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帅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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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喂啊,讹人啦讹人啦!啊,不对不对,撞人啦撞人啦。”
你没看错,现在你所看到的这个躺在地上的这位“人才”就是本书的主角,被称为神挡讹神,佛挡讹佛,江湖上混的都要尊敬地叫一声“加格达奇瓷皇”的卢晓余。
想当年,咱余哥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两年前的一场车祸带走了父母和妹妹的生命,也葬送了他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出于报复社会,从那以后,工作也不好好干了,他每天游荡在大街上做起了碰瓷的。
此时在他的一百米开外,一个身着古装的男子正摇摇晃晃地站在一块铁板上,神奇的是这块铁板居然还是悬浮在空中的!下一秒男子已飞到卢晓余眼前。“嘭”眼前一黑,呵,该来的还是来了,不孝子来陪你们了,弥留之际卢晓余只想快点去见父母和妹妹,这辈子唯一亏欠的就他们了。
呼呼呼,耳边传来强烈的风声,脸被刮得生疼。怎么自己还能感受到疼痛,自己不是死了吗?不对啊,我明明被那个穿古装的男人撞得失去了知觉,这怎么又能感觉到疼痛了,不对不对,一定是做梦。呸!死了哪来的做梦,这肯定是通往地府的路吧,怪不怪阴风瘆得慌,我倒要看看地府究竟长什么样。
想到这,卢晓余缓缓睁开双眼,不看则已,一看惊人。自己居然站在了刚刚古装男的铁板上,四周瞄了瞄,看这景象不像是去地府的路倒是像送我上天的节奏啊。悲剧啊,我们的余哥天不怕地不怕,却偏偏有恐高症,三十好几的人了,到现在连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都不敢坐。
此时的他慢慢趴下身体,紧紧地抱着铁板,双脚同样勾得紧紧的,这姿势比抱着家中苍老师等身抱枕还显得亲密。口中持续地发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刺耳的尖叫声,口水已经撒的满脸都是。这个时候眼睛是绝记不会睁开的,以后再也不敢说你咋不上天之类的混话了,合着上天只在一瞬间啊!晦气,晦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啊,卢晓余暗暗叫苦。
这铁板好像通人性一般,渐渐放慢了速度,到最后卢晓余感觉周围都似乎平静了下来,风也停了,明明是冬日,却感觉身上格外的温暖,严格的说是炎热!他撞了撞胆,眯着眼看了看似乎铁板已经停止飞行了,待睁开眼又把他吓得不轻,这天倒是不再上了,却也浮在半空中不下去。
此时,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刚刚的虚汗夹杂着现在热的汗。真的抽象!明明是冬天,这太阳正当头晒着就像是三伏天。无奈之下,紧了紧抓着铁板的左手,抬起右手擦汗,扇了扇风。
咦?自己袖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呀!这不是古装男的衣服吗?怎么我穿在身上了,奇了个鬼了!不管这么多了,稳了稳情绪,卢晓余慢慢被适应了飞一般的感觉,准备脱去外衣。余光一瞥,由于离地不算特别高,清楚地看到地上有大批身穿铠甲,手拿武器的士兵正在驱赶着比他们人数更多的百姓前行。
稍走的慢些,士兵就拿皮鞭抽打他们,而驱赶路线的前方正是一座像古代城池的建筑。身为加格达奇瓷皇的卢晓余没少受天朝某管的气,此时眼中的一个个士兵就似某管一般,一样的盛气凌人,甚是气愤,他虎视眈眈盯着那群人,如果能下去,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们一顿。这时,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已是身体不支,抬头擦着汗。
“有……有人在天上飞。”他指着天大叫道。“撸多了吧你,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旁边的老兵拍拍新兵蛋子,瞟了瞟他指的方向。
“啊!见鬼啦!真有人在天上,我一定是中暑了。”这边叫嚷声渐大,移动的人群纷纷停下脚步,抬头看天。
为首一个长相粗狂肥头大耳的将军叫雷彪也顺声看去,可不是有一个人在天上嘛。惊讶之余拍了拍大脑瓜,想起天皇曾吩咐过自己,南楚皇帝最近要请,据说在终南山上得道的一位高人对付他们,不管是真是假,此次押运人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碰到可疑之人势必拿下,想着莫非就是此人,只要抓他去见天皇,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皮鞭一指天“这个一定是南楚派来装神弄鬼的老道,大家给我把他射下来,不要让他跑了,回头天皇重重有赏。”
我去,我什么时候又成老道了,话说这些人到底是谁啊?怎么都是穿着古装,难道我……不好,他们要拿箭射我了。卢晓余一个低头,五六支箭已从头顶飞过,接下来又是数不清的箭头往面门上冲,眼看躲闪不过,刚刚经受了惊吓的卢晓余又要死的不明不白了,干脆闭上双眼,逃避不了,不如享受过程,让箭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千钧一发之际,铁板又一次通人性般的陡然启动,嗖的一下,飞出了射击范围,就这样一大半士兵在胖将军雷彪的指挥下,一路追着卢晓余射箭,铁板则载着他快速地向前飞驶。留下来的一小半士兵,待命看守着押送的人力。
百姓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用胳膊顶了顶旁边一个看似文弱书生样的白面男子,道:“大哥你看怎么办?这是不是真有神仙来救我们了?”
书生男思索片刻,平静中略带兴奋地说道:“不管是真神假神,对我们来说这次是逃跑的大好机会,再往南跑两个时辰就能到我们南楚国土了,只要我们一鼓作气,号召大家和我们一起跑,现在契丹兵人数不多,趁乱之下逃跑成功的几率非常大。”
壮汉听了心领神会,和百姓中几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突然大喊一声:“大家快跑啊,神仙来救我们了,跟着我往南跑,马上就能到我们南楚的国境了。”
“跑啊,大家都跑啊!”几个年轻人也在一旁附和,说着便齐力挣脱士兵的束缚,拼命地向南跑去。百姓们纷纷趁着士兵们愣神的时候,撒开腿就往南跑。可怜好些个老弱妇孺被强行镇压挣脱不得,有些慌乱之中被士兵抹了脖子,空气中弥漫中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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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后面还有士兵在追赶逃跑的百姓,“大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救?”边跑壮汉边问书生。书生咬了咬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仇迟早都要报,我们先跑出去再说,不然谁都救不了谁。”
“好,我听大哥的。这个仇我李达一定会报!”
卢晓余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士兵们追得格外的紧,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好几次险些被箭射中,耳边总能听到箭从空气中划过的嗖嗖声,一边要躲过追杀一边还要克服恐高的难题,简直苦不堪言。
万幸的是不管他们怎么追,铁板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并且速度不减反增,最后越来越快,消失在了士兵们的视线中。这下胖将军雷彪失去了追击的方向,急得直跺脚。“报……押……押送的人力除了老弱妇孺,年轻力壮的都……都逃跑了。”
“什么?都逃跑了,混账东西,饭桶,一帮混吃等死的废物。这下好了,重要的人也没抓住,该抓回去的也逃跑了,我还有什么脸面见天皇啊!”雷彪此时自杀谢罪的心都有了。
“将军,何不将错就错借口说那空中之人就是老道,说他大施法术,把那些百姓放走了。我等是竭尽全力顽强抵抗,这才抓住了一部分。大人,您看小的这个主意怎么样?”旁边的一个小兵谄媚地笑道。
“办法是好办法,不知道怎么才能做的逼真点让天皇相信呢?哎哟,混账东西,你拿石头砸我头干嘛?!给我把他拿下”雷彪一手捂着额头,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脸上全是血,甚是吓人。
小兵手中拿着刚从地上捡起的石块,一脸委屈,急忙道:“将军冤枉那,小人这招叫做苦肉计啊,天皇看到将军您这么为大契丹出生入死,一定会对你赞赏有嘉的。”
雷彪呲着牙,恨恨道“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办了。”他眼睛扫了扫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兵,冲上前朝他面门就是两拳,
“传令下去,两人一组,互相给对方两拳,只准打脸!”说完不解气地又给了小兵一拳,直接蹦了他颗门牙,疼得小兵哇哇直叫,满口鲜血含糊道“将军英明,将军英明。”
“哦?都被老道救走了?你可说的是实话?”只见一位相貌端庄厚重的中年男子细细品着茶,悠悠地说道。雷彪述说完刚刚老道大显神通的事,跪在他面前,不敢抬头。
“千真万确啊天皇,那老道甚是厉害,单凭一块铁板就能悬在空中,拂尘一甩,我手下的士兵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臣奋勇反抗,虽然擒获一部分百姓,也被砸中额头,还请天皇降罪。”雷彪知道男子的手段,浑身汗如雨下。
“雷将军何罪之有啊”,男子露出一丝杀意,随即亲切的上前扶起雷彪,“朕早就听说此人法力无边,在终南山得道,自号无为道人,看来确实有些门道。不过可惜了,朕一向南面官以楚制治楚人。原本为了拯救这些楚人,没想到这些无知的楚人被老道放了,自己又往南楚这个火坑里跳。”
“都是那个无为道人从中作梗,天皇请让我派兵将那个老道抓来献给天皇处置。”雷彪此时恨透了那个老道,坏了他升官的好事。
“不,此等人才只可智取不可强攻。是人才我们都要尽力收为己用。传我命令凡我军南下攻城之时,如遇此人不可冲撞,速请他来契丹见我。如能召此人相助,南楚天下唾手可得。哈哈哈……我耶律弘业总有一天要将南楚皇帝的项上人头重重地踩在脚下。”男子就是契丹的天皇帝耶律弘业,此时的他双眼灼灼,手中握的茶杯已被捏得粉碎。一旁的雷彪听得也是兴奋不已。
“对了,雷将军。朕有一件重要的事交由你去办。上前听话。”
“天皇有何事吩咐?”
“如此……这般……”
“属下遵命,一定为天皇把此事办妥,请天皇静候佳音。”
话分两头,谁会想到契丹王信誓旦旦地说要请回去的无为道人就是我们的主角卢晓余。卢晓余也是倒了八辈子霉,自从遇到了古装男,怪事一桩接着一桩。刚刚逃过了契丹兵的追捕,铁板又是一路风驰电掣,
沿着一条小溪一直前行,飞行了几里地后,忽然前面出现一片桃花林,说是林还不如说是海,因为溪水的两岸,一眼望去中间没有别的树木,明明是冬天,桃树上已经结满了一颗颗饱满的大桃。了;林间土地上花和草鲜嫩美丽,蝴蝶飞舞,感觉到了世外桃源一般。
总算是有点惊喜的地方了,卢晓余不由自主地胆大的往四周看了两眼,这景色真是现代工业城市中所没有的。不自觉地深深吸了几口空气。
啊,爽啊,什么pm2.5超标,玩蛋去吧。要是能停在这,其实也是挺美滋滋的嘛。卢晓余陶醉其中。可是铁板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穿越桃花林,直到林子的尽头。这时出现了一座大山,原来这里就是小溪的发源地,已经到了山前,铁板速度仍是不减,卢晓余叫苦不迭,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这路呢?我怎么就愣是没看到啊!
眼看要和山腰相撞,咦,细看山腰上有个小洞,隐隐约约透着光亮。铁板载着卢晓余堪堪从洞中而入,没有丝毫偏差。卢晓余早已没了魂,坐在板上不敢动弹。
刚开始洞口还很狭窄,不一会一道刺眼的光射在卢晓余脸上,铁板穿过山洞,视线变得开阔敞亮了。山洞里面原来别有洞天,只见土地平坦宽阔,房屋整整齐齐,有肥沃的土地,清澈的池塘,翠绿的竹林之类。田间小路交错相通,时不时还听到鸡鸣狗叫的声音。村里面,来来往往的是一些穿着古装的行人。
喝!这铁板可真行,载着我一路来了横店影视基地啊!虽然没去过横店,但是看到路上穿着古装的行人还有古代的茅草屋,卢晓余自认为猜到了一二,总不可能我穿越了吧?景色还没欣赏完呢,铁板终于像完成了使命,慢慢着陆。刚一下地,长时间的飞行卢晓余腿脚一软刚要往后仰。
背后有人一把把他扶住。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鲁小鱼你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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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声音虽略显沙哑,但是苍劲有力,分明是从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伯口中发出的声音。这后入的抱法实在是令卢晓余难受,作为一个直男,被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位老男人这么抱着,实在是别扭。然而双腿不争气的发软,实在没有站稳的力气了。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缓缓转过头,露出一个呆萌的表情,看向正不断对他眨眼睛的老伯。
“大爷,我们认识吗?还有我可不是你说的那个鲁小鱼,我叫卢晓余。是卢不是鲁,什么卤小鱼、卤大鱼。”
“小鱼你怎么回事啊?早上莫名其妙站在一块铁板上飞走,到现在才回来,你可担心死我了。这倒好,一回来又开始说胡话了。还有你叫谁大爷呢?我是你杨老伯啊!”老伯说着,傍边已经围上了一群人。
大家都关切地上来询问“鲁小鱼”刚刚到哪去了。卢晓余彻底晕了,这里到底是哪啊?怎么大家都好像认识我,但都叫什么鲁小鱼。我一定是飞的脑袋秀逗了,这一切都是幻觉,使劲摇了摇头,看见旁边有河就挣扎着要往河里跳,冷静一下。
这可吓坏了,围着他的男男女女。其中一个小伙说:“想是小鱼哥刚刚被外面的鬼怪抓去附了身,这样下去,小鱼哥性命难保啊!”
“别着急,我娘说了这被附体中邪的人只要用筷子夹手指,夹出了污血就好了。”说着几个小伙已经从自己家里拿了几根筷子,直接就往卢晓余手指节上夹。
“啊,疼疼疼,救命啊,导演,导演在哪?快喊卡啊!出人命了!”卢晓余杀猪般地喊着。但是大伙看他还在不停地说着胡话,夹手指的劲又加了几分。
“小鱼,别怕,忍着点疼,等把手指夹出污血了,你就有救了。妖怪还不快快从小鱼身上出来。”杨老伯在一旁鼓励着卢晓余。手不自觉地也上前给夹着手指的筷子加了一把力。
“什么?夹……夹出血。别啊,我晕血。我是鲁小鱼我是鲁小鱼,刚刚跟大家开个小玩笑,别当真,啊,血……”只见卢晓余十只手指已被夹出了血,一看到血马上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古代的木床上,背被硌得生疼,手指还扎心的疼,这真叫是十指连心啊!这帮家伙够狠,我跟他们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下手真黑。我是卢晓余,看这长相多俊俏。啊……这这这是那个古装男。此时卢晓余坐在一面铜镜前,被自己的样貌吓傻了。镜前的这个人,乌黑且垂直的头发,斜飞的英挺剑眉,淡淡的棕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好一个美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卢晓余用力捏了捏脸,疼!这不是在做梦,自己现在变成了那个古装男。看这房间古朴的样式,四处望了望有没有摄像头。身体一瘫,自己这回真的穿越了,还用的是别人的身体!似乎还清楚地保留了这个鲁小鱼的某些能力,语言能张口就来,毛笔字也是信手拈来。加上这副好皮囊让卢晓余颇为满意。既然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现实,卢晓余干脆享受起了做美男子鲁小鱼的感觉。只是他始终想不通,早上的那一撞与古装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并且,奇怪的是这个房间中摆着很多精美的木头工艺品,还有很多的木匠工具。那块载他来的铁板也赫然在其中,不同于木头,它的材质似乎是某种合金,透出寒光。看来这个鲁小鱼不仅是个木匠,应该还有隐藏的特殊身份吧。反反复复看不出铁板有什么名堂,怎么摆弄也不在飞行了。还是不去管那么多了,越想头越痛,干脆四处逛逛,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既来之则安之,了解一下现在是什么朝代历史背景,说不定自己学的知识能派上大用场。
想到这卢晓余露出了自打来到这的第一个贱笑,嘿呀嘿呀,一个加格达奇瓷皇卢晓余倒下了,一个古代先知鲁小鱼站起来了。凭借着文科生的优势,又是学校的三好学生,卢晓余自认自己的历史知识还是过硬的。掌握一下时代大趋势应该是没问题的。
“什么,我们是从我祖先公输班那会就进了这山洞里面,你们也不清楚到底现在是什么朝代。”卢晓余找到老杨伯,假借自己现在记忆有些紊乱想让他帮自己回忆一下自己的身世,得到的答案居然是自己是公输班的后人,怪不得家里摆着那么多木匠器具。由于村民都是战国初就跟着自己的祖先来到这里避难的,因为村子外全是不知哪位先人种的桃树,所以村子取名桃源村。而外面的历史变迁根本不知道,卢晓余刚刚找到的自信又没了。
“不过,从时间上来说,刚进这里到现在倒是已经有五六百个年头了。”杨老伯捋了捋胡子亲切地看向卢晓余。
有门,五六百年吗,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正是个中国在世界历史上崭露头角的大时代,大汉天下,连匈奴也忌惮三分。还好来早了,要是再晚了两百年,赶上东汉末年,群雄纷争,还没等我建立三国霸业呢,说不定就要死于战乱之中了。不过,中午见到的那帮百姓和当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百姓倒像是中原人,可这些兵,既不是汉朝的打扮也不像匈奴人,难道历史有变。
“小鱼啊,话说回来,你早上怎么站在一块铁板上就飞出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自从你爹娘病逝之后,我受他们之托照顾你,虽然我和你没有血肉之亲,但是这十几年下来,我都把你当我的亲孙子看待,你要是就这么离我而去,我孤身一人,也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说着杨老伯抹了抹眼泪。卢晓余紧握杨老伯的手久久不能言语。
原来鲁小鱼自小父母就双亡,比起卢晓余现代生活中还感受过父母浓浓的爱和妹妹的撒娇,而鲁小鱼只能和杨老伯相依为命,怪不得刚刚杨老伯抱着自己的时候格外的亲密。看着老杨伯布满皱纹的脸庞,想起小时候坐在爷爷肩膀上,给自己去买好吃的,还忍不住在爷爷背上留下了好几块“地图”。
想到这,卢晓余暗暗发誓自己做卢晓余时没有报答父母的恩情,这个时代好好地代替鲁小鱼照顾已经年过半百的杨老伯,以后自己就叫鲁小鱼了。
夜半,鲁小鱼躺在床上,窗外吹进阵阵凉风,耳边还能听到蝉鸣,从杨老伯的口中得知,原来现在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夏季了,怪不得白天那么热。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手扇着扇子,想着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之前自己没有选择,现在面对全新的生活,要好好活在当下,争取创一番事业,带着杨老伯一起享福。盘算着要搞发明创造,造福百姓,要写写文章流传千古,亦或登朝堂舌战群儒。再不济搞搞军事开疆扩土也挺棒。
鲁小鱼美美地想着,流着哈喇子,睡着了……
“我这是在哪?怎么黑乎乎的一片?浑身怎么没了知觉,有人吗?有神吗?有……有鬼吗?”虚无中发出一个声音,但是周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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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空气真清新啊,古代也不赖嘛,至少环境还没有被污染。“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吟着这个时代还没有的诗句,打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清新怡人的田园风光。天是那么蓝,草是那么绿,花是那么红,清净,舒服!要是就这样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其实也挺不错。
“小鱼,你醒啦,来喝点粥。”说着杨老伯已经将小米粥和一碟咸菜端在了桌上。
吃惯了大鱼大肉的鲁小鱼,好久没吃过这么原生态的绿色食品了,哗哗哗没几口就扫完了一碗粥。看到鲁小鱼连吃粟米粥都那么津津有味,杨老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要是能拌些老干妈,那就更好了。”鲁小鱼还有些意犹未尽。
“小鱼,你说什么老干妈?怎么又在说胡话了。”老伯但心地问道。
对啊,这个时代,只有普通的腌菜,如果能做出一些老干妈之类的下饭菜,不要说老百姓平日的粗茶淡饭能增加一层风味,连王公贵族说不定也爱这类重口味呢。嘿嘿,到时候全国风靡,畅销海外不是梦啊!想到这鲁小鱼一阵傻笑。
杨老伯这时手拿筷子作势又要来夹他的手,误会啊,误会啊,“老伯,我是有一个造福百姓的好想法,有一种下饭菜的名字叫老干妈,您知道吗?”
老伯摇了摇头,很明显,人见人爱的老干妈要在两千年之后才问世。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记忆,鲁小鱼跟杨老伯讲述了制造老干妈的原料和方法。以鲁小鱼所知的,当时丝绸之路已经运来了西域的香料,主材料黄豆和黑豆更是古代很早就有的。
可是现在最大的难题是,他现在所处的是山洞里面的世界,这里的人战国初才随自己的祖先一起移居到这里的。祖宗有训,不得离开此地,违者打断其双腿。其实也不难理解当时祖先的想法,那时各国纷争,比起出去游荡还不如待在这个桃源村更有安全感。
“难道没有一个人出去过吗?”鲁小鱼很好奇,几百年怎么可能没有村民不想出去看看。
“有,那个人就是你……”杨老伯默默地看着鲁小鱼。
自己?对了,我就是坐着那块该死的铁板来的,那个鲁小鱼肯定也是当时坐着铁板出去的。这个锅,我不背!
“那什么,老伯,我不是有意要出去的,是那块铁板自己载着我走的,我也实属无奈啊。”鲁小鱼陪笑道。
“哎,小鱼啊,这么多年了,你也长大成人了,有些事应该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那块板是你祖先公输班留下的,他老人家当时留下遗言,要是有人对桃源村不利,万不得已就使用那块板,可以带公输家的血脉逃出生天。但是具体怎么使用,他老人家还没细说,就驾鹤西去了。我也奇怪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杨老伯看向鲁小鱼。
“我吗?哦,我是无意中启动它,稀里糊涂地就带着我走了,我也不是很清楚。”鲁小鱼猜想当时真正的鲁小鱼也一定是这种情况,不过可见这块铁板确实有飞行,甚至能感知人的心灵并且穿越时空的能力。这时的炼铁刚刚出现更别提其他的高科技机械了,我这位祖先看来在历史上留下了很多未解之谜啊。一定要想办法破解铁板的谜团。
和杨老伯闲聊了会,鲁小鱼想四处走走,了解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随便找找有没有美女。嘿嘿,自己现在貌似潘安,比做鲁小鱼时帅气更胜三分,再加上自己是鲁班的后人,应该仰慕我的女孩子很多吧。现在没有一夫一妻制,那么……想想就美滋滋。
“小鱼哥,小鱼哥,你一个人在笑什么呢?”迎面走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
“叫我?啊,没什么,回来了高兴,回来了高兴,哈哈哈……你谁?”卢晓余对鲁小鱼这个称呼还是有些不习惯。
“小鱼哥,你怎么连我都忘了,我是陶侃啊。昨天还是我帮你夹的手指,去的污血。不记得了吗?”陶侃一副得意的样子。
原来就是你小子干的好事!鲁小鱼心里有怨气,拍拍小伙肩膀的力气加大了两分”干的不错啊,陶侃,我当然记得,好兄弟。”
“哎哟,小鱼哥,你什么时候手劲这么大了”,陶侃揉了揉肩膀问道:“对了,小鱼哥,你昨天飞去哪了,你看到外面长什么样了吗?好玩吗?还有你那块板能让我看一下吗,太神奇了!”
“板那就不能给你看了,不过呢,外面的事,我倒可以跟你讲讲。”鲁小鱼坐在一个石墩上,摆起了龙门阵,搜肠刮肚,运用所学的历史知识,教起了政治课,吸引了一些头上扎着小髽鬏的孩童围坐着一起听。
就这样,鲁小鱼从春秋战国晚期,秦朝统一全国到后来楚汉之争,刘邦建立西汉。现在西汉繁荣的景象,不管熟的不熟的,添油加醋的讲的天花乱坠。
课讲完了,底下的这帮孩童还意犹未尽,连陶侃也啧啧称奇。“小鱼哥这些都是你从外面看到的吗?太神奇的,我也想像你一样出去见识见识,可惜先人有遗训,看来我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了。”陶侃遗憾地说道。
“傻小子,外面的世界水太深了,哪比得上这里生活过得舒坦啊。”
“水深?我不怕,我游泳可厉害了”
“哈哈,要是靠游泳就能解决这世上的难题,那我敢保证,这世上各个都能参加奥运会了,小子,相信我,总有一天大哥带你出去闯闯。”鲁小鱼拍拍陶侃的肩膀。
“好,虽然大哥有些话我听不太懂,但是只要大哥在,我就不怕。出去闯就闯,谁怕谁。”
“我们也要出去玩,我们也要出去玩……”孩童们也一起叫嚷道。
“谁都别想去,陶侃你给我干活去,别整天想这些没用的。”一个中年妇女凶巴巴看着陶侃。
“这大妈谁啊?”
“我娘”陶侃小声地说道,灰溜溜的扛着锄头去干活了。“小鱼哥,回头你再跟我讲外面发生的事哈。”
鲁小鱼微微一笑,看到陶侃妈,怒视自己,也识趣的哄散了孩童们。“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
鲁小鱼理解陶侃妈,这个时代和21世纪的父母一样,希望子女平安,不需要子女有多么出人头地,只要能平平安安就是他们最大的满足了,何况得知陶侃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靠母亲一手抚养长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知不觉在桃源村待了十几天,骨子里爱热闹的鲁小鱼有点沉不住气了。每天除了闲时帮杨老伯干干活,摆弄摆弄木具,就别无他事了。好在他在床头发现了,后世传得神乎其技的鲁班书,这可是旷世奇书啊,就这么被自己轻易的得到了。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晚上研究研究鲁班书,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破解铁板奥秘的方法。
不过书中全是些深奥的阴阳八卦知识,鲁小鱼请教过杨老伯,很多专业名词他也不懂。除了,现在鲁小鱼终于学会了简单的木工,大到战场武器,小到家用筷子,应有尽有,虽然他学起来简单,但是可能其中很多东西,别人穷极一生想学还学不到,而他不费吹灰之力,这是连他自己都万没想到的。而那些真正深层次的东西却还是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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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村中,虽然与世隔绝,但是同外面一样,也是格外的炎热。村民们都热得苦不堪言,唯独靠扇扇子来消暑。
到了傍晚,鲁小鱼也同大家一样坐在屋檐下乘凉。有什么可以解决炎热这个难题呢。他一手扇着扇子,一手随意翻看着鲁班书。
有了,一页书上描述了一个类似于现在螺旋桨的制作方法,再加上现代所学到的惯性的知识,不是能发明一个双驱动的木质手动风扇吗,如果再加大尺寸,满足一户人家的消暑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鲁小鱼已经迫不及待地动起手来。虽然木工的基本功不是很好,做工不精巧,但是螺旋桨还是做得有模有样的。接下面加上一个转轴,上边连接螺旋桨,后面接一个很大很重的木质惯性轮,最后用手转动后面的惯性轮.这时风扇缓缓地转动,成功了!现在还需要费些人力,只要使转轴摩擦力打磨变小,把手转改成脚踩,就完美了。
这夜鲁小鱼没睡,一心一意要干一件来这世上,第一件造福百姓并且能为他将来带来机遇的大发明。
“呼,总算完成了。我怎么那么有才呢!”鲁小鱼自恋地欣赏着自己一晚上完成的杰作。
只见他脚尖轻轻一踩,螺旋桨就快速地旋转起来,成功啦!现在就到了让它公之于众的时候了。鲁小鱼招呼杨老伯、陶侃来做第一批的小白鼠。结果意料之中的收到一致好评。
“公输家后继有人啊,小鱼你没给祖宗丢脸。老伯真为你高兴啊。”杨老伯激动的说。
“小鱼哥,你是怎么想到的,这几天你带给我太多的震撼了。我一会叫我娘也来感受下这凉风。比手摇的扇子强多了。”陶侃兴奋地说
“别急,这东西的制作方法,我会教给大家,让家家户户都能装上这个宝贝。”鲁小鱼可不想靠这个在老实巴交的老百姓身上发一笔横财。他早就决定了,制造这消暑神器的方法要一起教给村民。
“这神奇的东西有名字吗?”陶侃好奇地问。
“名字嘛,我还没想好,对了,就叫做空调,哈哈调节空气温度。好名字好名字。”
就这样,空调算是在鲁小鱼手中诞生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第一代空调之父了。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有了第一次的发明,得到了村民们的肯定。鲁小鱼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看到村民们虽然在家中享受到了凉风,但是干起农活来,还是很吃力,尤其是浇水灌溉农田,都需要一桶一桶慢慢地抬。难道这个时代还没有水车吗?
鲁小鱼小时候在农村外婆家见过有灌溉田地的大型水车,再加上有鲁班书上的各个小的模具的制作提示。鲁小鱼一边琢磨,一边实践,很快,第一代的脚踩水车也顺利诞生了。
有了这两样东西,村民们的夏天过得就能舒坦多了。忙了好几天的鲁小鱼这下心满意足地躺在自制的摇椅上打起了盹,一会就做起了春梦。
“这位公子醒醒……“
“吵什么吵,裤子都脱到一半了,怎么那么烦人,走走走。”鲁小鱼春梦做到一半被人打断,顿时火冒三丈。
“咦,你谁啊,村里没见过你这个人?”鲁小鱼睁开眼,看到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中年男子正对着他笑。顿时神情紧张起来,这一个多月,村里为数不多的一百多号人,他虽然记不清名字,但长相已经认得差不多了,这张了脸很陌生,一定是闯入桃源村的人。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慢慢退到门边,手试图抓一旁的木棍。
“哎,这位公子别误会,我是误入至此,并没有恶意。”那人装出一份很诚恳的样子。
“误会?这里入口在山腰上又十分隐秘,你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误入。”要知道自己也是靠着铁板才进的山洞,一般人真的很难发现有这个世外桃源的存在。
“公子,我本是外面桃林附近的村民,名叫吴林仁。每日以捕鱼为生,今天不知怎么就迷了路,顺着小溪划船就到了这,不信你去看,我船还停在外面。”那男子露出一丝不禁意的奸笑。
看他打扮确实像个普通百姓,兴许真的是误入于此。鲁小鱼并没察觉到男子的异样。
吴林仁闯入桃源村的消息,不一会全村人都知道了。村民们本都是淳朴善良之人,得知外面有缘人能进来。非但没有排斥,还很热情的招待他。此时鲁小鱼心里还是有不安。他总觉得要出大事了。似乎是他想多了,吴林仁在村子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并没有发生什么,这才放下心来。
山洞外,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石头上,小溪边一路做着记号。撑着小船划向远方。
这衣服怎么那么难洗,来了一个多月的鲁小鱼,别的都习惯了。可是唯独夏天天天要洗衣服,成了他的难题。在家的时候他只管好好读书,生活起居都有父母负责,可谓是真正的学习天才,生活白痴。到了这,一日三餐有杨老伯照顾着,但是洗衣服的事,鲁小鱼确实不好意思麻烦他老人家,另外某些私密衣物就更加不行了。
古代的衣服还不像现在衣服的布料那么好,平民穿的都是粗布麻衣,洗衣服真是样麻烦事。鲁小鱼不禁发起了牢骚。如果有洗衣机就好了。
对啊,自己何不动手做一个洗衣机。鲁班书可真是一本好书啊!只看木工部分,似乎都能看到现代科技零部件的缩影。很多零件都已经描绘的很科学了。有了前面做空调和水车的经验。仅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鲁小鱼就完成了这个时代的第一台手摇洗衣机,比起手搓麻衣强多了。
有了洗衣机,那得有洗涤剂。要做些精致的洗衣液不简单,但肥皂这种简易制造的鲁小鱼可略知一二。问陶侃家拿了二斤打猎剩下的猪油,在经过一系列的加工,一块块肥皂就做成啦。哈哈,这些以后可都是我的聚宝盆了。鲁小鱼此刻乐开了花,盼望着能够有一天煽动大伙离开桃源村,带领大家致富。毕竟外面现在是大汉的太平年代,人人安居乐业。
最近他搞了这么多发明,造福了村民。连一向对他有些敌意的陶侃妈也对他刮目相看。陶侃更是崇拜地像个小迷弟。他时不时跟大家透露外面的大好河山,想带大家出去看看。村民也有些心动,现在正在犹豫不决该不该破坏祖宗留下的遗训。
最后大家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些愿意和鲁小鱼一起出去闯闯的就自愿去,愿意坚持留下的,也不用强行离开。
“陶侃,妈就你一个儿子,明天你这一走,妈真舍不得你,你要不留下吧。”陶侃妈得知陶侃已决定和鲁小鱼明天早上就出发,另外一帮村里年轻的小伙也是摩拳擦掌想去外面见识一番。此刻伤心地抹着泪。
“妈,等孩儿安定下来了,就回来接你。”
“孩啊”“娘”母子两依依不舍地相拥在一起。
夜深了……
怎么半夜了,天还这么热呀,糟了,房子怎么着火了!鲁小鱼一觉醒来,发现到处都是火光,不好,桃源村真的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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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内弥漫着刺鼻的浓烟,窗外已经燃起熊熊烈火。鲁小鱼一脚踹开早已整个着起火来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身披铠甲的士兵正在到处放火烧村,抢劫财物。
“你们这些前朝余孽给我听着,这里是我们大夏的土地,你们占了我们的土地几百年,逃避徭役。今天要你们统统偿还。弟兄们给我把值钱的都抢了,漂亮女人今晚我要想用,壮丁也都抓起来,剩下的都给我杀了。”入侵者中为首一个西北人长相的人说道。
“我跟你拼了,”一个村民拿起锄头,砸下说话的人,被一群士兵围起来瞬间剁成了肉酱。“哈哈,你们要死不怕死,想来报仇,就像他一样,尽管来杀我把,我看你们现在连活下去的命都没了。你们都给我记住杀你们的人是我,堂堂大夏国王子李谅祚,别自己死在谁手上都不知道。哈哈哈……”
大夏?西夏?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西汉时期吗?什么时候有大夏。上次又有人自称契丹人,难道历史真的发生了变化,整个都乱套了。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敌人是来烧杀抢掠的,耽误之际是尽快逃出去。
鲁小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救杨老伯,毕竟他是鲁小鱼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当鲁小鱼冲进杨老伯所住的茅草屋时,杨老伯静静地躺在地方。
“杨老伯,杨老伯,你快醒醒啊!我是小鱼,我是来救你出去的。”而杨老伯却再也听不到鲁小鱼的叫声了。由于年事已高,外加天气炎热,烟雾早已将他熏得窒息而死。
啊……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好的人都死了。偏偏要留我一个人承受这些打击。老天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对我身边的人这么不公平!
此刻,鲁小鱼万念俱灰,只求一死,他缓缓躺在杨老伯身旁,希望老天快点把他也带走。自己真的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信念了。这时候屋中已是烈火熊熊,再想逃出去确实已经没有可能了。
不对!不能就这么死了,杨老伯死的不明不白。村民们现在在外面受着屠杀。多少年幼的孩童成了西夏兵的刀下魂。我要和西夏兵同归于尽!弥留之际,鲁小鱼迸发出要找西夏兵报仇的想法。
然而他已被烟熏得喘不过气,脑子晕晕地,整个人东倒西歪,屋子已经在一片火海之中,根本没办法冲出房门。我不甘心,不甘心,大仇未报,死不瞑目啊。
就这样烈火吞噬着他的身体……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你又是谁?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
“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这里难道是地府。”
“我都在这待了不知道多久了,也没有牛头马面来收了我。自从上次不小心启动了祖上留下来的那块铁板,不知怎么滴就被送到了一个到处是长相奇怪的高楼,路上全是没有马拉的铁皮车。我还没仔细看呢,头一晕,就到这了。”真正的鲁小鱼垂头丧气地说。
“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古装男!你居然跑来这了,你害我害得好苦啊!我掐死你,快把我送回去!”
“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卢晓余手上掐着的一空,那人不见了。
真正的鲁小鱼一个激灵,“咳咳咳……别掐了,别掐了。咦,这里又是哪里?杨老伯,杨老伯,你怎么死了,是谁害的你,我要为你报仇!”
此时鲁小鱼灵魂重新回到本体。面对周围的一片火海。身为真正的鲁班后人,自然知道自己家中那本鲁班书的真正奥秘。只见他咬破大拇指,在手掌中画下火神灭熄法符,口中大喝“游行天玄倒乾坤,火德星君来收法。”
话音刚落,火势随即转小,不一会只有烧焦的木头还冒着青烟,而火光已经不复存在了。鲁小鱼面无表情地抱着杨老伯的尸体从烧焦的废墟中走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使的什么妖法,你们给我把他抓起来!”李谅祚惊恐地看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鲁小鱼。从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李谅祚读不出任何信息,此刻的他只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
一大群士兵们将鲁小鱼团团围住,有几个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随时随地准备杀了他。鲁小鱼此刻没有丝毫畏惧,直直地站在那里。
“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厉害的,原来只会一些妖术,把他给我……”李谅祚还没来得及得意,下秒让李谅祚完全吓傻了。
只见鲁小鱼口中念念有词,口中吐出鲜血,喷着士兵满脸都是,而士兵像是没了魂,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也就是传说中的定根法!鲁小鱼不同于卢晓余,他从来不深究鲁班书的木工篇章,少年时就好阴阳之术,从小偷偷钻研书中奥秘,很多心法早已熟烂于心。
其他士兵见状吓得把李谅祚围起来,不让鲁小鱼近身半步。鲁小鱼微微一笑,“哼,挡我者,死!”
说着把杨老伯尸体放在一边,念动真言,手上快速结着手印。大喝一声,“着”
只见李谅祚疯了一般,开始撒泼起来,像变了个人似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谁喊了一声“快跑啊,南楚的妖道真的来了。”说着驾着西夏皇子李谅祚就跑。
“放开我,放开我,我还没玩够呢!嘿嘿嘿,中了中了。我终于中了。发财了发财了!”看来李谅祚是彻底疯了。
鲁小鱼哪肯善罢甘休,想要继续施法。哪知功力运用过度,昏倒在地。而西夏兵也已跑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桃源村一片废墟,地上躺满了被杀的村民。
“小鱼哥,快醒醒,小鱼哥,快醒醒。”村里仅剩的十几口人,看看到刚刚神奇的一幕,纷纷把鲁小鱼围住。此刻他们知道将来鲁小鱼会是他们真正的领头人。
“娘,你说小鱼哥怎么晕过去了,他不会有事吧。杨老伯死了,对他打击一定很大。现在整个桃源村都被毁了。村民们都被杀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我们往哪去啊。呜呜呜……”从火海里死里逃生的陶侃抱着母亲痛苦流涕。
“孩子,要坚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想办法把你小鱼哥弄醒,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他。”经过这段时间看到鲁小鱼的变化和刚刚他的表现,陶侃妈也义无反顾的信任起了鲁小鱼。
“啊,头好晕,我怎么又回来了。我还没有为杨老伯报仇呢!”
“你刚刚去哪了,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杨老伯,他死了。”鲁小鱼面如死灰。
“我知道,我看着他死却又无可奈何。我真没用。”卢晓余抹了抹眼泪。
卢晓余从鲁小鱼口中得知刚刚他醒来发现回到了村子中,并打跑了西夏兵。“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两个在共用同一个身体。难道是那时的撞击,把我的灵魂也撞击进了你的体内。这实在太奇异了。那你又是怎么怎么出来,我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或许谜题都要等到解开铁板的秘密才能全部解开吧。”
“对,铁板,一定要找到那块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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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板,铁板……找铁板”
“娘,小鱼哥躺了三天三夜,说了那么多奇怪的梦话,什么铁板的,我怎么都听不明白。”陶侃看着母亲为鲁小鱼换着额头上的热毛巾,焦急地问道。
自从那日倒下之后,鲁小鱼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还发着高烧,口中不断说着什么铁板,穿越之类的怪话。要是鲁小鱼一直这样下,等到西夏兵卷土重来那就麻烦了。
正在焦急之时,鲁小鱼突然睁开眼,虚弱地说道“额,刚刚发生了什么,头好晕,身体好像被掏空了。”
“谢天谢地,小鱼哥你总算醒了,你知道吗,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可把大家担心坏了。”看到鲁小鱼醒来,陶侃和大家沉寂了三天的心情,又一下子涌动起来。
那会躺在火海里本来以为死了,结果感觉身体一抽搐,随即又遇到古装男,发生了一系列奇怪的事,看到村民们现在安然无恙,西夏兵也走了。看来灵魂附体的事是真的。他真的在我被火烧晕过去之后,重新占据了这具身体。可能我真的穿越还和他使用着同一具身体,简直是骇人听闻。以前只知道附身死人穿越,没想到还能附身在活人身上穿越,自己体内应该此刻还住着另一个人把。鲁小鱼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鱼哥,你是不是饿了,我娘煮了一大锅粥,你也喝点吧。”陶侃说着已经为鲁小鱼盛来了一大碗粥。一个人默默擦着眼泪。
“陶侃你怎么了?你是不是饿了。粥你先喝吧。”鲁小鱼把粥递给陶侃。
“不不不,小鱼哥,你睡了三天,你喝吧,我已经喝过了。”陶侃舔舔嘴唇。
“那你怎么哭了。”鲁小鱼一边狼吞虎咽喝着粥,一边问道。
“那帮西夏兵是强盗,他们进来见到东西就是抢,看见房子就是烧。连村子里正值二八年华的少女也……被他们抢走的抢走,糟蹋的糟蹋,真是一帮畜生!我陶侃发誓总有一天要杀光西夏兵。”
“陶侃,你放心,大哥会和你一起杀光西夏兵的,总有一天我要拿西夏皇帝的脑袋当足球踢。”鲁小鱼此刻愤怒急了,粥也没心思喝了。
“小鱼,现在你醒来。你说说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剩下的人都听你的。”陶侃妈说。
“桃源村是留不得了,西夏皇子发了疯,西夏的皇族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可能现在援兵就在来的路上,我们要尽早离开这。如果我料想的没错的话,我们一路往南逃,就能找到和我们一衣带水的中原同胞了。”鲁小鱼分析道。
“好,我们听大哥的,这就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这时,鲁小鱼看向自己已经被烧成废墟的家,在阳光的照射下,其中有一点闪光。是铁板!那块板还在。他兴奋地冲进废墟,扒开灰烬,在其中果然找到了铁板,擦去上面的灰烬,铁板仍然完好无损,这块板原来还抗火。鲁小鱼现在哪会知道他手中的这块宝贝就算是拿雷劈也不定会使其受损。
大家收拾完行李准备出发,鲁小鱼本就一人,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现在陪伴他的就只有一块铁板了。他亲手为杨老伯的坟培上了土,磕了三个头。带着村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原本与世隔绝,承载着村民几百年幸福生活现在却一片残破不堪的桃源村。
出了山洞,他们一行人一路往南。而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一大批的西夏兵就闯进来了。
“人呢?都去哪了?是哪个刁民把我的儿子搞成这样了,给我出来。我李元日今天要把他千刀万剐。”西夏王李元日看到回来的儿子李谅祚被人打成了疯子,士兵们又死伤大半,盛怒之下,御驾亲征,要将那个罪归祸首生吞活剥。
“大王,他们好像已经跑了。”士兵四周找遍了,并没有发现还有村民。
“大王,会不会又是上次传的沸沸扬扬的传说,从契丹手中救下南楚百姓的无为道人。下官听手下口中描述的法术颇像南楚请来的无为老道所为。”李元日手下军师张元说道。
“又是那个老道,杀千刀的。传我命令,只要遇到自称是无为道人的,统统给我拿下。并把他的画像给我画下来,张贴在个城,只要发现可疑之人,一并拿下。我要亲自审问。”
“那,大王,我们现在怎么办?”
“把这里给我夷为平地,出去后,把洞口封死,不许再有人进来。”
“是,下官遵命。”
“无为老道,我们等着瞧,我总有一天要砍了你项上人头,为我儿报仇。”西夏王李元日一把大刀此刻深深插入土中。
鲁小鱼一行人继续一路向南,看到四周都是荒无人烟,并没有村庄,路上却有很多的流民。
“老伯,请问这里是哪里,你们拖家带口这是要准备去哪里?”
“小伙子,你是外乡来的吧,这里是焦作,我们都是焦作人,是准备去开封府避难的。”
从老伯口中得知,原来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从战国七雄时就发生了改变,原本应该做皇帝的秦始皇英年早逝,最后强大的楚国统一了全国,建立楚朝,定都荆州。后来由于北方契丹的崛起,把楚王朝赶到了黄河中下游,建立了南楚政权,现在的皇帝是刚刚继位的宣和皇帝熊杰。现在西北的西夏,北方的契丹和新出现的蒙古势力和南楚形成四足鼎立的态势。相比较而言,蒙古,南楚实力较弱,今年西夏和契丹联手军队还要进发南下攻打南楚。
遇上兵荒马乱,河南还闹饥荒,百姓们没办法只能往开封府去找官府,希望能发粮食救灾。河南历来就是灾荒的重灾区,不管历史有没有发生改变,看来这个还是不能扭转的事实啊。如果有机会面见当今皇上,说不定自己有办法能成为第一个带领河南人奔小康的历史传奇人物。想到这,鲁小鱼不禁又发起愁来,自己现在连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自己体内的鲁小鱼也不知道到怎么搞得,自从自己醒来过后,又像消失了一般,无法和他在沟通了。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鲁小鱼继续往南走,一行人混入流民队伍中向开封府进发。
“老爷爷,你腿脚不行,我来背你。”“这些野菜是能吃的,大家都挖一些。”“这些草别碰有毒。”鲁小鱼凭借自己丰富的自然知识和古道热肠的性格,很快在流民心目中树立起了威望,大家有什么困难都找他,他总能想出办法。
河南百姓本来就多,流民队伍一路往南,也聚集了三四千人。经过一路风餐露宿终于到了开封府城下。可是,此时鲁小鱼却被眼前看到的景象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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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城门外被从四周而来的流民围得水泄不通。流民大声喊着“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而城门始终没开,也没有官员出面调解。这是怎么一回事?
询问了其他地方来的流民得知,河南很多地方都在闹饥荒,百姓没吃的,养活不了自己,有钱的都往南去荆州皇城,大部分的穷苦老百姓就来了这开封城。此时城门外已经聚了有几万的流民。
而开封城内,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内,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品着茶。旁边的小妾正剥着瓜子往他嘴里送。
“大人,你看现在城门外聚集了这么多流民,如何处置呢?”旁边一个奴才样的人问道。
中年男子茶杯一放,“哼,这帮死要饭的,生着一条贱命,死不足惜,跑到我地界上来闹腾什么。不用管他们,关闭城门,饿他们两天,他们熬不过,自然会走的。”讲话的这个人正是开封府的府尹贾钦。
“可是朝廷那边知道了,怕影响不好啊!”
“怕什么,朝廷那边我自有办法搪塞。何况我妹妹现在身为当朝皇后,谁敢不给我三分薄面。”贾钦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贾钦在屋中享受着荣华富贵,而像鲁小鱼一样的流民,头顶烈日,忍受着酷暑,大叫开城门,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好在鲁小鱼来的时候有带之前在桃源村中做的“空调”。
“大家快过来凉快凉快,这个东西能解暑。”鲁小鱼吩咐陶侃,让那些中暑的流民都到树荫下,为他们开着“空调”。
“小兄弟,你这东西是哪来的,怎么只要用脚轻轻一踩就能吹出一阵阵凉风。”刚刚中暑晕过去的一位大哥看到鲁小鱼的这样发明不禁问道。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这是我自己研发的,叫做空调。”鲁小鱼得意地说。
“小兄弟可真是一位奇人那。我叫赵肃,我们流民队伍中有两位大哥专好结交像小兄弟一样的能人,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让我来替你们引见一下。“说着那位大哥,跑向一旁,拉了一个身材强壮另一个却文弱书生般的人过来。
“救命恩人在上,请受我李达、我李易一拜。”壮汉叫李达,书生叫李易,是两亲兄弟,哥哥善文,弟弟善武。两个人一看到鲁小鱼就拜下。不仅鲁小鱼蒙圈了,连赵肃也傻了,这才刚认识,怎么小兄弟就成了两位大哥的救命恩人了。
鲁小鱼连忙把两人扶起,“恩人,您忘了,那日就是你从天而降,帮我们引开了契丹兵,才使得我们能够逃出去,免受契丹人迫害。”李易激动的说道,旁边的李达也是频频点头。
“原来当时的百姓里有你们啊,世上竟有如此巧的事。看到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我鲁某人怎么能坐视不管呢!”鲁小鱼也是哈哈大笑,自己在天上飞还能救到人,怪不得超人、蜘蛛侠出场都是飞在空中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带你装逼带你飞吧。
“鲁兄弟,你这法术从哪学的,怎么如此厉害,可否再展示给我们看看。”李达拉着鲁小鱼要他施法,鲁小鱼哪会什么法术啊,只好借口自己当时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才能飞在空中。三人看鲁小鱼支支吾吾似有难处,也没有再继续逼问。
鲁小鱼又和三人聊了聊之前的经历,鲁小鱼还拉着陶侃跟三人介绍。鲁小鱼本身就是江湖上混惯的,又十分讲义气,痛批了开封府和朝廷的无作为,和李达、李易两兄弟不谋而合,交谈甚欢,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小鱼兄弟,我们几个真是相见恨晚那,何不趁其机会,歃血为盟,义结金兰。”李达提议道。
三人纷纷表示赞成,只有鲁小鱼默不作声。
“看来小鱼兄弟看不上我们这群粗人,算了,我们也不强人所难。”李易遗憾地说道。
鲁小鱼连忙摇手,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歃血为盟就算了吧,那个啥,我晕血。”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连鲁小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从上次手指被夹出了血,留下晕血的后遗症,看到血就发晕。
于是乎,在南楚宣和元年的盛夏某一天,鲁小鱼、陶侃、李易李达和赵肃,义结金兰。因为李易在五人中稍年长几岁,所以拜为大哥,李达老二,赵肃老三,鲁小鱼老四,陶侃小五。
鲁小鱼提议,既然大家在开封城外结义,又是五个人,何不取名叫开封五义。大家一致认同,就这样五人发誓患难与共,争取要做一番大事业。
然而流民大队在开封城外守了几天,叫了几天城门,里面还是死静。流民们都饥寒交迫,五兄弟经常救助赈济、保护这些人,从此得到众人之心,开封五义的名号也在流民队伍里广为流传。
“快开城门,我们要见府尹。”鲁小鱼敲了一会城门,依然没动静,气喘吁吁地对李易说:“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把事情搞大才行。”
“四弟说的对,不如我们上万民折!”李易舔了舔早已磨破了皮的嘴唇说道。
原来在当时的百姓集齐一万的签名可以亲自上书给当朝的皇上,于是由大哥李易出面草拟了文书,要求在河南一带发粮赈灾,流民们纷纷在上面签字的签字,按手印的按手印。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荆州皇城内,皇上寝宫内,皇帝正在专心致志地拿小刀雕刻着手中的一件木质工艺品。当朝的皇上熊杰,整天不理朝政,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木匠活。此时正在雕刻他制作已久的一件木质的茶壶,根本不知道外面进来了一个大太监。
“皇上,河南有百姓联名上书,河南连年兵荒马乱,今年又遇上荒年,希望皇上能发粮赈灾。”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道。
“童忠贤那,这种小事交给你办就行了,我现在还有大事在处理。这事就由你和大臣们商议商议吧。”皇上头也不抬,随口应付到。
太监童忠贤,应了一声,眉开眼笑地出了门。他招呼小太监到,“去,给我把朝廷中那几个老不死的叫来,说皇上有事要和他们在议事厅商议。”
不一会议事厅内已站了二十个宰辅。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关心起了国家大事,亲自召见他们议事。
“我看,一定是童忠贤那个狗奴才在从中作梗。这次,他一定也没有安好心”三朝老臣兼丞相的李密愤愤不平道。“我听闻河南百姓今年闹灾,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童忠贤迟迟不肯本灾情告诉皇上,百姓民不聊生,老朽好几次听人说起有人吃人的惨状,实在令人心寒那。”说着抹了抹泪。众人听了也纷纷摇头。
“谁说的人吃人,瞎说什么大实话。呸,瞎说什么话。李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现在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哪来的灾荒。”童忠贤进入议事厅正巧听到李密的话。
“哼,河南灾情严重,为什么你迟迟不报,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听说开封府尹仗着是国舅,搜刮民脂民膏,弄得百姓苦不堪言,你也与他狼狈为奸。你这样蒙蔽皇上,我要去皇上那里告你去。”李密指着童忠贤鼻子骂道。
“你你你,好,你去告啊,看皇上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你这个老不死的,我呸!”童忠贤被骂了,也不罢休,立马反驳。
李密是三朝老臣,当今皇上都没有这么骂过他,气得直接和童忠贤掐起了脖子。众人忙把两人拉扯开。李密和童忠贤早已把对方的官服扯得一团糟。
“好,既然你这么关心河南的百姓,这次本来就是皇上关心河南百姓,要找大臣去了解下当地的情况,我看也不用找别人了,就辛苦李大人走一趟吧。至于粮饷嘛,等你了解了情况再说吧,不过今年各地的收cd不好,我看皇上是不会同意拨款赈灾的,哈哈,李大人卑职又要事要办,这也就告辞了。”童忠贤变脸比翻书还快,怪不得这几年下来,凭借手腕,又是皇上乳娘的对食丈夫,一下子取得了皇上的信任,朝中各机密大事,都交由他来决定。
“你你你……”李密气得一下子晕了过去。众宰辅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随童忠贤离开,大家搀扶着李密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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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本身就是河南出生,河南对他来说有养育之情。这次虽然受童忠贤的算计,已经年过花甲还要作为一个丞相的身份持节慰问河南灾区的百姓,但是自己能亲眼看到河南的乡亲们,又能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帮助灾民,说不定皇上一听到河南百姓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还会拨下款来救济灾民。
李密心系百姓,一路马不停蹄,到开封城还有几里地时。他思索了片刻,和几个随从,换上了平民百姓的衣服,就这样步行到了开封城下。他也不着急去向开封府尹兴师问罪,而是混入百姓堆中打听起了情况。
“这位小兄弟,你们这么多人聚集在城下是做什么呢?莫不是有什么难处。”李密在官场混迹多年,一眼便在人群中找到气质不凡,有领袖风范正在扶老携幼的鲁小鱼。
“老爷子你有所不知,现在河南到处闹饥荒,百姓们民不聊生,所以都聚集在开封城下,希望官府给出解决办法。”鲁小鱼一边脚踩着空调,一边回答道。
“小兄弟,你这脚上所踩之物好是神奇,老夫在旁边都能感受到阵阵凉风,妙哉妙哉。”李密看到鲁小鱼发明的空调非常的惊奇。
“哦,这个啊,是我的一个小发明,老爷子,你是打北方来的,一定累坏了吧,来我这坐下,喝口水,我给你消消暑。”鲁小鱼热情地招呼着李密。
李密笑呵呵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认定眼前这人确实非同一般,便询问道:“小兄弟,我看你器宇轩昂,一表人才,不应该只是一介草民吧。”
“不瞒老爷子说,我祖上是公输班,也是机缘巧合才来到河南的。”鲁小鱼不便对李密实说,只好半真半假的说道。
“原来是公输班的后人啊,先祖也曾帮过当今的太祖皇帝打江山,建造过诸如云梯之类的军事要器,太祖皇帝能这么快统一全国,公输家功不可没。可惜后来论功行赏之时,公输班不知为何销声匿迹。如今,我居然在此还能见到他的后人。看来天要兴我南楚啊,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李密兴奋地说。
“我叫卢……鲁小鱼。还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鲁小鱼被李密搞得晕头转向,但是看样子这位老爷子并非等闲之辈,所以,鲁小鱼也尊称他一声先生。
“我家老爷是当朝的丞相,三朝元老的李大人,李密!”旁边李密的仆人抢白道。李密不可置否,微笑着点点头,捋了捋山羊胡。
鲁小鱼自然不知道谁是李密,但是人家这个逼都装了,总不能不卖人家这个面子吧。于是鲁小鱼受宠若惊道:“啊,原来您就是赫赫有名的李大人啊,小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民对大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行了,不用拍马屁。小鱼兄弟,你既然是公输班的后人,一定懂得阴阳奇术,能工巧术,可否愿意随我一起回荆州城见皇上,现在朝廷就缺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你能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也算是给公输家光宗耀祖了。”李密知道现在朝廷中皆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即使有些才干的人也被童忠贤拉拢过去,做了他的鹰犬。李密希望能召集更多像鲁小鱼一样的有志青年,振兴国家。
鲁小鱼心中一惊,自己本来就想要建功立业,没想到幸福来得那么突然。但是他转念一下,现在天下局势那么混乱,还指不定哪个政权靠得住呢,还是先打好群众基础再说吧。于是,笑了笑,摇头道“草民本就是山野村夫,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李密听鲁小鱼讲得这么淡泊名利,更加坚信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才。
这时两人的交谈,吸引来了开封五义的其他四人的注意。还以为鲁小鱼与那位了老人发生了什么口角。连忙过来看。“老爷子息怒,我四弟不懂事,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李易过来想打圆场。
“你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李斯是你什么人?”李密瞧着李易极为眼熟,似乎某位亲人的脸活脱脱在眼前重现。
“李斯正是我家太公,难道先生你是先人老友?”李易好奇道,此时他近看李密也有些面熟,眉宇之间似乎看到了爷爷的影子。
“先人?呜呼,大哥,我与你相别五十余年,连再见一面的机会也没有了。”李密仰天大哭。
原来李易的太公正是李密的嫡亲哥哥,五十年前因为李密之父李正阳在朝为官时遭奸人迫害,李密之母无奈之下,为防止奸人要把李家赶尽杀绝,就把长子李斯偷偷地送回了河南老家。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遇到那时西夏军南下抢夺粮食,河南老家也遭了秧,后来李斯就与家里断了音讯。
李易、李密亲人相认,抱在一起痛哭起来,李达得知李密是自己的亲叔公,一向坚毅硬汉的他也偷偷抹着眼泪。原来那时西夏兵南下,冲进李斯老家的小山村,李斯老家的人为了保护他,全家惨遭西夏兵杀害,只剩李斯一人无人依靠,只能到处流浪,也不敢回荆州,于是给富人家做长工讨生活,后来就有了李易李达两兄弟。
看着李易李达亲人团聚,鲁小鱼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妹妹,还有来到这个世上待自己如亲孙子一般的杨老伯都不在人世了,不禁酸楚起来。
陶侃和赵肃一边安慰,“兄弟别难过,现在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开封五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分开。”
“嗯,好兄弟!西夏狗贼不是人,到处烧杀抢夺,吾等齐心协力,势必要灭族西夏国!”鲁小鱼和西夏的梁子算彻底结下了,还有之前的吴林仁,一定是他通风报信的,总有一天要和他们算总账。好在现在自己现在多了一帮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一起共图大计。
李易早已哭红了眼,问道“叔公,你怎么也会到这里来,是不是荆州城中有什么变故。”
李密把自己被童忠贤算计,来河南慰问灾民,并要想办法帮助灾民的情况跟五人说明。
鲁小鱼思索片刻,计上心头,脱口而出“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大伙一惊,异口同声道“小鱼,你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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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误会了!我说的擒贼先擒王,是指要抓住问题的根本才行。”
鲁小鱼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不说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现在耽误之际,并不是朝廷能不能把粮款拨下来,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即使现在有了粮食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但是如果年年灾荒呢。即使国家再怎么富裕,我想也会被河南拖累的。与其给国家拖后腿,不如我们自强起来,自己开发新大陆。”
其实在开封城外的这几天里,鲁小鱼早就想好了。他晚上一个人睡不着觉就折磨到底怎样才能让河南人民富起来。现在河南年年闹饥荒,主要还是因为人口过于密集了,人多口杂,再多的粮食也不够吃。那这么多的百姓应该到哪去呢?鲁小鱼想到了一个地方,也许那里就能解决现在河南百姓的燃眉之急。
“新大陆?鲁小兄,你是说开垦荒田吗?只是河南人口众多,并没有良田可再开垦了。”李密也知道人口众多,靠粮款是远远不够的,但是也并没有什么没有开发的良田可以用来种地啊。
“大家来看。”说着鲁小鱼拿起一个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大伙都凑上去观看。
“莫非,鲁小兄是要去吴越之地。此地人烟稀少,全是些未开化的山越人,去不得啊。”李密似乎看出了鲁小鱼的心思。
鲁小鱼这几日想的就是要去江南地区,也就是那个时代的吴越之地。那可是一千多年后,国家最最繁华的经济命脉,如果自己成为开发吴越的第一人,那一定流芳百世,千古留名,想想就美滋滋。今后建设高楼大厦,开发工业,搞实体经济,进行港口贸易,接轨海外,成为世界的枢纽,何其壮哉。
鲁小鱼自信满满地畅谈起江南地区的历史:“吴越之地地域辽阔而人烟稀少;稻米和鱼是主要食物,人们还可以从山泽中采集植物果实和贝类为食;放火烧荒,耕种水田;不需要商人贩卖货物,没有非常富裕的人。就是因为这样纯真的环境,才适合我们去开垦,去发展。而且,我有信心,哪里以后将会是南楚,甚至整个世界最繁华的地方!”鲁小鱼激动地把自己的畅想和大家说了一遍。
众人听了都热血沸腾,跃跃欲试。只有李密默不作声,陷入沉思。李密心里想到吴越之地是吴越王熊辉的封地,他宅心仁厚,深得民心,当年皇子中属他的能力最强,要不是……。说不定,南楚也不会这么被动受北方夷族的侵略。河南流民能受他庇护,确实是一桩好事,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
“李大人,莫非你觉得此事有所不妥?”鲁小鱼担心李密拒绝这个提议,那就难办了。
“鲁小兄所言字字珠玑,老夫也觉得可以一试,不仅开发新土,还能解决河南的问题,一举两得。只可是朝廷规定,籍贯不能轻易更改,河南百姓是不是随便迁徙到他处居住的。”李密回答道,吴越王的事就不和鲁小鱼明讲了。
众人一阵叹息,鲁小鱼并不放弃继续想着能扭转的办法。
李密看众人情绪不佳,说道:“老夫此次来不仅要慰问百姓还要像开封府尹问罪。这个贾钦仗着自己是国舅,就在开封鱼肉乡民,不管百姓的死活。我今天一定要抓他去见皇上。各位,我去去就来,一会再共图大计。”说着他先告辞,气冲冲进了开封城。
城内官兵见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人,也不敢阻拦,只得放行。周围的百姓作势就要冲进去。
“各位安静,本官是皇上派来慰问各位的,我叫李密,想必大家也应该听过在下的名字,我也是河南出生,我知道各位都是灾民,这次来我就是帮助大家度过难关,并且今天我就要开封府尹还大家一个公道。”李密作为三朝元老,在群众中也颇有威望,被称为及时雨李密,朝廷颁布的很多利民政策都是李密所拟定实施的。
百姓们也不再喧闹,让出一条道,让李密进入开封城,希望这位及时雨能给他们带来满意的结果。
开封城中,早早有人通报府尹,说李密已进得城来。这个贾钦能坐上开封府尹,也不真是个废物。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出好戏等着李密来钻这个圈套。
只见他穿着一身打满了补丁的官服,把居所移到了一处茅草屋,撤走了丫鬟家丁,正一个人有模有样地磨着豆子。
看见李密找上门来,贾钦擦擦满头大汗,笑着说道:“李丞相千里迢迢而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下官已磨好了新鲜的豆浆,还请大人品尝。”说着已把一碗豆浆端在李密眼前。
李密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看到这一幕,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感觉到自己是中了贾钦的奸计了,这一定都是他在作秀。他右手一摆“豆浆我就不喝了,贾大人,我是代表朝廷向你问话的。你为何把几万百姓拒之门外,是何道理!”
“李大人真是爱民如子啊,刚一来就惦记着百姓的温饱。可是我贾某人也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可恨,我一向洁身自好,也教导下属不可贪污,所以开封府内,也并未有巨富之人,今年河南各处收cd不好,全河南的流民加起来有十几万人。我这也是为了一己私心,心系我们开封府内的百姓,保护他们的利益,才没有大开城门放流民进来,如果十几万人一起跑来开封避难,实在是万万不可想象的啊。大人要罚就罚我吧。我贾钦为了我开封百姓,死也值了。”说着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李密知道自己是彻底栽了,这个贾钦玩的好手段,他假借清廉,维护开封百姓的利益,是反将自己一军。让自己做那个罪人。如果放流民进来就是陷开封府内的灾情而不顾,但是外面着几万的百姓可怎么办呢?李密现在心急如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贾钦见李密吃瘪,露出一丝奸笑,眼珠一转,说道:“李大人,现在河南灾情严重,还请大人能在皇上面前进言,尽快拨下救济款,帮助灾民度过难关啊!”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李密深知贾钦就是要作秀给自己看,好让自己向皇上求情,下拨救灾款,他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百姓们还没吃饱饭,倒把他给喂饱了。
李密正要发火骂贾钦两面三刀,这时想到鲁小鱼刚刚和自己说的那个移民吴越的提议。他计上心头,压住怒火,对贾钦说“贾大人,你这么关心灾民,如果能不发救灾款就能解决流民问题,还能让他们生生世世都过上温饱的生活,你可愿意?”
“不用粮款就能解决问题?”贾钦心想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老家伙忽悠我。于是他摆出高姿态说:“大人那,如果真能有这么好的事,我贾某人愿意为百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贾大人言重了,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就可以了。”李密看到鱼儿上钩了,心里暗暗窃喜。
“别说一个小要求了,一千个一万个我也愿意啊。我也是为百姓操碎了心呐,早已把宅子也卖了救济灾民,每天三餐就是磨些豆腐吃,大人你看。”说着假惺惺地带着李密参观自己的茅草屋。
李密怎会不知道真相,只是没有点破,他说道:“好,本官看到贾大人爱民如子甚是欣慰,所以我也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我将上报皇上,允许河南的百姓迁徙到吴越,开垦新地。还望贾大人举手之劳,也给皇上上书言明情况,同意河南百姓转移籍贯。”
完了,上当了!这回栽在老家伙手里了!贾钦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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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笑眯眯地看着贾钦,贾钦赔笑道:“李大人提的好主意,可是……”
“可是什么?没有什么可是,既然贾大人刚刚豪言壮志要为百姓谋福利,我想这事应该对于贾大人来说也是举手之劳。”李密态度强硬道。
贾钦眼看拗不过,心想自己这边同意也没用,还得看皇上的意思,童忠贤那边也不是轻易能通过的。自己只要随便答应下就糊弄过去了。
李密似乎看出了贾钦的心思。他道:“贾大人,我怕皇上说我逼你就范,你还是亲自上书言明此事吧。”
贾钦这回彻底没招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写下了奏折,上书皇上,同意让河南的流民能够入驻吴越。
李密接过奏折,心满意足,还不忘损一下贾钦,“河南有贾大人这样的父母官,真是百姓之福啊!”贾钦一阵苦笑,自己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密怀揣着贾钦的奏折,如释重负地出的城来。大松一口气,总算没有辜负百姓们的期望。
流民们见李密出城,马上把他围住,“大家放心,我已经跟开封府尹商量过了,他同意让大家能移居到吴越之地。大家不要看那里人烟稀少,没有良田。我介绍给大家一位小兄弟,我相信大家随他一起去吴越,听他的指挥,一定能在那里立足,并且过上幸福生活的。”
说着把鲁小鱼叫道身边,流民们大多是认识鲁小鱼的,不认识的也早听过他的大名。纷纷投来崇拜的眼光。
鲁小鱼被大家瞧的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拿出当时做学生会主席的架势来,“大家不要慌张,吴越之地别看现在荒无人烟,但是他气候宜人,又位于沿海,水陆交通便捷。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力开垦,建设美好的家园,吴越终将会成为鱼米之乡,让大家都吃饱饭。”流民们别的听不懂,听到能吃饱饭,都兴奋地吼起来。
这时李密把鲁小鱼拉到一边,“小鱼,虽然开封府尹这边已经搞定了,但是皇上那边还没有首肯,万一皇上那边通不过,这事还是难办,不知道小兄有何高见?”
鲁小鱼在刚刚李密进城之后就在想妥善的处理办法,这时信心满满地说道:“李大人,皇上假如不同意,无非是怕,河南百姓进入吴越,导致户籍不明,身份杂乱。我做出了一样东西,大人请看。”说这他拿出了手中握着的一块木片。
“这东西叫身份证,上面只要刻上每个人的身份信息,画上每个百姓的画像,在背面盖上官府的印章就可以了。不光是河南的流民,连全国的百姓都可以用这个证明身份。“鲁小鱼手中拿着的就是后世我们随身都会携带的身份证。
李密大声叫好,大赞鲁小鱼真是个奇才,有了这东西,别说河南的流民,连全国的百姓都能查到各自的出处了。
鲁小鱼又说:“河南流民到了吴越,只要吴越当地的官府登记造册就可以了,在慢慢地制造这个身份证。如果朝廷那边果真不同意,我想河南流民众多,如果真把事情闹大了,官逼民反,流民冲进荆州城,天下势必大乱,这也是当今皇上不想看到的结果吧。”
这回鲁小鱼终于提到了点子上,历代君王最怕的不是百姓们受疾苦,而是有人觊觎自己的皇位。只要强调流民对朝廷的威胁,皇上也不会不管不顾的。
李密暗暗佩服这个小小青年的手段,在离开之前,本来他一心想带着李氏兄弟去荆州城享福,但是兄弟两是极其讲义气的人,开封五义不会分开,立志要在吴越闯出一番名堂,李密也不能强求,点了点头,带着贾钦的奏折风尘仆仆地赶往荆州城去了。
荆州皇城中,宣和皇帝和贾皇后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一个道士在那施法,童忠贤则在一边伺候着。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道士口中念念有词,手上的剑不时还冒着火光,一阵刀光剑影,烟雾弥漫。只见道士手中一声巨响,这才停止了作法。
道士摇了摇头,“启禀皇上,河南百姓没有救了。”
“谁说河南百姓没有救!”李密气冲冲走入屋内,“皇上,河南百姓有救了。”
“爱卿,这位仙长是朕特地从终南山请来的无为道人,法力无边,早些时日朕还派他去教训了契丹和西夏,连他们都被大仙的法术所折服,最近都没了动静。他问过玉皇大帝,说河南百姓没救了,你怎么却说有救了。”皇上被两人的话整蒙圈了。
“皇上,不要听信妖道所言,世上哪有牛鬼蛇神,一派胡言,皇上请看开封府尹奏折。”李密恶狠狠地看着无为道人。
“哼”道人一甩长袖,退到一边,看到是三朝元老的李密,他也不敢发作。
“童忠贤,把奏折递上来。”
童忠贤纳闷和自己狼狈为奸的贾钦什么时候也为灾民出主意了,这一定是李密搞的鬼。他小心翼翼地把奏折递给皇上。
“好好好,是个好主意啊,准奏准奏。”皇上看完奏折,高兴地说道。
贾皇后在一旁瞥见奏折上的内容,她看到自己哥哥写的奏折,自然知道哥哥的为人,这贾皇后也不是什么善类,她知道贾钦肯定被李密算计才写下这份奏折。连忙制止,娇声娇气地对皇上说:“皇上此时万万不可,百姓不可随意转改籍贯,这时祖宗立下的规矩不能随便改。”
说完向道士使了个眼色,道士马上心领神会,“是啊,皇上,连玉皇大帝都说了,河南百姓是去年祭祀的时候对神明不敬,所以今年才会给他们略施惩罚,这是天灾人祸改,天命难违。”童忠贤也在一边帮腔附和。
宣和皇上本来就大字不识几个,这些政治上的东西他一窍不通,这个时候也左右为难,又想帮助河南的流民,又不敢破了祖宗家法,不知如何是好。
李密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还好鲁小鱼已帮自己想出了对策,“皇上,吴越之地乃是吴越王熊辉的属地,作为皇上嫡亲的哥哥,我想流民在他的领地不会出什么差池的。但是如果要是十几万的流民不能妥善安置,等到他们一路南下,闯进荆州城,到时候势必天下大乱。要是北夷各族趁虚而入,国家危已!”
这时,贾皇后等人也急了,这样威胁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们就不能善罢甘休了,只能不甘心地反过来帮李密说话。
李密又把鲁小鱼所提议的身份证说给皇上听,皇上龙心大悦。
“提出这个主意的人真乃奇才,朕钻研木工多年,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朕要好好会会这个奇人。”皇上听到木工一下来了兴趣。
李密说出鲁小鱼先人是助楚太祖打下江山的鲁班,皇上更是兴奋不已。但是惋惜到鲁小鱼不愿在朝为官,只愿和流民一起去吴越之地生活,这回宣和皇帝熊杰可不干了,吵闹着要去吴越找鲁小鱼。
此举吓坏了众人,童忠贤生怕到时候自己失宠,连忙说“皇上,吴越都是些山村野人,明智未开,而且距离荆州城路途遥远,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个人怕也是只会些小把戏,所以怕见了皇上露馅。”皇上还想反驳,看众人都反对,也就无话可说了。李密也是一阵叹息,要是皇上能得鲁小鱼相助,南楚一定有希望重新振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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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吴越大地吗?景色好优美啊。”众人刚进入吴越的边境,陶侃看着吴越的好山好水感慨道。是的,几天前,流民得知朝廷已经批准流民可以移居吴越,在开封五义的带领下,拖家带口地搬来了吴越,散布在吴越各个未开垦的土地上。
“是啊,很美,我现在才知道一千多年前的吴越,没有高楼大厦,甚至没有亭台楼阁,这好山好水好人家,却也别有一番情趣。”卢晓余前世江南地区差不多都跑遍了,因为大学是读的浙大,一到假期,也时常去欣赏周边地区的风景,这里等于是自己的第二故乡了。他呼吸着满满的负氧离子,想象着今后在这里的过上幸福生活,娶个漂亮小娘子,生个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哈哈,别提多爽了,这一刻,什么功名利禄,玩蛋去吧!
“救命啊,救命啊!”
“小鱼哥,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救命?”陶侃问道。
“当然听到了,我还知道一定是个女的!”老天对我不薄啊,我刚刚还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给我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开封五兄弟随着声音找去,“放开那只老虎让我来,姑娘不要怕,我来救你了。哎呀妈呀……”鲁小鱼本来挺着胸脯,兴冲冲地要救美。最后知道真相的他眼泪掉下来。
只见一只吊睛白额大虎,正一步步地靠近着一个手里抱着一只小白兔的少女。少女早就吓到瘫软在地上,口里不停地喊着救命。
这可是早已濒临灭绝的野生华南虎,可是在当时吴越的山上却时常会有这些大家伙的踪迹。既然当时没有保护政策,那就别怪我今天要做回武松了。
鲁小鱼正要冲上去和老虎搏命,刚走了半步又退了回来,“那什么,现在情况危急,我们众兄弟应该商量一下怎么办。”鲁小鱼看到老虎流着哈喇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时不时还发出低吼,顿时没了勇气。
“让我来!”李达卷起袖管大声喝道。
“二弟,休得鲁莽,你这样会害了那位姑娘的。我听老人提起过,这老虎你不动还罢了,如果你行动起来,它就要发起疯来咬人了。我们还是快些想个万全之策把。”李易劝住冲动的李达。
“啊呜……”这时老虎身上着起了火,疼痛地钻入了丛林之中,众人觉得纳闷,转头一看,看到鲁小鱼正拿刚刚点燃的火把拼命地扔老虎,扔得还挺准,吓得老虎把腿就跑。嘿嘿,临最后还是我急中生智啊,这万兽都怕的一样东西莫过于火了,自己身为一个木匠,随身带有木头,居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姑娘你没事吧。”鲁小鱼一把扶起瘫在地上,早已哭花脸的女子问道。
“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说着吓晕过去了,女子刚刚喊救命的时候早就是在透支体力了,眼看得救,松懈下来直接晕过去了。唉,还没说以身相许呢,怎么就晕过去了。
“不会吧,被我帅晕过去了?”鲁小鱼说道,众人哈哈大笑。
“谢谢公子救了小女,请受老汉一拜。”这时一个老汉从远处走来,见到鲁小鱼就拜。鲁小鱼连忙把老汉扶起。
经过一番交谈,得知老汉叫陈德,是本地山里的农夫,晕倒的是他女儿。因为妻子早亡,自己只有唯一个女儿,年芳二八,格外疼爱她,不让她干农活。结果在自己种地的时候,女儿一个人抱着养的小白兔来上山吃草,结果就遇到了老虎,他也是刚刚听到女儿喊救命才心急如焚地赶来的。本以为自己要失去唯一的亲人了,幸亏鲁小鱼出手相救。
说着就要请鲁小鱼等人去他家吃饭,开封五义推辞不得,只得随陈德一起去他家。
陈德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只有两间茅草屋坐落在山脚下,屋外虽然简陋,但屋中东西摆放整齐,透着一股素雅的气息。
“让诸位见笑了,稍坐片刻,家中没有茶水,我这就去给大家煮。”鲁小鱼没来得及推辞,陈德已经跑去隔壁的灶间生火烧水了。
“四弟,你说现在吴越的土地上都是像陈叔这样的农民。住的也只是一般的茅屋,我们要从何开始建设呢?”李易一路看到几里地都见不到几户人家,农田更是不多,不知道鲁小鱼说的计划要如何实行。
“我觉得……”
“小女子陈清妍,见过几位救命恩人。”鲁小鱼刚要回答,这时里屋内走出刚刚被老虎吓晕过的女子。
这时,女子脸已洗净,不像刚刚被救时,因为瘫在地上搞得灰头土脸。鲁小鱼不像古代人,男女见面,还要矜持一番,他睁大眼,仔细欣赏着女子的长相。只见少女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虽然身上穿着一般村妇的麻布粗衣,但是更衬托出清纯朴素。
鲁小鱼自从来到这世上就没见过这么美丽动人却又不失清纯的女子。一时看呆,竟痴痴地望着陈清妍出了神。
“美,实在是太美了……”也许有一种感觉说不透,可以说它是一见钟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见色起意。
一边的赵肃看到四弟竟然这么惊世骇俗,敢盯着女孩这么直勾勾地看,在当时是难以想象的,他心中暗自佩服,我这兄弟果真是个奇人那。连忙用手肘顶了顶口水都要流出来的鲁小鱼。
“四弟,美什么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话。”赵肃轻声对鲁小鱼说。
“寒池月下明,新月池边曲,若不妬清妍,却成相映烛。连天上的月亮都妒忌清妍,你说陈清妍这名字能不美吗?咦?大家都看着我干嘛?”鲁小鱼嗖地一下站起来,做起唐诗来,化解了刚刚的窘态。
“公子谬赞了。”陈清妍是良家妇女,刚刚见鲁小鱼那么看着自己已经含羞地抬不起头,听到他做的诗,更加又惊又喜。“听公子所做之诗诗风十分新颖,句式又十分公正,读上去朗朗上口,公子真是好才华。”陈清妍见鲁小鱼一表人才,又帮助自己虎口脱险,还这么有文采,顿生好感。在当时笔杆子可比枪杆子管用多了。
开封五义的其他四人,除了李易有些学识,其他都是大老粗,他们也纳闷,几个人呆了这么久了,也没见鲁小鱼这么骚气,在他们的心目中,鲁小鱼俨然成了文武全才,崇拜得五体投地。
这时,陈德端着茶水进来了,问道:“恩人,我看你们来的时候有许多人,这是要去哪?”
“我们要去广陵府登记户籍。”
“登记户籍?各位难道不是本地人吗?”
鲁小鱼把河南流民的事情,到最后移民到吴越的时候简单和陈德说了一下。
“原来都是些要干大事的有志青年。”陈德非但没有瞧不起鲁小鱼等人流民的身份,还很钦佩他们敢于开荒的勇气。
众人又闲谈了一会,鲁小鱼本身就是能言善道的人,像是在开个人讲座,把吴越的风土人情讲的头头是道。陈清妍在一旁听得也入了神,看向鲁小鱼的眼光也变得更温柔了。这些陈德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唉,女大不中留啊,是该想想女儿的终身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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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姐,你这菜烧的真好吃,比我娘烧的都好吃。”陶侃狼吞虎咽吃着陈清妍为鲁小鱼等人烧的菜说道。
“公子过奖了,喜欢就多吃点,都是些山野小菜罢了。”陈清妍看五人不嫌弃自己烧的粗茶淡饭,反而吃的都津津有味,别提有多高兴了。
“小鱼哥,你吃这个野猪肉,可香了!”说着陈清妍就往鲁小鱼碗里夹菜。众人齐刷刷看向陈清妍和鲁小鱼,陈德也惊讶于女儿的举动。陈清妍才发现自己自己举止有些不妥,咦嘤一声,红着脸跑进了屋中。
“咦?陈姐姐怎么脸上像涂了腮红一样?”陶侃在几个人中年纪最小,这种男女之事他根本不了解,童言无忌地说道。
“那个,我想陈姑娘大概是喝了些酒,有些醉了吧,先回房休息了,来我们继续吃。”鲁小鱼打着圆场。
“可是,陈姐姐压根就没喝……唔……”陶侃还要说,被鲁小鱼夹了块野猪肉就往陶侃嘴里塞。
“来,五弟,尝尝野猪肉,确实不错,就你话多,多吃菜少废话。”
陈德假装咳了两声,“各位恩人,天色已晚,不知道有没有住所,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让小女帮你们收拾一下,你们就住在隔壁那间房间吧。”陈德暗自感叹女大不中留,自己此举是不是在引狼入室啊,也罢,只要女儿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谢谢陈叔了,那我们几个就恭敬不如从命,明天就启程去广陵城登记户籍。”鲁小鱼也不说客套话,他们刚来吴越,人生地不熟,也确实没有落脚处,现在黑灯瞎火也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了。
“四弟,我看这个陈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做饭又好吃,这房间也被她打扫的干干净净。你又是她的救命恩人,世间奇才。你两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如把她尽快收了吧。哈哈……”五人中,大哥李易看事情细致入微,早就看出了陈清妍和鲁小鱼之间有一丝暧昧。
“大哥,你就不要调侃我了,我不可能和陈姑娘在一起的。”
啪嗒,屋外陈清妍端了盆水正要送进来,让鲁小鱼等人洗脸,正巧听到鲁小鱼讲到不可能和陈姑娘在一起这句话。一失手,将满满一盆洗脸水打翻在地,转身就往山上跑。
“四弟,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追啊,一个女孩子大半夜跑去山上多危险,要是再遇上老虎怎么办。”赵肃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去啊!”四人见鲁小鱼还杵在那里,左右为难,异口同声道,恨不得把鲁小鱼踢出去。鲁小鱼一咬牙,一跺脚往陈清妍跑得方向追了上去。
“记得给兄弟们带个弟媳、嫂子回来啊!”鲁小鱼回头白了一眼四人,和陈清妍一起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姑娘,别跑了,等等我,请听我解释。”鲁小鱼在后面追了陈清妍一路。这女人跑得可真快,怎么当时从老虎口中救她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跑过,累死老子了。鲁小鱼暗自叫苦,早已累得气喘吁吁。
谢天谢地,跑了一段路,陈清妍终于停在了一个坟前,一下子跪了下去开始抽泣起来。
“陈……姑娘……你……跑得可真快……请听我解释……”鲁小鱼追上陈清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小鱼哥你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看不上我这样的农家女。我也不是不知廉耻的女子,我保证不会纠缠你的,你放心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冷静会就回去了。”陈清妍强忍着眼泪说道。
“那好,我陪你一起冷静,等你冷静完了,我们一起回家。”说着鲁小鱼也不走了,挨着跪在了陈清妍的旁边。
“陈门林氏之墓,难道这是……”这时,鲁小鱼才看清坟前墓碑上刻的字。
“这里是我娘的墓。”陈清妍想起伤心事又不禁流下了眼泪。
“陈姑娘,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鲁小鱼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陈清妍。
“不怪你,是我自己要来的,是我想来见见母亲。”
“我想林伯母当年也一定是个温柔贤惠美丽的女子。”鲁小鱼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陈清妍早已哭红了眼,此时听到鲁小鱼夸自己的母亲,好奇的问道,陈清妍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连她自己对母亲的印象也很模糊,也只有现在一遇到伤心事的时候才会来母亲的墓地,希望能向母亲诉苦,找寻母亲的关爱。
“当然知道,不然她的丈夫怎么会如此爱她,终身不再娶。何况她还生了一个和她一样美丽动人,温柔贤惠的女儿呢。”鲁小鱼看着陈清妍认真地说道。
“咦嘤……”陈清妍从来没被男子这么当面夸过,害羞地转过头,逃避着鲁小鱼温情的眼神。
“我说的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我愿遭天打雷……”这时陈清妍的芊芊素手早已附上鲁小鱼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随后迅速又收了回去,害羞地低下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道“我相信小鱼哥说的,小鱼哥说的话清妍都信。”说完像是用尽了气力一般,捂着脸,再也不敢抬头了。
鲁小鱼哪会不明白陈清妍对自己的心意。但是经过来到这个世上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他发现自己的命格似乎发生这变化,这不是一种疑神疑鬼的错觉。而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存在的感觉,自从那日他从桃源村的火海里晕过去之后,这种感觉格外的强烈。
他叹口气说道:“陈姑娘,其实我很喜欢你!”听到这句,陈清妍终于噙着泪花却露出一脸喜悦地抬起了头。“小鱼哥,我也喜欢你。从早上你把从老虎口中救下来的时候,我就认定了。我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今生我陈清妍非你不嫁,我的命都是你给的!”作为一个农家女竟然能说出只有在现代的女性才敢说的话,鲁小鱼也暗自吃惊,陈清妍也算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了。
“可是,我的命格中注定是要孤独终老的,你不要问我为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如果我们中注定有一个人要承受伤害的话,我希望是你来承受一时伤心,让我来承担一辈子的孤单吧!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鲁小鱼此时也无奈地流下了男儿泪,这种真真实实的孤寂感只有自己能明白,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明显。
“小鱼哥!清妍喜欢你,我愿意跟你一辈子!”此时,陈清妍感动地扑向鲁小鱼的怀里。她无法想象鲁小鱼受到了什么变故,但是她只希望为了这个男人能够付出自己的生命。
此刻鲁小鱼的心一下子被融化了,他怒目圆睁:“好!逆天尚存,逆我无生。今天我鲁小鱼就要逆天改命,看着满天神佛谁敢拦我。”
“小鱼哥!”说着,两人相拥在一起,直到天明。多年后,回忆这段往事的鲁小鱼仍然感念当年那只老虎,让自己与爱妻有了一个一见钟情的美好邂逅,这一次爱此生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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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伴着山间的鸟鸣,叮咚的泉水声,陈清妍幸福地依偎在鲁小鱼的怀里,一起下了山。
“四弟,恭喜恭喜啊。”“四哥,恭喜恭喜啊。”李易等四人见鲁小鱼和陈清妍果真有情人终成眷属,纷纷向鲁小鱼道喜。
陈德见女儿与鲁小鱼关系如此亲密,从袖口中作势要掏东西。
“陈叔,莫要冲动,有话好说,我看他们两人是情投意合,你就成全他们吧。”李易见陈德表情不对,手又准备要掏东西,害怕陈德一冲动要伤鲁小鱼性命,连忙上前阻拦。
陈清妍看瞒不过去,跪在父亲面前“爹,请您成全我们两个吧。”鲁小鱼也一并跪下,“陈叔,我和清妍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两并没有做苟且之事,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明媒正娶把清妍娶过门的。”鲁小鱼知道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贞洁比什么都重要,他也怕陈德误会,自己既然之前已向陈清妍许下过承诺,那就一定会对她好的,而不是作贱她。
陈德感激地看了鲁小鱼一眼,还是不顾阻拦,将手伸进了衣袖。只见他拿出一块玉佩,放在女儿手中。“这是你娘当年留下的遗物,爹一直带在身边,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好好保管,就像看到你娘一般。”
他又对鲁小鱼说:“小鱼,陈叔我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我看你以后并非是凡池之物,他日一定有所作为,清妍跟着你,我也能放心了。只不过,清妍娘临走前留下遗言,清妍命中犯煞,二十岁之前不能成亲,否则性命难保。既然你们现在感情已成定局,我也不能多加阻拦,我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度过清妍二十岁前的三年时间,到时候我能亲眼看到你两成亲。”
“爹……”陈清妍感激地抱着陈德痛哭起来。
鲁小鱼生怕陈德还不同意,干脆跪在地上,立下誓言,“我鲁小鱼,此生非陈清妍不娶,天地为证,日月可鉴。”陈德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这段婚事。
“小妍,你娘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爹爱她爱得这么痴情。还有她是怎么算出你命中犯煞,要在二十岁之后才能成亲的。”此时鲁小鱼一行人已带着陈清妍在前往广陵的路上了,陈德因为不舍离开故土,留下来守护亡妻的墓地,等陈清妍二十岁成亲之时在全家团聚。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娘的事,我也知之甚少,只听我爹说过他是在西域各国游历的时候偶遇的我娘,结果与我娘一见钟情,便有了我,之后他们就定居在了这里。我娘会一些阴阳五行术,其他的我爹似乎也不愿再提起了。我爹我娘是真心相爱的,小鱼哥,你会向我爹对我娘那样好吗?”陈清妍摩挲着她娘留给她的玉佩说道。
“不会。”鲁小鱼看到陈清妍顿时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我会比他疼你娘十倍百倍的疼你,生生世世,我们永不分离。”
“小鱼哥,你对我真好。”
众兄弟头皮一阵发麻,自己的这位兄弟,不仅人长得英俊,能力又强,这哄起女孩来也是一套套的,以后找对象还得多向他请教请教。
一行人一路走走停停,一边欣赏着吴越的自然风景,一边鲁小鱼还时不时给陈清妍念念情诗、唱唱情歌,聊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畅想。
“小鱼哥,这里的花真美!”
“美吗?美我就都采给你。”说着鲁小鱼就屁颠屁颠地跑进路边花丛间采起了花。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鲁小鱼一边胡乱哼着歌,一边在田野边采着野花准备一会扎上一大捆送给陈清妍。
“咦,这个不是?”此时,鲁小鱼看到路边有一株植物,感到甚是眼熟。把众人叫来,“大家快来看,这个是什么植物,你们有谁见过这种植物吗?”
“我好像在我父亲从西域带回来的书里见过,好像叫什么白叠子。”陈清妍说道。
“没错了,找到了,找到了,居然现在真的有这东西存在,发财了发财了!清妍你太棒了,来,让我抱一个。”说着鲁小鱼激动地就抱起陈清妍转圈圈。
“小鱼哥,快放人家下来,大家都看着我们呢。”陈清妍被鲁小鱼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面色潮红,可心里却充满了幸福感。
李易他们只当没看到,李达是个急性子,直接打断鲁小鱼道:“四弟,你找到什么了,这么高兴,也让大家开心开心。”
鲁小鱼这才发现自己太过兴奋了,白了眼李达,不好意思地放下陈清妍,陈清妍也低着头小声地问:“这是什么嘛,人家也想知道。”
鲁小鱼也不卖关子了,“这个叫做白棉,应该是我们那个地方的叫法,清妍真是知识渊博,白叠子这应该是它的另外一种学名,反正就是这个东西不会错了。”
陈清妍听到鲁小鱼夸自己,甚是高兴,自己一个农家女什么都不懂,现在总算还能帮上点什么忙。
“它一定有什么大用处吧?”李易直接问道要害。
“大哥所言极是,这小小的棉花作用可大了,棉花是我们老百姓今后重要的经济作物,一身都是宝。棉纤维主要用于纺织,是主要的衣、被原料。属于可再生的天然纤维……”鲁小鱼凭借丰富的常识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虽然众人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是听说它浑身都是宝,那一定是个好东西了。
“可是,这就几株棉花,也排不上什么大用处啊。”陈清妍发愁道。
“你们有所不知,这个棉花是靠这个传播的。”说着鲁小鱼剥开棉杆上棉桃的硬壳,里面顿时露出了一瓣瓣白色的棉花。撕成一撮撮薄薄的棉絮,轻轻一吹,棉絮随风飘扬,游荡在空中。
“哇,这棉花原来这么美,这些以后都能长出棉花吗?简直太神奇了。”一旁的陈清妍毕竟正值少女怀春的年纪,看到这么可爱的棉花,心都要融化了。
“是啊,这些以后都是棉花,以后我们就漫山遍野的种上这棉花,让天下的老百姓们都有衣服穿,都有被子盖。再也不受凉挨冻了。”鲁小鱼眼前似乎已经能看到,这些棉花做成棉衣棉被,老百姓穿在身上,盖在床上的样子了。
“小鱼哥,你真了不起。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清妍就知道没看错人。”陈清妍深情地望向鲁小鱼,现在她对鲁小鱼是越来越依赖,越来越崇拜了。一路上,鲁小鱼对她讲了许多现代发生的奇闻趣事以及先进的科技发明,比如千里传音的手机,不用马车拉的汽车,天上飞的飞机……这些都是陈清妍从来都不曾听闻过的。
“哈哈,其实我也没小妍你说的那么好嘛。”鲁小鱼抓了抓头,被人夸奖多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众人听鲁小鱼的把白棉小心翼翼地连株拔起,准备拿到广陵去大量种植。这时天上突然乌云密布,瞬时间下起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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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越来越大,虽然众人随身都带了雨具,但是吴越之地,地广人稀,周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大雨瓢泼而下,一时半会根本停不下来。
“大家快看,前面有个山洞,我们去那避雨吧。”众人见陶侃手指的方向,确实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也不管危不危险,先过去再说。
山洞中空空荡荡,不像是野兽的洞穴也没有人来过的足迹。“小鱼哥,这山洞又黑又深。”陈清妍是六人中唯一的女孩子,进了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不觉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
鲁小鱼察觉到了这一点,抓紧了陈清妍的手,“别怕,有我在呢,谁也伤害不了你。”陈清妍刚刚的恐惧感少了大半,看洞中昏暗,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举动,幸福地任由鲁小鱼牵着她的手。一行人点起火把,一路往山洞深处走。
这个山洞与一般的山洞不同,格外的深,迎面时时有阵阵阴风拂面,耳边常常有滴滴水声。又走一会儿,两边石壁越来越窄,里面黑乎乎的,这时候,六人心里都一惊,这通道像是一线天一样,手碰到的崖壁湿湿的,甚是恐怖,这时仅容一个人侧着身子才能前进。“四哥,这洞这么深,路有那么难走,恐怕再走进去有危险,是不是我们就在洞入口处过一夜得了。”陶侃在六人中年纪最小,他也不比陈清妍胆大多少,这时打起了退堂鼓。
“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好怕的。以后指不定遇上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事呢。今天权当给你锻炼胆量。你看看人家陈家大妹子都还没怕呢,你倒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一样。”李达大大咧咧地批评起陶侃。众人哈哈大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也稍有缓和了。
“大家也不用担心,我总觉得这样类似的地方,我前世……哦,我是说我做梦梦到过,里面应该没什么危险,而且还应该别有一番洞天。”鲁小鱼冥冥之中感觉这地方前确实来过,但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了。众人虽然知道梦话怎么能当真,但是鲁小鱼一向语出惊人,还确实有独到之处,也就更加坚定了一探究竟的决心。
好在六人都不肥胖,李达、赵肃虽然略显魁梧,但是也硬挤着能进去,大家摸黑依次往前通过。鲁小鱼看陈清妍有些为难,在她耳边低语:“我牵着你在前面走,有危险,你直接往后跑,不要管我。”
“不,我哪也不去,就要和你在一起。”陈清妍心里一暖,坚定地看着鲁小鱼,被他握着的手抓得更紧了。鲁小鱼点了点头,两人穿入了两石壁之中。
“哇,好美”。山洞一下子豁然开朗,众人不禁被眼前的景色迷住。洞内有一弯泉水,形态各异的大小石柱、石笋数以千计,宛如雨后春笋,错落林立。尤其是一根高数十米的“直通云霄”的巨大石柱,壮观绮丽,实属罕见。在一汪泉水的旁边,一只栩栩如生的石狮子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这只石狮子脚踏“梯田”,正张着血盆大嘴,伸着一条前腿,津津有味在喝着这甘甜的泉水。
众人被眼前的奇景震住,都齐刷刷看向鲁小鱼,也许现在只有他知道答案吧。
鲁小鱼清了清嗓子,又到了鲁老师科普小课堂的时间了“这里是天然形成的石灰溶岩洞,这些叫钟乳石。”鲁小鱼知道很多化学、自然的东西讲多了大家也都听不懂,所以虚虚实实,又添油加醋扯了一大段。众人听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对了,这里既然有岩洞,那一定出产大量的石灰石。真是天助我也啊,这回发现了棉花、石灰,嘿嘿,南楚的大工业时代要由我鲁某人开启了。”众人自然不懂什么石灰石,但是看鲁小鱼一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他准又有什么新奇的好主意了。
大家又在这水帘洞逛了一圈,山洞曲折绵延,水石莫分,奇幻异常,犹如遨游仙境一般。
“小鱼哥,这里好美,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陈清妍此时兴奋的说。
“嗯,这里环境犹如让人置身仙境,就叫它瑶池仙境吧。俗是俗了点,但是符合实际嘛。”
众人点头纷纷表示赞同。
今天鲁小鱼格外的感到高兴,发现了白棉又找到石灰石,离自己想到在吴越大地上干一番事业的目标又进了一步了。有了强大的经济支撑,自己再搞航海搞军事,整个南楚何愁不强大,让北夷从此夹着尾巴做人,想想就痛快。嗯,以后还得找李大人商量一下,鲁小鱼可知道仅凭自己一个平民的身份是什么都干不了的。
鲁小鱼做着美梦,留着口水,从未睡的如此香过。这夜相安无事,洞外的雨渐渐变小了。
第二天,呼吸着雨后清晨的新鲜空气,一行人在鲁小鱼的指导下带着一些石灰石样本继续前往去吴越广陵城的道路。
很快六人来到广陵城,“终于到了,广陵城,我们开封五义来了。”陶侃兴奋地喊道。
“别高兴了,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顺着李易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城门口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在议论纷纷。
原来,自古以来,中国人就有看热闹的习惯啊。鲁小鱼摇了摇头,心想我也得去凑凑热闹。于是六人也挤进人堆里瞧。
只见人圈中一位穿着华服的富家公子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插着腰,趾高气扬地抬着头。旁边的仆人对一个年轻人说道:“我家公子的钱袋丢了,被这个穷鬼捡到了,里面明明装着20两银子,可他给我们的时候却只有10两,他还狡辩说钱袋里就10两银子。”那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着急地哭着说:“这位公子,我捡到钱袋后根本就没打开过,一直站在路边等失主,可你硬说少了10两银子,我家虽穷,但母亲从小就教导我不贪不义之财,我一直都谨记于心。”
鲁小鱼见状,心里愤愤不平,就见不得这群富二代嘚瑟,要不是他们投胎技术好,也就是一群社会渣渣。他强忍着打那个富二代的冲动,笑嘻嘻地问富家公子:“公子,你确定自己丢的钱袋里是20两吗?”
“我确定,肯定是那穷小子偷了!唉?你谁啊,这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富家公子瞥了一眼鲁小鱼,看他穿着麻布粗衣,也是个穷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此时,鲁小鱼一把夺过富家公子手中的钱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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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站住,连我家公子的钱袋都敢抢,好大的胆子。”那仆人见少爷手中钱袋被抢,连忙喊道追了上去拦住鲁小鱼。
李易等人也是纳闷,自己这么兄弟一向仗义疏财,今天怎么当众抢别人钱袋。只有陈清妍笑而不语,似乎早就知道鲁小鱼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鲁小鱼不慌不忙的说道:“你拦我做什么,我拿我的钱袋,关你什么事?”
“分明是我家少爷的钱袋,你怎么成了你的钱袋。一派胡言。”
“有什么话让你少爷亲自来说,你一个下人,哪轮得到你说话。”鲁小鱼就是看不惯这样嚣张的人,今天就要灭灭这个所谓少爷的威风。
“你这刁民,你这种下贱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快把钱包还我。”那公子哥飞扬跋扈,指着鲁小鱼鼻子骂道。
鲁小鱼这回是真的生气了,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那狗屎富二代指着的手,翻身就给他来了个过肩摔,鲁小鱼这身体本就是木匠出身,身体着实强壮,又凭借前世大学里跟着当警察的叔叔学过两年专门对付歹徒的擒拿术,这一下结结实实地给那富二代摔了个王八翻身四脚朝天。看的众人多傻了,李易等人忙上前阻拦,生怕刚到吴越就弄出人命就难办了。
“少爷,你怎么样了,你你你,和你拼了。”那仆人要上前和鲁小鱼拼命。
鲁小鱼只轻轻一推,那弱不禁风的仆人就倒地起不来了。
“大庭广众,你们都吵什么呢?聚众斗殴,还有没有王法了,来随我去见官去。”路上巡逻的衙役看到有人打架,马上过来查看。
鲁小鱼又不解气地在富二代身上补了两脚,睁大双眼,一脸无辜地对衙役说:“差大哥,您误会了,是他有错在先,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什么?打伤了人还有理由说替天行道,恐怕这人是听到要见官吓疯了吧。围观的群众有的为鲁小鱼感到可惜的摇了摇头,有的无动于衷,更有甚者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你胡说!分明是你先打的我,还抢了我的钱袋。”那富二代伤的不轻,站不起来,干脆躺在地上说道。鲁小鱼暗想好小子,关公面前耍大刀,想当年,我做加格达奇磁皇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哦,不对,你早死了!
“差大哥,这就是我要打他的其中一个原因啊,这分明是我丢的钱袋,他抢了去非说是他的。不信你问这位钱袋的小哥,是不是。”说着鲁小鱼把早已被刚刚一幕吓得目瞪口呆的年轻人拉了过来。
“你说,钱袋是不是你捡到的。”
“是小民捡到的。”
“你说这钱袋到底是谁的?”
年轻人看看倒地的富二代,又看看对着他微笑的鲁小鱼,联想刚刚发生的事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小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鲁小鱼忙上解释说:“差大哥,这孩子被吓懵了,还是我来替他说吧。我呢,掉了十两银子的一个钱袋,那位……,哦,就叫他扑街公子吧,说他掉了二十两的钱袋。可是您看,这钱袋里明明只有十两银子,可不就是我掉的吗?那位扑街公子强取豪夺,您说该不该打。”
李易等人见鲁小鱼巧舌如簧,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事,纷纷拍手叫好。陈清妍看鲁小鱼镇住了衙役,连忙在一旁煽风点火喊:“该打该打。”群众们也一起响应,“该打该打”。
那富公子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分明是自己的钱袋,就因为一时贪念,想讹别人十两银子,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按照大楚律法,当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还是要随我去衙门走一趟。”衙役说道。
鲁小鱼去衙门不怕,就怕这富公子有些手段,到时候被他阴了就不好办了。于是他脑筋一转,说道:“差大哥,这位扑街公子是你们官府里的人吗?你认识吗?”
“他当然不是我们官府的人,我们老爷从来不徇私枉法,会还你公道的,随我走吧。”衙役不耐烦道。
“那就好办了,差大哥,速速将这个反贼拿下。”鲁小鱼大喝一声。
“什么?”衙役大吃一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冒领个钱袋,怎么就成反贼呢?难不成这位是当今皇上!连扑街公子也吓得刚要站起来,又腿软地瘫下了。
鲁小鱼汗颜道:“额,大家别误会。莫要惊慌莫要惊慌,我是想说这个扑街公子既然不是官府中人,但他口口声声骂我是刁民,大家想想谁会骂别人刁民,会不会他暗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对国家政权有什么不轨的所以自称……那什么,我也就不细说了,差大哥,你们看着办拿人吧。”
说着衙役气得就要抓人,这谋朝篡位的人历朝历代都是不能姑息的。扑街公子心中叫苦不迭,忙说:“你们敢,我说刁民怎么了,我是吴越王的……”话到一半又给吞了回去,拳头捶地甚是懊恼。
“大人,我少爷今天发高烧,有些神志不清。你也通融通融,这事就算了吧。”那仆人偷偷往衙役手中塞了一大袋银子,衙役掂了掂分量,见钱眼开点了点头。
“哦,原来你家少爷今天发高烧说胡话,难怪了。不知者无罪嘛,没你们什么事了,走吧。来来来,大家都散了吧,都闲的无聊看戏呢是吧。”衙役像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
鲁小鱼早就把衙役行贿的举动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官那,这就是官那。”他对陈清妍说道。
陈清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鱼哥,我相信如果你做官,一定能把他们管理的各个爱民如子的。”
鲁小鱼一声叹息,几千年的风气哪有这么容易改变啊,当然这也只有他知道了。
“大哥,谢谢你帮我出头。”刚刚那个捡到钱袋的年轻人缓过神来,跑来对鲁小鱼千恩万谢。
鲁小鱼抓其他的手,把钱袋放入他手中,“这个就是你的了,算对你拾金不昧的奖励。”
“大哥,我不能收,我妈说了……”
“从小就教导你不贪不义之财,对吧,我都知道了。但是那个扑街公子都说了他掉的是二十两的钱袋,这钱袋不是他的。我把这钱给你,你自己处理吧。”
年轻人看到城门口有几个衣着破烂的乞丐还有刚刚来广陵城的流民,想也没想,直接把银子都分给了他们。
“小伙子,可以啊,你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叫韩信,今年十八了。”年轻人自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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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这可是西汉开国第一猛将,今天居然让我遇上了。但是不管鲁小鱼怎么邀请韩信和自己一起创一番事业,韩信一口否决,他只希望能陪在母亲身边,给她养老送终。道别时,鲁小鱼不忘记下了韩信的住址,说不能以后韩信真能帮上自己大忙。
鲁小鱼一行六人有说有笑地前往广陵府衙登记户籍,而此时,他们身后却有一双阴险毒辣的眼神盯着他们。
“小王爷,刚刚为什么不直接表明您是吴越王之子的身份,害你被那个家伙打伤。小的实在气不过啊。”那仆人对扑街公子说道。
“嘘,小声点说话,哼,要不是这次父王派我来见重要的人,吩咐过不能在外表明身份,不然家法处置,你也知道我爹的脾气。不然我早就那小子千刀万剐了。今天算他走运,这个仇我迟早都要报。”那扑街公子恶狠狠地说道。原来他就是吴越王熊辉的独子熊世仁。
“王爷,我听说最近朝廷的文书已经批下来了,河南的流民有一部分移居吴越了,我想去府衙查查河南来的户籍就能查到此人的底细了。”仆人小声说道。
“好,赵四,此事就要由你去办,我们先找家客栈歇会,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等到鲁小鱼想起刚刚教训的扑街公子,回头再看时,一主一仆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哪里来的?”
“河南济源。”
“叫什么名字?”
“鲁小鱼。”
“鲁小鱼……”县衙的功曹登记户籍本的笔一顿,“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哪三个字?”
鲁小鱼鄙视地看了功曹一眼,这县衙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尽是些文盲。他不耐烦地说:“我叫鲁小鱼,鲁迅的鲁,哦,鲁莽的鲁,大小的小,在河里游来游去的游,呸,的鱼。”汗颜,这鬼名字现在怎么感觉这么拗口,还是我的本名卢晓余又顺口又霸气啊,额,好像压根也没啥区别。
“来人呐,快来人呐,鲁小鱼来了,别让他跑了。”功曹听到真是鲁小鱼,激动地叫了起来。
我去,我只不过刚刚在街上打了一架,消息传得这么快,这就要摇人抓我了。三十六计走为上,鲁小鱼正要拉着陈清妍,招呼五人转身要走。
“鲁公子,请留步,老夫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这时衙门内堂里急急忙忙走出一个衣服还没穿戴整齐,高帽还歪戴一边的中年男子。
鲁小鱼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这人头大脖子粗,还挺这个啤酒肚,不是老板就是伙夫。再看他带高帽穿黑色华服,出入县衙,妥妥的衙门里的老板,县令,没跑了。
鲁小鱼反应极快,这抓人也得找衙役,不可能县令亲自出马,其中必有蹊跷。待众人还在手足无措,犹豫是走是留时,他连忙上前向中年男子揖礼,“见过大人,劳您亲自迎接,小民诚惶诚恐。”
他心里一惊,这小子真如李丞相所说,言谈举止,为人处世确实淡定自如。居然一眼就认出我是谁了,就这处变不惊的气魄,将来也一定前途无量。待我考验他几个问题,看看是否有真材实料。
“大人,你想什么呢?找我有什么事吗?”鲁小鱼看那中年男子发呆,疑惑地问道。
“哦,鲁公子有礼,我乃是这广陵城的县令袁安邦。听说鲁公子才高八斗,特地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鲁公子答出来便罢了,答不出,那今天你在我管辖之地无故打伤人的事就要和你好好聊聊了。”
一旁的开封四兄弟紧张起来,李易给兄弟们使了使眼色,要是鲁小鱼一会真回答不上来,县令对他不利,随时做好拉着鲁小鱼逃跑的准备。
陈清妍则担心地抓紧鲁小鱼的手臂,鲁小鱼拍了拍她柔软白皙的手,微笑着说:“放心吧,没事的,天下还没有你小鱼哥答不出来的难题呢。”
顿了顿,他看着陈清妍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小妍,你手劲可真大,我手臂都被你抓麻了。”
陈清妍一害臊,把手一收,红着脸低着头,再也不敢看鲁小鱼了。
鲁小鱼故意调戏了一下陈清妍,好让她不用那么紧张,其实他自己心里比谁都忐忑不安,他比谁都清楚作为一个穿越来的人,要说懂那真是无所不知,要说不懂那也确实一窍不通。他这时也只有希望县令的问题能正中他下怀。
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对县令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那请大人赐教。”
袁大人来回踱了几步,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今有雀一只重一两九铢,燕一只重一两五铢.有雀、燕二十五只,并重二斤一十三铢.问燕、雀各几何?”
噗,我还以为是什么题目呢,合着是二元一次方程组啊。我小学的时候都会解了。鲁小鱼从小数学就好,小学就经常参加奥数竞赛,这种程度的题目真的是太小儿科啊。看来这个时候古代人的数学水平还不是很高嘛,找机会我也办个私塾书社什么的,科普科普。
他刚要回答想起古代的计量单位和现代有区别,16两一斤,24铢一两,又重新陷入思考,算了一遍。袁县令看鲁小鱼似乎面露难色,刚要得意地公布答案。
“有雀14只,有燕11只。”鲁小鱼脱口而出。
“这……这怎么可能,我算了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解题方法。你是怎么做到的。鲁小鱼,你不会是蒙出来的吧。”袁县令大吃一惊,自己辛辛苦苦算出来的题目,鲁小鱼不费吹之力就得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
鲁小鱼看小小一道初中数学题就把县令怔住了觉得好笑,强忍着笑给县令讲解起来,“假设有甲只雀,有乙只燕,甲加乙是二十五只……”鲁小鱼愣是把几百年后才有人研究出来的方程组,简化成古人能理解的话,详细讲了一遍。中间还要解释什么是乘法什么是方程组。
呼……终于讲完了。感谢我的老师,感谢我的祖国,让我能受到九年义务教育这样良好的教育,感谢,非常感谢。我一定会做好祖国未来的接班人的。
不仅是袁县令,连开封四兄弟和陈清妍也听得目瞪口呆,人才,这真是人才啊。鲁小鱼以为自己讲了这么多,县令还不理解,想了想说,“好了,便宜你,再告诉你一种解法。”
于是鲁小鱼又把古代流行的盈不足术也跟袁县令讲了一遍。袁县令彻底服了。因为鲁小鱼不管有新颖的方程组解法,他的第二种解法也是自己用了整整三天时间研究出来的,连解法名字都没想好。这下好了,自己从原创变成了抄袭。
鲁小鱼听说袁县令花了三天就想出了这个流传千古的办法,不禁咋舌,要不是自己的出现,恐怕这个袁大人,应该会是一个很杰出的数学家吧。既生袁,何生鲁啊。鲁小鱼都为袁县令感到可惜。
“好,算你厉害,我再来考你个问题。”
“咚咚咚……”这时外面的喊冤鼓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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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两人,哪个原告,所告何事,速速报来。”袁县令一拍惊堂木,拉开架势。
“大人,小民名叫张三,是广陵县张家米店的掌柜的,昨夜我家粮仓发生火灾。火种正是隔壁王记点心店仓库的灯笼被风吹翻引过来的,可怜我家粮店的粮仓紧邻着他家,结果五万斤新麦,全被火烧了。只是账本忘在粮仓里,也一并烧毁了。还请青天大老爷给小的做主啊。“那个张三大哭道。
“大人,冤枉那,我是王记点心店的掌柜王木强。起火头天中午,我家的两个伙计阿大、阿二还为了掏鸟窝,借了长梯子搭在张家粮仓上,他们说看到只有半仓粮食,三万斤都不到!怎么这一转眼就变成五万斤了。这是张家故意讹人啊。大人明鉴。”那王木强委屈地说道。
不待袁县令发话,张三抢白到:“我们的账本虽然被烧了,可我们收粮食时,留了个心眼,都给了所有卖粮户的一张票据,上面注明了卖给我们粮食的斤两,这两天我们发了告示,让大伙儿拿出凭据给我们作证。”
袁县令听了点了点头,让人赶紧把卖粮户送来的凭据汇总。他还特意看了看凭据,的确注明了粮户的名字和卖粮斤两,汇总的结果正是五万斤小麦无差。
鲁小鱼在一旁将此事看在眼中,感觉此事有蹊跷,若有所思。袁县令问他道:“鲁公子,此事你怎么看。”鲁小鱼沉默片刻,计上心头,附在袁县令耳边低语几句。
袁县令先是眉头一皱,随后眉开眼笑,捋了捋胡子。说道“张三,此事本县已查明,你确实是苦主。本官也有心帮帮你。我有个亲戚要肥田,正想买粮灰,我看你那被烧的粮灰扔了也怪可惜的,不如卖与我,好补贴你的损失。”
张三满口答应。袁县令摆摆手,吩咐衙役们去张家米店把粮灰打扫起来,一筐一筐过上秤,码放在场院里。说明天亲自去让亲戚来交钱拉灰。等明天卖完灰,再来判定王家要赔张家粮店的钱财数目。
张三千恩万谢欢欢喜喜地带着衙役回了粮店,而那隔壁老王则露出一副比便秘还难受的脸也告辞了。
“鲁公子,为何此事要等到明天再处理,不能今天了断。”袁县令刚刚照鲁小鱼的计划判了案,只是他不明白鲁小鱼的真正用意。
鲁小鱼卖个关子,微笑着说:“大人,我明天送你样好东西,等我给你讲解完你就明白了。”
鲁小鱼初到广陵,没有住处,盘缠紧张。在袁县令盛情邀请下,开封五义和陈清妍暂住在袁县令家的别院中。
晚上,鲁小鱼点着蜡烛,在他的桌前摆着一颗颗被穿了孔的木珠子和一根根小木棍。
陈清妍在一旁陪着他,看他在那盯着一个长方形的木框架摆弄了很久,忍不住问道:“小鱼哥,你做的这是什么呀?是不是和白天的案子有关。”
“我家小妍真是冰雪聪明,这叫算盘,确实是破案所需。你可别小看这一颗颗小珠子,它们可蕴藏着无穷的魔力。有了它,直接秒杀当今世上所有的数学计算。所谓算盘一响,黄金万两,到时候把我的小妍妍打扮的美美的,哦,小妍你已经是美得无以复加了。那就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嗯,到时候我们成亲了,再做做深入研究,生个大胖小子,你说好不好。”鲁小鱼一边做着算盘一边畅想着和陈清妍的美好未来。
“不好”
“嗯?”
“我要给小鱼哥生好多好多个宝宝。”
“好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陈清妍,不过我喜欢。”鲁小鱼痴痴地笑道。原来小妍这么开放,果然没有计划生育压力的年代就是爽。
这时陈清妍脸色一暗,幽幽地说道“小鱼哥这么聪明能干,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真是好没用。”
“胡说什么,有你陪着我,就是你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们那有一位长辈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喜欢你温柔贤惠。你要是懂这懂那,小鱼哥我倒要反过来吃软饭了。”鲁小鱼夸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真的吗?小鱼哥你对我真好,你的这位长辈肯定也是个好男人。”陈清妍高兴地靠在鲁小鱼宽大健硕的肩膀上,此刻她感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夜深了……
在县太爷府不远处的一座不起眼的民宅中,有两个带着面具的人正对坐着秘密商量着大事。
“小王爷,这次我们契丹天皇帝派我来的目的,想必您多少也听吴越王提起过了。”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面具男子说到。
“嗯,这我知道。只是你们胃口也着实有些大了吧。那十六州一百五十万余顷的土地全部归于你们契丹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是否能商量商量。”另一个身材瘦弱的面具男子比起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哼,小王爷,您别忘了,是你父亲主动要求和我们合作的。老实告诉你,我们大契丹骑兵天下无敌,到时候铁蹄踏入中原大地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南楚的军队根本不顶什么鸟用,到时候还不是全得被我们所降。到时候可不止区区燕云十六州了,小王爷你好好掂量掂量,你们是要保住这南楚的江山,还是想要要回这燕云十六州。”魁梧男丝毫不给对方面子,嚣张地说道。
瘦弱男咬咬牙,心想割让燕云十六州本来就是当时父王吩咐能保则保,即使保不住,失去了也无不可。他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把燕云十六州全数奉上,只是这还有一个条件,我父王说确实难以答应。”
魁梧男一阵冷笑,“小王爷,你们南楚有句名言,识时务者武俊杰。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天皇帝能和你们一个小小的南楚藩王合作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不要不识抬举,到时候,我们攻入吴越,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不讲道义了。”
“好,那让我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改日我们再作答复。”瘦弱男恨恨到。
“那就静候小王爷佳音了,雷某告辞。”
等送走了魁梧男,一仆人跟过来,小心翼翼地问瘦弱男“小王爷,事情谈妥了吗?”
那小王爷面具一扯,露出真容,正是白天被鲁小鱼打的扑街公子,愤怒道:“契丹欺人太甚,回去我就告诉父王,这契丹人太过嚣张。咱们走着瞧,哼。”说完一主一仆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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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晌午,鲁小鱼受邀陪同袁县令亲自去到张家粮店中,就地审案。县令亲自到民间来审案,对于民众来说自然觉得稀奇。
袁安邦也是在官场中混迹多年的老手,自然知道若要政绩夯,全靠百姓帮。提前放出风声,叫衙役去说县令来基层视察民情了,亲自来现场帮百姓断案。
鲁小鱼把袁县令这行为看在眼里,觉得既好笑又疑惑,昨天一天下来,虽然和袁县令相处时间不多,但是从他的言行举止和家中简单朴素的摆设来看,不难看出,袁安邦应该是个实实在在的清官。但是他搞不懂的是怎么清官也流行搞这些虚名了。
鲁小鱼心中还在想着此事,不觉已到了张家粮店,周围已经挤满了前来围观的吃瓜群众。袁县令笑容可掬,向百姓们挥手致意,还嘘寒问暖,抱抱这家的孩子,摸摸那家的头。鲁小鱼心中一顿鄙视,这亲民的高姿态摆的牛逼。
袁县令打完招呼,对身后的鲁小鱼说:“小鱼啊,你昨天说要送我一样好东西,是什么呀?”
鲁小鱼本来初见袁县令觉得他应该为官清廉,真心想帮帮他,才做出算盘,要知道当时的计算工具,只有简陋的算筹,操作繁琐,是不能和算盘比拟的。可是今天看到袁县令这么在百姓面前惺惺作态,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帮错了人。他有点老大不情愿地拿出手上的算盘,递给袁安邦。
“这是?好新奇的物件。”袁县令把算盘拿在在手中,左右摆弄,算盘发出“啪嗒啪嗒”,甚是清脆。
“不知道,这个新奇的东西有什么用呢?”袁县令疑惑道。
鲁小鱼想了想,接过算盘,有心瞒他一瞒,神秘的说道:“这东西叫算盘,待小民拿它用来破了案,袁大人就知道它的厉害之处了。”
袁安邦大吃一惊,这小小的东西如果真能破案,那简直太神奇了。忙央求鲁小鱼快些用它破案,衙役随他差遣。
鲁小鱼让衙役把场地布置妥当,他让人支炉生火,架上铁锅,放进去三斤大米,不一会儿,大米全烧成了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正稀里糊涂,有人过来打扫锅里的灰烬,用秤一称,大声报数道:“二两!”
接着,鲁小鱼低头快速地“噼里啪啦”扒拉了一阵算盘,围观的百姓们都看呆了,连见惯大场面的袁安邦也啧啧称奇,这小小的东西原来是这么用的。
片刻,鲁小鱼一抬头,高声道:“启禀大人,张家被烧粮食掐头去尾,抹零找整,认定三万斤!”
在一旁看着的张三,本来见县令亲来,自信满满,等着接受王家赔偿。但是看到鲁小鱼拿出算盘觉得惊奇,等看到鲁小鱼快速拨弄算盘,心里慌起来了。这时听到鲁小鱼认定粮食只有三万斤,暗自吃惊。
但他随即摆出一副生气的脸,不干了,嚷道:“你这数如何算出?”
鲁小鱼早就识破张三,对他轻蔑一笑,不紧不慢地说:“三斤大米烧成了灰只有二两,粮仓的灰烬不过两千斤多一点,刨去仓顶的竹器、苇箔、麦秸等灰烬,火灾时烧毁的仓粮不过三万斤!”
袁县令恍然大悟,一拍惊堂木,喝道:“张三,那两万斤粮食哪去了?还不从实招来!”
张三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几个衙役押着张粮店的四个伙计来到堂前。
鲁小鱼继续扒拉着算盘,说:“两万斤粮食,五个人分,就是每人四千斤,按南楚律法……”
鲁小鱼脸一红,他压根不知道南楚律法怎么规定的,尴尬地问:“袁大人,你看这怎么判吧。”
袁县令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以偷盗罪论,当杖三十,流放三千里。要是有人主动交代,我就看在他知错能改的份上,免了他的刑罚。”
话音刚落,伙计常威吓得“扑通”跪了下去。
袁县令见状,大声喝道:“常威,你还说你没撒谎。”
常威本来还想隐瞒,只是一慌才不自觉腿软,这回被县令一喝,只好全招了。
原来张三因赌博输钱之后,下水太深,根本还不起,就让几个心腹伙计帮忙,偷卖了两万斤粮食,一万斤还了债,一万斤做本钱,准备赢回来。
可赌博这东西,十赌九输,张三也不例外,赢少输多,两万斤粮食的窟窿补不上,反倒陷得更深了,外面还欠着高利贷。他着了急,就密谋嫁祸,制造了王家点心店后门的灯笼被风刮掉失火的假象,然后点燃了自家粮仓,诬赖王家。常威管着账本,怕出事,就偷偷记下了张三偷卖的两万斤粮食,被张三发现,一顿毒打,威胁他不要多嘴,还把账本烧掉了。
张三此时已经吓得不省人事,衙役上去扶他,早已身体冰凉,一口气没过上来死了。
张三刚过门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死了,在一旁哭天喊地寻死觅活。
这时,反倒洗脱罪名,一身轻松的张三隔壁的王木强,忙过来安慰张三老婆,“张家大妹子,张三生前对你不善,现在还要连累你守寡。我作为邻里乡亲,看到你们到了如此地步,怎能不帮。不如让我代替他来照顾你,我会好好待你的。”
说着,张三妻子竟真的抱着隔壁老王痛哭起来,样子甚是亲密。
鲁小鱼看得直摇头,真是一对狗男女!张三也是自作孽,因赌博搞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在这里,奉劝老哥们一句,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人死了,案子还是要结的。张三所欠债务把粮店做抵押,所借高利贷属于非法借款,债主不得追讨。其他人皆是受害者,都判了无罪。
这边鲁小鱼陪同袁县令摆驾回府,那边自有隔壁老王帮助张家媳妇打理善后事宜。
经过此事之后,刚刚围观的群众把鲁小鱼神乎其技帮助县令巧破奇案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现在整个广陵城都知道,河南来的奇人鲁小鱼靠着一副名叫算盘的神奇宝贝破了大案。而此时,我们的主角鲁小鱼并不知情他成了名人,他现在困惑的是另一件事。
“小鱼啊,这次多亏有你,才能侦破此案,老夫在这里先谢过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满足你。”
鲁小鱼心中担心的正是是否自己和袁安邦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转念想着自力更生,婉言谢绝袁县令的好意。留下了算盘,教了袁县令算法口诀就要走。
“袁大人,我们已经在外面找好住处了,实在不敢在大人府上再打搅你了。”
袁县令似乎也看出了鲁小鱼的心思,叹了口气,说道:“小鱼啊,你要走我也不拦你,但是你走之前,我想跟你讲个故事,等你听完我这个故事,再走也不迟。”
鲁小鱼没有办法,只得坐下来,他倒想看看袁县令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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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人出身名门望族,历来以诗礼传家。可是这个人的父亲整天不务正业,败光了家产。父亲去世之后,家庭的负担全落到了那个人的母亲身上,母亲把希望全寄托在儿子身上,把儿子教导得有强烈的道德感,也异常孝顺。那人也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在诗书方面很有造诣。很快就被举孝廉,当上了县教谕,只有了两年时间就坐上了县令的位子。可谓一路顺风顺水。”
袁县令顿了顿,喝了口茶。鲁小鱼忍不住插话,“按您说的这人官路亨通,品行又好,应该是个大才,以后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袁安邦摇了摇头,神情像是回忆往事一般,继续说道:“因为这人异常清廉,又不懂人情世故。刚一上县令,他就发现衙门很多款项都被内部中饱私囊,并没有上交给国家。并且他发现这些被贪污下来的钱被衙门的人冠冕堂皇的用作公家日常开销。那人一气之下,取消了所有的不合理费用。也因为这样,县城的其他官员都熬不过去,纷纷调任。那人也每天粗茶淡饭,但他即使如此也不为所动,仍然坚持他之前的想法。”
鲁小鱼心想,这官员腐败本就是常事,确实也该惩治,只是这样使每个人都勒紧了裤腰带做官,反而会适得其反了。
果然如鲁小鱼所想的那样,袁县令继续说:“那人的行为,引起了朝廷的大员不满,那些大员分布在地方的官员纷纷抱怨那人的行为打乱了官场次序,要求把他往中央调。不出多久,朝中就下发文件调他做朝中监管各地财政税收的工作。本来他以为自己的能力被皇上肯定,结果到了朝中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闲职。他的同僚每天就是泡泡茶聊聊天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事。那人自然不屑于同他们为伍。”
“我想后来那人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得罪了谁,被贬谪了吧?”鲁小鱼已经猜到袁县令口中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曾经的经历了。
“没错,在荆州城为官的日子,让他了解了整个南楚的政治局面。他发现皇上整日不上朝,只知道求神问卜,求长生之术。还痴迷于做木工。他发现归根结底,问题都出在皇上身上。皇上是天下的根本,只要根本树立了正确的态度,官员们也都能刚正不阿了。于是他写了很多奏折,直言不讳地骂皇上。皇上虽然没有杀他,但是他还是被贬到了地方继续做县令。他情愿那个时候被皇上砍头,也好留下个清官的名声。可是现在……”
袁县令说完不禁留下眼泪。鲁小鱼说道:“袁大人,这个人我想说的就是您自己吧。所以你现在因为那一次的教训,开始做事圆滑起来,也懂得了为官的道理了?”
袁县令一脸郑重地说:“不,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能重新被皇上所认可,我亲政爱民是发自内心的。我只希望能有朝一日回朝廷为皇上继续效力。这些年我想了很多的,也许我真的错了,但是这些贪官的行为确实为我所不齿。鲁小鱼,我最后再考你一个问题,你怎么看待贪官和清官?”
鲁小鱼一惊,袁县令竟然问一介草民对官的看法,这答得不好,像在天朝可是要被查水表的。鲁小鱼认真思索了一下,避重就轻地阐述问题。
“袁大人,其实你有没有反思过,开国初的经济萧条与现在的经济繁荣不可同日而语。如果你要以你之前所处年代的标准要求官员俸禄降低,这显然不现实。要像您一样放弃所有欲望那更加是美好但又无法企及的。我们南楚一向推崇中庸之道,但是往往事情都做的太极端了。如果官员只分清官和贪官。个人只分君子和小人是不是有些偏激了。”鲁小鱼瞥了瞥袁县令忽红忽白的脸,看他也没有怒色继续说道。
“清官是必不可少的,他和贪官其实不是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正如阴阳八卦一样。正是有极为清廉的官,才会出现大贪的贪官。也就是说,大家对清官的要求提高了,高到一般的官都无法达到的标准。那那些或多或少贪一点的贪官,也就破罐子破摔,要贪何不放开了贪。做清官不仅物质上在吃苦,精神上也在受煎熬。而大人你没有考虑整体的大环境,只是甘之如饴地做你所谓的大清官,那就大错特错了。”
鲁小鱼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常常地舒了口气,自己黄口小儿随便说说,希望那个袁县令不要太放在心上。看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并非那些伪君子。
袁安邦听完鲁小鱼的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来我这回是真的错了。”垂落着头一副落寞的样子。
鲁小鱼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一番话,才把袁县令搞成这样的,他安慰道:“袁大人,你也不要太过伤心难过,只要把自己的态度摆正了,把地方治理好了。皇上会惦记着你的好的。毕竟朝中像你这样的能臣不多了。到时候重返朝中,为皇上分忧解难,为时未晚啊。”
袁安邦抬起头,感激地看向鲁小鱼:“李大人果然没有看错,鲁小鱼你果然是一个难得一遇的奇才。皇上要是能重用你,南楚何愁不强。我怕是老了,以后还得靠你们这群年轻人。“
鲁小鱼从袁安邦口中得知,原来李密李大人是袁县令当时在荆州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当初李密确实也劝过他,但是当时他意气用事,才落得如此下场。这次与李密通书信的时候得知,有一个河南来的人才迁徙在此,希望他能扶持一下,助他成事,说不定还能成全了自己。袁县令起初还有些不屑,他自然痛恨这些开后门的,但是他从来没听心高气傲的李密夸过人,说要提拔谁。所以特地先对鲁小鱼考验了一番。答案显然是鲁小鱼惊为天人,将相良才。
鲁小鱼听到李密和袁安邦这么夸自己,一向厚脸皮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鱼啊,你听完我的故事,还决定要走吗?”
“嗯,我更加坚定要走了!”鲁小鱼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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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县令低着头默不作声,久久才挤出一句:“我知道你也看不起我,没关系,好男儿自在四方,鲁公子你走吧。”
鲁小鱼此时上前拍了拍袁安邦的肩,“袁大人,为天下百姓着想,为国家未来考虑。我怎还有理由拒绝您,不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应该离开。”
“此话怎讲?”袁县令一脸茫然地问道。
鲁小鱼说道:“只有我走出去了,才能了解百姓们实际的需求,才能做出我想要的造福百姓的东西。而不是依附在大人身边,百姓的幸福生活的根本,不是光靠帮助百姓解决一些官司案子就能提高的。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好好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李大人真是慧眼识英雄。这样吧,鲁小兄,你放开手去做吧,我就是你坚强的后盾。只要是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打好了基础,你自然以后飞黄腾达,到时候去到皇上身边帮皇上出谋划策,让南楚重新强大起来。南楚未来的希望就全靠你了。”袁县令现在和鲁小鱼推心置腹,直接亲切地称呼他鲁小兄了。
汗,这袁大人被贬这几年,看来圆滑了不少,学人精了,现在倒好,他成了甩手掌柜,把一切的难题都丢给了我。这建设不是说说罢了,真要做起来就难了。鲁小鱼此时接受袁安邦的寄托,心里倍感压力。
鲁小鱼针对广陵百姓的现状向袁县令请教了一些问题。果然如他在现代读过的历史书记载的相差无几。吴越的百姓,人均都有几块田,土地产量是有保障。可是由于吴越地理环境的因素,在当时还不是重要经济区,所以物资很匮乏,买东西都是靠粮食去换,往往几担的大米连一头耕地的水牛也换不到。
另外,令鲁小鱼好奇的是他当时在来的路上明明有发现棉花,可是从河南到吴越,百姓们穿的无一例外都是麻布衣裳,另外就只有丝绸的了,可是这是平民百姓万万买不起的,也就只有达官显贵才能穿穿。看来自己这回留个心眼,把棉花带来是明智的决定。还有那石灰石,说什么高楼大厦,那太遥远了。帮助百姓脱离那不靠谱的茅草屋,住进钢筋水泥混凝土的小平房还是可行的。
鲁小鱼又和袁县令商量了一下,他之前提出的对木质身份证的主意。袁大人自然很赞成,把这事也全权交由他来负责。
鲁小鱼和袁县令讲完了基本的规划,却开始犯起愁来。自己这次一硬气要自立根生,眼看棉花还不能大量收成,石灰石还没有资金能投入大批量生产。这从何开始实施计划还是个难题。
鲁小鱼愁眉苦脸,低着头一边想着问题,不小心头撞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哟,谁拿肉球顶我呢?啊,是小妍,你怎么出来了。”鲁小鱼低头走着路,没看到前面,正巧与迎面走来的陈清妍撞了个满怀。
“小鱼哥,你总算回来了,我看你在袁县令那聊了那么久,担心他又要为难你了,所以来看看你。我特地给你煮了鸡汤,你快来尝尝。”陈清妍看到鲁小鱼回来了,高兴地拉着他的手往厨房跑。
鲁小鱼一走进厨房,一股浓浓的鸡汤味就扑鼻而来,“哇,好香啊。我家小妍就是心灵手巧,能找到你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鲁小鱼一边把陈清妍夸得天花乱坠,一边狼吞虎咽地喝着鸡汤,弄得满嘴都是。
陈清妍看到鲁小鱼喝得这么狼狈,微嗔道:“慢点喝,没人和你抢,怎么小鱼哥平常表现得那么成熟,吃起东西来像个小孩子似的。”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我本身就是个思想进步的好青年嘛。”鲁小鱼一边吃着鸡汤一边含糊地说道。
“咦?”他手中鸡汤一放,“小妍,你把鸡汤留给我吃,你吃什么?”看着满满的一大碗,陈清妍自己是肯定没有喝过的。
“小鱼哥,我不爱喝鸡汤,你喝吧。”
“又撒谎,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抠手指。”鲁小鱼板着脸说道。
陈清妍忙把正在抠手指的手忙身后藏,红着头不敢说话。
“嗯……小鱼哥不要……”
鲁小鱼此时已经亲手把鸡汤喂到陈清妍的嘴边,汤勺已顶到皓齿,陈清妍不禁张开嘴,一股香甜的鸡汤从唇齿间流入口中,又加上是鲁小鱼亲自喂的。陈清妍感觉比自己煮的鸡汤还要好喝一千倍一万倍。
把剩下的鸡汤全部喂给陈清妍喝了。陈清妍此刻感觉自己幸福地要晕过去了。
“小妍,我们带来的盘缠还够几天的开销?”鲁小鱼惆怅地说道。他又想起了自己现在面临最大的创业难题,没有资金,袁县令那里能帮助自己的,也就是在政策上能支持自己。要说资金,袁县令没开口问鲁小鱼借就谢天谢地了。
陈清妍吞吞吐吐地说道:“本来是能维持一个月的,最近买了些日用品,可能就只能用半个月了把。李大哥他们今天刚出去找活干了,小鱼哥,我们都支持你,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真傻,光为我烧鸡汤,这鸡就花了不少钱吧。”这时鲁小鱼看到陈清妍的手,眉头一皱,一把抓过陈清妍的手,“你的手?”上面满是老茧和伤口,哪像刚刚见到她时那双吹弹可破的玉手。
“不碍事的,小鱼哥,过几天就好了。我就是闲得无聊,才帮隔壁的张嫂织了些麻布,做些针线活,一不小心弄到的。”陈清妍微笑着故作轻松地说道。
鲁小鱼一把将陈清妍紧紧地搂在怀里,我真他妈不是男人啊。自己总想着怎么创业,怎么为民请命。到头来,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护好。
“小妍,我让你受苦了。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做这些脏活累活了好吗?让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鲁小鱼一向懂得怜香惜玉,陈清妍又是他深爱的女人,自然看不得她受一点伤。他只希望能快点想出能帮大家脱离困境的办法。
“小鱼哥,有你这句话,清妍再苦再累都不怕。因为我知道,我有一个深爱我的男人。你放心去做大事吧,我永远在小鱼哥身后默默支持你。”陈清妍幸福地依偎在鲁小鱼的怀里,眼眶早已湿润。
晚上六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粗茶淡饭,鲁小鱼吃着淡而无味的清粥小菜,暗暗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去吴越的沿海开采海盐。在交谈中,早上出去找活干的开封四兄都找到了活干,连年纪最小的陶侃也找到了帮富人家做帮工的活。鲁小鱼听得默不作声,本来当初立下豪言壮志,结果却只能靠大家养着。
李达安慰道:“四弟,二哥是个粗人只能干干粗活,但是我知道你绝非是等闲之辈,以后迟早会出人头地的。我们大家的将来可都靠你了。”李达这话说的更加刺痛了鲁小鱼的心。
“你怎么说话的,好好吃你的饭,四弟有自己的想法。哪用你瞎操心。”李易责怪道。
“大家慢慢吃,我饱了,去外面散散步,谁都别跟过来,让我一个人好好静静。”
陈清妍想追出去,“让四弟一个人静静吧,他会找回状态的,相信他。”李易说道。
“嗯,我们都相信他。”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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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虽然已经进入农历的四月中旬,但广陵城晚上的大街上依然刮着萧瑟的凉风,吹在人身上都有些刺骨。白天热闹的街头此刻已经空空荡荡,只有鲁小鱼独自一个身影。
“莫道身闲总无事,孤灯夜夜写清愁。”鲁小鱼看到此景,不禁想到陆游的这句诗,正能表现此刻自己的心情。
“没有钱,怎么办呢?”鲁小鱼唉声叹气,像当初做加格达奇瓷皇的时候一样,蹲在路边,虚夹着手指,假装自己在抽烟,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眼睛看向自己正对面有家酒楼,得月楼,好名字。可惜这种地方不是自己能进的啊。
这时,鲁小鱼想起大学时也曾在这种高档酒店打过工,要不自己进去碰碰运气,凡事不要好高骛远,从基层做起也是好的,想着就踏进了得月酒楼。
刚一进去就听到,“我要这么多银子有何用呢?”
