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铁
早期历史
普鲁士地区古代的居民为古普鲁士人,属波罗的海种族,与拉脱维亚人和立陶宛人属于同一种族。12世纪时,德国人的殖民运动进入波罗的海东岸地区。1170年,波美拉尼亚的索比斯劳公爵在普鲁士地区建立了第一个殖民地,即但泽附近的奥利瓦修道院。1224年该修道院被普鲁士人焚毁。1226年,波兰国王之子、马佐维亚公国首领康拉德公爵(条顿骑士团成员)的领地也遭到普鲁士人袭击,以此为契机,条顿骑士团在普鲁士地区发动了为时近200年的东征运动,先後建立托伦、马林堡、库尔姆、埃尔平等要塞,征服了普鲁士人居住的地区,并迫使其信奉基督教、使用德语。16世纪後,普鲁士人消亡。
条顿骑士团统治下的普鲁士地区在名义上属于教皇领地,但教皇只享有名义上的宗主权。为了吸引定居者,条顿骑士团依据汉萨同盟法律,在其领土上兴建了一系列自由市。1379年条顿骑士团加入汉萨同盟。
1370年波兰王室绝嗣,1386年波兰国王的女儿海德维希嫁给立陶宛大公,波兰与立陶宛联合,此後对扼守其出海口的条顿骑士团发动了一连串的进攻。在1410年7月15日的坦能堡会战中,条顿骑士团败于波兰和立陶宛联军,被迫签订第一次托伦和约,除赔款600万格罗申外,还将但泽城置于波兰主权之下。1466年条顿骑士团再度战败,在第二次托伦和约中被迫割让包括但泽和马林堡在内的西普鲁士。这些地区被称为“王室普鲁士”(RoyalPrussia)。条顿骑士团保留普鲁士的残馀领土,但被迫效忠波兰国王,成为波兰的附庸国。
1512年,来自勃兰登堡的阿尔伯特当选为条顿骑士团总团长。1525年他宣布改信路德宗,从而切断了与骑士团名义宗主罗马梵蒂冈的联系,随後宣布将条顿骑士团世俗化,改为普鲁士公国(DucalPrussia),阿尔伯特自任普鲁士公爵,成为臣服于波兰最高权力之下的世俗君主。
阿尔伯特之子阿尔伯特·腓特烈死後无子,普鲁士公国遂由其长女之夫、勃兰登堡选侯国的约翰·西吉斯蒙德(属霍亨索伦家族)继承,建立了勃兰登堡普鲁士公国。此举为霍亨索伦王朝日後发展奠定了基础。660年的瑞典波兰战争中,勃兰登堡大选帝侯腓特烈·威廉取消了波兰对普鲁士的宗主权,并建立起中央集权的政治制度。
立国
1701年,勃兰登堡大选帝侯腓特烈三世(FriedrichIII,腓特烈·威廉之子)支持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向法国波旁王朝宣战,借以换取国王称号。1月18日,腓特烈三世在柯尼斯堡加冕成为普鲁士国王腓特烈一世(FriedrichI),并从此展开了普鲁士王国200多年的显赫历史。
由于继承了条顿骑士团的军事专制传统,普鲁士的军队向来以纪律严明、教育素质高着称,尤其是腓特烈二世(即腓特烈大帝)以骄勇善战着称。他在1740年继承王位,即位7个月之後即进攻西里西亚,从而引发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通过战争,腓特烈二世树立了“军事天才”的个人荣誉,并将普鲁士变为一个军事国家。腓特烈二世同时还从伏尔泰那里接受了启蒙主义思想,改进司法和教育制度,鼓励宗教信仰自由,并扶植科学和艺术的发展。到1786年腓特烈二世去世时,普鲁士已经成为欧洲强国之一,其行政机构的高效率和廉洁为欧洲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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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只狐狸,十八种心态
有一个古老的故事开头:在一位农夫的果园里,紫红色的葡萄挂满了枝头,令人垂涎欲滴,当然,这种美味也逃不过安营扎寨在附近的狐狸们,它们早就想享受一下了。
第一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发现葡萄架要远远高出它的身高。它站在下面想了想,不愿就此放弃,机会难得啊!想了一会儿,它发现了葡萄架旁边的梯子,回想农夫曾经用过它。因此,它也学着农夫的样子爬上去,顺利地摘到了葡萄
(这只狐狸采用的就是问题解决方式,它直接面对问题,没有逃避,最后解决了问题。)
第二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也发现以它的个头这一辈子是无法吃到葡萄了。因此,它心里想,这个葡萄肯定是酸的,吃到了也很难受,还不如不吃。于是,它心情愉快地离开了
(这只狐狸运用的是心理学当中经常提到的***酸葡萄效应***,也可以称为文饰作用或合理化解释,即以能够满足个人需要的理由来解释不能实现自我目标的现象。)
第三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刚刚读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深深地被主人公的精神打动。它看到高高的葡萄架并没有气馁,它想:我可以向上跳,只要我努力,我就一定能够得到。***有志者事竟成***的信念支撑着它,可是事与愿违,它跳得越来越低,最后累死在了葡萄架下,献身做了肥料
(这只狐狸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我们称为***固执***,即反复重复某种无效的行为,有时我们也称它为强迫症。它说明,不是任何事情的最佳方案都是解决问题,要看自己的能力、当时的环境等多种因素。)
第四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一看到葡萄架比自己高,愿望落空了,便破口大骂,撕咬自己能够得到的藤,正巧被农夫发现,一铁锹把它拍死了
(这只狐狸的行为我们称它为***攻击***,这是一种不可取的应对方式,于人于己都是有害无利的。)
第五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一看自己的身高在葡萄架下显得如此的渺小,便伤心地哭起来了。它伤心为什么自己如此矮小,如果像大象那样,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吗?它伤心为什么葡萄架如此高,自己辛辛苦苦等了一年,本以为能吃到,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这只狐狸的表现我们在心理学上称之为***倒退***,即个体在遇到挫折时,从人格发展的较高阶段退到人格发展的较低阶段。)
第六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仰望着葡萄架,心想,既然我吃不到葡萄,别的狐狸肯定也吃不到,如果这样的话,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反正大家都一样
(这只狐狸的行为在心理学中称之为***投射***,即把自己的愿望与动机归于他人,断言他人有此动机和愿望,这些东西往往都是超越自己能力范围的。)
第七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站在高高的葡萄架下,心情非常不好,它在想为什么我吃不到呢,我的命运怎么这么悲惨啊,想吃个葡萄的愿望都满足不了,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啊?越想它越郁闷,最后郁郁而终
(这只狐狸的情况是***抑郁症***的表现,即持久的心境低落状态为特征的神经性障碍。)
第八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尝试着跳起来去够葡萄没有成功,它试图让自己不再去想葡萄,可是它抵抗不了,它还试了一些其他的办法也没有见效。它听说有别的狐狸吃到了葡萄,心情更加不好,最后它一头撞死在葡萄架下
(这只狐狸的下场是由于它心理不平衡造成的,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常会遇到类似的***不患无,患不均***的现象。很多人在与别人比较的时候,因为心理不平衡选择了不适当的应对方式。)
第九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同样是够不到葡萄。它心想,听别的狐狸说,柠檬的味道似乎和葡萄差不多,既然我吃不到葡萄,何不尝一尝柠檬呢,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因此,它心满意足地离开去寻找柠檬了
(这只狐狸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我们称之为***替代***,即以一种自己可以达到的方式来代替自己不能满足的愿望。)
第十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看到自己的能力与高高的葡萄架之间的差距,认识到以现在的水平和能力想吃到葡萄是不可能的了,因此它决定利用时间给自己充下电,报了一个研究生课程进修班,学习采摘葡萄的技术,最后当然是如愿以偿了
(这只狐狸采用的是问题指向应对策略,它能够正确分析自己和问题的关系和性质,找到最佳的解决方案,是一种比较好的应对方式。)
第十一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同样也面临着相同的问题。它转了一下眼睛,把几个同伴骗了来,然后趁它们不注意,用铁锹将它们拍昏,将同伴摞起来,踩着同伴的身体,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葡萄
(这只狐狸虽然最后也解决了问题,但它是在损害他人利益的基础上来解决的,这种应对方式不可取。)
第十二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这是一只漂亮的狐狸小姐。它想我一个弱女子无论如何也够不到葡萄了,我何不利用别人的力量呢?因此,它找了一个男朋友,这只狐狸先生借助梯子给了狐狸小姐最好的礼物
(这在心理学上称为***补偿原则***,即利用自己另一方面的优势或是别人的优势来弥补自己的不足,这种方式在一些情境下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第十三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对葡萄架的高度非常不满,这导致了它不能尝到甜美的葡萄,于是它就怪罪起葡萄藤来。说因为葡萄藤太好高骛远,爬那么高,说葡萄的内心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漂亮。发泄完后,它平静地离开了
(这只狐狸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我们可以称之为***抵消作用***,即以从事某种象征性的活动来抵消、抵制一个人的真实感情。)
第十四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发现自己无法吃到自己向往已久的葡萄,看到地上落下来已经腐烂的葡萄和其他狐狸吃剩下的葡萄皮,它轻蔑地看着这些,作呕吐状,嘴上说:***真让人恶心,谁能吃这些东西啊
(这只狐狸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我们称之为***反向作用***,即行为与动机完全相反的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第十五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既没有破口大骂,也没有坚持不懈地往上跳,而是发出了感叹,美好的事物有时候总是离我们那么远,这样有一段距离,让自己留有一点幻想又有什么不好的呢?于是它诗性大发,一本诗集从此诞生了
(这只狐狸的行为在心理学上我们称之为***置换作用***,即用一种精神宣泄去代替另一种精神宣泄。)
第十六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发现想吃葡萄的愿望不能实现后,不久便产生了胃痛、消化不良的情况。这只狐狸一直不明白一向很注意饮食的它,怎么会在消化系统出现问题
(这只狐狸发生的情况在心理学中我们可以称之为***转化***,即个体将心理上的痛苦转换成躯体上的疾病。)
第十七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它嘴一撇,说:***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狐狸中已经能人吃过了,谁说只有猴子才能吃到果子,狐狸也一样行!***
(这只狐狸所表现的言行是一种情绪取向的应对方式,在心理学中我们可以称之为***傍同作用***,即当自我价值低于他人价值时,寻找与自己有关系的人来实现自我价值。)
第十八只狐狸来到了葡萄架下,它心想,我自己吃不到葡萄,别的狐狸来了也吃不到葡萄,为什么我们不学习猴子捞月的合作精神呢?前有猴子捞月,现有狐狸摘葡萄,说不定也会传为千古佳话呢!于是它动员所有想吃葡萄的狐狸合作,搭成狐狸梯,这样大家都吃到了甜甜的葡萄。
(这只狐狸采取的是问题取向的应对方式,它懂得合作的道理,最终的结果是既利于自己,又利于大家。)
心态这东西说不准,关键看你自己如果去摆正他,小小浅显的道理,通过寓言来告诉大家,就看你自己怎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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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看到的一篇文章,今天再翻出来看却让人尤为哀伤。
我的华夏儿郎,请记住:你们的祖先叫炎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诗经秦风》
可曾有过一种感觉,登上一座古老的城墙,抚mo着那泛苔的柱梁,当兴奋地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涌上胸膛。那时,是否会听到有一个声音,它大声地说:可还记得?你的祖先,叫炎黄。
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溟之旁,它化作一只鲲鹏,在天地之间翱翔。它有着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苍穹,亦可扶摇直上。啊,伟大的先贤赋予我们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让我们可以在其中自由的遐想!
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可是后来换却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斗志昂扬,百姓都说:“有岳家军在,敌人打不了胜仗。”最可叹英雄遭忌,谗士张狂,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了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在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们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历史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毅然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可是!残酷的杀戮,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就此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九州大地上依旧明亮。
然而,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坐进麦当劳的厅堂,穿起稀奇古怪的时装,随口而出不再是浩浩国风,却是一曲曲先人们无法想象的英文歌唱。那一刻,可曾有过莫名其妙的心伤,可曾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记起来了!那一年,一群褐发蓝眼的豺狼,带着坚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们的华夏儿郎?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
在哪里,那个信义之乡?在哪里,我的华夏儿郎?
我只能为此痛断肝肠,却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我们仇敌——日本人去宣扬。总有一个渴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撑起中华民族自己的脊梁!
曾记否?有一个时代叫汉唐,有一条河流叫长江,有一对图腾叫龙凤,有一件羽衣叫霓裳。
我的华夏儿郎,请记住:你们的祖先叫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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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开始前来宾等待新郎新娘步入教堂,这时神职人员(教徒)走向祭坛,面向大家跪下迎接新郎新娘。新郎新娘入场后,在两个主婚人和其他傧相面前,走向跪着的神职人员。
神甫(跪着)开始朗诵:(奉父、子、圣灵的名,阿门。永生慈爱的主,生命及永恒,所有美好的事物的创造者,赐与世人一切喜乐的主,我们感谢您。啊,万能的主啊,请听我祈福。求你赐予让我们认识你的旨意。主和你同在。主和你的灵魂同在。)
让我们低头祷告
全能永在的上帝,我们的生命和生活都在乎你。你创造世人也眷顾世人,我们仰赖你的守护。愿主恩赐我们,让我们与这对新人分享从你而来的喜乐,我们祷告,奉主耶稣基督的圣名。阿门。
A.结婚前训导
亲爱的朋友们:是你们促成了今天这最为神圣最为庄严的婚礼。这本身也是一件及其神圣的事情。我们要感谢我们主,感谢神圣的主赐予了这对新婚夫妇新的生活,新的开始,同时让他们一起走入了我们的生活,感谢神圣的主为我们的生活增添了幸福,相信今天的婚礼会对我们的将来产生很大的影响和鼓励。未来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希望还是失望,富有还是贫困,欢乐还是痛苦这些将不再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大家预知自己的命运,包含了喜怒哀乐。你们要勇敢的面对生活,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你们都要互敬互爱,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
幸福的家庭是由上帝的恩赐,所有敬畏上帝,遵行他的道理的,必定蒙受赐福,所以要用圣洁的心,以正式的礼仪来结婚,才能建立幸福和快乐的家庭。结婚是正道,起初上帝造人是一男而已,后来又创造一个女人来互相帮助,藉着这个结合,上帝赐福于人类。婚姻是上帝的安排,夫妇是上帝所配合的,所以要用恭敬的心来领受上帝所安排的恩赐。因为上帝起初创造亚當和夏娃,是男女的家庭,做我们的榜样,妻子还在丈夫不可再娶,丈夫还在妻子亦不可再嫁。结婚是一生的盟约,五伦之中夫妇最亲密。圣经说:他们要结连二人成为一体,丈夫不可离弃妻子。主耶稣说:上帝所配合的人便不可分开。夫妇要相爱,丈夫要爱惜照顾他的妻子,如同基督爱惜他的教会,妻子当順服她的丈夫,如同教会順服基督,夫妇同居一处,要和睦并要尊重长辈爱护小辈。爱是伟大的无私的,神圣的耶稣就是用这种爱祝福着我们,让我们远离苦海。如圣经所说:“为朋友连生命都可舍弃的人所具有的爱是最伟大的,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慈爱。”
最后真诚的祝愿你们婚姻生活中充满纯洁的爱,祝福你们婚姻生活幸福美满。今天你们手心相连,心心相印,祝愿你们以后的婚姻生活天天如此,直至永远。并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们的爱会更加强烈,不会削减。今天你们在上帝耶稣的祝福下喜结良缘,你们今后的婚姻生活会充满上帝的祝福,接受上帝的恩赐。现在,你们二人已经听见圣经的这些教训,你们若愿意结合,请在主耶稣的面前立誓。
B.结婚宣誓
神甫询问新郎:(新郎名字),以教堂圣母玛利亚的名义,你愿意娶(新娘名字)作你的合法妻子吗?
新郎回答:我愿意。
神甫询问新娘:(新娘名字),以教堂圣母玛利亚的名义,你愿意嫁给(新郎名字)作你的合法丈夫吗?
新娘回答:我愿意。
接下来,神甫让新郎新娘互握右手,在其指引下新郎新娘的向大家宣读结婚誓词如下:
新郎:我(自己的名字),愿意(配偶名字)做我的合法妻子,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我将永远爱你,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
新娘:我(自己的名字),愿意(配偶名字)做我的合法丈夫,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我将永远爱你,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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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24:38
三哥,他们都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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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5:01
三口挂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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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25:27
铁铁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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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5:48
我都在了一个多小时了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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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931925182)13:26:06
(路过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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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26:13
太专注了,我以为这群就我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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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6:13
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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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7:23
(剪切图片)代写情书:500字左右40元
500-1000字60元
1000-2000字100元
2000字以上价格面议
这个比我们码字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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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7:32
小花群里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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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27:47
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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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8:09
暑期将至,本人因失业已久,谋生所需,特开以下工作:代写小学生暑假作业。替小学生欺负其他同学,代替学生父母开家会.
收费标准:
暑假作业:(62页1-3年级)32元
(62页4-6年级)44元
欺负同学:(身高1.3m-1.4m)45元
(身高1.4m-1.6m)55元
(身高1.6m-1.8m)价格面议
(身高1.8m以上)免谈
代写情书:500字左右40元
500-1000字60元
1000-2000字100元
2000字以上价格面议
代砸玻璃:一楼10元
二楼15元
三楼20元
四楼往上价格面议,(*社区有狗,或保安强悍的面谈)
以上消费满200元者可以免费获得会员卡一张。有会员卡的同学可以申请以下会员特殊服务:
开家长会:一个小时以内40元
一至两个小时70元
两至三个小时90元
三个小时以上价格面议
打老师:女老师(75元)
男老师(100元)
体育老师(价格面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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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28:34
(嬉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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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28:54
千字60-100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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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0:09
相当于1万订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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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1:17
而且轻松……每章剧情不需要连贯,还可以反复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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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1:41
如果连抄都懒得抄还可以直接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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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2:03
每天能写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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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2:15
一天就能赚到一个月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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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2:17
就是2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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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2:38
每年3个月假期
18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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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2:50
其他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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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3:10
我得去初中学校门口蹲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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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3:13
靠,很有前途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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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3:48
搞不好被MM发现是你写的跟你走了……钓个L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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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4:14
而这个LOLI家里狂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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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4:25
等她长大,继承了所有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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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4:33
她父母都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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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4:37
而且他爹愁着嫁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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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4:55
花渣,过分了……那么快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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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5:03
结婚那天,她也被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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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5:21
(苦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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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5:35
然后凭借精明的头脑进军那死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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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5:50
32岁那年成为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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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5:59
生了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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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6:03
有精明的大脑还写个毛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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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6:09
她小上学找人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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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6:15
喜欢上了那个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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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6: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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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6:23
.....这个故事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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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6:23
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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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6:32
还不能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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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7:01
铁铁,我们合作一本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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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7:05
绝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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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7:12
恩……这故事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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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7:22
主角就干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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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7:26
闲下来那个就替人写作业,体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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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7:44
我们就有双份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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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7:51
然后有钱以后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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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8:11
你找特种兵我找异界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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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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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8:24
穿越到明朝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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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8:45
我朝外星人你找神龙比较好吧,还可以挂个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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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8:51
临死前一笑抿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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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9:02
科幻,玄幻,架空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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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9:06
还有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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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9:12
把两个人的功力财富都传给了一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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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39:24
这个小孩子长大以后帮人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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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39:54
花渣的功力不素俺可以仰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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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0:06
我擦一下显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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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0:15
然后他帮的那个小女孩其实是他祖母
也就是一开始那个L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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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0:38
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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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0:48
惊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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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0:53
伦理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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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1:01
伦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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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1:21
(害羞表情)我们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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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1:33
你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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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1:36
我们这样的人不红,那是中国文学界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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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2:04
你不拿zha药奖是世界文学史上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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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931925182)13:42:17
有了你们这样的中国文学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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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931925182)13:42:29
我要代表中国文学界惩罚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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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2:31
(害羞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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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2:45
三口终于受不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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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931925182)13:42:54
禁止你俩进作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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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83600379)13:43:19
咱们把对话放进相关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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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乱如麻(931925182)13:43:21
以后一辈子只许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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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铁(233484209)13:43:34
恩,不错……我去挂相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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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真实聊天记录,觉得张小花太有才了,贴这来给大家共赏……
PS:张小花,《史上第一混乱》的作者。
汉铁,嗯,这个应该不用介绍
心乱如麻,费三口。即上面所说的三口及三哥,《穿越宝鉴》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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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原版格言篇:
凡天主目视尚可行动者,皆杀!
—阿诺德-阿莫里,熙笃会院长,曾创建[骑士联盟],当其令十字军屠戮贝泽城做如是说
虽然势单力孤,但天主赐予力量,令我们面对异端大军毫无惧色
—罗伯特-吉斯卡,号为***自作聪明者***,普利亚公国奠基人
战况惨烈,恶斗终日,血流成河
—埃德萨的马修,亚美尼亚历史学家,其著作为该地区历史权威资料
军中诸卒乃心有戚戚,常忧异日之生计,遂售剑求资,阴遁返乡
—富切-沙特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耶路撒冷远征记]
所有笃信基督的勇士们,随我冲锋!让我们为家人而战,为天国而战!
—康拉德三世,神圣罗马帝国,霍亨斯道芬王朝首任皇帝
天主激励所有王族勇气勃发,在基督名义下将敌人连根铲除
—克莱尔沃的圣伯纳德,修道院制度著名人物,曾制定圣殿骑士团誓言[圣殿守则]
全心奉献辉煌圣战的勇士们,必将得到基督子民的永恒赞颂
—教皇尤金三世,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发起者
全军覆没之前,投降吧,吾不忍视汝等被屠戮殆尽
—伊玛丁,萨拉丁枢机秘书,著有[萨拉丁统治史]
我们必血战到底
—博尔特-休,阿尔马大主教,十八世纪新教鼎盛时期爱尔兰实际统治者
勇士们,冲锋!捍卫神圣秩序,让敌人如野狗般在你们剑下呻吟
—伊尔-加兹,土耳其奥托基德王朝苏丹,曾于巴拉特(血腥之地)大败安条克公国
号响首遍,众人即须披挂严整
—沃尔特,萨勒诺国王罗杰座下重臣
如狮子般称雄一日,胜过若绵羊般苟活百年
—意大利格言
尽管前途漫长,处境艰辛,但我们更要竭力结束这无尽邪恶,让和平降临家园
—威廉-退尔,瑞士国父和民族英雄,曾率领人民反抗哈布斯堡王朝暴政
挥动雪亮锋刃,在辉煌战旗下,与上万敌军浴血厮杀
—阿黛拉,布卢瓦伯爵斯蒂芬之妻,征服者威廉第四女
既然汝等欲战,那便前来如男儿般舍命搏杀
—塔兰托伯爵博希蒙德,安条克公国创建者,首次十字军东征名将
大军四面云集,勇士摩肩接踵。士皆盔明甲亮,军俱战装齐备。
—安娜-科穆宁娜,拜占庭皇帝亚历克赛一世之女,著名历史学家,著有中世纪历史名著[亚历克赛王朝]
诸贵族及骑士皆血战阵亡
—富切-沙特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耶路撒冷远征记]
逃生既已无望,与其四散溃逃任人宰杀,何不奋勇死战,以成不世功勋
—富切-沙特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耶路撒冷远征记]
适彼目睹对方军势之盛,不禁心下栗栗,面若死灰
—富切-沙特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耶路撒冷远征记]
目睹军队惨遭屠杀,法兰克公爵椎心泣血,涕泗横流
—埃德萨的马修,亚美尼亚历史学家,其著作为该地区历史权威资料
他只得撤军,带着遍体鳞伤返回家乡哀哀哭泣,为荣耀与凯旋之梦的破灭而潸然泪下
—阿普利亚的威廉,著名诺曼编年史学者,著有史诗[罗伯特吉斯卡传奇]
善待手中武器,以基督名义奋战
—克莱尔沃的圣伯纳德,修道院制度著名人物,曾制定圣殿骑士团誓言[圣殿守则]
要知道,孩子,我们对主宰这个世界的神秘法则几乎一无所知
—教皇儒略三世,在任时限制枢机主教圣禄,并严厉整顿修道院纪律
发起朝圣运动,去夺取对东方异教徒的伟大胜利
—奥尔德里克-维塔尔,诺曼底修士和历史学家,著有[基督教史]
天主乃至为坚强之壁垒,是我们最信赖的盾牌和武器
—马丁-路德,十六世纪德国宗教改革运动发起者,新教路德宗奠基人
信仰的力量,超越一切逻辑,理解和感觉
—马丁-路德,十六世纪德国宗教改革运动发起者,新教路德宗奠基人
暴力之树无法培育出任何善果
—马丁-路德,十六世纪德国宗教改革运动发起者,新教路德宗奠基人
战争乃至凶之物,它扭曲人性,摧残信仰,它拆散家庭,毁灭国家。任何灾难,都与之相形见拙。
—马丁-路德,十六世纪德国宗教改革运动发起者,新教路德宗奠基人
爱戴和憎恨固不可共存,若必择其一,后者则更为适宜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成就霸业者,必不拘小节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国王须遵循良善之道,但必要时刻,亦须通晓诡诈权谋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除了恐惧本身以外,没有任何东西更值得害怕
—弗兰西斯-培根,英国散文作家,哲学家和政治家,古典经验论始祖
或待民以宽厚,或致民于死地。民固因小怨而怀忌,临大仇则惴惴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一个统治者必须是一只狐狸,去发现陷阱。也必须是一只狮子,去震慑群狼。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战争之伟力非存乎黄金满室,而在于勇士效死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手无寸铁带来诸般恶果,其中之一则为遭受百般轻侮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统治者拥有的最坚要塞乃人民对其之深深爱戴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战者,欺敌也,静若处子,动则雷鸣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王者无虑其他,唯兵事耳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征服自由之邦而不彻底毁灭,固大谬也,以其积怨可毁身耳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军中首重号令严明,绝非徒逞蛮勇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正义战争需要三个要素:君主统军权威,正义理由,以及正直动机
—托马斯-阿奎那,意大利神学家和哲学家,中世纪经院哲学代表人物
将有序则兵勇,令无章乃军荏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御众之法弗得,效死之士何求?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若不能调集所有力量,则无法孤注一掷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非名衔耀俗士也,固勇者荣名衔耳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军队欲取得胜利,士兵必须对自己和统帅都有足够信任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鼓如雷鸣,士若风发
—克里斯托弗-马洛,莎士比亚前英国最伟大剧作家,文艺复兴时代剧坛中坚
王地狱善于侍天堂
—约翰-弥尔顿,英国学者,克伦威尔派政治家,著有[失乐园],[复乐园]和[参孙]
无论何物皆可战,无尽之战不得蕃
—约翰-弥尔顿,英国学者,克伦威尔派政治家,著有[失乐园],[复乐园]和[参孙]
彼终日聒噪之教士,固伤吾之甚矣
—亨利二世,英格兰安茹王朝首任国王,号为***伟大立法者***,英国宪政奠基人
良好机遇乃思虑审慎之产物
—约翰-弥尔顿,英国学者,克伦威尔派政治家,著有[失乐园],[复乐园]和[参孙]
草木万物,莫不有灵
—杰弗里-乔叟,英国中世纪著名作家,著有[坎特伯雷故事集]
和平之利,岂逊于兵戈之威
—约翰-弥尔顿,英国学者,克伦威尔派政治家,著有[失乐园],[复乐园]和[参孙]
或使吾等灭亡,或令吾等昂扬
—约翰-弥尔顿,英国学者,克伦威尔派政治家,著有[失乐园],[复乐园]和[参孙]
若彼等果为无辜之辈,何妨若烈焰融金,令其受审以示清白
—法王腓力四世密函,严令各地官员周五同时开拆,大肆迫害圣殿骑士团,为后世***黑色周五***之来源
他不谈别的,只是谈马
—威廉-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第一幕第二场]
世间为舞台,冠笄皆伶人
—威廉-莎士比亚,[如愿第二幕第七场]
我要杀你,我铲除你,把你的生命变成死
—威廉-莎士比亚,[如愿第五幕第一场]
我和我的悲哀就坐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宝座,让国王们前来鞠躬致敬吧
—威廉-莎士比亚,[约翰王第三幕第一场]
开步走,令军士放枪
—威廉-莎士比亚,[哈姆雷特第五幕第二场]
全世界尽管三面来攻,我们会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
—威廉-莎士比亚,[约翰王第五幕第七场]
一个人只死一回,我们都欠上帝一死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二卷第三幕第二场]
金色阳光照耀下,我们离开了旧大陆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意大利航海家,曾四次横渡大西洋并发现美洲新大陆
再给我一匹马,扎起我的伤口
—威廉-莎士比亚,[利查三世第五幕第三场]
一匹马!一匹马!拿我的国土换一匹马!
—威廉-莎士比亚,[利查三世第五幕第四场]
临机应变是勇敢的最好的一部分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一卷第五幕第四场]
上帝要谁胜利,谁就胜利吧!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六世第三卷第二幕第五场]
战胜者带着全班人马回来,可以说是双倍的胜利
—威廉-莎士比亚,[无事自扰第一幕第一场]
我们准备试试我们的运气,战至最后一人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二卷第四幕第二场]
小斧头,连连地砍,也能砍倒一颗木质最坚的大橡树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六世第三卷第二幕第一场]
他的脸上没有因强敌包围而生的惧色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五世第四幕序言]
人们的笑里藏着刀
—威廉-莎士比亚,[马克白第二幕第三场]
十个同生共死的勇士并肩奋战,直可笑傲心怀异志的上万大军
—帖木儿,中亚伟大帝王,帖木儿汗国创立者
对未谙兵事之人而言,战争无疑殊为浪漫
—伊拉斯漠,中世纪尼德兰著名人文主义思想家和神学家,曾拒受枢机主教职位
你们也要听见打仗和打仗的风声,总不要惊慌。因为这些事是必须有的。只是末期还没有到。
—[新约全书马太福音廿四章六节]
耶和华我的磐石,是应当称颂的。他教导我的手争战,教导我的指头打仗
—[旧约全书诗篇一四四篇]
不要对可能化而为友的敌人赶尽杀绝
—穆斯林-艾丁-萨阿迪,伊斯兰诗人,以波斯语写作,著作颇丰
惟其不争,是以不胜
—加百列-比尔,为马丁-路德之师,著名哲学家与神学家
天赋君权,以使为善
—腓特烈一世,霍亨斯道芬王朝德意志国王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号为***红胡子***
战可因汝所需而来,却非因汝满足而止
—尼科洛-马基雅维里,意大利著名政治思想家,主要著作有[君主论]
让小伙子自己建功立业吧!
—爱德华三世,英格兰国王。克雷西战役中,当黑太子爱德华请求增援时如是说
幸存之众抬眼望天,自灵魂深处向上帝绝望哀号,祈求天主令其从法兰西淫威下解脱
—托马斯-艾尔森,阿金库战役中亨利五世随军牧师
金钱能燃烧人们的勇气
—伊拉斯漠,中世纪尼德兰著名人文主义思想家和神学家,曾拒受枢机主教职位
敌众我寡,虽败犹荣
—蒙田,文艺复兴时期法国作家,以[随笔]三卷留名后世
国王之所以为国王,不过因为他貌似威严
—蒙田,文艺复兴时期法国作家,以[随笔]三卷留名后世
国王与鞋匠之灵魂并无大异,邻里龃龉原因亦常常正是国家宣战理由
—蒙田,文艺复兴时期法国作家,以[随笔]三卷留名后世
不善掩饰者不可为政
—路易六世,法国卡佩王朝国王,致力于削弱诸侯扩大王权
如许亲王显贵与煊赫权势,如许强悍军队和辉煌帝国。转瞬之间,俱已灰飞烟灭
—雅可布-德-本尼迪克特,意大利著名诗人和苦修士,晚年因反对教皇布尼法斯八世而遭除籍下狱
苦战称帝者,远胜生而为王之辈。后者乃承先祖余荫,前者则须雄才大略
—彼特拉克,意大利桂冠诗人和学者,被称为***人文主义之父***
诸事皆殚精竭虑者,终将一无所成
—腓特烈二世,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曾率领第六次十字军远征
吾乃罗马之帝,众王之王
—西吉斯蒙德,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曾召集康斯坦茨宗教会议
最勉强之和平亦胜过最正义之战争
—伊拉斯漠,中世纪尼德兰著名人文主义思想家和神学家,曾拒受枢机主教职位
彼若勾心斗角,吾不妨静观待变。彼若上下一心,吾则须整军经武,以备不测
—穆斯林-艾丁-萨阿迪,伊斯兰诗人,以波斯语写作,著作颇丰
灾难教会我们谦卑
—圣安塞姆,坎特伯雷大主教和经院哲学奠基人,以本体论研究闻名于世
举公正以蔽偏私兮,悲余流放而终老
—教皇格里高利七世,曾围绕主教叙任权与德皇亨利四世激烈争斗
坚墙之后逞勇易
—威尔士格言
战者,勇也,怒而后勇。
—威尔士格言
英勇战死者的罪愆将在那一瞬间获得赦免,更得到天国永不朽灭的荣光
—教皇乌尔班二世,其震撼基督世界之演讲,奏响长达二百余年十字军战争之序章
发动战争的重要前提,乃是金钱,金钱,更多的金钱
—吉安-贾科莫-特里武尔奇奥,意大利战争中米兰雇佣军领袖,后投奔法军反攻米兰
战斗至最后一息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六世第一卷第一幕第一场]
我要打到我的肉从我的骨头上劈下来为止
—威廉-莎士比亚,[马克白第五幕第三场]
再向那缺口进冲一次,好朋友们,再冲一次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五世第三幕第一场]
君上若坚守此地,无非面对萨拉丁。若引军遁逸,则须直面举世嚣嚣。惟君上三思。
—圣殿骑士团团长杰拉德-德-雷德福致耶路撒冷国王居伊的信
你们的所作所为必将惊天动地
—路易-卡曼希,葡萄牙最伟大诗人,[卢西亚歌第一篇第十五节]
万事齐备,只待远航。至于波浪险恶,众人皆心有准备
—路易-卡曼希,葡萄牙最伟大诗人,[卢西亚歌第四篇第八十六节]
我以西班牙语与上帝沟通,以意大利语向女人调情,用法语同绅士寒暄,而用德语调教马匹
—查理五世,法国瓦卢瓦王朝第三任国王,号为***睿智者***,曾逆转百年战争战局,使法国得以复兴
若吾自创世始即已降生,必将令整个世界更为合乎天道
—阿方索十世,卡斯提尔王国第十二任国王,才华出众,各方面颇有建树,号为***博学者***
众皆披挂齐整,即刻往诣国王
—查尔斯-奥曼爵士,著名军事史学家,著有[中世纪战争艺术]
让那些过去与亲朋兄弟争斗不休的人,现在理直气壮地同那些亵du圣地的异端战斗吧!
—教皇乌尔班二世,其震撼基督世界之演讲,奏响长达二百余年十字军战争之序章
双方统军大将皆为王室血脉,却舍命搏杀,绝无怜悯
—埃德萨的马修,亚美尼亚历史学家,其著作为该地区历史权威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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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洲风韵格言篇:
金色阳光照耀下,我们离开了旧大陆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意大利航海家,曾四次横渡大西洋,并发现美洲新大陆
春天的脚步需要轻盈,因为大地母亲正孕育生命
—基奥瓦部落格言
黑夜降临后,山猫亦会如猎豹般凶猛
—祖尼部落格言
正直的人从不对他人东西心生贪念
—普韦布洛部落格言
珍惜勇士生命,尊重长者智慧
—普韦布洛部落格言
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的暴力,都必然引发抵抗
—拉科塔部落格言
敌人暴露弱点,我们便有机可趁
—切诺基部落格言
死者的灵魂都是平等的
—科曼奇部落格言
我们无法发动冲锋...因为敌人如此人多势众,若无天主庇佑,我们必淹没在其如雨点般的石块中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科尔特斯告诉他们,根据国王法令,背叛行径绝不能容忍。对其唯一惩罚,便是死亡。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于是他发出预定信号,下令火枪齐射。敌军死伤惨重,其信奉的无知神明全然无法庇佑他们免遭屠杀。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假装沉睡的人,任何方法都无法将其唤醒
—纳瓦霍部落格言
当我们看到那些水面城镇村庄,以及陆上雄伟建筑和平整直道,所有人都感到极度震撼...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我几乎无法描述这些闻所未闻,甚至梦中都无法想象的东西,一切都是如此壮美...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我们一共不足四百人,牢记所受的告诫...千万不要进入墨西哥城,否则会立即遭到围攻,然后尸横遍地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世上更有何人能如此豪勇?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国王陛下,我确信,若上帝不能庇佑我们,而让纳瓦埃斯获胜,西班牙的损失将极为惨重。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他们宣称哪怕用两万五千人换取我们一条生命,同样亦能稳操胜券。因为他们人多势众,而我方勇士却寥寥可数...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阿兹台克人出现了,我警告他们--他们会惨遭失败,然后亲眼目睹我们大肆屠杀,焚毁他们的城市。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他们弹药告罄,再也无法找到任何箭枝、标枪或石块对我们继续攻击...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盟军战士装备利剑圆盾,与我们并肩奋战。敌军死伤惨重,尸横遍野,死伤被俘人数超过四万。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妇孺痛哭之声响彻天地,闻者无不椎心泣血
—埃尔南-科尔特斯,著名西班牙探险家,曾征服阿兹台克帝国,并在墨西哥建立殖民地
绝不可四面树敌
—纳瓦霍部落格言
我们前往此地播洒天主荣光,同时亦为了获得惊人财富
—贝尔纳-德-卡斯蒂略,西班牙军人及作家,曾参与征服墨西哥,著有[征服新西班牙信史]
终日空想,必将一事无成
—玛雅部落格言
最毒莫过响尾蛇
—纳瓦霍部落格言
放弃徒劳追寻,按照造物主预定的方式生活,智慧自然就会在脑中涌现
—霍皮部落格言
泪水模糊的双眼,无法看到未来
—纳瓦霍部落格言
掌握过去的人,方能创造未来
—霍皮部落格言
单根手指无法抬起大石
—霍皮部落格言
灵魂在死亡中获得重生
—霍皮部落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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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英伦霸主格言篇:
心如铁石的将领...苏格兰军队的统帅
—不列颠编年史学者兰克斯特关于威廉-华莱士的记述
前方到处都是泥泞小路和深壑密篱,地形坎坷起伏,部队行军极为困难,一切都令人始料不及
—爱德华四世率军抵达蒂克斯伯里,进行玫瑰战争最终会战时的感慨
...亨利见势单力孤,欲拨马驰返本阵,但罗伯特迎面赶上,战斧若惊雷下击,将其连盔带身劈为两半
—班诺克本会战中,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与英格兰骑士亨利之作战纪录
草木万物,莫不有灵
—杰弗瑞-乔叟,英国中世纪著名作家,著有[坎特伯雷故事集]
冷漠面容下,蕴藏着深深怒火
—杰弗瑞-乔叟,英国中世纪著名作家,著有[坎特伯雷故事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杰弗瑞-乔叟,英国中世纪著名作家,著有[坎特伯雷故事集]
再向那缺口进冲一次,好朋友们,再冲一次,否则就用我们英国阵亡的士兵去填补那城墙吧!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五世第三幕第一场]
冲锋时候高呼--上帝保佑亨利,圣乔治和英格兰!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五世第三幕第一场]
彼终日聒噪之教士,固伤吾之甚矣!
—亨利二世,英格兰安茹王朝首任国王,号为***伟大立法者***,英国宪政奠基人
你倒真会乱用圣经上的文字,一位圣徒都会被你引诱坏了。
—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一卷第一幕第二场]
在英格兰没绞死的人也不过三个,其中一个既胖且老,上帝帮助这时代吧。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一卷第二幕第四场]
邪恶教士导致人民贫困,整个苏格兰的腐烂根源便在于教会本身
—兰克斯特,不列颠编年史学者,曾记述威廉华莱士事迹
我们来此不是乞求和平,而是浴血奋战!我们决意为曾受的欺压ling辱复仇,让家园重返自由!
—威廉华莱士,苏格兰民族英雄,[斯特林桥战前演说]
若有幸成为爱尔兰人,则任何烦忧都无需挂怀
—爱尔兰格言
坚墙之后逞勇易
—威尔士格言
凡战,勇也,怒而后勇
—威尔士格言
临机应变是勇敢的最好的一部分
—威廉-莎士比亚,[亨利四世第一卷第五幕第四场]
巨石筑成的城堡,亦只能坚固一时
—爱尔兰格言
王子其实并不比治下子民高贵多少
—爱尔兰格言
贪杯好饮是大地的诅咒,它能令邻里纠纷,上下不和,厄运连连。
—爱尔兰格言
世人皆有血勇
—苏格兰格言
十二名高地勇士加上一部风笛,直可以横行天下!
—苏格兰格言
所有民众聚集在他身后,将其视为领袖,所有勇士皆愿为其效死...
—英格兰编年史作家沃尔特-吉斯伯勒关于威廉华莱士的记述
...那些贵族,尽管口头称颂英王之名,内心却俱有反意
—英格兰编年史作家沃尔特-吉斯伯勒关于威廉华莱士的记述
在英格兰暴政下受尽ling辱惨不堪言的民众,全部聚集到他旗下,尊其为首领
—苏格兰编年史学者福尔登关于威廉华莱士的记述
阁下,我们若从桥上渡河,必将死伤惨重
—理查-伦迪,苏格兰叛将,斯特林桥会战中提议率英军铁骑侧翼包抄苏格兰军
他们将其剥皮处死,人皮分为数块分发收藏--不是留作纪念,而是为了平息内心之深深恐惧...
—英格兰编年史作家沃尔特-吉斯伯勒关于苏格兰财务大臣休-克雷辛汉之死的记述
我只须一次冲锋,便能将他们全部击溃!
—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当威尔士盟军威胁将投向苏格兰阵营时如是说
我已将复仇良机带给了你们,现在,为了自由而舍命恶战吧!
—威廉华莱士,苏格兰民族英雄,[福尔柯克战前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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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国王朝格言篇:
守护信仰,救助苦难(TuitioFideietObsequiumPauperum)
—医院骑士团宗旨
撒拉逊人开始攻击...他们向工事投掷希腊火...烈火熊熊四起...土耳其军队甚至不待其熄灭,便对火海中的圣殿骑士舍命猛扑。
—让-茹安维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圣路易史]
因父之名(DeusLoVult)
—教皇乌尔班二世,其震撼基督世界之演讲,奏响长达二百余年十字军战争之序章
圣殿骑士团身后土地上插满了撒拉逊军队射出的箭枝,整个地面都几乎被箭羽完全覆盖。
—让-茹安维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圣路易史]
他们的傲慢和肆虐,引发了全能天主的怒火,终于遭遇悲惨结局
—威廉-纽堡,著名历史学者,著有[英国国教史]
君上若坚守此地,无非面对萨拉丁。若引军遁逸,则须直面举世嚣嚣,惟君上三思。
—圣殿骑士团团长杰拉德-德-雷德福致耶路撒冷国王居伊的信
虽然势单力孤,但天主赐予力量,令我们面对异端大军毫无惧色
—罗伯特-吉斯卡,号为***自作聪明者***,普利亚公国奠基人
所有笃信基督的勇士们,随我冲锋!让我们为家人而战,为天国而战!
—康拉德三世,神圣罗马帝国霍亨斯道芬王朝首任皇帝
天主激励所有王族勇气勃发,在基督名义下将敌人连根铲除
—克莱尔沃的圣伯纳德,修道院制度著名人物,曾制定圣殿骑士团誓言[圣殿守则]
全心奉献辉煌圣战的勇士们,必将得到基督子民的永恒赞颂
—教皇尤金三世,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发起者
全军覆没之前,投降吧,吾不忍视汝等被屠戮殆尽
—伊玛丁,萨拉丁枢机秘书,著有[萨拉丁统治史]
他极度厌恶基督信仰,但治理国家颇为公正,文治武功均出色当行,并且对真主无比虔诚。
—瑞士国父和民族英雄威廉-退尔对土耳其苏丹努尔丁的评价
勇士们,冲锋!捍卫神圣秩序,让敌人如野狗般在你们剑下呻吟!
—伊尔-加兹,土耳其奥托基德王朝苏丹,曾于巴拉特(血腥之地)大败安条克公国
尽管前途漫长,处境艰辛,但我们更要竭力结束这无尽邪恶,让和平降临家园
—威廉-退尔,瑞士国父和民族英雄,曾率领人民反抗哈布斯堡王朝暴政
挥动雪亮锋刃,在辉煌战旗下,与上万敌军浴血厮杀
—阿黛拉,布卢瓦伯爵斯蒂芬之妻,征服者威廉第四女
既然汝等欲战,那便前来如男儿般舍命搏杀
—塔兰托伯爵博希蒙德,安条克公国创建者,首次十字军东征名将
大军四面云集,勇士摩肩接踵。士皆盔明甲亮,军俱战装齐备。
—安娜-科穆宁娜,拜占庭皇帝亚历克赛一世之女,著名历史学家,著有中世纪历史名著[亚历克赛王朝]
善待手中武器,以基督名义奋战
—克莱尔沃的圣伯纳德,修道院制度著名人物,曾制定圣殿骑士团誓言[圣殿守则]
发起朝圣运动,去夺取对东方异教徒的伟大胜利
—奥尔德里克-维塔利,诺曼修士和历史学者,著有[基督教史]
我们将分享他们的悲痛,同样感到无比惋惜,因为他们失去了一位不世出的绝代英主
—土耳其赞吉王朝苏丹努尔丁当得知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三世死讯时如是说
耶路撒冷城陷后,萨拉丁以棍棒痛击圣殿十字架,并将其遍示全城长达二日
—圣殿骑士团将领泰利克斯-德-尼斯于公元1188年致英格兰国王亨利二世的信
若彼等果为无辜之辈,何妨若烈焰融金,令其受审以示清白
—法王腓力四世密函,严令各地官员周五同时开拆,大肆迫害圣殿骑士团,为后世***黑色周五***之来源
进入小亚细亚后,十字军遭拜占庭背弃。由于士兵们行为不检,引致皇帝陛下异常震怒。
—威廉-纽堡,著名历史学者,著有[英国国教史]
旧日狂欢节中,圣殿骑士团总团长威廉曾丧一目,此役中再度痛失独眼,随即英勇阵亡,愿天主保佑他的灵魂!
—让-茹安维尔,著名十字军编年史学者,著有[圣路易史]
(萨拉丁)下令将圣殿里外上下都用玫瑰花水彻底洗涤,然后在一片嘈杂喧闹中,傲立于圣坛宣布法令
—圣殿骑士团将领泰利克斯-德-尼斯于1188年致英格兰国王亨利二世的信
获胜二日后的五月十七日凌晨,苏丹下令释放所有被俘的圣殿和医院骑士,并言道:彼用邪恶玷污之圣地,吾将以仁慈将其净化。
—伊玛丁,萨拉丁枢机秘书,著有[萨拉丁统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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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顿悲歌格言篇:
耶路撒冷之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HospitaleSancteMarieTheutoniJerosolimitanum)
—条顿骑士团正式全称
总团长负责骑士团最高管理事务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骑士团主帅,或称骑士团统帅,通常驻节柯内斯堡,负责骑士团立陶宛边境所有防务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总军需官负责骑士团成员的后勤补给和医疗救助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总司库官与总团长同驻,负责骑士团国所有财政事务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分团长负责骑士团国各领地防务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行省长官受总团长节制,总督骑士团国各地区军务民政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区队长为骑士团基层军官,负责所驻扎地区及城堡防务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吾必将饮马莱茵!
—立陶宛大公维陶塔斯自矜之语
他们背弃上帝和信仰,肆意践踏普鲁士土地,血腥屠戮基督子民
—条顿骑士团编年史学者波希吉对波希米亚雇佣军的评论
大公本人的恐惧情绪深深感染麾下骑士,三军将士周身战栗,若风中之败叶
—波兰历史学者德鲁戈什对立陶宛大公亚历山德罗-维陶塔斯的评论
波兰军势如此之盛,几无任何语言足以形容
—西蒙-格鲁瑙,多明我会修士和编年史学者,曾著有[普鲁士编年史]
两军进入激战,双方将士都发出震天狂吼,在山谷中舍命搏杀...
—波兰历史学者德鲁戈什对公元1410年坦能堡会战的评论
阁下英灵已可以安息,子孙世代必将铭记阁下之辉煌伟绩
—海因里希-冯-罗伊斯,条顿骑士团第三十二任总团长
他们挥军进入立陶宛土地,却在异端军队面前遭遇惨败,安然返乡者十中无一
—摘自[诺夫哥罗德编年史],关于公元1237年涅姆茨会战的记述
双方军队迎面相撞,随即展开惊天恶战...枪折剑劈巨响交杂不断,所有军士在冰湖上舍命搏杀。整个冰面,都已被血泊厚厚覆盖。
—摘自[亚历山德罗-涅夫斯基传],关于公元1242年楚德湖会战的记述
在天主庇佑下,他终于占据上风,敌军全面崩溃。亚历山德罗率军穷追不舍肆意砍杀,十字军则亡命飞奔,狼狈万状。
—摘自[亚历山德罗-涅夫斯基传],关于公元1242年楚德湖会战的记述
尽管条顿骑士们奋勇厮杀,仍不幸相继阵亡。来自多尔帕特的军队由于死伤惨重,率先逃离战场。
—摘自[立窝尼亚编年史],关于公元1242年楚德湖会战的记述
...双方旌旗交错,军士舍命相搏,生力军源源不断投入厮杀。大公炯炯注视着战局发展,希冀捕捉到获胜良机。
—波兰历史学者德鲁戈什对公元1410年坦能堡会战中立陶宛大公维陶塔斯的评论
百名精锐骑士突袭了异教徒村庄...他们呼啸着冲入毫无警觉的村落,对正在熟睡的村民无情屠杀
—摘自[条顿入侵史],关于公元1372年条顿骑士团入侵的记述
总团长为骑士团最高领袖,由骑士团最高评议会公推选举
—条顿骑士团[骑士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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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团在外语中原意就是“组织、秩序”的意思,“骑士团”的说法来自清末的翻译还是日本的翻译并不确定,但西方本意并不那么强调骑士。
骑士团的国家性指他们有自己的封地、有收税权、有人民(或无其它国籍的成员)、有自己的法律法庭、有自己的相当于国旗国徽的标志、有大使馆和大使、有与国家平等水平的国际外交权力——比如联合国观察员。
骑士团的佣兵性是指它本身是带有军事或冒险性的组织,大多数骑士团都是战士和间谍组织,或镖师、消防、探险、抢险救灾、传染病控制等高危活动组织。这种高危性使骑士团一方面必须维持自己的全职武装力量以完成任务,另一方面使骑士团必须有自己的收入渠道来维护武装行动的巨大开销。这两点结合造就的就是佣兵性质。
骑士团分两个大类:皇家骑士团和军事修会。
皇家骑士团本意也并无“皇家”的意思,只是大多数皇家骑士团都是皇家组织的而已。皇家骑士团为一个势力够强大的、能够养活他们又能允许他们在国内存在的势力服务——多数情况下是王室、自治城市、教廷或富可敌国的巨商。它们带有一定的公会性质。
军事修会则带有宗教性质,一般在宗教战争时被组织和发展起来。
“骑士团”这个名字多少带有强烈的诱导性,其实如果与东方的同类组织相对比,就比较容易理解其社会存在状况:各武林门派、各军阀门派、镖局、土司军队、花朗学院、忍者之里……骑士团也就是这样类似的独立武装组织。
在骑士团内部,其内部成员划分成几个明确的等级,等级中又有阶层。一般而言,骑士团如果还有招募名额的话,只要在思想政治和其它要求上过关,就会招募各种条件的新人,然后将新人按其能力和条件划分在某个阶层中。也就是说,一个弱者只要够格就可以进入骑士团,但会从最低的阶层开始,而强者则可以一开始就处于较高的层级。
圣殿骑士团等圣奥古斯丁修会会规的军事修会,有会员入会时上缴财产的规矩,搞共产主义。入会时上缴的财产会影响入会者的起步层级。
各个层级的圣殿骑士战士都可以被称作“圣殿骑士”,甚至非战士也可以这样称呼,但是他们与作为重骑兵存在的“圣殿骑士”并非同一个意思。
圣殿骑士的战士中,我们已知至少有三个阶级,六个阶层:
最低的阶级是侍从阶级,他们大多数是轻装步兵。
第一个阶层是preux,如果要翻译的话,只能翻译成“勇者”或“猛男”,因为这个词的词根是“勇气”,而这些人所拥有的主要也是勇气——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什么。作为骑士团的最底层战士,他们一般只有一只弩或者一杆矛,作为军中最基层的射手和防御部队存在。这些人负责在两军交接前进行相互消耗,除此无它,所谓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嘛。他们的入会仪式是在衣服上画十字,如果没有衣服可穿就画胸口。见过《魔戒》里给兽人打白色手印么?差不多就是这种状况。能活过几场战斗的人大多数会被提升,除非他是意大利人。
第二个阶层是ecuyer,直译就是骑手,但也可以翻译成侍从。他们什么兵种都有,也有重甲骑士,但大多数是装备一般的步兵,使用各种武器。他们经过一定的训练,而且学习经文、读写和算术,无论在战斗中还是传道中,都是兼具数量和质量的主力成员。他们的入会仪式是发放统一的黑色十字制服,这是这个阶层的特权。
中层阶级是骑士阶级。这个阶级的人可以穿白底长袍,拥有相当于欧陆骑士的政治地位。
第三个阶层是chevalier,直译是骑士精神,一般翻译成游侠骑士或者直接叫骑士。这个阶层的战士主要分两种,一种是全身锁子甲的重装长枪步兵,另一种是重骑兵。他们和西欧其它骑士并没有什么区别,其中多数本来就是普通封建骑士,加入圣殿骑士团后并不改变战术和武装。他们的入会仪式是发放白袍。
第四个阶层是andeur,直译是指挥官、司令,但在圣殿骑士团有特殊的意义,一方面是隐士,另一方面是特种兵。他们是精选的骑士,一般没有指挥职能,反而经常化妆后混在人群中或杂兵中,负责刺杀。他们往往是射手或刺客,但多数人也可以作为重骑兵投入战场。达到这一阶层的人会在骑士团领土上为其家人留有封地,这些封地并非这些人的私人财产,但他们有权使用,并用以养活其需要托付的人,比如家人或朋友的遗孤或养子。即使这些人在行动中身亡,这些封地也会在圣殿骑士团的照料下继续起到养育其家人或遗孤的职能。
高层阶级是圣殿武士阶级。这些人并非都是战士,其指挥官和牧师以及掌柜职能更大。他们也可以作为重甲骑士冲锋,但更多的时候是作为重步兵战斗。
第五个阶层是etable,如果要直译这是个葡萄酒品牌……我们也许可以将他们浪漫点译成保密人或守夜人。他们的特权是,知道圣殿武士最高的宗教秘密,并为此保密,同时接受圣殿骑士团的专用密码系统,可以收发圣殿骑士团的机密信件。整个圣殿骑士团就是在这种机密信件的来往中维持和组织的,可见这些人有多重要。在每一个圣殿骑士团的独立单位中,无论是军队、船只、城堡还是银行,都由一个此阶层的圣殿武士作为负责人,他们不是总指挥就是政委。他们的入会仪式是在秘密仪式上接受圣殿骑士的最高信仰,据说这个仪式和信仰是反基督的,要崇拜一种与头骨有关的新力量,还要向十字架吐唾沫。如果被测试人毫不犹豫地这样做了,那他就可以获得密码和神秘的力量,变得远远强于其它人。如果他对这些亵du行为有所犹豫,那他就会人间蒸发。
第六个阶层的名称并不确认,很可能是大师(master)或舵手(nautonnier),他们组成一个议会,发布命令,作为骑士团的军事领袖向骑士团宗师(grandmaster)负责。
另外说两点:
首先,一些地方将padin翻译为“圣殿骑士”,但事实上这个词就算译为“圣骑士”也容易造成概念混淆。这个词经常与其它骑士算在同一个系统中的高级存在,比如帝国2中,骑士升级的兵种就常被人称作“圣殿骑士”,但就历史上而言并无联系。
第二,汉语关于骑士的词很贫乏,不像欧洲能用二十几个词来形容不同的骑士,所以很容易混淆。大体分类一下:
骑士(knight):指正规军制度出现前,有属于自己个人收入来源的脱产专业战士。在重骑兵兴起的时代中,他们大多数是重骑兵,但并不绝对。骑士这个词首先是政治经济存在,然后才是军事存在。
“骑士”:汉朝军职,良家子富家重骑兵,是中国历史上最靠近西方“骑士”的词语,所以当初翻译时使用这个词来形容西方的“同行”。与中国不同,西方的“骑士”与重甲骑兵并不一定真的挂钩,古代西方可没中国这么高的政治组织力。
封建骑士(feudalknight):天主教封建国家中的一个封建阶级,介于农民和贵族之间,特征是有自己的家徽和纹章,虽然有的时期有的国家规定所有封建骑士都要服军役,但不见得一定如此,更不见得一定服重骑兵役。
重骑兵\枪骑兵:指以重骑枪为代表性武器的骑马战士,与政治意义上的骑士并无绝对联系。
圣骑士(padin):最早指法兰克人中的天主教武士,重骑兵普及后主要指天主教骑士,后泛指各宗教的宗教武士,但仍数天主教徒自称最多。
圣殿骑士\医院骑士\条顿骑士\宝剑骑士\暗影骑士……各个骑士团成员的称呼,与政治意义上的骑士和军事意义上的骑士都不见得有联系。
游侠骑士(chivalric):半佣兵,他们四处游荡,为愿意雇佣他们的人或志同道合的人服务,多数情况下为别人服务后要收钱,但也可能免费。最常见的情况是,跑到要交战的一个领主那里当“客人”,大吃大拿,然后开打时站出来说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于是站在领主这边作战,战胜则拿“礼物”走人,战局不顺则有事先走了。简单的说其雇佣性并非明显的和契约性的,但实质上还是佣兵。他们大多是穷骑士或骑士家族的非长子,但事实上任何阶层的人都会有。
游骑兵(ranger):有的时候翻译成游侠,但实际上指一些游荡性更强的部队,比如巡逻骑兵和森林警察。他们中有许多人有骑士资格,但很少有人使用重骑兵战术。
独院地主(boyar)西拜(sipahi):小额分地制度下的领主,主要是东正教区,比较类似天主教骑士,但军事性更强,财富更少,个体实力更弱,人数更多。
宪骑士(guardknight)\怯薛(keig-tei):简单地说就是亲卫队外加钦差,他们独立形成一个骑士阶层,直接作为王者意志的延伸。
武装骑兵(manatarms)\圣骑兵或曰甲胄骑兵(kataphractoi):重骑兵,军人,大多数不是骑士阶层。
残枪骑士(brokenncer)\自由枪骑兵或曰枪手(freencer):大家都知道枪手是干吗的——拿人钱财***。雇佣兵,重骑兵,大多数不是骑士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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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边的小路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正在拄着树枝做的手杖乏力地走着。那个暴露狂是谁?就是老铁我。
饿啊,两天了,自从昨天早上发现莫名其妙的跑到这地方来就没饱过。我怀疑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喝醉酒后遭贼了,现在打劫的心也忒狠,身上连个布片都不给我留下,把我剥成光溜溜的大白猪。
啊——呸!什么大白猪,虽然没有去跳猛男秀的资本,但至少现在老铁我在身上扑一些面粉搭肩上再搭一条毛巾,站到公园里也还是可以装个大卫雕塑的。
好吧,老铁承认大卫有在公共场合暴露男性器官的嫌疑,那我不装大卫了,下次要再不小心掉下水道里的话,上来我跑肯德基上校的招牌雕塑旁边装思考者雕像去。
懂啥,这叫行为艺术,凭什么那老外脱光了往街上瞎晃荡就叫艺术,现在老铁这就叫裸奔?是不!
至于我现在光着身子拄着个树枝在小路边上走的行为,这是我的新艺术思路,主题叫“漫步者”。不懂?那咱换个主题,就叫“安踏”或者“特步”好了!再不明白的自己下次脱光去试试就啥都明白了……
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市区啊,看这附近山清水秀,大山一座连一座的,跟老家有的一拼,估计离市区还有一段很长的路。
走了好长时间,后面终于有人过来了,老铁赶紧钻进了路边的树林里。虽然咱这也算行为艺术,但毕竟是业余小搞一下,给自己和以后自家婆娘欣赏的,外人想看就算了,没门。我真要是敢跟老外那样在大街上裸奔的话,估计会被家里老爷子抽断腿捆了打包邮回老家,沉到祠堂边的湖里去。
后边的人过来了,是一个老头,还是个老外的老头,穿着一身修士服。有意思了,是个洋和尚,我就纳闷这洋和尚怎么跑国内踏青来了?难不成这几年哪个欧洲国家提前实现和谐社会,洋和尚也跑出来旅游来了?
这洋和尚走到我躲避的小树丛前不走了,难道是发现我了?原来不是,看样子他是走累了。背朝着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时候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洋和尚啊,这可是你自找的。老铁我现在找你借件衣服穿。
看了看自己手中小胳膊粗的树枝,够把一个人闷晕了。反正高中,大学的时候寻仇也没少干这事,麻袋,闷棍什么的熟的很。
趁着这会风吹过树林响起如海浪一般的声音,悄悄摸了几步接近了洋和尚,随着一声闷响一棍刚好打在他的后颈,恩,很准,力道也刚刚好,完美的一闷棍。
洋和尚摸着后颈慢慢的转了过来,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昏过去了。还是被他看到了,看来大学毕业出来工作几年这闷人的手艺倒是生疏了。还能给他转过来看到我。拿手指探了一下呼吸,又按一下他的脉搏,还好。只是晕过去,这还是第一次闷洋人老头,还好力道没过。
赶紧开始干活,把洋和尚的修士服装扒了下来给自己穿上。翻开他的包裹,几件干净的衣服,另外几个包裹起来的面包。恩,面包拿两块走。身上的修士服上还绑了个小布袋,解开看看……几个做工不怎么样的硬币,看不出来是哪国的。估计是洋和尚的纪念品。这个咱就不动了,丢回包裹里去。
既然找不到人民币,那就回到市区的时候先叫出租车司机开到朋友的店面那,找他们借点好了。
动手再把洋和尚拖到树丛里,免得等下谁路过看到,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拿走了。咱虽然不是好人,但至少良心没被狗啃光。
好了,捡起闷洋和尚用的树枝,走人。
这样的午后走在树林边的小路上感觉还真不错,走起来都懒洋洋的,难怪那些个驴友有事没事往山沟沟里奔。就是洋和尚这修士服短了点,露出半个小腿和小腿上的腿毛,很得意的跟着微风摇摆,恩,不错。连腿毛都很有老爷我的风格。现在终于有衣服穿,不用往行为艺术上凑合了。
吃下一块面包,感觉好多了。这两天在树林里那还真是,打小就没这么挨饿过,虽然树林里有一些小动物啥的,但咱一来没捕猎工具,二来不会钻木取火,三来不懂得辨认树林里哪些果实可以食用。只能跟小时候进山里玩那样,把草拔起来,吃快到根部类似鸡腿形状的部位充饥。
这天气又热,已经有两天没洗澡了,难受的很。应该走了差不多有四五个钟头了吧。这些个打劫的还真是,打劫就打劫,你打劫还开车把我丢在离市区这么远的地方来干嘛。
坐路边先歇会,虽然这就一条路,不过估计洋和尚也没那么早追上来,等他追上来我早到市区了,往大都市里一钻你上哪找我去。
把剩余的一块面包翻了出来。刚啃了两口吞下去,怎么感觉后面好像有声音?还没等我转回头,就听见一声闷响。我摸着自己的后颈,艰难的转过头,我也看见了,是一个围着兽皮的少女,接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眼前一黑,头重重的扎到了地上。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这个是我昏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当我摇晃着脑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黑夜了,艰难的爬了起来。摸摸后颈。后半个脑袋都疼的很,昏昏沉沉的。回忆一下,那个给我闷棍的是个少女,穿着兽皮。等等……兽皮,再想想那修士,穿的是草鞋,不是阿耐。我该不会是也穿越了?
嘿嘿……怎么可能……我自嘲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估计是自己最近看多了。刚毕业那会儿找不到工作,女朋友跑路,万念俱灰,老想穿越都没见穿越,就差点去翻下水道井盖往下跳或者去找泥头车把我撞穿越咯!
穿越是为解决国内就业及婚配问题而准备的位面宏观调控。咱在现在这样有工作,在工作单位有MM暗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把那异位面的就业名额给我。
那再说了,一般的穿越人士要不就是特种兵,要不就是双博士什么的,咱这纯粹是应试生产线上下来的,真要穿越了什么也干不了。
我估计是现在驴友都返璞归真了,穿着兽皮往山里跑。要不就是哪个丐帮的妹子,对,手里的半个面包不见了,身上穿了不到半天的修士服也被扒了。肯定是丐帮哪个分舵的妹子。还不错,把我的“打狗棒”留下了,嘿嘿……打狗棒,那洋和尚不就是……
休息一会,回过神来,捡起了我的“打狗棒”,好了现在,又要装行为艺术家了。还好现在是黑夜,应该没什么人看见。不过这里也太黑了吧,什么光亮都没,远方的天空也看不出这附近有任何城市灯光倒影的迹象,这破地方离城市可真够远的,估计还要走上几天。
不过脑子里才刚想到亮光……前面居然真出现亮光了……很有神创造世界说的那句“首先,要有光!”的感觉。这下好了,赶紧加快步伐朝那亮光走去……
走到那亮光附近,是个火堆,火堆边坐着个人在那啃面包,那个人不是那洋和尚还会是谁…洋和尚啊洋和尚,又是你啊……哈哈……我悄悄地摸过去………
就在我摸到他背后抡起我的“打狗棒”准备再给他的后颈来一下的时候,洋和尚突然转了过来,低着头左手五指并拢朝我伸出了巴掌。很有电影《天国王朝》里鲍德温四世制止贵族们争吵那个动作的气势,感觉有一股源力存在。
啥意思?我在考虑他接下来是开口喊“亢龙有悔!”呢?还是喊“嗨!希特勒!”?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洋和尚把手伸回去了,翻开自己的布包,拉出一件修士服伸到我面前。
“%*^&”洋和尚说了一个我听不明白的单词。估计是叫我把衣服穿上。好吧!赶紧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等我穿好后洋和尚又说了一句……
“听不懂!”我摇了摇头用普通话回答,“毋识听!”我又补了一句粤语,“听灭会意!”再补一句家乡话,“讲三小?”再补上一句很没礼貌的闽南话问句。
至于英语还是算了,当初英语要能及格那大学上的也起码是省重点了……我考英语就跟丢20到50骰面的骰子一样,很不幸,当时丢出来的是最低……
洋和尚也摇了摇头,翻开包袱递给我一块面包。
这洋和尚还真是,直接给我不就完了么,哪那么多废话……我嘀咕着,接过面包蹲他旁边啃了起来。洋和尚给我面包以后冲我笑了笑,很和蔼的哪种。让我在那一瞬间想起儿时就去世的外公。这老头是个好人,不知道哪冒出来的感觉,让我开始后悔早上给他的那一闷棍了……
老头又开始看摆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了,啥玩意儿?我也靠了上去,凑边上看……哦!是张地图,满久远的样子,羊皮的。早上翻他包袱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难道这老头真有一股源力存在。
这是哪的地图啊?不认识,怎么可能。作为文科方向的学生,虽然大学以后学的不是地理类专业的,但我只要是涵盖超过一个以色列大小的沿海卫星照片拿出来视认也不会出错,但是老头现在看的地图可以明显的看出有沿海轮廓,而我却根本没见过……
该不会真的是穿越了吧……现在我背上都是冷汗,越想越觉得慌张,一下子突然想起父母,兄弟他们。
老头好像发现了我的异样,转过来看了看我,指着脚下的土地说了一句话,又指给我看地图上的一个点……嗡……感觉胸口还是脑袋好像被大锤子锤到一样,我可以明显的听到自己的耳鸣,全身都是冷汗,天旋地转的,头晕,站不稳,眼皮重……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双腿软的自己跪在了地上,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双手抱头,让头摇晃两下,努力清醒过来……喘了好大一会气,总算好点。
我转过来仰望着老头,老头的表情很真诚,不像骗人。他看着我这样,轻轻的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了我头上……
眼皮很重,很累,目汁(咱男人不叫哭)感觉快要涌出来了…终于昏昏沉沉的扑倒了在地上,一阵轻松……感觉什么都不用管了……
好刺眼,朦胧中能听见周围的鸟叫声,慢慢的睁开眼睛适应阳光。
火堆看上去已经熄灭了,上面一口小锅里冒着热气,我靠在一棵大树下。老修士不知道去哪了,不过他的包裹还在,估计没走远……
果然,老修士回来了,手中捧着个小木碗,走到我跟前。冲我笑了笑……然后看着我,用手沾了一些小木碗里捣碎的绿色液体在自己的太阳穴抹了抹,冲我说了一堆话,然后把小木碗伸到我面前,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沾了一些抹在自己的太阳穴,一股清凉,脑袋一下子感觉轻松多了,估计木碗里是薄荷一类的草药,再沾一些抹在自己的后颈上……
向老修士欠了欠身,表示我的感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了一堆话,反正我听不懂,估计是安慰之类的话……然后起身从包袱里翻出个玻璃瓶子把木碗里剩余的液体装了进去塞好,放清楚后走到火堆那的小锅旁边,示意我过去……
在这个地方已经过了两个晚上了,早就确定不是我做梦什么的,虽然老修士看上去不像是在骗我,但是心里老期望有一天看见现代都市的边缘,然后老修士笑着拍拍我肩膀说一句中文的普通话“哈哈……我开玩笑的!”。即使不是普通话,是国内哪个地方的方言都成啊。不过,很显然,这洋老头没那本事。而且给我感觉很诚实,第一次觉得别人对自己诚实有时候并不是好事。
老修士做的蘑菇汤不错,虽然只放了点盐,不过蘑菇本身味道就很鲜美,而且对于几天没吃热食的我来说这已经是这两天来吃的最美味的东西了。
他看着我的吃香很欣慰的笑了笑…要不是他让我感觉有一股慈祥长者的源力存在,就他有事没事冲我笑的样子,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拿人做材料的巫师或者老妖怪。
可能宗教人士长期的习惯所以在这方面都会有这样的人格魅力。随和,让人安心,和他一起随时都会想起小时候外祖父的样子,为啥是外祖父?祖父在我懂事前就去世了,真的很遗憾。老修士和外祖父一样,博学,和蔼,充满智慧……再次后悔打了他闷棍……以咱现代人有事没事被碰一下都要去医院用透视检查的体质,有点担心这老头会不会落下后遗症什么的。
接下来我和老修士一起启程,一路上老修士或指着地图或者指着路边的什么东西教我他所掌握的语言,时不时的停下来用树枝在地上书写着他所指的物体书面文字写法,在他用他们的语言读了一次以后我也会用中文普通话说一次。他们的语言和文字比较简单同时用法也很奇怪,跟地球上泛用的几种文字用法都不一样,十九个拼写成单词用的字母外加十九个代表宗教神话、历史、生物之类的象形字符。比如一个表示狡猾的单词,在添上一个动物的象形字符后就变成狐狸的意思,他们的文字充分体现了神话万物的人本主义……总之就是动物都是根据人的行为演变来的意思…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还记的老头在描述单词的时候直着树林里刚好过去的狐狸写下了狐狸的单词,并且说明了读音。然后用脚抹去了单词前面代表动物的象形文字,又说明了一次读音。接下来单手手指呈八,托着下巴在那里作出奸笑的表情,看的我想拿手上的打狗棒再给他一闷棍,他那表情是狡猾么,看上去像某国的老痴汉多点。总的来说他们的文字很好学也很好理解,起码书写很好学,我也学的很快。
老修士告诉我他的名字叫【阿木河·本】本是他的姓氏,别人一般都叫他本修士(神父),而我说的“老头”在他们的语言中并没有类似老货,老头,老家伙这样对老者不敬的用语,老头就是老者,老先生或者神父的意思。很好的语言。充分体现了他们对老者的敬重。
我实在不知道我名字要怎么向他表达纯象形文字的翻译过来的意思,我直接跟说他我叫【铁·汉】,铁是我的小名,汉是我的姓氏,是的,汉是我的民族也是我的姓氏。
在他们的文字里汉这个读音表示强壮,强大的意思。在前面加个动物字符表示一种很强大的动物,现在我还不知道老头说的是什么动物。估计跟猛犸,剑齿虎之类的动物有的一拼,所以目前我也不想跟老头一起碰上那种动物。那东西要真从树林里闯出来,估计老头也不会再乐呵呵的跟我说这个就是动物字符+汉。
汉前面要是加的是神话字符的话那么就是龙的意思,还好老头画的带着两个鸡翅膀的四脚蛇我认出来了是个西方神话里巨龙的样子。于是我的姓氏单词前就加上了神话字符。总之,现在有了个很硬的名字和一个很强大的名字,连在一块就是“很硬,很强大!”
差不多又走了七八天之后,我终于看到了来到这个地方以后的第一个城镇。虽然一路总会期望是老头跟我开玩笑,但总是还是不甘心的,期望这不是真的。凭什么啊,我又没失业,上有外祖母和父母,下还有个兄弟,虽然还没女朋友但起码有个肯关心我的女人,我还有怨念啊……我承认我看在起点看霸王书,看霸王书这个理由就可以把发配到这来,还有王法没,连个审判都没就定罪了。
现在看见这个城镇后我终于死心了。
老头告诉我这个城镇叫托斯镇。
站在镇外看了这个中世纪城镇有差不多半分钟,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呼哧呼哧的,跟公牛一样。好吧,既然这样,那么现在……陀屎镇是吧,过去的一切在这里结束,新的一切在这里开始。
可是刚鼓起来的气不到半个小时就泄了,和老头进城镇购买了一些干面包和几个水果,半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陀屎镇的另一头了,继续赶路……这个城镇里的居民跟大部分的欧洲人没多大不同,就是身高没现在欧洲人那么高,倒是和国内差不多。
估计是营养问题。我想中世纪的欧洲人身高应该也不高,那时候也没那么多牛肉牛奶的给欧洲人那么吃,再长也长不到哪里去。
这个城镇人口不多,我跟老头这几天走的那条小道也没见有多少来往人。看城镇大概的情况和地球关于中世纪欧洲的描述差不多,生产力水平不高,平民主食是黑面包,修道士和贵族什么的才有白面包吃。老头到面包店买的就是白面包。进镇的时候老头和我把修士服上的兜帽都戴了起来,不知道老头干嘛,不过既然说了我照做就是了。
老头看上去六十多岁了,但是精神照样很好,每天都会拿者他自己那根棍子在那练棍法,耍起来很有星球大战前传里那拿双头枪的黑绝地武士的架势,看不出来啊,早说这老头有一股源力存在,不排除他有尤达大师级别的可能。最近几天我也都在跟他学“双头棍”技术,虽然交流还是存在障碍,老头说话我听的不明不白,也不知道他练的这棍法有什么作用,打架用还是强身用。
算了,当老头就是培养绝地武士的大师好了,跟着练就是,有好处没坏处的。除了刚毕业那会儿找不到工作,去干过苦力以外就再没过其他运动了。
看老头把棍子挥舞的呼呼生风,不过跟咱国内的棍法不一样,老头的双手就没离开过棍子中间的位置。看老头舞棍思绪就跟着走神了。
我想起了小时候总听别人说外祖父有一身好功夫这回事,还有一手好枪法,而且文化很高是民国时候的大学生,不过那时候就只看见他天天看报纸,没见他打过拳。
那时候老问外祖父教我功夫好不好,外祖父总是摸着我的头,然后看厅堂里经常拿着本英文圣经在看的曾外祖母。曾外祖母就冲我笑,平常也没见她说过什么话。那时候总觉得这种情况很怪异,不太理解,长大了曾外祖母和外祖父都去世了,没人可以问,就自己猜测估计跟他们经历的那个动乱年代有一些关系。外祖父每次是推托说,等你长大一些就教你。
慢慢的,我长大了,而曾外祖母去世了,外祖父也去世了,现在家乡祖辈的老人们就只剩一位外祖母,去年过年的时候买了件唐装邮回去给她,结果外祖母她老人家高兴坏了,穿着唐装见谁都说这是她外孙买给她穿的,其实那件唐装很普通,不算贵,跟其他唐装没什么不同。
现在突然想起来……想着想着眼睛就进沙子了……最后一次离开故乡前我还跟她说要赚很多钱回来孝顺她的…结果到了大都市,因为事业和感情的不顺利忙自己的事连个电话问候一下都没。她老人家还老交代我母亲告诉我,叫我赚到钱别给她寄,留着我自己娶媳妇用。这外孙做的太不孝了。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阿嬷啊……控制不住自己这样的情绪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好好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涌出来了,思绪也跟着一起翻腾。看着傍晚的天边,对着自己觉得外祖母能看见的方向跪了下来,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不想再起来了。很伤心,很不争气。连着过去的不孝,连着现在不知所措的迷惘一起拿头往地上砸……
现在要是能再让我回到故乡去跪厅堂跪祠堂,要我跪多久都愿意,不会再跟小时候那样跪到一半拉着被我连累的一起跪的弟弟往山上往湖边那样的地方跑了。不会再让外祖母一个老人还担心的到处去找我们兄弟两个。
要是被她知道我现在出事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父母和弟弟能骗骗她老人家,不管是说工作实在太忙还是我因为犯法被抓去坐牢回不来什么的都好。即使是判个比较重的坐监十年,也比现在这样好太多了。
以前总是没事就自怨自怜的觉得没人需要我,没人知道我在想什么。现在真碰上了,才发现对亲人,对每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来说,自己都是不可缺少的,即使我自己再不争气。有时候或许自己的重要真的超过他们对自己的生命。至少我自己现在也能感觉到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了。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还是那样把手放在我的头上,一句话都没说。
接下来几天我的状态都很不好,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马上接受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时候还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幻想着我只是长期昏迷了,有一天醒来会在医院的病床上,看见父母那关切的脸。
但现实是残酷的,即使我尽量的认为眼前的一切是虚幻。但这种虚幻却比我经历过的所有现实都更加残酷。
到这里以后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就是碰上了阿木河·本这位老者,而不是哪个本地权贵或者哪个大美女。语言交流的困难并不足以阻碍让我感觉到老头身上的睿智以及他对人性的准确把握。即使他一句话不说,看似随意的一个表情或者动作都可以阻止我心里的狂躁,让我宁神定气。要是换成别的什么人,我不敢保证我这几天是否已经精神错乱或者人格分裂。可能他自己都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抑郁气氛,比我更早精神崩溃了。
这样过去了有四五天后,总算精神好了点,恢复了和老头说说笑笑的旅程,他照样教我语言教我舞辊,但打那以后我对老头尊敬了很多,最早只当他是个可以欺负的洋和尚,同行以后只当他是个朋友,现在已经把他当作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虽然称呼还是那样,我认为那个词应该是老头,他听起来是老先生,神父就可以了……
和老头愉快的旅程很快就要到终点了,十天后我们到达了这次旅途的目的地——石堡,或者叫好听点,坚石城堡,磐石城堡。老头将成为这个城堡山脚下石头城教堂的牧师。而我,将做为守护这所教堂的骑士,好吧,这是我自己的说法。
老头大概也看出了我实在无处可去的情况叫我留在教堂跟他一起,什么事都不用干,包吃包住,教我他们的语言。虽然我啥事都不会干,但是要谁上门找岔什么的打一架还是会的,这应该算是守护教堂了……
石头城以老头他们的眼光看算一个大城市了,一万七千人口左右。虽然对我来说连镇都算不上,但是在老头的地图上的标记是个城市,而我们路上经过的托斯镇那确实是个镇,而且还是个八千多人口的“大镇”。
中世纪物资贫乏,生产低下的条件跟现代物资充裕的社会城镇人口没有可比性。特别是南方产业密集地区的城镇,有的镇光镇区内的人口比北方小市的市区内人口还多。更不用说中世纪的城镇了。
在老头描述中,人口最多的就是他们的神话中的天国了,在神话里是据说有两万个万的天国居民,那不就是两亿么,对他们来说难以想像两亿是个什么样的数字。而且天国里两亿的人(天使)都不用担心饥寒。善良的人死后去的就是那地方。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神话里那两亿的天使什么战斗水平,是不是个个都比的上B2.但是光看这数字已经很够我拿来显摆了。不过按他们神话上描述来看,神话里有记载的天使即使没有B2那样的水平也有AH64阿帕奇那样的水准。而且主神也掌握着类似核弹头一样大审判用的武器。
嘿嘿……天国是吧,这下轮到我得意了。在他们这种生产条件下两亿人口不担心饥寒就已经是很完美的天国了。那我来的地方算啥?顿时有了一种自己就是天使降临在这生产力低下人间的优越感。那几天连帮老头浇花都有一种把神恩撒在人间的感觉,就是不知道这种像向日葵一样的东西能不能感觉到神的恩泽。
石堡的主人据说是叫【撒克斯·猛牛】,一个伯爵,不知道这个蒙牛家族是不是靠卖牛奶发迹了,三百多年前就分封到石堡了。石堡跟【火鹰公国】有名义上的从属关系,火鹰这个词书面上看是动物字符开头,应该是真实存在这种生物,想像不出来什么样子,身上都是火的鹰那不是跟凤凰一样么。城堡有的公国旗帜上画的抽象了点,倒是猛牛家族的旗帜一看就能认的出是个牛头。
他们这些个国家文化圈里很容易从姓氏辨认出一个人的身份或者祖先的身份。带神话或者动物字符听上去比较猛的姓氏一般都是贵族出身或者祖先曾经是家势比较大的贵族。
姓氏是战争字符的武器,器械,比如战锤,斧头,刀剑,战鼓一类的要么就是骑士老爷要么就是打铁匠,因为很多铁匠都有可能有个骑士扈从身份,平时帮骑士老爷打造护养武器什么的,一有战事也可以拿起武器直接干架,铁匠毕竟不是那些拿草叉的农民可以比的,所以不排除他有机会升上去成为骑士老爷的可能性。
在我看的西方电影里好像西方的铁匠都比较有前途。姓氏是农作物或者植物字符的一般就是没什么身份的。不过有一种比较特殊的纹章字符,凡是带了纹章字符,不管你是阿猫阿狗也好,是玉米高粱也好,是狗尾巴草也好,都是贵族身份。因为即使是王室也很在徽章上用到一些花或者植物,纹章字符也方便国王或者领主把那些个阿猫阿狗封成贵族。
当纹章字符与神话或者动物字符一起使用的话就不是国王可以给下属分封的了,火鹰公国大公的家族一直想在自己的姓氏前再加个纹章字符都不行,要教宗才能给他,一般纹章字符跟神话或者动物字符连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教宗给一个国王加冕的时候。宗教人士姓氏前面都会加个宗教字符。一看就知道是教会的人。其他行业人士不会在姓氏前面加宗教字符。
至于这里贵族们图形上的纹章使用与欧洲中世纪使用的纹章学还是有一些不同的,虽然同样来源于战场,为辨认战场上的骑士而出现。但中世纪欧洲的纹章在出现一个多世纪以后,也就是在十三世纪起,只要遵循一定的纹章规则,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纹章。即使是在十三世纪之前,也并非禁止使用,是没平民去使用。
而这里则不同,只有骑士及骑士以上身份的人才可以使用。至于纹章上图形所象征的意义倒是跟中世纪欧洲使用的纹章惊人的相似。姓氏字符跟图形纹章组成了这里权利识别的构架。总之就是贵族们显摆的东西,特别是图形纹章学,这个是平民百姓不能去接触也看不懂的东西,他们只要有看见扛着花花绿绿旗帜的人过来知道是贵族就可以了……
老头当时也很好奇我给自己起的姓氏,被我用自己所知道的蒙混过去了。老头虽然是宗教人士,不过也不简单。估计成为修士前也是贵族出身。在拿出一个贵族的纹章指着上面一些图形稍微问了一下各个图形所代表的意思后也就释疑了。
之所以这么容易释疑也跟他们的平民禁止了解这些东西有很大关系,虽然我不敢保证绝对没错,但是部分是对的那是肯定。要不老头也不会从那以后又跟我交流起了本地纹章学,凡是我不了解的部分,比如纹章上的铭言什么的,我就以我的故乡在这部分使用方法不同什么的蒙混过去。或者干脆把他写在地上的那些铭言换成中文写上去。小篆的写法,看上去很优美,比他们那文字的铭言好看多了。
不过从那次他肯定了我的冒牌贵族身份以后他就叫我姓氏就不再念出前面那个神话字符的读音了,我问了一下,他给我解释了老半天后我总算明白了。
按他的话说,我是来自东方的骑士,(我跟他说来自遥远的东方)所以现在应该算是个异教骑士或者说异教贵族。所以叫我平时不要在称呼或者书写的时候把这个异教贵族的身份暴露。会惹来麻烦。老头说也的是,说不准什么时候跟异教开战直接把我抓了跟那个异教国家换赎金什么的。对他们来说现在的异教就是在遥远的东面那些类似阿拉伯的国家。也就老头一个人知道我来自更加遥远的国度,但是这里其他人不知道。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看老头的样子现在还很精神,应该没那么早挂掉什么的,可以帮我证明个几年应该不是太大问题。暂时不用为这个担心
就说老头是个好人,早都知道我是异教徒还一路跟我有说有笑的,现在还让我留在这里包吃包住。不止包吃包住,还教我舞棍,教我他们的文字。在他们这掌握文字的只能是贵族或者修士。老修士大概是认为我也是个贵族才教我的,虽然在他看来我是个异教骑士。
中世纪黑暗时代很奇怪,即使是在宗教战争最残酷打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也可以在非战斗的情况下跟异教的贵族交流文化什么的,只要他是个贵族。而平民百姓即使是同国家同宗教的,平民落了难救了他一般也不会去教平民,要教也是先帮他弄个贵族身份或者骑士扈从贵族家的书记员什么的半贵族身份再说。
所以,在中世纪,只要混到个贵族就跟升仙差不多,上战场被俘虏什么的都不用担心被杀死。成了贵族好像就跟平民百姓不是一个种类生物进化来的一样。或许在他们的眼中平民百姓跟贵族本来就不算同一种生物。
老头的教堂与石堡对望,在另外一边小山坡的山顶上。石堡与教堂之间就是石头城,我与老头旅途走的那条路由西南至东北从石头镇中间横穿而过,我跟老头就是从西南方向来到石头城的,还有另外一条连接到石头城的路不知道是通向哪里,向着东南方向延伸。等有空了再把老头的地图拿来研究一下。
老头刚来到这里的这几天很忙,我和老头把兜帽戴起来进石头城的时候可以看的出路边平民的尊敬。看样子这的居民都很虔诚。
石头城教堂的上一位牧师因为是突然失踪的,公国教区的主教过了一段时间才得到消息,所以导致这里已经有快半年时间没有牧师,老头光从公国首都走到石头城就走了一个多月。几乎横穿了整个公国,公国的首都在公国最西部,而石头城则是公国最东部的城市了。
老头白天一直都在忙着帮石头城的百姓告解什么的,也不知道老头做了多长时间的修士,知道了多少人的秘密。
我反正闲着没事就帮他浇浇花,到菜地拔一下杂草什么的,反正刚来这个也不认识什么人,再说交流起来还是很困难。闲的时候就去后山墓地的草坪走走,那景致不错。这个教堂墓地附近景色很好。有时候还能在墓地周围睡个高质量的午觉。夏天的午后在墓地附近睡午觉会感觉一股清凉,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宇宙间存在的那股源力在起作用。
清早和傍晚都跟着老头练棍,老头的棍法他自己说是在异教穆兰德帝国的时候跟一位异教徒学的,没见他对我的力量有什么要求,估计只是强身健体用的,应该不是为了打斗。不过男人总会希望自己能练出像健美先生那样的肌肉,反正在这里每天都是闲,就自己弄两个石块,凿成石轮状,中间凿个洞,弄成杠铃那样,跟老头早上练完棍子就自己练杠铃,扎马步。晚上的时候老头就教我文字,顺便用学到的半吊子本地通用语跟他谈笑……
差不多过了有一个多月,老头的才慢慢的闲了下来。估计教堂没牧师这段时间把石头城里那些多嘴的家伙给憋坏了。那些常来祷告的人也习惯了在教堂看见我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修士(因为我还是穿着修士服)。而石头城里的大多数人也都知道了教堂里的“汉修士”。还有一些好奇的平民还专门跑教堂来看传说中黑发黑眼睛的人长什么样。小孩们就更夸张了,几乎每天来一次。快把教堂当动物园了都。
这里的平民也大部分都是淳朴人,就只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罢了。有时候他们还会送几个水果鸡蛋什么的过来。
老头和这里人信仰的宗教和原来的世界一样,并不禁止食荤,但是这里教义上也同样禁止食用血液和带着血液的荤食。哪个打劫的敢说自己干的是“往刀口上舔血的买卖”或者跟电视剧里山贼那样杀完人有事没事去舔刀子上的血吓人的话,结果就是被当作异端,抓到后不是送到贵族的地牢里,而是应该绑在火刑架上烧烤。所以当土匪山大王的也不敢去当异端。
教廷对人思想的控制在这里很成功,有听过敢动国王财产的,没听过敢动教廷财产的。至于对宗教人员的限制,他们这不管牧师还是修士(神父)都可以结婚。不过修女不行。他们这的《神言》里主神的话跟在原来的世界看过的圣经差不多。
但他们这教派和来的世界不同,就一个最古老的正教派。原来的世界罗马的天主教派神父是不能结婚的,其他教派都可以,这个与圣经和宗教学无关。圣经上没说的就是可以做的,一千多年前天主教神父也没单身的习惯,也不排除将来有结婚的可能性。不过不管在哪里修女是肯定都不行的。(对了,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某些有岛国不良服装嗜好的异端统统去火刑架旁边蹲着反省去。等下跟那些老拿舌头往刀子上舔的猥琐男一起烧了。)
至于里常出现的某良人婉拒某大娘某大妈送来一篮鸡蛋一筐水果什么的情节那是不要指望了,某大娘不是办养鸡场的,就她家那几只母鸡的鸡种也没那么能下蛋。能送几个过来已经算相当大方了。而某大妈么,估计她送几个好看点的苹果过来,她家自己的娃还啃着半边已经烂掉的苹果。不管是这还是中世纪的欧洲除了种地、庆典、宗教活动和打仗能形成超过五十个人的集结规模外,其它生产,生活都不会有什么规模。有个百人穿铠甲的武装就能算精锐部队了,能拉上几千个农夫外加几十个骑士去干架那就是国家对国家级别的大战了。
放下自制的杠铃,再躺地上做了几十个仰卧起坐后起来,看着自己的肱二头肌摆了个思考者的姿势,扭扭腰再摆个掷铁饼者的姿势。不错,不错,感觉以前做苦力时候的力气都回来了。
再这样练上个一年估计也能赶上老是往教堂跑的那位铁匠身上的肌肉,好像是叫【阿土·狂锤】什么的,名字虽然起的很黄,很暴力。身上的肌肉也很有爆炸性,属于魔鬼筋肉人一类的。长的跟阿诺一样。嗓门又粗。就是话多了点,估计胆也不大。有事没事跑来告解,估计他的铁匠铺要是没事的话其他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泡在教堂里跟老头扯皮了。每次看见我的时候好像怕我打他一样把头上不知道该称呼为头巾还是帽子一样的东西揣在心口,露出和光头朝我欠身,笑的特别难看。让人怀疑这家伙是来教堂借厕所的。
把我的杠铃放好,刚回到教堂就看见这个很黄很暴力的铁匠匆忙的奔了进去。这家伙一见我奔那么快干嘛?有啥好躲的,真是。貌似跟老头告解是要收费的。这家伙打铁那么赚钱么,三天两头来往那小木箱里丢铜子儿。
回教堂先劈一些够这几天烧的木柴,忙完了拿下一下我的毛巾(其实就只是一块裁剪下来的粗布),提上两个水桶就往后山上跑。教堂的用水都是从山上一个石彻的大水池那提回来的。水池的水会一直往下引到石头城里去。平常去洗澡也是来回提完几次水的时候顺便在水池边打水出来直接往身上冲。
估计整个石头城就我洗澡最勤快了。条件就这程度。水池离教堂满远的,要提上差不多快两三百米的路。真不知道要不是碰上我老头每天这么提水受不受得了。最近正在考虑要怎么弄把池子里的水也引到教堂去,顺便再去弄个大木桶当浴缸。实在不想到冬天的时候跟老头用一个大木桶洗澡。
过这样的修士生活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因为交流困难不能找石头城里长的水灵一些的姑娘谈理想谈人生,来教堂的那些姑娘跟我问好都只能很道貌岸然的点头微笑。
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也能赶上老头那种水平。要真到把他们的通用语说流利的时候我往那一站也是个标准的修士了。火上来了也不敢自行解决,怕因为亵渎教堂的罪名被拉去烧。再说我好端端的跑这个世界来,谁也说不准真的有神灵什么的,怕下个雷把我劈咯。
还是怀念原来的世界的生产力水平啊。有电脑,有网络,有精彩的夜生活,最重要的是有厕纸。虽然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其他都习惯了,就是实在难以忍受每天回来的时候在树林里捡回来的那些大树叶。跟找宝物一样,拿回去还得好好的收藏着。要有厕纸我早把这些个破烂烧干净了。
四大发明不说其他的,就纸这东西,也不论它对传播文化有什么贡献,单就擦屁股这一个功能对人类的贡献已经够多的了。现在上厕所的娱乐已经从抽烟看报纸变成了一片一片认真地确认这干树叶上没有脏东西或者小虫子啥的。
修士的生活比起石头城的平民来说太奢侈了,不从事生产,不用缴税。吃的是白面包,几乎每天都有鸡蛋吃,即使没鸡蛋的时候也是因为鸡蛋吃腻了换腌肉什么的。
偶尔我也会把菜园子里的菜弄些炒了吃,虽然只有芹菜,但总比没有好。就到这里以后才会把作为香辛料的芹菜大把的这样弄来炒了当白菜吃。看的出老头很喜欢这样的吃法,他把芹菜和煎蛋全夹在面包里一起吃。
这不就是汉堡包么…老头很好,很强大…那些个平民还在用每星期吃的鸡蛋个数来衡量小康程度,这边老头都已经吃上麦记和肯记快餐了。
“芭乐吧吧吧……”看着老头手中的汉堡包我忍不住哼了一句麦记的经典广告曲。
“什么?”老头听见了,把嘴里的食物吞了下去后问我。
“我故乡的……恩……我故乡的一首…歌曲,吃东西的时候唱的,祝愿…大家都能……能开心的吃饱的意思!”一边往嘴里送食物我一边用不算太流利的通用语跟他胡扯。
“不错!”老头微侧了一下头,然后冲我爽朗的大笑,把他手上那半个汉堡高举起来“芭乐吧吧吧……”
“……”直接无语言了,一脑袋的黑线,很想踹他两脚。老头只有与我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表露出大幅度的情绪。
“对了,汉……”
“怎么了?老头!”
“我帮你定了几件长袍,裁缝已经送来了,放在你的房间里。”老头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道袍,怕我听不明白。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老头!”
“没什么!”老头笑着摆了摆手,把手中的汉堡包放下,想了一会“汉,你是我的朋友,也是位睿智并且很有涵养的贵族,我能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是回到自己的国度?恩,你听的明白吗?”
“恩,听的明白!”我点了点头,这是老头第一次跟我谈起这个问题。“不回去了,也……回不去了!”要是真能回去就好了,被老头一说,那股慢慢淡忘的失落又回来了。
“是这个样子啊,请别别灰心!”老头看出了我的情绪,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就先在这帮我一段时间吧。”
我看了看他手上的油渍,很想揍他,什么素质。还好立马就释然了。反正衣服不是我的。就要换新衣服了我。到时候身上这件还不是还给老头。这么一想,被他岔开了我原先怀念的思路。倒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我盯着老头的手,这老头是个人精,看出了我低落的情绪,他就是故意这么干的。
“谢谢!”我笑着指了指老头那满是油渍的手。
“哈哈哈哈……”老头开心地笑了起来。接着又很不文明地舔起了手上的油渍。
这老头还真是,肃穆起来那样子跟摆在教堂外的大理石雕像一样,有时候又大大咧咧跟个已经离休的土匪,好在已经慢慢习惯了他这种大反差的行为,可以无视他。
老头活到这年纪经历的肯定不止是作为修士在人前所表现出来的这些,一个贵族身份应该是跑不掉的!他很明白应该怎么样只靠动作去安抚人的情绪。
修士应该也算这个时代的心里医生吧。这样看的话教廷的修士帮人告解收费倒也没什么,还是随便告解的人往木箱里丢多少。起码比原来世界心理医生收费便宜。
木箱子里的硬币堆在一起,要过满长时间才会清出来一次,所以每次也不会知道他们往木箱里捐了多少。按老头的话说就是,在属于父神的场所里没有贫富贵贱之分,他们的罪是一样的。
我虽然用自己这凡胎肉眼看不出那些来教堂的人有哪些一样的罪,不过我看老头觉得他更有罪。说老头是个很敬业的人么,我不太信。我宁愿相信老头是个一铜子儿不嫌少,一金子儿不嫌多的主。
吃完午饭去换了一下衣服,这新长袍跟老头的道袍差不多,不一样的就是我这新长袍是灰色的,道袍是黑色的。而且少了道袍上的白色披肩。
帮老头把电脑机箱大小的捐赠箱抬到了他的书房里。很重,里面的钱应该有不少,这箱子都快装满了。老头把箱子打开,硬币倒了一桌子,很多。大部分是铜币,十几个大小银币,居然还能看见一大一小的两个金币。
哪个主这么有钱,往这破箱子里面丢大金子儿。虽然以前见过不少黄金制品,不过黄金做出来的这么大个儿的金币还是从来没见过。这都能算金饼了,拿起来在受伤抛了抛。掂量不出是一两还是几两重,没那种手感称重的本事。木箱子放那那么久,老头也不担心被人偷了。
他们这在这种没有银行的这种条件下大金币和小金币就是相当于支票作用一样的东西,小金币还好,一户农家不吃不喝不买东西一年创造的价值就是差不多一个小金币。如果要扣除生活用度的话估计要个三到四年左右。
他们这种生产力水平一年到头除去生活用度能有剩余四分之一就算是过的好的了,这还是碰上风调雨顺没有战争的年头。
至于大金币就别想了。大金币一个等于十个小金币,一百个大银币,一千个小银币,一万个大铜币,十万个小铜子儿。农户一家就算努力几十年都未必赚的出一个大金。
老头从那里面挑出三个大银币递给我,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收了起来,不错。在这里包吃包住,日子过的悠闲不说,还有工资拿。不过暂时也想不出拿这钱去石头城里买什么。去吃么,估计下面那些酒馆里吃的还没在教堂里吃的好。赌博么,从小就没赌的嗜好。去嫖?憋了几个月的确想姑娘想的厉害。什么时候要去下面城里熟悉一下。
接着老头把那一大一小两个金币丢到书房的一个空钱袋里,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是送上教廷的。”又挑出了六个大银币丢到自己的钱袋里“这是我的。”
啥?这桌子上剩下的不都是你的么。老头没理会我的一脸好奇,继续开始数桌子上的钱。数完之后叫我帮忙,把桌子上的钱全部都扫进了一个装面粉的粗布袋里。
“一共是八千三百七十四小克里”(大小银币和大铜币一起算进去了,小克里就是小铜币的货币称呼)老头双手提起那个装钱的面粉袋放在了桌子上。接着走到书架那边,拿出一卷羊皮纸。
“汉,我的朋友,能请你帮我个忙吗?”老头拿着羊皮纸走到我面前。
“什么?”
“下午帮我把这些告示钉在广场和酒馆附近的公告栏上,上面是施舍贫民的一些内容。”老头又指了一下书桌上的大钱袋“我下午会用这些去向石堡买一些粮食什么的,后天你可得陪我忙一天了!”
“好!”刚拿了一些钱,心情很好,答应的时候很爽快。原来老头是要把那大钱袋里的钱拿去买东西救济贫民。这活不错。
“有问题吗?”老头怕我没听明白又问了一句。
“没问题,我听的明白!好了,那我先走了!”接过那一卷羊皮纸后拎起那个空木箱,离开了老头的书房,一路哼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唱的是什么的小调屁颠颠的朝前堂走去.
前堂有个人,是个长的很水灵的一个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健康的麦色肌肤,一头黑色的卷发。这是谁家的姑娘啊。第一次看见,长的这么漂亮。穿的也不错。我猜测是哪个骑士家的女儿,或者是石堡那边过来的。
“下午好,汉神甫!”女孩一边向我问好一边朝我鞠躬。
“你好,女士。”我向他回了一礼“不过我并不是神甫,我是本神甫的朋友,在这里帮忙!”看见漂亮的姑娘本能地赶紧说明清楚,受和尚不能结婚这个定理影响太大了。
“我叫丽维雅,丽维雅·玛莲!”玛莲自我介绍着从钱袋里掏出一个钱币放进了我刚摆好的木箱里。
是小金克里,这么有钱。难道原来那个小金克里也是她放的?虽然听姓氏不是石堡那边来的,但应该也是出身贵族家庭。出手好阔绰,一次捐赠就有老头给我“工资”的三倍。
“很高兴认识你,玛莲女士,请问你是来找本神甫的吗?
“不,我今天不是来麻烦本神甫的!”玛莲摇了摇头,拎起了放在地上的一篮子鸡蛋“我是来给你们送一些鸡蛋的!”
送一篮鸡蛋的真的来了,虽然不是某大妈。说是来送鸡蛋的,就她往木箱里丢的那个小金子儿都够我和老头接下来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全是吃鸡蛋了。
“真是太感谢你了,玛莲女士。”接过一篮子鸡蛋“我会转告本神甫的,要我去叫一下本神甫吗?”
玛莲又摇了摇头“我就不用打扰本神甫了,那么,我先走了,您忙吧!”
“那好,那再见了!玛莲女士”
“再见!汉先生!”说完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双手交叉闭着眼睛默念了一句祷言后离开了教堂。
“姑娘好像……那花儿一样……”看着玛莲离开的背影我忍不住唱了起来,一边拎着那篮鸡蛋进了后堂。
“刚才是谁来了?”老头这时候刚好走了出来。
“哦!是,玛莲女士,送了一篮鸡蛋过来”
“原来是丽维雅那姑娘啊!”老头叹了口气“很虔诚很善良的一个姑娘!”
啥意思啊?人家姑娘家很虔诚很善良你叹什么气啊?老头有点莫名其妙的。我弄不明白他这是干嘛!
“那姑娘是个加尔人!”老头看出我不明白解释道。
“加尔人我知道,只是……”加尔人是他们这的一个民族,跟原来那世界的吉普赛人差不多,在这里也是一个多才多艺但是受到歧视的群落。他们是个流浪的民族,并不从事农业生产,男性一般靠卖家禽,补锅为生。女性则靠弹唱卖艺,占卜为生。当地人通常把这些流浪者跟小偷、骗子、儿童贩子,妓女联系在一起。
其它民族的习惯难以理解他们,但是这个民族天性的乐观使他们一直以自己的族群所理解的方式生存着,并且创造出了吉他、手风琴这样的乐器和弗朗明戈舞这样热情奔放的舞蹈。
最著名的吉普赛人是两个艺术创作中的人物,《巴黎圣母院》中的艾丝美拉达及歌剧《卡门》中让男人为她疯狂的卡门。这两个同样热爱自由的也同样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姑娘就是吉普赛人人生观,爱情观的代表。
就是这样一个民族在以前的欧洲比犹太人还惨,犹太人通常能跟财富挂钩,而吉普赛人,每到社会动荡的时候迫害、屠杀有他们的份,金钱和建国这两个犹太人得到的东西却没他们的份。
艾丝美拉达啊!呵呵,想着抬头看了看天窗外的钟楼,再看看能不能从老头身上找出大反派主教洛德·弗罗洛的影子。很遗憾,洛德·弗罗洛再道貌岸然跟老头表现出来的神圣并且肃穆不是一个级别的。
虽然对自己的外貌有自信但是也自知没金光闪耀大帅哥菲比斯那种一路走过去,从街头闪到街尾的程度。胸膛里跳动的心黑的很,更不可能是卡西莫多的。
“她的母亲是个妓女!”老头实在受不了我思绪的迟钝,瞥了我一眼说道。
难怪老头不太愿意直接说,向老头很抱歉的笑了笑。把他逼的这样说出一个好心姑娘她母亲上不了台面的职业是很失礼的。老头是很为别人着想的那种。
“妓女的女儿是吗?”我打了个哈哈。“她的确是个很虔诚并且善良个姑娘,那个小金克里应该就就是她捐赠的,刚才我见她又丢了一个进去。他们加尔人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或许她需要的并不是对她出身的怜悯,你只要祈祷这个好姑娘能健康快乐的活着就好。你说是不是,老头?你以前也对那姑娘的母亲动过心吧?一定很诱人吧?”
“恩……”老头低头想了一会,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你说的对!”过了一会,老头终于作出了总结!看样子他没听清楚我说的最后一句。
“对是吧!嘿嘿,那我就先走了!”把那篮鸡蛋交到他手里,拿起那卷羊皮纸,在后堂案台上找到几个钉子走了出去。
继续哼着我的小调屁颠颠的走出了教堂……
“汉先生!”一个人影从教堂门口的大雕像后面跳了出来。
嚯,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摆出了“动感光波”的手势。
原来是丽维雅·玛莲这姑娘啊。还没走,躲教堂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呢这是。
把手放下,恢复了常态“原来是玛莲女士啊,怎么还没走,有什么事吗?”
玛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吓到您了?”
“没有的事情!”这不能承认。看这姑娘怎么一出来跟在教堂里腼腆的样子反差这么大。难道是人格分裂。还是这教堂有什么魔力不成。回头再次认真的观察了一下教堂的前厅。
“您这是去城里贴告示吗?”玛莲一边走盯着我手上的羊皮纸问道。
“恩!是的!”抽出一张递给她。眼睛尽量不往她脸上和身上看,这姑娘也是美的金光闪耀型的,怕把自己的眼睛给闪到了。
玛莲高兴地接了过去,看了起来……“哈!字写的真漂亮!”一边看着她兴奋的说道。看来应该是个热情并且精力旺盛的姑娘。不过看了一会又递回来给我,遗憾的说道:“不过我不认识字……”
“……”不认识字你看的那么兴奋干嘛。一边嘟囔着一边还得给她耐心地讲解:“这上面说的是后天早上开始教会将会在广场向贫民施舍食物,到傍晚结束。”其它都是一些蒙天父慈恩之类的废话,我直接给她说重点。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玛莲看上去比刚才还兴奋“那我到时候可以帮忙吗?”眨着她那大眼睛,很期待地看着我,感觉要是拒绝了她的话就是最大的罪恶。
“应该……应该可以吧!”我含糊地蒙混了一句,老头应该不会介意。
“吔!太好了……”玛莲高兴起来蹦蹦跳跳的。
用眼睛的余光瞄,好像看见玛莲的胸部在跟着上下跳动。不敢转过去盯着看,转过去的话怕着鼻血会突然喷出一两百毫升。
来到这里后一直都跟老头过着禁欲者一样的生活,要是第一天认识姑娘就露出饿狼的本性不太好。这姑娘是个虔诚善良的信徒,老头的衣食父母,出手最阔绰的那种,所以不能太失礼。要不在姑娘面前落了老头那教堂的形象以后就没那个小金子儿了。还得继续装得道貌岸然,嘿嘿,其实我才是那个洛德·弗罗洛。
走到城里将近花了半个小时,先去酒馆附近,先钉那的告示,然后再去广场。玛莲并没走,一直跟着坚持要帮忙,我在哪儿钉告示,她就在旁边跟不认识字的平民说明告示上的内容,我钉告示钉到什么地方她就一路说到什么地方。也好,我懒的去跟那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去重复告示上的内容。这姑娘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砰……砰……”拿着路边捡的石头往钉子上猛砸,把这告示钉牢。
“嘭嘭……嘭……嘭嘭……嘭……”这时广场的另外一边配合着我的砸出来的声响响起了有节奏的敲打声。停下来顺着声音望去,是个补锅的大叔在敲打着他那修补摊上的锅。看来是也是个加尔人。
玛莲开心地朝他那边挥手打招呼。
“嘿,丽维雅,跳上一段!”那大叔笑着一边拍打着锅一边朝玛莲轻昂了一下头,示意她跳上一段他们的舞蹈。
“好!”玛莲一听那节奏马上就来了,奔到广场中央站定,表情也突然跟着变化,变得得意并且高傲。只见她双手慢慢伸过头顶,接着右手突然放下抓住裙摆一起甩到身后,在其它加尔人掌声的配合中,脚踩着鼓点(或者说锅点)开始了热情而奔放的弗拉明戈舞。
加尔人不愧是天生的,随时随地的艺术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不,应该是现场版的弗拉明戈舞。这种舞蹈的气氛很容易感染到旁人,不知不觉我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配合着那节奏拍着巴掌。玛莲也很会带动周围的气氛,时不时的边跳边踩着舞步转到哪个围观的小伙子面前用手指轻轻挑了一下他的下巴,被玛莲调戏到的小伙子都是闹了个害羞的大红脸。围观的其他人跟着就是一阵喝彩。看不出来,小姑娘人长不大,身材却发育的火辣,连勾人的本事也学了一套十足。
的确,如西班牙弗拉明戈女王萨拉·巴拉斯所说的,弗拉明戈舞不管你是闭着眼睛听,还是捂着耳朵看,你都可以很强烈地感觉到它。
最后,在掌声中,玛莲结束了这段精彩的即兴表演。还陆陆续续的有人放几个小克里在地上。
看完这现场版的弗拉明戈。舒畅啊,心里就一个字——过瘾,啥?“过瘾”是两个字?你管我!这的通用语“过瘾”就一个字。
玛莲捡起地上的钱币,乘着看完她的舞蹈人多的时候赶紧跟周围的人继续说那告示上的内容。这姑娘太有能耐了,比我这只会用石头砸木板的强多了。
当我全部弄完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把手中当锤子用的石头丢到路边去。拍了拍手掌上的尘土。
“玛莲小姐,全弄好了。我得回教堂了,再晚等下我怕天黑了看不见路。你呢?”
“恩!辛苦您了,汉先生!那您赶紧回去吧。我等下跟补锅的摩尔大叔一起回去!”这姑娘对我说话一直使用的都是敬语,估计是因为在他们看来跟修士扯上关系或者认识字的都是大人物吧。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您请走好,再见,汉先生!”玛莲再次向我鞠躬。
嘿嘿,被当作大人物感觉很好,屁颠颠地离开了广场,在转过街角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她。这姑娘正在把刚才跳舞赚到的小克里分给周围的小屁孩。
“呵呵,*版艾丝美拉达是么?”嘴里轻轻地用中文念叨着。玛莲也看见了我,高举着右手挥舞向我道别。
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朝她挥挥手回礼,接着摇晃着脑袋钻进了另一条街道……
“下午的时候丽维雅那小姑娘一直跟你在一起?”晚饭的时候老头问我!
“恩,她一下午都在帮忙,老头,你怎么知道的?”
“哦,我下午的时候驾马车把那些食物从石堡运回来的时候经过广场了。”
“经过广场了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我也可以坐马车回来啊!”这老头太不仗义了。
“我要赶着把那些东西先运回来。而且……”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而且让一个漂亮的女人遇上另外一个比她更漂亮女人发生的事情是不可预知的!”
“什么漂亮女人撞上漂亮女人?”这老头到底在说什么。
老头笑着对我摆了摆手“我是跟石堡领主的女儿一起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老头是吃不准那领主千金牛小姐的秉性,不敢冒然带着她碰上玛莲,玛莲的脸蛋长的的确能让见到她的女人妒恨。要是说上几句不对路真恨上了不是给玛莲找麻烦么。
老头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精的很,换我就不行了,上高中那会儿还干过把女友介绍给前女友的破事。聪明的男人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很不幸,我归不到聪明的男人一类,被两个女人恨个半死。给自己找不痛快。
“哦……”故意拉长声音,赶紧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顺便用行动向老头说明咱不是笨男人。
老头笑着对我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这要是再不明白刨根问底的估计老头真的会一脚踹过来。
从来没见过老头打斗,不知道老头要是踹人威力怎么样,看他练棍知道有一些水平。不过我没那能感觉到斗气、杀气的能耐。虽然有这么试过,在这里晚上去感觉蚊子的杀气,指望能也能在这异世界练成魔鬼筋肉人外加战斗大师。
结果很让人沮丧,我被蚊子叮了个半死。这儿的蚊子都是山蚊,黑白花斑的那种,叮在哪儿就能让你哪儿起个“A—CUP”。慢慢的被钉久了也习惯了,蚊子咬我也都没什么感觉了,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吵的很,期望秋天快点到来。
“汉,你以前是什么爵位?”老头一边吃着汉堡包一边问我。
“伯爵!”我跟他胡扯,我是基督山的那个冒牌伯爵。自己在心里补了一句。
结果老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世袭的?”
“恩!是的。”老头怎么可能会相信就我这种货色自己能打拼个伯爵的爵位出来,我继续跟他打哈哈。
“是这样的话就有点难办了!”老头看上去满为难的。一边托着下巴一边思考。
“是什么事?”有什么事能让老头感觉为难。
“事情是这样的,我跟猛牛堡伯爵是旧识。下午的时候我跟他提到过你,你毕竟也是个贵族,应该生活在贵族的群体里。反正你现在也不打算回到自己的国度了,所以我就跟他说明了一下你的情况,希望能帮你在他治理的范围内先分封个爵位找个好的出路,不过现在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还有这样的好事,这样就直接成为贵族了?那我不是也要升仙了?心里窃喜,不过脸上还得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把手中的汉堡包丢回了餐盘。“反正都回不去了,被东方的萨拉教徒们骑士抓到我的话那对我来说将会是个灾难。”萨拉教徒是这个世界类似伊斯兰教文化圈的国家,现实中的中世纪伊斯兰国家反而比西欧文化圈国家在宗教文化上更具有包容性。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老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继续说道:“既然回不去想拿回原来的爵位估计是不太可能了,还不如效仿我祖先们的卓越成就,在这里从新开始。神龙的后裔在任何环境都能成长成一条神龙,不是吗?”我厚脸皮地继续扯谎。
“哈哈”老头跟着笑了起来“的确……龙的后裔不管在哪里总有一天都会变得很强大,不过……也很邪恶……”
“不,不,不!老头。”在他们的神话里龙是象征着破坏和邪恶,这种“龙族威胁论”的神话源头要从这里掐断,敌视来源于不了解。
“我说的神龙和你们神话中的龙不管是从外形上还是性情上都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一种神话生物,只是称呼上刚好一样罢了,你要知道即使人也有同名同姓的时候。在我的故乡我们相信神龙是是我们民族的祖先,它守护着我们不受邪恶的侵袭。它带给我们的不是毁灭大地的火焰,虽然它强大,单就看神话它要比你们的巨龙强大的多。但是它越是强大越谨慎地使用这种强大,它的力量是用来守护我们这些后代的,它带给我们的是滋润万物生长的雨水。并且它还带来财富。同时我们的龙还是最高权利和皇室的象征。不管它在哪里出现赋予我们的都会是智慧、财富、健康以及让人欢欣鼓舞的振奋!”
“原来是这样啊!”老头听完点了点头“真的是很让人期待的神话生物,我也很期待你能给这里的人带来欢欣鼓舞。我向你道歉,汉。由于我的无知在言语上冒犯了你们民族的守护神,我得赶紧去记下来。”老头一说完就赶紧放下手中的食物朝书房奔去。
和我聊天的时候老头经常这样,有时候我在上茅房他也能蹲在茅坑外拿着羊皮纸,鹅毛笔和墨水和我边聊边记,很是影响我的排泄质量。如果说他当个修道士可以称呼为敬业的话那么他当个求知的学者就可以用狂热来形容了。很担心有一天他会不会因为对真理的探索结果跟布鲁诺那样被教廷拉去烧。
在我刚好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老头也拿着一叠羊皮纸和笔墨回来了。
“让你久等了,汉!你知道人老了记忆力都不太好!”老头说着坐下来摆好了纸笔“可以继续我们的话题么!”
我点了点头,反正我都已经吃完了。
“刚才我们聊到了你们神话里的神龙。”老头沙沙声在羊皮纸上快速的写着,过了一会终于写完了“这里我已经完完全全的按照你原来的描述记录下了这种善良并且强大的神话生物!”
点了点头,很佩服老头的记忆力,我刚才是怎么说的自己都记不起来了。老头他居然原原本本的按我的原话记录了下来。他自己前面怎么说的来着?人上了年纪记忆力不好?这老头的记忆力加上他的抄写速度都快赶上复印机了。
“汉,光看你的描述,我不得不说这种强大而善良的生物连我都忍不住地用充满期待的心情去想像它的样子,你们的民族也一定也是个充满智慧并且善良的民族”
“谢谢你,老头!”我微笑着点头感谢他的恭维“我们的民族的确善良并且充满智慧,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我们的战争却比你们残酷的多。”
“哦?”老头对一切未知的事物都充满兴趣“赶紧跟我说你们的战争!”
“恩,好的!我先不论我的民族现在的战争,就只说在一千多年以前的时候,在那个时代我们的民族和国家还是分成七个小国。而其中一个小国在对另外一个小国的战争中光是俘虏的军队就杀了四十万!”我挑最严重的说,事实上国内历史即使是在以后的战争中也没见过有比白起杀更多的被俘士兵。
“你确定?是士兵?不是农夫?”老头有点不太相信。
“是的,是士兵,虽然是从农夫中征召来的,但是装备着军用的武器、皮甲,经过训练。老头,这事我不会骗你,我们的民族对待历史很严肃,我们的官员中有专门负责记载历史的,他们负责指责皇帝与其它官员的错误,即使皇帝要砍下他们的头,继任的史官也要真实地记载历史。包括记载下:因为要真实的记录,皇帝杀死了他的上任史官。即使皇帝再把他杀了,他的后继者还要这么写。”说这段话的时候事实上我很惭愧,因为在最后一个被外族统治的王朝历史中,史官们的记录并不真实。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要是我现在还年轻的话我都忍不住地想现在就启程,跟着你回到你们的国度,参观一下你们皇家的图书馆!”老头看起来很崇拜史官“那么……你们的国家还会有人愿意去当史官吗?”
“在我们的国度,一般史官都是识字者中的领袖人物,就像思想家一样,受到所有识字者的崇拜!”我等着老头记录好之后补充道:“而且……贤明的君主期待自己的错误被指责,昏庸及残暴的君主即使杀的人再多也不能防止别人对他的指责,即使在他在世的时候没人敢这么做,但是在他死后呢?在他的王朝被推翻以后呢?”
“恩!很合理的权利结构”老头听着笑了起来“而且……很有道理的一段话!”
“谢谢……”我一边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一边心里洋洋自得,这是当然的。就白起拿赵国士兵的血造人工河那会儿西欧大部分地区的人还在玩泥巴。
第二天中午吃完午饭之后,老头驾着马车带我去见那位传说中的猛牛伯爵。在征询了我的同意之后他带上了那本和我一起的交谈记录。他说,那位猛牛伯爵是他的挚友,也是位博学的人。对知识的渴求不下于他。他们年轻的时候在对萨拉教徒的战争中认识,结果相见恨晚,秉烛夜谈三天三夜之类。
老头带着那本记录去见猛牛伯爵了。而我则要先在城堡的会客室数飘荡着的灰尘。还不错,还有茶水招待,是奶茶。我就说这位猛牛伯爵是卖牛奶的,有茶味。即使在这个世界茶叶也是东方来的,看样子这位猛牛先生过的很滋润。茶叶从东方运到这里就是天价。茶砖有多大就能换成多大的金砖。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口出现了一个抱着布娃娃的洋娃娃。才四五岁的样子。扶着门框好奇地打量着我。这是谁家的小姑娘,跟瓷做的一样。该不会这就是那位猛牛伯爵的女儿吧!才这么小个儿。怎么看都不像到了妒忌其他女人美丽的年龄。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长的太可爱了这个小姑娘。
“你是会吃小孩的魔鬼吗?因为吃小孩被本神甫爷爷关在教堂里?”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小姑娘冒出了一句话,让我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被呛到了。
这是谁教的?严重地丑化了我在小孩心中的形象。虽然我有看见可爱的小孩子就去掐他们肥嘟嘟脸的毛病,但也不至于要把我丑化成吃小孩的魔鬼啊!我怀疑是不是老头昨天过来老不正经,跟小孩开这玩笑。
小姑娘看见我一激动站了起来,吓得赶紧哧溜一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嚯哈哈……我的乖孙女,你怎么在这儿啊?来,外公抱抱……”随着那很爽朗的笑声,老头和那猛牛伯爵进来了。原来这个小姑娘是伯爵的外孙女。
猛牛伯爵长的实在抱歉,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跟他怀里的瓷娃娃有血缘关系,倒更像抓住了一个小孩要吃的魔鬼。
“老头!”我要追究老头的责任“怎么回事?”
“啊?”老头一脸的问号。
“我是吃小孩的魔鬼,被你关在教堂里?”
“哈哈哈哈……”听完我这话老头跟猛牛伯爵一起大笑了起来!
猛牛伯爵抱着小姑娘在椅子上坐定后摆了摆手“这是我那长不大的女儿跟我的外孙女说的,自己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跟小的时候一样调皮!”伯爵一脸的幸福样“呜……我的小孙女儿,这么小个儿,外公心疼死了!外公亲一下”他说着拿一脸的胡渣朝小姑娘那肥嘟嘟的脸贴去。
“咯咯咯咯……不要,外公……扎人”小姑娘在她外公怀里笑的很开心。
“来,跟汉叔叔打个招呼,让叔叔认识一下咱家漂亮的小蓝琦,汉叔叔可是一位来自东方的骑士哦!”伯爵说着把小蓝琦递过来给我抱。
“长的真可爱!”抱着可爱的小姑娘我就忍不住去轻轻掐她的脸蛋,小姑娘抿着小嘴,一脸忿恨地看着我,好像我真的会吃了她一样,小金豆在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打转,都快哭下来了。我被她妈丑化的形象在小姑娘心里根深蒂固了。估计小蓝琦以后噩梦里的形象都是我了。
“父亲大人!”这时候大美人出现了,高贵、典雅。三十左右的样子,完美的少妇形象。怎么看都不像会丑化我在小蓝琦幼小心灵里形象的人。
“妈妈……”小蓝琦一看见自己母亲来了,顺着我的腿滑到了地板上,朝她妈奔去。布娃娃都不要了,直接奔到她妈怀里后转过来,小手往我这一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欺负我……”
“哈哈哈哈……”在场的都被这小姑娘逗乐了,连她妈也抿着嘴巴强忍住笑,抱着小蓝琦一个劲地在那里抽搐。这小姑娘太鬼了,以后绝对不怕吃亏。在我这的时候都能忍着不哭,知道跑她妈怀里哭,太机灵了。
“哈哈哈……”猛牛伯爵眼泪都笑出来了,拿手指抹了一下眼角。向我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最骄傲的女儿,石堡的白色郁金香——欧莱雅。”
欧莱雅?敢情这一家都是品牌啊。那猛牛他老婆会不会是曼秀雷敦?
“而这位……”猛牛伯爵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他是来自遥远东方国度的骑士铁·汉先生!”
“会吃小孩!”躲在她母亲怀里已经感觉很安全的小蓝琦在她外公说完之后补了一句。
一房间的人又被逗乐了,很无奈,好好的就被这可爱的小姑娘给恨上了。
“好了,欧莱雅。你先带小蓝琦出去吧!我和本神甫、汉先生还有一些事情要谈”猛牛先生摆了摆手示意她女儿先出去。
“好的,父亲大人,那我先出去了!”说完,欧莱雅就抱着她的女儿扭着腰肢离开了会客室。那身材扭起来,实在没话说的赞。脑袋跟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暂时当机。
“跟你说别乱跑,下次被抓到吃掉了,妈妈可不管你!”才刚感叹这位美丽女士的高贵、典雅、顾盼多姿。走廊外面就隐隐传来了她那很打击人的话。“妈妈最好了……”小姑娘也是个很懂得看世的机灵鬼。长大了不知道谁家的小伙儿要倒霉。实在不知道怎么说这对母女好!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都跟着一脑袋黑线。
再转回来看这位猛牛伯爵,这一家怪异的很,那石堡白郁金香是美的名副其实。怎么看都不能跟眼前这位联系起来,这位看上去五十多的家伙那脸配合那胡渣用植物来形容就是整一个荆棘草丛,而且还是冬天的荆棘草丛。感觉要是把手伸到他脸周围拉回来的时候就会是血淋淋的。
拍电视剧拍电影什么的找山大王这样的角色,这家伙不用化妆,不用道具往那一站就是这种类型角色的经典荧幕形象,从此将再没人敢去尝试演山大王这样的角色。这座大山摆在那里太高了,令其他试图挑战这一角色的其它演员叹为观止。
老头在来之前跟我说过什么来着?这位猛牛伯爵跟他一样是位对知识无限渴求的人?那时候我还想像着这位猛牛伯爵会以电影《魔戒》里甘道夫那样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结果很遗憾,那些个兽人长得都比眼前的这位猛牛伯爵好一点。
老头轻咳了一下拉回了我的思绪!
“抱歉!”我向这位怪兽猛牛伯爵告了一下罪“您得知道,您的女儿欧莱雅女士实在是太美丽了,请原谅我的失礼!”
“哈哈哈……”猛牛伯爵看起来很得意“的确,她是我们石堡骄傲,也是我的骄傲!真快啊,当年她才跟小蓝琦一样大,天天在我跟前打转。一晃眼已经这么大了,还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姑娘!”老头听着他的话也跟着闭起眼睛缅怀起来。
“那是最后最后一次东征失败,十字军从【圣城拜因斯】撤退回来的时候,你邀我到石堡做客,那时候欧莱雅那姑娘才这么点大!”老头比划了一下欧莱雅那时候的高度。
“不知道现在的拜因斯是个什么样子!”猛牛伯爵感慨道“那是我见过的最繁华的城市了。对了,汉。你从东方来的时候经过拜因斯了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我这一路过来都没有经过大城市!”这要是敢说经过的话肯定穿帮。
“这样……我看了你跟本神甫谈的那些记录!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在更遥远的东方还有这样神话一般存在的国度,这些见闻比我这五十多年来所见识的都要多。真是难以想象。”
“您的惊奇是对我故乡最大的赞美!”我谦恭地回答道。
“你年轻的大脑里蕴含着的学识也同样让我惊讶,并且期待。本神甫跟你提起过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能得到你的效忠了!我将册封你为苜蓿庄园男爵,哥顿骑士团的庇护骑士”猛牛伯爵忍不住地马上对我提起了这事。
“如您所愿,伯爵大人!”强忍住心里的狂喜和冲动,慢慢地站了起来,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地向猛牛伯爵欠了欠身表示感谢。男爵啊…这样就被我赚到了?!这已经是在这猛牛伯爵的领地里他能分封的最大爵位了。就跟中彩了一样,但人家马可波罗去东方转了一圈回来都可以做个威尼斯军统帅,我为什么不能做男爵。心里虽然欣喜不过脸还是得摆的跟扑克一样慢条斯理说道:“能留在石堡守护像欧莱雅小姐这样的女士也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老猛牛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吓的我手抽了一下,看看老头,奶茶都倒身上了。老猛牛也察觉到自己失礼了“嘿嘿!刚才太高兴了”说完奔到门外开始大喊“巴切尔……巴切尔……去召集现在能找的到的哥顿骑士团的大骑士和石堡所有的大骑士到城堡的大厅里。”
这么快?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样面试就算通过了?这样就马上要进行册封仪式了?不用经过几天的准备再饿上一天祈祷吗?
换好铠甲、披风和新马刺后,还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状况的我右手抱着头盔和老头一起来到了石堡的大厅里。
这个时候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大部分是哥顿骑士团的大骑士。这哪里是什么哥顿骑士团的骑士啊,看那些穿着白底黑十字徽章罩衫的骑士不就是原来西欧历史上的条顿武士么!在场所有的骑士穿戴整齐,都一个姿势:拔出长剑,剑尖点地,双手扶在剑柄末端上。卖相很好,看上去都特威武,姿势一百分。
老猛牛拉着我走到大骑士们前面“介绍一下,这位是铁·汉。来自遥远东方国度的骑士,而今天……他将在本神甫及各位的见证下成为我们骑士团和石堡的一员!”
猛牛伯爵说完周围的骑士纷纷闭眼向我微微点头致意,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回礼。
接着猛牛伯爵示意我跪在他面前,然后举起手中的剑双手握于胸前,在场的所有骑士也跟着把剑握到胸前。
“跟着我说……我发誓……”
“我发誓……”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我跟着猛牛伯爵念完骑士的誓言之后,向猛牛伯爵宣誓效忠。
他接过老头手中的剑。用剑背轻触了我肩部三下!然后大声宣布册封我为苜蓿庄园男爵,拜因斯的哥顿圣安娜庇护骑士团(哥顿骑士团全称,读音字母缩写为GT)的庇护骑士。
“败坏之先,心存傲慢,尊荣之前,必有谦卑……”接着猛牛伯爵又送了一句箴言箴言谏句。在哥顿骑士团口号“帮助,救治,守卫!”声中,整个册封仪式全部完成。
接下来猛牛伯爵为帮我庆祝准备了丰盛的晚宴,邀请了所有的骑士和女眷。在晚宴的时候我才从伯爵和老头那了解到哥顿骑士团的来历。
哥顿骑士团是猛牛伯爵的祖先和石堡的贵族门在一百多年前在圣城拜因斯建立的,成员全部都是石堡贵族。难怪伯爵要领地和骑士职务一起册封,有了苜蓿庄园的领地我也算是石堡的本地贵族了。
伯爵本身除了是石堡的领主外还是哥顿骑士团的大团长。哥顿骑士团本来是一直驻扎在圣城拜因斯,保护前往圣城朝圣的信徒。后来在最后一次十字军东征失败后,【穆兰德帝国】夺取了拜因斯城。哥顿骑士团也只好全部撤退回来,留在石堡。不过哥顿骑士团并没有就这样解散,而是保留了下来,作为石堡的武装力量,他几乎包括了石堡的所有贵族。
哥顿骑士团目前除大团长与两位副团长外,正式的骑士有庇护骑士七人(议事团成员,包括我在内。)大骑士七十位,骑士七十位(一位大骑士带领一位见习骑士,大骑士携带方形条旗,见习骑士携带燕尾条旗),二百六十多个骑士扈从(一般每位骑士两个扈从,穿钢甲配重型军用武器,携带三角形条旗)。总共战斗人员四百多人。在他们这个文化圈算是相当强悍的武装力量了。
晚宴上我又看到了蓝琦小丫头了,站在方形的餐桌边让侍者给她拿食物,揽了一堆,坐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她吃得完吃不完。她的母亲欧莱雅站在另外一边跟一群贵族的家眷谈笑。我搓了搓走了过去,想再掐她脸蛋两下。
小姑娘吃着吃着,结果一抬头,看见我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直接楞了住了,接着立马连食物和她那个布娃娃都不要了,跳下餐桌朝那群贵妇奔去,跑到她母亲的怀里。指着我不知道跟她母亲说了什么,引得周围的贵妇一阵欢笑。
我只得尴尬的向她们点头致意,她们也很有礼貌的双手提着裙子朝我行屈膝礼。
转过身去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了小姑娘什么好,太鬼了。
“呵呵……”老头笑着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机灵的小丫头,不是么?”
“对……也很可爱!”我点了点头“怎么都没看见那孩子的父亲!”
“阵亡了,跟东北的【亚夏大公国】作战的时候阵亡了”老友显得很哀伤“很好的一个小伙子,博学,智慧并且勇敢,看见我的时候总喜欢称呼我为老师。可惜几年前石堡跟亚夏大公国在【丽芙森林】地区作战的时候失败了。那位好小伙儿也阵亡了!可怜的欧莱雅!”
“真的很遗憾。”听到大美女是单身我比谁都高兴,这就表示我有机会。不过还是得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来到这里遇到的美女不是妓女就是寡妇,让人很纳闷。“是因为林区发挥不出哥顿骑士们马匹的机动性吗?”
“是的,那一仗战斗爆发的地形对我们的骑士很不利,我们失败了!”这时候一位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骑士插进了我和老头的谈话。看他那长相觉得面熟,记不起来是谁。礼服上的徽章上绣着栏杆形状的标记应该是家族里的长子(栏杆长子,残月次子,星三子,燕四子,圆环五子,还有最能生的鸢尾花六子)“您好!本神甫。你好!苜蓿男爵。我是巴德·蓝鸢,蓝鸢庄园男爵。哥顿骑士团的庇护骑士。不介意我的冒昧吧?”
“你好,蓝鸢男爵!我们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的谈话!”说着看了看老头,老头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于是我继续说道:“能跟我说说那时候的情况吗?”
“好的!”巴德·蓝鸢男爵点了点头。“那是在五年前,我记的那时候蓝琦·丁香小姐刚出生不久。原先二十年前亚夏大公国因为公国内四处都在叛乱,向我们求助。承诺只要我们石堡哥顿骑士团帮助平定丽芙森林地区的叛乱就把丽芙森林附近的地区赠予我们石堡。我们平定了那里的叛乱,占领了那个地区,但是五年前亚夏大公国却要收回该地区。猛牛伯爵大人他当然不能答应,于是亚夏大公国就向我们石堡宣战,他们纠集了差不多两百多位骑士和三千多的农夫向丽芙森林地区发起进攻。说实话,他们那些个骑士我们还真不放在眼里,一个回合我们就把他们的骑士全收拾了。但是在丽芙森林地区作战我们这些骑士对付农夫还真不好办,而且本来就是为了争夺丽芙林区。又不能撤退,在树林里那些拿着草叉和长矛的农夫让我们损失了很多优秀的骑士,蓝琦小姐的父亲——丁香男爵就是其中的一位。最后我们只能放弃了那一地区。很遗憾,蓝琦小姐成了丁香家族的最后一位后裔。本来她应该继承丁香家族的领地,不过她同时又是石堡猛牛家族的最后一位后裔,所以以后她应该继承猛牛家族的爵位。阁下的苜蓿庄园就是以前的丁香庄园。”
原来我的庄园就是欧莱雅小姐前夫的领地,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连那个大美女也一起继承过来?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我还是避开了这个奇怪的话题“当时的情况你们为什么不下马再集结起来作战?”
“下马作战?你是说骑士放弃马匹作战?可是骑士下马作战的话还能算骑士么?”这位仁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
“骑士为什么不能下马作战?谁说骑士下了马作战就是不骑士了?即使大骑士不下马让那些见习骑士和扈从下马作战啊!”有点受不了这位仁兄了,那些扈从当时也估计是想成为骑士想疯了,思维都固定了,不肯下马作战。
“可是要是下了马的话我们很难构成冲击力一下击溃那些农夫,而且下了马的话我们将会面对农夫们的包围。”看来这位仁兄也不是傻子,能混到庇护骑士不至于是个水货。
“我承认下马后单个的骑士很容易被数量上占优势的农夫们围攻或者杀死,但是集结起来就不一样了,你们经过了长期的作战训练,集结起来以后的优势不是战斗技巧是配合,我不相信没有经过长期训练拿着草叉、木枪的农夫会是每天都训练拿着军用武器、穿着钢甲的哥顿骑士的对手!强壮的农夫可能会单独战胜一位骑士,但是军队跟农夫最大的区别是配合与纪律性。”不要说农夫,即使是三千个拿着各式砍刀砍大街的暴徒我都怀疑他们未必打得过这些四百个中世纪穿着钢甲专门训练出来打仗的骑士。不仅仅是因为防护程度,训练和士气也摆在那。
我和蓝鸢男爵的讨论似乎大声了点,当我说完的时候发现周围的骑士已经把我们围了一圈,猛牛伯爵也在其中。
“军队与农夫的最大区别不是单体作战技巧而是配合与纪律性是么?”猛牛伯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它围观的骑士们也看着我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这些都是专业的打手,只是有时候受骑士的长期作战理念影响脑袋转不过弯,现在一点就透。
“紫鸢子爵、冬狼子爵,你们怎么看?”猛牛伯爵转过头询问站在他身边的两位哥顿副团长的看法。
“我很赞同苜蓿男爵的观点,我们应该改变一下我们的观点和训练方式,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开口的是紫鸢子爵,光听他的名字估计和蓝鸢男爵的家族有一些渊源,如果同样是以鸢尾花作为家族象征的话。
“或许我们还应该多征召一些扈从专门用于步行作战。”冬狼子爵补充了他的意见。
“恩!这个也可以考虑……”接着猛牛公爵看了看周围然后喊道“庇护骑士随我们去会议室,阿木河,我的老朋友,你也来。把这里留给小伙子们和女士们,让他们玩的开心点……”接着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很抱歉打断了为你庆祝的宴会!”
我微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老头在旁边则是一脸很欣慰的看着我,他在高兴我一开始就能很顺利地融入到石堡军事贵族集团的圈子里。
到会议室里坐定以后才发现会议室里除了我和蓝鸢男爵两个以外就没有其他的年轻人了,其他最年轻的看上去也有四十多岁了。
“汉!你一来就给了我一个惊喜!哈哈!”猛牛伯爵一开口就是点我的名字“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坐着说就好,我们讨论的时候都是这么坐着说!”
“最好能够再征召一些扈从,考虑到各位骑士的经济状况不同,每位骑士只要多征召一位扈从就可以了。平常所有的见习骑士和扈从都要参加大规模的步行配合作战,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大骑士也能针对这些作出相应的练习,以防战场上的万一!另外在作战中准备步行作战的骑士和扈从们就不要携带鸢型盾了,可以携带防护面积更大的方形盾”新老板给我印象不错,待遇也很好。赶紧把自己的主意全倒出来。“另外我有一些关于训练的意见,是我故乡军队训练的一些方法,过几天我把它们全写出来给各位参考一下看看行不行!”
“如果今年石堡各地粮食收成和往年一样的话我想明年开春就对丽芙林地地区发起进攻夺回那一地区!”猛牛公爵一脸忿恨忍不住最好马上就去报五年前那一仇。
“如果多出来一百四十个扈从,按照苜蓿男爵所说的集结起来对付那些农夫我们可以很轻易地击败它们……”冬狼虽然已经五十多了,但是不得不说他是还位老帅哥,连胡子都修成帝王须。举手投足间一副儒将的架势。
“而且以丽芙林区既然不利于骑士作战,那就更不用说弓弩一类的远程兵器了,除了斧、锤一类的兵器,其他武器将很难对我们哥顿骑士的板金甲(钢制铠甲的称呼Ptearmor)构成伤害。”紫鸢子爵补充道。
“就是不知道明年开春能不能把一百四十副板金甲给造出来。还有步战用的斧锤一类的武器,石头城里的铁匠好像不够吧!”一位年纪和老头差不多的庇护骑士提出了他的担忧。
猛牛伯爵搓了搓自己额头上的刀疤,显得很为难“战斧、战锤和盾牌倒是好办,库存还有一些,要做也容易。就是板金甲……一百四十副不是可能造不出来,是绝对造不出来。”猛牛对自己领地内的生产力有足够的了解。
“向公国买一些呢?”开口的还是那位上了年纪的庇护骑士。
“火鹰公国那边的铠甲实在不怎么样,他们自己的部队还是里面穿着锁子甲外面挂一些铁片(板金锁子甲PtemailArmor穿着的变异,那种穿法叫板金外挂穿着。这里的公国士兵穿着应该是铁甲外挂穿着)。那是真正的铁,不是钢。锁甲加铁片重量反而多了不说,就那些个铁片也能算板金甲么?”紫鸢一说起公国的铠甲就一脸的轻蔑。会议室里的一群骑士跟着哄笑起来。“我们的骑士整套板金穿起来就已经有差不多三十公斤了。他们那些个骑士穿的全套板金锁子甲居然可以轻易地超过四十公斤(这里我直接设定成这个世界使用我们用的重量单位,要不天天都要想着那些新单位新称呼影响写作)在马上作战还好,要是步行的话我们的部队将很快因为体力不支而被轻易地消灭。”
紫鸢子爵说完我也跟着点了点头。对白天册封仪式上穿的那套板金甲影像深刻。那还是在这个文化圈使用技术和做工数一数二的石堡哥顿三十公斤板金甲。要是再重的话就只能在马上使用了,下马作战根本可能。两肩负载着差不多八十多九十斤的重量去剧烈运动十分钟是什么感觉,如果是砍杀一个小时又会是什么感觉。
中世纪重骑兵使用的坐骑都是挑最健壮、稳重的马匹。单就骑士和马匹护具已经有差不多150斤了,外加人跟武器的重量可以达到三百斤左右。冲锋的时候马匹只能进行小跑或者慢跑式冲锋。这已经是极限了,再重就不可能作战。
我白天穿着那套钢甲光站着都觉得肩膀疲劳,不自在的很。要是那时候谁敢在我后面说“没病走两步”啥的,我肯定冲上去给他一顿狠揍。
第十一章石堡的灯塔
“汉!”正当我天南地北的在其它跟小品里走神的时候猛牛伯爵又点我名了。
“什么?”赶紧回答,第一次开会就走神被老板看到不太好。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没?”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指望这时候老天激活我穿越后隐藏的超能力开始变身,然后把你的哥顿骑士们全变成白背黑猩猩?把那些已经很膘悍的马匹变成犀牛?或者运用我掌握的未来科技作出凯夫拉防弹衣?我连个盾牌都打不出来,不用说防弹衣了。如果不是怕得罪那些骑士我就建议他们学高地人不穿铠甲直接扛个双手剑冲了,要那些骑士不穿护具那是就是摆明了要他们的命。
“目前我们石堡所属的领地内有多少个可以打造板金铠的铁匠?”我赶紧转移一下话题。
“十个,全部都在城堡里,城堡库存的板金铠就二十具。”猛牛回答道。
扳着手指算了一下全套板金甲外部穿着有九个部分组成(按穿着顺序:钢靴,护膝及大腿护甲,护颈,胸甲,裙甲,护腕,护肩,手甲,头盔。)现在距离明年开春还有四个月左右,按原来的速度十个铁匠尽全力顶多只能造出四五十具板金铠。还差了一半,从来没拿零部件及流水线作业试验过到底可以快多少。不敢保证产量一定能翻一倍。不过只造零部件的话应该可以多招人不怕泄露技术。
“我们可以这样。”计定,这样我刚加入第一天就立了两个功绩了“首先,我们可以把铁匠的工作场所全部分开,召集新的人手跟随老铁匠。拿一副作为标准的板金甲按穿着的步骤分解开来,分散开来的九个部位交给各个铁匠所带领的队伍去做。这样单造一个部件的话效率将大大提高。最后一位铁匠留在城堡里,带领他的人手负责城堡内锻炉这边的工作,他带领的人手必须是安全可靠的人。这样我们也不用担心新招的人手把我们的铠甲技术及冶炼技术泄露。至于身上不被板金铠覆盖的部分我们可以拿出自己的样本交给石头城里的铁匠们制作。
“哈哈哈……这就是在阿木河的记录里你跟他粗略提起过的流水线作业吗?”猛牛伯爵听完又开始高兴地拍着桌子狂笑“我昨天晚上跟你们说什么来着?石堡要是能得到他的话将所向披靡!就冲你这个建议,回头下去我会交代巴切尔管家给你二十个大金克里。”会议室里在座的各位都微笑着表示同意。我赶紧微微低头表示谦逊。心里蹦蹦的猛跳,二十个大金什么概念,咱长这么大就一活老百姓。没见过什么世面。第一个念头就是这辈子吃的基本上是完全不担心了。跟着这位老板混有前途。
最前最大的问题没解决后,其它的问题商量起来就没什么难度了,都是解决关于粮食的调度,追加一批石堡特产品的出口用做军资什么的,这些并没有多大难度,庇护骑士们都能很积极地提出建议,会议室内的气氛也跟着热络起来。
“那么征召新扈从的事情就交给在座的各位吩咐手下的骑士们吧!我们将造更多的铠甲把扈从扩充到四百五十人,到时候我会把铠甲分配给诸位。也就是说每位大骑士和见习骑士必须有三位扈从!明年一开春我们就向丽芙林地进军,诸位就以这个目标各自安排!另外……”猛牛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轻点着桌面说道:“今天汉男爵提及的铠甲制作流程在座的各位不要向会议室之外的任何人提及!”
在骑士们都点头表示明白后,猛牛伯爵宣布散会。我跟在所有骑士最后面离开了会议室,老头跟猛牛在最前面有说有笑的。我作为新加入的成员不知道应该找谁聊好。走了一会儿蓝鸢男爵渐渐放慢脚步,好像打算跟我谈些什么。
这时候我停了下来,好像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蓝鸢看见我停下好奇地向我走来。我把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蓝鸢点头表示明白,他好像也听见了。
蓝鸢转着眼珠子听了一会笑了,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用嘴挪了挪声音传来的方向示意一起去看看。
看他笑的那一脸贱样明白了,这声音分明是有男女在这附近办好事。有这样的好事看肯定不能错过。两人一起悄悄地摸到了城堡外壁一个瞭望台附近。
只见一个贵妇把贵妇裙撩到腰间,上半身趴在城堡的石壁上,那白花花的大屁股随着身后一位十七八岁小青年的抽送在月光下晃荡。那么白的屁股,我怀疑要是这时候石头城里有农夫睡不着往这个方向看会不会把她的屁股当灯塔或者烽火讯号警戒什么的。那贵妇显然没这种当灯塔或者烽火戏农夫的觉悟,还时不时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小青年发出迷人的呻吟。
那表情还真是诱人。我老铁长这么大,虽然大制作的欧美A片看了不少,什么魔戒版啊,加勒比海盗版啊。这样现场中世纪版的还是第一次看见。用那谁的话说就是:我老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看见“活生生”的白人交配。
和蓝鸢两人贱笑着不约而同地指了指那两位现场表演的,示意继续看。知己啊,心照不宣。继续继续……
那边那位猛男一手抓着贵妇的头发,一手抓着肩膀。呼哧呼哧地跟牛一样卖力地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贱人,母狗什么的骂,噼里啪啦用巴掌往那大屁股那抽,一会又叫那贵妇叫老公,叫爸爸什么的。听得我跟蓝鸢两个不敢笑出声,捂紧自己的嘴巴脸憋得老红,肠子都笑打结了。这小伙儿太有才了。那拍屁股的动作实在经典,巴掌向后抡一圈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后拍在那贵妇的屁股上,一边拍一边嘴里还有专门的台词:“哟……宝贝儿……哟…哟……”这个姿势太经典了,得记下来。
过了一会儿,看那两位表演的差不多了。蓝鸢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看身后转角处摆放的那副甲胄。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明白这家伙的意思了,点了点头,跟他一起慢慢的退到了甲胄旁边,站好。
右手握紧拳头,左手伸出,跟蓝鸢一起数了一二三之后,两人的拳头一起砸在了那副甲胄上。
“咣……”甲胄响起跟敲大锣一样的声音回荡在城堡的这一楼层。
我跟蓝鸢两人赶紧向楼梯冲去…一边跑两人还一边狂笑着大喊“哟……宝贝儿……哟……哟……”
以最快的速度两人哄笑着回到了楼下宴会的大厅里……
可怜的偷情男女,在最紧要的关头被我和蓝鸢两个损人来这么一下,解决问题了没有都不知道,以后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那位十七八岁的猛男可能因为这个患上一些难以启齿的性生活心理疾病……
要不是我刚来不了解情况的话,估计我会再去找根棍子摸上去给那小青年来一下,自己也泄一下几个月来的火气。现在脑袋里都是贵妇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在晃荡,对,还有那幽怨地、渴求地表情,太诱人了。蓝鸢这家伙看他在宴会上那副彬彬有礼的一副绅士样,估计心里跟我是一样。要是刚才就他一个人在偷看的话应该早就找棍子去了。
脑袋里那位灯塔贵妇的屁股挥之不去,既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得赶紧找个姑娘解决一下。现在也算是贵族了,有领地不怕没钱。钱是好东西,有了钱就应该作爱作的事。作为新晋贵族,在搞清楚贵族间关系之前那些贵妇千金小姐什么的是不敢乱动,但是祸害平民的事咱还不敢干么?咱当初赤身裸体被丢到这地方来又不是来当救世主、打土豪分田地啥的。也没拯救国家于危难的历史使命,这类似中世纪欧洲文化圈一样的地方还不随便我怎么折腾,只要是在自己能掌握的地方爱怎么搞就怎么搞。
人的本性的确是满可怕的东西,想以前我老铁是那么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每天卖力工作,挨老板口水。费尽心思讨MM欢心。努力存钱,准备娶个婆娘给我生娃。现在一朝得势,虽然只是个排在爵位倒数第二的男爵,就已经够让我原先被现实挤压的本性一下得到舒张,这是怎样的酣畅着与痛快者。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被释放出来了。就两个字——爽。又咋了……什么?“爽”是一个字?我他妈……你管我,这里的通用语“爽”就两个字!啥人么……真是……
转过头来看正在观望应该找哪位贵妇名嫒谈人生谈理想的蓝鸢。问问这家伙应该上哪解决下半身的幸福问题,这家伙肯定知道。一看他就对路,顺眼的很。
“蓝鸢,你知不知道石堡哪里有妓院!”虽然心里有点抵触去妓院,主要是因为怕染上什么性病。不过到时候叫老鸨送个原装货应该不是问题吧。虽然原装货做那事不能尽兴。
我刚说完这家伙就把含在嘴里的酒小喷了一点出来,接着很不文雅的拿手在嘴巴上抹了一把:“你说什么?”
