麟还没有得到林茵的下落,便接到了北冥芊芊的电话。
北冥芊芊约他见面详谈。
霍瑾麟立刻答应下来,坐着车亲自去接北冥芊芊去了。
两个人找了一间茶室,服务员给二人沏好茶后便退了出去。
霍瑾麟主动给北冥芊芊倒了茶,心里已经有数了,她这是想要和自己做交换了,“芊芊,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孩子的下落,但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北冥芊芊昨天想了一夜,才把自己的条件考虑好。
“你说,只要你说,我都能做到。”霍瑾麟的脸上有了笑容。
“看样子你很有钱!”北冥芊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是,我确实很有钱。”霍瑾麟也不隐瞒。
“那就好,我也正好只想要钱!”北冥芊芊冷笑了一声。
“你想要多少?”
“不多,十亿!”北冥芊芊很淡定的说出了自己想要的数目。
“十亿……”霍瑾麟有些犹豫,毕竟十亿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毁了我一辈子,我要十亿都是便宜你了!”北冥芊芊只要想到自己因为那对父女遭遇了什么,她就觉得自己要多少钱都不多。
“可以,十亿就十亿!我给你,现在你总可以把那孩子的下落告诉我了吧?”北冥芊芊说道。
“我要先见到钱才能说。”北冥芊芊傻到不见到钱就把顾倾心的事告诉他呢。
她之所以这么快做决定,其实也是怕情况有变,知道顾倾心是她女儿的人,现在可不算少,她怕再多拖一会儿,被霍瑾麟查到什么,她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她不能放过。
而且……
她是绝对不会让这对父女好过的!
“我先给你开张五亿的支票,你让我一下子就拿出十亿,我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拿出来。”霍瑾麟拿出了自己的支票本,毫不犹豫的给她开了五亿的支票。
北冥芊芊把支票收好后,说道,“行,那我就相信你这一次,剩下的钱,你也必须给我。”
“我说到做到,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霍瑾麟点头。
“你的孩子是个女儿,叫顾倾心,如果你想用钱去打动她,把肾给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似乎已经不能自主的呼吸了,胸口的窒息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突然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抓住北冥寒的肩膀将他拉开,一拳便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北冥寒被容千尘打得后退了两步,嘴角也出血了,北冥寒迅速的反击,对着他的脸便是一拳。
容千尘也被打退了两步,两个人又同时上前,很快便打在了一处。
顾倾心被北冥寒吻的实在没力气了,她感觉自己胸口的空气全部被他抽干了,她手捂着胸口重重的喘着气,看着两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幼稚的像孩子一样打架。
“住手,别打了!”顾倾心因为缺氧,发出的声音很微弱。
这么小的声音,完全阻止不了两个被怒火冲昏头的成年男人!
“你们两个,住手啊!”顾倾心有点力气了,便向二人冲了过去。
但是两个男人已经打红了眼,拳头砸在身体上的闷哼声不断响起,两个人都受了伤。
远处的保镖们看着这架式,都很默契的没有出手,只是默默观站,替自家少爷打气。
毕竟人家是在争风吃醋,他们出手好像不太好……
顾倾心见两个人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而且有种不把对方打死不罢休的架势,她只能上去想要拉开二人。
北冥寒的手突然就挥了过来,不小心打在了顾倾心的脸上。
顾倾心痛呼一声,后退了几步,容千尘见状迅速的收手,快速的冲过来搂住了她,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顾倾心被他的手打了一下颧骨的位置。
“心儿。”北冥寒也迅速的冲了过来,顾倾心后退着说道,“你别过来!”
北冥寒一下子就顿住了脚步,皱眉看着她。
“让我看看。”容千尘把她的手拉了下来,果然颧骨处红了一块,顾倾心因为皮肤白,所以看起来很明显。
“北冥寒,你要打我就打我!你怎么可以打到心儿!”容千尘生气的看着他。
“……”
北冥寒没有说话,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看着二人在一起的模样,站在他的对立面,就好像他是一个外人一般。
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愤怒的冲过去,用力的推开了容千尘,把顾倾心抢到了自己的怀中。
顾倾心被他晃的头晕,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听到北冥寒坚定的开口,“你是我的!”
“北冥寒,你找打是不是!”容千尘再次冲了过来。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加闭嘴!”顾倾心突然很生气的推开了北冥寒,这次她没到任何人身边,只是向后退着。
“你们两个都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拳头能解决问题吗?一周之内,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两个!”顾倾心说完,走到树旁把自己的菜捡了起来,穿过花园回家去了。
“……”
“……”
北冥寒站在那里,目光一直追随着顾倾心。
“北冥寒,你除了强迫她你还会什么?”.
”但是,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太久了!我再不说出来,我就要被憋死了!顾小姐,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就做点有良心的事!别做那些畜生才做的事!”
无痕知道自己今天惹怒了少爷,那他就不怕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因为在他心里,他就是这么想的。
“无痕,你大胆,你马上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容千尘被他气的不轻。
“少爷,你保重,顾小姐,以后少爷就交给你了。”无痕转身便准备离开。
“别,无痕你别走!容千尘他在说气话,你走了,谁来保护他,把他交给别人,你放心吗?”
虽然无痕的话说的不好听,可是他却是容千尘身边最亲信的人,他走了,容千尘连个真心信任的人都没有了。
她欠容千尘的已经太多了,她不能再让无痕因为她离开。
“而且,现在他病的这么严重,也需要你啊,我自己一个人哪里照顾的好他,你先去请个医生过来,我照顾他。”
无痕不敢回头,其实他哪里舍得走?他不敢等容千尘发话,便迅速的逃了。
顾倾心转身跑到容千尘身边,扶着他,“我先扶你去房间休息。”
“无痕的话你别放在心里,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把伤养好了再说。”顾倾心扶着他向一楼的客房走去。
到了卧室,顾倾心扶着他躺了下来,把他的鞋子脱了,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
“先喝点水。”顾倾心见屋里没有热水,便跑着出去,到了厨房找了水拿过来。
喂着他喝了水,又去了浴室,她打开水龙头,突然就捂着唇哭了起来。
她也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她觉得无痕骂她骂的都对……
可是她没办法,她真的没办法接受容千尘,她不爱他,她很清楚……
顾倾心从浴室出来,便拧了毛巾放到他的额头上,再用温水替他擦着脖子,手,脚……
容千尘看着她的样子,突然笑了。
“都病成这样了,还笑!你是不是烧傻啦?”顾倾心吸了吸鼻子。
“这是你第一次照顾我……”
“……”
“原来被你照顾的感觉这么好。”容千尘的脸上依然有笑容。
顾倾心的心里却很难受,无痕说的对,她确实欠他太多太多了。
“我以前不敢让自己生病,从来都不敢,因为我生病了,就没人照顾你们母子了。”容千尘看着天花板,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顾倾心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她怎么会不懂?
容千尘转过头来看着她,抬起手指给她擦脸上的泪,“别哭,心儿,你知道的,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难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顾倾心真的很难过,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无痕的话,不能代表我,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看待的,他忽觉了一件事。“.
“今晚?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顾倾心有些担心他的身体情况。
“我已经好多了,你要是不放心就陪我一起去。”容千尘凝视着她,眼神中透着期待。
“……”
顾倾心放心不下他的情况,便同意跟他一起去了,容千尘说,他只捐了款便走。
下午,顾倾心和容千尘换了衣服,便离开别墅赶往晚宴的地点。
车上,顾倾心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接了起来。
“喂?”
“倾心,是我,霍瑾麟。”
“大叔……您好。”顾倾心礼貌的向他问好。
“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想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一起吃个晚餐?”霍瑾麟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实际上,他的眼神中没有半丝的温度。
“呃……那天是你救了我,我应该主动请你才是,但是今晚上不行,我要陪朋友去参加一个赈灾晚宴。”顾倾心把自己的情况说明。
“这样啊……没关系,那就下次再约。”
“好!下次再约。”
霍瑾麟放下电话后,立刻叫来了保镖,问道,“今晚冥城有赈灾晚宴吗?”
“是的,我们也接到了邀请,是大少爷去了。”保镖说道。
“准备一下,我也要去。”霍瑾麟站起身去选衣服了。
保镖得到命令立刻去准备了。
顾倾心没想到赈灾晚宴是在天鹅城堡举行,到了这里,她就知道,北冥寒他们肯定会来参加的。
她也真是糊涂,怎么就没弄清楚就答应了容千尘跟来了呢。
容千尘下了车,站在车旁等着她下来。
顾倾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即来之则安之吧,她下了车,容千尘立刻伸出自己的手臂,顾倾心主动的挽上了。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天鹅城堡。
衣香鬓影,筹光交错,今夜的晚宴又是政商名流云集,美女如云。
即便是如此,容千尘和顾倾心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俊男美女的组合,自然是十分的吸晴的。
尽管,今天顾倾心穿的已经非常的低调了,但是依然无法掩盖住她的美,那种美让人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顾倾心进来后,一直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她能感觉到,自打她进来,便有几道强烈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原本在二楼的北冥寒,在看到她的时候,手上的杯子一下子就被他捏碎了。
皇甫夜心里一哆嗦,他在看到顾倾心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要出事。
但是大哥这喜欢捏碎杯子的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都替大哥疼!
“大……”
皇甫夜刚要喊他,北冥寒已经绕过他快速的向楼下走去。
皇甫夜心里卧槽卧槽的,生怕大哥一怒之下,当众跟容千尘干起来。
听说已经打过一场了!
他只能在北冥寒身后紧紧的跟着,以不变应万变吧。
容千尘和顾倾心走到大厅正中央的时候,北冥寒已经面无表情的朝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容千尘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顾倾心脸上的微笑也有些挂不住了。.
北冥寒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敲门声响了起来,他知道是北冥爵的事有消息了。
他走了出去,听皇甫夜的报告,顺便让冷迟去取一套女装过来。
皇甫夜把事情告诉了北冥寒,他问道,“我们的人撤退的及时吗?”
“很及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那就好,今天就当给他一个警告,反正他的日子也不多了!”北冥寒面无表情的说道。
两个人正说着,门突然被打开,顾倾心从里面走了出来。
北冥寒立刻就要把她拉回去,顾倾心狠狠的打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皇甫夜看着胆战心惊的,比起伏击北冥爵的事还要胆战心惊。
北冥寒想要去追她,最终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顾倾心去了洗手间,她进去后便关上了门,那真的很不舒服,又麻又酸还很痛,底裤上的粘腻更是让她气恼不已。
她现在这样根本没办法出去,她身上肯定会有味道,顾倾心被气的想哭。
敲门声响起,顾倾心立刻警惕了起来,外面传来夜七的声音,“是我。”
顾倾心听到夜七的声音迅速的打开了房门,夜七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里面拉了出来,“跟我来。”
夜七带着她从窗子跳了出去,然后上了二楼。
顾倾心洗了个澡从里面走了出来。
“换了衣服再下楼。”夜七把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
“……”
顾倾心低着头没说话,夜七看了她几眼,便先离开去门口守着了。
顾倾心只能换上了夜七给她准备的衣服,她一直在想,一会儿要怎么跟容千尘解释换了衣服的事。
夜七给她准备的衣服很保守,只露出了两条手臂,其余的地方全都包裹的很严实,神秘的深蓝色,上面好像洒着无数的星星,看起来就像最浩瀚的银河。
顾倾心走出来后,夜七便带着她下楼了。
容千尘一直在找顾倾心,见她和夜七一起从楼上下来,便快步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容千尘见她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没事。”顾倾心摇了摇头,走过去,主动站在他身边。
“我先去忙了。”夜七跟二人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你怎么和夜七在一起?还有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沾上血迹了,夜七带我去换了衣服。”顾倾心也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怎么样的,反正她是感觉自己的脸僵硬死了。
容千尘看着她,抬起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他凝视着她精致的眉眼,每一处都让他心动不已,他想起了容千夏的话……
他的眼神暗了暗,说道,“今晚,跟着我,别再跟我分开了。”
是啊,决定爱一个人,要一个人,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犹豫了,就不是爱!
人的一生就是在犹豫不决中不断的错过,然后抱憾终身。
他是不是也该坚定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痛,也只是一次而已……
顾倾心点了点头,两个人便一起下楼去了。.
北冥爵心里十分人窝火,但是又没办法,他发现,现在先生真的是越来越信任夜七了!
他就是搞不懂,先生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清夜七的本性呢!
北冥爵穿上西装后,除了脸上贴了一块胶布外,便看不出有什么伤了。
所以,他出去的时候,皇甫夜那个气呀,怎么就没把这个老小子炸死,没炸死也就算了,竟然连点伤都没有!
北冥爵感受到他的视线,也向他看了过去,他对着皇甫夜露出一个笑容。
皇甫夜,“……”
端起一杯酒,转身走人,他一点也不想理会个贱人。
今晚的赈灾晚宴因为是公益性的,所以邀请的人也比较多,乔四也来了,皇甫夜便去跟他说话去了。
肩膀被拍了一下,皇甫夜回身便看到了北冥爵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杯酒。
“哟,这不是总统大人吗?怎么还纡尊降的跟小人来打招呼了?”皇甫夜阴阳怪气的说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小鬼难缠,我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不过,我命大,除了擦伤了一点,没受伤。”北冥爵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那老天还真是不开眼。”皇甫夜说的话很有歧义。
到底是哪个意思,只有他们几个当事人明白。
“以后,你最好小心点!尤其是你的——家人!”北冥爵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笑着离开。
皇甫夜直接就翻脸了,乔四连忙拉住他,说道,“三哥,别冲动,他故意刺激你的。”
“他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不把他大卸八块,我就跟他姓!”皇甫夜被气的不轻。
“他这种人现在什么事做不出来,你还是小心一些吧,有句话不是说,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他就是彻彻底底的小人!”乔四拉着皇甫夜说道。
“今天没炸死他算是便宜他了。”
“算了,这种人说话你当放屁就好。”乔四拉着他去别处了。
顾倾心也已经看到了霍瑾麟,她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霍瑾麟也会来参加赈灾晚宴。
霍瑾麟就好像刚看到她,对着她举了举手中的杯子,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便继续跟在容千尘身旁了。
没多久,她便看到刚刚被她整的男子真的向霍瑾麟走去了,她皱眉,不会真这么巧吧?
北冥寒独自在一旁喝着闷酒,今天的他和与以往他的样子实在是差别太大,有几名千金名媛忍不住心痒向他走了过来,主动跟他打招呼。
顾倾心虽然现在很气北冥寒,但是她的注意力却全都在那个混蛋身上。
看着不停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心里暗暗撇嘴,女人们只会被他的外表吸引,却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毒,还是剧毒!
顾倾心身体不太舒服,她也不想到处走了,便跟容千尘说了一下,去休息区休息了。
她坐下没多久,容千尘便也过来了,看着她担心的问道,“累了?”
“没有,就是想休息一下,不喜欢这么多人。”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她现在只希望他喝醉了,以为自己眼花了,明天酒醒就把自己忘了,或者当成一场梦。
温雪落当初带走哲哲也是被逼无奈,因为乔家人想把哲哲带走,她不能和儿子分开,所以,她只能选择带着儿子消失!
温雪落看着自己的手,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宫雪变成温雪落,但是既然老天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边抢走儿子。
乔四回到家,他回到了儿子曾经的儿童房。
他坐到床上,看着面前这张婴儿床上,栏杆上还摆着哲哲小时候的玩具。
乔四拿起儿子的小枕头贴在脸上,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哲哲,你到底在哪?爸爸真的好想好想你!
……
顾倾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不过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上的手铐已经不见了。
北冥寒也不在,顾倾心迅速的下床,地面突然晃动起来,她连忙扶住了一旁的床头,难道冥城也地震了?
很快,晃动的地面便恢复了平静,顾倾心这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船上!
她站直身体,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现在她十分确定了,自己在一艘中型的游艇上面。
从走廊的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大海,漆黑一片,海水都是那种特别深的颜色,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顾倾心一直都怕黑天后的大海,她一直都觉得天黑后的大海就像一头随时准备吃掉人的怪兽,让她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顾倾心走到走廊的尽头便上了台阶,前面是厨房,她看向里面,看到北冥寒正在里面切菜。
她走了过去,用力的敲了敲门上的玻璃,北冥寒向她看了过来,“醒了?”
平和的语气,就好像一个合格的丈夫在询问刚睡醒的妻子。
“这是哪里?我要回家!”顾倾心轻咳了一声要求。
“我也不清楚这是哪里,我开的自由航行的模式,也没有设定目的地。”北冥寒把一个番茄切成了薄片备用。
“那你可以让人把游艇开回去!”顾倾心瞪着他。
北冥寒顿住动作,说道,“为了不让人打扰到我们,游艇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
顾倾心彻底的无语了,她不想再理会他,便继续上楼,她找到驾驶室,坐到了驾驶位上。
但是她看着上面几十个按钮,彻底的懵了。
这五年,她学过很多技能,她甚至连飞机执照都考过了,但是她就是没碰过游艇啊。
她想,这游艇应该和飞机差不多吧,顾倾心这么想着,但根本上面的字母提示操作了一下。
游艇停了下来,估计是她把自动航行给关闭了。
顾倾心又试了几个按钮,当船突然向前加速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因为速度太快了。
她又想让游艇停下来……
速度的突然变化,让正在煎牛排的北冥寒差点摔倒。
他迅速的关了火,出了厨房到驾驶室去看看情况。.
最终还是因为高了太多次,晕了过去……
顾倾心再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但是奇怪的是,身体并没有那种纵欲过度之后的疼,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是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顾倾心不知道,北冥寒就是怕她会不舒服,特地跟白景擎要了缓解的药。
虽然不可能完全恢复的跟没做一样,但是也不至像以前那样,腿软到走不动路。
顾倾心从床上下来,去衣柜里找了一身衣服穿上便出了卧室,北冥寒正好做好了早餐,想去看看她起来了没有。
“醒了?感觉怎么样?”北冥寒走到她的面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们现在还在不知道哪的海上。
“先吃了早餐再说。”北冥寒过去拉住她的手。
顾倾心迅速的抽回,眼神古怪的看着他,今天北冥寒竟然穿了牛仔裤和白衬衣,这打扮就跟个大学生差不多。
他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北冥寒,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顾倾心突然就有些烦躁,表情也变得难看了。
“想放你回去的时候。”北冥寒把一杯牛奶递到她的面前。
“……”顾倾心彻底的对他无语了,她决定接下来,不会再跟他说话!
但是不能饿着自己。
顾倾心拿起刀叉便开始吃东西,但是无论北冥寒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再开口了。
他的眼神太可怜,她就不看他,加快速度吃完东西,便起身离开了。
北冥寒呆呆的坐在那里,似乎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了。
可是……
他很喜欢只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再也没有第三个人来打扰他们,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感觉,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顾倾心去找了自己的手机,但是根本没人信号,一点信号都没有,她拿着手机到处走,想找一下信号,但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找,就是没有半点信号。
北冥寒默默的看着她,顾倾心干脆把他当成空气,对他视而不见。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一起去钓鱼!”北冥寒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拉着她便去钓鱼了。
顾倾心反正也挺无聊的,钓鱼就钓鱼吧,反正她依然不理他。
北冥寒坐下没多久,便钓到了两条大鱼,顾倾心这边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无聊死了,我不要钓鱼了!”顾倾心站起身就要走。
“我可以教你。”北冥寒拉住她的手。
“谁要跟你学,我去睡觉。”顾倾心甩开他的手,便离开了。
北冥寒见她没兴趣,暗怪自己不该让她钓不到鱼早早的便失去兴趣,他拎着桶里的两条鱼也回去了。
顾倾心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她又起床到甲板上去晒太阳,欣赏海景了。
手机没信号,但是可以拍照,她便拿着手机各种摆拍。
自从五年前,她好像死过一次之后,自从她有了宝贝和夏天之后,她再也不允许自己有自暴自弃这种情绪。.
接下来,整个世界都是颠倒的,在自然灾害面前,人的力量是那样的渺小,可是不管什么时候,北冥寒都小心的护着顾倾心,把伤害全都留给了自己。
外面狂风暴雨还在继续,闪电劈成了火树银花一般,整片海上亮如白昼。
当顾倾心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北冥寒的脸上全都是血。
“你哪受伤了?”顾倾心紧张极了,心亦是一阵撕裂般的疼。
“没事。”
“你别管我了,没有我,你不会有事的!”顾倾心想要推开他。
“没有我,你也不会遭遇这种危险,心儿,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去驾驶室!”
虽然现在游艇里没电了,但是还是有应急的设备用来求救。
“好!”顾倾心立刻点头。
又是一阵强烈的摇晃,北冥寒再次抱紧了顾倾心。
这阵过去之后,北冥寒迅速的拉着顾倾心起身,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扶着一旁可以抚的东西,带着她冲出了卧室。
“不管什么情况,都搂紧我不要放手,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北冥寒摸了摸她的头。
顾倾心用力的点头,其实有他在,她并不害怕,她只是没有说出来……
一路上,船依然摇晃的很厉害,每一次的碰撞,北冥寒都会把顾倾心护住,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着她。
两个人到驾驶室的时候,北冥寒立刻把顾倾心推到驾驶位上,并且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而他则快速的和陆地上取得联系……
……
此时此刻的冥城,皇甫夜在发现与北冥寒的游艇失去联系后,都已经急疯了,他立刻派出了无数的船和直升机去游艇所在的海域寻找。
很快,海上传来消息,那片海域有着强风暴伴随着强雷暴,他们根本没办法接近。
“不能接近也得给我接近!”皇甫夜自己驾驶着直升机,向着那片海域驶去。
无论如何,他也要去救大哥和倾心!
……
顾倾心看着游艇前不停劈下的雷,被吓得捂住了耳朵,身体也在瑟瑟的发抖,她不怕死,可是她怕她要是真的死了,夏天和宝贝谁来照顾?
北冥寒发出消息后,便再次抱住了她,这里太危险,他得带她去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北冥寒解开她的安全带,取了一个救生衣给她穿上,又抱着她离开了驾驶室。
最后北冥寒找到了一个空间狭窄的地方,现在这种情况,空间越小,他们相对来说越安全。
北冥寒搂紧着顾倾心,只希望这场风暴快点过去。
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被砸伤的额头,似乎还在流着血,要是再这样下去,就算她们两个没被风暴弄死,他也流血而亡了。
顾倾心放开他,北冥寒紧张的看着她问,“你要干嘛?”
“给你止血!”顾倾心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去给他包扎。
剧烈的摇晃让她没办法准确的去给他包扎的太好,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替他缠了几圈系住了。
“感觉怎么样?”顾倾心问他。.
到了岸边,他把她放平,迅速的开始施救,胸腔按压,人工呼吸。
正当北冥御再次去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简海薰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北冥御感觉到她醒了,迅速的离开她的唇。
烈焰和司机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烈焰看到二人都没事,也就放心了。
北冥御见简海薰醒了,便立刻站起了身。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风度,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吗?”简海薰觉得自己的鼻子好痛,就好像被灌了水泥似的。
“我们的人什么时候到?”北冥御问烈焰。
“五分钟后。”烈焰看了看腕上的表。
简海薰见北冥御一直不理自己,气闷的要死,这个没风度的男人!
北冥御和烈焰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司机眼神变了变。
简海薰本来还在难受的捏着自己的鼻子,天啊,溺水的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就是因为有过溺水的经历,所以特别特别害怕水,尤其是被水没顶的感觉!
司机的一个动作,却让简海薰警惕了起来,她飞快的向司机扑了过去,同时大喊,“小心!”
北冥御和烈焰同时回身,简海薰已经拼尽全力的撞向了司机,把他给撞倒了,眼看着刺杀北冥御失败,他把枪口对准了简海薰的胸口……
“砰!”的一声响,简海薰只感觉手臂上一疼,北冥御已经夺过了司机手上的枪,直接把他打昏了。
简海薰手紧紧的抓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张小脸都痛的扭曲了。
烈焰把司机给铐了起来,北冥御迅速的来到简海薰身边,问道,“怎么样?”
刚刚真的好险,要不是他听到她的叫声,及时的抓住了司机的手,她恐怕就死在这里了。
“痛啊!”简海薰一下子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北冥御将她抱了起来,说道,“这里交给你,我带她去医院。”
“不行,我必须得跟着保护你。”烈焰抓起司机带着他便跟了过去。
一行人到了岸上的时候,北冥御的人已经到了,他抱着简海薰上了车,命令司机去医院。
烈焰把司机交给手下暂时看管,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北冥御的安全更重要。
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刻,他是一步都不肯离开北冥御的。
车上。
简海薰真的要痛死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手臂受伤的地方,眉头紧皱着,冷汗不断的从额头上冒出来。
北冥御看着血从她的指缝流出来,他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四少。”烈焰给他递过来一张手帕。
北冥御迅速的接了过去,替简海薰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要到了。”北冥御柔声安慰着她。
“好痛,我要打止痛针!”简海薰闭着眼睛要求。
“好,到了就先用止痛针。”北冥御答应,现在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她说什么他都依她。
“你以后不许再不理我,不能再对我凶!”.
不管这个R病毒是什么东西,他都要研制也解药。
“是,我马上去办!”
白景擎深吸了几口气,拿着报告离开了化验室。
只要可以救浅浅,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
容千尘陪着顾倾心去做了几个检查,结果出来后都显示无任何异常,她的身体很好。
“没事怎么会昏倒呢?”
容千尘现在也不知道顾倾心在失踪的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头撞了一下,可能就是撞晕的。”
顾倾心仔细的想了想,貌似自己除了撞了一下头,就没受到别的伤了。
想到当时惊险的情况,北冥寒抱着自己为自己挡去一切伤害的情景,顾倾心便觉得胸口酸涨的要命。
“在想什么?”容千尘看了看她额头的撞伤,虽然还紫着,但是已经消肿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
“哦,没什么,这下我可以出院了吧?”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
“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容千尘也希望她快点出院。
离开病房的时候,顾倾心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隔壁的病房,容千尘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说道,“走吧。”
顾倾心收回视线,便跟着容千尘先离开了。
此时此刻,北冥寒的病房内。
白景擎把白浅浅的来告诉了北冥寒和皇甫夜。
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二哥,你为什么不干脆去问问浅浅?也许会有什么线索?我觉得给浅浅下毒的人,肯定有解药。”皇甫夜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之前他一直觉得,和北冥爵竞选总统的事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但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之前……我是怕如果我把事情说明了,浅浅会离开我,我不想给她压力。”
白景擎不是没想过问沫事情的真相,但是看着白浅浅恬淡的眼神,他便问不出口了。
他想,如果他不能解决好她的问题,那他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爱她?
五年前,浅浅为了爱他,差点连命都没了,她为自己几乎做尽了一切,现在,是时候轮到他来守护她了。
“你先专心把研究中心弄起来,其他的事,交给夜来处理。”北冥寒有种直觉,这个研究中心确实很有必要。
“好!”白景擎答应下来。
接下来便是等待总统换届选举了。
北冥寒只在医院待到了第二天一早,他输完液后便坚持出院了。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没时间一直在医院耗着。
北冥御和北冥爵的竞争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北冥爵频频对北冥御出手,都被北冥寒和北冥御一起化解,并加以反击。
双方都是寸步不让,争的是头破血流,斗的是你死我活!
白景擎也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间研究中心成立了起来,聘请的也是世界上顶级的专家和学者。
一切都是秘密进行,有医院进行掩护,事情倒是进行的很顺利…….
“没关系啦,十六岁就十六岁,但是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宝贝突然伸出自己的小手指。
陆琛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宝贝拉过他的手,勾住他的小手指,说道,“我们拉过钩了,你就不能变卦啦!再盖个章!”
宝贝把两个人的大拇指对在一起。
“这样就算盖好章了,你可不许反悔!”宝贝开心的笑了起来,小身子也在他的怀中扭来扭去的。
陆琛原本还有半句话,他想告诉她——如果她十六岁的生日时,他没有来找她,就不要再等他了,彻底的把他忘了吧。
可是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他说不出口了!
他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要努力的活下去,因为他要来履行和她的约定。
“咦!陆琛,你这里藏了什么?”宝贝感觉自己的小屁股下面坐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她一直坐着,刚刚明明是没有的。
她伸手就去抓,陆琛想阻止已经晚了,宝贝软绵绵的小手已经抓住了他的……
“宝贝,不要……呃……”陆琛只感觉自己的头发一阵阵的发麻,呼吸也变粗了起来。
“咦,是什么?香肠吗?”
陆琛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过电一样的酥麻起来……
他差点失控……
“宝贝,放开,不要闹。”陆琛迅速的把她的小手抓了回来。
“怎么了?不能给我吃吗?”宝贝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望着他。
“我……”陆琛看着她,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撇开头,脸上也带着红晕,“等你长大了才能吃。”
“……”
宝贝似懂非懂的看着他,觉得陆琛有些奇怪。
陆琛已经十五岁了,而且专业杀手的训练中,性也是一项!
他们要能抵抗的住诱惑,所以,他们经过最香艳的诱惑……
很多人都抵抗不了……
陆琛却是没反映,不管面前上演着怎样香艳的戏码,不管被怎样的挑逗,他都没什么反映……
后来上头的人觉得他可能是有问题,还特意给他单独做了检查,当时确实他是正常的……
他自己都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不点给弄得有反映了。
想到自己以后即将经历的事,他的表情便有些难看了。
组织为了不让杀手被轻易诱惑,会要求他们和不同的女人作爱,无关于爱,就像是一种训练……
“长大吃就长大吃,你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宝贝伸手摸上他的脸。
“我没生气!”陆琛立刻说道。
“那能不能让我看看是什么!要不然我长大后,也不知道要吃什么啊!”宝贝的眼睛亮晶晶的,迅速的就要去把他藏的东西拿出来。
“宝贝,不可以……”陆琛的嗓音有些哑了,但是小丫头手速太快了。
陆琛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但是,他拿开了一只,另外一只胖乎乎的小爪子又拍了上去…….
每次病毒发作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困倦。
“浅浅。”对面突然坐下来一个人,白浅浅抬头看到白睿擎,说道,“这里不欢迎你。”
“很抱歉,我……我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你最近过的好吗?”
白睿擎变了,白浅浅能感觉的出来,但是想到五年前他所做的事,她还是心有余悸。
“挺好的,我和你哥已经领了结婚证,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白浅浅放下咖啡杯看着他。
白睿擎沉默了几分钟才开口,“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还以为……”
“你要是来跟我说这些废话的,那就不必了,我并不想听。”白浅浅收回视线看向外面,她低头看了一下碗上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浅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诚心想弥补你的……但是我就是想问你一句……最后一句话,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白睿擎很紧张的看着她。
“你说吧。”白浅浅淡淡的看向她,反正她还有些时间。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没有我哥,我们两个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在一起?”白景擎依然执着于这个问题。
“你也说了没有如果!我爱你哥!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拒绝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没有意义,现在在你们眼里,我确实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白睿擎苦涩的摇头。
“如果你是来跟我说这些的,那抱歉,我没时间陪你聊……请你自便。”白浅浅转头看向酒店门口的位置,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白睿擎也发现自己失态了,“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浅浅,现在在我的心里绝对没有抱怨你的意思。”
“……”白浅浅沉默不语。
“我大哥现在和家里已经彻底的决裂了,他从来都不回家,对我妈妈和我也是跟陌生人没区别……浅浅,现在你和我大哥孩子都有了,我能不能请求你,有空带着孩子回家去看看我妈妈,我爸爸已经走了,她就剩下我和我大哥两个儿子了。”
“她根本没把白景擎当成她的儿子,在她眼里,只有你一个。”白浅浅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是这样的,我和我大哥都是我妈妈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爱我大哥呢?只不过我大哥相对我来说,更有能力一些,所以我妈妈总是不自觉的偏向我,浅浅,我回去会劝我妈妈……你也不希望我们家一直这样四分五裂,亲人之间像陌生人一样的是不是?”白睿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白浅浅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果你妈妈真的爱白景擎,我就算再不喜欢你妈,我也会说服白景擎回家去的……但是!我看到的感受到的和你说的不一样,白睿擎,你别再浪费唇舌了!我不会去跟白景擎说任何话,也不会劝他回家!因为那是在害他!”
白睿擎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似乎是没想到白浅浅会如此的‘不近人情’。.
北冥寒对两个孩子的爱是一样的,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也和顾倾心一样,因为宝贝的身体状况,对宝贝的关爱会多一些。
还有就是宝贝是女儿,更愿意主动表现自己的意愿和感受,更喜欢黏人。
北冥寒敲了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他进去的时候,夏天还在看电脑。
他的眉头轻皱了一下,走了进来到床边坐了下来,“这么晚了还没睡?”
“处理点事情,马上就要睡了。”
“晚上看电脑会对眼睛不好,你现在眼睛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看电脑时间也不宜太长。”北冥寒担心的看着他。
“我自己心里有数,你怎么不去陪宝贝睡觉?”夏天的手指不停,继续在键盘上敲着。
“她已经睡下了,我来看看你,夏天,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请个助理,不要这么辛苦好吗?”北冥寒是真的心疼他。
“如果我需要助理,我自己就会请了。”
“夏天,你还是个孩子,你应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以后你有很长时间去工作,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享受你的童年。”北冥寒知道这是自己的失职,所以他更想弥补。
“我不需要童年,我很喜欢我现在这样的生活,我的智商决定了我不会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也不全是因为你。”夏天把电脑关上了,说道,“好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
“晚安,好梦。”北冥寒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
夏天也没拒绝,把电脑放到一旁,便躺下了。
北冥寒给他关了灯,夏天抬手摸了摸被他吻过的地方,嘴角忍不住的扬了起来。
北冥寒走到顾倾心的房间外,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顾倾心正在画稿,听到敲门声,放下了自己的笔,她站起身走到门口,隔着一扇门问道,“有事吗?”
“没什么事,想和你说一声晚安。”北冥寒的手轻轻的摸上这扇门。
顾倾心,“……”
“你快回去陪宝贝睡吧,宝贝很想和你一起睡。”顾倾心催促着他。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晚了。”北冥寒说完后,又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才不舍的离开。
顾倾心打开房门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她愣了一会儿,又关上了房门,继续去画自己的稿子了。
第二天,对于A国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具有特殊意义的一天。
因为他们的新任总统将在今天选出。
北冥寒早早的便离开了,宝贝醒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不在了。
顾倾心为了怕宝贝不开心,便过去陪她了。
虽然宝贝起床的时候没有看到爹地有些失望,但是有妈咪陪着她,她也很开心。
顾倾心像往常那样送两个孩子去上学,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无数游行的人群,她的车已经开不动了。
她干脆找了一个停车场,把车子停进去,她准备找间咖啡厅去喝杯咖啡。
顾倾心从停车场走出来,正往对面的咖啡厅走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她的面前,车窗落下,霍瑾麟的脸露了出来。.
顾倾心左右的找着唐容凌,可是刚刚还站在这里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的手紧张的按着胸口,焦急的去寻找,可是找了几个地方,依然不见唐容凌的影子。
难道是已经走了?
顾倾心抬起头,把飞到唇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用力的喘着气,仔细的回想着刚刚她看向楼下的情景。
那个男人肯定是唐容凌不会错,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顾倾心有些失望的蹲了下来,如果唐容凌没死,他回来了,他为什么没来找过自己?
身后响起脚步声,顾倾心心中一喜,她迅速的站起身看向身后,可是当她看到来人时,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
“倾心,怎么了?是看到什么熟人了吗?”霍瑾麟看着她的样子,皱眉问道。
顾倾心失望的低着头,眼神中透着哀伤,“是啊……看到一个……为了救我失踪了五年多的人!”
“那他人呢,走了?”霍瑾麟左右看了看。
“……”
顾倾心像突然想起什么,她猛的抬起头,连招呼都顾不得跟霍瑾麟打,便飞快的跑去了酒店的大厅。
到了前台,她紧张的拜托前台的工作人员帮她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唐容凌的入住酒店。
前台的工作人员查了一下,告诉她没有她说的这个人。
顾倾心彻底的失望了,难道真的是她眼花看错了吗?不,不会的!
刚刚她看到的一定是唐容凌,他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
霍瑾麟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
餐厅内。
霍瑾麟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道,“好啦,别不开心啦,你看看这些美食,还有用心去做这些美食的厨师的心意,你忍心辜负吗?再说了,救你的人活着回来是好事啊,你该庆祝!”
顾倾心努力的让自己扬起了自己的唇,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是啊,他还活着,我该高兴,我该庆祝的!”
“这就对了!”霍瑾麟也把酒杯举了起来,两个人碰杯,顾倾心喝了一点。
“吃东西吧,尝尝这个鹅肝怎么样?”霍瑾麟热情的招呼着她。
霍瑾麟毕竟有年纪有阅历,尤其会哄女孩子开心,在他的开导下,顾倾心的心情好了很多,两个人边吃边聊,关系比以前更好了一些。
霍瑾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吃过饭后,顾倾心便离开了酒店,霍瑾麟让自己的司机送她去取车子。
顾倾心跟他说了再见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忍不住的多看了霍瑾麟几眼,眉头轻皱了起来,很奇怪的是,她对这个老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虽然亲切却总好像隔着一些什么东西……
……
北冥爵被赶出去后,他已经理智全无了,还想冲进去闹事,被手下硬生生的拉回了车里,车子迅速的驶离了。
北冥爵被气得不停的发着脾气,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喂?”
语气很不好!.
绑也好,捆也罢,他是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了!
他的手捂住心脏,那里仿佛已经停止了跳动……
心儿,夏天,等我!
……
顾倾心跳下去后,便有枪对准了她,保镖们想下去救人,便听到下面喊道,“谁都不许下来,谁敢下来,就打死她们!”
保镖们听到对方的威胁,冷汗都下来了,没人知道下面的情况,也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不要管我们,你们快去救受伤的孩子,务必保证孩子们的安全!”顾倾心喊了一声。
“闭嘴!”
顾倾心的嘴巴上突然被捂上一只手帕,下一秒,她便昏了过去……
抓了顾倾心和宝贝的人火速的撤退。
保镖们现在也不敢下去,没有受伤的孩子已经全都跑到了院子里,保镖们把所有受伤的孩子都抢了出去。
宝贝一直哭着要去找妈咪和夏天,保镖哪里敢放,好几个人照顾着宝贝。
白景擎已经得到了幼儿园受袭的消息,他放下一切事物,快速的组织了医院里最好的医生赶往幼儿园。
保镖们出了一身的冷汗,真的好险!
保镖们知道现在他们对被绑走的顾小姐和小少爷已经无能为力了,他们只能先抢救受伤的孩子,替他们包扎伤口。
正在宴会现场的皇甫夜得到消息后,迅速的离开了。
北冥御得到消息,眉头皱了起来,他走上台,说明了情况,便取消了宴会,带着人赶往被袭的幼儿园。
他现在已经就任总统了,出了这样的事,他必须要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去慰问。
北冥寒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号码,迅速的接了起来,“北!冥!爵!”
“北冥寒,原本你和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圣冥总裁,我做我的总统,你为什么要对我咄咄相逼!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哈哈哈哈~~~但是你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你的女人,还有你的儿子!可惜呀,让那个小丫头跑了,没让你断子绝孙!”北冥爵的声音中透着恨和畅快。
“北冥爵,你要是敢动心儿和夏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北冥寒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啧啧啧~~北冥寒,收起你那套吧!你那套对我已经不管用了!我现在还怕你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痛苦!我会让你永远都找不到顾倾心和你的儿子!我会让你连她们的死活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北冥爵放肆的大笑起来。
“放了她们!我任你处置!”北冥寒只感觉胸口一阵阵腥甜。
“你还是留着你那条命,好好享受失去挚爱的滋味吧!”北冥爵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北冥寒愤怒的把手机砸了出去,他手捂着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北冥寒也跟宝贝分析了事情的利害关系,他现在就要走了,他也很舍不得。
“宝贝,乖乖在家等着我们,相信爹地,我一定会把妈咪和夏天安全的带回来的。”
宝贝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用力的点头,“爹地你去吧,我乖乖在家,等你们回来,绝对不会乱跑,会好好听浅浅阿姨的话。”
北冥寒吻了吻她的额头,便火速的离开了。
……
顾倾心一直在算着时间,大概过了四个小时,船总算是停了下来,门口也有了动静。
她立刻警惕了起来,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顾倾心看过去,是两个陌生的男人。
“我儿子在哪?你们把他弄哪去了!”顾倾心立刻站了起来。
两个人没人理她,其中一个人走过去,把顾倾心的脚腕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另一个人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便套在了顾倾心的头上。
他们应该是怕她记住路线,或者是看出这是哪个地方。
眼前一黑,顾倾心便被这两个人带出了船舱。
夏天同样被推了出来,不过他的头上倒是没戴头套,估计对方看他是个小孩子,对他没有设防。
“你们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夏天!夏天!是你吗?”顾倾心听到儿子的声音,心中一喜。
“妈咪,妈咪是我,妈咪我在这里!”夏天想冲过去找妈咪,被推了回去,警告,“老实点!”
“夏天,别冲动,听他们的话,妈咪会想办法救你的!”
顾倾心连忙叮嘱他,她很清楚,这些人都是没人性的,更别提什么爱心了,想要少受苦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要反抗。
如果让她收拾掉带着她的这两个人,她还是有信心的,但是现在她不确定夏天那边是什么情况,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情况下想要逃跑,就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你们两个都闭嘴!快走!”
顾倾心被推了一下,她只能先跟着这两个人走了,夏天也被带了过来,但是押着他的两个人不许他走快,和顾倾心靠太近。
夏天看到妈咪就安心多了,他承认他是个胆小鬼,之前他真的很害怕,他害怕再也见不到妈咪,宝贝和爹地了。
顾倾心和夏天被带下了船,顾倾心听着周围的动静,很确定这里是一个海岛,但是具体是哪里,她就不清楚了。
“夏天,你还好吗?”顾倾心去问儿子的情况。
“妈咪,我很好。”夏天立刻答应了一句。
“上车!”顾倾心被人推进一辆车内,很快,夏天也被推了上来。
母子二人坐到了一起。
“妈咪!”夏天并没有被绑着绳子,他紧紧的抱住了妈咪。
“夏天,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受伤了没有?告诉妈咪,有没有人打你?”顾倾心真的好害怕,她怕夏天会像宝贝上次那样,受到什么虐待。
“妈咪,我没事,也没有受伤。”夏天紧紧的搂着妈咪,一刻也不想再和她分开了。
“不要害怕,妈咪一定会救你离开的。”顾倾心低下头安慰着儿子。.
北冥爵一边扯着她的衣服,一边吻着她,顾倾心觉得恶心极了,她强忍着打爆他头的冲动,用力的推着他,说道,“北冥爵,我还没有洗澡,我被你们抓来又关了那么久,我都臭了!”
“不臭不臭,很香!”北冥爵是下定决心要先得到顾倾心了,不会再受她花言巧语的欺骗。
“你让我去洗个澡!现在我儿子在你手里,你还怕什么?”顾倾心拼命的想着逃过一劫的办法。
但是这一次北冥爵就像是铁了心,完全听不进她的话,她知道北冥爵在自己的手里吃过亏上过当,肯定不会再轻易相信自己了。
就在顾倾心快要绝望的时候,手下人进来,对着北冥爵说道,“少爷,有急事。”
北冥爵已经把顾倾心的衣服撕开了一半,他有些扫兴的起身,说道,“什么事?”
手下人看了一眼已经坐起来的顾倾心,北冥爵说道,“你不是要去洗澡吗?快去洗,洗干净点等着我!”
顾倾心迅速的起身,手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服,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女佣带着她上楼去了。
楼下就只剩下北冥爵和他的保镖了。
保镖走过来低语了几句,北冥爵暴跳如雷的站起来,他愤怒的说道,“人呢,立刻抓起来,给我剐了!”
“是!”
“我亲自去,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背叛我的代价!”北冥爵愤怒的走了出去,这座岛屿可是他最后的藏身之处,也就是他保命的所在。
如果有人把这座岛再出卖了,那就是直接要了她的命,他怎么可能容忍!
北冥爵生气的离开了,顾倾心上楼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所以北冥爵的话她听到了。
这是有人在想办法救自己和夏天,在跟他手下的人的打探他现在的藏身之处。
“快点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女佣不客气的喊道。
顾倾心加快了脚步,女佣送她进了一间卧室,还在喋喋不休的跟她说伺候北冥爵的时候要注意什么,不能像刚刚那样防抗,少爷能临幸她简直就是她的福气,巴拉巴拉巴拉……
顾倾心听的火大,同时也替她悲哀。
她已经彻底的被北冥爵给奴役了!
顾倾心说要去洗澡,进了浴室,世界总算安静了。
她打开了水,便焦急的在浴室里走来走去,怎么办,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拖延时间?
说来大姨妈了?可是她的大姨妈还不到时候!
可是,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方法是最好的了。
A国的男人都不会轻易碰来月经的女人!
顾倾心抬起手把自己颈间的项链摘了下来。
她按了一下项链坠子的上面,一个薄且锋利的刀片弹了出来。
她把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狠下心来用刀片在大腿根最靠上面的位置狠狠一划!
鲜红的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顾倾心痛的直皱眉,她用力的咬紧了唇瓣,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很快,她的底裤也被染上了血,做好后,她把刀片重新藏好,把项链戴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夏天只要有吃的有水喝,能活下去,她就满足了。
午餐指不定有什么可怕的事等着她呢!
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她怎么可能想让夏天过来。
“记住,只要你乖乖听话,小杂种就不会有事,但是你要是敢不听话……我会加倍的在他身上讨回来。”北冥爵的手轻轻的摸上顾倾心的小脸。
顾倾心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为了夏天,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必须忍到底!
此时此刻,夏天被关在地下室内,整间地下室只有一个昏暗的灯,夏天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紧张的看着四周。
门被打开,有人扔了几下馒头有一瓶水进来,夏天看着掉在地上的馒头,小嘴巴紧紧的抿着。
他不想去捡这些馒头吃,他先把水捡了起来,拧开喝了两口。
从昨天到现在,他滴水未进,也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他已经很饿了。
喝了几口水,他便把盖子拧紧,他看着掉在地上的馒头,很不想去捡,但是他想到了妈咪,便把几个脏了的馒头全都捡了起来。
他把馒头放在身上,拿起其中的一个把馒头皮给剥了下来,然后拿着芯的部分吃了起来。
夏天很明白,现在他不能任性,他必须得保存体力,这样,妈咪如果来救自己一起逃走的时候,他才能做到不拖妈咪的后腿。
夏天把馒头都吃了,他又喝了点水,便坐在那里不动了。
……
顾倾心和北审爵来到餐厅,餐桌上的食物分两份,其中一份是北冥爵的,里面是牛排和海鲜。
顾倾心那一份,用一个华丽的盖子盖着。
两个人坐好后,佣人便替顾倾心把盖子打开了。
顾倾心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当她看到盘子上放着的几根摆放的整齐的象拔蚌时,表情还是变了。
她知道北冥爵是在故意羞辱自己,这东西跟男人的那玩意长的根本没什么分别,尤其是北冥爵有意而为之,挑选和制作后,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样?对我给你准备的午餐还满意吗?”北冥爵微笑的看着她。
顾倾心知道自己要是被吓到就输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听说这种东西很贵的,你竟然为我准备了这么多,我当然满意啦!”
“那就好,一定要吃光!”北冥爵笑的别有深意。
顾倾心笑得更加的灿烂,拿起刀叉就要切……
“还是整吃比较有意思,你说呢?”北冥爵抬起手阻止了她。
顾倾心笑的更加的灿烂,“你说的对!”
她放下手边的刀,用叉子直接叉起了一根,放到嘴里狠狠的一咬!
不管这东西多恶心,她也得全部吃下去。
北冥爵的每一句话都暗藏着威胁。
如果自己不照做,夏天就会遭殃。
北冥爵很满意的拿出手机,给顾倾心拍了几张照片。
顾倾心很清楚他要做什么!这是要刺激北冥寒。
可是,她除了听话的把这些全部吃掉,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顾倾心坐在那里,饶是她再淡定,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欣赏人家房事,她也是整个人都非常的不自在。
尤其是北冥爵这个变态还时不时的跟她讨论一下两个人的姿势,体位等问题。
不过,就算顾倾心再怎么恶心,她的脸上也没有并分的表现,只是冷冷的,眼神不避不闪的看着这一切。
顾倾心不知道这一切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只知道,结束前,她只能面对,没有别的选择。
又是一个小时的煎熬,一切结束的时候,顾倾心说道,“我想去看看夏天!”
“那个小杂种有什么好看的,不如看我。”北冥爵的手不老实的伸向了顾倾心。
顾倾心站起身,坚决的说道,“夏天是我的儿子!我现在想去看看他。”
北冥爵站起身,手一下子就掐住了顾倾心的脸颊,把她的脸都掐变形了,“顾倾心,你看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顾倾心打开他的手,笑靥如花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在和谁说话,如果我像她们一样的只知道顺从,那你留着我还有什么意思?”
顾倾心在堵,堵北冥爵的心理!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冒险,但是继续由着他这样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更危险。
北冥爵眼神阴冷的凝视着她,几秒钟后,他突然笑了,“好,我的生活确实需要你来调剂一下,不然确实很无聊,来人,带她去见那个小杂种!”
顾倾心走的时候,后背上都出了一层冷汗,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赌,所以每一次,她都有种被手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她被带到了地下室,见到了夏天,可是当她走近了,看到夏天身上的伤时,差点崩溃掉。
“夏天,怎么回事?他们打你了!”顾倾心碰了一下,夏天疼的哆嗦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妈咪,我没事的。”
“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打你!”顾倾心的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她看着儿子身上的鞭伤,心疼到无以复加。
她想抱他,可是小家伙身上几乎没有可以碰的地方了。
“妈咪,那个坏人……哪会有理由?我真的没事,不要哭,妈咪,你没事吧?他没有打你吧?”夏天努力的调整了一个姿势,拉住了妈咪的手。
顾倾心哭的更厉害了,她拼命的摇头,为什么要打她的孩子,为什么?他怎么不来打她!
“妈咪,别哭,我不疼的……”夏天抬起手,给妈咪去擦眼泪,他努力的笑了笑,“只有一点点疼而已,真的。”
地下室内灯光昏暗,顾倾心只能小心翼翼的扶着夏天检查他身上的伤,他身上的伤都是鞭子造成的,衣服都被打烂了,这里又冷又潮湿,他小小的身子哪里受的了?
顾倾心把夏天抱到自己的怀中,夏天忍不住的哼了两声,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靠在妈咪的怀中,夏天觉得好幸福,他抬起小手摸上妈咪的脸,“妈咪,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倾心和夏天应该就在这座岛上,小九你听我的话,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往前走,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叶罂粟不能完全破解北冥爵的阵法,但是她可以试一下这阵到底存在不存在。
皇甫夜和北冥寒全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小九的结果。
“对了对了,罂粟姐你太棒了,你说的都对!”小九觉得这太神奇了。
“很好,你带着人先撤离!”叶罂粟吩咐。
“为什么要撤离,心儿和夏天就在那里!”北冥寒紧张的看着她。
“现在小九已经暴露了,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你让他留下去,只会让北冥爵更加的戒备,让小九装作什么都没找到,放弃这座岛,才能杀北冥爵一个措手不及!”叶罂粟的声音很冷静,也很能振奋人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北冥寒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叶罂粟的身上。
“等!”叶罂粟只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皇甫夜问出了北冥寒心中的疑惑。
“我去联系凯撒,他精通这些,我那个时候也是跟他学习过,但是五行八卦博大精深,我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如果他在这,这些都不是问题!”叶罂粟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那要多久!”北冥寒真的等不下去了。
“多久也得等!要是你莽撞的带人过去救人,又找到不地方,只会惹恼北冥爵!对倾心和夏天更不利!”叶罂粟说完,不再跟他废话,拿起手机联系凯撒去了。
“凯撒,是我,叶罂粟!我需要你的帮忙!”叶罂粟直奔主题。
凯撒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帮你,但你应该清楚……”
“我知道,不管你要什么报酬,我都付!”叶罂粟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确定?”
“很确定!”叶罂粟很用力的点头。
“很好,给我十五分钟的时间!”凯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叶罂粟转身走了回来,皇甫夜看了一眼北冥寒立刻问道,“怎么样?”
“准备好救援,十分钟后可以攻岛!”叶罂粟丝毫不怀疑凯撒的能力。
“粟粟,你确定吗?凯撒可是根本没在这里,他也不知道岛上的情况,他怎么去解那个什么阵?”
“放心吧,凯撒说十五分钟,绝对不会多一秒!”
远在地球的另一端,凯撒已经开始行动,他用卫星调来关天这座岛的实景鸟瞰图,一个阵法图已经在他的脑中形成,他又开始不断的切换岛上的景,看着这一棵棵树的排列顺序来把一个完整的阵法给彻底的印进了头脑当中。
这是一个高人给做的阵法,要不是他从小就研究五行八卦,精通各种阵法,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这里的奥妙。
……
十五分钟,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对于此时此刻的北冥寒等人,却是每一秒都过的十分的煎熬……
……
岛上,北冥爵发泄过后,总算觉得舒服了一些,手下人赶了过来,凑到他的耳边向他报告有人上岛了…….
夏天被吓得直发抖,他还以为自己会死掉呢。
顾倾心也是一下子就坐到了床上,她抱紧了儿子,整个人都颤抖不止。
“记住反抗我的下场!”北冥爵说完,便收起了枪,转身走了出去。
顾倾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顾倾心很清楚,今晚她们逃过了一劫,应该可以安全渡过了。
被顾倾心踢到的保镖立刻就要逃走,顾倾心冷冷的开口,“站住,把你同伴的尸体弄走!”
对方被吓得顿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把同伴的尸体给拉了出去。
顾倾心迅速的走过去关上了门,屋内飘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妈咪。”夏天知道自己很出息,但是他真的好害怕好害怕,他哭了起来,“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妈咪了。”
“别怕,别怕,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恶梦,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顾倾心走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儿子,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顾倾心看着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她决定过了凌晨,她要带夏天逃离这里……
不管能不能活着出去,她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
另一边,为了确保营救的顺利,北冥寒带着人是用潜水艇向小岛靠近。
到了海边的时候,所有人都穿着潜水服出了潜水艇游到了岸上。
上岸后,大家便脱掉了衣服,借着夜色快速的向前方和树林里飞奔而去。
他们一共分成了五队,北冥寒,叶罂粟,白景擎,皇甫夜,冷迟每人带着一队从不同的方向攻进去。
与此同时,顾倾心也叫醒了还在睡着的夏天。
“妈咪……”
“嘘!”顾倾心对着儿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她把夏天抱了起来,把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
“妈咪,你这是要做什么?”夏天已经彻底的清醒了,紧张的看着妈咪。
“逃走!”顾倾心小心的把床单撕成两半,用其中一半把夏天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夏天,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抱紧妈咪,千万不能松手,知道了吗?”顾倾心让夏天在自己的前面,这样才安全。
如果把夏天背在后面,那夏天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夏天就算再小,也有四十多斤了,顾倾心带着他逃走的话,确实吃力一些。
但是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了。
把夏天和自己绑好后,顾倾心便来到窗边向外看去,她已经观察了许久,这里会有个换岗的空当,每十分钟出现一次,空档却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顾倾心必须利用这仅有的三分钟从楼上跳下去,然后冲进树林里。
她计算过了,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话,是可以成功的!
顾倾心站在窗口,观察着下面的保镖,一次,两次,三次,她不断的进行着深呼吸,夏天也紧张的身体都僵硬着,手死死的抱紧着妈咪的脖子…….
“想死我就先成全你!”北冥爵的眼神变得格外的阴郁,抬起手上的匕首就要割断顾倾心的绳子。
“北冥爵,来吧,让你的人给力点!别让我这个时候都看不起你!”北冥寒的声音阻止了北冥爵的动作。
北冥爵脸色难看,北冥寒后退了一步,几个手持木棍的人走了过来,把北冥寒团团围住……
“不要打我爹地,爹地你快走,我不怕!你快走!”夏天拼拿了蹬着两条小腿想要下去。
“北冥寒,你走,不要理北冥爵这个疯子!他会让人打死你的!你死了他也不会放过我们!”顾倾心拼命的摇头,心痛的感觉让她仿佛要死去一般。
“心儿,夏天,闭上眼睛,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北冥寒声音温柔的安慰着母子二人。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抡起手上的棍子便砸在北冥寒的后背上,那人的力道极大,“砰!”的一声响,北冥寒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打出来了,他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三秒钟过后,保镖看着北冥寒一点事都没有,其他几个人也抡起手中的棍子向他打了过来!
腰上,腿上,小腹,前胸,手臂,五六个保镖围攻北冥寒一个人,全部都是下着狠手!
北冥寒除了用手挡着头,便再也没有别的动作,由着他们打……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他绝对不能伤下!
就算是死,他也要站着死!
“住手,不要打了,北冥爵,让你的人住手,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人渣!”
“坏蛋大坏蛋……不许打我爹地!”
顾倾心和夏天心疼极了,两个人对着北冥爵大骂出声,可是依然阻止不了那些人对北冥寒的伤害。
顾倾心因为挣扎的太厉害,鞋子掉了一只,掉到了下面的大缸当中!
鞋子掉进去后,只发现‘呲’的一声响,然后便有一股白烟冒了出来……
北冥寒看到这情况,惊的放下了手臂,他着急的喊道,“心儿,不要乱动!”
“砰!”的一声,北冥寒的腿上挨了一下,他一下子就跪在地了上,身上早已经遍体鳞伤,一口血吐了出来……
几个人见他跪下了,又发起了一轮猛烈的攻击,北冥寒的手挡在自己的头上,痛,很痛,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痛的……
可是心里有一个信念,他绝对不能再再倒下去了!
就在保镖以为这个男人会被他们打倒在地的时候,北冥寒迎着这些重击硬是站了起来……
几个人都傻了,他们打的手都酸了,这个男人竟然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手上的棍子都被打断了,这个人是石头做的吗?
北冥寒忍不住的咳了一声,血又喷了出来,他抬手擦掉,目光看着北冥爵,“你的人手都太软了,你要不要亲自来?”
顾倾心和夏天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了,两人个人现在就是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再看到北冥寒受到这样的伤害。.
叶罂粟扶着顾倾心出了病房,蓝烈火一直守在外面,见到叶罂粟出来,立刻站起了身。
叶罂粟看都没看他一眼,便扶着仿佛已经失了魂的顾倾心向外走去。
蓝烈火立刻跟了过去,想和叶罂粟说话,可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他所想,如果粟粟是正常的,他真的只能和她越来越远……
叶罂粟带着顾倾心来到北冥寒坠海的地点,远远的,顾倾心便看到悬崖上有许多人,正在指挥着下面寻找北冥寒……
顾倾心下车的瞬间,她的腿软到几乎走不动路……
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她还没有告诉他,她已经原谅他了……
她还没有告诉他,她爱他,一直都没变……
竞选前的一晚,他还去了家里,可是她却连门都没有开,甚至没有和他见上面……
要不是叶罂粟扶着,顾倾心根本不能自己走路。
白景擎见到她们来了,便走了过来,他看着顾倾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他说不出口,因为他也要痛死了。
皇甫夜一直蹲在一边哭,眼泪就没停过,乔四得到消息赶了过来,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生怕他再出点什么事。
顾倾心看着这片海,她还能清楚的记得北冥寒坠海的地点,那一幕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当中……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在海里冷不冷?他会不会很痛?
“倾心,北冥寒会没事的!”叶罂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粟粟,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他说呢,我想告诉他,我这辈子只爱他,我只想和他在一起……”顾倾心看着远处的海面,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叶罂粟怕她还会做傻事,这次紧紧的拉着她,“我知道,我都知道,等他回来,你就亲口告诉他。”
顾倾心摇头,“可是我现在就想告诉他,粟粟,怎么办?他伤的那么重,掉进海里肯定很冷……要是他被人救起来,他不肯吃药怎么办?你知道吗?阿寒他不喜欢吃药……他要我哄他,他才肯吃药的。”
叶罂粟看着她无助的表情,整个人仿佛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的心也在绞痛着……
“我真的真的好爱他……如果不爱,我怎么会那么恨他……粟粟,我想找他回来……只要他肯回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顾倾心的手死死的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现在,这里就跟空了一样,她的心已经跟着北冥寒去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叶罂粟紧紧的抱住她,眼泪也流了出来,“他都懂!他爱你,和你爱他一样深爱着你!”
“听,阿寒在叫我……他在喊我的名字!他在叫心儿!”顾倾心突然就笑了起来,她转身看向大海悬崖下的大海,她突然就要向那边冲过去。
叶罂粟死死的抱住她,说道,“倾心,你清醒一点,你听错了,没有人叫你的名字,北冥寒也没有叫你……”
“有,真的有,粟粟,你再仔细听,阿寒在叫我……他在叫我,我要去找他!”顾倾心猛然的推开了叶罂粟,转身便向悬崖边奔去。.
蓝烈火想去吻她,叶罂粟立刻躲开了,她说道,“先找到倾心……”
蓝烈火虽然很遗憾不能吻她,可是他也明白现在是特殊时期,北冥寒出事,顾倾心痛苦,粟粟也不会好到哪去……
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承受这些苦楚。
十几分钟后,叶罂粟接到了白景擎的电话,告诉她顾倾心确实独自一个人到了悬崖这里。
叶罂粟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些,蓝烈火抱着她,亲了亲她的唇,“放心吧,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叶罂粟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我和她有过同样的经历,我不会让自己死,我怕如果我死了,你回来就找不到我了,我能做的就是为了你拼命的活下去!”蓝烈火深情的凝视着她。
“……”叶罂粟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喉咙里就像堵了棉花一样,说不出话来。
“粟粟……其实你我都很明白,死比活容易太多了。”蓝烈火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中透着哽咽。
“小火。”叶罂粟主动的吻上他的唇。
……
顾倾心到了悬崖边上,她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冲动的想要跳下去找北冥寒,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她只是默默的望着前面的某一个地方,不动不说话,甚至不发出一点声音。
“倾心,天快黑了,这里风大,你要不要去车上休息一下?”白景擎忍着痛过来劝她。
“你会不会怪我?”顾倾心喃喃的开口,眼神已经失去焦距和灵魂一般的空洞。
“不会。”白景擎很坚定的回答她。
大哥那么爱她,爱到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她献出自己的生命,为了大哥,他也会继续守护着她的。
“可是我怪我自己。”顾倾心简直要恨死自己了,她恨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原谅他了,却还是嘴硬的不肯告诉他。
“倾心,别这样,我大哥拼命救你和夏天,是希望你们活的更好。”
“没有了他……我们怎么可能好?”顾倾心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话了,眼神中的悲戚看的让人心惊。
叶罂粟赶到后,过来和顾倾心说话,劝她回去,顾倾心就好像听不到一般,一直站在那里。
叶罂粟劝的嘴巴都干了,顾倾心依然一点反映都没有。
她现在的样子让人看着特别的害怕。
就好像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天黑了,冷了,起风了……
不管谁说什么,顾倾心都不肯离开,她的眼睛一直望着北冥寒消失的地方,就好像那里是她唯一的希望。
白景擎看着顾倾心的样子,拉住了叶罂粟,告诉她不要再劝了,没用的。
他让人拿来了一件厚衣服,过去给顾倾心披在身上……
后来不管谁来和顾倾心说话,她都再也没有开过口。
一天,两天,三天……
三天过去了,北冥寒依然是音讯全无,顾倾心足足在这里站了三天三夜,不管谁说什么,她都没有丝毫的反映,不吃也不喝,身体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我爱他,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千尘,我爱北冥寒的事,我并不觉得对你抱歉……可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是我耽误了你五年……我自己认不清自己的内心,并不是耽误你的理由,对不起。”
“不!不是这样的!”容千尘迅速的摇头,他的声音苦涩至极,“倾心,你别这么想,这五年,因为你,我过的很快乐……不关你的事,其实我一直都明白,你根本不爱我!不要对我觉得抱歉,是我爱你,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我会等他的。”顾倾心也不想再去追究那五年的时间,到底是谁对谁错,她只知道,这次的事让她彻底的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对北冥寒的爱,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有增无减。
“我知道……你爱北冥寒,我爱你,这都是自由的,我不能阻止你爱他,你也不能阻止我爱你……倾心,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容千尘很认真的看着她。
顾倾心轻笑了一下,“千尘,我也很想和你做朋友……可是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不想再耽误你了,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那幸福绝对不会是我!”
“我明白,我不会强求你什么,只希望你能继续和我做朋友,能让我继续守在你身边。”
“……”
顾倾心看着他,她知道自己今天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换药。”容千尘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明天自己可以去,千尘,不要再对我好了,我真的还不起!”
容千尘的身体僵住,他没有勇气回头,他怕回头看到她的瞬间,他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出来。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还……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容千尘拉开门离开了。
顾倾心靠在沙发上,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这里真的再也没有别人的位置了。
……
寻找北冥寒的工作还在继续,期间,北冥御也无数次去了北冥寒落海的地方,每次去,他都会在那里站很久。
转眼,又过去一周的时间,海上的搜索依然是没有任何的进展。
顾倾心却是一次也没再去过那里,她和白浅浅又给三个孩子找了新的幼儿园,这次的安保措施再次升级后,她们才把孩子们送去了新的幼儿园。
宝贝和夏天每天都闷闷不乐的,她们想北冥寒,想知道爹地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她们。
“宝贝,夏天,如果爹地在这里的话,你觉得他看到你们愁眉苦脸的样子会高兴吗?”顾倾心透过观后镜看着两个孩子。
“妈咪……爹地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宝贝很难过的看着妈咪。
“会很久吗?”夏天也很难过,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因为他亲眼见证了爹地到底受到了怎么样的伤害。
他以前一直怪爹地,觉得他不是一个合适的好爸爸,可是他知道自己错了,爹地为了他和妈咪,可以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命。.
容千夏看着简海薰,很努力的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是撞到了你,但是我已经道歉了,你怎么得理不饶人呢?而且,我保护的是总统先生,关你什么事!合不合适由你来说?”简海薰也生气了。
“你是女人!”容千夏一眼就认出简海薰是女人。
简海薰今天虽然穿的是男装,却没化妆,她和容千夏这么近,肯定很容易被认出来。
“不是,我是男人!”简海薰迅速的低下头。
“阿御,你留个女人在你身边?”容千夏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先回去。”北冥御看向简海薰。
她立刻点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容千夏手捂着手臂走了进来,坐到了沙发上。
“你怎么了?一段时间不见人,怎么瘦了这么多?”北冥御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今天的她很反常。
“病了。”容千夏理所应当的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病了?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做什么?我们两个只是假的。”容千夏淡淡的回了一句。
“千夏,你不是没分寸的人。”北冥御从来没见过容千夏这种状态,就好像丢了魂魄一般。
容千夏很想说,她要分寸有什么用?北冥寒死了!最想要的东西没有了,她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活的那么累?
“你应该也不是,刚刚那个丫头是谁?”容千夏看着他,眼神中透着冷意。
“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她让她留在这里。”北冥御如实回答。
“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留她在身边,把她送走。”
容千夏很讨厌简海薰,北冥寒死了,虽然说她和北冥御是假的未婚夫妻,但也不代表她想看到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
“我既然答应她了,就不会轻易反悔。”北冥御的表情很冷淡。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等着解除婚约吧!”容千夏现在不想容忍任何事。
北冥御皱眉,他才刚当上总统,就和容千夏解除婚约,只会让他在民众中的信誉度降到最低。
“你到底是怎么了?”他站起身问她。
“没怎么……不想再被欺负而已!”容千夏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北冥御的眼神变得阴郁,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
今天的容千夏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这才是的本性?
北冥御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一旁简海薰送来的冰激凌盒子上面,上面放着一个小勺子,里面的冰激凌稍稍有些融化掉了……
简海薰回到房间后,便觉得很不安,她当然认得容千夏,北冥御的准未婚妻。
中午,简海薰刚吃完东西,正准备午休一下,可是因为今天上午的事,她一直心神不宁的,一时就没睡着。
房门被敲响,她迅速的坐了起来,北冥御推开门走了进来。
简海薰看到他,心脏瞬间的收紧,但是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怎么有空来?有什么事吗?”
北冥御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各位董事们,怎么可能发生夜总说的问题呢?我们和天宫集团只是合作……合作关系。”
“我也听说这个天宫集团手段不一般,和他们合作的公司,很多都被吞并了。”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听说天宫集团确实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名声不佳。”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说的那些公司,都是一些弱小的公司,被吞并也是自己没实力!”
“就是,我们圣冥集团岂是谁想吞并就能吞并的?”
皇甫夜记下了,这两个是北冥无忌的人,以前还真没看出来。
“你们说的对,如果用正常手段,天宫集团想吞并圣冥集团确实不太可能,但是……架不住有人吃里扒外。”皇甫夜看了一眼北冥无忌。
“皇甫夜,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圣冥集团本就是我北冥家的产业,我怎么可能出卖自己?”
“这个我怎么知道?你得问你自己了!各位,我大哥确实是暂时有事没办法回来,但是我想请大家想清楚,我大哥和我这些年来兢兢业业的为公司做贡献,绝对没有半点私心,各位的利益也得到了保障,我希望大家能够重新表决要不要和天宫集团合作!”
皇甫夜现在总算是看清楚了北冥无忌到底在和谁合作!
天宫集团!
天宫集团的最终目的,绝对是吞并圣冥集团!