银子?鲁小鱼一转头,发现有个男子趴在桌子上喝着酒,显然已经有些醉醺醺了。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别人烦恼有钱不知道怎么用,我倒好也省着想这个问题了。鲁小鱼摇了摇头,算了吧,还是问问老板有什么合适自己的工作再说吧。
“你给我站住!”
鲁小鱼一愣,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那醉汉正朝着自己指着。
“说你呢,还愣着干嘛过来。”
鲁小鱼无奈,人运气不好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钱没赚到,还被醉汉给缠上了。鲁小鱼仔细打量了一下醉汉的长相,一条三寸的刀疤赫然在他的左边脸颊,此人满脸络腮胡,身体格外健硕。鲁小鱼心里一惊,本来不想理睬,又怕不答应他,一会醉汉发起酒疯来对自己不利,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一会有没有他的同伙来。自己是孤身一人,总是有些怂的。
想了想只得硬着头皮靠到刀疤男身边,“这位大哥叫我有事?”
“磨磨唧唧的,叫了你半天才过来。”醉汉又喝了一口说道:“我问你就是不是叫鲁小鱼?”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莫非大哥您也是河南来的?”鲁小鱼好奇,他和这刀疤男素未蒙面,要说他认识自己,那只有可能是在当时河南来的流民队伍里有过一面之缘。毕竟当时在流民队伍里还是很有号召力的,说不定是自己的粉丝呢。鲁小鱼自恋地想着。
“我不是河南来,但是我祖上确实是从河南来的。”刀疤男说道,“别扯那没用的,我问你,今天是不是你帮袁县令破的张三粮店被烧的案子。”
“没错,正是在下。我也只是略施小计罢了。”嗯,看来不是河南老乡,但肯定是因为目睹了我神乎其技的破案本事,应该是我的迷弟,没跑了。鲁小鱼继续猜测。
“唉,你害我害的好苦啊。”刀疤男一把抓住了鲁小鱼的衣襟。
“大哥有话好说何必动怒呢?我破了个案,怎么反到害了你了。难道你是死掉的张三的七舅姥爷?”鲁小鱼口中认怂,手里捏成拳,他在社会上混,虽然圆滑,也不是害怕的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到时候真要动起手来,指不定谁是谁的对手。
“呸,谁是那无赖东西的七舅姥爷,我是他债主。”刀疤男把手一松,哭了起来,把鲁小鱼搞得莫名其妙,这时唱的哪出啊。
“大哥,你没事吧,袁大人已经判了。债务由粮店抵押,你问张三媳妇要就行了,实在不行,我看隔壁王木强是张三媳妇相好的,应该也能帮她还上。我这就带你去找他们,您看怎么样?”
“找什么,借给他的钱都泡汤了,我就是借他高利贷的那个。借的时候这小子装孙子,等到问他要钱的时候,像个大爷。我们这些做高利贷的也难啊。现在倒好,你这案子一破,袁县令直接说我们借他的高利贷非法,给他免了,我现在连个无头债主都算不上了。还说不怪你。”刀疤男借着酒劲哭得更伤心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大哥,小弟有一个方法,保证能让你能钱滚钱。”鲁小鱼从刚刚刀疤男口中已经听出此人非富即贵,要是能依靠他的财富支持,找一个先能站稳脚跟的基业做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不瞒你说,其实借张三那些钱根本不算什么。只是那袁县令条例太严,现在禁止借高利贷了,我空有金银财宝却不能钱生钱,钱滚钱,只能坐吃山空,你说我能不愁吗?”刀疤男向鲁小鱼诉苦道。
鲁小鱼一阵汗颜,钱多了也有钱多的烦恼啊。这刀疤男做的是借钱的买卖,他又想着存钱。借钱、存钱?有了,开钱庄!古代的老百姓没有理财的概念,即使是商人贵族也只是享受上代人传下来的福荫。自己大学学的管理,这些金融学的知识自然融会贯通。只要能做大做强,自己这一创举,可真能把整个南楚的经济搅得天翻地覆啊!
鲁小鱼知道这个计划太过重大,有些不敢和刀疤男说实话,只是透露了一下钱庄存钱借钱的概念。刀疤男居然满口答应。
“那你看你出多少钱,办这个钱庄?”鲁小鱼试探性地询问。
刀疤男说起钱,一本正经起来,“鲁兄弟,老哥也不是为难你,刚刚话有些重了,休要见怪。你说的这个生意嘛,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鲁兄弟白天破案时的情景我是见过的,使的那什么……哦,好像听人说叫什么算盘,那简直是出神入化,算的如此准确。一看就知道,鲁兄弟是经商的奇才啊。我郑泽就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你觉得多少合适。你看一千两黄金够了吗?”
鲁小鱼听得目瞪口呆,合着我今天撞上土豪了,这土豪还非要和自己交朋友,不会真的是这位仁兄喝醉了吧。鲁小鱼听到刀疤男自称郑泽,他暗暗记下回去问问袁县令这个人的底细。
他思量了一下,刀疤男一人饮酒醉,指不定说话跑偏,还是找个借口明天约时间再详谈。如果到时他果真出现并带上钱,再做商议也不迟嘛。
“郑大哥,我知道你是爽快人,只是天色已晚,您又喝了这么多酒,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要不这样,我先送你回家。明天晌午,我们老地方见。你带上钱,我们一起共商大计,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咱们明天见。送就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能走回去。我就先走一步了。”说着郑泽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
鲁小鱼看着他喝得那么醉,不禁摇头,这人看着不靠谱啊,还得回去找袁县令查查这人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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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今天去得月楼遇到郑泽了?”袁县令听到鲁小鱼回去向他告知在酒楼见到一个名叫郑泽的人,大吃一惊。
待鲁小鱼形容完那郑泽刀疤脸的长相,又是一脸的络腮胡子,那十有八九就是郑泽了。
“袁大人,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你听完他的名字都有三分震惊。”鲁小鱼不敢说,从袁县令的眼神中他读出的更多的是惊恐。
“这个人这次案件之事,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是个简单的人,今晚你与他的碰面,一定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此人城府可不简单。”
鲁小鱼一惊,这人种种行为和醉酒无异,自己又是心血来潮去的得月楼,说他在哪里给自己下套确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袁县令看鲁小鱼不解,接着说:“要说起这个人的来历,那得说起他祖上了,他祖上早在春秋时就很出名了。发迹于当时郑国的萑苻之泽。那里盗匪充斥,还发动过大型起义,而这郑泽的祖先就是萑苻泽的大头领。当时传闻他们积攒的财物黄金足以买下整个郑国!”
鲁小鱼听到这下了一跳,合着今天自己真的遇到大土豪了,还是个首富。
“你也不用吃惊,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自从我们楚国统一了中原,攻入郑国时,没收了他们大量的财物,他们也被迫从良逃到了吴越,没想到,他们自己还私藏了小金库留给后人取用。到了这郑泽这一代,他为人不像之前几代人做事收敛,反而很张扬,靠着借高利贷,钱滚钱。因为脸上有道长刀疤,大家背地里都叫他刀疤郑,他也不以为意。其实他倒有些侠义之心,经常救济穷苦百姓,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帮助,就是脾气暴躁了点。在广陵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可是这次张三的案子就是因为他借的高额贷款,搞得他人家破人亡。本官才借张三这个案子铲除了他这桩生意,毕竟这是损人利己的行为。结果他却找上了你。”
“袁大人,我看开钱庄是给他的一个机会,又何尝不是我们能把广陵的经济搞起来的一个途径呢?”鲁小鱼把自己开钱庄的想法,和运作模式跟袁安邦粗略讲了一下,袁县令先是点了点头,之后却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这钱庄借钱的模式似乎又在走郑泽之前高利贷的形式啊,万万使不得。”袁县令反对道。
鲁小鱼忙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日子里,有两种人急需要钱庄,而就是这两种人足以撬动整个广陵乃至整个南楚的经济。那就是老百姓的存款和那些希望买官的人(南楚时,官是可以用钱来买的),我们从老百姓那里取到钱,再借给那些手头没钱却想买官的人,在以高利还给百姓。等我们赚到更多的钱了,可以开药店、开粥厂服务百姓何乐而不为呢?袁大人,我知道你同意他人买官这种做法,但是试想我们不借他钱,他可能借了别人非法的高利贷,更加会造成社会的恐慌,不如直接将这事妥善地合法化。我想那郑泽找上我,也不仅是因为我的算账本事了得,他肯定也知道我和大人的这层关系,以后做起事来方便。大人何不让我放开手地去做,反正用的也不是咱们的钱。”
袁县令听完赞赏地点了点头,“还是小鱼兄想的周到啊,虽然此事有些冒险,但是我绝对信任你,就照你的办,到时候你钱庄开业的时候,我亲自来给你送扁,也好让百姓们能信服。”
鲁小鱼感激涕零:“袁大人想的实在太周到了,广陵的百姓以后美好的生活,可全仰仗大人你今天的一句话啊。”
袁县令被鲁小鱼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马屁拍得格外的舒服。
鲁小鱼一晚没睡好觉,他默默地拿笔勾勒出了心目中的钱庄的雏形。虽然现代的时候从来没有开过银行,但是没开过不等没见过。琢磨了整整一夜,总算是把钱庄今后的盈利模式和建设结构整理完了。想到自己现在是有官府的袁大人撑腰还有黑道的郑泽给自己注入资金,可谓是做到了黑白两道通吃。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把这事敲定下来了。
第二天晌午,本来开封四兄弟和陈清妍听到鲁小鱼要去见郑泽这样的狠角色都主动要求陪鲁小鱼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但鲁小鱼这个时候怎么能不装逼,单刀赴会真英雄,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等到他踏入得月楼的那一刻他彻底后悔了。
整个得月楼全是郑泽的人,他竟然为了这事把整个得月楼都包下来了,还叫人层层把手,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大动作,也真够张扬的。
“鲁兄弟果然是言而有信之人啊,还孤身前来,我是个粗人但是就佩服聪明人和有胆识的人。鲁兄弟你倒好,把这两样都占了,我真是佩服得紧那。来,我敬你一杯。”郑泽说着,自己已经将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鲁小鱼自认是个酒量好的人,大学那会,没少和同学们喝得不醉不归。但是照这郑泽喝法,没几碗,自己就得趴倒,到时候也别想着能开钱庄了,干脆开个酒庄得了。无奈之下,鲁小鱼还是硬着头皮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
结果一碗酒刚一口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可能喝道假酒了。这酒看上去挺吓人喝上去却很温和,顶多才十几度。鲁小鱼不知道的是当时根本就没有像现代这样的高度酒,全是粮食发酵而成的酒。
鲁小鱼一口气喝完一碗酒,鄙视的看了郑泽一眼,就喝这酒还装什么豪迈,就这种程度的他喝一坛子都不带喘气的。
郑泽被鲁小鱼的酒量吓了一跳,旋即哈哈大笑:”鲁兄弟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没想到你不光智勇双全,连酒量也这么好。我自己一直自吹酒量天下第一,看来今天算是遇上对手了。来,我们再喝一个。”
“唉,喝酒这种快活事,那肯定要等到做了快乐的事喝起来才更加心情舒畅嘛,郑大哥,我们和不先商量完钱庄的事,再一醉方休,你看怎么样?”鲁小鱼怕的不是自己喝醉酒误事,他倒是怕一会郑泽喝起酒来没个分寸,今天要办的事又给泡汤了。
“嗯,还是谈正事要紧,一会我们再喝。”郑泽马上变了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说道。
鲁小鱼开陈铺公地说:“郑大哥莫要见怪,实不相瞒昨天那事之前我还是觉得你喝醉酒有些不靠谱,但是后来我从袁县令那得知大哥的一些事迹,可谓是让小弟颇为震惊啊。大哥仗义疏财,义薄云天,满怀侠义之心,让小弟佩服。祖上又都是劫富济贫之人,可谓是名门之后。
鲁小鱼硬是把郑泽祖上强盗的身份说成是劫富济贫也是撒谎都不带眨眼的,不过郑泽讲义气,帮助百姓是真,不然鲁小鱼也不会决定和他合伙开钱庄,袁县令也不会轻易同意这个骇人听闻的创举。把郑泽夸得就差把黄金都送给他了。
钱庄的事谈得格外的顺利,鲁小鱼拿了郑泽一千两黄金,先给他打了针预防针。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借高利贷,所以利润肯定会降低,但却比以前不稳定的利息更加的牢靠,又有袁大人的支持,自然借款基本能要回来。郑泽听说还能靠借款来钱滚钱,已乐开了花,哪还管钱多钱少,对他来说连袁县令都同意的合法生意,他已经是感激不尽了。他也不贪多,每年鲁小鱼给自己一份分红就可以了,这一千两算是给他的启动资金了。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傍晚鲁小鱼把郑泽喝趴了,才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出了得月楼,黄金自然已被郑泽先派人提前送回了鲁小鱼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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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虽然不像郑泽那样喝得不省人事,但还是喝了两大坛子酒,有些吃不消了。
“哇啊……”此时他反胃难忍直接蹲在路边吐了起来。“哦……舒服多了。真想现在就躺床上睡一觉啊。”
突然鲁小鱼眼前一黑,“来吧,让你在麻袋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兄弟们把他抬回去。”糟糕,鲁小鱼心知不妙,这肯定是遇上歹徒了。不对啊,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这些歹人要抢我什么,要是前一刻自己身边还堆着一千两黄金,可是都被运回家了。难道这伙人知道黄金的事,故意绑票,要金子?
不对不对,这地盘上谁不认识郑泽,还想在他刀疤底下要黄金,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要金子难道要精子?
完了完了,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是个处男,本来想把第一次留给陈清妍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居然要被别人霸王硬上弓了。要是个美女还好说,丑女的话,眼睛一闭一睁,也就过去。要是个大汉,毕竟自己现在是个绝世美男子的形象,额,鲁小鱼想到这,不禁一身恶寒,大喊救命,可是就是没人搭理他。只是旁边偶尔传来几声淫笑,鲁小鱼更加慌了,酒已醒了大半。
“快放我下来,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大哥是谁吗?说出来怕吓死你们,刀疤郑,郑泽认识吗?广陵可是他的地盘,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到时候我让我大哥把你们都收拾了,信不?”鲁小鱼感觉到扛他的人脚步一停,以为自己说的话真的起作用,暗自庆幸。
下一秒,“哎哟,动作轻点啊,你们怎么说扔地上就扔地上啊。疼死我啦。快给我解开。”
鲁小鱼从麻袋中钻出,刚要跑,直接被几个壮汉按倒,三下五除二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鲁小鱼扫了一圈,看到都是些戴着面具,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像是堆杂物的仓库里。不禁慌了一起,看来这群人是有备而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鲁小鱼想了想,扬起了高傲的头颅,四十五度角看向侧面,不与黑衣人们对视,以表示他的抗议。他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要是这些黑衣人真要对自己下死手,自己小命早就死了七八回了。既然不是要害命,谋财也讲不过去,就像他之前说的,要是本地人,谁不认识刀疤郑的名号,万不可能从他手中要黄金。那只可能是最后一种猜想了,这些人在自己来吴越之前,就和自己结仇了,并且肯定自己身上有对他们有价值的东西,才会到现在还不迟迟对自己动手。
鲁小鱼也不理睬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只围着他站着像木头人一样不吭声,大家像是极有默契的在玩一二三四木头人一样。
“好啊,无为道长果然是好胆识,久仰大名,失敬失敬。”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黑衣男,不过和屋内的黑衣人有所不同的是,这人挺着个啤酒肚,是个大胖子。
“参见将军!”这时屋内的黑衣人齐刷刷地给他行礼。
“咳咳,以后大家都蒙着面具的时候不要与我多言。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识破了我的身份怎么办?”那面具男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瞟了瞟鲁小鱼,鲁小鱼假装没听到,继续仰着头。
“现在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将军!”
那黑衣男身体一歪差点摔倒,狠狠地说:“真是一帮饭桶,上头怎么派这么一帮蠢货跟着我。”
鲁小鱼此时脑子飞速地旋转,宛如柯南附体。黑衣人们称那人将军。那个将军还称我为无为道人,在吴越之外,见过我的将军,我们还有些过节。听着声音还有些耳熟,难道是他?
“将军好久不见那,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还带着个面具,装什么神秘啊。”鲁小鱼试探性地问道。
那将军心里一惊,自己本来是有任务在身,不得露面,这次要不是偶然发现了无为道人的踪迹,也不会轻易出手。只是自己始终带着面具,对方竟能一眼认出,这个道人确实有些本事。
“哦?我和道长第一次见面,怎么道长偏说我们见过面。这可奇怪了。”那将军狡辩道。
哼,跟我来这套,你钓我的鱼,我反过来钓你的鱼,“将军,难道忘了被我那块铁板支配的恐惧了吗?”鲁小鱼怕自己猜错了,也不讲明白,只说那块铁板。
那将军一听到鲁小鱼提起铁板,顿时神色变化,时而羞愧时而愤怒,看鲁小鱼的眼神都变得带有杀意了。
鲁小鱼暗道不好,那将军对自己起了杀心。只见那将军已经摸出一把尖刀,那舌头舔了舔刀刃,“无为道长听说你法力无边,我很想看看你能不能刀枪不入。”说着一步步地向鲁小鱼走来。
自己果然猜的没错,就是上次押送大哥二哥的那伙契丹兵。明明刚刚他还和自己和气说话,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唬住他。
“你好大的胆子,连本道都敢杀,你就不行我回去告诉我大契丹的天皇吗?”鲁小鱼故作镇定道。
“什么?你见过天皇帝了,不可能,他前不久才派我来此地见……反正,你是不可能见过天皇的,休要胡言。”那将军显然慌张起来。
有门!鲁小鱼继续施压道:“你忘了我那块铁板吗,区区这几千里的地,本道岂会放在眼里。”
“哈哈,即使你见过天皇帝了又怎么样,你现在被我手下捆住,哪来的铁板救你。杀了你,我就能独得天皇恩宠,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就会一些邪门歪道,岂可相信,如若不然岂不误了我大契丹。为了契丹的天下,我今天就结果了你的性命!”就在将军刀刺进鲁小鱼喉咙的那一刻。
“等一下,杀了我,谁也救不了你的命了!”
此时,鲁小鱼只觉得喉结处传来一丝寒意,感觉稍微咽口口水,蠕动的喉结就会被尖刀划破。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将军虽然没有真的刺进去,但是仍然把刀架在鲁小鱼脖子上,抵着他的喉结。
“刀刀刀,先放下,我再说,不然我讲话不利索。”
“哼,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要是你说不出为什么我要没命了,我还得杀了你。”将军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玩着尖刀,似乎鲁小鱼现在就是他待宰的羔羊。
恨呐,怎么我每次遇到契丹人、西夏人这些北夷都被搞得那么惨,下次小心你们也落在我的手上。鲁小鱼越想越气愤。
“怎么?还在编什么好理由吗?哼,你们南楚人最是狡猾了。”
“哈哈哈,你早已经中了我的九天八卦夺魂煞妖血咒了。如果不及时解咒的话,不出三日,就会七孔流血而死,死相很难看的那种,你知道吗?“鲁小鱼狗急跳墙,按平时看的玄幻小说的招式随口编了一个吓唬吓唬将军。
“什么卦什么妖什么咒?”将军完全听不懂鲁小鱼在说什么。
“就是九天……反正,就在刚刚,我一个眼神就杀死你了。”鲁小鱼继续胡吹,脑子飞快地想着对策。
“够了,老子都听烦了,这就送你上西天。”嘿嘿,你这么爱说,这回让你到阎罗王那里说去吧!将军这回看来真要取鲁小鱼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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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就施在你的胸前,不信你自己摸!”鲁小鱼大喊一声,体内无形中迸发出一股力量,将那将军震出五米之外。
挖槽,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有盖世神功了,自从上火海中感受过这样强大力量的存在,时隔这么久又发动了一次,还都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难道有神仙相助,此刻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仿佛武神附体,回去一定要供上关二爷啊,哦,不对关二爷还没出世呢,那供自己好了,信鱼哥得永生。
鲁小鱼这边还在惊奇于自己哪来的神功护体,那将军吓得也不轻,他有点害怕鲁小鱼说的他中的什么血咒是真的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发现并没有异样。
“你刚刚使的什么妖法?还有你说血咒施在胸口,我怎么感觉不到。”那将军一边两手自摸着胸口一边问道。
鲁小鱼看将军被自己震住了,又见他一个大男人,对着自己摸胸部,着实感到恶心。连忙说:“不是让你摸胸部,我可不搞玻璃啊,你按按你胸前的肋骨试试。”
将军按了按胸前的肋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是上面啊,下面那两根。”
将军按了按,还是没有反应。
“不是啦,我说的是再下面那两根。”
将军从上面的肋骨一路按下去,眼看左右只剩下最后两根了。鲁小鱼也急的满头大汗,自己的老中医爷爷应该不会哄自己吧。一个人身体总会有些内脏方面的小毛小病,按压自己的肋骨应该会感到疼痛。加上这将军肯定经常打打杀杀这些肋软骨炎症更加难以避免。难道他就是传说中没有痛感神经的人,厉害了我的将军。
“继续啊,别停啊,咒就在最后两根上。用力按。”
那将军迟疑了一下,按到最后一排肋骨,还加了点力道,“臭道士,你骗我,压根就不……啊,好疼……怎么会这样?”
我去,鲁小鱼总算松了口气,合着这将军不是不疼,是反射弧太长了,到现在才有反应。他转而得意起来,现在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的时候了。
“哈哈哈,本道法力无边,我只是略施小法,你早就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快快把我放了,不然再让你见识见识我刚刚震飞你的那招罗摩般若龟吸气波功。”招式名称一定要越长越难懂才显得牛逼,鲁小鱼心里暗笑。
将军忍着肋骨的剧痛,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无为道人真的是神人。那将军本身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他见识到鲁小鱼真有法力,更加要想办法除掉了。
“放了你可以,不过要先给我解了这咒,我才放。”
将军露出一丝的狡黠的眼神,早已被鲁小鱼看穿,他也不点破,心中有了一条妙计,就看这将军智商有没有欠费了,从之前的表现看,鲁小鱼还是很满意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们大契丹不会像你们南楚人一样,有那么多弯弯肠子的,我们都是忠于天皇的赤子。”
我呸,还赤子,我看黑子还差不多。鲁小鱼暗骂道。“我可提醒你了,这血咒解法有两种,一种我亲自解,那你就免受皮肉之苦,药到病除。另一种是你自己动手解,虽然也不麻烦,不过剧痛难忍,你自己看着选吧。”
将军思索了一下,这道士狡猾无比,三番两次想哄骗我为他解绑,我可不上他的当,受点皮肉伤怕什么。等到解完咒,照样杀了他。
“我决定了,我自己动手,你说吧,什么法子。”
“将军果然好胆量。”鲁小鱼心里暗笑,这瓜娃子上钩了,“解法就是拿拳头重重地砸你左胸第二根肋骨。”
“什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你命由你不由我,你不要命了,我也那你没办法,你想直接杀了我的话,那你尽管来吧。”说着鲁小鱼眼睛一闭,撇过头不去看他。鲁小鱼在赌,赌这将军真会犯傻,这个时候最好就不要和他眼神交流,免得路出马脚。
那将军看了看鲁小鱼,又低头看了看左胸第二根肋骨的地方,想想刚刚鲁小鱼的神功护体,似乎自己中咒不假。于是一咬牙,攥起拳头就往左胸口处砸。
“咚咚咚……”鲁小鱼耳边传来那将军捶胸的声音,心中偷笑,“力道太轻了,没吃饭呢,砸重点,解得才快。”
“啊,噗……”只见将军竟生生砸断肋骨,哗哗地吐着鲜血。
鲁小鱼一看,也被吓到了,这家伙真是耿直男孩,是不是把脑子忘家里了,心疼一秒钟。
“嗯,不错,再有一拳就大功告成了,将军对自己要狠一点啊!”鲁小鱼看将军还憋着一口气,生怕他不死,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那将军像是捶上瘾了一般,这最后一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高高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嘭的一声,大叫一声,仆倒下在地,再也没动静了。
“喂,将军,咒解得是不是很酸爽啊,爽完了,可以放了我了吧?”可是那将军倒在地上,口中不停流着血,早已断气了。
“哎呀,我提醒你了嘛,自己解很疼的,何必呢,你看,现在把自己的命都搭上去了。你这样,我很痛心啊。”鲁小鱼试探了两句,看将军没了动静,确定他已死,才松了口气。他心中暗爽,这将军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胸前的肋骨之下就是心脏,这么脆弱的地方,被打碎了直接刺入心脏,信谁都得不了永生了。
现在杀自己的人已死,就得想办法逃出去了。可眼看自己被五花大绑,根本无法脱身。无奈之际,将军身旁的一把尖刀吸引了他的目光,有了!
鲁小鱼双脚也被绑,只能蹦蹦跳跳地挪到刀前,反身背对着,准备去摸那把刀。“我滴妈耶。”这一转身正好与死不瞑目的将军四目交接。鲁小鱼吓得一屁股坐下去,正巧碰到尖刀。一边扭头避开将军恐怖的眼神,一边反手用刀刃割绑着的绳子。
“呼,总算解脱了。”解开绳子的鲁小鱼,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将军,小心翼翼地揭开他的面具,果不其然就是当日追赶自己,契丹国派来的将军。他怎么会来这,看他也不像特地来抓我的,听他刚刚说到要见什么人,欲言又止肯定有什么猫腻。
鲁小鱼实在看不下去,先用手合上了他的眼睛,在他身上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果不其然,在他胸口有封书信。鲁小鱼拆开一看,上面大致写着契丹天皇派这个叫雷彪的将军来这里秘密见一个重要的人,商量和契丹一起里应外合铲除南楚,这将军算是代表契丹的唯一官方发言人了。可惜的是由于信件被胸口的血迹沾染,本就隐晦出现了一次的见面人名字模糊不清了,只有名字前面提到吴越。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破获了危害南楚大团结的机密文件,顿时感觉压力山大,这处理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鲁小鱼还在信中得知这里是得月楼后面一处隐蔽的杂物房,难道说得月楼就是他们的秘密据点。哇靠,这剧情简直堪称谍战大片了,居然让自己遇见了。鲁小鱼此时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继续假扮雷彪获取两边的情报,关键时候再请袁县令出手,自己算不算是南楚版的余则成。想到这鲁小鱼既兴奋又紧张,正在左右为难,到底要不要假扮呢?
“咚咚咚……”外面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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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在里面没事吧,需要我们帮忙吗?”
鲁小鱼慌了,脑子快速旋转。
“将军,你不吭声,属下就进来咯。”
不好,等他们进来就前功尽弃了。鲁小鱼尽力平复心情,他当机立断,模仿雷彪的声线,压低声音说道:“一帮饭桶,说了不要叫我将军。我在里面没事,我把道士收拾完,就叫你们进来。”
鲁小鱼边说边快速地扒去雷彪的衣服,让雷彪穿上自己的衣服,自己穿上夜行衣,带上面具。担心一会被别人看出死掉的不是他,还硬着头皮,顶着晕血的恐惧,拿起尖刀把雷彪的脸一顿哗啦,直到雷彪脸上一片血肉模糊。
真他娘的恶心,鲁小鱼暗呸了一声,生怕还不能瞒天过海,又用脚底板狠狠地踩了踩抹了抹。“雷将军,对不住啊,我跟你前世无怨今世无仇,要不是你今天你打我主意,我们倒可以商量商量南楚契丹大团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鲁小鱼对雷彪尸体抱了拳,转身要开门,低头看看自己虽然健硕,但比起雷彪挺着大肚子的魁梧身材还略显单薄,身高也不够。他抓起杂物房的一捆稻草塞在肚子上,又在鞋底里加了几块垫子,嗯这还差不多。
深吸了口打开了门,装作没事地说:“道士嘴贱,被我一顿毒打,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我直接把他杀了,你们把他的尸体埋了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将军,等一下。”
不会这就被识破了吧,那也太失败了。鲁小鱼故作正经:“一帮饭桶,说了,不要叫将军,以后就叫我雷大老爷。”
“好的,将军。”鲁小鱼额上三道黑线。
“我们把道士杀了,天皇那边怎么交代啊。”
“怕什么,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大家不说,谁会知道,要是让我以后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相信你们的下场和那臭道士一样,清楚了没。”鲁小鱼威胁道。
“属下遵命。”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以后就在得月楼待命,没我指示不得擅自行动”,鲁小鱼走了几步,想到了什么,问道:“最近事情多,把和那重要的人约见面的时间忘了。你们谁还记得?”
“将军,属下没记错的话,是下个月十五。”
“很好,你们把他给我扁一顿让他长长记性,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雷大老爷。”
身后传来一声声惨叫,鲁小鱼心里想到,下个月的十五吗?我倒要看看这个月圆之夜现身的狼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鲁小鱼走出得月楼,抬头看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在里面不知道,原来折腾了整整一夜。现在自己不仅是南楚的爱国子民,还多了一重契丹雷大将军的身份,真是世事难预料啊,搞不好两边都要把自己玩死。
刚刚怎么脑子一热就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但是想到下个月就将揭开那个狼人的庐山真面目,想想还是有些小期待的。鲁小鱼走在黎明的曙光中,孤零零一人显得落寞。杨老伯和村民的仇,说不定可以通过契丹人的手灭了西夏,还能搞得他们两败俱伤。南楚这边帮助揪出了卖国贼,说不定皇上一高兴,要拉我进朝廷办事,那就和李密成同僚了。唉,怎么一下子肩上的担子变得这么重了,鲁小鱼感觉苦涩地摇了摇头。
不知不觉就快到家门口了,远远地就看见陈清妍坐在门边,用手托着下巴,等在那里,眼睛时而睁开时而眯成缝。鲁小鱼一路奔跑过来,一把抱住陈清妍。
陈清妍已在外面守了一整夜,穿着单薄,身上不禁有些打颤,刚要睡过去,只感觉一个温暖的拥抱,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
“傻姑娘,是不是昨晚一夜不睡,在门口等我。万一受了寒怎么办?”
“小鱼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妍好想你。”说着一边哭着一边把鲁小鱼抱得更紧了,“小鱼哥,你答应我,以后我们都不分开好吗,我好害怕,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这时,开封四兄弟听到动静,也跑出来看。
四兄弟看到鲁小鱼回来了,总算放心了。李达心直口快,责怪地说道:“四弟,你可算回来,大家都担心死你了,昨天见你迟迟不回,我们找了一宿,袁大人知道你失踪后,也派人去你了经常去的地方,可惜都没有你的下落。陈家妹子找不到你都急哭了,非要在外面守着你回家,我们怎么劝都不听,你好好给人家道歉吧,说说你昨天到底去哪了?”
此时怀中的陈清妍早就哭湿了鲁小鱼的衣衫,鲁小鱼心疼地抚摸着陈清妍乌黑的秀发。
“鱼哥向你道歉,让你担惊受怕了,我发誓下次再也不会了,如有违背,定叫五雷……”
陈清妍柔软的手覆住鲁小鱼的嘴,“小鱼哥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不怪你,这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
从陈清妍细长的指尖传来阵阵幽香,鲁小鱼忍不住亲吻了她的手掌,惹得陈清妍心痒痒。
“嘤咛,小鱼哥,那里好痒啊。”说着一头埋进他的怀里。鲁小鱼听得心里更痒,不顾众人的眼光,顺势一个公主抱,将陈清妍抱起,“走,相公抱你回家睡觉去。”
“小鱼哥,我们还没成亲呢,别瞎叫,李大哥他们要笑话了。”
“我的妍宝贝,我们迟早都是要成亲的,早点叫先熟悉起来嘛,免得以后生疏,哈哈。”
“小鱼哥,人家讨厌死你了,快放我下来。”
陈清妍在鲁小鱼怀中闹了一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躺床上就睡着了。看着陈清妍笑得甜甜地进入梦乡,这才放心地为她盖好被子,悄悄退出了房间。
“四哥,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陶侃在旁边轻声地问道。
陶侃是鲁小鱼来这个世上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好兄弟,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他也不得不隐瞒。他很郑重地回答:“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这件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不然会很危险,明白吗,五弟。听哥的,以后大哥他们问起昨天我去哪了,就说我喝醉酒在外面躺了一夜。这事,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了,四哥。我听你的。”陶侃对鲁小鱼有种莫名的崇拜,他年纪有小,不会去考虑那么多尔虞我诈的事情。
鲁小鱼由于昨天一晚没睡,又和雷将军斗智斗勇,伤了大量的脑细胞,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但是现在的他还不能去睡觉,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要抓紧时间把钱庄筹办起来,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到时候还要和那个同在吴越之地勾结外敌的势力明争暗斗,还要借助雷将军的身份,挑拨契丹和西夏的关系,今后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很艰辛。
而远在皇城荆州的皇宫,宣和皇上也在为西夏和契丹联名发来的战书烦忧。
“诸位爱卿,你们说是和还是战?可有什么主意?”
李密出列道:“皇上此时出兵凶多吉少,西夏和契丹同时出兵肯定狼狈为奸,商量已久。皇上,我们可用离间计,先解开西夏与契丹的同盟,联合一方,攻击另一方。”
皇上点点头,童忠贤连忙制止道,“皇上,此等北夷欺人太甚,您难道忘了当初大楚的太祖皇帝是怎么平定中原,驱逐鞑掳的了吗?皇上,趁此机会,开疆扩土,并不是不可能啊。”
宣和皇上熊杰听得热血沸腾,他一向敬重大楚的太祖皇帝,又听能开疆扩土,脑子一热,“好,朕要御驾亲征,消消这帮夷族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我们南楚也不是好欺负的。”
童忠贤马上呼应,“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些童忠贤的同党也趁机拍皇上马屁跟着响应。
李密等一些老臣苦劝不停,急得老泪纵横,却也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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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鲁小鱼都在忙前忙后地筹划钱庄的开业前准备。
开封的其他四兄弟肯定是要拉到钱庄帮忙的,陈清妍的话,鲁小鱼自然不舍得让她做抛头露面的前台工作。本来想让她安心做老板娘的,但是她非要帮忙。鲁小鱼只得把算盘的口诀和用法交给她,让她帮忙计算每日钱庄的流水。
陈清妍果然聪明伶俐,没几天就把算盘学的八九不离十了。前台的工作,还没有找到可靠的人选,鲁小鱼就只能亲自担当。郑泽也非说不光要出钱,一定要派人手来帮鲁小鱼的忙,鲁小鱼想到一般银行都有安保,而这帮人都是混道上的,要是万一有那些故意找茬的人来闹事,也好打发他们,维持一下钱庄的治安是极好的。
另外,鲁小鱼凭借惊人的记忆,那本在火海中被烧毁的鲁班书他也记得大半。其中自然有记载如何选风水宝地的方法。鲁小鱼依样画葫芦也煞有其事地选定了一块靠近古运河,水陆交通都十分便捷的地块。
“小鱼哥,你怎么连这风水卜卦都懂啊?”陈清妍看到鲁小鱼拿了个罗盘非常专业地在哪里选地惊讶地问道。
不待鲁小鱼回答,陶侃骄傲地说道:“我们小鱼哥可是鲁班后人,这些选风水宝地的小事可难不了他。”
鲁小鱼假装作势拍了拍陶侃的头,“你少捧我了,我也就那两下三脚猫,也不知道这灵不灵。”
陈清妍看了看周边江南特有的清新淡雅,说道:“小鱼哥,这运河边小桥流水人家,来往的商贩行人又多,肯定能招揽不少生意的。”
“嗯,这地方不看风水也看出是个好地方,不知道,四弟有没有想好给钱庄取什么名字了?”李易问道。
鲁小鱼抓了抓头,倒把这事给忘了。名字是一个钱庄的门面,要是名字起得不响亮不顺口,那着传播能力自然要减弱。自己忙了这么久,竟连名字都没想好,大意了。
“大家帮忙想想名字吧,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雅俗共赏,朗朗上口的名字。”赵肃提议道。
“招财钱庄!”
“不行不行,太俗太俗。我看不如叫锦绣钱庄。”
“你这个太雅了,像我这种粗人,看到这名字,绝对不会来你家存钱的。”
……
鲁小鱼见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钱庄的名字,他联想到前世的那些银行的名字,说不定可以借鉴一下。、
“大家觉得叫广陵荣钱庄这么样,今日我以广陵为荣,明日广陵以我为荣。”鲁小鱼灵光一现说道。
众人异口同声,都称赞鲁小鱼钱庄名字取得好。
三日之后,广陵荣钱庄如期开业,郑泽带着一帮道上的兄弟来捧场,袁县令也这次为了支持鲁小鱼钱庄的发展,亲自送来匾额,还被鲁小鱼拉着做他突然想到的剪彩仪式的嘉宾。不光是袁县令,广陵的一些大小官员都跟着想来看看这钱庄的究竟,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百姓们看到有官府的支持,又是之前破了张三粮仓案的奇人开的,都赶来凑热闹。
“各位父老乡亲,我叫鲁小鱼,今天我们广陵荣开张,有幸请来了我们广陵的几位大人和郑大哥来为我们剪裁,我感到很荣幸。今天开业大吉,凡在本钱庄存款三年以上的,都许以8厘的利息。凡是来借款的,第一个月可免除利息。”
“好……”
鲁小鱼这一举措,无疑是重磅炸弹,在当时还是以物易物的时代,用这种手段提高货币的价值是难以想象的。淳朴的百姓们,一辈子勤勤恳恳的干活,能保住自己的财产就不错了,现在天上居然掉馅饼,居然有人每天都给自己送钱。而且这个钱庄老板背后还有官府首肯,那信誉肯定是没话说的。
郑泽还担心鲁小鱼的钱庄第一天开张,没什么业务,特地叫小弟搬了一箱银子来存,百姓们看到连刀疤郑之前做高利贷的人都来存钱了,纷纷回家取钱来存。不光是存款的,那些一心想买官,却苦于没钱的人,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询问具体情况。短短的一个上午,钱庄的门槛都快被来来往往的人踏平了。
鲁小鱼看到市场反响这么好,连他自己之前都没有想到。众人一刻都不得闲,一直在招呼来钱庄的顾客。鲁小鱼虽然累,心里却是美滋滋,以后还得多培养管理钱庄的人才才行,照今天这么火爆的情景,算是走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了。鲁小鱼仿佛眼前已看到了遍布在南楚各地的一座座广陵荣钱庄分号了。
忙活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吃了顿晚饭,鲁小鱼哈气连天,倦意十足。此时,看到陈清妍还挑着灯在那里拨弄算盘,算着账本,顿时一阵心疼。
“小妍宝贝,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我们就发招工告示,多找几个伙计,我教他们算盘,你也好多休息休息了。”
“大哥,我怕找来的人不可靠,还是我多花些时间算好了,没关系的。你看今天我们入账了这么多钱。”
看到账本上,陈清妍记得一大串一大串的数字,鲁小鱼心一软,把账本合上,说道:“小妍你去睡吧,这里有我,我来吧=把剩下的算完。”
“不,大哥今天忙前忙后,比我还累,你快去休息吧。我在山里的时候干的可比这个累多了,这个对我来说很轻松的。”说着陈清妍禁不止打了个哈欠。
“还说你不困,去睡吧,听大哥话。”
“那我在旁边陪着大哥,和你说话解解闷。”说着,陈清妍坐到鲁小鱼身旁,真的看他算账本。
“小妍,我有个主意,我们趁热打铁,把棉花园也建起来,这些农活,陈叔应该了解,把陈叔也接来,你们也能父女团聚了。等到来年收获了棉花,我们就能给老百姓做棉被做棉衣了。你说好不好?”
“小妍,你说好不好?”鲁小鱼又轻声地问了一遍还是没动静,感觉肩膀上有一团热热软软的东西靠着。慢慢转过头去,看到陈清妍早就靠着鲁小鱼宽阔的肩膀睡着了。
鲁小鱼小心翼翼地抱起陈清妍,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睡梦中还微微上扬的嘴角,鲁小鱼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小妍,辛苦了你,做个好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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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火爆的生意之后,在钱庄原本忙碌的日子里,稍微能有口喘息的机会了。
鲁小鱼也好久没有放松了,跟李大哥他们知会了声,就找借口说要找合适的钱庄伙计,偷偷出去放风了。
“嗨呀,好久没出来逛逛了,还是清闲的日子过着舒服啊,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没趣。”出去了的鲁小鱼像是脱缰了的野马别提多欢快了。
“老板这胭脂怎么卖啊?”
“什么要五十钱,这么贵?来给你一百钱不用找了。”
胭脂店老板拿着鲁小鱼给的一百钱有些不知所措。哼,我鲁小鱼行走江湖,给心爱的女人花钱,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现在鲁小鱼有钱了,走在路上都硬气了。广陵的百姓大多认识这个新开广陵荣钱庄的奇人鲁小鱼。不管谁见了他,都称呼他鲁老爷。鲁小鱼是很讨厌这种资本主义作风的,他每每遇到别人叫他鲁老爷都纠正说叫他鲁大师,这样够低调吧。
鲁小鱼一路走,旁边的人一路和他打招呼。这时看到前方围着一群人,正对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
“韩信,你这鱼卖得太贵了,不要以为你人高马大,长得凶,我就怕你,我可不会买你的鱼。”
“大家别看韩信虽然长得又高又大,喜欢带刀配剑,其实胆子小得很。”
“是啊,听说他还经常问河边洗衣服的老大娘要饭吃。”
“我早看出来了,他娘生前还能照顾他,现在你们看他和废人有什么区别,整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韩信,你别不服气,有本事的话,你敢用你的配剑来刺我吗?如果不敢,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
那个跪在地上的就是韩信,在众人的排挤下,他承受不住压力,咬咬牙正要钻那人的裤裆。
“都给我住手,还有没有王法了,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们霸凌乡邻。”鲁小鱼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推开那个正抬起腿让韩信钻的屠户,一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韩信。
众人看到是鼎鼎大名的广陵荣钱庄的掌柜,背后有袁县令和刀疤郑撑腰,怕惹上是非,都做鸟兽状散。
“韩信你没事吧,他们为什么要欺负你?”鲁小鱼关切地问道。
韩信看到是那日帮助过他的恩人,一边哭一边把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鲁小鱼。
原来那天和鲁小鱼告别之后没几天,韩信的娘就过世了。韩信在他娘生前就不怎么会打理家室,全靠母亲一人,他只负责每天捕些鱼去市场卖。现在他娘死了,他出于孝心买了一大块平坦开阔的坟地给母亲,结果也欠下了大量的账务。本来还能靠卖鱼为生,可是母亲生前让他定的鱼价太高,买的人一直很少,韩信不懂变通,仍然高价卖鱼。有时候穷得没饭吃了,去河边喝口水,好在有好心的漂洗老大娘施舍给他饭吃。
鲁小鱼听到这,很是惊讶,这怎么和自己历史上知道的韩信这么惊人相似。鲁小鱼同情韩信,邀请他来钱庄工作,可是韩信口口声声说自己手笨脑子也不好使,干不了这活。鲁小鱼冥冥中觉得以后韩信肯定能帮其大忙,主动想要和他结交。
于是他问道:“韩老弟啊,不是我不想帮你,你这鱼价格卖这么贵,再好的品质,谁还愿意买呢?”
“可是,这是我娘定的价格。”韩信认真地说。
鲁小鱼摇了摇头,“不是你娘定价的问题,是你没有理解你娘的意思,你娘也是凭借经验给这鱼定的价。现在市场价值不一样了,鱼的价格也要跟着变动啊,你要学会变通。我想令堂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安慰的。”
韩信眉头一皱,若有所思。这时候,衙门中一个和鲁小鱼相熟的账房先生经过,鲁小鱼连忙上前行礼。
“林大哥,你这时要去哪啊?”
“哦,是鲁兄弟啊,我这不受袁大人之托,采办这个月的伙食嘛。”
“那你们要鱼吗?”
“要啊,我们衙门可不亏待当差的,鸡鸭鱼肉都得采买。”
成了,鲁小鱼暗道,连忙把韩信拉到跟前介绍,“林大哥,这位是我表弟,他家世代捕鱼,那鱼是别提多好了。我们广陵本地新鲜的鱼货他都能提供,味道鲜美价格公道。你想为什么我名字叫小鱼,就是小时候太爱吃他家的鱼,所以直接取名叫小鱼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告诉林大哥一个秘密,我听说袁大人也很爱吃这广陵鱼。”
“哦,是嘛。既然你都打包票了,那我就让你表弟给衙门供三个月的鱼,不过这价格?”账房先生一听到袁县令爱吃这鱼,本身袁安邦平时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清高样,没想到居然好这口,正好趁机巴结一下。
“好说好说,林大哥要的鱼,一律打九折!”鲁小鱼心道,袁大人你可别怪我坑你啊,我也是按照你说的,帮助你底下的百姓啊。
账房先生满心欢喜回了衙门。韩信看鲁小鱼这么快就把自己的鱼全卖了,价格虽然便宜了一下,可是刨去人力,还不用担心有卖不掉的鱼。
“鲁大哥,受韩信一拜,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韩信说着就给鲁小鱼跪下磕头。
鲁小鱼连忙把韩信扶起,“韩老弟不必客气,我和你一见如故,我这也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你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以后我确实可能有重要的事要麻烦你,你放心,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大哥恩情铭记在心,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鲁小鱼心里觉得好笑,果然当初成功的刘邦而不是项羽。同样遇上韩信,项羽还占据的时间上的优势,可是他本身就不敢亲信他们,不善用人。而刘邦知人善用,也敢于任用新人。这才造就了百战百胜的战神韩信。我今日也算学一回汉高祖,做一下萧何。
鲁小鱼本来还担心,那些送去衙门的鱼,会让袁县令不高兴,毕竟他一向为官清廉。没想到后来才知道,袁县令深深地被这鱼的美味所打动了。天天要吃这鱼,尤其是鱼做成的羹格外喜爱,为此厨房里的宋五嫂还特地为他发明了一道宋嫂鱼羹。
鲁小鱼逛了一圈没有发现合适的人选做伙计,本想直接回钱庄,结果抬头一看,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得月楼。鲁小鱼想起那日发生的事,不由自主地走进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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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到得月楼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时分,刚好肚子饿了,想边坐在这吃些酒菜,边看看得月楼里有没有契丹的眼线。
可是进了大堂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店小二忙着到处招待客人。鲁小鱼一眼就看到有一桌客人很奇怪。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的高个,长相又露出一股王霸之气的人独自霸着一大张桌子光喝茶也不点其他菜。
鲁小鱼觉得此人有些奇异,光喝茶不吃饭,店主人也不赶他走,难道会是和契丹派来的暗哨有关系的人。于是他半开玩笑地问正在埋头算账的掌柜,“掌柜的,你这生意做的倒是仁至义尽,你看那人只点了一壶茶,茶都开泡成白开水了,还不走,你也不怕影响你做生意吗?”
掌柜忙得头也顾不上抬,只是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位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吧?你有所不知,这个人叫项羽……”
鲁小鱼大吃一惊,不禁提高了嗓音:“什么,他就是项羽?”
还好酒楼内异常吵闹,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高分贝。掌柜一听他那么激动,抬头一看,原来是广陵荣的老板鲁小鱼,马上对他恭恭敬敬道:“原来是鲁老板,怎么今天有空光临小店。”
“哈哈,我也是瞎逛逛,肚子饿来吃个饭。”鲁小鱼看掌柜的没有异样的表情,应该不是契丹人的内线,不然他看到鲁小鱼没死,早就大吃一惊了。
鲁小鱼继续询问,“掌柜的,你还没说那个项羽到底什么来头,摆着碗茶就不走,你也不怕耽误生意。”
从掌柜口中得知,原来这项羽也算是吴越人士,从小跟叔父项梁相依为命,家里也算是个宦官家庭。项梁只有这一个侄子,希望他能某个一官半职。于是想给他买个官,谁知道钱用大半还是不成,项梁就带项羽去荆州,通过关系谋官职。没想到刚到广陵,项梁不幸生了大病,花光了最后的积蓄,还是没能救活。项羽在广陵也没亲戚,连埋葬叔父的钱还是掌柜给帮着出的。现在他就赖在店中,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旁人也不敢欺负他,所以独自霸着一张桌子也没人管他。
鲁小鱼想到历史上项羽的英雄事迹,自己也真是走运,先是遇上韩信,现在又误打误撞遇上了项羽。既然遇上了,那自己一定要帮他一把,说不定以后还有靠他帮忙,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鲁小鱼帮项羽还了欠掌柜的钱,直径走到项羽桌前,一屁股坐在项羽对面。
“走开,没看到这桌是我的。”项羽看有人敢来坐自己的桌子,自打来这,这是头一回,他也十分诧异。随即摆出一份气势凌人的样子。待他看到对面坐着的是鲁小鱼,他在广陵城待了这么久,自然认识最近搞得热火朝天的广陵荣,而眼前这个人就是老板鲁小鱼。项羽本来也想去求鲁小鱼借钱,但是一则他心高气傲不屑于求别人,二则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能把钱还上。他现在看到鲁小鱼虽然表面傲娇,其实内心早已自惭形秽。
鲁小鱼也不生气,招呼店小二道:“小二,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都拿上来。”对着项羽说:“项大哥,今天小弟做东,请你喝一盅。”
项羽不知道鲁小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也天不怕地不怕。酒菜都上齐了,也不和鲁小鱼客气,自顾自地吃起来。
“来项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项羽和鲁小鱼虚碰了下酒杯,头也不抬,继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一会,项羽就风卷残云把桌上的酒菜都一扫而光。鲁小鱼也不意外,西楚霸王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项羽酒足饭饱,谢过鲁小鱼,就要起身告辞。
“大哥且慢,你我一见如故何不坐下来多聊几句。”鲁小鱼见项羽吃完就想走,心想这项羽还挺不上路子的,只好言语挽留。
项羽吃人家的嘴软,也只好坐下,“承蒙兄弟款待,我知道你是广陵荣的老板,不知有什么用的上项羽的尽管开口,项某人绝不欠人情。”
鲁小鱼哈哈大笑:“不是你来帮我,而是我要帮助你。”
“鲁兄弟此话怎讲?”项羽听鲁小鱼讲这话来了兴趣。
鲁小鱼知道项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先给他丢几个糖衣炮弹,“我看大哥器宇轩昂,我懂点‘麻衣相法’以相来看,你将来一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经过一轮的糖衣炮弹,项羽早就被夸得找不着北。
鲁小鱼一针见血,直接问道:“大哥你现在有什么在行的,我也认识广陵的袁县令,好帮你引荐引荐。”
“实不相瞒,愚兄,自幼不喜欢舞文弄墨,这只能用来识字。又不喜欢刀枪,这只能杀死一个敌人。我就喜欢研究兵书。”
“研究兵书好啊,有没有想过买个军官做?”鲁小鱼这话完全像是给项羽抛来了个美女,听得项羽心痒痒。
可是他皱眉苦脸道:“本来确实打算买个官,可是叔父临死都没能帮我筹足钱买官。鲁兄弟也别打我注意了,你借我钱,我也很难还上来。”
“项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都已经兄弟相称了。我又敬你是个将才,我不会看错人的,你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代名将的,你这买官的钱我帮你出了,这钱等以后你有能力了再还也不迟,以后大哥发达了不要忘记自家兄弟就行了。”
项羽听得目瞪口呆,他与鲁小鱼素不相识,今天他居然主动救济自己,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鲁小鱼拉着他就去钱庄取钱,还和开封四兄弟介绍了这个自己刚刚从得月楼里认识的大哥。并大加赞赏说项羽以后一定是个大人物,夸得项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众人也疑惑,从没见过鲁小鱼这么肯定过一个人。
这时外面来一个衙役传话,“鲁老板,袁县令让你去他府上走一趟,有要事相商。”
鲁小鱼心想,袁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找我肯定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也只得去看看了。
他向项羽拱手道:“项大哥真是不好意思,袁大人找我有急事,我去去就回,今晚你就在我家吃饭吧,我们一醉方休。”
项羽满口答应,陶侃带着他去库房拿银子,此时眼前正在库房里算账的一个女子深深地把他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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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看不到她刘海下的容貌,却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两边脸颊连同后面修长白皙的脖颈白里通红的肌肤。这时才注意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
“陈姐姐,四哥让我带这位项大哥取买官的钱。”陶侃说道。
待陈清妍抬头,项羽看清她的容貌,整个人都惊呆了,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瞬间就被她的美色迷住。
项羽目不转睛盯着陈清妍,问道:“陶兄弟,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四哥未过门的妻子。”
看到陈清妍只是瞪了瞪陶侃,算是默认了,项羽顿时心灰意冷。
“项大哥,给,这是小鱼哥嘱咐给你的钱。”
“谢谢,弟妹,项某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处理,只能先告辞,替我转告鲁兄弟,他的恩情项某他日再来答谢。”项羽垂怜陈清妍的美色,但是苦于她已经和鲁小鱼私定终生,恨不相逢未嫁时。项羽本身嫉妒心极强,一气之下,直接离开广陵前往荆州求官去了。
另一边,鲁小鱼来到袁大人府邸,只见他在客厅里焦急地走来走去,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袁大人,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袁安邦见鲁小鱼来了,犹如看到救星一般,“鲁老弟,你可算来了,老夫,要和你有要事相商啊。”说着把下人们都支走,把鲁小鱼拉到内堂,轻声在鲁小鱼耳边附道。
“朝廷要和北方的契丹和西夏同时开战了,兵马都已经到了太原了。”
该来的总要来的,鲁小鱼一路从北走到南,从桃源村到广陵城,都是西夏和契丹兵南下的风声。
“朝廷是不是委派了重要任务给袁大人了?”鲁小鱼看出袁大人肯定遇到麻烦了,说不定是朝廷丢了块烫手山芋给袁县令。
果不其然,袁大人被鲁小鱼点破,也不隐瞒,说道:“皇上听信了童忠贤这个小人的谗言,竟然要御驾亲征,这可是关系到国家的大事,弄不好后果不堪设想。李大人等一些老臣极力阻止也难以挽回。这事我们还插不上嘴,可另外一事确实让我为难啊,这童忠贤向皇上提了个馊主意,为了加快军粮的供给,削弱漕运帮的实力,沿海运往前线的军粮一律走海运,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鲁小鱼听到前面的消息,先着实也吓了一跳,南楚这一代皇帝熊杰弱不禁风,连年号都取名叫宣和,现在却听信宦官主动要求带兵出证,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敌人趁虚而入,整个南楚就岌岌可危了。但是现在皇上都已经兵临太原,在往前就要和敌军兵戎相见了。要想阻拦,怕是来不及了,也只有做好后勤工作,保证前方的物资需求。说起这海运,这姓童的却挺有先见之明,既发展了海运,又增强了国家的航海水平。
“袁大人,皇上那边怕是阻止不了了,但是我们负责海运不是很容易吗?你为何要愁眉苦脸?”鲁小鱼感到好奇。
袁县令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啊,这其中厉害关系可多了。一般从吴越出去的军粮走的全是漕运,所以就有个漕帮,这漕帮势力慢慢做大,就开始不服从朝廷的命令了。这军粮走了海运,等于要他们自废武功,他们岂肯善罢甘休。”
鲁小鱼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小小的漕帮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难道他们还敢造反不成吗?袁大人,难道你也怕……?”
“胡说,我袁安邦做事上对得起皇上,下对得起父母百姓。区区漕帮怎么能让我就范,只是他们手上掌握了大量的粮食,我们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凑齐军粮。要是真的因为这些军粮,耽误了前方的战事,我真的愧对皇上啊。”袁县令说的都快流眼泪了。
鲁小鱼看到袁大人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装硬气,又好气又好笑。他也是不知者无畏,直接答应了袁大人,三天之内一定帮他筹齐军粮。
但是等到他求刀疤郑帮忙时,才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此事。
“鲁老弟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怎么连这事都敢答应啊。这漕帮连我都不敢惹,他们世世代代就和那些粮商有密切的合作关系,粮商只愿和他们做生意。你们现在切断漕运,直接走海运,他们岂会善罢甘休,你就甭想从粮商手中拿走一粒粮了。”郑泽无奈地说道。
鲁小鱼看郑泽也无可奈何,不甘心,有意激他道:“郑大哥你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难道他们连你的面子也不卖吗?”
郑泽被鲁小鱼说的老脸一红,“不瞒兄弟说,我祖父和父亲两代还和漕帮关系密切,十分要好。可你也知道,到了我这一代,别的不会,就会放放贷,做的生意和他们也不是一路买卖。等我父亲死了之后,也就和漕帮疏远了。当然小爷我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不屑于和他们为伍。我看兄弟你,此事就算了吧,这次算大哥对不住你,以后有什么忙一定帮你。”
鲁小鱼听出郑泽和漕帮其实还颇有渊源,于是试探道:“大哥自然是洁身自好,不屑于与他们同流合污。可是大哥祖上和漕帮那么要好,你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这未免有点说不过去吧?”
郑泽为难道:“有是有,还是他们退位不久的漕帮首领魏三爷,他也是我父亲的好友。”
“那不是很好吗,郑大哥快带我去见见这位魏三爷吧。”鲁小鱼得知郑泽真有认识的人,高兴地说道。
郑泽苦着脸说:“问题就出在这,他是我父亲好友,差点也成了我岳父。他两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和他家的闺女订了娃娃亲。你知道,我生性放荡,这些儿女情长岂会放在心上。后来,我父亲过世了,我想着此事不了了之得了,也不敢当面去见老爷子取消这门婚事,他们也没有来上门说起过。我怕,和他们牵扯太多,也没询问过此事。所以两家人,之后再就没来往了。”
“大哥,我想你顾虑太多了。事情过去那么久了,魏三爷要真惦记着你这位姑爷早就来让你去提亲了,我想说不定那魏家大小姐早就成亲了也说不准呢。”鲁小鱼开释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说不定她早就成亲了。我记得此事过去应该也有三四年之久了。我还真不信他们眼巴巴等着我去娶她。好,鲁兄弟,大哥这次就陪你去见一趟我这位久未蒙面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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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帮老帮主魏三爷看门的家丁一看到名震广陵的刀疤郑,带着人马,拉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忙通知屋内的魏三爷。
“不好了,三爷,刀疤郑找上门来了。”郑泽和鲁小鱼一干人被家丁拒之门外,只听见家丁在那大喊大叫不好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除了没有娶他女儿过门,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鲁小鱼没明白为什么家丁一看到郑泽来了就跑,不报喜反而像见到强盗一样。
郑泽也被搞得莫名其妙,“不可能啊,我都有好几年没见过这位叔叔了。平时也没有什么瓜葛,不应该啊。”
屋内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仍然精神矍铄的魏三爷,听到郑泽来了,坐在躺椅上悠闲地喝茶的他,也险些摔倒。
“什么,我侄郑泽来了。唉,我就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都怪我那个任性的女儿,这可让我如何向郑泽交代啊。去,把我侄儿接进来,我要当面给他道歉。”
魏府大堂内,还没等到郑泽向这位久未蒙面的叔叔行礼时,魏三爷已经要向郑泽鞠躬。
“魏叔叔,你这是何故啊。侄儿担当不起啊。”
“贤侄,我对不起你啊,你今天肯定是为了小女婚事,前来提亲的吧。可是我那不孝女不听我劝,执意要嫁给我那徒弟林二,现在他们孩子都已经快满岁了。我真是没脸去见你死去的父亲了。”魏三爷哭着说道。
郑泽和鲁小鱼听完,相互对视,转而仰天大笑。魏三爷看到郑泽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以为他受了刺激,更加责怪自己,哭得更伤心了。
郑泽也不好意再继续逗魏三爷了,他直接说:“魏叔叔,您多虑了。魏表妹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实不相瞒,我郑某行走江湖,一向看淡儿女私情,如果到时候,表妹真嫁给了我,我想对她对我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和快乐的。”
“你此话当真?不是说的气话?”
“魏叔叔,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说一不二,我当然句句肺腑之言。”
魏三爷破涕为笑,只是他不解道:“贤侄,那你这次来所谓何事啊。”
郑泽不说原因,先给他介绍了广陵荣钱庄的老板鲁小鱼。
“原来你就是最近广陵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广陵荣老板啊,失敬失敬,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郑泽看了眼鲁小鱼,鲁小鱼心领神会,接话道:“魏老爷子过奖了。还是您老从小立足漕帮,将整个广陵水运管理的井井有条,让晚生佩服啊。郑大哥和我此次前来,正想跟你老人家讨教讨价。“
魏三爷听到鲁小鱼要讨教漕运的事,又知道他和袁县令私交甚密,自然明白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微微一笑,“鲁老板过奖了,魏某老了,漕运的事早已交给后人做了,我现在没事也就喝喝茶,溜溜鸟,逗逗外孙玩”说完还偷偷瞟了瞟郑泽,看他不为所动才放心。
鲁小鱼看魏三爷有意避开漕运的话题,不知道从何切入。转念一想,魏三爷提到他女儿嫁给了他徒弟,那这个徒弟现在一定被委以重任,会不会就是新一代的漕帮帮主。于是问道:“那不知魏三爷交给何人打理漕帮,我们也好和他做做买卖,郑大哥你说是吗?”
鲁小鱼说完向郑泽递了个眼色,郑泽也不傻,附和道:“对啊,魏叔叔,现在这漕帮帮主一定也是青年才俊,你才放心把漕运的事交给他吧。”
魏三爷听得老脸通红,“实不相瞒,这新人的漕帮帮主就是我那娶了我女儿的徒弟林二。我明白你们这次来应该为的就是漕运要改海运一事吧,我那徒弟之前就和我商量,他极力反对此事。他的做事能力我还是认可的,所以此事就全权交由他决定了。你们真要为这事,就去找他商量商量吧。”
三人闲聊了会,询问了林二府邸位置就要前往。临走时,魏三爷拉了拉郑泽的衣袖,“贤侄,我那徒弟也有些暴脾气,他听说你之前和我女儿定过娃娃亲,就对我略有不满,到时候他见了你肯定也有些芥蒂,万一为难你,你看在我这个老头子的份上,不要和他计较,毕竟现在也算是你的妹夫了。”
郑泽听完不以为意,他本身为人就豪爽,一口答应。和鲁小鱼直接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林府。
林二听到和自己妻子订了娃娃亲的郑泽找上门来,身为一个男人,自然心中有些不快,本想闭门谢客。但听说广陵荣的老板鲁小鱼也陪同而来谈有关漕运的大事。也就硬着头皮出来见客。
鲁小鱼主动开导林二道:“林大哥,郑大哥是爽快之人。那些所谓的娃娃亲都是父母当时酒后的儿戏,当不得真。何况我们郑大哥也自知粗人一个配不上魏大小姐。想来林大哥跟在魏三爷身边,尽得他真传,和魏大小姐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啊。是吧,郑大哥。”鲁小鱼不停对郑泽使眼色。
郑泽是个直性子,他不娶魏表妹哪想的是这么多,但看在鲁小鱼的面子上,只得点头附和。
林二也不是爱耍心机的人,听到鲁小鱼的夸奖,也没想太多,早已把和郑泽的芥蒂忘得一干二净了。还主动把魏家大小姐叫出来,三个人冰释前嫌,把话都讲明白了。魏家小姐还主动要帮郑泽当媒人,几个人相谈甚欢。
但是等到鲁小鱼看时机成熟,想要和林二提议漕运改海运时,林二便立刻翻脸不认人了,怒斥朝廷把他们当夜壶了,用的时候觉得爽,用完了就嫌臭,扔在一边不要了。态度很强硬就是不肯合作。
鲁小鱼也是犯愁,这江湖中人可真都是性情中人,要好的时候和你称兄道弟,翻脸的时候六亲不认。看来和他们交往要多一点套路才行。
鲁小鱼也不是被吓大的,在加格达奇碰瓷的时候道上的兄弟见多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和颜悦色地说道:“走海运也是朝廷的权宜之计,况且现在是北方面临外族侵略的危急关头。如果朝廷不能及时补充军粮,漕运也逃不了干系,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废除漕运。再者,国家现在有难,更加应该摒弃利害关系,只有打退了外敌,才能有钱赚,不然到时候北夷南下,漕帮也要跟着遭殃,我想林大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应该比我还明白吧。”
这一下戳中了林二的要害,其实他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放不下这个面子。现在时机到了,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鲁小鱼也不讨价还价,直接许以市场的最高价来买粮,还答应广陵荣来承担漕帮的贷款。面对鲁小鱼这么快人快语,林二一口答应。
“鲁老板,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我林某和讲义气的人交朋友。以后有什么难处,去尽管来找我。”
鲁小鱼也不扭扭捏捏,三人当下烧黄纸,拜把子,义结金兰。鲁小鱼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没有辜负袁大人的期望,和漕帮算是缔结了一份牢固的协议,海运的事有惊无险地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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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林府大门,郑泽就问鲁小鱼:“我说兄弟啊,这回我看你是自作聪明了。这官府的事自有官府去处理,我们何必也从中插一脚,对我们反而没好处,还劳心劳力。现在还要给漕帮做贷款,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弄不好吃力不讨好的。”
郑泽果然还是个江湖中人,对于这种生意上的利害关系,自然缺乏明锐的嗅觉。其实这其中受益最大的就是鲁小鱼了。其一,他帮助袁大人搞定了由漕运转海运的忙,取得了袁大人极大的信任,其二,他也的到了林二这样的新的合作伙伴,这对于他今后开展更多的生意,推广运输像棉花、水泥等都极有帮助。鲁小鱼知道对郑泽讲这么多他也听不懂。
于是也只是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大哥,你要知道,弟弟我一向知恩图报,袁大人对我有恩,我听袁大人的。”
郑泽马上给鲁小鱼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我兄弟,讲义气,我佩服。要是之后钱庄上有周转不开的地方,尽管跟大哥说,大哥不差钱。”
鲁小鱼听得咋舌,这郑泽祖上到底给他留了多少钱,自己一个仅仅有一面之缘的人,他都能一口气给我几千两金,简直是壕无人性。要不是现在强盗犯法,鲁小鱼恨不得就直接揭竿起义了。
亲自送走了郑泽,鲁小鱼也不回钱庄,直接把好消息告诉袁大人,也好让他放心。
“袁大人,事情都办妥了,您可以安心送军粮了。”
“哎呀,南楚有鲁老弟这样的人才,真是中兴有望啊。连老夫真是佩服你五体投地啊。”
“袁大人,休要再取笑我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倒是大人您一向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我等学习的楷模啊。”鲁小鱼受了袁大人夸奖也不自傲,反过来给袁大人拍了一记马屁。
袁大人唯有拱手谦让,不敢当不敢当。
鲁小鱼交代完了此事,还得忙着回去处理钱庄的事,他一个人现在分身乏术,就要算账,又要规划接下来的棉花园和水泥厂,真的累得像条狗一样。
袁大人此时又把他叫住,鲁小鱼苦笑地说:“袁大人还有什么吩咐,麻烦一次讲完,其实我是凡人不是仙,这样跑来跑去,会跑断气的。”
袁大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一直要鲁小鱼做这做那,但他也是有苦衷。只为为南楚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人,真正能帮助南楚走向辉煌的能人。“小鱼,你误会了。这次不是你来帮我,是我要来帮你。”
鲁小鱼纳闷了,袁大人别总是找自己,让他安心发展是事业就不错了,怎么现在好有好事能想到自己。他笑道:“袁大人一向清廉,怎么你也有私房钱要存我们钱庄,照顾我生意?”
袁大人默不作声,拉着鲁小鱼来到衙门的仓库,嘱咐道:“鲁老弟,一会看见什么可别大惊小怪,这事不要声张。”
鲁小鱼鄙视地看了袁大人一眼,前世什么大场面他没有见过,不过这古代还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又不是见皇上。等到袁大人把仓门一打开,鲁小鱼吓得合不拢嘴,仓库里堆着成堆的黄金。
“大大大人,你原来贪污了这么多金子啊。”鲁小鱼结结巴巴地说道。
袁大人急了,“鲁老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为官一向清廉,连半个铜子的私房钱都没有。”
鲁小鱼开始怀疑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那这是,难道我最近操劳过度,产生幻觉了?”
“这是100万金的漕银,专门为了新设海运局准备的。”
鲁小鱼马上就找到了其中的漏洞,“大人这批钱,我们可能好好利用啊。”
袁大人和鲁小鱼相处久了,为人也总算圆滑了点,他表示自己就是为了这事找鲁小鱼帮忙的。眼下海运局只需要结算军粮的运费,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这些钱足够用于广陵荣钱庄周转大半年的了,还能借此机会扩大势力,多开几家分号。
鲁小鱼明白了袁大人的意思,激动道:“袁大人真是想的周到啊,这钱来的真是天助我也,也是人助我也。有了这银不光钱庄能发展起来,其中利润无限。等我们做大做强,就可以开一些药铺粥厂来无偿救济百姓了。袁大人真是广陵百姓的父母官啊。请受小民一拜。”
“不不不,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这些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老夫惭愧啊,在广陵为官已有三四年时间了,广陵的百姓生活还是老样子,看来是真的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鲁小鱼语重心长地说:“大人,我知道你一心一意都为了百姓着想。所谓开源节流,现在你只考虑让百姓节流,而我们更应该做的是怎么去开源,创造更大的致富机会,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袁大人紧紧地握住鲁小鱼的手:“小鱼,你说的太对了,我明白的晚了。以后广陵百姓的幸福就靠你了。我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和袁大人掏心掏肺一番,鲁小鱼更加决定,回去就好好规划接下来的生意进展了。首先是棉花厂,造机器什么,鲁班书上都是有记载的,自己只要先联系现代的纺织结合实际情况,做出一台机器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找些木匠批量制造就可以了。
棉花的种植那就更不用怕了,广陵那么多百姓,之前只能靠种粮食来度日,现在就可以多种几亩棉花了,让大家都有钱赚。这些就交由细心的陈清妍负责就好了,最好还能叫来陈叔。
水泥厂大型机械是搞不了了,不过鲁小鱼小时候在农村的外婆家待过,经常看到有村民土法制水泥,他自然有印象,到时候让除了有书生气的李易外的开封三兄弟来搞,反正他们经常抱怨钱庄的活太精细了,他们干不了。但是想到钱庄的生意还是重中之重,但是人手确实不够了。到哪里去找合适的钱庄掌柜来帮自己接管呢?鲁小鱼这时烦恼起来。
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县衙大门。不小心迎面与一个低头算着算盘的人相撞。
“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我走路没看清,没撞伤你吧?”鲁小鱼向被撞倒的一个青年赔不是。
“啊,你是鲁小鱼,你就是鲁小鱼。神人,我可算是遇见你了!”青年不顾身上沾的灰,一直站起来,一把拉住鲁小鱼的手。
鲁小鱼被眼前的这个看到他兴奋不已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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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们认识吗?”鲁小鱼不解地问道。
那男子拉着鲁小鱼不松手,兴奋地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我仰慕你很久了额,今天总算见着活人了。”
额,合着你之前见的都是我的什么形态,鲁小鱼额头上三条黑线,还有这人什么时候能松手啊,手麻了……
鲁小鱼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算盘,心中一惊,“你也爱玩算盘?”
“是啊,自从上次听大人说,一个叫鲁小鱼的神人用这神奇的东西破了案,我起初还不信,后来我按照袁大人教的口诀算法算了几遍,果真是个算账的神器啊。”
“哦?你还认识袁大人?你难道也是衙门里的人吗?”
那男子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小弟不才,正是衙门里算账的,只是本事和鲁兄比差远了。”
鲁小鱼碰到一个这么快就学会了算盘的人,心中又惊又喜,自然要多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说不定眼前这个就是人才呢!
“敢问尊姓大名?”
“免贵姓萧,单名一个何。”
鲁小鱼听完差点没站稳,这吴越之地肯真算是宝地了,怎么这些楚汉名人都让自己遇上了。下一次该不会连汉高祖刘邦都要跑出来凑热闹了吧。
“原来是萧兄啊,久仰久仰。”
萧何诧异道:“鲁兄,你认识我?”
鲁小鱼心想,我何止认识啊,讲真连你祖上的事后世的事我都能给你全抖搂出来,当然鲁小鱼也不会真这么干,到时候全广陵的人都找他算命那怎么办。
鲁小鱼扯个谎,“哦,我听袁县令说过,他手下有个聪明伶俐、头脑灵活的账房先生叫萧何。我想应该就是阁下没错了。”
萧何大吃一惊,没想到平时看袁大人老是不苟言笑,也不和下属有什么私交,原来这么关心下属。想到着心里美滋滋,连看到鲁小鱼的兴奋劲小了。
鲁小鱼看他杵在那里,一副发春的样子,深表无奈。看来这萧何确实适合做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负责后勤的男人,当下就觉得把萧何从袁大人那里拐跑。
“萧何,我看你挺喜欢这算盘的。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广陵荣钱庄做掌柜啊?保证比你在衙门俸禄高不知道多少倍。”
萧何先是一喜,随后又皱起眉头,“鲁兄弟,我确实喜欢这算盘,要说你抬举我,能和你共事,去广陵荣那我更是觉得三生有幸。只是衙门这边的职务,我说辞就辞,我怕袁大人他会不高兴。”
“哎,既然你真心愿意来我们钱庄就行了。袁大人这边我会帮你和他说的。来,我先带你去了解了解我们钱庄的情况。另外我今天还遇到了一个将来会成为大人物的人呐,等会一起跟你介绍。”
鲁小鱼一把拉住萧何就往钱庄走,他知道袁大人连官银都放心地交给自己来打理了。这回自己缺人手,袁大人自然会支持,这事到时候知会一声就行了。
刚到广陵荣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吵闹声。
只听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说道:“老爷,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把话讲清楚。你是要她还是要我,要我你就把她给我修了,要她的话,那我也不想活了,我死了算了。”
说完身子就要往墙上撞,众人忙上前劝阻。鲁小鱼也来不及招呼萧何,连忙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见一中年男子忙拉着那妇人安慰,旁边还做了个比那妇人更加年轻貌美的夫人向中年男子撒娇。一看就知道这两位一定是男子的老小老婆。
鲁小鱼定睛一看,这中年发福男不就是上次广陵荣开业还来祝贺过自己的扬州郡守何德苗,说起来还是袁县令的顶头上司。一个堂堂的一郡之首,怎么会跑到广陵荣来,上演家庭伦理大戏,鲁小鱼实在是想不明白。
他趁人没注意,偷偷把一旁不知所措的陶侃拉过来。陶侃看到鲁小鱼终于回来了,激动的正要大叫,连忙被鲁小鱼捂上嘴巴。
“小鱼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来,怕是这钱庄都要被他们闹砸了。”
“五弟,这这么回事?怎么郡守何大人跑我们这里来吵架了。你小声点把事情给我讲一遍。”
原来郡守的这两房夫人向来不和。这郡守也是更疼小的一些,就在广陵荣钱庄开业那天以自己的名义,给自己的小老婆办了鲁小鱼新推出的一生平安保险。结果前几天,这郡守的大老婆倒好心,看这何大人官场险恶也给他办个保险。结果就发现了何郡守独宠小老婆,不给自己买保险的秘密。于是就把一家人都叫来,把事都吵开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鲁小鱼心中暗骂这何郡守真是色令智昏,这糟糠之妻不可弃,这结发妻子还想着对他好,结果他却这么对人家。我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地对我们家小妍妍。
鲁小鱼解决难题是把好手,可是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断的还是官家的是,那就更难办了。他对陶侃说:“你先在前面定着,别让他们把事情闹大了,大家都消消气,息事宁人。我问问新请来的掌柜的意见。”
陶侃听说鲁小鱼新请了个掌柜,往屋外看。只见门口的萧何正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往里面张望。
“四哥,我看这人呆头呆脑的样子,你这回是不是看走眼,选错了人了。”
“我看你才代替头呆脑,人家这叫大智若愚,一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他做‘老娘舅’的潜力。”
陶侃还待要什么是‘老娘舅’,被鲁小鱼一把推到前面挡着,自己跑来找萧何商量。
他把大致的情况跟萧何一说,萧何思索了片刻,说道:“鲁兄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帮何郡守的这两位夫人都都免费办一份为期一年的保险。投保人都写何郡守的名字,这样他也会对我们广陵荣另眼相看的。并且以后几年两位夫人的保险费用也一定跑不了了。”
“好啊,我果然没看错萧兄啊。这样一来,我们钱庄既在官商里立下了牌面,又有更多的顾客来买我们的理财产品,买我们的保险。这真是一举两得,这个广告做的太值了。我得萧何,胜过黄金万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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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打定了主意,才现身处理这场闹剧,众人看到鲁小鱼回来,像看到救星一般。鲁小鱼不紧不慢地把刚刚想到的解决方案告诉何郡守。
郡守听完,笑得合不拢嘴,“怪不得连袁县令都夸鲁老板才智过人,为人处世看来也是不凡。既然如此那再好不过了,在这本官就先谢过鲁老板的美意了。”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这何郡守自然也不例外。鲁小鱼给他两位夫人各各开了两份价值三十两银的保险。乐得两位夫人也不哭也不闹了,何郡守一边一个搂着高高兴兴地回家了。鲁小鱼看的一脸羡慕,看来今天晚上何郡守有的好享受了。
既然这何郡守送了他两份保险,那么其他的达官贵人肯定要眼红,这事还得好好处理。
他吩咐陶侃道:“把钱庄里的达官贵人的名单重新整理一份,上面的每个户头,按刚刚的方法一样开一份保险,费用由我们来出。”
陶侃甚是不解,“四哥,你这送一两个,我们也不说什么了。可是现在钱庄刚刚开始有收入,你就白白送出去几百两的保险费用,这不是做了赔本的买卖吗?”
鲁小鱼微微一笑,不做声。萧何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鲁小鱼的意思,帮鲁小鱼回答道:“掌柜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钱庄刚刚起步,要积累更多的顾客。我们花点小钱,他们就会把更多的钱往我们钱庄存。而且这保险和现银可不一样,是取不出来的,保险保的是安全,这些达官贵人平时这么金贵,怎么可能容得自己受伤。”
陶侃听得似懂非懂,鲁小鱼哈哈一笑,“萧兄真乃是神人也。这些行业内的小秘密,这么快就被你参透了。其实不光是这样。这些达官贵人还是我们的活招牌,他们把钱都往我们钱庄存,自然会带动平民百姓也放心存在我们钱庄。”
萧何大发感慨,“鲁兄,我真得尊称你为一声先生了。你实在是经商的奇才啊。我以后要向你多学习学习。”
“那是,我四哥是什么人啊,别说你了,就连袁县令,甚至当朝的三朝元老李大人都赞赏有加。我们鱼哥以后注定是要飞黄腾达的。”陶侃骄傲地说。
“行了,有这拍马屁的功夫,我看你还是多学点钱庄的知识,为我分忧解难吧。”
陶侃看到这些数字就头疼,听到鲁小鱼让他学这学那,直抓头。“当我没说过,我还是干干打扫的活算了,我就先走一步啦。”
鲁小鱼见钱庄里没见到项羽,把陶侃叫住询问项羽去处,得知项羽不辞而别。他还纳闷,本来聊得好好的,怎么项大哥这么急着走,他无亲无故的,家里能有什么事。转念一想,项羽一向妒忌心很重,他不会是反感自己了吧,唉,和西楚霸王交朋友还挺麻烦。
鲁小鱼特地为找来萧何做帮手为他开了欢迎宴,萧何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恩惠,当下对鲁小鱼感恩戴德,誓死要跟随鲁小鱼。
鲁小鱼的方法果然很奏效,不久之后就有更多的百姓和达官贵人把钱往他的钱庄存。
自从找来了萧何之后,鲁小鱼自己明显感觉轻松多了。萧何对数字异常敏感,一些东西一教就会。所以他也有空到处转悠,找适合做水泥工厂和棉花厂的地方。
这几天下来,地方都选的差不多了。鲁小鱼还特地让袁县令帮忙发布提倡百姓在种植粮食的空闲时间试着种植棉花,并且承诺到时候只要收成了,县衙全部购买。袁县令自然是乐意帮鲁小鱼这个忙,百姓们听说这棉花用途有广,种出来还能卖钱,纷纷领了棉花的种子回去试种。等到来年棉花厂就能正式大批量生产了。
开封四兄弟则由李易带头按照鲁小鱼只是的土法炼制水泥的方法去生产水泥,虽然条件有限,做出来的时好时坏,但是不久之后,鲁小鱼相信一定能运用到建造房子上。
忙了几天,鲁小鱼终于得闲来照看一下他最关心的钱庄生意。刚一进门就看到萧何在和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交谈。
鲁小鱼心里一咯噔,广陵位于吴越这个沿海地区,照理说不应该有这样的武装兵力,怎么最近街上看到很多的士兵,这会士兵还找上门来了,没听袁县令提起过,不会是故意来闹事的吧。
鲁小鱼正在门口观望,里面的萧何抬头看到了鲁小鱼。
“掌柜的,你回来了。正好,这位兵大哥你跟我们掌柜的亲自说吧。”
只见那当兵的看到鲁小鱼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拉着他的手说道,“鲁老板,我叫杜尚武,今天特地来找你,你务必帮我这个忙啊。”
鲁小鱼疑惑道:”杜大哥,我只是小小一个开钱庄的,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杜尚武解开旁边的麻袋,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鲁小鱼眼睛瞧见,吓了一跳,这当兵的哪来的这么多钱,不会是哪里抢劫来的,想来我们钱庄洗黑钱吧。
杜尚武忙解释说自己是驻守会稽的军侯,这次是因为朝廷要去北方打仗,他也要被征调去前线,听别人说广陵荣钱庄的老板鲁小鱼可以代理保管财物,并且背后有县令做担保。所以他特地从会稽来广陵,希望亲手把钱交到鲁小鱼手中。
杜尚武说道:“这里总共有一万两银子,只求鲁老板能帮我把钱保管好,利息我就不要了。”
“哦。”鲁小鱼越来越奇怪,这军侯的俸禄也远远赚不到这么多钱,即使他靠贪污到来这么多钱,可又偏偏不要利息,那更加说不过去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请问,杜大哥想存多长时间呢?”
杜尚武面露难色,“期限就不好说了。”说着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鲁小鱼看他欲言又止,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于是他把杜尚武请进内厅,让厨房做了一桌的好酒好菜招呼杜尚武。杜尚武看鲁小鱼这么豪气爽快,当兵的就喜欢这样的人。于是几杯黄汤下肚对鲁小鱼吐出来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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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杜尚武其实祖上也算是富贵之家,原名叫杜有才,本来是住在皇城荆州的。可是这个杜尚武沉迷于赌博,每次都是千金豪赌,结果偌大的家产全部被他输得一干二净。还撒谎向老丈人借了两千两银子说要重振家业,想要一把全部赢回本,结果也是被他一夜之间就全输没了。
老丈人听得这个消息,差点气死过去。非要拉着闺女回娘家,还和杜尚武说了,只要他肯写休书,那两千两银子的债也不用他还了。杜尚武毕竟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儿,正值血气方刚,他难以忍受岳父对他的冷嘲热讽和侮辱,于是他当众写了休书,并且发誓自己欠下岳父的两千两银子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还上。
之后,杜尚武就背井离乡来到了吴越的会稽当了兵,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杜尚武。投军后,他努力做的比别人好,也经常立军功,辛苦了十来年,终于当上了军侯。他想方设法地赚钱,在军营里,那些士兵各个都是没钱找钱有钱花钱。可是杜尚武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拼命攒钱,偷偷把钱埋在地下,终于攒下了一万多两银子。
现在他马上就要被调到前线去打仗了,随身带着这么多银子是不可能的。正在犯愁,听外面最近广陵荣钱庄的风头很紧,并且听说信誉可靠,所以想来把银子存在鲁小鱼这。
鲁小鱼听完,心里一阵盘算,他对杜尚武说:“杜大哥,承蒙你看得起我们广陵荣钱庄,今天我们能在这里见面,也算是缘分。既然你这么放心存在我们钱庄,我也当你是自家兄弟,你这笔钱数目也不小,我先给你存三年定期,到时候如果你回来,我就连本带利给你一万五。你看成不成?”
杜尚武听到鲁小鱼不但替自己保管这么大一笔钱,还要给自己五千两的利息,对鲁小鱼感激不尽,激动地说道:“鲁老板,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以后你有什么用得上杜某的尽管吩咐。还有你给的利息实在太多了,我受之有愧啊。”
“做生意嘛,有赚也有亏。杜大哥这笔钱与众不同,你是为了我们后方的安危,去前线杀敌的,这其中又有我两的交情在里面的。你尽管放心去北方抗敌,三年之后,你尽可以带着一万五千两去荆州还债。如果你在前线还需要存款,也尽管汇过来,我帮你存着,利息也不少你的。
鲁小鱼脸色一变,补了一句,“万一,杜大哥有什么不测,小弟也一定帮你把这钱亲自还给你的岳父,履行你当初的承诺。
这时,杜尚武真是对鲁小鱼的为人五体投地,他真切地说:“那就拜托鲁兄弟了。”他站起身,向鲁小鱼鞠了一躬转身就走,连存本凭证也不要。
萧何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对鲁小鱼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自己果然没有跟错了人,他彻底被鲁小鱼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他感慨道:“当家的,我们的生意照这样坐下去,不出一年,群众基础就很稳固了。即使出现新的钱庄想和我们竞争也不及我们的信誉了。”
鲁小鱼神色沉着冷静,“万事还得慢慢来,依我看,这杜大哥回去之后,还会和其他的士兵好好给我们钱庄宣传一番呢。估计不出一日,就应该有许多的兵大哥来我们钱庄存钱的,这些都是我们的顾客,顾客就是玉帝,千万不能差别对待。这些兵五大三粗,你真心对他,他也爽快。要是你把他惹毛了,那就难办了。”
“嗯,我明白。当家的放心,这事我会吩咐下去的,一定不让你失望。”萧何恭敬道。
果然不出鲁小鱼所料,杜尚武一回军营,就把鲁小鱼为人豪爽,讲义气讲信誉的事迹跟大家说了。正赶上都要去前线打仗了。所以这两天来钱庄存钱的军人络绎不绝。
鲁小鱼已经有先见之明,在扬州和会稽都各开了一个钱庄,还是供不应求,每天钱庄的顾客都爆满。
萧何本来劝鲁小鱼继续扩张规模,被他劝住。现在根基尚未站稳,一口气吃成胖子,结果只能撑死,万事还得慢慢来。
现在鲁小鱼钱庄、棉花厂、水泥厂、漕运等生意全面席卷了整个吴越,还时不时会施粮来救济穷人。鲁小鱼下一步计划能创办属于自己的中药店。而在百姓中,人们都传说广陵出了个奇人,件件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更有街上的童谣“洪水来,小鱼拦。北夷退散,天下安。”
鲁小鱼听到了这些话,也是不以为意。他就怕藏在吴越深处的那只勾结契丹的狐狸,知道了他的存在,会对自己下毒手。好在他知道,现在自己有一个特殊的身份,那就是契丹的大将军兼官方发言人雷彪。
马上日子就要临近十五月圆之夜了。这几天,鲁小鱼天天假扮雷彪,潜入得月楼的后杂物房,询问南楚这边的人有没有来找过自己。可惜那人都没有什么动静。所以鲁小鱼也只能安静地等待,月圆之夜再揭开那人的真面目了。
而此时远在广陵几百里之外的钱塘富丽堂皇,堪比皇宫的吴越王府密室中,一个穿着龙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把龙椅上,看下底下恭恭敬敬站着的青年,一双眼光射寒星,似乎能够看穿所有人的心思。
那青年被他看得发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孩儿知错了,上次是我一时气盛才误了父王的大事,这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妥,请父王放心。
那个恭敬的青年就是当日和鲁小鱼发生口角的扑街男,也就是吴越小王爷熊世仁。而他口中的父王正是吴越王,当今皇上的皇兄熊辉。只见他站了起来,身子挺了挺,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一种王者的气质。
他重重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熊世仁拳头紧握。“世仁呐,委屈你了,我知道你有傲气,让你向契丹低头哈腰你憋屈。但是,你要记住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当年,爹就是一时冲动,在最后一刻,惹了先皇不瞒,眼看天下尽归我所有了,结果落得一场空。”
“可是,可是,契丹人居然自称是父皇帝,叫我们……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哈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是嘛,契丹人要的也只是顶高帽子。哼,等到他日我们根基站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熊辉重重地拍下龙椅,椅子被震动得都快要散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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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父王说的是,这帮北夷蛮不讲理,明智未开。只要父王登高一呼,到时候谁不响应您的号召,一起把契丹、西夏赶出去。再说,父王高瞻远瞩,在北方联络的那两方势力,到时候也能派上用场了。孩儿,这就去和契丹派来的人把承诺之事谈妥。”
“且慢,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交由你去办。听说广陵最近被一个叫鲁小鱼的奇人搞得天翻地覆。民间还有童谣传说‘洪水来,小鱼拦。北夷退散,天下安。’你上次去广陵,知不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熊世仁不提鲁小鱼还罢,一提起他就来气,兴奋对王爷说:“父亲,这个人张狂地狠,上次我去广陵城还被他打了一顿。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熊辉一惊,天下竟然有人敢打自己的儿子,岂能饶过。待熊世仁把事情的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王爷,沾沾自喜以为父亲会为他报仇。
结果被熊辉一顿臭骂,“糊涂,你这个臭小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我跟你说过,我们做大事的人怎么能顾忌眼前的利益,你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差点引来官府的察觉。广陵是袁安邦那个自视清高的老家伙的地盘,他虽归我管,却从来不屑党派争斗。我几次有意重用他,都婉言谢绝。要是你真去了官府,被他验明真身,我们这次的行动就要暴露了。鲁小鱼没有害你,反而是救了你一次。”
熊世仁听到父亲批评自己,也不敢反驳。王爷看到自己儿子这么不成器,这次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吾儿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这个鲁小鱼确实是个人才。当初他身为一个流民来到吴越,就受到了三朝元老李密的极力推荐。可怜我这个昏庸无能的皇弟,听信谗言,错失了这样一个大好人才。我都替他惋惜啊。不过也好,我来替他收下这个人才了。你这次去要以礼相待,务必帮我把他请回来。”
熊世仁在鲁小鱼手上吃了不少亏,这次却还要好言相劝,把他请回去。这让他感觉又气又恼,心里盘算这鲁小鱼未必真有什么本事,到时候再当面揭穿他,把他除之而后快。”
打定了主意,熊世仁请示完熊辉,退出了密室。这密室上面竟然是连接王府里专建的佛堂的佛像。熊世仁小心翼翼地从佛像后面的暗门出来。
四周检查过没有异动,才慢慢推开佛堂的门,迎面正巧撞到一个柔软的身躯。
“啊呀,哥哥,你撞到我头了,好痛。咦?你怎么会来禁地?”
只见讲话的妙龄少女,一绺靓丽的秀发微微飞舞,细长的柳眉,一双眼睛流盼妩媚,秀挺的瑶鼻,玉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如玉脂般的雪肌肤色奇美,身材娇小,温柔绰约。此时正狡黠地看着小王爷,小口轻抿,嘴角边上露出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连小王爷都有些看呆,好不容易晃过神来说:“父王找我有事详谈,所以我才进来了。倒是小妹你鬼鬼祟祟站在门边,莫不是在偷听,还是说你想偷偷闯进去。嗯?!”
那女子也不胆怯,理直气壮的说:“谁说我偷听啦,谁说我想擅闯爹爹的禁地啦。我熊珍儿行的正站得直,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小王爷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妹妹熊珍儿毫无演技的撒谎。
熊珍儿指着小王爷说,“对啦,被你唬到了,我是先看你鬼鬼祟祟地先进去的,我才想看看你在里面干什么。你说爹爹找你有什么事,还要约在佛堂你说,你今天要是不老实交代,信不信我告诉爹爹,说你偷进佛堂,还在撒谎!”
“你……简直蛮不讲理,不跟你说了,父亲吩咐我要事,我要去办,别拦我。”熊世仁被妹妹问的哑口无言,转身要走。
熊珍儿一把把他拉住,“不许走,你说要去办什么要事,好玩吗,带我一个吧,我好久没出王府了,这地方闷得慌。好哥哥,带我出去玩玩嘛。”说着对熊世仁撒起娇来。
“不行啊,小妹,你别闹了。等事情办完了,哥哥就给你带好玩的回来哈,你先放手行吧。”
“我不要,我不要嘛。哼,我要向爹爹告状,说你欺负我。”
“你……啊……”
熊珍儿火气一上来,抓着熊世仁的手就咬,哼,让你不带我出去玩,咬死你这个大坏蛋。
“我的宝贝珍儿,又在闹什么脾气啊,怎么缠着你哥哥不放,他有要紧事要办。”此时,吴越王刚从佛堂里出来,看到一双儿女在那打打闹闹,向来了解这个宝贝女儿的脾气,也就见怪不怪了。
“父王,妹妹她拉着我,要跟我出门,还咬我手。真是属老虎的,没错,我看你就是只母老虎,看以后谁敢去你。哼。”熊世仁的手早已被妹妹樱唇贝齿咬出两排整齐的牙印,气愤地向王爷告状。
熊珍儿故作无辜地看着吴越王,乖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爹爹,人家不是有意的嘛,是哥哥先欺负我的。还有谁要嫁人啦,女儿就想永远陪在爹爹身边,爹爹你说好不好。”
吴越王溺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说:“好好好,爹都听你的,到时候让你的如意郎君住在我们王府就是了。”
他又看了看被咬了手还咧着嘴露出一副痛苦表情的熊世仁,板着脸说:“堂堂一个吴越小王爷也不懂得谦让一些,何况她还是你妹妹。”
“我……”熊世仁还要辩解,“好了好了,你快去办你该办的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吴越王向他扬了扬手。
熊世仁恨恨地瞪了熊珍儿一眼,只得退下。熊珍儿吐出小舌头,得意地向他做了个鬼脸。
吴越王只有这一儿一女,所以对儿子要求特别严格,希望他继承大统,而对女儿实在没什么脾气,格外的溺爱。见女儿故意为难熊世仁,也只责怪熊世仁。也是假装拍了一下熊珍儿的头。
“珍儿啊,为难你哥哥。”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
“爹爹……”熊珍儿撒娇地依偎在王爷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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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低头对女儿轻声说道:“珍儿啊,苦了你了,你娘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从小你就缺乏母爱,我又常常忙得不在家,爹有愧于你,爹想补偿你。假设,我是说假设这天下都是我的,你高兴吗?”
熊珍儿惊讶地看着父亲,“爹爹你可不要做傻事啊,珍儿要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不是什么天下,要的是你和娘的爱。现在娘走了,我只希望能永远幸福快乐的陪在父亲身边。”
熊辉眼神忧伤,轻声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吴越王府门口,王爷嘱咐老管家道:“孙老伯,我这次要出一次远门,可能要有一段日子才能回来,家里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另外,一定要把小姐看住了,不要让她擅自出府。”
“王爷请放心,老朽一定照你的吩咐去办,您就安心去办事吧。”
吴越王熊辉微微点了点头,坐进了一辆豪华马车,扬长而去了。
另一边,熊珍儿的闺房中,她真在闷闷不热,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新鲜冰镇的白糖杨梅,一边把核一颗颗使劲往地上丢。
旁边的丫鬟赶忙一颗颗捡起来,忍不住叫苦道:“郡主,你行行好吧,我这样一颗颗捡很累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嘛,说不定环儿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哼,还是我爹和我哥,两个人整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本来这么大一个吴越王府就够冷清了。现在可好,他们两个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无聊死了,都不带我出去玩,珍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熊珍儿双手插着小蛮腰,噘着嘴说。
环儿身为熊珍儿的贴身丫鬟,又长的乖巧可爱和熊珍儿一般年纪,所以两人一向亲密无间。熊珍儿也没有把她当下人对待,反而像姐妹一样,可以说知心话。
郡主现在有不高兴的事情,她自然想方设法地想帮她解决难题。于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计上心头。“郡主,有了。我有个好办法,保管你能脱身出去,连我都能沾沾光,出去转转,说起来,好怀念炒米糕、春饼还有……“
“别说了,别说了……不是不是,快说快说。”郡主听到环儿说有办法出去,讲话都语无伦次了。
“郡主,这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环儿为难道。
“说出去的办法啊,谁让你说些巧的,尽把人家的馋虫都勾出来。”郡主没好气地说。
环儿连忙在郡主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好好好,这个办法太好了,只是不知道哪里能找和我体型相同的女子呢?”
“郡主放心,昔日我曾回家见到过我表姐,虽然她样貌不怎么样,还满脸麻子,但是身形却是差不多。她之前吵着要来王府转悠,我说这又不是好玩的地方,怎么能瞎转悠,她为此还不高兴呢。这次倒好,既随了她的心,我们还能出去玩,真是一举两得啊。”环儿兴奋地说。
郡主看了看环儿乐开了花的样子,总感觉自己被人“利用”了。“我说环儿,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连我都敢利用,说,是不是早就想到这个方法,想偷偷溜出去玩,还想带外人进王府?”
环儿吓得忙跪在郡主面前,急得都哭了,“郡主冤枉啊,我是一心为你着想啊,我哪有半分私心。你不信,环儿把心掏出来给你看。”说着就要找剪刀。
郡主也被环儿吓得不轻,知道她还只是个直性子的小丫头,不敢再故意刁难她。食指戳了一下环儿的额头,“傻丫头,我把你当自家妹妹,怎么会怪你,我和你闹着玩呢,你还当真了。真没劲。”
环儿擦了擦眼泪,噘着嘴说:“郡主下次你可别逗我玩了,环儿心脏不好,怕到时候承受不住又得寻死觅活了。”
郡主和环儿闹了一番,反到惊动了孙管家。只听外面早已有人敲门。
“郡主你没事吧,是不是环儿惹你不高兴了,让我好好教训她,好让她长长记性。”门外孙管家说道。
吓得环儿忙躲到郡主身后,不敢出声。郡主按照之前和环儿商量的说道:“环儿这个臭丫头手上没个轻重,我不知怎么的脸上起了疹子,奇痒难忍,她还笨手笨脚伺候不好,把我弄疼了。本来想把她赶出去,可她说认识钱塘江放生桥头,一个姓王的女医生,专治女子的疾病。我害怕她一个人去,畏罪跑了,还是麻烦孙管家你能帮我请一下这位医生吗?哦,对了,她长得满脸麻子,孙管家你可别认错了。”
孙管家听到郡主吩咐他做事,无疑有他,匆匆忙忙就带着人去放生桥头去请那位女医生。
不一会,孙管家就把这女医请来了送进郡主房中。他是个男管事也不好入内,只是门缝中偷偷瞧见郡主确实带着一个面纱坐在那里。
只听见里面悉悉索索地传来一阵动静,不一会声音听了。只听见郡主大骂:“该死的环儿,哪里请来的庸医,孙管家把他们给我赶出去,永远都不得让她们再进入王府。”
说着里面似乎有摔东西的声音,孙管家忙去开门,环儿和那满脸麻子的女医抱头鼠窜,都不用孙管家撵他们走,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孙管家着急郡主的病情,着急的问道:“郡主,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全吴越最好的大夫还看看。”
“看什么看,让那帮臭男人看吴越王的千金满脸疹子的臭样吗?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郡主”在里面大骂道。
孙管家唯唯诺诺,只是他心中暗想,怎么郡主这一看完病,连声音都有些变尖了。他悄悄趴在门缝上想看个究竟,刚一看清,就听到门边一声花瓶被打碎的巨响。
在郡主的骂声中,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郡主的闺房。他刚刚虽因郡主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是身形体态是郡主无疑,所以也不再怀疑。吩咐几个丫鬟守在郡主方便等待伺候,自己偷偷将此事写了份书信,寄给王爷。
吴越王府外,被赶出来的环儿和满脸麻子的女医,神色匆忙,转入旁边的小巷。
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这个孙管家真傻,这都把他骗过了。”
“郡主,我们现在去哪啊?”
“走,出发去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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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环儿说找来帮郡主“治病”的女医就是环儿那个满脸麻子的表姐。此时她早就代替郡主坐在了她的闺房中。而真正的郡主则被当成了那个女医赶出了王府。
“郡主,为什么我们要去广陵啊?”环儿不解地问道。
“笨丫头,你之前没听到吗?爹爹说要派哥哥去广陵办一件重要的事,这次又要去广陵。想来那里一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本来我倒是想去找爹爹,可惜,我连他去哪了都知道。”
“我家郡主真是冰雪聪明,环儿佩服。”
“行了行了,我们两个女子出门在外都有不便,以后就换上男装,你以后也不要叫我郡主了,叫我公子就行了。你我就兄弟相称吧。”
“是,熊公子好。”环儿学着男子的模样恭敬地向郡主作揖。
“嘘,不要叫我熊公子。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姓熊的都是什么人啊。”熊珍儿思索一番,嗯……这样吧,我叫熊珍儿,你就叫我甄尔熊,甄公子吧。你姓吕,就叫你吕轻侯吧。”
“谢甄公子赐名,那咱们上路吧。”
这边郡主带着丫鬟环儿一个换上两身公子的装扮启程前往广陵。
这几天吴越地带都处在刚刚入梅的日子里,梅雨下了三天三夜,天上才见了晴。此时小王爷熊世仁也是在去广陵的路上碰到梅雨的阻碍,趁着天晴马不停蹄地赶往广陵,堪堪在农历五月十五,约定的当天早晨赶到了广陵,比自己的妹妹先到了一步。
他想到父王吩咐过的事情,也不敢怠慢,只好忍气吞声买了贵重的礼物去求见鲁小鱼。
而此时鲁小鱼想到晚上要和南楚的内奸见面的事,临时决定找韩信帮一忙来应对晚上要见面的人。
刚到韩信的住处,只见韩信还在那里收拾鱼获。鲁小鱼看了直摇头,好好的一个将才就这么被埋没了,真是可惜了。
鲁小鱼有心要和韩信商量大事,暗暗等在旁边等韩信把鱼货都处理好了。才上前问询:“韩老弟,好久不见,最近生意可好啊。”
韩信见自己的恩人鲁小鱼来看他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小鱼哥,你怎么现在才想到来见小弟我啊,你可想死我了。我正想着你在不来见我,我就要亲自拎两条大鲤鱼来你家道谢了。”
“自家兄弟还客气什么,自从那天我只是帮了你举手之劳的小忙之后,你就每天叫人往钱庄送两条大活鱼,吃了你这么多鱼,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来韩信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君子,那日鲁小鱼帮他解决了鱼货的问题,就每天把最新鲜的鱼选两条送到广陵荣钱庄。
韩信听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大脑袋:“小鱼哥真是对不住,最近鱼市生意太好了,我忙得脱不了身,就只好托人把鱼送来了。”
鲁小鱼和韩信相互客套了几句,韩信看鲁小鱼一个劲地在和自己打哈哈,疑惑地问道:“小鱼哥,我看你钱庄你生意一向很忙,怎么今天特地来找,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如果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哥你尽管开口,我绝无二话。”
鲁小鱼看周围买鱼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跟韩信小声的说道,“韩老弟,哥哥我确实找你想商量点事,并且此时关系重大,我自信认为你忠厚老实,绝对信得过。你忙完这里的活,随我来钱庄,我跟你聊一聊晚上的事。”
韩信先是吃了一惊,自己是个粗人,能担当什么重任,但是既然鲁小鱼找到自己,那肯定有用的上自己的地方。韩信也不推脱,直言道:“哥哥,我这边也忙得差不多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吩咐我去办,我们这就去钱庄商量吧,免得一会误了大事。”
“好,走!”
鲁小鱼见韩信快人快眼,丝毫没有犹豫的神情,于是带他去钱庄的内堂商量晚上见南楚内奸的事。
刚刚广陵荣钱庄门口,就见一个公子哥带着一帮人又气又恼地从钱庄出来,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不干净的话。碰到平时鲁小鱼可能就要找那个公子哥的茬了,但是想到晚上还有大事要做,怕一会惹出麻烦,耽误了事就麻烦了,也只好作罢,想待会进去,再问问萧何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那个公子哥头也不回的就往得月楼的方向去了。鲁小鱼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甚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韩信在一旁拍了拍鲁小鱼的肩膀,“小鱼哥,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原来韩信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鲁小鱼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带着韩信进入钱庄,还没等向萧何询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何就抢先一步向鲁小鱼禀报,“掌柜的,刚刚进来一个公子哥,说要来见你,还带了好多见面礼给你,你看。”
萧何把鲁小鱼拉到钱庄后面的内堂,果然看到里面堆放着很多的丝绸、银两、鹿皮等贵重物品。
鲁小鱼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人有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何在鲁小鱼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什么,是吴越王府的人,这次来找我,竟然是因为吴越王看重自己的才干,想要提拔自己,邀请我做他的入幕之宾。
这事确实有些蹊跷了,自己和吴越王之前并没有什么瓜葛,更加可以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轻易提拔自己呢?就因为自己在广陵搞出了这么多新奇的东西?
说来,这吴越王也是眼光独到,这前线战事现在这么紧张,他还把心思放在招揽人才,建设后方经济的事情上,不得不佩服他的高瞻远瞩。兵马未到,粮草先行先,外强中干也是治标不治本,再说现在南楚已经是摧枯拉朽的状态,哪哪都不强,更加需要一剂强心针,刺激刺激。
本来,确实鲁小鱼有心想去拜会拜会吴越王,毕竟听袁县令和李丞相都有提到过,在吴越这个原本一片荒野的土地上,都是靠吴越王在这封王后慢慢繁荣起来的。说不定有了吴越王这个更大的靠山之后,自己想要实现理想抱负的目标就更近了一步。
鲁小鱼好奇地问:“那怎么他们还没见到我的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也纳闷呢,他们刚刚等了一会,见掌柜的还没回来,好像听他们私下聊说今晚有重要的事要办,明天来拜会你。而且……“
“而且什么?”鲁小鱼见萧何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们那个为首的公子好像对掌柜的您颇有成见,一提到你的名字,他就露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还是旁边几个随从劝阻才脸色平静下来。”
“哦?居然还有这么回事。”鲁小鱼心中一阵疑惑,但是现在多想也无意,还是等到明天见到那个人再说吧。
于是,他让萧何先去忙钱庄的事,嘱咐厨房摆了一桌菜,又以茶代酒敬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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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此举,韩信更加觉得奇怪了。鲁小鱼一向热情好客,怎么可能不舍得招待自己喝酒,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怕喝酒误事。他认真地听着鲁小鱼接下去说的话。
“韩老弟,我问你一件事。”
“大哥,但说无妨。”
“以南楚现在的局势,你有什么看法。”
韩信被鲁小鱼问的一头雾水,怎么扯了半天,扯上国家大事了。
“南楚虽然现在在风雨飘渺之中,北方最近有战事汹汹,听说大哥从河南那边来,还是因为大片的闹饥荒,虽然我们生活在吴越,吴越王勤政爱民,算是个贤王爷了。只是到时候,北夷真要是攻进来了,我们还是都要遭殃。”
鲁小鱼试探性地询问道:“那如果现在你有能力能帮助国家挽回一些损失,为南楚稳定局面出一份力,你愿意吗?”
“那肯定愿意啦,我韩信虽然是一介草民,但是大哥你也看到了我刀剑长佩带在身上,就是因为我希望有一天国家有难的时候,我也能上阵杀敌,保卫家土。其实不瞒哥哥,这次北方有战事,我本来想去参军,只是要为老母守孝,我不得已只能留在广陵。”
鲁小鱼继续试探道:“现在战事这么复杂多变,你难道就不怕到时候上了战场,战死沙场,死后都没人给你收尸,或者被契丹或者西夏军俘虏,那是要受尽折磨的,这些你都不害怕吗?还是留在后方安享太平好啊。”
韩信不敢置信地看着鲁小鱼,突然站了起来,“看来是我看错人,我和鲁小鱼你并不是一路人。以前你对我韩信的恩情,我会记在心上,来日再报。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就此别过了,告辞。”说着韩信就要走出去。
鲁小鱼也不起身,大叫一声:“走得好,我鲁小鱼果然没有看错了。”
韩信被鲁小鱼的话搞得一头雾水,看向他,希望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鲁小鱼上前拉着韩信的手说:“我本来还以为现在如此爱国的有志之士不多了,没想到现成的就站在我面前。今天我找弟弟你就是要做一件为了南楚的天下苍生可能会危及生命的事情。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做吗?”
韩信激动地看向鲁小鱼:“大哥,你还是我的大哥,我错怪你了。国家有难,好男人自然要挺立相助,我愿意去!”
“好!”
鲁小鱼向韩信讲述了他完整的计划。之所以临时改变主意找到韩信帮忙,不是因为他认怂了。而是鲁小鱼考虑到那个南楚内奸可能很熟悉雷彪,而自己不仅是身材还是嗓音都和雷彪有些差距,上次也只是歪打正着,把雷彪那群草包手下糊弄住了。
这次来的肯定是个狠角色,绝没有那么轻易过关。鲁小鱼想到自己认识的人中,就韩信的体型和嗓音简直和雷彪是如出一辙,加上在旁帮衬,应该没有什么多大的问题。只是虽然他信得过韩信,但是还是希望能对他先试探一下,看看他到底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什么态度,果然结果没有让鲁小鱼失望。
夜深了……
两道黑影悄悄地游走在广陵城此时空旷无人的大街上韩信。
按照鲁小鱼的指示穿上了夜行衣,带上了面具。忽略掉脸,确实韩信和雷彪的外形很像。鲁小鱼又让韩信讲话的声音再低沉一些,简直就像雷彪的孪生兄弟一般。
而鲁小鱼此时也早已换上了夜行衣,戴上面具,害怕陈清妍像上次一样特地出来找她,找借口说袁县令有重要的事过府一叙,让她不必挂念,就偷偷带着韩信来到了得月楼。
刚到得月楼门的后门,韩信拉了拉鲁小鱼的衣袖,“大哥,一会要是他问我什么问题,我怕我嘴笨,回答不上来怎么办?”
“放心吧,和他谈判的事交给我,你只要负责点点头,摇摇头就可以了。我想这个南楚内奸肯定对你这位雷彪将军一副奴颜婢膝,到适当的时候,他要是有什么察觉,吓唬吓唬他就可以了,我就不信这种卖国求荣的人会有什么骨气,吓都要把他吓死。”
韩信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等于把性命都交付给鲁小鱼。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这具身躯本身就带有特殊的人格魅力吧,所有和鲁小鱼交好的人都视他为出生入死的兄弟。
鲁小鱼和韩信小心翼翼地潜入得月楼后面的杂物房。此时鲁小鱼自觉地跟在韩信的身旁,装作是他的一个随从。
两人一进杂物房就看见上次绑架鲁小鱼的那伙黑衣人,正严正以待地站在那里迎接“雷彪”。
“将军好!”众黑衣人整齐划一地喊道。
把韩信吓了一跳,随即平静下来,看下鲁小鱼。鲁小鱼早就见怪不怪这伙没脑子的家伙了。
他替韩信说道:“你们是猪吗?说了多少次了,叫什么将军,这是我们雷老爷,听清楚了没了。”
这时,一个举止猥琐的黑衣人说道:“雷老爷,这位是?不像是我族的人那?”
鲁小鱼认得就是上次那个也是抢白被自己教训一顿的那个人。鲁小鱼指着鼻子骂道:“我是雷老爷的心腹难道也要告诉你吗?我们家雷老爷是多么高瞻远瞩啊,在你们没来广陵之前,早就派我来这里刺探敌情了。说起来我还是你们的前辈呢。是这样吧,雷老爷?”鲁小鱼故意加重了雷老爷三个字,从背后用手指捅了捅韩信的后背。
“嗯。”韩信心领神会,也不多言。
众人听“雷将军”都承认了,也就无话可说。鲁小鱼手里捏了把汗,差点又被这小子坏了好事。
“你们几个,把这个多嘴的给我好好教训一顿。雷老爷都没开口说话呢,就知道插嘴,是不是不把我们雷老爷放在眼里了。”鲁小鱼又找机会教训了这个猥琐男一顿。
众人也不迟疑,上去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等揍完了,鲁小鱼才心满意足地问道:“雷老爷要见的人呢?怎么还没出现?”
“回老爷的话,那人还没到。”
“放肆,让我们雷老爷等人,他好大的胆子啊。”
“这位大人,可是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啊。”那个被打的猥琐男委屈的说。
“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故意考考你们的,嗯,这回算你聪明,少你一顿打。”鲁小鱼尴尬地说道。
这时,杂物房的门一开,“雷将军好久不见,没想到您一早就来了,实在抱歉,我有些小事就来晚了。”
只见这是门口走进一主一仆,同样也带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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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看到对方已来,在韩信耳边耳语几句。
韩信学着雷彪,压低了嗓音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我们这儿有要事相商。”
眼看众人都退下,带着面具的小王爷看见鲁小鱼还站在“雷彪”身边,为难地说道:“雷将军,这位是?”
韩信看了看鲁小鱼,鲁小鱼趾高气昂地说:“我是了;雷将军在吴越亲信的得力干将,余晓陆,这么我们契丹的机密,怎么你难道要打听吗?”
“不敢不敢,既然是雷将军的亲信,那自然没什么好见外的。”
韩信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戴着面具又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的打招呼,自顾自地一屁股坐下。
搞得小王爷又气又羞,当初见面的时候虽然雷彪对他也是冷嘲热讽,极力贬低,但是好歹他是王爷的嫡子,怎么说也是皇室血脉,基本的礼节都不讲,就直接坐下了。与没有要让自己做的意思,小王爷正待发作。
鲁小鱼笑着说道:“来者是客,雷将军意思大家商量事情不用拘束,直接坐下谈就是了。”
小王爷只得忍气吞声坐下。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在那里都不开口。
小王爷察觉出今日的雷将军有些古怪,一向快人快语的他,今天也不嘲讽自己,也不谈条件,只是坐着不讲话,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中更加没有底了。生怕契丹今天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要提出来。
见韩信坐在那迟迟不开口,小王爷忍不住说:“雷将军,上次贵国提到的那个要求,我父亲同意了。这回我们可以顺利合作了吧。”
韩信之所以久久不开口说话,都是鲁小鱼指示的。目的就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看看要怎么动。可是小王爷这句前言不搭后语,没来由的话把鲁小鱼搞蒙了。
上次答应的要求?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上次被自己烧毁的书信看记在脑海中,可是无论怎么回忆就是没有对什么要求的印象,也只有割让燕云十六州的字样。
其实这就是契丹王深谋远虑的地方。他虽然信得过雷彪。但是保不准途中遇上什么不测,或者被他人截获了这份密保就麻烦了。所以凡是十分重要的信息,契丹天皇就直接口传给雷彪了。可惜,雷彪早就到阎罗王那里报道了,天下要知道这秘密的可能就只有契丹天皇了吧。
不对,还有其他人知道。想办法让敌人自己开口讲出来。鲁小鱼思索了一下,计上心头,说道:“上次那个要求啊?不作数了,我们天皇说了。这些条件还是开得太低了。太便宜你们了。我们有了新主意,前面得要求只能算作是附属条件。”
“什么?!你们契丹人不要太欺人太甚了。”小王爷怒拍一下桌子,恨恨地看着鲁小鱼。
韩信和鲁小鱼都有些吃惊,哟,这南楚的内奸看来也还不算个真正的软骨头,也有强硬的一面啊。有脾气,我欣赏!
不过,欣赏归欣赏,鲁小鱼还是有本事把这个刺头,一根根地把刺统统拔下来。
“怎么,不服气吗?雷将军早就对你说了南楚人靠不住的,我们诚心和他们合作,他们还是没有摆正自己的位子。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们。别以为你们现在的地位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契丹人南下,照样能把你们全部灭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鲁小鱼在赌,从之前这个人能联系契丹一起里外夹击南楚军队,就说明这个人不说别的。肯定有一定得军事实力以及经济实力。不要说是一个普通的大豪绅了,那样也没多大的号召力能够撼动皇权。肯定是能在南楚某一处称王称霸的。
果不其然,被鲁小鱼这么一喝,小王爷瞬间软下来了。不光是想到谈判真的破裂,面临契丹兵入侵吴越,自己性命难保的尴尬,他还想起父亲临出门时,跟自己交代过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情愿壮士断腕,也要拿下南楚皇宫的王位。
小王爷咬咬牙,强忍着愤怒说道:“我父亲吩咐过了,一切都听从契丹天皇的安排。只要能帮助我们夺下南楚的皇位,做什么我们都答应。”
鲁小鱼暗暗摇头,这皇权确实是太吸引人了。一个人可以不顾及礼义廉耻,国家安危,为了一个虚设的皇位能卖国求荣,真的是太可悲了。想我多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不用怕。到时候,还不是你们都的来求我。嘻嘻嘻……
鲁小鱼在那里暗爽,韩信那胳膊轻轻碰了碰他,对他眨了眨眼。额,光顾着白日做梦,还有正事要做。
“那个,我们的要求还得看你们的需求有多大,说吧,听说这次你们南楚的皇帝御驾亲征,你们肯定已经准备好了详细的计划吧,需要我们契丹怎么帮你们。哼,你们这个南楚的小皇帝大概是个黄毛小子,要和我们契丹决一胜负,简直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哈哈哈……”
鲁小鱼和韩信都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仰天大笑。小王爷也只得陪笑。
小王爷尴尬地笑了几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父亲认为这次是我们两面夹击,围剿南楚主力的好时机,由我父亲在吴越发动武力,直接攻入荆州皇城,只要契丹天皇能率大军帮我们牵制住北方的军队,不让他们能够及时支援,我们再从后方直接从河南的南边攻过来,不知道雷将军看此法如何?”
小王爷见“雷彪”还是毫无波澜,而之前都是“雷将军”旁边的亲信在帮他发言,心中想此人肯定有举足轻重的能力,所以才能他说什么雷彪都没有多大的意见。
所以恭敬地给鲁小鱼作了个揖,“这位余将军你看此事是否妥当。”
鲁小鱼也学着刚刚小王爷一样,桌子一拍,“凭什么我们来对抗南楚的主力,你们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啊,想做收渔翁之利,是不是把我们契丹天皇当傻子耍了?嗯?!”
“不敢不敢。”小王爷被吓得唯唯诺诺。
“这事还得我请示我们天皇才能做决定,到时候你们直接等我们的书信通知吧。”
鲁小鱼想到这人口口声声说从吴越攻入荆州城,那这个人的势力一定就在此扎根,只是自己虽然来吴越之地有一段时日了,但是官场上也只认识袁县令以及和一些地方上的官打过照面,也没见谁有多大的势力。要说吴越现在势力最大的,难道是他?
鲁小鱼似乎想到了一个对南楚的王位最感兴趣的人,当人他也对着这个人并非知根知底。为了验证这一推断,他不经意地问小王爷,“听说最近广陵城来了个奇人,闹得满城风雨,百姓们都快给他封神,立牌坊了。你们可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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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自然知道说的这个奇人就是鲁小鱼。一提起鲁小鱼他就火大,自己几次三番受到他的羞辱,让自己身为一个小王爷,颜面尽失。
鲁小鱼见小王爷默不作声,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面具男肯定听过自己的名字,并且看他异样的动作,应该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善意。
鲁小鱼小心地试探道:“看来这位奇人的名声确实不小啊,而且我看你们之间应该还有什么过节吧。”
小王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道:“这种刁民算什么奇人,也只会一些下三滥的把戏,连我上次也……不提也罢。”
鲁小鱼见小王爷欲言又止,心里回想起自己有和谁交过恶吗?想来自己来广陵的时日还不多,为人也一向热善好施,和自己有过节的好人那是不存在的了。这坐在自己对面的肯定坐了什么鲁小鱼看不惯的事。他前思后想,可能就只有一件事情了,不过没这么巧吧,偏偏在这遇见了他。不过,刚刚听他出口刁民,和那人口吻极像。看来确实背后有大的势力。
“既然这个人是阁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为何不除之而后快呢?”鲁小鱼继续试探道。
小王爷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想找他报仇,只可惜父亲不听我劝,还非说这是个人才要招他入府,真是可气!”
咝……鲁小鱼倒吸一口凉气,他父亲要找我过府,该不会,真的是吴越王!南楚的内奸就是堂堂宣和皇帝的亲哥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爆炸了。
鲁小鱼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虽然吴越王他素未蒙面,但是来到吴越之后,百姓们无不称赞这个贤王爷。在这方面他做的确实比当今皇上要好,但是如果不能正大光明的取而代之,而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联合外敌,推翻内政,而不是在关键的时候一致对外,确实是让鲁小鱼难以苟同的。
他考虑再三,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希望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嗯,也许王爷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只要不耽误我们的合作就好了。”
“嗯,雷将军,能不能联手契丹天皇和我们合作就拜托您了。一些小意思不成敬意。”
说着,旁边的仆从把手中抱着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看得鲁小鱼眼花缭乱。当然他现在无心欣赏这些好东西,他只是还在震惊这个人并没有对他刚刚的问话表示疑惑。这个幕后黑手,确实就是吴越王!而眼前这个就是他的儿子!就是之前自己初到广陵撞见的扑街公子!
鲁小鱼暗自为自己捏了把汗,当初是不认识这小王爷。要是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打死他都不会和这人硬碰硬了,可是当时他居然没找自己麻烦,看来就是上次找雷彪来商量他们勾结一事了。
这时韩信在那坐不住了,这次来,虽然他只是作为鲁小鱼的一个傀儡,充充门面的,不需要做什么大动作。但是现在必须是他表态的时候了。
他听两人对话已久,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现在如果鲁莽拒绝绝对会露馅还会丢了大鱼。不需要鲁小鱼的指示,他已经先将那箱金银珠宝手下,不以为然地说道:“嗯,这事就交给我去办了。我也希望我们能通力合作,取了那狗皇帝的性命。”
鲁小鱼给韩信暗竖大拇指,这小子还蛮通灵性的,不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傻大个。
小王爷看事情办成,眉开眼笑地说道:“那就拜托二位了,天色已晚也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鲁小鱼和“雷彪”也不和他客套,向他摆了摆手,不屑一顾。
小王爷只好尴尬地退下。走出了杂物房,拐进小巷。那仆人问道:“恭喜小王爷,帮王爷办成此事。王爷一定会对你大加赞赏的。”
小王爷恨恨地说:“事情还没完呢,明天还有一块硬骨头要啃,这鲁小鱼怕是难拿下。”
这边鲁小鱼和韩信见小王爷走了,总算是过了这一关。支走了其他黑衣人,鲁小鱼开口说道:“兄弟,这次辛苦你了。怎么样,感觉如何?”
“太他娘的刺激了,全靠小鱼哥你在前面顶着,我在这坐着都已经出了好几身汗了。不信你看。”只见韩信捏了一把衣袖,滴滴答答挤出了一滴滴的汗水,刚刚确实太惊险了。不光是会被南楚内奸察觉,如果他们发现异样,契丹这边的人也会对自己下黑手,这次真的算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了。
不过,总算这次的惊吓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反过来说,应该是知道了天大的秘密。连韩信心里也有数了,原来一向爱民如子的吴越王竟然是表里不一,勾结外敌的卖国贼,这是任谁都难以想象的,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大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直接告诉袁县令吗?”
“万万不可,那位正主的势力实在太大了,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能扳倒的。这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们最好先守着这个秘密,谁也不要告诉。现在这个吴越王要招我为入幕之宾,我也不知道他想让我为他做什么。这一次,看来我还得深入虎穴一趟。我要把这件事闹闹大,让王爷亲自来请我过府,这样或许百姓们也许皇上也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好让他做起事来能畏首畏尾一些。”
韩信点点头,表示赞同。“大哥,如果你真去王府,那真是凶多吉少,需不需要弟弟我陪你一起去?”
鲁小鱼想到自己虽然也算是身强体壮,但是到底孤身一人,也没人能帮助自己通风报信,有韩信在身边做保镖,他也有了底气。于是同意韩信的提议,如果到时候真要进王府,就找借口说韩信是自己的一个仆从一起带进去。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那匹大灰狼自投罗网了。而契丹那方面,鲁小鱼早就想好了如何回复书信,大学的时候闲来无事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不是白看的。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远交近攻,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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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的鲁小鱼模仿雷彪的笔记写下一份书信给契丹天皇,讲述南楚王爷的傲慢无礼,不肯合作。他提议既然吴越王不肯给他们卖命,不如和南楚的宣和皇帝谈和,告诉他吴越王的野心,让他们窝里斗,我们也好做收渔翁之利。眼下南楚的事,让他们自己先斗着,主要还是要关心强敌西夏的动态,西夏人阴险狡诈不能和他们为伍,要在军事上经济上制裁他们,最后联合南楚先把西夏拿下。
鲁小鱼这份书信写的很大胆,他怕雷彪并没有那个智商让契丹相信这是出自雷彪自己的手笔。所以有补充了一点,说自己已经在吴越的广陵找到了当时遇上的无为道人,是他献的计策。这样一来,契丹王就不会对自己有所怀疑了。
写完了信,鲁小鱼叫来契丹的黑衣内线,吩咐道:“这个南楚人太骄傲自大了,根本没有什么合作的意思。你们把这份信给天皇,他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等黑衣人都散去了,鲁小鱼拍了拍韩信的肩膀,“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来办吧,到时候你只要随我一起去王府了可以了。”
“嗯,我都听哥哥的。”
等到鲁小鱼和韩信商量完事,悄悄出去时,又已经是天亮了。
吴越的天气就是那么多变,正值黄梅天,天上下起来茫茫细雨。这就像南楚将要发生的大事一样,来得那么措不及防。鲁小鱼抬头看了看天,这南楚看来真的是要变天了。
“小姐,这什么鬼天气啊,刚刚出门就连续下了几天雨。昨天刚刚放晴可以赶点路,现在又下雨了。你看你看,我洗的衣服都没干都快发霉了。”
“行了行了,我比你还愁,好端端想出来玩会,遇到这种鬼天气。还有瞧你这记性,我说了多少遍了,叫我甄公子,你怎么又忘了,真是黄鱼脑子。说道鱼,我肚子都饿了。”
“甄公子你看,前面有一个酒楼,得月楼,还挺气派的嘛。”
“走,去吃饭。”
熊珍儿和丫头环儿假扮的两公子说着就进了得月楼。
而此时鲁小鱼一夜没睡,也是又困又饿。趁着正好在得月楼,就直接邀韩信在得月楼吃早点。
熊珍儿和环儿到底是处世未深,随身带的钱袋直接挂在有伞的外面也浑然不在意。这时,一个醉汉一瘸一拐,跌跌撞撞过来假装碰到他们的伞,就扬长而去。
“喂,你给我站住,你没看见你把我们家郡……公子的伞撞地上了,还不捡起来。”环儿气愤地说。
那醉汉嘴里说着胡话,也不回头,大摇大摆地早已出了得月楼。
“算了算了,不要和臭男人一般计较,我爹爹早说了男人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我们还是少理睬他们,省得受他们的花言巧语。轻候,你去多点几个菜,我快饿死了。”吃货熊珍儿此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鲁小鱼和韩信坐在一处角落里,按照他的习惯,身处角落也许更好地看清大局,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他早就把刚刚的那一幕看在眼中,当听到熊珍儿说出臭男人,还有男人怎么怎么样,鲁小鱼差点口中的茶水喷出来,搞得韩信莫名其妙。
“大哥,你怎么了,今天你这表情有些怪哦。”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刚才看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有意思的事,也说给我听听。”韩信来了兴趣。
韩信听完鲁小鱼讲述刚刚发生的事,付之一笑,“大哥,这算什么男人嘛,哪有男人这么评价自己的。不过我韩信是个直肠子,确实不会那些公子哥的花花肠子。大哥应该也跟我一样吧。”
鲁小鱼鄙视地看了韩信一眼,心想你就是太耿直了,所以最后被刘邦卖了都不知道,还好你现在遇上我了,没人再敢打你注意了。
不过经韩信这么一提醒,鲁小鱼倒想到了,这电视剧里面不是常演那些女扮男装,偷偷摸摸从家里跑出来玩的小姐丫鬟吗。再仔细看那刚刚说话的公子,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眉长入鬓,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言行举止只能用四个字形容gay里gay气。鲁小鱼断定,这个人不是娘娘腔就真是位姑娘。
“这位公子,你们点的酒菜都已经上齐了,一共二十两银子。请您先把账先结一下吧。”
“什么?二十两,老板,你怎么不去抢啊?”
“好了好了,贤弟,这有什么好贵的,这得月楼看来也不简单,我点的菜肴一般饭店都难做,他们竟然都能做出来,看来在广陵城是出了名的。今天我高兴,我们也不差钱,你就给他二十两吧。”
环儿见熊珍儿这么不以为然,也只好去拿钱带付钱。
“我们的钱袋呢?大哥,我们的钱袋不见了。”
“什么,不是一直是你保管的吗?怎么会不见,你在好好找找,说不定你记错放哪了。”
老板见两人找来找去都没见他们拿银子出来,心想,又是两个来吃霸王餐的,脸色一变,不高兴道:“两位公子,有没有银子啊,没银子来饭店吃什么饭啊。”
熊珍儿和环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得满头是汗,第一次偷偷跑出了,就丢了钱袋,这下可就麻烦了。
“大哥,一定是刚刚那个醉汉把我们的钱袋顺走了,我这就去追他!”说着环儿就要追出去,被老板拦住,熊珍儿也是个刁蛮郡主,谁还敢拦她要做的事。
她自知自己在力量上难和老板抗衡,直接大叫起来,“救命啊,老板打人啦!快来看呐。”
得月楼内的客人听到喊叫声,纷纷围了上来。鲁小鱼叫上韩信,微微一笑,“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看来有位小妹妹遇上困难了。”
“小妹妹?明明是两位公子啊?喂,大哥,等等我。”
鲁小鱼拍拍老板的肩膀,“钱老板,别来无恙啊,怎么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老板看到是广陵现在的名人,仿佛看到了救星,拉着鲁小鱼来主持公道。
围观的人知道来的这位就是河南来的奇人,纷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站在那不走了。
熊珍儿见来的这个人似乎和老板很熟,心中暗骂,这帮狼狈为奸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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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珍儿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看到周围围着一群人也不慌,反正最不济事情闹大了,就乖乖回她的吴越王府。
环儿护主心切,拦在熊珍儿前面,“你们想干什么,一群大男人欺负我们两个弱……弱男子,非大丈夫所为。”
众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哪有人自称是弱男子,也太娇气了吧。连一向不苟言笑,为人正经的韩信听到这句也涨红了脸,憋着笑。只有鲁小鱼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看来这古代的眼神确实是有问题,这么明显的两个黄花大闺女的气质,愣是没认出来吗。身为一个直男,他可不信什么比女子还秀气的女生,至少言行举止逃不过,他阅片无数的法眼。
这时熊珍儿见环儿被大家笑话,把环儿拉在身后,站出来理直气壮地说道:“分明是老板先欺负我们在先,这顿饭我们都没吃过碰过,为什么要我们付账。何况我们钱袋在这里丢失,我还怀疑你们这里是家黑店呢!”
熊珍儿伶牙俐齿,说得老板哑口无言,向鲁小鱼求救,“鲁老板,你足智多谋,你来评评理,这顿饭是不是得由他付钱。”
“你有是谁,该不会和老板沾亲带故,帮他说话的吧,哼,我不相信你。”熊珍儿不屑一顾地把头撇下一边。不说鲁小鱼是得月楼老板请来的说客,但看鲁小鱼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坚毅的眉宇间还透出一丝丝的小邪意。让情窦初开的熊珍儿忍不住偷偷拿水汪汪的大眼睛来瞟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瞧不起鲁小鱼。
鲁小鱼笑而不语,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你连这位都不知道啊,他可是我们广陵的第一奇人,河南来的鲁小鱼。”
“这位奇人可是才智过人,帮助过广陵的县令都破过大案子的。连现在全南楚通行的身份证都是他发明的。”
“他的信誉你就别怀疑了,他自己开办的广陵荣钱庄,那里可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存钱的地方,每天这么多的银子进进出出,也没克扣过我们一个铜钱,反而反过来多给我们钱。乐善好施救济穷人,这样的好人你还信不过啊。”
“是啊,这位公子你遇上这位鲁老板,要是你真有理,他一定会帮你的。”
待众人介绍完了他,熊珍儿听大家都说鲁小鱼这好那好还有些不信,听到说连被自己爹爹大加赞赏的身份证都是他发明的。不禁用惊奇的眼神看向他。鲁小鱼看到熊珍儿的眼神似乎是在向自己求证这一切,迎以一个阳光小帅哥的微笑,算是默认了。
他看熊珍儿再无别的异议,清了清嗓子说道:“钱老板,我看这两位公子穿着得体,也不像是故意白吃白喝的人。看他们虽不是本地人,但应该也懂得遵纪守法,我想不至于特地跑到广陵这儿来吃霸王餐,故意点了菜又不想付账。也许真的是在你酒店丢的钱袋,我们帮助他找到就皆大欢喜了,不是吗?”