“我说哪里有妓院?”一边轻声说着一边低着头小幅度地用手模仿前面那小青年拍贵妇屁股的那动作。
“哦——你也太直接了吧!”蓝鸢摆着那个嘴形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的我很想踢他。这货在看见我一副想砍人的表情后他只好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往下说:“你的苜蓿庄园上就有啊!”
“我的庄园上就有?”原来我的管辖范围内就有妓院,看来什么时候要考虑一下抽税问题了。
“恩!一群加尔人。你的领地内这几年一直没领主,伯爵管理期间对那税抽的轻,那群加尔人就在你的领地跟石头城领地之间交界的地方定居下来了!你的庄园离石堡最近,就在出了石头城东南不到十公里的地方,而那群加尔人离石头城应该不到三公里!”
“那群加尔人就住在我的领地上?”嘿嘿!心里又一阵窃喜,想像丽维雅小妞那水灵样,就有点迫不及待了。
“恩!那有个叫苏菲的加尔人妓女,啧啧!那女的简直美的没话说,要不是她是妓女我一定会以为她是我梦里的女神!”这家伙说着就开始发春,这家伙现在这表情看上去像个基佬,我赶紧往旁边挪了两步以免别人看到我跟他站一起产生误会。
这时候在瞭望台办好事的那两位也下来,照样轻昂着头,一副高贵的神情。我赶紧扯了一下蓝鸢的衣角,笑着用眼神示意他看刚回到宴会厅的那两位。“那两位是谁?”
看见那两位,蓝鸢也忍不住偷笑了:“哈哈,那两个活宝啊!那小伙子是猛牛伯爵的侄子格兰。他老子前两年刚死,他今年刚好十六岁,继承了他老子的男爵爵位。不过没什么本事,猛牛伯爵不太喜欢他,没让他进哥顿骑士团。而那位夫人……啧啧”说到这里挑了挑眉头轻吹了一声口哨,然后贱笑着说道:“很棒!”
“是啊!很棒!”我也跟着贱笑着附和道:“特别是那屁股!”
“嘿嘿……是啊。那位夫人是白石男爵的妻子,出身自一个骑士的家庭,她更喜欢别人称呼她为白石夫人。”蓝鸢看我好像听的不太明白继续给我讲解:“白石男爵就是会议室里和本神甫差不多年纪的那位庇护骑士。”
“哦?那老头那么强悍?”太夸张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跟一位年龄只到自己一半的女人。难怪那位白石夫人那么怨,跟一个十六岁的小青年偷情。
蓝鸢笑着又挑了挑眉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亲爱的,你在干嘛?”这时候一位牵着小孩的年轻的贵妇朝我们走了过来。蓝鸢这家伙立马恢复了一副绅士的摸样。太快了,我还没看清楚这本事。
“亲爱的,你已经和苜蓿男爵成为好朋友了呀!你好,苜蓿男爵!”走到我们面前贵妇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小孩朝我行礼。原来蓝鸢这家伙已经结婚了,儿子看上去都有五六岁了。
蓝鸢走到他妻子身边亲了自己的妻子然后抱起了小男孩揽着自己妻子的腰向我介绍:“汉!这位是我的妻子艾莉莎,来自冬狼家族,冬狼子爵的千金。”
原来蓝鸢的妻子就是冬狼老帅哥的千金啊,这才是优良的基因传承,父亲是大帅哥,女儿也是大美女。不像猛牛伯爵家那样基因紊乱,父女两人的外貌往两个极端发展。
向蓝鸢的妻子小母狼致意后蓝鸢接着介绍:“而这位,是我们蓝鸢家族未来的继承者,我的儿子华莱士·蓝鸢!”
这蓝鸢还真会起,拿咱那世界名人的姓给儿子做名字。仔细地观察了这流着鼻涕的小屁孩,看起来似乎能看出一点梅尔·吉普森(比较熟悉的电影形象有《勇敢的心》中的威廉·华莱士。《爱国者》中的本杰明·马丁)的影子来。抬头再看蓝鸢这家伙,我就说觉得这家伙长得面熟,原来是他长的像梅尔·吉普森。
恩,考虑应该建议蓝鸢培养他的儿子使用一米八的双手剑,作战的时候还要在手臂上系一块抹布。我心中不禁很恶搞地想到。
“蓝琦说他吃小孩!”这个臭小子一张嘴就没好话,肯定是那小丫头的跟班。让我恨的四下找蓝琦这个小屁孩。抓到就掐她那肥嘟嘟的脸,太不像话,还到处造谣了现在。
母狼艾莉莎微笑着抽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屁股,蓝鸢这家伙则帮他儿子挠了挠头,看上去很幸福的一家子,这时候完全看不到和我一起偷窥时候的小孩心性和谈起那位苏菲妓女时的变态表情。完全是一副模范丈夫及好父亲的样子……
看这样子是不太可能继续跟蓝鸢讨论去哪里买春的话题了,忙辞别了他们夫妇去找老头。
找到老头,他把伯爵的给我的赏赐转交到我手里。他正在跟猛牛伯爵和一班老头子闲扯。看见我他们又是一通赞赏、废话之类。跟他们闲扯到宴会结束,老头和我都被猛牛伯爵留下在城堡里过夜。
猛牛老板太善解人意了,想睡觉就送枕头。晚上送给我两个标致的侍女,总算可以释放一下几个月来的欲望。就是两个小姑娘都是原装货让我有点郁闷,不能尽性。听两个小姑娘的意思是牛老板把她们两个送给我了,以后也算是属于我的人了。为了自己记的方便,我给她们从新起了名字,一个叫小米一个叫小麦。既然是自己人就不能被折腾坏了,总是小心翼翼地。虽然在动作上不能尽性但是在心理上还是很满足地。男人么,多多少少总会有一些处女情节和对女人的占有欲。这是本能,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留在人类男性基因里的习惯,改不了。只能根据社会和自身的实际情况调节或者弱化这种本能,完全泯灭是不可能的。
左拥右抱地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不知道牛老板是不是也给老头送了两个侍女,要是真送了就好玩了,不知道老头那年纪还行不行。抱着两位睡去的小美人心里不禁恶搞地想到。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很期待在那种情况下老头的表情,不知所措呢?还是夺路而逃?还是一副老色狼的样子,跟刚认识的时候他讲解“狐狸”和“狡诈”这两个词语的那种表情?哈哈,我太坏了……
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天才微亮,在教堂住的时候习惯了,每天都这么早起来跟老头一起锻炼。
惬意地拿双手枕着脑袋,享受着身下两个小姑娘的服侍,这种生活还真够腐败的,我喜欢腐败。想想刚进入到这个圈子感觉什么都是新鲜的,贵族的圈子很有意思。既有白石男爵夫妻那样的老少配,又有蓝鸢男爵夫妻那样和睦的家庭,还有猛牛伯爵那样前妻死后十年不娶的。不过我不相信这老货这些年来会一直禁欲,但至少脸皮功夫做的不错。也很懂得笼络人,至少我特别中意他的这种笼络手段。
看了看身下两个十七八岁动作生硬的姑娘,这个时代平民家的漂亮女儿被领主看上都要往他们府上送,这还用得着什么强抢民女么,初夜权这东西都成法律了。平民结婚自己老婆初夜都是领主的,生了孩子还得当自己的儿女养着。有些领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儿女。比起这里咱国内古代的平民过的算好太多了。
想着想着就动了恻隐之心,让两个小姑娘不用再忙活了。昨天晚上是她们的初夜,刚开苞都没怎么休息早上起来还要被我这么折腾。起床让她们躺好。
“估计你们两个也累的很,你们就在这里再睡一觉吧!我会跟这里的人说一下叫他们不要吵你们,可以安心地睡!”自己穿着衣服背对着他们说道。
“谢谢您!骑士老爷!”两个丫头身材虽然发育的不错,不过声音还有一些幼齿。
“恩!”应了一声没回头就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不是我装酷,而是不想看她们有什么表情,免得又同情心跟着泛滥跟着赏钱放人什么的。
下来走到大厅里看见大清早就在指挥仆人工作的巴切尔管家。先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巴切尔管家!”
巴切尔管家一听我的声音转了过来:“哟!您早上好,骑士老爷!怎么起这么早啊,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恩!很好!”我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巴切尔管家!”
“都是伯爵大人交代的!”管家一脸的恭敬,很懂得说话,知道要把这人情给猛牛伯爵。“是现在就把那两位姑娘送到您苜蓿庄园去吗?”
“不了,我现在要早点去教堂,今天答应了本神甫要帮他忙,那两位姑娘等他们自己睡醒了再送她们去苜蓿庄园吧!麻烦你了,巴切尔管家”说完我在钱袋里掏了个大金克里出来递到他手里。虽然很肉痛,不过伯爵的管家巴结一下以后肯定有好处。
“您真是位善良并且慷慨的人,那两位姑娘一定会为自己侍奉您这么善良的主人而高兴的!”巴切尔管家拿到好处后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话倒是很懂得挑好听的说。“哦!对了,伯爵大人和本神甫现在正在餐厅用餐,我带您过去,这边请!”
跟着巴切尔管家来到主堡的餐厅里,猛牛伯爵正和老头正一人拿着一个汉堡包在猛啃,很没吃相。看见我进来猛牛伯爵也不管嘴里塞着多少食物,用他那招牌式的爽朗笑法又大声笑了起来。
“啊……汉……你也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是的!”我朝他欠了欠身“是的!伯爵大人,我很满意,谢谢您的盛情!伯爵大人!”说完转过身跟老头打了个招呼:“早啊,老头!”
老头笑着摇了摇头:“年轻真好!”
“我和阿木河老头刚才刚好说道关于你故乡用餐的时候那种很奇怪的餐具!”等我坐定后猛牛伯爵接着说:“我听他的描述是两跟木头做的小长条?”
“恩,是的。不过也可以用竹子.象牙或者白银来制作这种餐具!这种餐具的名字叫‘筷子’!”筷子这个词我直接用了中文的读音,他们的语言里并没有这个词。
“筷子?很奇怪的称呼!”
“呵呵!伯爵大人,我故乡的饮食方式对你们来说不止是餐具奇怪,如果有机会的话订造好全部的器具,由我来演示的话。您一定会惊叹我故乡关于吃的文化!”这种不需要冒风险又可以讨好老板的事情我是最愿意做的,虽然没拿过什么厨师资格证什么的,但是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相对于他们这里粗糙的饮食文化来说。
“是吗?真是太期待了!”猛牛伯爵兴奋地站了起来,吩咐旁边的巴切尔管家去叫书记官来。“汉,让我的书记官把你描述的器具记下来,我让仆人们去准备,等全准备好了你来给我们露一手怎么样?”
“如您所愿!伯爵大人”说完赶紧抓紧时间对付面前的早餐。要等书记官来了我恐怕就没机会吃了。
过了一会,书记官进来了。我把所要准备的锅碗瓢盆,勺铲筷煲全部画了下来标注上大小,使用材料。又在老头的帮助下把他们这胡椒,生姜,葱,大蒜这些生僻的材料写了下来。他们这已经有了胡椒和生姜这些东西,不过就是贵的很,同样重量下价格跟黄金白银差不多。至于肉类,蘑菇什么的那就简单多了。可惜味精、鸡精、白糖什么的在这种条件是想弄是不太可能了,达不到原来那么美味的效果。
不过已经比他们这的食物好太多了,看老头那天天只吃汉堡包那样就知道,还介绍给猛牛伯爵吃。以为多美味的东西……估计一下,为吃这么一顿准备的所有材料我估计猛牛伯爵要花掉起码两三个大金,其实最贵的就是胡椒,生姜这两个东西了。生姜产在穆兰德帝国控制的地区,而胡椒则要从更遥远的东方运来,跟茶叶一样,运到他们这个文化圈以后都可以直接当货币了,比黄金还好用。
辞别了猛牛伯爵后,驾着马车,我和老头离开了石头城堡……
一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教堂,发现教堂前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一个就是城里铁匠铺的那位名字起的很黄很暴力的,胆子又很小的,每次看见我都跟看见鬼一样的铁匠阿土·狂锤。另外一位就是前天希望来帮忙的加尔姑娘丽维雅·玛莲。
两个人看见我就上来问好叫“骑士老爷”。昨天下午伯爵册封我的告示已经贴出去了,这两个一个打铁铺就在广场附近,另外一个几乎都在广场卖艺怎么可能不知道。
玛莲这丫头喊“骑士老爷”的时候那声音听的我骨头都酥了,很满意这种感觉。以后应该多找这姑娘谈人生谈理想。
看不出来阿土这个满身都是暴涨起来肌肉的魔鬼筋肉人,也有如此虔诚。老头叫他帮忙搬面粉他开心的跟什么一样,很怀疑他小时候脑袋是不是被他爹的“狂锤”给锤到了。我抗个一袋面粉他呼哧呼哧地抗个三袋往马车上装,我装一次他能装个两次,这面粉可是一百斤装一袋啊。这家伙是人么?据说上天赋予你一项天赋的时候必定从你身上拿走另外一样东西。眼前这货很明显的就是,脑袋给驴踢过的货……
丽维雅这丫头也不是好东西,站在老头身边一个劲的喊:“阿土哥好厉害,阿土哥加油!”时不时还冲我抛个媚眼,明白这丫头的意思了,人精。老头也一脸微笑,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结果阿土这家伙装的更快了,喘着粗气,都快能看见那两个大鼻孔喷出的白气了。我装了一次他能装上四次,这家伙还是人么。那运输量是我的十二倍。到后面我干脆垒了两包面粉在地上,往那一坐,看着他把整车的面粉都装好。这家伙的工作效率太高了,都快赶上叉车了。最后把我坐在屁股底下的两袋面粉搬上马车绑好后,我跟阿土坐在后面粉袋上,老头和丽维雅坐在马车前面,四个人朝石头城里出发了。
看着身边这位,讪讪地朝我笑的猛男。忍住了踹他的冲动,不知道为啥,一看见这家伙就想揍他。想像一下,阿诺要是朝你腼腆地笑你有没有一股踹过去的冲动。不过这家伙力气倒是不小,块头也够大。打起来肯定吃亏的不会是他,就是他敢不敢打架的问题。想到这我突然记起来,好像我自己虽然新封了爵位,地皮和职务。但是一个扈从都没啊。一个地主总要养一些打手吧。虽然眼前这位胆子小了点,不过块头跟力气摆在那里,最不济到明年开春猛牛老板拉人跟隔壁帮派火拼的时候就叫这家伙站我前面给我挡箭总可以吧!而且这家伙要是做了我的扈从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想踹他就踹他了。
“阿土!”我唤了他一声,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这家伙正躺在面粉袋上休息,听见我叫他吓得蹦了起来。可怜的家伙,神经脆弱的很,看被我吓的!
我瞥了一眼被他躺的面粉袋,全部都是汗,很是担心会不会留下味道。不知道等下是哪家可怜的人领到那几袋面粉。拿回去会不会把他们家的娃娃吃坏了,或者吃的跟眼前这家伙一样傻。
“你躲什么?过来!”被我喝了一声,这家伙条件反射地吓了一跳,又乖乖地爬了过来在我面前坐好。
“坐好!”我忍不住给了这坐我面前屁股还不安分地挪来挪去的家伙脑袋一下,继续说:“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扈从?”
“啥?老爷!俺没听清楚!”这家伙一边说一边还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又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下:“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扈从?”
“别!老爷,俺愿意!您别拍,丽维雅说俺就是从小被俺爹拍脑袋拍傻的!”阿土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畏惧地看着我嘟囔道。
看着这货没出息的样子我又好气又好笑,踹他么?这家伙也是个好人,就是太老实、胆小了。不踹他么?以后这家伙跟着我,我怕什么时候憋着不打他给自己闷出病。太欠揍了。干脆不管他……
马车又走了一段路后,阿土偷偷地瞄了我一眼。畏畏缩缩地开口问道:“老……老爷,您真的收俺做扈从?”
这次我决定不吓他了,毕竟要他当自己扈从,老这么吓唬他越吓胆子越小真有事的话倒霉的是我自己。我连眼睛都不睁开,直接点了点头。
“那……那俺回去跟俺爹商量一下把铁匠铺卖了?往后跟着您?”阿土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些难以置信的欣喜。
“恩!你以后就跟着我当我的扈从了,铁匠铺就不用卖了,你来跟着我不用带任何东西。回头我去画张图给你,你照着上面的样子给我打几把武器出来!”我太坏了,拐了狂锤家一个铁匠走,还要带上几把武器不用给钱。
其实我想叫他们帮忙打造的是两把唐横刀、一柄双头剑。谁?刚才是谁在说唐横刀就是武士刀来着?自己蹲墙根那面壁去。没一点常识,那武士刀是岛国学简装曲刃唐横刀做的没错,但不能说唐横刀“就是”武士刀啊?这牵扯到谁是祖宗谁是孙子的问题!谁是孙子这还用说吗?自己兄弟都明白。(有兴趣的兄弟可以去查一下,唐横刀的具体类型因为年代久远已经不知道有多少种了,我只知道简装直刃和简装曲刃的唐横刀。)至于双头剑只是平时跟着老头舞的欢快,想做出来试试玩的,没期望那东西有多少实战价值。
看阿土在旁边千恩万谢的样子,想想这地方的扈从还真可怜。不打仗的时候还好,打仗的时候人被拐了去卖命,还得把家产全变卖了跟着领主,虽然扈从装备比农民好,但是一死了不仅命没了,那变卖的家产也成领主的了。或许领主未必在乎那点家产,好心一些跟扈从感情深的或许会拿那剩余的点给死去扈从的家人当抚恤金。不就是有一天能混个骑士身份么,至于跟眼前这位哭的鼻涕都流出来的汉子一样么。这货哭相特难看,影响我的思绪,踹了他一脚,让他死一边哭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不当扈从也不能保证不会被抓去当农民兵给领主做炮灰,那更惨。什么防具都没拿着木枪草叉就上了,装备好点的武器拿自家砍柴用的斧头,防具就是自家的铁锅和锅盖啥的改装一下。
一仗打下来死的几乎都是这些农夫。按贵族的话说,这些人跟箭矢一样是消耗品,或者说还不如消耗品。箭矢还要钱那农夫不要钱。还是咱这贵族身份当的痛快。做个骑士老爷,还是高级的那种,打仗冲锋这活儿估计轮不到我,到时候估计庇护骑士什么的都是站在猛牛老板身边摆姿势。比的是气势,看谁姿势摆的比较好看。
咱只要出谋划策保证猛牛老板的地盘没危险能包吃别人就可以了,偶尔再拿一些新鲜的东西讨牛老板欢心,那我还不是照样越混越好?啥?弄臣?咱这叫干的是脑力活,懂啥?谁自己觉得够猛谁到时候跟着农夫冲锋去。被砍成人棍,死了、残了也没抚恤金拿。弄臣多好啊,冲锋砍人没我份。回来有功勋,有赏金的。平时在自己的领地上转转,听听农夫们喊老爷,祸害一下谁家漂亮闺女。这日子多惬意啊,用得着去喊打喊杀的么。要是被砍了胳膊接不回来,给你点赏金做安慰奖你愿意不?这弄臣也不是谁想干就能干的来的……
躺在了面粉袋上摇摇晃晃地哼着小调。生活过的滋润了这天看上去都比以前蓝。闭起眼睛回味着昨天晚上小米和小麦这两个妞,等今天忙完了就可以去看看我的庄园是什么样了。晚上更令人期待……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骗两个萝莉对我好,一路上慢慢点点滴滴地调教,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搞……”想着忍不住把嘴里哼着的改版小调用中文大声地唱了出来。
“老爷您在唱什么?”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丽维雅这丫头的两个大眼睛在眨巴眨巴地看着我。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又摆了个“动感光波”的姿势。
“没什么,我故乡的歌!”这丫头太损了,每次出现都是来吓唬我的。
“真好听!您教我好不好?”说完这丫头趴在的旁边,拿她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又是那种不能拒绝的眼神,太受不了了。眼睛一挪,看见啥了?这丫头居然已经有这么深的乳沟了,一片雪白,还靠这么近。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直接化作一股源力砸在了我鼻子上。赶紧扭过头去闭着眼睛帮鼻子按摩,感觉差一点鼻血就喷出来了。这丫头是妖精。连我自制力这么强的人都差点中招……恩……请不要怀疑我的自制力……
“好不好?汉先生,骑士老爷,教我嘛……”抵挡不住这丫头嗲声嗲气的攻势,我终于同意了,不过嘛……嘿嘿……我的征途是恶趣味的大海……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拿个糖果跟着大叔跑,一路上色色懵懵懂懂地教导,留到以后坐他腿上慢慢摇……”在马车进入石头城的时候小丫头唱的这句被我改编的萝莉版中文歌曲已经飘荡在石头城的大街上。用丽维雅稚嫩的声音唱出这句歌词听起来别有一番享受啊!太有成就感了。其实我就是那位怪大叔。至于这丫头问起歌词的意思我就直接拿这首歌的原歌词翻译给她听。听的期待浪漫的小丫头一脸憧憬的样子…我太坏了……
到了广场刚跳下马车就被吓了一跳,老头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身边……
“汉,我的朋友,关于你前面教丽维雅姑娘唱的歌曲我有……”看这老头不怀好意地笑的那么狡诈,就知道这老头要说什么了,赶紧低头朝他伸出手掌制止,一直觉得老头当初学鲍德温四世的这个姿势很有型,平常没少练习,今天终于也可以也拿出来显摆一下了。
原来这老头一直在装聋子,知道这老头记忆力特别好。估计是以前他教我通用语的时候我跟他提起过歌词里的一些中文词语。被这老头听出来了。
“先忙,等方便的时候再说……”我的语气显得很无奈…这家伙是老头么,怎么没见他耳背,记忆力衰退啥的?在赶马车还能把后面的声音听的那么清楚。
“嘿嘿……”这老头太鬼了,又老不正经。他笑了笑就自己忙去了。
等待救助的人老早就已经都汇集到广场上了,幸好不是很多。猛牛伯爵还专门派了几个城堡的卫兵过来帮忙维持秩序,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等待救助的一个个平民都老实的很,比起卫兵这时候的平民估计更畏惧信仰里的神吧。
发放了一会面粉我才发现丽维雅这姑娘不见了。回忆一下,好像刚才从马车上把面粉搬下来以后就不见了。
“老头,丽维雅呢?有没看见?”老头忙的没看我,叹了口气指了指一个方向。
我顺着老头指的方向往去,只见在广场跟街道的拐角处,丽维雅正拿着一包糖果不知道跟小孩们说着什么,把手中的糖果分给那些小孩…嘿嘿…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在那边跟孩子王一样。不知道老头在叹什么气…大白天的,实在不吉利……
这个时候只见一个妇人从等待救助的队伍后面窜了出来,奔到其中一个小孩身边打落了小孩手中分到的糖果,不知道责备什么,接着又抱着小孩回到了队伍中。而丽维雅则尴尬地呆立在那旁边,过了一会这姑娘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继续开心地笑着给周围的小孩发糖果。大概刚才是哭了,站这么远看不到。
这下我明白老头的叹气是在嗔什么了,估计这城里都有不少人知道丽维雅的母亲是个妓女,丽维雅要是真过来帮忙发放这些东西的话估计没多少人肯要,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平民百姓有时候习惯就是那样。老头也明白,但他自知没能力去改变,即使是以他神甫的身份。我也改变不了,没那本事,即使是在自己以前生活的世界也一样存在这种习惯。
丽维雅啊,这姑娘还真是。确如我以前与老头的谈话一样,其实她自己什么都懂,只是装不知道。一直以自己及他们的族群所能了解的方式生活着,使自己快乐。她需要的不是我用可怜的态度去与她相处。
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帮老头干活。
刚好轮到刚才那位妇人,妇人也不容易,带着几个孩子来领救济。没看见有什么青壮帮她来领,大概要不就是她家男人实在不是东西,要不就是家里的男人是被领主征召去打仗死在外边了。几个小孩都还是流鼻涕的年龄。看的我心里堵的慌,老头多给了她一袋面粉,我让阿土帮她扛回去。
妇人激动的都哭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嘴上一直念叨着:“谢谢本神甫大人,谢谢骑士老爷……你们都是大好人……”
我能算什么好人啊,昨天晚上才刚祸害了平民百姓家的两个姑娘。好人是老头跟那边那位姑娘,还有那个傻大个儿。我也不想做好人。
傍晚,发完了救助的面粉后我一个人坐在广场的墙边,心里堵的很。以前也见过不少这些事,只是从来没感觉这么强烈罢了。今天来领取救助的家庭明眼都能看的出来各家不同的情况,但不外乎是孩子多,家里的男人战死或者残疾失去劳动能力什么的。
比如后来还有一位老爷们,那胳膊了腿各没了一条,也不知道在这里的卫生条件下怎么活下来的。领完救助后除了感谢我跟老头,还一边在那念叨能在猛牛伯爵的领地里生活真好,感谢父神什么的。我就想有意思了你这老爷们,那猛牛伯爵拉你们去打仗打的缺胳膊断腿的回来没给你救助你还庆幸自己是在他的领地上生活?
其实猛牛伯爵能拿出这么多面粉以那价钱卖给老头虽然说是看在老头的面子上,单何尝没有那一份救助的意思呢?而我站在这里帮老头发放救助在那些平民眼里就是一个代表,我现在也是石堡的贵族,那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属于这里,是他们口中管理他们的“骑士老爷”。
以前虽然也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根本就没那感觉,打心里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抱着一种没所谓和游戏的态度来看待这里人们的生活。现在活生生一个个残缺的家庭摆在我面前的时候,这所谓的“戏”就有点沉重了。“帮助、救治、守卫!”不知怎么的,我好好地念起了哥顿骑士团的口号。
老头还是那样,在我身边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看了看他,老头每次拍我肩膀都会让我感觉安心很多,脸上还是当初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那种微笑……
“汉!你会成为一位好领主的!”
今天心情很好,非常有手感。即使现在是在喧杂的网吧也不影响构思,先发上一章。
收拾好之后阿土就直接回家了,我让他打造好我要的兵器之后去苜蓿庄园找我。丽维雅则还是跟上次一样,等那位补锅的摩尔大叔收摊了一起回去。当天晚上我并没有回苜蓿庄园,还是跟老头一起回教堂去睡。那天晚上老头专门跟我讲他作修士以后碰到的各种各样的可怜人,听的出来。他对教廷和各个教区的很多教士颇有微词。事实上虽然知道老头的宗教、神学知识很丰富,但是却很少看见他卖弄这些。更多的时候他更像一个利用教廷的势力和机构行心理医生及慈善机构之事的学者。
“老头,你真要把那两个金克里往上面送吗?”吃完晚饭的时候我问老头,白天时候那些等待救助的人脸上那表情还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的。
“当然!我还想当教宗呢!”老头笑了笑,半开玩笑地回答道。
“那……”说着我要去掏钱袋里的金币,被老头阻止了。
老头看着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汉。”
“为什么?”老头还真有意思,有钱还不要。我的钱袋里就只有大金和大银了,要是大银的话我会拿出手么?心里有一些得意,跟个暴发户一样。
“你现在是个贵族,如果你要救助他们的话就以你自己的名义,我可以帮助你!”看见我还是一脸的诧异,老头继续解释道:“留着这些钱,做一位合格的领主该做的事。今天晚上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慢慢看看属于你的庄园。你过去不是一位伯爵吗?让现在你治理下的平民过的跟你故乡一样好吧!”看来老头还是很向往我跟他描述的东方。
我只好点了点头:“会的,老头!”
第二天大清早我跟老头打了一声招呼后离开了教堂,走到石头城里的时候太阳都从地平线升起了,石头城这时候也跟着忙碌起来,出城干活的,进城赶集的。来到这里以后还是第一次看见石头城刚开始一天忙碌的样子。看进进出出的农夫、商贩。看酒馆门口清洗物件准备开始一天营业的女招待。心情不错,连看城门口的石墙上的猛牛家族旗帜都觉得那牛头顺眼许多。
“早上好,苜蓿男爵阁下!”经过城门的时候城门口的几个拿着长戟围在一起聊天的卫兵看见我,忙跟我打招呼。我是谁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石堡就没第二个长我这东方脸的人。
“早上好啊,小伙子们。”我走了过去:“问你们一下,我的苜蓿庄园要怎么走?”我才不是来问路的。
“往前走一会儿会看见一个三岔路口,右边那条路一直走。”其中一位带着队长标识的卫兵回答道。接着又看了看我“冒昧的问一下,您是打算走着去吗?苜蓿镇离这可是有十公里远啊!”
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点了点头。
“比利,把我的马牵过来!”很好,这小子很上路。
一会儿一个卫兵牵着马过来把缰绳递到了我手里。接过缰绳后摸着马脖子问了一下那个卫兵这匹马的特点,确定在骑乘的时候这马没什么坏习惯跟毛病(比如失蹄、急闪、急停)后我翻身上马,拍了拍马脖子。不错,这马很温顺,以前虽然骑过,知道应该怎么骑马。但是那是旅游行业用的很老实的马,还好现在这匹马也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雅克,男爵阁下!”那位很上路的青年答道。
“雅克是吗?很好!下午我会让人把马送回来的,多谢了!”说完收起了一部分缰绳,双腿一夹。骑着马奔了出去。
说实话,我的骑术真的很烂。只能保证刚开始那会在那些卫兵面前不丢脸。跑了没多久自己也受不了了,索性放松了缰绳,双手手肘支着马鞍前桥,哼着小调看风景,由着这匹马慢慢地往前走。
路过的平民看见我都会停下来摘下帽子放在胸口朝我低头致意。这种感觉很好,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小地主阶级虚荣心理。心情很好,微微点头回礼。表现出作为一个骑士的涵养。
道路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再过一段时间就要丰收了,这个时候看上去那些麦田在晨光下黄澄澄的一片,就跟童话和田园诗里描绘的一样。今年整个石堡的收成应该不错,我的领地应该也不会差。即使入了冬,贵族和平民应该都可以过个肥年。
可惜今年丰收的话那就意味着明年开春就要打仗了。猛牛老板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明年开春就去丽芙林地把场子找回来报五年前那一仇。就听那地方的名字和看地图我暂时不知道那地方有什么争夺的价值。
森林地区嘛,能产出的也就毛皮跟野味。抢来抢去的何苦呢,猛牛老板也有意思,就为了那个破地方。吃了个败战死了不少小弟不说,连自己的女婿都搭上了。难道牛老板对毛皮有什么特殊的怨念?脑袋里想像着面目狰狞的猛牛老板躺在一堆毛皮上滚来又滚去像小孩一样开心地笑着就一阵恶寒。
想起昨天来领取救济的那些人,真要打起仗来。我怕我自己是很难把那些农夫单纯的只想成一个数字。那带着几个孩子来领取救助的农妇那一脸感激的样子就在眼前,战场上死了多少个农夫就意味着石堡会有多少个无助的家庭。如果可以的话,回到自己庄园过几天后把写给猛牛老板的建议添进一些东西,最好能降低农夫参加战争的比例,完全退出是最好的。毕竟那些人只是农夫,不是正规的军人。按我们的话说就是什么?活老百姓啊他们,除了白天种田,晚上回去抱婆娘啥都不懂。牵扯到他们干嘛。
怪可怜的他们,看这路过的一个个,他们脱帽向我致敬的时候那眼神绝对是尊敬。不管个子多大的,不管那脸长的有多狰狞的。一个个都温驯的跟绵羊一样。咱原来也不是什么上位者,也就一活老百姓。真看见有人见你就一脸尊敬地向你致敬的话,要我把他们拉去送死,当消耗品、炮灰啥的咱没那么狠。说实话,就我这性格不是当上位者的料。虽然以前打架、闹事什么的是干过,不过那也是火气冲脑门上了。要说斗凶斗狠什么的不是不行,不过只是那是对待朝自己呲牙咧嘴的人啊。一脸老实巴交对你恭恭敬敬的人你真舍得拉去做那消耗品?我是没出息的那种,别人对我狠我也能下了狠心把他给卸胳膊卸腿啥的。但要是别人对我好…我能巴不得掏了心窝地报答……
在原来那世界,我这种人自己也知道是一辈子也别想出头的。这种习惯改不了,天生的,出生那会儿性格就跟着撒的第一泡尿印在尿布上了。都说了性格决定命运。现在被丢到这地方后虽然还只是个小地主,但是也算是感受了一回作为平民眼中“老爷”的感觉!很是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但现在被这些路过的农夫们叫“老爷”的时候怎么老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
“这么快就要有‘老爷’的责任了吗?”望着那麦田,我喃喃自语……回头得去好好查查那地方到底有什么经济或者军事价值值得猛牛老板处心积虑地想在那里找回场子,他应该不是那种为了面子就大动干戈的人。要真是那么浅薄的人老头也不会对他评价颇高。
来到苜蓿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庄园就在苜蓿镇旁边,苜蓿镇原来叫丁香镇,刚刚改了名字。大老远的一个庄园的仆人看到我连忙丢下手中的工作往里边跑,过了一会儿庄园里的仆人们已经在大门口整整齐齐地站了一排。
翻身下马,看着这座石彻的建筑,大房子啊,好大的房子啊。过去总期望着有一天能够拥有自己的房子,不指望别墅啥的,能有一个80平方的商品房子就很满足了。那时候感觉房子是多么遥不可及。而面前的这座,光看建筑的面积就能当一个大仓库了,咱是活老百姓,不知道这样的建筑要用什么来形容。激动地脑袋里翻了半天就只能掏出“仓库”这个词。没办法,就这点见识。
再看看周围的这些个花园,小凉亭什么的。庄园的上一位领主,也就是那位丁香男爵品味不错,很对我胃口。很想大吼两声“我是地主”啥的,太高兴了。以后终于不用担心娶媳妇儿没房子了。我就这点出息……你咬我?
“午安!男爵大人,我是您的管家【巴伊】,请允许我为您介绍您的新家!”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留着小胡子的男子走上前说到,说话的时候动作跟表情都很专业。
把马缰绳递给了旁边的马夫。交代他把马送回石头城还给那位雅克队长。然后仔细地观察起一下面前这位叫巴伊的管家,这管家他爹也太有才了,给他起了个这名字,不知道苜蓿庄园领地的平民看见他会不会叫他“巴伊老爷”,我的领地上应该不会有阿凡提吧。要真有的话得赶紧先把这个反封建,反地主整天就知道骑个毛驴到处乱逛破坏封建社会和谐稳定的无业游民抓起来,连那毛驴一块拉火刑架上烧了。
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这位“巴伊老爷”慢慢的走进去,听他给我介绍这栋屋子的历史,仆人什么的。小米和小麦两个丫头管家安排他们伺候我的起居,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贴身女仆。巴伊管家的第一个安排就让我感到很满意,很是懂得看世。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
至于换自己信任的人手什么的,咱没想过。又不是要搞什么独立势力准备干啥,不是那块料,当个小地主就很开心了。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周围也是一片和气。哪那么多事,能让自己过的好就成了。
吃过午饭后,我让巴伊管家带我到书房。给猛牛老板的建议还没写呢,得尽快写完了交上去。说不准写的好了,牛老板高兴,再封赏一些什么东西。
这个书房够奢侈的,光看这面积都有差不多一百平米了,屋顶有五六米高。观察了一下书架上放的藏书,书房原来的主人看样子很喜欢历史,文化和宗教类的书籍。很对我的胃口。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放在书桌上的一个洋娃娃。这是怎么回事?这洋娃娃看起来有点眼熟,是在哪看到的?
管家看见我拿着那个布娃娃在思考,忙上来解释道:“大人,那是丁香小姐的!”
“丁香小姐的?”就是那个到处造我谣的小屁孩?我就说这布娃娃怎么那么眼熟。不过这纯手工制作的布娃娃怎么跟前天看见的那个一模一样。“她来过?”我接着问道。
“是的!大人,昨天欧莱雅夫人带着丁香小姐刚来过。”说着看了看我手中的布娃娃:“这是丁香小姐最喜欢的娃娃,夫人很喜欢带着小姐来这个书房,小姐又把这娃娃落在这里了。”说着管家那一成不变的脸上居然带了一些伤感。
“丁香男爵应该是位很优秀的贵族吧!”说着我的脑子里就浮现出蓝鸢男爵一家子那幸福的摸样。
“是啊!可惜了!”管家说着摇了摇头。接着又说道:“大人,这个布娃娃要吩咐下人送回石堡吗?”
“不用了,欧莱雅夫人和丁香小姐应该还会来,我很欢迎他们!”说着把手上的布娃娃放回了桌子上,我也想跟那大美人多交流一下,这布娃娃放这那小屁孩一定会吵闹着还要来,既然那位大美人很喜欢这个书房的话那么就也会借这个机会带着小屁孩亲自过来。我就有机会跟大美人多亲近亲近。
“那么,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就在门外面!”
“好的!巴伊管家,你去忙吧。不过不用守在门外了,去忙其他事吧!”点了点头,管家就恭敬地退出书房了,说实话,还是不太习惯有人这尽职地伺候,要是他真一个下午都站在边的话我反而会觉得心里担着什么似的。
抽出了一张纸(羊皮纸,不重复说明了),尽量地回忆起原来的世界那些军事训练手段。不一会纸张上就写满了“军训,队形,越野跑,野外负重步行”这些单词,然后再抽出一张纸对着那些记忆的重点开始写了起来。说实话,要写这些不难,对现代军事有一些兴趣的基本上都多多少少地知道一些。反正现在要练的又不是特种兵。而且明年要打的对手在武装程度上还不如石堡的哥顿人。
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拿着写好的东西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发现巴伊管家正恭敬地站在门边,原来他没走,一直站这里守了一下午。很是尽责的一个人,对他这样的管家非常满意。
把手中写好的东西交给了管家,吩咐道:“明天早上一早派个稳妥的人送到石堡去给猛牛伯爵大人!”我可不想瞎折腾自己的手下,搞连夜送信什么的,这地方晚上要是没月亮的话外面黑的不像话,谁知道送信的仆人会不会骑着马栽到麦田或者河里去什么的。
“好的,大人。那么,您是要现在用餐吗?”
我点了点头。
晚餐吃的有点郁闷,连着管家,好几个仆人一起看着你吃。这里就我一个主人,说冷清么,那么多个人陪着你,也不算冷清。就是感觉不习惯,压抑的很。活老百姓就这点出息。
不过虽然晚饭时候的气氛虽然压抑,但是东西却不错,吃的很满意。老厨子还提着个菜刀一脸担心地守在旁边,生怕我对他做的菜不满意。我很担心自己的评价要是在言语上刺激到这个厨子他会不会跳起来拿着那把菜刀乱甩。再看站我身边的巴伊管家,这家伙看那老厨子的眼神也怪异的很,估计和我担心的一样。直到我一通好话把老厨子打法走以后这家伙才算恢复了原来波澜不惊的表情。
吃完了晚饭,直奔自己的卧室,饱暖思淫欲,既然吃饱了,那么接下来的节目就是我最期待的了。小米和小麦两丫头正恭恭敬敬地守在我的卧室里。地主阶级好啊,往后咱每天过的都是地主阶级的糜烂生活了……不过生活糜烂不代表咱没追求,地主阶级也要有理想有解决,咱还要向大地主阶级发展……
这一晚睡的很好,睡觉的时候没有蚊子的吵闹。只有折腾坏了的两丫头在耳边慵懒的轻吟声。
第二天刚醒来,就发现这两个懂事的丫头已经趴在自己身下在“忙碌”了。很懂事的两个丫头。主动接下了人体闹钟这活,我很喜欢。不过锻炼咱还是不能放松,锻炼是为了更高质量的“生活”。
穿好了衣服,看见挂在墙壁上的武器装饰。很兴奋,男人天生对武器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从墙上将两把交叉在一个盾牌上的剑拔了出来,不过这下却把床上的两个小丫头给吓坏了。两小丫头互相抱着缩在床上打哆嗦,看样子把他们吓的不轻,小模小样的看了怪心疼的。朝她们咧了咧嘴,嘿嘿一笑就往外边走。这个宅邸里到处都是凶器,墙上挂的装饰,走廊摆着的甲胄,全部都是真家伙。一路上兴奋,走的急了。仆人一见到我提着两把剑,气势汹汹的样子转头就跑。胆小的女仆直接蹲在旁边闭着眼睛尖叫。把整个宅邸弄的鸡飞狗跳的。
很满意这种效果,这尖叫声比啥闹钟都管用。不理会他们。直接自己奔到后院的草坪上挥舞了起来。很是畅快,就跟小时候弄到一根很适合当“剑”的竹竿一样的心情。只是很可惜现在没把自己做的那杠铃带过来,想想也算了,就放在教堂好了,改天再叫铁匠帮忙打出个铁制的杠铃。
即使在教堂的时候天天都有锻炼,不过提着两把长剑空舞一个多小时也还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肌肉是有了,不过就我这水平到时候打仗真能砍人么。那时候可不只是拿着武器空舞,还要穿上板金甲。那个重量,我不能保证穿着那东西我还能舞上一个小时。希望到时候牛老板只要我站他身边摆姿势就可以了,或者干脆不要我跟着出征。在原先那个时间有看到过介绍欧洲一群铁杆的中世纪粉丝,穿着定制的板金甲,找了个地方玩模拟战。结果中途光体力不支就累倒了几个。两帮人马才玩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全累的趴地上当死狗了。
挥舞到最后实在是不行了,那动作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巴伊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个仆人站在旁边,也不管我舞的好看难看,一看见我停下来就带着仆人上前,递给我一条毛巾,让仆人把两柄长剑接了过去。
早餐的时候管家拿了个本子向我汇报了一下我目前的资产状况。苜蓿庄园的主要收入只有领地内的税收,扣除庄园的维护所有用度(包含下属官员,骑士和士兵的用度)及往石堡上缴的部分后理论上还有二十多个大金克里。当然,实际因为农夫们缴税的时候有一部分税款是用实物交付的。所以现在每年可支配的货币只有十多个大金克里。
听完管家的汇报不得不再次感慨猛牛老板的大方,出手阔绰啊。一次赏赐就是二十个大金子。我也不差,送给石堡巴切尔管家那个大金克里就是我领地内一年可支配活动金额的十分之一。现在觉得隐隐肉痛,不知道巴切尔那家伙以后给我的汇报值不值一个大金克里。不行,得自己想办法赚回来,往后用钱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钱不够了呢。得先准备。
吃完早餐仆人们早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了,我还坐在饭桌前努力地思考应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加富有,没人会嫌自己钱多。巴伊也不管我在想什么,只是按我的吩咐在饭桌了摆好了纸和笔,站在我身后摆扑克脸。
纸张上已经用中文写了许多我可以想到可以赚钱的单词。
首先是最优良的火药配方,这个咱会。不过要是做出来肯定是用于军事。那就不会轮到我私造了。估计这个主意上缴的话只能从猛牛伯爵那得到一笔赏金。这东西比较重要,大杀器一类的东西。不考虑。想着在“火药”两个字上打了个叉。白糖、肥皂和造纸咱不会,直接打叉。硝化甘油打叉,火枪打叉,大炮打叉,飞机打叉,主战坦克打叉,核弹头打叉……最后看着整张纸上满满的都是叉,得出一个很令人沮丧的结论——我他妈的是废人一个,太伤自尊了。就我这样儿,能混个小地主就该满足了。
算了,搞发明咱不是那块料。只能靠猛牛老板的赏赐来赚钱了,我那份训练方案交上去以后猛牛老板肯定会喊我去问话。那就写一些兵种或者军事制度上建议。想着又开始在纸上写起了高地人,长弓兵,瓦兰吉人……
正在我苦恼地思索还有什么原来那世界的中世纪兵种没写上去的时候,巴伊管家上前躬身在我旁边说道:“大人,欧莱雅夫人和丁香小姐到访!我已经安排她们到书房等您!”
大美人来了?我抬头看了看巴伊管家,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去安排好的?我还以为他一直站在我身后。好吧,咱以后再去研究巴伊管家有没轻功啥的。把桌子上的写好的东西交给巴伊管家,自己直接奔向书房。
打开书房的门看见大美人正站在窗边,望着外边的花园,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入神。
我轻轻地干咳了一声把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上午好,欧莱雅夫人!”我本能地排斥称呼她为丁香夫人。
“你好!男爵阁下。请原谅我冒昧的来访。”
我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欢迎之至!美丽的女士,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的,今天早上我父亲看了阁下送来的信笺后想和你当面详细地讨论!另外……”说到这大美人停顿了一下,看着正坐在书房主人座椅上玩耍的小蓝琦,对我无奈地笑了笑。
成熟,大美人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散发着成熟贵妇的知性美。像欧莱雅这种情况还单身的女人对男人来说要比年轻的女人难下手的多。先不论阅历如何,首先就不要指望她们还能被爱情打动,爱情这东西到了二十六七岁就没多少人相信了,用她们常挂在嘴边的话说就是“爱不动了”。而经济上,她们也拥有独立的能力。眼前这位就不是我用那点可怜的身家可以打动的。更何况眼前这位大美人的婚姻还牵扯到整个石堡领地的继承权问题。这时候决定说一句让大美人终身难忘的话……让她彻底地爱上我……
“嘿嘿……小蓝琦还真是可爱哈!”屁话,就我这二两豆腐脑能说出什么经典的台词,只是《大话西游》看多了自己在YY而已。
小蓝琦正在座椅上抱着那个布娃娃玩的开心,一抬头看见我就楞住了,正打算逃跑被我一把叉了起来。这次她连自己妈妈就在身边都不敢哭了,可怜的娃。幼小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最早是被自己外公送到我怀里来,还可以找自己妈妈告状。现在她妈妈就在身边还要被我抓住。一副可怜相朝大美人投去求助的眼神。看的我太有成就感了,再轻轻掐了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一把。
“请坐!”等大美人坐下后,我自己也抱着小蓝琦在书房主人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看的出来,蓝琦小姐很喜欢这个书房!”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去掐小姑娘的肥脸。咱不能明说大美人喜欢这个书房。
“是的!”大美人还是那样礼貌性的微笑、点头。
“那么夫人您可以常带蓝琦小姐来我的……嘶……庄园!”小丫头正背对着自己的母亲,认为她妈妈看不到的时候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还咬住不放了。这小娃有前途,知道求助无望以后都改暴力反抗了。咱忍着,继续往下说:“您知道,蓝琦小姐这么可爱的姑娘谁都会喜欢的。包括我!”
“谢谢!”依然是那礼貌性的点头,微笑。无可挑剔。
不过我敢保证大美人绝对看见她的女儿在干嘛了。怎么看那表情都像是在鼓励怀里的小丫头继续咬我啊。在我低头去看怀里的小丫头的时候我甚至用眼睛的余光瞄到了大美人握着拳头在座椅上跳了一下。不过当我抬起头来再看她的时候早就恢复了那种礼貌的微笑,眼皮都不眨一下。
太坏了,这对母女。现在看大美人绝对像一只狐狸,白色的,毛皮最漂亮的那种。而怀里这只小狐狸绝对是她教出来的,都不是善茬。
“真是可爱啊……心疼坏了,这么小的个儿!”不管了,用另外一直手继续掐小姑娘的脸蛋,当然,不可能用力掐。小丫头也不松口,用忿恨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看,咬的更狠了。
这都是什么母女啊,行!咱斗不过他们。松开小姑娘,放她回妈妈那去。小姑娘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回到她母亲的怀里撒娇去了。看大美人轻轻拍她女儿屁股那一巴掌怎么看怎么像鼓励。
“不如夫人您和小姐就留在我这里吃午餐吧!吃完午餐我和你们一起回石堡好了!”看着这对母女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转移了话题。
“好的,那就打扰男爵大人了!”母狐狸答应的很干脆,其实我是想尽快送他们走人的。
只好起身走出去吩咐管家。
“叫你不听话,被抓到了吧!”
“妈妈,被掐的好疼啊!”小狐狸开始卖乖了。
“哦……妈妈亲亲,心疼坏了……”
我敢保证这对母女是来故意气我的,我还没走出门口这母女俩就开始发作了。实在是太……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们。我想捅自己两刀子……
我就知道这对母女要留下吃饭肯定没好事,我老铁在原来的世界是造了什么孽哦。来到这里给这对活宝母女折腾成这样。母狐狸用餐的时候一副温婉端庄的摸样,但是千万不要被她这副贵妇形象所骗。她现在看上去是满正常的,但是这母女俩一起就不正常了,那只小狐狸才开饭没多久餐叉就掉了七次,爬到桌子底下去捡餐叉,顺便拿餐叉过来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扎上一下。太可恶了,这个小恶魔。被扎了七次以后,小狐狸开始第八次掉餐叉我实在受不了了,不对,餐叉还在桌子上,这次掉的是餐刀。
当我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险赶紧站起来以后,正看见小狐狸手举着餐刀准备给我的大腿来上一下狠的。发现猎物消失后抬起头张着小嘴一脸惊奇地看着我,看那表情像是在问:“你怎么能跑这么快?”废话,能跑不快么。小屁孩手上这次拿的可是餐刀。谁知道她这次往哪儿扎,要是往中间移那么一点的话这本书就要太监了。
越看这丫头越像小恶魔,那小嘴里隐约可见的小虎牙现在看起来尤为明显。母狐狸也不是好东西,拿着餐巾抹嘴的动作跟斯文的跟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一样,但抿着那小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估计她肚子里早笑抽了,憋不死你。
母狐狸瞄了一眼我餐盘里吃了还没动几口的牛肉说道:“男爵大人已经吃饱了吗?那真是太好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启程吧!父亲大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您了!”
“我……”老板的女儿太欺负人了。回头看一直站在身后的巴伊管家,希望这精明的家伙能帮我这新主人推托一下。但这个没义气家伙正背着双手,站的笔直,抬头数天花板上的花图案。这家伙识相的很。差点忘了母狐狸以前就是我这宅邸的女主人,我怀疑巴伊管家这厮估计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了吧。这俩狐狸都是我老板的宝贝,成!咱也惹不起。既然惹不起那就只好跟着上路!
还是那副悠闲的姿势骑在马背上,跟着那俩狐狸的马车。但打从出门开始就没停止过对这俩狐狸的诅咒。太坏了,都开始怀念那些往刀子上舔血的家伙了,虽然面目狰狞但是跟俩狐狸比起来可爱太多了。
狐狸母女倒好,她们回到石堡可以马上再吃一顿午饭。而我一到石堡就要去见老板,厚着脸皮开口说饿的话指不定这俩狐狸再给我下什么套。肚子里那两口牛肉在马背上还没颠到石头城就已经没了。我怀疑这俩母女是不是在今天早上来拜访之前已经算计好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越是漂亮可爱的越不是善茬。长的跟钟楼怪人卡西莫多那样歪瓜裂枣的才是老实的厚道人。到石堡之前先自己YY把母狐狸蹂躏一百遍,太可恶了。至于付诸行动就算了,咱没那胆量。还要讨好牛老板当个小地主祸害自己领地上的活老百姓。
猛牛伯爵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召集了骑士团内的各个大佬,在石堡的会议室里我饿着肚子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很详细地回答了猛牛老板及庇护骑士们对于我的训练方法中的一些疑问。猛牛老板很看起来相当满意,能不满意吗。我写的那些训练方法是他们这能比的么。不过这次没再给我赏赐大金子儿,只是委任我定制具体的训练体系并且作为哥顿骑士团的日常训练教官。蓝鸢被委任作为我的副手。按照我的建议,他将把石堡领地内的所有扈从和见习骑士全部集中起来在城外的哥顿骑士团驻地统一训练。不再是以往那样骑士、扈从在各自所属的的领主领地内小团队训练。
在这个文化圈内的大多数的国家里,国王是不能直接绕过自己手下的领主们命令那些骑士。因为那些骑士宣誓的时候效忠的是自己的领主,不是国王。每当要打仗的时候国王召集手下的领主们大家商量好各自出多少骑士和农夫。国王能完全掌握的就只有自己领地上的骑士。王国内的武装力量都不能算统一的国家军队。
石堡的情况有点特殊,猛牛伯爵是石堡领地的主人同时也是哥顿骑士团的大团长,而他手下的各个领主又在骑士团内担任各个重要职务。领主们下属的骑士又大多数都是骑士团成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哥顿骑士团已经具有统一的国家军队职能。所以猛牛伯爵才能如此轻易地决定他领地上所有骑士的训练。但是必须要说明的是他是以哥顿骑士团大团长的身份下达的命令,而不是以猛牛伯爵的身份来命令那些骑士。伯爵的身份没有这样的权利,也就是说哪天猛牛伯爵不再担任哥顿骑士团大团长这一职务的话,那么他想打仗就只能跟其它王国或者领地上的大领主那样,先跟贵族商量,获得他们的支持后再拉上一群小弟去砍人。服从大团长的命令是每一个哥顿骑士团成员的职责,同意伯爵的意见帮忙是因为伯爵的势力和看伯爵的面子。两者的区别就在这里。
当会议结束后,哥顿骑士团的大佬们留在石堡一起吃了一顿晚饭。饭桌上除了我,那些忙着吹牛打屁的骑士们显然不会去注意猛牛伯爵“可爱”的外孙女掉了几次餐叉。小狐狸学乖了,知道掉餐刀的话我会跑,掉餐叉我不会跑,于是她的餐叉就掉的更欢快了。
整顿饭从头到尾,母狐狸都在面带微笑地眯着眼睛瞄我。被她瞄的脊背间歇性的升起一股寒意,都快赶上设定成“睡眠”的空调了。我怕跟这对母女待一起久了我会条件反射地排斥“可爱”和“美丽”这两个词汇,使我的审美观、人生观、爱情观发生极大地扭曲。
我下定决心等猛牛老板准备好中餐使用的那些器具后我一定要最大程度地发挥我的厨艺,让他们忘记粗糙的西餐以后都改吃中餐。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他们把餐具都换成筷子,筷子还不能是尖的。全力发挥我的口才宣传使用筷子的好处,特别是对小孩左脑发育的好处。其中重点照顾长着漂亮小虎牙的小狐狸。像“德州电锯杀人狂”那样的危险份子都是有早年心理扭曲基础的,我要防止石堡在十几年后出现“石州餐叉杀人狂”的可能。不能让我这个优秀穿越青年毁在这对母女狐狸的手上。
晚饭结束对我来说无疑是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老天保佑,妈祖保佑,陈靖姑保佑,总算从那对阴险的母女狐狸窝里逃了出来,我还活着。推辞了猛牛老板热情地挽留,赶紧离开了石堡。笑话,那对狐狸已经盯上我了,还留下过夜第二天早上我还不变成优秀穿越残疾人士啊?书名也要改成“来自东方的残士”。
“嘿!汉……你跑那么快干嘛?不留在这里过夜吗?”在石堡大门口蓝鸢从大厅里跑出来喊住了我。这家伙自从上次一起偷窥和闲扯后就自来熟,连称呼都直接叫我“汉”了。
“恩……我还有点事!”
“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苏菲去试过没?”蓝鸢朝我挑了挑眉头,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一脸贱相地说道。
“还没去!这两天比较忙!”
“是么!那真是太可惜了。”说着蓝鸢观察了一下四周后靠上前来:“要不是我家里那位看的紧,我巴不得天天泡在那!女神呐!”说着又露出了那副花痴表情。原来这家伙是也有患有某种支气管炎症的货。
“那我还得去看看了!那地方怎么去?”这家伙说一次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有人很你强烈推荐两次的话我还真动心了。
“在你回苜蓿庄园的路上,晚上应该很容易看见那个加尔人聚居村落的灯火!”
“好!我会挑个时间去看看的!”说着看见了大门那站着人正在面带微笑地朝我挥手道别,是那只母狐狸抱着小狐狸站在那。“我还有事,蓝鸢,先走了……”赶紧翻身上马,接过石堡仆人递来的火把不顾后面蓝鸢这货的叫唤落荒而逃……
这母狐狸是啥意思啊?跟个带着孩子送夫出门的小媳妇一样。好吧,我承认小媳妇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那是暗战胜利者的炫耀?还是对我这个被俩狐狸欺负的倒霉蛋的怜悯?可恶的母狐狸,迟早将你蹂躏一百遍。奔到山脚下,回头忿恨地望着山上的石堡,我又YY了母狐狸一遍。
回忆一下母狐狸那身段,那举手投足间骄矜的神情,还有那长期优越的生活所散发出来的贵气。连YY她都是给自己找罪,光想像一下都觉得家里陪寝的那俩丫头味道太淡了。蓝鸢那家伙跟我两次强推那位叫苏菲的妓女,到底是长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那家伙迷成那样。怀着某种猎奇和男性的逐美心态,我骑着马来到了这个加尔人的聚居村落。
加尔人的这个村落不大,看附近的篷车和大帐篷顶多几百人的样子。加尔人在晚上这个时候一般都围在篝火旁边聊天、跳舞。到处都能听见歌声和喝彩声。好像在过节一般。
这让我想起了《巴黎圣母院》里的艾丝美拉达的那句台词“我天天都在过节。”这个民族还真是天性乐观,不管怎么样都能给自己找乐子。那天丽维雅那姑娘一擦完眼泪就马上又恢复了微笑给小孩发糖果。说道丽维雅,希望今晚来这里不要碰上她。对母狐狸的忿恨正想找地方发泄呢,要撞上那姑娘的话估计好事就办不成了。
如果那个叫苏菲的妓女真的跟蓝鸢说的那么迷人的话,咱是巧取呢还是豪夺呢?以前碰上美女咱是没那实力做。现在有钱有地有打手、恶奴了。碰到美人哪有不抢的道理。那只母狐狸是例外,咱在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暂时不提那位茬,提了伤心,伤身。但是要欺负这里的农夫还不是易如反掌。更不用说抢个在这里算是次等平民身份的加尔人妓女了。
在询问了路边的一个加尔人小伙子后,按他的描述我走进了一顶加尔人的大帐篷里。这是个加尔人的简易酒馆。苏菲是这里的老板娘。拉住了身边路过的女招待,询问了一下苏菲在哪里后才知道原来苏菲在这酒馆旁边的大篷车上。钻进篷车,懒得去观察这个帐篷里的布置,一个加尔女人正低着头认真地在桌子前摆手中的纸牌。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咳恩……”我轻咳可一下。
这时候女人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了,放下手中的纸牌,用手指撩了一下玉颈边黑色的卷发抬起了头。用那轻佻的眼神看了看我。
熟女,少妇,人妻。第一眼看见她后我脑袋一瞬间闪过这几个词汇。这个看上去和母狐狸差不多年龄的女人是那种男人看第一眼就想跟他上床的类型,并不是说其它形容女人美丽的词语不能拿来形容她,而是她最突出的这点给人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连欣赏美丽的心情都没有,只剩下欲望。她能轻易地让男人疯狂,这女的绝对是个尤物,男人的天敌。
不知道蓝鸢那家伙脑袋是怎么长的,还是他家老头子对他早年的教育失败,抑或是成年后被驴踢过。怎么看能从这尤物身上看出“女神”这个词语来。这尤物给男人的感觉就是“冲动,掀翻,禁脔,私有”这些字眼。
“一位奇怪的骑士老爷!第一次来苏菲这儿做客呢!”苏菲起身,挪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到了我的身边,白皙的乳房跟着腰肢的扭摆颤动。旁在我身边对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呵气。光听那轻声细语都一阵销魂蚀骨,连魂都差点被她给勾了去,不对,是早就已经被勾走了……
“恩!我想要你……”被这尤物勾的脑袋里的信息混乱的很,已经失去大脑指挥的嘴巴直接蹦出了这句话。
“骑士老爷还真是直接呢!”听完我的话,苏菲笑了,接着又在我的耳边吹气。听的我又是一阵全身酥软。
老铁以前不是没找过小姐,但跟眼前这尤物实在没的比,别说比了,感觉就不是同一种生物。这只是妖精,什么女人能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她这程度啊,光说一句话就能让男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顺着她的姿势将手揽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手掌自她后背到臀部一路游走。手触所及一片柔软,居然连后腰都触摸不到一点肌肉。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肌肤跟婴儿一样细嫩,柔滑。
再一抬眼对上那张挂着飞霞的俏脸,柔粉泽桃。眼波如丝,贝齿轻咬着丰嫩的红唇。那荡漾的春情仿佛给帐篷内点上了郁郁的熏香。闻着发丝上传来的清香,探过头去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垂,指尖一路下滑,从那翘臀之间往里探去。
“恩……”感觉到我的指尖所及,她在我耳边轻咛了一声。接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低头看去,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一下,感觉脑袋里就像放了几百公斤的梯恩梯一起爆炸。再也无法遏止那股热流如爆炸后的冲击波一般在体内发散开来。
过了一会,这尤物即使俏脸飞霞,但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贴着我的胸膛,娇柔地慢慢探下身去,跪在我的面前开始褪去我的衣物。每个动作都带着柔媚。
随着这尤物丰唇的动作,下身传来的那股清凉让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老爷您抱我到里屋去好吗?”过了一会这尤物停止了动作,跪在地上眨着那含情的明眸轻声唤求。
低头看着这身下的尤物,睫毛闪跳,嘴角带着津丝,一副凄怜的伶仃样将男人心中的豪气衬的直冲天灵。一手夹起面前的玉人,来到桌前。把桌上的器物统统扫翻在地。将这尤物放趴在桌上。掀起长裙的裙摆。映入眼帘的一对修长美腿和白臀让我开始觉得双眼昏昏欲沉,如梦似幻。
努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掰开两片玉臀,原来这艳妓还是只白虎精。立马后腰挺进。用男人最古老的占领方式进驻这欲望的根源。
那噬魂的呻吟与娇喘声在篷车内与我的呼吸交相呼应……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描写香艳,也是今天第二更。看不惯的兄弟当作额外附赠好了。
一大早醒来,闻着怀里艳妓苏菲的发香,回味起昨晚的疯狂。这个女人不仅性感,还生者一副敏感的身躯,仿佛随意一碰都可以让她发出迷人的呻吟。怀疑这个女人就是上天专门创造出来赐予男人的最佳床伴。
苏菲嘤咛着,在我手掌的抚摸中醒来。睡眼惺忪、面带微笑地看着我,那成熟美妇的慵懒的风姿在苏菲的疲态中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恩……老爷起的真早!”伸了一个懒腰后,苏菲笑吟吟地说道。接着就钻到被褥里往我身下摸索去。
“下午我派人来把你带走!”翻开被子,露出苏菲的一个脑袋,享受着她的服侍,我自顾自地说道。
这个女人肯定是要私藏的,老铁不是什么多情的种,跟眼前这个妓女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只是既然碰到了这么极品的床伴换作任何一个有条件的男人都会想办法将她据为己有。蓝鸢那家伙估计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这些加尔人在我的领地上,原来是归狐狸母女所有,而现在是归我所有。其它的贵族无权处置他们。
苏菲对我的话不置可否,继续忙着她的服侍工作。不得不说这妖精在服侍的技术上很有一套,即使对她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也会因为她在床上的手段迷恋上她的身体。看着她将从我体内吸出的精华全部咽下,那股占有欲更加强烈。
“老爷您打算开个酒馆吗?”苏菲拉过身边的一条毛毯掩住她那娇巧的身躯后跪坐在床上问道。
这妖精是啥意思?跟我讨要一个酒馆?像石头城里那个规模的酒馆没两三个大金子儿是开不来的。要是再加上酒馆自己的酿酒作坊的话那就还要加上一个大金子儿。如果是嫖资的话那这艳妇这一刀也宰的忒狠了点,应该不是嫖资。她自己就已经在这加尔人的群落里开了一家小酒馆,估计是只想在我这得到那个破酒馆的补偿,连嫖资都不用算了。不过这女人精明的很,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舍不得那个破酒馆。那个破酒馆能值几个钱,我怀疑一个小金子儿都没有。但我要真送给她一个酒馆的话会拿太差的出手吗?
不过被她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酒,他们这个文化圈产出的酒大多数都是粮食酒和水果酒,都没经过蒸馏。或者是已经有人偶然蒸馏出来过但是并没有普及和形成规模。原来那世界有名的蒸馏酒有: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琴酒、兰姆酒及中国白酒。石堡本地产出的酒也就啤酒和苹果酒这两种,要把人灌的跟一个水桶一样才会醉。
原先费劲心思想发家致富的时候没想到蒸馏这技术,现在被眼前这个妖精一说想起来了。蒸馏粮食酒和水果酒并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原材料也都可以从自己庄园里的果园和酿酒作坊获得。可以直接做出白兰地(水果酒)和威士忌(粮食酒)。想靠这行当赚钱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保密性。技术一泄露所有的贵族都有条件制作。更重要的是与蒸馏器相关的不止是蒸馏酒,还有在中世纪价值媲美黄金的香料。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蒸馏提纯香料的技术。虽然并不像蒸馏酒那样了解,但是只要一有了蒸馏酒所带来的利润,拿这些钱从香料制作行业发达的南部沿海地区国家雇佣工艺人员,再靠手上的蒸馏器技术还怕研究不出纯度更高的香料吗。
想到这,立马起身穿好衣服。在我完衣服后回头看见苏菲这妖精一脸幽怨的坐在床上。大概是认为我拒绝了她索要的东西,拍拍屁股走人。
看到她这副可怜样,我不禁笑了。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这妖精,爪子在她丰满的酥胸上摸索了两把。弄的这妖精又是一阵呻吟。
心情大好,这妖精给我带来了一条财路,不,应该是两条。“宝贝儿快起来,穿好衣服,跟我走,帮我找几个你的族人。弄好了我送你个酒馆,比石头城里的那个酒馆还要大的!”制作蒸馏酒的蒸馏器对气密性的要求比较高,越是气密性高的蒸馏器制作出来的蒸馏酒越好。在这个还没大规模使用到橡胶的时代,补锅匠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密封金属器技术人员。然后再去找阿土和他爹打造需要的金属器。
“真的?”这位熟妇听完我说的话后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变得跟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不过即使幸喜若狂,这妖精在我面前穿衣服还是带着那性感的风韵不紧不慢的穿着。
“恩……我要你帮我找几个补锅匠!”我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看美人着衣。
穿完衣服后,美人欣喜地过来给我了一通热吻后奔出了篷车,帮我找人去了。
“丽维雅,这么早就要出去了啊?”苏菲刚出去篷车外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是的,妈妈!我和摩尔大叔一起去城里,您怎么不多睡会儿?”
什么?丽维雅就是苏菲的女儿?原先我只知道丽维雅的母亲是个妓女,但是实在想不到居然就是苏菲,那不是说苏菲这个艳妇在和丽维雅差不多年龄的时候就生下她了?这也太早了吧。
我知道丽维雅既然和那个补锅的中年人摩尔一起出门的话那苏菲肯定会让他们进来见我,于是我索性自己走了出去。
“汉老爷!”丽维雅一脸惊奇的看着我从她母亲身后的篷车里走了出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或许还有一些恼恨。
“丽维雅啊!早上好啊!”我一脸豁朗地跟这丫头打招呼,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到:“啊……我今天早上来找你母亲商量件事,我需要一些会补锅的手艺人!”不管这小丫头是存了什么心思,咱还是赶紧扯个慌!这是肯定错的了的。更何况自己心里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自己对这丫头有某些企图。苏菲这艳妇生出了丽维雅这个美人胚,忍不住地脑袋里又开始YY起某种香艳的场景。太坏了,嘿嘿,咱这种人就是千万不能得势,一得势指不定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但是咱就是乐意做这种人,不然努力赚钱干嘛。是不!
一听我的说辞,这丫头又一下子活泼了起来,拉着那位叫摩尔的中年人跳到我面前。“汉老爷,摩尔大叔就是我们这最好的补锅匠了!”
再看身边的苏菲,这艳妇正双手抱在胸前,靠着身后的篷车冲我微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不过这笔买卖不错,买一送二。我很喜欢。
“好吧!摩尔是吧,你以后不用补锅了。再去帮我找几个和你一样的手艺人,我雇佣你们!”再转过来看看丽维雅这姑娘:“丽维雅,你以后也别到处乱跑了,来我的庄园里帮忙,我需要有人帮我整理书房!”
丽维雅这丫头带着一脸的欣喜答应了。苏菲对于我的决定还是原来那副微笑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说实话我吃不准这艳妇的想法,把她女儿套在我这就放心多了。其实仔细想想,他们这些加尔人定居在我的地盘上能对我有什么不利,把这群人怎么个捏法还不是随我开心,这个决定纯粹只是给生性多疑的自己找个安心罢了。
带着苏菲、丽维雅和摩尔那群补锅匠回到苜蓿庄园将他们安排好后,当天我又跑了一趟石头城。分别在几个不同的铁匠铺里定下了自己需要打造的蒸馏器零部件。我相信只要到时候在盖新的大型酒坊的时候在自己的领地上找个人烟少的地方盖的跟一个监狱一样,将蒸馏的各个工序分开,再派些卫兵守卫在那,注意盘查进出人员。以这个时候的谍报手段应该很难从中偷取技术。
靠在在书房的座椅上,找了个堂皇的理由将丽维雅这丫头从书房里支开后,苏菲关好了门笑盈盈地又腻了上来,倒在我怀里。苏菲这女人很有意思,她自己识字但是却不让自己的女儿识字,宁愿自己的女儿就是个傻乎乎丫头。即使他们这里的通用语很容易学。
不过这样也好,像丽维雅这样的漂亮、单纯,却又不识字的姑娘刚好是帮我整理书房的最佳人选。书房是一个庄园里最核心的部分,在丽维雅来了之后我连巴伊管家都不让他进入我的书房。有点奇怪为什么苏菲一个加尔人妓女会识字,不过我知道问她本人也没用。在我问之前这个艳妇估计已经想好了几十个不同国家不同语言不同版本的理由。问了还要听一遍她自编自导自述的经典童话故事,自讨没趣。换丽维雅那丫头去听还差不多,那丫头估计不仅会相信,还会被感动的死去活来的。
最近几天比较闲。哥顿骑士们还要过几天才能全部集结到驻地,古代的战争准备效率极其底下,连把这些个石堡附近的骑士老爷们集结起来都要花上差不多一个星期。定制蒸馏器也没打造好。所以这几天都一直都在庄园里跟苏菲这艳妇厮混。不过两人都默契地避免让丽维雅这丫头撞上。
“老爷!等酒馆开张以后能不能让丽维雅来我身边帮我?”苏菲一边帮我揉着太阳穴,一边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
酒馆的地址已经选好了,现在已经找好人手开工了。酒馆就建在加尔人聚居地附近。往道路两头走不远一边是苜蓿镇一边是石头城。再加上哥顿骑士团的驻地也在那附近,只要我的酿酒坊新酒出来以后,不怕没钱赚。加上骑士们到那个驻地开始训练后,每个休息日都会使酒馆生意火爆。更何况石头城到苜蓿镇的那条路往后延伸的话会一直通到萨拉教徒文化圈国家。是整个西部大陆通往圣城拜因斯的必经之路。过往的商客只要在酒馆落脚休息尝一杯我的新酒就有可能把这生意通过他们带往大陆的东西边。
转身看了看苏菲,这个精明的女人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变化。
“行!等酒馆开张以后就让她每天白天去帮你,晚上回来再帮我整理书房好了!”这妖精存了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不过话放在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妞也能听懂话里话外的意思。
“老爷真好!”苏菲听见我的话后反而一副欣喜的样子绕到我面前来一通热吻。这女人太会装了。让我越发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丽维雅那丫头留下,要不然光是看眼前这艳妇我都不能安心。这种女人以她的精明再加上她对男人的诱惑力绝对能够轻易地在各色人物间游走。
跟她厮混的几天虽然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我不知道应该说是对这艳妇越来越迷恋好还是对她的身体越来越迷恋好。总之除开她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心思外,这个女人处处都能让我满意。对于她过去的身份我倒是并不怎么在意,淫荡的贵族妇人未必能比她好到哪去。而且那些贵妇即使淫荡也未必有苏菲那样一颦一笑的风韵都能让男人痴迷的本事。
要不然蓝鸢那家伙怎么不去迷恋那位月光臀白石夫人,一说到苏菲就一副花痴表情满口胡喊“女神”!虽然认为蓝鸢那货掌握的词汇量很有问题,不过很是同意他对苏菲的高度评价。很有成就感,现在这个极品艳妇被我独占了,就让他躲一边哭去吧。
等酒馆开张了以后给酒馆多布置一些打手,哪个不长眼睛灌完马尿就开始闹事的全部都往死里打。咱不担心人闹事,骑士团顶上的三个大佬不会厚着老脸来酒馆调戏老板娘,剩下的大家都是庇护骑士,又是同样爵位,又在我的地盘上。真要闹事被我的人打了还没地方告状去。到那时候每天骑士团训练完之后就拉上蓝鸢那家伙去自己的酒馆喝上两杯,炫耀一把,让那货死命地哭去吧。
不过即使是猛牛老板赏识我也不能不小心,贵族圈里妒财妒色的家伙多的是。等新酒开始卖以后往牛老板那边送点东西,多讨牛老板开心。还有老头那边也送点,老头是真的对我好,咱也把他当亲人来孝顺,明天就带些工匠过去把他那教堂的引水渠修起来。万一要是真碰上什么事的话也好有这两位照应。
想到这里将眼前这美人一把揽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说道:“酒馆开张了以后就是你也要每天回到这来过夜,我会让庄园的卫兵每天护卫着你回来。另外,还要你帮我办件事情……”
“是什么事?”苏菲抬起头来看着我。
“让在酒馆帮忙的你的那些族人,还有被允许在酒馆客栈谋生的妓女,要是他们从顾客那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后你看消息内容的价值给他们点赏钱,然后再来转告我。你知道‘有价值的消息’是什么。”不是我现在想去搞情报机构,而是为了咱这小地主生活,防范于未然。像酒馆那些地方偶尔也会先得到一些事情的风声。苏菲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帮我做这件事刚好。有她的女儿在我这外加给她酒馆的大部分盈利我相信目前是足够把她绑在我这。
“恩……老爷!您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说着一只纤手开始在我胸膛上游走。
“真实难为你了……”场面话,没指望过这话能够让眼前这妖精听进去,不过有些废话虽然没有任何价值但是还是要说的。
“老爷对我真好!”也是场面话,她也知道这道理。听完这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感觉,不爽外加一点点遇到对手的惺惺相惜。
和她从认识开始即使整天厮混在一起也没互相说过一句心里话,各自说着各自没营养的话,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的进去,在连篇的废话中获取各自需要的东西。就是因为互相都知道两人之间的那点小心思小动作啥的,真要是费力气去做多余的说明,去说那些掏心的话反而在对方面前落了下层。晚八点热泪言情剧脑袋看秀逗了才那样动不动说一通自认为感人肺腑的话,然后被人带着一脑袋的黑线鄙视。
眼前这妞多识相,蹲下身去直接开工。咱不需要听对方嘴里说啥,心里明白对方需要什么就行了。此女深得其中精髓。
“我爱台妹,台妹爱我……”忍不住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唱起来。
几天后,在庄园里一处比较偏僻的农场仓库里,摩尔他们几个补锅匠终于把蒸馏器给组装了出来,并且顺利地蒸馏出了新酒来。新的蒸馏器部件已经派去定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批量地开始制作出新酒。未来将以这个仓库为中心施工建立酿酒坊,酿酒坊全部建完需要几个月时间。我可以先从石堡的其他地方大批量地先购买成品的酒来蒸馏。这个仓库周围已经用木材建立了一个简易的营地,并且派驻了一小队的卫兵。
第一批的新酒当然是要先一些送给老头和猛牛老板。正好牛老板也派人过来叫我,说是那些中餐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让我过去给他们露一手。
当我走进这个堪比小仓库的新厨房时,猛牛老板、老头和狐狸母女正围着地上一堆中餐用具好奇地打量,牛老板灶都叫人彻好了,连那灶台旁边的墙上贴的那张画都让我升起一股暖流。以前跟老头提起过故乡祭灶的传统。难道猛牛老板听了也在灶台边贴灶王爷的画像?他们的正教不是只能信奉圣父及圣子么?他已经牛到不怕宗教裁判所来找他麻烦了?
我一脸好奇地走到了灶台边,瞄到那画上我就楞了。不知道说啥好,不知道是牛老板还是老头,或者是俩老哥一起商量出来的。总之这两位老货太有才了,拿他们圣子殉难的画像往灶台上贴。要不了几个月,灶台的油烟准把他们这圣子熏的变一个人种。算了,咱也不想跟这几位探讨宗教这个问题,反正他们宗教神话里圣父和圣子是万能的,兼职一把灶王爷也未尝不可。只是看那图上瘦弱的受难圣子耷拉个脑袋低头往锅里看我怎么老觉得别扭,几次都想走到那旁边问上一句“饿坏了吧”。
先办正事,等牛老板和老头他们研究完那些餐具指不定这顿饭能吃到明天去。呼喝着石堡的那些仆人洗菜、洗餐具、切菜、升灶火。
拿起锅铲,那股熟悉的感觉带着对前世的怀念从手中慢慢撒播到全身每一个角落。看了看抱着小狐狸站在我身边观摩的母狐狸,我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仿佛现在我已经成家,回到了故乡——那个群山环绕的小山城,正在家乡老宅的灶台边准备给自己的妻儿,还有那年迈的外祖母下厨。外祖母正坐在身后不远处的饭桌边满意地看着我,好像只要我一回头就能看见她和蔼的微笑。那一刻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内心深处的理智实在难以抵挡这种思念的诱惑,不由地慢慢回过头去。
出现的是老头和猛牛伯爵的微笑,自己也知道身后永远不可能出现我阿嬷那慈祥的脸。双手扶着石彻灶台的边缘低下头,不让身边的狐狸母女看见我现在的表情,这个时候的我目汁正在眼中打滚。
“想念故乡了?”母狐狸靠上前来关切地问道。
低垂着头点了点算是回答。我怕这个时候开口说出来的话会不自觉地带有哭腔。直到过了一会慢慢地抚平自己的情绪后才抬起头来回答道:“没事,我很好!”接着冲着她和小狐狸勉强地笑了笑,我知道这个微笑一定比脸部肌肉抽筋的样子好不了多少。
虽然好几个月没下厨,但是这手艺生疏不了。负责烧火的仆人也是专业地火夫,我对他们烧的这火很满意。当初为了方便,画图纸的时候被我设计成了前后灶,两边都能烧火。反正咱也不用为猛牛伯爵节省燃料。我双手忙碌不停,煎炸蒸炒,很快,一盘盘炒好的菜送出了厨房。
全部预定的菜式都炒完以后仆人洗完大锅,我又让他们把以前在教堂的后山收集到的那些树根、青草洗干净了,跟买来的药材放一起用布包好后绑起来后丢到锅中跟里面的鸭肉一起炖。这是我故乡一种非常古老炖汤法,叫做“青草补汤”。起始于哪朝哪代资料已经查不到了。我只知道这种炖汤法都是在故乡那些母女中一代代流传下来。青草汤除了那些用布包好的材料外不放任何调料,在大灶中烧木材温火炖上五六个小时。即使是故乡的男性也很少有知道这种青草补汤的做法,虽然这种做法并不算什么秘密,不过很少有人去专门了解。我自己的外祖母会做,但是她说不上来这些树根和药材的学名。我还是过去从自己的前女友那偷师来的,专门还去辨认了她所说材料的样子、气味。每家做这种炖汤所使用的药材、草根都不太一样,作用亦不相同。效果一般是滋补、败火、驱暑、驱湿毒。
还记的小时候家里外祖母每个星期都会做上一次青草补汤。毕业出来以后已经有整整三年没尝到过了。虽然不知道前女友她们家的这种青草补汤是哪种作用。但光只是能闻闻那弥散在空中带着树根草香的炖汤味就已经能让我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母狐狸对咱中国菜的做法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对我故乡这青草补汤和后灶那炖着的粤式煲汤做法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或者是她对我解说里这两种的的来由和所隐含对女性的意义感兴趣——这两种汤都是属于母亲和妻子做给亲人的汤。
弄好了前灶的青草补汤后只要叫仆人在接下来的五六个小时里不定时地看下灶里的火就可以了。而现在只要把后灶的粤式煲汤起灶上桌就可以了。
饭桌上使用的餐具只有筷子和汤匙,牛老板发话了,今天是要彻底地感受我故乡的饮食文化。我向他们演示了一下筷子的使用方法,并且大吹一通筷子对锻炼人智力的帮助,重点强调对小孩智力发育的帮助。小狐狸拿着手中的餐具傻眼了,贝齿咬着下嘴唇一脸的不甘。虽然筷子给他们带来了不便,但这并不影响中餐的魅力。大人们可以勉强地用极其别扭的动作使用筷子夹起食物来,看来以后有空要多弄几盘炸花生米拌盐强化他们使用筷子的能力。小狐狸也机灵,还是那手持凶器的姿势握着筷子,把食物用筷子撂倒另一支手持的汤匙里去。小模小样地吃的很哈屁,暂时忘了再去掉餐具。今天这顿饭和我相处的很和谐。
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再喝上一口自己弄出来的新酒。畅快啊!多长时间没这种路边大排档里喝酒那惬意的感觉了。要是有材料弄出白酒就更加完美。
“我的好女婿啊,今天这顿饭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开心一次,这几天你就住我的城堡里,帮我带几个厨师出来。以后我天天这么吃…这酒也太棒了,回头给我多送点……”牛老板猛灌了几口马尿后就开始发作了,拍着我的肩膀开始说瞎话,连女婿都开始乱喊。很后悔连这餐桌都是用中式的圆桌。让这家伙坐在我旁边。迫于老板的淫威只好点了点头。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母狐狸,这妞也喝了一些蒸馏酒。低着头头装作没听见专心地吃东西,俏脸一片嫣红,不知道是酒喝的还是在害羞装小媳妇。要能把这么一个大美人娶回去那真的是忒完美也忒解气了。晚上关起房门来,只有俩夫妻的时候还不是随便我捏圆的还是捏扁的。忍不住脑子里又开始YY母狐狸……这时候母狐狸低着头抬眼瞥了我一下,被她瞄的打了个激灵,那些YY一下子全跑没影了。惹不起这母狐狸,真要娶了回去到底是谁捏谁这还两说。
反正咱当牛老板在扯着嘴巴放屁,他自己等清醒了也记不起来说啥。安安心心也为了安安全全地当个小地主。母狐狸跟小狐狸这俩在我的脑袋里跟安全这个词不搭边。不过小狐狸今天很懂事,知道筷子扎不死人,所以没拿筷子过来扎我腿。
晚上那起灶的青草补汤权当晚饭吃了,吃的猛牛老板连呼“好!好!好!”。那气势都赶上扮演皇帝的专业户拍的那啥“某王金樽”广告了。不甩他,独自回味在草汤浓郁的乡味中。
这顿饭餐具用的还是筷子,猛牛伯爵看这意思是打定主意要将自己的饮食全盘中化了。看了看手中这筷子,做工很不错,按我的设计要求在筷子上歪歪扭扭地雕刻着很乡土的“恭喜发财”和“健康长寿”中文汉字。当时设计时为了彰显中餐的档次,我要求用象牙制作。其实我自己用了筷子二十几年还没摸过真正的象牙筷子是什么样的,有股把手上这双筷子揣怀里头带走的冲动。汤匙也是从新设计过,中餐用的平底北斗型。白银做的,跟筷子一样。从来没摸过白银做的汤匙。
虽然今天的这顿饭菜式比不上那些酒店里大厨做的专业水平,但是这餐具用的已经算是超级豪华,直逼帝王级别。我不知道中国古代那些帝王有没拿上好的玉做餐具的习惯,我这人见识少,两个世界我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制作中餐餐具的材料也就玉器。黄金有价玉无价,黄金坏了可以融掉再铸。玉器不同,好玉碎一件少一件。现在暂时不敢找玉器做餐具,我忘不了小狐狸的坏习惯。按她一开饭就能掉个七八次餐具的速度,猛牛老板把石堡整个领地的一年收入全加起来还不够小狐狸吃一顿饭的功夫。
吃完晚饭后辞别了猛牛老板一家,把马暂时寄放在石堡。和老头一起回教堂。我答应了猛牛伯爵帮他带几个会炒菜的厨师出来,午饭和晚饭的时候过去。早饭就不指望能中餐化了,咱能作出油条但是弄不来米做白粥啊。至于住在石堡里还是算了,谁知道狐狸母女会怎么变着戏法地整我,有时候我自己就猜测是不是因为她觉得我抢了她儿女的领地才这样。好像的确有点欺负孤儿寡母的感觉,不过这关我屁事啊,那还不是猛牛老板给我的。猛牛老板要是把我丢到哪个石堡领地的边缘我也不介意啊。那再说了,整个石堡将来不都是狐狸母女的。跟我一个小地主较什么劲啊。
其实男人么,谁没私底下在被窝里、睡觉前YY过自己有王霸气啥的,不过也就只能在自己女人面前抖两下身上的赘肉,咱不指望能抖成肚皮舞娘那样,为博佳人一笑而已,当不得真。那苏菲原先就一个妓女我还要扣着丽维雅那笨丫头外加送酒馆来收买她。母狐狸凭啥喜欢上我,虽然自认为在前世东方人的审美观来说长的还算看的过眼,但原来世界的那些西方人不也说了么,他们眼中的东方人看起来好像也都一个样,脸平的跟被烫斗烫过一样。
想到这忍不住看了看身边驾驶着马车的老头,再自额头往下到下巴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算平。这是我自己的结论。
“老头!按你的眼光看,你觉得我的脸长的怎样?”人天天看自己的脸,都会觉得自己长的帅,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所以我还是决定咨询一下客观的意见。
老头眯着眼睛仔细的把我的脸观察了一遍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汉,父神给了你一张英俊并且很有男人味的脸。不过就是平了点,怎么说呢?像被烫(烫斗已经有了,跟个里面装燃烧木炭的夜壶一样)烫过!”
果然还是被烫过,没好气地瞥了老头一眼。屁话,我这张脸是爹妈给的,要真是他们那什么父神给的,那他们这的父神是裁缝还是开洗衣店的?整天闲着个没事情干拿个烫斗往人脸上烫。直接无视他说的后半句。咱也是个帅锅。说不准那母狐狸还真就是看上了咱这东方人平脸的调调。很得意,忍不住坐在马上上开始哼哼唧唧。
回到教堂之后洗了个澡就回到原先我用的那个卧房去睡了,教堂的用水已经从山上引下来了,方便的很。只是即使现在已经是秋天教堂的山蚊依然很多。被吵到半夜才睡安稳。
接下来几天,每天的午饭晚饭都在石堡解决。狐狸母女也很安分,没给我找麻烦。所以每天吃完饭就闲着骑马到石头城里到处溜达。现在石头城的广场上也不会再看见丽维雅那丫头和补锅的摩尔了。都在我的苜蓿庄园待着呢。逛逛街,到阿土家里或者酒馆里坐坐,看看布告栏。感觉这生活就跟前世的那些离休的老头一样惬意。
不过惬意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石堡的骑士和扈从们已经在哥顿骑士团的驻地集结好了,从现在开始,他们将一直训练到对丽芙林地作战。这是石堡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大规模集结的训练。所以牛老板很重视,意气风发地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对着下面集结的五百多个骑士和扈从喷一通屁话。还好牛老板没有对着演讲稿念上一两个小时的习惯。扯了一会后就轮到我了。
拿着演讲稿走上前去,太有成就感了。咱从小都没出息的很,一直都没这样的机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呼喝。今天总算也能体会一下领导、三好学生、优秀学生代表的感觉了。我没前世搞政治的那些家伙那种即兴演讲的本事,怕忘词说一半哑火。只能拿着讲稿上去念。
看了看台下的几百个哥顿骑士,这些家伙还没红旗下的小学生素质好,三五成群地站在一块。虽然没有交头接耳的,但是这样看上去实在太碍眼了。
“首先大骑士们领着自己下属的见习骑士和扈从八个人站一列,按各自来的领地分块站好。”除了以前高中大学的时候军训以外很少有这么扯着嗓子喊,喊得喉咙有点嘶哑。
虽然有一些杂乱,不过很快就在推推挤挤中按我的要求站好了,毕竟专业的作战人员跟农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在那些排好的队伍中我找到了自己的苜蓿旗帜方阵,这就是属于我的打手啊。看着那个方阵一股得意,这些家伙虽然在册封仪式后就进行了对我的效忠仪式,不过自打那以后就都没见过他们。各自在属于各自的村庄里当地主,应该过的满滋润的他们,虽然是比我还小的地主。
大操场上按各自所属的贵族领地站成了十个个方阵,每个方阵八十人。十个方阵的旗帜分别是猛牛、冬狼、紫鸢、苜蓿、蓝鸢、白石、猎鹰、灰犬、金橡树、红枫。按顺序看了下去我看到了最后一个方阵的旗帜。白底黑十字旗的左上角居然画了一个加拿大国旗上的枫叶标志。感觉这个方阵怎么看起来像是来支援石堡的国际红十字会自愿人员啊。很想冲下去跟那群家伙领头的握手说“白求恩同志,白大夫,你辛苦了!”
看他们站好后我又开始对着稿子扯着嗓门开始吼:“谨以拜因斯的哥顿圣安娜骑士团大团长及哥顿骑士团庇护骑士会的名义,成立哥顿骑士团军事审判所及哥顿骑士团军法处,军事审判所暂由庇护骑士会管理,军法处由石堡哥顿骑士团成员按所属领地各自选出两人担任。军法处对庇护骑士会负责。”喊到这我学着那些个领导讲话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台下的骑士们。让自己的嗓子也歇息一会儿,然后接着喊:“另外委任铁·汉男爵及巴德·蓝鸢男爵为骑士团正副教官全权负责骑士团日常训练。”
接下来我又说明了一下训练期间的作息时间和每周一天的休息制度。喊完我的嗓子实在受不了了,懒得再去发表自己的演讲。拉了一下蓝鸢这家伙让他上去扯。
这货来了兴致,激动的直哆嗦。往前一站一通大道理愣是扯了一个小时。回头扯完了还对我一脸感激。我怀疑他是不是为这一刻准备了好几天了?让他说几句搞的跟米国总统的就职演说一样。都学会颁奖晚会的那一套了,感谢这个感谢那个的。连他那还在流鼻涕的未来凯尔特高地人儿子都感谢上了。该不会是这父子俩感情好,抱着儿子晚上脸贴脸地睡觉,他儿子流了一个晚上的鼻涕,这货在梦中吃了一顿饱的,结果起来发现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笑容有了,腰身也变细了……感觉越来越好了……于是乎今天精力旺盛地站在那喷上一个小时口水。
训练这群哥顿武士还算顺利,虽然一个月反复地都是训练队列集合,列队,行进。但这些人还算老实,只是抱怨,没见有什么闹事的人。毕竟命令是庇护骑士会下达的,都是他们自己所宣誓效忠的领主。而且石堡哥顿人本身的军事传统就很好,不管是骑士还是农夫能比其他地方更好地服从命令。
现在哥顿骑士们已经能把这些军队的基础队列走的有模有样了,咱的要求也不高,又不是为了参加什么阅兵典礼,只是为了提高他们整体的团队感。为了强调这种团队感平常训练也都是一人出错全列八个人一起体罚。
看着操场上满满地趴了一地穿着卸了手臂部分板金甲在做俯卧撑的哥顿骑士,咱这心理得意啊。也想吼个“这就是哥顿……”啥的。在前世看《斯巴达三百猛男》看中毒了。也想能练出个什么哥顿八百猛男之类。反正不管是斯巴达还是哥顿的猛男都是从小训练的,不同的是斯巴达的猛男从小训练的就是团体作战技巧,而哥顿的猛男们更侧重训练个人作战技巧。当然,除了现在趴在我脚边做俯卧撑的阿土。什么时候把这家伙也丢进去。
这家伙原先刚来的时候还是那么胆小,天天猫着个腰,好像怕谁揍他一样,没出息的很。丢到那群骑士中间跟着练队列被体罚了一个月以后现在总算也能抬头挺胸地走了。
蓝鸢喊了一会后估计嗓子受不了了,点了一个大骑士起来喊口令,接着拉着我坐到了操场边上。
“听说苏菲被你收起来了?”这家伙倒是直接,开口就问,
我看了看他,这家伙不会找我要那艳妇的吧。看那表情不像,咧了咧嘴:“不是你推荐的么。怎么,后悔了?想抛妻弃子地拿自己的领地来换美人?我直接告诉你吧,没门”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屁!”这家伙也跟着笑了,把摘下来的臂甲当武器锤在了我背部的甲胄上,跟敲锣一样。“我只见过她几次,还没碰过呢!”
“我不信!”这家伙一说起苏菲就那痴呆表情,虽然他说的有板有眼的,但是我实在是很难相信。
“真没碰!”接着蓝鸢左右看了看后贴了过来:“那女人有点复杂!”
“复杂你还他妈一天到晚在我跟前说那女人多美!”有点想揍这家伙,摆明了不是坑我么,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想着怎么解决吧。“说吧,谁的女人!”
这家伙嘿嘿笑了笑,要不是考虑到我不了解这货的实力,早在他哥顿版梅尔吉普森的脸上揍几拳了。
“原先不是跟你不算熟么,等着看你笑话呢!”这家伙倒是坦白,一脸满不在乎,看见我打算揍他的架势赶紧接着往下说:“那女人跟伯爵有点关系!”
“什么?”听完这厮的话,我突然感到后背燥热,头皮发麻。这下完了,那女人是牛老板的人,以后还混个鬼啊,估计帮他把这些猛男训练完我这小地主也当到头了。这事情没的解决,等着再穿越一次吧。造反、刺杀、下毒……那一瞬间我的脑袋里闪过这几个词。
“那女人是伯爵大人的私生女!”蓝鸢这货也看到我被吓的不轻,接着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一听受不了了,这家伙实在太欠揍,于是一把拎起的放在身边的钉头锤站了起来。左手扣住蓝鸢铠甲的护颈。
“别!汉兄弟,有事好商量。”蓝鸢这货用后世的话怎么说来着,欠调教。这时候还在嬉皮笑脸地配合我的动作演戏。不过他这台词怎么我老觉得耳熟啊。
“你说不说?”
“好好好……我说,我说……”这家伙演被我军俘获的无胆屑小某某特有天分。
“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一脸正气地在审问阶级敌人的“我军”。
我把钉头锤放下后,蓝鸢又挪了挪屁股靠了过来。接着往下说:“不是我说的哈,我也是听说的,猛牛伯爵年轻的时候看上了一个加尔人姑娘,也就是苏菲的母亲。把那女人接回了石堡,后来伯爵把那女人肚子搞大了,所以又把那女人送了出来,那女人出来后生下苏菲没多久就死了。伯爵就把苏菲领了回去,后来苏菲小姐长大了一些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了这事……”蓝鸢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摆着一副深不可测地微笑跟我装逼,看见我右手去摸钉头锤后忙接着往下说:“所以,苏菲小姐以后就特别恨伯爵大人,去做妓女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别看我,这是我听说别人猜的。后来伯爵有一次伯爵大人的侄子——也就是那次我们**的那个格兰·猛牛的兄长和苏菲睡了一次,被人知道了这事,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就因为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摔死了。自打那以后就没贵族敢去找苏菲。”
蓝鸢的意思我听的很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是下个手处理那家伙的的可能就是猛牛老板。这贵族间的生活还真什么破事都有,牛老板也真下的了手。现在才算真明白为什么老头看丽维雅那丫头有事没事摇头叹气,他肯定知道这事。丽维雅的确怪可怜的,父亲就是堂舅,外祖父就是伯公,外祖父同时又是杀父仇人。我光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联系起来都觉得有点混乱。
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我来说就没什么麻烦了。我跟苏菲那艳妇又不是**,那再说了,我送她女儿个酒馆经营不做妓女牛老板应该感谢我才是。麻烦的是要立即断了对丽维雅那丫头的那点小心思。我跟苏菲的关系蓝鸢都知道了猛牛老板能不知道吗,要是被他知道我动了她私生女还想动她外孙女的话那我就死定了,摔死的那位估计就是死在这**的问题上。有点郁闷,怎么又是猛牛家的啊,难怪都不是什么善茬。
拍了拍蓝鸢的肩膀,很感激这家伙今天把这事告诉我,虽然刚开始那会儿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今天能跟我说就已经说明真当我是朋友了,要是他没告诉我的话以后怎么死自己都不知道。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继续问道:“还有没其它跟苏菲在一起过的贵族被处理掉?”
蓝鸢听完托着下巴开始回忆起来,过了一会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甲后说道:“想起来了,还有一个!”
“谁?”
“猎鹰家族的一个后辈,有一次在酒宴上喝多了说疯话,说什么酒宴散了要去找苏菲,结果酒宴结束后在回去的路上骑马摔下来摔死了!”
“还有没别人?”头皮又开始发麻了,不甘心地再问了一下。
“没了!”蓝鸢这次很肯定。
“那你还说她是妓女?”很矛盾的心理,一方面希望苏菲是真正的妓女自己的命就算保住了,另外一方面是男人对女人固有的心态。
“那苏菲小姐自己说的啊,我没说!死了两个人以后谁还敢真的去找她!”蓝鸢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很难想像已经有了个四岁孩子的家伙还能这德行。
“你还没说?”说着我伸手就操起放在身边的钉头锤………
那天晚上我做了好几个噩梦,噩梦的结果却都是一样的……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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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目前的状况老铁也要开始给自己拉票了,老铁由于工作的关系可能在各位兄弟看来更新不算快,但老铁真的已经很卖力的在写了,我自己也很喜欢这本书,希望可以心无旁羁地将这本书写完。所以兄弟们帮帮忙,要是觉得好的话也帮老铁宣传一下。在此谢过。
做噩梦醒来是什么感觉?累!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拿大锤子锤散了一样。或者说我是在梦中把骨头给摔散的。全身没有一处肌肉不传来疲劳的感觉。昨天晚上想到很晚,想起上次猛牛老板喝醉了喊的那声“女婿”估计就跟苏菲那事有关系。按猛牛老板的反应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睡眼惺忪地将自己的毛巾搭在肩上走出自己的独立营房,到处去找水龙头。看见蓝鸢跟我打招呼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操场上几个穿着板金甲自己在锻炼的哥顿武士才顿时醒悟。看来两世为人的记忆还是有点混乱,大脑到现在还没完全调节好这种穿越后遗症。
“他们在干嘛?”我看见操场远处一群哥顿武士拿着一个像球一样的东西抛来抛去。他们不会真的在玩球吧。
“在玩球!”蓝鸢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后回答道。
“球?”这里已经有球了?
“是的!”蓝鸢用毛巾抹了抹自己的脸继续说道:“用牛的膀胱做的,在外边再蒙上皮革!那些……”说到这蓝鸢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些好像是你庄园上的骑士们!”
“是么。”这家伙眼力真好“走,一起过去看看!”
我和蓝鸢一块走了过去,那群骑士看见我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还真是那些宣誓效忠我的骑士。
“早上好,大人(鉴于中文“主人——mylord”一词受某岛国文化影响已变成女性专门使用,所以老铁决定使用“大人”一词躲避其锋芒)”这群哥顿的苜蓿骑士们恭敬地朝我躬身行礼后,又转向了蓝鸢:“早上好!蓝鸢男爵阁下!”
我扫视了一下,发现阿土那家伙居然也在他们中间。这货混的挺快的啊,已经混到他们中间去了。我还担心这胆小的家伙不合群呢。看来现在这担心是多余的,难道阿土只畏惧我?
“早上好,骑士们!”我用手指了指那个球“能把这个给我看看吗?”
“哦!好的,大人!”那名骑士说完恭敬地把球递了过来。
观察着这个呈橄榄形的所谓的“球”,“橄榄球”这个中文中对美式足球的称呼一下字马上在我的脑海里跳了出来。让我忍不住内心的欣喜和激动,开心地笑了起来。超级碗星期日,米国的非正式国庆日,超级碗星期日的时候米国的食品销量超过了除耶诞节和感恩节外其他任何一天。这是一种激烈对抗的比赛,进攻一浪接一浪。想像一下,只要比赛一开始身穿钢甲的哥顿武士就像重型坦克一样碾压过去,极速的奔驰,光听那撞击声都足以激起男人们心中的战斗欲。我有把握让这项运动风靡整个石堡,再带到这个文化圈乃至世界。而这项运动在这里将由我首创。而这项运动又刚好非常适合现在石堡哥顿们训练的需要。
将手中的橄榄球抛了抛,看了看在场的骑士们,有三十多个,不怕人数不够。于是我开口大声兴奋地说道:“所有在场的骑士全部去把铠甲都穿起来,腿甲和钢靴就不用穿了,我将教你们一项很悍、很暴力的运动,就叫做‘汉氏哥顿重型橄榄球’吧!对了,按相等的人数分成两队,一队穿黑色的裤子,一堆穿白色的裤子。把方盾也扛出来。”早就想这么干了,把两方参赛人数增加到英式的数量,再给防守组配上盾牌拿来撞人。
哥顿骑士们一听有的玩立马兴冲冲地都去穿铠甲去了。在蓝鸢的一脸迷惑中,我去找了根长矛开始在操场上画边线、底线和码线。
等我画好线的时候那群骑士已经穿好铠甲提着盾牌出来了,每个人手上都提了家伙。战斧、战锤、钉头锤,其中居然还有一个手上拿着双头剑,腰间还别了个战锤。这是干啥?他们准备比赛的时候用那些家伙拍人还是打算到时候暴力拒绝裁判?不用说了,那提着双头剑的家伙肯定是阿土,这家伙一直觉得这两柄双手剑加起来长的武器很显摆。不过估计除了他那体型以外的人没法用那东西。这家伙用的方形盾也比别人大上一号,以他的体力估计可以左手用盾牌把一个人拍飞。要不是这家伙缺心眼估计早被其他贵族喊走了。
这群家伙走到我面前,排好队。看来这段时间的基础训练很有效果。纪律性已经深入到他们的潜意识中了。让他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按他们的裤子颜色分成两队,阵型就帮给他们分配好,进攻组跟特勤组队员把盾牌先收起来。然后开始跟他们讲解规则,规则暂时跟原来的没什么太大变化,先试试,不行的话再改。蓝鸢听完规则后也很兴奋,打算跑回去穿铠甲被我拉回来了,跟我一起当裁判。
一宣布比赛开始,这种运动马上在哥顿骑士们身上充分显示出其暴力性。两队攻防组一接触,除了角抵外我居然还看见两个骑士不约而同提着砂锅大的拳头往对方平顶锅头盔上锤。太暴力了,我怀疑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平常就互相看不顺眼。第一次比赛暂时不去管他,其它人也没空去理会那俩活宝。
黑队的一个队员接住了灰队踢过来的球后开始抱球朝黑队端区回攻,这时候灰队的一个防守组队员把套在左手的盾牌解了下来,双手握住盾牌两边,从一边跳了出来,“嗙——”的一声用盾牌把那正抱着球跑的很欢快的队员拍出了边线。这家伙太有才了,不过因为是第一次,暂时先不算他犯规,等下休息的时候在跟他们说明。至于蓝鸢这个裁判,这货自己看的很High,都巴不得自己不穿铠甲也上了,不指望他。
现在轮到灰队进攻了,灰队占了大便宜,阿土那家伙就在灰队,两米多的个子在球场上尤其地明显。果然,灰队一开始就把球传给了阿土。有这家伙灰队不要说在四次进攻机会中推进十码了,阿土一个人抱着球跟坦克一样向黑队端区狂奔而去。在被对方防守队员擒抱住之前就将其撞飞。接着又单手按住一个冲上来的对方球员的头盔将他推翻在地,黑方三个防守队员一看来势不妙,充分显示出他们的应变能力,一人在前两人在后,后方两人除持盾抵挡外还帮站在前面的那个队员顶住后背以抵挡来自前方的冲击,马上在阿土的前面组成了一个小型的盾阵。素质不错,临时应变能力很强,配合也很好。对自己苜蓿庄园的打手很满意。不过这种战术或许在战场上某种情况下有用,在球场上没用。我相信阿土可以跳起从他们上方轻易地越过去。
阿土这家伙不是人,是压路机。他不是选择从上方越过去,而是一看来不急作出回避动作,索性右肩一侧,借助惯性将肩部的铠甲顶在了对方前面一个防守队员的盾牌上。本来我以为他顶多将对方三个队员撞开或者顶着对方三个防守队员推进。没想到阿土这货顺势右脚蹬直,右肩同时向上顶起。将黑方顶在前面的那个防守队员掀飞起来,没错是掀飞。除了前面那个队员被掀飞外,连后面的两个都被撞开了。这家伙还是人么,这都赶上公牛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直接傻眼,愣在原地着看阿土一路冲进黑方端区达阵得分(六分)。有这家伙在灰队当进攻队员两边都别玩了,灰队把球传给他,看他一个人当压路机一路碾过去就成了。赶紧叫了一下暂停,把两边的队员都叫了过来,说明了一下他们在刚才的比赛中的违规动作,并将阿土这家伙换了下来。
将阿土换下来以后黑灰两队的比赛就精彩多了。没有阿土这压路机在,两队互有攻防胜负,打的也越来越像样了。这家伙放在上面就像是用MIA2埃布拉姆斯坦克在打PzKpfwVI虎王坦克,没意思的很。再说了,两边都是自己的打手,毕竟是刚学。不能太大地打击他们自身对于这项运动的信心。
太阳慢慢从地平线爬了出来,操场上围观的骑士们越来越多。今天是休息日,本来打算三五成群地邀着出去玩的骑士也不出去了。球场上正在进行的这项激烈的运动深深地吸引了他们的眼球,最后差不多所有的哥顿武士全围到操场上来围观苜蓿领地黑灰两队骑士的比赛。操场上一片喝彩,加油声。
有的苜蓿领地骑士听旁边的替补队员讲完规则后直接奔回营房穿好灰色或者黑色的裤子和铠甲,站到双方替补队员站的地方准备上场,结果本来应该分成四节十五分钟,全场一个小时的比赛硬是从清晨一直打到午饭时间。所有苜蓿领地的骑士轮番上阵,当然,除了阿土和我。
下午吃完午饭,猛牛老板他们也听说了早上这边进行的比赛,也兴冲冲的赶了过来。连我自己都看的兽血沸腾,穿上铠甲上去耍了两把。蓝鸢那家伙早就受不了了,把自己蓝鸢领地上的所有骑士都集结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也弄了个球,因为操场被我们霸占了,就带着他的骑士们在骑士团驻地附近找到了一处小盆地开始玩了起来。那地方我去过,说实话,他找的那地方更适合做球场,赛场低周围高,四周比较适合做观众席。至于其它领地也想试试的骑士们,这驻地附近已经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场地了,他们只能在操场边或者去蓝鸢那边围观。
“汉,这个叫‘汉氏哥顿重型橄榄球’的运动我听说是你发明的?”赛场边,猛牛老板靠了过来面带欣喜地问我道。
“是的,伯爵大人您看怎么样?”我很得意,我相信这项运动能够轻易地征服石堡所有的人,毕竟这个时候的运动和娱乐都太少了。最具规模的运动就是骑士大赛了,而娱乐基本上只有赌博、看杂耍和小丑表演。
“很棒的运动,连我都忍不住想喝上两口你送给我的新酒上场了!”说着牛老板面带微笑地看了看我:“就是这骑士们的铠甲……”
这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呢,那石堡产出的哥顿钢甲可是真正的钢甲,不用战斧、钉头锤和军用弩那样的兵器是不可能把那钢甲直接打击切割开来。身体的碰撞顶多轻微变形而已。这老流氓是讹我来了,心里将他鄙视了一顿。不过脸上还得赔笑着说道:“啊!伯爵大人,我领地上的酿酒坊刚出了几桶新酒,我让庄园的仆人明天给您送过去!”
“那我就承你美意了!汉,你发明的这运动真的很棒!应该在石堡推广。”牛老板也不跟我客气,不顾我一脑袋的黑线,咧着嘴笑着继续看场上的比赛。
“说道推广,伯爵大人,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既然说道这个问题,索性就乘着现在跟猛牛老板商量一下把这运动传播开来。
“什么?”
“是这样的,我想在骑士团驻地旁边那地方建一个专门的球场,您也知道骑士团的驻地平常外面非骑士团成员进不来,在这里面进行比赛的话对推广很不利,那些贵族和女士们想看比赛也很麻烦。我想就在旁边新建一个球场,像骑士大赛那样所有的人都可以来观看。这是属于我们石堡的运动,将来真的在其它地方风靡起来的话对提高我们石堡的影响力也很有帮助。我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什么叫哥顿式的运动。”
猛牛老板听完的说明后满脸激动,一边笑着一边点头喃喃自语:“对!让我们告诉他们什么叫哥顿式运动!”
有牛老板的支持就好办多了,博彩就算了,这的生产力条件下能刮出多少钱咱不抱太大期望。只打算建好球场收门票就行了。没有自己的利益牵扯在里面打击假球什么的下手也能狠一些,而且骑士阶级主业并不是打比赛,这个时候的骑士对于荣誉看的甚至高过自己的生命。
回头咱也顺便让苏菲新开的酒馆兼营一下零食行业,叫几个小弟过来卖一下薯条、薯片什么的。啥?没马铃薯?那咱换换,面粉有,那咱就卖油条,油饼。没可乐咱再把榨汁机弄出来,反正那东西弄起来简单。喝起来也比碳酸饮料好的多。顺便提高苜蓿庄园领地上果农的水果销售量。也算咱这做领主的政绩之一。
想像一下在球赛中场休息的时候一群小弟从观众席上奔过,叫喊着“油条、油饼、苹果汁、柳橙汁、啤酒、牛肉干、果酒、新酒、汉堡包、叉烧包、绿豆包、莲蓉包、灌汤包、小笼包……”恩,这样不错。很有身在前世的感觉。所有咱能做到的让自己更接近前世的东西都要弄出来。城管?恩,这个还是算了。生产力没到那时候,况且咱领地上的农夫也规矩的很,连地摊都摆得很整齐,很有纪律性。
在新人周潜力榜又前进了一些,老铁看的兽血沸腾,赶紧犒劳一下兄弟们…距离前进到前15也就三千多的指数了(就三千多,说的轻松),哈哈,跟兄弟们说笑的,其实老铁能看到自己被认可就已经非常开心了,只要每天都在前进,那还有什么好怕的。谢谢兄弟们了……
加油,我会努力的,兄弟们也加油……
哥顿人难以抵挡重装橄榄球这种充满暴力的新运动的魅力,马上在拥有铠甲的贵族间流传开来,但是骑士团驻地附近就两个符合比赛需要的球场。所以每天球场都作为训练的奖励手段,用以鼓励训练时候表现好的四个领地(四个旗队)。被奖励的队伍可以提前结束训练分别去两个球场分四组行对抗。而剩余的六个旗队就只能穿着板金甲绕着球场继续跑步了。为了得到球场的使用权,哥顿骑士最近训练突然变得尤为卖力。
得到球场使用权的队伍其实还不是一样都是穿着铠甲跑,跑的还比留下来训练的还要激烈。不过对他们来说就是不一样,一来是荣誉这个词带来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在他们看来能拥有暂时的操场使用权就是给他们放假去玩。人的心理很有意思,即使是做同样卖力的事情,一个被认为是玩,一个被认为是处罚,表现出来的热情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训练的最卖力的就是阿土了,自从这家伙第一次上场还没表现一会被我换下来后怨念大的惊人。现在几乎都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载得比牛重,跑得比马快了。为的就是在每天下午的时候在球场上奔几圈,蹂躏一下对方的队员。苜蓿旗队的骑士们也很配合,几天来下午球场上都有他们的身影,隐隐有了石堡梦之队的气势。
其他队也进步的很快,没过几天就开始往技术型发展。已经知道该怎么防守阿土那样恐怖的存在了。就是一个队员擒抱住以后全部都往阿土身上压。很经典很熟悉的镜头。有点担心他们要是习惯这么干以后上了战场会不会也干这事。
防守队员拿盾牌拍人的动作最后还是被我改了回来,允许使用盾牌拍对方球员,不过限制了使用频率,不准拍击头部和腰部以下,要不防守组全部拿着盾牌猛拍对方球员这是比赛橄榄球还是比赛打地鼠。严禁使用盾牌来铲人。用铲的话我怕对方铠甲变形太严重猛牛老板找我麻烦。比赛时间暂时就按第一次比赛那样让他们打上四个钟头,这样大家都有的玩。不过也现在也只有石堡有这样的条件玩。前世的时候想要把橄榄球整套护具买下来就要差不多三千人民币,在这里用板金甲价格就更夸张。
现在球员们已经不用裤子的颜色来分辨队友了,都去专门找裁缝做了穿在铠甲外面的罩衫。也按我的提议在背后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钟爱的号码。
驻地旁边的赛场建设的也很快,其实也就平整一下赛场,然后在四周都搭起木质的观众席和棚顶。这种生产力条件下咱不指望前世的那些豪华赛场。每天下午都会有很多农夫平民跑去观看比赛,有他们帮忙新赛场的建设进度自然大大提高,反正这建完了也是为了方便他们自己观看球赛。现在只剩贵族们的观众席没盖完了,因为贵族们的观众席要使用石基铺地。所以建设起来麻烦点。另外还要建一个石碑,到时候在上面刻上“某年某月某日,汉氏哥顿重装橄榄球运动由石堡哥顿铁·汉男爵首创。此碑以纪念第一届石堡汉氏哥顿重装橄榄球赛在此举行”什么的。
今天下午使用这个新球场的是苜蓿旗队和猛牛旗队,使用驻地赛场的是蓝鸢旗队和冬狼旗队。也算都是亲戚队吧。既然蓝鸢在驻地里的那个赛场我就让他监督那些剩余旗队的训练,自己跑出来观看与猛牛队的比赛。
早早地吃完午饭,我就过来占座了。贵族的观众席还没盖好,只好找了平民席最前排靠赛场中间的位置,摆了个卧佛势,很痞相的躺在那。陆陆续续经过我周围,跑来观看比赛的平民很恭敬地向我行礼并把我周围的位置空了出来。这就是特权,很享受这种感觉。
苜蓿旗队和猛牛旗队的骑士们并不是一起来的,人数一够马上开局。后到的骑士只好先去替补席坐冷板凳。阿土这家伙永远是最积极的,轮不到他坐冷板凳。这会儿他已经在场上当压路机了。
“这里有人吗?”旁边一个柔美的女声传来,让我突然回忆起大学时代美好的占座时光。
顺着声音转过头去,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母狐狸啊,还是那么温婉迷人地微笑,我早看破她了。给石堡带厨师那几天这俩母女没少暗算我。小狐狸蹲在在我旁边的长凳上张着个小嘴,露出两颗洁白可爱的小虎牙冲着我脑门笑。很担心小狐狸现在就模仿场上踢球的骑士,在我脑袋上练习。或者突然在我脑门咬上一口啥的。上次小狐狸在我手臂上留下的牙痕到现在还没消呢。
好好一个阳光明媚、轻风微抚,懒洋洋的晚秋下午就被这对母女给破坏了。有这对母女在你会发现美丽和可爱是如此地煞风景。早知道就该提着鱼竿去河边找棵大树躺着钓鱼。
咱智商才七十,被列入低能的那种。斗不过这对智商至少是我两倍多三倍的母女。咱这八十后在前世那会儿瞧见九十后都是绕着走的,据说这每十年一代人的智商要比上一代高五到十点,怎么说这小狐狸也算是两千后了吧。再说这母女俩都是比较变态的那种,咱老铁本身不仅出产的型号太古老,而且较当时同类产品来说CPU质量也有点问题能跟那些个双核、四核的比么。等啥时候找个高质量的女人生个十核、二十核啥的再帮我回来找场子。
“啊!欧莱雅女士啊,这没人,您请坐!”虽然自知惹不起嘴巴上说的客气,不过肢体动作还是没变化,还是继续躺着以表示对她的不满。有种再咬我。
“谢谢!”说着母狐狸抱起了小狐狸在我脑袋边坐了下来。
一阵清香传来,让我闭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差点从长凳上摔下来。石堡白郁金香不是白叫的,说实话,如果母狐狸不是那么喜欢整我的话还真的是一位非常迷人的贵妇。
“阿土——”正在我又开始YY母狐狸的时候周围响起了一片欢呼喝彩声——阿土这家伙又达阵得分了。几天来的比赛让很多前来观看比赛的平民都知道了那个个子最大,穿着九十九号罩衫的球员叫阿土。不明白阿土为什么那么喜欢九十九这个数字,这家伙该不会练过“帝王九九神功”啥的吧,看见他那个子我很恶搞地这么想。
“听说这运动是您发明的是吗?”不知道这母狐狸又打算干嘛,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很漂亮,正面带微笑地半眯着眼睛给场上的球员鼓掌,如果那手掌互贴求菩萨的姿势也能算鼓掌的话。
“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不理会她,继续摆我的卧佛势。
答完后其实心里有点后悔,其实刚才母狐狸问的还算和气。自己冷言冷语地那样回答一个带着孩子的小寡妇有点过分了。又看了看状况,母狐狸正拿着手巾轻轻地擦脸,没见母狐狸有发作迹象,再怎么说也是老板的女儿。下次对她和气点就是了。又过了一会见还是没什么动静,我这才放心下来继续专心看球赛。为了给母狐狸点面子,我把阿土换了下来。
“抱抱……”小狐狸稚嫩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看了一下,可爱的小狐狸正眨巴着大眼睛期盼地看我。
啥?小狐狸叫我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才那慵懒的闲情一扫而空。马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母狐狸。母狐狸笑的眼睛全眯起来了,对我点了点头。母狐狸笑起来就那习惯,喜欢把她漂亮的大眼睛眯起来。
将小狐狸抱在了自己怀里,试着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这次小狐狸显得很乖巧,还甜甜地对我笑。现在这样就好像一家三口一起出来看球赛一样。那一瞬间的欣喜差点没让我的昏过去。想有个完整的家不是一年两年了。想像一下吧,有个自己的小庄园,温婉端庄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想到这就忍不住地拿自己的胡渣去逗小狐狸,小狐狸也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太和谐了……
“亲亲……”小狐狸矫情地要我把脸伸过去给她亲。
看着小狐狸可爱的样子把我乐坏了。闭着眼睛侧过自己的右脸探了过去。
接着就感觉脸上传来一阵疼痛,小狐狸歪着脖子一口咬在了我的脸上不放了,让我连叫都不敢叫,怕牵动脸上的肌肉扯得更疼。小狐狸咬的越来越狠,我抱着她都能感觉到她使尽吃奶的的力气咬的全身颤抖。
我老铁认栽了,载在一个五岁还不到的小姑娘手上。我不该相信这对母女,这俩母女坏的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哪有这么记仇的小孩啊,哪有这样娇惯孩子的母亲啊。我心服口服,这小狐狸越来越长进了,现在已经学会委曲求全,取得敌人信任后伺机而动了。指不定以后能长成什么样儿。
周围这么多群众的眼睛,没法找母狐狸的麻烦。咱只好先忍了,看着母狐狸把小狐狸抱了回去。
“妈妈…脏……”小狐狸一边拿母狐狸的手巾擦着嘴巴一边又开始卖乖。
“……”要不是考虑周围人太多怕影响自己在平民眼里的形象,我早就开始捶胸顿足当着狐狸母女的面开始嚎啕大哭了。太欺负人了,万恶的旧社会,大地主家小姐欺压小地主,流氓,土匪,这事还有没人管了……摸着脸上被小狐狸咬的地方,这都能摸出明显的圆形牙痕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往脸上画膏药旗,支持岛国队。换在前世还没出球场都能给咱本土球迷拍死。
“来,妈妈帮你擦,下次可不许了!”小狐狸还是用那忿恨的眼神盯着我,母狐狸帮她擦着小嘴,顺便溺爱地轻轻地拧了一把那粉红的小脸蛋。母狐狸话这话说的还算有点良心。可是还没等我想出赞美母狐狸的词儿,她又冒了一句:“那么脏!”
憋屈啊。如果现在让我上场我能把猛牛队场上的队员外加替补全掀翻咯。欺人太甚,咱斗不过这对母女不代表不能出气,站了起来冲前面替补席上的阿土喊:“阿土,你上,今天一下午都让你玩个痛快!”
阿土一听乐坏了,跟吃了春药的公牛一样往场上奔,场上的苜蓿旗队球员一见阿土来了,围成一圈,“呼嘶——呼嘶——”地低吼着鼓舞士气,这一手是我教的。接着场上的情况又开始一边倒。猛牛队的队员几乎都是在半空中飞的。那个叫惨呐,尸横遍野。忒解气了……
即使母狐狸再不懂规则也不可能看不出来,没想到她还是一脸好气地瞄了瞄我:“没想到过去丁香庄园的骑士现在在大人您的带领下还是这么威武。”
母狐狸太坏了,变着说法提醒我她以前也是苜蓿庄园的女主人,那些骑士以前也是她的。她的话里就是说苜蓿旗队的骑士能把猛牛旗队的骑士欺负成那样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提醒我不要太得意。
“那九十九号的大个子是我刚召的扈从!”不理会她,漫不经心地顶了一句回去。
“恩!的确是个很优秀的骑士呢……”说到这,母狐狸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小会儿又慢慢地睁开,半眯着看我,突然间我被她瞄的脊背一阵凉意,看着母狐狸摆出她那招牌——眯眼抿着小嘴的微笑,我知道我有难了……
“听说大人您马上有家新酒馆要开张了,酒馆还有个很漂亮的老板娘?”母狐狸不出手的时候小狐狸都能把我折腾的抓狂,现在母狐狸终于出手了,后果极其严重。低下头看看了母狐狸白嫩细滑的美脚,我感觉她的凉鞋底下正踩着我的尾巴。她这一手直击要害。
做生意和气生财,母狐狸要是真要给我下什么绊儿的话这酒馆也别开了。当初打算开酒馆那会儿只想过不怕其它贵族来找碴,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牛老板以下最厉害的主。
“小蓝琦好可爱,来,我再抱抱!”暂时想不出立即应对的方法,只好伸手过去抱小狐狸,掩饰一下,再好好找个法子。
将小狐狸抱了过来,搂在怀里,正准备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母狐狸的这一手,小狐狸又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还是上次咬的那个伤口。她还真会挑地方。咱现在处于弱势,被小狐狸咬了还得摸着小狐狸的头发朝母狐狸笑。这是一种姿态,就跟大自然里动物争斗的失败者将肚皮摆在胜利者面前,表示随意胜利者处置一样。我就是这次争斗的失败者(好像就没赢过)现在在向母狐狸示弱。
“啊,对了,我还得去找一个漂亮机灵的随身侍女,最好是十五六岁的!”母狐狸接受了我的投降,开始谈条件了。这话也太明白了,不就是说丽维雅那丫头吗。估计跟我有关的事情这母狐狸全知道,把丽维雅要去的话就是她对苏菲有影响力了。虽然明明知道这个理,但是咱没办法违抗啊,母狐狸这是耍阳谋呢。自己想想算了,以后少惹,不,以后别惹这母狐狸,根本和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丽维雅那丫头反正留在自己身边也是没办法吃,索性让她跟着母狐狸。某种意义上来说母狐狸还是她姨妈,估计去她那也吃不了什么亏。赶紧答应,这母狐狸要是真肯下狠手讹我的话估计我领地上连猪圈都不会剩下。
“哦!夫人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府上刚好有这么一个丫头符合您的要求,我明天就把她送到您那去!”装,我也继续装。
“是么,那真是太谢谢大人您了!我一定会像对自己女儿一样对她的!”母狐狸也装出一脸欣喜的样子把小狐狸抱了回去。
“妈妈,他以后不敢再欺负你了……”小狐狸一回到她母亲的怀里又开始一副乖巧样跟母狐狸邀功。
“恩,妈妈疼死你了……”说着母狐狸抱着小狐狸往自己脸上贴,那副摸样看的我直咬牙……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这是……
场上的情况还是猛牛旗队尸横遍野,不过母狐狸已经不在乎了,观众席上跟我的对决她已经赢了,正在得意地逗弄小狐狸。我只好坐在旁边耷拉着脑袋欣赏那双踩住我尾巴的美脚,长得很漂亮的一双尖脚,三十六、三十七码的样子。要是穿上高跟鞋的话光这双脚都能一大堆人趴在她脚边膜拜。这可是没经过相机曝光度调整和photoshop画面处理的现场真实美脚。不过她如果穿上高跟鞋的话踩住的是我的脑袋我也心甘情愿。什么时候设计一下让自己庄园里的的鞋匠做两双出来巴结眼前这位美人,下次再跟母狐狸交锋失败的话干脆都低头欣赏美脚当认输。
“男爵大人,最近我听说好像有人打算找您麻烦呢!”母狐狸转了过来一脸笑吟吟地对正在幻想美腿诱惑的我说道。
“有这事?”我装出一脸的惊讶,你母狐狸讹我就讹我么,用得着找这借口。
“几个不懂事的年轻贵族罢了!”
“哦!那还请欧莱雅女士您多多帮忙了,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给您送去一样新奇的礼物。”石堡年轻贵族里就我跟蓝鸢在哥顿骑士团里,其他的估计都是一些有爵位没什么实力的贵族,这个咱不怕。母狐狸讹诈我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过不管是真有这事还是母狐狸讹我,咱服软不会错,
还好刚刚看那双美脚看的爽,也算有准备,正好弄两双高跟鞋出来借花献佛给母狐狸送去。(关于高跟鞋的由来有两个说法:一个是由法国的太阳王路易十四发明,据说是这位矮子国王身高一米五四[法国矮子都不简单,还有那位科西嘉人],担心自己的身高不能在臣民面前显示出君王的威严,于是就叫人做了高跟鞋整天穿着在贵族面前瞎显摆,很快就被贵族男女模仿[矮子国王又变矮了],风靡全国乃至欧洲大陆。另一个说法是十五世纪有个威尼斯商人,怕漂亮的妻子外出行为不端,做了后跟跟高的鞋给妻子穿,防止她外出。结果这位老兄的漂亮媳妇觉得更玩了,让佣人陪着出去到处招摇,出尽风头。于是开始流行。)
我敢保证自己设计的未来款式高跟凉鞋和高跟短靴肯定能讨母狐狸欢心,女人对能显示自己美丽的东西尤为狂热,大到衣服,小到别针都能上心。为了美丽,多大的痛苦都能忍受。为什么说女人的钱好赚,看看凡尔赛玫瑰法国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那夸张的鞋柜就知道了(影片《绝代艳后》不错,拍的很华丽)。反正这东西对我来说也赚不了大钱,不是保密过关就可以解决问题。索性用来做人情。
“哎,那真是太谢谢您了,男爵大人。您这么忙,相信父亲不会让那些不懂事的小孩打扰到您的。”母狐狸的笑不管怎么看都能感觉得到那股得意。
总算又恢复宁静了,现在已经养成一种条件反射。只要母狐狸开口说话我就会提心吊胆。闭着嘴的母狐狸对我来说无疑是最漂亮的美人了。
“男爵大人知道巫师吗?”还没等我进入状态充分享受这种安宁母狐狸又开口了,知道什么叫“惊弓之鸟”吗?我就是那鸟。
母狐狸打算干嘛?威胁要把我当巫师拉去给宗教审判所当陀螺拿皮鞭抽,抽完送去烧?还给不给活路了,一个接一个的来。
“听说过!”巫师的事我听老头说过,一直以来教廷都称呼他们为魔鬼的信徒,抓到就送去烧,和前世中世纪的欧洲一样。虽然他们这里对巫师传的玄乎,但我一直只当那是各个势力排除异己的手段,给自己的对头弄个异端的证据,由教廷的人来处理是一般是谁也救不了的。像我这样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很敏感,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起来找我麻烦。还好过去老头一直照顾我,让我留在教堂帮忙那么长时间,所以这里本地的信徒都能接受我。母狐狸有跟自己的女儿开玩笑丑化我的前科,她不会真这么不知轻重拿这出来说事吧。要真有谁拿这来做文章的话不仅我有非常大的麻烦,还会连累老头。宗教审判所的那些人心黑着呢。
“你别担心!”母狐狸看出我表情里的认真,大概猜出了我的想法,靠了过来低语道:“火鹰公国那边最近又开始大肆猎杀巫师和女巫。但是大多数被烧死的都是无辜的人。现在石堡附近也开始传闻有巫师出现。估计再过一段时间石堡也不安宁。你的事情不用担心,本神甫和我父亲会帮你的。不过把你的苏菲美人和你领地上的那些加尔人看紧了。”
母狐狸虽然喜欢刁难我,但不说别的,就光看她刚才说的这些话就足以让我对她好感倍增。石堡要真一闹起来的话我领地上的加尔人估计就是最早被当作异端抓起来烧,罪名就有现成的,巫术(占卜、算命)、侍奉魔鬼(妓女),再加上本来就有流传加尔人拐卖小孩的谣言,愚昧的民众很容易受到煽动,贵族们知道这些个破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们不想跟这些事情有任何瓜葛。这样看来的话,母狐狸把丽维雅那丫头要去就不仅是只要个贴身侍女了,在石堡有谁敢去动她身边的人。
“伯爵大人应该也不愿意看到石堡发生这样的情况吧!”我就不相信猛牛老板会看着自己领地也跟火鹰公国那样乱哄哄的闹下去,牺牲一些平民被当作巫师烧确实对贵族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在对丽芙林地作战前这样闹不是给猛牛老板找碴么。
“是的!”母狐狸点了点头:“父亲大人对丽芙林地筹划了很久,他不想石堡在这个时候有任何不稳定的状况。为这事情,昨天晚上和本神甫商量了一夜。”母狐狸认真起来很有前世大企业女掌门的架势。很漂亮,知性美。
老头是教廷在石堡教区的最高负责人,以老头的为人我相信他不会看这种事情的发生。而猛牛老板由于哥顿骑士团的存在对自己领地的控制力度超过这个文化圈的任何一位国王。石堡只有三位无关紧要的贵族不属于骑士团,其中一位还是他的侄子。他并不需要一场动荡来加大对石堡领地的控制。
“那商量出结果了没!”
“还不知道!”母狐狸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父亲大人到早上的时候才睡下,现在估计还在休息!”
“那等下看完球赛,我同您一起去面见伯爵大人!”这事得在发生之前就处理,真要到闹起来估计石堡第一个吃亏的就是我。与防范相比即使灭火再得力也是失败。
听罢母狐狸点了点头继续看球赛,我们所坐的四周位子虽然都空了出来,但这里还不是进行深入讨论的地方。球场上一边倒的球赛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兴趣观看了,索性专心低头欣赏母狐狸的美脚。现在小狐狸觉得我好欺负了,不管有事没事都拿她那小肥爪锤我脑袋两下撒气。过了一会母狐狸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脚也很得意,还变着姿势给我欣赏,不管是什么女人,为自己身上任何美丽的一点骄傲是她们的通病,连母狐狸都不能免俗。这点记下了,比什么巴结讨好拍马屁都管用,多看几次也能少吃点母狐狸的苦头。
兄弟们的支持老铁记下了,老铁高兴呐,努力码字回报大家。
以下非正文内容
我老铁终于也爬上了奇幻类新人潜力榜,赶紧去拿鞭炮、焚香、蜡烛、皮鞭……恩,皮鞭就算了,太顺口了。现在老铁召唤喜欢【来自东方的骑士】的各位兄弟们,团结起来,打倒……打到谁就不必了,挡在前面的就按哥顿式的处理方法——全砍了吧……看看能砍到哪。
黄昏的时候带上今天玩了个尽兴的阿土,跟着母狐狸的马车匆匆赶到了石头城堡。猛牛伯爵和老头都是刚起床,正在用餐。现在只有猛牛老板这才能吃到中餐,连老头都三五不时地过来蹭饭吃。被邀请入席解了一次馋后,猛牛老板将我们带到了他的书房。
管家送上了茶水后就带着一群仆人退了出去,书房里更像是在进行一个茶会,而不像是在讨论一件棘手的事情。由于多了我和母狐狸,所以老头又把最近火鹰公国发生的情况重复了一次。事情远不止裁处巫师那么简单。
现在不仅仅是火鹰公国,几乎所有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各个邦国都在猎杀巫师,大批无辜者被扣上各种异端的罪名处以火刑。由于石堡地处帝国的最东部,目前暂时还没发现这样的事情。事情的起因是正教的教宗赦命要求帝国选帝侯们刚推选出来的神圣拉纳帝国皇帝火鹰大公扛上大旗带领帝国的各个邦国发动第九次东征夺回拜因斯城圣子的神墓。事实上自从第八次东征哥顿骑士团最后从圣城拜因斯撤退后,通往圣城的路上必须经过两个强大的萨拉教徒文化圈帝国——穆图帝国及穆兰德帝国。对此火鹰大公当然予以拒绝,他更热衷于与帝国西面的邻邦——三百合王国争夺西正教世界的霸主地位。不可能把帝国内各个邦国的实力消耗在一场前途未知的远征上。于是教宗也拒绝了火鹰大公前往教宗国拉纳加冕正式称帝。并且号召信徒反对火鹰大公及消灭帝国领地内的巫师、异端。
这个时候哥顿骑士团和石堡的处境就很尴尬了,哥顿骑士团当初在圣城拜因斯建立的时候是教廷亲封“神选的骑士”,当时一共封了四个骑士团。其它的骑士团或是在最后一次东征失败时被萨拉教徒国家消灭或是在撤退回来后由于没有根据地被当地的国王取缔。只有哥顿骑士团情况比较特殊在石堡完好保留了下来。现在神圣拉纳帝国与拉纳教廷对立,石堡是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邦国,而哥顿骑士团也是在名义上属于教廷神的军队。
无冕皇帝火鹰大公和教宗的赦命都到猛牛老板的手上了,火鹰大公要求骑士团开赴托斯镇附近地区镇压暴乱,允诺完成后托斯附近地区归石堡所有并且分封猛牛老板为侯爵,另外还以物资支援的方式支持石堡哥顿对亚夏大公国作战。教宗的赦命则是要求哥顿骑士团支持邦国内反对火鹰大公的贵族及叛乱份子开赴火鹰公国对其作战。允诺完成后将为猛牛老板加冕称王,成立石堡哥顿王国,并承认王国对哥顿骑士团占领地的所有权。
猛牛老板和老头现在都在为难。两边开出的条件都很优厚,火鹰大公那边只要求镇压叛乱的暴民,这对石堡哥顿来说就等于是白送。打仗本来就是武装到牙齿的哥顿骑士团拿手活,何况对手只是一些暴民,即使在整个托斯附近制造人畜全无地区都算轻松的活。猛牛大公的意思很明显,你石堡哥顿方面不插手这事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教廷方面的赦命就有一些难度,火鹰大公能得到七个选帝侯中四个的支持成为神圣拉纳帝国皇帝说明他在实力上比反对他的贵族占有更大的优势,石堡哥顿如果支持反对火鹰大公的贵族就可以扭转现在双方的实力对比,以哥顿骑士团的战斗力加上反对火鹰公国的三个选帝侯倒是可以打败火鹰大公支持者那方,推翻火鹰大公。但是这样一来石堡就不得不牺牲大量的骑士。同样,难度也与回报成正比,教廷开出的价码是一顶王冠和一个新的王国。
想到这我不禁看了看正在优雅地抿着茶在品味的母狐狸,要是猛牛老板加冕了,那母狐狸不就成公主了么,将来还会成为女王……女王啊,真是一个让人遐想联翩的词语,特别是配在这个美丽动人又德性有点不好的贵妇身上。而她怀里的小狐狸,也将成为王室成员,想像一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带着公主的饰冠往我脑门上咬的样子不禁一阵恶寒。
我的遐想引起了母狐狸的注意,眯起了眼睛瞥了我一眼。感觉那一眼把我的上下看了个通透,赶紧假咳了一声坐好,装个正型。
结果猛牛老板和老头听见我的假咳后都转了过来,母狐狸一副“这下看你怎么办”的表情用茶杯挡着嘴巴眯着眼在偷笑。
“汉!哈哈,不亏是来自东方的汉啊,有什么想法快说说!”猛牛老板看我这么积极地自己蹦跶出来显得很开心,一边起身拍我的肩膀一边说道。
“这个……”我能有什么想法啊,我一个小地主今天来都是为了自己那一亩田三分地的安全。这大到国家利益的的事不是我小地主的智慧可以处理的。现在被牛老板逼着,只好把自己原先打算在石堡应对猎杀巫师活动的建议摆出来应付。“这个……伯爵大人,在下的个人建议是现在石堡外边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暂时先不讨论。不管外面变成什么样,只要石堡还是安定的那么我们就有充足的经历去对付外面的任何事情。”咱先转移个话题。
“恩!说下去!”猛牛老板听着点了点头,好像兴趣缺缺的样子,看来那教廷给出的条件对他诱惑非常大。
“我先说这个时期我们石堡内部应该采取的对策:首先在石堡的各个领地张贴布告,声明石堡是神选骑士们守护的领土,是巫师们所逃避的净土。任何敢以此造谣生事者以受恶魔诱惑鼓动暴乱及质疑神选骑士的罪名处决。特别声明此公告对石堡所有的贵族及宗教人员同样有效。”不就是乱扣帽子么,这一套谁不会。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老头,看见老头带着嘉许的微笑朝我点头后我才继续往下说:“现在哥顿骑士刚好已经集结起来,足以应付所有情况,另外在公告上标注,参与暴乱者有一村则屠一村,有一镇则全镇尽屠。”
特别时期采取特别手段。咱还在前世的那阵子,某地正闹暴动,碍于前世的文明程度处理起来未免有些手脚被缚的感觉。到这里就不一样了,连审判都省了,有多少参与就可以屠多少。咱是封建地主阶级,不会傻不拉叽的去给人权啥的,即使我死了那我儿子还是贵族呐,现在要是出现资产阶级革命那咱也是反动派,坚决镇压的那种。要人权可以,等咱也变成资产阶级贵族了再说。所处的利益位置决定立场,这个不受觉悟程度的影响,要是回到奴隶社会咱成为奴隶主的话照样比其它奴隶主更积极拥护奴隶制。
“那对外我们石堡帮谁比较好?”看来猛牛老板对那顶王冠很怨啊。其实排除怨念因素,要帮谁已经很明显了。
“伯爵大人,这样好不好,我们拿张纸,分成四份后各自写上自己的想帮的一方。然后一起展开怎么样?”这里我故意卖关子,这事要我说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说好。道理虽然简单,就跟饿了想吃一顿午饭,只有两个馆子,一个就在眼睛能看到的街边,但只有捞面吃。另外一个吃的美味,但一定要过一条街道,那条街道飞车党在飙车,两边楼房要不是拆除往下掉陨石,要不就是搬家往下掉冰箱,还有两个帮派准备在那决战。即使那个馆子做的再好吃你也不会现在去吃。但人的怨念有时候很恐怖,想久了脑袋容易发昏作出错误的选择。索性让牛老板自己说服自己。
五张纸一起展开,其中四张不出所料写的都是“火鹰公国”,还有一张比较特殊,上面画了个可爱的猪头,小狐狸干的。这娃看见没人收拾她,正坐在母狐狸的腿上一脸很High的样子。看的我又想去掐她红扑扑的小脸蛋。
看完后猛牛老板自己呵呵地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来是只好丢掉王冠了!”听的我一脑袋黑线,听他的意思好像现在那顶王冠已经到手了一样。
老头低头想了一会后抬头说道:“现在我们的问题是应该怎么平息教廷那边。”
被老头这么一说的确有点难办,想把东西吞下去还想不给钱。教廷要是来找麻烦的话估计石堡也有事做了。现在因为老头在这里配合猛牛所以石堡才没什么麻烦,要是换个石堡教区负责人的话估计这会儿石堡也不安宁了。
“宣布开始筹备东征!”书房在沉寂了一会后母狐狸突然打破沉默,一脸王霸之气地说道。一屋子人都被这股豪气震慑到(其实是是被她吓了一跳!),连小狐狸都张着小嘴“呃?”了一声仰起头看自己的母亲。这个时候的母狐狸太有气势了。她才是主角,我被这妞娇躯一抖,王霸气一震爱上她了。
被母狐狸这么一提点,想想也明白了。有时候人不是不够聪明,只是思维没转到那个方向,母狐狸的发散思维很好。拉纳教宗的初衷是东征夺回圣城,火鹰大公不甩他才引发现在的矛盾,石堡哥顿同意火鹰大公的条件把肉吃到肚子里就难免要得罪拉纳教宗,教宗等处完了和火鹰大公的矛盾后难保他不会来找石堡哥顿的麻烦。现在只要石堡哥顿宣布支持并且着手筹备第九次东征的话,然后再安安心心地把肉吃下肚子即使拉纳教宗心里不爽也不能拿石堡哥顿怎样。你拉纳教宗说要东征没人甩你,但是我石堡哥顿却第一个起来响应并且开始筹备东征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至于筹备多久那就是你教宗的事了,你拉纳教宗本事的话多拉上几个国家一起东征,那咱也混在里面看看能不能捡捡稻草,敲点好处下来。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把拉斯地区吞下肚子再去丽芙林地把场子找回来。要是你拉纳教宗还是没其它国家甩你的话,那对不起了,石堡哥顿不可能单独出发,先准备个一两百年再说。
“王冠也跟教廷要,既然做戏就做全套。请求拉纳教宗在圣城拜因斯被夺回后为您加冕,向教宗表示对于东征我们石堡哥顿还是非常热衷的。”咱不能让母狐狸把功劳都抢了去,充分发挥发散思维提议道。咱也要在老板晋级以后挤进升职的第一序列,猛牛老板成了侯爵咱也能混个子爵,猛牛老板要是成了国王的话那咱也能成为大贵族大地主了。
“恩!”猛牛老板听完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会道:“汉,你和你的苜蓿骑士准备一下,到时候可能选择你和蓝鸢旗队及猛牛旗队的骑士们一起参与开赴托斯地区帮助火鹰公国进行平叛。具体的还要看庇护骑士会商议的结果。”
“是的,大人!”猛牛老板太照顾咱了,这摆明了就是给庇护骑士会里我跟蓝鸢两个最年轻的贵族混功绩。特别是我这个刚来哥顿骑士团一仗都没打过的人。像镇压平民这样轻松的又没危险的活咱最爱干了。进入托斯地区后看见成群结队的就是敌人,这时候可没什么文明执法的规定,命令骑士们全砍了就行。至于制造无人区还是算了,镇压完了以后就是属于石堡哥顿的地盘了。看这架势等猛牛老板进爵以后咱也是属于晋级的第一批人了。
“事实上……在那里有可能会碰上反对火鹰大公的塞尼劳霸伯爵麾下的军队!”老头看见我一脸的兴奋给我泼了一桶冷水。
“塞尼劳霸?——伯爵?”谁啊,名字起的这么牛逼。这货他爹娘是不是也是穿越众啊,给他起个名字叫“撒你老爸”,太有才了。
老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塞尼劳霸伯爵的领地与托斯镇辖地邻接,塞尼劳霸伯爵的军队在与其他两名反对火鹰大公的贵族汇合后向公国腹地进攻,但是同时也有可能派出另外一小部分的军队向托斯镇开进。目前他们还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态度,我们……”说道这老头停了下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我们应该在回复火鹰大公之前就立即派军队占领拉斯地区!越快越好!”又是母狐狸,她又比我早想到这事,母狐狸可恶的很,她再有才有功绩也不会得到升迁,好好的跟我争什么啊,真是。这不摆明了是在打压下属么。
“伯爵大人!”我赶紧站了起来,朝猛牛老板躬了下身:“我请求即刻召开庇护骑士会,命令哥顿骑士们马上占领托斯地区,另外追加两个旗队,如果在托斯地区遭遇‘撒你老爸伯爵’的小股军队予以击溃后,请您允许出击的哥顿骑伺机士入侵对方的领地!”反正有哥顿骑士团的帮助反对火鹰大公的贵族那方是输定了,跟猛牛老板多要点打手,以支持火鹰大公为名打劫兵备空虚的地区这事咱爱干。乘火打劫嘛。要抢就快,乘交战双方都还在观望石堡哥顿态度的时候,晚了就没这机会了。至于专门派出使节去声明就没必要了,咱不管啥*还是无齿,对注定失败的一方没有必要,声明就由入侵的哥顿骑士带去好了。
这次讨论到这也进行的差不多了,猛牛老板马上起身出去喊巴切尔管家召集庇护骑士会成员开会。
会议的讨论有所变动,由于是带领石堡哥顿骑士团一半的军事力量作战,我自然没那资格,最后议定的计划是由冬狼子爵带领冬狼、苜蓿、蓝鸢、灰犬和金橡树五个旗队参与本次西进出击任务,明天早上立即出发,粮草由石堡调集,在出击队伍占领托斯镇后马上到达。冬狼、苜蓿、蓝鸢三个旗队在最初的镇压叛乱任务完成后立即向北入侵塞尼劳霸伯爵的领地。灰犬和金橡树两个旗队则负责将托斯地区附近的叛乱完全肃清。如向北入侵的旗队遭遇相当的敌军则灰犬与金橡树两个旗队立即向北与先期北侵的旗队汇合后向敌军发起进攻。如遭遇大量敌军则所有参与本次进攻的旗队全部退回托斯镇等待石堡的援军。本次作战的总兵力为四百哥顿骑士团成员及三百城镇守卫,城镇守卫从石堡临近的各个领地抽调,随后勤物资一起到达托斯镇。至于农夫临时征召来不急,所以就放弃了。
当然,这种最糟糕的情况几乎不太可能发生,遇到与哥顿骑士团三个旗队数量相当的敌人那已经是塞尼劳霸伯爵领地的所有军事力量了,如果要碰上超过哥顿骑士团五个旗队的军事力量那只能说明反对火鹰大公的三个大贵族主要进攻目标不是火鹰公国,而是石堡哥顿。
当天晚上回到骑士团驻地,那些参与作战的旗队已经被告知收拾行装,驻地里一片忙碌。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当我在阿土的帮助下穿好铠甲出来后发现所有的旗队都已经准备好了。操场上一片旌旗,长条方旗、燕尾旗、三角旗。各个旗队的旗帜,石堡哥顿的猛牛旗帜。
还好,没看见有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弄靠背旗。眼前的这只军队不是前世岛国那些背“毘”字旗和“风林火山”靠背旗的骑兵可以比的。光武器装备就不是一个档次。同等数量下能正面冲击哥顿骑士并将其击溃的骑兵这个世界还没有。
这些铁罐头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战坦克。虽然对付大量骑射的萨拉教徒轻骑兵有劣势但至少眼前还算好用,咱就不用去改。(现实中的历史阿拉伯马木留克对付欧洲封建骑士的方法为以数量优势迂回包围后再慢慢进行分割消灭,步弓对板金甲有效穿透为三十码[差不多二十七米左右],弩为一百码[九十一米左右]。事实上即使是占据数量优势不是太夸张的轻骑兵要对面重骑兵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而长枪部队对付重骑兵也并非像影片《勇敢的心》那样前后三排一字排开,骑兵冲锋大多数是呈尖三角阵型切割敌阵,影片中长腿国王爱德华一世的骑士那样一字排开冲锋对方已摆好阵型的情况纵观整个骑兵战史极其稀少,正规军对正规军的情况下以那骑士的数量就是找死。长枪兵对付装备板金甲的重骑兵只能是整个负责抵挡重骑兵冲击的队伍全部都是装备铁质枪头的长枪[铁制枪头有专门的名字,叫破甲锥]。对付装备其它甲胄类型重骑兵的则未必需要。爱德华一世的骑士好像在影片里装备的是锁子甲而非板金甲。不过条顿还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兵种叫“条顿武士”,这些装备双手剑的武士非常适合砍,砍什么?砍枪头。)
策马跟在老帅锅冬狼子爵后面,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石堡西面出发了。经过石头城的时候一群家眷夹道相送,蓝鸢的妻子——那只母狼艾莉莎抱着她的儿子华莱士在路边哭的稀里哗啦的,至于么,只是去镇压暴乱外加打劫,又不是跑去跟萨拉教徒的两个帝国做战。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嫉妒。连阿土那家伙都有家人来送,还有个姑娘。据说是他家给他定的亲事,那姑娘叫阿花,长的小巧玲珑的,还没到阿土胸口。两人站一块就是村姑与野兽,至于怎么配那就是他们该头疼的问题。咱孤家寡人的实在是太凄凉了,忍不住仰天长叹。
刚仰起头一口气还没叹出来,就看见路边酒馆的二楼窗户那站了个人。或者说站了个人抱着个小孩,除了母狐狸跟小狐狸还会有谁。母狐狸还是用她那招牌的微笑看我,而小狐狸发现我抬起头来看她们,朝我张开了她那小嘴,露出那两颗小虎牙。这小丫头不会是咬我咬上瘾了认为自己那两颗小虎牙对我极具威慑力吧。如果是在平时我肯定会把这只可恶的小狐狸抱过来对着她那小肥脸一通猛掐,现在看起来倒显得尤为温馨。看着站在窗台上的一大一小俩狐狸突然很想唱一首华仔的歌——《回家真好》。
不敢再多看俩狐狸,我这人脆弱的很,难保自己不会也哭成像蓝鸢的老婆母狼艾莉莎那样。身边的阿土都已经哭出声音了,难看的要命。他那哭在别人看来绝对是个噩梦。抬起腿来在这家伙的臀甲上踹了一脚。这家伙被我踹了一脚,慢慢地抬起头来幽怨地,对,是用那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惹得我一阵恶寒又是一脚过去。
人的性格很奇怪,有时候即使是同样的身份地位,就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强势和弱势。我跟蓝鸢两个就是,我敢保证那家伙绝对打的过我,光看他在球场上的表现就比我强了不是一个档次。但是他每次跟我在一块的时候却都是扮演着弱势的角色。阿土那体型就更不用说了,但没见那家伙怕过其它和我一样的贵族,不知道为啥这家伙看见我就跟老鼠看见猫一样。同样,其实对此我自己对弱势一方的心情也深有体会。排除身份地位因素,那俩狐狸来多少都不够我收拾的,但是现在我敢保证那母狐狸即使成了村姑我也怕她。这种情况在前世的话说就是“一物降一物”,换的说法就是比“王霸值”,咱的王霸值比较正常,符合自己的身份地位,那母狐狸的王霸值明显的就和她的身份不符,母狐狸的王霸值是女王级别的。撞上她我就跟老鼠一样。
今天二更,码多发多……我是这么发的……
出了石堡向西南行军三天后,我们进入了托斯镇地界。行军过程中一路上经过的村庄到处都能看见被暴徒当作巫师烧死的尸体。其中又以女性为多数。在个世界历史上发生的多次猎杀巫师事件,被害女性人数通常都远远多于男性被害人数。传统的观念认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受到魔鬼的诱惑。大多数的哥顿骑士对一路所见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对他们来说来到这个地方目的就是镇压和占领,没有什么要拯救的对象,只有可能出现的敌人。在面对集结起来的暴徒亦表现出一如既往的凶狠,不管是否暴徒,反正看见多人成群结队出现的就是敌人,路上经过的村庄被他们一通砍杀估计接下来几天也不会有什么人敢出门。
同样,对于第一次见血腥,我也没有感觉到太大的不适、看到死人是一回事,看到把肆意伤害无辜者生命的人被斩杀又是一回事。带着仇恨杀人和看到无辜者尸体是两种感觉。
第五天傍晚时分我们进入了托斯镇,这里的情况比路上经过的那些村庄严重的多。显然,这里的暴动份子并不知道哥顿骑士已经进军托斯地区。哥顿骑士们很轻易地夺取了城门,后继的部队也陆续开进。
这个镇早已不是当初和老头一起路过时候那样一片祥和、安宁的样子。城镇广场上到处都是被烧死或者被尖木桩洞穿的尸体。即使入夜了这里的暴徒亦没有停止对所谓“巫师”的处刑。被哥顿骑士砍杀了离城门近的几个倒霉鬼后,他们一看哥顿骑士来头不对,匆忙丢下了还没被处刑的“巫师”。退往托斯前领主的庄园里。
哥顿骑士们放出了那些被关在牢笼里还没来得及被处决的几十个人后,又当他们的面宣读了一次在石堡执行的特殊时期条例,各自放回家。宣读条例只是在执行猛牛老板的命令,即使包括来自前世的我,哥顿骑士们也没指望这些人拥戴石堡哥顿的统治。哥顿骑士作战骁勇,只要被他们判定是有武装具备威胁条件的人员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斩杀。在石堡哥顿的军事传统里,守序高于正义。(历史上的条顿武士不仅以战斗力卓越闻名,在征服、镇压东欧地区的时候对占领地的压制同样凶猛而残酷,并且极具效率。)就算是把托斯镇所有的成年男性平民集结起来也不够这些凶猛的骑士一个照面。
留下金橡树旗队驻守镇区后,其它的旗队尾追暴徒们来到了座落在城镇旁边一个小山坡上的托斯庄园。庄园的主人在暴乱刚发生的时候就被当地教区的神甫宣布为魔鬼信徒,来不急逃出领地,就被暴徒们抓住,目前还没得到他被处刑的消息。暂时估计就是被囚禁在这座庄园里。
庄园只有简单的防御,周围围了一道五米高的矮墙。暴徒们关上了大门,站在矮墙上与哥顿骑士对峙。很显然他们对哥顿骑士的出现并没有足够的准备,以至连弓弩一类的武器都没有。连往下丢的石块都缺乏,稀稀疏疏地往下丢从庄园里不知道哪里挖来的砖头。
“大人,拆大门还是城墙?”蓝鸢策马来到冬狼子爵的身边问道。
“大门!”冬狼老帅哥摘下自己的头盔,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弹了弹盔冠上的灰尘后说道。
冬狼子爵和蓝鸢是翁婿关系,这次一起出来也算勉强应了“上阵父子兵”这句话,女婿半个儿嘛。哥顿骑士们对付这种程度防御设施根本不需要攻城器械,大门只需要用战斧花点时间就能破开。而这种座矮墙的厚度也就大概一米左右,矮墙后面搭建的是木质岗哨。
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破门的骑士就将大门破开了,后面顶着方盾的骑士沿着破开处顶开了一个更大的缺口拥了进去,开始斩杀门后的暴徒。
其它的暴徒一看哥顿骑士来势汹汹,纷纷作鸟兽散,四下溃逃。为什么是溃逃不是投降?这个时代一般只有贵族才有资格当俘虏,被俘虏后还可以用赎金将自己赎回。农夫在战场上通常都是被斩杀,很少有留下作为俘虏的例子。敌方的贵族不会为被俘的农夫交付赎金,在己方的贵族拥有大量的农夫可以征用为劳力的情况下,留下俘虏只是浪费粮食并且增加不稳定因素。
当然,我也不会去阻止哥顿骑士们斩杀暴徒,这些人又不算平民百姓,对于参与暴乱随意加害他人生命的人并不需要同情。即使他们只是在响应教廷号召也好,无知也好。总之并不符合贵族们的利益需要。杀光了干净,留着终究是个祸害。不过放在这里杀光了没人看,反正迟早都是要处决的,不如利用起来。等明天白天把镇民集结起来宣读完公告后当众斩杀。
“冬狼大人!能不能下令把暴乱份子先抓起来,明天白天在宣读完条例后一起当众处决?”