北冥无忌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彻底的做了天宫集团的傀儡了。
还好他回来的不算太晚,一切都还来的及。
皇甫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到办公桌的后面开始想办法。
现在大哥失踪,他是最大的股东,北冥无忌是第二股东,如果大哥没办法回来,他很可能没办法阻止北冥无忌和天宫集团合作的计划。
不行,绝对不能让北冥无忌得逞。
皇甫夜拿起手机便给白景擎和乔四打了电话。
三个人是在医院碰面的,皇甫夜把情况跟二人都说了一遍,白景擎的眉头紧皱着,他也在想办法。
乔四也是商人,管理着一家大公司,他说道,“如果寒少手上的股份能够转移到一个人的手上就好了,这样就完全不用忌惮北冥无忌了。”
“怎么转移?”皇甫夜瞪了他一眼。
“……”
乔四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啊,这个非得本人同意才行,或者是留下什么遗嘱之类的东西。
“对了,寒少不是有孩子了吗?如果寒少出事,孩子就是法定继承人,这样的话……”
“乔四,你是不是想死,我大哥还没死呢!”皇甫夜愤怒的冲着他咆哮,要不是因为他和乔四太熟了,他非揍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sorry,sorry,口误口误。”乔四连忙道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寒少这次恐怕真的是杀多吉少了。
那种情况下,怎么想都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啊。
皇甫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当他听到对方说的话时,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夜七抬起头看向南宫天,“先生,这是我的私事,我希望先生不要插手。”
“我也是心疼你嘛……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南宫天端起面前的茶杯,吹开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口。
“我已经做了很多对不起少爷的事,现在他已经……”
“你都说了,他已经死了,你替他照顾妻儿,他应该感激你才是。”
“……”
夜七看着对面的男人,把一个不要脸的歪理说的如引的理所应当,他便觉得十分的恶心。
“我会继续追求顾倾心的。”
“你呀,还是不开窍,算了,由你吧,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南宫天下了逐客令。
夜七起身离开,他的眉头一直紧皱着,他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洛南翎的车停在了南宫府的门外,南宫翎走进了南宫府。
夜七皱眉看着这个神秘的男人,他已经打听到,南宫天手上的药全部都是由这个叫洛南翎的男人提供的。
南宫天这个人心术极其的不正,他最喜欢用药来控制别人,手段极其的狠毒。
如果想要彻底的打垮南宫天,这个洛南翎是当中的关键。
“七爷,去哪?”司机问他。
夜七看了一眼后面跟着他的车子,他冷冷的勾了勾唇,这个南宫天其实是一天都没有信任过他。
“去北园。”夜七下令。
司机听命,开着车往北园去了。
夜七闭上了眼睛,他其实一直很纳闷,以南宫天的性格,对自己不应该这么宽容才是。
但事实上,南宫天对自己要比北冥爵宽容很多。
当年,老爷子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南宫天如此对自己呢?
车子到了北园外,夜七没有走大门,而是翻墙进的北园。
南宫天的手下看到后,立刻报告给他了。
……
夜七可以说是长在北园的,这里的安保全都是他一手布置的,所以他对这里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站在暗处,抬起头看着三楼亮着灯的那个房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进去见一见顾倾心。
顾倾心正在画稿,她这次设计的是一件嫁衣,白色的婚纱,她给这件婚纱取名——离殇!
她画着画着,突然就哭了出来,泪水滴落在画纸上,晕染成一片片的湿痕。
面前突然出现一片阴影,顾倾心愣了一秒,下一秒,她喜极而泣……她猛的抬起头,当她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时,表情彻底的凝固。
然后,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夜七蹲下身看着她,轻声说道,“对不起。”
顾倾心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少爷他……”
“他会回来的,他当时被北冥爵那个混蛋打伤了,伤的很重,他在别处养伤呢!”顾倾心语速极快的解释。
“我知道,我都知道。”夜七看着她伤心的样子,连忙应声。
可是,这话夜七自己都不信。
那天的情况,他清楚,少爷的伤那么重,坠海的时候又是昏迷状态……
说句实在话,夜七特别希望北冥寒没事,但是他又没办法欺骗自己。.
他马上就要把皇甫夜踢出圣冥集团,和天宫集团的合作案也即将要启动,怎么现在突然就变了?
北冥无忌真的觉得要疯了,因为这个女人,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种场景了!
他现在恨顾倾心,恨不能马上就咬死她!
“我现在是圣冥集团最大的股东!也就是圣冥集团的董事长!”顾倾心抬起下巴冷睨着他。
阿寒,不管你在哪里,从今天起,就让我来替你守护你所拥有的一切吧。
顾倾心此话一出,下面的人总算反映过来,顿时一片哗然。
“你胡说!”北冥无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但是看着顾倾心镇定自若的样子,他的心莫名的慌。
他再次看向夜七,向他求救,但是得来的依然是无视。
北冥无忌简直要被气吐血了,他就知道南宫天派这个夜七过来,只会坏事!
“夜七,你倒是说话啊!”北冥无忌实在忍无可忍,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正是表明了他和天宫集团的人关系不一般。
夜七准备走过来,皇甫夜立刻挡住了他,“圣冥集团要解决一些内部的事,你一个外人,没资格待在这里!”
“皇甫夜,让他留下!”顾倾心淡淡的说了一句。
皇甫夜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听顾倾心了,没再赶夜七离开。
“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北冥无忌咬牙说道。
“疯女人?北冥无忌,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顾倾心不再看他,转身面对着众股东。
“赵律师,麻烦你了!”
被点名的律师立刻走了过来,他面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好,我是众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赵诚,相信大家也都认识我……我这里有一份北冥寒先生在我所立的遗嘱,这里有复印件请大家都看一下。”
赵律师的话一出,另外两名律师立刻把关于北冥寒遗嘱的复印件交给了会议室的秘书,秘书立刻把遗嘱发了下去。
赵律师亲自给北冥无忌送上一份。
北冥无忌用力的抽了过去。
赵律师转身面向众人说道,“遗嘱的内容并不复杂,北冥寒先生如果失踪满一个月的时间,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将全部属于顾倾心小姐!北冥寒先生所拥有的圣冥集团的所有股份现在已经由顾倾心小姐全部接手。”
因为遗嘱简单,简单到大家只需要扫一眼就看明白了,所有人心里都卧槽卧槽的,总裁的遗产,那得有多少钱啊!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张纸,就全部给了一个女人!
其实多数的股东们都是见过顾倾心的,毕竟五年前,北冥寒对她宠溺至极,她也偶尔会来公司,每次都会跟总裁秀恩爱。
但是谁也不敢想,总裁竟然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能给一个女人。
这在豪门里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
北冥无忌看完这份遗嘱的内容,心脏病差点犯了!
北冥寒这个王八蛋,人都死了竟然还摆了他一道!
他竟然把所有财产都给顾倾心了!
“这份遗嘱不能算数!”北冥无忌咬牙说道。.
夜七也在,正在跟南宫天回报工作,北冥无忌来了后就非常的激动,一直在骂顾倾心和皇甫夜。
“北冥先生,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夜七的手早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火药味十足。
“……”北冥无忌被夜七咽了一下,总算是停了下来。
南宫天看了一眼夜七,这才看向北冥无忌,说道,“坐下说,刚从医院出来,别再激动的进去了,先喝口水。”
“……”
“夜七,你也坐下。”南宫天看向夜七。
夜七坐了下来,握紧的拳头依然没有松开,表情也冷的吓人。
北冥无忌也坐了下来,他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南宫天笑了笑,说道,“你啊,还是太急燥了……你要学会一个字!忍!”
“她一个小……”北冥无忌说到这里看了一旁虎视眈眈的夜七一眼,把后面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南宫天看了一眼两个人,继续说道,“如果我当年不忍!我早就死在外面了!又哪来今天的南宫天?”
北冥无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就算我能忍,也不能看着她继续嚣张下去吧?”
“当然不行,由着她嚣张,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那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北冥无忌现在真的是很想弄死顾倾心啊,每次都是因为她,他的美梦就会碎掉。
“夜七,你先回去吧,记住我交待你的事。”南宫天对着夜七吩咐。
“是,那我就先走了。”夜七站起身便往外走。
夜七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二人,表情变得阴郁无比。
他们在算计要害顾倾心!
“先生,到底要怎么做?”北冥无忌期待的看着南宫天。
“顾倾心既然接任了公司总裁的位置,这肯定不是一个闲差,她肯定是要去见客户,谈业务的……如果她在这个过程中出点意外,不是很正常吗?”南宫天冷笑的勾唇。
“……”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都被那个贱人和皇甫夜气糊涂了,我这就去安排!”北冥无忌着急的站起身。
“坐下!”南宫天皱眉看着他。
“怎么了?”
“都说了让你忍!你这样怎么成大事?”
“弄死一个女人,有什么可忍的?”
“你当顾倾心身边保护她的人都是假的吗?北冥寒出事了,皇甫夜和白景擎只会更加小心的保护她,还有容家那个少爷,都是不吃素的,既然要制敌,就要一招制胜!半个月内你不许动手,想动手半个月后再动手!”
“半个月,我一天都忍不了!”
今天顾倾心和皇甫夜还想要了自己的命!
这个仇他要是不报,他睡觉都睡不着!
“这一次,你必须忍!半个月的时间够你安排的了!如果你不听话,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你想吞并圣冥集团的计划也只是一个奢望!”
“……”
北冥无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好,他忍!
为了他的终极目标,他可以忍!
夜七离开南宫府后便立刻让司机开车赶往北园…….
“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我告诉你,北冥寒是我的老公!跟你这个贱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侮辱他!”顾倾心的拳头砸在办公桌上。
“……”琯玥的眉头皱了起来,现在她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原来是因为那个和北冥寒有相似背影的男人。
当时她也不太着急了,想挑拨顾倾心和北冥寒的关系,却没想到在这里漏了陷。
“呵呵,顾倾心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五年前的男人你怎么知道不是北冥寒?”琯玥挑眉,她反正是死也不会承认的。
“北冥先生,你找的秘书和你挺配的!”顾倾心看到了书桌上放着的北冥寒的照片,她的心情突然就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我倒是觉得,琯玥和阿寒很配。”北冥无忌笑看着她。
“你们可以继续做梦,我没空奉陪了,如果你们再不走……”
顾倾心说到这里,冷迟便出现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二位请离开,如果你们不想走,我可以找人‘请’你们出去!”
顾倾心坐了下来,她不能被北冥无忌牵着鼻子走,北冥无忌就是故意把琯玥弄出恶心自己的。
“冷迟,你算个什么东西?”琯玥冷笑着说道。
“对,我确实不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小人物而已……所以,我要是一时冲动,杀了谁……只是赔上一条贱命罢了!琯小姐你说呢?”冷迟漫不经心的抬起手,轻轻的解开了自己袖子的扣子。
他这话一出,琯玥和北冥无忌的脸色齐刷刷的一变!
顾倾心的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北冥无忌站起身一甩袖子便向外走去。
琯玥也站起身,看着顾倾心冷笑,“你少得意,怎么也改变不了你害死了阿寒的事实!”
琯玥也离开了,顾倾心看向冷迟,冷迟向她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皇甫夜走了进来,问道,“这个老东西又来干嘛,还有那个琯玥怎么会在这里?”
“她现在是北冥无忌的秘书,他应该是故意找来恶心我的。”顾倾心承认确实被恶心到了。
“这个老东西!我想办法弄死他!”皇甫夜坐了下来,在想办法。
“不要轻举妄动!他的命没有你的命值钱!我们再想办法对付他。”顾倾心很严肃的对他说道。
皇甫夜的眉头皱了皱,说道,“怎么样?还习惯吗?”
“可以。”顾倾心坚定的点头。
“为难你了。”
“不会,你来帮我看一下,这几个工程是现在在建的……我需要做些什么事?”
皇甫夜看着电脑上的各项工程信息,开始教顾倾心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顾倾心看了看时间,说道,“到中午了。”
“出去吃饭?”皇甫夜看着她。
顾倾心摇头,“不了……叫外卖。”
皇甫夜看着她还在认真的看着刚刚自己教她的内容,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这些,都不是她该承担的责任。.
他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情况才会如此。
顾倾心想哭,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倾心,你别太为我担心,也许情况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我就是太害怕了,之前的情绪一直憋在心里,刚刚这么一闹,情绪也发泄出来了,心里反而轻松了。”
白浅浅知道,倾心的心里已经很苦了,她不想再让她为自己的事太难过。
“我们现在就去找白医生,让她给你做全面的检查。”
“不用了,他应该已经在想办法了,我不想把事情捅破……我还想和他过正常的生活,不想像病人一样被关在病房里。”白浅浅摇头。
“……”
“害你的人,你一次都没见过吗?”
顾倾心想,如果能找到害白浅浅的人,就能找到解药了。
白浅浅摇头,“没有,对方从来没有露过面。”
“那小白……”
“小白被抓的时候那么小,他能记得什么?倾心……你放心,我不会轻易放弃的。”白浅浅很坚定的看着她。
“……”
顾倾心看着她,心里依然很难受,她发誓,一定要找到治好浅浅的方法,她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离开她。
顾倾心先把浅浅送了回去,她坐在车上紧张的咬着手指,她必须得想办法……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夜七的电话。
“有事?”夜七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想见你。”
半个小时后,顾倾心到了夜七家外,她进去的时候,夜七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边坐着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身材十分的火爆,穿着暴露,抹胸紧紧的勒着硕大的****,半个雪白的乳-球露在外面,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一般。
“七爷……来嘛,人家喂你喝酒。”夜七右边的女人端着一杯酒送到他的唇边。
“七爷,人家帮你按摩一下。”他左边的女人的小手直接去按摩他的下面伸去。
顾倾心看这情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门口,犹豫着是进是退。
女人的手还没有碰到她,便被夜七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管两个女人怎么挑逗,他都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看到顾倾心,便对着两个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两个女人被吓了一跳,对视一眼,也不敢触他眉头,见他情绪实在不佳,便说道,“七爷,你现在要是不想玩,那我们就晚上再玩,我们先下去了。”
两个女人依依不舍的起身,不停的对他放电,她们哪里舍得夜七这样优秀的男人。
“来人,把她们两个送回原处!”夜七冷冷的吩咐一声。
“七爷,别送我们走啊,我们是专门来伺候您的。”
“是啊,七爷,您要是现在不想,等您想的时候,我们再伺候您也可以。”
两个女人都不想走,越是禁欲系的男人,对她们越有吸引力。
“来人!”夜七依然是面无表情,面对两个如此火辣的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反映。
“七爷!”
“把她们给南宫天送回去。”.
安桐听完他的描述,开心的笑了,“那我就要这个!送给你!”
“为什么送给我这个?”
“因为桐桐也会弹钢琴。”
“……”
虽然桐桐很想再给自己买一个,最终还是忍住了,洛南翎付了钱,拿着东西离开了。
“让她自己走吧,既然带她出来玩,就要让自己探索一下。”安小暖走过来说道。
“说的也是。”洛南翎把安桐放了下来。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来电,便把电话接了起来,“好,我马上过去。”
洛南翎挂断电话,看向母女二人,“我有事要先走,你们两个逛吧,让保镖跟着。”
“好。”安小暖表现的不急不燥,很淡定的看着他。
洛南翎离开了,安小暖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脸色微变,抱起安桐便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妈咪,你要去哪?我还想给你买裙子。”安桐搂着她说道。
“妈咪上一下洗手间。”安小暖带着安桐去了女洗手间。
她进去便看到了里面站着一个男人。
安小暖的眉头皱了起来,“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夜七回身看着她,安小暖当然是认得夜七,但是现在的她是洛十七,不是安小暖!
所以,只能当成陌生人!
“你是洛南翎的人!”夜七很笃定的问道,他也不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安小暖,他也只是来赌一下运气。
“妈咪,出什么事了?”安桐出声,安小暖迅速的捂住了女儿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说话。
“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安小暖很淡定的看着他,淡紫色的眸子平静无波。
“我是有件事想拜托你。”夜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我?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可以帮到先生的。”安小暖淡淡的看着他,心里却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叫白浅浅,她中了一种毒药,之前一直都是定期有人给她送解药,但是最近她发作的厉害了,却联系不到对方了……我知道洛南翎是制药高手,你现在是他的人,我在想,他会不会有白浅浅的解药。”
安小暖的心里一紧,浅浅中毒,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件事真的是和洛南翎有关?如果无关,夜七应该不会找上自己。
他应该也怀疑自己就是安小暖,但是他又不确定,所以过来碰碰运气。
“我确实是洛南翎的人,但是我只是他的试验品,也许你不了解他这个人,他是个药痴,不在乎任何人,我也是一样的,所以我可能帮不了你。”安小暖微笑着看着他。
“打扰了,你就当没见过我就好。”夜七对着她点了点头,离开了女洗手间。
他出去的时候,把外面要进来的女人给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走错方向了。
夜七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里面,他皱眉,他真的不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安小暖了。
如果是,那她把自己的情绪简直隐藏的太好了!
如果不是……
夜七不想再多想,不管是不是,他总是要过来一试的。.
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再看,她还在那里,皇甫夜才确实自己不是做梦也不是眼花。
他看着一辆推货的车向安桐撞了过去,皇甫夜想都没想,便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他抱住安桐的同时,货车也撞了过来……
安小暖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被吓得差点叫出来……
看到女儿被皇甫夜救了起来,她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小暖的第一反映就是先躲起来,不要跟皇甫夜见面。
皇甫夜被撞的不轻,掉下来的货看样子是电器,那么重的后背砸在他的后背上,饶是他身体再好也有些受不了。
他闷哼了一声,迅速的躲开了,双臂膀一直紧紧的抱着安桐。
推货车的人不停的向他道歉,皇甫夜见安桐没事,也就没跟他计较,让他下次小心。
“叔叔,是你吗?”安桐十分的惊喜,她听出了皇甫夜的声音。
“桐桐,是我。”皇甫夜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叔叔,你是不是受伤了?”安桐听到了叔叔的闷哼声,她很担心的摸上他的脸。
“没有,叔叔没有受伤,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皇甫夜抬起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是和妈咪一起来的,我出来想去买水晶球。”安桐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一个人去买水晶球。
“那你妈咪人呢?”皇甫夜皱眉,感觉桐桐的妈咪是个粗心的女人,怎么可以总是让桐桐一个人乱跑,再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妈咪在餐厅。”
皇甫夜转身要去找安桐的妈咪,便见一个男人跑了过来,看样子应该是个保镖。
“桐桐小姐,太太刚刚有点急事先离开了,让我来带你继续逛。”保镖说道。
“妈咪走了?”安桐有些吃惊。
“是!”保镖回答。
皇甫夜差点被气死,如果安桐的妈咪站在他面前,他一定要狠狠的骂骂这个女人!
女儿不见了,她不找,竟然还走了!
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桐桐,你想买什么,叔叔带你去,今天叔叔陪你。”皇甫夜抱着安桐转身就走。
“好呀!”安桐很喜欢皇甫夜,对人也不有任何的防范意识,自然非常的开心。
安小暖躲在不远处,看着皇甫夜带着安桐走向电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在想,如果安桐能回到皇甫夜身边,是不是就是安全的了?
洛南翎就算再厉害,在冥城这片土地上,应该也动不了皇甫夜!
安小暖想到这里,便先回车了上,安桐跟皇甫夜在一起,她很放心。
皇甫夜带着安桐到了二楼,去买安桐想要的水晶球。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沈云黛打来的,“夜,你到了没有?”
明天是皇甫夜母亲的生日,沈云黛就是借这个机会,让自己的婆婆逼着皇甫夜出来陪她们母子的。
“我有重要的事,没空!你们自己逛吧。”皇甫夜直接挂断了手机,然后关机。
沈云黛当然不死心,别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皇甫夜是个很孝顺的人,对母亲的话就算不满也不会忤逆。.
“我让他回国去了。”
“啊?回国?他肯?”顾倾心很吃惊,她还以为蓝烈火会对她寸步不离呢。
“我故意刺激他,他就回去了。”叶罂粟耸了耸肩。
“粟粟,不要这样……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福气……你可别像我一样……失去后才后悔。”顾倾心的眼中瞬间便蓄满了泪水。
“傻瓜,放心吧,我不会的。”叶罂粟觉得自己和顾倾心是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倾心就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朵,需要人好好的呵护着。
而她就是野外的一棵杂草,怎么样都可以活下去。
……
蓝烈火坐上回国的飞机时,他就后悔了,他真想抽死自己,明明知道粟粟是故意在刺激自己,他还是没能沉住气。
就算那边真的有事需要他去处理,可是有什么事能比粟粟还重要?
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让飞机开回去。
蓝烈火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慌,他必须冷静,先回去把事情处理好再回来找粟粟。
毕竟母亲还在国内,他不可能连母亲都不管了。
蓝烈火的飞机降落后,他便回了总统府,可是当他到总统府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总统府已经被人占领了!
而他的母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莎莉,你这个贱人,你敢背叛我!”蓝烈火冷冷的看着莎莉。
“背叛你?哈哈哈……蓝烈火,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有哪里值得我忠诚的?”莎莉现在对蓝烈火已经恨之入骨,“如果我不背叛,死的人就是我的全家了!蓝烈火,你是觉得我有多傻!还会继续忠诚于你!”
“贱人,你在找死!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和你那个废物家族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蓝烈火……你以为你的母亲大人在哪里?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来人,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
莎莉真的已经受够了,她那么爱他,把自己的一颗真心都心甘情愿的挖出来捧在他的面前,他不但不屑一顾,反而狠狠的将她的真心踩进了泥里!
莎莉的话一出,一群保镖围了过来,对着蓝烈火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但是打了半天,蓝烈火都纹丝不动,他太强大了,这些人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就跟瘙痒没什么区别。
蓝烈火突然出手,一拳打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身上,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来!
另外几个保镖被吓得后退了几步,紧张的看着他……
莎莉突然就拿出一把枪,对着他的腿便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蓝烈火感觉自己的右腿一疼,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但是他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对面女人的眼神中透着浓烈的杀气!
莎莉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为了他母亲,蓝烈火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
呵~~~不是早就看清这个事实吗?还有什么痛心的?
“蓝烈火……你不是爱那个女人爱的要死吗?我会让你尝尝,失去那个女人的滋味!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莎莉冷笑着收起枪。.
他们没想到顾倾心现在竟然如此的难对付,竟然懂得搬出北冥御,但是录音的事,她总没办法否绝吧?
就算有北冥御做靠山,这里也不能由着她任性妄为!
“接下来我们国家将会大力度治理污染企业,不管有什么背景都不能再继续做下去,北冥董事这几次提交的恰好都是与这些企业的合作案,这些企业今后自身都难保了,我们公司再去投资合作,不是去找死吗?”顾倾心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叶罂粟看着此时此刻的顾倾心,就连嘴角的弧度和北冥寒都是那么的想象……
“你胡说,我交给你企划案,你看都没看,说的话也很过分!”琯玥不能再忍了,站起身生气的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看?北冥董事拿公司的利益开玩笑……难道还指望我能有什么好的态度?”顾倾心冷笑着反问。
“你……”琯玥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的通红,简直要被她气的吐血了。
“还有以后再有什么策划案,北冥董事还是自己找我去谈吧,总让一个小小的秘书去找我谈,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你可以对公司不负责,但是我不能!这是我老公的公司,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把他经营好!”顾倾心铿锵有声的说道。
“经营好不好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靠着身份在这里博同情!”北冥无忌的脸色又变了变,没想到想把顾倾心拉下来不成,反被打脸。
“刚刚这位董事问我有什么企划案,我知道我才上任三天……时间太仓促,那些大一些的企划案我和夜总正在筹划当中,目前已经做出来的是关于圣冥集团进军服装业的方案!”
顾倾心知道今天的股东大会没有那么容易,她一直在想要怎么才能睡服这些董事,后来她总算到了,做生不如做熟,既然她自己有服装公司,那么就可以利用这一点,互惠互利。
顾倾心此话一出,北冥无忌讽刺的笑出声,“做衣服?一件衣服才能卖几个钱?”
“顾总就是天真,真爱异想天开!”琯玥也假笑着。
顾倾心不管他们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股东们也挂怀疑态度。
“是我天真……还有些人愚不可及!你们敢说纪家,香奈尔这些品牌利润薄弱吗?如果你们真这么想,那你们才叫真愚蠢!”
顾倾心转身看向身后的大屏幕,是她对各大服装品牌去年一年的利润分析。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把在座的董事们全都镇住了。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服装行业,利润竟然如此的可观。
放完后,顾倾心便转过身来说道,“前几年,世界各国都处于飞速发展的时期,我不否认,之前我们公司所涉猎的产业都依然有很好的利润,但是这些我们依然在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盈利,而服装产业,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这几年以黑马之势崛起,也是不容小觑的……圣冥集团在几年前确实成立了服装部,但是一直没有发展起来,我们何不趁这个机会,把这个部门发展壮大起来呢?把自己的短板拉长,也是另一种盈利手段!尤其是现在的高级成衣,利润更是不可估量,如果用圣冥集团这个牌子来做,我想成为世界一级的奢侈品牌指日可待!”.
早餐过后,顾倾心和叶罂粟同时出了离开北园,顾倾心去公司,叶罂粟则回别墅去等蓝烈火了。
粟粟回到别墅的后,便回房间去换衣服了,她打算打扮一下,给小火一个惊喜。
貌似她活了快三十年,这是第一次想给一个人惊喜,更是第一次愿意为了一个人打扮自己。
叶罂粟挑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很深的大红色,穿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皮肤好像比雪还要白,她把一头长发也散了下来,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子是分体式的,露出雪白的肩头,性感的锁骨,白皙的小腰,还有一双修长的****……
叶罂粟想,小火看到自己这样的打扮一定会喜欢……
她本想去挑双鞋子,但是想了想,又放弃了,赤着一双玉足下了楼。
她去切水果的时候,刀子割在了手上,粟粟的心尖一颤,迅速的收回被切的手指,她这是怎么了?
正当她愣神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车子的声音,她猛的回了神,心中一喜转身便向外跑去……
明明是快三十岁的女人了,可是心情雀跃的好像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一般。
“小火。”叶罂粟冲出了别墅。
蓝少谦在看到叶罂粟的时候,眼神中全是惊艳,叶罂粟站在距离他两米多的距离站在了那里,眼神中带着羞涩。
“粟粟!”蓝少谦立刻走了过去,把她抱了起来,粟粟很配合的跳到他的身上,柔软修长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蓝少谦看着面前这令他朝思暮想的女儿,低下头便吻上了她……
他太了解蓝烈火的性格,所以才能把他演绎的惟妙惟肖,让人看不出破绽……
叶罂粟也立刻搂紧他的脖子,回应着他,两个人一路吻着进了别墅。
到了客厅,蓝少谦把她放到沙发上,想要进一步亲密的时候,叶罂粟突然就推开了他,胃里一阵强烈的翻涌,她捂着嘴巴便从沙发上下来冲向洗手间。
蓝少谦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也迅速的起身跟到了洗手间,粟粟已经对着马桶吐了出来,不止是今天的早餐,最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粟粟,怎么了?”蓝少谦紧张的给她拍着后背顺着,眼神中全是心疼的神色。
叶罂粟摇头,“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怎么样?还不舒服吗?”蓝少谦扶着她担心的问。
叶罂粟摆了摆手,还是想吐,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吐了,她简单的漱了一下口,便伸出手要她的小火抱她。
蓝少谦迅速的将她抱了起来回到客厅,佣人送来了水,蓝少谦抱着她送到她的唇边让她喝。
粟粟只喝了一口便喝不下去了,还是想吐。
“怎么会突然想吐?吃坏东西了?”
叶罂粟搂着他的脖子,歪头想了想,“小火……是不是……”
“什么?”蓝少谦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是不是怀孕了?”叶罂粟想了想,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之前,他那么努力。.
蓝烈火再次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了!
莎莉那个贱人不在房间内,蓝烈火的眼神变得奇冷无比,他的手脚突然同时用力,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过后,蓝烈火硬是把锁着他手脚的手铐给挣开了。
他走到衣柜前拿起一套衣服慢条斯理的穿上,守卫进来看到他立刻想开枪,蓝烈火像闪电般到了那两个人的面前,两个拳头抡起来,直接把两个人的头骨给砸碎了。
两个人当场暴毙,他捡起了两个人的枪,从窗子跳了出去!
蓝烈火之前就有逃走的机会,但是他不能轻举妄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毒瘾什么时候发作,如果逃走被抓回来,那他将再也没有逃走的可能,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如果是以前的他,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干掉莎莉逃走,但是现在他有了粟粟,他不能这么做!
他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确保自己可以百分之百的逃出去,不能有危险!
莎莉赶过来的时候,当他看到屋内的情况时,简直不敢相信,她知道蓝烈火不是普通男人,手铐都是特制的,竟然还是被他逃了!
莎莉腿一软摔在了地上,蓝烈火不死,那死的就很有可能是她们!
莎莉被吓得头皮发麻,不,她不能慌,现在蓝烈火根本没有实力跟她们斗,他的所有一切都变成了蓝少谦的。
莎莉迅速的拿出手机,给蓝少谦打了电话,把蓝烈火逃走的事告诉了他。
蓝少谦闭了闭眼睛,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很可能会坏事!
“我跟你说的话,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现在说这个也晚了,不过没关系,我毁了蓝烈火的容,还毒哑了他,他现在一无所有,怎么跟我们斗?”莎莉的声音颤抖着。
“行了!你稳住那边的情况,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异样!蓝烈火逃走肯定会找他以前的手下,我会下令下去,见到他就格杀勿论,你真的确定他不能开口说话了吗?”蓝少谦现在哪里敢掉以轻心。
“非常确定!”莎莉听他这么说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有情况再联系,没事不要打电话了。”蓝少谦挂断了手机。
他真的要被自己蠢死了,怎么能相信一个女人被蓝烈火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的话!
他立刻吩咐下去,如果有这么一个人出现,立刻杀掉再向他报告。
……
叶罂粟来到圣冥集团,她紧张的坐在会议室内等待着凯撒的回信。
等了几下小时都没有任何的回信,她忍不住的把电话拨了过去。
“凯撒,到底有没有消息?”
“……”
“你为什么会怀疑现在这个蓝烈火?蓝少谦已经死了十年了,怎么可能会复活?”
“你到底查到了什么?”叶罂粟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我去查了,没有查到任何异常,你确定不是你的错觉?”凯撒淡淡的反问。
“不可能……他绝对不是小火!可是怎么会连你都查不到……”叶罂粟很沮丧。.
安桐担心妈咪,也迅速的要跟过去,但是她太着急了,忘记自己看不到,身体撞到了沙发上,摔在了地上,她顾不得疼,迅速的趴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楼上摸索着……
安小暖真的要被冻死了,而且这里的药太多太多了,她根本看不过来,在被冻僵之前,她想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被反锁在里面,出不去了。
她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洛南翎开门进来的时候,安小暖身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白霜了。
安小暖听到声音,努力的抬起头来,看到洛南翎的时候,差点哭了……
洛南翎走进来把她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安小暖冷的牙齿都在打颤……
“冷,好冷……”安小暖靠在他的怀中呢喃。
“嗯,我觉得我可以考虑把你冻起来,变成一个真正的冰人!”洛南翎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温度。
安小暖,“……”
她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洛南翎把她放到温水的浴缸当中,安小暖瞬间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把自己全部没进温水里,不肯出来了。
完了,这下子肯定把洛南翎给惹毛了……
他会怎么惩罚自己?会不会真的把自己冻成一根冰棍?
安小暖等了许久,洛南翎都没有动,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
“我知道你想惩罚我,但是先说好,祸不及家属,你不能伤害安桐,她怎么也是跟你姓洛……我要是死了,你就把她当女儿养吧,等你老了,她肯定会孝顺你的!”安小暖一口中气说完。
现在她自身都难保了,也别想送桐桐去皇甫夜身边了。
洛南翎直接伸手把她的头按进了水里。
安小暖心惊,他这是想活活把自己淹死啊!
但是没几秒钟,他便把手放开了,安小暖迅速的出水,用力的抹了一把脸看着他。
“你也姓洛!你也是跟我姓的。”洛南翎拿了一条毛巾扔在她的头上。
安小暖,“……”
这什么情况?洛南翎竟然没有要弄死自己?
安桐紧张的躲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如果妈咪呼救,她一定第一时间冲进来救人。
“桐桐,下去练琴!”安小暖发现了女儿,立刻让她离开,怕洛南翎会牵连到女儿。
安桐听到妈咪的声音没有什么事,便转身先离开了,她怕自己如果留下来更会拖妈咪的后腿。
“泡好就出来!”洛南翎走出了浴室。
安小暖泡了热水,再加上刚刚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她已经缓过来了。
但是她还是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才起身换下身上的湿衣服,拿了浴袍穿在身上走了出去。
她抬起头便看到洛南翎正坐在床上看着她。
“过来,说吧!”洛南翎对着她挥了一下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安小暖走到他的面前,刚要用自己组织好的谎言来骗他,手腕突然被抓住,下一秒,她便被洛南翎扯到床上,压在了身下……
安小暖瞪大眼睛看着他,洛南翎的脸距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只要一说话,两个人的唇就能碰到…….
顾倾心换了一身很职业的黑色套装,衣服很合身,把她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这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让她有种禁欲系的美。
原本她是想让自己保守一些,反而……更加的撩人。
顾倾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已经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顾倾心和皇甫夜一前一后离开了公司,路上顾倾心在甜品店打包了四份甜品后又继续上路。
她刚上车便接到了夜七的电话,“喂,夜七。”
“今晚我陪你一起参加!”
“你陪我?可是你是天宫集团的人,这样做好像不太合适。”顾倾心想到皇甫夜对自己的严厉批评,也是有些郁闷的。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夜七淡淡的说了一句。
顾倾心,“……”
“那好吧,你过来吧。”顾倾心挂断了手机,没办法,只能一会儿想办法跟皇甫夜解释了。
放下手机,顾倾心看着自己做屏保的北冥寒的照片,她的指尖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颊,阿寒,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顾倾心和皇甫夜到的时候,皇甫夜接了一个电话,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的出来情绪有些烦躁。
“怎么了?要是有急事你就去处理,有秘书陪着我就行。”顾倾心看出来他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有点事。”
“你先去吧,有冷迟保护着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放心回去吧。”
“不要喝酒,让冷迟和秘书陪着你,我回去看一下,没事我就回来。”皇甫夜家打电话过来,说是他母亲病了。
虽然他在跟家里闹别扭,但是他也不可能真的不顾父母。
皇甫夜离开了,顾倾心便由秘书和冷迟陪着一起去包间了。
包间里的人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正是因为如此,顾倾心才能来这个饭局。
毕竟她是公司的新任总裁,不可能真的一次饭局都不参加。
她到了后,由秘书为双方做了介绍。
顾倾心一直在等夜七过来,但是等了许久,夜七都没有来。
对方一直对顾倾心敬酒,顾倾心以酒精过敏为由拒绝了,都是由秘书代喝。
或者顾倾心喝果汁代替。
顾倾心能感觉出来,对方的人对自己有图谋,这让她非常的反感!
但是,今时今日的她已经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就算遇到这种事,她也必须冷静以对,还要和对方周旋……
顾倾心喝了一杯果汁,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开始的时候她没太在意,但是当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热的时候,便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太对劲。
她跟大家说了一下,便起身走出了包间。
这个时候她的思绪还是清醒的,就是感觉很热。
她走出包间,便喊道,“冷迟……冷迟!”
顾倾心连续喊了两声冷迟,都没有人应,她便知道自己今晚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顾倾心没敢犹豫,迅速的冲进了楼梯间。.
顾倾心心情沉重的看向窗外,小脸上的表情很紧绷。
……
顾倾心到了北园后,便准备回房间去了,她现在得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夜七也跟了进来,他想跟着顾倾心被皇甫夜拦下了。
“这里不欢迎叛徒!请回!”
“顾倾心,想想你答应我的事。”夜七没理他,看向顾倾心说道。
“皇甫夜,白医生,你们先回去吧,有事我会联系你们。”顾倾心淡淡的开口。
“倾心,你要让夜七留下?”皇甫夜皱眉问。
“嗯,他留下。”
顾倾心说完,夜七便推开了皇甫夜挡着自己的手臂,跟着顾倾心上楼去了。
皇甫夜想去追,被白景擎拉住,“好了!跟我走吧,倾心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夜七现在知道的情况多,他应该不会害倾心。”
“那你就放心他和倾心单独相处?万一……”
“没有万一,倾心爱的人是大哥,不会有万一!”白景擎不想再跟他废话,拉着他便往外走。
顾倾心到了电梯里,身体便靠在了电梯壁上,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她累她真的好累好累,漆黑的眸中全是无助,她真的不知道昨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更不知道昨天……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夜七走进来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紧皱。
电梯上行,夜七问道,“昨天是谁救了你?”
“不知道。”顾倾心比谁都想知道,昨天救她的人到底是谁。
“你……没发生什么事吧?”夜七的担心和皇甫夜是一样的。
顾倾心掀起了睫毛凝视着他,她诚实的摇头,“我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
夜七的心脏收紧,顾倾心苦涩至极,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如果昨晚的‘梦’是真的,她还有什么脸继续等阿寒回来?
泪水滑落下来,电梯门打开,她飞快的冲出了电梯。
夜七连忙跟上她,看着她受伤的背影,心疼至极。
顾倾心回到卧室便立刻去了浴室,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体,让她意外的是,她的身体上也没有任何的异常,皮肤白皙通透,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她彻底的疑惑了,如果自己昨夜真的和救自己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会一丝痕迹都没有?
可是如果没发生,那些‘梦’又怎么解释?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个梦,就把昨天的药给解了?
最让她疑惑的还是那个救她的男人,虽然没看清他的长相,但是那体温,那味道都让她熟悉到了骨子里……
真的不是北冥寒吗?
如果是……他没道理不和自己相认啊。
顾倾心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她放了水开始洗澡,洗好澡后离开浴室,虽然她身体无异样,但是头却很痛,她需要休息一下,或者吃些药来缓解。
顾倾心因为想事情太投入了,把夜七在的事都忘记了,所以她出来的时候就尴尬了……
但是,顾倾心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走进了衣帽间去取了一套居家服换上,这才重新走了出来。.
冷迟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知道昨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更加自责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顾倾心收起自己的情绪,在房间内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便带着人离开了。
她正往电梯走的时候,抬起头看到远处的电梯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唐容凌。
他在电梯的最里面,他的前面站着两个人,但是因为他的个子高,所以她一眼便看到了他。
顾倾心的心脏倏的收紧,她甚至忘记了脚下的动作,唐容凌在这家酒店,难道昨天救自己的人是……他?!
顾倾心反映过来的时候,电梯门早就关上下去了,她冲到电梯前,用力的按下按键,冷迟都被她给吓到了,他不懂怎么刚刚还好好的,顾倾心怎么突然又发疯了似的。
“少奶奶怎么了?”冷迟很紧张的看着她。
“我看到了一个熟人!”顾倾心继续用力的拍着电梯的按键,她要找到唐容凌问清楚,她要知道昨天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什么熟人?”冷迟不懂是什么人,能让少奶奶如此失态。
“唐容凌!”顾倾心对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冷迟听到这个名字……虽然不认识但是也听过……
少爷的情敌。
电梯总算来了,顾倾心立刻进去了,冷迟和保镖也跟了进去,电梯下行,到一楼的时候,顾倾心冲出来找人。
大堂里没有人,顾倾心又冲出了酒店,正当她焦急寻找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在找我吗?”
顾倾心的身体猛的僵住,冷迟迅速的回身,便看到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站在酒店的门口,眼神紧紧的锁住了顾倾心……
那眼神中的深情,他这个不懂感情的人都能感觉到……
冷迟可以应对各种危险的情况,但是碰到少爷的情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顾倾心慢慢的回过身来,当她看到站在身后的男人时,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真的是你!”顾倾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了,可是当他真正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顾倾心依然很震撼。
说是死而复生也不为过……
“是我!心儿,这些年,你过的好吗?”唐容凌扬唇,对着她笑了笑。
顾倾心听到他的话,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激动的冲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当年唐容凌为了救她中枪坠海,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间的一根刺,如果他真的死了,那这根刺将刺在她的心里一辈子!
而且,当时唐容凌的情况也很凶险,如果他能活过来,是不是说明,阿寒也不会有事?
顾倾心喜极而泣,唐容凌看着她为自己落泪的样子,伸手将她抱进自己的怀中,这一刻,他等了五年了,终于被他等到了!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很担心你。”顾倾心抬起头看着他。
唐容凌笑了笑,“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
景柔洗了个澡,便穿上了浴袍走了出来,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脑海中全是自己生的那个孩子。
她只知道,那是一个男孩,刚生下来,她只来的及看一眼,便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便被人告知,那个孩子死了……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孩子,她只来的及看一眼的孩子就那样死掉了……
她曾经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足这片土地,可是她还是回来了。
为了霍瑾麟……更为了,她那个可怜的儿子。
身体被抱住,霍瑾麟抱紧她,“小柔……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
“过去的事……是啊,那只是过去的事,确实没有再想起的必要了。”景柔的唇角染上悲哀,她的儿子,那个真实存在过的孩子,到了现在,只成了一句,过去的事。
“小柔,你有我!”霍瑾麟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景柔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回到了这个让她绝望的地方,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头全都是痛楚。
……
富有格调的咖啡厅内飘着浓浓的咖啡香,顾倾心和唐容凌坐在窗边,两个人很平静的相处着。
顾倾心端起咖啡杯喝着香甜的咖啡,看着面前的男人,唐容凌也成熟了,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顾倾心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还能和他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喝咖啡,说话。
不管她和他有过多少恩怨,在他为了救她挡下一枪坠海的那一刻,她都释然了。
唐容凌说五年前他是让路过的船救了,昏迷了一年才醒过来,他醒来后觉得自己没脸见她,就没有回来,一直在外面漂泊,直到最近才回到冥城。
“北冥寒真的出事了?”唐容凌皱眉看着她。
顾倾心凝视着他,半晌才点了点头,她难过的垂下睫毛,“他和你一样,坠海了,可是我现在看到你,我就更加有信心,他会回来。”
“……”
唐容凌凝视着她的眉眼,面前的女孩真的是越长越美了,美的让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动,他……也是心动的。
但是,他却不会再让自己做任何伤害她的傻事。
他只想帮她……
“嗯,他会回来的!就像我一样。”唐容凌很肯定的回答。
顾倾心猛的抬起头,眼神中透出细碎的光亮,“谢谢你。”
“不用谢我,北冥寒要是回来,我可要跟他好好谈谈,他让你这么伤心……我可是不会放过他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唐容凌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顾倾心笑了,眼泪沁出泪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不恨我就好。”唐容凌凝视着她,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注定,他本来就是她的哥哥。
唐容凌现在竟然很庆幸,幸好当年他做了混蛋事,放弃了她,如果他真的和她在一起了,再知道他和她其实是兄妹关系,他倒无所谓,可是要她怎么办?
她这么好,他不想让她的人生染上任何一点的脏污。.
“阿楚,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霍微皱眉看着他。
“你自己去吧。”阿楚抱着宝贝便往胡同外走。
“我自己去怎么行?你让别人带她去吃东西就好了嘛!”霍微瞪了宝贝一眼。
宝贝也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搂着爹地的脖子又紧了紧,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
霍微要被气死了,这小丫头竟然还敢挑衅自己!
阿楚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抱着宝贝便进了酒店的西餐厅,他给宝贝点了一份甜品和一杯果汁,便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
宝贝自己取了纸巾把脸和手都擦干净,又要来了水漱口,阿楚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了异样的情愫。
“爹地,你坐过来陪着宝贝好不好?”宝贝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霍微走进来,听到宝贝的话,迅速的坐到了阿楚的旁边,说道,“小丫头,别再想着勾引我男人了!”
宝贝看着她,又看向爹地,她瘪了瘪嘴,好像下一秒就会大哭出来。
“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阿楚起身便坐到了宝贝的身旁。
霍微,“……”
她继续瞪着宝贝,宝贝立刻破泣为笑,伸手搂住了爹地,她挑衅的看了一眼霍微,说道,“我要爹地喂我吃!”
霍微简直要被这个小丫头气死了,她愤怒的端起果汁,就要泼到宝贝的头上,阿楚眼疾手快的阻止了她。
夺过杯子,他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阿楚,你没看到这孩子故意瞪我吗?她哪是一个孩子啊!她就是一个心机女!”霍微简直要被气死了。
“爹地,你以前从来不舍得让宝贝受一点委屈的,现在宝贝被人骂了……你都不心疼了吗?”宝贝是真的觉得委屈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阿楚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个小丫头!”
“好了!你先回去,我陪她吃完东西,再去找你。”阿楚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
“我不回去!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霍微生气的靠到沙发上,看向一旁,眼不见为净。
阿楚拿了纸巾给宝贝擦了眼泪,问道,“你叫宝贝?”
宝贝立刻点头,“是呀,我叫宝贝!”
“别再哭了,哭就不漂亮了。”阿楚别扭的安慰着她。
宝贝听了他的话立刻用力的点头,“爹地,我想吃甜品,你喂我吃。”
阿楚拿起叉子便弄了一些甜品给宝贝吃。
“你为什么要叫我爹地?”
“因为你就是我爹地呀!”宝贝很认真的回答。
阿楚,“……”
“小丫头,他不是你爹!你要找爹去问你妈咪要!不要在这里乱认。”霍微忍无可忍。
“爹地,这位大婶好凶,你可不可以先让她走,宝贝害怕。”宝贝往阿楚身边缩了缩。
“霍微!”
“阿楚,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只是一个孩子,你确定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她看着是个孩子,谁知道实际年龄多大了!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吧?”
“我快六岁了!”宝贝纠正。.
难道是大哥做了手脚?可是他既然回来了又为什么不来见他们呢,就算大哥不想他们,他怎么可能放的下倾心还有两个孩子?
这件事疑点重重,想解开这些疑问,只能找到宝贝口中的‘爹地’才行。
顾倾心拿到了宝贝口中‘爹地’的电话号码,可是当她把这组号码输入手机的时候,她却没有勇气拨出去了。
“妈咪,你快给爹地打电话呀……快打呀!”宝贝眨巴着大眼睛催促着她。
“宝贝,我……先带你去医院,我晚一点再打。”顾倾心心里乱极了,她害怕,她怕电话打过去,会是一场空。
她怕她承受不住这种失落。
一行人离开了酒店,一路上,顾倾心都紧握着手机,她几乎都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她把宝贝重新送进了病房,并再三叮嘱让她再也不要乱跑了。
宝贝哪里敢不答应,她乖宝宝似的点头,也是再三的叮嘱妈咪快点跟爹地联系,让爹地回家。
顾倾心把宝贝交给了白景擎,她走出了病房坐到了外面的长椅上,她犹豫再三,先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宝贝的妈咪,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家宝贝。”顾倾心把消息给那个号码发了过去。
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对方回消息,但是等了五分钟,对方也没有回,顾倾心在想为什么对方不回消息,难道是没看到吗?还是根本不想理她?
正当她胡思乱想,几乎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手机响了,她迅速的把手机拿了起来,是对方的回信。
“不用客气。”
顾倾心看着他的消息,心里突然就升起异样的感觉,她迅速的回消息,“宝贝说你是我老公,是她爹地,你能跟我见个面吗?”
她发好了消息,对方又是很久都没回,顾倾心急的站起身走来走去,她用力的拍着胸口,希望自己的呼吸可以顺畅一些,但是没用,窒息感依然越来越严重。
“也许宝贝是看错了!”
顾倾心见他的回话,迅速的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是失忆了吗?”
她发完后,又迅速的找到了一张自己偷拍北冥寒的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
顾倾心真的不能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她迅速着短信的内容,“这是我老公的照片,他在一个半月前出了意外,坠海失踪了,虽然别人没有说明,可是我知道,他们都觉得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我相信他会回来的,他很爱我和我们的孩子,我和两个孩子一直在等他回来……宝贝更是因为太思念爸爸生病了……”
顾倾心把这条消息发了过去,泪已经模糊了双眼,她继续编辑着,“我们宝贝们都在等他回来,我还没有跟他说,我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他了,我爱他,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阿楚看着这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胸口亦是窒息的,他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照片,还有宝贝妈咪发来的情真意切,撕心裂肺的话语,他仿佛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
“……”
医生看着自己手上的卡,咬牙说道,“我可以给他做下针灸,也许可以延缓他头部恢复的速度。”
“好,就针灸!”霍微立刻拍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
阿楚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头很痛,他靠在床头上,看着一旁正在削苹果的女人,“我怎么了?”
“阿楚,你可算醒了,要把我急死了!你在和对方开会的时候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霍微说道。
阿楚想到了之前自己在和宝贝妈咪发信息,便问道,“我手机呢?”
“手机?哎呀,你当时昏倒了,我太着急了,就让人把你背回来了,没注意到你手机在哪,我现在就让人回去找。”霍微佯装着急的起身到外面吩咐人去找找阿楚的手机。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早就被收垃圾的带去垃圾场了,还怎么可能找的到?
霍微回来后,便把苹果递给他,“阿楚,吃个苹果,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
“……”
阿楚下床去取了一身衣服去了洗手间。
“阿楚,你这是要去哪?”霍微立刻跟在他的身后。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反锁,五分钟后,阿楚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阿楚……你要出去吗?你身体不好,不能一个人出去,我跟你一起去。”
“我出去走走,别跟着我!”阿楚说着便离开了卧室。
“阿楚,你不等你的手机啦?”霍微哪里敢让他一个人出去,这在酒店里都能撞到一个‘女儿’要是出去岂不是要撞个老婆回来。
阿楚没回答,直接离开了房间,走出门的时候,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便继续向前走了。
他碰到了帮他找手机的人,那人见到他立刻说道,“楚少,您的手机没有找到。”
阿楚没理会,直接越过他离开了。
霍微追出来的时候,阿楚已经进了电梯,她让他等一等她,阿楚直接按了关门键,把霍微阻隔在外。
等霍微追出酒店的时候,阿楚已经开着车离开了。
霍微生气的跺了跺脚,她在想,难道今天那个孩子真的是阿楚的女儿吗?
她也真是蠢,应该先把阿楚的照片保存下来嘛,发给哥哥看看,也许哥哥会知道阿楚到底是谁呢!
现在阿楚每天都戴着面具,谁都不能动,她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
顾倾心去便利店买了一箱啤酒,她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灌醉,醉了她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可以在梦里和阿寒相聚了!
阿楚开着车路过的时候,见到了顾倾心,他立刻踩下了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眼睛一直凝视着她。
顾倾心因为今天送宝贝去医院,穿的很休闲,牛仔裤加上一件牛仔衬衣,一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她放啤酒的时候,长发掉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颊。
阿楚一直凝视着她,他的角度看的是她的侧而,她的侧颜真的很美很美,不,应该说这个女人就特别的美,不仅脸美,身体也美…….
冷迟把这里的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现在的形势和情况,还有顾倾心为了他承受了多少事,少爷的两个孩子为了思念他有多苦。
他听完后沉默了许久,走的时候交待冷迟,他和他谈话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顾倾心。
他又担心如果让冷迟彻底的撒谎,告诉顾倾心他没有来过,会让她崩溃,于是就让冷迟告诉她,见过他这个人。
阿楚现在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北冥寒,但是他却知道,他爱上了那个女人!
他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他这条命!
只不过,有些事情,他需要时间去查清楚……
……
车上,冷迟一路上都在小心的观察着顾倾心的表情,生怕她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事。
顾倾心一直在哭,脚很痛,心很痛,头很痛,身体很痛,她感觉自己哪里都痛!
冷迟被吓得不轻,他又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到了医院,冷迟立刻抱着顾倾心去急诊看脚,火速的把白景擎给叫了下来。
白景擎看着顾倾心的样子,被吓了一跳,他看向冷迟询问是怎么回事,冷迟只是摇了摇头便低下头。
白景擎过去看了看顾倾心的情况,主治医生说她的脚扭到了筋,没有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医生给她上了药后,顾倾心哭着哭着突然就笑了,她这一笑可把大家给吓坏了,白景擎魂都要吓飞了,倾心这到底是怎么了?
可千万别是因为大哥的事,受刺激过度,精神出问题了。
顾倾心的脚腕肿的很厉害,及时是上了药也不能马上水肿,白景擎打算给她配个轮椅,他正在和医生商量着,顾倾心已经不顾脚伤的出了急诊室。
她要去找北冥寒,她在想他是不是还在那间酒店里!
她要找到他,她要马上找到他,再找不到他,她真的快要疯掉了。
白景擎没想到顾倾心受伤了还跑那么快,等他追出去的时候,顾倾心已经坐着车离开了。
冷迟被派去拿药了,拿药回来没见到顾倾心和白景擎便出来找人,找到门口才知道顾倾心一个人坐车离开了。
“冷迟,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白景擎皱眉看着他,今天的倾心很反常。
“没什么事……就是少奶奶喝醉了,一直说见到少爷了。”冷迟心里也苦啊,少爷让保密啊,他总不能早上才答应,现在就把事情说出去吧?
先让他缓缓,再好好想想,这件事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
顾倾心让司机去了宝贝遇到北冥寒,还有自己被北冥无忌陷害遇到那个神秘男人的酒店里。
她进去后直奔前台,直接把北冥寒的照片给前台人员看,问她们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前台看了看,摇头,告诉她没见过。
顾倾心不死心,问道,“麻烦你再仔细看看,真的没有这样一个人吗?”
“很抱歉小姐,真的没有。”前台非常笃定的摇头。
霍希是来酒店找霍微的,他看到了顾倾心,顾倾心也看到了他,她直接无视他准备离开。.
不管他现在怎么样,失忆也好,怎么样也好,让她在清醒的时候见他一面,她才能彻底的安心。
公司有事情要她回去处理,顾倾心不得不离开酒店,走的时候,再次碰到了霍希。
霍希过来的时候被保镖拦住,霍希说道,“顾小姐,我想我们两个算不上仇人吧?”
“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很不巧,霍公子是我很讨厌的一个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敌人。”顾倾心冷冷的回答。
“你说琯玥?”霍希无奈的笑了一下。
“没错!所以请霍公子有点自知之明,以后看到我就离远点!”顾倾心说完便坐上了车。
“你是不是在找人?在找北冥寒吧?”霍希的话让顾倾心猛的顿住了动作,转身看着他。
“我找谁也不关你的事。”顾倾心说完,便坐进了车内不再理会他。
霍希能猜到她找北冥寒一点也不奇怪,这个人虽然开始帮了琯玥,但是现在接触下来,顾倾心又感觉这个男人有些诡异,他并不像敌人……
但是她也不会傻到认为霍希是朋友。
霍希,霍瑾麟……
他们的出现真的只是偶然吗?
现在的顾倾心不敢对任何一个人和一件事掉以轻心,她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冒险了。
顾倾心在路上接到了小助理的电话,助理问她参加比赛的稿子画的怎么样了。
顾倾心,“……”
她现在哪还有时间和心情画比赛稿?
“你让其他设计师参加吧,我没有时间画稿。”
“叶工,你这是想砸自己的招牌吗?如果随便找个人设计参加比赛,那可就不是叶心工作室的水准了。”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
“叶工,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可是为了工作室,为了我们这些人的饭碗,我还是想不要脸的求你……”小助理随青青只能软磨硬泡了。
顾倾心,“……”
“你让我想想吧,我现在没时间,晚一点有时间我再联系你。”
“好,我二十四小时为您再线!”
“……”
顾倾心回到公司,这一次又是北冥无忌带着琯玥在找事,顾倾心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冲过去撕了这两个人!
这两个贱人,害自己没害成,现在又敢来作妖!
皇甫夜见她过来,立刻走了过来,见她坐着轮椅,问道,“怎么回事?脚受伤了。”
“扭了一下,只是小伤,不碍事的。”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用眼神询问这两个贱人又在找什么事?
“丑人多作怪!贱人爱矫情!”皇甫夜推着她进了会议室。
“哟,老天总算开眼了,腿摔断了,恭喜你啊!”琯玥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只是扭了一下,大家不用担心。”顾倾心不理她,直接微笑着回应。
她的大度和琯玥的尖酸刻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琯玥气的脸都扭曲了,她还以为顾倾心会像以前那样骂自己呢!
现在害得她在这里丢脸,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夜少,你也来上洗手间?”
“我上什么洗手间,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皇甫夜一把便勾住了冷迟的脖子,把他带出了厕所。
“没有!我就是打个电话。”冷迟心里继续冒冷汗。
“交女朋友了?”皇甫夜把他推到墙上,眯眼看着他。
“……”
“没有!”冷迟立刻否认。
“我看你年龄也不小了,到了适婚的年纪了,交女朋友没关系,不过可千万不能跟夜七一样做出不可原谅的事。”
“肯定不会!”
“你该不会也喜欢上倾心了吧?”
皇甫夜这一问把冷迟吓得腿软,“夜少,这话不能乱说!绝对没有!我对少奶奶只有尊敬!”
“那就好,别学夜七那个禽兽。”
冷迟迅速的点头,皇甫夜又打量了他几眼便转身离开了洗手间,冷迟用力的拍上自己的胸口,夜少可真会匡人,真的要吓死他了!
“干什么呢!”皇甫夜又突然窜了出来。
冷迟简直要吐血了。
顾倾心喷好药后脚痛缓解了一些,她便投入到工作里了。
她看着这些遇以家属提出来的高的离谱的赔偿数额,给冷迟打了个电话,吩咐他去查一些事情。
……
阿楚已经基本上把关于北冥寒的事全都整理了出来,再加上跟冷迟的勾通,他掌握的已经差不多了。
不管他是不是北冥寒,看到这些复杂的关系,他都很想知道,北冥爵和北冥无忌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把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一天,阿楚再出来的时候,霍微正坐在客厅里,见他出来,问道,“你还知道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想把自己饿死在房间里呢!”
“太累,睡觉了。”阿楚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睡觉还用电脑啊?”霍微挑眉看着他,一副你做什么都瞒不过我的样子。
阿楚倒水的手顿了一下,他的眼神暗了暗,“我上网查些资料。”
“关于那位失踪了一个多月……圣冥集团前总裁,北冥家六少爷北冥寒!”霍微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
“既然我和他长的一模一样,我当然想要弄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他。”阿楚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可隐瞒的,便直说了。
“当然不是!阿楚,你怎么可能是那个男人呢?就算你们两个长的像,你也肯定不是他!”霍微打死不愿意承认,阿楚就是北冥寒,那样的话,他岂不是真的有家室了。
“我也是在怀疑,所以调查一下,我也不希望我是他!”阿楚回身喝着水,淡淡的说道。
就算他是,他也不能那么快的做回北冥寒,因为现在这层身份,有很好的保护作用。
霍微对他也还有用处。
霍微听他这么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有什么好调查的,我找到你的地方根本不在冥城附近,那个圣冥总裁可是在冥城坠海的,不可能到那么远的地方的,所以你不用再查了。”
“嗯,不会再查了,我就是阿楚,不是别人。”
“对啊,你就是我的阿楚!”霍微听他这么说,开心的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
景柔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化好了妆,一身淡紫色的套装让她看起来十分的高贵,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头发盘起,这样的她怎么看都不像快五十岁的女人。
“车已经备好了,我们出发吧。”漠若甜笑着说道。
漠若长的其实并不太漂亮,不化妆的话,五官平平,化了妆才会精致一些,她很会打扮自己,穿衣发形都做的很好,给她整体加了不少分。
这样看起来,也算得上是美女一枚。
不过,她要是站在霍微身旁,那就不够看了。
今天阿楚有些事情要出去,他并没有跟霍微说,因为一旦跟她说了,估计她就要跟着了。
阿楚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霍瑾麟正带着景柔了漠若下车。
景柔下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心悸,她迅速的抬起头看了过去……
阿楚也向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停住了脚步,心悸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让景柔和阿楚都非常的诧异……
这是怎么了,明明对方只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他(她)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阿楚看着对面的女人,真的是太美了,他感觉顾倾心就已经是极美了,可是面前这位夫人比起顾倾心来,丝毫不逊色,只不过是另一种韵味的美……
阿楚承认她的外表很吸引人,但是他绝对相信,这个女人身上吸引他的东西,绝对不是外貌这么简单……
到底是为什么?
景柔也在看着阿楚,虽然对面的这个男子戴着半张面具,可是依然让他有种强烈的熟悉感,让她有种想要冲过去抱一下他的冲动……
她的眼睛红了,手指捏着自己的衣服已经变了形而不自知……
在霍瑾麟和漠若惊讶的目光中,景柔竟然向对面的男子走了过去。
阿楚没动,目光依然锁着她……
“小柔,你怎么了?”霍瑾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小柔是他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有机会接触到她!
“麟哥,他……”景柔继续去看阿楚,她眨了眨眼睛,刚刚她到底是怎么了?就好像受了蛊惑一样。
“我们进去吧。”霍瑾麟伸手搂住了她的肩。
“阿楚,你又要去哪里?”霍微从酒店冲了出来,挽住了阿楚的手臂。
“微微……”霍瑾麟皱眉看着女儿。
“……你们怎么在这?”霍微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三个人,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尤其是当霍微看着一旁装乖的漠若时,更是一脸的嫌弃。
“阿楚,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去,我们走!”
阿楚没有动,他低头看了一眼霍微,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景柔,问道,“你们认识?”
“你好,我叫景柔,是微微的……阿姨。”景柔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生平第一次想和一个陌生人亲近。
这个男子到底是谁?
“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我可没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阿!姨!”霍微一脸不屑,刻意的咬重了后面的两个字。.
她疯了似的冲上去抓住这个男人,大吼,“你说过你爱我的!你让我来这里要钱!说有了钱,我们就能一起远走高飞了,你说你根本不爱你老婆!”
“滚开,你别做梦了,我老婆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爱她,老婆,是她勾引我的!”
两个女人又跟疯了似的打了起来。
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这一幕,顾倾心手托着下巴,心里冷笑,果然这个男人够高明,要不怎么能把这两个人耍的团团转呢。
很快警察局来人了,把这三个人全都控制住了。
顾倾心微微一笑,很好解决掉一个。
出轨女人的孩子见妈妈被抓走,转身抱住奶奶便哭了,两位老人也是非常的失望,看的出来都很难过,顾倾心有些不忍心的转过头。
接下来就是这个赌鬼父亲了。
顾倾心把证据全都让冷迟拿了出来,赌鬼父亲还想闹,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纹着身的人出现,过来便把他抓了。
这些人是他的债主,赌鬼父亲被吓得不停的求饶,对方扬言要跺了他的手。
最后这名父亲不停的向顾倾心求饶,顾倾心才让这些人先撤到一旁。
毕竟她还要解决正事。
顾倾心拿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每一家赔偿了一定的数额,而且,这些孩子的生活教育和医疗所需要的所有费用,在孩子们毕业之前,全部都由圣冥集团资助。
除了出轨女人和赌鬼父亲外,那些家庭都觉得这个方案她们都非常的满意。
顾倾心当然也不会把这些钱给这两个人,她让律师拿出早就拟好的合同让几个家的代表签字。
眼看着事情要解决了,赌鬼父亲突然就向顾倾心冲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吼道,“你去死!”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眼看着那个老男人把东西扔向顾倾心,冷迟和保镖正准备出手,突然“当”的一声响,那个不明的物体被一把银光拦住了,然后便是“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
冷迟看着那绿色的不明液体,大声喊道,“大家都后退!”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飞快的后退着,顾倾心也在皇甫夜和冷迟的保护下撤到了安全的地方。
警察冲了过来,把这个老男人给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皇甫夜瞪着眼睛看着依然在飞扬的绿色爆炸物。
顾倾心迅速的回身看向身后的位置,她焦急的对着皇甫夜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顾倾心说完,转身便跑了。
“唉,倾心……冷迟,去保护她的安全,这里我来处理!”
冷迟立刻点头,去追顾倾心了。
顾倾跑过一个建筑,便看到正在往一辆车子方向走的阿楚,她着急的看着他,自己现在在追过去肯定就拦不住他了。
她看到一旁的楼梯,转身便向楼梯上跑,然后飞快的往前跑……
阿楚上了车,开着车便准备离开,顾倾心跑到二楼的窗口,看着开过来的车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摔在了路中央的位置…….
即便是如此,他很清楚,他依然对她爱不释手。
“等着。”阿楚转身离开了。
顾倾心脸红心跳的自己胡乱的清理了一下,想起身,但是腿太软了,脚踝又很痛,她是真的完全动不了了。
阿楚很快就出来了,拿了一件大号的衬衣,顾倾心直接穿在身上,说道,“你再等一下,再有五分钟面就可以好了。”
她正要走,阿楚直接搂住她的腰,顾倾心不解的看着他,“知道我没吃饱……一会继续喂我!”
顾倾心反映过来他说什么,懊恼的咬住了唇,这个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本性!
顾倾心实在是受不了脚踝的痛感了,走路的姿势便有些怪异了,阿楚看着,当他看到她很明显的两个脚踝不一样的时候,他的眉狠狠的拧起。
他的心就像被刀刺了一样,这个女人是疯了吗?脚腕受伤了竟然也不吭声。
顾倾心已经打开了火,等水开了就可以把面放里了。
火突然被熄灭,下一秒身体腾空,顾倾心不解的看向抱着她的男人,“我知道你还想要……可是,能不能等你吃了面,你的胃本来就做了手术了,不能再这样乱来了。”
阿楚都被她气的无语了,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抱着她就要走,顾倾心连忙说道,“那你先让我把水煮开!火火打开就好!”
她说完,迅速的又将火拧开了,阿楚这次没管她,抱着她离开了餐厅,顾倾心很纠结,一会儿要是再做起来,她可是知道他的战斗力的,那么久,水都烧干了!
“阿寒,我们一会儿再来好不好?你时间……嗯太久了!呃,我怕锅……”
“闭嘴!”阿楚生气的吼了一声。
顾倾心,“……”
“敢情你老公就是一个**狂魔啊!”阿楚冷笑的看着她。
虽然知道自己可能就是这个**狂魔,但是他现在没记忆,他提起来还是觉得很生气!
没错,他吃醋了!
顾倾心的手指紧张的搅在一起,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阿楚把她放到沙发上,便把她的脚拿了起来,顾倾心立刻就要收回,小腿被他握住,顾倾心的小腿很细,他几乎一掌就能握住,他看着那肿的跟猪蹄一样的脚,气恼的问道,“你真把自己当猪了吗?脚伤了自己不知道吗?不知道说一下吗!你是白痴吗!”
阿楚越说越觉得气……还有心疼,疼的他快要窒息了。
顾倾心紧抿着唇,看着他生气自己受伤的样子,她的眼泪没忍住又掉了下来,她怕他会厌烦,又迅速的擦掉……
阿楚看着她傻傻的样子,真的要被气死了,如果不是看她伤了,他肯定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惩罚,罚的她三天三夜别想下床!
他去找来药箱,找到伤药先给她喷上,喷好后,又开始给她揉,顾倾心怕疼一直想躲,阿楚拉着她说道,“揉一下吸收好。”
“痛……”顾倾心小声说道。
“我轻一点。”阿楚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放轻了力道。.
但是这次的吻,他只是浅尝辄止。
“你一般都喜欢待在哪里?”阿楚很认真的问她。
顾倾心眨了眨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这种问题,他能不能不要问这么直接……
“房间……我一般都喜欢待在房间的。”顾倾心的舌头都打卷了,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阿楚点了点头,抱起她便向楼上走去,到了房间,他便把她放到了沙发上面。
“阿寒……”
“阿楚!”阿楚再次纠正,他不喜欢她这样叫自己,最起码在恢复记忆前,他和那个男人就不一个人!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
吃自己的醋……
也许天底下再也找不出他这么可笑的人了吧?但是他就是这样想的,他只想她是纯粹的喜欢自己!
“……”明明就是阿寒,她觉得叫阿楚好别扭。
“那个……这个事我们以后看感觉好不好?别……别这么正式……我……我紧张。”顾倾心结巴的说道。
“看感觉的话,我怕我大街上!”
“……”
到了卧室后,顾倾心便说要先去洗个澡,阿楚没拒绝,放她去了,体贴的给她放了水。
阿楚离开后,顾倾心便进了浴缸,她坐在那里愣了几秒钟突然就哭了出来,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到现在她都怕这是一场美梦,因为这场梦太美好了……
顾倾心没敢洗太久,因为她怕出去后,阿寒就不见了。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阿楚正好推门进来,两个人见面手,都互相愣住了。
阿楚看着顾倾心,顾倾心也在看着他。
阿楚也是刚刚洗了澡回来,头发还湿着,他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彻底的愣在了那里。
不是不知道这个小女人的美貌,可是这一刻的她,简直美到让人窒息……
他真的很怀疑,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有男人能不爱?
顾倾心的头发也湿着,身上泛着一股潮湿的气息,白皙的皮肤就像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的只要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更是水润清新,挺翘的小鼻尖,粉嫩的唇瓣,这一刻的她美的像个妖精一般。
顾倾心对着他笑了笑,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自己出来了?脚不痛了?”阿楚将她抱了起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我怕你会不见了……就像每次在梦里那样消失不见。”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情绪有些低落了。
阿楚皱眉看着她,到了床边把她放到了床上,他低下头向她靠近,“我现在就让你感觉到我的存在!”
顾倾心眨着水样的眸望着他,阿楚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阿寒……”
“叫我阿楚!”
“不要,你就是我的阿寒!”顾倾心坚持。
阿楚心里又开始扭曲了,他心里真的是即高兴又失落……
他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这女人果然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顾倾心看到他胸前那道熟悉的疤痕,心尖狠狠的颤抖了起来,虽然她一直坚信他就是阿寒,可是当她看到这无法磨灭的证据时,那种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那你喜欢我吗?”
阿楚,“……”
“你肯定喜欢我啊,你是我的阿寒,他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了!”顾倾心见他不答,便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阿楚笑了。
“我才不是脸皮厚,你自己向我表白的,还不止一次,你就是很爱我!”
“顾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将来你要是发现认错了人……可别找我哭!”阿楚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
顾倾心愣了一下,随即她坚定的摇头,“不会的!”
“你能有这样的自信最好,我是怕万一……你可不要怪我!”
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阿楚都很确定一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再对她放手了!
“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你就是阿寒!”顾倾心郁闷的嘟嘴。
“我信你又怎样?不信你又怎样?我就是我!最起码,我现在只是阿楚!”
“好好好,你失忆你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顾倾心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
车子到了圣冥集团外,阿楚便下车到了副驾驶位给她拉开了车门。
“让你的人下来接你,脚在恢复前不要走路。”阿楚交待着。
“你这么不放心我,送我上去!”顾倾心想要搂他,被阿楚推着站好。
“最近注意安全,你昨天处理的事不简单,那些人可能还会对你不利,让你的保镖都打起精神!”
“你不放心,来保护我啊!”