钱老板皱起眉头说,“鲁老板所言其是,只是他们一口咬定是一个醉汉刚刚碰倒他们伞的时候顺走了他们的钱袋。可是你也知道,这酒楼卖的就是酒,我们每天看到这么多醉汉,哪记得清是哪个醉汉。”
“就是那个脚一瘸一拐的醉汉。”环儿回想起那人的长相说道。
一瘸一拐?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王瘸子吧?鲁小鱼见韩信在那里自言自语,问道:“阿信,你知道这个人?”
“我也不确定我认识的王瘸子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那人是个地痞流氓,经常有了些钱就来酒楼喝酒,喝醉了就去赌坊玩两把。之前,他到我卖鱼的摊子来闹过事,被我教训过一顿,所以我就了解了他的一些事情。”韩信说道。
“嗯,既然这样,干脆你帮帮这两位公子,我看他要是刚刚喝了酒,应该就在附近的赌坊了,你去寻寻他,看看他身边是否多出许多银两便知。”
韩信点点头,正要去寻,环儿把他拦住,“大哥,我不放心,怕他们要串供,还是我随他一起去认认,是不是那个人。”
“好,快去快回。”
没过多久,环儿就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后来韩信拖着刚刚那个醉汉也来了。
“大哥,还真是那个王瘸子偷的。”
“公子,就是那个醉汉偷的。”
那醉汉此时吓得两腿发软,借着酒醉装晕过去了。
韩信讲述刚刚带着环儿来到赌坊,果然看到那王瘸子在赌坊赌钱。韩信见瘸子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钱袋,根本就不是他这种人可能所有的。韩信指了指那个钱袋问环儿,“你们丢的钱袋可是那个人手上那个。”
“是了是了,就是他,就是他。一定是他偷的。快抓他,快抓他。”环儿看到就是他们的钱袋又见到那个人就是醉汉,激动地抓着韩信的衣袖叫道。韩信只感觉自己的胳膊上被两团软软的东西顶了顶。
韩信拍了拍环儿的手,“你先冷静下,我来帮你去问。”
“流氓!你摸我手干嘛?!”
额,韩信一脸懵逼,他也不和环儿计较。走到王瘸子跟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喝道:“偷的什么的钱袋?还敢来赌钱,走,抓你见官去。”
韩信此刻虽然不能肯定这钱袋是那两位公子的,但是就凭他对王瘸子的了解,铁定是来路不明的。
王瘸子这种地痞流氓本身就是欺软怕硬,碰到韩信这样的硬茬,他只得服软,但还是狡辩称,“这钱袋是我从地上捡的。”
“你胡说这钱袋明明是你偷了我们的。”此时环儿也走上前,上来就拿脚揣那醉汉。
韩信心想这娘娘腔除了说话方式,行为举止有些柔,脾气倒还挺血气方刚的嘛。他向王瘸子喝道:“你还不承认,信不信我抓你去报官。
结果那王瘸子就装晕,被韩信拖回来了。更可气的是,短短的一会功夫,他偷来的钱早就输得一干二净了,赌场自然概不退还。
环儿带着哭腔说道:“大哥,他把我们的钱都输光了,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
韩信看着环儿可怜的样子,对鲁小鱼说道:“小鱼哥,你看看他们外乡来的,现在这畜生东西输光了他们的钱,顶多抓他坐牢,钱是赔不出来了,你看你能不能帮他们一把。”
众人齐齐目光看向鲁小鱼,唉,自己现在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罢了罢了,想到这两位公子极有可能就是女扮男装的豆蔻少女,鲁小鱼精虫上脑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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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醉汉怕是打死他,也还不上钱了,也只好抓他去袁县令那关一段时间,让他长长记性。我看这样吧,老板这顿饭也不能让你白白损失了,这钱我来付吧。还有两位公子要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广陵荣钱庄找我。”说实话要不是鲁小鱼识破两个是女子假扮的公子,可能他也懒得出手了,毕竟他也算是怜香惜玉之人。男人?让他们自力更生去吧。
钱老板把账单给鲁小鱼一看,什么!心在滴血啊,这两败家老娘们点了二十两银子的菜,可真能吃的,要是我家小妍妍,即使现在有钱了,带她来得月楼吃饭,鲁小鱼但凡多点几个菜都要被她制止。
鲁小鱼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钱老板,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银,我给你写张凭借,一会你只见去广陵荣钱庄找萧掌柜拿银子吧。还有钱老板,我冒昧问一句,之前也没见你家的菜卖这么贵,怎么今天就?”
“鲁老板那,不瞒你说,你看这两位公子点的都是什么菜,这八样菜价钱可不小哪,单是鸭掌和鸡舌羹,就得用几十只鸡鸭。再配十二样下饭的菜,还有时鲜的瓜果,自然价格不菲。”
鲁小鱼听得咂舌,熊珍儿看得想笑,得意地说:“这有什么稀奇的,跟王府……酒楼的比起来还差的远呢。”
这小妹妹口气倒不小,应该是个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倒是奇怪,现在战乱不断,国家不太平,他们一个小姐一个丫鬟就敢出来闯,这次出来丢了钱袋还好遇上自己。要是糟糕让些歹徒识破了真面目可真的是财色两空了。
“嗯,倒也不是稀奇。其实这菜吧,要事吃这些传统的佳肴吃久了,也是要腻的。我倒是喜欢尝试些创新美食。”鲁小鱼听熊珍儿说得这么傲娇,有心要杀杀她的锐气,好叫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没想到谈到美食,身为一个小吃货的熊珍儿来了兴趣。本来只以为鲁小鱼是一个土财主的她主动询问道:“敢问这位鲁老板,什么叫创新美食,我看看哪些我没吃过,下次也好尝尝鲜。”
哟,小姑娘话里有话,‘看看哪些没吃过’,口气还不小。鲁小鱼想了想,这南楚朝代也就等于是战国之后的代替秦朝的朝代,那从汉朝到二十一世纪留下的中华美食,可全没有人做过。
自己虽对吃的不讲究,可是自己是卢晓余的时候,妹妹也像熊珍儿一样,一提到好吃的就兴奋的不行。所以,卢晓余疼爱妹妹,特地为她报了一个‘学做厨师哪家强的新东方’的学习速成班。现在看到熊珍儿对美食一脸的吃货表情,神情容貌又那么清纯,同样大眼睛眨巴眨巴,就想起了车祸去世的妹妹,瞬间对熊珍儿添加了几分亲切感。
“这个说到创新美食嘛。早上吃吃豆浆油条,再来一屉小笼馒头。中午炒几个小菜,家常豆腐,宫保鸡丁,红烧狮子头,再来个西红柿蛋汤。晚上来点西式的牛排,沙拉配红酒吧。嗯,这些东西连我都好久没吃过了,有空得做几道过过嘴瘾。”
熊珍儿听完他说的话都懵了,这些菜名都没有听过,更不要吃过了。什么狮子头?那能吃吗?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连身为郡主的她,见多识广,可是却一个多不知道。
看见她惊讶的表情,鲁小鱼觉得好笑,惊讶就对了,要是你都知道,我都要怀疑你也是穿越过来的了。
“那个……我能尝尝你说的那几道菜吗?听名字很好吃的样子。”在天生吃货熊珍儿的心目中,一个爱美食的人心肠一定不会坏,加上鲁小鱼又吃过这么多她闻所未闻的菜肴,对他也产生了一些好感。
“这个嘛,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位公子。最近鄙人手头上有些事要忙,可能就没空做给你吃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住在这得月楼,这两位公子的开销,钱老板你就一并去广陵荣来拿吧。之后得空,再请两位到寒舍尝尝我做的菜。今天我一会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就要和韩信一同离开,“哎,鲁公子你先别走,你也看到了,我今天只是不小心被偷了钱袋,不然也不至于麻烦你。既然事已至此,我愿意和你一起去钱庄,如果用到我的地方,我都可以帮忙的,也算是谢谢你今天为我们解围了。”熊珍儿说的好听,其实她也是久居王府,不谙世事,听说鲁小鱼开的是钱庄,这也是她从未见过的地方,她就像找借口参观参观。也好在碰上像鲁小鱼这样的好人,要是碰上歹人就麻烦了。
“哦……原来阁下姓甄啊,甄公子有礼了。”鲁小鱼心中暗道,什么甄公子,我看你是假公子才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阁下穿着华贵,又带足了盘缠,家世应该非富即贵。我们钱庄忙忙碌碌,倒是怕累着你了。”
鲁小鱼有心为熊珍儿着想,因为他知道她是个大家闺秀,应该就是贪玩,才跑出来的。这样被自己带到钱庄的话,倒是他们家里人找上门来,自己可真说不清了,别到时候搞自己诱拐民女。还是住得月楼好,说不定等她玩够了,就想到回去了。
然而熊珍儿坚持要和鲁小鱼一起去钱庄。韩信也在一边敲边鼓,“我大哥一向仗义疏财,真要是想去广陵荣的,他一定会同意的,随便也让你们看看,全南楚第一家钱庄长什么样子。是吧?小鱼哥。”
晕死,这个韩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看到熊珍儿和环儿都期待地看着自己,也只好点点头。
鲁小鱼和韩信都比熊珍儿和环儿年纪小,所以也亲切地他两鲁大哥、韩大哥。鲁小鱼和韩信在前面带路,那两位‘公子’在后面跟着。韩信偷偷碰了碰鲁小鱼的胳膊。小声地说:“大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发现那个吕公子是……”
“你倒是说说是什么?”鲁小鱼笑着说。
“是个女的!”
难怪刚刚韩信这么积极让两位‘公子’住到广陵荣钱庄去,原来他也看出些端倪了。没想到这个时代的韩信还是个好色之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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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两个女的?你怎么知道的?”鲁小鱼故作震惊道。
韩信脸色通红,本来黝黑的皮肤,现在变得红黑红黑的。“那个,刚刚那个随我一起去的吕公子,情绪一激动,抓了我的胳膊。我发誓我真是无意间感觉到有……”
韩信往身后瞅了瞅,看见那两位‘公子’正在四处张望,说说笑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的鲁小鱼和韩信在聊什么。韩信拿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看在还装作不明所以的鲁小鱼一脸搞不懂的样子。又着急又小声地说:“那公子前面有两个我们没有的东西。而且我看过了,他们年近弱冠,却没有喉结。这铁定是姑娘家没跑了。”
不错哟,看来这韩信虽然样貌比较粗狂,内心却挺细腻的,观察细致入微。可是,这也不是他见色起意,让我把他们带回家的借口吧。
韩信看见鲁小鱼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忙明白过来,解释说:“大哥,误会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正因为我察觉到他们是女儿身,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家逃出来的小姐。要是让她们两个弱女子单独住在外面,我觉得不安全啊。所以,我也想让她们住到小鱼哥那比较好。而且,清妍嫂子来了广陵这么久了,也没有个女伴,这两位‘公子’不是正好可以与她作伴嘛。我们不把事情挑明了就是了。我想嫂子也会保密的。”
“嗯,确实两个女子住在外面有些不方便。现在即使住我那,作为‘公子’的身份也不会被人说闲话。只是这两位虽然看着是大家闺秀,到底咱们不知道她们的底细。要是不查清楚,到时候我怕你我都逃不了干系。看来,我要麻烦清妍使用‘美女计’来套套她们的话了。”
眼看广陵荣钱庄就要到了,鲁小鱼一个砖头发现熊珍儿和环儿都不见了。他正着急要找他们,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鲁小鱼,别来无恙啊。我说过我们还会见面的。”
鲁小鱼怎么会不认识那个人,就是之前在广陵城们口打的那个扑街公子,也就是吴越王府的小王爷。
“鲁小鱼?原来你认识我弟弟啊。你好你好,我叫鲁大鱼。”在现代作为碰瓷的鲁小鱼对于演技来说,可丝毫不亚于奥斯卡影帝,这个时候就是飙演技的时候了。
“你要鲁大鱼?鲁小鱼是你弟弟。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小王爷一脸诧异,怀疑地问道。
“这位公子你说笑了,这事还有假,不信你问这位韩兄弟,他为人忠厚老实,从不说假话。我也是刚刚从河南老家赶过来看望我弟的。来的时间还不长,确实知道我是鲁小鱼他哥的人确实不多。”
鲁小鱼身体不经意地挡住小王爷的视线,对韩信眨了眨眼。和鲁小鱼待久了,韩信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忙开口道:“确实是如此。这位的确是鲁小鱼的哥哥,他来没多久,很多城里的人都会误认他为鲁小鱼的。这位公子,你也不是第一个了。”
小王爷左看看鲁小鱼右看看他,见他也同样地看着自己,神情并没有任何异样。心中觉得奇怪,这要真是鲁小鱼,上次我与他过节这么深,他不可能轻易忘记我。这次见面,他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可见确实是他哥哥无误了。可是这两人长得确实太像了。
鲁小鱼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被小王爷看得莫名其妙的表情,心里面早就为小王爷的智商捉急了。你能看出来个锤子,我就是鲁小鱼,鲁小鱼就是我。但是飙演技,你还是差得远了。
“这位公子,你看够了吗?你这样紧紧盯着我看,别人还以为你有啥特殊癖好呢?我先说好,我可是直男。”
小王爷别鲁小鱼说的一头雾水,什么特殊癖好?什么直男?随即反应过来,“鲁大哥,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只是你和你弟弟实在长得太像。我忍不住要看看仔细。”
鲁小鱼被他看得发毛,韩信挡在小王爷眼前,“行了,这位公子,这鲁大鱼和小鱼哥是孪生兄弟,一脉相承,当然长得像,你见怪了。”
小王爷这时才收回目光,心中虽然仍有疑惑,但眼前这个人咬死说自己叫鲁大鱼他也没有办法。
“那么请问你弟弟鲁小鱼去哪了?我刚刚从你们钱庄出来。他们说鲁小鱼很早就出门办事了,现在还未归。我有要紧事要找他帮忙。”
“哦……这样啊,我弟弟确实是有事情出了趟远门,他也没说需要多久时间,不过没个几个月是不会回来的。这位公子应该是我弟弟的朋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帮你给他送份书信去。”
小王爷尴尬地笑笑说:“是是是,鲁小鱼之前有恩于我,这次特地来拜望他的。另外有一事,吴越的王爷对鲁小鱼颇为赏识,希望他能帮助王爷,为吴越的将来出谋划策。不知方不方便告诉在下,鲁小鱼到底去的是哪里。”
鲁小鱼打着哈哈说:“那可就远了,他去西天拜佛求经去了。”
“什么?拜佛求经?”当时,佛教并没有传入华夏,小王爷自然不明白什么叫西天,什么叫拜佛求经。
他见鲁小鱼回答的都是些他听不懂的话,之前听从父亲的教训压制住的脾气有些沉不住了。强忍着脾气问道:“请指条明路,我好去寻他。”
鲁小鱼就随口一说,指条明路?拜佛求经应该是在天竺吧?就问你去不去得?鲁小鱼自然不能明讲,“这个嘛,其实我弟弟说过了,要是遇到需要他回来的时候,他自然会回来的。”
这句话,把小王爷彻底惹毛了,合着连王爷的邀请他都不放在眼里,正要发作。旁边的赵四一把拉住,在他耳边说:“小王爷忘了王爷之前对你说的话了吗?我们何不住在这,静观其变,总有他回来的时候。”
“哼,这事拖不得,要是父王知道,我连一个人都带不回来,一定会迁怒于我。那样就更加麻烦了。”
“小王爷,再多等两天吧,我看到时候实在不行,干脆抓这鲁小鱼的哥哥回去充数,反正他两长得一模一样,王爷也认不出来。”
“好,就这么办。”小王爷恶狠狠地看了看鲁小鱼,一句话也没说扬长而去。
“大哥,你这演技小弟佩服。”
“哈哈哈,彼此彼此。”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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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兄,有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咦?”鲁小鱼回头一看,刚刚突然不见了的甄公子和吕公子又出现了,“两位刚刚去哪了,还以为你们不辞而别了呢?”
“哦……我们刚刚想起来有东西落在得月楼了,所以回去取来着。”其实刚才熊珍儿跟在鲁小鱼后面老远就看到前面走来一个人甚是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哥哥熊世仁。哥哥果然来了广陵,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私自离家出走,肯定会被他抓回去的。于是她就和环儿两人躲在了旁边的茶馆里,等到确认哥哥走远了才出来。只是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哥哥居然是找鲁小鱼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甄公子下次可要小心了,你这样丢三落四的习惯可不好啊。”
“嗯,谢谢鲁公子提醒。你还没说刚刚所谓何事大笑,还有我刚刚看到有位公子在跟你聊天,你们很熟吗?你是在哪里认识他的。”显然熊珍儿表现得情绪略有些激动。
鲁小鱼诧异地看向熊珍儿,我跟你也不熟啊,你怎么那么关心刚刚的那位公子。鲁小鱼脑洞大开,这个甄公子不会是小王爷的未婚妻,因为要逃婚,又害怕吴越王的权势只能逃出来。所以今天看到小王爷会那么关心他是否和小王爷认识。要真是这样可就糟了。诱拐妇女是条大罪,诱拐王妃,是不是要被千刀万剐。
越想越像是真的,试探性地问道:“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所以刚才只是普通打了个照面,并没有其他的事情。甄公子也认识那位公子吗?”
“不认识啊,我只是看鲁兄和那人聊天之后,心情看上去似乎特别愉悦,所以出于好奇问一下,鲁兄不必在意,你不想说,小弟也不勉强。”
论演技,鲁小鱼称第一,那这个熊珍儿肯定是第二了。见她讲话眼神丝毫没有波动,鲁小鱼放心地说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起一个笑话,觉得好笑。那我也跟大家讲讲吧。”
笑话是什么,这可是不要说其他三人,就是放眼整个时代的人都没有听过的。大家都竖起耳朵听鲁小鱼讲。
“从前有位父亲叫儿子去买瓮。临走叮咛挑好的别挑坏的。儿子去了一天回来空手,父亲吃惊地问怎么回事?儿子说一个好的都没有。父亲更吃惊了,不会吧?县城那么大个店,会没一个好瓮。儿子很不高兴,说自己到了店里,问老板有瓮没有。老板说在后院扣着。他去后院一看,全都没口儿。”
熊珍儿哭笑不得:“那他不会翻过来再看看?”
“是啊,那儿子也看了,他不服气了,翻过来一看,还都没底!”
熊珍儿第一个反应过来,笑得花枝乱颤,随后环儿也笑了。“哈哈哈,鲁兄,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故事,真有这种人吗?确实太逗了。”
“不管这故事真不真实,我觉得太意思了。这儿子不得把他爹气死。哈哈哈……”环儿还忍不住自己捂着嘴笑。
只有韩信没有一点反应,一个人低着头沉思。鲁小鱼脸上挂不住,“额,看来这个笑话还是不符合大众的口味啊,下次我想个更好笑的讲给你们听吧。”
刚刚要踏进广陵荣钱庄的大门,韩信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全没口,翻过来,还全没低。笑死我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韩信笑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鲁小鱼额上仿佛出现三条黑线,看来不是笑话不好笑,而是韩信的反射弧实在是太长了。
路上的行人都停下脚步看向韩信这边,连广陵荣钱庄的顾客,都抬头出来看,那些算账先生都放下手上的算盘,出来张望。
鲁小鱼都后悔和韩信走在一起,装作不认识这个神经病。见韩信笑声渐渐减弱,鲁小鱼拉了一下他的胳膊,“贤弟,你听着笑话好笑。别人现在正在看你的笑话呢。走了,进去啦。”
韩信往四周一看,看见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自己,顿时脸红,但是好歹韩信骨子里就有大将风范,若无其事,挺了挺腰杆,大步流星走进了钱庄。一进钱庄马上跑进内堂,羞得不敢出来见人了。
“小鱼哥,你可回来了,我今天早上想来给你送早餐,萧何说你还未归,还说上次找你的那个人又来请你去王……唔……”鲁小鱼不想让刚刚对小王爷有极大反应的熊珍儿透露消息,说不定她确实认识王府的人,把陈清妍的嘴捂上。
“清妍,来,我今天交了个朋友。你们来认识一下。这两位是甄公子,这位是吕公子。韩信,你是之前认识的。”
陈清妍向三人道了个万福,“三位公子有礼了。”
“不知道鲁兄这位该如何称呼?”熊珍儿看到陈清妍脸上不施粉黛,虽然显得不华贵,却也长得清纯可爱,就像一个邻家小姐姐,令她感到奇怪ed是,这个女子居然还有深蓝色的瞳孔。
“这位是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韩信介绍道。鲁小鱼微笑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反驳,也不怕当时的礼教束缚,而是大庭广众下和陈清妍十指紧扣,陈清妍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也就任由鲁小鱼牵着,白皙的脸庞早就多了一抹嫣红。
“原来是嫂夫人啊,失敬失敬。”熊珍儿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失落一闪而过。
这时,钱庄内堂里还坐着李氏兄弟、赵肃和陶侃,韩信正在跟他们闲聊。一时间,钱庄内堂变得格外热闹。
原来,最近一段时间,陈清妍看鲁小鱼和几位大哥为了办钱庄、水泥厂忙东忙西,又是配原料又是拉客户。自己现在也管理棉花厂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现在工厂什么都办好了,生意稳定下来,想做顿好吃的酒菜慰劳一下大家。于是特地把开封五义也都叫来了钱庄,而自己的父亲再三劝说,还是不肯离开老家,过来跟他们一起住,所以也只得作罢。
大家闲聊了几句,互相都打了照面。萧何有一些账目需要鲁小鱼亲自裁定,于是鲁小鱼先叫陈清妍带着剩下的众人先回家,顺便帮甄公子和吕公子安排住处,自己随后带着萧何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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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的梅雨季,总是伴随着绵绵细雨。天空就像是块海绵,这雨水挤挤总会有的。刚刚鲁小鱼带熊珍儿回钱庄的时候还是晴天,转眼间,又下起了梅雨。
这吴越的雨季不比北方,即使身上没有淋到雨,但是这身上总是感觉湿哒哒的,浑身不舒服。几个人出门只有陈清妍和熊珍儿她们带了伞。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陈清妍因为是女儿身的关系又已经和鲁小鱼私定终生,自然没有人和她合撑一把伞。熊珍儿这边就不一样,谁让他是甄公子,几个大老爷们,也不见外,和他勾肩搭背,躲在她的伞下,搞得她浑身难受,躲避不得,有苦说不出。
大家冒着大雨匆匆忙忙来到了鲁小鱼他们的住所。好在有刀疤郑的帮忙,特地给鲁小鱼安排了一处就在广陵城中又离钱庄特别近的府邸,府中还算宽敞,所以也没有了熊珍儿担心到时候还有和大老爷们同床而睡的尴尬。
陈清妍刚带着熊珍儿带她到了她的卧房,她已经被刚刚的一场雨加上一身的臭男人的味道搞得浑身难受了,恨不得忙上就能沐浴更衣。陈清妍以为熊珍儿有洁癖,非常体谅地要帮他去拿浴盆烧热水。
不一会,熊珍儿已经踏入注满温水的浴盆,犹如氤氲中摇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满室异香。又似仙境中出浴一位仙子,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
“郡主,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环儿没有敲门就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
“环儿,你吓死我了,下次进来请你敲下门行吗?还有,你找到什么了,看把你乐的。”
环儿手中捧着一把花瓣散在浴盆中,”这是玫瑰花!广陵城中竟然还有玫瑰花。”郡主兴奋地说道。这玫瑰花异常珍贵,虽说她以前也经常泡玫瑰花瓣浴,但是那也只是在吴越王府才能找到这种珍贵的花种,没想到鲁小鱼府上也有。
“你这是哪里来的,莫不是偷的?”
“郡主你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刚刚偷偷出去帮你买肚……”
“嘘,不要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哦,帮你买那个的时候,在这后花园里看到的,那里种了好多好多颜色的玫瑰花呢,不止这红的,还有黄的、白的……听那个清妍姐姐说是鲁公子托一个姓郑的朋友从北方带过来的。他种这些花除了观赏,居然也是为了洗澡时做玫瑰花瓣浴的。郡主,这不是你想出来的吗?这鲁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熊珍儿一边沉醉地闻着花香,一边用手温柔地抚着凝脂。“嗯……这个鲁公子从刚刚遇到他,我就觉得与众不同,还经常说一些连我都不明白,却还很有深意的话。长得嘛,也还挺英俊的。”
“哟,我家郡主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环儿打趣的说道。
“死丫头,你胡说些什么。”说着那水去泼环儿,环儿忙躲闪出了门外,“郡主你慢慢洗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要去后院看花去喽。”
“你回来,等我洗完了,我们一起去。”环儿早就一溜烟跑远了,根本没听到熊珍儿在说什么。
熊珍儿呆呆地看着那些漂浮在水面,发出阵阵幽香的玫瑰花瓣,自言自语道:“我不会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吧。不行不行,他都有清妍姐姐了,熊珍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鲁小鱼不是你要找的意中人。你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熊珍儿的思绪,“甄公子,我来给你送换洗的衣服来了。”
“麻烦嫂子了,你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陈清妍进门,沉静了一会儿,“啊”的一声大叫。熊珍儿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好了,她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桌上,而且还包括她胸前的那块束胸和肚兜!
熊珍儿来不及思考,跳出浴盆想跟陈清妍解释。下一幕,陈清妍看见不着衣衫的陈清妍又是一声尖叫,熊珍儿低头一看,也大叫地重新跳进了浴盆。
后院看花的环儿听到郡主房中传来尖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了,连忙过来查看。一进屋,看在陈清妍已经在屋内了,而且她的眼前就是一个鲜红瞩目的肚兜。
环儿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解释道:“嫂子,你别误会,这是我特地买来给我表妹的。”
“什么?里面的甄公子其实是你的表妹?”
“啊?”
“好了,环儿别隐瞒了,刚刚我不小心已经被嫂子看……”熊珍儿羞得再也讲不出话。
“你们……我去告诉小鱼哥去。”说着陈清妍就要推门而出。
熊珍儿急忙让环儿把陈清妍拦住,“清妍姐姐,求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们这是有苦衷的。”
陈清妍看大家都是女孩子,知道两个女子出门在外,确实多有不便,如果打扮成男子,自然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位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一说。我家小鱼哥向来足智多谋,说不定能帮你们解决难题。”
熊珍儿哪有什么难处,她只是在吴越王府待久了,又没人陪她玩,趁着父亲和哥哥外出,偷偷溜出来想到处逛逛。哪知道这才到广陵,结交了鲁小鱼,就被陈清妍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她也冰雪聪明,马上装起可怜来,“姐姐,妹妹本来也是个好人家的闺女,只因被村中的恶霸看中,他要向我逼婚,我爹爹拿他没办法,择日就要把我许配给他。我誓死不从,这才带着我的贴身丫鬟逃出来的。”熊珍儿生在帝王家,这种并非你情我愿的政治婚姻看得多了,所以编起这种逼婚逃婚的戏码来也是有模有样。
陈清妍狐疑地看了眼环儿,环儿心中佩服郡主急中生智,忙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家小姐哭啊,那个恶霸逼得实在太紧,我家小姐也是无奈之举,所以才女扮男装,从钱塘逃到广陵来的。”
“原来,你们是钱塘人士啊,那里不是吴越王府的所在吗?我一向听说吴越王贤能德厚,万事为百姓着想,你们村出了这样一个恶霸,可以直接去找吴越王主持公道啊。”
额,吴越王就是熊珍儿的爹爹,真要告往哪里去告。“听说这段时间吴越王都不在吴越,有事外出了,我们也是报官无门啊,所以才出此下策逃出来的,想等到风头过了,再回去。”熊珍儿瞪了一眼环儿,叫你多嘴,本来天衣无缝的谎言差点戳破了。环儿见自己差点露了馅,忙闭口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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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妍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道:“两位姑娘既然是女儿身,我又虚长你们几岁,就自认这个姐姐了。我看妹妹既然是大户人家也不用害怕。我家小鱼哥向来和吴越的一些地方官都有一些钱庄生意上的往来,另外你说是钱塘的恶霸欺负你,我们认识一个郑大哥,对于对付恶霸最有一套。我看两位姑娘还是换了女装,与我一起去把此事告诉小鱼哥,让他帮你们主持公道。”
本来是想找个借口,随便搪塞一下陈清妍。没想到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热心肠。熊珍儿情急之下,只能把自己的父亲也卖了,“其实那个恶霸就是吴越王的儿子,他逼我和他成亲,我迫于他们的势力,吴越王又外出没回来,所以只好逃到这里来的。求求清妍姐姐,让我们留在这吧。”
陈清妍确实听说吴越王有一个独子,但是没想到一向爱民如子的吴越王,居然也教子无方。看到熊珍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陈清妍已经有了七分相信。
“对了,妹妹,据我所知那个吴越王的独子应该就在广陵城中,他们不会特地出来找你们的吧。”
熊珍儿亲眼看到自己的哥哥和鲁小鱼打过照面,所以也知道他在广陵,但是一定不是为了她而来的。她试探性地问陈清妍:“陈姐姐,你知道鲁公子和那个小王爷是什么关系吗?”
“妹妹不要误会,那个小王爷只是一直有求于小鱼哥,小鱼哥一直没有答应,所以才经常来游说他。”
“原来是这样啊。”熊珍儿心想,这个鲁小鱼确实有些本事,哥哥来找他帮忙,肯定背后受了自己爹爹的指示,如果鲁小鱼得到重用了,看来以后即使在王府都能经常和他见面。想到这,心中莫名有种幸福的感觉。
“妹妹,你想什么呢?”看见熊珍儿泛着一脸的花痴,陈清妍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陈姐姐,答应我,不要告诉鲁公子他们,我两的真实身份,等时机成熟了,我们自然会告诉大家的。”
“嗯,那好吧。以后我当着大家的面叫你甄公子,私底下我们就姐妹相称,不要拘束。”陈清妍虽然决定替熊珍儿瞒下这件事,但是她总觉得此事最后还是需要妥善的解决,不能就这样长久地拖下去,对两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的名节也不好。她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件事,希望尽早帮熊珍儿解决此事。
“妹妹,谢过陈姐姐。”此时,熊珍儿出浴,早已穿上亵衣,看她洗尽铅华呈素姿,依旧红颜如花。冰清玉洁玲珑心,水一般清透柔和,最是那一回首的妩媚,洛神下凡般惊艳。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由于刚刚的玫瑰花瓣浴,身体还散发出玫瑰花淡淡的香气。
“妹妹,原来你长得这么美。”陈清妍虽然知道自己是一个山野村妇,却也从来对自己的长相没有信心过。但是当她看到比她年纪还小一岁的熊珍儿,身上透出的是不属于她年纪的那种成熟的韵味,神情中却还带有一丝俏皮。
“怪不得那恶霸非要娶妹妹不可,连姐姐见了你,都快喜欢上你了。”
“姐姐休要取笑我了。”熊珍儿轻掩笑唇,坐在陈清妍对面。
陈清妍娇俏琼鼻的闻了闻,“原来妹妹也知道用这玫瑰花瓣做沐浴,这方法我也只听小鱼哥讲过。看来你们两个都是聪明人。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聪明,要是能够和……”
“小妍妍,我回来了,什么时候能吃上饭了,我都饿得站不起来了,要你抱抱才能起来。”
陈清妍听到鲁小鱼回来的声音,听到他讲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妹妹,你先把衣服换了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了。小鱼哥在叫我,我就先出去了。”
“郡主,这鲁公子怎么讲话怎么那么肉麻,咦……”环儿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夫妻总是相敬如宾,就永远隔层纱,少了一种情趣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说着熊珍儿也换上男装出去了。
环儿向郡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还说我小屁孩,我还比你大几个月呢,到底谁才是小屁孩。”
陈清妍顺着鲁小鱼的声音走去,看见他瘫在前厅的椅子上。“大哥,你回来啦。”
“嗯,小妍妍,我这几天好累哦,整天腰酸背痛。看来有必要泡几坛药酒了。哇……好舒服啊。”
一双柔中有力的手已经穿过他的黑发,轻轻地按摩着他的头皮。原来,陈清妍看见鲁小鱼自从开了钱庄之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看见他现在累得躺在椅子上,十分的心疼。听到鲁小鱼说腰酸背痛,突然想到以前在家的时候,父亲有教过她一套黄帝内经里的舒筋活络的手法,经常在父亲干活干累了的时候,为他按摩放松。
不得不说,陈清妍虽然是个女子,但是这按摩的手法十分的高明,力度掌握的刚刚好。鲁小鱼情不自禁的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声,搞得陈清妍都有些尴尬了。
“大哥,你觉得你今天带来的那两位公子怎么样?”陈清妍把公子二字特意加重读音。
“你说甄公子和吕公子啊,他们知恩图报,我在得月楼帮他们付了酒菜钱,非要来钱庄帮忙报答我,我拗不过他们,看他们也没有住所,也像是大户人家的人,所以同意把他们带回来。要说其他的,我也刚刚认识他们,了解的并不多。”
“那……你看……那个甄公子……长得……?”陈清妍思索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问道。
“清妍,你这是哪里学的。我看这可比大保健都要来得舒服。”鲁小鱼被按得骨头酥酥的,没等陈清妍说完插嘴道。
“哦,这是我父亲教我的,说是出自黄帝内经的手法。”
“哇,原来黄帝内经里面还有传授按摩技巧的,我也算是学习了。”突然,鲁小鱼跳起身子,转身抓起陈清妍的柔嫩的双手,“小妍妍,你真是我的幸运星啊,我又想到开发一个新项目了。养生馆!”
“养生馆?小鱼哥你连养生都懂吗?这养生可是帝王追求的长生不老术。我听说现在我们南楚的宣和皇帝就特别懂得养生,他身边还有一个法力高强的无为道人拜为国师,为他炼制长生不不老丹。原来这些小鱼哥你也会啊。”陈清妍一阵惊讶,心中早已把鲁小鱼看作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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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最不懂得养生的我看就是君王了,成天沉迷于炼制丹药,希望长生不老。又不懂得真正地劳逸结合,食补加上药补,并且加强锻炼。天天窝在屁大点的一方办公,各个都是亚健康,还谈什么养生。
还有这个无为道人确实蹊跷,为什么之前那个契丹的雷彪会一直误认为自己就是无为道人,自己怎么就和他扯上关系了。那个人难道真的是法力无边的,我倒想见识见识,什么封建迷信,全部打倒。
这些在当时大不敬的话,鲁小鱼也懒得说,免得隔墙有耳,反而惹来麻烦。他向陈清妍解释道:“其实这养生说来也是十分简单。它需要天人合一,在养生的过程中,既不可违背自然规律,同时也要重视人与社会的统一协调性,注重形体养护,更要重视精神心理方面的调整。而这按摩就是其中的一种。”
鲁小鱼又向陈清妍讲述了很多后世养生的方便,并告诉她,掌握了这些养生之道,百姓的平均寿命确实会不断地提升。所以现在趁着宣和皇帝就是最好的代言人,开展养生馆的生意,既能招揽有钱的达官贵人来养生,那些穷苦的老百姓也能活得更健康。
陈清妍当然举双手赞成,并且还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那套按摩的手法,交给每个愿意来养生的人。
“鲁大哥和嫂子聊什么那么开心呢!”这时,熊珍儿和环儿也换上男装出来了。
鲁小鱼明知道熊珍儿是女儿生长久待在钱庄这种地方确实不大好,而这养生馆则更加适合女性来操办。既然熊珍儿不愿意走,那何不让她来打理养生馆的工作呢。而且有陈清妍在旁指点,三个女人一台戏,就让他们自己去闹吧。鲁小鱼现在还稍微有点担心,陈清妍不清楚熊珍儿的身份,到时候说不定反倒担心熊珍儿是‘男儿身’就有所顾忌。
所以,他尝试性地提议,问甄公子有没有兴趣和陈清妍一起操办养生馆。没想到,熊珍儿听鲁小鱼介绍什么美容养颜、保养修身的东西。作为一位女性自然对此有浓厚的兴趣。让鲁小鱼颇为意外的是连陈清妍也对鲁小鱼让甄公子跟着自己一起搞养生馆表示极力赞成。他如何会知道,陈清妍和熊珍儿早就在私底下知根知底了。
熊珍儿现在天天跟随陈清妍,天天嫂子长嫂子短,和她一起按照鲁小鱼凭印象勾勒出来的养生馆的运营模式,热火朝天地张罗起来。
一早上,两人已经出去采办东西的。开封五义里的李易年纪最长,对于这些男女之事自然比较了解,他看着相谈甚欢的陈清妍、甄公子和吕公子出了鲁府,皱了皱眉跑去对正在整理账本的鲁小鱼说:“四弟,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鲁小鱼忙着手中的活,随口答道:“大哥,我们五兄弟不分你我,你有什么事,但说不妨。”
“就是你前几天带回来的两位公子,我觉得他们心思不纯,看他们长得比一般女子还要标致,最近你又把养生馆的事托付给他,这下他和弟妹走得可近了,并且举止十分亲密啊。当然,我并没有说弟妹不检点,只是我怕,流水无情落花有意,这甄公子怕是另有企图。”
鲁小鱼听完,随即哈哈大笑,“大哥多虑了,我想甄公子可能是初来广陵,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所以向清妍请教吧。”
李易见鲁小鱼如此不以为意,有些恼火了,“四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陈叔是怎么交代你的,他让你好好照顾善待弟妹。现如今,你变了,只顾着自己赚钱,却忘了好好的保护弟妹。你这样做的行为,大哥实在难以苟同,我这就去找那个小白脸,把话挑明,希望他以后都不要缠着弟妹了。”
说着,李易就要气冲冲地往外走,鲁小鱼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堵在门口,“大哥息怒,唉,好了好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但是希望你保守这个秘密。”
李易停下了脚步,“那你实话告诉大哥,大哥一定帮你保守秘密。”
鲁小鱼把他在得月楼时就发现熊珍儿是个女子,并且担心她可能是因为逼不得已在逃到广陵来的,所以把她带回家。既然她是女儿身,那自然和陈清妍亲密无间和其他的大老爷们也没有什么好搭理的。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奇怪了,上次下雨,我们也就和她合撑了一把伞,看她表情扭捏的不得了,我们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真是我们不该了。放心,四弟,大哥一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只是这一个姑娘家长久住在我们这总是不妥。”
“唉,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吧。自从他和那个吕公子来了之后,清妍都多了些笑容,也有人能陪她聊聊天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你觉得弟妹清楚这件事吗?”
“应该吧,以她女人的直觉,要辨别出一个女人的身份还是有方法的。而且正如大哥所说,如果那个甄公子真是个男子,以清妍注重名节的个性,断然不会和那两位公子走得那么近的。她肯定也察觉出什么端倪了。”其实之前鲁小鱼还担心陈清妍会不接受甄公子和吕公子,但是后来看到他们总是出双入对,鲁小鱼瞬间就明白了。
“嗯,既然这样我就放心,那大哥先去忙水泥厂的事了。”李易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了,也能安心去忙水泥厂的事了。
没想到,晚上鲁小鱼从钱庄忙完回来,晚上吃饭的时候,开封五义的另外四人都变得对甄公子和吕公子格外的热情,还一个劲的给她夹菜,把两位公子的碗上都堆得像个小山似的,要放在前几天,几个人都还不给他们好脸色看呢。
鲁小鱼疑惑地看向李易,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李易忙用眼神闪躲,不敢跟鲁小鱼对视,鲁小鱼知道一定是这个李大哥已经把自己告诉他的秘密告诉其他人了。
这下好了,这鲁府上下,除了熊珍儿和环儿自己还蒙在鼓里,其他人都清楚地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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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熊珍儿和环儿暂居在鲁府,现在每天忙着搞养生馆,日子过得比在王府的时候丰富多彩。鲁小鱼也是凭借现代的记忆,想出了诸如敷面膜、抹精油、拔火罐等等方法,用于养生馆的从业项目。这些东西,鲁小鱼知道女人比他更加有灵敏的嗅觉,所以全权交给陈清妍和熊珍儿来弄,他就只负责提供必要的技术。
而在遥远的南楚东北方的海域,吴越王刚刚与北方的两股神秘力量谈好到时候联合攻打北方势力,就收到了家中的急信。原来,吴越王府的孙管家,自从那日熊珍儿看完病之后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时候送东西给她吃,郡主出来散步,也把脸遮得密不透风。虽然,他知道郡主和他吩咐过,她是得了怪病,脸上起了疹子,才羞于见人的,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毕竟孙管家也跟随吴越王多年,多少学会了一些吴越王的心机,为了调查清楚到底郡主有什么事隐瞒。他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潜伏在郡主房门外,在里面点灯的时候,趴在门缝偷看,真切的看到一个女子虽然和郡主身段几乎相同,但是那人脸上的一脸麻子,孙管家认得真真切切,就是上次为郡主请来看病的医婆。
孙管家看房中再无他人,想来肯定是那个人假扮郡主。一气之下,冲进房内,一把揪住那婆娘的头发,“说,你把郡主拐到哪里去了。”
那个医婆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天衣无缝了,没想到孙管家竟然会到她起疑,还会趴在门外偷看她的真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吓得瘫在地上,强忍着一阵阵的头皮被扯的疼痛,大叫道:“管家饶命了,我招了,我全都招了。”
孙管家得知郡主狸猫换太子,偷偷跑出去了,又气又急。万一郡主有个三长两短,等到王爷回来,他是必死无疑。
他把那医婆关在王府的地牢里等待王爷的发落,自己则带人满钱塘城找。满城都贴满了郡主的画像,提供线索的悬赏一千两白银,可是找了整整三天,全是报的一个假消息。
眼看吴越王就要回来了,孙管家无奈之下,只得写了封急件给王爷,通报此事,希望他赶快回来找郡主,自己则愿意受罚。没想信走了一天,有一个老头来报案,说之前有见过两个公子,虽是男的,却长得极像画像上的女子。
孙管家瞬间明白了,郡主和环儿一定是女伴男装混出钱塘城的,得知两人沿路打听的都是去广陵的路。孙管家赶忙又写了份书信寄给王爷,言明郡主已经找到,是在广陵城中,自己也忙不停蹄地赶往广陵,寻找郡主的下落。
此时,吴越王收到书信早就火冒三丈,简直是胡闹,谈判的时候只能暂时缓一缓,直接起身火速往广陵赶去。
这几天没有鲁小鱼回来的消息,小王爷这边每天闲来无事就在得月楼里喝闷酒。
“小王爷,你怎么也在广陵?”
“孙管家?你怎么也出来了。”
“一言难尽啊。小王爷,这回老朽真的是死定了,请小王爷责罚。”没想到,这天孙管家也带着几个家丁赶到广陵,打听了许久都没有郡主的消息,所以先来得月楼借宿。没想到刚进来,就看到小王爷也在这里。
这个孙管家也算是从小看着小王爷和郡主长大的,虽然他算是王爷年轻是就跟随着的左膀右臂,但是此人为人古板,所以小王爷还对他敬重三分,但是天性活泼的郡主根本不喜欢他,所以,也才会当着他的面都敢离家出走。
孙管家此时一边哭泣一边叙述着郡主怎么施计离家出走的经过,现在又来到广陵城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继续往北边走,要是出了吴越,在追回来就麻烦了。
小王爷起初还有些担心,但是他想到自己的妹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不要说有人要对她不利了,她不给人家颜色看就不错了。
他安慰孙管家道:“孙管家你不要过分自责了,我妹妹虽然有时太过调皮,但是她吉人自有天相,现在既然没有她出广陵城的消息,那我们就继续在广陵城找,就算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
而此时的熊珍儿还不知道,王府的人现在正满广陵城的在找她。她还在悠闲地在首饰店挑选着中意的首饰,因为再过两天就是她的生辰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出门在外单独过生辰,现在连生辰的礼物也要自己买给自己,之前这些都是王爷和小王爷为她操办的,想到着,她不禁有些心酸。
这时,首饰店中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鲁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甄公子你也在啊,我心爱的女子再过两天就要过生辰了额,所以我特地来为她买副镯子啊。正好,甄公子,你来看看买哪副好。”说着,鲁小鱼拉着熊珍儿挑选镯子。
熊珍儿满心欢喜,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了,还知道我的生辰,一定是环儿这个死丫头告诉他的。他刚刚说什么心爱的女子,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从上次得月楼中遇见鲁小鱼,到后来和他同一个屋檐下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她的心中早就有了鲁小鱼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
熊珍儿的内心是很矛盾的,虽然她心中喜欢着鲁小鱼,但是鲁小鱼确实又不符合熊珍儿心中意中人的标准。
这次她看到鲁小鱼主动想自己示爱,并且还调查了自己的生辰,连钱庄繁重的事情都放下手来,帮她来买手镯,瞬间感动的,对鲁小鱼芳心暗许,管他什么意中人是盖世英雄,脚踩着七色云彩来去自己,这些都太不现实了,还是鲁小鱼给她踏实温暖的感觉。
“甄公子,你看哪款手镯好看?”叫了半晌,熊珍儿才反应过来,“哦,都好看,我都喜欢。”
“你说这些都好看吗?那好,老板这些我全包了。”
熊珍儿听到鲁小鱼说把手镯全包了,面孔通红。
“甄公子,你怎么脸色这么红?”
“这里好热,我先出去了。”
熊珍儿出门一看,外面又下起了梅雨。鲁小鱼虽然带着伞,但是他明知道熊珍儿是个女子,所以孤男寡女就在檐下毕竟不是妥帖的事,鲁小鱼想到不能让一个弱女子淋雨了,于是打破尴尬,把伞递给熊珍儿。
“甄公子,你先回去吧,我有事,一会再回去。”
熊珍儿见鲁小鱼不与自己撑伞,就猜出了几分。她鼓起勇气说:“鲁大哥,我们一起走吧,雨下这么大,你又没有伞,一会生病了就麻烦了。
鲁小鱼还待推辞,熊珍儿已经撑起伞,在那等他。他也只好走进伞中。
细雨仍在往下飘,一阵接一阵的雨雾,随风乱钻,虽然打着伞,也不时有细密的雨雾从伞下黏上身来。两个人挨得这么近,鲁小鱼闻到熊珍儿身上的阵阵玫瑰花香,几乎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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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毕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鲁小鱼自然也不例外。他极力告诉自己,心里已经有了陈清妍了,不能再对其他女人有非分之想了。
他看当下气氛旖旎,扯开话题说:“甄公子,怎么今天也有空去首饰店逛逛。”
“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我两有缘吧。”熊珍儿偷偷地看向鲁小鱼那边。
鲁小鱼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熊珍儿,因为他知道即便熊珍儿真的对他动了真情,但是他心中早就有了另一个女人,那就是陈清妍,今天也是因为她过两天就要过生辰了,所以,他才把钱庄的事暂时交由萧何打理,自己偷偷跑出来为她买生辰礼物。
两个人走过街道拐角,突然一阵寒风袭来,伴着雨丝横扫,鲁小鱼不由打了个冷战,熊珍儿也受到了冷风的侵袭,无意识地靠近鲁小鱼,鲁小鱼不禁微微一颤。整个臂膀似乎麻醉一样,无法动弹,没了知觉。
熊珍儿一开始还记挂着自己终究是个女儿身,又是千金之躯,不能和鲁小鱼靠的太近,故意矜持地偏向一边。可是一把伞下的距离也就只有这么点,还有重重的雨雾很快让她抛开了这些界限,她无意识地慢慢靠近鲁小鱼,感受从鲁小鱼的细布衣裳里传递出来的一阵阵血气方刚的男人应有的热量,这热量帮她驱走寒冷,驱走胆怯,驱走了一切阴郁和不愉快的感觉。
这个时候,她心中的那个意中人,就和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的鲁小鱼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鲁小鱼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特殊的光芒,这光照亮了一直让她惴惴不安、不敢设想的人生前路……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雨越下越大,像条粗线一样斜抛下来,又一阵斜风细雨侵袭进伞下,熊珍儿下意识地又向鲁小鱼靠了靠。该死的雨,怎么就下个没玩了,鲁小鱼心中还在抱怨,身体被熊珍儿一靠,没有控制住平衡,结果,鲁小鱼在一块青石上滑了一跤,霎时,雨伞飞了出去,依靠着鲁小鱼的熊珍儿也跌倒了。
鲁小鱼在下,浑身尽是泥水,熊珍儿在上,被鲁小鱼擎住。这一瞬间,两人竟然如此真切地面对面,不禁呆住了,刚才的笑意还凝固在唇边……熊珍儿面色一红,挣扎着站起来,接着看着狼狈不堪的鲁小鱼,坐在泥塘里,不禁伸手拉他起来,两个人这回在雨中,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完全消除了两个人之间原来还存在的一丝陌生。鲁小鱼重新拾回雨伞,伞下,熊珍儿掏出手帕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雨水,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替鲁小鱼擦去脸上的雨滴和泥水。
鲁小鱼不觉得动了情,最后还是克制住自己,对熊珍儿说出衷肠:“甄公子,自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其实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女子了,包括那位吕公子也是。我不知道,这几天来,你心中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心中只有清妍一个人,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可能你对我有些误解,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妹妹,就像亲人一样,我希望我以后都能只是像亲人般地呵护你保护你。你明白吗?”
熊珍儿眼中噙着泪花,对她来说,鲁小鱼刚刚的那番话,就像是重磅炸弹一般,炸碎了她稚嫩的心灵。鲁小鱼这时在当面拒绝她吗?他居然还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自己是个女儿身了,那为什么还答应自己住到他家。这让熊珍儿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不愿接受这个现实,身为郡主的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是她说想要而没有得到的。
熊珍儿忍着泪,质问鲁小鱼:“如果你对我无情,为什么会在两天后我生辰的时候,特地来买手镯,你还说你没有对我动情。”
鲁小鱼低着头,半天才下定决心说:“其实你和清妍是同一天生辰,这原本是我要买给她的,我想甄姑娘,你大概是误会了吧。”
“我不信,我不信……”熊珍儿拼命捂上耳朵,丢下伞,冲进了茫茫细雨中……
熊珍儿刚冲出去,迎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便扑向那人的怀里,原来此时王爷正好赶到广陵,他在整个吴越都布满了眼线,自然知道熊珍儿在哪里,刚刚找到她,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珍儿,你说谁欺负你了,爹爹去把他杀了。”
“没有,爹,我只是想你了,我们回家吧。”熊珍儿虽然恨鲁小鱼,但是她也怕自己的爹爹真的会动怒,把鲁小鱼结果了。
“对面的可是名噪广陵的鲁小鱼,鲁公子?”
“正是在下。”
“好啊,你倒是光明磊落。这下倒好,两次事情,我一起解决,来人呐,把他给我抓起来。”
“爹爹不要啊,不是他的错,是女儿自己对他……”吴越王会不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思,只是当时礼教观念慎重,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堂堂的吴越王之女,身份极其尊贵。
“唉,我的乖女儿啊,何苦非得喜欢他呢?另外他现在触犯了其他的重罪,来人,把他给我绑回钱塘,我要好好审问他。”
鲁小鱼从刚刚听到说眼前的这个天生带有一股戾气的中年男子就是熊珍儿的父亲时,已经有些惶恐不安,毕竟他女儿是住在鲁府,这女孩子的名节在当时甚是重要。也是自己一时疏忽,总是把古代跟现代做比较,思想太过开放。虽然明知道自己对熊珍儿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现在人家家长都找上门来了,还这么凶神恶煞,鲁小鱼都想到找袁县令为自己主持公道了。
等得知对方就是堂堂的吴越王,当今皇上的亲兄熊辉,他知道这下自己算是小命不保了。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彪形大汉一把抓住,架了起来。
瞬时间,不光是广陵的天气风风雨雨就连鲁小鱼掳走吴越王的女儿,被吴越王抓去审问这件事情也是闹得满城风雨。
“父王,你怎么也来了?”这时小王爷刚好从得月楼出来,遇上要出城的吴越王,他往后面的马车看去,“妹妹,原来你真的来广陵了,你怎么私自就跑出来了,大哥知道你跑了广陵,别提有多担心你了。”
“好了,世仁事情都处理完了吧,随我一起回王府吧。你来好好押送那个鲁小鱼回去。”
“父王,事情都办妥了。还有你说什么?你找到那个鲁小鱼了?他不是去什么天竺了吗?”
“哼,你还是太嫩了,被他三言两语就欺骗了,你看,他不就关在后面的囚车里吗?我看他去不了天竺,我送他去地狱。”
“父王英明,这个鲁小鱼竟然这次连妹妹都欺负,绝不可以留他性命。”小王爷眼中射出一道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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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被王爷抓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鲁府。本来还在市场里卖鱼的韩信也关心鲁小鱼的安危,赶来询问情况。厅堂里除了陈清妍,开封五义早就聚在那里商量此事。
“李大哥,听说小鱼哥被吴越王抓去了,我本来还不信,但是城里的人有些亲眼看到,我去钱庄找过他,萧何也说他没有回去过。这事看来是真的了。”
“是啊,不知道四弟得罪谁了。今天那个甄公子也不见了,看来他和吴越王有密不可分的瓜葛。对了,这事,就我们几个知道,千万不要让我那陈家妹妹知道,以她对四弟的情感,听到他被抓,一定会疯掉的。”
此时,陈清妍和吕公子已经从外面回来,正巧听到他两的对话。韩信尴尬地说:“嫂子,我们说玩笑话呢,小鱼哥好着呢,你别担心哈。”
其实,陈清妍刚刚路过钱庄的时候就没有见到鲁小鱼,她就好奇鲁小鱼一向醉心于工作,根本不会去其他地方。路上又时不时地传来风言风语,说鲁小鱼诱拐郡主,已经被吴越王抓走了。她自然不相信,结果刚刚回家,就听到李易和韩信的对话。
鲁小鱼被抓的消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打在她的心上。本来,鲁小鱼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神秘地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有等来变成了惊吓。陈清妍直接晕了过了。
李易冲过去,一把将陈清妍扶起,“不好了,陈家妹子晕过去了,陶侃,赶快去请郎中来。”
韩信焦急地说:“现在可好,小鱼哥被抓了,要是他知道,嫂子晕过去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会想不开的。”
不一会,陶侃请来了郎中,等到郎中一番望闻问切之后,捋了捋胡子,愁眉不展,李达焦急地问:“你这郎中好不识抬举,快说,我弟妹怎么样了。”
郎中啧啧道:“奇怪了,说来,这位姑娘是受了惊,才晕倒的。本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但是此刻她早就应该苏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呼吸平稳,脉象正常,却是醒不来。”
“郎中,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妹啊,她可是我四弟未过门的妻子,要是他知道我弟妹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会寻短见的。”赵肃一把拉住郎中的袖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嗯……那我开服祖传的秘方,专门受惊,但是喝了药,要是三天之内,她还是醒不来的话,那你们就为她准备后事的,我也就无能无力了。”
李易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清妍,“弟妹啊,你一定要挺住啊,四弟还在等着到时候和你团聚呢,你要是……我也没有颜面去见他了。”
“吕公子,你说,是不是你们和吴越王有什么关系,要不然甄公子也不会和小鱼哥一起被王爷带走。”韩信抓着环儿的手问道。
一开始,环儿还一声不吭,韩信手上又加重了一份力道,环儿这才吃不住痛,吞吞吐吐地郡主怎么偷偷逃出来的事告诉了大家。
陶侃挠了挠脑袋,“那就更奇怪了,郡主逃出来,关小鱼哥什么事,我们好心收留她,难道反倒有过无功了。”
随即他自己醒悟过来,“我知道,一定是那郡主被我们小鱼哥的人格魅力吸引了,想让以身相许,小鱼哥誓死不从,所以王爷才老羞成怒。”
“不会的,我家郡主怎么可能喜欢鲁公子。她只是……”讲到最后,她自己声音都变小了,其实,她长久陪在郡主身边,最懂她的心思,从这些时日来看,郡主确实对鲁小鱼是动了情的。
有时候,她偷偷地看到郡主晚上吃饭的时候,会对着谈天说地的鲁小鱼看出神。在鲁小鱼生意上遇上难题,一个人坐在那里思考问题时,她也会在一旁皱眉,希望能为他分忧,有时,鲁小鱼亲自下厨,做几道古代没有的现代美食,像是糖葫芦、冰淇淋、蛋糕,这些都是小女生的最爱,每样郡主吃完都会露出幸福的表情,还经常做什么事都把鲁小鱼挂在嘴边。要是这件事让鲁公子做,他一定能完成的完美无瑕。那个新鲜的东西,一定是鲁公子发明的。
其实不光是环儿察觉到了这一点,就连现在晕倒的陈清妍,还是开封五义都有所感觉。只是他们明知道甄公子的女儿身也不得点破,只当她是把鲁小鱼当大哥哥看待。这其中,真正蒙在鼓里的可能就是鲁小鱼一个人了吧。
这边众人忙着要为陈清妍抓药煮药,盼望她三日之内苏醒,另一边鲁小鱼被王爷扣上镣铐,押进了钱塘城中的地牢内。
“爹爹,求你放过鲁公子吧,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他是无辜的。”
“哼,你休要为他说好话,你找人顶替,逃出王府的事我还没有责罚你呢,你倒为他求情了。这事你不用再管了,爹爹自会为你出气,你先回房休息去吧。”
熊珍儿拗不过王爷,只得先回房间,这时,她发现闺房中空无一人,那个假扮自己的人也不见了。
“孙管家,那个假扮我的女子呢?”
“郡主,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你以后都见不到她了。”
“你的意思是说?”
孙管家在脖子上拿手笔画了一下,看下郡主铁青的脸色,也不敢招惹她,直接溜走了。
糟糕,连一个假扮我的女子都直接被爹爹杀了,那鲁公子还有命活吗。不行,我要去找爹爹,求他放过鲁小鱼。
王爷刚要出门去寻地牢中审问鲁小鱼,郡主把他拦住,“爹爹求你放过鲁小鱼吧。”
小王爷巴不得借自己父亲的手把鲁小鱼除之而后快,安慰妹妹,“妹妹,你不要为那个鲁小鱼求情了,他不知得罪了你,你知道吗?父亲查出来,他和广陵的袁县令还勾结在一起,私吞官银,和漕帮为伍,这些都是死罪。父王怎么可能会饶过他。更不用说他对堂堂郡主不敬了。”
“爹爹,事情真的如哥哥所说的那样吗,我不相信。”
王爷也不回答她,直接上了马车,扬长而去。郡主情急之下,直接在后面大喊:“爹爹,女儿已经怀了鲁小鱼的骨肉了。”
马车行了几步,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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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陈清妍已经昏迷快时满三天,药也一天都没有间断喝过,但是却仍然没能苏醒。
第三天已经过去,这就意味着陈清妍再也醒不过来了。韩信这几天也没有心思卖鱼,时不时会过来探望陈清妍,看她有没有苏醒过来。屋中唯一的女眷环儿则担当起了照顾陈清妍的角色。毕竟是因为郡主才迁怒于王爷,才把鲁小鱼抓走的,才导致陈清妍受不了打击昏迷的。
韩信走进房间,看在躺在床,仍然沉睡的陈清妍问道:“还是没有反应吗?”
“嗯……怕是……”环儿守在陈清妍的床边,现在他们也无心打理各项事务,只是把事情都交给萧何去办。每天轮流守在陈清妍旁边,希望她快点苏醒。刚好现在轮到环儿守着,她也已经一晚没睡了。
“环儿,你去歇会吧,我来守着嫂子,一会她要是醒了,我再来叫你。”
“不了,都是因为我们王府,才使得清妍姐姐昏迷不醒的,就让我来为王府做一些补偿吧。”环儿此时眼睛里已经充满了血丝。
韩信对环儿从一开始见面,两人一起抓那醉汉时,就互相产生了一些好感,只是两人到受到礼教的束缚,并没有把这件事点破。韩信心疼地看着环儿,冲了出去。
“你去干什么。”
“我要去钱塘,找吴越王理论,到底小鱼哥犯了什么罪,他居然要置他于死地。”
“不要,你不要去,王爷没有你们表面上看得那么和善,你去只会白白送死的。还有,我舍不得你去。”环儿从后面把韩信搂住,不让他离开。
韩信感受到从背后传来的阵阵温暖,还能感受到对方心脏强烈的跳动,这一刻的感觉是这么的真实。韩信做梦也没有想到,环儿会这么无所顾忌地从后面抱住他。他此刻脑中最后的一丝矜持也崩断了,他反身拥住环儿,两人瞬间四目交接,爱情的火花在此刻爆发。
“环儿,答应我照顾好嫂子,等我回来,我会带着小鱼哥安全回来的。还有,我韩信这辈子就喜欢过一个女子,那就是你,从那时,我们一起抓那醉汉时,你抓我手臂的那一个瞬间,我就知道,你是我韩信这辈子都要守护的女人。等我回来,我们成亲好吗?”
环儿被韩信感动得流下两行清泪,她何尝不是这般爱着韩信,这个男人给她一种真真切切的安全感。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环儿哪也不去,王府把环儿赶出来了,今生今世不得踏进王府半步,环儿没人要了。环儿等你,等你回来娶我,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韩信把环儿搂在怀中,久久不能分离。
“咳咳咳……”
“清妍姐姐醒了,我过去看看。”环儿挣脱韩信的怀抱,擦了擦面上的泪痕。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所有人都很担心你,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我头好晕,口好可渴。”
“我去给你倒水。”
“来来来,我把水拿来了。”
“韩兄弟,你也在啊。咦?你和环儿怎么两个人都满脸通红,环儿好像还哭过了。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环儿姐姐为你做主。”陈清妍一边喝着水,一边诧异地看着表情奇怪的两人说。
环儿捂住两颊,羞涩地说:“没有没有,刚刚给姐姐熬药,被烟熏得。”
“环儿、韩兄弟,这几天辛苦你们了。都怪我不好,听到小鱼哥被抓走,我心里实在受不住打击,让你们操心了。”
这时,韩信已经把陈清妍醒来的消息告诉了开封五义,大家都急急忙忙过来询问她身体好些了没有。
李易说道:“陈家妹妹,既然你醒来,我们就放心了。你就在家里安心休养,让环儿陪着你,我们几个去一趟钱塘,一定帮你把你的小鱼哥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陈清妍挣扎着做起来,此时说话还有些气虚,“不行,小鱼哥是我未来的夫君,我有亲眼看到他的处境,我心中放不下,大哥,我求你了,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不会拖累你们。”
说着就要给从床上爬下来,吓得环儿马上把陈清妍扶住。
韩信说道:“李大哥,小鱼哥之前就有吩咐过我,上次小王爷没有来寻到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本来希望王爷亲自过来请他。可是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王爷居然是把他绑去王府的,还要治他死罪。他说过,如果他去钱塘,一定要带着我一起去。这次,我就要实现我之前的承诺。钱塘之行,让我护送嫂子一起去吧。各位兄弟,你们都是小鱼哥的好兄弟,应该知道他来广陵,建立了这么多产业不容易。希望你们不要让他失望,好好为他打理好这里,也不辜负他的一片心血。把小鱼哥带回来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李易垂头丧气地说:“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本来还能找袁县令帮忙,向王爷求求情。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昨天王爷连袁县令都一并抓去审问了,看来这次四弟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广陵城门下,韩信驾着马车,车中坐着还有些虚弱的陈清妍。车外早已簇拥了为鲁小鱼打抱不平的百姓。
“鲁老板是我们广陵的骄傲,请你们务必把他带回来。”
“吴越王一向贤明,为百姓着想,这次他怎么能够把广陵的大恩人鲁小鱼治罪。”
“没错,没有鲁老板,我们这些劳苦的百姓就不能过上好日子,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去向王爷求情。”
“我们也愿意去!”
城门口簇拥着那些平日里受到过鲁小鱼恩惠的百姓,都来为他请命。
“大家请安静一下,请听在下一言,我四弟的所作所为大家应该都看在眼里。他是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的。相信这次王爷调查完此事,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这次我们去也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此事。请大家不要过于激进,以后我们的钱庄、水泥厂、棉花厂等等还需要大家的支持,切不要意气用事。我们一定会把鲁小鱼平安带回来的,请大家放心。”
李易安抚完情绪激动的百姓,转身把一个包袱交给韩信,“这是我四弟一直随身携带的东西。他说这东西对他还说格外的重要,没有它,他也不会来到这里。所以,请到时候,务必把这个包袱交到他手中。还有请好好照顾我陈家妹子,她最近也为我四弟的事操碎了心。”
“嗯,我一定会亲手交到他手中的。陈姐姐我也会好好照顾的。”
“大哥,你保重,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勿要挂念。”
夕阳下,一辆马车,两个人,快速地向钱塘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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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府中,吴越王熊辉脸色铁青地坐在前厅里,旁边的熊珍儿坐立不安。在他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满脸麻子的女人。
“爹爹,我知道你菩萨心肠,孙管家说你已经把这个女医杀了,现在看她好好的在这,说明爹爹你还是爱民如子的。那鲁小鱼你就放了他吧,何况女儿已经有他的骨肉了。”
熊珍儿不提骨肉还罢,一提到这,吴越王想到自己精心呵护的宝贝女儿,竟然被其他男人莫名其妙地搞大了肚子,他怎么能不恼火。当然,他也不全信,熊珍儿一向古灵精怪,说不定这是她的缓兵之计,为了救鲁小鱼才出此下策。
他不怒自威,不说一句话,但是强大的气势,早就压得跪在地上的王女医吓得脸色煞白,大汗淋漓,脸上的麻子也映照得格外明显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的。我知道是郡主一时贪玩,你才做了替罪羊,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必须今天给我把郡主的脉把清楚,看看她是什么脉象。”
那女医点头如捣蒜,跪着爬上郡主面前,原来父王是要留着女医的性命给自己把脉。要是她把出自己脉象正常,并没有怀有身孕,知道自己是撒谎骗他。鲁小鱼一定是必死无疑了。
眼看那女医道一声得罪,已经按上郡主的脉门。熊珍儿急中生智,把脸一板,“王女医,脉可要好好把,话可要好好说。要是把错了,我一定会让父王把你杀了的。”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女医,王爷也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吓得那女医把脉的手不自觉抖了起来。
熊珍儿把身体偏向王爷那边,故意挡住他的视线,用嘴巴做出“喜脉”的口型。那女医看看不动声色的王爷,以为这是王爷的意思。随即心领神会,假装把了一下,支支吾吾,生怕揣摩错意思地说:“恭喜王爷,郡主有喜了。”
“什么!”王爷陡然站了起来,眼中显出杀意,那女医吓得瘫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把额头都磕出了血。
“爹爹,这女医都快没命了。她怎么可能对你说假话。女儿没有骗你,我确实怀有身孕了。请爹爹看在不能让你的外孙生出来就没有父亲的份上,把鲁小鱼放了吧。还有,逃出去一事都是女儿的错,请你把那女医放了吧,此事和她无关。”
“傻女儿啊,这个孩子你不能生下来,我们皇族这么高贵的血统怎么可以混入这种下等人。”
“爹爹,女儿心意已决,一定要把这孩子生下来,要是你执意要取这无辜孩子性命的话,那女儿只能以死明志了。”说着熊珍儿真的要往墙柱上撞。
孙管家把郡主拉住,“郡主不要做傻事啊,王爷,你就这么一个亲生女儿,你就成全她吧。老朽也拼了这把老骨头也给你跪下了,要是你不答应,我也一死了之了。”
“孙管家,你……”郡主不敢相信,整天对她伴板着张脸,还一直严苛地监督她学习琴棋书画的孙管家,竟然关键的时候会帮自己。
“郡主,你不用说了。其实老朽虽然表面上对你凶巴巴的,但是我跟随王爷多年,看着你和小王爷长大。我自己无子无女,我的心中早就把你们和王爷看做是比我自己的亲人还要亲的家人了。这次我豁了这条老命,也要完成你的心愿。王爷,我辜负你这几十年来对我的厚爱和信任了,请你成全郡主吧。”
王爷心灰意冷地一屁股在在椅子上,“罢了罢了,孙管家,把这个女医给我重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既然她这么愿意待在王府,从此以后,不得让她踏出王府半步,终身终世做我府中的奴隶。郡主怀有身孕的消息不得让其他人知道,就让这个女医来为郡主接生吧。你们都退下吧,我现在很累,有事明天再处理,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着王爷开始闭目养神,真的不管其他事了。
“谢王爷不杀之恩,谢郡主不杀之恩。”孙管家把女医拖了下去。
郡主看着不动神色的父亲,看看被拖下去的女医。唉,目前来看,这时最好的结果了,鲁公子的命应该是保住了,但是听父王说他还犯有其他的重罪,可是自己这几日都跟鲁小鱼走得很近,他一向遵纪守法,从来都是诚信做事,连那些百姓他都只有救助没有欺骗。熊珍儿实在想不出鲁小鱼能犯什么罪,也许,这又是父王为了给他知罪,找的莫须有的罪名吧。
钱塘的神秘地牢中,鲁小鱼被暂时关押在一处牢房中,王爷还没有下令要对他实施酷刑,所以他才能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一手垫在头下,一手啃着一个鸡腿。你别说这地牢的伙食还真不错。鲁小鱼哪会知道,要不是熊珍儿在王爷面前以死相逼,要他不要为难鲁小鱼,他哪会有如此天堂般的待遇。要知道钱塘的地牢号称是地狱门,抓进去了就别想再活着走出去。
待在里面,时不时牢房外还会传来,外面被实施刑法的人的惨叫声。鲁小鱼听得心惊肉跳,自然内心说不出的委屈。自己好心好意把丢了钱袋的郡主带回家,好生供养,也没少给她做好吃的。结果自己莫名其妙就被王爷给抓住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哪,虽然自己知道那个甄公子是女儿身,但也最多偶然不小心摸到了她的小手,搂了一下她的腰,其他的真就什么也没有做过了。还说着吴越王是个贤王爷,真是信了邪了。这要是贤明,自己都能做上帝了。
到时候,他真来审问别的倒好说,就怕那些真和他有关的,鲁小鱼和韩信冒充契丹的人和小王爷谈判的事都被抖露出来,那真的是死定了。
这时一个被打得浑身一片血肉模糊的人被狱卒像拖死狗一样地拖进了鲁小鱼的牢房中。
鲁小鱼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他打着趣说道:“这位狱卒大哥,怎么想到我待在里面寂寞,给我带个新朋友来了。”
狱卒皮笑肉不笑地说:“什么新朋友,这不是你的老朋友吗?也是广陵来的重犯,你自己瞧瞧吧。”把那人往地上一丢就扬长而去了。
老朋友?鲁小鱼翻过那人的脸,那人早已被打得分不清真容,端详了许久,鲁小鱼大惊失色,“袁县令!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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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袁县令眼睛已经被血水浸湿,模糊地看到鲁小鱼的身影,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小鱼,小鱼你怎么也被王爷抓起来了。王爷有没有为难你。”
鲁小鱼看到袁县令自己已经满身是伤,还在关心鲁小鱼有没有受伤,感动的一塌糊涂。
“袁大人,不必为我担心。我福大命大,被关进来后,吃得好睡得好,也不曾有人来对我严加拷打,倒是袁大人,王爷为什么会对你下此狠手。”
鲁小鱼把袁大人扶到靠墙的地方,帮他擦去脸上的血污。袁县令看着鲁小鱼手中的鸡腿,不自觉地咽着口水。鲁小鱼马上把鸡腿递到袁县令手中,一接过鸡腿,袁县令就抓起来狂啃,看来袁大人在这地牢中受了不少苦。
看见袁大人来不及咀嚼就把鸡腿往肚子里吞,好几次噎着。鲁小鱼递过一碗水,“袁大人,你慢慢吃,小心别噎着,这王爷下手实在太狠了。”
袁县令吃完鸡腿,咕咚咕咚喝完一碗水,舒坦地靠在墙上。叹口气,说道:“唉,都怪我自己不好,现在还连累你和我一起坐牢。”
鲁小鱼好奇地问:“袁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爷会如此动怒。”
“我们做的那些事暴露了!”
鲁小鱼心中一惊,他自然知道袁县令指的是哪些事情。
“一则,上次我拜托你,帮我去搞定海运的事。朝廷的意思是不管采取任何方式,只要进行海运就可以了。结果吴越王这边暗地里联络了负责海运的专员,他不希望漕帮插手。小鱼你借助漕帮来开展海运的这个主意,把钱都让漕帮赚取的做法,王爷自然不会答应,所以他要来兴师问罪,漕帮早已被他武装镇压了。”
“这都是朝廷指派的,也没有提其他的要求,他吴越王会不会管得太宽了。”鲁小鱼气愤地说道。
“吴越王不简单啊,他可不管你王法不王法,表面上服从于宣和皇上。但是传言先皇在世的时候,他就有谋朝篡位之举,看来这次,他暗地里有在搞什么大行动,我算是在他辖地的官员。他这算是杀鸡儆猴,意欲拉拢吴越的朝廷命官都站在他这一边。他下一步就是控制吴越的所有经济。”
吴越王要造反的事情,鲁小鱼早就在做契丹卧底的时候知道了,自然没什么好震惊的。只是没想到,王爷的动作这么快,宣和皇帝一上北方前线,他就在吴越大张旗鼓地搞叛乱。
“小鱼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难道你以为我在信口雌黄吗?这是我来钱塘办公的时候亲眼看到的,吴越王在招募天下亡命之徒扩张了自己的军队,还私自建造了无数的兵器,朝廷又不向他征收赋税,现在他军费富足。下一步就要造反了!我本来想偷偷回到荆州城,向李密大人通报此事,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被吴越王抓住了。”
“说起来倒是我给大人你出的馊主意,害你弄成这样。”鲁小鱼内疚地说道。
“小鱼,不必自责,吴越王之心路人皆知。既然他要反了。不管表面上表现得在怎么贤明,还是会暗地里对那些反抗他的人下黑手的。我袁某人这辈子都忠于朝廷,怎么会屈服于他这种乱臣贼子手下。”
“袁大人,我看这吴越王早就给你下好了套,看来他不止拿住了你一个把柄吧。”
“小鱼所言极是,这吴越王上次朝廷拨海运专款的时候,看来就有所阴谋了。他故意把那些黄金都放入我的库中,并且告诉我黄金不急着建设海运,等日后急需之时再说。没想到,我本想希望通过你把这些钱越滚越多,也好借此拉动广陵的经济,改善百姓的生活,他王爷没过多久就来追讨这笔黄金。本来还能找你想办法,周转出这笔黄金,没想那天我来找你,就见被王爷抓走了,随后他就派人把我一并从县衙带走了。”
“看来,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我的原因啊,我真是该死。搞什么建设,搞什么致富嘛。现在弄得这种下场。”鲁小鱼悔恨当初锋芒毕露,惹来了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小鱼,不,没有你,广陵的百姓不会能过上比之前更加优渥的生活。我在广陵做了许多年的官,还不如你来的这几个月对百姓的改变更加大。你的钱庄、棉花厂、水泥厂,还有你搞得很多木具都无不改变了百姓们的生活。你还开粥厂,开中药店,为那些没有田受豪绅欺负的穷人提供了工作,你是广陵的大恩人,是广陵的荣耀啊。我真希望当今皇上能开开眼,把你这个人提拔起来,这样整个南楚何愁不富强啊。”
袁县令慷慨激昂,对鲁小鱼一阵吹捧,鲁小鱼自然知道袁县令这是发自肺腑的一番话。但是他听得却是格外的刺耳,一个国家经济再怎么好,拳头不比别人硬,别人照样可以欺负你,你也只能乖乖交出你的劳动成果。所以现在鲁小鱼想明白了,如果他还能活着走出去,一定要想尽办法搞军事。在北夷面前,经济都是狗屁,那里的战场,拳头才是衡量价值的标准。
“袁县令,你不必再夸奖我了。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我这么大肆地搞经济,其实说白了,有点像我故乡所讲的资本主义。但是我忘了一个重点,资本主义的经济再好,要想成为强权,就必须在军事上遥遥领先于对手。我向你保证,如果我鲁小鱼能活着出去,一定让北夷屈服在我们南楚的脚下。”
袁县令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弱冠的少年,在他眼中他看到了不属于他年纪的那种从容与淡定。似乎没有什么困难是他无法解决的。他重重地拍了拍鲁小鱼的肩膀,“小鱼,老夫年事已高,虽然心比天高,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希望,南楚的未来能靠你撑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鲁小鱼感觉到这脚步声带给他的将会是生的希望,亦或者是死神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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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王爷有请,随我们一起去吧。”
鲁小鱼抬头望去,牢房外站着几个狱卒,正蔑视地看着他。鲁小鱼也不胆怯,嘱咐了下袁县令好好养伤,就随那些人去了。
那些人给鲁小鱼带上手铐脚链,还不放心把他围在中间,给他蒙上了眼罩。鲁小鱼一阵苦笑,我又不是神,这天罗地网又逃不出去,给我绑这么结实真是多此一举。
失去了光明的鲁小鱼脑子似乎变得更能清楚的思考。他默默记下了行走的步数和方向,这对于常人来说,可能有些难以做到,但是,他毕竟是个现代的高材生又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哪里左转,哪里直走,走了多少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弯弯曲曲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狱卒的脚步停了下来。把他的眼罩一扯,一缕刺眼的光射向眼中,他已经被狱卒从地牢里带出来了。在他眼中前所看到的是一个像古代议事厅的样式,厅堂正中挂了一块匾额“青龙堂”。
狱卒把他带到之后,也不理睬他,就径直出了大厅。鲁小鱼想跟着他们离开,被门口的守卫拦住。“请鲁公子稍等片刻,王爷一会就到。”
什么,这么快王爷就要召见自己了。鲁小鱼还完全没有想好应付他的办法。万一他问起自己的身世、在广陵做的乱七八糟的事,或者连和郡主相处的事都要了解,那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鲁小鱼在青龙堂内,八字官步地来回踱来踱去,想着一会要说的话术。这时,门外一声轻咳,一个长相威严的中年男子,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略带邪恶的沧桑脸庞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棱角分明的五官,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日把他抓到钱塘地牢的吴越王熊辉。此时他早已神色平静,脸上的一抹微笑对鲁小鱼来说显得格外的诡异。
“小民鲁小鱼参见王爷。”知道对方是王爷,鲁小鱼自然不好居高自傲,他还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嗯,免礼了。”王爷上下打量鲁小鱼,虽然被抓紧了地牢,衣服容貌有些邋遢,但是好歹这鲁小鱼的这副好皮囊可是十分的俊美并透露出一股天生贵族的气息。
“鲁公子站着干嘛,请坐吧。”
鲁小鱼坐在王爷下首,不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抓自己时还气势汹汹,现在有表现地对自己挺和善的,确实这王爷城府很深啊。
王爷也不和鲁小鱼交谈,就是不停地打量他,鲁小鱼本身就是东北人,被盯得毛了,正想恨不得直接骂他,你瞅啥!
强行克制住自己的火气,“恭敬”地说道:“王爷,请我来钱塘有何贵干?”
鲁小鱼故意加重了这个请字,自然是在抗议吴越王的暴力执法,强行把他扣押。对于法制社会来说,鲁小鱼自然需要一个说法。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找你探讨一下,如何治国平天下。哦,你只要说说如何治理吴越这块土地就可以了。本王想听听你的高见。”王爷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直接问起鲁小鱼关于建设的问题。
鲁小鱼当然不会单纯的认为王爷是欣赏他的才能,说白了。他一定也是了解过鲁小鱼在广陵的所作所为,看到了在他运作下的广陵,百姓安居乐业,经济繁荣富强。这就是他一个想造反的人,需要的后勤保障最重要的一部分。
“这个,小的本就是一介草民,对于这治国之道,怎么会有什么见解。王爷还是另请高明吧。”鲁小鱼直接婉拒了王爷的问题。
王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鲁小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我的宝贝女儿力保你,你觉得你会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吗?我钱塘地牢可是出了名的鬼门关,你觉得你待在那几天好吃好睡,都是因为什么?要不是你和珍儿……哼,不提也罢,此事之后再好好找你算账。”
看见熊辉一下子暴跳如雷,鲁小鱼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总觉得这吴越王雷声大雨点小,这监狱待得也太舒坦了,原来都是郡主的功劳。是了,我也算是郡主的救命恩人,她这样报答我,我也就不觉得亏欠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没有我为她做的现代的美食,她能不能吃下饭,此刻她应该很想我吧。鲁小鱼心里想得美美的。
“你笑什么,想好了该怎么回答了没有?”身为吴越王可没有太好的脾气,刚刚还是和颜悦色,现在完全换了一副模样,鲁小鱼也不敢当做儿戏了。
他想了想,这要谈经济,虽然自己也算是从现代文明社会穿越过来的进步青年。没治理过国家,但是见的也多了,政策无非就是那几条。鲁小鱼一边想着政治课文上的治国方针,一边进行中译中。
“小民认为这治国,哦,王爷关心的肯定是治理吴越,有十六字箴言。科学立法、严格执法、公正司法、全民守法。”
“何为科学?”
鲁小鱼差点忘了古代根本就没有科学这一说法,他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解释,有了,“就是儒家说的格物致知,推究事物的原理,从而获得知识。这制定法律对于治理来说太关键了,大家如果都不讲法,就没了秩序,没了秩序就进行不了各项经济、军事等方面的建设了。”
“嗯,立法、执法、司法、守法,说的好。你继续讲下去。”王爷听到鲁小鱼讲到治国的基本方针,顿时不再怀疑鲁小鱼在广陵为什么名声这么大,以至于整个吴越都把童谣‘洪水来,小鱼拦。北夷退散,天下安。’传得沸沸扬扬,看来确实应证了得小鱼者得天下。
鲁小鱼此时左右为难,明知道这个王爷将来会是危害南楚安定的大反贼,现在要是把自己知道的文明先进的政治方针告诉他,这不是为虎作伥吗?但是现在要是不说,看着王爷凶神恶煞的表情,一旦自己说错话,非得把自己千刀万剐了不可。鲁小鱼还没在南楚大地上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怎么能这么把小命给丢了。
他左思右想,偷偷瞟见王爷忙上就要不耐烦爆发的脾气,肾上腺素一个飙升,计从心头起、谋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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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既然他做了契丹这边的卧底并没有被察觉,那么吴越王这边他照样可以做卧底。到时候,只要自己得到吴越王的信任,那么自己真要在做的东西上搞些小动作,吴越王也不懂,毕竟都是现代的产物。
弄来弄去,鲁小鱼又要做一回卧底,双重卧底的身份不好当啊。鲁小鱼心中暗骂当今的皇帝,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尊重正统皇权,毕竟人言可畏,当时的社会还是比较推崇正统皇权的,谁想推翻,就要被打成乱臣贼子。鲁小鱼可不想成为以后历史书上那些有名的大奸臣。但是,要是你小子不给力,凭我的实力,别怪我到时候提前带你们进入新社会,反正这是个架空的时代,我行即历史。
鲁小鱼脑海里想了很多有关开发农工商及军事的方法,结合吴越的地理位置,现实情况,给吴越王画了一张大蓝图。
吴越本土区,发展市镇,一县设多个市,发现好的镇,村升级为市。农村大农庄经济,居民集中与小区,发现为小镇。由于一半农村人移民殖民地,一部分移入新兴市镇,农村人口大量减少,每户耕地大幅增加,发展为大农场经济。
在殖民地上,其他族裔一半迁自治邦,经济发展也如上面,部分进入原城市,部分建设新兴市镇,部分大农庄。军事区域,搞大城市,将其他族裔集中起来,吴越人搞新兴城市,大农庄。因为吴越人较少,所以搞新兴市镇是最合适的。吴越本土经济分区在润,常,苏,申,秀,湖,杭——大都市区加产粮区,轻工业,高科技产业。
“嗯,你说的这些名词本王闻所未闻,可否讲得再具体些。”鲁小鱼一下子冒出那么多专有名词,搞得吴越王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看鲁小鱼讲得头头是道,似乎确有独特的见解。
鲁小鱼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吴越王怎么可能了解,他就是希望把这些概念讲得越模糊,建设的成就讲得越美好。这样,吴越王不能独立完成,只能到时候仰仗自己,好让吴越王发展吴越少不了自己。当然也不能一味地吊他的胃口。鲁小鱼自然也针对吴越发展实质性的行动。
“说白了,王爷要大力开发吴越,最少不了的就是钱,据传闻吴越山中有很多铜矿,只要大肆挖掘,钱要多少有多少。还有吴越地处沿海,还可以通过煮海水来得到海盐。另外,开垦农业自然是有必要的,但是工商更加是不可缺少的。只有招徕更多的商人和工人,虽然他们重利轻离别,但是吴越的经济要想发展起来,少不了他们的帮忙。”
吴越王熊辉听得热血沸腾,因为很多东西,也是他自己所想到的,但是很多他不知道具体怎么实行,但是鲁小鱼想到了解决对策。
“珍儿,看来这次眼光确实没错,她能在芸芸众生中看中你这个男人,你确实不是凡夫俗子。鲁小鱼,以后我就会铸币煮盐的事全权交给你去办了。我们以后也是一家人了,我老了,世仁他又鼠目寸光,我希望你能好好提携提携他。毕竟以后他就是你的大舅子了。”
鲁小鱼整个懵逼了,什么叫那个扑街小王爷是自己的大舅子。不会上次王爷看到自己和郡主共撑一把伞真的怀疑自己和她两个发生了什么关系吧。
“王爷,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郡主其实并没有什么。我也只是那次出手帮郡主解了围,然后她就寄住在我府上,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王爷请你明察啊。”
熊辉猛拍一下桌子,指着鲁小鱼骂道:“珍儿都说怀了你的骨肉了,她一个女子如何会为了你诋毁自己的名节。你还说你和她没有干系。我看你虽然有些学识,但是也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不管你今天承不承认,为了我女儿的幸福,我也就成全你们两了。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珍儿怀有身孕不能拖太久,你们两就在那日成亲吧。”
什么?自己怎么突然就喜当爹了。郡主居然说怀了我的骨肉,她有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吗?
不对啊,这段时间她一直都住在自己家,之前也没有看到她有孕的症状。更不用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会和其他男人那啥那啥了。
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她为了帮自己向王爷求情,所以才不惜损坏自己的名节,假称自己怀孕来为自己开脱,怪不得王爷对自己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和善,简直和刚在广陵见面时,三百六十度大转变。这郡主怎么这么傻,这女子的名节在古代尤为重要,她这样不仅把鲁小鱼陷入两难的地步,更是使她自己变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王爷,我想郡主大概是出于好意,想要保护我,所以才出此下策,说自己怀了我的骨肉的。其实我早就有了未过门的妻子了。小民实在难以从命和郡主成亲。”
王爷瞬间火冒三丈,“这是医婆把脉把出来的,岂会有假,你当本王说出来的话是儿戏吗?既然我说了你和郡主成亲,那你不娶也得娶。你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叫陈清妍吧,她对你倒有几分情谊,今天一早就来我王府求见我,要我放过你。可惜她要和我的女儿抢男人,我只好先请她在王府住几天了。你只要答应和珍儿成亲,我就会把那个陈清妍放了,要是你不从的话,哼哼,你也别想再见你那未过门的妻子了。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好好为我做事,世仁该有,你这个做女婿的我也不会少给的。”
“什么,清妍她被你抓去了……”鲁小鱼面如死灰,虽然他和这个吴越王见面也才两次,真正交谈也就这一次,但是从各方面他都清楚地得知这个王爷可不是什么善茬,要是自己不从,陈清妍铁定是要没命的。
“王爷,能不能让我再思考几日,让我好好想想,毕竟我和陈清妍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感情不能说散就散。”
“嗯,我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这样我倒是放心能将珍儿托付给你。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如果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你就陪那个陈清妍做地下做夫妻吧。”
说完这话,王爷扬长而去,留下无助的鲁小鱼被几个狱卒又重新蒙上眼罩带进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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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王爷没拿你怎么样吧?来我看看你那里受伤了。”袁县令看见鲁小鱼被安然无恙地带了回来,诧异地问道。
“袁大人,不哪都没受伤,就是心灵受伤了。”鲁小鱼把吴越王找他去聊得内容跟他讲了一下。
对于他能够辨别时局,主动提出为吴越王在吴越开展势力提供的方法,他也表示赞同。当听到陈清妍为给他求情,被软禁在王府中。而郡主更是为了她连名节都可以抛弃,谎称自己怀了鲁小鱼的骨肉。
袁县令语重心长地跟鲁小鱼说:“小鱼啊,有这两个红颜知己在你身边支持你,老朽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既然两位姑娘都愿意为了你付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你更应该懂得珍惜。这两位女子你谁都不能抛弃啊,你舍弃了任意一方,都是对她沉痛的打击。我看不如这样,你先答应吴越王,把郡主娶了,之后再从长计议。等你在王府站稳了脚步,再娶陈姑娘也不迟。”
袁县令说的轻巧,他是受了封建社会的一夫多妻制的影响,鲁小鱼一向是提倡一夫一妻的忠贞爱情,更不屑于搞什么种马。虽然他明知道郡主对自己有情有意,自己对她没有丝毫动心,那是自欺欺人。但是自己早就于陈清妍私定终生,并且答应了陈叔要为他好好照顾清妍,现在自己违背誓言,贪图荣华富贵,娶了郡主,这不是落下了个陈世美的名号嘛。
“袁大人,在我的故乡,我们都是习惯于一夫一妻这样的纯粹的爱情的,我实在是接受不了把我的爱分给两个女人。”
袁县令狐疑地看着鲁小鱼;“小鱼,你是不是被吴越王威胁得有些犯傻了,你的故乡不是在河南吗,我记得哪里也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啊,更不用说河南了,放眼整个南楚,连北方的夷族都是允许随意嫁娶的。我看你得好好休息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鲁小鱼一阵苦笑地摇了摇头,自己确实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自己来到这个时代都快迎来第二个三伏天了,但是连这个鲁小鱼的具体身世都没有搞清楚,还有那块奇怪的铁板,之前莫名其妙看到的原来真正的那个鲁小鱼,现在又一点回应也没有了。最近有遇上那么多棘手的事情,压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睡吧,好好睡一觉,就能忘记烦心事了。说不定,一觉醒来就返回现代,又可以做回加格达奇瓷皇了。
鲁小鱼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他拥有了高超的法术,还能飞来飞去,就像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一样。凭借着这手段,他在南楚大地上所向睥睨,连对自己态度强硬的吴越王也不得不服软,屈从于他。他最后率领南楚的将士们把北夷赶出了南楚国界,并且建立了全新的乌托邦国家,受到全世界的敬仰。最后自己和陈清妍和郡主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就在鲁小鱼美滋滋地流着口水要亲吻两个娇妻的时候,被一声“哎呀,小鱼啊,老朽的手臂被你都抓疼了。”惊醒了。
鲁小鱼看见自己在做梦,还把袁县令的手臂抓得死死的,袁县令本来想随他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奈何自己刚刚受了严刑拷打,浑身都是伤,被他这么用力一抓,伤口复又疼起来。
鲁小鱼连忙向袁县令道歉,“袁大人真对不住,睡得太熟,还让海涵。”
袁县令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笑着对鲁小鱼说:“老朽一把老骨头了,没有什么大碍,倒是我看小鱼你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呢?睡觉了还笑得如此开心。全然没有因为被困这地牢中应该有的恐慌,真是大将风范呐。”
鲁小鱼老脸一红,他这哪算是临危不惧啊,完全是心太大,反正他就当自己当初是要被那穿越的鲁小鱼一铁板撞死了,现在老天让他再多活这大半年,还能体验这古代的生活,他感恩还来不及呢,还有什么好沮丧的。
“小鱼哥,小鱼哥……我是韩信,我来看你来了。”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是韩信来看自己来了,“韩兄弟,你怎么也被王爷抓紧这地牢了。”
“不是的,大哥,我陪清妍嫂子一起来钱塘的。我们本来是想去王府为你向王爷求情的。没想到那吴越王知道清妍嫂子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就直接把她软禁了,连我也不得离开王府。并且他说,小鱼哥已经答应和郡主成亲了,让嫂子死了这条心能和你在一起。大哥,这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娶那个郡主?”
“兄弟啊,你们都被那个吴越王骗了,他就是希望看到清妍心灰意冷,离开钱塘,他好和骗我说清妍愿意离开我了,逼我就范娶郡主。难道我的心,清妍还不了解吗?”鲁小鱼知道这其中一定是那个王爷在搞鬼。
“小鱼哥你和嫂子真是心有灵犀,她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知道你现在身处危险,如果你不和郡主成亲,难保你性命安全。所以她答应了王爷的要求。并且请求王爷让我来给你传个话,希望你能想明白,好好地娶郡主为妻。从此和她陈清妍天涯各一方。”
“清妍怎么这么傻,我是不会和她分开的,就算是死也要在一起。韩信你能不能想办法带我出去?”
韩信摇了摇头,“小鱼哥,嫂子说的对,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而且以她和郡主待过一段时间的了解。郡主确实也对你有情有义,她一定会代替嫂子照顾你的,你就好好地做你的王爷女婿吧。”
“嗨,韩兄弟,怎么连你都这么想,这回看来真是谁也救不了我了。”鲁小鱼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头丧气,这次难道真的就这么屈从了吗。
“对了,小鱼哥,我们临走时,李大哥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种东西你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我也是偷偷带进来的,也许对于来说有用。”
韩信从怀中摸出一块铁板,要不是韩信身材魁梧这块近一米长的铁板也藏不住。
对了!铁板!说不定能靠这块铁板带自己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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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接过铁板端详了很久,随即又绝望了。因为他压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块铁板重新带他穿越回去。之前在桃源村的时候就研究了很久,仍然没有办法。
这块铁板表面光滑如新,散发着银色的光芒,上面也没有一个暗格。鲁小鱼对着铁板大叫一声:“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菠萝菠萝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芝麻开门……”
鲁小鱼把自己在电视上所学的所有咒语都念了一遍,那块铁板还是丝毫没有发应。
韩信和袁县令都像看疯子一样地看着鲁小鱼,韩信说道:”小鱼哥,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但是你刚刚噼里啪啦的那一长串是什么话?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袁县令恍然大悟:“啊,这一定是公输家的家传宝物,传闻公输班留下一本旷世奇书,其中有讲解阴阳秘术。小鱼,你刚刚念的难道就是书中的秘法,可是怎么这咒语似乎都这块铁板不起作用啊。”
鲁小鱼自然知道咒语不起作用,他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那本鲁班书没有被那场大火烧毁之前,他自然是有看过的,但是有关阴阳秘术的部分,全是他所不了解的文字和符号,他完全不知道上面到底讲的是什么东西,说不定真如袁县令所说,谜底都藏在那本鲁班书中。可惜书本已被烧毁,即使还在,也没有正真的鲁班的后人能够解开其中的内容了。
不对!或许还有一个人会知道!可惜这个人自己也才见过两次面。就是真正的鲁小鱼,自从上次桃源村遇难,自己在火海中昏迷有见过他一面,两个人还有一些小嫌隙,如今来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也只能利用剩下的这两天多时间里,反正也没有人来打扰自己,好好的研究下铁板,说不定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能够解开铁板的谜团。
他怕韩信和袁县令认为他是神经病,解释说:“其实这块铁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就是当时先人路公留下的遗物,我们世代传人都带在身边。我刚刚讲的那些都是一些我们木工行内的术语,大家勿要见怪。”
他看见对自己情深义重的韩信站在那里,还不愿离开。开导道:“韩兄弟,谢谢你帮清妍来给我带话,还给我送来了我的传家宝,我这个做大哥的,真是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韩信看到鲁小鱼真的跪下来,慌了神,他一向敬重鲁小鱼,并且认为他做的事都是义薄云天的大事,这次自己不能解救鲁小鱼,他已经十分得自责了,现在鲁小鱼还给他跪下,他怎么担当得起。
连忙伸手扶起鲁小鱼,自己也跪下了,“大哥,咱们兄弟就不用说两家话了。我恨自己说好的要好好护送你来钱塘王府的,结果你被王爷绑了来,我却无能为力,是弟弟对不住你,这一拜,应该是我欠大哥的。”
两个人一个在牢笼外,一个在牢笼内,就互相拜上了。袁县令也扑通一下跪下道:“两位都是我袁某人见过有情有义的男子汉。你们都不用拜。是我要拜你们,都是因为我为了自证清廉,为了做出政绩才会拖小鱼下水的,也是你们大家都受了牵连。”
“袁县令使不得,你身上还有伤,这地牢环境差,要是伤口再次裂开,传染了就麻烦了。我们都起来。韩兄弟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时间太长,吴越王起了疑心。这里有我在,你还不相信你小鱼哥的头脑吗?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出去的。到时候,我会来王府带你们出去的。”
“小鱼哥,那你多保重,我相信你。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嫂子的,你不用担心我们的安危。到时候,实在不行,你自己逃得远远的,不用管我们。”说着韩信不舍得离开了。
鲁小鱼感动啊,在现代社会,见多了尔虞我诈,人心险恶。没想到来到了古代,虽然社会更加得动荡不安,不像现代的太平盛世,但是他感觉受到了老天的垂怜,遇上的都是些有情有义的真朋友。最初对自己如亲孙的杨老伯、结义的开封五义和韩信、器重自己的李大人和袁大人,还有两个对自己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的红颜知己。自己唯有感恩,即使这次真的要挂了,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晚上鲁小鱼反复研究了那块铁板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反馈。搞得人都疲倦了,直接就枕着那块铁板睡觉了。
“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鲁小鱼又一次来到上次的那个熟悉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但是他能看到一个身影,就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真正的鲁小鱼,而自己则变回了卢晓余。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本我困在这里,还假扮我的模样,你是何居心,快放我出去。”鲁小鱼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卢晓余,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打他杀了。
“那位大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知道你被困在哪里了,更不用说是我把你困在这里的了。我不像变成你啊,但是自从上次你撞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是鲁小鱼了。”卢晓余诚恳地向鲁小鱼说明情况,毕竟不知道这个鲁小鱼是善还是恶,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鲁小鱼狐疑地看着卢晓余,确实自己在撞了他。要真是因为那一撞,要他跑进自己的身体里来,那完全是他自己酿成的结果,只能说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茫然若失,都是自己醉心于研究阴阳秘术,迫切地想解开那块铁板的谜团。结果真的启动了机关,但是自己又不会完全控制住铁板。现在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永远被困在用尽的黑暗中。
“那你说我现在到底是在哪里?我又是谁?”鲁小鱼蜷缩在角落里,想得脑袋疼,疯狂地捶自己的脑袋。
“哎,鲁小鱼,你不要冲动,会有解决的办法的。现在我们两个都在,应该是你的这具身体被我占据了,你的灵魂可能就寄居在你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卢晓余虽然自己都觉得自己讲的话十分的荒谬,但是这是唯一能讲清楚现在情况的可能性了。
鲁小鱼听到这话,缓缓地抬起了头,对卢晓余露出杀意,陡然起身朝卢晓余冲过来,“只要杀了你,我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了。司命破骸,夺魂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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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鲁小鱼已经来到卢晓余面前,卢晓余自然有在鲁班书上听过鲁小鱼使的这是阴阳秘术,看来他这是要杀了自己夺回自己的身体,卢晓余也没有反抗,毕竟自己鸠占鹊巢,反倒把他关在这个小黑屋里这么久,确实有些不厚道。
卢晓余闭上了双眼,接受死亡,可是久久没有感觉到疼痛并且脑袋还能清晰思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夺魂诀在你身上不起作用。”鲁小鱼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一种虚虚实实的感觉,整个人的身影都是那么的虚无缥缈。
卢晓余淡淡地说:“也许因为你只是个灵魂吧,就像我现在一样,也是灵魂,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也不必对我起杀心,要是我能回到我的时代,找回我的身体,我倒乐意做回真正的自己,我才不愿意永远活在别人的身体里呢。”
鲁小鱼再次陷入了懊恼:“都怪那块该死的铁板,早没反应晚没反应,偏偏在我念完太上破灭诀,还不解气地踩上那块板,没想到它真就动起来了,还带我到处乱飞。”
“你慢慢说,我想知道,你是清楚那块铁板的来历对吧?能否跟我讲讲,说不定,我能想出办法,让我们能做回自己,毕竟现代人还是比你们古代人见识广阔一点的。”
鲁小鱼点了点头,现在也只好这样了,他把他所知道的有关铁板的信息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卢晓余。正如卢晓余所猜测的,这块铁板就是公输家的祖传之物。并且历代都有遗训,如果不到万不得已需要逃离桃源村,这块铁板就一只流传下去,不得使用。但是一旦真的遇到了灭族之灾,就打开它,它自然会带着公输氏的后人逃出生天。有关铁板的信息也就只有这些了,至于为什么公输班会得到这块铁板亦或者是否是他制造就不得而知了。
卢晓余抱怨道:“我说你也真是的,好好的祖训不遵守,瞎折腾些什么,怎么学了些法术很了不起吗?”
鲁小鱼连忙澄清“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要打开它,老实说,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知什么原因,凭空消失了,当时我也只是刚学会了如何修炼秘术的方法,有关铁板的打开之法根本父亲没来得及教我。至于为什么铁板会带我去到你们那个时代,是因为我正在修炼太上破灭法,正巧不小心击中铁板,我以为它无坚不摧呢,我还想自己功力还未到家,应该没什么大碍,哪知道就误打误撞启动了它。”
“我看要不这样吧,你叫我怎么施展太上什么诀,我好到时候直接启动铁板带我们回去,找到我的肉体,说不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来。”
鲁小鱼谨慎地看向卢晓余,“你这是在觊觎我们公输家的法术吗?这太上破灭诀是我们家族的至上秘法,怎么可以传给外人,就算我永远也出不出去,你也别想从我这学走。”
这鲁小鱼还真是个犟驴子,卢晓余后悔当时没有好好参透鲁班书有关阴阳秘法的奥秘,现在书都烧毁了,会这秘法的也只有鲁小鱼了,以后还得靠他带自己回去,看来忽悠他,还是不起作用。
“好吧,既然你情愿留在这,也不愿教我太上破灭诀,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小弟我现在性命攸关啊。你不知道我现在被你们南楚的吴越王关在地牢里,随时随地都可能丢了小命。你能不能教我点逃脱牢笼的办法,我也好为你好好保留这具身躯啊。”
鲁小鱼低头考虑了会,“既然如此,那我就教你飞脱不见法,任何密闭的空间以后都困不住你,也足够你逃生的了。另外,上次似乎通过某些特殊的情况,我清楚记得,我又重回本体,还赶走了入侵桃源村的西夏兵,我记得那次连……连杨老伯都被他们杀了。可恨,本来我能手刃了那西夏狗屁王子,但是不知怎么的又晕过去了。卢晓余答应我,那个西夏王子李谅祚留给我来杀,我一定要亲手为杨老伯报仇。“
卢晓余同样露出凶光,“那可不行,杨老伯也对我恩重如山,不止你想报仇,我也是时时刻刻都在想找机会得报大仇,还有告慰那些桃源村中惨死的其他村民。鲁小鱼,这个仇,就让我们比比,是你没出来之前我就找到他并把他杀了。还是你能提早出来杀了他。”
鲁小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狠狠地紧握拳头,“咱们等着瞧。”
夜已深了,袁县令和鲁小鱼都已经睡得昏昏沉沉,周围一片寂静,但就是这种气氛下,才最容易发生奇异的事情。
鲁小鱼突然站了起来,双眼仍然是紧闭着的,口中不知道在碎念些什么,手中还比划着古怪的动作,下一秒,他带着铁板已经站在了牢笼外了。
身子一个倾斜,身上打了个冷颤,鲁小鱼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已经逃脱了牢笼,原来刚刚做的那个无比真实的确实不是梦,自己真的和真正的鲁小鱼互换了灵魂。他能出来就是因为用了鲁小鱼教他的飞脱不见法。
鲁小鱼心中暗爽,这阴阳秘法可真是好东西,可惜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让他再教自己两招克敌制胜的秘术好对付加害自己的人,现在想到却也来不及了。鲁小鱼哪会知道,单凭这招飞脱不见法,放眼整个南楚,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困住他了。
他缕清思路,回想当时狱卒带他出去时走的路线,虽然被蒙上了双眼,但是他的心是最明亮的。哪里走几步,哪里应该拐弯都记得一清二楚。等鲁小鱼亲眼看到走出去的路时,脑海中真是一万头***跑过去,这几个缺心眼的狱卒,居然带自己兜了好几圈的相同的路,应该是想迷惑自己,幸亏这智商不是盖的。要换做普通人,可能出的了牢笼,也走不出地牢吧。
蒙上眼罩时倒不觉得,现在睁着眼走走,感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到了那个熟悉的青龙堂。堂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是屋外却是灯火通明,鲁小鱼趴着门缝看出去,不觉大惊。
原来这里是吴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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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确认不被别人看到,才偷偷打开房门出去。
眼前的吴越王府极其的大还十分的富丽堂皇,一个不小心真要在里面走丢。鲁小鱼一面还要避开来往的守卫,一面找寻陈清妍和韩信被关在王府的何处。
在王府中绕了几圈,又重新回到了老地方,眼看东方将要露出鱼肚白,再没有找到出路,鲁小鱼打算先回地牢,免得明早上来巡逻的狱卒发现他不在就麻烦了。
这时,他听到一声熟悉的破锣般的大嗓门,“你们王爷简直欺人太甚,我在这里闲得淡出个鸟,出去转一圈也不行吗?这难道就是你们王爷的待客之礼吗?”
鲁小鱼顺着吵闹的声音找去,老远就看到韩信在和一个王府的守卫起争执,两个人在哪里互相推搡。
“韩兄弟,不要再与他争执了,他也是受了王爷的命令,秉公行事,我们也不要为难别人了。”一扇房门打开,走出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在那里说道。
鲁小鱼怎么能不认识她,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陈清妍。只见她虽然同以前一样的国色天香,令鲁小鱼沉迷。但是在她的眸子里,鲁小鱼隐约看到了一丝忧伤和孤寂。对鲁小鱼的日思夜想,担心他的安危,也让她比之前更加的清减。脸颊线条也显得更加得消瘦。阵阵寒风吹过,她羸弱地险些要摔倒。鲁小鱼一阵心疼,要不是因为有王府的守卫在,他恨不得马上冲上前去抱住陈清妍,好好地抚慰她。
“大嫂,外面起风了,你小心着凉,快进屋吧。小子,算你今天走运,看在我大嫂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多言了。”韩信让陈清妍进房休息,为她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向侧面的一个房间。
鲁小鱼看到众人都散去了,悄悄地走到陈清妍的房门前,看到里面烛火仍然没有熄灭,看来这几天陈清妍都没有好好地睡上安稳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我消得人憔悴。鲁小鱼一阵感动,正要敲门进去,又怕惊动了其他人。
左右为难之际,屋中的陈清妍抬头看到外面有一个人影,以为是韩信找她有事,“韩兄弟有事吗?我有点累了,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好吧,那我就走了。”说着鲁小鱼假装要离开。
鲁小鱼一开口,陈清妍就听出不是韩信的声音,而是那个自己朝思暮想都想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她不假思索地快速打开门,在她眼前站着的可不就是她所想念的那个男人。这几天由于都待在地牢中,原本全权由陈清妍打理的干净整洁的穿着,被弄得脏兮兮又有些破碎,胡渣已经生出了厚厚的一层,再加上蓬乱的头发,少了翩翩公子的风度,却多了一些犀利哥的风范。
陈清妍顾不得鲁小鱼身上的邋遢,直接投入鲁小鱼的怀抱。
“我的小妍妍,我身上脏,等我换身衣服,我们再抱好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永远都不嫌弃大哥,无论大哥什么样的打扮,我爱的是大哥的人,而不是其他的身外之物。”
“嗯,那小妍妍爱大哥身上的哪里部位啊。”鲁小鱼也是正值血气方刚之际,陈清妍又穿的是晚上睡觉的闺房中的薄纱衣,两人这么抱得紧紧的,他真切的感受到陈清妍雪白的肌肤的嫩滑和温度,在加上陈清妍刚刚的那句话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下体不自觉地迸发出洪荒之力。
陈清妍恍然大悟刚刚的话,被鲁小鱼当成了调情的话,又感受到下面被什么硬物顶着,啊的一声,挣脱了鲁小鱼的怀抱,躲进了房间中,蒙上被子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那里扑闪着。
她发出小如蚊蝇般的声音,“大哥,快进来,小心外面有巡逻的守卫。”
传到鲁小鱼耳中就像是天籁之音一般,干脆今天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得了。鲁小鱼轻轻合上房门,慢慢走向陈清妍睡的床上。
鲁小鱼缓缓地手将伸进陈清妍的被窝,刚伸进去就被一只温柔的小手按住,陈清妍露出一副令人垂怜的表情,“大哥,你想好了吗?爹爹说我们要等三年才能成亲,现在时间还没到不能行房,但是清妍为了小鱼哥,即使付出生命也愿意,如果大哥你真的需要,清妍今天就是你的人乐。”说着她真的把小手放开了,并且乖巧地躺在床上。
鲁小鱼刚刚也是一时精虫上脑才忘了还有这一茬,幸亏清妍说的早,不让险些误了她的性命,鲁小鱼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他手指刮了一下正闭着双眼等待的陈清妍的鼻子,“小傻瓜,大哥和你开个玩笑呢。大哥怎么会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只是想伸出双手,好好抱抱我的小妍妍啊。”
“大哥!”陈清妍从床上坐起,只见钻入鲁小鱼的怀中,“谢谢大哥,谢谢你这么尊重清妍爱护清妍。”
“傻瓜,是大哥要谢谢你。为了我,你情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从广陵来钱塘向王爷为我求情,让大哥好好抱抱你,你看你最近清减了许多,不是和你说过嘛,凡是身体健康最重要了。”
陈清妍只在鲁小鱼面前撒起娇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听大哥的话,好好地吃饭,可是每次菜到口中就感觉喉咙堵得慌,实在无法下咽。我总想着大哥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饿肚子。大哥,你也瘦了不少,王爷把你怎么样了,怎么身上也弄成这样。”
要说脏,鲁小鱼也就承认了,毕竟牢房中也找不出干净的地方,但是说到瘦了,不对吧,自己天天在牢房中吃着鸡腿饭,瘦的下来才怪,当然鲁小鱼也不好意思和陈清妍这么说,也只是笑着挠了挠头。
两个人搂在一起,彼此说着一些情话,不觉天色一亮。
“天色不早了,清妍我得先回牢房去了,不瞒你说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一早他们发现我不在,一定会起疑心的。晚上我再过来看你。”
陈清妍感到奇怪,鲁小鱼怎么能随便进去牢房,但是鲁小鱼马上要走,她也来不及问。
鲁小鱼刚要去开门,“不好,晚了,这郡主怎么来了。”
“大哥,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在这里的几天里,郡主特别照顾我,每天都亲自来给我送早点,陪我谈心。郡主她是个大好人,她也钟情于大哥,你为何总要避开她。”
“小妍妍你真是个单纯的傻女孩,一会再跟你说,我先躲一下。”说着鲁小鱼钻进了旁边的衣柜,搞得他像是来偷情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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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陈姐姐,你醒了吗?珍儿来给你送早点了。”
陈清妍确认鲁小鱼已经钻进衣柜,“醒了,妹妹,你进来吧。”
郡主今天身穿一件淡绛纱衫,围着海棠色罗裙,盈盈十六七年纪,笑着看向陈清妍,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
她把手中托着的装有四样精致点心的盘子往桌上一放,“姐姐,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我今天特地下厨,为你做了几样点心,你一定没有吃过,来尝尝吧,可好吃了。”
陈清妍见那几样糕点虽然在南楚从来没有见过,但她如何不认识,这些糕点是鲁小鱼独创的,早在广陵时,他就经常抽空做给自己吃。没想到这郡主也像是与鲁小鱼心有灵犀一点通,同样会做这些菜。
看来自己有心成全他们两个人,还是明智的决定。毕竟自己要等上三年才能真正成为鲁小鱼名正言顺的妻子。古代人弱冠之年,早就传宗接代生儿育女了。而陈清妍由于父亲吩咐给三年内不得与鲁小鱼发生关系,虽然鲁小鱼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她除了感激鲁小鱼对自己的这份情谊,更多的是内疚。
现在又出现一个深爱鲁小鱼的女人,而且还是堂堂的郡主,鲁小鱼要是能娶了她,就有了强有力的靠山,更加能够施展理想抱负了。陈清妍自然愿意选择离开,成全了鲁小鱼和熊珍儿。
鲁小鱼透过柜子的缝隙,看到郡主盘中的点心,正是当时在广陵城的时候,自己做给她吃过的,当时还吵着闹着,要自己把制作的方法交给她。没想到她身为郡主,也不恃宠若娇,还能心灵手巧,亲自下厨做出比鲁小鱼做的卖相还要好看的糕点。
郡主看到陈清妍一口一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糕点,并且对她连声称赞。郡主还以为是自己做的糕点太好吃,所以才使得陈清妍破天荒地吃上几口糕点,并不知道,是因为陈清妍见到了鲁小鱼,解开了心病,才使得心情变得愉悦,吃得下东西。
鲁小鱼昨天把鸡腿让给袁县令吃,本就肚子也些饿了。现在又闻到阵阵点心的香气,还看到陈清妍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什么声音?”郡主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衣柜上。
陈清妍听到“咕咕”声就知道完了,这郡主古灵精怪,什么细微的声音都逃不出她的耳朵。“妹妹,想是你最近起得太早,睡眠不足,听岔了吧。这几日也辛苦你了,每天都亲自来为我送早点。姐姐实在过意不去,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说着陈清妍就起身要送郡主回房间休息,“姐姐,我不累,我正好有些心事,想找你排解排解。”
陈清妍怕郡主一时半会聊不完,耽误了鲁小鱼回去的时间,只好推脱,“妹妹,姐姐吃了些早点,精神好多了,你能不能带姐姐到你们王府到处走走,参观参观,我来王府这么久,还没有好好欣赏过你们府上的花花草草呢?”
“嗯,那好,既然姐姐想去看,那我们边欣赏边聊,你别说我们王府别的不多,这些新奇的花草可多了,有我父王从北海的倭国带来的樱花和高句丽的金达莱可美了,我带你去看看。”
“好好好,那我们走吧,我来关门。”没想到刚要合上门,鲁小鱼又一次肚子咕咕叫了,这次的声音比刚刚更加清晰了。
“不对,姐姐你柜子里还像有东西,我来瞧瞧。”
陈清妍挡在柜子前,“妹妹不要,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其实柜子里有老鼠,一会我让韩信帮我抓出来就行了。”
陈清妍以为说老鼠就会把郡主吓退,没想这郡主天性贪玩,哪里害怕这些犬鼠蛇蝎。听到陈清妍说柜子里有老鼠,居然和穿着完全不符的捋起了两袖。
“姐姐你不用怕,我来帮你把这老鼠抓出来。”陈清妍来不及遮挡,郡主已经打开了柜子。
“不要啊!”
“你……”
“你好啊,郡主,好久不见。”只见鲁小鱼尴尬地蜷缩在柜子里,向郡主招着手。
郡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鲁小鱼的一瞬间,眼泪就夺眶而出,趴在桌上哭了起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同样让自己为他魂牵梦萦,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要让父亲留下他性命的男人的再次出现。看到他虽然一身凌乱的打扮,但是他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控制不住那种喜悦和激动。
“那个,能不能搭把手,把我拉出来,我好像被卡住了。”
等到鲁小鱼像是练瑜伽一般从柜子中爬了出来,看见趴在桌上,早就哭得想个泪人似的郡主。忍不住想要蹲下去安抚她,没想到郡主一转身,直接搂住鲁小鱼的脖子,哭了起来。
鲁小鱼转头无奈的看向陈清妍,摊开双手,表示我很无奈。向来是我去碰别人瓷,这算是头一次被别人“碰瓷”。
陈清妍虽然看见别的女人搂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但是想到这个女人做了比自己更大的牺牲,都是为了鲁小鱼的安危,她就释然了。毕竟千金易得,知音难觅,她也在一旁感动地偷偷地抹眼泪。
鲁小鱼感觉到自己的肩上一阵阵的湿热,郡主的泪水早已把自己的衣服浸湿了。鲁小鱼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拍了拍熊珍儿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乖孩子,不要哭了,再哭就要长皱纹了,长了皱纹就不是那个机灵可爱的郡主了。”
女人天生爱美,熊珍儿自然也不例外,鲁小鱼这么一说,她果然不哭了。抬头看到鲁小鱼和陈清妍都看向自己,刚刚自己的行为太出格了,也不知道当时是哪来的勇气,搂住鲁小鱼的。现在浑身的力气就像用完了一样,复又趴在桌上,把头深深的埋在两臂之间,害羞得不愿抬头。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不好,吴越王来了。妹妹快起来,你父亲来了。”
熊珍儿以为陈清妍在开玩笑,还是偷偷露出一条缝看向门外,只见吴越王正大步流星地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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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你使的好手段,地牢的狱卒一早禀告我,说你逃狱了。不过你万万没想到吧,地牢的唯一出口就在王府内,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逃出地牢,但是我这守卫森严的吴越王府,任你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我猜你别的地方也不会去,一定会来找这个女人,果然我没有猜错。你难道对我的珍儿一点情谊都没有吗?好,那我就把这个女人杀了,看你怎么办。”
熊珍儿用手握住熊辉拔出的宝剑,鲜血瞬间顺着指尖留下,脸色变得苍白,“爹爹,既然鲁公子和清妍姐姐互相相爱,你就成全他们两吧。”
“女儿,你快放手。这鲁小鱼无情无义,连你身怀他的骨肉也不顾忌,却来与这个女人来幽会,让我杀了他!”
“爹爹不要啊,其实我……我……”熊珍儿因为失血过多,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珍儿!”“妹妹!”
“郡主!”鲁小鱼想上去扶郡主,被王爷一把推开,“来人呐,把这个鲁小鱼给我拉下去斩了。”
鲁小鱼被两个壮汉架着,口中急忙说:“王爷,你快让这两个人把我放了,现在郡主失血过多,需要及时止血。我懂得这么治疗,你先让我帮郡主包扎完伤口,再杀了我也不迟啊。”
王爷看着满手是血的郡主,怕现在再去找郎中来不及了,迟疑了一下,咬咬牙说:“你们放开他吧。鲁小鱼你要是救不了我女儿,你们两个都别想活了。”
“知道了,整天就知道杀杀杀的,做点善事不好吗?下面听我的,去帮我找些纱布来。”
“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拿,要是耽误了郡主的伤,我拿你们是问。”王爷就只有这一个女儿,看到现在女儿脸色苍白,血流不止,情绪显得很激动。
鲁小鱼用力按住郡主两手的伤口,王爷连忙喝止,“你这是做什么,珍儿手上已经有伤了,你这样按压,是想要害死她吗?”
鲁小鱼不耐烦地说:“到底我会止血还是你会,要不你来,你会个锤子。”鲁小鱼此刻也是心急如焚,毕竟郡主和为了救自己和陈清妍才傻傻地空手接白刃。他也担心要是自己这学的紧急止血的方法不管用可怎么办,要是郡主真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愿意一命抵一命。
“你……哼,也罢,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王爷也不好辩解,只能撂下狠话。
陈清妍被刚刚郡主惊人的举动吓了一跳,现在缓过神来,安慰王爷道:“王爷息怒,你相信小鱼哥,他说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你放心吧。”
她又蹲在鲁小鱼旁边,略带哭腔地问道:“小鱼哥,郡主的伤势要紧吗?你一定要把她救活啊,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鲁小鱼皱了皱眉,“现在还不好说,我只能先帮她压住伤口,清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刚刚在王府瞎逛的时候,发现王府的后花园里种着江南卷柏,你应该知道长什么样,去帮我摘一些来。”
别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江南卷柏,但陈清妍一定知道。当时鲁小鱼在广陵的住所里就在自己的花园里种了很多在后世很有名的花种和草药。有些还是专门托刀疤郑从外地带回来的。这江南卷柏属于是江南特有的草药,对于止血有奇效。这些都是以前鲁小鱼从农村的爷爷那学来的。
不一会,陈清妍拿着一小捆江南卷柏进来了,王爷诧异道:“这是我园中长出的野草,平时都是我让园丁清理掉的,看来最近他又偷懒,没有好好地清理,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鲁小鱼,要这些杂草有什么用。”
没文化真可怕,“王爷,要是没这个偷懒的园丁,我看郡主真的要性命堪忧了,你应该要好好奖赏一下那个园丁。这个叫做江南卷柏,别名石柏、岩柏草、黄疸卷柏。本品来源为卷柏科植物江南卷柏的全草。植物形态多年生常绿草本。全年均可采收,除去须根及泥沙,晒干。能清热利尿,活血消肿。用于急性传染性肝炎、胸胁腰部挫伤、全身浮肿、血小板减少。对于郡主手上的伤口止血来说是有奇效的。”
吴越王听到鲁小鱼说的话,不觉惊奇,这鲁小鱼竟然连小小的一株野草都能讲的头头是道,加上自己守卫森严的地牢他都能来去自如。这样的奇人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拉拢。
“纱布来了,妹妹你怎么样了。鲁小鱼都是你,我要杀了你。”这时熊世仁听到妹妹受伤昏迷的消息,马上拿着纱布赶过来。鲁小鱼心里开始同情起熊珍儿,家中两个男人,都怨气那么重,每天就知道杀杀杀,还总想着谋朝篡位。也不知道,这吴越王是上辈子积了什么阴德才生出这么个天真无邪,敢爱敢恨的女儿。
“世仁,不许胡闹,你让他先为你妹妹治伤,他的罪我自会处理。”吴越王此时早已相信鲁小鱼的手段,眼睛紧盯着他接下来怎么弄。
只见鲁小鱼以把江南卷柏捣碎,为郡主敷上,伤口的血渐渐凝固。鲁小鱼为郡主小心翼翼地用纱布包扎完伤口,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现在应该就没事了。
“珍儿怎么还没有醒过来?”“是啊,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别着急,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迷吧。你们去给她泡些红糖水,让她好好躺着休息,这样老是在旁边吵吵闹闹,你说病人怎么能安心休养。”鲁小鱼没好气地说道。
熊辉和熊世仁都在一旁闭口不语了。鲁小鱼这时也不顾忌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把郡主一个公主抱直接抱上了床上,让她平躺,陈清妍早已乖巧地为郡主端来了红糖水。
“父王,还是让我来照顾妹妹吧,我不放心这个鲁小鱼。”
吴越王摆手让熊世仁退避,小王爷还要多言,被吴越王瞪了一眼,只好含恨告退。熊辉把鲁小鱼如尽心地为女儿疗伤看在眼里,他思索了一下。
“陈姑娘,能不能偏厅一叙,我有几句话想找你聊聊,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鲁小鱼看向陈清妍,向她摇了摇头。陈清妍轻轻拍了拍鲁小鱼的手背,“放心吧,大哥,没事的,我去去就来。”
房间中,只剩下鲁小鱼在喂着郡主喝红糖水,气氛十分温馨。鲁小鱼仔细地端详着郡主的脸庞,一张俏脸上少了往日的活泼和灵动,多了一丝憔悴,还紧锁着眉头,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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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中,吴越王熊辉首座,下首坐着陈清妍。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王爷开口道:“陈姑娘,我熊辉虽然身为堂堂的吴越王,在吴越也算是叱咤风云了。但是唯独我拿我这个宝贝女儿没有办法,还要随着她做任何事。本来既然她喜欢鲁小鱼,我是可以从你手中,为她夺过来的。但是她以死相逼,说要成全了你们两。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希望她能过得幸福。陈姑娘,我想令尊也很疼爱你吧,应该懂得我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吧。”
“王爷,清妍也并非是薄情寡义之人。郡主我犹如妹妹般看待,在广陵时我就知道她女子的身份,我们还有环儿都是同进同出,相互关心。我不知道原来她也这么深爱这小鱼。其实我确实有心成全他们。毕竟我和小鱼哥,虽然在大家眼中是夫妻,但是由于某些缘故三年之内是不能成亲的。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样对小鱼哥很不公平,想要撮合他们两先成亲。”
王爷听到陈清妍能这么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和鲁小鱼不能成亲,但是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说起来,以后真正郡主和鲁小鱼成亲了额,就是他的结发夫妻,陈清妍从身份上来说都是做小的了。
“陈姑娘既然这么深明大义,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觉得不一定此时非得伤了三个人的心。珍儿对鲁小鱼一往情深,愿意为他挡刀,又和你是姐妹相称。干脆这样吧,我为你们做主,珍儿做正妻,陈姑娘就委屈你做个偏房吧。”
王爷以为陈清妍会感到高兴,毕竟这样不仅鲁小鱼能享受到荣华富贵,就连她也能沾到光,光明正大的住进王府,还能够得到名分。
哪知道,陈清妍也许是遗传了她那个神秘的母亲贞烈的个性,是绝对不愿意给别人做小妾的。虽然她也同样深爱着鲁小鱼,但是她的内心中是过不了这道坎的。在她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王爷,谢谢你的好意,清妍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是也是家世清白。我一定会成全郡主和小鱼的,我选择离开这里回广陵。”
这边鲁小鱼还不知道,陈清妍已经自说自话的把他让给了熊珍儿。看向仍然在昏睡的熊珍儿,他忍不住轻轻抚了一下她乌黑的秀发。牵着她的手,对着她说道:“其实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又怕对你说。现在你睡着了,我就有勇气告诉你了。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从和你聊美食时的,看你痴痴的可爱样子就被你这个小吃货深深地吸引住了。我心中早就想为你做各种好吃的。你让我想起了我妹妹,很想就这么保护你。”
鲁小鱼见熊珍儿果真仍在昏睡,没有丝毫反应,才继续说:“可是,我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小秘密,我来自一个特殊的时代,我们那里崇尚的是一夫一妻的纯真爱情。也许,当时我先遇见的你,可能这些话要讲给清妍听了。你们两在我心中都独立占有着一部分空间。我两个都不想分开,这也是我迟迟不能答应吴越王的原因,因为我知道当我给你们其中一个幸福的同时,对另一个带来了多大的创伤。”
熊珍儿一直强装昏迷,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晕过去,她只是想借此为鲁小鱼和陈清妍解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反倒让她明白了鲁小鱼真实的想法。原来他是喜欢自己的,还这么关注自己,现在鲁小鱼牵着她的手,还说情话,心里一暖,很个人都忍不住颤抖。当听到鲁小鱼不知道如何取舍时,她就很想开口说愿意和陈清妍一起好好和鲁小鱼生活。
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醒过来时,韩信冲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大嫂回广陵去了。”
“清妍走了?”“姐姐走了?”
“郡主,你醒了?那刚刚你有没有听到?”
“没,我是被韩信吵醒的,我什么都没听到。”郡主一撒谎,脸色变得通红,赶紧蒙上被子。
“大哥你看,这是嫂子走时留下的一封信,她刚刚给了我信,就坐着王府的马车走了。”
鲁小鱼赶紧拆开那份信,信上说她宁愿成全鲁小鱼和郡主。并且她知道鲁小鱼也是喜欢郡主的,所以主动要求王爷把她送回广陵。并且立下三年的约定,如果有缘,三年后自会相见。
“清妍!”鲁小鱼要追出去,“大哥,大嫂都走了半个时辰了,你追不上她了。”韩信劝阻道。
“王爷,是王爷和清妍说了什么,我去找他算账。”
“鲁公子,要怪都怪我吧,都怪我喜欢上你了,珍儿也控制不住自己,脑海里全是你身影,就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都怪珍儿,是珍儿太轻薄了。我愿意一死,成全你和陈姐姐。”说着熊珍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要刺向自己的腹部。
被眼明手快的鲁小鱼一把夺过,把匕首扔在地上,“都是我没有,是我没有能力不能同时保护好你们两个。现在清妍离开了,我不允许你也再受伤害了。”他深深地抱住郡主,此刻,他的内心是矛盾的,一面想着清妍,一面又放不下郡主。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个多情种子。
韩信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也不好意思打扰,撂下一句“王爷说大哥和二嫂再过两天就成亲”就识趣地走了。
两天后的整个钱塘城都格外热闹,因为今天是吴越王的女儿成亲的日子。王府内张灯结彩,宾朋满座,一片嫣红。然而洞房中的气氛略显尴尬。鲁小鱼小心翼翼地掀开郡主的红盖头,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女子把他看呆了。淡妆丝丝晕开,衬得她绝美的面容白皙明艳,面若桃花。精心描绘后的脸庞,黛眉似弯月,樱唇若朱丹。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如仙般的绝美容颜令人痴迷。
火红的嫁衣,用的是最上等的血蚕丝制成,世间独一无二。金线编织出的凤凰图案,耀目生辉,宛如旭日的万丈光华。金丝滚边的波纹裙裾,绣着一大片连绵的莲花纹路,点缀着柔软飘逸的雪羽晶丝。镶红宝石凤鸾铜镜中,映出的佳人,美得无与伦比,叫天地都为之失色。
“郡主,你今天真美。”
郡主看出鲁小鱼脸上的强颜欢笑,把头靠在他的怀中,“相公,珍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知道你放不下陈姐姐。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三年之约,等到时候,我要亲自去帮相公去提亲,不管爹爹怎么说,我宁愿做妾,只希望我们三个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鲁小鱼温柔地把郡主搂了搂,亲吻郡主的额头,“你们都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们就去天涯海角,无忧无虑地生活在一起。”
“相公,什么是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就是……”
这时广陵陈清妍独自在闺房中落下两滴清泪。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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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的北方战场上,南楚的宣和皇帝正同时向契丹和西夏开战。
宣和皇帝也只是一时兴起,才想到要御驾亲征。等真正看到了脸露凶光的北方夷族瞬间被吓到了。整天窝在营帐里莺歌燕舞,不理军事。把一切军政事务皆交由童忠贤专断而那个无为道人则作为护国法师来做监军,把真正的作为前线最高指挥官的卫国公熊勇,却要在童忠贤面前膝行而前,完全是个虚职,真正的军权都掌握在童忠贤手中。
主营帐外,左使屈恒身为一代忠臣屈原的嫡孙,跪在地上,“皇上,请听臣一言,北方战事凶险,随时都会风云突变,还请你顾忌安危回宫吧。”
大多数的官员都畏惧童忠贤的权势,毕竟皇上此次御驾亲征都是童忠贤在旁挑唆。虽然心中不愿看到皇上出征,但是敢怒而不敢言。
宣和皇上虽然软弱无能,但是还是出国皇室的血脉,流淌的是不服输的性格。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所以所有的事全由童忠贤定夺。
“忠贤,你看这屈恒让我们回宫,朕是坚决不会回去的,不知道,你有何见解。”
童忠贤谄媚道:“皇上,之前北方的夷族之所以能侵犯我南楚的边陲,就是因为这些守边无能的将领。现在皇上你来了,我早已换上了新的一批大将,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皇上你就放心吧,这些战争的部署全都交由小的就可以了,你只需负责在后方运筹帷幄就可以了。以后开疆扩土,皇上你可是南楚第一人了!”
宣和皇帝能力不行,雄心壮志倒不小,听说能建功立业,为南楚版图再添一笔,马上又重新振作起来。
“那好,忠贤你好好干,这次的军队全都听你指挥。那朕就做个甩手掌柜了。哈哈……”宣和皇帝开心地左右搂着两个美女,再无顾虑地欣赏着歌舞,喝着美酒。一边的童忠贤露出的一抹狡黠的微笑。
童忠贤大摇大摆地走到屈恒面前,“听说屈左使要让皇上回宫,你知道战前扰乱军心的后果吗?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安的是为了南楚千秋大业的忠心!”