老帅哥连正在当刽子手都不忘记自己的优雅,用手指捏了捏他那帝王须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自己的扈从去传达命令。
我带着我麾下的骑士们冲进庄园后就直奔书房而去,找财物什么的暂时不去参合,这座庄园的财富估计全落到教区负责人手里了,抓住他以后审问出财物的下落不怕没自己的一份。即使以后打完仗分完了钱,回到石堡以后还怕他们不在自己的酒馆和球场消费一部分?书房比较重要,这个时代的藏书大多都是手写的孤本。很多有价值的资料都是在战乱中遗失的,咱先带手下占领这里,免得被暴徒一把火烧了或者其它哪个骑士不小心给点着了。先占领了这里只要猛牛老板不开口勒索,这些书籍就都是我的。等明天后面的队伍一到就派人把这些书籍运回苜蓿庄园。老头一定会很高兴去我的庄园做客。
“大人,这堵墙后面有密室!”一位正在搜查书房的壮年哥顿大骑士向我汇报道。
“密室?”我来了兴趣了,从来没见过真正的密室是什么样的,那里面放的会是什么?美女?财物?还是宝贵的典籍?
由于实在找不到开启密室的机关,我只好命令手下的骑士们强行破开那堵墙。墙壁被破开后展现出来的是一道盘旋而下的青石台阶。看样子更像是通往庄园外部的密道,大多数贵族的宅邸里都有这种配置,用以应付特殊情况。
密道传来的一阵阴冷,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命令两个骑士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进了密道。咱怕死的很,当上个小地主美好的生活还在等着咱去享受,我不怕鬼,但谁知道这密道里有没机关啥的,把小命报销在这的话就太冤了。两个骑士倒是干脆,没有丝毫的迟疑马上奔了进去。
顺着密道往下走了不知道多少圈,估计差不多应该是已经到这庄园的地平线以下了。密道的尽头是一扇门,木制的,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破开!”接过两位骑士手中的火把后我命令道。能从里面锁上就表示里面有人或者从这里逃出。我很好奇是什么人在里面。
两位骑士跟着开始用手中的战斧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哥顿骑士将木门靠近锁的位置砍了个七零八落,接着猛地一脚,这扇大木门轰然倒地。
两位哥顿骑士从我手中拿回火把后上前点亮了他们找到的照明设施,这里居然又是一个书房,或者说不单纯只是书房。这个比上面那个书房还要大的房间里居然摆放了不少这个时代价格不菲的玻璃器皿。看上去更像一个实验室。
两位骑士搜查了一遍这个实验室,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这个实验室里躲藏。命令其中一个骑士上去多叫了几个人下来再把这里仔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其它密室或者通道。只是发现实验室壁炉就在我们下来不久前有使用过的痕迹。
这个结果让我脊背升起一股凉意。怎么这么怪异?虽然有想过那道门有机关使其有可以在外部锁上的可能,但是实验室的壁炉却是刚刚熄灭不久。这就表示在此之前刚刚有人熄灭了壁炉,而从我们进入书房再后到这实验室起码半个钟头里没有发现有谁从这里出去过。难不成真撞鬼了。我老铁带打手来这里是为了打劫发财来的,不用怎么动脑筋的活,动手就行。现在泡在这跟调查凶案现场一样,还要去回忆以前看过的一些侦探中类似的情节,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憋屈的很。
还好总算有一些奖励,那书桌上就放着一个小钱袋,装的鼓鼓的里面应该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金币,从里面挑了个大的装进自己的钱袋里,咱自己意思意思就行了,这实验室里的所有东西我肯定都是要运回苜蓿庄园的。即使咱不会化学,那些玻璃器皿对咱来说没啥用,装水喝就算了,谁知道那东西前面装过什么东西。但是咱摆着看总行吧,让自己多感受一下与前世相近的事物现在已经变成我的爱好了。既然这些东西要独吞自然钱财就该归手下的打手所有。
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墙角那放着一本书。按道理来说这书本不应该丢在墙角,尤其是还没弄清楚原先呆在这个实验室里的“人”到底是谁情况下,连看这本书摆放的位置都觉得非常怪异。
走了过去,发现那书本放的地方旁边还有个老鼠洞。将那本书捡了起来。封面上并没有标明这是本什么书,按照老铁前世看里的情节,没有写书名的书就说明这本书一定不太简单。带着万分期待的心情慢慢地翻开了书页,很遗憾,不是跟前世那些网络里描述的那样是用简体汉字编写。这本书就是用这里的通用语编写的。粗略地翻了一下,里面记载的是萨拉教徒领土上一些比较古老的秘术和神话传说。秘术这东西太没谱了,前世老铁也听说过很多秘术之类的,但只是抱着随便看看的态度去对待的,很多所谓神秘的东西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起码穿越前老铁一直都是这么认为了,但是现在……
连前世老铁自己家的老爷子都说他还是小伙子的时候也有碰到过一些不可思议的事,说是那时候开大型推拉机给老县城里的纸厂到外地去拉芦苇,后半夜两三点的时候经过荒山野岭。那个时代不像现在那么多车,两个县城之间的公路有时候开上一个晚上都碰不到一辆其它车。老爷子还跟我特别强调了那天白天为了准备晚上出车睡的很足,绝对没打迷糊。他说他当时开到了快进入邻县地界的山岭上,结果就在月光下看见路边站着一个长的特别高穿着白衣服的人,身高高过大型拖拉机车头的驾驶室,比一层楼还高一些。正往我家老爷子开的大型拖拉机看,当时把老爷子吓坏了,赶紧加速开了过去,离开了那地方。
后来回来问咱老娘,老娘跟我们家老爷子说那是“高义公”,差不多就是一个地方神灵。据说以前也有人碰到过高义公,看见高义公后在他面前膜拜并祈求财运,高义公就会拿出一块青砖板往那膜拜的人脑袋上拍,当时我听的很是担心“高义公”的那砖板会不会把人给拍傻,但是据说拍完后那块青砖板会变成金砖,从此保佑这个人财运亨通。咱家老爷子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也是高祖时代捧着语录受过高中教育的人,我相信他不会拿这事天天骗自己老婆和儿子玩,穿越前最后一次看见咱家老爷子又跟咱说了一次,老爷子现在慢慢年龄大了,经常忘了哪些他当年的事迹已经跟我说过。光高义公的事从我懂事开始到穿越前就说了起码不下十次。反正对这些事情咱就抱着只要没牵扯到自己的利益,咱不信,但不得罪的心思准没错。
看了看墙角的这个老鼠洞,实验室里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从这里跑了吧。老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怎么看这个老鼠洞穴连自己自己的拳头都塞不下,人再小也不可能从这老鼠洞里进去啊。那变形金刚再厉害也只能变成车子啥的,缩骨功再强也只能把人缩的装到一个手提箱里去。忍不住伸出手指又在老鼠洞上量了一下大小,这事情太诡异了。
在周围骑士们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怪异的行为中,一个哥顿苜蓿骑士走了进来。
走到我的身边站定之后汇报道:“大人,庄园内所有的暴徒已被肃清,抓到了托斯教区的神甫,根据审问结果。托斯老男爵已被暴徒杀害。”
不再理会那个老鼠洞,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后问道:“老男爵的其它家眷呢?”
“根据找出的尸体已经证实老男爵除了一位被认为是女巫的女儿外一家全部被害。”
听完汇报我就笑了:“女巫是吗?还不是没谱的事,为了给男爵家套上一个罪名夺取老男爵的财产而编撰出来的。要是真有女巫的话我就聘请她当我的私人顾问,听说他们都会炼金术,要是从那个托斯神甫的身上捞不出什么好处的话……”说到这我从自己的钱袋里摸出了一个小金子儿,用大拇指轻轻一挑,弹给了前来汇报的那名苜蓿骑士。“那我刚好可以请那女巫帮忙,弄点黄金出来犒劳兄弟们,顺便也帮那些农夫弄点可以加速作物生长的药水,那样的话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用燕麦喂马了。”
哥顿苜蓿骑士们听完我的话跟着一阵哄笑,其实我自己说这些废话只是希望在实验室里藏着的那个“人”能听见。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老伯爵家那个被认为是女巫的女儿。我现在并不知道她到底躲藏在哪里,说这话的目的只是希望她知道哥顿骑士是站在他们这边方的。即使她是真的女巫我也可以包庇她,我对这些中世纪的化学家很感兴趣。
很遗憾,那个托斯老男爵家的女巫并没有现身。现在整个庄园已经成了哥顿骑士们的临时驻地。蓝鸢倒懂得享受,占据了老男爵家的卧室,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两个侍寝的姑娘早早地休息去了。他也不怕自己岳丈找他麻烦。冬狼老帅哥对庄园里的酒窖非常感兴趣,据说灌了一通马尿后就随便找了个卧室睡下了。
从石堡到托斯镇赶路的这几天就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难得有床可以睡。本来还想靠在床头看一会老鼠洞旁边捡来的那本无名书,结果看了还没几页就实在累的不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睡的朦朦胧胧中好像感觉好像旁边有人在打扰我睡觉,迷迷糊糊地瞎拍了一把。结果手上的触觉反馈到大脑感觉摸到什么有体温的东西,难道是蓝鸢那家伙变义气了,看我睡的寂寞往我床上塞女人?不对,手上传来的触觉不仅有有肉体的温度,还有毛茸茸的感觉。哪个夭寿的家伙往我床上放宠物。
慢慢睁开了眼睛,没看见还好,一看被吓了一跳。冷汗都被吓出了,这哪里是什么宠物啊。借着房间里微弱的亮光我看见两只比猪还大的肥金仓鼠现在就趴在我的床上瞪着大眼睛看我。前世的时候看女孩子养这些东西还觉得满可爱的,但是现在有两只长的比猪还大的金仓鼠出来在你面前,你绝对不会再觉得它们可爱。慌忙地爬了起来想伸手转过去拿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横刀。
结果一伸手,我傻眼了。发现自己还在床上,但是床上的枕头变得跟一座小山一般高大。要拿我的横刀需要爬到这座“山”的山顶,然后再从“山”顶上跨过床与床头柜之间的“悬崖”,我那横刀对我来说就像一艘大船一样摆在床头柜上。真是TMD太好了,不是金仓鼠变大,而是我变小了,我或许还应该庆祝一下,人类得到拯救了,世界又一次恢复了和平。
二十一世纪啊(老铁语无伦次地哀号中……),外星人攻打地球了啊?我怎么会碰上这种违背科学常理的事儿,老铁也有变成安徒生童话里拇指姑娘那么大的一天。我可是爹妈生的,不是跟拇指姑娘那样从花盆里蹦跶出来的。
那两只金仓鼠可不管我是爹妈生的还是是从花盆里蹦跶出来的,其中一只金仓鼠将我推上了另外一直金仓鼠的鼠背。开始狂奔起来,我们翻下高山(床),爬上高塔(房柱),避开了邪恶的巨人(我手下的苜蓿骑士)。这玩意儿跑起来比马匹强多了,几乎任何地形都能前进,速度也比马匹快了不是一个档次。还好,我坐的这只金仓鼠还算干净,毛皮油光滑亮的,没有从它的毛丛中蹦出一只特大的虱子来。
接着我开始猜这两只金仓鼠会把我带到哪里去?是先碰到只母癞蛤蟆呢,还是先去一只富有的瞎子母鼹鼠家。或者一出庄园就被一只燕子带走,燕子告诉我它是好心的阿土救下的,现在来报答阿土的主人我,然后燕子就带着我飞啊飞啊,飞到了另一个都是拇指人的国家,那有一个拇指人女王,一瞅我就对眼,不可自拔地爱上我这个来自东方的拇指人,再然后我就成为这个国家的国王与拇指人女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结果本书就完美大结局……哦!还有外传,拇指国国王的儿子——拇指国王子历险记……
两只金仓鼠一路上避开邪恶的巨人,转进了庄园的书房里后又一路疾驰经过那条密道,最后来到了那个诡异的秘密实验室,奔到那个我用手指一直量的老鼠洞前钻了进去。现在不用再继续丈量,我老铁也进来了。
一进这个老鼠洞,周围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隐约感觉周围有很多只老鼠,老鼠洞里也透着一股阴湿的霉味。让我很不舒服,我只想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谁知道这个老鼠窝里有没传染病源。上哪都好,癞蛤蟆就算了,光看就够恶心了。鼹鼠和老鼠一样都打地洞的,忽略。给拇指女王当丈夫就当丈夫吧,拇指人好歹也是人。
“晚上好,来自哥顿的骑士大人!”刚想到拇指人女王,女王就出现了。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一道不知道是哪个裂缝投来的光束下。拇指人女王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电影里女巫常穿的那种,长的一副少女摸样,皮肤可能是长期躲在阴暗处的原因,或者是哪次实验失败,吃错药了,总之白的夸张,可以称之为惨白,好像那道光束都能透过她的皮肤了。那皮肤可以用死人皮肤的颜色婴儿皮肤的剔透来形容。一头黑发垂到了地上。与皮肤的对比极其明显。言语间的神情动作都透露出典雅。这女人不是拇指人女王,是老鼠洞女王。
“晚上好!女士!您的美丽令人……惊讶!”从鼠背上以自认为优雅的姿势下来,强压着心里的恐惧和不安跟老鼠洞女王打了个招呼,老铁虽然爱美女,不过打死我也不会认为这种漂亮却不正常的女人是美女,但咱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得客气点。要不惹老鼠女王生气了,一声令下一群老鼠勇士从各个角落涌出直接把我给生撕了就不好玩了。
老鼠女王听完掩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女人”笑的太诡异了,笑得我心里毛毛的。现在我算明白了实验室里的那个“人”哪里去了,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身份可能就是托斯老男爵的那个巫师女儿。这个地方的神甫把他们一家当巫师来烧还真没烧错。我现在
被弄到这里来的原因也很明显,就是前面来到这个书房自己说的那番话。不过据说老男爵的那个巫师女儿都已经有四十多岁了,怎么看都不像眼前这位。
“请问,您是托斯老男爵家的娜依女士吗?”为了确认我还是壮着胆子问了一句。老鼠女王娜依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在确认没有危险的迹象后我继续问道:“娜依女士邀请我来,不知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大人不是说要聘请我做您的私人顾问么?”娜依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我不相信这个在我看来极其不正常的女人只跟她自己说的那样做我私人顾问那么简单,不过既然找我来那肯定是对我有所需求,不怕她突然对我不利,想定之后继续问道:“具体要我做一些什么!”
“把这个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搬到大人您的领地上,并且保护我的安全。另外,回头弄点食物放在这老鼠洞门口就可以了!”老鼠女王娜依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么……女士,您能为我作一些什么呢?”既然是交易,那咱就也需要索求自己的利益。
听完我的话老鼠女王突然表现的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双手叉着腰,皱起眉头嘴巴呈O形一脸吃惊地看着我:“难道阁下现在的处境和我的容貌不就是我能力的最好证明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愿意’为我做些什么?”我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解释道。现在的处境老铁很明白,不是像踹阿土屁股和拿钉头锤威胁蓝鸢那么威风的时候。
“阁下要求的点石成金的本事我不会,不过调配出促进植物生长的药水我还是可以的,而且……”老鼠女王边说边走了过来,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吓了我一跳,有点怕她的手,谁知道我一说错她会不会直接念一通咒语,然后手一点把我变成一只老鼠。老鼠女王娜依看见我的反应后娇媚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大人您不用害怕,而且……大人需要的话娜依还可以侍寝哦……”
“不…不用了……帮我弄药水就可以了……”听完她的话老铁被惊的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尽管这个叫娜依的老鼠女王就脸部轮廓来说长的很漂亮,但是我实在不能把她跟正常的女人归为一类,根本就不是一类生物,女人会有事没事把自己弄的跟老鼠一样大然后躲在老鼠堆里吗。我老铁即使再好色,这变态的女人即使再漂亮我也不会去碰的。更何况这个女人听说已经是欧巴桑级别了,不知道靠什么变态秘术保持这十几岁姑娘的样子。
话才刚说完,就一眼瞄到阴暗的角落里有一只壮硕可比公牛的老鼠,抓着差不多快有一个人那么大的蟑螂正在咯吱咯吱地啃的津津有味,那白色的汁液随着老鼠前齿的咬下四处飞溅,而那只蟑螂被老鼠咬的脑袋都没了还在那里死命地蹬腿。老鼠一边嘴角还流着它口水与蟑螂体内白色汁液的混合物,一边还朝着我看,那意思像是在问:你要不要也来点。看到这我再也受不了了,躲到一边哇啦一下就吐了出来,太恶心了…呕唔…又吐了一口…打死我也不要被这女人碰…呕唔……(在此老铁友情提示:夏天要来了,请多注意消灭家中的老鼠与蟑螂。呕唔…我自己也不行了…吐完再回来继续写)
变成老鼠的本事我有听说过,前世那个岛国的果心居士传闻会那个,他所在的兴福寺古文备忘录中就有关于他传闻的记载。那厮据说是印度婆罗门教僧侣遗孤,被倭酋丰臣秀吉召见,在众目睽睽之下朝一个香炉内丢焚香,结果在焚香的烟雾中出现一个磷光闪烁的女人,或者说一个女鬼。那个女鬼就是倭酋丰臣秀吉年轻时候在一次野战中奸杀的女人。结果惹的倭酋大怒,把他抓了起来,准备砍果心的头,没想到果心在监狱里化身成老鼠,逃跑了……倭人的正史跟野史一样,野史跟童话一样,童话跟神话一样,向来没谱,所以老铁也只是当传说看,当不得真……
但是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老铁现在是亲眼所见,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那现在眼前的这情况还有什么好奇怪的,老铁也不自虐再去掐自己大腿了。
老鼠女王则找了个东西坐下,仰着头看着上方投来光束的那个裂缝,食指发出蓝光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圆圈。等我吐个够……
“不知道大人您什么时候能把那本书还给我?”等我吐完了老鼠女王娜依才慢悠悠地继续往下说。
“把我变回去就拿来给你……”我现在很后悔干嘛要在这个破实验室里说那番话了。没有这个非正常女人的研究成果我也是照样安安心心地当个小地主,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有打算还给我就行了…最近我就现在这样跟着你,你变回来后那本书就先放在你那,等你回到自己的领地帮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再变回来……到时候你要记的把书还给我……”说完娜依转过来严肃地看着我:“那本书你可以看,但是上面记载的秘术千万别去试,很危险!”
看她那认真的样子了我点了点头,看我现在这样子就知道很危险,谁知道会弄出个什么事来再变得跟现在这么大然后被老鼠当蟑螂吃掉,光想像一下在老鼠的嘴下死命蹬腿的是我就非常恐怖。不过有点好奇这老鼠女王有这本事怎么还会怕那些暴民。
“娜依女士您在这里这几天为什么不自己逃出去?”
“逃出去?哈……”老鼠女王听完我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一样:“逃出去再变回来我这个样子走到哪里都会被抓起来拉去火刑架上烧的……”
“您不会用用巫术攻击保护自己吗?”说着我指了指她发光的食指。
“这个?这个是荧光粉!”说着她把食指伸到我面前给我看。“我弄着觉得好看而已!”
“……”无语言了,但是我还是不甘心,继续问道:“你们不是有一些秘术,比如伸手放出火球焚烧敌人。”
听完,老鼠女王又皱起了眉头嘴巴张成O型看着我:“哈……谁告诉你的?”
“那你不是可以跟动物交流吗?可以就变成现在这样让这些动物带你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啊!”我快抓狂了,一个巫师连自保都做不到,这女人是傻子吗?
“我只能在长期相处中跟拥有一些智慧的动物交流。”说着又故意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另外我发现你很蠢,连老鼠都知道随便出去很容易被人打死,白天天上有鹰,晚上天上有猫头鹰,地上有猫。你连这个都不懂……”她说的是实话,看过《格列佛游记》第二卷大人国历险那一段的都知道有多危险。(一本奇书,不应该只被当作少儿读物和讽刺文学来看待,除此之外还给我的写作带来难以预料的惊喜,真人电影版也值得一看)
不理她,惹不起,现在这些老鼠都是听她的。沉默也是一种抗拒。是这女人自己不正常,正常人谁会有事没事在那想如果我只有拇指那么大会怎么样怎么样。即使有想,正常的男人也是想如果我只有那么大的话偷窥美女洗澡就方便多了,不会去想偷窥的时候要是美女洗完澡将洗澡桶里的水倒掉的话那涌过来的水对自己有多危险,那程度绝对比的上水电站开闸泻洪。
好吧,老鼠女王爱说我啥就让她说,咱当没听见。看看能讨到什么好处才是实际的。
“那你能把变秘术的配方给我吗?”
“可以!”老鼠女王很干脆,跟这种人做生意爽快,但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傻眼了。“山的根,树的脚,鱼的眼泪,猫的脚步声……”如果这些材料只是让我傻眼的话,那么下面的就是恶心了“蟾蜍背上的瘤,蚂蚁牙齿上的毒液…研磨好之后…煮沸之后……滴进眼睛里!”(以上配方非巫术专业硕士学位请勿试,另外研究生请尽量在研究生导师的指导下进行本试验)
“你是说你把那些恶心的东西滴进我的眼睛里?”她话里最后那句我听的最清楚,听完之后我当场就跳了起来。我感觉自己眼睛隐隐约约有一阵酸痛,好像自己的眼睛马上就要瞎了一样。这个女人要是被拉去烧倒是一点都没冤枉她。
“好吧!现在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什么事等把我变回来了再说!”我实在是再也受不了这个地方了。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
老鼠女王点了点头,命令一只金仓鼠去实验室拿了一个带着粗绳的布袋。当然说粗绳是相对的,放到正常大小的人来看,也就一根线吧。小袋子的做工很精细,丝绸做的,一层又一层。
“现在我们先一起回到你休息的房间,在把你变回来之后,你把这个挂在胸前,我就藏在这个小袋子里,我的两只宠物金仓鼠就藏在你的钱袋里。最近我们就跟着你了!”
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终于可以变回来了。以后宁愿做巨人也不做小人。小人不仅念起来不好听,安全也没保障。
再次爬上金仓鼠的背,抓紧了仓鼠毛,又一次体会了鼠坐骑的神奇运动能力,上梁,下墙脚,高空走钢丝。
回到自己的床上后,老鼠女王让我躺好,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打算干嘛的时候,就只见她那惨白的手在我眼前一晃,结果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在床头伸了个大懒腰,看了一下四周,没有金仓鼠,没有老鼠女王,发现我老铁还是老铁,正常的很,没变成什么拇指姑娘那么大的人。靠在床头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那个奇怪的梦来。看来是被那个诡异的试验室消耗太多的精力了。在那个实验室里没想明白的问题大脑干脆晚上给了我一个梦来解答。
径自笑了笑,梦再怎么荒唐也只是梦。既然已经醒来,那就好好享受新的一天。起身穿好衣服后,当我要去拿自己的那把横刀的时候,感觉这美好的一个早晨突然一下子阴冷了起来。
床头柜上正放着那个丝绸挂饰袋。老鼠女王娜依正从那挂饰袋中钻了出来,躺在那单手支头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一个拇指大的小人现在就摆在我的面前,由不得我继续认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个梦。穿越的错乱,梦与现实的错乱,一会要我接受穿越的事实,一会又要我接受这种荒诞的类似童话故事里所描述一样的事实。我都快被弄疯了。这样下去迟早神经分裂,我现在能体会成龙在电影《我是谁》中所饰演那个主角的心情。我也想跟他一样冲出这座庄园一路狂奔到山上大吼“我是谁?”。
我真的还是那个从前世科技和信息高端发达文明来到这的老铁么?
一下子,过去一直被压抑的对穿越的抑郁又涌了上来,我老铁是人啊,不是木偶做的。一个人能那样穿越后一掉到一个新的世界就马上拍拍屁股站起来说:“好吧,那就在这里开始一番争霸的事业吧。”吗?即使再坚强的伟人在离开了自己的故乡后也会露出思乡之情,即使再冷酷无情的帝王在认为自己即将离开人世前往的会是极乐净土也会流露出对世间的留恋。而我老铁在前世只是一个在大都市里为家人、为关心自己的人、为生活而四处奔波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那股实在不知道应该怪谁的烦躁再也抑制不住,站了起来将卧房里能看见的所有可以砸碎的东西统统用拳头砸碎,老铁不是没发过脾气,但却是第一次因为发脾气而砸东西,过去经历的事情脾气上来了都可以抑制,今天实在是抑制不住。现在砸烂了那些饰品以后感觉好多了,只是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不顾滴着血的拳头,呆滞地站在原地。
一群哥顿苜蓿骑士一听卧室里的动静,踢开了门提着剑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大人!”
看着领头那个骑士关切的脸,我对他轻轻摆了摆手:“出去吧,我没事!”苜蓿骑士是尽职的,不管他们脸上的关切是他们真实的感情还是装出来讨好上司都能让我对他们好感大增,知道自己被人所认同,被人关心就够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可是,大人,您的手?”
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拳头,甩了一下手上的血:“没事,你们出去吧!把门带上!”
苜蓿骑士们躬身行了一礼后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等骑士们把门关上后,我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手支着床头柜撑着头,轻轻地搓着自己的额头。
这时候女巫娜依从那个装饰袋里钻了出来,走到了我支着床头柜的手肘边抚了抚我的手臂后,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很孤独吗?孩子!”
这时候看她已经全没了昨天晚上拿侍寝挑逗我那时候的轻佻,虽然知道她已经有四十多岁了,但是看着一个外貌只有十几岁姑娘样子的人叫你“孩子”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很怪异的。
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我从哪里来这事这辈子估计我也不会说出去。我也不知道该跟谁说,要是换在我从其它地方穿越到过去所生活的前世,跟最亲密的爱人说我是穿越的,那她们估计会说“不管你从哪里来,我都爱你。”如果是跟自己的亲生父亲说,他会跳起来赏我脑门一个暴栗用夹着土话的普通话破口大骂“阮(我)呐撒你娘诶—阿爸阮管你素从虾米地方来—吼——,你都素阮仔,阮阿爸都素你阿公!知道没—冇家教——死去祠堂跪!”
娜依看了我这副表情后,在我手上拍了拍说道:“我和你一样!”
女巫娜依说着就转过身去,走到床头柜边沿坐了下来,背对着我看窗外投来的阳光。我没有去打扰她,我的情况的确比她好多了。起码我来之前知道自己家人都好好的,没病没痛。女巫娜依是全家除了她以外全部被害了,这比我惨多了。这会她正伤心着呢。
过了一会,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并且沉重的脚步声。娜依比我早感觉到,匆忙地回到了那个装饰袋里。
砰——的一声,房门又被撞开了,这次倒霉的房门没能逃过此劫,轰然倒地。进来的人是阿土,揽着一大捆纱布,一脸慌张地看着我。
“大……大人!您受伤了?”阿土三两步就奔到我面前,看着我的手。
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那俺来帮你包扎好不?”看着阿土一脸担心的样子,不好拒绝,答应了。阿土这家伙不会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讨好人。他能做到的最好程度的巴结就是把他的帽子抓在胸前,露出他的光头朝人鞠躬,那讨好的笑容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现在是真的担心我,这让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伸过手去由他给我包扎。
不过他揽着的那捆纱布让我看了又想踹他屁股,这死缺心眼的货是打算来扎木乃伊的还是打算来干嘛的。那样子像前世准备将水管接到消防栓去的消防员多一些。
阿土虽然缺心眼但是却包扎的很认真,都快赶上小姑娘家了。一边皱着眉头生一边说道:“大人!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惹了您生气,您跟俺说,俺能把他全家都砍咯。大人您别拿撒气自己呀!”
阿土的话让我听完觉得很贴心,这家伙以前跟我说过,他爹、老头和我三个就是他最敬重的人了,当时我听完只是笑了笑给了他一脚。说实话,以前找他做扈从只是看他个子大好给我挡子弹,后来慢慢的开始了解这家伙,他不傻,只是对人的情感表现的比别人明显罢了。当初找阿土做扈从还真是一点都没选错。
我在这里也是个被人关切和期待的人啊,心里好好的冒出了这个念头。本来之前的那股抑郁在阿土那一脸关切中也慢慢消散于无形,心境突然变得开阔。等阿土包扎好后,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土,你说我以后不踹你了好不好?”
“真的?大人?”说着,阿土露出了一脸的欣喜,好像我要赏他一袋金子一样。
他那表情还是让我放弃了不踹他的念头,他那长相就是让我想揍他。慢慢地点了点头:“恩!你转过去,再让我踹你一脚!”
这次他没让我踹着,嘿嘿摸着自己的光头,揽着那一大捆纱布逃了出去。
“和我一起去看那些暴徒被处刑吗?”待阿土出去后我看了看那个装饰袋后问道,女巫娜依还躲在里面不出来,也没有回答我,估计这会儿正伤心着呢。
算了,我也不管她了。将装饰袋轻轻提了起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安慰人不是我的特长,而且即使口才再好也是要等人情绪缓和后再进行开导。
拎起自己的钱袋才发现钱袋鼓了不少,那一瞬间还我欣喜了一下。结果打开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两只金仓鼠躲在这里,不去管它们,重新系好佩上自己的武器后离开了这个卧室。
洗漱完毕用过早餐后,交代留守庄园的骑士在那个老鼠洞放些食物后,跟随这冬狼男爵来到了托斯镇广场。集中处决完这几十个暴徒,冬狼、苜蓿、蓝鸢三个旗队就必须继续往北,开始离开托斯镇管辖地区入侵塞尼劳霸伯爵的领地,出发时间最迟不得超过今天太阳下山。这是在庇护骑士会议上决定好的作战计划。
托斯镇的镇民大清早就被集合了起来。人群之中能看见一些人在嚎啕大哭,那些都是暴乱参与者的家人。本来按照以往的惯例是要连参与暴乱的的全家都一起处决的,不过现在哥顿骑士没空去管这些,连人群中是否有以前参与暴乱现在刚好被没杀死或者抓到的暴徒都懒的去管。这些要等彻底掌握托斯地区的控制权后根据其它镇民的指控再处理。
托斯教区的负责人已经在昨天晚上被先行处决了,对外宣布的结果是死于暴徒之手。另外还有一个倒霉蛋在今天早上从家里被哥顿骑士抓来。这个倒霉鬼是托斯镇的镇长,托斯镇的镇长据说是个满和气的人,并没有参与暴乱。他的罪名是渎职,不能压制托斯镇的平民以至公国的男爵被暴徒杀害。这个镇长确实是挺倒霉的,虽然什么都没干,但是哥顿骑士可不管这些,石堡哥顿只需要一个姿态。告诉托斯镇的平民,不管托斯镇老男爵以前是个什么样的贵族都不是平民阶级可以处置的,即使是罪大恶极的贵族要被处置,也必须是更高级别的贵族或者更高级别的教区负责人派人来处置。
哥顿骑士当众宣读了石堡的管理条例,并以老头石堡教区最高负责人的名义宣布那些被抓到的暴徒为异端,处以火刑。托斯镇镇长以渎职放纵异端暴乱导致贵族及无辜平民死亡的罪名处以斩首刑,并且死后不得以正教徒身份埋葬。
随着行刑的哥顿骑士负责人一声令下,几十个临时搭建的火刑柱一起被点燃。惨叫声不绝于耳,广场的的平民各种反应的都有,除了那些暴徒的家人,还有在最近的暴乱中被暴徒杀害者的家属,他们的眼神中多是愤怒的仇恨,更多的平民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恐惧。火刑这种处刑方式的确是满残忍的,比斩首要惨的多。光从火刑柱的燃烧传来的高温让站在靠前一些我都有点受不了,不敢想像在里面的人会是什么感觉。打定主意这辈子最好都不要扯上教廷,很是庆幸石堡更侧重于政权的权威性而是不宗教的权威性。当初刚穿越要是掉在南方教廷控制力比较强的的确的话估计这会儿我已经成为有机化肥了。
看着燃烧的火刑柱就对教廷升起一股厌恶,并不是针对正教本身。老头那样的神甫就非常好,我也很尊敬他,还好石堡教区的负责人是他,要是换一个跟猛牛老板不对路的来,那估计石堡也有的闹了。我厌恶的是教廷以宗教的名义把爪子到处伸,一不对自己胃口就开始给对方扣上一顶帽子颠覆一个国家的政权。自己心里倒很是支持那个火鹰大公在平定叛乱后进军拉纳教廷成功,逼迫教宗帮他加冕称帝。这对教廷来说就是被甩上几个响亮的大耳光,解气的很。
低头看了看那个装饰袋,女巫娜依已经从里面探出了脑袋。看那些暴徒被烧死她应该也很解气吧,至少我看了是满解气的。正教圣子当初说过的那句“用剑杀人者终将亦死于剑下。”这句话用在这里最合适。随着广场上的镇民中传来一阵尖叫和惊呼,那个倒霉的镇长也在战斧下人头落地。对暴乱的清算到这里也告一段落。其它的只等完全制压完成后选出新的镇长,让镇卫们配合抓人审判就行了。
接着哥顿骑士又放出寻找托斯老男爵女儿的公告。那个女人就在挂在我胸前的装饰袋里,只是这个时候她哪里敢出来,就她那惨白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出来估计广场上就得再立起一个火刑架来。等回到苜蓿庄园让她多晒几次日光浴让她的皮肤没那么夸张后再找个贵族家遗传病的理由蒙混过去,到那时候再回来接收属于石堡哥顿的托斯领地。让她把自己弄的看起来老一些难度应该不是太大。
当广场上的平民散去后,从石堡来的后继队伍也提前到达到达了。在接受了补给后冬狼,苜蓿、蓝鸢三个旗队整装朝北部塞尼劳霸领地开进。接下来的行军难度就更大了,按照作战计划即使是碰上冬雨天气我们也必须在五天之内穿越托斯镇北部的落叶山脉东段边缘余脉进入塞尼劳霸伯爵领地。偏偏我们碰到了最糟糕的情况,好死不死的碰上了冬雨。
这个世界西大陆的天气和老铁前世的故乡刚好相反,他们这夏天干燥的很而冬天却经常降雨,有点像欧洲的天气。现在这个时候又只是初冬,正是考虑到在隆冬大雪封山之前好好打劫一番马上退回来。现在这样又冷下的又是雨最难受。如果照这样雨一直下,能不能按照计划进入那个“撒你老爸”伯爵的领地都是个问题。
身上的油布斗篷能防住雨水但是防不住那潮湿的寒气,还好早一步把蒸馏酒弄出来了。按照我的建议,由于高浓度的酒有消毒作用,所以这次出征蒸馏酒也被纳入了军用物资内,这也让我小赚了一笔。现在自己也能掏出酒壶喝上两口驱除一下寒气。
很是羡慕这会儿正躲在我衣服下装饰袋里的女巫娜依,估计这会她都能热的冒汗了吧。不知道她还有没那药水,我也想到装饰袋里躲一会啊。我的手脚这会冻的都快没感觉了。开始怀念起苜蓿庄园自己家里的那张床。苏菲那艳妇一定全身赤裸地睡在自己那张舒服的床上,抱着个软枕懒洋洋地打了个侧身发出那迷死人的呻吟。那种情形让我忍不住脑袋里又开始遐想联翩。
现在已经是第四天了,也不知道明天究竟能不能赶到塞尼劳霸的领地。这阴靡的天气能让人的心情掉到谷底。
“嗨—汉!”蓝鸢从后来策马来到了我身边,和我并驾齐驱。
这会我心情不算太好,不想理会这个家伙。
蓝鸢见我不离他,一脸贱样地笑了笑,伸手将我挂在马鞍上的酒壶拿了过去,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他也不先问问我有没乙肝、肺痨和非典什么的。有点受不了这家伙。
“不知道这雨能下到什么时候!”蓝鸢他倒是一点都不怕谈话的冷场,自己一个人都能废话一通地往下说。
我还是不理会他,反正他就那德行,别人对他冷淡他也未必会往心里去。
这次见我还是不回答,他转了过来,一直看着我。
“要不要帮忙?”在看了我差不多半分钟后,这家伙冒出了一句很没来由的话。
“啊?”被这家伙莫名奇妙的举动搞糊涂了,转过去看着他。这家伙该不会是两口马尿下去就蒙了吧。这就开始说胡话了?
“听说前段时间欧莱雅小姐常跟你在一块啊!”蓝鸢说着又往嘴里灌了两口马尿。
我点了点头当是回答,前段时间是被母狐狸欺压的比较惨。蓝鸢这家伙怎么这么八卦啊,这都打听。都赶上前世那些有事没事凑在一块鸡婆的三表姑六舅婆了。
“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被蓝鸢弄的一头雾水,这家伙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啊,有一句没一句的都是莫名其妙。
“跟欧莱雅小姐的关系啊!”
“嗤——屁关系”被他这么一问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跟那女人在一块吃瘪有我的份。跟她发展恋情那纯粹只能在自己脑袋里YY一下。说起来还真有点奇怪,可能真对那女人有那么点感觉了,被折腾了那么多次心里也没讨厌过她。实在是很难想像,我一直以为这几年来已经开始不相信自己会再有爱情这东西,却一直忽略了好几次看见母狐狸抱着小狐狸都生出能跟母狐狸组建一个家庭的念头。如果真要以这个目标努力的话难度可不小。那个女人要靠什么才能打动她?金钱?她不缺。权力?她也不缺。爱情?恩,这个直接略过不考虑。不知道这女人期望什么,也不清楚猛牛老板现在对这女儿是什么个打算。
“可是最近传的挺厉害的,我还以为……再说那出来前欧莱雅小姐来送你那是好多人都看见了!”
“送我?”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妞难道那天真的是来送我的?任哪个男人要是听谁说某个妞对自己有意思心里都会窃喜一番的。啥?你们不会?你们不会我会……咱老铁就是最没定力的那种,哪个漂亮妞对我勾勾手指都能跟脱了缰的野狗一样狂奔过去,以最显著的反应表示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要暗算老铁用美人计是最有效的。咱就是那传说中的猪哥。
“难道她是来送我?送我岳丈冬狼子爵?还是送灰犬或者金橡树男爵?”蓝鸢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呵呵!没的事。她是来送石堡的出征骑士的。”一想也对,听完蓝鸢这好话,被这鬼天气弄的极为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看着天上的雨都会想起歌曲《雨中旋律》的浪漫情景。忍不住又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猪那样哼哼唧唧起来。能得到母狐狸那样优秀女人的青眯那是在石堡走到哪都涨面子的事,不过咱还是要保持低调,低调……
“嗤——”蓝鸢看我那副跟满足的猪一样的表情嗤了一声,一脸的鄙视。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心里的小九九,他那表情明显地就是在告诉我:你还低调个屁啊,都明目张胆了。
“你嗤个屁啊……你自己旗队都没事干了?跑我这来唧唧歪歪!”一把抢过自己的酒壶,往蓝鸢屁股上踢了一脚。这厮太不识相了……
“其实……我就是过来说点好话骗口酒喝的!”
“……”蓝鸢这家伙跑的快,没等我抬脚踹他屁股就已经策马往自己的旗队跑了。这家伙也有意思,他肯定不会缺酒,这厮摆明了臊我来的。
赶走了蓝鸢这个贱人,胸口就传来女巫娜依的捶打。她躲在那里面想要跟我说话的时候都会先捶打我的胸膛。将装饰袋从衣服里扯了出来,放到斗篷下肩部附近。
“石堡白色郁金香欧莱雅啊,听说是个很漂亮小姑娘,你眼光不错嘛,要不要帮忙?”耳边传来了娜依的调侃,她今天肯跑出来说明她心情不错。
“怎么个帮法?”虽然女巫娜依话里的语气都是揶揄,但是对于女巫们掌握的秘术还是很期待的,她会传给我男女邪修术还是无敌电眼?
“我可以帮你调配一些行房的时候催情的药剂!”
“……”不想说话,一脑袋黑线。这女人原来是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娘,往我这推销西班牙苍蝇呢。而且还是质量没保障的那种药品,就我所知道她配药用的材料,谁知道会不会把人弄出事来,到时候整的跟她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那石堡白色郁金香母狐狸那可就真白的名副其实了。
“我也可以帮你催眠她,暂时地让你能对她为所欲为!”
“暂时的?”这个秘术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是“暂时”这两个字太刺耳了。等母狐狸清醒过来我的结果就是也被当作异端拉去烧。这女巫果然是魔鬼派来引诱我内心邪恶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都没一个好事。
“我还可以把你变成跟我一样小,让我的宠物驮你去偷窥她洗澡……”这次我没等这巫婆把话说完,直接就拎起装饰袋从新塞回了我的衣服里。我现在才算明白过来这巫婆也是跟蓝鸢那货一样是来臊我的,都没安好心。
“大人!”一个哥顿苜蓿骑士打马来到我身边。
“干嘛?”没好气地应了一句,我手下的这个打手不会也是过来臊我的吧。
“前面的游骑已经回来汇报说已经发现塞尼劳霸领地上的村庄了,冬狼子爵大人让您到前面去!”
点了点头,跟着那名骑士来到了到冬狼老帅的身边,跟正在喝酒的冬狼躬身行了个礼貌。
“你这酒不错,比我果园里酿酒坊酿制出来的酒好多了!”冬狼子爵在跟我点头回礼后说道。
还不就是用你果园产的果酒加工出来的。不过咱不可能把这话拿来明说,只能陪笑道:“呵呵!大人您要是喜欢的话那回到石堡我送几桶到您府上!”
冬狼一听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轻轻地摸着自己那两撇小胡子:“那我可先谢谢你了!”
“岳丈大人,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这时候蓝鸢也过来了。
“嗙——”蓝鸢刚上来就被冬狼子爵往屁股上踹了一脚,“严肃点,这儿开会呢,在这要叫我大人,再叫我岳丈把你屁股踢烂!”
蓝鸢倒是一点都没悔过的意思,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给自己的岳丈赔笑:“大人,您找我们来有什么事?”
冬狼子爵指了指正前方的山下“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塞尼劳霸伯爵领,从这里就已经可以看见山下的村庄了。现在我给你们宣布一下我的决定,我决定更改原先的作战计划……”
说到这冬狼子爵停顿了一下,本来按照原来的计划,我们只是劫掠完山脉附近的几个城镇就可以回去了。现在冬狼子爵要修改原先的计划,这让我和蓝鸢感到一阵好奇和不安。虽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是那是指在两国已经正式开打的情况下。现在在周边的势力关系那么杂乱的情况下,军事行动是要在不妨碍政治关系的前提下进行。
下了马,等冬狼子爵的扈从将地图展开后,冬狼指了地图上的一个点说道:“我们的目标是——这里!”
看着冬狼子爵指的那个点,我和蓝鸢都皱起了眉头,那是垂柳城,除了塞尼劳霸城堡以外这个伯爵领地地区最大的城镇。另外更重要的是这个垂柳城还是个大河港,阿莱河从垂柳城的北面穿流而过,阿莱河的东边上游就是石堡,经过冬狼子爵的领地。而经过垂柳城后阿莱河的下游则向西大陆西北地区奔腾一千多公里后与冬河汇流,最后再向西六七百公里流入西大洋。不可否认,占据这个城市后经过石堡的来自东方的商品向西大陆西北地区输送将更加便捷。但是控制了这个阿莱河东部最重要的河港后即使将来塞尼劳霸伯爵被火鹰公国处理了,那火鹰公国能对这河港善罢甘休么。恐怕将来围绕这个事情而发生的麻烦事不会少。
现在这个时期要打下垂柳城难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最容易攻取的时候。但是这么做还真的很难保证回去猛牛老板会不会发飚。
冬狼将我和蓝鸢的表情看在眼里,继续往下说:“这事我在托斯镇的时候就开始策划了,也已经派人回石堡告知猛牛伯爵大人。估计猛牛伯爵大人也会同意调派更多的旗队从我的领地顺流而下过来支援我们。现在公国和叛乱的贵族正打的欢快,我们乘这个难得的好机会攻占这个城市,造成既成的事实。再以这个城市为据点,从阿莱河运送攻城器械,再加上后续到达的旗队一起攻占塞尼劳霸城堡。我怕将来火鹰公国平定叛乱后我们的火鹰皇帝陛下会赖账不给我们石堡哥顿对丽芙林地作战的物资,到时候他们想要回塞尼劳霸城堡就要他们拿钱和物资来换。”
冬狼子爵说完我和蓝鸢都笑了起来,蓝鸢的这个岳丈太阴。经他这么一说明我们都明白了。他活了这么多年,比我们两个小后生多吃的饭不是白吃的。混了那么多年的他怎么可能那么会不清楚公国和各个邦国之间的关系以及互相之间用的那些个手段。火鹰公国是答应了给石堡物资,他当然不可能不给,但是可以拖啊。只要镇压完了那些叛乱的贵族,到时候他要拖石堡也拿他没办法。石堡哥顿们要自己想办法,只要占领了塞尼劳霸城堡和垂柳城俩个城市,到时候你公国给不给物资也没所谓了。反正火鹰公国及支持他的贵族刚和叛军打完,还要准备进军拉纳教廷,几年之内估计也不会有机会来找石堡哥顿的麻烦。关系好点换个好价码的话石堡哥顿或许会考虑把塞尼劳霸城堡吐出来,逼的急了一个都不给,占着那哥顿又不怕跟公国打,支持火鹰大公的诸侯经过这次的叛乱也元气大伤,公国真想拉他们再打一次他们未必会肯。等火鹰大公真加冕成功了石堡也把这个地区消化的差不多了。占领着两个大型伯爵领的石堡实际控制区域早已超越了火鹰公国,达到神圣拉纳帝国将近五分之二的面积。
猛牛老板也算是神圣拉纳帝国里最特殊的一个诸侯了,石堡和帝国内各个邦国虽然是同一民族,但是由于地处帝国的最东方,即使占据了神圣拉纳帝国东方最广袤的领土却一直难以融入到帝国西部的诸侯圈子里,连个选帝侯资格都没有。现在冬狼子爵的这个计划将石堡与帝国中部地区连成一片,帝国的各个诸侯将直接面对骁勇的哥顿骑士团。冬狼老帅即使送不了猛牛老板一顶国王的王冠,起码逼加冕后的皇帝给一个选帝侯和大公的爵位是跑不了了。到时候我们这群手下的打手也跟着猛牛老板一人得道,仙及鸡犬。
阴,太阴了。对于这种事我老铁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咱只要升官,给钱给地。火鹰公国会不会来打,石堡哥顿打不打的过就不是咱要担心的。冬狼这么阴险的人敢干这事就说明他不怕雷劈。有他顶着,我们这些打下手的还怕个屁……
接受命令后我和蓝鸢就各自回自己的旗队去准备了。哥顿骑士将放弃原来所有打算劫掠的村庄直扑垂柳城。从落叶山脉中出来后眼前就是一望无垠的平原地区。非常适合骑兵作战。
不顾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也不管那些正在进行宗教迫害的暴徒,从命令下达后就一直不停地赶路,终于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抵达并占领了垂柳城东部差不多七公里左右的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就在阿莱河边。如果从石堡来的哥顿骑士其它旗队提前到达的话在这个村庄就可以接应到。
在休息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一大清早用过早饭,冬狼子爵将哥顿们开到了垂柳城前。垂柳城市只有南面一个城门,北面是港口。这样的情况对哥顿骑士来说很不利,目前哥顿骑士并没有船只可以绕过城墙在北面的港口登陆,敌人也能从阿莱河上乘船逃走。临时造的船只又不可靠,打起来穿的跟铁罐头一样的哥顿骑士一掉到水里那是不可能再上来了。城门又只有一个,守城的敌人集中在一起将大大增加攻城的难度。里面的镇卫即使再少,一两百个还是有的。派一小队人不穿铠甲地从阿莱河游进去也不太可能,人太少了的话还没从北冲杀到南面的城门估计都被收拾干净了。而这次出来又没带工匠。连个撞城锤都造不出来。
让哥顿骑士拿斧头去破不是不能破开,而是要破开城门的话需要大量的时间,如果在没有抵抗的状况下还好说,我策马在城门正前的小山坡上都能看见门楼上面有放置烧开的沥青。现在也只能守着南门等石堡的攻城器械来了。
冬狼命令哥顿骑士往城里射了一通劝降书,就拉着我和蓝鸢到帐篷里喝酒。
“岳父!我们不进攻么?”蓝鸢这话一出口让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这货活腻了,还是洗惯了热水想用滚油沥青试试。
“呵呵!”冬狼子爵听完笑了起来,这次他没有踹蓝鸢,摸着自己的胡子笑起来跟电视剧里诸葛亮草船借箭时候的神棍表情一样。看的我都想回头送他羽扇纶巾了。“我等他们出来投降!也就这一两天石堡的支援旗队也会到了。这种程度的城防御他们能守的下来么!不过半天,他们肯定要出来投降,以换取我们对这个城市平民和贵族的友善处理。”冬狼老帅说完又得意地喝了一口酒。
“原来岳丈大人您已经早有把握了啊!”蓝鸢一边献媚地拍自己岳父的马屁,一边转了过来朝我偷偷眨了一下眼睛。原来这家伙是打的这心思。我就说这猴精怎么突然变猛了,敢去洗滚油澡。
冬狼看起来很享受自己女婿的马屁,闭上眼睛看上去很享受般地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看上去整一个西方版的冬半仙。看来智囊型人物都跟神棍有某种程度上的共通性。
结果这一吃吃到了太阳快下山也没见人来,我看冬狼子爵脸上已经有点不自然了。很乐意看见他这样吃瘪的表情,能感觉他那两撇小胡子在微微地抽动。就跟神棍小摊被拆一样的表情。我肚子里早笑翻了,不过脸上可不敢表现出来。蓝鸢这会儿也识相的很,不说任何跟打仗有关的事,只跟我喝酒打屁。
这时候一个哥顿大骑士走了进来,冬狼子爵脸上终于恢复了那自信的表情。面带微笑地继续摸着他得意的胡子。
“大人!天都快黑了,是否命令骑士们就地扎营?”
那个大骑士说完我不敢笑,嘴里含着酒把自己给呛着了,在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蓝鸢这家伙直接“噗——”的一声喷了,满嘴的酒都喷在他自己面前装牛肉干的盘子里。
“汉,我说你这酒喝多了味道怎么有点怪?”蓝鸢这家伙机灵的很,马上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吩咐扎营吧!”冬狼子爵看我们两个都算识相没去削他面子,倒是不发作,只是叹了口气吩咐那个大骑士。
等那大骑士领命出去,我又继续开始假装跟蓝鸢追究关于我的蒸馏酒的问题。
“大人!”过了一会另外一位大骑士就走了进来。
“又什么事?”冬狼子爵站了起来,这次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怒意,我和蓝鸢都觉得进来的这个大骑士该倒霉了。还好这骑士就是冬狼自己旗队的。跟我们没关系。
那大骑士也感觉到了冬狼的怒意,愣了一下后,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大人,垂……垂柳城派请降的使者过来了。见不见?”
“叫进来!”这下子冬狼子爵可威风了,一股欣喜挂上了他那消瘦的脸庞。
“子爵大人!您真是稳坐营帐内,妙算千里外啊!”还没等那个大骑士走出去,这次我学乖了,抢在蓝鸢之前给这老帅哥拍马屁。不理会蓝鸢带着一脸鄙视的微笑,咱继续往下拍:“大人这招在我的故乡就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通马屁把冬狼老帅哥拍舒服了,喜滋滋地摸着他的小胡子微笑地点了点头。马屁是好东西,把这老帅哥一天的怨念都拍散了,咱现在不用担心等下那个求和使者过来他拿人家祭自己这一天来的憋屈,然后我们就得跟着去洗滚油澡。
等那使者进来了,没咱啥屁事,和蓝鸢一起站在冬狼子爵旁边当猛男的就行了。谈的条件不外乎是保证安全,保证财产得到保护啥的,爵位没给保证,这是猛牛老板的事。
接着咱今天晚上也不用再睡野外了。赶了一个多星期的路终于又可以睡上一回床。
进城的时候城墙上已经挂出了哥顿骑士团的白底黑十字旗。这旗倒是方便,弄个白布往上面用黑色墨水刷个十字就行了。垂柳城不错,除了没建城堡以外不见的比石头城差。平民百姓对咱也很热情,其实谁不知道这会儿平民都该回家吃晚饭了,估计是被垂柳城的贵族叫人从家里拉了出来弄个入城欢迎仪式。谁心里都明白这是形式主义,不过谁都喜欢形式主义,咱也很喜欢。还有水灵的小姑娘在道路两边二楼的阳台上往下撒花瓣,不对,不是花瓣,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像有碎纸,有碎布片,还有碎羽毛。估计是大冬天一时半会找不到花瓣就用这些代替,这谁想出来的,太能折腾了。跟丢垃圾一样,还漫天飞舞了。路边的小孩不知道是家里的抹布拿来了还是把家里的拖把拆了,像拿着一把腌大白菜在挥舞。不过总的来说气氛还是不错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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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多一章,各位看官也甩一把票给老铁吧!
垂柳城的城主叫【劳尔·垂柳】子爵。是个很会精通马屁之道的的五十岁大胖子。一进城又是夹道欢迎又是欢迎舞会什么的。不知道哪找来的那么多贵妇名嫒,当天晚上就办起了宴会。冬狼老帅被一堆四十好几的贵妇围着满面的红光,兴奋地死命搓自己的小胡子。蓝鸢跟他的岳父一个鸟样,围着他的是那些贵族小姐。垂柳城的贵族风气比起严谨的石堡来说要开放的多,在宴会上许多贵族都毫无顾忌地在打情骂俏。
咱老铁不是装酷,但是那些贵族小姐看见咱就楞是不敢过来跟我说话。从她们的眼神里感觉她们看稀有物种的成分多一些,一个个都站的远远的用绒扇掩着嘴偷偷地瞄咱。不想跟这群小三八计较。过了一会终于看见一个贵族少妇扭着细腰肢朝我走来,难道咱这相貌长得就是专门吸引二十七八到三十岁女人的脸?我是不是也该给自己起个“师奶杀手217”的网名,在ebay上卖个祖父的眼睛啥的?
一看那贵妇眼角含春的样子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夜宵”有着落了。憋了这么多天我才不管女巫娜依有没什么不满,到时候直接把装饰袋袋口一绑丢床头柜里去。只要不被她看免费午夜档,我管她一个晚上到底听见什么。
“晚上好,男爵阁下。”贵妇过来后先跟我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女士!请问您是……?”
贵妇听完后将绒扇掩在了小嘴上,用她那魅眼电我。“我是【格林娜·垂柳】子爵夫人,男爵阁下您可以叫我格林娜。”
“如您所愿格林娜女士!”原来这贵妇就是大胖子劳尔的夫人,那劳尔大胖子也太能折腾了,连老婆都找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
“我能邀请男爵阁下您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到天亮吗?请您原谅,这里闷的让我喘不过气来。”说着格林娜将羽扇放了下来,在她那雪白硕大的胸脯上轻轻地扇着。那片雪白跟着羽扇的动作上下起伏。
听完后我乐了,这女人说的太明显了,将嘴角轻轻挑起:“我也很希望能与夫人您这么美丽的女士聊到天亮!”
接着我就跟着她离开了宴会厅,咱不怕被带到哪个角落暗算。现在整个城主府邸到处都是哥顿骑士们在站岗。只要不离开这座府邸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天晚上,女巫娜依真的被我丢进了床头柜里。格林娜这女人在挑逗男人方面也很有一套,虽然比不上苏菲但也足够让憋了这么多天的老铁大呼过瘾。第二天格林娜走后女巫娜依也并没有找我麻烦或者威胁我,只是跟上次一样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臊我。
过了两天,石堡派来的援军抵达了。来的是白石和红枫两个旗队,另外还有四百个镇卫(兵卒)、攻城器械和一些工匠。他们一路顺着阿莱河自上而下倒是比我们来的时候轻松多了。阿莱河是条水流平缓的河流,非常适合河运。
在垂柳城进行了一天的休整后开始向塞尼劳霸城堡进军。这次倒是没碰上冬雨什么的,一路也都是广阔的平原地区。
“嗨!汉!”身后传来了蓝鸢的声音,回头一看,蓝鸢带着个人朝我策马奔来。待到跟前,我打量了一下另外一位骑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从衣服上的徽章可以看出是冬狼家的次子。
“汉,我给你介绍,这是艾丽莎的弟弟【沙霍莱恩·冬狼】,他是跟后续的旗队一起来的!”蓝鸢一上来就给我介绍他的小舅子。听他话,这个沙霍莱恩小冬狼还只是个骑士,没获得爵位。
“您好,汉大人!我是沙霍莱恩。”小伙子很有礼貌,抢先跟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沙霍莱恩骑士!”我也微笑着点头回礼。
“行了,你们两个,少一套一套的!”蓝鸢打断了我和沙霍莱恩的客套,转了过来跟我说:“汉,我告诉你,这沙霍莱恩这小子从小就是被我和艾丽莎打大的,就跟我亲弟弟一样!”
看了看那挠着头在一边嘿嘿笑的沙霍莱恩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敢情这蓝鸢小的时候已经跟自己的老婆、小舅子一块玩泥巴了。还和自己老婆一起将自己的小舅子往死里打。脑袋里开始想像他们小时候的时候,一个坏小子和一个野丫头死命地欺负比他们小几岁的笨小孩。很是同情眼前已经是个棒小伙的沙霍莱恩。
“那欧莱雅女士小时候呢?”想着就来了兴趣,连自己都不太明白嘴上好好的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欧莱雅大姐啊?”蓝鸢说到这朝我眨了一下眼睛,看我打算踹他忙继续往下说:“欧莱雅大姐比我大四岁,她那时候可我们野多了,听说她四岁的时候就敢拿着餐叉去扎猛牛伯爵大腿,才七岁就敢去骑马。我们小时候可是被她给欺负惨了。”蓝鸢说完笑着摇了摇头。
敢情这猛牛家的女人拿餐叉扎人还是有传统的啊,代代相传,传到小狐狸这就是拿餐叉往我腿上扎了,肯定是母狐狸教的。母狐狸小的时候应该也是长的跟小狐狸那么可爱吧,只是每次见母狐狸笑都是抿着个小嘴,要不我想研究一下她是不是也有两颗小虎牙。
沙霍莱恩听完也哈哈大笑起来:“对对!我还记的那时候父亲大人每次带我们到石堡参加宴会,我们每个贵族家的孩子都被欧莱雅大姐欺负惨了,她老喜欢掐我们的脸,还不许我们哭。骗我们说石堡的教堂底下关着一只魔鬼,她认识。要是敢哭的话就跟那只魔鬼说,那只魔鬼最喜欢吃会哭的小孩。那时候小孩子哪里懂那么多啊,只能由着欧莱雅小姐掐,还不敢告诉父母。”
“哈哈哈哈……”听到这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母狐狸原来早就认识关在教堂底下的那只魔鬼了啊。也不知道是去世的猛牛夫人以前拿来吓唬小时候的母狐狸还是母狐狸她自己想出来的,现在被拿来吓唬小狐狸。估计以后小狐狸也会拿这个和餐叉扎人技术一起传给自己的女儿吧。看来猛牛老板想把自己的饮食全盘中餐化也是有历史原因的。
“最近石堡那边怎么样了?有没什么有趣的事?”和他们这么一聊倒是突然很想回到石堡去,想念石堡的美人,狡黠的母狐狸、艳冶的苏菲、天真善良的丽维雅、对,还有小狐狸,勉强也算她是一位石堡美人,可爱又可恶的小捣蛋,我又想掐她的小肥脸了。想念在回苜蓿庄园的道路两旁田园诗一样美丽的风景,那个我午后去钓鱼却经常舒服地在那小溪边睡着的大树下。有教堂外在浇花的老头,每次去看他,他都像看见自己的孙儿回来了一样。不知不觉我已经把石堡也当成自己的故乡了啊。
两世为人,咱都不图能成就什么伟大的事业,只希望能够好好地照顾关心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悠闲地享受完这一辈子。男人的野心不是没有,而是野心的强弱是根据自己需要照顾的人变化的,站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位置的事这是老铁的信条。石堡就是个很适合我的地方,政治上和宗教上的特殊性以及长期以来守序的军事传统使得石堡少了很多其它王国贵族之间那样的阴谋诡计。
起码在前世没听说过承袭自条顿的普鲁士容克贵族之间有闹的多厉害。不像英法那些国家那样整的你死我活。石堡哥顿的男人也一样,更愿意在军事能力上一较长短。各个国家的传统不同,就导致了行事方法与历史的根本不同。英国光荣革命和法国大革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他们的不良民族传统在起催化作用。英国的政客和法国大革命早期的主导者都是些什么货色稍微有注意过的人都知道。而产生的结果却是良性的,这也不得不说是个讽刺。
“有的!”沙霍莱恩点了点头。“我来之前格兰·猛牛男爵刚被伯爵大人责令半年之内不许出门,不许参加任何宴会活动!因为一个刚开张的大酒馆的事,我听说刚开张的那家苏菲酒馆就是汉大人您庄园的产业是吧?”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接着问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件事情是这样……上个星期那家苏菲酒馆刚开张不久,那个傻小子格兰男爵不知道苏菲小姐的事有多深,那种家伙没出息的家伙谁愿意跟他说呀。于是那小子就和其它几个一样没出息的贵族小子带着一大帮人要去抢那大美人——他还不知道那就是他堂姐。我当时就在那喝酒,结果那帮家伙在那灌了几口酒壮了胆子就开始闹,在场喝酒的哥顿猛牛旗队的骑士就不乐意了,跟他们打了起来。我当时就看的热闹啊,这猛牛旗队的骑士跟猛牛家族自己的骑士打还是第一次看见…那打的猛啊…”沙霍莱恩越说越来了兴致,开始手舞足蹈。“哥顿骑士团猛牛旗队当时在酒馆里的人少,只跟格兰小子带来的人打了个旗鼓相当。结果欧莱雅大姐带着另外一群猛牛旗队的骑士就来了,估计早知道这事,她自己先是躲在酒馆外边叫人把我拉了出去,放猛牛旗队进去由着他们和格兰小子的人打,格兰小子带来的人全打趴地上去了,等打完了欧莱雅大姐才带着我和她新召的随身侍女进去。硬说这酒馆的老板娘就是她最喜欢的侍女的母亲,说这酒馆就是她委托苏菲大美人办的产业。要自己的堂弟赔在这酒馆闹事的损失,从格兰小子那榨了三个大金克里出来,等格兰那小子肿着个脸苦哇哇的打算从钱袋里掏钱的时候,欧莱雅大姐又从他钱袋里挖走了两个大金克里,说是今天酒水涨价了,一杯一个大银克里。说是自己堂弟带人来惠顾就不跟他客气了,找零当小费赏给酒馆的女招待,我当时就差点喷了,欧莱雅大姐太狠了,我佩服死她,她去当老板娘更合适,绝对赚大钱!”
“噗——”沙霍莱恩说完还真有人喷了,蓝鸢那家伙正往自己嘴里灌马尿,结果直接喷了出来,喷在了沙霍莱恩的后脑勺上。
“哎,姐夫你这是干嘛?用不用这么夸张?”蓝鸢的小舅子被他这么一喷不乐意了。
“没……没事,刚才看你后脑勺上有只这么大的苍蝇,帮你赶走。”蓝鸢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比划那只苍蝇有多大,一边帮自己小舅子拍后脑勺上的酒雾。“你继续往下说!”
谁都知道蓝鸢那家伙瞎扯蛋,大冬天的哪来的苍蝇,看他那比划还有拇指大。不过他的小舅子也没再怪他,脾气好的很,继续笑着往下说:“后来据说回去的猛牛旗队骑士把这事告诉了伯爵大人,格兰小子就被伯爵大人叫去往脑门上喷了一通口水后禁足半年。”
我现在才算明白,原来那天在球场上母狐狸跟我说的那些不是在要挟我,她还真帮了我一个忙,如果是我自己来处理的话就没她那么方便了,她女人家出面要挟自己的堂弟好办,在这个事情上她怎么个无赖法别人都不会去指摘她。如果是我自己来处理的话,处理的不管轻重都对刚融入石堡贵族圈的我不利,虽然说咱不怕那些麻烦,不过又有谁只是为了到处发威放王霸气而专门讨麻烦呢。有母狐狸帮我处理了这事我也乐得轻松。这妞太能折腾了,她是猛牛老板的女儿,不管以她石堡哥顿猛牛伯爵家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还是以堂姐的身份由这事教训倒霉蛋格兰还在那倒霉蛋身上榨钱都不会削猛牛老板的面子,换要是其它家族的人来的话,即使猛牛老板再厌恶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侄儿,但那也是他猛牛家族的人,总会觉得自己家族的面子被削了。
我那酒馆整个连客栈一起盖起来也才花了四个大金克里,母狐狸还真能下狠手,赔偿费就榨了三个大金克里,要换我的话即使再强势也不可能耍赖耍到她那水平,还额外挖出两个大金子儿,看来回去还真得好好的感谢她一下。不过可不敢让她来做老板娘,先不说她的身份。光就她那气势好好的一个酒馆估计也能给她开成黑店。
“不过话说回来,欧莱雅大姐的那个加尔人贴身侍女长的可真是太标志了……”沙霍莱恩说着也跟当初蓝鸢说苏菲的时候那样露出一脸花痴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自己姐夫学的。
“咳哼……”不能沙霍莱恩陶醉完,旁边的蓝鸢就假咳着开始提醒他。看来蓝鸢这家伙还真是八卦王,我怀疑在石堡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沙霍莱恩这小子也是个机灵鬼,一听自己姐夫的提醒就转过来,张着嘴巴吃惊地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就是在说:不是吧,这也行?我太佩服你了。
被他这么一看反而轮到我不好意思了,只好用拳头抵着自己的鼻尖假咳一下说道:“还有没有什么其它有意思的事?”
“有!还有一件怪异的事。”
“怪异的事?”八卦王蓝鸢一听来了兴致
“是的!”沙霍莱恩点了点头后继续往下说:“石堡教区的上一位神甫的尸体被找到了,那是靠近丽芙林地边境一个岗哨的士兵发现的。尸体因为太诡异被送回石堡交由本神甫来处理,我听说那尸体已经变成了干尸。和那干尸一起运回石堡的还有一本书,据说是在那尸体身上发现的,本神甫以异教邪恶典籍的方式销毁了。”
一听到“销毁”两个字,我感觉到衣服底下装饰袋里的女巫娜依抽搐了一下。估计她知道这事,销毁的那本书和我怀里的这本应该有一些联系。回头还得好好问问他。
蓝鸢听完自己小舅子的话点了点头:“的确是够怪异的,原先的那个神甫去年莫名其妙的失踪,现在死了,尸体居然在丽芙林地,还变成了一个干尸。说不准那地方还真有邪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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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睡觉的时候老铁做梦了,梦见收藏的看官大大每人赏了老铁两个推荐,结果老铁刷新页面看推荐数的时候直接翻了一翻。刚喊了一声加油,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拳头对着天花板,看来老铁最近也很怨。
“邪恶的东西?”是什么?鬼吗?老铁现在已经对这些事情开始免疫了,经历了穿越又经历了神奇的老鼠洞,现在跟我说猪会飞我都能点头相信。
“恩!”蓝鸢点了点头,皱起眉头。“传说里几百年前叛变父神的那位穿着红色铠甲的吸血骑士!”
“吸血鬼?”这下轮到我吃惊了,这个世界与前世有着惊人的相似,不同的是前世只在传说里出现的东西都在这里出现。我已经见识过神奇的女巫,接下来难道要见识吸血鬼了?那种脏东西我希望这辈子都要被撞上,在按前世国内传说对这些东西的叫法,吸血鬼就是僵尸,一个正常人不会想遇到那种脏东西的。太晦气了。
吸血鬼的故事老铁在前世的时候就看过很多,早期的传说是一位叫德古拉的罗马尼亚十字军贵族,这时候的传说还算正常。后来在发现新大陆的吸血蝙蝠后传说中的吸血鬼就拥有了变身蝙蝠的能力,再后来十八世纪吸血鬼传说风靡的时候根据需要这些生物又被传说成了穿着礼服彬彬有礼的贵族形象,最后到了老铁生活的时代又有人根据信息时代的需要,从圣经以及各个中世纪典籍中零敲碎打出几块跟传说中吸血鬼特征相似的信息拼凑起来从新设计了一个完整的族群,叫做血族。还给他们分配了族群的构架,分成秘隐同盟和魔宴同盟啥的。
这个新版本的传说对吸血鬼塑造的很成功,有不少的拥护者。他们都向往这个据说很雅很高贵的种族。天知道这些像咸鱼一般挂墙,像疯狗一般撕咬的行为怎么个高贵法。某种程度上来说初拥跟狂犬病的传播方式有着惊人的相似,不同的只是一个有疫苗一个没疫苗罢了。献血车的工作人员应该画个脑门打叉的吸血鬼头像贴在“无偿献血光荣”这几个字旁边。女厕所也应该贴个这样的标志写上“此处无茶包,禁止翻垃圾。”(老铁邪恶?恶心?点头同意,作者也这样认为)
现在蓝鸢口中的吸血鬼应该就是早期传说里的形象了,这个时候传说里吸血鬼的能力还没进化到信息化时代里那些被从新设计的吸血鬼那么恐怖,不会飞、不会神话级别的恐怖力量,与常人相比充其量也只是力量和伤口愈合速度惊人罢了。这样起码还属于生物的范畴,不至于也需要神话级别的力量才能消灭。
“一百多年前在石堡的南部地区也发现过吸血鬼,但是据说那时候碰到的还不是那个穿着红色铠甲的吸血骑士,只是一男一女两个看上去和常人区别不大的家伙,当那两个吸血鬼在南部被人发现后哥顿骑士团派了两个旗队的哥顿骑士参加猎杀吸血鬼的行动,当时出发的是白石和红枫两个旗队。两个旗队足足追捕了两个月,从石堡南部森林地区一路追杀到边境才将其中的一个男性吸血鬼杀死而另外一个则穿过了边境逃往【拉尼亚王国】,回来的时候两个旗队总共损失了十八位骑士及三十六个扈从。全部都是在和吸血鬼的正面打斗中被杀死的。差不多一百二十个个人围剿两个吸血鬼啊,还是被杀死差不多一半的人。回来后那些骑士都一直在谈论那东西邪门极了,他们用的普通武器根本对那东西造成不了太大伤害,最后还是一群骑士用三十多把破甲锤枪头的长矛将那个吸血鬼牢牢地钉在老橡树的树干上,一群提着钉头锤的扈从很快将他的脑袋砸烂,其中一位骑士用战斧劈开了那个吸血鬼的胸膛,用随身携带的祖传装饰匕首插进吸血鬼的心脏才将其杀死!在那之后就没再听说过石堡领地内有出现过吸血鬼了。”
“那时候是晚上么?”
“是的,晚上!”蓝鸢点了点头,继续开始讲述他们这关于吸血鬼的传说。倒是跟老铁前世早期版本的吸血鬼传说相差无几。那两个旗队的哥顿骑士也太猛了,晚上也敢跑去跟吸血鬼打,这些在当时还是极度宗教狂热的骑士凶狠程度也不亚于怪物啊。跟怪物打了两个多月楞是将吸血鬼打的一死一逃。那逃跑的那只吸血鬼倒也识相,一百多年过去了也都没见她来石堡报仇。
入夜扎营后,在自己的大帐里,命令卫兵守好门后我把女巫娜依放了出来。女巫娜依一出来站在我的床铺上就做起了伸展运动。
“娜依,能跟我说说关于那些异教典籍的事吗?”说着我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女巫娜依迟疑了一会后才开口说道:“那些书都是参加过第一次到第三次东征的十字军从萨拉教徒控制的各地陆陆续续带回来的,就目前为止我知道的有五本。”
“书上除了秘术还隐藏着什么讯息吗?萨拉教徒的宝藏?”前世看《鹿鼎记》中关于四十二章经的描写让我第一反应就是朝这个方向想。
“不知道,那些书单就记载的各种秘术对我们巫师来说已经是至宝,我只热衷于不受干扰地从事研究,有没宝藏不是我关心的问题!”
“难道你没从上面找到一些除秘术之外的其它有用的信息碎片?”我还是有一些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哈——”女巫娜依又发出了那种轻蔑的笑声:“一千个人看同一本书都会得出一千种不一样的结论,热衷于宝藏的人即使那书上没有任何关于宝藏的哪怕一丁点信息他也会在自己的脑袋里把书上的内容硬往宝藏上牵的。那书就在你的怀里,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己去翻。”
“那——你能跟我说说关于吸血鬼的事吗?虽然蓝鸢男爵跟我讲述了一次,但是我更想听听你对这种生物的描述。”我想巫师应该有一些获得资料的特殊途径。
“吸血鬼么——”女巫娜依说着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后继续说道:“你那位朋友说的起源传闻应该是对的,那个十字军贵族很可能是在东征中得到萨拉教徒控制区域早期文明的秘术,通过某种方法将自己的身体功能延缓从而达到延长自己生命的目的,就像冬眠一样。这些同样属于巫术的范畴,并非不可解读,只是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罢了。我也只能根据零散的传闻和宗教典籍中的描述以巫术的角度去判断。这些生物或许连一个物种都算不上,就我所了解的关于这些生物的信息,我判断应该数量不超过五个,传闻中其实有很多手段不可思议的谋杀案件也被当作吸血鬼的传闻。”
“还好,听你的描述我感到安心多了!”数量不多,这个世界还不是妖孽横行的地方。起码“那这些生物强大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按照那些与吸血鬼对抗过的宗教典籍记载来看的话,这些生物只有畏惧阳光,饮食鲜血,力量和恢复能力惊人这些特征。信仰虔诚的正教徒可以依靠十字架来驱逐吸血鬼这种生物的传闻我不太相信,如果这种传闻是真实的话那我的看法是十字架勾起了他们某些曾经在十字军中的回忆。”
“这种生物力量和恢复力强大到什么程度?”
“恩……我的估算结果是能达到你那位大个子扈从四到五倍力量,恢复能力么……如果不是用银制武器切割的话这种生物可以立即愈合伤口,如果是被银制武器伤害这种生物将会像普通人身上的伤口一样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
听完女巫的话我傻眼了,吸血鬼有阿土那个魔鬼筋肉人四到五倍的力量,那就是相当于一位普通男子至少十二倍的力量,那样的东西跑出来不是说十二个普通人就能解决的,那力量可以穿上足够无视现在任何冷兵器的铠甲,除非拿命中率毫无保证的投石车走狗屎运砸到,不然那样的家伙光是身上的铠甲就有够头疼的,更别说拿什么银质武器切割伤害到他的肉体。看样子即使是原始的吸血鬼也有够恐怖的,特别是在这个还没有枪械的时代。
“那——有没有有效的对付吸血鬼的手段?”我现在对于女巫娜依所了解和掌握的知识相当期待,最起码当个巫术顾问对付这些奇怪的东西应该是够了。
“如果我掌握的资料没有太大的错误,并且有足够的材料的话对付这种生物应该不会太难!”
听完女巫娜依的话我点了点头,只要这个女巫有把握我就不怕那些怪物。继续问道:“是什么方法?药水?”
“是的!”女巫娜依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走到了我的手掌上继续说道:“人可以从药剂中短暂的获得强大的力量,还有一些强酸的药剂也可以使吸血鬼的伤口在短时间内不能愈合。事实上还有很多种方法,比如下午你那位朋友说描述的那些骑士如果当时愿意放弃骑士的自尊使用带银质箭头的弩箭对付那两个不穿铠甲的吸血鬼的话他们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甚至有可能一个都不死……正真的力量在这里!”说着女巫娜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光我知道的不用巫术的力量就至少有不下十种对付那不穿铠甲怪物的方法。”
“恩!”我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女巫娜依的观点,蓝鸢所描述的那些一百多年前的哥顿骑士纯粹是在依靠信念作战,根本不会愿意去使用弓弩一类违背骑士信条的武器,如果不是其中一位骑士那时候正好有携带银制武器的话估计那去参加剿灭吸血鬼的一百多位骑士将会依靠狂热的信念一直与吸血鬼战斗到无一人生还。不过要是没有那次与吸血鬼实战经历的生还者带回来的消息现在,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用银质武器杀死吸血鬼这个重要的信息。
“那……要是穿了铠甲呢?而且还至少是平常骑士两三倍重量的铠甲!”女巫娜依刚才只说对付那些不穿铠甲的吸血鬼有那么多种方法,那些我不太担心,担心的是吸血骑士。
“那个可能会麻烦一些,除了力量药剂外我还得好好想想!”女巫娜依说完就径自回自己那装饰袋里睡去了。
算了,起码现在已经从女巫娜依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咱也未必会撞上那种脏东西。还是先去休息吧,天天在马上被颠来颠去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累。
行军四天后我们终于抵达了塞尼劳霸伯爵的老巢——塞尼劳霸城堡,这个城和石头城一样,拥有城市的外部城墙,有带来的攻城器械要攻占外部的防御并不是太难。麻烦的是城市里面小山上的那座城堡。那城堡的鼓楼上同样配有投石机,由它所占据的地形可以在哥顿骑士的投石机组装起来之前就进行打击。
昨天扎营前冬狼老帅就向城堡里派出了今天在塞尼劳霸城区外进行决战的使者,城堡里的人同意了,两方约定将在塞尼劳霸城西五公里的平原上进行决战。这个消息让冬狼子爵欣喜若狂原先给城堡里送去约战书只是一种传统,中世纪的战争交战双方更倾向于一次决战彻底解决问题,所以通常都会在一次决战中将手中的牌全部压上博一把输赢。简单的说就是战争的方式只有野外约定决战和攻城战两种,现在塞尼劳霸城堡那边居然放弃守城战和哥顿骑士团进行决战,这明摆了不是找死么。
塞尼劳霸伯爵的军队已经在战场上摆好了阵型,在我所处的位置只能看见差不多有三千多人的一个大方阵。里面农夫和镇卫混杂,虽然全部都统一拿着长矛,但是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只军队。里面各色衣服混杂,看起来像超大型土匪团伙多一些。唯一可取的就是他们的数量,他们的数量是我们哥顿骑士团和哥顿镇卫加起来的四倍多。看来塞尼劳霸伯爵的军队为了和火鹰大公作战兵力的确被抽调的很厉害,要不也不会只剩下这几百个镇卫来作战。
但哥顿骑士们显然不会对这数量感到畏惧,这种武装程度即使数量达到了十倍也未必是哥顿骑士团的对手。当然,他们也不会在进入战斗状态后以傲慢的姿态去表示对这些杂鱼的轻蔑,几百年来一直不断经历的战争使哥顿骑士形成了一套优秀的传统。
看见地方这种配置,冬狼子爵将命令传达了下去,一时间各个旗队的号角都开始响起,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传遍战场,传令官员策马开始在各个旗队间呐喊。整个阵地像被牵动了神经一般开始动了起来。哥顿骑士团的扈从们开始井然有序地下马,提着双手剑在哥顿镇卫摆好的阵型前根据自己所处的旗队列好方阵。这是哥顿骑士团按照我的提议进行变革后的第一次试验战,如果按照过去的方式,哥顿骑士们策马冲进这长枪林立的方阵里将承受巨大的损失。蓝鸢和沙霍莱恩也下马走到了哥顿武士的阵型中,他们将负责带领哥顿武士对对面的杂鱼进行一场屠杀。
我和白石、红枫两位男爵则留在冬狼的身边等待命令。这是我第一次亲身经历的中世纪战争,难免显得兴奋,我能感觉自己的右手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在百万年的进化中男人的身体里就流淌着司职战斗的血液,现在正随着那一声声低呜的号角,随着一大片在风中翻动的旌旗被彻底地从内心深处被唤醒。那一刻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自出生以来的二十多年一直都是一个长久的梦,现在随着号角的召唤已从梦中突然醒来,从新回到了本该属于我的战场。
咽了一口唾沫,缓和了一下自己的紧张和兴奋。将脖子上装饰袋的细线收紧,免得等要是我也上去的话把里面的女巫娜依给颠死了。
杂鱼们的方阵已经开始先动了,随着冬狼子爵用优雅的手势一挥。身边的传令官再次吹响了号角后将自己扛着的一面大旗以四十五度角斜角前压。前方披风批过左肩绣着白底黑十字的哥顿武士随着蓝鸢的呐喊开始往前慢慢向前压去。方阵里板金甲在晨光底下一片光耀随着哥顿武士的动作而晃动,后面的哥顿镇卫们随着哥顿武士的方阵跟进。
哥顿的几十个弓手已经总阵地最后的小树林走了出来,在骑士队伍前方一字摆开。站定之后将箭壶中的箭矢全插在了自己面前的草地上。随着传令官报出的码数和命令上弦拉弓呈四十五度斜角对准天空。
“放——”传令官一声令下,嗡的一声,箭矢如一片飞蝗般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飞向敌人的阵地,几息之后从天空扑了下来将远处的敌人钉在了草地上。顿时杂鱼们的方阵里发出一片哀号。
这时候敌人的方阵停止了继续前进,除了前排以外后方的敌军全部将长矛树立起来,站在原地抖动着那些长矛。这是冷兵器时代一种常见的长矛方阵对付箭矢的办法,在没有盾牌的情况下这种方法可以抵消一部分箭矢对方阵人员的杀伤。
哥顿的传令官并没有理会敌方阵型的反应,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重复着:“上弦——准备——放——!”直到弓手们将地上的箭矢全部射光才停止了命令。虽然敌人的方阵及时作出了反应,但是箭矢还是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毕竟他们手中的长矛不是那种像前世马其顿人拿的长矛那样夸张的六米长,而是只有两米多长的长矛。这样的长矛竖立起来对箭矢的防御有限,防御面积不像马其顿长矛方阵那么夸张。
弓手射击完毕后,哥顿武士的方阵已经移动到了敌人的冲锋距离,在那个距离停了下来,整齐地摆好后哥顿武士紧握双手剑摆出准备挥砍的姿势。这时候不知道是哪个哥顿武士高喊了一声:“呼嘶——”,接着马上哥顿武士的方阵里齐声地开始“呼嘶——呼嘶——”低吼着这个他们在橄榄球赛中给自己的队伍打气的呼喝。敌人开始向哥顿武士的阵型冲锋了,即使相隔差不多两三百米远还是可以听见他们冲锋的时候发出的一阵阵嘶哑的呐喊。
当两个方阵接触的一瞬间,前排的哥顿武士一起挥舞手中的双手剑斩断敌人前排的长矛和士兵,发出齐声的怒吼后向敌人的方阵中冲杀而去。
作战能力本来就出众的哥顿武士在经过短期的配合训练后充分发挥出他们屠杀的效率。从这个小山坡上看,能看见他们很快就将杂鱼方阵屠成了一个“凹”字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地将对方的那个方阵分割成两块。
“呜————”正当我和所有在小山坡上的骑士们正悠闲地观看这场即将胜利的屠杀的时候,一个从战场右边北面传来的号角声打断了我们兴致。在场的哥顿骑士们都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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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用你们手中的推荐来抚慰老铁脆弱的心灵吧!
“赫森人,是赫森雇佣军——”一位传令官指着正在整理队形的赫森骑兵高吼起来。
随着那位传令官所指的方向放眼望去,果然在那些骑兵的队伍中看见了赫森公国的红白条纹相间狮子旗(这里借用真实世界中历史上德意志黑森公国旗帜)。赫森公国的大公在这次的动乱中是属于反对神圣拉纳帝国新选皇帝的阵营,赫森公国以雇佣军立国,他们雇佣军中的骑兵虽然不像骑士那样属于专门司职战斗的贵族阶级,但是长期的雇佣作战也使他们积累了丰富的作战技巧。其作战骁勇程度不下于哥顿骑士团,但是哥顿骑士团的军械配置却不是这些装备良锈不齐的雇佣军可比。而且赫森雇佣军虽然作战凶狠,但是操守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即使受到雇主国的雇佣,赫森雇佣军对雇主国平民进行屠杀、抢劫的事情也常有发生。
很明显,这次赫森雇佣军是受塞尼劳霸城堡的雇佣而来。难怪塞尼劳霸城堡这次敢接受决战的邀请,原来是想靠这些雇佣军。差不多有两百个赫森骑兵正在编队中。只要后面的赫森雇佣军骑兵全部到达战场并且摆好阵型后,他们的首领一声令下,他们将扑向战场中央正在与杂鱼作战的哥顿武士。这些赫森雇佣军才不会去管那些农夫是否属于己方阵营,他们在乎的只是拿到钱,然后消灭目标。如果被他们那样冲进战场的话,对战场上的哥顿武士来说将会是个灾难。
眼见那些赫森雇佣军骑兵正慢慢地整理好队形,我也忍不住慌张了起来。转头朝冬狼子爵望去,白石和红枫两位男爵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冬狼。冬狼子爵正一脸惨白,我能看见他的冷汗从额角顺着那消瘦的脸庞流了下来。
赫森雇佣军的骑兵数量是我们现在未出动骑士的两倍,虽然装备的只是锁子甲和链甲,但是造成的冲击力也是很恐怖的,单单只靠这一百多位哥顿骑士在他们手上也讨不到好处。这次战斗伤亡是肯定不会少的,但是既然已经做了,那就不能再迟疑了。
不得不说冬狼老帅哥虽然是一位不错的参谋,但是临战决断能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计划是出自他手,这个计划很不错,虽然说现在有点麻烦但是还没到说失败的时候。只要收拾了这里的敌人,什么结果都好说。因为那些赫森雇佣军骑兵而真造成了失败那才是石堡的灾难。冬狼老帅哥更适合留在石堡当参谋长制定作战计划。两军对阵他绝不是合格的人选。
看着远处的红白条纹狮子旗帜,我仿佛看见了蓝鸢、阿土还有那位刚认识的棒小伙子阵亡后的尸体。这种情景让我全身忍不住地一阵哆嗦,脑袋里一阵空白。
“喝啊——”大喝一声一夹马肚,策马向冬狼子爵身边扛着骑士队令旗的传令官奔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令旗。
“吹——快吹!”我忍不住对传令管开始大吼。要是晚了恐怕真要看见他们的尸体了,不止是他们,可能连我都要死在这里。
那位传令官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被我大喝了一声“吹——号角!”后才反应过来,提起怀中的号角憋红着脸开始死命地吹。
“呜————”号角那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响彻整个战场,在号角声中我将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挥舞了起来。
“所有的骑士整队——所有的骑士开始按自己的旗队整队——”白石和红枫两位男爵一看我的举动后笑了笑和传令官一起奔回自己的旗队开始传达命令。
很快,骑士们就在我的身后摆好了阵型,条顿骑士现在所表现出来的纪律性和效率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文化圈里所有国家的武装力量。在那些赫森骑兵还没整理完队形的时候哥顿骑士团的骑士已经准备好开始冲锋了。
单手提着骑士的令旗当作自己的长枪,回头冲这些骑士看了看,不由的咧嘴一笑。看着这些铠甲光鲜的骑士,看着后面这一排排打着响鼻的剽悍军马。感觉就像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汽油,那一点火星突然将这些本来已经开始翻滚的东西点燃。好久没有这种相似的感觉了,在毕业前最后一次寻仇后。而眼前的情形却让我比当时更激动百倍。
这就是男人的归宿吗?在心里自问了一句后,拿食指擦了一下鼻尖,带上了我的头盔,将手中的旗枪高高地举起。高吼一声:“哥——顿——”
“呼嘶——呼嘶——”身后响起了一片怒吼。这就是一呼百应的感觉啊,老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但是却没感觉到以前想像中的威风。只有那股不再畏惧死亡的激情。
“前进——”将手中的旗枪朝天奋力一顶,高声大呼。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这股黑白相间的钢铁洪流开始慢慢地移动了起来,朝赫森雇佣军压去。移动中后面有十几个骑士加快了速度移了上来,护在了我的周围,他们的旗帜上都绣着象征幸运的四叶苜蓿。这些就是那时候在石头城堡大厅里发誓将用生命来守护我尊严的苜蓿骑士,让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暖流。
黑森雇佣军的骑兵方阵越来越接近了,他们终于摆好了阵型,匆忙中开始移动了起来。可是……已经太晚了,哥顿骑士已经在移动中将阵型摆成了一个锥形三角。马上就要进入冲锋了。
“冲锋——”高吼了一声后,我将手中高举的旗枪放平,顶着胸甲上支枪的位置。“今晚——我们将在地狱里举行盛宴——”脑袋里不知是何时的记忆,好好地冒出了这句话高呼了出来。这一刻我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功能,本能地由着男人身体里那股渴望战斗的血液指挥着自己的身体。恐惧?任何生物在这种状态下将不再有恐惧,只有疯狂。那种疯狂就是渴望战斗到死。
“父神的旨意——”周围的骑士不知道是否也听见了我发自内心的嘶吼,奔驰中将高举的长枪放平,呼喊着这句东征时代哥顿骑士团流行的口号开始以军马最快的速度冲锋。
眼前的敌人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看见对面的那个赫森雇佣军骑兵因为紧张而呼出的白气。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耳朵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眼中所看到的景物突然一下子变得极为缓慢。
“锵——”的一声……当我恢复过来的时候,手中的旗矛已经穿过了刚才那个赫森骑兵的头盔,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睛,应声而断。
“啪——”一根赫森骑兵的长矛撞上了我左手的鸢型盾,接着又被我身后的哥顿骑士一枪捅下马来。刚才被那长矛一顶让我差点从马上摔下去,这个时候要是掉下马去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双方战马的铁蹄踏成肉泥。
忙把挂在腰间的一柄横刀抽了出来,将从我右边错身而过的一名赫森骑兵提着长矛的右手斩断。横刀虽然在不适合砍板金甲,但是劈斩锁子甲还是非常有效的,尤其是在冲锋的马背上。
四周到处都是金属的碰撞声和利器切割开软组织与骨骼那沉闷的响声。很快,我已经从赫森骑兵的方阵后面冲了出来,后面没有他们的首领,所有的赫森骑士都在被我们切割开来的方阵里了。这就意味着第一个照面的交锋我们已经占了上风。
策马立即开始朝赫森人的左翼开始迂回,转过来的时候我朝左边看了一下,现在跟随着我冲锋的哥顿骑士队伍末端还没完全冲出敌人的方阵,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机会,将敌人的阵型切割开来冲乱的好处就在这里了。
很快,敌人被切割开来的队形还没开始重整,我带领着哥顿骑士借势又开始了对左翼的冲锋,这次的冲锋能明显感觉到座下马匹的些许疲态,正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地奋力朝敌人奔去。
赫森人完蛋了,这是我大脑里现在唯一的想法。刚被冲开的赫森雇佣兵显然还没对眼前的第二次冲锋做好准备,面对来自他们右手边的哥顿骑士团,他们握着缰绳还挂着盾牌的左手难以控制马匹转向右边。混乱中将马头打向各个方向的都有。
这次的冲锋虽然比起第一来说马力不足,但是由于赫森人的混乱反而效果比起第一次更加明显,哥顿骑士挥舞着手中的战斧,战锤,钉头锤轻松地将混乱中的赫森骑兵打落下马。
这次的冲击使得赫森人被分割开来的左翼完全崩溃,但哥顿骑士们这时候也失去了后续冲击力,和剩余的赫森雇佣兵开始了艰难的马背战。
赫森人骑兵用着和哥顿骑士一样的重型武器,所幸,他们的防护器具的防御力远远地低于哥顿骑士团。骑士间的两次冲锋也只在瞬息之间,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体力以惊人的速度在消耗着。
一颗带着钉球的链锤朝我飞来,本能地提起了左手的鸢型盾“嗙——”的一声挡下了这次攻击,但是由于体力的消耗,持盾的左手受到打击后脱离了缰绳,这次打击将我打离了马背,重重地跌落在菜地上。
落地的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摔散了,肢体的疼痛与疲劳让我连翻身都觉得艰难。一位就在身边的苜蓿骑士忙跳下马将我扶了起来。正当我要直立起的时候那名苜蓿骑士突然将我一把推开,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匹战马的后腿上。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策马而过的赫森骑兵钉头锤已经打在了那位苜蓿骑士的后背上,当钉头锤接触到他后背铠甲的那一瞬间我呆住了,那名哥顿苜蓿骑士看着我,两腿打颤,双手握着他的佩剑插在草地上支撑着保持站立的姿势,最终还是体力不支,缓缓地向我跪了下来。
我感觉自己可以看见那个忠诚的灵魂正从眼前的这具躯体中离开,苜蓿骑士身上最后的气力再难以支撑他望向我的头颅慢慢地低垂了下去。佩剑顶着他的胸膛,鲜血透过头盔的面部滴落在草地上。骑士的荣耀让他耻于以背后被攻击的方式死去,他让自己的躯体即使死也不扑倒在地,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荣耀。
“吾谨以拜因斯的哥顿圣安娜庇护骑士团苜蓿骑士的名义起誓,吾将用生命去捍卫我的主人——哥顿骑士团庇护骑士铁·汉苜蓿男爵的尊严。吾之忠诚即吾命!”苜蓿骑士们在石头城堡正厅那次宣誓的誓言再次开始在我的脑海里飘荡……
泪水忍不住涌出了眼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现在我感觉为我而死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亲生兄弟。第一次,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骑士。眼前的情景让我真实地感受到了“骑士”这个词所代表的精神,只是当它来临的时候,却让我的心如此的沉重。
对,他是我的兄弟,为我而死,他用自己的生命承认我现在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是一位来自东方的骑士,来自东方的哥顿骑士。
将左手的盾牌解开,掉落在地。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另外一把横刀,现在我也将用自己的生命守护这具英灵滞留过的躯体不被打扰,谁敢乱碰我就砍死谁。
在劈死几个赫森骑兵后,附近注意到我的哥顿苜蓿骑士也慢慢地移了过来,策马护在周围斩杀赫森骑兵。
哥顿骑士团与赫森雇佣军骑兵间的马背战打的比主战场的战斗还要持久,双手横刀挥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砍下了多少东西,直到最后哥顿武士击溃了杂鱼方阵后赶到这边的战场,帮助哥顿骑士们完全杀光了赫森雇佣军骑兵后。我才双腿疲惫地一软,跪坐在那名为了而死去的哥顿苜蓿骑士面前,双手无力地垂在了地上……
“胜利——汉——”不知道是谁高呼了一声,接着周围伴随着我名字的胜利欢呼声不绝于耳。而站在我周围的苜蓿骑士们则摘下头盔静静地在我周围围了一圈。
“汉——好样的——我们胜利了!”蓝鸢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摘下头盔一脸兴奋地摇着我的肩膀。“怎么了?汉!”
将那具跪着的尸体头盔慢慢地摘下,“他为了救我将后背留给了敌人,到死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骄傲,忠诚的英灵已经离开了这具躯体,而躯体却不愿意倒下回到大地的怀抱……今天,我死了一位兄长……”没有理会蓝鸢,这时候我的内心一片死灰,独自喃喃低语。
“汉……”蓝鸢没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四周的哥顿骑士也被这种哀伤气氛所感染,纷纷摘下头盔开始低头祷告。
是役,哥顿骑士团以一百哥顿骑士、三百哥顿武士及四百镇卫总共八百人的兵力击溃塞尼劳霸农民役兵三千余人,镇卫两百。全歼赫森雇佣军骑兵两百,总共三千五百余人,胜。哥顿骑士团阵亡七十余人,伤一百一十余人。其中阵亡四十余人为与赫森骑兵作战的骑士。镇卫伤亡共计两百余人。
—————————————与正文无关,与老铁生死相关————————————
看官们,让推荐数也像骑士们一样冲锋吧!
战斗结束后我才从其它的苜蓿骑士那里得知,那个为救我而死的大骑士叫【萨朗·银匕】,他的祖先就是曾经参加过猎杀吸血鬼并且用银匕首杀死吸血鬼的那位金橡树骑士。他身上的那柄银匕首及他的佩剑也暂时交由我保管,在回到石堡后亲自交给他的子嗣。
这次的战斗对我来说是幸运的,这是我经历的第一次战争。很庆幸我没死,在晚上回到大帐休息后,坐在自己的行军床边,心里一片空荡,但是右手却还在忍不住地在不断抽搐。
苜蓿骑士银匕的行为让我想了很多,老铁是个很自私的人,商业化的社会让大多数人都染上的这种习惯。过去我只把苜蓿骑士当成猛牛老板给我的打手,在前世的时候我也对这些所谓的骑士精神并不感冒,但是当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将那种忠诚让你切身感受到的时候这种震撼将我心中的冷漠一下子敲个粉碎。
那天晚上我让女巫娜依帮了我个忙,各种思绪让我难以入睡,我让她再像上次那样让我瞬间安静地睡去。
第二天塞尼劳霸城堡那边来人了,在昨天的一搏失败后,塞尼劳霸城堡已经找不出更多的兵力用以在大量攻城器械的攻击下守城。他们希望哥顿能以保证塞尼劳霸伯爵及家眷的生命安全来换取塞尼劳霸城堡的投降。冬狼子爵也代表石堡哥顿答应了下来,当天哥顿骑士团就开进了塞尼劳霸城堡,正式接收了这个城市。自此,石堡哥顿伯爵领土扩大了一倍。超过了神圣拉纳帝国内的任何一位大公,伯爵这个头衔已经不再适合猛牛家族了。剩下要做的只是对这一地区的完全控制,将新获得的领土消化。
根据猛牛伯爵的指示,在夺取这座城堡后,塞尼劳霸城堡和塞尼劳霸城将正式更名为落叶城堡与落叶城。冬狼子爵之所以敢答应塞尼劳霸伯爵家眷的条件正是因为认定了反对火鹰大公的一方将不可能胜利,塞尼劳霸伯爵被火鹰大公俘虏后怎么处理是他的事,而哥顿骑士虽然说保证不了他们的爵位是否会被剥夺,但保证这些投降家眷的生命安全自己还是可以做主的。
冬狼子爵并没有追究我在战场上临时篡权的责任,他虽然缺乏战场决断力但是并非一个狭隘和缺乏思考能力的人,只是有点喜欢装半仙罢了。在落叶城堡举行的庆祝宴会上还当着众多哥顿骑士的面对我大加赞赏。
冬狼子爵本次计划的成功使得石堡实力大涨,从而也不得不修改原先预定开春对丽芙林地的作战计划,暂时将此计划搁置。
十一月,前往攻击赫森公国的白石和金橡树旗队传回消息,这两个旗队占领了赫森东部靠近与落叶城领地交界的一块阿莱河冲积平原。那里是赫森公国的主要产粮地区,他们将那里劫掠一番后将平民和牲畜全部赶到了落叶城领地内,很明显,火鹰公国向石堡哥顿讨要原先塞尼劳霸伯爵的领地是不可能了,这块赫森公国的产粮地带将在战争结束后被作为与火鹰公国谈判的砝码。
火鹰公国那边也传回消息,新选皇帝的联军击败了叛军。十一月中旬,无冕皇帝火鹰大公带领的联军与叛军在赫森公国南部平原决战。以优势兵力全歼了叛军中的精锐骑士,击溃了叛军中的各种镇卫役兵。五天后,皇帝的联军又攻占了叛乱贵族最后的堡垒——赫森城堡。参与叛乱的三位前选帝侯全部服毒自杀,由于是自杀,所以死后不能以正教徒身份埋葬。无冕皇帝给了拉纳教廷第一个响亮的耳光。意思很明白:看,响应你号召反对我的人死后却连个正教徒身份都没有。
平叛的顺利总算使战争没有拖到明年,神圣拉纳帝国将有一个没有战火的新年(新年为一月一日,纪念拉纳城建立的日子)。
大雪纷飞的隆冬已经到来了,但是雪地中哥顿骑士们还是握着各个旗队的旗帜整齐地站在在飞舞的雪花中。女巫娜依可不会陪着我干这种站在雪中的苦差事,早上一起来她就让我把那个装饰袋放到被窝里,她继续自己的冬眠。
站在我身边的蓝鸢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蒸馏酒,嘻嘻哈哈地笑着用手肘撞了我一下:“今天你最开心了对吧,可以再见到欧莱雅大姐!”
我们今天要迎接的就是猛牛老板及他的女儿、外孙女。昨天晚上先赶到落叶城堡的骑士已经通知我们猛牛老板一家将在今天早上到达。他们被无冕皇帝邀请到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首都火鹰城参加今年的新年宴会,同时册封猛牛老板为侯爵和给予选帝侯资格。公爵这个爵位暂时是不要想了,在皇帝正式加冕之前并没有册封公爵的权利。想要这个爵位必须等到火鹰大公进军拉纳教廷,逼迫教宗给他正式加冕之后。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说实话自己还真有些想念那只狡黠的母狐狸了,对她的感觉很奇怪。或者说是感情这东西很奇怪,不能多想。有时候只是一开始有一些认同感,在别人的提醒或者自己多幻想几次后就能演变成爱慕。
来了来了,站在前面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随着一阵低沉的马蹄声,一群哥顿骑士护着几辆马车从大雪中奔了出来。领头的那位哥顿骑士扛着的是猛牛旗帜。
马车在落叶城堡前停了下来,骑士打开了马车的车门。第一个出来的不是猛牛老板,而是阿木河老头。
“老头——”我忍不住一声喊了出来,还没等他下马车站稳就给了他一个拥抱,对于老头这个穿越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每次见到他总能升起一股亲切的感情。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祖父一样的亲人。
老头突然被我抱住,对我的热情显得有一些不知所措,只能呵呵地笑着,等我放开他,半响之后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汉,我很高兴看到你平安无事,当初在石堡听说那天在战场上你的行为后都忍不住一阵后怕。他们说那时候你冲在了最前面?”
讪讪地笑了笑,点头说道:“嘿嘿……让你担心了,老头。不过——我的祖先在守护着我!”
“是守护自己子孙的神龙吗?”猛牛老板从马车上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样的,汉,你是你祖先的骄傲,也是哥顿的勇士。”说着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了下来,边摇着头边说道“如果当时不是你及时地作出选择的话……对石堡来说,将会是一个灾难……一个比五年前的丽芙林地惨重数倍的灾难。”
的确,当时连我都差点被自己脑袋里想像的结果吓蒙了。看了看远处正在与母狼艾丽莎团聚的蓝鸢一家子还有自己身后的阿土,我很庆幸自己当时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否则自己即使从那场战斗中生还,悔恨与惭愧也将会伴随我生命剩下的日子。
“父亲大人,本神甫!”身后响起了那个令我又陶醉又有点心惊的柔美女声,转过身去,一张雪中美妇图映入眼帘。白色的裘皮斗篷,白色的裘帽,肩上居然还搭着一直货真价实的白狐毛皮。在白色的绒毛衬托下,那张精致的脸蛋显得格外娇嫩。无疑眼前的美妇就是这隆冬的大雪中最靓丽的存在了,不是母狐狸还会有谁。这女人这身搭配效果让人感觉她就是为了冬天而出生的,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冬季女王在隆冬的大雪中乘着自己的马车巡游自己的冰雪世界。
“外公……”她怀中的小狐狸撒娇地叫了一声,小模小样的样子让人心疼坏了,绒边斗篷的小罩帽下,一张被冻得红扑扑的小脸蛋。这次看见我,小狐狸显得非常高兴。但是还不忘朝我张大了她的小嘴,用那两颗小虎牙继续威慑我。
我故意皱着眉头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贴了上去仔细地观察了她整齐的小贝齿,半响之后点了点头,很好,牙齿被吃坏掉,很健康。
小狐狸被我的这表情逗乐了,在母狐狸怀里格格地笑了起来。母狐狸看这小家伙被自己抱着还不老实,赏了小狐狸的屁股一巴掌后,抬起头来眯着眼看着我微笑,那表情仿佛是在说“行啊你”。
“汉老爷!”母狐狸身后突然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叫了我一声,把我吓了一跳,还好这次人多,没摆出动感光波的手势。原来是丽维雅这丫头啊。行,不错,很强大,这小妞跟了母狐狸之后也一身裘皮装束,现在三个都凑成一窝狐狸了。
丽维雅看到又吓到我一次,开心地从母狐狸身后跳了出来跟猛牛老板及老头打招呼:“伯爵爷爷,神甫爷爷!”看猛牛老板开心的样子现在这甜嘴的丫头混的很不错。
当天晚上的晚宴很是隆重,这既是接风宴,也是庆功宴。这次的宴会蓝鸢没那么好命再有一群贵妇围着他,也没有贵族小姐把我当猴看。于是我们两人又一起猫在餐桌边胡扯打屁,时不时地往自己嘴里塞吃的东西。
过了一会我才注意到,原来这宴会上还有另外一位跟我们一样专注于餐桌上的食物、在餐桌的另一端尽头边上,这坐着一位小姑娘,不是小狐狸还会是谁。
看见小狐狸那恶作剧的心理又冒了上来,轻声地慢慢走了过去。在小狐狸的面前站定,这小丫头还没注意到我已经来到她身边,还在聚精会神地对付自己面前的食物。真不知道她就这小个儿怎么这么能吃。一边吃一边还奶声奶气地给自己哼着小调,我不知道她唱的什么东西。
假咳了一声,小狐狸终于才发觉到我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抬起头来望着我。这次她没有逃跑,格格地笑着看我。接着使出了她的招牌,又准备张着嘴巴让我检查她的虎牙,我早准备好了,抓起一块烤鸡腿塞进她的嘴巴里。
“哈哈哈……”见恶作剧得逞,我不由地开心笑了起来。一把将小狐狸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将她嘴里的那个烤鸡腿取了出来。小狐狸在我这里吃了一亏,不甘心地用她那小巴掌往我脑门上拍,报刚才那一箭之仇。
“吃不吃?”将那个鸡腿又递到了小狐狸面前问道,小狐狸摇晃了一下脑袋,看来她对这个鸡腿很是忌恨。
不理会她,自己咬了一口后又递到她面前。这次小狐狸没有拒绝,也在那上面咬了一口。
“小蓝琦——”蓝鸢这厮一脸窃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边。
“蓝鸢叔叔好!”小狐狸这个时候显的很有礼貌,很乖巧。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我面前就没这么礼貌。
“哎——小蓝琦真乖!”蓝鸢说着摸了一下小狐狸的头指着我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小狐狸被蓝鸢这么莫名其妙的一问暂时地蒙住了,就那样愣着搂住我的脖子看我。
蓝鸢见她不回答就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继续往下说:“其实,他就是你爸爸!”说完还很认真地朝着小狐狸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
这厮也太损了,骗小孩玩。比我只掐小孩脸逗小孩恶劣多了。
小狐狸显然也被这个答案弄的一头雾水,用比宝石还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看。那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咯咯咯咯……胡子扎人。”小狐狸被我的胡渣弄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在我怀里躲着我的胡子。
站在旁边的蓝鸢将他那爪子搭在了我肩膀上,笑着看我怀里的小狐狸。“说实话,你们还真像一对父女!”接着伸过手去在小狐狸的脸上掐了一把说道:“蓝琦,还不叫爸爸!你爸爸可是英雄哦。”
“咳嗯——”身后传来了依旧是那么柔美,依旧是那么令人胆战心惊的声音。
“欧……欧莱雅大姐……”蓝鸢慢慢地转过身去,这时候他的语气听起来就跟被阉过的小公鸡一样。
“蓝鸢,据说艾丽莎对你在垂柳城那段时间干了什么很有兴趣啊!”威胁,母狐狸对蓝鸢的威胁直接多了。蓝鸢这家伙直接唰的一下脸色变得惨白,大冬天的额头上的汗还一个劲地往外冒,看来母狐狸把这贱人吓的不轻。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呐,我到花园里赏月去……”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大冬天晚上外边飘着大雪哪来的月亮,亏这家伙说的出口。溜的倒是挺快的,一下就消失在我和母狐狸的视线中。
直到蓝鸢跑没影了,母狐狸才将视线移了回来,瞄了我一眼后,微笑着伸出手:“来!妈妈抱!”
小狐狸不愿意了,在我的怀里摇摆着她那小肩膀躲开了母狐狸的手。母狐狸故意皱起了眉头,装出生气地样子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不嘛!我要爸爸抱!”
小狐狸带着哭腔的音调高了点,本来嘈杂的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群贵族男女都转了过来一脸惊讶地朝我和母狐狸这边看。我能听见哪个角落里传来某人一直压抑着快憋气的微弱笑声。蓝鸢,就是他,除了那奸计得逞的损人还会有谁,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偷笑成那样。
小狐狸说完开始抱着我的脖子哭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我跟母狐狸闹了个大红脸,第一次有幸能见到母狐狸害羞,看着那片粉红的飞霞映上母狐狸白皙剔透的俏脸,那一刻的风情让我沉醉,原来以狡黠闻名的母狐狸也有这么小姑娘家的一面。
闭起眼睛用自己的腮帮蹭着怀中可爱小姑娘的头,这时候的小狐狸就跟一个小天使一样。小天使这会正伤心地哭着,可怜哇哇的。可以想像这个小姑娘是多么渴望父亲,蓝鸢的一个恶作剧都能轻易地将这聪明的小丫头骗到。等回头有机会一定要帮小狐狸收拾一下那厮,欠调教,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也骗。
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跟瓷做的一样。出生后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没见到过,只能一直羡慕地看着其它贵族家的小孩和自己的父亲一起,真的很可怜。忍不住又将怀里的小狐狸抱得紧了一些。撇开对母狐狸的那点心思,我自己也很喜欢怀里的这个小姑娘。很想照顾她长大,给她庇护,像所有的父亲一样逗她玩。这个时候我不敢去看母狐狸脸上有什么表情,我怕看到的会是母狐狸气急败坏的一脸铁青。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抽泣,顺着声音抬眼望去,母狐狸正双手捂着嘴低着头。母狐狸也要哭?我一看周围气氛不对,一下子更慌神了。今天这都怎么回事啊这是?顾不上那么多了,要是母狐狸真在这哭出来的话以后猛牛伯爵家大小姐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单手将怀里的小狐狸抱紧,另一手一把揽过母狐狸的香肩,匆匆忙地带着这一大一小俩狐狸离开了宴会厅,后面一群好事的贵妇跟了出来,赶紧在走廊拐角找了一个房间直接带着俩狐狸钻了进去,将门关好。
刚关好门转过身来,还没等我看清楚母狐狸流泪是什么样子的,母狐狸已经一下扑了过来借着我的肩膀开始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不忘记给我的肚子来上几拳。母狐狸哭闹的时候很有个性。像小孩一般嚎啕,像男人一般攻击。一般女人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哭泣的时候有撒气也是用轻锤的,很难想像如此典雅的美人哭相怎么会这么难看,我原先还以为会是梨花带雨啥的。拳头的攻击也很有力道,让我只能背靠着房门憋一口在他的攻击下一个劲的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母狐狸的头正靠在我肩膀上,怀里还抱了个小天使呢,自我安慰地在每次换气的时候拼命地吸入母狐狸的发香味,当作挨打的奖励。
俩狐狸在一起哭的很有气势,不哭到精疲力尽誓不罢休。哭到后面小狐狸也哭累了,抱着我的脖子,将小脑袋靠在我右肩上用哭腔含糊地念叨着“爸爸…爸爸……”听的老铁我心都快碎了。
母狐狸也渐渐停止了继续拿拳头擂我腹部的动作,她也哭累了,有点体力不支的迹象。赶紧伸出了左手揽住了母狐狸的细腰,虽然手上传来的触觉告诉我的大脑这种感觉很棒,但老铁现在可没心思去想这些。揽紧了母狐狸,将她的身体向我的胸膛压,我怕她会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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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周榜十九名了,只要再往前爬个五名就可以让老铁也在首页上蹲一会儿。帮老铁个忙,各位看官大大,让我也上去蹲一会儿看看是啥滋味。
结果这么一压让我体内的血液一下全灌到脑门上了,母狐狸那柔软的胸部抵在了我的胸膛上。老铁不是啥君子,正常的很,或者某种程度上来说有轻度的性冲动症。如果这时候就我跟母狐狸在这的话她早被我推倒了。现在怀里一个是充满诱惑的清雅美人,一个是可爱的小天使。还有比这个更残酷的吗?老铁还没堕落到在天真的小孩面前宣淫的程度。
扶着母狐狸在房间里的长靠椅上坐下,自己也抱着小狐狸坐在了她的身边。母狐狸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会儿她不哭闹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她这会儿在想什么。只能轻轻地拍着怀里小狐狸的北安抚这个小姑娘。
过了一会儿,母狐狸将头从我的肩膀上抬了起来。用那哭得红肿的眼睛盯着我,还咬着小嘴一脸忿恨。这下我被她弄的有点莫名其妙了,我老铁又哪惹到她了?一开始就不清楚这小狐狸哭她母狐狸跟着哭啥,两只狐狸一人一个肩膀把我的衣服都哭的都湿了一大片。这会儿哭痛快了又拿金鱼眼瞪我。
跟母狐狸对视了一会,冷不防母狐狸又一拳打在了我的腹部,这次我没憋气,这一拳锤的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
算了,咱老铁脾气好的很,不跟她计较。将小狐狸身上的一条手帕抽了出来,递到母狐狸面前:“擦擦吧,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姑娘一样说哭就哭!噗——”
我话还没说完母狐狸对着我的肚子又是一下,打完她开心了,还是狠狠地盯着我,抿着嘴憋着自己的笑意,我老铁长的有那么搞笑么。
“对嘛,想笑就笑咯,憋着干嘛,憋久了晚上乏力要尿床的!”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母狐狸现在的样子我就敢开她的玩笑。
“噗——”这次母狐狸没忍住笑意,直接笑喷了。对着我的肚子又是狠狠地一下。
“爸爸,蓝琦晚上不尿床!”我正揉着自己被母狐狸蹂躏的腹部,这时候怀里的小狐狸抬起头来冒了一句话让我也喷了……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拧了她的小脸蛋一把。“真乖……”看来这小丫头被蓝鸢骗的现在认定我就是她爸爸了。女儿吗?呵呵,没想到我老铁还没结婚就有女儿了,还是跟一个小天使一般聪明可爱的女儿。
正当我沉醉于当父亲的遐想中的时候,左手被母狐狸的双手握住,提了起来。一转眼就看见母狐狸那长大的小嘴,“她也有两颗漂亮的小虎牙。”这是我脑袋里在那一瞬间的想法,接着那张漂亮的嘴巴就一下啃在了我的手臂上。赶紧咬紧牙关忍住,这母狐狸还真能下狠心咬人,而且咬起来比小狐狸痛多了。
“呸呸——”母狐狸咬完了还不忘臊我,提起手来看了看。又多了一个圆形的齿印,要再这么多来几次我也可以身上顶着五个环跑去支持奥运,咱也举着国旗跟脏毒、法佬干。
慢慢地母狐狸恢复了往日典雅高贵的仪态,擦完了脸,转了过来问我:“怎么样?”
“呃……眼不红了,就是有点肿……”这些女人都什么做的,她们情绪的变化居然可以如此之快。
母狐狸轻轻地在自己的眼睛上揉了几下,当手放下的时候那副我所熟悉的高昂姿态又出现在我面前。母狐狸不理会我的吃惊,朝小狐狸伸出了双手。
“来,妈妈抱!”
小狐狸一脸委屈,嘟着小嘴摇了摇头:“不!”
这次母狐狸可不管她哭不哭,一把将小狐狸从我的怀里抢了过去,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死丫头,又不听妈妈话了?”说完自顾自地用手帕在小狐狸哭花的小脸上擦了起来。
小狐狸又一脸快哭的样子,转过头用那带着求助的眼神看我,那可怜样让我看的都受不了了。这丫头自从被蓝鸢欺骗后现在对我依赖的很,聪明的丫头不是不知道“爸爸”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就是因为知道才舍不得。我很高兴她能喜欢我,朝她摆了个作怪的表情后笑了笑。小姑娘很容易被逗乐,马上就不撅嘴了,跟着笑了起来。她的微笑让我自己都觉得心境一下子变得轻松,开阔起来。
这就是天使的微笑吗?心里好好地闪过了这个念头。等母狐狸帮她擦完脸后,我又拍了拍手朝小狐狸伸出我手臂,小狐狸马上开心地攀了过来,在我怀里开心地笑着。
忍不住童心大起,抱着小狐狸站了起来,双手叉着她的胳肢窝。“爸爸帮小蓝琦飞哈——”不知不觉我自己都开始骗起小狐狸了。
说完将小狐狸往天上抛了起来,小狐狸第一次被抛起来吓坏了,直到我安稳地将她接住再抛起来后才高兴地在半空中格格大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这种温馨的情形使我自己都忍不住沉浸在幸福之中。这是我家的传统,老铁的眉毛就是小时候被自己家老爷子这样失手给摔缺一块的。虽然是痛苦的回忆,但是长大后想起的却只有对父亲强壮的记忆和那股温馨。今天第一次有一个开口叫我“爸爸”的孩子,那种欣喜让我自己都快忍不住地哭出来,虽然这个称呼只是由于一个玩笑和误会。
等小狐狸玩高兴了以后才停了下来,将她交到了母狐狸的怀里。“好了,要记得听你妈妈的话!”
小狐狸很懂事地抿着小嘴点了点头。母狐狸接过小狐狸后又开始眯起眼睛瞄我,盯着看了一会后,冷不防再来一拳。
不错,经过这事母狐狸跟我闹熟了,现在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威胁我,都直接进行肢体伤害攻击了,这说明现在已经不跟咱客气了,心中窃喜跟母狐狸的关系又前进了一步,这是伟大的一步,万里长征跨出最重要的一步。
帮母狐狸打开门,在外面一群贵族的围观中,母狐狸抱着小狐狸又踏着那优雅自信的步伐走了出去。剩下那群贵族嘴巴张成O形一脸惊诧地打量我。
最近几天我一直找不到蓝鸢,只在猛牛老板帮新骑士册封的时候看见过一次。仪式结束后还没等我逮到他就跑没影了,很是识相的一个家伙,知道我天天都带个钉头锤等他。猛牛伯爵也没对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有什么反应,连现在给他做师爷的老头都没在这事情上给我什么消息。看样子猛牛老板很是放心自己的女儿。
而我和母狐狸的关系自从跨出了那很重要的一大步后就再也没什么进展,倒是小狐狸经常粘着我要我继续玩上次那种将她抛到空中的游戏。从那以后小狐狸再也不拿她的虎牙来威慑我了,每次看见我都笑的跟吃了蜜糖一样甜。
策马行走在通往火鹰公国的大道上,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出太阳了。让我不用再去羡慕躲在我衣服底下的女巫娜依。这女巫一到寒冷的时候好像真的跟冬眠一样,一天到晚上睡个不停。
猛牛、苜蓿和蓝鸢三个旗队在补充后这次作为保护猛牛老板一家的队伍随猛牛老板前往火鹰公国参加今年的新年会。本来以我和蓝鸢的身份是可以坐在马车里的,但是哥顿骑士们有一个默认的传统,石堡哥顿的贵族男性一般在旅途的过程中有马的话将不会选择坐马车。当然,猛牛老板身份尊贵属于例外。所以这几天来我也只能跟着起码在风雪中挨冻。
一辆马车行驶到了我身边,响起敲玻璃窗的声音。转身一看,原来是母狐狸她们的车。那小狐狸正站在丽维雅的腿上趴着车窗朝我甜甜地笑,每次一看见这可爱的小姑娘都会有一个好心情。丽维雅也一脸兴奋地朝我招了招手,我也赶紧跟她们摆了摆手表示问候。只有母狐狸还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瞄我。看见她那样子我又忍不住想起了她那天哭肿眼睛的可怜样。母狐狸看见我那表情的变化大概猜出了我在想什么,瞪了我一眼,让我不禁哈哈地笑出了声。看见这个爱跟我作对的大美人吃瘪我很开心。
慢慢地,马车超过了我奔到前头去了。这时候旁边的阿土策马靠了上来。阿土那家伙的个子骑最剽悍的军马看上去也跟骑条毛驴一样,别扭的跟。真不知道要是有一天这家伙成了骑士该怎么办,他那体重再加上铠甲的话绝对没有一匹军马愿意载着他进行冲锋,我都考虑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是不是该给他配一只公牛进行冲锋了。
“老爷,您嘛时候娶媳妇啊?”阿土这家伙一上来就没好话,让我又想踹他,这家伙那天宴会也在场,看见了我和俩狐狸一块离开宴会厅。我虽然明白这家伙不是来臊我的,他是真心希望我快点结婚,但是光听他说话我就老是忍不住想踢他。
“怎么了?”忍住踹他的冲动,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阿土想看看老爷的孩子是啥样儿的!一定很可……爱!”这家伙还没说完就被我一脚踢了过去。他啥意思啊这是?不想当打手想改行从事基因研究了?这话太气人了,死缺心眼的,正常人能跟他这么个说法么。踹一脚还不解气,又往他屁股上补了一脚。这厮还不知道我干嘛揍他,莫名其妙地嘀咕着策马又回到了后边去。
阿土这家伙很关心我,这我自己也知道,他是真心的。但是这家伙做事和说话的方法有时候真的是让人说他又不是不说他又不是,总之他是没治了……就这样,我自己慢慢习惯就好,无视他。
今天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清净。阿土这缺心眼的才刚走,蓝鸢这贱人又一脸若无其事地哼着小调过来了。
“啊哈……汉,今天天气不错啊!”这家伙今天吃错什么药了?还一脸满面春风的。
我开始四下找钉锤,我的坐骑上找不到钉锤,只好将腰间别着的横刀拔了出来。
这下把蓝鸢吓了一跳,忙摆着手说:“别……别冲动,有事好商量!”见我没回答他,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说道:“那天还好吧?”
用刀背拍了拍他身上的铠甲:“行啊你,长本事了,欧莱雅回头就没找过你麻烦?”
没想到这厮一下来了精神:“欧莱雅大姐的容貌倾国倾城,举止高贵典雅,言谈博学睿智,怎么可能来找我蓝鸢的麻烦……”这家伙马屁拍的响亮,就怕周围的人听不到一样。
“嗙……”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制止他继续往下废话。“行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来借点酒喝……”蓝鸢的表情一脸严肃,我肯定他是装的,这家伙最爱作怪。看到我提着横刀的手动了动这家伙才继续往下说:“顺便跟你说个事……”
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后,将酒壶解了下来抛给他:“什么事情?”
“欧莱雅大姐的事!”说完这家伙自顾自地仰起头开始将酒往嘴里倒。
“还说!”大喝一声,将横刀一挥横在了这厮的脖子上,目测过去差不多还差一公分。不错,很满意这种效果,自从这横刀被打造出来以后自己也练了蛮久了,其实就算砍过去也未必有什么事,这厮的板金甲上有护颈。如果不是用双手握住全力挥斩的话也砍不进去。
蓝鸢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配合,眼睛盯着我的横刀全身一动不动。太有表演天赋了,或者说这家伙已经自己迷上这种配合我表演的游戏。
直到我将横刀放下从新插回了刀鞘,这家伙才故意嘘了一口松气后说道:“真是关于欧莱雅大姐的事,是关于她表兄的事。”
“她表兄?”这个问题我有兴趣。
蓝鸢这家伙今天发善心了,不准备吊我胃口,点了点头后说道:“对,就是火鹰公国的大公储,神圣拉纳帝国的皇储。”
“说下去”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母狐狸的表哥对我会是个障碍。
“恩,好的!”蓝鸢点了点头,开始继续往下说“去世的石堡哥顿猛牛伯爵夫人原先是火鹰大公的妹妹,神圣拉纳帝国的公主,为了公国和哥顿的关系,嫁到了我们石堡哥顿。原先伯爵夫人在世的时候火鹰大公就向石堡哥顿提议过由大公储【阿兰多·火鹰】迎娶欧莱雅大姐,这样火鹰公国和石堡哥顿就可以再次联姻,亲上加亲。据说那位阿兰多皇储对欧莱雅大姐也很是迷恋。但是当时伯爵大人考虑到欧莱雅大姐是伯爵大人亲生血脉的唯一继承人,如果由火鹰公国的皇储来迎娶欧莱雅大姐的话,那么将来伯爵大人去世后火鹰公国将拥有继承石堡哥顿领地的权利。这将是所有的哥顿骑士不愿意看到的,搞不好将会有猛牛家族的其它继承人带领哥顿骑士与火鹰公国进行继承权战争。所以猛牛伯爵拒绝了这个提议,将欧莱雅大姐下嫁给了丁香男爵。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偏偏丁香男爵刚结婚不久就在丽芙林地的作战中阵亡了,而三年前那为阿兰多皇储的妻子也因为疾病去世了。这下老问题又出来了,火鹰公国那边再次向石堡哥顿提亲。两年前那位阿兰多还专门跑石堡来看望欧莱雅大姐……”
“那位阿兰多皇储你见过吧?”说实话,我对这个问题满关心的。
“见过!”蓝鸢说着扁了扁嘴,点了一下头:“很优秀的一个人,博学、优雅、英俊,他有一头漂亮的金发。”
金发,又是金发。老爷我最讨厌金发,母狐狸?母狐狸跟小狐狸都是漂亮的银发。金发中尤其讨厌金发的王子,通常都跟英俊、多才、博学这些字眼相伴。
“跟我相比如何?”在自己乌黑、柔顺、靓丽的长发上摸了一下问道。
“你?”蓝鸢鄙夷地瞥了我一眼:“头发不错,很漂亮,比他的头发漂亮。哎——我很奇怪你们东方人的血统是不是都有这么顺直的头发?将来你要是有女儿的话许配给我儿子好不好……”
“嗙……”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受不了这家伙,大老爷么一个有时候怎么这么三八。“说正事!”
“嘿嘿……”蓝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至于脸么,你的脸太平了,而且那么多胡渣!”
“胡渣?”老铁可是一直很得意自己胡子在脸上的分布情况,就跟游戏《命令与征服》中的大反派光头凯恩一样。以前还老想着等到了开始谢顶的年龄我就干脆刮个光头留胡子。
“那你干嘛留胡子?”很不满意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这样可以让我看上去显得英俊一些!”蓝鸢这家伙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话里有什么毛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接着又补了一句:“但是阿兰多那样的就是没胡子比较好看!”
行,现在差不多明白了,那个叫阿兰多又有才华长的又金光闪耀。不过好在猛牛老板对这个外甥不太感冒……咱也不用太过担心。
在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旅途奔波后,我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首都火鹰城市,火鹰城市座落在落叶山脉最西段余脉的南面。是个繁华的海港城市,作为名义上的首都,这个城市拥有五万的人口。由于落叶山脉阻挡了来自北方的寒冷气流,所以当我们一翻过落叶山脉,一进入火鹰公国的领地就能明显地感觉这里气候的温暖。
火鹰大公给我们准备了一个很盛大的入城仪式,迎接的卫兵一路从城门摆到火鹰堡的吊桥。吊桥上是立着一批没有一点杂色的大白马,马背上的男子身穿一套超级华丽的雕缕花纹板金甲,这套板金甲闪亮的我怀疑它是不是经过前世的电镀处理。超级骚包的铠甲加上一头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让这名男子显得尤其耀眼。再瞄了一下白马王子的下巴,果然是光溜溜的,没有一点长过胡子的迹象。很是鄙视这家伙,就在自己家门口穿那么骚包干嘛,穿那么骚包就算了,还骑那么漂亮的马干嘛。
不嫉妒那是假的,眼前这家伙的长相就是神话中的太阳神。再看看自己身下这匹剽悍的棕色军马,让我有点抓狂。人比人气死人,连坐骑美型程度都要被他甩出几条街。他那副铠甲就算了,谁穿那副铠甲去干架谁倒霉。那玩意儿是箭矢磁铁,穿那东西上战场不用半个回合保准箭矢能给你射个印第安酋长装饰下场。
猛牛伯爵的马车队在城堡前停稳当后,金光闪耀大帅哥策马在车队前停了下来。用最潇洒的姿势翻身下马,这姿势我学不来,估计这家伙练这姿势不是一年两年了。
越看这家伙越气,将白色披风上的罩帽戴了起来。老铁平时好说话,但就是见不惯这种无敌的帅哥。帅而不残谓之妖也,为啥一般里超级帅的帅哥作者都要给他设定个绝症或者严重洁癖啥的?那是作者为了提防老铁这样的人提着链锤去找他。
翻身下马,当我正打算给母狐狸她们开门的时候,这美男抓着自己的披风快步走了过来,冲我很灿烂地笑着,微微点了一下头后说道:“请让我来吧!”
没理会这家伙,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他爱开门就给他开去,当我正打算离开这到前面猛牛伯爵那辆马车那去的时候,大帅哥打开了马车的门。
“哦——这是谁啊?我们可爱的小天使蓝琦啊!”大帅哥阿兰多欣喜地叫了一声。
“你好!”小狐狸似模似样地给大帅哥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直接甩下那个大帅哥就朝我奔来,拎着她那个布娃娃追到我面前仰着头咯咯地看着我笑。越来越喜欢这小丫头了,我将罩帽戴起来了她还能找到我。
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小狐狸立马搂住了我的脖子,用她的小脸蛋隔着罩帽擦我的脸。很懂事的丫头,总算这一路过来没白疼她。小丫头就是不给大帅哥面子,太给我长脸了。
小丫头这么给老铁长脸咱也要给她点奖励。“扶稳了,丫头。”看见小狐狸点了点头之后,我将她举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小丫头很开心,她很喜欢这样坐在我的肩膀上到处晃荡。
不顾周围火鹰城贵族惊讶的眼光,跟在队伍后面穿过城堡的外部防御建筑,走到了主堡的大厅里,大厅的中央正站着火鹰公国的主人神圣拉纳帝国皇帝一家,那大帅哥不知道什么回到了他家人身边,一脸微笑地朝母狐狸的位置那边看。那表情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老铁自己的看法)。
将小狐狸放了下来,跟着众人朝火鹰大公低头微微行了一礼。小狐狸行礼的时候那小模小样的姿势配上她那认真的表情显得尤其可爱。
很庆幸不用给这大公单膝行跪拜礼,咱现在身上披着哥顿骑士的黑十字罩衫,是以哥顿骑士团骑士的身份进行见礼的。哥顿骑士团成员除了自己的直属上司和教宗以外,没有必要和义务对其他贵族行单膝跪拜礼。这是当初早期东征时代的教宗给予哥顿骑士的特权之一。
“哈哈……撒克斯!”等猛牛老板见礼完毕,火鹰大公一脸微笑地走上前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吧!”
“八年…哈哈…”猛牛伯爵大笑着也不跟火鹰大公客气,用力地在他的后背上拍了拍。
“你看上去可老了不少。”火鹰大公这话有点损,不过咱老铁也就只是听他的语气下的结论,毕竟我也不知道这俩人过去的关系如何。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旧人故去,新人坠地。”猛牛老板的这话扯的跟诗一样,就他那脸去装哲学家好像太勉强了。我不相信他这话没有弦外之音,隐隐地感觉应该跟继承权之类的事情有关系。按老铁自己解读理解,这句话的潜意应该是:说我老难道你还能年轻不成,我要死的话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你有继承人难道我就没有了?想靠继承权来将石堡合并,门都没有。
这次火鹰大公邀请猛牛老板来估计围绕继承权的事不会少,要不是为了那爵位我想猛牛老板这辈子都不会愿意离开石堡哥顿,跑别人的地盘上来。我虽然从蓝鸢那听说了,也看到了那大帅哥对母狐狸的迷恋。但是我却一直不了解,母狐狸要是撇开继承权问题不谈的话,对她这位大帅哥表兄是个什么态度。
“哦,看看这是谁呀,这一定是小蓝琦吧,我们可爱的小天使!”火鹰大公在猛牛老板那碰了个软钉子,只好转过来将小狐狸当作给自己下台的目标,一脸欣喜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不过小狐狸的确是谁第一眼看见都会喜欢的丫头。
说完火鹰大公没理会站在小狐狸旁边的我,又转向了母狐狸那边热情地寒暄去了。而后又给猛牛老板他们介绍了火鹰家族的成员,火鹰大公有三个子女,长女下嫁给领地里的一位贵族,二子就是那为超级无敌大帅哥阿兰多了。还有一个三女,站在大公妃身边,还没出嫁,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倒是不错,不过我刚才逗弄小狐狸没听清楚她的名字。
我站在旁边无聊,索性将小狐狸抱了起来,亲了她一口,然后贴着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以后看见别人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爸爸好吗?这是小蓝琦跟爸爸的秘密!”前面火鹰大公跟小狐狸打招呼的时候,我跟担心火鹰大公要是突然问起我是谁的话,小狐狸会脱口而出说我是她“爸爸”。
小蓝琦听完笑着抱着我的脖子,一脸得意地在我耳边说道:“放心吧,爸爸!妈妈也让我不要说,妈妈也说这是蓝琦跟爸爸的秘密!”
“恩,小蓝琦真乖!”
现在我和母狐狸的关系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好像互相都有那么一些感觉,又都避免提起这个。可以看出母狐狸并没有阻止小狐狸称呼我为“爸爸”。又和我很默契地不想让更多人知道小狐狸对我的称呼。有点抑郁,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将我和母狐狸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只能祈祷有新的机会出现了,像母狐狸这样的女人还真不多。人这一辈子难得能碰到几个自己中意的女人,要是不争取一次的话到老的时候会后悔的。
火鹰大公唧唧歪歪地在大厅扯皮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让仆人给我们安排房间休息去了。这一路来可把我给折腾坏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找张床美美地睡上一天一夜再说。中世纪的道路情况实在不适合长途旅行,再豪华的马车也能把人给颠散了。更何况我是骑马,感觉自己两条大腿现在连站着都会不自觉地摆个凯旋门的形状。
关好门后,装装饰袋解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女巫娜依还在继续她的冬眠,不知道她到底是天气原因还是用什么秘术将自己进入这种状态。有时候我怀疑她是不是靠这种方法来使自己的生命保持在某种低新生代谢的状态,以延长自己的生命。
不去打扰她,从怀里掏出女巫娜依的书靠在床头仔细地看了起来。自从第一次看见这本书以后由于各种事情就没好好地过。我并不打算去学习上面的秘术,那些东西邪门的很,女巫娜依也跟我提及过冒然尝试的危险性。
由于本身对神话传说及历史的爱好,我很快被这本书上的内容吸引了。沉浸在书中的时间流逝起来是飞快的,连太阳什么时候落山的我都不知道。点上蜡烛后又迫不及待地回到了书中。
在摇曳的烛光中,一个灿烂的古文明正展现在我面前。
埃希斯是一个有着六千多年历史的文明,跟前世的埃及一样,这个文明在圣子诞生前五千年已经进入了青铜器时代。所以我可以以前世所知道的一些知识大概地判断书中光怪陆离的内容。从文中可以看出,这本书是由征服埃希斯的萨拉教徒所著,但书上所记载的片段对埃希斯神话的解读跟前世对埃及的理解完全不同。前世的埃及已经差不多没有最早的埃及人血统了,文明所留下的信息极其不完整。
但是这本书里萨拉教徒对埃希斯神话的解读却极其详细,书中频频地提及一个名词——亡者之书。在前世,埃及的亡者之书只是纸草所抄写的亡者陪葬品,作用相当于死亡国度导游手册。而据我手中的这本书所述,书上的秘术全部来源于埃希斯的死亡之书,当然,也有可能“死亡之书”只是一个代名词。
书中有详细地向读者描述各个秘术来在埃希斯的神话里有哪个神灵使用过,并且在死亡之书上被保留了下来。虽然这个文明的神话是信息最少,最不连贯的神话。但是并不妨碍我对它大概的理解。而死亡之书作为书本上最常被提及的名词,却在书中从来没描述过它的样子,下落。哪怕是最零散、破碎的一点信息都没有。
夜晚窗外呜咽的风声听起来让人有一些悚然。前世现实里都没出现的传说生物都在这个世界出现了,那是否意味着真实的死亡之书也将会在这里出现?难道真的跟神话里所描述的那样掌握着人的灵魂,是前往永生的通道?还是通往地狱的通道?
埃希斯现在早已变成萨拉教徒的国土,那是否也意味着死亡之书亦流传在某个萨拉教徒的手中?如果没人看见过的话又是谁写了我手中的这本书?看女巫娜依对这本书的重视程度就知道这本书上记载的秘术是有效的,至少是其中一部分有效。
可惜手中的这本书记载的内容太有限了,如果老头拿到的那本被他私藏起来的话……得找个机会探探老头的口风,试下能不能向他借阅一下。毕竟女巫娜依都可以很放心地将书寄放在我这,就说明这书不是太重要的东西。找老头借应该他会借给我的。
合上了这本无名书,将蜡烛全部熄灭。闭上眼睛后各种埃希斯的幻象迎面而来,那个古老的国度拥有太多的未解之谜,各种传说让人心驰神往。在睡梦中,我看见了太阳神的船在天空中飞驰,飞过金字塔,飞过泛滥期后的无花果园,神庙的祭祀在咏颂赞美荷露斯神(直接引用埃及神名,中王朝时期埃及神话中拉神与荷露斯神演变为同一神。主神,司职太阳与王权。头顶太阳冠鹰头人身形象。)尼洛河上的船队正在将花岗岩运往下埃希斯的王陵……这个梦我感觉做了很久。直到太阳神的飞船消失在尼洛河的尽头;黑夜来临的时候我终于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睛,迎接我的是清晨的阳光……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算算下周差不多是本书在新人潜力榜的最后一周……
今天零点一过起点新人周榜就要开始清零刷新了。希望下一周能够有个好的开始,在起点首页显示的新人榜上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自从来到火鹰城堡以后就没出去转过,距离新年会和册封典礼还有差不多一个星期。老铁这三天一直都在跟老头和女巫娜依交流关于古埃希斯的传说。
偶尔提着两把横刀逼蓝鸢跟我对练上几把,别看这家伙平时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当他提起双手剑的时候给我感觉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昨天跟他对练的郁闷,找老头聊天的时候我听老头说蓝鸢是连续几年的石堡骑士大赛步战冠军剑士。我当时就傻眼了,不是传说中的高手都会隐隐地在言行举止中散发出一股高手风范吗?怎么这家伙表现出来就那么的贱格?
每次比试一结束,都让我郁闷地踢了他几脚。这家伙还是跟往常一样嬉笑着跑开,或者干脆很配合地给我踢上两脚。我很高兴能有他这样的一个朋友,虽然人八卦了一些,但是像他这样以自己耍宝来娱乐朋友的人还真的很难找。男人之间的友情有时候认可的方式并非只是肝胆相照、义薄云天。或许像蓝鸢这样的朋友你自己都不会认为他会有多义气,不过日常的相处中却确确实实地可以感觉到他的友情。他和我是同爵位的贵族,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但是却愿意在朋友之间以浅薄自己来让朋友们开心,他的这种不正经反而让我对他更加感激,这就是他对待朋友的方式,他不是一个弱者,但是却比很多人更明白友情是什么。
被我踢了一脚以后这家伙有嘻嘻哈哈地转了回来,摘下头盔,在我身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蓝鸢,我说你天天这样耍宝就不怕把丢你家族的脸?”我很好奇他作为一个贵族和骑士怎么会有这样不符合他身份的行为。
“嘿嘿……其实我更愿意作一个小丑。”蓝鸢咧了一下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小丑?”我对他这个回答感到很不可思议。
“恩!”蓝鸢点了点头,已经没了刚才那副放荡不羁的神情:“其实我小的时候很喜欢跑到蓝鸢庄园的镇上去看小丑的表演,那时候我觉得他们很有本事,能让所有人开心。后来慢慢地长大了,我所接受的所有教育都告诉我那些小丑是平民平民中最低贱的,他们不靠自己的努力生存,而是一直靠出卖自己的自尊赚取金钱。你知道男人的少年时代总是伴随着着自大一起成长的,我那时候也不懂事,背着我的父亲在庄园上干了不少坏事。我随意地惩罚那些冒犯我的人……我也再没去看过小丑的表演……”说到这里,蓝鸢自嘲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吹嘘,少年时代的我在石堡哥顿的贵族小子里真的很优秀。在我父亲的管教下我十八岁就夺得了石堡哥顿冠军剑士的称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我的父亲和家族骄傲的。”
“恩!”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你的确是你家族的骄傲,你现在也是石堡哥顿的骄傲!”
蓝鸢听完我这话摆了摆手:“你听我说下去。虽然这样,我还是一直不开心,知道为什么吗?我的父亲希望我能成为一名好领主,我也一直在以父亲所要求的目标努力。后来我的父亲不幸去世,很遗憾他没能死在他所期望的战场,他被疾病带走了。我年纪轻轻地就继承了父亲的爵位了领地,但是每次我到领地上巡视的时候却只能从农夫们的眼睛里看到畏惧,而不是像他们看我父亲那样的尊敬和爱戴。一开始我并不在意,我认为只要他们畏惧我就够了。直到有一次我又看见了儿时喜欢看他表演的那名小丑,他已经有四十多快五十岁了,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穿着小丑服躲在街巷的角落咯哭泣。他的儿子那时候只有十五岁,那是他最小的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也穿着一身小丑服陪在他身边。那名老小丑前不久刚死了妻子,他和他的孩子因为我想扩大自己的猎场而被赶出自己的老家。老小丑在自己的悲伤过去后又换上了一脸笑容,带着自己的儿子回到了镇上的广场,为镇民们表演。不管是镇民们报以善意地掌声和恶意地嬉辱,小丑父子都以一副开心地微笑应对,就好像他们从来没伤心过一样。等人群散去后,我赏赐了他们一个大银饼,我很想知道这些被别人称呼为‘贱民’的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生活,他们怎么可以忍受别人对他们的各种侮辱。呵呵,那天我跟那对小丑父子聊了一下午,这才知道,其实他们也只是很普通的人。我虽然妄自尊大,但我还不是一位脑子里只有贵族尊严的人,在我之前的生命里我已经取得了其它家族贵族小子们所不能取得的荣耀。而在跟他们的言谈中我才算明白让蓝鸢庄园的平民保持快乐是一位领主也是一位小丑的责任,贵族们骄傲自己代代相传的尊荣和爵位,小丑很骄傲自己代代相传的能让别人开心的技巧。”说着蓝鸢呵呵笑了起来:“其实……我们贵族跟小丑没什么不同,不是吗?”
“哈哈……”蓝鸢的这些想法的确让我感到很吃惊,这个中世纪的贵族居然会有这样理念,拍了拍肩膀:“后来呢?后来你就成为一位让他们尊敬的领主了?”
“哈哈,谢谢你,汉……”
“什么?”蓝鸢的这个回答我不太明白。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这样一个朋友,你很不一样。”蓝鸢的表情很诚恳,我突然有点不太习惯这家伙认真的表情。
“我也很高兴能踹你屁股,也会继续踹下去督促你成为一位好领主的!”我也装出一脸认真地样子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我会的……真的……”这个时候的蓝鸢所表现出来的人格魅力在我看来就连大帅哥阿兰多都比不上他。
“那……后来呢?”我很有兴趣听蓝鸢继续说下去……
“那……后来呢?”我很有兴趣听蓝鸢继续说下去……
“后来?后来我慢慢地成熟了,放弃了以前那种只需要让领民畏惧的可笑想法,有空的时候我也会带我的儿子去看那两位小丑的表演。”蓝鸢一提及自己的儿子就显的无比幸福。
“呵……你不怕你儿子以后立志当个小丑吗?”看见他这副神情我总会忍不住地嫉妒。
蓝鸢听完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华莱士将来一定会比我更加优秀的,因为他是我和艾丽莎的孩子!”
“恩!”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光听名字就知道将来比你出名!”
“什么?”
“没,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给你儿子起了个好名字!”
“哈哈……”蓝鸢听完得意地笑了起来,将我的横刀拿了过去“汉,你的佩剑很奇怪!你故乡的骑士们都是用这种剑吗?”