阿楚,“……”
他不再理她,转身走向驾驶位,毫不留恋的开车离开了。
阿楚的车子刚走,冷迟便推着轮椅过来了。
“咦,冷迟,你怎么知道我脚又受伤了?”顾倾心好心情的坐到了轮椅上。
“少奶奶,你之前就受伤了。”冷迟提醒。
顾倾心想想也是,不过,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问道,“我从昨天消失到现在,难道你就没有找过我吗?”
“我知道你的下落。”
“……”
……
阿楚回到酒店的时候,霍微已经暴躁的像一头狮子一样了。
见他回来,她立刻冲到他面前,质问,“你去哪了?”
“跟我来我房间。”阿楚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
霍微想继续追问,但是最终还是忍了,有什么话回房间再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总统套房,阿楚过去给自己倒水喝,当他想到顾倾心看到自己喝冷水时的紧张时,便取了一瓶常温的水。
他把袖子卷起来一些,霍微迅速的跑了过来,伸手便抓住了他的手腕,“这是什么?”
阿楚看向自己的小手臂,上面有些掐痕,这是昨天那个小女人受不住激情冲击的时候,不自觉的给她掐的……
现在想起来那蚀骨销魂的滋味,都让他为之疯狂……
“不关你的事!”阿楚收回了手臂,霍微又看到了他脖子上面的抓痕。
“阿楚,你竟然去找女人了!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宁愿出去找鸡,也不肯碰我!”霍微一下子就炸毛了。
阿楚听了她的话,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冰冷无比,他想到顾倾心温柔的眼神,乖巧的模样,眼神中杀气蔓延,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她半个字的坏话!.
两个人也从酒店出发了。
霍瑾麟因为不放心景柔,便提前回来了,到的时候,他看到了景柔的车子离开了酒店,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夫人去哪?”
“我马上问一下。”司机立刻说道。
“不必了,跟过去看看。”霍瑾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景柔乖了三十年了,怎么会突然就背着自己做事了?
这让他想到了昨天在霍微住的酒店门口遇到的那个小子,他看的出来景柔对那个小子很不一般。
那个戴着面具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让他想到了北冥寒。
可是北冥寒不是已经死了吗?
景柔到餐厅的时候,阿楚已经到了,他正坐在餐厅等着她。
景柔和漠若走了过来,阿楚起身替景柔拉开椅子,她向他道了谢便坐了下去。
“抱歉,我来晚了。”景柔看着一旁的男人。
“没有,是我来早了,夫人想吃点什么?”阿楚问景柔。
“我来点吧,我知道阿姨喜欢吃什么。”漠若主动的接过菜单。
阿楚没说什么,自己点了吃的,便把菜单交还给服务人员。
景柔一直看着阿楚,她笑了笑开口,“阿楚,能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吗?”
“夫人,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对我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阿楚十分的无奈。
“怎么会这样?”景柔一脸的吃惊。
阿楚突然就想到了北冥寒的情况,他现在基本上把北冥寒的情况都了解的透彻了,如果自己是他的话……
“我是个孤儿。”
“孤儿?那你的父母呢?”景柔紧张的看着他。
“我出生后便被自己的生母扔进了山里,喝狼奶长大的,从小便与野兽做伴长大……后来被人找到了,送到了养大我的家庭,但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生父母是谁。”阿楚把北冥寒的经历说了出来。
虽然他现在没有记忆,但是他想,他应该就是北冥寒不会错了。
“你生母抛弃你?还把你扔进山里?为什么?”景柔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我也不清楚,恐怕只有找到她本人才能解开这个迷,也许我是不被她期待的,又或许她恨我。”阿楚淡淡的说道。
“不会的,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母亲是不爱孩子的!”景柔激动的抓住了阿楚的手。
阿楚看着她,笑了笑,“这话也未必。”
他查到,顾倾心的生母,北冥芊芊,就是一只可怕的狼!
“你恨你的母亲?”景柔的胸口一阵窒息。
“没什么感觉,毕竟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阿楚直言不讳的回答。
“那你就没想过要找你的母亲吗?”景柔看着他,就想起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
“没有!”据他查,北冥寒也没有这个念头,可能是真的很伤心吧。
漠若立刻说道,“楚先生何不去找一下自己的生母呢?”
“……”
服务员把菜品上来,阿楚说道,“夫人先吃饭吧。”
“你也吃。”景柔这才收回自己手,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阿楚干脆转身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他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在想他和景柔血型一致的事情。
漠若安顿好了景柔便从病房走了出来,她看到阿楚,便向他走了过来。
“楚先生。”
阿楚抬头看了她一眼。
“楚先生,阿姨一时也醒不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等阿姨醒了我再给你打电话。”漠若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你叫漠若?”阿楚抬头看着她。
“是。”漠若点了点头。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阿楚淡淡的说道。
漠若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呢。”
漠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用的香水是很罕见的莲花香,为的就是让霍微没办法得逞。
“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阿楚其实已经看穿了漠若的伎俩。
不过,这对他来说没什么要紧,既然是她救了自己,将来他肯定是要把这份恩情还回去的。
“我从小就喜欢这个味道。”漠若说道。
“能跟我聊聊吗?”阿楚想,漠若应该比别人了解夫人更多一些。
“当然好。”
阿楚见她答应便站起身向电梯走去。
漠若便跟在他的身后,目光一直凝视着面前的男人。
既然是漠若救了阿楚,她当然是见过他的脸的,也知道他是多么的英俊不凡。
因为已经是后半夜了,医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两个人到楼下后便去了花园。
“楚先生,你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关于夫人的,你对当年她的那个孩子了解多少?”阿楚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夫人的孩子……关于这件事阿姨提起的不多,我也只是知道一些,我听阿姨说过,她的孩子就是在冥城出生的,夫人是在孩子去世后才伤心欲绝,跟着叔叔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夫人是在冥城生的孩子?她在冥城生活过?”阿楚的心再次被揪紧。
“是啊,夫人幼年都是在冥城长大的,阿姨很爱那个孩子,这么多年我跟在她身边很清楚,她没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那个孩子……我其实是阿姨收养的弃婴,我想阿姨收养我就是因为太思念那个孩子了。”漠若说道。
“那你知道夫人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阿姨从来没提过。”漠若摇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回去照顾夫人吧,我也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她。”阿楚对着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他的车也已经让人开过来了,回到车上,手握着方向盘,一直在想这件事,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
阿楚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带血的衣服,做了个决定……
他开着车离开医院,看了看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是后半夜了,如果他现在再去北园,他这个样子怕是会吓到那个小女人。
阿楚想,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去,那个小女人肯定已经睡了,他还是别打扰她了,明天再给她打个电话解释。.
她立刻端起面前的牛奶,一口气都喝光了。
“慢点,没人跟你抢……”阿楚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抬起手替她把唇边的奶渍擦干净。
“谢谢。”顾倾心放下杯子看着他。
“吃吧。”阿楚把刀叉交到她的手上。
顾倾心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低下头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她也不想自己看起来太憔悴。
阿楚见她虽然脸色很差,人很憔悴,胃口还不错便放心了。
他也低下头开始吃了。
两个人吃过早餐后,阿楚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去看了一眼,是霍微的电话,直接按下了拒绝。
很快短信便来了。
“阿楚,你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衣服上这么多血!”
阿楚看到她的消息,眉头便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顾倾心,说道,“我出去找个电话,很快就回来。”
顾倾心点了点头,阿楚便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他是打给霍微的,让她不要乱动他的东西。
霍微一直问他在哪,阿楚没理她,告诉她自己没受伤便挂断了电话。
阿楚回去的时候,顾倾心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要说变化,就只有眼神了,从惶恐到放心。
阿楚叹了口气,看来昨夜的失约,真的吓坏了她。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都陪你去。”阿楚蹲下身,拉住她的手。
顾倾心摇了摇头,“只想和你在一起。”
“公司最近有什么困难吗?”阿楚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很多人想为难她,她一个人撑着公司很不容易。
顾倾心听他这么问,心一下子便活跃起来了。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阿楚看着她激动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她。
顾倾心眼中的光亮暗了下去,她摇头,“困难是有,我暂时还能应付。”
“你要是相信我,你可以把公司的事都传给我,我帮你处理。”阿楚不想看她这么辛苦,他很清楚,她之所以能把自己逼到如此,都是为了替北冥寒守护一切。
“你?”顾倾心的眼神中透着不懂。
“你要是怕我心怀不轨……”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真的愿意帮我?”
“看你的意思,我不想看你这么辛苦。”
“好!”顾倾心立刻点头。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公司都盗走了吗?”阿楚无奈的看着她。
“这公司本来就是你的。”
阿楚,“……”
阿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漠若的来电,他歉意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次直接把电话接了起来。
“楚先生,阿姨已经醒了,她挺想见你的,你看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医院吗?”
景柔是醒了,霍瑾麟一直守着,她还没有机会说要见阿楚,这是漠若自作主张,因为她想和他多多的接触一下。
“夫人的情况怎么样?”阿楚问道。
“才醒过来没多久,医生说恢复的还不错,情况也算良好。”漠若说道。
顾倾心听着他和对方的对话,情绪又开始低落了下来,她垂下睫毛,眼中闪过挣扎。.
“别说我没警告你,如果你再来,我不会再放过你!”霍瑾麟愤怒的说完,便往回走了。
阿楚压根就没想理这个老家伙,坐着电梯离开了。
霍瑾麟回头看向那个电梯,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年那个野种出生时,他就该直接把他掐死,而不是丢了。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小柔的那个孩子,如果当年的事被发现,小柔肯定会恨自己的!
不行,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他爱小柔,爱到可以牺牲一切,谁也别想跟他抢小柔!
阿楚离开医院的时候,漠若追了出来,阿楚听到她的声音回身看她。
“楚先生。”
“怎么?是夫人有话跟我说?”
“夫人就是担心你以后不会再来了,叔叔他没跟你说什么吧?”漠若不想错过每一次和他的见面,她其实还是偷跑出来的,告诉景柔她出来买点东西。
“你让夫人放心,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不来看她的。”阿楚淡淡的回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楚先生。”漠若又叫他。
阿楚回头狐疑的看着她,“还有事?”
“叔叔对阿姨的占有欲很强,自从阿姨的孩子不见后,阿姨心里好像就再也无欲无求了,这些年来从来不跟任何人来往,只跟叔叔在一起……你的出现是外意外,我也没想到阿姨会这么喜欢你……所以你的存在叔叔肯定是接受不了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楚皱眉,“嗯。”
“我是怕叔叔会对你不利……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漠若温柔的望着他。
“夫人很爱她的孩子吗?为了那个孩子,所以才对这个世界失望了?”阿楚很在意这个问题。
“是的,我从小就跟着夫人,夫人收养我也是因为太思念那孩子了,阿姨住的地方只有一个佣人,只有我陪着她,她这些年都不见人的,阿姨说过,她的心已经跟着那个孩子一起死去了,不过这话叔叔是不知道的,阿姨挺感激叔叔的,所以这些年阿姨对叔叔也很好。”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回去照顾夫人吧,告诉她,我会再来看她的。”阿楚转身离开了。
漠若一直默默的注视阿楚离开的身影,眼神中全是痴迷。
顾倾心坐在车上,十分无聊的看着这一幕,看来这个女孩子也非常爱慕阿寒啊。
阿楚拉开车门坐进来,看着顾倾心一直注视着前方,向着她看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问道,“看什么呢?”
“看情!”顾倾心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阿楚没明白她的意思。
顾倾心转头瞪向他,生气的掐他,“你这个招蜂引蝶的毛病怎么就一直改不了呢!又招了两只!”
“招蜂引蝶?我吗?”阿楚更不懂她的意思了。
“就是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和你说话的女孩喜欢你!”顾倾心气鼓鼓的瞪着他,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围笑!
“漠若?”阿楚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坚定的说道…….
北冥御听后叮嘱医生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要全力抢救,尽力救活。
这件事他也无力回天了,只能尽力的做好善后工作。
……
简海薰逃到了自己曾经失身于北冥御的别墅里,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今天所发生的事。
她甚至感觉这是她的一场恶梦,等她的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样,爸爸还会一边骂她一边心疼着她,还会逼着她嫁给黑豹哥。
可是,简海薰知道这些都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爸爸在医院里生死未卜,黑豹哥被抓进了监狱,那些曾经看着陪着她长大的兄弟们全都死的死,伤的伤,抓的抓。
简海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为什么会是北冥御,为什么会是他……
她的手捂上自己的小腹,一双黑眸中全是痛苦和绝望。
……
今天阿楚履行了对顾倾心的诺言,一天都陪着她,在顾倾心的强烈要求下,阿楚跟着她一起回了北园。
当然,阿楚提的条件就是让北园的人都撤掉。
不管他是不是北冥寒,这个时候,他都还不适合露面。
顾倾心当然答应了,她主要是想让两个孩子也见一见阿楚,她相信,两个孩子对他的思念并不比自己少。
“我需不需要给你的孩子们买礼物?”阿楚问顾倾心。
“你自己决定啊。”顾倾心觉得有没有礼物不重要,因为他本身就是给孩子们最好的礼物。
阿楚无奈的回过头便继续开车了,路过一家精品店的时候,阿楚去买了两份礼物回来了。
他直接丢给顾倾心,“希望你的两个孩子能喜欢。”
“我觉得你这两份礼物有些多余。”顾倾心侧身看着他。
“嗯?”阿楚发动车子继续赶往北园。
“因为你就是夏天和宝贝最好的礼物。”
“……”
“我就算把自己做成礼物,也是送你,不会送给你的宝宝。”阿楚转头看向她。
“真的!那我收了!”顾倾心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你真想收了我啊?对待礼物可是有对待礼物的方法,你要是真的收了,就要负责我的一切。”阿楚伸手握住她的手。
“唔,明白,就是这个!”顾倾心的手主动的按在了他才乖了不久的兄弟上面。
阿楚,“……”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阿楚瞪向他。
“……”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顾倾心迅速的把手收回,天知道她做出这一步是用了多大的勇气啊!
他不是这个意思,正合她的意。
不过,看他的需求量,比以前没有减少,分明是增加了的趋势呀……
“一会儿不是见你的孩子吗?难道你想让我翘着去见?”
“……”
“对不起,对不起!”顾倾心连忙道歉,呃呃,是她太心急了。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负责让它变乖,做不到我可没脸下车了。”阿楚看向她。
“你想要就直说……”顾倾心十分的无语。
“是你挑逗的我!我本来是能忍的!”.
阿楚哭笑不得,夏天额头上三根黑线,“爹地才是真男人!”
“那不一样,爹地是我爹地!不算!”
“好好好,你说不算就不算!”夏天败给她了,关上门离开了。
阿楚把宝贝放到水里,便开始替她洗了,他看着水里的小不点,有些无法想象,这么小的一个小东西,将来会变成一个大姑娘。
不过,给宝贝洗澡的事,他还是很乐意做的。
阿楚是第一次给宝贝洗澡,自然不可能做太好,有些手尽快脚乱的,都是宝贝在指导他怎么做。
洗头的时候,宝贝睁不开眼睛,不停的大叫。
还是顾倾心进来拯救了她。
阿楚一手泡沫的站在一旁,一脸的窘迫……
他看着顾倾心熟练的帮着宝贝洗好澡,看的出来,她是个好妈妈。
“帮我拿下她的浴袍。”顾倾心把宝贝从水里抱了出来。
阿楚拿过来,两个人帮忙给小家伙穿上,宝贝穿好浴袍后立刻要阿楚抱。
“没良心的小东西,有我爹地就不要妈咪了。”顾倾心拿着毛巾替她擦头发。
“爹地妈咪我都要!”宝贝凑过去,又给了阿楚一个香软的吻,她又转头凑过去吻了吻妈咪。
顾倾心笑了,阿楚看着母女二人有爱的画面,心里暖到几乎要融化。
阿楚抱着宝贝先走出了浴室,顾倾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出去了。
顾倾心出来去给宝贝找衣服,阿楚则拿了儿童专用的吹风机,给宝贝吹着头发。
把宝贝弄好后,宝贝又跳到了阿楚的身上。
阿楚把宝贝的长发别到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啦,宝贝下来自己走,我们去吃饭了。”
“没关系,让我抱着她,我也喜欢抱她。”阿楚抱着香喷喷的小丫头,爱不释手。
甚至有种离不开的感觉。
顾倾心看着父女二人,不管到什么时候,这种父子之间的天性,永远都不会变。
在没出事之前,他就格外的疼爱宝贝。
顾倾心牵着儿子的手,阿楚抱着宝贝,四个人便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的时候,晚餐已经摆好了,因为阿楚的原因,顾倾心没有让佣人在这里,餐厅内只有一家四口。
顾倾心让阿楚坐到主位上,阿楚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宝贝和夏天坐在他身旁的位置,顾倾心则坐到宝贝身旁,她得照顾宝贝吃东西。
小丫头的头发有些长了,一直往下掉,顾倾心拿出了一个发圈打算给她扎起来。
“我来。”阿楚很想试试给宝贝扎头发的感觉。
顾倾心把发圈交给他,阿楚便起身来到宝贝身后,两只大手笨拙的把小丫头的头发全都拢了起来,用发圈固定好。
“歪了。”阿楚皱眉看着宝贝被自己扎歪的小辫子。
他想重新弄,顾倾心阻止了,“没关系,只要不掉就好了,先吃饭吧。”
“对呀,爹地,妈咪准备的晚餐可好吃了,你快尝尝!”宝贝抓了一块炸鸡块便送到阿楚的嘴边。
阿楚看着小丫头期盼的样子,张嘴吃到了嘴巴里。.
“你确定吗?不会弄错吗?”北冥御看向他紧张的确认。
“现在看脉象是的,最好再去妇产科做个检查。”医生恭敬的说道。
“那……那……那她为什么还不醒?”北冥御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这个……她可能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身体没事?”
“没有大碍。”
北冥御让医生先下去了,他现在很乱,简海薰竟然怀了他的孩子,他该怎么办?
他现在脑子都是懵的,他只是看着她,狂乱的心终于慢慢的安定下来,这一次,她有了自己的宝宝,他是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没多久简海薰便开始做恶梦,自从帮里出事,她一直都没有睡觉,现在她梦到了爸爸被炸的情景,她看到爸爸被炸得全身是血,她想去救他,可是她却怎么也冲不过去,她拼命的尖叫着,可是依然没人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就像游魂一样在空中飘荡着。
“小薰,醒醒,小薰,醒醒……”
“爸爸!”简海薰尖叫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有着未褪去的恐惧。
“小薰!”北冥御见她总算是醒了,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简海薰看向他,她的视线慢慢的聚焦在他的脸上……
“北冥御……”简海薰看着他,突然激动的坐了起来。
“是我,你别激动,小心……”
“北冥御,我求求你放过我爸爸吧!他没有做坏事,他是被冤枉的!”简海薰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的几乎要把他的手臂都抓出了血。
“你爸爸?”北冥御皱眉看着她。
“我爸爸就是海帮的现任帮主简大海,你告诉我,他现在是死是活?”简海薰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北冥御又被震惊了,她竟然是……A国第一大黑帮的千金!
“小薰,你听我说……”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想知道我爸爸的情况!”简海薰放开他,情绪非常的激动。
“你爸爸现在还活着!”北冥御怕她太激动影响到胎儿,连忙回答了她的问题。
“还活着……爸爸……”简海薰抬起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小薰,你怎么会是简大海的女儿?”北冥御有些担心的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别碰我!北冥御,我爸爸他什么都没有做,那些生意他早就不做了!他现在一心都是在做一些正经的生意,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简海薰打开他的手,不停的向后退着。
“……”北冥御眸光复杂的看着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你满意了!小静有什么错?为什么连她都不放过!”
简海薰突然又激动起来,她没办法去想那些死去的人,她真的怕自己会崩溃掉,可是就算她不想也不可能当成这件事没有发生。
“小薰,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更不知道原来简大海是你的父亲。”北冥御现在只想先安抚她的情绪。.
阿楚离开后,景柔心里失落的要命,那种空空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
“阿姨,您怎么样?需不需要让医生过来看看?”漠若紧张的看着她。
景柔摇了摇头,“阿楚是生气了吧?”
“要不要我去看看他?”漠若提议。
“好,你快去,你帮我去看看他。”景柔一下子来了精神,催促着漠若。
漠若点头,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追出了病房。
她追到阿楚的时候,他已经到停车场了。
“楚先生。”漠若叫住了阿楚。
阿楚回头看向追过来的女人,问道,“有事?”
“阿姨让我来看看你,她担心你会不高兴。”漠若气喘吁吁的说道。
“她多虑了,你回去让她安心养伤吧。”阿楚的语气有些冷淡。
“楚先生,你还会来看阿姨的吧?”漠若也感觉今天他的情绪有些不对。
“不一定看情况。”阿楚转身要去打开车门离开。
“楚先生……阿姨她以为你是她的儿子!”漠若焦急的拉住阿楚的手臂。
阿楚抬起手来收回自己的手臂,眉头轻了皱了一下,“漠小姐,以后别随便碰我!”
“对不起……我就是太着急了,怕你会误会阿姨。”漠若尴尬的低下头。
“你让夫人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误会,你回去吧。”阿楚不想再跟她多说。
阿楚转身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漠若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了一下,霍微抬起手对着她便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贱人,让你勾引阿楚!”霍微被气的不轻。
“啪”的一声响,漠若只感觉脸上狠狠的一疼,她被霍微打得摔倒在了地上,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漠若本来身体就瘦弱,这样被她一打,眼前直发黑,直接昏了过去。
“霍微,你干什么?”阿楚看着昏倒的漠若,皱眉看向霍微。
他走过去就要把漠若抱起来,霍微冲过来拉住他,“你不许碰她,她是装的!”
霍微说着便在漠若的身上踢了两脚,阿楚简直被她的刁蛮给气到了,他用力的推了她一下,弯腰便把漠若抱了起来往急诊的方向去。
“阿楚,她就是装的,这个女人最会演戏了!你别被她骗了!”霍微追了过来,又去扯漠若的头发。
“霍微,你再闹,以后就别再说认识我!”阿楚彻底的无语了。
“阿楚,漠若这个贱人真的很会骗人的,你真的不要被她骗了!”霍微跺着脚,也不敢再乱来了,怕阿楚真的不理自己。
躲在暗处的琯玥,等三人离开了,她才走了出来,她的眉头紧皱着,北冥寒怎么会和霍微和漠若在一起?
霍微还喊他阿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北冥寒失忆了?
琯玥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兴奋,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她又有机会接近他了!
……
顾倾心到了公司,皇甫夜已经在等她了,见她进来,便问道,“倾心,你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脚又扭了一下……
顾倾心摔在地上,依然焦急的看着阿楚的车子驶离了医院。
她的手摸上自己的的脚踝,最近她可真是够倒霉的,不停的扭脚,还都是一只。
一双有力的双手扶住了她,顾倾心回头便看到容千尘那双关切的眼神,她对着他笑了笑,“你怎么在这?”
“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想起来找我?”容千尘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什么,我怕……”顾倾心不想再欠他任何东西了,因为她很清楚,她还不起。
容千尘很无奈的叹气,她永远都不知道,她能让他看着她,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顾倾心不太习惯被他抱着。
“能不能走让医生看了再定。”容千尘抱着她进了医院的大厅。
医院的门口,阿楚的车子又倒了回来,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大厅处的一幕,顾倾心已经被一个男人抱了进去。
“阿楚,你看什么呢?那边有什么吗?”霍微回头看去,可是除了人也没什么特别的。
“……”
阿楚没理会她,开着车子离开了。
容千尘把顾倾心抱到了急诊,他叫来医生来给顾倾心看脚。
“顾小姐,又是你啊,你这脚又受伤了?”医生都已经认识顾倾心了。
“是啊,刚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台阶又扭了一下,麻烦你了。”顾倾心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在想阿楚和刚刚跟他一起离开的女人。
他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顾倾心叹了口气,女人果然爱胡思乱想,她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三分钟后,顾倾心的脚被喷了药,容千尘坚持抱着她离开了。
“我的脚没伤到骨头,我自己能走。”顾倾心不想被他这样抱着,让人看到了怕是会误会。
“医生让你尽量不要走路。”容千尘低头看着她,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我可以坐轮椅。”
“顾倾心,你确定要这样让我难受吗?”容千尘突然就停下了脚步。
顾倾心抬头看着他,脸色变得白了一些,她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千尘,对不起……我就是不想让你陷得更深,所以才不敢去找你,我很想把你当成一个朋友,可是我真的很怕,我怕把你伤的更深。”顾倾心无奈的捂住了脸。
容千尘心里苦涩,陷得更深?他已经陷得无法自拨了,他很清楚,已经不可能更深了,因为他已经在深渊的最底下了。
“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朋友一样!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求你的回报。”容千尘淡淡的回了一句。
真的能不求回报吗?容千尘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做到,他很清楚,他那颗深爱着她的心,总会因为旁人的几句话,便变得躁动不安,蠢蠢欲动……
可是为了能够再次回到她身边,他只能让自己这么说,容千尘对她的爱,早就已经深到不可自拨了,他也从未想过抽身离开…….
他眼中的厌恶十分的明显,沈云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会这样讨厌自己?
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一块烂抹布,一只****的狗一样让他恶心。
沈云黛脸色惨白的后退了两步,眼神中全是受伤,“夜,你当真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以为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既然成为了皇甫少夫人就乖乖的做好你的本份!”
皇甫夜又要走,沈云黛不甘心的拦住他,“我等了你五年了!我为你孝顺你父母,照顾孩子,你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我焐热了吧?为什么!”
沈云黛也和皇甫夫人的想法是一至的,她觉得只要她肯付出,肯等,就一定能让皇甫夜回心转意的爱上她。
可是为什么,他竟然没有一丝的感动?
“滚开!”皇甫夜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要不是看在翔翔的面子上,他早就把这个女人有多远扔多远了,还能让她在自己面前碍眼?
“……”
皇甫夜离开了,剩下沈云黛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她突然就蹲下身,大哭起来,安小暖,肯定全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她这五年来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小贱人!
皇甫夜到了电梯里,他抬起手烦躁的揉着眉心,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心软了,不是对沈云黛,而是对翔翔。
这孩子太懂事了,谁说孩子懂事好?他宁愿翔翔像他妈妈一样不可理喻,那样他就不会对他心软了。
懂事的孩子才最让人心疼。
……
顾倾心一直在医院待到晚上,白景擎让她先回去,说这里有他让她放心。
顾倾心离开的时候容千尘还在等着她。
“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容千尘走过来劝她。
顾倾心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向医院外走去。
“脚怎么样了?”容千尘见她走路还好,没什么异样,怕她是在强撑。
“只是扭一下了,已经完全消肿了,没事了。”
其实还是有一点疼的,但是她可不想容千尘再抱着自己在医院里走了,不敢跟他说实话。
“确定?”容千尘挑眉看着她。
顾倾心迅速的点头。
容千尘也没说什么,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霍瑾麟。
霍瑾麟见到顾倾心的时候眼睛一亮。
“倾心,容先生,这么巧啊,你们也来医院看病人吗?”
“霍先生你好,是啊,我们来探病的。”顾倾心礼貌的回答了一句。
“现在是要走吗?我看差不多到了晚餐时间,不如一起吃个便饭吧,不是有句话叫相请不如偶遇吗?”霍瑾麟热情的邀请二人。
顾倾心其实是不太想去的,但是看着霍瑾麟热情的样子,便看向容千尘,让他决定好了。
“好,正好我们也准备地去吃晚餐了。”容千尘笑了笑。
既然如此,顾倾心也不推辞了,不过就是吃一顿晚饭。
三个人离开了医院,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餐厅。
席间都是霍瑾麟和容千尘说的多,顾倾心因为有心事,话很少,只是在默默的吃着东西。.
霍微开始焦急的扯他的衣服,手去解他的皮带,两个人一路去了卧室,到了床上的瞬间,霍微反客为主,将容千尘压在床上,两个人急吼吼的变成了负距离。
那一瞬间,容千尘还以为自己到了天堂,霍微也迫不急待的开始上下伏动着身体。
她的激烈让容千尘几乎发狂,没多久,霍微就没力气了,容千尘一个翻身将她压住,开始了激烈的碰撞。
……
阿楚的药效退的差不多的时候,顾倾心也已经被他折腾的快昏过去了,他起身找来衣服给二人穿上,抱着她便离开了这里……
霍微是被痛醒的,她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她抬起头便看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她整个人都傻了几秒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她给阿楚下药想和他在一起,却被一个不知打哪来的野女人给搅了,阿楚被那个女人给睡了,而她从门外不知道拉来了谁睡了。
霍微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她蹑手蹑脚的下床火速的逃了,她到隔壁房间看了一眼,那里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霍微简直要吐血了,她找了一身衣服穿上,怕隔壁的男人醒来,风风火火的逃走了。
容千尘醒来的时候,房间内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他是第一次,又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完全没有节制,失控到可怕。
他躺在那里想着昨天那蚀骨缠绵的感觉,让他心生留恋。
他坐起身,找了一条浴巾围在自己的腰间,喊了一声,“倾心?你在吗?”
容千尘虽然很开心,可是他还是很担心顾倾心的,他怕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浴室没人,客厅没人,另一个房间也没有人,他找遍了整个套房,都没有找到顾倾心。
容千尘皱眉,她这是已经走了?
他回到房间的洗手间简单的洗了个澡,让人送来的衣服,穿好后便匆忙的离开了,他急着去找顾倾心,和她把话说清楚。
容千尘给顾倾心打电话,显示无法接通,他又给她发了消息,也没有回应。
容千尘只能打电话去北园,问了顾倾心的下落,北园的人说不知道,他打算去圣冥集团找人了。
今天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她,把话和她说清楚。
昨天可以说是个意外,但是这意外对他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现在只要想到,他和倾心那么亲密的接触过,容千尘就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升到了天堂一般。
容千尘到了圣冥集团,被告知顾倾心依然不在,他心事重重的走了出来,倾心这是在故意躲着他?
出了圣冥集团,他正打算去别处找人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当他听到对方的话时,眉头皱了起来,说道,“我马上过去。”
容千尘回头看了一眼圣冥集团的大厦,看来现在他是没时间找顾倾心让她对自己负责了,他上车后,又给顾倾心留了几条语音,只能先去处理自己那边紧急的事情了。
……
顾倾心睡到中午才醒…….
简海薰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向他伸出手。
“什么?”
“药呢,你不是来送药的吗?”简海薰不想和他多说废话。
“宝宝情况稳定了,不需要再吃了,药吃多了也不好。”北冥御解释了一下。
“我真的很好奇……你留下我的孩子做什么?”简海薰当然相信北冥御和容千夏是真爱,因为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可以抛弃自己的承诺,要把自己送走。
“什么意思?”北冥御一时没搞明白她问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你的容小姐不能生?你是要等我生了孩子当成你们两个孩子,然后这孩子还是你亲生的,你这招挺高明的。”简海薰自顾的解读着。
“不是!”北冥御反映很快,立刻知道她在说什么,迅速的否认。
“反正你想要个孩子就对了,私生子也无所谓。”简海薰的声音非常的冷漠。
“小薰,你非要把自己的孩子说的这么难听吗?”北冥御也有些生气了。
“不然呢?一个没有名正言顺身份的孩子,生下来不是私生子是什么?”简海薰的态度真的很冷,情绪没有半点起伏,现在的她,就像一块冰,很容易就将旁人冻伤。
“……”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废话,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我父亲!”简海薰不想再和他多说话。
“是不是如果不是海帮出事你父亲出事,你就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北冥御质问。
“是!”简海薰很肯定的回答。
“是?”北冥御被她给气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脸,“你怀了我的孩子,是想给他找个后爹吗?”
“没错,我就是有这个打算,不然你想让我为一个不守承诺的男人守身如玉吗?我不想要什么贞节牌坊!”简海薰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你!”北冥御着实的被她给气着了。
但是简海薰没什么优点,从小到大就是脾气硬,一旦倔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北冥御放开她的脸,声音也冷了一些,“很好,简海薰,如果你想见你的父亲,就给我养好身子,还有,开始学会讨好我!不然,你就别再见你的父亲,你海帮我兄弟怎么样,我也不能保证了!”
北冥御说完,转身便离开了,简海薰拿起身后的枕头便向他离开的方向砸去,大骂,“北冥御,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啊!”
北冥御听着简海薰对自己的咒骂声,眉头皱了皱,烈焰也是一脸的尴尬,问道,“六少,要不要去收拾她一顿?”
“去看看她别再动胎气了!找个可靠的人伺候着!”北冥御说完便离开了。
烈焰,“……”
都骂得这么难听了,四少竟然还让找人伺候简海薰,这六少真的是……跟曾经的四少一样的会犯……
最后一个字,烈焰还是省略比较好,既然四少吩咐了,他只能乖乖照做了。
北冥御回到书房后,心里特别的烦躁,他好像变得有些不像他自己了,以前和南笙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
“没什么,阿姨没胃口,我正想着给阿姨削个苹果吃。”漠若要被吓死了,如果刚刚她说的话被霍瑾麟听到,她丝毫不怀疑,他会要了自己的命!
这个男人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养女。
……
等了两天,阿楚也拿到了关于他和景柔的亲子鉴定报告,他取了报告后回到车上,坐了许久才把报告打开。
当他把整张纸抽出来的时候,下面显示着六个字,亲子关系成立。
阿楚的手一抖,他猛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景柔真的是他的妈妈!
这一刻,阿楚竟然有些手足无措,难怪他第一次见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难怪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她会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
阿楚看过关于北冥寒生母这段传言,说是她的生母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扔进了深山野林,就是希望他死掉。
原来,这些都是假的!
阿楚把报告放了回去,他迅速的拿出手机给顾倾心打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公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顾倾心听出他的语气有些不对。
“等我!我马上过来!”阿楚很开心,在这么开心的时刻,他最想见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反而是那个小女人。
他想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顾倾心放下电话后,便立刻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她迫不急待的到楼下等阿楚了。
她想他到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顾倾心到了楼前等了二十分钟,阿楚的车就到了,他放下车窗看着她,顾倾心迅速的走了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阿楚开着车离开,他忍不住的一直打量着身旁的小女人。
“怎么了?我有哪里不对吗?”顾倾心低下头看着自己,衣服穿的挺整齐,扣子也没开,很正常呀。
“没有!”阿楚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能把如此单调的一身制服式的衣服穿的如此性感撩人。
“那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什么事?”顾倾心问他。
阿楚把车停下,突然就转身紧紧的抱住了她。
顾倾心被他弄的有些莫名其妙,她问道,“到底怎么了?”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阿楚干脆把面具拿下来,紧紧的凝视着他。
顾倾心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怎么样?那位夫人……”
“她就是我的妈妈!”阿楚很坚定的告诉她。
“真的!太好了!阿寒,恭喜你!”顾倾心也非常的高兴,她抬起手来摸上他的脸,这些年他受的苦太多了,尤其是关于他生母的传闻,更是他心里的一个心结。
如果这位夫人真的是他的母亲,就说明,当年这位夫人不是故意抛弃他的,她肯定是有什么苦衷……
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遇到自己儿子后,可以用命的替他去挡去危险。
“今晚陪我!”阿楚握住她的小手,他现在真的是一刻都不想离开这个小女人。
顾倾心一囧,这画风变的也太快了…….
“妈咪,那你会有危险吗?”安桐害怕极了。
“当然不会!妈咪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桐桐,回到你爹地身边后,一定不能说任何关于妈咪的事,不管你爹地怎么问都不要说!这一点你一定要向妈咪保证,如果你说了,那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妈咪了。”
“妈咪!”桐桐又被吓到了,她不要见不到妈咪!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妈咪刚刚说的话!懂了吗?”
安桐迅速的点头,可是,“妈咪,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那就多想想妈咪就好了。”
安小暖也没办法,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的糟糕,洛南翎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如果安桐被送走,他不知道会怎么对待自己。
“妈咪……”安桐又想哭了。
“乖,吃东西吧!”安小暖知道桐桐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她并不担心自己说的话,桐桐会记不住。
她拿起一根薯条沾了番茄酱送到女儿的唇边,安桐张嘴吃了,很好吃,可是她却没什么胃口了。
两天后……
皇甫夜正在顾倾心的办公室里跟她讨论公事,他的秘书敲门跑了进来,一脸紧张的样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皇甫夜看着自己的秘书,平时也不是没分寸的人啊,今天怎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夜总,您快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秘书不停的对皇甫夜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皇甫夜英俊的眉头皱了起来。
“您跟我回去自己看!”秘书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家美貌的女总裁,一脸的为难。
“说不说,不说就滚回去!”皇甫夜气的一拍桌子,什么事能让他这么吞吞吐吐的?
顾倾心都纳闷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秘书搞的这么神秘。
秘书看他这个样子也只能豁出去了,说道,“有人把您女儿快递到办公室了,我替您签收了!”
“……”
皇甫夜抬起腿就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谁女儿?”
“您女儿!快递上就这么写的!小丫头手里还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呢!”秘书被他踢得后退了一步,一脸的冤枉。
“什么!”皇甫夜猛的站了起来,脑袋里一时有些懵逼,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又种子外泄了呀!
他明明记得自己一直都很小心啊!
“先去看看!”顾倾心也站起身,想去看看皇甫夜的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夜站起身便往外走,顾倾心绕过办公桌跟了上去,秘书也连忙追着离开了。
三个人前后到了皇甫夜的办公室外,刚走进来,皇甫夜便看到桐桐正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她的后背背着一个粉色的书包,身旁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她的手非常规矩的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漆黑如墨的眼睛望着前方……
“桐桐!怎么是你?”皇甫夜迅速的向她冲了过来。
“爹地!”桐桐也很喜欢很喜欢皇甫夜,说实话,得知自己喜欢的叔叔就是自己爹地的事情后,她是开心的。.
很快检查的结果便送到了白景擎这边,他和眼科最权威的专家做了会诊,皇甫夜一直伸着脖子听着,但是他们说的都是术语,他根本听不懂。
眼科专家离开了,皇甫夜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白景擎摇了摇头,“桐桐的眼睛不可能复明了!”
“什么?怎么会?不可能!我女儿肯定能看到东西的!二哥,你再想想办法,你看她那么可爱那么懂事,你不能不帮她啊。”
“你先听我说!我是说她的眼睛没办法复明,不是说没办法让她复明!”白景擎真的是服了他了,这一看就是亲爹。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皇甫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桐桐需要换眼睛才能复明。”白景擎说道。
“换……换眼睛?就是要把桐桐自己的眼睛摘掉,换上别人的眼睛!”皇甫夜有些无法接受,他转头看向桐桐,她的眼睛那么漂亮,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孩子的眼睛都好看,却要被摘掉?
而且换上别人的眼睛,那……
皇甫夜真的无法想象。
“现在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白景擎无奈的说道。
“……”
“这件事也不能急,桐桐还小,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你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
皇甫夜实在是太难受了,想要女儿复明就要挖掉她的眼睛,再把别人的眼睛安到她的眼眶里……
他怎么想心里都格外的不舒服。
他的女儿这么完美,老天怎么会如此残忍呢?
皇甫夜带着桐桐去看了看白浅浅,告诉她这位是白阿姨。
桐桐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答,她便看向爹地的方向,不懂白阿姨为什么不理自己。
“你白阿姨睡着了,她能听到你喊她,就是没办法回答你,等你醒了,她就能陪你玩了。”皇甫夜解释了一下。
“那白阿姨要睡多久?”桐桐天真的询问。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也可能很快就醒来。”
“哦。”桐桐不再说话了,把头靠在爹地的肩膀上。
皇甫夜和桐桐离开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沈云黛和翔翔。
皇甫夜的脸色黑了黑,沈云黛见到他却很开心,拉着翔翔进来,看来翔翔是出院了。
“夜,你来医院是看翔翔吗?”沈云黛问道。
皇甫夜本想反驳她,但是想想翔翔还在,便说道,“有点事过来。”
“爹地。”翔翔乖乖的叫了皇甫夜一声。
“嗯,身体怎么样了?”皇甫夜伸手摸了翔翔一下。
“爹地,他是谁呀?”桐桐听到别的孩子叫他爹地,抬起头来问。
桐桐一句话让沈云黛和翔翔都震惊了,尤其是沈云黛吃惊的看着皇甫夜怀中抬起头的小丫头,这丫头……这丫头不是那次在服装店遇到的那个和安小暖很像的女人的女儿吗?
“夜,她是谁啊?怎么会和你在一起!”沈云黛指着桐桐质问。
“桐桐是我女的亲生女儿,以后都会跟我在一起,这……与你无关!”皇甫夜的声音很冷淡。
“怎么可能?夜,她可是个瞎子,你可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沈云黛激动不已。
“哪个女人?”皇甫夜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光芒!.
“毕竟翔翔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夜母心里自然是疼爱从小就长在自己身边的亲孙子的。
“他有你们这些亲人爱着,有没有我这个父亲都无所谓。”皇甫夜冷淡的回了一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皇甫夜,都五年了,翔翔都长大了,你能不能别再犯混!”
“您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跟桐桐要吃早餐了。”皇甫夜说着便抱着桐桐往餐厅走去,该说的他都说了,其他的事他可是管不了了。
他不是圣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没办法勉强自己,虽然他对翔翔心软了,也不代表喜欢他。
更何况他现在有桐桐了。
皇甫夜是无比的知足。
皇甫夜夫人的心里是又心痛又无奈,以前的儿子非常的孝顺,跟她也是亲密无间的,虽然这小子经常不回家,可是两母子的关系却非常的好。
现在,他对自己总是客客气气冷冷淡淡的,她能感觉的出,儿子离她的距离很远,那是一个无论她怎么努力也到达不了的距离。
也许,只有等自己死的那天,他才能真正的原谅自己吧。
她走的时候看到儿子细心的照顾着那个小丫头的时候,夜母的眼睛酸涩难忍,她没再多留,先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在想,曾经,她也是这样对他的,不知道他现在在照顾自己孩子的时候,会不会想到她这个母亲对他的付出。
“爹地~~”桐桐张着嘴巴等着爹地喂来的菜,可是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再送来。
皇甫夜立刻回神,“抱歉,张嘴巴。”
……
另一边。
安小暖下来做好早餐,洛南翎下楼来吃早餐,安小暖有些紧张,不知道他发现自己私自送走了桐桐,会做出什么事?
餐桌上,洛南翎问道,“桐桐呢?”
安小暖用筷子轻轻的划着碗里的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心一横说道,“我把她送回到她亲生父亲的身边去了。”
“……”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也凝固了……
洛南翎把手上的吃的放下,身体靠在椅背上盯着她,安小暖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她继续解释,“桐桐的亲生父亲就在冥城,我和你在一起,照顾她多有不便,我就想把她送回去,以后我也可以安心的做你的实验品,不会再有牵挂了。”
“十七,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你说我要怎么罚你才好呢?”洛南翎双肘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盯着她。
“你想怎么罚都可以,你不是又研制新药了吗?我愿意给你做实验。”安小暖抬头看着他,只要他能放过桐桐,不追究这件事,她愿意做任何事。
“来人,先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洛南翎说完,便站起身往别墅外走去。
保镖走了过来,对着安小暖做了个请的手势,安小暖只能站起身,跟着保镖离开餐厅。
安小暖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只要桐桐能好好的,她怎么样都无所谓。.
收到唐容凌的短信后,顾倾心便和冷迟一起去赴约了。
她到的时候,唐容凌已经到了,正在门口看着腕上的手表,见到顾倾心的车过来,他便放下了手臂,走了过来。
冷迟先他一步替顾倾心打开了车门,顾倾心从车上下来,微笑着跟他打招呼,“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没关系,你也没来晚,是我早到了。”唐容凌看着面前的女孩笑了笑。
“进去吧。”顾倾心说道。
“好。”
唐容凌先转身向前走去,顾倾心跟在他的身旁,冷迟跟在顾倾心身边,他一直警惕的看着四周。
唐容凌要的是一个小包间,两个人进去后,服务员便走了进来。
二人点好菜后,服务员便退出去了,包间内只剩下三个人。
冷迟坐在一旁,唐容凌看向他,“他是你的保镖吗?”
“是啊,他叫冷迟,是我的贴身保镖。”
“唐先生可以当我不存在。”冷迟淡淡的说了一句。
唐容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也只是想确定一下冷迟的实力,现在看来,不差。
他给顾倾心倒了一杯茶,两个人聊了些家事,服务员把二人点的菜上来。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虾,那个时候你总是缠着我要我给你剥。”唐容凌笑了笑。
“是啊,那个时候太不懂事了,你讨厌我我也看不出来,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有些傻呢。”顾倾心也大方一笑。
现在再谈起那些往事,她就像在说一个玩笑,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
“不是你傻,是我太傻。”唐容凌苦笑了一下,察觉到自己失态了,他又立刻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今天不用你缠,再帮你剥一次虾。”唐容凌把一盘虾端到自己的面前,戴上手套就要开始剥。
包间的门被推开,三个人同时看了过去,当顾倾心和冷迟看到搞掉面具的阿楚,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唐容凌的表情也变了变,北冥寒回来了!
阿楚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把唐容凌面前的虾端了回来,说道,“我老婆现在只吃我剥的虾,就不劳唐先生了。”
“……”唐容凌的面前一空,他只能摘下手套,笑了笑,“寒少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唐容凌并不想给顾倾心增添困扰。
“那就好。”阿楚戴上手套开始熟练的给顾倾心剥虾。
顾倾心尴尬的笑了两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阿楚挑眉看着她。
“当然不是……你也没跟我说一下。”顾倾心有些心虚的躲避开他的视线。
“哦?怪我?”阿楚的眼神中闪过危险的神色。
“……”
“几年不见,寒少变了不少,要是以前,寒少哪里会有这么多话。”唐容凌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都是我老婆调教的好。”阿楚回了一句。
顾倾心,“……”
冷迟已经默默的退出去了,要不然他怕自己会在少爷面破功。
唐容凌苦涩的笑了一下,“是我错过了倾心。”.
容千尘抓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的用力,自从那晚之后,他开心的几乎每天都睡不着,他想她想的都快要发疯了,只想快点把事情弄完,回来找她。
可是她却总是一副呆萌萌的样子看着自己,就好像那晚的事只是他的一场梦。
容千尘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很不对,他不该这样的,他明明告诉自己,只要远远的看着她,他就很开心了。
“容千尘,你到底是怎么了?”顾倾心也要疯了,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跟我走!”容千尘不再多说,拉着她便往外走,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冷迟挡在了容千尘的面前,“容先生,请放开我家少奶奶。”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容千尘今天是势必要跟顾倾心要一个答案的。
嫁或者是不嫁!
“放开少奶奶!”冷迟怎么可能让步。
“容千尘,有什么话我们在这里一次说清楚,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顾倾心用力的拉了他一下,并不希望他和冷迟起冲突。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是两个人真发生点事,冷迟估计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
“难道那晚的事,你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容千尘的声音十分的激动。
“那晚……”顾倾心皱眉,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顾倾心还想多探究一些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北冥无忌和琯玥一起走了进来。
二人看着屋内的情景,北冥无忌笑了,“顾总裁还真是魅力无边啊,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看来我那个死去的儿子,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顾倾心收回自己的手臂,这次容千尘倒没再为难她,他不悦的看向北冥无忌,他就算气顾倾心的装傻,可是他也不会由着别人欺负她。
“北冥先生是不是该操心一下自己?别人的事还是当管为妙,会折寿的。”容千尘冷淡的说道。
“容先生还真是大度,顾倾心,我真心觉得你该珍惜才是,能对你这么痴情的男人不多了。”琯玥也冷嘲热讽的开口。
“不关你的事!”顾倾心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千尘,你先回去吧,有什么话中午再说,一起吃午饭。”顾倾心现在得处理正事了,这两个人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容千尘说完,便走到会客区坐了下来。
“这是我们圣冥集团的公司机密,容先生留下来不妥吧。”北冥无忌冷声说道。
“我去外面等你。”容千尘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要让顾倾心答应他的。
“你们二位又有什么事?”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肩膀被容千尘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他到底是怎么了?
“顾总裁,听说你现在又要和天宫集团合作了!”北冥无忌直接问道。
“是!”顾倾心冷淡的答了一句。
“和天宫集团合作,最早是我提出来的,是不是该交由我来负责!”北冥无忌的眼神中透出寒光。.
“四少,我们先出去,你在这里只会让简小姐情绪更激动。”烈焰拉着北冥御往外走。
“简小姐,你先躺下,你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阁下对你这么好,咱先把伤口处理好,你不想别人,也得想想孩子啊,孩子可是你的,他可是无辜的。”医生劝着她,让她躺了下去。
北冥御走了,简海薰的情绪才平静一些,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好悲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医生见状,只能快速的给她缝合伤口了,简海薰疼的厉害,实在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北冥御站在外面,很想进来看看她的情况,被烈焰拦着不让他进去,他怕四少再进去,恐怕简小姐能把线扯断了。
好在医生手快,很快便给她处理好了。
北冥御一直木然的站在那里,直到门推开,他才有反映。
“她怎么样了?”北冥御的声音有些哑了。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胎儿安全,情绪有些不稳定。”医生如实回答。
医生正报告着,门被打开了,简海薰额前的发丝都被湿透了贴在她惨败的小脸上,她手捂着伤口,说道,“我要马上去见我爸爸。”
“你现在受伤了……”北冥御的语气软了下来,看她这个样子,他真的没办法不心软。
“我没事,你要是再说话不算,我……”
“烈焰,备私人飞机。”北冥御盯着简海薰,吩咐了下去。
“是!”烈焰立刻答应,下去办了。
简海薰听到他总算肯带自己去见爸爸了,身体一软,直接摔了出来。
北冥御被吓了一跳,迅速的上前抱住了她,焦急的喊道,“小薰,你怎么样?”
“只要你让我去见我爸爸,我就没事。”简海薰说完这句话便昏了过去。
北冥御抱起她回了房间,医生又过来给检查,说道,“阁下,简小姐应该是痛昏过去的。”
北冥御的胸口狠刺,痛昏的……那她得有多痛啊。
“就没有止痛的办法吗?”
“止痛药会对胎儿不好。”医生为难的说道。
“……”
北冥御拼命的让自己冷静,挥手让他下去了,他一直坐着床头,手紧握着简海薰的手。
简海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旁已经睡着的男人。
她一动,北冥御就醒了,他立刻坐直了身体,说道,“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简海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
“你一直紧抓着我的手,我一放开你你就哭,我只能陪着你了。”北冥御无奈的解释。
“你答应过我的……”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马上带你去。”
简海薰见他这次没有抵赖,总算是放心了,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见到爸爸。
北冥御把她抱了起来,便走出了房间,到了飞机上,他把她安置好,命令飞机起飞去A省。
简海薰一直靠在那里闭着眼睛休息,她的心里默默的说道,‘爸爸,黑豹哥,我来看你们了,等着我。’.
至于搬到哪,他们就不知道了。
安小暖立刻开车去了圣冥集团,准备等他下班后跟踪他去看看他现在到底住哪。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朝着安小暖预期的方向发展着。
皇甫夜开车离开公司不久就已经发现了后面跟踪他的车子,他还以为是北冥无忌或者那个神秘的幕后人在跟踪他,他冷哼了一声继续向前开着。
今天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跟踪他!
皇甫夜开着车到了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就拐向了一条小路,安小暖也连忙拐了过去,再想找皇甫夜,他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这条路很短,安小暖加快了速度,但是当她开到路尽头的时候,就不知道要往哪边拐了。
安小暖踩下刹车,正在皱眉考虑往哪边追,车窗突然被敲响。
安小暖转头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皇甫夜。
她想了想,便把车窗打开了。
皇甫夜看到是她,倒是惊讶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跟踪自己的人竟然是洛十七!
“是你!”皇甫夜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欣喜。
安小暖想了想,突然对着灿烂一笑,“这么巧啊。”
“巧?你跟踪我到这里还敢说巧?说吧,跟踪我干什么?”皇甫夜虽然对她很感兴趣,但是他也不傻,现在是非常时期,他可不以对任何人掉以轻心。
“……”安小暖知道他这是早就发现自己了,就等这个机会逮住她呢。
她灿烂一笑,“你上次抓了我,我跟踪你看看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行吗?难道就许你抓我,不许我跟踪你?”
皇甫夜凝视着她,眼睛依然是泛着一点点的紫色,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你这样的行为很危险,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会先弄死你再说。”
安小暖,“……”
“哦,现在的你怎么就不同了呢?”
“怎么?对我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好好的研究一下我,可以深入研究。”皇甫夜邪气一笑,脸凑了过来。
“看来你很喜欢跟女人玩深入研究这一套啊。”安小暖心里气到想炸。
这个混蛋,五年不见,果然依然是狗改不了吃*!
“谁说的?我只想和你玩一下……”皇甫夜挑眉凑的更近。
“可惜,我对有妇之夫没兴趣。”安小暖妩媚一笑,准备关上车窗离开。
皇甫夜的手迅速的抓住车的玻璃,他的手被夹住,他痛呼了一声,安小暖迅速的把车窗降了下来,说道,“你有病吗?”
“怎么?心疼我?还说不想跟我深入交流?”
皇甫夜还在撩着安小暖,手机响了起来,自从有了桐桐,他可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电话,因为很有可能是桐桐打来了,即使不是她打来的,也有可能是关于她的事。
“什么?你把桐桐照顾好,我马上回去!”皇甫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再理会安小暖,快步的离开了。
安小暖立刻开着车了上去,这是桐桐出事了?
皇甫夜开着车飞速的往家里赶,安小暖在后面跟着,他知道这个女人依然跟着自己,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去找她了。.
“夜少,你要是忙,我就改天再来拜访。”安小暖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不忙,什么事都没有,哦,不对,有一件事,陪女儿。”皇甫夜抱着桐桐走下楼。
“云黛,既然夜有客人,我们就先走吧,翔翔饿了,我们带他出去吃点东西。”夜母站起身,也看出来了,儿子现在是实在不欢迎自己。
虽然他不欢迎自己,但是他的事,她这个当妈的,也不能不管。
关于桐桐这孩子的事,也不急于一时,既然她已经来了,也不可能当她不存在。
沈云黛不甘心,还是被夜母拉了一下,她只能先离开了。
经过安小暖的时候,安小暖故意向皇甫夜走了过去,沈云黛现在心里不仅仅有怨恨,还有怕……
如果这个女人的女儿真的是皇甫夜的女儿,那她就是安小暖无疑了!
天啊,安小暖竟然没死!
她不但没死,还治好的伤,整了容回来了!
她回来肯定是想报复自己!
不行,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夜母她们三人离开,安小暖便停住了脚步,很自然的对着他笑,“你女儿啊?长的可真漂亮!”
“请坐。”皇甫夜挑眉看着她,抱着桐桐进了客厅。
安小暖也只能跟过去,皇甫夜说道,“上次见面你还一直躲我,怎么这次突然这么主动,怎么发现我的好了?”
“是啊,我在这里也没有朋友,出来一趟就想起你来了。”安小暖现在除了胡扯也没别的说辞了。
“你是住在深山老林里吗?出来一趟不容易?”皇甫夜挑眉看着她。
“反正是比较隐蔽的地方。”
“上次和你一起出现的男人是什么人?”
“他……是我男朋友。”
“……”
“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看下我女儿。”皇甫夜把桐桐放了下来,自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了。
“你好。”安小暖主动跟桐桐打招呼,她把桐桐送来前,已经叮嘱过她,就算见到自己,也不能认自己。
她相信桐桐能做好。
“阿姨,你好。”桐桐的声音中透着失落,妈咪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桐桐很难过。
听着女儿声音中的失落和难过,安小暖心像被针刺一样的疼。
“你的手怎么了?被烫了?”安小暖的心脏揪紧,从小到大,她都没让女儿受过一点伤害,这肯定是沈云黛那个女人搞的鬼!
“没关系的,爹地给我上药了,已经不疼了。”桐桐握住了自己的小手。
“来,让阿姨看看。”安小暖起身坐了过来,拉住了桐桐的手。
桐桐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妈咪突然靠近,她真的好想扑到妈咪的怀中,告诉她有多么的想念她。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桐桐知道妈咪为了自己吃了很多苦,所以从小到大,她都很听妈咪的话,不管妈咪说什么,她都坚决执行。
安小暖也不敢表露出太多的感情,怕皇甫夜会怀疑。
她轻轻的给她吹了吹,便不再提这茬了,跟桐桐说了些别的话。
皇甫夜一直在观察着二人,因为他现在怀疑,洛十七很可能和桐桐认识!.
她把目光看向阿楚,阿楚见她看过来,轻咳了一声,提醒她,他可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有什么钥匙,他也不知道在哪里。
“爷爷把盒子交给我,钥匙肯定会在你或者北冥御的手里。”唐容凌也这是么想的。
“我没有,爷爷没交给我。”阿楚轻咳了一声。
“那就很有可能在北冥御的手里。”唐容凌非常的笃定。
爷爷不可能把钥匙交给北冥家以外的人,北冥爵和北冥无忌是北冥家的人,可是老爷子不可能把钥匙交给他们两个人。
“那也只能问一下御表哥了。”顾倾心肯定不能把北冥寒失忆的事说出来。
“东西交给你们,我的任务应该也就完成了,我先回去了。”唐容凌站起身。
“留下吃个晚餐吧,我的两个孩子也快回来了,你还没有见过他们呢。”顾倾心微笑着挽留。
“这……会不会太打扰你们?”唐容凌知道北冥寒不欢迎自己。
“不会不会,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谢你还来不及。”顾倾心热情的挽留。
唐容凌笑了笑,“我也是北冥家的一员,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
“那我让厨房准备晚餐,你们先聊一会儿。”顾倾心亲自去厨房了。
阿楚坐下来拿起那个盒子看了看,他晃了晃,没有声音。
唐容凌则拿出手机开始刷手机,两个人是谁也不想理谁。
顾倾心很快就出来了,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画面,她端着水果回来,说道,“吃点水果吧。”
“谢谢,辛苦你了。”唐容凌放下手机对着她笑了笑。
阿楚也放下盒子,坐过来一点便开始吃水果了。
顾倾心坐到了阿楚身边,轻轻的碰了他一下。
阿楚不理她,继续吃。
夏天和宝贝回来便看到了爹地,两个人惊喜的朝他扑了过来。
阿楚抱住两个小家伙左右亲了亲,跟姐弟两人相当的亲热。
唐容凌苦涩的低下头,如果当初他没有做错事,他们的孩子也得这么大了吧。
“宝贝,夏天,我来给你介绍。”顾倾心叫两个孩子。
“妈咪,妈咪……’
“这位是表舅。”顾倾心介绍唐容凌的身份。
“表舅好!”宝贝和夏天同时向唐容凌问好。
“你们好,过来让我看看。”唐容凌向两个孩子挥手,也许因为这孩子是自己喜欢的女孩生的,他对这两个孩子也格外的喜欢。
宝贝和夏天听话的走到他面前,唐容凌看着他们俊美的长相,笑了笑,“和你们的妈咪很像。”
“表舅,你是我妈咪的什么亲戚呢?”宝贝很好奇的问。
“我是你妈咪的……表哥。”唐容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这小丫头的长相,跟倾心小时候真的好像。
“原来是妈咪的表哥。”宝贝懂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叫宝贝吗?你和你妈咪小时候长的一样。”唐容凌笑着说道。
“咦,表舅见过我妈咪小时候吗?”宝贝很好奇的追问。
“是啊,我和你妈咪……从小一起长大的。”唐容凌想起了那些美好的时光。.
“容小姐,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和你大哥只是好朋友关系!我的丈夫只有一个人,他叫北冥寒,请你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顾倾心的表情非常的严肃。
她以后不会再允许任何人来污蔑她和容千尘的关系,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北冥寒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没有关系,只是朋友。
“你之前和我大哥在公众场合出双入对,你现在是想狡辩吗?还是你一直觊觎六少的财产,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就想甩掉我大哥?”
容千夏的话让北冥御和烈焰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北冥御立刻拉住她,“你在说什么?倾心,你别介意,她可能情绪不好,我就先不送你了,有空我去看你和孩子们。”
北冥御拉着容千夏便先总统府里走去。
烈焰见状,便送顾倾心离开。
烈焰见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别把容小姐的话放在心上,我们都明白你,别为那些不重要的人伤神。”
顾倾心听了他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你现在也会安慰人了。”
烈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厚一笑,“我这也是有感而发。”
“你说的很对呀!我在乎的人,我都在意不过来,哪里还有闲心去在意那些对我不重要的人?好啦,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顾倾心对着他摆了摆手,烈焰给她打开车门,她便先离开了。
烈焰目送着她离开,直到车子消失在远处,他才转身回了总统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容千夏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太让人讨厌了,比起她来,烈焰更喜欢那个被四少藏起来的简海薰。
北冥御把容千夏拉到书房,不悦的质问,“你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容千夏知道自己失态了,她还是有一点后悔刚刚自己那么冲动的。
既然北冥寒人已经死了,那她也没有必要再为他去做对自己不利的事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智商低下的女人。
“你是不是喜欢六弟?”北冥御紧紧的盯着她。
容千夏愣了一下,抬起头笑了一下,“我是什么心理对你来说不重要吧?我们两个只是合作关系!”
“我有时候觉得,我们两个这种无意义的合作关系,也许是时候可以终止了!”
“你说什么?现在我们结婚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时间都定了,你要跟我说终止?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会失去民众的信任,也会对我们容家造成不可估量的冲击,当初你在困难的时候,是我爷爷没有任何条件的帮的你,你现在这是过河拆桥了?”容千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想要一个总统夫人的头衔。
北冥御沉默了下来,眉头紧拧了起来。
“我今天只是为我大哥鸣不平而已,你竟然想要跟我终止合作,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吧,北冥御,你能跟我说实话吗?究竟是为什么?”容千夏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
这眼神直接把霍微看的火冒三丈,她气的转身对着琯玥就打了一巴掌,“贱人,我的男人你也敢勾引,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卑贱的下人!”
琯玥被打得耳朵都嗡嗡的响了起来,她莫名被打还被辱骂,她也怒了,虽然她是霍家的下人,但是这么多年了,老爷子早就去了,她一直在冥城,谁不把她当成大小姐一样对待着。
她生气的端起面前的红酒向霍微泼了过去。
阿楚早就退到后面,以免自己遭殃。
霍微被琯玥泼,她自然不可能接受,她就跟疯了似的抓住了琯玥,一边骂忘恩负义,一边揪着她的头发,抽她的耳光。
琯玥被打得眼前直冒金星,嘴角出了血,鼻子也在滴滴哒哒的往外淌血,头发被抓着,霍微对她下极狠,一点都不留情。
琯玥本来是不想还手的,但是再不还手,她就要被霍微给打死了,她便开始还手了,两个人摔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
有人想过来拉开二人,被阿楚给阻止了,赔了钱便离开了。
顾倾心也在,不过她是在餐厅外,开始的时候,她看到阿楚和琯玥约会,她也很生气,想冲进来的。
后来霍微来了,又跟琯玥打了起来,她就没进来。
顾倾心看到阿楚出来的时候,转身就要逃,被他给逮住了。
阿楚把她拉进车里,开着车离开了。
“你是故意的?”顾倾心转身看向他。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想和她约会?”阿楚白了她一眼。
顾倾心心情有些复杂,现在的阿楚真的和以前的北冥寒性格差距有些大,阿楚不太像他。
“怎么?现在后悔跟我在一起了?”阿楚看向她。
顾倾心摇了摇头,“没有……”
“发现我的性格我你老公不一样,所以现在心里有些动摇,对吗?”阿楚勾唇笑。
顾倾心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
“被我猜中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算要后悔,也没机会了。”阿楚说完,便把她搂了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重重的辗转,吸吮……
自从和她在一起,阿楚其实就很害怕,就怕她会出现疑惑,退却的情绪。
之前的她一直都表现的很坚定,也让他很安心,但是今天她的表现,就让他开始慌了。
没有人知道,对于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来说,他的世界是多么的缺乏安全感……
阿楚放开她后,便开始开车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后悔……”
“……”
阿楚依然不说话,顾倾心今天这个不确定的态度刺伤了他,他很难受,他也不想像现在这样,但是没有记忆的他,还能怎么办?
“阿楚,我说的都是真话,我刚刚是觉得你和你失忆之前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就是你!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爸爸!”
“……”
顾倾心见他还不理自己,便主动靠过去亲了他一下,“好啦,不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我保证!”.
“……”
“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也行,你必须留下来陪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就放你离开。”蓝少谦说道。
“一个月后?黄花菜都凉了!”粟粟郁闷的皱紧了眉头。
“粟粟,你现在什么都不缺了,你不要继续去在意那些事了,好吗?”蓝少谦哄着她。
粟粟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看样子这个蓝少谦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她说道,“那我想见见小翌总可以了吧?”
“我把小翌送到我母亲那里了,他现在陪着我母亲,这是我们当初约定好的事,这次让他回冥城,已经待了很久,他的课业都耽误了。”蓝少谦振振有词。
粟粟听到这里,心变得更冷了,她笑了一下,“他在你母亲那里我也放心,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
她说完,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手紧握成拳,蓝少谦,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出来!
粟粟对他的容忍已经在他对她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时到了极限!
蓝少谦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凑过她吻了一下,说道,“你先休息,一会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
粟粟没理他,蓝少谦起身离开了,她简直要被气炸了,如果不是蓝少谦舍命救过自己,如果不是他是小翌的亲生父亲,她肯定不会放过他。
吃过晚餐后,粟粟便一个人到外面去逛了,她得寻找离开的方法。
刚刚她试过了,她现在的力气只够吃饭拿筷子的,她现在可能连刀都拿不动。
她正走着,对面碰到一个女人,她认得这个女人,蓝烈火曾经的未婚妻,叫什么她忘记了。
对于不重要的人,粟粟一向懒得记名字。
莎莉却是记得她的,对于叶罂粟,她是一辈子都不敢忘的。
她走了过来,挡住了粟粟的路。
粟粟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有事?”
莎莉的小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微笑着说道,“我怀孕了!”
“不是我的!”粟粟淡淡的说了一句,打算绕过她离开。
“这孩子是烈火的。”莎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出了口恶气的快感。
粟粟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小腹,“哦”了一声,准备离开。
“你不相信。”
“跟我有关系吗?”
“我这孩子一个多月了!”莎莉故意说道。
“……”
粟粟立刻回身看她,一个多月了?那个时候小火回国,被蓝少谦陷害失踪……
“你这孩子真的是小火的?”粟粟再次向她确认。
“当然!”莎莉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粟粟听了这句话,眼神倏的变冷,这个女人肯定也和小火失踪有关系!
“挺好的,好好养胎,早日给小火生个孩子,我想小火会很高兴的。”粟粟说完,转身便准备走。
莎莉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淡定,她立刻上前拉住了粟粟的手腕,粟粟当然讨厌这个女人的触碰,抬起手就要甩开她,莎莉身体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掉进了一旁的水池里。.
都说做贼心虚,她现在就心虚的要命,但是现在她只能尽量的让自己装的好像很镇定,继续微笑着向前走。
容千尘已经把视线转到了顾倾心的身上,却发现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他的心里微震,难道倾心和这个男人早就见过面了?
容千尘顿时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他看到希望的时候,现实总是会给他沉重的一击!
容千夏也觉得非常的震惊,她丝毫不怀疑,这个人就是北冥寒,因为太像了,除了那张脸,身形简直是一模一样。
皇甫夜直接失控了,他突然扔下身边的人,向阿楚飞奔过来,嘴里喊着,“大哥!”
顾倾心见状迅速的放开了夜七的手,提起裙子也向着阿楚的方向跑了过来。
“大哥!”皇甫夜冲到了阿楚面前,突然紧紧的抱住了他。
霍微被他撞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谁是你大哥啊,快放开!”霍微走过来想要拉开皇甫夜,但是他抱得太紧了。
“大哥,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太开心了。”皇甫夜看着他,激动的喜极而泣。
“皇甫夜,你先冷静一点。”顾倾心也试图拉开他,她紧张的看了阿楚一眼。
阿楚很坚定的将皇甫夜推开了,被推开的皇甫夜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大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皇甫夜,你二弟呀。”
“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阿楚的声音很坚定。
一句话,让周围的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不是北冥寒,想想也是,如果这个人是北冥寒,他怎么可能不回圣冥集团,那个公司的价值可是不可估量的,除非是傻子,才会放着这些钱不要。
“大哥,你怎么了?就算你不认识我……倾心你总不能不认识吧?她可是你最爱的女人呀。”皇甫夜把顾倾心推了出来。
霍微看到顾倾心彻底的不淡定了,这个女人不就是那晚她给阿楚下药,就是她突然闯进来,破坏了她和阿楚的好事的女人!
阿楚凝视着顾倾心几秒,便再次看向他,“我不认识她!”
“你在撒谎!你敢说你不认识我?”顾倾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阿楚扬唇,“如果见过算认识的话,那我认识的人就太多了!”
“你真的不是北冥寒吗?如果你不是,你为什么不敢把你的面具拿下来给大家看看!”
皇甫夜震惊的看向一旁的顾倾心,难道倾心和面前这个和大哥一模一样的男人见过面了?
“阿楚为什么要把面具拿下来给你们看!你们这些人烦不烦,都告诉你们认错人了!还在这里纠缠,难道你们冥城人就这个素质吗?”霍微走上来再次占有性的挽住了阿楚的手臂。
夜七也走了过来,静待这一幕,因为他也不会怀疑,面前这个人是少爷!
所有人都看着门口的情况,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北冥寒。.