“好一颗忠心,我就让你跪在草丛里,直到天黑才能起来。看看你安不安得起这颗忠心。”
随征的文武大臣虽然不行使参预军政事务,但是当看到童忠贤这么对待屈恒,军内自相惊乱,此次再也没人敢来劝皇上回宫。
此时北方的契丹和西夏已经联盟建立了联军共同进攻南楚。由于主战场在契丹并且西夏一向畏惧强大的契丹,所以契丹天皇自然而然被推选为联军的首领。
这时,鲁小鱼假装雷彪写的书信由于吴越这几天的雨天耽误了行程,还未送到契丹天皇手中。所以天皇耶律弘业一直纳闷,之前与吴越王商定的一旦楚军进入居庸关就两面夹击。可是却迟迟没有看到楚军的后方有什么异动。
楚军进到居庸关,还未交锋,大将军熊勇听到斥候报告契丹和西夏军队主动北撤,童忠贤看到敌军北撤,仍坚持北进。其实这是耶律弘业老谋神算,知道南楚军队一向打败仗,这次看到他们撤退,一定以为可以趁机反击。哪想这是他为了诱楚军深入,他好让伏兵把楚军一网打尽。
果然,楚军的先头部队刚刚深入到契丹的领地就遭到了埋伏,四周冲出无数的契丹和西夏的联军。本来南楚士兵就已经羸弱,看到周围那么多敌军,直接下软了,马上缴械投降,任人宰割了,瞬间尸横遍野,几乎南楚全军覆没。宣和皇帝后面行军还未至,听闻前方惨败,惊慌撤退。
本来童忠贤还想让宣和皇帝退兵时,经过他的家乡蔚州驾幸其第,显示他的威风;但是又怕大军损坏他的田园庄稼,所以一直改换行军路线,导致士兵疲惫不堪。到了宣府,契丹和西夏的联军追兵已经追袭而来,楚军3万骑兵被杀掠殆尽。宣和皇帝带着亲信的几个弄臣,包括童忠贤还有无为道人,狼狈地逃到了金水堡,然而联军已紧逼楚军。
大将军熊勇一再要求驰入居庸关,以保证安全,但童忠贤坚决不准。由于金水堡地势高,所以周围都找不到水源。唯一靠近金水堡的水源还在南面十五里处,被联军占据,将士饥渴难耐。
“道长,你看现在金水堡四周皆无水源,寡人实在是口渴难耐。你不是精通法术,可否变碗甘泉水给朕。”本来专供宣和皇帝的水还是有的,但是他骄奢淫逸,还有些洁癖,在兵荒马乱的环境下,还要一天洗三次澡,导致储备水告急。现在他情愿把水留着洗澡,也舍不得喝。
无为道长面露难色,他本身就是江湖上的混混,因为是童忠贤的发小,童忠贤发迹之后就假借终南山无为道人的名号把他拉进皇宫,做起了国师。
他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找借口道:“皇上,贫道出来的匆忙,求水的法器忘记带了。”
童忠贤在一边帮衬道:“哎呀,都怪我以为这北方夷族不堪一击,想来道长只需来观战就可以了,什么法器都没让他带。只要让我们回去,一定卷土重来,把夷族都消灭了。哪知道夷族玩阴的。”
“唉,这地方我以后再也不想来了,先逃出去再说吧。下次,道长你就亲自来帮朕惩治一下这帮夷族吧。”宣和皇帝心灰意冷地说道。
大将军熊勇请命道:“皇上不要灰心,我已经命人挖井,一定能找到水源的。”
结果挖了二丈仍无水。道长在旁嘲讽道:“哼,这种伎俩怎能成功。”
熊勇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去把道士打一顿。“有本事你把水求来,真是妖道误国,皇上怎么会听信你这种无良道士的谗言。”
熊勇贵为皇亲国戚,地位尊贵,无为道人也敢怒而不敢言,两人怒目相对,眼看就要掐起来。童忠贤怕无为道人露陷,假惺惺地劝架道:“两位都稍安勿躁,说不定能和契丹讲和,毕竟我们也算是天朝上国,他们兴许同意以和为贵。”
果然,隔日契丹天皇亲自率领军队包围金水堡,并且遣使诈和,主动撤离,以麻痹楚军。宣和皇帝根本没有怀疑这其中有诈,派小太监起草诏书。童忠贤下令移营就水,当楚军大军移动时,饥渴难忍的军士一哄而起,奔向河边,人马失序,契丹军趁机发动攻势。
楚军只得仓促应战,契丹军伏兵四起,楚军溃败。南楚大量的能人将相全都战死。
“道长,你在哪里,快想先办法,施个法术帮我们解围啊。”宣和皇帝到处找着无为道人和童忠贤,哪里能找到他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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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皇上眼看突围无望,索性跳下马来,面向南方,盘膝而坐,等待就缚。
不一会儿,契丹兵冲上来,一个士兵正要上前来剥取宣和皇帝的衣甲。
从旁边跳出一个南楚的士兵一刀把那个契丹兵劈成两半,吓得宣和皇帝早已失了魂。他以为对方是要和那个抢功,把自己掳走,看见那人面目凶恶,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大刀,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
“皇上,不必惊慌。小人乃是驻守在吴越会稽的军侯,这次是被征伐来北方打仗的。现在到处都是契丹兵,小人带皇上突围出去。”那人搁下那柄吓人的大砍刀,给宣和皇帝跪拜行礼,他才相信。
“太好了,壮士,朕只要能逃出去,一定给你加官进爵,把你封为大将军。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宣和皇帝欣喜若狂,终于找到点求生的希望了。
“小人名叫杜尚武,原本也是荆州城人士,我有幸以前在皇上登基时,全城巡游时,一睹龙颜,所以认得皇上你。”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壮士,速速带寡人离开此地吧。”
杜尚武二话不说,一手提起大刀,一手搀扶着宣和皇帝,在成千上万契丹兵的包围下,慢慢杀出一条血路。
但是毕竟杜尚武不是战神赵子龙,勉强杀了几十个契丹兵之后,早已精疲力竭,连刀刃都卷起来了。眼看契丹兵前赴后继,把包围圈越锁越小,最后把宣和皇帝和杜尚武围在一个圈中。
此时,契丹天皇骑着高头战马已经赶到,他看了一眼躲在杜尚武后面瑟瑟发抖的宣和皇帝衣甲与众不同,心知不是一般人物,用生硬的南楚话高声说道:“后面的那位可是堂堂的南楚皇帝熊杰?”契丹天皇耶律弘业特别加重了堂堂两字,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蔑视。看着还在那里止不住颤抖的宣和皇帝,惹得周围围观的契丹兵哈哈大笑。
“你是何人,胆敢直呼我们皇上的名讳,要是敢上前半步,我一定杀了你。”杜尚武身为一个有血有肉的军人到底还是铮铮铁骨。
“好,好一条汉子,本皇就告诉你。我就是契丹天皇耶律弘业,你也看到了,你们的南楚皇帝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昏君。我看你一一人之力,直接伤了我契丹这么多精英士兵,是一个将才。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提拔你做我的带刀侍卫,你可愿意。对了壮士,你叫什么名字?”耶律弘业是个深谋远虑的人,他猜到性格坚毅的杜尚武是不会屈服于他的,一定会拒绝。而他看似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许他做带刀侍卫,那是多大的信任,这使得底下的将士更加折服于他的胸襟和气阔。
杜尚武也是一惊,这契丹天皇确实有帝王应有的霸气,相比自己保护的宣和皇帝简直是天壤之别。但是不管英雄如何惜英雄,英雄还是有国界的。
“我杜尚武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越会稽小小军侯一名,不管你是谁,我生是南楚的人,死是南楚的鬼,我只认我们南楚的皇帝为皇权。今天要是你们敢伤皇上一根毫毛,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杜尚武已经举起砍刀,随时准备做最后一搏。
“你们不要杀我们,我可以答应你们割地赔款。包括你想要这位壮士做你的带刀侍卫,我也准许,只求你饶了我的性命。”
宣和天皇如此没有骨气的话,引得契丹兵包括耶律弘业都哈哈大笑,南楚就是有了这样昏庸软弱的君王才那么快衰败。杜尚武本来以为自己保护的皇帝最少在最后关头会表现出以为帝王的从容和淡定,没想他会如此委曲求全,唯有在那默默的叹息。
契丹兵此时正一步步地缩小包围圈,宣和皇帝吓得直哆嗦,杜尚武也做好了舍生取义的打算。
这时,不远处一阵飞奔而来的马蹄声传来,“报告天皇,雷将军传来加急密保,需要天皇速启。”
耶律弘业早就在等雷将军的回信,因为他这边已经剿灭了南楚全军,而吴越王却没有按事先说好的两面夹击,来呼应他,这让他十分得气恼。当他拆开鲁小鱼伪造的雷彪的书信时,更加得火冒三丈。
鲁小鱼信中明确讲明了吴越王的傲慢无礼,不肯屈服于契丹。并且据他得到的准确情报,他们还暗中与西夏偷偷联系,想要合攻契丹。
鲁小鱼提议的和南楚的宣和皇帝谈和,直接借宣和皇上的手,削去吴越王的势力,看他们鹬蚌相争,契丹坐收渔翁之利的想法,耶律弘业很是认可。鲁小鱼的一句,西夏在与吴越王暗通款曲,西夏势力在扩张,先要把矛头对准西夏,让耶律弘业更加对西夏产生了敌意。不过,看完鲁小鱼这份逻辑十分清晰的书信,他还是有些许疑心,雷彪一向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怎么这次视角这么清晰。还好鲁小鱼猜到耶律弘业可能会怀疑有诈,特地说自己在南楚帮他找到了一位堪比姜子牙的能人,是他献的计策,才稍稍释然。
耶律弘业看完信,又看了看对峙的宣和皇帝和杜尚武,决定利用这次机会好好收买杜尚武的忠心。“本皇被这位杜壮士忠君爱国的行为打动了,我决定和南楚皇帝谈和,杜壮士,你看这样,你是否愿意为我效力。”
耶律弘业此言一出,契丹兵们都震惊了,天皇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军侯,要和南楚皇帝讲和,这是对这个人给予了多大的器重,士兵们纷纷向杜尚武投降了异样的眼神,有羡慕的、有崇拜的、有仇恨的,更多的是嫉妒的。不得不说耶律弘业这手段玩得高深,既找到台阶和南楚皇帝谈和,又收买了杜尚武,让更多的契丹兵更加英勇杀敌,因为他们看到了连忠心护主的敌军将领都能得到赏识,何况自己是为契丹效力的士兵。
这下杜尚武确实有些受宠若惊,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宣和皇帝,也看向他,说道:“既然契丹天皇这么看重你,你就跟随他吧,我也好能和他讲和回到南楚。”看着宣和皇帝可怜巴巴的眼神。
杜尚武一咬牙,起身向契丹天皇抱拳道:“如果您能与南楚讲和,我愿意以后都忠心为你效劳,绝无二心。”其实,杜尚武内心还是很希望回到南楚的,但是在他看来,以为只有自己跟随了耶律弘业,他才愿意讲和,所以也只好暂时同意耶律弘业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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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呐,把这两位南楚来的贵客先请进我的营帐,好生招待,我们一会再来谈议和之事。”宣和皇帝和杜尚武被带到了契丹天皇主营帐旁边的偏营中。
两人刚被带下去,远处又来了一队人马,后面两个人被五花大绑困了来。
“天皇神机妙算,果然有人从小路逃跑,被我们的伏兵一举拿下。下官看这两人像是其中的头,这两个人口口声声一个自称是南楚皇帝身边最得势的权臣童忠贤,另一个自称是南楚的国师,终南山的无为道人。下官看他们甲胄与普通士兵不凡,不敢私下发落,所以带他们来面见天皇。”
童忠贤和无为道人本来眼看宣和皇帝被抓了,想抄小路逃出去,好回去掌控朝野,趁机谋朝篡位。没想到,契丹天皇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把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线都封死了。
契丹天皇还没开口,一向擅长溜须拍马的童忠贤就开口道:“这位相貌堂堂,英俊潇洒,有帝王之气的大将军,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契丹天皇吧。小民童忠贤拜见天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童忠贤这一连串的马屁,拍得耶律弘业格外舒服。“原来,你就是南楚的童忠贤,那个宣和皇帝身边的红人,很好,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情。办得好,你以后必将飞黄腾达,要是办不好,犹如此刀。”耶律弘业直接用双手把一柄大刀折断,吓得童忠贤也不知道做什么就忙点头答应。
“嗯,童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你随我来我的主营,我慢慢跟你说,你要做什么。”说着士兵们带着童忠贤和无为道人向主营走去。
耶律弘业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慢着,那个道士先留下来。”
无为道人刚刚听到契丹天皇没有聊到自己,以为可以借着童忠贤脱身了,没想到这时把自己叫住,好在他也是在江湖上假装道士,骗吃骗喝多时,被戳穿了很多次,有一次还险些被打断了腿。所以,现在,他内心还是很强大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露出假道士的马脚。
“我说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在里面等着你啊。”童忠贤小声地给无为道人递话,脸上除了有一些关心,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恨得无为道人直咬牙。
耶律弘业已经骑马跟来,狐疑地看向无为道人问:“你刚刚说你是道士?”
无为道人看到耶律弘业的神情,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这天皇这么问自己,多半也是求神问卜相信牛鬼蛇神之人。于是装出一副十分清高的得道高人的模样,“贫道是在终南山上受上仙点化的无为道人,至于姓甚名谁就不便对你们这些俗人说了。
无为道人这话说得极其嚣张,其实他是在赌心态,越是把自己说得高深莫测,越是有人信,这套在帝王面前尤为有效。
可能无为道人早一年被抓住就没那么好的运气的。他应该要感谢鲁小鱼给他做的铺垫,要不是上次鲁小鱼神乎其技地坐着铁板,把契丹兵们唬得团团转,雷彪又被耶律弘业怪罪,故意把无为道人的本事吹嘘地无限大。耶律弘业也不会这么看重这个无为道人,说不定看他这么一副假鬼假怪的样子,直接要把他一刀杀了。
可是身为一个帝王,往往在自己的政权最强盛最稳定的时候,想到要求神问卜,希望能够长生不老,江山能够千秋永固,契丹天皇也不例外,他一直在找这个所谓的无为道人就是希望能够让他为自己炼制出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丹。
耶律弘业身边的自己侍卫看到无为道人这么的对天皇无理,想冲上去拿下无为道人。耶律弘业也不阻拦,他确实想看看,这到底有没有雷彪所说的那么神。
这无为道人别看是个神棍,身上还真是带了点行走江湖必备的糊弄人的奇物。他看见几个人向他走来,假装嚣张的转身背对他们,实则从袖子里偷偷摸出一颗黑色的小铁球,点燃球上的引线。他假装在那比手画脚,口中大喝“急急如律令,雷公助我。”然后看引线快燃尽时,转身向那几个士兵扔出那颗铁球。
“嘭”的一声,五个士兵瞬间被炸得浑身是伤,倒地不起。这道士居然自制了炸药!不得不佩服,他还是有一些头脑的,可是他没把这炸药用在正途,而是用来坑蒙拐骗,吓唬愚昧的人。
剩下的那些契丹兵看到那道士只是喊了个咒语,就把几个冲在前面的精装契丹士兵伤的血肉模糊,犹豫要不要继续向前。
无为道人自制的手雷本就笨重,随意他随身一般只带一个救急,现在已经用了,看到那些士兵还想继续来对付他,着实捏了把汗。吓唬道:“谁再敢近我身,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他说话声音极大,确实把那些契丹兵唬住了。
在旁边细细观察的耶律弘业亲眼看到无为道人在无形中就伤了近十个契丹精英,这回是真的相信了。连忙下马,上前喝退那些士兵。
友好地对道人说:“道长,我手下的兵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为道人也不敢得寸进尺,“既然契丹天皇都发话了,那我就饶过这些愚民的性命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道人就想开溜,免得到时候露陷。
耶律弘业怎会轻易把他放走,“道人请留步,素问道长法力无边,这次得见道长大显神通,真是三生有幸。何不随我回契丹皇宫,我好款待道长一番。”
“哦?你还认得我?”无为道人纳闷了,自己也就在南楚皇宫里骗骗宣和皇帝,怎么这契丹天皇也知道他。“
“道长就不要谦虚了,本皇也不会怪罪道长的。那天,你从我大将军雷彪手上放走了几百个南楚百姓,并且也是教训了一顿我的那些契丹兵,难道你忘了吗?”
无为道人听到契丹天皇那么一说,想起之前有传闻说自己在契丹,救了几百个南楚百姓的性命。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那次他也是假装去了契丹,实则躲在河南隐秘的山区,待了几天就回去了,就当交差。结果一回去,就传闻他从几十个契丹兵手中救下了南楚百姓,连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一定是有人冒用自己的名号做的。这倒成了自己的功劳,无为道人自然也不会说破,既然天上掉馅饼了,那他怎么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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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天皇这么看重贫道,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之前的事请您也勿要见怪,当时南楚气数未尽,所以我怀着仁慈之心,想拯救南楚百姓。但是我今日见到天皇,这不就是南楚百姓的救星吗?天皇周围有你所看不到的九龙护体,这是真正的天选之人,真龙天子。我愿意辅佐天皇,一统天下。”无为道人在南楚和契丹两边衡量,自然契丹的势力要大过南楚,自己也不用回南楚了,在契丹更加可以得到这个契丹天皇的信任。
契丹天皇本来就十分相信无为道人了,经他这么一说,更加被夸得心痒痒,自己居然就是真龙天子、天选之人。故作谦虚道:“道长谬赞了,我怎么能担得起这么大一顶帽子呢?”
没想到无为道人指着契丹天皇的坐骑汗血宝马说:“天皇你看这马也知道你是真龙天子。”
耶律弘业凑耳一听,果然那马清晰地说:“天皇你真的是真龙天子,天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居然连自己的坐骑都开口说话了,这简直太神奇了,耶律弘业现在自信心膨胀,整个人就像在云端飘一样,得意地都要飘起来一样。
其实这只是无为道人玩的一个小把戏而已,他自幼学习腹语,可以不通过嘴巴发出声音,所以耶律弘业会误认为是汗血宝马发出的声音。
“原来,我这马也是神马,为什么之前它都不和我讲话?”
“天皇有所不知,这马是天上下凡的天马,今日它遇到贫道,所以才愿意开口说话的。”无为道人捋了捋胡子,得意地说道。
耶律弘业连声称奇,“既然道长道行高深,可有长生不老之术?”
无为道人听到这天皇竟然也像南楚皇帝一样相信长生不老这样的鬼话,自己用懂得歧黄之术,那更加好糊弄了,于是说道:“这长生不老术,贫道确实略知一二,不瞒天皇说,贫道是春秋时出生的。”
耶律弘业听到道人说真会长生不老术,喜出望外,看到他说自己出生在春秋,那可得几百年了,而他看似仍是个中年男子的面貌,更加惊奇。
“道长,本皇今日就封你为我契丹天师,赐黄金万两、良田万亩。本皇一会就吩咐下去,把你迎回契丹,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回去为道长接风可好。”
“一切皆听天皇安排。”无为道人仅凭一些小把戏,又糊弄了一个帝王,又要有一个强大的帝国要毁在他手上了。
送走了无为道人,耶律弘业派使臣前往荆州城谈判和议一事,另外又秘密写了封书信直接快马加急送往吴越广陵的得月楼。
契丹天皇的主营和偏营离得比较远,所以宣和皇帝和杜尚武待在偏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童忠贤被带到了附近的主营帐。
这时西夏王李元日气汹汹地直接跑进契丹天皇的偏营来抢宣和皇帝。在宣和皇帝眼中李元日可比契丹天皇面容狰狞得多,还口口声声要带走他,自己刚刚逃过一劫,又来一个灾星,叫苦不迭。杜尚武自然护在宣和皇帝前面,不让西夏王带人靠近他们。
正在僵持之中,契丹天皇姗姗来迟,宣和皇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耶律弘业你怎么出尔反尔,我们不是说好了议和吗?你怎么又叫这个歹人来伤我!”
宣和皇帝也是几次被惊吓之后,搞得有些激起了心中的血性,敢直接与耶律弘业对峙,硬气了一下。耶律弘业也不被他惹恼。
反倒帮他辩护道:“西夏王虽然你我是盟军关系,但是你可别忘了,这终究是我契丹领地,你还擅闯我军事重地,按照契丹军令已经犯了死罪了,你知道吗?”耶律弘业声音不算大,但是那是这种低沉有力的声音,足以震慑住西夏王。
西夏王情知自己不应该擅闯这契丹偏营,但是他眼红契丹天皇活抓了宣和皇帝,也想要趁机勒索宣和皇帝割地赔款,宣和皇帝熊杰完全成了他们两个眼中待宰的羔羊。
“我想西夏王你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要把南楚皇帝拿来做人质,他是我请来我军中尊贵的客人,我怎么能让你伤害到他。”契丹天皇微笑地看向南楚皇帝,令熊杰没想到这天皇也还是买自己南楚皇帝几分薄面的,熊杰马上找回了一些自信,但是又同时忌怕西夏的威胁,也只好站在旁边微微点头。
“哼,好,我记下了。两位我们以后走着瞧。”说完,西夏王气愤地带着人马离开了契丹军营。
“天皇你这样为了一个孱弱的南楚,和西夏结仇,臣觉得似乎有些不妥。”旁边同样是耶律弘业的心腹大将,雷彪的弟弟雷悍小声在契丹天皇耳边说道,相比较他哥哥,雷悍显得更加的有勇有谋,沉着稳重。
“我知道雷悍将军一向足智多谋,但是这次你就不如雷彪将军了。我们现在真正需要对付的不是南楚而是西夏,我早就看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了,这次闹翻了更好,我也可以找借口制裁他们了。”
雷悍也不知道自己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亲大哥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但是看到契丹天皇一副有恃无恐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会好不再劝阻。
宣和皇帝在一旁亲眼看到耶律弘业竟然能为了自己和西夏直接闹僵,瞬间感激涕零。直接上前向耶律弘业行兄长礼,“以后我南楚愿意与契丹结为兄弟国,你为兄,我为弟。”
“哈哈哈,好兄弟,以后契丹和南楚就一家亲了。”不得不佩服耶律弘业的城府,刚刚在战场上还是剑拔弩张,争锋相对的两个国家的皇帝,现在却能握手言和。当然,只有契丹天皇自己知道,这是表面上与南楚皇帝讲和,他只是想从南楚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并且能利用时机制裁西夏。
杜尚武看到握手言和的两位君主,虽然表面上看上去祥和,但是他觉得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但是,现在他再为南楚担心那么多,都无济于事了,他和南楚已经没有关系了。只能留在契丹终身为契丹天皇效力,做他的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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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们已是兄弟,就先去我那里住几日吧,我已经派使臣出使贵国,我想不出几日贵国就会派议和的大臣来商议此事了。”耶律弘业一改之前对宣和皇帝熊杰的态度,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他又对杜尚武说:“杜壮士,你现在就去我的侍卫队登记造册吧,以后我就让你做我的近身侍卫。”
“天皇杜尚武以后愿意为你效劳,可是恳请你在宣和皇上待在这里的这几天让我担当他的侍卫,毕竟我曾经是南楚的士兵,就让我尽最后一份作为南楚军侯的职责吧。”杜尚武向耶律弘业提出最后一个保护宣和皇帝的请求。
“嗯,难得尚武有情有义,本皇准奏了。由你来保护我弟弟的生命安全我也能放心。”
这场契丹西夏联军与南楚的战争,以契丹单方面压制南楚的结果告终。契丹天皇把熊杰他们接到契丹国的京都去居住,还是使他和以前一样养尊处优。
耶律弘业虽然知道熊杰无能,但对他还是有点怀疑,怕他表面上装成很顺从,暗地里存着倒戈相向的野心,有意要试一试他。回到契丹国第一次宴请熊杰的时候,在席间,他叫人为熊杰表演南楚的乐舞。跟随熊杰的杜尚武和其他一些将领,看了都触景生情,难过得直掉眼泪。耶律弘业看看熊杰,见他正咧着嘴看得高兴,就故意问他:“你想不想荆州城呢?”熊杰随口说:“这里很快乐,我并不想念南楚。”
散席后,杜尚武怕契丹天皇永远把熊杰困在契丹做人质,教他说:“下次耶律弘业再这样问,皇上应该痛哭流涕地说:‘荆州城是我土生土长的家乡,我没有一天不想念那里。’这样也许会感动耶律弘业,让他提前放陛下回去呀!”
果然不久,耶律弘业又问到这个问题,熊杰就装着悲痛的样子,照这话说了一遍,但又挤不出眼泪来,只好闭着眼睛。耶律弘业忍住笑问他:“这话是人家教你的吧?”
熊杰睁开眼睛,吃惊的说:“是呀,正是人家教我的,兄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耶律弘业明白熊杰确实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就不再防备他了,让他在契丹京都内随意走动。为了笼络人心,还送给了他一匹契丹优质的汗血宝马。
没想到熊杰经过这次金水堡兵变再也不敢骑马了,也害怕打仗了,所以连连推辞,最后把汗血宝马转送给了这段时间一直保护他的杜尚武。熊杰此举让耶律弘业更加的放心。
耶律弘业私底下询问暗中监视熊杰的密探,熊杰每天都干些什么。让他感到惊奇的是,熊杰不光喝酒作乐,闲暇时候还会做木工,而且还做的有模有样,大到木椅小刀木雕都做工精致。
耶律弘业听完哈哈大笑,“堂堂的一个南楚皇帝,大好的江山不去治理,偏偏喜欢这些三教九流的木工。看来南楚真的废了,先让他回去荒唐几年吧,等我统一了北方,最后再好好和我这个弟弟叙叙旧。”
千里之外的南楚,李密作为丞相暂代国事,接见了契丹使者。得知南楚兵败,全军覆没,连宣和皇帝都被抓去当了俘虏,又是焦急又是生气。焦急堂堂的南楚皇帝要是在契丹人手中弄出个三长两短来,整个南楚的江山都要动荡不安。生气的是这个只会做木工的皇帝不听他的劝告,荒唐的要去御驾亲征,现在弄得如此地步。
但是现在朝廷里唯一说话有权威的大臣,他只能作为南楚的发言人,带着南楚的传国玉玺与契丹达成协议,在南楚的澶州签订议和条约。
临到双方的人马都来到澶州准备签订议和条约时,自从上次被契丹天皇单独叙话,与熊杰许久没有见面的童忠贤被一群契丹兵押送着又一次出现在熊杰的面前。他早就暗中受了契丹天皇的恩惠,并且答应做契丹在南楚的内奸,监视南楚皇帝的一举一动,并随时飞鸽传书,这次他回去还带了耶律弘业一个十分机密的任务,这次的安排也只是一场苦肉戏。
熊杰见到浑身是伤,衣衫褴褛的童忠贤,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忘了当时在自己危急的关头,找不到他身影的时候。上前关切地问道:“忠贤,你这是去哪了,是不是你也做了俘虏,这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童忠贤一边假惺惺地抹着眼泪,一边诉苦道:“皇上,臣找你找得好辛苦,那日金水堡兵变,我护主心切,本来要来救驾。可是没想到受了那个无为道人的当,他说皇上你已经被他用法术带回荆州城了。”童忠贤因为自从那次被契丹天皇单独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无为道人,他也不敢向契丹天皇多问什么,以为他早就死了,所以也不在乎到这个时候再污他一手。
“忠贤,我那次被契丹军抓住,一直都在契丹的京都,从未回过南楚,也没有见到过无为道长。”熊杰还是相信童忠贤说的一通鬼话。
“是啊,那道人原来就是个江湖骗子,臣之前也被他愚弄了,害得我一直以为皇上您脱离危险了,臣救驾来迟真是罪该万死,请皇上治我的罪吧。”说着童忠贤跪倒在地跟熊杰磕头。
“忠贤何罪之有,你已经尽力想要来救我了,朕算领了你的心意了。何况我在契丹过得日子乐不思楚,倒是你为了找我,搞得那么狼狈,辛苦你了。要怪就怪那个道士信口雌黄,以后我再也不相信这些阴阳八卦、风水道术了。回去就把炼丹房拆了,多造一个工木房好了。”
童忠贤听完熊杰不再相信这些阴阳风水,也不再炼丹了,也只有唯唯诺诺,毕竟他知道无为道人就是自己带进宫向熊杰推荐的。这次熊杰能够不追究他的荐人不利已经是莫大的信任了。耶律弘业也是看中了童忠贤深得南楚皇帝赏识这一点,才会收买了他。
“皇上,听说李丞相已经来到澶州准备签订议和条约了,万万不可让他去谈议和之事啊!”
熊杰诧异地问道:“忠贤,李丞相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昔日南楚与契丹的外交事宜皆交由他来处理,你何出此言?”
“皇上,听我慢慢向你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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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李丞相私通契丹?不可能,虽然我也不喜欢李密那样古板的性格,对我也要求十分严格。但是我知道他作为三朝元老,又是帝师,他也只是求好心切,表现激进了点。忠贤,你是不是对丞相有什么误解,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宣和皇帝虽然昏庸不知道谁才是搬弄是非的小人,但是忠良他还是能分辨的。像李密这样一直对他苦口婆心教导的大臣,他敬而远之谈不上把他视为眼中钉。
童忠贤早就知道宣和皇帝对李密还是十分敬重的,怕他不相信自己。拿出一份由耶律弘业事先准备好的书信,“皇上你看,这是臣当时在兵荒马乱中,冒着危险,偷偷潜入契丹天皇的营帐中盗取的机密书信,您一看便知。”
熊杰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书信中的内容是李密与吴越王想要里应外合,一起联手契丹来打击南楚北上的军队。但是,书信中提到的请求被契丹天皇婉言拒绝了,并严厉谴责,说明契丹和南楚两国的友好关系。书信上同时盖有李丞相和吴越王的印章,字迹确实是李密的。
熊杰看完书信,无明业火油然而生,“气煞我也,我从小都如此敬重李丞相,没想到这个老匹夫居然想着谋朝篡位,这事居然连朕的王兄也有一份。契丹天皇不愧是正人君子,南楚的好大哥,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不然朕命已休矣。忠贤,你这次能盗得这么重要的书信,提前向我揭露了那个老匹夫和王兄的真面目,朕回去要重重赏你。”
童忠贤见熊杰看完书信火冒三丈,知道他完全相信了书信中的内容,在一旁煽风点火道:“皇上,这议和之事万万不可交由李丞相来谈,他这种狼子野心的人,割地赔款卖主求荣的事怎么会做不出来,以后南楚更是要在风雨飘渺之中了。”
“嗯,忠贤所言极是,不能让这个老匹夫得逞。传我旨意,有关议和之事,朕全权交由你来处理。李密这老匹夫,朕现在就判他个斩立决。”
做议和大臣正合了童忠贤的心意,他继续进谗言道:“皇上,臣愿意为南楚在议和之事上据理力争,但是有关惩治李密和吴越王的罪,臣以为还是等我们安全会荆州城了再一并发落才妥当,臣担心他们知道皇上要治他们的罪,就畏罪直接造反了。干脆到时候,连同吴越王一起召见入宫,来个瓮中捉鳖,皇上意下如何?”
“还是忠贤想的周到啊。朕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朕的左膀右臂,就按你说的去办。”
李密本来已经准备在议和厅里,与契丹的议和大臣据理力争,坚决维护南楚权利。没想到,宣和皇帝直接一道口谕把他议和大臣的职务撤了,转交给童忠贤。
李密十分悲愤,跑去宣和皇帝的营帐想要求见。童忠贤此时早就换上了议和大臣的长袍,头戴梁冠,眯着眼笑看李密道:“李大人,现在知道来见驾了。你难道不知道皇上金水堡兵变,被困契丹,险些丢了性命吗?你呢?贪生怕死躲在荆州城中,一点没有忠君爱国之举,你口口声声的舍生取义,杀身成仁去哪了?”
李密本就因为极力想陪同宣和皇帝一同去前线,但是熊杰怕他去前线碍手碍脚,管东管西,所以才不让他陪同前往,让他暂管朝中事务,他为这事已经十分懊恼了。现在果真宣和皇帝不听自己劝告,执意御驾亲征还做了契丹的俘虏,现在童忠贤却要颠倒黑白,说自己不忠君不爱国。这对于一个李密这样的三朝元老,有些死脑筋的大臣是万万听不得的。
他跪在地上,面向宣和皇帝的营帐嚎啕大哭,“皇上,臣本来十年前已经准备到南阳务农亲耕,宁愿在乱世中苟全性命,功成名就早已抛在脑后。是先帝不因我见识短浅,宁愿降低自己的身份,亲自来请求我继续入朝为官辅佐幼主你,三次去我的茅庐拜访我,征询我对时局大事的意见,我因此十分感动,就答应为先帝继续回到朝廷效力。多次在南楚为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为皇上分忧解难,从皇上幼年时候,看着皇上长大,已有十五年了。现在皇上听信谗言,嫌老臣年迈,做不成大事了,臣求皇上让我告老还乡。”
营帐内,宣和皇帝听到李密说得如此真诚,想起自己小时候,李密手把手教自己识文断字,呵护有加,顿时心软了。他想到李密可能也是一时受了谁的蛊惑才萌生造反之心,想到宽大处理此事。
童忠贤看到宣和皇上被李密说动,连忙劝阻道:“皇上,这李密就是仗着有先帝撑腰才敢如此嚣张,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要是这次再不给他点惩戒,以后他就要骑到皇上头上去了。”
宣和皇帝听完,一狠心在营帐中大声说道:“李丞相你先起来吧,有什么事情等回到荆州城在商议。”
李密在众大臣的安慰劝阻下,才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另一边,童忠贤很快就和契丹签订好了议和条约:南楚和契丹为兄弟之国,宣和皇帝年幼,称契丹天皇为兄;两国以白沟河为界(契丹放弃遂城及涿、瀛、莫三州),但是燕云十六州永归契丹所有;此后凡有越界盗贼逃犯,彼此不得停匿;两朝沿边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隍。南楚每年向辽提供“助军旅之费”银十万两,绸缎二十万匹,至雄州交割。双方于边境设置榷场,开展互市贸易。
童忠贤本来就受了耶律弘业的恩惠,议和内容两人早就先前谈妥,这次只是走走过场,好让童忠贤的地位在南楚皇上面前地位更加坐高。他自觉很光荣地完成了任务,兴冲冲地回去交旨。请见之时,熊杰正在吃饭,侍者就问童忠贤许给契丹多少银两。童忠贤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三个手指放在额头上,意思是三十万两。
宣和皇上看到三根手指,大惊失色:“太多了,太多了。”
童忠贤以为宣和皇帝不满意这个数目,战战兢兢地辩解道:“皇上,臣已经十分努力,谈成三十万两的赔款了,请恕臣无能。”
熊杰听完嘀咕一声:“才三十万,这么少。忠贤干得好!果然比李丞相做事牢靠。”随后重重地奖赏了童忠贤,在他眼中再没有三朝元老李密的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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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契丹和南楚两国的议和事宜结束,这场契丹、西夏和南楚三国的大战,以南楚在金水堡的全军覆没告终。南楚由于这次北方战事,军费开支巨大,本来想着赢下这场仗,还可以扬眉吐气,重新振作国运,没想到反倒是输得一塌糊涂。
燕云十六州也永远离开了南楚的怀抱,还要每年向契丹进贡,美其名曰赞助军旅费。更加这次战争令南楚百姓不齿的是连堂堂的南楚宣和皇帝也成了契丹的俘虏,最后还是签完议和条约才放回来的。一些有志之士亦或心怀不轨的人看到国家变成了这种情形,一些不安分的因素在南楚的大地上暗流涌动。
宣和皇帝离开契丹大营时,契丹天皇还为了让熊杰更加对木工痴迷下去,遂他心意,送了他一个木制机械风扇。
熊杰自认自己的木工技巧已经可以媲美宫廷里的能工巧匠了,但是当他看到耶律弘业送给他的一个手摇脚踩两用的风扇时,他感觉自己像是学了假的木工。这东西的结构和制作工艺简直颠覆了他对木工的理解。原来木工不仅仅是简单的雕龙画凤和镶拼打眼,熊杰一阵把玩,爱不释手。
“兄长,这个叫风扇的是出自哪位工匠大师之手,我要好好向他学习一下。还有这东西怎么使用,恕弟弟愚钝,不能领悟其中的奥秘。”
耶律弘业看熊杰对这件木工爱不释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叫来一个南楚长相的老头,让他示范怎么运作这个风扇。
只见那老头只是脚轻轻踩动风扇下面的踏板,风扇的几片扇叶就转动起来。
“贤弟,你可站在这风扇前面感受一下。”熊杰刚刚站到风扇前面,就感觉到阵阵的凉风袭来,让人感觉十分的舒爽。
“哇,这风扇实在太神奇了,可比我宫中那几把扇子解暑多了。”
老头又换手摇风扇旁边的一个把手,风扇的转速变得更加的迅速。
“妙哉,妙哉。”宣和皇帝拍手叫好,忙拉着老头的手,问:“老师傅,这个叫风扇的是你做出来的吗?”
那老头临近看清是当今的南楚皇帝,慌忙跪下,回答道:“回禀皇上,这风扇并非小民所造,是我河南公输班第一传人鲁小鱼所造。”
“原来,老人家你也是南楚人啊。等下,你刚刚说是谁造出来的?”
“回皇上,是公输班的后人鲁小鱼。”
“对对对,就是这个公输班的后人,上次朕就想召见他了。只是大臣们都不同意我去见他。上次看他发明的身份证就颇有意思,在南楚推行的非常成功,听说人人都有一张属于的自己的身份证,连我也给自己刻了一张。”说着宣和皇帝掏出一块小木板,拿给耶律弘业看。
只见看面可有宣和皇帝的姓名、出生、地址,背面还有办证的所在地,并且两面都刻有南楚标志性官方印章。虽然身份证小小的一块,但是做工雕刻打磨都十分得精细。耶律弘业看完也是啧啧称奇,能发明这个的确实算是个奇人了,可惜自己也没有找到这个人,不让一定要收买他,为契丹效力。倒是这个身份证,契丹地大人少,人人有了这东西,反倒好管理,不怕混进间谍奸细了。
“没想到这公输班的后人有如此高超的技艺,连我这样完全不懂木工的人也不得不佩服啊。可惜上次我去河南游玩的时候,也只发现了,他送给这位老伯的风扇,并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说完耶律弘业对老伯眼中露出杀意,这风扇是之前他进攻河南时发现的,当时只是觉得有些有趣,就一并把会使用这件东西的老头和风扇一并带回了契丹。但是之前老头从未和他提起过有关风扇的来历,一直都谎称是路边捡到的。这老头有意向他隐瞒,必定是不希望他找到鲁小鱼。越是他契丹天皇得不到的东西,他就越是想去找到。
“听贤弟口气,是知道这个鲁小鱼现在何处,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唉,兄长有所不知,我身为一国之君,一直被这帮大臣管东管西,哪都去不了,这鲁小鱼又无心做官,所以一直隐居在吴越,也不知道现在具体在哪里。”
耶律弘业暗暗记下鲁小鱼在吴越,已经偷偷去命人找寻他的下落了。
耶律弘业心血来潮和熊杰聊了很多有关木工的事情,才依依不舍地与他道别。回荆州城的銮驾上,宣和皇帝把童忠贤也带在身边,“忠贤,回去之后,一定要把鲁小鱼给我从吴越找回来。”
童忠贤看时机成熟,銮驾上又只有他和皇上两个人,提议道:“皇上,现在我们这就要回到荆州城了。我看要趁着李密和吴越王有所察觉,他们这次看到皇上能安然无恙地回宫,一定会做出行动的。我们还是需要先下手为强,皇上你不是要召见鲁小鱼吗?此人就在吴越,自然不能从吴越王的眼皮子底下逃出。我们就由此借口,召见吴越王和鲁小鱼进宫面圣,并且削去吴越王的藩王的头衔,贬为庶民。这样他就成光杆王爷了,没人再拥护他了。至于那李密直接把他打入天牢,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熊杰本来把玩风扇心情愉悦,听完童忠贤的话,渐渐又皱起眉头。他经过这次大起大落,在战场上看到这么多南楚的将士倒在血泊中,自己难辞其咎。之前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昏庸无能,但好歹还有一颗励精图治的雄性。但是这次之后,他心中决定从此再也不管朝中这些烦人的治国之事,安心于研究更好地精进木工。
“忠贤,吴越王与我是血脉至亲,李丞相又是我的老师,三朝元老。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谋反,可能真的因为我治国无方吧。国家大事我以后也懒得管了,你来全权处理这些事情好了,我只希望你能从轻处理,能够免责的就都免了吧。”熊杰眼神萧索地看着转动的风扇,我本南方一木匠,为何生在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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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上和契丹议和了,还安然无恙地摆驾回宫了?此事事关重大,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是否属实?”吴越王府内,吴越王听到宣和皇帝已经回宫的消息大为震惊,他连契丹响应的信号都没有收到,契丹就单方面的和宣和皇帝达成了议和的共识,那不就是把自己这个盟友给抛弃了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王爷,此事千真万确啊,连之前驻守在吴越王的御林军最先头的一部分已经在开拔回吴越了。南楚和契丹签订议和条约,达成百年和平共识,边陲的百姓们听到消息都欢呼雀跃。”吴越王前线的心腹密探元芳跪在地上,向他禀报着最新的北方战事。
“糟糕,背信弃义的契丹皇,我见他这几日都迟迟给我起兵的信号,我就知道一定生了什么变故。这下他是要站边宣和皇帝,力保他了。百姓们有了北方议和这颗定心丸,短时间内就不会再动乱不安。可恨我苦心积攒了八年的实力一夜之间就要起兵瓦解了。”吴越王气愤地把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王爷,契丹只不过和南楚议和,和我们有何干系,我们大可以再积攒几年实力,反正这宣和皇帝也是糊涂的很,王爷又是他的嫡亲的兄长,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元芳你这次糊涂了,这契丹天皇耶律弘业诡计多端,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放宣和皇帝回来。他这是想借刀杀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宣和皇帝一定有意无意从耶律弘业那里听到了我要勾结契丹起兵造反的一些风声了。说不定再过不久就要来请我去荆州城兴师问罪了。我等不了了,老天爷再给不了我第二个八年的时间来准备了。你快通知下去,让那几支秘密军队抓紧训练,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次就让熊杰见识一下我训练出来的真正的王师。”
屋外郡主熊珍儿挺着一个大肚子由丫鬟搀扶着走进来,“爹爹,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吴越王向元芳使了个眼色,元芳心领神会,向王爷、郡主行了个礼就先退下了。吴越王看见郡主已经是有孕在身还挺着个大肚子到处走动,忙上前扶住女儿,责怪道:“都是要做娘的人了,还这么不听话,不是说了让你好生静养吗?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这鲁小鱼是怎么当爹的,连你们娘俩也照顾不好,以后还能托付给他什么大事去做。”
“爹爹,你不要责怪小鱼,你吩咐他去办的事情你自己都忘了吗?今天一早他就去沿海监察煮盐的进度了。他也让我在房中休息,只是女儿刚刚听到爹爹这边一声巨响,怕是爹爹生气伤身,所以过来看看。”
吴越王才想起已经身为自己女婿的鲁小鱼,取得了自己的信任,把煮盐和铸币的工程都交给了对此熟悉的鲁小鱼去完成。不得不说,他过人的才能和精密的思考。虽然他前世也没有接触过铸币和煮盐,但是他之前养成喜欢看杂书的习惯。这些五花八门的知识他多多少少都有些掌握,更难得的是,他还都能过目不忘。铸币场和煮盐场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条,再加上鲁小鱼之前的钱庄之类的副业,吴越王大力的推广下,整个吴越的经济都呈现欣欣向荣的景象。
吴越王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相比较熊世仁,只有血缘上的优势,鲁小鱼各方面都强太多了。自己这次不得不直接起义策反,少不得用到鲁小鱼的地方。他有心让鲁小鱼慢慢接手军务上的职务,只是之前鲁小鱼做出的那些事,还让吴越王对他有些隔阂,所以迟迟都没有给他实际的权力,只是每天让他去监管铸币场和煮盐场。
看着熊珍儿一天天变大的肚子,吴越王也唯有慢慢妥协,毕竟这个自己的外孙要叫鲁小鱼一声父亲。他关切地说道:“珍儿,爹没有生气,只是刚刚失手打碎了茶杯,一会让家丁清理一下便可,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熊珍儿乖巧地依偎在吴越王的怀中,被他搀着回到了她与鲁小鱼还未揭去红喜字的婚房中。吴越王临走时,想到了什么,对熊珍儿嘱咐道:“珍儿,等小鱼回来了,跟他说一声,让他来青龙堂,我有事找他商议。
此时的鲁小鱼站在钱塘沿海新建的盐城晒盐场的海堤上,这里现在是全南楚惟一一座生产海盐基地。这也是鲁小鱼来到钱塘之后,又一呕心沥血,勘测地形之后,派人夜以继日建造而成的。
盐场的一边是为保护盐业生产而修建的海堤,因为是鲁小鱼命人修建的,所以取名鲁公堤,一边是贯通各大盐场的运盐运河——串场河。
韩信最近都保护在鲁小鱼身边,他看着这座建造完全按照鲁小鱼心目中的具有强烈现代设计感的标志性建筑,不禁感叹:“小鱼哥,认识你真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你让我对所有的事物都有了颠覆性的认识。我韩信一生之前唯一敬重的就是我母亲,她教会我很多做人的道理。现在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你告诉我原来世界这么奇妙。”
鲁小鱼笑着捧起一把还未完全晒干的海盐,“其实我也没有贤弟你想得那么聪明,这些都是一些你不了解的我家乡的先贤们一代代总结出来的,这里有个神奇的传说。很久很久以前,玉皇大帝巡视九天,在一个叫做盐城的地方撒下一把结晶体,结晶体落到了串场河的上游,成就了现在这座奇怪的建筑。我也只是按照这个传说所说的去做了。”
鲁小鱼知道这些煮盐的方法,包括他另外一边在进行的铸币冶炼的方法,都是先人经过了几百上千的提炼总结出来的经验,现在他完全是拿来主义,尽管大家都从未见识过,但是他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尊重那些伟大的先驱们。
“小鱼哥,有机会我真想去你的家乡看看,到底是哪里能孕育出大哥这样聪明绝顶的奇才。”
鲁小鱼心里自言自语道:“怕是连我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回去咯。”
看着这座造型奇特、现代感极强的南楚海盐厂,犹如一串晶莹剔透的白色盐晶,已神奇地镶嵌在充满古韵灵风的串场河畔。鲁小鱼和韩信的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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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城与钱塘吴越王王府相隔甚远,鲁小鱼一大早就去盐场视察工作,到了傍晚时分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王府。
丫鬟早就通报了郡主,姑爷回来了。熊珍儿顾不得身怀六甲,挺着个大肚子就出门来迎接鲁小鱼。鲁小鱼看着郡主的大肚子流露出一丝尴尬。
“夫人,你有身孕就好好休息不要走动了,来我扶你回房去。”
郡主抱怨道:“相公,一早就出门了,爹爹和哥哥也有事情要处理,偌大的王府空空荡荡,以前有环儿在的时候,还有个能说话的人,现在我一个人待在这都快闷死了。”
鲁小鱼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郡主慢慢走进房间,一边哄道:“下次趁你爹不在时,我偷偷带你出去踏青,看看我新建的盐场好不好?”
“好好好,说话要算话,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郡主调皮地伸出小指要和鲁小鱼打钩,鲁小鱼也唯有笑了笑,和郡主拉钩钩。想当初,这还是他为了哄郡主,让她不要在为自己做傻事,和她拉钩为证,现在她反倒用这套,让他许诺带她出去踏青。
郡主依偎在鲁小鱼的怀中,眼中满是回忆地说道:“好怀念当初在广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你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却还是一样宠着我,给我做好吃的。我就猜到你一定是知道我不是个公子了,大坏蛋,骗了人家的心。”她拿小粉拳轻轻捶打了下鲁小鱼的胸口。
鲁小鱼揉着她的小手,郑重地说道:“广陵有你我她三个人满满的回忆,一起吃过、一起玩过、一起开心过。有朝一日,我们会回去的。”
郡主知道鲁小鱼心中放不下那个心中思念的人,虽然她爱鲁小鱼,希望拥有他所有的爱,但是,她知道鲁小鱼心中早已给陈清妍留下了一块属于她的位置,谁也无法替代。郡主乖巧地轻声说:“嗯,我想陈姐姐也一定在广陵等着相公,她一定等得很辛苦吧。”
鲁小鱼抚摸着熊珍儿的秀发,这个女子虽然不同于陈清妍的一见钟情,但是更多的鲁小鱼感受到的是熊珍儿身上所流露出来的真善美,让他十分的感动。他很欣慰自己在现代没有体会到的爱情,能在南楚在两个女子身上都得到了。
熊珍儿突然想起什么,从鲁小鱼的怀中起来说道:“差点给忘了,爹爹说在青龙堂找你议事。”
一般王爷找自己议事都会直接在书房中讲,因为也没有什么机密的事。最近无非是帮他搞了铸币和煮盐,让吴越王狠狠地积了一大笔财富,短短的时间内,由于私造的钱币和没有税费的海盐,吴越王现在简直富可敌国。像青龙堂这种地方,他一般都会召见自己几个心腹,鲁小鱼也只是之前和王爷谈条件时去过一次,现在还对那里心有余悸。这次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花样,打得什么主意。
熊珍儿见鲁小鱼面露难色,”相公是不是爹爹又要逼你做你不爱做的事情,我这就去向他求情,让他吩咐别人去做。”
鲁小鱼安慰道:“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应该也就问问有关盐场和币场的事,我去去就来,你先回房好好休息吧。”说着,鲁小鱼走向灯火通明的青龙堂。
“王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鲁小鱼虽然娶了郡主,但是他内心中还记恨着是吴越王让他和陈清妍分离的,所以仍然称他王爷没有改口叫岳父。
王爷也不以为意,先对鲁小鱼一阵嘘寒问暖,鲁小鱼听得不耐烦。我辛辛苦苦大早上的跑老远给你去办事,你现在来嘘寒问暖,有空早让我回去休息啊。要是有什么事就也快些说,说完也能早点回去了。
看鲁小鱼听得哈欠连连,王爷有些不好意思,“小鱼,最近你干的这两件事,我十分满意。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鲁小鱼没工夫和他打哑谜,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知道你记恨我拆散了你和那个陈清妍,连声岳父也不想叫,但是这都没关系,只要珍儿能幸福,我背点罪责也就无所谓了。”王爷看了看鲁小鱼一下子凝重的脸色,继续说道:“不得不说,虽然你小子脾气犟了一些,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像你这样的能人,南楚大地再无一人能超越。你这短短的一个月所做的事情,连我八年的努力都有些望尘莫及。”
王爷对鲁小鱼夸得天花乱坠,鲁小鱼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王爷话锋一转,“但是做了这么多努力又如何,我终究还是个吴越王,只能死死地待在吴越这块弹丸之地。”
鲁小鱼听得咋舌,这王爷把吴越都算是弹丸之地,可见其野心之大。
吴越王也不怕鲁小鱼会告密之类,毕竟终究是自己女儿的丈夫,他坦诚铺公地说道:“本来,契丹、西夏和南楚的北方大战。我可以直接策反逼宫。没想到,契丹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竟然和熊杰那小子议和,联手想要对付我。”
然而吴越王口中的这些机密,本身就是从鲁小鱼的书信中传送给契丹天皇的。吴越王熊辉现在可能还在痛骂契丹的雷彪背信弃义,说好的结盟就这么破坏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雷彪早就死了,这归根结底全是鲁小鱼一手策划的远交近攻的计划。
他看到鲁小鱼听完这些谋逆的话,仍然是无动于衷,就像早就知晓这一切的一般,不觉惊奇,这鲁小鱼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碰到如此重大的事情都能沉住气。
“小鱼,虽然你只是我的女婿,但是凭你的能力。这南楚哪个位子你做不了?一方为官,屈才了。做个王爷也不差。连这南楚高高在上的皇位,你为何不可一坐?”
鲁小鱼心中一抖,皇位?这吴越王是在煽动他啊,让他加入自己的造反阵营。
“这南楚的天下本来就应该是我熊辉的,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父皇会把皇位传给我那个无能的弟弟。现在整个南楚都被他治理得乌烟瘴气,哪有我吴越这样的欣欣向荣,一片和谐。小鱼,只要你愿意,我麾下的百万雄师就会誓死效忠于你。世仁谋略平平,武艺稀疏平常,不堪大用。我唯有依靠你这个女婿了,你想想那时我们掌管天下,珍儿母仪天下的凤容,难道你不心动吗?“
鲁小鱼看着王爷炙热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他心动了,虽然生在现代社会,谁还没有个帝王梦。但是想到一帝功成万骨枯,他还是下不了狠心,并且这谋反可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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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见鲁小鱼时而放光时而暗淡的眼神,知道他内心还在纠结,劝道:“其实即使你不愿意趟这浑水也没办法了。谁让你是我熊辉的女婿,这造反要是失败了,连坐的罪名照样是要至你于死地的。你不顾忌自己的生命,也为珍儿和她肚中的孩子好好考虑一下。”
唉,这吴越王现在是强行把自己也拉上了这条贼船,要是想下船也唯有淹死的命了。
鲁小鱼也只能屈从了,“这样才是我熊辉的好女婿嘛。哈哈哈。”吴越王拍了拍鲁小鱼的肩膀露出满意的微笑。
随后,吴越王又向鲁小鱼展示了他在吴越山区驻扎的隐秘的军队,只待他一声令下就直接起事。吴越王相信鲁小鱼不管是在经济上的管理能力还是军事上的能力都是足够强大的。于是他十分信任的把其中一支飞虎军的兵符交给了他,让他好好训练,等待时机。
鲁小鱼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了。要说这政治经济的管理他还有一手,但是生在太平时代的他,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混社会了,兵役是没有服过的,连一些最最基本的训练方法和阵列也不了解,拿什么来管理这支军队。鲁小鱼已是百般推辞,吴越王还以为他嫌掌握的兵权不够,还想要更多的军队,正要拨给他。鲁小鱼连忙拒绝,手下那枚象征统领飞虎军的兵符,吓得直接告退了。
鲁小鱼手中拿着兵符,惴惴不安,这要是真打起仗来,势必又要在南楚大地上引起一场血雨腥风,对于他一个爱好和平的人还说是不希望看到的。但现在兵符在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做一会忤逆犯上的事情了,毕竟打击封建主义,是鲁小鱼一贯的信仰,他自己给自己找着心理安慰。
不觉到了房间,郡主正双手撑着下巴,勾起双脚坐在床边等着他回来。时间已是深夜,习惯早睡早起的郡主此时眼皮打着价,几次要到头睡过去。白天还挺着的肚子,现在已经被身体挤压得变了形。
“咯吱”开门声惊醒了快要熟睡的郡主。
“相公你回来啦!”郡主见到鲁小鱼终于回来,体贴地上前为他脱去长袍。她也没有多问为什么鲁小鱼这么晚回来,父亲找他聊了些什么。她就是这么的体贴,总觉得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一心做好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就可以了。这也学就是封建社会所教化出来的虽然传统但是贤惠的妻子的典范。
鲁小鱼看向郡主被双肘挤压瘪了的肚子,忍俊不禁,“让你不要辛辛苦苦装孕妇了,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现在的滑稽样。”
郡主刚刚还没有意识到肚子的变化,等鲁小鱼点破,她低头一看,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整个身体就像在里面穿了一件棉袄一般,哪还有丝毫孕妇的样子。
她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双眼睛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才锁上房门。安心地慢慢从腹部抽出一大团半球形类似蒲团的东西。郡主确实没有怀孕,但是她担心因为自己没有怀孕,吴越王就会对鲁小鱼痛下杀手,连同他的那些好兄弟也不会放过。所以她只能急需要把这场闹剧坚持演下去。而这个用作掩人耳目,装作大肚子的蒲团就是她和鲁小鱼商量之后,鲁小鱼特地从自己广陵的棉花厂里带来的棉花填塞而成的。
因为时至夏季,马上就要迎来三伏天,而郡主还要辛辛苦苦地塞那么大一团的棉花在肚子中,实在有些吃力。她拿出放在腹中整整一天的蒲团,早就因汗水浸湿而完全变得非常的沉重还湿漉漉的都能挤出水来。
鲁小鱼看着滴着水的蒲团,微微皱起眉头,心疼地说道:“珍儿,现在我就去跟你父亲把事情说清楚,说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故意撒谎说你有身孕的。你以后也不用再带这个东西了。”
熊珍儿扯着鲁小鱼的衣袖说,“不要相公,我了解爹爹的脾气,没人可以对他撒谎,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外孙,变成了一团棉花,他一定会火冒三丈的,到时候,我不敢想象父亲会做出什么来。”
“唉,都是我连累你了。我一定会想出好办法,让你再也不用受这个苦了。”
熊珍儿反到安慰他道:“没什么的呀,我天天带着这个东西,为以后我真的怀孕的时候做准备,先体验一下如何做一个孕妇嘛。”
此时两人都已经脱去外衣,平躺在一张床上。郡主看着鲁小鱼手指上还有一丝血红刚结痂的刀疤。想起成亲那晚,对鲁小鱼宁愿割破手指,把血滴在检验落红的白手帕上,为保住自己的贞洁,也不愿与自己行房的举动有些失落。
郡主有意无意地问道:“还疼吗?”
鲁小鱼心中还想着刚刚吴越王交给自己兵符的事,想着今后的路怎么继续走下去。被郡主一句还疼吗,问住了。
“疼?哦,你说这个吗?对于我这种大男人来说,这就好比被蚊子咬了一口而已,根本没什么感觉。”鲁小鱼把手举到空中,透过烛光看着食指上的一道伤口,想起了那晚的事。可能在他心中是在保护郡主,但是他不知道对于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来说,希望的就是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给他。
郡主一双细嫩的小手,慢慢沿着鲁小鱼健硕的手臂滑向那个带伤口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抚摸。鲁小鱼心中一阵瘙痒,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让珍儿给相公揉揉吧。”熊珍儿由于手臂自然没有鲁小鱼的长,身体往鲁小鱼身边靠了靠,酥软的胸部刚好顶到他的肩膀,感受到从手和肩传来的阵阵酥麻。
鲁小鱼怕自己擦枪走火,一把抓住熊珍儿的手,坐起来郑重地对熊珍儿说:“珍儿,如果我不是鲁小鱼,你还会喜欢我吗?”
“相公,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了。”郡主以为鲁小鱼累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现在无比的清楚,其实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清妍,但是我当时没有那个勇气。因为我自认鲁小鱼这副长相可能真的是女子喜欢的类型吧。但是我还是想让你告诉我,假如,我还是我,但是不再是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鲁小鱼之所以和郡主成亲之后,迟迟没有和她洞房,虽然表面上他和郡主说因为和陈清妍的约定,希望郡主能为他等三年,因为他不想做一个薄情寡义的人,郡主也很理解的同意了。但是只有他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的灵魂不属于鲁小鱼,他有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身体,那就是卢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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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珍儿看着鲁小鱼认真期待答案的眼神,扑在他的怀里,“相公,虽然我们还没圆房,但是你我明媒正娶已经有夫妻之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喜欢的是鲁小鱼的才华、善良、勇敢、对爱情的忠贞……”
“好了好了,珍儿,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鲁小鱼被郡主夸得老脸一红,原来自己在郡主的心目中的形象是那么高大。“嗯,珍儿的答案,相公很满意,为了奖励你,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着我睡吧。”
“相公,你讨厌……”
鲁小鱼吹灭烛火,熊珍儿安静地抱着他已经甜甜地睡去进入梦乡。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铁板,一定要想办法回去换回属于我自己的身体!
这几天的南楚荆州城中不同以往的动荡,到处都在抓通敌叛国的内奸,整个城中都充实着白色恐怖,搞得百姓人心惶惶。能搞出这些幺蛾子的人,自然是现在话柄通天的童忠贤。宣和皇帝自从金水堡兵变之后,整个人变得一蹶不振,原本还会早朝,偶尔还励精图治批批奏折,可是现在完全沉迷于木工,不理朝政,国家大事都是童忠贤来做决定。
原本李丞相身为三朝元老,在朝中还有一些话语权,但是现在因为之前宣和皇帝在契丹时,看到童忠贤拿给他看的李密私通契丹的书信,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信任。
这一次童忠贤借肃清的名义,把李密抓进了天牢,还拿出那封伪造李密笔记和盖有他印章的书信与他对质,李大人看到伪造的信件,恨不得杀了颠倒黑白的童忠贤。但是现在童忠贤大全在握,即使他指鹿也得为马,百官都敢怒而不敢言。
宣和皇帝的书房中,童忠贤正堂而皇之地坐在象征南楚至高权利的龙椅上,有模有样地批阅着奏折,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启禀义父,孩儿有事求见。”底下跪着的是童忠贤新提拔的一员得力干将。因为他此人身材魁梧,十几个人都进不得他身,所以起初童忠贤命他做自己的贴身侍卫。一段时间下来,发现此人不仅四肢发达,做事也十分干净利索,并且懂得察言观色,深得童忠贤的心意,所以把他收做义子。
童忠贤龙椅正坐得舒服,被这义子一声通报,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皇上心血来潮来视察他的工作情况了。他见只是自己的义子,收了收神,训斥道:“以后有什么事,先在门口通报了再进来,没大没想的。我儿你可别忘了,要不是为父当时看你一个人来荆州城买官,还孤苦伶仃没有靠山,好心收留你,你会有今天这样的作为,能随意进出皇宫吗?你只要好好干干,以后你的官途也是前程似锦,义父不会亏待你的。”
跪在地上的青年听着童忠贤的教诲,频频点头,可是暗地里拳头紧握,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意。
“谨遵义父教诲,孩儿下次不敢了。”
“嗯,孺子可教也,有什么事情吗?”
“义父,孩儿对那个李丞相已经进行了严刑拷打,肋骨都打断了两根,但是他还是不肯承认有造反之心。”
“哼,李密也是个硬骨头,不过他骨头再硬也赢不过这天牢里的十八大酷刑,让他挨个尝尝,不怕他不承认。他这造反的证据莫需有!”
“另外,他还经常在那破口大骂,他骂……”说道骂什么,项羽看了眼童忠贤,不敢继续说下去。
“嗯?他是在骂我吗?”童忠贤脸色一变愤怒道。
“他骂义父卖主求荣,勾结契丹狗天皇,挑拨他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孩儿怕他还要骂一些更难听的话,所以把他的嘴巴给打烂了。是孩儿一时鲁莽,我担心他以后也录不了口供了,请义父责罚。”
“哈哈哈,果然是我看中意的好义子,做得非常好。这个李老头,就只有一张嘴能舌战群儒,这回你帮我出了这口气,让他以后都说不清话了,我要重重地赏你。”
童忠贤两个老鼠般的眼珠转了转,脑子里就有了坏主意,“这样吧,这黄金白银我赏得也够多了,怕你也觉得无趣了。这次我就派你去做一件事情,我封你为钦差大臣,去一趟吴越钱塘王府你可愿意?”
童忠贤想好收拾完李密,就要将矛头对准吴越王了,可是他又怕吴越王不会乖乖地坐以待毙。他与项羽闲聊中得知鲁小鱼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这鲁小鱼现在又做了吴越王的女婿,所以他早就想好借项羽的身份,把吴越王和鲁小鱼一并诱如荆州城,直接逼吴越王就范。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吴越王眼线遍布全南楚,甚至连契丹都有他的密探,所以童忠贤自认为机密的这个计划,吴越王早就听到了风声。只等召他进宫的消息一到,就立刻占吴越为王,以清君侧的名义进攻荆州城。
那义子也知道童忠贤是在拿自己当枪使,心中也是恨透了童忠贤,但是表面上他也只能对童忠贤表示顺从,并对童忠贤让他作为钦差大臣出巡吴越感恩戴德了一番。
等到那义子退下,往屋内的童忠贤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满是对童忠贤的杀意。而这个所谓的义子就是当初来荆州城买官的项羽。虽然当时有鲁小鱼为他准备买官的钱,但是殊不知,他来了荆州城才发现,天子脚下,腐败的风气更加重。要买官的话,每一个关节都要打点,这些贪官就是靠这些买官的钱自肥的。这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很快项羽带的银两都打点完了,可是还只是候补,并不能真正上任。
到最后他把银两花完了,只能在荆州城内,靠街头卖艺为生。正巧这时被路过的童忠贤看见他在哪里耍一杆长枪,童忠贤见他身材魁梧,武艺精湛就把他带回了自己府上。后来,才得知他也算是贵族之后也补缺过官职。童忠贤身为太监,没有子嗣,正是在物色一个可信的人才做义子,最后就选定了项羽。
项羽自然知道这个童忠贤是南楚百姓公认的大奸臣,但是为了完成叔父要让他做官的遗愿。另外也是他在荆州城的这段日子看多了人情冷暖,官场的腐败,所以情愿背上认贼作父,贪图富贵的骂名也要尝尝权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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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一个隐秘的山区中,鲁小鱼身上揣着吴越王给的兵符,由飞虎军的统帅也是同为南楚皇室宗亲吴越王的哥哥景阳德带着几个随行的步兵在前面指路,穿梭于吴越的原始丛林之间。韩信自然为保护鲁小鱼的安全,跟随着他一起前往。
鲁小鱼本身就不会骑马,之前他来往于钱塘王府、盐场和币场之间坐马车他还经常受不住古代颠簸的泥路而晕车,以至于后来他直接向吴越王建议,从广陵去调他发明的水泥来修筑水泥马路。然而这吴越的山区条件够不上,总不能直接开山修路,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骑在马上,一路还十分的颠簸,感觉下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景阳德在前面骑着马带路,见鲁小鱼和韩信迟迟没有赶来,转过身看向鲁小鱼正趴在马背上累得直喘气,幸灾乐祸地说道:“哈哈哈,素问小鱼你才智过人,能力超群,怎么偏偏这骑马倒把你难道了。”
在景阳德没发现的时候,鲁小鱼早就先吐了两回,这马到底还是畜生不通人性,把鲁小鱼在背上一顿摇晃,好在鲁小鱼还是有身体基础的,不然早就多次被摔下马去。只是比起这些古代骑惯马的古人来说,鲁小鱼自然是差远了。
鲁小鱼苦着脸答道:“伯父莫要取笑了,小鱼来自河南未开化的山区,自幼没骑过马,这马实在是顽劣,愣是不听我话。”
景阳德听完又是一阵嘲笑,看在鲁小鱼是吴越王女婿,又是他推荐的一个南楚少有的奇才,放下架子,也下马陪鲁小鱼走完最后的一段山路。
鲁小鱼一边擦着满头大汗,一边向景阳德询问这南楚的军制。他可是对这些都一窍不通的门外汉,现在要接手这支军队,自然知道一些最基本的常识。
这景阳德也是南楚皇室贵族中少有的忠厚老实之辈,对王权贵族并不十分看重,这也是吴越王之前放心把这支飞虎军放给景阳德掌管的原因。现在鲁小鱼拿着兵符来收管这支军队,景阳德反倒高兴,他可以少了负担,去享受荣华富贵,不用经常来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所以鲁小鱼什么,他也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鲁小鱼。
从他的口中,鲁小鱼得知南楚最基本的军队编制,楚军的兵种,按其隶属关系和军事职能的不同,有两种分法。按隶属关系,可分作正军、王卒、私卒、县师。
在春秋时期,楚国王族子弟和大贵族在自己所封的食邑上各自拥有武装,这些武装不属国家编制,故称“私卒”。贵族以私卒听从楚王之命出征的形式,作为向楚王纳赋。私卒多以各自宗族的子弟为兵员。
这吴越王早就存有谋反之心,但是他高明的是,再没有积攒到一定实力的时候,表面上仍然一直装出拥护宣和皇帝的态度,即使其他的一些封地的王公都看到南楚的衰败,有些开始慢慢不受宣和皇帝的管制了。为了极力体现吴越地区的地理位置重要性,吴越王好几次向宣和皇帝提出请求,私募了很多兵卒作为自己的武装力量,美其名曰守卫南楚的东南地区的安全,免受北方夷族的侵扰。宣和皇帝以为自己的皇兄一片忠心,所以每次都批准了,这样一支私卒多为吴越王一脉贵族势力的宗族亲军就慢慢壮大起来了。
鲁小鱼这次接手的飞虎军主要为车兵,以一百人为一乘,管理一辆大型战车。虽然听景阳德的口风,对吴越王妄图篡夺王位的野心并不知晓,但是以吴越王在吴越百姓和这些同脉贵族的心目中的地位,比起那个昏庸无能的宣和皇帝不知道要强出十倍百倍。所以到时候,如果吴越王真的登高一呼,吴越群雄势必纷纷响应,说不定南楚其他地方的王侯势力也会站出来支持吴越王,这样倒霉的不是宣和皇帝反而是哪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
鲁小鱼此时想起了元朝张养浩的一首曲‘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王朝灭亡之际战乱频仍,民不聊生。王朝兴盛了,必将大兴土木,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不堪其苦。像秦王朝兴起时,筑长城,开驰道,造官室,劳役繁重,百姓受尽了苦。兴则大兴土木,亡则兵祸连结,不论“兴”、“亡”受苦的都是百姓。
韩信看着鲁小鱼陷入沉思,渐渐变得沉重的神情,关心地问道:“大哥没事吧,是不是还感觉不舒服,要不我背你去吧。”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忧国忧民的事情有些伤感,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这些百姓该考虑的,咱们继续走吧,应该快到了。”
“小鱼贤侄,我们到了。”景阳德指着一片山区中空旷的平地说道。
鲁小鱼左看看右看看,除了有一个大型的点将台,其他没有见到半个士兵的影子,尴尬地问道:“伯父,这……哪来的士兵啊?”
景阳德看着鲁小鱼尴尬的表情,似乎刚刚有意调戏,丝毫没有一个做统领的姿态,也难怪他这么高兴能把军队交给鲁小鱼管理。他得意洋洋地说道:“贤侄你没有发觉就对了,平日里,吴越王吩咐过为了锻炼士兵打伏击的能力,要知道伏击是我们楚人惯用的一种兵法,多能获胜。所以士兵们除了训练的时候,其余时间都隐蔽在山区中,根本无法察觉。”
鲁小鱼心中一惊,没想到吴越王训练士兵这么有一套。虽然鲁小鱼自己不敢称是一个像柯南那样观察入微的侦探,但是好歹自己也拥有二点零的飞行员视力,可是愣是没有发觉周围有什么异动。
鲁小鱼慢慢靠近平地周围的灌木丛,韩信则护在他旁边,生怕周围有人对他不利。
突然只见灌木丛中,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眼看一杆长枪就要刺向鲁小鱼的心脏。韩信眼明手快,在看到一丝寒光时早就右手拔出宝剑,打横斩断了长枪。左手顺着斩断的枪杆往外一拉,一个身披树枝做掩护的士兵就被一咕噜地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被韩信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不仅连鲁小鱼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连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景阳德也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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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是什么人,竟然敢偷袭飞虎军的新任将军,想造反不成吗?”韩信气势汹汹地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那青年的身上。韩信初汉三杰这样级别的将军,本来收复一个小兵简直绰绰有余。没想到,那青年也不是吃素的,硬硬生生顶开韩信,闪向一边,提起被斩断的长枪与韩信对峙着。韩信心中暗暗佩服,这青年倒有几分手段,自己的武功虽不自吹,但吴越也难逢敌手,今天却被一个小兵轻而易举从自己手中逃脱,举起大刀,欲要再次动手。
“英布还不快住手,怎么对新任飞虎军司马如此无礼!我飞虎军将士还不快出来迎接新任大将军鲁小鱼。”景阳德连忙上前阻止那名叫英布的青年,对着山谷喊话。
景阳德的声音顺着山谷一层一层地传递出去,隔了几秒钟,突然山谷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成千上万名飞虎军的将士,手拿各式武器,头顶着杂草数目,脸上抹得漆黑从四面八方涌来。齐刷刷地朝着鲁小鱼下跪行礼,“参见大将军!”连那个刚刚还趾高气昂和韩信对峙的英布看到众士兵都来参拜,也跪向鲁小鱼。
鲁小鱼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他心中暗爽,原来做一个挥鞭骑马掌管成千上万兵马的大将军的感觉如此之好。连一旁的韩信也看得热血沸腾,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军旅生活。
“小鱼,作为新任飞虎军将军,你给众将士说几句吧。”景阳德凑过来,对鲁小鱼小声说道。可是,鲁小鱼细细观察,看向那些士兵在底下窸窸窣窣说着话,站姿也没有现代士兵那么挺拔,大部分都弯扭着身体像是没睡醒一样,虽然有上万的士兵,可是犹如一盘散沙,纪律松散,不禁皱起眉头。
他向一旁的景阳德发问道:“伯父,这飞虎军平日里都是这般纪律松散的吗?”
景阳德干笑地说:“平日里比现在可能还差一点,今天他们看到你是新任将军,已是给你面子说话小声了。放在平日,现在可能下面吵闹的声音都要炸开锅了。”
鲁小鱼心中叹了口气,一直以为只是南楚的正军战斗力低下,没想到这一心想着造反的吴越王也不见得训练了多精锐的军队,而且这飞虎军的上任将军景阳德分明不看重这军队纪律的重要性,对这状况习以为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连主将都是这种态度,士兵们就更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了。这样的军队对抗上南楚的正军真就是所谓的菜鸡互啄,要想靠这些兵来对付真正的北方夷族强大的骑兵,谈何容易。
鲁小鱼知道单靠自己一个人的训话,自己又是新官上任,底下自然有不服气的士兵。所以他很机智地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自制大声公喊话道,“所有飞虎军中职务为百人将以上的将领到点将台前来报道。我数到十,要是有哪位将领没有准时到这,就不要怪我这个新任的将军不近人情了。”
不愧是大声公,鲁小鱼原本就洪亮的声音被大声公扩大了好几倍,再加上山谷回声的效果,声音一下子震住了下面还在嘈杂地讲话的士兵们,其中百人将以上的将领们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将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旁的景阳德看到鲁小鱼表情凝重有些微怒也不敢再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了。
看见底下虽然议论声变大了,但只有零星的几个将领从士兵队列中跑上点将台来,这其中第一个上台的就是刚刚和韩信过招的青年英布,看他年纪也才十几岁,就已经担任百人将的职务,站在身材高大的将领队伍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二、三……”鲁小鱼一个数比一个数喊得大声,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即将被引爆。那些还有些不服气的将领看出这新来的将军像是动真格了,纷纷快速地跑向点将台。
“七、十!”鲁小鱼喊道七的时候停顿的了一下,直接喊十,还有几个没有来得及跑上来的将领彻底懵逼了,这新来的将军不按常理出牌啊。
那英布要为来不得赶到的将领鸣不平,出列道:“启禀将军,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刚刚分明说喊到十,却跳过了两个数,这样做难以服众。”
鲁小鱼板着的脸微微嘴角上扬,“这位百人将,本将军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数到十,可没说从一一个数一个数数到十,如果连本将军的命令都没有听明白的话,飞虎军中不需要这样的兵。”
“这……”鲁小鱼这句话说得极其得刺耳,他不是说给英布一个人听的,是说给所有将领听的。连上级一个小小的指示都能听错,更何况在行军打仗时危急关头的命令了。英布此时被反驳地哑口无言,憋红了脸站在那里。
“一、二、三、四、五,很好,有五位将领没有按时到达点将台,伯父,请问临阵脱逃者,当处以什么军法。”
景阳德没想到从来没有参过军的鲁小鱼竟然有如此的魄力,丝毫没有怯场。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按南楚军法,临阵脱逃者当斩!”
此言一出,底下的士兵一片哗然,而那五个迟到的将领却似乎有恃无恐,站在那里根本不把鲁小鱼放在眼里。
“贤侄,这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虽然律法这么规定。但是你要知道,这些都是南楚的贵族子弟兵,这五人都是贵族之后,其中两个还是吴越王的亲侄儿。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了,我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代,吴越王那边也处理不了了,吴越势必将要大乱。”景阳德向鲁小鱼求情道。
鲁小鱼这才想到这南楚的军队多为贵族子弟军,很多将领都出身贵族,不同于普通老百姓而受到吴越王的保护。自己要是真动了真格,确实是要引起一场轰动。但是既然自己都把话说出去了,军令如山,怎么还能收回,要是当场反悔,以后在军中金就再无威严了。
韩信看到鲁小鱼踌躇的表情,凑过来小声说道:“大哥,这锅我替大哥背,我来砍了这几人的脑袋,要是上面的贵族怪罪下来,顶多我一人把命搭上就是了。”
“贤弟,事情可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鲁小鱼看着那五个嚣张跋扈的百人将官职以后的将领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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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看着底下无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士兵正聚精会神地看着难得一见的撕逼大戏。鲁小鱼虽然知道了这些都是南楚的贵族又与吴越王有亲密的血缘关系,但是现在自己是他们的头了,如果连这点威信都拿不出来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信服他了。
鲁小鱼面露愠色,“来人呐,把这五个违抗军令的将领给我捆起来,带到点将台前,我要亲自发落。”
然而底下没有一个士兵敢动手,这些都是吴越的贵族之后,要是把他们惹怒了,到时候这些没背景的小兵怎么会有好果子吃,所以士兵面面相觑,都装作不知道,谁都不敢动手。
鲁小鱼见没人敢上来绑这五个人,气得火冒三丈,自己这将军算是做得真窝囊,连几个小兵都完全不惧怕自己这个将军的权威,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鲁小鱼真的怒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鲁小鱼叫上韩信,亲自动手来绑那五个将领。
那五个将领从没见过这样的将军,哪有堂堂的一军的统帅亲自来捆人的,呆呆地杵在那里,都不知道是要屈服还是顽抗不从了。底下的士兵更是在为枯燥的军旅生活竟然能看到如此的好戏,变得异常的兴奋,站在后面的士兵,都努力伸直了脖子往前面探。他们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大将军亲自来捆人的,都忍不住捂着嘴站在那看笑话。鲁小鱼虽然知道此时有失一个做将军的身份,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下一刻,他就让那些士兵笑不出声来了。
这韩信本身就有万夫不当之勇,以前可是有战神的称号。面对五个贵族出身,只学过一些花拳绣腿的将领来说,韩信就像老鹰抓小鸡般的简单,把他们一个个提起。再加上练过近身格斗的鲁小鱼,面对古代没有近身格斗专训的士兵来说,也是他们恶魔般的存在。简单利索的一个过肩摔再加上一个剪刀脚,很快五个将领都制服,捆住了一起。也许是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在捆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有太多的反抗,这位新任的将军魄力,早就让他们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五人被韩信像串了一串珠子一般,牵着绳子拉到点将台前,他们方知这新任的将军要动真格了,指不定自己没有死在敌人手上,先在这丧心病狂的将军丧了命,那不就冤死了。要知道春秋战国时的战争讲究的是侠客式的战斗,什么都要讲仁义道德、讲情分。哪像鲁小鱼这样完全是在耍流氓。
其中一个将领扯着略带颤音的破锣嗓喊道:“鲁小鱼,别以为你有吴越王撑腰就可以肆意妄为,治我们的罪。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这位牙门将,怎么听到要斩你的消息,都被吓傻了,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确实不认识你是谁啊。”鲁小鱼打趣地说道。
底下的士兵听到鲁小鱼到这个时候了,还敢这么调戏那将领,都哈哈大笑,佩服鲁小鱼的气魄。
“气煞我也,吾乃是吴越王的亲侄儿芈戎,你也就是个倒插门的女婿,仗着吴越王才拿到这飞虎军的兵符,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有什么资格统帅飞虎军。”芈戎气急败坏地说道。
鲁小鱼最容忍不了别人说自己是吃软饭的人,他可是直男癌晚期,怎么能沦落到靠吃软饭生活的地步。他气不打一处来,拔出韩信的佩剑,就要刺向那芈戎。那芈戎也只是嘴上嚣张些,见到鲁小鱼被自己激怒了,吓得直往后推,连忙向一边不知所措的景阳德求救。
景阳德横在鲁小鱼面前阻拦做起和事老,劝道:“贤侄啊,我看这事是不是闹得有些大了,要不罚他们些俸禄就算了吧。说到底大家都是吴越贵族子弟,也算是一家人,就不要伤了和气了。”
鲁小鱼心中一万头***跑过,自己怎么算都是被成为,要不是顾忌到熊珍儿的感受,再加上吴越王的威逼利诱。自己本来只想在广陵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地主,现在倒好,这政治军事全牵扯到自己身上来,搞得现在每天东奔西跑,精神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此时旁人再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不客气地说道:“伯父,现在飞虎军的兵符在我手中,我已经名义上是这支军队的将军了,万事还是我说的算。您老人家还是在一旁看着吧,以后的一切后果由我承担。”景阳德见鲁小鱼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劝阻。只能暗中派人将此事通报给吴越王。
不过鲁小鱼心中并不是完全没有顾忌,不然他也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莽夫了,吴越王也不会知道他没管理过军队,还义无反顾的把一万人的飞虎军交给他来训练。在刚刚的那段时间他已经想了很多会产生的结果,最好他心中默默做出了决定。他在韩信耳边嘱咐了几句。韩信不敢置信地看向鲁小鱼,两人互相点了点头,达成共识。
韩信提起刽子手专用的大刀,缓缓走向那个芈戎,一下子解开他扎起的发髻,慢慢提起他的一溜长发,那芈戎感受到颈部传来阵阵的凉意,韩信能感受到芈戎浑身的颤抖,“鲁小鱼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芈戎临死还在那骂骂咧咧。众将士此刻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景阳德心中暗道这下完了,眼睛都不敢再看。
“咔擦”一声手起刀落,芈戎一头长发被斩断,不一会,剩下的那四个将领也被纷纷斩断了头发。
五个人虽然察觉到只是斩断了头发,但还是此时吓得失了魂,瘫在地上,手脚麻痹。
“古语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现在本将军就没收你们的长发,替你们收管你们的性命。以后,只要你们谁立下军功,就可以领回你们的性命。好了,今天点将就到这里,明天我老时间老地方继续点将,要是在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再有不服从命令者,定斩不误!”
鲁小鱼这手杀鸡给猴看确实厉害,下面的士兵不由对这个新来的将军有了重新的认识,再不敢小瞧他。鲁小鱼也是掐中了古代尤其是男子对自己的头发格外重视,就像生命一般,这斩断头发就像是斩了他们的脑袋一般没有分别。那五个将领现在仿佛死了亲爹亲妈一样嚎啕大哭,嘴里还不住地骂着鲁小鱼。这已经是鲁小鱼想到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军中立威现在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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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将结束,士兵们纷纷散去。这是英布突然上前给鲁小鱼下跪行礼,“鲁将军在上,请受英布一拜。我初识以为将军也是与权贵相互依存,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会网开一面。如果将军真这样做了,可能以后我英布再也不会服从将军了。但是今天看到将军能有如此魄力,英布对将军心服口服。还请将军原谅,您来的时候,是我故意想给你一个下马威,才拿枪袭击你的。”
鲁小鱼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英将领快起来吧,我初来乍到,想必众将士肯定有所不服,其实连我自己都没有底,可能有些方面,我连你们中一个小小的士兵都不如。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够互相学习帮助,一个好的将军需要将士们的扶持,有道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这个做将军的如果没有你们这帮士兵在前面冲锋陷阵什么鸟都不是。”
鲁小鱼话糙理不糙,英布见鲁小鱼完全没有当将军的派头,反而十分平易近人,更加钦佩。
这时,鲁小鱼发现英布脸上有一块黑色的图案十分的显眼,好奇地问他,“英将领脸上的这是?”
韩信拉了拉鲁小鱼的衣袖,小声的说:“大哥,这英布受过黥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经韩信这么一说,鲁小鱼才想起确实古代有这种在脸上刺墨字的刑罚,看来这英布身上还是有故事的。也是他一时鲁莽,这算是揭了英布的伤疤,正要改口道歉。
没想到这英布也是爽朗之人,大方地说出这黥面的来历。原来他是皋陶后裔,乃皋陶五十九世孙,小时候,有位客人给他看了相说:“当在受刑之后称王。”到了壮年,犯了法,被判处黥刑。他还自己笑称按这算命先生的说法,自己大概离封王也不远了吧。听到他这么说的人,都戏笑他。所以飞虎军中和他相熟的还会称他黥布。
鲁小鱼郑重地拍拍英布的肩膀,“没想到阁下也是名门之后,小伙子跟着我好好干,总有一天有机会你会当上王的。”
别人说这句话,可能英布还会当作是笑话他的。但是鲁小鱼贵为飞虎军的将军,又是吴越王身边德高望重的郡马,他能说出这句话,英布自然受宠若惊。又向鲁小鱼跪下激动地说,“有将军这句话,英布以后愿意为将军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英百将,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就不要随便下跪了。我们家乡谁要是在军队里搞这套,准要被批斗称官僚主义。”鲁小鱼自从做了吴越王的郡马之后,其中最变扭的就是,那些下人、百姓动不动就要给自己下跪。这是间接地在弱化一个人人格尊严的价值,鲁小鱼当然对此嗤之以鼻。所以凡是对他下跪的,他都劝说他们下次再见面只要挥挥手打声招呼就可以了,这在封建社会可是十分惊世骇俗的。
可是军队中又不一样了,军队中需要纪律,需要庄重,所以鲁小鱼突然想到何不用现代的敬礼来代替下跪。
他扶起跪着的英布,嘱咐道:“英布,今天本将军就要让你去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做的好我就让你加入飞虎精英队。”
“飞虎精英队?将军,我们这只有飞虎军哪来的什么精英队?”
嘿嘿,连鲁小鱼也是突发奇想,他觉得一支军队,难免会有单兵实力上的差距,与其把士兵们的作战水平都拉平均了,倒不如选拔一批具有超强作战能力的士兵,组建成一支新的精英部队,这就像军队里的一把尖刀可以直接插入敌人的心脏,一击致命。而这支队伍中的成员,鲁小鱼第一个相中的就是他第一次来就敢给他下马威,身手不凡性格豪爽的英布。
“这支精英队嘛,是飞虎军中的最最精锐的士兵组成的,我预计有个五百人就够了。以后你就能成为吴越私卒军队中精英中的精英了,等到以后建功立业了,说不定你的封王就不远了,怎样,你可愿意加入?”鲁小鱼虽然第一次与英布见面,但是知道他像韩信一样崇尚武术,又不畏强权,从他敢当众直接挑战鲁小鱼的权威就能看出。
“愿意,当然愿意!末将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请将军指示。”英布听到说是一万飞虎军中寥寥的五百精兵,这以后建功立业的机会还会少吗?拼命的点头表示同意。
“很好,飞虎精英队就需要你这样敢拼敢闯的士兵。现在我就把任务告诉你。”
只见鲁小鱼上体正直,右手取捷径迅速抬起,五指并拢自然伸直,中指微接太阳穴,与眉同高,手心向下,微向外张(约20度),手腕伸直不得弯曲,右大臂略平,与两肩略成一线,同时注视英布。
“看清楚了没有?”
“将军,这是?”
“这是本将军研究的最新的军礼,以后军中行礼,不用下跪,只需要行此军礼就可以了,看清楚了没有?”做起敬礼的鲁小鱼变得异常的严肃。英布也不敢怠慢,认真地学着鲁小鱼的动作。
鲁小鱼口中叙述着动作要领,身体做着示范,很快英布就学得有模有样,比起鲁小鱼的姿态还胜一筹。
“嗯,很好。我命你把这套动作在飞虎军中传开,明天我再来点将的时候,希望每个士兵都能够学会这敬礼,你可能做到?”
教全飞虎军的士兵这敬礼对于英布来说既新鲜又是极大的荣耀,他当然欣然同意,马上跟鲁小鱼敬了个礼就要往军营中跑去。
跑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鲁小鱼身旁身材高大的韩信看了许久。韩信被他盯得发毛,不耐烦道:“你小子想干嘛?还想和我打一架吗?手下败将。”
“哼,下次我们走着瞧,等我换把铁枪再和你战上三百回合,你个傻大个。”不等韩信冲上去和他理论,英布一溜烟就跑回了军营中。
“大哥,这英布着实有些嚣张了。明明被我打败了还不肯服输。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韩信气呼呼地卷起袖管,就要冲上去。
“贤弟休要冲动,我看这英布比你的年纪可能都要小几分,你就不要和他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了。再说军队中就是需要有这样不服输,拥有不屈不挠精神的将士,他刚才是故意激怒你,让你先乱了分寸,一阵过去一定要吃他的亏。军队中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才能战胜敌人。我看这次派给他的任务,一定能帮我完成好,这是个好苗子,以后你还要多教他两手本事。”鲁小鱼看着英布正在教士兵们练习军礼的动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哥,我怕教会了这脾气火爆的小子,他连我这个师傅都敢打了。”韩信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哈……飞虎军所在的山谷中传出两个男子阵阵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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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今天把那些平日里在军营中飞扬跋扈惯了的吴越贵族子弟好好教训了一顿给了他们点颜色看看,心情格外的舒畅。在他看来军队中如果阶级斗争这么激烈,上级永远处于一个天生尊贵的地位,即使表面上可能士兵们是对长官言听计从的,但是这样的士兵的粘性很差,一旦真正遇到大的动乱,很可能被压迫久了的士兵会倒戈相向。与其让贵族将领高高在上,不如将他们拉下神坛,与普通士兵们融为一体的生活,这样才能更好地增加军队的凝聚力。
鲁小鱼和韩信一路说说笑笑,连那不听话的马儿把他一路颠簸的难受劲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可是一旁的景阳德却高兴不起来。他没想到这鲁小鱼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第一次点将,就斩断了五个高级将领的头发,这五个人还都是与吴越王有亲密关系的南楚有名的贵族。要是他们的父亲去吴越王那里告状,这鲁小鱼飞虎军将军的位置就难保了。
鲁小鱼等人东方刚露出鱼肚白时就出门了,这又是山路,又是点将还差点砍了五个将领的项上人头,一路折腾,回到吴越王府时,天色都已经昏暗了。
刚走进王府大门,他和韩信有说有笑,还在讨论刚刚韩信和英布过的那几招。正对的大堂内,几个衣容华贵和吴越王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什么。吴越王则气定神闲也同样陪着他们,一边喝着茶,一边笑盈盈地看向走进来鲁小鱼。
鲁小鱼见吴越王正在招待客人也不敢来打扰,故意绕开大堂往旁边的小路走。
“贤婿,你回来啦。来,本王给你介绍几位叔伯认识认识。”吴越王叫住鲁小鱼,那些等待的中年男子纷纷抬头看向鲁小鱼。鲁小鱼能从他们灼热的眼神中看出杀气和敌意,他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没办法,他让韩信先回去休息,自己则硬着头皮走进大堂,先给吴越王行了个礼。
吴越王和颜悦色地拉着鲁小鱼挨个向他介绍在座的各位叔伯,“这位是飞虎军典令班超的父亲”,“这位是飞虎军典令孙斌的父亲”,“这位是飞虎军典令成胜的父亲”。
听到吴越王的介绍,鲁小鱼一阵心惊肉跳,这都是来寻仇的啊,这些人的儿子就是早上那些被自己斩断头发的将领。看他们一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的样子,鲁小鱼干脆假装没看到一样,恭敬地施完礼就借口尿遁。
“慢来慢来,小鱼,还有我两位飞虎军里侄儿的父亲还没向你介绍呢。”吴越王看向剩下的两个淡定地坐在那里喝着茶的华服男子说道。
“不劳吴越王亲自介绍,鲁将军军中立威,我们这些小小的南楚贵族也只能瑟瑟发抖,还是我们自报家门吧。我是飞虎军右领芈祥的父亲,这位就是飞虎军左使芈戎的父亲。”,其中一个阴阳怪气地说道。话中尽是对鲁小鱼的酸意,鲁小鱼怎么会听不出来。但是碍于吴越王的面子,也只能假情假意地向两位都施礼了。
这时到现在还没有发话的芈戎的父亲芈庸,仍然悠闲地坐在那喝着茶,丝毫没有要理睬鲁小鱼的意思。
吴越王见状故意大声训斥道:“小鱼,今天你差点要了芈戎的命,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大祸了。还不快给你芈叔父奉茶赔不是。”
鲁小鱼当然也知道现在不是摆架子的时候,军营中他是将军,可以指挥各部,但是回了王府他啥也不是,只是吴越王一颗利用的棋子罢了。
看着那芈庸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鲁小鱼心中就来气,凭什么自己要赔礼道歉,这件事上明明是那五个纨绔子弟不遵守军令造成的,结果到头来,错都要自己一个人来,岂有此理!
鲁小鱼先礼后兵,自己主动奉上茶,那芈庸仍然不为所动,难不成还要自己下跪道歉不成。看那芈庸敬酒不吃吃罚酒,鲁小鱼也没必要再有好脸色给他们看了。
他“嘭”地一声重重地把茶杯摔在桌上,“芈叔父,我知道你可能对今天我斩断了芈戎的头发感到气愤,还有各位其他的叔叔伯伯。但是我鲁小鱼敢作敢当,我承认这事是我做的。我现在向你们道歉,不是因为我对我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我要赔罪的是没有在军营中好好地教训这些同宗兄弟。”
“什么?鲁小鱼,你确实有胆量啊,你把我们五个人的儿子辛辛苦苦留的十几年的长发都斩断了,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吴越王请你为我们做主啊。”芈庸假惺惺地哭着向吴越王控诉鲁小鱼的恶行。
“小鱼,这事你给个说法吧。如果今天这事处理不好,这飞虎军的兵符我只能暂时收去了。”吴越王本来想让鲁小鱼低声下气向那几个叔伯赔罪就完事了,没想到鲁小鱼也是倔脾气。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哇!收走兵符吗?那再好不过了。既然知道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当不了这飞虎军的将军,鲁小鱼自然乐意为之。那五个叔伯反倒在那幸灾乐祸,他们想着自己的儿子说不定就有机会坐上这飞虎军将军的位置了。
这时,鲁小鱼充分发挥加格达奇瓷皇的演技,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剑。
“小鱼,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下剑,不得对各位叔伯无理。”吴越王大声吼道,那几个叔伯都惊呆了,没想到这鲁小鱼竟然敢对他们也下杀手。
“各位叔伯,鲁小鱼愧对你们的信任。我本来想好组建一支飞虎军的精英部队,想让各位令郎加入好好锻炼,为保护我南楚江山永固。唉,是我治军无方,使得他们宁愿违反军令,也不愿好好表现为国效力。这样也好,要是他们真上了战场也是要丢了性命的,还不如我给他们断了这念头。既然各位叔伯都这么恨我,我也只能削发明志了。”鲁小鱼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之后,还没得等大家反应过来,手起剑落,把手中抓着的长发尽数斩断。
那五个叔伯还想说什么却越不知道如何开口,鲁小鱼都说了很明白了,美其名曰为了保护五位同宗兄弟,要是再闹下去,显得他们肚量小,有失身份。
“好,既然鲁将军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着实让人钦佩,我们几个也再无话可说了。另外,我向鲁将军保证,我们芈氏后人也并非贪生怕死的贵族,这五个孩子以后一定要加入鲁将军你说的那个飞虎精英队。只等他们立下军功,再还他们头发不迟。”芈庸没想到鲁小鱼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头发都斩断了,瞬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要知道这削发在古代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鲁小鱼敢这么做,就注定不是一般人了。
于是心服口服的芈庸带着剩下四个唯有震惊的叔伯离开了吴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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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看着手中被斩断的发髻,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这些都是封建社会的腐朽文化,弃之也没有什么好可惜。说实在话,穿越过来的一年时间里,鲁小鱼深深感受到这古代人的长发,着实是难打理,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借口可以把它断之而后快了。
吴越王以为鲁小鱼还在为那斩断的头发感到伤心难过,但同时他又佩服他断发的气魄。
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鱼,我没有看错你。成大事者,就应该不拘小节。今天你这样的所作所为,足以让那些贵族们信服,连本王也自愧不如。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些同宗的贵族子弟,仗着自己身份尊贵,在军中耀武扬威目无军法。我因为碍于面子就一直没有好好惩戒他们。现在倒好,你帮我达成了这个心愿,还完成得如此之好。这飞虎军将军之职非你莫属了。”
鲁小鱼心中暗骂吴越王道,又拿我当枪使。自己投鼠忌器,不敢对付那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贵族,知道我性格刚毅,看不惯这些做惯大爷的贵族,一定会想办法教训他们。所以让自己以飞虎军将军的身份来治他们的罪,这真是高招啊!
“今天这事,回去你就不要和珍儿说起了。我怕她到时候受不得刺激,动了胎气。”吴越王嘱咐完鲁小鱼,径直走向书房。“对了,刚才听你说要在飞虎军中选拔精英,组建新的精英队?嗯,这个想法不错,很好,飞虎军能有你这个将军,我也就放心了。以后有关飞虎军的人员调动,操练改进,你都无需再请示我了,我全权交由你来负责。”
这点鲁小鱼还是很佩服吴越王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是自己就惨了,本来可以摆脱将军这一既严肃又有生命危险的职务,好好经营盐场和币场就可以。自己情愿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吃盐吃到嘴脱皮,也不愿成天打打杀杀的。现在这么一闹就没办法了,这军中立威的效果是极大的,看来现在自己作为飞虎军将军是众望所归了。
鲁小鱼偷偷把斩断的发髻藏在胸前往卧房去,回房的路上愁眉不展,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怎么去进行选拔,又要拿什么来训练这支军队,怎么规范纪律,这些都是摆在他面前现在十分伤脑筋的难题。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房门口,还没开门,熊珍儿就冲出房门和鲁小鱼撞了个满怀。
“珍儿,你这么急冲冲地是要上哪去啊?”鲁小鱼也不避嫌,一把搂住熊珍儿打趣地问道。
熊珍儿羞得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片粉红,慢慢脸上也印出一片桃红。古代的女子普遍矜持,熊珍儿生怕站在外面被旁人看到他俩光天化日亲昵的动作,于是乎,转身一把将鲁小鱼拉进了房中,关上房门。
“珍儿,你准备对我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你让我这个做将军的很没面子啊。”鲁小鱼觉得看着熊珍儿欲拒还迎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双手抱在胸前,假装惊恐地说道,继续和她开玩笑。
“相公休要取笑,珍儿问你问题,你要老实回答。”熊珍儿坐在鲁小鱼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认真地问道。
“嗯,相公洗耳恭听。”鲁小鱼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深情地注视着熊珍儿。
熊珍儿被他看得脸上更觉发烫,春心荡漾,努力避开他的眼神,说道:“相公,刚刚韩公子回来说你被爹爹叫到前厅去了,厅中坐着的可都是同宗的叔伯们,听说你今天还在飞虎将军中依法差点要了他们儿子们的性命。这次他们特地来王府,父王还特地让我避开,是不是他们来找你麻烦的。刚才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什么大碍,这些叔叔伯伯对我可好了。只是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吧了。”鲁小鱼嬉笑着回答,完全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嗯?真的吗?”熊珍儿狐疑地看着鲁小鱼。
“真的!”鲁小鱼睁大眼睛看着熊珍儿,生怕她不相信。
“嗯,那就好。相公你今天走了一天的山路辛苦了。让珍儿给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熊珍儿绕到鲁小鱼的身后正要给他按摩。
鲁小鱼也很配合地闭上双眼,准备好好享受一番马杀鸡,突然想起哪里不对劲。“珍儿,等一下!”
此时已经来不及了,熊珍儿捂着嘴巴,看着鲁小鱼身后被斩断的发髻,眼中噙着泪花,“相公是不是他们逼你也要剪去发髻,实在是太过分了,让我去找爹爹理论。”
鲁小鱼一把把她拉回来,“珍儿不要冲动,这有什么好难过的。”他摸出胸口藏着的一溜长发,“这三千烦恼丝要来有何用,剪不断理还乱。这样看上去不是显得我整个人清爽多了,还更加精神了吗?不信,你自己瞧瞧。”
熊珍儿止住泪水,前后看了看鲁小鱼剪去长发的样子。虽然她嘴上不好直说,但是发现相公确实整个人都看上去有了一种全新的面貌,这种样子给人非常得整洁干净的感觉。她也只好勉强点了点头。
“还是珍儿懂我啊,这剪发在我们老家可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还有各式各样的发型,这叫做时尚。我还准备到时候到飞虎军中推广这一发型呢,各个士兵都来个板寸,打起仗来还轻便不少呢。”鲁小鱼摸了摸后脑勺,高兴地说道。
既然自己的相公都喜欢这样的发型,那熊珍儿自然唯有迎合。按照鲁小鱼的要求,熊珍儿拿出剪刀,为鲁小鱼修剪了剩下那些参差不齐的头发。左一剪刀,右一剪刀。不一会,一个现代版的鲁小鱼就诞生了。
“相公,剪完了。好像确实比……”熊珍儿看着镜中新造型的鲁小鱼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了。
“是不是相公确实比以前还要英俊多了,我就说嘛,我是走在时尚前端的有为青年,这种发型最适合我了。”鲁小鱼打量着镜中露出大光明的短发,帅气程度更胜之前三分,多了几分男人的阳刚气。这时候就差一身军装了,之后一定要找几个心灵手巧的裁缝给飞虎军的每位士兵都做一套现代军装,鲁小鱼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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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鲁小鱼就起了床。昨天在马背上折腾了一天的山路,仍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般,腰酸背痛,来到后花园的他决心做一下第六套广播体操。
“大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有你这练得是哪门哪派的武功,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也教教我呗。”韩信此时提了一柄剑正想来花园练一练,看见鲁小鱼今天起得格外得早,在那不知道练的是什么武功。
“阿信,你也起来啦。我哪懂什么武功,这叫做体操,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可谓老少咸宜。你想学,我教你啊。”鲁小鱼一边在那里挥挥手臂,踢踢腿,一边心情愉悦地回答道。
韩信正要走进,跟着鲁小鱼一起学习广播操的动作,突然发现鲁小鱼头发的变化。
惊恐地问道“大哥,你的发髻去哪里了?昨天我见你时还好好的,今天这么全被剪没了,是不是昨天王府来的那几个人见你斩断了那五个飞虎军将领的头发,不服气逼你也这么做,我去帮你报仇去!”这韩信和熊珍儿一样,鲁小鱼在他们心中都占据着重要位置。这头发又是如此宝贵的东西,看到他一头乌黑的长发全没了,而为他感到愤慨。
“哎呀,阿信,你怎么也这么鲁莽。你们就是传统观念太重了。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短发的造型比之前有发髻的时候,更加英气逼人了几分。嗯?”鲁小鱼摸了一把自己的短发,向韩信挑了挑眉毛,在那里摆起酷来。
听鲁小鱼这么说,韩信盯着他的短发,绕着他看了一圈,郑重地点了点头。“嗯,老哥现在这样的短发确实显得更加有男子气概了。之前,小弟还怕大哥长相俊美,到了军营中,那帮当兵的故意看轻大哥难以服众。现在看来,小弟瞎操心了,大哥现在这一身浓浓的阳刚之气绝对能把他们震住。”
韩信这番似真心话又似马屁的言论,立刻说道了鲁小鱼心坎里。韩信说得一点都没错,自己就是希望这些士兵们看到自己全新的造型,能够产生共鸣,也行动起来剪去长发。他想有自己做了表率,号召这些士兵纷纷剪成短发应该不成问题。这并不是鲁小鱼因为自己没了长发而妒忌他们。完全是因为这行军打仗,士兵行动越灵活,装备越轻巧越好,有道是兵贵神速。这剪短发就能给真正打起仗,克敌制胜加一分。
“不管怎么说,这短发对于一个士兵来说,还是很有必要的。我决定了,先在今天选拔的飞虎精英队中试验这个新发型。”鲁小鱼向韩信炫耀道。
“既然大哥都如此说了,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不支持。”韩信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手中的剑对准脑后的发髻就是一划,瞬间整个发髻都被斩断。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有义气!”鲁小鱼随后又帮韩信修剪了一番,把他的发型弄得和自己一样的大光明。
一大清早,两个身披铠甲的短发青年出现在飞虎军的军营中。南楚的的兵种区分为步兵、骑兵、车兵和水兵。鲁小鱼统帅的这支飞虎军只要由步兵和车兵构成。而现在士兵正在紧罗密布地进行着的就是每个兵种必须要2完成的三大基本训练:体力训练、发射弓弩技能的训练和行列占阵的操演。
正在训练的士兵们起初都没有认出两个是什么人,还以为是北方的夷族派来刺探军情的。等那两人走近了,士兵们纷纷向他们致以军礼。
韩信看着每个见到他们都敬军礼的士兵,笑着对鲁小鱼说道:“昨天那个叫英布的小子,还挺有一套的,一天的时间,这军中人都学会军礼了,大哥真是慧眼识人啊。”
鲁小鱼看着这些士兵们每个都标准的敬礼姿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纷纷向他们点头示意。这军礼十分讲究,鲁小鱼已向英布说明过了,只有当兵敬的礼才叫军礼;士兵之间也不是每个人都要互相敬礼,在遇到将领、官员、换岗等时机才敬礼;见到对比自己职位或者军衔高的应当敬礼。
“看来他们都学得很不错了,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敬军礼,而不是随意乱用。”鲁小鱼正想好好夸奖英布一番,在体力训练的士兵中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到英布的身影。
“大哥,你看,那小子在那里练射箭呢!“韩信指向远处,鲁小鱼看到那里竖着几个靶,几排士兵正在分别练习射箭,英布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拉满了长弓射箭。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飞出,正中靶心。
“好,射得好!”鲁小鱼拍着手,向英布射箭的地方走去。
“鲁将军你来啦,将军好!”英布才发现鲁小鱼已经来到自己身边,慌忙向他敬了个军礼。其他士兵看到是飞虎军的将军亲自来底下视察,也纷纷放下手中的弓箭,齐刷刷向鲁小鱼敬礼问候。反倒是鲁小鱼有些不好意思了,长这么大,从来没被这么多军人同时敬过礼,顿时感觉受宠若惊。他也同样向各位士兵示以一个敬礼。
英布自豪地说:“将军,你看,今天我们飞虎军这敬礼学得怎么样?昨天你让我完成这么任务,我就没有偷懒过。忙活了整整一天才算是让每个人都把这敬礼学成了你要求的标准。”不得不佩服英布小小的一个百人将竟然能说动一万人左右的飞虎军全员都学习这军礼。
鲁小鱼不知道的是,这还得归功于他昨天那场杀鸡给猴看的戏码。这底下的士兵都了解了这新来的将军的纪律严明,听到英布说这是鲁小鱼吩咐的。虽然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荒谬,但是此时不管是真是假都学得一板一眼,生怕到时候鲁小鱼真的责罚起来,自己就要受军法了。
“将军,你说话还算不算话了,我应该能加入你说的那个飞虎精英队了吧?”英布挤着小眼睛给鲁小鱼丢眼色。
“行了行了,别给我抛媚眼了,现在你算是进入我们精英队的预备组了,只要再通过最后一个考核就能成为真正的精英士兵了。”
“啊?还有一个考验啊?”英布皱了皱眉头,随即又舒展开来,“我不怕,反正这个精英队我英布进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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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将军,也让我们加入飞虎精英队吧!”这时英布旁边又走过来五个和鲁小鱼一样剃成短发的青年将领,看到鲁小鱼一边向他敬礼一边说道。
这五个人就是昨天被鲁小鱼斩断了发髻的飞虎军将领,同时也是吴越当地的王室贵族子弟。看来昨天他们父亲在王府中见到鲁小鱼的所作所为一定都告诉了他们,此时他们对鲁小鱼唯有钦佩之情,再没有之前对他的轻蔑和仇视。
“我的飞虎精英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加入的,想加入必须通过层层考验,我可不会因为你们的身份地位就会让你们走捷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个性了,机会面前人人平等。”鲁小鱼见自己要创办的飞虎精英队反响这么好,开始自抬身价起来,有道是宁缺毋滥嘛。
“我们自然相信鲁将军的为人,要说你为我们破例,打死我也不相信。我们自认各方面都不必普通士兵差,我这左使的位置也不是光靠我父亲的关系混上来的。鲁将军,你尽管来考核我们吧。”说这话的就是之前对鲁小鱼十分记恨的芈戎,现在他完全被鲁小鱼的个人魅力征服,做起了鲁小鱼的小迷弟。芈戎比剩下的四个将领都要年长,讲话能举足轻重,其他的人也都表示愿意通过考核加入飞虎精英队。
关于这飞虎精英队的考核项目,鲁小鱼昨天晚上想了整整一夜,算是从电视剧中看到的选拔特种兵和古代军队中的实际情况相结合,总结出了几个实用的考核项目。因为英布算是自己破例直升成飞虎精英队的预备成员,所以今天所有的考核项目鲁小鱼也放心敢交给他去把关负责。
今天鲁小鱼再次站上点将台时,底下除了向他整齐划一地敬完礼后,就变得鸦雀无声,肃然起敬,昨天那样将士们都交头接耳讲话,还东倒西歪站立的现象再也看不到了。
鲁小鱼也不知道这南楚点将时都要讲什么话,他只能学着现代社会领导视察工作时,给基层员工做汇报一样。先是说了说南楚现在的政治局势多么紧张,动员将士们认真训练,随时都要做好上战场的准备。又指出了飞虎军中之前出现过的军纪松散的现象,下令都督监督改正。
时辰正值三伏天的晌午,天气十分的炎热,大部分的士兵们都听得不耐烦了,有些已经是满头大汗,盔甲上都渗出汗水来,有些体质差的士兵直接晕倒在地被抬了下去。眼看把一些体质差的士兵劝退了,鲁小鱼才说出今天要讲的重点,选拔飞虎精英队士兵。
有些昨天听到风声的士兵就等鲁小鱼宣布的这一刻,兴奋地吼了起来,各个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
有英布和那五个吴越贵族子弟的宣传,军中各部登记参加精英队考核的士兵有六千多了,占了飞虎军的半数以上。这是鲁小鱼之前始料未及的,这次选拔完全成了全军的一次大训练。
鲁小鱼把考核需要准备的东西都交给英布去提前搞定,他对六千名参加考核的士兵说道:“精英队的成员是为了给整个飞虎军做模范带头作用的。要求每个士兵忠诚不二,军中精英,决定强悍,智力高超。这些在你们接下来的测试中都会体现,希望大家好好表现,都能成为我精英队中的一员。”底下的士兵眼中放着金光,这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一刻啊,这是一个普通士兵能过飞上枝头变凤凰,跳过龙门变飞龙最好的机会了,他们怎么会错过。
首先鲁小鱼考核最基本的体能测试,所有步兵出身的,全身披甲能操作十二石的弩,身背五十支箭和一柄戈,头戴铁盔,腰佩短剑,带三天粮食,半天能行一百里。经考试合格,方才算获得进入复赛的资格。这就让大部分的步兵都望而却步了。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鲁小鱼下令凡是通过第一项考验的都可免除一家徭役,田宅也都免税。这又使得原本要打退堂鼓的一些步兵又燃起了拼一把的激情。
步兵的选拔随即开始,三千人的步兵队伍从会稽山区出发,到达鲁小鱼设立的钱塘的盐场再回到山区。鲁小鱼害怕有些士兵中途放弃或突发意外没有救援,还很贴心的在每十公里处搭建了应急帐篷给需要帮助的伤兵。
一些体能稍差一些,但是射箭很高明的步兵,鲁小鱼则再给他们一次机会,除了普通的卧倒射弩,移动射击外,他们还有一项狙击射击测试,就是在野外匍匐3天,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圈内。鲁小鱼想借这次机会再选拔一下能做侦察兵和狙击手的人才。
剩下的车兵,选拔的标准是年龄四十以下,身长七尺五寸以上,跑步能追及快马,在奔驰中跳上战车,前后左右回旋,力能在车上掌握大旗,拉满八石弓,向前后左右射箭。虽然比起步兵来,考核内容没有那么旷日持久,但是同样考验的是平日的积累,这个没有扎实的基本功,即使临时抱佛脚也是无济于事的。
很快车兵的考核先结束,真正达标的车兵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数。他们讲和三天后在考核中脱颖而出的步兵们一起进行复试的考核。
“大哥,你这套选拔精英的方法实在是太有效了,即能体现士兵的耐力又能看出他的个人能力。我见大哥整天都是提笔算账,没想到大哥比我这个天天拿着剑说自己尚武的人还懂得怎么管理军队。小弟佩服佩服。”韩信见鲁小鱼将这精英队的考核弄得这么井井有条,不禁赞叹。
“这都是天朝选拔特种兵的方法,我也只是借鉴借鉴。至于这天朝的事,你就别问我了,我也讲不清楚,算是我的第二故乡吧。”鲁小鱼此时最想感谢的就是信息发达的现代社会让他一个普通老百姓都能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有关军队训练资料。
韩信陪鲁小鱼在军营中住下,等三天后,通过考核的步兵凯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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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中闲来无事,鲁小鱼在营地里来回走动,看看能不能把一些现代实用又简单的设备融入古代的军队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南楚虽然和北方夷族打仗时软弱无能但是配备的武器装备确实精良。不仅数量巨大,种类还繁多。论质料,可分为铁、铜、木、竹、皮等制品。铁兵器主要有剑、戈、矛、匕首、镞;铜兵器主要有剑、戈、戟、矛、匕首、镞、弩机等。木兵器有盾、甲、弓等。竹兵器有弓、箭杆等。皮兵器有甲、胄等。论功能,可分为进攻性武器和防御性武器两大类。进攻性武器有弓、矢、戈、矛等。防御性武器主要是甲、胄、匕首等。
拥有这么多精良的装备,鲁小鱼就纳闷了怎么这还打不过光靠蛮力的夷族吗?他请教了飞虎军中除了他意外身份地位最高的都督昭展。
“鲁将军,看来你之前肯定甚少了解南楚与北方契丹和西夏的战争喽。”昭展已经入花甲之年,仍然宝刀未老。一边聚精会神地亲自记录着这这次参加精英队选拔的将士们的出生履历以免被一些不良分子混入,一边略带鄙视地看向一旁嬉皮笑脸的鲁小鱼。
鲁小鱼老脸一红,他确实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完全是赶鸭子上架,才坐上了飞虎军将军这个位置。
“也怪不得将军,其实即便是想我这样了解南楚与北方势力相差的地方,仍然是无济于事,还是找不到弥补缺点的办法。”昭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审核着士兵们的资料。
鲁小鱼知道昭展也是皇室贵族大分支中的一员,他心中自然瞧不上鲁小鱼这样半路出家的和尚,所以明显有些倚老卖老,不愿和鲁小鱼说真心话。
这个时候,鲁小鱼向昭展行了个大礼,“虽然军营中我是将军比你大一级,但是在外人面前,我家泰山要管你叫一声叔父,我也得尊称您一声太公。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太公,小子初到军中,确实有诸多不解,还请您老人家多加指点。”
昭展看鲁小鱼不同于其他坐上大将军的晚辈一样根本不把他这把老骨头放在眼中了,而是对他向长辈一样诚恳地请教问题,也就放下手中的笔,向鲁小鱼娓娓道来。
“南楚的步兵全是在武器装备上都要胜过契丹和西夏许多,但是南楚和他们打得永远都是防守战,不是进攻战。他们擅长的是骑兵,铁蹄瞬间冲入我们的阵营,直接能冲散阵型,打我们个措手不及。等到我们准备好和他们真正打一场的时候,他们烧杀抢掠完后又退回了自己的领土上。当今皇上也不思进取,既然契丹攻不进来,也就放任他在我们北方边陲胡闹了。要是吴越王做……唉,不说了。”
听完昭展的这番话,鲁小鱼佩服他透彻的分析。另外似乎从他欲言又止的话中,鲁小鱼听出在吴越的这些贵族势力似乎都以吴越王为中心,并不把当今的皇帝放在眼中。这样确实也为吴越王今后的谋反创造了先决条件。不能怪吴越王心思不纯,怪只能怪宣和皇帝自己昏庸无能,才会引起底下的暴动。
鲁小鱼仔细分析,也就是说南楚其他兵种强于契丹和西夏,但是真正打起仗来,运用最多,成效最高的还得是骑兵。这与现代战争完全相反,由于科技的进步马在战争中的使用率已经是极低的了。鲁小鱼依稀记得二战时也就波兰还在用战马冲锋陷阵,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既然南楚的骑兵弱,要与契丹和西夏对抗,那就要取所长避所短,把步兵和车兵的威力发挥到无限大,大到把敌军最强势的骑兵都丧失优势。具体需要怎么做呢?鲁小鱼心中打起小算盘,搞一些古人所谓嗤之以鼻的奇技淫巧是很有必要的。那些道貌岸然的武士自认为公平的决斗还不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切能取得最后胜利的方法,即使不择手段也无所谓,这可能就是鲁小鱼心中藏着的不同与春秋战国时期保留的侠客风范的流氓魂吧。
“昭太公,小子不才,确实有几个增强我们现在士兵们战斗力的方法,而且可以不需要可以训练骑兵,单靠训练好步兵和车兵就足够了。其实契丹和西夏的骑兵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既然我们步兵和车兵强,完全可以摆车阵或是长枪阵。”
“嗯,言之有理。不过,将军说的这些实际操作却是不易。”昭展捋了捋胡子,摇晃着脑袋说道。
“放心吧,太公,这些都交给我来办。过两天,我还要做一些新式的装备,你看过就知道作用大不大了。”鲁小鱼拍着胸脯说道。
“此话当真?那就全指望将军了,可别拿我这个糟老头寻开心。”
晚上鲁小鱼细细回想昭展说的话,南楚步兵和车兵都强,还有那么多武器装备。武器,士兵,有了!鲁小鱼拿出纸笔在上面涂涂画画,不一会儿,
一件结合古今中外的布面甲就诞生了。鲁小鱼原本想还原现代军装,但是想到古代毕竟以冷兵器为主,近身搏斗很容易受伤,还是需要坚硬的铠甲的。虽然南楚这时还没有铁铠甲,他完全可以教会工匠如何锻造出铁甲。但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研制火药,到时候面对火药的威力,金属铠甲的防护性就会大大减弱。而外批棉花,内衬甲片的棉布铠甲则完全胜任。所以,最后他还是决定了大批量生产布面甲,反正现在需要的棉花自己就有生产,铁矿吴越地区又十分丰富。
鲁小鱼设计的这款铠甲摒弃了古代长袖宽裤腿的风格,结合现代带有胡风的简短干练的穿衣风格,让士兵们能在行军打仗时行动更加得方便。
另外绞尽脑汁回想起现代对抗骑兵最强的坦克车的制作,虽然鲁小鱼知道单凭他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么庞大的军事武器的,但是依样画葫芦搞点简单的还是可以的。比如结合一下战神戚继光发明的偏厢车就挺好。
夜深了,鲁将军的营帐中仍然灯火通明,他正在在那里精心地构思种种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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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鲁小鱼一宿没睡,一直在研究有关秘密武器的研制,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绞尽脑汁之后,被他画出了,这台战车是他把戚继光发明的偏厢车和现代坦克的样子结合而成的,鲁小鱼自豪地冠以鲁氏装甲战车的美名。
鲁小鱼一边还打着哈欠,一边兴冲冲地跑向旁边昭展的营帐,让他鉴定一下自己的新发明。沿路上他看到早起的运粮兵们正卖力地赶着牛车运送粮草,可是早晨的山路湿滑,拉牛车的士兵几次险些摔倒,鲁小鱼还上前帮忙扶了一把。士兵们见将军亲自来帮忙,运粮的动力更足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牛还没有睡醒,它并不是很愿意前行,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严重耽误了后勤的保障。鲁小鱼把这个情况看在眼里,心中若有所思。
“妙,这真的是太妙了。将军果真是公输班再世,他的嫡传后人。这么精密的战车都能设计出来,实在是英雄出少年啊。”昭展看到鲁小鱼连夜设计的鲁氏装甲战车赞不绝口,高兴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从昭展口中得知,原来这鲁小鱼的先人鲁国名工匠公输般也曾经为当时还处在战国的楚国制作过舟战武器钩拒,舟师战斗力大大提高。当敌军处于劣势时,“钩”能把敌军的船钩住,不让它逃跑;当敌军处于优势时,“拒”能抵挡住敌军的船只,不让它追击。从此之后,楚军有了钩、拒后,无往不胜。
“公输氏真乃是楚国的福星啊,前有公输班后有鲁将军。这神兵利器一成,必将把北方夷族打得落花流水。我这就派工匠按照将军的图纸去建造,到时候还请将军能从旁指导。”昭展现在对待鲁小鱼没有之前的冷言冷语,变得十分的热情。他兴奋地整个人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准备将这图纸交给负责制造战车的工匠。
“太公,这装甲战车制造费工费时,不易操之过急。另外,我现在还有一事想向你请教一二。”
“将军但说无妨,老夫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昭展现在完全配合鲁小鱼的工作,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太公,古语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我观察飞虎军的运粮都是靠牛车运送,难道我们没有其他运输的工具了吗?”鲁小鱼好奇地问道。
“这倒确实没有,这山路难行,用牛来拉车是最稳妥的了,用马车就不行喽,人力更加是吃力不讨好。”昭展曲解他的意思,以为鲁小鱼想问为什么不用马来运送粮食。
“太公,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我看到我们的运粮兵拉动牛车行动缓慢。这牛毕竟是畜生,不通人性。遇上兵荒马乱,还容易发牛脾气,实在是难以控制。万一出了些差池,耽误的不仅仅是一车的粮食,还是我军万万将士的生命。太公,你说是也不是?”鲁小鱼向昭展仔细地分析了一波关于牛车的弊端。
昭展点头同意,却又摇头说道:“将军,舍弃牛车却也没有可以代替的方法了,总不能让人硬生生拉着粮食前行吧,那样更加耗时劳神了。”
“太公请看。”鲁小鱼拿起笔,在纸上寥寥数笔,一台还原诸葛亮的木牛流马,外加像三轮车一样,利用链条驱动轴的运粮车就画出来了。鲁小鱼边画还边向昭展解释这台全新运粮车的运作原理,把昭展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冲破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知识。
“将军,你实在是太神了,这要是能做成功。又是保证我军粮草的一大神器了。”昭展郑重地握紧鲁小鱼的双手,“南楚能有想将军这样的人才,何愁夷族不灭啊。鲁将军,请受老夫一拜。”
鲁小鱼忙拦住要下跪的昭展,“太公,为了飞虎军,年过花甲仍然劳心劳力,我这个做晚辈的已经是自愧不如了。如果再不做出些贡献,实在是对不起太公对我的信任了。”
这装甲战车和新式运粮车的制作,鲁小鱼让昭展吩咐工匠先把需要用的基础的模板锻造出来,等待自己回来再慢慢组装。他虽然贵为飞虎军的将军,但是毕竟在昭展面前他只是个资历尚浅的晚辈,军中之事还要仰仗昭展这个都督,于是向昭展特地请了个假,要去一趟广陵,说明去找有关另外两样发明的原材料。昭展听说还有其他更了不起的发明怎么能不同意,专门给他备了军中最好的马车,还派了几十个自己的贴身护卫保护他的安全。
鲁小鱼吩咐完英布对之后通过体力考核的步兵和骑兵接下来的复试项目,就由韩信护送着驱车前往广陵了。
他这一行不单单是想要拿到制作布甲必需的棉花和制造黑火药的三样化学原料,更关键的是自从那日在吴越王府,陈清妍不辞而别之后,他就与她断绝了音讯,所以他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想来广陵找陈清妍,这样做确实也有些对不起郡主的情意,但鲁小鱼也是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同时爱上了这两个女子。
马车飞奔驶向广陵的方向,他的心中明白陈清妍一定会躲着他,可能现在根本就不在广陵了,但是鲁小鱼坚信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鲁小鱼没有先回鲁府或者广陵荣钱庄,而是直接去了广陵的棉花厂,要知道这是陈清妍在时,她所管理的地方。
可是当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打扮成儒士样的鲁小鱼和韩信,走进堆满棉花的棉花工厂时,只见几十个工人正在分工进行着脱籽、弹棉花等一系列的制作棉织品的工序。这些都是鲁小鱼之前教过陈清妍的,把制作棉花繁杂的步骤,分成几步,并派不同的人去专攻一个部分,这样既保证了质量也防止技术外泄。看着工人们熟练的操作,鲁小鱼想起当初手把手教陈清妍怎么弹棉花时的场景,顿时陶醉在当时两人幸福的二人世界中。
“你们是谁?来我们鲁记棉花厂干嘛来了?”其中一个类似工头的人看着此时正在门口神情略犯花痴的鲁小鱼和与儒士服格格不入的韩信,以为他是来偷学制棉花技术的警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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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我找你们这的老板娘陈清妍,请问她在吗?”鲁小鱼当时说要开棉花厂的时候,因为同时还在搞水泥厂又要兼顾钱庄,一些需要的设备也是他凭借神奇的鲁班书研究制成的,但是他根本没有时间来管理棉花厂,这里所有的员工都是陈清妍去找的。所以这个工头看到鲁小鱼并不知道真正鲁记棉花厂的老板就是眼前这个儒生打扮的人。
“你是……鲁小鱼?”那工头听到鲁小鱼说来找陈清妍,眼睛一亮,但又不确定地问道。
“原来你认识我啊,那就好办了。我确实是鲁小鱼,你不信的话,看,这是我的身份证。”鲁小鱼见工头听过他的名号那就好办多了,忙拿出随身的身份证让他确认,别到时候把自己误认为是盗窃棉花的小偷把自己抓去官府。
工头仔细盯着鲁小鱼的身份证看了几遍,上面刻有鲁小鱼独一无二的身份证号码错不了,又有广陵官府的印章。那工头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鲁小鱼,激动地抓住他的双手,“大家快过来啊,这个就是鲁小鱼,我抓住他了,可别让他跑了。”
什么情况?这是要干嘛,自己是鲁小鱼,还要抓起来,这是要谋财害命呀。韩信保护心切利用擒拿术马上反手把那工头制伏,“你小子搞什么鬼,为什么要抓我大哥?”
“说,你们拿清妍怎么样了。”鲁小鱼担心这伙人都是歹人鸠占鹊巢。
“哎哟,鲁老板,疼疼疼,先松手,听我解释啊。”工头疼得直叫唤,周围做工的听到鲁小鱼来了,接着又传来工头的惨叫,都围上来察看。
鲁小鱼让韩信手上的劲松了松,“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从工头口中得知,现在棉花厂的老板已经不是陈清妍了,一直是陶侃在管理,刚好现在他在外面和客人谈生意不在厂里。鲁小鱼又问起陈清妍去哪里,工人们纷纷表示不清楚。只知道,陈清妍临走时说过,如果有一个身长七尺,相貌堂堂,生得风流韵致的男子上门来口口声声说来找自己的话,就是鲁记棉花厂真正的老板鲁小鱼,并让他们告诉鲁小鱼,自己已经离开广陵,希望他也不要去找她,三年后自会相见。
原来自己在陈清妍心目中是这么高大英俊的形象,鲁小鱼心中感觉美滋滋。“不对,那你为什么要抓我大哥,不让我们跑,嗯?”韩信手上又使了把劲,施加在那工头身上,疼得工头哇哇直叫。
“哎哟,鲁老板冤枉啊,小的只是从未见过您的尊容,有些激动罢了,想让大家都来看看。谁让你是我们广陵出去的风云人物啊,虽说没见过本人,但是广陵城中一提起鲁小鱼这三个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广陵荣的老板,鲁记棉花厂的幕后策划者,新式水泥房屋的发明人,哎呀,您身上的头衔实在是太多了,我都讲不过来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工头真算是鲁小鱼的小迷弟了,把他在广陵的事迹讲了一通,对他一顿吹捧。底下的工人们也都纷纷点头认同。此时大家见真是鲁小鱼本人,都围了上来,有些还上前直接凑到他眼前来端详他英俊的脸庞,一些胆大的直接上手来摸摸他。
被众人围堵的鲁小鱼此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四哥,你终于回来啦!”是陶侃,他看见人群中的鲁小鱼顿时热泪盈眶。自从上次鲁小鱼被吴越王抓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半点音讯传到广陵,只知道鲁小鱼当了吴越王府的郡马。
“四哥!”
“五弟!”
此时陶侃冲过去紧紧抱住鲁小鱼,他毕竟年纪略小,比较容易多愁善感,看到久违的鲁小鱼忍不住痛哭流泪。鲁小鱼则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不知道真相的还真以为他们两个是断袖呢。
“好了,好了,五弟,你又是哭又是抱的,影响多不好。要是被那些姑娘家看到你抱着个大男人,会想歪的。四哥这次回来还准备给你物色个好女子呢。”鲁小鱼拍拍还在落泪的陶侃的后背劝说道。
没想到,此话一说,陶侃“噗呲”一声,破涕为笑,满脸通红羞涩地说道:“四哥,这次弟弟要辜负你一番美意,我已经和袁县令的千金袁小花成亲了,是袁县令做的主,我也不好推辞。而且袁姑娘温柔贤惠,善解人意,我两是真心相爱的。”
“好啊,你小子都已经成亲了,四哥这喜酒都没有喝上,不行,四哥做主,这喜酒今天得补办,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不醉不归。”鲁小鱼听到陶侃说已经和袁县令的千金成亲,自然为他高兴。这袁县令也是自己的旧相识,现在是亲上加亲了。之前因为吴越王要逼鲁小鱼就范,还特地抓去了袁县令,对他严刑拷打。之后鲁小鱼和郡主成亲后,吴越王才放袁县令回去,让他官复原职。
“一定一定,今天我们就给四哥还有韩家兄弟办接风酒。还有,四哥,你是来找陈姐姐的吧。”
“她……”鲁小鱼欲言又止。
“她已经离开广陵城了。哥,你也别问我,陈姐姐去哪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你也别想着去陈德叔那里找她了。她这次离开是和陈德叔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说谁都找不到的一个地方。她说有缘三年后自然会与你相见的。”陶侃清楚鲁小鱼为什么来棉花厂,和他直接说明了实情。
还是等三年这个答案,看来自己和陈清妍之间注定有这个为期三年的坎需要跨过。
“嗯,我明白你陈姐姐的心意了,走,现在陪四哥去找我们开封五义的剩下三个兄弟。顺便带我看看我的弟媳长什么样。”鲁小鱼搭着陶侃的肩有说有笑地出了棉花厂,剩下那几十个看到鲁小鱼真人仍然十分兴奋的工人们。
鲁小鱼和陶侃先去水泥厂找到了李达和赵肃,又来到依然每天人潮如涌的广陵荣钱庄见到了大哥李易以及鲁小鱼的得力干将萧何。几个好兄弟久别重逢,分外高兴,陶侃又去衙门告诉袁县令鲁小鱼回来的消息,晚上在鲁府摆上酒席,为鲁小鱼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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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能再见到你回广陵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官府里遇到的难题都找不到像你一样的能人帮我解决了。”袁县令得知鲁小鱼回来的消息,连手头忙着的公务都放下,特地来看望鲁小鱼。
“袁县令,你还好吧。昔日是我连累你了,这次回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吩咐。”
“小鱼,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死不了。一会我还有一些棘手的公务正想找你商量商量呢。”袁县令高兴地拍了拍鲁小鱼的肩膀。
袁县令又和韩信打过照面,两人之前在钱塘地牢中见过面,也算是老相识了。就这样,今天开封五义全新聚首,加上袁县令、韩信和萧何围坐在一起,吃起了鲁小鱼之前发明的热气腾腾的火锅,大家谈笑风生,气氛十分得热烈。
“对了,袁县令,我还要谢谢你呢。”
“小鱼,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有何道谢啊?”
“你把宝贝女儿嫁给我五弟,我怎么能不谢谢你呢。”
原来听袁县令解释,之前他也并非有意想把女儿许配给陶侃。只是之前袁县令被抓去了钱塘,袁家没了依靠,袁县令的女儿袁小花迫于无奈,知道鲁小鱼家与袁县令交往甚密,所以来寻求帮助。正巧来遇到陶侃,两人年纪相仿,情投意合,所以袁小花就经常假借和陈清妍、环儿谈心,来偷偷和陶侃幽会。两个人也是日久生情,后来袁县令回来之后,发现了端倪,见陶侃也是正人君子,并没有对女儿有过越礼之举,所以就顺水推舟成全了他两。
“对了,贤婿,说起我那闺女,小鱼回来你没有让她早点回来吗?”袁县令怪罪道。
“岳父,小花这几天都在和环儿忙着搞养生馆的事,可能有些耽搁了,我去催催她们。”陶侃少了之前的稚气,向袁县令说起话来也变得十分的沉稳,鲁小鱼看在眼中,十分得欣慰,这孩子成了亲,也算是成长了不少。
不一会,陶侃带着袁小花和环儿回来了。鲁小鱼见袁小花虽然生的比不上陈清妍和熊珍儿那么得倾国倾城,但是也属于大家闺秀,秀外慧中之人,鲁小鱼为陶侃能娶到这么优秀的女子感到高兴。袁小花和环儿见了众人,依一道了个万福。
鲁小鱼从袁小花口中得知,自从上次他突发奇想想搞养生馆之后,对这些最感兴趣的就是家里几个女眷了。陈清妍带头还号召了很多心灵手巧的城中姐妹们参与其中。这些女子本身出生都很低,有些祖上还是奴隶,很多险些卖身做了***都是陈清妍劝说她们跟着自己学一些按摩的手法还有制作鲁小鱼说的精油面膜。
刚开始做时,养生馆经常受到百姓们不待见。要不是他们得知这些养生馆都是广陵城赫赫有名,为民着想的鲁小鱼开办的,可能早就把养生馆闹得鸡犬不宁了。虽然这些养生馆中进行的按摩等在古代看来同样是惊世骇俗的,容易引来旁人的非议。但是这些养生馆毕竟是正经买卖,去的人多了,了解清楚了,也就渐渐对它多了几分好意,也没有人再诋毁了。现在,广陵城中的贵妇们甚至外地也有女子来养生馆体验。袁小花向鲁小鱼提议今后要在南楚各地也开办上几间养生馆,鲁小鱼自然乐意为之。
“小鱼,你此次来广陵不会只是单纯地为了找你的陈清妍吧,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吧?”袁县令也知道陈清妍因为鲁小鱼和郡主成亲就伤心难过离开了广陵,随着她父亲去到不知道哪里的地方了。
一提起陈清妍,鲁小鱼刚刚愉悦的心情又变得失落起来。
“爹,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鲁四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说点开心的事情嘛。我相信四哥和陈姐姐一定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袁小花向袁县令瞪了一眼,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袁县令看到自己的女儿瞪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把头埋了下去。
“没事的,弟妹你要不用怪罪袁县令,我相信我、郡主和清妍三个人的事将来一定会有一个好结局的,我相信那一天的到来。”鲁小鱼一口干了一杯烈酒,又倒上了一杯。
李易生怕自己这个四弟把自己灌醉,忙接过他的酒杯,“四哥,别光顾着喝啊,给我们讲讲你在钱塘都有哪些好玩的事情发生,还有你这次回来,我听五弟说你来采办大量棉花,又是怎么回事。”
鲁小鱼被李易这么一搭话,忘了刚刚的烦恼事,开始大谈他在钱塘新建的币场和盐场。虽然鲁小鱼只字不提吴越王的谋反之心,但是大家多少听袁县令也讲过一些。鲁小鱼又将起他现在当上了飞虎军的将军,这次特地来广陵是为了寻找几样非常重要的原料才来的。
李达和赵肃本身就好武,一听到鲁小鱼说当上了将军,兴奋地说:“既然咱们的四弟都当上将军了,那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怎么能窝在后方搞后勤补给呢。四弟,哥几个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有朝一日加入军队,把北方的夷族从我们中原大地上赶出去。这次你就带我们一起回去吧。”
李易也表示同意,虽然他对算账经营这些还算感兴趣,但是每当半夜在被契丹人追杀的噩梦中醒来之时,就想着要加入军队抗击外敌。
这时就剩下陶侃还在那里犹豫,时不时用眼睛瞟袁小花。鲁小鱼明白他的心思,“五弟,你就留在广陵吧,这里总要留下一个管事的,毕竟叫你也是已经成家的人了,我不好总把你拖在身边,不然弟媳也要不乐意了。这次我就带几位哥哥一起回军中了。”
“这……”陶侃为难起来。这这时反倒是袁小花表态道:“四哥,你就带陶侃一起去军中吧。好男儿自在四方,我知道他是愿意追随你的。我不想因为儿女私情,就放弃了他的梦想。”
陶侃激动地深情望向袁小花,“谢谢,娘子。”
袁县令也表态道:“是啊,好男儿自在四方,我为有这样的好女婿,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女儿感到骄傲啊!哈哈哈,来,我们举杯共饮。”
众人举起酒杯痛饮一番,愉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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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几个大男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鲁小鱼也不胜酒力,瘫在桌子上。唯一清醒的环儿、袁小花还有酒量惊人的韩信把一个个醉汉都带入房中休息。
袁小花送袁县令先回府休息去了,庭院中只剩下韩信和环儿在炎炎夏夜乘风凉。两个人小别胜新欢,彼此都想念着对方,背对背坐着却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最后还是环儿见天天越来越晚,才好不容易挤出半句话来,“你住在王府里还习惯吗?”
“嗯,有小鱼哥罩着,谁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小鱼哥现在还提拔我做了飞虎军中的参谋将兼他的贴身侍卫呢。”韩信兴奋的说道,看着环儿这几日清瘦憔悴的脸庞,他有些内疚,“反倒是在这里受苦了,这次跟我们一起回王府吧!”