轻轻地勾了一下嘴角,笑了笑。要是我故乡的“骑士”们还在用这种武器的话问题就大条了。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这是我祖先们所使用的武器,叫做‘横刀’,出现于七百多年前一个庞大的帝国。”
“那个庞大的帝国有多大?”
“差不多比正教控制的西大陆还大上一些。帝国的最西部连接着萨拉教徒国家的最东部。事实上帝国最西部的领主(唐朝安西都护府)还跟萨拉教徒打过两次。”
蓝鸢显得有点吃惊,皱着眉头看我。“结果怎么样?”
我将两手一摊:“事实上我们的帝国在那失利了!”
“那么庞大的帝国怎么可能会失败?据我所知萨拉教徒从来没出现过如此庞大的帝国,连这一半大的帝国都没有!”蓝鸢觉得唐朝对大食的战争结果很不可思议。确实,过去的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听我慢慢跟你说,虽然可能这听起来像是我在为我祖先的帝国开脱,但我以我贵族的身份发誓,绝对不会对这事进行杜撰。
当时帝国的西部领主(安西都护府高仙芝)灭亡了萨拉教徒东部的一个国家(石国)后,帝国开始慢慢地掌握这个地区,为了对抗帝国对西部的进攻活动,萨拉教徒东部的所有国家都联合了起来准备对帝国的西部进行攻击。帝国西部领主得到这个消息后准备先发制人。
那位领主带领帝国的精锐军队两万(主将高仙芝,副将为李嗣业,别将为段秀实。安西都护府两万汉军——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喜欢将当时的所有都护府所有兵力全算进去,他们完全无视那个地区地形及补给条件。即使是现代的补给条件和路况派几十万军队去进攻那一地区也存在相当大的难度),盟军一万(拔汗那及葛逻禄部)。而萨拉教徒的总兵力在十五至二十万之间(呼罗珊总督阿布.穆斯林,手下大将为齐雅德,伊本.萨里,兵力为呼罗珊本部宗教战士四万人,加上已经被阿拉伯控制的阿姆河与锡尔河流域的几乎所有属国的兵力十余万,呼罗珊是是阿拉伯历代经营的军事重镇,又是阿拔斯王朝起家的地方,呼罗珊骑兵的素质在阿拉伯帝国中当属翘楚,都是精锐)。帝国的军队数量虽然少,但是装备具有明显的优势。
帝国的军队翻过高原(葱岭),越过荒漠,长途跋涉了三个月后开始进攻萨拉教徒的城镇,并在附近展开决战(公元751年)。战斗打了五天,前期帝国的军队和萨拉教徒一直互有胜负,但是就在第五天傍晚的时候,帝国的同盟(葛逻禄)雇佣兵突然叛变,他们从帝国军队的背后包围了帝国的步兵,切断了他们与骑兵之间的联系,萨拉教徒乘此机会出动重骑兵突击帝国军队的中心。于是帝国西部领主所带领的两万精锐溃败,最后剩余几千人退回国内。不过萨拉教徒经这次战役后也碍于战力及补给等多种条件无法对帝国的领土发起进攻。
几年后,帝国西部领地恢复了实力,开始着手准备再次向这一地区进攻。结果这一次很遗憾,帝国的一位大领主叛变了帝国并且准备依靠军事手段夺取帝国的皇位(安史之乱,公元755年)。再次入侵萨拉教徒领土对帝国来说变得再无可能。
不过这次的战争并没有使帝国和萨拉教徒结下不解之怨,萨拉教徒在帝国的经商也没受到影响。国家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在那位领主叛乱两年后应帝国要求还联合萨拉东部各国派出联军与帝国的军队一起镇压了叛乱。”
“那个庞大的帝国现在还在吗?”蓝鸢一边摸着我的横刀一边很兴奋地问道。
“呵呵……那个帝国的王室现在已经不是那片土地的最高主宰了,被其它姓氏的王朝所替代,没有什么伟大的帝国可以永不消亡的!”
“的确……不过总是让人有一些遗憾。”蓝鸢一脸失望地擦拭着横刀的刀鞘,将横刀突然拔出了一截。“汉,这剑上就是用你故乡的文字刻上你的名字吗?不过怎么这么长?”
我瞄了一眼自己的横刀:“呵呵……那不是我的名字,是刻在刀上的铭文。”
“那是什么意思?”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事实上我不太愿意去想这个,每次看见刀上自己刻的铭文总会想起前世。“我属于连接今与古的骑士……”铭文是用简体字,我跟所有上的穿越者一样希望留下点东西,我不能忘记我来自哪里,也无法忘记我的根。
“我不太明白……”蓝鸢听完我的解释后一头雾水。
将横刀从蓝鸢的手中拿了回来:“你永远都不可能明白的,这两把刀只属于能看懂上面铭文的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两把横刀了……
戴着罩帽,跟在狩猎的队伍后面无聊地打着哈欠。今天金毛大帅哥阿兰多邀请母狐狸一起去狩猎。母狐狸自然需要带着石堡哥顿的骑士作陪,猛牛旗队一直随左右听从猛牛伯爵调遣。而我和蓝鸢则各自带领十个大骑士保护母狐狸的安全,苜蓿骑士对母狐狸还是一如既往地尊敬,好像她还是苜蓿庄园的女主人一般。至于蓝鸢,不用说了,这个母狐狸童年的小弟在她面前就跟兔子一样。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呐……”看见蓝鸢在母狐狸面前的表现我忍不住感慨的一声。
“汉?你说什么?”就在我旁边的蓝鸢看来听见了我的话。
“没什么……”跟蓝鸢打了个哈哈后继续盯着母狐狸的那辆马车,马车旁边跟着那个让我讨厌的金毛。“你讨厌那家伙不?”指了指金毛大帅哥的马屁股问身边的蓝鸢。
蓝鸢看了一眼,扁着嘴认真地点了点头:“恩,虽然这有违骑士的美德,但是为了我最亲密的朋友我还是要说,这家伙太讨厌了,男人长的那么妖艳应该处以火刑!”
“哈哈……”蓝鸢说完和我一起大笑起来。为什么说跟蓝鸢这家伙在一起比较轻松,这家伙真的很有表演天赋,跟他在一起的朋友永远都不用担心无聊。
“你打的过他不?”
“哧——”蓝鸢听完我的话,挑着左边地眉头一脸怪异地表情看着我发出鄙夷的齿声。“就那漂亮货?就我跟艾丽莎一起玩泥巴那会儿的水平,单手持个鸡爪都能甩他七八条街。你看看他那佩剑,跟绣花针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中看不中用的货。”
“哈哈哈哈……”蓝鸢在跟我在一起谈论有针对别人的话题的时候,我们两个都一样很恶俗。我敢保证这家伙以前在市井没少混,说起话来忒狠毒。很怀疑眼前这家伙不是蓝鸢家的小子,而是哪个流氓穿越到他身上去了。
我们的笑声惹来了周围一片关注的目光。金毛帅哥估计在马车边无人搭话也郁闷的很,策马向我和蓝鸢奔来。
“早上好,两位骑士!”金毛帅哥一过来就一脸阳光地跟我们两个打招呼。
“早上好,大公储阁下!”礼貌性地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表示回礼。
金毛帅哥将马打了个转身后与我们策马同行。“对打断两位骑士的谈话我感到很抱歉,不过我实在是很好奇你们的谈话的内容是什么?能让两位骑士如此开怀大笑。我可以加入吗?”
蓝鸢跟我都点了点头表示并不介意,金毛帅哥在我和蓝鸢回应后马上用堪称完美的仪态向我们表示感谢。不得不说,这家伙在礼仪上比我跟蓝鸢强多了,估计他玩泥巴那会拿个鸡毛掸子表现出来的贵族仪态都能甩拿权杖的国王七八条街。
“刚才两位在讨论什么?”金毛大帅哥对我们的谈话很感兴趣,至少他表现出来的神情是给人以他确实非常感兴趣的印象。
“哦,呵呵……我们刚才谈起他家乡的……某些……有意思的事。”蓝鸢一边用食指在空气中划着圆圈一边跟他胡扯。
“哦?”金毛大帅哥转了过来面带微笑地看我:“阁下就是那位在塞尼劳霸城战役中战况紧急之下带领哥顿骑士向己方双倍数量的赫森雇佣军骑兵冲锋的东方人汉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即使心里再不喜欢这家伙我也不会在脸上有所表现:“是的,大公储阁下,我是东方人。不过您说的那个战役应该叫落叶城战役。”不同阵营间贵族的话题难免会牵扯到政治,有一些东西是要第一时间表态的。
金毛大帅哥听完楞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那灿烂的笑容:“的确,城市的名字总是在不断变化的,谁知道它下一刻会变成什么呢。这没完没了的战争还真是让人厌恶。”
金毛大帅哥阿兰多这话听起来虽然像是在抱怨,而且带有少许的哲理性。话语间隐含着说明西大陆的上千年来局势就是这样纷争不断的样子。不过在我和蓝鸢听来他这话却是在说另外一个刺耳的意思。
“不管战争怎么打,我们石堡哥顿骑士团的职责只是保证自己已经命名好的城市不会再被改变。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多从新命名几个城市…火鹰城这个名字其实很不错…”礼貌归礼貌,大是大非上含糊不清就是态度问题了。
“不过阁下好像不是石堡哥顿人。”如果说前面这金毛帅哥还算克制和礼貌的话,现在这句话就可以算是挑寡了。我现在还不太清楚这家伙到底真是个贵族家的傻儿子还是故意这么做来试我。
“赫森公爵和塞尼劳霸伯爵是神圣拉纳帝国的大贵族。”避开我是从哪里来的问题,我将话题往其它地方扯。我不信这金毛听不懂。不是要说来自哪里的问题吗?这两个反对你老爹的大贵族不就是你这本土产的?你既然想扯这个问题那你就好好往下扯吧。
“什么?”金毛这一手装楞充傻的功夫不错。
“啊,我刚才说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呐,照的我都有点热了……”既然他要装傻,那往下说也没意思了,跟着开口就胡扯。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要是真按金毛的要求再说一次我就是二逼,还是盗版不保质的那种。o(∩_∩)o...
“哦……呵呵……”我能看得出来金毛阳光般微笑的脸部肌肉在微微地抽动。不错,这家伙被我恶心到了。过了一会又突然张大了嘴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对了!我记起来前面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我的侍卫。真的很遗憾,两位骑士,我得先告辞了……”说完点了一下头,还是一如既往地很优雅很完美。然后策马往前奔去。
“怎么样?”我朝金毛离开的背影挪了挪嘴问道。
蓝鸢扁了一下嘴巴,摇了摇头:“暂时看不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拿大拇指的指尖刮了刮下巴的胡渣。“应该是,要不他会好好跑我们这来给我们恶心?”
蓝鸢点了点头:“估计以后围绕落叶城的事不会少。”
“哧——你岳丈准备打那时候开始就知道不会少了,看他们能抢的回去?”咱老铁啥都怕,最不怕的就是撕下脸皮开打。
一路上金毛帅哥再也没来跟我和蓝鸢说过一句话,就那样一直跟在马车边抵达了猎场。一下马就看见小狐狸又第一个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提着她的小裙摆朝我奔来。将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和蓝鸢一起在营地四周走了一圈熟悉一下这地方。
回来的时候临时营地里已经支起了帐篷,还搭建了一个小凉棚,丽维雅正在凉棚底下的地毯上摆放各种点心。而母狐狸正和母狼艾丽莎还有金毛帅哥的妹妹在一边看风景。
火鹰公国靠近西大洋,北方的冷气流由于落叶山脉的阻挡无法南下。所以这里的冬天实在是没看头,要雪没雪,到处又都是光秃秃的一片。不知道她们有什么风景好看的。咱就一俗人,没办法。
金毛大帅哥带着一大群随从和猎狗浩浩荡荡地杀到树林里去了。哥顿骑士们要守在母狐狸周围,所以今天是金毛大帅哥一个人找冬鸡山狗啥显摆的日子,跟咱没关系。我也不想吃那家伙猎来的东西,等下丽维雅一摆完点心母狐狸要是叫我和蓝鸢过去一起吃点的话,就死命往肚子里塞。自家人的东西吃起来没心理负担。
小狐狸现在可听我话,在我怂恿下,小狐狸直接把蓝鸢的头当作地鼠,用自己的小手在他脑门上玩起了打地鼠的游戏。蓝鸢想去逗小狐狸,她直接别过脸去,一点面子都不给。所以这家伙一到营地看见自己的儿子,就赶紧抱了起来,在那鼻涕华莱士的脸上狂亲,一边还在那里念叨还是自己儿子好。小狐狸可不管他们父子俩好不好,来多一只小地鼠她敲的更欢快了。蓝鸢家的那鼻涕小子被她敲得扁着嘴还不敢哭。看了看回到凉棚下的母狐狸,看来这也是遗传,估计还会代代相传。
“汉、蓝鸢,你们两个来吃些点心,狩猎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母狐狸在凉棚底下朝我和蓝鸢招手。
嘿嘿笑了笑,转头看身边的蓝鸢。很默契地一起点了点头,这是我和他约好的,等下死命地吃,当饭吃,全部吃光。咱跟金毛大帅哥就是一边别想吃到野味,一边别想吃点心。
小狐狸和鼻涕华莱士也被我们交代等下使劲耍乖让她们的母亲多吃点心。我们也不喜欢母狐狸和母狼多吃金毛大帅哥猎来显摆的东西。蓝鸢家的小子开始还有点不乐意,被小狐狸掐了两下脸,威胁了几句后就答应了。小狐狸威胁他啥?威胁蓝鸢家的小子要是敢不听她的就让我把他抓来当作松鸡烤了吃,他爸都救不了他。威胁完了小华莱士还不忘记跑我怀里来拿小脑袋蹭我脖子卖乖。这丫头实在是太……我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估计她现在觉得找个魔鬼当老爹很威风,可以让她更肆无忌惮地在别人面前显摆。
在地毯上坐了下来,礼貌性地打完招呼后,女士们开始继续她们的话题。我跟蓝鸢两个人看她们聊的很有兴致,就慢慢地开始了。从最好吃的开始吃起,偷偷地开始加快吃的速度。女士们丝毫没有察觉我跟蓝鸢有什么不对劲,在俩小孩撒娇卖乖下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聊天。蓝鸢家的小子跟小狐狸相比技术差多了,一声不响地只知道一个劲往母狼嘴边递,有时候看见母狼艾丽莎刚把一小块糕点放进嘴里就马上又将一个甜圈递到她嘴边,立马就被母狼往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一脸无辜地朝蓝鸢看。小狐狸就精明多了,装着一副细心挑选的样子,选个点心送到母狐狸嘴边说:“蓝琦挑的,妈妈吃……”,等母狐狸将糕点放进嘴里后还不忘亲母狐狸一下,然后又一副乖巧的摸样说:“妈妈,蓝琦再帮你挑哈。”听完惹得母狐狸又爱溺地亲了她一下。什么叫差距,这就是差距啊,不是一个档次的。
整个过程就丽维雅一直嬉笑着看我跟蓝鸢两个跟饿死鬼一样往自己嘴里塞东西,这小妞虽然现在不知道我们打算干嘛,不过这机灵的丫头估计也知道我跟蓝鸢有一些小打算,赶紧跟她眨了一下眼睛,打了个颜色,这丫头马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金毛帅哥的那个妹妹也注意到我跟蓝鸢的怪异了,时不时地瞄我们一眼。不过由于一直跟母狐狸还有母狼谈的欢快,出于礼貌不太好意思转移话题。
直到我跟蓝鸢两个实在吃不下了,发现还有剩下不少点心,小狐狸再给母狐狸挑点心她也摇了摇头亲了小狐狸一下表示吃不下了。目标只完成了一半,剩下的点心怎么处理?母狐狸她们没事带这么多干嘛。
蓝鸢拿手肘撞了一下我的胳膊,指了指远处的哥顿骑士。有了,忙跟蓝鸢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呃……欧莱雅女士!”我唤了母狐狸一声。“很抱歉打扰一下!”
“恩?”母狐狸转了过来,看了看剩余的点心一脸吃惊地看着我和蓝鸢。不知道她现在后不后悔叫我和蓝鸢过来分享这些精致的点心。
事到如今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这女人精明的很,只要我接下来一说我敢保证她马上就知道我是打算干嘛。
“恩,是这样的,我看那边哥顿骑士们守的辛苦,想带一些点心过去给他们尝尝。就带一些。”
果然,一听完我的话母狐狸就把眼睛眯了起来,微笑着瞄我。招牌啊,母狐狸的招牌表情啊。母狐狸瞟了我差不多有半分钟之久,不知道她这会儿在想啥,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拒绝,她是那种做什么事脸上都能发光的女人。终于,瞄完我之后母狐狸还是点了点头。
一看见母狐狸点头我跟蓝鸢就来了精神,不再顾忌女士们的眼光,把所有剩余的点心全部清到了四个盘子里,连一个小饼干都没剩下。我一脸无赖地笑着看了看母狐狸,她没好气地微笑着白了我一眼,她早知道我会这么干了。这就叫不吃彩鸡双烤翅,心有灵犀一点通。
收拾完后和蓝鸢一起一人端起两个盘子站了起来,走前我还不忘一脸理所当然地交代丽维雅这丫头帮忙收拾一下。
金毛大帅哥那妹妹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我看母狐狸。“表姐,他他他……”
嘿嘿一笑,不理会她,跟蓝鸢两个开心地朝哥顿骑士们走去,这个丫头跟母狐狸比,还太嫩了,也不是一个重量级……
事实上哥顿骑士们都有自带口粮,在我和蓝鸢刚才疯吃的时候他们已经吃过了。不得不以命令的口吻让他们每人拿了一些才把这所有的点心都解决完毕。然后和蓝鸢两个就跟打劫了银行后的土匪一样屁颠颠地边走边抖回到凉棚下。
母狐狸一脸嗔怪的表情看我得瑟,那副摸样真让我想上去在她的脸蛋上香一个,然后叫上一声“老婆”。
母狐狸亲不到不过我可以亲自己乖巧的小“女儿”。小狐狸圆满地完成了任务,跑到我的怀里讨赏来了。将她抱了起来,“唔……嚜啊……”发出夸张的拟声在她可爱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逗的小狐狸又在我的怀里开心的咯咯大笑。
“这位大人就是表姐石堡的那位东方骑士吧?”母狐狸身边的金发美人开口了。
“是的!呃……公主殿下……”将小狐狸放在了地上微微地向母狐狸的这位表妹低头行礼。当初火鹰大公介绍的时候没注意这位美人的名字,现在这样有点失礼。咱老铁更失礼的事都和蓝鸢一块干了,还怕这个。
“我的名字叫月歌,大人您这样忽略一位美丽女士的名字可真是让人伤心!”说着娜依将绒扇半遮在自己的脸上,伸出一根葱指带点幽怨的语气说道。虽然的确是位美丽的女士,不过她还真是直接呀,连老铁都有点汗颜。
“真是抱歉,美丽的月歌公主殿下……”这个的确是我自己失礼在先,跟她道个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好吧……”月歌公主将绒扇收了起来。“既然你真心诚意地道歉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那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的我直接无语言了。
“啧——”母狐狸看她不正经的样子拍了她一下。这丫头反而嘻嘻笑了起来看着我:“别介意,我跟你开玩笑的。”
接着月歌公主换了个姿势,将手掌压在自己的膝盖上,耸着肩膀瞪着大眼睛微笑着看我:“听说汉男爵发明了一个新奇的竞赛游戏?”
“恩,是的……”点了点头,这丫头说的应该是哥顿汉氏橄榄球。
“那我能见识一下吗?”月歌公主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事实上在新年大典结束后猛牛伯爵大人也会安排我和蓝鸢手下的骑士打上一场比赛,到时候公主殿下就可以看到了。”
听完我的话金发美人月歌将手掌贴着,轻轻地五指互碰当作鼓掌。这姿势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啊?看了看她身边的母狐狸,这又是哪个血脉的遗传?
“那大人能跟我们说说您从东方到西大陆的经历吗?”这女人看来是把我当作她今天狩猎活动追捕的猎物了,不从我这里诈点有意思的东西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不过不就是吹趴胡扯么,咱老铁可以说就是万般皆不会,唯有吹趴高的人。将马可波罗的《东方见闻录》中关于中西亚部分的见闻截取下来再以历史与自己的常识加工一下骗骗这姑娘还是可以的。
很快,凉棚下的一群人立即沉迷在我所编撰的故事中。毕竟这个世界东西方的交流还没完全开始,西大陆的人现在对于东方的了解最远也只到萨拉教徒的西部领土。以前跟老头的谈话和观看的书籍中也没有类似《东方见闻录》这样的书。很怀疑要是没有这本书的话这个世界的西大陆会不会开始航海时代。在前世的历史上这本书就是最早欧洲人对东方向往的动力。难道我一穿越就成了这个世界的马可波罗?
“这么说,如果跟大人你所描述故事里,那个用盐做货币的部落那样,吃东西不放盐的话就有可能脖子变得很粗吗?”金发美人这时候就是一个好奇宝宝的摸样。
“呵呵……不是这样的。”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脖子变得很粗是一种病,是因为缺少另外一种东西,这种东西要靠食用海产品来摄取。那个粗脖子的部落是因为他们离大海太远只食用陆地动物的肉类,吃不到海产所以导致这种病症。”看着金发美人一脸惶恐地摸着自己的细脖子,我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在四周到处装炸弹,我让那个金毛帅哥去显摆。
果然,不一会儿,金毛大帅哥又带着一群猎犬浩浩荡荡地杀了回来。只见月歌公主看见他回来,立马起身提着裙摆朝他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在喊:“哥,我不要吃你打来的猎物,我要你现在就找艘渔船出海打鱼……”女人对自己美丽的重视程度以及由此引发的不可理喻不是男人的思维可以理解的。
这边我跟蓝鸢当场就喷了,这月歌美人太能闹了,居然叫金毛大帅哥出海当渔夫。我仿佛看见金毛大帅哥戴着渔夫斗笠,在下巴上贴着不知道哪种动物的毛当络腮胡,一边抽着烟斗,一边一脸衰样地在叹气。
母狐狸虽然也被逗笑了,不过她最看不惯我得意,借着探身过来抱小狐狸在我的腰上偷偷拧了一把。
这下轮到我惊呆了,母狐狸居然拧我?这个动作可是很暧昧的哦。这是不是说明母狐狸对我也有某种……这种猜测结果让我又忍不住地一阵欣喜。生活的精彩在于它的不可预料性,幸福有时候总是突如其来。将小狐狸又从母狐狸手里抢了回来,亲了好几下。然后看着盯着小狐狸一脸认真地说道:“叫爸爸!”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不怕。
“爸爸!”小狐狸很乖,知道我疼她。叫完以后回头看了母狐狸一眼又拿头往我怀里钻,她也知道躲在我怀里母狐狸收拾不到她。
母狐狸也被自己的女儿逗乐了,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小狐狸。然后一脸娇嗔地摸样盯着我看。太开心,太有成就感了……这次母狐狸可是真吃瘪了,不过看这架势是今天是没给我好看的打算。
可怜的金毛大帅哥阿兰多,辛辛苦苦打猎好几个小时,一回来自己妹妹连句鼓励的话都没说还要打击他,吵着要他去当渔夫。他脾气不错,居然没发作。等他走到凉棚这边发现居然点心都没了。我都开始有点可怜这家伙了,大清早跑出来,到这边又去森林里忙活了一早上估计现在也饿坏了,结果发现凉棚里连个饼干渣都不剩。碍于他的身份连问都不方便问,要是换我自己的话我估计早飚了,这家伙居然还是一脸平和地和母狐狸他们打招呼。
怎么说这家伙呢,忍耐力很好,就是比较古板。难得出来一起游玩一次,好好的跑树林子里去显摆什么,又没奖励。叫随从去打猎就可以,自己跟着跑进去难道显摆给母野猪看啊?有这样的机会最好是守在女士身边聊天也好献殷勤也好。聪明的男人这个时候就不会去装酷也不会管别人怎么鄙视,就蹲在女性旁边说笑话或者她们感兴趣的东西。
很快阿兰多的随从们就将弄好的野味送了过来,阿兰多将那些烤肉送到母狐狸面前。母狐狸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我立即转过头去装作观赏风景表示跟我无关。直到如愿以偿地听到母狐狸表示刚才吃太饱了现在已经吃不下,我才嘿嘿地笑着转回来看母狐狸。为什么说聪明的女人好?聪明的女人给男人涨脸啊,充分照顾男人的面子。聪明的女人是男人贴心的小棉袄。要是换做一个傻乎乎不长脑子的女人当场就应下来开始吃的话我能把自己给气上半个月。为什么是气自己?那没脑子的你气她有用吗?还不如气自己。
金毛阿兰多在母狐狸那碰了钉子,又将盘子里的烤肉转向了其它女士,母狼和丽维雅都表示也吃饱了,连俩孩子都不给他面子。还好,他自己的妹妹月歌还算给自己兄长面子,要求阿兰多下次一定要给她当渔夫抓海鲜吃,直到金毛帅哥实在无奈地点头答应后才夹了一块烤肉吃。金毛帅哥那样子别提有多委屈了。看的我一阵暗爽。烤肉转到了我跟蓝鸢面前,看到我和蓝鸢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肚皮他直接面色铁青地将我们略过。丽维雅这丫头现在明白我的企图了,朝我眨了一下眼睛后冲着我笑。
午餐过后,月歌掏出了一本诗集,一群人在凉棚底下或者是半躺着,或是坐着听她朗诵。石堡哥顿的贵妇们貌似还没这个习惯,哥顿人没有这种比较小资的浪漫。他们更追求守序和效率,这也是为什么前世的普鲁士诗人远比其它国家少的原因。看样子诗词是金毛帅哥所擅长的,这家伙时不时地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至于我,还是算了,对这里的语言研究程度没那么高。
母狐狸不知道是为了给我面子还是真的不太擅长诗词,只在一边保持着礼貌性地微笑。我当然自作主张地把她这种行为归类为是为了我……
金毛大帅哥见母狐狸对这兴趣缺缺的样子,也失去了显摆的兴致,吩咐随从拿了一把吉他过来(这个世界管这叫加尔琴),看样子这家伙一看诗词不行就要换音乐了。他倒是蓄谋已久啊,出来打猎连琴都带上了。
金毛大帅哥接过琴后试了试音,然后又调节了一下。“最近我刚学了演奏加尔琴,如果不介意的话我给大家演奏一曲如何?”
听完他这话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金毛啊金毛,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一个加尔人吗?丽维雅这丫头天天跟在母狐狸身边我就不信她没给母狐狸演奏过加尔琴。就你那刚学的水平也跑到她面前来显摆,那再说了,这里坐着另外一位加尔琴(吉他)猛男呢。虽然玩不到什么吉他鬼手、无影手那种水平,但是起码从高中开始也玩了那么多年了。对付你这种新手还是够的。
金毛帅哥一曲结束,大家都礼貌性地给他鼓掌,说实话,我觉得不怎么样。这个时候的曲目太有限了,我听他们的歌曲调调实在是不习惯,一点精神都没有。
“不如由丽维雅给大家来一曲如何?加尔琴可是她们的祖先发明的。不听听的话不是太可惜了?”他一演奏完我给蓝鸢打了个颜色,朝丽维雅那方向挪了一下嘴,这家伙立马就明白了。
这竞争配偶过程是自然界的雄性生物最凶残时候,我也是雄性生物,所以我——黑毛雄狮刀疤今天要把这只金毛的彻底咬死。好吧,要是认为老铁没有雄狮的威仪的话你可以看做今天是两只雄性袋鼠在打拳击,我这只袋鼠比较阴险,今天要一脚把他踢趴下。
金毛听蓝鸢说完有点惊讶地看着丽维雅,不过还是很礼貌的将加尔琴递给了丽维雅这丫头。丽维雅接过琴后又试了试音,从新调节了一下,然后开始演奏。
毕竟加尔琴是属于这个民族的乐器啊,随着那纤细的指尖拨动,那种熟悉的弗拉明戈节奏琴声就在这片原野飘散开来。什么叫正宗和原版,这就是了,合称正版。比金毛那盗版强多了,技巧也比我好多了。丽维雅这丫头演奏的时候能很流利地在快节奏下用不同的姿势拍着琴身当作打击乐器给自己伴奏,又好听姿势又美观。这让金毛直接傻眼了,太解气了,不过这还没完……
丽维雅这丫头一曲结束,我和蓝鸢立马报以最热烈的掌声,蓝鸢这家伙一边鼓掌一边还吹起了喝彩哨,比我还夸张。
喝彩完毕后,让在场的人都傻眼的事情发生了。我向丽维雅伸出了手“让我试一下好吗?”今天我是要干就干彻底了……
连丽维雅都一脸吃惊地将加尔琴送到了我的手中。接过琴后试了一下音,不错,丽维雅调音调的很准。在他们的一脸惊讶中先弹了一小段爬音熟悉一下,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碰过了。
我的动作让他们觉得很不可思议,在他们看来,我这个来自东方的人不太可能会加尔琴。这也是我第一次从母狐狸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这个精明的女人平时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太深了。
“我用我故乡的语言给你们唱一首歌。”说着不管他们的反应,随意地开始投入自己的状态中。“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随着伴奏的音乐,用微略低沉和沙哑的嗓音开始唱起了这首《灰姑娘》,思绪也随着歌曲回到了几年前的校园时光。没有生活压力,不为住房烦恼,没日没夜没良心地混着。电脑,可乐,音乐,打架,这就是我和当时一群朋友的全部生活。从再摸到这个吉他开始那种怀念又开始随着音乐淡淡地飘散开来。
“怎么样?”一曲结束,将自己拉回了现实。不由一脸得意地笑着看他们。
周围的人还是一脸惊愕地看着我,还是丽维雅这丫头最早反应过来给我拍起了手掌,一边鼓掌一边还兴奋地说:“汉老爷真棒!”接着母狐狸也一脸微笑地鼓起掌来,看我的那神情就是在说“行啊你,还真看不出来。”小狐狸我估计她从头到尾就没明白怎么回事,总之她一看见我显摆就觉得是她自己显摆了一样,用她那小巴掌用力的拍着,好像就怕比别人拍的小声。
好,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那我就再显摆一回。拍了几下琴身给自己当作开始的节奏,手指又摸上了琴弦。这次弹的是吉他演奏版的《卡门》,这个调子和节奏丽维雅最熟悉,很快她就听出了规律,一边打着响指一边拍着巴掌给我伴奏。
“丽维雅……”轻轻朝她昂了一下头,喊了她一声。这丫头马上明白了,站了起来走到凉棚外边,裙摆一甩,说来就来。
凉棚底下,他们也很配合地按节奏拍起了手掌。对,就是要大家一起参与才有意思。就金毛帅哥阿兰多的表情最好玩,这家伙现在尴尬的很。
一曲结束,凉棚底下的气氛倒是活络了不少,最兴奋地就是金毛的妹妹了。一直追问我怎么会加尔琴,被我拿旅途中学到的理由蒙混过去……
在昨天的冬猎郊游中,母狐狸欧莱雅对我的各种行为所表现出地那嗔怪与惊讶的神情现在还停留在我脑海里。尤其是她拧我腰那一下,让我在被窝里乐了一个晚上。
翻身起床,准备早上再去找蓝鸢练上几把。虽然每次都是输,但是以冠军剑士为练习目标进步还是飞快地。
从床上起来,那本秘术书从我的枕头边掉到了地上。将书捡了起来,出门在外,带着这种禁书还真是不方便。而且这还是本一搜到就能拉人上火刑架的书,跟在怀里放一大堆A片或者是轮子书危险程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中世纪干科学这一行安全系数跟黑心煤窑挖煤的矿工差不多。而我则每天要带着这个炸弹到处跑,为了不让这本书一个不小心掉出来,还在中间一层衣服的胸口位置弄了个刚好能放下书的大口袋。女巫娜依她倒好,在她那个装饰袋安心地睡觉,要是回到苜蓿庄园不能从这女巫身上挖点好处出来我肯定会把她拿去喂猫。
看见这本书倒是想起一些东西,反正现在在火鹰城堡这么闲。不如今天早上跟蓝鸢练习,下午去找老头再问一些东西。不太确定老头下午有没空,乘大清早的先跑去问问看。
敲了敲老头的房门,还没等我敲第三响,房门就打开了。老头一身穿束整齐却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站在我面前。
“哦!是汉啊。”老头说这打了个哈欠:“真是不懂得体谅老人家啊。”说着自顾自地走回了他的卧房,找了个靠椅坐下后继续念叨:“你不知道一个好觉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是多么难得的吗?这人老了睡眠就越来越少咯。”
将门关好后,在他身边的那个靠椅上坐了下来。有点鄙视老头,在刚遇上他和在教堂的那会儿我可没见阿木河老头有其它老者那样睡眠开始减少的迹象。这老头白天精神好的很,晚上睡觉不仅打呼,有时候还睡梦中还眨巴着嘴巴不知道念叨什么。鬼才相信他的话,有事没事就装老。我看他这睡眠质量估计再活蹦乱跳地活上几十年都不是太大问题。
老头还在继续他的絮叨:“汉……你要知道,人老了,知道自己剩余下的日子不多了。所以呢,就睡的越来越少了。说不准有一天一睡就永远起不来了,那时候要睡的时间多的是,现在总想乘着自己还清醒多,多看看这个世界……”
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恩……很有哲理性的话。”学着老头往日听我说话后的肯定语气回答。老头看待死亡的态度很好,不过我更愿意理解为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不信老头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说吧,小子……找我什么事?”老头见自己的絮叨没什么效果,直接换了语气问我。
“老头,下午有空吗?”
“怎么了?”
看了一下老头卧房的四周,我不太确定这个卧房的保密系数。“我好久都没跟你一起出去走走了,你看,我们下午一起去四处转转如何?”
老头一看我的反应就明白了:“好吧,下午我刚好也闲着,就和你一起四处走走吧。可怜我一个老头子这把年纪了,难得休息还要被你拉上一起四处乱跑。”说着,老头装模作样地捶了几下自己的腰。接着站了起来,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好了,汉。一块吃早饭。”
点了一下头起身跟老头一起走出了他的卧房。
中午的时候火鹰城堡的一个侍女给我送来了一封信,是那位月歌公主写来的。信笺上的字迹很清秀,说起来我倒从来没完整地见过母狐狸写的一句话,在石堡书房的那次不算。
月歌公主的信上先是表示对我那些光怪陆离的经历有极大的兴趣,然后希望在猛牛伯爵的册封仪式和新年大典结束后能邀请我单独地一起郊游,并且继续听我的旅途经历。
听旅途经历用得着单独一起么?这里面肯定有文章。首先“爱慕”这个可能就可以排除。那姑娘虽然看上去就十八九岁左右的样子,但是贵族家的女人即使年纪轻轻又哪里是那么简单的?只是听经历需要单独一起跑野外去逛荡么?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昨天还不觉得,忙着臊那金毛帅哥一直都没注意。现在看到她这封信才想起来,难道这月歌公主昨天的那些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很难想像,要是装傻的话可以装到那程度这姑娘也太恐怖了。
坐在靠椅上用自己的指尖击打着桌面,这种费脑力的事怎么又轮到我头上了。干嘛什么事都冲着我来,我一个小领主就那点待遇却要我干两个大老板之间继承权的事。现在我的老板比较倒霉,处于劣势,老板的对头手中的牌比较多。随着指尖轻轻的点击,慢慢陷入了沉思。
那俩金发兄妹应该早就听说了关于我和母狐狸之间的一些传闻,昨天估计只是“实地考察”罢了。不知道精明的欧莱雅当时看出来没有,我当时是一点也没看出来。就只顾着把别人当傻瓜了。枉我老铁在前世的时候天天提醒自己这世界上只有装傻的,没有真傻的。来这里以后悠闲久了怎么把以前那些错综复杂;如洗碗用的铁丝球般理不清的关系给忘了。贵族是啥?贵族就是这个时代的上位者,待在这个高度的除了用武力直接摧毁,否则又有哪个是简单的货色?就算有时候一时没注意到看上去一个个和农夫的智商没什么区别,一旦当他们把精力放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和智慧是惊人的。
诸葛亮那种级别的也只有在演义里出现。人不可能事事都能预料,只能猜测对方的最终目的,以及现有的情况和出现的征兆来作出最合适的选择。算人者要比被算者有优势多了,庆幸的是现在双方阵营明确,不像同一系统里的争斗,有时候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我倒是不怕,现在毕竟才是刚开始,对此我可以有很多种选择。就看我自己想不想参合进去。其实我是更担心母狐狸欧莱雅,这女人就陷在这事情的中间,她是不可能跳的出来的。我知道这女人在明面上是好手,就是不太确定她在棋盘底下的功夫怎么样了。
来这里之前石堡已经准备了很充分了,可以说直接将国家之间的利益跟这事剥离开来,虽然石堡继承权最终的目的都在国家利益上。现在先排除战争威胁,领土交易这一类的手段。刺杀也可以排除,刺杀猛牛老板一家都没用,猛牛老板还有一个侄子,虽然没多大出息。
想想,火鹰大公应该就只剩余让金毛帅哥跟丽维雅联姻一个选择了。以此目的成功为基础的话……
“啪!”想到这里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我突然想到一件很可恨的事。如果前面那个条件成立的话……不,应该说前面那个条件不管成不成立,我的小狐狸女儿处境都很危险。光冲她叫我的那声“爸爸”我老铁就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跳进去陪他们一起玩。
小狐狸是猛牛老板血脉的直系继承人,除非母狐狸欧莱雅是跟石堡的贵族结亲生下男孩,要不都不可能剥夺小狐狸的继承地位。母狐狸即使跟火鹰公国结亲的条件成立,生下男孩,石堡的贵族也不会允许那个男孩继承猛牛伯爵的位置。但是要是没有小狐狸的话,那么生下来的男孩母狐狸就会选择让自己的孩子继承石堡猛牛家的爵位,而不是那个格兰.猛牛。石堡的贵族如果是在母狐狸欧莱雅的后裔跟格兰.猛牛之间选择的话,他们将不会违抗母狐狸的决定。火鹰大公对石堡继承权的野心大小直接关系到小狐狸的安全程度,贵族们牵扯到这些他们才不管是不是什么亲戚。真是头疼……
想不下去了……脑袋里都是小狐狸那可爱、乖巧的摸样。老铁一急躁思绪就开始混乱,心情不好的时候想的多有时候还会犯困。先去看看小狐狸让自己安一下心,再给母狐狸提个醒。匆匆地提起自己的横刀奔出房门,门外的阿土一看我走的急连忙跟了上来。
走到母狐狸的房门前,门外有几个哥顿猛牛旗队的骑士在守着。将佩戴的武器交给他们,其中的一位骑士在房门上敲了敲。一会儿房门打开了,丽维雅一看是我就笑咪咪地示意我进去,阿土只能留在外面了。
欧莱雅的卧室比我住的那儿好多了,分内外两室,两室之间用一道缦帘隔开。外室有个小床,估计平常丽维雅这丫头就睡那。随便瞄了两下,在外室找了一个靠椅坐下。
“欧莱雅夫人刚哄蓝琦小姐睡午觉,老爷您找夫人有什么事吗?”丽维雅这丫头自从跟了母狐狸之后就感觉她不再跟以前那样喜欢活蹦乱跳了,不过那张漂亮的脸蛋看上去还是那么地萌。她这话说的老铁心里舒坦,又是老爷又是夫人的,虽然知道是她的称呼习惯,但是还是忍不住YY了一下。
“刚才突然想到一些事,过来跟欧莱雅女士说一下,马上就走。你去看一下她睡下没有。”
“好的。”丽维雅说完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内室。
过了一会,内室传来一阵低语声。看来母狐狸是还没睡。丽维雅出来将了领进了内室,一进内室入眼就是一张豪华的大床,除了纱帐外,这张床外面居然还有一层紫色的丝帐。从外面看不清楚这张大床里面的状况,我不知道母狐狸她们在里面能不能看的见我。这要是睡在里面我可以懒洋洋地一天都不起来。
丽维雅将我领进来以后自己就出去了,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床前。母狐狸居然也一声不啃地,我怀疑她在里面是不是能看到我。
过了好长一会,我见母狐狸还是把我晾着,不由地搞怪之心大起,不管她能不能看到,在外面边走边停地摆起了各种健美先生的姿势,摇摆到这大床的右边。
帐内终于有人扑哧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这声音让我忍住地一阵得意,忍不住了吧。不由勾起嘴角朝自己所站位置对着的床头嘿嘿笑了笑。
“这边……你冲着那边床头笑什么呢。”帐内传来那熟悉的美人奚落我的声音。
“…………”难得我摆个自认为充满魅力的嘴型,居然是对着枕头?太没面子了。“我冲我女儿笑不行?真是……”既然母狐狸在那边,那小狐狸就一定在这边了。赶紧回了一句给自己找脸。
“蓝琦也在我这边……”母狐狸这句话听语气有点像年轻小姑娘怄气胜利的得意。
“……”这次脸掉地上了,灰溜溜地又蹿到了大床的另外一头。
走到另一头,母狐狸已经拨开了两重纱帐的一角。讪讪地朝她笑了笑过去在那床边蹲了下来。这床的确不错,除了绒毯外床上都是淡色的枕头。估计是从萨拉教徒那学来的,萨拉教徒的贵族会享受那是出了名的。大冬天人往这里面一蹿还真不想出来了。
再看眼前这位美人,压着几个枕头支着身体,一头长发披散在抱枕和被褥之间。被子半遮住胸部,只露出白色睡衣下半透明的香肩和隐隐约约的乳沟,用一副慵懒少妇的摸样半眯着眼睛看我。她对我还真是放心,她就不怕我这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变身狼人扑上去?
不怕,她的确不怕。将视线再往下瞄,她的身边我那可爱的小狐狸女儿正睡得香甜呢,在被窝里露出个小脑袋顶着着母狐狸的玉颈,眼前这副景象无处不散发着母性的气息。正当我快要沉醉于此的时候,被窝底下小狐狸的手这时候动了一下。
看着母狐狸随着小狐狸手的动作微微皱了一下那细细的俏眉,老铁就忍不住地开始嫉妒这可爱的小姑娘了。她那手就放在母狐狸藏在被窝底下的胸部上,怎么能让老铁不嫉妒哇。小狐狸的手轻轻一动都能让她那么大反应,眼前的大美人可真是个极品。如果不是有小狐狸和外面的丽维雅在我早扑上去了,回头不管上火刑架还是断头台都愿意……
成也小狐狸,败也小狐狸。我可爱的女儿吔,你的便宜老爹我现在可是对你又爱又恨呐。看着睡梦中小狐狸的那副小摸样,忍不住伸出了手用手背在她的小脸蛋上轻轻抚了一下。再看母狐狸,女人味……彻底地女人味,她现在的摸样哪里还有平常的精明和狡黠,分明只是一个平常的母亲。要把眼前的这对母女放在漩涡的中间实在是太残酷了。老铁不忍心,但现在既然被我老铁碰到了,那我就不仅要做小狐狸的老爸,我还要做眼前的这个大美人的丈夫,好好地保护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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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了,注意了。要开始加温了……
想着,再看母狐狸那神情,不由心中的豪气呈直线上升。大胆地将手顺着那美丽的玉颈而上,抚摸那张俏丽柔媚的脸庞。
好嫩的脸。母狐狸欧莱雅并没有躲避我粗糙的手,而是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朝我笑了笑,闭起了眼睛用脸蛋轻轻蹭我的手。仿佛随着她轻轻的叹息,感觉她吐出了心中的好多负担。这个美丽的女人或许以前真的担负了太多东西。母狐狸伸出她那如柔荑般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背,仿佛就怕我的手跑了一般,接着又在我的掌心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感觉到左手掌心上母狐狸嘴唇那柔软的触觉,这一刻我彻底地沉醉了。我自己都有点难以置信,这感情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或许是从第一次见面觉得当时骗小狐狸的她有意思开始,或许只是因为昨天她在我腰上拧的那一下。不管认识她以来有多少个或许,总之我爱上眼前的这位美人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爱她啥,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或许是我跟她俩人都互相在勾引吧。
将手指划过她娇嫩的后颈,插入银白的长发之间。轻轻地探过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慢慢地地往下移,又在她那娇小的鼻尖上点了一下,最后覆上了那酥软的裸唇。双唇相触的那一刹那,耳中传来了欧莱雅的一声嘤咛……
“咯咯咯……”才刚将母狐狸吻的面颊飞红,双眼迷离。这时候被窝里就响起了那调皮的笑声。原来是这小家伙醒来了,正偷偷看着我和母狐狸接吻笑呢。
母狐狸清了一下嗓子,慌忙地躺好。正准备收拾这一脸恶作剧的机灵鬼时候,小狐狸立马嘟起了小嘴:“妈妈,亲亲。”她那摸样连我看了都不忍心怪她打扰了我的好事。
母狐狸欧莱雅被这小狐狸弄的哭笑不得,在小狐狸盖的被子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一脸宠溺地亲了亲小狐狸嘟起的小嘴。
小狐狸被母狐狸亲完显得很得意,又转了过来:“爸爸亲亲。”这小东西太会讨喜卖乖了。
“小蓝琦真乖,来爸爸亲一下。”
就这样的一个小家庭真的很幸福啊。在小狐狸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也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要是这样的小家庭一起回到前世多好,努力地赚钱养家糊口。虽然不如这里的地主生活来的惬意,但是起码没有阴谋,没有生命危险,小孩子和母狐狸的健康也有保证。周末还可以一家一起去游乐场、动物园转转啥的。我这人没出息,嘿嘿,哪边麻烦心态就会往另外一边躲。或许男人一旦有了顾忌就真的放不开了吧,但还是很乐意承受这种幸福的负担。
“你就惯她吧,越来越野了。还没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母狐狸拍了一下在被窝里继续得瑟的小狐狸后瞥了我一眼说道。
咧嘴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不也一样惯她么,就挑我说。
“你那表妹给我送来一封信,找我约会呢。你说我该咋办?”这事我倒不怕隔墙有耳,反而更希望他们听见了能规避开。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又没拦你……”说着母狐狸一下钻进了被窝里,把头蒙了起来。
至于么,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呐。女人恋爱了就会变得不可理喻,这话还一点都没说错。就算是母狐狸,现在表现出来也跟初恋的少女没多大区别。
“我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么,我是想她这中间有什么目的。”
听完我的话母狐狸将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一对美目瞄我。
看见她不闹,我继续往下说:“你这个表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不?”
母狐狸听完我的话又从新坐了起来,拿枕头垫着靠在床头。“我也不太清楚,这个最小的表妹我对她了解不多,也是最近才接触的频繁了。”
“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么精明的女人怎么会一点细节都没察觉到?难道那个月歌公主真的就只是那么单纯?
母狐狸听完我的话摇了摇头,看这架势她是真没察觉出什么端倪来。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那月歌公主就是那么简单。老铁自认全身都是优点,就只有多疑一个缺点。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就释疑。火鹰大公家教育女儿怎么可能把月歌公主当作嫁出去换礼饼的村姑来养,即使是远嫁他国,没点手段怎么能在他国的宫廷立足发挥影响力,必要的时候还是会帮助火鹰公国赚取某些利益的。
“那好吧,在这里你平时一定要注意,特别是小蓝琦……”说到这我看了看小狐狸,这会她知道我和母狐狸谈正事,所以没有调皮,一副很乖巧的摸样看这我说话。伸手摸了摸她露在被窝外边的小脑黛。“平时一定要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你是和蓝琦一起进餐,吃一个盘子里的食物。”
母狐狸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用力地点了点头。火鹰公国谁都能动,就是不能动母狐狸。她是火鹰公国谋取石堡继承权的关键。
接着我捏了一下小狐狸的脸蛋。“蓝琦,一定要记得听你妈妈的话。在这里千万不能到处乱跑知道吗?等回到石堡爸爸再带你到处玩好不好?”
“好!”小狐狸很乖地点了点头。
微笑着在小狐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抬起头来,再看母狐狸:“我派我的扈从阿土来保护你们的安全,他跟丽维雅也熟。一般几个骑士都不够他打的。”阿土在落叶城郊外的战役中步战可是出了名的,那家伙是个移动武器库。除了他那柄双头剑以外,那家伙能把双手剑、双手斧当作单手武器来挥舞。
“就是那个长得跟磨坊风车一样的大个子吗?”
点了点头当作回答,虽然母狐狸说的夸张了点,不过估计阿土那家伙在女人看来就是跟风车差不多高大。
“事实上他有点……特别,丽维雅知道。你把衣服穿上,我让丽维雅叫他进来。跟他交代一下……”
母狐狸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将被子盖在了小狐狸身上。然后翻身下床。
——————————————以下内容劳烦兄弟们看看——————————————
《来自东方的骑士》现在终于追到了首页新人周榜第17的位置了,排在前面的16和15只有微弱的优势,老铁恳请兄弟们帮帮忙,特别是通宵的兄弟,让本书也能乘着这个好机会在首页上蹲一下。
她这一下来,看的我差点将鼻血喷了。宽松的睡衣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乳尖上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睡衣下那曼妙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忍不住轻轻地吹了一声流氓哨。这要是娶回去当媳妇儿的话估计从此以后我能一天到晚都泡在床上了。
母狐狸没好气地甩了我一个白眼,然后将手伸到我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不顾我的痛嚎,从床上拉了一条毯子围在了身上。
这样子不行,怎么说现在这样的情况母狐狸也被我认定是自己的准夫人,还是个大美人,怎么能穿少了让别人眼睛捡了便宜。赶忙从床上又翻出一条绒毯披在了母狐狸的肩膀上,重新审视一遍后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地搂着母狐狸的香肩走了出去。
一到外室,就只见丽维雅一脸微笑面带调侃的神情看我。这丫头是什么意思?忙假咳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冲这丫头吩咐道:“丽维雅,你去把阿土叫进来一下。”
“是的,老爷……”丽维雅笑着应了一声就走到大门边打开了门,冲着门外唤了一声“阿土哥,汉老爷和欧莱雅夫人让你进来一下。”
只听门外“哦”地应了一声,接着就传来阿土那招牌式的走路声响。
半响之后阿土跟着丽维雅走了进来在我跟丽维雅面前站定。还好,这家伙虽然看上去还有一些腼腆,但是已经不会跟以前那样缩着脖子了。
这时候小狐狸也拖着一条小一些的毯子蹬蹬蹬地蹦了出来,站在我跟母狐狸之间抓着我的衣角好奇地打量阿土。以前就看见这小家伙好几次好奇地躲在远远的地方打量阿土,对她来说那么大的个子好像非常不可思议。
阿土刚才看见欧莱雅还不脸红,但是看见小狐狸脸反而倒是红了。很没出息的家伙,居然看见可爱的小孩都会害羞,还好他还记得躬身行礼。
“大人,您找俺来有啥事?”行礼之后一副怯懦的摸样开口问道。
这时候,小狐狸看阿土那副畏畏缩缩摸样反而不怕了,壮起了胆子在阿土的腿甲上敲了敲,她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结果被母狐狸一把抱了起来在她的小屁股上抽了一下。这小家伙很是好奇眼前大块头的材质。很有前途,自己也很有面子。这丫头估计除了母狐狸拿来吓唬她的魔鬼就啥都不怕了,而现在连“魔鬼”都天天逗着她玩。
恩,阿土的确有扮演绿野仙踪里那铁皮人的资质。铁皮人缺心,这家伙缺心眼。小狐狸可以扮演幼年版的桃乐丝,什么时候我再把没脑的稻草人跟没胆的狮子给找齐全了。这丫头再长大点就可以带着他们四处疯去。娜依可以客串一下善良的北方女巫……蓝鸢么,这个骗小孩的家伙就让他男扮女装扮演邪恶的西方女巫阿兹卡德里亚好了。决定了,下次再跟小狐狸将故事就讲绿野仙踪。
“恩,阿土!是这样的,我希望你最近这一段时间可以帮我保护好我的家人。”看阿土还有一些疑惑,我扭头看了看母狐狸和小狐狸,又重新确认了一下“明白?”
阿土并不傻,点了点头。“明白了,大人,阿土发誓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夫人和小姐的。”看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相信这家伙是说到做到。
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这家伙又看着小狐狸问道:“大人您的女儿?”
“恩,是的!”我现在已经完全将小狐狸当作自己的女儿了。
“原来头发是银色的……”阿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嗙——”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我会被这死缺心眼的货气死。这家伙还没忘记他的遗传学研究,我就奇怪怎么这家伙刚才还好好的,问出来的话却莫名其妙。这家伙是把小狐狸当作我的亲生女儿了。很显然他的逻辑思维存在着极大的问题。
不在理会这家伙,转过头来看了看母狐狸欧莱雅:“我将他交给你了,他是个可靠的扈从。在回到石堡之前你们一定要注意。”
“恩,我知道,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母狐狸点了一下头回答道,事实上我自己估计比小狐狸还危险。如果金毛要想他们火鹰公国的计划成功的话首先就得让我从母狐狸身边消失。
“大……大人……要是俺来保护夫人和小姐的话,那……那您在怎么办?”阿土这家伙现在才反应过来。
走过去抬高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还有其它的哥顿苜蓿骑士在保护我。而且我一般跟蓝鸢男爵待在一块,不会有危险的,你只要好好保护她们就可以了。”我说这话不止是让阿土安心,同时也是让母狐狸她们安心。母狐狸不可能猜不到其实我现在比她们的处境更加危险,但是我还是习惯性地在这事情上骗她们。毕竟如果我自己惶惶不可终日的话,那么母狐狸就更慌乱了。爱情这个词是女人智慧的毒药,这是永远都不会错的。
“好了,我得先走了,我还约了本神甫要讨论点事。”说着在母狐狸和小狐狸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然后带着阿土离开了母狐狸的卧室。
从这扇门走出来那一瞬间,就意味着以后要做的事不再只是为了自己而做。虽然现在还不是正式地与母狐狸结成夫妇的时候,但是既然刚才已经捅破了以前暧昧的那层纸,那离结合的日子估计也不会远了。不管从什么角度看,以自己所站的位置娶母狐狸欧莱雅是最合适的。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给我最多种心情的就是她了,也就她能轻易地挑拨我各种情绪的心弦。
不管火鹰公国是什么打算,今天在母狐狸那里讨到了一个香吻。跟其它女人接吻感觉不一样,毕竟是自己倾心的女人,那种感觉的确很棒。再看看自己的左手,恩,这只手这个礼拜就不洗了……
————————以下内容……甭管有关无关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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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在火鹰城外的小湖畔,老头看了一下空旷的四周无人便开口问道。空旷的野外永远是最适合谈论一些比较隐秘话题的地方,远处还有苜蓿骑士在四周警戒。
“老头,中午的时候火鹰公国的月歌公主给我送来了一封信笺。”不是我要四处吹嘘,而是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事告诉跟与猛牛老板亲近的人,好表明自己的态度。猛牛老板是上司,我是属下。我可不信那些团队里无言的默契啥的。人要是不自己主动点去跟人交换意见迟早要被误会。更何况现在是将老板的女儿作为自己的配偶人选,不能让猛牛老板对我有任何猜忌。
“你找我来该不会是谈这事的吧,我记的你是大清早来找我的。这信是中午到你手里的……”
“好了好了……我早上找你是有其它事,不过我想现在先请教你这个事……”老头的记忆力的确很好,当初就给我印像深刻。
“好吧!她找你干嘛?”老头微微侧了一天头,表示他没所谓。
“恩,是这样的。她希望邀请我单独地,对,是单独地和她一起去郊游。理由是听我讲述那些从东方到西大陆的旅途经历。”
老头听完高兴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很好啊,汉。这应该不会让你困惑吧。你看,你证明了自己是一位充满魅力的骑士……哈哈……”
老头还在跟我装傻,他不会不知道我跟母狐狸的那些传闻吧。据八卦王蓝鸢打听到的某些版本,我都将母狐狸推倒了。
“老头,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跳的出去?”知道老头为我着想,他不想让我为这些事情担心太多,但是……“我爱上欧莱雅小姐了,说实话我很想娶她为妻。不管是因为她的美丽也好,为了石堡哥顿的继承权也好。我把你当成自己故乡的长辈,有一些事情我只能寻求你的帮助。”
“你是我孙子……”老头说完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肩上,虽然这话在前世让人听着能跳起来骂娘,但现在从老头嘴里说出来却很让人安心。不管一个男人已经多成熟稳重,当有一个长辈可以寻求帮助的时候,反而越是成熟的男人越乐意去遵求长辈的意见。“事实上我们并不想你和欧莱雅为这事情想太多,老一辈有自己的责任,你们也有自己的事。人只能尽力做好所有自己能做到的事,直到有一天命运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老头这话我只能隐隐约约地只能明白其中一些,命运这东西很抽象。我可以理解为穿越就是他话里所说的“命运”,命运到来之前我所有的事都一团糟。没有给家人带来物质的富足;没有掌握好未来科技;没有好好锻炼身体练好散打啥的;没有……好,现在命运来了,我他妈的要完蛋了。
老头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笑继续说道:“石堡继承权的事情不用担心,火鹰公国谋取石堡继承权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们没你想的那么冲动。任何一位石堡继承人在这里受到伤害结果对两个国家来说都是一个灾难。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的安全,平时多带点人出去……”
“不!”我摇了摇头,“我更担心小蓝琦的安全,我怕她会受到一些非直接的方式伤害,比如……巫术。”说完我看见老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于是我壮了一下胆继续往下说:“老头,我知道你对巫术有很深的研究,对吗?”
老头盯着我看了一会,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我很高兴他能相信我,正如我对他的信赖一样。现在的我也没必要跟“孤”还有“朕”那样小心到变态的程度。中世纪西方的权谋程度也并没有像古代中国那样能上升到文化的等级。敌人的攻击手段通常都很直接,继承、暗杀、军事打击。中世纪西方掌握权利的贵族可以说几乎都是武人,权利结构的不同导致的权谋方式的根本不同。要是这里的权力结构也跟古代中国一样的话,就我在职场混的那点望风水平估计早填坑去了。
“老头,你可以相信我。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在这方面多注意一下。我怕小蓝琦被他们以非常理可以解释的方式伤害。”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不过……”老头面嗲微笑地转了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一脸无害地回答道。
“别装傻。你自己知道我不会害你……在托斯的时候你发现了什么?最近你老找我问有关萨拉教徒古文明的事。”
老头的话让我心抽了一下,我知道自己在托斯领主府邸上发现神秘实验室的事情肯定会被猛牛老板和老头知道,也知道苜蓿骑士中会有一些执行特殊命令的人。不过这个我并不放在心上,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依靠某些手段对猛牛家不利。我可以依靠自己能力所能做到的程度去获取更好的条件,而且是为贵族们所认可的方式。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我不会去干。至于我身边执行特殊任务的人,我相信通过在欧莱雅身上所做的努力迟早有一天他们就是完全地为我服务。我该庆幸的是猛牛老板身边有老头,他为我做的事情肯定不会少。
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的环境足够安全后,我低声对老头说道:“老头,你那也有一本对不对?”
“一本什么?”老头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没有封面的书籍,白色的!我知道你没有销毁。”
“恩,是的。”老头点了点头。然后保持着那和蔼的微笑继续说道:“这个你可以不用那么担心的,汉。西大陆大多数的贵族虽然都说信仰正教,但是实际上信仰更多的是古代的神祗,更确切地说他们信仰的是酒神,他们像酒神一般狂欢。事实上这里面多少都有违背教义,谁都知道,但是又有谁去说呢。你在托斯也发现了一本,是吗?”
“是的!”我点了点头“事实上我找到了一位善良的女巫。”
“一位善良的女巫?是那位托斯领主失踪的女儿?”
“是的!”我点了点头。
“她怎么了?那时候我们找她的时候为什么不敢出来,要知道即使她是位女巫我们也不会伤害她,照样将托斯领地作为石堡的一部分交还给她管理。在石堡教廷的手暂时还伸不到那。”
“呵呵,事实上她长得和平常人有一些不同……”
“和平常人有一些不同……?”老头不太明白我的话:“她的长得不像个人?”
“像人……不过就是皮肤白的有一些惊人。”
“哦……原来是这样。”听我这么一说,老头释然了。“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可以帮她制作一个精致的面具,这东西在南方拉纳教廷领地附近的沿海诸侯国贵族之间很流行。他们经常带着面具去参加舞会,甚至是日常出行都经常戴着。我倒是很期待能够见她一面。”
“呵呵……恐怕你要失望了,老头。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一直都保持在休眠状态。”
老头听完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会:“应该是秘术一类的,这种秘术我倒是没看见过。没事,等她醒来的时候你可以询问一下她的意见,那本书也可以等她休眠结束后我再当面向她询问是否可以借阅。”
“你那本呢?”
“被我留在教堂藏匿起来了。”
“你得到的那本上面说什么了?”我对老头手上的那本很是好奇。
“秘术,应该和你看到的那本一样。都是讲述古埃希斯的秘术和一些相关的历史片段。”老头看上去也对那书本上的内容很疑惑,对于我们这样非专门从事巫术研究的人来说更感兴趣的应该是那些相关的历史片段。
“那这些书的来历你有什么看法?”我看在书本内容上找不到头绪就只能在其它地方试试了。
“这个……”老头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慢慢地回忆起来:“关于这些书倒是以前有过一些传闻,这样的书具体有多少本我并不清楚。据说这些书是当初第二次东征的时候十字军在圣城拜因斯屠杀萨拉教徒后发现的,然后上缴给了各自的领主。那些个笨蛋,还好他们没傻到把图书馆书搬出来烤小羊……”
听到这里我被逗乐了,这老头说话还真不客气:“嘿嘿……笨蛋?哥顿骑士团不也是披着十字的么?”
“呵呵……那不一样,哥顿骑士团建立的时间距离那次屠杀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而且石堡哥顿骑士团在萨拉教徒领土上的名声要比神殿骑士团好多了。那群家伙就跟土匪一样,虽然那时候名声显赫,但是他们在萨拉教徒的领土上干的几乎都是拦路剪径的勾当,以父神的名义抢劫萨拉教徒的商队,父神如果真的显灵的话一定也会很乐意亲手宰了那些说要帮他抢劫的无赖。”
“哈哈……”老头这话不算幽默,不过我还是被他那丰富的表情弄的哈哈大笑。老头说的是实话,很是认同他这种肯真实地对待十字军历史的人。严以待己,宽以待人。很怀疑老头是不是正教的神甫,怎么看上去他更像是信奉萨拉教义的。
“扯远了,我还没说完……”老头挥了挥手打断了我的笑声,开始继续往下说:“那些书上所记载的东西怎么流传到圣城白银斯中间还有个传说,那是在圣子诞生前一千多年,正教圣者莫斯带领受奴役的希姆莱人离开古埃希斯。其中有一位希姆莱人将真正的死亡之书带了出来。失去了与埃希斯神灵交流的死亡之书,古埃希斯很快就衰亡了。
之后埃希斯经历了古拉纳帝国的统治,最后又成为了萨拉教徒的领土。古埃希斯人已经彻底的灭绝了,只在埃希斯地区留下那些宏伟的建筑证明他们存在过。死亡之书被带到圣城拜因斯之后就销声匿迹,此后的两千年里再也没有关于它的传闻,直到第一次东征之前,教廷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关于这些白色书籍的传闻。这个传闻在教廷内部也是个秘密,我在过去的四十多年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进行调查才得知这个传闻。我猜测当时的教宗就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死亡之书而号召东征的。”
听完这个传闻我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今天我从老头嘴里听到的这个故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啥?半神话传说版的十字军东征秘史?难道这个世界正教教宗口中说讲述的“真正的宝藏”就是指这个?一本地府导游手册?
这足以颠覆我以前根据自己前世的记忆作出的类似猜测,数百年来向东方的攻击就是为了一本书?即将到来的航海时代也只是这个理由的附赠品?虽然前世的历史告诉我老头口中的传闻不太靠谱,但是现在在西大陆的经历也使我不敢完全推翻老头口中的这个传闻,说不准在在这个世界还真是这么回事。
老头并没有理会我的惊讶,继续往下说:“关于吸血骑士的传闻我的猜测是那位十字军贵族得到了其中的一本,至于他心爱妻子的去世估计是只流传出来的一个借口。他应该是用白书上的某种秘术使自己得到永生。现在,他正在搜索其它的白书。教廷估计也有,数百年来他们不断地进行猎杀巫师运动和派出猎魔人目的也应该在此,期间多少会有一些收获。另外第三次东征的三大名王其中至少有两位也得到了白书。我根据自己所知道的推断就只知道这些。”
“那你现在不是很危险?吸血骑士和教廷都可能已经知道你手中有一本。”我开始有点担心老头的安危了。
老头笑了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汉,人生一世哪有不危险的时候。吸血骑士和教廷就像无处不在的疾病和灾难一样。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你会为了疾病和灾难惶惶不可终日吗?”
老头他还真看的开,不过他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事情发生之前谁也不知道。
“不过我很奇怪,如果是吸血骑士杀死了石堡的上一位神甫的话,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拿走那本白书呢?”关于这个问题我疑惑很久了。
很遗憾,老头对这事情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样不符合逻辑又没头绪的事情既然从老头那得不到答案的话,那我也不愿意多想了。像这样的事情或许有的时候马上第二天就会知道,有时候甚至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总之现在那本书是落在老头手里就行了……
“老头,你说会不会是白书里除了记载那些内容以外藏了什么地图之类东西?”我想起了某些里面常出现的情节。
老头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也仔细地检查过那些书。而且那么多个得到白书的贵族肯定当初也研究过,一般不会是这种可能。”
“老头,我记的你刚才说将死亡之书带到圣城拜因斯的是古希姆莱人?”
“恩,是的。怎么了?”
“这中间是不是有哪里出错了?你想啊,古代希姆莱人在很早的时候就离开圣城拜因斯了迁徙到了西大陆。死亡之书呢,被带到哪里去了?西大陆?圣城拜因斯?还是在哪个萨拉君王手中?”
老头听完了我的话陷入了沉思,接下来的讨论一直都没有太大的进展。就现在我和老头的两本破书能给你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当人觉得事情杂乱的时候总是感觉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堆在一块朝自己压来。虽然都是自己的错觉,但是每天在担忧中过日子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事没做一样。这种感觉很糟糕。所幸,只要等过了新年大典和月歌公主的邀请以后差不多就可以回石堡了。自从出征以来已经有满长时间没回石堡,说实话自从习惯了没有信息化时代产物的中世纪生活后还是第一次如此地想念那地方。
新年大典马上就要到了,蓝鸢很想也能在火鹰公国新年大典后的骑士大赛上一展身手,顺便赚点零花钱。这是他的说法,在骑士大赛上击败对手后可以将对手俘虏,并且要求对手缴纳赎金。这是数百年来骑士大赛的传统。
“汉,你不参加吗?”蓝鸢在陪我练习之后脱下身上的铠甲问我。
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后,我摇了摇头:“我去参加哪个?马战还是步战?”
“如果你能静下心来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去参加步战大赛的。”蓝鸢以一个专家的口吻看了看我后说道。
“静下心来?”难道这家伙打算传授给我什么剑术秘籍之类的东西?
蓝鸢点了点头:“对,静下来。不要去想任何事情,眼睛和心里只有敌人跟武器。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锻炼是为了自己手中武器的打击力度以及能坚持作战更长时间,而人本能地拥有某些攻击的技巧。当静下来的时候可以将自己后天掌握的技巧以及自己的本能攻击手段发挥到极致。”
听完蓝鸢的话我开始慢慢地回忆起来。这种感觉我经历过,在那次落叶城战役中第一把旗矛扎进敌人头盔里之前就有那种感觉。当时那一瞬间真的觉得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是很顺手地根据本能进行的攻击,结果一下就刺入要害。其实大多数人应该都有类似的经历,以前还在读书那会打篮球都经常有这样的感觉。当抛出球的那一瞬间,感觉周围没有其它任何东西,只剩你自己、球跟篮筐的时候。下一刻球一离开指尖实际上你自己就已经知道这个球进了。很遗憾,这种感觉不会一直伴随自己。如果我能练到那种感觉常伴的程度我相信自己也是半个超人了。
坐在地上抬头看了看蓝鸢:“怎么做?你说的很笼统,我不太明白。”
“怎么说呢,这个只能靠自己去感觉,我也解释不上来。当初我的父亲也只能这样笼统地说个大概。”看来蓝鸢他自己也无法解释个所以然来。
有一些东西或者说有一些感觉就是这样,你确实地知道它的存在,谁都会,但是你却无法去系统地对它进行认识和剖析,只能靠习惯去尽量接近它。这并不只是单纯的反应灵敏,还包括手感、五感之间的缺陷弥补等。比如人闭上眼睛后触觉更加灵敏,人失明后听觉会更加灵敏,这种专注就是暂时性地将其中某一项感觉增幅。
“那你平常除了练习技巧以外都练习什么了?”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凭什么蓝鸢可以我就不行。又不是说这个世界的人在身体结构上跟我有什么不同。
“恩……”蓝鸢托着下巴开始回忆起来。“我平常……提着剑……保持攻击姿势……”说着将我拉了起来。“你试试看……”
好把,试试就试试吧。说不准还真有什么超能力啥的。
提着两把横刀走到场地中间,摆了一个姿势。不对,这个姿势不好看,接着我又换了一个觉得比较有型的攻击姿态。
“静下心来,什么都不要想……”说着蓝鸢从武器架上抽出了两把单手剑,向我走来。“你的心里只有我和我手中的武器……”他显得很悠闲,右手三个手指抓住一把单手剑的剑柄,剑尖朝地地虚划着圆圈。
“你安静点,你这么絮絮叨叨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要我静……”看着蓝鸢一脸不正经地笑着,我继续摆自己的姿势。
过的一会儿姿势摆久了索性将自己的手臂放了下来,继续看蓝鸢在我面前晃荡。蓝鸢走的很没规律,看他走的似是悠闲,又经常突然地转变脚步。对于单手剑看他这样子也很是熟络,上一刻还在他的手中像钟摆一般摇晃,下一刻就能变成犀利的剑花。
不知道看了多久,慢慢地,我似乎触摸到了那种感觉。看见蓝鸢的脚刚抬起那一瞬间的样子,我的大脑比他的脚更快地判断出了落地的轨迹。那在他手中翻动的单手剑也开始变得有迹可循。
“啪——”蓝鸢突然在地板上重重地跺了一脚,我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的视线也马上转移到了他带着得逞奸笑的脸上。刚才那种感觉也被他这么一跺脚立马就消失了。
“蓝鸢,该死的。你……”正当我准备开始在言语上教训这家伙的时候,蓝鸢脸上的表情突然之间开始变得非常凄厉,他左手的那柄单手剑已经划破空气朝我劈来……
赶紧一个侧身避开了蓝鸢直劈而来的剑,身体的血液一瞬间涌上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蓝鸢右手的长剑又横劈了过来。
“锵——”忙将右手的横刀竖了起来挡下了这次攻击,并且退开几步。
这家伙疯了吗?他手上拿的可是真家伙。现在两个人刚把身上的铠甲卸下,一个不小心直接就能把对方砍死。看他面目狰狞的样子这次好像是来真的,难道是平时对这家伙的态度让他怀恨在心?这会儿准备把我给作咯?
脑袋仓促之下突然有一些混乱,判断力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能处理的信息非常有限。还好,几个回合下来感觉蓝鸢的攻击并不犀利。气势和力量有余但是技巧不足,好几次都放弃了顺势劈砍的机会。
但是过了一会我马上发现自己错了。蓝鸢突然开始加快攻击的速度,并且攻击方向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刁钻。我开始应付得有点吃力,但是蓝鸢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自上方挡开了蓝鸢的一次攻击后,我很痛苦地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握着横刀还架在头顶,而这时候蓝鸢顺势迈出一步,他右手单手剑正从我左边朝我的腰间斩来。这柄长剑的攻击高度和距离让我跳又跳不得,趴也趴不得。
“啪——”蓝鸢迈出的那只脚先踏在了地板上。
我不知道应该形容自己脑海中所感知到周围的景象是突然变得模糊还是突然变得明醒,那一刻四周的一切变得跟电影放慢动作一样,眼中和脑海里只剩下了蓝鸢和他手中的剑。
我的大脑顺利地作出了选择,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作出的反应居然是如此之慢。那种感觉有点像“鬼压身”的时候,大脑清醒着,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样。
剑擦着我的耳边划了过去,那一刻我甚至能很清楚地听见单手剑切断的头发时候发出的细微金属声。我知道自己躲过了蓝鸢的这一次攻击,借势向右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才刚爬起来蓝鸢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再次挥起横刀挡开了他的攻击,这次感觉没那么吃力了。挡开攻击后我第一次作出了反击动作,蓝鸢也很快作出了反应将我刺出的横刀用单手剑从刀尖轻松地拨开。
拨开的我攻击后,接下来蓝鸢双剑的挥舞只能用暴风骤雨来形容。我又一次陷入了苦苦支撑中,如在风暴中摇曳的扁舟。大脑虽然可以清醒并且正确地作出反应,但是身体却只能在蓝鸢每一次地攻击中做到刚刚好来得及格挡的程度。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苦撑了多少个回合,当我清楚地低侧身躲过蓝鸢的一记顺势斩后,刚要直起身来却看见蓝鸢的另外一柄剑已经劈到了我的颈边。
完了,身体紧绷的各种感官突然抽了一下,随着那一下的抽搐,全身的血液就像被放干净了一般,突然之间掉进了冰窟中。
最终,那柄单手剑并没有划过我的脖子,而是就在我的颈边停了下来。耳中还能听到那细微的金属震动声,清楚地告诉我刚才这柄剑划过空气时的力道。直到那剑身被横放在我的肩膀上那恐怖的声音才突然消失。
在那声音消失之后,一强一弱的两个心跳声开始慢慢地变得真切起来,伴随着那声音的还有我和蓝鸢的呼吸。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周围的所有原先的景象和声音才开始恢复正常。
低头用手背在擦了一下已经从额头流到眉毛的汗。当我再抬起头的时候,蓝鸢已经移开了架在我肩膀上的那柄剑,正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盯着这家伙看了好久,就好像我第一次认识蓝鸢一般。我本来以为他平常和我练习的时候已经是相当认真的状态了,没想到和刚才的狂风骤雨般攻击一比居然反差这么大。这才是作为冠军剑士的真正实力,即使我刚才如此长时间地保持那种专注状态也只能勉强地应付。不对,蓝鸢这家伙还能保持收放自如。如果他真的进入杀戮状态的话刚才那柄剑已经划过我的脖子了。很难想像这个石堡哥顿的冠军剑士如果放开了来打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怎么样?感觉到了吧?”蓝鸢靠了过来,扶起快虚脱的我,一脸笑嘻嘻地说道。
“感觉个屁,刚才你脸上那表情就跟疯狗一般,我他妈的差点被你给劈死了。”很累,也有一大堆怨气,但是没精神再去踹他,只能有气无力地谩骂着找场子。
“呵哈哈……不错……还能骂人。”蓝鸢听完了我的话大笑了起来。
“哎呀……让我坐会儿。”走到了武器架边,说是坐会,结果我直接躺了下来闭起了眼睛。刚才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严重透支。
蓝鸢将两柄单手剑放回了武器架,在我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嘿嘿…汉,其实刚才你已经很不错了。”
“不错?到什么程度?”睁开眼睛,看着蓝鸢。我很想知道冠军剑士对我的评价。
“你得知道大多数人在被我攻击的时候连正确的判断都没作出就已经被斩杀了。我想你刚才一定感觉到了,很奇妙对不对?”
“恩,的确。”说着我用后脑勺轻轻敲了敲木制的地板。
“呵呵……我知道……”蓝鸢一脸缅怀地开始往下说:“我知道那种感觉,那是我的父亲大人还在世的时候……有一次他也这么逼着我,那是我第一次那么长时间地体会到那种专注。但是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经历同样也非常让人难受,所以从那以后我才更加卖力地去锻炼,让自己的手脚尽量地跟上大脑的反应。直到最终获得石堡哥顿冠军剑士的头衔。现在,我也想跟火鹰公国的骑士们试试。”
“火鹰公国骑士们的实力怎么样?你能看出来不?”怎么说蓝鸢也是冠军剑士,应该也能算剑术高手了,我很想知道高手有没传说中那种靠气息或者气质估算对手战斗力的本事。
蓝鸢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火鹰公国的骑士整体作战能力不如哥顿骑士团,也能看出一个人是否是从小就为作战而训练的骑士,正真实力到什么程度只有交手后才能判断。”
中世纪的西大陆有一项比赛是贵族和平民都热衷于观看的,那就是骑士大赛。当然,这是在我将橄榄球带到这个世界之前。每到骑士大赛,贵族和平民们都会异常狂热地涌向赛场,其程度就跟前世的奥运会、世界杯一样。无论贫富贵贱,无论男女,他们对于英雄和勇士们都一样崇拜。战场上英雄的形象大多数人只能依靠途听道说来想像,而骑士大赛则能使他们有机会可以亲眼看到那些骑士们在赛场上一展身手,更加直观地领略到英雄的风采。
很遗憾,这样一个能赢得荣誉、金钱与美女青眯的机会我没能参加。只能坐在贵族观众席上看别人去赢得这些所有男人们都向往的东西。自己有多少料我很清楚,那次作战坐在正常的马鞍上都能被赫森骑兵打下来,更不用说马上比武中坐着故意撤掉后桥的马鞍去比赛了。
马上比武为了达到更佳的视觉效果同时也是为了骑士们的安全,所使用的装备都是专门加工过的。苹果木制作的长枪使用钝枪头防止击中后对骑士构成伤害。枪身中部顺着苹果木的纹理刻上条型凹槽,使长枪在击中对手后中部轻易地折断或者粉碎。在击中的一瞬间,木屑飞溅确实能让赛场四周的观众更佳亢奋。铠甲也是另外加工过的,在护颈、护肩还有护腿上都增加了额外的防护。比赛的骑士们所使用的全部都是撤掉了后桥的马鞍,这样骑士要是不小心被对手的长枪刺中,就会轻易地被挑下战马。穿着铠甲落在地上的感觉我试过,那种感觉很糟糕,穿着那身铁罐头掉在地上就像一只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没人帮忙很难爬起来。
所以,现在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观众席上,陪着母狐狸和小狐狸看别人怎么爬起来好了。猛牛伯爵,不,现在已经是侯爵了。猛牛老板昨天刚得到了侯爵爵位和神圣拉纳帝国选帝侯资格,将原来赫森公国所属的那块冲积平原产粮地交给了火鹰公国。现在正坐在火鹰大公的身边,两只老狐狸这会儿正像多年的密友一般有说有笑。
过了一会,四周响起了一片欢呼声,骑士们开始入场了。欢呼声让骑士们身下的战马都突然变得骚包起来,低着头,前蹄夸张地狠踩着地面慢慢地踱进了赛场。马背上花枝招展的骑士们——没错,是“花枝招展”。正一脸得意地随着马匹的踏步摇晃着身体,时不时地朝观众席举起手臂博取一阵更加热烈地欢呼。今天马匹的笼头和骑士们的盔缨都格外华丽,各种鸟类的翎羽在轻风中舞动。那种感觉我认为很像一只孔雀正驮着一只骄傲的公鸡。没错,老铁是在嫉妒。不要说骑士大赛,前世还在读书的时候去看团队球类比赛,那些什么校队、系队的主力出场,周围的美女一阵尖叫老铁都会嫉妒。这是男性遗传的竞争择偶本能,跟心胸无关。
事实上骑士大赛本身就带了自然界生物择偶时的特点,比如雄性哺乳动物竞争配偶时互相攻击;以及雄性鸟类吸引配偶时展开华丽羽毛。很可怜,雄鸟屁股上最华丽翎羽现在被拔了下来插在了骑士和战马的脑门上。
想到这里我自己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引来了身边女士的侧目。
“汉大人在笑什么?”坐在母狐狸身边的月歌公主转了过来,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起以前一些有意思的事,请别介意。”
“哦,原来是这样。”月歌公主点了点头。“汉大人为什么没参加骑士大赛呢?我听说汉大人在作战的时候异常骁勇。”说完她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借着那无辜的样子装疯卖傻给我难堪。正常人出于礼貌都不会刻意地去问这个。这就跟在一个高级的交际场合下,公然地找一位好不容易钻进这个交际圈的工薪阶层问他一个月拿多少薪水一样。让人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提着自己系在腰间的钱袋,轻轻地抖了抖,发出零散几个硬币碰撞的声音。
“我怕自己这点钱要是输了的话,估计连马匹和装备都赎不回来,到时候我就得走着回石堡了。”一边说着一边自嘲地笑了笑,这样的情况退一步,半真半假地自嘲一番反而落不了自己的脸面。
“呵呵……汉大人说笑了。”月歌公主见目的没达到,反而自讨没趣。只好悻悻地笑了笑将目光转回赛场上。
过了一会,只见月歌公主又突然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大声欢呼。将视线随着她面对的方向抛去。只见一匹高大的白马,上面驮着一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骑士入场,抢去了赛场上所有骑士的风头。马匹的笼头和骑士的盔缨都插着夸张的白色鸟类羽毛。不是金毛阿兰多还会是谁,这家伙登场还是一如既往地华丽。不知道倒霉了多少只白孔雀才将这家伙装扮成一直乌鸡。那家伙要是被一枪戳中会不会飞舞起漫天的白色羽绒,那样视觉效果一定很棒,那厮也能成为场上落地最华丽的一个骑士。看着他那身行头我不禁开始有点恶意地幻想着。
想像一下吧,“啪”地一声过后,将动作放慢。在漫天飞舞的绒毛中大帅哥阿兰多以最美型最优雅地姿态扑在地上,拍起地上的尘土。说不准在观众席上会有哪个少女会站起来,抱着支撑看台的柱子,双眼迷离地轻声念叨“连扑地都扑的这么帅……”云云。
参加骑士大赛的几个哥顿骑士也开始跟着进场了,我和母狐狸立马站了起来,还有四周所有的石堡哥顿人都站起来给自己人的队伍抱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但是哥顿骑士团在这个赛场所得到的掌声明显地还是不如火鹰公国的骑士。没办法,谁叫这是火鹰公国的主场呢。而且哥顿骑士们的扮相也明显地不如火鹰公国华丽的公鸡们。哥顿骑士们身上都统一地穿着白底黑十字的罩衫,连马匹身上批的都是白色的粗布。除了蓝鸢的头盔上有少量的盔缨外,其它大骑士全部都只是平顶带冲天牛角状装饰的头盔。虽然我个人认为这样很肃穆,但是当在远处观看这身行头一起出场哥顿骑士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哥顿骑士的队伍很像一个送葬队。还好,哥顿骑士们身边的扈从所扛的大旗上除了黑十字外还有一个家族的徽章,这多少增加了一点花色。
由于哥顿骑士团是最后入场,而且还是外来的队伍,所以那面看上去有点冷场。这难免有点打击他们的士气。
“阿土!”我叫了一下站在看台最前面围栏边的阿土。其实他要是去参加步战比武的话以他的本事应该可以赢取不少金钱,可惜他现在只是个扈从身份。扈从是不能参加骑士大赛的,最低也要有个见习骑士的身份才可以参加。
“叫阿土啥事?老爷。”阿土听见我叫他回头转过身来问道。
“冲那边吼两声给咱们的自己人打打气!”我面带微笑地指着哥顿骑士们的队伍对阿土说道。
“哎,好的,老爷。”阿土一脸欣喜地应了下来,这家伙碰上这样的事情可从来不怯场,当初在重装橄榄球的赛场上就是这样,他也看不得别人一直显摆。把他晾在一边压抑久了再放出去这家伙就能惊人地爆发。
“哥顿——”赛场上因为是哥顿骑士们入场的关系气氛有点冷,所以阿土的粗嗓门兀然响起在这时候则显得格外响亮。几乎整个赛场的人都静了下来将目光都移向了阿土。
“哥顿————”阿土见自己的吼声已经达到了吸引注意力的效果,于是又吼了一声更粗犷、拖音更长的。
这时候,蓝鸢以及参加比赛的哥顿大骑士们反应了过来。拔出了佩剑指向天空。一边策马行进,一边齐声大吼:“哥顿——”好像将要将他们入场后那赛场中弥漫的抑郁一声吼散开来。
“吔——哥顿——”随后在观众席上所有观摩比赛的哥顿骑士团成员以及石堡哥顿人都欢笑着举起了右手臂大声高呼。
连小狐狸都在欧莱雅的怀里有样学样地举着小手臂跟着叫:“吔咦——哥顿——吔咦……”一边叫还一边冲着我笑,那红扑扑地可爱小脸蛋像极了一颗苹果。这小丫头太讨大人喜欢了。
“吔……爸爸…吔…爸爸加油……”看来蓝鸢也没白疼他家的鼻涕虫小子,小华莱士这会也在振臂为自己的父亲打气。望了望赛场上,蓝鸢那家伙一定可以看到这边,这时候他应该也非常高兴吧。
当的所有骑士们都在观礼台前摆好位置后,观众席上终于静了下来,所有人有各自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火鹰大公则站了起来,走到主席台前对着场上的骑士发表了一通演讲。无非就是神圣拉纳帝国人才辈出,让他感到万分欣慰,希望所有的骑士苦练杀敌本领为神圣拉纳帝国卖命云云……最后全场的观众与参赛选手对火鹰大公的讲话报以最热烈地掌声。
待火鹰大公演讲完毕,骑士大赛就算正式开始了。每轮到一位骑士开始上场,扈从们就会将自己家主人的旗帜送到裁判席旁挂起来。西大陆现在还是采取比较古老的马上枪比武方式,所以并没有在赛场上立起防止两个骑士正面重装的木质隔墙(欧洲骑士大赛马上枪比武场地上使用木质隔墙是在16世纪左右)。两位骑士手持长枪向朝对手冲锋,不管是否将对手用枪挑落马下,立即下马,拔剑格斗。被降服的骑士在对手面前单膝跪下,双手奉上自己的佩剑,一次定胜负。
步战(团体战)的规则为将参赛的骑士分成两个阵营开始进行徒步实战演习。当一方被击破后,双方可以休息便可进行整顿,然后继续作战,不断重复此过程,直到比赛结束。最后由裁判(王侯贵族及光荣退役的骑士)经过协商后选出最骁勇的骑士作为优胜者。(中世纪欧洲的骑士大赛团体战中允许骑马冲杀)
参加比赛的哥顿骑士表现都不错,可见平时都有苦练杀敌本领。没苦练的这会儿都在观众席上呢。这些上场的除了为发财以外就是专门为戳那些火鹰公国骑士参加的,没点本事也不敢上去。蓝鸢和那几个大骑士也不指望能在火鹰公国的骑士大赛上拿到冠军,这是明摆着的,那有一个金毛大帅哥阿兰多王子在呢。只要他不自己放弃比赛别人谁敢让他单膝跪下奉上佩剑?所以能戳下几个就戳下几个……碰到金毛阿兰多就直接放弃马上枪比武。
这些参加比赛的哥顿骑士都是数次战争从尸堆里爬出来的主。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不比火器出现以后的战争,科技程度越高的战争个人能力越渺小,要是活着回来说全是靠运气一点都不夸张。而冷兵器的战争个人的作战技巧和经验在战场上的作用比较之下就会相对突出,要是能像被炮弹炸到一样被投石机甩过来的大石块砸到那就是倒霉透顶的家伙。防护齐全的骑士比其它作战人员生存几率更高,所保留的作战经验也更多。
七位大骑士除其中两位是被击败外剩余的五位要不就是碰上蓝鸢,要不就是碰上金毛阿兰多放弃比赛。总之已经是赚到了,五位骑士总共击败了三十多位火鹰公国骑士,如果加上先前被击败的那两位和蓝鸢的战绩,那么哥顿骑士团参加比赛的八位成员击败了本次大赛的半数火鹰公国骑士。这样的战绩已经够让猛牛老板长脸了。
而蓝鸢则一路所向披靡。这家伙枪尖准头非常好,每次都能戳中对手鄂部以下最高的位置(这是规则允许内最容易将对手挑落下马的攻击位置)。对手被击中,受到冲击后头部将仰起然后跌落在地,这样的落地方式让蓝鸢下马后只要走过去将佩剑指着对手的头盔就可以了。
不过最终,蓝鸢还是没到决赛就撞上了金毛阿兰多不得不放弃比赛。金毛这家伙忒不厚道,来参加比赛就匿名参加么,还堂而皇之地盛装出场。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神圣拉纳帝国的皇储一样,一路一枪没捅过,每次都是华丽地上场晃一圈就因对手放弃比赛而胜利。然后再向观众席上的贵妇们挥一挥手就下场。不过还算这家伙还留了些脸皮,在逼迫所有的哥顿骑士放弃比赛后他自己也放弃了比赛。最终,比赛的冠军还是火鹰公国的骑士。
骑士大赛第二天是步战。参加步战比赛的哥顿骑士只多了几个,总共十四个人。本来是三个旗队所有的大骑士都准备参加的,但是被猛牛老板拒绝了。理由很简单,防止火鹰公国在步战比武中看出哥顿骑士步战的协同程度。虽然最早是我提议哥顿骑士进行配合训练,但我自己现在却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保密的。不过既然猛牛老板发话,那照做就是了。
步战比赛只是纯粹地混战比赛,起码我在场外看不出有什么战术成分。步战的赛场要比马上枪比武使用的赛场更大,开始前将分好的两个队伍用两条绳子隔开一段距离,当两条绳子被剪断的时候双方就开始朝对手直接奔杀过去,一次又一次地互相冲锋,直到把对方全部“消灭”或者时间结束。
不过这次我还是见识到了蓝鸢在步战时候的恐怖。这家伙说是冠军剑士,在我看来更像战斗大师,在场上不管什么武器捡起来都能使用的非常顺手,往往几步就能“杀”一人。猛牛老板是不是该给他一个称号,比如“猛狮巴德”或者“砍人王蓝鸢”啥的。这不能怪老铁,我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很是崇拜前世《三国演义》里所描述的那些单挑王、三合斩、温酒斩。
比赛时间结束后,我离开了观众席,跑到了赛场边找蓝鸢。刚才看的我很是亢奋,场上砍人最多的就是他了,这次他应该会成为步战比赛最优秀的骑士。这样他就算是两个国家的冠军剑士,我怀疑他接下来会不会去挑战世界级的比赛,如果有的话。
“安静,安静一下。”这时候裁判里的一个贵族站了起来开始宣布他们的商议结果。
待全场安静下来之后,那个火鹰公国贵族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现在我宣布裁判团的商议结果,本次骑士大赛步战比武的最优秀骑士是为了保护同伴而被判定牺牲的奥托·金燕男爵。金燕男爵作为一个骑士无愧于……”
“啪——”我一脚踹在了赛场边围栏的木板上,把那木板当成宣布比赛结果的那个火鹰贵族一样一脚踏断。这个结果算啥?是评比最优秀的骑士还是评比最优秀的菜鸟?
“汉——”站在围栏里的蓝鸢被我吓了一跳后忙抓住了我的袖子。
“别担心,蓝鸢。我不会干傻事的。发泄一下而已,反倒是你,看开点。”说着我拍了拍蓝鸢的肩膀,反过来劝慰他道。
蓝鸢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这个国家太让人恶心了,昨天金毛阿兰多那样参加马上枪比武就很让人恼火。今天又从“阵亡名单”里拉了个边角料杂鱼骑士出来,不害臊地在那大喷口水说那杂鱼是模范骑士,裁判团被他的牺牲精神感动云云。要模范上战场模范去,在步战比武的赛场要你牺牲个鬼。越看那还在喷口水的火鹰贵族越倒胃,还有那些跟着起身鼓掌的其他火鹰贵族。
不仅仅只是为蓝鸢感到憋屈,还让我想起了不久前在战场上为救我而死的哥顿苜蓿旗队大骑士萨朗·银匕。这让我又有一点想哭的冲动,火鹰公国的这群小丑和他一比连个屁都不是。亵渎,这是对他的亵渎。银匕为我而死,让那欺世盗名的家伙与银匕对等齐名实在让我难以容忍。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那被他救下来的这条命还留着干嘛,以后也没脸在忠于我的骑士们面前走。老铁自私而且怕死,平时想的多了更怕死。但是现在想到这了反而不怕了,有一些东西值得用生命去还。
侧身刚跳进了围栏里,手臂马上就被蓝鸢抓住了:“汉——你干嘛!”
我现在心里静的很,除了想干掉那个金燕子爵外没其它的想法。平静地转过头去看了看蓝鸢:“蓝鸢,不用抓着我。我很清醒,为了苜蓿骑士萨朗·银匕我必须这么做。”说着甩开了他的手。
“不行,你站住——”说着蓝鸢又从后面勒住了我要腰,蓝鸢还没脱下铠甲,被金属的护臂勒的有点难受。接着蓝鸢又开始朝站在场地边的阿土叫喊:“阿土,你快点过来帮我拦住他,快点!你愣着干嘛?”
阿土还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很快蓝鸢周围的几个哥顿骑士冲上前将我架住。
“放开——你们放开——”我的声音已经几乎是在嘶喊,那种憋屈和悲戚的感觉越发强烈。那个欺世盗名的家伙现在正拿着本应该属于蓝鸢的奖品在观礼台前得意洋洋地显摆,怎么能让我不恼火。如果可以我想连所有裁判团的人都一块砍了。
离我们近的观众席上也跟着开始骚动起来,原先坐在上面的哥顿骑士也陆陆续续地跳进了赛场里。母狐狸抱着小狐狸站在场地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狐狸都吓得哭了起来,小嘴眨巴着好像是在喊“爸爸”。
“怎么回事?”猛牛老板和火鹰大公一起走了过来,猛牛老板的看上去一脸怒气。
我停止了挣扎,蓝鸢和骑士们也将我放了开来。
“侯爵大人,汉男爵只是……”蓝鸢马上接口为我开脱,被了扯了一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不用说了,蓝鸢。有一些事是必须做的,我决定了就不会后悔。”说着我拔出了两把横刀。这个举动吓了火鹰大公身边的护卫一跳,纷纷拔出长剑护在了火鹰大公身前。
不理会他们,一把一把地将两柄横刀交叉扎入我和猛牛老板之间的地面。然后在他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怎么回事?汉?”站在猛牛老板身边的老头一脸关切地问道。
“那个人——火鹰公国的金燕男爵——”我指着那个拿着奖品也跑过来围观的小丑大声说道:“那个欺世盗名之徒,我请求侯爵大人同意我跟他决斗。”
“给我一个理由。”猛牛老板听完我的话反而没有了刚才的怒气,一脸平和地说道。
“他的行为侮辱了一位在战场上为救我而死的骑士,他的行为侮辱了骑士的荣誉。”有一些丑陋的事情只要没人说即使是再不经推敲的理由也能让大家都能装得一脸光,但是只要有哪个不计后果的疯子敢去戳的话,立马就能给那些人装的人一耳光。现在我就是那疯子,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个理由可以不用怎么理会,但我受不了。那个家伙如果只是因为裁判团的商议结果抢了该属于蓝鸢的荣誉还没什么,偏偏他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银匕那死去还没多久,他最后跪在我面前的样子现在还历历在目。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即使那位朋友已经逝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好地想起了当初跟着猛牛老板起誓中的两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是……金燕男爵刚刚参加完步战比武大赛,难道你不觉得这样不公平的决斗有损骑士的荣誉吗?”这时候火鹰大公插了进来,他的语气很尖酸。我前面也看见了那个杂鱼,老早就被判定阵亡躲在旁边休息看比赛。我怀疑这一开始就是火鹰老匹夫的安排。
这让我更加恼火,现在不管这事情里有没坑我都要跳。反正本来就是抱着填坑的心态去做。
“我现在就跟他决斗,不穿我的铠甲,用这两把武器。”说着指了一下两把横刀。“而他,可以穿着他那身铠甲跟我打。但是——必须决出生死。”我不穿铠甲赤身跟他砍这总没话说了吧。有防具跟没防具相比的差距谁都知道,更何况那杂鱼刚才一直都是在休息看比赛而已。
“好,我答应你的决斗!”果然,那家伙立马跳了出来答应了。在他看来身上的锁甲外挂板金穿着防具是吃定我了,也不想想那比哥顿板金甲还要沉的重量。而且他也没注意我用的武器,虽然横刀刺击效果比不上长剑,但是劈砍的效果可就比长剑强多了。
火鹰大公听见那杂鱼自己都应了下来,没再多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带着他的护卫回到了观礼台上。而那杂鱼也自己准备去了。
“把那几个字用你故乡的文字写出来我看看,今天你是为了哪个字?”待火鹰大公走后,猛牛老板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一时间没明白,转过头去看着老头,希望能从他那得到解释。
老头笑了笑。“侯爵大人说的是你跟我提到过的包含着所有东方骑士精神的那几个字。”
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拔出一把横刀,在地上认真地写下了“仁—智—礼—义—信—忠—孝——悌—”这八个字。每写到一个字的时候我都会用汉语读音跟这里的通用语念一遍。最后用横刀的刀剑指着那个“义”字说道:“为了这个字。”
“这个字的含意?”
“公理、正义、情谊。”在前世的古代,不计其数的男人为这个字坦然赴死。不管是文士还是武夫。“男人义气用事,女人感情用事。”“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些话都是最有力的佐证。后来这个字被慢慢地淡忘,更多的“士”开始为感情者跳楼,亦为悦己者容。于是“奶油”这个名词就有了新的意思。不过那不关咱的事,咱自己不奶油就可以了。
“嗯——”猛牛老板看着那个“义”字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看了看站在场地边的欧莱雅,接着和老头一起回到了观礼台上。
“汉,记住那种感觉。好运。”说着蓝鸢拍了拍我的肩膀后翻到了围栏外。
跟着我也走到了围栏边,将横刀插在地上。再抬眼看眼前的美人,光看母狐狸欧莱雅一脸幽怨的样子就能把我的心都化了。
“爸爸——”小狐狸带着哭腔,嘟囔的有点含糊不清。伸出了她那小手攀我的脖子。一把将她接了过来抱在怀里,这小家伙越来越腻人了,一蹿过来就马山将头埋进了我的颈间。
看着母狐狸微微地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个微笑不够迷人。母狐狸还是原来的那副摸样,让我越看越心疼。
“我……”我一看不是办法,正打算开口跟她解释。但是马上那如嫩葱一般的两根小指就覆在了我的唇上。
母狐狸欧莱雅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你去吧。记的回来。”
“会的。”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虽然跟母狐狸越来越亲密了,但是这个女人越是贴近反而让我觉得越难以读懂她那细腻的感情。刚才那句话她应该曾经说过吧,只是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等到。我没办法去想像她的那种感受,毕竟自己从来没尝试过天人永隔的爱情。但是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母狐狸哭的时候她那副摸样。
拍了拍怀里的小狐狸。“蓝琦,先到妈妈那去?给爸爸一点时间,过会儿就回来陪小蓝琦好吗?很快的。”
小狐狸乖巧地点了点头,回到了母狐狸怀里。
我也不再看她们,看多了分心。双手拔起了横刀,向观礼台前的场地走去。阿土也赶忙将我的苜蓿徽章挂到了裁判席那边。那个杂鱼已经在那地方准备好了,提着一把单手剑,左手上配了个鸢型盾。很是明智的选择,他没有尝试跟蓝鸢一样使用两把单手剑或者是使用双手剑。有了一块盾牌,外加身上的铠甲使他的生存几率大大增加,而他手中的单手剑已经足够对不穿任何防具的我构成伤害。
他身上的锁甲倒没什么,横刀对付不了板金甲,但是对付锁甲还是可以的,虽然威力多少有点打折。麻烦的是他前胸挂的板金胸甲和手上的鸢型盾。我现在有点开始怀念链锤和战斧这些重型兵器了,随便哪个都能轻松地收拾眼前这家伙。特别是链锤,力道大一些直接打在盾牌上有时候都可以将盾牌击飞或者直接打碎。(中世纪盾牌除一些特殊用圆盾外很少有全金属的盾牌,大多都是三层交错并排的木板外加皮革或者金属的蒙皮与边缘,有一些格斗盾牌会将木质的边缘露出,以获取对手利刃类武器砍在盾牌边缘后的短暂滞留时间。)不过那些重型兵器只能自己想想就是了,骑士间的决斗不能使用那些杀器。如果决斗双方都不穿铠甲的话我的横刀对单手剑将占尽优势,是细剑那就直接无视,我能跟切黄瓜一样将那东西要斩多少段就斩多少段。
在行走的过程中,眼睛盯着那个杂鱼,抛开了所有的思考,将心慢慢地静了下来,直到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耳鸣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自己及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变得缓慢。自己心脏的跳动,脖子上的脉搏跟手指皮下血液经过的起伏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不到其它声音,只看见那个杂鱼张大嘴巴慢慢地朝我扑来。
朝左下一个侧身避过了杂鱼骑士的顺势劈。这家伙是个菜,躲过他的第一击后我的脑力里闪过这句话。蓝鸢说的没错,一交手后立马就能判断出强弱。他这第一个劈斩破绽太大了,盾牌在他的左手,他使用右手持剑劈斩。如果被对手从剑的攻击方向闪过的话,那么结果就是——死。
在这种慢动作下,我的大脑很快作出了选择。顺着向左闪避之势一个转身,后背对着杂鱼骑士的后背,这个动作在以前打篮球的时候经常使用。但接下来不是投篮,而是翻转了右手的横刀,从自己的右腰边穿过后扎进了他的身体,不过我知道这一下扎的不深,对他够不成致命伤害。
现在第一次攻击得手,机会难得,趁你病,要你命。放开右手的横刀,再一个转身,同时双手握紧另外一把横刀退开半步。顺着转身之势并且用尽全力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手上传来的触觉告诉我,横刀劈开了他后颈部位的锁甲斩到了脊椎骨。这家伙已经完蛋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无论是攻击力还是气势都很完美。生死搏斗不能有半点犹豫,即使是穿了铠甲的好手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露出一个破绽照样立马就死,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杂鱼。
尸体抽搐了几下跪了下去,一脚踏在尸体的后背将那把扎在他腰间的横刀拔了出来。拔出的时候脚一蹬,尸体终于扑倒在地。
只要拿了可以让人致命的武器,那么生死往往都在瞬息之间。越是使用武器的好手,解决战斗越讲究快。毕竟平常练习武器的技巧就是为了更快地杀人。打上数百回合的战斗只会在艺术创作中出现。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把横刀,上面的血估计还有一丝余温吧。不管使用武器的人为自己的武器加上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帮助也好,守护也好,强身健体也好,它的作用还是杀人。武器自诞生以来就是人类用以屠杀同类,切开肌肉组织,斩断骨骼——这就是它的专长。
挥了一下横刀,甩去上面的血迹,然后在尸体穿着的罩衫上擦了擦,收入刀鞘。我永远都不会把这两把横刀当作装饰挂起来。它们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痛饮敌人的鲜血,要么劈断成为废铁。在黑暗并且混乱的时代,武器的命运和男人的命运是一样的。
即使是蓝鸢也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惊讶,楞了好一会才举起自己的武器高声喊道:“哥顿——”
“噢——哥顿——”在场的所有两百多位哥顿骑士与扈从全部跟着齐声高呼,气势惊人。
这会儿估计火鹰大公脸都绿了,还有火鹰公国的那些贵族们。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们的“模范骑士”狠狠地甩了他们一耳光就能让我爽上好几天,哥顿骑士们又在气势上压过主场的火鹰公国骑士反手又是一耳光。即使是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领袖国家,能在他们的心里留下哥顿武力强悍的阴影是每个石堡哥顿人都乐意看到的。毕竟哥顿是几百年来唯一留下的一个正教全职打手。
“怎么样?蓝鸢!”回到场地边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冠军剑士的评价。
“被你杀的那家伙是个菜……”蓝鸢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看着我有点泄气的样子他笑了,接着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你刚才表现不错,你的选择和你的武器很相配。刚才我还担心你会朝他的左手边躲避,你知道……”
正当我准备迎接蓝鸢的喋喋不休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身后。
忙转过身去,猛牛侯爵,老头还有抱着小狐狸的欧莱雅都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侯爵大人。”和蓝鸢一起赶忙向猛牛老板躬身行礼。
猛牛老板我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不过看他身旁老头和欧莱雅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事没什么。现在猛牛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想想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但是我还是单膝在猛牛老板面前跪了下来,在这么多哥顿骑士的面前要给猛牛老板足够的面子,这样脸面磨的光亮了大家都觉得好看。而且当猛牛老板是自己的准岳父,即使按前世的规矩这也是拜得合乎传统。
“侯爵大人,给您添麻烦了,万分抱歉……不过,感谢您的成全……”说话要有技巧,“不过”和“但是”这两个词语后面要是好话那么在别人的耳朵里听出来就是好话。相反,即使前面的话再好,那两个词后面放的是坏的评价那么在别人耳朵里听出来的就是糟糕意思。这是人的听话习惯。
“没事……”不知道是我的诚恳态度起作用还是猛牛老板原来就没打算追究这事,猛牛老板摆了摆手后继续说道:“你是哥顿骑士团的一员,我并不觉得你做的有什么错。你也不必担心火鹰公国,我的统治并非来自于哥顿之外,同样……你的权利亦来自于他们……”说着指了指我身后的苜蓿骑士们,结果周围所有的哥顿骑士都跟着但膝跪了下来。“这就是我们的哥顿,起来吧。”
我都有点不认识猛牛老板了,那如荆棘丛一般的脸居然现在看上去也能这么平和。这让我想起一件事,以前从老头那听说过,猛牛老板最崇拜的人除了自己的祖先外就是萨拉教穆兰德帝国的开国之君【萨拉赫·雾·丁】萨拉赫是谁啊?仁慈、宽容、慷慨并且战功非凡的萨拉教君王,即使是在他死后两百多年的现在,不管是正教徒还是萨拉教徒都无比崇拜和敬重他的人格与功业。被誉为“天房之主的箭”,在西大陆的君主们还在用凶猛的动物做称号的时代,单萨拉赫这个半神话的誉称就能看出他的个人成就有多高。猛牛老板崇拜他并不奇怪,事实上老铁也很崇拜,并且很期望猛牛老板也能朝这个方向努力。
哥顿骑士们现在的表现就是对火鹰公国最有力的回答。哥顿有自己严谨的传统并不会被火鹰公国直接合并,如果合并的话这事最终也是数百年后由石堡哥顿来做。或许还有一些变数,由于出现某个异数提前一些。那个异数就是我,现在要是有条件我愿意横扫火鹰公国和整个神圣拉纳帝国一百遍。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叫“别惹穿越者”。
“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家……”猛牛老板后面说了什么话我没注意听,这是我自来到火鹰公国以来听到的最舒服的一句话了。
“回家啊……”看着母狐狸和小狐狸忍不住轻轻地念了一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认可了这个“家”的概念。
人生呐……嗨……人生(“人生就是比当归大条”哈哈,别打,老铁好好就想起这句话。忘了哪里看来的了。)人最简单的一个选择有时候真的可以直接影响自己的命运。当初刚从树林里出来,看见那条连接火鹰公国到石堡的路。要是我那时候选的是左边走那么我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是遇上老头,或许现在我会在火鹰公国成为一个农夫,每天劳作吃着瓦罐里炖出来的燕麦糊(中世纪农夫主食之一),然后在前段时间的猎杀巫师动乱中被当作巫师烧死。
总的来说我对混成现在这样的情况比较满意,而我这个从另外一个世界出生的人到底能给这里带来多大的变数?
由于猛牛老板已经决定马上启程回石堡,所以哥顿橄榄球赛就只能取消,当然我也不用再去赴月歌公主之约。回程不用再往北穿过落叶山脉,而是走当初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走的那条连接火鹰公国与石堡的路,所以回程自然快了很多。现在已经进入了托斯地界,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回到了石堡哥顿的领土上了。
策马看着道路两边的树林,我又一次路过了这地方。我还记的初夏的时候这里树木繁茂的样子,还有经过的道路边那块石头,那是当初老头坐在那被我敲闷棍的地方。现在想起来不由地勾嘴浅笑,闷棍……我欠老头的东西多了。
想到这我仿佛又看见有个修士站在树林里看我,而且修士服外边还套着兽皮。看来最近有点精神衰弱,居然能把老头的穿着和当初敲我闷棍那少女的穿着一起想像。
但是随着那人影越来越近,慢慢地我瞪圆了眼睛。那不是幻觉,树林里的那个人影就是当初敲我闷棍的那个穿兽皮少女。她现在还穿着老头的那件修士服,外面套了一件兽皮。
那少女好像也认出我了,立马转身就往树林子里跑
“喝哈——”我一看她要跑,条件反射地一夹马肚就追了上去。后面的苜蓿骑士一看我冲进的树林子里,也立刻策马追了过来。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追她干嘛,但是既然追了那就追到底,有人跑总得有人追吧。可能是最近赶路太无聊了,下意识地想找点事做。冬天的树林显然视野比当初刚来的那会儿开阔多了,不一会儿我就追上了那位少女。
正当我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奔跑中的少女身上时,前面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突然闪出了一个人。那人拉开了弓一箭朝我射过来。
我看见那人射出的箭矢发出飞射武器特有的尖啸从马匹的耳边擦过,身下的马匹立即受到惊吓一个急闪将我从马背上甩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是我第二次从马背上摔下来,我恨这种感觉,即使没穿那身铁锅。
林中的响箭,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形容,刚才攻击我那家伙是精灵吗?刚才那一下把我摔的有点迷糊,躺在地上眼望着天空不禁想到。但是立马就被否定了,那家伙正拉开一枝箭出现在我面前。长着胡子,是个人类男性。箭矢的箭头是骨制的,这会正对着我的鼻子。而那少女现在就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接着不远处又响起一阵马蹄声,是苜蓿骑士们赶来了。不一会儿就冲到了周围,拔出武器,其中几个翻身下马将那个弓手和少女围了起来。不错,这些骑士都经验丰富,不会全部留在马上或者全部下马。在树林里留在马上未必是好事,全部下马他们身上的铠甲重量也追不上人。
那个弓手只是随意地看了看苜蓿骑士们,然后将弓拉的更开了,我都能听见弓弦绞着弓臂发出跟磨牙一样的响声。这家伙的臂力看其很大,他那弓看上去都有普通的弓两倍粗了。我有点担心这家伙要是不小心手指一滑直接将我给钉在地上。虽然他那箭头是兽骨的,但这会儿我可是什么防具都没穿。
“叫他们退开——”那个弓手冲着我大喝了一声。
“等……”正当我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那弓手迅速地转身射出了一箭。
接着就听见箭头与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看到那只箭射中了一个苜蓿旗队大骑士头盔上的牛角装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发现弓手迅速地搭上一只箭对着我的喉咙“嘣”的一声,箭矢没有击中我的脖子,而是钉入了我脖子旁边的地上,把我吓了一身冷汗。接着弓手又搭箭上弦转身射出,射完看也不看马上又抽出一支对准我喉咙边射出一箭。如此五箭,其中三箭每箭都命中不同的骑士头盔装饰,两箭将我的脖子夹住,不管往左右哪边稍微一动都能碰到箭杆。几个连贯的动作中间的间隔都没给我能作出反抗动作的时间。另外还有一支箭还没射出,这会儿又对上了我脖子。
不由地张着嘴,一脸惊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弓手。这是谁?那个传说中那个舍伍德森林之主罗宾汉吗?怎么躲在树林子里的人用起弓来都这么夸张?
“别动!”估计这个弓手是表演完自己那神乎其神的技艺后增加了不少底气,声音沉了好多。
“别紧张……”看着那个弓手的眼睛,确定这家伙不会“走火”后我才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地说道:“我没有恶意,你旁边的姑娘其实认识我的,这是个误会。”说完,微微地抬了一下手,用征询的表情向弓手示意后,将右手举了起来。“大家把武器收起来,这不是敌人。”
听到我的命令,哥顿骑士们马上自己手中的武器收了起来。而弓手在得到那少女的点头肯定回答后也将自己的弓箭收了起来,并且拔掉了扎在我脖子边地上的那两支箭将我拉了起来。
“很神奇的技艺!”起来后,我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边扁着嘴点了点头说道。
“你怎么认识我妹妹的,你……您看上去……是位大人,对不起,请原谅我刚才冒犯!”说着弓手躬身朝我行了一礼。
冒犯是肯定有了,不过我还是微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情急之下保护自己的亲人并没有错。我并不觉得这是对我的无礼!”现在我也学会了猛牛老板那套,这种人情不要钱,损这点面子换别人的好感太划算了。“事实上,你妹妹身上穿的那件修士服是我的。”(其实是老头的)
弓手听完我的话一脸惊讶地回头看着那位少女。那姑娘这会儿已经红着脸快将头埋到她那挺拔的双乳之间了。她能不脸红么,当初将修士服从我身上扒走的时候我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真的吗?”弓手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他的妹妹,那姑娘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弓手一脸抱歉地回过头来看着我,又是躬身一礼:“大人,请您原谅我妹妹的无知。”
“哈哈……”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心里很爽。只要眼前这个弓箭好手觉得欠我人情等下咱要拉人就容易多了。“这没什么,别太在意。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大人,我叫【狄恩·木】,我是一位……猎人。我的妹妹【水莺·木】。”这位叫木的弓箭高手一脸恭敬地向我介绍道。在说到猎人的时候他好像有点迟疑,估计是怕被追究。中世纪连森林都是属于当地领主的,在没有领主的允许猎人是不可以随意地在森林中打猎。眼前这位猎人估计就是没有牌照的“偷猎份子”。
“你好,木。我是石堡哥顿苜蓿庄园的领主汉男爵。你不用太紧张。”说着我朝他笑了笑。“你们一直住在这?”
“是的,大人。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请到我的小屋中做客。”
看了一下天色,也差不多快接近傍晚了。反正那条路再往前走到天黑也不会有什么村庄。随即转过来问木:“你的小屋在哪里?”
“那边。”木指了一下树林的深处后说道。
“哦——”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一个骑马的骑士说道:“向侯爵大人汇报一下这发生的事,再请示一下侯爵大人,是否现在就在附近扎营过夜。”我这话里有有暗示,猛牛老板应该明白我想拉拢这样的好手。
“还请你能陪我稍等一会。”待那位骑士领命而去之后我对木说道。
“如您所愿,大人。”
过了一会儿,骑士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猛牛老板和蓝鸢。
猛牛老板刚翻身下马就乐呵呵地看着木说道:“呵呵……汉,这就是那位箭术高超的弓手吗?”
“是的,大人。”点了点头回答道,接着又转过笑着来对木说:“木,这位就是石堡哥顿的主人猛牛侯爵大人。而这位是蓝鸢庄园的领主蓝鸢男爵。”
木听完后吓了一跳,忙拉着他的妹妹水莺向猛牛老板行礼。
“大人,这位猎人名字叫木,这是他的妹妹水莺……”我在一边给猛牛老板介绍,待猛牛老板点了点头后我对木说道:“能让侯爵大人见识一下你的箭术吗?木。”
“如您所愿,大人。”木听完后点了点头,走到一棵大树边,扯下了几块树皮交给他妹妹。然后又独自站在一边站好,抽出一跟箭矢搭上弓弦。接着水莺将手中的树皮全部狠狠地甩了出去。
接着只见木双手飞快不停地抽箭上弦射击,每一箭都将一块抛出的树皮钉在树上。连续五箭后停顿了一下,第六箭射出,将最后一块树皮也钉在了一棵树干上。
蓝鸢看完也跟我先前那样张着嘴巴一脸的吃惊,猛牛老板则只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很棒的猎人,汉,你是要到这位好客的猎人家里做客吗?”其实猛牛老板这话就是在问我是否准备要拉拢这位猎人。
“是的,侯爵大人。”
“那好吧!”猛牛老板点了点头,然后翻身上马。“今晚我们将在道路东边一里处的河边扎营,明天早上用过早餐后启程。”猛牛说完喝了一下马就朝树林外奔去。蓝鸢只是看着我嘿嘿一笑就跟着走了。
接着一群骑士和我跟着木向树林深处走去。
“木,夜莺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我从刚才就一直奇怪这木的妹妹怎么都没说过一句话。我猜测可能是个哑巴。
“呵呵……男爵大人,我妹妹只是不爱说话罢了,其实即使平常和我在一起她说话也很少。”木一脸微笑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是这姑娘有点自闭。不过还真的是看不出来,这个姑娘当初敲我闷棍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手软。不知道她是不是经常埋伏在那条小路边袭击路人。“那么她是不是经常躲在路边?”我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听别人千奇百怪的怪癖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我说完之后看见夜莺转过来狠狠地盯了我一眼。
“哈哈哈……”木听完我的话之后大笑了起来,他也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了。“很抱歉,大人,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夜莺是我唯一的亲人。本来平常都是我去打猎养活她和我自己,但是那段时间我被一只猎物伤到了腿……”说着木翻开了裤管给我看他的那个伤口。伤口上不仅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好像还有烫伤的痕迹。估计是这个猎人给自己的伤口做的某些处理,他还真下的了手。
“然后,水莺就只能代替我出去狩猎了。大人,您可别小看她。她用弓箭也是相当不错的……后来有一天,我看见她穿着一件修士服回来。我就很奇怪,追问了一下她才肯告诉我。那天她被我训了几句……结果哭了一天……”
原来这个猎人的妹妹还有这一手,居然是个猎人兼职盗贼,闷棍这个招牌手艺都给她学会了。
在和木的闲聊中,我们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他的家,一座在林中小溪边的木屋。这个木屋看上去比许多农夫的住宅都好的多,看来又是木这位猎人兼职了一把伐木工和木匠。老规矩无照乱砍乱伐,看这样子树林子里的树被他砍了不少,这栋林中木屋除了主体建筑外,周围还像军队临时搭建的防御营寨那样围了一圈木墙用以防止野兽对伤害到人,或者破坏到建筑和菜地。
像木兄妹这样在中世纪过着不用缴税的半隐居猎户生活其实也不错,我甚至在想要是当初早一些回头看看会不会现在也跟他们一起过这样的生活。
“木,有兴趣来苜蓿庄园吗?作为我的扈从。”晚饭后我和木坐在篝火边闲聊。我直接跟他说起了自己的目的。毕竟现在一回到石堡就要升官了,而猛牛老板估计也要继续扩军。这会多拉几个有本事的,免得临时找不到人。虽然我不指望木会有多高的军事造诣,但是临阵击杀对方重要人物还是可以的。想要能带兵的手下还是要贵族或者骑士,即使是威廉·华莱士或者罗宾·汉这样凶猛的绿林好汉也都是贵族出身。前者是名不见经传小贵族家的次子,后者是汉丁顿伯爵。西大陆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哪位平民可以依靠起义来推翻一个国家,哪怕只是个侯国。原因很简单,各个国家的君主和贵族不允许,神权不允许。即使是推翻了一个王朝也会被其它国家和教宗联合绞杀。
木正在用木棍捣弄着面前的篝火,听完我的话后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吃惊。估计他之前看见猛牛老板的时候已经想到这种可能了。
“不久之后你也可以成为一位骑士……”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不会这家伙也跟那些里的“高人”一样难请吧,在中世纪可没有比贵族或者教会之外更好的出路了。什么经商,做诗人都是扯谈。“效忠于我,用你的技艺为我而战。你得到的将不止是地位,你还可以每年从我这里得到三个小金克里,这足够让你和她都过上不用劳作的生活……”
木并没有回答我,只是低头看着篝火。难道我开出的条件还不够优越?三个小金克里已经是农户一家不吃不喝三年创造的财富了。一个猎户可不是前世的那些没事干就跑山里去体验大自然的驴友,这些连字都不认识的人也没那种精神境界和闲情。
终于,木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种征兆在我看来不是那么舒服,我在想他接下来的理由是什么?是守护祖先,还是会说满足于现在悠闲的生活。我是不是该学《三国演义》里经典拉人的段子来回答?是晓以大意,还是大喝惊醒,或者是仰天大笑后对他的理由嗤之以鼻再舌灿莲花地说服?
“大人……其实……”木终于开口了,说的小声了点。让我不得不探过头去仔细听他接下来将要说什么。
“其实……我还想能娶个妻子……您看,我都快三十了……”
“…………”我直接无语言,一脑门的黑线。亏我还想了那么多应对的方法。太高估所谓的“高人”了。不过我还是喜欢木这么实在。有所求才好对付,要真碰上个什么无欲无求的那才麻烦。看来这当领主还得顺便当月老。
猎户毕竟只是猎户,那罗宾汉虽然难应付毕竟因为他过去也是贵族,而且有自己的队伍,即使是这样他只要狮心王理查德一有召唤就立即效忠。要是中世纪连猎户智商、情操都那么高的话贵族还花大部分的金钱养那么多骑士干嘛。
估计这也是直接穿越综合症的一种吧,总喜欢将自己在前世的认知套到这个世界。中世纪黑暗呐,黑到什么程度,黑到眼前这个“高手”都愁娶媳妇。这也难怪,毕竟木只是个躲在林子里偷猎的猎户,虽然自己的捕猎收获可以不用上缴,也不用缴纳税金什么的。但是同样不能拿着这些猎物到城镇村庄中去卖,要是被人抓到的话,怎么处置那都是看领主的心情。脾气好点的没收捕猎工具抽一顿鞭子,脾气不好的就直接干掉。所以想要获得金钱的话顶多自己做一些手工品换点小钱,再用来买盐这样的生活必需品,不会有姑娘家愿意跟着他在这森林里转。虽然她妹妹穿的是不错的兽皮,那是贵族才会用的东西。但是这姑娘居然连修士服都抢,可以想像这两兄妹穷到什么程度。
拍了拍木的肩膀。“不用担心,到了苜蓿庄园还怕娶不到姑娘?别说你三十,就算你都六十了我保证你照样能找娶上妻子。一年三个小金克里,大家还不都争着将自己姑娘往你那送?”
“真的吗?大人,那真是太好了……”这个猎手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语气里带着感叹。对他来说娶妻生子再养活家人这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了,长到这岁数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猎跟野兽打交道的人能有多大野心,现在只要给了他这两样东西让他无所牵挂让他跟我就没多大问题了,至于以后……以后长了见识有更大的期望也只是在规则允许内想向上爬罢了。
点了点头,然后又指着阿土说道:“不信你问他,当了我扈从不久就有个姑娘和他定了亲,这次一回到石堡就娶。”
“是的……”阿土这时候也适时地在一边回答道,这次很满意他的表现。可是还没等我开始笑,这家伙又说了一句。“可是……大人,您没给我一年三个金克里啊?”
“这不是还没一年嘛?到时候给你。”没好气地应了一句,这个缺心眼的说话不分场合,有时候你能被他气死。下次碰到这样的事得跟他先说明白了,要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把我要办的事给毁了。
“那……以后木就跟着大人您了……”说着,木站了起来,朝我躬身一礼。
点了点头,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其实拉人也并不是太难。“那等下你收拾一下重要的东西,明天早上你和你妹妹就跟着我们一起启程吧。东西不用带太多,到了苜蓿庄园就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
第二天,我们一大清早就回到了大队人马扎营的地方,刚好赶上了早饭。晨雾中的营地一片繁忙,昨晚守夜的骑士正在扈从的帮助下将铠甲脱下来舒展筋骨。而女眷们则睡眼惺忪地从马车上下来四处活动。朦胧的阳光透过树林与晨雾照射在营地上,看样子今天又会是个好天气。
当我带着他们走进营地时,正好看见母狐狸正一副惺忪的媚态从马车上下来,将小狐狸抱在怀里。一转身看见我随即又将小狐狸放在地上,小狐狸一见就我马上兴冲冲地奔了过来。
看着母狐狸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这女人该有的心思她一样不缺,只是表现的比较特别罢了。她让小狐狸过来找我就是一种姿态,不是做给我看的,是做给在场的所有女人看的,用这种方式向我说明她的嫉妒心思倒是跟她很相配。
抱着小狐狸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在母狐狸面前站定之后,我竟然发现母狐狸的含笑的脸上带有少许的娇态。目光迷离,樱唇微动,似欲言又止。那副俏样看的老铁心里一阵激荡,要是四下无人的话早就将自己嘴往她那小嘴上封了,那比说什么都有效。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的想法呢,她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跟我打招呼罢了。叫的正式了太生分,怕我有想法,叫得亲密了也不好。虽然现在谣言已经不少,但真要直接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母狐狸还是做不到。
恋爱中的女人虽然智力有所下降,眼前的母狐狸降得格外严重,但是魅力却是直线上升。其实她只要随便说个“早”不就解决了,女人确实是男人无法猜透的秒物。很喜欢她这个样子,既然承美人之恩,老铁就必须有所回报。
小狐狸这会正在我怀里眨着大眼睛一会看看母狐狸,一会看看我。不知道这个小机灵鬼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想去小溪边走走”
母狐狸没有回答,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可是小狐狸却不干了,正当我要将小狐狸交给丽维雅的时候这小家伙拽着我死活不肯放手。看得母狐狸皱着细眉装出一副微嗔的摸样抽了她的小屁股一巴掌,将她送到丽维雅怀里。
小狐狸被丽维雅抱着还不甘心,正撅着小嘴在嘟囔:“妈妈不疼我……”
我跟母狐狸都被小狐狸这副摸样给逗乐了。没办法,只好轻轻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答应等下启程后带她骑马这小家伙才肯善罢甘休。
独自顺着小溪边来到离开营地不远的无人处,不久母狐狸也一个人走了过来。才互相对视一眼,一直抑制的心绮就立即爆发了出来。站起身来,将这美人一把搂在怀中,探过头去附上她那充满诱惑的双唇。热吻中母狐狸的细吟轻易地勾起了我的欲火,可以感觉下身某处已经鼓起得甚至有开始有一些胀痛。现在我好恨这归途怎么如此漫长,每次都只能短暂地偷偷热吻一番。要是现在已经回到石堡,早将这美人推倒正法了。
虽然现在不能推倒,但是过一下手瘾还是可以的。美人身上的香味,随着热吻的轻吟微微跳动的眼睫,还有那柔若无骨的曼妙线条都可以让我迷醉。连我自己的大脑现在都没了思考,将自己的手顺着那细腰往美人的翘臀探去,母狐狸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让我可以尽情地感受那浑圆的柔软。这让我的欲望更加地不可抑制,大胆地隔着裙子将手指往两臀之间慢慢探去。但是母狐狸这时候立马清醒了过来,一把将我那只正准备干坏事的手抓住。
“铁,别……别在这……”母狐狸瞳孔闪烁,还没等她说完那小嘴又被一个热吻堵上。那只手趁这难得的机会也终于如愿以偿。
而欧莱雅这时候却突然踮起脚来,咬紧牙关,全身绷直,抽搐了两下后瘫软在我怀里。赶紧一手扶腰,一覆背将这美人抱紧。母狐狸也太极品了吧,这都行。
母狐狸虽然一副瘫软的疲态,但是挤出了一些力气将我的手从她的翘臀上挪开。
慢慢地待母狐狸缓过气来之后,扶着她一起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母狐狸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看着她这副摸样悻悻然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里却忍不住一阵窃喜,老铁撞大运了,越看这女人越喜欢。母狐狸石堡白郁金香这个称号显然不够贴切,要我说她就是一个成熟的香瓜(梨瓜、甘瓜),饱满的圆,白中带着那微略成熟的米黄及少许的青色,只有将鼻子贴近才可以闻到那淡淡的清香,不会太甜腻也不会带半点酸味。即使是果肉也是从最外层的浅淡到中间的果心慢慢变得更加香甜。
母狐狸看见我的微笑忿忿地在我的手臂上打了一下,这让我笑得更加得意了。母狐狸这副小女人姿态就是那香瓜外皮颜色上浅淡的青。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香这种水果,我突然怀念起了这东西。
“没一点正经。”母狐狸瞥了我一眼之后说道。那副摸样又惹得我揽住她的细腰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嘿嘿……这会你才发现会不会太晚了?”一脸嬉笑地回答道。
母狐狸听完又不甘心地拧了我腰间一下,这才平衡了点。
“你说……侯爵大人知道我们这事吗?”我知道猛牛老板肯定知道关于我和母狐狸的传闻,但是传闻毕竟只是传闻,我是不知道他了解多少确切的情况。
“你说呢?怕了?”母狐狸靠了过来,将下巴支在我肩上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怕?怕什么?”嘴上不承认,但是说实话心里还真有一些虚,我没见过猛牛老板那本来就很狰狞的脸要是发怒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母狐狸看见我这副有点死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逗你的啦,其实即使是我自己跟他说他也不会干涉的。”
“怎么说?”我怎么看母狐狸也不像那种被父亲放弃的孩子,相反猛牛老板对这个女儿极其得意。
“父亲大人本来就希望我能嫁给一个石堡哥顿的贵族,怎么可能反对。”虽然之前自己也有这么想过,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能从母狐狸这里得到确切的回答才能让我更加安心。如果能从猛牛老板口中得到回答的话那么估计就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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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瓜,香瓜拉……算了,票就不拉了。现在老铁纯粹只是靠各位兄弟的支持给老铁激情往下写,希望兄弟们能看的开心。要是觉得不错请兄弟们帮老铁介绍一下这本书。
想想也是,猛牛老板不太可能反对我和母狐狸在一起。而且就石堡的贵族来说,我是最特殊的一个。咱空身穿越,啥也没带,更不用说家族了。如果跟母狐狸结合的话,这样的结果对猛牛家族最有利,我甚至怀疑原先母狐狸许配给丁香家族也是猛牛老板刻意为之,将丁香家族合并到猛牛家族中。同样,如果我和母狐狸结合的话,那么以后诞下男性继承人就是继承两个家族。
“在想什么呢?”母狐狸推了我一下。“在想那个酒馆的老板娘?”
“……”无语了,这母狐狸思维跳跃的还真快。不敢回答,这个时候应什么都是错误答案。
“酒馆的事你怎么谢我?早有人跟你说过了吧!”
“没,没人跟我说过。”我继续跟母狐狸装傻,结果就是母狐狸白了我一眼后又拧了我腰一下。
大笑着抱着母狐狸又在她的唇上香了一下。“出石堡之前说要送你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去弄,回去弄出来了给你,保证你喜欢。”
“是什么?”母狐狸看来对这礼物很感兴趣。
这时候我竖起一跟手指左右摇摆着说道:“一件能让你变得更漂亮的东西,保证你喜欢。”接着我张望了一下,出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朝母狐狸伸出手臂。“来,我抱你回去。”
“不正经。”母狐狸听完微笑着打了我一下。不过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可以看的出来,她其实也很期待,就是有点犹豫。
“没事,快到营地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走回去。”
母狐狸听完我的话转了一下眼珠子想了一下,然后突然跳起来抱住我的脖子。还好老铁反应够快,而且力气也不错。要不然还不把这美人给摔坏了。她倒是信赖我,不过能看到美人这副少女摸样真的很幸福。一个女人如果觉得男人可以信赖的话,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都会对那个男人显露出自己的小女人作态。
母狐狸很轻,此时她正一脸甜笑地闭起眼睛将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我走得很慢,很享受这种感觉,巴不得能一直这样走下去。我在考虑是不是该趁着母狐狸闭上眼睛多绕两下,手上的触觉真的很棒啊,左手的手指都能触到母狐狸胸部了边缘了。试着张开手掌的虎口在那团柔软上轻轻捏了一下。
“嗯……”母狐狸轻吟了一声,但是没有睁开眼睛。这让我得到了最大的鼓舞,继续勾动着手指肆虐。
可惜,不管怎么迂回着走都已经接近营地了,只得将母狐狸放了下来,一起向营地走去。
结果刚一进入营地,猛牛老板和老头刚好从一辆马车后面蹿了出来。把我和母狐狸吓了一大跳。我很怀疑这两个老头是不是故意的。猛牛老板今天穿着一件毛领大衣,看上去很不错。只是穿在他身上可惜了。
“早,侯爵大人……”赶紧躬身朝猛牛老板施了一礼,接着又转向老头:“早啊,老头。”
猛牛老板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着眉头说:“嘶……你们……”
猛牛老板说话的时候我看见老头在他身后微笑,我顿时就明白了这牛老板打算干嘛了。
“哦,大人,刚才我在河边散步,刚好碰到欧莱雅小姐,一起走走。”这话说给谁听都不会信,不过还是要说的。
“哦——”看见猛牛老板拉长了音调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这老流氓又要开始勒索我了。果然,接着他又从新皱起了眉头,似是喃喃自语:“回到石堡后要给你们进行册封仪式,到时候的庆典需要不少酒,去年领地的收成虽然不错,但是现在石堡的酒窖却没储存那么多酒,回到石堡后临时赶制也来不及。真是头疼……”
“大人您请放心,回到石堡我保证在庆典开始之前会有两马车的酒送到石堡……”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虽然明知道这老流氓是在敲诈,但谁叫我拐了他唯一的宝贝女儿。
“是么,那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汉。”说这猛牛老板一脸欣喜地拍着我肩膀说道。“但是……现在领地扩大了这么多,册封完贵族后就该扩军了。现在的骑士团驻地显然已经不够使用了…但靠石堡的民夫要尽快赶工建设好像很勉强,对了,骑士团驻地好像就在石堡和苜蓿庄园领地的边缘……”
“大人放心,回到苜蓿庄园后我一定调集足够的民夫和工匠帮忙扩建骑士团驻地,身为哥顿骑士团的一员这是义不容辞的……”调集民夫不要钱,如果肯花点小钱的话则可以动员更多的民夫,这个不是大问题。答应猛牛老板之后我偷偷回头看了一下母狐狸,她这会儿倒是轻松,双手环抱在那丰满的胸前面带微笑地在看热闹。
“还有新召士兵(镇卫)的训练,现在还没个章程,是交给石堡各地的贵族自己训练呢?还是也像骑士团这样击中起来训练?真是头疼的很……”猛牛老板一点也没放过我的意思,继续他的“喃喃自语”。
“大人请放心,回到石堡后我一定立刻起草一份新的训练编制建议以供侯爵大人您参考。”
“是嘛?汉,我该怎么赏赐你好呢?”猛牛老板勒索完了还假惺惺地问我道。
“为侯爵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有点像被压迫的奴隶。还好,猛牛老板的“忧虑”里没有一个是过分的,他不会真只打算把母狐狸养育长大嫁出去拿来换礼饼。不知道母狐狸这会是个什么感觉,她自己倒还一脸悠闲地站一边看着她那土匪老爹勒索我。
“对了……汉……还有……”
还来?这老流氓敲诈起来没完了?算了,反正他提的都是一些小问题,全部应下来也不吃亏。只要把母狐狸娶了,现在帮这个老土匪做的事情还不是都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反正将来这些都是我跟母狐狸的。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最后老流氓大概是逗我逗的没意思了,甩着他的毛领大衣跟老头一块走了。母狐狸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又悄悄掐了我的腰一下,然后就跑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不禁摇头笑了笑。这俩老头也是活宝,没事就逗我玩。其实我自己哪里会真的去计较这些,我明白他们的心思。能这样就说明他们跟我并不生分,想也是老头或者猛牛老板怕我现在还对石堡没有归属感,想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我对“故乡”的思念。
不过他们的“体贴”不代表我就原谅了猛牛老板今天身上那件显摆的毛领大衣,回头重新设计一下还没出现的海军提督大衣,再配上一双长筒皮靴。以后就作为自己的冬春装,天天穿出来显摆,我就不信比不过猛牛老土匪身上那件得意的毛领大衣。对,回到石堡马上就赶制,赶在册封仪式和庆典开始之前弄出来,到时候就穿着那身衣服去显摆。
想像一下,披着深蓝灰色的海军高领提督大衣,将长靴靠在书桌上。不要说出去显摆了,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就那样坐着都能暗爽上一阵子。先别忙鄙视,咱就是这样的俗人。再多想像一下,把大衣披在钢甲外面?这个还是算了,好像不伦不类比较傻。把大衣穿在里面外面套上半身甲?虽然没试过,不过光想像图至少比前世的历史上那些胸甲骑兵强多了,特别是那些灯笼裤、灯笼袖的胸甲骑兵,怎么看怎么傻。可是现在还没到穿半身甲的时代。看来也只能自己平常穿着到处转了。
回到石堡苜蓿庄园后的第二天就将大衣、长靴和送给母狐狸的高跟鞋草图画了下来,并且亲自跑了一趟石头城的裁缝店和鞋店。有一些细节需要跟他们说清楚。
路过苏菲酒馆,我并没有进去。苏菲那艳妇这会儿不在酒馆里,昨天晚上和我一起两人疯狂了大半个晚上,这会还在我的房间休息。自从丽维雅被母狐狸要走后,苏菲在苜蓿庄园里就不再顾忌那么多了,我不在石堡的时候她一直都是睡在我的房间。
酒馆光在路边策马走过就能看见里面的生意不错,哥顿骑士团回到石堡后那些骑士并没有回到原先各自的领地,而是在哥顿骑士团驻地继续驻扎。
昨天回到石堡的时候女巫娜依就已经醒了,我不知道她醒来的时间怎么那么准。很神奇的冬眠技术。
来到女巫娜依的房前敲了敲门,昨天把她安排在这个房间,今天早上的时候来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变回来了。房门慢慢打开,看见的是女巫娜依那惨白的脸。有点拍鬼片的感觉。
“面具我已经帮你去定制了,明天他们把面具送来你就可以出去走走了。”进去后一边说着一边找了靠椅坐下。
“从我实验室搬来的那些东西呢?”看来女巫娜依最关心的还是她的实验室。
“你放心,之前我就已经让人把那些东西都搬运到我领地上一个湖中间的小岛上,在那盖了一栋石彻的屋子。用来做实验室很安全,不会有什么人找到那去的。”
女巫娜依听完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就去那吧。”
“明天?怎么那么急?你的领地怎么办?而且……”我想起了老头说想见见她的事。“而且我的一位长辈想见见你。”
“是谁?”
“是一位神甫”
“神甫?”女巫娜依一下子变了表情,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你不用担心。”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先让她将心宽一宽,消除戒备。要不然我怕这女巫一紧张等下又弄出什么事来。“他是当初收留我的老头,虽然他对巫术并不热衷,但是他对于跟你探讨巫术相关的历史跟感兴趣。他是一位神甫,但是并不是一个宗教狂热者,等见到他你就会知道的。我保证不会害你的,请你相信我。况且我还要靠你帮我弄一些能促进植物生长的药剂,还有让植物避免虫害的药剂。以后我需要你的地方很多。”
“好吧,我相信你。四天后你带他来到我的新实验室找我吧。”女巫娜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她的表情还是没完全消除顾虑,之所以让我带老头四天后再去新实验室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安全考虑。估计那时候她都把自己实验室布置好了,谁知道她会在那装一些什么东西以防止别人对她不利。
“那……你的领地怎么办?”
“领地?”女巫娜依托着下巴想了一下:“这个我倒没考虑过,你帮我跟猛牛伯爵大人商量一下吧。我并不在乎领地的所有权,我需要的只是黄金用以购买我所需要的东西。”
“这个……这事到时候我和那位神甫去拜访你的时候你跟他说比较好,他跟猛牛大人是好友。另外纠正一下,猛牛大人现在是侯爵了。”
“是吗?那我得先恭喜你了,你也要晋升爵位了。”女巫娜依随意地笑了笑向我道喜,只是她那脸怎么笑我怎么觉得怪异。不管谁看见一张惨白的脸冲着你笑都会觉得怪异吧。“接下来,石堡哥顿该是准备成立哥顿侯国了吧。几个月前我还是个火鹰公国人,没想到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说自己是哥顿侯国人了。”女巫娜依这话的语气有点酸,不过又说不上讽刺。
“怎么?你很怀念火鹰公国?”
“哧——”女巫娜依听完冷笑了一下。“怀念?呵呵……”还没说几个词她又开始不屑地笑了起来,笑声里仿佛带了些许的忧伤。这时候她的心情一定很复杂,说实话托斯老领主的事是怪不了火鹰大公,但是也不是说跟火鹰大公完全没关系。如果不是火鹰大公跟教宗闹的话托斯家也不会遭这罪。”
“我只是不太了解石堡哥顿罢了,除了石堡哥顿军力强悍外其它都不太了解……”女巫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继续说道。
“别想过去了……娜依……”我冲着女巫娜依笑了一下,这个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自己对这样的经历也有所感悟,我很明白这种心情。“你看我……我也是个外来者,但是我现在很喜欢这,跟这里的人一起生活,一起作战。这里人的习惯虽然严肃、刻板,但是却耿直,自律。我相信你也会慢慢地喜欢这个地方的。”石堡就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喜欢的地方,跟女巫娜依说的也都是自己的真心话
“哈——”女巫听完摆了摆手,只是短暂地笑了一个音。不是嘲讽,我估计她从来都是这副对别人说的事兴趣缺缺的德行,不管是对方是不是好意。“算了吧……反正我明天就到新实验室去了,除了平常你让人送日常用品以外估计都不会什么人接触。”
“呵呵,随你……”说完,我朝周围看了一下,想转移话题。跟这女巫说话最好都是找她感兴趣的话题说。
很快,我注意到这房间靠窗那书桌上的黑色药粉…难道这又是女巫娜依弄出来的什么新药剂配方?好奇地站了起来,走到桌边盯着那药粉看了一会,接着又探头在那药粉上稍微嗅了一下。
这一闻我的脑子里马上跳出一个名词……
炸弹?不,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黑火药。还好是火药,虽然也属于危险品,但至少闻着没危险。对于自己刚才下意识地拿鼻子凑上前去闻倒是有些后怕,这种习惯不好,不过就是改不了。这是本能,没经过专门针对这种习惯的训练是改不过来的。老铁前世只是个活老百姓,该有的习惯都有,也没哪个活老百姓不经人提醒会去考虑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该是哪里的生物就是哪里的生物,看来这也是穿越综合症。
其实从当初在女巫娜依的实验室里看见玻璃制器皿的时候我就想过火药已经在西大陆出现的可能。今天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见实物。(玻璃镜子是14世纪初威尼斯人发明,商品玻璃出现在12世纪。火药在西方:1247年,英国科学家罗杰.培根RogerBa和一个修道士史瓦兹BertholdSchwartz记载了黑火药配方硝酸钾37.5%;炭31.25%;硫磺31.25%。1260年元世祖的军队在与叙利亚作战中被击溃,阿拉伯人缴获了火箭、毒火罐、火炮、震天雷等火药武器,从而掌握火药武器的制造和使用。具体配比无法考究。火药的发现只是原材料层面上的发现,并不是象弹道学,冶金学、金属加工技术那样属于科学理论层面上的发现,后者才是对军事变革起决定性作用的力量,火药没传说中那么神。)
“这是什么?”三指抓起一小撮火药揉了揉朝女巫娜依问道,我不是不认识火药,而是没接触过通用语里“火药”这个单词。
“火药。”女巫娜依简短的回答让我学会了一个新单词。
“能跟我说说这东西吗?比如这东西有什么作用?从哪来?”火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拿来干嘛,还能干嘛?做鞭炮呗。只不过我是想知道女巫娜依她一个女巫摆弄这东西想干什么,难不成她也想弄个什么大杀器?
“火药这个词最早就是萨拉人起的,当然是从萨拉国家来的。”女巫娜依说话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地刺耳。咱听重点,语气忽略。“这个是当初萨拉人用来制作武器的,起源于哪里我是不太清楚,太多种说法。不过其中好像有一个是说从更遥远的东方来。”说完女巫娜依看着我:“你的从更遥远的东方来的?”
“是的。”我点头承认。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火药?”
双手一摊:“我又不知道你说的火药跟我故乡语言里说的火药是不是同一种东西。你继续往下说,你弄这个干嘛?”
“这才是你要问的吧?”说着女巫娜依瞥了我一眼,开始继续往下说:“我想试试能不能配出其它的医疗用药。”不错,女巫娜依跟那些炼丹的方士一样有探索精神,不一样的只是后者为药用而偶然之下弄出火药,女巫娜依是从中往回寻找火药的药用价值。
“那你有什么发现?”我对于她的研究也很好奇。
女巫娜依点了点头,走了过来。“你看……”说着她将那些黑火药用手指拨下一部分移到棕色的桌面上。“看见这白色的晶体了吗?这个通用语念硝石。”
“我知道……你继续往下说。”
“这些硝石粉吹一些到鼻子里可以驱头痛。”
“你确定?”我有点不太相信,毕竟老铁只知道黑火药的最佳配方,只知道硝石是用来做黑火药的。下意识地都会给自己心理暗示,这东西是用来做炸药的,做炸药的东西都是危险的,对人体有害的。“你自己试过?不会你那……”我还是得再确认一次,不过后半句说了一半就不敢说了,我本来是想问她那皮肤变得惨白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但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就仿佛看见了女巫娜依发飚的样子。还是就此打住安全点。
“是的,我自己试过。”女巫娜依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其它人试过?”硝石是白色的,女巫娜依的皮肤也是白色的,这让我有了很多的猜想。
“我去世的父亲经常头痛,一直都是用这个来驱头痛的。”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娜依女士,你这皮肤是遗传的吗?”我想转个方向问这硝石跟女巫娜依皮肤的关系。但是很不幸,一下就被她看穿了,毕竟是个女巫啊,女巫是啥?妖婆啊。就我吃的这二十几年饭在她面前蹦跶明显不够看,还好女巫娜依虽然说话难听点,脾气倒还不是太糟糕,只是白了我一眼就完了。
“放心,我父亲的肤色很健康。而且在我自己没确认新药物安全之前也不会随意地给别人使用。”女巫娜依这话说的让我对她好感倍增,这不仅是个探索者,还是个有责任心的探索者。冒着火刑的危险搞研究,对权利没有半点欲望,世俗的金钱对她来说就意味着研究用材料。这是个纯粹的研究者。
“嘿嘿……对不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我很好奇你这么热衷地研究是为了什么?”
“尽量地延长自己的青春。”女巫娜依这话说的很直白,很通俗,这个理由也很容易让人接受。不错,这还是个很纯粹的女人。女人对自己美丽容貌的追求那种狂热程度男人难以想象。她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可以漠视权利和金钱了。
“你觉得白色的皮肤很漂亮?”我有点难以接受她的审美观。
女巫娜依并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用手指着墙上挂的一副人物肖像油画,接着慢慢开口说道:“我不用涂粉。”
走到那副女巫娜依所指的油画前盯着看了好久,我现在明白了。原来那副油画上画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一位贵妇人,画中的人将脸涂的雪白。现在才记起来,前世的欧洲也有这个习惯,越是尊贵的妇人越喜欢将脸涂的雪白。我希望母狐狸没这种嗜好,在我看来就跟装鬼一样,要是到晚上黑灯瞎火的撞上还以为碰到贞子。
虽然咱自己觉得女巫娜依审美观有问题,不过我还是保留意见。毕竟我觉得不好看别人未必就认为不好看了。这个话题她感兴趣我不感兴趣,还是跟女巫继续探讨她的其它发现。
“你还在火药上发现了什么?”
“这个……”待我走到桌边的时候,女巫娜依指着黑火药继续往下说:“黄色的粉末,通用语叫硫磺,可以驱虫和止痒,这个前人们早就知道了。”
“……”别人早都知道了还要你说。
女巫娜依也看见了我那鄙视的眼神,她直接忽略。“还有就是少许的硝石配雄黄点在在眼眶里可以去心腹痛。”
“雄黄?”又碰到通用语生词了。
“我这里没有,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那东西。”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就算拿出来我也未必认得出那是什么东西。接着往下问:“你确定是点在眼睛里?你怎么发现的?”
女巫将手一摊。“偶然发现的。”
“那你确定这么做不会瞎掉?”我自己连滴个眼药水眼皮都抖得厉害,很难想像那东西怎么点到眼睛里。
“你看我像是瞎了吗?”
“……”好像是没瞎,不敢贴近观察瞳孔有没失准啥的。“就只发现了这两个?”
“你觉得这两个发现很容易?”
“不不……我只是想问问还有没其它发现。”看女巫娜依有点冲动的架势赶紧解释道。
“没了……”女巫娜依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你那火药配比是多少?”我想了解一下这里火药的配方有多接近最佳配比。
“硝百分之六十五,硫磺百分之十五,炭百分之二十。”女巫娜依想都不想就答了上来。和最佳配比有点差距。
让我想想要有最佳配比的火药能干嘛。可以给挖坑道的工程兵拿去炸没有护城河保护的城墙。放进很多铁籽儿一起装进木桶算好距离剪够长的引信点燃后用投石机抛出去?这个好像难度很高,而且没保障,还很浪费。我宁愿装满一木桶油抛出去点燃杀伤力更大。
不会铸炮,但是要找人铸一门出来难度也不是很大。只是即使做出来实用价值会有多少呢?早期的大炮炮弹都只是大铁球,威慑成分高于实际杀伤力。铸一门炮的钱估计够弄个几台投石机往敌人城里砸大石块。而且那东西运输起来非常困难,比拆卸后的投石机都要难运许多。
火枪那也别想了,先能铸出大炮再说吧,早期的火枪比早期的大炮还不济,火枪不是刚出来就可以打穿钢甲的,早期的火枪受冶炼水平限制,不仅重,还不安全,杀伤力甚至还比不上弩,装填速度就更不用说了。要我自己选择我都宁愿拿弓弩也不拿早期的火枪,火器么,做个喷子去打鸟还差不多。
喷子!可以铸门火炮装铁子儿当喷子打。那应该可以打穿钢甲,虽然直射的话射程不是太远,但是可以弄出来试试到底实际效果如何,要实在不行我拿那东西喷野猪去,权当大号的鸟铳用了。能不能喷的着那是另外一回事。
“对了,娜依女士……我想问一下……”
“什么?”