这让阿楚有些意外,看来霍家和北冥寒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北冥家,霍家,天宫集团……
这三者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三家……
阿楚的脑海中猛的出现这个想法,他的眼神变得深暗了一些……
顾倾心见琯玥离开了,她跟唐容凌低语了几句便悄悄的从另一边离开了。
琯玥开心的进了洗手间,推开一个隔间走了进去,因为阿楚回头对她那一笑,她就知道阿楚对她其实是有感觉的,心情好,嘴里都开始哼上了歌。
顾倾心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拖把,她直接把琯玥所在的小隔间的门顶住了,她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一桶污水,走过去拎了起来,直接泼到了隔间里……
很快里面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琯玥被污水弄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狼狈,她想要推开门看看是谁害她,但是推了两下都没有推开,她被关起来了。
“是谁,是谁想害我!王八蛋,来人啊,救命啊!”琯玥又骂又叫。
顾倾心见她骂的这么有劲,直接把桶也扔了进去,拍了拍手便离开了。
琯玥被人发现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后了,顾倾心早就回到宴会大厅了,和唐容凌继续聊天去了。
顾倾心把刚刚自己做的事告诉了唐容凌,总算是整治了坏女人一回,她心情好,脸上一直有着笑意。
唐容凌被她给逗笑了,脸上一直挂着宠溺的笑意,看在外人的眼里,两个人就像在说什么悄悄话一般,而且还很愉快。
阿楚的心情越来越不爽,他放开了霍微向着顾倾心的方向走了过去。
但是走到一半,他又硬生生的让自己顿住了脚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向别处了。
霍微见状,本来提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她也打算去一下洗手间。
到洗手间的时候,便看到了刚被人从里面救出来的琯玥,她全身上下都是湿的,还在滴着水,她搂着自己瑟瑟发抖。
霍微看到她的样子,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她,“活该啊,真的是报应!”
琯玥本来还在想是谁在害自己,看到霍微出现在这里,再联想到刚刚她在阿楚面前说自己坏话,她的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
这个时候洗手间这边已经有几名贵妇在了,她立刻手指着霍微说道,“霍微,你可是堂堂霍家的大小姐,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劣的事!难道霍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霍微愣在了那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被人泼水关我什么事?”
“你狡辩也没有用!就是你泼的我,我刚刚在缝隙里看到了!就是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泼我,我看到你了!”
琯玥的话让在场的人看霍微的眼神都变了变,似乎没想到她的人品竟然这样的恶劣。
“琯玥,你这个贱人,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霍微怎么可能容忍她这样诋毁自己?
“你们看看,霍小姐多么的任性妄为,在这么重要的宴会,口出狂言,根本没把主办方天宫集团放在眼里!”琯玥继续挑拨着,如果因为霍微把霍家的名声搞臭了,霍先生是不会饶了她的。
“就是啊,做这种事真的太过分了!”
“竟然把人关在洗手间,还泼脏水,简直不可理喻。”
“……”.
皇甫夜听她这么说,干脆低下头再吻上她的唇。
安小暖,“……”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无耻!
安小暖本来穿的就是低胸的礼服,她的胸又大,露出半个雪球,魅惑着男人的视线,皇甫夜更是疯了似的吻了上去。
安小暖承认自己还深爱着这个男人,所以当他吻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很自然的起了反映,她很热,很难受,想要得到解脱。
安小暖推他,却推不开,最后只能将他搂紧让他更加靠近自己,这个动作不是她想的,只是动作早已经快于思想这么做了。
她的主动让皇甫夜更加的激动,就在皇甫夜的手要去撕她的底裤时,门被敲响……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并不太大,却让安小暖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她猛的瞪大了眼睛,皇甫夜的脸上则是被打扰的不爽,一副要出去跟敲门的人拼命的架式。
“十七,你在里面吗?”
是洛南翎的声音,安小暖被吓得眼睛瞪得更大了,皇甫夜刚要说话,她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她用眼神示意他千万不要说话。
“我在……你等一下,我马上出去。”安小暖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她看着皇甫夜一副要出去跟洛南翎拼命的架式,连忙凑过来说道,“你先放开我,宴会后我找你。”
皇甫夜听到她这么说,身体才肯向后挪了一点,安小暖总算是能正常呼吸了,身上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快点,我们该回去了。”洛南翎的声音中透着厌倦。
“好,再给我两分钟。”安小暖说完便放开了皇甫夜的手。
皇甫夜盯着她,眼神中透着幽怨,安小暖说道,“洛南翎不是你能惹的,不是说你不如他厉害,而是他是制药高手……他身上的毒药是你无法想象的!”
“你以为我会怕他?”皇甫夜的表情变得不悦。
“我不是说你怕他,而是你没有必要招惹他,你还有女儿和一个儿子!”安小暖希望他能冷静一点,和洛南翎硬碰,对他绝对没有好处。
“你这是在担心我?”皇甫夜心情总算是好些了。
“……”
“我是不想这个世界上再多一个无辜的冤魂,还是因为我!我先出去了,你等一下再出去,记住,惹谁都可以,不要惹洛南翎。”安小暖叮嘱他。
“我要是偏偏想惹呢?”皇甫夜挑眉。
“那你就是找死!”安小暖也不客气的打击他。
皇甫夜勾唇,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为她而激动的下身处……
安小暖感受着他的强壮,表情十分的无语。
“记住你欠我什么!下次再见面,我可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
安小暖想出去,皇甫夜拉住她,用眼神示意,“胸前!”
安小暖低头一看,自己的胸口全是被他弄出来的吻痕,自己这样出去,洛南翎肯定会看到。.
他不该把所有的时间和感情再继续浪费在自己的身上。
“抱歉,没有。”顾倾心狠心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容千尘的心就像坠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没有……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
“那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容千尘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亲人,你一直都是我的亲人。”
顾倾心很感激他为自己做的一切,当初他把她救走,她非常的感激,开始的时候,她受伤,生活都不能自理,后来她生下宝宝,伤也好了,她便立刻搬了出去独立了,就是不想欠他太多。
“夫妻也算是亲人!”容千尘盯着她。
“那不一样,千尘,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你想让我怎么还?我都可以答应,但是你说的结婚,绝对不可能。”
“你就是那讨厌我吗?”
“不,一点也不讨厌,只是……不爱!”
“砰!”的一声,容千尘的手狠狠的砸在茶几上,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但是她并不后悔今晚所说的每一个字。
再耽误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顾倾心站起身去扶他,容千尘手一挥,顾倾心被他甩了出去,摔在了沙发上。
容千尘的眼睛发红……
‘抱歉,没有。’
‘你一直都是我的亲人。’
‘不爱!’
她绝情的话就像一把把匕首一样割着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顾倾心连忙又坐了起来,说道,“千尘,你的手受伤了。”
顾倾心看着他手背上流出的血,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滚!给我滚!在我失控之前,滚出这里!”容千尘突然发疯般的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顾倾心的脸色变得惨白,她不敢相信,一直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变得如此的粗暴。
“对不起。”顾倾心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除非答应他的要求。
可是,她做不到,她不可能那么做,所以她只能离开。
顾倾心走到门口的时候,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无痕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去帮他包扎一下吧,他受伤了。”顾倾心低声说道。
“你还是关心少爷的是不是?那你为什么忍心这样伤害他?”无痕痛心的质问。
“我和他不可能,我必须让他认清这个现实。”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可能!少爷那么爱你,你对少爷也不是没有感情!”
“我有丈夫!我有我爱的男人!我能做的,就是粉碎他的希望!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抱歉,麻烦你照顾他。”
顾倾心提着裙子匆忙的离开了。
无痕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的叹息,她还是不了解少爷,今天她所做的不会对少爷有任何帮助,少爷也不可能重新开始,她只是把他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顾倾心走出容千尘的别墅,阿楚的车子已经等在那里,她看到他一阵惊喜,提起裙子飞快的跑向他。
阿楚也向她走了过来,伸手将她抱住了。.
“倾心昏倒了,我得马上去一趟北园,你留下来替我守着浅浅。”白景擎火速的离开了。
自从白浅浅昏迷以来,白景擎就不敢离开她,现在他去北园,必须有个信的过的人守着她。
皇甫夜立刻答应下来。
“记住,你不许离开病房半步,直到我回来。”白景擎走的时候又叮嘱了一下皇甫夜。
皇甫夜立刻答应。
白景擎离开了,皇甫夜便回了病房去守着白浅浅了。
虽然白浅浅昏迷了,可是她的脸色并不是病态的,看起来和睡着了没区别。
皇甫夜现在最盼望的几件事,一是大哥回归,二是小暖回来,三是浅浅苏醒,四是桐桐的眼睛复明。
如果这几件事都能实现了,那他们就都皆大欢喜了。
白景擎到北园的时候,阿楚暂时避开了,冷迟陪着白景擎去了顾倾心的房间。
“白医生,还麻烦你跑一趟,我其实没什么事的,浅浅有人照顾吗?”
“皇甫夜照顾着浅浅,放心吧,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白景擎拿出了听诊器,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昨晚吹了点风,可能是受凉了,吃点药就没事了。”顾倾心说道。
“不能大意。”白景擎对她的身体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最初的时候,他就因为太大意了,让她给大哥输血,导致了流产。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把手伸出来。”白景擎看她的症状应该就是着凉了。
顾倾心听话的把手伸了出来,白景擎的手指轻轻的捏上顾倾心的脉搏。
顾倾心现在确实是挺难受的,鼻塞,喉咙有些肿痛,头还有些疼,要不是想吃一顿阿楚做的早餐,估计她早就支撑不住了。
当白景擎探了她的脉搏后,吃惊的抬起了头,怎么会……
顾倾心看着他的表情不太对,问道,“怎么了?我是生什么怪病了吗?”
“等一下再看。”白景擎放开她的手腕,开始替她检查别处,心里依然很震惊。
给她检查了一下遍,又让她喝了点水先休息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又来替她诊了脉。
“到底怎么了?我的脉搏不对吗?”顾倾心看着他明显不对的表情,也有些紧张了,她以为自己得病了,而且是很吓人的病。
白景擎这次非常确定自己没有诊错,他慢慢的放开她的手,抬起头说道,“倾心,你怀孕了。”
顾倾心彻底的傻在了那里,“什……什么?怀……怀孕?你说我怀孕了?”
“是,怀孕了……我能问一下,这孩子是谁的吗?”白景擎实在不能不问。
“我……”顾倾心语塞,天啊,这她该怎么跟他解释,说是阿楚的,而阿楚就是北冥寒。
可是现在还是到说的时机。
“倾心,我大哥他……现在下落不明,你……”白景擎实在说不去了。
“这件事我有苦衷!你相信我,我没做过对不起阿寒的事。”顾倾心紧张的摇头向他解释。
“夜说的阿楚真的是我大哥!”白景擎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倾心,“……”.
“你手里到底拿的是什么?”夜母快走的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真的没什么,您还是别看了,看了也只会心情不好。”沈云黛后退着。
“拿来!”夜母坚定的看着她。
沈云黛状似无奈的把手上的东西交了出来,夜母立刻打开抽了出来,当她看到上面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儿子和那个小女孩不成立的时候,她的手都抖了起来。
“岂有此理!我马上就去拆穿那个小丫头!”夜母激动的捏着这份鉴定结果就要去找儿子。
“妈,您先冷静,现在夜对我和您特别有意见,就算您把这份鉴定拿给他看,他也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我们别有用心!”沈云黛连忙拦着夜母。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就这样看着我儿子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耍的团团转吗?”夜母激动的手抖的更加厉害了。
“妈,您听我说,其实这个小女孩的出现也不全是坏事,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小女孩,恢复和夜的关系,到时候我们再去拆穿她!”沈云黛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刚刚她也很紧张,生怕夜母会怀疑自己,好在她并没有。
“我不需要这么做!”夜母有些失控了。
“妈,现在夜这么爱那个小丫头,我们这样过去,他不会相信的,只会让他和我们走的更远……我们何不先假装接受那个小丫头,我相信只要我们这么做,我们和他的关系是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到时候再去拆穿那个小丫头,对我们一点损失都没有啊!”沈云黛苦口婆心的劝着婆婆。
夜母拼命的让自己冷静,她也能感觉到,儿子和她的关系确实是已经非常差了,如果自己再去跟他起什么冲突,恐怕就没办法挽回了。
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当母亲的能拗得过自己的孩子的?
沈云黛安抚了夜母好久,总算是把她安抚好了,同意了她的这个计划。
不过,现在夜母只要一想到那个瞎了眼的女孩,她就讨厌至极!
……
皇甫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母亲和沈云黛翔翔又家,他冲了进来,就想发火,但是当他看到沙发和茶几上那些礼物时,眉头轻皱了一下。
“你们又来做什么?”皇甫夜走过来便把桐桐抱了过来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爹地,奶奶和阿姨……给桐桐买了礼物。”桐桐怯怯的说道。
她也不知道奶奶和这个阿姨为什么突然就对她好了,可是她们这样让她很不自在,一直很紧张,生怕她们又像上次那样教训自己。
“夜,桐桐是你的女儿,我和妈也很喜欢她,就过来看看她。”沈云黛讨好的说道。
皇甫夜,“……”
他觉得这个女人脑子绝对有问题,无论他怎么说,她就是听不懂他的话。
夜母说道,“桐桐是我孙女,上次我没弄清楚情况才会那么做,既然她是我们皇甫夜家的……种!就不能让她受委屈,皇甫家就必须善待她,不过呢……”.
吃完后,让她喝了水继续休息。
现在她怀孕了,不能吃药,只能靠喝水休息来恢复身体了。
阿楚看着她辛苦的样子,十分的心疼,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陪着她了。
阿楚去吻她的时候,顾倾心连忙捂住了嘴巴,“不行,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阿楚很坚定的拿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深吻,放开她的时候,他说道,“如果可以,我想陪你一起生病。”
顾倾心的嘴角扬了起来,他又吻了下来,这次她没有拒绝,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
夏天和宝贝冲进来的时候,撞到了这一幕,宝贝和夏天瞪大了眼睛,嘴巴都成了‘O’型。
半晌,夏天才反映过来,迅速的抬起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捂住了宝贝的眼睛。
顾倾心听到声音连忙推开了阿楚,她娇嗔的瞪着他,“都怪你,你跟她们解释!”
顾倾心迅速的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好尴尬,竟然让孩子们撞到了亲热的场面……
阿楚笑了笑,看着夏天的小手露着一条缝隙,正往里面猛瞧的样子,起身走了过去,直接把两个小家伙都抱了起来,说道,“你们的妈咪生病了,先去自己玩,一会儿开饭了,我再带她下去。”
阿楚人高马大,抱起两个小家伙不费吹飞之力,宝贝和夏天都很兴奋,在他的怀中感觉特别的安全。
“妈咪病了,严不严重啊?”宝贝担心的问道。
“是啊,让我们去看看妈咪吧。”夏天也特别担心妈咪。
“你们两个都吓到她了,现在去看她,她会不好意思,等晚餐的时候再看吧。”阿楚左右亲了亲两个小宝贝。
阿楚的脸上挂着浅笑,现在心儿的肚子里又多了一个小宝贝儿,他想,那个宝宝生下来,一定和宝贝和夏天一样的可爱。
想到她们,他的心里就热热的,暖暖的,他将两个小家伙搂得又紧了一些。
晚餐是在顾倾心的卧室吃的,她还是不太舒服,所以下去就晚了些,哪知父子三人直接把晚餐都端到了楼上。
父子三人每个人端着一份菜,阿楚坐在床边,宝贝和夏天干脆跳上床,三个人围着她喂她吃饭。
顾倾心看着面前这三张脸,幸福的简直都要融化了,她现在真的很后悔,明明这样的幸福她可以早早就拥有的,可是因为她的固执让这份幸福迟到了这么久。
吃着吃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连忙抬起手擦掉,阿楚抬起手替她去擦,心疼的问道,“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顾倾心用力的摇头,看着面前的三张脸,吸了吸鼻子,“我感觉自己太幸福了,我真的……好爱你们。”
顾倾心伸出手抱住了一大两小三个人,阿楚伸手摸上她的头,“傻瓜,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我们一家四口,不是五口……永远都在一起。”
“妈咪,不要难过,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变得强大,保护爹地妈咪还有妹妹。”.
“孩子们……担心你。”顾倾心咬唇,其实是她很担心他。
“宝贝,我们先下去自己玩啦。”夏天很识趣的放开了妈咪的手,走过来拉住了宝贝离开了。
阿楚欣慰的笑了笑,拉着顾倾心坐到沙发上,“你把孩子教育的真好,将来他们一定都是孝顺的好孩子。”
顾倾心笑了笑,问道,“刚刚是在和你妈妈打电话吗?”
“……”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还没有和她相认吗?”顾倾心搂住他仰着小脸询问。
阿楚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在担心什么呢?还是害怕什么?”顾倾心歪头看着他。
阿楚伸手摸上她的脸,哑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么,我其实不知道要怎么跟她相处……除了你,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这么亲密过……我其实确实是很害怕,我怕我会做的不好,我不会做人家的孩子。”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母子亲情这种事,我相信是天性所至,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不能和你妈妈相处好……”顾倾心捧住他的俊脸安慰。
“我……也不想把危险带给她,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阿楚指相认的事。
顾倾心心里叹气,以后有机会?要是真由着他,怕是他这辈子都没机会和自己的生母相认了吧。
顾倾心很明白,其实他心里也是渴望和母亲相认的吧,现在他知道了事情并非传言中那样,自己是被生母抛弃的,心里的结已经打开了。
“我送你回房间,你现在是病人,不要到处乱跑。”阿楚把她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顾倾心却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阿寒尽快的与母亲相认呢?
她不觉得相认就会有危险,相反不相认,他和那位夫人应该才更痛苦吧。
回到卧室后,阿楚把她放到床上,正准备起身,她突然就搂紧了他。
阿楚愣了一下,顾倾心说道,“其实你是幸运的,你的母亲是爱你的!”
她说完便放开了他,她会想办法让他和母亲尽快相认。
阿楚听了她的话,想起了那些资料上关于她生母的事,他的眉不自觉的便皱了起来。
“别难过,你有我们,还有宝宝们。”阿楚坐下来安慰她。
“我没有难过啊!虽然被生母厌恶嫌弃,确实让人会有一点不愉快,但是这并不是我的错啊!而且上天虽然给我关上一扇小窗,却给我打开了无数扇窗,还打开了你这一扇大门!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扇关闭的小窗而去难过,忽略老天给我补偿的这些美好的东西呢?”顾倾心笑的很开心。
至于北冥芊芊那个女人,已经彻底的被她排除在心门外了,所以不管她再做什么,都不可能再伤到顾倾心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乖乖躺下睡觉,我明天去陪你做检查,看看肚子里是一个还是两个。”阿楚扶着她躺了下去。
“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顾倾心拉着他的手要求。
阿楚刚要答应,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下,脸色微变…….
自从白浅浅昏睡以来,顾倾心基本上两三天就会来看她一次,就算再忙,也不会超过三天。
顾倾心需要和她说说心里话,她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所以不管有什么事,她都喜欢说给浅浅听。
“我今天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又怀孕了,肚子里这次是一个宝宝。”顾倾心相信白浅浅能听的到,她相信她会为自己高兴的。
“宝宝这次很乖,乖的要不是我生病了,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顾倾心柔声和和她说着话。
……
阿楚和白景擎去了一间单独的医生办公室,办公室内只有兄弟二人。
“大哥,你总算是回来了,夜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敢相信,现在见到你了,我真的太高兴了。”白景擎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想起以前的事。”阿楚伸手拍上他的肩膀。
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他们的事,阿楚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也在努力的为白浅浅找解药。
“我知道,没关系,没关系的……大哥,你检查过没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白景擎很紧张的看着他。
阿楚笑了笑,听着他喊自己大哥,阿楚没有丝毫的不舒适感,就好像这个称呼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还没有做检查,现在这样也没关系,我怕我要是想起来了,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现在这种状态,更好办事。”
“我明白,我明白……还是最好看一下,看看伤的怎么样?看看好不好恢复……这样大家才都能放心。”白景擎从见到他就一直想哭,但是他一直在忍着。
没有人知道,他白景擎是多么的依赖北冥寒,他甚至有种感觉,只要大哥在,他的天就在,大哥失踪开始,他的天就塌了……
这段日子,他过的真的很煎熬,很难受……可是为了大家,他只能独自苦撑,没人知道他这段日子过的有多么的痛苦。
现在好了,大哥回来了,他总算又有天了。
阿楚没再拒绝,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白景擎硬是拉着阿楚去检查了一下头上的伤。
结果出来的时候,顾倾心也来找二人了,她也很紧张的等待着阿楚的检查结果。
白景擎看完后说道,“大哥的头部有很明显的血块,就是这个血块压迫了脑中的神经,才会让大失忆的。”
“血块很严重吗?什么时候能消失呢?”顾倾心紧张的询问。
“这个不好说……从以往的情况看,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白景擎也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顾倾心有些失望的抿紧了唇瓣,心里有些难过。
“傻瓜,就算我还不能记起过去的事,我们现在也是很好的在一起。”阿楚伸手搂她入怀,抬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尖。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让你想起来。”顾倾心的眼圈微微的红着,她想让他想起她和他的过往,想起她们相爱的点点滴滴,那样她们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你真是一个会磨人的小妖精!”北冥御凑过来吻上她的唇,好甜好软,比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甜点还要美味。
简海薰嘟了嘟水润的小嘴,“明明是自己不知节制,还敢赖我?”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不知节制……你说赖谁?”北冥御的大手探进了她的睡衣内,扣上一侧的柔软。
“放手!你当这是面吗!揉这么起劲!”简海薰气恼的推开他的手。
“手感太好!”北冥御把手收了回来。
简海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和他哪次都是,温存过后只剩下冷漠。
“不高兴了?”
“没有!”
“小薰,我们别闹别扭了好不好?”北冥御的两只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俯身看着她。
“闹别扭?”简海薰想笑,她有什么资格跟他闹别扭吗?她全家的性命全都在他的手上捏着,她敢吗?
“小薰,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北冥御凑过去吻了吻她,他喜欢她,不想再跟她这样别扭下去了。
“你要是能保住我家人和帮里兄弟的命,我答应你,以后你来了我笑脸相迎……但是这也仅仅到你结婚前一晚。”简海薰翻个身面对着他,眼神清澈的望着他。
“……”
北冥御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我现在的身份算什么?你猜总统府里的人都是怎么看我说我的?她们都说我是小三!我简海薰这辈子最痛恨两样东西,其中一个就是小三,可是我现在就做了!就算做了小三,我也有我最后的底线,婚后的三,我不能做。”简海薰微笑着说出这番话,听在北冥御的心里却是刺痛的慌。
“你不是小三儿,别听她们乱说。”北冥御的胸口起伏了几下。
“……”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你有未婚妻,要结婚了,我就是小三儿,你否认不了,我倒是挺想问问你……难道你真想和容千夏结婚后还继续和我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
“你想我不想,我不给别人当地下情人。”简海薰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口画圈。
“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北冥御抓住她的小手皱眉问她。
“这和想不想没关系,我说了,我不给别人当地下情人!”简海薰用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被他这么折腾两回,小腹都有些痛了。
“……”
北冥御听她说完这些话,就没再多说,陪了她一会儿便离开了。
简海薰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希望她到时候做的比她说的更有骨气。
就算再喜欢,她也不想把自己最后的那点自尊都丢掉了。
……
皇甫夜也得到了消息,阿楚就是北冥寒,他激动的直接把手机摔了,仰天大笑三声,“我就知道我不会认错人!”
乔四见鬼了似的看着他,“三哥,你又抽什么疯呢?”
皇甫夜刚想把北冥寒的事告诉他,但是想想,二哥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他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不但要保密,还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七打开天窗,拿过一旁的炸弹,咬开了手环,从天窗抛了出去。
“砰!”的一声,一辆车直接被炸飞了,后面的车也跟着倒霉了。
“往山上开,用山体撞开车门!”夜七拿过扩音器大喊。
皇甫夜听了他的话,脑中灵光一闪,他迅速的开着车往山上赶去。
夜七替他拦下了后面攻击他的车,眼看着一辆车又追了过来,他直接踩下刹车,后车撞了上来,车头直接报废。
白景擎赶来的时候,夜七已经解决掉了大部分追杀皇甫夜的人,白景擎带着人赶到后,夜七找了条小路快速的离开了。
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如果他救皇甫夜的事被南宫天知道,估计他也难逃一劫。
白景擎虽然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通风报信,可是现在不是去追查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救皇甫夜要紧。
皇甫夜在前方又遇到了埋伏,他骂了一声,看来这些人真的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正当他打算跟对方硬拼的时候,一架直升机开了过来,直接对着挡他路的车开火。
皇甫夜抬头看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眼眶一热,激动的大喊,“大哥!”
皇甫夜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他觉得自己好像有无限的力量,为了这些他在乎的人和在乎他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事。
“桐桐,乖乖在家等着爹地回去陪你吃早餐!”皇甫夜什么都不怕了,他加快了速度。
到了山上,他用车门去蹭山体,冒出火花,皇甫夜只感觉身旁越来越热,感觉差不多了,他先离开,过几秒又继续让车门和山体接触。
几次下来,车门总算掉了下来,皇甫夜现在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机会跳车!
现在的问题是,皇甫夜也在靠近山体的一方,这么快的车速,他如果跳下去,恐怕不死也得残。
皇甫夜咬牙忍着,白景擎的车追了上来,阿楚也开着直升机跟了过来,他看着前方的悬崖,大喊一声,“夜,马上跳车!”
如果再开下去,他就会跟车一起坠涯,到时候只会更危险!
皇甫夜听到大哥的声音,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他不顾一切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皇甫夜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头部,身体迅速的滚向一旁。
虽然他极力的护住了自己的要害,但是因为车速太快,他受的伤还是很重,身体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皇甫夜的车子直接冲下了悬崖,悬崖底下传来了爆炸声。
白景擎下车飞快的冲到了皇甫夜身旁,看着满身是伤的男人,连忙跪在给他检查。
还好,没骨折,皇甫夜也没有彻底昏迷,在那里痛的不停的口申口今。
“快弄他上车,马上回医院。”阿楚看着重伤的皇甫夜,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甚至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心狠狠的刺痛着。
白景擎迅速的抱起皇甫夜快速的上了直升机,阿楚开着直升机直奋医院…….
温雪落被吓得脸色惨白,当一个男人的手把她裙子撕开的时候,她哭着大骂,“乔四,你无耻!”
“我无耻也比一个偷孩子的人贩子好百倍!”乔四冷笑的看着她。
“我偷的不是别人的孩子!啊!”温雪落的上衣被撕开,当她的底裤被一双手扯下来的时候,她的眼泪如雨般的落下来。
她不懂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难道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就要一辈子都受尽折磨吗?
乔四一直冷眼看着,可是当他看到温雪落的腿被一个男人打开的时候,他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突然就有了一丝裂缝,他烦躁的想杀人。
“滚,都给我滚出去!”乔四突然发狂般的推开了那个男人。
那几个人不敢多说,迅速的退了出去,遗憾的是,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差点就玩到了。
温雪落倔强的咬着唇,虽然在哭,但是也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了,乔四看着她的样子火气极大,但是身体也莫名的升起一股邪火……
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了,女性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下半身已空无一物,上半身的衣服半遮半掩,隐隐的露出那一点淡淡的粉色……
乔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光,他的大手突然就按上自己的皮带扣,将它解开抽出扔到一旁。
温雪落看出他的意图,再也不能淡定了,她已经因为委身过他一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你不能碰我!乔四,你走开!不要碰我,我告诉你哲哲在哪!”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叫,都没办法唤回乔四的理智了,剧痛传来的那一刻,温雪落真恨不能自己死去。
她想起了她和这个男人的第一次,那一次,他也是这样的粗暴……
乔四没想到她还是个处,一时间有些错愕,但是最终也被怒气取代,疯狂的在她的身上发泄着。
一遍又一遍,温雪落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乔四结束的时候,身下的女人早就已经昏死了过去,他抽离后,拿起一旁的东西擦了擦。
手机响了起来,乔四皱眉,这不是自己的手机,是这个女人的!
他立刻拿了过来,当他看到上面宝宝两个字时,他迅速的把手机接了起来。
“妈咪,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家来?”是一个稚嫩的童声,男孩子的声音。
乔四的心瞬间揪紧,他看了一眼一旁被自己折磨的很惨的女人,说道,“你好,我不是你妈咪,我是她的同事,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我妈咪怎么了!”哲哲很着急的问。
“她只是睡着了,没事的,呃……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乔四有种直觉,跟自己打电话的孩子很可能就是哲哲。
“你为什么要问我的名字?你好奇怪哦!”哲哲的脸皱成了包子。
“是这样的……你妈咪昨天不小心打破了人家的东西,我来担保她,人家说了,只有家属才能做担保,我不是她的家属,不能做担保……”.
昨天,在他千钧一发之际,那辆强悍的越野车出现救了他,要不然现在估计都变成肉饼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我想应该就是那个人给我通风报信的,告诉我你会遇到危险,我才赶过去。”白景擎解释。
“不知道?”皇甫夜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有个猜测……那个人很可能是夜七。”白景擎说道,“如果是他的话,就说明,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大家,所以他才去做了卧底。”
“夜七……不会吧,他要是真是卧底的话,他直接告诉我们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就好啦,为什么还等每次我们有危险的时候,他才出手相救呢?”皇甫夜不太赞同白景擎的看法。
白景擎也知道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但是他还是觉得这次是夜七给他通风报信的。
皇甫夜当时有些乱,可是他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不像是夜七。
“不会是他!”
“是不是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我相信如果夜七真的是卧底,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嗯,大哥有没有跟你联系?”皇甫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白景擎好笑的看着他,“你昏迷的时候打过电话问了你的情况,后来知道你没事了,就没再问了。”
“你怎么不告诉大哥,我有事啊!我现在很不好,肉都磨没了,能好到哪去?我现在头疼,脚疼,屁股疼,哪都疼,你快告诉大哥,让他来看我。”皇甫夜着急的说道。
“……”
“滚去输液!”白景擎白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皇甫夜,“……”
只能乖乖去输液了。
不过,他是真的好想再见阿楚一面,哎呀,上次在宴会,他也真是的,明明认定那个就是大哥,看到他故意露出来的不一样的脸就动摇了。
他也真是笨!
皇甫夜去病房输液去了,他可不想一直这样病着,他要尽快的好起来。
这次他们敢对自己出手,看来是安奈不住了,很好,真正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看他怎么收拾那些混蛋王八蛋!
皇甫夜磨刀霍霍,被一个电话给打破灭了。
电话是乔四打来的,询问他怎么哄孩子,怎么跟孩子相处?为什么他的女儿儿子那么听话,哲哲就是不听话呢?
原来哲哲睡了没多久就醒了,醒来后继续哭闹,撕心累肺的哭,怎么大声怎么哭,还不允许乔四靠近,也不认他做爹地,饭也不吃,一直闹到了现在,孩子嗓子都哭哑了。
乔四是又心疼又气,可是自己儿子,才刚回来,他也不舍得碰啊,只能救助皇甫夜了。
皇甫夜听说乔四儿子被他找到的时候,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哲哲真回来了?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皇甫夜看这液输的也差不多了,迅速的拨掉了针头,穿了鞋就往外跑。
……
自从夏天说了自己公司的情况,顾倾心就把圣冥集团的所有工作都交给了阿楚,自己则专心准备出一季新品。.
也不用拐弯抹角的想办法推了,就像顾倾心说的,不想就直接扔出去。
夜七整理好出来的时候,顾倾心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她的心情看起来不怎么好,脸上有着忧愁,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了起来。
他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顾倾心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还能有什么事,浅浅现在一直睡着,昨天皇甫夜也遭遇了埋伏,现在我们的处境是危机四伏,我真的很担心……也许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我出事不要紧,可是我担心我的宝宝……”
顾倾心的手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夜七惊讶的看着她,“你怀孕了。”
顾倾心幸福的笑了起来,脸上全是母爱的光辉,看起来特别的美,“是啊,这里又有一个宝宝了,我真的好开心,也感觉很幸福……可是这幸福让我很不踏实。”
皇甫夜的事,要说对她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不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她不想让别人担心。
夜七对她来说还是特别的,她可以毫不顾忌的在他面前表达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夜七突然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
他之所以愿意一直留在南宫天身边,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为了老爷子的嘱托是一方面,他还要保护她的安全。
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她的安全,就算是要牺牲自己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顾倾心有些不自在的向回抽自己的手,夜七也察觉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了她。
“夜七,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给不了你任何回报的。”
她的心这辈子只能容纳下一个男人了,那个男人就是北冥寒。
“我知道,我不求你给我任何回报,只要能看着你平安幸福,我就知足了。”夜七低着头表情很认真。
“……”
“你这份情我还不起,夜七,你不该一直执迷于一个人,这个世界上好女孩很多的……”顾倾心觉得有些头大,夜七喜欢她的事,她逃避了很久,终究还是逃不过,她不想让他继续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
“你不用多说了,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你不必多想。”夜七抬起头凝视着她。
顾倾心,“……”
“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昨天是你救的皇甫夜吧?”
“嗯,因为这件事……我被怀疑了,刚刚这个女人也是在试探我的忠心,我也是没办法才把你叫来的,你不会生我气吧?”夜七解释了一下,他不想让她误会自己是个懦夫。
顾倾心摇头,“当然不会……”
顾倾心看的出来,夜七不舍得自己走,可是她不能留下,她不能让自己心软,她心软也只是在害他。
顾倾心离开了,夜七一直目送着她的车子消失在街角,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他懂她的意思,是她没懂自己的心…….
哲哲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但是他依然很倔强的瞪着他。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来个人,把温小姐带进来。”皇甫夜吩咐。
“哲哲,我可以让你妈咪暂时留下来,但是你必须听话!不许再闹,也不许再不吃饭,我是你爹地!”乔四难过的看着他。
哲哲眼神闪了闪,其实他也看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自己的爹地,他也不想这样,可是他真的不能离开妈咪,妈咪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了。
“我知道了,只要你让妈咪也留下来,我就认你是我爹地……还乖乖吃饭。”哲哲低声说道。
“这样就好了嘛,哲哲,你也别怪你爹地,他没骗你,在你不到一岁的时候,确实是温雪落偷偷把你抱走了,他这些年为了找你,思念你,吃尽了苦头,快叫爹地吧。”
哲哲今年快七岁了,比夏天还大一岁,已经懂事了,他想哲哲虽然在闹,也大概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妈咪不是坏人,她对哲哲很好。”哲哲小声说道。
“好好,她不是坏人,可是你爹地也不是坏人啊,是不是,难道你感觉不到他对你的爱吗?”皇甫夜就没看到乔四对谁这么好过。
哲哲抿着小嘴,很小声的喊了一声,“爹地。”
“哲哲。”
因为儿子这一声,乔四直接飙泪,他难受的哭了起来。
皇甫夜看他这个样子也非常的难受,哲哲张了张嘴,最后咬住了唇,低下头手指搅在了一起。
温雪落被人带了进来,她这个时候已经撑到极限了,要不是为了儿子,估计她早就昏过去了。
她现在哪里都痛,走路的感觉都是轻飘飘的。
“妈咪!爹地答应让你留下来了!”哲哲冲过去抱住了她。
温雪落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眼泪流了出来,她捧住儿子的脸仔细的凝视着这张脸,她一点也不后悔把哲哲带走,他是她的儿子,能听到他叫自己一声妈咪,是她最大的心愿。
下一秒,温雪落便彻底的昏了过去。
……
晚饭过后,皇甫夜便离开了。
温雪落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坐了起来。
“我让你留下来,完全是为了我儿子!等哪一天,哲哲和我相处好了,你就可以滚了!”乔四的声音冷酷无情。
温雪落咬着唇不说话,放在被子里的手亦是紧紧的握成了拳。
“你可以暂时留下来,但是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这个家里的佣人,你要听管家安排,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哲哲叫你妈咪,也别妄想能做这里的女主人。”
温雪落听到这里便冷笑了一声,精致的小脸上全是不屑和冷漠,“这点你大可放心,我绝对绝对没有这个想法!如果我有这个想法,就让我被天打雷劈!”
乔四的脸一黑,他这个表情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她一个人贩子竟然还跟他玩高傲?
不过,她的这个表情让他觉得有点熟悉…….
洛南翎的眼神中有着危险……
“当然不是!我当年受伤都是他害的,如果我爱他,我也不会冒死离开他了!”安小暖现在哪里敢承认自己爱着皇甫夜?
如果她承认了,就等于送皇甫夜去死。
不是她看不起皇甫夜,觉得他没本事,是洛南翎的毒药太可怕,想要一个人的命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要你?”洛南翎把她的睡衣直接剥了下来。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不能做这样的事!”安小暖豁出去了,她没办法接受和他Z爱。
“……”
“那我今天要是偏想要你呢?”洛南翎将她压紧,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洛南翎,你别忘记了,我只是你的试验品,也许我哪天为你试药就死掉了……我求你了,让我清清白白的离开好吗?求你了,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在这个世界上保留最后一点美好吧。”
安小暖哭的特别的惨,洛南翎看出来了,她是真的不愿意,而且,当他听到她说,也许她哪知试药就死掉了……
他的胸口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他突然翻个身从她身上下来,将她搂进怀中,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睡吧。”
“洛南翎,你别……你别这样对我。”安小暖还在抽泣着,全身发抖。
“我不会让你死的。”洛南翎搂着她又紧了一些。
安小暖一直在哭,一直哭到睡着。
这一夜,皇甫夜恶梦连连,几次被恶梦惊醒过来,他梦到了小暖,她一直在哭,他想去救她,可是却怎么也触摸不到她……
皇甫夜实在是睡不着了,靠在床头上拿了一支烟点燃吸了起来。
……
第二天,安小暖病了,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洛南翎看着她的样子,眉头一直紧皱着。
“你这是为了逃避试药?”他有些烦躁的看着倚在床头上,脸色苍白的女人。
安小暖抿唇看着他,摇头,“没事,我可以的。”
“你真想死吗?”洛南翎看着她的样子,莫名的火大。
他很少有情绪,但是现在他的情绪却越来越多了,每次都是因为她!
“不想……我不想让你误会……我不是想逃避试药。”安小暖眨了眨长睫毛,依然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
“不是想逃避病成这样?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病过!”洛南翎不想看她这个样子。
“还不是你害的!”安小暖也来气了,昨天要不是他折腾她,吓她,自己能生病吗?
“你说什么!”洛南翎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安小暖被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跟了他这么多年,其实安小暖一点也不了解他,对他的所有了解,不过就是冰山一角,这个男人隐藏的很深。
“你以后不要再吓我了,你想要女人,我帮你去找回来好不好?”安小暖怯怯的看着她,她什么都不怕,死都不怕,可是她怕他再这样对她。.
“没事!沈云黛,我再说一遍,我的所有事都与你无关!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皇甫夜脸上的表情更冷,和面对安小暖时简直是天壤之别。
沈云黛被他的眼神震慑的后退了两步,她随即看向安小暖,突然激动的吼道,“都怪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他!你怎么不去死!”
沈云黛说到这里,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果刀,她突然就冲了过来,抓住了水果刀对准了安小暖便刺了下来。
皇甫夜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他抱着她迅速的转身,躲过了沈云黛挥来的水果刀。
沈云黛不服气,一次挥空,刀再向安小暖刺了过来,皇甫夜彻底的怒了,抬起脚对着她便踢了过去。
沈云黛被踢撞在了床头柜上,上面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下来,手上的刀子把自己的手给划伤了,她摔在地上张嘴便吐了一口血出来。
她绝望的看着对面,皇甫夜小心翼翼的把那个女人护在怀中,安小暖看她的眼神中有得意有讽刺,嘴角那淡淡的笑容,刺得沈云黛几乎发狂。
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跑了进来,白景擎也走了进来,看到这情况,连忙走了过来看了看沈云黛的情况,吩咐,“把她送到病房,找医生来治疗。”
保镖们立刻去办了。
沈云黛已经因为受伤再加上气愤过度,直接昏了过去。
白景擎看着这乱成一团的病房,还有皇甫夜还在流血的手背,皱眉说道,“先回病床上去。”
“你没事吧?”皇甫夜看向安小暖。
她摇了摇头,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沈云黛,这仅仅是开始,以后还有你受的。
白景擎的脸色不太好,毕竟皇甫夜伤的也不轻,经不起这样折腾。
安小暖扶着皇甫夜上床,她心虚到不敢看白景擎的眼神,没错,她刚刚是利用了皇甫夜去打击沈云黛。
“过来一个人,把这瓶药换了。”白景擎吩咐护士,小护士连忙跑了进来,把药水拿走了,去换新的。
“这里是病房,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二哥,你别怪十七,要怪就怪我,沈云黛都动刀子了,我总不能不管吧?”皇甫夜弱弱的辩解。
“你闭嘴吧!洛小姐,你的药在外面,你就先回去吧。”白景擎下了逐客令。
安小暖向他鞠了一躬,说了句,“抱歉”便准备离开。
“十七,别走,二哥,不关十七的事,都是沈云黛找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皇甫夜不想让安小暖走。
“我不仅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知道她是的老婆,有本事就把婚离了去,没这个本事,你就给我乖乖认命!”白景擎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头。
“嘶~~”皇甫夜被打疼了。
“白医生,你别动手啊,他的头上有伤口,你这样打,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我看过一本,就是一个男人受伤了,被人轻轻戳了一下头就死掉了。”安小暖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放心吧,他命大着呢,死不了!”.
“学过,不是很精通。”安小暖抬起头来,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找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递给他。
“敢不敢……吃?”
安小暖的话音还没落,皇甫夜已经拿过那颗药,直接放进嘴巴里吞了。
安小暖,“……”
她看着他凝视自己的眼神,说道,“放心吧,这药消炎止痛止血效果都很好。”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皇甫夜点头。
“夜少是不是一直用这种方法哄女孩子开心?”安小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我从来都不用哄人,都是别人来哄我。”皇甫夜凝视着她的眼神太过灼热,总是让她想逃……
“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也要借你的客房一用……要不然总以这个**的形象示人,会让人家更鄙视。”安小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谁敢?”皇甫夜不悦的皱紧了眉头。
“……”安小暖笑看着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带你去客房。”皇甫夜站起身拉着她起身。
“夜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这么强悍。”安小暖挑眉。
“我可以更强悍,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皇甫夜毫不客气的抱住了她。
楼上,翔翔看着爹地和桐桐妈咪如此的亲密,眼神中透着沈沈的怨恨。
妈咪果然说对了,桐桐的妈咪就是一个贱人,她预谋来抢走爹地!
皇甫夜正想拉着安小暖上楼,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皇甫夜皱眉看过去,便看到母亲从外面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佣人。
阵仗十分的浩大。
皇甫夜的眉头皱了起来,夜母进门便看到了赤着上身的儿子,还有一个矮女人在儿子身边,身上穿的应该是儿子的衬衣,女人脖子上全是吻痕,这副模样简直不能让人直视。
皇甫夜见状立刻把安小暖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不悦的皱眉,“谁准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夜母气的要心梗了。
“妈,我没说你,你们要是还想要命的话,都给我滚出去!”皇甫夜的眼神凌厉的就像一道闪电,吓得一行人都哆嗦了一下。
“你不用在这里耀武扬威!他们是我带来的人,只听我的话!皇甫夜,你给我说说看,她是谁?”夜母指着安小暖,沈云黛已经给她打了电话,把医院的事说了一遍。
当时夜母听了后,差点气晕过去,他这才带着人来找他。
“她是谁与您无关,您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带着这些人回去,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皇甫夜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的事?这是我们皇甫家的事!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你跟这样的女人混在一起,早晚毁了!你说说云黛哪里不好,儿子也给你生了,你要这样对她?皇甫夜你到底还没有没一点良心?”夜母质问。
“她好不好都与我无关,您觉得她好,就让她给您当好儿媳妇!没事就回去吧。”皇甫夜拉着安小暖准备上楼。.
湿漉漉的凌乱长发,有几缕贴在她的小脸上,脖子上,身上……
乔四只感觉自己的冲动一下子达到了顶端。
“我没有享受,我只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泡一下。”温雪落好不容易站稳了,出声为自己辩解。
当她看清乔四看自己的眼神时,整个人都震了一下,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抬起手便打了他一巴掌,骂道,“流氓,放开我!”
乔四突然被打,火气更高了,他直接把她从浴缸里拎了出来,转身便把她按在墙上。
冰凉的墙壁让温雪落哆嗦了起来,她被吓得瞪大了眼睛,“放开我,乔四你冷静点,你放开我。”
“敢打我,谁给你的胆子?嗯?”
想要狠狠的将她撕碎!
温雪落挣扎不了,就开始骂他,两条腿不停的乱蹬着。
“乔四,你不能再碰我,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我贱吗?我贱你碰我不是更贱!嗯……”
激将法已经无法阻止乔四的**了,他像发了疯一样的想要她,想要把她狠狠的撕碎,恨不能用这种方式弄死她。
温雪落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身后的男人真的像只野兽,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弄死了。
敲门声响起,让两个人都猛的停了下来,温雪落咬住唇不敢再发出声音,乔四也顿住了动作。
“妈咪,你在里面吗?”哲哲站在门口敲门。
乔四进来的时候,只是甩上了门,根本没有锁,如果哲哲闯进来,温雪落被吓得整个人都机灵了一下。
“哲哲,妈咪在洗澡,你把衣服放门口先出去吧,记得帮妈咪把门关上哦。”
温雪落为了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她的手死死的扣着墙壁,指甲都断裂开了流出血来,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好的,妈咪,那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洗。”哲哲听话的把衣服放下,离开了房间。
两个人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温雪落一下没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温雪落不想让自己脆弱,可是她哭出来那一刻,就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在哭了。
她瘫坐在那里,脸上全是泪痕,看起来非常的狼狈,眼神空洞洞的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般。.
皇甫夜转身把安小暖和桐桐护在身后,看着母亲和沈云黛,“你们够了没有?翔翔,你来说,桐桐是故意推你的吗?”
翔翔突然被点名,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他害怕的直往妈咪身后躲。
“皇甫夜,你到底想干什么?翔翔可是你儿子,他现在头上还伤着,你这样威胁他?”夜母心疼的抱住了孙子。
“我只是想让他说出事情的真相,翔翔,说实话,你是男人,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做男人该做的事!”皇甫夜疾声厉色的看着他。
翔翔被吓得冒了冷汗,他害怕的看着奶奶,脑海中一片空白,因为他是想害桐桐的,可是反而被桐桐推了下来。
他好害怕,如果爹地知道了真相,会打死他的。
“皇甫夜,你真的是失心疯了!”夜母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
“皇甫翔,你给我站出来,像个男人一样说实话!”皇甫夜的声音更大,吓得翔翔抖的更厉害了。
“爹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翔翔哭着扑到奶奶的怀中。
“夜,你怎么可以这样偏心?就算你怨我……翔翔也是你的亲生儿子,我们两个相爱的结晶,你怎么可以这样伤他的心?”沈云黛的脸色也很惨白,再加上她很瘦,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
“翔翔,桐桐是不是有意推你,你不可能不知道,给我说实话,要不然从今往后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了!”皇甫夜的话说的极重,他是完全不信桐桐会推翔翔的。
桐桐那么善良,那么可爱,像个小天使一样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诋毁她。
至于翔翔,很可能会受到沈云黛和母亲的影响,做出错事。
翔翔听了这话,心里更加痛恨桐桐了,他抬头看了看奶奶,才转头说道,“桐桐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皇甫夜,有你这样给人当爹的吗?你看看孩子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夜母心疼的流下了眼泪。
沈云黛也抱着翔翔哭,看皇甫夜的眼中有着怨。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桐桐没错!”皇甫夜掷地有声,丝毫不管别人怎么看。
安小暖心里震撼,皇甫夜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不惜得罪自己的母亲,就是为了证明桐桐是无辜的。
她抱着桐桐的手都在发抖,她真的很欣慰,最起码在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后,他还能如此真心的对待女儿。
这样,她就可以彻底的放心把桐桐交给他了。
夜母被气的抱着孙子不停的在哭,翔翔的表情有木然,就好像已经习惯了爹地的偏心,一颗心也慢慢的冷了,不会再有期待了……
“皇甫夜,你偏心!”沈云黛握着翔翔的手都在发抖,她不甘心,五年前她输给了安小暖这个贱人,五年后,自己的儿子又输给了安小暖的女儿。
“是你们对桐桐有偏见,只要我在,你们谁也没想打她的主意!我派车送你们回去。”皇甫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等!”.
可是这……怎么可能?
“你爱她,还让她不见了?”安小暖的喉咙有些发紧。
“我现在很后悔,当年没有及时的认清自己的真心,等我认清的时候,已经晚了。”皇甫夜凝视着安小暖那张普通却阳光的脸,声音悲戚。
“那你……现在还爱她吗?”
“不止现在,我会爱她一辈子,任何人都不能取代她在我心里的位置。”
“那你……还跟我上床?这就是你的真爱?”安小暖不敢看他的眼神,怕被他看穿自己的情绪。
“如果你是小暖,我会爱你一辈子,如果你不是,那我只能……”
安小暖的心‘砰砰’直跳,抬起头看着他,“什么?”
“抛弃你。”
“……”
“夜少,你这样真的很无耻你知道吗!”安小暖脸上有怒意,但是她对他真的生气不起来。
“哦?我还有更无耻的,现在就让你见见。”皇甫夜解开了浴袍上的带子。
浴袍滑落,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副美男出浴图,虽然身上多处有伤,绑着绷带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体的美感。
每一处仿佛都是精雕细琢的,漂亮优雅,还带着隐藏的爆发力,安小暖永远也忘记不了,他挺胯时的动作是多么的迷人。
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尴尬的撇开眼睛,“你干什么?把衣服穿起来。”
“我以为你会喜欢。”
“……”
“我不是色狼!”
“不想要?”皇甫夜又凑进了一些。
“不……想!”
“那就是想,来吧,还让你在上面。”皇甫夜很大方的拉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安小暖也只穿了浴袍,这样一动,领口散开更大了,两颗柔软的白兔挤出了诱人的沟壑。
“车上一直是你在上,要不让我在上一次吧!”皇甫夜不想再忍了,他翻身而上便将她压住。
两具身体热情的纠缠在一起,皇甫夜再次像一匹脱了僵的野马,放肆的在她的身上驰骋着。
安小暖简直要被他弄得散架了,她被他抓着腰,身体摇晃的像一片树叶,屋内不断的响起身体撞击的声音。
一夜的缠绵,两个人依然是意犹未尽,累极了便抱着彼此睡去了。
这一夜,皇甫夜感觉自己好像在天堂一般。
第二天,两个人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桐桐推开门走了进来,摸索着前进,喊到,“爹地,该起床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见新朋友吗?”
皇甫夜脑袋还有些懵逼,他迅速的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没事,桐桐看不见。”安小暖提醒他。
皇甫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桐桐走到床边,‘咚’的一下,趴到了床上。
“桐桐,你先去沙发上坐一下,阿姨和爹地还没有起床。”安小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好的。”桐桐很乖的起身,转身往沙发处走。
安小暖拿过浴袍穿好,去衣柜取了衣服扔给皇甫夜。
皇甫夜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坦然的在女儿面前换衣服,他把自己盖在被子里把衣服穿好。.
“你本来也没做错事,不需要道歉的。”翔翔抬起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细腻的手感,让他有些喜欢。
“那你的伤口还疼不疼?”桐桐眨了眨长睫毛,泪珠又滚落了下来。
“不疼了,没事了。”翔翔笑了。
几个孩子见两个人和解了,皆大欢喜,安小暖见状也放下心来,没再打扰几个孩子,让他们自己玩了。
翔翔说自己受伤了,便没和他们一起玩游戏,他坐到了同样在一旁的桐桐身旁。
“翔翔哥哥,你的伤口真的不疼了吗?”桐桐还是很担心他。
“怎么可能不疼?我昨天摔下楼梯的时候,还以为我会死,我流了很多很多血!差点就死掉了。”翔翔的声音像个小恶魔。
桐桐被他吓到了,瞪大了眼睛,翔翔看着她的小脸,“你可以去告诉爹地,让爹地讨厌我!他会为了你把我赶出去!反正他根本没认我是他的儿子!”
“我不会的,翔翔哥哥,你别生气,我……我可以向你赎罪的。”桐桐紧张的说道。
“很好,记住你说的话,永远都不许忘记!”翔翔突然掐住了她的手。
桐桐疼的小脸都憋红了,但是她不敢出声,只能点头。
宝贝发现了二人有些不对劲,走了过来,翔翔迅速的放开了桐桐,低声警告,“你要是不想害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宝贝看了翔翔一眼,把桐桐从地上拉了起来,看到她手上有掐痕,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我自己掐的。”桐桐低声说道。
“自己掐的?你为什么掐自己?”宝贝不太相信。
翔翔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痒。”桐桐解释。
“……”
宝贝无话可说,拉着桐桐去玩了,翔翔只有自己坐在那里了。
……
客厅内。
顾倾心说带着安小暖去逛逛,客厅内就只剩下皇甫夜和阿楚两个人了。
阿楚也不再隐瞒皇甫夜,面具摘了,他把自己的情况都跟皇甫夜说清楚了。
皇甫夜听完后非常的难受,对于北冥寒出事,他一直很自责。
“大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还在大家的安全。”阿楚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我会的,大哥,你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我现在还没有露面,公司和天宫集团的合作已经开始了,圣冥集团这才也马上就要启动了,心儿现在怀孕了,出席活动的时候,你不要离开她。”阿楚不放心的叮嘱,现在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顾倾心了。
“大哥,你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两个人又开始聊工作上的事情,虽然北冥寒失忆,可是他们之间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还是像以前那样亲密默契。
顾倾心带着安小暖四处转着,安小暖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她比较担心桐桐的情况。
“小暖!”顾倾心突然喊了一声。
“啊?”安小暖立刻转头看她。.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温雪落的面前。
温雪落还没做任何的反映,已经被他抓着拖到床上。
“姓乔的,你想干什么……”温雪落拼命的挣扎着,想把他踢下去。
这个混蛋,明明是他先欺负自己的,现在竟然还来找她算账,这个混蛋加变太!!
乔四坐在温雪落的身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双臂按住,另一只手拿过刚刚温雪落给自己的水,说道,“张嘴,全喝了。”
“不喝!”温雪落咬紧牙关,把头撇向一旁,她才不要喝,她最清楚里面加了什么鬼东西。
“二选一,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自己选!”乔四按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
温雪落要被他压扁了……
“我喝水……”温雪落简直要呕死了,下次她再也不敢惹这个变态了。
乔四松开她,向后退了一点,温雪落立刻双手撑着床,快速的后退靠在了床头上。
她用力的喘息着看着他,她早就该看清这个男人恶劣的本质。
五年前他就是个混蛋,五年后还是一点没变。
乔四把水递给她,温雪落接过来,没有犹豫,打算一口气喝光。
她知道很难喝,可是没想到这么难喝……
她都要吐了……
因为喝的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最后流进了衣服里,温雪落的表情扭曲,还是坚持把水喝光了。
她把空杯往放到床头柜上,“可以了吧,你出去!”
乔四看着她脖子上的水渍,吞了吞口水,“这里是我家,你没资格命令我!”
“乔少,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喝光了,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温雪落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乔四,“……”
乔四走出温雪落的卧室后,她迅速的关门上锁,转身背靠在门上,乔四这个变态,为什么最早的时候,她没有发现他恶劣的品性?
如果开始她就拒绝和他交往,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乔四站在外面拧眉回头看向这扇房门,他低着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一脸的纠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只不过看她喝了一杯水,他都渴成这样了?
他到底是有多缺女人?
现在哲哲回来了,他也是时候该成全母亲的愿望,给哲哲找个妈咪了。
虽然想起宫雪的时候,他依然是痛不欲生,可是她已经离开了,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他只能认命了,这辈子和她有缘无份。
可是他也很清楚,不管再找什么样的女人,他这颗心早已经随着宫雪死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就是一个无心的人。
想到这里,他便转身回房间去冲凉了。
站在花洒下,他的脑海中想的全是温雪落的模样,她很柔弱,其实仔细看,也很美,属于那种第一眼不算惊艳,可是越看越好看的类型。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很好听,总是能刺激着他的神经……
乔四察觉到自己竟然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他的脸瞬间就默了下来,真的是见鬼了,一个人贩子,有什么好想的?.
宝贝见妈咪没有说什么,也就不再强求了,去默默的继续布置了,心里难免会有些失望,她还以为找回爹地,她就可以拥有两个爹地一个妈咪了呢。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晚饭过后,夏天和宝贝便去学习了,主要由夏天带着宝贝学习,宝贝虽然启蒙晚,但是胜在够聪明,学什么都快,夏天教起来也不费力。
顾倾心正在想宝贝说邀请容千尘来参加她们生日宴的事,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容千尘的电话。
她还以为经过上次,他永远都不想再理自己了呢。
顾倾心迅速的把手机接了起来,“喂……”
“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愿意接我电话了。”容千尘的声音中带着重重的叹息。
“怎么会呢?我……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顾倾心抿紧了唇。
“所以,宝贝和夏天的生日,都不想让我参加了?”
“不是……宝贝今天还在问,我是担心……担心你还在生气。”顾倾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不关心我的情绪了,没想到你还关心我。”容千尘的声音有些怔忪也有些悲凉。
“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夏天和宝贝的生日宴在北园,准备下午开始,你早点过来。”顾倾心大方的邀请,真的不邀请容千尘,她做不到。
容千尘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五岁之前,他做了两个宝宝五年的爹地……
就算他和阿寒只有一个人能来参加夏天和宝贝的生日宴,容千尘也绝对比北冥寒有资格。
“告诉夏天和宝贝,我给她们准备了礼物。”
“好。”
“倾心,你真的……决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容千尘提到这个,顿时心如刀绞。
“他是我男人,我这辈子都会跟他在一起。”顾倾心毫不避讳的说道,以后,不管他问多少次,她都会这么说,不能再给他希望,就是对他最好的。
“……”
“千尘,我欠你的,我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你!”
“早点休息吧,后天见。”容千尘挂断了手机。
顾倾心放下手机,脸上全是无奈,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容千尘,可是事与愿违。
她偏偏把他伤的最深。
容千尘放下手机后,便拨掉了手上的针头,他病了,是真的生病了,病的不轻,可是这一次他对无痕下了狠话,坚决不让他给顾倾心打电话。
他靠在那里,一遍一遍的回忆着那晚二人的美好,明明那晚的她那样的热情,为什么她现在不但不肯承认,还对自己更加的疏离了?
难道为了北冥寒,她当真什么都可以不顾吗?
如果她对自己没感觉,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热情。
难道余生里,他真的只能活在回忆里,才能度日了吗?
第二天,顾倾心接到了北冥御的电话,这倒是让她非常的意外,北冥御说要来参加两个侄儿的生日宴会,顾倾心当然是欢迎之至。.
男子冷睨着她,他蹲下身手摸上她的脸,正当粟粟想去抓他的手时,他突然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粟粟只感觉一阵窒息感袭来。
“小火……小火……”粟粟手上没有力气,只能咕着他的名字,眼泪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男子在几秒后放开掐着她的手,拉上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推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倾身而上将她按在了地上。
粟粟身上的衣服被他撕碎,男子毫不留情的将她占有,肆意的发泄着,将她的双腿推向上,让她以最羞耻的姿势迎接着他。
一翻狂风暴雨下来,叶罂粟感觉难受极了,男子毫不犹豫的抽身,系好皮带便离开了。
无论粟粟怎么叫他,他都没有丝毫的动摇,坚决的离开了。
粟粟手捂上小腹,她有些担心宝宝的情况,她慢慢的爬到一旁的枯草上,靠在那里,把一旁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半裸的身体。
虽然身上有被子,可是在这潮湿冰冷的山洞里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依然很难受。
忍过了十几分钟,她没有任何不舒适的感觉,粟粟才慢慢的放下心来,宝宝没事就好。
粟粟太累了,心里却很开心,刚刚那个人一定是小火,她就知道他没有死!
可能是心放松了下来,没多久她便睡着了,她再醒来的时候,山洞里一片漆黑,但是她能感觉到山洞里有人喘息的声音。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问道,“谁?”
“啪!”的一声,有火光亮了起来,粟粟看到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她的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小火。”
男子把一个碗扔到她的面前,里面放着两个馒头,粟粟确实饿了,她拿了起来便开始啃了。
面具男子就坐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盯着她。
粟粟咬了两口馒头咽了下去,她看着他说道,“我怀孕了。”
她说了这句话后,便继续咬馒头了,没注意到对面的男人眼神中掀起了风暴,他突然起身将叶罂粟身旁的碗踢掉,里面的馒头滚到地上弄脏了。
粟粟有些发懵的看着他,男子走了过来直接把她手上的馒头也打掉了,他抓着她的双肩将她按在了洞壁上,眼神中事实在浓烈的恨意。
粟粟被他给惊到了,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发狂。
肩膀被他捏的很痛,她问道,“小火,怎么了?我怀孕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
呵呵~~~
他很想掐死她,像弄掉莎莉孩子那样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
他竟然不下去手,他愤怒的松开了她离开了,走的时候,脚踩在了她吃了一点的那个馒头上。
山洞里空了,叶罂粟还是不懂他到底在愤怒什么,自己只是说了怀孕的事,他为什么这么大反映?
难道他不想要孩子了?还是他以为这孩子不是他的?
粟粟叹了口气,把那个没被踩的馒头捡了起来,上面已经沾了很多土,她把馒头皮慢慢的剥下来放到一旁,开始吃里面不脏的部分。.
“……”
“我生的时候,孩子的爸爸正要和别的结婚,身体不受罪又有什么用?”简海薰笑的有些勉强了。
“四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你不要太担心。”
“他最需要解决的是我吧?”简海薰知道自己又多想了,她现在只需要保住家人就好,哪里管的了北冥御娶谁不娶谁?
“我是为了我家人才留在他身边的,等我家人安全了,我就会离开了。”
顾倾心没想到她这么坦诚,跟自己并不熟悉,却能把自己的事都说出来。
“四少不会同意你走的,四少喜欢你。”顾倾心很笃定的说道。
简海薰惊讶的看着她,呐呐的问道,“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他怎么喜欢你的我不知道,但是他喜欢你是事实,从他看你的眼神就能看出来,里面全是爱意。”顾倾心拍了拍她的手。
简海薰,“……”
北冥御真的喜欢自己吗?
“不管他喜不喜欢我?等他结婚那一天,就是我离开的时候,没办法离开,我也再也不会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这个我支持你,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顾倾心笑了,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和自己合拍呢。
顾倾心带简海薰过来,夏天和宝贝都跑了过来,热情的围着她转。
简海薰原本落寞的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很快就和孩子打成一片,席地而坐和四个孩子玩起了游戏,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架势。
顾倾心让厨房给她们准备了一些小点心和水果送了过来,到晚饭时间还很久,让她们先吃一些。
阿楚到的比较晚,今天他被霍微那个女人给缠住了,好不容易才甩开她便赶了过来。
阿楚知道今天人多,所以是戴着面具来的。
当他进来的时候,白景擎握着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皇甫夜不解的看着他,今天二哥还真是不太正常啊。
唐容凌和容千尘都见过阿楚了,所以也没有那么惊讶,两个人的反映比较冷淡,毕竟是情敌关系。
北冥御和烈焰的反映还是比较大的,毕竟两个人虽然知道了这么个人的存在,还没见过。
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北冥御起身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阿楚,问道,“你……你是六弟?”
顾倾心看了看阿楚,又看向北冥御,低声解释了一下,她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瞒着北冥御。
阿楚倒是无所谓,他相信顾倾心不会做没分寸的事。
北冥御上前拉住了阿楚的手臂,说道,“我们去别处说话。”
阿楚被北冥御直接拉去了一楼的书房。
进了书房,北冥御便激动的握住了他的肩膀,“六弟,真的是你!你总算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
“很抱歉,我现在没有记忆,想不起之前的事。”阿楚现在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直接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拿下来的时候,北冥御和烈焰更激动了。
“没关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安!”北冥御紧紧的抱住了他,是真的很开心。.
阿楚端着酒多喝了几杯。
皇甫夜得陪一下桐桐了,白景擎便过来陪阿楚说话。
白景擎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心里非常的紧张,但是为了浅浅,他不得不做。
他想大哥不会有事的,只要救了浅浅,他就立刻把真相告诉大哥。
阿楚会防备所有人,却不会防备白景擎和皇甫夜。
生日派对结束的时候,阿楚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找到顾倾心,说有急事得回去了。
顾倾心心里郁闷,还是点头,“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阿楚没再多说,便准备回去了,白景擎跟了过来,说道,“大哥,我有事跟你说,我陪你一起走。”
“好。”阿楚没反对,白景擎便坐上了他的车。
顾倾心把大家都送走了,家里就只剩下她,夏天,宝贝三个人。
两个孩子正在拆自己的生日礼物,都是她们特别喜欢的东西。
“妈咪,这里有一份礼物唉,好像是爹地带来的,他带了三份礼物过来呢。”夏天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三个?
顾倾心接过了夏天递过来的盒子,是一个紫色的盒子,盒子不大。
“这个不是给你们两个的吗?”顾倾心看着夏天问。
“我们的都已经有了,不是我们的了,肯定是给妈咪你的。”夏天说完便跑走了,他得去把今天收到的礼物都整理好放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顾倾心拿着盒子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把盒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木雕,那是她的样子……
上面还有她的名字,心儿。
顾倾心看着这个木雕,蓦的就笑了,眼中却闪出了泪光。
这是阿寒亲手雕的吧,孩子生日,他却送自己礼物。
她看向盒子里,里面还有一张卡片,她把卡片拿了出来,上面写着一行字。
“宝宝们的生日,承受最大苦难的人是你。”
顾倾心看着这行字,心里暖暖的,她小心翼翼的把卡片和木雕收了起来,有些后悔,今天不该跟他吵架。
拿起手机,她给阿楚发去了一条消息,是向他道歉的。
没多久,阿楚也回了一条消息,也向她道了歉,并叮嘱她好好休息。
……
一间类似手术室的房间内,阿楚昏迷着躺在那张床上。
白景擎站在阿楚的身旁,眼神中全是愧疚和不安,他不停的向阿楚道歉,他只是想拿到浅浅的解药。
门被推开,南宫天带着夜七,洛南翎,北冥无忌走了进来。
白景擎立刻挡在床前,看着几个人说道,“你们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的!”
“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伤害他,只是想要证实一些事情罢了!”南宫天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景擎看着面前的男人,从外表看也就四十岁的样子,虽然上了年纪,也不难看出,年轻的时候是一名美男。
而且这男人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南翎,把解药给他。”南宫天吩咐一旁的洛南翎。.
“不是这样的,我该问清你事情的始末的,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
“……”阿楚很欣慰她能这么想。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你才会他动手的?”
“算了,都过去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阿楚怎么可能相信那个男人的胡言乱语。
“可是我想知道!”顾倾心坚持的问个缘由。
“他……诋毁你!”阿楚想了想,告诉她其实更好,让她认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顾倾心愣了一下,如果是平时,她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容千尘不是那样的人,“他……说什么了?”
“……”
“到底说什么了?会让你动手?”顾倾心实在是想不出来。
“算了,总之,你以后不要再以为他是个好人了!”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
“他说你和他上过床……”阿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顾倾心彻底的傻在了那里,容千尘怎么会说那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没有!”顾倾心立刻为自己辩解,她不能让阿楚误会她。
“我当然相信你,我打他是因为他诋毁你。”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找他问清楚的。”顾倾心心里有些乱,容千尘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没有什么好问的,他就是想让我误会你,和你分开,他就有机会和你在一起了。”
“不,容千尘不是这样的人。”顾倾心不相信容千尘是这样的人,她也许不够了解他,但是他绝对不是一个卑鄙的男人。
“……”
阿楚郁闷了,那个男人都这样诋毁她了,她竟然还在为他说话,可见,她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就像夏天宝贝和容千尘之间的感情,也非常的深厚。
他真的不想再和她吵架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还揍他。”阿楚态度很坚定。
“……”
“你现在在哪?”阿楚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温柔。
“我在医院。”
“医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阿楚立刻紧张起来。
“没有,我没事的,是浅浅醒了,我来看她。”
“那很好,白景擎也可以不用那么难过了。”阿楚扬了扬唇。
“白医生和浅浅这些年也够苦了,真希望他们可以苦尽甘来,再也不要出事了。”顾倾心也是真心的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幸福。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知道对方都不气了,也就安心了,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后,顾倾心便准备回病房去了。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顾倾心意外的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北冥芊芊和蓝云心母女,两个人也看到了她,都站在了那里。
顾倾心直接无视二人回了病房,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她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再见这个给她生命的女人时,心平气和的面对了。
因为她的生命中,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微不足道了。
北冥芊芊生病住院了,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顾倾心,但是顾倾心的态度却是惹火了她。
“妈妈,你看她什么态度啊?”.
以前她可是一个特别不爱哭的人,可是现在呢,因为他,总是动不动就流泪。
男人皱眉看着她的背影,走了过来拉着她硬是把她翻过来,当看到她脸上的泪水时,他有些错愕,随即拿起筷子塞进她的手里,拉着她坐了起来。
“我说了我不吃!”粟粟的脾气也上来了,把筷子扔了出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被蓝少谦害,是你自己没本事,你怨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了,我有多痛苦!要不你回来了,我可能就带着孩子去死了!”
粟粟突然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哭的撕心裂肺,她真的好爱好爱他,不知道怎么爱上的,反正就是爱了,爱到可以生死相随。
要不是存着他还活着的信心,她早就去死了,要不是为了等他回来,她也就不活了。
活着好辛苦,好辛苦……
蓝烈火听着她的话,心如刀绞,对,他被害是他自己没本事!可是她为什么要和蓝少谦在一起?
他突然就把一旁的饭菜都砸了,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粟粟摔得趴在地上,手按在一块碗的碎片上面,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看着地上的饭菜,慢慢的坐了起来,没有筷子就端起碎掉的碗直接吃了起来。
她才不会傻到真的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她不止爱惜自己,还很爱惜腹中的宝宝。
这个小东西,她是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他的。
粟粟想到将来自己会生出一个和蓝烈火一样的孩子,她就觉得很开心。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她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傻子。
虽然很焦躁很无奈,可是现在的她除了忍耐,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阿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没想到会见到霍瑾麟和景柔,漠若他们三个人。
霍微坐在三人的对面,脸色不大好看,应该说是根本没给对方好脸色。
见阿楚下来,她立刻起身向他飞奔了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甜腻的说道,“亲爱的,你怎么下来了,休息好了?昨晚你那么累,怎么不再多睡会呢?”