“我怕是回不去了,虽然我和郡主从小长大,我们两个从来都是寸步不离的,但是上次弄出那么大的闹剧,即使郡主想让我回王府,吴越王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回去只会让郡主两边为难的。”环儿难过地说道,心中也是不舍离开王府,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只能留在广陵了。
“不过,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啦,我最近瘦了是因为我和小花妹妹一起在操办养生馆的事啊。虽然忙了一些,但是比起以前在吴越王府像是关在一个出不去的鸟笼里自由多了,我还学到了不少从来不知道的学问呢。对了,我会按摩了,来我给你试试。”说着环儿转身手已经搭在韩信的肩上,要给韩信按摩,转念一想男女授受不亲,受到礼教的约束又急忙含羞地转过身去不敢面对他。
韩信刚刚感受到背后一阵触动,身上早就酥酥麻麻,但是却有不见下文。回头看去,环儿正羞涩地低着头在那扣着手指。在月色的映照下,环儿原本清秀的脸庞泛起一片桃色煞是可爱,长发随风飘动,韩信迎面闻到阵阵玫瑰花的香气。
这就像是最好的催情药水激起韩信内心的波澜,他从背后直接抱住环儿。环儿被韩信这么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韩信反而是越抱越紧,反正大家也都醉得回房休息了,现在庭院中只剩下他们两,环儿也胆大起来,放任韩信保住自己。
环儿停止了挣扎,韩信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将环儿慢慢转向自己,真诚地说道:“环儿,你还记得那日我离开广陵时对你说的话吗?假如我能平安从钱塘回来,我就娶你为妻。我韩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并且你是我韩信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子,早在那天我们一起去抓小偷时,我就对你好感了。环儿,答应嫁给我吧。”
环儿现在还带着女生的矜持,虽然她同样也喜欢着韩信,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正在扭扭捏捏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非常小声却又清晰的女子的声音,“答应他,答应他。”
“谁!”韩信警惕地看向周围。
袁小花躲闪不及时,被韩信和环儿看到偷听他们讲话,尴尬地说道:“其实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们一声天色已晚,还是都早点回房休息吧。那个,你们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啊。”说完灰溜溜地跑回房间再也不出来了。
没听到,还在一旁叫环儿‘答应他,答应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韩信心中暗自可惜,差点就成功了,这下又弄僵了。环儿被袁小花撞见,女孩子面子本来就薄,一害羞再也不敢和韩信说什么了,直接找了个借口,回房休息去了,撇下韩信一个人在庭院里呆呆地吹凉风。
早上韩信和环儿去到前厅吃早点,众人已经都围坐在一起讨论着什么。看到他两来了,都散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韩信和环儿分明能感受到大家今天看他两的眼神都怪怪的。韩信心中有些明白了怎么回事,看向袁小花,袁小花只和韩信对视了一眼,就故意躲开他的眼神,埋头吃起了白粥。
鲁小鱼把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行了,阿信,你也别怪我弟媳心直口快,把你和环儿的事情说给大家听了。这不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情吗?今天哥就在这里,为你们两做媒了。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大家都为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感到高兴呢!三天后就是良辰吉日,我们马上把婚事办了,过些时日你也好名正言顺地接环儿回钱塘。
“是啊,是啊,环儿是我的好姐妹,我怕她自己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告诉大家一起想办法的嘛。韩信,你应该要感谢我才对啊。”听到鲁小鱼这么一说,袁小花也跳出来为自己辩护道。
环儿和韩信就差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了,现在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又有鲁小鱼保大媒,两人自然点头同意。
“全凭鲁大哥做主。”
“大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婚事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就剩怎么来操办这场婚事了。鲁小鱼拍胸脯挂保证的媒人,又是鲁府的大当家自然要全权负责这次的成亲事宜。虽然他现在也是有妇之夫成过亲的人,但这次他来操办那就要搞些不一样的东西出来,有创意的婚礼。
先是教迎亲的队伍吹婚礼进行曲,把那些演奏乐器的老师傅们也吓了一跳,都知道这鲁老板经商厉害,没想到连音乐方面都很有造诣,这婚礼进行曲在后世能流行不是没有道理的,放在古代一样照火不误。让鲁小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后来慢慢蔓延到整个南楚的人家成亲的时候都要吹婚礼进行曲这首曲。
鲁小鱼还专门为韩信准备了份大礼给了他,一套南楚独一无二的水泥筑的小洋房,这是鲁小鱼早在之前就选好了地,命人造起来的,原本打算是为了给自己养老的,现在想想确实为时过早了,干脆直接送给韩信和环儿做成亲礼物。
另外还有一些现代婚礼中的必备的细节,诸如玫瑰花、红地毯、结婚蛋糕、司仪等等还有最重要的婚纱,鲁小鱼都尽可能的想办法搞定,他如此真心诚意地对待自己的好兄弟韩信,韩信怎么能不感恩戴德。这以后韩信更加死心塌地跟随他,并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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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把韩信和环儿结婚的酒席安排在了广陵最有名的得月楼,和酒店老板商量完要订的桌数和菜色,趁着老板还在算清账目的时候,鲁小鱼闲来无事在得月楼中到处走动。
他看向得月楼的后门,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悄悄趴着得月楼的后门缝看向那之前去过的杂物仓库,只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在里面忙着什么。难道他们还没有走?!鲁小鱼心中一惊,怎么那伙契丹来的密探还没有离开,之前不是吩咐过他们先回去了吗?难道他们是回来找那个雷彪将军的。
鲁小鱼向正在埋头算账的钱老板问道:“钱老板,这得月楼后面的仓库也是你家的吗?”
说起这仓库,钱老板面露难色,“说起这后面的杂物仓我就来气,当初得月楼刚刚建的时候就存在了。本来我想着到时候把那仓库买下来,用作酒楼堆放杂物的地方,可谁曾想这仓库的主人财大气粗,不管我开什么价他都不肯卖,所以后来我只好在得月楼不远处建了一个仓库。鲁老板,你说这人这么大一个仓库,也不使用,放在那里有什么用呢!”
鲁小鱼这才明白原来这仓库不是钱老板的,那就好办了,还以为这钱老板也勾结契丹人,故意拿这仓库给他们作掩护,现在看来是契丹内线早就在吴越扎根了。
鲁小鱼继续问道:“钱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见这仓库中还有些人进进出出,应该这仓库主人还是有在利用吧。”
“利用什么呀,这伙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白天就窝在里面不出来,听别来说一到了夜里,里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进进出出。要不是听说这仓库主人和吴越王有渊源,官府早就派人来彻查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这不之前好长一段时间没人来过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得又有人进去了。”钱老板放下手中的算盘,把算好的账单交由鲁小鱼,“鲁老板,这是账单。总共一千两银子还请您过目。”
鲁小鱼给了钱老板广陵荣的银票,想在多瞧一会那仓库中的动静,又怕钱老板起疑心也就只好作罢,先出了得月楼。他想到既然这些人还没有离开广陵,那一定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现在他们找不到雷彪肯定更加会起疑心,到时候要是被他们识破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契丹势必还要反攻南楚,破坏和议,自己辛辛苦苦做出的努力又将付之东流。所以鲁小鱼决定今晚再次和韩信铤而走险一次,进入那仓库一探究竟。
回去之后鲁小鱼趁着大家都忙着张灯结彩的时候,偷偷把韩信拉到一边,“阿信,广陵那伙契丹密探还在,今晚我决定再去一次,怎么样要有家室的人了,还敢去吗?”
“大哥,那你也太小看我韩信了,虽然我比不上那些上阵杀敌的英雄好汉,但是能有机会把敌人耍的团团转的机会我自然不想错过。”韩信听说又能假扮一回雷彪去深入虎穴,没有该有的紧张反而变得异常的兴奋。
鲁小鱼看见韩信轻松的样子,隐隐有些不安,“阿信,这次有些不寻常,明明我已经吩咐他们先去了。可是又出现在了那仓库里,一定有蹊跷。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嗯,大哥,我明白了,今天要我怎么做,我还是都听你的安排。”韩信也变得认真起来。
夜深了,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悄悄出了鲁府,径直来到得月楼后面的那杂货仓。鲁小鱼和韩信还躲在阴暗处乔装打扮一番蒙上面具时,就听到屋内有人生气地说着话,听那声音还十分的熟悉。
“你们雷将军,到底去哪里了,我连续几晚来都不得相见。我们之前谈妥的事情,结果你们居然毁约了。你们都说我们南楚人狡猾多端,我看你们契丹人才唯利是图。今天雷将军再不出现,我就坐这里不走了。”
“这位公子,我们家将军连我们都许久不见了。他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等他想到要吩咐我们做事时才会出现,你现在找他,我们也无可奈何。不过我知道既然雷将军都已经和你们主子断了关系,我想这事也没有好商量的余地了。我想雷将军来了也只会羞辱公子一番,还请这位公子好自为之,回去告诉那位大人,我们契丹和你们的结盟到期结束。我们契丹想和谁结盟就和谁结盟,还没有人能左右。”
讲这话的人十分嚣张却又正是鲁小鱼想讲的话,鲁小鱼想看看是谁讲了那么有水平的话,但是隔着太远又听不清,只知道这两人的声音都是十分的熟悉。
“好,既然你们要恩将仇报,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赵四,我们走。”
只见一位公子和一个仆人气冲冲地出了仓库,消失在黑夜中。不好,是小王爷熊世仁,说起来他已经是鲁小鱼的大舅子。他此次来一定是找雷彪兴师问罪的,原本设计好的围攻宣和皇帝的军队,被鲁小鱼的计谋全搞砸了。看到他这么生气的离开,很可能会对这伙人下黑手,那这样鲁小鱼做卧底的枢纽就断了。虽然他想着把这伙人千刀万剐,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大脑飞速旋转,想着办法。有了!鲁小鱼拉上韩信进了杂物仓。
“雷老爷,您终于来了。属下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就是之前那个被鲁小鱼两次胖揍一顿的猥琐男,看来他也算这伙人中的核心人物了,每次都是他先发话,这次他算是学乖了,不叫雷将军,终于改口叫上了雷老爷。
“你们有雷老爷辛苦吗?他为契丹繁荣富强操碎了心,整天忙着给天皇搜集情报,你们呢?让你们回去,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找死。”鲁小鱼帮韩信发话道。
猥琐男委屈地说道:“两位老爷,是天皇特地秘密书信让我们送来的。可是我们都来这里快大半个月了,迟迟没有看到雷老爷,没有完成任务,我们怎么能够私自回去。”
“把信拿来我看看。”韩信摆出雷将军的样子说道。
等鲁小鱼和韩信看完信才知道,契丹天皇很满意鲁小鱼上次出的注意,并且他还找到了那个无为道人,让雷彪赶紧带着南楚的那个奇人回契丹复命,吴越王那边自会有人去约束他。另外,南楚皇宫里也已经有他们的内奸照应了。宫中的内奸?鲁小鱼和韩信对视了一眼,这事越来越蹊跷了。契丹人竟然把眼线出入南楚皇宫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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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自然不能真的回到契丹,那不就等于羊入虎口了吗?鲁小鱼只能想办法先支开那伙黑衣人。
“雷将军刚刚在外面听到了那南楚小王爷的话,他说那小王爷心胸狭窄,一定会回来找我们寻仇的。所以你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
“两位老爷,让我们护送你们离开这里回契丹吧。”那猥琐男关切地说道。
“嗯,你小子有些忠心,之前两次打你错怪你了。雷将军说了,这次你在那南楚小王爷面前据理力争表现的十分出色,回去一定会在天皇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的,封你个官做做。”鲁小鱼先给那猥琐男发些空头支票,让他先麻痹起来失去戒心。
那猥琐男激动地看向韩信,“小人谢雷老爷大恩大德,今后一定竭尽全力为老爷办事。”韩信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赏。
“那两位老爷,我们现在就上路吧!”
我去,听不懂人话啊,不是说了让你们先走吗?都给你封官了,你还想怎样,“来来来,你拿着雷老爷的令牌先回去,以此为证就说雷老爷让你们先回去的,并且天皇一定会封你做官,也不会怪罪你们,你们就放心去吧,我和雷老爷掩护各位将士们上路。”
鲁小鱼这一手让那猥琐男万万没有想到,本来他还想独自回去领赏,但是当看到雷将军这么坦诚相待,更加不能让雷将军和南楚的奇人单独留下了。一伙人驾着鲁小鱼和韩信就要往外面跑,鲁小鱼和韩信双拳难敌四手,完全不能抵抗,直接被腾空了双脚前行。
鲁小鱼和韩信心中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这时,鲁小鱼看到不远处有几团火光,火光照应下的脸庞似乎是那小王爷熊世仁。鲁小鱼突然灵机一动说:“各位,先等一下,雷老爷,我好像落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在仓库里,你要不要陪我去拿一下。“说完鲁小鱼使劲向韩信使眼色。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在仓库里藏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还没取出来。正好我陪你一起去拿。”黑衣人驾着两人不知如何是好,“还不放我两下来,取完我们就速速离开了。”
“还不快放两位大人回去取重要的东西,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猥琐男责备道。
“嗯,你小子不错,在这守好了,不要动,等我们回来。”猥琐男此时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哪里还有什么疑心。
“大哥,我们趁机快跑吧。”韩信拉着鲁小鱼就要跑。
“阿信,等一下,那伙契丹人正盯紧着我们呢!”确实猥琐男为首的契丹黑衣人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两,“我有个更好的注意。你随我来仓库就明白了。”
两人一到仓库,鲁小鱼就开始脱衣服,“阿信,快把衣服脱了。”
韩信下意识地抓紧衣服,”大哥你想干嘛?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还有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这要求我可不能答应你呀。”
鲁小鱼发现自己的语病导致韩信想歪了,忙解释说:“你想到哪去了,我是要火烧仓库,制造我们被烧死的假象,这样就可以永绝后患了。你不会真的想回契丹吧。”
韩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马上动身脱衣服,并向门口堆起柴火。好在仓库中还有一些松脂、火折子,不知道为什么很快仓库外面也烧起了熊熊烈火,扑都扑不灭。韩信大叫不好,”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外面也起火了。难道我们假戏真做,真要把自己烧死了,我可是还没有成亲啊,大哥,这下惨了。啊……”
“小王爷,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有人先我们一步把仓库烧了。”仓库不远处,小王爷找来一群官兵举着火把准备来少仓库,没想到这里已经起火了。
“哼,这帮可恶的契丹人,看来是早有打算,烧毁了仓库逃跑了。”小王爷不解气地将所有带来的火把、油料全部投向仓库,才恨恨地离开。整个仓库马上被火光围绕,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
另一边,契丹黑衣人见将军迟迟没出来,又看到仓库方向冒起青烟,察觉到出事了,忙跑来查看,已经来不及了,大火迅速将整个仓库都快烧没了。等到他们灭了火,只见仓库中间留下两个铁质的面具和烧成灰烬的残骸。
“两位大人被……被火烧死了,一定是南楚的小王爷来寻仇的。可惜我没能保护在两位大人身边,我们快回去禀告天皇,让他为雷将军报仇。”猥琐男难得受到雷将军的夸奖,还想等着他在天皇面前美言几句,好让自己升官发财,没想到天降横祸,一场大火把这希望烧没了。黑衣人们默默收起残骸和面具回了契丹。
仓库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鲁小鱼扶着头部被烧断的房梁砸到头而昏迷不醒的韩信,自责道:“这次是大哥害了你啊,这让我回去怎么向环儿如何交代。”
刚刚鲁小鱼和韩信身处火海之中,本来是要冲出去的,但是韩信被砸昏过去。鲁小鱼本来以为他两就要这么窝囊得自己把自己搞死了,还好急中生智想到之前体内鲁小鱼的灵魂有教过他被困在一处地方时可施展飞脱不见法逃生,但是就不知道能不能带上一个一起走了。好在这法术还算厉害,鲁小鱼一手扶着韩信,一手做着结印,口中念动真言,忽的一下,只觉得耳边一阵风略过,他就带着韩信一起出到仓库不远处的一个地方。
鲁小鱼故意扶着韩信在暗处走避免被有心人发现。刚进到鲁府就看到环儿正坐在前厅,原来她本来晚上睡不着觉,想去找韩信谈心,可是敲了许久韩信的房门都没有回应。还以为韩信有什么不测,进去一看,却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她也不敢惊扰到大家休息,所以独自一人守在前厅等韩信出现。
“小鱼哥,韩信怎么头上流了这么多血,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全身都被火烧的痕迹。”环儿看到满头是血的韩信,捂着嘴大哭。
鲁小鱼来不及解释,把韩信放平在地上,用手指凑到韩信鼻子下,呼吸已经变得十分得微弱了,这下糟了,要紧急抢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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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马上运用以前军训的时候学的心肺复苏的方法,给韩信做起了心肺复苏,将一只手的掌根放在韩信胸部的中央,胸骨下半部上,将另一只手的掌根置于第一只手上。手指不接触胸壁。伸直双肘,垂直向下用力并迅速地按压。
“阿信,你可不能有事啊?是大哥掉以轻心了,都是大哥的错。”鲁小鱼此时一个大男人急得都快哭了。
环儿看到鲁小鱼不知道在给韩信做着什么,“小鱼哥,韩信他头上在流血,你怎么还在按他的胸口,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这是家乡学来的急救的方法,现在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你快帮我去找些纱布、烈酒、江南卷柏来给韩信止血。”
环儿马上跑去拿,一会开封五义他们都来了。原来环儿一时心急直接去找东西。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江南卷柏,着急得大哭的时候,吵醒了睡梦中的几个人。知道事态严重,陶侃忙去后院的花圃内取来生长的江南卷柏,这是鲁小鱼之前给他科普过的止血利器,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这边鲁小鱼给韩信做完胸外按压,但是接下来做人工呼吸他就为难了。虽然自己和韩信是好兄弟,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但是韩信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反正大晚上的时候也没人,一会等环儿来了,就教她怎么给韩信做人工呼吸。
让他没想到的是,环儿竟然把大家都带来了,这下也不知道环儿有没有这股勇气,当着大家的面给心爱的男子做人工呼吸了。
大家纷纷上前关切的询问情况,鲁小鱼为难的说:“我给阿信上药之前还有一个步骤要做,要是完成的不好,可能阿信的性命就要搭上去了。不过这个步骤只能环儿你亲自来完成。你是否愿意?”
“大哥,你放心吧,环儿和韩兄弟青梅竹马,韩信上次为了救环儿自己挺身而出,现在环儿怎么会不答应呢。你快说吧,到底是什么步骤?”陶侃手上拿着止血的江南卷柏说道。
环儿也是使劲地点头:“小鱼哥,你快说吧,就算是要环儿一命抵一命,环儿也心甘情愿。”
看到环儿那么决绝,鲁小鱼对她说道:“那到不至于一命换一命,来,你附耳过来,天机不可泄露,我悄悄告诉你。”环儿不假思索把耳朵凑上前,本来神色紧张,听到一半,突然脸色涨得通红,宛如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一捏都能挤出水来。
大家看到环儿脸色的变化,不知道鲁小鱼到底说的是什么严重的话,鲁小鱼站起身来,“环儿,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情况紧急,韩信需要更多的呼吸。”听到呼吸的字眼环儿脸色更红了。
“好了,你快些做决定吧,我们就现在去门口守着,你完成我跟你说的那个步骤,我就来帮韩信止血。不过,记住速度一定要快,晚了我也难保他性命了。韩信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你的了。”
鲁小鱼把还一头雾水的众人支出房间,留韩信和环儿单独在里面。
环儿看了看昏迷的韩信,又看了看屋外的几个人影,没有多想,马上跪在韩信身旁,按鲁小鱼教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紧韩信的鼻孔,一张樱桃小口吸了口气完全包附在韩信厚厚的嘴唇上把新鲜的空气送入他的体内。
“小鱼哥,韩信他呼吸正常了,你快去给他上药吧。”只见环儿一边娇羞地抿了抿嘴唇一边推开房门让鲁小鱼进来给韩信上药。
“哎,好嘞。”鲁小鱼拿起止血的药材就冲进去给韩信包扎,留下到现在还一脸懵逼的众人,不知道刚刚鲁小鱼到底对环儿说了什么。
袁小花同为女孩子,看见环儿面带桃色娇羞的表情以及她湿润的嘴唇,多半猜出了刚刚里面发生的情况。开玩笑地说:“哎哟,环儿姐姐,你嘴角怎么沾到韩大哥身上的血迹了。”
环儿下意识地抹了抹嘴唇,”不可能啊,我刚刚明明擦干净了……你这死妮子,瞎说什么话,看我不打你。”
“姐姐不要,小花再也不敢了,陶侃快保护我。”环儿假意举起小粉拳来捶袁小花,袁小花躲在陶侃身后求饶道。
众人见环儿被袁小花说破,“恼羞成怒”,似乎明白了什么,陶侃附和道:“打得好,我可不能拦着。人家环儿姐姐和韩大哥是真心相爱的,又是快成亲的人了,有些肌肤之亲怎么了,这不很正常吗,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被陶侃说破,大家也反应过来,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哎呀,羞死个人了,再也不理你们了。”环儿脸红到脖子,见被大家看穿了,直接躲进了房间,再也不出来了。
“怎么了你们都笑得这么开心。环儿呢,怎么救完韩信就不见了。韩信已经没有大碍了。让她快来看看吧,我想阿信有她照看应该会好得更快。”鲁小鱼擦着手上刚刚给韩信包扎头沾到的血迹,看到门口打打闹闹的动静,又见众人都在那大笑好奇地问道。
李易打趣地说道:“韩兄弟没事就好,我想环儿姑娘现在应该刚刚和未婚夫有了肌肤之亲,羞于见人躲进房间了。等我们都走了,她自然回来照看韩兄弟的。”
“啊,你们都知道了。”鲁小鱼吃惊道。
“好啦好啦,我们走吧,不要耽误别人两口子的二人世界了。”李易推着众人往后院走,边走还边回头大声说道:“环儿姑娘,我们都走咯,韩兄弟就由你来照料了。”
环儿趴在房门口听到李易讲的话,等了一会,见没了动静,才悄悄走出房门,溜进韩信休息的房间。
“环儿,你来了。额……”韩信看到环儿终于来了,兴奋从床上跳起来,牵扯到头上的伤口,疼得直咬牙。
“你受伤了就不要再乱动了,好好休养,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后天都是要当新郎的人了。”环儿连忙上来扶韩信躺好休息。
“哎,我都听娘子的。”
“我们还没成亲呢!”环儿害羞地把脸转过去。
“那有什么,我们都有了肌肤之亲,我永远都认环儿是我的娘子了。这辈子都不会改变,永远只爱你一个人。”韩信拉住环儿地真诚地说道。
“你,你当时没昏迷!小鱼哥骗我!”环儿生气地就要往外走。
韩信直接手一拉,环儿没站稳,倒在床上,宛如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环儿你别生气嘛,我刚刚确实头晕晕的,身体还发虚,我只是不小心偷偷看到的。你不信,我发毒誓!”
“好了,别说了,我相信你还不相信吗?”环儿娇嫩的纤手附在韩信的嘴上,“反正,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以后不要我,我也要死死地跟着你了。”
“环儿,答应我,让我保护你生生世世!”
此刻两人深深地相互拥抱,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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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韩信健壮的身体加上鲁小鱼奇效的止血草药,除了还有些伤疤没有愈合,其他好的差不多了。韩信也如愿以偿地和环儿共结连理。
看着韩信和环儿你侬我侬地喝着交杯酒,鲁小鱼和哥几个喝着喜酒打趣道:“几位大哥,我和五弟都已经成亲了,现在我这韩兄弟都找到环儿这么好的姑娘了。你们是不是也该考虑成家了呀,你们尽管放心,这办婚礼你们也看到了,弟弟我在行,保管跟韩兄弟的婚礼一样热热闹闹,宾朋满座。”
“四弟,你还不明白几位哥哥的心思,我们对男女情长本身就看得淡。不过,说起来四弟现在混迹在吴越王的飞虎军中做将军,我们都来劲了,我和你二哥和三哥都商量好了,帮你把需要的原料都运过去之后,就留在军营中了。你看如何?”李易和鲁小鱼碰了一杯子酒一饮而尽。
鲁小鱼也把酒一饮而尽,他心中明白这几个哥们都是拥有鸿鹄之志的古代侠士,让他们整天算账经营商业的东西,确实是为难他们了。他爽快地说道:”既然几位哥哥如此坚决,那我也只能答应了。不过,飞虎军中一向纪律严明,为了防止旁人闲话,只能委屈几位哥哥从小兵做起了。谁要是有真本事,我们在论功行赏。”
“那是自然,绝不让四弟为难,我们正是想在飞虎军中从小兵做起。”李达和赵肃见鲁小鱼同意他们加入,高兴地说道。
“哎,你们几个说好了带上我,我家娘子都同意了,你们还想甩掉我不成?”陶侃情绪激动地说道。
“哈哈哈……正该如此,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空气中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韩信和环儿刚刚成亲,一对新婚燕尔还没有好好温存几天,飞虎军中,就传来书信,让鲁小鱼回去主持飞虎精英队的最终考核。
原来,精英队的第二阶段的野外求生也顺利进行完了。飞虎队总共三百人步兵和三百人骑兵通过野外求生考验,就等鲁小鱼把最后的考核项目公布,筛选出最后的精英。英布这小子不错,我不在场,任务也完成的不错,总共六百人吗?看来比我的预期目标差的有些远啊,不过没关系,以后再培养吧。鲁小鱼看完书信,自言自语道。
既然催他回去的书信的来了,那启程的脚步就要加快了,现在搞定布甲的原材料棉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鲁小鱼的棉花厂下线全是百姓们种植的大量棉花,百姓们还愁卖不出去呢,这次鲁小鱼一出手就收走大半,欢天喜地都把棉花收了上来。剩下的就是加工了,鲁小鱼虽然是棉花的发现者但是毕竟不擅长纺织,生怕制造不出棉布功亏一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在棉花厂有很多陈清妍当时请的织布非常在行的大娘,在鲁小鱼的提示下,经过多次连夜改制,终于制造出了他所需要的大量厚实的布匹。鲁小鱼此时真想找到清妍好好亲一下,连不在我身边,都能为我着想,找到这些心灵手巧的纺织女,助我一臂之力。
现在棉布是有了就差垫在里面的铁板了,本来鲁小鱼想炼出钢板,可惜的是现代社会中都是工业炼钢,而用土法炼钢也被时代所证明没作用而淘汰。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吴越王底下的能工巧匠有擅长炼铁的能手。
眼下棉布赶制的差不多了,鲁小鱼叫上他的专管后勤的萧何一同来整理清点棉布,鲁小鱼能够放心去钱塘不用过问广陵的事业全都仰赖了萧何在广陵经营打理得井井有条,所以这次鲁小鱼特地叫上他一起完成棉布的整理清点。
一边查看着织好的棉布一边随口问他道:“萧何,你知道这南楚哪里能找到大量的硝石、硫磺、木炭吗?最好是在广陵的。”
“木炭还好找,这硝石和硫磺据我所知是道士们用来炼丹用的原料。怎么连掌柜你也信这些牛鼻子老道的长生不老之术吗?你可不能糊涂啊,那些丹药都是要吃死了的。”
“胡说什么,不过他们这炼丹术也不是完全没有用,我倒是想问他们要借些东西搞个大事情出来。”鲁小鱼神秘地说道。
一听到有大事情,爱看热闹的萧何可不想错过,为鲁小鱼出起主意,“掌柜的,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有你要的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一个人肯定有。”
“谁?”
“你的把兄弟,刀疤郑!”
郑泽?!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他经常外出跑很远的地方淘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说不定这些难找的硫磺和硝石他真的有。
鲁小鱼也不选日子,交代完萧何清点的任务,直接一个人带上钱塘的特产礼品送去了郑泽府上。
“小鱼,不对,应该叫鲁郡马,好久不见,怎么变得如此见外了,我和你谁跟谁,还用给我送礼物吗?”郑泽见是久违的鲁小鱼来看望他,正巧他也刚从西域游历回来,这些日子都在家中。
“郑大哥,你叫我郡马才是见外啊,还是叫我小鱼好了。”
郑泽和鲁小鱼一阵寒暄之后,鲁小鱼开门见山道:“大哥,实话说这次小弟来,不光想来是来看你,还想问你求些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
“小鱼兄弟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郑泽绝无二话。”郑泽本来就欣赏鲁小鱼,现在鲁小鱼当上郡马,更是证明了他看人的眼光,而且鲁小鱼主动想到来看他,让他倍感荣幸,更加与鲁小鱼亲近起来。
鲁小鱼说出要硝石和硫磺,郑泽震惊地看向鲁小鱼。完了,鲁小鱼心灰意冷,看着表情应该是没有了。没想到,郑泽有惊呼道:“小鱼,莫非你是神算子,算准了我从西域带回来了硝石、硫磺和木炭。”
“怎么,郑大哥对炼丹也有兴趣?”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可不信什么长生不老,我是准备把这些东西转卖给那些炼丹的道士呢!”
“郑大哥,这想法好,小弟,佩服佩服。”鲁小鱼向郑泽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过奖过奖。”郑泽受了鲁小鱼夸奖有些找不着北。
结果鲁小鱼随口一要,郑泽也不考虑卖道士,直接豪爽地全部送给鲁小鱼。鲁小鱼要给郑泽银两做答谢也直接拒绝,就这样鲁小鱼凭空得了三大车的硫磺硝石和木炭,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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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其实这些东西也是我一个西域的朋友送给我的,听说当地把这些东西当成良药,可以治各种疾病。所以这次我游历西域时,他们就送了些给我。”
“西域?!郑大哥,你说这些东西来自于西域?”鲁小鱼激动地抓住郑泽的双手说道。
“是啊?小鱼兄弟也什么问题吗?”郑泽见鲁小鱼与往常一向淡定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表示一头雾水。
“郑大哥,不瞒你说这些硝石硫磺和木炭对我来说多多益善,既然郑大哥有货源那太好了了。你说的那个西域我也很想去看看,下次你再去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也带上,我也想去见识一下异国风情。”
“好啊,我正愁路上寂寞,少了谈心的朋友呢。下次我去之前,一定邀你一起去。”
鲁小鱼之所以那么想去西域,一则是按照历史进程,这个时候中原与西域应该已经通商了,做推动历史走向的第一人对他来说是一件既冒险又刺激的事,二来可以借机引进一些西域特有的东西并且见识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最重要的是之前就听陈清妍讲过他的父亲和母亲是在西域认识的,并且按照陈清妍美丽的容颜轮廓分明,瞳孔略带冰蓝色,很可能她的母亲就是西域人。那么会不会这次她是跟着陈叔去了西域,说不定自己歪打正着,不用等上三年,真能遇上他们也说不准。想到着鲁小鱼恨不得现在就能张双翅膀飞到西域一探究竟。
得到了三大车的硝石硫磺和木炭,鲁小鱼就准备启程回钱塘了。本来想在广陵就把火药的配比研制成功,但是时间有些仓促,再加上身处闹市之中,万一试验发生了意外,殃及到其他的百姓那就不好了。所以一回到鲁府,鲁小鱼就让众人收拾好行囊,即刻就启程。
鲁府外停着几辆大马车,鲁小鱼看着曾经自己亲手督建布置的鲁府,如今却空无一人有些感伤。本来众兄弟扎根在广陵,白手起家,对这里已经有感情和满满的回忆,现在又要去一个新的环境下重新开始难免有些不舍。
李易看出鲁小鱼的心情,拍了拍的肩膀,“四弟,别伤心,大家都还在你身边呢,我们还是开封五义,我们还等着你带领我们在南楚大地上闯出一番事业呢!”
“是啊。”众兄弟异口同声地说道。
看着大家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眼神,鲁小鱼这时也不能再感伤了,忘记过去的成绩展望更美好的未来。
这次去钱塘鲁府上上下下都去了,包括袁小花和环儿,陶侃和韩信自然舍不得她们在广陵独守空房,鲁小鱼准备在钱塘再亲手置办一座和鲁府如出一辙的新府邸供大家居住。
大家都坐上马车准备出发了,鲁小鱼看着一旁依依不舍的萧何,郑重地说道:“萧何,掌柜的没有求过你什么,唯有这次我们都离开了广陵,这里那么多的钱庄、水泥厂等等的产业是我的心血之作,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管理。”
萧何其实也是想和鲁小鱼一起去闯钱塘的,但是他知道如果连自己都去了,那广陵这些大大小小的这些事就真没人管了,所以他宁愿做鲁小鱼得力的“后勤部部长”安定广陵这个大后方。
“掌柜的,你就放心吧,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保证这些广陵的产业一定会蒸蒸日上,比现在还要更上一层楼。”萧何拍着胸脯打包票。
鲁小鱼欣慰地点了点头,才放心指挥着马车驶向钱塘,萧何看着离去的马车,露出了坚定的眼神。
由于飞虎军中精英选拔已经结束,专等鲁小鱼回去查看,所以鲁小鱼直接运送布甲和火药原料送去军营。开封五义迫不及待要去参观飞虎军的阵仗所以也就一同跟去。剩下韩信受鲁小鱼之托,把家中的女眷袁小花和环儿护送去钱塘。因为鲁小鱼在钱塘也设有广陵荣钱庄分号以及一些其他产业,所以干脆先把他们都接到那里的宅子中,随便还能查看一下钱塘这边的经营情况,其他的等鲁小鱼他们回来再做打算。
“鲁将军好,飞虎精英队预备军三百名步兵、三百名骑兵集合完毕,等待将军指示。”英布正在操练那六百名士兵,看见鲁小鱼带着四个新兵走进军营,将一把钢枪深深插入山地,恭敬地敬了个军礼向他报告选拔情况。
六百名士兵同样齐刷刷地向鲁小鱼敬礼问候,“四哥,他们这行的是什么礼,好像不是南楚军中的礼仪,不过这样看去说不出的一种庄严肃穆,让我感觉很有气势。”陶侃新鲜地看着那么多士兵向鲁小鱼敬奇怪的军礼好奇地小声问道。
见几位兄弟都一脸疑惑,鲁小鱼粗略地介绍了一些为什么飞虎军中敬军礼,又把几个兄弟介绍给英布,收入他的帐下,但是只字不提那几位都是他的兄弟,只说是在外面物色到的几个当兵的好苗子,让英布好好训练他们。开封五义见英布身材并不高大,本来有些轻视他,等看清他浑身健壮的肌肉和那杆深深插入山地的长枪有些震惊。五义中以大力著称的李达,偷偷想把那杆长枪从地上拔起,使出七分力,竟然丝毫未动,众人啧啧称奇,这英布不简单啊!
英布看向在那奋力拔枪的李达感觉有些好笑又不好意思当面指出卸了鲁小鱼的面子。他看到鲁小鱼运来三大箱子,于是岔开话题道:“将军,你这给我们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英布和鲁小鱼熟络之后,知道虽然鲁小鱼说一不二纪律严明,但是为人十分和善,所以也敢在他面前当面提问。
“这些都是我为将士准备的对抗敌人的秘密武器,当然现在还没有制成,这些只是原料,等完成了,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动山摇的威力。”
“真的吗?可有我的这杆长枪厉害!”英布对李达笑了笑,轻松拔起地上的钢枪,往远处一块青石射去,只见那钢枪深深插入石块之中,几个士兵都难以拔出,旁边围观的将士一阵拍手叫好。
李达见状,对比一下自己,顿时有些心灰意冷。鲁小鱼拍拍他的肩膀,大声笑道:“英牙将好枪法,不过我这后面的东西的威力足以平移整座会稽山!”
“什么!”鲁小鱼此言一出,英布刚刚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开封五义也没想到他们运来的这些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底下的士兵也都炸开了锅,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三车东西能移平整座大山,简直是太恐怖了,当然现在他们还没有见识到心中还有些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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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英布刚刚还洋洋得意,现在却吃瘪的表情,鲁小鱼也不好用心在逗他,安慰道:“理论上,这些东西全是能造出移平整座大山的能力,但是我还是要通过验证才能得到答案。比起实际来,英百将这枪法就实用多了,可以好好教教这些准备进入我们飞虎精英队的精英们嘛。”
英布一听到鲁小鱼这么说略感安慰,但是他知道鲁将军说一不二,基本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这些东西不出意外真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到时候自己真要亲眼见识见识。
“对了,将军,这六百名将士都等着你下达最后一个考核内容呢,还有你不是说连我都要经过这项考核吗?你快说吧,我都等不及要进入精英队了。”
鲁小鱼站在点将台上,向台下六百人通过考核的预备队方针看去,之前那五个被自己削去头发的将领赫然在其中,自然包括那个现在对鲁小鱼十分敬佩的芈戎,正两眼热忱地期待着鲁小鱼公布最后的考核。没看出来,他们几个还确实有一手,也不算是只会吃喝玩乐的贵族花花公子,鲁小鱼嘴角微微扬起,不错,没给你们祖上丢人。
“好,那我就宣布一下飞虎精英队的最后一项考核项目,我事先说好这一项完全凭个人意愿,如果不愿意的士兵可以直接离开,并且为了鼓励你们之前优异的表现,每人都升一级领一年俸禄。”
听到鲁小鱼说即使没有通过最后一项考验都能得到奖赏,这些选拔出来的精兵自然乐得不行,完全没了后顾之忧,都摩拳擦掌准备接受鲁小鱼更大的考验拼一把。
没想到鲁小鱼也没说什么,竟然转身亮出自己的短发,“大家看清楚了没有,为了区别于其他的士兵,我们精英队每个人都必须剃短发。除了为了更好地分别各位,另外还有两个重要的原因,其一,大家不要以为这短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之好处还不少。它给人精神干练的感观;现在正处大热天还很清爽;洗头快捷方便,头发易干;理发时间还短,理发次数少;还不用照镜不用梳免去了整理的时间,充分体现了我们的兵贵神速。”
鲁小鱼看底下很多士兵都面露难色,似乎对十几年留的长发依依不舍,于是向大家展示着自己的短发,“看这样确实整个人都变精神了吧。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加入了精英队就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完全是为了保护我们想要保护的最亲近的人,有你们的父母,有你们的妻子孩子,我们要把敌人永远赶出我们的家乡吴越亦或是更大的南楚。所以要把这受之父母的发肤不允许敌人践踏,要先斩断提前保留起来。”
其实这第二条完全是鲁小鱼现编的,没办法,古代的男子对自己的长发格外的看重,把它视作自己的生命一般,鲁小鱼也只能以情动人,希望士兵们能够愿意剃短发,毕竟这是考验的一士兵最基本的决心的时候而且短发确实为打仗出击时提供了不少的便捷。
鲁小鱼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能说动士兵们断发,没想到连英布都有些为难,这让鲁小鱼万万没有想到。
就在鲁小鱼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声音从士兵中冒出来,“大家听我说,鲁将军说的很对,之前我对他斩断我的头发还怀恨在心。但是后来我终于体会到了将军的用心良苦,这短发比起长发来真是又清爽又精神,这是长发根本无法体会的。而且将军说的对,万一我们战场遭遇不测,凭什么父母给予我们的发肤要让那些夷族糟蹋了。我代表我们这些吴越的贵族子弟全力赞成,不光是我们,那些没有被选拔上的贵族子弟以后也都会履行承诺削去长发,响应将军的号召。”
鲁小鱼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是芈戎出来帮自己解围,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芈戎只是笑了笑,向鲁小鱼敬了一个军礼。
士兵们听芈戎一番煽动性的话,连这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贵族子弟们都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削去长发,普通士兵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效仿呢。其中除了五个士兵死活不愿放弃长发而退出精英队的选拔,其余的五百九十五名尽数削去长发。英布也咬了咬牙一刀割断长发,割下的瞬间他高兴地笑了,一是自己终于成了真正的精英队一员,二是原来这短发的感觉如此之棒,将军诚不欺我也。
鲁小鱼望向在一旁观看许久的开封五义,把他们招呼过来,“怎么样几位兄弟,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飞虎精英队的一员,现在正好还差四个名额凑齐六百勇士,不妨告诉你们,阿信也已经加入了哦。”
有好兄弟带头,开封五义丝毫没有犹豫,几个人互相斩断长发,当即破格加入飞虎精英队。就凭这样的气魄,底下的士兵也没有不服气的。
就这样,迎着威风,飞虎队的军营中出现了六百个理着短发的士兵进行着他们加入飞虎精英队的第一次特训。
昭展都督看着鲁小鱼选拔出来的六百名精英士兵腿上捆着二十斤的沙袋快速地进行着十公里越野,不禁感叹道:“原来我们飞虎军中还有这么强健的士兵,之前都被埋没了啊。”
“太公,以后不光是这几百名士兵,通过他们,其他的士兵都能看到榜样看到目标,今后飞虎队各个士兵我希望都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到那个时候,犯我南楚者,虽远必诛之!”看着努力拼搏的精英队士兵,鲁小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一个虽远必诛,我这把老骨头一定要等到看到那一天的到来。”这时昭展把鲁小鱼带进营中的兵器库,只见满仓的零散配件,全是按照鲁小鱼之前的模型制造的,其中有装甲战车的也有木牛流马的。
“怎么样,鲁将军,老夫这任务完成的还不错吧。”
鲁小鱼摸摸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想到自己随手画出的配件真的做出来了,虽然有些地方还有瑕疵,但是这足以组装成完整的一辆大战车了。在现代社会鲁小鱼永远实现不了的拥有属于自己的装甲战车的梦想居然要在南楚实现了,真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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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鲁小鱼的指导下,南楚第一辆装甲战车就完工了。
所谓的鲁氏装甲战车有四个轮子,有一边装有很高很厚的挡板。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阻挡敌人的弓箭射击。若干辆的装甲战车,互相连接在一起,能够构成一道相对坚固的屏障。一般的弓箭,肯定是无法穿透的。
并且在生铁挡板上,有射击孔,站在挡板后面的神射手,可以对外射击。装甲战车运用了大量的齿轮,只需要畜力拉动,操作十分便捷。战马或者牛都可以。甚至,骡子或者驴都行。如果连畜力都没有,人力也是可以拉动的。虽然吴越地处南楚的东南,湿润多雨,土质比较软,不大合适大车的行驶。但是重点是,这装甲车真正上前线战车就能派大用场了。
并且这战车确实还有车的功能,可以拉大量的物资。鲁小鱼第一辆督建的战车,运输五百斤的物资,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一百辆这样的战车,就能运输五百斤的物资。又能运输,又能打仗的战车,单凭功能来说就已经超越当时南楚同时期的简易战车了。
鲁小鱼特别在军营中选拔了一些对机械感兴趣的士兵来担任第一批的战车驾驶员。
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完成了第一批的装甲战车建造,鲁小鱼才想起最重要的那三大车硫磺硝石和木炭被冷落在一边,再不进行火药的研制,万一碰到雨天受潮就麻烦了。
这时候,韩信也安顿好两位夫人,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军中,鲁小鱼有韩信做助手,心中更加觉得稳妥。先派人从仓库取出上次从广陵带回来的几车东西,不一会,士兵却拉出四车来。
“不是让你把我带回来的三车东西带过来吗?这怎么还多出一车来?”鲁小鱼明明记得郑泽说送自己三大车的硫磺硝石和木炭,这怎么还多出一车了。
“将军,这多的一箱是后来有人送广陵给你送来的,送来的人说是将军的大哥之前忘记给将军的,特地补送来。还交代说,这些东西点灯照明特别好用,所以送于将军。”
那一定是郑大哥的无误了,不会又是一箱原料吧,这郑大哥真是仗义,我说多多益善,他不会把所有的都给我了吧。鲁小鱼边想着边走向那另外送来的一车,刚走进几步就闻到刺鼻的一股汽油味。鲁小鱼隐隐有些兴奋,这难道说是!
鲁小鱼掀开盖子一看,对,是石油!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竟然在一千多年前还能找到石油。没错了,据最早的周代《易经.革卦》记载“象日,泽中有火”。中国很早就发现石油了。郑泽既然是从西域带回来的,按历史记载应该就是在陕西一带发现的石油没错了,可惜当时他没拿出来,也不清楚具体这些石油产自哪地,如何取得的。
韩信见鲁将军笑得那么开心,好奇地问:“将军,这些是什么东西,油不像油,水不像水的,能派什么用途吗?”
“阿信,这回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了,有了它,再加上之前我们在广陵拿到的这些东西,我相信南楚的工业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
韩信听得一头雾水,当时根本没有工业的概念,他不知道什么叫工业时代。鲁小鱼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和他大谈石油的广泛用途,“这些似水非水,似油非油的东西叫石油,它的用途有用于照明;用做润滑剂;用于医药;用于军事;用于制墨等。怎么样,是不是样神物。”
韩信看着桶中黑乎乎的石油,像是看着黄金白银一样,“大哥,这东西这么神奇,快让我见识见识怎么使用它吧。”
这可难倒鲁小鱼了,这石油照明和制墨的功能还好说,就是点燃即可,但是其他功能就复杂了。要说可以提炼石油来做燃油,然而需要它来做燃料的机器都没有。对了,装甲战车!鲁小鱼学生时代就参加过电工机械竞赛对这些电工情有独钟,现在又深受鲁班书的影响,对于机械运作方面更加有深刻的了解,何不自己搞定电机,这样这些大型的装甲战车不需要牛不需要马,光靠一台发动机就能行驶自如了。
关于这作为燃料的提取,鲁小鱼大概从百科全书上看到一些,只要让石油不断地加热循环,将加热后的石油去除最重的馏分外,其他蒸发成蒸汽的。取出重质燃料油或沥青残余物,可以提炼出润滑油、加热用油、煤油、汽油及未凝结的气体等各种产品被分离出来。然而这个工程极其复杂,一时半会也不能完成,所以鲁小鱼先制造了石油最早运用在军事上的猛火油。
鲁小鱼首先从黑火药入手,按照现代标准黑火药的百分之七十五的硝石,百分之十的硫磺,百分之十五的木炭来配比。韩信为他取来几个捣药的研钵和秤,可是鲁小鱼试了几次虽然能被点燃,但火焰极小根本达不到预期的威力。
“奇怪了,按理说这一斤硝石只少不多,配上二两硫磺、三两木炭也能将就,怎么硝石看着这么多?”鲁小鱼急得头都大了,旁边的韩信还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下糗了,之前夸夸其谈的火药成了哑火药,要被韩信笑话了。
没想到韩信真的说话了,“大哥,你这硝石需要放十六两这么多吗?”
“什么十六两?这明明是一斤。对了!”鲁小鱼恍然大悟,这可不就是十六两吗?古代的一斤就是十六两,所以是硫磺和木炭应该同比例增加才行。
很快第二次配比完成了,鲁小鱼还制造了一个简易的炸药包,等待试放。军中的一些高级将领听到炸药研制成功了,都来想看看鲁小鱼口中所说的能移平整座大山的炸药。连年事已高的昭展都督也放下手头的公事来一探究竟。
“太公,你怎么也来了,小打小闹,还不成气候,指不定成不成功呢。”鲁小鱼经过上一次的失败,心中难免有些发虚。
一些以武力见长的将领,听说这发明的炸药威力这么大,自然有些嫉恨,如果真能成功那需要他们这些冲锋陷阵的人还有什么用,直接扔炸药就可以了。所以都是抱着期待鲁小鱼发明失败的心情来看的。现在所有人都盯着鲁小鱼眼前那个即将被点燃的炸药包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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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为防止炸药爆开山上的积石,特意选在在平旷的土地上引燃炸药。
“大家注意了,我要点燃引线了,为了安全考虑,所有人退后十丈,以免伤到大家。”众人一听,要离这炸药十丈,更加觉得惊奇,这小小的一包东西威力有这么大吗?都有些将信将疑。
鲁小鱼也不多做解释,点燃引线,看着炸药包的引线烧得越来越短,鲁小鱼的一颗心慢慢往上提,引线即将燃尽,心好似提到嗓子眼了。
“将军,这炸药就只是这么些光有些漂亮的火焰吗?”一个负责在牙门里统领士兵指挥作战的牙门将,仗着自己勇武,善于上阵搏战对鲁小鱼要搞得炸药颇为不满,有了威力强大的火药,不就间接地破坏了军营中武力的平衡了。他大胆地正要往炸药放置的地方走去。
“小心,趴……”鲁小鱼还没来得及向那牙门将警告完,直接把他扑倒。只听“嘭”的地方,炸药包原地爆炸,山谷中回荡着爆炸的巨响,空气中也弥漫着滚滚浓烟和刺鼻的气味。
其中一个眼尖的士兵看清炸药刚刚爆炸的地方,“大家快看,那炸药放置的地方!”
众人用手挥去周围的浓烟,往炸药放置的地方看去,那被鲁小鱼扑倒的牙门将看见眼前被炸出的大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要不是鲁小鱼奋力一扑阻止自己,说不定现在自己要去见阎罗王了。鲁小鱼也暗自捏了一把汗,第一次搞这炸药,没想到威力就这么大,本来还想掺点金属粉末或砂子增加引爆的感度的,幸亏担心不成功没放,不然自己要被这天兵给害死了。
“小人无知,险些酿成大错,请将军责罚。”那牙门将跪在鲁小鱼的面前,知道自己差点因为一时鲁莽,把鲁将军也连累到了,很内疚当时为了要强出头天真地要靠近没有引爆的炸药。
“魏德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你险些丧了性命,要是各个士兵都像你这样,不听从命令,军中哪来的纪律可言。要是上了战场,你这样要害死多少我们南楚的同胞士兵。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军有军律,魏德忠身为牙门将,不听从将军命令,一意孤行,扰乱军中纪律,拉出大门斩首示众,以示警戒。”鲁小鱼真是火冒三丈,就因为这一个人的胡闹,差点要伤害到所有围观的士兵。
“末将愿意受罚,可是末将还有一句话要说,末将自幼加入飞虎军,各类兵器不是自夸,也练得虎虎生风,上了战场也比别人能多杀几个敌人,军中谁人不给我几分薄面。可如今将军造出这个威力巨大的炸药,士兵之间再也看不到差距了,就要疏于训练。将军你不知道,我营中已有很多士兵开始开小差不训练了,就是因为将军发明了这炸药,末将心中着急才做出如此错事,不光是我,我们一些勤于训练的将士都心有不甘。”那名叫卫德忠的牙门将愤愤不平地说道,其他深有体会的将士也跪下向鲁小鱼求情网开一面。
“请将军网开一面,饶魏德忠不死。”
连旁观的昭展都督也放下身段,为那卫德忠求情道:“将军,你这炸药的发明,军中确实意见不一,也难怪这卫德忠要当面忽视了你的命令。军中就缺像他这样一心为驱逐夷族勤奋练武的后生,你这样做要寒了多少将士们的心呐,还请宽大处理。”
鲁小鱼见昭展如此求情,没想到这炸药的发明对士兵们的影响这么大,一些士兵竟然天真的以为有了这致命武器就能放弃训练,坐等夷族束手就擒,那简直是痴人做梦了。
看来此事确实要宽大处理,并且要让士兵们更加认识到训练的重要性,“没想到,有些士兵竟然有不训练如此愚蠢的想法。这样,我就能体谅卫德忠牙门将的心情。这炸药的威力大家现在也见识到了,小小的一包,足够把平地炸出一个大坑,更不用说用来炸飞契丹人的那些优良的战马了。但是,你们要知道炸药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单兵都提高了作战素质,才能更好地把炸药运用好。炸药不是没有漏洞的,但士兵的意志是可以坚不可摧的,训练不能断,违令者斩。至于对卫德忠的处罚嘛?”
鲁小鱼见大家都一副不忍的表情,故作严肃地说道:“念其求好心切,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他留短发,革去牙门将职务,加入飞虎精英队,即可执行。”
在别的士兵看来可能卫德忠挺不值,虽然能成为精英队一员是个人能力的体现,但是比起一个将领的职位来说,更多的士兵还是更希望选择前者。
卫德忠可不这么认为,当他听到鲁小鱼宣布让他加入飞虎精英队时,他几乎激动地跳起来。因为当初他也是想进入飞虎精英队的选拔的。但是当时由于他牙门将的身份所以不能参加精英队的选拔,让他郁闷了好几天,他可不觉得牙门将这个职位有多风光,他就想把自己练得更强,上了战场能够抗击北夷。因为,他知道自己从小就失去父母,而杀害父母的人就是当时入侵他们村,进行烧杀抢掠的契丹兵。他是流落到吴越被昭展看重,才进的军营当兵,昭展对他有养育之情,卫德忠又敬他如父,所以昭展才会这么为他求情。
“咔擦”一声卫德忠已经利落地斩断发髻,“末将愿将功补过,加入飞虎精英队。”
鲁小鱼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前他就听英布说起有一个牙门将死活要加入精英队,由于他的身份特殊,虽然他各方面都远远查过其他士兵但是不得参加选拔,为此还找英布理论了好几回,那个人就是卫德忠,鲁小鱼所以趁这个机会,明着降他的职务,暗中则是完成了他的心愿,并没有真正要处罚他,找个理由召他进精英队,队伍中需要他这样能起冲锋带头作用的猛将。
“进入精英队后,好好教他们你的那些甩大刀的绝活,炸药只是士兵们进攻的武器,还是需要你去教他们一些防身立足的本事,明白了吗?”鲁小鱼小声走到卫德忠身边交代了声就去继续研制火药了。
“末将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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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制造火药,鲁小鱼事先还命工匠打造了一个会喷火的猛火油柜。猛火柜以猛火油为燃料,而这个猛火油的原料就是之前的鲁小鱼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提取的石油。
这里用熟铜制成柜,柜有四脚,上有四个铜管,管上横置唧筒,与油柜相通。唧筒前部为内装引火药的“火楼”。使用时,烧红的烙锥点燃“火楼”中的引火药,然后用力抽拉唧筒,向油柜中空气施压,进而使猛火油从“火楼”喷出时燃成烈焰,以烧伤敌军及其装备。
这件武器装备在对于遭到近距离攻击有些无力的鲁氏装甲战车有奇效,可以近距离以火攻击,防止敌军直接冲破阻碍,毁坏战车。
其实,鲁小鱼之前就有想过发明类似的这两样新式的热武器,因为他去广陵运来棉布就是为了让士兵能换上轻便的布甲好与敌军进行远距离的战斗,而非把肉搏战比不过人高马大的夷族的南楚士兵穿着厚重的盔甲和敌人血拼。这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因为一旦热武器研制失败,这布甲就完全顶不上实用的铁甲,只能任人宰割。
第一次制造出来的火药就那么成功,这也让鲁小鱼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和之前鲁小鱼夸下的海口,说着炸药能移平大山还需要足够的量才行,现在量不够只能靠不断地提升质量来实现。
有什么东西可以增加物质看可以增加火药的威力呢?虽然鲁小鱼想到了很多现代的工艺制作,但是很多需要大量的设备,在古代根本就实现不了。鲁小鱼仔细回忆学生时代所学的有关化学物质的知识,最后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制成相对简单容易实现的氯酸钾,有了它在炸药引爆的时候就会变得更加得迅速。
其实,氯酸钾对于古代社会来说用途很大,可以用它制造火柴、拉火、底火等。现代制备它就必需电解法,但是鲁小鱼毕竟当年考进大学时,化学几乎拿的是满分,又参加过各类化学竞赛,对他来说在古代用化学的方法同样可以制备的。运用沉淀法制备只需要原料:氯化钾、石灰水、氯气就能搞定。
只是有些东西还需要慢慢找到才能加入到炸药中,还需要不断地配比才行,毕竟这种威力巨大的炸药稳定性差,随时随地都可能自燃爆炸。
有了想法就要去实行,鲁小鱼刚准备回钱塘研究布甲的制造,这时钱塘吴越王府也来了书信。
“小鱼,有位老友项羽到访,有要事相商,速速归来一叙。”
项羽?他怎么会到吴越王府来,之前不是他去荆州城买官看了吗?怎么这次又跑来吴越王府了,这还是吴越王的亲笔书信,说明他已经见过项羽了。以他的身份竟然也对项羽如此看重,看来现在的项羽混得不错啊。
反正现在也正要回去做布甲,布甲的制造需要快些完成,这里鲁小鱼交代好军中的各项事务。尤其是对于飞虎精英队的训练,鲁小鱼特意参照了现代特种兵式的体力训练方式和特殊的心理素质训练,这些他都跟英布依一吩咐过了,才放心带着韩信回到钱塘。
“小鱼贤弟,别来无恙啊。”吴越王府项羽恭候鲁小鱼多时。
“项大哥,上次为等我归来,你就不辞而别,许久未露面,愚弟甚是想念你啊。”鲁小鱼再见项羽已经是头顶高帽身穿华服,看来他在朝中确实混得不错,怪不得连吴越王都急着要召自己回来。
“小鱼,没想到你和钦差大臣早就相识啊,那从今往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钦差大臣有什么需要我们尽管提出来。你远道而来,我们吴越山野之地也没有什么好送的,唯有送点特产了。这三箱特产一箱给你,另外两箱是给你义父童大人,还请笑纳。”原来项羽现在做了童忠贤的义子了,如今宣和皇帝不理朝政,童忠贤只手遮天,项羽也算是鸡犬升天了,怪不得吴越王也要对他礼让三分。不过,这项大哥怎么会沦落到认贼作父的地步,这童忠贤可是大奸臣啊,他难道不清楚吗?鲁小鱼满脑子的疑惑。
项羽见吴越王让几个仆人抬着三个沉甸甸的大箱子出来,丝毫没有感受到惊讶。轻轻掀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泛出一阵金子的闪光。项羽仍然不为所动,但也不拒绝照单全收,让吴越王有些找不到头绪。鲁小鱼也心中有些惊讶,这吴越王从未见他如此大手笔的赠送黄金,项羽也没有表明来意。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气质完全于以前不一样了,感觉少了一丝侠义,却多了一份像童忠贤一样的奸佞之气。
“不知道项大人此次出巡吴越所谓何事,为什么要等到我贤婿鲁小鱼在场了在宣布。”
还一定要等我回来才能宣布?鲁小鱼更加迷茫了,这钦差大人是给皇上办事的,难道皇上要召见自己。
说实话,本身鲁小鱼还是挺想成为一位辅佐皇上的贤臣的,但是看到之前宣和皇帝昏庸,在金水宝之变中险些丧命,要不是自己的那封书信蛊惑了契丹天皇,说不定南楚与契丹签订议和条约的机会都没有,宣和皇帝直接要成为阶下囚,吴越王也能趁此机会成为新任的南楚皇帝,说不定现在自己的地位也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也不会搞得现在契丹完全成压制南楚的事态,李密大人也不会受奸人陷害锒铛入狱。
现在唯一两点让鲁小鱼还有理由侧面帮助宣和皇帝故意破坏吴越王的计划。一是吴越王这个人虽然表面一副贤王的姿态,但是实际上只想着图谋造反,同样也是鱼肉乡民,比起傻乎乎的宣和皇帝,吴越王当上皇帝,鲁小鱼不知道百姓会遭受到什么更大的压迫,二则自己本来能同时与两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双宿双飞的,就是被他活生生拆散的,即便现在他是自己的老丈人,鲁小鱼可不认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哦?项大人,有什么事,连小民也要一起听旨吗?”
“小鱼,你我是兄弟,何必见外,还是叫我大哥就行了。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皇上看重弟弟你的才华,想召入宫面圣。另外,吴越王爷也一同前去吧,皇上说了许久都没有见到王兄了,想要好好找你叙叙旧呢!”项羽和颜悦色地说道。
看来,童忠贤那边要动手了!吴越王和鲁小鱼这回心有灵犀地想到了一起,互相对视了一眼,第一次感觉两人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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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皇弟要找我叙叙旧,我也确实很久很久没有回过荆州城了,想来有近二十个年头了。当年先帝留下遗诏,皇弟为帝,我被封为吴越王,从此我就来到这荒蛮之地,没想到都快时隔二十年了,时光匆匆不复返啊。”吴越王回忆似乎回忆起当年的往事有些伤感又些不甘。
“项大哥,连我都要去吗?我又何德何能能受到当今皇上的赏识,我看还是不去了吧。”鲁小鱼推脱道。
项羽还待要多言几句,吴越王直接抢白道:“小鱼啊,我皇弟既然这么看重你的才华,你就应该去面圣,怎么能抗旨不遵呢?项大人放心,小鱼一定会去荆州城面圣的。不过你既然来到这了,我应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才是。我马上命人安排酒席,项大人也好好尝尝我们吴越的山珍海味甚是不错,还有我府上的歌舞表演也甚是精彩,今晚让项大人好好评鉴评鉴。我想你与小鱼也许久未见,也可好好叙叙旧了。”
项羽本想速速复命,但是见吴越王如此热情招待,也不能驳了王爷的面子,也只好答应,“那就先谢过王爷了,项某告扰了。”
宴会上,王爷主位,项羽上首,鲁小鱼次之,三人把酒言欢,吃着吴越的山珍海味。见鲁小鱼都没有提到陈清妍,而鲁小鱼现在又是王府的郡马了,难道陈清妍给鲁小鱼做妾了?项羽自从上次在广陵荣钱庄的库房看到陈清妍后就感觉惊为天人,有时做梦到会梦到她,真希望自己能变成鲁小鱼好好爱抚她。
这次来钱塘他本想再一睹陈清妍动人的容颜,可是宴会上只有鲁小鱼和吴越王作陪,虽然他欣赏着王府中美艳的舞姬翩翩起舞,舞姬虽美,但根本无法于他心目中的陈清妍相提并论,比起陈清妍这些舞姬在他眼中却像行尸走肉一般。
“项大人,是不是这舞姬表演得不出彩,我见你面容不悦,那我换歌姬为你献上一曲吧。”吴越王见项羽对于舞姬的表演不为所动,本来以为项羽对刚刚送他的钱财没有反应是个贪图美色之人,没想到这同样对他没有用。这样吴越王就不知道如何收买项羽进行他的计划了。
“不是不是,王爷府上的舞姬舞姿优美,又各个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连项某人都要动心了。”项羽敷衍道。
吴越王使了个眼色,那几个舞姬马上提了一壶酒挨到项羽身边,不停地用酥胸去顶他,为他倒酒夹菜服侍他。他意兴阑珊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只一杯酒,就感到脑子一阵晕眩,神色有些不清。项羽本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到如今他也只对陈清妍一个人一见钟情,但是现在他脑子有些热,被几个美女簇拥着有些飘飘然,这些女子各个都幻化成陈清妍的容貌。
吴越王见项羽开始整个人变得飘飘然,知道项羽喝了那杯迷魂酒其效果了。马上发问道:“项大人,不知道此次,皇上召我进宫究竟所谓何事。小王可不相信皇上只是单纯想找我叙叙旧那么简单啊。”
项羽本来是守口如瓶的,不知道为何现在嘴巴止不住要说出来,“还不是童忠贤那个大奸贼,哄骗皇上,建议削减王国的封地,限制他们的发展。还说这样能逐渐加大中央直接管辖的地盘,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皇上直接就采纳了,所以这次准备把七个王爷都召进皇宫,准备逼他们就范。”
项羽这一番话,吴越王倒是不吃惊,他早就料到宣和皇帝不会突然想到把自己召进宫,一定另有所图,原来这次不光是自己,七位王爷都被召进宫了,看来是时候以“清君侧”之名,名正言顺地攻入荆州城了。
吴越王表现的很镇定,鲁小鱼却不安静了,这吴越王给项羽下了什么药,怎么他能把这么机密的东西全部吐露出来。自己要是也被吴越王下了这迷药那不就完蛋了,自己做了那么多对他不利的事,还害他丧失了一次绝佳的当上皇帝的机会,他知道后一定会把自己碎尸万段的,看来下次要好好留意饮食,以防自己中招。
之后项羽说了一会胡话,就自顾自睡过去了,吴越王见项羽不再说其他东西了,才让几个舞姬服侍他下去休息,单独留下鲁小鱼叙话。
“小鱼此事你怎么看?”
“王爷,此事未必属实,我看项大哥神志不清,说不定说的是胡话呢。”鲁小鱼故意帮项羽开脱。
“不会的,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服了我找人特调的一种迷药造成的,他所回答我的实话不会是假话。看来这次我们要早做打算了。这就是个起事的好机会。”
原来真的是酒里被下了药,看来这药确实神奇,吴越王有了这药方还怕谁对他不忠心,自己没有中招的原因,可能也就是和郡主的这层关系的缘故吧。
吴越王听昭展都督向他禀报说鲁小鱼最近训练飞虎军并选拔出精英队的事,以及他发明的鲁氏装甲战车、木牛流马、炸药对他大加赞赏。扬言要再把另一只雄狮军也交给他,鲁小鱼连连摆手,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管理飞虎军很多都靠昭展都督罩着自己,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即便鲁小鱼会很多军工的东西,打仗还需要排兵布阵,训练还需要协调,这些都是鲁小鱼一个新手将军缺乏的,他还需要通过飞虎军好好磨合。
“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有自知之明,本王欣赏,但是小鱼你现在缺乏的是野心,我们起事在即,我希望你能更快地熟悉军队的运作,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鲁小鱼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吴越王在吴越明明已经富可敌国称霸一方,为什么还要做皇帝梦,难道就不能把矛头一致指向北方那些对中原虎视眈眈的敌人吗?
他这回实在忍不住问道:“王爷,我一直不明白,现在宣和皇帝昏庸无能,需要的是像你这么贤能的王兄去提醒他教导他,为什么反过来想着夺取他的皇位。难道你对这个皇位这么看重吗?宣和皇帝不是你的嫡亲兄弟吗?”
吴越王没有想到鲁小鱼会说出这样的话,眼中像是射出一道寒光扫在鲁小鱼身上,“好,问得好,今天我就仔仔细细地告诉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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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王把鲁小鱼带到王府的禁地佛堂,这是除了吴越王天天会来上香和偶尔在佛堂地下室密谋一些事情才会来的地方,闲杂人等是不得进入的,熊世仁也只偶然获得熊辉许可进入地下室几次,而熊珍儿从未踏入过半步。这次,吴越王亲自带鲁小鱼进入佛堂,鲁小鱼环顾四周,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和一般的佛堂布置无二。只是佛堂中间竖的两块牌位,一块写着先贤妻徐青儿之灵位,另一块写着先贤妻昭萍之灵位。
灵台前的香还袅袅地冒着青烟没有间断过。据鲁小鱼所知,熊珍儿的母亲应该姓昭,也是楚国贵族之后,自然是吴越王的妻子,只是红颜薄命,很早就过世了。那这徐青儿又是哪位,也没听熊珍儿提起过吴越王有续弦,却也是吴越王的亡妻,鲁小鱼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吴越王也没有理会鲁小鱼,先重新为灵位上了柱香,拜了三拜才缓缓对他说道。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就明白了。曾经有一户富贵人家,家主年事已高,决定把家产传给下一代。可是家中有两个儿子,长子才能出众,次子不学无术,家主当然准备把家业传给长子。但是同样为了公平起见,他把当时两人都心爱的女子许配给了次子,以作弥补。长子当然坚决不同意,于是趁着家主病危不省人事之时,暗自去杀害弟弟,结果那无情无义的次子竟然在危急关头把那女子挡在身前,才免受一死,而那女子却因失血过多,永远消失在人间了。”
讲到这,吴越王伤心地拿起那徐青儿的灵位,用丝绢轻轻地擦拭上面的拂尘。
“我想王爷所说的故事就是说的你自己的事吧,这个徐青儿就是那个为宣和皇帝牺牲了女子吧。”
“没错,我恨,我恨当初和她海誓山盟却又放不下这南楚江山,我没有想到父王会直接断了我这年头,把她许配给了我那天天只会做木工的弟弟,还让她那么早的消香玉损。”说道着吴越王激动地整个人都微微有些颤动。
“那后来了,你不是应该就得到皇位了吗?怎么最后还是熊杰做了皇帝?”
吴越王听到鲁小鱼这么一说,对他怒目圆瞪,鲁小鱼心知自己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我当时得知青儿过世,整个人都失去理智了,我本来想着坐上皇帝,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熊杰身边把她重新夺回来,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恨父王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率领兵马进入皇宫,直接逼宫,最后……”
“最后,还是你当时太年轻了,你的军队怎么可能斗得过御林军,最后被拿下。并且因为你为了一个女子就对自己的亲身父亲和弟弟反目成仇,觉得你做不成大事,所以把皇位传给了熊杰,而你被赶到了山野荒蛮之地的吴越做王。”
“你怎么全都知道?”
鲁小鱼心想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只是没想道这南楚的皇位之争的结果跟狗血剧情有的一拼。
“我只是凭空猜测的罢了,要不然没有理由老皇帝不会把皇位交给你的。”
“你说的没错,确实无此。就是因为我当时的年轻气盛,才导致如今既丢了皇位又失去了心爱的女人。所以你说我能不痛恨熊杰吗?是他害死了我的青儿,是他夺走了我的皇位。要不是后来我在吴越遇上了珍儿的母亲给我了莫大的鼓励,让我卧薪尝胆暗地里发展实力,我也不会坚持熬到今天。”
吴越王转身盯着鲁小鱼说道:“要不是狡猾的契丹人出尔反尔我早就夺回皇位了。不过现在也不要紧,我也有以”清君侧“的正当的理由攻入皇宫了。”
鲁小鱼有些心虚,导致吴越王计划失败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现在他也不知道这次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一边是正统一边是谋朝篡位,两边自己都想站边,又都不敢站边,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后是体内的鲁小鱼能够直接带自己回到现代社会就好了,这些纷争他也不想再掺和了。
吴越王之后说了很多关于如何起事,书信给剩下的六位王爷联合楚王熊戊、赵王熊遂、济南王熊辟光、淄川熊刘贤、胶西王熊昂、胶东王熊雄渠等皇室宗亲诸侯王,以“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一起声讨削藩。并且有关军队的调度和战略,鲁小鱼都已经开始有些走神,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只是最后鲁小鱼还不忘问吴越王有关南楚的冶炼技术的事情,现在他也不想着要不要跟着吴越王一起造反,他只求能够制造出更好的保护士兵们的布甲用作抵抗外敌的装备和好好训练好飞虎精英队这支自己的心血而成的队伍,其它的他都不想插手了。
吴越王听说鲁小鱼又在搞新式的布甲,大为赞赏,也没有多思虑就让人把吴越王手下一个欧冶子的传人带入王府,让鲁小鱼亲自把制造布甲的要求说与他。
这个欧冶子,鲁小鱼在史书上是看到过的,据记载他是古代铸剑鼻祖,龙泉宝剑创始人,很多著名的宝剑都是他打造的。之后这个以欧为姓的氏族集团臣服于越王和楚王,为越、楚的铁兵器铸造立下了汗马功劳,“威服三军”。其得姓始祖欧冶子被封为“大将军”。
后来欧冶子看到自己制造的宝剑全都被用作杀人的工具而不是艺术品,找了个借口告老还乡躲进了吴越地区的山村里和当初鲁小鱼的先人公输班如出一辙。只是这欧冶子的后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很快就被吴越王找到并且命他们帮助自己冶炼武器盔甲。
现在这欧冶子的传人是他的第四代玄孙欧剑生,飞虎军中那些精良的武器都是出自他之手,怪不得英布手中那杆足有百斤中的钢枪如此威力惊人。
“阁下就是欧冶子传人吧,久仰久仰。”鲁小鱼热情地招呼欧剑生坐下,亲手为他端上茶水,奉为上宾。
欧剑生在吴越王面前可没受到过如此待遇,心中已对鲁小鱼有几分好感。
“郡马,小民区区一个铁匠,受之不起,你有何吩咐尽管提出。”
鲁小鱼先是对欧冶子一顿夸奖,并讲出很多欧冶子的光辉事迹,包括他铸的几把名剑,让欧剑生颇为感动。想当初他们欧氏也算是大族,可是后来祖上隐居山林就没落了。如今还硬生生被吴越王“请”出来继续打造兵器,心中已经有些不悦。听完鲁小鱼顿时觉得前所未有的荣誉感油然而生,之前连吴越王威逼利诱都不肯讲出来的绝世好剑的铸铁方法也向鲁小鱼坦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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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鲁小鱼对铸铁这么感兴趣,很少能找到这样的知音,对方又是尊贵的郡马,欧剑生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向鲁小鱼科普,在商代伊始,就有人利用天然陨铁锻造铁器。至迟到春秋中晚期,先人欧冶子已开始冶铸钢铁。到了南楚,南楚文帝时实行放任政策,钢铁冶铸业得到迅速发展。由于钢铁器具比其他材质(如石、木、铜等)的器具具有更明显的优越性,社会的需求量因之大增。
“什么,先生你是说祖上已经会制钢了?”鲁小鱼现在尊称欧剑生一声先生,向他虚心求教有关炼铁的知识。当他听到祖上就开始炼钢了,大为震惊。他自己本以为这土法炼钢是不存在,没想到在南楚就已经可以炼成钢了,从欧冶子的后人口中说出应该不会有假。
“没错,看来郡马你也了解这炼钢。虽说之前就存在,但是最近因为身为独门技艺传承的我们欧氏的销声匿迹,很多人都不了解怎么炼钢。”
“先生,你是说现在你都不炼钢了吗?这可是军队的一大损失啊,这钢铁比一般的生铁坚硬的多,士兵们也能多一些保护少些伤亡。”
“郡马,没想到你对这炼钢也有了解。不瞒你说曾经的钢铁冶铸业是一门可以牟取暴利的职业。想当初像我们欧氏这样的冶铸之家无不暴富,财累致万金。但是结果呢,因为北方夷族侵犯,朝廷对他们束手无策,却怪罪于祖上锻造不出有效抗击夷族铁骑的武器就抄了我们的家,族人被迫逃到这山野之地的。直到最近吴越王不知从何得到消息,把我抓了回来。我跟先人一样恨透了南楚皇室的人,所以即便被抓来,我也只想糊弄锻造一些次品。”欧剑生性格也耿直,他认准鲁小鱼不会向吴越王告发自己,把心中的想法统统说了出来。
真是冶炼世家,这随随便便打造的武器,在鲁小鱼眼中看来都做工精致,这或许就是真正的匠心吧。
鲁小鱼马上给欧剑生行大礼,“如果之前南楚皇室有做出什么行为伤害到先生家族,我愿意为他们赔礼道歉补偿先生的损失。只是现在国难当头,希望先生能够为了天下苍生着想,炼出钢铁制造出坚硬的武器把北夷赶出中原。算我鲁某人求先生了。”
“郡马,万万使不得。吴越王能有这样一个好郡马真是他的荣幸。不过不瞒郡马说,这北夷的铁骑确实十分厉害,普通的铠甲铁剑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只要他们奋力冲阵,瞬间就能把阵型冲散,在坚硬的盾牌都抵挡不住。”欧剑生无奈地说道。
“那如果换样新式的武器换个新式的铠甲又如何呢?”鲁小鱼把自己想要用上好的钢板加入自己的布甲当中,用说明是配合自己的炸药使用的轻便的布甲,欧剑生颇为震惊,没想到鲁小鱼这么有想法。当下就把制钢的秘法都告诉了他。
原来欧氏用的炼钢方法是由欧冶子研发的铸铁柔化术演变的。欧剑生通过长期反复的实践,对于生铁的机械性能随着碳份的高低而变化这一点已有深入的认识。在实践上,他能够把碳含量达百分之四左右或更高的铸铁,经过脱碳使内层也消除白口铁的组织,通体都成为高碳钢。这样,就创造了一种在固态下通过高温脱碳处理,把生铁变成钢的先进工艺。
鲁小鱼为欧剑生拍手叫好,在他一个懂得基本的化学反应和炼钢尝试的人来说,欧剑生这种土法炼钢的方法确实是可行的,只是自己不是专业的,并不能开拓思维想出这种方法。等欧剑生一说完,鲁小鱼马上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铸铁脱碳成钢法啊。”
“连名字郡马你都知道?真乃神人也。”欧剑生睁大眼睛不敢相信鲁小鱼居然连他苦心研究多年的炼钢法的名字都知道,简直是太神奇了。
有了欧剑生这当时来看先进的炼钢技术,要炼出钢板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按照鲁小鱼的要求欧剑生高吻合地锻造出了一块装入布甲的钢板,并且找来工匠大规模地投入生产。鲁小鱼随后又让吴越的制衣司把棉布做成布甲的外衣。只等两边都完工就可以合制成完整的一件布甲了。他特地设计了一个飞虎军虎头加翅膀的图案作为布甲上的标识,让每一个身为飞虎军的士兵都倍感骄傲和自信。
最后看着制成的完整的布甲,不像一般的铠甲那么沉重,设计得也是精练修身型的,更加方便了士兵们作战时的行动。连只负责炼钢的欧剑生最后都问鲁小鱼要求送他一件,可见这布甲的受欢迎程度。
鲁小鱼和韩信先穿为快,把刚完成的两件穿在身上试了试效果,鲁小鱼颇为满意。韩信看了看鲁小鱼身上的布甲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大哥,你我布甲都穿的一样,这如何在军中分辨职务的高低,总得有些区别吧,不然不是乱套了。将军和小兵都穿得一样。”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是我考虑不周全了。现在改也来不及了。对了,有办法了。”鲁小鱼在图纸上画出现代的各个军衔的肩章标志,从列兵到上将不等。只需要到时候添加在布甲的双肩上就可以了,自己真是个天才,这都想的到,鲁小鱼对自己的想法颇为自恋。韩信听完鲁小鱼的介绍说明也大为赞同,这可比在每件铠甲上刻出复杂的图案和制造各类代表不同官阶的铠甲简洁明了多了。
鲁小鱼和韩信对布甲爱不释手,直接就穿着它回到了王府。
而在王府里的项羽,被吴越王灌了迷魂汤之后,就昏睡了三天三夜。现在终于醒了过来,他感觉头就像要炸裂一样,使劲按了按作疼的脑袋,走出房门,心中暗骂吴越王卑鄙要找他理论,自己好歹也是千杯不醉的一条汉子。怎么可能喝了几杯酒就不省人事,一定是吴越王从中作梗,看到自己现在没有生命大碍,更加觉得有些不安。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被吴越王靠能吐露真言的迷魂酒套出来了。而在他昏睡的时候,吴越王正在紧罗密布地进行着联合其他六王的“清君侧”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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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大哥,你醒啦。”
“小鱼兄弟,我怎么在王府睡着了,现在头还疼得紧。”
“可能吴越的酒比较烈吧,大哥多饮了几杯酒可能就醉了。”
“不对不对,我一向酒量尚可,比这吴越的酒烈的我也喝过不少,不像如此这般惹人头疼的。”项羽继续揉着脑壳儿。
“那就不清楚了,项大哥你已经在此昏睡了三天了,看来你这酒量有待提高啊。”鲁小鱼和韩信对望了一下哈哈大笑。
什么?!自己竟然睡了三天,那一定是吴越王捣的鬼没有错了,现在自己就去找吴越王理论去。
“项大人,这是要往哪里去啊?”说吴越王,吴越王就到。
“王爷,下官不知道为何,喝了府上的酒就睡了三天,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能不能我们这就出发回荆州城去。”项羽想了想在纠缠下去,吴越王又要哄骗自己喝酒了,所以马上提出要带着吴越王和鲁小鱼回宫。
“项大人,本王见你未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好多要给皇弟带的礼物都没有准备好,你看要不你先走一步复命,你要是不放心我让小鱼先陪你一起出发,我马上就跟上来。”吴越王为了保护好自己,直接把鲁小鱼交给项羽,免去他心中的疑虑。
项羽心想反正吴越王早晚都是要去荆州城的,现在有鲁小鱼跟着自己回去,他是吴越王的郡马,吴越王不把他放在心上,郡主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听说郡主都已经怀有身孕了,那更加不可能让孩子生下来就没了父亲。想到这,项羽也就放心了,谅他不敢耍什么花招。
现在只待他们进了皇宫就万无一失了,童忠贤已经在皇宫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到时候先参他一本,削了吴越王的藩,如果不肯就范直接将他拿下。
鲁小鱼听到吴越王让他先陪项羽一起去荆州城,心里暗自骂道,我这岳父真够恨的,明明此去十分凶险,搞不好是要闹出人命的,我算是被抓去做人质了,一旦吴越王真的造反了,自己指不定能不能活。看来吴越王就是利用完了自己,想借刀杀人弄死自己,他也不怕郡主肚中的孩子怎么办,真是有够心狠手辣的。
鲁小鱼刚想开口拒绝,吴越王抓住鲁小鱼的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好女婿,委屈你了,你要不肯去,项羽一定会察觉到异样,到时候御林军攻打进来,连珍儿都要跟着受苦,你忍心让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弱女子跟着你一起流离失所驰骋沙场吗,去与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吴越王这摆明了是拿熊珍儿逼自己就范,可是偏偏这也确实是自己的软肋,想到自己和熊珍儿的结合就几经波折。现在修成正果,自己却经常忙碌在外面,现在都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好好陪过郡主了。想来确实很对不起她,现在如果再意气用事,更加是害了郡主,害了整个吴越的百姓。
“那好,项大哥,我没有什么要准备的,让我陪你一同回荆州城吧。”
“嗯,再好不过了,难道我两相聚,我还有很多话想与小鱼兄弟畅谈呢,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正该好好叙叙。小鱼兄弟,请吧。”听到鲁小鱼同意和他一同回去,项羽也不疑有他,让他上马车。
“等一下,此去荆州城路途遥远,我想先和郡主交代几句话再出发也不迟。”
“正该如此,小鱼兄弟尽管去,我在马车上等你了。”项羽转身走向门口的马车。吴越王颇有深意地看向鲁小鱼笑了笑,也走进了书房。
“大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韩信察觉出其中的古怪,这次去荆州城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不用了,这次不比往常,阿信,你留在王府里,替我监督好飞虎军的训练还有那些快要制作完的布甲,这些都是我的心血,希望你能帮我维持下去,可不能荒废了。”鲁小鱼比起以前,这次格外严肃地向韩信交代事情,韩信也是郑重地点头答应。
“相公,你才刚回来没多久,怎么又要去荆州城了。珍儿整天盼着你回来。我一个人待在房中,闷都要闷死了。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你却又要离开。珍儿不要你走。”熊珍儿听说鲁小鱼要被召进宫中,依偎在她怀里撒娇。
“珍儿乖,我也想天天陪着你呀,但是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本来想忙完军中的事情就可以回来陪你了。我也不曾想皇上会让我进宫,毕竟是皇命我们这些做百姓的也不能违抗。我想你保证到时候不管皇上怎么强留我在宫中,我一定找借口回来的,毕竟我的娘子还在吴越等着我呢。”鲁小鱼把怀中搂着的熊珍儿紧了紧。
“那相公答应珍儿,回来要做冰糖葫芦给我吃,我要吃山楂果的,越酸越好。”熊珍儿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说道。
鲁小鱼把手搭在在肚子上,刚想跟郡主说两人私下就房间里就摘了去好了,带着怪闷的。哪知手刚触碰上去就发觉不对劲,这是真正的皮肤的触感,这隆起的肚子是真的!
“珍儿,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肚子?”鲁小鱼脑子有些短路,他之前跟郡主是商量好的,在与陈清妍团聚之前两人是不会圆房的,那这隆起的肚子加上郡主要吃酸的东西,这分明就是暗示她怀孕了。可是明明自己每晚都非常老实,根本不会做出越位之事,顶多就是抓抓摸摸,抱抱轻轻。难道?不可能,郡主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真是,那当然也要选择原谅她啦。
“自己做的好事还装作不知道。”熊珍儿害羞地都在他怀中。
慢着,什么叫自己做的好事,鲁小鱼这时忍不住了,站了起来,“珍儿,我真不记得啊?”
熊珍儿以为他刚刚在和自己开玩笑,听他这么认真一讲,急得都快哭了,说出那晚的实情。原来那次鲁小鱼被吴越王叫去接受飞虎军兵符的时候,有喝过一杯酒,回来之后才和郡主行的房。
哎呀,没想到自己也栽在吴越王那杯酒上了。自己本来还庆幸没有像项羽一样被吴越王灌酒,没想到,他早就被灌了还不自知。当时一定是把郡主误认为是陈清妍,所以就稀里糊涂做了那档子事。现在也罢,孩子都有了,也算是了了珍儿的心愿。万一这次自己真的是九死一生,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个后给熊珍儿留了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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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的好珍儿别哭了,我跟你闹着玩的,你怎么就当真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鲁小鱼在现代就没有结过婚,更不是情场高手,还是处男的他没想到到了古代这第一次成亲就在迷魂酒的驱使下进行的第一次体验居然就一枪命中了,让他有些颇为意外,同样不得不说也很兴奋,自己也是快当爹的人了,这可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都是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闹人家,罚你回来给人家做一百串冰糖葫芦。”
“好好好,别说一百串了,一千串一万串我都给你做,谁让你是我的好娘子呢!”鲁小鱼溺爱地轻抚着熊珍儿如瀑布般乌黑的秀发说道,这糖葫芦是鲁小鱼在广陵时就做给熊珍儿吃过的,是众多鲁小鱼从现代学来的美食中熊珍儿最爱的。现在她又有孕在身更加想要尝尝这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项羽在马车上等了许久,鲁小鱼都没来催了好几次,鲁小鱼无奈相聚时短离别时长,临走时精心做了一串糖葫芦,“珍儿,我这次去荆州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要小心休养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到处乱跑了。现在也没时间满足你一百串糖葫芦,但是一串还是可以的,你先拿着慢慢吃,回来我再补齐剩下的九十九串。我不在的日子,我怕你一个人寂寞。已经和韩信说过了,一会给你介绍两位闺中密友认识。”
熊珍儿结果鲁小鱼手中久违了的糖葫芦爱不释手,舍不得下口。刚听到鲁小鱼像教育小朋友一样让自己不要乱跑,还有些闹情绪,撅着小嘴不高兴。当听到他说要介绍两位闺蜜给她,高兴地不得了,自从环儿离开王府之后,自己很久都找不上能说上话的人了,更何况对方还是女子。每天顶多和之前假扮她的医婆之间谈谈心,请教她一些医药知识,时间长了也觉得无趣。
熊珍儿一手拿着舍不得吃的糖葫芦,一手依依不舍地和鲁小鱼挥手告别,直到鲁小鱼乘坐的马车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郡主!”
“环儿!”
韩信听到鲁小鱼的嘱咐,把环儿和袁小花都带过来吴越王府与熊珍儿相见。鲁小鱼、陶侃和韩信是三个好兄弟,他们这三位娘子也成了好妯娌。环儿离开了郡主那么久,这次两人再相见都激动不已。
“环儿以为再也回不了王府见不了郡主了呢。”环儿擦着眼泪看到郡主就像看到自己的亲人一样。
郡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郡主姐姐,你有身孕了?鲁大哥居然没跟我们提起,太过分了。”眼尖的袁小花看出郡主微微隆起的肚子惊奇地说道。
“袁家妹妹,不能怪我相公,他经常身在外地,我也刚发现自己有身孕了,之前都来不及告诉他,怕耽误了他该办的要事。”
“郡主姐姐真是善解人意,小鱼哥能娶到你,真是有福气了。”袁小花同样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说道,原来她也再不久前怀了陶侃的孩子。
“太好了,现在郡主和小花妹妹都要生宝宝了,你们孩子的干娘非我莫属了。”环儿破涕为笑,指着两人的肚子说道。
这时,郡主也发觉原来袁小花和自己一样怀有身孕,两人聊了半天话,发现袁小花也是个性格活泼的姑娘,心有戚戚焉,三个女人之间甚是投机。当下就指腹为婚,若生异性结为夫妻,若是同性结为兄弟姐妹。
之后,环儿和袁小花一有空闲就来吴越王府看望郡主。吴越王也发现郡主自从和这两个女子相处之后心情变得好了很多,人也像以前那样开朗了,所以也就不外加阻拦。还破例允许她和环儿、袁小花之间相互走动,不再把她死死地关在吴越王府中。
马车上,鲁小鱼陷入沉思,此去荆州城必然没有那么容易再被放回来了。说不定自己还没到荆州城,吴越王就联合另外的六个王爷以“清君侧”的名义逼宫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完全是羊入虎口,不可能被放回去了。
“小鱼兄弟我见你愁眉不展的,在想什么事情呢?”
“没什么,只是从没出过远门,有点思念家中的亲人,另外在荆州城毕竟人生地不熟,哪想项大哥这样混得风生水起。”鲁小鱼强颜欢笑地说道。
“兄弟有所不知,我也只是表面上风光无限,说到头来,还不是那个童太监身边的一条走狗,在他面前也只能看他脸色行事,活得完全没有尊严。总有一天,我要骑到他的头上,把他的头当尿壶来用。哈哈哈……”一提到自己在荆州的处境,项羽就对童忠贤咬牙切齿,虽然童忠贤对他有知遇之恩,但是不妨碍项羽对他充满了报复心理。
项羽流落到荆州城受尽了人世间的冷暖,造成他本身和历史上描述的一样,性格中产生了极为严重的缺陷:他空有高志却目光短浅;他爱慕虚荣,不乏自满自得的小农意识;凡事勇在先,智在后,残忍有余,仁善不足;缺乏从谏如流、宽宏大量的国君气质。这就决定了他的一生,只宜做一名叱咤风云的将军,却不具备一种帝王的胸怀。
鲁小鱼听项羽讲出这么不得体的话有些不寒而栗,这还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有侠客精神的项羽吗,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的爱慕虚荣冷血无情。
“小鱼兄弟休要见怪,大哥也是一时兴起,才说出如此话语,还是聊聊你吧。我倒想问问,那个……陈姑娘她……”项羽刚刚一说出那话就觉得有些不妥,连忙把话题扯开,询问陈清妍的消息。
“她走了……”
“走了?去哪了?”
鲁小鱼到底是心地纯良,直接把他、陈清妍和郡主三者发生的事跟项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项羽得知陈清妍因为看到鲁小鱼和郡主成亲,主动从三人的情爱纠葛中抽身而出,顿时感觉自己机会来了。
想当初项羽第一次在钱庄的库房看到陈清妍的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了,从此以后在也没有那个女子入过他的眼中。甚至在荆州他落魄的时候,再见陈清妍一面的信念才让他支撑着继续活下去。
“那她去哪了?”
“我也不知很清楚,大概是和她父亲去了西域吧。”
西域?项羽暗暗记下了这个地方,心中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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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下来,眼看着马车离县城还有一大段距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奈之下只能在野外过夜。
“小鱼兄弟,为兄习惯一个人在外打地铺了,现在天气又热,我怕闷,马车就让给你来休息了,我睡在外面就可以了。”项羽说着走出马车真的去打地铺了。
鲁小鱼百般推辞,让项羽睡马车里他去打地铺,项羽却十分坚决,非要鲁小鱼睡马车,讲到最后差点要动怒了。大概项羽是因为鲁小鱼之前救济过他,有心要报答鲁小鱼所以特意把马车让给自己的,看来项羽的心地也没有完全被沾染坏,还是保留纯良的部分的。鲁小鱼拗不过他,也无疑有他,就垫着自己的包袱安心地睡下了。
这一睡下就发现包袱中有一硬物非分膈人,原来熊珍儿在为鲁小鱼整理衣物的时候,特地把鲁小鱼总是随身带在身边的铁板帮他放进了包袱中。这样也好,有了它鲁小鱼心中感觉多了一丝安全感,通过它说不定鲁小鱼又有机会和这具肉体的真身进行沟通了。上次他教自己的那招飞脱不见法两次救了自己的命,如果还能遇到他一定要让他教自己更多的法术。
想到这,鲁小鱼小心翼翼的把铁板枕在自己的头下,慢慢进入了梦乡。他不知道的是死神离他越来越近。
这时嫉妒心极强的项羽早已设计好了圈套,得知了陈清妍离开了鲁小鱼,特别的高兴,所以自己得到她的机会来了。可是虽然鲁小鱼已经拥有郡主了额,但是毕竟陈清妍对鲁小鱼肯定仍然念念不忘,唯一能让陈清妍忘记鲁小鱼的方法就是让鲁小鱼彻底从人世间消失。等到哪天他在西域找到了陈清妍就可以告诉她,鲁小鱼已经离开人世的消息,并且假意说鲁小鱼让自己替他照顾好陈清妍,到时候陈清妍伤心难过,需要找一个依靠,自己就能趁虚而入光明正大地抱得美人归了。
项羽手中拿着一根燃着熊熊烈火的火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早就将旅途劳累睡得不省人事的鲁小鱼乘坐的马车周围堆满了浇了油的柴火。现在的项羽为了得到陈清妍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可不管如何回去向童忠贤交差,一心想着怎么害死鲁小鱼。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项羽一声令下,几个手下各自把火把丢入柴堆之中。由于上面浇着油,柴火瞬时间就被点燃,迅速地火蔓延至整辆马车。
鲁小鱼还在马车中做梦梦到找到了陈清妍,他正准备和陈清妍、熊珍儿三人一起做起没羞没臊的事情来的时候,被一阵阵浓烟给熏醒了。
“咳咳咳,谁啊,大半夜的还办篝火晚会呢?”鲁小鱼揉着惺忪的睡眼由于被烟火熏着,连眼睛都睁不开。等到他看清时,整个人都置身在火海中,烧得只剩下头枕着的铁板了。
“项大哥,救命啊,着火了,快来救火啊,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啊。”糟了项大哥他们一定是睡着了现在还不来救我,鲁小鱼天真地想着。
项羽听到马车中传来鲁小鱼的声音,有些慌张,这大火没烧死他怎么把他惊醒了,不行得想办法让他出不来活活烧死他。
“小鱼兄弟,你别着急,大哥马上就把火扑灭救你出来。”项羽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暗中派人不停地往马车上丢柴火,生怕鲁小鱼烧死得不够快。看着项羽焦急期待鲁小鱼烧死的样子,旁边一个手下说道:“大人,你真想让马车中的人被烧死吗?”
“胡说,马车里的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会害他,我只是我只是……”项羽一时语塞。
那项羽的手下看出项羽的心思,在他耳边轻言几句,项羽听完眼前一亮。他悄悄命人把被烧着的马车快速推向旁边的万丈深渊。亲眼看到烧起来的马车跌入万丈深渊,项羽终于松了口气,放心地带着手下,离开了山林。
鲁小鱼听到项羽的声音,知道他来救自己了,迫不及待地探出身子,结果马车突然一动,一个没站稳又跌了进去。等他再次探出身子看时,再也听不到其他的身影,耳边呼呼刮着风,周围已经变成万丈深渊,马车正在快速地往下降落,鲁小鱼低头看下去,根本看不到尽头,怎么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要跌入万丈深渊了。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么,好久都没有再体会到高空的滋味了。鲁小鱼吓得又躲进了马车,烈火烧得身上皮肤都灼烧得生疼,要不是这剧烈的疼痛感,鲁小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的头脑,给自己能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对了,自己还可以使用飞脱不见法,然而咒语颠来倒去念了几遍都无济于事,然而熊熊烈火却不会等待带走鲁小鱼的生命,很快鲁小鱼就被烈火焚身,失去了知觉。看来这回谁也救不了自己了,弥留之际,鲁小鱼灵魂重新归位。原来某种能让鲁小鱼和卢晓余灵魂互换的条件就是危难情况下刺激到肾上腺素飙升,真正的鲁小鱼灵魂就会归位,但是一旦肾上腺素下降,又重新回到体内。
鲁小鱼的灵魂刚回到本体,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也着实吓了一跳,心中暗骂,“这个卢晓余搞什么,我这好不容易出来就要害死我啊。真当这身体不是他的乱糟蹋啊,没事跑这深渊来玩什么。”鲁小鱼学的阴阳秘术虽然繁多,但是也没有能腾云驾雾的本事。他也焦急万分,正在这时摸到马车中居然有那块熟悉的铁板。天助我也,我鲁小鱼终于能回归本体啦!
鲁小鱼念动唯一能够让铁板有反应的太上破灭诀,就在马车要跌落谷底的那一刻,鲁小鱼脚踩铁板腾空而起飞向空中,铁板再一次穿梭于天际。鲁小鱼在心中祈祷,可别在这时候再回到体内,一定要撑到穿越回那个卢晓余口中现代的文明社会。这样自己才能永远获得自己的身躯,不用再在那黑暗的角落中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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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铁板载着鲁小鱼就像认识回现代的路一样,穿梭速度急剧上升,到最后连两边的景色都开始模糊不清了,整个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鲁小鱼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回去了要怎么找到卢晓余的肉体,自己又是古代人,也不知道怎么和那个时代的交流,即使找到了就要如何让体内的卢晓余回到他本来的身体呢?这次铁板究竟会不会准确地回到当初来到的卢晓余的那个时代?这些即将面临的问题顿时让鲁小鱼陷入了沉思。
周围的环境再不断的变化,很长一段时间鲁小鱼感觉自己置身于虚无之间,就像在无边无垠的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个大浪就可能让自己淹没在其中,万劫不复。
慢慢地铁板开始降下速度,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清晰可见,和煦的阳光却又有刺骨的冷风和地上厚厚的积雪和马路上一块广告牌上显眼地写着加格达奇欢迎你映入鲁小鱼的眼帘。这一切的一切,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他当初不小心来到的位于中国东北大兴安岭的加格达奇。
这时停下来的铁板就像失去了动力一样,陡然下降完全没有阻力。呜呼哀哉,还想着找鲁小鱼的身躯呢,这铁板怎么就失去控制了,这样摔下来自己必死无疑。鲁小鱼再次施法太上破灭诀的咒语,可是已经对铁板完全没有作用了。
鲁小鱼毕竟不像卢晓余那样有恐高症,他从高空坠落,显然也是害怕至极,但是还是睁眼努力看清地面的情况。这不看则以,一看惊人,铁板垂直降落的地方正巧是当初鲁小鱼装上卢晓余的那个事故现场。为什么鲁小鱼那么肯定?因为他已经看到卢晓余的身体就原原本本地躺在那里,周围已经围观了一群路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扶一把的,这让只来了第二次的鲁小鱼没有搞明白。
但是这就是他所想要的结果,要是卢晓余的身体被其他人搬走了,那自己怎么再找出来。不过现在又能如何,自己这自由落体下去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看来要和这卢晓余陪葬了,自己死得可真冤呐,离成功就差最后这一步了。
而此时他的正下方的围观群众正聚精会神地凑在那里围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卢晓余,对于救与不救,杂七杂八地说道:“我看到这个小伙子刚刚好像是被车撞了,才昏迷过去的。”
“你眼花了,明明是被一个滑滑板穿着古装的群众演员撞倒的,那个群众演员后来还突然消失了呢,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你们讲了那么多,快想办法把人家送去医院呐。”
说道送医院,大家都退后一步,没有人答应,连刚刚将这句话的人都装作没事人一样。
“我认识他,他是加格达奇一带有名的碰瓷的,上次我就被他讹过钱,大家千万不要上去扶他,免得上当受骗。你们看哪有人被撞了之后不流血,呼吸还能这么顺畅的。”
果然众人看去,卢晓余虽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却仍然呼吸正常十分平稳。
被那人这么一说,围观群众更加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了,这碰瓷的可是很可怕的,曾经有个笑话说让一个人最快从首富变成穷光蛋的方法不是去赌博而是去扶碰瓷的。虽然这只是个笑话,却道出了一些现代社会的悲哀。
“你们都不愿意救,我来扶他去医院。”一个刚刚骑着车路过,听了大家讲了那么多没用的话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救卢晓余的大学生上来打抱不平,话音刚落就准备挤进人堆上前扶卢晓余。
只听“嘭”的一声,鲁小鱼从天而降,正巧身体正面与卢晓余直接接触。
“疼死我啦,哎呀,我呸我呸。”原来鲁小鱼不光正面和卢晓余完美接触,连双唇也正巧附在鲁小鱼的唇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两当众搞基呢。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吓傻了,有一些眼尖的群众早已把刚刚鲁小鱼从天而降的画面用手机录像拍下来了,上传到朋友圈。震惊!加格达奇上空发现一古装男从天而降,当场没有大碍反而与一街边昏迷男子进行热吻,直接把那男子吻醒,场面一度控制不住。经过一系列的添油加醋,刚刚失去了初吻的鲁小鱼还不知道,自己刚穿越回现代就即将成为新一代的网红“空降哥”。
连正准备扶卢晓余那位年轻大学生也懵了,因为躺在地上的卢晓余经过刚刚和鲁小鱼拿一下撞击也不知道是因为强烈的震荡醒过来的还是被鲁小鱼吻醒的,慢慢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就像刚刚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哇塞,这感觉太棒了,我加格达奇瓷皇又回来啦!卢晓余兴奋地要跳起来。刚刚自己还是身处火海的险境中,如今他又重新回到了自己本来的身体中。看到眼前的鲁小鱼,他明白了一定是他带他回来交换身体的。
卢晓余摸了摸口袋,太好了,钱包还在身上,“你小子真的有一手,来来来,为了庆祝我们的顺利回归本我,我请你去大吃一顿,我买单!”卢晓余拉着鲁小鱼带着那块神奇的铁板,边挤人群,边劝退道:“大家都散了吧,我没事,刚刚我们在这演戏呢,和大家闹着玩呢,不必当cd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卢晓余回到了他本来的身体,讲话又变得痞里痞气的了。
鲁小鱼这么简单就穿越回现代,又让卢晓余的灵魂回归他自己的肉体,也同样很高兴。听说卢晓余要请他大吃一顿,想想自己灵魂在体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受过什么是饥饿,同样也早已忘了美食是什么滋味。趁此机会一定要补一下,所以任由鲁小鱼带着自己下馆子。
东北的冬天格外的冷,鲁小鱼穿越来穿着夏装如今都快要冻僵了。卢晓余贴心地为他买了件羽绒服,带他去了当地有名的火锅店吃传统的北京涮羊肉。
两人边涮着火锅边讨论关于时间差的问题。距离上次穿越的时间,虽然在古代鲁小鱼整整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可是在现代却只是经历了短短的五分钟,这让鲁小鱼和卢晓余都暗暗感到惊奇,却也找不到原因,或许这就是穿越的魅力所在吧,一切都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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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进了餐馆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里悄悄,那里望望。在他眼中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什么东西都想了解。
对于火锅来说,鲁小鱼起初还不知道怎么吃涮羊肉,盯着不靠火烧就能煮开的热汤十分地好奇。卢晓余向他介绍了这个时代用电能取代火来煮沸东西,让他觉得十分得震惊。但是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这火锅好不好吃,卢晓余把食材放入沸腾的高汤中,一会夹起一片羊肉给鲁小鱼,让他蘸酱尝尝。鲁小鱼一时心急,这羊肉还冒着热气,一边烫着嘴一边大口咀嚼,这味道,简直惊为天人。鲁小鱼在古代可从来没尝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光那蘸酱都让他啧啧称奇,怎么会有如此丰富的口味。
鲁小鱼开始不再理睬卢晓余,自己一个人开始疯狂地涮着羊肉,他已经很久没有饥饿感了,这次能遇到这样的美味的食物,怎么会放过,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卢晓余看着鲁小鱼饿死鬼投胎的吃相不禁好笑,现代社会的人还在抱怨着生活的艰辛,可是何曾想到这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一顿火锅就能让他们变得如此得高兴。
他夹了一块涮得刚刚好的羊肉放在嘴中细细地咀嚼着,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这个他土生土长的地方又一次回来,可是却又变得陌生起来,他已经慢慢开始怀念古代的生活了。毕竟那里有他思念的人和事。穿越的那些事对他来说历历在目,根本难以忘怀。
“啊,吃得好饱,这涮羊肉实在是太好吃了。咦?你发什么呆呢,怎么不吃,羊肉都被我吃光了,是不是心疼钱了,你放心卢晓余,等我有钱了,下次我来请你吃。”鲁小鱼一边摸了摸吃撑的肚子,一边看见还在那看着窗外发呆的小鱼说道。
“没有,我只是有些想念南楚了。”卢晓余被鲁小鱼打断思绪回过神来,看到桌上的火锅食材早已被鲁小鱼一扫而光,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这个时代多好啊,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哪点比南楚差了,要我情愿留在这里不回去了。”鲁小鱼翘着二郎腿舒坦地靠在沙发座椅上。
鲁小鱼当然不想回去了,他所有的记忆也就只停留在桃源村的时候了。并且对她来说最想念的父母和杨老伯都相继过世了,杀害杨老伯的李谅祚也被自己弄疯了额,算是大仇得报了,所以他在南楚已经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鲁小鱼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餐厅里突然涌进一大批的记者和摄影机,朝鲁小鱼和卢晓余这边飞奔过来。
“请问你就是那个从天而降,还完全不受伤的空降哥吗?”一个记者抢先把话筒递到鲁小鱼的面前问道。
一旁的卢晓余着实吓了一跳,话筒上的标签贴的是西西踢威的标志,这可是天朝的官方频道,厉害了我的哥,这鲁小鱼初来乍到就成了名人。一定是他刚刚从天而降的画面被围观群众拍到了。现在的自媒体传播速度太快了,一会的功夫整个天朝玩朋友圈的人疯传一则加格达奇出了一个空降哥,还当场吻醒车祸男,堪比人体治疗仪的视频。
鲁小鱼警惕地看着四周把他包围的记者,“你们拿着一根棒子想干嘛,吓唬谁呢?信不信我用夺魂诀要了你们的性命。”
卢晓余见鲁小鱼真的要动手念咒,马上拦在他前面,“各位记者朋友,我想你们是误会了,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位表弟有些神经不正常,他刚刚和大家闹着完呢,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
“你就是那个被空降哥,吻醒的那个男人吧,被一个男人吻了,请问你内心是什么感受。”一个八卦台的记者问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你说一个直男被同性吻了是什么感受,这还用问吗?卢晓余直接略过了他这个问题。
针对记者们提出的种种为什么空降哥从天而降,卢晓余考虑到社会影响力,可不敢直接坦白说鲁小鱼是从两千年前坐着铁板穿越到现代的,还神奇的和自己完成了一次灵魂互换。怕是说出真相之后,他两都要被当成白老鼠送进实验室去做研究了。
“其实,这只是我们为了炒作罢了,其实我表弟根本就没有从天而降,他只是吊了钢丝而已,视频是通过后期合成的,大家都散了吧,一场误会而已。”鲁小鱼扯了个谎,把原因都推给五毛特效上。
这些记者本来还以为发掘到了什么大新闻,又是从天而降又是一身古装,这摆明了就是要上演穿越的年度大戏,可惜到头来却是两个人的一场闹剧。
“我早就说这是假的,非要让我来访问,走了走了。”
“浪费我们时间,以后不要瞎炒作了,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小心告你们扰乱公务啊。”
“别和他们废话了,都是些想红想疯的人。”
刚刚一大群记者,听到卢晓余这么一说,埋怨着一哄而散。只剩下一家传媒公司类似于星探的人还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他们两迟迟不肯离去。
“我说这位先生,我刚刚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想炒作而已,当不得真的,视频是合成的。”卢晓余继续向他解释道,他希望这件事到此就结束了。
“你是说这段视频是合成的?”那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着刚刚鲁小鱼从天而降的视频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会有这视频,这是假的,你不要相信哦。”卢晓余还想狡辩。
“可是我也刚刚路过那里,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自录下来的视频,怎么会有假呢?你们怕是瞒不过我了,还是向我说出实情吧。兴许我还能帮这位先生成为大明星呢?”那位星探十分感兴趣地看着长得比那些明星小鲜肉还要英俊的鲁小鱼,递上自己的名片给鲁小鱼。
鲁小鱼不认识简体字,颠来倒去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卢晓余一把抢过来,“大明星传媒公司,资深星探张大龙。你就是那个发掘了大量明星的大明星传媒星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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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掘明星不敢当,我就是找到了身边那些看似平凡却又有与众不同之处的人。这次我来加格达奇出差,也是职业病犯了,正巧走在大街上就看到了你这位表弟从天而降的画面,马上拿出手机拍了下来,险些错过了一个明星的诞生。”张大龙兴奋地说道。
鲁小鱼不明白两人聊的什么星探是什么,也只有安静地在旁边听着。他小声地向卢晓余问道:“这个星探什么来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个张大龙并非浪得虚名,连我这个不追星的人都多少对他有些了解。这个人可不简单,传闻只要经他手捧起来的明星,日后必将大红大紫,能够掀起半个娱乐圈的一片波澜。”卢晓余小声告诉鲁小鱼。
“那些明星算不得什么,今天我见到了空降哥,我相信凭借他貌似潘安符合现代年轻人喜欢的小鲜肉长相和神奇的个人经历,别说半个娱乐圈了,我有信心把他打造成享誉全球的超级巨星。”张大龙认真地说道,不像是夸夸其谈。
连卢晓余都有些心动,当明星可是见万人瞩目的,自己也能借机沾沾光了。虽然鲁小鱼还有些一头雾水,但是多少听出来这人能让自己出名,出名了就能有权有势,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还没有等卢晓余同意下来,鲁小鱼就抢先向张大龙行礼道:“此事全凭张兄,我鲁小鱼感激不尽。”
鲁小鱼这古代人文绉绉的方式,有些让张大龙诧异,不知道该怎么回礼。只好也学他行了个礼,“原来这位阁下名叫鲁小鱼,失敬失敬。这事就交给张某了。”
卢晓余看见这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人一副书生气的对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都装什么文化人。
随后张大龙向鲁小鱼询问了一些最基本的个人信息,鲁小鱼自己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都是卢晓余按照自己一个表弟的履历给鲁小鱼照搬上去的。为了让张大龙不把鲁小鱼和自己的名字搞混,卢晓余还谎报自己的名字叫卢达余,是鲁小鱼的表哥。
张大龙作为星探可不管这些信息可不可靠,至于之前为什么鲁小鱼从几千米的高空落下还没有受半点伤的事,他也没有问起,只是作为之后帮鲁小鱼造势的工具罢了,也许在他看来,知道那么多也没有用,只要能够把鲁小鱼捧红成为自己的摇钱树就可以了。
就这样,张大龙靠着自己的人脉和宣传力度,把仅仅在朋友圈出名的空降哥一举搬到了大荧幕上和纸媒上。各大报刊和娱乐频道都报道,在加格达奇的上空天降一位美男子,他是爱与正义的化身,下凡的第一刻就通过亲吻一位因车祸昏迷不醒的男子让其起死回生。并且由于有视频的证明,所以这件事情传得神乎其神,吸引了不少吃瓜群众围观。
一些二三十岁的少男少女由于视频中鲁小鱼貌似潘安的长相和他迷人的微笑,以及时不时冒出一两个新奇的魔术,其实只是鲁小鱼施展的小法术罢了,一些大型的禁术,则被卢晓余明令禁止,以免引起社会轰动。这些种种都让粉丝为之疯狂。
正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朝现在正禁止播放某半岛的电视剧,鲁小鱼一举成了这些追星族心目中唯一的长腿欧巴。他们亲切地称呼鲁小鱼为鱼仔,作为粉丝则自称是鱼丸。一些男鱼丸还因为鲁小鱼当时吻了卢晓余,误以为他有同性倾向,更是吸引了一些想要和鲁小鱼搞基的铁杆鱼丸。为这事,各地还引发了好几次男鱼丸和女鱼丸为了鲁小鱼争风吃醋,当街相互掐架的事件。
很快随着迷小鱼的风潮涌现,大量的广告商要找鲁小鱼拍广告,一些电视剧和电影要找他做主演,甚至一些神秘富婆打电话来说要包养他,这一切让涉世未深的鲁小鱼不知所措,卢晓余也同样对此事没有经验。好在一切都由张大龙很好地安排妥当,档期接得十分得紧凑。鲁小鱼的身价每天都在水涨船高,短短的一个月内已经从刚开始的一百万到达现在的拍一部电视剧两亿了,超越了现在的当红小鲜肉。
全球小鱼热的风潮持续发酵,连张大龙这样资深的星探都没有料到竟然鲁小鱼潜力这么大。卢晓余虽然这个时候被当成隐形人,但是能够这么近距离地见证一个大明星的诞生,卢晓余还是觉得很荣幸的。并且跟着鲁小鱼的这段日子,他也是到处吃香的喝辣的,住的是豪华别墅,开的是高级跑车,出入的都是高级场所。这也算是过了一回人上人的生活。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躺在豪华别墅的双人大床上,看着电视里重播的大话西游,他想念起那些在南楚仍然继续奋斗着的兄弟姐妹,以及那两个为了他苦苦等待的痴情女子。看着电影里周星驰扮演的至尊宝一次次地借助月光宝盒穿越时空,为了拯救自己的心爱的女子的片段。卢晓余再也不想这么奢靡地毫无目标地活下去了,他要以自己本来的身份穿越回去。
想到这,他迫不及待地冲进鲁小鱼的房间,“小鱼,我找你有急事。”
“啊!”正看到鲁小鱼与刚刚认识的一个网红美女正在做不可描述的运动,两人看到卢晓余都吓得大叫,那网红连忙拿被子来遮着酥胸,露出香肩,场面十分的香艳。
“我说你,能不能敲了门再进来。”鲁小鱼尴尬地穿起短裤,走了出来。
卢晓余收起落在网红美女酥胸上的眼神,生气地说道:“你还说我,你也得让我有门敲呀,你看你做事还敞着房门,还怕我不知道是吧。”
“不好意思,在这待久了,性格也变开放了,怎么你找我有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鲁小鱼点起一根雪茄,舒适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脚嘴里还吐着烟圈。
看来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个性,这鲁小鱼刚来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现在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成了一个八面玲珑的风流男子了。卢晓余可以猜测鲁小鱼十有八九是不愿意回南楚了,但是他可不愿为了鲁小鱼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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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我想回去。”卢晓余心情低落地说道。
“回去?回哪去?你不是说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了吗?住我这里不开心吗?有吃的有玩的,生活乐无边。”鲁小鱼抖着脚大口吸着雪茄。
“我是说我想回到南楚,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回南楚?你疯了吧,那里现在兵荒马乱的,你看看你睡在马车上都能被火烧还被推倒悬崖里,这种连睡觉都有生命危险的地方你还回去干嘛?!我作为穿越过来的人,都羡慕你们现代人的生活,打死我也不愿意回去。”鲁小鱼急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这卢晓余什么时候吃错药了,大半夜叫他起来要穿越回去,真的是疯了!
卢晓余抑制不住情绪的宣泄,捂着脸哭了起来,“唔……我放不下清妍和珍儿,一个我答应了三年之约,另一个我答应她要回去亲手给她做一百根冰糖葫芦。更何况珍儿还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能抛弃他们娘两守活寡。我们回来的时候时间是停留在当时那一刻的,这次在这里待了一两个月了,也不知道这次回去会在哪个节点上,我好害怕,我害怕失去她们,失去我的那些好兄弟好朋友们。”
鲁小鱼看着卢晓余伤心难过的样子,有些同情他。毕竟没有他自己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他也算是自己的恩人,自己要想办法帮助他。鲁小鱼之前就听他回忆过很多他在南楚时发生过的轰轰烈烈的事迹,能体会他现在的感受。不过有一点,他心中也犯过嘀咕,这卢晓余穿越到南楚使用的是自己的身体,那他和熊珍儿的孩子,到底是鲁小鱼的还是卢晓余的呢?不过,鲁小鱼毕竟是个风流种,他可不愿意告诉卢晓余他发现的这个问题趟这浑水,他只希望能永远快快乐乐地在现代享尽人间富贵。
“既然这样我也不阻拦你,我可以想办法送你回去,但是我先说好,第一我不会和你回去,第二这铁板需要用太上破灭诀才能启动,这一法门是我们公输家鲁班书中最最机密的秘术,我是不会传给你的。所以我只负责把你传过去,至于到时候你想要回来,只能看看你能不能想到其他的办法了,另外我也不确定就一定能把你送到南楚去。你决定好了吗?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你给我答复要不要我送你走。”鲁小鱼掐灭雪茄留下一个人沉思的卢晓余和楼上的网红美女继续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看来如果这次回去了,就真的要永远留在南楚了。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是卢晓余已经和鲁小鱼交换了身体。也就是说如果回去卢晓余的长相大家是不认识的,没有人知道他就是鲁小鱼,这让他十分的头痛。利用晚上的时间,他仔细地思考了这个大难题。
早晨卢晓余迫不及待地去找鲁小鱼,发现他的房门又大开。
“我不是说了吗?不让我看到,你好歹也把门关一下,你这样开着门我不想看到也很难办啊。”卢晓余走到门口下意识地用手蒙住双眼。
“进来吧,让你看就是了。”里面传出鲁小鱼的声音。
卢晓余探身一看,那个网红美女已经不见了,只见鲁小鱼一个人坐在书桌旁正在奋笔疾书,还时不时地咬着笔头回忆着什么。
“难道见你起这么早的,怎么在练字啊?”卢晓余好奇地问道,一般这个时候鲁小鱼没有通告的时候都是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来的。
“好了,大功告成了,你自己看,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鲁小鱼把自己写了整整一晚的本子递给卢晓余。
卢晓余一眼扫过去,这不是之前被烧毁的鲁班书的阴阳秘术部分吗?这鲁小鱼居然能原原本本地全部重新写出来,看来这些秘术都烂熟于胸了。
“还不快感谢我,为了让你在古代更加好混一些,我昨天拜了先人告诉他们,我的恩人为了爱人要冒一次大风险回到南楚,征求他们的同意把鲁班书中除了太上破灭诀的秘法都传与你,让你能够遇难成祥。”鲁小鱼熬了一晚,两个眼圈都熬黑了。
卢晓余看着整整一本手抄本,想起之前自己没有好好保管鲁班书,让它销毁在那场大火中,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内疚道:“真是对不起公输子,好好的一本心血鲁班书,我没有好好保管好。现在你反倒把这些这么重要的秘法全部送给我,这怎么可以。”
“书烧了就烧了,本来修炼此书就凶险之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留着那本书说不定还要被心术不正的人学了去。听祖上说学了鲁班书要‘缺一门’,鳏、寡、孤、独、残任选一样,由修行时候开始选择。不巧的是,你之前无意中已经学了那木工的基础部分,算是入了门,应该是符合要求了,所以我才敢把这些秘术都传给你。”鲁小鱼故意讲得隐晦,其实就是想说卢晓余命中注定是要缺一门的。
卢晓余仔细地看到那种种秘法,鲁小鱼后面讲的话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不能让心术不正的人学去就是了。
为了让卢晓余更快地学完所有的秘法,鲁小鱼把祖传的心法和口诀都依一传给卢晓余,以便他今后学习,并且千叮咛万嘱咐的学完之后一定要把这本手抄本烧毁,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这些卢晓余都谨记在心。
书看得差不多,鲁小鱼拿着铁板缓缓走出大门来到庭院的空地中,卢晓余换上之前穿越来的那身古装,怀揣着那本手抄本鲁班书心事重重地跟在后面。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要出发了。”
“最后,小鱼,我能不能和你再拍一张合照?”卢晓余拿出一部立可拍。
“嗯,好,可能从此以后我们都不能相见了,多拍两张,我也想留作纪念。”
两人虽然彼此交流不多,但好歹也是共同居住在一具身体里一年多的室友,总之有一种微妙的关系在两者之间。两人合完照,各自把合照装进口袋,把这份记忆永远放在心中。
“卢晓余,知道你有恐高,坐稳了可别掉下来,我要念咒了。”
卢晓余死死地趴在铁板上,“太上破灭诀!”随着鲁小鱼向铁板施法,铁板缓缓升起。
“再见了,鲁小鱼。我会帮你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卢晓余向鲁小鱼挥挥手。
这时鲁小鱼着急地向他手舞足蹈,还向卢晓余丢了一样东西,正巧被他接住。卢晓余还来不及细看是什么,因为离地面太远也听不到到底鲁小鱼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嗖的一声进入了时空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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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空另外一个接口的项羽,自以为已经扫清了鲁小鱼这个障碍,高兴地坐着马车回了荆州城。
他本以为吴越王随后就会赶到,没想到吴越王一等到他离开了钱塘就联合魏王熊戊、赵王熊遂、济南王熊辟光、淄川王熊贤、胶西王熊昂、胶东王熊雄渠等熊姓宗室诸侯王,以“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吴越王把所有能够动用的军队全部调动起来,准备汇合其他诸侯的军队合攻荆州。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吴越王山区有一支军队却拒绝听从命令,那就是鲁小鱼掌管的飞虎军,现在鲁小鱼人不在,兵符在他手中,谁也不能调动这支军队包括吴越王在内。吴越王几次急件催促他们行动都无动于衷,最后为了不影响行军速度也就先作罢了。
项羽到了荆州城才听到风声,说七个熊姓王爷都以清君侧之名叛乱了,这时他才慌张起来。自己是童忠贤派去请吴越王来荆州城的,现在人没到,反倒让他造反了。童忠贤势必会认为是项羽暗中告诉了吴越王这其中的阴谋,才会让他有所察觉,自己这次算是栽了,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不然得来不易的身份和地位又将化为乌有。
皇宫内宣和皇帝本来等着到时候削去王爷们藩王的身份,结果等来的确实七个王爷齐刷刷造反的消息,吓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童忠贤更是火冒三丈,心中暗骂这项羽是怎么办事的,枉我如此器重他,让他去请吴越王来,一定是他攀附吴越王的权势出卖了自己。童忠贤越想越生气,先安抚好受惊的熊杰,气冲冲地回到自己府上等项羽回来要他好看。
正巧到大门口时与项羽回来的马车碰面,项羽一下车还没有来得及给童忠贤行礼,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打。项羽躲闪不及时,被连呼了三下后脑勺,打得眼冒金星。
“义父莫要再打了,孩儿知错了。”项羽虽然心中仇恨童忠贤当众如此羞辱他,但是表面上仍抱头求饶道。
“来,你告诉我你何错之有?”童忠贤气得直接揪起项羽的一只耳朵就往屋里走。
“你给我跪下,我问你,我让你去请吴越王,现在人呢?他怎么还安然无恙地造起反来了。”童忠贤气急败坏地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边教训项羽。
项羽实在是比窦娥还冤,自己明明是按照他的意思请的吴越王,中间也没有受到他的蛊惑,他也同意自己来荆州城了,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才改变了想法。
项羽把自己去钱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童忠贤,并让人搬出几大箱的金银珠宝,“义父这些都是吴越王孝敬给你的,孩儿没有私藏半分。”这时可不能再惹童忠贤生气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项羽把吴越王送给自己的那份也一并说成是给童忠贤的,以显示自己的忠心。
这财宝不拿出来还好,一拿出来童忠贤更加生气,“真是个蠢货,目光如此短浅,这区区三箱黄金有什么用。我要的是整个吴越的财富。你就因为吴越王送了这三箱财宝就被收买了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童忠贤还是不解气,拿起箱子里的一根玉如意就往项羽身上打,项羽也不闪躲,硬生生地打到玉如意断成两半才罢休。
项羽浑身留着鲜血,强忍着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样子十分恐怖。这一刻,他对童忠贤产生的杀意的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童忠贤打完之后还不忘给颗甜枣,“羽儿,你不要义父对你下狠手,只是希望你能长记性,免得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个断掉的玉如意就送给你以示警戒。”童忠贤自己眉开眼笑地私吞了三大箱财宝。
“谢义父赏赐,孩儿一定谨记在心,下次不会再犯了。”项羽看着童忠贤贪婪的表情,心中想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对我的羞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南楚宣和帝三年正月,吴越王熊辉起兵钱塘,置粮仓于淮南的东阳,向西渡过淮河,与魏兵会合,并派遣间谍和游军深入肴渑地区活动。吴魏联军渡过淮水,向西进攻,是叛乱的主力。胶西等国叛军共攻齐王熊将闾据守的临淄,赵国则约契丹和西夏的一些雇佣兵团侵犯南楚。由于熊辉早有预谋,所以七国军队在叛乱之初进展顺利。
宣和帝闻知消息,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马上找来童忠贤商量出兵事宜。童忠贤建议宣和帝御驾亲征,自己留守京城。宣和皇帝有了上次金水堡之变的阴影再也不敢御驾亲征。
他一口回绝了童忠贤的建议,派童忠贤亲自督战。童忠贤只好带兵打仗,好在身边的项羽是个将才,勉强与吴越王率领的叛军成胶着的态势。宣和帝眼见叛军如潮涌一般进攻荆州,最后实在无奈之下,他只好救助于此时还被关在天牢里的李密丞相并且派人去同盟国契丹找天皇请求援助。
李丞相被带来见皇上时,已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严刑拷打,浑身都是没有愈合的伤口,炎炎夏日还流着脓发出阵阵恶臭。披着一头散乱的头发,他的双眼也在牢中被弄瞎了,虽然有人扶着走,走路还是一拐一拐的。众大臣看到李大人三朝老臣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无不唏嘘摇头。
“李丞相,你受苦啦,之前是我错怪你了。现在皇兄带着其他六个王爷叛乱,荆州城岌岌可危,你一定要想办法帮帮南楚,现在如何是好啊。”宣和帝抓住李密颤抖的双手哭哭啼啼地说道。
“皇上,你还能再信任老臣,老臣受这些折磨也就值得了。我虽然人在天牢但心在朝中。我听闻吴越王起兵造反,都是因为那奸臣童忠贤利令智昏想削去藩王们的势力所以才逼着那些王爷们造反的。只有诛杀了童忠贤,满足叛军“清君侧”的要求才能换取他们退兵。
宣和帝考虑再三,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也只好牺牲掉自己宠幸的童忠贤了,采纳了李密之计,封李密为太常,要他秘密整治行装,出使吴越。
宣和帝正准备下旨召回童忠贤要赐他腰斩的死罪时,只见殿外一将军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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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殿外的那个将军就是项羽,这几日他随童忠贤一起在外打仗,对抗七王的联军。没想到吴越王带领的叛军势如破竹一路朝荆州城的方向进攻,童忠贤吃了好几次败战。本来项羽几次向童忠贤提议,七王的联军虽然强大,但是心怀鬼胎各自为政,军队没有南楚的王师那么团结,只要勇于一鼓作气打击他们,一定能将他们尽数消灭。但是童忠贤本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这次宣和帝让他来督战也只是硬着头皮上的。
即使吴越王真的攻进荆州,他也早想好了逃到契丹去的打算,反正早在金水堡之变的时候,他就已经做了契丹天皇的南楚内奸,时不时还会向契丹天皇通风报信一些南楚方面的动向。这次吴越王发起的七王之乱,他就急忙发密信给耶律弘业,只是迟迟都没有收到回信。
童忠贤面对叛军的攻打永远采取消极地逃避策略,阵地练练失守。项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这一天夜深人静之时,项羽正在睡觉,童忠贤正巧来他的营帐找他商量再次退离现在阵地的事宜。童忠贤刚刚靠近他,项羽眼珠睁得巨大,突然拔出身边的一把宝剑刺向童忠贤,正中心脏当场就毙命了。可怜童忠贤机关算尽一辈子,到头来竟然死在自己睡着的义子剑下。
原来项羽睡觉从不合眼,并好梦中杀人,所以失手杀了童忠贤。这次提着童忠贤的人头前来向皇上请罪。皇上和王公大臣们了解到事情的经过,无不感到惊奇的。正巧皇上也要赐童忠贤死罪,这次项羽能免去自己与童忠贤见面的尴尬,直接帮自己解决了他的性命,可谓是立了一件大功。宣和帝继续命他带领军队抗击叛军。
其实项羽从来都不好梦中杀人,更加不会睁着眼睡觉。一切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他知道当晚童忠贤会找到自己商量军中的事务,就故意睡着,借机砍了童忠贤的头。趁士兵们都还没有发现的时候,他还不解气地把童忠贤的头颅割下来当成夜壶来撒尿,还把他的身体拿鞭子狠狠地抽打,口中还不时辱骂着童忠贤,直到精疲力竭了才罢休。
当然现在宣和帝也不会追究项羽杀了童忠贤的罪责,当务之急是要让七王看到自己求和的诚意,死一个童忠贤还可以再出现一个李忠贤、王忠贤。
然而童忠贤算是白白牺牲了,杀死童忠贤并没有让七国军队停下进攻的步伐,吴越王听到宣和帝杀了童忠贤的消息仰天大笑,这个蠢材真以为我们是为了清君侧才要叛乱吗?父王当年把王位传给他真是瞎了眼了。
七国联军更加认为宣和帝软弱无能,于是吴越王自称北帝,与南楚政权分庭抗礼,拒见李密。宣和帝这才下决心武力镇压叛乱,但是朝中一些能打仗的将军不是被童忠贤陷害至死就是都告老还乡了。人才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这时,项羽主动请缨领兵抵御七国叛军。宣和帝欣然同意,并且派给他率三十六位将军辅助他抵御各个方向攻来的联军。朝中除了重新掌管内政的李密,军权上就属项羽权利最大了,完全取代了之前童忠贤的地位。
另一方面宣和帝见契丹天皇作为自己的同盟国却迟迟没有支援,马上派李密出使契丹,请求出兵增员。
吴越王眺望远方势如破竹的军队长驱直入进攻南楚,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父亲,我们现在全力进攻南楚,万一北方的契丹和西夏偷袭我们的后方怎么办?”熊世仁这几日都跟随着吴越王一起行军打仗,比已经还成熟了不少,懂得居安思危了。
“话虽如此,但是世仁你太看得起咱们这个软弱不能的皇帝的,他有什么能力说动耶律弘业帮助他。虽然我们是和契丹谈崩了,但是现在契丹现在内部被一个叫无为道人的搞得天翻地覆,天皇整天只知道炼丹修仙,另一边还在压制西夏的发展。他自己都自顾不暇,还能顾忌到南楚吗?世仁这次是你多虑了。”吴越王擦拭着欧剑生锻造的一把堪比龙泉剑的宝剑,自信满满地说道。
“父王,孩儿还是有些担心,何况妹妹还在钱塘,万一后方失守,父王在钱塘几十年的心血就会被契丹全给毁了。请父王三思啊。”熊世仁跪下来恳求熊辉。
熊辉叹口气道:“也好,看来只能这样了。要是这时候,小鱼在就好了,有他坐镇吴越我就放心了,他的飞虎军可是出了名的神武,又有许多奇技淫巧,甚是厉害。只可惜之前为了保全实力,也只能牺牲掉他去荆州做人质了,也不知道现在他的处境怎么样。”
熊世仁一听到鲁小鱼就来气,没有他,他会在吴越王面前更加得宠,现在多了一个鲁小鱼,虽然是自己的妹夫,但说到底也只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他气愤地说道:“父王放心,他鲁小鱼做得到的我熊世仁也做得到,何况我还有他做不到的地方。那飞虎军自从跟了鲁小鱼之后就自视甚高,不服父王的命令,由他们在那荒山里待着吧。这鲁小鱼死得好,大不了我来照顾妹妹下半生。”
熊世仁对于妹妹的情感本身就有些超越了亲情,他看到熊珍儿和鲁小鱼成亲之后,更加加剧了微妙的情感的产生。吴越王作为父亲也早已有所察觉,他马上拿起桌上的剑鞘重重地打在熊世仁的肩上,“混账东西,你胡说些什么,还不快滚去守住钱塘,以后再让我听到你有这等言语,我就让你去为了死去的母亲守陵三年。”
熊世仁不敢多言,听到要去为母亲守陵三年,顾不得肩上的疼痛,吓得拔腿就跑,灰溜溜带着人马回到了钱塘。
契丹的皇宫大殿中,李密不卑不亢地站在下面,等待契丹天皇接见他。
随着一阵“天皇驾到”,契丹天皇带着几个大臣来到宫殿,李密单膝微弯,弯腰低目行礼。
宫殿之上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李丞相憔悴了不少啊。”
李密抬头望去,吃惊地看到耶律弘业旁边的次座上竟然坐的是当初蛊惑宣和帝的无为道人正摇着羽扇似笑非笑地同样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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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之前李密听说金水宝之变的时候,无为道人就神秘失踪了,传闻他驾鹤西游了,李密自然不会相信,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他了。
李密心中庆幸,真是因果有轮回,宣和皇帝之前极为看重无为道人,天天找他如何长生不老。金水堡之变也是因为他在旁挑唆,说卦象上说南楚此战必胜才让宣和皇帝失去理智贸然亲征,让契丹有机会骑到南楚头上来。
现在倒好,这无为道人跑到契丹来祸害耶律弘业了,看到耶律弘业面皮上泛出金光,李密忍不住想偷笑,这分明就是服用了而大量丹药的反应。虽然现在看上去人很精神,一派仙风道骨的样子,但时间一长就会积累很多毒素,导致死亡。他故意惊讶道:“哎呀,道长你怎么会到契丹来的,传闻你不是驾鹤西游了吗?我们的皇上可想你了,天天盼着你回去为他炼制长生不老丹,说你炼的丹真有益寿延年之效。我请你这次和我一起回南楚吧。”
李密之前在皇宫中,每次见到无为道人都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表情,哪像现在这么阿谀奉承。无为道人感到吃惊,这几个月没见,没想到一向铁面无私的李丞相竟然也变得趋炎附势了,看来南楚真的要亡了。幸亏自己明珠暗投,找到了契丹这个大靠山,享尽荣华富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李丞相都如此恭敬地和自己说话了,还有意在契丹天皇面前太高自己,那无为道人也要给李丞相几分面子,“李丞相真是劳苦功高,南楚如此岌岌可危,丞相仍为救南楚苍生,千里迢迢来契丹求救,真是劳苦功高费心费神啊。不过,这次贫道是不会和你回去的,要知道契丹天皇乃是玉帝转世,真命天子,我顺应天命辅佐他,乃是宿命,李丞相就不要强求了。南楚注定是要被契丹统一的。”
李密听完无为道人如此对契丹天皇极尽恭维还如此贬低南楚,心中十分气愤,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这个时候,李密也只能默不作声。
一旁的耶律弘业听了许久两人的对话,从李密口中得知这无为道人确实是有道行的,连南楚的皇帝都这么看重他,想让他重新回去,那自己更加不能放他跑了。
“李丞相,我那南楚贤弟最近可好啊?”耶律弘业向李密询问道。
李密自然知道之前签订的澶渊之盟中有讲过南楚和契丹议和,契丹为兄南楚为弟。现在契丹天皇以兄长的方向询问李密,让他感到十分地羞辱,于是借着这次契丹迟迟不肯支援的事情,暗讽耶律弘业。
“南楚贤弟好不好,做哥哥的不都看在眼里吗?如果弟弟被别人打了,做哥哥的坐视不理,不出手相助,这种哥哥放在我们南楚得遭到众人的唾弃,可能还要被乱棍打死。我们南楚不需要这样无情无义不讲兄弟情分之人!”李密一番话讲得慷慨激昂,处处暗讽耶律弘业。
耶律弘业明知道李密是在骂他,却又不敢反驳,气得连红一阵白一阵。他也不是不想插手这件事,只是最近沉迷于长生不老术,根本无心朝政。另外军事上还要制裁西夏,也没有更多的兵力派往南楚。
不过有一件事,让他耿耿于怀,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攻打吴越王。那就是潜伏在广陵的密探带着雷彪被吴越小王爷放火烧死的消息回去,让他火冒三丈。要知道雷彪可是耶律弘业身边的第一猛将,立下无数战功。本来他还不想派雷彪去广陵联系吴越王的,但是雷彪毛遂自荐,所以耶律弘业才答应让他去的。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了。
耶律弘业手中握着雷彪唯一留下的一块代表他身份的令牌睹物思人,另外本来雷彪还要给自己带回来一位才智赛过姜子牙的奇人,也被火烧死了,更是让他气得茶不思饭不想,只能靠吃无为道人的丹药维持。可是他怎么会想到这个让他感到惋惜的雷彪早已是由鲁小鱼顶替了,可怜真正的雷彪到死遗体都埋在异乡不能落叶归根。
“咳咳咳,寡人答应李丞相,即可马上出兵救援!”耶律弘业一想到雷彪的死,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心血一下子涌上来,咳嗽不止。
“天皇,保重龙体,来服下贫道特制的精心丹就好了。”无为道人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精致的盒中取出一颗金丹让天皇服下,耶律弘业吃完后瞬间舒服了不少。
李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样下去耶律弘业也迟早要完啊,看来是天助南楚。
耶律弘业服完丹药整个人开始变得飘飘然,他向无为道人询问道:“道长,你看这出兵一事怎么样?现在雷将军死于熊辉之手,我理应为他报仇。这次我看就劳烦道长亲自前往吴越走一趟,好让我那些契丹子民们也能见识一下道长的无边法力。”
无为道人能有什么法力,顶多会些腹语和发明了掌中雷,其他的也只是一些障眼法等不得大雅之堂。他一听到契丹天皇让他上前线督战,吓得两腿发软。强忍着站直了故作镇定道:“天皇,依贫道愚见,我大契丹将士乃是虎狼之兵,怎么能轻易出兵,倒让南楚人捡了便宜。不如这样,让南楚先把军队攻进吴越,如果他们能打进来,我们再协助他们两面夹击,帮助他们打下吴越王的老巢钱塘。”
不得不承认无为道人确实有些计谋,他想先靠南楚磨光吴越的精锐,如果他们能攻入吴越,说明吴越的兵力开始败退,这个时候契丹率兵夹击,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轻轻松松抢在南楚前面攻入钱塘。听说吴越王府内藏了许多财宝还有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想到这无为道人心里直痒痒。
“道长所言极是,我们就等着到时候支援南楚夹击吴越,钱塘老巢我们帮你们攻下。我和吴越王之间正巧有些小过节,我要亲自解决了他。怎么样李丞相意下如何?”