“是这样的,我想请教一下。你知道哪里有大量的硝石和硫磺吗?”我现在倒是真的想弄一些出来,最起码可以给坑道兵拿来炸城墙,而且带火药的话比带投石机便捷多。就是不太清楚这里硫磺和硝石这两种东西产地会不会太远。
“硝石的产地就在落叶山脉……至于硫磺么……”娜依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西大陆西部外海上的那些群岛上出产大量的硫磺,还有南部与拉纳教廷相邻的双首蛇公国和翼狮城邦。那里也出产硫磺。你准备制作大量的火药?”
“嗯……”点了点头直接承认,既然有一种材料不在石堡哥顿的领土上那就先多准备一些。说不准以后有用。即使军事价值不大,用来开山破石也可以。
从女巫娜依的房间里出来以后我又将自己关进了书房。当个中世纪的贵族也辛苦,又要操心自己领地的政务,又要在军务上帮猛牛老板操心。虽然苜蓿庄园有专门帮忙管理的书吏,但是毕竟专业不对。以前还没什么感觉,但是一回到石堡就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了。出去的时候感觉各种设施都不齐全,当然,那是以我的眼光看,结果回来后查阅报告居然没发现有添加一个设施,也没人向我建议过要添加什么设施。不是我为民着想,而是我自己觉得不舒服。
首先是诊所,想着在纸上记了下来。诊所太少了,除了贵族家里养的医师外,整个石头城周边就石头城里有一家民用诊所。说到诊所我又想起来了公共澡堂,这也是必须的,随即记下。虽然前世中世纪西方那种不卫生的习惯在这个世界没有,不过不代表这里的卫生状况良好。为了少给自己添麻烦,也为了自己能生活在卫生条件良好的环境里,这个是必须的。
还有道路也要修缮,一想起只要一出城镇就是泥土路我就受不了,一下起雨来到处都泥泞不堪。原先我也想过用沥青铺路,不过在垂柳城投降后我看过他们那沼泽里弄来的沥青就放弃了,我可以很肯定自己当时看到的沥青跟前世铺路用的沥青不是同一种东西。(铺路用的沥青是石油蒸馏提炼后的产物)这样也就只能狠一下心铺石路了,多弄点炸药提高采石效率,再花多些钱雇佣民夫把苜蓿庄园到石头城的道路先铺完。反正那钱花出去大部分都是在石堡哥顿内部流通,不怕赚不回来。如果可以的话就一直连接到冬狼子爵的庄园去,自东南沿海来运着东方货物的的商人一般都是经这条路将货物在冬狼庄园装船,沿着阿莱河经过垂柳城再一路向西北。把路铺好了下一步就以苏菲酒馆和加尔人村落为基础建立一个新城镇,专门让过往商队驻脚的商业城镇,让他们逗留就肯定要也要让他们在这里进行买卖,再盖个大型的集市,一边赚钱一边抽税。
不一会儿纸张上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通用语文字。要盖的东西太多了,又抽出一张纸来将写好的东西先排了一下顺序。能吸引商队和能赚钱的先盖。虽然咱在新科技上属于穿越众里的废材类,但是不代表穿越后运用原有的东西也是个废材,为领主施行的行政策略很关键。咱在前世没那料去做专业的行政工作,但是和这里的大多数领主比是够了。这让我突然有了一种自得的遐想,猛牛老板点着鼠标观察自己手下领主的属性,点到我头上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个家伙居然内政是满星。”
过了三天,裁缝将我定好的两套大衣送来了,做得不错,完全是按照我和裁缝当初描述的设计意图制作。一件比较设计比较严谨,除了肩部常春藤装饰、排扣、袖扣和高领上的苜蓿纹章以外就没其它的装饰。这个是为了我自己看着舒服做的,简洁一些设计比较符合我前世的审美观。
另外一件与前一件相比就显得华丽许多,除了前一件原有的装饰外大衣前右胸位置还加了两条金穗带装饰,还有一块及腰的白色短披风。大衣上所有的边几乎都纹上了边花,这一件是跟那裁缝商量的结果。纹花边是这时候贵族服饰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作用和扣子同等,大多数贵族外套外套上的扣子不是用来扣的,而是装饰。裤子和短上衣除了颜色和大衣一样外款式倒是没什么变化,衬衫则是完全按照前世的款式,不过是胸前两个口袋的那种。
总的来说已经让我很满意了,起码比那些花领花袖的衣服好得多。即使是第二件大衣跟那些衣服相比都显得严肃。
由小米和小麦那俩丫头伺候着将那套没那么华丽的大衣穿了起来,在镜子前转了转。不错,起码自己的身板能将这大衣撑起来,穿大衣最怕什么,最怕太干瘪穿上去像挂在上面一样。
转了两圈,感觉缺了点什么。对了,是这双“足球袜”。来这里以后日常生活都穿着这种高腰的袜子配皮鞋。如果换在前世肯定被人当神经病,不过在前世的欧洲,这种穿法却一直延续了几个世纪之久,一直到19世纪才消失。从航海时代萌芽到航海时代结束,贯穿了整个航海时代。
让小米去将我原有的马靴拿来换上后,这看起来才舒服多了。啥叫伟岸,啥叫英武不凡。心里美滋滋地,跟前世求学时攒了钱去军品店买一身仿制作战服回来穿上那感觉一样。不过那时候咱还只是个“伪军”。
几乎每个男人儿时都有从军的梦想,百万年进化中男性的遗传里就有司职战斗的本能。现在怎么说咱也算是一线作战部队里的军官了,也勉强算圆了自己梦想中的一个。
“怎么样?”自己感觉满意以后还得问问别人的看法,转过身来问身后的俩丫头。
“老爷看上去高大好多。”说话的是小米,这丫头说话的时候有点害羞。结果才刚说完马上就被小麦拍了一下。“老爷这叫英武。”小麦比小米懂的说话,这丫头也比较外向。估计平常俩丫头在一块小米没少吃她亏。
她们看我的那神情让我很满足,同时也让我记起了前世《战国策》里那篇“邹忌讽齐王纳谏”的一段话「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小米和小麦这俩丫也勉强算贴个“妾”字的边吧。虽然这身行头设计出来是为了自己看了舒服,不过既然是衣服,自然也要看看别人的评价。
穿出去没管苜蓿庄园里仆人以及镇上平民的看法,这时候的流行刚开始是跟这些阶级没有什么关联的。自顾自地骑着马直奔哥顿骑士团驻地,同样是军人,应该会从那熨直的线条和肃穆中找到认同感。
哥顿骑士们现在还是一直驻扎在这里,反正都是猛牛老板出钱养着他们。新的方案我已经写好交上去了,另外还附上了一份笼统的展望型建议。将骑士团和各个城镇的镇卫(士兵)全部国家化,军队的军官就有现成的。这份建议要真正实施难免会碰到一些麻烦,不过阻力并不似其它国家那么大。哥顿骑士团的性质毕竟和贵族私军不太一样,已经具备了国家军队的雏形。庇护骑士会就等于是贵族军议团,这是就参谋部的雏形。不说其它的,单由大团长有权利直接统帅哥顿骑士团这一点放在其它国家的君主干就能逼反不少拥有私军的贵族,要换在其它国家我也不会去干这种得罪人的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改变以往的军事人才培养方式和将所有石堡的士兵划归骑士团指挥,将士兵们分配给骑士团的骑士及扈从们,让他们来充当中下级军官,这也能算是一种奖赏吧。
实施这些首先要设施齐全,起码在各个领地都要有足够容纳士兵的军营。给猛牛老板这样的建议不是没有私心的。首先,向猛牛老板表忠心。其次,把那些镇卫都丢给猛牛老板去养。猛牛老板对这样的建议肯定会心动,这是进一步集权的标志,能不能实施就看他的钱够不够了。
一进驻地就听见了那熟悉的训练声,这几天一会被猛牛老板叫到石堡听取他的意向,一会回庄园写方案。所以训练都是蓝鸢在负责。身上的装束吸引了不少骑士团成员的目光。得意,彻底的得意。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个家伙都在琢磨着回头也去做两件。
将马送到马厩,来到操场上。蓝鸢这会正坐在操场边监督那些骑士穿着上半身钢甲跑步,他也看见我了,站起身向我走来。
在我的面前站定之后,这家伙歪着头一副痞相地打量了好一会。最后才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不错。”接着又看了一下他自己的穿束,然后才抬起头来问我:“在哪买的?”
“自己设计的,然后给石头城里金丝雀衣行的裁缝做出来。”
“自己设计的?”蓝鸢听完我的话有点吃惊。“是你故乡的服饰吗?”
“这是军服。”直接避过这个问题,虽然可以直接承认。但是毕竟自己对汉服还是有很强认同感,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谓之夏,这是华夏这个词的由来。汉服的确很好看,蓝鸢的问题倒是提醒了我,什么时候按记忆画出来,再给那裁缝做出来,在比较悠闲的环境下穿倒是不错。
蓝鸢并没有发觉我的回答有什么蹊跷的,于是继续追问:“这种衣服叫什么名字?”
“嗯……”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这种大衣在西大陆既然是由我设计在石堡哥顿弄出来,就叫哥顿军衣好了。”反正现在哥顿骑士团都没有统一的军衣,除了铠甲外最统一的就是套在外面的白底黑十字罩衫了。平常不穿铠甲都出去比农夫和平民好不了多少。
况且这身军大衣按自己的设计弄出来除去前面的排扣装饰和高翻领外倒是蛮像前世当初德军的军大衣。叫哥顿军衣就当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还给他们了。
其实在去定这套服装的时候我就存了将它当作哥顿骑士团军服的心思,凶悍的哥顿骑士团再配上一身威武的军服,什么时候也拉来搞阅兵典礼一定很过瘾。
“汉…听这身衣服的名字……你是打算给猛牛大人建议将这个作为骑士团的军衣?”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蓝鸢的问题报以肯定。“哥顿骑士团作为一个军事组织自然就需要统一的军服。要不然……”说到这我指了一下操场上正在跑步的那些骑士团成员。“你看,他们要是把铠甲卸下来走出去像是骑士团成员吗?估计看上去更像一群集体劳作的农夫。作为战士就应该有战士的样子,他们也必须要有更高的团体荣誉感,穿着一样的军衣出去要是其中有个别干了什么坏事的话……那么损害的就是整个哥顿骑士团的名声了。必须让他们清楚地明白这一点,穿上军衣他们就是一个整体。不管在作战的时候还是日常生活中。”
蓝鸢低头想了一会,不知道这家伙在考虑什么。难道是这家伙平常坏事干的不少,担心这样一来就不好再去干坏事了?
“嗯……”最终,在想了好一会后蓝鸢点了点头。“不错,你可以现在就去找猛牛大人跟他说说这事。他刚好就在驻地里,在和我岳丈商量事情……”就这家伙贼,叫我自己去跟猛牛老板商量,还那么积极。猛牛老板要是同意了那没啥,不同意的话就我一个人顶缸。在我准备用眼神杀死他的时候这家伙终于受不了了,终于同意跟我一块去。
在蓝鸢的带领下来到了猛牛老板和冬狼子爵所在的地方。门开着,我们两个很随意地就走了进去,这时候还没有在门外立正报告的习惯,只是进去站定之后给两位大人简单地行了一个礼。
猛牛老板还是穿着毛领大衣,只是跟上次不一样的款式而已。在场的两个老头看见我的装束的显得有一些吃惊。这还用说么,站在那一比就把他们的大衣都给比了下去。这不是审美观的问题,而是一种服饰可以带给人的感觉问题。军大衣给人一看的第一感觉就是严肃和守序。
这让我的心里又暗爽了一把,估计以后猛牛老板不会再去甩他的毛领大衣了。
“有什么事?”首先开口的是冬狼子爵,冲这他的女婿蓝鸢说的。这老头有意思,好像跟自己的女婿有仇一样。我猜测蓝鸢娶母狼艾丽莎的时候是不是哪里刺激到冬狼老帅哥了,还是蓝鸢这家伙天生看上去就一副贱相。不过像蓝鸢这种人也更容易和别人接触。
蓝鸢:“是这样的,汉男爵有一些建议,是关于统一哥顿骑士团成员着装的建议。”
“哦?”猛牛老板听完蓝鸢的话从靠背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转了一圈。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就是汉男爵身上穿的这身衣服?”
“是的。侯爵大人。”恭敬并且简洁地点了一下头后说道。
“这个……也跟你上次给我的建议有关系吗?”
“嗯……是的大人。”我稍微迟疑的一下回答道。统一军服的确跟武装力量国家化有关系,毕竟这是代表了一个国家统一的武装。
“侯爵大人……对不起,打断一下。我想……在门外转一会……”蓝鸢这家伙很识相,是太识相了。听不听跟他没多大关系,他只要管执行就可以了。他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他出去帮我们把门。
猛牛老板点了点头同意了,冬狼老帅哥这会看他女婿的神情里也有了一些嘉许。
“你继续说。”待蓝鸢把们带上之后,猛牛老板才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点了一下头,开始向两位大人说明统一军服对进一步集中武装力量权利的种种作用。中间猛牛老板和冬狼老帅哥都没有打断我。
“嗯……不错。”猛牛老板点了点头,坐回靠椅后又接着问我。“我对你的建议很赞同,只是在细节上还有一些疑问,比如该如何去区别那些骑士团成员的身份?”
这猛牛老板是明显的得寸进尺型,原先没建议同意军服的时候也没见有这些问题。平常战场上成员识别都是看各自的长条旗,平常还不是都跟一般平民穿差不多。现在统一军服了才想起去追究这东西。算了,既然咱都把衣服整出来来了顺便连领章一块加进去得了,就现在哥顿骑士团的组织结构只用领章也够了。
“这个问题不大……”我拉着自己的衣领指了一下。“扈从在两边的领子上绣上由两个三角旗形状组成的方形图案,(见习)骑士绣燕尾方形,而大骑士则绣上正方形。三种图形外边一样大。所属的旗队标志可以绣在左臂位置,这样互相之间一看就知道属于哪个旗队了。庇护骑士会成员可以使用跟大骑士方形标志不一样的颜色区别,大团长和副团长也是这样。”
“很好!看来你想得满周全的。”猛牛老板听完对我投以嘉许的目光,其实咱哪有想那么周全,完全是有现成的……这时候的武装力量标识太有限了,不要说这样简单的标识,就是将校尉军衔制都有现成的,要是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哥顿骑士团设计军种标识精细到数字化时代。自己掌握的科技水平不够不代表不能YY一下,什么快速反应部队、数字化部队、伞兵、直升机空中骑士标志都有现成的。
“只是……这军服的钱该谁出呢?平时骑士团成员除了铠甲和武器这些作战器具是骑士团出以外,其它像衣服,鞋子这些日常生活衣着都是他们自己出的。”扯了半天原来是猛牛老板不太想出这笔钱,算算骑士团一千多成员,而且还在继续扩大中。虽然我自己一个人去定做没怎么觉得贵,但要是一千多人一起算每天定两套的话,这样一笔钱的确不少。现在骑士团还在不断地扩军,属于骑士团的公共财产肯定不会充裕。
猛牛老板现在虽然觉得统一军服的建议好,但是还在迟疑。他并没有看到其中的重要性。换个说法,就是缺乏酝酿,即使是我自己也只是临时想起罢了。猛牛老板这是在衡量是统一军服好还是拿那些钱多制作一些武器好。毕竟新事物一出来未必周围全部都是报以肯定。
猛牛老板最后决定的结果是象征性地帮哥顿骑士出三分之一的钱,这还是我给他们争取的结果。毕竟这时候还是没完全形成近代军队的意识。旧有的传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改变的,哥顿骑士团帮那些骑士和扈从出武器装备就已经很另类了,许多国家现在还是保留着连铠甲和武器都是骑士自己出的传统。
商讨完了之后,猛牛老板又把我单独留了下来。
猛牛老板指尖在桌子上节奏地轻敲这,盯我看了好长一会儿,直到看得我感觉有点不自在了才开口说到:“汉,有些事情我得和你谈谈……”
“您说,侯爵大人……”感觉现在的猛牛老板有点不一样,不再是前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身居高位着真正有哪一位会真的是那副德性,都在根据需要扮演着另外一个角色罢了。不要说身居高位者,就算是平常老百姓不也是一样。
“你不用紧张,汉。”猛牛老板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坐下,待我坐定之后他才接着开始往下说:“现在我只是以欧莱雅父亲的身份跟你说话,其实你跟欧莱雅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一直想找你好好说说。”说着,猛牛老板停顿了一下,深叹了一口气。“欧莱雅是个好姑娘,一个纯粹的哥顿女人。就像当初刚跟你见面时候介绍的那样,她是我的骄傲,也是石堡的骄傲。”
“的确是这样,我也深深地被她吸引住了。”看着猛牛老板一脸欣慰的样子我接话道,欧莱雅这样的女人现在叫我形容我也说不上来,就如猛牛老板说的,她是个很纯粹的“女人”。
“你是不是希望娶欧莱雅?”
“是的。”想都不想,直接点头回答道。
“因为什么?”猛牛老板两个问题都问的很随意。
“呵呵……都有。”微笑着直接向猛牛老板坦白,我相信猛牛老板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一方面是自己确实衷意母狐狸,另外一方面也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对石堡的继承权存了一些心思。事实摆在那,如果说没心思是不可能的。那些为了向对方表明骨气和自己不存在这些幻想特意作出姿态才会让对方觉得反感。
猛牛老板听完我的回答以后并没有表示对答案是否满意。而是笑了笑径自往下说:“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同样我也不可能知道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对你做的事情还算满意,这我可以跟你说实话。”
“谢谢大人。”躬身向猛牛老板施了一礼表示感谢。
“呵呵……”猛牛老板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还是一脸随和地问道:“要是你处在我这个位置会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猛牛老板虽然一脸微笑,但是这个问题却让我感觉他的微笑有点令人怵然。上位者的心思有时候很可怕,明明你想的跟他对路,他却偏不让你如意,为了就只是不让自己的心思被揣测罢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还没站到那个高度。”打定主意还是回避一下这个问题比较好。装傻回答不上来扣分总比被猜忌强。被扣分了还有机会,要是被猜忌的话,无法再往上爬是小事,就这样当个小地主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母狐狸跟我的事就此夭折才是要命的。
我的感情自己知道,是煤炉型的,不像森林大火型烧毁一切,也不像煤气灶型那样可以控制自如。煤炉要点起来不容易,烧起来也能烧得很长久,但要是熄灭了想再点起来就难了。现在熄灭的煤炉好不容易重新点起了一些火星,可不能这样就给熄了。
“别装傻,叫你说你就说。”猛牛老板可不管我是烧煤的还是烧气的,直接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睛,把我给揪了出来,这老头明白得很。不过看他现在这架势我再说实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说话的时机很重要,有时候只是前后数秒之差,效果却大相径庭。
嘿嘿笑了笑,用年轻人不更事的姿态再给自己披个糖衣。“我觉得应该会。”
“说说……”
“主要也就两个原因吧……”看见现在吹的是好风,我开始继续往下说:“就以我自己的角度来说,我希望女儿能嫁给一个和她互相爱慕的人,并且也让我放心的人。另一个,如果是以为了确保石堡权利的角度考虑的话,只有一个人的家族比较好。当那个人与石堡权利融合的话,两个血脉就完全融合成一个血脉了,将不再有除此之外的血缘关系来通过这个途径影响他们。”
“你倒是望风望的很熟络……”猛牛老板听完一边点着头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看我。
“嘿嘿……”
“不过你别得意,你要拿什么来让我放心?”猛牛老板的话让我明白这关是过了,最起码家族单一血脉这一方面是过了。现在猛牛老板这话纯粹是想从我这里多抠出一些东西出来,这个问题也不好回答,或者说猛牛老板说这话纯粹只是敲打我一下,估计就没指望我回答。果然,马上他又自己接着往下说:“去,去作出更多的成绩给我看……”
“……”对这老头无语言了,不过还是恭敬地点了一下头。
对了,既然猛牛老板提到这个“成绩”问题,不如现在就趁现在在他那讨点好处。反正到时候都要征求他许可的。
“对了,侯爵大人。我有一些关于石堡商业的建议。”要建立连接苜蓿镇到石头城的新城镇可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包的下来的事情,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只要得到猛牛老板的认可事情就好办多了。况且……可以将自己和猛牛老板绑牢固点……
“什么建议?”每次猛牛老板对我的建议都非常感兴趣。
“是这样的……”清了一下嗓子。“我想提议重新修缮从苜蓿镇到冬狼城码头的道路。以加尔人群落为基点修建相关的贸易设施,让东南边的商人都能将货物在这里脱手,吸引西部地区的商人直接就在这里采办货物,再通过新修缮的道路快速地运输到冬狼城码头装船送往西部的目的地。当然,要达到这个目标首先我们必须放宽石堡管理范围内沿途所有关卡的税收,甚至是放弃以达到吸引商人的目的。所有的税收将在新的贸易城镇中进行,短期看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吃亏,但是只要那样的商业城镇全部建立起来后……那无疑将会是座金矿。”
“很是大胆的计划啊……”猛牛老板听了我对这提案的详细构想后,一边用指尖轻点着桌面一边说道。“迫不及待了么?这样很好…你可以写一份完整的提案给我。”
“好的,大人……”看这样子猛牛老板对这提议也很感兴趣。
“不过我想先问一下这个计划需要花费多少钱?”
“兴建道路和所有的基本设施对石堡来说并不需要花费太多。酒馆和旅馆就有现成的,预计第一批修建的市场、货仓、医院、哨所、公共卫生设施费用在三十个大金克里以内。”修建这些公共设施确实花费的金钱不会很多,毕竟不是修宫殿修城堡,花费的钱大部分都是在建筑用材料上,二十个大金克里已经可以把这些设施修建的相当好了。
“事实上……侯爵大人,这个计划更主要的环节是在取消各地的关卡上,这可能有点难度……”这个时候所有的国家还没有那种商业富国的意识,各国各地的领主一个个都是雁过拔毛的主。即使是在整个西大陆商业最发达的双首蛇公国及翼狮城邦亦是如此。他们肯不肯放弃这个权利,或者说石堡侯爵要用什么东西去跟他们交换这个权利才是重点。作为这项提案的发起者,我自然是可以马上取消自己领地上的关卡。而作为一个来自信息时代的人,了解货物流通快慢对经济的影响这是常识。
现在的西大陆所有的战争还没有到追究根本目的的阶段,君主和领主们只知道是为了土地和掠夺财富。所以打仗都是胜利,但是越打越穷的国家比比皆是。毕竟西大陆现在还没有出现像前世亚当·斯密那样的人物,也还没有《国富论》这样着作。那可是影响了前世世界历史的十大着作之一。(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十本书是:《君主论》《天体运行论》《物种起源》《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心血运动论》《相对论和空间问题》《论法的精神》《国富论》《战争论》《精神分析论》。)现在西大陆估计连类似《君主论》这样的书都没出来。
“嗯……”猛牛老板点了点头。“商队从属于石堡管辖范围内领土经过要交五道关卡的钱,金橡树、苜蓿、石头城、冬狼四个领地及垂柳城一个城市,确实限制了货物的流通速度。金橡树和冬狼家族那都好说,垂柳城的城主……”说着猛牛老板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猛牛老板这样突然的表情变化让我吓了一跳,劳尔·垂柳子爵那个大胖子难道哪里得罪了猛牛老板?没道理,记得当初进垂柳城的时候那个大胖子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非常识相的人,他不可能不去注意猛牛老板对他的态度。难道……只是因为大胖子阻碍到这个计划?这个理由好像也太牵强了。我相信只要猛牛老板向劳尔胖子提出那家伙肯定会乖乖照办的,估计还会比谁都干的积极。
“敬爱与畏惧一向难以共存,如果非要我们选择,被畏惧比被敬爱更安全。”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前面我才刚想到《君主论》,这会猛牛老板马上就做给我看。劳尔胖子看这架势是蹦跶不了多长时间,那个大白胸格林娜·垂柳估计跟着情况也不会太妙。
“侯爵大人,要在下去砍了那个大胖子吗?”看见猛牛老板表情,我立即装出一副忠肝义胆的样子说道。这时候我还是识相的不要去询问猛牛老板关于劳尔胖子哪里得罪他的问题。咱也学学阿土,管你什么理由,得罪老板的都砍了。即使猛牛老板知道咱是在装,但是能听见部下这样的话还是会让他很爽的。
猛牛老板这会肯定看穿了我的把戏,不过还是微笑着摆了摆手。“没事,只是前段时间他在垂柳城弄的一些小把戏罢了。”马屁拍法千万种,咱选择能达到效果的一种。有“忠诚”的手下自然要有“处变不惊”的上司吧,要怎么表现自己是个“处变不惊”的上司那就是猛牛老板自己的事了,咱只从他的回答里找自己需要的信息就成。现在目的达到了,为了表现自己是个睿智的领主,猛牛老板向我表明了对小把戏的不屑,也顺便告诉了我他不爽是因为大胖子在垂柳城弄的小把戏。
至于具体是什么咱就别去管,总之是他惹到猛牛老板要倒霉了。起码我可以顺便提醒一下跟自己要好的蓝鸢别往那靠就行。只是有点可惜格林娜那个大胸美少妇。
“那么……大人,建立新商业城市的事……”不管劳尔大胖子怎么样都不关咱的事,把新的城市建起来咱跟着发财才是实际的。
猛牛老板听我说完后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带着意味深长地微笑看我。这老头尽喜欢吓唬我。“汉,你希望建立起这个城市后我把它交给你管理吗?”
“当然想。”对于类似提薪和晋升这样的事情要积极地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玩中国古代那种虚的在这里不适合,越是玩虚的越被人当免费劳力用。“对于自己的提议及以后新建起来的城市对石堡的作用没有人比我自己更了解,要是由别人来管理的话我有点不放心。”原因有许多个,咱也挑能上台面的说。上不了台面的谁都知道,但没有谁去正真追究这理由。这也是潜规则之一。
“其实我本来有想让我的女儿欧莱雅来管理的。”
“这样不是很好……”敢否定猛牛老板的意愿自然有足够的理由来让他满意。
“为什么?石堡的男人司职打仗,在需要的时候,石堡的贵族女人负责领地的管理,农妇负责生产这一直都是石堡的传统。”在猛牛老板看来这很正常,石堡的确有这样的传统。事实上,不管是哪里都有这样的传统,只是程度不一样罢了。在过去生活的前世不也有男主外女主内的说法,只是根据社会实际生产力变化而改变定义罢了。
“因为我不想让欧莱雅小姐太操劳,新城市不比一般的领地,一般的领地甚至可以交给管家负责帮忙管理,女主人只要负责监督查询就可以了,新城市的管理事物肯定很繁重。侯爵大人,汉跟你说实话,我舍不得让她天天去为那些琐事心烦。这是我唯一的理由。”这的确是我真实的想法,不带其它的利害因素。第一次亲吻母狐狸的时候,她那副倦懒妇人的摸样还在我的脑海里。谁舍得让这样的大美人去操劳啊。
猛牛老板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或许是因为我说话时候的表情够诚恳,他这次没有再用那意味深长的微笑看我。怀疑是每个人都有的,没有完全的信赖,主要看相信是否能超过怀疑。
第二天按照约定,要带着阿木河老头去女巫娜依的新居所。我没有携带任何扈从,阿土和狄恩·木现在都在哥顿骑士团驻地训练。昨天晚上我是在老头的教堂里睡的,大清早天才蒙蒙亮就和老头两个人驾着教堂的那辆马车来到了女巫娜依所在的森林。将马车停在树林边缘,步行了差不多半小时候来到树林深处湖边的一个小木屋。这个小木屋是我叫人另外建的,和女巫娜依约好我定期都会来一次,女巫娜依平时在木屋里留下她所要交给我的信息,比如她想获得一些寻常的材料什么的。我得到她留下的信息后将她要的材料放置在这间木屋里,她自己会来取。
湖边的小木舟不知道被女巫娜依弄到什么地方去了,看来她是不打算让我直接带着老头上她的湖心岛。推开木屋的门,这时候小屋里还很昏暗。小屋分内外两室,外室只放置着一张方桌和四个靠背椅,连最简单的装饰都没有。内室里只有一张床,有新的被褥什么的。床是跟木屋的墙壁地板连接在一起的,估计是当初建造这小木屋的时候就做好了的。被褥我不知道是谁放的,女巫娜依比我来的早。点亮外室桌子上的油灯后和老头一起坐在了靠椅上。
这时候我才发现外室的窗台上有两只金仓鼠,看样子女巫娜依比我们早到。
“可真早啊,汉男爵大人,还有尊敬的神甫。”低沉的多重女声传来,一个身着黑色罩帽斗篷,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影从内室慢慢地走了出来。虽然我不知道那重叠的声音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听那声音我可以肯定是女巫娜依没错。
“早上好,娜依女士。”站起身来跟女巫娜依打了个招呼,并且为她移出来一个靠椅。
“谢谢。”女巫礼貌性地向我道谢之后坐了下来。
待她坐定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口跟她介绍:“娜依女士,这位就是一直想见你一面的阿木河·本神甫。”
“一个神甫和一个女巫见面还真是很怪异的情景。”女巫娜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刺耳。
老头听完这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掏出一个包裹,将外边包着的布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本和女巫娜依那本白书一样没有书名的白色封面书籍。
“不是我要跟你见面,而是我们要跟这书见面。”老头一手巴掌轻轻压着白书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样很好……”说着女巫娜依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了她那本白书放在桌面上,推到了老头面前。这让我想起了前世影片里某些非法交易的片段。这两位现在的动作就和那些黑道交易的时候差不多。
老头接过女巫娜依的那本白书后并没有急着立即翻阅,而是将自己那本白书也推到了女巫娜依面前,继续用那慢条斯理的语气说道:“我从汉那里听说了关于你的事情以及他对你的评价……”
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女巫娜依则转过来看了我一眼。虽然这时候女巫娜依戴着面具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这一眼把我看的有点不自然,女巫娜依不是那种动不动就翻脸的类型,所以我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是不保证这会不会让她不爽弄点小把戏整我一下。
老头看见女巫娜依的样子后笑呵呵地劝解道:“呵呵……娜依女士,请别介意。汉对我谈起你的时候说的都是你的好话,这也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老头也真是,原先我打算一看见他们俩有谈不对路的苗头就马上劝解,现在反而变成老头他来圆场了。
打完圆场,老头的脸慢慢严肃了起来,认真地继续说道:“我希望汉能带我来见见你除了是因为他对你的评价外还有一些原因。我希望可以和你交流一下关于白书的信息,另外……我希望可以得到你的一些帮助……”
听到这我看了一下女巫娜依,她脸上的面具让我看不到她这时候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地侧了一下头。其实我很想看看一个被教廷追杀的女巫被一位神甫求助的时候会是个什么神情。那一定很有意思……
“尊敬的神甫,神甫寻求女巫的帮助?您还真是直接……”女巫娜依说这句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奚落,不过这句话本身酸味没那么重,总算有给我和老头都留了点情面。不过即使是这程度的奚落也让我有点受不了,虽然我天天对着本神甫叫老头,但是心里还是很敬重这么一个老者,毕竟是当初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碰到的人,也是让我脱离刚穿越后的哀寂,收留我的人,
“娜依女士,请别将你的怨恨放到本神甫身上。他是我的亲人,他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请不要随意地轻慢一位长者。”我的语气并不重,我知道女巫娜依说话就是这副德性,并不代表她有恶意。这女巫不可能说真的去伤害谁,我还记得她也曾经在我发脾气的时候开解过我。
老头微笑着向我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汉,娜依女士对你来说也算是一位长者。”
老头说完我轻轻地向老头点了一下头,表示接受教诲。然后又转向女巫娜欠了欠身。
这下反而轮到女巫娜依有点不适应了,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却听见她轻轻发了一个音:“呃……”似乎欲言又止。估计像她这样说话酸薄的人从来没尝试过接受别人真心的道歉。如果是其它人她有可能嗤之以鼻,接着继续恶语相向。但是我毕竟在她变小的时候照顾了她那么长时间,保护她不受伤害。看样子女巫娜依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人。
“娜依女士,我相信汉,所以我知道在你这里可以得到帮助……”老头看女巫娜依有点尴尬,适时地开始接着往下说。
“说吧……什么事?”才刚觉得这女巫有点良心,她就立即故态复萌了。不过她不是对着老头说的,而是双眼看着我用极为傲慢的语气说的。这让我有点哭笑不得,这女巫也算是妖怪级别了,居然也这么小孩心性。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这是昨天的章节,老铁昨天回来晚了。赶着码出来,已经过凌晨4个半小时了,兄弟们请见谅。
另外也请兄弟们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支援一下地震受灾地区,他们是和我们一个族群的同胞。平常也多关怀一下自己的家人。其它老铁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兄弟们,做就是了,用行动说明,一起默默地努力,默默地祝福……
“是这样的……”老头指了一下女巫娜依手中的那本白书。“这本书是在石堡前神甫的尸体上找到的,发现尸体的边境士兵将尸体和书一起运了回来。那尸体全身的血液都被放干了,而且尸体的心脏除了被利刃穿刺的伤痕以外,还有被手狠抓过的痕迹。而尸体的皮肤上却没有任何利刃伤害过……我怀疑是吸血鬼干的。所以……我想请教一下娜依女士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巫术。”
“这倒是相当狠毒的巫术啊…让我想一下……心脏,心脏……”说完,女巫娜依抓住自己的鬓角的一撮长发在手指中揉着,一边念叨着“心脏”这个词语回忆起来。
过了一会,女巫娜依慢慢地抬起头来“我们巫师关于吸血鬼的传闻与研究并不少,大多数吸血鬼都是通过尖牙吸取人类的血液,虽然巫师也有从事血液的研究,不过据我所知有研究血液的几个巫师他们研究的目的都是对血液的认知,并不是对人体器官的破坏。像本神甫描述的这种情况我倒是从来没见过或者听说过。起码在我看来,我们巫师是做不到那种程度。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碰上大麻烦了……”
“吸—血—骑—士……”老头听完皱着眉头慢慢地一个一个音符将那个词念了出来,看样子这次的确是个大麻烦。至少以前我从来没见过老头这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那……娜依女士,有没什么有效的方法可以彻底地消灭吸血骑士?”我更关心的是万一倒霉撞上那个脏东西的话应该怎么把它处理掉。
“这个你应该问本神甫,教廷应该对这些更加了解……”
听完女巫娜依的话,我又转过去看老头,希望能从他那得到解答。
“没有……”老头遗憾地摇了摇头。“至少就我所知道的文献或者传闻里没有彻底消灭它的方法。吸血骑士并不比一般的吸血鬼,在古文明的典籍中虽然提议模糊地记载过与吸血鬼相似的例子。但是确切的记载和传闻到第三次东征后才出现,所以知道吸血鬼传闻的人都猜测吸血骑士应该是一位东征的贵族。我们也只能根据以往处理吸血鬼的事例来试着对付吸血骑士。”
三四层钢甲厚的吸血骑士红色铠甲,听完老头的话我又记起了自己当初的设想。能穿着那种铠甲到处跑的东西这时候是个无敌的存在,说那就是半神一点都不夸张。古文明神话里的英雄人物跟那东西才有一搏之力。
“娜依女士……我记的你提起过你的一种药水,那个不是可以对付吸血骑士么?”我记忆得当初跟女巫聊天提及吸血鬼的时候,她提到过一种类似“大力丸”一样的药水。
“力量药水……那东西只是可以暂时地让人获得巨大的力量。我可没说过那药水可以消灭吸血鬼。”我承认娜依是个很神奇的女巫,不过不代表我会佩服她。这女人不仅说话尖刻,而且听别人说话也挑剔得很。或许这是她的职业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定要分的清清楚楚才甘心。
“……”不回答,回答了她后面还有更尖酸的话,咱不会再傻不拉叽地送上去给她戳。
“其实……如果假设吸血骑士是因为某种古代秘术而获得永久生命的话……那么我可以肯定有一件东西可以彻底地消灭它。”女巫娜依这次说的很肯定。
“什么东西?”我和老头一听来了精神,立马异口同声地问道。
“吸血骑士既然获得了永久的生命,那么它就已经不能算是正常的生物了……”女巫娜依没有立即说明是什么东西,慢条斯理地在那吊我们的胃口。“古埃希斯的很多传闻和文献都记载着这么一个讯息:永恒的生命来自于亡者的国度,而死亡之书连接着生与死两个世界。它可以赋予人永恒的生命,亦可以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带回死亡的国度……”
“死亡之书……”老头听完女巫娜依的话就一个人念念叨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还是不说话,刺激这女人没好处。女巫娜依这方法说了等于没说。死亡之书这东西比吸血骑士还夸张,跟神话一样,用那东西消灭吸血骑士估计比统一整个西大陆还难,我去海里捞针都要比这个轻松百倍。死亡之书要真那么好找的话早落在某个君王或者教廷手里了,谁不想要啊,在获得世俗的最高权利以后再获得永生。而且宝物随身,什么鬼怪脏东西都不敢靠近。别说是一个吸血骑士了,就算是来一个吸血骑士集团军群照样统统送到古埃希斯传说中木乃伊神统治的死亡国度。跟大审判一样,非主物质位面的统统消失。
消失…送到……死亡的国度……那不是说……
这个猜测让我的脊背有点凉,干嘛?老铁我自己也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啊。按照死亡之书的概念,我也是来自异界的怪物。如果那本破书只是将所以非这个世界的东西送回原来的地方还好,我再穿越回前世,就当作了个荒诞的梦。但是女巫娜依刚才说得很清楚了,是送到死亡的国度,木乃伊神那。按照古埃希斯神话,我被送到那后木乃伊神的手下会用真理之羽称我的心脏,看看是不是比真理之羽重,据说纯洁无暇的心才会比那跟真理之羽轻,老铁我的心黑的很。把我的心脏放到那天枰上那天枰能当攻城投石机将轻飘飘的羽毛往木乃伊神脸上砸。然后我的心脏就会被一只长着鳄鱼头,狮子河马身的怪物“死人吞噬者”当点心。
虽然是神话……但是……现在好像这东西也没个准。或许老铁我在这活到老死都不会遇到那本破书,或许什么时候那本破书也跟吸血骑士那个脏东西一样莫名其妙地出现。打定主意,反正只要一有那本破书的消息老铁也跟着抢,绝对不能落别人手上。那东西高科技,对怪物来说是核弹头级别,或许还带着什么自动扫描识别功能。要是真能得到就立马毁掉…老铁还年轻,而且作为来自前世的穿越者对永生没那么重的怨念,活完属于自己的就行。或许,可以翻一下,就翻一下……
直接回到书房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现在什么怪物、组织都参合进来了。也不知道那个萨门骑士团的猎鹰来这里到底是调查什么的,
是为了白书呢,还是为了猎杀女巫?石堡没有专门的宗教审判团,事实上也没这个必要,哥顿骑士团拥有这项权利,这是过去的教宗许诺给哥顿骑士团的特权之一。当初四大骑士团之一的圣堂骑士团就是被三百合王国国王下令逮捕并由三百合王国宗教裁判团定罪处刑的。圣堂骑士团当初在东征中最为强悍,虽然对萨拉人的暴行最多,但他们对正教的狂热放眼整个西大陆确实无任何一个军事团体可比。最后居然成员大部分都以异端的名义处决,这的确是一个讽刺。在异端罪名指控中有一条很搞笑,指控中提到圣堂骑士团中一个两人同乘一匹马的徽章,这本来是圣堂骑士团战友情义的徽章,结果被指为圣堂骑士团公开宣扬搞断背。不得不惊叹那时候三百合王国宗教裁判所裁判官的超前想象力。要是换成老铁前世玩的游戏,我怀疑用鼠标点开那个裁判官的状态栏会不会出现“食性动物”“极度荒淫”和“人兽通吃”这三个属性。(是什么游戏感兴趣的兄弟可以自己去找…很经典的…o(∩_∩)o……)
至于原因,有人说是当时的三百合王国国王消灭圣堂骑士团是因为垂涎骑士团的财富。有人说是国王年轻的时候想加入骑士团被拒绝怀恨在心。也有人说是圣堂骑士团想要在三百合王国上成立骑士团国,国王为了维护三百合王国领土完整而消灭他们。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曾经显赫的圣堂骑士团在那个黑色的星期五全完蛋了,覆灭的时候都是异端。这怎么能让当时还在为正教当打手的哥顿骑士团安心,既然覆灭了一个自然就要安抚一个,所以哥顿骑士团的宗教裁判权就这么到手了。
四大骑士团中,圣堂骑士团被三百合王国迫害覆灭,圣钥骑士团被穆图帝国反侵西大陆攻陷新拉纳城的时候与东拉纳帝国一起灭亡,而萨门骑士团现在放弃主业干副业,最后一个就是哥顿骑士团。
现在的萨门骑士团高层被教宗允许融入拉纳教廷,中层融入双首蛇公国与翼狮城邦的世俗产业,底层则大多是像萨门猎鹰这样的组织。双首蛇公国也是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领土,萨门的猎鹰总部亦是在双首蛇公国。但是以往接触有关于萨门猎鹰的资料却都清楚地表明,萨门猎鹰还是归萨门骑士团统辖的一个组织。也就是说,他们受拉纳教廷指挥。另外,他们还受双首蛇公爵和翼狮公爵指挥。
西大陆南部沿海地区关系乱的很,大大小小一百多个诸侯组成两个世俗国家。双首蛇城邦公国、翼狮城邦共和国。两个国家虽然名字各异,但是基本上都是所谓“古典的共和国”,联合政府内,由三个基本体制混合而成:公爵的王权、参议院的贵族政治、和大议会的民主政治。这里大议会并不是后来的第三阶级议会,大议会的成员全部都是城邦国家各地的贵族。
这三个国家虽然即使合并起来领土还没现在的石堡哥顿大,但是却是整个西大陆商业最发达的地区。他们几乎垄断了从萨拉教领土来的所有贸易,这让两个国家相比起西大陆的其它王国格外地富有。其它国家的商人几乎都是赚他们手上经过的货物。繁荣的商业,到处充斥着奸商与间谍,最糜烂的贵族生活,拉纳教廷的枢机主教多出自这两个国家。这就是他们给其它国家人的所有印象。当然,还有与哥顿钢甲齐名的双首蛇公国钢甲。哥顿钢甲的特点是板金甲层叠镶嵌,双首蛇公国钢甲的特点是流线型和华丽。
所幸,这样富有的两个国家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军队素质也偏低。而且双首蛇公国与翼狮城邦两百多年来一直互相攻伐。对于萨门的猎鹰能跑到石堡来我倒真觉得很奇怪,就那两个国家中随便哪个放到神圣拉纳帝国的北部领土中,都不够任何一个选帝侯国打。他们应该没那闲工夫把手往北边伸,北边的诸侯不去打他们就不错了。要不是有山脉阻隔交通不便利,外加有教廷庇护,这两个国家估计早被垂涎他们财富的诸侯荡平百遍。
那剩下的就是拉纳教廷了,又是拉纳教廷。握着造王冠的权利他们的手倒是哪都敢伸,数百年来拉着一堆国家当炮灰被萨拉教徒猛揍了一顿现在影响力大不如前。这从历代教宗号召东征,每次响应国家越来越少都能看的出来。估计当代教宗不会不明白这事,力图恢复拉纳教廷的影响力。现在四大骑士团就只剩哥顿骑士团拥有强悍的武装力量了,教廷该不会是动手开始打这主意了吧。
只是这位新教宗一上来还不到一年就跟神圣拉纳帝国新皇帝闹,这未免也太快了。这两个“新”都把那一开始三把火给烧对方头上去了。中间因为石堡哥顿的态度教廷的计划破产了,他们明里不能拿石堡哥顿怎么样,这会开始小动作了。其实这也是必然的,现在的双首蛇大公是支持火鹰大公的神圣拉纳帝国选帝侯,而新的教宗却是来自翼狮城邦共和国。双首蛇公国和翼狮城邦这两个国家向来瞅不对眼,到这会还打着呢。新教宗去支持火鹰大公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让我想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两个萨门的猎鹰追踪的就是老头。老头是石堡这没有主教的地方实际上的主教。拉纳教廷如果要找哥顿骑士团算账肯定需要老头的配合,但老头是猛牛老板的好友,叫他配合估计他给教廷来个石堡宗教改革可能性更大一些。按照老铁前世西欧的叫法,老头要是发起宗教改革那么就应该称呼为“本宗”,呵呵,不错的称呼。正教正宗和正教本宗。光冲这么好的称呼,老头要是不改革都可惜了。
直接回到书房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现在什么怪物、组织都参合进来了。也不知道那个萨门骑士团的猎鹰来这里到底是调查什么的,
是为了白书呢,还是为了猎杀女巫?石堡没有专门的宗教审判团,事实上也没这个必要,哥顿骑士团拥有这项权利,这是过去的教宗许诺给哥顿骑士团的特权之一。当初四大骑士团之一的圣堂骑士团就是被三百合王国国王下令逮捕并由三百合王国宗教裁判团定罪处刑的。圣堂骑士团当初在东征中最为强悍,虽然对萨拉人的暴行最多,但他们对正教的狂热放眼整个西大陆确实无任何一个军事团体可比。最后居然成员大部分都以异端的名义处决,这的确是一个讽刺。在异端罪名指控中有一条很搞笑,指控中提到圣堂骑士团中一个两人同乘一匹马的徽章,这本来是圣堂骑士团战友情义的徽章,结果被指为圣堂骑士团公开宣扬搞断背。不得不惊叹那时候三百合王国宗教裁判所裁判官的超前想象力。要是换成老铁前世玩的游戏,我怀疑用鼠标点开那个裁判官的状态栏会不会出现“食性动物”“极度荒淫”和“人兽通吃”这三个属性。(是什么游戏感兴趣的兄弟可以自己去找…很经典的…o(∩_∩)o……)
至于原因,有人说是当时的三百合王国国王消灭圣堂骑士团是因为垂涎骑士团的财富。有人说是国王年轻的时候想加入骑士团被拒绝怀恨在心。也有人说是圣堂骑士团想要在三百合王国上成立骑士团国,国王为了维护三百合王国领土完整而消灭他们。不管到底是因为什么,曾经显赫的圣堂骑士团在那个黑色的星期五全完蛋了,覆灭的时候都是异端。这怎么能让当时还在为正教当打手的哥顿骑士团安心,既然覆灭了一个自然就要安抚一个,所以哥顿骑士团的宗教裁判权就这么到手了。
四大骑士团中,圣堂骑士团被三百合王国迫害覆灭,圣钥骑士团被穆图帝国反侵西大陆攻陷新拉纳城的时候与东拉纳帝国一起灭亡,而萨门骑士团现在放弃主业干副业,最后一个就是哥顿骑士团。
现在的萨门骑士团高层被教宗允许融入拉纳教廷,中层融入双首蛇公国与翼狮城邦的世俗产业,底层则大多是像萨门猎鹰这样的组织。双首蛇公国也是神圣拉纳帝国名义上的领土,萨门的猎鹰总部亦是在双首蛇公国。但是以往接触有关于萨门猎鹰的资料却都清楚地表明,萨门猎鹰还是归萨门骑士团统辖的一个组织。也就是说,他们受拉纳教廷指挥。另外,他们还受双首蛇公爵和翼狮公爵指挥。
西大陆南部沿海地区关系乱的很,大大小小一百多个诸侯组成三个世俗国家。双首蛇城邦公国、翼狮城邦共和国及三腿城邦联盟。三个国家虽然名字各异,但是基本上都是所谓“古典的共和国”,联合政府内,由三个基本体制混合而成:公爵的王权、参议院的贵族政治、和大议会的民主政治。这里大议会并不是后来的第三阶级议会,大议会的成员全部都是城邦国家各地的贵族。
这三个国家虽然即使合并起来领土还没现在的石堡哥顿大,但是却是整个西大陆商业最发达的地区。他们几乎垄断了从萨拉教领土来的所有贸易,这让三个国家相比起西大陆的其它王国格外地富有。其它国家的商人几乎都是赚他们手上经过的货物。繁荣的商业,到处充斥着奸商与间谍,最糜烂的贵族生活,拉纳教廷的枢机主教多出自这三个国家。这就是他们给其它国家人的所有印象。当然,还有与哥顿钢甲齐名的双首蛇公国钢甲。哥顿钢甲的特点是板金甲层叠镶嵌,双首蛇公国钢甲的特点是流线型和华丽。
所幸,这样富有的三个国家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军队素质也偏低。而且双首蛇公国与翼狮城邦两百多年来一直互相攻伐。对于萨门的猎鹰能跑到石堡来我倒真觉得很奇怪,就那三个国家中随便哪个放到神圣拉纳帝国的北部领土中,都不够任何一个选帝侯国打。他们应该没那闲工夫把手往北边伸,北边的诸侯不去打他们就不错了。要不是有山脉阻隔交通不便利,外加有教廷庇护,这三个国家估计早被垂涎他们财富的诸侯荡平百遍。
那剩下的就是拉纳教廷了,又是拉纳教廷。握着造王冠的权利他们的手倒是哪都敢伸,数百年来拉着一堆国家当炮灰被萨拉教徒猛揍了一顿现在影响力大不如前。这从历代教宗号召东征,每次响应国家越来越少都能看的出来。估计当代教宗不会不明白这事,力图恢复拉纳教廷的影响力。现在四大骑士团就只剩哥顿骑士团拥有强悍的武装力量了,教廷该不会是动手开始打这主意了吧。
只是这位新教宗一上来还不到一年就跟神圣拉纳帝国新皇帝闹,这未免也太快了。这两个“新”都把那一开始三把火给烧对方头上去了。中间因为石堡哥顿的态度教廷的计划破产了,他们明里不能拿石堡哥顿怎么样,这会开始小动作了。其实这也是必然的,现在的双首蛇大公是支持火鹰大公的神圣拉纳帝国选帝侯,而新的教宗却是来自翼狮城邦共和国。双首蛇公国和翼狮城邦这两个国家向来瞅不对眼,到这会还打着呢。新教宗去支持火鹰大公那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让我想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两个萨门的猎鹰追踪的就是老头。老头是石堡这没有主教的地方实际上的主教。拉纳教廷如果要找哥顿骑士团算账肯定需要老头的配合,但老头是猛牛老板的好友,叫他配合估计他给教廷来个石堡宗教改革可能性更大一些。按照老铁前世西欧的叫法,老头要是发起宗教改革那么就应该称呼为“本宗”,呵呵,不错的称呼。正教正宗和正教本宗。光冲这么好的称呼,老头要是不改革都可惜了。
老头用教廷的说法就是那种满脑子都是“异端”思想的教士,用我们前世的说话就是有着科学探索精神的黑暗时代进步教士。但是同时老头对正教的典籍理论研究又极其深入,不仅如此对萨拉教典籍的理解也相当丰富。谈论教理没几个教士可以比得上他。用中世纪的眼光看这是个很矛盾的人,但是在我看来却一点都不矛盾。前世几乎所有受过教育的人都知道,知识就是拿来应用的,本身并不存在唯一性,随着时代不断的变化着。数百年后的思想放在现在的西大陆是异端,同样现在西大陆的一些思想放在数百年后也是异端。
回头跟老头说一声,现在这事应该才刚开始。那些萨门猎鹰这会还不是来找老头麻烦的,估计只是先来考察一番。拉纳教廷一般不会去管各地的修士平常到底过什么样的生活,识相的即使私生子成群都没事,不识相即使循规蹈矩隐修苦修都有可能被判为异端。只有关系到拉纳教廷重大利益的时候才会郑重其事地认真考察,不是考察他的个人生活或者对父神是否虔诚,而是考察他的政治态度,以拉纳教廷的说法这就是一个人是否虔诚的标准。
至于其它的,那就也暂时再没想下去的必要。想多了也只是浪费脑细胞,现在都只是自己东拉西扯的猜测,要有更多的资料和情报才可以作出判断。
闭起眼睛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放松了一下,然后拉开书桌的抽屉。抽屉里躺着那把银质的匕首,从银匕骑士战死以后这把匕首我一直随身携带,到现在还没亲手交给银匕骑士的亲人。一方面有点舍不得,我一直都觉得他那忠诚的灵魂还留在这匕首里。另一方面我有点回避的心态,跟他老婆儿子说什么?他男人为了救我,而我却实在想不出该对他们说什么。说节哀顺变你男人死的光荣?然后再让他的儿子记住以后一定要成为跟他父亲一样的骑士?这样说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还是让巴伊管家派人把银匕的儿子传唤来,对他儿子说点什么好了,我自己不太敢去见银匕的妻子。
吩咐完之后,自己从书架上找出一本书开始翻阅其中跟翼狮城邦相关的内容。西大陆南部的这三个国家虽然与其它国家相比都很富有,但要是三个相比的话那最富有的还是翼狮城邦。大量的商人往返与萨拉人领土和西大陆之间,为翼狮城邦带来数之不尽的财富。而且翼狮城邦还把持着玻璃器皿和镜子的制造工艺,这是其它国家没有的,玻璃器皿和镜子这种低成本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可以卖到高于本身价值千倍甚至万棓的利润。一块翼狮城产的镜子这时候在石堡居然可以卖到十个大金克里。还是那种银制镶边手持镜,不是那种全身镜。专门供给王宫和贵族的,这个时代供给平民也赚不了多少钱。
作为一个穿越者我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东西的实际价值,偏偏我又是那种造不出来的穿越者。穿越前想翻什么“百度”“谷歌”容易,穿越后叫我上哪找去,那种感觉压抑的很。老铁就这毛病,明明不是自己的东西,却感觉好像应该是自己的钱被别人赚了一样。想着想着就能把自己给堵了……
我现在是在眼红翼狮城邦的财富,估计前世当初西方人看了《东方见闻录》后跟我这会一样。我听老头说过不少翼狮城邦的事,说是那里的人为什么喜欢戴面具,为了方便出去鬼混啊。参加完什么面具舞会再参加集体无遮(原来yinluan会被屏蔽)舞会,这在翼狮城邦和双首蛇公国据说特别流行。他们那边虽然说就在教廷眼皮底下,但是那边贵族私底下更多的是信仰古拉纳帝国多神论时代的神明。舞会,无尽的舞会,这就是他们那边贵族的生活。整个地区的氛围就是那样了,也难怪他们拥有那样的财富却组织不起一只强大的武装。这也注定了他们由兴盛转为衰落,接下来几百年一直分裂被人宰割的命运。现在我还没那本事开始考虑要怎么宰割他们,先把石堡的新商业城市建立起来,从他们那边商人手里多弄点钱才是实际的。
在西大陆,拥有庞大的武装力量才是硬道理。即使是接下来的新时代,只有强大的陆地和海上武装力量才可以保证商路的通畅,永远都赚从货物原产地到最终脱手的钱。而西大陆南部地区的商业将因为穆图帝国的强大而衰落。现在的穆图帝国灭亡了东拉纳帝国以后已经截断了东方贸易的北路,只能通过萨拉教领土南部的穆兰德帝国来获取东方的货物。与穆图帝国相比,南部的穆兰德帝国在商业上更加开放。一旦穆图帝国对西大陆的征战结束,那接下来他们将开始统一萨拉教世界的战争,而统一战争一结束,就是西大陆南部三个商业国家衰败之时,新时代来临的号角也是从这里开始吹响。从此西大陆各国开始寻找新的海上航路,即使他们这个世界现在还没有《东方见闻录》这样的书,他们也会这么干,由财富驱动的探索精神力量是无穷大的。
想着想着自己就不禁笑了,我现在想这么多干什么。即使知道了也没用,这会我还在愁石堡新商业城市的事。萨拉教领土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而且穆图帝国的战争动不动就好几万、十万军队派出去打的确很吓人。虽然以前世的眼光看这不算什么,但现在整个石堡的全部军力(不算农民军)加起来才多少啊,才不到一万。即使是火鹰公国和三百合王国估计也好不到哪去。石堡这次一扩军就可以赶上他们军队的数量,在质量上还能超过他们。只有自己深处在某个环境下的时候才会对某一些数字感到恐惧。
即使尽石堡、火鹰公国、三百合王国和三狮王国这四个西大陆最强悍的军事力量,估计也只够和穆图帝国打一架。这个在西大陆历史上已经试过,是神圣拉纳帝国、三百合王国和三狮王国跟穆兰德帝国打的。那时候穆兰德帝国的统帅是传奇人物萨拉赫·雾·丁。西大陆的三大名王也都是极其强悍的人物。结果战场上打了个不分胜负,但从战争发动的意义来说西大陆是输了,最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西大陆。
这会儿西大陆东南边的刺玫公国,白蔷薇公国和香堇王国还在穆图帝国的进攻下喘息。穆兰德帝国对穆图帝国南部的进攻使他们暂时得以保存。这三个国家都是东拉纳帝国灭亡后原先的东拉纳帝国封疆大吏建立的。翼狮城邦的东方贸易主要也是依靠东拉纳帝国,再加上他们的海军在与双首蛇公国作战的时候吃了败仗,暂时无力与双首蛇公国争夺来自穆兰德帝国的海路贸易。
在这种情况下来自翼狮城邦的教宗号召新的东征目的就显而易见了,依靠西大陆各国的军队帮助翼狮城邦再次夺回陆路贸易。东征的理由也很充分,挽救西大陆东南三国,抵御异教徒入侵,恢复东拉纳帝国。可惜,没多少君主响应。估计西大陆各国的军队对再洗劫一次东拉纳城的兴趣更大一些。当初那些短视的君主在洗劫东拉纳城的时候也没想到数百年后的现在整个西大陆会为穆图帝国的入侵恐慌。尤其是当初洗劫东拉纳城最为积极的翼狮城邦,这会儿最想恢复东拉纳帝国的就是他们。圣钥骑士团的名字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格外贴切,东拉纳城就是一扇大门,一边通往圣城拜因斯,一边通往西大陆。圣钥已毁,西大陆的大门向穆图帝国打开了。
从大局上来看,新教宗的号召是没错,但是他采取的措施却违背了他的意愿。意图依靠武力从新选择一个神圣拉纳帝国皇帝使得神圣拉纳帝国的各个邦国将实力用在内耗上,而皇帝胜利后接下来是要进军拉纳进行加冕,加冕战争结束后还要修养生息,更不可能东征。总之现在这暂时不关石堡哥顿的事,要轮到石堡起码也要等到刺玫和白蔷薇两个公国灭亡之后。
将书本合上,正准备放回书架的时候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将书本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后,我走过去打开了门。巴伊管家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差不多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另外一个是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男孩。他们的脸上都能看得出银匕的轮廓。
“大人,遵照你的指示,我将银匕骑士家的两个孩子都带来了。这是长子【欧文·银匕】,这是次子【白鹰·银匕】。”巴伊管家让到一边恭敬地为我介绍。兄弟俩恭敬地朝我行了一礼。欧文和白鹰俩兄弟看来都一直被他们的父亲以骑士的标准来培养,即使是才七八岁的白鹰这时候的神情和动作也都让人无可挑剔。
点了点头:“嗯,有劳了,巴伊管家。好,你去忙你的事吧。”跟巴伊管家客气了一句,这是前世带来的习惯,一时半会估计改不过来。同样,这也很经常让庄园的仆人们无所适从。
同样,巴伊管家也很不习惯。装着咳嗽了两声:“那么,大人。我先退下了。”
“嗯!”向巴伊管家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银匕两兄弟。“进来吧。”
回到书房的主人靠椅上,向俩兄弟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待他们坐定之后我拉开了抽屉将那把银质匕首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这是你们银匕家族世代相传的匕首……”说着我看了看这两兄弟,兄长欧文尽量让自己在我面前表现的像一个合格的骑士,即使是看见这把匕首神情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副等待指示的样子。弟弟白鹰毕竟还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看见这匕首后神情有点变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波动。光看这俩兄弟的反应就让我对银匕家族的教育钦佩不已,这是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就好像那不是一个家庭,这俩兄弟是刚从士官学校出来的。换成老铁所在的前世,七八岁的年龄孩子一直到十二三岁都是最调皮捣蛋的年龄。
“你们的父亲是哥顿骑士的典范,他挽救了我的生命……没能将他带回来,我很……抱歉。”我之所以不敢面对萨朗·银匕的妻子就是因为我无法面对她对于失去丈夫的悲戚。那会让我想逃避,不想再打仗,不想再面对自己属下骑士的牺牲。只想找个地方过悠闲的日子,但在这个时代这种避世的想法显然不太实际。或者说在任何时代都不实际,人是社会性动物。
但没想到即使只面对这俩兄弟还是有一些逃避的想法,最后只能挤出个“抱歉”的词。或许老铁做不了这个时代的上位者,本来上位着的感情就不能是自己的感情,只能是为需要而存在的感情。现在西大陆的上位者更是如此,国家的生存本来就艰难,生命的定义与老铁生活的前世完全不同。
“大人,请您不要自责。父亲的战友和我的母亲还有我们说了父亲牺牲时候的事。我的父亲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他死的很完美……”欧文的话让我有点诧异,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双眼看了一会,小伙子与我对视的眼神很坚定,不带情感波动的。类似这样的事情我在前世的电影上见过,但那毕竟是电影为了煽情而制造的效果。现在摆个真实的在我面前,这让我突然适应不过来。萨朗·银匕对后代的教育完全是为战争服务的,这距离我认知里的教育模式非常遥远。
“你母亲还好吧?”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将那把匕首交到欧文手里后试着换了一个话题。
“请大人不必担心。”欧文站了起来恭敬地接过了匕首。“母亲大人在嫁入银匕家族的时候就已经被父亲大人告知会有这么一天的。同样,我以后也会告知自己的妻子。作战是我们家族的责任,能光荣地战死在沙场上一直是父亲大人的夙愿,这同样也是我的夙愿。”
我无奈地笑了笑,眼前这个小伙子对战争很狂热,或者说他接受的教育对战争很狂热。在这个时代我不能说石堡的普遍存在的军国主义是错的,相反,大多数国家都是这样。其它好处就是可以快速地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在不断的胜利中膨胀。坏处就是因战而兴同样容易因战而快速灭亡。这是石堡哥顿最致命的一点,猛牛老板一直想让石堡得到一顶王冠是正确的选择。毕竟石堡不能永远作为一个军事团体存在下去,一旦碰到接连不断的失败石堡哥顿非常容易一下子崩溃。
而当拥有王冠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老铁前世西欧的英法百年战争就是例子,百年战争中法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处于劣势,国土一半沦陷,生存在英国和神圣罗马帝国的夹缝中,内部又一大堆领主心怀异志,阳奉阴违。按道理来说是该灭亡了,但是只要法国国王的王冠在,那么神授予的君权威力就在,照样给他挺了过来。西大陆对君权的权威性也是一样,石堡哥顿能以一个单纯的武装集团生存这么久也是运气,一直没遭受大的打击。但要是一直没有一顶王冠的话,那么最终很可能跟前世的条顿一个结果,即使前面的战果再辉煌,也照样在一两次的重大打击中崩溃。因为自己没有国王,最后只能臣服于某一个王国。
走到欧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说你刚刚成为一名见习骑士,对吗?”
“是的,大人。”
“是哥顿骑士团成员?”对于欧文在这样的年纪就能成为见习骑士我有点吃惊,这家伙比蓝鸢当年还早。蓝鸢跟我说他是到二十岁才获得见习骑士资格的。
“让您失望了,大人。作为苜蓿庄园的骑士我到现在还没能加入哥顿骑士团。”
“这样……”瞄了一眼这个严谨的小伙子,看得出来他很希望能加入哥顿骑士团。进入哥顿骑士团是对骑士实力的承认,在石堡当个领主手下的封建骑士感觉就跟预备役或者国民警备队军官差不多。作为哥顿骑士团苜蓿旗队的庇护骑士,让一位见习骑士进入哥顿骑士团在我的权利范围之内。“作为你的领主,作为哥顿骑士团的庇护骑士,我现在就宣布你为哥顿骑士团的新成员。正式的仪式在你到骑士团报道的那天进行。”我对这个小伙子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虽然刻板,但是至少给我感觉没有其它贵族子弟的那种轻浮。除此之外也有带着报萨朗·银匕救命之恩的因素。
“大人……”欧文说着毕恭毕敬地朝我行了一礼。“请允许我能拒绝您的好意。”
“嗯?”我一听乐了,欧文这小子不会也刻板到如此极品吧。虽然能大概地猜测他为什么拒绝,但是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前世像这样的人差不多都灭绝了,现在碰上一个,我也想听听他怎么说。“说说……”
“是这样的大人……我觉得自己没能加入哥顿骑士团是因为我还不够资格,我并不希望带着这样的羞愧进入哥顿骑士团。我的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看来萨朗·银匕对他家小子的要求很高啊,我不太清楚欧文对自己的标准是什么程度。不过对于像欧文这样的偏执狂倒是不难进行引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他,将自己的声音压的尽量低沉,然后慢慢地说道:“骑士,作为你的领主,我刚才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有那份羞耻之心,那就带着它在哥顿骑士团里做给我和你父亲的英灵看吧。以后我就是在骑士的道路上引领你的大骑士了。”引领他?我自己的骑士信义都未必比得过他,被我教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我也装逼了一把,就是不知道老天爷下不下雷把我劈咯。
听完我的话,欧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的话不难理解,就看欧文自己听到的是个什么样子。暂时不去理会他,将视线转移到一直注意兄长的白鹰小子身上。
“还有你,银匕家的白鹰小子。”男孩被听见自己被我叫到转了过来,看着我稍微楞了一下后忙站了起来,这娃也很懂事。“我想把你推荐给石堡的本神甫,他是位博学而且值得尊敬的长者。你看怎么样?”这个时代次子是没有继承权的,长兄继承父亲的爵位或者家族的意志,次子通常都是进入教会或者跟随书记官。这是个很好的选择,进入教会并不是像老铁前世理解的出家那样,这个时候正教的神职人员才是西大陆的第一阶级。大多数的贵族家庭都乐意把次子送往教会。当然,还有书记官,不过从书记官到廷臣这条道路更难出头。把白鹰交给老头我相信他不会拒绝,老头那么丰富的学识总要找个继承者吧。要是等老头百年后无人继承那实在可惜。
白鹰听完后没有回答,又转回去看着他的兄长。“长兄如父”这四个字在这对兄弟身上是彻底地体现出来了。
反而是欧文反应比听到他自己的事还激动,抓着他弟弟的手看着我。“真的吗?大人。”
轻轻地点了点头当作回答。
“谢谢您了,大人,。母亲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听欧文这算我总算安心了点。
这个的俊小伙的弟弟估计很快就会理一个蘑菇头天天跟在老头左右了。把他交给老头我也放心,老头诲人的水平比我高多了。蘑菇头和这小子很相配,各个诸侯国还有不少君主都是剪蘑菇头,这是西大陆的流行之一。
安排好之后我牵着马陪俩兄弟走到了苜蓿镇上,接着俩兄弟兴高采烈地急着回家去告诉他们母亲好消息。
乘着马悠闲地晃荡在街道上,路边有不少哥顿骑士团的成员,看见我纷纷在路边停下躬身行礼。今天是礼拜日,早上做完礼拜后骑士团成员还有半天的休息时间。所以才能在这时候碰到他们。
路过苜蓿镇广场的时候,铁匠铺的门口传来一阵笑声。随着笑声抬眼望去,铁匠铺的门口挤了一堆人,不知道他们在干嘛。附近也没有镇卫,这让我不禁好奇地策马往铁匠铺那边行去。
待到人群外围借着马高弄清楚里面的情况后我就释然了,不是镇卫不负责,而是这群人就不是在这里闹事。人群之中一个留着漂亮胡子的哥顿骑士正坐在铁匠铺门口的柴薪堆上绘声绘色地向平民讲述他的战斗经历。
这个三十多岁的哥顿骑士说书的水平很高,我记得他是苜蓿领地的大骑士,名字好像是叫【加文·溪谷】。人群中有平民管他叫“溪谷老爷”。这为我证实了自己的回忆。溪谷大骑士这会正一边抚摸着他那得意的胡子,一边微笑不语,继续吊围观平民的胃口。
“溪谷老爷,下面呢?下面怎么样了?”人群之中又有一个青年开始催促了。听催促的话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啊,我很怀疑溪谷大骑士给平民们说的是不是“很早以前,有一个太监……”的故事。
“嘿嘿……”溪谷笑着停止了继续抚摸他自己的胡子,开始用手比划:“接下来,我们的苜蓿男爵老爷大喝了一声‘吹——快吹!’那个吓呆的传令官被老爷这么一喝才反应过来,开始吹响号角……”
听到这我不禁笑了,原来溪谷大骑士说的是落叶城堡外和赫森骑兵那一战。说实话,出来随便走走能听到这个我心里是满开心的,溪谷能跟镇上的平民说这故事就代表他肯定了我这个领主,至少是肯定了我的勇气。谁不喜欢自己被认可啊。
眼前的景象就是中世纪西大陆的和谐,在自己领地上的局部和谐。虽然说现在给不了他们富足的生活,但是起码不会让他们挨饿受冻,还能有一些闲余可以蹿这来听说书。
看到这也忍不住地想往那插一脚,玩心大起,冲人群里喊了一句:“喂……溪谷,苜蓿男爵那时候也怕啊……”
“啊呸——”溪谷说书说的入神了,夸张地做了一个吐痰的动作。“那汉大人要害怕的话能冲在最前头吗?是谁家的捣乱小子,出来给老爷捣两下……”说着站了起来开始撸袖子朝我这边张望,镇民们也纷纷让开。
“呃……”很快,溪谷哑火了。这会我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他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咧了咧嘴:“呵呵……是汉大人呐……”说着向我躬身行了一礼,周围的平民也跟着脱下帽子朝我行礼。
“溪谷,在干嘛呢?”微微抬了一下下颚问道。
“大人,我过来找铁匠补一下铠甲,等着无聊就给他们说故事了。大人您这是……”
“哦……我就四处走走,不妨碍你说故事了。你们继续……”说完朝他们轻点了一下头,策马离开。
刚才碰到的事,说实话,能让闷骚的老铁暗爽上好几天。让自己的部属和领地上的平民认可这种感觉很不错。这让我突然有一股冲动,巴不得现在就让所有的领民都过得富足,带着部属威压四方。男人是需要被认可的,所谓的豪气就是源自于此……
“老爷,这是这一季收上来的水磨坊和烘炉钱。”早餐的时候,巴伊管家像往常一样向我汇报自己领地的财产状况。这是我的习惯,我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听自己有多少钱,多了的话也跟着吃多一些。巴伊管家说完将一袋钱币放在桌子上。
“水磨坊和烘炉钱?”这让我有点奇怪,这个又是什么税啊?回到石堡以后,单就一次听取巴伊管家的汇报我就在自己的领地上废除了几种可笑的税。比如结婚税和死亡税,这些税真要去收的话收不了多少,在我看来还搞笑的很。结婚和死亡这些几乎是人一辈子才一次的事,即使抽得再高又能抽到多少,把平民家里东西搬光了都没多少。其它的王国据说还有一些更狠的税收品目,像生孩子的税和生病税这些。石堡的生子税收在二十多年前由猛牛老板废除,其实生子税石堡以前是有的,但是多年不断进行向东的扩张战争,出于人口考虑,二十多年前猛牛老板废除了这种税。那生病税我就不去说它了,好好的谁想生病,这也能抽出税来。
“哦,老爷。是这样的,苜蓿领地上所有的水磨坊和面包烘炉都是属于老爷您的,所以领地上所有的百姓在使用水磨坊和面包烘炉的时候就必须缴纳这些钱。”巴伊管家在一旁恭敬地想我说明。
“通常四季大概能收多少钱上来?”
“一般都在三到四个小金克里左右,其中秋季最多,能收到四个小金克里以上。夏季最少,两个金克里。其它两季通常都是三个……”
“废除吧……”听完巴伊管家的话我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一年下来也才收一个大金克里多一点,对作为领主的我来说没有多少。并不是老铁不想要那些钱,苍蝇小也是肉,但是这个水磨坊和烘烤炉使用税是明白人都知道会影响领地人口数量增长和对生产器具的改进。人口和生产力也是促进税收增加的因素之一,谁都明白人口多了钱就也收的多,而且还能提供充足的兵员。农业器具改良了那么生产力就跟着上去了,粮食产出高了,那么制约人口数量的枷锁就更宽了。
我老铁即使是穿越来的又能发明或者改良多少种东西?即使给我个工科、农科、商业三博士的本事就凭我一个人也干不出多少事。作为领主要做的不是不断的自己参与发明或者改良,而是引导。在水磨坊和烘炉上抽钱的话,估计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去改良,更别说那些农夫。为那十二个小金子儿就断了改良的动力不值得。还不如把那些交给各镇各村,要怎么用是农夫自己的事,要坏了也不关我的事,自己想办法修去。反正我自己又不担心没磨坊和烘炉用,等使用频率高了自然有人会想办法去提高器械的效率。
巴伊管家听我答的干脆,但他可没我这么爽快的心思,一脸担忧地说道:“可是……老爷,您单单这个星期就已经废除了好几个税目了。我担心底下的税吏们会有意见。”
抬起头来看了看巴伊管家,朝他笑了笑。“税吏不是贵族,在平民和贵族之间没有其它的阶级。要么代表平民,要么代表贵族,要么代表教会。巴伊,我记得你的儿子跟书记官学得差不多了,要是有人不想干你就把他放上去吧。我是个宽厚的领主,我的要求不高。很快我就会有更多的领地,也会有更多的位置放在那,谁有本事拿走我就给谁。”我不相信下面的税吏没有给巴伊管家好处,不然他不会这么说。想要完全断绝这些事情是不可能的,连人的基本权利都保证不了的社会情况谁会去管腐败程度,不影响我的权利就行。税吏的态度谁愿意去理会,我不相信下面能给的东西会比我多。
巴伊管家是个明白人,知道往哪站。而且他在庄园上将大小事务都打理的井井有条,连我喜欢的茶从购买到泡开放到我面前他都亲自过问,作为一个管家我对他是很满意的。做事能让自己满意,即使偶尔弄点小钱这对我来说根本没所谓,这样的人就是要笼络的。
“好的,我明白了,老爷……”巴伊管家说着也笑了,他清楚我话里的意思。“不过……老爷,我更希望亨特能做您的马夫。”
“呵呵……巴伊,老爷我现在出门还都是自己骑马……”说着我看了看巴伊管家。“不过会有坐马车出行的时候,你放心。”西大陆拥有军职的男爵不会选择坐马车,坐马车出行要么就是年龄大了,要么就是位置够高了,升到子爵的话出门坐马车基本上不会被人鄙视。基本上管家的儿子是要经过书记官、马夫最后才开始学怎么做一个管家的。先学习书写和各种账目,然后学习怎么做个好马夫,在帮主人驾车的过程中与熟络感情,最后以副管家的身份开始帮助管家处理日常事务,期间还继续兼任马夫。巴伊管家这是在向我传递一个信息,他希望他的儿子能继续继承他的职务。
“好了……”吃完早饭,将餐具放在盘子上。“水磨坊和烘炉的使用费就这么废除了吧,下面的态度你不用管它。把水磨坊了烘炉按地域分配给平民,交给他们自行使用,要是坏了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不管。记得张贴出来,另外再找人向平民宣读。”
“好的,老爷……”巴伊管家点了一下头,然后示意仆人过来收拾餐具。
找人张贴和向平民宣读是一定要的,一来让平民农夫明白那些税目已经被废除,可以不用交了。二来也要让他们知道这些恩惠来自于谁。即使我老铁再没本事弄出什么丰功伟业,小恩小惠我还是知道应该怎么给的。
就像初夜权这东西,我就一直没去废除,也不去使用。领主真想要弄个女人其实太容易了,方法有很多种,这东西有跟没有其实没多大区别。初夜权不比税收,直接废除的话领地平民高兴一阵就完了。就是要让他们把新婚的妻子送到这来,然后再完完整整地送回去才能让他们切实地感受那种恩惠。天天跟小米、小麦俩丫头或者苏菲那艳妇厮混,我也没那心思去看领地上农夫的土媳妇儿。
“老爷,那我先下去安排了……”
“等等……”将桌面上的钱袋提了起来,交到巴伊管家的手里。“既然以后都不去管这事了,那就拿着这些钱,看一下在需要的地方再修建一些水磨坊和烘炉。另外在布告上写清楚,强制使用磨坊和烘炉的法令到这也废止了。虽然我们在布告上说不管这事,但你平常也稍微留意一下使用情况。去吧。”
“明白,老爷,您请放心。我先退下了。”说着巴伊朝我躬身行礼,然后拎着钱袋离开了。
“钱袋鼓鼓的,看起来有不少钱呢。”巴伊管家刚一出去,苏菲就走了进来。
“起床了啊。”微笑着对这艳妇说道,女人早上的摸样有种特殊的魅力,特别是刚刚起床的时候。那种慵懒美妇的疲态比起夜晚的妩媚更具杀伤力,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越是美丽的女人越能睡,苏菲就是典型。早上梳洗过后再吃完早饭她还能爬回床上去睡觉,直到下午才去她的酒馆转转。
“嗯……”苏菲点了点头,走到我的身边,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熟女散发的幽香扑面而来。
待她坐定之后,仆人将早餐摆到了她面前。
“刚才巴伊管家怎么拎着那么多钱?”苏菲一边吃着一边开始跟我闲扯起来。这女人对钱比较敏感。
“那里面装的都是铜子儿,其实没多少。”我没跟她说实话,省的麻烦。这艳妇只要亲眼看见数目比较可观的钱流出去,她就能想着想着把自己给堵到。很奇怪的毛病,老铁见过大把爱财的,像她这样活生生的特殊例子还是第一次看到。
苏菲其它什么都好,不论是谈吐还是经营产业的本事。就这一点相当怪异,她不是守财,钱都舍得花,但是就是见不得把数目大点的钱交出去的情景。要让她见了,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死盯着那钱,直到从她的视线消失,然后她就会跟别人说一声她很累,想去睡一会。回到屋里又睡上几个小时。我已经碰到好几次这样的情况了,好死不死的几次安排领地上的财务给巴伊管家去办的时候都让苏菲给撞上。
还好,酿酒坊的财物是交给巴伊管家来管理,要是交给苏菲的话……我担心等我需要用到大笔钱投资的时候,来上那么一下都能让眼前的美人因为睡眠无法排解这种怨念而香消玉损。
“对了,酒馆那边现在怎么样了?”转移了一下话题,免得她又往巴伊提着的那个钱袋上想。
“酒馆那边现在很好啊……”苏菲没有多想,很顺口地回答道。接着吃了两口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问我:“老爷,您现在要用那边的钱吗?”
我直接无语了,这都能往钱上想。“不是,那些钱你自己留着。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自己别多想……”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解释。开玩笑,我要用钱也不是从酒馆那边挪。宁拆三座酒馆,不堵一次美人。即使是整家酒馆也才值几个大金子儿,把苏菲这艳妇堵出什么病来那就亏大了。
好,我承认几个大金子儿很多,即使是作为一个领主,也会对那几个大金子儿很肉痛。不过还是不如苏菲美人重要,自己是什么货自己最清楚,老铁就是那种没饭吃会选财富,能保证温饱就绝对选尤物的人。记得以前从哪里看到过一段话,说是男人最值的两种死法。一种是死在战场上,另外一种是死在女人肚皮上。这两种死法就是诠释男人生命的组成。事实上比起在战场上光荣,老铁还是更喜欢后一种死法。
“那……我就先帮老爷您保管好了。”苏菲听完眯着眼睛笑了笑,继续对付她的早餐。
“保管?不用……你可以随意地使用那些钱。”虽然那酒馆说是我的,苏菲帮我经营。但我自己从来没想过将那当成可以自由支配的产业,当初就是打定主意用酒馆“买下”苏菲这美人。
结果就是苏菲喜滋滋地多吃了一份早餐,然后也不爬回床上去睡回笼觉。今天很难得,乘着我的马车直接奔酒馆去了,现在我的马车基本上都是她在用。
当我再回到哥顿骑士团驻地的时候,发现营地里已经多了不少穿军大衣的家伙。手脚倒是蛮快的他们。这些并不是我和猛牛老板商量的统一款式,都是他们自己看见我穿以后自己找人做的,所以各种颜色和款式都有。
“正义……”一脑袋的黑线,我将操场边上一个最显眼的家伙大衣背上写的通用文字念了出来。很强大的家伙,不是蓝鸢还有谁。这个时代的人有往人或者马匹身上批的大快布料画图案和写铭文的毛病,蓝鸢这家伙有才,是个极品……这会儿就已经知道玩Cospy了。要是那上面写得是中文这家伙就可以直接去什么动漫展上Cospy世界海军军官。这家伙身上穿的大衣居然也是白色……
不得不承认,与他相比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挫折感。我把大衣画出来算什么啊?不过是因为前世见过,可以直接画出来罢了。而眼前这家伙……他的创造力估计不比尾田荣一郎差。要是哥顿骑士再模仿他的话,我相信不久以后哥顿骑士团总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海军”窝,异界版的。里面全是“世界海军”精英的装束,让我这个有某种程度海盗情结的人一阵怵然。现在放眼望去,貌似我看到蓝鸢旗队里已经有不少的哥顿骑士正穿着白色的军大衣。
“啊——汉,你来了啊。”蓝鸢将脑袋转了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至于他的背……还是对着我。看来他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向我显摆呢。就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啊。”从他他跟前路过的时候随意地答了一下,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踹这家伙。而且这会我正无力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挫败,无语,对这种超前的装束感到无力,我弄出来最得意的军大衣给这么整,我的审美观暂时还接受不了整天看见穿着这种Cospy装的人老在自己眼前晃荡。
走进猛牛老板的办公室,首先看见的是另外一个披着白色军大衣的人。对,是披着军大衣,背对着我正在看窗户外边。在白色军大衣的后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义”字,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看到出自他人创意之手的中文。虽然就一个“义”字,但是却让我更想撞墙。
原因无他,这个背对着我的人是哥顿骑士团的大团长——猛牛老板。他的带动力量要比蓝鸢大的多。这老头对我带来的东方文化情有独钟,据说已经有不少在石头城堡吃过中餐的贵族开始也在自家盖中式的炉灶,并且希望猛牛老板能同让家里的厨师去帮那些贵族带几个徒弟出来。现在石堡的中餐厨师已经被猛牛老板列为一种价值不错的赏赐。现在看这架势,军大衣是被摧残定了。
猛牛老板的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居然是个女人。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四十左右的贵妇。这让我有点诧异,哥顿骑士团的驻地里居然有女人进来。哥顿骑士团是有规定禁止任何非骑士团成员进入,这非骑士团成员里自然包括女人,石堡哥顿骑士团还从来没出现过任何女性成员。当然,也有例外,被大团长允许的特殊情况可以,眼前这位贵妇估计就是了。这位贵妇也算是位美人,保养的相当不错,可以想像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现在这位贵妇人正坐在旁边的长靠椅上悠闲地喝茶。难道是猛牛老板的姘头?
“啊,汉,你来了啊。”猛牛老板转过身来和我打了个招呼。
“是的,侯爵大人。这是我写好的规划建议。”走上前去将写好的新城市规划建议交到猛牛老板手里,然后恭敬地往后退了一步。“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退了。”猛牛老板这会正和贵妇人谈人生,咱识趣点别搅和他们的好事。
猛牛老板摆了摆手。“不忙,先坐。”等我坐定后他才接着往下说。“这份规划建议我等下再看。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翼狮城邦的紫琴伯爵夫人。紫琴伯爵夫人是我二十多年的好友,她为我们石堡带来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想让你看一下。”接着又转向紫琴伯爵夫人。“这位是我们石堡哥顿骑士团的庇护骑士汉男爵,一位很优秀的东方骑士。”
“您好,伯爵夫人。”我先跟紫琴伯爵夫人恭敬地打了个招呼。我是认定了她和猛牛老板有一腿,什么几十年的好友。信他才有鬼,没点暧昧这个贵妇会大老远地从翼狮城邦跑来给猛牛老板送东西?
“你好,汉男爵。”紫琴伯爵夫人朝我微微点了一下头,她的声音很柔和,动作也很优雅。接着她面带微笑地继续说道:“像汉男爵这样的骑士还真是少见呢。即使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行走过那么多国家也从来没见过。”
“我来自更加遥远的东方,夫人。”紫琴伯爵夫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很好,和这样的一位贵妇人谈话让我感觉如沐春风。
“更加遥远的东方?是传闻中那个盛产茶叶和丝绸的国度吗?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西大陆的人到过那个国度,我们现在能买到的茶叶还是在萨拉人手中转了几十个国家才运输到萨拉人领土的最西部。”紫琴夫人看上去很吃惊。
“是的夫人。您的阅历让我折服。”微笑着恭维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夫人。
“咯咯……汉男爵太谦虚了,你的经历和年轻才让我感到惊讶,从那个传说中的国度一直到西大陆,那是什么样的旅程啊?别人可能光听你的描述难以想像,但是去过萨拉人领土的我和撒克斯(猛牛老板的名字)明白你这一壮举的艰难之处。当然我所说的艰难只是从萨拉商人那里听说的往东方途中十几个国家旅途的艰难。更远的东方旅途上潜伏着的危机我想即使是那些萨拉商人也没多少经历过。不得不说,汉男爵,你是位让人钦佩的勇士。能告诉我你花了多长时间吗?”紫琴女士在猛牛老板的办公室里倒是一点都不拘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么说一通猛牛老板会有什么意见,刚才我听到她在说猛牛老板的时候直称了他的名字。这让我越加肯定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瞄了猛牛老板一眼,猛牛老板并没有对紫琴夫人这样喧宾夺主的行为有任何的不满。相反,似乎还很愿意欣赏紫琴夫人的惊讶。
“六年……我用了六年时间从自己的故乡来到西大陆,夫人。”马可波罗的《东方见闻录》里是说他十七岁的时候跟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用了四年时间从威尼斯到元大都。咱就根据这上边的大概回答,反正说多点没错。
紫琴伯爵夫人听完并没有马上和我继续谈下去,而是转向猛牛老板。“撒克斯,看来你找到一位了不得的棒小伙子。不介意我跟这位小伙子多聊一会吧。你也知道,我对于这些旅途经历很感兴趣。”紫琴伯爵夫人说到最后我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撒娇的语气。很有意思,一位快四十的贵妇人对着猛牛老板那荆棘脸撒娇。这里面的关系……
“我没关系,我也很乐意听汉男爵说他的那些经历。当然,这要看汉男爵是否愿意。”猛牛老板对紫琴夫人的是娇宠。一个撒娇,一个娇宠。看来即使是配偶早逝的猛牛老板内心也不是那么寂寞。
“呵呵,难得有听众,汉怎么会不愿意呢。”这是好机会,讨好了紫琴夫人就是讨好猛牛老板。往东方路途上的故事多的事,瞎掰不要钱,就费点口水。最划算的就是这买卖。
不知不觉中和紫琴伯爵夫人描述了几个小时,纯粹是聊天形式的,中间的故事杂乱无序,一会明明讲到快进入萨拉领土,过一会又说回我的“故乡”。直到猛牛老板的扈从将午饭送到办公室来才告一段落。不得不说,紫琴伯爵夫人也是位博学的人,她年轻的时候游历一定很丰富。而且这位夫人给人的印象太好了,我倒还真希望她就是猛牛侯爵夫人,这位夫人看样子对我也很有好感,要是她真成侯爵夫人那我就更好混了。就是不知道母狐狸有没意见。
一起吃完午饭,和猛牛老板还有紫琴夫人来到了哥顿骑士团的一个仓库,看紫琴夫人给猛牛老板带来的礼物。仓库周围有不少卫兵,这让很是期待这个“礼物”。
跟着猛牛老板来到仓库里一处稍微宽敞点的地方,那摆放着一尊用布蒙着的家伙。还没等我开始猜这是什么东西,猛牛老板已经把蒙布给扯开了。
大炮,这确实是一门大炮,或者称呼为火炮。不同于它之前各种称为“炮”的火药武器,这是真正的金属身管炮。
当火药和制造工艺结合、以真正的枪炮形态出现之后,人类自远古以来绵延数千年的战争模式就有了彻底的改变。这一变革的影响一直延续到老铁所生活的前世;也许只有核武器的发明,在历史意义上才能与此相比。这是前世对枪炮武器最广泛的定义。
摸着这尊铜制大炮的管身,我的手有点颤抖。不知道是激动已经触摸到自己生活热兵器时代边缘,还是对石堡现在还没有这样的武器感到畏惧。前世恩格斯“以前一直攻不破的贵族城堡的石墙抵不住市民的大炮;市民的枪弹射穿了骑士的盔甲。贵族的统治跟身披铠甲的贵族骑兵队同归于尽了。”这段话在老铁的脑子里太深刻了。还有马克思“火药把骑士阶级炸得粉碎”这句话。这两句话就是老铁对那个时代火药武器强大的最早认识。我把这些话理解为“火枪一出现就把重装的封建骑士淘汰。”后来关注的多了,才知道这只是他们的比喻。事实上在前世的欧洲十六世纪以前火枪还是完全无法对抗骑士的冲锋。
稍微量了一下大炮的口径,使用的炮弹大小应该和我的拳头差不多。对城堡要塞的威胁不如秤杆投石机,但是如果作为城堡的防御力量倒是比弩床强。摆在军舰上也能大大提升海上军事力量的战斗力。
“汉,你见过这东西?”猛牛老板看待我观察完火炮后问了一句。
“呵呵,是的。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故乡。”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的确见过,但是有区别,区别程度就像达芬奇的飞行器设计图纸跟航天飞机。
猛牛老板听完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我,看样子他有点不相信,等我继续往下说。
拍了拍火炮的身管。“现在我们眼前的这武器如果用在守城和战舰上的话倒是不错,不过如果用来攻城的话不如投石机,运输难度也比投石机大,它攻击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威慑力高于实际杀伤效果……”说道这我停了下来,带着征询看了看猛牛老板。
猛牛老板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放心!说下去,汉。紫琴夫人是可以信任的。”
“好的,大人。”向猛牛老板点了点头。“这种武器虽然现在有诸多不足,但是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在材料上进行改进的话……那么现有的各种兵器都将被这种新兵器替代。当然,这其中有一个不短的过程……”
我的最后定论让猛牛老板还有紫琴夫人有点愕然。对猛牛老板来说这只是一种新兵器,认知程度不够。也就我这么一个穿越者敢大胆地下这样一个定论。
相比之下,紫琴夫人虽然对我的话感到吃惊,但是反而没有猛牛老板那么强烈。
“看样子汉男爵的确见过这种武器,并且也见识了它的攻击。”紫琴夫人微笑地看着我,一副看好我的表情。“这种武器叫‘炮’,是翼狮城邦的新武器,现在正准备大量铸造用在军舰上,翼狮城邦打算依赖这种武器弥补对双首蛇公国的劣势,从新夺回海上贸易权。这种武器的优劣确如汉男爵所说,攻城伤害不如投石机,威慑力大于杀伤力。而且运输也不方便,为了保密也是为了方便运输。这尊炮是从海路绕大半个西大陆,再从阿莱河从西北部沿河一路运到石堡来的。”
“汉,你知道这种武器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猛牛老板突然冷冷地冒了一句,再加上这个仓库本来就很阴暗,让这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紫琴夫人被猛牛老板这样的表情吓了一跳,不敢说话。而我是整个后面都被冷汗浸湿了。看样子是自己刚才那只顾着显摆的定论给我自己挖了个坑。这是对猛牛老板的不忠,严重点就是自己保留居心叵测,想要造反。
其它事情可以服软认错,上司总是喜欢听话的部下。但是这事绝对不能认错,关系性命,毕竟这很容易被归为造反,是西大陆规则允许之外的谋权罪名。即使是在皇帝权利松散的神圣拉纳帝国,那些反对新皇帝的邦国也是只有获得了教宗的支持才敢这么干。
我的手还按在炮管上,尽量下压,不让他发抖,事情还没到那地步。我自己也没造反的心思,我干嘛要怕。“君子坦蛋蛋,小人藏JJ。”脑袋里突然冒出这句前世被网络改过的语句,不禁低头“嗤——”了一声,看来自己是有够不正经的,这种情况下脑袋都能想得跑题。不过反而这么一想倒没那么害怕了。
“大人……”我将头抬了起来,皱着眉头与猛牛老板对视。“我想问一下紫琴伯爵夫人,这一门炮单单就制作需要多少钱,肯定不少吧。”
猛牛老板对我的反应有点吃惊,看我看了一会后转过去征询紫琴夫人。
“铸这一门炮如果不计其它费用,就炮身所用的铜在翼狮城邦需要大约两个大金克里,其它费用总计在五个小金克里左右。这是翼狮城邦的价格。”紫琴夫人好像也大约明白了我准备干嘛,起码我从她描述价格的顺序中听出了她有袒护我的意思。
“谢谢您,紫琴伯爵夫人。”朝紫琴夫人恭敬地躬了一下身。然后继续对猛牛老板说道:“大人,如果按紫琴夫人所描述的翼狮城邦价格来算的话,那么这一门炮就相当于能在石堡造十台以上的投石机。而这种武器目前还没到它发挥的时代。存在着攻击不如投石机,价格又是投石机的十倍以上,运输不便等种种缺陷,石堡又是个内陆领地,没有海军。如果真要大规模使用的话,至少在现在我不认为是个明智的选择。石堡不比翼狮城邦,我们虽然武力强悍,但是经济情况也并不可观。为什么汉要向您提议建立新的商业城市?为什么汉不断地向您提议进行军事改革?为什么汉在自己领地上一个星期之内废除数条不合理的税目?汉都是希望自己能尽到力的范围内尽可能地提升石堡的军事实力和财政状况,我把石堡当成自己的故乡,所以我一直都竭尽全力地选择我自己认为最好,最适合石堡的方式给您建议……”我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已经仿佛自己是在世圣贤一般。猛牛老板要是不升我官就天理不容。其实建新城市,提议军事改革,在自己领地上废除某些税目,这些还不都是为了自己。
猛牛老板听完并没有太大的表情,看了我一会。接着走了过来,在我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问你一句你那么大反应干嘛?你吼什么?还真造反了?”
连着三个问句,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就这么一下,突然让我放下心来。话虽说得厉害,一点杀伤力都没。反而安抚了我刚才被惊吓的情绪。越来越佩服这老头了,既安抚了我,又给自己台阶下。以长辈的姿态来教训我就是让我安心,不要有太多想法。看这老头的御下手段,先吓吓你,然后再把自己施加的压力一巴掌消于无形,咱记下这招了,以后有用。
“嘿嘿……”既然猛牛老板这会开始充长辈,那咱也顺着他,朝猛牛老板咧着嘴笑了笑。结果又被猛牛老板拍了一下。
“夫人,这种武器是不是还有一种小型手持的?”夫人这个词有很多种意思,从紫琴伯爵夫人到紫琴夫人再到直接称呼夫人,这样慢慢地改变能够博取紫琴夫人的好感。虽然不知道她看上猛牛老板身上哪点,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猛牛老板对她也很暧昧。
在火药武器的早期有一种与金属管身火炮一起出现的武器——金属管身手持火炮。其实从原理上看,枪械也是火炮的一种变种,火枪就是由手持火炮(手炮)演变而来。铜制手炮(Handgun),由星函,前膛,药室组成,实际上相当于将当时的大炮缩小到手持的尺寸;这种手炮没有准星、照门,也没有扳机和握把、枪托,只是有一个炮架插在马鞍上,将炮身固定在炮架上,炮身后有一根尾杆,连着一个胸托,由骑兵用胸口顶住,左手扶炮身,大略地瞄准,然后右手拿一根点燃的火绳或者一块炭去点火门,来发射装填的石丸或铅丸。很明显,这种射击基本不可能考虑什么精度,而且因为枪身长度不足,射程也很短;可取的是巨大的声音、弥漫的烟雾和偶尔命中时巨大的威力。
石堡现在当然不可能去大规模地使用手炮这种武器,但是我需要知道翼狮城邦对于火器的研究进度。前世的历史只能给我提供一个大概的参考,不可能事事都对号入座。
“没有,至少就我所知是没有。这种武器当初的设计构想就是为海战服务。”紫琴夫人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如果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紫琴夫人能把一门大炮弄到石堡来,那就说明她在翼狮城邦有着非常大的能量。
的确,出现火炮未必就意味着手炮一定出现,前世国史即使那些朝代造甲技术都够也还是没造出全身板甲来,这些都不是技术问题,也不是全身板甲不实用,纯粹是没往那个方向想而已。(马种的问题也可以考究。)
“怎么了?汉,改成小型手持的更强?”猛牛老板对火炮还是很不甘心。
“如果是实际杀伤力的话……”拍了拍身边铜制的大炮。“和这东西一样,实际杀伤不足,不过有威慑效果。而且运输比这大炮便捷,单个士兵就能携带……等等,大人,我想起来了……”我的确记起来了,炮的家族里还有一个变种,多管炮和风琴炮。“如果单个士兵可以携带的话……那么我们一些的可拆卸缩小版炮管,分开运输,抵达作战目的地后将炮管全部组装到标准的板车上再推出来打。以人为杀伤目标,只要炮的对面是步兵的话,那么密集的杀伤效果和连续的巨大声响就能让敌人的集群立即崩溃。”
“那骑兵呢?”猛牛老板对火器的期望高是好事,不过迷信就不对了。在心里对他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鄙视了一把。
“这种构想已经很恐怖了,撒克斯。该知足了。”看来紫琴夫人也很鄙视猛牛老痞,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一点都不顾忌我这在旁的晚辈。
“嗯……的确,如果这种构想能实现的话,那么任何步行的目标都能在这种恐怖之前一触即溃。”猛牛老板自己思考一会后点了点头。为什么说女人好,女人好就好在这儿啊。
“大人,我们可以参考这门大炮的标准,按照比例缩小。并且由少到多测试发射火药的理想标准,然后在战前按照此标准将火药等量装包。这样可以加快装填速度。另外将所有的标准和实际使用情况都记录下来,以保证石堡对火药武器的研究和改进。这种武器最后是可以轻易地对付骑兵的,至于现在,只能用长枪来对付了。而且……我们石堡哥顿拥有非常优秀的骑士。”虽然多管炮对付不了一群骑士的冲锋,但是还是可以通过改进继续发展的。现在也只能跟着火器的发展史一步步走了,火器能独立对付骑兵冲锋如果参照前世的历史还需要四百年。(1364年手炮在正式文献中记载至18世纪火枪长矛组合退出历史舞台。)即使是穿越,我也没本事将时代技术一下拉四百年。
“嗯,这些我会安排下去的。汉,你要是再想到什么好的方法一定要先跟我说。”猛牛老板看样子这会儿已经在我这挖过瘾了,先放过我。
“是的,大人。”
“撒克斯,人家为了带来这门炮。现在已经回不了翼狮城邦了,人家以后就赖在石堡了。”紫琴夫人说着毫无顾忌地傍在猛牛老板的肩膀上,她不是赖在石堡,是赖在猛牛老板身上。虽然知道她是跟猛牛老板开玩笑。但是咱识相点装没看见,蹲了下来托着下巴看大炮。
“呃……这个回头再商量……喂,汉。我给紫琴夫人去安排一下,你慢慢看……”猛牛老板被紫琴夫人弄得无所适从,很难得见到这样的猛牛老板。
看着猛牛老板和紫琴夫人出去的背影,不禁感叹翼狮城邦的女人还真是热情啊。
转过头来看面前的这门在昏暗处的大炮,虽然在我看来这门炮非常古老,但是它的背后却闪耀着难以掩盖的新时代光辉。直到今天我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糊里糊涂地站到了旧时代结束的边缘,身后的是血与剑的时代,而我面前的则是钢铁与火的时代。
这个边缘时代是最后一次国家版图大变动的机会,再往后就是农耕文明最后一次抵御游牧民族的入侵,结束之后,胜利的农耕文明慢慢走向工业化时代,失败的则掉回黑暗时代的深渊,从新再爬一次。
激动,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激动。不管任何一个时代都有与之相匹配的机遇,志向和野心。而我这个外来者会在这个新时代处于什么样的位置?颈部的脉搏让我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澎湃。这何尝只是我自己的脉搏,这慢慢变得紧促的跳动同样也是这个世界历史的脉搏。我能感受到它的节奏……也只有能感受到这种韵律的人才可以在这个时代占有一席之地。
“老头,能跟我说说紫琴伯爵夫人跟猛牛侯爵大人是怎么回事吗?”将锄子横着往地上一刨,一屁股坐在了锄子柄上,向身边的老头问道。今天没那么忙,来看看老头,结果一来就被老头抓着帮忙翻菜园。
把白鹰·银匕托付给老头的事老头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会而白鹰那小子正在教堂里按老头的要求做功课。至于他的兄长欧文,已经被我丢到哥顿骑士团驻地里训练去了。
“紫琴那丫头啊?”老头将锄头靠在教堂的外墙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紫琴丫头的时候她才十六岁。”
“你们那么早就认识紫琴夫人了啊,跟我说说。”原来紫琴伯爵夫人那么早就认识猛牛老板了,对于俩人这样的感情八卦我倒是蛮想听听。
“呵呵…那我就跟你说说那时候的事吧。”说着,老头搬了一个小木箱过来,坐在我旁边。就这么看着翻好土的菜地跟我讲述:“我和撒克斯很早就认识了,那时候我才三十多岁,是在圣城拜因斯的传教士。老猛牛伯爵也还健在,带领哥顿骑士团成员驻扎在圣城拜因斯。我和撒克斯很谈得来,经常在一块。撒克斯那时候也年轻,才二十多岁,二十六吧,好像是。
我还记得那天是下午的时候,老猛牛伯爵让撒克斯带些哥顿骑士去一个村落看看,据说那村落附近有个翼狮城邦商队被穆图人袭击了,在那个村落待援。结果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只带回一对商人父女。那个女儿就是紫琴丫头了。结果因为这事,紫琴丫头那时候就喜欢上撒克斯,不过那时候撒克斯只当她不懂事,而且早有妻子,连欧莱雅那小丫头都出生了。
但是过一段时间才知道紫琴丫头是闹真格的,那时候紫琴丫头任性,俩父女在拜因斯那段时间紫琴丫头爱撒克斯爱得死去活来的……”
“上床了没?”听到这我脱口就问了出来。嗯,我承认自己人品有问题。
老头瞥了我一眼:“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小子,要听就别打岔,老老实实听。”待我点了点头,不搅和之后。老头继续往下说:“直到几年后正教最终在拜因斯失守,紫琴一直都跟在撒克斯身边。中间俩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即使我作为撒克斯最好的朋友也只知道他们偶尔有在一起,其它人就更别说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了。接着哥顿骑士团就返回了石堡,紫琴丫头返回翼狮城邦。不到两个月就有消息说她嫁给了一位翼狮城邦的伯爵,生了一个女儿。她父亲死后没多久她丈夫——那个翼狮城邦的伯爵也死了,没有其它继承人。所以两家的产业就被紫琴丫头合并了起来,成为翼狮城邦数一数二的大富豪贵族。
后来据说紫琴那还来过石堡几次,不过我那时候在其它地方传教,不太清楚。倒是在欧莱雅的母亲去世后紫琴丫头来石堡来的更加频繁了,还经常带着她的女儿。撒克斯自己是个什么态度……这是他的私事。要是想知道你自己用眼睛去看。”
老头的八卦水平明显不如蓝鸢,蓝鸢的八卦绘声绘色加入自己的各种猜想。老头只会说确切的。
“老头,那你说……猛牛侯爵有可能跟紫琴夫人联姻么?二十多年的姻缘啊,最后不走到一起的话是不是可惜了?”我对紫琴夫人很有好感,她和猛牛老板不管是个什么关系如果不能结合圆一个梦的确很可惜。
“这个……不要问我,我好像听说过欧莱雅那丫头跟紫琴的女儿一直相处得很不愉快。好了……”说着老头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我去看看白鹰那小子的功课。”说完不管我径自走了。
母狐狸跟紫琴夫人的女儿一直相处得和不愉快?老头怎么好好地冒出这么一句?他在暗示什么?难道……紫琴夫人的那个女儿……也是猛牛老板的私生女?嗯,不是没这个可能,紫琴夫人当初回到翼狮城邦没多久就嫁给了那个伯爵。可惜不知道紫琴夫人女儿的年龄,要是知道的话就可以自己猜了。
很佩服猛牛老板,长那么一个荆棘脸怎么生出来的都是女儿。而且就根据欧莱雅和苏菲两个大美人来判断……猛牛老板的女儿都很美。如果紫琴夫人那个女儿真是猛牛老板的私生女的话,我倒是很想看看长什么样。
在教堂里跟老头和白鹰一起吃过午饭之后辞别了他们,策马来到石头城。每次在这样策马悠行的时候总是不禁感慨这样的感觉真好,手肘支着马鞍前桥,身子也随着马屁股的左右摇摆而晃荡。很惬意……就是姿势不太好看……
但是惬意总是短暂的,马路前面堵了个妇人,带着一帮孩子。这会正背对着我跪在地上不知道干嘛。
往街道的尽头望去,一个哥顿骑士正牵着马消失在街尾。
绕到这个堵马路的妇人前面,观察了一下。这妇人和一群孩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妇人这会儿正双手捧着一个钱袋在哭泣,钱袋看上去里面装了不少克里。我记起来了,这个妇人就是当初我帮老头救济的时候家里死了男人的那个,还不准自己孩子去接丽维雅丫头手里的糖果。
“怎么回事?”我好奇地朝她们问了一句。
那位妇人听见之后朝我看了一眼,立马用那脏袖子擦了一下泪水。恭敬地让道一边:“没事,大人。刚才有一位好心的骑士老爷把身上的钱都给我了,可是……这么多钱……”说着农妇将钱袋的口子打开,让我可以清楚地看见钱袋里面的钱。不错,不少的铜子儿和小银子儿,对农妇来说是不少的数目。
“既然那位骑士给你,你就好好收着。带孩子回家吧,给他们吃顿好点的。别堵在路上。”这农妇也真是,受了恩惠好好的堵马路干嘛。说完我不理会那农妇和她的孩子,喝了一下马匹,策马追了上去。我很想看看是哪个骑士这么极品。好人,超级好人,施舍把自己钱袋整个都丢给那妇人。我想问问他,回头他自家的老婆孩子吃啥。
“啊,是汉老爷啊,您早,老爷。”在我快追上那位骑士的时候,那骑士转过头来,看见是我就先跟我打了个招呼,是加文·溪谷。
“不早了,都中午了。这个时候你不在骑士团里训练跑出来干嘛?”有点受不了这家伙,嘴巴一咧就能开始胡扯,就是我苜蓿庄园的骑士他不喊我大人喊老爷,通常情况下骑士是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领主。不过训练时间到处乱跑还是得追究的。
“哦,老爷。是这样的,侯爵大人让我去城里张贴布告。关于征集铁匠和木工的布告。”说着溪谷也翻身上马。
“征集铁匠和木工?这么快……”猛牛老板还真是行动迅速啊,说要开始研制火器还没两天就贴出告示开始征集铁匠了,不过我不太清楚猛牛老板征集木工干嘛,难道是现在就开始做放置风琴炮的板车?我的完整构想还没交给猛牛老板呢。
“什么这么快?大人。”这会溪谷又换了一个称呼叫我。
“没,没什么。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向他摆了摆手,谁知道这个爱说故事的人会扯到哪去。还是换个话题。“刚才那农妇的钱是你给的?”
“啊,是的。刚好碰到就给了。”溪谷应的很理所当然,好像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不正常的。这的确没什么不正常,施舍也是一种美德。不过像他这样的施舍还真是少见,或者说他这种人本来就少见。
“给了不少吧。你家里呢……呃……算了,当我没说。”说到一半我自己突然不想说了,跟溪谷摆了摆手。这是溪谷自己的私事,领主去问手下这些个破事才不正常。
“家里……够的……”说着溪谷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换了一副嘻笑的表情贴了过来轻声说道:“大人还真是关心属下啊,是不是大人您准备给我们加点补贴了?”
“滚……尽他妈的胡扯。”受不了这家伙,连对他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搓着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家伙不是正常人。人来疯,对谁都不生疏,不管对方什么态度也都能贴上去胡扯。见识过,蓝鸢那么不正经的人都受不了他的胡扯。对他也无奈的很。
“嘿嘿……其实……”溪谷讪讪笑着,然后突然又停止了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其实大人,我有一个梦想……”
“啥梦想?”话题跳跃的太快了,没反应过来,被他这举动闹的满头问号。这家伙又想干啥?好好的开始学马丁·路德·金了。
“我今天怀有一个梦,我梦想有一天……”前半句一模一样,我让我提起了精神,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难道这家伙和我一样也是穿越来的?就在我猜测他接下来是说佐治亚州的红土高坡还是说他的四个女儿的时候,他冒了一句:“能成为流浪诗人……”
这种感觉……不好说,全身更无力了,连自己的拳头都觉得软绵绵的。这个疯子……究竟是他疯了还是我的接受能力实在太有限……那种挫折感……
“让自由之声响彻每一个山岗……”最后溪谷又补了一句,让我直接扑在马背上。马拉个逼,饶了我吧,这厮怪吓人的。居然还是个大骑士,我对他是怎么混上来的更感兴趣。他怎么没被砍了,最后这一句要是放在贵族和平民阶级斗争激烈的时候就能把他判个死刑。不过现在没那么严重,那个“自由之声”可以理解为田园诗般生活的浪漫情调或者向往自由地游历异国的情调。我只能无奈地认为这个家伙生错时代了,反正历史上生错时代的人大把。由着他去闹,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启蒙思想的着作,没有可以依据的系统理论都不怕。他那流浪诗人情调爱往哪个山坡上传往哪传,回头老老实实地干好哥顿骑士的本职就成。我这会儿想睡觉,精神疲劳。不理会这家伙,策马先行。
“哎……大人,等等我啊……我跟您说,我还有一个梦想……”溪谷一看我跑了,在后面喊道。
不理会他,把马驾得更快……再被他“还有一个梦想”一次估计连我的马都得扑。
一过前往哥顿骑士团驻地的那个十字路口,就算摆脱溪谷那家伙了。苏菲的酒馆就在十字路口附近,新的商业城市计划就是以这个十字路口为中心开始建立。十字路口一条主道连接苜蓿镇和石头城,两条岔道一条前往哥顿骑士团驻地,一条前往加尔人的村落。
酒馆的门口还停着我那辆马车,那就表示苏菲这会儿在酒馆里。旁边还停了一辆马车,从纹章上看是石堡猛牛家主系的。这就有意思了,猛牛老板自己是绝对不会来苏菲的酒馆,这里面的老板娘就是他的私生女,这父女俩没什么感情,据说是苏菲对猛牛老板很有意见。那么能来的也就母狐狸了。她没事跑这来干嘛,啥时候这俩婆娘有交情了?
好奇地下马,将马缰绳系好。走到石堡猛牛家的那辆马车边,看了一下,马夫不在。只好自己进酒馆看看。
走进苏菲酒馆,这个时间酒馆里的人不多,没在一楼看见母狐狸,苏菲也不在柜台那。不过我倒是很轻易地找到了母狐狸马车的那个马夫。这马夫坐的那桌子上放了两个空杯子。桌子上的下酒菜也不错,看来这马夫生活得蛮滋润的。
走了过去在他的桌子上敲了敲。“不错啊,你也不怕等下把马车开到沟里去。”
“啊?”马夫抬起头来,一看是我有点吃惊。“汉……汉大人啊,这……这是欧莱雅夫人请……请的。”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吓的,这马夫说得有点结巴。
“欧莱雅夫人呢?”
“夫……夫人和这酒馆的老板娘去……去楼上谈事情去了。”看来这马夫是喝得有点多了。
“谈事?”母狐狸跟苏菲能有什么事情好谈的,上次我听说母狐狸帮忙摆平酒馆的麻烦就有点担心,这两个女人要是凑到一块去准没什么好事。母狐狸这是打算干啥?虽然以她的处事方式摊开跟我闹是不太可能,但是要真被感情左右跟我闹二选一的话怎么办?我肯定是选母狐狸,这不用想。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对我来说这样的事情……很麻烦……
“那你等下怎么驾马车载欧莱雅夫人回去?”先不管那麻烦事,先追究这个酒鬼的责任,要真把马车开沟里去我能把他活劈了。
“没事儿……大人。”这马夫马尿灌多了胆子也大,朝我咧嘴笑了笑,摆了摆手。“夫……夫人跟小人说了,要到晚上才……才回去。夫……夫人已经来……来这找……找酒馆老板娘好几次了。每……每次都是这样。到……到了晚上,小……小人的酒也……也醒了。”
母狐狸来苏菲酒馆来好几次了?都没见苏菲跟我说过,这俩婆娘到底在干嘛?
不理会这酒鬼马夫,询问了酒馆一个加尔人女招待后来到了酒馆二楼。找到那个苏菲在酒馆的私人房间。
走到房间门口悄悄地将耳朵贴在我房门上,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这么干。因为现在我自己反而不知道该不该敲门。敲了门进去跟她们说啥?光想想都觉得尴尬。以前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抖抖身子就能享受齐人之福什么的我是不指望。母狐狸以前刁难我的情形现在还记忆犹新。
但是听了一会我也放弃了,似乎房间里没啥动静。索性在门边靠墙蹲了下来,不是因为站得累了,而是习惯。这是前世抽烟的坏毛病,很经常抽烟的时候往路边很没相貌地一蹲,很像小流氓或者民工。烟到这里是实在没得抽,在教堂里那会儿就戒了,但是这有事没事蹲路边的毛病没戒掉。
过了一会房间里终于有了动静,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房间的门却先打开了。是丽维雅那丫头,这会正吃惊地看着我。
“汉老爷?您蹲在这干嘛?”丽维雅这丫头也觉得我蹲在房间门口很不成体统。
“没……没干嘛。”被丽维雅丫头这么一问我倒有点心虚了。“欧莱雅夫人呢?”
“夫人在里面呢,喝醉了。我去弄点茶上来。”
“哦,那你去吧。我进去看看。”母狐狸既然喝醉了那就不用担心尴尬了,而且……我还没见过母狐狸醉酒的样子。
走进房间里,首先看见的是苏菲正在整理床铺。而房间中央摆着一桌酒菜,母狐狸这会正趴在桌子上睡。而小狐狸在……
“喂!蓝琦。”我看见小狐狸的时候喝了一声,这小家伙调皮的很。趁没人注意到她,这会儿正站在椅子上,小手扶着母狐狸趴在桌子上的脑袋打算去拿她妈喝过的酒。被我喝了一声后,那伸过去的手直接僵在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卯着小嘴看我。估计这丫头的小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菲看见我也不说话,将双手抱在胸前,坐在了床边上,意味深长地微笑着看我。
“爸爸……”小狐狸反应很快,一点都没做错事的觉悟,反而欣喜地从椅子上爬下,朝我奔来。
一把将小狐狸抱了起来,轻轻掐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脸蛋。用责问的语气说道:“刚刚打算干嘛?”
小狐狸也不回答,只是搂着我的脖子,脑袋朝我脖子上一个劲地蹭。这丫头是个鬼灵精,只能朝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作为象征性地惩罚。
“爸爸……妈妈喝醉了。”一看风头过去,这丫头马上来精神了。指着母狐狸开始打自己母亲的小报告。
“…………”我直接无语了,怎么会有这么鬼的小丫头哦,这就把自己妈给卖咯。苏菲直接被这丫头给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生笑了出来。
抱着小狐狸,走到母狐狸身边,拉过来一个靠椅坐了下来。将母狐狸的酒杯拿到鼻前闻了闻,是蒸馏酒。母狐狸受啥打击了?在这喝蒸馏酒喝到趴桌子上。
把酒杯伸到小狐狸面前,她既然那么好奇,索性成全她,要不这小家伙惦记着她下次还得干这事。
小狐狸先是对着酒杯闻了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用肥嘟嘟的小指头在酒杯里沾了一点蒸馏酒放到嘴巴里。接着马上就受不了了,先是吐着舌头,然后又眨巴着小嘴在我的肩膀上锤了几下。“坏爸爸……”
“哈哈……”看着小狐狸吃瘪的样子我也被逗乐了,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小孩子总是好奇的,试过一次小狐狸下次就不会再去尝试这东西。
撩开母狐狸凌乱的长发,看见那张美丽的脸蛋。醉了酒的母狐狸在我看来也很妩媚动人。
“她干嘛好好的喝那么多酒?”抬起头来看着苏菲问道。
“开心……嫉妒,嫉妒得开心。”还没等苏菲开始回答,趴在桌子上的醉妞就先回答了。母狐狸这会儿开始说胡话,还能回答问题。
“呵呵…”这倒有意思了,没想到母狐狸喝醉了酒以后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让我不禁想逗逗她。“你银行密码多少?”咱习惯性地先找了个前世问酒后胡话和睡觉说梦话的问题。这里当然没银行,我纯粹是问着好玩。
“呃……”母狐狸动弹了一下,似乎是以为在床上睡觉,想翻身,结果没成功。“你问汉去,他知道。”
“…………”似乎……好像……貌似我不记得自己知道她银行的密码。不错,这妞醉了酒还记得怎么叫我的名字。这个回答我很满意,在前世银行的密码一般也就夫妻知道。
“那你是谁?”
“我是……”母狐狸眨巴了两下嘴巴,然后就不说了,拖着鼻音“嗯”了好一会,好像是在思考,最后终于想完了。说了一句:“我是欧莱雅大美人。”
这个回答不错,算是答上来了。看样子母狐狸平常也自恋得很。
“那我是谁?”我想看看自己在母狐狸心里能印多深。
“你……你?……”不错,醉酒睡了还能思考……咱耐心地等。“你是……”来了,思考完了,该说了。“你是……你比我清楚,你……你是笨蛋吗?”
“…………”无语中,那边苏菲已经喷了。母狐狸的回答很有道理,这会我看起来的确像个笨蛋。想逗一个醉酒的人,问问题还把自己噎到。母狐狸即使醉酒睡了语气也还是那么傲慢。我不想再问了,挫败……
“那……妈妈猜猜我是谁?”旁边的小狐狸终于忍不住,也想跟着逗自己的老娘。还特意非常乖巧地问道。她这会儿可一点都不担心母狐狸抽她的小屁股。
“啪——”睡梦中的母狐狸这次连想都不想,一巴掌甩在了自己大腿外侧。把小狐狸吓的抽了一下。
“噗——哈哈……”这次轮到我喷了,肠子都差点笑到打结。母狐狸这大美人太极品了,她把自己大腿外侧当小狐狸的屁股,在梦里赏了小狐狸一下,把小狐狸给抽老实咯。
小狐狸总算也见识到她老娘的厉害了,嘟着小嘴又搂我脖子。这丫头也就母狐狸能治她了。
“怎么回事?”将母狐狸扶到床上躺好后,我问旁边的苏菲。问苏菲比较放心,不用担心她发飚。
“欧莱雅来我这只是闲聊,没什么事儿啊。”苏菲跟我装傻。
“那怎么没见你跟我说过?”
“欧莱雅不让我跟你说。”说着苏菲拉过一个枕头,靠在在母狐狸躺的身边。
很好,这会床上一个艳妇,一个醉妞,很容易让人遐想联翩的情景。除了……赶紧将床最里侧的小狐狸一把抓了出来。小狐狸这会儿正在捏她老娘的脸蛋。这小丫头今年长了一岁,越来越不老实了。抓出来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在里面躺好,不许嘟嘴,没大没小的。”
等小狐狸老实躺好后,不管她是不是装睡,我也在床边坐了下来,捏了捏苏菲的大腿,笑着对她说道:“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你是她女人还是我女人?”
“我是她姐。”
“…………”被苏菲这话噎到了,苏菲艳妇这会儿开始承认自己是母狐狸的姐,这女人也不是善茬,猛牛家的女人都不是善茬。
“你承认猛牛侯爵大人是你爸了?”笑着靠了上去调侃道。这事以前也跟苏菲两人私下里聊到过,苏菲对猛牛老板很有意见。
“没有。”苏菲赏了我一个白眼,伸手在我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不管怎么锻炼,腰永远都是掐起来最疼的地方。光是被掐的时候那又酸又痛又痒得想笑的感觉,换气都能换去半条命。苏菲最近也霸气见涨啊。
“跟我说说,你们到底谈什么了?”我还是不甘心,揉着腰间被苏菲掐的位置,继续追问。
“就闲聊,我们俩就都没谈跟你有关的事,我骗你干嘛。哎呀……我也得躺一会儿,叫个女招待上来收拾吧,让丽维雅也去歇会儿。”说完苏菲这艳妇也不理会我,自己就躺下准备睡午觉了。这女人有睡瘾,说睡就睡……
闹了半天,这两个女人经常一起扯就没扯到我身上去。纯粹是我自作多情,虽然放心了,不过又突然觉得有点挫败。悻悻然地在苏菲艳妇的圆臀上揩了两把油,起身离开了房间。
从苏菲的酒馆里出来,牵着自己的马悠闲的走在回苜蓿庄园的路上,最近一段时间都没下雨,所以这段路走起来还是很有感觉。啥感觉?乡村味呗。虽然是冬天,景致不如晚夏和初秋。但是对于悠闲的心情来说,看什么都觉得有意境。
当然……路边牲口的排泄物除外…家畜可不会因为这里的景致很有田园诗味就不在路边排泄了。这些农夫家里的畜生还真是煞风景,同时感慨自己为什么不是穿越到一个畜生不在路边留粪的世界。
这种事情已经碰到不是一次两次,前世看,那些跟我一样穿越的主角都能偶尔悠闲地跑河边钓鱼什么的,幸福得很。老铁比较衰,难得悠闲的时候,跑河边想钓鱼,却发现类似像大树下这样的好位置一般都留了一坨牛粪。夏天的时候在太阳的曝晒下,河边的青草味,尘土味,还有牛粪味夹杂在一块儿,飘散在闷热的空气中,什么闲情雅致都没了。
才刚回到苜蓿庄园自己的宅邸里,巴伊管家就迎了出来,待我下马后,招呼马夫把马牵走。接着靠上前,低声说道:“老爷,今天有几个翼狮城邦的商人来拜访您。”
“商人?来干嘛的?”居然会有商人来拜访我,这倒有意思了。
“他们是来采买新酒的。”
“采买新酒你拿主意就可以了,这事不用问我。”居然只是为了来买酒的,这让我有点失望。
“可是……大人,他们买得多啊。而且之前也买过几次。”我走得有点快,巴伊管家跟在后面都用小跑了。
“买得多?”我突然停了下来,这个举动让跟在后面的巴伊管家差点撞上我。“他们要多少?”
“一次要一千桶。他们是要求两个月之内。”
“两个月之内?之前他们一般都是买多少?”不要说两个月,以酿酒厂现有的规模就是给我半年也未必弄得出一千桶蒸馏酒来,这东西要看收成的,所有材料齐备还得扩大规模才弄得出来。老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往常一次买个几十桶。”
“价格呢?还有,你知不知道他们往哪运?”往常一次只买个几十桶,现在一下要一千桶,我没理由不怀疑。
“价格是他们自己开的,比以前的价格还高了一成……他们说是急着运回翼狮城邦的。庆典的时候用。另外,他们还说,如果不是一千桶一起卖的话他们不要。而且如果原材料不足的话他们可以帮忙筹集。”巴伊管家也看出了我的疑虑,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不卖。”听巴伊管家这么一说,就不用多想了,直接拒绝。庆典个鬼,翼狮城邦的海军刚被双首蛇公国打得满地找牙,所有能封的港口都被封锁了,他们庆啥?庆翼狮城邦的海军都当了龙王女婿?两个月后也没节日,那再说了,什么庆典要用到一千桶蒸馏酒,拿来全城狂欢?还是拿来当汽油泼了烧房子?
这些翼狮城邦商人都鬼着呢,也难怪,这个时候南部沿海地区西大陆最好的商人云集。在其它国家还没有系统商业理论的时候,他们的商人已经在到处跑了,巴伊管家没见识过他们的手段不奇怪。毕竟这个时代能和他们比的只有萨拉商人。本来南部经济就比较发达,而且生活在奸商,刺客,间谍中的西大陆南部沿海人的确要比西大陆其它地方的人精明许多。
对于前世商业化时代的竞争来说,这只是一个不算高明的商业技术窃取方法。当然,这也只适用于技术含量不高的商业技术,像蒸馏酒就属于这一类技术。就是在无法窃取生产情报的情况下,用大额的利润促使生产者扩大规模,再从生产者扩大规模时定制的生产器具和材料中获得信息。
对于石堡这个民风比较淳朴地方的人来说,这个方法满有效的,起码巴伊管家动心了。巴伊这样只负责帮助领主管理领地的管家当然没法和这个时代专业的商人比,更不用说那些为了钱连司法权都可以标价出售的领主了。很不幸,我也被翼狮城邦商人当成那一类领主。
“大人,为什么……呃,是的,大人。”巴伊管家对这笔买卖显然是很在乎,但是说到一半突然记起了自己的职责。很明白的一个人。
“呵呵……”朝巴伊管家笑了笑。“巴伊……这事你回头拒绝他们就行了,另外往酿酒厂那边多派点人,交代清楚要盘查附近所有不相关的人。还有酿酒厂的工匠也要多注意。这段时间也别往酿酒厂那边送现成的酒了,全部直接用粮食。那些翼狮城邦的商人是为酿酒技术来的,要是被他们偷走了,我们就没得赚了。”
“明白了……大人……我马上就去安排。”听我说完,巴伊管家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忙着补救一般。
“去吧。”待我说完,巴伊管家立即恭敬地行了一礼,三步并作两步赶着安排去了。
“翼狮城邦的商人啊……”看着巴伊管家离开的背影,不禁摇头笑了笑……
笑过之后自己突然凝立在走廊上,刚才想到翼狮城邦商人买一千桶酒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当汽油烧房子……对,是当汽油烧房子。
这个想法让我突然兴奋得一拳打在走廊的墙上。以前怎么都没记起来,还老一门心思地想去发明大炮和火枪什么的。对于兵器发展历史的认识将我的思维习惯性地引向那些有着重要意义的火器,却让我忘了还有“莫洛托夫鸡尾酒”这种东西。说“莫洛托夫鸡尾酒”可能有人对这个称呼比较陌生,但是它的另外一个称呼有注意兵器的人都知道,那就是燃烧瓶。这种低廉,做工粗糙的武器在二战期间大显身手。即使是到了老铁生活的前世,在伊拉克照样有人拿着这种武器去给米国坦克点灯。
不要以为有了灭火器就可以摆脱这种武器的威胁,记得前世看过一个视频,是米国的坦克在伊拉克被燃烧瓶电灯了,坦克车组人员跑出来试图用灭火器进行灭火,结果发现灭火器根本阻止不了火势,只能放弃坦克,任由它烧到开始殉爆(坦克弹药爆炸),最后报废。老铁就是看了这个视频以后才去注意燃烧瓶的制作。当然,烧坦克的那种燃烧瓶咱现在做不出来,不是不知道怎么做,而是前世一些随处可见的化工成品咱这里找不到,咱也不需要制造那种可以对付灭火器的燃烧瓶。
想想,现在已有的材料。糖,有了,虽然贵了点,但是作为制作武器的材料还是可以接受的。汽油,咱可以蒸馏,虽然产量低了点,但咱不是拿来当能源用的,不用那么大的量。石油要靠萨拉人领土进口,渠道虽然有点困难,但是可以解决。最后一种,硝酸钾,也是做火药用的硝石,这个石堡有。
需要糖和硝石干嘛?不要以为燃烧瓶就是往瓶子里装汽油塞个布条火一点丢出去的玩意儿,那个做出来很丢人。咱要做的是不用点火丢出去都可以烧起来的,那才能算石堡哥顿军用燃烧瓶。嗯,就跟棍子与战锤一样,自己点火的燃烧瓶是最原始的。咱也把燃烧瓶分军用和民用,两种不是一个档次的。糖、汽油和硝酸钾的组合不仅丢出去碰撞后可以直接燃烧,还会爆炸。也可以在其中加入蛋清、石蜡和锯末这些中世纪有的东西,增加燃烧时的黏着能力。这种才是和中世纪水平搭配的兵器,再往后更大地开发燃烧瓶的杀伤力就需要其它各种中世纪没有的材料了。
差点忘了最后一个材料——玻璃瓶。还好,只是制作装进去不漏,砸了能碎的平底玻璃瓶。这就不需要考虑什么美观不美观,透明不透明了。随便胡乱烧一些能装就行。石堡又不是没这样专造“废品”玻璃的人才。
大炮,嘿嘿……就只顾着造大炮,现在石堡也算有大炮了,但是造出来在使用寿命之内估计还没十分之一造价弄出来的燃烧瓶杀伤率高。不得不说,能用劣质武器对抗数字化部队的人所使用的东西都是又便宜又实用的。
攻城时要是只想破城连屠杀都懒得去杀的话,就造一堆大玻璃瓶,全部扎起来,扎成冷柜那么大,然后放秤杆投石机上往城里丢。几个燃烧瓶都可以把坦克烧透,要往城市里丢个十几捆冷柜那么大的燃烧瓶那能烧成什么样?绝对属于这个时代的核弹头,如果真有铀的话,往里面加点,也算是名副其实的核武器。野战中也可以这么干,放投石车上丢。单兵暂时就不携带这东西了,太危险,要是哪个刚好想丢燃烧瓶,结果不幸被弓箭射到砸在自己脚下的话,能一下就把周围十几二十平方米的人烧个干净,再引燃周围人携带的燃烧瓶……这仗就别打了,直接囧到家。什么火炮,风琴炮,能有这个狠?
这种武器最大的好处不仅是它的破坏力,还有保密性。可以说哪个得到大炮的西大陆国家都有可能照着样子弄出大炮来。但燃烧瓶就不一样,送一个燃烧瓶到他们面前也不用担心他们知道怎么做。现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汽油这种东西,我再把所有的制作工序分开。而且就只有“炮兵”(咱先把秤杆投石机和投石车称呼为炮兵)使用,万一“炮兵”被敌人靠近还可以直接拿起燃烧瓶丢出去进行攻击,或者销毁。即使做最坏的打算,被敌人知道怎么蒸馏出汽油,那他们也只能做出塞布条点火的原始燃烧瓶。那和萨拉人使用原油攻击的武器差不多档次。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原油,这个时代有用原油做武器。东征时期萨拉人对付十字军就使用过直接使用原油燃烧的武器燃烧值并不高。因为只能作为武器使用,所以原油还没有作为商品的价值,可以说进口的费用几乎全部都在运输费上。问题是现在翼狮城邦海军吃了败仗,能跟萨拉穆兰德帝国贸易的目前只有双首蛇公国。本来依靠紫琴伯爵夫人的关系大量地获取这种战略资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现在看这架势是别指望了。还是跟猛牛老板商量着看看吧。
先回书房,抽出一张纸来,开始给猛牛老板写制作燃烧瓶的准备规划。具体地描述这种武器的杀伤力,建立各种需要的设施,还要考虑保密性和安全性。最好是建立在河床上,将上游的水蓄起来,平常由另外一半河床放水,兵工厂周围弄成大型水池状,一旦燃烧瓶兵工厂爆炸人力无法扑救就立即开另外一边的水闸淹了兵工厂。以中世纪的灭火条件只能这么做,否则那么多的燃烧瓶爆炸的话谁知道能烧到哪里去。在河里烧总比四处烧好。另外运输的时候也得把硝石和燃烧瓶分开,要不然行军途中碰撞爆炸那就有得哭了。
原料问题就全部交给猛牛老板去头疼,这不是我应该愁的事。这回给猛牛老板这么一个大礼物一定要在他那讨点什么好处。这个要真用到实处那功劳比建一座新城要大。爵位就算了,还是让他把我跟母狐狸的事给落实了吧。娶了母狐狸才不担心什么爵位。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要了美人才有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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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上次有个兄弟提到过沥青,不是沼泽里弄来烧开了守城用的那种。老铁想知道一个汽油桶那么多的原油馏化后能得到大概多少沥青。兄弟们有知道的帮个忙,告诉老铁一下。
今天一早猛牛老板就让人把我叫到石头城堡里来开会,城堡的会议室内里哥顿骑士团一位大团长,两位副团长,外加七个庇护骑士围方形长桌而坐。老头也在,拉了个靠椅坐在猛牛老板身后。哥顿骑士团高级成员的军大衣都做好了,所以这会儿会议室里除了老头以外都是蓝灰的军大衣。很有气势,很有狼穴大本营的感觉。我在想这个会议将是讨论什么内容,是我前几天才交上去关于燃烧瓶的建议书还是关于哥顿军制改革的问题。这两个建议猛牛老板都没给个定论。
“神圣拉纳帝国皇帝宣布以武力进军拉纳,获取皇帝的所有权利。三百合王国对帝国宣战。”让原本安静的会议室一下炸锅的是这个消息。
经过选帝侯推选出来的神圣拉纳帝国皇帝在没有经过教宗加冕前称呼应该是神圣拉纳帝国人的国王和拉纳人的国王,在正式加冕后才是真正为神权所承认的“皇帝”。行使“皇帝”的所有权利,其中包括在各诸侯国的税收中抽取一部分,代表神圣拉纳帝国宣战等权利。
老铁对前世东方皇帝的认知很难套用到神圣拉纳帝国皇帝上。感觉不是同一类的,东方皇帝正如“天子”这一称呼一样,权力几乎属于半神的存在。而神圣拉纳帝国皇帝不仅选之前各个诸侯国要争,争完没解决要打。打完选好了,还要看教宗给不给加冕,和教宗闹矛盾的话还要被教宗“绝罚”,要是这时候还有诸侯不爽得继续打,那就跟火鹰大公一样。好,如果能边打边走到这里也能被承认是个牛人,但是不要以为这就能当“皇帝”了。这时候要是教宗跟你关系好,那就可以轻轻松松地“进军拉纳”加冕,如果关系不好……那继续打吧,一路打到拉纳城废除教宗重新立一个给自己加冕。神圣拉纳帝国历史上的皇帝没少干这事,帝国皇帝权势极盛时期甚至经常随意废立拉纳教宗。武力进军拉纳城的路不好走,经常会有其它国家打着守护教廷的旗号进行干涉。很不幸,这事也给火鹰大公撞上,这会三百合王国的国王找碴来了。
现在石堡是拥有选帝侯资格的侯国,猛牛老板的地位归类明细的话算是个方伯/侯爵(还有一种为边伯/侯爵——边区最高长官),权利跟公爵相等,就是地位稍微低了一点。比原先的自由伯爵高很多。(其它伯爵还有行宫伯爵、城堡伯爵、要塞伯爵、帝国会议伯爵。不知道是最古老的传统还是为了彰显帝国的与众不同,帝国爵位系统让人眼花缭乱,不过这些伯爵并不只是以职能区分的同一级别爵位,事实上这些伯爵都是独立的单词,只是因为近似,所以都划在我们可以理解的一个爵位里。另外翼狮城邦和双首蛇公国的公爵和帝国本土公爵也不是一个级别,帝国本土公爵可以说就是国王,只差一个许可和王冠,还有机会当皇帝。而翼狮城邦和双首蛇公国两个国家的公爵只是城市官僚集权的最高头衔。)所以,猛牛老板现在也可以郑重其事地开始选皇帝,如果实力够的话还可以选择推倒皇帝,或者将其它的竞争者击败,自己也爬上那个位置感觉一下。
三百合王国跟神圣拉纳帝国的矛盾从当初分家的时候就开始了,神圣拉纳帝国继承了显赫的国名和皇帝的冠冕,三百合王国不甘心,觉得自己才是正统,所以有事没事都找帝国的麻烦这也不奇怪。
在座的贵族都是战争贩子,一听说皇帝要进军拉纳,三百合王国来找茬就好像是他们自己要打仗一样兴奋不已。
猛牛老板等在座的哥顿骑士团高级成员都平静下来后才继续往下说。“相信在座的各位在我回到石堡后都对自己即将获取的爵位了然于胸,一直都在猜测什么时候进行正式的晋爵仪式。”
猛牛老板的确说出了我们心里所想,不过没人那么不识相地去回答,猛牛老板也不指望我们回答,停顿了一下,看了各个贵族的反应后突然宣布:“就是现在……”
盼啊盼地,终于给盼到了,在场的哥顿骑士团贵族都一脸忍不住地欣喜。大家往上爬一级是肯定的。加入哥顿骑士团才差不多半年时间,我是赚得最彻底的一个,不过我加入哥顿骑士团后功劳也未必就比别人少了。
“皇帝的正式公文已经到了,是以神圣拉纳帝国皇帝的名义签署的。只要我们支持皇帝进军拉纳和对三百合公国开战就正式承认哥顿成为新的诸侯国。而你们将会是这个国家的第一批勋贵,这个国家叫哥顿侯国。皇帝废除教宗以后,新教宗也将正式承认哥顿骑士团是保留原有特权,但是属于哥顿侯国的军队。这是新皇帝给我们的保证,用以交换哥顿继续参与镇压帝国内的反对者及支持帝国对三百合王国的作战……”还没等我们激动完,猛牛老板又丢下了一颗炸弹。
沉寂,一阵沉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能听见自己的耳鸣。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噢——”不知道是否所有的庇护骑士肺活量都一样,沉寂之后突然一起爆发了出来,齐声欢呼,有几个甚至站起来手舞足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会儿会议室里开庆祝会。
“三百年……”坐在我旁边的金橡树庇护骑士颤抖着,泪流满面地喃喃自语。的确,他反应这么大也不奇怪,三百年前哥顿骑士团来到石堡这个神圣拉纳帝国的边陲之地,开始对帝国东部的征服,不断地屠杀原先的住民和从帝国中西部移民后才形成现在的领土。虽然以前世的眼光看是野蛮了点,但是对石堡的哥顿来说,三百年的征战终于结出果实了。
连蓝鸢都闭着眼睛双手紧握,抵着额头在祷告,我看见了他眼角的泪花。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将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大吼一声:“哥顿——”
“哥顿——”众骑士齐声高呼,连我这样的半路参与者都被这种气氛感染到了,吼一下开始兽血沸腾。打,干嘛不打。谁说战争就一定得是为国民利益服务的,这个时代贵族就是国民利益的代表。石堡哥顿,不,现在应该叫哥顿侯国。不管新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这个理念哥顿侯国也能闹翻腾了帮新皇帝进军拉纳,跟三百合王国打。这次皇帝是先给正式的公文,以皇帝的名义签署好的,不怕他赖账。
猛牛老板手段不错,或者说运气不错。在这个时候给手下晋爵意义非凡,特拉拢人心,连我都觉得越来越有前途了。
“另外……本神甫亦将领受领受司铎圣秩成为我们哥顿教区的主教。”
猛牛老板说完,老头站了起来。所有在场的贵族,除了猛牛老板以外全部起身恭敬地朝老头行了一礼。老头这会儿已经是算和猛牛老板平级的存在了,只要哪一天猛牛老板再往上晋一级,那么老头也立马跟着领受枢机司铎。成为有资格选举教宗和被选举的主教,枢机司铎虽然和司铎平级而且只是教廷设立的一种职务,并非建基于神律,不属于神品(圣秩)的一个等级。但是由于正教的历史演变中枢机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所以给人感觉更大一级。
枢机司铎就是和老铁前世西欧的红衣主教差不多。红衣主教并非正式的称呼,只是俗称。因为枢机的身份不仅是一位教会神长领受的殊荣,而且也表示,身为枢机者在有必要时,为信仰作证,流血舍生亦在所不辞。故此传统上枢机的礼服都是鲜红色的,所以枢机们也俗称红衣主教。
不错,这会儿大家都晋级了。贩卖战争果然是利益最大的,前提是要胜利。石堡的那个教堂盖的是够大了,作为教区主教的本堂可以。当初那个教堂盖的时候就是以作为石堡的本堂为目的盖的。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只要稍加修缮之后就也是直接跟教廷拉纳城里的五个大殿(圣殿)保持联系的新地域组别。
回想一下,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看见老头的时候他是自己带个包袱,拄根木棍走到石堡来的。虽然当初因为刚穿越接受不了很沮丧,但是现在想起来那时和一个老者的徒步旅行真的很轻松。一晃眼从初夏到隆冬,都要变得位高权重了。以前不相信爱情的老铁也找到了一位能让我再去爱的美人。人生之精妙之处在于它的不不可预知性,不禁感慨活着真好。
“按照汉男爵的提议……哥顿侯国建立后,哥顿骑士团成员除了作为哥顿骑士团骑士外还将接受侯国军军官职务。各个旗队更名为旗团,在作为哥顿骑士团成员作战五年后按品级分配到各个旗团的领地正规军事力量里。各位有没疑问……”不错,猛牛老板是问在座的是否有疑问,而不是问他们是否反对。意思就是反对的权利被剥夺了。
不知道猛牛老板是为了在这些贵族面前给我抬功还是什么,反正这会已经说出来了,不管这个主意是否得罪人都是我的承担。老铁前世没接受过什么正规的军事培养,这个时候也没有军校,只能将哥顿骑士团作为一种培养军官场所,起码哥顿骑士团出来拥有作战经验的骑士去担任低级军官要比没有经验的贵族去当军官强一些。
“侯爵大人,我想问一下,骑士分配到侯国军里以后是否还归原有的领主统辖?”开口提问的是白石男爵,她老婆就是那个“石堡灯塔”。
“归哥顿骑士团与之相关的旗团庇护骑士统辖。还有疑问吗?”猛牛老板这个回答很有意思。归庇护骑士统辖,这个回答让在场的贵族不难接受。也就是说你白石旗团分配到哥顿侯国军里的骑士现在还是归你白石男爵统辖,不过话面之下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你要是哪天不再是哥顿骑士团庇护骑士的话那就不归你管了。所有的哥顿骑士团庇护骑士又直接受命于猛牛老板,猛牛老板就是这样通过哥顿骑士团进一步将国家的军权绑在自己身上。
哪个贵族要是反对大团长猛牛老板,将不再被承认是哥顿骑士团成员,国家军队的军官都是从哥顿骑士团出去,听命于哥顿骑士团里的各个分旗团。也就是说,同样听命于猛牛老板这个大团长,并不听命于地方领主。而只要将哥顿骑士团牢牢抓紧,就可以无视其它非庇护骑士会的贵族,命令一传到低,要反对的贵族跟哥顿骑士团打。猛牛老板这招不错,只是现在好像这主意是出自我手一样。事实上我只跟他提了关于石堡军制的建议,这个黑锅就被我给背上了,感觉有点冤枉。
在场的贵族都摇了摇头,都是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他们并没有失去利益,只要忠心维护猛牛家的统治,亏的是那些非哥顿骑士团的贵族。
“好,既然没有疑问,那么我们就来讨论下一个问题。一种新的兵器。让汉男爵来描述一下这种新兵器。”猛牛老板说完示意我起身说明。
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各位,相信大家多多少少在典籍中都看到过或者听说过关于萨拉人使用黑色液体燃烧的兵器。甚至在座的还有人见识过……”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看看了在场的庇护骑士会成员。
紫鸢子爵点了点头:“的确,我三十年前见过。我们还在拜因斯作战的时候。还有已经灭亡的东拉纳帝国以前也有那东西。”
“没错。”有几个年纪大的庇护骑士跟着点了点头。
“难道我们自己也将制作那种兵器?”猎鹰男爵一脸期盼的样子,也不等我回答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那个东西倒是不错,我当初还年轻,看见那些东西就纳闷萨拉人那些个步兵怎么也敢连长矛都不拿,站在一个小车子旁边等我们的骑士冲锋。谁知道快冲到他们面前的时候那小车子居然开始喷火油。前面的骑士直接全部一下连人带马都给烧死了,后面的马匹也不敢冲上去,一个急停全撞成一团。结果那小车子又被推了上来,对着乱成一团的地方又喷了一遍火油。死伤惨重呐……剩下的人连自杀冲锋都没办法。”
这猎鹰男爵很能说,连着说了一通,咱也只能礼貌地等待他说完,结果说完几个庇护骑士又低头悼念了起来。看这样子当初西大陆的东征军的确没少吃火油的苦头。
假咳了一下。“各位,我们要制作的将是一种新的火油。和萨拉人使用的火油一样,这种火用水灭不了,而且我们将要制作的火油不仅烧得更厉害,还不需要用火点……”说到这我看见猛牛老板朝我抬了一下手掌,所以停止了继续说明。
“好了,关于新兵器的作战能力就先到这,现在我要宣布制作新兵器的规划。冬狼……”
“是的,大人……”蓝鸢的岳丈听见猛牛老板点名后站了起来朝猛牛老板躬身。
“在封爵之后,你现在领地的东半段归哥顿骑士团支配,也就是阿莱河的最上游湖区部分,用以在你的领地上兴建新的军事设施,作为补偿将垂柳城划为你领地。”我说猛牛老板怎么没给一个定论,原来是计划已经开始了。
“多谢大人……”得到垂柳城的冬狼老帅欣喜难以言表,相比垂柳城,被划为军事使用的那半个冬狼领地就不算什么了。看这情形,垂柳城的那个胖子劳尔城主处境不妙了。
“汉……”猛牛老板突然转了过来,点我的名字。
“哎!”刚刚去注意冬狼老帅的欣喜,被猛牛老板一叫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直接被猛牛老板瞥了一眼,讪讪地笑了笑,从新说道:“是的,大人。”
“新的军事设施附近的区域都由你来负责,原来那里的平民全部迁走。除了兴建新兵器的相关设施外,还有新的铠甲工厂和军营,另外还有一个浇铸厂以及相关的设施。原来的住民迁走后,发现非相关的人员就地处决。”猛牛老板最后那句话跟他的荆棘脸配合效果很好,我听他那话,再看他的脸感觉心里都有点毛毛的。狠角色,非善茬这样的形容词就是给他的。
“是,大人。”用力地点一下头表示态度的坚决。猛牛老板这会儿把那些跟军工相关的东西都交给我负责了。不错,这会儿已经把前面帮猛牛老板背黑锅的事情都忘了。燃烧瓶工厂,铠甲工厂,还有一个浇铸厂。那个浇铸厂别人听不明白,我明白,那个浇铸厂是铸造大炮用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我那番对大炮的评论,看得出来猛牛老板对这个非常重视。
猛牛老板这次是下大本钱走上封建时代军国主义道路,要大炮不要黄油了。虽然先期的投入要花不少钱,但是兵器全部集中在一个地方大规模制作的话以后的成本将更低。猛牛老板是准备在他自己这一代爆发,祖辈经营、掠夺留下的财富估计都会被用上。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对亚夏大公国作战,以及对皇帝施以必要的援助。对亚夏大公国的原定作战计划进行修改,三个月后开始向丽芙林地进军。目前亚夏大公国传来消息,亚夏大公病危,估计我们现在在这里他们的大公已经死了。趁着他们新大公巩固公国权利的机会,以优势兵力夺取丽芙林地。至于皇帝那边,估计一时半会和三百合王国也较不出高下。需要我们的时候也都到我们夺取丽芙林地之后了。各位以丽芙林地作战为目标努力吧。散会……”说完猛牛老板跟着摆了一下手,诸位贵族一同起身向猛牛老板躬身。
“汉,你留下来一会。”正当我要跟着其它贵族一起离开会议室的时候,猛牛老板把我叫住了。
“是的,大人。”说着我又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座位。
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猛牛老板,老头和我。待最后一个离开的贵族将会议室的门带上后,猛牛老板才开口说道:“汉,你一直想娶欧莱雅是吧。”
猛牛老板这一问把我问愣住了,我那个新武器的建议不会这么有效吧。猛牛老板这么快就要把母狐狸许配给我了?赶紧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嗯……”猛牛老板听完我的回答也跟着点了点头。“你知道你要是娶了欧莱雅意味着什么吧。”
“嗯,知道。我要守护她一辈子。”很顺口地将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啪!”猛牛老板用手指拍了一下桌子的边。“这里就我们三个,你小子别跟我装傻。”
“是的,大人,我知道。”这次没有再嬉皮笑脸不正经地装后辈。猛牛老板说的是石堡继承权的问题,这事不太好说。要说我自己只是因为爱上母狐狸这么个有意思的美人么,我自己最初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带了石堡继承权这个想法。人不可能活得那么纯粹,特别是婚姻。即使是因为爱也多多少少都会考虑一些其它因素。如果母狐狸不是拥有石堡第一顺位继承人呢?我会考虑娶她吗?事实上我自己就没想过,我自己都不清楚会不会。这样的问题没必要想太清楚,对现实一点影响都没有。我甚至可以说完全只是为了石堡继承权,反正能将母狐狸娶回来就可以了,根本没区别。
“你准备好了?”