阿楚瞪了她一眼,没理她,继续往楼下走。
再见景柔,他的心情特别的复杂,心脏都不由自主的揪紧起来,呼吸也慢了半拍。
漠若见他下来,立刻站起身看着他,眼神中有着藏不住的爱慕。
“有客人?”阿楚本想去厨房的,还是顿住了脚步,没办法,他对景柔还是没办法视而不见。
“唉呀,不速之客,你不用理会,你是不是饿了,管家准备吃的了,你去吃吧。”霍微一点也不想让阿楚跟这些人有交集。
“到午餐时间了,你们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阿楚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时间已经中午了。
“好啊,我们也饿了。”景柔当然愿意了。
漠若想答应,最后还是忍住了……
“管家,多准备一些午餐。”阿楚吩咐下去。.
而且,他只是看她一眼,便拉开车门坐回了车里。
霍微一下子就心塞的要命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和他应该也算是见过了的吧?他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
她气不过被如此的忽视,走过来敲了敲车窗,容千尘把车窗降了下来,目视前方,“有事?”
声音清冷的吓人。
“容公子,我们之前也算见过的吧?你真不认识我?还是用这种方法在吸引我的注意?”霍微的手压在车玻璃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不记得了,你还是快点跟司机商谈赔偿的事吧,我赶时间。”容千尘说完,便升起车窗。
霍微看着车窗升起,看着容千尘的俊脸消失在视线里,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这些男人都瞎吗?自己倾国倾城的美貌是看不到?
阿楚是这样,这个男人也是这样!
霍微很烦躁,跟司机说修了车,她会赔偿,事情就算有了个结果,双方开着车离开了。
霍微去了公司找阿楚,可是阿楚根本没在公司,公司的人说他没有回去过,霍微真的要被气吐血了,这家伙肯定是去找顾倾心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克星!
凭什么男人的眼光全都放在她的身上,自己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
乔宅。
自从哲哲回家,乔四便给他找了一家新的学校,是一所贵族小学,而且只要哲哲在家,乔四就必定在家陪着他。
什么夜店,泡吧,就连自己的工作,也都交给了属下,要不是哲哲需要上学,他真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陪着他了。
乔四看着儿子的小脸,他小时候看着还像自己,现在越长越像宫雪,他的心情真的是百感交集。
今天,乔宅来了个不速之客。
乔四的初恋女友,云纤纤。
五年前,乔四跟她提出了分手,但是云纤纤死活都不同意,一直时不时的出现在乔四的生活中,但是乔四对她真的是没什么激情了。
后来也只是当普通朋友偶尔交往着。
哲哲找回来的事,除了皇甫夜外,乔四没告诉任何人,这次他不打算把儿子的事再公布出去了。
“绍庭,他是谁啊?”云纤纤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条玫红色的长裙,长发烫成了妩媚的波浪卷,化着浓妆,指甲也染成了耀眼的大红色,整个人看起来艳俗无比。
云纤纤本来就是穷苦出身,后来是靠着乔四云家才翻身,有了点小钱,所以她的身上充满了一股暴发户的味道。
乔四现在每次看到她都皱眉,他真不知道自己当初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是她穷,然后自己送他礼物的时候,她总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的样子吸引了自己。
可是后来想想,哪次她没有收下自己送的礼物?
现在看着面前这个艳俗的女人,他更加怀念宫雪那个清雅如菊,淡泊一切的女子。
乔四正想着,抬起头看到了远处正在打扫卫生的温雪落,她穿着素雅的衣裙,长发只是简单的绑着,素雅的模样虽然不惊艳,但是却让人感觉舒服。.
“看温小姐这么厉害,我觉得你还是去监狱去反省一下吧。”
“别……乔少,您想怎么样?您说。”温雪落的脸涨红。
“跟我来。”乔四示意保镖先让警察在这里等着,他转身向里面走去。
温雪落迅速的跟上,她可不想被警察抓走,但是乔四……
乔四进了一间卧室,温雪落也只能跟进去,进去后,乔四便关上了门,他坐到沙发上看着她。
“乔少,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我不太懂……您能明示吗?”温雪落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了。
“很简单,取悦我!我帮你跟警察说……哲哲不是你偷的。”乔四耸了耸肩。
“取……取悦?”温雪落的呼吸一窒,果然,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这种事。
“你的时间不多,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跟警察说情……如果我不满意,那就爱莫能助了!”
“……”温雪落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眼神中也透着无辜和无助。
这副单纯的模样还真是让乔四看了相当的火大呢,当然是****。
这五年来,乔四一直处于无欲无求的状态,能激起他欲望浪花的人几乎已经没有了,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性冷淡了。
可是……直到这个女人出现。
他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如此重的渴望……
“你还有四分钟的时间,你确定要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乔四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温雪落眸光复杂看着他,这眼神让乔四心底狠狠一震,但是当他想再仔细看的时候,她已经垂下了睫毛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手上还戴着手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让乔四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温雪落什么没经历过,死都死过一次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可是,因为乔四之前对她的玩弄,因为死前的事……她对这种事其实很排斥,要不是乔四强迫她,她对这种事应该会一辈子敬而远之。
温雪落解开他的皮带,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小手顺着他短裤的裤沿慢慢的滑行着。
乔四有种想要发疯的冲动,尤其是看着她手上的手铐,让他有种想要疯狂凌虐她的冲动。
但是,他拼命压抑着这股冲动,在她轻柔的进犯下,有种特殊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他......,在她青涩的挑逗下,他再也控制不住,将她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双手被压过头顶,衣服被翻起来,他发疯似的吻着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在那一刻,温雪落的眼角有泪滑落下来……
乔四这次结束的很匆忙,匆忙的让温雪落松了一口气。
听着她松口气的声音,乔四脸色铁青……
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乔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欣赏着床上被他弄得有些惨的女人,“温雪落,签个合同吧。”
“什么?”温雪落不解的看着他。.
“想起来……才是完整的啊……”
“你看我现在哪里不完整?该有的都有……”
顾倾心,“……”
“现在天宫集团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不知道他们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出现?”顾倾心现在只想快把那个人抓出来,她们就都太平了。
阿楚的眼神闪了闪,说道,“这些事你都别担心,交给我去处理。”
“好!”顾倾心灿烂的笑了起来,她现在其实也是什么都不管的状态,公司的事全都是阿楚在处理。
“好了。”阿楚把她的头发吹干,便把吹风机放下,抱起她放到了床上。
阿楚握住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像是一件宝贝似的,对她爱不释手。
“我真的挺好奇,如果有一天你恢复记忆了,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爱我?”顾倾心眨着大眼睛望着他。
“会比现在更爱。”阿楚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我现在希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记忆。”顾倾心的手摸上他的俊脸。
“我会努力的。”阿楚上前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等一下,我们是不是要再研究一下那个盒子?既然没有钥匙,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打开,比如找个专家什么的。”顾倾心现在对北冥家的秘密满是好奇心。
“我对那个盒子没兴趣,我对你这个盒子更感兴趣,我有钥匙,我们再试一下。”阿楚凑了上来让她感受自己的巨大。
顾倾心,“……”
“你这样流氓你不脸红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流氓要是脸红还是流氓吗?我这把钥匙只开你这个锁!”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许再这样不正经!”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我这把钥匙,绝对能拧的你很舒服。”
“……”
顾倾心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像猴子屁股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流氓的话出来。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还是想念以前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
“我来了!”
顾倾心干脆不理他,由着他折腾了,好在阿楚很有分寸,虽然憋得难受,但每次也只是释放一次。
顾倾心现在怀着宝宝,很容易犯困,所以没多久便睡着了。
阿楚没睡,他拿了电脑开始工作。
为了不对宝宝造成辐射,他去了沙发上。
他打开电话,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女人,开始把圣冥集团的钱一笔一笔的转了出来。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立刻接了起来,怕吵醒顾倾心,他把电话放下后,拿着手机走进了浴室。
“喂,我刚刚已经把钱转了出来。”
“……”
第二天,顾倾心醒来的时候,阿楚还在她的身边,她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暖到几乎要融化了。
她轻轻的起身,用头发轻轻的刷着他的鼻尖……
阿楚一直没醒,顾倾心便越玩越上瘾,当她去刷他的耳廓时,阿楚突然睁开眼睛,翻身便压住了她……
“玩够了没有?”阿楚好笑的看着她,眼里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你这人怎么这样?竟然装睡,一点也不好玩,不理你了,快下去!”顾倾心佯装板着脸,其实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可是当她看到蓝烈火护着一个女人走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一个女孩子如此的温柔。
哪怕之前他和那个叫莎莉的女人在一起,他也从来没这样看过那个女人,那个眼神,只对自己有过。
而且,那还是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这一点彻底的刺激到了粟粟,她愤怒的把手上的抹布扔在地上,想要冲上来,被人给拦住了。
“蓝烈火,你给我说清楚,她是谁?”粟粟火冒三丈,今天他要是说不清楚,她不会原谅他的。
“小火,这位是?”旁边的女子看向粟粟,询问的眼神投向一旁的男人。
蓝烈火摇了摇头,挥手示意他们把人带下去,扶着那个怀孕的女人继续向楼上走去。
“蓝烈火,你这个王八蛋,你TM的给我回来说清楚!啊!”
抓着粟粟的人突然推她,粟粟现在还是无力状态,虽然对方用的力气不大,但对于她来说就已经很严重了,她直接向后摔去。
如果她就这样摔坐在地上,后果不堪设想,她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一下,本能的翻身去护自己的小腹。
小火刚走到楼梯上,听到声音他迅速的回头,当他看到摔倒在地的粟粟时,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没事吧?”他身旁的女子先开口询问。
粟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作虎落平阳被犬欺。
要是平时的她,非拧断这几个人的脑袋不可!
小火拉了拉她,示意她先上去,女子忍不住的多看了叶罂粟几眼,跟着蓝烈火上楼去了。
粟粟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方,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蓝烈火,你真是好样的,一次两次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她可以忍,但是三次四次,她再忍她就是乌龟!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粟粟又被抓去干活了,她把地擦完便回房间去了,躺在床上,她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盯着盯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手捂住脸,恨自己没出息。
他一次次的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她一次次的选择原谅,换来的不是他的感激,反而是他的变本加厉!
要不是爱他,她怎么会让自己活的如此卑微。
不原谅他,不原谅他,这次绝对不会再原谅他了!
门被推开,粟粟迅速的翻身用力的擦掉脸上的泪,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身旁有人坐了下来,粟粟没动,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他,她甚至后悔见到了他,如果不相见,他在她心中还是那个美好的男人,让她喜欢到可以为他去死的男人……
可是现在呢,他把自己心里的美好全都破坏掉了。
蓝烈火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伸手把她拉了回来按在床上。
“滚,你让我感觉恶心!”粟粟的眼神中全是对他的厌恶!
小火哑然失笑,恶心?是啊,他现在确实很恶心,脸毁了,声音没了,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废物!.
顾倾心为了怕有痕迹,只贴了乳贴,穿了***,礼服消失了,她完美的身体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没有挡,依然站在那里,眨着一双清澈的黑眸望着他,眼神中有着点点的茫然。
阿楚看着她单纯无辜的样子,眼神暗了下来,这丫头对他毫不设防,却让他更加的着迷。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你这是在玩火!”阿楚的大手按住她挺翘的小臀压向自己,让她感受着他的强大。
顾倾心瞪大了眼睛,她哪玩火了,从始至终,她都没动好吧?
他抱起她压在墙上,大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她的臀,然后慢慢向下,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她。
“穿这么性感……想给我看?”
顾倾心十分的无语,“不是……穿礼服很多人都这么穿的。”
“哦?我没看过。”阿楚继续在她的敏感处作乱。
“你明明以前就看过。”顾倾心想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显然不太可能……
“以前?看过谁?不记得了,所以,你还是第一个!”阿楚说完,便突然放开了她,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你别乱来,今天很多人盯着我呢……我不能让人抓住把柄!”顾倾心想阻止他,但是扭动间,已经被他得逞了。
阿楚舒服的叹气,顾倾心郁闷的皱眉,这个混蛋,这色狼本质永远也变不了……
……
顾倾心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这次该包的地方不该包的地方全都包上了……
当她看到守在外面的皇甫夜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皇甫夜忍着笑,说道,“人差不多都到了,快过去吧,四少也到了。”
顾倾心,“……”
阿楚也从里面走了出来,人家跟没事人一样,就好像刚刚在里面那个激情四射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经过顾倾心的时候,还在她的脸上偷了一个吻,便淡定的离开了。
顾倾心彻底的无语了。
她看着自己这身老气横秋的礼服,其实内心是拒绝的……
顾倾心再出来的时候中,夜七,北冥无忌等人已经到了,其中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顾倾心的眉心狠狠的一跳……
直觉上,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操控一切的黑手!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南宫天,因为保养的好,看不太出年龄,应该是不年轻了,五官立体深邃,远远的看着轮廓,顾倾心竟然觉得他和北冥寒有点相像……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这个坏蛋怎么可能和北冥寒像?!
“那个人……”顾倾心低声在皇甫夜耳边询问。
“应该就是那只老狐狸……总算是肯露面出窝了。”皇甫夜也低声说道。
顾倾心的心脏一阵强烈的心悸,这个混蛋总算是肯露面了!
夜七看到顾倾心都惊讶了一下,因为顾倾心身上这件衣服……
但是,这件衣服虽然太过保守,如果穿在别人身上会觉得太庸俗普通,穿在顾倾心的身上却依然光彩照人,有种神秘的美感。.
“我来不是想跟你吵架的,我觉得我们两个有个共同的敌人,我们是可以结盟的!”琯玥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
容千夏听了她的话,愣了半晌,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虽然冲动了,但是她并不傻,她立刻就知道,琯玥说的很对。
她们有个共同的也是最大的敌人,顾倾心!
“这个提议可以!”容千夏的眼底深处闪过算计的光芒。
……
合作仪式开始,顾倾心,南宫天等人都被请上了台,由北冥御来主持,这也是莫大的荣誉。
仪式结束,酒会正式开始。
南宫天邀请顾倾心跳舞,顾倾心是圣冥总裁,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南宫天,她只能把手放到这个男人的手上。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舞池,南宫天的眼睛一直盯着顾倾心,顾倾心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南宫先生事业有成,想毕家庭也一定很和睦吧?”顾倾心抬起头笑看着他,想提醒他收敛一点。
“顾总这个问题问的我不太明白。”
“家和万事兴这句话总归是没错的,我想南宫先生事业做的这么好,肯定有个贤内助,好太太。”
“哦,这个意思,我夫人已经过世了。”南宫天说道。
“这么说南宫先生年纪不小了呀。”
“哈哈哈~~”南宫天突然笑了起来,“我可以叫你倾心吧,你说话都是这么直接吗?”
“……”
“你是想说我和你年纪差距大吧?没错,我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南宫天坦然承认。
他不是没见过顾倾心的照片,照片很漂亮,但是还不至于到惊艳。
今年看到她本人,着实的让他惊艳了一把,她身上那股清灵甜美的气质,就像一块磁铁,能狠狠的吸引住所有人。
“是吗?估计您儿女都比我大呢。”顾倾心毫不客气的说道。
“确实如此……我大儿子要是活着,已经过三十岁了。”南宫天说道。
“……”
顾倾心对他们家的事着实没兴趣,但是她还是接着问道,“您大儿子?去世了?”
“据说刚生下来就死了,我没见过。”南宫天的语气有些淡。
“……”
“就死在这片土地上。”
“冥城?”顾倾心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对,冥城,这个让我恨透了的地方!”南宫天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受到了所有屈辱,他就恨不能炸平了这座城。
可是,后来他又改变了想法,他要把曾经给过他侮辱的人,都狠狠的踩死,踩在脚下,这样岂不是更痛快?
今天,他终于做到了,他隐忍了三十年,总算等到了今天!
事到如今,谁还能跟他抗衡?北冥凌云那个老东西已经死了,还是死在自己亲孙子的手上,他一定是死不瞑目的。
北冥家也就只剩下两三个子孙在苟延残喘,他高兴,就让这几个人多活几天,他不高兴,弄死这几个人就像弄死几只蚂蚁这么简单!
现在他之所以还让这些人活着,不过就是为了北冥家的那个大秘密!.
她凑了过来低声说道,“我就算是为了你去死,我也愿意……今晚你来找我,我把秘密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只要秘密,还必须把我也要了。”
琯玥眼神含春的望着他。
阿楚看的想吐,他却是握着她的手更紧,“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那我等你。”琯玥激动不已。
“我先去应酬,晚上见。”阿楚起身离开的时候,眼神已经是一片冰冷,这个女人果然也是狡猾的。
竟然提出这么恶心的要求。
她既然这么缺男人,那他就好好的满足她!
琯玥得到了阿楚的保证,心里激动不已,这一次,她总算能够彻底的把顾倾心踩在脚下了!
琯玥都开始后悔和容千夏合作了,没有那个贱人,她也照样拿下了北冥寒!
琯玥又含情脉脉的看了阿楚一会儿,便起身去准备了,她准备就在这家酒店订个房间,今晚和阿楚共度春宵。
顾倾心独自一个人走出了宴会厅,不过她没敢走远,毕竟她现在怀着宝宝,对她图谋不轨的人还很多。
宴会厅外也有人,她便自己随便走走,前方是一个特别大的游泳池,顾倾心走了过来,游泳池对面就是大海了,这里空气不错,就是晚上有些冷了。
顾倾心正在泳池边走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倾心,怎么一个人在这?”
顾倾心听到南宫天的声音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她还不得不微笑着回头,“里面太闷了,出来走走,南宫先生怎么也出来了?”
“里面太闷了,出来走走。”南宫天手里端着两杯酒,把其中一杯交给顾倾心。
顾倾心礼貌的接过,心里却是一万头***呼啸而过,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
“听说天宫集团的资产遍布全球,不知道南宫先生打算在冥城逗留多久?”顾倾心的话中全都是试探。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她就不问白不问了。
“我打算把天宫集团的总部牵到冥城,以后……都不走了,你觉得如何?”南宫天看人的眼神,简直能把一个女人融化掉。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不包括顾倾心的,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
“呵呵,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事,当然,对于双方的合作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那对你来说呢?”南宫天看她的眼神更加的浓烈。
顾倾心心里一阵心悸,不是心动,而是吓的!
“我是圣冥总裁,当然……”
“倾心,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喜欢你,我觉得如果圣冥和天宫再有更深一层的合作,会更好。”南宫天向前靠近了一步。
顾倾心后退了一步,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南宫先生,我是已婚身份,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你说这样的话真的是太唐突了。”
“没关系,我可以接受你的孩子。”南宫天继续向前。
“呵呵~~可是我也有老公。”顾倾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维持不下去了,这个老流氓再敢乱来,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是不是藏宝图我也不敢断定,我也只是猜的,我敢肯定的就是这张图很重要,而且不止霍家人在找,我在北冥家的时候,就知道有别人也在找这张图,北冥家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既然谁都想要,肯定是特别重要的东西。”琯玥快要受不了了,说话的速度也特别的快。
“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别问了,我想要!”琯玥急的自己不停的翘起臀,想要让他再深一些。
阿楚见差不多了,便对男子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男子一个用力,便将琯玥贯穿,她发出一声销魂的叫声……
阿楚的眉头紧皱,看来他得看些美好的事物去洗洗眼睛,听听好听的声音洗洗耳朵。
一路上,他都在想琯玥说的话,看来这个女人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找一张地图……
北冥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宝贝?
难道真像她所说是个藏宝图?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宝藏’一定非常的值钱。
俗话说的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道北冥家招来的所有祸事,都是因为这张地图吗?
那么这张地图到底在哪里?真的是在唐容凌交给心儿的那个盒子里吗?
阿楚开着车离开酒店,往北园赶去。
顾倾心已经回到了北园,宝贝已经睡下了,夏天还没睡在等着她,见她回来了,跟她说了会儿话才回房间去睡觉了。
顾倾心回到房间的时候,脱下了鞋子轻轻的捏着脚,她今天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都难受死了。
她正揉着,卧室的门被推开,阿楚走了进来,他向她走了过来,顾倾心立刻打手势,“你别过来,身上好大味道,我想吐!”
今天她被人恶心一天了,他身上香水味太重了,她真的要吐了。
阿楚停下,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果然是有股香味。
“等我,我去洗一下。”阿楚转身去了浴室。
顾倾心听到水声,把脚放了下来,心里忽然就有些发酸。
她把腿收到沙发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眼睛一直望着浴室的方向。
阿楚出来的时候,顾倾心立刻收回了视线,把腿也放了下来。
阿楚只穿了一件浴袍,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拿起她的脚开始揉。
“不用,我还没洗呢!”顾倾心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没洗我也喜欢。”阿楚干脆坐到了地上,很认真的开始给她一点一点的揉脚。
“……”
他揉完一只又开始揉另外一只,顾倾心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想说不用了,他又抱着她的脚不放。
“你的脚真软,和你的人一样的软。”阿楚拿起来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你还真的不怕脏啊!”顾倾心十分的无语。
“太美了。”
“这个世界上美的又不止我一个人,比如今晚和你约会的人,也不错啊。”顾倾心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他今晚的行为很不满。.
“喂,你干什么呢?”顾倾心皱眉看着他,不懂他怎么这样对自己的生母,她得多伤心啊。
“心儿,扶景夫人起来。”阿楚凝眸看着她。
顾倾心,“……”
她只能听他的话,和他一起把景柔扶了起来,扶着她向车子走去。
一辆车疾驰过来,车子停下,霍瑾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快步的来到景柔面前,“小柔,你怎么了?怎么自己跑出来了?我要被你吓死了!”
“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出来透透气。”景柔隐忍着,不想在阿楚面前爆发,她觉得太丢脸了。
“下次你想出来,我陪你,我要是不在,让漠若陪着你,别再自己跑出来了,我们都要担心死了。”
看的出来霍瑾麟是真的紧张了。
漠若也跑了过来,当她看到顾倾心时,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真的好漂亮。
“我就是想自己单独待一下。”景柔的态度有些冷淡。
“倾心,谢谢你找到了小柔。”霍瑾麟微笑着向顾倾心道谢。
“不是我的功牢,是阿楚找到的阿姨。”顾倾心解释。
景柔听完,看向一旁的阿楚,他的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想来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样子。
他刚刚肯让自己看到他的样子,景柔很欣慰。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霍瑾麟之前就怀疑阿楚就是北冥寒,难道真的是……
如果是这样,北冥家的人为什么会收养这个孽种?
“我……碰巧遇到的。”顾倾心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太牵强,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她总不能承认阿楚就是北冥寒。
“我脚痛,想去医院,你方便送我一下吗?”景柔一直温柔的看着阿楚。
“可以。”阿楚和顾倾心扶着景柔往他的车子处走。
“小柔,我带你去医院。”霍瑾麟说道。
“不必了,你先回去吧,我看了脚自己会回去,漠若,你跟我一起去。”景柔喊上了漠若。
“好。”漠若立刻走了过来,她当然愿意和景柔一起去医院。
这样她就多了和阿楚相处的机会。
顾倾心忍不住多看了漠若两眼,这个就是阿楚惹的桃花债……
她无奈的叹气,想要和他好好在一起,还要不停的面对他的这些桃花,她也真是心累。
但是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她扶着的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景柔和漠若坐在后面,阿楚开车,顾倾心去了副驾驶,四个人坐好后,车子便发动前往医院了。
霍瑾麟也上了车,让司机跟着。
“楚先生,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了,我也是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求助的,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一个人。”漠若说道。
“是你给阿楚打电话求助的?”景柔看向漠若。
“阿姨,你不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我都要担心死了,我是没办法才麻烦楚先生的。”漠若握住了景柔的手。
“没关系,不麻烦,以后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阿楚看了一眼后面的景柔。
“阿姨,你听到了没有,楚先生愿意帮助我们呢。”漠若开心的看向她。
顾倾心十分的无语,这个漠若是忘了景夫人的脚还伤着呢,激动的有点过分了…….
阿楚看着顾倾心的脸,眼前突然闪出无数陌生的画面,一个女孩子撞进自己的怀中,然后他带着她去了酒店的套房,他第一次尝到了作为一个男人那种最美妙的滋味。
顾倾心见他没有反映,手已经在发抖,可是她依然强迫自己冷静,她拿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颤抖的摸上车门打开车门,下车想要将他从车上弄下来。
顾倾心跌跌撞撞的来到驾驶位,车门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也不知道他的腿怎么样了。
顾倾心试着想要打开车门,但是车门已经被撞坏了,完全打不开。
她无助的拍着车门,这个时候已经有路人过来帮忙了。
顾倾心又跑回到副驾驶位去喊他的名字,但是这个时候阿楚已经没有反映了。
顾倾心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冷迟和皇甫夜赶过来的速度比救护车还快,他们两个撬开了车门,才把阿楚慢慢的抬了出来。
皇甫夜看着不远处那个大货车的司机,疯了似的冲上去对着又踢又打,保镖怕闹出人命,便过来拉住了他。
“把他给我送进警察局!让他永远也开不了车!”
救护车到了,把阿楚抬上了车,顾倾心一直握着他的手,眼泪就没有停过。
“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
如果阿楚往自己的那个方向打方向盘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是自己不是他。
他都是为了救自己。
医护人员给阿楚做了简单的检查和包扎,安慰道,“不要太担心,没有伤到骨头,都是外伤。”
“外伤怎么会昏迷不醒,你是怎么当医生的!医院派来的是庸医吗!”皇甫夜急了。
“……”医生也不敢回话,皇甫夜的样子实在不好惹。
“医生也是好意……医生,他真的不会有事吗?”顾倾心制止了皇甫夜的无理取闹,泪眼婆娑的看着医生问。
“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医生冷汗都下来了。
“……”顾倾心也不再多问,只是握着他的手,希望快点到医院。
如果没有伤到骨头的话,那肯定是撞到头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顾倾心感觉自己好像都要熬不住了,医院总算是到了,阿楚被推了下去,推进了手术室。
顾倾心看着手术室上的红灯,脚一软差点摔倒,皇甫夜连忙扶着她去一旁坐着。
“倾心,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伤到哪?宝宝没事吧?”皇甫夜一点也不敢大意,现在她怀着孩子,更是要小心。
“都怪我,都怪我不好……他在开车,我不该跟他说话的。”顾倾心自责不已。
“怎么能怪你呢,那个王八蛋逆行,你别自责了,大哥知道你这样自责会心疼的。”
“他为什么那么傻!”顾倾心痛苦的反复询问。
“我大哥不是傻,他是太爱你了。”皇甫夜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般来说车祸的瞬间,人的意识都是要保护自己,所以一般车祸,都是副驾驶上的人伤的最重,死亡率也是副驾驶最高。.
现在琯玥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他也没有必要再跟她周旋了。
“琯玥,你这个贱人,你敢污蔑阿楚,你们两个把她扔出去!”霍微气的要命。
“等一下。”阿楚从里面走了出来,因为失血,脸色有些惨白。
“阿楚……”琯玥眼含热泪,深情的望着他。
“阿楚,这个贱人污蔑你,我正想让人收拾她。”霍微立刻说道。
“阿楚,我没有……我只是说了事实,你今天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琯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楚的声音很冷淡,看她的眼神也没有往日的柔情,全是冷漠。
“昨天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两个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琯玥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琯玥,你信不信你再敢说一个字,我打死你!”霍微简直要被她气疯了。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事实!”昨天,是琯玥认为最美好的一天,可是为什么他转眼就不认了呢。
“琯小姐,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昨天晚上也没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再继续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我的名声,我恐怕会告你诽谤。”阿楚冷冷的看着她。
“诽谤?你不要告诉我,昨天压着我,跟我说话的男人不是你!”琯玥也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天亮后他竟然会翻脸不认人。
“我现在告诉你……不是我,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阿楚的唇勾了起来。
“就是,我们家阿楚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货色,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霍微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你怎么可以……我知道了,你昨天跟我上床,只是为了探听霍家的秘密!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就开始翻脸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人!”琯玥也急了,眼睛通红。
“呵呵~~我和你没关系!现在滚出这里!”阿楚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霍微高傲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霍微,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是北冥家的人,他跟你在一起,就为了霍家的秘密和家产!你不能再相信他了!”
“琯玥,你当我傻吗?霍家的秘密和家产都不在我的手里,阿楚如果真的想要这两样东西,那就该和我大哥在一起去了,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今天本小姐心情好,你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把你今天说的话都告诉我哥!”霍微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回去了。
“北冥寒,你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想探听这个秘密,你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你怎么可以再抛弃我第二次,你这个混蛋!”琯玥被逼急了,破口大骂。
阿楚不想再理会,向楼上走去。
霍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有点怀疑琯玥刚刚说的话,因为阿楚之前也问过她关于霍家的秘密。
难道,他真的想知道霍家的秘密?
哎呀,要是这样,她就帮忙去问哥哥了嘛,哥哥那么疼爱自己,肯定会告诉自己的!.
白浅浅看到白染的时候,简直都不敢认她了,她不敢相信,这个打扮妖艳庸俗的女人竟然是白染。
而且和她在一起的人,一看就是一群小混混。
“白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白浅浅皱眉看着妹妹。
“哟,小染,这是谁啊?这么清纯。”其中一个男人眼睛发亮的盯着白浅浅。
白浅浅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子上有着许多立体的白色剪花,她的长发只是简单的系在脑后,脸上没有妆,清纯的像是不小心坠落凡间的小天使。
白染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依然是那么的清纯那么的高傲,而她呢,现在的她可以用污浊来形容了。
“她啊……是我的好姐姐!父母的宠儿,不对,是上天的宠儿,每个人都爱她。”白染一看就喝了酒,站起身摇晃着走过来。
“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白浅浅想去扶她,被白染用力的打开了。
“白浅浅,我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我对自己发了誓……这次我就是死也不会回那个家了!”白染冷笑的看着她。
“你这样爸妈看到会伤心的。”白浅浅没有动怒,只是复杂的看着她。
“白浅浅,你跟我装什么啊……你看看你个样子,我看着都恶心!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害的,都是你害的!你还在这里风平浪静的跟我说话,你凭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是没有你,我会幸福很多!我的幸福都是被你毁了!爸妈为什么要生你!啊!”白染激动的大喊。
白染的声嘶力竭,还有那身妖艳的装扮,和白浅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酒吧里的人都看傻眼了。
天使与魔鬼……
“白染,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什么事情都可以谈,可以解决!”
“怎么解决?你想怎么解决?”
“你恨我,恨我的方式就是毁了自己?如果我真的是你的敌人,我现在会很开心,开香槟去庆祝了。”
“哈,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白染手指戳上浅浅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你现在来,不过就是为了表现你的善良大度!我告诉你,你装吧,你尽情的去博得父母的好感吧,在白景擎面前装成善良的女人,让他更爱你!”
“我不需要装,我只做我自己!”
白染被她给气到了,凭什么自己被气成这样,她还这么冷静,“白浅浅!滚!给我滚出我的视线,你继续去当你的孝女,豪门少奶奶,我就是烂死臭死在外面,也跟你无关!”
“你要是不爸妈的女儿,我不会管你!但是你既然投胎到了白家,我就必须管!跟我回去。”白浅浅伸手抓住了白染的手臂,白染想要挣脱开她,这次白浅浅不放了。
“放手,信不信我砸死你!”白染伸手就拿起了茶几上的酒瓶。
“你砸死我,今天我也要带你回去。”白浅浅拉着她就走。
白染举起瓶子便向着白浅浅砸了下来…….
“是四少让烈焰把消息给我的,他知道我们心系白墨,所以第一时间这件事告诉了我,让我来告诉你们的,具体白墨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保密的,不方便透露出来,这次他回来应该也只是休假……”
大家听到休假两个字,表情都僵在了脸上,心里失落感袭来。
“你们也别失望,我听说现在白墨已经是军衔很高的军官了,担任要职,你们回来可以问问他,也许他现在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呢,你们让他离开,他也许都不愿意。”白景擎安慰一家人。
现在白家人哪还管这么多,只想白墨先回到家,先让他们一家人见上一面,六年了,人生才有几个六年。
白浅浅安排人把父母先送到自己家去住了,让他们陪着小白,他们心情还能好些。
白浅浅和白景擎便留下来,毕竟白染现在这种状态,白浅浅也不能放心。
两个人在一楼休息了,白染的房间在三楼,住在二楼太吵了。
一番缠绵过后,白景擎搂紧了白浅浅。
“我今天遇到白睿擎了。”
“……”白景擎没有说话,听着她说。
“他的变化还是挺大的,你要不要跟他和解?毕竟你们是亲兄弟。”白浅浅劝他。
“以后再说吧。”白景擎淡淡的说了一句,显然不太想谈家里的事。
“小墨回来的时间还没定是吗?”
“应该是这周之内了。”
“那很快了呀,这周就还四天了。”
“嗯,睡吧,你今天也累了。”白景擎疼惜的吻上她的额头。
白浅浅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白景擎给白浅浅吃下了新的药,白浅浅说,“怎么感觉今天吃过这个药后,又舒服了不少呢,和原来的感觉不一样唉。”
“是吗?那太好了……肯定是你吃够量了。”白景擎心虚的不敢看她。
“嗯,应该是吧,阿景,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白浅浅抱住了他,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有信心。
“怎么突然又说这个,我肯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白景擎也抱住了她。
“嗯!那我们再要个宝宝怎么样?你看倾心都两个孩子了,她都又怀了。”白浅浅搂住了白景擎的腰。
“你们两个还在丝比赛生孩子吗?”白景擎觉得好笑。
“当然啦,我们就是要看谁生的多,所以你得多努力。”白浅浅抱着他在她身上蹭。
“好……我多努力,不过不是现在,等你身体彻底好了,把药停了后。”白景擎说道。
“啊?可是我们最近都没有做措施唉!”白浅浅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有做……”白景擎好笑的看着她。
“你有做?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做的?”白浅浅很好奇的问。
“保密,你不是要去看看白染吗?快去吧,别真出什么事。”白景擎催促她。
白浅浅眯眼看着他,竟然还跟自己保密,不过她也没再问,去看白染现在怎么样了。.
等她身体好了,一定不会放过蓝烈火!
小火轻轻的坐到床边,手指轻轻的摸上她的脸颊,眼神十分的复杂。
……
顾倾心正在办公室里画设计稿,秘书推开门,手中捧着超大一束黄玫瑰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她从画板中抬起头来问。
“总裁,这是送您的……”秘书把花放到地上。
“送我的?”顾倾心有些吃惊,谁会送她这么多花?
她正想着,后面又陆陆续续的进来无数个人,每个人都捧着大束的玫瑰,各种颜色的都有,没一会儿功夫就把整间办公室都摆满了。
顾倾心彻底懵逼了,看着秘书一脸的问号。
“总裁,上面有卡片,您自己看吧。”秘书也退了出去。
顾倾心只能起身走到花旁,拿起了其中的一个卡片,上面只是一句诗,还是一句情诗。
没有落款,她又走到第二束旁拿了起来,依然是一句话没落款……
顾倾心看了几个,都没有落款,她捏着卡片猜,难道这些是阿楚送的?
想到这里,她想打电话去确认一下,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她便接了起来。
“喂?哪位?”
“是我,花都收到了吗?”南宫天的声音从声筒传来,顾倾心瞬间就不好了。
南宫天送的花,她迅速的把手中的所有卡片全都扔了出去,又想到什么,把手狠命的往身上擦……
“南宫先生,您不觉得您这样做很突兀吗?”顾倾心深吸气,让自己先忍耐着。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不,是很讨厌!”顾倾心的声音中透着不悦。
“你说的是花还是人?”
“南宫先生,我想我的话说的很明白了……我是已婚妇女,对婚外情没兴趣!请你别再用这种方式骚扰我!”顾倾心说完,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她把秘书都喊了进来,让她们把花全都扔出去,以后不管谁送花来都不许收!
秘书们全部进来搬花,把花全都搬了出去,屋内留下了满屋的香气,顾倾心立刻去开了所有窗,她感觉被南宫天这么一折腾,她以后对花香味都过敏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顾倾心直接把手机关了静音,拿起画板,彻底没心情画稿了。
……
南宫天打顾倾心电话,她一直不接,他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看向一旁的夜七,“这个女孩子确实有点意思,难怪你这么喜欢她。”
“先生,您能不招惹她吗?”夜七的声音中透着冷意。
“你要是早点把她搞定了,我就不会招惹她,可是现在……我看上她了!”南宫天冷笑了一声。
“她是有家庭的,而且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那又怎么样?我看上她了,只要她跟我在一起,她就会拥有全世界!”
“她要的根本不是这些东西!”
“夜七,你知道吗?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身体!你太优柔寡断了,所以她永远都看不上你!”
“……”
夜七觉得南宫天果然够不要脸!.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回神,虽然有片刻的动摇,但是现在他已经坚定了,不和景柔相认的想法。
他想,现在这样挺好的,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她有她的生活。
而且,他现在和她相认,除了会带给她危险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霍微走了进来,她紧张的看着阿楚,问道,“景柔没和你说什么吧?”
“没有,你有事?”阿楚对霍微现在是越来越冷淡了。
“没事,就想来陪陪你,阿楚,我们两个好久都没在一起好好说说话了。”霍微就好像看不到他对自己的不欢迎,厚脸皮的坐了下来。
“没什么可说的,出去。”
“怎么没什么可说的,我们谈谈搬家的事吧,继续住在这里,只会让那些不人不断的来骚扰我们的。”
“……”
搬家。
这个倒是可以。
“我会找新的住处。”阿楚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霍微见他一直都没有说要赶自己走,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那这次你找地方吧。”
“那次你给我下药,我离开的时候你并没有在客厅里,你去哪了?”阿楚突然问她。
霍微,“……”
她的心脏狠狠一跳,他真的怀疑了。
“我看到有女人进了你房间,生气就跑出去了呀。”
“我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阿楚现在怀疑一件事,就是容千尘说的和顾倾心上过床的事。
“啊?该不会是有小偷吧?我真的不清楚,我当时太生气了,就跑出去喝酒了。”霍微的脸上没有半点心虚,好像她说的就是事实。
“别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和你不可能!”阿楚也很认真的和她说了一句。
霍微愣了一下,随机笑了起来,“怎么就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的……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的。”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很爱她,不可能再容下第二个人!”阿楚好言相劝,也不过是因为她照顾受伤的自己一段时间。
“没关系啊,你只要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就知足了,我不求名份的。”
“不可能了!我这辈子只会爱一个女人,也只要一个女人!”阿楚说完不想再和她多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她说清楚了。
她再不听,他也只能离开这里了。
“阿楚,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霍微冲上来抱住他,不想让他离开。
“放手!”阿楚的声音很冷。
“不放!”霍微抱他抱得更紧。
“霍微,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我不会再容忍你!”阿楚是真的生气了。
“不放不放就不……啊!”霍微只感觉自己的手上一疼,她一哆嗦便放了手,她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向阿楚。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而她的手背上赫然有一个大口子,血流不止。
“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阿楚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
霍微的手颤抖着,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她简直不敢相信,阿楚竟然如此的狠心,他竟然真的敢伤她!.
虽然大家全都因为白染的事闹心不已,但是白墨的回归还是让白家人喜出望外。
白父白母见到儿子的时候,都愣了好久,二老慢慢的站起来,眼睛都闪出了泪光。
二老几乎不敢认,这真的是他们的儿子吗?那个白白瘦瘦斯斯文文的小墨,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白墨不想惹父母哭,他对着父母憨厚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快步上前,直接跪在了二老的面前。
“儿子不孝,让爸爸妈妈担心了!今天儿子回来看望您了!”白墨二话不说直接给父母磕了三个头。
白父白母连忙搀扶,白母扶了一下儿子,便现也控制不住自己,抱住他失声痛哭。
那哭声中全是对儿子深深的思念。
白墨也流下了眼泪,他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妈妈,儿子回来了!”
白父也忍不住的转身去抹眼泪。
白景擎到的时候,看到白浅浅哭了,便走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抱到怀中。
过了一会儿,白浅浅便主动去劝妈妈,怕她会哭坏了身子。
白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拉着儿子的手便不放了。
白墨早已经擦干了眼泪,对着父母露出干净淳朴的笑容,“爸爸妈妈,今天是高兴的一天,不哭了。”
“好,妈妈不哭了,小墨,我的小黑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是真正的男人了。”白母开心的笑了。
白父也是欣慰的看着儿子,看着儿子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妈妈,小墨什么时候给您带回来一个儿媳妇,那才是真正的男人了呢!现在啊,还是个孩子!”白浅浅故意说道。
“姐姐,你就不能停止这个话题吗!”白墨瞪了过来。
白浅浅偷笑,“看来是真的没有心上人呢,要是有了,就不是这个表情了,爸妈,你们有的等了。”
“有的等什么?”白墨看着姐姐。
“抱孙子呀。”
“……”
大家都笑了起来,白墨气的不停的瞪着姐姐,白母心疼儿子,“好了浅浅,你就别再取笑小墨了,他能回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白墨听这话,握紧了母亲的手,“这才是亲妈。”
“抱孙子的事,小墨会抓紧的。”
“……”
白墨嘴角微抽,白浅浅笑的前仰后合。
白墨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下,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当初去了军营,他确实有一段时间不适应,但是后来适应了,也就这样过来了,而且他现在深深的爱上了这样的生活。
当然,也有几次经历了生死,但是这些事,他说出来也只会让家人担心,他便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
这样的结果是谁也不敢想象的,就如同看着五年前那个腼腆的大男孩,谁也没想到,他最后竟然会变成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
保家卫国,为了人民和国家的安全利益去燃烧自己的生命。
白父白母是即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儿子终于长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姐,咱能不能放过这个话题!”白墨郁闷的直皱眉。
“行啊,弟媳,我要弟媳!”
“……”
姐弟二人正聊着,白景擎回来了,他来之前特地洗了一把脸,现在的他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谁的电话?”白浅浅问道。
“哦,医院的,问我一个病人的事。”白景擎准备接过白墨手里的活。
“姐夫,我来吧。”白墨坚持做。
“不用回去看一下吗?”
“不用,没关系,这边怎么样了?”
……
饭菜上桌,白家人围坐在一起,小白先举起了酒杯,用还略稚嫩的声音说道,“欢迎舅舅回家!”
“谢谢小白!”白墨笑的也像个孩子一般。
“要不是……我们一家人就真的团聚了。”白母的声音中还是有些失落。
“想那个孽子干什么?现在我们也是一家团聚,白家没她那样的女儿!”白父很生气的摔了筷子。
小白看着外公发怒的样子,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外公发怒的样子好可怕。
貌似每次都是因为小姨。
“爸妈,先吃饭吧,明天中午把白染也叫来。”白浅浅给二老夹了菜。
白墨也表情轻松的说道,“爸妈,别担心,明天我跟二姐谈谈,也许我的话她能听。”
“好啦,吃饭吧,小墨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们要开开心心的,先不想那些事了。”白母也劝白父,暗怪自己不该提白染的事。
白父看着大女儿和儿子,女婿和乖外孙,脸上又有了笑容,他就在想,人这一生哪有十全十美的,他应该失足,惜福。
小白见状连忙撒娇卖萌逗二老开心。
白墨看着小外甥如此的懂事,别提多欣慰了,有了这个小家伙,他再次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不会再有后顾之忧了。
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一家人聊到了很晚,直到小白困了,白母起身要带着他去哄他睡了。
白父也回房间去了,只留下三个年轻人在这里。
“姐夫,你怎么了?感觉你一直心不在焉的。”白墨突然问了一句。
白浅浅看向白景擎,再转头看弟弟,“我怎么没感觉。”
“姐夫,真的没事吗?可能是我的职业病犯了,看什么都多疑。”白墨笑了笑。
“好啦,你第一天回来,早点去休息吧。”白浅浅对着弟弟说道。
“好,那我就先去睡了,姐姐姐夫,你们也早点休息。”白墨起身回房间去了。
白浅浅看着弟弟壮实的背影,嘴角向上弯着,转头看向白景擎,“走吧,我们也回房吧。”
“哦,我一会儿得去趟医院,这两天堆积了一些事等着我去处理。”、
“现在去啊,那不是会很累吗?”白浅浅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希望他太累。
“没事,我陪你睡后再走。”白景擎拉着她起身。,
“算了,你去吧,再晚,你就要忙到更晚不能睡了。”白浅浅的声音中难掩失落。
“抱歉,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去夜班了。”
“是我不好,太依赖你了,我去给你拿衣服送你出门。”白浅浅去找衣服了。.
白染瞪着他,觉得他今天来就是故意来挤兑她的。
“今天家人聚餐,你去不去?”白墨问她。
“你们聚餐,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行,就是不去,你就继续在这待着吧。”白墨不再多说起身就想离开。
“等一下,我跟你去!我也是白家人,我凭什么不去?”白染抬了抬下巴。
白墨看着她的样子,十分的无语。
白染吃了东西,也有力气了,她换了衣服,跟白墨一起出了别墅。
路上,白墨说道,“你别想闹事,你要是敢闹事,我不会放过你,你也别想跑,有我在,你跑不了。”
“看心情。”白染冷哼一声。
“你可以试试。”白墨也不客气。
白染又被气着了,正想发火,白墨便说道,“又生气,别人一句话都能把你气成这样?就你这度量,也就能在白家混了,出了家门就混不下去。”
“我之前过的很好,是白浅浅破坏了!”
“跟一帮流氓在一起叫好?”
“你……白浅浅还是告诉你了!”
“大姐什么都没说,你别总给大姐扣帽子,我现在是军官,想查你那点破事就是一个电话的事!”白墨的声音冷了一些。
白染红了脸,在她眼里,白墨处处都不如自己,可是现在他都成军官了?
“白染你行啊,跟那样的人在一起,你也不嫌丢人!”白墨继续刺激她。
“我……我那也是被逼无奈,我被白浅浅压迫的找不到工作,我能怎么办?”白染生气的吼道。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工作,就出卖自己?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白墨瞪着她。
“你……”
“我说错了?”白墨才不会再惯她这些臭毛病。
“……”
“你跟白浅浅一样,都不是好人!”
“对,大姐不是好人,我也不是好人,爸妈更不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白墨夸张的说道,“当你的家人都变成坏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也许是你自己做人有问题!”
“我有什么问题?就是你们的错,我现在这样,都是你们害的!”
“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你都对,我们都是坏人,爸妈生你就是为了害你,我也想害你,大姐想害死你。”白墨简直要被她气死了。
这种神逻辑,只有她这样的神人能说的出口!
“你……”
“我就是按照你的意思说的。”
“白墨!”
“……”
二人到的时候,白墨拉着她下了车上楼。
进去的时候,白父看到她失望的直接转身不理,白母也是心情复杂,重重的叹了口气。
白浅浅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声音出来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的回去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我是吧,那我走好了!”白染转身就要离开。
白墨拉她回来,“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去跟爸妈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认什么错?我又做错什么了?”白染气乎乎的瞪着他。
小白今天没去上学,他看到白染来了,迅速的把自己缩到一旁继续玩了,因为这个小姨每次出现,都会爆发战争,而且自己会一直被瞪被嫌弃…….
“我不该当着你们的面摔筷子。”
白父立刻摆手,说道,“以后你也不用再顾忌我们两个了,如果那丫头再对浅浅不出口不逊,你就可以教训她!”
“对,浅浅对她仁至义尽,她再不识好歹,你就替我们教训她吧。”白母也表了态。
“谢谢爸妈的理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让浅浅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谁都不行!”白景擎握紧了白浅浅的手。
“呼~~~总算可以吃饭了,小白好饿~~”小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白乖,快吃吧,别饿坏了。”
二老一听亲亲外孙说饿了,什么都管不了了,开始给小家伙夹菜,白染不在,小白明显活泼了起来,餐桌上又有了笑声。
白墨拉着白染到了楼下,把她塞到车上便开着车离开了。
路上,他一直是一言不发。
白染气乎乎的转头看向他,“你看到了吧,我根本就没说什么……是他们容不下我,没一个人对我态度好,白浅浅更是如此。”
“你做错了事,还指望别人怎么对你?我就不信爸妈姐姐从一开始就是这态度!”白墨要想不明白,这些年的饭就白吃了,脑子就白长了!
白染这是把家人都给伤透了,对她彻底的无奈了。
“什么叫我做错了事?”
“白染,你要是不能改变你现在这个想法,你和家人就真的越来越远了。”白墨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现在他总算能懂爸妈姐姐的无奈了。
白染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现在只求你们能放过我,不要管我了,我死在外面也和你们没有关系!”白染也来了脾气,转身坐正了,一脸的冷。
“你要是不姓白,根本没人会管你。”白墨气结,看她顽固不化的样子,看来也只有最后一条路走了。
把她扔进军营里去磨砺几年,希望她能有所长进。
白墨又把白染扔回了家里她自己的房间,命人锁上门看守。
白染吃了东西现在有了力气,不断的拍门咒骂着,白墨眼不见为净,赶快回家去了,希望大家能他留些剩饭吃。
这种自讨苦吃的事,做一次就够了。
……
漠若最近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景柔明知道阿楚就是自己的儿子了,可是自从上次听了霍微的话,她便优柔寡断的一直没再行动了。
她不急,可是漠若急啊。
她真是不明白了,霍微那个小贱人那么嚣张蛮横,阿楚为什么就是不离开她。
漠若摸上自己的脸,虽然脸上的伤好了,可是心上的巴掌却没好!
这么多年了,霍微一直对她非打即骂,从来没有半分的尊重!
她一定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全都讨回来!
最好的方法,就是抢走她的心上人!
漠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第一步,她必须要让景柔和阿楚相认!
漠若打定主意后,一个计划便在她的脑海中形成了。
霍瑾麟从外面回来,看到景柔正坐在那里发呆,就知道她又在想那个小子了。
他坐到她的身旁,说道…….
他坐在车里久久都没有动,心脏处的不舒服一直伴随着他,阿楚苦笑,终究还是逃不过啊。
不管当年自己被扔进山里是怎么回事,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为她担心,为她心疼。
阿楚有时候就在想,也许,景柔能像心儿的妈妈那样,对他冷酷无情,他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彷徨无措了?
可是她偏偏不是那样,她让自己知道,她不是故意丢掉自己的,她是爱自己的。
阿楚靠在车座背上,一脸的茫然。
车门被敲响,阿楚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漠若,他皱了皱眉头,把车窗放了下来。
“楚先生。”
“你不在病房到这里来做什么?”阿楚担心景柔没人照顾。
“阿姨最近心情特别不好,她每天都坐在那里发呆,今天也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我才陪着她出来散心的……阿姨这次大难不死,你能不能和她相认?她就是你妈妈!”漠若哭着说道。
阿楚,“……”
“这样的意外每天都很多,这次如果我们撞的再严重一些,你难道真的不会遗憾不会难过吗?”漠若紧紧的抓着车窗。
“你回去照顾好她!”
“可是……”
“回去!”阿楚说完便发动车子离开了。
漠若后退了两步,她一直在哭,直到车子走远了,她才擦掉了脸上的眼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的向住院部走去。
漠若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就像她和霍微,霍微生来就是家族大小姐,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不愁吃穿,接受着最良好的教育,可是她呢,生来就低人几等,想要的东西都要自己拼了命的去争取。
不过没关系,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超过霍微的。
漠若回病房前,努力的做好心理准备才敢进去,因为她很清楚,霍瑾麟迁怒于她的。
他还是很爱景柔的。
漠若推开门进去,果然,霍瑾麟见到她便走了过来,扬起了手,漠若不想再被打了,主要她这身体也禁不住他这样打了。
“叔叔,我知道错了,我求你放过我吧。”漠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哀声祈求。
“滚开,要不是你,小柔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霍瑾麟愤怒的甩开她的手,抬起脚踢了她一脚。
“这是意外啊!这只是一次意外啊。”漠若疼的几乎吐血。
“要不是意外,你以为你还能活着?滚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霍瑾麟怒气冲冲的吼道。
漠若连忙起身逃了出去,到了外面,她就感觉胸闷气短,直接昏倒了。
保镖见状叫来护士把她送到了病房。
……
顾倾心一直担心着白浅浅的事,可是她又不敢打电话给白景擎,怕他的电话被人监听,会把事情暴露出去。
她想了想,还是给白浅浅打电话更安全一些。
她拨通了白浅浅的电话,“喂,浅浅。”
“倾心,我正想给你打电话。”.
竟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还那么的明目张胆。
“嗯,我知道了,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去?”顾倾心问,声音中带着期盼。
“不了,我们两个都去的话,只会让人怀疑白景擎的事。”阿楚摇头。
顾倾心也想到这个,事关白浅浅的生命,她们不能有半分的大意。
“是我考虑不周了,要不你就去医院吧,我想阿姨醒来肯定想见你。”
“……”
……
两个孩子放学后,顾倾心便带着两个孩子去了白家,路上她买了些礼物带过去。
母子三人到的时候,白墨已经办了些事回来了,听说顾倾心要来,他还真有些紧张呢。
毕竟他有这么多年没见过顾倾心了。
顾倾心见到他也很高兴,和长辈打了招呼后,便说道,“白墨!我的天啊,你变化好大啊!”
“倾心姐。”白墨对着她笑了笑,“这么多年,你可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漂亮,不对,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嘴比以前甜了,也更自信了。”顾倾心看到他这样,也替白家人高兴。
“进来坐下再聊,都别站着了。”白母让大家先进去。
小白带着夏天和宝贝去自己的房间玩了,大们人则在客厅里聊天。
白浅浅去厨房做饭的时候,顾倾心也要去厨房帮忙,白墨也跟去了。
“倾心姐,真没想到,你和我姐一样孩子都这么大了。”白墨洗着菜说道。
“是啊,这样不是挺好的,三个孩子也是好朋友。”顾倾心笑了笑。
“你比我姐强啊,我姐就生一个,你生了两个,要是我姐也生两个,我爸妈估计睡觉都得笑着。”
“我就这个能力了,我看你可以努力嘛,一胎抱两,我看好你哟。”白浅浅挑眉。
“倾心姐,你看我姐,就知道挤兑我,这次回来一直没停。”白墨摇头。
“你姐这也是关心你,小墨,你还走吗?”顾倾心问他。
“走,再陪父母几天我就得离开了。”小墨的声音中也透出了不舍。
“怎么?阁下的意思,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说一下……”
“不是,是我自己要去的,保家卫国本来就是男人的责任!我想去。”白墨说的很认真。
顾倾心听到他这话笑了,“没想到当年阴差阳错的,倒是成就了一个爱国又愿意牺牲自己去保卫祖国的大好青年。”
“是啊,我也没想到,当年这小子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的,出了事只知道哭呢。”白汪浅抬起头想了想当年弟弟的样子。
“姐!你能不能别老拆我台。”白墨瞪着眼睛。
“现在小墨真的是不一样了,脱胎换骨也不过如此吧,小墨,加油,我看好你!”顾倾心笑吟吟的给他鼓励。
“还是倾心姐对我最好。”白墨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白浅浅抬起头突然想到,“你一直都觉得倾心比我好啊,记得小时候,你可是一直追在我们两个屁股后面,还一直说要娶倾心做媳妇呢!”
“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顾倾心也想到了几个的童年趣事。.
白墨主动送她和三个孩子下楼,到了楼下,白墨问道,“倾心姐,我姐夫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白墨,你就别多问了,你只要知道,不管白医生做什么,他都是为了浅浅。”
“那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没关系,你做好你的事就好,你做的事更重要。”顾倾心觉得军人是个特别神圣的职业,保家卫国也是一件特别神圣的事。
“路上小心。”白墨知道她这是不想告诉自己了,但是他是真的担心了,他得去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这一次,白景擎没有直接把东西交给夜七,而是要求见到南宫天后,才能把东西交出去。
夜七跟南宫天请示了一下,南宫天同意了。
夜七便带着白景擎去了南宫天住的地方。
白景擎并没有把那个小箱子带在身上,他到了后,直接问南宫天,“南宫先生,我想这次你给我的解药也不是我妻子最终的解药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那又如何,你不能我,你妻子活不过明天!”南宫天淡淡的看着他。
白景擎点头,“我知道,我没有选择,就算这次的解药不能让我妻子完全好起来,我也只能把东西交给你。”
“所以,东西呢?”南宫天问。
“在我车上,我去取。”白景擎说着便转身往外走。
南宫天给夜七使了个眼色,他便跟着白景擎一起去取了。
白景擎很快便把东西取了回来,放到了茶几上,把外面的布袋打开,露出那个精致复古的盒子。
南宫天看向一旁的北冥无忌,“你看一下,这个东西你见过没有?”
“这……这是哪来的?我从来没见过!”北冥无忌心里那个恨啊,恨北冥凌云那个老东西,有宝贝也不告诉自己,现在好了吧,落在了南宫天的手上!
“看来北冥凌云是真看不上你啊。”南宫天冷笑了一声,把盒子拿到面前仔细的看着。
“南宫先生,东西你已经到手了,可以把我妻子的解药给我了吧?”白景擎冷淡的问。
“夜七,解药给他。”南宫天吩咐了一声。
夜七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三颗雪白的药丸,说道,“明天全部服完。”
白景擎接过去后,眼神复杂的看着手上的小瓶子,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南宫天的面前,南宫天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干什么?”
“先生,我真的很爱我的妻子,为了她我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我以后愿意跟着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你能不能把我妻子的解药全都给我?”白景擎的声音十分的痛苦。
南宫天继续研究着手上的盒子,他说道,“你想要解药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全都给你,但是……你必须服下毒药,如果你不听话就你去死!”
“可以!”白景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夜七心头微紧,眉头皱了起来,白医生这是被逼到了极致了,竟然答应这种要求。.
白浅浅正在胡思乱想着,门被推开,白景擎端着一碗水走了进来。
白浅浅迅速的把脸半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坐起来把水喝了。”白景擎把水杯递到她的面前。
白浅浅慢慢的坐了起来,接过水杯把水全都喝光了。
“这水怎么好像有一点奇怪的味道?”白浅浅把杯子还给她。
“不会,这就是普通的白开水,怎么样?难受吗?”白景擎看着她肩上露出的暧昧痕迹,眼神暗了暗。
白浅浅迅速的把被子拉起来,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说道,“当然难受了!下辈子真该让你生成女人试试。”
“不要!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男人。”白景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
好吧,她下辈子也想继续做他的女人……
白浅浅的嘴角翘起,问道,“大家都起了吗?”
“都中午了,早就起了,小白说想去北园跟夏天他们玩,爸妈送他们过去了,白墨说自己有点事要去处理,一早就出去了,现在家里就你和我。”白景擎看着她生动的小脸,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又过去了一个坎。
“对了,昨天皇甫夜说你身不由已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浅浅才不会信他们昨天说过的话。
“就是说医院的事,我现在都想让位了。”白景擎肯定不会告诉她实话,让她担心的。
“你以为我会信吗?”
“浅浅……”
“我只希望,你不要为了我做傻事!”白浅浅捧住他的脸,很认真的凝视着他,“阿景,生死有命,不管我们一家三口谁发生什么事,其他人都要努力的活下去,才是对那个人最深的爱。”
白景擎点头,“那好,你也要记住这句话!”
“什么意思?”
“你自己说的话,你记住就好,不要双重标准。”白景擎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去吻。
“……”
……
皇甫夜心情烦躁的要命,做什么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忍无可忍,他拿起手机给洛十七打了个电话。
安小暖正在研究药品,手机响了起来,她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一旁的洛南翎,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洛南翎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安小暖便离开了药房,打了个没人的房间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有事吗?”
一句话,皇甫夜就被她气半死,有事吗?她一声不响的就离开,她竟然还敢问他有事吗?
那天皇甫夜好心情的给她买了一束花回家,当时他兴冲冲的跑进房间,看到的却是一片空,他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因为愤怒,他并没有找她,一直等到了现在……
他终于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她第一句话竟然问自己有事吗?
“洛十七,你找死是不是?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我玩死你!”皇甫夜发着狠的说道。
安小暖彻底的无语了,这个混蛋……但是想到自己因为洛南翎的突然回来,不辞而别,她也确实有些心虚。.
果然是蓝烈火进来了,粟粟刚想出去,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都这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小火没有说话,女人也跟了进来,粟粟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是她!
蓝烈火走了几步,便发现了粟粟的存在,他转身拉住了月度的手臂向书房外走去。
两个人离开后,粟粟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他这是听了那个女人话,真的和她回去休息了!
这一次,蓝烈火要是真敢和那个女人一起睡了,她就真的不要他了!
这次她再做不到,她就弄死自己算了!
活着都嫌自己丢人!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人走了回来,手臂被抓住,粟粟被人扯了出来。
粟粟抬起头便看到了蓝烈火那张戴着面具的脸,蓝烈火也在看着她,穿的非常的少,就一件睡衣,长发披散在身后,一张小脸十分的苍白,看起来格外的孱弱可怜。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以前的她哪里有过这副模样。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和人家去睡觉吗?”粟粟收回了自己的手。
“……”
小火没理她,转身便去书桌那了。
“我跟你说话,你能不能回一句,你哑巴了吗!”粟粟很生气的跟在他的身后拉了他一下。
小火的眼神暗了暗,依然不理她,他确实哑巴了。
他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和她说话,哄她开心了。
“蓝烈火,把面具摘下来!”粟粟在书桌前,趴过去准备把面具拿下来。
小火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凌厉的看着她。
“你瞪我干什么?告诉我,你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粟粟动不了了。
小火推了她一下,粟粟后退了几步,握住自己被他捏疼的手腕。
她抿了抿唇,绕到了书桌后面,准备去抓他的面具下来。
小火再次抓住她,起身突然就把她推到了不远处的书柜上面。
粟粟被撞到,后背疼了起来,但是她只是皱了皱眉头,便抬起手去拿他的面具。
小火这次没有动,任由她把面具从脸上拿走。
半张脸狰狞,半张脸熟悉,粟粟没想到他竟然没反抗,他到底想做什么,之前不是很反感自己去碰他的面具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又是什么地方!蓝烈火,你倒是说句话啊!”
小火的脸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唇,他想这张小嘴已经想很久了。
粟粟瞪大着眼睛,想推开他,他却将她压的更紧,粟粟干脆抬脚去踩他,但是他也不肯放开她,他的吻略有些粗暴,可是却不是很难受。
吻了大概一分钟,他离开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粟粟皱眉,“蓝烈火,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能不能说句话!”
可是他依然是紧抿着唇,只是看着她,粟粟也死死的盯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的退缩,突然,她抬起手,轻轻的摸上他毁容的那半张脸……
小火紧紧的盯着她的反映,粟粟的反映很平静,眼神中也没有丝毫的嫌弃和厌恶,有的只是疼惜和难过…….
“你你你……你干嘛,乔少,我难受,我好疼,不要了!求你放过我!”温雪落真的怕了,手推着他。
但是乔四哪里会管她的感受,他现在就是想要她,想发泄一下。
身体被填满,温雪落再也忍不住骂人了,她又哭又闹,把乔四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了,他的身上也被她抓出了许多的血痕。
可是她这样的反抗,却让乔四更加的上瘾。
乔四已经安排哲哲去上学了,乔四下楼的时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精神头别提多足了,看到乖乖的坐在餐厅里的儿子,过去捧住他的脸便狠狠的亲了一口。
“儿子早安。”乔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早安,我妈咪怎么还没下来?”哲哲伸着脖子看楼梯口。
“她说过会下来。”乔四想起温雪落被自己摆弄成各种姿势,哭着向自己求饶的模样,他就觉得格外的兴奋。
“你是不是欺负我妈咪了,你为什么现在会经常和她在一个房间睡觉?”哲哲质问他。
“你们班同学,爹地妈咪难道不是睡在一起的?”乔四问。
哲哲想了想,貌似是都是睡在一起的。
“所以,我和她睡在一个房间也没什么不对嘛,乖啦,快吃,吃好去上学。”乔四揉了揉他的头发。
哲哲不再说话了,继续吃饭了。
乔四兴奋之余看着儿子,这小子,除了刚见面被威胁的时候喊过自己爹地,之后就再也没喊过自己爹地了。
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的承认自己呢?
都怪温雪落那个坏女人!
哲哲去上学前本想和妈咪去说再见的,被乔四拦下了,温雪落估计现在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女人可真没用!这才几次啊,就累的跟死狗一样。
乔四今天心情好,不打算去上班了,上楼的时候,看到管家在敲温雪落的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干什么呢?”
温雪落这个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打开了门,不过看的出来,她状态特别不好,腿都在发抖。
“少爷,她该去工作了。”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
乔四看了一眼温雪落,头发都没梳,手扶着门框,一副要昏倒的架式。
“咱们家的佣人不是都有公休吗?今天让她休息一天!”乔四发话了。
管家立刻答应,便先退下去了。
“我不会感谢你!”温雪落瞪着他。
“不必了,我不是为了你,今晚我还要继续,我不希望对着一条死鱼做!”乔四冷哼一声。
“你……”
“回去!”
“等一下,我既然是你家的佣人,你刚刚又提到什么公休,我要求拿工资!”温雪落突然抓住他的手。
乔四挑眉看着她,“我白供你吃,供你住,还让我儿子叫你妈咪,你还敢跟我要钱?”
“我知道……可是你乔公子应该不差我一个小佣人的工资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不行吗?”温雪落也是没办法,她需要钱啊。
乔四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屈服了,愣了一下…….
她也很给面子,四盘菜,每一盘都吃下去一半多。
吃过饭后,两个人便手牵着手出去散步了,两个人十指紧扣,慢慢的走着,即便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两个人依然幸福感满满。
直到两声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漫步。
“爹地,妈咪!”宝贝甜甜脆脆的声音传来。
两个人惊讶的回头,便看到宝贝飞快的向二人跑了过来,夏天则在后面电影的走,对宝贝风风火火的奔跑表现出了不屑。
“宝贝,夏天,你们怎么来了?”顾倾心十分的吃惊。
宝贝跑了过来,阿楚直接弯腰接住她的小身子,把她抱了起来。
宝贝身体现在虽然已经完全好了,可是体型和夏天还是有差距的,现在的她还是比同龄孩子会稍小一些。
“冷迟叔叔带我们来的。”宝贝指向远处车边站着的冷迟。
冷迟十分的无奈,他也是被逼的……
“爹地,妈咪你们真的很不够意思,自己跑出来玩都不带我们!”宝贝抗议,小嘴巴撅的高高的。
“呃……爹地妈咪,没来的及告诉你们。”
“我和你妈咪想过二人世界。”
两个人同时开口,说的意思却是截然相反的。
夏天这个时候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仰着头说道,“看吧,我就说不要来打扰爹地妈咪吧。”
“那有什么关系,爹地,二人世界有什么好过的?四人世界才好啊,人多热闹嘛。”宝贝搂着他,呜呜呜,都好久没见爹地了,她好想他了。
三人,“……”
宝贝到底知不知道二人世界的意思?
反正两个小家伙也来了,顾倾心其实也蛮想一家人在一起渡假一次的,这一次就当成一次短暂的家庭渡假吧。
“好吧,下去玩吧,注意安全。”阿楚把她放了下来,宝贝迅速的踢掉一双鞋子,跑向海边去和浪花玩了。
夏天也走了过去,陪着宝贝一起玩。
阿楚从顾倾心的身后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吻了吻,大手放在她的腹部上面,说道,“这样真幸福。”
“有你们,我才是最幸福的。”顾倾心微笑着,感觉自己这一刻仿佛在天堂一般的快乐。
“爹地,妈咪,你们看那是什么?”宝贝手指着远处的海面上。
顾倾心和阿楚的目光一直凝视着两个孩子,根本没注意到海面上的情况,两个人顺着宝贝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海面上漂浮着一个东西。
阿楚的视力更好一些,他仔细一看,“好像是个人,我去看看,你照顾孩子。”
阿楚说完便快速的向海里跑去,顾倾心的心瞬间就揪紧了,大喊,“注意安全!”
阿楚到了深水处,直接扎进了水里,很快便到了那人的身边,阿楚看了一下,竟然是个孩子。
他也不知道这孩子还有气没气,抱住他便往回游。
当阿楚把人拖回到沙滩上时,顾倾心,宝贝和夏天都被吓了一跳,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阿楚检查一下了男孩的情况,他果断的对男孩展开施救。.
阿楚听了她的话,格外的心疼,他握住她的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爱,没有生母爱,我们还可以给你更多的爱!乖,不要再想那些事了。”
阿楚心里其实也是矛盾的,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景柔这个母亲。
……
医院内。
霍瑾麟说是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景柔立刻让漠若找来医生,准备打一针止痛针出去找阿楚。
漠若就在等这一刻呢,她立刻喊来了医生,以景柔受不了疼痛为由,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止痛针。
打过针后,漠若便给伤重的景柔穿好了衣服,扶着她离开了病房。
路上,漠若给阿楚发了一条消息,‘楚先生,阿姨执意出院去找你,我拦也拦不住,她说不见到你,今天就不会再回医院了,你和阿姨见一面吧。’
阿楚看到这条短信后,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心里开始变得烦躁,他知道这是因为景柔。
阿楚直接把电话打了回去,漠若接到阿楚的电话后,别提多兴奋了,她把手机给了景柔,景柔说他会在海边等他,如果他不来,她就一直等下去。
漠若带着景柔到了海边,十几分钟后,阿楚便赶到了。
他是飙车过来的。
下车后,他走向二人,漠若看到他的时候,激动的差点叫出来,她压制着内心的狂喜,扶着景柔站了起来。
她看着对面向自己走来的男人,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阿楚走到距离她大概三米的地方便停了下来,他冷着脸说道,“你太任性了!”