李密听说耶律弘业只答应南楚王师攻进吴越才肯帮忙两面夹击,还要求进攻钱塘,这摆明了就是趁火打劫。但是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李密实在没有把握吴越王被赶回去之后不会卷土重来,有契丹在另一边压制,应该能一举铲除吴越的残留势力。于是考虑再三,还是同意了契丹天皇的出战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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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商量完出兵一事,李密就要启程回南楚复命。但是契丹天皇执意要李密参加他的晚宴,并让他见识一下无为道人的奇术。
晚宴上,无为道人命人点燃他事先准备好的烟火,霎时间随着一声声巨响,天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烟花,光彩夺目煞是好看。李密感慨原来这只会坑蒙拐骗的无为道人还有两手绝活。他一眼就透过烟火美丽的外面看出这烟火的威力巨大,要是能好好利用,运用于战争上,那真是一件神器。当然他也不会点破,要是提醒了耶律弘业这烟火的其他用途,让他把矛头对准了南楚那就危险了。
“天皇,你看贫道这法术还算精彩吗?这法术是专门请来雷公电母来施放这些雷电,为的是取悦天皇。”无为道人指着天上出现的一朵朵烟花,和颜悦色地说道。
“好好好,连天神都愿意为我效力,更何况天下的这些百姓呢?寡人实在是太高兴了,李大人,来我们共饮一杯。”契丹天皇自从受了无为道人的蛊惑整天就沉迷于他的这些小把戏当中,他也没有看出这烟花还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他只知道这烟火是天神特意为自己施放的,只能他一个人独享。
李密喝了一小口酒,观望耶律弘业一副纸醉金迷的样子,悄悄松了口气,只要假以时日,给南楚富强的机会一定能重新反攻契丹。妖道祸国啊,这契丹天皇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此时,吴魏联军已经持续东进,行至梁国。守城的正是宣和皇帝之子梁王熊武,这熊武不比他父亲,虽然也不是什么治理国家的明君,但是却有一身武力,硬生生的抵抗住吴魏联军的一波波攻进。吴魏联军并力攻城才勉强攻下梁国南面的棘壁。
梁王熊武向朝廷告急,请求增派援军。“项将军,你看吾儿现在城快守不住,是否应该派兵救他。”宣和帝听说自己的皇子被围困,急得没心思再窝在木工殿里不出来了。
项羽则一口回绝,他认为吴魏联军势大,正面决战难以取胜,献策用梁王军队拖住吴、魏主力,寻找时机切断对方补给,然后伺机击溃叛军,宣和帝见朝中再无其他可用之能臣,也就只好同意了项羽的计划。于是项羽绕道进军,走蓝田、出武关,迅速到达了雒阳。
梁国被叛军轮番急攻,梁王向项羽求援。项羽却派军队向东,屯兵于梁国以北的昌邑,坚守不出。梁王再次派人求援,项羽还是不发救兵。最后梁王写信给宣和帝,宣和帝又下诏要项羽进兵增援,项羽还是不为所动,梁王于是任命韩安国与张羽为将军,拼死抵御,与吴魏联军僵持。
梁国城池防守严密,吴兵无法西进,转而奔向项羽的军队。项羽坚守壁垒,不肯与战,私下却趁机轻兵南下,夺取泗水入淮之口,断绝了叛军的粮道。
“王爷,我们后方的粮草被南楚派来的将军项羽给断了!”
“什么!这下糟了,我上了他的当了。要是这时候小鱼在就好了,他一定能想出挽救的余地的。”吴越王看着饥肠辘辘的士兵们,才想念起鲁小鱼来,后悔当时大意把鲁小鱼亲手送了出去。
吴军断粮,士兵饥饿,几次挑战未果,于是吴越王唯有夜里袭击项羽军营,佯攻东南面,项羽命令于西北面守备。吴兵果然从西北强攻,未能攻破,吴兵大败,士兵多半饿死或投降走散,项羽率军追击,大破吴、魏联军。
吴越王与其麾下壮士数千人乘夜逃走,渡过淮河逃至丹徒,退守东越,并派人招集残兵在广陵集合。别看吴越王在前线吃了败战,他早就做好两手准备。他多年积攒的兵力岂止这些。在东越的一些山区中,他还暗藏了很多隐藏部队,当初鲁小鱼掌管的飞虎军就是其中一支,不过现在飞虎军没有鲁小鱼的命令,他肯定是率领不了了。
项羽率南楚军到达淮水边,立刻派遣两万王卒渡过河,攻打东越。两万王卒渡河后初战小胜,领军的冲锋将军继续催促进兵。接着,项羽率领全军渡过淮河,命令全军破釜沉舟,烧掉房屋帐篷,只带三日粮,以示不胜则死的决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广陵,击败在那里驻守的吴军,断绝吴越王的粮道,包围了他的军队。
项羽的决心和勇气,对将士起了很大的鼓舞作用。南楚军把熊辉的军队包围起来,个个士气振奋,以一当十,越战越勇。经过九次激烈战斗终于打退吴越王,差点还活捉了他,杀死了许多吴越王的得力干将,很多吴越将领眼看大势已去,举火自焚,其他的吴军将士有被杀的,也有逃走的,围困广陵的吴军就这样瓦解了。
此时,南楚军的雄威震惊了姗姗来迟的契丹军;支援南楚的契丹军队有营垒十多座,却都不敢发兵出击。待到南楚军攻打吴军的时候,契丹军的将领都在营垒上观战。见南楚军士兵无不以一当十,喊杀声惊天动地,契丹军人人都惊恐不已,南楚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这样打败了吴军后,项羽便召见契丹军将领。这些将领们进入辕门时,没有一个再敢看清南楚的,谁也不敢仰视。项羽从此在契丹军眼中成了一个可怕的对手,谁都不敢直言能在战场上战胜南楚的项羽。
不过,按照事先达成的协议,项羽进军到这就可以鸣金收兵了,剩下吴越王的老巢钱塘之类的沿海地区就交由契丹解决。这下项羽可不同意了,自己千辛万苦攻进来,却要被契丹兵抢走胜利的果实。于是他叫嚣道,谁能先攻入算谁的本事。
无为道人看项羽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也不敢忤逆他,只好表示赞同。不过毕竟契丹骑兵精湛,行军速度又快,抢在南楚军前面,面对只剩下老弱残兵的钱塘如入无人之境。远远望去建造得富丽堂皇的吴越王府,无为道人眼睛都看直了。
“数不尽的金银珠宝,看不完的美女如云,贫道来也!”无为道人骑着马一马当先闯进了钱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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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熊世仁奉命死守钱塘城,这时候也孤木难支,一边是契丹的铁骑,另一边是项羽率领的南楚王师,腹背受敌。眼看北城门契丹骑兵即将撞开城门,熊世仁匆匆骑马狂奔回王府,准备带着熊珍儿逃跑。远在广陵的吴越王也看大势已去,放弃广陵慢慢向钱塘退去,他决定动用最后一个方案。
小王爷一到王府门口就开始大喊:“孙管家,快去收拾细软,备上几辆马车,我要带着郡主逃出去。”
王府里的下人们听到军队马上就要攻进城来了,也不顾不得这是王府了额,看到能拿的就拿,拿了就跑。孙管家想拦都拦不住。“你们都给我回来,王爷平日里对你们不薄,你们这些没良心,这些都是王府的东西,你们有什么权利抢走,放给我放下。”不管孙管家怎么打怎么骂,那些仆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满房间乱转,捡着值钱的东西就走了。
“孙管家,此时不是管这个的时候,你快去准备一下,我去叫珍儿出来。”熊世仁知道这个时候想拦也是拦不住的了,谁让树倒猢狲散,父亲这几十年来的心血算是全完了。
熊珍儿早就听到府里鸡犬不宁的声音,叫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服侍她起床。她由于肚子已经初见规模,所以也只能勉强自己用手撑着床沿起来。她一手拿着鲁小鱼临走亲手做的一串糖葫芦,至今仍然没舍得吃,一直拿在身边睹物思人,一手扶着隆起的肚子走向前厅。
看着府中到处都是搬东西的下人,和在那里忙着指指点点的孙管其中还有自己哥哥的身影,“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熊珍儿瞬间有种感觉王府就要完了,自己的相公又不在身边,急得都快哭了。
“妹妹,你有孕在身怎么一个人出来了,这里人多嘈杂,小心受了惊动了胎气。来我扶你先回房休息一下。我已经让孙管家下去准备了,到时候我来抱你上马车,父王说了,万不得已之下,只要我们逃出钱塘坐船往北去一个岛国就安全了。”熊世仁将被刚刚的景象惊得还有些懵的郡主抱在怀里抚慰道。
突然郡主从哥哥的怀里挣脱,”不行,相公答应过我会回来的,我们现在走了,他要是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我要在这等他回来一起去!”人们常说一孕傻三年,这话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现在怀孕的熊珍儿脑子里只有那个还在荆州城的相公了,谁的话都不肯听。
“妹妹,连你别再傻了,鲁小鱼是不会回来的了。他早就是父王的一颗弃子了,他是被抓去荆州做人质了,永远都要留在那里了。你听哥的,南楚和契丹马上就要破城门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王府的财宝,到时候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让哥哥带你走吧。”熊世仁摇晃着熊珍儿的双肩情绪激动地说道。
熊珍儿捂住双耳,不敢相信拼命摇着头,“我不听我不听,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相公只是被皇上赏识才被召进宫的,你们休想来骗我!”
“相公他连自己的骨肉都没有见到呢,怎么会抛下我们娘两不管。”熊珍儿抚摸着肚子听到鲁小鱼再也回不来的消息,虽然她不愿意相信,但是她知道自己哥哥不会骗自己的,在那哭得泣不成声。
熊世仁郑重地抓住熊珍儿的双手,“妹妹,你放心我会代替鲁小鱼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答应我不要去想那个男人了,让哥好好照顾你,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明白哥的心思吗?相信我,我们是能在一起的。”
“哥,你在说些什么,珍儿敬你是大哥,就当刚刚没听到你说的那话,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再提起了!”熊珍儿从小就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但是她明知道却暗藏在心里,在她心目中熊世仁只是她的哥哥,很纯的兄妹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熊世仁一直对她表达一些她看不懂的男女之情。
“其实,珍儿你不是父王……”
“啊……”这时王府外冲进一群契丹兵,正在门口准备马车的孙管家被他们万箭穿心而死。
“孙管家!”熊珍儿看到那血腥的一幕直接晕了过去。
该来的还是来了,本来想着先攻进城的会是南楚军,那样说不定他们还会看在王爷的身份地位放他们一马,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并且他们的雷彪将军还死在自己手里,这次看来是逃不了了。
他把晕倒的郡主抱在花圃之中,自己一手拿着剑面无表情地缓缓走向契丹兵。
“哎哟,这不是赫赫有名吴越王之子熊世仁嘛,怎么你够英勇,想挑战这几千人的契丹雄师吗?”无为道人拿着拂尘悠闲地掸去身上刚刚在攻城时沾到的尘土,鄙夷地看着小王爷故意嘲讽道。
“是又怎样?我熊世仁天不怕地不怕,连你们契丹大名鼎鼎的冲锋大将雷彪都敢放火烧死,更何况你们这下蝼蚁们了。”熊世仁这一辈子都活在父亲的影子下,让他面对契丹人低眉顺眼不可造次。在他心中,这些契丹人却都是杀害自己同胞的凶手,他自己也看不起这些南楚的贱民,但不代表这些夷族也能随意蹂躏。
这一次,他再次面对成百上千的契丹兵把整个王府团团围住,他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一句,“犯我南楚者,虽远必诛。”于是举起长剑刺向契丹兵堆中。
“哎,你们都给我住手。”无为道人还想活捉小王爷,没想到气愤的契丹兵因为得知这就是杀了雷彪的凶手,也不同他多言,直接把他乱刀砍死剁成了肉酱。
“真是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本来还想把他抓回契丹献给契丹天皇,也算是报杀雷将军之仇的大功一件,现在全给你们搞砸了。”无为道人也不敢继续对契丹兵不喊大叫,只好就这么算了,命他们埋在前面的花圃中。
“道长,花圃中发现一个南楚女子晕倒在里面。”
无为道人顺着声音看去,以他在南楚贵族社会中混迹多年的经验来看,虽然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但是女子一身华服打扮就是吴越王的郡主无疑。早就听闻吴越王有个女儿长得倾国倾城,他一直想一睹芳容。一回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快把她给我抓过来,她是吴越王的千金!”无为道人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一凉,隐隐透出血丝。
背后冒出一个冷冷的声音,“谁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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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无为道人想转过头去看,稍稍一动就牵引着脖子的刀痕,吓出一声冷汗,再也不敢转动半分。
“吴越王熊辉!”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回应道。
原来吴越王在广陵没守住项羽的攻势就一直往沿海退,直退到钱塘来,看到契丹已经攻入城中,知道王府必遭洗劫,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刚刚进入王府大门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孙管家和地上一具已经被剁得不成人形的尸体。
吴越王趁那些人注意力不在门口的时候,暗杀了几个守着大门的契丹兵,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近到无为道人身边,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原来是吴越王啊,久闻王爷大名,失敬失敬,能否放下剑我们好好相谈一下。”无为道人边说边拿拂尘把架在脖子上的剑往外面拨。
吴越王反手用鹰抓手扣住无为道人的喉管就要往外扯,“王爷息怒,王爷息怒,有话好好说,你想怎么样,任凭你处置。”无为道人也是一时色令智昏,一心想得到熊珍儿,竟然忘了外面来的危险。现在自己只要再敢动一下马上小命不保,连忙向王爷求饶。
吴越王看向四周,只有熊珍儿晕倒在那里,却没有看到熊世仁的身影,按理说他这个时候应该也在王府上的。“你把我儿世仁怎么样了。”
无为道人心里叫苦不迭,刚刚没能拦住那伙契丹兵直接把熊世仁砍死了,现在人家父亲找上门来要儿子了,到哪里给他找去啊。无为道人自然不会说熊世仁就是门口那具被看得不成人样的尸体,他怕到时候王爷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直接鱼死网破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他只得扯了个谎说:“王爷冤枉啊,我们哪见到小王爷。小王爷眼看钱塘失守,弃城而去了,我们也正在找他呢。”
吴越王心想,世仁没有别抓住就好,他一定是听从自己的命令坐船逃出去了,到时候去到港口一定能找到他。
“谅你也不敢骗我,我命你派人给我们准备三辆马车,一车帮我把郡主安置好,另外一车给我把王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装上,我要马上去钱塘港口。”吴越王大声喝道。
现在真是人财两失,但是无为道人怎敢不依。那些契丹兵此时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杀上去,急得无为道人直骂人,“你们这些混账东西,我是你们契丹天皇的最尊贵的国师,你们要是敢罔顾我的性命,看到时候天皇还能不能让你们活命。还不快按照吴越王说的去准备两辆马车!气死我了!”
那些契丹兵虽然很想杀了吴越王立功,但是无奈无为道人现在做了他的人质,所以也只好按他说的照办。很快吴越王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看,看到郡主被安全送上车还有另外一车装得满满的黄金,吴越王对无为道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在无为道人看来却似魔鬼的笑容。
“你一个南楚人不简单呐,没想到还是契丹的国师,怪不得连这些契丹兵都敬你三分,看来这回我是抓对人了,辛苦国师陪我们走一趟了。”
现在即使无为道人不答应也不行了,只得乖乖和吴越王上路。吴越王命人把无为道人的双手反绑用马拖着前行,马匹一路狂奔,无为道人穿的鞋都被磨破了了,脚上磨出血来,身上也撞得全是伤,口中大骂吴越王,吴越王也不理睬,只是大笑几声抽了几次鞭子,马儿跑得更加快了,后面契丹的骑兵紧跟在后面。
转眼到了钱塘的港口,那里早有吴越王预备好的逃跑用的大船等在那里。可是他却没有看到熊世仁的身影,开始担心起来。他拿起马鞭缓缓走向被一路颠簸躺在地上满身血迹的无为道人,用脚踩住他的胸口说道:“你说,我儿世仁到底在哪里?!”
无为道人本就奄奄一息,吴越王这一脚下去更是差点没喘上气来,“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个时候无为道人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害死熊世仁的。
眼看契丹的追兵就快赶到,吴越王的手下忙催促他道:“王爷不能再做停留了,追兵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快上船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吴越王也只好先坐船离开,想着他日有机会再打听熊世仁的下落,临走时他不忘在无为道人胸口狠狠地踩了几脚,转身抱起熊珍儿就往船上跑去。
“王爷,这道士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契丹人自会来救他。不要把他灭口了,到时候把契丹人惹急了,我们也不得安宁,直接撤吧。”
这日天助吴越王,这风正是往北挂的,港口停留的几艘大船又是吴越王命人精心打造的,很快就驶离了港口往北方的岛国方向去了。等到契丹军队赶到时,只剩下奄奄一息的无为道人还躺在那里,吴越王的船队已经消失在海面上了,契丹人又不识水性,也只好救回无为道人心有不甘地撤退了。
无为道人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给我把钱塘能抢的都抢了,我让这吴越王知道到底是他狠还是我狠。”就躺在马车里再也没力气动弹了。
钱塘城西面项羽也攻进了城中,看到吴越王府已经被契丹人捷足先登恼羞成怒,命令士兵,“这钱塘城中的富人都有资助过吴越王搞叛乱,都给我把他们的家给抄了。
就这样以钱塘为核心辐射到整个吴越的富人都被南楚和契丹的军队洗劫了一遍。那些抢来的财物统统都进了项羽的口袋。
吴越一隐秘的山区中,飞虎军里也是人心惶惶,现在主帅不在,外面已经乱成一片,他们却不能做什么事情。
“昭都督,现在我们这么坐以待毙不是办法,我想鲁将军在的话,也不会置之不理的,你让我们去救人吧!”韩信来到昭展的营帐请求他出兵。
昭展看着案上积压的没过人身的公文,来回踱着步,突然停下来,“好,现在就派飞虎精英队尽可能地把能救的百姓都救回来,但是不可留恋以免暴露行踪。速去速回!”
“是!”
于是英布和韩信带领着飞虎队潜入吴越各处,偷偷把一些无家可归的百姓救回营地。开封五义和韩信得知项羽借口鲁小鱼是吴越王的郡马知情不报助纣为虐,把所有鲁小鱼之前的产业全部抄了。于是连忙派一波士兵马不停蹄地从钱塘把袁小花、环儿等家眷接了过来,晚一步就要被项羽全抓去流放做奴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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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塘的海面上漂泊着几艘开往北方的大船,吴越王站在甲板上看向远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最后还是自己输了,青儿,是我没用,要不是这次熊杰有项羽助他,又有契丹掺和一脚,他必死无疑,可惜我现在还不能帮你报那一剑之仇。
“王爷,前方马上就要到琉球群岛了。”站在船上方平台上的手下向吴越王报告着前面的情况。
王爷眯着双眼,看着前方依稀可见的琉球群岛终于舒了口气。这是他唯一的生路了。早在密谋造反的时候,他就做好了打算。琉球半岛本来就归吴越王管辖,所以岛上同样戒备森严应有尽有。这许多年来,吴越王又与北面的倭国和高句丽联系甚密,每年都会和他们商讨反攻中原的事宜。三者在海上成三个相互串联的屏障,南楚和契丹虽然有实力拿下这三个地方,却难以实行登陆,也只能远远地观望无可奈何,这也是吴越王拼死都要逃到琉球群岛的原因。
“王爷,需要不需要我去叫郡主起来准备下船登陆琉球岛。”旁边的赵四说道。赵四是之前熊世仁回王府接熊珍儿时,被他先派去港口提前准备好大船的。结果他等了半天没等来小王爷却等来了吴越王。吴越王上船后发现熊世仁的贴身仆人赵四居然不在他身边就感觉事情不妙了。从赵四的口中,他敢断定自己的儿子已经遭到契丹人的毒手了,可恨当初自己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应该直接把那个契丹的国师杀了。
“不必了,她受了惊又怀有身孕,这个时候需要好好休息,没有我的命令,谁有不要去吵醒她,你先吩咐下去吧。”
“诺。”
是南楚和契丹让自己妻离子散的,这个仇他熊辉是不会忘记的,一定要让耶律弘业和熊杰血债血偿。吴越王短短的一个月内直接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实在难以接受,情绪一时间宣泄不了,对着大海仰天长啸。
“老天爷,你对我熊辉太无情了!”
“爹爹!”熊珍儿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吴越王,激动地流下两行清泪。
她刚刚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艘陌生的船上,以为被契丹人掳走了。正想悄悄跳海逃走就看见吴越王站在那里大喊,担心吴越王一时想不开跳海直接从背后抱住他。
“珍儿,爹吵到你休息了,是爹不好。”吴越王看到原本机灵可爱的熊珍儿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爹,我们怎么在这大海之上了,我们是要去哪里?还有哥呢?我怎么四处都没看到他。”
吴越王把自己兵败的经过大致跟她讲了一下,又告诉她为什么要坐船去琉球半岛的原因。但是一说到熊世仁他就梗住了,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爹,孙管家被契丹人杀了,哥哥当时为了保护我,会不会也……唔……是我害了哥哥。”熊珍儿在当时契丹兵闯进来杀了孙管家之后就昏迷不醒了,所以她只能猜测自己的哥哥可能已经遭到契丹人的毒手了。
吴越王这下更确定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杀的事实悲痛欲绝,性格强硬他几度强忍着要流出来的眼泪。
“珍儿,你放心只要还有一线找到你哥哥的机会我都会努力把他找到。如果真的遭遇到了什么不测,那我熊辉誓死也要让耶律弘业和熊杰为他陪葬。”
“爹,你可不能再做傻事了,珍儿不希望什么荣华富贵,只求能好好地照顾爹爹安享晚年。我已经失去了哥哥还有相公,我不想爹爹再离我而去了。”熊珍儿眼中噙着泪花默默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相公是被父亲交出去当人质了,但是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她只希望在琉球能顺利地产下她和鲁小鱼爱情的结晶,陪着父亲生活完下半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好,爹答应你!”
吴越王表面上先答应了熊珍儿,可一到琉球之后就马上联络倭国国王和高句丽国王见面。并在琉球新建的宫殿中正式举行了登基大典,建立大兴朝,开元年号建业,自封为兴始皇,熊珍儿做了大公主。
晚上兴始皇宴请百官的时候,熊珍儿却无心参加,借口怀有身孕身体略感不适,独自一人躺在偌大的公主殿的床上。痴痴地看着手中由于天气炎热开始有些融化的糖葫芦,她还是舍不得吃。这是自己相公亲手为他做的冰糖葫芦,她要永远把它保留下来,以后还要向自己的孩子述说当年自己和鲁小鱼之间美丽的爱情故事。
不光是琉球建立的大兴朝现在很热闹,荆州城中现在也热闹非凡。一直一蹶不振的南楚王师,这一次在项羽的带领下,以少胜多战胜了吴越王训练多年的精英部队,还在契丹军面前完全不落下风。这样朝廷上下都为之一振,项羽不愧为霸王,在扫清了吴越的余孽之后,又将矛头对准了其他的六个王爷。
相比于吴越王剩下的六个王爷的势力就显得有些不值得一提了。再加上他们本来还想拼死一搏,但得知项羽把吴越王都打得连连败退,直接打到了琉球群岛,就有些畏惧项羽的实力了。而且宣和帝还有契丹人为他撑腰,气势上就已经落於下风。很快就被项羽依一消灭。
虽然吴越王逃到琉球,还和北边的倭国和高句丽联手起来,短时间难以攻下。但是宣和帝还是为项羽能为他平定七王之乱高兴不已,不去考虑对吴越王赶尽杀绝。宣和帝自认项羽是自己的福将,放心将军权全部交由他,朝中事务也由他处理,自己更加肆无忌惮地沉迷于木工了。并且现在吴越也交由项羽统辖,封他做了西楚霸王。从此项羽独揽朝政,成了第二个童忠贤。
项羽不光在朝廷中大搞肃清,扫除异己势力,连刚刚复职的李密虽然没有再次被打入天牢,但也被项羽逼着告老还乡。地方上还借扫清七王叛军余孽的名号,大肆搜刮富户的财物,导致当地的豪绅怨声载道。倒是那些过惯了穷日子的百姓欢天喜地,终于看不到贫富差距了。
这样很快全南楚上下,除了朝廷和项羽府上堆满了金山银山,百姓家各个一贫如洗,过着穷苦的日子,却还不得不对项羽歌功颂德,项羽下令要是谁敢诋毁他,就给他安上连坐的罪名。从此南楚的百姓生活少了欢笑多了压抑,变得敢怒而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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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到了。下次真的得克服一下恐高的恐惧了,鬼知道这一路上我经历了什么?”铁板载着卢晓余安全从时空中穿梭回了南楚。随着铁板缓缓下降,卢晓余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了。
他环顾四周现在他就站在当初摔下去的悬崖边上,周围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同样是寂静的山区,不同的是当初他是跟着项羽一起来的,这次却要独自一个人走出去,说实话这荒郊野岭的哪是出口卢晓余自己也分不清。
回想起那日马车着火,自己随着马车一起跌入悬崖的景象,这一切似乎有太多的巧合。他现在在探头往悬崖底下看,谷间云雾缭绕底下万丈深渊,现在想想,当时要不是鲁小鱼及时附体,自己真要去投胎了。
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当时项羽他们不应该就在附近吗?自己依稀还听到项羽说要来救自己的,随后马车就开始被推动跌入悬崖。难道是吴越王干的?他怕自己被抓去荆州城之后帮助朝廷反过来攻打他,就暗下杀手,这招实在太狠了,他真不把自己当他女儿的丈夫,外孙他的爹啊。卢晓余心中心中把吴越王骂了千遍万遍,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想到会是他敬重的项大哥嫉妒他和陈清妍的感情而想他害死的。
卢晓余看了看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丝毫没有头绪,今后自己将何去何从呢?自己现在是本来的身躯穿越过来的,任何人都不再认识自己的真实身份,鲁小鱼这个人也算是从南楚彻彻底底消失了。
就在他十分无助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临走时,鲁小鱼往空中抛给他一个背包。他摸了摸背后,还好穿越的时候自己把背包背在身后。他拉开拉链,里面有笔墨纸砚,一块欧米茄的防磁机械表、一本太阳能的电子书还有统帅飞虎军的兵符。再加上口袋里还摸出了临走时他和鲁小鱼两拍的一张合照和怀中揣着的手抄公输氏阴阳秘术。
卢晓余先打开电子书仔细查看,才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百科全书。开机一句鲁小鱼送给卢晓余的寄语让他感动得想流泪,老弟我只能帮到这了,祝君好运。
太棒了!这鲁小鱼这回算是帮了自己大忙了,看来他也不是有了钱,尽过着奢靡的生活,偶尔还是会做做正事的。有了这些东西自己即使一无所有,在南楚也能遇事不决找百科了。怪不得昨天鲁小鱼一晚上没睡,原来不止是为了给自己手抄一本秘术还为自己下载了八太字节的各式资料,包括军事、医学、科技、文化等等,还贴心地为他依一分了类。
有了这些卢晓余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在看看手上他和鲁小鱼的合照。说实在话,两个人长得是完全没有相像的地方。虽然光论长相两个人都属于帅哥,但是鲁小鱼眉目更加清秀,卢晓余则显得多了成熟男人的气质,毕竟以年龄来说,卢晓余已经过了而立之年,鲁小鱼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两人这一段奇幻的遭遇也算是成就了一段忘年交,现在鲁小鱼又亲传他公输家的不传秘术,等于收他做了徒弟,两人的关系更是剪不断理还乱。
卢晓余看着照片中笑容青涩的鲁小鱼,说实话现在到想念起自己这位小兄弟了。对了!自己何不就以鲁小鱼舅舅的身份来重新和那些曾经自己还是鲁小鱼时认识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再来一次全新的认识呢?反正自己现在有和鲁小鱼的合照,而且自己除了长相之外,其他连同气质都是他们所认识的鲁小鱼。再以鲁小鱼的名义写封信,就说鲁小鱼在南楚过得很好,让自己这个舅舅为他来传个话,询问一下这边的情况。有了飞虎军的兵符和他与鲁小鱼的合照,卢晓余不怕他们不相信自己。
至于自己这位鲁小鱼的舅舅取个什么名字,卢晓余想了半天,自己是为了放不下思念的人才穿越过来,自己本来就没了父母,又失去了唯一的妹妹,孤家寡人一个。这样他想起来前几天刚和鲁小鱼一起看过的重新上映的电影大话西游里穿越回去找爱人的至尊宝。干脆给自己取个至尊宝的外号得了,至于本名就叫孙悟空了。卢晓余自己都想偷笑,自己简直太有才了。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自己这个至尊宝要怎么走出这片林子呢?待在山林的永远只是只猴子,走出去了才是真正的孙悟空。卢晓余使劲挠了挠脑袋,眼睛瞟见背包里的那块欧米茄防磁机械手表。有一个主意,不是看贝爷的野外求生都是拿手表作为指南针使用的吗,自己何不试一下。不知道怎么操作,这可难不倒卢晓余,现在他可是拥有八个太字节的百科全书的男人,随便一番就在求生类别里面找到了如何通过手表辨别方向的办法。
按照上面的指示,将手表当前的时间除以二,再在表盘上找出商数的相应位置,然后将这个数字对准太阳,表盘上“十二”点所指的方向就是北方。卢晓余轻松明确了去往钱塘的方向,现在他唯一有些害怕的是手表显示的时间和真正南楚现在时间有落差,不过无论管不管用还是要试过才知道。
“哇,钱塘城!我至尊宝又回来了。”卢晓余看着钱塘城的城门心潮澎湃,现在他要以至尊宝这个全新的名字在南楚开始全新的旅程。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欧米茄表,亲了一下,你表现得太棒了,没想到这手表穿越到了南楚还会自动变更到南楚相应的时刻。
至尊宝怀着激动的心情,背着铁板进入了钱塘城的城门。一进城门,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钱塘城吗?才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钱塘城从繁华热闹一下子变成了一片萧条的景象。百姓们家家都大门紧闭,并且至尊宝注意到很多豪绅家都被查封了,大街上很多酒楼、赌坊娱乐场所也都暂停歇业了。
至尊宝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好,恐怕是吴越遭什么变故了。他一路小跑来到吴越王府,这里也同样大门紧闭,上面还用封条封着。至尊宝偷偷跑去敲了几下门,里面也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绝望的他一屁股坐在王府前的石阶上,先以鲁小鱼的名义为自己这个舅舅写了一封介绍信。看着四周像一座空城的钱塘,总有一种错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座假钱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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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前面休息了片刻,仍然不见有认识的人经过,也不见里面有人出来。至尊宝独自一人拖着沉重的脚步,看着自己之前开的钱庄、棉花厂等等店铺的大门也都同样被贴上了封条,想死的心都有了。看到街上偶然能看到几个正在买菜的妇女,他正想上前询问一下钱塘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在一个菜摊上,他看到一个熟悉女子的身影正在那里买肉。那女子一边往篮子里装猪肉,一边还四处张望,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样子十分鬼祟。
至尊宝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想当初她的婚事还是自己撮合的呢!是她,环儿!说来也奇怪,环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买菜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至尊宝为了防止认错了人,还特意往她身边走进了几步,这回看得真切就是环儿无误。
本来至尊宝想直接上前和环儿相认的,但是他仔细想了想。一来刚刚的自己看到的钱塘城中的景象他实在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总有些发虚,不敢随便问东问西。二来,他现在也不是那个鲁小鱼的样子了,这样贸然上去与环儿相认,她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呢。于是至尊宝决定静观其变,偷偷地跟在她后面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
于是他悄悄尾随环儿,一路见环儿在城里城外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提着满满的蔬菜肉类出城,放进外面的一辆马车上。然后又重新进城买菜,周而复始了好多次,才真正出了城。不止是她,有好些妇女也同样在采购蔬菜肉类放进马车,最后他们都坐上了另一辆马车。环儿上车之前还特意先朝四周环顾了一下,至尊宝怕被瞧见,连忙蹲下身子假装在捡东西。环儿确认没有人跟踪她才上了马车,马车向会稽的山区驶去。
这不是去飞虎队营地的方向吗?这环儿怎么不回钱塘的住所,跑那里做什么,军事重地怎么能让这些妇女随意进入。至尊宝心中联想了种种可能,最后提出了一个可怕的假想,并且这假想还十之八九确实是眼下的情况。那就是吴越王造反了,而且还造反失败了,所以现在钱塘整个城都是死气沉沉的样子。环儿也采购食物跑去飞虎军的营地了,难道是飞虎军没有参加这次叛乱,仍然偷偷隐藏在山区里。
乱了,都乱套了。现在至尊宝也分析不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他只能先追上环儿的马车,看看究竟她要去哪里。
看着快要消失在他眼前的马车,光靠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外加两个轮子的马车。至尊宝想起鲁小鱼送他的公输氏秘术快速翻阅,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名为步行九洲咒的秘术,只要念动咒语九洲之内任意畅游。不过以至尊宝的道行来说,还达不到畅行九洲的程度,但是要追紧环儿乘坐的马车还是绰绰有余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九洲各处任我行。急急如律令,走!”念完真言还需配合手法和运用真气才能真正发挥秘术的功效,这些是学秘术最必须最基本的东西,都是公输氏的不传之密,现在至尊宝得到鲁小鱼的信任才有幸习得了。
他口中咒语刚念完,双脚就不自觉地踏行起来,而且速度极快,双脚是不占地的,至尊宝这次算是做了一回神行太保。他紧紧地跟在马车的后面,也不超前也不靠近,就一直默默地保持同一个速度移动。
渐渐马车放慢了速度,最后停在了一个兵营的辕门,至尊宝一路追随就觉得这地方似曾相识。等到马车停下来慢慢靠近看得更加真切就是飞虎军的大本营。太好了!大家都还在,那就更省得至尊宝到处找他们了。
糟了!这步行九洲咒学的匆忙,没有学到怎么停止前进的咒语。眼看着马车就停在眼前,可是至尊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还在往前冲。
这时正巧环儿从马车上下来,至尊宝没刹住车,直接把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的环儿撞倒在地,自己硬生生趴在她身上,样子甚是猥琐,不过经这一撞,步行九洲咒不知什么原因就解开了。
环儿被突如其来这一撞,着实吓得不轻,眼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趴在身上更是直接大声尖叫,喊起了救命。驾着的几个士兵假扮的车夫,看到环儿被不知从何来的陌生男子轻薄,忙把至尊宝从环儿身上拽起。
那几个士兵把至尊宝抓住动弹不得威胁他道:“你好大的胆子,说,你是怎么跟过来的,竟然还敢非礼我们韩校尉的夫人。信不信,我们韩校尉杀了你。”
“韩信有两下子嘛,都已经做上校尉了,不错不错,我没有看错人。”至尊宝听说韩信都成飞虎军的校尉了对他大加赞赏。
“你还敢直呼我们校尉的名讳,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走,和我们去见韩校尉。”
“好好好,去就去,松手我自己会走。”至尊宝挣脱士兵的束缚,大摇大摆地向军营中走去就像是进了自己家门一样。
他看到刚刚被自己撞得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环儿一直气呼呼地看着自己,低头哈腰地向环儿赔礼道歉,“欢儿姑娘真对不起啊,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刚刚也只是迫于无奈,不小心撞到你的,绝对不是有意为之,你千万不要误会啊,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这人好奇怪,我跟他很熟吗?他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相公的名字,不过他说的那些没来由的话又是什么意思。环儿被至尊宝的话搞得一头雾水,却也忘记了刚刚至尊宝对她不小心的轻薄。于是,提着菜篮子跟在他后面进来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军营内韩信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也正想往外来查看,韩信看见至尊宝这张陌生的脸孔,提起了警戒心。而至尊宝则像是看了久违的亲人一般,正要向他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几个抓他的士兵就把刚刚他跟踪马车来营地又扑倒了环儿的事情加油添醋和韩信讲了一通。气得韩信也不听至尊宝辩解,直接举起大刀就要朝至尊宝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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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汉饶命啊,且听我解释!”至尊宝见韩信刀马上要砍向自己,急得语无伦次,连韩信的名字都不喊直接叫他好汉了。韩信哪听他解释,追着他一路砍,好几次险些被砍伤,衣服都破了好几道口子。
正在至尊宝渐渐体力不支时,一个在至尊宝听来天籁般的声音传来了,“相公住手,你听他解释,他认识你我二人,说不定另有隐情。”
韩信砍向至尊宝的刀停在空中,狐疑地看着至尊宝,缓缓放下大刀。
“好,看在我夫人为你求情的份上,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来我们飞虎军的大本营,你要是解释的让我不满意,我立马就让你毙命。”韩信又扬了扬刀,样子甚是嚣张。
果然是当了校尉的人,脾气就是暴躁。要不是现在至尊宝证明不了自己就是鲁小鱼,不然早就对着韩信一顿批了,谁允许你对大哥这么大喊大叫的,还拿刀威胁我!
现在人在屋檐下,至尊宝也只好心平气和地向韩信说明自己的身份。他抚了抚被韩信刀划破的衣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你们飞虎军将军鲁小鱼……的舅舅。”
至尊宝话音刚落不光是韩信和环儿,就连周围操练的士兵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都朝至尊宝投向复杂的眼神。
“你是小鱼哥的舅舅?你不以为可以随便冒充一个我们将军的亲戚,我们就会掉以轻心,我们这可是有和鲁将军从小长得的朋友,让他一看就知道你有没有骗人了。”韩信叫来一个士兵,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眼睛还死死地盯紧了至尊宝生怕他借机逃跑。
“你放心,我就是鲁小鱼的舅舅,如假包换,怎么可能会逃跑,你尽管找人来验证吧。”至尊宝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军营中,不管旁边那些训练的士兵向他投以各种奇怪的目光,他都不为所动面带微笑。这点让韩信敢到惊奇,一个普通百姓在数千兵马的军营里众目睽睽之下有如此胆识,凭这点他作为自己大哥鲁小鱼的舅舅就有资格。不过,还的看一会陶侃来了怎么说。
这时兵营身处一个身影一路小跑而来,口中还喊着,“信哥,我小鱼哥的舅舅在哪?”
“这不就是吗?”韩信指着至尊宝说道。
陶侃……我的好兄弟。至尊宝嘴里小声地喊出陶侃的名字,心情十分得激动,这可是当初自己刚穿越过来的第一个好哥们了。如今第二次穿越两人分别也只一个多月却似如隔三秋一般,现在见面至尊宝真想和陶侃相认,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以另一个身份示人了。
陶侃上下打量了下至尊宝,这个人虽然他从未蒙面,但是从他激动和友善的眼神中,陶侃看出这人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跟他倾诉,而且这人绝对不会是恶人。
“阁下是小鱼哥哪位舅舅?我从小和小鱼哥同一个村长大的,可是却从来没听他提起过有你这样一位舅舅,我好像也从来没见过你在我们村出现过。”陶侃看着至尊宝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善意地问道。
“你是陶侃吧,我经常听小鱼提起你,我知道你还有其他三位兄弟,和他在开封义结金兰,取名开封五义,是也不是?”
“对对对,看来你真的是小鱼哥的舅舅!”陶侃高兴地说道。
“慢着,既然是小鱼哥舅舅,为什么陶侃你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小鱼哥以前也没有提起过。”韩信仍然放心不下,毕竟现在飞虎军的处境很危险,一旦被项羽驻扎在吴越的军队发现他们的行踪一定会来剿灭他们的,保不定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鲁小鱼舅舅的人是不是项羽派来的刺探军情的奸细。
于是至尊宝编了一个情节跌宕起伏的故事,说自己是鲁小鱼娘亲的弟弟曾经也住在桃源村,因为厌倦村里的生活,所以想出来见识一下,结果被人贩子卖到荆州城,还在抚养他的是对友善的老夫妻,于是他干脆就安心在荆州城落了脚。前不久鲁小鱼被召进宫的消息在荆州城传得沸沸扬扬,他比对小鱼的经历就是他的外甥无误。最后机缘巧合两人得以相认。
“原来舅舅你很早就离开桃源村了啊,那就对了,怪不得我不认识你,也不曾听小鱼哥说起过。”陶侃本就天真善良,听完至尊宝这么声情并茂的故事,当即把至尊宝的身份认下来了。
看着旁边还有些狐疑的韩信和环儿,至尊宝拿出了杀手锏,嘿嘿,还好我有提前准备,这下保管你们全相信了。“你们看这是我们荆州城最新的技术叫做照片,可以叫景象拍在这样的一张小纸片上。你们还不信,看,这是小鱼让我转交给你们的一封信。”至尊宝拿出合照和那封信都塞到韩信的手中。
韩信打开书信,看到熟悉的鲁小鱼的字体已信了大半,“小鱼哥怎么说的,他在荆州过的怎么样,为什么还不回来,他不知道吴越现在的情况吗?”陶侃见有鲁小鱼的书信,忙凑上去看信中的内容。
“小鱼在南楚过得很好,只是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所以赶不回来。他是不放心其他人送这封信,才让自己的舅舅来为他送这封信的,随便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并且小鱼哥还在信中说他这位舅舅是奇人,比他还要聪明百倍!”此时韩信看至尊宝的眼神都不对了,从仇视变得无比得崇敬。
嘿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是至尊宝自己加的,为的是好在军营中说上话,毕竟他还是那个爱出风头的鲁小鱼。说实话,现在自己坐拥八太字的百科全书外加一本公输氏秘术,简直可以说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足以拿这些改变整个世界的了。
至尊宝还在那边嘚瑟,环儿看到他和鲁小鱼的合照,惊呼道:“相公你看,小鱼哥和他舅舅在这张纸片里。”
韩信和陶侃同时凑上前看,他们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至尊宝,有些分不清真假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位舅舅怎么一个在纸片里,一个在外面,还都这么真实。要说这是画出来的,那这纸片上的人和物可比南楚最好的画师画出来的都要逼真上千倍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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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看到大家都看向他希望他给出答案,至尊宝只好勉强讲了一下立可拍成像的原理为什么他和鲁小鱼都会出现在那张小纸片上,当然他可不会说这是现代的立可拍照出来的,直接变成了是他的最新发明。
看完照片中两个人亲密地勾肩搭背还露出微笑,大家都信服了,这绝对是和鲁小鱼亲密的人才能够这么和他近距离接触。不愧为比鲁小鱼聪明百倍的舅舅,光这拍照的技术就把韩信、环儿和陶侃震住了,吵着要让至尊宝也给他们照一张。至尊宝哪里有带拍立得,只好借口工具没带在身边,有时间再去荆州取过来。
没拍到照片的陶侃心情有些低落,于是转念想让这位奇人舅舅久住在这里,好让他见识见识他还有什么新奇的发明。“舅舅,你远道而来,多住几日吧。”
“好好好,一定一定。”至尊宝本就想一直留在这里,陶侃这么一说,正好顺水推舟留下来。
“对了,还未请教舅舅尊姓大名?”韩信此时已经对至尊宝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和颜悦色地问道。
“哦,我本命叫孙悟空,不过我还是习惯大家叫我的小名至尊宝,显得亲切一些。”
“至尊宝舅舅好。”三人同时恭敬地向至尊宝行礼。
“大家都好,大家都好。”这做舅舅的感觉挺不错的嘛,至尊宝心里感觉美滋滋,这波很稳!
飞虎军的大本营至尊宝早就熟门熟路,只是为了不让三人感到困惑,所以只好跟在韩信后面走着。陶侃对自己这位鲁小鱼的舅舅就特别感兴趣,缠着他让他告诉自己荆州的所见所闻,还非要让他说出那立可拍的照片形成的原理,至尊宝被他问了一路头都大了。
“至尊宝舅舅,你这肩上背着的布袋是什么东西?”陶侃问完了至尊宝荆州的情况又对他的背包提起了兴趣。
“这不叫布袋,这叫双肩包,比一般背的布袋可省力多了,还能装不少东西。”说起这背包,你还别说,别看它设计简单,但是确实可以算是一样非常实用的出门必备神器了。
“舅舅,让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呗?”陶侃碰了碰至尊宝的肩向他抛起媚眼。
“那可不行,这里面的东西可是我最最机密的用来发明创造的东西,我还准备拿这些东西造福南楚百姓,让天下太平的呢!要是被你看到了,以你的个性,一传十,十传百,我这怎么还能算秘密,这发明还能不能其效果了?”至尊宝当然不能同意陶侃的要求,以一个长辈的态度好好数落了他一番。里面藏有的东西任何一样都是这个时代的人无法接受的,宣传出去势必引起骚动,更何况对方还是以大嘴巴著称的陶侃。
“不看就不看嘛。舅舅你真是除了长相其他的小鱼哥跟你一模一样。”
“哦?怎么说?”至尊宝来了兴趣,看来这些人里面还是有明白真相的人,自己除了长相确实其他的做事风格就是如假包换的鲁小鱼。
“你看看你这言行举止,这么会搞这些让我们震惊的发明还怀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我想看看背包你也不同意,你居然能知道我大嘴巴的风格,这点是小鱼哥第一个发现的,你第一次和我见面居然就清楚了,晚辈真是佩服之至。本来小鱼哥是我陶侃最佩服的一个人,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小鱼哥只能算之一了,您也要占个位置。”陶侃向至尊宝竖起大拇指。
这小子马屁拍得到挺让人舒服的,“你倒是说说,谁排前谁排后。”
“当然要讲究长幼有序咯,您是舅舅肯定您排第一,我现在严重怀疑小鱼哥的那些让我们震惊的奇技都是从你这里偷师的。我就说哪有一个人能懂得这么多东西,这其中肯定有高人指点,没想到今天我终于见到那位高人啦。舅舅,你收我为徒吧。”陶侃直接要向至尊宝行跪拜礼。
“鲁小鱼是我外甥,难免会学到我一些东西,你也不必大惊小怪,他在我这就是小巫见大巫,以后有你好惊讶的时候。还有,我没想到原来你小子马屁拍得这么好,拜师就免了,有空我教你几招震住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看你对这些奇技这么感兴趣也是难得,到时候我把这背包的制作方法写给你,你自己拿去diy吧。”至尊宝当然不会收陶侃做徒弟,自己之前是他兄弟,现在又变师徒了,这不乱了套了,顶多自己发扬无私奉献的精神到时候传他几个发明技术。
“舅舅,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怎么会是拍马屁。你说的话我好多都听不懂,和小鱼一样,总是语出惊人。什么叫笛爱歪,这个姓笛的为什么要爱上歪。”陶侃见被至尊宝点破自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噗,至尊宝差点气得吐血,这小子联想力也是丰富,“就是自己动手制作,没有专业资质的限制,懂了吧。”
“懂了懂了,好耶,我也要有自己的背包了。”陶侃高兴地像个孩子。
至尊宝这么一说,韩信倒还好,环儿却不干了,吵着至尊宝也教他背包的做法。看来这女人爱包包的情节自古有之。至尊宝满口答应,每个人都有份,只要你们能做出来。
营地内,很多和鲁将军关系要好的将领,得知鲁小鱼的舅舅来到营地,想必一定带了鲁小鱼的消息来纷纷出来迎接,连德高望重的昭展都督也来了。这其中还有被飞虎精英队从钱塘和广陵带来避难的开封五义、袁小花、萧何等。
对于至尊宝来说,这些都是自己在做鲁小鱼时最最熟悉的几个人了,可是如今却要假装是第一次见面,这种感觉确实很奇妙,也不好受。好在大家也不和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鲁小鱼的舅舅至尊宝显得生分,刚见面就热情地为他开了接风宴。至尊宝也可以趁此机会,坐下来好好了解一下关于现在整个南楚的形势和钱塘发生的事情。
看着一桌仅有几样大鱼大肉的接风宴,众人见至尊宝没有动筷,也都只能咽着口水不敢先吃。至尊宝皱了皱眉,心想今天就看到环儿偷偷摸摸去钱塘买了很多菜,怎么现在自己不在连飞虎军的伙食都克扣起来了,这是谁带头做的。难道他不明白人是铁饭是钢,士兵们吃不饱饭还打什么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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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展都督看见至尊宝迟迟不肯动筷,以为至尊宝嫌这军中的饭菜太寒酸问道:“贤侄,难道这些菜色不和你的胃口吗?”
“并不是这样,昭都督,不要误会我至尊宝饮食一向不讲究粗茶淡饭足已。只是我记得……我是说记得小鱼和我说你们飞虎军的伙食一向很好,要求士兵们吃好了,才有精力打仗。只是今日我见外面士兵吃得伙食只有素菜星星点肉末,而我们吃的也只是和以前普通士兵吃的差不多。难道是有人克扣伙食不成?”至尊宝当然知道当初自己为飞虎军特别配置的伙食,一定要荤素搭配,而且营养要均衡,可是今日他再得见这些东西都变成些绿油油一片的菜叶子了。
“这……韩信你主管士兵们的伙食,你娘子又是负责平日后勤的买办,是不是从中搞鬼?”昭展平日里都是单独给他开小灶的,所以他不像至尊宝那么清楚其他阶层的士兵的饮食情况。
“确实是末将的疏忽,还请都督责罚。”韩信也没有丝毫辩解,在至尊宝看来却另有隐情。
“好,那就罚你辕门外杖打一百下,以作警示。”
昭都督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环儿连忙向都督求情,韩信没拦住,她直接道出了原委,原来现在飞虎军已经是属于一支孤立无援的部队了,有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这段日子也只能靠剩下的军饷去钱塘城中买一些便宜的蔬菜回来。韩信为了不让军心涣散,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大家事情,谎称是为了考验一下士兵的忍耐力,故意为之。只是长此以往,飞虎军仍然会坐吃山空的。
“韩信,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不找我商量一下呢!你真是糊涂啊,老夫虽然老了不中用了额,但是多年来也有一些家底,既然军费现在如此紧张,我作为一军的都督,有理由为了我的士兵们把我的钱财全部贡献出来。”昭展自责道,原来他是错怪韩信了。
其实宴席上很多将领都知道这一情况,他们如今有些也在吃糠咽菜,默默熬过这段日子。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信你可不可以把事情经过跟我讲一下。”至尊宝好奇这段日子吴越到底经历了什么,从看到钱塘城萧条的景象,他就觉得十分怪异了。
从韩信口中至尊宝得知吴越王在他走之后果然发起了叛乱,只是被项羽领导的王师和在契丹军的联合夹击下,最初还有一些优势,随后很快就被消灭了。飞虎军由于没有掌管兵符的鲁小鱼在,谁都不干擅作主张帮助吴越王参加叛乱,所以才幸免于难,一直藏在这山区之中。
“我今日去王府看过,大门已经被查封,那小鱼的娘子熊珍儿现在可安好?”听到吴越王造反失败,至尊宝最关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妻子熊珍儿的安危,要知道她肚中还怀有身孕。
“小鱼哥果然有情有义,远在荆州,还不忘关心自己的妻子。由于吴越王造反失败,遭到两国联军的追杀,最后我们派去钱塘的精英队密探听一些居民说吴越王带着郡主逃出去了,只是去了哪里就无从得知了。”
逃出去了就好,逃出去了就好啊,至尊宝在心中默默庆幸郡主没有出意外。虽然现在不清楚她的下落十分得担心,但是好在现在知道郡主生命应该是安全又有吴越王在旁保驾护航,今后至尊宝有信心一定能找到她。
“那现在吴越不就群龙无首了吗?我们何不抢先驻扎钱塘。”
“舅舅果然和都督英雄所见略同,当时吴越王叛乱失败出逃,我们这支隐藏在山区多时的飞虎军本想听从昭都督的指挥冲进钱塘。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项羽。舅舅你应该不清楚项羽这个人,小鱼哥可算是他的大恩人,曾经救济过他帮他买官,没想到他恩将仇报。事情是这样的……”
现在南楚朝中的权臣童忠贤已经死了,宣和帝把所有的事务都交由项羽打理。他现在成了西楚霸王管辖整个吴越。当初攻进钱塘城的时候,他就和契丹一起狼狈为奸大肆搜刮过富户的财产。如今他还借口肃清吴越王乱党之名,把吴越的豪绅贵族家全抄了。连鲁小鱼也因为和吴越王是翁婿的关系,所有的产业包括钱庄全部没收了。所以环儿、小花她们才会投奔到飞虎军的大本营,包括其他的一些士兵的亲属。只是长此以往下去,飞虎军也要养不了这么多人了。
没想到项羽会是这样的人,不光是认贼作父还勾结外地一起对付同胞,自己真是看走眼,相信历史上有名的嫉才妒贤的西楚霸王。说不定自己的那场意外也是他故意谋划想要至自己于死地,不然也不会不来就自己,眼睁睁看着马车滚下山崖。
项羽是吧?契丹是吧?西夏是吧?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我鲁小鱼没报完的仇,我做至尊宝的时候要让你们加倍奉还。
至尊宝要改变飞虎队的现状,他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现在飞虎军会沦落到连饭都吃不饱的地步,他身为曾经的飞虎军将军有理由挽回这支曾经的精锐部队。
至尊宝提出设想,向昭都督提议飞虎军自己在山区种田养殖,自给自足,建立根据地。只要项羽敢派人来搜山,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扰,他们即使知道我们在这里,但山中形势复杂,他们也不敢贸然前行。一旦时机成熟了我们积攒了实力还可以再反攻钱塘。但是一些将领听完至尊宝的建议纷纷摇头,至尊宝现在毕竟不是飞虎军的将军,他提出的想法也马上被昭都督否决了。
“小鱼舅舅,你是客人尽管住下就好了,军中的事务自会有我们处理好。让我们这些精英士兵不进行训练,反而务农这这怎么行,这如何还有作为一个军人的尊严。再说对于这些耕种的门道我们也不了解,这荒山野岭也怕是种不出什么东西。韩信一会召集一些所有百人将以上的将领在我营帐中商讨今后飞虎军的何去何从。”
“诺,末将遵命。”韩信想起刚刚至尊宝说的那番话若有所思。
这场接风宴大家吃得都十分沉闷,很快就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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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至尊宝正要往兵营中到处走走,看看这些时日他不在有没有上满变化。这时韩信把他叫住。
“舅舅,我一直有一点疑惑,为什么小鱼身在荆州,难道他知道钱塘现在的情况吗?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千方百计想办法回来帮我们主持大局的。你也看到了,现在飞虎军中没了小鱼哥这个将军就像一盘散沙一样,随时都可能土崩瓦解。
至尊宝有苦说不出,他多想告诉大家他其实就是鲁小鱼,只是换了一个身体罢了。但是他知道这个事实是无论如何没有人会相信的,他只得扯个幌子说鲁小鱼到了荆州之后就识破了项羽的阴谋,没有进宫就离开了荆州。他告诉自己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一个心爱的人,那个地方叫什么西域的,要很长一段时间后才能回来。走之前吴越王还没有造反,所以当时他也没有考虑到那么多,现在再要找到他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小鱼哥一定是想念陈清妍姐姐了,我之前就听他说起过,陈姐姐可能和陈叔一起去了西域,他一定还抱着一丝希望能在那里发现些什么。唉,为什么不回来和大家商量一下再出发呢,以前的小鱼哥可不会这么鲁莽的呀。”韩信对于鲁小鱼的不辞而别十分得懊恼。
我当然不是这样做事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人啊,即使我要去西域,一定会回来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再去,不可能打没准备的仗嘛。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一个除了长相不一样,但内心就是当年那个鲁小鱼的人站在大家面前,可是没有一个人有所察觉,除了陶侃发觉鲁小鱼和这位舅舅言行举止有些相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看脸的社会吧。
昭都督派人来请韩信去讨论飞虎军今后的问题,于是至尊宝一个人继续在军营中闲逛。
看到士兵们都穿着自己之前研发的布甲,他还是觉得很欣慰,毕竟这是在自己走之前就赶工做出来的。飞虎精英队的布甲则还特别绣着一双翅膀作为和普通士兵的区别,士兵的军衔也准确地绣在双肩上,十分得醒目。
但是除了布甲其他的却实在是不尽人意了。之前造好的鲁氏装甲战车因为长久时间没人搭理维修,就放在营门口作为摆设,上面抵御冲击的铁板也微微泛出锈迹。木牛流马因为不用再运送物资也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
“这些是鲁将军当时还在的时候造出来的吧,怎么现在都没人维护了吗?”
“舅舅你有所不知,我们用惯了以前的工具,现在用这些新式的虽然好用但是还是有些不习惯。而且这些东西只有鲁将军知道怎么制造,要是我们弄坏了,也不知道怎么把它们修好。等到鲁将军回来的那天,要是他看到我们这么糟蹋他为我们精心制作的东西,一定会心寒的,所以大家现在干脆都不使用它们。”一个正在练习英布教他们刺枪术的飞虎精英队士兵向至尊宝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可真的是曲解自己之前的想法了。这些战车和木牛流马本来就是要不断使用这才能发现它们的不足再加以改进,现在没有人愿意尝试墨守成规,只会被时代淘汰。
“我想小鱼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利用这些东西,毕竟战车不是用来观赏是要训练打仗的。”
但是那士兵不为所动,毕竟至尊宝现在顶多是鲁小鱼的舅舅,在军营中没有任何权利指挥士兵。至尊宝拂了拂战车上的一层灰,心中五味杂陈,飞虎军不能没有鲁小鱼,这么先进的作战武器一旦少了推广又闲置起来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团结起飞虎军,代替鲁小鱼成为新的掌舵人。要如何实现这个大胆的想法呢?对了,我有兵符!
飞虎军的议事厅中,所有百人将以上的将领聚集在那里商量接下来飞虎军何去何从。讨论了半天总结出了两种意见,双方支持的人都各执己见不肯让步。一派是以传统的吴越贵族芈戎为首支持直接进攻钱塘,与项羽的驻军正面抗击来个鱼死网破,大不了两败俱伤。这个观点表现浓浓的春秋战国遗留下来的侠客精神,只有正面的战争才是被认可的。连鲁小鱼一手提拔的英布和从牙门将转为精英队成员的魏德忠也纷纷支持来场痛痛快快的战争。
而另外一派则是以韩信为首,开封五义支持的在飞虎军驻扎的山区进行开垦播种,参考鲁小鱼舅舅所提出的先建立自给自足的体制再寻求发展壮大。这些都是韩信之前听完至尊宝的讲话所暗暗记下的,像他们这样普通百姓出身的将领崇尚的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管你是用什么手段获胜的,只要你是最后的赢家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还是得不到最终的答案。这时,大家都把目光转向在一旁默默听了两边计划的昭都督。现在鲁小鱼不在,飞虎军理论上都得听昭展的,他先也不表明立场,任由双方讨论。现在看必须到自己亲自出马的地步了。他看了看摆弄了几下吴越地区的沙盘地图,为难道:“我知道两面的将领都是为了我们的飞虎军能够立足于吴越着想的。我相信鲁将军现在在这里也不希望大家意见不合而闹得四分五裂。只是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决定了,我看不如听天由命,抓阄决定吧。”
“好,我赞成,既然我们双方都不相信对方的意见,就让老天爷来决定吧。”韩信妥协道。
“同意。”坚持要打到钱塘去的那一派也赞同这个做法。
这时,正巧至尊宝经过议事厅,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知道他们是在讨论是攻还是不攻。他本来想的是要是意见同意不攻而慢慢在山区发展起来,他也就无话可说了,到时候帮忙搞开发就行了。但是当他听到这么重要的结果要通过不靠谱的抓阄决定,他就急了。也顾忌不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就直接闯进了这飞虎军最重要的议事厅重地。
“我不同意抓阄决定!”至尊宝站在门口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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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议事厅里面的将领对他投以严肃的目光,至尊宝情知不妙,这议事厅可不是随便能闯的,他刚刚一时冲动就直接进去了,根本没有考虑后果。现在再退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至尊宝舅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来我带你去别处兜兜。”韩信马上站出来打圆场,想把至尊宝带到别处。
“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你们刚刚商量的事情我全都听到了,你们这样做有没有身为飞虎军将军的鲁小鱼听到这个消息是什么心情。飞虎军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精心培养的孩子,现在你们要趁他不在的时候把这个孩子往火坑里退你觉得他会同意吗?”至尊宝义正言辞的说道,要说就这么以卵击石和南楚王师进行正面进攻势必全军覆没,最好的办法还是他之前提出的扎根在此,慢慢发展起来。
“至尊宝,我念你是鲁将军的舅舅,已经几次三番忍让你了。刚刚在接风宴上,你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对我们飞虎军评头论足我已经十分不满了,现在连关系到我军生死存亡大事的时候,你也想左右大家的思想是何居心?”昭都督也是年过花甲的人,做事情想法也是一根筋,他虽然也是为了飞虎军着想,但是想法完全是激进冒险注意,完全没有考虑到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
“昭都督,是不是一定要是飞虎军中的将领才能在这议事厅中有讲话的权力。”至尊宝质问道。
“可以这么说,严格地来说,至尊宝你已经严重违反了鲁将军之前定下的军纪,擅闯议事厅者杀无赦。这可是你侄儿亲自定下来的,我们也是依照军法办法。来人呐,把至尊宝给我拿下,推出辕门军法处置。”昭都督丝毫不给至尊宝半分面子。
“都督三思呐,念在舅舅是刚到飞虎军中不懂军纪,就免了他的死罪吧。”韩信听到要斩了至尊宝慌了神,这至尊宝一死以后自己怎么想小鱼哥交代啊。
其他将领也都纷纷下跪向昭都督求情。
“不必多言,军令如山,立即执行!”昭都督一声令下,门口就进来两个侍卫上前要抓至尊宝。
“慢着,飞虎军兵符在此谁敢动我!”至尊宝从怀中摸出一块象征飞虎军至高无上的军权的一块雕刻着虎形的玉石高高地举在空中。
抓他的两个侍卫看到他举起兵符抓他的手也松开了,“好你个至尊宝连兵符都敢伪造,两条罪责相加,今天谁也不准向他求情。你们两把他给我抓起来。”昭都督自然不相信鲁小鱼视为自己性命的兵符会交给自己的舅舅。
哇靠,这老小子心可真够大的,我兵符在手,他都不带心软的。
“昭展你胆大,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至尊宝把兵符放在昭都督眼前一寸的地方,今天让你看个够。
昭都督初时还不信,等定睛一看不由得心里一惊,这真的是飞虎军的兵符,如假包换!没想到鲁将军会把这么宝贵的东西交给他的舅舅,看来这个舅舅确实不简单啊。
“将军好!”昭都督面对兵符敬起了军礼,那些跪着的将领还没反应过来呢,看到连都督都承认这是真正的兵符,连连忙站起来向兵符敬礼。
呼……真是虚惊一场,还好提前做好准备,把兵符从背包中取出来放在身边,要是这时候拿不出兵符来,指不定真要性命不保。
昭都督看着“至尊宝,为什么你有这兵符,这不是……”
“对啊,就是我侄儿鲁小鱼的兵符。其实我这次来小鱼还交给我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他临走时拜托我,要是你们好好帮他发展壮大飞虎军,我这任务也就不存在了。但是要是有些人想把他精心训练出来的飞虎军白白拿去送死,那我就可以拿出这兵符,取而代之成为飞虎军的将军。所以,各位飞虎军的将领,本人至尊宝要在这里郑重宣布从现在开始,飞虎军皆由我来掌管。”至尊宝再次高高举起兵符,神情中说不出的自信和霸气。
“末将愿听孙将军命令!”韩信本来就赞成至尊宝说要自给自足地先发展壮大飞虎军的理念,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至尊宝,因为至尊宝取名孙悟空,所以韩信直呼他为孙将军了。接着那些赞成先稳固实力的将领也都纷纷表态愿效忠孙将军。
现在只剩下那些仍然坚持要攻打钱塘的将领包括昭都督还犹豫不决。
“虽然你手握我飞虎军的兵符,但是你可有鲁将军的手谕,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单凭你的一面之词也不好相信,难免你是没经过鲁将军的允许拿来的。”昭都督还是放心不下这兵符是鲁小鱼给至尊宝的,希望他能拿出鲁小鱼的手谕。
这下大意了,光想着有兵符在,这些人一定会相信,忘了这无凭无据的谁知道这兵符是哪里来的。早知道提前写按着鲁小鱼的口气再写一份信了,现在为时已晚。不过万事还是难不倒至尊宝,他突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东西。
“昭都督,我确实拿不出我侄儿的手谕,因为他只是向我口述了这件事情,我也以为有了这兵符你们就会相信,没想到还这么麻烦要什么手谕。不过我没有不代表我证明不了。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有一样威力巨大到足以平移一座山的火器?”
炸药?鲁将军的舅舅也会使用炸药,韩信本来还担心至尊宝这将军的位子坐得不安稳,这下可好了,要是至尊宝连炸药都会做,那谁还敢反驳。要知道这炸药当初鲁小鱼说过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十分机密的杀伤性火器,要是至尊宝现在能做出了,不就正好说明鲁小鱼已经完全信任至尊宝才会告诉他炸药的秘密吗?
看到众人包括昭都督在内都惊讶得嘴巴张着合不拢就知道这招果然有效,重新获得炸药的加持,飞虎军可是要提升不知道几倍的战斗力。不要说有没有鲁小鱼的手谕了,既然至尊宝知道炸药的配比和兵符,他想做飞虎军将军还还敢阻拦。
“大家也不要惊讶嘛,鲁小鱼确实没教我炸药怎么制造。嘿嘿。”至尊宝还想戏耍一下众人,看到昭都督马上脸色一沉,他连忙改口,“算了,不逗你们了,这炸药还是我教鲁小鱼制造的呢,说起来我制造出来的炸药,要比他的炸药威力还要大上几分。”
什么!众人这下不敢全信了,昭都督将信将疑地提议给至尊宝一天时间制作一个炸药出来给大家看,如果确实成功,马上拜他为飞虎军大将军,至尊宝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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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提出炸药的制作存在危险性同时又十分机密,所以不能让旁人围观。
所以,只有韩信一个人把他带到了存放火药三种原料的仓库中让他尽情地制作,“舅舅,我相信小鱼哥一定是亲手将兵符交给你的。这次你一定要再让大家看看这炸药的威力,不然他们一定不会轻易妥协的。不过我同意你的修生养息自给自足的发展方式,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小鱼果然没有交错你这个好兄弟,我先替他谢过你了。”
“祝君成功!”韩信鼓励完至尊宝也退出了仓库,留下至尊宝独自一人在里面。
至尊宝掀开存放硝石、硫磺、木炭的三个大桶的盖子,由于自从上次鲁小鱼配过一些炸药之后,这些原料就一直存放在这阴冷的仓库中,没有人打开过,虽然硫磺不溶于水,不易受潮,木炭也不易受潮,但是硝有吸水性,现在摸上去还有些微湿。至尊宝心里也没有底,毕竟火药越干燥越好才能加速反应达到瞬间爆炸。
他压力也很大,明天飞虎军上下官兵都要来围观自己的炸药试爆,要是不成功那就糗大了。现在原料需要马上通风晾干,当然也不能再太阳下爆嗮以免直接发生反应,所以这一切至尊宝都非常小心翼翼。种种爆炸事件告诫他,火药不稳定因素太多了,控制不好就要发生自燃的现象。
至尊宝掏出藏在身上的太阳能电子书,找到武器的分类,上面准确地记录了火药最精确的配比。按照上面的做法,至尊宝依一取适量的原料进行研磨再掺在一起。
趁着还有充足的时间,至尊宝怕他的黑火药不成功,他还取来了之前做布甲用剩的棉花。百科全书上有介绍火棉的做法,棉花是制造炸药的重要原料,先处理,再硝化,再用乙醚融合成面团状,再切成方片之后加铅粉等等。乙醚是需要自制的。用砖砌一个炉,里面放进木头,炉内用一根管子接出,这样加热干馏出的乙醚管它叫“粗硫酸”。丙酮也是这样自制。用这些办法,制造出手榴弹、炮弹、子弹所需要的不同炸药都不成问题。
至尊宝一晚没睡,把火棉制作完成的时候,东方已露出鱼肚白。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这些化学的提炼大学之后就没再涉及过了有些生疏,好在至尊宝基础好,最终还是让他成功制出了。这样有双重保险他就不怕了。
等到至尊宝一走出仓库伸个懒腰,呼吸一下南楚晨间山谷的新鲜负氧离子空气时,他发现已经有很多士兵守在门口等待他引燃炸药了。对于他们来说,上次鲁小鱼只是一个简易的黑火药炸药包的威力就足以震惊到他们了,更何况有人传出风声说,这鲁小鱼炸药的技术还是向他这位舅舅学的,所以至尊宝炸药的威力还要惊人。所以结束了晨练,将领们也不加阻拦,自动放下训练,带着士兵过来看至尊宝的炸药。很快至尊宝周围就站满了围观的士兵。
“怎么,都不用训练了吗?都给我散开训练去。”昭都督此时亲自过来查看至尊宝制作炸药的成果。
士兵们见昭都督赶他们走,也不好再留在那,有些不甘心地时不时回头看,希望至尊宝快些引爆,让他们过过眼瘾。
“至尊宝,不知道给你一天的时间,这炸药做出来了没有?”昭都督见至尊宝两手空空微带嘲笑地说道。
“早就完成了,这不在那吗?”至尊宝指向仓库门口放着的一个炸药包说道
“那就请你赶快开始证明给大家看你的杰作吧。”昭都督不耐烦地说道。旁边一些将领包括韩信、开封五义在内也都在围观之列。
“好嘞,大家可躲远点,想必不用我告诉你们为什么了吧,这炸药到时候爆炸开来可不长眼睛。”至尊宝说话这么嚣张,昭都督别过头去表示不在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确认大家都在安全距离里了,至尊宝才点燃引线,等待着炸药爆炸。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们也无心于操练,眼睛都时不时地瞟向至尊宝引爆炸药的地方。就在万众期待炸药爆炸的时候,这炸药引线燃尽却迟迟不见爆炸。
坏了,一定是硝石受潮引线到里面就灭掉了,这下糟糕了。昭都督见炸药哑火了,再也忍不住了,冲到至尊宝面前,“你好大的胆子,三番两次藐视军法,又拿假炸药想糊弄我们,这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来人,把他给我……”
“昭都督,你着什么急呀,刚刚我只是做了一个错误的示范。是想告诉大家鲁小鱼从我这学去的这炸药的秘方受到天气的限制,一受潮这炸药算是成了一堆没用的粉末。不过呢?我除了教他的这种黑火药的制作还在昨晚制出了另外一种比它威力大上一倍的火棉。大家请看。”至尊宝拿出一团白色的东西向众人展示。
“我认识他,这是鲁将军给我们做布甲时用的棉花,原来它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这样我们穿在身上岂不是很危险。”一向思想还是小孩子一般单纯的陶侃,看见至尊宝拿着就是他们在棉花厂每天都能见到的棉花,怎么能不认识。再加上身上穿的据说也是用棉花做的,急得马上脱去布甲。有些士兵也被他这话吓得犹豫要不要脱去布甲。这布甲解下并不简单,陶侃脱到一半卡在那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至尊宝看见这情形忍不住捂着嘴巴笑,最后实在忍不住干脆捧腹大笑,“我说陶侃啊,你怕什么,你穿的是棉花做的,我这也是棉花做的,但是工艺不一样做出的结果也就不同啦。大家看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还没等大家都反应过来,至尊宝已经点燃第二个火棉炸药。
“嘭”山谷中一声巨响,声音久久回荡在其间。和上次鲁小鱼的炸药不同的是,这次地面直接炸出了一个大坑泥土乱石飞溅出来。靠的近的士兵还被伤了好几个。看到眼前这一幕,这下算是连昭都督也算是心服口服了,全体飞虎军将士一齐向至尊宝致以军礼。
还好我有百科全书,准备了两份炸药,侥幸侥幸,至尊宝心中暗自庆幸。这个飞虎军新将军的位置算是在磕磕绊绊中最终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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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大家都已经承认我这个新任将军了,全体飞虎军将士都有,立刻在点将台前集合。”至尊宝换上代表飞虎军将军的布甲,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要召开动员大会。
如今训练有素的飞虎军一听到点将,早已有条不紊地进入场地,按步兵和骑兵不同的等级进行划分站队。
“全体都有,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这鲁小鱼之前教他们练队列时喊的口号。
至尊宝看着现在各个精神饱满的士兵和排列整齐的队伍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大家这些时日来,没有辜负鲁将军的用心,仍然再练习这些基本的队列。我想如果现在鲁将军能看到大家这么努力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我代表鲁将军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至尊宝向底下的士兵们鞠躬九十度表达敬意。
军队中讲究的是军心要稳要团结。至尊宝刚刚上任,之前又和昭都督等一些将领闹得有些不愉快,势必影响到今后军队的凝聚力。他现在放下将军高高在上的地位,愿意向普通的士兵鞠躬,这在古代等级制度森严的社会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士兵们看至尊宝的眼神都变得崇敬起来,那些反对他的将领板着的脸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过”,至尊宝话锋一转,“飞虎军要更好地发展,那就必须要继续加强内在,而不是这个时候和实力远在我们之上的南楚王卒对抗。”
“那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财物被他们掠夺,亲人受到他们的欺凌吗?”这时底下的英布大声喊道,眼中充满了杀意,不光是他,一些亲人在这场叛乱中丧命的士兵也都纷纷握紧拳头,誓要找南楚王卒和契丹人算账。
“糊涂!激进冒险地去攻打只会白白牺牲了战士们的生命,到时候成全的是那些希望我们落入他们设计好圈套的敌人。虽然我知道有些士兵们心中憋着一肚子火,你们好些人都是被他们搞得妻离子散有家回不了的。这点我能理解,鲁将军在吴越的产业何尝不是他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现在不同样落入权臣项羽之手。但是我相信鲁将军现在在这的话,也会同意我的观点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们足够强大了,之前我们受的苦,让敌人十倍百倍地奉还。大家说好不好?”
至尊宝一想起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产业一次叛乱就付之一炬,自己的怀有身孕的妻子也不知身在何处。现在还连累开封五义等这些好兄弟被迫住在这荒山野岭里,为了卧薪尝胆,他已经十分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还是情绪略显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诺!”近一万人的飞虎军全员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道。
底下很多士兵都是在吴越王这次叛乱导致在吴越地区的亲人很多都失散了,他们的内心是痛苦的,希望能够尽快攻打回去报这个仇。但是听完至尊宝刚才的一番话,也逐渐冷静下来。他们相信在至尊宝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重新踏入钱塘城中,赶跑那些联合外敌一起残害同胞的敌人。
接下来,至尊宝谈了一下今后飞虎军的发展规划。首先是大方向走的是休养生息避开南楚王卒的锋芒,在会稽山上开垦农田种植蔬果蓄养牲畜,自主生产器具。因为地处吴越的会稽山,所以至尊宝为这里取名叫会稽山革命根据地。他要在这里变革天命,学习毛主席的以山区包围县城,一旦时机成熟进行最后总攻。
现在飞虎军全员皆农民,都忙着开垦荒地。至尊宝下达命令,采用淘汰制各个队伍比赛看哪一队开垦的快,晚上哪一队的伙食就好一些,倒数的几支队伍就只能自己去这山林里找吃的了,军中不提供伙食。由于飞虎精英队的实力远在其他队伍之上,所以他们永远都是最快完成任务的那几支队伍。这样也使得剩下的吃饭名额更加紧凑,这没有让那些能力偏弱的士兵开始自暴自弃反而更加让他们短时间内爆发自己的小宇宙,突破了自己的体能。
很快会稽山区能够开垦的地开了大半,那些居住在飞虎军营中的士兵家属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悄悄溜进钱塘城中购买大量的秧苗种子,有些还拉回来了许多家禽牲口。
至尊宝也没有闲下来,他不光要指导这些不会干农活的士兵如何科学地种地,毕竟他小时候跟着农村的爷爷奶奶长大的,田间地头的事他多少懂一些。而且加上对于现代农业技术的了解,怎么耕好地怎么种植他都能讲出些门道。这点也让只会舞刀弄枪的大头兵们佩服,之前对为什么鲁将军要把兵符给至尊宝的疑虑都消除了。
另外对于之前军中荒废的鲁氏装甲战车,至尊宝也进行了一些改造,运用了大量的齿轮,让战车推动起来更加省力方便。他还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开山取铁矿,锻造出上好的铁板加固战车。以前他可能还不懂如何炼铁但是现在他手握万能电子书,哪里不会点哪里。他相信会稽山上是有大量铁矿的,之前帮吴越王私造钱币的时候就发现过不少铁矿。靠人工挖那实在太吃力了,现在有了杀伤力巨大的炸药那就完全不怕了,轻轻松松就能得到铁矿。
可是真正等到至尊宝制造了大量炸药之后发现确实没有这么容易。虽然这改进过的炸药威力比以前大上许多但是炸山还差点力道。
正当至尊宝苦苦思索如何在加强炸药威力时,左转右兜看到自己引爆火棉时被飞石炸伤的几个士兵正躺在那里,袁小花在一旁认真地为他们在伤口上涂擦着一种粘稠似油的东西。
至尊宝一是过来慰问一下受伤的士兵二来对袁小花手中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来了兴趣,他走了过去。士兵们见将军亲自来看望他们,纷纷要起身敬礼。
“大家都躺好,是我事先没考虑到火棉的威力害你们受伤了,身为将军我有责任照顾好我手下每个士兵。你们好好休息,这几天你们的任务就让其他将士帮忙一起做吧。”
“谢将军关心!”躺着的士兵感激地向至尊宝敬起了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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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问完士兵,至尊宝将袁小花叫道一旁,“小花姑娘,你这用来给他们涂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像是油?”
“没想到还有小鱼舅舅你知道的东西啊,这样蓖麻子油,是陈姐姐当时教我用蓖麻子榨取出来的。你别小看这小小的一颗蓖麻子油,它的用途可大了。它能消肿拔毒;泻下导滞;通络利窍。还有一些功能多得我都记不清了。对了,舅舅你知道陈姐姐是谁的吧,就是小鱼哥这次去西域要找的那位陈清妍姐姐。这蓖麻子油的配方是我们之前开养生馆的时候用来帮客人按摩用的,要不,我也给你来点?”
袁小花的个性比较大大咧咧,做事情也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根本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可能也因为至尊宝在他看来已经是上了年纪的大叔吧,她把手上沾着的蓖麻子油往至尊宝脸上抹去,至尊宝一个躲闪不及时,脸上也沾上了这油。
他身为一个现代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姑娘家净胡闹,信不信本将军以军法处置你,到时候你去找陶侃来向我求情也没用哦。”至尊宝假装生气地指着袁小花。
小花虽然和至尊宝接触没多久,但是也看得出来,他行事果决但是对待朋友十分友善,刚刚自己和他开个玩笑,他也只是假意吓唬自己。
袁小花向至尊宝做了个鬼脸,端着油碗一路小跑,嘴里喊着,“将军,我现在有事要去忙,下次再帮你按摩咯。”
“这孩子,陶侃一定没少被她折腾。”至尊宝看着袁小花活蹦乱跳的身影跑去正在重新改装的装甲战车旁,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像个天真的小孩一般,年轻正好啊,自己那车祸过世的妹妹要是现在还在的话应该也像袁小花这样机灵活泼吧。
有了刚刚的这一个小插曲,至尊宝的心情也变得不再那么沉闷了,继续投身到刚刚的炸药研究中。他仔细查看百科全书中关于各种强杀伤性炸药的描写。一种用土法就能制造而成的硝化甘油炸药吸引了他的目光。这是当年抗日战士们用土法制造出来对付鬼子的。说实话现在要拿这武器对付同为南楚人的王卒,至尊宝说不出来的滋味。转念一想这还是用来对付那些入侵的夷族的,心中还是平衡了不少。
不过到哪里去找硝化甘油炸药运用到的蓖麻子油呢?至尊宝摸了摸脸,感觉一丝滑腻。瞧我这记性,这不就有现成的蓖麻子油嘛,只要到时候一问袁小花蓖麻子从何而来便知了。只要有了它制油加木炭、硝石粉、硫磺粉等制造出硝化甘油炸药,这就是威震敌胆的“炸药包”。嘿嘿,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舅舅,什么事情让你笑得这么开心啊?”这时陶侃走进他试验的营帐,看到至尊宝独自一人坐在那哈哈大笑,猜测他一定又研制出了什么厉害的武器。
“嗯,确实值得高兴啊,有更好的炸药将要诞生了。说到底,这还得感谢你娘子呢!”
“小花?”
“没错,走,我们出去聊,这炸药存在不稳定的因素,这里以后你们还是不要随便进出了。有什么事,以后都出去聊。”至尊宝搭着陶侃的肩带他出了制炸药的实验室。
陶侃见至尊宝勾着自己肩感觉惊讶,因为鲁小鱼也经常这么做,“舅舅,小鱼哥真的和你言行举止一模一样,他以前也喜欢和我勾肩搭背讲话,他说这样说明我们两关系铁。”
“对啊,你是他的兄弟,我是他的舅舅,那你也就等于是我的侄儿,我当然和你亲近。你要真觉得我两相像,你就把我当成他对待好了,我也正缺一个弟弟呢。”
“那可不行,您是长辈,再说小鱼是我大哥,你再……不行不行,这样都乱套了。”陶侃一边摆手一边摇头。
“好了,不勉强你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至尊宝本来倒想重新和开封五义做一次兄弟,但是他找过他们自己,大家对他都表达对舅舅的尊敬,但没有一个人敢逾越这个礼教的约束,和他称兄道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代沟吧,至尊宝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说起正事,陶侃立马变得严肃起来,脸色也沉重了很多,“请将军救救小花的父亲吧!”说完陶侃跪在至尊宝的面前向他请求道。
小花的父亲不就是袁县令吗?陶侃不说,至尊宝倒差点忘了,这次回来确实没有看到袁县令。按理说现在整个吴越都在项羽的管控中,袁县令作为广陵的县令既然不跟着来飞虎军的根据地那一定还在广陵为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尊宝连忙让陶侃先起来,让他把事情说明白。原来当时吴越王叛军曾经退守广陵,项羽认为袁县令在助纣为虐,但是其实当时的袁县令是两面不讨好。面对吴越王时他坚决反对他的造反,但是毕竟广陵是吴越王的辖地,袁安邦小小的一个县令又怎么能左右广陵的大局。另一面面对一进城就大肆掠夺广陵百姓财物的南楚王卒,袁县令更是深恶痛绝亲自带兵抗击,但是终因寡不敌众被项羽活抓。并且以吴越王同谋的造反罪把他押往荆州受审。
听完陶侃述说的袁县令的遭遇,想起刚刚袁小花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我猜小花一定还不知道袁县令出事了吧?”
“舅舅果然料事如神,这事我们一定要瞒着小花,她本来就心思单纯,整天无忧无虑,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父亲出这么大事了,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我希望将军你能想办法救出我岳父,不知道有没有法子。”陶侃见识了比鲁小鱼还要机智许多的至尊宝,所以希望他能想出好主意。
至尊宝想到当初是袁县令作为自己的伯乐,让他在广陵地区成名,才有了他鲁小鱼响当当的名号。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上次袁县令已经为了自己被吴越王抓住过一次,还受了如此重的刑罚。这次袁县令有难,说到底和鲁小鱼也有脱不开的关系,所以这次自己一定要把袁县令安全地从荆州带回来。闯一回龙潭虎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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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左思右想去救袁县令又是在荆州城的天牢里,风险确实有些大,如果带帮手一起去目标太大容易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所以他觉得就他一个人走这一趟。
于是他跑去和昭都督商量接下去飞虎军训练和开展根据地等事宜。昭都督已经不想之前那样对至尊宝充满敌意,就像之前他第一次遇见鲁小鱼一样。初识还有些瞧不起他,毕竟他们都属于半路上才成为真正的军人的,至尊宝更是单凭一块飞虎军的兵符就当上了将军。但是现在他把至尊宝来到飞虎军之后,军中发生的变化看在眼中,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这鲁小鱼的行事作风原来是向他舅舅学习的,而且这么舅舅做事情更加老练,把如今飞虎军士兵们每天要做的任务安排得井井有条。
现在昭都督认真地听完至尊宝要独自一人去荆州城救袁县令的想法连连反对。飞虎军刚刚经历了没有将军的军心动摇期,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将军,这位将军竟然提出要单独执行任务,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去闯荆州城的天牢救人,至尊宝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过度骄傲自大了,昭展只有这两种想法。
昭都督想起来可以派精英队去救人,“将军,你不能一个人去,要是你真想救出袁县令的话,大不了派飞虎精英队全员一起出动,偷偷潜入荆州救人,你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不行,这五百多名士兵是我们飞虎军中的精英是其他士兵学习的标杆和骄傲。要是这次出了什么意外,毁掉的不是这五百多士兵,摧毁的是整个飞虎军人的心。我不同意他们去冒这个险。”至尊宝极力反对道。
“那好,这样谁都别想去救,都给我留在这里好好发展根据地,这不是将军你自己说的,怎么将军想要出尔反尔吗?”昭都督反问至尊宝当初是他提出谁都不可以以身犯险,都留在这会稽山中慢慢壮大势力。
至尊宝又和昭展争辩了许久,昭都督仍然不肯答应,并且还让辕门口守卫的士兵不得私自放至尊宝出去,气得至尊宝直跺脚,到底我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但看在昭都督德高望重,强行得罪他也没有好处,最后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
本来至尊宝对于救出袁县令是信心满满的,还是鲁小鱼时可能他没这个天大的胆子,可是不要忘了现在他也算是公输氏秘术的传人了,手上这本秘法书随便一个都能唬住一片人。他只要赶在到荆州之前,熟练地学会几样稳稳能救下袁县令的秘术就可以了。只是现在昭都督不让他离开军营,他瞬间像霜打的茄子变得无精打采。
如今天色已晚,陶侃那边还在等待自己的回复。至尊宝越想越气,干脆坐在营帐中随意翻看着鲁小鱼写的鲁班书。“定身法,通过运用法术可以使某种生物体在十个时辰内不能动弹,时辰一到便解除,此法可隔空施法。”哇塞,会了这招自己不就能定住看守军营大门的士兵,自己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了吗?到时候即使昭都督发现自己不见了,也为时已晚了。哈哈,自己真是天才。
至尊宝在房中认真背熟定身法的口诀,确定学会了还偷偷跑去新建的猪圈中对着几头黑毛猪施展了定身法。起初,定完之后那猪还定在原地,至尊宝心满心欢喜,可不到一分钟猪猪又活蹦乱跳地拱起门来。至尊宝足足练了好几个时辰,眼看天都快亮了,这定身法还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急得他满头大汗。
“至尊宝,不要心急,慢慢来,你可以的,今天不行,明天晚上再来试,总会成功的。”至尊宝自己给自己打着气,把整个心态放平,等到整个人都沉下来了,再施展一次定身法,默默口诀,“金木水火土,你来我不来,若有人来不清楚,这个圈圈比你大,叫你不动就不动,奉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完他在手心画出一个圈拍向其中一只黑毛猪。
黑毛猪立即被定在原地,至尊宝特意等了半个时辰确认那猪没再解开他的法术,才欢天喜地地去营帐中收拾东西准备逃出去。原来这定身法一定要在心态极其平和的情况下才能奏效不然立马就解,至尊宝算是掌握了这定身法的窍门。
来到营帐,至尊宝先写了一份书信交代他走的这几天军中的安排。他已经查看过百科全书了,知道了加强炸药威力的氯酸钾的配制方法,其中要用的材料,他嘱咐他非常信任的李氏兄弟中的李达去钱塘城去找寻,随便让他查看一下吴越王府中是否有人走动。信中他向昭都督表达了不辞而别的歉意,作为补偿向他举荐了广陵荣钱庄他的得力干将萧何来当人飞虎军专管粮草后勤等保障,大大称赞了萧何的能力,让昭展务必重用他。
至尊宝背上装了几个烈性炸药以备不时之需的背包,又戴上手表方便认清方向,拍拍胸前放的好好的电子书,一切准备妥当准备出发!
至尊宝偷偷摸到昭都督的营帐旁,看见里面一片漆黑,想必昭都督已经熟睡了,那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睡觉了,至尊宝对着营帐自言自语一句就继续向辕门的方向走去。
快到门口时,他看到几个士兵正站在门口把手,还有几个正在来回巡逻。至尊宝先沉下心来,对着那两个站在门口的士兵先施展了定身法,看他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了,至尊宝确定一定成功了。他又向门口丢去几颗石子,马上吸引了巡逻的士兵,等他们凑在一起时,至尊宝又施一次法,这下全都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是蜡像一般。
至尊宝在暗处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再出现了,他才大摇大摆地背着背包走了出来。至尊宝来到那几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士兵,他们就真的像是没有魂了一般。本来至尊宝还想恶搞他们一下,摆几个夸张的姿势,但是眼看天色渐渐变亮了,他也不敢耽搁,直接出了辕门。刚刚走出去没几步,背后被人在肩上重重一拍,这一下可差点吓得他三魂七魄都要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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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至尊宝从来都不相信这世间有鬼,要不然可能早就吓得直接大喊大叫。要真是这样今天也别想出去了,准把睡觉的士兵们都惊醒了。
至尊宝以为是刚刚偷看昭都督有没有睡着的时候,被他发现自己偷偷溜出来了。于是他发挥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演技,假装对刚刚那一拍没有察觉,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筋骨,“没想到会稽山深夜的空气也这么好啊,呼吸完新鲜空气回去睡觉咯。咦,陶侃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也是来呼吸新鲜空气的吗?正好我呼吸完了,你慢慢呼我先回去睡觉了,哇,好困啊。”至尊宝打了一大大的哈欠转身就要走。
陶侃拦住至尊宝的去路,担心被其他人听见小声地说道:“舅舅,我知道你是准备单独去救我岳父袁安邦的,我没有要阻拦你的意思,我只希望你能带我一起去救人,毕竟他是我岳父,又是小花的父亲,我不想看到小花知道她父亲被困在荆州,而我这个做丈夫却知情不报,让她背上不孝女的罪名。到时候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活泼可爱的笑容了。我求求你了,带我一起去吧!”
“在皇城里面天子眼皮子底下救人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多了你,我难保我们两都能安全。到时候还要带上袁县令一起逃出来,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要是救不出他来,反把你搭进去了,你要我如何向众兄弟和弟妹交代?”至尊宝一时心急说漏了嘴,直接和陶侃以兄弟相称。
“兄弟?弟妹?还有我刚刚在暗中看到舅舅你在暗中对这些一动不动的士兵施展的法术,看来我真的没有多想,我的感觉一直都是对的,你真的是?那你为什么要……”
“贤侄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一时心急口误了,我是说一边是鲁小鱼的兄弟一边是他弟妹我不好交代。另外你看到的这些其实都是公输氏秘术,你可千万不要讲出去哦。”
“你还想骗我,小鱼哥说过他们家祖传一本鲁班书,里面记载的秘术只传鲁姓嫡亲,怎么会传给他母亲的弟弟也就是舅舅你,不,你不是他舅舅,你就是……”陶侃指着至尊宝的脸,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失策了,为什么非要装他舅舅装叔叔不是更好吗?至尊宝心中一阵懊恼。他知道陶侃一定是对他真实的身份产生了疑惑,而且可能他潜意识中已经察觉到自己是利用了一些特殊的方式,让自己原本是鲁小鱼变成了至尊宝。
至尊宝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能再和陶侃纠结下去了。一把拉住陶侃就往外面走,“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我们一边走我一边告诉你真相。不过你要向我保证听完我讲的话不要质疑我的话,因为我确实接下来讲的全都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
陶侃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至尊宝带着陶侃慢慢消失在了会稽山的夜色中。
至尊宝叹了口气,还是将他和鲁小鱼之间离奇的故事从他和穿越去现代的鲁小鱼相撞后发生的一系列奇异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讲给陶侃听了一遍,不用任何的添油加醋整个故事就已经十分得跌宕起伏了,陶侃听得不住地发出惊叹声。
等到至尊宝一整个故事讲完天也亮了,他们也走出了会稽山的山区,这个时候昭都督再察觉过来想要追上他们也已经来不及了。
“好了,该讲的事情我也都讲得很清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信不信了。反正我和鲁小鱼之前就是这么回事,现在他在我的那个时代,我独自一人穿越回南楚。要是你不愿意承认我这个曾经的结拜大哥,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可以继续叫我舅舅啊,我还挺喜欢你们叫我这个称呼的,嘿嘿。”一口气讲完整件事的至尊宝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之前压在心口的那块石头也如释重负,不管陶侃今后怎么看待他,他都无所谓了,心情格外舒畅。
陶侃听完整个事情的经历嘴巴是全程没合拢的,这事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对于他一个见识有限的古代人刷新了一遍又一遍的三观,现在还有些懵。不过陶侃也只是吃惊了一阵,马上表现得相当平稳,连至尊宝都惊讶于陶侃听到这么离奇不靠谱的事居然还能沉得住气,不质问自己,不乱七八糟问一堆现代的事情。
陶侃一路上都不讲话,至尊宝以为他因为自己之前对他们隐瞒这么天大的事,自己又是和他一起从桃源村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这件事感到生气。他刚要问陶侃现在是什么想法,陶侃突然像是回过神了一般,大声说道:“哦……怪不得我在至尊宝的身上看到那么多小鱼哥的影子,我一开始也以为是你两是外甥和舅舅的缘故,现在我总算弄明白了,这就是一个人,只是换了长相,当然一样啊。行了,我都想通了。”
至尊宝还在等待陶侃再问自己一些现代的问题和他和鲁小鱼之间是怎么交换身体的,但是等了很久陶侃都没有发问。至尊宝自己忍不住问道:”你就对未来不好奇?你不想知道我和鲁小鱼究竟是怎么交换身体的?”
“这有什么好问的,我命在我不在天,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我可不想听天由命。还有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结拜大哥,你没出现时,我和以前的小鱼只是生活在同一个村子里的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他一向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独自蹲在一个角落里研究他的鲁班书,也不愿和我们这些小伙伴玩耍。可后来你来了,让我认识了一个全新的鲁小鱼,一个聪明过人又充满正义积极向上与人亲近的小鱼哥,所以我做梦都想和你结拜兄弟,和你一起闯荡江湖。我们才是真正的开封五义,不是吗?四哥?”
陶侃并没有因为至尊宝是穿越过来代替鲁小鱼的就对他有异样的眼光,反而经过这件事之后两人的兄弟情更加深厚了。
“是啊,我们是那个开封五义,我还是你的小鱼哥。我们还是好兄弟。”至尊宝第一次抱住一个大男人感觉到的是浓浓的兄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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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哥,那你永远也变不回之前的样子了吗?”
至尊宝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和大家相认了,还有陈姐姐和郡主她们可都是鲁小鱼的妻子啊。你难道忍心看她们痴痴地等着鲁小鱼回来,却又不知道他的舅舅就是那个被灵魂附体的鲁小鱼吗?”陶侃惋惜地说道。
“这件事情我想总会有解决的办法,我会让她们重新认识我的,而不是光靠之前的相貌让她们认知我,我们彼此之间应该是心灵的沟通,就像你一样,你不也是靠感觉知道我就是你的小鱼哥的吗?其实看一个人不需要用眼睛,可以用心。”至尊宝摸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为了之后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尊宝还特意嘱咐陶侃不要讲这件骇人听闻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包括他的娘子袁小花。以后他会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把真相公之于众的。
“陶侃,能不能守住这个秘密就看你的了。”
“四哥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你的秘密的。只是现在我知道你是小鱼哥了,实在不习惯在叫你舅舅了,这也太别扭了,我想你也不愿意吧。要不私底下我还是叫你小鱼哥,我们还是兄弟相称,好吗?”
至尊宝为了不让陶侃伤心难过,勉强答应了他的提议。至尊宝想起曾经大家一起奋斗过的广陵颇为想念那里,于是两人肩并肩顺路去了袁县令被抓的广陵了解一下情况。
飞虎军营的早晨,刘二狗一行人像往常一样来交接站夜哨的李狗蛋他们。“狗蛋,我们来换哨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刘二狗见李狗蛋和另一个站哨的士兵两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你小子别给我在这装了,是不是半夜又偷偷睡着了,现在跟我在这装认真了。行了行了,我不会在韩校尉面前打你小报告的,你回去休息吧。”刘二狗见李狗蛋还是没有反应,眼珠也不眨一下,有些慌了,是不是这小子中邪了。他使劲一推,李狗蛋怎么样都推不倒就像定在原地一样。
“二狗哥,你来看晚上这些巡逻也被定在这里不动了,这是怎么回事,你见多识广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几个来巡逻的士兵也发现晚上那批巡逻兵聚在一起却又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一般。
“哎呀,糟了,怕是他们都中邪了。我听我奶奶说着会稽山中住着狐仙呢!一到晚上就来勾引这在山里的精壮男子,所以我都不敢在晚上站哨。没想到今天他们果然都中招了,他们的魂一定都被勾没了。”
其他的几个士兵听到刘二狗这么说都大惊失色,在那里大呼小叫。这时例行出来检查站哨情况的韩信正巧路过看到他们几个好好的哨不站在那里交头接耳,其中几个还杵在那里不为所动,他十分生气。
“你们几个在干嘛?不是轮到你们站哨吗?怎么却在这里大呼小叫打扰到大家休息,刘二狗你说什么情况?”
“韩校尉,你看他们!”刘二狗瑟瑟发抖地指着那几个一动不动的士兵,“他们被狐仙勾去了魂了,我们怕下一个就是我们。”
韩信走进一看,那些晚间站哨的士兵确实面无表情,身体僵硬像是在地上生根了一般。“不许胡说,你们今天所看到的不许说出去,把这里先用纱布围起来,我去将此事禀报将军。”
韩信冲冲忙忙来到至尊宝的营帐,可是却看见床上空空如也,桌上还摆着封信,上面写着都督亲启。韩信也不敢擅自打开看,于是又转向昭都督的营帐,好在昭都督有早起的习惯,已经在那里闻鸡起舞了。看见韩信来,昭都督笑着说:“阿信,来,和太公也舞一段。”
韩信看周围没人,小声说道:“都督,舞剑一会再舞,我这有样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还要告诉你,至尊宝将军昨晚走了!”
“什么,他居然敢不听我的劝告逃走了。”昭都督无心再舞剑,打开信件查看,果然正如信上所说,至尊宝昨晚偷偷溜出去了。昭都督气得火冒三丈,连连用手重重地拍打着桌子大叫糊涂。
韩信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有不知道和将军出走有没有关系,外面站哨和巡逻的士兵就像被定身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末将怕影响军心封锁了出口,让知情的士兵闭口不谈,还请都督前去查看一下。”
先是将军出走,再是士兵被定身,昭都督六十几岁的老人明显心脏有些吃不消,直接气得晕了过去。一夜之间,飞虎军中一下子少了两个最重要的人物,韩信只能独挑大梁。他对外宣称将军和昭都督都染了风寒避不见人,所有事情交由他来处理。
韩信正在自己的营帐中查看最近飞虎军的开支愁眉不展,旁边环儿在帮他磨墨。不一会,袁小花也来找他了,“信哥,陶侃他不见了,昨晚他说有事出去一下,可是一晚没回,我在军中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他的影子。还有我本来想找将军,可是听说将军和都督都染了风寒不见人,现在辕门也被纱布围住不让人出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事情是这样的……”韩信把昨晚的事情和袁小花一说,并告诉他陶侃可能和至尊宝将军一起去救人了。袁小花听到自己的父亲被朝廷抓了,自己的丈夫又以身犯险,急得大哭起来。环儿身为女人怎么能够不明白袁小花现在的心情,赶忙上前安慰她,劝了好久才把她安抚好送回住所去。
现在军营中传得人心惶惶,说山里来了狐仙,把士兵们的魂都勾走了,将军和都督都因此感了风寒重病不起。韩信一边要忙着安抚兵心,一面还要继续督促无心训练的士兵进行训练,开垦农田。
好不容易忙到晚上,突然围着的纱布里,走出了昨晚被定身的那几个士兵,他们就像刚刚睡醒了一样,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韩信得知士兵们终于又神奇般地回过神来了喜出望外,忙上询问他们昨晚的情况,可是谁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是几声声响吸引了而他们的注意,随后就失去知觉了。韩信心想这和出走的至尊宝一定有莫大的关系,他在考虑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昭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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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士兵来传话告诉韩信,昭都督已经醒来了,让他带着李达和萧何去他的营帐。韩信一肚子的疑惑,昭都督找自己也就罢了,可是李达和萧何可能昭都督他们来军营这么长时间还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吧,怎么这次还要把他两也带上。
跟着一同前去的李达和萧何也带着同样的疑惑,他们到了飞虎军之后,李达因为为人不拘小节,所以一些军纪约束不了他,眼看其他和他一起进入飞虎军的开封五义最差的陶侃都当上了百人将,李易和赵肃也成了牙门将,而他还只是靠着鲁小鱼的关系,作为飞虎精英队的替补兵得不到重用。萧何则是广陵荣的一个账房先生算账可以,但是放在军营中,他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整日拨弄着算盘发呆,背地里被士兵们嘲笑成呆子。
一进昭都督的营帐,就见到都督虚弱地躺在床上喝着安神汤,“你们来了,坐下说话。”
韩信先把昭都督从床上小心翼翼地扶起才敢坐下。昭都督询问起飞虎军中现在的情况,韩信把他如何处理那几个定身不动的士兵和如何安排事情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昭都督大为赞赏,直夸至尊宝要是有他一半稳重他就省心了。
“现如今那几个士兵还定在那里吗?”
“回禀都督,他们都已经恢复正常,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了并嘱咐他们下去后不要讲昨天发生了什么,就说都督派他们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嗯,还是阿信你考虑的周到,除了那几个士兵,其他在营中休息的士兵昨晚都没事吧?”昭都督可不希望还有其他的士兵再出意外了。
“末将早上刚刚点过将,飞虎军全员都在,只是……只是少了陶侃一人,他的妻子袁小花说昨晚他就找了借口出去了,想来是和将军一起离开的。”韩信吞吞吐吐地说道。
“陶侃?就是袁县令的那个女婿?没想到他也去救人了,我敬佩他是一条汉子,但是此去荆州实在太危险了,要在天子脚下救人哪有那么容易。本来还以为走了一个鲁小鱼,来了一个比他还要足智多谋的舅舅能够带领我们飞虎军重新夺回钱塘,没想到他确实个做事不经大脑思考的主。我真是糊涂当时怎么就同意把飞虎军将军之位让他坐了。”昭都督讲到激动处引发不断地咳嗽,韩信连忙端上茶水喂他喝。
“昭都督你也不必过于烦忧,我看这至尊宝可不简单啊。你见过谁有能力能把几个大活人定在原地整整十个时辰都不带眨眼的。要我说这鲁小鱼的舅舅确实是个奇人,他能有这手段说不定袁县令真能救出来。”
经他这么一说,昭都督才回想起当日至尊宝笃定地跟他讲只凭他一人之力就能把人救回来,在联想起他昨晚不费吹灰之力就定住几个把守的士兵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出去。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谜团了,难道鲁小鱼他们家族的人都是这么身世扑朔迷离?既然事已至此也只好由他去了,只希望他真能救出袁县令平安回来,以后的事以后再做打算了。
昭都督又看了看韩信旁边两个到现在还没有说上话,神色略带紧张的李达和萧何,被昭都督盯着看的他们,脸色变得更加红了。他心中很纳闷,这至尊宝也是奇怪,走就走吧,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以将军的名义推荐他眼前的这两个人。
“李达听令!”
“末将在。”
“受飞虎军新任将军至尊宝所托,命你作为飞虎军物资采办总管,负责军中所有生活用品。将军还特别交代了你一定很不情愿,但是他这是为了你好。你生性好斗不愿拘泥于军规,所以他希望你能最普通的采办做起,放平自己的心态,让心思变得更缜密,不要光靠蛮力让人信服你。”
“末将遵命,谢将军、都督栽培。”李达不敢相信这新任的将军竟然会提拔自己,虽然是自己不想做的职务,但是很明显至尊宝了解他的个性,事先已经给他打好预防针了。有他这么一提醒,李达反倒是对做采办总管这个差事充满了干劲。
昭都督又把信给李达看,上面有至尊宝交代的这次让他去钱塘城找的有关氯酸钾制备的原料清单和随便去吴越王府瞧一瞧里面是否有人去过。李达认认真真把信中的内容看完,把要做的事情铭记在心。按照至尊宝在信中最后一句写的,看完内容把信烧毁,以免被有心之人看到,于是把信放在烛台上烧成了灰。
“萧何听令!”
“草民萧何在。”萧何听了半天终于轮到他了,连忙向李达学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昭都督敬军礼。
“萧何作为广陵荣钱庄的主事,之前一段时间把钱庄管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将军相信你也能为我们飞虎军管理好财政管理好本地的农耕种植,命你为飞虎军大农令。”
“草民遵命,一定不辱使命。”
“好了,我年纪大了,飞虎军中的事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将军既然安排你们去做这些事一定知道你们有这个能力,也减轻了我的负担。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地休息一会。”昭都督说完至尊宝信中所写的内容,感觉自己确实是老了,飞虎军中需要有新鲜的血液注入,让这支曾经在吴越叱咤风云的王牌军队重新焕发出光彩。自己现在很多自以为为飞虎军着想的做法不一定真的是对的,是该退位让贤的时候了。
韩信、李达和萧何慢慢退出营帐,看着昭都督沧桑的脸庞,这是为了飞虎军付出一生的男人,现在是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韩兄弟,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小鱼的舅舅会在偷偷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嘱托昭都督提拔我两,难道只是因为我们是和小鱼哥关系很好的朋友,他就想拉我们两个一把吗?”萧何好奇地问韩信。
“是啊,虽然我也知道我是很有能力的人,但是至尊宝舅舅这么光明正大地在都督面前提拔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李达假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韩信和萧何轻呸一声,居然还有李达不好意思的时候,整天在其他几个兄弟面前抱怨他们都做了将领就他一个人还是小兵一个。不过抱怨归抱怨,李达也不会当面向鲁小鱼请求一官半职,这点他还是很有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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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了,也许至尊宝将军真的是从小鱼哥的口中得知了你们的能力,他只是不想让小鱼哥看重的人被埋没掉,所以想做一回伯乐,把你们这两匹千里马拉出来。”韩信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都对至尊宝产生了深深地敬意,一定不能辜负他的一番栽培,要好好努力干下去。
至尊宝这边已经带着陶侃来到了广陵,由于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两人都戴上了特制的带有面纱的竹编帽,这样就没有人能够认出他们了。
走在广陵熟悉的街道上,之前的广陵荣钱庄已经不复存在,棉花厂、水泥厂等也被项羽冠以奇技淫巧的称号查封了。广陵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它昔日的风采,变得十分的萧条,路上的行人走路都低头不语,两个相熟的人见面,也只能对视一下而不能聚众议论。这是项羽来管辖吴越当西楚霸王下达的命令,他害怕大家都议论他的不是引起暴动,他相信只要压制住他们的言论,吴越这个地方他就能垂手而治了。另外项羽还大大剥削了豪绅的财产,让富户变成贫户,大家一块穷,百姓们就不会有怨言了。
“没想到现在广陵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当初小鱼哥你在的时候,广陵是何等的繁荣,百姓们生活美满和睦相处。可现在这个项羽一当上西楚霸王不想着为百姓谋福利反而来剥削那些富起来的百姓,简直是本末倒置。”陶侃隔着纱布小声讲话,只有身边的至尊宝听得到所以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是啊,项羽最终我还是看错他了,我以为这个时代的项羽将会是一代枭雄,没想到他被童忠贤培养成了一个奸雄。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了,只有趁他没有关注到我们这支隐匿在会稽山中的飞虎军,好好加强我们自己的实力也是最关键的。”
“嗯,我同意小鱼哥说的。咦,你看,前面的得月楼居然还开着!”陶侃惊奇地指着前面那座建筑豪华的得月楼,那是广陵最有名的一个酒楼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次项羽几乎把所有广陵建造豪华的地方都拆了,包括一些酒楼赌坊,一路走来至尊宝和陶侃都没有看到第二家酒楼只此一家。
至尊宝觉得蹊跷,带着陶侃进了得月楼一探究竟。没想到外面一片萧条的景象,得月楼里面确实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看这些来得月楼全都是一些穿着华丽的达官贵人的打扮,至尊宝和陶侃不禁充满了疑惑,不是说吴越这里都是平民百姓了吗?这些豪绅又是从和而来的。
“滚滚滚,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们这得月楼岂是你们这两个叫花子能来的地方。”至尊宝和陶侃一只脚还没有跨进去就被门口迎宾的店小二连骂带推搡地从里面赶了出来。陶侃听到酒楼里传出那些达官贵人看到店小二像敢狗一样地把他们赶出去的举动而发出的嘲笑声,不禁竖起了怒眉,想要冲进去打那店小二一顿。好在至尊宝把他拦下,拉着他绕过得月楼来到它的后门。
“小鱼哥,你拦着我做什么,刚刚那个店小二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简直太气人了,为什么不让我修理他一顿。”陶侃卷着袖管一副怒气冲冲要吃人的样子。
“五弟,哥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了,我比你还想打他一顿,可是你别忘了,现在我们是出来救人的,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是被项羽的人发现,人救不出来,连我们都要等人救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候我们反攻广陵,这得月楼四哥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如何?”至尊宝宽慰道。
“好,有哥哥这句话,我今天受的侮辱算是吞下了,改日我要让那店小二明白做人的道理。”看着陶侃憋着一肚子怒火没地方撒,这时至尊宝眼光瞥见得月楼后面之前被大火烧毁的杂物仓库又奇迹般地出现了。
“陶侃,你记得吗?这里原本有个仓库但是已经被烧毁了。”
“是啊,我记得当时不知哪里来的一场大火那这里烧成了一片废墟,现在这里怎么又建起新的仓库了。”
至尊宝是知道的,之前这里是契丹到南楚来收集情报吴越王提供的落脚点,但是吴越王现在都已经兵败出逃了,这里怎么重新建起新的仓库了。更加奇怪的是就算只是重新建的仓库也不用特地派两名官兵把守在门口,他总觉得这里面不简单想进去一探究竟。
于是至尊宝躲在暗处静下心来,口中念叨定身法的口诀“金木水火土,你来我不来,若有人来不清楚,这个圈圈比你大,叫你不动就不动,奉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至尊宝在掌心画下一个圈,对着其中一个官兵喝了一声“着”,那官兵和之前一样站在那里,但是仔细观察连那人的眼睛现在都不眨一下了。
“成了!”至尊宝眼看一个已经被定住,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又重复一遍刚刚的法术,另外一个官兵也被同样定住了。至尊宝暗自赞叹这定身法实在太好用了,都忍不住想用它干些坏事了,嘿嘿。不过可惜的是至尊宝学习这定身法时日未久,学成要三年,现在他施法对象有限,一次只能对一人施放。
至尊宝拉着陶侃趁着没人发现要进那仓库。陶侃紧张地把至尊宝拉回来,“小鱼哥,刚刚你还劝我不要冲动,怎么这次你自己也想硬闯这仓库,你没看见门口还有两个把守的官兵吗?我知道我们打得过他们,但是,万一招来更多人怎么办?”
“你看,他们也没不让我们进去啊。”至尊宝已经硬生生拉着陶侃来到了仓库门前,一只手已经搭在把手上了,但是那两个官兵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明白了,这一定又是小鱼哥你使的定身法。”
“聪明!”
“小鱼哥你简直太了不起了,能不能也教教我,我好在小花面前表演给她看。”陶侃一边帮至尊宝捶着背一边拍马屁道。
“要让五弟失望了,这法术本就是真正的鲁小鱼传给我的,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些法术不能再外传给别人,所以抱歉了五弟,我也爱莫能助。”至尊宝拍了拍陶侃的肩膀苦笑道。听到至尊宝都这么说了,陶侃也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精神。
“好了好了,现在办正事要紧,以后有机会你自然也能学到的。”至尊宝勾着愁眉苦脸的陶侃进了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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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进去却又出乎两人的意料,仓库内只是堆了一般的杂物而已,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不对啊小鱼哥,这里怎么会真是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呢?我们是不是搞错了?”陶侃看着眼前放的杂七杂八的锅碗瓢盆,簸箕扫把等杂物有些不知所措。
可至尊宝不这么认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杂物仓库就不需要兴师动众地派人把守了,而且派的还是两个官兵,你绝对会有一个里面堆放着一堆杂物却要找官兵来看守的仓库吗?”
至尊宝这么一说,陶侃拍了一下脑瓜,恍然大悟道:“我明白,所以这里面肯定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摆了那么多杂物只是掩人耳目,即使被人误入也不会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就像我们想在这样。”
“看不出来嘛,五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陶侃吗?老天爷快把真的陶侃还给我吧。”至尊宝看陶侃刚刚进仓库时紧张得直冒汗,所以开个玩笑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果然把陶侃逗乐了,“四哥,你别取笑我了,我可是你如假包换的五弟。我这不是和你待久了,耳濡目染像你一样变聪明了嘛。”
“好了,玩笑也开过,我们认认真真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藏着重要的东西,尤其是一些犄角旮旯里最容易遗漏,一定要仔细查看。
“嗯。”陶侃也换了一副认真的模样,仔细地在杂物堆里翻找。
可是他们把整个仓库里堆放东西的地方差不多都翻了个底朝天,除了眼中看到的这些杂物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奇了怪了,怎么可能没有呢,难道是我想多了,这两官兵真的是闲的蛋疼来把守着这破仓库?”至尊宝来回踱着步思考着门口两个官兵到底守护的是什么,自言自语道。
就在两人都愁眉不展思考不出到底其中有什么奥秘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两位兵大哥,小人来送饭了。你们看今天我带了你们最爱喝的上好的女儿红,要不要先尝两口。”
门口的男子见守门的两个官兵同往常不同不苟言笑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他们在做样子给上面人看。心领神会道:“你看小的这记性,还是老规矩,我往里头送完了饭,我们兄弟几个再喝一盅。”
那男子见门口站的官兵仍没反应当他们默认了,屁颠屁颠地推开了仓库门。一进去,看到仓库中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杂物,正想大声喊不好了,被藏在门后的至尊宝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掐着脖子,陶侃则在后面迅速关上了仓库门。
“呜呜……”那男子一边挣扎着身体一边嘴里想叫唤,但是嘴巴被至尊宝用手堵着根本说不出来。
“你要是再敢乱动,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至尊宝掐着男子脖子的手指往他肉里又陷了几分。
这下男子嘴巴还是呜呜地叫,身体却老实了,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原来是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陶侃看清那男子的长相就是刚刚那个赶他们出去的那个得月楼店小二,真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是这小子倒霉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至尊宝和陶侃这两个狠角色,他嘴巴说不出话,心里却是叫苦不迭。陶侃本要挥起拳头往店小二身上砸几拳,但是扬了扬拳头还是放下了。
“哼,狗咬了人没有理由人反过来咬狗的,打了你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陶侃狠狠地踩了一脚店小二的脚板,还是不解气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恶狠狠地盯着疼得哇哇直叫的店小二。
这时至尊宝已经放开捂着他的嘴,只是一手仍掐着他的脖子,至尊宝也看清了,这就是刚刚那个赶他们出去的店小二没错。
“两位大侠饶命啊,刚刚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好,我该打。”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两手打着自己巴掌,打到最后两边的脸都肿了。
“五弟,你说这人怎么处理,由你来决定。我看他对我们出言不逊,要不直接掐死得了。”至尊宝紧了紧掐着店小二脖子的手。
陶侃本就是个仁慈的人,虽然这店小二有错在先,但是现在他也通过实际行动赔礼道歉了,何况脸都打肿了,陶侃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
“别别别,算了大哥,留着他还有用,我们还要通过他了解这仓库的秘密呢。”
“嗯,不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还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持清醒。我刚刚也只是假装要取他性命,测试看看五弟你会怎么做,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陶侃你确实成熟了不少,哥哥觉得很欣慰。”
店小二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一万头***跑过,合着这两兄弟拿自己当测试用,只是现在他被至尊宝掐着脖子还要千恩万谢他两的不杀之恩。
“说吧,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我只是进来收拾杂物的,咳咳咳,好汉饶命……”
“你手上拿着几篮饭菜,你是准备一边吃饭一边收拾吗?你倒是会省时间,还不快坦白交代,不要以为我们真就不会掐死你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至尊宝瞬间抓紧了店小二的脖子让他一下子喘不上气来,眼看他翻起白眼才复松了下手。
那店小二在也不敢胡说八道,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来仓库的目的。原来,这仓库下有一个地牢关押着项羽抓进去的犯人,至于为什么要把他们抓到这么隐秘的地方,只负责来每天送饭的店小二就不清楚了。他只知道这些人以前的广陵的富贾。
“广陵的富贾,原来他们都被抓到这里来了?没想到这仓库底下还另有玄机。”至尊宝看向仓库四周,原来这里不是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是它能通向重要的地方,怪不得他们把仓库里的东西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
“两位大侠你们翻找这些杂物是没有用的,机关在那呢!”店小二手指着墙上的一块砖头说道。
至尊宝将信将疑地把店小二带到墙边,店小二轻轻松松地抠出其中一块明显松动了的砖块,手伸进去拨弄一番,只听见“咔咔”一声,随后仓库一个角度里出现了一个只容一个人进入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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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看到仓库角落里缓缓出现的密道兴奋起来,“原来机关在墙上,怪不得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这是谁设计的机关,也是够贼的。”转而他又皱了皱眉头,“不过,这入口也太小了,我看堪堪够一个人进入的,小鱼哥这能进吗?”
“能进能进,这是吴越新来的西楚霸王项羽找能工巧匠建造的,之所以这么窄就是担心里面的跑进去,外面的人进去救人。不过两位大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发你们两个的,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酒楼里还等着我去招呼呢。”说着店小二就要开溜,只是他刚迈出一步,却忘了脖子还被至尊宝掐着,他这一走,顿时觉得脖子一紧快要窒息了一般。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告发我们咯,谅你也不敢。只是这地牢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还请劳烦你给我们带个路吧?”至尊宝把店小二拽到通过地牢的密道口示意他往下走。
店小二也只得自认倒霉,谁让他没事干当初骂了他两,现如今还正巧撞在人家枪口上。
密道的台阶非常长,好在里面都点着蜡烛走起来才不至于辨不清方向,店小二在前面带路至尊宝和陶侃在后面跟着,密道成螺旋式向下,走了好一段才终于到了平地。
刚一下去就听到有几声低沉的呻吟声,至尊宝和陶侃对视一眼,彼此都心领神会,至尊宝掐着店小二脖子的手不放松,陶侃也从背后摸出一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什么声音?”至尊宝警惕地问道。
“大侠,这些就是那些富贾发出的声音,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被霸王派来的人施行各种刑罚,现在叫的还算轻的,要是你赶在他们受刑的时候来,那声音简直跟杀猪一样,别提叫得有多惨了。”店小二一想起受刑的场面身上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果然如店小二所说,至尊宝看到密道下面是两排关着犯人的铁牢,至尊宝在其中努力找寻袁县令的身影,可是每个牢房中躺着的都是身上满是创伤满目全非的犯人,昔日的容颜早已不复存在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地牢的尽头还有一间小房间,里面摆满了各种酷刑的工具。
“大哥,这只木驴是干什么用的,驴背上还有一根粗木橛。”陶侃指着其中一个刑具说道。
“嘶……”至尊宝倒吸一口凉气,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刑具至尊宝是知晓的,电影里常出现,是专门惩戒犯罪女子的霹雳车。
“这个叫霹雳车也叫骑木驴。被判死罪的女犯定谳以后,她的全身衣裤将被完全剥光,在验明正身后,将女人捆绑妥当,便可将她的双腿分开,下体对准那根驴背上的粗木橛直插进去。接着,用铁钉把女犯的两条大腿钉在木驴上,防止其因负痛而挣扎。只是这是专门惩治那些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女人所用的酷刑,为什么这里也会出现。”
“这位大侠真是见多识广啊,小的之前也是第一次见,正如大侠所说的那样行刑。只不过小人当初不知道原来是惩治女子的,我只见过他们对男子使用过,就是那根木橛对着的地方不同罢了。额……想起来小的就后怕,那几位受过这刑法的,叫的可凄惨了。”
“没想到之前看他一副忠厚老实样貌的项大哥会是手段如此毒辣之人,为了逼他们就范竟然给他们受这么大的耻辱。”陶侃听完后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见过这里关着的袁县令吗,就是广陵原来的县令。”至尊宝想象到袁县令骑木驴的场景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紧张地询问道。
“大侠,小的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只是个送饭的,刚才我狗眼不识泰山,对二位出言不逊是我不对,还请你们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店小二见两人还不肯放过他,以为他们要对自己下死手,急得都尿裤子了。
至尊宝本来也只是想利用一下店小二,没想到他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不禁想笑。
“嗯,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说完至尊宝就松手了,不仅是陶侃没看懂,那店小二也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至尊宝说放他就放他,让他有种地狱一下子到天堂的感觉,激动得不顾上尿湿了的裤子就外面跑,“谢谢大侠不杀之……”
店小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死死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有违物理学原理地向前倾斜,还提着右腿正迈着步子。原来至尊宝趁他转身的时候已经对他施了定身法。
“小鱼哥,你这招真的绝了。”陶侃向至尊宝竖起大拇指。
“好了,我们快找找你岳父到底在不在这里吧。”至尊宝和陶侃一人一边牢房挨个叫着袁安邦的名字,除了听到几声微弱的救命声,再没有其他回应。
至尊宝这一排的牢房已经全部查看清楚了都没发现袁县令的身影,这是他听到陶侃那边大叫一声,“找到了找到了。”
“五弟,你找到袁县令了?”
“没有。”
“那你那么激动干嘛?”
“大哥你看这是谁。”
至尊宝顺着陶侃指着的方向看去,牢房中角落里趴着一个人,面容已经分不清楚了,但是他脸上一条刀疤十分显眼,嘴里还声音发抖地叫着陶侃的名字,“陶侃,是我,是我。”是刀疤郑,郑大哥!没想到他也被关在这里了。
至尊宝和陶侃合力把牢房门撬开,一眼就看到郑泽屁股出一滩血红还以为他也尝到了霹雳车的滋味,叹息到堂堂的一个直男就这么被屈打成弯了。
碍于现在他的身份不能与郑泽相认,所以他让陶侃与他交谈。
“陶侃你怎么也进来了,这里很危险,你们快逃吧。”郑泽身负重伤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撑着最后一口气说道。
“我们是想来救我岳父的,没想到在这居然看见你了。”
“袁大人?唉,你们来晚一步了,他已经被项羽那个杀千刀的家伙抓去荆州了,现在可能都快到荆州了吧。项羽说袁县令是吴越王叛乱的主犯,罪恶滔天,所以要送去荆州交由皇上亲自处理。他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只是想杀鸡给猴看,想让朝中那些反对他的大臣看看他的手段,好屈从于他,真是项羽之心路人皆知呐。”郑泽恨得直用拳头砸地,牵引着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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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果然还是来晚了一步,至尊宝懊悔道。郑泽这时看到陶侃旁边还站着的至尊宝,看陶侃对他不一般的态度,好奇地问道:“陶侃,这位跟你一起来救袁大人的义士是?”
“哦,忘了像这位就是小鱼哥……的舅舅,你可以叫他至尊宝,他现在代小鱼哥掌管我们飞虎军。”郑泽是鲁小鱼当时最穷困潦倒时伸出援助之手帮助他的,又在鲁小鱼需要火药原料时,适时地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可谓是鲁小鱼的贵人。所以陶侃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至尊宝也没有对陶侃直接讲出现在飞虎军的情况提出异议。
“原来是小鱼的舅舅,就是飞虎军将军,久仰久仰。小鱼就已经学富五车,想必这位至尊宝兄弟也有过人之处。今天我能活着遇到你们也算我郑泽命不该绝,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要加入你们飞虎军,找项羽报仇。”郑泽本就是江湖人士,做事不拘小节,他也没和至尊宝交谈过。仅凭至尊宝相貌不凡和陶侃讨论事情思路清晰就认定他是成大事的人。不顾他之前与鲁小鱼已经义结金兰,现在又要和至尊宝称兄道弟。
至尊宝也丝毫不避讳,“好,既然郑兄看得起在下,我就认你这个兄弟了。不过我现在还是有些不明白,项羽抓袁县令还情有可原,为什么连你们都抓了。而且我已听说吴越地区已没有大酒楼,可这广陵的得月楼内还是莺歌燕舞好不热闹,要不是酒楼的店小二赶我们出来,把我们引到了这里,我们也不会有机会见面。”
一问才知道,原来项羽在吴越各个地方都设有这样的地牢关押反抗他的富贾和本地官员,硬是逼着他们承认是吴越王叛乱的同谋,不签字画押的就隔三差五的严刑拷打,也不打死,等伤口愈合了继续打。不过还是有些富贾本就肥头大耳细皮嫩肉,受不了项羽的折磨被活活打死了。
而那些得月楼的达官贵人,则都不是吴越当地的,是被项羽从其他王爷封地上还有荆州邀请过来。这是项羽为了笼络人心故意设的局,用酒色引诱他们,趁机找到他们的把柄再威胁他们为自己办事。
听完郑泽的一番话,至尊宝不禁震惊这项羽什么时候这么深谋远虑了,历史上的他不是应该是个耿直男孩吗?怎么穿越到了南楚变得这么腹黑了。
“奇怪,郑大哥,你是被关在这监狱中,你怎么对外面的事情这么清楚?”陶侃好奇地问道郑泽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郑泽苦笑道:“实不相瞒我之前也是他得月楼中的座上宾,当时广陵当地的富贾都被抓了,就剩下我还坦然处之,我一直以为是小鱼有恩于项羽,而我又是小鱼的兄弟,所以他才特别关照我。没想到后来他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不知从何得知了,我在某处藏了我们郑家从春秋时就开始积攒的巨额财宝,得到这些财宝足以成为天下第一富,所以他才好吃好喝招待我,希望我告诉他宝藏的秘密。“
至尊宝一猜就猜到了结果“因为你没告诉他,所以他老羞成怒把郑兄也关进监狱,想要屈打成招?”
“至尊宝兄弟说的没错。”郑泽点了点头。
这时陶侃听到有成为天下第一富的财宝,连他这个不爱财的人也瞬间来了兴趣,“郑大哥,那项羽说的是真的吗?你们家族真有这么一个大宝藏。”
“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瞒各位,确实祖上有这份宝藏,只是是记录在一张羊皮上的藏宝图,宝藏的地点在遥远的西域,我也是去年无意中清理家中藏书,在先人当年的自编传书中发现的。现在想想这张藏宝图所指的宝藏都是当年祖上做强盗掠夺来的财物是不义之财,善恶终有报,如今就害到我了。”郑泽想起那张藏宝图的事为祖上犯下的错事追悔莫及。
“所以郑兄你前阵子几次三番去西域想找寻这藏宝的下落。小鱼也是托了这藏宝图的福,找到了需要的硝石、硫磺和木炭,还有你额外送他的那两桶油。说来这藏宝图也不全带来坏事。”至尊宝安慰他道。
“原来这事连至尊宝兄弟你也知道,没错我确实想去找到宝藏,把它运回来分给我们这些在南楚受苦受难的广大百姓,可惜事与愿违财宝没找到却招来了项羽这只白眼狼。”郑泽早就不想祖辈那样唯利是图,为了金钱可以烧杀抢掠,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弥补先人做过的错事,比如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这点也是小鱼愿意和郑泽亲近的理由,可能他还是带有匪气,但绝对是个为民办事的匪徒。
了解完了前因后果,既然也找不到袁县令,至尊宝和陶侃也不敢再耽搁,怕一会再有其他人进来。于是至尊宝决定把郑泽先救出去再说,郑泽也是为人仗义,这些和他关在一起的富贾以前在生意上没少帮对此一窍不通的郑泽,这次郑泽也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央求至尊宝也帮他们解救出来,要是他们救不出去,自己也不用出去了,以后再江湖上也没法立足了。
至尊宝考虑到这么多人一起从仓库门口逃出去势必要引起旁人的注意,于是他检查附近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果然被他发现了在刑房内有一个大型的通风口传来阵阵凉风,这应该是用来保持地牢的空气畅通的,这里一定通着外界。
他先以身犯险,打破通风口进入,往外爬,果然不出他所料,这通风口的尽头居然是广陵城郊,即使一群人出现在那里也不会有人发现。
至尊宝确认了安全回来扶起了郑泽,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屁股,口里还不住地发出呻吟声,不禁皱了皱眉头,“郑兄真是条汉子,这霹雳车的刑罚你都受得住,不愧是能屈能伸的汉子。”至尊宝这里的能屈能伸可不是正常的意思。
没想到郑泽瞪了眼至尊宝说:“至尊宝兄弟你说的是哪里话,那霹雳车怎么可能是男子应付得了的,之前项羽是准备用这刑法对付我,只是倒霉了在我之前受刑的富贾,当场下体爆裂大出血而死。所以项羽为了留住活口就废弃这霹雳车不用了。轮到我受刑时就改成了打板子,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这时陶侃已经放出其他富贾一齐带他们从通风口逃出,临走时至尊宝看向那霹雳车还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不禁感叹还是做直男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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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本来想带着众人一走了之,但是这就不符合他做事光明磊落的风格了。他一定要给项羽留下点什么,告诉他自己已经回来了,警告他一下。于是他拿起一块刑房里烧烙铁剩下的黑炭在墙上留下几个大字“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项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面还特意加上鲁小鱼到此一游。
富贾们看到至尊宝和陶侃不光把郑泽救出去还顺带着他们也一起放了出来,对他们是感激不尽,也不敢随意逃跑跟随着至尊宝他们从之前打通的通风口爬出。由于富贾中很多都已经被项羽派来的人打得遍体鳞伤,所以他们自己根本没法自主爬出去。至尊宝只好挨个扶着他们往外爬。这些一向重利轻别离的富贾经历了一场在死亡边缘的漫步,被至尊宝从鬼门关中拉回来之后,对他是感激涕零。他们的亲人早就被项羽杀的杀活着的做了奴隶不知卖到何处,他们现在宁愿誓死跟随至尊宝。
郑泽看着广陵城外久违的春光灿烂的景色,再回过头看了看城中顶上似乎有笼罩着万朵乌云,回想项羽的那些恶行对他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他知道至尊宝要和陶侃一起去荆州救袁县令,提出一起要和他们一起去。
至尊宝看着这些走路都成问题还满身伤病需要人保护的富贾,把郑泽拉到一边郑重地对他说。
“郑兄,现在小弟拜托你一件事,这些富贾虽然曾经富足时确实不受老百姓的待见,但是我相信这件事情之后希望他们能大彻大悟,放下名和利多为百姓的富足出谋划策。现在眼下摆在他们面前一个机会就是加入到我们飞虎军会稽山根据地之中。我们需要这样的富贾帮我们重新撑起吴越的经济。所以我这次就不能带大哥去荆州了,拜托你保这些富贾周全,带他们平安去到会稽山,到了那里自然有飞虎军的人发现你,开封五义都在那里,他们知道你是了我的嘱托来的,一定会接纳你们的,你们就安心在那落脚吧。”
郑泽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他知道眼下要以大局为重,虽然这些富贾现在也很希望和他一样跟随着至尊宝,毕竟现在在他们心目中至尊宝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但是考虑到他们现在身上都有伤需要马上治疗,所以也只好听从至尊宝的命令。
郑泽带着富贾依依不舍地和至尊宝和陶侃告别,大家互相搀扶着一步一瘸地向会稽山方向步履艰难地走去。至尊宝看着他们行走的进度不禁皱眉,这样走下去会稽山没有走到,项羽派来抓他们的追兵就要赶到了。
怎么才能让他们快些到会稽山呢?有了!至尊宝从背包中取出几张黄纸,在上面画了几道常人看不懂的符咒,追上郑泽,把几张黄纸放在他手上。
“郑兄,这是我们家乡保佑外出的人一路平安的平安符,你带一张贴在胸前,剩下的分给其他人,一会你听我的你们十指紧扣,不要回头望,一心想着到会稽山就行了,平安符一定会保佑你们平安到那里的。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莫回头向前走。”
郑泽虽然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也不能辜负了至尊宝的一番好意,所以照着他的指示贴上黄纸,大家连成一线十指紧扣,郑泽带头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只见至尊宝在他们后面口中念了几句咒语,本来还缓缓前行的队伍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飞奔起来。郑泽也发现自己一下腿脚似乎变灵活了,身体一轻脚尖轻点地飞奔起来,周围的景象都快得有些模糊了。他现在又惊又喜但又记得至尊宝说的话不敢回头看,只是心中赞叹这平安符真有此神效,看来以后自己对这些不信也得信了。
至尊宝看着郑泽一行人飞速远去的身影,摸了摸胸口藏着的那本鲁班秘术书,会秘术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自己一定要快些把这些秘术全部都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样真的是走遍天下不用怕了。
“哇,小鱼哥,这又是什么法术啊,简直是太神了。刚刚还是连站都站不稳的郑大哥,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看照这个速度不出半天,他们就能到会稽山联系上飞虎军了。我不管,这次我一定也要像他们一样感受一下这样的法术。”陶侃现在对至尊宝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他看到刚刚郑泽一些子跑那么快又见至尊宝当时对着他们口中念念有词就知道这其中肯定又是至尊宝所为。这次他可不干了,非得要至尊宝也带他装逼带他飞。
其实陶侃不提至尊宝也正打算使用步行九洲咒带陶侃去荆州。毕竟刚刚听到郑泽说的,袁县令被项羽的人带去荆州没多久,要是去的早一些说不定半路上就能截下来救到了,也省得他们再进荆州天牢冒一次风险。
“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今天小鱼哥就带你体验一下什么叫飞一般的感觉。”至尊宝还不待陶侃反应过来拉起他的手,口中念动步行九洲咒的口诀,脚下生风,脚尖蜻蜓点水一般在地上跑起。
这步行九洲咒不同于刚刚至尊宝给郑泽的黄纸,本人施法后可以随意增加速度。至尊宝见陶侃被自己拉着步步生风兴奋不已,只是到最后他达到最快速度再看陶侃时,没想到他已经吓得晕过去了。
“五弟,该醒醒了,荆州到了。”至尊宝甩了甩手故意和陶侃开玩笑。
没想到陶侃被至尊宝惊醒看到他仍然被至尊宝拉着一路飞奔,大叫一声,“真刺激啊!”又晕了过去。
这小子!刚刚还吵着要像郑泽一样健步如飞,如今真让他愿望达成了,尽这么没出息。至尊宝也只有笑着摇了摇头,为了不让陶侃在下次醒来前再吓得晕过去,他只有以最快速度到达荆州。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至尊宝步伐缓缓慢下来,因为在他眼前渐渐清晰地出现了一座气势磅礴的城池,依稀可以看到城池大门上写着两个楚篆字“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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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至尊宝两次穿越到南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到荆州。之前是和项羽一起来,但是半路上就被他退下悬崖,这一次他站在城门口往里看,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荆州城中心的荆州皇宫的庐山真面目不禁感叹,这和后世赫赫有名的紫禁城比起来少了北方的大器却多了南方的精致。
至尊宝扯了扯身边仍然在昏睡的陶侃,想和他一起欣赏荆州皇宫的精致典雅,大概陶侃还未从刚刚刺激的情绪中缓过来,怎么叫都叫不醒。至尊宝也只好背着陶侃,一步步靠近中心的皇城,还不忘三不五时地抬头望望欣赏一下这典型的荆楚文化特色建筑。
至尊宝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细节,那就是皇宫建筑的屋顶特别的大,并且屋坡的折线采用“举折”的做法。(注:举是屋架的高度,按建筑进深而定。折是因屋架各檩升高的幅度不一致。)虽然宫殿屋顶的曲度不大,屋角也没有翘起,但是刚健质朴的气势较浓。这大概就是古代人早期反映的“天人合一”的思想吧。
人字型的屋顶造型,既扩大了室内的空间感,同时有利于排水。除了主宫殿旁边还有一些干阑式建筑风格的建筑,这些做法相比同时期的欧洲的平屋顶和中国北方穴居,更具有“人性化”设计和“天人合一”的思想,至尊宝十分佩服当时的南楚建筑工匠是怎么有如此智慧建造出这么出色的建筑的。
街头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打断了至尊宝欣赏皇城的思绪,远处一大群的百姓正围着一辆囚车缓缓向他这边走来,伴随着越来越近的囚车,至尊宝也看清了,站在囚车中的犯人就是袁安邦!而那些围观的百姓都在为他喊冤还不住地拿臭鸡蛋烂菜叶砸向旁边的几个官兵要求他们放人。
要知道袁安邦当时在荆州城时和李密李丞相齐名,被称为是南楚双清,他两都是出了名的大清官,在职时为荆州的百姓做了不少实事深得民心。他之所以会去广陵做县令,之前也告诉过鲁小鱼了。他不像李大人一样已经三朝为官德高望重,他在荆州为官初出茅庐就大搞廉政,为人又太过耿直,不谙官场的规则,个人确实十分清廉无私,但却使用太强硬的态度要求其他官员也像他一样包括当今皇上在内,所以宣和帝一怒之下就把他贬到广陵为官了。
如今老百姓们看到久违的袁安邦怎么会不激动,又见他这次出现是被困在囚车中,而且城中已经贴出告示袁安邦私通叛王熊辉罪恶滔天,押入荆州天牢,择日问斩。看到这样的消息,百姓们都自发来为袁安邦抗议,现在抗议的百姓多,押送袁县令的官兵少,场面一度控制不住。
至尊宝见囚车慢慢靠近自己这边,拉低了帽子前的纱布先背着陶侃撤到一边。
没想到这喊冤的百姓抗议声太大惊醒了至尊宝背上的陶侃,陶侃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等看清眼前囚车中站着的那个男人的长相,不禁大叫起来,“岳父,我来救你了。”
至尊宝顾着看周围的形势忘记了陶侃的存在,被他这么一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好在周围百姓的抗议声十分嘈杂,陶侃刚刚说的话也很快淹没在了其中,囚车中的袁县令也像是被下了药一般目光呆滞看向前方,根本不理会这些拥护他的百姓。
至尊宝心中十分疑惑,按理说袁县令向来不卑不亢,在现在这么民心这么高涨的时候一定会说两句壮志凌云的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不语。但是他也不能再仔细观察袁县令的异样了,因为他背上的陶侃现在看到囚车中的袁县令,情绪变得十分得激动,在他的身上拼命挣扎恨不得直接从至尊宝的背上站起来,跳到囚车上救袁县令。
至尊宝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会引来旁人的注意就麻烦了。于是挤出人堆背着陶侃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度才把他放下。
陶侃一下来仍然要往囚车的方向跑去,被至尊宝一把拉回。
“小鱼哥,刚刚那个就是我的岳父袁安邦,小花的父亲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官兵把他带走,你不要拦我,让我去救他。”陶侃情绪激动地说道。
至尊宝抓住陶侃的双肩用力摇了摇,”五弟,你清醒一下,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我们刚到荆州看不了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押送袁县令的官兵只有寥寥数人,你有没有想过附近会不会埋伏着更多的官兵,准备对来救袁县令的人来个瓮中捉鳖。要是你贸然上去救人,我们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被至尊宝这么一摇听完他的一番话,陶侃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变得冷静了许多。他们躲在暗处悄悄查看囚车的方向,发现后面隔着一段距离,确实有手持大刀的官兵鬼鬼祟祟尾随着囚车。
至尊宝又碰了碰陶侃,示意他抬头往上看,直接上面的几座酒楼茶馆中,露出几支阴森森的箭头指向囚车的方向。
陶侃看到这些,想到刚刚要是冲动上去救人,马上就会被四面八方埋伏的官兵冲上来制伏,到时候人没救到还连累了头脑冷静的至尊宝,他自责道:“是我不好,刚刚太激动了,我只看到守卫不严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埋伏,大哥是我鲁莽了,以后怎么办,我全听你安排。”
现在知道了袁县令暂时生命还得到保全,至尊宝和陶侃就放心了。在至尊宝的建议下,他们先找了一间附近的客栈先落脚,等夜晚来袭再准备出动救人。
另外一边得月楼后面的仓库地牢中,项羽收到消息说地牢中的人都逃狱了,看到空无一人的监狱,还有门口两个纹丝不动的官兵和狱中摆着奇怪造型的店小二,气得火冒三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霸王,我们在刑房中看到有人在墙上留下了字迹。”项羽一个手下说道。
“写了什么?”