“啊?……嗯!”被猛牛老板这么一问我突然没反应过来,但是马上点了点头给了一个肯定回答。我知道猛牛老板指得是什么,他这么问就是直接摊开了问我是不是值得将猛牛家托付。西大陆人的处事方式,喜欢将这些摆在桌面上说,我还是有点不习惯。“有些事情是可以准备的,有些事情即使准备一辈子都没用。”
“啪!”猛牛老板又拿手指在桌沿上拍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笨蛋,我是问你要送给欧莱雅的雪绒花准备好了没有。”
我直接蒙了,看了看老头,发现老头这会儿笑着看我。随即明白了,在心里朝猛牛老板竖起中指。尽会吓唬我,刚刚还那么严肃的气氛,直接一下子又突然消散,谁受得了心情这么跳上跳下的。
神圣拉纳帝国有一项很古老的传统。他们将雪绒花视为爱情的象征,雪绒花是生长在落叶山脉东西两段山脉的高山植物。一般只长在非常少有的岩石地表上,因而极为稀少。年轻人冒着生命危险,爬上陡峭的山崖,摘下一朵雪绒花送给自己的心上人,以代表自己为爱牺牲一切的决心。但是摘的时候不能连根拔去,否则会被诅咒落入万丈深渊。雪绒花不仅是爱情的见证,同样也是勇士的证明。事实上现在勇士的证明多过对爱情的证明,那东西在现在的器械条件下绝对不好采,一个不小心就是无绳笨猪跳。
“什么时候把雪绒花摘来送给欧莱雅,我就什么时候将她嫁给你。”不错,猛牛老板终于给准信了,起码我知道什么时候他会把母狐狸许配给我。只是这个考验好像夸张了点。抬头看了看猛牛老板,不像是在开玩笑。再转过去看了看老头,老头还是一脸微笑地朝我点了一下头。猛牛老板是认真的,既不是玩笑也不是要故意刁难我。或许老头那点头的微笑还有其它深意,回头再找他问问。
“好吧。”沉寂了一会后双手按着桌面站了起来,老铁看得开。能给自己找个值得为之牺牲的理由也好,这样才能证明生命的价值。这个时候因为怕死退缩不是老铁的风格,一退缩那就啥也不是了,没脸再混下去,还不如死了好。“现在差不多也到雪绒花开的时候了吧,我这几天就准备一下。”
“你确定?现在大雪还封着山呢。”猛牛老板手臂交叉,靠在椅子上笑着看我。
“…………”这老头存心堵我的,无视他,这还激不了咱。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嗯,现在就去准备。”我纯粹只是想早点娶到母狐狸罢了,干嘛不干,这能有多困难,采一朵雪绒花回来就可以娶回美人了,还是特有权势的那种。不要彩礼还有继承权。这好事哪找去,换谁都会干吧,值得赌一把。如果运气不好就用粉身碎骨证明自己不是主角,要是我老铁作为穿越者真有主角模板的话说不准刚到够雪绒花生长的海拔就在路边一块岩石上给我采到了。
“好,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准备了。”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去做,不用再想太多。
“呵呵,就这么要走了?”猛牛老板意味深长地笑着看我。
“还有其它什么事情吗?大人?”不太明白猛牛老板的意思。
“呵呵……”老头笑着走到我的身边将我按回座椅上,双手搭着我的肩膀说道:“事实上,猛牛大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雪绒花,你只要拿着它送给欧莱雅那丫头就行了。”
“怎么回事?大人。”我转过头去询问猛牛老板。
“就是……你可以不用去采雪绒花了,只要你出去转上几天,然后回来拿着雪绒花送去给欧莱雅就行了,为了圆她儿时跟我提起的一个梦。”
“哦?”我不禁来了兴致,跟母狐狸有关的事情我都很感兴趣。“能跟我说说吗?大人。”
猛牛老板叹了口气,慢慢地说道:“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在欧莱雅还小的时候,石堡有一位哥顿大骑士为自己的心上人采来了雪绒花,几乎所有的石堡贵族都听说了这事情,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当时小欧莱雅也去了,在那对骑士夫妇的婚礼上她跟我说以后她长大了一定会有一位骑士为她采来雪绒花,她也要嫁给能为她采来雪绒花的骑士。当时我只是笑笑随便应着她,要知道作为我的女儿,她的婚姻只能根据石堡哥顿的需要来决定。当时她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后来她慢慢长大,自己也淡忘了。到了婚嫁的年龄没有骑士为她采来雪绒花,她也没嫁给能为她采来雪绒花的骑士。
我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了解她吗?这是她的责任,五年前丽芙林地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更大,只是她从来都没和我说过她自己的感受。我总想着能补偿她一些什么。
欧莱雅一直都是我的好女儿,她已经为石堡牺牲了一次婚姻,作为父亲,我真的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能圆那个雪绒花的梦。汉……我相信你爱我的女儿,我也希望你能够帮她圆童年的梦,即使欺骗她也好。只要能让她沉浸在幸福之中,这事情永远都藏在我们三个人心里就好。”
猛牛老板说完我沉默了。第一次看见猛牛老板这么温情的一面。我仿佛看见一个像小狐狸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在一座教堂的某处扯着她父亲的衣角,跟父亲说她的雪绒花之梦。
我的心被锤到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我心灵最深处。突然有了一股现在就冲到母狐狸那抱紧她的冲动。那天母狐狸在苏菲酒馆醉酒的样子又浮现在我脑海里。心疼坏了,这个柔媚的女人心里或许到现在还藏着那个梦,只是故意装作忘记罢了。
心中已有计较,慢慢地站了起来,看了看猛牛老板和老头。“大人,你那朵雪绒花是哪位勇士采来的,就让他拿去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吧,那是他赌上自己的生命换来的。还给他之前请让我看一眼。我也要自己去为心上人采来雪绒花。”猛牛老板为了给女儿圆一个梦而雇人弄来雪绒花情有可原,但要是我要是接受了拿去送给母狐狸的话,我自己往后回想的时候能把自己给堵死。前面都已经做好用自己的命去赌的打算,这会没什么好怕的。我确实爱母狐狸,那娇柔妩媚的大美人值得我这么做。我希望能不带瑕丝地圆了她的雪绒花之梦。人在广阔的天地间活着不就是为了体现这个微小的生命其存在的价值吗?野心,贪婪,享乐,阴谋,牺牲,让家人幸福,这所有一切好的与坏的行为所要达到的目的不都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白活,存在的意义?
世界上最浩瀚的是头顶上的星空,童年时那记忆中仰望星空的震撼已经被慢慢遗忘。大都市繁忙的生活已经让我即使来到这个世界也忘记好好地看看那不受污染的星空。现在,那星空下的记忆在脑海里重新浮现。让我开心地笑了,这确实是开心。没有值得开心的事,只是因为心里突然豁然开朗。在那浩瀚的星空下,即使感觉多么渺小也会萌发出让自己的生命爆发出瞬间光亮的欲望。这就是渺小的人,他们都有值得用生命去证明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想法是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的还是来到这里以后被骑士们感染了。换成穿越前的自己老铁估计会嗤之以鼻地说:“傻逼,二百五,脑袋给驴踢了。”现在我自己还是觉得这种行为傻,但是这种傻却让自己非常开心。那种自我释放的感觉还真是轻松。比广阔的星空更加浩瀚的是人的心。这句话没说错,现在我是体会到了。
“汉,你还好吧?”老头对我突如其来的笑有点担忧,关切地问道。
“呵呵……我没事,老头。”
“这么做你有可能会丧命,你确定吗?”猛牛老板这时候的表情不好形容,估计他这会儿既赞许我这个决定,又担心失去一位内政满星的部下吧。
“是的,大人,我看见了‘神’,在这里……他让我这么做。”说完我指了一下自己心脏的位置。
决定人的还是环境,按前世眼光看现在的我是“傻”,而让我回顾前世的自己就是“累”。我也不能评判究竟是前世的我错了,还是现在的我错了。随着自己的心去做就好,心比理智的大脑更能判断处在不同环境中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是神么……呵呵……我明白了。按你自己‘神’的指引去做好了。”猛牛老板了然地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会议室门口打开了门,吩咐守在外面的巴切尔管家将雪绒花拿来。
不一会,巴切尔管家捧着一个小盒子进来了,恭敬地将盒子放在桌面上,退到一边。
猛牛老板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朵白色小花。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种长得不漂亮,也没有香味的花。可是就是这种不起眼的小花却意义非凡。前世对于雪绒花的印象来自于那首祝福祖国的经典电影插曲《雪绒花》,以及连续剧《兄弟连》中的一个场景。(《兄弟连》中E连的一个士兵在一次遭遇战中击毙了德国国防军的一个士兵。那是那个懦弱的E连士兵第一次打死敌人,开枪的时候他确定已经打到了那个德军士兵,结果开始清理战场的时候,他走到敌人被自己打到时所处的位置去找敌人的尸体。但是却没找到,不过地上有痕迹,跟着痕迹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被自己打中还坚持爬了好远的敌人。他看着着那位德军士兵尸体军服左胸口袋上的那朵白色小花发呆。这时候另外一个战友走了过来告诉他那是雪绒花,生长在峭壁上,被打死的德军士兵是位勇士。结果那个E连士兵听完后摘下尸体上的雪绒花别在自己的左胸口袋上。)
当我看见这朵白色小花后,我自己才发现,原来我也有一个“雪绒花之梦”。不仅是为了母狐狸那个大美人,也是为了自己。只有爬上高山亲手采下雪绒花,才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就跟儿时带着一群玩伴跑到挖了半个山的采石场,当着他们的面从最底下顺着开凿出来的陡峭崖壁爬上山顶那种成就感一样。半大小子的时候就啥都敢干,总不可能越活越胆小了。男人是需要认同感来作为养分来喂养自己生命的,儿时是希望玩伴们的认同,长大后换成上司,亲朋们的认同。能力也好,勇气也好。即使男人到老得走不动的时候,也还是会得意地给儿孙们讲述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
“起床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微笑地看着刚睁开眼睛的母狐狸。
从会议室出来后,我就直接跑到母狐狸的房间里来看她。太想这大美人了,当然,还有这会儿还趴在她身边睡的小狐狸。小家伙睡相很不好,趴着睡。肥嘟嘟的小脸蛋压在床单上,小嘴张着,随着她的呼吸还能听见细微的口哨声。弄得床单上湿嗒嗒的,小家伙一个晚上流了不少口水,不知道这贪吃的小丫头梦见啥了。事实上前面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母狐狸的睡姿也好不到哪里去,俩母女睡觉都一个德行,喜欢趴着睡,不同的是大的脸趴在枕头上,小的脸趴在床单上。
“嗯……”母狐狸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我显得很开心,嘟着嘴伸了一个懒腰后,从被子上拉过一个枕头。母狐狸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我想站起来给母狐狸一个早安吻,却被她制止了。“别动……让我看一会儿。”
点了点头,坐回椅子上。母狐狸抱着枕头,歪着脑袋盯着我傻笑。前世在网上混论坛的时候看过一篇文章,女人的“最幸福”里有一个就是早上起来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自己心爱的人。事实上不止是女人,即使是男人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人的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生,第一眼就能看见所爱的人能让自己一整天都精神百倍。幸福未必一定是要轰轰烈烈的,日常生活中有着许多微小的细节能带给我们如轻风细抚般的幸福。
母狐狸这会儿就跟个傻姑一样,看着我光笑就是不说话。
“嗯……好困。”说着母狐狸又闭上眼睛,用脸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用鼻音轻叹了一声。“好舒服……”
母狐狸很像一个赖床撒娇的小姑娘,让我心里油然地升起一股怜惜。站了起来,探过头去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要不你多睡一会?”
母狐狸放开枕头,双手一把将我的脖子勾住。闭着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那性感的嘴唇附了上来。太妩媚了,都让我身体的某处立即起了反应,双手在母狐狸身上揩了几把油,美人娇喘连连。这次没有小狐狸也咯咯笑着喊要亲亲。热吻之后,在看母狐狸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红晕。
“抱我起来……”母狐狸撒娇上瘾了,摇晃着挂在我脖子上的胳膊说道。
“好!”说着双手伸到母狐狸的后背和腿弯下。“嘿咦……”一使劲,没抱起来。再一使劲,还是没抱起来。其实母狐狸很轻,我故意逗她玩呢。直到被母狐狸拧了一下后才哈哈笑着将她横抱在怀里。
甜蜜蜜,母狐狸这会笑得甜蜜蜜。将头靠在我身上,诱人得很。不过刚才的动静却将小狐狸弄醒了,小家伙慢悠悠地爬了起来,坐在床上,用那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和母狐狸看着小狐狸的样子都在脑门上挂了一颗巨汗,这小家伙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不知道她在左右看个啥。一起床就闭着眼睛皱眉头左右找人,那小鼻孔还一张一缩的,不知道谁得罪她,还是谁在她梦里得罪她了。
母狐狸被这小家伙给逗乐了,伸出手去在她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小狐狸被她这么一捏,将小脑袋高高仰了起来,眼睛张开一条缝瞄母狐狸。
“噗——”我被小狐狸这个举动闹得哭笑不得,没见过这么懒的小丫头,还是个笨丫头。连睁眼都懒得睁开。好像对她来说将头高高昂起就比睁开眼睛花得力气少。
“起床叻……”母狐狸拖着音说道,接着又在小狐狸的肥脸上捏了一把。
“嗯……”高高昂着的小脑袋上鼻孔再一次地一张一缩,小家伙生气了。张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次睁开眼睛了,看清楚是母狐狸在捏她的脸蛋后马上换了表情,笑着甜甜地叫了一声:“妈妈……”太会看世了,这丫头。精,这丫头长大以后也是个精。
“嘿……爸爸。”小狐狸看见我很高兴,爬了起来,站在床边。“抱抱,蓝琦也要抱抱。”
“好,抱抱,来……”母狐狸说着伸出手,我配合着她的动作,让母狐狸将小狐狸抱了过来。放在她怀里。
不错,很幸福,很有成就感。这会俩母女都抱在怀里了,那份沉甸甸的感觉,就是家。开心地抱着俩人在母狐狸的大卧室里转来转去。逗得这俩母女都咯咯大笑。一大一小俩疯丫头,母狐狸小的时候估计也没少捣蛋过。
当我抱着这俩母女奔到外室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夫人……”进来的是丽维雅,一脸吃惊地看着我们。“汉老爷……”接着丽维雅马上反应了过来,用身子将后面的门顶上。
讪讪地笑了笑,将怀里的母狐狸放了下来,母狐狸又将小狐狸放在了地上。小狐狸被放在地上后还不甘心,继续吵着“爸爸,抱抱。”结果小屁股又被母狐狸抽了一下,老实了。
“汉,父亲大人呢?”母狐狸一下气氛有点尴尬,转过来随便扯了一句。
“在和本神甫一起吃早饭呢。”
“哦,那你先去陪陪他们,我换好衣服就下去。”母狐狸说完靠上来亲了我一下,接着抱着小狐狸回内室去了。
等母狐狸进了内室,丽维雅才将门打开,后面手捧着各种东西的侍女鱼贯而入。捧着衣服的,捧着脸盆毛巾的,化妆盒的。难怪刚才丽维雅要将门顶着,给那些侍女看见的确不太好。很懂事的一个姑娘。
对丽维雅说了一声“谢谢”后,我马上离开了母狐狸的卧室。今天这个早上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开心的一个。现在得先去石堡的餐厅找猛牛老板和老头,跟他们通个气,让他们别把我要去找雪绒花的事情告诉母狐狸。不管如何,糟糕的话我自己不愿去想,顺利的话也可以给母狐狸一个惊喜……从哪个角度看,不让她知道都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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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两天后,我就带着阿土和木两个随从出发了,这事尽早做好,越早做勇气越足。只要多想一天,勇气就散失一些,拖久了估计就没胆去干那样的事了。落叶山脉的东半段离石堡并不远,就在石堡的东面两天的路程。当我们经过山区最后一个村庄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积雪的山峰和一些裸露的岩石。
这个时候东落叶山脉的积雪线刚好在雪绒花生长的海拔,路途中没用上雪地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上山的路就好走了。我到宁愿到处是积雪还走得快一些,因为老铁比较倒霉,正好撞上积雪刚融化的时候,到处都泥泞不堪。比下雨的时候苜蓿庄园到石头城的路还难走。那条路虽然糟糕好歹是条路,而这里一脚踩下去靴子能拖上来一堆泥,特别消耗体力。虽然山区的风景的确很美,时不时地还能看见一些没有危险的食草动物。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让我没心情去欣赏。
路途中,木告诉了我关于采雪绒花一些相关的事,雪绒花并不只是因为生长在陡峭的山石上难采,还因为雪绒花生长的季节刚好是积雪融化的时候,生长的海拔又刚好在积雪线附近,很容易有雪崩之类的事情。一旦在山区积雪线附近感觉到焚风就得马上寻找安全的地方。通常焚风都是雪崩来临的先兆,因为焚风往往以阵风形式出现,从山上沿山坡向下吹。焚风经过可以在短时间内将部分冰雪融化,从而引发雪崩。(焚风是由于气流越过高山后下沉造成的。当一团空气从高空下沉到地面时,每下降1000米,温度平均升高6.5摄氏度。这就是说,当空气从海拔四千至五千米的高山下降至地面时,温度会升高20摄氏度以上)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山上的食草动物,在积雪刚开始融化的时候这些动物出来觅食,由于那时候食物还不是还充裕,这些动物将容易采到的雪绒花都给吃了,剩下的当然是都长在这些个动物够不着的地方。
听完木的讲解顿时将山区里所有的食草动物都诅咒了一遍,这些个畜生败家,有够奢侈。要是它们给我留两株容易采到的雪绒花的话只要它们肯跟我走,回头我采完雪绒花带它们回去能好吃好喝地供着它们。当然,这也只能自己想想,它们还不会灵性到那程度。就这样行走了两天后,我们终于到了在村子里视眼可及的一个裸露岩层下面。
“大人……您看……”木在朝崖壁上张望了一会后指着一个地方对我说道。
顺着他指的地方望去,可以看见山石之间的一块地方长着几株白色的小花,应该就是雪绒花没错了。不过……好像高了点,有大概四五十米的样子,都差不多到这座山岩的顶部了。从下面看上去,应该可以攀爬到那个位置,不过就是这高度太吓人了。前两天从村子里看的时候这里也就只是一块大石头,没想到会有这么高。偏偏那山岩顶是突出来的,从山顶上吊着往下放够不着那个位置。这就难办了,高空荡秋千就算了,只能在脑子里想想,谁知道能荡出个什么事来。
我说我想着想着怎么眼睛里还真看见有人这么干,低头揉了一下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再抬头往上望,没错,山岩的顶上还真有一个人系着绳索慢慢地往下放。真巧,原来还有别人跟我们一样赶早来采雪绒花。
那人系着绳索被放下来,被放到差不多的位置后,开始悬空晃荡。不错,勇气可嘉。不过……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摇了一会后就放弃了。他也没办法在那种状态下把自己给晃荡着甩进去。荡过秋千的都知道,像他那样坐在绳子圈套里是办法大幅度地荡起来的,除非他有胆子站在圈套上。
不过他有勇气试一试就已经让我很佩服了,四五十米的高空荡秋千,光想想都忍不住一阵怵然,这会儿那家伙应该在头晕吧。很想见见这个人,说不准大家还可以合计一下。随即叫上阿土和木,开始寻找有没地方可以直接走上山岩顶部。
山岩后方比前面好得多,斜坡状,光走都能走的上去。当我们来到山岩顶部的时候,看见有两个人正各自坐在一块岩石上吃干粮,不远处还有两个帐篷。
“什么人?”两人发现我们上来后立即站了起来,将放在身边的剑拔了出来。木也马上反应了过来,抽出一枝箭搭上弓弦对准了他们。不错,这两个人连在渺无人烟的地方吃饭都不忘将武器放在身边,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应该也是贵族或者骑士,要么就是土匪、山贼。西大陆能佩剑到处跑的也就这两种人。不过看这两位的穿着像贵族、骑士多一些。
两人中那个大个子看见木搭箭上弦后挡在了另外一个前面,那就是说后面那个地位更高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兄弟。
“你们是谁?”不管是谁先开口问的,这会儿主动权明显在我们这边,直接问他们好了。
听见我的问话后,被大个子挡在身后的青年走到前面,将大个子提着剑戒备的手按了下来。笑着对我说道:“呵呵……你们好,我是正在游历的亚夏大公国骑士,这位是我最忠心的扈从。”这青年说话的时候举止很标准,骑士的标准。
游历的亚夏大公国骑士,这倒满有意思的。这家伙开口说话给人第一印象不错,可惜是敌国的骑士。在石堡哥顿的地盘上承认他是与哥顿敌对的亚夏大公国骑士并不是因为他勇气可嘉或者他是个傻子,骑士对骑士的战斗应该发生在正面的战场上,或者为维护公理。对于游历中的骑士,即使是来自敌对国家,也不会在己方的地盘上进行加害。
这在西大陆是很普遍的现象。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文化圈的规则,就像老铁前世历史上的绅士战争。有些规则即使以后来人眼光看很傻,但是在当时就是默认的铁律,符合敌对双方需要。同样,己方亦不必担心已经确认身份的敌国游历骑士放弃名誉进行间谍行为或者自己的骑士在游历时经过敌国被加害。我同样也不会去践踏这种规则,因为在我看来这种规则很好。就像下象棋一样,在规则约束内,怎么给对手下套都没所谓,而如果违背了规则,就像“车”突然走“马”的日字格吃了对方“帅”一样,那样下棋还有意思吗?
“你们好……”说着,我也让木将弓箭收了起来。“我们是石堡哥顿骑士……”在自报身份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好笑,可能是因为我还不习惯这种规则。
“哥顿骑士?”那位亚夏公国青年骑士看样子是不太相信我的话,但出于礼貌还是在稍微的迟疑后马上微笑着说道:“请原谅我的冒昧,这的确让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摆了摆手,向他表示我并不介意。“阁下会怀疑很正常,即使在整个西大陆,像我这样的骑士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一边自侃一边带着阿土和木两人走了过去,这时候他们已经将武器收起来了,我并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我们人比他们多,阿土的个子也比那个青年的大个子随从粗不少,还有木这个免疫近距离搏斗的弓箭高手。要是有意外的话,怎么看优势都在我们这一边。
“哦,对了……”当我们三人在那青年面前站定之后,青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跟他的随从打了个眼神,随从立即会意。跑去帐篷里拿了一张卷起的羊皮纸出来。
“这是我的纹章……”青年示意他的随从将文件放在旁边的岩石上展开,给我观阅。
在纹章上扫了几眼,这位青年名字叫【阿历克斯·芸香】。可以辨认的是他的确是亚夏大公国的骑士,至于那纹章上描述眼前这个人是芸香家族的次子伯爵还是芸香伯爵家的次子我就看得不太清楚了,毕竟骑士不等于能辨认所有的纹章,这是骑士手下书记官的工作。这位青年也是位贵族,不管他是次子伯爵还是伯爵家的次子爵位现在都比我大。他这一举动除了要向这里的地主我证明自己的身份外,还是另外一种用客气地方式向我表达他想确认我身份的意思。他都把自己的身份文件给我看了,我总不能不把自己的纹章给他看吧。
“阿土,把我的纹章文件拿出来一下。”向站在身边保管着我身份文件的阿土示意到,阿土不像阿历克斯的大个子随从,我给他一个眼神他不可能知道我想干嘛。
“是的,老爷!”阿土说着将背包放在了地上,在里面翻找起来。
西大陆离开领地去周游或者出征的贵族都会将这样的身份证明带在身上,如果没带或者中途遗失的话,遇到盘查那就是以冒充贵族的罪名抓捕,如果在被抓起来以后还是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结果就是死刑。
过了一会儿,阿土将放着我纹章文件的长盒子翻了出来,交到了我手里。打开盒子后,我直接将文件递给了阿历克斯。刚才阿历克斯的随从将他的纹章展开给我看的时候手一直压着那张羊皮纸,大概是担心这时候有什么意外。他们出门在外警惕点很正常,要是在这里遗失了身份文件对他们来说是个大麻烦。而我则没这种担忧,虽然这里并没有我的领民居住,但是还是属于我的领地。只要是在石堡哥顿的地盘上,我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很简单,没了直接回去补一个就可以了。
“一个新的家族。石堡哥顿苜蓿家族,拜因斯的哥顿圣安娜骑士团苜蓿旗队庇护骑士,铁·汉男爵……”阿历克斯一边低头看着我的纹章一边将纹章上所包含的意思全部用语言读了出来,看似自言自语。其实他也是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是个正牌的贵族,排除他那份文件是抢劫了贵族冒充或者拾取到贵族的身份文件后冒充的可能性。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贵族家的书记官获得纹章文件后冒充贵族,这一种可能如果不去纹章上所表示的领地确认的话是查不出来的。以前也有查出过这样的案件。其实能被查出来只能说明那个冒充贵族的书记官太不识相,得罪到人了。要不然谁会专门派人去查来自国外的贵族和骑士底细。
“汉男爵……”阿历克斯看完之后,慎重地将我的身份文件重新卷好,礼貌地交到我的手里。“请原谅我刚才……”阿历克斯说着轻轻地歪了一下头,同时提起左手,手掌朝外翻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哦……”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哈哈……没事……”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阿历克斯指的是刚才他对我的试探。像他这样自己承认更容易博取人的好感,至少我看他就比较顺眼,就冲这一点,即使他是个冒充贵族的书记官我都不会去拆穿他。
“呵呵,你是位豁达的人,汉男爵。希望你不会厌恶我这直白的恭维之词。”说完,阿历克斯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示意我们到他们刚才休息的地方。
人对人的好感就是这样来的,和阿历克斯还谈了不到几句,不管对方有没有看出他刚才的那点算计都坦然地自己道出,我不知道其它人是否会买阿历克斯这种行为的账,起码老铁自己很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来……相信你们现在还没吃东西吧,刚才一定想着到了那块大山岩再吃……”说着阿历克斯看了看我们,在看见阿土点了点头后大笑了起来。“哈哈……来,一起吃,试试我们家乡的美食。”
“我这有酒、肉干、油炸肉饺子……对了,【库洛】去帐篷里把我们从老家带来的干熏鱼也拿过来。”阿历克斯一边给我们介绍他家乡的食物一边对他的随从喊道。
油炸肉饺子,没错,这是通用语里的一个新词,我直接把它理解成饺子。这东西外形跟饺子一样,个儿大点。就是饺子皮包着里面的馅,至于捏法……即使是在前世的国内饺子的捏法都不知道有多少种。
“啊……这是油炸肉饺子。我家乡的美食,刚炸出来的最好吃。如果炸好放清楚的话,可以当干粮吃上一个星期不会变质。这个虽然有点软了,但是味道还是很不错,前几天在山下农夫家里做的。尝尝。”阿历克斯看见我盯着饺子出神,随即在一边热心地解说道。说完他自己先拿起了一个放进嘴里嚼了起来。很善解人意的家伙,在我担心食物安全的尴尬出现之前先作出反应。
拿起一个油炸饺子放进嘴里,很好吃。跟前世大学时代那个同寝室同学从家里带来的油炸饺子一个味道。嚼着饺子不禁感慨万千,那时候跟那同学住在宿舍顶楼最靠边的寝室,那室友家里穷,有回家都会从家里带一些可以充当干粮的熟食来。影像最深刻的就是这放到软了的油炸饺子,我们的寝室就两个人,他从家里带来的熟食有一半是进了我的肚子。经常就那样一边吃着发软的炸饺和烘饼当夜宵,一边两人在那感慨毕业了该何去何从。很令人怀念的时光……
“啊,原来汉也是来采雪绒花的啊,呵呵。”酒逢知己,一边吃着炸饺子、干熏鱼,一边喝着我带来的蒸馏酒,不到一会阿历克斯已经在话语中去掉我的头衔直呼姓氏。
阿历克斯给我讲了许多他周游列国时候的趣闻,看样子他是已经差不多将西大陆的各个国家都走遍了。石堡是他回国前的最后一站了,回到亚夏大公国他就要跟自己的未婚妻正式成婚,所以在神圣拉纳帝国的邦国里听说关于雪绒花的传闻后决定也为自己的心上人带去一朵雪绒花。看来也是位真性的主,很对我的胃口。
“嗯,是的。不过看样子不是那么容易啊……”轻轻叹了一口气后,将快见底的蒸馏酒一饮而尽。
阿历克斯听见我的感叹后,看了看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虚指了我一下,接着好像又感觉这么做不太适合,将手指收了起来,微笑着说了一句:“不厚道……”
“哈哈哈哈……”听了阿历克斯的话我大声笑了起来,随即他也跟着哈哈大笑。旁边的随从们被我们这样的举动弄得一脸疑惑。他们不明白很正常,我自己不可能不明白。越来越欣赏这家伙的率性了,我先前那句话以及之后的感叹事实上也带着试探,是想让他自己说出作为先到者对这附近的观察结果。之所以不直接开口问他是出于适宜的考虑,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毕竟是别人辛苦查找的结果,贸然索问不太合适。让他自己说出来最好,结果这家伙一下子就把我当众拆穿了。他倒不担心我是个瑕丝必报的阴人,不错,精明却不失坦荡,要是这家伙是石堡的骑士就好了,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可惜了,偏偏他是敌国的骑士。或许这会儿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嘿嘿…既然你想打听,来……我先帮你倒上酒,然后再慢慢跟你说我们这几天在四周观察的结果……”说着阿历克斯慢条斯理地将我的杯子倒满酒,然后将皮制的酒壶塞好后放在一边。“我和库洛在一个月前就到了山下的村庄里,那时候还是雪季,所以我们只能在那等着。然后一个星期前山上的雪开始融化我们就马上上山了,我们也知道山上的动物喜欢吃火绒草(雪绒花)的事,但是很遗憾,山上的动物们明显比我们的动作还快,将他们能吃到的火绒草都给吃了。我们最先看到的就是这里的几株雪绒花了,接着附近我们也转过,可惜比这里的难度还要大。”
“别看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阿历克斯看见我想开口直接先我一步说了出来,这让我有点惊讶,这家伙不会精明到这种程度吧。倒有意思了,闭上嘴巴且听听他怎么说。
“如你所见,我们的绳子就那么长,山下的村子里也找不到合适的绳子。这个季节做在山下的村子里做绳子也找不到麻……”接着又看了看阿土和木携带的麻绳叹了一口气。“即使把我们有的三条绳子接上也不够长,所以……绳子接起来从上面抛下去,下面的人系好后再往上爬是不可能的。”
啥都不说,低着头朝阿历克斯伸了一下大拇指。你行……这都能猜得出来我想说什么,我见识到了。
“呵呵……”阿历克斯看见我的赞赏反而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拔开酒壶的塞子又往我的杯子里倒了点酒。然后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倒是想出了一个方法……”
“说说……”
阿历克斯将酒壶放下后,马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那条绳子拉长,然后指着绳子的中间说道:“先像刚才那样绑着我下去,然后在这里再绑一条绳子……”接着又走到绳子四分之一的位置指着说:“最后在这里再绑上一条……”
我明白了,我猜得出来他想做什么。第一条绳子绑着他下去,第二条绳子系在第一条绳子的中间,第三条绳子绑在第一条绳子最靠山崖顶部的四分之一位置。慢慢地由轻到重开始拉第二条绳子,这样底下的人就可以系着绳子晃动起来,等第一条绳子开始做钟摆运动的时候上面的人放下第二条绳子拉第三条绳子,等每次第一条绳子晃到最靠山壁极限的时候开始拉。这样就可以最终将系在第一条绳子上的人给甩进去,碰触到山壁。事实上即使不用系第三条绳子都可以做到,只是麻烦一些而已。
不错的方法,只要绳子可靠,系着绳子的那个人勇气够就可以。
过了一小会,阿历克斯也终于向其它人说明完毕。连阿土都明白了……阿历克斯的解说能力不错,起码要我说的话未必能让阿土明白。
既然想出了方法,而且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趁着酒劲干。先将绳子再检查一遍,然后在山崖顶最外延阿历克斯他们试好的位置从新铺上兽皮,这是为了防止在有菱角的山石将第一条绳子割断的可能。现在……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第一条绳子的一端已经绑在了一块山石上,另外一端也绑好了一个圈套,只剩谁下去的问题了。
看着打算将自己放进圈套里的阿历克斯,我稍微楞了一下,这家伙干这事也不少次了估计,他绝对不缺乏勇气,不过要是他下去采上来两朵雪绒花的话,我会要吗?我老铁就是这么死心眼的人,既然之前已经有了死的觉悟,要是就这么看着别人帮自己将雪绒花拿上来那跟拿猛牛老板找来的那个又有什么区别?不知道是那种追求完美的心理在作祟还是因为酒劲,我走上前去制止了阿历克斯的动作。
“让我下去!”反正自己都要下去一次,其实老铁也恐高,所以既然都要做,早死早超生,说不准要等阿历克斯采完上来我自己下去的勇气也消失了。
“老爷……”一听说我要下去,阿土立马反应了过来,正打算说什么,结果被我抬起手来制止了。
“汉……”阿历克斯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很干脆地将套索交到了我手里。
给自己套上绳索后,我转了过来朝阿历克斯问道:“一朵还是两朵?”
“一朵……”阿历克斯在说的时候伸出了一跟手指强调了一下。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开始朝山崖边走去。
一边拉紧手套一边走了几步后,我停了下来,回头微笑着对阿历克斯说道:“阿历克斯,你不过是个笨蛋。以后少自以为是。”
“哈哈哈哈……”阿历克斯听完大声笑了起来“你也好不到哪去,汉!”阿历克斯搓了一下前额,回了一句。
两个都是笨蛋么?呵呵,的确。都是笨蛋,没错。我们都明白这些绳索虽然都检查过,但是每多用一次,安全性就少一些,毕竟只是麻做的绳子。两人都不算傻,但心里总有一些东西在作孽,让自己拿性命去玩。
阿历克斯……背对着悬崖我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抓着绳索跳了下去,在崖顶的岩角遮住视线前我看见他也正看着我,脸上是跟我一样的表情……
“右边一点……”不敢抬头,怕上面落下的尘土掉眼睛里,直视着前方我大声地喊道。声音有点走调。这会我感觉胸腔内两个肺叶之间的位置被抽空了,哪里还能喊得底气十足。在半空中的每一次晃动都能让我一阵怵然,全身都冰凉冰凉的。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干这种事也不会再玩荡秋千,不,有下辈子的话老铁也绝对不会再干。太恐怖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快能够到雪绒花了,再有一个掌位……作出这个判断后,我又一次被荡了出去,跟着感觉心脏再一次地抽搐。
好……最后一次了,眼睛盯着那株雪绒花,左手抓紧了绳索上的圈套,最后做了一次深呼吸。事实上感觉胸口被挤压着也没吸进去多少气。
现在耳朵里全是风声,自从下来以后终于可以感觉到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前面心脏感觉一直被什么东西绑着一样,现在一下子被释放开来好像就快要蹦出胸膛。快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周围的景致也突然慢了下来,那种熟悉的感觉——专注,来了。这种感觉一旦来临往往都意味着我的走运。
“啪——”突如其来的声响这时候在我的耳朵里尤其响亮,进入我的耳朵后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我听见了,这是麻绳断开的声音,那一瞬间就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自天灵盖蔓延到我的整个面部一样,这就是所谓“一脑袋黑线”的真实感觉。
完了,这是我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可是自己的嘴巴却大喊了一声:“花——”接着右手就朝着那雪绒花一把抓去……
我不知道刚才叫的那一声是“花——”还是出于恐惧叫出来的“嚯啊——”,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自己大脑的理智下达的指令……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眼珠子在朝上翻,眼皮好重……
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崖壁上,跟着我下意识地努力闭上了眼睛,期待接下来立即睁开的时候可以清醒。这时候我的身体在贴着崖壁下滑,嶙峋的山石划破我身上的衣服割开了我的皮肤,我努力地让自己的双手抓住点什么……
接着感觉身体一沉……抓住了,手掌和手指的疼痛告诉我,我的双手已经抓住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在使劲让自己的眼皮闭紧一次后,我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睁开第一眼看见的是两个模糊的小白影从我的眼前飘过……是雪花吗?要下雪了啊。脑袋有点神智不清,莫名其妙地在心里感叹道。好累,好想把手放开……
不,不对。这个想法让我突然打了个激灵,一股电流传向全身各处,手臂上立即就起了鸡皮疙瘩。这让我突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那是雪绒花……我不知道自己好好地怎么在这种状态下还有心思去追究那是不是雪绒花,但是因为这个,我的脑子终于可以清楚地思考了。
低头看了看底下,的确是雪融花,正像雪花一般朝山崖底下落去。好高……这会我的双脚悬空,附近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踩的位置,看得我的脑袋又有一点晕眩,赶紧将视线拉了回来,双目平视。不仅是脑袋,连我的脖子都跟着轻松好多,毕竟在这样的姿势下维持低头往下看有点难度。
我能听见山崖顶上一阵惊慌的叫喊。阿土的哭嚎,木不停地在叫着大人。还有阿历克斯的叱责,叫他们赶紧去抓第二条绳子。
不能慌,不能慌。咽了一口痰之后继续着粗促的呼吸。抬头看了一下,双手抓住的是一块稍微突出的山岩,自己手臂前半段有不少地方被山石割伤,能看见自己袖子挽起处流了不少血。这让我的手指稍微一软,不能看,一看就完了……再次双目平视,接着试着转了一下头……不行,看不到,现在这种上半身不能动,双手吊在上面的情况下我无法看到自己身后绳子的情况。
好吧,努力做了一个深呼吸,大声地喊道:“我没事,你们拉一下绳子看看,慢慢拉。”
我的叫喊立即起了效果,山崖顶上突然停止了喧闹。能不再听见阿土的哭嚎感觉真好,这个死缺心眼的货还是最听我的话,真是个傻扈从。不由地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很棒,起码知道有人关切自己。这让我突然有了信心,将口腔里的舌头伸了一角到虎牙的位置咬住,以此不让自己的意志涣散。
过了一小会儿,在我肩膀上搭着的绳子终于动了,被轻轻地拉动了两下,不是晃动,是被拉动的,很好。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就那一小会的坚持,我感觉已经过了好长时间。好,现在该考虑的……赌不赌。从这里爬下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去半空中再晃荡一次,赌的是剩下来绳子的质量。
算了,什么赌不赌的,只有一个选择,一直抓着头顶上的山石结果肯定是精疲力尽,最后也要在半空中晃荡。还不如自觉点……
做了一个深呼吸。“你们听好,现在你们慢慢地开始拉紧绳子……”绳子得先拉紧,如果是持续地一直拉着绳子的话绳子还没那么容易断,如果是我一掉下去突然拉紧的话有可能一下子就把绳子给崩断了。
“拉紧了……”山崖顶上传来了阿历克斯的声音,我也能感觉到绳子开始绞着我的肩膀。
“准备好……,我数一二三,你们就开始拉……”说着,我又咽了一下口水。
“好——”崖顶上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再次做了个深呼吸。“一……二……”数的时候必须间隔一样,要不上面的人容易紧张。
“三——”喊完的同时立即以最快的速度松开双手,胳肢窝收紧,双手去抓搭在肩膀上的绳子。绳子上的圈套立即从臀部的位置滑到了我的胳肢窝,胳肢窝被狠狠地绞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成了……双手也抓住了原先为方便手抓而打的死结疙瘩。
上面的几个人并不打算等我在半空中晃到稳当后再将我拉上去,我能感觉上升的速度很快,在晃出来后,再次接近崖壁的时候我已经快到山顶了,最后几下都是抬高双脚,踏着崖壁上去的。
终于再一次看见这些家伙了,在崖顶上站定之后,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我的双腿再也受不了了,直接一软,跪坐在地上。他们也吓得不轻,在我坐下之后也通通也瘫坐在地上。
原来“命悬一线”这个成语就是这么来的……
差点就完了,试着将自己的手提了起来。手到现在还在抽搐,神经长时间地紧绷让我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闭起眼睛休息一会儿。
“老爷……老爷……”阿土过来轻轻推了我两下,我胡乱地应了一声就没再理他。过了一会儿就感觉手被扶了起来,被人用纱布包扎着。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是阿土。不错,这个缺心眼的家伙这次很识作。不过这会儿他帮我包扎虽然动作很细心,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更像是在发呆。让我有点不忍,这家伙…也是我的家人吧……应该……默默地在心里感叹道。
待到阿土包扎完毕,我也终于缓过气来。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时候阿历克斯过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你还好吧,汉。”
“我还好,不过看这样子你是没办法再采雪绒花了。那绳子最好不要再用,有勇气是一回事,知道绳子不安全还下去是另外一回事。”说完我突然想起来前面快接近雪绒花的时候来临的那种专注,当时还以为自己好运要来了,现在的结果给我泼了一桶冷水,看样子不能太迷信。不过话说回来,我能活着也还真是走运了,还好下去前第二条绳子是绑在第一条绳子打的小圈套死结上,要是直接就那样绑在第一条绳子上估计这会我已经再一次穿越了。想想随即笑了,或许“主角模板”这东西还真的存在说不定。
“啊,你说的对,真的很可惜……就这几天我就得赶回去。看样子是不可能给【罗拉娜】带去雪绒花了。”说着阿历克斯在一边坐了下来,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的确,努力这么长时间却没能采到雪绒花,那种反应是正常的,这个倒不是在试探我。
或许……还没完。刚才被我抓到的那两朵雪绒花我看见落向山崖底部了。这让我一下来了精神,开始朝山崖边走去。结果站在一边的阿土急了……突然冲上来从后面将我死死地抱住。
“老爷……不能过去啊,花儿没了就没了……老爷,您不能过去哇……”这家伙又开始带着哭腔地嚎叫了。不知道该说这家伙什么好,很奇怪的感觉,又暖心又想给他一脚。
索性站着不动,对木吩咐道:“木,你去山崖边看看,刚才在绳子断之前我抓来下两朵雪绒花。过去看看,能不能看见掉哪里去了,小心点。”
阿土的声音好像一只公鸭突然被掐住脖子一般静了下来,将我放开,讪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忙退到一边,这货怕我踹他。木比阿土干脆多了,点了一下头就走向山崖边。抱着一块突出的山岩将上半身探到了山崖外面。看样子他一点都不怕,我刚才还打算过去趴在山崖边将脑袋探出去看。
“看见了,老爷……”木观望了一会后开口了。“一朵落到了山崖底的地面上,还有一朵……在距离地面不是很高的山石上……”木正打算将身子缩回来,却一下楞住了,好像突然看见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接着用力一推那山石,将自己弹了回来。迅速地取下自己背着的弓,朝我们跑来。
“老爷,快……快点……我看见附近有山羚羊。”一边跑着,一边木大声喊道。
无语了,看见山羚羊那么大反应干嘛,木还真是,还以为自己是猎户……不对,有问题的是我。楞了一下后跟阿历克斯对望了一眼,马上两个人同时大叫了一声开始往山下冲去。刚才都没反应过来……
“库洛,你在这看着东西……”阿历克斯大声吩咐完之后,怪叫着越冲越快。
很快,我们就快跑到崖低了,可以看见那几只山羚羊已经到了那。其中有一只……
“木——”我冲在最前面的木喊了一声,这家伙立即一边跑,一边从后面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随即听见“嘣”的一声,箭矢已经飞向那只山羚羊,那只打算接近雪绒花的山羚羊,听见我们的声音后正疑惑地抬起头来看我们,刚想蹬腿开始起跑,四肢才微微一抽动,木射出的那支箭就已经穿过了它的眼睛,将它钉倒在地。
刚将视线收回,只见这个还在疾驰中的家伙又射出了一箭,又一只山羚羊被射倒在地,不过我没注意到是射中哪里的,看见的时候那只山羚羊已经在倒地抽搐了。剩余的山羚羊作鸟兽散。比较恐怖的家伙,奔跑中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跟《魔戒》里精灵大帅锅有的一拼,不过木的卖相没人家好。
来到第一只被射杀的山羚羊旁边,阿历克斯在看见那支箭射中的部位后,一脸惊讶地张大着嘴巴看着木。他这种反应很正常,我第一次碰到木的时候比他还要惊讶。接着阿历克斯又立即跑向另外一支被射中的山羚羊。
“两只都是射中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是怎么做到的?汉,他是你的扈从吗?”阿历克斯回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对我们问道。
“是的,你自己问他怎么做到的。”木今天太给我长脸了,不由地暗自得意。
“呵呵,射眼睛皮毛能卖个好价钱……”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回答。
“汉,你的扈从让我回去后又多了一项游历的谈资,你可以想像那些贵妇名嫒惊讶的表情么,呵呵……你的扈从有没有称号?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推荐一个…‘奔驰的箭’怎么样?”阿历克斯突然来了兴致,连着说了一通。
奔驰的箭……无语了,我还奔驰的车轮,奔驰的方向盘,奔驰的引擎盖。
“林中的响箭……”看样子不管是怎么有好感的人也都会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阿历克斯也不例外,脑袋里直接冒出这个回答打发了他。接着径自走向那朵落在地面的雪绒花。
“林中的响箭,唔……这个比奔驰的箭好多了,回去后跟那些夫人谈起的时候就用这个称号来称呼你的扈从,如果把采雪绒花的故事说给罗拉娜听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阿历克斯站在我身边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
看着地上的雪绒花,我没有立即去捡起。转过头来看了看阿历克斯。
“这朵雪绒花应该属于石堡哥顿的勇士你,汉。”说着阿历克斯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的确,我有资格直接将这朵雪绒花捡起。笑了笑,不跟他客气,直接俯身将雪绒花捡了起来。放进了随身携带的一个盒子里。
“好,接下来该轮到我了……能告诉我还有一朵在哪里吗?林中的响箭,我从这里看不到。”阿历克斯这会对木的称呼里都带了点崇拜。
木点了点头,没有回答。径自走到那只山羚羊那,将插在眼睛上的箭矢拔了出来,搭上弓弦,射向崖壁上的一块山石。那个位置倒不是很高,距离地面十几米,属于崖壁上比较容易攀爬的位置,上去后也能下来。
阿历克斯向木道谢后,直接爬了上去,有惊无险地将雪绒花拿了下来。现在两个人都有了,大家都不用遗憾,这样的结果很好。还有两只山羚羊可以用来庆祝烧烤。
“汉,这次谢谢你了。算起来……我应该是欠了你一条命吧。”阿历克斯拿着两杯酒坐在了我身边的岩石上,递给我一个酒杯后猛灌了一口,接着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事实上我不觉得他欠了我什么,我和他今天才刚认识,只是一见面就很谈得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西大陆人和老铁习惯不一样,他们喜欢把事情放在台面上说,如果冒然地表示谦逊的话反而会让对方困扰。索性也跟着沉默,反正今天晚上一过,离开了山区以后就是为各自的阵营作战了,说不准哪天战场上碰到,对面头盔底下照着的就是今天一起喝酒吃烤肉的人。
沉默了一会,阿历克斯突然笑了起来。“说实话,以前在故乡的时候我很少有看得起的人,出来游历以后长了见识,知道了外面的世界,认识了各种各样有趣或者让我钦佩的人,你是最神奇的一个。呵呵……”
“神奇?”阿历克斯使用的这个词汇我有点不太明白,如果是说勇敢的话,他在游历中见过有勇气的人多得是。
“是啊,难道你不觉得吗?”阿历克斯说着转了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看见我摇了摇头后继续说道:“你想想,你从你的故乡来到西大陆成为了一个我祖国的敌人,却又在这里和我认识,帮助我采到了献给心上人的雪绒花。这可以编写成一本传奇故事了,西大陆谁能想像你的故乡是个什么样子,而你一路从东方来到西大陆又经过了多少个世界。天呐,我游历整个西大陆花了四年,而我现在还没亲眼看见过萨拉人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这就像古代文明神话故事中的英雄传记一样,我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故事会让我遇到。我本来想回去后让我的书记官把我的游历全部整理后写成书本,和你的认识无疑为我的书添上了一个完美的结尾。一个神奇的结尾。”
“呵呵……”看着阿历克斯夸张的表情,轻轻地笑了笑。他不知道我来自更遥远的世界,而事实上来到西大陆途中没有经历过任何危险,只是在刚到西大陆的时候没衣服穿没东西吃而已。在他的想像中,我的冒险故事就是根据他自己的游历再加上书上或者途听道说的传闻放大而来。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神奇而我不觉得的原因。
“在遥远的东方,我的故乡,这种情况有个专门的词语,叫‘缘分’,用‘神奇’这个词很不合适。”我将“缘分”这个中文里的词语直接原来的读音念给阿历克斯听。
“缘分?”阿历克斯重复了一次,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解答。
“啊,没错,缘分……指不可思议的相识,也有上天安排好的意思。属于比较美好的词语”
“父神的意志安排好的?”
“呵呵……可以这么说吧。”西大陆的人也只能理解是父神的安排,因缘这是前世本土宗教信仰里东西,这个要是跟阿历克斯仔细地扯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我自认没那本事在西大陆传播本土信仰,会被拉去烧的。
“缘分……缘分……”阿历克斯又低头仔细地将这个词重复了几遍。“记住了,这个回去也得写下来,是神话字符加读音字符吗?”
“嗯……是的。”点了点头,缘分这个词要是真用西大陆语言写的话也只能用神话字符加读音字符了,其它的意表字符没办法概括。能给“缘分”加上神话字符也不错。
“阿历克斯,你这次赶回去是因为亚夏大公去世吗?”喝了一口酒,仰望着星空随意地问了一句。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见阿历克斯的回答。
“阿历克斯?怎么了?”转过头来看着他问了一句。阿历克斯正低着头看着地面,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从侧面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哈?”听见我叫他后,阿历克斯小惊了一下。“你说什么汉?”
“你……没事吧?”皱着眉头担心地问道,这家伙怎么好好的突然变得有点不正常了?
“汉,大公真的去世了吗?”阿历克斯看样子不太相信。
点了点头。“是的!”这个消息没必要对他隐瞒,前面问他的时候就想好了。反正阿历克斯本来就是打算采完雪绒花就回亚夏大公国的。跟不跟他说都一样,用隐瞒这个来拖延亚夏大公国的骑士回国显然很愚蠢,也不符合骑士的理念和道义。不过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之后,我更加注意阿历克斯的表情了。
不过他没让我如愿。阿历克斯得到我的回答后再次将头低了下来。喃喃道:“汉,对你们来说大公是敌人的领袖,不过对我来说,大公是最值得尊敬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明天我就得立即赶回去。坐在这里跟你说这些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即使才刚认识,我还是觉得你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可惜了……最终我们还是会在战场上相会吧……”
“啊……”这样的气氛让我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只能胡乱地应了一声。在战场上相见这是一开始互通姓名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只是前面都回避这个话题而已。
“汉……”阿历克斯抬起头来,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徽章,放在手掌上。“这个是我家族的徽章,我把它送给你做纪念,雪绒花的恩情我会一直记着的。”
伸手将那个徽章拿了过来,放在手掌上,借着篝火的光亮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徽章上是芸香花,我家族的标志。汉,虽然很短暂,但是今天认识你我真的很荣幸。将来战场上相见,我希望你能成全我的信念。这会让我的故事更加完美……”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将来在战场上看见不要手下留情,对骑士来说这也是一种恩惠,所以他说的时候用了请求的语气。用前世和平年代的眼光很难理解这种“做朋友做到拿刀死命砍我,我还要觉得承受了你的恩惠?”这样的逻辑。但是对于西大陆作为朋友却站在敌对双方阵营的骑士来说,这样才是互相理解的友情。
很凄凉的信念,第一次觉得“骑士”这个称呼很悲哀。骑士为作战而生,只有战死才符合他们心中之“美”。这让老铁想起了前世的北欧神话,那些在战场上即将死去的勇士灵魂离开身体前最后一刻,是否都在仰望着瓦尔哈拉微笑?
骑士啊……我也是骑士了……要是有一天,我在战场上奋战而死,那时候我会怎么样?那时候我也会仰望着天空也面带微笑地想着再穿越回原来的世界吗?望着星空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能再穿越回去的话,死亡或许没那么可怕。
那里……就是我的瓦尔哈拉吧……我的故乡,我灵魂的归宿……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才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早起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拔出一把横刀,走到山崖边闭起眼睛扎着马步摆了个姿势,这是西大陆双手剑里拖剑攻击的起势。双手剑拖剑攻击几乎都是劈砍的姿势,这很适合横刀使用。现在的这种状态是蓝鸢教我的一种练习方法,必须能让自己在眼睛睁开挥出第一剑的同时就进入专注状态。说实话,难度很高。即使每天都在练习也都没一点效果,只是感觉自己眼睛睁开的同时剑比以前更接近攻击位置。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
现在想起蓝鸢那暴风骤雨一样的攻击还是觉得很恐怖,如果站在旁边观看或许只能看出我在不停地招架,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动作跟不上反应的恐惧,每一下格挡虽然看过去就慢那么一点点,但就是那平常轻轻松松的一点点距离,却好像不可跨越的体能极限一般。
“真早啊,汉。看来你也在准备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阿历克斯的声音,让我停止了练习,将横刀收了起来。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太阳都快升起了。
“这就是你的佩剑吗?看上去样子很特殊。”阿历克斯并没有好奇地想要继续观赏我的横刀,而是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汉,我得走了。库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我来跟你道别。”
“这么赶?不吃完早饭一起下山吗?”
阿历克斯笑着摆了摆手:“不了,我得快点赶回去,现在我的脑子里都是想着怎么对付你们哥顿,要是一起下山我怕自己心态不对会在言语中让你不快,请原谅我的失礼。汉。”
点了点头,不再挽留。阿历克斯虽然年轻,但是自律的能力很好。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从游历状态转变到了备战状态,比前世的老铁强多了。前世的老铁自接受学校教育开始,每年一到三月和九月都会犯三到四个星期的开学倦怠症。直到步入工作岗位后,被折腾得跟死狗一样,才将这种毛病改掉。
过了一会,库洛收拾好了东西,阿历克斯主仆俩跟我们连个“再见”都没说就向山下走去。我站上了一块山顶的岩石,目送这位有意思的敌国骑士离开。阿历克斯走到山下,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将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剑尖直指天空。
看见他这动作,我笑了,立即也将自己的横刀拔了出来,高高地举起。这是西大陆的战场之礼。互敬,决心,挑战,所有要表达的意思都已经包含在高举起的剑里,通过剑尖飞向无尽的天穹。
由于已经采到雪绒花,而且在采摘的过程中还认识了阿历克斯这样的骑士,所以下山的路走起来感觉格外地轻松。但即使是这样,玩赏之心还是大减,阿历克斯的那种自律给我触动很大,作为哥顿骑士,我也必须尽早准备了。否则哪天在战场上相见,我还是如此倦怠的话不仅会丢掉自己的性命,还是对阿历克斯临走前那个战场之礼的侮辱。那不仅是个礼仪,还是一个约定。
在山区中的那个村庄取回了马匹。坐在马上,自己想想都觉得有点可笑。才半年老铁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这么多,别人穿越是主角一到,新世界的生物整体智力掉百分之二十。老铁我穿越是自己智商掉百分之二十。前世的老铁智商本来就谈不上高,也不会对义理重视到这种程度。这个我自己都清楚,虽然智力掉了几点,但还算是比较开心的。起码我适合了环境的需要,在我不知不觉改变的同时环境也接纳了我。这就像一个原先在高中时代很会揣测人心的学生,到了大学跟一群天性豪爽的同学住一块那样。一开始,即使自己再怎么耻笑那些同学,只要他感觉到那些同学待他的真诚,自己不想改变也很难吧。
其实老铁也想大吼一声“我要改变这个世界。”我也有作为穿越者的优越感呐,但是话到嘴边才发现太重了,喊出来那话会砸到自己的脚。是什么身份就做什么身份该做的事吧,努力当一个让领民尊敬的领主,被其它骑士兄弟肯定的骑士。世界不是我想改变就可以改变,能改变世界的强势人物也是在机缘的碰撞中铸就的。即使是当时发动东征的西大陆正教教宗也只能说因为当时的环境需要他这么做,要是把他放到现在我相信他没那本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老铁我来到这里究竟是被谁需要呢?
一直以来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好端端莫名其妙地就来了。连中间发生了什么都没一点印象。没被车撞过,没被雷劈过。身体完完整整,没受到一点损伤。原来的世界是不可能发现我的尸体吧。那就不是死后转世。被召唤?这个世界虽然有秘术,不过还不至于强大到那种程度。如果是我倒霉被召唤的话,最早出现在我面前的应该是那个召唤者。召唤我来干啥?当领主?想到这自己摇了摇头笑了。召唤大领主…o(∩_∩)o...嘿嘿……或者是外星文明旅游公司的“异界一世游”?
不想了,想多了头疼,到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如果真只是个巧合的话那就一辈子都别再想这事……巨大的轰鸣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个瀑布不错,东落叶山脉山区的景致真得很棒,我们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崖壁,现在山上的雪融化了,居然出现了一个大瀑布,我们所走的山路从这个瀑布底下穿过。看着这飞向崖底的水帘,让人有股立马伸手去掏相机的冲动。
路上时不时地还能听见像哨子声一样在山谷中幽传的动物啼叫。美景,幽声,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不禁地在心里感慨道。至于已经吃到肚子里再被排出来的那两只山羚羊么,我觉得……那个……应该带着古久传说中的美感理解为是山神对我们的慷慨馈赠。
好吧,好吧,老铁承认自己是个俗人。专门干这种焚琴煮鹤煞风景的破事……
我回到苜蓿庄园的时候是午后,平时这个时候没什么事情我都会让仆人们去休息。不过我今天回来倒看到有意思的一幕。将马匹安置好之后。经过宅邸大门时,我看见石堡的巴切尔管家,我的管家巴伊,还有巴伊的儿子亨特,另外一个人我不认识,看穿着应该是石堡的马夫。这四个爷么这会儿正在庄园草坪的凉亭里打牌。有意思的很,我说巴伊管家平常怎么都没看见他娱乐,今天终于给我撞到了。四个人牌品不错,都没有激动地站起来甩牌或者大声嚷嚷。
看那四个爷么打牌我倒觉得他们比我更像贵族,老铁前世打牌的甩“炸弹”的时候能激动地站起来。这些人也算是最接近贵族的人群了吧,受那些贵族举止影响也难怪。不要以为西大陆这时候的管家和马夫是下人,事实上他们比一般的富商地位要高上许多,那些作为贵族代理人的商人,当贵族要处置他们的时候都是由管家出面的。也就是说,管家帮贵族管着附庸在家族下的所有商人。至于马夫,那是预备管家,即使当不上管家一般也能混得不错。跟前世“给领导开车”差不多。
当我走到到凉亭边的时候,巴伊管家的儿子亨特已经看见我了,忙吓得站了起来。其它人看见他这反应跟着看向我这边。
“啊……老……老爷……您回来啦。”巴伊管家看见我后站了起来,慌慌张张地说道。
笑着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很难得可以看见巴伊管家慌张的神情,这让我着实得意了一把。从来看他都是一成不变严肃的样子。看了看桌面,赌的不大,都是大小的铜子儿,石堡的巴切尔管家赢得最多,巴伊两父子输得最多。桌面上也没有茶水。这让我很满意,这说明巴伊管家在我不在的时候比较守规矩。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自己很清楚。至少拿主人的茶叶来享受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干。
这时候巴切尔管家也站了起来:“汉男爵大人,您回来了就好。侯爵大人吩咐我在这里等您,您回来我就可以安心地回禀侯爵大人了。另外侯爵大人还让我状告您,如果东西已经带回来的话,请您尽快地到石堡一趟。”
点了点头。“嗯,好的。劳烦巴切尔管家为我转禀侯爵大人,明天早上我就过去。现在我这个样子……”说着双手摊开向他展示了一下现在这身行头。
“啊,明白的,男爵大人……那么我先告辞了……”
“嗯,好的…我让巴伊管家送你……”说完我跟巴伊管家打了个眼神,巴伊立即恭敬地点了一下头,帮巴切尔赢到的钱扫进他的钱袋里,然后将他送了出去。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巴切尔,虽然在石堡的时候这个猛牛老板的管家平常安排事务也不比巴伊差,但是待人接物就要比巴伊管家差上许多。起码就刚才的对话,虽然他表现得恭敬,但是老给我感觉有点不爽。可能是我自己的心态变了,以前是我带着巴结的心思,现在的标准不同了。
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几颗铜子儿,对亨特笑了笑,然后在巴伊管家原先坐的位置坐了下来。阿土和木也将东西放在了凉亭外的草坪上后,走了进来,站在我的身后。
“亨特,你们父子俩总共输了多少?巴切尔管家在庄园里的时候。”手指节奏地点着桌面,看着这个受惊吓的小伙子问道。
“这几天输了差不多八个大银克里,老爷。”巴伊对儿子的管教不错,惊吓归惊吓,小伙子还知道问什么就该答什么,不会不识相地马上开始求饶什么的。
“是你父亲嘱咐你你要输钱的吧?”
“是……是的,老爷。”亨特回答的时候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我,好像在问我怎么会知道。
对亨特笑了笑没有继续问话,看样子巴伊管家是没告诉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而小伙子在人情世故方面还需要更多的经历。为什么说巴伊管家待人接物比巴切尔管家强,能在自己的主人不在且没有任何相关的指示时,帮自己的主人做讨好人的事情,不得不说巴伊管家很识相。他没有理由为自己这么做,他的所有利益都在我这里,如果真要追究讨好巴切尔管家对他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什么时候我让他到石堡办事的时候更方便一些罢了。
过了一会,巴伊管家回来了。在我面前站定,面带愧色地正要开口就被我伸手给制止了。
“好了,巴伊管家,你不用说。我知道了。回头你们父子俩每人去领一个小金克里吧,也给阿土和木每人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赏赐效果要比平时好得多。除了赏赐之外还向他表示了理解。“理解”这个词很恐怖,有能让人上刀山下油锅卖命的魔力。
这份赏赐立即就起了效果,虽然巴伊管家还是尽量保持平时在我面前的样子,但是现在已经可以看出他比平常激动得多。
“对我赌博的尺度,我相信你很清楚。不要影响到你的选择就行,这不需要我多做说明。不过我希望你能多教亨特一些东西。毕竟以后要他来接你的班。”这话说出来就是明确地给巴伊管家说亨特就是我的下一个管家了。有这个保证在,相信巴伊管家会更加尽力地为我服务。为了让自己的儿子以后能胜任管家的工作,巴伊也会对亨特全力调教的。
“好了,你们都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看见巴伊管家的反应我抢先说道,他这会很激动,我怕他开口说话声音都会走调,这样很掉他作为管家的面子。我再给他个“理解”好了。摆了摆手。“去吧,不用感谢,你应得的。让仆人们把浴室准备好,再给我送杯茶过来,阿土,木,你们也去休息一下……”吩咐完之后,我就靠着座椅的靠背,闭起了眼睛。不再理会他们。
终于到家了,还真困……晴天的午后总是让人懒洋洋的……
黄昏的时候,独自走在苜蓿镇上,看着忙碌一天的平民们各自回家,不禁自己也感慨了起来。道路两边的屋子里时不时地传来小孩的哭闹和一家的欢笑。老铁我也想家,思绪也跟着飘向前世八十年代的黄昏。好熟悉的感觉,玩闹了一下午,回到家里。昏暗的电灯下,一家老少欢聚一堂,父母总会小孩一下午的疯闹叱责两句,祖辈的老人也总是会帮着自己的孙儿开脱。小孩子不明白这里面的温情,到了理解这种感觉的年龄也只剩下回忆了。忍不住地又望着艳红的天边感叹了一声。
“大人……”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欧文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看样子很惊讶能够在这里看见我。
“啊,是欧文啊。”闭起眼睛朝他轻点了一下头,以对他的行礼进行回应。“今天是星期几?”在苜蓿镇上看见自己下属的骑士我先想的绝对是这个问题。
“呵呵……今天是星期天,大人。”欧文虽然作风严谨,但是笑起来还是个很阳光的小伙子。“大人,您这是要上哪?”
“我就随便走走,你自己忙去吧。”
“大人,让欧文陪您走走好吗?欧文想能多聆听您的教诲。”
看了看眼前的小伙子,笑着点了一下头,接着继续踱开悠闲的步子。
“大人,今天我去看了白鹰,本神甫夸奖了他一番……大人,谢谢您了。”欧文走在我的身后,但是可以很明显地听出他语气里的感激。
抬起手来,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表示不必在意。“你的扈从招好了吗?”
“招好了,大人。是我的堂弟。我叔父的三个儿子。”
“哈哈……你的堂弟?多大了?”欧文这小伙子还真打算全族尽忠?他自己才十八岁,那他的两个堂弟能有多大?按前世十八岁成年的标准,就是说我现在用的是少年兵。总觉得是在造孽,哥顿骑士团作战的时候,扈从阵亡的几率要比骑士大。
欧文听话我的问话后,紧张地回答道:“啊?大人,请您放心,他们都有十六七岁了,也很勇敢,绝对不会玷污哥顿十字旗和苜蓿旗帜的荣耀。请您拭目以待。”
不知道该说什么,轻笑着径自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是该庆幸自己的苜蓿旗下有这么多勇士好呢?还是应该觉得悲哀?优秀的年轻小伙子被一批一批地送进兵营,到上战场的时候估计里面还有很多人未成年吧。或许死的时候还有很多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
转念想想,欧文是个认真的小伙子,这个年纪要是不对他这表决心似的回答作出回应的话,我怕会打击他的信念。所以索性换了个话题问道:“你的叔父有几个儿子?”
“就三个,请大人相信我们银匕家为十字苜蓿旗尽忠的决心。”
听见欧文这句话,我停了下来。欧文正打算拔剑宣誓,我伸手制止了他拔剑的动作。“我明白了,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这个时候我只能这样回答,没办法去改变这种观念和现象。对于欧文来说,这就是他的义理。西大陆的权利结构也需要这样的信念去维护。对于男人的义理,即使在我看来再悲哀,再不成熟。只有成全才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他们自己觉得这样才是男人活着的方式。
就在两人短暂的沉默中,旁边的屋子里却不适宜地传来了夫妻行房事的声音。很煞风景,连我都觉得好像玷污了欧文的信念。
转头看欧文,他这时候已经怒不可竭,瞪圆了眼睛将自己的佩剑拔了出来,准备冲进屋子里砍人。这可不行,一看不对劲我赶紧一把将他拉住。骑士可以为信念杀人,但是人家小夫妻无意中惹到你就要拔剑砍人这就过分了。
“欧文,你干嘛?”狠狠地扯了他一下,让他离开那个民宅的大门。
“大人,您跟我来。”说着,欧文走进了民宅旁边的小巷里。我不太明白他想说明什么,只能跟着走了进去。
“大人,请您注意听,那男的声音是不是大骑士溪谷。”欧文说话的同时鼻孔在急促地呼吸着,好像尽力地在抑制自己的愤怒。
大骑士溪谷?站在小巷子里可以更清楚地听见那座民宅里的声音,时不时地那男声还会说上两句,的确不是大骑士溪谷。难道说……这是……“这里是溪谷的家?”
欧文点了点头。“是的,大人。那个女人无耻地背叛了溪谷大人。”说完欧文又打算提着剑冲进民宅里砍人。被我扯住胳膊,一下后背撞在了巷子里的墙上。这小子太纯粹了,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
“你等等,我先问你话,要杀他们什么时候都可以。你先把剑收起来……”说着我走到巷子口那蹲了下来。“蹲下……”人站着不容易停止激动的情绪,蹲着或者坐着可以适当地舒缓一下。
“是……是的,大人。”欧文对我的命令无可奈何,悻悻然地蹲在了我旁边。
“我问你,你早就知道这事情了是不是?”这小子肯定早知道了,要不然第一次碰到不会马上有那反应。
“是的。”
“都跟我说说。”知道这事我也不太爽,毕竟是自己手下的大骑士,还是个很不错的骑士。原先的闲情早就没了,可惜这里没烟。要不这会我早就蹲在巷子口点上一支。
“溪谷大骑士是我父亲的好友,以前父亲经常带着我和白鹰去他们家做客。那时候感觉溪谷大骑士的妻子是个很热情好客的女人。我前一段时间经过这的时候发现了这事……”
“那时候你怎么没进去砍人?”这小子还真是,那时候不砍要等到现在砍。难道他认为有我在身边更容易推托杀人的责任?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平民。”
听到欧文这回答我不禁笑了笑,他还挺直接的。“成了骑士就能砍人了?”
“大人,您误会了。欧文不是因为成了骑士仗势欺人,而是成了骑士后我就必须这么做,我的剑必须斩除那些丑恶。即使您要裁处我,我也心甘情愿。”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像欧文这样拥有很强正义感的年轻骑士估计都会这么干。这是属于他的“正义”。溪谷妻子的行为只能算丑恶,而不是罪恶。我不想因为这个让眼前这位优秀的年轻骑士折在这事情上。他需要经历更多,而他的引领者是我。
“呼——”虽然现在没烟抽,但是在不爽的时候老铁还是会深深吐上一口气,这样能感觉舒服一点。“溪谷家里没有孩子吗?”
“没有。”欧文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神情有点落寞。
看样子溪谷他自己应该也知道这事,平常一门心思都在骑士团里,把自己身上携带的所有钱财都施舍给穷人。溪谷啊,那样胡扯放荡的外表下藏着什么样的心?是宽容还是为了哥顿骑士团牺牲自己的家庭?抑或是对自己生活的绝望?
看了看欧文,笑了笑后将手放在他的肩上。“陪我蹲一会。”
“如果这是命令的话,如您所愿。大人”小伙子看起来还是对我不给他进去砍人有点意见。
“欧文呐……”在小伙子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管怎么样,那女人是溪谷大骑士的妻子,父神把他们结合到一起,有什么样的结果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这事情不是我们能帮得了的,我们只能作为旁观者看到最后。”
“大人……”欧文刚想说什么就被我拦了下来。
“别说话,我们退后点。”扯着欧文往后退了几步,又偷偷地朝巷子外瞄了一眼。我看见溪谷回来了,军大衣批在手臂上。正慢慢地走着。
溪谷没发现我们,径自走到自己的家门前。接着马上就愣住了,看样子他是听见了屋里的声音。迟疑了一会后,转身又离开了。这时候他的背影在黄昏下显得格外地孤寂。
果然是这样,他自己早知道这事了。又是一幅凄凉的油画……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我所料,溪谷他自己都知道。这会儿估计是苏菲的酒馆那边找加尔人姑娘去了。或许我真该做点什么。
再回头看身边的傻小子,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哭了。没那么严重吧,感觉这小子就是西大陆良好的家庭教育背景里出来的秀才。现在估计是连女人都没碰过,等到哪天他自己也开始胡混的时候或许就会明白。
算了,不给这小子点安慰看样子这事是没完了。反正碰到这种事情我自己也很不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去对面的巷子里等你,你去敲门……”
才说到这,欧文就突然露出了一脸欣喜。被我轻轻地盖了一下脑门,这小子还以为我允许他入室杀人。“你小子听我说完……敲完门后,你马上跑到对面的巷子里找我。我们看看那是谁。”
说完不理会他,径自走向对面小巷中的暗处又蹲了下来。欧文把他那脾气全发泄在门上了,在门上狠敲了几下觉得不够过瘾,又踢了几脚。还好不是用踹的,要不那门直接倒了,这小子就会冲进去杀人。
欧文狠敲完门后,满不在乎地将手扶在剑柄上,慢慢地向我这边走来。小子还会耍心思,那偷人老婆的家伙要是太早出来估计欧文就会当街将其斩杀。还好,欧文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被我盯了一眼后蹲了下来。
门打开了,出来的是溪谷他老婆。打开门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后自言自语地谩骂了几句又将门关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门再一次地打开,一个男人的脑袋在门后朝四处看了看。确定安全后才走了出来,钻进民宅旁边的巷子里。
“看清楚没?”我转过头来问欧文。
“看清楚了。”这小子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那样子就好像是他自己的老婆被人偷了一样。
“认不认识?”
“认识,是镇上的税吏。”欧文点了点头,跟我说了那个税吏的名字。
搓了搓额头,又是税吏啊。杀一个税吏对我来说倒无所谓,权当为了报答银匕的救命之恩顾着眼前这小子。只是……让谁去杀好呢?让巴伊管家出面他一定会把这事情办得干干净净,不过这对我没好处。还是让骑士们来干这事情,冲他家里去抓到人直接带广场去处刑。我只需要签署处死的命令就可以了,理由可以不用太清楚,让平民和其它的税吏自己去猜测,这样才能起到威慑的效果。对于平民来说肯定不会是我这个领主的错。作为一个领主,只是让领民们爱戴还是不够的。
“欧文,明天一大清早你来我这里拿处刑命令。他的罪名是往苜蓿旗帜上吐痰,不是为你泄愤。你给我记清楚了,今天看见的事情别扯出去。到时候你传我的话,叫上几个在镇上足够威望的大骑士一起来我这里拿我签字的命令去执行。”在苜蓿旗帜上吐痰是够把一个人处死的,不过这个罪名没人会相信。脑袋正常点的都不会这么干。要的就是他们不相信。平常对付罪犯通常都是由镇卫来执行,由哥顿骑士团的骑士来执行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被处死的人所犯的罪非常严重。由着他们自己去猜测好了。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帮小弟出头的黑帮头子。
“欧文……你别忙着说感谢的话……”抬起手来制止欧文开口。“我必须再跟你强调一次,他是死于秩序之下。我希望我的骑士都能安心地为我作战。”说完,我拍了拍欧文的肩膀,不再理会他,径自离开了小巷。
从巷子里出来后感觉有点累,莫名其妙地就自己牵扯上了这破事,为成全下属还必须找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还好自己也能得到点东西,至少让领民更加敬畏。为这小事杀一个税吏我并不觉得自己就残酷了,更主要的是看能有什么样的结果。现在的西大陆律法不是为了维护人权而存在,只是为了维护贵族的统治。而且即使是前世最标榜人权的超级大国,总统还有签署特赦令的权利。和我现在干的事情相比,虽然一个是赦免,一个是处死。但两者并没有多大区别,都是凌驾于法律之上。性质是一样的,谈轻重没意义。
在战场,骑士们为领主贵族卖命,维护贵族的统治。贵族帮手下的骑士弄死玩他老婆的人,我并不觉得这事就干错了。与骑士相比,像我这样的骑士头目才是悲哀吧。我看起来更像个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脑子里出现了巴伊管家的那张扑克脸。
一回到宅邸,我就签署了一份命令交给巴伊管家,等明天欧文到的时候转交给他。苏菲那艳妇没良心的很,一回来看见我不是欣喜,好歹装一下也好哇。她一回来直接就开始跟我抱怨,说是我手下的骑士跑到她的酒馆里猛灌一通酒后就那样趴在酒馆的桌子上睡着了。不用说,肯定是溪谷。无奈地笑了笑,答应送她些新奇的东西这美人才罢休。管家跟我说原先定好的高跟鞋已经在我去采雪绒花的时候送来了。里面本来就有一双是送给苏菲的。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自家的草坪上锻炼了一会后,就独自骑马赶到了石堡。巴切尔管家告诉我猛牛老板已经起来了,正在餐厅用餐,正好我也没吃早饭,跟着巴切尔管家来到了餐厅。
猛牛老板这会正独自一人坐在中餐的圆桌边,用筷子吃早餐。现在猛牛老板已经能熟练地使用筷子了。只是他那早餐好像蛋白质过多了一些,一大杯的牛奶,一块烤肉排,这还算正常。不正常的是那叠了起码有十五厘米厚的煎蛋。这老头也不怕胆固醇过高。
猛牛老板看见我来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就示意我坐下。在猛牛老板的身边坐下后,过了好一会,猛牛老板才将嘴里的食物嚼完咽了下去。然后说了一句:“坐吧,汉。”
“……”无语了,很怀疑这老头睡醒了没。我都坐在这两三分钟了好哇?
“雪绒花被你摘回来了?”猛牛老板说完用筷子夹了两三个煎蛋一起塞进嘴里。
“是的,大人。”
听到我的回答后,猛牛老板用鼻音唔唔了两声后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很无奈,这老头是看我快成他女婿了还是咋了,在下属面前越来越不顾忌自己的形象。不管了,专心对付仆人送上来的早餐,这会儿再去腹诽母狐狸她老爹也晚了,这老头估计也吃准了这一点,以后这老头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娶了母狐狸以后也得管自己媳妇儿的爹叫“爸”了。
猛牛老板很能吃,而且吃得很快,居然比我还早吃完。这会儿正满足地擦完嘴巴,然后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不说话,低头往自己的嘴里送了一整个煎蛋。
“汉,跟我说说你采雪绒花的时候有没碰上什么危险?该不会是刚好有一朵长在路边被你采到吧?有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猛牛老板自己吃饱了,惬意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连着一通问句。
“…………”这老头肯定是故意的,趁我现在嘴里塞满食物不能说话就连着问了一通。存心给我添堵,这样很容易让我消化不良。
忙连着嚼了几口后将食物吞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牛奶。刚打算开口回答,又被猛牛老板给制止了。“别急…慢慢吃……你那么急干嘛,离欧莱雅起床还早。”
“……………”母狐狸是他教出来的,看着猛牛老板那长辈“和蔼”的微笑我肯定了这个想法。大清早就拿我这后辈寻开心,他也不怕把我噎出事来他闺女找他麻烦。我当然不可能有所不满,回头都该叫“爸”了。光就生出母狐狸这样的大美人,我感谢他还来不急。事实上……还有一个苏菲大美人……看样子这老头今天一大清早的心情很好。
“是的,这次的确碰到了危险,当然……也碰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为防止猛牛老板再拿我这个后辈寻开心,索性放下了筷子,专心跟猛牛老板谈话。
“有意思的事情?说说……”说着,猛牛老板拿起筷子,在我的盘子里夹了一块煎蛋吃了起来。
“………………”嫩了,跟这老头斗我实在太嫩,他要给我添堵我防都防不住。亏他还能一本正经地憋着,这脸皮比板甲厚多了,拿破甲锥估计都戳不进去。
认输,将阿历克斯送给我的那个徽章掏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我在山上认识了一个去采雪绒花的亚夏公国骑士,他送给了我他们家族的徽章。”
“这是……”猛牛老板将那枚徽章放在掌心,仔细地看了看。“这是亚夏大公家族的芸香徽章。那个骑士叫什么名字?”
“叫阿历克斯.芸香。”
“阿历克斯.芸香……”猛牛老板默念了一下后,随即转头对巴切尔管家说道:“巴切尔,你去让【秋树书记官】去我的书房把亚夏公国大公家族的世系图拿来。”
我听见了,猛牛老板是让秋树书记官去自己的书房拿东西,而不是叫巴切尔管家去。那就是说巴切尔管家不能触及石堡的权利中枢。而这个秋树书记官才是重要的人物。
“怎么了?侯爵大……”说到一半被猛牛老板瞥了一眼,随即改口道:“怎么了?团长……啊……大人。”这次说到一半被猛牛老板盖了一下后脑勺。“父亲大人……”这下总可以了吧。揉着脑袋嘟囔了几句,装出不满的样子,其实自己心里早乐透了。这老头前面堵我估计就是因为我只称呼了“大人”。嘿嘿,猛牛老板这会儿就已经当我是女婿了。这老头还真是,不愿意跟我明说,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那要我没明白怎么办?那脑袋瓜子还不给拍烂。
“咳嗯……”猛牛老板假咳了一声,还装没听见我刚才最后一个称呼。在心里又将他鄙视了一遍。这个岳丈也闷骚,一个老闷骚。
很快,秋树书记官将亚夏大公国芸香家族的世系图拿来了。张开后,猛牛老板一边默念着阿历克斯这个名字,一边在羊皮纸上查找。
“这里……”猛牛老板指着羊皮纸上写的一个名字说道:“阿历克斯.芸香。是现在已故亚夏大公国大公的次子,封伯爵。”
“原来是这样。”现在都明白了,为什么阿历克斯听见亚夏大公去世的消息后会有那反应。阿历克斯那家伙送我这个徽章除了做纪念以外,估计还是一种挑衅,告诉我他的身份,让我碰到他的话小心点。看来他在送给我徽章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准备对付哥顿了,如果我是个跟顶头老板亲密度不够的贵族,没在这事情上多想而被其它人看到这个徽章的话……估计就有可能栽在这个徽章上。幸好……
“有什么想法?”猛牛老板微笑着在一边问道。
扁着嘴点了点头。“不错,我中招了…原先只当这是一枚普通的芸香家族徽章…呵呵……对于跟他的下一次见面我很期待。”毕竟西大陆不是谁都能弄到诸侯国王室家族的世系图,一个王室里同姓的成员多了去。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徽章会是亚夏大公现在家庭成员的徽章。出去走走就能碰上敌国领袖的儿子,这种事情出现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
猛牛老板听完我的回答大笑了起来。接着他让我跟他详细地说说这次经历的故事……
“去吧……我就在这等你们一起下来……”这是离开餐厅的时候,猛牛老板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是老丈人给我的正式答复了,朝猛牛老板恭敬地恭了一下身子,然后屁颠颠地朝母狐狸的卧房奔去。
站在母狐狸的卧室房门前,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不过好像还是没多大效果。其实在采完雪绒花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就有想过要怎么样送给母狐狸。毕竟是自己命换来的啊,总该让这回忆更经典一些吧。脑子里那些经典的求婚段子不停地闪过,但现在却觉得没有一个可以套用。算了,进去以后自己是啥样就啥样吧。
闭起眼睛在房门上敲了两下,过了一会门打开了,探出来的是丽维雅迷糊的脑袋。看见我后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嘟囔道:“汉老爷啊……您找我什么事儿?。”
“…………”这迷糊蛋还没睡醒,这会儿估计当是做梦呢。我现在能找她有什么事儿。
伸过手去,轻轻掐住他的小脸蛋,抖了两下。“起床叻……丫头。看清楚,我是本神甫……”
“哎……别掐…别掐,我起来了,神甫爷爷……”丽维雅一边用双手护着脸蛋,一边叫喊着服软。待我将手收回之后,这丫头终于清醒了。抬头一看见是我,忿忿地嘟起了嘴巴将门打开。这丫头自从跟在母狐狸身边后反而孩子气了好多。母狐狸应该很眷顾她。或许这样更好吧,毕竟是个妙龄的小姑娘,太懂事就没那么多快乐了。懂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看见太多的不幸。
走进母狐狸的卧房后,回头看了一下丽维雅。这丫头正摆了个举起拳头威胁的造型,被我突然一回头楞在那里不动了。
“嘶……你这干嘛呢?”这丫头有意思,歪着头问道。
“抓住一只蚊子……”丽维雅这丫头反应很快,马上就找了个理由。接着又将五指张开,看向天花板。“啊……跑了……”
“……算了,你再去睡会吧。”搓了搓额头,有点受不了这丫头。这时候哪来的蚊子,摆明了是看老铁好说话就肆无忌惮。
“把人吵醒了又叫人家去睡……”丽维雅一边嘟囔着一边从我身边走过,向侧室里走去,说到后面明明没声音了嘴巴还在不停地动。这丫头绝对不是侍女,侍女没她这样的。
摇头笑了笑,随即目光停留在卧房客厅的墙上,那里挂着丽维雅的加尔琴。一个想法立即冒了出来。扛着加尔琴进去坐在母狐狸床边先来上一首《雪绒花》?反正雪绒花的歌词用中文唱不押韵不也还是照样经典,用通用语唱也差不多吧。托着下巴站在墙壁前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放弃了。有见过半夜在姑娘窗户底下唱歌被花盆砸的,没试过大清早唱歌扰人清梦是什么结果。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会随便掏个什么东西砸过去。
《雪绒花》是一首祝福祖国的歌曲,最经典的就是歌曲结尾那句“保佑我的祖国春常在。”(直译是“永远保佑我的祖国”,个人觉得“保佑我的祖国春常在”更经典。《音乐之声》中冯·特拉普上校唱这首歌的时候哽噎的形象很深入人心。那话怎么说来着?大叔是智慧的结晶和岁月的锤炼。爱国的大叔魅力尤其地惊人。所以……要成为大叔的八十后们,不要感叹……老铁也在自我安慰中……)放在这里唱有点不太合适,不过这么经典的歌曲一定得唱,就是留着以后唱而已。
想定之后离开了挂着加尔琴的那堵墙,走向母狐狸睡的正室。先将窗户的窗帘都不拉开,早晨的阳光透射进来。接着照旧,拖了个靠椅在母狐狸的床边坐下。将放着雪绒花的那个盒子掏了出来,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托着下巴看睡梦中的母狐狸和小狐狸。这母女俩又是趴着睡的,还好她这床够松软。要不长期都这么睡不太好。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睡梦中的母狐狸突然抽搐了一下,这把我吓了一跳。随即站了起来想把她叫醒,这大美人估计是做噩梦了。还没等我碰到她,谁知道睡梦中的母狐狸又眨巴了两下嘴巴。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做噩梦,我很想问问她到底梦见啥了,这么神奇。
“嗯……”趴在母狐狸身边睡的小狐狸先醒了,大概是刚才被母狐狸的那一下抽搐弄醒的。小家伙一起来,照例,迷迷糊糊地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一副找人麻烦的摸样。不过把她吵醒的那个大美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伸出手去拿手指轻轻勾了勾她那肥嘟嘟的细嫩下巴,被她抬手狠拍了一下。小家伙脾气倒不小。拉了一条毯子将小狐狸裹了起来以免着凉,接着将她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探出下巴,拿胡渣逗她。
“咯咯…不要,外公。扎人……”没想到小狐狸这会儿被我的胡子一扎反倒吃吃地笑了起来。
“………”今天这是咋了?全都在做梦?
还好,小狐狸接着就睁开了眼睛,一看见我立马又腻在我身上开始撒娇。小家伙都差不多一个星期没看见我了,心疼的。很享受这种感觉,正是这种温馨的感觉在填补对前世的思念和惆怅。两世之梦呐……
“妈妈漂亮吗?”坐在靠椅上,和怀里的小狐狸一起看着床上的睡美人。
“妈妈好漂亮,看得蓝琦好想掐一下……就一下。”小狐狸嘟着嘴巴转过来对着我竖起了一跟小指头。
“……”看来这个女儿也有跟我一样的坏毛病。我是情不自禁地去掐可爱小孩的脸蛋,嗯,我现在就在掐。小狐狸是喜欢掐漂亮的脸蛋。
“嗯……爸爸也很想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自己也会变得很孩子气。扁着嘴巴冲小狐狸用力地点了点头后说道。“要不……我们掐一下试试?”
说要掐母狐狸的脸,小家伙立马来了兴致。狠狠地点了两下头表示支持。就这样,父女俩人慢慢地接近了床上的睡美人。一大一小两只魔爪朝那漂亮的脸蛋伸了过去。
就在两只手快要碰到那张漂亮脸蛋的时候,睡梦中的母狐狸突然睁开了眼睛……
母狐狸突然睁开眼睛让我吓得抽搐了一下。小狐狸则吓得马上缩了回来,然后小手拍着胸口在那装出一副快哭的样子……
“呜呜……妈妈吓到蓝琦了……”对这宝贝蛋子没语言了我,变得这么快。好像她啥坏事都没干,反而是母狐狸吓到她不对了。也是,还记得当初刚认识那会儿我就没在这小家伙那讨到好过。
母狐狸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女儿,她可不吃这一套,眯着眼睛歪着头,面带微笑地瞄了我们两眼。然后将小狐狸抱到怀里。“刚才想干嘛?”
装,小狐狸也很会装。被母狐狸抱在怀里后,将小指头点在嘴边,摆出一副无害的可爱摸样。“刚才蓝琦看妈妈睡觉头发滑到脸上。蓝琦怕妈妈睡不好,就想帮妈妈拨开嘛……”这宝贝蛋子太狡猾了,我都想不出这么好的理由。她这回答让人听了还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母狐狸也被这小家伙弄得哭笑不得,有这样古灵精怪的女儿估计她平常也没少头疼。我都感觉小狐狸太欠掐了。
“少来……”说着母狐狸赏了小狐狸的屁股一下。“刚才妈妈都听见了。”这会儿母狐狸佯装生气的摸样怎么看都是感觉她开心更多一些。
“妈妈都听见了还骗蓝琦说……”小狐狸被赏了一下后觉得有点不甘心,嘟着嘴巴在那自言自语,摆明了就是做给母狐狸看的。还怪母狐狸讹她了,这小家伙。结果就是又被母狐狸赏了一下。
屁股连续被赏了两下后小狐狸不干了,从母狐狸的怀里爬了下来。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到了枕头底下,翘了个屁股蛋子在外边。“妈妈不疼我……”枕头底下传来那模糊的稚嫩声。
“噗——”我在一边看得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俩母女大清早的也太能闹了。母狐狸她自己也受不了,嗔怪地瞄了我一眼,掩着嘴笑了起来。欢笑中,母狐狸伸过手去摸了摸小狐狸的后背,小家伙耍脾气不买账,用屁股蛋子扭了两下表示拒绝。这宝贝儿……让我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最近干嘛去了,都不见人。”对付小狐狸完了,笑也笑过了,母狐狸现在回过头来开始对付我。
“啊,回家看我妈去了……”嬉笑着开始信口胡扯。结果被母狐狸赏了一个白眼后又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很让人满足的感觉,我怎么看都是自己的老腰在掐母狐狸的嫩手。
母狐狸一看我YY得不行了,有点受不了我这德行,又出手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一下。“说正经的呢,去哪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这几天老担心。晚上做噩梦。”
“梦见啥了?”看得出母狐狸是真担心我了,不再胡闹。将母狐狸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梦见你掉下山崖,还有梦见你出征了。”母狐狸叹了一口气以后幽怨地说道。
“梦见我掉下山崖?你梦见我去为你采雪绒花了?”母狐狸这都可以梦到,这倒是让我有点吃惊。不过转念想想,或许没那么神奇。应该是她心中的深处还有那个雪绒花之梦吧,平常从不示之以人,却在睡梦中被重新勾起。每个女人心中或许都有一个梦吧,或许因为年龄,或许因为现实,深深地埋藏了起来。直到有一天被他人无意中触动,这估计就是前世里“虎躯一抖,娇躯跟着一震”的原由。那些被震到的女人就是心里藏着“虎躯梦”的。很强大,跟那些骑着大型猫科动物的女猎手和女祭祀有一拼。
“嗯……”母狐狸这会就像个乖巧的小姑娘一样,含着下巴,低头轻轻点了两下。
“哈哈……怎么可能。”说着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看,你看我的脸。我像是会去采雪绒花的人么?谁脑袋吃傻了还去采雪绒花啊。”其实这会儿我心里早乐开了,努力地憋着。这憋着也痛苦哈。
母狐狸听见我的回答,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估计这会儿她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吧。又担心我又期望成全那个雪绒花之梦的是我。我的回答明显很混蛋,可能已经伤到美人心了,不过咱不怕。这就叫那啥?有持无恐。嗯……得意地将视线往床头柜抛去……
但是下一秒钟,眼睛里看到的情景直接让我僵直在那,慢慢地张大了嘴巴。我看到啥?小狐狸趁着我跟她老娘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枕头底下蹿了出来,这会儿站在床头边,雪绒花被她拿在手上,正打算往自己的小嘴里塞呢。我算是彻底地体会到什么叫乐极生悲了,。有持无恐,我还有持无恐个鬼。一不注意,才一会功夫,都被这宝贝疙瘩给“持”了……
“蓝琦——”情急之下喊了一声,把小狐狸吓了一跳。小家伙两片嘴唇刚好合上,就那样一手抓着花尾,含着花,鼓着脸蛋看我。
小楞了一会后,小狐狸反应了过来。接着眉头慢慢地皱起,张开小嘴,将雪绒花拿了出来。嘟着嘴巴说道:“呜呜……爸爸也凶蓝琦。蓝琦没人疼了……”
还好,还好。这小家伙虽然贪吃,但起码还知道吃东西妨碍说话,万幸。将小狐狸抱了过来,在她的肥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放在腿上。小狐狸还是很不甘心,一手拿着雪绒花,一手在往我的胸膛上捶,把我的胸膛当鼓,每捶一下都很有节奏地说上一句“坏爸爸。”
很无奈地笑了笑。“蓝琦乖…爸爸最疼你……不过那花不能吃,知道吗?那是爸爸送给妈妈的。来,蓝琦,给妈妈看一下……”掐着小狐狸的脸蛋,安抚了这宝贝儿一番。小家伙最后捶了两下后也觉得甘心了,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终于要来了……很激动,激动得都有点颤抖。坐在床边,抱着小狐狸,面带微笑地慢慢转了过来……好温暖,阳光在我转身的同时投射在我脸上……刺眼的阳光让我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看不清母狐狸的表情……曙光女神吗?看着那个晨光中的身影,不由地痴了…脑子里好好地冒出了这个词……
怀中的小狐狸这时候也非常配合地捏着雪绒花的花尾,将手举了起来。很懂事的丫头,改天带她出去玩犒劳一下。
不过,这时候晨光中的“女神”反应不够经典,按我的设想这时候母狐狸应该扑过来,然后在热吻中大结局,嗯,八点档都这么演。可惜了,母狐狸这会儿吻的是她自己的掌心。双手死命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一个劲地在掉晶莹的豆豆。时不时地还像打嗝一样抽上一下。小狐狸被她老娘这反应弄懵了,母狐狸每抽搐一下,小家伙举着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
“哇……唔——”母狐狸想将手放下来去拿那朵雪绒花,结果刚把手放下我就听见她那超级经典难听的哭声。她也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忙用一只手重新将嘴巴捂上。另外一只手颤抖着接过小狐狸手中的雪绒花。
接过雪绒花之后,大美人看这架势是要哭得更凶了,忙将小狐狸放在床边,挪了挪屁股靠了过去。
“咋了?哭成这样。”抬手帮母狐狸擦了一下眼泪。将雪绒花拿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嘻皮笑脸地侧着脑袋看这大美人。
母狐狸没回答我,继续哭。无奈得很,只能将这大美人一把搂了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没想到刚到我怀里,母狐狸就一口啃在了我肩膀上,放开手大声哭了出来。很让人怀念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当初这母女俩一起嚎啕的时候……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是什么?突然有点记不起来。
“噗——”没缺,啥都没缺,母狐狸又一拳捣在了我肚皮上。这大美人啥都好,就是哭起来……实在……
“坏蛋……呜呜呜……”母狐狸终于说话了,跟个小姑娘一样。只是手上的拳头还在继续,母狐狸平常看起来慵懒,娇贵得很,也就拿我撒气的时候力气大一些吧。
让我心疼的女人呐,唔……还是个很主动的女人。这会儿已经将我扑倒在床上,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情地低头看着我,刚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正想说点什么,那性感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将我的嘴巴封住。那满脸的泪水也全抹在我脸上了。
无奈,把旁边的被子拉了过来,将我们两人上半身盖住,然后在被窝底下将母狐狸抱紧。没办法,旁边还有个小狐狸呢。小孩子看多了谁知道会干嘛,特别是像小狐狸这样古灵精怪的小孩子。
又来了,肚子又被捣了一拳,不过这次力道轻的多,肯定是小狐狸了,还能有谁啊。这小丫头是看我现在忙没空收拾她还是咋了,也学她老娘在我肚皮上试拳头。还好力道不大,要不然这会正跟母狐狸热吻中,肚子被捣一拳狠的我估计能吹母狐狸一肚子气。
“干嘛这么傻?”哭也哭完了,亲热也亲热过了,这会儿母狐狸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朵雪绒花一脸幸福甜蜜地在把玩。看着她这副俏摸样,不禁伸手帮她撩了一下前额的头发,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地摸了一把。小狐狸么,只要不给我捣蛋,她爱在一边看着就让她看着吧,小屁孩子未必看得明白。
“啊,没办法。打小就这么傻。被我爸摔坏了。”搓着下巴,望向天花板,漫不经意地回答了一句。结果就是老腰又被母狐狸拧了一把。
接着母狐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问道:“有没有碰到什么危险?”
“哈哈…没有……运气好,在路边看到一朵野花,就采回来送你了。”不知道母狐狸好好地叹什么气,继续跟她打哈哈。炫耀和让女人担心的话就没必要说了,反正是自己女人,女人如果爱你的话,你有什么优点她绝对是在第一时间发现的,比你自己还清楚。所以炫耀是多余的,说出来反而让她担心。
母狐狸没有回答我,而是将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看着我,两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嘶……”捏到手上被山岩划破的伤口了,不知道这美人啥时候发现的。接着母狐狸将我两只手臂的袖子都挽了起来露出里面缠着绷带的部分,然后赏了我一个白眼。那表情好像是在说“编,看你继续编。”
看样子母狐狸前面就知道了,问我有没碰到危险只是讹我,等我自己跳坑。我现在能体会之前小狐狸被她讹到的感觉了。
讪讪地笑了笑,在母狐狸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这比啥都有用。
“你爸同意把你嫁给我了……”亲完了母狐狸,坐在她身边随意地说了一句。
“嗯……”母狐狸这会儿害羞得很,低着头点了两下。“父亲大人前一段时间就跟我说了。”
啥?猛牛老板,不,这会应该是猛牛老岳丈了。老丈人前段时间就已经决定好了,那还要我去玩命采雪绒花干嘛?……呃,这个,好像是猛牛老板帮我准备好了,我自己要去玩命的。怪错人了……
算了,这会儿已经没必要再想这个问题了。转过头去看着母狐狸:“那你愿意嫁吗?”
“嗯……”脸上的红霞和那轻轻的点头就是母狐狸的回答。
终于……也要结婚了,搂着母狐狸,闻者她的发香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求婚算不上经典,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来了。在这个世界我终于也要有自己的家庭了,或者说我开始真正地属于这个世界了。前世的我有时候也会想自己未来的妻子会是什么样,但是却从来没想到会是跨越了多么遥远的两个世界来到这里后与她相遇。或许就是为了娶她我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吧。呵呵……谁知道呢……总之,我要结婚了……
旁边还站了个小家伙,不能把她给忘了,笑了笑也将她搂了过来。这就是我的小家庭了。
“爸爸要娶妈妈了吗?”被抱在我和母狐狸中间,小家伙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微笑着闭眼点了点头,眼前的幸福和温馨让我有点困,不想将眼睛睁开。“呵呵,小孩子家知道什么叫‘娶’吗?”
“知道……就是爸爸妈妈一起抱着蓝琦睡觉。”听这小家伙的语气,看样子她很期待。
“呵呵……”闭着眼睛笑了笑,这宝贝蛋子,她倒想。跟母狐狸结婚以后决不让这小家伙跟我们一块睡。要么让她跟丽维雅那丫头一块睡,要么等大人时间过了再跟我们一块睡。
今天,老铁的这本书上架了,是废话……因为连VIP章节都比先出来了……
估计也就老铁这么干了吧,很仓促,平时一起来都是先打开电脑登录帐号看收藏数。今天一登录看见上架的通知。老铁也很想说“我刚起床,连牙都没刷。”不管准备得怎么样,现在是上架了。
上架了以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有新的目标了。回想当初刚开始发这本书的时候,老铁记得很清楚,在忐忑中,将自己写的这第一本书在起点上传。那是4月4号清明节的凌晨。接着每天都盯着新人榜,刚开始那会很沮丧,要在那么多本书中冲杀出来不容易。从一开始就追看老铁书的兄弟应该有见过以前写在新书发表数天后的作品相关。后来因为觉得有向兄弟们讨同情的嫌疑,自己就删了。不过那是当时老铁心里话。
但是沮丧过后越加坚定要为支持本书的读者写到底的想法。当初收藏数里那三位数的收藏就是支持老铁继续写下去的所有动力。我很庆幸自己当时的坚持,这本书在新人榜上的位置也慢慢地从最底下开始爬上来。追到本书在新人榜的最后两天,终于在首页出现,总算被我爬进前十五名。不过,在首页待了两天以后因为时间到,马上就从新人榜消失了,接下来就是漫长地等待签约。还是兄弟们在这段低谷状态不断地给我支持,看着书评里兄弟们鼓励的话,当时就想,如果签不上的话也为这些支持写到底吧,一边工作一边写。反正低谷状态也不是第一次了。中间也有其它中文站的编辑找过我,说没心动那是骗人的。但是想想起作家后台管理界面的那些收藏数,是兄弟们一直都在给予老铁支持,老铁是在这里,得到兄弟们的支持。我哪也不去了,就在这里写到底……
终于有一天,起点来了通知,是签约。这把我高兴坏了,知道签约的当天晚上,起点新一代群里的朋友都开玩笑说我抽风了。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知道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电话一拨通啥都没说,就一个劲地傻笑。我跟自己老爹解释完后他还把我骂了一顿,但我知道,他也开心。
接下来就是个人书屋推荐,分类封面推荐和现在的首页强力推荐。小分队长的安排让我很安心,我很感谢他。一路走到现在,要上架了……可以为前面的经历舒一口气,开始为新的目标以及兄弟们的支持继续努力。
黄初,善水,小分队长,竹子,起点新一代的朋友们。我很感激他们。黄初,呵呵,每次老铁看见他的昵称都很有感情,他昵称中那个“初”字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这本书最“初”的时候是他一直给予老铁帮助的。善水,带我进入作者们的圈子。这两位是我在起点的引路人。小分队长,还有竹子编辑,他们的安排很周到,让我自签约以来都能一直很安心地为兄弟们码字。还有起点新一代的兄弟们,每天在大家的谈笑中,我了解了关于作者的很多东西。谢谢了……老铁谢谢你们了……
上架……是个新的开始,或许也会有一些落寞吧,每个兄弟个人情况不一样,选择也不一样。不过,离开的兄弟请你们方便的时候回来发个书评,让老铁知道你们还在支持我。能走到现在老铁所依仗一直都是兄弟们的支持。
留下来的兄弟们,先道一声“万分感激”,这不是客套话。老铁真得很感激你们,有你们在身边,这后面的路走起来会很轻松愉悦吧……老铁保证尽自己所能写好,也努力写得更多来回报你们的支持……
向兄弟们说一声谢谢了,老铁谢谢兄弟们……为了你们的支持……;
呃……”再一次被长枪捅翻下马,我感觉自己就是那地上的独角仙。试着翻一下身,可惜没成功。蓝鸢这货到底是冠军剑士还是冠军骑士啊,我举着长枪叉了好几场了居然没捅到他过。
将头盔摘了下来丢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行了,浑身跟散架了一样。虽然穿的是特别加厚过左边的专用甲,但我也经不起摔。这段时间从训练捅靶子到跟蓝鸢对练,的确有进步,跟沙霍莱恩对练的时候也能捅得互有胜负,但是面对蓝鸢就不行了。这家伙每次骑马冲过来的时候那长枪枪头都不晃的。以前都不知道就这点能力到底要练多长时间,我第一次训练将枪尾顶着铠甲开始策马冲锋的时候,那枪头是上下跳的,被马颠得枪头上指天空下指对方马腹。看着那枪头都感觉自己也在马背上跳。
现在好多了,起码可以将枪头对准对手的铠甲。时不时地还能用鸢型盾将对方的长枪拨开。蓝鸢……算了,不提他,那家伙能得到冠军称号就说明他是石堡第一。咱不跟超人比。
“嘿嘿……”站在场边观摩的沙霍莱恩嬉笑着将我拉了起来。他这会估计看我这德行也能心理平衡了。前面这家伙被自己姐夫捅得比我还凄惨。
待到跟母狐狸结完婚,这俩家伙跟我也算是远亲了。母狐狸的姑祖母是蓝鸢的祖母,沙霍莱恩的母亲又是蓝鸢的姨妈,接着蓝鸢又娶了自己的表妹母狼艾丽莎。前几天刚看了世系图的时候我也有点晕,但是这是在跟母狐狸完婚前必须要了解地,慢慢地就习惯了。说到底,石堡的贵族们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姻亲关系。这么一大帮亲戚围绕着猛牛家族构成了现在的石堡权利体系。算起来,沙霍莱恩跟蓝鸢都算母狐狸的表弟吧。
母狐狸同辈的亲戚那么多,我就跟这俩家伙最熟了。跟他们有共同语言,最近闲暇时的下午三个都凑在一块。骑马捅上对方几下,然后再带着一身的瘀伤去喝酒,侃屁聊天。这样的日子很有前世芝华士广告里那钓鱼三男的感觉。也让我想起了过去周末地下午约几个要好同学一块去打球的时候,打完球,带着满身的臭汗坐在球场边谈笑。很让人怀念的日子。
“呸——”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刚才起来的时候操场上起大风了。吃进去不少灰尘。季节开始慢慢变得干燥,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出征的时间,这样闲暇的时光不多了。等册封仪式、哥顿侯国建国大典一结束,跟母狐狸完婚后就得立即出征。
让沙霍莱恩帮我将铠甲脱了下来,然后去马厩里找水缸勺了一瓢水漱口。刚运动完没那么多讲究,反正这水缸里的水也是干净的,都是人地心理作用而已。
蓝鸢也跟着进来了,直接拿起一个大瓢子勺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哈……”喝完之后蓝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一声的感叹堪比前世饮料广告里那些人刚喝完冰冻饮料的满足。
“咦……那是什么?”满足的蓝鸢将水瓢丢回去后,指着外边低矮建筑后的一个大型器械问道。
在马厩里看不出那是个什么东西。“出去看看……”说着我跟蓝鸢一起走出了马厩。站在骑赛操场上。三个人一起朝那建筑物后方的大家伙望去。
“那个……好像是秤杆投石机吧。”沙霍莱恩将放在额头遮阳的手放下,转过来对我们说道。
“好像是,不过怎么造那么大?”站在这里我们看不到那器械的全貌,不过根据可以看见的部分判断,这是我见过最大的投石机了。不知道这东西是拿来打什么地。那么大的投石机可以将一辆轿车大小的石块给甩出去吧,不过这么大的石块应该怎么装填?要知道投石机要造大不难,组装起来也不难。难的是装填投石机所发射的物体。一直以来投石机地大小都是受此限制保持在一种大小范围内。(现代的中古爱好者仿制出来最大的投石机可以发射大钢琴,电影《魔戒》里那种超级变态的秤杆投石机例外。)现在看到的这个投石机绝对属于这个时代西大陆列车炮的级别,前世的普鲁士人很热衷于超级大炮。不会哥顿人也有这种嗜好吧。
动了,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中。那个超大型投石机的扬臂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后将装填的弹药抛射了出去。看不太清楚射出去地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些弹药在飞行中变成了霰弹扑向远方。
原来是这样,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装弹问题了。只是……这样除了射程比其它投石机远以外好像意义不大。放多几台投石机一起发射也能达到那种杀伤效果吧。
“先把铠甲放回去,沙霍莱恩,帮我们把马牵到马厩去。等下一起过去看看……”对这个大家伙很是好奇,在这里看也看不出什么东西。不如直接过去看。
不一会儿。我们在放置那台超大型投石机的场地外边被卫兵拦了下来。一个卫兵奔向投石机那边去报告猛牛老板,以获得允许。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保密的,不就是把投石机造大点么。估计大多数的诸侯国都会做吧。
待到走近一看,才发现确实跟一般的投石机有些不同。这台投石机用的是许多条动物的筋编在一块制成的绞索。还有卷扬器,这个投石机的卷扬器用上了齿轮传动装置,不是以往用地需要多人一起扳动的十字卷扬器。这会儿投石机两边地两个士兵正卖力地迅速转动着卷扬器摇杆。大型投石机的扬臂正一点点
被拉了回来。
不错,把磨坊的原理用到这来了,构想出这个设计的工匠比我这个穿越者有出息,起码我就没想到。虽然有“最先进的技术首先是应用在军事上”这样的说法,但是有一些构思未必有人会往那方面想。毕竟设计武器的人地思维和思考方向有限。单单齿轮传动卷扬器这个设计就可以让投石机发挥更大的投石效率。缩短攻城时间。而且依靠齿轮可以卷起以往人力不能拉动的重量。使投石机射程更远,发射的重量更大。这样,制造出这么大的投石机也就不奇怪了。
“怎么样?”猛牛老板转过来看了看我,指着那台投石机得意地问道。“我本来打算过两天召集所有的庇护骑士一起观摩的,现在既然你们来了,就先看好了。这是试射,大概地了解一下这台投石机的价值。”
“很棒的大家伙……”点了点头后回答道。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台投石机,发现不少优秀地设计。士兵转动卷扬器的时候投石机发出的不是以往那种“嘎嘎”得让人牙疼的绞动声。现在整个回拉的过程投石机发出的都是齿轮的转动声。这就意味着中间的摩擦比以往少了。几个细节的地方也都被处理过。这样可以发挥抛射时地最大效能。就我看来。这台投石机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再提高也只能往大炮上花心思了。
很快,投石机的扬臂已经被扳回了原来的位置。准备就绪后,旁边的士兵开始抱着密封的大陶罐往抛射袋装填。
“这是……”看见那些陶罐我突然明白了过来。猛牛老板则一脸微笑地看着我不说话。
这些陶罐就是以后用来装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原先我老想着燃烧“瓶”,思维钻到牛角里去了,总想着要造一些低质的玻璃来装,其实只要用这些陶罐就可以了。陶罐烧制起来快,价格又低廉,再将陶罐烧厚一些。玻璃烧厚不容易。陶罐烧薄不容易,那烧厚还不容易么。这就是最好的容器,还去建什么专门烧玻璃的工厂。还好,我只是将计划提交给猛牛老板,很显然他也是花了心思仔细琢磨过的。要是真按照我自己地设想盖个弹药容器工厂的话这钱可以说就是浪费了。穿越者毕竟也是人,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都想得面面俱到。
“谢谢您了,大人……”恭敬地朝猛牛老板点了一下头,虽然现在快成为我老丈人了,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还是称呼他为“大人”比较合适。燃烧瓶容器是我的疏忽,猛牛老板不去追究。而是直接帮我完善这很让我感激。
猛牛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呵呵……你不用多想,现在还只是试试,那陶罐里装地是水。陶罐能不能装你设计的那种液体不出差错现在还不知道。”
陶罐装莫洛托夫鸡尾酒怎么可能不行,这个我自己清楚。我的提案能顺利地事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有猛牛老板在帮我完善,以让那些构想能更适合石堡哥顿。很佩服这老头,越是与他接近才越清楚。如果说本神甫是让人一接触就感觉到他人格魅力的话。那猛牛老板就是让人慢慢发掘的类型。我太小看这时候的封建主了。
“为什么要装陶罐呢?”站在我身边的沙霍莱恩看得不太明白,开口问到。这不能怪他,他不是庇护骑士,没参加过那个会议,现在也只是猛牛老板出于对他的信任放他进来,他不知道燃烧瓶的事情很正常。
“不该问的就别问……好好看着。”沙霍莱恩地问话引来了他姐夫蓝鸢的叱喝。这小子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姐夫在维护他,识相地点了点头,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过了一会,所有的准备程序都已经完成,一个士兵抡起了手中的大锤子。朝投石机的扳机锤了下去。扬臂再次呼啸着拉动后面的抛射袋朝天空抡去……近距离观看这个投石机发射超级震撼,比西大陆这时候帆船桅杆还粗的扬臂在甩啊。谁知道被这大家伙甩出去的东西打到会怎么样。要是这东西在城市外边摆个七八台往里面砸地话……想像一下自己作为守城方,看那一起飞来的大石头或者燃烧罐都觉得恐怖。
自己穿越到西大陆来才真真对前世电视上兵器演示地画面感到战栗。光看这台投石机发射想像一下自己作为投石机的发射目标就已经足以让抵抗意志崩溃了。那些信息时代的杀人兵器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说核武器,就云爆弹这种在越战出现的常规武器,发展到老铁所生活地时代云爆弹已经将杀伤范围扩大到了直径近两百米。除了燃烧外还能导致燃烧雾区缺氧数分钟。杀伤范围内的人畜死光光,接近的人身体大面积灼伤,还有窒息的危险,还不如立即死了痛快。过去坐在电视前看的时候感觉跟放烟花差不多。甚至有一些激动。现在来到这个战争厮杀效率相对低下的地方反而对那种兵器越加畏惧了。人类的武器一直都是在不停地追求屠杀效率啊,训练有素的哥顿骑士也好。眼前这台投石机也罢,不管是战士和器械也都是为了加快让对手灭亡或者抵抗意志崩溃而存在。我也是那斩向对手血肉与骨骼的刀……
就在我发呆地时候,士兵们已经向猛牛老板做了汇报,在放置这台大型投石机的场地内并没有发现有陶罐破裂的情况。不过还需要等待驻地外,在预定投射地点等待的士兵回来报告。在那边才可以清楚陶罐的世纪情况,如果是所有陶罐都完整地砸到地上那就是说以后可以将陶罐作为装燃烧油的容
.|.进了。
最后要发射的是几只牛。没错,是牛,不过现在要发射的是几只活着地牛,等真正到了战场上就是换上腐烂的死牛或者死人了。西大陆以往的战争中经常有这么干的,这就是最早的生化武器。哪个倒霉蛋不幸被砸到的话那估计就是最恶心的死法,在旁边看着更恶心。
这几只可怜的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地被赶进了抛射袋。或许在抛射袋里的时候它们还在饶有兴致地交谈。在我看来好像是这样的。随着大锤砸下,尖叫着飞向天空。那……应该算是“尖叫”吧……或许……
几只牛可以短暂地体会一下飞行地乐趣,估计等它们着陆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一陀碎肉了。很不错的肉类初步加工器械。要是那天这个世界和平了,拿来给肉联厂用不错。不过这显然也只能是自己无厘头的想法而已。
“就发射来看,这台机器看样子很不错,如果没意外的话过几天你们就可以看见正式的演示了……”猛牛老板看样子对这台投石机很满意,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我们说道。沙霍莱恩在旁边也一脸激动,不过猛牛老板接下来地话让他一下子就瘪了。“除了你之外,冬狼家的小子……”
“你们这时候还在驻地里转来转去的干嘛呢?”猛牛老板随意地问了一句。今天是星期天,一般这个时候下午哥顿骑士团的成员们都在外边,等到傍晚才会回到驻地。
沙霍莱恩被蓝鸢用手指捅了一下腰间,只能站出来回答:“哦。大人。刚才汉男爵和蓝鸢男爵就在隔壁的马场比赛。”
“是吗,呵呵……”猛牛老板说这转了过来,对我投以嘉许的目光。“看来你们都在很积极的准备,这样我就放心了,或许我刚才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比赛……”
精彩?还真是让我汗颜,我只有被捅下马的份。如果和蓝鸢的练习是以“经典落马姿势”为主题地话我相信自己演得一定很精彩。
“好了。看也看完了,你们先出去吧,汉,你留下……”说着猛牛老板挥了挥手开始赶人,又是我留下。回头朝蓝鸢摊了一下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这家伙笑着做了个饮酒的动作,然后大拇指朝外翻,指了两下外边。这家伙是说去苏菲的酒馆等我,这是前面说好的。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跟着猛牛老板来到场地的一角,老丈人直接找了个木箱子坐下。然后示意我也坐着。
“苏菲还住在你的庄园吧……”刚一坐下,猛牛老板就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道老丈人这会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点了点头再看情况回应。一直以来猛牛老板对我和苏菲的事从来没有开口问过,或者表示过态度。说真的这事我还真不好猜测猛牛老板地想法。今天专门问我倒是有点反常。
“和丽维雅结婚以后你就住在石堡吧……”猛牛老板今天怎么了,说起话来都云里雾里的不着边际。他让我住在石堡是个啥意思?向其它地贵族们明确表明我和母狐狸就是他的继承者,以后我也是石堡的最高权利所在?还是让我少接近苏菲?
“父……”我才刚想开口就被猛牛老板竖起的手掌给制止了。
猛牛老板将手放下,沧桑地笑了笑。“不管你怎么想,跟你结婚以后欧莱雅住到你庄园去都不方便。苏菲……”说着猛牛老板叹了一口气,看来他自己对苏菲也有很复杂的父女感情。“苏菲虽然有加尔人的血统。但毕竟也是我的女儿,我也不想让她有太多的想法。能住在你的庄园也算过着贵族的生活吧。总比老和加尔人在一起好。这么多年她应该也累了,只是这丫头从小看似柔弱心里却倔强得很,不肯接受我的照拂。你和她的事情我不想多说,起码在物质上,让她过得充裕点吧。还有……别让欧莱雅伤心。”
“我知道了,父亲大人。”点了点头,答应了猛牛老板。他也很困扰吧,即使是对苏菲有感情,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给予。苏菲是私生女,没有继承权。本来这不妨碍猛牛老板对她的照拂,但是偏偏苏菲又是在西大陆被歧视的加尔人,而且私下不肯接受猛牛老板的给予。
“其它的就不用去想了,能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谁知道我还能活多长时间。”说着猛牛老板拍了一下大腿站了起来。
父亲不好当,不知道以后我会不会也跟猛牛老板这样。谁知道有多少事情在烦他。神圣拉纳帝国,拉纳教廷,骑士团事务,领地事务,亲族事务,女儿,私生女,情妇……这些是我所知道的,我不了解的事情还不知道有多少,让猛牛老板不愉快的垂柳城就是其中之一。
过去一提到权利的最高端,最先想到的就是“伴君如伴虎”“抑制自己的人性”这样的词,现在越是接近这个石堡哥顿的最高权利者,才发现他也有着非常丰富的感情,也会为这些感情惆怅。眼前的这个背影看上去有点疲倦,肩膀自然地垂下,如果注意看的话,后背还微微地弓着。他应该也很累了吧……
“我会做好的……父亲大人……”这不止是对苏菲和欧莱雅事情的回答,也是对其它一些事情的承诺吧。该来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来的。这个回答并不只是因为“忠诚”。
过几天哥顿侯国建国大典就要开始了,而接下来就是的婚礼。本来这时候的心情应该是既欢悦又激动的。但是此刻坐在书房里,幽暗的书房却无法抑制我的烦躁。
原因就是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格林娜.垂柳子爵夫人。算起来这应该是我和她的第二次见面,而这个女人现在却在要挟我。她说她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我是异教徒派来的奸细,要是单单只是这种莫须有的“证据”还不足以让我感到畏惧。我自己打哪来,准备干嘛我自己最清楚。只是不能向别人多做解释罢了。让我感到麻烦的是这个女人她现在是个孕妇,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一边威胁我,一边却在恳求我帮助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这个消息让我懵了,她这一脚直接踩在了我的弱点上。
她也知道劳尔.垂柳那个大胖子子爵要玩完了。而作为劳尔的妻子,猛牛老板如果要处死他们的话,格林娜也不能避免被处死的命运。她被处死与我何干,但是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真要是我的我该怎么办?
东方人对自己子嗣的感情跟西大陆人不一样。这时候大多数西大陆贵族对私生子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继承权即使是给兄弟的子嗣也不会轮到私生子。像猛牛老板对苏菲那样的已经很少见了,因为猛牛老板在自己身边的也就一个女儿和一个私生女。而东方人是尽可能地将自己所有的子嗣都安排在自己的庇护之下。私生子继承父亲的爵位或者产业也是常有的事。东方人对待私生子要比西方人宽容得多。所以感情自然也要比他们深得多……
估计这女人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找我地吧,她自己觉得单单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足够的分量来让我帮助她,所以才会有那些“证据”。可是她不知道,真正掐住我弱点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猛牛老板估计这会儿已经知道这女人来到我的庄园了。虽然他平时给我的感觉只是一位长者,但是就我现在所看到的让我越加肯定他的手段。格林娜来找我就说明劳尔子爵已经把头颅伸到绞架地索套里了,就等着行刑者往底下的垫脚物踢上一脚。我甚至还无法确定格林娜来找我是不是猛牛老板故意放的。要不然这女人怎么从垂柳城来到石堡的?这个白痴女人,被她害死了,要是那肚子里的孩子真是我的我还必须得救。但是救了以后猛牛老板会怎么想?
很烦,使劲地搓着额头。实在是舒缓不了情绪,又一下锤在了书桌了。格林娜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但是马上表现出一副更加坚定的样子,咬紧牙关与我对视。算了,这女人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主,除了享乐。舞会,装饰品以外也不会有多大能耐。这会儿跑来找我要不就是遵从劳尔的指示,要不就是作为猛牛老板对我地试炼石。不然怎么早不找我晚不找我,偏偏等到现在才来。
拳头顶着鼻尖,静静地再将思绪清理一遍。劳尔肯定有引导过她的思考,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自私的女人顺利来到石堡后只会为她自己求情,这女人虽然笨了点,但是也知道要是再往劳尔身上扯肯定跟着一起完蛋。劳尔让她来,却不是为了给他自己寻求帮助……那么。目的是什么?现在所知道的太少了,第一次这种感觉如此强烈,我需要更多的资料。可是我的身边没有人能帮我做这事情,巴伊管家或许可以做,但是所能掌控的范围也才领地,石头城以及附近的区域。其它的地方,我地手伸不到。我的确可以寻求猛牛老板的帮助,但要是……那也是一个坑怎么办?
这件事情的目的绝对不只是劳尔求自保,其它的目地会是什么呢?
“跟我说说那个证据吧。”一直想也想不出个头绪,索性换了个话题。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格林娜没有回答我,而是掏出了一块东西,放在了书桌上。
“这是……”才刚将那块东西拿起来,看第一眼,就让我彻底地惊呆了。
“你应该认识这东西吧。”格林娜看出了我的震惊,语气里越发得意。
我当然认识这个东西。这是玉器,说确切点这是一块玉佩。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来自哪里,自旧石器时代开始,近万年来我的同胞都对这种宝石怀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能跟一个民族在漫长的历史中一起走那么长的时间,说这种宝石具有灵性也不奇怪吧。看样子这个世界的“绢之国”也对这种宝石有同样的感情。
“你从哪拿来的?”手上这块玉佩不错,我很想留下来,不过还得先问清楚。
“你不用知道我从哪里得来的。你只要知道帮了我,你地底细就不会被泄露。”格林娜好像真的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样,开始反客为主。
用手指搓了搓玉佩上的纹路。不禁笑了,还真没看错,这女人逻辑思维有点问题:“你最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我折在这事情上我还怎么帮你?你想清楚,你已经被安排你来这里的人抛弃了。”这不怪她,女人执念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傻成这样很正常,让她这样的除了她自己的性命外也就肚子里地孩子了吧。她能拿着这块玉佩来要挟我就说明有人在后面安排好,一定还有后招,她不过是个弃子罢了。敢将这块玉佩送到这里就是说……玉佩到我手中也是一个目的……
我地话很明显让她认识清楚了事情的先后关系。格林娜开始咬着嘴唇做心理斗争,不知道安排的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犹豫成
:+需要充裕的物资生活来滋养。但是掺到这些事情里面想出去就难了,我都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踩进去,一个不小心就是连骨头都不剩。
或许……刚进入这个***的时候就已经被套住了吧。虽然不想掺和这些事,自己也在尽力地避免,但是总有一天要面对。现在,找上门来了。而眼前这个女人估计刚嫁给劳尔子爵的时候就已经踩进去了,一直没到用地时候而已。或者一直在用,她自己没发觉,还以为都是在享受着优越的生活。现在被丢出来了,当初和她的一次肉体关系也被用上。不错的算计,大网捕鱼。总有能抓到的时候。跟她有过关系的男人总有那么一两个可以利用到,现在承接的连载体都抛弃了,我敢保证这一下打过来,绝对不轻。
一直都想过不费脑力又能保证物资的生活,如果种田能过得跟领主一样好的话,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去种田。不过这显然只是我自己在做梦而已。双手在太阳穴上按摩了一会,等待格林娜地回答。
“我的父母和所有的家人都在他手上……”漫长的考虑之后,格林娜终于开口了,带着哭腔哽噎地说道。“这东西是劳尔给我的。他说已经把我的亲人都送往火鹰公国了,只要我拿着这东西给你,我和我的亲人都会安全的。我肚子里的孩子真地是你的,你一定要救救我们……”说完格林娜就开始嚎啕大哭……
看这女人在这里一直哭烦得很,妨碍思考,随即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这事情我会去安排的……”看样子她也知道的不多,这傻女人身上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随即唤来了管家安排格林娜先去休息,另外让巴切尔管家召集卫兵把送格林娜来这里的人全抓起来。先丢进私牢。
从新坐回书桌前,慢慢地再想一遍,这事情太突然了,之前的头绪有点杂。
格林娜是弃子,格林娜一来我这,马上能想到的就是这事情是由劳尔安排的。以格林娜的家人作为人质,但是却是送到火鹰公国去。火鹰公国……火鹰公国想要得到石堡的继承权,这个已经差不多破产了。劳尔做地某些事情让猛牛老板很恼火……现在知道的就这么多。
先来假设劳尔和火鹰公国串通,那么他让猛牛恼火这个条件就成立了。把人质送到火鹰公国去,问题出在这里。劳尔是想向格林娜说明她的家人现在在石堡控制之外很安全还是什么?火鹰公国跟我是有仇的,想要弄死我不奇怪。那在他们串通的基础上算一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在我们从火鹰公国回来的时候或者更早之前他们就搭上线了。我再来假设一下,劳尔交给格林娜地玉佩是从火鹰公国来的。现在能和萨拉人穆兰德帝国贸易的是支持火鹰大公的双首蛇公国,虽然玉器不是东方有名的出口物,但是也不是没有在萨拉世界出现过。能弄来应该不奇怪。只是西大陆人觉得稀罕罢了。
玉器……想到这,我赶紧将放在桌子上的玉佩拿了起来,仔细地再观察一遍。果然……在不起眼的角落上面雕刻了一个象形的文字,不是汉字,我看不懂上面那个字是什么意思。该不会这就是这个世界绢之国的“汉字”吧。仔细观看的话还能看出玉佩其实只是半边,估计还有另外一块能跟我手中地这块玉契合。
现在砸这块玉佩来不急了,即使我砸了玉佩,只要一审问格林娜能问出来。将格林娜秘密的杀掉也没用。猛牛老板不可能不知道这女人见过我,这么做只能加深他的怀疑。我也下不了这样的命令。我终究还没黑到那程度,或者说没练到那种级别。
杀人容易。那么多的兵器可以随意挑选,不满意的话还有专门的刑具。但是杀人需要给自己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可以为忠诚,为荣誉,为国家。或许有一天可以,但是现在……很遗憾,我找不到那种足够说服自己杀格林娜这个孕妇的理由。狠心这东西不是那么好练地,对某些人来说比牺牲更难。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折在不够心狠手辣上地话,那也只能说明我不适合,被淘汰了。但是没遗憾,起码活着的时候自己舒畅,我心甘情愿。
玉佩…将这块玉佩放在手中轻轻地抛了俩下,要是我猜测这玉佩上的字是这个世界绢之国文字中的“汉”或者“铁”字呢?既然是拿来给我地。那上面的字必然跟我有所关联。按他们的算计,现在还不知道是否有其它认识绢之国文字的人在西大陆,就我一个被认为是唯一认识这些字的人。有这个玉佩上的字在,即使拿着玉佩去向猛牛老板澄清也没多大效果吧。
让我进退不得,好算计,不过不管是谁算的……嘿嘿……千算万算,再给他们一千个脑袋一起算也算不出来我到底来自哪里吧。能救我的东西就是这玉佩上的字了。反正那字我不认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汉字就行了。现在看他们怎么安排,只等着有人“偶然间”知道了这玉器地来历。再告诉猛牛老板。
我的汉字名字可是写在了老头的书里,给猛牛看过的。只要有人说出那个字是“汉”或者“铁”字,拿出老头的书一对照就马上清楚了。我看他们怎么拿那字来弄死我。不用多长时间,应该就是最近几天吧,就以这事帮猛牛老板清理一下石堡好了,看谁藏在这里面帮火鹰公国做事。如果是在和母狐狸的婚礼之前发生的话,那我就可以肯定是哪
在幕后干这事情了。最终的目的是除掉我或者是石以此为基础,其它的利益团体全部勾结到一块。
火鹰公国……呵呵。盟友啊……这个称呼还真奇怪。这种盟友现在给我的感觉比亚夏公国这个敌人更可恶。不过古往今来,国家之间不背后捅刀子的盟友也没有。石堡哥顿和火鹰公国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谈不上什么有共同的价值观念,石堡在上次诸侯反对新选皇帝的时候就吃掉了一个诸侯国。火鹰大公对这事情屁都没放一个,表面上还是一副和睦的样子。
火鹰公国需要石堡来对付东边的亚夏大公国,石堡需要自己的后方稳固,专心对付几十年的老对手亚夏。在这样地基础上火鹰公国想通过联姻来获取石堡的继承权,石堡不想给。石堡想通过新选皇帝获取在帝国诸侯内更高的位置,火鹰公国给的也不是那么甘心吧。估计火鹰大公这会一边给着猛牛老板正式的许诺,一边想着除掉我以后可以慢慢从长计议自我安慰。只要母狐狸嫁给金毛大帅哥,他就可以将石堡正式纳入自己麾下。或者母狐狸一直不结婚。那么等到猛牛老板一去世,出现这样大变动的石堡也方便他作为帝国地皇帝插手。
该烦恼的是格林娜肚子里的孩子…要真是我的怎么办。跟苏菲和小米小麦那么多次自己在最后关头都有注意,所以不见怀孕过。怎么可能跟格林娜来一次就中了?但是前面格林娜那傻女人哭求的时候又不像是假的,弄得我自己现在脑袋里一团乱,我也记不清楚跟格林娜的一夜情自己最后是否注意了。
最近要的是先找老头,一起跟猛牛老板说清楚这事情。并且筹划好等那些人跳出来。然后快点跟母狐狸完婚,办完一件事是一件。完婚后我的处境会好很多吧。没想到这次能帮我的又是老头,不敢想像要是当初没把这些记录下来会怎么样。估计会立马一下被打趴在地上吧,跟母狐狸地婚约也会被取消。有老头的记录不敢说能让猛牛老板完全释疑,但是只要眼前这一关过了就好办。要说嫌疑的话,猛牛老板估计每天都在考虑自己的手下会有哪些嫌疑。当初老头推荐我,我就不信他没怀疑过我这个孤身一人来到西大陆的东方人。他敢用就说明他不怕,看重的是我那些让他觉得新颖的构想。只要能跟母狐狸结婚,那些怀疑就会不攻自破。
想罢,立即起身走出书房。让巴伊管家帮我准备马匹。我得立即赶往石堡教堂,这事越早办越好。我现在有点担心老头会不会也开始怀疑我,当初刚遇到老头的时候我也是从西边的火鹰公国方向往石堡走,而不是从东方地亚夏大公国方向往石堡走。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但是应该可以澄清。最重要的是别和火鹰公国扯上关系,要让他们相信我跟火鹰公国没关系不难,现在这针对我地事就能说明。
不行,牵着马往外走了几步随即又停了下来,只找老头还不行。得把格林娜也带上。这样到了猛牛老板那边才能说得清楚。将马匹交给了庄园的仆人我又拐回了宅邸里。
来到格林娜休息的房间,好话和保证说了一大通。才说服了这个女人跟我一起去跟猛牛老板解释。这个女人太好哄了,连我自己都要开始肯定她那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了。要不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
唤来仆人,将庄园里另外一辆平时不用的马车驾了出来。这两马车说实话比苏菲用的那辆差好多,但是现在也只能将就用了,苏菲这会儿还在酒馆那边。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已经来到了老头的教堂。路上经过石头城城门的时候碰到守城门的雅克队长,就是以前叫卫兵把自己的马匹牵出来送我回去的那个家伙。看见他我才记起来自己刚才疏忽了,随即让叫上一些卫兵,跟我们一起。还好前面从庄园到石头城的路上没有人设伏,不过要是真在那设伏的话那才叫有种。哥顿骑士团驻地就在那附近。苏菲的酒馆附近也经常有为骑士团驻地巡逻的卫兵。
老头在听完我的大概描述后也明白了事情的紧急,马上去书房找了以前跟我聊天时候的所有记录,匆匆赶了出来。老头很让我感动,在听我的描述后居然一点都没迟疑。我不相信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会没有想过当初遇到我的事,他就没打算怀疑我,这种信赖在这时候看来尤其地宝贵。
“走……”老头这时候看上去比我还急,向我和格林娜指了一下马车后就匆匆走在前面。
扶着格林娜跟在老头身后,扶着她不是因为对这女人有什么感情,只是出于一种尊重孕妇的礼貌。不过这会儿我怎么老感觉有点心悸啊,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不安地朝教堂周围张望了一下,还是跟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站在马车的车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我将格林娜扶上马车的时候,这个笨女人也不忘转过来对我投以一个微笑。这让我的感觉一下变得很复杂,我是该怜悯她呢还是该也对她给予一些什么。金钱也好,一个微笑也好。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本来这里面一开始就不关她的什么事,从头到尾她都只是牺牲品。
正当我刚抬头准备对她回一个微笑的时候,才刚刚勾起的嘴角立即凝结了。那一瞬间,我的耳朵听到了箭矢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觉周围的空气也在此刻跟着凝结,抬起头来我看见的在格林娜的胸膛上。她自己似乎还难以置信,慢慢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接着向马车里倒去。已经坐在马车里的老头忙伸出手将她接住。
原先护在我四周的卫兵马上反应了过来,在马车的车门下将我护得更紧了。接着,又一支箭矢飞来,将我身后的卫兵给射倒了。看这射击间隔应该只有一个射手。就是现在……趁着这中间的间隔,立即扑进了马车的车厢里。雅克队长马上将马车的车门关了起来。然后对着马夫大叫着快点离开,接着自己呼喝着那些卫兵朝箭矢射来的草丛奔去。
随着马夫大喝一声,马车立即动了起来。从马车的车窗刚好可以看到雅克将手中的矛投掷了出去,扎中草丛中的一个人影。
“哈…呵…呵…哈……”格林娜一边剧烈地抽搐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气。胸膛冒出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衣服全部浸湿了。
“孩……孩…子……你……你的……哈…哈……”在不断的抽搐中,格林娜抓住了我的手,终于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的脑子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任何思考此刻已经不再存在。眼里只有这个女人在不断地抽搐着,自己的视线也慢慢地开始变得模糊。接着她的抽搐慢慢地静了下来,当我回过神来,擦去眼泪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悄然滑落在马车车厢的地板上。
看着格林娜那双到死也没闭上的眼睛,这时候我的眼泪涌得更凶猛了,不管我怎么擦都没用。连一边的老头都禁不住开始哽咽。
这时候我没法开口说话,牙齿在颤抖着。只能听见胸腔里地气流经过牙间时的吃吃声。将格林娜从老头手中接了过来,慢慢地放在地板上。然后用不停在抖动的手为她掩上双目。
死了,就这么死了。前一会还跟我走在一起,在来教堂的路上还让我觉得厌烦的女人。一晃眼就这么没了。这个笨女人……就为了对我的礼貌回以一个微笑。而这个微笑的代价却是她和自己孩子的生命……我没想到微笑的后果会是如此地沉重,将我心里所有的东西都彻底地敲个粉碎。而这个笨女人在自己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拼尽那最后的几口微弱吐吸,只是为了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我知道……”我现在彻底相信她了,可是相信之后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彻底地崩溃了。将头埋在被鲜血浸染的衣服上嚎啕大哭起来……我不知道自己的哭泣到底是为了那孩子还是为了这种毫无预警突变地恐惧……总之就是想彻底地将这种面对突变的无力发泄出来……
“哈啊—哈啊——”我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哭泣还是嘶喊,这一刻我巴不得这种宣泄能将自己的心扉撕开。
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后感觉连一点力气都没了,坐在马车车厢的地板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老头已经不在车厢里了,马车也早已经停了下来,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格林娜的尸体还在马车上,对于这个从认识到现在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在我看来她只是可以发泄一次欲望的贵族荡妇。实在谈不上感情,也没办法可以让自己对她产生好感。但是她那最后一个微笑现在却不停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那个微笑原来也会如此迷人……是后悔吗?我在后悔什么?后悔公然跟火鹰公国作对还是后悔为了自己能更好地向猛牛侯爵解释而把她带出来?是我害了她,没错,我还害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不管以后我自己对那不知是男是女地孩子感情如何,都不应该这样消逝。但是现在已经……怎么想都没用了。那支本来应该插在战士身上的箭矢却插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她或许自私,淫荡,贪图享乐,还让我有点烦。但是在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走得起码像一位即将成为母亲的女人,终结她生命的不应该是箭矢。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人,继承权、阴谋、刺杀。这些与一个孕妇何干?是我把她牵连进来地。
好累,压着心头的东西好重。自从出生以来我从没如此渴望过终结自己的生命,如果死了的话就可以解脱了吧。那些可笑的权欲啊,我只不过是在那沾了一个边,就必须用自己亲子的血来祭祀么?
努力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将随身佩戴的两把横刀解了下来。将其中一把的刀刃抽出了一小段。
我属于连接古今的骑士。心里默念了一次横刀上篆刻的铭文。冷哼了一声,将两把横刀狠狠地抛向车厢地角落。我***是个屁连接古今的骑士。我能连接啥?仗着比这个世界的人知道多一些就以为自己超出人的范围了。
想哭,可这会已经哭干了,连嘴唇和嘴巴里都干瘪瘪的。想喊,但是嗓子已经哑了,也没力气再喊了。像个白痴一样还活在和平时代梦里的汉铁啊,这不是在玩骑士扮演游戏。该醒醒了,穿越不等于可以超然于周围一切事物之外,在这里包括自己,所有的人都可能会在下一刻离开。没有任何保障。法律、公理、宗教。这些在这里都不能信赖,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只有手中地……
武器……想到这,再次看向那两把横刀,接着费力地爬了几下将那两把捡了回来,抱在怀中。我这会儿的举动已经变得有点神神经经了,但现在考虑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让自己安心点。
不,我不愿意结束,我还没有结束。无止境地旅途。看着我没停下的脚步,已经忘了身在何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好好的想起这首前世的歌曲《无间道》。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处在半疯
,当一会真的疯子也无所谓。再疲倦也得找个理由
对,还是……还是没结束啊…我该走的路……现在还没到那时候……
大家都是人,没理由我做不到。这个世界地生存法则或许我还没完全习惯。但是我可以学。武艺不够精湛我也可以更加卖力地去练。终有一天我也可以彻底地抛弃那种穿越者的优越感,以手中的武器去保护自己这个世界的亲人和朋友。
吸血骑士……我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到他的心情了,或许数百年前他的悲痛比我更加深刻。虽然每个人的境遇不同,但我和他还是同一类,不同的只是他已经没有值得牵挂的东西,而我还有所牵挂罢了。骑士……终究是个悲哀地称呼。如果最终我的义理给我带来的结局是悲剧的话…那我也只能努力让它看上去更凄美一些……
最后再看了格林娜一眼,探过身去,趴在她的耳边……
“我会拉他们给你们俩陪葬的…我发誓……”说完,掏出了那块玉佩。在格林娜的鲜血上慢慢地擦着。愿这种我祖先称为有灵性的宝石能够承托格林娜母子的灵魂化作她们地眼睛,直到看见我誓言实现的那一天。如果无法实现,就让我的灵魂永远回不到先祖们的身边,孤寂地四处飘荡。
打开了马车的车门,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现在马车停在石头城堡里,周围老头、猛牛老板、母狐狸他们都在,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这让我不禁心头一暖,我还有他们呐……最后回头再看了看车厢里那个已经冰冷的格林娜,闭起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跳下了马车。
刚跳下马车,母狐狸马上扑到了我怀里,死命地抱住我,开始轻轻地抽泣。
“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母狐狸这时候应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刚想开口对她说点什么,但是立即被她打断了。
“别说了,我知道…呜呜呜……”说着母狐狸将我饱的更紧了。
我还能说什么,她既然都说已经知道。我对她只能是无尽的感激。我不知道她现在到底知道了多少,或许她只知道我被袭击了,或许她已经知道格林娜肚子里孩子地事伤到了她的心。或许以后她也会跟我闹。但是至少此刻,怀里这个女人让我无比感动。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母狐狸。还有人需要我,需要我的保护,需要我继续努力。这时候眼角一滴眼泪顺着脸庞悄然地滑落,内心深处的最后一滴泪水终于也流出来了。
在猛牛老板的书房里。昏暗的灯光下,猛牛老板一脸铁青地看着我。老头就站在他地身后,放在书桌上的灯照不到他的表情。
“把那块宝石给我看看……”坐在书桌前,猛牛老板十指交叉,食指指节顶着自己的鼻尖。慢慢地说道,这样让我也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将那块玉佩掏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老头看见那块玉佩后将头转向一边,望向天花板,接着又用拳头顶住一边鼻孔,吸了一口气。猛牛老板拿起那块玉佩翻看了两下。摇了摇头……
接着猛牛老板把那块玉佩轻轻地放在桌上,指着我别在腰间的横刀静静地说道:“我……很信赖你……”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横刀。的确,猛牛老板很信赖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自己居然将武器带进了猛牛老板的书房。这本来是不被允许地。要么就是猛牛老板对自己的武艺有足够的信心,要么就是猛牛老板对携带武器的人拥有足够的信赖。
“但是你……”说着猛牛老板皱起了眉头,化指为锤,重重地砸在了书桌上。书桌上的油灯跟着晃了两下,巨大的声响在书房里回荡。
“你……你对我却没有半点信赖。一发生这事就像只受惊的小母鸡一样。慌慌张张地只想找我解释,四处乱窜……”说着猛牛老板双手一拍桌面。猛地站了起来。“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每一个诡计都能让哥顿的骑士像你这样地话,石堡早完蛋了。如此软弱,你配得上我给你的庇护骑士称号吗?庇护……庇护,不是让你在别人地庇护之下,是期望你能够给予别人以庇护……”
骂完,怒不可歇的猛牛老板喘着粗气盯着我看了一会。待到有所平缓才重新坐回了靠椅上。“今天,你牵连地是自己的私生子。你应该庆幸不是你自己或者本神甫。但是…下一次就有可能是欧莱雅了……”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我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猛牛老板这一句话刺到了我的痛处。“明白了……父……父亲大人……”稍稍地迟疑了一下后,我还是决定称呼猛牛老板为“父亲大人”。今天的事情给了我一个教训,帝王心术或许有用,但是得看对象,人不可能脱离于感情之外,这事情不能老往暗处想,应该将自己摆在合适的位置才对。过于执念于此只能带来悔恨。因为一个诡计就乱了阵脚。亏我之前还自以为识破诡计而洋洋自得。被骂一顿只是轻的。能骂我就说明猛牛老板对我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放弃我。
“嗯……”猛牛老板点了点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态势。“其实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欧莱雅,她跟格林娜不同,不是哪个刺客随意就能伤害的。毕竟……主谋者也必须考虑行事地后果。”
猛牛老板的话点醒了我,今天我大脑思考的表现太差了。今天那刺客的目标可能就单单只是我或者格林娜,说格林娜只是考虑到这有可能出自劳尔子爵的授意,反正不可能是老头。除非是不用惧怕后果的公然敌对或者有绝对的把握不被暴露,要不主谋者一般不会将刺杀的目标
个势力的代表人物及其家人身上。这里毕竟不是我者国内前世那些相对秩序的帝国。在这里只要有足够的进攻力量。证据这东西是不需要的。说白了,这里的情况就像数十个大小帮派在互相争斗一样。而且还没有警察和政府力量存在。混乱,但是遵循着自己的一套规则。最相似之处就是,这几十个大小势力的头目都不希望自己或者亲人死在刺杀上。主谋者必须考虑策划刺杀之后对手的报复,悍然为敌的自然可以不用考虑,但是为自己添加一个敌人,或者面对对方更多的刺客报复这是没有哪个君主愿意看到地。
同样,现在猛牛老板肯定知道刺杀的策划者是谁。主谋肯定是火鹰公国,他们的目标是我,这样才能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将利益最大化。而且刺杀过后猛牛老板即使想报复也不可能,他们遵循着默认的规则走在尺度边缘,没有伤害到石堡的代表人物及其家人。要石堡为我发动战争缺乏说服力,顶多派出自己地刺客去刺杀对方几个跟我差不多级别的人物。如果再往上,即使刺杀成功也要面对神圣拉纳帝国诸侯们的共同讨伐。刺杀老头就算了,教廷很乐意在这时候马上给石堡派一个合作的主教过来。通过教宗赦命和新的许诺让石堡立即将矛头转向火鹰公国,派兵进攻火鹰公国的后防。
现在的情况就是,石堡不仅不能对这刺杀的事情进行报复,还要按照之前的允诺,给予火鹰公国进军拉纳教廷的支援。
“和欧莱雅结婚之前你就先住在石堡吧。”说着,猛牛老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样地情况估计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现在也只能这么做。“其它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了,婚礼结束后再说……”
点了点头表示愿意遵从安排,既然这几天都在石堡的话索性看开点,好好陪陪母狐狸母女俩。猛牛老板有他的处理手段,虽然这些阴暗处的力量我看不到。但是至少他处理起来会比我好得多。
“对了,格林娜安葬的事宜你也不用多操心了。汉……我会帮你安排的,就葬在教堂后面的公墓吧。以前你常睡午觉地地方……”老头在一边补充道……
“嗯……”呆滞地点了点头回应。老头的安排很好。教堂地公墓,那里到夏秋午后的时候很漂亮。她们应该可以在那里好好休息了吧。我想起了半年前在教堂那无忧无虑的时候,几乎每个午后我都会在那里的草坪,爬上大树,或者靠在树下美美地睡上一觉。或许那里的生活才适合我。
一晃眼,跟做梦一样,短短的半年时间却经历了这么多。以后要是有空。就去那待上一会。在某个墓碑前说几句话,再享受一下那里的片刻安宁。
“欧莱雅……她知道吗?”才记起来。我不清楚欧莱雅是否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
“什么?格林娜怀的孩子吗?”看见我点头后老头摇了摇头。“不……她不知道……”
“嗯,请不要告诉她。”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这事情母狐狸知道只是给她徒然增加烦恼罢了。
“你以为我们两个老头跟你一样蠢吗?啊?”猛牛老板这话说得很尖刻,我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的女儿不爽罢了。虽然是石堡哥顿的领袖,但是大多数的时候,这老头还是很人性的。“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欧莱雅解释待在马车里那么长时间吧。”
的确,母狐狸既然不知道这事的话就得跟她解释为什么会在里面待那么长时间没动静了。畏惧?这个不太合适。对加害孕妇这种行为的震惊和愤恨,这个倒是可以。虽然以母狐狸的智商不可能不怀疑,但是既然准备两个人一起走一辈子,有一些事情给她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相信她会原谅我的。连能让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理由都不愿意给,那比欺骗更加让人心寒。等下可以再想想……
“这个……”就在我思考该怎么跟母狐狸说明的时候,猛牛老板唤了我一声。抬起头来,看见猛牛老板正拿着那块玉佩伸到我面前。“这个……你拿走。汉……我必须先给你提个醒,你自己要有准备。有一些事情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在活着的时候尽量地做清楚。但是有一些事情是以后必须你自己去做的,不管是为了你自己也好,为了你和欧莱雅的后代也好。不管你来自哪里,现在你只属于石堡哥顿。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你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野心和欲望,我希望你能永远地记得,你和欧莱雅的孩子是我的子孙,是石堡的继承者。好了……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去吧。”
接过那块玉佩,上面微微的温热透过指尖传遍全身。心中一股莫名的激动,退后了两步,向着两位长者跪了下来,慢慢地拜了下去。故乡古老的礼仪,到我生活的时候就只保留了跪天地、父母和祖先。而眼前的两位长者也当得起我这一跪,对老头,是敬重的师长。对猛牛老板,这是以我自己的方式表示以后我也不再当他是上司,而是我的亲人,比岳丈更接近父亲的亲人。
“父亲大人……”一边头轻轻地点地,一边说道。接着抬起头来,对着老头又拜了下去。“老头……师父……”
“这是异端的礼仪,我会被拉去烧的……不过,值得了……”老头很明显没有当师傅的觉悟,还在那开着玩笑。他知道这种礼仪有多重,我跟他说过。现在他也只是在掩饰自己失措罢了。拜完之后,起身,离开了书房……
几天自己的情绪已经好很多了,一直都按照猛牛老丈老实实地待在石堡。早上继续按照当初蓝鸢的指点练习着,下午陪母狐狸喝喝茶,给小狐狸讲讲童话故事。自己感觉有点像住在老丈人家游手好闲没出息的女婿。
不过母狐狸倒是很贴心,没去提前几天的事情,时不时地合着小狐狸像以前刚认识的时候那样捉弄我,现在倒感觉这样的情景尤其温馨。有这样的女人在永远都不会疲倦,感觉累的时候总能在她那里找到片刻的安宁。或是在树荫下枕着她的大腿睡上一觉,闭着眼睛闻者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感受她的柔荑轻轻地划过我的额头,为我撩去乱发。或是像现在这样……
还是那个卧佛势,躺在石堡花园凉亭的长石椅上,半闭着眼睛慵懒惺忪地看着坐在石桌边的母狐狸。她正在翻阅着摆在大腿上的一本书籍,时不时地朝我瞥上一眼,并投以淡淡的微笑。这时候的书本太大了,合起来都能赶上一个电脑机箱那么大。很担心母狐狸的大腿能不能受得了。
母狐狸身后的长石椅上,丽维雅这姑娘正倚着凉亭的石栏和圆柱,张着嘴巴在睡午觉。小狐狸被虚抱着,在丽维雅的腋窝底下,也靠着大理石圆柱在睡觉。这一对表姐妹,前面一起在花园里闹得太疯了……
有时候还真希望神圣拉纳帝国是一个统一的强势集权帝国,让我就像现在这样过着小日子,一辈子当个地方贵族。但现在那个皇帝不是我能接受的,女人们可以享受宁静,男人不行,男人终究还是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这是责任……
“怎么了?亲爱的……”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样地事,但我的思绪波动立即引来了母狐狸的侧目,慢慢地将腿上的书本合起来,放在石桌上,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后站起来,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温柔地看着我。
柔嫩的手轻轻地抚在了我的脸上。“想那些事情吗?你别担心,父亲大人他会处理的……”
还能说什么呢,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大美人。她比我自己还清楚我需要什么。也难怪祖先们会有女大三,抱金砖这样地话。母狐狸虽然只比我大上两岁,还够不上“大三”的标准,但用金砖来比喻她显然太廉价了。给我座金山都不换。金山或许花一辈子时间抢得回来,但是适合自己的女人活一辈子未必能找到。男人们对于女人的追求就是去发掘她们内心深处顺性的过程,起码现在我认为自己够幸运。
“呵呵……打扰到你看书了……”说着我坐了起来,在母狐狸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没有。”母狐狸摇了摇头,坐在了我的身边,然后双手捧着我的脸。扳着我的脑袋,放在了她地大腿上。“你睡一会……”
“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打了个侧身,将脸埋进母狐狸柔软的小腹,闻者她身上的清香,慢慢地睡去……
在睡梦中,我来到了一个花园,躺在花园的草地上,慵懒地睡了一觉,(又是睡觉。幸福就是睡觉。梦中的幸福还是睡觉……我还真没出息……)耳边仿佛传来精灵们那银铃般的欢笑声,然后感觉鼻子有点痒,于是我从睡梦中的梦中醒来。接着,又从睡梦中醒来。(这梦还醒得真麻烦)
是丽维雅和小狐狸这两个捣蛋鬼,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看见丽维雅那丫头抱着小狐狸,小狐狸手中捏着一根小草。朝母狐狸的脸伸去。忙假咳了一身,把这俩捣蛋鬼吓了一跳。接着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看了看母狐狸,这美人也睡了,难怪她们俩会这么胡闹。不过母狐狸现在的睡姿……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典雅地大美人,怎么睡觉的姿势会那么…不好说……只能说跟她平时的典雅极不相配。母狐狸这时候垮着肩膀,双手垂在石椅上,这还好,有些娇弱小女人的味道。只是再将视线往上移……那漂亮的脸蛋仰着歪在一边,张着嘴巴……鼻子吸气,嘴巴吐气。吐气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轻吟……
摇了摇头。很无奈,伸出手去托着母狐狸的下巴,试着帮她把嘴巴合上。
“噗噜噜……”刚将她地嘴巴合上,马上就听见了母狐狸呼出来的气经过嘴唇时的,双唇的抖动声……旁边俩丫头早就笑趴下了。无奈地将手抽了回来,大美人的嘴马上又跟着张开,继续她那很幸福的呼吸。
“爸爸…爸爸……蓝琦也要玩。”小狐狸来了兴致,笑完之后她觉得这样玩很有意思,扯着我的衣摆。双脚原地踏步,一脸期盼地看着我。
“不给。”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这不安分的小家伙,佯装生气地说道。
说完自己再次将手伸向母狐狸的下巴,这次合上的时候用手指捂住她地嘴唇,我就不信不能帮她合上嘴巴,看那吐气还能从嘴巴出来?