“对不起,我没办法,只要能见到你,我……我怎么样都愿意……阿楚,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景柔哭着问他,她向他伸出了手。
阿楚看着她,“没错,我早就知道了,我做了和你的亲子鉴定,既然你知道,就该知道我并不想和你相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可是……可是,你还是来了,你也是担心我的!”景柔踉跄的上前,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紧紧的抓着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回去吧,别再闹了。”阿楚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但仔细听,还是不能察觉有些颤抖。
试问,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在面对自己的生身母亲时而无动于衷。
也许会有,可是阿楚自问做不到。
“阿楚,我是你的妈妈!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弄丢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是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景柔脸色苍白的看着他,抓着他的手更用力,她不想放开他,一点也不想。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现在过的很好,我给你输过两次血,也算是还了你一部分的恩情了,以后有机会,我会继续还你!”阿楚扶着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不要你还……我只想和你相认,孩子,我是你妈妈!我不是故意弄丢你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景柔泣不成声,身体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我怎么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琯玥都懵了,不懂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霍希怎么会丝毫都不生气。
“霍家这个秘密已经多少年了,找不到北冥家的那个东西,其实一点意义也没有,你要是不说出去,恐怕到我死也等不到结果了……”霍希将她拉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让北冥寒知道了这件事,他就会去找去查,到时候……我们可以坐收渔人之利?”琯玥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聪明!我知道除了霍家,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在查北冥家的秘密,那个人比我们还积极,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霍希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还有一个人……难道是天宫集团的那个南宫天?”琯玥自然不傻,如果她傻,霍家也不会选中她去执行任务了。
“就是他!”霍希点头。
“那他是怎么知道北冥家这个秘密的?他又是什么人?”琯玥总感觉,南宫天和北冥家的关系并不一般。
“北冥,南宫原本是齐头并进的两大家族,而我们霍家只是这两个家族的下属,后来南宫家出了事,便慢慢的没落了,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后来的种种看来,很可能和北冥家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南宫家的没落很可能是北冥家做的手脚对吗?”琯玥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天宫集团会一直和圣冥集团作对。
看来北冥家出的那些事,死的那些人,南宫天也脱不了干系。
“这个嘛……”霍希的眼中闪过精光,当然不是那么回事。
南宫家没落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的爷爷,是他从中挑拨,才让南宫家的后人相信了,是北冥家害了他们。
当然,这件事,他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怎么?”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他们两家到底有什么恩怨,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现在你也别躲着了,赶快回到北冥无忌身边去,最好能取得南宫天的信任和重用!这样……才能得到我们最想要的!”霍希的眼神冷了冷。
爷爷当年就是为了北冥家的这个东西,才会挑拨了两家的关系,原本爷爷的计划是让北冥家也一并完蛋,哪知道马有失蹄,竟然失策了。
最后到死了也没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死之前拉着自己的手,让自己必须拿到……
“好,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回去……你的意思,难道现在东西在南宫天的手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但是这个我也没有查证,需要你去查。”
“好,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快查清楚的。”琯玥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霍希和琯玥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和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个人商谈过后,霍希便先离开了,琯玥很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她紧跟着也离开了这里。
……
漠若在护士给她上好药的时候,趁着两个保镖不备,起身就跑…….
管家没有怀疑,打扫了,便出去了。
翔翔看着桐桐的样子,有着报复的快意。
小三和小三的孩子都该死!
桐桐坐在窗边的地上,阳光笼罩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两排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的忽闪着,看起来柔软到可怜。
翔翔看着她这样小小的,又感觉她有些可怜。
……
今天是周末,宝贝早早的便起床,跟妈咪要求去医院看看那天溺水的孩子。
顾倾心想着今天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问夏天要不要去,夏天直接拒绝了。
吃过早餐后,夏天便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工作了,开玩笑,他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了,可以有自己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了,怎么可能浪费在别的事情上。
顾倾心带着宝贝离开北园去了白氏医院。
母女二人到的时候,白景擎正在男孩的病房里,他依然没有醒过来。
顾倾心带着宝贝走进来,白景擎放下手上的病例,走了过来,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白叔叔好,我来看看他啊。”宝贝指着病床上的男孩。
“宝贝说要来看看,我也挺担心的,他怎么样?”
“哦,溺水的情况没什么问题了,到现在还不醒,我怀疑他在坠海前应该是受了什么重创。”白景擎解释了一下。
“什么意思呀?”宝贝不懂重创是什么。
“就是他可能被人打过头,头受伤了。”
“哦,那不是就跟爹地一样了吗?那他会不会醒来就不记得自己的爹地妈咪了呢?”宝贝因为爹地的关系,对这个男孩又多了一份怜惜。
“这个不一定。”白景擎也不敢下断言。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这个也说不定呢,要不你试着跟他多说说话,看看他能不能醒来吧。”白景擎弯下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
“好啊!我陪他去说话。”宝贝跑了过去。
“倾心,你跟我出来一下。”白景擎率先走出了病房。
顾倾心转身跟着白景擎走了出去。
“浅浅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那就好,接下来我们依然一起想办法。”顾倾心很坚定的看着他。
白景擎是真的很感谢大家为他们夫妻所做的一切,“对了,大哥的妈妈在这里住院,你知道吗?”
“景夫人?”
之前并不是在这家医院的呀。
“嗯。”
“那阿寒他……”
“大哥没等那位夫人醒过来就离开了。”
“他不太想和景夫人相认的。”
“大哥的脾气我了解,他是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自己的生母了,所以本能的就想逃避。”
“可是有些事,不是他想逃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
“你希望大哥和景夫人相认吗?”
“我当然希望了,毕竟找到自己的生母,他的人生才没有遗憾,况且,景夫人也不是不爱他。”
“……”
……
宝贝跳上了床,看着床上的男孩子,惊奇的发现,他的睫毛好长啊,好像跟自己的差不多长了。.
“我爱她们!胜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阿楚毫不留情的说道。
他已经欠她们母女太多太多了,他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们。
自己的生母也不行。
“你……”
“心儿,我们走。”阿楚一手抱着宝贝,另一只手拉着顾倾心便往病房的方向走。
景柔看着他们离开,要不是有漠若扶着,她已经摔倒了。
“阿楚,阿楚……”景柔伤心欲绝。
漠若也哭了,扶着她,“阿姨,我们先回去吧,我先送你回去,我再去找阿楚,我去跟他解释。”
“不,你扶我过去!”景柔不肯罢休,今天她一定要和阿楚相认。
“阿姨……”
“扶我过去!”
“阿姨,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过去,只会继续和楚先生发生冲突,你先回去,我去找楚先生,我就算跪地求,也要让他去见你。”
“不,小若,你不了解他,他是真的讨厌我了!”景柔的唇瓣剧烈的颤抖着。
“阿姨,如果楚先生那么在意顾倾心还有那个小女孩,你就先委屈一下,跟她们处好关系,要不然楚先生可能不会原谅你的。”漠若也看出来了,阿楚的态度非常的坚决。
“凭什么!”景柔不甘心,阿楚明明就是她的儿子!
“阿姨,您别伤心难过了,我先扶你回去吧。”
景柔没再坚持,被漠若扶了回去,到了病床上,依然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漠若安顿好景柔,便离开病房去找阿楚了。
她一定要把阿楚找过来,求也要求过来。
三个人回去的时候,白景擎有些意外,“大哥,你来了。”
男孩看到去而复返的母女二人,目光落在了宝贝的脸上。
宝贝冷哼了一声,不看他。
“宝贝脖子上的伤是你弄的?”阿楚的眉头皱着,看着他的眼神中透着不悦。
“是我!”男孩毫不犹豫的承认。
他的干脆,倒是让阿楚有些刮目相看,“叫什么名字?”
“忘记了。”男孩的声音有些弱了。
“那你总不能连个名字都没有吧?”阿楚皱眉看着他,虽然这小子伤了宝贝,但是看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先原谅他这一次了。
“……”
“不如你自己先选个名字,要不也不知道该怎么叫你。”白景擎说道。
“叫魔鬼吧!”宝贝对着他吐了吐舌头,感觉他掐自己的时候就像魔鬼一样可怕。
“……”
“宝贝,我说过的吧,不许给小朋友乱取绰号。”顾倾心严肃的看着女儿。
宝贝撅着小嘴,扭头不再看他,她要让这个小子知道,本姑娘也是记仇的。
“现在是九月,你们叫我九月吧。”
他的本名,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暂时他也还不能回家去。
“九月……不适合你。”宝贝忍不住的吐槽。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无所谓适合不适合。”
“大哥,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景阿姨的吗?”
“……”
“不是,我是来看九月的!”阿楚淡淡的摇头否认。
病房的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他……是这个小丫头的哥哥?
“他才不是啦!我不要他当我哥哥!”宝贝拒绝。
说话间,便到了北园。
顾倾心照顾两个孩子下车,宝贝先跑了进去,九月也跟着走了进去。
顾倾心和阿楚一直观察着九月,发现他到了北园,没有一点反映,惊喜,好奇一点都没有,平静的好像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由此可以判断,九月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的家庭估计在北冥家之上。
夏天见到爹地妈咪带回一个孩子,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九月,九月也在打量着夏天。
“你好。”夏天友好的向他问了好。
“你好。”九月也向他问了好。
“哥哥,他就是我们救的那个溺水的孩子。”
“哦,是他,昨天还是你先发现他的。”
九月看向宝贝,没想到竟然是她先发现自己。
这么说,她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夏天,你安排九月去客房休息,再让管家给他做些易消化的饭菜送过去,九月,你有什么需要跟夏天和管家说就可以,阿姨现在有点事要做。”顾倾心安排好,便拉着阿楚上楼去了。
“九月,你跟我来吧。”夏天率先向前走去,九月跟在他的身后,宝贝也跟了过来。
夏天把九月安排在自己房间的对面,管家很快便把饭菜送了上来,九月吃东西的时候很优雅,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夏天和宝贝看着他如同艺术般的动作,两个人比划了一下,又默默的放下了。
和他一比,他们两个人的吃相可以说是太粗鄙了!
吃过饭后,九月便说累了,夏天和宝贝便先离开了,九月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
顾倾心把阿楚拉进房间,阿楚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无奈的笑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没什么想问的呀,我最近灵感爆棚,你看看我新出的设计图。”顾倾心走到茶几处,那里放着无数张她最新的设计稿。
阿楚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我认她了。”
顾倾心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这个人嘴硬心软,其实他心里也是渴望母亲的吧,只不过性格的原因,让他没办法走出那一步。
“哦。”顾倾心拿开他的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设计稿了,她的这些稿子不许佣人乱动,所以这边特别乱,她好久没收拾了,她把画稿一张张的捡起来。
“嗯……我是担心如果我不认她的话,她恐怕还会这样下去,她现在伤的不轻,也许真的会没命。”阿楚解释。
“那……你今天去医院,就是去见她的对吧?”顾倾心转身看着他。
“……”
“心儿……你是不是生气了?”阿楚担心的看着她。
“我为什么生气?因为你和生母相认吗?拜托,我要是不想你和她相认,我会拉你去见她吗?”
顾倾心很清楚,也许自己该自私一点,景柔讨厌她这是肯定的,让他和景柔相认了,恐怕自己和他之间又会横加一层阻隔…….
霍微不敢相信,他这是没看到自己吗?
她这么大个活人……
太TM的伤人自尊了!
“喂,你给我站住!”霍微喊住了容千尘,容千尘顿住了脚步,冷冷的问,“有事?”
“你刚刚救了我,我怎么也得向你道谢吧!”霍微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必,我不是为了救你,只是单纯看不惯这种事罢了!”容千尘说完便继续向前走。
“等一下!你给我站住,你是眼瞎吗?你不认识本小姐了吗!”霍微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让开!”容千尘隐忍着怒气,没让她滚,绝对是他骨子里的教养。
“容千尘,你是瞎吗?是我,霍微,我们见过很多次了,上次我还撞了你的车!”霍微见他看都不看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再说一遍,让开!”容千尘的声音已然不耐烦。
霍微都被他气得北都找不到了,这些男人是不是有病啊,她长这么漂亮,身材好,颜好,他们竟然……完全看不到!
“你们这些男人都有病!神经病!啊!”
霍微还没骂两句,容千尘便不客气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直接把她扒拉到一旁。
霍微撞在一旁的墙上,手臂撞的很痛!
她正想上前,容千尘的眼神凌厉的看了过去,把她吓了一跳,甚至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脑海中有片刻的空白。
“滚!”容千尘本就心情郁结,再加上喝了点酒,现在处于微醺的状态,说话也不客气了。
他说完,便去洗手间了。
霍微被气得胸口堵了一口气,不发泄出来,她感觉自己会死!
她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直接冲进了男洗手间。
容千尘刚解决了一半,便听到尖叫声此起彼伏,他皱了皱眉头,淡定的继续解决。
这个时候洗手间里就只剩下霍微和容千尘两个人了。
霍微本想骂人,但是因为水声太大,她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当她看到某人的雄壮时,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便跑了出去。
天啊,那个也太……太……太雄壮了吧!
容千尘的脸也黑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系好皮带走了出去。
径直的回自己的包间去了。
等霍微再反映过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容千尘的影子。
她被气到了,她知道容千尘也喜欢顾倾心,她真的不明白,那个顾倾心到底有什么好?竟然让每个男人都对她死心踏地,对自己都是不屑一顾!
那个混蛋阿楚是这样,这个容千尘也是这样!
霍微又气又恼,她想去找容千尘质问,看看他们到底都喜欢那个顾倾心哪里!
她走到容千尘包间不远处的时候,看到走廊的尽头,顾倾心走了过来。
霍微几乎立刻想到了女干情两个字!
顾倾心和容千尘肯定有女干情!
这两个人这是在瞒着阿楚约会呢!
霍微想到这里,开心极了,总算让她抓到语气了,顾倾心,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霍微想到这里立刻转身,佯装往回走…….
霍微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你看看顾倾心的心分明就是向着容千尘嘛。”
“闭嘴!”阿楚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便坐了上去,霍微也迅速的到了副驾驶厚脸皮的坐了进去。
阿楚没理会她,开着车便离开了,速度快的霍微被吓了一跳,连忙拉过安全带系上了。
阿楚这一路开的车都非常的快,完全不管红灯,到哪里都是直闯,几次差点出了车祸。
霍微被吓得脸都白了。
……
车子到了容千尘家外。
“回去早点休息吧。”
“倾心,今天是我生日,我希望你能陪我过完这个生日行吗?你也知道……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容千尘不是卖惨,也不是想跟顾倾心发生点什么,亦或是改变点什么,他知道这不可能。
他只是希望,她能陪自己过完今年这个凄凉的生日,仅此而已。
顾倾心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容千尘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就像得到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一般。
他打开车门,顾倾心下了车,他这才关上车门。
坐在前面的冷迟只能装聋作哑了……
他默默的向阿楚道歉,少爷,不是我不想带少奶奶回去,只是这情况,他也无能为力啊!
容千尘和顾倾心走进院子的时候,突然有闪光闪过……
容千尘反映极快,他迅速的拉住顾倾心闪身,一把匕首擦着顾倾心的衣服而过……
顾倾心被吓了一跳,容千尘拉着她便后退,很快,屋内,屋顶上,周围出现了无数的黑衣人。
冷迟和司机迅速的下了车,掏出了手上的枪,容千尘用力的一扯顾倾心抱着她摔在地上,就地滚了几下,躲到了一个花池的后面。
“砰砰砰!”枪声不断的响起,容千尘也迅速的掏出了枪,起身便干掉了几下,他又迅速的蹲下,子弹打在石灰上发出的刺耳声音,刺激着每个人的耳膜。
“倾心,你在这里别动!”容千尘说完,便想冲出去。
“你疯了吗?他们火力这么强,你冲出去就是会没命的!不要乱动!”顾倾心拉住他,她很清楚,现在形势非常的危险,对方人多势重,她们只能防守,还得期待着有救援来救她们。
“无痕他们可能出事了,我不能不管!”
“你就算现在冲出去,他们要是出事就已经出事了!你想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吗?”顾倾心死死的抓着他。
冷迟和司机两个人躲在车后面,冷迟已经叫了救援,但是救援就算再快,到这里也得最少三分钟。
对方火力这么猛,他怕顾倾心那边有危险啊。
他迅速的给自己的枪上了新的子弹吩咐司机,“你掩护我,我过去保护少奶奶!”
“好!没问题!”司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榴弹,他拉开了弦,直接丢到了别墅的顶上。
“砰!”的一声响,上面的人被炸飞了一半多。
等他再回神的时候,冷迟已经冲出去找顾倾心了。
冷迟冲到顾倾心身边的时候,紧张的问道,“少奶奶,您还好吗?”.
北冥寒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他手捂着胸口,那里痛到撕心裂肺……
他僵硬的转过身,背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两行泪滚落下来……
顾倾心从病房走出来的时候,关上门转身便看到了靠在一旁墙上的男人。
她惊喜的看着他,“阿楚,你醒了?”
“你叫我什么?”北冥寒侧头看着她,眼神深沉的让人颤抖。
顾倾心瞬间如遭雷击一般,她看着他,“阿寒……你……你想起来了!你真的想起来了!”
顾倾心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想起了一切。
虽然阿楚也喜欢自己,可是那种喜欢,没有这样的深沉,也没有这么多的伤痛。
北冥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向自己的病房走去。
进门后,北冥寒回身便抱住了她,紧紧的抱住,顾倾心也反抱住他,他们二人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的蔓延着。
“阿寒,我好想你!”顾倾心紧紧的抱着他,恨不能把他勒紧身体。
“心儿,我也是,好想好想你!”北冥寒将她抱得更紧。
“你能想起来,真的太好了……”顾倾心真的太开心了,是不是他想起了一切,她和他还有孩子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白景擎送霍微离开,回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就要退出去,“抱歉,打扰你们了。”
“白医生,等一下,容千尘醒了,你去看看他好吗?”顾倾心回身看向白景擎。
白景擎看着大哥看着倾心的眼神,心里一阵哀嚎,“好,我马上去,你们两个继续吧。”
“等一下,容千尘伤的怎么样?”北冥寒不舍的把视线从顾倾心的脸上移开询问。
“呃……他手臂和腰上中了枪,手臂是皮外伤,腰上也只是轻伤,没打中要害,不必担心。”白景擎解释了一下,有些摸不准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去吧。”
白景擎立刻离开了,同时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很担心他?”北冥寒见顾倾心的视线还没收回,心里有些难受。
顾倾心回过头来看着他,说道,“他是为我受伤的,我肯定会担心。”
“你去看他吧。”北冥寒突然就放开了她,转身回到病床处坐了下来,虽然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舍。
顾倾心,“……”
她走到他的面前,见他侧低着头不看自己,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北冥寒转头凝视着她,眼神一触及到她的时候,就再也不舍得移开半分。
顾倾心慢慢的低下头凑了过来,轻吻上他的额头,随即和他额头相抵,“阿寒,你能回来,我真的真的非常的开心。”
泪水滚落,滴在他的脸上,流进了他的嘴角里,北冥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狠狠的抱住,恨不能揉进身体里……
“你没有去找他,我就再也不会让你离开半分!”他用力的抱紧她。
顾倾心又好笑又好气,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这个家伙刚恢复记忆就开始狂吃醋了。.
“在生死面前,我才知道那些恩怨,对错是多么的渺小!”
北冥寒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别说了,我都明白,有错在先的是我,不怪你。”
都是他的错,是他的偏执让她们错过了那么多,让他和她都痛苦了那么久。
“不……你让我说,我怕我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有机会说了……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是我太蠢了,其实五年前,不管你怎么赶我走,怎么伤害我,我都没有绝望,是琯玥用了计,让我以为你跟她……上床了,我才彻底的崩溃了……”
北冥寒皱眉,原来如此……又是琯玥那个女人。
“后来我知道那是误会,我却依然固执的没有原谅你,如果你真的不回来了,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顾倾心的眼圈湿润了。
“我都明白。”北冥寒心疼的捧住她的脸。
“到现在……你回来了,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我也是……很开心!”北冥寒轻轻的抱住她。
“阿寒,我爱你,所以……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的。”顾倾心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北冥寒心头微震,“心儿,你在说什么?将来,将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什么怎么样?什么怪不怪我?”
“你只要记着我这句话就好了。”顾倾心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想,也许自己是真的错了,她就不该把自己交给失忆的他。
当初阿楚也是一直在跟她纠结,她到底爱谁的问题,他一直觉得,他不是北冥寒,他就是阿楚。
原来这些思想是骨子里的东西,他恢复了记忆,和阿楚提出的质疑竟然如出一辙。
虽然他没说,可是她心里都明白。
顾倾心很想哭,可是不能当着他的面哭。
“心儿,你到底怎么了?我们说好了的,永远都不分开了。”
“当然。”
“心儿,这些日子你想我吗?”北冥寒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询问。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啊,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
“想……”顾倾心轻声回答。
“我也想你。”
“当初你坠海后,如果不是抱着你还活着的希望……我怕是自己已经随你去了。”顾倾心眨了眨眼睛,想着那个时候的撕心裂肺,真的是差点要了她的命。
“傻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你一定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就算我消失了,我也会拼尽全力回到你身边的。”
车子驶回到北园,北冥寒看着自己的家,心里有些感慨。
曾经,他从来不把这里当回事,真的离开了这么久,他才知道这里对他有多么的重要。
夏天和宝贝听到车子响,宝贝跑了出来,夏天淡然的走出来。
宝贝直接扑向北冥寒,“爹地,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北冥寒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儿,心情格外的复杂,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说道,“宝贝,爹地回来了,爹地也非常非常的想你。”.
容千尘小心的询问,他看的出来,她的情绪也不佳。
“不是吵架,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闭上眼睛睡觉!”顾倾心下了命令。
容千尘闭上了眼睛,顾倾心看着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过了十几分钟,顾倾心从他的房间离开了。
霍微见顾倾心从容千尘病房走出来,去了隔壁病房,她便走到容千尘的病房外推开门走了进来。
容千尘还以为是顾倾心去而复返,他便没有动,继续装睡。
霍微走到床前,容千尘便知道不是顾倾心,他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气。
霍微被吓了一跳,“你……”
“滚!”容千尘现在看到这个女人就格外的厌恶。
他知道昨天把北冥寒叫来的人就是她,她应该是想陷害自己和倾心的。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容千尘,本小姐好心来看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敢对我大呼小叫?”霍微被他气到了。
“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容千尘坐了起来,眼神中透着冷意。
霍微插腰站在那里,被气的简直都要冒烟了,“容千尘,我和你……我们两个可是……”
“你说什么?”容千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
霍微察觉到自己差点说漏嘴,立刻闭上了嘴巴,“没什么!”
“哎呀,我都被你们给气糊涂了,阿楚是这样,你也是这样,那个顾倾心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这么对她死心踏地的?”霍微真的很不服气。
“不关你的事。”容千尘伸手按了叫铃,既然她听不懂人话,那他只能找人来赶她了。
“容千尘,其实我们两个可以结盟的,我喜欢阿楚,你喜欢顾倾心,我们两个有一个目的,拆散他们。”霍微连忙说道。
“你不配跟我结盟,我再说最后一次,滚!”容千尘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霍微觉得这些男人都有病。
“……”
护士进来,看到这架式,问道,“容先生……”
“我不认识她,麻烦你帮我请她出去!”容千尘冷冷的说道。
“这位小姐,你快出去吧,你这样打扰到病人的休息了。”护士来请霍微。
霍微正在气头上,正愁没人撒气呢,她转身便打了小护士一巴掌。
小护士被她打倒在地,容千尘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霍微还想继续去打人,容千尘已经不顾伤先开被子下床,走过来一把抓住霍微的手臂,拉着她把她丢了出去。
顾倾心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霍微被容千尘扔出来,紧张的跑了过来,“千尘,你怎么下床了!霍微,你在这里做什么?”
“滚!”容千尘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顾倾心连忙走了过来,扶住了容千尘,这个时候北冥寒和白景擎也走了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况,迅速的走了过来。
“霍微,你这个疯子!”顾倾心咬牙瞪着她。.
这样畸形的结节,她不知道要怎么给他打开,她无能为力。
北冥寒洗好澡出来的时候,顾倾心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其实她没睡,可是她也只能装睡。
她是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夜晚。
北冥寒恢复记忆的欣喜,已经因为他的心结而让她变得无助和无措了。
北冥寒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柔和的灯光下,他凝视着她美丽的小脸,大手抬起,轻轻的摸上她的脸颊。
“心儿……”
“我好困,睡吧。”顾倾心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了。
北冥寒身体僵住。
背对着他的顾倾心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她又连忙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让他认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
北冥寒慢慢的凑到她的身后,大手轻轻穿过她的腰将她抱紧,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朵,“睡吧。”
“……”
顾倾心紧紧的咬着唇,才能不让自己失控。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靠了靠,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味道让她眷恋……
……
容千尘在顾倾心离开后便坐了起来,他闭着眼睛仔细的回想着那一晚,他和她‘缠绵’的细节,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却没看到她的样子。
他就是凭着声音认定了那个人就是倾心的。
可是刚刚白景擎的话……
容千尘手捂住胸口,难道那晚的女人真的不是倾心,而是……霍微那个女人吗!
霍微的声音确实和倾心有些像,而且,她和北冥寒的关系不一般,她们一直住在一起。
想到这里,容千尘就感觉自己好像吞了一万只苍蝇,恶心的他想吐。
难怪后来他屡次去找倾心,她都不肯承认,原来那夜真朱是她。
不行,他要找霍微去问清楚。
容千尘再也无法忍受这样不明不白的了,他不顾自己的伤,下床离开了病房。
……
第二天,北冥寒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动了,他便睁开了眼睛,顾倾心准备起床了。
“你继续睡。”顾倾心打算起床去看看容千尘。
北冥寒把她拉了回来,抱在怀中,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顾倾心皱眉,“放开我!”
“心儿,你到底是怎么了?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北冥寒问道。
“是你讨厌我吧?”顾倾心皱眉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北冥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顾倾心抬起手轻轻的摸上他的脸,她轻笑了一下,“阿寒,我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我不喜欢这样,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不应该再有隔阂……你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
顾倾心不想再这样了,她真的太难过了,“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一点都不会变,你再休息一会吧。”
顾倾心推开他,下床离开了。
北冥寒靠在那里,心脏就像被雷击中一样,让他的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
顾倾心去容千尘病房的时候,那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你别过来!你到底想听什么?你不是爱顾倾心,那晚的女人就是她啊,你就是和她在一起,你相信这一点不好吗!”
下巴被掐住,容千尘的手上戴着手套,触感冰凉,就像一条蛇缠上了自己的下巴,霍微看着他的水送到自己的嘴边,她突然喊道,“我说……我说……我都说……我不喝!”
谁知道他要给自己喝什么药,她一直以为容千尘是单纯无害的小白兔,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他是魔鬼,比北冥寒还要可怕的魔鬼!
霍微是想等保镖松懈的时候逃走的,谁知道容千尘直接让保镖把她绑在了一把椅子上。
她用力的想要挣脱开,但是她们绑的太紧了,不管她怎么做,都是徒劳。
霍微开始后悔,她不该想逃走,脱离保镖们的视线,现在被容千尘绑来,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容千尘让无痕带人先离开了,他的手里依然端着那杯水,眼神更加的冷,“说!”
“你这水里加了什么?”
“你想知道,我成全你!”容千尘说着便再次走了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就想灌。
“等一下,我说,我都说出来……那晚……我给阿楚下了药,本是想和他发生关系,让他对我负责的,谁知道他不但没碰我,还把顾倾心给找来了,他们两个就在一起了!”
容千尘的手收紧,“我和你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以为药失效了,也去喝了水……后来你就来了。”霍微不用多说,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当时她和北冥寒同时中药,顾倾心赶了过去救了北冥寒,而他……成了这个女人的解药。
“贱人!”容千尘从来不打女人,可是今天是个例外!
容千尘的手劲极大,霍微被他打得脑袋嗡嗡的响着,嘴角有血流了出来,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脸颊被容千尘捏住,他的眼神冷如冰山一般,捏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将霍微的脸都捏得变形了。
“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容千尘的另一只手,直接把水杯捏碎了。
“啪”的一声响,杯体碎裂,碎片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容千尘松开她,摘下了手上的手套,嫌弃的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容千尘……你别走,你倒是放开我呀!”霍微挣了几下,容千尘根本没有理会她。
容千尘坐在车内,表情非常的难看,无痕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少爷为什么会突然要抓一个女人。
可是,这么些年了,他真的是很少看少爷如此生气。
容千尘确实被恶心到了,当时他以为对方是顾倾心,虽然她不肯承认,但是在他心里也是美好的。
可是当对象换成了霍微,他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一般,完全无法忍受。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无痕小心的询问。.
顾倾心心急如焚,可是她也知道他不想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呀,你现在身上还有两处枪伤,要是伤情再加重了,受苦的还是你自己,你不是跟我说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吗。”顾倾心安慰着他。
“我就想抱一会儿你,只是抱一会儿。”容千尘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倾心听着他脆弱的声音,没再动,容千尘只是很安静的抱着她,直到顾倾心有些站不住了。
“我先坐下行吗?我现在怀着宝宝,不能久站。”
容千尘这才放开她,扶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抱歉。”
“没事,到了午饭时间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顾倾心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都可以,你做的我都喜欢吃。”容千尘凝视着她的眉眼,这才是他最爱的模样。
“那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吧。”
“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人下了楼,无痕看着二人,心里十分的感叹,这个世界上能让少爷不一样的人,只有顾小姐。
顾倾心去厨房看了食材,便着手准备给容千尘做饭了。
容千尘坐在一旁一直凝视着她,看着她很麻利的做出了一顿午餐。
这样的画面真的好美好美,如果能让他永远这样看着她,那该有多好……
顾倾心把鸡汤炖在锅里,便端着做好的炒饭走了过来,“时间有些仓促,我怕你饿,就做了这个,你先凑合着吃点,我炖了鸡汤,晚一点你再喝鸡汤,对你的伤口恢复也有好处。”
“这个已经很好了,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你做的饭了。”容千尘扯了扯苍白的嘴角。
“快吃吧,你呀,就该找个女朋友才行,这样你的生活才有人照顾啊。”顾倾心是硬着头皮说这句话的。
她知道他不爱听,还可能会伤心,可是她却不得不说。
她不想再给他任何哪怕一丁点的错觉。
她只希望他能明白,她和他真的不可能有希望在一起。
“我不需要,这样挺好。”容千尘拿起勺子开始吃饭了。
顾倾心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多大的反映,她也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以前这样的话,她是不敢说的,会觉得自己来说太过分了,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再耽误他了。
顾倾心还想继续这个话题,容千尘突然抬起头看着她,说道,“倾心,你明知道你说这话就是往我心上捅刀……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心疼吗?”
顾倾心愣住,她立刻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希望再耽误你了。”
“爱你是我自己的事,我知道你从来没爱过我,你不必再有负担。”顾倾心听着他的话,总感觉哪里不对,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对吗?你今天有些不对劲。”顾倾心咬着勺子询问。
“发生了一件让我特别恶心的事,我不想再去想了,吃饭吧。”容千尘知道这件事他改变不了,可是经过刚刚这段时间,他已经好一些了。.
“去医院看她。”
顾倾心知道他说的她指的是景柔。
是啊,从他恢复记忆起,还没去看过自己的母亲呢。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顾倾心叮嘱了一句。
“嗯。”
“再见。”顾倾心把手机拿了下来,挂断了。
北冥寒的手一直保持着手机放在耳朵上的姿势,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握着手机的手不断的收紧。
……
北冥寒到病房的时候,直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景柔和漠若见到他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因为他身上的气质变化太大了。
北冥寒和阿楚的的确确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
这两天,霍瑾麟一直在,景柔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今天好不容易霍瑾麟有事离开了,景柔才打电话让他过来。
“阿楚,你怎么了?”景柔轻声询问儿子。
北冥寒抬起头来看着她,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漠若,说道,“我有事和她说,你先出去一下。”
漠若心里一刺,虽然不情愿,但是她表现的还是很痛快,答应一声,便先离开了病房。
她知道阿楚肯定是有什么秘密想跟阿姨说,她很想知道,可是站在外面却是什么都听不到。
她着急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没关系,等晚一点她可以去问阿姨。
“阿楚……”
“我不叫阿楚,我叫北冥寒!”北冥寒抬头凝视着她,很认真的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景柔的心脏瑟缩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之前受伤失忆,才会用阿楚这个名字,现在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我叫北冥寒。”北冥寒又重复了一遍。
“北冥寒……北冥家……你……”景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北冥寒不懂她这是什么反映?
“我就是北冥家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根本不是北冥家的孩子,为什么会在北冥家?”景柔皱眉看着他。
“你不是问我小时候的事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出生后便被人扔进了深山老林里,那里没有人,只有狮子老虎狼这样的猛兽,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被狼养过!”
北冥寒的话让景柔格外的震撼,儿子……竟然有这样的遭遇。
“狼……养过?”景柔的脸色惨白,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不敢想象儿子竟然有过这样的可怕的经历。
他当时得有多小,她想象着一个小小的孩子,甚至不会走,就去吃狼的奶,她的心痛到窒息。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轻信了他人的话,去找你,你也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景柔自责至极。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后来我被猎人发现收养了,再后来,我被北冥家的人接了回去,他们告诉我,我是北冥家的第六个少爷,爷爷给我取名叫北冥寒。”北冥寒说起这些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对于自己的这一段,本来也没什么感觉,他没想过会和自己的生母相见相认。.
宝贝被他看的心虚了,其实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就是……刚刚他太气人了嘛,才会说这样的话,其实她没有讨厌他的意思啦……
正当她想开口解释的时候,九月突然说道,“你头上好像有鸟屎。”
嘎~~~
刚刚还愧疚无比的宝贝再次发动狮吼功,“臭九月!”
“你想看我的项链,喏。”九月伸出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扭的神色,他的手上安静的躺着一枚和子弹头非常像的蓝色吊坠。
应该是一个水晶。
晶莹剔透的,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好漂亮啊。”宝贝眨着眼睛看着那枚吊坠。
“你喜欢就送你好了,不过你会戴着吗?你脖子上已经有一个了。”九月向前伸了伸小手。
“送我?我没有要的意思啊?我那晚就是想看看,而且,我要戴这个,不会戴别的东西。”宝贝说的都是大实话。
这是陆琛送她的,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收好,不许弄丢。
自从她戴在身上后,她就没再摘下来过。
她很怕陆琛回来的时候,他会不认得自己了,如果自己有这个项链,陆琛就能一眼认出自己。
九月的脸色一变,他收紧了自己的小手,把吊坠攥在了手心上,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就走。
“唉,你怎么了?你去哪呀?”宝贝不知道这吊坠对九月有多贵重,更不知道,九月决定把这个吊坠送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原来,这件事情里,认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人家是真的只是好奇想看看而已。
九月走的很快,宝贝完全追不上。
“九月,你怎么了?”夏天出来的时候,碰到他,有些吃惊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宝贝跑过来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了,她看着九月的背影,“你这个自大狂,你到底在拽什么啊?你现在是住在我家哎。”
“宝贝!”夏天呵斥了她一声。
“你对我凶什么凶?你是弟弟我是姐姐你知不知道!你们两个都这样对我,我讨厌你们!哼!”宝贝真的觉得自己好冤枉,自己到底做什么了?
夏天被突然激动的宝贝给吓了一跳,他紧张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被气到了。”宝贝真的没有想要那个吊坠的意思啊,他突然就要送她,她不想要嘛,难道也不行吗?
她又没做错什么,干嘛都突然对她发脾气嘛。
“对不起啦,你别生气了,我刚刚不是故意凶你的……不过你要明白,九月住在咱们家,他的心里上肯定会有一点自卑的,你再这样说,他会很难过的。”夏天拉住她的手解释。
“……”
宝贝低下头,她没想过这些,她只是开玩笑的。
“好了,别生气了,做为补偿,我今晚给你讲故事,哄你睡。”
“我不要,我是姐姐,不需要弟弟哄睡觉。”宝贝摇头,想爹地妈咪了。
“你确定?”夏天弯下腰看着她。
宝贝用力的点了点头。
九月回到房间后,便把自己关起来了。.
“阿姨,你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漠若关切的询问。
“嗯,没睡好,做了一夜的梦。”景柔梦到的全是三十年前的旧事。
“怎么了?昨天楚先生和您说什么了吗?”漠若假装不经意的问。
“问了我一些旧事而已,也没说什么特别的。”
“阿姨,我怎么感觉昨天和楚先生和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了呢,就好像彻底的变了个人似的,为什么会这样啊?”漠若皱眉询问。
“他其实是……”景柔正想把实情说出来,突然想起小北交待她不能说出去,还特别叮嘱了漠若也不能说。
“怎么了?”漠若见她不说话了,着急的看着她。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吧。”景柔答应过儿子的事,肯定是要做到了。
“那他今天还会来看您吗?”漠若心里简直呕的要死,她竟然不跟自己说实话了。
“不清楚。”景柔是真的不清楚,小北恢复了记忆,变得阴晴不定的,她感觉,离他更远了。
“是不是顾小姐又在楚先生面前说了什么话呢?我真的感觉楚先生彻底的变了,对您的态度也变了不少呢。”
漠若的话刚说完,原本在她手上的手便收了回去,景柔皱眉看着她。
“阿姨……我……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楚先生是您的儿子,他和您更亲密才是。”漠若紧张的看着她。
“我也想和他亲密,可是他不给我这个机会,我能怎么办?”景柔说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霍瑾麟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景柔在哭,他快步的走了进来,转头瞪着漠若质问,“这是怎么回事?”
“叔叔,我……啊!”
漠若的话还没说完,便挨了一巴掌,她被打得转了半圈,差点摔倒。
景柔反映过来,瞪着霍瑾麟问道,“你打小若做什么?你这是打顺手了吗?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带着小若离开!”
“她是不是惹你生气了?”霍瑾麟现在就是看漠若不顺眼,在他眼里,这个丫头满肚子的心机。
以前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还觉得有她陪着小柔不错。
“当然不是啦,小若这么乖,怎么可能惹我生气呢?”景柔感觉头更疼了。
“滚出去!”霍瑾麟冷声呵斥。
漠若咬住了下唇,几乎把下唇都咬出血了。
她正打算离开,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霍微和霍希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霍微依然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穿着红裙黑靴化着浓妆,一副高高在上的女三姿态。
漠若一见到她,脸色便更难看了。
霍微不屑的看着她笑,“又在这里卖惨卖可怜了,这么多年了,真的是一点长劲都没有!”
漠若难堪的低着头,霍微笑着走到床边,脸上的笑容能甜死人,还甜腻腻的喊了一声,“阿姨!我听说您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您,您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景柔被霍微前后态度的转变弄得莫名其妙的,霍瑾麟都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个女儿又在打什么主意。.
所以很多事也没有告诉北冥御,现在,他是北冥寒,自然可以放心的把一切都跟北冥御说清楚。
北冥御听了他的话后,眉头皱了皱,说道,“六弟,这个南宫天……我好像听爷爷说过。”
“你听爷爷说过?”北冥寒有些惊讶。
“确切的说,是听爷爷说过南宫家的事……貌似我们两家有仇,至于是什么,爷爷没说,好像还有一个霍家。”
“和南宫家有仇?是什么样的仇呢,如果是这样,就全都说的通了。”北冥寒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南宫天处心积虑的要对付北冥家了。
“什么样的仇恨我就不知道了,爷爷没说过,我当时也没当回事,谁知道南宫天这个人野心这么大,做的这么绝!也许我能用我手上的力量对付他!”北冥御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别冲动,天宫集团的实力不容小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背的后势力不会那么简单,如果你一旦插手这件事,恐怕会惹火上身!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北冥寒很坚定的说道。
“……”
“六弟,你说我当这个总统有什么用?对家里的仇一点忙都帮不上。”北冥御苦涩至极,不止如此,还有小薰家的事,他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力保她家人的安全。
“你只要当一个好总统就足够了!”
“六弟,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北冥御很为难的看着他。
“你说……跟我不必客气。”
“……”
北冥寒离开了总统府,北冥御站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外面这棵百年大树,有时候他就在想,自己现在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明明知道六弟是那个人的儿子,可是他还是要看着他们父子斗的你死我活……
他也不想这样,可……这是爷爷的意思。
爷爷说,自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而且他是总统,保住总统之位才是真正的保住北冥家。
而北冥寒就是一把刀,一把用来复仇的刀!
容千夏闯了进来,北冥御收回思绪,回头皱眉看着她,“你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呵呵~~~规矩?你藏在总统府的小丫头有规矩吗?你还不是喜欢上了?我有规矩,你却看都不看一眼!我还要规矩有什么用?”容千夏冷笑。
“你来有什么事?”容千夏不想再跟她废话。
“我们的婚事为什么要推后?我不同意!”容千夏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拳头砸在了桌上。
“这件事已经定了,轮不到你不同意。”北冥御淡淡的看着她。
“是吗?我是当事人,我都没资格说不?北冥御,你该不会真的爱上那个丫头?想娶她吧?我告诉你,那你是在做梦!”容千夏双手环胸看着他。
“容千夏,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北冥御的表情变了变。
“婚事是我们两个的,怎么就叫你的事了?我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但是你可想好了,如果这件事一旦爆出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容千夏威胁他。.
北冥御看着这样苍白沉默的她,揪心不已,仿佛这一刻,她说的不是外面的花,而是她自己。
“花谢了,明年还是会开的。”北冥御拉住她的手。
简海薰把手收了回去,她抬起手,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看着他,“我觉得我就像外面的花一样,这里也凋谢了,永远都不会再开了。”
“说什么傻话,你才二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北冥御捧住她的脸,眼神中有着疼惜。
“是吗?可我感觉我的心都要死了。”简海薰难过的笑了笑。
“别再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每天都在这里坐着,对身体和宝宝都不好,一会儿我陪你去散步。”北冥御皱眉看着她。
这个女孩是南笙之后,她唯一想要抓住的人,他不能让她出任何的差错。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自己生,到时候直接手术取出来就好了。”简海薰淡淡的说道。
北冥御皱眉,“宝宝要自己生的才更健康,你难道不想为了他努力一下吗?”
“我不想去。”简海薰的脸色苍白了一些,她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小腹。
“由不得你!”北冥御说完便将她抱了起来,强制的给她换了衣服,带她出去散步了。
简海薰许久没动了,一时有些适应不了,走出去了,回不来了,最后还是北冥御将她抱回来的。
回去后,简海薰便再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北冥御见她这样和自己闹脾气,一气之下也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第二天,简海薰醒来再走到飘窗边想坐一下的时候,看到外面的情景被惊讶的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才知道这不是梦。
昨天还是露天的花园,变成了一个温室花园,里面已经半败的花朵全都变成了盛开的鲜花,水灵灵的,格外的好看。
简海薰转身便跑出了卧室,负责伺候她的小女佣被她给吓了一跳,反映过来连忙拿了件外套便去追她。
“小姐,你别跑啊,你现在怀着孩子,可千万不要摔跤……”
简海薰哪里还听话,一路跑下楼梯,又从别墅的后门走了出去,进去的时候不但不凉,反而是暖意袭来。
她看着一个小小的花园,花园里种的都是稀有品种的玫瑰花,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还有些常见的颜色,红,黄,粉将小花园装点的满满的,格外的漂亮。
而且花园内还有蝴蝶在花朵之间翩翩的飞舞着,简海薰看着这些漂亮的花朵,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身后有脚步声,简海薰立刻回身,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身后的来人时僵住了。
“喜欢吗?”北冥御走了过来。
“这是你让人弄的?”简海薰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望着他,眼神中恢复了往昔的风采。
“嗯,我想为你留住这些花,让它们四季不败。”北冥御很坚定的回答。
简海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慢慢的抬起手摸上他的脸,心里十分的压抑和难受…….
吃过饭后,顾倾心和北冥寒回了房间,她累了一天了,需要先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刚进了浴缸,浴室的门便被推开了,北冥寒走了进来,顾倾心十分的无语,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北冥寒走到浴缸旁边,正准备也和她一起洗,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她和阿楚一起洗澡,一起嬉戏的画面,他的动作便顿住了。
他转手拿起了一旁的浴花,说道,“我帮你洗。”
顾倾心看了他一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趴在浴缸的边缘上,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了。,
“你说有什么事?”
“前几天我去见了四哥,他让我去办一件事,现在这件事最好由你出面比较好。”
北冥寒把海帮的事说了一下,顾倾心听了后便知道这是简海薰的家事,如果她能帮上忙,她当然高兴了。
洗好澡后,顾倾心便拿了浴袍穿在身上,北冥寒扶着她出来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浴室。
顾倾心坐在梳妆台前护肤,北冥寒想给她吹头发,被她拒绝了。
“阿寒,你最近有去看你妈妈吗?”顾倾心问。
“没有。”北冥寒寒摇头。
“你该去看看她,毕竟她现在还受伤呢。”顾倾心转过头来看着他要求。
“你陪我一起去。”
“……”
“好,我陪你一起去,就明天吧,上午去看你妈妈,下午我去公司处理海帮的事。”
……
第二天一早,顾倾心便陪着北冥寒去了医院。
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景柔刚吃过早餐,漠若见北冥寒进来一阵激动,但是当她看到跟着北冥寒一起来的顾倾心,表情僵凝固了一下。
顾倾心很敏感的察觉到了。
北冥寒注意到没注意到她不知道。
“小北,你来了。”景柔正在难过北冥寒这几天没来看自己,突然见到他,瞬间便是心花怒放。
“嗯。”北冥寒沉沉的应了一声。
“景夫人,您好,您的伤好些了吗?”顾倾心走了进来,手上捧着一束花。
景柔似乎完全没料到顾倾心也跟着来了,表情同样是僵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她只能点头,“你好,快请坐吧,小若,倒茶。”
“顾小姐,花给我吧。”漠若接过了顾倾心手上的花束。
“谢谢。”顾倾心向她道谢。
北冥寒已经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到了沙发处坐了下来。
“您感觉身体怎么样?”顾倾心关心的询问。
“已经好多了,我没想到你会和小北一起来。”景柔笑了笑,目光落在北冥寒的脸上时,非常的柔和。
那种母爱的光辉尽显无疑。
漠若找了个花瓶,把花放进了花瓶里,心里却是疑惑起来,阿姨怎么管楚先生叫小北了?
怎么会突然改了一个称呼呢?
“呃……”顾倾心被噎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北冥寒握紧她的手,说道,“心儿建议我来的,不然我是不会来的。”
景柔听到他这话,瞬间就扎心了,“小北,你是不想见到我吗?”.
顾倾心到了办公室便把皇甫夜叫了过来,她按照皇甫夜教她的方法去做,给几个人打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皇甫夜便说道,“可以了,接下来就等消息了,我相信不久这件事就能解决了。”
“只是打几个电话,能管用吗?”顾倾心有些担心。
“当然管用,你可别忘了,现在整个国家的产业,圣冥集团可是占了一半的,要是那些老家伙们不妥协,恐怕会牵连国家经济受损,现在海帮已经彻底的瓦解了,留下来的伤的伤,残的残也成不了大事了,他们已经犯不着为了这样几个人来和圣冥集团作对。”皇甫夜给她分析。
“那就好。”顾倾心听他这么说,就放心多了,能帮到简海薰,她还是很开心的。
“对了,四少和容千夏的婚礼又按原计划进行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推迟到年底了吗?”顾倾心还没的听到这个消息,最近她都在专心照顾容千尘。
“这是最新消息,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怕是四少被威胁了吧?”皇甫夜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他对被谁威胁?”
“容千夏那个老女人呗,还能有谁?”皇甫夜呲牙笑了起来。
“四少现在是总统,为什么要受她威胁?”顾倾心想到简海薰还怀着北冥御的孩子,她就替简海薰难过。
“容千夏确实不是威胁,可是她身后的容家不容小觑,尤其是容家和龙家的关系匪浅,四少如果真的得罪了容家,恐怕他这个总统也就做不成了,为了总统之位,他只能妥协。”
“容千夏真卑鄙!”顾倾心没想到容千夏竟然是这种人。
“no,no,no!遇到这种事,只能说男人无能!”皇甫夜摊手。
“你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顾倾心气恼的瞪他。
“你可要搞清楚,我可不是说风凉话,我说的是大实话!这个世界上卑鄙的人太多了,与其去别人身上找理由,还不如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容千夏固然卑鄙,但是这是她为人的问题……可是四少如果够强大,又怎么会被卑鄙的人牵着鼻子走呢?”
顾倾心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四少是被逼的!”
“大概就是这样。”皇甫夜点头。
“你和阿寒不能帮上忙吗?”顾倾心问。
“这种事怎么帮啊?而且四少也没开口,我们贸然去帮忙,反而可能弄巧成拙,这种时候,只能静观其变了。”皇甫夜摊手。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活的那么复杂,简简单单的不好吗?相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我想四少他自己会有打算的,你担心也没用的,我先回去处理事情了,你就饿了就吃东西,困了就去睡会。”皇甫夜起身离开。
他刚走,秘书的电话便进来了,顾倾心接起电话,秘书说道,“天宫集团的夜总来了,问她要不要见?”.
乔四走了过来,正打算将她推醒,却在看到她耳朵上的一对耳坠时,瞳孔收缩了一下。
温雪落是被尖锐的疼痛弄醒的。
她猛的站起身,身后的椅子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谁让你戴这个的!谁让你乱动那个房间的东西!”乔四伸手掐住温雪落的脖子,恨不能直接将她掐死。
“你在说什么……咳咳……这是我的,我没乱动任何……东西。”温雪落艰难的挤出最后两个字,只感觉自己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乔四的手依然死死的掐着她,他的眼睛通红如血。
“爹地!你快放开妈咪!”哲哲冲了过来,被吓得惊慌失措,他再次大喊一声,“爹地!”
哲哲的声音拉回了乔四的思绪,他的眼神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猛的松开了温雪落。
温雪落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摔在了地上,她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已经没力气咳嗽了。
“妈咪……”哲哲冲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妈咪。
“你……刚刚叫我什么?”乔四像不敢相信,这孩子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叫过他一次,后来说什么都不肯叫他爹地。
“爹地,你快救救妈咪呀,不能让妈咪死。”哲哲哭着求他。
“妈咪?”乔四看着地上的温雪落,他蹲了下来,她的脸很红,手捂着脖子呼吸困难。
乔四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他连忙将温雪落放在地上,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
哲哲就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几次之后,温雪落总算是可以自主呼吸了,刚刚乔四真的差点就掐死她了。
“妈咪,你感觉怎么样了?”哲哲被吓得直发抖,他甚至不敢大声哭,只是大颗大颗的掉着眼泪。
温雪落伸手摸了一下儿子的脸,安慰,“妈咪没事,哲哲,你先回房间去睡觉吧。”
哲哲摇头,“妈咪,我要看着你。”
温雪落知道现在让他回去,也是为难孩子,便没再坚持,她转头看向乔四,“我没有乱动东西,这是我今天买给自己的礼物。”
乔四皱眉看着她,他突然就起身,大步上楼去了。
温雪落知道他是去确定了,今天她就是故意的,一切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这对珍珠耳坠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一副,时常戴着,前天她偷偷的把照片拍下来,在网上找了仿款,今天到了后便自导自演的这场戏,哲哲的出现也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要不然乔四可能真的会掐死她。
温雪落感觉到了,乔四其实是在乎宫雪的,一对耳坠都会让他失控到失去理智。
她不愿再去多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扶着儿子准备先送儿子回房间去。
到了哲哲房间后,温雪落让他去休息了,她没有跟进去,哲哲再三确定她没事,才肯回房间去。
哲哲进去后,温雪落就再也支撑不住坐到了地上。
乔四从对面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的样子,走过来将她抱了起来回了卧室。
“你是以为我偷了哲哲妈咪的耳坠是吗?”温雪落问。.
九月只是默默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她们家的事,他是没有发言权的。
“心儿……”
“这件事没的商量,就这么定了,这个周末我会邀请景夫人到家里来,记住她的身份,你的妈妈,你们两个的奶奶!”顾倾心很坚定的看着父子三人。
三人,“……”
吃过饭后,宝贝便和夏天吐槽奶奶是有多么的糟糕。
夏天听的也不喜欢了,他讨厌任何对自己家人不好的人。
顾倾心主动给景柔打了个电话,问她对这样的安排有没有意见,景柔当然没意见,她现在很想去儿子家看看,看看他现在到底生活的怎么样。
漠若见她一脸的笑容,问道,“阿姨,怎么了?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周末我要去小北家做客了。”这一刻,景柔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是吗?太好了……可是,叔叔会不会有意见呀?”漠若比较担心霍瑾麟,现在她真的是怕了他了。
景柔想到这层表情也凝固了起来,是啊,霍瑾麟万一不同意自己去呢?
“还有两天的时间,看看再说,也许他到时候会有事呢,只要他能离开一下,我们就能去。”景柔其实并不想这样,但是她和霍瑾麟也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了,要说完全不管不顾他也不现实。
“阿姨,刚刚是顾小姐给你打的电话吧?她这在讨好你呢。”漠若故意说道。
“她想讨好我也没那么容易,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我是不会认同她和小北在一起的。”景柔现在只是利用顾倾心,如果能利用她和儿子搞好关系,她不介意这么做。
“可是我看北先生是真的很在乎她的。”
“你啊,还是不了解男人,你觉得你叔叔在乎我吗?他还不是一样在外面有人?男人能专一,母猪都能上树了!”景柔嗤笑一声。
她这辈子吃过的亏太大了。
“那北先生也是这样的男人?”
“他不姓北,他姓北冥,叫北冥寒。”景柔纠正她。
“北冥寒,怎么突然就改名字了?”漠若一脸的茫然。
景柔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想着告诉她也没关系,便把北冥寒的事全都告诉了漠若。
漠若总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真的是失忆又恢复记忆了,难怪会像换了个人似的。
转眼就到了周末,景柔和漠若一早就策划好,让霍瑾麟没能过来,顾倾心派车过来亲自接景柔去北园。
车子进了北园的大门,漠若就被这气派的庄园给震撼了,虽然霍家也非常的气派,但是漠若没想到,北冥寒住的地方竟然跟霍家不相上下。
能成为这种地方的女主人,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事。
车子驶到大门的时候,顾倾心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那里等着了。
北冥寒还在书房没有下来,无论顾倾心怎么拉都拉不下来。
无奈,她只能自己先带着孩子出来了。
漠若先下了车,她转身又去扶景柔。
顾倾心立刻过来打招呼。
宝贝跟夏天小声的吐槽,“奶奶旁边的那个女人更厉害,一直在欺负和我妈咪。”.
“不小了,不是小孩子了。”景柔觉得自己是北冥寒的生母,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夏天和宝贝才六岁,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北冥寒不乐意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但是对于两个孩子和顾倾心的事,不管是谁,他都要计较到底。
“小北,你这能这样溺爱孩子的!”
“心儿让你们来是做客的,不是来对我说教的,你要是想对我说教,我没兴趣听!”北冥寒站起身转身就走。
“北冥寒,你给我回来!”顾倾心迅速的起身拉住他,硬是把他拉了回来。
漠若小声说道,“阿姨,楚先生很喜欢孩子,您还是忍忍吧,没有必要把关系弄得更僵。”
景柔虽然不情愿,但是她现在也只能忍了,谁让她想和儿子好好相处呢。
“顾小姐,你带我去参观一下吧。”景柔主动的站了起来。
“好。”顾倾心立刻答应下来。
顾倾心带着景柔和漠若到处转了转,回来的时候就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
午餐的时候,三个孩子都下来了,顾倾心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九月,现在九月的身份还是一个迷,她其实不太想让外人见到九月的。
午餐非常的丰盛,吃饭的时候,景柔突然提了一件事,她想住在北园。
这次连顾倾心都愣住了,其他人更是全都被定格了一般看着她。
“小北,我是你妈妈,我觉得我应该和你住在一起。”景柔说道。
宝贝和夏天这次确定自己没听错了,两个人默默的收回了筷子,低头吃东西了。
北冥寒把筷子摔在桌上,力道不轻,他拿起餐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他倒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
“你哪来的勇气提这样过分的要求!”北冥寒把‘过分’两个字咬的很重。
“我是你妈妈!”
“那又怎么样?你没养过我一天!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允许任何外人住进来!”北冥寒十分的绝情。
“我是你妈妈!”景柔继续重申,声音已经有些发抖。
“你是来跟我要生育之恩的是吗?可以!我可以在外面给你一套房子和足够你后半生生活的费用,但是你想住进我家!死了这条心!”北冥寒说完起身便往餐厅外走。
顾倾心看着母子二人闹成这样,无奈的抚额,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强扭的瓜不甜,这句话不止适用过爱情,亲情亦是如此。
一顿饭,不欢而散,倒是三个孩子吃的很香。
景柔和漠若去了客厅,顾倾心也陪着二人一起过去了。
“阿姨,阿寒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见怪。”
“顾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景柔盯着她。
“我……故意什么了?”顾倾心实在不懂她在说什么。
“让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离间我和小北的母子关系。”
顾倾心没想到景柔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也让她彻底的明白了,今天自己这些事做的到底有多蠢!.
景柔眸光复杂的看着他,“小北,如果我昨天有惹你不开心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身为一个母亲,想和儿子在一起的心。”
“那我也请你理解我……身为一个从小没见过母亲的人,并不想因为一个所谓生母的到来,就影响到我的生活。”北冥寒不冷不热的怼了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下次我不会再提这样的要求了……我只希望偶尔能看看你,我就知足了。”景柔轻声说道。
“阿楚,阿姨想和我们住在一起可以啊,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呀。”霍微说道。
北冥寒直接无视了霍微,直接走进公司。
霍微挽着景柔,跟着他进了公司。
到了电梯口的时候,北冥寒回身看着二人,“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们就上去坐坐嘛,坐坐就走。”霍微怎么可能那么好打发。
北冥寒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看得霍微一阵心虚,他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
北冥寒没再理会二人,由着她们了。
霍微进了电梯,故意转身自拍,还偷拍了北冥寒的背影,她迅速的转身站好,然后把这张照片发给了顾倾心。
顾倾心才到了和对方约定的地点,她听到手机响便拿出来看了看,当她看到霍微发来的照片时,眉头皱了一下。
她又和阿寒在一起?
“什么事?”皇甫夜见她停住了脚步,走过来询问。
“哦,没什么。”顾倾心把手机返回了,没理这条消息。
就算是北冥寒真的和霍微在一起,她也相信他。
霍微想靠一张照片就来挑拨离间,那她的奸计恐怕要落空了。
顾倾心和皇甫夜只和对方喝了会茶,便把事情解决了,二人离开的时候,顾倾心问道,“真的能解决吗?咱们也没提海帮的事呀。”
“放心吧,不出三天,事情保准得到解决。”皇甫夜信心满满。
顾倾心听到这话,总算是放下心来,“那就好。”
她是真的想帮助简海薰,还挺担心这件事解决不好的。
有皇甫夜的话,她就彻底的放心了。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皇甫夜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来电,脸色变得暗沉起来,顾倾心见他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一个我找了很久的人!”
洛十七,你终于舍得出现了。
皇甫夜正准备接通电话,电话被挂断了,他差点懊恼死,干什么摆谱,人家来电话了就赶紧接呀。
脑子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接什么接,一点骨气都没有!
皇甫夜正想把电话打过去,手机上来了一条消息,他看着上面的地址,看都没再看顾倾心,一边跑一边说,“倾心,你先回去吧,我有点急事。”
顾倾心耸了耸肩,走向等在外面的车子。
车子开始往回走,顾倾心不想回公司了,准备回北园,今晚亲手给大家煮顿晚饭。.
“为了我和我孩子的小命着想,我也得帮您啊。”顾倾心也不知道搬出孩子明智不明智,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
“哦?怀孕了?”南宫天倒是真的直起身,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是啊!”顾倾心的手心都出汗了,生怕这个男人真的禽兽起来。
琯玥一直紧盯着顾倾心,恶毒的眼神落在顾倾心的小腹上,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顾倾心的身上游走着。
琯玥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看着顾倾心被一群男人糟蹋,或者被南宫天糟蹋也行!
凭什么她得到的男人就是北冥寒那样优秀的,而她就要和各种不同的恶心男人做来做去。
她不甘心,仿佛只有把顾倾心也弄得脏污不堪,才能平息她心中的妒火,让她能够心平气和的活下去。
顾倾心当然知道琯玥不怀好意,这个女人要是不一直有人保护着,藏的好,顾倾心早就不会放过了。
她很清楚,琯玥在这里,她的危险增加不止一倍,她不止要警惕南宫天,更要警惕琯玥这个狠毒的女人!
“阿寒下落不明,你却怀了孩子,顾倾心,你这样给阿寒戴绿帽子还装什么贞节烈女!”琯玥冷笑的看着她。
“我的事就不劳琯小姐费心了。”顾倾心淡淡的回了一句。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在找那把钥匙!”南宫天盯着她说道。
“你说那个箱子的钥匙吗?”顾倾心抬头看着他,眼神澄清。
“没错!你应该也不知道在哪吧?”南宫天皱眉看着她。
“……”
顾倾心确实不知道箱子的钥匙在哪里。
南宫天伸手,手下人立刻把一部手机放到他的手上,南宫天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喂!”
顾倾心听到北冥寒的声音猛的抬起了头,她立刻就要起身,被身后的保镖按住。
“听好了,现在顾倾心在我手上,我要箱子的钥匙!如果没有钥匙,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她!”
很奇怪,南宫天的声音是变了声的。
“你别动她,只要你能保证她的安全,我一定把钥匙给你找出来!”北冥寒坚定的说道。
“你的时间不多,我的耐心有限!明天这个时候,我见不到钥匙,可不知道自己会对她做些什么……毕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让我和她说句话!”北冥寒恨不能把南宫天撕碎了,但是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顾倾心的安全。
“只有一句!”南宫天把手机放到顾倾心的面前,顾倾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我不能回去,照顾好两个孩子就好。”
“别说傻话,我一定救你回来!”
北冥寒的话刚说完,南宫天便挂断了电话。
顾倾心从被抓到现在都没有哭,可是听着北冥寒的声音,她的眼睛湿润了,可是在这些贱人面前,她不能让自己落泪。
她硬是把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
“我很确定爷爷没有交给过我这样的东西。”北冥御抬手把眼睛摘了下来,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我也确实没有。”北冥寒说道。
“先去客厅坐着说吧。”白景擎虽然气唐容凌动手打人,但是他也得分轻重,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而且他也清楚,大哥是故意没躲,挨下了他这拳,要是大哥不想让唐容凌打到,他根本不可能得逞。
一行人先去了客厅坐了下来。
白景擎示意皇甫夜去找药过来给北冥寒擦一下嘴角,他说道,“我现在列举一下,现在除了你们三个,还有北冥无忌,北冥芊芊,北冥爵,九小姐,还有夫人……老爷子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旁枝的人,那你们觉得,这几个人里,老爷子可能把钥匙给谁吗?”
“我妈和莎莎可以排除,爷爷不可能把东西交给她们两个。”北冥御非常的肯定。
白景擎点了点头,北冥御继续说道,“北冥无忌和北冥爵也不太可能,北冥爵已经死了,至于北冥芊芊……”
北冥御对她没多大的把握,他不敢把话说绝。
“烈焰,你觉得呢?”白景擎问烈焰,这里面要说最了解老爷子的人,当数烈焰了。
“我觉得四少说的有道理,至于北冥芊芊这边……我也不敢确定,之前她回来前,老爷子一直寻找她的下落,我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关系。”烈焰不敢下断言。
“那现在怎么办?北冥芊芊这个女人很危险,是个未知数。”
“我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我问她,她还有可能和我说实话。”北冥御看着北冥寒。
北冥寒没有反对,这个电话也只有北冥御打最合适,别人都不合适。
“如果有,不管她开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北冥寒现在只要顾倾心平安回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只要想到顾倾心现在在南宫天手上,不知道受着什么样的苦,他就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北冥御点了点头,烈焰已经让人找到了北冥芊芊的号码,拨通前看了一眼北冥御请示。
北冥御拧着眉,说道,“北冥芊芊很狡猾,我就是怕她……就算是有,也不会承认。”
这一点是所有人都担心的,那个女人丧心病狂,不知道心里会打什么主意。
“现在没有别在方法,只能一试!”北冥寒示意北冥御继续打这个电话。
北冥御点头,接过了烈焰递过来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哪位?”北冥芊芊正在给女儿和自己帮晚餐。
“姑姑,我是北冥御。”北冥御亮出了身份。
北冥芊芊在听到是他时,很明显的愣住了,随即问道,“原来是总统先生,有事吗?”
“姑姑您太见外了,叫我阿御就好,我确实是有点重要的事想麻烦您一下。”
“我现在已经和北冥家没关系了,应该帮不上你什么忙。”北冥芊芊果然够狡猾,不看到好处,她是不会承诺任何事情的。.
反正她是真的不想再过穷困的日子了。
母女二人商量好后,便迅速的回房间换了衣服一起出门了。
……
玉园内。
所有人都在寻找着那把钥匙,就差挖地三尺了,依然找不到那把钥匙。
北冥寒再也等不了了,他要去找北冥芊芊,如果她不交出钥匙,他就把蓝云心抓起来去换。
“六弟,你先别急,我再给她打个电话,看她怎么说再做决定。”北冥御拦住了他。
皇甫夜和白景擎也连忙过来,把他拉了回来。
北冥御再次给北冥芊芊了电话,蓝云心看到北冥御的来电时,眼睛一亮。
果然被她猜对了,北冥御没有找到钥匙,这也更加确定了,那把钥匙的重要性。
北冥芊芊接起了电话,“喂。”
“不知道姑姑回忆的怎么样了?想起那把钥匙在哪了吗?”北冥御询问。
“那把钥匙就在我手上,钥匙是我妈妈,也就是你奶奶交给我的,本来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都忘记它的存在了,只当是母亲的一件遗物,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北冥芊芊淡淡的说道。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神均是一震,北冥寒更是差点激动的冲过去夺过手机。
被皇甫夜和白景擎给拉住了。
“这样真的是太好了,我也就不用到处再去找了,不知道姑姑能不能把要是借我一用,用过后,我可以再还给姑姑。”北冥御说道。
“阿御,我也知道你想看看老爷子的遗物,可是我现在毕竟已经被北冥家除名了,根本不再是北冥家的人了……这……”
“姑姑,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是被冤枉的,这样吧,我说了可以给您补偿,你看看您可以尽管开个价,就当是我买一下那把钥匙的使用权,可以吗?”北冥御耐着性子问。
“补偿的话就见外了,可是姑姑现在的日子也确实艰难……”
“我明白明白,您开个价吧,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满足您。”北冥御说的很诚恳。
“阿御,我真不是想要这个补偿,这也就是你要,换成北冥家任何其他人,我都不会给的,尤其是北冥寒……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直说吧,我想要五千万。”
北冥芊芊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无语了,这哪里是不想要,这分明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北冥寒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北冥御手中的手机。
“姑姑……我知道你现在生活艰难,这钱我给,其实这也是您应得的,毕竟爷爷的遗产也有您的一份,我现在可以去取钥匙吗?”
北冥御现在哪敢说个不字,只能顺着她,而且不能让她怀疑他要这把钥匙的用途。
北冥芊芊听他这么说,总算是放心了,她问道,“那这钥匙你什么时候能还我呢?毕竟是我母亲的遗物。”
“姑姑您放心,钥匙我用完即还,明天您就可以拿到了。”
“明天呀……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开箱,开完我就拿回来,你放心,箱子里是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顾倾心灵巧的闪躲开,还是刚刚那一招,匕首第三次刺进了琯玥的小腹。
琯玥的眼睛都在瞪出来了,顾倾心推开她,她便倒在了地上,血不停的从她的小腹上流出来,顾倾心坐到床上,笑容很甜,“你说你怎么就不学乖呢?一次是意外,两次是蠢,那三次就是……”
“顾倾心,你这个披着人皮的蛇蝎,来人!来人!”琯玥大叫着。
“……”
“要不要我帮你喊啊!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顾倾心突然尖叫起来。
琯玥只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但是她更生气,顾倾心这个贱到骨子里的贱人!
南宫天和洛南翎听到喊声,一起闯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琯玥和一脸轻松的坐在床上的顾倾心……
南宫天的脸色一黑,吩咐,“救人!”
“好!”洛南翎虽然答应了,但是动作却是慢悠悠的,就好像慢动作一般,从身上拿出一颗药来,慢吞吞的送到琯玥嘴边。
琯玥简直都要急死了,她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
就在她着急的抬起头,张嘴要吃的时候,洛南翎又收了回去,说道,“抱歉,拿错药了,这个不是止血的。”
琯玥直接被气哭了。
“怎么回事!”南宫天黑着一张脸问道。
“先生,是顾倾心,她要杀我!”琯玥一激动,血流的更多更快了,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我要杀你?这里暂时是我的房间,匕首也是你拿来的,你说我要杀你?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顾倾心冷笑了一声。
她倒是觉得这个洛南翎是个怪人,他这是故意折磨琯玥呢?
“你想杀她?”南宫天听完,不悦的看向琯玥。
琯玥立刻摇头,“不是的,我就是过来……过来想处理掉她肚子里的孽种!”
“用刀?琯玥,你当谁傻子呢?这么好糊弄?”顾倾心也不再笑了,眼神冷了下来。
“琯玥,你大胆!她也是你能动的!我想怎么做,我自有办法,什么时候轮到你自作主张动手了?”南宫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虽然没有表情,可是琯玥知道他生气了。
“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次吧。”
琯玥伤口的血还在往外冒着,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
“还救不救?”洛南翎挑眉问。
“救!”南宫天也不可能让琯玥就这样死了,毕竟顾倾心现在并没有事。
洛南翎这次拿了止血的药,给琯玥吃下了。
琯玥吃完后,总算是放心了,最起码暂时不用死了,跟了南宫天几天,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药都很厉害。
“弄出去!”南宫天吩咐。
“是啊,赶紧弄出去,弄脏了我的房间,太恶心了。”
琯玥听着顾倾心说的话,差点被活活气死,自己这次真的是太大意了,下次一定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既然刺不死这个贱人,那她就下毒毒死她。
这次绝对不会再让顾倾心有机会反抗!.