“小的……不敢说,还请霸王亲自过目。”
“饭桶!”项羽一巴掌打在那人脸上,气冲冲地走进刑房,等他抬头看到墙上写的两行大字时,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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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项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鲁小鱼到此一游!”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这可是自己亲眼看见他被自己的手下推到了万丈深渊之下,自己也派人下去查看过,的确烧成灰烬的马车就在下面,鲁小鱼绝迹不可能生还的。
可是能在得月楼后面仓库这么隐秘的地方救出这些人绝对是一个智勇双全的人,而鲁小鱼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他自己都亲自留下自己的名号了,是不可能有人会想到要冒充他的名号的。
项羽有一个恐怖的想法,他自己心中有鬼就总想着说不定鲁小鱼真的化作厉鬼来找自己报仇来了。但是在怎么说好歹他也是西楚霸王心惊胆战了一会,也就冷静下来,理清事情的脉络。鲁小鱼是绝迹活不过来了,一定是他身边的那些开封五义等兄弟们想借他的名义救人更加有震撼力。
那么他们为什么能找到这里并且把这些原本就不受百姓欢迎的富贾救出去,唯一项羽能够想到的原因就是他们要救的不是这些富贾而是之前被关在这里的袁县令。想清楚他们此行的目的,项羽连忙飞鸽传书给荆州的亲信,让他们到荆州各处自己暗插的密探把开封五义除鲁小鱼的另外四人的画像交给他们。一旦在荆州发现画像上的四人统统把他们拿下,等待自己回去亲自审问。
荆州的龙门客栈内,店小二小声地在掌柜耳边低语道:“所有住店的客人的样貌几乎都和画像上的四人比对过了,都没有长相相同的。”
“嗯……嗯?”掌柜在拨弄着最近在荆州也流行开来的鲁小鱼发明的算盘算着账,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叫几乎?这件事情怎么能够儿戏,上头说了,这画像上的四人都是吴越王之前一起造反的乱臣贼子,抓到了他们重重有赏。现在让你清查一下有没有这几个人你都办不好。难道还有其他客人没有比对过吗?”掌柜地责备道。
店小二为难地说道:“掌柜的,确实是有两位客人,小的可是连面都没见上,他们都是戴着一定周围盖着一圈黑面纱的帽子,我已经仔细看过了就是看不清他们长什么样。”
“这两个人必定有问题,一定要想办法揭开他们的面纱,看看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掌柜转而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看着店小二说道:“王小二啊,你也知道我年事已高,家中又无子嗣,以后这偌大的龙门客栈又是最近霸王钦点的收集民间密报的秘密据点,这么重要又高人一等的任务不知道以后我要交给谁来打理了。”说完眼神往店小二瞟去。
店小二怎么能不明白掌柜的画外音,马上跪下抱拳道:“掌柜的,小二从小受掌柜的抚养,无以为报,唯有尽心尽力为掌柜的办事,这两个人的真面目,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看到,请掌柜的放心。”
“如此甚好,好小二快起来吧,龙门客栈的未来就靠你了。”
掌柜不愧使得好手段,这一番话说得店小二心痒痒,恨不得直接冲到楼上掀开在房中休息的至尊宝和陶侃的面纱看看他们的真面目。
龙门客栈的楼上至尊宝和陶侃即使在客房中靠着椅子休息,仍然十分谨慎地戴着特制的面纱帽。
“咚咚咚。”这时房门响了,至尊宝见陶侃可能因为一路不适应步行九洲咒而吓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又因为早上看到站在囚车中的袁县令而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息,根本没有感受到外面有敲门声。
至尊宝为了不打搅他睡觉,赶忙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店小二正手拿着一壶酒看着至尊宝。
“这位客官,这是我们龙门客栈最新酿制的琼浆玉液,还请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免费品尝一下。”说着店小二已经斟满一杯酒敬到至尊宝的眼前,至尊宝对店小二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奇异。他虽然对喝酒也是挺感兴趣的,但是他从店小二的眼神中看到的是一丝窥伺的感觉,就像想要看穿了至尊宝一般让他很不舒服。
于是他推辞道:“谢谢你们的好意,可惜我们兄弟二人都不喜饮酒,我弟更是一路来荆州长途跋涉有些疲惫,现在还在休息,我看小二你还是把你们这好酒送给其他嗜酒如命的客人吧。”
见至尊宝推辞要下逐客令,店小二慌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想到这个办法来窥看他两到底是什么长相,这样离开了就等于失去了绝佳的机会,他自然不会罢休。硬是把酒杯往至尊宝嘴巴递。
“来,客官,你放心其他客人我们也都送了,您就赏脸喝一口吧。你也好给我们这酒提提建议,需要怎么改进。要不,我来喂你喝。”店小二极度热情的把酒杯要伸进至尊宝的面纱之中,至尊宝感觉不大对劲,就没见过这么gay里gay气的店小二。
来回几次推辞,店小二故意用力一猛把酒全泼在了至尊宝的脸上,“小的该死,不是用意冒犯客官的,我来帮你擦赶紧。”说着店小二就把至尊宝的面纱掀开来帮他擦脸。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我们需要什么自然会吩咐你的,我们兄弟二人要休息了。”至尊宝虽然及时婉拒了店小二帮自己擦脸挡住了真容,但是掀开的那一瞬间店小二早就眼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退出去后拿出之前掌柜给他的四张开封五义的画像比对,却没有一个是和至尊宝的长相相像的。但是他又转念一下另外一个休息的客人还没有看到到底长什么样,要是他是其中的一个人就麻烦了。可是再混进去偷看是铁定不行了,于是他自作聪明自我催眠想象和至尊宝一起的陶侃应该不是画像中的某个男人,至少同行的那个男人他知道确实不是。于是他屁颠屁颠地去禀报掌柜说确认过戴面纱的客人都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掌柜的也不疑有他,以为项羽要找的人并没有投在他的客栈中,略微有些小失落,失去了升官发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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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内,至尊宝注意到地上的一滩还不断涌现出白色泡沫的店小二给他喝的酒。他联想起电视剧中一些谋财害命的场景,偷偷下楼买了一根银针回来,小心翼翼地沾了一些酒液,银针马上变成了黑色。
至尊宝皱了皱眉头,银针在遇到硫化物后能生成一种叫硫化银的物质,这个物质就是黑色的,所以这酒液中就含有硫化物。而古代人们主要使用的剧毒砒霜,因为古代提炼技术不纯熟,所以砒霜里面掺杂了硫化物的杂质,因此遇到银以后能产生反应使银针变黑。他心里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刚刚那店小二准备的所谓琼浆玉液就是加过砒霜的毒酒,要是当时至尊宝喝了就会当场毙命,店小二也不用纠结这戴着面纱的两个人究竟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画像中的人了。可惜他的阴谋没有得逞,但是最终还是被他借帮至尊宝擦去酒渍的机会偷看到了。
这龙门客栈怕是一家黑店,硬是逼着自己喝他们的酒,而这酒证明确实也有问题,不管怎么样,他决定趁着晚上月黑风高马上动身救了袁县令救走,这个地方多待一时半会就多一分危险。
至尊宝看到熟睡的陶侃,但是还是要把他叫醒商量一下晚上劫狱的安排。
陶侃本来还睡眼惺忪,一听到晚上就要去天牢救袁县令了,马上兴奋地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至尊宝在刚才出去买银针的时候,已经探听过荆州关押重要犯人的天牢了,离皇宫也相隔不远。
他的计划是运用他这次带来的烈性炸药,先在天牢门口引爆,趁着看守天牢的官兵手足无措场面混乱的时候,他们就换上天牢看守的衣服混进去。只要找到袁县令被关押的地方,带着他运用至尊宝最拿手的飞脱不见法脱出天牢就大功告成了。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他早就带着陶侃和袁县令念着步行九洲咒极速到达会稽山根据地了。
陶侃听完至尊宝整个计划拍手叫好,“听大哥你这么一说,小弟瞬间觉得救出我岳父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了,还是有小鱼哥在好啊!”
“五弟这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光是这引爆炸药后会发生的各种突发情况我们都无法预料,这是一大难题到时候还得随机应变。”至尊宝提醒道。
“嗯,这次我不会再乱来了,小鱼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南楚的宵禁非常得严格,一到晚上八点,街上除了打更人就没有其他百姓再在街上走动了。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与往常一样的夜晚却注定将有一些不平常的事情发生。街头响起打更人的敲锣声,从荆州城的上空洒下皎洁的月光,为这座原本一片漆黑的皇城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的面纱。
两个行动迅捷的黑衣人从龙门客栈的某一扇窗户里跳出,一路避开打更人沿着月色照应不到的阴影处快速地往荆州天牢的方向俯身潜行。
至尊宝和陶侃很快就来到了天牢大门口,只见十几个天牢看守围绕着大门,正来来回回地巡逻,连只苍蝇都别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飞进去。看着守备森严的天牢大门,陶侃有些绝望。
“小鱼哥,这守备这么森严,即使我们使用炸药,等到爆炸的时候,他们一定马上会查看情况,到时候我们也是难以混进去。”
“你别着急,这些我怎么会没有考虑到,你看,这是什么?”只见至尊宝从背着的背包中拿出一颗类似燃烧瓶的武器,“这个东西叫烟雾弹,是我之前研制猛火油时无意中发明的,只要一燃烧,它就会冒出滚滚浓烟,到时候他们突然把浓烟熏到一定会慌神,我们就趁乱混进去,顺便扒两件守卫服换上,这种情况下他们是顾不上我们的。”
陶侃虽然不太明白这烟雾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有至尊宝在,到时候只要跟着他做就行了。
至尊宝从背包中掏出几个烈性炸药,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抓着引线,看着前方来回巡逻的守卫,想起一会他们可能会全部死在烈性炸药的威力下,同样都是南楚的同胞,不禁扼腕道:“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你们性命的,怪只怪我们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为了救出袁县令,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到时候阎罗王那边你们都把罪责推到我头上来吧。”
至尊宝心中默念”一、二、三”,炸药被扔进守卫的人堆中,这十几个人如何见过炸药还十分好奇地凑上前去看。引线已经燃尽,“嘭,嘭,嘭……”随着几声巨响,天牢大门被炸出了一个大洞,门口的十几个官兵,可能到死都不会想到他们会死在几个小小的像药包的东西上。
炸药爆炸的声音非常响,在整个荆州城的上空回荡着久久不能散去,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有些胆大的百姓打开家门,往四周看了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等看到是荆州天牢那边传来的,又害怕的关上了家门,官家的事还是少惹为妙。
至尊宝趁热打铁,又扔了几个烟雾弹过去,霎时间天牢前出现了一片浓烟。听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看守的官兵都出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至尊宝和陶侃早已偷偷潜行过来,趁乱换上了官兵的衣服,混在人群之中。
陶侃同样也被烟呛得直咳嗽,他焦急地问道:“小鱼哥,我们不知道我岳父到底关在哪一间牢房里啊!”
至尊宝本来憋着气,被陶侃这么一说,犹如晴天霹雳,震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也硬生生吸了几口浓烟,呛得不断地咳嗽。心中大叫不好,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忘了自己根本不知道袁县令关在哪里,想到袁县令对于朝廷来说是个重犯,一定不会和普通的犯人关在一起,一定是个很隐秘的地方,自己这么贸然进去,根本就找不到,还会引来其他人的怀疑。
一场大风突然袭来,眼看着烟雾弹的浓烟在慢慢消散,至尊宝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着孤注一掷,准备先闯进天牢再慢慢寻找袁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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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横空出现,“不好啦出大事了,有人来劫狱救广县令袁安邦了,快去看住他。”
是陶侃,这小子太聪明了,关键时候派上用场了,也算没白带他来。被他这么一喊,看些赶出来查看情况的官兵慌了,马上想起什么,又折回了天牢。
其中一个典狱长穿着的官员大喊道:“留下一半的人在这里清理现场,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其他人跟我来,去检查各个牢房,看看有没有劫狱,给我仔细搜查,决不能放他们跑。”说着典狱长带着众人进了天牢内。
至尊宝向陶侃竖了个大拇指,拉着他混在了进去的看守中,由于现在情形有些混乱又是大晚上,所以官兵也没有发现身边早就混进了来劫狱的人。
至尊宝和陶侃混在人群后面,进入天牢。首先映入眼帘还只是一些普通的牢房普通的犯人,越是往深处走越是能听到一些鞭子的抽打声和凄惨的叫声。
路过一个刑房,陶侃正看到一个囚犯正被反绑着双手,按在刑台前,旁边行刑的人直接拿起锋利的刀片慢慢从他下面的两个鼻孔处往上割去鼻子。从未亲眼看到这么残忍的刑罚的陶侃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怔在那里不动了,至尊宝见他不走了,连忙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安慰道:“五弟我想你保证,以后这种残酷的刑罚一定会在将来被废除的,现在你要学会有强大的内心。”
“可是我担心岳父他……”陶侃情绪有些激动,声音略显大声,好在耳边全是刚刚那个受到劓刑的囚犯的惨叫声,陶侃的声音被淹没在其中,只有旁边的至尊宝听得清。
“放心吧,我想袁县令刚来这天牢没多久,这些人要给他动刑也得等到皇上下了诏书才会行刑。何况我们马上就要救你岳父出来了,你不用担心。”
经至尊宝这么一说,陶侃的心情才稳定下来。四周时不时地还会传来惨叫声和目睹一幕幕鲜活的酷刑现场,至尊宝和陶侃起初还有些心惊,看多了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只是让至尊宝唏嘘的是这样惩治罪犯的残酷方法等到最后的清朝封建王朝被推翻才算基本从历史舞台退出,放在这另一个时代的南楚更加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虽然这样惩治犯人确实大快人心,但是同样也有违人道,让至尊宝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走到天牢的尽头,这些刑法就渐渐没有了,转而都是一间间独立的封闭式的监狱,每一个牢房中都只关着一个犯人,看样子这些都是如今所谓的政治犯。
那领头的典狱长突然身体蹲下从地上打开一个盖子,原来底下还有一个大洞。他仔细看了看,他高兴地笑道:“想从我手中抓走朝廷钦犯哪有那么容易,是谁刚才慌慌张张说袁安邦帮人劫狱了,你们看他不是还好好地躺在里面吗?”典狱长身体让到一边,让随行的几个守卫看了一眼,才放心地又重新盖上盖子。
至尊宝和陶侃动作迅速插到队伍前面,往那个大洞里瞧,这洞下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足够用作一间牢房,只见袁县令正躺在那里昏睡。至尊宝和陶侃看得真切,这个躺在那里的就是他们千里迢迢来找寻的袁县令。没想到他们把袁县令关得如此隐秘,居然在天牢的下面还有一间牢房是专门用来关押袁县令的,不过看现在袁县令的身体情况,他们应该还没有对他下毒手。
至尊宝和陶侃对视了一眼,他们彼此都明白这次救人要是在前面的牢房中,纵使看守严了些,总还有下手的机会,但是这关在地下,营救的难度就非常大了。洞口离牢房的地面足有六七米高,光是如何下去就是个问题。即使进去了,怎么安全的出去又是一大难题。
“大人,这袁安邦关在这么隐秘的地下室,我想来救他的人无论如何是不会想到这里的。小的初来乍到,还没有好好孝敬一下大人,今晚我早就为大人和弟兄们预备了上好的酒菜,要不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典狱长手下一个新来的小兵奴颜屈膝地说道。
“你有心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回大人话,小的叫刘邦。”至尊宝听到这名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要不是现在他有要事在身,他就直接上去按照他的惯例先和这些历史上的名人握手交朋友了。
“好,刘邦,我早就看出你是个可造之材了。今天我们就一起喝个痛快。不过,这袁安邦还是要找两个人看守的,找谁看着他呢?”典狱长环顾了一圈的士兵,至尊宝和陶侃正在低头沉思怎么救袁安邦,典狱长突然指着他们两个,“就你们两人,看你们面生,是新来的吧,今天给你们一次表现的机会,留在这里给我看守朝廷重犯,要是这里出了一点闪失,我唯你们是问。其他的兄弟来,随我一起去喝……看看别的地方是否有人劫狱。”
至尊宝看着典狱长带着众士兵和刘邦远去的肥头大耳的身影直摇头,同样是新来的士兵,这刘邦因为溜须拍马得到了典狱长的器重,而自己和陶侃却因为没有表达“心意”,被派了苦差事。当然,现在的至尊宝可不认为看守袁安邦是件苦差事,这次真的要谢谢这位初次见面的汉高祖了,要不是他无意中“引开”了典狱长,自己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在没人的时候救袁县令。下次如果再有机会见面,一定要好好谢谢他的阴差阳错。
“小鱼哥,现在我们怎么办?”陶侃看着已经走远了的典狱长一行人,拉着至尊宝焦急地问道。
“我们先打开盖子,问问袁县令里面什么情形。”
但是至尊宝打开关押袁县令的大洞上的盖子后,朝里面叫了几声袁县令的名字,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仍然到头在那里睡觉。至尊宝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袁县令已经……
不管怎么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至尊宝还是要往洞中救出袁县令再说。
好在刑房中就有绑犯人的麻绳,至尊宝找了一根足够长通下地下监狱的麻绳,让陶侃拉着一头,自己慢慢爬了下去救袁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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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已经到达了关押袁县令的地下监狱,发现袁县令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看来这些看守他的人还没有对他用刑,至尊宝放了一半的心。
“小鱼哥,我岳父这么样了?”陶侃趴在洞口焦急地问道。
“袁县令没有受伤,应该只是睡着了。”至尊宝回答完陶侃,在袁县令耳边叫了几声,可是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又尝试着摇了他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至尊宝不死心,在他耳边呼唤道:“袁县令快醒醒,你的女婿陶侃来救你出去。”可是袁县令就和死了没两样,好在至尊宝确认他还有呼吸,应该是被他们灌了某种迷药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不管那么多了,至尊宝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小鱼哥,你这是要干嘛?”陶侃在上面看到至尊宝奇怪的举动,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把这狱卒的服装给袁县令换上,他现在昏迷不醒,一会我把他用绳子绑着你拉上去,带着袁县令先混出天牢。我没有这狱卒的衣服出去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我自己想办法出去,等会我们在龙门客栈汇合。”
“不行小鱼哥,我不能扔下你不管,你是为了救我岳父才被困在这里的,让我来代替你被他们抓吧,飞虎军没有我可以,但是不能没有你这个将军啊。”陶侃听到至尊宝说另找方法出去,焦急地快哭了。这里守卫这么森严,至尊宝没有狱卒的衣服等于没有了保护伞,要从这逃出去谈何容易。
至尊宝见陶侃还犹犹豫豫不肯答应,管不了那么多了,为袁县令换上狱卒衣服,先让陶侃拉了上去。见陶侃还不带袁县令离开,至尊宝只好在下面喊道:“五弟,不用担心,你忘了哥哥是有学鲁氏秘术的,我有一招飞脱不见法,任何地方都难以把我困住。”
陶侃哪里会信有这样的法术,死活不肯走,至尊宝怕夜长梦多,一会要是那个典狱长醒悟过来,发现他两就是混进来的狱卒,连他们也逃不出去了。无奈之下,至尊宝只好对陶侃说:“既然你不相信,我只能先出去给你看,袁县令就交给你好好照顾了。”说着至尊宝口中念了一串口诀,双手食指和中指交叉比十字,对着地牢的墙壁直接冲了上去。
陶侃看到至尊宝不知做了什么直接冲向墙壁,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等他再张开时,地牢中已经空空如也,他叫了几声小鱼哥都没有回应,心中啧啧称奇,天下竟然有这等奇术。他也不敢怠慢,连忙扶起袁县令往天牢大门外走。
因为陶侃和袁县令都穿着狱卒的衣服,所以一路过来也没有什么人怀疑。眼看天牢的大门就在眼前,一步,两步,三步,再有一步陶侃就能带着袁县令堂而皇之地从令人闻风丧胆的荆州鬼门关之称的天牢逃之夭夭时,从门口迎面走来一个侍卫长,行色匆匆地问陶侃。
“我问你,典狱长现在在哪里?”
陶侃一手扶着还在昏迷的袁县令,一手指了指里面,“典狱长在里面和大家一起喝酒呢,你去找他吧。”
那人一听到有酒喝,咽了一下口水,就不管陶侃直接要往里走。
陶侃左腿已经迈出了天牢大门,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突然又被那个侍卫长叫住,“不对,典狱长怎么会想起今天在里面喝酒,你们怎么还出来了,里面不用人看守吗?”说着那人一步一步地又重新走向陶侃。
对他来说这就好比是死神的脚步,让人听了格外得刺耳。
“因为他喝醉了,典狱长让我先扶他回去休息,让我两明天再帮大家都看守一天。”陶侃干脆转过身面对那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侍卫长还要走进看看昏迷的袁县令的长相,刚要靠近时,只要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张大哥是你吗?今天我刘邦请典狱长喝酒,你要是没什么事也来喝两盅吧!”
“还真是在喝酒,这个刘邦真是的……”侍卫长这时又急着向典狱长报告外面的情况,回头看了一眼陶侃,“行了,你先扶他回去休息吧,记得以后不要喝醉酒了,小心误了大事,放走了重犯。”
“诺。”陶侃连连点头,扶着袁县令没有停歇地直接冲出了天牢朝龙门客栈跑去。
陶侃前脚一走,侍卫长联想起他要禀报典狱长的情况就发现事情有蹊跷。等到他想出去追上陶侃时,半夜一片漆黑,已经难以找到他们的去向了。他心中不妙,哪有人扶着一个喝醉酒的人还走得那么快的,一定是有人假扮的狱卒。他一边吩咐侍卫去巡查刚刚那两个狱卒的下落,一边赶忙来向典狱长禀报情况。
“大人不好了,刚刚门口那一声巨响之后又是一阵浓烟,等浓烟散去,我们收拾现场,发现有两个狱卒兄弟被炸死还被扒了狱卒的衣服。我怀疑已经有人刚刚趁乱装扮成狱卒混进了天牢之中,想要救走袁安邦。”
“张侍卫长你想多啦,我刚刚已经去看过袁安邦那老不死的了,还好好地躺在地牢里昏迷中。跟我进来的兄弟也都在这喝酒呢,这些人想必你也相熟吧。你看,哪有你说的劫狱的。只是少了两件狱卒衣服何必大惊小怪,兴许他们之前就没穿呢。来,我们来喝两盅。”典狱长不以为然,把一杯酒递给侍卫长。
侍卫长刚接过那酒杯准备喝,突然想起刚刚门口遇到的那两个狱卒,大叫一声不好,众人还不知是何事,等他说完在门口看到有狱卒扶着一个喝醉酒的狱卒一同出了大门,他怀疑就是他们两。
典狱长脸色如猪肝一般涨红,他想起刚刚派的那两个看守袁安邦的狱卒也是自己感觉面生,而这时侍卫长又说出去了两个狱卒。他们刚刚坐下来没喝几杯酒怎么可能有人喝醉。而且狱卒们都在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
典狱长一想通此事,一边喊着和他一起去抓人,一边跑到关押袁县令的地方。只见看守的那两个狱卒不见了踪影,盖着的盖子已经被掀开,旁边还有一副长绳。典狱长知道事情不妙,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慢慢靠近洞口,探身一瞧。
“哎呀,完了,人跑了。”气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捶胸口,“这回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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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发现袁安邦并把他救出去的。”侍卫长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头丧气的典狱长问道。
典狱长有苦说不出,这两个假扮狱卒的人都是他看见过的,还自作聪明的认为他们是新来的,就把看守袁安邦额苦差事交给他们,没想到这却成全了他们。
此时典狱长被问得又气又羞,大骂道:“这两个混账东西使得障眼法迷惑了我。你们这群饭桶当时怎么不提醒我这两个人你们不认识,就知道喝酒混吃等死。给我全部出动去抓人,就算再有人来劫狱把所有犯人劫走,只要给我把袁安邦抓回来就行了。刚刚霸王飞鸽传书来说要加强看守,他还特别提到有人会来救袁安邦,结果人还是跑了。这要是传到他耳朵你,你们一个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还不快去抓人!”
他急得直接哭着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该怎么办啊,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位子啊。”
狱卒们听到典狱长如此紧张又是西楚霸王亲自下达的命令都吓得闻声丧胆,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搜捕。他们是知道项羽对付人的手段的,要是他因此事发起火来,怕是他们没有一个能留活口。
只有刘邦还在那思索着什么,他跪在典狱长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两个狱卒加上袁安邦明明是三个人,可是逃出去的侍卫长说只有两个,那还有一个去哪了?怕是还躲在这天牢中吧?”
典狱长此时正在气头上,刘邦这时出现在他眼前,他想到要不是刘邦今天想起请大家喝什么酒,他也不会鬼使神差地把看守袁安邦的任务交给两个新来的,还让他们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这实在是对他的一种羞辱。刘邦现在再说什么话他都听不进去了,要不是他认识刘邦的父亲,是他推荐刘邦来做狱卒的,他都要怀疑刘邦是在私通劫狱之人了。
典狱长指着刘邦的鼻子骂道:“刘老三,你算哪根葱,要不是我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当上狱卒,现在哪轮得到你在这里和我评头论足,还不快给我滚你抓人。今天是因为你说要喝酒才误了大事,要是没有把人给我找回来,我直接把你押去吴越让西楚霸王亲自审问你,就说你私通外人合伙放了袁安邦。看什么看,滚啊!”
刘邦还待要为自己辩解,见典狱长生气得没了理智,只得灰溜溜地跑出去找寻逃走的陶侃和袁安邦的下落。
“我擦,这里是什么地方?”至尊宝刚刚用飞脱不见法穿过地牢的铁墙,以为直接出了天牢了,没想到又到了一个全新的陌生地方。
这是一个塔型的建筑,至尊宝从上看到下,发现宝塔足有九层高。这里没有别的东西,全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图纸琳琅满目,至尊宝是个爱书之人,既来之则安之,他也不急着找出去的路,在这书的海洋中畅游,从第一层慢慢往上探索,反正再不济一会再使一次飞脱不见法。
他发现这些藏书被分成先楚之前的古书和楚朝的现有书籍,记载了有关六艺类、史书类和子书类的古书。在其中至尊宝还发现了很多到后世就销声匿迹的古书,也许都是他们那个时间轴在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时候就全部销毁了吧。
至尊宝一路翻翻看看,从最底层开始往上看,直到看到第四层,他有些吃不消了。并不是这些书对他没有吸引力,只是实在有些书的年代太过久远,可以追溯到神话时期,纵使至尊宝学富五车,但要理解这些知识还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于是他往背包中装了几本上辈子只记载在史书中的一些已经失传了的书,诸如易经里面失传的连山和归藏,战国名将吴起的兵法书吴子,三坟,五典,八索,九丘等上古文献,连后世传得神乎其技的鬼谷子和奇门遁甲他都在其中找到了。可谓是收获满满,装了整整一背包的古书。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决定见好就收,陶侃此时应该已经在龙门客栈等着和他汇合了吧,至尊宝心里想到。
但是当他准备下楼,抬头看了看楼梯一路往上通往的最顶层的地方,似乎在发出一丝奇异的光芒,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在吸引他继续往上探索。
至尊宝左右为难,上去一看究竟是机会与风险并存,但是不去一探究竟他又实在过不了心里这道坎。于是他抱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情,一鼓作气直接冲上了九楼,没有丝毫的停顿。
等到他来到最顶层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原来这塔式建筑的顶上是一个四面开放的大亭子,四周只是用高高的围栏围起。至尊宝站在上面都能感受到迎面吹来阵阵的微风,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使他的头脑冷静下来。
至尊宝来到围栏边,扶拦远眺周围的景象,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把他吓得腿都软了。这熟悉的荆楚宫殿建筑的屋坡,这大大的屋顶,还有时不时看到有人穿梭在这灯火通明的宫殿之间。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天牢就在皇宫隔壁,自己的飞脱不见法穿过墙不就到了皇宫里面吗?这里应该就是皇宫里的藏书阁了,好在这藏书的地方半夜三更也不会有人来,所以至尊宝没那么容易被发现,不然在全南楚守卫最最森严的地方,他确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从这里逃出去。
至尊宝正想开溜,亭子中间的一个高台上的东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那里好像架着一本书还发出阵阵金光,十分奇异。
至尊宝走近一看,只见一本通体金色的书籍被供在高台上,他小心翼翼一地拿起这本金色的书籍,只见确实是书本身发出淡淡的金光。书本的材质像是金箔一般,摸上去十分的细致,至尊宝慢慢打开金书。
啊?上面竟然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是本货真价实的无字天书。至尊宝反复查看还是没有搞明白这本无字金书的奥秘,这大概就是南楚皇室用来装逼用的吧,至尊宝天真地想到。
这时旁边还有一样本来不显眼,但是金书被拿走后,它慢慢焕发出本身的幽幽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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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泛着绿光的面具,至尊宝拿起来仔细查看,面具的图案类似于一只栩栩如生的凶猛野兽,看着材质应该是青铜所铸。这青铜兽面的瞳孔中似乎散发出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着至尊宝,让他有一种戴上面具的冲动。
至尊宝不由自主地拿起面具,慢慢把它戴在脸上。刚戴上面具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充实着全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畅了。他在周围找着铜镜想一睹自己戴上青铜面具的帅样。可是这里除了在这大平台上供着金书和面具就再没有其它东西了。
对了,至尊宝看着泛着金光的无字金书,这不就是最好的一面镜子吗?借助光滑如镜的金书,至尊宝似乎看到一只凶猛的野兽出现在金书上。刚刚欣赏了一会儿,就感觉面部一阵疼痛,面具在慢慢嵌进自己的皮肤中,等到至尊宝反应过来想摘掉面具时,它就好像是在自己的脸上生了根一样再也摘不下来了。
不光如此,至尊宝现在的神志也开始也有些不清楚,情绪暴躁起来,脑子里面满是杀戮,恨不得杀光世间所有的人。他努力克制这种恐怖的思想尽量保持冷静。他手中拿着倒映出青铜兽面的金书,试着联想这青铜兽面和无字金书为什么会被供奉在这里。只是想了一会,脑袋就疼痛难忍,至尊宝干脆不去想,只求尽快离开这里。
既然自己现在在南楚,就没有上交给国家这么一说了,所以他毫不客气地把无字金书也装进了早已被古籍装得满满当当的背包。
至尊宝飞速地跑下楼,他发现自己比以前似乎跑得更快了,而且一口气从九层楼跑到底楼连大气都不喘一口,还十分轻松自如,让他这个看过变相怪杰的人不得不想到这青铜兽面应该是个有魔力的神器。
这时在浩瀚的星海之中,一颗代表着南楚帝星的恒星原本已经忽闪忽闪的光辉变得更加得暗淡无光了。
至尊宝趴在门缝往外偷看确认外面没人人经过才慢慢推开大门,走出大门抬头望了望刚刚自己身处的地方。大门上挂着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天佑阁”。原来这真的是南楚皇宫中用来藏书的书阁,至尊宝从外面看高高的九层天佑阁,虽然气派但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这时,天佑阁旁边竖着的一块大石碑吸引了他的目光,天佑阁记,上面记载了楚朝的始皇帝当初修建这个藏书阁是为了希望上天保佑大楚千秋万代。前面很大篇幅说的都是写天佑阁从选址开始到建造的过程,再到最后放了成千上万本的古籍在其中。至尊宝直接跳过,看到最后一句楚始皇的原话让至尊宝陷入了沉思,“朕有幸得天下至正至邪两物供于高台,其正邪交合之力无人能敌,坐镇于此,可保大楚江山永固。熊氏后人切不可上得第九层窥看其奥秘。如有一意孤行者,将万劫不复!”
没想到这东西在始皇的时候就供在这了,看来后世的君主应该也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两样东西的真面目。至尊宝没有想到这金书和面具会是楚始皇话中的至正至邪之物,又是用来永保江山的。那自己这么拿走了岂不是南楚要完了,这万劫不复是不是自己也要跟着遭殃了。想到这,至尊宝刚刚暴躁的情绪变得有些慌张起来,他想着快把这两样东西再送回去。
他刚准备打开天佑阁的大门,就听到身后有人尖声尖气地叫道:“胆大奴才,大半夜的跑来天佑阁做什么,你是哪一宫的,我去告诉你家主子去。”
原来宣和帝今天在研究最新的木工技巧时,有一些地方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他想来天佑阁中找木工方面的书籍阅览。掌灯的太监走在前头正巧看见至尊宝在那里推门要进去,以为他是哪位娘娘宫里跑出来偷玩的小太监。
至尊宝被人一叫,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正巧和后面走来的宣和帝对上眼。至尊宝不知道他戴着的青铜兽面在黑夜中还在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好像真的是一个怪兽正睁着凶神恶煞地眼睛在夜色中抓寻猎物。
“妖怪啊!”宣和帝经过上次金水堡之变之后,神经就变得特别的敏感,大半夜的现在看到这样一个兽面人身的妖怪吓得当场昏倒过去。
旁边服侍他的太监见到黑暗中出现一个发着光的兽头也吓得直哆嗦都不敢动弹。至尊宝见被人发现,想到这里是皇宫要是惊动了皇上,派出御林军来抓他就麻烦了,于是一扭头直接随便找了个方向跑去了。
掌灯太监眼尖看到了他背后背着一大包的东西,恍然大悟这不是什么妖怪分明是盗窃国宝的飞贼。
“不好了,皇宫里有飞贼,快来人保护皇上,抓贼啦!”太监们围着昏倒的宣和帝大声喊道。
马上御林军听到天佑阁这边有叫声连忙赶过来护驾,另外一批侍卫跑向太监指的至尊宝逃跑的方向,“飞贼往西北方向去了,那里是死路快去把他抓起来。”
至尊宝也是慌不择路,口里不住地骂着晦气,结果一头撞在墙上,“哎呀喂啊,疼死我了。”至尊宝抬头一看,这里只有一堵足有三丈多高的高墙,完了,这里是死胡同,旁边也没有出路。至尊宝正要退出去,御林军已经赶到,把至尊宝圈在了里面。
“大胆贼人,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不赶快束手就擒。”御林军的侍卫们一步步靠近至尊宝,把他慢慢逼向角落。
至尊宝绝望地摸了摸厚厚的皇宫内墙,飞脱不见法只在密闭空间中有用,而不是另一种叫穿墙术的法术,这次来得匆忙,至尊宝以为飞脱不见法足以应付一切围困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勤加练习。现在真的被人困在这种地方,他开始悔恨当初没有认真学法术了,如果还有机会活着回去,一定要快速学完所有的秘法。
至尊宝先用飞脱不见法试了一遍,念咒结印冲向背后的墙,换来的只有眼前御林军的嘲笑,因为他又一次重重地被撞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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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们的嘲笑,再加上他自身的仇恨心理,一下子难以宣泄,没有克制住刚刚戴上面具后一直压抑住的杀戮的兽性。他怒视着御林军,青铜兽面发出的绿光变得更加得妖异,御林军也感觉到有些不妙。突然至尊宝控制不住地一声大吼,一股强烈的气浪从全身喷涌而出冲向人群,那些侍卫就像打保龄球一般全部击倒在地。
侍卫们受到这气浪的攻击,重伤的重伤,吐血的吐血,都倒地不起,这场面把至尊宝吓呆了,自己什么时候学会的狮吼功,刚刚一下子迸发的力量又是什么。越想心中的杀戮兽性变得越活跃,至尊宝只能暂时不去想它,还是先跑为妙。他的身体此时不受控制地凌空而起,蜻蜓点水一般在眼前的高墙上行走,直接走在墙顶翻了出去。
虽然在古代飞檐走壁的功夫被传得神乎其神,但是仅凭至尊宝这两招“狮吼功”和飞檐走壁的本领怕是把那些各个能以一敌十的御林军侍卫都瞠目结舌,今天他们一定是遇到怪物了!
这些被至尊宝狮吼功震伤的御林军只得硬着头皮相互搀扶地回去复命。
此时刚刚被吓晕过去的宣和帝已经躺在了寝宫的龙床上休息,虽然御医检查过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但是宣和帝还是在床上不住地四肢抽搐,嘴里说着胡话。
“启禀皇上……”
“嘘……皇上刚刚受了惊吓你们不要再打扰他休息了,有什么情况跟杂家说就行了,回头我再转告皇上。”刚刚那个为宣和帝掌灯的总管太监张让出来小声对御林军说道。
刚刚亲眼目睹至尊宝神迹的御林军卫尉同样小声地在张让的耳边说道:“张总管,怕是这次真撞鬼啦!”
“不许胡说!”
哪知道躺在里面的宣和帝此时听觉变得十分得敏感,他听到卫尉说的话,附和道:”没错,真的见鬼啦,他要来害寡人的命,要毁了这南楚江山啊。呜呼……”
张让听到宣和帝在里面叫的如此凄惨,马上安排妃子来服侍他休息。他则把御林军卫尉带出皇上的寝宫,以免宣和帝再听到什么话受刺激。
张让看着御林军各个士兵都多多少少受了伤,十分诧异。“大人,飞贼抓住没有,你们难道一群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
卫尉把刚刚至尊宝怎么使用邪术把他们全部喝退又如何飞出宫墙外的场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临了他还补充道:“张总管,这的确是一只妖怪修炼成精啊,你不知道他瞳孔中还泛出绿光,整张脸就像是野兽的模样,身体却是人身,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哪种兽类。但是他身上散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实在是恐怖至极。”
张让心中也是听得心惊肉跳,毕竟这事发生在皇宫中是不祥之兆,“看来接下去南楚又要不太平了,这非人非妖的怪物到皇宫中来必有所图。卫尉大人,接下来的这段日子要辛苦你加强宫中的守备了。还有请你手下的侍卫都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多谢张总管提醒,那我就先告退了。”
这御林军卫尉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带着众侍卫回去还不忘小声地在那嘀咕刚刚兽面人身的怪事。张让看到这番情景,不禁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
等到他回到宣和帝的寝宫,发现皇上虽然已经入睡,但还是在那说着遇到妖怪,救命之类的胡话,看来这宣和帝时日也快差不多了,是时候行动了。
今日有疑似兽面人身不知何物者闯入宫中,不知所谓何事。宣和帝观之已被吓成重病不起。望君速速扩张兵力,直捣荆州夺得王位。鄙人将尽心帮助霸王在荆州散布谣言扰乱民心,不日大事可成。张让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下这份密信,绑在信鸽腿上,放出宫外。看着飞鸽朝着吴越的方向飞了出去,张让长长地舒了口气。
至尊宝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用脚尖踩着轻而易举地翻过去的高墙,仿佛活在梦里一般,自己什么时候有这功夫了,怕是在梦里学的吧。
现在至尊宝体内的似乎有一股洪荒之力在不断地翻滚,那股杀戮般的兽性又出现的脑海中。至尊宝使劲摇了摇头已经快到了无法克制想要大开杀戒的边缘,他一路狂奔抱着最后一丝理性赶往龙门客栈,现在要先找到陶侃和袁县令带他们离开荆州才行,他忘了提醒陶侃,龙门客栈内有鬼!
陶侃这边本来想在天牢附近的阴暗角落里等待至尊宝现身,但是等了多时都没有见到他。又看到有狱卒从天牢中跑出来搜捕,他清楚袁县令被救走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了。陶侃无奈之下,只能抄近路回到了龙门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陶侃犯难了,之前他是翻窗出去的,现在多了个昏迷的袁县令,看来翻进去是不可能了。他只得硬着头皮敲客栈的门。
在来客栈的路上,陶侃还特意把之前假扮狱卒穿的衣服脱了换上他们之前穿的衣服,只是他还是有些心急要整理好细软随时准备出城,忘记蒙上面纱,可能他没想到柜台前还在算账的掌柜等着就是画像上开封五义中包括他在内的四人现身。
“来了,大晚上的,都宵禁了,本客栈不做买卖了。”掌柜还在柜台前算着账目随口回答道。
“掌柜的,我是店里的客人,出去接了个朋友,还望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陶侃在门口焦急地喊道,还不忘朝四周看看,观察有没有追兵跟来。
掌柜听到是店中的客人,就跑去把门打开。
“多谢掌柜。”
掌柜和陶侃四目相对,掌柜的回想起画像中开封五义中四人的长相,其中一个与眼前这位公子的样貌相差无二。外加上陶侃左耳上一个明显的黑痣出卖了他。掌柜一眼就认出是他,加上他现在还扶着一个昏迷的男人,身份十分可疑。
“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吧,我们荆州亥时就宵禁了。我看客人还带着朋友在外面也不方便,快进来吧,可别让别人看见是我把你们放进来的。”掌柜表面上不动神色,十分关照陶侃把他放了进来,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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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侃扶着袁县令急匆匆往楼上走去,掌柜往他进的房间看去,正是昨天来的两个蒙面男子住宿的房间。奇怪,之前不是让王小二查看过他们的真面目了吗?不是说不是画像上的人,现在陶侃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又如何解释。难道王小二私通这两人故意来欺骗自己,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亲手培养的王小二会出卖自己。
于是他又补问了一句,“客官,昨天见你戴着帽子认不清长相,今日得见公子长得好生英俊,想必另外一位公子也一定不同凡响。”
陶侃也是初来乍到,见掌柜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夸奖他又十分热情为他们开门,就对他放松了戒心,直接回答道:“掌柜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对了,一会我那位兄弟也在外面,能否掌柜再行个方便,把他也放进来。”
什么?还有一个也在外面,那来的正好,全部一网打尽,想必陶侃扶着的那个昏迷的人就是他们此次来救的人了。掌柜表面上满口答应,陶侃还连连道谢,完全不知道他这个猪队友已经把至尊宝也卖了。
现在掌柜敢肯定王小二一定是与至尊宝和陶侃勾结在一起了,这个白眼狼啊,自己白白培养了他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出卖自己!现在龙门客栈中他唯一信任的只有他那婆娘了。
于是掌柜去把老婆叫醒,和她说明王小二出卖他们一事,掌柜老婆也是火冒三丈。
“这个没良心的王小二,你都准备以后把龙门客栈交由他打理了,他还想着勾结外人?我这就找他去理论去。”
“也许是嫌我活太久了吧,他想要早点当上这掌柜的位子。你先别冲动,这事强不得,我守在这里一个都不放他们跑,你马上去报告官府,就说画像中的人就在龙门客栈,让他们快些来抓人。”
那婆娘连忙换上衣服出门去报官,掌柜在屋内来回踱着步想着对策。他看到角度里存放的一坛酒计上心头。
“小二,睡了没有?”半夜,掌柜提着一壶酒来到王小二的房门口敲门。
“掌柜有什么事吗?”王小二见是掌柜来找自己,也不敢怠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来开门。
看到掌柜一手提着一壶酒正微笑地看着自己,不知道他所为何事。掌柜借口说半夜说不着觉,最近看小二做事也很尽心尽力所以准备了些小菜一壶好酒想和他一起喝几杯。王小二也不疑有他,陪掌柜坐了下来。
“来,小王,我敬你一杯。”掌柜亲自为王小二斟酒让他喝。
结果如巧不成书,王小二只是一推辞,两人酒杯都没有拿住,直接把酒撒了一地。王小二看到洒在地上的就冒出白色泡沫眉头一紧。这酒里有毒!王小二还知道这是砒霜,因为这是他亲自去帮掌柜买的,他说放在店中以备不时之需。之前王小二就拿掺过砒霜的酒给至尊宝喝过,所以他清楚加了砒霜的酒是什么样子。没想到,如今这毒酒也轮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么尽心尽力为掌柜办事,他为什么要害自己。王小二先假装不知情,继续推辞让掌柜先喝,结果两人来来回回推辞了好几回。
掌柜怒了,把酒杯往桌上一掷,“今天这酒你喝就喝,不喝也得喝。”
王小二见掌柜动真格了,也干脆喝他摊牌,“这酒里有毒,难道你想害死我吗?”
“你……你都知道了?”掌柜没想到自己的计谋这么快就被小二识破了。
“这砒霜是我去给你买的,难道我会不知道吗?我对你绝无二心,为什么你想加害于我?”
“绝无二心?昨天住店的那两个蒙面客人分明是画像上的人,你却说不是,你难道收了他们的好处,故意说不是?现在你欺骗我,指不定还想着要害死我,是也不是?”掌柜见王小二还不愿承认自己做的好事,情绪激动地大声质问他。
“那两人昨天我亲眼见过确实不是画像上的人物,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王小二还在抵赖,掌柜气得把酒坛向他扔去,“今天其中一个回来,我亲眼看到的,难道你以为我瞎了吗?”
王小二闪开扔来的酒坛,“哐啷当”酒坛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听到掌柜说的话有些心虚了,低头沉思,他昨天确实也看到了至尊宝的长相,只是为了邀功,所以才谎报两人都不是画像上的人,现在听掌柜这么一说,看来另一个确实是画像上的人。
掌柜见他一声不吭知道他心虚了,更加得理不饶人,上来要打他。王小二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干脆把掌柜结果了,自己做龙门客栈的老板岂不是更好。于是他也抄起一根棍子和掌柜打坐一团。
这一切早就被在门外听了许久的陶侃知道,原来陶侃本来想找掌柜多要一床被子,结果刚要敲门就听到掌柜的和小二在那里摊牌,他从他们的话语中知道这里原来也是项羽的暗哨,心道不好,自己险些坏了大事。
于是趁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没有发现,等不到至尊宝回来,只得先带着袁县令逃出去。
正巧天牢中的狱卒在路上找寻逃跑的袁县令的下落碰到来报官的掌柜老婆,信息一对上马上赶到龙门客栈。陶侃也是走了背字,刚扶着袁县令走到客栈大堂,就看见狱卒们冲进来。
“就是这个人救走的袁县令,把他给我抓起来。”天牢的侍卫长指着陶侃说道,刚刚他和陶侃在天牢门口见过面,自然认得他就是救走袁县令的人。
“对对对,他就是画像上的那个人!”掌柜老婆也出来指认。
众狱卒正要上前抓陶侃,一个人影突然从二楼直直坠下来,掉在陶侃和狱卒之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相公,是谁下了这么重的手,把你害死了。”掌柜老婆眼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就是自己的相公,哭喊着扑上去。
“哈哈哈,老家伙还想和我斗,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只见二楼打得满脸是血的王小二像是疯了一般在哪里乱晃,结果脚下没站稳也摔了下来,正巧头先着地,一命呜呼了。王小二正巧摔在掌柜对面,两人死了还眼睁睁地怒视着对方,可能到死他们都不知道其实他们之间只存在着一些小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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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先是被眼前的两个死人吓了一跳,连陶侃也还有反应过来。
还是侍卫长反应过来,喊了一声,“愣着干嘛,先抓住这个劫狱的人,回去重重有赏。”
狱卒们毫不留情地跨过两具尸体,一步步逼近陶侃,剩下只听到掌柜老婆在那里抱着相公的尸首哭泣。
陶侃被逼到角度没了退路,“要不,你们先救人再说,我感觉他两还能再抢救一下。”
“是啊,大人求你救救我丈夫吧。”掌柜老婆跪到侍卫长面前哭着哀求道。
侍卫长一脚把她踹开,“你丈夫的命值几个钱,我们现在要抓的人可是朝廷钦犯,你不要妨碍我们办公事。”
没想到那掌柜的婆娘也是个刚烈的女子,破口大骂道:“我丈夫为了你们朝廷收集情况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竟然一点情分也不讲,我跟你们拼了。”说着那婆娘真的抓住侍卫长的腿开始咬起来。
侍卫长吃痛大叫一声,直接手起刀落把那婆娘的头颅割下,“臭娘们,看你还敢在咬我。”几个狱卒合力才把那烈女的头从侍卫长腿上拔下来,裤子都破了个大洞。到死那女子仍然怒睁着双目注视着这冷酷的社会,样子十分凄惨。
“这下,我看谁还来阻止我们抓你,兄弟们给我上。”侍卫长举起大刀,狱卒们一起冲向陶侃。陶侃已经做好和他们拼命的决心了。
“谁敢动他!”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于陶侃来说真是天籁之音,是至尊宝来救他了。可是他又想起至尊宝也是孤身一人,他现在出现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还没等他喊小鱼哥别管我们,你快跑时,突然感觉到一声刺耳的声音,随后迎面打了一阵气浪,好在前面有狱卒挡着他只感觉到胸口像中了一记重拳。在他前面的狱卒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至尊宝再度使出天赐的狮吼功,把狱卒们全部震成了重伤,一个个趴在地上,口吐鲜血起不来了。
“你是谁!”狱卒们都倒下,陶侃这才看清他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头戴青铜兽面的人,全身还散发出幽幽的绿光。
至尊宝刚刚施放了一些能量,感觉自己的神志又清醒了一些,他努力克制住想要杀了陶侃的冲动,解释道:“五弟,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吗?我是你的小鱼哥啊,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这面具现在摘都摘不掉。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回到根据地再说,来我带你们走。”
至尊宝的声音陶侃自然认得,见他叫自己五弟,又帮他打到了这些狱卒,陶侃还怎能不相信。嗯了一声跟他出来龙门客栈往城门的方向跑去。
至尊宝前脚刚走,后面典狱长就带着剩下的狱卒全部出去誓要抓到他们。眼看典狱长带的一帮狱卒马上就要赶过来了,而出现在至尊宝他们眼前的确实紧闭的城门和比皇宫内墙还要高出几倍的城墙。
后面能清晰地听到肥头大耳的典狱长在后面边跑边喘着粗气,“大胆……刁民,还不快……束手就擒,城门已经……关闭了,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你倒是给我……飞出去啊。”
结果典狱长话音刚落,至尊宝一手拉着陶侃的手,一手扛起昏迷的袁县令,口中念着步行九洲咒,脚底生风,直接从城门底下用脚尖点着城墙,一步步如履平地上去了。城门上的守卫还没有反应过来,至尊宝腾空而起,又越过城管翻过去了。
亲眼目睹此情此景的典狱长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我说飞你就飞啊,怎么那么听话。这人是妖怪吧,竟然拖着两个人就这么轻轻松松地翻过去了。他回想起刚刚在龙门客栈中看到那些倒地不起的狱卒,不禁后怕,要是这人先对付完他们再逃跑,怕是连自己都要小命不保。
“今天这事我希望你们都记得清清楚楚,明天一早开始给我夸大了传出去,务必要整个荆州城的人都知道有一个神通广大的人救走了袁安邦。”
“大人,这是为什么啊?”一个狱卒多嘴问道。
典狱长马上赏了他一个巴掌,“你个笨蛋,不把这事说的邪乎些,霸王那边就要怪罪于我们,说我们办事不利让劫狱的有机可乘救走袁安邦。到时候你们的狗命肯定是不保了,连我都可能受车裂之刑,你们还不清楚霸王的手段的吗?”
狱卒想起项羽的残忍的手段心有余悸,各个都点头答应。
“对了,刘邦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典狱长看了一圈,刚刚他还跟在自己的身边,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兴许是知道大人追不回劫狱的犯人要拿他治罪,畏罪潜逃了吧。”
“算他小子跑得快,我们走,回去继续喝酒去。只要明天把这事传开来,不怕他霸王不相信我们。”典狱长也不出城追至尊宝了,干脆直接把罪名推到逃走的刘邦身上和那个戴着面具武功极高的神秘人身上。另一边,典狱长要找的刘邦知道抓不会逃犯,早就收拾了细软,从城中的挖的密道,偷偷逃出荆州了。
至尊宝出了城门没有停歇,继续拉着陶侃扛着袁县令一路直指会稽山上的根据地。陶侃感受着耳边刮过的大风和周围快到模糊的景象,他惊奇地看着现在戴着面具看上去满脸狰狞就像一头野兽般的至尊宝,心中有一万个疑问,至尊宝这步行九洲咒的奔跑速度比来时只带着陶侃时还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至尊宝也能感受到自己法力的激增,总感觉有施放不出的力量,为了尽快地施放这股逐渐膨胀的力量,他尽全力向前跑去,最后双脚都已经离地,直接腾空飞起冲向会稽山。短短的半盏茶的时间,至尊宝就带着他们飞到了会稽山的山脚下。
“好了,我们到了,剩下的路……”至尊宝由于刚刚法力消耗过大,身体有些吃不消,话说到一半直接晕倒在地。
陶侃看着晕倒的至尊宝和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的袁县令,他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拉着他们两人上山,现在又是大半夜,他也不敢留下这两个昏迷的人上山去搬救兵,怕到时候人还没赶到,就被山里的豺狼虎豹吃了,所以他只得守在旁边,希望他们中的一个快些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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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没有,昨天半夜荆州城可热闹了,只听到打打杀杀的声音,不知道又出什么乱子了。”
“这事我可比你清楚多了,我那在皇宫里当御林军侍卫的表哥今天回来告诉我说,昨天晚上皇宫遭窃了,天佑阁里丢了好多珍贵的藏书。听说偷书贼是一个兽首人身的妖怪,浑身发着绿光,把正巧出来看书的宣和帝吓得重病不起呢?”
“那妖怪抓住了没有?”
“哪有那么又容易啊,那妖怪只吼一声就能喝退千军万马,连我表哥都受了内伤,脚尖轻轻一点就能跃上三丈高的宫墙。你说谁抓得住他,还不就这样让他走了。”
“说来也奇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现在连妖怪都看起四书五经,学习识文断字了吗?”
荆州某间茶馆里,闲人张三、李四正在那里喝着茶闲扯,狱卒李老八像往常一样来茶馆喝早茶向爱听是非的平民老百姓说些他在天牢里听到的花边新闻。
“李老哥,来这边坐,我请你喝茶。”两个闲人中的其中一个热情地向李老八热情地打着招呼。
李老八见有人请他喝茶,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他们身边。周围喝茶的人见李老八来了,纷纷围了上来,询问他最近又有哪些大官被抓进去了。
李老八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摆起了龙门阵,“别提了,昨天真是晦气,好好地我们几个狱卒沾着典狱长的光在那喝酒来了两个劫狱的把袁安邦救走了。”
“袁安邦是谁?”不知谁问了一句。
“没文化真可怕,连袁安邦都知道,他以前可是荆州出了名的清官,后来皇上看不惯他,把他贬到广陵做了县令。也不知怎么的这次吴越王造反,如今皇上身边的红人西楚霸王项羽硬是说袁安邦也是主要从犯,就抓来荆州,让宣和帝亲自问斩。这事闹得可大了,昨天我还见他被拉出来游街示众呢,好多老百姓都同情他,和官兵们闹得不可开交,没想到这还不出一天人就被救走了。”张三说得唾沫横飞十分起劲。
李老八拍了下桌子,“没错,就是这个袁安邦。要说是一般人救走的,那昨天我们就抓住了,但是救他走的可不是普通人,是妖怪啊!一个兽首人身的妖怪!”
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这不就是去皇宫偷书的那只妖怪吗?
李老八喝了口茶润润嗓继续说道:“昨天我们去龙门客栈抓劫犯,眼看就要抓住,突然跳出这么个妖怪,只是吼了一声,就把我们全击倒了。龙门客栈的掌柜和他婆娘还有伙计都被他吓得神智失常跳楼自杀了,你们说惨不惨。最后那妖怪直接一手拖着袁安邦,一手拉着另一个从犯光靠双脚翻过城墙逃跑了。”
嘶……听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马上昨晚发生的有关那兽面人身的妖怪在荆州城闹事的事情,经过一番添油加醋之后,在整个城里都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大家都在猜测是昏庸的宣和帝引来了天神的不满,所以派妖怪来惩罚他,南楚气数将近了。现在荆州城群妖云集,这次是兽首人身的妖怪下次说不定又是什么妖怪再来,大家都人心惶惶大半夜都不敢出门了。
太监总管张让的府内,张三和李四跪在张让面前,“张总管,你吩咐的事情,我们都办妥了。连御林军的侍卫和天牢的狱卒也在其中大肆宣扬。现在整个荆州城都把昨天那事传开了,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荆州来了妖怪,南楚气数将近。”
张让翘着二郎腿在那悠闲地喝着茶,“你们干得不错,来,这里是用上好的茶叶煮的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今天让你们也尝尝滋味,等喝完了茶下去领赏吧。”
张三和李四闻着阵阵的茶香,都馋得直咽口水,无疑有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只听“哐当”一声茶杯掉地。
“这茶有……”张三和李四七孔流血,不敢置信地指着张让,没想到他会杀人灭口,还没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咽了气。
“哼,两个饭桶,跟了我这么久难道最基本的尔虞我诈都不明白吗?今天我不杀了你,早晚要死在别人手里的,怪只怪你们两个知道的太多了。”
已经断了气的张三和李四还死不瞑目地盯着张让看,张让拿出一瓶神奇的药水慢慢浇在他们身上,口中还说道:“现在荆州马上就要大乱了,你们也算是为了霸王的千秋霸业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没有遗憾地去阎罗王那边报道了。”只见那药水一滴到他们尸体上就冒出刺鼻的烟雾,很快两具尸体都化成了一滩血水。
钱塘城中的吴越王府如今已经改头换面,门口的吴越王府的牌匾换成了西楚霸王府。项羽已经从荆州城搬来钱塘做王爷了,现在他取代吴越王成为吴越地区唯一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人了。
此时的项羽正坐在富丽堂皇的王府中,身下的椅子比荆州皇宫中宣和帝坐的龙椅还要气派几分。摸着椅子把手上两个栩栩如生的龙头,项羽不禁赞叹,“这吴越王可真会享受啊,这龙椅都有,不过如今他这福气也只能让给我享受了,哈哈哈……”
这时屋外一只洁白的信鸽像是认识路一般直飞进王府,项羽一眼就看到绑在信鸽腿上的一卷字条。他命人取来查看,项羽读到袁安邦被救走时,气得直拍桌子,继续看完字条却又兴奋不已,“真是天助我也啊,想不到这张让还有些本事,我才离开荆州没多久,就把整个荆州搞得是人心惶惶鸡犬不宁。什么神妖鬼怪,我看分明是开封五义他们使得鬼把戏。这些手法一定是鲁小鱼之前教过他们的,现在知道我心里有鬼,故意想吓唬我,我哪是这么容易被吓退的。”
刚刚递给项羽字条的手下问道:“霸王,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让信中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现在是我们发展势力的绝佳时机,他来袁安邦此次获救一定和吴越山区那支隐藏的飞虎军有关。只要我们能扫平这支军队,就能安心在吴越发展势力了。可惜我一直苦苦搜寻都没有找到这支军队的下落。”项羽面露难色。
那手下眼珠一转,在项羽耳边低语几句,项羽听完茅塞顿开,开怀大笑,“很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一有情况就向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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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达已经带着一些采办的帮手到了钱塘。看着久违的钱塘城如今变得死气沉沉,回想起当时众兄弟搬到钱塘之后,忙着打理钱庄,水泥厂等项目时忙碌但却快乐的场景,李达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切都回不来了。
“李总管,你吩咐卖的石灰石,食盐等物品已经全部买齐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回会稽山了?”几个飞虎军的士兵和李达一样装扮成农民的样子,背后背着一个大箩筐装着至尊宝让李达找的制备氯化钾的原料。
李达听到找到了石灰石,触动了内心深处的伤疤。这石灰石是当初鲁小鱼带他们在溶洞里面发现的,他还记得鲁小鱼给那洞命名为瑶池仙境。可是如今这仙境早就被项羽抢占着采掘石灰石,并且仗着只有他有这制造水泥的资源坐地起价,把原本只需要几个铜板就能买到的一块石灰石硬是要价十两银子。李达派出去的人为买到一大块石灰石花了整整一百两银子。李达听到了气愤不已,好好的造福百姓的东西,却被项羽用来敛财了。
“先不急着走,至尊宝将军有令,让我回钱塘时,务必再去一趟吴越王府看看是否还有人来过那里,说不定能找回一两个熟人,或者找到珍儿郡主的下落也未可知,将军还是很关心他这个外甥媳妇的。”李达也不想过于张扬,他先让大部分采办的士兵都回城外的马车上,自己只带了两个机灵的士兵和他一起去吴越王府查看情况。
结果一到吴越王府门前他们就傻眼了,“李总管,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这里明明是西楚霸王府,哪是你说的吴越王府?”一个没来过钱塘的士兵问道。
“是这里没错,怕是有人早早就来到钱塘,让这王府改了姓吧。”李达自然不可能记错,他猜测一定是项羽鸠占鹊巢,如今他是吴越的主人了,宣和帝还封他为西楚霸王,这吴越王府顺理成章就要改成他的名字,也是自己一时糊涂,怎么忘了这一茬。
要是碰到以前的李达,看到项羽这么恬不知耻地霸占王府,他一定会站出来破口大骂,甚至可能还会冲进去和项羽理论一番。但是自从至尊宝提拔了他之后,他决心痛改前非,改掉冲动的毛病,努力让自己冷静处理各类事,也算是不辜负至尊宝对自己的栽培。
李达也不急着走,和两个随行的士兵坐在王府侧面的茶馆喝着茶,视线正巧能看清王府前发生的事情,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时李达听到西楚霸王府门口有一老者吵着要见霸王,李达看那人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只不过那人一直面向王府,李达也分辨不清他的容貌。这时老者被府上的家丁赶了出来,李达才看清他的长相,初时还有些不识,再仔细一看,他反应过来赶忙下楼往霸王府跑去。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项羽,他现在把整个南楚搞得天翻地覆,我能力管了。但是我这次来是要找他问清楚他到底把鲁小鱼他们一帮子人怎么样了,难道他就不能放他们一马吗?好歹鲁小鱼也算是他的大恩人呐?”只见一个双目失明的白发老人由一个青年搀扶着在霸王府前大喊大叫。
“你这个瞎了眼的老头,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霸王府前怎容撒野。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老头,打!”霸王府上的家丁本身都是军人出身,这一顿拳脚下去,老头肯定是一命呜呼了。
“各位大哥打扰了,这是我家老父,年纪大了神智有些不清,所以来王府闹事,还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饶过他吧。”李达及时出现向那几个凶巴巴的家丁抱拳道。
“饶过这老头可以啊,只是我们哥几个今天的大好心情都被他破坏了,你看你怎么补偿啊?”
李达强压着想打人的冲动,从口袋中摸出十两银子,强颜欢笑地送到那家丁面前,“几位大哥,这钱你们拿去买酒喝,算是我给你们赔不是了。还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
家丁本以为像李达这样的平民老姓敲诈不了几个钱,能有个一两银子就已经很有油水了,谁知道李达出手就是十两银子,他们也没想到这人哪来的那么多的钱,高兴地直接扔下李达和老者去买酒喝了。
“哼,我李密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被人耻笑屈服权贵。小伙子虽然今天你出手相助,我还是不会感谢你的。”
老者对李达没好气地说道。这时李达又端详了一下老者,确实是自己的叔父李密。李达也是刚刚在茶馆远远看到李密正脸才起得疑心。
“叔父,是我。”李达怕李密听不清,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时紧握着李密满是皱纹的双手。
“侄儿,我可算找到你了!”李密现在瞎了眼,听觉变得异常灵敏,一下子反应过来这声音就是那日在开封城前听到的李达侄儿的声音,激动地抱着李达痛苦。
“叔父,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茶馆一叙。”李达见周围有人围观他们,拍了拍李密的后背安抚他,带他去了刚刚喝茶的茶馆。
李密显然有些口渴,摸到茶杯后一饮而尽,喝完长叹一口气,说起他来吴越的经过。
原来童忠贤死后,宣和帝又重新提拔已经被打入天牢的李密,项羽因为嫉妒李密德高望重,设计让他告老还乡了。李密离开荆州首先想到的就是流落吴越的两个外甥,这次回来是找他们团聚的。荆州到钱塘路途遥远,李密又瞎了双眼,全家也遭到迫害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好在李密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很敬重他的学生子房一路照顾他来到钱塘。但是一到钱塘,打听下来才知道,和鲁小鱼有关的人都消失了。李密这真生气了,他怀疑是这一切都是项羽的阴谋,所以特地跑来找项羽理论。
李达听到李密竟然遭到这么大的变故,自己作为侄儿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十分自责,早知道他一定会亲自去荆州接李密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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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项羽会是这样忘恩负义的人,想当初我四弟鲁小鱼对他如此看重,还不要他一分一毫就给了他去荆州买官的银两,可如今他有了权势竟然连自己的恩人都要赶尽杀绝。连叔父你这么为南楚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三朝老臣都被他害得双目失明,他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李达想起项羽当上西楚霸王之后的所作所为十分气愤,重重地砸着桌子。
李密摸索着拍了拍李达的拳头,”侄儿,我年纪大了该看的也已经看够了。我现在是眼盲心不盲,有些事情我心如明镜,看得比你们都清。我听你说他连鲁小兄都加害了,难道……真是罪过,我就在荆州居然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好好的一颗将星就这样陨落了,唉……”李密听到李达说项羽对鲁小鱼赶尽杀绝不禁扼腕。
李达忙解释道:“叔父不要误会,小鱼虽然被项羽追杀,好在他是上天垂怜之人,很早之前就跑出南楚去那遥远而神秘的西域了,听小鱼的舅舅说他要去那里找他三年之约的未婚妻陈清妍。”
“谢天谢地,好人终有好报,希望小鱼能早日找到陈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只可惜我听说他的结发妻子熊珍儿郡主和吴越王在叛乱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南楚,想必也是到了哪个神秘的地方吧,希望小鱼也能把她找回到。对了,侄儿,你说小鱼还有个舅舅,我之前听他说过他如今孤身一人并无半个亲人,这舅舅是从何而来的,不会是项羽派来的奸细,来打探小鱼的下落的吧。”
“叔父这你就放心,这个小鱼的舅舅叫至尊宝,为人绝对可靠。不过他的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我跟你长话短说。”李达把他们如何从钱塘被逼无奈转到鲁小鱼在会稽山掌管的飞虎军中开始,谈到后面至尊宝来到军中,并且带着兵符和鲁小鱼的亲笔书信,而且他还大大夸赞了至尊宝和鲁小鱼一般神乎其技的各种发明和威力无比的炸药。
李密听得入迷,根本不知道现在他们的对话,全部落在了茶馆的老板耳中,他已经偷偷吩咐小二把李密和李达叔侄二人在茶馆密谈的事情通报给项羽知道。
项羽本来还在为刚刚李密这个瞎了眼的老家伙跑上门来闹事而心情不悦,这时刚刚给他出谋划策的手下张良兴冲冲跑进来。
“恭喜霸王贺喜霸王。”
“喜从何来?”
“你要找的那些人终于出现了。”
项羽眼睛一亮,“哦?在哪里?”
“就在云来茶馆,是李密的那个失散多年的侄儿李达正在和李密那老瞎子叙旧呢!”
“哈哈哈,张良你出的好主意啊,这飞虎军再怎么隐藏行踪总要到城里来采办物资,我全吴越都是我散布的密探,他们只要稍有路出马脚,我们就能发现。好,现在你就带领士兵去把李达和李密给我抓过来,我要亲自审问他们飞虎军在哪里,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霸王切莫操之过急,这李达和李密都是鲁小鱼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一副硬骨头。你也看到了那李密老不死的在天牢受尽了折磨都不肯承认自己有私通外敌,何况身体比他强壮数倍的李达呢。我看不如放他们走吧。”
“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项羽一把抓住张良的衣襟说翻脸就翻脸,吓得张良连忙解释道:“霸王息怒,请听小人解释,鄙人以为要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偷偷派人跟踪他们,看他们往哪里去,一定能找到飞虎军驻扎的地方。到时候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派军队过去,把他们团团包围,这样一举歼灭岂不更好。”
看着张良被自己吓得脸色苍白,听完他出的计谋,项羽缓缓松开抓着他衣襟的右手,帮他抚了抚平,“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考验考验你的临场反应,没想到张良却有急智,本王得汝等人才何愁得不到这天下啊,哈哈哈。”
看着项羽阴晴不定的表情,张良不知道当初从河南千里迢迢来投奔项羽是对还是错。项羽可以对自己的大恩人鲁小鱼下这样的毒手,还对他的亲人们赶尽杀绝,他日说不定也会同样地对待自己,看来自己还是要做好两手准备。
云来茶馆中相谈甚欢的李密和李达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地来临到他们的身边。李密还向李达引荐了一路任劳任怨陪他来钱塘的学生张骞。张骞听说李达在飞虎军中任职,长这么大他还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行军打仗,所以表示希望去飞虎军中一睹他们的风采。
正巧现在李密和李达也叔侄团聚了,李达也不可能让李密一人独自生活在吴越,所以他欣然答应张骞的请求,准备带着李密一起回飞虎军孝敬他老人家颐养天年。李密得知李易也在飞虎军中十分高兴,又可以见到李达口中那个鲁小鱼传奇般的舅舅顿时心驰神往。
李达带着李密和张骞坐上前往会稽山根据地的马车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他们后面的几里地外跟着一辆假装拉着货品的商车,就像幽灵一样一直紧跟着他们,但是永远保持这几里的距离,使他们不注意到后面的马车,其实是项羽派出去跟踪他们的人。
前面的马车缓缓驶入会稽山的一个山头,后面的马车也老远停了下来,项羽缓缓走了出来。像他这样疑心病十分重的人是必须要亲眼看到飞虎军的藏身之地才会放心来围剿他们的。他远远地看着李达和李密下车进入了会稽山的一个山坳里消失不见,露出了狡黠的微笑,“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你们了,几位老朋友我们很快就要再见面了。我让你们都下去陪陪你们都十分想念的鲁小鱼吧,哼哼哼……”
项羽命令调转车头回钱塘,为了加快速度又派人先骑快马直接去钱塘调动兵马,来把会稽山团团围住,让这支出了名的飞虎军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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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看我带谁回来了!”刚到飞虎军营的门口,李达便扯着破锣嗓子喊着李易。
李易闻讯跑来,嘴里还教训道:“将军信中怎么说的,要你学会做事沉住气,沉默是金,看你现在大呼小叫,带谁回来了这么激动,啊……”
当李易看清是李密时,也顾不了那么多,激动地跪在李密面前就是一拜,“叔父,侄儿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李密本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听到李易的声音才反应过来,颤抖着双手慢慢摸上前,把李易扶起。
李易看着叔父紧闭着双目,刚想问李达怎么回事,李密自嘲道:“老夫眼睛瞎了,好在心里跟明镜一般,我这对好侄儿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李达在李易耳边三言两语简明扼要地叙述了李密这一路来的遭遇,李易唯有扼腕痛惜,忙搀扶着李密进根据地内休息。
昭都督知道南楚的三朝元老亲临飞虎军,亲自带着众人出来迎接。昭展和李密年纪相差无几,两人也算是老友,年轻时一起作为当时还是南楚太子的先帝伴读。可以说三人情同手足,可是后来李密做了宣和帝的老师,昭展做了吴越王的老师,两人彼此都较着劲,所以感情变淡了。到后来,昭展随吴越王一起到了吴越,李密留在南楚为官,更是断了联系。如今时过境迁,两人相逢一笑泯恩仇,到老又做回了好友。
“昭兄,看来我们两当时对选择错了人啊,如今宣和帝听信项羽那个小人的谗言,不理朝政还迫害忠臣,连我也成了个老瞎子。”
昭展也苦笑道:“是啊,我当时以为我选对了吴越王才是治理明君,没想到他也做了乱臣贼子,还抖搂出许多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之事。弄得我现在迫不得已带着飞虎军隐蔽于这会稽山中,成了朝廷眼中的乱党余孽。”
韩信拉着两人的手连在一起,“两位大人同命相连,也算是真正的师出同门的好友了。如今都遭到朝廷不公的待遇,更应该同仇敌忾一起打倒扰乱朝纲的项羽。也许至尊宝将军说的对,既然南楚对我们薄情,为什么我们不推翻它,让百姓们都能过上快乐的日子。”
李密和昭展都默不作声了,他们既不反对也不支持。虽然他们都被南楚的政权伤透了心,但是他们毕竟付出一辈子的光景来辅佐了三代的南楚君王,不能说推翻就推翻。
就在大家僵持在那的时候,突然会稽山外围的哨兵传来消息,“报……昭都督,项羽正派军队把整个会稽山都团团包围,看样子马上就要进来搜山了。”
什么!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一向隐藏在这群山密林之中,项羽根本不可能发觉他们的踪迹。难道是这次去钱塘采办露出了马脚?众人都把目光投向李达,李达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自认已经非常小心了,但还是暴露了行踪,实在是他害了大家。
“我李达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我害了大家暴露位置,就由我来替大家杀了项羽。”说着李达就要提起大刀往山下走,韩信等人忙把他拦住。
“李达你走啊,你知道吗你这样白白去送死,你心里好受了可考虑过后果吗?至尊宝将军临走时特意提拔你,希望你今后能令他刮目相看为飞虎军奋勇杀敌,但是如今你却还是这么冲动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叔父这次也终于和我们团聚,你却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于心何忍呐。飞虎军中群龙无首,昭都督虽然老当益壮,但我们做晚辈的怎能面对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退缩,我们更要整装待发抵抗住项羽军队的攻势,哪有你这样冲动的?你再这么鲁莽,我也管不了你了,你去吧大家都不要拦他。”李易对李达怒斥道。
李易这一番话就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让李达一下子醍醐灌顶般想明白了,再也不敢犯英雄主义的毛病了。他慢慢退回李密身边,为自己刚刚意气用事的行径向众人道歉。
“好了,大家都不要再相互怪罪了。既然敌人来了,我们没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飞虎军将军不在,按照军规全应该听我这个都督的。我在这里郑重宣布,这次我要亲自挂帅,我倒要见识见识这号称西楚霸王的项羽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样所向披靡。”
“都督,请您三思啊……”众将士一起跪下恳求昭都督收回成命。
这边飞虎军面对项羽的军队的围攻,因为少了将军而有些慌了手脚。而现在身为将军的至尊宝却在会稽山某处一个山腰上睡着懒觉。
“嘶……脸上疼啊。”至尊宝摸着通红的脸庞,发现昨天死活都摘不掉的青铜面具现在已经脱落在地了。他拿起那个诡异的青铜兽面,现在它已经没有了晚上发出的阵阵绿光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青铜面具。至尊宝胆大地又重新试戴了几次,面具都不再吸附在他的脸上摘不掉了。
他搞不懂这其中的原因,也许这面具只在晚上才起作用吧。只是他只记得戴上面具后自己被御林军逼到了皇宫角落中不得逃脱,后面的记忆就有些断断续续了,当时自己一心只想着带陶侃和袁县令逃离荆州,中间经历了什么事情却已经十分模糊了。只知道自己戴上面具后就一直心情不稳定总有想要杀光所看见的人的恐怖想法,到最后一刻不知怎么的所有的力量宣泄了出来他也就没有了任何知觉,一晃现在就天亮了。
他环顾四周,看来他已经奇迹般地回到会稽山了,按说自己的步行九洲咒也还没有练到这么炉火纯青的地步,一夜之间就到达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再看看旁边还躺着正睡着流着哈喇子的陶侃,似乎正做着美梦还有睡觉眉头紧锁的袁县令,看来自己昨晚神志不清后还干了不少事,人都平安救回来了。
至尊宝端详着手中青铜面具,这东西实在太邪门了,怪不得天佑阁的碑文上说的很清楚这是天下至邪之物,看来以后还是不带为妙。至邪至正?对啊,自己不是还带回来至正之物吗?能不能综合一下,想到这,至尊宝马上捣鼓自己的背包,查找昨晚的那本无字金书。
这时,他后背突然被硬物砸到,吃痛叫了一声,“哎呀,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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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以为有人跟踪他们还在背后偷袭自己真是卑鄙,结果他一回头傻眼了,原来袁县令正拿着一块石头砸向他。刚刚至尊宝已经吃了他一下暗亏,袁县令又如法炮制准备再来一记。
原来在至尊宝醒来没多久,袁县令也醒了过来。只是他发现至尊宝这个陌生人正在那里不知道鬼鬼祟祟地干着什么,而此时旁边的陶侃还在睡觉,他以为是被至尊宝打昏过去的。他知道自己比起年轻力壮的至尊宝,正面是对抗不过他的,于是假装继续睡觉,趁着他背过身找东西的时候,拿起石块砸他。好在袁县令昏迷刚醒,身上气力还未能全部恢复,第一块石头砸向至尊宝并没有砸到他的头部,只是擦到了肩膀受了一些轻伤,等到他再捡起石头时已经被至尊宝发现了。
“袁县令,莫要再砸石头了,你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我是把你和陶侃救回来的人,不是来害你的。”好在至尊宝躲闪及时,第二块石头也没有砸到他,他心中叫苦不迭,自己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要被自己人活活给砸死了,那不天下第一冤了。
现在至尊宝是一副全新的长相,袁县令自然不知道他就是鲁小鱼,又因为相比较鲁小鱼,至尊宝长相略显粗狂所以也因此袁县令是误会吧。
“岳父,别砸了,误会了,都是一家人啦。”陶侃此时听到周围嘈杂的声音,醒来一看发现袁县令正拿着石头与至尊宝对峙着,连忙上去拦在至尊宝面前制止道。
袁县令听到陶侃说的话,又见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激动地扔下石头握紧陶侃的双手,“侃儿,能再见到你,岳父实在太高兴了。小花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很好,她和我现在都居住在飞虎军的军营中,那里十分隐蔽也很安全,我们这次就是来救你回去的。对了,还有这位他可是飞虎军的现任将军小鱼哥……的舅舅孙悟空,他让我们管他叫至尊宝,这次是他主动提出亲自来救你的,能顺利的把您从守卫森严的荆州天牢中把您救出,都是他一手策划的,我也只是按他的计划行事。”
袁县令刚刚听陶侃出来阻拦就知道自己砸错人了,现在陶侃说出这人居然还是鲁小鱼的舅舅,飞虎军的现任将军,那自己刚刚那两下岂不真是铸成大错了。他连忙跪下向至尊宝赔礼道歉:“将军,大人不记小人,你这么舍身救我,我却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恩将仇报,实在是大错特错。我就跪在这里,让你用石头再砸我两下,当我想你赔不是了。”
至尊宝怎么会因为这事就记恨袁县令,那他也太小肚鸡肠了,他仰天哈哈大笑,陶侃以为他真要报复袁县令想要上前求请,“将军,你看能不能我替岳父……”
“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至尊宝拿起两块大石头,一手一块缓缓走向袁县令背后,袁县令也是言出必行之人跪在那里闭上双眼头也不回任由至尊宝砸他,陶侃也吓得不敢看蒙上了双眼。
只听“砰砰”两声,两块石头都从袁县令的头顶飞过砸在他面前,虚惊一场被没有砸到他半分。陶侃在一旁见至尊宝果然还是没有真对袁县令下手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哈哈哈,手一滑砸偏了,好了,现在我们两个两清了。袁县令快些起来吧,晚辈可受不了你这么大的礼。大人好气魄,要是刚刚你突然反悔站起来,那我这两块石头可能真要砸到你身上了。我们现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看你可愿意交我这个朋友?”至尊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上前扶起袁县令笑着问道。
袁县令见至尊宝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胸襟佩服不已,“至尊宝将军真是胸襟广阔,袁某人佩服,你就不要再抬举我叫我县令了,从此再没有袁安邦袁县令了,有的只是一个布艺农耕不问世事的袁安邦了,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回去归隐山林,从此不想再过问世事了。”
“那可不行啊,袁大人我可以不称呼了,但是这次小子带您回去还希望再给你一个新的称呼,你看成不成?”
“哦,将军,有什么事情需要到阁下的,我一定竭尽全力,不知道是什么称呼?”
“来,我们边上会稽山边慢慢聊……”三人收拾好东西边聊边去往会稽山根据地。
这时,陶侃轻轻碰了一下至尊宝的胳膊,小声地问道:“小鱼哥,昨天晚上你是怎么了,带了个面具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浑身都散发着绿光,要是你的声音我能分辨而且你又是来救我们的,我铁定认不得你是谁了。”
“昨晚的事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对了,昨晚我和平常很不一样吗?”
“是啊,当时你用炸药炸天牢时都会为那几个受伤的狱卒惋惜,可是你之后救我们的时候,几乎把他们都打成了重伤。哦,对了,准确的说不是你打的,你只是吼了一声,他们就被你震飞了。”陶侃补充道。
“什么?直接吼一声就重伤了?”至尊宝睁大双眼不敢相信陶侃说的话,哇塞,这面具简直比电影里变相怪杰的面具还要强啊,是得好好利用利用了。
“那后来我们怎么套出来了?”至尊宝还是好奇,他是知道晚上荆州城门都是紧闭的,总不会他们是飞出去的吧?
陶侃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至尊宝,“小鱼哥,你是再故意逗我吗?昨晚不就是你徒步翻过城墙,拖着我和岳父直接出的荆州城吗?你不会都忘了吧,我可是被你这些法术震惊到了,这些都是鲁小鱼传给你的秘法吧?”
怎么可能?自己总共还没学会几招法术,这所谓的狮吼功和徒步翻墙更是鲁班书上所没有的。一定是那青铜兽面激发了体内的某种特殊能力,网络小说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至尊宝猜测道。这面具和无字金书到底还蕴藏着多大的秘密啊,简直碉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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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问起袁县令为什么之前救他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原来这一切也都是项羽的阴谋。项羽知道袁县令生性刚毅,到了荆州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做了背叛朝廷的事,所以故意让他喝了迷魂酒把他弄晕。想趁着宣和帝审问他的时候看到他昏迷,以为是他畏罪故意逃避的,就可以有理由直接赐他死罪。
陶侃有些不解,“照理说现在南楚除了宣和帝就属他项羽权利最大了,宣和帝都要让他三分,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大老远地把岳父从广陵押送到荆州让皇上亲自审问,皇上不也是都听他的。”
“陶侃你还是年纪太轻了,这里面学问可大了。现在项羽要杀一个人自然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但是捏死了蚂蚁之后可能就要接受老和尚的念叨,而这些老和尚正是朝廷中那帮向着李大人,袁县令这样的老臣,所以他是想借宣和帝的手杀了袁大人。这招既是借刀杀人,也是杀鸡给猴看,为的是在百官面前彰显他现在的绝对权威。”至尊宝这类的官场电视剧看多了,深谙其中的道理。
袁县令向至尊宝竖起大拇指,“袁某人佩服将军,我也是到了天牢之后苦苦思索才想到的这个答案,没想到将军竟然思维如此通透,字字珠玑直接点破真相。”
“大人过奖了,这也是受了我家乡的人做事风格的启发。”
“侃儿,你要好好向小鱼舅舅学习啊,同样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他能学到精华的部分,怎么你却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陶侃被袁县令批评了也是不敢作声,唯有恭敬地点头称诺,不再像以前那样不以为然。
至尊宝有些想笑,想当初陶侃他娘都管不住他,现在却被自己的岳父管得服服帖帖。他为陶侃求情道:“袁大人,话也不能这么说,陶侃在我们家乡学的可不少,孝顺长辈尊敬师长,你看这不你被困天牢,他冒着天大的危险都要来救你。你可别说是我救的你,没有他主动提出要去,这事我也不会知道的。”
袁县令毕竟是内敛不善表达情感的人,他看了看陶侃,陶侃也同样看了看他,两人都彼此不说话了,至尊宝拉起两人的双手,“翁婿之间不用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哈哈哈。”
翁婿两人对视一眼也哈哈大笑,笑声传遍了山谷之间。
“哪里来的笑声,莫非项羽已经带人攻上来了,来,众人随我一起出战,我就不信邪能胜正。”昭都督听到山谷间传来的笑声,以为是项羽的军队在那嚣张地大笑,马上披挂上马准备迎战,众人如何相劝都不肯听。
这时只见至尊宝和陶侃中间扶着袁县令有说有笑地出现在飞虎军的辕门前。
众人见原来是至尊宝带着袁安邦平安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看到至尊宝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爹爹,我好想你啊!”袁小花第一个冲了上去扑在父亲怀里,那日她无意中听到昭都督找韩信谈话,说起至尊宝和陶侃都去救被抓到荆州准备处死的袁县令了,差点晕死过去。好在她还算坚强没有吭声,到自己的房间哭了整整一晚,早上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还为了不让大家担心,骗大家说自己染了眼疾。
自此之后,她天天晚上都求老天爷保佑让至尊宝和陶侃带着父亲平安回来。果然她的诚心感动了老天爷,如今看到父亲真的安然无恙地回来,她也不顾及身为女子的矜持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乖女儿,爹爹也想你啊。”
“娘子,你相公我为救岳父也是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你是不是也得抱抱我说说想我了?”陶侃在一旁挤眉弄眼地说道。
“哼!”袁小花对陶侃瞪了个白眼,“爹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把我当小孩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想你,我还要怪你故意对我隐瞒事实呢,今天晚上罚你在这荒山里过夜不准进我房间。”
众人听到这两口子之间的对话,不禁都捂着嘴笑,看今天陶侃怎么办。
“小花啊,你就不要为难侃儿了,他这次为了救出我也是出了不少力,差点连命都丢了。刚刚我由于昏迷的时间长了些腿脚有些不便,上坡的那段路还是他足足背了我三里地。也不知道你今天让他睡那么硬的山地,他这腰还受不受得住,以后要是落下病根那就麻烦咯。”袁县令这时做起了和事佬。
陶侃偷偷地给岳父抱拳感谢,袁小花娇羞地走到陶侃身边,“怎么样腰没事吧,我给你揉揉。”
“对对对,这里,嗯……娘子这么一揉舒服多了。”陶侃一脸享受,小夫妻两小别胜新欢当场喂大家吃狗粮,袁县令看得也是直摇头,刚说陶侃辛苦了就只顾照顾陶侃不关心自己父亲了,唉,女大不中留啊。
“安邦是你吗?”这是人群中李达搀扶着双目失明的李密走了出来。
“是我,丞相。你的眼睛?”袁安邦看清对方的长相虽然那人双目失明,但他记得这是自己在荆州时,唯一一个和自己统一战线的清官李密。
李密和袁县令多年未见,两人也只是偶有书信往来,这次又见面,虽然李密已经失明,但是在他心中似乎已经看到一个鲜活的袁县令站在他面前。
“安邦不必在意,当我这岁数能不能看见东西我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活得开心就行了。今天我能有生之年再见到你和昭展这两位老友已经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昭展?莫非丞相说的是当时和您一样名冠荆州的御史大夫昭大人?据说当年他随吴越王到了吴越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没想到我今天还能一睹他的尊荣。”袁县令目光扫向人群,一眼就看到身披甲胄的昭都督虽然年过花甲但还是一副英姿飒爽,他笃定此人就是昭展。
忙上前行礼,“学生安邦给昭先生行礼了”
“袁县令不必行此大礼,我如何做得你先生,想我也有许久没做过文章了。”昭展回想起当年自己还是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时候也是感慨万千。
原来袁县令当年寒窗苦读时,爱昭展的文章胜过李密的文章,他的文风都是向昭展学习的,所以尊称他为师傅。可惜后来等到他入朝为官的时候,昭展已经来吴越了,连见一面的机会也没有,差点成了人生一大憾事,现在也算如愿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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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原本为南楚尽心尽力做事的朝廷命官如今都沦落到被朝廷迫害的下场,实在是叫人有些唏嘘。三人交谈之间都隐隐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愤慨,痛批之前的宦官童忠贤和现在独霸一方控制朝野的项羽。
这时李达看到大家都忘了这次最大的功臣飞虎军的将军至尊宝,正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三位昔日的朝廷命官在那里交谈。
他忙向李密介绍道:“叔父,我忘了向你介绍我们飞虎军现在的将军了,这位可是小鱼的舅舅孙悟空也是小鱼亲自授予他的兵符让他代替他担任将军一职。我能在钱塘遇到你,也都是因为他有意提拔我才派我去钱塘采买物资所以才能遇到你的。连袁县令也是他救回来的。我所跟你讲的我们飞虎军如今这个所谓根据地的格局也是这位舅舅一手策划的。”
李密听得眼皮也不由自主地跳了几下,这人果然是这人才啊,怪不得小鱼也像他一样机智过人。
“李达,你就不要为我找场子了,我被你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应该是我要向三位前辈多学习学习。”
“嘶……将军,请问你尊姓大名?”
至尊宝向李密行了个礼,“免贵姓孙,字悟空。李大人也可以直呼我的小名至尊宝,也显得亲近些,大家都这么叫我。”
李密慢慢靠近至尊宝,好像能看见一样在他眼前左右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你们竟然和我这个老瞎子开这种玩笑,我说过虽然我瞎了,但是我的心没有瞎还能看得真真的,这位将军不就是鲁小鱼小兄弟吗?他只是故意变化了一下声音,其他散发的气息和口吻都和小鱼一般无二。怎么样我猜的没错吧。不过,话说回来小鱼你不是去了西域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陈姑娘找到没有?”
“李大人这会大概是你真看错了,我确实是鲁小鱼的舅舅。哦……我知道李大人果然是三朝元老能言善道,你这是在变相地夸我年轻是吧。哎呀,我竟然还故意点破,请李大人莫要怪罪啊。”
至尊宝没想到李密会突然说自己就是鲁小鱼,除了陶侃现在还没有发现他就是以前的鲁小鱼的秘密,那他是如何得知的,难道是陶侃泄露的。至尊宝被点破身份涨红了脸望向陶侃,陶侃这时也疑惑地看向他,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事一点也不知情。
“至尊宝舅舅怎么你脸这么红,不会是去了趟荆州身体有些不舒服?”李达看到至尊宝满脸通红疑惑地问道。
“啊,我没事只是刚刚多走了些山路有些脸红心跳很正常。”
“不可能。”李密摆了摆手,坚持至尊宝就是鲁小鱼,认为是大家合起伙来和他开玩笑,闹到最后他老人家都有些不高兴了。要不是他两个侄儿都和他再三确认就是小鱼的舅舅无误,他才勉强认下至尊宝是鲁小鱼的舅舅。
这时前线又有哨兵传来情报说项羽的军队现在把会稽山完全封锁了,连前面的哨兵也不得不退守防线。
“这是怎么回事?”至尊宝马上变回那副认真的表情,现在可不是再谈论儿女情长的时候了。
韩信禀告道:“不知道什么原因,项羽好像发现了飞虎军的踪迹,李大人昨天刚被接回来今天一早就听哨兵说项羽突然带着军队赶来。”
“李达,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后面跟着可疑的人?”至尊宝怀疑是李达不小心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不可能啊,我还特意派了几个士兵扮成百姓跟在我们的车队后面。难道?回来时后面的士兵想我报告我们后面几里地处一直有一辆拉货的马车,本来确实想留意着它,结果后来进了山区,再想回过头来看,马车已经不见了,我一直以为只是刚巧路过的货车,现在想来一定是项羽派来跟踪我们的。唉,钱塘城中,我早就该知道到处暗插了他的密探,说不定我和叔父的谈话都让他的人听到了。这事全都怪我了,是我害了大家,将军请治我的罪吧。”李达现在想到中了项羽的计,跪在至尊宝面前请他责罚。
“你也不必过于自责,这是因为君子从不夺小人之腹,所以当时没有感觉危险就觉得一切都没有问题。其实他深知即使当下就拿下你们,你们死也不会供出飞虎军的位置的,所以他欲擒故纵放你们回来,让你们自己给他们带路。说来项羽确实这手段玩得很高明啊,也是你有些轻敌了,下次注意就行了。现在也是时候和他一较高下的时候了,我们也积攒了一段时间的实力了,还有飞虎精英队,我倒想看看他们现在的实力如何了。”至尊宝看向军营正在紧罗密布地列阵训练的飞虎军战士们,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将军,让我来做先锋,杀杀项羽那小子的威风吧!”韩信自告奋勇站出来。
韩信是出了名的战神对上只在垓下之围最终输给了刘邦的西楚霸王这确实是场好对决,不过现在可不是让韩信和项羽硬碰硬的时候,他要巧胜项羽。
“信,我知道你求胜心切,我也不会怀疑你能战神项羽的能力,不过现在要以大局为重,我们需要的是整个大的胜利带给飞虎军士气。你传我命令,飞虎军马上到点将台前集合!”
“诺”
许久没有见到至尊宝的身影,士兵们都以为他真如韩信事前说的至尊宝因为偶感风寒所以一直没有出来和大家见面再研究最新的炸药,这次再见到将军,众将士都在底下“吼吼吼”的低吼表达他们对见到至尊宝的兴奋之情。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一言,这几日因为我有要事要办,所以没有能顾忌到大家是我做将军的失职,在这里我向全体飞虎军同仁道歉。”至尊宝深深地向底下的士兵鞠了一躬。底下的士兵们更加热血沸腾,比之前站的更加挺直腰杆,齐刷刷向至尊宝敬礼。堂堂的将军居然为了这事特意向他们表达歉意,这是在封建社会的军队中很少看见的,这一小小的举动足以让士兵们为他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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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一些士兵半开玩笑地说:“将军威武,我们原谅你了,你不用再鞠躬了,继续说下去吧。”随即其他矜持着的士兵也忍不住笑出声。
至尊宝当这是兵与将之间互相开玩笑加快磨合的方式,也同样笑着回答道:“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那么做作了,说实话站在这里给你们鞠躬我没想到还挺不好意思的。”
此话一出又是引起底下一片笑声,连那三个老臣原本还板着张脸觉得至尊宝有失体统,后面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他们不知道至尊宝是通过营造轻松的气氛好让士兵们更加发挥出自己最好的作战水平而没有压力。
果然后面至尊宝认真起来说话,底下的士兵也渐渐收起了笑容,重新严肃地站在那里听着至尊宝的讲话。
“接下来,我想向各位战士们介绍两位我们南楚响当当的人物,就是被誉为南楚双清的曾经的丞相李密和广陵县令袁安邦两位大人。”说完底下的这两位大人还不明白至尊宝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搀扶着上了点将台。
下面的士兵非常捧场地用手中的武器敲击着地面发出阵阵响声以表示对两位的热烈欢迎,可见这两位出了名的大清官,确实在南楚人心目中一直是高大的形象。
“这两位大人虽然没有上阵杀敌但是他们却同样顶着贵族的压力为我们老百姓做了不少实事,自己却仍然过着平淡的生活。可是就这么尽心尽力地为朝廷办事换来的却是朝廷一次次地对他们的伤害。李丞相身为三朝元老竟含冤入狱不仅受尽折磨还被弄瞎了双眼,袁县令这次被抓去荆州天牢也险些被判死刑。我身为飞虎军的将军这时候必须主持公道为他们说点什么了。”至尊宝看向李密和袁安邦,两位大人一听到至尊宝讲述自己的经历纷纷伤心地流下眼泪。
至尊宝见时机刚好,趁热打铁说道:“这样劳苦功高又有能力的老臣我们没有理由让他们早早就退贤。我最近有一个想法,可能和现在南楚军队的编制有些天壤之别但是我想在飞虎军中尝试一下,大家说好不好?”
“好!”底下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于是,至尊宝把现代天朝那套军队编制的体制和士兵们大概说了一下,剩下的他准备和将领们再商量一下。之所以至尊宝会这么决定,其实也没有其他原因就是至尊宝到现在还是分不清飞虎军中等级森严的官职,还不如结合现代的军制自创一些职位来的简洁明了。
接下来他任命了对南楚朝廷心灰意冷的李密和袁安邦和昭都督三人一起担任飞虎军的议事厅三元老主持商议大事和处理一些公文。
另外他还特别夸奖了韩信,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都是韩信出来主持大局的,这些他都清楚,所以他任命韩信为副将军,只要他不在时,飞虎军上下都得听从他的指挥,这倒没让众将士意外,因为韩信确实有这个能力胜任,完全不会因为他年纪小而持反对意见。韩信自己倒是十分谦虚推辞再三之后才勉强接受任命。
剩下的李易、李达、赵肃、陶侃、萧何,至尊宝都根据他们的能力给他们安排了相应的职务,他还特地当着众人的面表扬了李达的办事效率高,他亲自看过李达带回来的制备氯化钾的原料都是他所想要的丝毫不差。另外对他的一个疏忽引来项羽军队的事也同样指出批评希望他以后能更加小心谨慎,李达也是发誓从今以后要认真跟着将军学习谋略不再单凭武力做事。
还有一个夸奖的人自然是萧何,果不其然飞虎军的后勤让萧何规划得井井有条,种下的庄稼和圈养的牲畜都呈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士兵再也不用挨饿吃糠了,虽然每天还不能都吃上大鱼大肉,但是已经能达到一日小荤,五日一大荤的程度了。
这次至尊宝还特例提到袁小花和环儿这两个飞虎军中的女眷的名字,着实让在场的各位包括她们自己都吓了一跳,封建社会男尊女卑哪有她们立足的地方。但是至尊宝不但提了她们,还提拔了她们的身份,在飞虎军中成立小型的医疗站,她们则担任正副站长,凭借经营养生馆的经验,这小小的医疗站都难不倒她们。
飞虎精英队则被彻底独立出来,成为尖刀部队可以脱离飞虎军行动拥有高度自由,其中武艺精湛又有领导能力的英布和魏德忠担任正副队长。两人都欣然受命。
至尊宝从上午开始的点将一直到下午才结束,讲完之后为了应付即将开始的大战,各个营的士兵们都带开分别加强训练,至尊宝则准备一头扎进实验室自己提升他的炸药威力。
至尊宝刚要进去,只见在站在士兵队伍最后面一排的四五十个人迎了上来把至尊宝团团围住,这些人虽然不是飞虎军的士兵但是至尊宝还是认得他们,这些都是他在广陵救下的当地出了名的生意人,其中还包括自己的好兄弟郑泽,他就是这群人的带头大哥。
“至尊宝兄弟,我们来这军中也多时了,这打战的事我还能行可他们几个肯定是受不住,但是我们也不能白白让你们养着我们,总得让我们也出点力帮帮忙。”郑泽作为发言人说道。
原来是这群养尊处优的大老爷们也白吃白喝有些不好意思了,“行啊,我们飞虎军中确实不养闲人,不过现在这军中暂时确实还用不到各位,不过一旦我们突破了项羽军队的包围,我就把各位送到南楚的各个地方,给你们资本让你们扎根在城市之中做买卖,掐住当地的经济命脉,我想这些作为大商贾的各位应该不成问题吧?”
“这个自然不成问题,只是至尊宝兄弟,我们之前都商量过了铁了心要跟在你身边效力,现在却要赶我们走了,这是何意?”
直到至尊宝说出派他们去扎根各个地方,是想让他们和项羽的密探达成一个制衡,也像他们一样收集各类情报传输给飞虎军知晓,这才让这些商贾都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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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众商贾都散去,而郑泽却任然站在那里,“郑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不知道我虽然也是广陵有名的商贾但其实都是靠着祖上留下的家产乱挥霍的,其中赚的少赔的多。本来我把钱交给小鱼赚得已经钵满盆满准备年底分红了,结果一场七王之乱,所有的钱庄都让项羽给充公了,现在我也算是无财一身轻了。所以……”郑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能不能也加入将军你的飞虎军,你可别小瞧我,想当年我也是单凭一把菜刀就能扫清了一个场子。”
至尊宝上下打量了郑泽,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郑泽的武力,他那股独有的匪性在真正的战场打仗时确实能派上几分用场。他见郑泽心意已决,也不好回绝,于是破格让他先从一名飞虎军小兵做起,虽然是个小兵但也乐坏了郑泽,高兴得像个孩子。
郑泽正要告退,至尊宝突然想起一件事把他叫住,“对了,郑大哥问你个事,之前你说你去过西域,如果让你再去一次,你还知道怎么走吗?”
“去西域?将军,你也惦记着我家那宝藏吗?说实话我也想去呢,但是之前跟我一起去的那个向导前不久项羽来抓我时就逃命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郑大哥你说什么呢,我至尊宝从来就是把钱财看做是身外之物,从来都没有希望自己能坐拥金山银山,我和小鱼一样赚更多的钱只为造福百姓!”至尊宝以为郑泽误解自己讲话都变得十分激动。
郑泽惊讶地看着他,“兄弟,我也只是开个玩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早知道你这么在意,我就不乱讲话了。那你为什么想要去西域?”
至尊宝说出去西域是为了找到鲁小鱼或者能找到陈清妍就更加好了,随便欣赏一下西域的风土人情,听闻那里蓝眼珠高鼻梁的美女特别多。但是他对西域的路线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需要以长安为起点一路向西。
“没想到将军也是爱冒险的人,你我二人正好志趣相投,只是现在恐怕要等到找到一个好的向导才能带我们进去了。”
郑泽之前去的几次也都需要有人带着才能顺利到达西域,看来这西域之行还得等到日后水到渠成了才去得,现在不能操之过急。
至尊宝把所有的任务都安排妥当了,大家都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着自己的事情,他自己也准备运用李达运来的氯化钾原料好好配制一下最新的炸药。
至尊宝刚刚穿上布甲防止试验会发生的意外,这时突然门外闯进来一个人,“请问至尊宝将军在吗?”
至尊宝正在全神贯注地调制氯化钾的配比,突然被人一叫,差点慌得打翻了李达千辛万苦从钱塘带回来的原料。
他顿时火冒三丈看向门口还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胆子还挺大的,连我的实验室都敢随便进。
“你不知道飞虎军中我的实验室除了我之外谁不得命令都不能进入吗?”至尊宝生气地压低声音说道,手中继续按部就班地调配着原料。
“将军,实在抱歉,我不是飞虎军的士兵不懂这规矩,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什么!不是飞虎军的士兵,那你是什么人!”这下至尊宝停下手中的活,插着腰认真地端详起站在门口的这位青年。完全是一副五官清秀文质彬彬的一副书生样,话说军中从来都没有这号人物啊,莫非是项羽派来的奸细?至尊宝警惕地摸了摸身后藏着的匕首,缓缓走向那人。
“将军,我是李丞相的学生,一起去的钱塘,也是陪他一同来的这里。我过来就是先生想让我问问将军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毕竟先生一直教导我们从来不希望我们平白收受别人的恩惠,现在我住在飞虎军中,自然也尽我的一份力。”
“原来是李丞相的学生,那自然是有志之士,可是我们军中干的都是粗活累活怕是阁下这身子骨撑不住啊。”至尊宝见那学生拿出文人不服气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你别不信,要不你把门口那桶水搬进来试试。”
只见他捋起袖管露出细细的两条白白的手臂拎着那桶水一路晃荡地就进来了,好不容易走到至尊宝面前放下,累得直出虚汗,嘴唇都发白了。
“嗯,水桶倒是拿过来了,不过你看看这桶里还剩多少水?”原来这书生力量不够,一路就像洒水车桶中水只剩了一半。
书生不好意思地连忙向至尊宝道歉,”行了,这不怪你,革命分工不同嘛,你叫什么名字,我一会让萧何带着你帮他做些账目。”
“回将军,免贵姓张,字子文。”
张子文,自己好像哪里听过这名字,对了!“你是张骞?”至尊宝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那个张骞通西域的张骞吗?
这回轮到张骞惊讶了,“将军你简直太神了,大家说的果然没错,你什么都懂,连着算命卜卦原来也知晓啊!憋人正是张骞。”
那就对了,这个人肯定就是日后通西域的张骞了。难道这是老天爷冥冥之中在帮助自己吗?自己要找去西域的向导这时就适时地出现了,真是天助我也啊。
“那你了解西域吗?”至尊宝压制住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道。
“西域?”至尊宝点了点头,憋住了呼吸期待张骞的答案,“原来将军你也对西域文化感兴趣啊,我之前跟着先生的时候,就看了不少西域的游记了解了不少那里的风土人情。”
“那感情好,我也很喜欢,你去过那吗?”
“那倒没有,我希望有生之年能去一次西域那就人生无憾了。”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答应你你的梦想很快就会实现了。”
“真的吗,将军。你不是再开子文的玩笑吧?”张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你见过将军说话不算话的吗?不过到时候,我想跟你一起去。”
“太好了,跟着将军我也能学到不少知识呢。”张骞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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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还要再问,这时李达过来叫张骞走,说是李密找他有事,至尊宝让他先回去好好重新研究一下前往西域的路线图,这些时日他要做的就是把整个前往西域的计划完成。张骞领命告退后,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想到以后等战事稳定下来之后,就带着张骞和郑泽一起去一趟西域来一次冒险,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找到陈清妍。
实验室内这回没有了人来打扰至尊宝,他静下心慢慢配制氯酸钾。从电子书中化学分类中的制备中,至尊宝发现不需要电解,用土法就能制备出氯酸钾,所以他才放手尝试。从制氯气到从卤水,海藻中提炼氯化钾,再到浓苛性钾,最后还是让至尊宝提炼出了程度还算不错的氯酸钾。
他把氯酸钾连同铁粉混入原本的炸药之中,这样一个全新的威力强大的炸药包就制成了。至尊宝迫不及待地拿到外面一试。
“将军,你手上拿的就是最新研制的炸药吗?能让我看看吗?”韩信这时刚巧路过和至尊宝照面。
至尊宝把炸药小心翼翼地装入一个木盒中,“摸你就摸不得了,不过一会引爆的时候,你还是能看到的。我准备让项羽的王卒当一回我新炸药的白老鼠,让他们感受下什么叫热武器的威力。”
“将军,什么是白老鼠?我看他们是豺狼虎豹才对。”
“白老鼠就是专门哪来做试验的牺牲品,我看这王卒最合适不过了。另外你说他们是凶猛的野兽我倒不这么认为,他们应该是纸老虎才对。”
哈哈哈,韩信听到至尊宝这么数落王卒仰天大笑,至尊宝在他耳边讲了一下他的计划,韩信连连点头,要和至尊宝一块去。于是他和至尊宝一起勾肩搭背来到项羽军队的包围圈边缘。
到了边缘,他们可不敢再乱来了,小心地查看周围的情况,确认没人敌军发现,慢慢放下装有炸药的木盒,手牵着长长的引线的一头,慢慢地退到远处。
“将军,这炸药装木盒里会不会影响等时候的威力啊?”韩信没有底气地说道。
“你怕什么,之前你也看过好多次炸药爆炸了,这次这炸药虽然是我最新研制的,从来都没有试验过,在我们家乡这也是严禁百姓私造了,我如今到了这里才敢这么做,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我知道一旦真成功了,哼哼……”至尊宝故意卖个关子。
韩信迫不及待地问道:“和之前那几个比起来如何?”
“天壤之别,此为天,之前的为地。”
听到至尊宝这么说,韩信都等不及想看到炸药引爆的那一瞬间了,这也许就是男性荷尔蒙中自带的对军火的热爱吧。
“好,现在就引爆!”至尊宝突然跑到木盒边大叫一声“哇,这里有好多好多黄金啊,都是我的啦,发财啦。”见周围没有什么动静,至尊宝又连喊了数声,才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他预测足有现代一个排的兵力。
“将军……”
“嘘……别说话,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至尊宝迅速点燃引线,火星缓缓地向炸药包的方向窜去。他和韩信两人慢慢退到远处危险距离外,躲在一块大青石后看着即将爆炸的木盒。
这时刚刚听到至尊宝喊话的项羽军队中的一支小队闻讯赶来,“刚刚说发现黄金的人呢?怎么不见了?”
“老大,大概是他看到我们来了,吓得逃跑了吧,你看装黄金的木盒还在这里呢,都来不及带走。”
这支队伍是项羽派来在周围寻找飞虎军营地位置的,毕竟飞虎军隐蔽在山林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他们真觉得比起坐在营帐中吃香的喝辣的士兵,他们可算是倒了霉接了这苦差事,正在那里抱怨,没想到就听到这里有黄金。马上忘了疲劳感,打起精神就往这里飞奔而来。
这支队伍的老大顺着手下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地上躺着一只木盒,他捋了捋袖子想要抱起盒子,没想到差点往后仰倒,这哪是装了黄金,里面像是没装东西一样轻的很。
那长官不信邪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一包东西,上面还写着一行字,众士兵都凑上来想看上面写着什么。
“你们完蛋了,哈哈哈。这是什么意思?”那老大手中拿起引线已经快要燃尽的炸药包问道。
“老大,你看上面还冒着火呢,有写这不吉利的话,快扔了吧,说不定是敌人的圈套。”手下感觉不对劲劝道。
“怕什么……”
“嘭”
那队伍的老大话只说到一半,只听一声巨响,他的手瞬间炸开了花,一阵热浪袭来整个五六十人的小分队几乎全部被炸得尸横遍地,一片血肉模糊。
而远处的一个高高的山坡上,袁县令缕着胡子朝刚刚巨响的地方看去,只见原本身强力壮的几十个士兵瞬间都满身是血倒地不起了。他微微皱了皱眉,“昭都督,这就是你所说的将军和鲁小鱼都研制过的炸药吗?”
“没错,那个巨响正是炸药爆炸时发出的。”昭都督目睹了这次炸药爆炸的场景,心中还是忍不住一跳,这比鲁小鱼前两次的炸药加起来的威力都还要大上几倍啊。
“光着一个炸药就不动一兵一卒让项羽损失了这么多兵力,这个至尊宝将军不简单啊,难怪我会把他和鲁小鱼搞错,他们两都得到公输班的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李密听到刚刚的响声加上两位大人跟他描述的情况不禁赞叹至尊宝哪来这么超人一等的奇思妙想。
“看来这次项羽的军队有苦头吃了。”三位老臣远远看向山脚密密麻麻的项羽的军队驻扎的营帐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阵浓烟散去,至尊宝看清应该没有人生还了,才摇了摇头和韩信出来查看,“实在是太惨了,就这么当了这新式炸药的牺牲品,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们多烧点纸钱,祭奠你们为新炸药的诞生做出的贡献的。”至尊宝假装摸了摸眼泪说道。
韩信在一旁向他抱拳,佩服啊,至尊宝将军真是好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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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用拍马屁了,此地不宜久留,这炸药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怕是山脚下的项羽都已经惊动到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他就要上来查看是怎么回事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省得大家还要为我们担心。”
“诺”
两人又勾肩搭背地回了飞虎军营地,一回去刚刚还在训练的士兵就发出吼叫声,为至尊宝单靠一个炸药就旗开得胜而欢呼。原来至尊宝和韩信一起带着炸药出去,大家早就看到了,都假装不知道,期待着他们带来好消息回来呢。
三位老臣从山坡上走下来与至尊宝和韩信打上照面,昭都督高兴地说道:“至尊宝将军,恭喜你了,这次新的炸药旗开得胜,炸了项羽一个措手不及,可能他到现在都还没懂得他的士兵是怎么死的。”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新研制出来的炸药竟然威力比之前两个大了那么多,以后可以大量制造了,说起来这还得归功于李达能帮我找到这些制作需要的原料呢!”
李密听到至尊宝这么夸奖李达也是欣慰地露出了微笑。
至尊宝这时走上点将台,拿起木质大声公对着在各个阵地上训练的士兵喊道:“辛苦训练的飞虎军将士们,今天我们小小的一包炸药就消灭了项羽五十人的一支小队,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我希望今后我们的将士们带着炸药包还能攻破更多敌人的防线。为了庆祝这一次旗开得胜,我决定傍晚在军营中点起篝火,所有军民一起庆祝一番,我想大家一定好久没有尝到好酒好肉的滋味了吧,今天就开怀大吃,明天我们从敌人手中再要回来,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飞虎军上空响彻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昭都督看到至尊宝一副兴奋的表情在韩信耳边说了些什么,韩信听完话又跑去各个队伍中,找到各个长官秘密地吩咐了一些事。他有心想提醒至尊宝一些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正巧被至尊宝看到。
“都督,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是不是想跟我说晚上多准备些酒肉,那是一定的,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将军,我看这庆功的事还是等打赢了项羽的军队再说吧。这西楚霸王可不是善茬,这次他也是有备而来,据斥候回报这次他足足带了三倍于飞虎军的兵力来攻打我们。你刚刚让他吃了一个暗亏,他知道后,以他的个性今晚一定会对飞虎军有所行动的,这个节护眼上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我看还是派人严加守备为好。”
“都督真是为飞虎军操碎了心,本将军真是要好好谢谢都督提醒,不过都督我说的庆功宴的时间可能你还不大清楚吧?”
“哦?不是傍晚吗?”
至尊宝嘿嘿一笑,小声说着今晚的计划,三位老臣围成半圈附耳上前听完至尊宝讲的计划也是拍手叫好,“将军真是好计谋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佩服佩服。”
再说这边项羽刚刚派出几股小队想探索一下这会稽山,还在忙着安营扎寨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从派出去的小分队的行走方向传来。
项羽以为是他们发现飞虎军的行踪在给他们发信号能,于是亲自组织了一千人的军队前来查看。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派出去的五十人的一支小队全部血肉模糊死在了那里。
项羽看了大发雷霆,一面去派人找回剩下的几支巡山小队,一面让张良查看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时其他的几支小队听到项羽亲自过来查看,都闻讯赶到。项羽问起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些士兵会突然死掉,他们也摇头不知,只知道刚刚也听到这里有一声巨响。
项羽看到其中有一个士兵似乎有些心虚,他呵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信不信我军法处置,还不快说。”
那士兵吓得跪倒在地,边哭边说:“霸王,小的不敢,我们只是刚刚听到这里有人说发现了大量的黄金,本来是想来查看的,结果刚刚赶到就又听到一声巨响,过来一看,只看到这几十具尸体了。小人们怕惹上麻烦,担心其他人说我们是在为这黄金火拼致他们死亡的,就跑到远处,假装我们也不知情。霸王,你明鉴那,人确实不是我们杀的。”
项羽气得在那拿鞭子抽打着士兵,这边张良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这些士兵的脸孔,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烧伤,身体也不是为利器所伤而像是裂开的一般不规则。再看周围也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项羽也闻出了空气中的一样,他皱了皱眉头问张良,“子房,这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难闻,莫不是这些士兵都是闻了这些毒气死的,那我们岂不都中招了。看来要速速离开。”说着项羽就要往山下跑。
“霸王且慢,这气味死不了人,应该是一摊黑灰燃烧的时候产生的。”张良指着被炸死的士兵面前一大摊黑色的不明烧痕说道。
项羽也捏着鼻子凑上去查看,“这东西是什么?”
张良捻起一些在手指尖搓开,又闻了闻,惊讶地说道:“这是硫磺和硝石燃烧发出的味道,对,应该还有一些木炭,没想到杀死这些士兵的竟然会是这三样东西。”
项羽除了知道木炭并不知道张良说的剩下的那两样东西,张良向他解释了硫磺和硝石这两样易燃的物体,并且告诉他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一般都是专门懂得开采矿石的人才会发现这些,而且会稽山中也并没有这些,不知道飞虎军是哪里得来的,项羽听了十分震惊。
现在张良搞不懂的是仅凭这三样东西到底是怎么产生这么大的威力的,为了搞懂这些原理,他向项羽请求回去之后也帮他找到这些东西,让他做一下试验,项羽虽然表面同意,但是心中不以为然,这些奇淫巧技有什么用,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决斗还得实际,再说他们准备用火攻简直是痴人做梦,这次被他们摆了一道,下次他就知道用水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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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项羽被气得冲昏了头脑,执意要带着军队攻上会稽山。
张良忙劝道:“霸王,敌人这东西威力巨大,把我们几十号兄弟都杀了。我们现在贸然上去和他们拼命只会断送掉自己的优势,我看还是先把会稽山先围起来,时间一久,他们自会路出破绽,我们再一举拿下,岂不更好。”
项羽哪等得了那么久,但是他还是敬重张良不敢不听他的建议,也只能忍气吞声,悻悻地带着军队又回山下扎营了。
晚上至尊宝按计划在飞虎军营中点起一堆巨大的篝火,大家围成一圈载歌载舞,亲人团聚的则跳着舞,亲人分离的则几个好兄弟坐在一起喝酒吃肉,思念远方的小娘子的则对着山谷唱起了优美的情歌。
山脚下的项羽本来就在白天肚子里受了一包气,现在听到远处传来歌声更是觉得闹心。
“哪个不长眼的,不知道养精蓄锐准备明天开战吗?为什么还大半夜大吼大叫的,唱的还都是男欢女爱的事情,不知道本霸王最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提儿女之情了吗?”项羽生气地提着长剑走出营帐对着外面把守的士兵骂道。
“霸王,这歌声不是我们的人唱的,你看,是那边传过来的。”那士兵手指指着一处山坳处说道。
项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确实声音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的,并且那里还时不时有火光冒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照理说现在山中应该没有什么人还在砍柴采药,唯一有可能唱歌的就是飞虎军的人了,可是他们不怕打草惊蛇惊动了自己吗?项羽带着这个疑问命斥候上山打探一番。
项羽所看的方向,那美妙的歌声正是出自韩信的口中,旁边的至尊宝张大了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韩信一曲唱罢,至尊宝拍手叫好,“信啊,没想到你的歌声这么动听啊,比我认真的阿信唱歌还厉害,要是以后出了歌唱比赛,比如南楚好声音什么的,冠军非你莫属啊。”
“将军,我也是随口这么一唱,对了将军你教我的这首情歌叫什么名字啊,歌词虽然并不文雅但是简洁明了朗朗上口,尤其是那个旋律,实在是太……”
“太洗脑了是吧。”
“对对对,将军洗脑这个词用的好啊。”
“这首歌在我的家乡特别火,几乎人人都会唱,一些岁数大点的妇女还把它编成舞蹈天天拿来跳呢!它的歌名嘛,就藏在歌词之中。”至尊宝还故意卖个关子,不过想必在座的看管都猜出歌名是什么了吧。
“难道它的名字就叫小苹果这么简单?”
“没错,就这么简单。”
韩信一向听的都是乐府的曲子,哪唱过这么浅显易懂的曲子,不过说实话,现在这曲子的旋律还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旋,怕是这辈子他都难以忘怀了,以后找机会一定要单独唱给环儿听,韩信美美地想到。
至尊宝看着韩信发春的表情,就猜出他一定是想拿着这首情歌去哄环儿了,一脸的骚包样。
“信啊,别美了,来,我再教你唱一曲,让你有了老婆,不要忘了为你付出一辈子的娘。这首歌名就叫世上只有妈妈好。”
……
飞虎军营的一片杂草从中,几个斥候探出头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了解清楚后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什么,你说他们竟然有心情点着篝火在那载歌载舞,还都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项羽听到斥候报告的情况有些不敢相信,心中是又气又喜。
气的是飞虎军竟然折了自己几十名士兵之后就这么狂妄自大这么早地办起了庆功宴,喜的是既然飞虎军这么轻敌,那自己今天晚上就准备打他个措手不及,让飞虎军知道得意忘形的下场。
项羽知道这事要是让张良知道他一定会劝自己说小心埋伏之类的话,但是他打心眼里不想承认这种存在的可能性,所以,自己偷偷摸摸地带领了一支五千人的军队悄悄进了山。他十分得又信心,只需要五千人足以打败那些醉得拿不起武器的飞虎军士兵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唔,娘啊,你为什么那么早就扔下信儿一个人离开这人世了,信儿心里好难受啊。”看着韩信边唱边大哭,至尊宝知道自己似乎在教韩信曲子上犯了一点小错误,这首世上只有妈妈好,对于韩信这种失去母亲的孝子简直是催泪神曲,一唱就哭个不停了,怎么劝都不听。
至尊宝正不知所措,看到前面的山路上传来一阵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别人可能无法察觉,但是自从他练了鲁班书上的秘法之后,听力和视力都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对于极远处的事物都洞察得一清二楚。
他拍了拍还在伤心难过的韩信的肩膀,“信,别哭了,鱼儿上钩了,准备捕鱼行动!”
韩信这才收起泪水,还不忘和至尊宝说:“舅舅这曲子实在是太感人了,谢谢你教会我这曲子,以后每当我想念母亲的时候就唱这个曲子。”
“好韩信,现在就让我们化悲伤为力量,让失去母亲的伤痛都发些在敌人身上吧!”
“诺!”韩信和至尊宝进入营中,开始按计划行事。
远处项羽带着五千名轻装上阵的士兵已经摸到飞虎军的营帐门前一里地的地方,看着前面就是飞虎军的辕门,项羽有些情绪激动,“弟兄们,今天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一会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尽情地杀戮吧,好让张良都督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以强制强,不要像他那样整天顾忌这顾忌那,行事太谨慎了。
一步两步三步,项羽都已经能清楚地看到飞虎军门口站岗的士兵们正一手拿着酒壶,两两相互抱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再往里看去,营帐灯火通明,遍地都躺着喝醉酒的飞虎军士兵。
项羽忍不住暗自偷笑,“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兵,鲁小鱼不再就变得这么目无军纪,大晚上的聚众醉酒,这昭都督也不管管,真是天助我项羽收了你们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啦。
“兄弟们,冲啊,杀光他们!”项羽一声令下,带着五千精兵冲进了飞虎军军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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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带着五千精兵冲进飞虎军的营地之中,士兵们刚刚全部进来就看到刚刚在辕门口醉倒的那几个飞虎军的士兵就突然起来,飞速地把营门关闭了。
项羽心中一惊暗道不妙,再看向营地之中哪里是喝醉酒躺在地上的士兵,分明是用一捆捆稻草扎起来的稻草人再穿上士兵的盔甲。
“不可能,我不信,他们一定都在营帐里,给我搜。”项羽脑子有些发蒙,他命令士兵挨个检查营帐内的情况。
“回禀将军营帐中并无一人,我们……可能中计了。”
“不好,快跑出去!”项羽这时才反应过来要逃出去,已经为时已晚,周围突然涌现出大量的士兵,嘴里喊着“活捉项羽,将军重重有赏。”一起冲上来把项羽的军队团团围住。
原来至尊宝早就计划好了,他之前说小胜了项羽要开庆功宴是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目的是为了检验飞虎军中有没有项羽暗插的眼线,如果有的话,那么那个内奸一定会想方设法告诉项羽这个消息,让他有所行动,自己就可以趁机揪出这个内奸,还能引来项羽来个瓮中捉鳖。因为之前项羽神奇地带着军队准确地打到会稽山境内还在飞虎军周围一直在巡山,至尊宝就感觉可能会有内奸故意通报了项羽。好在飞虎军上下各个都是硬汉,并没有屈服于权势。
至尊宝还怕晚上的计划不成功,不能引来项羽的注意,所以才有了韩信半夜山头唱神曲的场景,为的是来拉项羽的仇恨。结果果然如至尊宝预想的一样,项羽行军打仗果决,根本不考虑前方可能的危险,凭着一腔热血就来了,这下就让他有来无回。
五千精兵这时也知道他们中了计,听到对方要活捉项羽,忙上把项羽团团围在中间,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人。
这时飞虎军中士兵队列中分开一条大道,项羽的军队正想从那块缺口冲出,但看到缺口中缓缓出现的庞然大物,他们又怯步了。只见一辆大型的鲁氏装甲战车缓缓地从里面开出,在项羽的军队面前戛然而止,车顶上的小门被打开,一个身披布甲的将军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包围圈里的项羽。
“项羽,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项羽抬头看向战车顶上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从他的口吻中听出那人应该还是认识自己的。项羽也不胆胆怯,拿出身为西楚霸王的气魄,“无名鼠辈,吾乃西楚霸王,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见面。”
“放肆,这是我们飞虎军的将军至尊宝,小鱼哥的舅舅,你项羽只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现在这局面,还不快束手就擒!”从至尊宝身后有站出一人指着项羽骂道。
项羽认得那人,他是鲁小鱼结交的兄弟韩信,没想到他也在飞虎军中,听他所言,眼前这个说认识自己的人就是现任的飞虎军将军,那说明鲁小鱼确实已经死了,之前自己在广陵地牢中看到的那些字应该就是他们那几人故意吓唬自己的,项羽暗暗松了口气。
“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吗?就连契丹兵见了我都要行脱帽礼,何况是你们这些山野村夫。对了还有你这个叫什么宝的,难道鲁小鱼死了吗?派你这个乡下来的亲戚当将军?”项羽对着至尊宝一顿嘲讽,他那五千士兵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全然不把包围他们的飞虎军放在眼里。
“有些人就那么希望小鱼去死吗?他可没那么容易死呢。他现在不知道在那里享受呢,昨天还托梦告诉我,说有人又是放火烧他又是把他连人带马车一起退下山崖,但是他福大命大啊,非但没死还意外捡到了绝世神弓的秘籍,准备修炼完成就去找那个想谋害他的人报仇呢!怎么,这位项将军,你可认识那个要谋害小鱼的人,方便的话也告诉我一声呗,省得小鱼还要去找那人。”至尊宝对着项羽诡异地笑道。
别人可能不知道至尊宝在讲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但是项羽可知道自己曾经对鲁小鱼下过的杀手,这正是他当时对小鱼所做的,被至尊宝点破,听得脸红一阵青一阵十分害怕,难道鲁小鱼真的没死,那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报仇?或者他已经来了?项羽害怕地看向四周,一阵阴风吹过,树林间发出沙沙的响声,似乎有人藏匿于其中。
“你给我出来,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神弄鬼了。”项羽怒吼一声,冲出人群拔出长剑直到战车面前来取至尊宝的性命。
之前至尊宝就吩咐过只准活抓不可杀害项羽,但是见项羽这嚣张的气焰,又想来害至尊宝的性命,韩信把至尊宝拦在身后,“将军,让我来会会这小子,听说他很能打,契丹人都怕他,今天我倒要领教一下到底是我的长矛厉害还是他的长剑厉害。
韩信提起一杆丈八蛇矛直接从战车上一纵而下,拉开架势迎战项羽。
项羽先是吃了一惊,心想此人从几丈高的战车上跳下,竟然步法丝毫不乱稳如泰山看来不能轻敌。
只见韩信圆睁环眼,,怒声如雷,手持丈八蛇矛,直朝项羽逼近。项羽也不甘示弱,提起长剑疾取张飞。二将大战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势震八方。双方的士兵忘了这是在打仗都齐齐地为两人喝彩,声盖九天!士兵看得出了神,手掌都拍红了也没察觉!当时恼了飞虎精英队的队长英布,瞪起丹凤眼,竖起卧蚕眉。手提八十二斤的一杆欧剑生精心打造的银枪,催马上前,夹击项羽。刹那间,枪出如龙,矛似流星,项羽长剑,更犹若闪电一般,气象纵横。时有兵刃撞击,响彻八方,声闻于天!韩英奋力,三将酣战三十回合,项羽却不落下风没有丝毫败退。
正在三人打得难分难解之际,飞虎军中只听一声怒吼,又跳出一位大将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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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乱世之中,才知豪杰笑傲。三人战得难分难解之时,飞虎军中,奋起一将,手持两把大板斧。李达冲上前来助战。三英合力攻杀,意欲将项羽斩于军前!至尊宝在一旁也是看得心惊肉跳,生怕真伤了项羽性命,此人留着可还有大用。虽项羽雄勇无双,无奈独力难支。大战多时,遮架不住。长剑带风,急取李达,李达急忙闪躲,再凝神看时,项羽已然跳出战圈回到五千精兵的包围圈中。正是放开玉枷脱蛟龙,反身窜入万军中。
会稽山中,神将天威。飞虎三英,豪杰扬名。从此以后都知道飞虎军中韩信、英布、李达被称为三上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当下李达见项羽消失在五千士兵之中气得直跺脚,手持两把板斧在项羽军队前叫阵,“胆小鼠辈,刚刚要是你再逞强半分,我的两把大板斧就要了你的命。怎么样还敢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否?”
之前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们三个打我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一个个上我一一结果了你们。”
李达是个直肠子的人,哪受得了项羽这么诋毁他,誓要与项羽单挑决一死战。
至尊宝眼见这样下去必定会闹出人命,谁死对他来说都不想看到,于是他叫住李达,“李贤侄,听我劝告切莫再鲁莽了,速速回队伍之中。他们现在已经是我们瓮中之鳖了,既然你项羽想要顾忌自己的性命,想要拉这五千名士兵做你的垫背的,那我就成全你。兄弟们给我上,除了项羽之外,其他人一律不用手下留情,统统给我杀了。”
至尊宝说这句话是经过了很大的心理斗争的,毕竟他是一个现代人,过惯了平静安稳的生活。,没有见过杀戮也厌恶血腥。但是没有办法,太平盛世可以安稳度日可现在恰逢乱世之中,那他必须放下所有顾虑,一心达成最后天下太平的目标。在这个目标完成之前,就必须靠流血才能实现。
本来至尊宝是想用刚刚制作出来的二十包炸药直接了当地解决对手。但是考虑到炸药原料的弥足珍贵,制备又特别不易,所以他不想轻易就这么把炸药用掉了。本来这场仗就是必胜无疑,一万人把五千人像包饺子一样地团团围住,这就叫围杀,一种单方面的屠杀,对手是完全只能进不能退的。他还准备见识一下这几个月来飞虎军的进步和精英队的训练成果呢。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至尊宝想要让项羽亲口回答自己当初都对鲁小鱼做了什么,还有通过要挟他来控制住他在南楚现在庞大的势力。
“项羽,你束手就擒吧,今天你是逃不出这里了,其实我今天要抓你无非就是想和你聊聊我外甥鲁小鱼的事,你只需要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情仇就可以了。”
“有什么好说的,鲁小鱼天生富贵命,得到这么多贵人的相助,还做上了王爷的郡马,做了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这些都让我羡慕嫉妒恨,我恨既生羽何生鱼,我哪点不比他优秀,我现在还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西楚霸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偏偏鲁小鱼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惜看样子老天爷都眷顾他不想让他死,我真的是好气啊!”
项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有种一吐大快人心的感觉,心中刚刚的心虚全没了,取而代之的只有要和眼前的这支飞虎军斗个鱼死网破的想法。
至尊宝也万万没有想到项羽会说出这种话,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项羽这嫉贤妒能的性格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连自己的恩人都不存半点感激之情。居然连他的女人都想要,不知道他当日在吴越王府时有没有对熊珍儿对手动脚,要是果有其事,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项羽。至尊宝可能还没有想到项羽真正喜欢的人会是早就离他而去的陈清妍。
战争开始了,与其说是双方的兵戎相见,不如说是飞虎军的单方面屠杀,光是飞虎精英队一个人就能杀上十数个人简直像三国无双里的割草一般。项羽身边的包围圈越来越薄弱,周围保护他的士兵在慢慢地躺在地上的一片血海之中。
至尊宝在刚刚大战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地上身首异处的士兵就再也看不下去了,虽然他心里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于是他干脆躲进了战车之中,弹起自己自制的一把小木吉他,为这些热血奋战的士兵们献歌一曲,唱起了姚贝娜的战争世界。
“战争开始爆发的瞬间,整个城市里头无一幸免。战争开始爆发的瞬间,整个城市里头谁来祭奠……”
在他正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之中时,这时战车上的一扇天窗突然被韩信打开了。
被韩信打断了歌声的至尊宝显然有些不耐烦,这也许就是他这位“老艺术家”最后的坚持吧,至尊宝内心这么自我评价道。“怎么样?人都解决完了吗?”