“啪……”睡梦中的母狐狸一巴掌打在了我的手臂上。美人睡觉的时候脾气也不好。失败……这美人睡觉的时候要是张着嘴巴她不懂怎么让吐气从鼻孔里出来,憋着一嘴巴的气把她自己给堵到了。现在醒了,正皱着眉头,用那惺忪的眼睛瞄来瞄去。
“你干嘛?”母狐狸眨巴了两下嘴巴,嘟囓了一句。
这让我想起了小狐狸以前睡觉刚被吵醒的情景,感情这母女俩都一个德行。这时候的母狐狸太可爱了,难得看到她这么孩子气地一面,忍不住托着她的下巴朝那柔软地嘴唇亲了
…
“我也要,我也要,蓝琦也要亲亲……”一边的小家伙不安分,这会儿又开始闹。不理她,无视俩丫头,无视母狐狸的奋力反抗。将热吻进行到底……
热吻结束后,母狐狸没有双眼迷离,没有娇喘连连。而是擦着自己的嘴唇,嗔怪地撇着我,伸手掐我的腰。小狐狸站在我身边也有样学样子,想试试拧我的老腰,可惜她拧不动……
看着母狐狸那抿着却在不停变换地嘴唇,对着她嘿嘿笑了笑,这美人想摆脸色给我看。但是摆不出来。估计这会她心里也乐开花了吧。憋着,我看她能憋多久……
“哎哟……”母狐狸想试着站起来,但是双腿一软,向地板跪去。赶忙伸出手将她接住。估计是她坐着睡觉,而且大腿被我枕太久,麻木了。将她放回石椅上,蹲下来帮她轻轻地揉着大腿……顺便揩油。旁边的小狐狸是有什么她都想掺一脚,在我旁边站着,一副懂事的表情跟着我帮母狐狸揉腿。
“妈妈。蓝琦帮你揉哈。”小家伙这时候也没忘记卖乖,就怕别人不知道她帮忙过一样。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坏爸爸……”小狐狸不甘心自己的鼻子被捏,一下拍了过来。“会扁掉的。”
小狐狸的可爱摸样逗起了一阵欢笑,过了一会,母狐狸捏了两下自己的大腿,说没事了。
幸福啊,这样的小日子。站起身来,望着天边地红霞,叹了口气,都已经黄昏了啊……温馨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那么快……
“今天晚上别那么早睡……”在我望着天边感叹的时候。母狐狸从身后贴了上来,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道。然后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俯身抱起了小狐狸,扭着腰肢走了。
今天晚上别那么早睡?歪着头,在心里把这话默念了一遍。美人这话的意思是……终于准备好了吗?哈哈……抑制着心里的激动跟着离开了凉亭……
晚饭结束的时候,猛牛老板又把我叫住了。跟我说起了这几天有人在石堡附近散播谣言的事情。谣言地内容大概就是我玩了劳尔子爵的老婆,把她肚子搞大。然后在格林娜来找我的时候,我却因为马上要娶侯爵的女儿,而雇佣刺客残忍地将怀有自己孩子的格林娜杀害了。
说实话,如果是前几天知道这事的话我会很恼火。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没所谓了,格林娜都已经下葬,迟早都要拿那些人做陪葬的。重要的是现在应该怎样做到对手竭力阻碍我要做的事情——跟母狐狸成婚。只要猛牛老板能继续保持对我的信赖,其它那些都不重要。这一点或许就是被他们忽略地。猛牛老板跟我说他已经下令冬狼领地驻扎的士兵向垂柳城开进了。对于是否能抓到劳尔是其次,猛牛老板跟我说这事情就是在向我表明他对那谣言不屑一顾。
“我除了命令书以外,我还签署了一份通告。格林娜必须是劳尔的共犯,你那个孩子没存在过。是劳尔这个阴谋策划者早就想好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诬陷于你。劳尔是亚夏公国的间谍。我希望你能理解……汉……”猛牛老板跟我说明了自己的命令后,又跟我谈起了附带地通告。
“我明白……”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事情只能这么处理。猛牛老板这么做也是被动的,他必须保全我的名声跟母狐狸成婚,甚至以后治理石堡。如果按照事实通告的话,我就有杀死格林娜的动机。即使猛牛老板相信我,石堡的其它贵族也未必相信。他们不像平民一样只看到当权者光辉的一面。说服他们需要有个不能被质疑的理由。猛牛老板这么做是为了给这事情一个统一的定论,即使以后再被提及也不能用来攻击我。
现在石堡对亚夏公国的进攻进入了最后地准备阶段。把劳尔列为被亚夏大公国收买的叛国者刚好为宣战布告添了一个理由,如果劳尔是跑到火鹰公国去,那么在丽芙林地作战结束后,猛牛老板就会向火鹰公国索要劳尔的人头吧。这得看火鹰大公进军拉纳的情况,如果他倒霉就把这大粪往他身上泼,给他找碴。如果他顺利的话就只要个人头算了。这样处理的确是目前最好的。互相泼粪,呵呵,虽然不太清楚到时候会是怎么个泼法,但就现在,领主们的手段也不见得有多好看。
回到了自己在石堡的卧室。很感激猛牛老板对我地庇护。格林娜么,我听老头说她是秘密下葬地。她地墓碑上没刻名字。这样也好,越少人知道越好。等我跟母狐狸成婚后火鹰公国就不能公然地袭击我,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谋划,我死后灵魂必须回到祖先身边,所以那个誓言必须实现。对我来说死后自己的名字不能归入宗祠和灵魂无法回到祖先身边一样,比下地狱更让人不能接受。自始自终,一脉相承。西大陆人不会理解这种归属感,就是这种归属感才能让我故乡的文明成为唯一保存下来的古文明。即使离开了故土,漂洋过海。开枝散叶,那流淌于血液之中来自远古的呼唤也不会消逝。
来到这里后,我自己知道是没什么可能再回去了。宗祠和族谱里的名字我不必担心,前世的时候我没有犯过有辱宗庙地事。只要我的原名出现在宗祠里,我相信自己死后不管多远,灵魂也一定会回到那个地方。
现在我要做的……跨越了两个时空,我要在这里开枝散叶。等我的子嗣长大了,我要告诉他血脉里的姓氏,告诉他自己是什么人。将那远古的呼
于他的心灵深处……而我孩子的母亲……
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书籍。事实上我已经将这本书来回地翻了好几次,没看上面地内容,纯粹只是在翻书。我在等待那个熟悉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了……
期待已久的那个女人,或许我在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已经爱上她了。即使当初被她捉弄的时候自我安慰她是顶头上司的女儿,得罪不起。但更多的或许是爱慕吧。现在虽然马上就要成婚了,可是最近每天都跟她在一块,我实在是再难以抑制对这个女人的迷恋。
她……也一样……不知道自己到底等待了多长时间。等到我都开始趴在枕头上,朦朦胧胧,昏昏欲睡。那个期待已久的开门声终于响了。
听见这个声音,我立马来了精神,爬了起来,靠在床头。透过纱帐,那个穿着绸袍的迷人身影终于出现在房门那,背靠着房门。将门慢慢地关上,那锁门地声音让我没来由一阵安心。再没人来打扰我们了。这个世界就只剩下我和那个美人。期待了这么久……
接着那曼妙的身影扭着腰肢,款款地悠步走到床尾,撩开纱帐。夜晚属于女人,昏暗的灯光让那典雅的容貌焕发出数倍于平常的媚力。美人正朱唇微启,带着那自信的微笑。双黛缓缓闭启,低垂地视线慢慢抬高朝我抛来……
“夜之女神吗?”第一看见母狐狸如此弄媚,不由地想配合着挑逗一下。
“你说呢……”美人轻轻勾起嘴角,继续她那让我血压急剧上升的魅惑。
修长的葱指从美人的香肩划过,绸袍滑落在地。展现出来的秒姿让我屏住了呼吸。轻纱做衣。乔其纱做衬,柔美的曲线似隐似显。
盘起的长发,细嫩的玉颈,还有……随着美人缓缓向我爬来而颤抖的双峰。不行了,抬起脑袋,对着天花板眨了两下眼睛,这情景能让人视力瞬间模糊。这美人太能整了…第一回合就让我的意志涣散。
当我在将视线移回来地时候,那张俏脸已经对到了我的面前。诱人的双唇正在轻轻地呼吸着,时不时地朝我的眼睛似是吐吸。似是吹气。俘虏,现在我是这妖精的俘虏。
这不成。一把搂住美人,覆上那诱人的双唇,同时双手在柔体上四处游走。趁着这个机会,在翘臀上游荡的手指朝两股之间的温热移去。
“唔…唔……”热吻中的美人感觉到不对劲挣扎了几下,立马死死地将她箍紧,让她无处可逃,直到指尖感受到那滚烫才将美人放开。这般极品地女人,怎一个秒字了得。
被放开后的母狐狸,趴在我地胸膛上微微地喘着气。实在让我无法想像这就是下午那个睡相很难看的女人。
“哈哈……”扳回一局后得意了不少,搂着母狐狸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地划着她的后背。“这身衣服哪来的?”这美人也太有意思了,不知道从哪里弄得这一身诱惑装。
“前几天刚让人去做好的……”美人害羞了,拉过被子的一角将脸埋了进去。感情她一直都在装出那副性感的摸样。
“那刚才……呵呵,你哪学的?”看见她这副摸样我更想逗她了。结果被美人拧了一下腰。咱忍着,继续追问。“跟我说说嘛,这就我们两个,又没别人听到。”
“苏菲。”母狐狸很快没好气地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但是手可没离开我的腰间。
原来是跟苏菲那艳妇学的,难怪,我说怎么感觉这么熟悉。这同父异母的俩姐妹即使是同一套魅惑的本事,展现出来的媚态也完全是两种韵味。苏菲是艳妇,给我感觉是十足的媚味。母狐狸虽然刚才所有的媚态都是从苏菲那学来的,但是怎么看散发出来的都是高贵和典雅的诱惑。
不过咱当没听清楚,继续追问。“谁?刚才没听清楚。说慢点。”
这次美人儿不干了,抬起头来,抿着嘴唇,皱着细眉盯着我,掐得更狠了。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被掐得又痒又痛,忙跟她告饶。
不过母狐狸可没饶了我的意思,一边说着:“叫你笑我,叫你笑我……”一边随着说话的节奏狠掐我的腰。最后掐一下最狠的后,板着脸问了一句。“还敢不敢了?”
这美人太有意思了,俩人上床都能整出这些事来。还敢不敢了,她当我是小狐狸教训还是啥。捂着嘴,强忍着笑意摆了摆手。我怕自己一把手拿开就直接喷了。
总算等到那股笑劲过去,将憋气的母狐狸拉了过来,抱在怀中。解开了她的发髻,轻轻地抚摸着她银色的长发。
“母狐狸……”终于将这个长久以来自己心中对这美人的称呼轻轻地念了出来。
“狐狸?”美人听见我说的话后将头抬了起来。
“嗯……”点了点头,伸手撩来一小撮银白色的长发。“狐狸。一只有着纯白色毛皮,美丽而狡黠的狐狸……”
“是嘛,那还真是漂亮……”怀里的美人不知道是清楚了我心里所想而自夸,还是单纯只是附和。一边用手背抚摸着我的脸庞,一边说道。
“呵呵……被我抓到了。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妻子。”说着抱紧了怀中的美人。
这时候什么都不用再说了,美人很满意这个形容,又重新摆出了那自信而诱惑的浅笑,贴了上来……
睁开眼睛就听见外边吵吵嚷嚷的,没办法再睡下去。美女,昨天晚上和母狐狸闹的太凶了,今天早上没早起去晨练。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的美人,伸出手去抚了一下那正睡得酣甜的脸蛋。温柔乡呐……还记得当初有一次也是从温柔乡里爬出来,还是兴致高昂地晨练去了,但是今天这个温柔乡爬不出来。房间里飘散的是那浓浓的爱意,连自己都能感觉自己看着母狐狸的目光里满是温柔。
可惜了,兀然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不得不小心地将手从母狐狸的颈下慢慢地抽了出来。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开门。
将门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丽维雅和两个石堡的卫兵。听见稚嫩的抽泣声,将视线下移,才看见小狐狸这个宝贝蛋正拖着那个可怜的布娃娃,用闪动着泪花的双眼看我。还穿着睡觉的小睡衣呢,披了一条小毯子拖在地板上。
“爸爸……妈妈没了……”小狐狸皱着眉毛,扁着嘴巴,那小模小样的。看得怪心疼的。
母狐狸本来昨天晚上是打算偷偷再溜回自己的卧房里的,只是……中间出了点……意外,下不了床了。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估计小家伙一大清早发现自己的母亲没了,就拉上人在石堡里四处乱窜,现在到我这闹来了。可怜的娃,忙将身后的门带上,然后把这个宝贝蛋儿抱了起来。
“这里没事,你们都回岗位上去吧。”将小狐狸抱起来后,转头对两个卫兵说道。这小家伙能耐啊,看不出来这会儿哭得花脸的小狐狸这么威风,还叫了两个卫兵。得先把他们打发走再说。还好小狐狸是带着他们往我这找,要是最后找我这的话还指不定能把石堡闹成什么样。
“蓝琦别哭。妈妈在爸爸这,你怎么找这来的?”伸手掐了一下小狐狸的脸蛋。这小家伙没“懂事”到那程度吧。
“外公让我来这里找的。”小狐狸听见她老娘在我这立马就不哭了,但还是嘟着小嘴喃喃道。
原来是老丈人,猛牛老板是当侯爵当得太无聊还是咋了,大清早地由着自己地外孙女闹。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这老头是啥心思?也不怕就这么惯把小孩给惯坏了。想像一下,小狐狸要是往后长大了,小屁丁点事拉着一帮卫兵四处乱窜,寻滋闹事的情景……
就在我想像着小狐狸长大后刁蛮样的时候。怀里的小狐狸又开始扁嘴了,那泪珠在眼睛里滚动着,随时准备爆发。
“哈,怎么了怎么了?别哭……”
“呜……妈妈陪爸爸睡,不要蓝琦了……哇……”说着小狐狸立马把那蓄势已久的泪水全爆发了出来。连着前面那满脸的泪水……还有……鼻涕一起往我肩膀上擦。
“…………”这个应该怎么回答呢?丽维雅那丫头还在旁边看着,看她那抿嘴含笑的表情,这是在看戏呢。
无奈,只能抱着小狐狸回到房间里。走到床前,小狐狸看见母狐狸后不哭了。二话不说,直接爬上床,蹬掉穿着的小拖鞋,拉开被子的一角自己钻了进去。她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这会儿被子底下地母狐狸还是全身赤裸的呢。
小狐狸钻进被窝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挨着母狐狸。接着又努力地将母狐狸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扳到能围住自己的位置,然后又在母狐狸的那只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满足地闭上眼睛。
“…………”该怎么说她好呢,这个宝贝儿娃娃……看着她那模样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幼崽儿对母兽的眷恋。应该是这样的,毕竟母子(女)相连。小狐狸估计之前就没睡饱,甚至凌晨的时候就发现母狐狸没了。再怎么机灵地小孩子也怕黑,哭成这样也难怪,躲在被窝里谁知道她吓成啥样,到早上才开始闹。可怜的娃……这会儿安心了,找到她老娘可以好好地继续睡了……
在母女俩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然后从床底拉出一个抽柜床(中世纪很多贵族的床都有这样的设计)让丽维雅就在那小床上也休息一会。自己先去吃早饭。
今天心情不错,走起路来步子都显得格外轻快,时不时地用横刀的刀鞘捅旁边的装饰的盔甲两下。说道盔甲,这些虽然说在石堡算是装饰盔甲,但是跟老铁生活的前世那些单纯只是摆设不能穿的装饰盔甲不一样,这些石堡地装饰盔甲全部都是真货,能穿起来出去砍人的。想
看到的那些电镀过的装饰盔甲照片,就那种货也要几是这些个铠甲放到前世去……嘿嘿……自己YY一|去都能开展览收门票。
别说是盔甲,就是墙上挂的那些武器,按稍微好点按原品仿真的手半剑价格都够配两台主流地电脑,做工好的据说是能卖到两三万米元。(不是那种跟网络游戏里极品剑一样稀奇古怪的装饰剑,现实跟游戏刚好是颠倒的,越是仿历史上真实的朴素货越贵。那些几十块钱的华丽货挂墙上的确有点囧。定制欧洲剑国外比较有名的有Petersson和Michaelnkerarce,,港也有——Tinker,.Y,老铁继续YY。有点怨)
每次来石堡最中意的就是这些刀剑铠甲装饰品。当这些东西是成堆出现的时候……看了几天了,还是没看够。而要是我弄那么几件东西走的话……相信也不会有人拦着我吧。嗯……咱不能那么没出息。往后自己也都是住在着城堡里了,爱看多长时间看多长时间,要是不够过瘾,有那体力的话咱还可以天天穿着。
漱洗过后走进餐厅,猛牛老板今天吃得没那么凶,坐在饭桌那看着一份报告细嚼慢咽。
“早上好,父亲大人……”跟猛牛老板道过早安,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嗯……”猛牛老板点了点头,继续看他手上拿的羊皮纸。
“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反正等着仆人送上来早餐也是等着,索性问问猛牛老板看什么看的那么聚精会神。
“嗯……昨天晚上抓到几个造谣的人,处刑地时候刽子手一下没把脑袋砍下来,挂在脖子上把一个新来的监狱地卫兵吓得尿裤子。”猛牛老板对着报告给我念了一行。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这样的事情也能报告到猛牛老板这。
不过猛牛老板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念到:“昨天一个农夫在给自己家里的田地松土的时候挖到巨大的奇异动物骨头……”
这个好像有点意思,不过每天猛牛老板看的报告都是这样的么?
“还有,我的女儿昨天晚上突然失踪……今天早上我派了两个卫兵参加寻找……”说到这猛牛老板放下了手中的报告,转过来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咳嗯……”握着拳头遮住嘴巴假咳了一声,这个……这个肯定不是报告上的内容。这个老头揶揄我呢。尴尬啊,不知道老丈人啥意思,看起来不像是怪我还没结婚就跟母狐狸上了床。
“撒克斯,你吃好了没有……”餐厅门外响起了紫琴夫人的声音,这时候听见这个声音对我来说格外地悦耳。
“你吃快点,你答应我的,不许磨磨蹭蹭的……”回头一看,紫琴夫人这时候正嗔怪地看着猛牛老板,踱着她那优雅的步子向我们走来。看样子老丈人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啊……
现在该轮到猛牛老板假咳了,嘿嘿……他也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早上好,夫人……”用最恭敬的态度和最诚挚的笑容跟紫琴夫人道了一下早安。
“啊,汉。今天早上我们要去踏春,你去吗?”
“呵呵,不了,谢谢您,夫人。”白痴都看得出来紫琴夫人是想跟猛牛老板单独相处,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识相地去当他们夕阳恋的灯泡。后天就是哥顿的建国大典了,在那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时间,我现在好好陪陪自己的美人才是。
“汉,你吃着,我先走了。”说完猛牛老板站了起来,将报告放在我面前。然后就被紫琴夫人拖着离开了。
将报告拿起来看了看,全都是七七八八鸡毛蒜皮的小事。猛牛老板的情报部门干的都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猛牛老板的情报部门兼职帮猛牛老板准备每天早上的“石堡日报”?不过在吃早饭的时候,有这样的“报纸”的确不错……
顿的建国仪式显然不符合我的期望,可能是因为我拿个浩大的建国大典相比,所以觉得哥顿侯国的建国仪式简陋。但猛牛老板对自己的安排却非常满意,他觉得这样已经够华丽了。首先是对晋爵的贵族进行册封,宣读册封公告,赐予绶带,仪剑这些东西。
紫鸢和冬狼两位晋升为伯爵(城堡伯爵),这个授命是从神圣拉纳帝国皇帝那里得到许可,再由猛牛老板来执行,接受两位伯爵的效忠。以猛牛老板的爵位并没有册封伯爵的权利。册封之后,落叶城堡和垂柳城各作为两个伯爵的领地。事实上,在石堡还有一位伯爵,女伯爵欧莱雅。作为猛牛老板的继承人,领取这个爵位纯粹是一个特殊的象征。让我感觉有点囧,自己的婆娘爵位比自己还高。
还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把她娶回来了。想像一下晚上睡觉躺在自己怀里的老婆是位女伯爵,不由地又一阵遐想联翩。咱就这点出息,别人穿越都搂公主,搂天使啥得。但咱连想像都想像不出来那是个啥样的情景,自然感受不到那种高贵的诱惑。但眼前这个女伯爵却是真实地在自己视线所及,能让我感受到那种高贵和典雅……呃…其实……睡姿和哭的时候也没见多高贵、典雅……但这就是咱爱的美人。
猛牛老板按爵位由高自低,给我们挂绶带,赐佩剑。我右边站的是冬狼老帅,他和紫鸢子爵站得比我们这些男爵靠前半步。现在已经不是子爵了他们,从猛牛老板给他们挂上绶带开始他们就是伯爵了。我左边是金橡树男爵。母狐狸那个伯爵的爵位比较特殊,不跟我们站一块。而金橡树男爵因为在七个庇护骑士中资历最老,所以站我旁边。至于我为什么会站在他的前面一个位置……裙带关系,我敢保证绝对是裙带关系。猛牛老板这样安排是为以后做准备。估计是他自己觉得女儿的夫婿站在其它同爵位贵族后面碍眼了。
终于轮到我了,猛牛老板接过侍从递来的子爵绶带,(现实历史中神圣罗马帝国地此爵位应该还是男爵,在神圣罗马帝国的爵位中是没有子爵的,两个男爵爵位之上是以前跟大家提及的那几个等级的伯爵。为应大家所知道的泛用爵位,所以这么写。以后不再作说明。)帮我挂上。这个绶带……其实我这时候一直抑制着低头去看绶带上面写什么字的冲动。会是“欢迎光临”呢?还是“周末八折”?或者是“十大杰出青年”、“模范工人”?没错,这个绶带就是迎宾小姐身上挂的那种,颜色不一样罢了。我在很恶搞地想像着晋爵仪式完成后猛牛老板让我们一起站到石堡大门口,冲着外边一起喊“欢迎光临”的情景。太寒了……
猛牛老板当然不可能这么干。而是郑重地将仪剑交到我地手中。这剑是以后用来给我册封下属的时候拍他们肩膀后背的。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赐予你的铭言……”将仪剑交到我的手中后,猛牛老板慢慢地说道。
恭敬地对着猛牛老板恭身:“是的大人,‘败坏之先,人心傲慢,尊荣之前,必有谦卑。’我记得。”
猛牛老板听完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走向金橡树男爵。我终于逮到机会可以低头看看自己的绶带上是什么字了……
嗯,不是“欢迎光临”,还好。我的绶带上没有那些大字。不过在边缀的地方有一段一段地金色绣线绣出来的格言。装饰极度严重的字体,而且字小,只能辨认出几个明显的字。无非就是公理,荣誉,这些东西。
不一会儿,猛牛老板已经走到蓝鸢的面前了,他是庇护骑士会里最后一个授勋的。如果不是猛牛老板对我特殊关照的话估计我现在也站和蓝鸢差不多的位置了。站他左手边的是格兰,就是猛牛老板那个不争气的侄子,没想到这家伙也能晋爵,看来猛牛老板虽然不喜欢他。但至少在爵位上还是会照顾自己人地。格兰后面就都是一些跟哥顿骑士团不相干的石堡贵族,我一个都不认识。
授勋仪式之后就是猛牛老板带着一群贵族,上城堡的一个观礼台阅兵,说是观礼台其实就是城堡第三道围墙防御工事的门楼。只是单纯的“阅”兵,没有什么N个人组成的大方阵齐步走过某某大广场那么震撼地安排,石堡没那条件。还没见过冷兵器时代的阅兵典礼呢。以后要有条件也得试试。
当猛牛老板第一个出现在城堡里墙的门楼上,石堡的书记官立即开始招呼身边的仆从将一副卷起的巨大旗帜从门楼上放了下去,这就是哥顿侯国的国旗,一面白底黑十字旗为背景,上面一只金边黑鹰抓着猛牛家族象征饰物的旗帜。为什么是只金边黑鹰我就不知道了,神圣拉纳帝国里的几个国家都有拿鹰做旗帜的传统,好像是继承自古拉纳帝国地鹰徽。
接着书记官展开手中的羊皮纸卷,对着门楼下,石堡外城墙内的小广场憋足底气高声宣读道:“遵石堡及哥顿骑士团领袖——哥顿侯爵撒克斯.猛牛大人谕令,谨以侯爵大人的名义宣布。哥顿侯国——这个哥顿人三百年来,几十代共同奋战的成
今由我们亲手缔造的国家,于今天成立了。望诸位的时候,永远铭记这个伟大的日子……”
宣读谕令的书记官中气很足,他地声音绕着城堡在建筑群落间飘荡。他的声音一结束,面向城堡外层大门地各段城墙上,旗手们开始开始舞动手中的旗帜。接着在城墙上站成一排的号手们提起了手中挂着哥顿侯国国旗的长号一起吹响了代表胜利的旋律。这在过去的石堡一直都是为凯旋的勇士吹响地。今天它为哥顿侯国的建立而吹响。于此同时,集中在石堡外墙之内的骑士们拔出自己的佩剑。指向天空。
“哥顿…哥顿………”在欢呼声中,激动的高吼此起彼伏。
骑士们的欢呼声伴随着长号吹响的旋律一起飘向远方。似乎远方也听见城堡长号的旋律后同样发出令人振奋的回响,石头城里地平民们此时应该也在望向石堡吧。此时。站在观礼台上,看着这样的情景,听着那些声音,我的内心也一样的澎湃不已。再没原先那种不够浩大的想法了,被众多的心寄予梦想的典礼不需要浩大。那长号所吹响的旋律是他们的梦想给予他们心灵地回应……
观礼台上的大佬们这时候无论是谁,眼睛里都闪动着泪光。站在猛牛老板身边的母狐狸早已经被这样的情景震撼得流下两行热泪,这个时候即使是女人也能感受到男人们那激昂的梦想。或许不应该说她感受到,是她也有着一样的梦想……这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起当初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来领取救济的那位妇人,石堡的女人们数百年来送自己的丈夫、儿子出征。在家里地壮丁死后独自挑起维持家庭,养育孩子长大的重担。她们也有着和男人们一样的梦想……
或许他们的祖先最初来到这片土地的目的并不是建立一个新国家,只是为自己多占一些领地吧。但是三百多年来地征战却赋予了石堡哥顿人这样的梦想。由于地处帝国的东部边陲,在帝国中哥顿跟后娘生的孩子差不多,几乎都是在以自己的力量跟西大陆东部的那些国家作战。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征战,获取在帝国中与之相配的地位才是石堡哥顿人需要的。
这些都是哥顿人自己做到的,我这个穿越者还真是失败。别人穿越要么建立伟大地帝国,要么开天辟地。而我,连一个侯国的建立过程都看不到自己留下的印记。现在分享他们的喜悦好像有点自愧。不由地伸出手去摸自己的鼻子……
这时候一个人影挨了上来。挽住我的臂弯。回头一看,母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边。温柔地对我投以一个微笑……
“噢……汉……”下面的骑士中平时爱捣蛋的家伙已经有人开始喊了,中间还不断地有尖锐地口哨声吹响……
越来越多喝彩声和口哨声在下面的骑士中响起,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我和母狐狸地婚事整个石堡所属的地区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从来没想到底下的这些骑士也能为我和母狐狸欢呼。有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朝猛牛老板看了看,老丈人也在看我,对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这让我终于开心地笑了出来,恍如做梦一般,我现在居然不仅在分享他们的喜悦,还在接受他们的喝彩和祝福。
“他们还为我们欢呼?”扭过头去。看着母狐狸,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母狐狸对我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将我的臂弯搂得更紧了。“是的,他们在为我们欢呼,在为石堡的未来欢呼。也是为了你的勇气欢呼,为落叶城之战最勇敢的骑士…我的雪绒花骑士……”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母狐狸耳边的盘发上。配着那朵白色的小花。雪绒花啊,这也会变成一个美丽的故事吧……被这些勇士们祝福的故事……
神圣拉纳帝国最野蛮的哥顿人呐……这是石堡以西所有国家对哥顿人的评价,但是我喜欢他们,喜欢跟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战斗。他们为我欢呼,认为我属于这里。那我又有什么理由自愧分享他们的喜悦,不接受他们的祝福呢?没错,哥顿侯国的建立也有我的一份努力。他们虽然粗俗,但是不会忘记对勇敢的肯定……
忍不住鼻子一酸,前面激动时强压下去的热泪现在又汹涌而来……高高地将一支手举了起来……
“哥顿——”这是我自出生以来发出的最大吼声……我的梦想…在吼声中与他们的梦想融合。
哥顿的梦想……
午是贵族们的大游行,今天所有的哥顿骑士团骑士终穿着白底黑十字罩衫,而是像其它王国的骑士那样,给自己和自己的马匹换上带有自己家族标识的罩衫,也戴上那种盔缨超级华丽的头盔。从石堡开始,绕石头城主要街道一圈后回哥顿骑士团驻地。
今天的石头城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石头城附近赶来的平民们早就堵满了自石堡到骑士团驻地的街道两边。当骑士们的队伍一出现,道路两边簇拥在卫兵身后的人群顿时一阵欢呼雀跃。游行队伍经过的地方,两旁的房屋上不停地洒下花瓣。这次是花瓣,不是啥纸屑碎布条。现在正好是鲜花开放的集结,就是不知道经过这次大典后那些鲜花还剩多少。
策马走在队伍前面的猛牛老板今天也难得地穿上了一身华丽的铠甲,我今天第一次看见他穿铠甲,原来他也有这么一套华丽货。很遗憾我没有那种东西,连盔缨上的羽毛还是母狐狸找的材料帮我弄的。很幸福的感觉,有个未婚妻在帮自己弄这些东西。
身边扛着旗帜的阿土和木今天看上去也格外威武。阿土今天心里估计乐开花了,瞧他那幅显摆样儿,鼻孔都快朝天了。不过在经过其中一段街道的时候,这家伙突然严肃了起来。这家伙应该是看见他的家人和未婚妻了,看着他那样儿,我不禁大笑起来,反正套个平顶锅头盔现在没人知道我干嘛。再看木,这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家伙今天也穿得华丽哈,我记得这家伙是从来不愿意在衣服上多花钱的。但是今天……瞧瞧他那大衣上的花纹和装饰,我敢保证那绝对不便宜。我还不知道他的财产到底有多少么,这套衣服至少花了他快半年的年金。不过人靠衣装还真没错。起码看上去气质比以前强了不少,这家伙估计是把今天当成自己吸引姑娘青眯地重要日子。这个闷骚货,结婚狂。
这个游行虽然周围的人多,但是我今天不用担心会再遭到袭击。先不说猛牛老板布置在街道两旁、周围房屋上的卫兵和在这游行典礼上闹事的后果。就我身上穿的铠甲,除非刺客能保证把箭矢从我头盔的窥孔里射进去,否则要直接夺取的我性命很难。我现在安全的很。
人群之中我居然看见了一个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身影,赶忙朝着那个身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居然也跑出来看典礼,难道她觉得认识了石堡地最高神职人员以后就很安全了?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是女巫娜依,她那个面具是我交给她的。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本来她也应该在册封的贵族行列里,但猛牛老板只是对着名单宣读的时候提及。托斯领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女巫娜依,猛牛老板只是代管,并没有将其分封给其它贵族。不管猛牛老板怎么安排,现在女巫娜依认为属于自己的领地也只有那个本来该属于我的湖心岛了吧。我自己从来没上去过,也不知道女巫娜依将那个地方整成什么样子了。
一路听着平民们的欢呼,一下午的游行终于结束了。接下来骑士和扈从们开始返回哥顿骑士团驻地,那里有为他们准备好地酒肉,以供他们狂欢。而拥有爵位的贵族们则返回石堡。那里也有为他们准备好的宴会。
猛牛老板是越来越把我当自己人了,连酒钱都没给我。两百桶的蒸酒就这么从我那抠走了,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庆幸好。还记得前几天巴伊管家来石堡给我报告自己的资产情况时听见我的这个决定直接傻眼了。的确,两百桶蒸酒那要是拿出来卖的话可是不少的大金子。但咱也没办法,权当娶母狐狸聘礼的一部分好了。就是不知道等下在宴会上喝着自己酿酒厂出地“免费”蒸馏酒是个什么味……
宴会在猛牛老板的讲演后开始,虽然相比过去的宴会人多了不少,但跟平时的宴会并无多大的区别。母狐狸在宴会开始后就从我身边离开,蹿到贵妇群中去了,她有自己为家族维持贵族们支持的方式,在那些贵族堆中聊着女人们地话题就是一种方法。当然……小狐狸也有自己的方式。她的方式就是作为孩子王欺负其它贵族家的孩子。不错,很有前途的小家伙,和她老娘当年干的事情一模一样。
而我,则被猛牛老板拉着去认识那些来自对石堡友好的他国贵族。其中以翼狮城邦的最多,这可能跟紫琴夫人有关,自从她来到石堡以后就陆陆续续地有翼狮城邦的贵族来到石堡。我不知道这是她为猛牛老板安排的还是她跟猛牛老板一起商量好地。
翼狮城邦现在已经对神圣拉纳帝国宣战了。按道理来说哥顿侯国作为神圣拉纳帝国的一个诸侯国也已经跟翼狮城邦处于战争状态……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我实在看不出有正在交战的感觉。西大陆混战的诸侯国之间总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国家关系。
石堡答应过在必要的时候给予火鹰公国对三百合王国战争的支援,翼狮城邦作为三百合王国的盟友一边给予三百合王国支援,一边却在支援石堡。很混乱地关系,有时候让人弄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搞谁。但就作为现在我自己来说,我倒是很乐意支持猛牛老板接触这些翼狮城邦的贵族,给火鹰公国找碴。
终于等到跟那些贵族客套完了,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蓝鸢和沙霍莱恩。自从上次地事情过后,就好长时间没见这两个家伙了。
摆着食物的长桌永远都是第一个要寻找的地方。蓝琦通常在宴会上跟贵族家的小孩闹完之后都会跑到这里来。而蓝鸢则有在那长桌附近出没的习惯。他有个很不好的陋习…喜欢逗小狐狸。
果然,蓝琦照例还是像往常那样。直接坐在长桌上拿东西吃,这次她身边坐着的多了一个,就是蓝鸢的
华莱士。蓝鸢和沙霍莱恩那两个家伙也在,正嬉笑子上的两个小家伙。那样子就像是两个儿童诱拐犯。
“蓝琦,你爸爸妈妈就要结婚了,以后不要你了。你怎么办?到我们家来,以后长大了嫁给我们家小华莱士吧。”还真是儿童诱拐犯,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了蓝鸢那家伙地胡扯。说完那家伙和沙霍莱恩两个看着蓝琦那副可怜哇哇的样子没良心地开始笑。
小孩子懂啥嫁不嫁的啊。一听蓝鸢说我和母狐狸不要她,这小家伙不开心了。拿餐叉去扎蓝鸢放在桌面上,支撑他很潇洒姿势的手。结果被蓝鸢大笑着躲开了。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那么喜欢逗小狐狸。不过话说回来。能跟母狐狸在一起或许也有他当初跟小狐狸开的那个玩笑的功劳。
小狐狸拿餐叉扎人的习惯不好,忙加快的步子走了过去。“蓝琦……”一边走着一边唤了一声。朝小家伙伸出双臂,作出要抱她的姿势。
“爸爸……”小蓝琦看见我来了很高兴,终于有能帮他撑腰地人出现了。小家伙估计是被蓝鸢骗久了,拿蓝鸢这家伙没辙。打又打不到蓝鸢,没地方出气,这会儿在我怀里一副委屈的可怜样。
伸手在小狐狸肥嫩的下巴上勾了两下,逗逗她。“告诉爸爸,蓝琦喜欢华莱士吗?”蓝鸢家的鼻涕虫儿子也奇怪。老是被小狐狸欺负还是天天跟在小狐狸身边做跟班。小狐狸有干什么坏事都是叫这小傻小子去干,蓝鸢家的傻小子想都不想屁颠颠地就去干了,回头又被母狼艾丽莎一顿教训。
小狐狸听完我的话看了看我,小华莱士听见我说道他的名字,也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他的小鼻涕。小狐狸扭头朝那小鼻涕虫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小脑袋。
“不喜欢,他老流鼻涕。”听完老狐狸的话我也跟着笑了,小家伙还真是没良心哈,人家蓝鸢家地小子为她“出生入死”的。她居然嫌小华莱士流鼻涕。小孩子说话太有意思了。
看得出来蓝鸢也很喜欢小孩子,这会配合着小狐狸的话演戏。装着慌张的样子,从小华莱士怀里拉出一条手帕,帮他鼻涕,再帮他擦干净。然后抱起小华莱士继续逗小狐狸。“蓝琦,你看。我们家的小华莱士长大以后可是很英俊的哦。会有很多姑娘喜欢的。到时候他可不帮你去偷东西了。”
蓝鸢才刚说完,就被小狐狸拍了一下。“不许……”小家伙霸道得很,瞄了两眼小华莱士,又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一个贵族家的小女孩对小华莱士命令道:“你去帮我打她。”
小华莱士听完小狐狸的话后,朝自己的父亲看了看。蓝鸢也很好奇自己家地小子想干嘛,把小华莱士放在地上。结果这小子双脚一着地,二话不说,蹬蹬蹬地就朝人家贵族家的小姑娘奔过去了。不明白这小子怎么这么听小狐狸的话。
“喂…喂喂……”这下蓝鸢才明白,忙追自己家的儿子去。这要是真打了。蓝鸢家的小子又免不了被母狼艾丽莎一顿狠抽,我都看见过好几次了,原来都是小狐狸搞的鬼。旁边地沙霍莱恩早都笑抽了……
掐了掐小狐狸的肥脸,能耐啊,这小家伙。才这么屁丁点大就找到打手了,照这情况下去要是哪天这蓝鸢家小子得到他爹真传的话,再加上我怀里的这宝贝蛋,指不定能把石堡闹成啥样。鸡飞狗跳、为祸一方都是轻的。
“哎呀……哈哈……我不行了……”沙霍莱恩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说道。“还好我晚出生了几年……”
不太明白这家伙是笑疯了还是笑傻了,他笑跟他出生晚有啥关系?将小狐狸放在桌面上。让她继续去对付她的食物。转过头来拍了拍沙霍莱恩的肩膀。“怎么了?”
沙霍莱恩低头对我摆了摆手,直到笑劲缓过去了。才擦着眼角直立了身子对我说道:“听说当年欧莱雅大姐就是这样的。原先蓝鸢和我哥我姐都被欺负惨了,后来学乖跟着欧莱雅大姐一块欺负其它小孩。差不多把石堡各个贵族家里的小子打了个遍,还好我晚出生几年。我到这么大的时候,欧莱雅大姐他们都懂事了。现在小蓝琦……”说道这沙霍莱恩那股笑劲又来了,支着桌面又开始抽。
原来蓝鸢家地小子被小狐狸欺负得学乖了。我说怎么那么听小狐狸的话。看着坐在桌面地可爱洋娃娃,再看看贵妇堆中最耀眼的那个美人儿。这家里的女人都不简单……
这时候石堡的巴切尔管家走了过来,跟我说猛牛老板让我去偏厅的会客室一趟。点点头跟沙霍莱恩还有小狐狸打了个招呼,向偏厅的会客室走去。
来到会客室以后,发现这里除了猛牛老板外还有另外两个刚认识过的翼狮城邦贵族。
“哦,汉……你来啦。”猛牛老板听见开门声后扭过头来对我说道。
“是地,父亲大人……”走到猛牛老板身边,对猛牛老板躬了一下身,又朝两位客人点了点头。“父亲大人。我先去洗一下手。失礼……”手有点黏,很不舒服,我怕等下要是客人离开时去他们握手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猛牛老板听完我地话点了点头:“嗯,去吧……”
先离开会客室,朝里面的偏房走去。那是会客室专用的茶水间,在那里可以洗手。刚进入茶水间,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仆捧着托盘走了出去,托盘上放着三杯茶和一个茶壶。女仆长得倒是不错。
勺了一瓢水给自己洗了洗手,然后甩了两下。把水给撒到旁边放杯子的小藤框里了。拿起挂在藤框旁边专门用来擦杯子的小方巾,取出那个杯子。
这个杯子怎么全是湿的?我刚才洗手甩到杯子上的水滴没那么多吧。
子在我进来前应该就被洗过,那个女仆洗完杯子也不亮点的女仆办事还真是不牢靠啊。随即帮她将那个杯子擦干净,放回了藤框里,挂好小方巾之后走了出去。
回到猛牛老板地身边在座椅上坐好,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去帮汉子爵拿一个杯子出来……”猛牛老板待我坐定之后,朝侍立在一边的漂亮女仆吩咐道。
杯子,猛牛老板一说我才明白过来……是杯子。看了看女仆走想茶水间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放在茶水间藤框里的那个杯子洗过,那就是说前面那个女仆是有打算准备四个杯子的。用第四个杯子的肯定不会是她自己,那是给谁用的?给我?如果是给我的话那就是说那个女仆刚才在茶水间里准备茶水的时候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那为什么不泡四杯出来呢?她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
算了,或许是我自己因为最近地事情神经有点紧张说不定,那女仆可能是在泡茶的时候发现那个杯子脏了顺便洗一下。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但要真的有问题怎么办?刺杀是肯定不会用这种方式的,要是刺杀我的话根本不会选择投毒。如果那两个翼狮城邦贵族或者猛牛老板先喝了,而我没喝那么就是刺杀失败。所以这个可以排除。
真有问题的话就是刺探地可能性最大,不管是否有问题,现在跟往常一样是没错的。刺探这种情况可以慢慢揪出来的,现在即使那个女仆是来刺探情报的,当场就抓也只能抓住一个。看看情况再说。我自己神经质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很快,女仆又拿了个杯子出来,在我面前摆好后,提起茶壶帮我斟满。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这次她站的位置离我们比较远。
翼狮城邦的贵族这时候拿出了一个装羊皮纸的皮纸筒。抽出里面的一卷纸放到猛牛老板面前。“尊敬的侯爵大人,这是您要地东西,请过目……”
猛牛老板接过那叠羊皮纸后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交到我手中。打开那叠羊皮纸,看见第一张我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这是设计图,船只设计图。第一张上面画的就是这种船只完成后的样子。双桅卡拉克帆船……这是图纸上的船只在前世的名字。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也能被我碰到。再瞄图纸上写的船型注解,以后看见这种船型我就叫它卡拉克了。图纸上画的是一艘早期的卡拉克船型,两根桅杆。配三角帆。要说其它的帆船我可能第一眼认不出来,但卡拉克和盖伦这两种航海时代使用最广泛地船型我是不可能认不出来的。最早地卡拉克船出现在威尼斯。只有单桅。到后面慢慢发展成三桅的大型远洋帆船。图纸上的这种明显的只是处于地中海贸易阶段用的卡拉克。
“哦,这是你们现在最先进的船?”看完之后将图纸揣在手中,向翼狮城邦的两位贵族问道。手上的东西是文物,(废话,到这里碰的东西哪个不是文物。)老铁前世除了喜欢骑士们的刀剑盔甲外,还喜欢帆船这种人类历史上最漂亮的船。在我看来即使是钢铁巨兽咆哮时代最美的战列舰论外形都没帆船好看。钢铁战列舰美在气势,帆船美在那个发现时代的梦想。船员抬头看见那一片片宛如白云般的船帆,乘风而行,寻找世界的尽头。不过……现在这图纸上的帆也就两三片的样子,貌似离那个人类寻找世界尽头的梦想还早。
不知道猛牛老板管这些翼狮城邦贵族要这个图纸干嘛,石堡掌控的所有领地是没有一个出海口的,只有两条可以最终抵达海洋的大河流。一条从石堡以北开始向西北最终汇入西大洋,另一条在托斯镇以南,从去向拉纳教廷的路穿过落叶森林后就能看见那条河流,那条河流一路向南经过一个特大的湖泊后再经过香王国的首都汇入大海。暂时不知道石堡拿这些图纸有什么用,这种船型在河流上顺流而下容易,逆流而上那就费力了。
“是的,汉大人……我们翼狮城邦目前最大的船型了,几个月前我们自己按此图纸造的第一艘船才刚刚下水。”其中的一位翼狮城邦贵族开口回答道。
听完那位贵族的回答猛牛老板笑了笑:“你们就是打算用这种新的船跟双首蛇公国对抗,以夺回海上控制权吗?”
“嗯,可以这么说。”另外一位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果这种在现在可以称为大型的船加上大炮的话,那么翼狮城邦取得对双首蛇公国的海上优势是可以的。但是想要完全消灭双首蛇公国的海上力量这对翼狮城邦来说不太可能。
双首蛇公国西北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它的很多造船厂都集中在那里。造船所需要的木材从落叶森林西南段火鹰公国控制的区域被砍伐,经过湖运送到双首蛇公国造船厂附近被切割、烘干、储存,再造成战舰。战舰造好后直接顺着河流经过双首蛇城入海口要塞进入大海。翼狮城邦想要完全消灭双首蛇公国的海上力量就必须先消灭双首蛇城的海防要塞,顺河流进入造船厂湖区摧毁那里的设施。双手蛇公国一直保持很火鹰公国的亲密关系,他们需要落叶森林西南部的大量木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所以即使翼狮城邦击溃了双首蛇公国的舰队,也只是暂时取得海上贸易的控制权。事实上,陆军进攻造船厂湖区要比海军进攻双首蛇海防要塞要容易一些,但是偏偏翼狮城邦的陆军更菜,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这次他们拿出最新的船型设计图,跟石堡谈什么交易就很值得玩味了……
按照原来我们的协议,我们翼狮城邦以五百个大金克计图相关的工匠来换取贵国对我国战舰用木材的三年足额供应。现在我方协议上的款项都已交付完毕。侯爵大人,您应该相信我们翼狮城邦拥有足够的诚意来作为贵国将来的盟友……”将猛牛老板签署的确认签收文书收好后,翼狮城邦的贵族恭敬地说道。
原来还有五百个大金克里,这个我都不知道。翼狮城邦还真是阔气啊,五百个大金子儿有多少,差不多一箱吧,老头教堂那个木箱应该可以装五百个。三年足额木材供应也不值那么多钱,更何况那战舰用木材只是供应,不是白送。跟有钱但是军事弱小的国家做买卖还真是舒畅。
五百大金克里不说其它的,将制造的所有费用及维护费用包括在内,能造五千台普通秤杆投石机。用金钱换算就是这样,还是保守估计。当然,真要去造五千台是不可能的,石堡现在找不出那么多的操作人员,西大陆也没有值得用百台以上投石机攻击的目标。这笔钱说是用来换取木材供应倒不如说是用来收买石堡的。
“另外,在我们回去后也将向本国的商人们传达贵国新商业规划的好消息,谢谢侯爵大人您的款待…我们先告辞了……”说完两位翼狮城邦的贵族起身和我握了一下手,互相拥抱了一下,又转向猛牛老板躬了一身后离开了会客室。
待那两个翼狮贵族出去后,猛牛老板抬了一下手。侍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漂亮女仆靠了上来。“你去报告秋树书记官吧,将你看到的。”
“是的,大人……”女仆应了一身后,立即转身离开会客室。
原来这个女仆真的有问题,不是我自己在发神经。不过就是并非我所担心的那种情况而已。这女仆看来是属于石堡地间谍。
“她是秋树书记官的下属……”猛牛老板看见我对那位女仆的注目。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后慢慢地说道。
“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口。“她小心过头了,刚才我去洗手的时候看见一个刚洗过的杯子。”
猛牛老板听见我的话以后,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是你小心过头了……不过我会交代他们以后注意的。”
讪讪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近自己地确有点神经质。感觉越是接近猛牛老板这些奇怪的事情越多。那个女仆应该是石堡为了防止其它势力渗透而训练的。既然她是去向秋树书记官报告,那就是说……石堡在这方面的事务都归秋树书记官管。
位置越高,知道得越多这话一点都没说错。原先在领地当地主的时候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现在知道了是不是代表以后我要做的事情也就多了?说实话,我还宁愿不知道这些,平时安安心心地过小地主日子,打仗时和敌人正面交锋,堂堂正正地冲杀一次还轻松一些。自己也知道这种想法有点傻,但是真的比整天猜来猜去的轻松。
“哦,对了。父亲大人……”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还没做。
“什么?”
“嗯……是这样的,我现在还缺一个扈从。我想让石头城东门地守备队长雅克来当我的扈从,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那次遭遇刺杀后我就有想过了,雅克那天的反应和他那手投矛的技术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无论是他个人的应变能力,还是在指挥他自己的下属,有他在的话我会安心很多。如果上了战场有他在我旁边和我一起冲锋的话,那他手中掷出地长矛将会为我先解决一个对方冲锋中的骑士。战场上没有万人敌,能少一根指向自己的长枪就多一份安全的保障。即使不是双方都在互相冲锋,万一再出现像当初银匕救我时那样的情况,有雅克在身边,敌人奔驰的战马都能给长矛以足够地穿透力将靠近的骑士戳下马来。
只是雅克是属于石头城卫戍部队里的。那是猛牛老板的直属领地,要将他调到我身边就必须经过猛牛老板的同意。
“就是那时候帮你护卫马车的那个守备队长吧?”看见我点头肯定后猛牛老板揉了两下太阳穴。“好像是因为事后追究他的责任被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了起来。“因为保护不力?他人现在没事吧?”我没想到那事情居然还能牵连到雅克,像雅克那样在底层混的的也还真不容易。事实上在刺客第一箭射出后雅克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刺杀地第一箭不是那么好防备的。
“嗯……”猛牛老板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继续说道:“事情发生后他就被石头城的守备团长抓起来送到我这来了,现在关在城堡的地牢里,明天你可以拿我签署的命令去提人。回头再来我这里领一份调集他到哥顿骑士团的调令。”
“好的。谢谢您了,父亲大人……”
“呵呵…这话就不必说了……”猛牛老板笑着摆了摆手。“去陪陪欧莱雅吧,再过几天她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帮我好好地照顾她。我想一个人静一会,人老了,越来越喜欢清静……”
“嗯,那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待到猛牛老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以后,再看看他头上地白发,转身离开了书房……
接下来的四天。石堡一直都在为我和母狐狸地婚礼而忙碌。在第四天的时候,我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回到了庄园的宅邸。这是正教婚礼前的准备仪式。
第五天,婚礼。
今天一大
还没亮庄园到石堡的道路两旁再次被平民的拥满典礼还没褪去的激情再一次在他们中间爆发。在一片欢呼声中,乘着马车来到石堡将自己的新娘接往教堂。抵达教堂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作为新郎必须先和自己地相从侧门进入圣堂。教堂的主殿里红色地毯的两旁早已经站满了来参加婚礼的来宾们,在持着哥顿旗与哥顿猛牛旗的侍卫身后站立。
此时站在过去所熟悉的教堂内激动的心情让我再也找不到过去熟悉的那种感觉。听着钟楼上不断的钟声。双手相握,面朝老头和圣像低头等待新娘地到来。老头今天把他那平常几乎都不见他穿的华丽道袍穿了出来。还有他的司铎冠冕。
站在我侧身后的是欧文和沙霍莱恩,他们作为我婚礼的相最合适。蓝鸢他有其它事情要做。猛牛老板安排他在宾客之中防止有特殊的情况发生。
激动的心情让这种等待显得格外漫长,终于……教堂大门缓缓地开启,于此同时巨大的风琴开始奏起婚礼的旋律。教堂地主殿也在这个时候沸腾了。
在晨光中,在教堂风琴沉长的婚礼旋律与宾客欢呼喝彩声中,由两位纯洁的少女相陪伴的身影开始缓缓地步入教堂。身着白色的婚纱。头戴花环,手持鲜花,这是我的妻子——石堡的白色郁金香欧莱雅。此刻佳人宛如美丽而典雅的女神一般。
新娘在走到红地毯一半的位置时停了下来,那里等待着她的父亲,猛牛老板此刻眼中充满了慈爱,对自己地女儿伸出臂弯。接下来将由他带着自己的女儿走完红地毯,将新娘托付到我手中。(现实世界历史上由父亲送女儿到新郎手中的仪式在十字军东征之后男少女多的时代开始)
在经过教堂最前排宾客的时候,猛牛老板和自己的女儿不约而同地朝小狐狸所站地位置看了一眼。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新娘除了手持的花束以外。手上还捏着一朵小白花。接着我朝小狐狸站的那地方看去,当初那个小姑娘也是在那里跟自己的父亲说雪绒花的梦想吗?那么现在站在那里的小姑娘在她以后自己的婚礼上是否也会再次望向那个地方?
母狐狸在看完那个位置后再一次止步,对着那边的小蓝琦点了一下头。然后捏着雪绒花的花尾,朝小蓝琦伸出手来。小家伙突然变得欣喜万分,立即朝母狐狸奔去。从她手中接过雪绒花。这是母亲在自己地婚礼上对女儿最好的祝福,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接着,美丽的新娘步上前往圣坛的阶梯,来到我的身边,与我相视一笑。此刻的她看上去格外美丽动人。
在新娘走过红地毯的时候。老头已经面向新人及所有地宾客,在圣坛外跪下,闭上双眼,掌心向上,双手呈拥抱状向外张开。待新人在他面前站定之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保持着那个姿势开始朗诵道:
“谨以父、子、圣灵之名。永生慈爱的父神,生命及永恒。所有美好地事物的创造者,赐与世人一切喜乐的父神,我们感谢您。啊,万能的父神啊,请听我祈福。求你赐予让我们认识你的旨意。父神和你同在。父神和你的灵魂同在。”
当老头的颂词朗诵完毕后,我和母狐狸一起跪于圣坛与老头的面前。宾客们则低头开始一起祈祷:
“万能并且永在的父神,我们的生命和生活都在乎您。您创造世人也眷顾世人,我们仰赖你的守护。愿您恩赐于我们,让我们与这对新人分享从你而来的喜乐,我们祷告。奉父神之圣名。”
祷告完成之后,老头站了起来,然后我和母狐狸才能跟着起身。
接着老头开始宣读婚前训导:“亲爱的朋友们:是你们促成了今天这最为神圣最为庄严的婚礼。这本身也是一件及其神圣的事情。我们要感谢…(省略)…你们要勇敢的面对生活,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你们都要互敬互爱,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省略)…现在。你们二人已经听见《神言》的这些教训,你们若愿意结合。请在父神的面前立誓。”(现实中天主教的婚礼仪式及祷言,训导都很长。与我们平常所认知的西方婚礼不同。这里省略,对这些仪式有兴趣的兄弟可以去看。我贴在作品相关里)
当训导完成后,老头转了过来,看着我笑了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银克里,捏着高高地举起了手臂。朝下面地来宾大声地喊道:“有没人想要?”这时候安静的主殿里,老头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教堂里所有的人都被老头这突然的举动弄懵了,不知道他想干嘛,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老头一看无人回应,继续笑着大声说道:“谁想要举手。我就给谁,我发誓,这不是玩笑。”
这时候下面的宾客才反应过来,闹哄哄地不少人都举起了自己的手,毕竟一个大银子儿的诱惑力是非常大的。
接下来老头却将那个大银克里丢到了地上,当着主殿里所有宾客地面,用脚踩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问道:“现在还有没有人想要?”
这时候下面宾客中举手的人少了好多,大部分都是在石堡身份高一些的人将自己的手放下。但是现在还是有不少还高举着自己的手,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阿土,那个个子超大的家伙,还有他身边的木和雅克。
“好,接下来……”说着,老头低下头来,朝那个大银克里做了一个吐痰的动
:一个动作。发出声音罢了。下面地宾客被我和母狐狸挡着不能看见他是否真的吐了。
老头……我对他无语了,虽然是在他自己所在的教堂,也不用这么嚣张嘛。他也不怕被人拿来当话柄。还有那动作……算了,他是我的长辈,我不改腹诽他。
“现在……”老头大喊了一声,指着地上的那个大银克里问道:“还有谁想要?”
“我我……我……”回头一看。这次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放下手来,就那个最显眼的大个子举手举得最欢快,不仅举手,还在哪里叫,还有他身边的两个。没错了,那三个都是我的扈从。搓了搓自己的额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很丢人……阿土那个死缺心眼地就罢了,怎么木还有刚招来的雅克也跟着他疯。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现在在下面宾客之中的话,估计会是主仆四人一起举起手来吧。我也想要。怎么说都是一个大银子儿。不过,老头显然不会给我,我和母狐狸都看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的。
“好……”老头俯身将那个大银子儿捡了起来,然后指着阿土。“那个,个子最大的。就是你了,阿土,你还四处瞧什么,还有谁比你个子大地。上来,就你喊的最积极。这个大银克里是你的了。”
老头的话在宾客中引起了一阵哄笑。阿土这时候才知道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走了上来从老头手中接过那个大银克里,然后灰溜溜的跑下去回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
“好了,大家静一静……”老头举起手来朝宾客们大声说道,待宾客们的哄笑停止后,再转过来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对我说道:“汉,你今天要迎娶的这位女士.就像刚才那个崭新的银币。但是辛劳、逝去地青春以及过去的经历,会让她变得和地上的银币一样。致使原先想获得那个银币的人,改变了心思。但是事实上,那个银币还是那个大银克里.它的本来的价值是全沒有改变的。希望你可以像阿土一样,懂得真正的价值和意义,不要被外表所欺骗,遮蔽了你的双眼,误导你地人生道路!”
沉寂,主殿内一片沉寂,老头的话语在主殿地穹顶上回荡……半响之后,身边佳人的一声抽泣打破了沉默,母狐狸这时候已经一手捂着小嘴,豆大的泪珠从面庞滑落。连我都有点激动得不自已。跟着主殿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你……老头……”其实我自己在想娶母狐狸之前有想过差不多的问题,毕竟男人心中总会有那么一些情结,但是听完老头的话,那些情结已经在我心中被完全地抛开了。我真的很感谢他,从刚和他相识开始,以后他也会是我永远所敬重的长者。
在掌声中,老头好像听见了我的这一声谢谢,对我了母狐狸俩人投以慈蔼的微笑。
待到宾客们的掌声有所平缓,老头再次将双手举了起来:“好了……现在……如果没有人对他们的结合有异议的话,那么让新人开始在父神以及大家的见证下开始宣誓吧。”
主殿再次陷入沉默,这个时候如果再有人反对的话,不用雷劈,光在场宾客的怒火都可以将其杀死。老头……很强悍,这样的安排让蓝鸢都派不上用场了,这样很好,没人希望在自己的婚礼上会有人捣乱。
确认所有的宾客中没有反对的人后,老头看着我,开始询问道:“铁.汉子爵,以圣堂及父神的名义,你愿意娶欧莱雅.猛牛女士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我愿意!”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回答道。
接着老头又转过去看着母狐狸说道:“欧莱雅.猛牛女士,以圣堂及父神的名义,你愿意嫁给铁.汉子爵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吗?”
“我愿意!”母狐狸虽然还带着哭腔,但是语气却格外地坚定,说完之后还不忘温情地朝我看了一眼。伸出右手,握住我了我右手。
在老头的指引下,我和母狐狸右手紧握,转过身去,面朝下面的宾客。开始起誓:“我铁.汉(欧莱雅.猛牛),愿意娶(嫁给)欧莱雅.猛牛(铁.汉)做我的合法妻子(丈夫),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我将永远爱你,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
誓言完成后,再转过来面向圣坛,从我的相那接过一颗银戒给母狐狸戴上。然后老头将一杯葡萄酒和一块面包递到我的面前。喝完酒吃过面包之后,老头上前亲吻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示意道:“你可以吻新娘了。”(戒指只有新郎给新娘的一个,圣餐完成后接受神甫亲吻额头的祝福再吻新娘这是中世纪的仪式,不知道现实中现在的天主教是否保留这样的仪式。)
在与母狐狸两唇相交的同时,教堂里沸腾了,钟楼的钟声也跟着再次响起。从教堂的穹顶上,无数的花瓣慢慢地飘落……我怀里的新娘从此以后叫【欧莱雅.汉】。
天是星期一,狂欢节的最后一天。哥顿建国典礼、是紧挨着的。过完了狂欢节,预定出征丽芙林地的军队就要出发了。我的团是出征队伍之一。
马车停在镇街边的一角等待平民们欢庆的队伍过去。今天我是陪着母狐狸回庄园来看她姐姐苏菲的,前面一下午都是这姐妹俩在凉亭那聊天,我只能一个人到处晃荡。反而是我自己觉得这种情况很怪异,偏偏那两个当事人却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既没有排斥,也不挑明,反正尴尬大家也就这么尴尬地挂着。这俩人也都算当过庄园的女主人了,过去是母狐狸,现在是苏菲,或者说现在是按猛牛老板的意思把这个庄园作为苏菲的居所。
小狐狸这会儿一脸期盼的挨在马车的车窗边上。镇广场那边一大帮小孩正在追着面包师,磨坊主和糖果商在那喊给吃的,这时候面包师他们就会给孩子投下一些点心、香肠、糖果之类的东西。这是狂欢节上的一种风俗。小狐狸……这小家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她从来就没缺过吃的,这会不知道在那里眼馋啥。或许她觉得出去跟那些平民家的小孩抢吃的更有意思,小孩子总是觉得抢来的食物更好吃。
“咯咯……”这时候车窗边的小狐狸开心的笑了起来,不知道她看见啥了。好奇地靠了过去顺着她看的地方望去。
“呵呵……”看了那里一眼后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以前听说过,不过今天倒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街上一个肥胖的大婶拖着一个大筐子,里面装了一个人,正卖力地向前走。那样子的确很滑稽。据说这是以前有位勤劳、善良的大婶,她的男人是酒鬼,每天喝得烂醉如泥。于是她白天要操持家务和农务。傍晚地时候就背个筐子把自己家的男人装着拖回家去。石堡像那位胖大婶的妇女很多,那就是哥顿最典型的家庭主妇。她们不仅要操持家务,还要在丈夫出征的时候下地干活。可能是因为他那酒鬼丈夫在这附近太有名了,所以相对的,那位大婶的形象尤其值得纪念。
每个地方的狂欢节都不一样,西大陆南部的沿海国家这个时候大街上所有人都带着面具狂欢,他们地狂欢节是源自于古拉纳帝国多神教节日,正教无法禁止,所以索性用来纪念正教中的某个圣徒或者纪念时间差不多符合的重要日子。哥顿狂欢节上那些滑稽的形象其实都是在本地民间历史上一些有意思的人物。形象虽然滑稽,但是何尝不是带着一份纪念的意义呢?
狂欢节之后应该会有不少年轻人结成终身伴侣吧。还有不少即将上战场的小伙子会与姑娘们定下爱情的誓言,姑娘们则期望小伙子从战场平安回来。就是不知道真正能回来的会有多少。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母狐狸听见我地叹息,体贴地挨了上来。“怎么了?亲爱的?”
“明天……”刚说了第一个词,我就马上打住了。我想起了这几天早晨醒来时,身边美人脸上的泪痕。今天是我陪着她们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出征了。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同样以凶猛、剽悍著称的亚夏人。几年前,哥顿人还折在那里过一次,即使自己这几天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美人也尽量不让我看见她的哀伤,但是她那梦中的泪痕还是难以掩去,该来的还是要来地……
“没……没什么……”说完我看了看已经退去的人群,在马车的车厢上敲了两下。马车继续缓缓开始前行……
马车经过溪谷大骑士家附近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家的房门前,然后转头离开…他……还是老样子…我帮不了他。帮也只能帮到那程度……宿命,人有自己生存地方式,我也只能说这是他的命了,可怜的溪谷……
当夜幕降下,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美人在房事中变得格外地主动。环抱着我的头,仿佛要将我的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的那股眷恋,但这显然是徒劳的,激情过后,躺在床上。美人带着疲倦靠着的我胸膛慢慢地睡去……
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我好像又听见了那熟悉地抽泣声。当我翻身起床时,那哭泣的声音却跟着马上消失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睡现在是别想睡了,起身走到靠近阳台的窗前,撩开窗帘朝外边看了看,黎明马上就要来了。天边已经微微露白。索性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算了……就这样走吧,趁着太阳还没升起之前。想罢,在母狐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再替她吻去泪痕。起身去拿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横刀。
横刀底下压着一张纸。应该是欧莱雅在昨天晚上我睡的时候写的,这就是她道别的方式吗?慢慢地将那张纸张抽了出来,张开,是一首诗。
我祈求你,太阳
太阳,我对你说,不要升起
我的乞求是徒劳地,因为你从不倾听
我的乞求过分吗?太阳
我别无所求,
只求他留在我地身边。一天而已……
我妒恨你,太阳。
你摄取了他的神魄。还有他伟岸的身躯……
他胸中燃烧的欲望
他内心永恒的忠诚
他无比满足的快乐
我恨你,太阳
因为你也恨我
你对我从不在意
对他也漠不关心
你毫不在意,根本不在乎……
你是个冷酷的神明,太阳
可是你是他心中的父神,我无可奈何……
我最后
你一次。
求求你
今夜让他回家吧
求求你,太阳,明晨不要升起
让他在我的身旁……(注
看完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羊皮纸上写的也是这时候那些出征将士伴侣心中的呐喊吧。男人对尊严,权力地向往.不惜流血.不惜生命.不惜舍弃心爱的女人和美满的家庭。这不就是诗中所写到的那个男人心中的“太阳”?
男人,是一种兽性与神性并存的动物。为了国家,为了给家庭带来更充裕的物质,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责任。女人们既欣赏男人追求那种信念时的伟岸,却同时又畏惧那种信念将自己伴侣地肉体或者灵魂吞噬。偏偏她们又无力对抗男人的那种信念。男人和女人都一样矛盾。男人最了解生命的哲学,女人却最懂得生命。即使是银匕的妻子,在教导自己两个儿子的时候,我想她自己也是心如刀割吧。
将那张纸折起后放进怀中,就当我要伸出手抓起两把横刀的时候。欧莱雅却突然扑了过来,从身后将我死死地搂住。
“别去…你别去……我跟父亲大人说…呜呜……”女人是自私的,这时候欧莱雅也一样,但是又有谁会去责怪这样的自私。她自己也清楚去求父亲没用,猛牛老板作出这样的选择也是为石堡地将来考虑,他自己也很无奈,如果希望贵族们能够继续拥戴这个家族统治石堡,作为欧莱雅的夫婿和石堡将来的继承人,我就必须一起出征。现在欧莱雅只是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呐喊罢了。想想她过去的经历,那时候她的伤痛尤其深刻吧。
我想转过身去抱抱她,但是却被她拽的紧紧的,脑袋靠在我的后背上,让我想转个身都难。
“你知道……这是我作为你的丈夫必须去做地。”无奈,只得散去气力,慢慢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柔荑。“我会把自己带回来的,你要相信我。到时候你煮以前我教你的那种汤给我喝。你说好不好?”被她这么一哭其实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太想走了,舍不得让她如此伤心。但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只能握着她地手心平气和地开解。
“不……我不要……”身后的欧莱雅哭得更厉害了,但是搂着我的手却有所松动,原来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哭了……”趁着她的手有所松动,起来转了个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面带微笑地说道。“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伤痕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给你锁在身边一辈子。”事实上这时候我想说笑但是却说不出那种能让人笑的效果,我连自己会不会死在外边都不知道,更何况伤痕。但是总不能让我现在对她说如果我死了怎么样怎么样吧。女人听不得真话,男人……一辈子都在骗女人吧。
说完吻了一下美人的双唇,起身离开了卧房。不能在她的身边继续待着了,要不然等下情绪低落地话会影响到手下的士兵,更何况在出征之前我还有事没做。
策马离开了石堡赶往骑士团驻地,这时候我属下的那些骑士应该都已经准备好了。晨雾中通往驻地的道路两旁站满了出征士兵的家属。每一个士兵身后都是一个家庭,他们那期盼的目光让我有点难以承受。将他们的丈夫或者儿子尽量多地带回来。我也只能为他们做到这种程度了。
驻地的操场上要出征的队伍已经在各自忙碌着,这次出征地旗团有紫鸢、冬狼、、蓝鸢、灰犬、金橡树六个。这次对亚夏大公国的作战是以紫鸢伯爵为正,冬狼伯爵为副,带领哥顿骑士团成员六百人,外加各个旗团下属地新编兵团三千发动进攻。旗团下属的兵团已经和辎重队先出发了。这次的作战虽然骑士团成员参战的不多,但是新编的兵团里没有农夫。
这是石堡对这次作战自信的地方。猛牛老板花了不少钱来执行我的提案。毕竟农夫作为兵员的补充,如果直接拉上战场作为消耗品使用太浪费了。经漫长的冬季休耕期训练,作为士兵使用,再配上一些木盾和铁制的武器起码杀起对方农夫来会利索得多。即使面对对方的骑士的冲锋。也不会像平常的农夫那样一触即溃。死人力还不如死钱,保留更多地劳力从事生产不怕钱回不来。比起休息好几年打一次胜仗。我更倾向于不断向对手发起进攻的战争潜力。青壮劳力留着还能生产、生育。因为省钱而把农夫大量消耗那省下的钱也只是暂时的。但是偏偏那些抠门的领主都在这么干。
所有的骑士和扈从现在都在为自己的战马饲喂草料。骑士们出征是需要携带两匹战马的,一批行军马,一匹冲锋马。准备下马作战的扈从们则不必。骑士也像游牧民族一样必须非常注意保持战马地体力。战马在长途驮载跋涉之后不能立即投入战斗,很容易力竭而死。
骑士们在抵达战场后必须更换冲锋用的高大战马,即便是如此,搭载着重装备的战马也顶多只能在战场上进行两次冲锋,想要像穿针一样把敌阵来回穿个七八次那是不可能的。即使前面没有任何障碍物,在连续发起第三次冲锋的时候就会有马匹力竭倒地的现象,马种多好都没用。
当骑士们的准备工作完成后。骑士团里专属的牧师就开始为他们祝福。其中的一些牧师将跟随作战地队伍前往战场。
“汉!”就在我站在自己的下属队伍前看着那些牧师帮他们祝福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过身来看了看,是自
丈人。
“父亲大人,怎么了?”恭敬地朝老丈人点了一下头。
老丈人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拍了我的肩膀两下。“活着回来。”说完就不再理会我,径自走了。
活着回来?就这一句?……这显然不是在军队出发前大团长应该说的话。我还以为他会对我说一些鼓励的话。老丈人…算了,大团长也是人,想多了也没用。索性一脚踩上马蹬。拉着马鞍跨上了马背。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随着紫鸢伯爵的一声令下,飘扬着大小旗帜地队伍缓缓地开出了哥顿骑士团驻地。这时候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
驻地外,道路的两旁这时候簇拥的人群更多了。妻子送丈夫,母亲送儿子,少不了哭哭啼啼。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现在的气氛很沉重,好好地就想起了王翰的《凉州词》后阙。索性将缰绳放松,闭起眼睛。由着身下的马匹驮着我随队伍前行。据说念完这两句闭起眼睛来可以看见一个放浪形骸、视死如归地奇男子形象。但现在我看不到,眼前闪过的是自己前世的外祖母和父母兄弟。现在的老头、老丈人、妻子欧莱雅和可爱的女儿小蓝琦。
我怕死,不管上多少次战场只要心中还有牵挂就都会怕死。经过了上次落叶城外的战斗我再也不会认为贵族上了战场只是站在旗帜下摆姿势了。毕竟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谁敢保证会出哪些事。被战锤砸烂的脑袋,被利刃剖开的胸腹,到处都能看见被切割的肢体及内脏零件。每次回想起来自己地右手都会不停地颤抖。怕,任何一个正常人在事后回想起来都会怕。但是一被送到战场上就只能想着杀死敌人了。人之所以不怕死也是因为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吧,为了不让自己变成那些尸体,只要明白了即使溃退也会被杀死,那么所有的牵挂和恐惧就会变成杀人的动力。
“爸爸……”正在放任自己思绪四处飘荡的我这时候好像听见了小蓝琦那熟悉的哭喊声。随即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
已经到了苏菲酒馆所在的十字路口了啊。欧莱雅正抱着小蓝琦站在酒馆旁边,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女人,苏菲和丽维雅。我没想到苏菲居然也起早来送我。这倒让我有点诧异,和这女人的关系一直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顺其自然吧,在自己还活着地时候还去追究那么多干嘛。她现在也能跑来送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呜哇…爸爸不要走,陪蓝琦玩……”小家伙再不像上次出征时那样拿她的小虎牙威慑我了,这会儿哭得厉害。在欧莱雅地怀里拼命地挣扎。
策马朝她们奔了过去,在旁边停下。俯下身去摸了摸小蓝琦的下巴,笑着对她说道:“小蓝琦乖,不哭。在家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回来就带你去玩,爸爸过几天就回来了……”我记得这是在我小的时候,出门远行的父亲最经常对我和弟弟说的。没想到现在被我自己拿出来骗孩子。
我的谎言小蓝琦信了,随即不再大声哭闹,躲在欧莱雅的怀里一颤一颤地抽泣。“真的?爸爸不骗人?”那副可爱的摸样惹得我又去掐了她的小脸蛋一下。“真的。不骗你……”骗不骗这时候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连自己老婆都骗了……
转头看了看抱着蓝琦的那位美人儿。眼睛都哭肿了。不过这时候在那么多平民面前她也知道应该为骑士们的家属做一个表率。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用她的脸蛋在我伸出的手掌上轻轻地蹭了两下。“好好照顾自己,我等你回来……”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情绪又控制不住了,抿着小嘴,泪花在眼中闪动。
“我一定将自己带回来。”用力地朝她点了点头后,转向苏菲了丽维雅。“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喝了一声马匹,双腿一夹,不再回头,赶紧策马离开……
虽然我不太相信自己真有里那些无敌的主角模板,即使自己亲历了穿越我也不信。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强悍不到那种无敌的程度。血肉之躯,比穿越前强壮不少,但是还是血肉之躯。马匹能颠得我屁股痛,最普通的刀剑都可以伤害到我不穿铠甲的身躯。但是现在……无论是神佛保佑也好,自己真有主角模板也好,只要能把自己带回来,完好地带回石堡,我都愿意相信。我也只能拿这个来安慰自己了……
对打仗担忧的心理或许就跟过去小时候知道自己要被父亲揍差不多吧,挨揍之前怕得要死,被揍的时候只顾哭喊和躲闪,哪里还记得畏惧?等打完了,既宽心自己这次犯的错已经被处罚过了,又有点害怕下次再被打。
我在想什么啊?轻轻地摸着自己的鼻尖笑了笑。自己想的东西还真是有点莫名其妙,居然将打仗跟小时候被父亲揍联系起来。好在自己这么想想心情也没刚才那么压抑了。
出征的马队这时候也脱离送别的队伍,慢慢地开始加速前行。那个方向还有一位朋友在等着我,他这次应该也会出现在亚夏公国的骑士中,打气精神来,和那个朋友打一次,为了不辜负他和我私下的约定……
睁开眼睛就听见外边吵吵嚷嚷的,没办法再睡下去。美女,昨天晚上和母狐狸闹的太凶了,今天早上没早起去晨练。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的美人,伸出手去抚了一下那正睡得酣甜的脸蛋。温柔乡呐……还记得当初有一次也是从温柔乡里爬出来,还是兴致高昂地晨练去了,但是今天这个温柔乡爬不出来。房间里飘散的是那浓浓的爱意,连自己都能感觉自己看着母狐狸的目光里满是温柔。
可惜了,兀然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不得不小心地将手从母狐狸的颈下慢慢地抽了出来。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出去开门。
将门打开,首先看见的是丽维雅和两个石堡的卫兵。听见稚嫩的抽泣声,将视线下移,才看见小狐狸这个宝贝蛋正拖着那个可怜的布娃娃,用闪动着泪花的双眼看我。还穿着睡觉的小睡衣呢,披了一条小毯子拖在地板上。
“爸爸……妈妈没了……”小狐狸皱着眉毛,扁着嘴巴,那小模小样的。看得怪心疼的。
母狐狸本来昨天晚上是打算偷偷再溜回自己的卧房里的,只是……中间出了点……意外,下不了床了。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估计小家伙一大清早发现自己的母亲没了,就拉上人在石堡里四处乱窜,现在到我这闹来了。可怜的娃,忙将身后的门带上,然后把这个宝贝蛋儿抱了起来。
“这里没事,你们都回岗位上去吧。”将小狐狸抱起来后,转头对两个卫兵说道。这小家伙能耐啊,看不出来这会儿哭得花脸的小狐狸这么威风,还叫了两个卫兵。得先把他们打发走再说。还好小狐狸是带着他们往我这找,要是最后找我这的话还指不定能把石堡闹成什么样。
“蓝琦别哭。妈妈在爸爸这,你怎么找这来的?”伸手掐了一下小狐狸的脸蛋。这小家伙没“懂事”到那程度吧。
“外公让我来这里找的。”小狐狸听见她老娘在我这立马就不哭了,但还是嘟着小嘴喃喃道。
原来是老丈人,猛牛老板是当侯爵当得太无聊还是咋了,大清早地由着自己地外孙女闹。他肯定已经知道了,这老头是啥心思?也不怕就这么惯把小孩给惯坏了。想像一下,小狐狸要是往后长大了,小屁丁点事拉着一帮卫兵四处乱窜,寻滋闹事的情景……
就在我想像着小狐狸长大后刁蛮样的时候。怀里的小狐狸又开始扁嘴了,那泪珠在眼睛里滚动着,随时准备爆发。
“哈,怎么了怎么了?别哭……”
“呜……妈妈陪爸爸睡,不要蓝琦了……哇……”说着小狐狸立马把那蓄势已久的泪水全爆发了出来。连着前面那满脸的泪水……还有……鼻涕一起往我肩膀上擦。
“…………”这个应该怎么回答呢?丽维雅那丫头还在旁边看着,看她那抿嘴含笑的表情,这是在看戏呢。
无奈,只能抱着小狐狸回到房间里。走到床前,小狐狸看见母狐狸后不哭了。二话不说,直接爬上床,蹬掉穿着的小拖鞋,拉开被子的一角自己钻了进去。她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这会儿被子底下地母狐狸还是全身赤裸的呢。
小狐狸钻进被窝后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挨着母狐狸。接着又努力地将母狐狸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扳到能围住自己的位置,然后又在母狐狸的那只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满足地闭上眼睛。
“…………”该怎么说她好呢,这个宝贝儿娃娃……看着她那模样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幼崽儿对母兽的眷恋。应该是这样的,毕竟母子(女)相连。小狐狸估计之前就没睡饱,甚至凌晨的时候就发现母狐狸没了。再怎么机灵地小孩子也怕黑,哭成这样也难怪,躲在被窝里谁知道她吓成啥样,到早上才开始闹。可怜的娃……这会儿安心了,找到她老娘可以好好地继续睡了……
在母女俩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然后从床底拉出一个抽柜床(中世纪很多贵族的床都有这样的设计)让丽维雅就在那小床上也休息一会。自己先去吃早饭。
今天心情不错,走起路来步子都显得格外轻快,时不时地用横刀的刀鞘捅旁边的装饰的盔甲两下。说道盔甲,这些虽然说在石堡算是装饰盔甲,但是跟老铁生活的前世那些单纯只是摆设不能穿的装饰盔甲不一样,这些石堡地装饰盔甲全部都是真货,能穿起来出去砍人的。想
看到的那些电镀过的装饰盔甲照片,就那种货也要几是这些个铠甲放到前世去……嘿嘿……自己YY一|去都能开展览收门票。
别说是盔甲,就是墙上挂的那些武器,按稍微好点按原品仿真的手半剑价格都够配两台主流地电脑,做工好的据说是能卖到两三万米元。(不是那种跟网络游戏里极品剑一样稀奇古怪的装饰剑,现实跟游戏刚好是颠倒的,越是仿历史上真实的朴素货越贵。那些几十块钱的华丽货挂墙上的确有点囧。定制欧洲剑国外比较有名的有Petersson和Michaelnkerarce,,港也有——Tinker,.Y,老铁继续YY。有点怨)
每次来石堡最中意的就是这些刀剑铠甲装饰品。当这些东西是成堆出现的时候……看了几天了,还是没看够。而要是我弄那么几件东西走的话……相信也不会有人拦着我吧。嗯……咱不能那么没出息。往后自己也都是住在着城堡里了,爱看多长时间看多长时间,要是不够过瘾,有那体力的话咱还可以天天穿着。
漱洗过后走进餐厅,猛牛老板今天吃得没那么凶,坐在饭桌那看着一份报告细嚼慢咽。
“早上好,父亲大人……”跟猛牛老板道过早安,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嗯……”猛牛老板点了点头,继续看他手上拿的羊皮纸。
“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反正等着仆人送上来早餐也是等着,索性问问猛牛老板看什么看的那么聚精会神。
“嗯……昨天晚上抓到几个造谣的人,处刑地时候刽子手一下没把脑袋砍下来,挂在脖子上把一个新来的监狱地卫兵吓得尿裤子。”猛牛老板对着报告给我念了一行。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这样的事情也能报告到猛牛老板这。
不过猛牛老板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念到:“昨天一个农夫在给自己家里的田地松土的时候挖到巨大的奇异动物骨头……”
这个好像有点意思,不过每天猛牛老板看的报告都是这样的么?
“还有,我的女儿昨天晚上突然失踪……今天早上我派了两个卫兵参加寻找……”说到这猛牛老板放下了手中的报告,转过来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咳嗯……”握着拳头遮住嘴巴假咳了一声,这个……这个肯定不是报告上的内容。这个老头揶揄我呢。尴尬啊,不知道老丈人啥意思,看起来不像是怪我还没结婚就跟母狐狸上了床。
“撒克斯,你吃好了没有……”餐厅门外响起了紫琴夫人的声音,这时候听见这个声音对我来说格外地悦耳。
“你吃快点,你答应我的,不许磨磨蹭蹭的……”回头一看,紫琴夫人这时候正嗔怪地看着猛牛老板,踱着她那优雅的步子向我们走来。看样子老丈人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啊……
现在该轮到猛牛老板假咳了,嘿嘿……他也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早上好,夫人……”用最恭敬的态度和最诚挚的笑容跟紫琴夫人道了一下早安。
“啊,汉。今天早上我们要去踏春,你去吗?”
“呵呵,不了,谢谢您,夫人。”白痴都看得出来紫琴夫人是想跟猛牛老板单独相处,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识相地去当他们夕阳恋的灯泡。后天就是哥顿的建国大典了,在那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时间,我现在好好陪陪自己的美人才是。
“汉,你吃着,我先走了。”说完猛牛老板站了起来,将报告放在我面前。然后就被紫琴夫人拖着离开了。
将报告拿起来看了看,全都是七七八八鸡毛蒜皮的小事。猛牛老板的情报部门干的都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猛牛老板的情报部门兼职帮猛牛老板准备每天早上的“石堡日报”?不过在吃早饭的时候,有这样的“报纸”的确不错……
顿的建国仪式显然不符合我的期望,可能是因为我拿个浩大的建国大典相比,所以觉得哥顿侯国的建国仪式简陋。但猛牛老板对自己的安排却非常满意,他觉得这样已经够华丽了。首先是对晋爵的贵族进行册封,宣读册封公告,赐予绶带,仪剑这些东西。
紫鸢和冬狼两位晋升为伯爵(城堡伯爵),这个授命是从神圣拉纳帝国皇帝那里得到许可,再由猛牛老板来执行,接受两位伯爵的效忠。以猛牛老板的爵位并没有册封伯爵的权利。册封之后,落叶城堡和垂柳城各作为两个伯爵的领地。事实上,在石堡还有一位伯爵,女伯爵欧莱雅。作为猛牛老板的继承人,领取这个爵位纯粹是一个特殊的象征。让我感觉有点囧,自己的婆娘爵位比自己还高。
还好,再过几天就可以把她娶回来了。想像一下晚上睡觉躺在自己怀里的老婆是位女伯爵,不由地又一阵遐想联翩。咱就这点出息,别人穿越都搂公主,搂天使啥得。但咱连想像都想像不出来那是个啥样的情景,自然感受不到那种高贵的诱惑。但眼前这个女伯爵却是真实地在自己视线所及,能让我感受到那种高贵和典雅……呃…其实……睡姿和哭的时候也没见多高贵、典雅……但这就是咱爱的美人。
猛牛老板按爵位由高自低,给我们挂绶带,赐佩剑。我右边站的是冬狼老帅,他和紫鸢子爵站得比我们这些男爵靠前半步。现在已经不是子爵了他们,从猛牛老板给他们挂上绶带开始他们就是伯爵了。我左边是金橡树男爵。母狐狸那个伯爵的爵位比较特殊,不跟我们站一块。而金橡树男爵因为在七个庇护骑士中资历最老,所以站我旁边。至于我为什么会站在他的前面一个位置……裙带关系,我敢保证绝对是裙带关系。猛牛老板这样安排是为以后做准备。估计是他自己觉得女儿的夫婿站在其它同爵位贵族后面碍眼了。
终于轮到我了,猛牛老板接过侍从递来的子爵绶带,(现实历史中神圣罗马帝国地此爵位应该还是男爵,在神圣罗马帝国的爵位中是没有子爵的,两个男爵爵位之上是以前跟大家提及的那几个等级的伯爵。为应大家所知道的泛用爵位,所以这么写。以后不再作说明。)帮我挂上。这个绶带……其实我这时候一直抑制着低头去看绶带上面写什么字的冲动。会是“欢迎光临”呢?还是“周末八折”?或者是“十大杰出青年”、“模范工人”?没错,这个绶带就是迎宾小姐身上挂的那种,颜色不一样罢了。我在很恶搞地想像着晋爵仪式完成后猛牛老板让我们一起站到石堡大门口,冲着外边一起喊“欢迎光临”的情景。太寒了……
猛牛老板当然不可能这么干。而是郑重地将仪剑交到我地手中。这剑是以后用来给我册封下属的时候拍他们肩膀后背的。
“我希望你能永远记得我赐予你的铭言……”将仪剑交到我的手中后,猛牛老板慢慢地说道。
恭敬地对着猛牛老板恭身:“是的大人,‘败坏之先,人心傲慢,尊荣之前,必有谦卑。’我记得。”
猛牛老板听完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走向金橡树男爵。我终于逮到机会可以低头看看自己的绶带上是什么字了……
嗯,不是“欢迎光临”,还好。我的绶带上没有那些大字。不过在边缀的地方有一段一段地金色绣线绣出来的格言。装饰极度严重的字体,而且字小,只能辨认出几个明显的字。无非就是公理,荣誉,这些东西。
不一会儿,猛牛老板已经走到蓝鸢的面前了,他是庇护骑士会里最后一个授勋的。如果不是猛牛老板对我特殊关照的话估计我现在也站和蓝鸢差不多的位置了。站他左手边的是格兰,就是猛牛老板那个不争气的侄子,没想到这家伙也能晋爵,看来猛牛老板虽然不喜欢他。但至少在爵位上还是会照顾自己人地。格兰后面就都是一些跟哥顿骑士团不相干的石堡贵族,我一个都不认识。
授勋仪式之后就是猛牛老板带着一群贵族,上城堡的一个观礼台阅兵,说是观礼台其实就是城堡第三道围墙防御工事的门楼。只是单纯的“阅”兵,没有什么N个人组成的大方阵齐步走过某某大广场那么震撼地安排,石堡没那条件。还没见过冷兵器时代的阅兵典礼呢。以后要有条件也得试试。
当猛牛老板第一个出现在城堡里墙的门楼上,石堡的书记官立即开始招呼身边的仆从将一副卷起的巨大旗帜从门楼上放了下去,这就是哥顿侯国的国旗,一面白底黑十字旗为背景,上面一只金边黑鹰抓着猛牛家族象征饰物的旗帜。为什么是只金边黑鹰我就不知道了,神圣拉纳帝国里的几个国家都有拿鹰做旗帜的传统,好像是继承自古拉纳帝国地鹰徽。
接着书记官展开手中的羊皮纸卷,对着门楼下,石堡外城墙内的小广场憋足底气高声宣读道:“遵石堡及哥顿骑士团领袖——哥顿侯爵撒克斯.猛牛大人谕令,谨以侯爵大人的名义宣布。哥顿侯国——这个哥顿人三百年来,几十代共同奋战的成
今由我们亲手缔造的国家,于今天成立了。望诸位的时候,永远铭记这个伟大的日子……”
宣读谕令的书记官中气很足,他地声音绕着城堡在建筑群落间飘荡。他的声音一结束,面向城堡外层大门地各段城墙上,旗手们开始开始舞动手中的旗帜。接着在城墙上站成一排的号手们提起了手中挂着哥顿侯国国旗的长号一起吹响了代表胜利的旋律。这在过去的石堡一直都是为凯旋的勇士吹响地。今天它为哥顿侯国的建立而吹响。于此同时,集中在石堡外墙之内的骑士们拔出自己的佩剑。指向天空。
“哥顿…哥顿………”在欢呼声中,激动的高吼此起彼伏。
骑士们的欢呼声伴随着长号吹响的旋律一起飘向远方。似乎远方也听见城堡长号的旋律后同样发出令人振奋的回响,石头城里地平民们此时应该也在望向石堡吧。此时。站在观礼台上,看着这样的情景,听着那些声音,我的内心也一样的澎湃不已。再没原先那种不够浩大的想法了,被众多的心寄予梦想的典礼不需要浩大。那长号所吹响的旋律是他们的梦想给予他们心灵地回应……
观礼台上的大佬们这时候无论是谁,眼睛里都闪动着泪光。站在猛牛老板身边的母狐狸早已经被这样的情景震撼得流下两行热泪,这个时候即使是女人也能感受到男人们那激昂的梦想。或许不应该说她感受到,是她也有着一样的梦想……这时候我的脑海里浮现起当初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来领取救济的那位妇人,石堡的女人们数百年来送自己的丈夫、儿子出征。在家里地壮丁死后独自挑起维持家庭,养育孩子长大的重担。她们也有着和男人们一样的梦想……
或许他们的祖先最初来到这片土地的目的并不是建立一个新国家,只是为自己多占一些领地吧。但是三百多年来地征战却赋予了石堡哥顿人这样的梦想。由于地处帝国的东部边陲,在帝国中哥顿跟后娘生的孩子差不多,几乎都是在以自己的力量跟西大陆东部的那些国家作战。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征战,获取在帝国中与之相配的地位才是石堡哥顿人需要的。
这些都是哥顿人自己做到的,我这个穿越者还真是失败。别人穿越要么建立伟大地帝国,要么开天辟地。而我,连一个侯国的建立过程都看不到自己留下的印记。现在分享他们的喜悦好像有点自愧。不由地伸出手去摸自己的鼻子……
这时候一个人影挨了上来。挽住我的臂弯。回头一看,母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我的身边。温柔地对我投以一个微笑……
“噢……汉……”下面的骑士中平时爱捣蛋的家伙已经有人开始喊了,中间还不断地有尖锐地口哨声吹响……
越来越多喝彩声和口哨声在下面的骑士中响起,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我和母狐狸地婚事整个石堡所属的地区都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从来没想到底下的这些骑士也能为我和母狐狸欢呼。有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朝猛牛老板看了看,老丈人也在看我,对我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这让我终于开心地笑了出来,恍如做梦一般,我现在居然不仅在分享他们的喜悦,还在接受他们的喝彩和祝福。
“他们还为我们欢呼?”扭过头去。看着母狐狸,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母狐狸对我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将我的臂弯搂得更紧了。“是的,他们在为我们欢呼,在为石堡的未来欢呼。也是为了你的勇气欢呼,为落叶城之战最勇敢的骑士…我的雪绒花骑士……”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母狐狸耳边的盘发上。配着那朵白色的小花。雪绒花啊,这也会变成一个美丽的故事吧……被这些勇士们祝福的故事……
神圣拉纳帝国最野蛮的哥顿人呐……这是石堡以西所有国家对哥顿人的评价,但是我喜欢他们,喜欢跟他们一起生活,一起战斗。他们为我欢呼,认为我属于这里。那我又有什么理由自愧分享他们的喜悦,不接受他们的祝福呢?没错,哥顿侯国的建立也有我的一份努力。他们虽然粗俗,但是不会忘记对勇敢的肯定……
忍不住鼻子一酸,前面激动时强压下去的热泪现在又汹涌而来……高高地将一支手举了起来……
“哥顿——”这是我自出生以来发出的最大吼声……我的梦想…在吼声中与他们的梦想融合。
哥顿的梦想……
午是贵族们的大游行,今天所有的哥顿骑士团骑士终穿着白底黑十字罩衫,而是像其它王国的骑士那样,给自己和自己的马匹换上带有自己家族标识的罩衫,也戴上那种盔缨超级华丽的头盔。从石堡开始,绕石头城主要街道一圈后回哥顿骑士团驻地。
今天的石头城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石头城附近赶来的平民们早就堵满了自石堡到骑士团驻地的街道两边。当骑士们的队伍一出现,道路两边簇拥在卫兵身后的人群顿时一阵欢呼雀跃。游行队伍经过的地方,两旁的房屋上不停地洒下花瓣。这次是花瓣,不是啥纸屑碎布条。现在正好是鲜花开放的集结,就是不知道经过这次大典后那些鲜花还剩多少。
策马走在队伍前面的猛牛老板今天也难得地穿上了一身华丽的铠甲,我今天第一次看见他穿铠甲,原来他也有这么一套华丽货。很遗憾我没有那种东西,连盔缨上的羽毛还是母狐狸找的材料帮我弄的。很幸福的感觉,有个未婚妻在帮自己弄这些东西。
身边扛着旗帜的阿土和木今天看上去也格外威武。阿土今天心里估计乐开花了,瞧他那幅显摆样儿,鼻孔都快朝天了。不过在经过其中一段街道的时候,这家伙突然严肃了起来。这家伙应该是看见他的家人和未婚妻了,看着他那样儿,我不禁大笑起来,反正套个平顶锅头盔现在没人知道我干嘛。再看木,这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家伙今天也穿得华丽哈,我记得这家伙是从来不愿意在衣服上多花钱的。但是今天……瞧瞧他那大衣上的花纹和装饰,我敢保证那绝对不便宜。我还不知道他的财产到底有多少么,这套衣服至少花了他快半年的年金。不过人靠衣装还真没错。起码看上去气质比以前强了不少,这家伙估计是把今天当成自己吸引姑娘青眯地重要日子。这个闷骚货,结婚狂。
这个游行虽然周围的人多,但是我今天不用担心会再遭到袭击。先不说猛牛老板布置在街道两旁、周围房屋上的卫兵和在这游行典礼上闹事的后果。就我身上穿的铠甲,除非刺客能保证把箭矢从我头盔的窥孔里射进去,否则要直接夺取的我性命很难。我现在安全的很。
人群之中我居然看见了一个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身影,赶忙朝着那个身影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居然也跑出来看典礼,难道她觉得认识了石堡地最高神职人员以后就很安全了?这个戴着面具的人是女巫娜依,她那个面具是我交给她的。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本来她也应该在册封的贵族行列里,但猛牛老板只是对着名单宣读的时候提及。托斯领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女巫娜依,猛牛老板只是代管,并没有将其分封给其它贵族。不管猛牛老板怎么安排,现在女巫娜依认为属于自己的领地也只有那个本来该属于我的湖心岛了吧。我自己从来没上去过,也不知道女巫娜依将那个地方整成什么样子了。
一路听着平民们的欢呼,一下午的游行终于结束了。接下来骑士和扈从们开始返回哥顿骑士团驻地,那里有为他们准备好地酒肉,以供他们狂欢。而拥有爵位的贵族们则返回石堡。那里也有为他们准备好的宴会。
猛牛老板是越来越把我当自己人了,连酒钱都没给我。两百桶的蒸酒就这么从我那抠走了,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庆幸好。还记得前几天巴伊管家来石堡给我报告自己的资产情况时听见我的这个决定直接傻眼了。的确,两百桶蒸酒那要是拿出来卖的话可是不少的大金子。但咱也没办法,权当娶母狐狸聘礼的一部分好了。就是不知道等下在宴会上喝着自己酿酒厂出地“免费”蒸馏酒是个什么味……
宴会在猛牛老板的讲演后开始,虽然相比过去的宴会人多了不少,但跟平时的宴会并无多大的区别。母狐狸在宴会开始后就从我身边离开,蹿到贵妇群中去了,她有自己为家族维持贵族们支持的方式,在那些贵族堆中聊着女人们地话题就是一种方法。当然……小狐狸也有自己的方式。她的方式就是作为孩子王欺负其它贵族家的孩子。不错,很有前途的小家伙,和她老娘当年干的事情一模一样。
而我,则被猛牛老板拉着去认识那些来自对石堡友好的他国贵族。其中以翼狮城邦的最多,这可能跟紫琴夫人有关,自从她来到石堡以后就陆陆续续地有翼狮城邦的贵族来到石堡。我不知道这是她为猛牛老板安排的还是她跟猛牛老板一起商量好地。
翼狮城邦现在已经对神圣拉纳帝国宣战了。按道理来说哥顿侯国作为神圣拉纳帝国的一个诸侯国也已经跟翼狮城邦处于战争状态……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我实在看不出有正在交战的感觉。西大陆混战的诸侯国之间总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国家关系。
石堡答应过在必要的时候给予火鹰公国对三百合王国战争的支援,翼狮城邦作为三百合王国的盟友一边给予三百合王国支援,一边却在支援石堡。很混乱地关系,有时候让人弄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搞谁。但就作为现在我自己来说,我倒是很乐意支持猛牛老板接触这些翼狮城邦的贵族,给火鹰公国找碴。
终于等到跟那些贵族客套完了,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蓝鸢和沙霍莱恩。自从上次地事情过后,就好长时间没见这两个家伙了。
摆着食物的长桌永远都是第一个要寻找的地方。蓝琦通常在宴会上跟贵族家的小孩闹完之后都会跑到这里来。而蓝鸢则有在那长桌附近出没的习惯。他有个很不好的陋习…喜欢逗小狐狸。
果然,蓝琦照例还是像往常那样。直接坐在长桌上拿东西吃,这次她身边坐着的多了一个,就是蓝鸢的
华莱士。蓝鸢和沙霍莱恩那两个家伙也在,正嬉笑子上的两个小家伙。那样子就像是两个儿童诱拐犯。
“蓝琦,你爸爸妈妈就要结婚了,以后不要你了。你怎么办?到我们家来,以后长大了嫁给我们家小华莱士吧。”还真是儿童诱拐犯,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了蓝鸢那家伙地胡扯。说完那家伙和沙霍莱恩两个看着蓝琦那副可怜哇哇的样子没良心地开始笑。
小孩子懂啥嫁不嫁的啊。一听蓝鸢说我和母狐狸不要她,这小家伙不开心了。拿餐叉去扎蓝鸢放在桌面上,支撑他很潇洒姿势的手。结果被蓝鸢大笑着躲开了。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那么喜欢逗小狐狸。不过话说回来。能跟母狐狸在一起或许也有他当初跟小狐狸开的那个玩笑的功劳。
小狐狸拿餐叉扎人的习惯不好,忙加快的步子走了过去。“蓝琦……”一边走着一边唤了一声。朝小家伙伸出双臂,作出要抱她的姿势。
“爸爸……”小蓝琦看见我来了很高兴,终于有能帮他撑腰地人出现了。小家伙估计是被蓝鸢骗久了,拿蓝鸢这家伙没辙。打又打不到蓝鸢,没地方出气,这会儿在我怀里一副委屈的可怜样。
伸手在小狐狸肥嫩的下巴上勾了两下,逗逗她。“告诉爸爸,蓝琦喜欢华莱士吗?”蓝鸢家的鼻涕虫儿子也奇怪。老是被小狐狸欺负还是天天跟在小狐狸身边做跟班。小狐狸有干什么坏事都是叫这小傻小子去干,蓝鸢家的傻小子想都不想屁颠颠地就去干了,回头又被母狼艾丽莎一顿教训。
小狐狸听完我的话看了看我,小华莱士听见我说道他的名字,也抬起头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他的小鼻涕。小狐狸扭头朝那小鼻涕虫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小脑袋。
“不喜欢,他老流鼻涕。”听完老狐狸的话我也跟着笑了,小家伙还真是没良心哈,人家蓝鸢家地小子为她“出生入死”的。她居然嫌小华莱士流鼻涕。小孩子说话太有意思了。
看得出来蓝鸢也很喜欢小孩子,这会配合着小狐狸的话演戏。装着慌张的样子,从小华莱士怀里拉出一条手帕,帮他鼻涕,再帮他擦干净。然后抱起小华莱士继续逗小狐狸。“蓝琦,你看。我们家的小华莱士长大以后可是很英俊的哦。会有很多姑娘喜欢的。到时候他可不帮你去偷东西了。”
蓝鸢才刚说完,就被小狐狸拍了一下。“不许……”小家伙霸道得很,瞄了两眼小华莱士,又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一个贵族家的小女孩对小华莱士命令道:“你去帮我打她。”
小华莱士听完小狐狸的话后,朝自己的父亲看了看。蓝鸢也很好奇自己家地小子想干嘛,把小华莱士放在地上。结果这小子双脚一着地,二话不说,蹬蹬蹬地就朝人家贵族家的小姑娘奔过去了。不明白这小子怎么这么听小狐狸的话。
“喂…喂喂……”这下蓝鸢才明白,忙追自己家的儿子去。这要是真打了。蓝鸢家的小子又免不了被母狼艾丽莎一顿狠抽,我都看见过好几次了,原来都是小狐狸搞的鬼。旁边地沙霍莱恩早都笑抽了……
掐了掐小狐狸的肥脸,能耐啊,这小家伙。才这么屁丁点大就找到打手了,照这情况下去要是哪天这蓝鸢家小子得到他爹真传的话,再加上我怀里的这宝贝蛋,指不定能把石堡闹成啥样。鸡飞狗跳、为祸一方都是轻的。
“哎呀……哈哈……我不行了……”沙霍莱恩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说道。“还好我晚出生了几年……”
不太明白这家伙是笑疯了还是笑傻了,他笑跟他出生晚有啥关系?将小狐狸放在桌面上。让她继续去对付她的食物。转过头来拍了拍沙霍莱恩的肩膀。“怎么了?”
沙霍莱恩低头对我摆了摆手,直到笑劲缓过去了。才擦着眼角直立了身子对我说道:“听说当年欧莱雅大姐就是这样的。原先蓝鸢和我哥我姐都被欺负惨了,后来学乖跟着欧莱雅大姐一块欺负其它小孩。差不多把石堡各个贵族家里的小子打了个遍,还好我晚出生几年。我到这么大的时候,欧莱雅大姐他们都懂事了。现在小蓝琦……”说道这沙霍莱恩那股笑劲又来了,支着桌面又开始抽。
原来蓝鸢家地小子被小狐狸欺负得学乖了。我说怎么那么听小狐狸的话。看着坐在桌面地可爱洋娃娃,再看看贵妇堆中最耀眼的那个美人儿。这家里的女人都不简单……
这时候石堡的巴切尔管家走了过来,跟我说猛牛老板让我去偏厅的会客室一趟。点点头跟沙霍莱恩还有小狐狸打了个招呼,向偏厅的会客室走去。
来到会客室以后,发现这里除了猛牛老板外还有另外两个刚认识过的翼狮城邦贵族。
“哦,汉……你来啦。”猛牛老板听见开门声后扭过头来对我说道。
“是地,父亲大人……”走到猛牛老板身边,对猛牛老板躬了一下身,又朝两位客人点了点头。“父亲大人。我先去洗一下手。失礼……”手有点黏,很不舒服,我怕等下要是客人离开时去他们握手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猛牛老板听完我地话点了点头:“嗯,去吧……”
先离开会客室,朝里面的偏房走去。那是会客室专用的茶水间,在那里可以洗手。刚进入茶水间,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仆捧着托盘走了出去,托盘上放着三杯茶和一个茶壶。女仆长得倒是不错。
勺了一瓢水给自己洗了洗手,然后甩了两下。把水给撒到旁边放杯子的小藤框里了。拿起挂在藤框旁边专门用来擦杯子的小方巾,取出那个杯子。
这个杯子怎么全是湿的?我刚才洗手甩到杯子上的水滴没那么多吧。
子在我进来前应该就被洗过,那个女仆洗完杯子也不亮点的女仆办事还真是不牢靠啊。随即帮她将那个杯子擦干净,放回了藤框里,挂好小方巾之后走了出去。
回到猛牛老板地身边在座椅上坐好,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去帮汉子爵拿一个杯子出来……”猛牛老板待我坐定之后,朝侍立在一边的漂亮女仆吩咐道。
杯子,猛牛老板一说我才明白过来……是杯子。看了看女仆走想茶水间的背影。我皱起了眉头。放在茶水间藤框里的那个杯子洗过,那就是说前面那个女仆是有打算准备四个杯子的。用第四个杯子的肯定不会是她自己,那是给谁用的?给我?如果是给我的话那就是说那个女仆刚才在茶水间里准备茶水的时候一直在注意外面的动静。那为什么不泡四杯出来呢?她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
算了,或许是我自己因为最近地事情神经有点紧张说不定,那女仆可能是在泡茶的时候发现那个杯子脏了顺便洗一下。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但要真的有问题怎么办?刺杀是肯定不会用这种方式的,要是刺杀我的话根本不会选择投毒。如果那两个翼狮城邦贵族或者猛牛老板先喝了,而我没喝那么就是刺杀失败。所以这个可以排除。
真有问题的话就是刺探地可能性最大,不管是否有问题,现在跟往常一样是没错的。刺探这种情况可以慢慢揪出来的,现在即使那个女仆是来刺探情报的,当场就抓也只能抓住一个。看看情况再说。我自己神经质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很快,女仆又拿了个杯子出来,在我面前摆好后,提起茶壶帮我斟满。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这次她站的位置离我们比较远。
翼狮城邦的贵族这时候拿出了一个装羊皮纸的皮纸筒。抽出里面的一卷纸放到猛牛老板面前。“尊敬的侯爵大人,这是您要地东西,请过目……”
猛牛老板接过那叠羊皮纸后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交到我手中。打开那叠羊皮纸,看见第一张我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这是设计图,船只设计图。第一张上面画的就是这种船只完成后的样子。双桅卡拉克帆船……这是图纸上的船只在前世的名字。没想到居然在这里也能被我碰到。再瞄图纸上写的船型注解,以后看见这种船型我就叫它卡拉克了。图纸上画的是一艘早期的卡拉克船型,两根桅杆。配三角帆。要说其它的帆船我可能第一眼认不出来,但卡拉克和盖伦这两种航海时代使用最广泛地船型我是不可能认不出来的。最早地卡拉克船出现在威尼斯。只有单桅。到后面慢慢发展成三桅的大型远洋帆船。图纸上的这种明显的只是处于地中海贸易阶段用的卡拉克。
“哦,这是你们现在最先进的船?”看完之后将图纸揣在手中,向翼狮城邦的两位贵族问道。手上的东西是文物,(废话,到这里碰的东西哪个不是文物。)老铁前世除了喜欢骑士们的刀剑盔甲外,还喜欢帆船这种人类历史上最漂亮的船。在我看来即使是钢铁巨兽咆哮时代最美的战列舰论外形都没帆船好看。钢铁战列舰美在气势,帆船美在那个发现时代的梦想。船员抬头看见那一片片宛如白云般的船帆,乘风而行,寻找世界的尽头。不过……现在这图纸上的帆也就两三片的样子,貌似离那个人类寻找世界尽头的梦想还早。
不知道猛牛老板管这些翼狮城邦贵族要这个图纸干嘛,石堡掌控的所有领地是没有一个出海口的,只有两条可以最终抵达海洋的大河流。一条从石堡以北开始向西北最终汇入西大洋,另一条在托斯镇以南,从去向拉纳教廷的路穿过落叶森林后就能看见那条河流,那条河流一路向南经过一个特大的湖泊后再经过香王国的首都汇入大海。暂时不知道石堡拿这些图纸有什么用,这种船型在河流上顺流而下容易,逆流而上那就费力了。
“是的,汉大人……我们翼狮城邦目前最大的船型了,几个月前我们自己按此图纸造的第一艘船才刚刚下水。”其中的一位翼狮城邦贵族开口回答道。
听完那位贵族的回答猛牛老板笑了笑:“你们就是打算用这种新的船跟双首蛇公国对抗,以夺回海上控制权吗?”
“嗯,可以这么说。”另外一位点头回答道。的确,如果这种在现在可以称为大型的船加上大炮的话,那么翼狮城邦取得对双首蛇公国的海上优势是可以的。但是想要完全消灭双首蛇公国的海上力量这对翼狮城邦来说不太可能。
双首蛇公国西北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它的很多造船厂都集中在那里。造船所需要的木材从落叶森林西南段火鹰公国控制的区域被砍伐,经过湖运送到双首蛇公国造船厂附近被切割、烘干、储存,再造成战舰。战舰造好后直接顺着河流经过双首蛇城入海口要塞进入大海。翼狮城邦想要完全消灭双首蛇公国的海上力量就必须先消灭双首蛇城的海防要塞,顺河流进入造船厂湖区摧毁那里的设施。双手蛇公国一直保持很火鹰公国的亲密关系,他们需要落叶森林西南部的大量木材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所以即使翼狮城邦击溃了双首蛇公国的舰队,也只是暂时取得海上贸易的控制权。事实上,陆军进攻造船厂湖区要比海军进攻双首蛇海防要塞要容易一些,但是偏偏翼狮城邦的陆军更菜,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这次他们拿出最新的船型设计图,跟石堡谈什么交易就很值得玩味了……
按照原来我们的协议,我们翼狮城邦以五百个大金克计图相关的工匠来换取贵国对我国战舰用木材的三年足额供应。现在我方协议上的款项都已交付完毕。侯爵大人,您应该相信我们翼狮城邦拥有足够的诚意来作为贵国将来的盟友……”将猛牛老板签署的确认签收文书收好后,翼狮城邦的贵族恭敬地说道。
原来还有五百个大金克里,这个我都不知道。翼狮城邦还真是阔气啊,五百个大金子儿有多少,差不多一箱吧,老头教堂那个木箱应该可以装五百个。三年足额木材供应也不值那么多钱,更何况那战舰用木材只是供应,不是白送。跟有钱但是军事弱小的国家做买卖还真是舒畅。
五百大金克里不说其它的,将制造的所有费用及维护费用包括在内,能造五千台普通秤杆投石机。用金钱换算就是这样,还是保守估计。当然,真要去造五千台是不可能的,石堡现在找不出那么多的操作人员,西大陆也没有值得用百台以上投石机攻击的目标。这笔钱说是用来换取木材供应倒不如说是用来收买石堡的。
“另外,在我们回去后也将向本国的商人们传达贵国新商业规划的好消息,谢谢侯爵大人您的款待…我们先告辞了……”说完两位翼狮城邦的贵族起身和我握了一下手,互相拥抱了一下,又转向猛牛老板躬了一身后离开了会客室。
待那两个翼狮贵族出去后,猛牛老板抬了一下手。侍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那个漂亮女仆靠了上来。“你去报告秋树书记官吧,将你看到的。”
“是的,大人……”女仆应了一身后,立即转身离开会客室。
原来这个女仆真的有问题,不是我自己在发神经。不过就是并非我所担心的那种情况而已。这女仆看来是属于石堡地间谍。
“她是秋树书记官的下属……”猛牛老板看见我对那位女仆的注目。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后慢慢地说道。
“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口。“她小心过头了,刚才我去洗手的时候看见一个刚洗过的杯子。”
猛牛老板听见我的话以后,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是你小心过头了……不过我会交代他们以后注意的。”
讪讪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近自己地确有点神经质。感觉越是接近猛牛老板这些奇怪的事情越多。那个女仆应该是石堡为了防止其它势力渗透而训练的。既然她是去向秋树书记官报告,那就是说……石堡在这方面的事务都归秋树书记官管。
位置越高,知道得越多这话一点都没说错。原先在领地当地主的时候哪里知道这些东西,现在知道了是不是代表以后我要做的事情也就多了?说实话,我还宁愿不知道这些,平时安安心心地过小地主日子,打仗时和敌人正面交锋,堂堂正正地冲杀一次还轻松一些。自己也知道这种想法有点傻,但是真的比整天猜来猜去的轻松。
“哦,对了。父亲大人……”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情还没做。
“什么?”
“嗯……是这样的,我现在还缺一个扈从。我想让石头城东门地守备队长雅克来当我的扈从,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那次遭遇刺杀后我就有想过了,雅克那天的反应和他那手投矛的技术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无论是他个人的应变能力,还是在指挥他自己的下属,有他在的话我会安心很多。如果上了战场有他在我旁边和我一起冲锋的话,那他手中掷出地长矛将会为我先解决一个对方冲锋中的骑士。战场上没有万人敌,能少一根指向自己的长枪就多一份安全的保障。即使不是双方都在互相冲锋,万一再出现像当初银匕救我时那样的情况,有雅克在身边,敌人奔驰的战马都能给长矛以足够地穿透力将靠近的骑士戳下马来。
只是雅克是属于石头城卫戍部队里的。那是猛牛老板的直属领地,要将他调到我身边就必须经过猛牛老板的同意。
“就是那时候帮你护卫马车的那个守备队长吧?”看见我点头肯定后猛牛老板揉了两下太阳穴。“好像是因为事后追究他的责任被抓起来了。”
“抓起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猛地站了起来。“因为保护不力?他人现在没事吧?”我没想到那事情居然还能牵连到雅克,像雅克那样在底层混的的也还真不容易。事实上在刺客第一箭射出后雅克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刺杀地第一箭不是那么好防备的。
“嗯……”猛牛老板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继续说道:“事情发生后他就被石头城的守备团长抓起来送到我这来了,现在关在城堡的地牢里,明天你可以拿我签署的命令去提人。回头再来我这里领一份调集他到哥顿骑士团的调令。”
“好的。谢谢您了,父亲大人……”
“呵呵…这话就不必说了……”猛牛老板笑着摆了摆手。“去陪陪欧莱雅吧,再过几天她就要成为你的妻子了,帮我好好地照顾她。我想一个人静一会,人老了,越来越喜欢清静……”
“嗯,那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待到猛牛老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以后,再看看他头上地白发,转身离开了书房……
接下来的四天。石堡一直都在为我和母狐狸地婚礼而忙碌。在第四天的时候,我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回到了庄园的宅邸。这是正教婚礼前的准备仪式。
第五天,婚礼。
今天一大
还没亮庄园到石堡的道路两旁再次被平民的拥满典礼还没褪去的激情再一次在他们中间爆发。在一片欢呼声中,乘着马车来到石堡将自己的新娘接往教堂。抵达教堂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作为新郎必须先和自己地相从侧门进入圣堂。教堂的主殿里红色地毯的两旁早已经站满了来参加婚礼的来宾们,在持着哥顿旗与哥顿猛牛旗的侍卫身后站立。
此时站在过去所熟悉的教堂内激动的心情让我再也找不到过去熟悉的那种感觉。听着钟楼上不断的钟声。双手相握,面朝老头和圣像低头等待新娘地到来。老头今天把他那平常几乎都不见他穿的华丽道袍穿了出来。还有他的司铎冠冕。
站在我侧身后的是欧文和沙霍莱恩,他们作为我婚礼的相最合适。蓝鸢他有其它事情要做。猛牛老板安排他在宾客之中防止有特殊的情况发生。
激动的心情让这种等待显得格外漫长,终于……教堂大门缓缓地开启,于此同时巨大的风琴开始奏起婚礼的旋律。教堂地主殿也在这个时候沸腾了。
在晨光中,在教堂风琴沉长的婚礼旋律与宾客欢呼喝彩声中,由两位纯洁的少女相陪伴的身影开始缓缓地步入教堂。身着白色的婚纱。头戴花环,手持鲜花,这是我的妻子——石堡的白色郁金香欧莱雅。此刻佳人宛如美丽而典雅的女神一般。
新娘在走到红地毯一半的位置时停了下来,那里等待着她的父亲,猛牛老板此刻眼中充满了慈爱,对自己地女儿伸出臂弯。接下来将由他带着自己的女儿走完红地毯,将新娘托付到我手中。(现实世界历史上由父亲送女儿到新郎手中的仪式在十字军东征之后男少女多的时代开始)
在经过教堂最前排宾客的时候,猛牛老板和自己的女儿不约而同地朝小狐狸所站地位置看了一眼。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新娘除了手持的花束以外。手上还捏着一朵小白花。接着我朝小狐狸站的那地方看去,当初那个小姑娘也是在那里跟自己的父亲说雪绒花的梦想吗?那么现在站在那里的小姑娘在她以后自己的婚礼上是否也会再次望向那个地方?
母狐狸在看完那个位置后再一次止步,对着那边的小蓝琦点了一下头。然后捏着雪绒花的花尾,朝小蓝琦伸出手来。小家伙突然变得欣喜万分,立即朝母狐狸奔去。从她手中接过雪绒花。这是母亲在自己地婚礼上对女儿最好的祝福,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接着,美丽的新娘步上前往圣坛的阶梯,来到我的身边,与我相视一笑。此刻的她看上去格外美丽动人。
在新娘走过红地毯的时候。老头已经面向新人及所有地宾客,在圣坛外跪下,闭上双眼,掌心向上,双手呈拥抱状向外张开。待新人在他面前站定之后。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保持着那个姿势开始朗诵道:
“谨以父、子、圣灵之名。永生慈爱的父神,生命及永恒。所有美好地事物的创造者,赐与世人一切喜乐的父神,我们感谢您。啊,万能的父神啊,请听我祈福。求你赐予让我们认识你的旨意。父神和你同在。父神和你的灵魂同在。”
当老头的颂词朗诵完毕后,我和母狐狸一起跪于圣坛与老头的面前。宾客们则低头开始一起祈祷:
“万能并且永在的父神,我们的生命和生活都在乎您。您创造世人也眷顾世人,我们仰赖你的守护。愿您恩赐于我们,让我们与这对新人分享从你而来的喜乐,我们祷告。奉父神之圣名。”
祷告完成之后,老头站了起来,然后我和母狐狸才能跟着起身。
接着老头开始宣读婚前训导:“亲爱的朋友们:是你们促成了今天这最为神圣最为庄严的婚礼。这本身也是一件及其神圣的事情。我们要感谢…(省略)…你们要勇敢的面对生活,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你们都要互敬互爱,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省略)…现在。你们二人已经听见《神言》的这些教训,你们若愿意结合。请在父神的面前立誓。”(现实中天主教的婚礼仪式及祷言,训导都很长。与我们平常所认知的西方婚礼不同。这里省略,对这些仪式有兴趣的兄弟可以去看。我贴在作品相关里)
当训导完成后,老头转了过来,看着我笑了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大银克里,捏着高高地举起了手臂。朝下面地来宾大声地喊道:“有没人想要?”这时候安静的主殿里,老头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教堂里所有的人都被老头这突然的举动弄懵了,不知道他想干嘛,一下都没反应过来。
老头一看无人回应,继续笑着大声说道:“谁想要举手。我就给谁,我发誓,这不是玩笑。”
这时候下面的宾客才反应过来,闹哄哄地不少人都举起了自己的手,毕竟一个大银子儿的诱惑力是非常大的。
接下来老头却将那个大银克里丢到了地上,当着主殿里所有宾客地面,用脚踩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问道:“现在还有没有人想要?”
这时候下面宾客中举手的人少了好多,大部分都是在石堡身份高一些的人将自己的手放下。但是现在还是有不少还高举着自己的手,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阿土,那个个子超大的家伙,还有他身边的木和雅克。
“好,接下来……”说着,老头低下头来,朝那个大银克里做了一个吐痰的动
:一个动作。发出声音罢了。下面地宾客被我和母狐狸挡着不能看见他是否真的吐了。
老头……我对他无语了,虽然是在他自己所在的教堂,也不用这么嚣张嘛。他也不怕被人拿来当话柄。还有那动作……算了,他是我的长辈,我不改腹诽他。
“现在……”老头大喊了一声,指着地上的那个大银克里问道:“还有谁想要?”
“我我……我……”回头一看。这次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放下手来,就那个最显眼的大个子举手举得最欢快,不仅举手,还在哪里叫,还有他身边的两个。没错了,那三个都是我的扈从。搓了搓自己的额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很丢人……阿土那个死缺心眼地就罢了,怎么木还有刚招来的雅克也跟着他疯。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现在在下面宾客之中的话,估计会是主仆四人一起举起手来吧。我也想要。怎么说都是一个大银子儿。不过,老头显然不会给我,我和母狐狸都看他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的。
“好……”老头俯身将那个大银子儿捡了起来,然后指着阿土。“那个,个子最大的。就是你了,阿土,你还四处瞧什么,还有谁比你个子大地。上来,就你喊的最积极。这个大银克里是你的了。”
老头的话在宾客中引起了一阵哄笑。阿土这时候才知道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走了上来从老头手中接过那个大银克里,然后灰溜溜的跑下去回到自己原来站的位置。
“好了,大家静一静……”老头举起手来朝宾客们大声说道,待宾客们的哄笑停止后,再转过来看着我叹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对我说道:“汉,你今天要迎娶的这位女士.就像刚才那个崭新的银币。但是辛劳、逝去地青春以及过去的经历,会让她变得和地上的银币一样。致使原先想获得那个银币的人,改变了心思。但是事实上,那个银币还是那个大银克里.它的本来的价值是全沒有改变的。希望你可以像阿土一样,懂得真正的价值和意义,不要被外表所欺骗,遮蔽了你的双眼,误导你地人生道路!”
沉寂,主殿内一片沉寂,老头的话语在主殿地穹顶上回荡……半响之后,身边佳人的一声抽泣打破了沉默,母狐狸这时候已经一手捂着小嘴,豆大的泪珠从面庞滑落。连我都有点激动得不自已。跟着主殿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谢谢你……老头……”其实我自己在想娶母狐狸之前有想过差不多的问题,毕竟男人心中总会有那么一些情结,但是听完老头的话,那些情结已经在我心中被完全地抛开了。我真的很感谢他,从刚和他相识开始,以后他也会是我永远所敬重的长者。
在掌声中,老头好像听见了我的这一声谢谢,对我了母狐狸俩人投以慈蔼的微笑。
待到宾客们的掌声有所平缓,老头再次将双手举了起来:“好了……现在……如果没有人对他们的结合有异议的话,那么让新人开始在父神以及大家的见证下开始宣誓吧。”
主殿再次陷入沉默,这个时候如果再有人反对的话,不用雷劈,光在场宾客的怒火都可以将其杀死。老头……很强悍,这样的安排让蓝鸢都派不上用场了,这样很好,没人希望在自己的婚礼上会有人捣乱。
确认所有的宾客中没有反对的人后,老头看着我,开始询问道:“铁.汉子爵,以圣堂及父神的名义,你愿意娶欧莱雅.猛牛女士作为你的合法妻子吗?”
“我愿意!”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回答道。
接着老头又转过去看着母狐狸说道:“欧莱雅.猛牛女士,以圣堂及父神的名义,你愿意嫁给铁.汉子爵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吗?”
“我愿意!”母狐狸虽然还带着哭腔,但是语气却格外地坚定,说完之后还不忘温情地朝我看了一眼。伸出右手,握住我了我右手。
在老头的指引下,我和母狐狸右手紧握,转过身去,面朝下面的宾客。开始起誓:“我铁.汉(欧莱雅.猛牛),愿意娶(嫁给)欧莱雅.猛牛(铁.汉)做我的合法妻子(丈夫),我发誓从今天开始,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贫穷,富有,健康还是疾病缠身,我将永远爱你,永不背弃现在的誓言。”
誓言完成后,再转过来面向圣坛,从我的相那接过一颗银戒给母狐狸戴上。然后老头将一杯葡萄酒和一块面包递到我的面前。喝完酒吃过面包之后,老头上前亲吻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示意道:“你可以吻新娘了。”(戒指只有新郎给新娘的一个,圣餐完成后接受神甫亲吻额头的祝福再吻新娘这是中世纪的仪式,不知道现实中现在的天主教是否保留这样的仪式。)
在与母狐狸两唇相交的同时,教堂里沸腾了,钟楼的钟声也跟着再次响起。从教堂的穹顶上,无数的花瓣慢慢地飘落……我怀里的新娘从此以后叫【欧莱雅.汉】。
天是星期一,狂欢节的最后一天。哥顿建国典礼、是紧挨着的。过完了狂欢节,预定出征丽芙林地的军队就要出发了。我的团是出征队伍之一。
马车停在镇街边的一角等待平民们欢庆的队伍过去。今天我是陪着母狐狸回庄园来看她姐姐苏菲的,前面一下午都是这姐妹俩在凉亭那聊天,我只能一个人到处晃荡。反而是我自己觉得这种情况很怪异,偏偏那两个当事人却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既没有排斥,也不挑明,反正尴尬大家也就这么尴尬地挂着。这俩人也都算当过庄园的女主人了,过去是母狐狸,现在是苏菲,或者说现在是按猛牛老板的意思把这个庄园作为苏菲的居所。
小狐狸这会儿一脸期盼的挨在马车的车窗边上。镇广场那边一大帮小孩正在追着面包师,磨坊主和糖果商在那喊给吃的,这时候面包师他们就会给孩子投下一些点心、香肠、糖果之类的东西。这是狂欢节上的一种风俗。小狐狸……这小家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她从来就没缺过吃的,这会不知道在那里眼馋啥。或许她觉得出去跟那些平民家的小孩抢吃的更有意思,小孩子总是觉得抢来的食物更好吃。
“咯咯……”这时候车窗边的小狐狸开心的笑了起来,不知道她看见啥了。好奇地靠了过去顺着她看的地方望去。
“呵呵……”看了那里一眼后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以前听说过,不过今天倒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街上一个肥胖的大婶拖着一个大筐子,里面装了一个人,正卖力地向前走。那样子的确很滑稽。据说这是以前有位勤劳、善良的大婶,她的男人是酒鬼,每天喝得烂醉如泥。于是她白天要操持家务和农务。傍晚地时候就背个筐子把自己家的男人装着拖回家去。石堡像那位胖大婶的妇女很多,那就是哥顿最典型的家庭主妇。她们不仅要操持家务,还要在丈夫出征的时候下地干活。可能是因为他那酒鬼丈夫在这附近太有名了,所以相对的,那位大婶的形象尤其值得纪念。
每个地方的狂欢节都不一样,西大陆南部的沿海国家这个时候大街上所有人都带着面具狂欢,他们地狂欢节是源自于古拉纳帝国多神教节日,正教无法禁止,所以索性用来纪念正教中的某个圣徒或者纪念时间差不多符合的重要日子。哥顿狂欢节上那些滑稽的形象其实都是在本地民间历史上一些有意思的人物。形象虽然滑稽,但是何尝不是带着一份纪念的意义呢?
狂欢节之后应该会有不少年轻人结成终身伴侣吧。还有不少即将上战场的小伙子会与姑娘们定下爱情的誓言,姑娘们则期望小伙子从战场平安回来。就是不知道真正能回来的会有多少。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母狐狸听见我地叹息,体贴地挨了上来。“怎么了?亲爱的?”
“明天……”刚说了第一个词,我就马上打住了。我想起了这几天早晨醒来时,身边美人脸上的泪痕。今天是我陪着她们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出征了。这次要面对的敌人是同样以凶猛、剽悍著称的亚夏人。几年前,哥顿人还折在那里过一次,即使自己这几天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美人也尽量不让我看见她的哀伤,但是她那梦中的泪痕还是难以掩去,该来的还是要来地……
“没……没什么……”说完我看了看已经退去的人群,在马车的车厢上敲了两下。马车继续缓缓开始前行……
马车经过溪谷大骑士家附近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家的房门前,然后转头离开…他……还是老样子…我帮不了他。帮也只能帮到那程度……宿命,人有自己生存地方式,我也只能说这是他的命了,可怜的溪谷……
当夜幕降下,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美人在房事中变得格外地主动。环抱着我的头,仿佛要将我的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的那股眷恋,但这显然是徒劳的,激情过后,躺在床上。美人带着疲倦靠着的我胸膛慢慢地睡去……
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我好像又听见了那熟悉地抽泣声。当我翻身起床时,那哭泣的声音却跟着马上消失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睡现在是别想睡了,起身走到靠近阳台的窗前,撩开窗帘朝外边看了看,黎明马上就要来了。天边已经微微露白。索性穿上衣服,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算了……就这样走吧,趁着太阳还没升起之前。想罢,在母狐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再替她吻去泪痕。起身去拿自己放在床头柜的横刀。
横刀底下压着一张纸。应该是欧莱雅在昨天晚上我睡的时候写的,这就是她道别的方式吗?慢慢地将那张纸张抽了出来,张开,是一首诗。
我祈求你,太阳
太阳,我对你说,不要升起
我的乞求是徒劳地,因为你从不倾听
我的乞求过分吗?太阳
我别无所求,
只求他留在我地身边。一天而已……
我妒恨你,太阳。
你摄取了他的神魄。还有他伟岸的身躯……
他胸中燃烧的欲望
他内心永恒的忠诚
他无比满足的快乐
我恨你,太阳
因为你也恨我
你对我从不在意
对他也漠不关心
你毫不在意,根本不在乎……
你是个冷酷的神明,太阳
可是你是他心中的父神,我无可奈何……
我最后
你一次。
求求你
今夜让他回家吧
求求你,太阳,明晨不要升起
让他在我的身旁……(注
看完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羊皮纸上写的也是这时候那些出征将士伴侣心中的呐喊吧。男人对尊严,权力地向往.不惜流血.不惜生命.不惜舍弃心爱的女人和美满的家庭。这不就是诗中所写到的那个男人心中的“太阳”?
男人,是一种兽性与神性并存的动物。为了国家,为了给家庭带来更充裕的物质,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责任。女人们既欣赏男人追求那种信念时的伟岸,却同时又畏惧那种信念将自己伴侣地肉体或者灵魂吞噬。偏偏她们又无力对抗男人的那种信念。男人和女人都一样矛盾。男人最了解生命的哲学,女人却最懂得生命。即使是银匕的妻子,在教导自己两个儿子的时候,我想她自己也是心如刀割吧。
将那张纸折起后放进怀中,就当我要伸出手抓起两把横刀的时候。欧莱雅却突然扑了过来,从身后将我死死地搂住。
“别去…你别去……我跟父亲大人说…呜呜……”女人是自私的,这时候欧莱雅也一样,但是又有谁会去责怪这样的自私。她自己也清楚去求父亲没用,猛牛老板作出这样的选择也是为石堡地将来考虑,他自己也很无奈,如果希望贵族们能够继续拥戴这个家族统治石堡,作为欧莱雅的夫婿和石堡将来的继承人,我就必须一起出征。现在欧莱雅只是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呐喊罢了。想想她过去的经历,那时候她的伤痛尤其深刻吧。
我想转过身去抱抱她,但是却被她拽的紧紧的,脑袋靠在我的后背上,让我想转个身都难。
“你知道……这是我作为你的丈夫必须去做地。”无奈,只得散去气力,慢慢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紧搂在自己腰间的柔荑。“我会把自己带回来的,你要相信我。到时候你煮以前我教你的那种汤给我喝。你说好不好?”被她这么一哭其实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太想走了,舍不得让她如此伤心。但该做的事情总是要做的。只能握着她地手心平气和地开解。
“不……我不要……”身后的欧莱雅哭得更厉害了,但是搂着我的手却有所松动,原来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哭了……”趁着她的手有所松动,起来转了个身,双手捧起她的脸。面带微笑地说道。“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伤痕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给你锁在身边一辈子。”事实上这时候我想说笑但是却说不出那种能让人笑的效果,我连自己会不会死在外边都不知道,更何况伤痕。但是总不能让我现在对她说如果我死了怎么样怎么样吧。女人听不得真话,男人……一辈子都在骗女人吧。
说完吻了一下美人的双唇,起身离开了卧房。不能在她的身边继续待着了,要不然等下情绪低落地话会影响到手下的士兵,更何况在出征之前我还有事没做。
策马离开了石堡赶往骑士团驻地,这时候我属下的那些骑士应该都已经准备好了。晨雾中通往驻地的道路两旁站满了出征士兵的家属。每一个士兵身后都是一个家庭,他们那期盼的目光让我有点难以承受。将他们的丈夫或者儿子尽量多地带回来。我也只能为他们做到这种程度了。
驻地的操场上要出征的队伍已经在各自忙碌着,这次出征地旗团有紫鸢、冬狼、、蓝鸢、灰犬、金橡树六个。这次对亚夏大公国的作战是以紫鸢伯爵为正,冬狼伯爵为副,带领哥顿骑士团成员六百人,外加各个旗团下属地新编兵团三千发动进攻。旗团下属的兵团已经和辎重队先出发了。这次的作战虽然骑士团成员参战的不多,但是新编的兵团里没有农夫。
这是石堡对这次作战自信的地方。猛牛老板花了不少钱来执行我的提案。毕竟农夫作为兵员的补充,如果直接拉上战场作为消耗品使用太浪费了。经漫长的冬季休耕期训练,作为士兵使用,再配上一些木盾和铁制的武器起码杀起对方农夫来会利索得多。即使面对对方的骑士的冲锋。也不会像平常的农夫那样一触即溃。死人力还不如死钱,保留更多地劳力从事生产不怕钱回不来。比起休息好几年打一次胜仗。我更倾向于不断向对手发起进攻的战争潜力。青壮劳力留着还能生产、生育。因为省钱而把农夫大量消耗那省下的钱也只是暂时的。但是偏偏那些抠门的领主都在这么干。
所有的骑士和扈从现在都在为自己的战马饲喂草料。骑士们出征是需要携带两匹战马的,一批行军马,一匹冲锋马。准备下马作战的扈从们则不必。骑士也像游牧民族一样必须非常注意保持战马地体力。战马在长途驮载跋涉之后不能立即投入战斗,很容易力竭而死。
骑士们在抵达战场后必须更换冲锋用的高大战马,即便是如此,搭载着重装备的战马也顶多只能在战场上进行两次冲锋,想要像穿针一样把敌阵来回穿个七八次那是不可能的。即使前面没有任何障碍物,在连续发起第三次冲锋的时候就会有马匹力竭倒地的现象,马种多好都没用。
当骑士们的准备工作完成后。骑士团里专属的牧师就开始为他们祝福。其中的一些牧师将跟随作战地队伍前往战场。
“汉!”就在我站在自己的下属队伍前看着那些牧师帮他们祝福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过身来看了看,是自
丈人。
“父亲大人,怎么了?”恭敬地朝老丈人点了一下头。
老丈人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拍了我的肩膀两下。“活着回来。”说完就不再理会我,径自走了。
活着回来?就这一句?……这显然不是在军队出发前大团长应该说的话。我还以为他会对我说一些鼓励的话。老丈人…算了,大团长也是人,想多了也没用。索性一脚踩上马蹬。拉着马鞍跨上了马背。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完成,随着紫鸢伯爵的一声令下,飘扬着大小旗帜地队伍缓缓地开出了哥顿骑士团驻地。这时候太阳刚好从东方升起……
驻地外,道路的两旁这时候簇拥的人群更多了。妻子送丈夫,母亲送儿子,少不了哭哭啼啼。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现在的气氛很沉重,好好地就想起了王翰的《凉州词》后阙。索性将缰绳放松,闭起眼睛。由着身下的马匹驮着我随队伍前行。据说念完这两句闭起眼睛来可以看见一个放浪形骸、视死如归地奇男子形象。但现在我看不到,眼前闪过的是自己前世的外祖母和父母兄弟。现在的老头、老丈人、妻子欧莱雅和可爱的女儿小蓝琦。
我怕死,不管上多少次战场只要心中还有牵挂就都会怕死。经过了上次落叶城外的战斗我再也不会认为贵族上了战场只是站在旗帜下摆姿势了。毕竟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谁敢保证会出哪些事。被战锤砸烂的脑袋,被利刃剖开的胸腹,到处都能看见被切割的肢体及内脏零件。每次回想起来自己地右手都会不停地颤抖。怕,任何一个正常人在事后回想起来都会怕。但是一被送到战场上就只能想着杀死敌人了。人之所以不怕死也是因为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吧,为了不让自己变成那些尸体,只要明白了即使溃退也会被杀死,那么所有的牵挂和恐惧就会变成杀人的动力。
“爸爸……”正在放任自己思绪四处飘荡的我这时候好像听见了小蓝琦那熟悉的哭喊声。随即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
已经到了苏菲酒馆所在的十字路口了啊。欧莱雅正抱着小蓝琦站在酒馆旁边,她的身边还有两个女人,苏菲和丽维雅。我没想到苏菲居然也起早来送我。这倒让我有点诧异,和这女人的关系一直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顺其自然吧,在自己还活着地时候还去追究那么多干嘛。她现在也能跑来送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呜哇…爸爸不要走,陪蓝琦玩……”小家伙再不像上次出征时那样拿她的小虎牙威慑我了,这会儿哭得厉害。在欧莱雅地怀里拼命地挣扎。
策马朝她们奔了过去,在旁边停下。俯下身去摸了摸小蓝琦的下巴,笑着对她说道:“小蓝琦乖,不哭。在家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回来就带你去玩,爸爸过几天就回来了……”我记得这是在我小的时候,出门远行的父亲最经常对我和弟弟说的。没想到现在被我自己拿出来骗孩子。
我的谎言小蓝琦信了,随即不再大声哭闹,躲在欧莱雅的怀里一颤一颤地抽泣。“真的?爸爸不骗人?”那副可爱的摸样惹得我又去掐了她的小脸蛋一下。“真的。不骗你……”骗不骗这时候顾不了那么多了,我连自己老婆都骗了……
转头看了看抱着蓝琦的那位美人儿。眼睛都哭肿了。不过这时候在那么多平民面前她也知道应该为骑士们的家属做一个表率。所以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用她的脸蛋在我伸出的手掌上轻轻地蹭了两下。“好好照顾自己,我等你回来……”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情绪又控制不住了,抿着小嘴,泪花在眼中闪动。
“我一定将自己带回来。”用力地朝她点了点头后,转向苏菲了丽维雅。“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喝了一声马匹,双腿一夹,不再回头,赶紧策马离开……
虽然我不太相信自己真有里那些无敌的主角模板,即使自己亲历了穿越我也不信。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强悍不到那种无敌的程度。血肉之躯,比穿越前强壮不少,但是还是血肉之躯。马匹能颠得我屁股痛,最普通的刀剑都可以伤害到我不穿铠甲的身躯。但是现在……无论是神佛保佑也好,自己真有主角模板也好,只要能把自己带回来,完好地带回石堡,我都愿意相信。我也只能拿这个来安慰自己了……
对打仗担忧的心理或许就跟过去小时候知道自己要被父亲揍差不多吧,挨揍之前怕得要死,被揍的时候只顾哭喊和躲闪,哪里还记得畏惧?等打完了,既宽心自己这次犯的错已经被处罚过了,又有点害怕下次再被打。
我在想什么啊?轻轻地摸着自己的鼻尖笑了笑。自己想的东西还真是有点莫名其妙,居然将打仗跟小时候被父亲揍联系起来。好在自己这么想想心情也没刚才那么压抑了。
出征的马队这时候也脱离送别的队伍,慢慢地开始加速前行。那个方向还有一位朋友在等着我,他这次应该也会出现在亚夏公国的骑士中,打气精神来,和那个朋友打一次,为了不辜负他和我私下的约定……
着石堡东北方行军十天后,我们终于进入了丽芙堡所顺着道路继续行军三天就可以抵达当初哥顿骑士团折败的那个战场。在林地战场之后不到一天的路程就可以看见几年来石堡一直希望夺取的丽芙堡。
丽芙堡虽然说也是一个城堡,但是并不是想石堡和落叶堡那样的大型城堡。事实上丽芙堡只是一个有着石制防御工事的小城塞而已。亚夏人当初为了防止哥顿人的入侵而修建。
“汉……”正在扎营的时候蓝鸢和沙霍莱恩又一块来找我了。看这俩厮嬉皮笑脸的估计没啥好事。现在这没酒喝,没地方开练的,他们来找我要么就是来恶心我,要么就是来八卦的。
“怎么了?”将自己的战马系好后,转过身来。
“呵呵,没怎么。问你个事。”
看蓝鸢鬼鬼樂樂的那副贱样就知道不会有好事,但现在总得先听他说完再轰人吧。“怎么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另外一边随时准备踢人。
“嘿嘿……”蓝鸢先是冲着我笑了笑,然后才靠了过来,悄悄地说道:“我听别人说,你有东方你们家乡的烹饪秘方……能不能写一份给我?听说因为你那秘方猛牛侯爵大人最近也跟个小伙子一样,陪着翼狮城邦来的女伯爵到处转,精力充沛啊。所以我就想……”说着朝我抬了抬下巴挤眉弄眼的,好像意思是后面的话我自己明白一样。
“什么烹饪配方?”我在石堡弄的家乡烹饪多了,谁知道这家伙是在说哪个。
“啧……”蓝鸢听完马上站直了身子,侧眼瞥了我一样。那样子就是在怪我装傻,但我自己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啥。不能怪我。
“就是那种汤啊,我听说是要煮上半天时间的那种汤。吃了很能凶的那种。”蓝鸢这时候有点急了。一边手舞足蹈地跟我描述。一边还摆了几个健美先生地姿势。
“哦……那个啊。”我算明白了,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还是他自己猜的然后再去打听的。总之这家伙是认为我家乡的青草炖汤是一种有着滋补壮阳功效的炖汤。
那时候虽然教石堡的厨师做中餐,但是却没教他们认那些青草、树根是什么。估计这两个家伙打听不到,就跑来问我了,也难怪他们会那么想,可能他们认为打听不到的就是秘方吧。说实话,我自己从小吃那东西吃到大,滋补。败火,驱湿毒倒感觉得出来,但是壮阳……精力充沛不等于壮阳吧……
当初跟老丈人解释“滋补”这个词的时候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结果还是被当“壮阳”了。跟他们解释调节人体内地阴阳平衡理论很难。对他们来说有让人精力充沛作用的就等于“壮阳”。敢情现在他们已经把我当作是壮阳药贩子了。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虚?感觉……使不上力气?”看着蓝鸢那副德行我自己也突然想作怪,侧着脑袋,将耳朵对着蓝鸢问道。我也装一回老畜生诊所的秘方“老军医”。
“啧!”蓝鸢不干了,板起脸,用手指指着我。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哧…哈哈哈……”旁边的沙霍莱恩憋不住,直接喷了。结果被蓝鸢赏了一脚。不错。蓝鸢连这都学会了。
“笑屁!你***不想要?”爆粗口了,很难得。虽然这时候的西大陆贵族还没有到绅士战争时代那么爱装逼,普遍都偏粗俗,但是看见蓝鸢爆粗口还是很难得的。
“我妈不就是你妈(丈母娘)……”沙霍莱恩被自己姐夫踢了一脚后显然不服,但是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在那里轻声地嘟囓。被我听到了,实在不知道该说这两位啥好。
“咳嗯……”这俩是来我这里耍宝的,索性蹲了下来,假咳了一下。
听见我地假咳,蓝鸢赶紧靠了过来。在我的身边蹲下。连沙霍莱恩这小子这会儿也积极了,老老实实地蹲在我旁边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男人都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就像女人对丰胸或者瘦身的秘方尤其热衷一样。
“烹饪的配方是有,不过我先问你,你从哪儿听来的?”事实上我更好奇他们两个是怎样才能八卦到如此程度。
“我们偶然听石堡的仆人提起过……然后看猛牛大人最近精神焕发的样子,再看你的情况……猜的……”沙霍莱恩比蓝鸢老实一些。蓝鸢还在那犹豫,沙霍莱恩已经说了。
“看我的情况?什么情况?”这我倒有点好奇了,自己地房事正常得很,既没毛病也不是超人。但是在几个男人凑一块的时候,总是很愿意放任某些误解。得意啊,比有人帮我吹嘘打架很厉害还得意。前世子弹头的底裤为什么好卖?还不就是因为这种心理。
沙霍莱恩有点犹豫,先是看了看蓝鸢,安心后才开口说道:“听说…我听说的,听说你喜欢几个一起来?是不是真的?”说到这里,这厮很淫荡地贱笑了两声。被我瞥了一眼后继续:“最早是两个女仆,后来加一个酒馆老板娘。再后来因为要跟欧莱雅大姐结婚被猛牛大人关起来了,但是结婚后你老带欧莱雅大姐和她贴身的女仆一起回自己庄园……那天我还看见老板娘和欧莱雅大姐一块送你……是不是这回事?这事儿就我们三个在这说,没别人知道……你跟我们说是不是真地?”