北冥寒没再犹豫,他挂断电话后,迅速的给那个钥匙拍张照片给南宫天发了过去。
南宫天仔细的看着照片上的钥匙,看着确实像真的。
“他这把钥匙从哪找到的?”南宫天把手机递给了洛南翎。
他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北冥芊芊的手上。”
“原来在她那!我们不是搜过了吗?没有收获。”南宫天有些纳闷。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人都不会放在身上,或者家里。”洛南翎的态度依然冷淡。
“依你看,是真是假?”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
“去叫顾倾心出来吃晚餐。”南宫天吩咐。
洛南翎站起身走向顾倾心的房间。
敲门声惊醒了浅眠的顾倾心,她猛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说道,“我不吃晚饭了。”
“你男人拿钥匙来换你了。”
“……”
顾倾心连忙起身走到卧室的门口打开了房门,她出来的时候,洛南翎已经去餐厅了。
“过来吃饭。”南宫天说道。
“他真的找到钥匙了?从哪里找到的?”顾倾心也一直在找这把钥匙,但是一直都没有收获。
“你猜!”南宫天挑眉看着她,看她的反映,这钥匙八成是真的。
顾倾心哪里猜的出来,她走进了餐厅坐了下来,南宫天给她拍了张照片。
“你干什么?”顾倾心皱眉看着他。
“把你的照片发过去,准备换钥匙。”南宫天淡淡的回答,把顾倾心的照片发到给了北冥寒。
顾倾心心头一紧,北冥寒真的找到钥匙了!
南宫天发了照片后,把手机递给顾倾心,顾倾心看了看上面的钥匙,眉头紧皱着,“这把钥匙到底在谁那了?”
“你母亲。”南宫天挑眉。
“北冥芊芊!竟然在她手里。”
这是顾倾心绝对没想到的。
“你没想到?”
顾倾心摇头,“我怎么可能想到她。”
顾倾心对北冥芊芊现在是没有一点的感觉,有一点也是厌恶,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会在她的手里。
顾倾心说的是实话,所以南宫天看着她的反映,便知道这钥匙也许就是真的。
北冥寒看着南宫天发来的照片,顾倾心的状态看着还不错,应该是没被虐待。
这样他就放心多了。
看完照片后,他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却打不通了。
北冥寒皱眉,不知道南宫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哥,怎么了?”白景擎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崩溃。
“电话打不通。”北冥寒冷冷的说道,心又提起来了。
“大哥,你放心吧,看照片倾心暂时是安全的,南宫天又急着找钥匙,他肯定会主动联系咱们换钥匙的。”
“是啊,虽然不知道南宫天在打什么主意,最起码倾心这次没受到伤害,你别太担心。”白景擎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
北冥寒不语,他是绝对绝对不会放过南宫天的!
他知道他们二人的话都有道理,可是他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冷静等待…….
顾倾心想反抗,被南宫天给制住,动弹不得,只有脸越来越红。
“放开她!”北冥寒彻底的怒了,他把那把钥匙举到了前方,“放开,不然我马上把钥匙扔进海里!”
“你扔了我就掐死她!”南宫天的眼神极为认真。
“那就试试看!”北冥寒的手松了一下,现在的钥匙上穿着一条绳子,他一放松,绳子便下滑了一大截。
南宫天的脸色大变,“顾倾心,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爱着的男人!他连你的命都可以不顾。”
“北冥寒,你疯了!你把钥匙给他!”唐容凌简直要被北冥寒气疯了,他想上前,被皇甫夜和白景擎拦住。
虽然他们二人也吃惊于大哥的做法,但是他们相信,大哥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没有人比他更爱倾心,他一定是为了救她。
“你放人,我给你钥匙,要不然,你就等着去海里捞吧。”北冥寒的表情很淡。
“呵呵~~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南宫天说着便放开了顾倾心。
顾倾心得到自由,迅速的后退着远离他,手捂着脖子咳嗽起来,她看着北冥寒,咳出了眼泪。
“换还是不换!我数到三!”北冥寒的手又向前一些,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三,二,一!”
“等等!”南宫天立刻阻止了他。
北冥寒脸上不变,心里却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确实很冒险,但是他没办法,他只有这么做,才能把心儿换回来。
“交换!”南宫天咬牙说道,他现在急需这把钥匙,如果再打不开箱子,那他恐怕就要倒霉了。
南宫天让人把顾倾心送下邮轮,由一个保镖带上了小游艇,而另一边,同样如此。
双方的邮轮都后退了一些。
两边的游艇都开了起来,双方在中间相遇。
抓着顾倾心的人,扶着她到了游艇边上,而北冥寒那边的人也起身走了过来。
双方的人都紧张的注意着三人一把钥匙的动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把少奶奶推给我,我把钥匙扔给你。”
“我数到三,你先扔钥匙!”
“……”
“三,二,一!”
那人话音一落,北冥寒这边的保镖抬手便把钥匙扔上游艇,与此同时,他迅速的抓住了顾顷心,而南宫天那边的人自然是要先顾钥匙的,已经没空管顾倾心了。
保镖把顾倾心带到游艇上,迅速的开着返回,北冥寒看到这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对方也是连忙往回走。
北冥寒已经到了邮轮的下面,保镖把人带回来的时候,他直接将她抱了过去,让她转过身,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顾倾心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眼泪不受控制的就落了下来,“阿寒!”
“先回去。”北冥寒拉着顾倾心进了邮轮,他命令皇甫夜返航。
唐容凌看着二人紧紧的握在一起的双手,顾倾心从头到尾,眼神都紧紧的望着身边的男人…….
北冥寒抱着她,心情却格外的复杂,将她抱紧一些,他也闭上了眼睛。
宝贝起床后便得知了爹地妈咪回来的消息,她太高兴了,激动的闯进了爹地妈咪的房间。
北冥寒和顾倾心都被小丫头给吵醒了。
北冥寒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女儿,“你妈咪才睡不多久,你再让她多睡一会儿。”
宝贝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张的看着妈咪,顾倾心已经坐了起来,说道,“没关系,宝贝过来。”
宝贝见状快速的飞扑到床上,爬上床去抱住了妈咪。
“妈咪,你回来就好了,我昨天晚上做恶梦了,梦到你被坏人抓了。”宝贝委屈的看着她。
顾倾心爱怜的伸手摸上女儿的小脸,“妈咪没事,你看妈咪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
“嗯,九月也说,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宝贝笑了起来。
“妈咪,那你再睡一下吧,我下去看看早餐做了什么?我让管家大叔去做你最爱吃的东西。”宝贝说着,便懂事的从床上下去了。
宝贝离开后,顾倾心也不想再睡了,她还想着用钥匙去换浅浅解药的事。
北冥寒劝了她两次,她都不肯再睡了,他也只能起床了,两个人洗漱后便下楼去了。
到楼下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起来了。
三个孩子也都在楼下。
北冥寒和顾倾心刚下来,夜七便赶了过来,他看到顾倾心已经平安无事,心总算是放了回去。
“夜七,你来干什么?”皇甫夜站了起来问。
“南宫天已经知道钥匙是假的了,他让我来找白医生。”夜七很清楚,白医生的事,北冥寒和皇甫夜不可能不知道,他也就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
“他让我找钥匙是吗?”白景擎站起身。
“是。”
“可以,我可以找到真的钥匙给他,但是这次我要浅浅全部的解药!如果他能给我,我保证把钥匙找出来给他。”白景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
“是啊,夜七,你去告诉南宫天,想要真钥匙可以,我们要浅浅的全部解药。”顾倾心又重复了一遍。
“好!我先回去了。”夜七说完转身就走。
“……”
“我去跟他说几句话。”顾倾心松开了北冥寒的手,追着夜七出了别墅。
北冥寒皱眉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跟过去,只是安静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二人。
顾倾心仰着头和夜七说着什么,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后,夜七便开着车离开了。
顾倾心目送他离开后,转身走了回来。
北冥寒立刻走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问道,“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问了一下南宫天的事,知已知彼才能更好的做出判断。”顾倾心说道。
“你问出什么了?”
“南宫天现在确实很着急想要拿到钥匙,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前提是这次必须得找到真的钥匙了,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顾倾心轻叹,如果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先把浅浅的解药拿到手。.
所以后来,他就不怎么让她试药了。
“喝点水吧。”安小暖坐了下来,给他倒好送到他面前。
洛南翎接了过去,喝了几口,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小暖更懵逼了,这句话该她问他吧,他这是怎么了?
“没有啊,觉得你最近辛苦了,给你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安小暖笑了笑,也端起一杯水喝了起来。
“你真不考虑把桐桐接回来?我保证不会用她试药,就不会食言。”
“不是这回事……她跟着我,没办法过正常的人生,甚至连学都上不了,我希望她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到了上学的年纪就去上学,到了恋爱的年纪就去恋爱,然后结婚生子,再有一份自己热爱的事业。”
“这就是正常人的生活?”
安小暖用力的点头,“是啊。”
“那你当初怎么要死了撞到我的车?”洛南翎皱眉看着她。
“我……我没遇到好人,被人害了。”
“那你怎么确定桐桐不会遇到坏人?人生就能按照你的期望走下去?”
安小暖愣愣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会和自己说这个。
“她有一个有能力的爸爸。”
安小暖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自己送桐桐走他没生气,自己几天不归,他也没生气……
“呵呵~~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个废物而已。”
安小暖听他这么说皇甫夜,不太乐意了,“他怎么是废物了?他是不会制药,可是在我眼里,他也是很厉害的。”
“厉害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你对男人的要求可真低。”
“……”
“今晚陪我睡。”洛南翎把杯子重重的放下,起身去床上。
“我……我还没洗澡,我还得去收拾一下。”
“给你半小时!不过来后果自负。”洛南翎不悦的望着她。
安小暖立刻离开了。
她故意在外面磨蹭,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了,也没有去洛南翎的房间‘陪睡’。
直到洛南翎找了过来,把她给抓了过去。
按洛南翎的脾气,这样不听话后果是很严重的,可是他竟然没说什么,直接抱着她就睡了。
安小暖这才开始相信佣人的话,洛南翎对她貌似是很宽容啊。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安小暖有种想试试他底线的冲动。
……
夜七回去后,向南宫天说明了情况,包括白景擎让他带的话。
南宫天冷笑了一声,“他们还真以为能威胁到我?”
“先生,如果他们真的能找到钥匙,我觉得把解药给他们也未尝不可,早点找到钥匙,省得夜长梦多。”夜七沉声说道,他当然是要帮顾倾心的。
“……”南宫天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也没多说,他现在也是着急找到钥匙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北冥寒忽悠了。
“先生,那箱子里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北冥无忌忍不住的询问。
“你们家的事你来问我?不觉得你自己太失败吗?钱不少拿,忙倒是一点也帮不上。”.
顾倾心接到景柔电话的时候,她还是挺意外的,怎么也没想到景柔会给自己打电话。
“景夫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顾倾心礼貌的询问。
“上次谢谢你能招待我去北园。”景柔说道。
“我想跟您解释一下,夏天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和阿寒很像,从小就表现出了不同于一般孩子的智商和天赋,所以懂事早,也很独立,而且他的心思也很敏锐,他会知道和他接触过的人,是真心喜欢他,还是只是敷衍他……至于宝贝,可能是因为上次在医院第一次见面时的不愉快经历,呃……我跟您说这些,就是想解释一下两个孩子那天的行为原因,没有别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两个孩子不喜欢我对吗?”景柔的心里一阵厌恶。
“那是因为您也不是真心的喜欢她们两个,因为您不喜欢我,是我连累到了她们,这个我知道。”顾倾心不想再和景柔绕弯子说话了,她也觉得没有必要了,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所以你就在小北面前说我坏话?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
“这个您可是冤枉我了,我在阿寒面前只说您的好话,是阿寒自己性子冷淡,可能是因为从小留下的阴影,他对母亲没感觉……我一直在努力的为你们母子制造相见的机会。”顾倾心实话实说,不过以景柔对自己的讨厌程度,她应该不会相信。
不过她无所谓,她只需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这些都是小北跟你说的,对母亲没感觉?”
“是的。”
“顾倾心,你也讨厌我吧,你让我去北园做客,只是想让我们母子的关系更加的恶劣。”
“我没有,去北园做客是您自己提出来了,我也是真心邀请的,希望可以改善你和阿寒的母子关系。”顾倾心并不生气,语气也很淡,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如果你真的想改善我和小北的母子关系,你可以说服他让我和他住在一起。”
“这件事我没有办法,我,阿寒,宝贝,夏天我们是一家人,如果宝贝和夏天不喜欢您,和您住在一起也不会开心,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每天都生活的不开心。”
顾倾心觉得自己对景柔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但她也不是软柿子,可以让她随意捏。
尤其是这个景柔实在是太奇葩了……
“顾倾心,你不要太过分。”景柔忍不住爆发了。
“……”
顾倾心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什么,或者做错什么了。
“您打电话来,应该不是想和我吵架的吧?”
“……”
景柔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是想问你,要怎么样才能改善和小北的关系,他喜欢什么?”
“您不要看阿寒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冷,只要了解他的人就能知道,其实他是个心很热的人,他只是对不相干的人和敌人冷,对对他真心好的人,他爱的人,爱他的人就像是太阳一样……所以……”.
“现在他伤害的是你,我们都能原谅他,可是没有惩罚就会无所畏惧,将来他要是习惯了,长大后去伤害别人,甚至去杀人,到时候酿成大错的时候,就是仅仅是处罚这么简单了,也可能是偿命,到时候后悔也晚了。”皇甫夜耐心的给女儿讲道理。
桐桐听懂了,也知道爹地话有道理,可是她还是不想让翔翔受到处罚。
“可是爹地已经打他了呀。”桐桐低声说道。
“这样吧,你答应爹地,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人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及时反抗,告诉爹地,爹地这次就减轻一点他的处罚。”
桐桐听了他的话立刻用力的点头,“爹地我答应你,那你放翔翔出来。”
“那可不行,我说的减轻,不是不罚,先关着吧,看他悔悟的程度。”皇甫夜继续喂她吃东西了。
桐桐见爹地不肯放过翔翔,她开始着急了,也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了。
“爹地,我自己吃就好,你去忙吧。”桐桐接过他手上的蛋糕,自己咬着吃了。
皇甫夜确实有两个电话要打,他便起身先去打电话了。
皇甫夜走后,桐桐立刻起身摸索着向楼上走去。
到了翔翔的房间外,她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翔翔因为疼痛,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方向,小脸上有着两道浅浅的鞭痕,身上就更别提了,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伤。
鞭伤还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皇甫夜最早踢他的那一脚,现在翔翔都不敢用力吸气,因为太疼了。
翔翔没有让自己流一滴眼泪,可能是太绝望了。
他现在真的不懂,如果他们不相爱,为什么会生他下来,凭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翔翔哥哥,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桐桐走到床边摸到了他。
“别动我。”翔翔哆嗦了一下,声音颤抖。
桐桐被吓了一跳,紧张的站在床边,问道,“你伤的很重吗?怎么办?爹地不许人来看你。”
“咳咳……桐桐,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去给奶奶打个电话,现在只有她能救我了。”翔翔咳嗽了两声,每一下仿佛都牵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可是……”
“不想帮我就算了,你走吧,我可能要死了。”翔翔说道。
“那我去叫爹地过来。”桐桐被吓了一跳。
“你要是想我快点死,就去叫爹地,如果你真心想救我,就去打电话给奶奶。”翔翔是真的难受,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我……我去给奶奶打电话。”桐桐只能妥协了。
桐桐要了夜母的电话号码,便下楼去了。
她摸到了电话,摸着打通了夜母的电话……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夜母便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而且是带着很多人。
外面的人拦也拦不住,夜母进来后,也没空管任何人了,到楼上找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子。
当她看到翔翔被打得这么惨的时候,眼泪刷刷的往下落,“翔翔,你怎么样?奶奶来救你了。”.
“不需要做了!我知道真相。”
“您从哪知道的真相?”皇甫夜什么都可以忍,但是母亲这样说桐桐,他忍不了!
“你不要管我从哪里知道的……”
“阿姨,您听我说两句,不管您是怎么知道的,也不要管夜是怎么笃定的……我们重新做一次亲子鉴定,这次的亲子鉴定由您亲自做,好吗?”白景擎当着夜母的面,拨了桐桐和皇甫夜的头发装到一个小袋子里,交给了她。
“亲自做就亲自做,我会让你知道真相。”
“阿姨,这件事最好您亲自去做,别让任何人插手,这样做出来的才真实在效。”白景擎微笑着奉劝。
夜母离开了,皇甫夜怒气不消,白景擎无奈的摇头,桐桐突然就哭了出来,大喊道,“我不喜欢奶奶,我不喜欢她!”
她喊完,转身扑到爹地的怀中哭了起来。
“桐桐别怕,你是爹地的女儿,爹地知道,不管谁说什么,你都是爹地的女儿。”皇甫夜紧紧的搂着哭泣的女孩。
翔翔坐在床上,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个世界上只有奶奶一个人是真心的对他好,其他人都讨厌自己,都不想要自己。
……
安小暖自从知道洛南翎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后,她便想出来看看女儿了。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小丫头了,她真的好想好想了。
今天洛南翎出门后,安小暖便也独自开着车出门去了皇甫夜的家里。
让安小暖没想到的是,皇甫夜竟然在家!!
因为桐桐被虐待事件后,皇甫夜便反醒了自己,觉得自己最近陪女儿的时间太少了,所以才会她被欺负也不知道。
所以他想改变一下,工作拿回家做一部分,多陪陪孩子。
安小暖进来的时候,看到桐桐很高兴的想跟她打招呼,却发现桐桐坐在那里掉泪,小小的身体坐在那里,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在那一瞬间,安小暖甚至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她的呼吸狠狠一窒,眼泪差点掉出来。
皇甫夜走出来看到她,脸色瞬间一沉。
他大步的走向安小暖,安小暖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直到他到她面前,把她扛起来,她才反映过来,“皇甫夜,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妈咪……”桐桐低声喊道。
即便是很小声,皇甫夜还是听到了,但是没听清,他问女儿,“你叫她什么?”
“她叫我阿姨,桐桐当然是我叫阿姨,皇甫夜,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桐桐的!”
“你不来看我,反而来看我女儿?”皇甫夜冷笑了一声,问道,“你有什么资格?”
“……”安小暖被他气的想骂人。
“爹地……”
“管家,带好桐桐!”
皇甫夜找她很久了,一直找不到,今天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他怎么可能再放过她。
安小暖被皇甫夜扛到了楼上卧室,进去后,他便直接把她摔在床上,
心里有多少怨气,用的力气就有多大!
安小暖感觉自己要被他摔散了。.
如果财产在她的名下,到时候皇甫家来追要的话,恐怕她都得还回去。
所以这个傻女人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了他这里,现在就只差最后一个签字了。
这个签字原本说离婚了马上去签,今天再哄哄她,财产就都到手了。
沈云黛哪里知道她处心积虑的算计别人,她自己也落入了一个天大的骗局当中。
她还开开心心的开着车回家去了。
……
皇甫夜回去的时候,便给安小暖打电话,但是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冷笑了一声,又跟自己玩失踪?
这次他可不会再让她如愿了,还真当他拿她没办法呢?
这回他让她自己回来!
皇甫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母亲的电话,他不想接便挂断了。
然后又响了起来了,他只能接了起来,“妈,又什么事啊?”
“皇甫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声音就知道夜母急的不行。
“什么怎么回事?您这是又出什么事了?”皇甫夜因为在医院母亲对桐桐的态度,说话中多少带了刺。
夜母已经没空管他了,问道,“桐桐,怎么会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本来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怎么会呢?”
“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拿着你和桐桐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她确实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说你是不是做手脚了?”
“哎呦,我的亲妈,我都快忙死了,哪有功夫去给您做手脚,再说了,我都不知道您在哪做的,您要是还怀疑,就继续去做,去国外做也行,我和桐桐的头发,我随意提供啊。”
皇甫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开着车准备先去医院看看翔翔。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母亲的电话。
“桐桐真的就是你的女儿?”
“真的,您看长相就知道了,非说不是,也不知道您想什么呢?”
“那云黛为什么说不是,她还给我拿了亲子鉴定报告。”
“那个女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她的品行什么样,我早就告诉过您,是您非不信亲儿子,要信一个外面的女人,我有什么办法?还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等等……我现在打不通沈云黛的电话了。”
“打不通就打不通呗,她又不是小孩子,您还担心她丢了呀,您都快成她亲妈了!”皇甫夜现在是一点也不想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再次挂断了电话。
夜母这下彻底的坐不住了,起身叫车去皇甫夜家去看桐桐。
她现在开始相信桐桐是自己的亲孙女,因为她听出来了,儿子压根就没在意自己有没有去做个亲子鉴定。
因为不管她的结果是什么,儿子都认定桐桐的。
难道沈云黛真的骗了自己?
她现在想来,就好像一下子想通了,沈云黛和儿子关系一直不好,儿子对翔翔这个孩子态度也很一般。
桐桐的到来让沈云黛感觉到了很大的威胁,她伪造桐桐的亲子鉴定也不是说不通…….
沈云黛看着瞪大了眼睛,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正和别人女人在床上。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他说他爱我的!”沈云黛不停的摇头,就像受了刺激的神精病一样。
“呵呵~~~既然你们这么相爱,我让人带他过来,跟你团聚!”皇甫夜说完,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走出去打个电话问问二哥,母亲的情况怎么样。
毕竟是自己的亲妈,这些年又是被沈云黛蒙骗了,他还是很心疼的。
白景擎说人已经醒了,就是一直念叨财产的事,说找不回来,她就不活了。
皇甫夜十分的无语,“二哥,你去告诉我妈,说他儿子会再给她赚十倍回来。”
“你以为我没说吗?可是阿姨说……不行,就要被骗的那些回来。”
“得,告诉她再等等,她亲儿子肯定给她找回来。”
挂断电话后,白景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现在每个人都在牵挂着钥匙的事,但是谁都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件事上来。
他还得靠自己,现在他分析出来的结果是,那把钥匙最可能还是在北冥御手里。
所以,他想趁着明天北冥御和容千夏的婚礼,去找这把钥匙。
为了浅浅,他什么都必须去做。
……
另一边,那个骗子已经被抓了回来,被绑回来的时候,还是赤身果体的。
皇甫夜冷笑一声,命人把他也扔进了沈云黛所有的房间。
沈云黛看到他的样子就疯了,大叫道,“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竟然骗我!”
“云黛,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想和你离开的,和那个女人是最后一次。”男子眼睛一转,想继续欺骗沈云黛。
他以为只要沈云黛保他,他就能没事。
“呵呵,连名字都是假的,你还说没骗人啊,这个世界上的骗子哪有真承认自己骗人的。”皇甫夜走了进来。
“你到底是谁,最好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男子硬撑着大喊。
“不放过我,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不放过我的!”皇甫夜说着,拿过一把匕首,走过来直接刺进了他的肩膀。
男子惨叫一声,皇甫夜把刀拨了出来,血花四溅。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人。
“说,东西都藏哪了,说出来,我饶你一命。”皇甫夜轻轻的转着手上的匕首。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在她的手上!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虽然她转移给我了,可是我不知道她藏那了呀。”
“你放屁,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快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没命了!”沈云黛大吼。
“我真不知……啊!”皇甫夜的匕首再次插进了他另一个肩膀。
男子差点疼昏过去。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皇甫夜手上的匕首向下,指到了男人的命根上。
“不要,我说,我全说,大哥,饶了我吧!”男子被吓得魂都要飞了。
“说!”皇甫夜说完,男人便什么都招了。.
“桐桐,你别哭啊,让你爹地看到,又以为翔翔欺负你。”
桐桐连忙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奶奶,我先出去了。”
“桐桐,你可别告诉你爹地。”夜母叮嘱,生怕儿子再迁怒孙子。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桐桐用力的吸着鼻子离开了。
夜母来看孙子,翔翔冷漠的说道,“我又没做什么,她爱说不说!”
“傻孩子,你不能这样啊,这样你爹地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你。”夜母自然还是更疼爱翔翔的。
“我不需要了。”
“又开始说傻话,我让你爹地来抱你下楼去吃饭,可以吗?”
“……”
“好啦,别生你爹地的气了,我去叫他来抱你。”
皇甫夜走进来,抱起儿子便往外走,翔翔特别的轻,他抱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到了楼下,皇甫夜把翔翔放下了,一家五口便都到齐了。
夜父今天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他们家总算是太平了。
他主动举杯庆祝。
夜父身体不太好,所以现在很少管事了,夜母劝他少喝点。
两个孩子都很乖,自己吃着东西。
二老看着十分的欣慰。
皇甫夜一直在给桐桐夹菜,心里想的却是安小暖,是时候该真正的一家团聚了。
……
白景擎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白浅浅脸色不太好。
白景擎紧张的走了过来,扶住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能有谁。”白浅浅长舒了一口气。
“白染?你怎么还能跟她生气呢,你不是知道她就是那个样子吗?”白景擎心疼的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把她耳边的长发别到了耳后。
“她实在太气人了,今天又把我父母气到了,我妈都被她气哭了,我可以容忍她,但是我容忍不了她让父母伤心。”白浅浅提起来就觉得气血上涌,她真恨不能抽那丫头两巴掌。
“她确实太过分了,但是你不要气了,你看看你脸色都不好了,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总动气了。”白景擎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总统大婚后,赶紧把她送走,这次绝对不能再心软了。”白浅浅说道。
“好好,就这么办了,白墨搞不定我来。”白景擎知道,白墨也会心软。
可是他不会,谁让他的浅浅不开心,他就让谁不好过!
“好。”白浅浅见到他,总算是舒服了。
“你先去洗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白浅浅伸手摸上他的脸。
“你不要动,我洗好澡就去做,有想吃的吗?”白景擎哪里舍得让她受累。
“还是我来吧,只是做顿晚餐累不到我的。”白浅浅总算是笑了。
白景擎想想让她做点事也许更好,她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白景擎去洗澡了,白浅浅便去了厨房做晚餐了。
白景擎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白浅浅已经做好了两份意面,他从后面抱住了她,亲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白浅浅躲开了,“痒,先吃饭啦。”
“想吃你。”白景擎把她搂过来,吻上她的唇。.
“……”
顾倾心看的出来,小董是一个果断,敢爱敢恨的女孩子,让她受这种委屈,真的跟杀了她差不多。
“那我们就别想那么多了,说些高兴的事吧。”
“其实我想离开这里,可是他不肯放我走。”简海薰苦涩。
“你现在怀着孩子,海帮的事虽然解决了,人也放了,可是还是会有很多人盯着你们,四哥这样做也是想保护你。”顾倾心多少还是明白这里的利害关系的。
“我不需要,我只想走,如果他能放我走,我可能会感谢他。”
她不是不明白,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啊。
“四哥喜欢你。”
“喜欢有什么用?我和他注定不能在一起……我现在只是可怜我的孩子。”简海薰摸上自己圆滚滚的小腹,这个宝宝已经伴随她七个多月了。
开始的时候,她对这个宝宝没什么感觉,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可是随着宝宝的长大,这个孩子对她的意义也大不相同。
现在宝宝几乎每天都会跟她玩耍,他在肚子里翻跟头,她跟宝宝互动。
那天看电视,看到一个没有亲生妈咪在身边的孩子,他不能别人家的孩子似的跟妈咪撒娇,摔倒了不能哭,因为没人哄,她当时只感觉世界天崩地裂一般。
这些天,只要想到她会失去宝宝,她每天都会偷偷的哭。
“傻瓜,我相信四哥,他向你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的,别想太多了。”
“我现在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好,我的爸爸能好,我哥哥可以平安,我就知足了。”简海薰轻轻的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顾倾心心中叹息,如果天下的有情人都能够毫无阻碍的在一起该多好。
简海薰拿起身边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今天几乎所有电视台都是总统先生的婚礼直播。
顾倾心想阻止她,简海薰摇头,她想看,也许这样她才能更加的狠下心来……
……
容千夏的婚车到了总统府门外,北冥御已经等在了那里,今天的总统府宾客很多,特约记者和电台进行全程播放。
北冥御今天穿着皇室正装,头戴着帽子,看起来格外的有气势,只不过表情太冷了一些,和今天婚礼热闹的气氛有些不搭。
不过自从北冥御再次继任总统,他就变得格外的深沉,平时也是比较冷了,和今天是差不多的,大家也没过多在意。
车门被打开,北冥御走了过来,向着车里伸出了自己的手。
容千夏把手伸了出来,搭在他的手上,慢慢的下了车,洁白的婚纱,耀眼的皇冠,薄纱下的她眉目如画。
但是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北冥寒的脸上,痴痴的看了一会儿,直到北冥御握紧了她的手,她才回神。
北冥御扶着她进了总统府……
后面的人也跟了进来。
“看来你是喜欢我六弟。”北冥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总统先生您搞错了,我不可能喜欢他。”容千夏自然不会承认。.
虽然钥匙不在她那,也许能从她那得到线索。
“婚礼过后我们就去。”
“不,现在就去,有钱好办事,上次从她那找回来的钱再拿回来,我们争取午宴前赶过去就好,赶不过去也没事,晚一点而已,反正这场婚礼,四哥也不在乎。”顾倾心说道。
有了顾倾心这句话,大家也不犹豫了,皇甫夜立刻让人筹钱,同时找到北冥芊芊。
车子停在北冥芊芊楼下的时候,顾倾心对北冥寒说道,“我就先不上去了,我不想见到她,她应该也不想见到我,皇甫夜,你陪着阿寒一起去,能问出多少问出多少。”
“好。”北冥寒点头答应。
顾倾心瞪向他,“你……我可指望不上,皇甫夜,交给你了。”
北冥寒郁闷的皱眉。
皇甫夜一脸的幸灾乐祸,“遵命,大嫂!”
顾倾心和白景擎在车里等着,北冥寒和皇甫夜便上楼去了。
顾倾心看向白景擎说道,“别紧张,我相信我们只要齐心协力,一定能把事情办成!”
白景擎点头,“倾心,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浅浅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北冥寒和皇甫夜到的时候,北冥芊芊很警惕的看着二人,“你们又来干什么,钱不是已经被你们拿走了吗?”
她的话音一落,皇甫夜便把手上的箱子拿了上来,直接放到了北冥芊芊面前的茶几上打开了。
满满一箱子钱,和上次被他拿走的一模一样。
北冥芊芊嘴角一抽,“你们这又想干什么呢?我说了我没有钥匙,我说的是实话。”
“二位喝点茶。”蓝云心从厨房走了出来,分别给二人端了一杯茶水。
“来人,先请蓝小姐出去。”皇甫夜下了命令。
跟上来的保镖立刻进来,过来请蓝云心离开。
北冥芊芊觉得这件事也不要让女儿在场比较好,蓝云心本为想走,但是妈妈说话了,她也只能听话了。
客厅内就剩下三个人。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北冥芊芊问。
“钥匙的事,你是不是见过?只要你把所有有关钥匙的事都跟我们说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皇甫夜用手示意。
北冥芊芊看着面前的钱,笑了,“可是我不想说。”
“不想说行啊!我听说蓝云心害死了他爸爸新娶的媳妇的肚子里的孩子,你说,我们要是把她交回去,蓝家会怎么处置她呢?听说是个男孩呢。”皇甫夜冷笑的说道。
“什么……”北冥芊芊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难道云心是因为这件事才跑来投靠自己的吗?
“其实我们不给你钱,你都没选择,现在你看到我们的诚意了吧?”皇甫夜啪的一声,把箱子扣上了。
北冥芊芊现在也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可是把事情告诉这个把自己害惨了的北冥寒,她是真的不甘心!
她也明白,自己现在没有选择,如果不说出些有价值的事,钱拿不拿的到是小事,他们不会放过自己,云心怕是也会出事。.
顾倾心被南宫天这么一搅都没吃的胃口了。
“还是我太傻了,再吃点吧。”唐容凌把面前的盘子推了过去。
“好。”顾倾心拿起盘子里的东西便开始吃了。
唐容凌很了解她喜欢的东西,原来有些东西早就已经深入到他的生命中,只是他不自知罢了。
虽然不敢再打扰她的生活,可是他依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无数遍的幻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自卑,没有轻信顾允瓷的话,他和她会是怎样一个局面。
他想,那他一定会很快乐,他和她在一起,等她毕业后就结婚,然后再生两个可爱的孩子。
可惜,这个世界上最残忍也最可爱的地方就是没有如果。
后来唐容凌也想明白了,不是他遇到了坏人太多太坏,还是他自己不够坚定,不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谁的身边还没有几个坏人?没有几个想扰乱人心,制造误会,毁人一生的坏人?
别人不说,北冥寒身边就有很多,当初的龙栩栩,后现的琯玥,还有许多许多,可是他一直很坚定,相信她,努力的爱着她。
他对她的执着才让他获得了今天的幸福。
可是他呢,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一骗,哄一哄,就不再相信她,就特别轻易的放弃了她……
所以现在,他谁都不怪,他谁都不怨,只希望她接下来的人生能安好。
顾倾心看着他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唐容凌无奈一笑,转身叫来服务员,叫了一杯她喜欢口味的果汁。
他不想再离开了,怕南宫天再来骚扰她,如果那个男人敢再来,他干脆直接拿把刀捅死,就像倾心说的,这样的人只能一招致命。
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所以没什么怕失去的。
南宫天依然坐在那里,倒是并没有再跟过来,洛南翎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身边,跟他报告一些事情。
夜七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顾倾心,他还是先去了洛南翎那边。
几分钟后,北冥御和容千夏又换了一套礼服走了进来,顾倾心抬头望了过去,北冥御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容千夏则是一件红色的旗袍,男俊女美,也许在外人看来,两个人很般配,顾倾心却看的出来,北冥御眼底深处的冷漠和厌恶……
她手托着下巴看着二人,人生真的有很多无奈的时候,就比如北冥御明明不爱容千夏,他之前也以也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便无所谓的和她订婚了。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不得不为自己曾经的轻率买单,不得不和自己不爱的人举办一场没有感情的婚礼,辜负自己爱的人。
北冥寒进来后便找到了顾倾心和唐容凌所在的地方,他直接向二人走了过来。
“饿不饿,我去帮你取些吃的。”顾倾心知道北冥寒也没有吃东西。
“我不饿,你吃吧。”北冥寒按住了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旁边一个男人说道。
“那就在车上生,生不下来,就剖开肚子把孩子拿出来,反正阁下下令,只要孩子,不要大人。”另一个声音宛若恶魔。
“你说什么?谁下的令?”简海薰猛的瞪大了眼睛。
“当然是总统大人,要不然我们哪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对你下手。”
“阁下有命,只要保住孩子的命就行,大人嘛,拿了孩子后就直接丢河里喂鱼。”
“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对我的。”简海薰不断的摇头,她不相信,她一点也不相信。
“可怜的女人,你以为要不是你怀了阁下的孩子,他会一直把你留在身边?”一个男人冷笑一声。
“少废话,你快点把孩子生下来,要不然孩子憋死了,阁下可会要了我们的命。”
“你胡说,我不信!北冥御不会这样对我的!不可能!”简海薰被绑着,她大声喊道。
“随便你怎么想吧,看样子是生不下来了,拿刀剖了吧。”其中一个男人拿出了刀,另一个人掀开了简海薰的裙子。
“别碰我,不要碰我!”简海薰拼命的挣扎,崩溃的大叫。
一个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立刻把电话接起,里面传来一道男声,“快点解决,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我只要孩子!”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简海薰听到这声音,彻底的放弃了挣扎,真的是……北冥御。
他竟然……竟然真的只想要孩子,还想要自己的命……
那一刻,她虽然好像是还活着,但是又好像已经死了。
衣服被掀开,一把刀抵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下手……
巨痛从她的小腹上传来,她猛的瞪大了眼睛,没有麻药,就这样要切开她的肚子,当真的是想要她的命……
简海薰的心彻底的死了……
皮肤一点一点的被划开,当刀口划开大概五厘米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他们的车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里面的人没防备,全都摔倒了,车子停下,里面的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车门被打开,几声枪响,里面的人全都死了。
简黑豹跳了上来,当他看到简海薰的样子时,连忙跑了过来,叫道,“小薰别怕,我来救你了。”
他没时间难过,没时间慰问,抱起她便跳下了车,上了另一辆车。
他知道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生命。
另外一辆车上,简大海已经在上面了,他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人还非常的虚弱。
当他看到女儿全身是血的样子时,喉咙处有血往上涌。
可惜,他现在虚弱的连话都说不了。
简黑豹很庆幸他带了医生,医生立刻过来查看简海薰的情况。
看着她已经昏迷了,说道,“必须马上把孩子先生下来!”
“小薰已经昏迷了,怎么生?”黑豹着急的问。
“剖腹产,没有选择了,还好车上什么药都有,你给我打下手,快!”
就算他什么都不会,现在他也得为了救小薰拼一次…….
北冥御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容千夏拦下了,她看着他问道,“你这是要去哪?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让开!”北冥御的声音都在发抖。
烈焰生怕北冥御做出什么事来,回头去求救北冥寒和顾倾心。
“你现在要是走了,怎么跟大家交待?”容千夏的话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都不明所以的看着。
怎么这容小姐和总统阁下好像是对立似的。
北冥御正想发飙,北冥寒走了过来,他说道,“他不是想走,实在是北冥家出了非常重要的事,我们必须得回去看看。”
“哦?我倒要听听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堂堂的一国总统丢下一切离开婚礼。”容千夏已经做好了跟北冥御撕破脸的准备了。
北冥御现在是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去找到简海薰。
“北冥家长辈的墓地被人破坏了,还丢了东西。”北冥寒这也是无奈之举,要不然真的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解释北冥御的失常,也不可能离开。
这个理由非常的充分,而且……也是事实。
容千夏愣了一下,宾客也是一片哗然,觉得总统先生因为件事离开还是情有可缘的,难怪他这么生气。
一般来说,他们这些名门旺族的墓地可是不能乱动的,破坏了风水是大忌。
容千夏也是愣了,没想到北冥寒竟然给出这么个理由。
北冥御没再理会她,绕过她快速的离开了。
北冥寒和顾倾心跟了上去,烈焰叮嘱可靠的人照顾好宴会上的宾客也离开了。
南宫天也跟了过来,听到了北冥寒的话,眉头一皱,对身后的洛南翎说道,“看来他们这次是真的拿到钥匙了。”
“嗯。”
“回去。”南宫天带着洛南翎也离开了。
北冥御的车上,大家都紧张的看着他,烈焰把事情说了一遍,而且手下也有了最新的报告。
“少爷,您先别急,小薰小姐已经被人救走了,包括简大海也从医院消失了。”烈焰说道。
“我现在只想知道她在哪!她好不好!”北冥御的声音颤抖,怎么可能好,车上就三个人,死了两个,可见车祸有多严重,小薰还怀着孩子……
“少爷,小薰小姐吉人自有……”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北冥御愤怒的打断了烈焰,他失控了,真的失控了。
顾倾心也难受极了,她好后悔自己没有一直陪着小薰,而是跑来参加婚宴了。
如果她一直陪着小薰,是不是她就不会出事的。
“你先冷静一点,你听我说……简海薰现在应该是没事的。”北冥寒的声音很坚定,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北冥御看着他,目光小心翼翼,北冥寒继续说道,“你想想看,从车祸现在场带走小薰的肯定是敌人,可是那些人又都死了,可见她是被人救走了……”
“……”北冥御现在真的很乱也很崩溃,他不知道小薰到底有没有事,他真的好恨自己…….
“我现在只希望小薰和孩子能平安无事。”顾倾心现在特别担心简海薰的情况。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北冥寒安抚的看着她。
顾倾心摇了摇头,“你不懂,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更何况小薰还是被人陷害出了车祸,你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生宝宝都是九死一生一般……当初我生宝贝和夏天的时候就是难产大出血,当时差点死掉,如果不是为了两个宝宝,我恐怕都撑不下来。”
北冥寒听得喉咙发紧,心脏停滞,他还是第一次听她主动说起生孩子的事。
他知道她受了很多苦,可是当她真的说出来,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受苦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大出血,这三个字就像一根针,不停的扎着他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着。
顾倾心也察觉自己说太多了,她郁闷的皱了皱眉,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呀?可是她是真的太担心小薰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放在心上。”顾倾心伸手拍了拍他,一副安抚的模样。
“可是……你现在还怀着一个。”北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眸光十分的复杂。
“……”
“那又怎么样?我的情况和小薰的不一样,她是出了车祸,肯定非常的凶险,我和上次的情况还不一样,上次我受了伤,怀的还是两个,这次只有一个,应该很好生的。”
“……”北冥寒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第一次太庆幸现在她怀着的是一个孩子。
总统府,容千夏几次来书房见北冥御,都被他拒绝了。
半夜的时候,北冥御命令白墨过来见他。
白墨到的时候,书房内已经满布烟味。
他进来的时候都被呛到了,但是做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军人,他还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对着总统大人行了个礼。
“阁下,您找我。”
“白墨,你愿意跟着我吗?”北冥御把手上的烟熄灭,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白墨现在就是为国效力,以后也定会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白墨的声音非常的坚定。
“不!我要你以后只效忠我一个人!不管出什么事,都以为我为先!我的话你好好好考虑。”北冥御很坚定的看着他。
“啊?”白墨一时间有些傻眼,不怪他反映不过来,是他没想到北冥御竟然会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没听错!凡事都以我的命令为先,不管对错,你只需要执行。”
白墨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明白了北冥御的意思,他很直接也很坚定的说道,“我不需要考虑,我愿意!只要阁下愿意,以后我就是您的左膀右臂,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北冥御皱眉,他答应的太快了,会让人觉得他没有认真考虑。
“当年我犯了错,我知道那是大罪!如果真的处置我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白墨,我这辈子就彻底的毁了,您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现在如此的努力都是为了报答您的恩情。”白墨说道。.
最近是因为北冥御的婚事才耽搁着没有走,他还以为北冥御婚事过后,白墨就要离开了。
“说是调动了,会有新的安排……不管怎么样,我们家人都很开心,这样我们就能一家团聚了。”白浅浅笑靥如花。
白景擎看着她的笑脸,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她的笑容,他也要努力的做到最好,好好的守护着她们母子二人。
“嗯……那白染的事怎么办?”白景擎现在比较担心的就是白染。
“她现在也开始改变了,看看再决定吧,如果她真的能够痛改前非的话,肯定是要原谅她的。”
白景擎有些无奈,他才不会相信白染会痛改前非,如果她现在的表现不一样的,也绝对是伪装的。
对于白染,他必须要小心一点,他不能再让那个女人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伤害到白家人,就是在伤浅浅。
最近小白一直都跟着外公外婆住着,有他陪着,两个老人还能更开心一些,他和浅浅也难得的能过二人世界。
吃过晚餐后,白景擎便把药给白浅浅吃了。
关于她身上的毒,她不问,他也不说,可是他们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想说出来让对方伤心。
这次的药就是三天的,三天后,白景擎带着白浅浅去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她身体里的病毒已经全部消失了。
顾倾心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喜极而泣,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她激动了。
可是另一边,她也更加担心小薰的情况。
……
北冥寒最近一直在派人盯着南宫天,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
虽然现在钥匙给他了,北冥寒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南宫天达成所愿。
南宫天拿到钥匙后,肯定会有所行动,那么北冥家的秘密也将现世,到时候他就能知道那个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大哥,最近南宫天怎么一直都没有动静,会不会他已经把东西送出去了,而我们不知道呢?”皇甫夜非常的担心。
“难道他后面还有什么人吗?”白景擎眉头紧皱着,现在压力最大的人是他,毕竟东西全都是他交出去的,如果北冥家真的因此有什么变故,那他难辞其咎。
“我们盯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北冥寒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看的出来,这次南宫天是很着急拿到钥匙的,可是为什么钥匙到手了,他反而不急了呢?
但是他身边的人,最近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要不要去问问夜七?”皇甫夜提议。
“……”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现在又想去问他了?”白景擎看着他。
“我是讨厌他啊……利用一下讨厌的人……也没什么不对吧?”皇甫夜的眼神中有些别扭。
“行,那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北冥寒立刻拍板决定了。
皇甫夜,“……”
为什么是他……
“我最近比较忙,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二哥去做比较好,毕竟最近都是二哥和他联系。”.
“我让你拿出去,听不到吗!”北冥御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他忍耐的太久了!为了北冥家,为了成为一个完美的总统,他忍耐的太久了,每天戴着完美的面具。
就算他把一切都做到最好,依然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他就你一个完美的木偶,这样的总统,他当来还有什么用!
经过这么多事,他总算明白了,他到底该做这个总统!
“阁下……”容千夏依然在笑,他越是生气,她就越不想让他痛快。
她不开心,她也不想让任何人开心。
她在地狱里,她也要拉所有人都下地狱!
北冥御想继续发火,书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听着,当他听到里面的内容时,突然就冷笑了起来。
他挂断了电话,吩咐外面的人,“来人,把容小姐请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进我的书房,谁敢不听命令重罚!”
“你不能这么做,我现在是总统夫人,我有权力进入总统府的任何地方。”容千夏站在那里,表情也变了变,没想到北冥御竟然真的敢这样对待自己。
“你是不是以后只想做一个总统夫人!如果是,可以,我成全你!”北冥御从来不威胁人,可是今后不会了!
“你敢……”
“容小姐,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北冥御提醒。
“你……”
北冥御讽刺的看着她,拿起桌上的电话,吩咐,“马上把内阁成员***秘密逮捕起来,现在马上行动!”
容千夏听了他的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知道抓了他意味着什么吗?你这个总统不想当了吗!”
“他不是一直看不惯我当总统吗?鄙视我是个gay,想扶植一个副总统,再把我取代吗?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宰!”北冥御站起身,每一个字都十分的霸气。
容千夏向后退了一步,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你这样会失去所有人的支持!”
“呵呵~~~是吗?也可能是的有人的支持!”北冥御的声音中透着阴狠。
“他没有犯错,你不能这么做!”
“什么是犯错?以后我不会再管对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我的原则!”北冥御的手砸在桌子上。
这一刻容千夏才彻底的感觉到,北冥御彻底的变了,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北冥御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容千夏转身就要走,她不能让北冥御这么做,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这个国家的格局将彻底被打破,会有很多人倒霉,她们容家也不会好!
北冥御冷笑了一声,“现在想走?晚了!来人,把容小姐带回去,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出房间!”
他的命令一下,立刻有人走进来,把容千夏抓了起来。
“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是软禁!我要告你!”容千夏生气的指着北冥御。
北冥御的眼神变得很冷,“容小姐别急,等这件事过去,我自然会放你出来,放话出去,我和容小姐去度蜜月了,暂时不在国内!”.
之前都是容家下面的人来,都被北冥御无情的对轰走了。
“爷爷,我能体谅您担心孙女的心情,但是这是医生交待的,说是千夏现在最怕的就是打扰,要好好静养,为了千夏的健康着想,之前来的人我当然不能放进去,但是今天您来了,是可以进去看看她的。”北冥御淡淡的说道。
他这个态度,容家老爷子就算想发火也不可能了,只能点了点头。
北冥御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十分的恭敬,他陪着容家老爷子进了病房,容老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孙女快步的走了过来,他看着孙女凄惨的样子,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阁下,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千夏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容老是真的担心孙女的,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个孙女寄予厚望。
“医生说千夏受伤较重,醒来的时间不一定,有可能是三天,也有可能是三年,要看她后期恢复的情况。”
“什么?三年?那我现在想知道,她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引起的!”
“脑子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导致里面有血块压迫了神经。”北冥御解释。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手术?”容老爷子几乎是忍着没有咆哮。
“医生说她现在不适合手术……如果手术的话,风险太大,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建议保守治疗。”北冥御说的有理有据。
“难道就让我孙女这样一直昏迷着?”
“爷爷,不会的,千夏一定会醒的,我们一定要对她有信心。”北冥御看着容千夏的眼神格外的深情。
容老真的恨不能指着北冥御的鼻子大骂,他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北冥御的借口,也是他的阴谋!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如果他再不沉住气,容家可能也就完了。
“阁下,当初我们可是合作的关系,你和千夏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我心里很清楚!你不用再装了。”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这是你们教我的!”北冥御的表情也变得不善了,他现在才不会怕容家!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千夏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容老的手都在发抖。
“爷爷,您可别激动,万一急出什么事来,容家就完了,现在容家可是全靠您一个人撑着呢。”北冥御好心相劝。
可是更让容老生气。
“我们家的事就不劳总统阁下操心了,我要求带我孙女离开这里,我要自己找医生给她救治!”
“这可不行,全国人民都知道现在千夏是我的妻子,一国的总统夫人,她当然是要和我在一起,您就放心吧,我会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的,工作也不会离开这个房间,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北冥御轻笑了一声,转身回到沙发处又坐了下来,拿起电脑继续工作了。
“北冥御,你别欺人太甚了!要是真把我逼急了,你这个总统不一定能不能做得安稳!”
北冥御听到这句话,手上一个用力,电脑的屏幕上便出现一串相同的字母,现在他最讨厌的事,就是受人威胁,尤其是威胁他的总统之位!.
北冥御的呼吸一窒,他还以为顾倾心会直接帮容千尘说话,没想到她竟然是在关心小薰和孩子。
“还没有。”北冥御的声音也柔软了许多,听的出来情绪很低落。
“四哥会一直寻找小薰母子吗?”
“会,我一定会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也会让寒帮忙,不放弃寻找小薰母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比她们母子更重要的!”
“我知道。”
“四哥,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你是因为小薰母子才会这么做的,我没有立场去要求你不要去做什么,可是……你要坚持自己的初衷,做每件事的时候,就去想想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做这些事,好吗?”顾倾心的声音很轻柔,也很能让人听进去。
北冥御明白她的意思,沉沉的应了一声。
“呃……我还有一件事,是容千尘拜托我的,你也知道,容千尘多次救过我,我还欠他很多……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来问问你,能不能把容老交给他。”顾倾心一口气说完。
“你开口了,当然可以。”北冥御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顾倾心见他如此的痛快,就知道他虽然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去做了一些事,可是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初心的。
“谢谢。”
“不必客气,我今晚就会秘密的送容老离开这里,把他交给容千尘。”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
顾倾心挂断电话后,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容千尘。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听到她讲电话的内容,走了过来,顾倾心放下电话后,便回身抱住了他,抬头看着他问道,“其实四哥还是很好的是不是?他并没有变坏。”
北冥寒真的很不忍心戳穿她的幻想,但是他希望她能看清事情的本质。
“容老昏迷这半天,已经足以让容家瓦解了,现在容家的商业帝国已经彻底的瓦解了,所以容老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答应你的要求,也不过就是顺水推舟送你的人情。”
北冥寒的分析很冷静,冷静的可怕。
顾倾心的心脏微抽,“就算是这样,我也相信四哥这么做是有他的原因的。”
顾倾心不相信北冥御会凭白无故的对容家下手。
“你说的对,他确实是有原因,容家早就对他有了二心,还有最近失踪的内阁元老,也是一样,他们都想扶植自己的势力,想让人取代四哥。”北冥寒解释。
“所以四哥这样做也只是自保对不对?”顾倾心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
“是!”北冥寒很坚定的点头。
“……”
“怎么了?别想那么多了,这些都不该是你来操心的事。”北冥寒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他只希望她能开心快乐。
“是不是如果我们一直支持四哥……我们的关系就会一直像现在这样的好,不会变坏?”顾倾心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最终的担忧。.
粟粟的声音很大也很坚定,蓝烈火听了她的话,却是整个人都懵在了那里。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说爱自己!
她说爱他……
蓝烈火的嘴角忍不住的想要上扬。
“就算是如此,现在你和周年被人传的有多难听你知道吗?”
“传什么?我和周年?难道说我们两个有一腿吗?”粟粟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你们这里的人也真够无聊的,还有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贞操观的吗?我既然爱的是你,我就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谁都不行!”
“……”蓝烈火听到她这句话,心里简直太舒服了。
原本还残留的那点阴霾也一扫而空了。
“说话啊!怎么又哑巴了!我敢说我对你忠贞不二,你敢说你对我也是一样吗!”粟粟抬起下巴看着他。
“那你和……蓝少谦……”
“我从他出现在我面前几个小时后,就知道他不是你!所以我就没再和他继续在一起,去了北园住着!我还没有问你,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你那么快就知道他不是我了,所以你们两个什么事都没发生?”
“……”
粟粟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我知道他不是你,还和他发生什么,你当我是你吗?你当我也是一头种马吗!”
“可是……后来我去抓你回来的时候,明明就听到你们两个……”
“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我没给过他机会接近我!”粟粟不能再让他误会自己。
这个家伙,残暴又多疑,难怪刚把自己抓回来的时候,那样残忍的对待自己,原来是以为自己和蓝少谦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个混蛋,就算我和蓝少谦有事,能怪我吗?你自己无能,把责任都推给我,你可真是个男人!”粟粟很生气的骂道。
“……”
蓝烈火无言以对。
“现在是不是可以把周年放出来了!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我在这个岛上就他一个朋友。”
“我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你?你不是还有你的月夫人吗!”粟粟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
“你既然已经问过我了,是不是也该我问你了,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粟粟瞪着他质问。
“……”
“不说话就是承认自己和她有关系喽,蓝烈火,我告诉你,你想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不可能!现在既然确定你没事了,我也可以走了!”
“你要去哪,我不会允许你离开的。”蓝烈火抓住她的手。
“你确定你能拦的住我?我想走,很多人都可以来帮我离开这里!”粟粟故意的气他。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蓝烈火一把抱住了她。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绝对不可以了。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事!如果你向我坦白,也许我还能考虑一下留下来陪你。”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罢了。”蓝烈火推开她,眼神很坚定的看着她。.
“什么……天啊,阿姨,这是真的吗?顾小姐竟然……”
“闭嘴!”北冥寒很生气的对着漠若低吼了一声。
漠若脸色难看的闭上了嘴巴,心里却很高兴阿姨能把这件事说出来。
“小北,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我说的也是事实,试问,哪个母亲看到这样的事,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自己的儿子被戴了绿帽子……难道你觉得我还能对那个女人笑脸相迎吗?”景柔说的义正言辞,合情合理。
“这样又能代表什么?她被抱进酒店,你有去了解过她为什么会被人抱进酒店吗?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和那个男人进了酒店后又发生了什么?你什么都不了解,就给她定了死罪?那我告诉你,我相信她!不管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况,我都相信她!”
景柔和漠若才敢惊呆了,不敢相信,他竟然问都不问一下,会这样无条件的相信顾倾心。
景柔还想说什么,北冥寒说道,“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说了,如果你还想我能留下来吃这顿饭的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景柔还能说什么,只是她实在看不懂儿子了,他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吗?看着不像。
他是太相信那个女人了。
也不知道顾倾心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她都被一个男人抱进酒店了,儿子竟然还能相信她是清白的。
要是在之前,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漠若也觉得这个世界太玄幻了,怎么会有这么大度的男人。
她还以为就算北冥寒没有那么容易相信顾倾心和别的男人有染,他最起码会怀疑一下吧。
他竟然连怀疑都没有。
还是他只是不想表现出来,回去后就会找那个女人算账了?
景柔和漠若的想法又不一样了,景柔还是希望能和北冥寒搞好关系的。
所以,吃饭的时候她就暂时不去想顾倾心的事了,一味的讨好着北冥寒。
北冥寒的态度也还算不错,一顿饭吃的还算愉快。
吃过饭后,北冥寒便跟她告辞,坐上车回北园去了。
景柔不舍的看着他,心里十分的惆怅,她真的很想和儿子能像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样的相亲相爱。
可是,现在看来真的好难。
……
北冥寒回到北园后,顾倾心便迎了上来,北冥寒顿住脚步看着她,顾倾心主动的抱上他的腰。
“今天的晚餐怎么样?”
“不好,她说你坏话了。”北冥寒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他真的有些生气,后来是想到了她的话才忍了下来。
“啊?她真的说我坏话啊?”顾倾心有些尴尬了。
“嗯,你放心,我没信。”北冥寒拉着她去客厅坐了下来。
“那她说我什么了?”顾倾心还是蛮好奇的。
“没事,不用想那么多了,反正我也不会相信她。”
“那她说的是真的吗?”
“就算是真的,我也相信你。”北冥寒幽幽的看着她,一副求奖励的表情。
顾倾心,“……”
她还真的很好奇,景柔到底说自己什么坏话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的自己的婆婆。.
好在佑佑很乖,给什么吃什么,这也让小薰十分的欣慰。
佑佑真的是一个非常乖的宝宝,可能是他也知道妈咪受了太多的苦,希望她能不那么辛苦了,所以从出生以来一直都是不哭不闹的。
小薰走到宝宝的床边把他抱了起来开始给他喂奶了,因为奶水少,她就更不能浪费了。
她看着宝宝的小脸,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佑佑的相貌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变得白嫩了一些,长相却越来越像那个男人。
小薰看着小家伙的脸,有些失神了,她好像通过这张脸,看到了那个男人。
她猛的回神,用力的闭了闭眼睛,不能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了,北冥御对她那么狠,她为什么还要想他?
难道傻一次还不够吗?
罗冰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喂奶,又连忙退了出去,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哦,你去给佑佑冲奶粉,已经没有奶了。”小薰把衣服整理好,十分的遗憾,是不是如果自己早点开奶,佑佑的母乳就够他吃了?
罗冰再进来便去给佑佑冲奶粉了,他把奶粉拿过来后,看着简海薰的脸色,轻咳了一声说道,“最近咱们国家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呢。”
简海薰正在发呆,听了他的话也没有理他,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罗冰见状继续说道,“听说总统的新夫人蜜月的时候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
听到这个消息简海薰才有了反映,她看着他,“是么?那我只能说她活该了。”
“我也知道她是活该,可是小姐,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新婚蜜月里受伤昏迷不醒。”
“北冥御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手,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简海薰的声音中全是讽刺。
“……”罗冰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呃……反正现在A国是彻底的变天了,原来的总统并没有绝对的权力,做什么事都要受制于人,现在不一样了,北冥御几乎掌握了绝对的权力,就是说,只要他想,什么事他都可以去做……没人能阻止他了,还有容家的掌权者,就去了一趟总统新夫人的病房,也脑溢血昏迷了,现在容家已经彻底的瓦解了,我总感觉这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罗冰说出自己的见解。
“我们海帮也已经彻底的瓦解了,所以你说的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了,我现在呢就只想照顾好我爸爸和佑佑。”简海薰耸了耸肩。
“小姐,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可是你要注意一下黑豹,他可能放不下仇恨,想去报仇呢。”罗冰小声的说道。
简海薰听了他的话,微微的愣了一下,最近她只顾着养身体,照顾孩子和爸爸了,倒是忽略了黑豹哥哥,难道他还有什么想法不成?
“他说什么了?或者他在做什么?”简海薰皱眉看着他,心脏收紧。
“他……”
罗冰还没来的及说,怀中的宝宝便突然哭了起来…….
白浅浅和白景擎又陪了白家二老一会儿,便带着儿子先回去了。
路上,白景擎一直沉默着,白浅浅转头看向他,“对不起啊,让你为难了。”
白景擎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倒不是为难,我是担心……我让白染去我医院工作,也是希望能看着她,也省得她在外面乱来。”
“嗯,我明白,谢谢你老公。”白浅浅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白景擎凑过去吻了吻,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
“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忘啦!这个车上可是还有一个人哦,你们要收敛一点,不要带坏小孩子!”小白出声抗议。
白浅浅回头看着儿子,伸手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脸,“下次你闭上眼睛就好啦。”
“……”
这绝对是亲妈。
……
皇甫夜最近一直在盯着南宫天,依然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他心里着急,虽然用钥匙救了白浅浅是值得的,但是也不能让南宫天那个老狐狸真的得逞啊。
北冥家的东西还是要拿回来的。
没办法,他只能主动的联系了夜七,约夜七见一面。
夜七没答应他的要求,“夜少,你有事就直说,我和你见面的话,只会让南宫天怀疑我。”
“行吧,我就是想知道关于那个箱子里的秘密,南宫天那个老家伙这么久了也没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夜厚着脸皮直接询问,故意遗忘自己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过分的话。
“……”
夜七沉默了几秒,说道,“南宫天并不是一个人,他是和别人合作的,这件事他没让任何人知道,但是我猜,他应该早就把东西送出去了……只是他为了迷惑大家,自己没有行动而已。”
“我靠!这个老家伙……等等,你说什么?还有和他合作的人?”皇甫夜瞪大了眼睛。
“虽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甚至是可以确定的了。”
“夜七,你到底是我们的人,还是南宫天的人?”
“关于这一点夜少自己分辨就好,如果夜少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夜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皇甫夜这下彻底的懵逼了,如果真如夜七所说,南宫天还有合作人的话,那他们真的是完全摸不到头脑,再想找到那些东西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皇甫夜立刻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了北冥寒,他倒是没多少意外,说道,“你继续盯着南宫天,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找这个秘密,就算南宫天和谁在合作,他肯定也不会想让对方独吞这个秘密,他肯定会有所行动的。”
皇甫夜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南宫天这样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把千辛万苦得来的秘密拱手让人,像他们这种狠毒自私的人,是绝对不会如此无私的。
皇甫夜听了北冥寒的话后便沉下心来,继续盯着南宫天,一旦他有行动,他就一定能察觉。
忙碌一天下来,皇甫夜便回家去了,现在父母在家照顾着两个孩子,回到家他看到桐桐的时候,就好像一天的疲倦感都消失了。.
安小暖看着那个小本本,上面清楚的写着离婚证三个大字。
她转过头来,冷眼看着他,“皇甫夜,别闹了,我和你早就过去了,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可能的事?安小暖,你别想再跟我耍赖!”皇甫夜抱住她便吻了过来。
安小暖想躲开,他就是不肯放开她,最后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安小暖实在挣脱不开他,干脆张嘴咬在他的唇上,皇甫夜吃痛,依然不肯放开她,直到一股血腥味在二人的嘴巴里蔓延开来。
皇甫夜才离开她的唇,嘴角沾着一点鲜血,他凝视着她的小嘴,抬起手将她唇上的血擦掉。
“皇甫夜,你放开我,我还要去看桐桐。”安小暖生气的咆哮,简直要被他气炸了。
“小暖,你明明爱我,为什么要拒绝?是因为那个男人吗?”皇甫夜哪里肯放开她,再说了桐桐根本没事,这次把她诱来,他就没打算再放她走。
“对,就是因为洛南翎,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安小暖违心的说道。
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两个人对视着,皇甫夜半晌都没有说话,突然,他笑了,“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安小暖冷淡的看着他。
“我来告诉你事实是什么?事实就是……你还爱着我,不然你不会把桐桐送来给我,你也不会在不久前,跑来跟我上*!如果你不爱我,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这么做。”皇甫夜紧紧的压着她,让安小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
安小暖竟然无言以对,该死的,她都做了什么傻事。
但是,不能承认啊,她惹不起洛南翎,也不想把危险再带给他和女儿。
“你真的搞错了,从你和沈云黛上*的时候,从我一身是伤躺在病床上,沈云黛跑来说怀了你的孩子的时候,我对你就彻底的死心了,我不爱你了,也爱不起了!”
“那件事是误会,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喝醉了,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根本不爱她。”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的,你还不知道吧?我的车祸重伤烧伤,都是沈云黛做的,如果不是我当时逃的快,恐怕会更惨,可是你呢,却在我最脆弱的时候,让别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什么……果然是那个贱人做的!”皇甫夜的眼睛通红。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和你已经错过了,唯一的牵绊就是桐桐,我把她送还给你有我的理由,你只要照顾好她我就很感谢你了。”安小暖淡淡的说道。
“对,现在说那些也没用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向前看,我们结婚,然后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不信。”
云淡风轻的三个字,把安小暖给气的半死,这个混蛋!.
“你们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之前浅浅中了毒生死未卜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心在过第一天的……”白景擎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听到出了其中的心酸。
是啊,在浅浅的毒解掉之前,他们一定非常的难熬。
而他们呢,没病没毒,却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在这里闹得不可开胶。
皇甫夜觉得难过,可是安小暖又何尝不难过?
他们谁又知道,差点要了浅浅命的毒,就是洛南翎制出来的。
没人能制出解药,除了他自己。
所以她才会害怕。
她逃不开洛南翎的,除非他能自己放手,可是看他对自己占有欲强大的样子……
安小暖真的没有信心。
“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白景擎说完,便不再理会二人,在他眼里,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现在他才能明白,除了生死,两个恋人之间哪里有真的问题存在。
“白医生,我求你帮帮我,把皇甫夜这个混蛋拉走,我已经不爱他了,真的不爱了!”安小暖着急的直跺脚。
“我不信,你不可能不爱我!你别再浪费力气了,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皇甫夜说着干脆将她抱了起来,大步的走向桐桐的病房。
“皇甫夜,你这个神经病!”安小暖大叫。
“我神经病也是因为爱你而发的!”皇甫夜也不甘示弱。
安小暖再次被抓回桐桐的病房,两个孩子看着二人回来,翔翔心里难过,桐桐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
“爹地妈咪,是你们回来了吗?妈咪你就留下来了陪陪桐桐吧,你能在这里,我真的好开呀。”桐桐笑靥如花。
翔翔看着却觉得格外的刺眼。
“你看女儿都这么说了,你就留下来陪陪她吧。”皇甫夜把她放到了病床上。
安小暖努力的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不跟这个家伙生气,现在她就算再怎么想离开,他也不会放自己走。
还好现在洛南翎不在,她倒是可以留下来陪陪女儿。
算了,她还是先留下来,找机会再离开吧。
安小暖打定主意后,便坐了下来,拉住女儿的手问道,“是不是饿了?”
“对啊,我肚子已经好饿了。”桐桐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肚肚。
皇甫夜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都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他连忙打电话让人送午餐上来。
安小暖生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样能照顾好孩子吗?”
“所以我希望你能来和我一起照顾呀。”
“……”
吃饭的时候,皇甫夜和安小暖都是围着桐桐的,翔翔自己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吃,看起来有些可怜。
安小暖也是做母亲的,虽然她恨沈云黛入骨,但是孩子确实是无辜的,她还是不太忍心,说道,“你让你儿子一起过来吃。”
皇甫夜看向翔翔,向他挥手,“过来。”
翔翔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自己的碗筷走了过来,坐了下来和三人一起吃。
其实他的内心是极其的排斥和不愿意的。.
“嗯,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回去是最佳的时机。”
家族那边有大的变动,他这个时候回去对他是最有利的。
如果不是如此,他也想再多住一段时间。
“你跟夏天宝贝告别了吗?”
“我已经跟夏天告别过了,至于……宝贝……我没跟她说。”
“那你要不要现在去跟她说一下呢?”顾倾心怕他这样不辞而别的话,宝贝一定会难过的。
“阿姨,这件事您让我自己去处理吧,好吗?”九月有些为难。
顾倾心虽然觉得如果九月真的不跟宝贝告别的话,宝贝会伤心,但是他也不可能强人所难,只能答应了。
北冥寒回来的时候,顾倾心把九月的事告诉了他,北冥寒没说什么,九月不是他的孩子,他也没有权力和义务去管他的事。
睡前,九月去了宝贝的房间,宝贝刚洗了澡出来,正在自己擦头发。
见他进来,宝贝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说道,“你是来陪我睡觉的吗?你真的是太好了!”
宝贝做恶梦,不敢一个人睡,如果她去找夏天,肯定会被他嘲笑,九月就不会嘲笑她。
虽然两个人刚开发台认识的时候有些小小的过节,但是现在两个人早就和好了,关系也一天比一天好。
“嗯,我今天哄你睡。”九月走了进来。
“好啊。”宝贝把毛巾扔到一旁。
“吹干再睡吧,我去拿吹风机。”九月去取了吹风机开始给宝贝吹头发。
宝贝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像往常那样,偶尔抬起头看着他笑。
九月看着她甜美的笑容,心都融化了。
把她一头的长发吹干后,他把吹风机放了回去。
回来的时候,宝贝已经躺下了,枕边放着一本故事书。
九月拿过来便开始给她讲故事。
故事讲完后,宝贝便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呵欠,睫毛颤抖了几下准备睡了。
九月看着她苹果般可爱的小脸,心里格外的柔软。
宝贝睡着后,九月把自己身上的那个吊坠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给她戴在了脖子上。
蓝色的水晶吊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上去格外的好看。
九月凑过来轻轻的吻了吻宝贝的额头,“宝贝,再见。”
他说完这四个字,便轻轻的起身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几架直升机从北园离开。
……
宝贝第二天醒来后才知道九月离开的事,她见大家都知道他要离开,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很生气的跑了出去。
她的嘴里不断的骂着九月,“坏蛋九月,混蛋九月,为什么走都不跟她说一下!他果然还是那么的讨厌,他根本没把自己当成朋友!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就算他再回来,也不理他了!”
宝贝的眼泪掉了下来,感觉到脖子上有些凉,她伸手一抓,有些奇怪这是什么?
她拿出来才发现,原来是九月的那枚吊坠。
好奇怪,怎么会在自己的脖子上呢?
难道是昨天他走之前留给自己的?
大坏蛋,不跟自己告别,留个吊坠有什么用!.
夜母听着儿子这话,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她就不明白,儿子怎么会这么固执,之前对沈云黛是死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现在对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女人又如此的执着。
安小暖对于他的无赖也彻底的无语了,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既然说不过,那她就只能走了,“随便你想怎么样吧,我就不奉陪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皇甫夜怎么可能放她走,伸手便把她抓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哪都不许去,这里就是你的家。”
“皇甫夜,别闹了,我必须得走!”安小暖真的生气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皇甫夜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把她的手都抓疼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能怕什么?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和你在一起!”安小暖真的要疯掉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制止这个疯子。
洛南翎,没人惹的起的。
那家伙不止疯,还是个制毒的疯子,他手上随便一点毒药就可以毁灭一座城。
“你撒谎,桐桐,你告诉爹地,妈咪到底在怕什么?是那个叫洛南翎的男人吗?”皇甫夜看向女儿。
桐桐被爹地给吓了一跳,她后退了两步,小手紧握成拳,不敢出声。
洛叔叔是很可怕,可是妈咪交待过,不许说的。
“你吓到桐桐了,皇甫夜别再闹了,你这样只会让大家都痛苦!”安小暖的眼睛中全是失望。
“是啊,大家都痛苦,不如让我一个人痛苦对吗?”