“啊哈…啊哈哈哈哈……没这回事,怎么可能。”小米和小麦俩丫头那事还好,后面的故事显然……被这两个家伙想像成房事超人了。听完之后故作爽朗地大声笑了起来。
嗯,其实我也很贱,我承认。自己心里早就爽歪歪了。猜测吧,继续怀疑吧。为
吧,塑造那无比高大的种马形象。这会儿估计我已“淫:性动物”的称号?这两个八卦王。不止八卦,还是故事王。不去写可惜了他们。
“配方……”蓝鸢这家伙干脆,直接把手伸到我面前开始索要了。
慢条斯理地将他伸过来的手推了回去。“想要配方?嘿嘿……等打完仗回到石堡拿东西来换,要是我满意了就弄几次给你尝尝……现在给你你也没用……”本来那烹饪的配方根本就没那么神奇,但是既然他愿意那么想,我自然要配合他把那配方当宝。
“你说地……”还是那跟手指,指着我的脸,这家伙就没把自己当外人。
“呜—————”
正当我准备回答的时候,低沉地号角声却突然地响起。再没心思闲扯下去了。三个人赶紧站了起来往外走。这个号角声被吹响就意味着营地被袭击了。亚夏人还真会挑时候。
“老爷……”刚走出临时搭建的马棚,阿土、木及雅克三个扈从就冲了过来。这时候他们身上什么甲胄都没有,还好,武器都在手上。蓝鸢和沙霍莱恩赶紧冲了出去,去召集自己的人。过了一会,欧文也带着他的扈从奔了过来。
“什么情况?”提着横刀一看见欧文,立马问道。他从外面进来,应该比较清楚。
“袭营!”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袭营。问题是敌人的什么兵种来袭营。如果是步兵的话还好,要是骑兵来地话就糟糕了,营地外围的拒马还没全部钉好,营地里面这时候还在安顿中。这时候要是被骑兵冲进来的话……在放置辎重地地方放上几把火我们就只能回头,或者在这里蹲着等石堡再派补给队伍来。
算了,问欧文他估计也不知道,不知道那些在外围的游骑兵干什么去了。弄得营地里都炸了锅。辎重,这时候辎重最重要,敌人袭营地第一目标就是那里。赶紧先让欧文和他的扈从赶往那边。接着自己带着阿土他们往营寨外边走去。
才刚朝外走了没多远,就听见前方营寨正门方向响起了一阵马匹的嘶叫。顺着声音望去。十几个亚夏骑兵已经策马冲过了堵在正门的长枪兵,直奔马厩这边。
是亚夏人地轻骑兵,亚夏骑兵在西大陆上也是声名显赫。不过不是和哥顿骑士一样以强大的冲击力著称,事实上这些骑兵除了亚夏大公卫队外并没有很好的防护,他们的强悍在于这些半游牧民状态的部队是世代为亚夏大公服务,充当大公的近卫或者骑兵野战部队。这些骑兵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马背上渡过的。除了近战武器外,还装备有复合短弓。
“嘣——”身后响起了弓弦被放开的声音,接着尖锐的生活从我耳边划过……是木,几个人中先发起攻击地永远都是这个平时少言寡语的结婚狂。一个亚夏骑兵应声跌落下马。紧接着,又是一个……都是箭矢直击面门。
这时候从简易木屋后又蹿出了一个亚夏骑兵,在策马撞开了一个哥顿剑盾士兵后挺着长矛朝我冲了过来。这个亚夏骑兵让我吓了一跳,太突然了……
“木——”在我前面的阿土看见了这个亚夏骑兵,情急之下大吼了一声。接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阿土刚叫完,一根标枪已经扎穿了那个亚夏骑兵的身体。雅克……
好彩,要是被那个亚夏骑兵冲过来。在没有任何甲冑的情况下我不能担保自己会出什么事,即使是像那个哥顿士兵那样被马匹擦一下估计也能伤得不轻吧。让雅克当我地扈从还是个明智的选择。
就在我庆幸的时候,心口突然没来由地抽搐了一下。绞得我胸口一疼,接着周围情景开始突然变得缓慢。鬼使神差之中,转过身来朝后看了一眼。
身后一匹奔驰中的战马身体正在缓慢地进行着腾起的动作,雅克和木刚躲开了这匹战马。而马背上的亚夏骑兵已经朝我举起了手中的长矛准备扎下……
太突然了,感觉这会儿营地哪边都有可能冒出亚夏骑兵。闪是来不急了,忙将握着横刀的手放开,伸出双手……而那根长矛也对着我扎了下来。这时候看那扎下的锋利矛头是如此地缓慢。
矮了一下身子,顺利地躲过了刺来的那根长矛……就是现在。松开横刀地刀把之后,双手握住了那个亚夏骑兵扎下的长矛,紧接着顺着马匹冲刺的方向,在握住长矛的同时,身体在长矛与马匹侧身之间做了一个鱼翻身动作。顺着长矛扎下来的惯性冲击力,亚夏骑兵握着长矛还没来得及松开的胳膊被扭了一下,在马背上失去平衡跌落下马。翻身的惯性也让我自己跟着扑倒在地。
在看见那个亚夏骑兵跌落下来的时候,周围的一切景象又突然开始变得正常。那名亚夏骑兵跌落下来后,一只脚还挂在马镫上。头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一下后,脑袋又被马匹拖着在地上拉了好远。那颗脑袋是完了,这情形看得我脑袋都觉得疼……
“大人…马厩……”后面地雅克突然对着我大喊。
还真是没完没了,被袭营就是这样,在某段时间内连续不断。赶紧握着长矛爬了起来,跟着雅克、木朝马厩跑去。那边几个握着火把的亚夏骑兵已经在朝马厩奔去。如果被他们点了马厩地话,那么在营地里地处奔跑的战马将会成为我们的噩梦。
奔跑中的木并没有停止射箭的动作,他的箭矢对于同样无甲冑的亚夏骑兵来说相当致命。在冲进营地后,那些亚夏骑兵是不会选择使用他们身上携带地复合短弓。除非他们
那样射得那么恐怖……
雅克冲在最前面得很快,他已经跑到了马厩那边。一个亚夏骑兵刚刚丢出火把,就被木在面门上扎了一支箭矢掉落下去。但是那已经脱手火把……那在半空中朝马厩里干草堆飞旋的火把……不由地,自己的心跟着那支火把被提了起来,我仿佛看见马厩里所有的战马挣脱缰绳后汹涌而来的景象。
停止了……是被人接住了……雅克,他居然是用手接住火把的握手处。高悬着的心也跟着那火把飞旋动作的停止而放了下来。这家伙…太强悍了,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对有握把的东西投掷和空接都特有心得。
雅克握住火把后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紧接着马上将火把甩了出去。砸在一个准备过来点火地亚夏骑兵脸上。火星四溅……
弓箭,投矛。有木和雅克这两个家伙在马厩旁边,亚夏公国的骑兵再没一个可以接近马厩。四处张望了一下。粮草仓那边也没有燃烟升起,那边应该是安全的。偷袭最凶猛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了,袭营不比决战,偷袭的高峰阶段通常只在针对粮草仓和马厩的一两分钟,要是久了就不算袭营了。
扭头看了看身边地阿土,这家伙的武器没沾上半点鲜血。这家伙刚才应该一个亚夏骑兵都没杀。起码我没看见。拿着剑的步兵对付骑兵果然……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我们看见的亚夏骑兵也没多少。有木和雅克在轮不到阿土显摆他的双头剑。
过了一会,直到营地各处的传来的厮杀声慢慢地开始消逝最终不再听见任何厮杀声,我们才敢放松警惕。
吩咐阿土他们三人继续看守在马厩,自己赶忙向紫鸢伯爵的营帐奔去,顺便捡回我的横刀……
营帐里,几个大佬已经都集中在那了。根据外面的报告,讨论了一会。这次地袭击最终被定性为亚夏恐怖份子的自杀袭击事件。参与袭击的亚夏骑兵也就五十多个,在林区附近避开哥顿派出的游骑兵,趁着我们还没完全修建好营寨。向营寨里的数千人发动自杀式攻击。只求能烧了我们的粮草和马厩,压根就没打算回去。
看着那押到帐前的几个亚夏骑兵,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亚夏人,看起来像那些被宗教洗脑的战士多一些。怎么比哥顿骑士团还要狂热,哥顿骑士团的前身就是宗教洗脑暴力集团。而现在我看被俘地几个亚夏骑兵更像哥顿骑士。一边被打得满脸都是鲜血和鼻涕,牙齿掉落,漏着风的嘴巴还在大喊着“强盗、屠夫。”
很是佩服这些亚夏骑兵,虽然立场不同,但是那份勇气值得肯定。五十多个人向数千人发起进攻。不管他们是出于自己上司地命令还是出于自发。我都很佩服他们,很强悍……差点就被他们得手了。
或许…这些还不是亚夏的正规军队。托着下巴,重新观察了一遍这些亚夏骑兵,看他们连皮甲都没有,我怀疑可能只是集结起来的亚夏牧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次对亚夏公国的仗就不是那么好打了。没想到我穿越后也会碰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而且还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上。
不管他们是士兵还是牧民,现在他们就是战士。从这几个被俘的人口中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他们对营寨也没有构成太大威胁,我方被杀死的人员也可以忽略不计。最后紫鸢伯爵索性下令我们各个旗团的庇护骑士每人从正面胸膛给这些俘虏来上一刀,送他们上路。
这样处决俘虏是包含有意义的,本来俘虏处死要么砍头,要么吊死挂在营寨外面或者用木枪扎穿了立在营寨外。从正面用剑刺穿他们的胸膛就是代表承认这个俘虏是个勇士,他死的时候是正面面向对手而被杀死,不是因为逃跑把后背留给对手,而且死的时候也是以正教教徒身份入葬。
强盗、屠夫么。对于亚夏人来说哥顿就是侵略者,而站在哥顿的角度来看的话。当初是亚夏大公邀请哥顿骑士团来这里镇压暴乱的。当初哥顿骑士团把这里屠了一遍,现在曾经要反叛亚夏大公的丽芙地区牧民却开始自发地为亚夏大公作战了,看起来还真是恍如闹剧一般。闹了半天哥顿给人当免费打手,还要给亚夏大公拿来做反面教材。也难怪老丈人一直对这里很怨,憋了那么一大口气。估计这次就算把这里屠光也要拿下来以消心头之恨吧。
换成我我也会这么干,亚夏大公既然反悔,那就自己抢。有抵抗就屠光了原住民,把这里的土地分配给哥顿贵族和平民。数百年来哥顿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事实证明这种方法很有效。与其统治着一颗炸弹,还不如武器倾注在这一地区的时候就把所有的隐患消除干净。数百上千年的民族融合过程太漫长了,对于西大陆这样诸国混战的情况不适合。前世的英国,俄罗斯不也融合了七八百年,结果到了信息时代还在不断叛乱。
或许,那些游牧民也知道,所以才有这样的举动。但是即使哥顿采取怀柔政策,真的可以消除暴乱吗?单单就“观念相悖”四个字就足以让哥顿在这一地区也打到信息时代。
搭建的木制营寨休整一天之后,又经过了两天的行军在丽芙林区遇到了亚夏大公国的迎战部队。地点就在当初哥顿骑士团战败的战场附近,看样子亚夏人是希望在这里再一次挫败哥顿的军队。
派出去的游骑兵们回来汇报说在我们行进方向有一支规模在六千至八千人左右的军团。敌人的游骑也同样已经发现了我们。按照接下来的程序,双方不是立马开打,而是派出使者约战。约好时间地点后把各自的小弟摆开,干一架。这种打仗方式让我有点汗颜。这真得很像两个帮派在抢地盘。
即使是发动当初东征的正教教宗,这时候再回顾他的东征演说词也怎么看怎么像是黑帮老大鼓动小弟积极砍人的讲话。很牛很江湖的那种,很有前世电视上演的老辈黑帮的架势……把那些经典的演说每一段稍微换个角度看出来的意思就是……
“正如你们所知,一个来自远方的民族,穆图人已经入侵我们东方兄弟的国家,他们一路攻到地中海,直到西大陆东部,在白蔷薇公国,穆图人七次攻打正教徒,七次获胜,又侵占了我们的圣地—圣城拜因斯,他们在大肆蹂躏父神的国度,毁坏教堂,掳杀虔诚的父神子民,污辱贞洁的妇女,贪婪地饮着受洗儿童的鲜血。如果让那些魔鬼的奴隶统治父神所信任的子民,那将是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
——兄弟们肯定知道了,穆图帮那帮龟儿子抢占了整个东边的街区。他们一路往西砍,抢了我们不少地盘,包括最繁华的商业街—拜因斯街。我们所有的商号都被占了,几个街区的小弟们都吃碗面翻碗底投向他们当二五仔了!这些个龟儿子。砸我们地场子,拿我们票子。抢我们马子,现在我们***都要当乌龟了!
“如果你们仍然无动于衷,父神的信徒就会在这次入侵中牺牲更多,所以我要勉励你们,也恳求你们——不是我,是父神亲自勉励你们,正教的使者们,督促一切有封爵等级之人,乃至所有骑士、士兵、富人与穷人。都必须迅速予以东方正教徒援助。把凶恶的民族赶出我们的领土,我告诉在座的各位,也通知不在场的人:这是父神的旨意。”
——要是你们再龟蛋,不仅要当乌龟,连活也活不下去了。所以我要跟大家说:干,玩命地干!老子不是代表着我自己,老子是代表着帮会的规矩和在道上的名号。出来混,就要遵守道上的规矩!仁义第一!所以大家男女老少。不论是街区的扛把子,还是刚入伙的小弟。都要上!都要为帮会出力,把穆图帮赶出去。现在老子告诉兄弟们,你们也去跟现在还泡在野鸡床上的人说:出来混就要讲义气,关二爷就是这么说的。
“让我们投入一场神圣的战争——一场为主而重获圣地地伟大的十字军东征吧!让一切争辨和倾轧休止,登上赴圣地的征途吧!从那个邪恶的种族手中夺回圣地吧!”
——让我们玩命的和他们拼吧,别整天为了争位子,抢地盘狗咬狗了!把拜因斯街那块地盘抢过来.大家就都发达了!
“那个地方(拜因斯),如同《神言》所说,是父神赐与希末莱后嗣的,遍地流着奶和蜜。圣城拜因斯是大地的中心。其肥沃和丰富超过世界上的一切土地,是另一个充满欢娱快乐的天堂。我们这里到处都是贫困、饥饿和忧愁,连续七年的荒年,到处都是凄惨地景象,老人几乎死光了,木匠们不停地钉着棺材。母亲们悲痛欲绝地抱着孩子的尸体。东方是那么的富有,金子、香料、胡椒俯身可拾,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呢?”
——大家都知道拜因斯街区的情况,还有东边的那些商业街。不是夜总会就是赌场。一夜的收入有多少?弟兄们算算。到那时候,大家人人开宾士。咱们这条破街有些什么烂东西好抢地?鬼都不想进来!条条贫民窟。天天砍人,抢劫也抢不了几块钱。就几个小卖部和野鸡,收保护费烟钱都收不了。有那么好的地方.咱们在这烂地方干嘛?
“一个遭人蔑视,受魔鬼支配的堕落民族,若是战胜了一心崇拜父神,以身为正教徒而自豪的民族。会是多大的耻辱啊!如果你们找不到配得上正教徒这个身份的士兵,父神该怎样责备你们啊!”
——占着东边街区的那些人是啥?一帮软柿子,龟操蛋。咱们帮的弟兄们个个都是砍人王、单挑王,要是咱弟兄砍不过他们,那以后也别在道上混了,钻回娘们逼里去吧。关二爷都不好意思给你们拜。
“让那些从前十分凶狠地因私事和别人争夺的人,现在为了父神去同异教徒斗争吧!|过去做强盗地人,现在去为父神而战。成为父神的骑士吧!让那些过去与自己的亲朋兄弟争斗不休的人,现在理直气壮地同那些亵渎圣地的野蛮人战斗吧!让那些为了微薄薪水而拼命劳动的人。在东方的征途中去取得永恒的报酬吧!身心交瘁的,将会为双倍地荣誉而劳动,他们在这里悲惨穷困,在那里将富裕快乐。现在他们是父神的敌人,在那里将成为父神地朋友!”
——以前为了一个婊子打破头的,现在别再为了个婊子拿着刀子捅自己兄弟了。去东边,那里水哇哇的娘们随便你们怎么抱。原来吞了私货的,别剁手指了,全放了,放出来砍人去吧!砍的好,不仅不追究,还要奖赏。原来内斗把自己兄弟砍死,要三刀六洞的那几个,放了放了,也去,一样待遇。还有原来我们帮会上一个老大的那几个死忠,也叫去。他们砍
不错。过去见了面横眉怒眼的,现在都是自己兄弟了
“毫不迟疑地到东方去吧!凡是要去的人都不要再等待,赶紧回去料理好事务,筹备足经费,置办好行装,于冬末春初之际,奋勇地踏上向东的征途!”
——大家屁话少说。快回去抄家伙,没家伙地带桌腿、折凳也成。能多叫几个人就多叫几个人,把帮里那几辆没牌的破面包开出来。还有那谁家的老跨斗。哦,对了,乡下来的那几个小弟现在赶紧回去亲戚那找几辆拖拉机来。今天半夜,一块去,别走漏风声。
“本着父神赐予我的权柄,我郑重宣布:凡参加东征的人,他们死后的灵魂将直接升入天堂,不必在炼狱中经受煎熬;无力偿还债务的农民和城市的贫民,可免付欠债利息。出征超过一年地可免纳赋税。凡动身前往的人,假如在途中,不论在陆地或海上,或在反异教徒的战争中失去生命的,他们的罪将在那一瞬间获得赦免,并得到天国永不朽灭的荣耀。”
——关二爷让我做大哥,我现在宣布。凡不倒霉挂了的兄弟,不管有没砍到人,死在街边还是臭水沟里,他们的家人帮会照顾。安家费双份。凡是表现好的,马上提升为帮会里地干部。要是哪个夭寿的抹油开溜了?撒你娘—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等着套麻袋绑上石块淀塘吧。
“向着东方出发吧!不要犹豫,不要彷徨,为荣耀父神,去吧!”
——都快去准备吧。今天晚上。东边街区。别软蛋了,你们***出来混都不是一两天了。敬完关二爷,为了仁义和咱帮会在道上的名号,去吧。
正教有这么江湖的教宗,西大陆诸侯国作战不像黑帮都难。教宗才刚说完,当天下午就有几个不自量力的小把子先去了,结果被对方砍光。但是当天晚上组织好的帮派精锐却把拜因斯街抢到手。只是没守住而已。最后一帮穷光蛋被东街的帮派给轰回来了。以后西大陆帮会老大再鼓动西区的流氓去抢拜因斯街就没那么多人肯干,被东区帮会给打怕了。哥顿好像还是当初参加过东街斗殴砍人的打手团之一。而哥顿打手团回到西街后只能继续在这里跟对面地流氓亚夏抢“丽芙小卖铺”或者“野鸡丽芙”。
现在我和蓝鸢两个必须代表哥顿打手团,不,应该是哥顿侯国。给对面的流氓亚夏递交约战书。
带着各自的扈从的保护下,我和蓝鸢来到了亚夏军队构筑营地的地方。这个营地现在还只是在搭建中,连壕沟都是刚开始挖,拒马估计现在还只是森林里的树木。看得我很想立马回头拉哥顿骑士来先把这踩一遍再说,这时候带上几百个哥顿骑士进来放火一定很有意思。不过也就只是自己想想罢了,前面不是没跟紫鸢伯爵建议过,但是被否决了,原因是有违江湖道义,会被鄙视。于是现在就有了我手中地约战书。
农夫。进入亚夏公国军的营地后我看见了大量的农夫,到处都是草叉、木枪一类的兵器。感觉自己不是进了军营,更像是进了一个集体合作农场。哦,还有樵夫,不穿任何铠甲拿个伐木斧的樵夫。这个比农夫威力大一些,足够对穿着钢甲的骑士构成威胁。
终于,在接近亚夏公国军营地大帐的时候。在那附近看见了一些亚夏公国的骑士,这些亚夏骑士大部分的装备是鳞甲和锁甲。在我们经过的时候带着一脸地鄙夷和仇视看着我们。直接选择性忽略,反正约战书一送完明天就要对砍了,还管他们。
在亚夏士兵的带领下,我们进入了亚夏公国军统帅的大帐。随身携带的武器并没有被要求解除,看来对方也对这“江湖道义”很放心。换作前世国内古代先开打后说话的作风,这个亚夏营寨早就被马蹄踩过几遍。即使没被摸营这会给约战书的时候冲对方军团指挥系统来个“斩首”行动在前世也不奇怪。
西大陆诸侯国之间这些作战的规则一时半会不太好接受,没人规定过不能这么干,但是却偏偏又说鄙视这么干,难道他们在萨拉人领土上偷袭的事情就干得少了?不知道他们脑袋里在想什么。老有束手束脚的感觉。我也很想大吼“要是换成我地话,早就干嘛干嘛了。”
但也只能是自己吼两下解闷罢了,紫鸢伯爵是统帅。我给个建议,用不用是他自己的事。以后换了我自己做统帅我肯定要准备两个骑兵队,换着花样玩偷袭。等没有星星和月亮,伸手不见五指地晚上,一个偷上半夜,一个偷下半夜。呃……算了……这个不太可能。还是换成一个偷黄昏,一个偷黎明。马匹毕竟不是猫,夜视能力没那么好,折在半路的可能性倒更大一些。别说偷袭。没月亮的晚上拿个火把策马走大路都有可能把马匹给折了。那些什么趁着不见五指的黑夜,骑兵偷袭对方营地啥的咱等猫长成马匹那么大了再干。
大帐里没看见阿历克斯,我本来很期待能看见那家伙的。现在大帐里的亚夏公国贵族实在不咋样,起码卖相不咋样。一个个都留着朝上翘起的胡子,看着他们那胡子我老感觉自己的眼神会往大帐顶上飘。不过旁边地卫兵倒是都满魁梧,估计是亚夏军的统帅因为我们的到来专门安排的。但个子再大能大过我身边的阿土么?这会儿穿着钢甲的阿土在大帐里宛如一尊铁塔一般。这一开始的气势就已经被我们所夺,在阿土面前所有亚夏卫兵都跟营养不良一样。
“哦……哥顿侯国的使者……”在卫兵走了个形式,通报亚夏军统帅后。那个首座的亚夏中年贵族看着我们轻蔑地念叨了一句,然后扫了我一眼后又随口嘲
“哈。居然还有一个异教徒,被你们西边称为父神士——哥顿骑士团已经没人了吗?现在居然开始征召异教徒了。”
旁边的贵族随即马上跟着哄笑起来。有点想揍人,但是现在我还没当烈士的觉悟。这个亚夏统帅叫什么来着?前几天在己方各个支团长讨论的时候提起过,被注意记,被我给忘了。
算了,闭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卷起的约战书捅了捅蓝鸢。随即蓝鸢接过约战书按照惯例大声说道:“我谨代表哥顿侯国及我们哥顿骑士团的大团长猛牛侯爵大人,最后一次向贵方索回二十年前贵国大公许诺给我国的丽芙地区……”
“等等……等等……”蓝鸢才刚说到一半,首席上的那个亚夏军统帅就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蓝鸢的说辞。“有这事情吗?我怎么只记得我们的大公跟我们说过没这回事?你们地侯爵大人早上没睡醒跟你们说的胡话吧?啊?哈哈哈哈……瞧瞧你们。送个约战书都要穿着钢甲来,跟个乌龟似的。”说完亚夏军的统帅就猖狂地大笑起来。
“……”难怪他们跟我说来送约战书很安全,但是他们自己都不愿意来。那些老家伙估计以前都干过这事,送约战书这种事纯粹是来给自己找恶心的。
“你们有大公么?你们的大公现在估计在地狱里下滚油锅吧。”雅克这时候不爽了,一副痞相地反唇相讥。不管猛牛老板是否获得平民及士兵地拥护,自己国家的领袖被他国人拿来嘲笑任谁都会发飚。
“我砍了你……”雅克刚说完。对方的嘲笑戛然而止。接着一个亚夏的年轻贵族怒不可歇地站了起来,做欲拔武器状。
“敢——”紧接着身边的阿土大喝一声,将他那巨大的双头剑朝地上一扎,戴上了抱在怀中的牛角平顶锅头盔摆出准备砍人的姿势。他这声大喝倒是气势惊人,喝得周围的亚夏侍卫将长矛全对准了我们。
虽然心里现在有一些紧张,但是还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掏了掏耳朵,刚才阿土吼得太大声了点,弄得我现在耳鸣。看了看那些对准我们的长矛,这些长矛对我们身上穿地钢甲构成不了什么威胁,有蓝鸢和阿土在。可以很轻松地将大帐里的所有人屠光。木么,虽然没穿钢甲,不过我相信没人能接近他的。
“啧啧……那么紧张干嘛,几个小娃娃刚出来学砍人吧。看看……紧张成这样……”亚夏统帅说着朝那些卫兵挥了挥手,随即,亚夏卫兵们撤去了对着我们的长矛。这个亚夏统帅虽然不知道他指挥打仗究竟水平如何,但是就论恶心别人的能力来说,他绝对是下过功夫的。那绘声绘色的表情,我敢保证他肯定天天对着镜子在练。就等我们送上门来给他恶心的这一天了。
罢了。搓了搓额头后摆了两下蓝鸢的护肩。随即蓝鸢点了点头,将约战书交给了他地扈从。送到亚夏军统帅面前。
亚夏统帅接过来后慢慢打开了那张卷起的羊皮纸。“哦,约战书啊……还是在五年前那地方。怎么?你们还没被打怕啊?”
反正明天就要开打,这会儿索性当没听见,让他一个人自己继续闹去。骂人不理,骂自己。他所仰仗地不就是他那双倍于哥顿军的农夫。说实话,我也满羡慕的,亚夏人的农民咋就那么多呢?估计他认为哥顿军那几千士兵还是农夫吧,那些士兵在行军的过程中也没穿铠甲,要到准备战斗的时候才穿。被他们认为是武器好点的农夫也不奇怪。但是农夫跟士兵的最大区别可不只是铠甲。到了明天他们就知道厉害了。
送完约战书,从亚夏人的营寨里出来,宛如挥去了一片污浊的雾气一般。感觉轻松多了。
“汉,你看那些亚夏人怎么样?”出来后,蓝鸢立即策马来到我的身边问道。
“还行吧,人多了点。”亚夏人这次派出来作战的军队的确不少,明天……要砍那么多也不是那么轻松的活。这么跟蓝鸢说只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罢了。
“呵呵,的确。明天砍起来要费一番功夫咯……”说着,蓝鸢故作轻松地动了动脖子和胳膊。我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担心,即使像他这样的砍人王也不能保证上了战场就一定安全。历史上砍人王折在名不见经传小兵手里的事情大把。
但是这次我们还真没人去想己方会不会输,即使是要面对的是自己双倍的敌人。看来骑士的铠甲给骑士带来的不止是防护力,还是一种依仗。起码今天穿着铠甲进入亚夏人营寨的时候就不像前几天遭受突然袭击时那么紧张。钢甲……虽然穿得跟一只甲虫一样,从马背上摔到地上的时候感觉也很糟糕。但是……想着在自己铠甲的胸甲处敲了两下,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格外安心。今天第一次对身上的铠甲升起了如此浓厚的感情,再回想前世那些保留着战士灵魂的铠甲幽灵传说,或许,那也有可能是真的吧,现在倒是觉得那样的故事像听童话一般美好。
明天,就要把自己的生命交给身上的铠甲和周围的战友了……
二天,双方在五年前同样的战场上摆开了阵势。主包围中一个废弃的木屋旁边,这是附近唯一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但是即使这样,将战场空出来的双方大部分部队还是只能摆在周围的树林里面。在摆好阵势之后,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互相凝视着对方的阵地,耳边只能听到战旗翻动的声音及铠甲上的金属摩擦声。偶尔,待命的战马似乎对这种宁静表示不满,用前蹄刨了一下地上的土,打了一个响鼻。
动了,远处对方阵地小山坡上,帅旗底下那个骑马的身影右手放开了缰绳,将手举了起来,竖起了巴掌。接着他身边的那个传令官点了一下头后,撒开腿奔到了掌旗兵旁边。
“步兵团—步兵团——”亚夏传令官的高喊在这时候显得格外嘹亮,在树林间的空旷地上空回荡。
紧接着掌旗兵开始舞动他手中代表着步兵队的战旗,同时另外一名拿着同样旗帜的骑兵策马奔驰在亚夏军团步兵队伍的前面,同时一次次地重复着喊:“步兵团!”最后在亚夏的四个步兵方阵边停下,高举手中的旗帜,紧紧地盯着帅旗下另外一面步兵团战旗的位置。
“前进——”漫长的等待后,帅旗下的那面战旗终于向前压去……
“前进——”策马的亚夏掌旗兵跟着也高吼了一声,将自己手中的战旗前压。
“前进…前进……”紧接着,亚夏人的四个装备斧盾的步兵方阵里一次一次地传达着“前进”的命令。四个方阵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当亚夏的斧盾兵离开了原来地位置后,树林里蹿出了一群亚夏农夫填上了原先的位置。
看这样子,指挥冷兵器时代的部队也是一种吃力的活。指挥官的命令下达后必须等上几十秒甚至一两分钟后命令才会被下面的部队执行。这种感觉就像前世玩即使策略游戏对战的时候,鼠标输入指令之后,却因为网络堵塞。延迟几秒钟后虚拟部队才有反应的那种感觉。事实上真实的战争即使到了信息化时代这种“延迟”还是很严重。所谓地“料敌先机”并非单纯只是指在战略上猜测敌人的统帅想干嘛,还包括预料战场上可能出现的形势。缩短部队的命令接收时间也是千百年来各国的部队一直在努力的目标。比如,现在的哥顿军团这样……
“呜————”沉闷的号角声也在哥顿的阵地中吹响。这时候所有在下面各个方阵旁边待命地旗手全部向哥顿帅旗这边望来。
四名旗手从帅旗后面走了出来,两个在前,两个在后,高高竖起手中的旗帜。前面两个是装备着皮甲的长矛兵旗帜,后面两个是装备着锁甲、盾牌、斧头或者链锤的步兵旗帜。战旗顶端的鹰徽底下,各绑着数目不一的黄色、红色小条旗。下面的骑马的旗手可以根据小条旗所代表的同一兵种方阵编号来判断是否是自己的队伍。而前后四个旗手所站地位置就是他们在下面所要摆的大概位置。具体要用到什么阵型,这就只能靠下面指挥方阵的队长来判断了。
接到命令后。下面的旗手策马奔过自己负责方阵的阵前,向方阵的士兵们重复喊着方阵地代号。喊完之后又奔到方阵前方的一处空地上,在那里停下。
哥顿的两个待命中的长矛方阵和步兵方阵开始缓缓地动了。经历了漫长的休耕期训练,相对于对面亚夏大公国的步兵方阵来说哥顿的方阵要显得整齐有序得多。这些步兵都穿戴着绘有哥顿侯国十字黑鹰的罩衫。所以,从帅旗所在的小山坡上望去显得格外地整齐一致。
很快,按照紫鸢伯爵的意愿,那四个方阵已经赶到自己战旗所在地阵前位置摆好了。紧接着,战旗下压,前面的部队跟着缓缓开动。接下来步行到一定距离。开始冲锋直至两军接触,就都是要靠各个方阵的队长自己斟酌。
战旗在冷兵器战争时代要比前世机械化战争时期要重要得多。虽然同样是部队的象征,但是冷兵器战争时代和之后的绅士战争时代,战旗还承担着作为传达命令工具的作用,一旦阵前的那一面战旗在部队没有被完全消灭的情况下毁去,那就代表着这支部队和统帅之间暂时失去了联系,这时候帅旗这边就要派出另外一面与之相同的战旗去前面重新联系那支部队。
“汉!”紫鸢伯爵这时候慢慢地将手抬了起来,叫了一下我地名字。
听见传唤后,忙策马向前几步,来到紫鸢伯爵的身边。“是地。大人!”朝紫鸢伯爵点了一下头后,大声回答道。
“看见那边没有?”紫鸢伯爵指着亚夏人帅旗后的树林,冷笑着勾起嘴角对我说道。
“嗯,呵呵……看见了。”那边的树林里人影和马匹攒动,很明显这时候亚夏统帅是在调度他们的骑士准备突袭哥顿方阵的左翼。
“好…按照昨天议定的方案,你现在带哥顿骑士团的骑士和步行哥顿武士绕到那边的树林里去……”说着紫鸢伯爵朝战场右边的树林抬了一下下颌。“等对方的农夫接近交战区域后对他们发起冲锋。对方的骑士和长枪兵你不用管他们……”
这是昨天会议上讨论好的方案。一旦对方的大部分兵力出现的战场上,我就带哥顿骑士绕到那个位置,等待时机冲击对方的农民部队致使其溃散。现在亚夏人的步兵团,农夫和骑士都出现了,还有矛兵没出现,估计会被安排在我即将前往的那个树林里。当初哥顿骑士就是第一次冲击,消灭了亚夏人的骑士以后,休整。准备绕到战场一侧对敌人阵地的后方发动第二次冲锋,这必须在战场的侧翼发起进攻,结果绕到战场边缘的树林时却和对方长枪兵陷入苦战。无法立即支援主战场。最后主战场失利,随后又被从主战场赶来的亚夏农夫围攻。最终战败。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
“明白了,大人。”说完之后策马钻进了帅旗后面地树林中……那里蓝鸢和哥顿骑士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怎么样了?汉。”我才刚停下,蓝鸢立即策马迎了上来。
“前面已经开始,
走吧……”对蓝鸢挥了挥手,将自己的牛角盔戴了起士手中的战旗,策马从哥顿骑士中穿行而过。带着他们朝紫鸢伯爵所指的那个林子奔去。
在快接近树林预定位置的时候,蓝鸢和骑士团里的那些扈从们全部跳下马来。拔出武器和盾牌,集结到一起后行进在马队的前方为我们开路。
这时候的树林里只能听见外边不断传来的厮杀声。外边地战况应该相当激烈。我这边也必须抓紧时间了,万一要是来不急支援主战场的话,那么面对双倍于己敌人的哥顿军团就有得熬了。
“唏——”突然间,树林里响起了箭矢划破空气尖锐的声音。那只箭射在了一个哥顿武士的盾牌上。紧接着一支哨箭尖啸着飞向天空。这时候一群亚夏长枪兵从树丛后齐吼着冲了出来。
来自前方和右边,还好,靠近战场的左边没人。索性让所有的哥顿骑士都停了下来。看蓝鸢和哥顿武士怎么屠他们。我好像还听见了那些带着牛角盔的哥顿武士中还有那么几声嘲笑,呵呵……想想也是,这的确有点滑稽,我也想笑。准备就绪地哥顿武士这会儿要屠这些连铠甲都没有长枪兵真的跟屠小鸡没啥区别。他们拿什么东西来伤害穿着钢甲的哥顿武士?箭矢还是长矛?要是亚夏军统帅将斧兵安排在树林里那满说跟哥顿武士还有一搏。
不知道是亚夏矛兵对自己手中的武器很有信心还是什么。他们看见步行哥顿武士后不是逃离,而是选择继续冲击着哥顿武士结好阵型的队伍。结果就是不断被毫不留情地斩杀,哀号声不绝于耳。
“哧——”鄙夷地嗤笑了一声,这些亚夏人还想像以前那样把骑士捅下马后,趁着骑士落地后迷糊和僵直的时间用匕首轻松收割他们的生命。
这次不一样了……待亚夏矛兵的第一次冲击过后,亚夏人从第一次碰撞的结果中反应过来了。他们中大多数也只是新兵估计,过于低估了钢甲的防御力。当自己手中地武器不能对敌人构成伤害的时候对新部队士气的打击是非常大的。第一个照面之后,那些矛兵开始溃逃,哥顿武士追不上他们,只能保持阵型迈着步子继续前进。跟随其后。骑士们也策马踩过了地上的那些尸体,耳边不时地传来骨骼被马蹄踏碎的声音。这时候地哥顿武士看起来不像正父神所挑选的战士,更像是来自地狱的军团。
又来了……亚夏人显然还不甘心,呼吼着开始对蓝鸢所带领的哥顿武士发起第二次攻击。这次……有斧头。嗯,亚夏的统帅不是傻子,他安排了斧头兵了。长枪兵把哥顿骑士捅个措手不及再用斧兵来解决哥顿骑士。这样安排其实不错,不过现在撞上“步兵王”了。
“铛——”一支箭矢划破空气后射在了我的护肩上,没射进去,掉落在地上。身边的木立即拉开了弓将那个朝我射击的亚夏人从树射了下来。看着那掉在地上的箭矢,我很好奇他刚才怎么不射只穿着皮甲的木,难道就因为我拿着旗帜?
钢甲是好东西,值得信赖。对我来说如此,对正在斩杀亚夏人地哥顿武士来说亦是如此。我看见了……那个个子最大,冲在最前面,一手拎着战斧。一手提着双头剑的家伙。那是阿土……别人穿着钢甲只能用走或者吃力地小跑,那家伙他穿着钢甲居然能奔跑得起来。不愧是运输量超过我几倍的家伙,我还真没选错。这时候不会有人认为那是个腼腆的家伙,现在这个两米多的个子,再加上他头上戴的牛角盔和他厮杀时发出的吼叫,别人绝对会认为在钢甲里的是神话中的米诺陶斯牛头人。他手中挥舞不停地武器就是亚夏人地噩梦。
“呜喔——”这时候阿土又大吼了一声,挥动左手地战斧,一下侧劈在了亚夏士兵的太阳穴上,将那颗脑袋劈进去半个。然后提脚对着尸体的胸膛狠踹了一下。将自己的战斧拔了出来。尸体被踹出去好几米。落在了后面一群亚夏人中间。
那些在不断后退的亚夏人看见这副情景再也受不了了。纷纷抛下手中的武器怪叫着四散逃离。接着周围还在苦苦坚持的亚夏士兵看见同伴的逃离,起了连锁反应,都选择丢下武器,远离这场屠杀。对他们来说,对抗哥顿武士太难了,要是换成我是亚夏人也早就选择离开,这地确是不可能的任务。除非他们在树林里安排穿着钢甲的武士,或者在树林里撒油放火。
崩溃了。阿土的残暴以及他一身染血的恐怖形象让亚夏士兵们彻底崩溃了。既然阻拦我们的亚夏士兵已经溃逃了,那么就不必再管他们。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看了一下,差不多我们也到预定的攻击位置了,随即举起了手中的旗帜。高喊了一声:“哥顿——”
“哥顿——”树林里的哥顿骑士们和步行武士们听见了我地吼叫后将手中的武器高举起来,齐声高吼。
“……”事实上我是想让他们注意听我命令的,这些精力过剩的家伙。不过……算了,这样子满好。趁着士气高昂,带着他们穿出了树林。
主战场上,哥顿的长矛方阵现在已经用枪林组成了铁刺猬。几排长枪顶着亚夏的步兵在拼命地往前推。有些长枪都扎人串了。尸体就那样挂在长枪上被双方推来推去的。看样子休耕期对士兵们的配合训练很有效果,起码他们记住了不管怎么样子都要保持阵型往前推进,就冲这一点,花钱把他们装备起来,值了。
亚夏人的大群农夫被派出来了,刚好比我们蹿出树林早一些,这会儿正从山坡上呼喊着冲杀下来。不知道亚夏军团统帅这会儿看见哥顿骑士从树林里出来会作何感想,他大概是打算利用那么多的农夫一起从山坡上冲下来地气势给哥顿顶在前面的长矛兵造成威压效果,致使前面的铁刺猬防线崩溃。那些长矛兵也是休耕期间从农夫训练出来的,弄不好还真有可能崩溃。
要糟了……跃过战场。看对面的树林里,那些亚夏骑兵也从对边的树林中蹿了出来,准备对哥顿方阵地左翼发起冲锋。亚夏
亚夏骑兵一起冲击哥顿长矛方阵的话,那……
转头看了看哥顿帅旗那边,紫鸢伯爵的命令已经下达了,最后一个长矛方阵被派往了左翼。以抵挡亚夏骑兵。最后一个步兵方阵被派往右翼,准备防止亚夏的农夫从这边绕过对抗的双方方阵攻击哥顿军团。双方的所有兵力应该都在这里,如果被亚夏人得手了,哥顿就要继续五年前的失败。现在最重要的是给长矛方阵鼓舞士气,他们这时候要是一开始溃散,那么这场战役就算完了。
赶紧策马往前奔了一小段,然后将手中的旗帜高举了起来,拼劲全力。仰天高吼道:“哥顿——”
“哥顿———”身后哥顿骑士和步行哥顿武士的响应犹如雷鸣,响彻战场。“吼呜————”
“噢——”方阵中地长矛兵和步兵们听见了我们的吼叫,接着后面的步兵开始一边欢呼。一边用武器拼命地敲打着手中的盾牌。而长矛兵们则将朝前推得更卖力了。“嘿嘿吼——嘿嘿吼——”伴随着配合节奏的叫喊,当每一次叫喊过后,长矛兵方阵都会往前推进一些,把更多的亚夏步兵扎在人串上。
此刻看着正在酣战的主战场,听着那雄壮的嘶吼,一阵莫名的感动从心底传遍全身。太阳啊——这就是千百年来男人胸中那不断追逐地太阳……
策马转过身来,看着这些已经在我身后整理好阵型的哥顿骑士。那正打着响鼻刨土地高大战马,连它们都被这种豪情所感染,等不急想要开始冲锋了吗?还有那些马背上的骑士们。那在阳光底下反射出耀眼光芒的护肩,手中的长枪直指苍穹。
“哥顿骑士—哥顿骑士——”高举着手中的旗帜奔驰在一字摆开的一百多名哥顿骑士战马前。不停地重复喊到。
蓝鸢这时候也带着步行武士们在骑士地阵后摆好。他身边的扈从拼命地朝队伍挥舞着手中的旗帜。
打马绕回了骑士们的阵前:“现在,所有的哥顿骑士听令,追随着我手中的旗帜……”说着慢慢将旗帜顶部的鹰徽朝着亚夏的农夫大军压去。身下的战马同时开始启动。“前进——”
“前进—为了哥顿——”伴随着身后骑士们呼喊地是轰隆的铁蹄践踏大地的声音。
就在我们开始冲锋的时候。亚夏骑兵也发起对哥顿方阵的冲锋。现在就是看谁先崩溃了,最后一个哥顿长矛方阵已经被紫鸢伯爵派到了预定的位置。那些亚夏骑兵冲进去一定不好受。
哥顿旗,又是他们,行进中这些骑士奋力地拍马追到我身前,这次他们将我围了起来,连前方都不给我留。这让我很是感激他们,属下的忠诚和上司对下属的爱护是相互的,能得到他们地拥戴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他们把我围起来估计是因为现在我手中拿的东西吧,我现在手上拿的不是旗枪。而是骑士队的军旗。不能用来捅人的。这次冲锋应该也不需要长枪,冲击那些农夫只需要策马从他们的侧面冲进去,再从另外一端出来就可以了。战马奔驰的惯性和马匹的护甲足够冲开一切敢于阻拦的物体。
接近了……再次将手中地战旗指向亚夏农夫们的队伍,大喊了一声:“冲锋——”然后双腿狠狠地一夹马肚,开始疾驰。
“吼——”所有的骑士接到冲锋命令后又跟着高吼了一声,这是对冲击目标的威吓。亚夏农夫们这时候已经开始惊恐地溃散开来了。没有经过训练的农夫很难面对骑士们的冲锋,光看着战马向自己奔杀而来,那股压力就让人受不了。
冲在最前面地骑士已经撞开了一个亚夏农夫,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情景缓了一下。前方绽开一朵血花。鲜血在空气中飘散开来,溅在了我的盔甲上。不知道那个亚夏农夫究竟是被撞烂了还是被捅烂了……
紧接着速度又骤然加快,耳边冲撞声,金属声不断传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下的马匹究竟撞上了什么东西,我只能肯定亚夏的农夫被撞到不少,因为那冲撞的声音是连续,没间断过,哪怕是一小会儿……那种声音听起来就像不断地把完整的肉骨丢进绞肉机一般。
费力地将自己固定在马背上,因为这时候突然的撞击都有可能把自己给颠下马去。抬头朝前方左右看了看,我这才发现这次的冲锋很多骑士都没将手中的长枪端平……
接着又注意了一下前进方向地左边。那边是被哥顿方阵被亚夏骑兵冲击的地方。视线左边哥顿长矛兵竖起的密密麻麻的枪林之后,亚夏公国骑兵好像是被他们挡住了,我可以看见后面的一些亚夏骑兵正在策马打转。那些由休耕期农夫训练出来的士兵现在表现出出人意料的勇气,他们居然将亚夏骑兵给顶住了。当初训练他们的纪律性,让他们仰仗集体还真是没错。给他们一些希望,依赖团体的力量。他们就能把命给顶上来对抗亚夏冲锋地战马。
而现在还在冲锋的哥顿骑士,他们该不会……他们是想顺势冲击被己方长矛兵顶住地亚夏骑兵,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那么多的哥顿骑士刚才冲击农夫的时候都没将手中的长枪放平,原来是打算留着捅对方骑兵用的。
好机会,眼看就要从亚夏阵型的另外一端冲出来了,而那些亚夏在铁刺猬前失去了继续向前的冲击力。这时候借势对他们发起攻击正好。至于紫鸢伯爵刚才交代我别去管对方骑兵么…管不了了,按照前世国内历史上的作风,先开打,后说话……
身下的战马已经开始呼哧呼哧地喘粗气了。轻轻地夹了两下马肚,让它再坚持一会。只要再往前冲上十几秒钟就可以了。
然后右手握紧了手中的战旗,朝前端平,指向左侧……
喔呜——”随着手中的战旗所指,冲锋中的骑士们再天的怒吼。
当即将冲出亚夏农夫队伍的时候,疾驰在我前面的骑士开始将手中的长枪慢慢放了下来,端平。随后一头扎进混乱中的亚夏骑士队。
两国骑士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有的哥顿骑士端着长枪扎中敌人后从敌群中穿行而过。有的骑士身下的坐骑撞上了亚夏人打横的马匹,从马背上飞了出去。还有的哥顿骑士在长枪刺中目标后来不急松开,把自己也顶落下马。
前进,就快冲出去了,马上,胜利就在眼前。听着身下马匹的粗喘,再狠狠地夹了一下马肚。
但是紧接着下一秒钟,只感觉眼前所看到的马头突然一矮,自己的身子跟着腾空而起,周围的一切突然又缓了下来。
我被甩出去了,在半空中旋转翻飞至倒立的时候,我看见原来自己的坐骑已经扑倒在地,马脸和马脖子贴着地面擦了过去,它被绊倒了……还有哥顿骑士们,倒立着从我的周围汹涌而过,气势不减。接着视线开始下移,旋向脚底的天空。
“呃——”自己的胸腔一股气流突然喷向声带,喉咙发出身体受到碰撞时的声音。熟悉的感觉——我落地了。左肩先落地的,左肩传来了一阵剧痛后我的神识就开始模糊。
眼皮好沉重,不管怎么坚持好像都睁不开一样。耳朵里听到的全是尖锐的耳鸣声,恍恍惚惚中,好像有许多个黑影从上至下闪过……
动不了了,现在全身都使不上一点力气,嘴巴无力地张着,感觉连合上的力气都没有。试着努力了两下后跟着放弃了。现在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意志指挥,索性将眼睛闭上。
不管了,好累,如果真要死在这的话那也是我地命运。即使我有对抗命运的意志也没办法,身体动不了,现在要是有自己人的战马从我的身体上踏过或者哪个亚夏人上来拿匕首给我来一下我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看运气了,要死也没办法,祈祷代表幸运的四叶旗帜能给自己带来好运吧。
闭着眼睛,张着嘴巴开始尽力地呼吸。可惜这时候胸腔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进去的气少,出来的气也很微弱。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长时间,之前感觉不到的肩部这时候又传来那股剧痛。
“啊——”那股剧痛让我眼眶底下地面部肌肉突然抽了一下,眼睛受到刺激后狠狠地闭起。然后开口喊了出来。
喊出来后,压抑着自己胸膛的感觉消失了,这让我终于可以大口地开始喘气,每呼出一次气。腹部就会微微地抽搐一下。喘息了及口大气后试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接着耳朵再次可以听见战场上的厮杀声。
手脚的力气也回来了,左肩的疼痛让我额上开始渗出冷汗。咬着牙关将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面朝地面地扑着,这时候我可以看见那面旗帜的旗杆还握在自己的右手上。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可以之后,右拳顶着地面支起了自己地右肩。但是立即左肩与地面的接触让我痛不欲生。
“哧—呼——”疼痛让腹腔的气流猛烈地开始冲击我咬紧的牙关,努力地将自己的下半身朝右手顶起的空间侧去。然后将右膝尽量高地抬起。
铠甲的护膝与地面上的沙石摩擦发出了让人难受的尖锐声,但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奋力地将右腿移动到了预想的位置。然后放松全身大口地喘气休息了一小会。接着再次咬紧牙关,能不能起来就看现在了……
左脸贴着地面。脖子,腰部一起施力,右肩和左脸完全承担了上半身与地面接触地压力,忍着剧痛在下身为左腿腾出空间来,然后左膝慢慢上移。终于完成了跪扑着的姿势。接下来右拳顶着地面,将自己的上半身往后推。面甲拖着地面让我慢慢地仰起。最终跪坐在地上。
婴儿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我自有记忆以来从扑倒到跪坐最吃力的一次。我从来不知道就这几个动作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会是这么难。快要去了我半条命。
起来之后脑袋还是有点晕,眼前的景象晃来晃去地,好几次都差点重新一头扎向地面。忙将放倒在地的旗杆竖了起来,当成拐杖拄着。
“噢——”这时候身后却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狠眨了一下眼睛后,将脑袋靠在握着旗杆的右手上朝后看去。晃来晃去的地平上,一群穿着钢甲的哥顿武士正在朝我奔来。
“呵呵……”干燥的喉咙传来两声嘶哑的轻笑。奔在最前面的是蓝鸢,虽然这时候在我眼中他晃来晃去地狂奔看起来很搞笑,但是他那头盔上的盔缨我还认得。还有那个巨无霸武士阿土。
将脑袋转了回来,再看前面。我现在已经在长矛方阵的后边了。前面那些长矛兵正齐声喊着口号朝敌阵压去。
安全了……先将手中地旗帜平放在地上,然后伸手朝自己头盔上的牛角抓去。现在戴着头盔让我的呼吸有点困难,所以我想将头盔摘下来。但是就在我的手刚抓上牛角的时候……
“铛……”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撞上了我的头盔,让我的脑袋跟着侧了一下。估计是箭矢之类的东西,要是刚才早一步将头盔摘下的话现在估计我已经仆街了。赶紧将抓着牛角地右手松开,从新抓起了旗杆。这头盔……还是别摘了。
身后的呐喊声越来越接近,跟着,一群哥顿武士从我周围慢跑着奔向前方长矛兵顶着地敌人。一个身影闪到了我眼前。在我前面的旗帜旁蹲下。
“汉!汉?你没事吧?”是蓝鸢,他放下了手中的双手剑。用铁护手拍了拍我的头盔。
摇了摇头,握着旗杆指了指自己的左肩,不太想说话。这时地恍惚状态下体力很宝贵。接着蓝鸢观察了一下,然后拎起了我的左手上的铁
拎到一半的时候将手松开。我的左手再次无力地垂
“啊——你妈——”左手与地面接触时突然的疼痛让我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
“嘿嘿…哈哈……”蓝鸢看见我这副德行居然没良心地笑了起来,他倒是觉得轻松。“没事,只是手臂脱臼了,我来帮你接上……”
说着蓝鸢绕到了我身侧,用左手穿过了我腋窝底下,将我脱臼的手臂箍紧,然后右手按住我的肩部。
“噗—嗷……”突然的剧痛让我差点把自己地舌头给咬了。我还打算等蓝鸢这家伙交代我把牙关咬紧,忍着点什么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连一二三都没喊就直接开始了。
我想去揉自己的左肩,但是现在穿着铠甲。手臂刚被接上那种又痛又痒又酸的感觉很难受。
“好了!”将我的手臂接上后,蓝鸢拍了拍我的护肩,提着自己的双手剑站了起来。这家伙本事哈,我穿着钢甲他都能给我接上,就不怕接歪把我的手给废了……
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摇晃了两下脑袋。刚才连续的疼痛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头也不晕,身上地力气也全回来了。除了左肩很痛以外……
朝四处张望了一下。现在战斗应该也接近尾声了。哥顿军团正在不断地杀死或者驱逐敌人在战场上的士兵。
不对……那些农夫怎么又回来了?原先那些已经被哥顿骑士冲散崩溃的亚夏农夫现在又出现在战场的边缘。畏畏缩缩地朝哥顿军队奔来。
就在我和蓝鸢正在诧异中的时候,亚夏军帅旗所在的小山坡左边出现了另外一面帅旗。上面画的是……芸香徽章。那是我唯一认识的香徽章……
“阿历克斯……你来啦?”望着那面旗帜,低声地喃喃自语道。不知为何,这时候看见那面芸香旗和那些亚夏骑士出现这时候我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赶紧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哥顿帅旗所在的位置,大部分的哥顿骑士这时候已经回到了紫鸢伯爵身边。有地骑士已经下马让自己的坐骑休息一会。
糟了……环顾四周,原来的那些方阵战旗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现在只有我手中的战旗和蓝鸢身边扈从手中的战旗。而此时对面的山坡上,阿历克斯所带领地亚夏骑士开始准备摆出冲锋阵型。虽然阿历克斯所带来的亚夏骑士不多,才几十上百的样子,但那些骑士一眼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是亚夏大公近卫军。和火鹰公国骑士一样穿着锁板甲的亚夏近卫军。不管是装备还是士气跟之前的亚夏骑士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还有那些被驱赶回来的亚夏农夫,说不准在亚夏近卫军冲锋哥顿军团得手后突然士气爆发全跑回来攻击被冲开的哥顿军团说不定,那样的话结果就只有战败一途了。
但是现在能跟亚夏近卫军对冲的哥顿骑士战马体力还没恢复……
“呜————”哥顿帅旗下,沉闷地号角声再次被吹响。回头望去,旗手们正在挥舞着旗帜向战场上的哥顿军团传达撤退的命令。看样子紫鸢伯爵他面对这种情况也没办法了,他是出于对战场局势的预见才下达这样命令的。本来在冬狼伯爵策划。紫鸢伯爵指挥下这场战役胜利已经唾手可得……可现在……
真得很不甘心,估计这时候所有的哥顿军团士兵都觉得不甘心。
我也一样,刚看见阿历克斯就要灰溜溜地逃走……看着那些回奔而来的哥顿士兵,没有战旗,紫鸢伯爵这时候不可能有效地将他们重新组织起来抵御亚夏近卫军的冲锋,只能让他们撤退。即使他们在撤退,也有很大一部分将会在追击中被杀死。
不行……撤退以后是个什么结果都不知道,与其这样,还不如试着搏一下自己能不能将那些长枪兵在亚夏近卫军冲锋前组织起来。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时候……
“哥顿——”大吼了一声后,将手中地战旗举了起来。然后对着紫鸢伯爵的帅旗那边拼命地挥舞。接着呜咽中地号角声戛然而止,紫鸢伯爵他看见了。
在号角声停止后,赶紧回头,扛着战旗向战线前方冲去……蓝鸢看见后稍微楞了一下。然后也一把抢过扈从手中的哥顿步行武士战旗,高举了起来,大喊:“哥顿——”
紧接着战场上呼喊“哥顿”声不绝于耳。
双手紧握着手中地哥顿骑士旗,奋力地冲过还在犹豫的哥顿士兵方阵,然后朝那个小山坡冲去。同时在心里一直对自己默喊“来得及。来得及!”我不信就差不多一百人的亚夏近卫军可以将数千哥顿士兵消灭,骑士最凶狠的地方就是对敌人士兵的心理打击。实际伤害倒没多大。现在只要挫败他们的冲锋,那么那些赶回战场的大批亚夏农夫鼓舞起来的信心又会再次消失。
紧接着。在我冲过方阵的最前方时,身后响起比之先前响亮数倍地呐喊。
成了,心中一股莫名的欣喜涌来,那股欣喜让我更加卖力地冲向前方。这时候稀稀拉拉的飞矢射来朝我射来,在我的铠甲上插了两支。而那些亚夏近卫军骑士已经策马开始缓缓地启动了。
到了……高吼一声,将手中的战旗狠狠地插在了地上。紧接着,大群的哥顿长矛兵从我的身边蜂涌向前,自觉地摆开了一个大方阵。所有的长矛一致指向亚夏亲近卫军。
那些奔驰中的亚夏近卫军开始加速,从小山坡上向我们发起冲锋对于战马地加速非常有利。
“靠紧——”一手还握着战旗的旗杆冲着周围的长枪兵高喊道。
接着长矛方阵一阵攒动。所有的长枪兵都紧紧地挨着。人群中慢慢地再也听不到呼吸声,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噢——”冲锋中的亚夏近卫军骑士开始发出齐声的高吼,与此同时将他们手中的长枪端平……
“哥顿——”在亚夏近卫军的给长矛兵
压力的同时,我也奋力高喊了一声。这时候士气不?我的高喊立刻得到了他们地回应,数倍于亚夏近卫军的高喊在方阵中响起,震耳欲聋。
撞上了,前方的亚夏近卫军终于撞上了哥顿长矛兵方阵组成的枪林。呼喊声,战马的嘶叫,金属器的撞击,长矛折断地声音不断传来。在我所站的位置只能看见亚夏近卫军的骑士们驰策着战马宛如冲进了泥潭一般迅速地顿了下来。接着慢慢地沉了下去。紧接着,那个下沉的地方又飞跃起一匹战马,一头扎进枪林,被十几根长矛扎穿了肚皮。被“泥沼”吞没。
亚夏近卫军骑士不断地重复着这样的过程,直至最终无力向前……
“推——快推——前进!”一看亚夏近卫军骑士的冲锋已经被长矛方阵所阻挡,立即将地上的战旗拔了出来。大声喊道。
接着方阵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长枪兵们在行进的过程中将节奏的口号调节成了一致。
跟在方阵的后方,往前走了几步就感觉脚底下踩到水了。低头看了一眼,是血,殷红地鲜血这时候汇成细流从上坡上流了下来。随着不断的前进,地上各种死状的人和马匹尸体越来越多。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凄厉的哀号。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这些都将由后面的步兵还有哥顿武士还处理,长枪兵在当初训练的时候就一直在反复练习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只能随着命令前进或者坚守,不能去管这些身边的事。
随着方阵的前进,那些受到阻碍没冲进来或者绕开的亚夏近卫军开始退却。刚刚返回战场不久地亚夏溃兵也随着亚夏近卫军的退却而重新溃散而去。
再看山坡顶上。原来地亚夏帅旗早已不见踪影。而亚夏近卫军战旗那边,策马立于山头的那个身影朝着我这边看了一会后,打转马头,在其扈从们的簇拥下开始离开战场。临别时还不忘背对着我这边,抬起手挥了两下装酷。
这就算打过招呼了么?阿历克斯那家伙在这里折了近百个骑士还能摆姿势跟我打招呼,他倒是潇洒。不过……这一局,我赌赢了。他依靠亚夏近卫军的冲锋孤注一掷想挽回之前亚夏的败局,我孤注一掷赌一把长枪兵们的抵抗意志。
打仗有时候就跟打牌一样,依靠自己手中的牌来一决胜负。需要技巧。需要底牌好,更需要运气。但凡名将。不论古今中外,无一不是大赌徒。或者一战成就威名,或者久战之后为一个敌方的新将领成就威名。不敢赌就什么都得不到。
过去,我是从来不赌博的。但是现在,看着阿历克斯那仰起的左手,我发现自己喜欢上这种以国家作为赌注的赌局了。
在所有的敌人都离开战场后,哥顿军团中响起了一片欢呼。丽芙林地战役,哥顿侯国胜利了。这就意味着他们洗去了几年前在这个地方战败的耻辱。
抬头看了看天空。当这个胜利的消息传到石堡的时候,应该可以消去妻子欧莱雅长久以来心中所畏惧的诅咒吧。一样的征战目的,一样的战场并不代表着一样的结果。现在最起码我可以仰首挺胸地对别人说,我是个合格的枪兵将领……
呃……好像我手中拿的是骑士的战旗……
不管了,现在哥顿的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寻找己方尚未阵亡的人员施以救助,或者对地方的未阵亡人员选择杀死或者俘虏。这些是士兵们的工作,清点之后他们还要负责尸体的处理。
扛着战旗在哥顿武士的簇拥下回到了哥顿帅旗的位置,将战旗还给紫鸢伯爵。
紫鸢伯爵接过战旗后递给了旁边的掌旗兵。然后笑着说道:“呵呵……不错啊,扛着骑士战旗指挥长枪兵。狠啊你。”接着伸手抓住了我的头盔上的牛角装饰,扯了两下……
不对,不是扯我的头盔上的牛角,是一支箭矢,正插在了我的头盔上。紫鸢伯爵扯着箭杆将我的脑袋晃了两下后将那支箭拔了下来,丢在地上。是弩箭。
“一支……”说着紫鸢伯爵又伸手抓向我大腿外侧的铠甲。“两支……三支……四支,五支……”五支弩箭在拔出后被丢在了地上。
将头盔摘了下来,又仔细地朝自己身上的铠甲看了一遍。前面我只知道自己中过三箭,没想到会是五支,我记得在冲向亚夏近卫军的时候就只中了两箭,外加爬起来时头盔的那一箭应该是三箭,什么时候成五箭了?算了,不管了,在战场上哪里能那么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在攻击自己。多亏了身上的铠甲,要不然,光前面落地爬起来后脑门上那一箭够我现在变成一具尸体了。
我开始想像自己是一个长枪兵,在撤退的时候看见一个英勇的哥顿武士身上插了几支箭矢扛着大旗往敌人那冲,特别是脑门上插的那支箭矢,格外地具有视觉冲击力。难怪刚才把他们组织起来能那么顺利,还是多亏了亚夏人给我扎的那几根箭矢。嗯……被自己想像中的形象迷到了……人生变化莫测,一个不小心就成英雄了。胜利之后的心情也格外地舒畅,继续在心里无止境地YY着。
哥顿对亚夏第二次丽芙林地战役以哥顿侯国胜利而告终。战役结果:哥顿侯国死伤(不可再参战)一千一百余人。亚夏大公国死两千三百余人(非贵族的话在清理战场时不管轻伤重伤全部杀死),被俘十四人(贵族)。
临近黄昏的时候,临时构筑的营地已经搭建好了。夏溃军的哥顿士兵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亚夏女人。他们在追击的同时把附近的村庄屠了一遍,劫掠和亚夏女人就是对他们这次胜利的犒赏。
西大陆这时候的战争就是这样,胜利方屠戮失败方的平民,掠夺他们的财物和女人。即使是前世在19世纪《日内瓦公约》出来以后,还是经常有这些本不必要的罪恶。这种事情没办法阻止,女人在这时候也是军用物资的一种(注1)。即使怜悯又能如何?跟他们说人权?不同的时代生存法则不同,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拉一下这种法则的车尾就行了,挡在前面不是我的能力可以做到的。这时候的战争并不是像中世纪爱好者们想像的那样骑马、打仗。那些写在历史书上用以给后人瞻仰的辉煌胜利,在其辉煌的背后都是数不尽的屠杀、施暴、劫掠。这些行为在当时并不算是军纪涣散。
看着大帐里哥顿高级军官胜利后的谈笑,还有那些陪在他们身边的亚夏女人。士兵们劫掠到的那些最漂亮的亚夏姑娘都在这里了。或是为避免被杀强作欢笑,或是神情木讷地任由他人摆布。她们在这次战争结束后要么成为留在哥顿的军妓,要么就是卖给那些随军的奴隶商换成金币。如果作战统帅觉得这些女人对作战是拖累的话,她们还有可能被全部处死。今天是亚夏女人成为战争的牺牲品,但要是有一天哥顿在被他国入侵的时候失败了,那么哥顿的女人也一样。
身边这些我所熟悉的哥顿武士,没有任何一个在这时候对亚夏女人报以同情,仿佛他们是天生地强盗一般。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情况再正常不过了吧。
蓝鸢。在石堡的时候他是一名优秀的骑士,有自己深爱的妻子和儿子。他抱着小华莱士跟我说那是他们家族的未来时那种骄傲的表情现在回想起,让我很难将那张笑脸与坐在我隔壁的人联系起来。沙霍莱恩,冬狼家的次子,老喜欢跟我和蓝鸢凑在一块,还没结婚,平常三人在一块地时候他都是充当被欺负的那个角色。欧文,跟随我的见习骑士,骑士世家受到的严格教育让他极具正义感。还有溪谷。平常爱在镇上与平民扯谈,时不时地对石堡的穷人施以援助,放任自己妻子的背叛。
这些平常看起来很优秀并且宽容的骑士,这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为这些亚夏女人说上一句话。是他们突然变了还是我突然不认识他们了?都不是,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些亚夏女人不算是女人甚至不算是人,比起石堡的加尔人妓女还不如。加尔人妓女起码在石堡还被承认是人,偶尔还有有一些哥顿骑士会跳出来给被哥顿人欺负的加尔人出头。
算了,不想了。反正在前世地时候也没见怎么同情过其它国家的平民百姓,现在自己在这泛滥同情心干嘛。我现在是贵族。哥顿侯国的贵族,不是亚夏公国的。我的责任只是保证壮大石堡的力量不停地去掠夺别人,同时确保哥顿侯国的平民不会被屠杀,女人不会被他国掠去。而下面的普通士兵,他们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哪里会去管那么多。
转头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亚夏姑娘,看上去比丽维雅那丫头还小一些。所有被哥顿士兵带回来的亚夏女人都是全家已经被屠光地,这是原来老丈人在开战之前就定好的计划。丽芙林地在夺下来之后不能有太多的亚夏人生存在这片土地上。亚夏姑娘要么被杀,要么被卖掉,要么作为哥顿女人继续活着。
此时这个亚夏姑娘神情木讷。失去了那张清秀脸蛋的灵性。这固然让她的美丽失去了几分色彩,但是作为此次作战陪伴我的女人,我还是很满意地。
当酒宴散席的时候,军官们带着那些亚夏女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接着营寨里不时地都能听见哭喊声或者呻吟。这就是战争,要么成为施暴者。要么成为受害者。不管男人和女人,全都是给战争的献祭。不顾那个亚夏姑娘的挣扎,粗暴地将她甩在了行军床上,掐住她的后颈,开始享受这次胜利的战利品。
男人是神性与兽性并存的动物,即使我是穿越而来,对亚夏女人偶尔萌发的怜悯亦改变不了那种兽性,这时候的人性是不受法律约束地。战争本身就是为了摧毁敌方的秩序。
当清晨醒来时,看见亚夏姑娘满是泪痕的脸蛋,那股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又跟着上来了。我很讨厌这种矛盾的感觉。这时候我甚至希望失去前世的一切记忆。他们可以不把亚夏姑娘当人,我也希望自己可以这么想,但是前世的记忆却一直在跟我说这是个人,不管是什么民族,人生来自由且平等。
可怜的姑娘,我也只能猫哭耗子地这么说一句。既是施暴者还想施以同情。一边下半身还处于晨勃状态,另外一边手却伸了出去帮她擦了一下眼角。看着床单上殷红的血迹,帮她盖好了被子。来这里后不知不觉都变了好多,自己都不认识了。但即便是如此,对要适应这里地我来说还是变得不够彻底吧。在狼群
就只能将自己也变成狼。羊永远只是食物。
即使是妻子欧莱雅估计也比我更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吧。想着将那张羊皮纸翻了出来,摊开放在桌上。
“我妒恨你,太阳。你摄取了他地神魄,还有他伟岸的身躯……”她写的一点都没错,被“太阳”摄取了神魄的不止是我,还有在战场上的所有男人,以及无辜的女人。或许矛盾的并不只是我,蓝鸢他们也一样,既向往哥顿更加美好,又凶残地对待他国。
在西大陆想要自己的国家更加强大和富有,除了建设以外还需要不断地掠夺。资源、人口、黄金。女人们或许只想建立一个家庭,生儿育女,过平静的生活。其实人生中的美好亦不过于此,但是男人们知道想要那种平静地生活不被别人破坏,就必须四处征战,破坏敌国百姓的家庭,掠夺他们的儿女。
前世的欧洲就是这样,诸侯间从来没有停止过征战。不仅如此,还垂涎东方的财富发动十字军东征。接下来掠夺新大陆,待到依靠那些黄金科技开始慢慢领先于世界时,掠夺全世界的资源。是依靠工业革命?依靠文艺复兴?依靠启蒙思想?全不是,这些都是冠冕堂皇地给他们的文明镀金罢了。工业革命是因为大量的黄金流通促使商业演变而衍生出来的技术变革。文艺复兴和启蒙思想亦需要国家富有后,有足够地人去搞学术,一群农夫干不了这活,饿着肚子可写不出任何东西。归根到底,就是通过不断的掠夺,农耕文明有足够的积累可以将这些掠夺来的资源全部变成生产力。
想罢。终于感觉好一些。反正自己现在算是早期的征服者和殖民者,《人权宣言》和《独立宣言》的起草者们,他们的祖先干的事情不见得比我文明多少,他们干的可是割头皮和收购头皮地买卖。活生生地拿小刀去割人的头皮,那是什么样的情形?即使那两个宣言写出来以后,他们自己不照样还在干那事情。他们一样没把原住民当人。
这时候身后一阵细微的响动,让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亚夏姑娘已经起来了,抓着被子缩在行军床的一角在瑟瑟发抖。
将欧莱雅写的羊皮纸收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朝她伸出手去。那个亚夏姑娘碧蓝的眼珠子就那样盯着我。惊恐地摇晃着脑袋。当我的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臂,这个亚夏姑娘就开始哭着大喊起来。
对于她这年龄的女孩子来说,昨天地事情就跟噩梦一样,先是家人被杀然后被送到我这来。不过她这样大清早就疯疯癫癫,吵吵嚷嚷的让我突然一阵莫名的烦躁。搞不好因为喧哗紫鸢伯爵把她杀了都说不定。抓住了她了手臂,将她一把拖了过来。然后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吼了一声:“闭嘴!”
那个亚夏姑娘被这么一吼楞住了。停止了继续挣扎的动作。
“你因为自己的脸蛋保住了性命,如果不想被杀地话就安静点。”说完之后将她抛在床上不再理会她。反正不担心她自杀,又不是前世国内古代的那些节妇。如果不怕死的话倒可以杀了我,不过我的武器怎么可能会给她拿到,那些会抵抗的送来之前就被杀掉。忍辱负重什么的就算了,农妇村姑而已,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如果有那么多会抵抗的,那蒙古、后金南征的时候靠那些被掠去的女人都够把游牧民族的将领杀一半。
起身穿好衣服,将武器佩戴好后向帐外走去,反正自己也警告过她了。这个亚夏姑娘她接下来爱怎么样怎么样。把帐篷点了都不关我地事,只要她不怕死的话。
现在我必须赶到主帐那边去,接下来该忙策划攻击丽芙堡的事了……
注
买娼业配合时代发展,有位卜法尼斯主教说,某些朝圣的女人沿途卖娼赚旅费。军队一批过去一批又来一批,和敌人一样危险。
“十字军当中杂有女扮男装的一群妇女,他们无男无女一起出门远游,相信冒着可怖的杂交的危险。”
12世纪末阿拉伯历史学家Emad-Eddin曾记载,在阿克围攻一役(1190)中。“300漂亮的法兰西妇人乘船而来……安慰法兰西士兵……因为若他们没有女人,就不肯打仗”。当然回教军队在大战之前也要求给予类似的鼓舞。
在离开阿克和撒拉丁在阿苏夫交战之前。狮心王理查仍下令之有洗衣妇可以随军而行。
—————摘自东方出版社地《世界文明史》
临近黄昏的时候,临时构筑的营地已经搭建好了。夏溃军的哥顿士兵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亚夏女人。他们在追击的同时把附近的村庄屠了一遍,劫掠和亚夏女人就是对他们这次胜利的犒赏。
西大陆这时候的战争就是这样,胜利方屠戮失败方的平民,掠夺他们的财物和女人。即使是前世在19世纪《日内瓦公约》出来以后,还是经常有这些本不必要的罪恶。这种事情没办法阻止,女人在这时候也是军用物资的一种(注1)。即使怜悯又能如何?跟他们说人权?不同的时代生存法则不同,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拉一下这种法则的车尾就行了,挡在前面不是我的能力可以做到的。这时候的战争并不是像中世纪爱好者们想像的那样骑马、打仗。那些写在历史书上用以给后人瞻仰的辉煌胜利,在其辉煌的背后都是数不尽的屠杀、施暴、劫掠。这些行为在当时并不算是军纪涣散。
看着大帐里哥顿高级军官胜利后的谈笑,还有那些陪在他们身边的亚夏女人。士兵们劫掠到的那些最漂亮的亚夏姑娘都在这里了。或是为避免被杀强作欢笑,或是神情木讷地任由他人摆布。她们在这次战争结束后要么成为留在哥顿的军妓,要么就是卖给那些随军的奴隶商换成金币。如果作战统帅觉得这些女人对作战是拖累的话,她们还有可能被全部处死。今天是亚夏女人成为战争的牺牲品,但要是有一天哥顿在被他国入侵的时候失败了,那么哥顿的女人也一样。
身边这些我所熟悉的哥顿武士,没有任何一个在这时候对亚夏女人报以同情,仿佛他们是天生地强盗一般。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情况再正常不过了吧。
蓝鸢。在石堡的时候他是一名优秀的骑士,有自己深爱的妻子和儿子。他抱着小华莱士跟我说那是他们家族的未来时那种骄傲的表情现在回想起,让我很难将那张笑脸与坐在我隔壁的人联系起来。沙霍莱恩,冬狼家的次子,老喜欢跟我和蓝鸢凑在一块,还没结婚,平常三人在一块地时候他都是充当被欺负的那个角色。欧文,跟随我的见习骑士,骑士世家受到的严格教育让他极具正义感。还有溪谷。平常爱在镇上与平民扯谈,时不时地对石堡的穷人施以援助,放任自己妻子的背叛。
这些平常看起来很优秀并且宽容的骑士,这时候没有一个人出来为这些亚夏女人说上一句话。是他们突然变了还是我突然不认识他们了?都不是,是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些亚夏女人不算是女人甚至不算是人,比起石堡的加尔人妓女还不如。加尔人妓女起码在石堡还被承认是人,偶尔还有有一些哥顿骑士会跳出来给被哥顿人欺负的加尔人出头。
算了,不想了。反正在前世地时候也没见怎么同情过其它国家的平民百姓,现在自己在这泛滥同情心干嘛。我现在是贵族。哥顿侯国的贵族,不是亚夏公国的。我的责任只是保证壮大石堡的力量不停地去掠夺别人,同时确保哥顿侯国的平民不会被屠杀,女人不会被他国掠去。而下面的普通士兵,他们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哪里会去管那么多。
转头看了看坐在我身边的亚夏姑娘,看上去比丽维雅那丫头还小一些。所有被哥顿士兵带回来的亚夏女人都是全家已经被屠光地,这是原来老丈人在开战之前就定好的计划。丽芙林地在夺下来之后不能有太多的亚夏人生存在这片土地上。亚夏姑娘要么被杀,要么被卖掉,要么作为哥顿女人继续活着。
此时这个亚夏姑娘神情木讷。失去了那张清秀脸蛋的灵性。这固然让她的美丽失去了几分色彩,但是作为此次作战陪伴我的女人,我还是很满意地。
当酒宴散席的时候,军官们带着那些亚夏女人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接着营寨里不时地都能听见哭喊声或者呻吟。这就是战争,要么成为施暴者。要么成为受害者。不管男人和女人,全都是给战争的献祭。不顾那个亚夏姑娘的挣扎,粗暴地将她甩在了行军床上,掐住她的后颈,开始享受这次胜利的战利品。
男人是神性与兽性并存的动物,即使我是穿越而来,对亚夏女人偶尔萌发的怜悯亦改变不了那种兽性,这时候的人性是不受法律约束地。战争本身就是为了摧毁敌方的秩序。
当清晨醒来时,看见亚夏姑娘满是泪痕的脸蛋,那股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又跟着上来了。我很讨厌这种矛盾的感觉。这时候我甚至希望失去前世的一切记忆。他们可以不把亚夏姑娘当人,我也希望自己可以这么想,但是前世的记忆却一直在跟我说这是个人,不管是什么民族,人生来自由且平等。
可怜的姑娘,我也只能猫哭耗子地这么说一句。既是施暴者还想施以同情。一边下半身还处于晨勃状态,另外一边手却伸了出去帮她擦了一下眼角。看着床单上殷红的血迹,帮她盖好了被子。来这里后不知不觉都变了好多,自己都不认识了。但即便是如此,对要适应这里地我来说还是变得不够彻底吧。在狼群
就只能将自己也变成狼。羊永远只是食物。
即使是妻子欧莱雅估计也比我更懂得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吧。想着将那张羊皮纸翻了出来,摊开放在桌上。
“我妒恨你,太阳。你摄取了他地神魄,还有他伟岸的身躯……”她写的一点都没错,被“太阳”摄取了神魄的不止是我,还有在战场上的所有男人,以及无辜的女人。或许矛盾的并不只是我,蓝鸢他们也一样,既向往哥顿更加美好,又凶残地对待他国。
在西大陆想要自己的国家更加强大和富有,除了建设以外还需要不断地掠夺。资源、人口、黄金。女人们或许只想建立一个家庭,生儿育女,过平静的生活。其实人生中的美好亦不过于此,但是男人们知道想要那种平静地生活不被别人破坏,就必须四处征战,破坏敌国百姓的家庭,掠夺他们的儿女。
前世的欧洲就是这样,诸侯间从来没有停止过征战。不仅如此,还垂涎东方的财富发动十字军东征。接下来掠夺新大陆,待到依靠那些黄金科技开始慢慢领先于世界时,掠夺全世界的资源。是依靠工业革命?依靠文艺复兴?依靠启蒙思想?全不是,这些都是冠冕堂皇地给他们的文明镀金罢了。工业革命是因为大量的黄金流通促使商业演变而衍生出来的技术变革。文艺复兴和启蒙思想亦需要国家富有后,有足够地人去搞学术,一群农夫干不了这活,饿着肚子可写不出任何东西。归根到底,就是通过不断的掠夺,农耕文明有足够的积累可以将这些掠夺来的资源全部变成生产力。
想罢。终于感觉好一些。反正自己现在算是早期的征服者和殖民者,《人权宣言》和《独立宣言》的起草者们,他们的祖先干的事情不见得比我文明多少,他们干的可是割头皮和收购头皮地买卖。活生生地拿小刀去割人的头皮,那是什么样的情形?即使那两个宣言写出来以后,他们自己不照样还在干那事情。他们一样没把原住民当人。
这时候身后一阵细微的响动,让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亚夏姑娘已经起来了,抓着被子缩在行军床的一角在瑟瑟发抖。
将欧莱雅写的羊皮纸收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朝她伸出手去。那个亚夏姑娘碧蓝的眼珠子就那样盯着我。惊恐地摇晃着脑袋。当我的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臂,这个亚夏姑娘就开始哭着大喊起来。
对于她这年龄的女孩子来说,昨天地事情就跟噩梦一样,先是家人被杀然后被送到我这来。不过她这样大清早就疯疯癫癫,吵吵嚷嚷的让我突然一阵莫名的烦躁。搞不好因为喧哗紫鸢伯爵把她杀了都说不定。抓住了她了手臂,将她一把拖了过来。然后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吼了一声:“闭嘴!”
那个亚夏姑娘被这么一吼楞住了。停止了继续挣扎的动作。
“你因为自己的脸蛋保住了性命,如果不想被杀地话就安静点。”说完之后将她抛在床上不再理会她。反正不担心她自杀,又不是前世国内古代的那些节妇。如果不怕死的话倒可以杀了我,不过我的武器怎么可能会给她拿到,那些会抵抗的送来之前就被杀掉。忍辱负重什么的就算了,农妇村姑而已,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如果有那么多会抵抗的,那蒙古、后金南征的时候靠那些被掠去的女人都够把游牧民族的将领杀一半。
起身穿好衣服,将武器佩戴好后向帐外走去,反正自己也警告过她了。这个亚夏姑娘她接下来爱怎么样怎么样。把帐篷点了都不关我地事,只要她不怕死的话。
现在我必须赶到主帐那边去,接下来该忙策划攻击丽芙堡的事了……
注
买娼业配合时代发展,有位卜法尼斯主教说,某些朝圣的女人沿途卖娼赚旅费。军队一批过去一批又来一批,和敌人一样危险。
“十字军当中杂有女扮男装的一群妇女,他们无男无女一起出门远游,相信冒着可怖的杂交的危险。”
12世纪末阿拉伯历史学家Emad-Eddin曾记载,在阿克围攻一役(1190)中。“300漂亮的法兰西妇人乘船而来……安慰法兰西士兵……因为若他们没有女人,就不肯打仗”。当然回教军队在大战之前也要求给予类似的鼓舞。
在离开阿克和撒拉丁在阿苏夫交战之前。狮心王理查仍下令之有洗衣妇可以随军而行。
—————摘自东方出版社地《世界文明史》
帐内,现在已经不复昨天胜利之后喜悦的气氛。因国波图城的哥顿间谍传来了消息……新的亚夏大公,也就是阿历克斯的兄长香大公调集了五千牧民组成军队正在赶向丽芙堡,在消息到我们这的时候亚夏骑兵军团已经经过波图城两天了。
“也就是说,我们在丽芙堡围城的时候随时有可能遭受那五千亚夏骑兵的攻击。”紫鸢伯爵说完后,大帐内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五千骑兵,都是由亚夏牧民组成,以前世的眼光看的话不算多。石堡若是可以夺取丽芙林地的话也可以利用林地附近的优良草场养出来的战马来装备那么多的骑兵。但是眼下,光亚夏牧民身下的马匹数量都超过了哥顿这次出征军团的总数。香大公对丽芙林地的重视倒是超出了我们的预计,亚夏大公国领土上的牧民才多少,本来亚夏公国都是每年从那些牧民中选出精壮编制成军的。现在一口气抽调五千人,也就是说那些牧民中能打仗的几乎都被征召了。围绕丽芙林地的战争只算是边境领土归属的局部战争,又不是灭国之战,他那么狠干嘛?如果是灭国之战的话,拉纳教宗要求我们停战的谕令早就来了。
也难怪紫鸢伯爵会把我们召集起来一起决定,如果赶在亚夏骑兵军团到达前拿下丽芙堡的话当然最好,要是正在围攻丽芙堡或者还在野外的时候碰上那些亚夏骑兵的话,我们的结果就是统统完蛋。紫鸢伯爵现在就是叫我们来问问要不要赌一把。
“我们可以就在这里扩建这个营寨固守等待侯爵大人增派援军。不过沿途几个据点……”沉思片刻后,首先开口的是灰犬子爵。“有点麻烦……”
的确,如灰犬子爵所说,我们现在就扩建这个营寨,作为前沿据点以现在地兵力防守亚夏的军队是足够。这样做比较安全。但是要确保石堡到我们这沿途几个据点的安全就很麻烦了。亚夏骑兵会绕过我们袭击沿途那些兵力比较少的据点进攻从石堡前来增援我们的部队。轻骑兵对步兵的优势就在机动上,至于重骑兵,行军的时候其实比步兵快不了多少。前世横扫欧亚大陆的那个游牧民族就是把轻骑兵的机动优势发挥到了极致才成就那样地辉煌。所有与作战相关的事务全都围绕这一特性衍生。补给、传令、武器和训练等等……
“再想也没用了,现在请求侯爵大人的援军也要等到十天八天后,亚夏人把我们沿途的据点袭击上几次都够了。还不如现在就拔营出发。赌上一把,拿下丽芙堡。要是搏输了也没办法,反正一路都是这么赌过来的。”已经有一个作出决定了,是金橡树子爵。典型的赌徒,不过他可是从来不赌钱的。
“好。现在金橡树子爵已经作出决定了,你呢?灰犬子爵?”紫鸢伯爵朝金橡树子爵点了一下头后,转向灰犬子爵。
“去吧,即使死了也能让子孙继续被人敬重。打生打死的,打了半辈子仗还不就是为了这个。”说着灰犬子爵将手一摊后靠在了椅子上。
他这话一说,大帐内的其它人也就不能再选择撤退了。这是褪去贵族们身上所有爵位、财富之后唯一有价值地东西,望族。说白了,爵位只是对一个家族名望的认可。一个贵族,当被别人知道他是来自以从战场上逃跑著称的家族。或者是以卑鄙的手段刺杀过人所共敬之尊的家族时。他就失去了大多数在贵族***寻找关系和联姻的机会,当然,还有下属和领民们的忠诚。估计那些骑士即使知道会在战场上成为最显眼的目标,也要披挂上那些光鲜的标志战斗就是为了这个,名声,为了自己在己方和敌方中的名声,以求将来他们对自己子孙地认知。
这也是为什么西大陆有大大小小那么多骑士团,其中不乏有在某个时期战斗力超过四大骑士团的存在,但是却没有人将他们摆在和四大骑士团一样的位置。对正教来说,即使东征一次次地失败。但是凭借当初的功勋,他们的地位还是其它骑士团不能相比的。
“我跟冬狼伯爵也是决定现在出发争取抢在亚夏骑兵之前攻下丽芙堡,至于你们两个小辈……”紫鸢伯爵看了看我和蓝鸢,咧嘴嘿嘿笑了笑。“你们倒霉,我就不问你们了。要死地话陪我们这些老头一块死吧。蓝鸢,我也算是你是同一个家族的长辈。冬狼伯爵是你岳丈,要你陪我们一块死不算过分。汉,要是侯爵大人在丽芙林地再折个女婿,那怪不了
…我先给侯爵大人写个信让他准备着帮欧莱雅和艾丽好夫婿。哈哈……”
紫鸢伯爵说完就自己大笑起来,让我和蓝鸢不约而同地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将他鄙视了一遍。他才不会担心我们,只要不是在第一时间接触中当场毙命,即使落到敌人手里,凭借子爵的爵位,那赎金足够让敌人放弃杀死我们的想法。紫鸢伯爵这会儿只是吃饱了没事干拿不吉利的话来开玩笑。
“呃……大人……”在大帐里的四个老头正在取笑我和蓝鸢时。我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紫鸢伯爵想过没。
“怎么了?汉?想要回石堡吗?哈哈……我直接跟你说——不行。”
“……”眼前这个老头也会恶心人,恶俗的家伙,跟上次那个亚夏将领一样的嗜好。算了,现在说正事要紧。“大人,要是他们把丽芙堡拆了怎么办?”
我的话刚说完,四个老头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不知道是他们没这习惯还是只是刚才没想到,要是亚夏人真把丽芙堡垒拆了,那么丽芙林地,以及林地东边地草场上将不会有任何坚固的防御工事。这要是在平时的话。对哥顿军来说自然是好事,一过丽芙林地。往东就是草场,一路到亚夏公国的西部大城波图都没有任何要塞或者屏障地形。但是现在……要是亚夏人狠心把自己建的丽芙堡拆了,那我们就只能选择构筑临时营寨支撑或者撤退了。
“拆了?应该不至于吧,丽芙堡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价值,亚夏人花了不少钱建的,怎么舍得拆了?”金橡树子爵先发话了。
“嗯……拆城堡这样的事以前没碰到过,不过也不是没可能。拆了城堡,然后撤走原来的守军。如果亚夏人地目的是全歼我们地话,亚夏人这么做最有效,打败我们后再花一笔钱把堡垒再修起来。但是这要看新的亚夏大公舍不舍得再花那钱了,建一个堡垒的钱足够再装备几支像我们这样出征哥顿军团这样的军队了。”冬狼伯爵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边说道。
“那这样,汉……”紫鸢伯爵转了过来,看着我和蓝鸢。“你和蓝鸢两人先带上哥顿骑士团的成员赶去丽芙堡,看情况给我们消息。顺便驱赶沿途所有村庄的亚夏人,到那边后遇到那五千亚夏骑兵或者亚夏人拆丽芙堡的话就直接回来。我们率步兵团携带攻城器械差不多会在黄昏的时候赶到丽芙堡。快去吧,记住遇到大股敌军的时候不要与他们接触,直接回来。”
“明白了,大人……”说完,我了蓝鸢两个站了起来,躬身之后离开了大帐。
走出大帐之后,我和蓝鸢分头开始去准备。
回到自己的营帐内,那个亚夏姑娘还全身赤裸地抱着被子坐在行军床上,一副凄苦摸样,发现我进来后,又犹如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戒备并且恐惧地看着我。她这副摸样让我又动恻隐之心。还是只是个小姑娘而已,第一个男人就是敌国的仇人,怪可怜的。算了,只要不捣乱,等仗打完了不把她卖掉就是了。长得很灵性的一个姑娘,现在看还略显稚嫩,再长大一些的话也算颇有姿色,在生命没有保障的年代,女人长的漂亮不是好事。要是把她卖了的话,这姑娘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拎着自己的铠甲走到床边,这姑娘立即缩到了床上一角。
“你……”刚一开口就发觉自己的发音太柔和,随即假咳了一下后说道:“你就在这营帐附近好好待着,会有人来给你送吃的,如果这附近的帐篷里有你认识的人你还可以找她说说话,记住别干蠢事,要不然会立即被杀,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不会把你卖掉的。”
不指望这姑娘现在会回答,随即提着铠甲叮叮当当地走了出去。刚走出帐篷又觉得有点泄气,但不是因为这样的决定后悔,让自己心安没什么好后悔的。只是觉得麻烦罢了,回到石堡又多了一件事情要安排,而且安顿这个女孩的事肯定会被欧莱雅知道,虽然以她一贯的行事风格她会装不知道,但作为女人肯定多少都会有一些伤心或者吃醋的吧。算了,等回到石堡以后好好地陪陪她,或者再去弄点什么新颖的东西让她开心。
在卫兵的帮助下将铠甲穿戴好后,营地里开始响起了各种口令和呼喊,接着,六个旗队五百多人策马奔出了营地,向东北而去……
我和蓝鸢带着哥顿骑士们赶到丽芙堡的时候已经是中沿途一路驱赶亚夏人往丽芙堡里躲避。是驱赶而已,并没有下令进行屠戮。在我看来哥顿骑士并不适合干屠杀的活,这些活还是由哥顿军士兵来干比较好。把亚夏平民们驱赶进丽芙堡,等拿下丽芙堡以后要怎么处理也更方便一些。
赶到丽芙堡的时候能看见城堡四周正不断地有亚夏平民进入城堡,从城堡里冲出了十几个亚夏骑士前来阻拦我们。都是小贵族骑士,不是骑兵。看来每个国家都会有一些为义理而存在的人,眼前这些亚夏骑士就是。
蓝鸢带着他旗队下属的二十个骑士前摆开,这十几个亚夏骑士必死无疑,这是毫无疑问的。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没打算能活着回去吧。朝那些亚夏骑士长枪长的旗帜和他们身下战马披挂的标志逐一看过。然后派了二十个扈从绕过丽芙堡散开继续前进对附近进行探察,随后手肘支撑这马鞍前桥开始观看蓝鸢对亚夏骑士的骑战,虽然很不公平……
很快,各自摆好后,双方高喊了一声自己的口号开始冲锋。结果很没悬念地是亚夏骑士输了,虽然同样是骑士,但是哥顿骑士的装备和训练程度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亚夏骑士现在很多还只是装备着锁甲或者鳞甲,平时都在各自的领地上自己练习作战技巧。而哥顿骑士装备着钢甲,从入侵托斯以后,除礼拜日以外的其它时间几乎都是在骑士团驻地里进行训练。
半年来不断提交的建议虽然相比起前世职业军队只是入门级,但是对现在的西大陆来说已经够先进了。打仗国王号召,贵族各自出人,补给靠沿途抢劫。这就是诸侯间的作战方式。而老丈人现在正在力图打造西大陆专业程度最高的军队。放弃使用纯老农,装备统一配给,军队统一训练,后勤按作战计划进行预计,避免因为补给进行沿途抢劫时地耽误。这中间花的钱我知道肯定不少,但财政预算那是老丈人的事,我只提建议……
这些钱花进去以后,成果现在也出来了,哥顿的新编军团作战能力已经超过了我预计的水平。可以扛住对方的武装步兵和骑兵冲锋。如果还是跟过去那样使用纯粹的农夫,那么昨天不要说扛亚夏骑兵的冲锋,第一个照面早就被对方的武装步兵给冲垮了。
几个没死地亚夏骑士被架着拖了过来,当尸体一般丢在草地上堆在一块。他们不会被杀死,因为他们能够缴纳赎金。
接下来就是在丽芙堡附近漫长地等待了,等待后面紫鸢伯爵带着部队来。亚夏骑兵军团今天日落之前是不可能赶到的,等紫鸢伯爵来了,连夜组装攻城器械,赶在明天亚夏骑兵军团来之前把丽芙堡打下来就没事了。
下午的时候。派出去侦查的骑士扈从们回来说附近并没有发现亚夏人的军队。但是在连接波图城和丽芙堡的道路边上发现了一处岗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马上让蓝鸢带着他的旗队留在这里看守俘虏等待紫鸢伯爵的到来,顺便跟紫鸢伯爵说明一下。自己率领剩余的骑士赶向那个扈从所说地亚夏哨站。这可能是个机会。
在黄昏的时候我们终于看见了那个哨站,那个哨站座落在这附近唯一的高地上,随即立即下令哥顿骑士开始向哨站发起进攻。在日落之前我们拿下了那个哨站,哥顿骑士将在这里过夜,顺便监视亚夏大公国军队前来的方向。如果亚夏骑兵到来的话也能提早告诉紫鸢伯爵让他做准备,或者在树林的遮蔽下对亚夏骑兵发起一次攻击,拖延时间。如果他们到来的时候是夜晚而不是白天的话……
将所有的哥顿骑士都安排在哨站高地附近,留下负责监视的人手,随即所有地哥顿骑士吃完晚饭后都早早地开始休息。
夜晚的哨站很冷。丽芙林地地区本来就比石堡温度低,晚上的时候山岗上风大,吹得呼呼响,冻人。但是即使是那样我当天晚上还是做梦了,梦到有人在推我。结果迷迷糊糊地一睁开眼睛,发现木和雅克两个都在我身边。雅克一边轻轻地推着我的肩膀,一边低声地叫“大人”。
擦了两下鼻子,然后翻身起来,被风吹得鼻子都堵了。“嗯……怎么了?来了?”说说出口是感冒音,狠狠地吸了两下气,鼻子又堵,眼睛又痛,这会儿难受得很。
“是的,他们来了,点着火把连夜赶路。很多,但看那样子移动速度不是很快。估计是策马慢行或者干脆徒步,看那速度就跟徒步差不多。”雅克皱着眉头回答道。
狠抓了两下头皮,当作给自己的脑袋按摩。“现在差不多是什么时
“下半夜,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看那些亚夏人行进地速度他们会在天亮前经过这里。我已经叫骑士们起来了。”
雅克是个能干的下属,有他在的话,该准备什么事先都会安排好。比起他的投矛技巧,这点才更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好。帮我把铠甲穿上。准备出发。”说了站了起来,在雅克的帮助下将自己的铠甲穿戴清楚。
亚夏骑兵部队想要连夜赶路就得走这条路。只要一被我们发现,如果还是晚上的话对他们发起一次攻击那就有可能,夜晚那些亚夏游牧民骑兵所使用的弓箭对我们构成不了威胁。有很大的可能成功,我们在黑夜中打,敌人也一样,双方谁都没地形优势,拼地全是军队素质和装备,还有运气。就是不知道自己人会因为马匹失足折损多少。
让骑士们全部下马,牵着战马步行不点火把慢慢前进,到达白天岗哨上所见的那个小开阔地附近埋伏下来。
现在的西大陆还没有可以随身携带的钟表,我也不知道等待了究竟多长时间。终于可以看见亚夏人火把的光线透过道路两边的树林进入了视线。回头朝哨站那边看了一眼,上面的火把也被点亮了。
亚夏人这时候停了下来,派出了几个骑兵行进在前。果然是这样,看样子,虽然不属于同一个领主领地上的武装,但是亚夏骑兵的将领还知道这里有个亚夏哨站,估计在他们地地图上有这一类的标记。至于什么口令之类地东西,那肯定是没有的,统一的军队都没有,哪来的统一口令。既然亚夏骑兵的将领知道这个哨站,那么如果在他们来的时候哨站不点火把就是告诉他哨站已经被袭击了。现在这几个亚夏骑兵就是被派出去联络哨站的。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我又不是在哨站底下袭击他们。
当那几个亚夏骑兵策马慢行经过道路的时候朝两边的树林看了几眼,但这时候我身边的雅克已经将号角吹响了。几个亚夏骑兵掉转马头立即往回跑,接着对方的队伍开始一阵骚乱,不时地传来马匹的嘶鸣还有亚夏骑兵大喊“哥顿人”的声音。
所有的哥顿骑士都从树林里蹿出来在道路上摆好后,亚夏的骑兵们也都跨上了他们的坐骑拔出刀剑开始向我们冲来。估计他们现在还认为黑夜袭击他们的只会是步兵,想依靠一次冲锋直接冲过去。比冲锋那是哥顿骑士最擅长的,轻骑兵想要跟西大陆最重型的骑士比冲锋,而且他们拿的还不是长矛,这个……我不知道该说他们什么好。有点想对他们说哥顿骑士穿的是钢甲。
“前进——”大喊了一声后,开始驱动身下的战马,接着四周的哥顿骑士齐声高喊“哥顿——”整个队伍开始像一枝利剑刺向不远处的那堆光亮。
等我喊完“冲锋”,骑士们才刚将长矛放平,两军马上就接触了。混乱,这次冲锋比以前所有进行过的冲锋都要来得混乱。我只能看见前边的骑士顺着道路劈开那团光亮。感觉从这条光亮的长蛇蛇头开始劈开蛇身,冲了好久,最后终于冲不下去了。而此时那条长蛇的后面半截那光亮的鳞片也开始慢慢脱落,四散开来。朝树林子里奔去,谁知道他们会撞上什么东西。刚才即使是顺着道路,借着亚夏人的火把冲锋,我都看见自己周围的哥顿骑士摔了不少。他们进了树林一撞上树木……那…肯定很痛,完了马匹跑了还得步行。亚夏芸香大公刚集结起来的牧民也就这点水平,白天他们或许能够严重地威胁哥顿军团,当他们准备好后把我们全部吃掉也说不定,但是现在……感觉在晚上他们就是骑马的农夫。
身下的马匹开始减速,我才刚想回头,没想到身下的战马突然一个急停将我从马背上甩了下来。还好,还好这时候亚夏骑兵已经四散逃离了。只要他们脱离战斗就好,他们在四散逃离战斗后会朝来的方向退去,那个亚夏骑兵将领如果想将他们全部收拢的话估计要花上一段时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这次摔得不算狠,自己还能爬起来。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哥顿”,然后众骑士群起呼应。接着就开始自觉地捡起地上亚夏人的火把,开始寻找一路上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人,是亚夏人的话不管死没,都拿武器补上一下。是自己人不管有没死都放马背上去带走,现在附近的马匹倒是不少。
沿路往回走,过了一会看见道路前方一群哥顿骑士或是骑马或是步行正围着十几个亚夏人……
刀收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不知道他们在干嘛,那些亚夏牧民手中的武器对他们的铠甲又够不成威胁,直接杀了不就完了。
“怎么回事?”拨开了围拢着的哥顿骑士后,走到前面问道。
“大人,您看这个……”其中一个哥顿骑士指着地上一个亚夏牧民的尸体说道。
“嗯?”诧异地顺着那个哥顿骑士所指的地方看去,那地方正躺着一具尸体,这会看不清楚,随即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蹲了下来,但是刚接着火把的光亮一看清楚那具尸体就感觉突然头皮开始发麻。这具尸体是一具干尸……
终于要撞上那个“脏东西”了,我还以为那东西早从这个地区离开了,没想到还在这附近。这尸体是亚夏牧民,不可能是过去留下的,既然是混乱中被杀死的,那就是说有可能他在哥顿骑士或者亚夏牧民当中。
回头扫了周围的哥顿骑士一眼,几乎没个哥顿骑士的钢甲上都沾着大量的血污。这会儿除了阿土以外看不出藏在铠甲下面的到底是谁。
“杀了他们。”随即马上给哥顿骑士下达了命令,这会儿先把战场清理了才能腾出手来管这事,还有就是……女巫娜依给我的药水这会儿还在自己战马的袋子里。
很快,哥顿骑士们将所有的亚夏牧民都斩杀了干净,开始打扫战场。
坐在路边的石块上,手里紧紧揣着自己的袋子。身边站着已经摘下头盔的阿土,等待哥顿骑士们清理完战场。
过了一会天色开始微亮,一位骑士跑到我的面前汇报已经清理完毕了。站了起来,包里的一小瓶药剂拿出来,交到阿土手中。让他等下听我地命令行事。然后走到了那快开阔地那,所有的哥顿骑士及阵亡哥顿骑士的尸体都集中那里。这次哥顿骑士阵亡了四十多人,哥顿骑士大部分的阵亡人员都是在冲锋的过程中跌落下马运气不好,被马蹄踩死的。受伤的骑士有五十多个,差不多也都是因为跌落下马,不过他们运气好罢了。摸黑冲锋还真不是这时候能做的,在敌人几乎不构成什么威胁的情况下冲锋一次自己人就去了差不多五分之一。要是敌人装备好点用重型武器进行充分抵抗地话估计我们逃都逃不了,统统都能死在这里。而现在,那个亚夏骑兵军团的将领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现在让所有在场的哥顿骑士按自己所在的旗队站好。然后逐一摘下头盔,让自己的战友认人。我估计那个吸血鬼更有可能在哥顿骑士的队伍里,亚夏牧民没有铠甲,不好隐藏自己,而哥顿骑士统统都穿着钢甲。只要被认出来不是哥顿骑士团的成员,现在就可以把它干掉,当初两个哥顿骑士团的旗队就可以去追杀两个个吸血鬼,那现在有五个哥顿骑士团的旗队在这里,每个旗队地人数还大大超过了当初的旗队。装备也比那时候好,我就不信搞不定一个吸血鬼。只要一被认出来立即围杀,凡是跟死亡书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扯上关系。现在在这里还有个妻子在等我,让我好好地把这辈子过完就成了。
当黎明到来时,所有的在场的哥顿骑士都已经互相认过了一遍,包括阵亡的骑士,但是并没有发现其中有陌生人。清点一下人数也对,这倒有点奇怪了,剩余的也就在岗哨上的哥顿骑士没辨认过,但是那十几个哥顿骑士中不可能有吸血鬼。在岗哨里的时候当时都没戴着头盔,如果是陌生人的话马上就被认出来了。诡异得很……到底死哪去了?那脏东西刚才肯定来过,这是毋庸置疑地,但是就那么混乱一会儿的时间就跑了?只为了来杀个亚夏牧民?
白书?对了,是白书。随即命令在场的哥顿骑士以每个大骑士为一组单位散开搜索周围的树林,不是搜吸血鬼。是搜战马,这一仗肯定能够收罗到不少战马,那个值钱。
自己带着阿土奔到了那个亚夏牧民的干尸旁边,居然真的在那具尸体上找到了一本白书。将白书放进怀里,回头拿去跟女巫娜依还有老头一起讨论。然后让阿土把干尸也丢进其它亚夏牧民地尸堆里,放把火全烧了。
现在越来越糊涂了,吸血鬼他怎么都知道白书在谁手上?难道那本书上装了GPS?而且只杀白书的所
不将书本拿走。它到底是打算干嘛?现在对我来说得有多可怕,被吸血鬼杀死的几率要比战场上阵亡的几率低多了。
待到骑士们全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搜索过程中没有遇到大股敌人的抵抗。将所有的战马都集中起来,清点了一下,有一千多匹。也就是说,根据扈从得一份,见习骑士得两份,大骑士得三份,作战指挥得到四分这么算的话,我能拿到十匹马,而且还是挑最好的。即使回去再分一部分给蓝鸢的旗队我也能分到八匹。还是赚了不少。难怪西大陆地诸侯们那么热衷于互相征伐,慢慢发展远不如打劫来得快。还记得前世那个有名的“狮心王理查”。他说过一句话:“只要价格合适,老子连伦敦都卖。”他在东征的路上也一直都是这么干的,打一路抢劫一路,勒索一路,打下来的城市也全部都卖了。还真的蛮赚钱。
增援丽芙堡的敌军现在也被打散了,战利品也弄到不少,这时候战马卖给随军的商人要比亚夏女人值钱多了。还有前面从亚夏牧民身上搜出来一些值钱的东西。回去以后,哥顿骑士们会把钱消费在哪里地酒馆。上次哥顿骑士们落叶堡回到骑士团驻地以后苏菲的酒馆就赚了不少钱,可惜地是垂柳城和落叶城都是投降,所以没有进行劫掠,要不然会更多。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的话,那这样的生活倒很是惬意。回去后得再给老丈人交个建议,就写鉴于目前的训练成果颇有成效,让哥顿骑士团成员继续留在驻地进行训练,为了方便领地远离石堡的骑士与亲属见面,为大骑士及见习骑士在石堡、庄园或者即将准备兴建的新城市购置房产。
至于吸血鬼,这会儿估计看见我们人多也不敢出现了,不再管它。派人唤回了在哨岗上观察的骑士,然后一群人带着大批的战马返回丽芙堡。
当我们下午回到丽芙堡的时候,发现城堡的塔楼和城墙上挂的已经是哥顿侯国的旗帜了。城堡里的一些地方还冒着烟,外边攻击城堡的投石机还没拆卸,应该才刚刚打完。带着哥顿骑士们绕到了城堡正门的方向。紫鸢伯爵的帅旗还在投石机的后方,再看城堡那边,丽芙堡的城墙被投石机砸了一个大缺口。
紫鸢伯爵带着一群大佬乐呵呵地走了过来,看见我们带回来的战马他也明白那些亚夏骑兵不会来了。
“呵呵,不错啊,汉。被你抢了不少东西回来,杀了多少?”紫鸢伯爵待我停下来后帮我抓住战马的笼头,笑着问到。
从马背上跳下,将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丢给旁边的阿土。“杀了差不多七八百,亚夏骑兵将领的尸体我们也带回来了,还有一千多匹战马。他们的骑兵已经被我们击溃了,估计不会再来。我们自己人损失……不算大,伤亡一共一百左右。”
“哟…侯爵的女婿哦,侯爵的女婿哦……”紫鸢伯爵听完开心地笑着,故意扁着嘴巴一直重复“侯爵的女婿”揶揄我。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说“得意哦你”,但这纯粹是揶揄,并不带恶意的。等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和他一起重复说这话的时候才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看样子这样的战果他很满意。
“大人……对方俘虏里有一位身份尊贵的人想要见您。”就在我们开怀大笑的时候,一个武装步兵队长上前来禀报。
紫鸢伯爵朝他身后不远处看了一眼,随即说道:“让他过来。”
接着那个步兵队长朝那边打了个手势,将那个亚夏贵族带了过来。是阿历克斯。他居然还没离开丽芙地区,而是到那守备兵力严重不足的丽芙堡去。我还以为林地作战完他就离开了。
阿历克斯走过来的时候也看见我了,紫鸢伯爵面前站定之后转过来朝我闭眼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再转向紫鸢伯爵。“下午好,紫鸢伯爵。我是亚夏大公国的阿历克斯.香伯爵,已故亚夏大公的次子。”说完朝紫鸢伯爵微微点头,不亢不卑。
“下午好,芸香伯爵。”紫鸢伯爵同样以点头回礼。“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虽然我现在是作为阁下的俘虏,但是我还你发出请求。我希望阁下您可以停止让贵国士兵继续屠戮我国的平民。我可以用金钱赎回他们以及我自己,即使倾尽我的所有家产,我希望阁下能够同意这样的请求。”说完阿历克斯右手按胸,朝紫鸢伯爵行了一个躬身礼。
这时候在场的哥顿骑士不会有人觉得他这种谦恭的言语及动作是软弱的表现,相反,反而对这个亚夏伯爵肃然起敬。西大陆有哪个国王或者领主会自己出钱去赎回平民的?他这样的举措即使看起来再傻也值得别人去尊敬。
或许……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傻,记得《君主论》上有一句话,那句话也是前世二战时纳粹元首希特勒最为痴迷的,“人们忘记杀父之仇永远比忘记你夺取他们的财富的速度快。”一旦阿历克斯把所有被哥顿俘获的士兵及平民赎回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困难只是暂时的。赎回除了有救命之恩还是一种变相的赠予,平民是很实际的,谁能让他们好过就支持谁,这远远高于对君主的忠诚。阿历克斯能不能把那句话操作到希特勒那种程度我不知道,但是当他回到亚夏时,得到巨大的声望那是可以肯定的,这对上位者来说是无形的财富。同样,他也必须为这笔财富承担风险。他的兄长不会让他好过的…或者说他根本不畏惧他的兄长……
听完阿历克斯的话紫鸢伯爵托着自己的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询问那个武装步兵队长。“亚夏士兵及平民总共有多少俘虏?”
“三万余人,阁下。”还没等那个武装步兵队长开始汇报,阿历克斯已经先开口了。“我比贵方的士兵更清楚,恐怕这个时候贵方的士兵们还在清点。士兵五百人,剩余地都是平民。老人五千多,小孩三千多,男人一万三千,女人八千左右。我发誓自己所说绝对属实。”
阿历克斯居然这么清楚,那我是不是可以作个假设。假设他在赶去丽芙林地战场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丽芙堡收拢附近所有村庄及城镇的亚夏平民,然后再用金钱赎回?要不然前后才两天时间,要忙着作战的事务哪个领主有心思去清点难民人数,早把逃难的平民往外驱赶,这样可以延缓城堡里粮食的消耗。他收拢所有的亚夏平民就是说他本来就不打算进行抵抗。用钱解决问题。三万多人的赎金,估计现在也没士兵舍得去杀那些亚夏平民了,有人出赎金那些亚夏平民就也都是钱。
“男人可以赎回,女人不行……”不知道阿历克斯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我不信他单纯只是出于对亚夏平民的怜悯作出这样的举动。遂在一旁插了一句。
“女人必须被赎回。”我刚说完,阿历克斯立即专门强调了这一点,此时地他言语及神情中所带的那份坚决跟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随和判若两人。“你们可以挑选其中漂亮的女人留下,但是剩余的所有女人都必须被赎回,否则我不会为这些平民付一个铜子儿。即使我把那些男人赎回。也只不过是让这些单身汉在有生之年作为军队进攻贵方罢了。”
要钱是肯定的,阿历克斯这么做等于是在我们的战利品之外白送我们一大笔钱。想要又拿钱又达到最大程度地削弱敌人这时候变得不太可能。光是几个大佬就不会同意继续屠杀亚夏平民。几万人,那些随军的奴隶商给他们买个一两千人都顶天了,三万人他们买不起,即使白送他们也不敢要,他们看守不了那么多人。留着等他们一批一批地慢慢买只是让我们多花一笔粮食钱罢了。
算了,过多的屠戮有伤天和。而且历史上并没有多少依靠屠杀来赢得胜利地战例,除非能跟白起那样差不多把敌国的成年男丁屠杀个干净。现在的丽芙林地地区只要能够确保完成老丈人的指示就可以了,驱逐同样也能达到这一目的。
“好吧!”紫鸢伯爵点了点头答应了。
“感谢阁下的仁慈……”一看紫鸢伯爵已经答应,阿历克斯随即舒缓了刚才脸上的凝重。随即眉开眼笑地说道:“看来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共识,不是吗?这样很好,那接下来我们继续来讨论赎回他们的价格……您看这么样?”这时候的阿历克斯言语虽然像个贵族,但是表情缺跟个占到便宜的小商人一般。在紫鸢伯爵同意之后继续说道:“骑士及士兵可以按照惯例,然后成年男子一个大银克里,女人五个小银克里。老人和小孩三个小银克里。阁下您觉得如何?”
“不行,成年男子必须按士兵地价格来算,他们随时都可以成为士兵,起码三个大银克里。女人及小孩必须以给奴隶商人的价格来算。”一到谈价钱
冬狼伯爵跳出来了,不知道蓝鸢和沙霍莱恩会不会因现在这副德行觉得丢脸,我看他们俩一直都在一边搓自己额头。
“可是奴隶商们并不可能像我这样一次买这么多,而且就算是卖给奴隶商,那么买下越多的商人也会便宜一些吧,再说了,贵方原先是打算直接将那些平民屠杀的。我这么做只不过是给贵方赠送一笔钱罢了……”讨价还价开始了。我从来不知道阿历克斯会有这么市侩的一面,完全跟亚夏芸香家族以及伯爵地身份搭不上边。不过,从一开始到现在,倒都是他在占据主动。
“是阁下来找我们说要赎回那些平民的,又不是我们逼阁下来买……”接下来就是反复不停地扯皮。一直扯到那些投石机被拆卸完成,运向丽芙堡才扯得差不多。贵族……强盗头子、商人、赌徒、外交官的集合体。而哥顿的随军外交官这时候正站在旁边看热闹,的确,这也不关他的事情,因为这是石堡贵族在处置自己的战利品。
最后价格敲定在双方都能接受的男人两个大银克里。女人一个大银克里,老人和小孩五个小银克里。或许这个结果是双方一开始自己心里就定好的价格。扯来扯去只是为了自己心里舒服点罢了。就像前世去买东西,不砍价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加上那些骑士和阿历克斯赎回自己的钱,最后一共从他那里挖出了近七百个大金克里,其中亚夏平民差不多占其中大金克里地四百个。阿历克斯自己就占去了两百个大金克里,不禁让人感慨还是抓贵族和骑士比较赚钱。那些平民那么多人,又要看守,又要浪费食物。结果光阿历克斯一个人的赎金都有他们一半多。
不过……阿历克斯其实他可以避免花自己那两百个大金克里,可以等打完了再出来赎人。不知道他干嘛一定要留在丽芙堡里。不管了,总之这次是赚了不少。
当价格议定,写好文件后。征得紫鸢伯爵同意,阿历克斯让自己的随从带着文件回去弄赎金来,他说顶多五天就可以把钱送过来,而且那些平民吃的粮食钱也算给我们。然后像朋友一样开始跟哥顿骑士团的庇护骑士们谈笑,好像对他现在不是俘虏,而是客人。而对他来说那七百大金克里根本不是钱一样。
“啊,汉。呵呵,我们又见面了。”阿历克斯过来给我一个夸张的熊抱。“看来我那个兄长也给你们送了不少礼物哈。”说完冲着不远处的那些战马抬了抬下巴。
紫鸢伯爵领着一群骑士开进丽芙堡。我跟阿历克斯则一起走在队伍的后面。
“你干嘛留在丽芙堡,多花那两百个大金克里?”反正又不是今天才认识,索性直接开口问他好了。
“我没得选择啊。我……”阿历克斯双手一摊,做着夸张的表情回答道。没等他说完,我立即停下来用手指指着他地脸。我正打算说他不厚道,这家伙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吧,我告诉你好了……”说完,阿历克斯靠上前来,神神秘秘地朝四周张望了一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别跟别人去说啊。你看啊,差不多三万多人,按组成一万户来算,即使带回去给他们配上农具,最多一年半,他们就能为我赚回原先的所有投入,反正我地领地是地多人少。而这些平民回去后,我的仁慈将会在我的领地或者各个地区代代传诵,一旦我需要的话他们将会是最忠诚的战士。嘿嘿……英武吧……”说完阿历克斯还不忘记摆出一副得意的神情在那抖了两下。
结果只是给我瞥了一眼,他那样子跟个小流氓差不多,还英武。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真话里面掺着假话,用一副低劣幼稚的表情来说。当我的大脑从他说的话,和看他的表情开始判断的时候,事实上已经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了解平民的作为隐性财富的价值,这和其它西大陆领主倒是有一些不同。或者说他大局观不错,现在已经算好了成本以及自己领地可以负担的程度。他有没有读万卷书我不知道,行万里路是肯定有了,并且从中得到不少东西。起码相比起大多数的文盲领主,他看得还算远。
再次朝他看了一眼,阿历克斯还是那副表情站那抖。看不出什么东西,索性不管,径自向城堡走去。一点都没赢了他的成就感,这家伙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失败者。反而更像是他从我们这得到便宜一般。能这样的人要么是个大才,要么是个白痴。但是…一成年就四处游历的人肯定不会是个白痴。
百个大金币,分摊战利品的时候其中平民的赎金拿来战人员进行分配,包括阵亡人员,阵亡的家属可以得到双份。而阿历克斯及亚夏骑士的赎金只有哥顿骑士团成员才能分到。其实分到我手上的时候也没多少,只能继续安慰自己等他们回去了也会消费很大一部分在我的产业上。
接下来几天,阿历克斯一直都跟我们厮混在一块,一点没当自己是外人。他那样的人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他派出去的人果真在五天之内就带着钱赶到了,接下来按照原先商量好的,收到钱后,紫鸢伯爵下令放人。当阿历克斯站在高处向那些亚夏平民宣布他们将被赎回后,那些聚集起来的亚夏平民沸腾了,兴奋过后一个个俯下身来对阿历克斯行跪拜之礼。是双膝着地,不是单膝跪拜,这比见国王的礼仪还要重。通常只对正教的父神和正教教宗才行这种礼仪,如果是在西大陆西部和南部国家随便行这种礼仪或许会被当话柄,惹上麻烦。但是对于林地和东部草场上的平民来说这只是一种表示最感激和敬重的礼仪罢了,正教在东部地区的控制力度不如西部,东部的平民信奉原始宗教的还大有人在。
“汉,我得走了。这次你们赢了一局,不过我的兄长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我的冒险故事还没写完。”当所有的亚夏平民都离开丽芙堡后,站在城门边,阿历克斯微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说道。
“你的冒险故事还真长。”阿历克斯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这里的战斗还没完,他跟我的对决也只是第一回合罢了。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我自己可不想在这里一直打个没完,我还想回石堡去抱自己老婆呢。杀人杀得自己感觉都有点迷失了。
“啊。是啊,还真地是很长。估计得写到我死的时候吧。”说着阿历克斯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在我的冒险故事里你是个很重要的配角,你知道吗?”
“呵呵……我还以为自己会是比主角更耀眼的角色……”
“或许吧……这一次你的光芒就暂时盖过了主角,哈……”说完阿历克斯讪讪地笑了笑,看样子他对这次的失败也有点不甘心。事实上在丽芙林地的作战那天他差点就成功了。“不过……后面的故事还很长……”说完阿历克斯翻上了马背。
“啊,是啊,我等着…呵呵……”说完朝他地马屁股拍了一下,让他早点滚蛋。
“我还会回来的……哈哈哈……”远去的身影传来一阵嚣张的大笑。
“还真是啰唆……”看着阿历克斯的身影不禁摇头自言自语。
“是啊,还真啰唆。”我没想到自己的自言自语也有人回答。扭头一看是冬狼伯爵正站在我身后,这老头没事装鬼吓人干嘛。不过冬狼老头可没这种自觉,继续说他的。“其实他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也未必会回来吧。”
“是啊,他要忙着安置那些亚夏平民。”回去后,阿历克斯肯定要安顿好这些平民,起码一年之内都不会有空来丽芙堡抢地盘,至于他的兄长还有其它亚夏贵族那就说不准了。
“其实不止是因为那些亚夏平民,他自己给我们的那两百个大金克里赎金也可以看做是和我们交好地表示,可能他在为什么事情做铺垫说不定……”说着冬狼伯爵用手指捏了两下自己的八字须。
交好的表示?做铺垫?阿历克斯到底在干嘛?国家对国家之间的事可不是私人的交情就可以解决的。
“对了……伯爵大人。您在这干嘛?”只顾着说话,忘了问这老头鬼鬼祟樂地躲我后边做什么。
“呃……我在看看有没骑士通敌。顺便研究一下……呃……这些漂亮的……石头……”这老头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接着突然一副惊喜的表情捡起地上地一个小石头子儿。“啊……你看,多有意思的小石头,我从来没见过……这让我想起了当初在萨拉世界的时候看见的一种花。”
听完这老头的话我无语了,什么人呐,这都是。疯疯癫癫的,这老头就是在为自己偷听别人说话耍赖。拿他没脾气,算了,蓝鸢地老丈人。沙霍莱恩他老爹。咱不跟他计较。跟他瞎掰咱显然太嫩,这老头少说也瞎掰几十年了。
让他自己跟那些石子儿慢慢玩吧,跟他说了一声后专门走进了城堡。
晚上回到自己在丽芙堡里的房间,一进门看见那
姑娘正在收拾房间里的东西。她昨天刚被送到这里两个从俘虏中挑出来的漂亮姑娘,也被送来了。这会儿坐在床边心下栗栗,面若死灰。这两个姑娘比正在收拾东西的那个亚夏姑娘看上去要大一些,都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那个小姑娘还真是有意思啊,跟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反差很大。遂指着今天送来的那两个亚夏姑娘说道:“你们回自己房间去。”这个卧室也一样配有给侍女用的偏房。这是贵族用卧室的一般配置,有一些贵族卧室地偏房能比主人间还大,里面跟一个集体宿舍一样。
等那两个新来的亚夏姑娘如蒙大赦一般慌张地跑会偏房后,将自己的横刀解了下来,随手放在一边,然后走到那个亚夏小姑娘身后,双手绕过她的腰间。朝自己的怀里猛地一搂。小姑娘吓得微微抽搐了一下,短暂地楞了一会后,这个亚夏小姑娘将手中的东西摆放好,然后站在那一副任我摆布的样子。
前面跟蓝鸢和沙霍莱恩喝多了点,现在两腿之间的硬物正顶在小姑娘的腰臀之间。低头轻轻在她地耳腮边摩挲,嗅着那股萌发的气息。柔声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阿莎。”亚夏小姑娘做了简短地回答后尽量努力着让自己保持无动于衷。
“那么……阿莎,今天怎么好好地帮我收拾起房间来了?变得真快啊?”一边戏谑地问着,一边继续亲吻她的耳垂。
怀里的阿莎颤抖着,好像在抑制自己的情绪。最后终于崩溃了,猛地挣开了我的怀抱。转过身来,泪水汹涌地冲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们杀了我父母,我的哥哥和弟弟,杀了噶山。你把我强暴,魔鬼……你们还想怎么样?”说完就那么盯着我,下唇颤抖着哭泣。
这倒有意思了,这小姑娘跟前几天的时候大相径庭。今天倒是出息了许多,难道今天这个姑娘想开不怕死了?遂饶有兴致地转身拿了一把横刀过来,握着刀把手慢慢地靠近她,吓得她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胸口,向后退去,将刚开她收拾的那个装饰品打翻在地。当我将横刀“锵”地一声拔出后,她再也受不了了,惊叫一声后瘫软在地上,呆若木鸡。
“哼呵……”哼笑了一声后将拔出一段的横刀收了起来,丢回原处。原来还是怕死,刚才那只是绵羊偶然间爆发的勇气罢了,没有谁能够真正毫无畏惧地面对死亡,慷慨赴死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出现在美化过的作品中。只要是活着有思考能力的东西都怕死,我也怕,战场上的英勇来自于那一鼓作气,不能去想更多的事,一想就泄气。眼前这个小姑娘很明显就是想太多了,她瘫坐的地板上已经在流淌着液体,这姑娘吓得失禁了。
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看着她被吓成这副摸样反而却激起了心中的暴戾,将瘫软的阿莎一手提了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墙上。直接把她的裙子当抹布,然后掀起她的裙子,再一次从后面占有她。(内裤是在橡皮筋出现后出现的)
当欲望褪去后,仰躺在澡桶里,享受着这热水舒张毛孔带来的舒畅。战争这东西很奇妙,当你不了解的时候畏惧它,畏惧它的残酷和破坏力。当你被它改变,变得暴戾的时候却突然感到这东西非常美好。杀戮的快感,摧毁,劫掠,还有性欲,破坏秩序的同时一切都可以为所欲为。
不对,可怕的并不是战争,而是人性。不管在多么文明的时代,人心中也都隐藏着那股暴戾,无论如何约束,一旦制约的条件消失,再善良的人都有可以暴露出人性中最阴暗的一面。战争,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破坏秩序与道德的基础罢了。在前世再懦弱的人来到这里只要给他一个条件就同样可以做到冷酷无情地用钉头锤砸开人的头盖骨,白色的脑浆溅射到自己脸上照样面无惧色。说白了,还是环境决定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人性会走向什么地方,这里的残暴远超过其它任何恐怖的东西。我现在也在跟着享受战争所带来的肆无忌惮,杀戮的快感。来到这里不是为了传播文明的,这一点我自己知道。只有偶尔想起和妻子还有小狐狸在一块的时候才会升起一股短暂的温情。想她们……这里的美好却恍如田园诗一般。迷失了,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二天一大清早起床,发现阿莎已经不在身边了,房间得整整齐齐的,连原先随意丢在某处的横刀都被挂在衣架的一个挂钩上。坐起来搓了两下自己的脸,扭头刚打算起来,却发现床边还放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摆着脸盆和毛巾,热水都已经打好了。再看床头柜,一杯开水。
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早上起床喝开水最舒服,特别是当热水顺着咽喉流进沁凉的胃里时。将开水喝完,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将银质的杯子拿在手上看了看,然后放回床头柜上。贱命,有人对自己好还真不习惯,不过阿莎那小姑娘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吗?虽然她没那胆子趁我睡觉的时候拿横刀给我来上一下,但也没必要跟个体贴的小媳妇那样吧,顶多我叫她干嘛她再干嘛。没来由地积极啥?昨天晚上才刚被我虐待过,那时候我可没把她当人。
房门打开了,阿莎抱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那是我原先留在临时营地帐篷里的衣服。她看见我起床后也不说话,把衣服放到一边,然后低着头走了过来,跪在了床边我放鞋的地方。
那摸样看的我觉得好笑,这姑娘倔强,但是她那倔强不是直接对抗或者要生要死的。她就是逆来顺受地,甚至把什么事情都做得比你预期的还满意来恶心你。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爽,人就这样,如果你要揍的人或者你要强暴的女人毫不抵抗,任由你摆布的话反而觉得失去了施加暴力的乐趣。
不过我还是想看看这姑娘到底能忍受到什么程度,当她跪在床边准备帮我把鞋穿上的时候我将鞋子踢了出去,掉在老远地地方。但是阿莎什么也没说,连个表情都没有,一手扶着地板站了起来。去将被我踢出去的那只鞋子拾回,又回到床边跪了下来。等她跪下一手持鞋一首扶着我的脚准备将我的脚套进鞋里的时候,我又将另外一只鞋踢了出去。然后支着下巴看她又起身去捡回那只鞋子,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就这样重复了四五次,都没见她有什么反应,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把我自己给恶心到了,让我很想揍人。揍她?就她现在那副认命的样子揍她还不如对着棉被抡拳头,再说也没为出气揍女人的习惯。杀了她?自己反倒有一些舍不得了。这姑娘原先看见就觉得灵气,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亚夏平民里的村姑。但是伶俐得很。知道该怎么激怒我,又让我下不了手杀她。
“老爷,您先洗脸吧……”帮我穿完鞋子以后的阿莎显然知道自己已经胜了一局,跪在地板上抬起头来冲我温柔地一笑,原先那小脸蛋上失去地灵气现在全回来了。
可恶,使劲地搓着毛巾一边悻悻然暗恨道,连个村姑都治不了,这些掠来的奴隶我可不需要她们对我有什么好感,我只需要她们的畏惧。但眼前这个姑娘除了怕死之外。显然已经克服了对我的恐惧。不是说我有什么不打女人的无聊原则,只是没那习惯而已,碰到过分和危机的情况谁顾那么多,我现在就在就很想将她拉起来用鞭子抽一顿,直到她恐惧为止。
连个小姑娘都比我更能适应现实,她现在就是被生活强暴,无力反抗而改为享受的那种。这种人你拿她没脾气。洗完脸后将毛巾丢回脸盆,然后去穿自己的衣服。阿莎洗完手之后又跑过来帮我穿衣服。算了,索性不管她,爱怎么样怎么样。
穿完衣服后让阿莎去把偏房里的那两个亚夏姑娘叫出来。整治不了她难道还整治不了那两个亚夏姑娘?要她那么积极。那就让别人为她地好心付出代价。
那两个亚夏姑娘其实已经起床了,或者说一夜没睡。只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出来罢了。但这时候我可不需要知道她们前面起来了没有,以主人起来仆人居然还在睡觉的理由让卫兵用马鞭抽了一顿。然后再告诉阿莎,以后那两个亚夏姑娘就归她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都抽她们。
看见阿莎脸上的忿恨终于让我感觉舒服了一些,原来这姑娘还会心疼别人。这姑娘人不错。偏偏命不好。只要她有所顾忌那就不怕治不了她,这是一个游戏,对这个亚夏小姑娘有一些好感,但是其中的仇恨使我不可能像对待其它女人那样温柔地去对待她,对她再好都没用。就这么互相恶心下去吧。
不
坐在地上嘤嘤抽泣的两个亚夏姑娘及抱着她们的阿莎离开了自己的卧室。从城堡塔楼之间的架桥走过的时候,我看见这时候城堡内地小广场上拥了一堆人。让我好奇地向下面走去。
来到小广场上,只见这时候一群士兵拿着武器正围着一堆亚夏人平民,看上去有七八百人的样子。这倒让我有点纳闷了,丽芙堡地区的亚夏平民不都被阿历克斯用钱赎走了么。怎么还有这么多。
“大人……”其中一个哥顿军官看见我以后朝我行了一礼。
“嗯。”点了点头,然后朝他问到:“怎么回事?”
“哦,大人,是这样的……”那个哥顿军官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亚夏平民后继续说道:“这些亚夏人是出去搜索的士兵们在树林中抓到的。把他们带回来看怎么处置。”
“在哪里抓底到就在哪里处决了,按原先地命令做不就是了?还抓回来问什么?”我想给那军官的脑门上来一下,这原先的命令清清楚楚的,他现在居然抓回一大帮人问怎么办。
“可是……大人……”那个哥顿军官似有难色。
“哦……”搓了搓自己的额头,我明白了,原来是阿历克斯那赎金的威力还在。这不能怪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是否还能用来交换赎金,要是还能换赎金的话冒然杀了说不准会得罪到人。带回来给上面来作决定也没错。反正人带回来,要杀还是怎么样看上司的命令。
“算了,先这样吧,我去问问紫鸢伯爵大人看看。”制造太多的杀戮并没有必要,特别是现在这样大部分亚夏人已经迁走的情况下,反正只要哥顿侯国地遗民一来,这里占据多数的就是哥顿人,少量的亚夏人并不能构成什么威胁。还是先去找紫鸢伯爵问问看怎么处置再说。
“老爷…骑士老爷……”正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那群亚夏平民中响起。只见在士兵们组成的包围后面,一个老头儿一边叫喊一边空挥着手中的拐杖。看样子那亚夏老头是看见我了。
“放他过来。”对身边的亚夏军官下了一道命令,我想知道那个亚夏老头准备干嘛。
哥顿军官走了过去,让士兵们分开一条路,把那个亚夏老头放了过来。随着老头过来的还有一个中年人以及一个抱着小孩地亚夏妇女。
“您好,骑士老爷!”亚夏老头来到我的面前,摘下帽子行了一礼。
“您好!”我也立即回以点头礼,这是习惯,即使要屠戮他们那也是出于哥顿侯国地需要,跟尊重老者并不冲突。
“我是这些村民的村长杉水,我有一些话想对骑士老爷说。”
“杉水?”这个亚夏人村长的名字很有个性。“我能问一下,你们来自什么村吗?”
“回骑士老爷,我们的村子叫‘契甸辛伊戴’。”杉水村长的回答让我愣住了。
“契甸辛伊戴?”不可思议地将那个村子的名字重复了一遍,这个村子的村名起得还真是很长很怪异。再看看不远处那些被哥顿士兵包围的村民,很正常,好像没什么异样。“嗯……好吧,那么……杉水村长,你们有什么话想说?”
“哦,是这样的,骑士老爷。”说着杉水村长眨巴了两下嘴唇。“我们以及和我们周围的那几个村子,都商量好了,都愿意好好地效忠这里的新领主,也愿意以后按照哥顿人的方式生活。希望老爷们能开恩,放过我们,让我们回到自己的村庄,我们都愿意为老爷们卖力地干活。绝对不会惹麻烦的。请老爷相信我们。”
“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丽芙堡保留一些亚夏人也没什么,他们都愿意按照哥顿人的生活方式来给领主效力,说不准干得比哥顿人还勤快。排除了民族生活方式及观念的差异,留下他们明显要比处死他们划算。他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本来两国交战应该是不关他们什么事的。这中间说白了其实谁都没错,老丈人向亚夏公国讨债,亚夏公国保卫国土,这其中还真看不出是有谁错了的,即使老丈人限制亚夏人在丽芙堡地区比例的命令在现在的西大陆也没什么错。
那好,我帮你们去问问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紫鸢答应的,我看这些亚夏村民也怪可怜的,年轻人还好,那些个老幼妇孺在树林里躲了那么多天。
“其实这事你不用跑去问的,答应他们吧。”刚转身就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这会儿那人还闭着眼睛衣服无所谓的样子指了一下那些村民。除了那个窃听狂冬狼老头还会有谁,这老头去当贼比当伯爵有出息。
狐疑地瞥了冬狼这老头一眼睛。这老头当没看见,反而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汉,你太小瞧自己了,不用那么小心的,才多大点事啊。我替你答应他们了。”冬狼老帅哥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大声,是说给那些亚夏村民听的,听见他的话后,那些村民一阵欢呼。
算了,既然答应了就没必要多说什么,倒是蓝鸢的这个老丈人…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是不是太恶俗了,这老头。“呃……那个,冬狼大人。您……大清早的就躲我后面干嘛?”
“呃……这个,在做研究……对,研究一下这些漂亮的石头……”说着冬狼伯爵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子儿。“汉,你看,多有意思的石头啊,让我想起了当初在萨拉世界的时候看见的一种花。”
我现在很想揍人,又是这一句。这老头就不会换句别的。“那么,那种长得像石头一样的花叫什么名字?”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刁难的表情问道。这老头尽爱开口胡扯,我倒想知道他能扯得出什么花名来,我就不信还有长得跟石头一样的花(注)。
“绽硝花!”我才刚一问,冬狼老头立即竖起了一跟手指头,非常确定地回答道。那表情别提有多得意。“我记得很清楚。那种花叫‘绽硝花’像石头一样,长在沙漠里。”说完还不忘记再次肯定地点了一下头,估计这老头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几十年了吧。
“………”无语了,这会儿一脑门的黑线。绽硝花……这个名字还真是…混…混乱。我感觉自己脸上地肌肉在微微地抽搐。
算了,不和他计较,跟他说了一声后,正准备离开,没想到这老头又把我叫住了。
“对了,汉。”冬狼伯爵在后面拍了两下我的肩膀。“我记起来了。我刚才是来找你有事的。看见这的事情后反而忘记说了。你知道人老了记性不好,还是羡慕你们年轻人啊,想当年我……”
“什么事?”这老头实在恶劣,说有事还在那里唠唠叨叨的,还想当年,等他想完估计都说到母狼艾丽莎嫁给蓝鸢了。绝对是故意的他。
“年轻人还真是性急……”冬狼子爵还想唠叨,看见我面色不善,快要爆发才讪讪地笑了笑。“呵呵……不逗你玩了,说正事。那个……侯爵大人的任命已经到丽芙堡了。把丽芙城堡和丽芙林地赐给你做封地,同时任命你为边境子爵。嘿嘿……把自己女婿的领地放边境,侯爵大人还真舍得哈……”
边境子爵?我记得帝国里爵位里并没有这个边境子爵的爵位啊,有边伯和边侯,什么时候出个边子啊?叫起来也难听,难道是老丈人为了给我添官爵自己编造出来一个?他是册封不了伯爵地,拿出“边境伯爵”的“边境”二字,加在我的子爵衔上,同时给我一个城堡,现在我成了哥顿第四位拥有城堡的贵族了。其它三位分别是落叶城的冬狼。垂柳城的紫鸢以及石堡的欧莱雅。他们三个都是伯爵,老丈人这么做估计也是想把我提到跟伯爵一样的地位。还真是难为他了,一个侯爵想了个边境子爵这样的爵位出来。让我不知道该说啥好,总之就是我又升官了,裙带关系地威力啊,这就是裙带关系的威力。要是没娶上欧莱雅说不准现在还在当傻哈哈的小领主。也难怪蓝鸢那家伙死命地朝才六岁的小狐狸蓝琦推销自己家那鼻涕小子。除了玩笑之外说不准还真有那层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我说冬狼那老头怎么那么干脆,答应那些亚夏村民答应得那么爽快,原来他早知道我被认命为丽芙堡领主这事,施的是不要本钱的人情啊他这是。四处看了看,那老头早不知道哪去了。冬狼老头平时看上去满贵气的,看他捏自己八字须的动作,还有弹自己头盔上盔缨的动作,那么潇洒,怎么人就这么恶俗呢?
趁着部队在城堡休整的时候。转了转自己未来地领地,这地方算相当不错的。在丽芙堡的西面,骑马半天时间左右那有一个小镇,名字就是叫湖畔镇。躲进树林的亚夏村民大多来自那湖区附近。从地图上看那个叫天鹅湖的湖泊很大,是阿莱河的源头,这样地话湖区的航运应该很发达。不知道原先那些亚夏人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地方居然只是修了一个城堡了事。湖区附近的地貌也很好,完全可以沿着湖区修建几个城市,发展农牧业。还有林业。产出的木材可以直接用船送往下游那些大的
好像现在哥顿侯国就掌握着一部分下游的城市,老丈人死命地抢这里没错。这是个好地方。放在亚夏大公手里浪费了点,那湖区对他来说除了农牧业和渔业发达点以外并没有更多的价值,即便是农牧业发达亚夏人也没有对这里认真地开发过,反正亚夏人的土地很多,不缺这点。而对于掌握下游城市地石堡来说,即使这里不出产鱼和粮食,光是建设和航运需要都够石堡几十年反复不停地争抢。而且……这里夏天的风景很棒。等哪天咱钱够多了,把丽芙堡扩建一遍,也弄成白墙蓝顶的,然后改名也叫天鹅堡(注2)。不仅漂亮,还是避暑胜地,有林区可以狩猎,还有湖区可以泛舟。虽然那个湖看上去跟大海差不多。这才是我想要的贵族生活,老丈人太善解人意了。不过现在说这个好像还太早,现在的天鹅堡,不,现在的丽芙堡还是哥顿跟亚夏公国交战的前线。
城堡,不管怎么样,我也有一座属于自己地城堡了。前世的时候记得米国那些富翁瞅欧洲地城堡眼都瞅直了,还未必弄得到,弄到手还不能拆了运回新大陆。结果只能在新大陆自己盖。看那些好莱坞电影里在欧洲拥有城堡的富翁那副显摆样。“夏天我在天鹅堡”以后我地子孙也能臭屁哄哄地这么说。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YY而已,现在距离那个时代还远着呢。前世那些留下来的城堡或是因为绝嗣无主,或是在变革中成为国家所有。一脉相承的城堡主人非常少。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将丽芙堡修建成一座漂亮的城堡,作为一个象征,真正能够保卫国土地是军队而不是城堡。把丽芙堡修成一座西大陆风景最美丽的城堡,再改个名字,那样在数百年后,有人看见这座漂亮的城堡,去查询它的历史时。也会看见我的名字。
哥顿的外交使者已经派出去了,只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丽芙堡,哥顿就不想继续跟亚夏公国打。一开始外交使者就带着猛牛老丈人的这一意愿随军出发。他是想尽可能快地处理完丽芙林地的归属,以把精力投向西部,侯国地未来还是在西部,在东部跟亚夏人死磕没好处。亚夏人也要应付自己国土的东南部遭到穆图帝国的入侵。
亚夏公国原先跟被穆图帝国灭亡的东拉纳帝国有姻亲关系,所以当东拉纳帝国被穆图人灭亡后亚夏公国就跟穆图帝国撼上了。如果哥顿一直占据着丽芙林地地区,那么亚夏人想要南下恢复东拉纳帝国就必须从它东南边的国境绕过去。或者跟石堡签署军队通行的协议。亚夏的大公一直都梦想着南下光复新拉纳城拿到那顶据说是属于他的帝冕。这跟老丈人以及帝国的其它诸侯一直想拿到神圣拉纳帝国帝冕的心情一样。
很可惜,亚夏人拒绝了哥顿地要求,过了几天。哥顿的外交使者回到了丽芙堡。亚夏大公给他的回复是“滚蛋”以及“这事没完”。亚夏大公将带军亲自讨伐哥顿。当哥顿外交官垂头丧气地将亚夏大公所说原文转达时,当时的会议室里一群大佬看着外交官那副可怜样没良心地嬉笑了起来。随后紫鸢伯爵若无其事地写了一份请求援军的书信发往石堡,其中特别强调通过河运将那种超大的投石机运来。
“汉,很抱歉,恐怕你刚得到地城堡得又添新伤了。”把信使派出以后,紫鸢伯爵幸灾乐祸地拍着我的肩膀。
“………”丽芙堡那城墙上破的那个大缺口前两天才修好的呐。这又得……说实话,想像亚夏人攻城器械在我的城堡墙上凿洞的确满心疼的。这毕竟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第一座城堡,那感觉就跟自己喜欢的床铺差不多。这城堡打烂了可不是说盖就能盖的,许多城堡都是经过主人好几代地努力才盖好。城堡就是领主的老窝,即使再怎么横征暴敛,强抢民女,躲进城堡里很快就会有亲戚来救你。但要是打烂了……
我的梦想不高,不指望什么横扫六合那样的伟业。只想当一个领主,有自己的城堡。养一帮骑士和士兵当打手,骑士帮我抢其它领主。城堡的士兵帮我去抢民女送城堡来。如果无所顾忌的话,我的美好生活就是这水平了。可惜,这样的生活不太可能,不说已经娶到了欧莱雅,就当初成为一个哥顿地领主开始就已经不太可能,哥顿侯国在西大陆十字路口的位置。一年打一次仗那都算是少地。
“嗯……打完记得找你老丈人赔钱。”紫鸢伯爵还不忘安慰我一下,不过他这话算是安慰么。找老丈人要钱,他不来抠我就已经很好了……
注1:长的跟石头一模一样的花叫做“生石花”,生长在沙漠地区。
注2新天鹅堡。鹅堡和旧天鹅堡都在德国的巴伐利亚州南部小城富森(Fuessen)。
在床头,享受着泡完脚后两个亚夏姑娘的足按,身边莎在帮我做上身肌肉按摩。前世的那些服务没这享受,专用的,裸按,而且对我来说根本不用问她们做不做黑的。至于穴位……前世那些也未必一定有资格证吧。自己觉得舒服就成了。
喝了一口放在旁边的蒸馏酒,将那本得到的白书拿出来细细翻看。自从那次得到这本书以后还没拿出来翻看过,今天悠闲,而且即使阿莎和另外两个亚夏姑娘在身边我也不用担心,反正她们大字不识一个,不知道这里面说的是什么东西,即使识字我也不怕她们说出去。她们在这里就是属于最没地位的群体,说白了,她们想要活着就不能离开自己的主人。对她们来说,我就是她们安全的保障。
很快,我就被这本白书吸引住了,不同于以前看到女巫娜依和老头手中的那两本,这本虽然说的也是秘术药剂之类的东西,但是这本的秘术是我相当感兴趣的。这本书上的秘术说的是一些比较贴近生活的内容,比如房事……以及养颜,壮阳,催情药之类的秘术。当然,是否有效还未知。
因为看得入神,所以感觉脚下的按摩变得有点不太舒服,随意地抖了两下。身边的阿莎马上就会意了,赶紧驱开那两个比她还大一些的亚夏姑娘,怕不小心惹到我又被鞭子抽。瞥了一眼吓得收拾水桶毛巾赶紧离开的两个亚夏姑娘,装作没看见,继续看自己的书。阿莎倒是机灵,马上钻到杯子底下,全身赤裸地贴着我,把她那脑袋靠在我的肚皮上。一副乖巧摸样。跟只小猫一样。她是怕我又去找那两个亚夏姑娘麻烦。其实自己从上次抽了她们以示惩戒之后,就没想过再有事没事地抽她们玩,为这点事还犯不上。暴力只有在未施加的时候才最具威慑力。
回到书中,继续翻阅那些我感兴趣的内容。难怪这些书上所记载地秘术会被正教当作魔鬼的邪术,以前看的那两本还不觉得,而我现在手上这本就有很多比较残忍的仪式了。比如关于保持皮肤活力的秘术,这个很强悍,不过显然更适合女人,这个秘术是要求杀死大量的处女。把她们的鲜血倒入特制的浴缸里,周围再篆刻秘术的铭文。然后再进去洗浴,据说是可以让皮肤变得跟婴儿一般。很多地秘术都是跟这样的仪式类似,要以人的性命为代价来实现。这滋补的代价还真是有够高的,且不论是否真的有效果,单就要干这些事情恐怕不太容易。当然,如果是古文明秘术的话他们当时要进行这些仪式应该不难,拉一大帮奴隶来进行祭祀。
还好在白书最后十几页上写了一些容易实现的秘术,比如催情药。壮大灵。材料是草药和昆虫。昆虫……这该不会就是前世西班牙苍蝇的来历吧。昆虫地名字是用古埃希斯文字写的,看不懂。估计连写白书的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还有草药什么的全部都是用古埃希斯的文字写的,通用文字描写只记载了昆虫与草药生长的地方和大概的分辨方法。这个就算了,一个地区长的相似的昆虫和草药都不知道有多少种,即使是知道,看那所描述地地方都奇奇怪怪的。有一种草药居然是生长在大陆之西,在旧大陆与未知土地之间大洋上,世界的中心那有一块大陆,那种草药就生长在那块大陆上。这段话不难理解,套用前世的说法就是非洲和美洲之间的大西洋上有一块大陆。前世的说法应该是亚特兰蒂斯。不过貌似是沉海里去了,白书上描述地那种植物即使还存在估计也是沉在海里当海带。
把书合上,说实话,实用的内容还真没多少,根据书上的描述,可以在西大陆找到所有材料的药剂配方估计也就一个催情药。这个还要等回到石堡以后找女巫娜依帮忙。把上面的材料翻译成我能辨认的语言。这白书对历史的贡献更大一些,起码证实了古代人的仪式使用了好几种那个已经消失大陆上的那些动植物。换而言之,那地方真的存在过……
考古学也是一门很有魅力地学问,拼凑历史的碎片,组成一部完整的历史画面。当天晚上看完白书抱着阿莎睡下后我又做梦了,梦见带着一群哥顿骑士破坏某个古代遗迹后挖黄金。……我也就这点出息了。
第二天,收到了石堡来的两封信笺,一封是欧莱雅写的,都是夫妻间一些甜言蜜语,不过在信的最后。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猪头,小狐狸蓝琦画的。比以前看见过的那个线条流畅了许多,进步了不少。小丫头看样子没少练画这个猪头。要是以后她长大了还这么喜欢画画地话我倒是可以把自己过去所学都教给她,起码不浪费前世父母为我交的那些学费。
那样前世地明暗交界线画法就成了我的东西。用在这个世界开宗立派,也算对得起祖师爷了。搞不好在机械,物理,建筑等等方面再努力一
在西大陆历史上成就与达芬奇一样的名声。“中世士、开启新时代的大师、启蒙之父。”这样的称号好像很强悍。当然,“启蒙”这个词要自己单独写个本子,然后等待后人来“发现”。说不准这个世界在几百年后也会有人写一部叫《汉的密码》。寻找我所留下的“宝藏”。然后再改编成电影啥的。
还有一封是老丈人写的,信的一开头是通篇的嘉许。看了差不多快一半才看见老丈人开始说正事。说是那个武器工厂已经开始进行土地清理工作,包括将阿莱河上游地区选择一处拥有岛屿的地方将其中一边水流量少的河段截流、筑坝。然后为武器工厂供水同时提供保护。而新城市的规划现在也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开始按照规划图兴建基础设施。原来脏乱的石头城和周边的城镇已经不能适应目前石堡地人口需求。新城市世纪上就是石头城的扩充,将石头城和庄园完全连接起来罢了,所以名字还是石头城。还有就是希望我能通过阿历克斯的关系与亚夏签订和平协议,这只是老丈人的期望,不是命令。当然要做这事肯定是在先把亚夏人揍一顿狠的之后。最后。就是预祝我们胜利,在得胜回到石堡后会有一个惊喜在等我。老丈人也爱卖关子。
现在的丽芙堡在波图城和国境哨站那边情报到来之前都是悠闲的,老丈人已经把援军派来了,三千名士兵,训练时间短了点,他们将在丽芙堡和原先那些士兵一起继续训练。而那台几台巨型投石机也在城堡的各处空地组装了起来。老丈人还通过河运送来了大量的油料,其中少量地石油,看来他已经经过某些途径弄到了一部分。这些油料不是用来犒劳得胜军队的,是打算装在瓦罐里用巨型投石机砸出去烧人的。有这些东西来破坏亚夏人的投石机我的城堡损失也会少上许多。将那些瓦罐砸出去。然后再砸火球,用不了多长时间亚夏人的攻城器械就得统统完蛋。
至于测距称投石机赘重物什么的这些事情有专门的人员负责,这没我什么事。后世的经验插不进那显摆。又不是准备在战场上精确打击,砸死亚夏大公进行斩首。巨型投石机地攻击精度没到那水平。
中午的时候紫鸢伯爵把我和蓝鸢去,给了我们一个任务。他叫我们带上各自下属的两个旗队哥顿骑士赶到波图城与丽芙堡交界的地方去,据说亚夏人已经派出了几支小股的部队,在那附近转悠。袭击所有从经过的人,不管是从丽芙堡到波图城去的,还是从波图城到丽芙堡来的。
无奈。只得点人出发。蓝鸢和沙霍莱恩看样子也不太愿意,估计他们俩分到的亚夏姑娘也颇有姿色。
当我们抵达交界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轻松地消灭了一股亚夏人,又驱赶了一股。将原先被亚夏人毁掉地哨站重新建了起来。那些亚夏人还停留在边境附近,中间少不了对他们的追追打打。
在第六天的时候,又被我们发现了一股亚夏部队,不过于前几次不同,他们这次在追别人。不用说,他们追的那几个人正是我们要保护的,那些是准备给丽芙堡那边输送从波图城来的情报。随即马上让所有地哥顿骑士都准备好。埋伏在道路附近的林子里。等待接应那几个哥顿间谍。
“来了……”骑在马背上躲在林子里听外边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随口说了一句。
“嗯……来了。”这时候在我身边的蓝鸢也跟着随口应声道。
扭过头去瞥了他一眼,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他戴着头盔,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索性不再管他,等到差不多的时候策马从林子里蹿了出来,拦在道路中间。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拦路剪径的强盗。带着自己的一群小弟在打劫。
策马疾行中的三个哥顿间谍被我吓了一跳。一个马匹急停被甩了下来,另外一个马匹急停后仰起,也被摔在了地上,还有一个……加速从我旁边冲过去了。看样子不是所有耍酷的情景都能尽善尽美。两个刚从林子里出来地哥顿骑士策马去追那个已经跑掉的哥顿间谍,那个间谍不错,或者说他的坐骑不错,知道趁其它哥顿骑士还没从树林子里出来的时候冲过去。没认清楚人以前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们认他们是看紫鸢伯爵告诉我的特征装束,他们认我们就只能铠甲和旗帜了。
“来……来了……”那两个跌落下马的哥顿间谍一爬起来后,一看是我们,不顾身上的伤开始冲我们喊道。
来了?怎么又是这个词。今天听到这个词我怎么这么想揍人呐。一惊一乍的,这***到底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