皇甫夜凝视着她,眼睛通红,他真的感觉好无力,想要狠狠的抓住她,可是拼了命都抓不住的感觉,让他真的要崩溃了。
安小暖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脏狠狠的抽痛着,就像有人拿着一根满布荆棘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着,她的心脏鲜血淋漓。
“夜,这个世界上的好女人多的很,妈妈再让人给介绍一个贤良淑德的女人,每天就是在家照顾两个孩子,眼里也只有你,那样多好。”
“那样是对你好,跟我没有关系!”皇甫夜突然咆哮。
夜母没想到儿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吼自己,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她根本不爱你!对你百般嫌弃,你非要倒贴,抱着一个心根本不在你身上的女人,这样你就幸福了。”
“只要跟她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幸福!不能跟她在一起,我怎么样都不会幸福。”皇甫夜的声音变得很轻。
安小暖的泪水还是没能忍住滚落下来,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谁能来救救她。
皇甫夜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
“小暖,不哭,不要离开我,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难题都能解决的。”皇甫夜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
安小暖被皇甫夜带上了楼,终究她还是心软了。
这样的他,真的让她没有了抵抗力,可是她还是得离开。.
之所以能这样,还是因为粟粟太爱他了,所以她愿意无条件的去包容他的一切。
蓝烈火每天都会到粟粟房间过夜,晚上睡觉的时候,手是一定要摸着粟粟的小腹的。
粟粟肚子里的宝宝很活泼,经常会跟爹地妈咪玩。
虽然现在的情况并不尽如人意,但是两个人过的也很幸福。
他们两个人幸福了,看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最大的罪恶。
月度怎么也没想到,她散播的关于叶罂粟和周年的流言传到了蓝烈火的耳朵里,不但没让他处置了那个女人,反而和她的关系更加的密切了,现在每天都睡在她的刻意里。
这是月度怎么也忍受不了的。
滔天的嫉妒让她每天每日都好像活在地狱当中,她感觉自己几乎要崩溃了。
身旁的小佣人活的也是战战兢兢,要忍受着她动不动就要爆发的脾气。
极度的嫉妒之下,月度的心都扭曲了。
这天,粟粟在刻意里待的实在太无聊了,她看着周年受伤的样子,问,“我想出去走走。”
“这个你得问少主啊,你们两个现在关系那么好,他不阻止你,这里的人都不会为难你的。”周年拿着药棉正给自己的脸上药。
“周年,你可真是一个单纯的人,蓝烈火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这样一心一意的对我和他,你不是应该报复吗?”
她的话让周年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加大了,痛得他自己呲牙咧嘴的。
“我报复?我不想活啦,别开玩笑了,少主很厉害的。”周年懒得理她,继续给自己上药了。
粟粟还是决定出去走走,她见周年还没上好药,便没带他一起。
周年也以为她只是出去走走,不会出什么事,谁知道竟然出了那么大的事。
如果他要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死都会拽着她不让她离开的。
粟粟也没有在外面多待,毕竟对这里她不熟,她得时刻保护着自己和宝宝的安全。
只是回来的时候,还是碰到了月度。
粟粟心里骂了她一句,但是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继续向前走。
“喂,你看到夫人怎么不行礼?”小女佣不悦的呵斥。
“夫人?什么夫人?我不知道什么夫人,我只知道蓝烈火是我男人。”粟粟对这样的女人自然不会客气。
就算到了蓝烈火面前,她也照样这么说。
“叶小姐,你这样是不是就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这里的夫人,小火的女人,就算他现在宠你,我也是他的正牌妻子,你就得行礼。”月度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粟粟还真就看不上这样虚伪的女人,“那你让蓝烈火自己来跟我说吧。”
她说完便想走,月度拦住了她,说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独宠你一个人,我已经找到新鲜的美女过来,到时候可以看看,他到底是要你这个又老又丑的孕妇,还是那些新鲜的美女。”
“你说这话不是把自己也骂了吗?还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有人把她的手绑在了那个十字架上面。
“你亲自动手吧。”粟粟看着蓝烈火,嘴角扬着一个嘲弄的笑容。
“……”
周年觉得粟粟是真的疯了。
“亲生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去为你的另一个孩子报仇,你来试试感觉。”粟粟笑的云淡风轻。
旁边准备行刑的人手中握着棍子没敢动,因为这气氛太诡异了。
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用棍子把孩子活活的打死在肚子里。
蓝烈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旁边的人立刻把手中的棍子递了过来。
蓝烈火接到了手中,粟粟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她要记住这一刻,记住他的狠!
蓝烈火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对着粟粟隆起的小腹便打了下去,动作相当的狠绝。
“砰!”的一声响,粟粟身上没疼,蓝烈火的棍子打在了周年的后背上,他冲过来险险的护住了粟粟。
“你想死,我成全你。”蓝烈火见状举起自己手上的棍子,狠狠的打着周年。
叶罂粟好像听到了他骨头断裂的声音,很快,周年便吐了血,大量的血从他的嘴巴里不断的涌出来。
“周年,放手!放开我,你这个傻瓜,快放开我!你不要命了吗?”
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没慌,可是看着周年要被蓝烈火打死了,她慌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对她好的人不多,周年也算一个。
“蓝烈火,你住手,要打打我,不要再连累无关的人!”粟粟崩溃般的大吼。
蓝烈火停下动作,命人把周年拉走,但是拉的时候,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周年抱她抱得太紧了。
周年被拖走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粟粟用力的想要挣脱绳子,但是她已经办不到了。
她后悔了,周年说的对,她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拿自己孩子的命去冒险!
粟粟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宝宝在她肚子里跟她互动的情景,这个宝宝真的很调皮,特别喜欢踢她,如果她不是一个强悍的妈咪,一定会被他折腾坏了。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伤害自己的宝宝,真的不值。
因为太用力,手腕的皮都被磨破了,可是她依然没办法挣脱开。
她看着蓝烈火再次举起了手上的棍子向她的小腹打了过来。
一切好像都变成了慢动作一般,她确实做到了,眼睁睁的看着他对自己下了死手。
剧痛传来的那一刻,粟粟的世界彻底的破灭了,腿下有东西流出,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死。
她祈求着上天,不要让她活,让她死,陪着宝宝一起死,否则……她就算活了,也会永远活在痛苦自责当中。
五分钟后……
一切都归于平静了,蓝烈火站在那里,手中的棍子掉落下去,烟雾散去,粟粟不见了,而他的面前只有血,大片大片的血迹。
他知道,他的孩子,被他亲手给打死了。
粟粟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
一架最新型的潜水艇内,凯撒一直紧紧的抱着全血是的血的粟粟。.
桐桐没来过,一时有些不适应,安小暖便带着她都走了一遍,耐心的给她讲房子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免得她以后会跌倒或撞到东西。
“你确定不会再让桐桐回去住了吗?”安小暖忍不住的问皇甫夜。
事关女儿,她都要问清楚。
说实话,她对夜母也很失望。
“不会了,现在沈云黛不知道藏在哪里,我也不能让我爸妈回去,就让她们住在那吧,那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至于桐桐,我不会再让她和我妈妈在一起了。”皇甫夜的态度非常的坚定。
安小暖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她很清楚,夜母是不会真心喜欢女儿的,就算是接受她了,也只是因为她是皇甫夜的血脉罢了,与感情无关。
她躲进洗手间,给家里的佣人发了条短信,问她洛南翎回来了没有?
佣人回复她还没回来,说是三天后才会回来。
安小暖接到她的消息,总算是放心了。
……
粟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不哭不闹也不说话,眼神空洞的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身旁有抽泣的声音,凉七七见她醒来,激动的抓住她的手,声音很轻,“粟粟姐,你总算是醒了,你快吓死我了。”
“为什么我还活着?”粟粟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神空洞的吓人,她觉得如果自己死了才是最好的结果,可偏偏她还活着。
“粟粟姐,你别这样说,人活着就会有希望啊。”凉七七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别人活着也许还有希望,我活着……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粟粟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
凉七七着急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毕竟她都不知道粟粟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粟粟醒来的消息,凉七七报告给了凯撒,凯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自从醒来,粟粟就不肯再睁开眼睛,因为她知道,她的宝宝死了。
被她的亲生父亲给活生生的打死了,她的手无数次的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早就变得平坦如初了,宝宝再也不会调皮的跟她玩了。
“闹够了,也该回来了。”凯撒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够了,该回来了。”粟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空洞的可怕,也冷静的可怕,现在的她就好像一个彻底失去灵魂的傀儡,以后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不过就是一具躯壳罢了。
以后,她再也没有爱的人了,她只有恨的人。
她恨蓝烈火,却不会去杀他,因为他不配死,死是解脱,只有活着才会痛苦!
她就是要让他痛苦,而她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他!
这就是她对他最大的惩罚。
粟粟只休息了两天,便要求接任务,凯撒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能给她一些简单的任务让她去完成。
粟粟拿到任务后,便直接离开了基地。
凉七七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紧张的问道,“头,粟粟姐她……不会有事吧,她的伤口都没恢复。”.
气极之下,她伸出腿来便去绊顾倾心,顾倾心因为走的急一点防备都没有,被她绊了一下直接摔向地上。
顾倾心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如果她就这样摔下去,她的孩子很可能就会有危险。
摔在地上之前,顾倾心只能用手去撑地……
“倾心!”霍瑾麟惊呼一声,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虽然他对顾倾心没感情,但是这人毕竟是他请出来的,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也是难辞其咎。
别说北冥寒不会放过自己,就是他和顾倾心的关系,恐怕也只会受到影响。
顾倾心的手缓冲了一下,再摔在了地上,她的手护上了自己的小腹,她没空再理会任何人,迅速的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保镖打了电话。
今天冷迟因为跟北冥寒去办事了,没有跟她过来,其他的保镖办事还是要慢一些。
“倾心,你怎么样?你……你太过分了!”霍瑾麟连忙走到顾倾心身旁,紧张的看着她,同时狠狠的瞪了北冥芊芊一眼。
“她自己摔倒的,可不关我的事。”北冥芊芊才不会承认。
顾倾心只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些不正常的痛感,保镖们还没来,她有些着急。
“倾心,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正当霍瑾麟想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北冥芊芊拉住了他,“你说过要借我一个亿的。”
北冥芊芊把霍瑾麟拉了起来,两个人拉扯间,差点再踩到顾倾心。
包间的门被推开,夜七闯进来,直接推开了对顾倾心造成威胁的北冥芊芊,直接把她推倒在餐桌上,餐桌上的东西全都洒在了地上,她也狼狈的摔倒了。
夜七迅速的抱起顾倾心便往外走,霍瑾麟想去追,被北冥芊芊拉住,“你不能走,你答应给我钱的!啊!”
“啪!”
霍瑾麟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北冥芊芊的脸上。
北冥芊芊再次被他打倒,霍瑾麟愤怒的踢了她一脚,不解气又踢了一脚,北冥芊芊痛的简直都要昏厥了。
“你这个贱人,心思这么恶毒还想要钱?要是顾倾心出点什么事,你等着北冥寒来收拾你吧!”霍瑾麟说完便准备离开,北冥芊芊不顾疼过来抱住他,“你不能走,你答应给我钱的,你不能走!”
“滚开,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给我记住,该给你的钱我都给你了,如果你敢乱说话,我不会放过你。”霍瑾麟踢开她便离开了。
北冥芊芊手捂着自己被他踢中的地方,脸色非常的难看,她也不想这样厚颜无耻,可是……只是两天没见到女儿,谁知道她竟然跑去赌博,把她所有的钱都输光了不说,还欠了一亿的债。
对方说三天之内如果不能还钱,就会把她卖去做女支女!
北冥芊芊也是没办法,她也气云心的不争气,怎么会就跑去赌博了,可是她也不可能放着女儿不管呀。
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钱输掉不说,还欠了那么多赌债,现在蓝家已经完全不管她们母女了,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云心一个亲人了,可是现在,连最后这唯一的亲人都离她而去了。
北冥芊芊追问对方把女儿卖到哪里去了,对方不屑的回答,当然是先拍卖了第一次,然后随便丢到一个最低等的地方去接客接到死。
得到这个消息,她直接昏死了过去。
……
顾倾心睡了一觉,感觉身体好多了,肚子也没有再感觉不舒服。
她刚醒,夜七便进来了,顾倾心看着他问道,“我一会儿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吃过早餐我送你回去。”夜七点头。
顾倾心立刻就要下床洗漱,她很清楚,自己莫名其妙的失踪一夜,北冥寒一定非常的着急。
怕是他昨夜一夜都没睡。
顾倾心洗漱好后,便去了餐厅,夜七把早餐都准备好了。
两个人正吃着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给强制的打开了,外面也是一阵骚乱传来。
夜七的眉头皱了皱,顾倾心向门口看了过去,看到北冥寒带着冷迟等人闯了进来。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笑容,她站起身便跑向他,“阿寒。”
北冥寒凝视着她,长发披在胸口的两侧,额头上别着一个发卡,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看着情况还不错。
北冥寒快步的走向她,伸手接住了扑过来的小女人,责备道,“跑什么?昨天才动了胎气,小心身体。”
“没事的,我已经完全没事了,宝宝也很好呢。”顾倾心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是一抹温柔的笑容。
“乖。”北冥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这样把她抱在怀中,他才觉得彻底的踏实了下来。
夜七也已经站起身,主动跟北冥寒打招呼,“少爷。”
“夜七,你这是想干什么?能解释一下吗?”北冥寒弯腰便将顾倾心横抱了起来。
“昨夜小姐动了胎气,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让她静养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夜七说道。
“如果是这样,我不希望再有下次,静养这种事,还是家里比较合适。”北冥寒说完抱着顾倾心转身便走。
“少爷说的是。”夜七非常的恭敬。
北冥寒没再逗留抱着顾倾心便离开了,夜七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他才转身回到餐桌前看着餐桌不还剩了一大半的早餐发起呆。
车上。
北冥寒一直抱着顾倾心,伸手将她的长发全都别到耳后,低下头便吻上她的唇。
“夜七肯定是没有恶意的,我相信他昨晚那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你别怪他。”顾倾心躲开他的吻。
“你这是在自己的老公面前,为别的男人说话?嗯?你可知这可是大忌!”北冥寒捏住了她的下巴,眼神中全是危险。
“我不是在为夜七说话,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顾倾心郁闷的皱眉。
“是不是不管夜七做了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
“那我呢?你能做到吗?”
“我当然……”
在北冥寒逼迫的眼神下,顾倾心吐了吐舌头,“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夜七不会害我们两个的。”.
“粟粟那么要强,我们必须尊重她的想法!”
以粟粟的性格,她决定的事情,别人最好不要去插手,也不要想着改变。
北冥寒也了解她的性格,但是让他就这样放过蓝烈火,他真的觉得太便宜那个混蛋了!
自己的亲生骨头都能下手,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傍晚。
夏天和宝贝放学回来,看到粟粟阿姨回来了,两个人都很开心,只不过没多久他们就很明显的发现,粟粟阿姨变了很多。
虽然以前也不爱笑不爱说话,但是两个小家伙知道,粟粟阿姨的心情是好的,可是现在,粟粟阿姨好像一直都很不开心的样子,看着她们两个的时候,似乎带着某种刻骨的伤痛。
顾倾心很心疼她,但是除了话语上的安慰,她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
……
蓝烈火通过一层层的守卫,闯到撒旦基地内部后,看到了被放在保育箱内的小婴儿。
他的枪抵住唯一还清醒着的医生,质问,“这孩子是不是叶罂粟的!”
“……”医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哪里肯开口。
“不说,那就死!”蓝烈火威胁他。
“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她!”蓝烈火的手中又多了一把枪对准了小女婴,“你是要说实话,你和她都有一线生路!”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二……”
“我说,这孩子是叶小姐的,你放过她吧,她还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蓝烈火听了他的话,只感觉那颗死去的心脏又复活了,他抬起手,把医生敲晕了。
他走到保育箱旁,伸手把里面的小婴儿抱了起来,他低着凝视着怀中的小家伙,眼神格外的温柔。
警报响了起来,蓝烈火不敢再停留,把小家伙藏在自己的怀中,飞快的离开了。
等凯撒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蓝烈火已经救了孩子走了。
他立刻下令,全力追捕蓝烈火。
蓝烈火已经坐着隐形飞机离开了,他小心翼翼的把小家伙从怀中抱了出来放到了他带来的医生准备好的病床上。
医生们开始为宝宝检查。
“他怎么样?”蓝烈火紧张的询问。
“很虚弱,早产导致内脏发育都还不完整,要好好养着才行,不然怕是会……有生命危险。”医生如实回答。
“那就好好养,我抱他出来的时候,他在一个小箱子里,那是什么地方!”蓝烈火着急的看着自己的宝宝。
“那是早产儿需要用到的保育箱,我们暂时没有,回去后才能把他放进去。”
“会不会有危险?”
“看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没事。”
“……”
蓝烈火正在和医生说话,小家伙突然就咧着没牙的小嘴哭了起来,蓝烈火心疼极了,紧张的问道,“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哭。”
“……”
医生十分的无语,刚出生的小宝宝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宝宝哭说明他有需求了,可能饿了,也可能是拉了或者尿了,不舒服了,需要换个尿不湿。”.
“她既然不想认我,就没有必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肯定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她怎么可以这么恶心!”
北冥寒看着她不平的样子,他很清楚,其实她心里还是介意的,介意北冥芊芊对她的态度。
也对,有哪个孩子被自己的生母这样对待能做到完全不介意呢。
他想,没有。
也许他不会介意,但是他一直都是一个冷血的人。
“是她太可恶了,不要生气了。”北冥寒继续安抚她。
顾倾心也察觉到自己的反映有些过激了,她苦笑,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北冥芊芊恨不能从来没生过自己这个女儿,可是她每一次和自己说恶毒的话,自己还是会愤愤不平。
在这方向,也许她真该和身边这个男人学学,做到冷漠以对。
“话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顾倾心突然转移话题让北冥寒哑然了,他无奈一笑,“我现在做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了。”
“那天北冥芊芊那么过分,我知道你不会饶了她的……那现在蓝云心在哪?真的被……卖到那种地方了呀?”顾倾心有些好奇。
“我不清楚,我只是阻止了北冥芊芊拿钱去赎人,至于蓝云心会被卖去哪,我不关心。”北冥寒这话说的相当的冷漠了。
顾倾心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蓝云心这次的下场恐怕真的会很惨,但是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同情那个女人的,因为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她可是记得在不久之前,她还让北冥寒给北冥芊芊送去了很多钱,虽然这并不是她主观上的意愿。
那些钱,如果蓝云心不作的话,绝对够她们母女生活优渥的过完后半生了。
可是蓝云心却全拿去赌了,不仅输了,还欠了一亿的债。
这就是她自己要作死,别人想拦都拦不住了,更何况以蓝云心的人品,谁愿意去管她?
北冥寒安慰了她几句,便抱着她去洗澡了,洗过澡后两个人便睡了。
第二天,顾倾心起床的时候,叶罂粟已经离开了,顾倾心得知她走了,心情也郁闷了起来,北冥寒把叶罂粟的话转告给她,她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粟粟离开后,便跟凯撒要了任务直接去执行任务了。
……
北冥御不断的加快着收紧权力的脚步,他把那些反对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全部消灭掉,短短的一段时间,A国的情况已经彻底的变了,权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总统一个人的手上了。
白墨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名字,也一跃成为了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每个政界的人听了都会觉得害怕,几乎成了魔鬼的代名词。
这一天,北冥御遇刺!
当时他从总统府赶去医院,在路上遇到埋伏,双方的损失都很惨重,北冥御也受了伤。
最后白墨带人赶来,把刺客全都抓了,一个都没有放过。
北冥御手臂中枪,白墨想先送他去医院救治。
北冥御摆了摆手,让他把抓住的人都带了上来。.
容千夏噎住,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爷爷的性命,还有你们容家人的性命现在全都捏在我的手上,我想弄死他们,就跟弄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如果你不想这些人没命,你最好乖乖的听话!”
“北冥御,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要是你,就会好好的想想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你现在的选择很简单,精神病院,悄无声息的死去还有最后一种就是配合我……我相信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择的,想通了让护士联系我。”北冥御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
转身的瞬间,他的眼神中全是厌恶,容千夏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北冥御离开病房后,容千夏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着,因为太用力指甲都已经断裂了,血流了出来……
北冥御的打算,容千夏怎么会不知道,她很清楚,如果自己没办法自救,或者找人救自己,那她对北冥御没有利用价值的那一刻就是她的死期!
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她必须冷静,她一定能想出自救的方法的,她不能认输,她就不信,她斗不过北冥御那个gay!
容千夏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对北冥御的价值就是在公众面前扮演角色,让他保持一个完美总统好男人的形象。
如果自己趁这个机会去揭发他的话,不但不会得到好处,恐怕还会被人当成精神病,最后被关进精神病院。
现在的北冥御绝对做的出来!
一定会有办法的,她不相信,北冥御能做到天衣无缝!
……
北冥御离开医院后,便立刻去处理这一次的行刺事件了。
那几个活下来的人,都被白墨关了起来,北冥御让烈焰把这次事件的消息全都放了出去,不再像以往那样,把事情隐瞒下来。
简黑豹得到消息的时候,几乎把报纸都捏碎了,原本这次的计划是他一手策划的,也应该由他带队去执行的,可是,最后他却没有参加,让兄弟们送了命,还让几个兄弟身陷囹吾!
这件事简直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手上的报纸被抽了一下,他转头才看到小薰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他迅速的把报纸收到自己的身后,抬起手来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别藏了,我都看到了,那么大的字,我又不瞎。”简海薰向他伸出了手。
简黑豹摇头,“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去管!”
“拿来给我,我是海帮的人,虽然现在海帮已经不在了,但是只要是海帮的人有事,我就不能袖手旁观!”简海薰的态度相当的坚定。
“小薰,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别管了,你照顾好干爹和佑佑就好。”简黑豹继续摇头,他不想再让小薰来蹚这趟浑水。
“你就算不拿来,我也看到了,上面写着呢……海帮的人被北冥御抓起来了,对吧!”
“……”
“小薰……”.
北冥御眼看着埋伏在四面八方的无数狙击手全都对准了简海薰,他的心脏就一阵阵的发紧,“让所有狙击手都收起枪,这里没你们的事了,烈焰留下就行!”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最后把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烈焰。
烈焰现在也急啊,不知道简海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被放了突然就挟持了四少。
“四少,简小姐她……”
“我的命令你们都听不见是吗?”北冥御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悦。
“……”
“都退下!”烈焰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小薰。”北冥御深深的凝视着简海薰,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北冥御,我来是你求你的,我希望你能放过海帮的兄弟,我知道他们来刺杀你是他们不对,可是他们也是情有可原的。”简海薰的手都在发抖。
“好,我放过他们。”北冥御立刻答应,速度快的让简海薰心生怀疑。
“你……真的愿意放过他们?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你留下。”北冥御如果真想杀那几个人,当场就给杀了,他留着那些人就是期盼着是不是简海薰会因为这些人出现在他面前。
“就这么简单?”简海薰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让人立刻放他们走,不但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还会好好的完安抚他们。”北冥御重重的点头。
“简小姐,四少说到做到,你先把刀放下吧。”烈焰最关心的还是北冥御的安全。
简海薰虽然感觉他答应的太痛快了,但是既然他都答应了,应该不至于出尔反尔吧。
她想到这里,便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
烈焰松了一口气,走了过来,小心的伸手,“简小姐,先把匕首给我吧,小心伤到自己。”
简海薰凝视着北冥御,又转头看向烈焰,把手上的匕首交给了他。
“简小姐,你身上没有其他危险物品了吧?”
“只有这一把刀,你们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小薰问道。
“烈焰,把我的命令传下去,马上放人,你跟我来。”北冥御抓住简海薰便往她曾经住过了别墅里走。
简海薰知道海帮的兄弟得救了,她也就别无所求了,反正这次来,她就没想能安然无恙的回去。
北冥御一路带着她到了别墅,进去后,北冥御突然回身,双手抓住她的手臂,简海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北冥御紧紧的凝视着她,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不见,她似乎变了不少,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漆黑的眸像是天上的星子,就好像会说话一样,灵动美丽。
“你到底……”
唇上的热度让简海薰懵逼了几秒,知道他在吻自己,简海薰用力的将他推开。
“你这是做什么?我都说了要杀要剐随便你!”简海薰抬手用力的擦了一下嘴巴。
“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让你安心的在这里住着,陪我!”.
“先回去再说。”南宫天皱眉,他可不认为今天的事是自己的错觉,看来他想活命,就要想出自保的方法了。
夜七也没再多问,他就算问再多,南宫天也不会告诉他什么,他想知道只能靠自己去查。
南宫天回到自己的府邸后,便让夜七先离开了,独自一个人去了书房。
南宫天独自坐在书房内,他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最后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应该是他想多了,现在他对那些人还很有利用价值,他是安全的。
也不怪他想太多,毕竟他的生活经历太过坎坷,几次的九死一生,让他不得不活的小心再小心。
南宫天最明白的一件事就是,如果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必须为自己做足打算。
否则,早晚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
……
安小暖把洛南翎救回去后,便找来几个医生为他医治,洛南翎现在伤的太重,安小暖一刻都不敢休息,更不敢大意。
手术结束的时候,主治医生很遗憾的告诉她,洛南翎可能无法度过危险期。
安小暖看着奄奄一息的男人,紧张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盯着洛南翎,盯了足足的五分钟,她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她猛的瞪大了眼睛,转身便跑了出去,她到了车上找到了自己从洛南翎的药库里拿来的药,翻了很久总算找到一个白色的瓷瓶。
她拿着这药便跑回到病房,看着好像已经没一点生气的男人,她一咬牙倒出了三颗药,毫不犹豫的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安小暖并不知道这药能不能救活洛南翎,但是她很清楚的记得,洛南翎曾经说过,如果有人命在旦夕,医生都说救不活了,就给他吃这个药试试。
可能会有起死回生之效。
安小暖强制性的让他把吞了下去,便开始紧张的等待了。
她心里也明白,如果洛南翎真的死了,她就自由了,她可以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可以回到皇甫夜身边,也可以跟桐桐生活在一起……
即便是如此,她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而无动于衷,她做不到。
现在她只希望洛南翎能活过来,不管他的活,对她来说是多么的可怕,她也绝对不能看着他这样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安小暖很清楚的发现,那些监测着洛南翎的仪器慢慢的起了变化,波动更大了。
她立刻叫来了他的主治医生,他过来看着仪器上的变化,惊奇极了,走过来给洛南翎检查,按了铃叫来了其他的医生一起会诊。
最后他们都非常惊讶的发现,洛南翎活了,原本要死的男人神奇的度过了危险期。
安小暖确定了洛南翎的情况后,立刻命人带着他回到了洛南翎的庄园,因为只有在那里中,她们才是绝对安全的。
安小暖看着这药竟然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偷偷的把药藏起来了。
她看着洛南翎,小声的说道,“我这可不算偷哦,反正你吃了。”.
自从容千尘把容老接到别的医院救治后,容老已经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自己外面找回来的孙子,第一句话便问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爷爷,您现在身体不好,那些事就别操心了,养好身体比任何事都重要。”
“北冥御是不是已经得手了,千夏现在怎么样?”容老怎么可能不管,那可是关系到容家的未来,关系到自己孙女的性命。
“爷爷……容家在您昏迷后,就已经被瓜分了,现在已经是四分五裂的局面,至于时局……北冥御现在几乎已经得到了绝对的权力,我听说容千夏已经醒过来了,很快北冥御就会招开记者招待会,要和容千夏一起出席。”
容老在听说容家已经四分五裂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便是一片溃败,容家这些子孙,当真是没一个中用的。
自己只是昏迷了几天,他们就做出了这样的事!
没有人为容家考虑,他们全都考虑自己。
“冤孽啊!”
“您也别太在意了,局势已定,怕是改变不了什么了。”容千尘很清楚,这次北冥御是下了最大的决心去做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失败的。
“千夏现在情况如何了?”容老强压着胸口的翻涌,他现在才明白一句话,如果子孙没出息,就算他把事业做的再强再大也没有用。
“北冥御对外放出的消息是已经醒了,至于具体情况,他没说明,现在他把千夏控制着,没人能轻易见到她。”
“这个北冥御……还真的是小看他了!”容老现在真的是太后悔了,他真的算的上是与虎谋皮了,北冥御果然和北冥家那个老东西一样,老谋深算!
“谁也没想到北冥御会突然出手,加上他之前的口碑非常的好,就算他做了什么事,也因为之前民众对他根深蒂固的信任,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如果有反对的声音,民众都不会答应,这也是他能成功的原因之一。”
“那是他们被北冥御给蒙蔽了,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对了,还在千夏!我要让千夏站出来。”
“没用的,如果她真的敢这么做,后果恐怕会更严重,北冥御完全可以说容千夏是脑子坏了,这样一来,容千夏的后半生恐怕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了。”
“……”
“北冥御他敢!如果他真敢这么做,我就跟他鱼死网破!”
容老现在也是乱了阵脚,现在容家被瓜分,说白了,他已经失去了一切,现在只剩下容千夏这么一个孙女了!
他如果再想重建容家帝国,已经根本不可能了。
他的那些儿孙们真的是没有一个有远见的,全都只顾眼前那点自己的利益。
北冥御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对他下手,他就是想让容家彻底的瓦解掉。
北冥御因为简海薰回来的原因,最近心情很好,就连容千夏,都让她自己在医院里自生自灭了,没再管她。
简海薰每天都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了。.
是北冥御举办的晚宴的请柬。
“有什么问题吗?”北冥寒仔细的看了一遍便把东西放下了。
“我担心四哥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说他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北冥家那个秘密吗?”
“你在想什么?”
“我是怕四哥已被夺权蒙蔽了心,我怕他会对我们也……”
“你就别担心了,不会的,再说了,现在东西也不在我们的手上,他就算要找,也是去找南宫天。”
“……”
他都这么说了,顾倾心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她也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可能是最近怀了宝宝的关系,我感觉我好像变得好脆弱……我真的很担心,担心我们的家庭会受到影响。”
“不是还有我吗?别胡思乱想了,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我。”北冥寒用力的搂住了她。
顾倾心突然有些恶心,最近她怀孕的反映开始出现了,偶尔会有孕吐的反映。
“怎么样?很难受吗?”北冥寒担心的拍着她的后背。
“还好……这个宝宝还是挺乖的,比宝贝夏天那个时候好多了。”顾倾心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她不想让北冥寒对这个孩子再有什么意见。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这个孩子的到来。
“先回去休息,晚一点我让管家把晚餐送到房间去。”北冥寒抱起她便往电梯处走。
夏天和宝贝回来看到这一幕,连忙跑了过来,“爹地,妈咪怎么了!”
两个小家伙都很担心妈咪的情况。
“弟弟又折腾妈咪了。”北冥寒解释。
“不是的,怀宝宝就是这样的,你们不要听爹地乱说,宝宝在妈咪肚子里很乖的。”顾倾心心疼宝宝,不想听到任何人说宝宝不好的话。
北冥寒,“……”
看来他只能闭嘴了。
知道妈咪不舒服,宝贝和夏天立刻分头行动,一个去厨房找水果,另一个去照顾妈咪,给妈咪又是捶腿又是捏背的。
另一个端着水果上来,亲自喂着妈咪吃。
顾倾心看着两个如此懂事的孩子,别提多幸福了,伸手抚上自己才微凸的小腹,她相信这个宝宝一定也是个非常乖的好宝宝。
“妈咪,你肚子里面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呀?”宝贝特别好奇这个问题。
“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妈咪的好宝宝。”顾倾心温柔的望着女儿。
“那你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我希望……是个女孩子,像你一样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顾倾心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是吧,我也希望是个女孩子,还是女孩子好,又漂亮又可爱,不像男孩子一点都不可爱!”
“男孩子要什么可爱?你真是想太多了!”夏天吐槽宝贝。
“学校里的男孩子都很可爱啊,你是另类。”
“哦,那照你这么说,妈咪生个男孩子也可爱,你还执着什么女孩?”夏天噎死人不偿命。
“……”
宝贝果然没词了,但是也只是几分钟,便说道,“谁知道妈咪再生个男孩,是不是还是像你一样不可爱呢!”.
“妈咪,你哭了?你肿么啦?”哲哲见她哭了,紧张的问。
乔四下楼走到一半的位置,听到了哲哲的话,眉头轻皱了一下,哭了?那个女人哭了?
晚上。
乔四照例的来到温雪落的房间,温雪落现在已经学乖了,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反抗这个男人。
于是,她很配合的跟他完成了一次爱爱。
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了,乔四对她的迷恋也越来越深。
这种感觉,他自己都觉得异常的惊讶,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迷恋过一个女人的身体。
这个女人是个例外。
和她在一起,总让他有种解脱的快感。
温雪落还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结束之后便洗澡离开,不会多看她一眼。
但是今天他竟然没有马上走,温雪落还以为他还没够,有时候他也会这样,一次不够就两次,三四次的时候都有,但是从来都是只做不说话。
就在她准备迎接他第二次的狂暴时,他竟然迟迟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温雪落有些诧异的看向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着。
“你干嘛这样看我?”温雪落眨了眨眼睛问。
“你和宫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和宫家……什么关系都没有啊……”温雪落紧张的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呵呵~~~现在还不肯跟我说实话?”乔四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温雪落大惊,难道乔四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不可能吧?如果他知道了,还敢碰自己,要知道这样一来,他就是和两个死去的女人在一起。
她死了,失去的是身体,温雪落死了,失去的是灵魂。
所以她宫雪的灵魂占了温雪落的身体,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却是完美的复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雪落摇头,眼神中有着惊慌。
“温雪落,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要不是我今天去查,还不知道原来你竟然是现在宫家的大小姐!”乔四的手捏紧了她的下巴,似乎要把她的下巴都捏碎了一般。
温雪落被吓得魂不附体一般,他竟然真的知道了!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的知道我的身份了!难道你不怕吗?我……我……”
温雪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怕?呵呵~~我乔四会怕你?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温雪落,你和你的母亲一起害惨了温夫人?也就是宫雪的母亲!现在又来抢了雪儿的孩子,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下巴很疼,温雪落已以彻底的无暇顾及了,她现在就是在想乔四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你说我是谁?”温雪落试探的问了一句。
“还敢装,你就是宫家那个小三上位的夫人的女儿!你们母女抢走了本该属于雪儿的一切!”
温雪落总算听明白他的话了,他的意思是,自己现在占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温雪落,就是破坏了自己父母感情的女人的女儿!
温雪落只感觉一万头***从呼啸而过…….
顾倾心真的好担心,她太爱他了,真的不想他有一点的闪失。
“傻瓜,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相信四哥不会的。”北冥寒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胸口亦是一阵阵的发紧,其实他现在也不确定北冥御会不会像大家想的那样,也想对他对圣冥集团下手。
他相信北冥御,可是他更懂得,权力对一个男人的诱惑力有多大,人身上最可怕的就是欲望。
……
北冥御是带着简海薰一起来的天鹅城堡,他知道她是个爱热闹的女孩,虽然现在不能让她明正言顺的跟在自己的身边,他可以带她出来,最起码不会那么无聊。
简海薰根本不领他的情,如果他能放自己走,她可能还会感谢他一下。
医院内,容千夏也被人带着赶往天鹅城堡,她的脸上被化妆师化了浓妆,把脸上的那道疤痕给完美的掩盖住了。
虽然宴会的性质改成了接风宴,但是他事前安排好的,带容千夏接受媒体采访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容千夏现在身边都是白墨派出来的亲信,她根本没有一点自主的权力,现在的她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这次的宴会对容千夏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她得想办法逃出去!
只有逃出去,才有可能揭穿北冥御的伪善嘴脸,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容千夏坐在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中间,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她必须得找机会,离开这里!
她坐的车子驶进天鹅城堡的时候,北冥寒和顾倾心的车子也正好停了下来。
北冥寒和顾倾心先她一步,北冥寒先下了车,小心的扶着顾倾心,带着她从车上走了下来。
容千夏看到二人,着急的想要下车去追他们,但是身旁坐着一个人,她只能干着急。
北冥御得到了报告,说是容千夏被送了过来,他亲自迎了出来,在门口碰到了北冥寒和顾倾心夫妻二人,他停下跟二人打了个招呼,便先出来接容千夏了。
现在他得继续为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名声,这样才能得到民心,不管他的权力再怎么大,民众的心也是很重要的。
北冥御现在每走一步都万分的小心,稳扎稳打,不能出差错。
容千夏下车的时候,北冥御的手伸了过去,容千夏非常的不想把手递给他,但是她还不得不递过去,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掌上,由他握紧。
远处有记者拍下了这一幕。
二楼,简海薰无聊的嗑着瓜子,看着这对恩爱夫妻,她嗤笑一声转过身,下楼去找顾倾心了。
回来后还没和顾倾心见过面,她想顾倾心一定很担心自己的情况。
北冥寒回归的事,虽然没有对外宣布,大家也都明白了,这个王一样的男人回来了。
顾倾心进来后,看到烈焰就在不远处,她跟北冥寒说要去找烈焰说话,让他先不要跟过来。
北冥寒一下子就扎心了,眉轻皱,一脸郁闷的看着她。
“乖啦,你先自己玩去,我去跟他说几句话就去找你。”.
“好!我答应你!你记得答应我的事!”容千夏咬牙说完,便走向琯玥身后的门。
琯玥看着她离开,摇头,“还真答应啊,就算你答应了,也办不到。”
容千夏出去后,又被带回了那间休息室,这里对她来说和医院一样,就是一个牢笼。
琯玥回到宴会厅的时候,看到了容千尘,她想了想,便向他走了过去。
她不是想帮容千夏,琯玥很清楚容千尘和顾倾心的关系,如果容千尘能和北冥御起冲突,那一定很好玩,顾倾心又和他们两个关系都好,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呢。
琯玥摇曳的走向容千尘,半路上从服务人员的手上端了一杯酒,“容少,好久不见了。”
容千尘挑眉看着她,在他印象里,他和这个女人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就算有,也是因为顾倾心,所以他很讨厌她。
“有事?”容千尘的反映很冷淡。
“刚刚看到了你妹妹,她向我求救。”琯玥比他的态度更冷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她现在基本上没有一点人身自由,刚刚应该是去洗手间求救的,正好碰到了我……救不救她是你的事,和我无关,反正我话带到了。”琯玥说完,转身喝了一口酒,摇曳的离开了。
容千夏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想到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爷爷求他来的,让他来救容千夏。
可是……怎么救?
整个A国都在北冥御的手掌当中,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就是跟北冥御撕破脸了。
现在北冥御已经今非昔比了,也许很多人依然被他蒙蔽着,可他看的很清楚,北冥御的手段狠辣无情,现在是谁碍他的路,他会毫不犹豫的铲除。
他能把爷爷交给自己,全都是因为倾心的关系。
目光流转间,他看向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今晚要不是知道倾心会来这个宴会,他怕是都不会过来。
顾倾心因为有心事,没有注意到容千尘,北冥寒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顾倾心跟着他一起去取食物了。
M国的大皇子到了,北冥御让人把北冥寒请了过去,一起去接待这位贵宾。
这个时候,容千夏也被放了出来,手挽着北冥御,不仔细看,旁人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容千尘看着被北冥御挟持般的容千夏,眉头轻皱着,但是也只是一秒的时间,他便决定不管容千夏的事。
她现在的处境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怪不得别人不管她。
北冥御表现的对容千夏特别的温柔,记者们又是一顿拍,估计明天的报道后,北冥御好男人的形象会更加的深入人心,同时也圈粉无数。
容千夏感觉自己的脸都已经僵硬了,她不想配合这个伪君子,一点也不想,看他看自己的眼神,她就想吐。
“笑一下,你的表情要是太难看的话,明天见报可不好看哦。”北冥御轻声的提醒。.
“是!阁下!”白墨立刻示意手下就要去抓人。
“等一下,阁下这么着急送走千夏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又没什么不好的情况,我看她现在也冷静下来了,不需要这么急去医院吧?还是阁下就是想把我妹妹送进医院去才能安心。”容千尘是不怕北冥御的,毕竟他的产业多数不在这里。
一旁的北冥寒和顾倾心等人早就看明白了,顾倾心也没想到北冥御竟然如此的狠绝,对容千夏下了这么狠的手。
但是想想小薰母子差点被容千夏害死的事,她就不觉得那个女人可怜了。
“不去医院,就先去下面歇息一下吧。”北冥寒适时开口,容千夏在这里多呆一秒钟,都对北冥御不利,现在不一定要送她去医院,但一定要尽快把她隔离开。
北冥御听了北冥寒的话,猛的回过神,他还是太着急了,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大皇子,歉意的说道,“大皇子,真不好意思,我夫人现在出了点问题,我怕她一个人会害怕,我先送她去休息,就让我六弟先招待你。”
大皇子挑眉点了点头,没想到今天刚到就看了一场大戏,“阁下请自便,夫人的健康要紧。”
北冥御转身便来到容千夏身旁,这次容千尘也没办法阻止了,北冥御想带容千夏离开,容千夏激动的想要推开他,被他用力的拉进怀中禁锢住了。
“夫人,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你先去换身衣服,衣服都湿了。”北冥御提醒,声音温柔,可只有容千夏听的出他声音中的冷意。
“不,我不要!北冥御,我今天已经当着这么多人揭穿你了,你肯定不会放过我了!我现在跟你走,我就别想活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容千夏疯了似的推着北冥御,她力气太大,真的将他推开了。
她跑到容千尘身后,“大哥,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白墨见状,差点让人把她抓起来扔出去,但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一时就有些尴尬了。
北冥御的眉头紧拧。
“阁下,千夏现在这么害怕你,不如就先让我带她回去,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她出事是不是?”容千尘冷静的说道。
“容少,不是我不让你带她走,实在是我不放心她的情况,千夏,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对你刺激很大,可你是那样坚强的女孩……我们的国家需要你,容家更需要你。”北冥御已经失去了耐心。
“北冥御,你就别装了,你不恶心我都看恶心了,我根本没病,精神也没出问题,现在大家心里都有数了,是你在装!”容千夏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不少,她已经打算跟北冥御鱼死网破了,还怕什么。
“你敢说你和那个女人没关系,你们两个现在孩子都有了!”
“哎,你这个人可不要乱说话,我和他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再这样冤枉我,你可能真的就是个神精病了。”.
这次的伤亡实在惨重,白景擎是医生,他安排人先救治伤员了。
小九和冷迟简单的包扎一下了伤口便来跟北冥寒汇报情况,听了二人的汇报,北冥寒便带着所有人去找南宫天了。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南宫天得逞的。
“倾心,你留下来,一起救人。”北冥寒叫来了白景擎,把顾倾心托付给了他。
顾倾心一点也不想和北冥寒分开,可是她也明白自己再跟着他,恐怕真的就要给他拖后腿了,便答应留下来了。
“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顾倾心紧张的看着他。
北冥寒抱住她用力的吻了吻她的唇,便不舍的转身,带着人去找南宫天了。
顾倾心的双手放在胸口的位置,紧紧的握着,现在的她又紧张又害怕。
“别担心了,大哥不会有事的,因为有你,他也不会让自己出事的。”白景擎过来安慰她。
“我能帮你做什么?”顾倾心强压下内心的焦虑,也许做点事,时间就没那么难熬了。
“这么伤员,你看着能处理就处理,现在重要的就是止血!”
“好!”顾倾心看了看周围受伤的人,找那些伤的轻的人开始给他们处理伤口。
这个时候,容千尘也带着自己人赶到了,他找到了顾倾心,看她满手是血的样子,便也让手下开始去救治伤员了。
……
南宫天越是往山洞里面走,越是确定这里就是北冥家那个宝藏的所在地。
因为周围已经开始有各种古董宝贝出现了,每一件看起来都价值连城,可他想要找的并不是这些宝贝,而是另外的一样东西。
越往里走就越阴暗潮湿,夜七拿着手电筒一直警惕的看着周围,生怕有什么危险情况。
他不在乎南宫天的命,他可是还挺在乎自己的命的。
北冥寒带着人也找到了洞口,手下举着手电筒看着地上凌乱的脚步,大家便知道南宫天他们已经进去了。
“大哥……我先带人进去。”
“一起去。”北冥寒摆了摆手,这种时候,他绝对不能让兄弟去冒险。
“少爷,还是让我先进去探路吧。”冷迟走了过来,他的命不重要,两位少爷的命才重要。
“不必了,南宫天现在一心都在找宝物上,不会再留埋伏,而且,他以为你们已经全都中了埋伏了。”
“……”
即便是如此,皇甫夜和冷迟也没让北冥寒先进去,还是冷迟带着人先进去探了路,确定安全后,大队人才开始往里走,小九在后面断后。
里面突然传来阵阵的爆炸声,北冥寒等人浑身一震。
“不好,这是个假宝藏!”皇甫夜大吼一声,“保护大哥撤退!”
原本正在前进的队伍迅速的后队变前队,开始往外逃,又是两声爆炸声响起,山洞都开始摇晃,碎石不断的滚落,好像这山洞下一秒就会塌了一般。
好在他们进来的并不是很深,大家加快了速度往外逃命……
爆炸声太大,正在抢救伤员的顾倾心听到这几声爆炸响,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掐住!.
顾倾心向他伸出了手。
小九想想也是,现在她也和他们在一起,就算不能杀敌,有什么情况最起码能自保。
“会用吗?”小九把自己的手枪给了她。
“很熟练。”顾倾心接过来便握紧在了手中。
这个东西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在危急的时候也许真的能救命。
顾倾心靠在石头后面,偶尔去看北冥寒的情况,可多数的时候,她都能被那些子弹给打回来,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容千尘和皇甫夜分别带着两队人马从两侧包抄了过去。
南宫天现在就跟疯了似的,但有一点,他的火力全都集中在了正面,北冥寒偶尔会露个面,引得他更加疯狂。
所以皇甫夜和容千尘对他发起攻击的时候,他猝不及防,他们二人很清楚,第一次的攻击必须猛烈,要给南宫天最沉重的打击。
南宫天当时就乱了阵脚,还以为是北冥寒的救援到了,他虽然恨透了北冥寒,可他也是很惜命的,他一点也不想死。
慌乱之下,他立刻命人后退,北冥寒趁着这个时候追击了过来。
这样三方夹击之下,南宫天是节节败退,可惜的是,容千尘和皇甫夜的火力渐弱,这个时候南宫天也冷静了下来,看清楚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救援,就是北冥寒的战术。
但是现在明白了也晚了,他因为刚刚的慌乱损失惨重!
现在他也只能继续后退,先找机会逃走。
这个仇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找他报!
显然,他把事情想的天真了一些,白墨出现在了他的后方,对着他和他的救援人员就是一阵猛烈的袭击。
四面夹击下,南宫天彻底的没了退路……
而且,白墨带来的人显然要比北冥寒这些人还要强一些,他只能改变方向,想找个缝隙逃出去。
北冥寒和白墨碰在一起,他皱眉看着对方,“你怎么会徕?”
“阁下让我过来的。”
现在也没时间多说了,先抓住南宫天要紧。
这次是绝对不能再让他跑了。
南宫天很清楚,今天他也只能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了,要不然,死的就是他了!
南宫天是向左前方逃走的,那边是容千尘所在的方向。
他命人把主要的火力全集中在这一边,务必从这里逃出去。
容千尘已经受了伤,虽然不严重,可血流的有点多。
无痕心急如焚,可他怎么劝容千尘都不听,依然在这坚持着。
无痕觉得少爷也真是倒霉,这个南宫天从哪里逃不好,还非要从少爷这边逃走。
要是真的让他从这里逃了,少爷在北冥寒面前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如果继续的话,他怕少爷会再受伤。
无痕也急了,紧张的保护着容千尘的安全。
形势越来越紧张,南宫天总算是冲了出来,可后面的人对他依然是紧追不舍,他眼睛一转突然大叫道,“夜七现在还在山洞里!如果你们再不去救他,他就死定了!”
南宫天这一声很管用,最起码北冥寒和顾倾心都听了进去。.
可要是有危险,顾倾心进去也救不了谁,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这样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发生的。
“容千尘,你放开我,你是不是希望我讨厌你,我恨你!”顾倾心崩溃般的大叫。
“就算你恨的要杀了我,我也不能放!”
无痕看着一直在挣扎着的二人,也很着急,他紧紧的盯着里面,正当顾倾心气的去咬容千尘的时候,他突然大叫,“出来了,出来了!”
顾倾心和容千尘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山洞里。
二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几秒钟后,小九背着受伤昏迷的夜七,北冥寒跟在身旁,三人一起走了出来。
顾倾心看到三人的那一刹那,喜极而泣,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容千尘也总算是放心了。
三人出来后,北冥寒看着容千尘还在抱着顾倾心,他不悦的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容千尘的眉也皱了一下,慢慢的松开了顾倾心。
无痕替自己的主子不忿,“北冥少爷,你这是利用我们家少爷吗?”
顾倾心也有些尴尬,她没再理会二人,直接走向夜七,问道,“他情况怎么样?”
“还有气,伤的轻重不知道。”小九把夜七放下来,如实回答。
顾倾心蹲在夜七身边,紧张的喊他,“夜七……夜七,你醒醒。”
北冥寒也蹲了下来,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夜七的情况,“还是要尽快的先把他送去医院治疗。”
“那现在怎么办?有直升机么?”
“已经调了,应该快到了,别急。”北冥寒安抚的搂住了她的肩。
顾倾心应了一声,找出湿巾给夜七把脸先擦干净。
“这里有点水,先把他喝一下。”小九不知打哪找来的水,倒到夜七的唇上。
没想到的是,夜七感觉到有水,还真的张开了嘴巴喝了点水,然后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顾倾心惊喜的看着他,叫道,“夜七!”
“我……是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夜七感觉头很痛,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倾心。
“你没死,阿寒和小九刚刚才把你从山洞里救了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顾倾心解释了一下。
夜七这才察觉到北冥寒也在,还有其他人,他竟然只看到了她一个人。
北冥寒的脸色有些黑,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他问道,“在山洞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少爷,南宫天本以为是找到了北冥家的宝藏,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都是坚信不移,可谁知道到了最里面,南宫天还没高兴多久就发生了爆炸……也许是爆炸物时间太久了,没有同时爆炸,我们这才有幸活了下来。”夜七努力的坐了起来,解释着当时的情况。
他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爆炸物时间太久,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后来呢?怎么你昏倒在里面,南宫天跑出来了?”顾倾心问。
“是南宫天对我下的手,他应该知道,如果带我出去,我肯定会帮你们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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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已经伤亡惨重,如果我到时候再帮你们,他怕是没有一点胜算了,就算计了我……南宫天一直都非常的狡猾。”夜七咳嗽了几声。
“那个人渣真的太没人性了!”顾倾心愤怒的说道。
“南宫天确实没人性。”夜七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闷痛的要命。
“先别说话了,等一下就会有直升机来接我们了。”
北冥寒却是一直在思考问题,他觉得南宫天对夜七的态度着实让人摸不到头脑,似乎他早就知道夜七并非真心的跟着他,可他却一直把夜七留在身边。
“你现在哪里不舒服?”
“没事的,当时爆炸受了点内伤,后来又被南宫天打了一下,没有伤到要害。”
“那就好,你再坚持一下。”
皇甫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南宫天再次被他们包围了,现在不过是在做困兽之斗。
“少爷,我想去见见南宫天。”夜七费力的站起身,对着北冥寒要求。
夜七也有件事想要弄明白。
“现在就过去。”北冥寒这次抱起了顾倾心,她今天已经很累了,他不能再让她再继续自己走路了。
其他人见状都跟了上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抱着你还能走的更快一些。”北冥寒低着凝视着她。
顾倾心其实是怕自己拖他后退,虽然现在南宫天的人不在这边,可她也很清楚,在这里到处都是危险,他这样抱着自己,要是真的遇到什么情况自保都难。
几个人赶到的时候,南宫天等人还在拼命的抵抗着,虽然他们人已经剩的不多了,可最后那些人都像疯子一样了,皇甫夜他们又不想拿兄弟的命开玩笑,打的非常的保守,竟然一时没办法攻下来。
见北冥寒他们回来,皇甫夜立刻走了过去,说明了情况。
北冥寒说,“没关系,他既然不想投降,那就慢慢打。”
“会有人来接应他,南宫天现在是在和M国的皇室合作,我怕会有变。”夜七现在还很难受,他是在硬撑着。
“M国皇室,这老东西还有这本事呢?”皇甫夜非常的意外。
“我也是才知道的,之前他让我去接过他,估计他和那些人也并非真心一条心,相到也防着呢。”
“那现在怎么办,他跟疯了似的!”皇甫夜现在也十分的无奈了。
“白墨呢?”北冥寒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说是先撤了,我看咱们自己也能解决。”
“……”
“这不太合逻辑。”容千尘皱眉说道。
“怎么?”顾倾心不明白他说的不合逻辑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他既然是来救援的,就应该把敌人彻底的打败了再离开,哪有过来打一下就走的道理?”容千尘解释了一下。
顾倾心觉得他说的也有理,可……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皇甫夜因为一直着急要干死南宫天,也没去细想这个问题,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奇怪呀。
“大哥,要不就不留活口了,南宫天也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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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谁是我儿子!就算夜七不是,我儿子肯定也在北冥家,我做亲子鉴定的头发不会假!”
众人,“……”
“你想找儿子,能不能先把你儿子的生辰年龄说清楚啊,看我们能不能帮你找到!”皇甫夜问了一句。
所有人又都把视线集中在南宫天的身上。
“生辰不知道,他今年应该有三十三了。”南宫天说道。
“那你儿子肯定不是我,我今年三十。”
“三十三……三十……三……”皇甫夜把目光落在了大哥的身上。
救人后赶过来的白景擎,听了这些话,也是做了同样的动作。
还有离北冥寒最近的顾倾心和夜七……
大家全都看向他。
北冥寒皱眉,“不可能!”
“你们什么意思?夜七不是我儿子,难道……”南宫天的目光也落在北冥寒身上,他的表情就像见鬼了一样,“不可能是他!”
“当然不可能是我!”北冥寒也迅速的否绝。
虽然两个人都是这么说,但是大家心里都没底了,现在他们才知道,老爷子真的是太厉害了,他已经死了六年了,却算计好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南宫天刚否认完,又觉得自己太傻了,也许这是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北冥寒,你是春夏交接的时候出生的吗?”南宫天又冒出了一句。
众人,“……”
“南宫天,你把话说清楚,关于你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倾心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她们都很讨厌南宫天,可如果他真的是北冥寒的父亲呢?
“这是一段旧事!”南宫天的眼底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就告诉我,你儿子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顾倾心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对啊,现在大家都知道大哥的亲生母亲是景柔,但是不知道大哥的父亲是谁。
如果南宫天说出来的女人不是景柔,他和大哥就不可能有关系。
“她叫……”
南宫天开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一刻好像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就等着他接下来说的名字。
没有人希望北冥寒会是南宫天这个人渣的儿子。
他们现在只希望,所有人都和对面那个人渣没有任何的关系。
“景柔。”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北冥寒迅速的举起自己手上的枪,对着南宫天便开了一枪,“你胡说!不可能!”
“砰!”的一声响,枪打在了南宫天的腿上,南宫天疼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同时他也确定了,原来这六年来,他真的被人骗了,夜七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北冥寒才是!
他突然就大笑起来,他觉得这就是天意……
“原来你真是我的儿子!哈哈哈~~~天意,真的是天意!”南宫天仰天长笑。
“你闭嘴!”北冥寒举起枪,想杀了南宫天。
顾倾心和皇甫夜几乎是同时的去推他的手。
要不是两个人出手,怕是南宫天就真的死在北冥寒手上了。
南宫天确实死有余辜,可……这件事绝对不能由北冥寒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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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每个人心里都十分的震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大哥竟然是南宫天的亲生儿子。
夜七也是……
他一直都感觉整件事是不对劲的,可是他一直不知道是哪里,现在总算知道了。
夜七原本很感谢老爷子,可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老爷子怎么可以算计少爷?!
少爷的人生已经很可怜了,因为有了小姐,他的人生才慢慢的有了好转,变得有光彩了。
可是他又把少爷推进了最痛苦的深渊里。
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变成了死对头。
让他们两个人自相残杀。
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白景擎也冲了过来,看着北冥寒愤怒的模样,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
怕是谁碰到这样不可思议,又离谱的事,都没办法接受吧。
大哥和南宫天现在已经成了最大的死对头,在生死瞬间,却告诉他们,他们是亲生父子。
别说是大哥了,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顾倾心更是心疼的抱住了他,泪滚落下来,“阿寒,不要这样,你还有我们。”
她以前也很感谢老爷子,觉得他是个慈祥的老人,可是现在她真的觉得他好残忍,好卑鄙。
难道收养北冥寒就是为了毁了他的人生,让他痛苦吗?
他的前半生已经很不幸了,如果不是和自己相遇,他的人生怕是一直都是灰色的。
可,老爷子还是设计了一切,最后让他差点亲手杀了他的亲生父亲。
就算两个人没有一点感情,可那毕竟也是给了他生命的父亲,就如是景柔一样,他就算再不喜欢,他也不能真的不认她一样的道理。
“南宫天,你现在把枪放下,我们放你一条生路。”皇甫夜转头对着南宫天咆哮。
“不行!不能放过他!”北冥寒反对。
“大哥,我们已经被人当枪使了,这一切都是老爷子设计好的!就算他罪该万死,也不能杀啊。”皇甫夜崩溃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总之,不可以放过他!”
“阿寒,你冷静一点,要不我们就先抓住他,让他再也做不了坏事了。”顾倾心抱着他,想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也许这样他就会没那么痛苦了。
“是啊,大哥,别人想让你们自相残杀,你……不能再中圈套了。”白景擎也劝他。
“就算是圈套,他也是死有余辜。”
“我知道我有错,可你就甘愿这样被北冥家的人设计吗?北冥凌云那个老东西,他一直在利用你!他把从你带回北冥家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那个老东西就算是死了,也不肯放过我们父子,你不能再被他骗了!”
“你给我闭嘴!”北冥寒冷冷的呵斥。
“南宫天,你先把枪放下,就算我大哥是你儿子,他也不可能认你。”白景擎也觉得这件事太离谱了,就算是亲生父子又怎么样?
“他不认我?难道他想继续为北冥家效力?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北冥凌云老奸巨猾,他设计的一切都是为了北冥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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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天挟持了皇甫夜当人质。
皇甫夜被气的要吐血了,这个老狐狸,竟然敢算计他,他今天真的是阴沟里翻船。
“南宫天,放了我三弟!”北冥寒的枪对着了二人,但是他不敢开枪,南宫天用皇甫夜的身体挡住了自己。
“阿寒,你别急,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只要我有命在,我就不会伤他!”南宫天心里冷笑着,既然北冥寒不肯放过自己,那他也只能硬碰了。
到时候如果他死了,那也不能怪自己了。
不过,看他是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会尽力留活口的,毕竟有这样一个儿子,可以改变他以后的人生。
“南宫天,你这个王八蛋,你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小九气的手都在发抖。
“自古都是兵不厌诈!难道我被你们活捉,我就不是人渣了?”南宫天不可置否。
“南宫天,你和我大哥要真是亲父子,我们肯定不会杀你,可你这样做,如果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大哥肯定会为我报仇!”皇甫夜冷声的提醒他。
该死的,是他太大意了,竟然让这个老东西钻了空子。
“我也不想杀你,可我也不想死!”南宫天抓着皇甫夜,说道,“想让他活命,你们就给我让出一条路!”
“南宫天!放了我三弟,我来做你的人质。”北冥寒坚定的把怀中的顾倾心推给了白景擎。
“不行,大哥,让我去。”白景擎摇头。
“阿寒,你想做什么,不可以!你不可以那么做!”顾倾心想要冲过去,被白景擎拉住。
“少爷,让我去吧,南宫天,我来做你的人质。”夜七向前走了一步。
“够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换人质的机会,但不是现在!现在马上让一条路出来,让我过去!”南宫天手上的枪用力,把皇甫夜的头又顶得歪了一些。
皇甫夜真想干死这个老东西,他气的直发抖。
“……”
“小九,让开一条路!”北冥寒只能下令,他不能让皇甫夜有危险。
小九立刻挥手,让手下的人让出一条路来,南宫天推着皇甫夜向前走。
“再后退!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你们敢耍什么花样,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南宫天的威胁很有效,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就是一个老人渣。
小九挥手再让自己人后退,中间让出一条非常宽的路,南宫天让幸存的手下过来把他和皇甫夜围在中间,一行人慢慢的走出了包围圈。
离开包围圈后,南宫天的速度就快了一些,北冥寒迅速的带人追了上来,“南宫天,换人质。”
“大哥,你别管我,我的命不重要,你不能为了我冒险。”皇甫夜觉得自己太蠢,就算真死了也是死有余辜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想起安小暖和桐桐,他的心里还是万分的不舍,如果他出事了,会不会有很多人欺负她们母女?
想到这些,他就一点都无法接受。
可……不管怎么样,大哥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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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心也很担心皇甫夜的安危,她真的不能再去经历一次失去北冥寒的痛苦了,那样她怕自己真的会死。
如果真的要有人出事,她宁愿那个人是自己。
容千尘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在这里他不过是个局外人,现在轮不到他去做什么了,只能静观其变。
别人的安危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顾倾心一个人的安危。
南宫天带着皇甫夜迅速的撤退,北冥寒带着人穷追不舍。
直到南宫天和大皇子派来的救援人员汇合。
所有人都暗想不好,怕是今天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就能解决了。
“北冥寒,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过来做我的人质,我放他回去。”南宫天站在过来救援他的直升机旁说道。
“大哥,不要!南宫天有种你就开枪,别像个懦夫一样,只知道算计别人!”皇甫夜激动的想要挣脱开他。
“你想死,可是北冥寒不舍得你死!”
“可以,我现在过去!”北冥寒说着,便举起了手上的枪,手一松,手上的枪便掉了下来。
“你想去,我陪你一起!”顾倾心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抱住了他。
“傻瓜,我不会有事的,你乖乖回去,照顾好宝宝们,我很快就会回来。”北冥寒伸手扶住她的肩。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很快就能回来,那你还怕我跟你一起吗?”顾倾心抬起头固执的看着他。
“你在的话,我只会束手束脚,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北冥寒心疼的看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
“我相信你也不想和你分开,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我再也不想再经历一天。”顾倾心摇头。
“都说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宝宝们,我会很快回到你们身边。”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放开你的,你要过去就带我一起……我不要再等你,你知道那样有多残忍吗?”顾倾心坚持不放开他,坚持要跟他一起去做人质。
“心儿……”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要听!”顾倾心抱得他更紧。
“大哥,你想想倾心,想想夏天和宝贝,你不要为了我做傻事。”最急的人莫过于皇甫夜,他自己的锅,不能让大哥来背。
“二哥,你快拦着大哥。”皇甫夜心急不已。
“我……”白景擎也非常的着急,如果可以,他宁愿现在被抓走的是他。
“都别说了,照顾好……”
北冥寒的话还没说完,顾倾心突然用力的推开他,快速的向南宫天的方向退去。
“心儿!”北冥寒的心头狠狠的一震,他伸手去抓她,却只来的及碰他一下。
“你既然不愿意带着我一起,那我就自己去!”顾倾心是打算好了,绝对不会让北冥寒再冒险了。
北冥寒立刻就要去抓她回来,顾倾心快速的后退着,“心儿,你回来,我答应你就是了!”
“晚了!”一道魔鬼般的声音响起,顾倾心已经被人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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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如果她再敢抵抗,容千尘就必死无疑了。
顾倾心跌在里面,潜水艇的门被关上,顾倾心只能看着赶来的北冥寒,虽然离的还很远,她依然能看到他极度惊怕的眼神……
她苦涩一笑,都怪自己太不听话了,从一开始她就该听他的话的,该回北园去乖乖的等他。
也许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抓了。
北冥寒疯了似的往悬崖边上冲,可他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在悬崖边上的潜水艇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失重的感觉让顾倾心惊慌失措,几秒钟后,“砰!”的一声响,抓走顾倾心的潜水艇掉进了深海里一直下沉。
无痕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抱住了自家的少爷,他怕少爷会追顾小姐一起跳海。
顾小姐坐上了潜水艇,他家少爷只有一身伤,掉下去必死无疑。
夜七也是拼了命的才抱住了要冲下悬崖去救顾倾心的男人,北冥寒就像疯了似的咆哮着,像一头受伤的困兽,他跌在悬崖边上,看着下面汹涌的海水,海浪拍击石头溅起高高的浪花……
下面除了怪兽一般的海水什么都没有,它就像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野兽,让人心生恐惧。
夜七一个人几乎都要拉不住北冥寒了,就在他差点掉下去的时候,手下人过来帮忙,夜七见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只能狠心的先把他打晕了。
几个人合力把他抬到了一旁,夜七看着下面的海水,表情也非常的难看。
无痕在无奈之下,也将容千尘打晕了,他迅速的给自家少爷先包扎好伤口,火速的联系了自己的救援。
白景擎和小九那边情况也不乐观,最后还是让南宫天带着皇甫夜逃了。
……
顾倾心被人从地上抓了起来,最终把她推进了一个黑暗的小房间内。
那人将她推倒在地,便关上了门,屋里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当中。
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顾倾心慢慢的爬到一旁,背靠在墙上,她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在不停的发着抖,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不能慌不能怕,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被打倒。
因为她有阿寒,还有宝宝们,为了这些她爱的和爱她的人,她都必须要坚持下去!
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
自从顾倾心被丢进这里,就没有人再来管过她,她就好像被遗忘了一般,因为一直处于黑暗当中,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了。
……
北冥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昏睡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做恶梦,他梦到顾倾心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小房子里,她很害怕一直在喊他的名字,他想过去救她,可是他就没办法靠近她……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
“心儿!”北冥寒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迅速的起身,白景擎和小九见他醒来,立刻起身,“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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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寒下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揪住了夜七的领子,“你找死!”
“少爷,对不起,我想如果小姐知道的话……她也希望我那么做!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出……”
事字还没说出来,夜七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白景擎看着北冥寒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连忙过来拦住了他,“大哥,你先冷静一点,倾心现在是被抓走了,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那些人是想要她的命的话,不会大费周章的把她抓走。”
“是啊少爷,白医生说的对。”
小九也紧张极了,他可是领教过少爷对少奶奶紧张的程度,说是要毁天灭地也一点不过份。
北冥寒现在哪里还管的了这些,他真的要疯掉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疯,因为他没有这个资格,如果他疯了,他的心儿就更没救了。
“皇甫夜呢?”北冥寒看着白景擎,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
“被南宫天带走了。”白景擎如实回答。
“……”
白景擎和小九都不说话了,夜七手捂着胸口站在门口,那里一阵翻滚的痛意。
“我马上去找小姐,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夜七说完,转身便拉开病房的门离开了。
北冥寒看着,什么都没说。
“马上召集所有人,去寻找心儿的下落!”北冥寒吩咐。
“是!”
三个人走出病房的时候,冷迟也赶了过来,他的脸色还很差,这次着实是伤的不轻。
北冥寒心里也明白,这次他们和南宫天这一战,伤亡损失都非常惨重,现在他身边甚至连一个没受伤的人都没有。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不去找顾倾心,不管皇甫夜。
冷迟过来,北冥寒什么都没说,四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
现在北冥寒对南宫天更加的痛恨了!
接下来的时间,北冥寒便不眠不休像是疯了似的去寻找顾倾心和皇甫夜的下落。
可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
北冥寒的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差,谁劝都没有用,谁也阻止不了他继续去寻找顾倾心和皇甫夜。
他甚至连睡一下都不敢,他不舍得耽误一分一秒的时间。
而且,他睡着了就会听到顾倾心求救的声音,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崩溃。
白浅浅来看白景擎的时候,看到他们的状态被吓了一跳,现在他们几个人哪里还有一点人形?
衣服又脏又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冒着浓密的胡茬。
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血,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一片一片的红色。
白景擎没想到白浅浅会来,他把她拉到一旁,说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你好几天不回家,我都要疯了,我能不找来吗?说说,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倾心出事了?”白浅浅看着北冥寒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倾心出事了。
白景擎见瞒不过她,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了,包括皇甫夜被南宫天俘虏的事。
白浅浅听完都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现在身体也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也是怕你担心才没敢告诉你。”白景擎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他也受伤了,现在是内伤加外伤。
“你怎么样?先过来坐下。”白浅浅心疼极了,扶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没事,问题还不大。”白景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还没事,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白浅浅哭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伤,还担心顾倾心和皇甫夜的安危。
“浅浅,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看大哥的样子,我都害怕。”白景擎难受的吸着气,这几天他好像完全要喘不过气来了。
担心倾心,更担心大哥,因为他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
担心皇甫夜,那个小子哪里受的这样被俘虏?他真希望被南宫天抓走的人是自己。
以前,皇甫夜在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嫌弃他烦又太会吵人,可是现在……身边好清静,再也没有他像个话唠一样说个不停了。
“我不会有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人没找到,你们都先垮了!”白浅浅说着便站起身,转身离开了。
白景擎想问她去哪里,最终也没有开口。
两个小时后,白浅浅回来了,手上拿了几套衣服,还拎着吃的饭菜和营养汤。
到了之后,白浅浅先是强迫白景擎去洗漱一番,吃了点东西,白景擎回去后,让小九和冷迟先去换套衣服顺便休息一下。
两个人马上就要带人出去了,白景擎还是命令他们去换衣服吃东西。
小九和冷迟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就算是铁打的也快倒了,便去了。
最难过的关还是北冥寒,现在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不吃不喝不说不笑,脸上的表情都是麻木的。
“大哥……浅浅煮了点汤,你先喝一碗吧。”白景擎说道。
“……”北冥寒依然不说话,转身向外走去。
“大哥,你要去哪?”白景擎迅速的跟上,他这才回来没多久,现在又要走。
白浅浅等在外面,看到北冥寒出来立刻站了起来,北冥寒现在的样子真的太可怕了,可这样的他看在白浅浅的眼里,却让她觉得格外的心酸。
“你要是真的想救回倾心,真的是为她好,你就不能让自己倒下,你这样不吃不喝的,要是你倒下了,谁还能去救她?她还有什么希望?”白浅浅鼓起勇气大声的喊道。
北冥寒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她,白景擎紧张的走了过来,“大哥,你别生气,浅浅也是为了你和倾心好。”
“汤呢?”北冥寒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哑的要命。
白浅浅连忙把自己带来的汤拿了出来递给他,北冥寒接过去,一饮而尽,把碗还回去,转身便走了。
白景擎松了一口气,他抱住白浅浅,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先回去,我知道你也很担心,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孩子们都照顾好,这样才能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