“报告将军,五千敌军几乎全军覆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让项羽给跑了。”
“什么?怎么可能,人都被你们杀光了,他一个光杆将军单凭一人拿什么逃出去。不对,哎呀,忘了他山脚下还有大量的军队,这下疏忽了。”至尊宝拍了一下脑瓜自责道。
等到他重新从战车中走出,满地的都是尸首,飞虎军的有更多的是项羽带来的五千精兵全部葬身于此。空气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至尊宝居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对这种杀戮也开始麻木了,似乎还对闻血腥味上瘾了。这处于乱世的南楚,他第一次感觉原来流血革命是这么得激情澎湃。
对于项羽被救走这件事至尊宝慢慢也不那么可惜,来日方长,总有一天项羽还会落在自己手里。说起项羽被救走一事,多亏了张良的一泡尿,不然项羽今天是肯定要被留在军营中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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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张良半夜起来如厕,结果听到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嘈杂声还有火光一片。张良猜测是项羽有所行动了,不顾项羽营帐前的守卫阻拦,冲进他的营帐中查看,果然发现里面躺了一个假人,项羽已经不再里面了。
门口的守卫见事情败漏也不敢再加隐瞒,于是说出项羽见飞虎军中在开庆功宴,实在气不过又怕军师你阻拦,于是偷偷带着五千精兵上山,准备趁乱将飞虎军一网打尽。守卫还自言自语地说道:“本来飞虎军中应该都是喝醉酒不省人事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打得这么激烈到现在都没有分出个胜负。”
张良心知项羽是中计了,在这么生死存亡的时刻,飞虎军怎么会因为一次小小的胜利就卸下心防当着山脚下几倍于自己的敌军的面公然开庆功宴,这里面明眼人就知道一定有蹊跷。只是项羽当时已经气昏了头脑,没有想到也不想去想深层次的意义。
“霸王为什么要如此意气用事啊,唉,白白断送了五千精兵的性命。”
听到远方的山谷间传来兵戎相见的声音夹杂着士兵们的惨叫,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士兵还是飞虎军的士兵的声音了,张良只知道这次项羽是凶多吉少了,马上要去前方增援他。
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被拖着带到张良面前,他是冒着生命危险硬是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来的。本来项羽是可以逃出来的,但是他却把机会留给了这个士兵,让他回来告诉张良快些带士兵们,把飞虎军全部消灭了,项羽现在完全杀红了眼,已经不顾忌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军事,快去救……霸王,我们五千……精兵几乎都被飞虎军杀……”话还没说完,那士兵就断气了。
“军事快下命令,让我们前去营救吧,怕是迟了一步霸王就要危险了,五千精兵怕是已经回不来了。”大家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现实,这次项羽真是遭到了一次滑铁卢的战役。
张良也知道战争时间最重要,但是现在急不得。飞虎军肯定是做好充分的准备来迎接项羽军队的攻击,要是不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带救兵过去,一样会落入飞虎军的圈套的。
张良脑子飞速旋转,他少时是受到高人指点,精通太公六韬,对于一些奇招了如指掌。这时他眼光落到了运粮的一些大黄牛身上,于是计上心头。他命人牛角上缚有锋利的尖刀,牛尾上捆着浸满油脂的芦苇。
就这样,张良带着五千人组成的敢死队和三百头这样捆绑着的大黄牛浩浩荡荡地朝飞虎军营的方向进发。
原本飞虎军已经胜利在望,韩信马上就要抢下活捉项羽的时候,这时张良正巧带着援兵赶到。并且迅速点燃牛尾上带有油脂的芦苇,这些大黄牛原本来温顺得很,一受到火光的惊吓再加上尾巴上烧伤的疼痛,一路狂奔向飞虎军的阵地。三百多头被火灼痛的牛群在营帐中疯狂乱撞,接着五千名敢死队士兵也奋勇冲杀。
韩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来不及叫醒在战车中的至尊宝出来主持大局,本来马上就要大获全胜,被张良这牛这么一撞,飞虎军也死的死伤的伤,项羽也被张良硬是救出了重围。怪不得当时至尊宝在战车中弹木吉他的时候,一直有感受到重重的撞击声,他还以为是战争太过激烈,所以才碰撞战车的,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要是他出来查看了,可能他看到这么混乱的场面也无济于事还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
至尊宝这时并不可惜项羽被救走了,他更加好奇的是,是哪位天才竟然能想出这么神奇的计策,利用疯狂的牛阵来突破防线。
“我记得项羽在看到那为首的人来救他额时候,喊了一声‘张子房,快救我性命。’我想应该就是这个张子房想出来的计策吧。”韩信回忆道。
张子房?莫非是张良!是了放眼整个南楚的时代背景,能够想出这么出其不意的计策对付对手,那非张良张子房莫属了。没想到项羽竟然能够找到张良做他的军事,他这样有问过刘邦的感受吗?看来今天自己是错过了又一次和名人见面的机会了,下一次一定要在战场上和张良过几招,到底是他的太公六韬厉害还是现代的作战手段更胜一筹。
“将军,虽然张子房把项羽救走了,但是他们走得匆忙,阵法都是乱的,我们何不趁他们没有站稳阵脚,趁胜追击把他们一举消灭。“韩信提议道。
至尊宝确实也有些心动,这次是趁乱一举歼灭项羽军队的绝佳时机,但是他现在知道对手何止是项羽还有一个神机军师张良,现在也只能见好就收,山脚下的情况不明了。虽然现在追上去即使一万人打不过项羽剩下的两万五千人,但是要想杀出一条下山的通道还是轻而易举的。至尊宝思考再三,不能拿飞虎军士兵们的生命做赌注。
“我看还是算了吧,对手能想出这样的高招来救出项羽,保不定他在下面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正等着我们钻进去呢。”至尊宝扫了一圈周围躺在血泊中的数百名飞虎军的将士,这些人虽然不是自己的至亲,但是也是为自己效力的英勇的战士,他们死得光荣。“都把这些将士的尸体收拾干净,让死者入土为安,也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唯一能为他们做的最后的事情了。项羽的五千士兵也一并葬了吧,愿他们下辈子投胎不要再生逢乱世了。”
这次至尊宝自己没有真刀真枪地和敌人搏斗,再看看躺在地上再也醒不过来的战士们,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对不起他们。原本他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没想到演变到最后竟然成了这样混乱的厮杀。他讨厌战争,可是偏偏他又两次以不同的身份做了飞虎军的将军,似乎老天爷总爱这么和人开玩笑,现实总是无法逃避。
至尊宝带着复杂的心情和大家一起清扫完战场,看着东方露出了鱼肚白,旭日缓缓升起,新的一天又来临了,可是有很多人却再也看不到了今天的旭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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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次牺牲的士兵好多才刚满十五,都是之前吴越王招进飞虎军培养的好苗子,他们的父母根本是抱着他们的儿子能够光宗耀祖的愿望,结果送过来之后就发生了吴越王的叛乱,于是与飞虎军断开了联系。本来这次只要我们活捉了项羽,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父母团聚了。结果就因为这次突如其来的疯牛,他们中好多因为缺乏战斗经验被活活踩死了,有一些连肠子都被……”韩信说道着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
至尊宝知道这种身边人一下子死亡的那种难受的心情,他的父母和妹妹就是这么突然的车祸离他而去的,所以他能深深地体会这种感情。虽然他身为飞虎军的将军,但是他两次做将军其实都不算称职,本就不长的任期,中间还穿越了一次又回来,想想除了发明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没有好好和士兵们交心长谈过,看来是得找个机会促进一下上下级的关系了。
看到韩信还在那里一边给战士的坟培着土,一边擦着眼泪,至尊宝有些于心不忍,他这个韩校尉可比自己为士兵们做的事情多多了。
“信,别难过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子还是要过的,让我们珍惜美好的未来好好生活下去。来,我再来教你们大家一首欢快点的歌,作为我们的飞虎军的军歌,以后我们每次开战的时候都唱一遍。”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向着法西斯蒂开火,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南楚发出万丈光芒……”
挺着战士们围坐在一起唱着团结就是力量,至尊宝发觉果然这首歌还是由军人唱最有气势,虽然其中不乏五音不全的人,但是这股气势是任何人都不能模仿的。
其中,一个刚满十五岁在昨天的战斗中幸免于难的小士兵唱完歌站起来向至尊宝问道:”将军,这歌词里的法西斯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打他?“
刚刚没注意,至尊宝只把后面的中国改成了南楚,没有改前面的法西斯,不过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改什么好,现在对于他们飞虎军来说是孤立无援的,可以说整个南楚包括北方的夷族都和他们为敌,简直算是公敌了。所以这个法西斯对于他们来说应该就是所有与他们为敌的人,因为至尊宝坚信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这些腐朽的封建主义就是需要抨击。对,就把它改成封建主义。
于是至尊宝又重新让大家把歌词中的法西斯改成封建主义,“我们打击的这些封建主义就是以封建地主占有土地、剥削我们劳苦百姓的剩余劳动为基础的国家法则。大家说需不需要开火?”
“要!要!要!”飞虎军营上空响彻了这个字。
昨天一晚上大家都辛苦了,至尊宝为了犒劳大家,这次是真的开庆功宴了,特例让士兵们能够喝一次酒。昭都督担心地来劝至尊宝,“将军,军中严禁酗酒,你这样让大家都喝了酒,万一这个时候敌人再杀个回马枪那怎么办?”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实实虚虚,虚虚实实,对手又怎么敢再轻易再尝试呢?”
“将军的意思是赌他们不会再轻易攻山了?”昭都督半信半疑地问道。
“不是我的意思,这就是他们现在的想法。要知道他们这次成功救出项羽都因为那几百头牛立功了。要知道这些牛可都是他们运送粮草用的还能作为储备伙食,结果现在这些牛倒成了我们飞虎军的盘中餐,他们的补给供应不上,这段时间一定会按兵不动,等待补给到位再谋求攻山的。”至尊宝一边大口咀嚼着昨晚烧死的大黄牛做成的酱牛肉一边跟昭都督分析局势。
昭都督听完也是茅塞顿开,马上加入了庆功宴中和大家一起欢乐。
至尊宝一大碗酒已经下肚,开始和刚刚的那个十五岁向他发问的小士兵谈笑风声,问他家里的事情,关心他生活上的事情,帮他解决一下少年青春期会遇到的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当时的青年不敢当面谈论的,见至尊宝每一句都说中他的心里话,他不由得佩服至尊宝,原来将军还有读心术这一神功。好多士兵得知后,都来找至尊宝谈心,一时间至尊宝在他们眼里不再是将军,而是一个自己可以向他袒露心事的一位知心大哥无话不谈。无形中也拉近了至尊宝高高在上的将军和底层士兵之间的关系,为以后飞虎军的英勇作战,士兵们的绝对服从埋下了伏笔。
另外一边张良本以为飞虎军会趁胜追击来打击他们,他早已在山脚下事先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飞虎军自投罗网了,要是至尊宝当时真的一冲动追上去,那他就和项羽一样了,可能真的是所有飞虎军都要为他牺牲了。
张良见飞虎军没有上当,赞叹飞虎军将军至尊宝竟然有如此沉稳的心境,胜不骄败不馁,这种大优的情况下也不冒险,之前大劣的情况下又铤而走险引项羽去攻打他。不知道他是师从何人,手段和心境都如此高明。
项羽见张良这么夸奖一个敌人,着实有些不服气,“哼,这个叫至尊宝的,也就是靠着是鲁小鱼舅舅的身份才当上的飞虎军将军。要论武功我就是拿一根手指都能打赢他。整个仗打下来,他都缩在他那所谓的战车里吓得不敢出来。
张良没有多言只是暗暗摇头,打仗不能永远强攻,有时候智取非常重要,而这个至尊宝就深谙其道。而且单凭他那无坚不摧能抵挡住疯牛攻击的战车就是个神奇的发明,这点项羽居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可见他是有多不会看到别人闪光的地方,如何能重用他人呢?
这时从山谷间又传来了一阵阵的歌声,“团结就是力量……”
“子房,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张良听了许久也摇了摇头,“霸王,我也不知,大概是哪里的樵夫在唱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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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霸王,山上的飞虎军又……又开庆功宴了。”这时一个在山上刺探军情的斥候回来战战兢兢地报告给项羽飞虎军现在的情况。
项羽听完这回真的是气急败坏了,这个至尊宝简直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三番五次地在他面前挑衅他。项羽虽然昨晚刚刚中了一次计,但是他可不相信至尊宝还会再故技重施一下。
“子房,你去让各部的将领都过来,我要率领剩下所有两万五千名士兵倾巢而出,看他至尊宝顶不顶得住我这人海战术。”
张良急忙劝阻道:“霸王切不可鲁莽行事啊,现在先不论这飞虎军是不是故技重施想让我们再中一次计还是真的得意忘形在开庆功宴。我们的补给都跟不上了,现在运粮的牛都为救霸王被烧死了,下次运粮要从后方再派牛车拉过来了。这次攻上去,速战速决胜了还好,要是双方僵持下去,对我们来说是极其不利的,还望霸王三思而后行啊。”
“子房,这次你一定是算错了。我谅这至尊宝也没有这胆量敢在我面前再耍一次同样的手段。我知道你计谋好,我们人多势众,只要和他们磨下去一定能攻下飞虎军。但是我等不及了,这些愚蠢的山野士兵把我彻底惹毛了,我要让他们尝尝我对付吴越王的手段。这事你不用插手,全听我安排。”
这回张良怎么劝项羽,他都不听了,早已集结好两万五的精兵即刻准备攻上会稽山。
正在此时一只雪白的鸽子飞进项羽的营帐,落在他的脚边,也不飞走在那里来回踱步。张良眼尖项羽还没注意到鸽子时,他已经看到这鸽子的腿上绑着一卷字条。他忙取出字条递到项羽的眼前。
“霸王你看,荆州那边好像有异动了!”
项羽看向张良递过来的纸条,上面盖有张让的印章,一看到是荆州城的事,这边的事情项羽暂时也只能搁在一边,他打开字条看了一遍,瞬间由刚刚的怒变成了喜,然而又开始皱起眉头,张良有些搞不懂字条上写了什么,让项羽现在心情如此复杂。
“霸王,有什么烦心事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让子房来为你出主意。”
项羽把字条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张良,张良随即哈哈大笑,“霸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想你现在是放不下这边对付飞虎军吧。但是你要考虑到比起飞虎军这荆州城中的那把交椅的位置可更加吸引人呐。如此好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好,我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这就拨转马头让这些士兵跟我一起回荆州。”
项羽又不甘心地回头望了望山顶,“哼,至尊宝算你走运,让你的飞虎军再多喘几口气吧,等我大事一成,我再慢慢找你算账。”
就这样项羽带着两万五的精兵浩浩荡荡直接向荆州城进发,这让后来的至尊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西楚霸王什么时候这么玻璃心了,一次打了败仗就不告而别了,这算是向自己认输了吗,也好,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放开手地大搞一番,至尊宝美美地想到。
原来项羽收到的这字条是张让传过来的,最近荆州城闹出了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宣和帝又重病不起,朝中没有一个能主持大局的,这个时候项羽正好可以趁虚而入,打着平定荆州城安危的旗号,胁迫病入膏肓的宣和帝把王位传与他。所以项羽会如此在意连飞虎军都顾不得消灭就往荆州去了。
此时的荆州城中已经到处都是流言蜚语,七旬老汉为何惨死街头,数百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荆州富户财物为何屡遭黑手,女子晾晒亵衣为何频频失窃,连环杀人案案究竟是何人所为,老寡妇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百头野狗意外身亡背后又隐藏着什么,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阴谋,我想也只有那背后的青衣圣天教和白露书院知道了吧。
项羽此次回荆为的正是处理掉这两大势力,趁机要挟宣和帝交出皇位。说起这两个组织的兴起竟然还与至尊宝有关系。原来那日至尊宝带着青铜兽面做出的一系列神乎其技的动作被躲在暗处的有心人张骄和张傲两兄弟看到了。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务正业的人,但是和三教九流的人待惯了,花言巧语坑蒙拐骗的本事十分了得。经常假想自己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来普度众生,到处骗吃骗喝,但是当时荆州城十分太平,相信这些神妖鬼怪的事情的百姓并不多,有些人还十分厌恶他们,看到他们都躲得远远的。可是如今张让还有一些皇宫中的侍卫狱卒把那晚青铜兽面人的事迹传得沸沸扬扬,宣和帝又一病不起,百姓们不得不相信南楚真的要亡了。这时候他们想到当初一直自称自己是天神下凡的张氏两兄弟,都来求他们保佑全家平安。
张氏两兄弟见这是天赐良机,而他们又是亲眼所见至尊宝青铜兽面的神功盖世,所以他们中的大哥张骄因为自幼跟着神棍学过几招坑蒙拐骗的障眼法,加上自创了一些神奇的“法术”,借着这个名头创办了青衣圣天教自称是法力无边的天公圣王。而弟弟张傲则是地公圣王。他们此次到人间是为了选拔一个人公圣王。
荆州城的街头一个身穿青衣带着兽面的男子举起一把刀,往一个被架在狗头铡上的同样装扮的人脖子上看去。围观的百姓心里又是想看又害怕这血腥的场面,最后眯着眼在那里偷看。
看着血淋淋的一颗带着面具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得到处都是,百姓们都惊讶地凑上前。只见那手持大刀的兽面男口中念叨:“太上老君显真灵,青面兽君下凡尘,渡我弟子脱生死,此刻便将头来长。”念罢口诀,他用一个黑匣子把滚落在地的头罩住移到那还冒着鲜血的那人的脖子处,大叫一声“着”。再取走黑匣子后那人的头用完好无损地被接上去了,还行动自动和底下的百姓招手示意,底下的百姓震惊之余拍手叫好,纷纷上来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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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重新被接上头的面具人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一路跪行到那个手持大刀的青衣男面前便磕起头来,嘴里还喊着:“法力无边的地公圣王啊,感谢你让我重新获得生命,我将永远效忠于你。”台上剩下的青衣圣天教的教众也纷纷跪下歌颂地公圣王法力无边普度众生。
那被称为地公圣王的就是张骄的弟弟张傲,他从哥哥那学了几招糊弄百姓的绝活就带着弟子公然来市集招揽信徒聚敛财物。只见他徒手掰断刚刚还能斩断那人头的大刀扔在地上,左手放于胸前右手合十故作高深地说道:“放下屠刀立地成圣,你现在经我点化已经凤凰涅槃成就不死之身了,现在你只要把你身上所有的身外之物除了衣物都拿出来抛开一切杂念便可永受此身了。”
那被接头的男子二话没有就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放在了地公圣王前面的一个大的募集箱中,上面写着了结尘缘,献完后又朝地公圣王虔诚地跪下。
底下围观的百姓也跟着一起跪拜,之后又是捐钱又是捐物,地公圣王美其名曰洗净这些愚昧的百姓赤子之心之外的污秽之物方能成为圣天教的一员,经过教会培养在他们中选出亲传弟子,等到他们在人间的任务完成飞身上天之前,就授予他人公圣王的职位。
这些百姓其中不光是劳苦大众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达官显贵也暗自与青衣圣天教勾结,为的是得到所谓的飞升成仙的机会,为了让两位圣王看到他们的诚意把家底都捐出来了。
地公圣王见百姓们捐了那么多钱,表面上不动声色,他扫视了底下的百姓一圈,目光都停留在几个有几分姿色的妙龄女子身上。
那面具男心领神会说道:“青衣圣天教顺应天理,天为阳地为阴,阴阳乃是一切事物之对立根本,自然之规律,是万物运动变化的本源,是凡人认识事物的基本法则。所以既然有了圣王,我们就必须有圣后。天公圣王三日后举行选后大典,届时会在众信徒中以上天的名义选出两位成为天公圣后和地公圣后,并且天公圣王将亲传自己百年的修为给圣后作为恩赐,双修之后一同成仙。到时候各位信徒可携身外之物前来净化心灵,天公圣王会亲自为大家今后的生活保驾护航。”
底下的百姓一听到要选圣后的消息一下子沸腾起来,纷纷拉着自己的女儿要毛遂自荐,一些富豪早就在暗地里给面具男塞钱希望他在圣王面前美言几句,好让自己的女儿能选上圣后,毕竟圣后只有一天一地两个人选,选上就能飞升成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张二哥,这次我们又收获了一万两银子和一千三百两黄金还有不计其数的珠宝首饰,您来看看。”刚刚带着面具的接头男已经摘下兽面,露出一副贪婪地表情摸着一个个金银珠宝。此时刚刚还在市集的青衣圣天教地公圣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信徒回到了他们的分会住所。他和那街头男两人来到地下密室,开始清点今天百姓们捐出的财物了。
地公圣王翘着二郎腿,边喝着茶边满不在乎地说:“秀全,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这区区几千两银子就把你震住了,你也太没出息了。这算什么,三日之后那场选圣后的大典我看才是我们大赚一票的时候。”
“二哥说的是,是小弟目光短浅了。你看今天小的表现的还可以吗?是不是能……”那个叫秀全的笑眯眯地看向那箱子中的金银珠宝挪不开眼。
“箱子里自己选中意的珠宝拿吧,另外再赏你黄金三十两,白银二百两。”地公圣王有些肉疼咬了牙说道。
“谢二哥赏赐。”秀全早就看准了一副玉镯子,加上银两拿了就走。
原来这个张傲口中的秀全叫共秀全和地公圣王是发小,这次也是张傲拉着秀全入伙干这个的。张傲和共秀全明说了他们这教派以上次荆州城来的青铜兽面的半人半妖的事情作为契机,把他视作上天派到皇宫中收回熊氏江山气数的使者,之后宣和帝一病不起也正好可以拿来做文章。他们扬言至尊宝扮的兽面人就是他们受上天委托派过来的,如今正准备派第二只来消灭掉权臣项羽。
听着似乎还是为了南楚百姓着想的事情,其实做的都是坑蒙拐骗招揽信徒的事,并教会他怎么煽动人心,自己则负责表演续头的神迹。其实这里面的窍门和现在魔术师的切割人体的魔术大相径庭,只是当时的人愚昧无知,就被他们给迷惑欺骗了。
而至今为露面的天公圣王张骄正趴在一个女信徒身上做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双修招式。
张骄不比他弟弟那么贪财,相比较而言他更加好色。所以这次才会冒着公开选圣后这么大的声势会引来官府的人的风险也要招摇过市。他的目标是睡尽天下所有的女人。
“第一百零一个,啊,舒服了。”张骄瘫软在女信徒的身上,睁着眼说着瞎话,“现在你体内已经拥有我的灵力了,一般的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谢圣王厚爱,奴家感激不尽。”
休整了会,天公圣王穿上衣服大摇大摆地当着门口守着的那女信徒丈夫的面走出房门。
“陈凡你娘子经我检验天赋极佳,所以我特许她进入我们青衣圣天教了。好了,我现在有事要去普渡下一个信徒就先走一步了。”
陈凡千恩万谢把张骄送出家门口,才兴冲冲地跑回房间看老婆。“白何,圣王有没有传授给你什么独门修炼的方式,你也教教我,我也好和你一起精进。”
被丈夫一问,白何羞得说不出口。张凡逼问了半天,她才吞吞吐吐半真半假地说出刚刚圣王对自己做的事。“相公,你不会怪我吧,你要相信圣王,我们好多邻居的娘子都是受过他教化双修的,这可是恩赐啊,以后我们有享不尽的福报的。”
没想到那张凡不怒反而高兴地说道:“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咯,你这做的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以后还得希望圣王多多来我家祝你修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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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天公圣王张骄坐着銮驾准备到第二个信徒家准备帮助女信徒完成双修,为了防止那些新入教的信徒起疑心,张骄直接带着对自己知根知底的一个护法马元义进去。
马元义见这户人家门虚掩着有些起疑心,“圣王,你看是不是我先进去为你打探打探为好?”
张骄无疑有他,”打探什么,这些都是我最虔诚的信徒,他们知道我亲自来为他们赐福高兴还来不及,这是在为我大开家门欢迎我直接进去呢。“说着张骄直接跨进门去。
刚一进屋就看到屋中两把椅子上五花大绑着一男一女两个信徒,嘴巴还被人用浸湿的麻布塞住根本讲不出话来。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摇着扇子从一男一女身后走出,对张骄示以蔑视的笑容,“妖人张骄还不快束手就擒。”张骄马上反应过来不妙,正要往外跑,屋门出现几位书生打扮的人把他们的去路拦住。
“张骄,你不是自称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天公圣王吗?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在你的信徒面前表演一下,怎么从这里飞出去。”站在中间为首的书生嘲讽地说道。
张骄此时心急如焚,脑中飞快想着对策,自己一时疏忽只带了护法马元义一人进房间,现在再叫屋外的信徒帮忙怕也来不及了还会有损自己的地位。看着那两个被绑的信徒虔诚地看着自己,满心期待地想一睹他的神迹,张骄顿起杀心。
他不假思索地抽出靴子中的匕首刺向那被绑的两个信徒的心脏,下一秒那两个信徒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张骄却已经没有呼吸。就在大家还震惊张骄亲手杀了自己信徒的时候,他又一脚把马元义从后面踹出门外,这些挡在门外的人虽然有七八个,但是都是一副文弱的书生样,根本就没有武力。失去平衡的马元义嘴里喊着天公圣王万岁就撞向人群中,把一众书生悉数撞倒在地。后面的老者和一众人来不及赶上来抓住张骄,就被他夺门而出,翻墙逃走了。
老者带着一众人等正要追出去时,只见张骄已经坐着銮驾飞速逃离了。结果近二十个人伺机来抓张骄竟然只抓住了一个护法,煮熟的鸭子都让飞了,所以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眼看追不上了,老者扶起撞倒在地的书生,为首的那个书生自己从地上爬起就要往外追。
“吾儿别追了,张骄已经逃跑了,唉……”老者摆摆手道。
那书生不甘心道:“这些三教九流的人要不是身上还有些蛮力,早就被父亲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逮住了。唉,可恨我天生体弱多病,要是这次能顶住这一下撞击,张骄一定没有机会再跑出去了。”
看到书生把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其他书生开解道:“我们也应担此大责,先生你一并惩罚我们吧。”说着在老者面前跪下。
“各位爱徒都起来吧,我也没料到张骄竟然做出这么无情无义之事,连自己的信徒和身边的人都能说舍弃就舍弃,这次他逃走是必然的。不过好在还抓住一个共犯,应该能从他口中得到我们要的消息。”
那老者的儿子气愤地看着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马元义,“抓回白露书院审问。”
原来自从荆州出现了这样一个青衣圣天教,另外有一些文人雅士不苟同这些坑蒙拐骗装神弄鬼的把戏准备自创一个学院,有志之士一起组织起来抵制这个邪教。
但是创办书院总要有一个发起人,这时正巧自从上次被童忠贤在皇上面前进谗言竟意外躲过了金水宝之变,提前告老还乡的前御林军左使屈恒在荆州家中颐养天年,论身份地位荆州除了之前的李密就属屈恒了,他祖上屈原为了楚国的富强甘愿意以死明志才最终让楚王发愤图强扫清六合。所以屈恒作为忠臣之后众望所归当上了书院的院长,
本来屈恒自从上次意外逃过一劫,觉得是老天爷想让他回家休息了,所以接到这个邀请还以为是一些欺世盗名之辈故意想通过他的名声在荆州制造点轰动。但是到后来,他从自己还在朝中为官的儿子屈宗告知,确实现在荆州出现了一个蛊惑人心还大肆搜刮百姓钱财的邪教组织,这时他才按耐不住准备重新入世。这次的书院取名为白露,寄托了屈恒希望凉风至,白露降,南楚这只久久没有高鸣的寒蝉再次一鸣惊人的希望。
为了配合自己的父亲打击青衣圣天教,屈宗还多次想在宣和帝面前进言,希望把这一危害南楚安定的事情上奏给他。但是无论是殿外求见还是写了奏折,宣和帝身边的侍从都称皇上再受不得惊吓避之不见。屈宗见宣和帝对国家大事如此不关心又生了一场怪病,心灰意冷干脆也赋闲在家帮助父亲一起想办法抵制青衣圣天教。
屈恒年过花甲的老者仍坚持每天在书院中为年轻人开课讲书,揭露邪教的骗局,批评他们这是在故弄玄虚,号召大家一起为南楚中兴努力赶走这些邪教的蛀虫。并且还到大街上布施告诫老百姓不要再听信邪教的妖言惑众,只有勤勤恳恳才能过上好日子。当然这些百姓中还是听得进的人少听不进的人多,这让屈恒唏嘘不已。
白露书院的地下密室内,护法马元义被反绑着双手困在椅子上,身体还不老实地到处扭动。
“你叫什么名字,在圣天教做的是什么?你们最近有什么活动?”屈恒与他隔着一道铁栏看着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谁知那马元义嘿嘿一笑就开始对屈恒百般辱骂,从祖宗十八代骂到他儿子,连一旁的屈宗都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顿,但是他们读书人一向以德服人,所以屈宗忍不住不动手。
屈恒作为一个读书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年事已高一向喜欢清静又是书香门第,这次听到的这些污言秽语怕是比他一辈子听到的都还多,气得直捂心口说不出半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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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口一壮汉闯入,手中拿着一把大刀架在马元义脖子上,“还不快招,信不信我一刀把你的头砍下来。”此人是屈恒从小养到大的义子,本来想叫他六艺的,结果不知怎么滴,这个义子除了喜欢舞刀弄枪对琴棋书画丝毫没有兴趣,人又生得特别粗狂,所以屈恒干脆让他保护好屈府上下的安全。
一开始,屈恒还不想让他进来怕耽误大事,何况樊哙不是深谋远略之人,要是透露给马元义一些消息,说不定对他们不利,所以一直看守在密室外。
但是等到樊哙听到马元义竟然这么大骂屈恒,火冒三丈也不考虑义父不让他进去的命令,直接闯了进去,就出现了刚刚那一幕。
樊哙长的一副穷凶极恶的样貌再加上其低沉如钟的嗓音和精准的刀法。
马元义脖子轻轻挨着那把锋利的大刀已经隐隐有些出血,吓得直接尖叫不止,裤裆底下已经是湿成一片了。
樊哙看了他这副逖哈哈大笑,甩了他两巴掌,“没用的东西,你们那狗屁圣天教的人都这么胆小怕事吗?既然你都怕了还是快些招吧,免得再受些皮肉之苦。”
屈恒见义子如此狂暴却又正能对付这样的无赖为自己出了这口恶气,也不去劝樊哙注意休养任凭他打骂马元义,连屈宗也为这个弟弟的行为拍手叫好。
最终马元义还是招认他就是青衣圣天教的右护法马元义,他们的天公圣王和地公圣王原来就是荆州出了名的混混兄弟张骄和张傲。还交代了他们欺骗无知少女夺取她们的贞操,勒索有钱人,蛊惑人心,勾结官府等一系列的罪状。屈宗拿笔记录下来,特意让他盖上章,准备交给他的荆州禁军教头朋友左安告发青衣圣天教。
“你们为什么要取这个教名,有什么含义吗?”屈宗翻看了洋洋洒洒十几页的罪状好奇地问道。
“都是因为上次荆州那晚传得神乎其神的青铜兽面人出现,才让两位圣王准备立教的,他们说就把青铜兽面作为教会的图腾供奉起来,所以我们只穿青衣。这又是上天安排来消灭南楚的,所以取名青衣圣天教。几位大爷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知道都写出来了,就这么多了。”马元义被樊哙这么一吓,根本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开始讨饶。
屈恒看到圣天教十五条拉人入教的把戏直摇头,这简直是在把老百姓当猴耍。他们擅长玩弄人性弱点,巧妙利用从众压力,展开情感攻势,提供独占权,控制饮食和睡眠,使人孤立隔绝,产生依赖,去除不确定因素,贬低信徒自尊,让他们产生罪恶感,再建立几个神赋超能的头目们形象,控制他们的出生经历,隔墙有耳防止他们背后说教会坏话,对质疑他们的人进行人身攻击,最重要控制他们的睡眠时间,让他们整日神魂颠倒不能完整地思考。
屈恒和屈宗都以为圣天教就只有这些罪状了,准备出去商量今后的对策。
这时樊哙又恐吓了马元义一句,“要是让我以后知道你还瞒着我们圣天教之后的活动,我照样要杀了你,不,直接把你扒皮抽筋了,你不知道吧,爷爷我以前杀过猪。”
马元义本来还想隐瞒三天后圣王选后的庆典,但是被樊哙这么一吓,彻底崩溃了直接抖露出了这事,还哀求樊哙绕了自己确实不知道更多东西了。
这回不光屈恒和屈宗吃惊,连樊哙也觉得意外,自己也就随口这么一说,这小子还真没憋住,把这事说出来,真是个孬种!他心中鄙视道。
屈宗见马元义被樊哙治得服服帖帖,笑着说:“看来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哈哈哈,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大恶人,不过我这恶人是专门对付像青衣圣天教这样的邪教组织里的恶人的。”
“嗯,吾儿这次你做得不错,之前为父一直希望你能收敛些脾性,看来关键时候这脾气还是能派大用场的。这里就拜托你了,最好能问出三日后他们所谓的选后庆典的具体地点和事宜,我们也好到时候前去阻止他们。”说着屈恒和屈宗带着剩下的人走出了密室。
见几个斯文的书生都出去了,独留下唯一一个对自己动粗的樊哙,吓得马元义又一次杀猪般地大叫口口声声喊着救命。樊哙似笑非笑地一步步靠近马元义,向他伸向魔掌。“是我动手呢?还是你自己老实交代,你自己看着选吧?”
听到里面两个男人嘈杂的声音,屈恒皱了皱眉头,“屈宗,你说你义弟会不会弄出人命,稍微吓唬下他就可以了,要是他真不知道也没必要搞出人命,毕竟他也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爹你放心,我看樊哙他虽然表面凶恶,但是做事自有分寸。一定能帮我们问出满意的答案的。”屈宗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边马元义生理和心理都承受不住的情况下,都开始骂起天公圣王张骄了。张骄坐在銮驾里打了几个喷嚏,心中暗想竟然还有人敢骂我天公圣王,简直是胆大包天。
张骄狼狈回到荆州豪绅送给他的圣王府邸,看到弟弟张骄正流着口水,眼睛发光清点着这几日骗来的财物,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进来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坐下喝闷酒。
“怎么了大哥,大白天的怎么喝起酒来,是谁又惹你生气了,是不是今天那几个临幸的女信徒姿色不行?你放心,下次我亲自给你把关挑几个漂亮的晚上到你房中与你双修如何?”张傲安慰道。
“今天的兴致都让白露书院那帮人毁了,哪还有心情再和女信徒乱搞。我要想办法弄死他们。”张骄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大哥,我劝你这几日就收敛些吧。毕竟我听说这反对我们的白露书院幕后的院长就是之前的当朝太尉屈恒,一代忠臣屈原之后,宣和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我们没有必要惹上这个大麻烦。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咱们也不是君子用不了这么久。等到我们把朝廷里的人都摆平了,自然可以找白露书院的茬了。”旁边的青衣圣天教左护法马元气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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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马元气和马元义也是孪生兄弟,做了青衣圣天教的左右护法。马元气虽然是弟弟,但是比起无勇无谋的哥哥来,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应该算是青衣圣天教里最能打的一个人。因为和张氏兄弟是发小,这次才被一同拉入伙,还帮他们制定了一本名为太上圣天录的教规书,可以说他才是幕后那个帮他们出谋划策的人。
可以说张氏兄弟对他是十分信任的,经他这么一提醒,于是就极其不情愿地将这件事情作罢了。
“张傲,最近朝廷那边有没有动静,有没有人想要来找我们的茬?”张骄躺在椅子上揉着着刚刚翻过墙头撞上的胸口问道。
“大哥,你放心官府那边上上下下我都打点一通了。说来那白露书院的少主屈宗真不是个东西,明明已经辞官在家了,还经常去找他的好友荆州的总兵左安告发我们,要他来抄我们的家底。他这个书呆子如何知道左安那小子早就被我花了两千两黄金买通了。”说完张傲露出了贪婪的眼神,因为左安虽然出口要价两千两黄金,但是最后他靠着三寸不烂之舌百般哀求折了对价。只花了一千两,剩下的钱全部被他藏在了他私宅的地下室了了。
张骄直夸弟弟这事上面没有利令智昏,该花的钱必须花出去,有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张骄又想起朝廷中最关键的一个人。“对了,我听说现在西楚霸王去了吴越之后,现在朝中的大小事务全部都是由太监总管张让负责的,这个人我们可惹不起,你有没有去打通关系,和他亲近亲近?”
一说到张让,张傲气愤地把手上把玩的一个大金元宝掷在地上,“这个死太监说起来就来气,收了我们几千两黄金,却还是对我们爱答不理,总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
“不管怎么说,张家兄弟,这个太监总管张让我们可是千万不能得罪的。现在皇上身边的宠臣童忠贤死了,西楚霸王又去了吴越,只剩下张让一人独揽大权。我们能够这个明目张胆地在荆州敛财不受朝廷的关注,这其中要数他的功劳最大了。一定要小心地伺候着。每个月的例钱绝对不能少。”马元气听到张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忙劝说他要好好看待张让,张骄也来相劝。
但是张让本人视财如命,一直偷偷瞒着哥哥和马元气在背地里藏私房钱。这次因为对张让的不满,他干脆在这个月应该孝敬给张让的例钱里克扣了五百两白银进了自己的口袋。所以才有了之前张让悔恨在心,本来还想等把青衣圣天教养肥了再杀,但是这次直接叫来了西楚霸王项羽,来剿灭他们,还通知了荆州总兵左安伺机破坏这次他们的选后庆典。
可怜的张氏兄弟和马元气此时正忙着三日后的庆典活动,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因为张傲的一时贪财,害得他们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边缘。
三日之后,青衣圣天教的选后庆典在全荆州城最大的酒楼德胜楼举行,这德胜楼是楚朝开国皇帝当时御驾亲征占据最后一块领土,统一中原的时候,路过当时这里有件小酒楼,一时兴起特意命人重新扩建并赐名德胜楼,庆祝自己凯旋归来。圣天教能把整个酒楼全部包下来,也说明其现在财大气粗,人脉之广。
德胜楼内张灯结彩犹如过节一般,酒楼内锣鼓喧天,经过几天的层层选拔,已经有五位佳丽从几千名女子中脱颖而出。她们正用面纱蒙着半张脸端坐在八层酒楼的最高一层等待最后的选后。谁要是想一睹这几位佳丽的容颜,就必须花上五千两黄金才能到达最高层。一般的达官显贵都是在五六层,教中的核心人物则在第七层等候。底下的几层基本上都是有些家私的人才能坐在里面的。至于那些没钱没势却也热忱地追随天公和地公圣王,想要看一下他们真身的,则都守在酒楼门口,如今外面已经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地公圣王张傲坐在七楼当众的酒席上,仍然贪婪地看着今天登记的账本乐开了花,而天公圣王则透过七楼的楼梯不断往上面探望,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禁欲这么久,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搂住几位佳丽就亲。马元气看到两个不成器的圣王只有摇头的份,只能提醒他们树大招风,今天还是小心为妙。
德胜楼门口竖着一块大大的木牌,“如要进入参加圣王选后庆典,进得门内一百两黄金,上得二楼二百两黄金,三楼……上得八楼一睹选后全过程五千两黄金!”屈宗从马元义口中得知选后庆典的举办地,今天带着众白露书院的书生乔装成一般百姓来到这里,可是他万没有想到整个酒楼都被圣天教包场了,还开始坐地起价十分气愤。
“来来来,想进去看一看的,把一百两黄金交到门口的登记处,今天庆典上,圣王还会亲自授予大家圣天符保平安还有他的随身法器,不过数量有限,所以以竞价的方式取得,有想参加的快进来吧。”门口两位圣天教的小头目吆喝道。
原本一些舍不得这一百两黄金的富户得知今天还有法器和平安符可以拿,马上回家取钱,有一些人家甚至倾家荡产来凑这一百两黄金,只为能进去有机会看到圣王的真容。
而那些一辈子可能连一两黄金都赚不到的百姓只能眼巴巴地在门口干等,希望能等一会圣王出来时好近距离膜拜,所以德胜楼门口的百姓越聚越多,知道不知道的都跑来凑热闹。
这时天公圣王的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到七楼问:“圣王,底下的百姓越聚越多他们都吵着圣王能够雨露均沾,想受到你的赏赐,你看现在如何是好。”
“没看到我们现在没空吗?就让那些百姓去吵吧,他们心不诚怎么还有脸来问我要恩赐,我不画个圈圈诅咒他们已经算不错了。”两位圣王都忙着干自己的事根本没有心思管底下没权没势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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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气让那前来禀报的弟子先下去安抚躁动的百姓,他和两位圣王商量一下,到时候自会下来处理此事。
“马家兄弟,这事你就别掺和了,这帮穷鬼你去理他们干嘛,我们平日里开功德会募集财物他们顶多每个人掏出个几个铜板能有什么用。”张傲一边清点着账目一边贬低着底下的百姓,这次张骄也破天荒地附和着弟弟的话,说不该惯着这帮穷鬼。
马元气却说:“两位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这些百姓前期为我们造势,让我们青衣圣天教的名声传到了现在连外省都有信徒了,圣天教哪会发展得如此之快。我觉得还是应该要他们至少心里获得些满足感。才不至于他们的美梦落空,不再为本教宣传。”
马元气不顾两位圣王的反对,自己亲自下楼到了后厨,找到盛水的大水缸命两位弟子来把它搬到外面去,就说这水缸里面的水是经过圣王加持过,并且是他们感念大家的一片诚心,今天不光是在酒楼里的信徒外面的百姓也一样雨露均沾,这是两位圣王元神出窍特地到九重天上找玉皇大帝求来的天上的琼浆玉液,喝了之后可以延年益寿身强体健。
那两位弟子听了这话,等马元气走了之后,自己迫不及待地先喝了个饱,然后才抬到外面和百姓们说明这是圣王为他们求来的圣水赐予他们喝。这些信徒百姓们无不磕头谢恩的,混在里面的白露书院一行人也不得已夹杂在人群中跪下谢恩。
接着就是蜂拥而至的百姓们都来抢着圣水喝,不相信圣天教的此时也死马当作活马医拿飘来盛水。在大家都在忙着抢水喝的时候,屈宗见没人注意他们,悄悄地跟身边的手下说,“一会我带你们进到德胜楼去,不要太过张扬惹麻烦,听我的见机行事。我已经提前和荆州总兵我的同窗好友左安告诉了此事,他已经答应等到庆典开始就来个人赃并获抓他个措手不及”
“公子,上次也是我陪着你亲自去左总兵府上登门拜访,他都各种托词没有见你,这邪教一事也轻描淡写说是乌合之众不成气候,这回却又关心起此事了,会不会这是给咱们设的圈套?”屈宗的一位亲信提醒道。
屈宗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同窗好友会是这样的人,他说:“也许是朝廷这时意识到这个圣天教日益壮大的严重性吧,所以准备除掉它。我们不能以小人之心夺君之之腹。”
屈宗怕是不会知道这左安是受了太监总管张让的指示才会改变主意对付圣天教的,不然每个月圣天教都派人来秘密送他例钱,他如何会断了自己的财路。张让一边让左安对圣天教进行管制一边已经通知项羽,怕是今天项羽就该进城了,到时候青衣圣天教土崩瓦解那是必然的。
这时屈宗要找樊哙让他一会安分守己些,因为这几个人中,就属他最易怒了,一会被他坏了大事可不妙,可是发现樊哙已经不再他身边了。
大水缸旁一个长相粗狂的男子喝了口圣水,砸吧了砸吧嘴,“这他娘的就是普通的井水,淡出个鸟来,没有酒好喝,更别说是圣水了,这圣天教就是一……”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屈宗上前捂住了嘴,原来是樊哙好奇也想尝尝这所谓的圣水到底有何与众不同,没想到一喝才知就是普通的水,只是百姓们也知道是水,但是心里面找寻着寄托。
还好屈宗及时制止樊哙说出下面半句话,但是前面一句已经引起了众怒,喝水的百姓们都向他们投来了不友善的眼光,那几个在酒楼前维事的圣天教弟子看到有人来这里捣乱,愤怒地说道:“哪里来的异教徒,竟敢到我们圣天教来撒野,这是圣天千辛万苦为大家求来的圣水,岂容你玷污。兄弟们把他开膛破肚取出圣水来。
眼看圣天教众一人拿着匕首几个人要上来架樊哙,樊哙也是当仁不让准备和他们做搏斗。屈宗知道这样下去要出大事,忙上前制止,“各位前辈,我们都是圣天教的信徒,今天就是想带着这个傻子来求圣王帮忙看看,能不能治好他这傻劲。”说完还给樊哙使了个眼色,樊哙也是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错误,也卖力地流着口水摇晃着脑袋装起傻来。
看那些教徒弟子还不愿善罢甘休,屈宗掏出一叠银票,“你看这些黄金票子够不够我们进德胜楼一看的?还请各位大哥行个方便。”原来现在荆州也已经流行起了当时鲁小鱼搞的钱庄那套模式,建立了多个朝廷亲自操办的钱庄供大家存款,这样交易起来也方便了许多。
圣天教的人收下银票,仔细查看确实是真票据,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友善了许多,“原来是来求圣王看病的啊,是傻子的话,我们也不好多加怪罪了。你这些银两上六层是没问题啦,至于有没有机会见到圣王,让他帮你们治这傻子的病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几位请进吧。”
屈宗拉着还要发作的樊哙头也不回地进了德胜楼,后面几个亲信也一同跟进来。一进酒楼大堂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这酒楼富丽堂皇的装饰那就不必多言了,另外他看到参加这庆典的全是荆州城出了名的达官显贵,其中还不乏一些之前和自己同朝为官的王公大臣。
只见酒楼正中心放着一个巨大的大箱子,上面写着圣天功德四个大字。刚进来的人都十分虔诚地在那里往功德箱里捐财捐物,屈宗为了不引起怀疑,也不得已又拿出身上仅有一百两现银放入箱中。
捐完了银子,他在白露书院众人的掩护下,故意避开那些相识的官员的目光,四处探索看看酒楼中的异样。果然让他发现这些所谓的青衣圣天教的内部教众都是穿着青衣长衫的,另外一些明显身份地位比较高的圣王弟子还在脸上戴着青铜兽面只露出两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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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宗想不明白,这时他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刚和一个青衣兽面的教中弟子讲完话,正一个人独自闲坐着喝茶。屈宗马上恭敬地上前询问:“这位兄台,小弟也是最近几日才入教做信徒的,我一向很仰慕圣王的无边法力和普度众生的慈悲之心。我看兄台应该也是圣王身边的大红人吧,刚刚还在跟教中的弟子交谈甚密,想必也是有神通的人。小弟刚好有一事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教内的弟子都要穿青衣,有些还要戴兽面呢?”
“原来是刚入教的信徒啊,你们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也算是青衣圣天教的元老级人物了,想当初还是我帮他们宣传的呢。如今我女儿更是今天选后的五位佳丽中的其中一个,只要等到我的女儿被选上圣后,那我也算是圣王的丈人了,
你说他们不能和我亲近吗?”那人听到有人吹捧自己一下子来了兴趣和屈宗对坐着摆起了龙门阵。
交谈了许久屈宗才得知,这自称圣王老丈人的中年男子是荆州城有名的豪绅杨素,在官场里也有些人脉,这次选后他托关系让女子进入了最后的选后阶段,加之对自己女儿的样貌才艺都有信心,所以早已提前庆祝起来,到处逢人便夸耀自己今后就是圣王老丈人了。
屈宗没心情听他讲这儿女情长不着边的事,等他把前面的事聊完,才终于说出屈宗想知道的答案。原来两位圣王自称是前几天荆州出现的兽面人的师傅,是他们派他去皇宫和天牢救人的。屈宗顿时觉得这圣天教背后必有高人指点,因为这一招张冠李戴一是和之前闯入皇宫事情闹得人心惶惶的兽面人呼应,二是趁着这阵风潮证明他们都是上天派来终结南楚王朝的神人,让更多的百姓相信他们。
知道了青衣圣天教的由来,屈宗帮谢过那人起身清点起真正的青衣圣天教的核心弟子的人数。另外屈宗凭借着从小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暗地里把今天所有看到的这些在朝为官的大臣的样貌和名字都深深地记在脑海中,这等于就是一本肉体花名册了。
一屈宗一层层往酒楼上走,每到一层就把那层所在的王公贵族记在脑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六层。看完第六层,屈宗正想再往上走,被两个带着青铜兽面的圣天教弟子拦在楼梯口,“现在选后庆典还没开始,上面是专供圣王和护法休息的地方,谁都不准上去,没看见大家都在这等候吗?”
屈宗转头一看,只见早已有几十号人等在楼梯口,随时准备上楼了。
德胜楼的最高层八楼上,五个俏丽的女子并排坐着,虽然现在还蒙着面纱,但是她们脸上早就都洋溢着的喜悦之情。她们知道今天可能是改变她们一生的时刻,只要自己能够选上天公圣后或者地公圣后,那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可是五分之二的概率,对他们来说充满了希望,彼此都别着苗头谁也不离谁。
可是她们中有一位年芳二八的绝世美人却眉头紧锁,还时时捂着自己的胸口。她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被自己的义父逼着来参加选后的,她对这所谓的圣天教的权势根本就不感兴趣。本来她想着在选拔的时候故意丑态百出就不会选上自己了,没想到她义父早就托人打点好一切,直接让她进入最后的选后的庆典。还找到她的生身父母威胁她,要是不好好表现选上圣后,就把她的亲生父母都杀了,还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本是贞烈的女子不会就范,但是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当初是因为家中实在生活艰苦,还要抚养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她自愿提出卖到自己义父府上做丫鬟,父母百般舍不得,但也别无他法。后来义父看她乖巧可人,才收她做的义女。所以她对自己的父母还是有很深的养育之情的,实在不希望因为这事让他们受到伤害,无奈之下只能屈服。此时她怀中藏着把剪刀,随时准备割腕明志。
“当当当”随着一声声钟声的敲响,选后庆典终于要开始了,六楼的信徒只要再交五千两黄金就能上到上面两层和圣王近距离的接触,这对于一个圣天教的信徒来说那是莫大的殊荣,所以一些有钱人已经准备上一沓银票交完之后就兴奋地往楼上跑了。
屈宗自然拿不出那么多黄金出来,之前上这六层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还欠了很多债务,眼看上面就能上到八层却因为没有五千两黄金功亏一篑了。
正在屈宗心急如焚之际,后面有人拍了一下屈宗的肩膀。“咦?这不是屈老弟吗?你怎么还不上去,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本来心中焦急,被人从后面一拍,屈宗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之前自己找他问过青衣由来的那个中年大叔杨素。只见此时他春风满面正在对着屈宗笑,屈宗哪有他那好心情,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说出自己囊中羞涩,却又想上去见见崇拜的两位圣王。
杨素拍拍胸脯挂保证,“我当是什么事呢,我和你刚刚聊得投缘,这忙我帮定了。”
屈宗连忙摆手拒绝道:“你能帮我出五千两黄金?使不得啊,小弟家产单薄,怕是一辈子都换不上大哥你这么多黄金了。”
杨素两手一摊,“我也没有啊。”,他凑到屈宗耳边,“不过今天我女儿参加选后,圣王答应我能带几个随从来参加,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只带了一个随从,要是阁下不嫌弃,可以装作是我的随从和我一同上去。可别告诉别人哦,我只能带你一个人进去,多了也不好办了。”
“杨大哥要是能让我上到八楼,那小弟已经是感激不尽,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怎么还会在乎装一会大哥的随从呢。”
于是屈宗先交代了樊哙他们一会要是上面有动静就冲上来抓住两个圣王不能让他们跑了,自己先上去看看形势。随后跟在杨素后面装作他的随从上到了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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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七楼之后,屈宗躲在杨素身后,生怕被张骄认出自己。张氏兄弟此时都收起刚刚的丑态又装模作样起来,只见两位圣王坐在两个莲花台上,外面还用纱帐围着,周围烟雾缭绕,好像两位圣王就真是天神下凡一般。圣天教的右护法马元气站在两个纱帐前,手拿着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见他开口道:“今日是两位圣王选后的大喜之日,可是此时却发生了一件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们的左护法大人居然被一帮打着中兴南楚旗号的白露书院的人抓去了。要不是左护法前几天因为修炼神功消耗完了真气,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把他抓住。”
说起哥哥被这么窝囊地抓住,
马元气气得讲起话来都变得咬牙切齿。而屈宗却觉得好笑,这马元义除了有些疯劲和普通人别无两样,而且当时他们所谓的天公圣王也在,也没见他出手相助,自己还是从墙头翻过去的。屈宗很想揭发他们的真面目,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也只能先听听再说。
果然马元气找个借口说了为什么圣王不出手相救,“两位圣王乃是天上的大仙下凡自然不能随意施展法术,否则免不了生灵涂炭危害苍生。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帮忙,如果下次遇到白露书院的那帮人一定要把他们抓过来交给圣天教处置,到时候圣天会亲自传他神功受他灵丹。”
本来信徒们还在为左护法打抱不平,要找白露书院要人。这时一听到说有神功和灵丹恩赐,底下的信徒更加不安分起来了,纷纷交头接耳讨论有没有见过白露书院的人。可是白露书院行踪一向隐秘,即使见过他们的人,也一定是书院自己内部的人不会出卖他们。所以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个线索。
“屈贤弟,你知不知道白露书院的事?”杨素转过头来碰了碰在那里默不作声陷入沉思的屈宗。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怎么会听过这白什么院的地方,更不要说见过里面的人了。不过他们竟然敢抓走左护法,那自然是万万不能饶过的。要是下次有机会让我遇到他们,我一定会抓来献给两位圣王。”屈宗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别别,有消息了,先来通报我一声,我和你一起去抓他们。到时候圣王的赏赐我们平分,你看怎么样?”
屈宗自然知道杨素惦记的是右护法口中的那神功和灵丹,心中早已对他嗤之以鼻,只不过表面上仍然欣然答应他的提议。
这时一直在那里正襟危坐的天公圣王终于开口说话了,“各位我青衣圣天教最虔诚的信徒,今天选后庆典本尊愿意与大家同乐,
现在我们马上到去八楼吧!”说完,一阵青烟从圣王坐着的两个莲花座下飘出,使得纱帐中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等到烟雾散去后,两位圣王连同莲花座都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两顶空空如也的纱帐。
那些无知的信徒们此时纷纷下跪,再一次被圣王的神迹所折服惊叹,屈宗也跪在杨素后面。他表面和大家一样口中大喊“圣天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眼睛却偷偷地瞄向那纱帐上,果然让他看到在纱帐的顶上有两个很不起眼的滑轮,露出一个绳头,屈宗微微一笑,原来就是靠着绳索连同莲花台一起吊上去的,竟然也能迷惑住这么多无知的百姓。
再闻闻空气中此时多了一股淡淡的松香味,屈宗这下全都知道了,这烟雾想必就是通过燃烧松香所产生的了。看到信徒们都已经站起准备上八楼了,他也扶起杨素陪着他上了楼。
只见八楼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子天然的芳香,五位婀娜多姿的佳丽蒙着面纱端坐成一排在一个高台上,而两位圣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藏进了她们正对面的一个雀屏之后。这种不让人看到真容的做法,确实非常勾起人们的好奇心,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信徒千方百计不惜花上重金都要一睹圣王真容的原因。
现在的天公圣王已经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刚刚还在楼梯口偷偷往上偷看的好色样。
“今天这五位佳丽将分别上台表演自己的才艺,最后由圣王亲自选出哪一位佳丽的才艺打动她并且一会将亲自为她揭下面纱……”随着右护法马元气一段冗长的庆典致辞结束之后,五位穿着华丽的佳丽依次上台表演了各自的才艺,从琴棋书画样样俱全。
屈宗本以为这些女子都不是正经人家出来的,但是仔细听完第一位佳丽的琴奏,不禁赞叹那些美妙的音符从琴弦上缓缓流淌着。她的乐器时而高亢激昂,像涨潮时的海水拍打着海岸:时而委婉低沉,像年老的慈母呼唤着久别的孩子;时而清脆薄亮,像徐徐的清风拂过翠绿的竹林……
屈宗刚忍不住想拍手叫好,就听见旁边有位大老爷在那佳丽演奏完后拼命鼓掌叫好,还一直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杨素这边。屈宗一直低着头躲在杨素的身后所以那人也没有注意到屈宗,而屈宗却看的真切,那人就是当今南楚朝的令尹大人,自己当时在朝为官做莫敖时还当过他的副手,没想到他也是青衣圣天教的信徒!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你女儿琴艺好?我女儿的歌声那才叫余音绕梁不绝于耳。”杨素小声地嘀咕的。却被身边的屈宗听到,没想到这女子竟是令尹的女儿,怪不得刚刚看令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想来是自己马上就要坐上圣王丈人的位置了开始N瑟了吧。听杨素说他女儿一会表演的是唱歌,可是屈宗此时没有心思听别人唱歌,他时时关注着窗外的动向,看看总兵左安有没有赶到以及两个圣王的动向。
“来了来了,屈贤弟快看,我女儿出尘要上台唱歌了。”杨素兴奋地用胳膊顶了顶后面看着窗外的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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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宗条件反射地望向台上,这一望彻底改变了他的下半生。只见那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但是看得出她年纪只在二八,身材高挑,体态轻盈,举止落落大方,乌发如漆,肌肤如玉。更重要的是在她的眼中有充盈的泪水,然而她却只是悠悠一笑,又将泪水吞回眼眶,看得屈宗心都快要融化了一般。
那女子的脸顿时施展开来,娇额微微上扬,轻启朱唇。一首自编自弹自唱的杏花天影从指间的琴弦中响起,这女子的歌声有时动人,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有时凄美,若露滴竹叶般泠泠作响,耐人寻味;有时浑厚得如雄鹰展翅时的一声长鸣,振聋发聩;有时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弦。
霎时间,
屈宗的心也随着那歌声一起起伏,歌曲似乎与他的内心产生了共振,让他体验到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感。
屈宗两眼注视着那女子清澈透亮的黑眼镜,不禁赞叹天下竟然有如此迷人的双眼,让他一眼上了这位女子,加上她动人的歌声和超高的琴艺,屈宗已经分不清楚眼前的女子是凡女还是仙女了。
他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两步挨在杨素身边,没想到那女子正巧眼神看向这边与他四目相对。不看还罢了,这一看两个痴男怨女瞬时间擦出火花,屈宗发誓今生今世非此女子不娶,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屈宗也是长得眉清目秀器宇轩昂,站在人堆中,虽然假扮着杨素的随从,但是一股天然的气场是掩盖不了的。这一点也正巧吸引了少女怀春的杨出尘,她被屈宗看得一时脸红,玉指一颤弹,只听“嘣”的一声琴弦被拨断了。
这琴弦一断,众人哗然,这古代要是弹琴的时候弹断了琴弦可是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这在选后庆典上发生简直是一个大忌。众人在那都不敢出声,把目光看向屏风后的圣王。刚刚得意洋洋的令尹大人现在更是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女儿扫除了最大的竞争对手一定是圣后了,正用不屑的眼神向杨素示威呢。
“啧,这死丫头,在家中练得那么好,这么时候琴弦断了,要是因为这个瑕疵没被选上,真是白白培养他了,本来我是想留着做自己小妾的,看来今天干脆把她卖到妓院去得了。”杨素生气地说道。
屈宗知道杨素动怒了,他本来就已经深深爱上了杨出尘,刚刚还和她眉目传情,这时正想打消杨素的想法。
没想到天公圣王这时候发话了,“台上的这位女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位信徒的女儿?”
杨出尘处变不惊,胸口藏着的剪刀随时准备割腕自杀,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小女子名叫杨出尘,我父亲是荆州富贾杨素。刚刚出尘一时心急拨断琴弦,扰了圣王的雅兴,小女子甘愿受罚。”说着跪到雀屏前。
众人都以为圣王会直接给这女子赐死,
都准备看好戏,杨素更是捶胸顿足,认为今天自己都要遭殃了。
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天公圣王居然走出雀屏,当然他此时还带着青铜兽面,上前亲自扶起杨出尘,连一旁的右护法马元气刚想上前阻拦他不合身份的行为时,他早就抚摸着她细嫩的玉手,出尘马上抽回双手,见他举止轻佻完全没有圣王的样子,瞬间对他怒目相视。
圣王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姑娘何罪之有,这断弦之兆对于我们天上之人来说不算什么灾事。更何况出尘姑娘透露出的超凡脱俗的气质,本王一眼就看出你是天仙转世,你我前世还有过一段姻缘,只是当时同在天庭不得有七情六欲。如今你我都在凡尘,我正好可以带你修炼助你早日成仙。”
杨出尘不为所动道:“圣王错爱了,出尘只是一介女流,并不是什么仙女。刚刚我自认琴艺不佳甘心落选,只求圣王能准许我回家孝顺父母安享晚年。”
“谁说你选不上?后面的本王都不需要看了,我天公圣王今天就选杨姑娘为后了,谁敢有异议?”
张骄此言一出,更加引起轩然大波,剩下的佳丽都向杨出尘投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刚刚的令尹和杨素的神情现在刚好相反,换成杨素N瑟地看向一边垂头丧气的令尹。
没想到就在张骄以为杨出尘会因为自己选上圣后乖乖投向自己怀抱的时候,杨出尘从胸口拔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张骄不知她此举何意,想要上前阻止她。
“别过来,出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民女虽然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但是不是爱慕虚荣的人,我是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今天之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都是被我的义父杨素以生身父母的性命相逼才勉强来的。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被选上做圣王,既然现在逃避不了我只能以死明志了,如果圣王能慈悲为怀就请你让我走吧。”
张骄自诩是天公圣王天神下凡,此时却骑虎难下。如果不放了这女子,肯定会有人说圣天教强抢民女,但是看到自己看上的女人就这么跑了,实在是不甘心。
就在张骄左右为难的时候,杨素趁杨出尘一时不备,上前夺下她的剪刀,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杨出尘毕竟是弱女子直接被打在地上嘴角留出鲜血。
“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渔夫的女儿,要不是我当时好心把你买下来,现在怕是你们全家都已经饿死了。现在天公圣王给你天大的殊荣选你做后,你却贱人多矫情。我要好好打醒你。”
眼看杨素高高举起右手又要打在杨出尘娇柔的脸庞,可是他却怎么都打不下去了。原来他停在半空的手被屈宗死死地抓住。
“屈贤弟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插手。”
“他是屈宗!他父亲就是白露书院的院长屈恒,快把他拿下。”此时一旁的令尹看清屈宗的长相马上认出他的就是白露书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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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也是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稀里糊涂地带着敌人进来了。“圣王我是猪油蒙了心,他只是我进酒楼结交的一个朋友,不,他不是我朋友,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杨素忙向圣王解释。
天公圣王上次自然是见过白露书院的人,他对屈宗也格外有印象,因为他就是当初挡住去路的那个为首的人。只见他一声令下,一群圣天教的弟子冲上来把屈宗团团包围。
而屈宗完全没有表露出一丝恐惧像是完全预料到了一般,他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杨出尘的身前,还淡定地安慰她道:“姑娘别怕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到你的。”
杨出尘第一次看到有男人为她出头,还是在他自己也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能挺身而出,
更加令她觉得屈宗柔弱的书生气里多了一份男子气概。
“公子对不起,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了,不然你也不会被他们发现,你不用管我,你快跑吧。”
“姑娘别害怕,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不然这还算是男人吗?更何况怕是现在我们想走也来不及了,大不了我和他们拼了。”屈宗决绝地说道。
这让原本内心有些恐惧的杨出尘顿时感觉到莫名的安全感,好像天塌下来都有这个男人为自己顶着一般,这难道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吗?杨出尘深情地望着屈宗并不算雄壮的身影入神了。
“出尘你快到圣王身边来,这个白露书院的人阴险狡诈,他只是想拿你做挡箭牌好让圣王不敢对他动手,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杨素指着躲在屈宗身后的杨出尘生气地说道。
“我看执迷不悟的是义父你吧,圣天教分明就是个邪教,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好好好,我算是白养你了,从此以后,你我断绝父女关系,你以后不许再姓杨。”
杨出尘也不多言,向杨素拜了一拜,“出尘无以为报,只有这一拜谢过义父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从此世上再无杨出尘,只有张出尘。”
杨素本以为出尘会被自己的话吓得乖乖就范,没想到她这么决绝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气得指着她口中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公圣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此时和白露书院的人深情对望,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堂堂的圣王放在眼中,又气又羞,“屈宗你也不要再逞强了,你已经是瓮中之鳖将死之人。出尘姑娘是我钦定的圣后即便她现在被你迷惑也不要紧,我之后自会好好劝慰她。倒是你现在好好交代一下你的身后事吧。”
张骄这一句话提醒了屈宗,现在眼看着荆州总兵左安还没有赶到,而自己又命悬一线,要是不想点办法拖到左安援兵来,自己即便有九条命也是死透了。
于是他急中生智指着张骄大骂道:“今天我死了没关系,
明天有万万的有良知的南楚人为我报仇,我们白露书院誓要和你们圣天教抗争到底。你们就是一伙欺世盗名,破坏南楚安定的反贼。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法力无边的天神,可是法术呢?从来没有谁见过你真正施展过,在座的各位你们说,有谁亲眼见过你们敬仰的圣王施展过法术的,我看他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此话一出,那些刚刚加入圣天教的信徒果然开始动摇起来,说起来两位圣王和护法一直声称自己法力无边,随便动一动手指都要山崩地裂可是难道就没有恩泽大家的仙术吗?比如说求来一场及时雨,变出无数的金银珠宝,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张骄看有些信徒看他的神色都变得有些怀疑,他此时被屈宗点破脸色通红,要不是此时还戴着青铜面具一定会被众人揭穿。
杨素不服气地站出来说:“你们还在听这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你们都是新进圣天教的不知道,我可是在圣王刚刚立教的时候就入教的。当初我亲眼看到地公圣王为一个被斩断了头的信徒重新续命,还帮他在阎王那多求了二十年寿命呢?难道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没错,前两天我还见过地公圣王在大街上同样施展过此神迹。”又有人帮腔道。
眼看大家又要被妖言蛊惑带着圣天教那边去,屈宗又质问道:“我想在座的并不是每一位都见过你们法力无边的圣王的神迹吧。说实话我也很想见识见识,真的有这么神奇吗?要不麻烦圣王再向各位施展一下以证清白。”
张骄自然不愿意,他知道屈宗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想办法脱身。“我看你屈宗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吾乃堂堂天神下凡,这神迹岂可随意施展。”
“圣王,我看这屈宗不给他见识一下圣王的神迹他是不会信服的,说不定他亲眼看过之后就死心塌地地做圣天教的信徒也说不定啊,也省去铲除白露书院的麻烦了。”杨素此时起哄道。
圣王本还想推辞,但被杨素这个猪队友煽动完之后,众信徒都开始躁动不安,都想一睹圣王的神迹。
“我看你们的圣王是怕了,这样的情况下都不敢施展一下吗?不如早早承认自己就是个江湖骗子得了。”屈宗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天公圣王最是激不得他,本来这接头术当时跟教他们的江湖骗子学的时候,张傲学得天衣无缝,但是这次张骄刚刚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丢了人,这次说什么一定要找回场子,于是他答应了屈宗的要求,决定亲自施展断头术。马元气本要劝说他没这个必要,但张骄心意已决,他也只能由他去了。毕竟他也知道张骄这些虽然是些鬼把戏,但是好歹他苦练多年,又有专门的弟子与他配合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小子,你可看仔细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法术!”张骄嚣张地看向屈宗露出邪恶的笑容。
屈宗身后的张出尘紧张得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屈宗的衣襟,屈宗感觉到她的不安,转过身来露出从容的笑容,“别担心,我知道他是个江湖骗子,相信我火眼金睛一定能找到他的破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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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出尘仍然紧紧地抓住屈宗的衣襟但是朝他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而此时屈宗强装镇定地朝她笑了笑扭过头去,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几滴汗慢慢渗出,他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他知道要是自己找不到这法术的破绽,今天是走不出这里了。
张骄见眼前这一男一女死到临头还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冷哼一声,叫弟子拿来了一个正面镂空的一个长条可容一个人进入的木箱另有一个能装进一个头的较小的箱子。
只见张骄让弟子的身体进入长条木箱只露出一颗头在上面,然后再将那个较小的箱子盖在他的头上。张骄先打开小箱子的盖子,向大家确认弟子的头确实卡在里面,随后又将上下两个箱子的盖子重新盖上。
这个小举动引起了屈宗的注意,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这时张骄举起一柄大刀,大喝一声直直地将大刀插进了小箱子和长条箱子的接缝处,正中那弟子的脖子,直接瞬时间鲜血四溢,吓得围观的信徒全部大声尖叫。连屈宗也有些慌了,这难道真的是直接看下去了吗。
只见张骄对屈宗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把上面还鲜血淋淋的小箱子往地上一丢。往后打开那箱子的侧盖,果然是那弟子的脑袋躺在里面,正瞪大着双眼看向大家。有些胆子小的早就吓得捂住了双眼。而屈宗身为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自然也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本能的想慢慢眯起双眼。但想到要看出其中的端倪揭露这神迹的真相加上后面的张出尘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襟,屈宗强撑着继续看下去。
张骄等到大家都确认了头确实被取下来了,又把箱子盖上了。为什么他又把箱子盖上了,难道玄机就藏在这里吗?屈宗再次注意到了这个一点,但是还是不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随后张骄又打开长条的箱子,只见那个弟子的身体还在那里不停地挣扎扭动,样子甚是恐怖。
“圣王啊,这死人太恐怖了,被砍了头怎么身体还在乱动。你别在给我们看这些了,我们都相信你没有动手脚,不像某些人。”杨素说完还瞥了眼聚精会神看着箱子的屈宗,“您就直接为他把头接上吧。”
“嗯,接下来我就让某些还在质疑我青衣圣天教愚昧的人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迹!”张骄慢慢把地上的箱子放回长条箱子上。
随后紧闭双眼左手捏住右手食指和中指,口中念叨:“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魂速来,覆护正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着!”
不知什么时候天骄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画了符的黄纸,“嘭”地一下自燃了,随后张骄把快要烧成灰的符纸丢入盛有水的碗中,用手指搅了搅泼向那两个木箱上。
水刚刚泼到木箱上,
只见里面的人竟然自己打开箱子的盖子出来了,活蹦乱跳比刚刚进去的时候似乎还有精神,看得底下的信徒无不鼓掌叫好的,再也没有人敢怀疑圣王的法力了。
“怎么样小子,你都是你亲眼看到的,本王没有作假吧?”张骄让弟子伸出脖子让大家查看,果然是完好如新,没有丝毫被砍过的痕迹。
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扫向屈宗,要是他说不出圣王神迹的破绽的话,那就是他今天故意在这闹事,而且白露书院又抓了左护法,他无论如何今天是走不出德胜楼的大门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要检查那两个箱子,你一定是在箱子上动了手脚。”屈宗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这江湖骗子还真会所谓的阴阳秘术,绝对不可能,其中肯定有破绽。
“你小子可不要得寸进尺了!”右护法马元气大声呵斥道。
张骄见自己的“神迹”确实是把屈宗也震住了,而且笃定他不可能看出什么端倪,于是嚣张地让他上台来检查箱子。“本王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这两个箱子随便你查看,只是你能说出玄机还罢,要是你还要狡辩那就不要怪我们圣天教也要破杀戒了。”张骄看向屈宗眼中露出凶光。
屈宗回头看了看眼中流露出担忧的张出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步跨上台来检查起那两个箱子。本以为凭借自己敏锐的洞察力一定能找出箱子上的破绽,可是除了发现这两个箱子都是四面镂空又重新装上盖子的箱子,别地方再没有其他特别之处,但单靠这个是不能证明张骄有动手脚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惊奇,找不出任何破绽?那是因为吾乃是真神,又如何需要作假呢?”张骄微闭着双眼,端坐在莲花台上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屈宗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台子上,用拳头敲打着地板,“为什么会这样,真不是真的!”屈宗越敲越用力,地板被砸得“咚咚”作响。此时屈宗注意到张骄居然张开双眼紧张地看着屈宗敲打的台子地板。
咦?难道玄机就藏在这木板中?屈宗跪在台上,身体趴在地板上,用手继续敲打着仔细听着声音的不同。
杨素看到屈宗滑稽的动作,在一旁嘲讽地说道:“这个时候就跪天求地都没有用了,还不如给圣天磕几个头说几句好话求他放过你来得实际啊,哈哈哈。”
“找到了,我找到破绽了!”屈宗此言一出震惊四座,两位圣王也按耐不住从莲花台上站起往前看去。
只见屈宗举起刚刚张骄拿来砍头的大刀,“屈宗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想畏罪自杀呢还是想最后一搏刺杀我,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今天你输定了。”张骄刚刚看到屈宗敲打地板已经有些不安,现在见他说发现了破绽还举起了大刀心中不免有些虚,故意提高嗓门想吓退他。
没想到屈宗反而大笑道:“真相只有一个,它就藏在这里。”说着使出他全身的力量举起大刀重重的砍向木质的台子地板,马元气在旁来不及阻止,“咔擦”一声木地板应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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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完了,两个圣王面面相觑脸色惨白瘫在莲花座上,右护法马元气也是在准备着一会的说辞。圣天教的信徒见屈宗劈开地板说破绽在里面,纷纷把高台围成一个圈往里看。
屈宗看清底下的情形才舒了口气,总算是找到了,这回看他们还怎么狡辩。这时张出尘也看到了台子下的景象,思索了一下,冰雪聪明的她马上转而微笑,她知道这天公圣王的接头术确实是动了手脚,而且玄机就藏在台子下。她欣喜地看向屈宗,“屈公子,奴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那个圣教弟子利用这高台下的空隙再来回钻动。”
屈宗惊讶地看着张出尘,没想到她一个女流之辈,在其他人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已经一眼看出了蹊跷,果然是个奇女子。
屈宗夸奖道:“张姑娘果然是冰雪聪明,
没错就是有了这高台下面的空当,才让你们口中的圣王完成了这神乎其技的接头术。”
杨素和众人还是没有搞懂其中的奥秘,看到两位圣王脸色惨白已经一声不吭了,他焦急地问道:“你倒是说说这接头是怎么个接法?”
屈宗担心光是口述这帮被邪教迷惑本身脑子就有些不好使的人难以理解,于是他看向出尘姑娘问道:“姑娘,能否和我配合一下,你来当一下那个被砍头的人。”
“不行,这太危险了,女儿不要相信这小子的鬼话。”杨素紧张地说道。
张出尘面无表情地看向杨素好像从未与他见过面一般,冷冷地说道:“杨老爷,你我已经没有瓜葛了,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屈公子,我愿意!”说着她也跨上高台,靠在屈宗的身旁。
杨素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但又想看看到底这接头术到底藏着怎么样的玄机,于是躲在人后偷偷地看。
屈宗向两位圣王抱了个拳,“两位献丑了,我今天也为大家施展一个接头术。”此时张氏兄弟不好上前阻止,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只见屈宗依样画葫芦让出尘姑娘也进入木箱再在头上也套上个小的箱子。但是和张骄不同的是他把箱子前面的一块盖子都打开了。确认出尘准备好了,又拿起大刀砍向出尘的脖子的接缝处。
就在大家以为出尘会硬生生接这一刀的时候,只见里面的出尘姑娘慢慢地蹲下身子,整个人都进了下面的那个长条箱子里,这样屈宗一刀下去就只是砍刀了一个空的箱子。
等到屈宗把上面的小箱子放在地上时,出尘又从长条箱子下面的地道匍匐前进到那个小箱子处露出一颗头,这样在看不到她身体的情况下,俨然就像是只有一颗头在小箱子中。
屈宗又将小木箱慢慢提起,这时出尘已经爬回了长条箱子中,等小箱子被放到上面后就又将头顶到小箱子中,安然无恙地从里面出来了。
整个过程屈宗都默默进行,不像张骄一样多了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也没有什么接头要用的口诀,但是明眼人已经看出,这神迹接头术只是一个利用台子下的密道弄出来的一个障眼法罢了。
杨素还不服气地问道:“那圣王砍下去的鲜血又作何解释?”
“所以说两位圣王也是煞费苦心了,又是念咒又是符水,还准备了血包事先装在木箱中,等到刀刃一碰到血包就会被戳破,流的满地都是,以此以假乱真。两位圣王不知道我说的是也不是?”屈宗似笑非笑地看向还在莲花台上颤颤巍巍盘腿坐着的天公圣王和地公圣王。
醒悟过来的信徒们也慢慢逼近他们,希望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哈哈,大家不要在意,这本身就是圣王给大家表演的一个小把戏。这接头术要消耗太多法力了,圣王本身现在在修炼大乘天功不能再浪费一丝一毫的法力,又不想扫大家的兴,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没想到竟然被这小子发现了,还望大家能够体谅圣王的苦衷。我看这样吧,要不我也献丑一下,施展一下圣王教过我的铁掌神功,不知道大家能否把前面的误会忘掉。“这时右护法马元气出来解围道。
信徒们心想今天一看就能看到两次神迹,虽然第一次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好歹节目效果是爆表的,反正现在是屈宗和圣天教叫板,他们乐得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继续看下去。经过大家同意,马元气马上让人去准备要用到的东西,张氏兄弟也暂时松了口气,差点就把持不住路出马脚。
张出尘担心地问道:“屈公子,他们还要继续下去,你能破解这铁掌神功吗?”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清楚他们都是耍的一些把戏,总不是真的,总会有办法找出破绽,你要相信我。”
“嗯,奴家全都信公子的。”
“油锅!”在信徒们的惊呼声中,圣天教的弟子们搬出一口大油锅,随后又在底下烧起火来,很快整个油锅冒起了青烟,锅子也被烧得通红。
马元气往滚烫的油锅中扔进一锭金子,瞬间油花四溅。“大家都看到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滚油,现在我要做的是就是伸手把里面的这锭金子取出来。试问天下除了我们圣天教还有这铁掌神功。”马元气此话一出,信徒们都默不作声,张氏兄弟像是找回了场子一般又开始神采飞扬起来。
屈宗看着油锅皱了皱眉,他确认看到的确实是一口大油锅。“公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张出尘小声地在屈宗耳边问道。
没错!是醋!我明白了。他小声回了一句,“出尘姑娘谢谢你提醒,我已经有答案了。”他在出尘耳边低语几句,出尘起初露出恐惧的神情,随后目光坚定地看着屈宗点了点头。
“既然没人敢尝试,那我可就要拿这金子咯。”马元气话音刚落,只见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把金子取了出来。
“不好意思,马护法,这锭金子可归我咯。”只见那锭金子此时已经出现在屈宗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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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气万万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拿里面的金子,此时他看到金子被人取出而且那人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叹,今天这个白露书院的小子简直让他们大开眼界,要不是现在他们还对圣天教半信半疑,可能早就想着加入白露书院了。
“臭小子,没想到你也会这铁掌神功,这怎么可能!”杨素还在那里搞不清楚状况,两位圣王和马元气早就脸色铁青杵在那里。
“铁掌神功嘛,我确实是会的,但是我现在怀疑这圣天教的右护法是欺世盗名,他根本不会什么铁掌神功,只是招摇撞骗罢了。”屈宗捏着手上油腻腻的金子似笑非笑地玩味地看着马元气,一旁的张出尘想起刚刚屈宗对自己说的油锅中的奥秘,
再看到他手上确实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
“你胡说,我不知道你耍的是什么手段,但是我这铁掌神功可是修炼多年,岂会有假,这次金子被你取走不错数。”马元气原本沉稳的性格也被屈宗激得不知所措开始狡辩起来。
“哦?是吗?既然护法你这么想表现给大家看,那我就成全你。”说完只听“扑通”一声,金子又被屈宗丢进了油锅中,这次溅起的油花比之前的似乎更大了。
“这……”马元气犹豫了,“护法快把金子拿出来,让那小子看看不是只有他会铁掌神功。”周围的围观群众一直在旁边煽风点火。
马元气一咬牙,快速将手伸进油锅,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金子没有拿出来,拿出来的却是一只煮熟的“猪蹄”,马元气的手被热油烫得通红起了好多水泡。
“怎么会这样?明明里面是……”张骄和张傲终于按耐不住从莲花台上跳起,看着疼得昏死过去的马元气,话到嘴边差点抖露出真相又咽了回去。
“圣王是不是想说,里面明明是醋,怎么可能烫到手?”
“你……你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啊?里面是醋?”围观的信徒们大失所望,张氏兄弟知道大势已去渐起杀心。
随后屈宗见大家满是疑惑,于是讲解道,原来这油锅中上面确实是油,下面却是醋,烧开后的醋会造成油锅翻滚的假象,但是实际上这时温度还不是很高,所以屈宗取出金子时里面还是温的。但是醋很容易被烧干,等它被烧完后就剩下真正的油在里面沸腾了,油温是何等之高,马元气本来一定也想到醋快被烧干了,但是他被屈宗激将之后,失去了理智,以为还可以放手一搏,结果就中招了。
听完屈宗的解说,大家都恍然大悟,这下他们算是看清了青衣圣天教的真面目,连杨素也羞愤地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要上前殴打张氏兄弟,让他们退还他们之前捐出来的金银财宝。
张氏兄弟见事情败露老羞成怒,
命令弟子们把这些人团团围住,准备将他们全部杀了灭口。尤其是这个白露书院的屈宗更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要不是他今天来捣乱,也不会搞成现在这番田地。
“给我把他们全都杀了,一个都不许跑了。”张傲卷走银票坐在他的莲花台上降到下面一层跑了。
张骄还是放不下张出尘这个小美人,刚想上前一把抓住她,就被屈宗拿起装满热油的油锅泼的满身是伤不停地惨叫,最后还是被几个子弟拖着他和马元气一起逃了出去。
一把砍刀刚要落在屈宗身上,只见横空打出一个沙包大的铁拳直接将那手拿砍刀的圣天教子弟打退。
“樊哙,你们怎么来了。”屈宗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了,没想到半路少出了个樊哙,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张出尘看到长相粗狂的樊哙,本能地躲到屈宗身后。“张姑娘不用害怕,这也是我们白露书院的一位义士,为人嫉恶如仇只是长得粗狂了些,常惹人误会,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是个热心肠了。”
张出尘这才安心向樊哙道了个万福,“屈公子好福气啊,这上了一趟这第八层就拐了个媳妇回家,我樊哙在这先恭喜你了。”
张出尘和屈宗两人虽然彼此一见钟情暗生情愫,只是成亲一事八字还没一撇,被樊哙这么一点破,两人都扭捏起来。
这时又有圣天教的弟子往他们这边杀过来,被樊哙一拳打飞,“樊哙,你还是专心对付这些圣天教的爪牙吧,我怕我们今天凶多吉少啊。”屈宗提醒道。
“公子放心,这些杂碎还不够我樊哙练手的呢,说起来怎么他们突然就要杀人灭口了,他们不准备继续骗下去了吗?”
“这事我回去慢慢和你们说,大家专心对付这些人才好。也不知左总兵什么时候到。”屈宗带着张姑娘到处躲闪,心中焦急等着救兵。
只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喊叫声,“里面的圣天教的乌合之众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总兵大人今天就要为荆州百姓除了你们这些危害南楚太平的乱臣贼子。”
“是左安,总算是来了。”屈宗仿佛看到了希望,也开始不一味地躲避也操起一条长凳做起反抗。
原来这荆州总兵左安早就收到屈宗的消息让他来对付圣天教,他也在不远处派人观察了半天,只是他官场呆久了,为人欺软怕硬,又在暗中受了很多圣天教的恩惠。让他对付几个老百姓还行,要是来捉拿这势力已经发展到南楚各地都有据点的圣天教他心中就打起鼓来,一直纠结要不要来剿灭圣天教。要不是最后太监总管张让一份急信让他这次务必拿下圣天教,不然他总兵位置难保,办事不利还要坐牢。他这才勉为其难硬着头皮来对付圣天教。
看到左安带人闯入,本要逃走的张氏兄弟在门口破口大骂,“好你个左秃驴(左安人到中年,头发都掉光了,百姓们暗地里都骂他左秃驴),拿了我们这么多钱,现在要想着过河拆桥了,今天不放我们走,我们也让你们的人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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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两个江湖骗子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们知不知道辱骂朝廷命官是死罪。来人呐,给我把这些乌合之众全部抓去天牢。”左安也没想到青衣圣天教的人现在这么猖狂,竟然连他这个荆州总兵也不放在眼中。于是左安带的禁军与圣天教弟子们开始了一场缠斗。
楼上的屈宗等人知道左安来了就像看到救星一般,杀出一条血路与楼下的左安汇合。
“左总兵你总算来了,屈宗在这里先为荆州这些被邪教毒害的百姓们谢谢你。”屈宗向门口的左安行礼道。
左安看到屈宗先是一阵尴尬,随后变得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屈莫敖(屈宗在朝为官时,担任的是莫敖一职),本官一向严厉打击这些所谓的装神弄鬼的邪教,更痛恨他们蛊惑百姓,这件事我身为荆州总兵管定了。”
既然左安都这么决绝地来打击青衣圣天教了,屈宗也不好再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赶来,只要趁着现在青衣圣天教的人都聚集在这里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了就算大功告成了。
此时场面一片混乱,一边是进来想要打击圣天教的左安率领的禁军,一边是顽强抵抗的圣天教教众,更多的是原本来看选后庆典的圣天教信徒,他们看到自己原来是信了两个只会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的鬼话误入歧途,担心一会左安惩治完圣天教之后也要抓他们审问所以都害怕地往外冲。
这不跑还好,一跑原本处于优势的禁军也被里面往外跑的人踩伤了不少,很多圣天教的弟子也趁乱跑了出去,招来了各分舵的教中弟子来抗击禁军,一下子变成了圣天教两面夹击禁军的局面。
其中张氏兄弟还趁着现场一片混乱偷偷在酒楼中投放了很多烧着的松香火盆,里面还不知道加入了什么原料,使人一闻就变得头晕眼花使不上力气。圣天教的弟子们是知道他们的圣王这种害人的手段的,都用湿毛巾蒙住口鼻,照样杀人如麻。眼看左安带来的禁军将要全军覆没,急得左安直跺脚,他自己也身处其中,又使不出力气恨不得长副翅膀飞出去。
此时屈宗搂着张出尘搂在酒楼楼梯底下的一个角落中,两人都神志不清丝毫没有力气地依偎在一起。
张出尘气若游丝,几乎听不到声音地说道:“屈公子,我好累,我好想睡觉,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吗?”
屈宗要不是和张出尘头靠着头可能根本就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摇了摇身边奄奄一息的张出尘,“张姑娘挺住,千万不能睡着,快醒醒我陪你聊天。你要记住邪教永远都不可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的,我相信白露书院的人知道我们这的消息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真的吗?但是获救了又能怎么样,
现在我的生身父母生死未卜,现在又与杨素断绝父女关系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差点还做了邪教的圣后,出尘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今后谁还会要我啊。”出尘似乎要放弃一般躺在屈宗怀中就要睡去。
没想到屈宗鼓起勇气抱住张出尘,他只觉得原本身体变得绵软的出尘姑娘身体一震,挺着最后一口气艰难地说道:“张姑娘,我屈宗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看到一个女子会对她一见钟情,也不会因为她敢于不顾自己的性命。我一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知道现在我们两都快要不行了,我才体会到这就是所谓的爱的力量吧,因为爱让我这个原本木讷的人知道要英雄救美,因为爱让我自知自己文弱书生还要与邪教搏斗,因为爱让我没有丝毫顾虑就是一心一意想呵护你一辈子。出尘,答应我,做我娘子好不好?”
“我……愿意。”此时在烟雾弥漫中,虽然看不清张出尘的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确实已是脸色桃红,鼓足了勇气羞涩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屈宗听到出尘姑娘讲出这三个字,一时兴奋加上气虚一下子晕了过去,“屈公子,你快醒醒,出尘答应你了,你可不能抛下出尘不管啊。”现在反倒轮到张出尘来摇醒屈宗。
就在德胜楼处在一片混乱中时,荆州城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几万人的军队,他们收了张让的消息,直接杀向德胜楼。随后一人一桶水泼入满是烟雾的德胜楼,圣天教的弟子也变得无处遁形。
这支军队的士兵实力不是左安的禁军以及圣天教的教中弟子可以比拟的,很快就把圣天教的人全部制服了。
士兵们拖着刚想逃跑就被打断了双腿抓回来的张氏兄弟来见他们的将军,躲在角落中现在才出现的左安跑到将军面前,“启禀霸王,这就是青衣圣天教的两位主使,一个自称是天公圣王,另一个自称是地公圣王,是一对孪生兄弟,专门耍些小手段在荆州蛊惑人心。”
“几个杂碎你都对付不了,还要我亲自出马,我看你这总兵今天也算是当到头了,给我把他的官服扒了,拉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废物了。”说出这么霸气的话的就是从吴越千里迢迢收到张让飞鸽传书赶回来逼宫的项羽,随便来剿灭这在他看来完全是跳梁小丑般存在的青衣圣天教。
“霸王,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干,下次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不会再有下次了。”
几个项羽的手下无情地扒下左安的官服把他扔到大街上,不让他再踏入德胜楼半步,他也只能在百姓们的冷嘲热讽和欢呼声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这时项羽注意到角落中的屈宗和张出尘,“这位莫非是老太尉屈恒的公子,当朝的莫敖屈宗?”项羽认得屈宗是因为当时他在朝中笼络人心是曾多次上门拜访过屈恒,要他出山为官,但是都被屈恒婉言拒绝。每次去屈府都是屈宗接待他的,所以说来也有些交情,对他没有什么敌意,知道他也算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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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屈太尉的儿子屈宗吧?”项羽蹲到现在十分虚弱的屈宗身旁问道。
屈宗见对方是西楚霸王项羽,虽然项羽在朝中的一些行为他确实看不惯,但是毕竟人家一次平定了吴越王的叛乱,这次又铲除了青衣圣天教,不得不说是南楚的功臣。于是他让张出尘搀扶着要给项羽行礼。
“晚生屈宗见过西楚霸王。”
项羽忙扶起屈宗,完全不同于刚刚对待左安,变得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亲切地说道:“屈公子,你刚刚受了邪教妖人的迷香,向像你这样的文弱书生一定受不住,就不用向我行礼了。我刚入荆州就已经听到风声说现在荆州城中青衣圣天教信徒众多毒害百姓,其间唯独有一个白露书院敢于和这邪教抗衡。
我已经打听过了,没想到这白露书院的院长就是老太尉屈恒,公子你也甘愿罢官在家专心对付邪教,这让我这个在吴越什么都管不了的人十分惭愧啊。”
“霸王执掌吴越诸事也是大事,只是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怎么可能管得这么多。这次要不是霸王及时出现怕是这邪教要闹翻天了,屈宗也要命丧于此,多谢霸王救命之恩。”说完屈宗还要再拜。
“屈公子,这本是吾等朝廷命官分内之事,我看那个荆州总兵左安鱼肉乡民与邪教狼狈为奸,这种人就不应该在活在这个世上,一会我就叫人把他抓回来审问。倒是公子你虽然已经罢官还是心心念念南楚的安定,这次也铤而走险深入虎穴差点连命都丢了,实在是难能可贵。正巧我现在要去见皇上禀报有关邪教一事,我看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公子你了。我就临时任命你为暂代荆州总兵,等我入宫之后再请求皇上让你官复原职,你看如何?”
项羽之所以这么看重屈宗,就是想为了拉拢屈恒,这次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要知道他这次进宫可不是单单向皇上禀报邪教暴动一事这么简单,他是想逼迫宣和帝把皇位传与他,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南楚真正一言九鼎的人。
屈宗毕竟年轻被项羽三言两语这么一哄,马上对项羽产生了敬佩之心,答应他负责邪教余孽的清除。
“那好,这里就拜托屈总兵了,将士们,我们进宫复命去了。”
“公子,这西楚霸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刚来就把这群乌合之众全打垮了,根本不是禁军那些废物能比的。而且他还这么器重公子,让公子主持邪教的清除工作,公子你这匹千里马总算是被伯乐发现了。以后我们屈府在朝廷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樊哙心直口快,看到项羽对屈宗这么看重,由衷地为自己家的公子感到高兴。
屈宗听完樊哙说的话笑而不语。看着项羽挥起马鞭扬长而去,他看到张出尘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出尘怎么了,你是不是担心我刚刚说的话不算话,你放心我们回去之后就成亲,我绝不反悔!”屈宗紧握张出尘的双手郑重地说道。
张出尘感激地看着屈宗,她淡淡地笑道:“妾身愿意以后陪伴公子誓死不离。
只是我观项羽这个人十分不简单,没有表面看的这么和善,公子还需多加小心,不可太过亲信与他。”
“嗯,这事我知道,父亲也曾提醒过我多次,项羽能够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取代童忠贤的地位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现在又赶走吴越王自己做了西楚霸王确实不简单。没想到出尘你第一次见项羽就能知道他并非表面简单之人实在是难得,我能娶到姑娘真的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屈宗和张出尘两人旖旎起来,旁边的直肠子樊哙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公子,你看这青衣圣天教的两个圣王怎么处置,还有他们的弟子,另外这遍布南楚的信徒也是个麻烦,怕他们是今天除完了过段时间又要冒出来了。”
屈宗这才红着脸,看着这底下被制伏的众多圣天教众,要是都把他们关进天牢怕是待不了了,全都杀了又显得太不讲情理了,毕竟他们中大多数都是被张氏兄弟蛊惑的。
要想南楚北方的夷族时常来抢夺边界地区的百姓,弄得他们生活不得安宁,而南楚内部却还在窝里反,屈宗马上有了主意。
“本荆州暂代总兵屈宗今天不希望杀生,但是我也不希望我们南楚的百姓相互伤害。既然圣天教众自诩刀枪不入法力无边,那我把你们发配到南楚北疆把守住各个边塞关卡,不得让北夷踏进中原半步。”
屈宗此话一出,吓得那些教众都瘫软在地。他们哪来的什么神功,也只是欺骗一下老百姓,现在要他们真刀真枪和身材魁梧杀人如麻的契丹和西夏各北方势力对抗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
但是时至今日他们也别无选择,只能强忍着恐惧被一个连着一个牵着送上囚车发配到边疆去。
“至于你们两个,两位天神还有什么话想说吗?”屈宗调笑地问着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的张氏兄弟。
张氏兄弟此时还摆出圣天最后一丝的尊严不屈服与屈宗,扬起高傲的头颅看向一旁。
“很好,既然你们都有天神的自尊那我就成全你们,樊哙!”
“在!”
“给我把这两位圣王的头砍下来,我要看看他们能不能自己给自己接回去。”
“你敢!”张氏兄弟怒目圆睁,不敢相信屈宗问都不问自己什么就当众要砍了自己的头,“我们可是……”
张骄话还没说完,樊哙已经手起刀落砍掉了他的脑袋,正准备再一下把张傲的脑袋也砍下来。
“大人饶命啊,我招了我招了。”张傲看着身首分倒在血泊中的哥哥已经神经崩溃了。
“你招了又如何,无非都是些毒害百姓的事,你一个邪教圣王是一定要死的。”屈宗丝毫没有要给张傲任何机会,现在要是留下他们,圣天教就不会衰败。
“我有个天大的秘密想要告诉大人!”
“慢着!”屈宗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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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手中的大刀还有零点零一公分就要砍到张傲的脖子,张傲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阵阵凉意,刚刚从阎罗王那走了一遭,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公子,这人还砍不砍了?”樊哙抬头问道。
屈宗看着昏死过去的张傲,看来真是把他逼急了要说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先把他抓回天牢吧,回去慢慢审他,要是他在撒谎,再杀了他也来得及。”
“报告总兵,这次总共抓住圣天教众一千五百六十三人即可发配去边疆了。”
屈宗环顾四周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对了,圣天教的那个右护法呢?抓住了没有?”
“右护法?并没有看到这个人?可能被他逃跑了,
属下这就去张贴告示抓捕他。”
“嗯,务必把他抓回来,我相信以他的智谋,身上一定还藏着许多秘密。”
屈宗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手上被烫伤的马元气逃走了,他身为圣天教的护法,从言谈举止来看,都在教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很多时候都看两个圣王都对他言听计从。
“好了,你们留下一些人把德胜楼清理一下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其他的人随我一起回去复命吧。”
屈宗确认没有遗漏什么线索了,才带着众人走出了德胜楼。队伍后面跟随着的最后两个士兵在快要进皇城时突然一拐弯钻进了隔壁的小巷中。
“护法真是好计谋,我们总算是逃出来了。”其中一个士兵向另一个竖起大拇指。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屈宗毕竟年轻,他是永远都猜不到我们趁乱换上禁军士兵的衣服混在他们中的。”假扮成禁军的马元气狡黠地笑道,牵动着手上和身上的上,由于手上被烫伤,刚刚行动不便,混乱中还被人踩了好几脚,导致浑身都是淤青。
“右护法你的伤没事吧。”假扮成禁军的杨素紧张地看着一旁蹲在地方苦着张脸的马元气问道。
“死不了,没想到你关键时刻还想到要帮助我,算我圣天教没有看错人。”那人呲着牙忍着痛笑道。
“右护法,我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屈宗现在不光是要抓你们圣天教的人,连我这个帮助他混进来的人都要拿我试问。”说到带屈宗进来,杨素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
“你也不用自责,这都是我圣天教的劫数,不过不要紧,我们青衣圣天教现在信徒满南楚,现在你去找辆马车来,我带你去我们河南的分舵。”
“好,我全听护法的,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
屈宗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马上停下来回头问道:“禁军的全体士兵,你们互相看看周围的人是不是都是相识的,有没有混进什么陌生人或者有没有人半路离开的?”
“公子,
你这是何意?”樊哙问道。
张出尘焕然大悟,“屈公子莫非是担心那个右护法是躲在了禁军中,因为刚刚德胜楼那种封闭的环境中是不可能有人轻而易举地逃走的何况对方还是圣天教这么重要的人物。”
“知我者出尘也,确实是这样,我怎么样都不相信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就这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了,难不成他还真有所谓的神功。”
“报告将军,这些都是自家兄弟并没有陌生面孔,只是刚刚后面的士兵说,走出来之前他后面还跟了两个一老一少的士兵。”
屈宗马上询问那士兵那两人的长相特征,按照他的描述,其中年纪大的竟然是杨素另外一个始终包着右手的一定是马元气无疑。
“马上随我掉头去杨素府上,快!”
然而就在屈宗率领禁军去杨素府上抄家之前一个人影已经急匆匆地进入拿上了府上所有值钱的金银珠宝驾着一辆马车接到刚刚的护法悄悄地出了荆州往河南而去。
听闻府上的仆人说杨素刚刚带着一大包东西离开,搜遍整个杨府上下确实也没有见到杨素的身影,屈宗知道自己来晚一步了。
“还是让他们给逃跑了。”屈宗一脸沮丧地说道。
张出尘安慰道:“屈公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就派人死守着杨府,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你难道不希望他能安然无恙,毕竟他是你的义父。”
张出尘面色惨淡地说道:“从他说出断绝父女关系,并且以我的生身父母威胁我时,我们两的缘分已尽了。现在我只想找到我的生身父母好好照顾他们下半辈子。”
“出尘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让你们家人团聚的。”
张出尘看着这杨府神情复杂,屈宗以为她在怀念这个养育她的地方,出尘怕屈宗误会,解释道:“我是为公子担心,现在整个荆州甚至整个南楚与青衣圣天教有瓜葛的人牵扯实在太多了。上到王公大臣下到黎民百姓,要是都追根究底治罪绝对会让南楚再次陷入风雨飘渺之中,原本还算安定的生活又要被破坏了。”
看着张出尘到这个时候还在为他考虑怎么处置圣天教的信徒屈宗感动地搂着张出尘,“放心吧,我一定能想到一个妥善的方法的,你就只管这几天好好养足精神,回去我找父亲言明我们之间的事,我们好能择日就成亲。”
张出尘第一次这么幸福地依偎在一个男子怀中,记得上一次还是她九岁那年躺在亲生父亲的怀里。
不远处的荆州皇宫中,宣和帝脸色苍白躺在龙床上奄奄一息。底下项羽提着佩剑站在他面前,也不行礼直直地站在那里,趾高气扬地说道:“皇上,最近身体安好啊,臣项羽刚刚到荆州城铲除了一个邪教,不知道皇上有没有耳闻此事。”
宣和帝只是动了动嘴巴,“霸王劳苦功高,千里迢迢看望朕还帮朕铲除了邪教,朕深感欣慰。只是我如今已经没了当日的精神能出宫游历,却不曾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邪教,这身边的人都是些饭桶,竟没一人告诉朕此事的。不知道这邪教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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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一边平静地说着一边慢慢地靠近宣和帝的病榻,“回禀皇上,邪教名字叫做青衣圣天教,是由两个自称是天神下凡的天公圣王和地公圣王建立的。他们在荆州已经招揽了不少的信徒,其中还涉及到不少王公贵族。”
“岂有此理,真当我这个皇上不理朝政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等我病好了,我要亲自上朝问问这些吃着我皇粮的大臣们忠心是不是被狗吃掉了。霸王,邪教一事就交由你处理了,朕现在是有心无力了。咳咳……”宣和帝只讲了几句话就牵引出咳嗽,旁边的小太监忙上前为他递上湿毛巾,看着宣和帝毛巾上吐出鲜血小太监吓得双手颤抖着接过毛巾马上退到一边不让宣和帝看到,这一举动却完全落在项羽的眼中。
项羽心知宣和帝由于长期过着奢靡不检点的生活加上上次经过宫中怪兽的惊吓早就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本来他想直接用强的逼迫宣和帝让位于他,但是他突然想到一个十分有趣又不费吹灰之力的办法。
“皇上,听说这青衣圣天教穿着打扮十分古怪,臣感觉十分有趣想和皇上分享一下。”
“是嘛,已经好久没有人和朕说过有趣的事了,还是霸王你见多识广,来你说说这些邪教的人都什么打扮?”被项羽一说还真勾起了宣和帝的兴趣,他让小太监艰难地把他扶起半身能够靠在床上,饶有兴致地听项羽讲。
“皇上你身边侍奉的人太多,难免人多口杂,把这些闲言碎语传出去。毕竟是邪教中的事传出去容易引起骚动。”
“你们都下去吧,留华佗一人照应就可以了。”
项羽看到侍从们都退下,一对双瞳眼注视到那个留下来叫华佗的小太监身上,那小太监吓得忙低下头不敢与他正视。
“霸王不必担心,他是我之前在木工房经常帮我打下手的小太监,为人勤恳老实,对我也是忠心耿耿,现在我没精力在做木工了所以我才把他留在我身边服侍我。”宣和帝摆手道。
项羽这才放心说道:“这群青衣圣天教的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特征就是每个教中弟子都穿着青色的长袍,脸上带着青铜打造的野兽面具。。”说道着项羽顿顿看向宣和帝,只见他已经开始慢慢瞳孔变大,呼吸开始加速。
“霸王,不要,不要再……”宣和帝颤抖着身体说道。
项羽没有要停的意思,继续讲道:“还有更诡异的是他们喜欢晚上穿着一身青衣带戴上面具到处去吓人,听说只见在半夜看到过他们身影的人都会不久于人世,而且邪教中的这群人没有人能假扮他们,因为他们每个人全身一到半夜就散发出幽幽的绿光,这是来自地狱的鬼火……”
此时宣和帝满脑子都是浮现出青铜兽面那张凶神恶煞的鬼脸似乎向他扑来要侵蚀掉他整个生命。
加上项羽添油加醋一番话,把青衣圣天教和皇宫中的那个“妖怪”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让他更加相信这群“妖怪”阴魂不散。
他瞳孔慢慢变大,呼吸也越发急促,小太监焦急地上前伺候宣和帝躺下,“皇上你没事吧?”
宣和帝抬头一开,也是他命中该绝,这一看正巧看到小太监胸前戴着的一个很早之前宣和帝送于他的亲手做的木制涂绿漆的貔貅吊坠。本来小太监是想表示对宣和帝送与他东西的喜爱之情,没想到宣和帝把貔貅误认为是青铜兽面的妖怪来找他复仇来了。最后一口气没有撑住,“啊……妖怪……”宣和帝晃晃堂堂享受了三十几年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竟然稀里糊涂地说了这么一句。
宣和帝一死新来服侍宣和帝的小太监吓得跌倒在宣和帝床边,衣袖还死死地被他抓着,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看向他。小太监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真是够倒霉的,原本以为有机会进来服侍皇上,今后能像其他从皇上身边走出去的童忠贤和张让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连白日梦都没有做完这噩梦就接踵而来了。
看到吓得惊声尖叫的小太监,项羽不耐烦地说:“鬼叫些什么,兴许皇上只是一时昏迷过去了,还不赶快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诺”小太监费了好大的劲扯开皇上抓住他衣襟的手,连滚带爬地跑向外面。项羽见宣和帝寝宫中现在只有他和皇上两人,他慢慢走向宣和帝床边,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动脉,确认宣和帝确实已经离开人世了。
项羽露出狡黠的笑容,仿佛早就预料到的一般。他从怀中摸出事先草拟的一份宣和帝禅让与项羽的圣旨,又从宣和帝的枕头底下的暗格中取出大楚朝的传国玉玺,这是他从太监总管张让口中获悉的。宣和帝万事糊涂,但是这传国玉玺却视为宝物一般从来不离身,张让也是之前偶然帮宣和帝整理寝宫的时候发现玉玺的所在的。
项羽在假圣旨上盖上货真价实的玉玺,以防万一还用了宣和帝的指印压在大印旁边。随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包起传国玉玺出了皇宫。
等到太医马不停蹄地赶到宣和帝寝宫时,只见宫内空空如也,只剩下宣和帝一具冰冷的尸体。
“皇上……驾……崩……了。”
小太监听到这个噩耗,连退三步怅然若失,想起曾经宣和帝在木工房中对自己的种种好处,不禁伤心地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皇宫内外知道宣和帝驾崩的消息,从皇城内传出阵阵的哀悼逝去君王的三鸣钟。
太医看着宣和帝临死的模样,还是一脸的疑惑,他扯住哭得伤心欲绝的华佗的衣袖:“你老实交代,皇上并无受外伤,但是却龙目圆睁像是被活活吓破胆的。是不是有人来过和皇上说过什么话,还是你对皇上做了什么。”
小太监经不住徐太医一次次的质问,一五一十地将西楚霸王来找宣和帝一事告诉太医,自己走后还是他和皇上独处的,现在却找不到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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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太医听完此事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事情牵扯太多,要是你把这事抖露出去,霸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劝你还是连夜逃出荆州城去吧,小心霸王因为你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要杀人灭口。”
“徐太医,那你呢?”
“华佗你小子倒挺讲义气,这时候还关系我的安危,你放心我年事已高霸王不会觉得我威胁到他的。想当年,我也曾用灵丹妙药救回过两位先帝的性命,家中还有免死金牌,项羽万不会顶着千夫所指的骂名来杀我的。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有多远走多远。”徐太医苦口婆心地劝道。
“谢谢太医给我指了条明路,
我这就离开荆州城。”说着华佗抹着眼泪准备收拾东西逃出宫去。
徐太医见他一个年纪轻轻的还是个孩子,和自己外孙年纪相仿却在皇宫做太监,现在又要流落江湖。于是临走时送了他一本祖传的医书徐公内经,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研习医术做一个好大夫,不要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华佗千恩万谢,带着医书连夜离开了荆州城,从此悬壶济世浪迹天涯。
晚上项羽的荆州府邸外面像别处一样由于南楚一代君王宣和帝的驾崩进入国丧日,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白灯笼和白布条。但是项府内却别有一番洞天,项羽正在书房中高兴地和张良喝着酒聊着天。
“子房,明日本王就要名正言顺地当上南楚的皇帝了,你一向跟在我身边勤勤恳恳忠心耿耿,你倒是说说你想让我封你个什么官做做。”
张良接过项羽敬的酒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霸王,子房不要做什么大官,只愿跟随在大王身边辅佐你。只是大王刚刚说的称帝一事,子房斗胆敬言,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子房,你就是事事多虑啊,这黄纸黑字写着的圣旨加上传国玉玺和宣和帝手印的双重认证,我已经联系好总管张让了,让他尽可能地拉拢支持我们这一边的大臣。只要明天我们在朝堂之上把这份圣旨公之于众,到时候再受大臣们一推崇,这南楚的皇位不就名正言顺地被我坐到了吗?”项羽自顾自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大王,我担心的就是张让其人,他虽然是童忠贤死后由大王向宣和帝推荐的总管,大王对他来说也是有知遇之恩。但是我观其眼带血丝四白眼、面带横肉青筋突露、眉毛短眉骨凸出、头顶尖额头窄、伏面沉吟、颧骨过高印堂有纹,最重要的是他脑后还长了一个反骨,这典型的就是小人叛徒的长相。大王小心被这种小人利用了。再者说,宣和帝让位于大王一事,不论真假,这都不符合皇家正统思想,百官们虽然惧怕大王的权势,但是在这大是大非的事上也万不会轻易同意的。还是请大王三思而后行。”
张良将张让叛徒的长相一一细数,
项羽耳根子软,这么一说确实对张让起了猜忌之心。
“难道我现在有了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玺也不能号令百官吗?”
张良知道项羽之所以这次从皇宫回来这么高兴并不仅仅是因为宣和帝死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拿到了传说中得到它就能掌握南楚江山的传国玉玺。
“大王,这传国玉玺确实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现在不是使用它的时候。愚以为还有一条全完之策可以更好地发挥这玉玺的作用。”
项羽来了兴趣,“好,你说来听听。”
张良的计划就是在皇室和百官面前彰显霸王的忠心。让他们知道皇上现在让位于他,但是他仍然不为所动,一心辅佐尚处在总角的太子。等到他完全控制住了年幼太子的心智,再动些手段让他断了后,其间慢慢杀光所有的熊氏后人。到时候西楚霸王在百官和万民心目中树立起的高尚的形象,再有传国玉玺的加持,这一国之君的宝座不就稳稳地坐上去了吗?这才是真真的长久之计。
项羽听完张良的计划,沉吟片刻,这确实是一条万无一失的妙计,但是比起明天就能等上皇位,实在是有些旷日持久。但是一想到自己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成就也是得来不易,看在自己死去的叔父份上都要好好巩固住如今的地位,还是稳扎稳打的好。于是项羽最后还是自己猛灌了一口酒,答应了张良的计划。
张良临回房间前还向项羽提醒道:“大王,张让此人比童忠贤的阴险狡诈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每次都能抓住关键的事情大搞文章,现在的妖怪闹皇宫,如今的青衣圣天教事件,都有他独到的想法,这种人又不是经常陪伴在您左右的人,实在要对他多一个心眼。依我愚见,表面上不易与他闹僵,但是心中应该有把与他划清界限的界尺。”
项羽默默点了点头,“对了子房,今天我还看到了屈恒的大公子屈宗,我还夸奖他打击邪教有功,让他暂代了荆州总兵。”
“嗯,大王此举十分明智,子房却没有想到。这屈家与熊氏本是一脉相承,自然会拥护正统。之前他们受到朝廷排挤,现在大王能够重新屈宗,他们一定会对大王感激不尽。虽然他们没有实权但是凭他们的声望足够为霸王在官员面前歌功颂德,一定能赢得不少皇宫大臣的支持。”张良对项羽这么高明的做法也只是很平淡的表示认可,这让自以为自己深谋远虑的项羽略微有些失望,对张良也感情淡了些。
荆州天牢中,屈宗刚准备进去审问张傲就在门口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一定是白天那邪教浓烟的副作用到现在还难受。”屈宗自言自语道。
樊哙在一旁捂着嘴憋着笑,脸色涨红直不起腰。
“有什么好笑的?”屈宗诧异道。
“怕是家里的张姑娘惦记着公子让你早些回去,民间早传说了,无故打喷嚏就是有人在想念你。我看这个人就是张姑娘咯。”樊哙开玩笑道,被屈宗虚敲了一下脑袋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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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现在还有要事要办,宣和帝刚刚驾崩,全国都严禁说笑,你这要是让有心的人看到了,上报到朝廷那里,连我都保不住你。”屈宗现在心情极差,本来以为马上就能和张出尘成了亲,结果不知道怎么出门之前就听到了宣和帝病逝的消息。现在举国都在哀悼宣和帝,这时候所有人家的婚丧喜庆都得避开。连家里死了人也只得偷偷把死人埋了。或者搁在棺材里不下葬,等避开这段时间的国丧日再办丧事,但是往往到那个时候尸体都已经腐烂变臭了。想起出门时出尘姑娘一脸的愁眉不展强颜欢笑,屈宗着实有些心疼。
樊哙经屈宗这么一说也不敢再插科打诨,陪着他在前面开路进了牢房里。这时候张傲在天牢中如坐针毡,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就看到自己被关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天牢中,抬头就看到密布的蜘蛛网低头就看到乱窜的老鼠蟑螂,
双手双脚还拷着沉重的脚链难以走动。他知道自己现在要想从这种和地狱没什么区别的地方走出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会屈宗来审问他的时候一五一十地把他要讲的天大的秘密说出来。
但是他还是那个视财如命的张傲,想到一会就要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藏宝地点都讲出来他就有些不甘心,于是他心中也打着小算盘,一会见了屈宗见招拆招。
正在他想着如何应对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张傲出来,总兵屈大人要问你几个问题。”
张傲起初还想态度扭捏一点,结果就是被狱卒一顿拳打脚踢,“你当你还是那个耀武扬威的圣天教圣王啊,别给我装神弄鬼的,老子可不吃你这一套,快给我死出来。”
张傲捂着被打得淤青的左眼嘴中“哎哟哎哟”的呻吟着乖乖出了牢房,被带进了一个专门审犯人的小房间。他的对面隔着一道上下封闭的铁栅栏,坐着的就是现在的荆州总兵屈宗旁边还站着恶狠狠盯着他看的樊哙。
“你小子,犯了天大的错,到了牢房还不老实,被狱卒教训了吧,活该!”樊哙似笑非笑地说道。
张傲揉了揉淤青的左眼,干笑了两声没有作声。
“我不是来陪你聊天的,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说,如果没有的话,我马上叫狱卒来让你尝尝天牢里的一百单八中审问犯人用的刑法。”屈宗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说我说,”张傲故作神秘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周围除了他们三人再没有其他人,才将手附在嘴边小声地对屈宗说道:“我知道圣天教的财宝都藏在哪,我可以带你们找到。”
屈宗等待张傲说下去,见他杵在那里像是讲完了,“就这些?”
“就这些。”
“来人呐”屈宗大喝一声,马上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大人有何吩咐?”
“别别别,大人,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些话没讲完,
让我讲完了你再叫他们来不迟。”
屈宗让那两名狱卒先退下,本来心情就差,他极其不耐烦地说道:“奉劝你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快些全部讲完,不然后果很严重。你说的圣天教的藏宝地点早就别我们抄了,现在你们圣天教就只剩下一具空壳了,你还准备顽抗到底吗?”
“不敢不敢,都是小的的错。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说的财宝是我个人私藏的,在荆州我自己有一栋宅子,里面有个地下室,里面藏着的财物可不比圣天教的少,不信,大人可以照我说的地址去找,我绝无半句虚言。”张傲认真地说道,还不忘偷偷看屈宗旁边樊哙的表情。
“这倒是个秘密,不过也不能说是天大的秘密,即使你不说出来,我们应该也能慢慢找出来。看来你还是没有太多的利用价值。我看还是……”
见屈宗还是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他只能咬咬牙壮士断腕了,“那要是在整个南楚各地都有一个像这样藏有财宝的地下室呢?”
“各地都有?!”这下连樊哙都感到震惊了,没想到这圣天教的势力不光这么大,所搜刮的财物也如此庞大,居然在各地都专门建了地下室藏赃物。
“而且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有些地下室藏在常年不会有人去的地方,任你们掘地三尺,都别想找到。”张傲猜出屈宗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后仍然把他杀了,自己去找那些地下室,所以他提前先给屈宗打击预防针。
樊哙见屈宗似乎有些被他说动,他横在他眼前说道:“公子,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他们圣天教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藏宝的地方。”
张傲听到樊哙讲这句话,心中满满的不屑,他心想这有什么稀奇的,南楚的有钱人就是人傻钱多,他们稍微展示些神迹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自然就有人给他们送钱来了。不过这也还好,要是他把他偶然得知南楚龙脉所在的这件事也一并抖露出来的话,怕是打死他们都不相信吧。
“我没有胡说,只要你们现在不杀我,我马上带你们挨个地方去找宝藏的所在,到时候你们只要稍微分我点就可以了。”
屈宗自然不是贪财之人,但是对他来说如果能找到各地圣天教遗留下的宝藏,把这些他们从那些搜刮百姓钱财的豪绅手中再把这些钱归还给老百姓,那也不失为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行,等我一会命人去荆州城的地下室找财物,如果你所言不假,我就姑且饶你不死,到时候你带我们去找各地的宝藏就是了。不过你说要分到其中的财物,我只能告诉你,要命还是要钱你自己看着选吧。樊哙我们走。”
只听后面传来阵阵“要命,要命”的呐喊声,张傲心中已是把屈宗骂开了花,他误以为屈宗像其他当官的一样黑心,要私吞所有的财物,不过现在他连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中也无可奈何了。
回去的路上,樊哙提醒道:“公子,这小子不老实,小心有诈。”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留着他性命,慢慢找宝藏,等哪天找不到了,再把他杀了也不迟嘛。”
“公子高明,樊哙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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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宗和樊哙刚回白露书院就看到自己的父亲屈恒正在和张出尘对弈,有道是观棋不语真君子,屈宗悄悄走到他们身边,两人也不说话只是认真地在那里下棋。
只见此局刚刚开始,张出尘执黑棋先行,双方落子掷地有声,似乎都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开局白20扳时,黑21断,白反扳形成转换,接着在中腹展开角力。白棋滚包将黑围住,随后白96强行动出中腹一子,将黑分成两块。
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屈恒几步高招,到最后使得张出尘频频长考,早早陷入读秒。黑105的肩冲遭到白靠的反击,自身联络再度受阻,两子深陷白阵。白132挂角时形势已颇佳,但134点角反而损了。张出尘抓住机会在白阵中做文章。局部白有做活的手段,不过屈恒还是选择了一路点杀黑棋,
但之前应先尖一手,白164可谓失招。结果局部形成劫争,通过转换黑将右边拔花,可谓逃过一劫。
临近尾盘,近二百手时,屈恒才进入读秒。而在优势下似乎有些放松,劫争转换的利益并未扩大,对上方黑棋的冲击所得有限。不过此时仍是白稍好的局面。
屈宗见棋局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此时白抢先在下方断是更大的一手,要好于实战。而黑棋又走出251的官子好手。
最终双方收完单官,屈恒仰天长叹,“是老夫输了,张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见棋局结束,一旁的樊哙虽然不是很会下棋,但是他还算看得懂一些,诧异地问道:“老爷你领先七目你为何还叹气认输?”
屈恒这时才反应过来屈宗和樊哙回来了,苦笑道“你错了,规则是执黑棋者贴六目半,所以张姑娘赢了我半目。”
张出尘也不沾沾自喜,笑称:“是伯父让了出尘执黑先行占据了先机才让我赢下这盘棋的,说实话到最后我自己也有些算不清了。”
“张姑娘不必过谦了,要说我认识的女国手中要数张姑娘的棋艺最为高超了,而且不骄不躁,劣势的时候也能静下心来长考,现在像姑娘一样的女子不多了。想当年,屈宗的娘亲棋艺也十分了得,我也多数败与她,她还经常取笑我,可惜现在,唉,物是人非了,能陪我下棋的人也没了。”想起因病过世的妻子,屈恒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要是伯父不嫌弃,以后只要您愿意我天天陪你下棋解闷。”
“那实在太好了,”屈恒看向一旁的屈宗期望道。“屈宗你和张姑娘的事为父已经清楚了,张姑娘身世如此坎坷,今后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本来我想着选在下个月初八黄道吉日就帮你两完婚。没想到这个时候皇上这个时候驾崩了,按照南楚国丧制,一年内民间不得进行婚丧喜庆,你们的婚事也只能延后再说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张出尘这时起身跪在屈恒面前,屈宗看到出尘跪着他也跪在她旁边,
“伯父,出尘本是要被推入火坑的人,多亏屈公子才让我幸免于难,我两两情相悦又得伯父垂怜赐婚,小女子心中只有感激,如今只希望好好服侍伯父和公子别无所求。”
“不,出尘,是我来照顾你们。父亲,谢谢你同意这门婚事,我相信出尘以后一定能为我们屈家相夫教子光耀门楣的。”屈宗激动地牵着张出尘的手叩谢父亲,屈恒也是见儿子终身大事定下笑得乐开了花。
张出尘心愿得偿终于嫁给了能托付终身的如意郎君也安心留在屈府中,此时夜已深了,屈恒要屈宗留下来有要事商量,屈宗让出尘早点回房休息,出尘明白他们有要事商量,乖巧地回了房间。
房间中现在就屈宗和屈恒两人,屈恒马上从刚刚的眉开眼笑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宗儿,听说今日西楚霸王项羽回荆州了?”
屈宗颇感意外父亲深居简出居然知道朝廷中的事,“没错,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父亲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都是来书院上课的学生告诉我的。我还听说项羽一来就把青衣圣天教给铲除了,而且还特别任命了你为荆州的暂代总兵。不简单呐,你说说此事你有什么看法?”屈恒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若有所思。
“我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这西楚霸王像是有备而来的,他这次来是带着两万多的精兵来的荆州,还能准确的到达德胜楼,必然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的。之后他任命完我之后进宫复命,偏偏这个时候就传出宣和帝驾崩的消息,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屈宗也有同样的怀疑。
“没错,项羽是早有准备,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屈宗结果父亲手中的一卷手谕,屈宗打开一看,这是项羽派人送到每位在朝官员家中的,手谕中写到明天照常上朝有要事商讨。这可是自从宣和帝病危之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早朝,现在宣和帝驾崩才一天,项羽就急着召集百官有要事商量。难道是?
“没错,此次,他一定是要找百官商量选皇上一事,听说宣和帝是因做梦惊吓而死,显然提前没有立下遗照,所以明天免不了一场夺嫡的大战,说不定这项羽还有心要自立为帝呢!明天你要多加小心,不要因为项羽今天对你的器重就过分地拥护他,你可要记住这南楚还是熊氏的天下,可千万不能做了这历史的罪人呐。”
“父亲教诲孩儿铭记于心,明天上朝我会小心行事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百官们收到项羽的手谕都不敢懈怠,早早地就到宣和殿上朝。
“吴咸尹,你说宣和帝刚驾崩,国丧日宫中大小事务都要操办,霸王召我们进宫所为何事?”
“我说鲍工尹你是修建陵墓修糊涂了吧,”吴咸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当然是为了商量立谁为我南楚皇上的大事才把我们召集来的呀。”
另一边三派已经为谁来登基皇位吵得不可开交,有要支持正统立年仅七岁的小皇子做皇上的,有支持德高望重的西楚霸王暂代皇位的,也有要在皇室宗亲里面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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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朝历代讲究的是正统,永远都是父传子,子再传孙,怎么如今你们竟有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这南楚的江山还没有改姓呢,这七岁的小皇子如何做不得皇帝?”气愤地讲着这话的正是南楚当今的少傅韩尚,小皇子熊协的老师。
“韩老你老人家就不要掺和进来了,这立君主的大事岂容儿戏,这七岁的孩童你要他如何号令天下,莫非韩老是想教万民的君主该怎么治理天下吗?”左尹景硕似笑非笑地看向此时气得说不出话来的韩尚,他是南楚的皇室宗亲,当然也支持由皇家的人来当这个皇帝。
但是他认为,小皇子年幼,事事皆不明,如何能有做皇上的威信。而且宣和帝在位之时,
一心想着怎么提高自己的木工技法,根本不关心这社稷之事,也没有考虑过要立南楚储君,现在他人已驾鹤西归,临终也没有要传位给嫡子的想法,说不定确实这小皇子不是他所想的人选。
当然这些都是景硕的无端臆想,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说,“本来倒是可以在我们南楚的这几位同姓王爷中选出满意的人选,但是偏偏这几个势力大的七个王爷全部在之前就起兵造反了。现在是外逃的外逃,坐牢的坐牢,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要不我看在这些小封地的王爷里面推选吧,实在不行同是皇室宗亲亦可选出可靠的人选。”
右尹昭锐一向喜欢和左尹对着干,这次听他话外之意是要在屈、景、昭这几个姓中选皇帝,而他景硕算是这些人中如今地位最高最说得上话的人了,不免有拉票的嫌疑,“我看未必就非得在皇室宗亲里面选,如今却有一个天降的人选来做我们南楚的皇帝,那就是昨天刚刚回到南楚的西楚霸王,今天我们能聚在这里不也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一些昨晚受过太监总管张让指示的官员现在听到昭锐这么说,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还不是拿眼神瞟向一旁站着若无其事的太监总管张让。他们中很多都是之前在广陵得月楼时享受过项羽招待的奢靡生活的官员,身上多多少少被项羽握有一些把柄,要是他们敢和项羽对着干那结局只有死路一条,所以逼不得已只能乖乖就范。另外有少部分是自认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现在项羽权利如日中天,都来偏向项羽,希望到时能分一杯羹。这些人聚在一起各怀鬼胎。
昭锐见有人附和他说得更加振振有词,“现在项羽可是我们南楚的第一大功臣,解了七王之乱,又赶跑了契丹人,现在管理吴越又胜于以前的吴越王,这样的人不当皇帝谁当皇帝?”
昭锐这话要是放在其他朝代怕是早就被判以乱臣贼子之名拖出去斩了,偏偏现在这皇位是从昏庸无能的宣和帝手中传下来的,而南楚这些真正像李密、袁安邦这样有实干能力的大臣已经走的走散的散,剩下的绝大部分都是混吃等死的朝廷蛀虫,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忠不忠君,爱不爱国。
这三方势力谁都不肯让谁,争吵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全武行,这波人展开了一场拳打脚踢的混战。
在一旁一声不吭的屈宗这时候才不得已上前劝架,内心在无声地叹息,大楚朝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荒唐的地步了,看来南楚真的要完了。
这时小太监一声尖锐的传话声使得这三拨势力的人都作鸟兽状散开了,“西楚霸王项羽到。”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身穿盔甲的,脚穿高筒皮靴的武将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高个子,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长得很魁梧,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细细观察还能发现他那两颗明亮的眼珠中竟有两个瞳孔,使人觉得粗犷又神秘。此人就是令契丹人都闻风丧胆的西楚霸王项羽是也。
见项羽朝里面走来,一个支持项羽的官员捂着还不断留着鲜血的鼻子哭着喊着向项羽告状道:“霸王你总算来了,你来评评理,我刚刚在劝架,被乱拳打中鼻子,我妈都舍不得打我啊。”
项羽看向那官员鼻子简直是惨不忍睹,他低沉而有力地说道:”这是谁干的?”
刚刚混战之中,谁知道到底是谁出的手,更何况如今有西楚霸王为他出头,更加没有人敢承认了,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项羽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沉重,痛心疾首地说道:“遥想当年先帝在位之时大楚朝何等繁荣昌盛,百官又如何有这等胆量敢在朝堂之上公然斗殴,现在看来哪还有朝廷命官的样子,我项某人为驾鹤西归的宣和帝感到惋惜啊,真希望现在他能醒过来看看他的臣子现在都在干些什么荒唐的事情。”说到这项羽“伤心”地擦着眼泪,一些官员也被他说得十分内疚。屈宗不知道项羽现在演的是哪出,只得看他继续表演下去。
见众人被自己的情绪带动起来,项羽正色道:“所以,我希望我们南楚的上下官员都为了南楚的将来着想,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我知道大家为了什么争吵,这也是我今天把大家都召集在这里的原因。”
这时张让才适时地站出来说:“老奴在旁看了许久,一直想说其实皇上驾崩之时早就偷偷立下遗诏交付与我,只是先帝担心我的安危,让我务必等到西楚霸王到了之后才能公布遗诏的内容。”
说着张让展开手中的遗诏,众大臣齐刷刷下跪,“朕将不久与人世,皇子年幼不及继位,宗亲无情不堪大用。朕观天下唯有西楚霸王一人可代寡人完成光复霸业。此为朕之意不得有异。钦此。”
张让刚念完遗诏,下面的百官就炸开了锅,什么?!真的把皇位传给了和宣和帝无亲无故的项羽,这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你让我们辨一辨这遗诏是真是假?”少傅韩尚不甘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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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派势力中要数支持项羽的那些官员最为高兴了,他们心中庆幸没有压错宝。
“这遗诏一定是假的,当时皇上都已经病入膏肓了怎么可能还有清醒地写完遗诏?”那些不支持项羽的人纷纷质疑这是假遗诏。
“皇上当时确实已经病得提不起笔了,是由他口述之后老奴代为抄录下来的。你们要是不信,这两个印你们应该都认识吧?”张让把遗诏正面对着官员们展示给大家看。
众人凑近一看,上面两个红印赫然印在遗诏上,一个是人的大拇指手印,很明显大家都认识这是宣和帝的没有人能模仿,因为众所周知这宣和帝虽然不是治国明君但是确实个天赋异禀的人,不光是拥有超高的木工手艺,
他的右手大拇指指纹更是拥有九个涡纹,当时刚出世时就使老皇帝感到惊奇,这可是象征着九五之尊,可能这也是后来老皇帝将皇位传与他的原因吧。
当众人还在怀疑可能天下还有一个人手上有九个涡纹时,旁边的一个大印让他们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了。这是传说中只有大楚朝的历代君王才知道放置何处并且在传位的时候才会用到的传国玉玺的盖印。
那些支持皇室正统的大臣还有些不信,询问在一旁看得已经呆住的韩尚,他也算是老臣,这传国玉玺的印章他也是见过几次的,现在再次看到这红印,顿时变得哑口无言。
“怎么样韩少傅这传国玉玺别人不认识你一定认识吧?是真还是假,全凭你一句话了。”张让志得意满地笑着说道。
韩尚恨恨地点了点头,甩袖退到一旁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了,这次再怎么辩解都是无用功了,传国玉玺面前没有人能够违抗这遗诏的内容。
看着韩尚吃瘪的表情张让就想笑,这下总算没人再敢提出异议的。正当他以为项羽就要众望所归当上南楚的第一位异姓皇帝时,这时项羽站出来说话了。
“各位大人,虽然今天张总管将这份宣和帝的遗诏拿出来公之于众,先不论真假,但就我项羽个人而言,我是绝对不同意做这皇帝的。”
项羽此言一出,一旁已经露出胜利微笑的支持项羽一派的官员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张让更是认为项羽是疯人。没有人会不爱这大好江山不爱这一国之君的宝座的,可如今却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了,那就是西楚霸王项羽,那些保皇派都向他投以赞许的目光,有一些则还对他带有敌意表情狐疑。
项羽接着说道:“身为南楚的子民,我誓死效忠皇上,但是我项某人还是懂得君臣之理的,我自认能力有限绝对担当不起一国之君的职务,怕是要让皇上在天之灵失望了。不过,我愿意辅佐幼主登基,这才是真正的南楚朝的正统。“
底下早有大臣拍手叫好,那些原本的保皇派纷纷赞扬项羽高风亮节重君臣观念的品格。
右尹赵锐还在一旁拼命劝说道:“项霸王,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现在放弃的可是南楚的江山啊,你就没有一丝心动的吗?还是在三思而后行,毕竟小皇子年幼还……”
“谢谢赵大人的好意提醒,项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君臣之理实不敢逾越。”项羽摆手拒绝道。
“这……”右尹向太监总管张让投以求助的眼神,张让此时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偏过头去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些旁人听不见的话,可能现在正把项羽的十八代祖宗骂个底朝天了吧,这么大的事也没有和他商量一下,这下之后的一系列计划都泡汤了。
最后还有一些大臣在劝项羽登基称帝,项羽只能放下话来,要是谁再让他做皇帝,他就坐上皇位之后再让位与小皇子,自己来做首辅大臣。
“吾意已决,大家不必再多言了,明天安葬完皇上之后就举行小皇子的登基大典,到时候麻烦张总管支持一下,好了,大家都退朝吧。”
众人见项羽这么说了,也只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回各家去了,屈宗此时也看不懂父亲眼中这个不简单的西楚霸王正在进行着什么计划,准备先回去将事情告诉父亲。
张让此时还在气头上,他看到项羽径直要离开,忙把他叫住,“霸王,你过来一下,老奴想和你商量一下明天宣和帝葬礼的事宜。”
见项羽走来,张让把他一把拉到角落处,劈头一句就是,“霸王,你糊涂啊!”
项羽笑道:“张总管,项羽本来就不从聪明,但是要说糊涂也谈不上吧。”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吗?怎么今天你这唱的是哪出?你现在让那个七岁的娃娃当皇帝,别以为你能控制住他,等到他羽翼丰满了,小心他要害死你呀。”张让情绪激动带有责怪的语气说道。
“原来张总管是为了这事,我知道你是为了项某才这么竭尽全力的帮我。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希望总管大人你以后也不要多问,我保证你做好你的总管将来一定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的。”说完项羽也没有理会张让就骑着宣和帝前的御马走了。
张让看着骑马远去的项羽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就差一点,我就能成功了,可惜了。”
张让没想到项羽会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之前还对皇位表现出强烈的渴望,还三番两次求着自己出谋划策,可现在到手的皇位都拱手让人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高立石你去查一下最近霸王都跟哪些人在一起,都见过谁,我要全部都知道,切记不能把别人察觉到,下去吧。”
“诺”张让手下最得力的小太监高立石此时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立帝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但是在这之前最紧张的要属在后宫的贾皇后,昨天皇上过世的消息,让她表面上以泪洗面,实则高兴地睡不着觉。想想自己的嫡子是宣和帝唯一的子嗣,这南楚皇帝的位子非熊协莫属,那她自然就是贾太后了。小皇子本就年幼,自己就可以借机垂帘听政,掌握整个朝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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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贾皇后自以为自己如意算盘打得漂亮,想当年贾皇后肚子不争气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怀不上宣和帝的孩子,看着其他的嫔妃都怀了孩子,她就想方设法令他们流产或者生出来后也找人暗中弄死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所以到最后她生了熊协之后,等到熊协长成七岁的孩童智力却仍然像是两三岁的孩子一般懵懂无知。她就做贼心虚,总觉得是因为自己作恶太多,那些死于的皇子来找小皇子报仇夺走了他的魂。宣和帝也好几次叹息自己唯一的独子竟然是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隐隐有要在王爷的子嗣中过继一个做储君。
贾皇后本来还为这事担心,现在看来是多虑了,宣和帝死的不明不白,连遗诏都没留下,那小皇子就顺理成章要当上南楚的君主了。
没想到还没高兴多久,
一早上就听到安插在宣和殿那边的小太监就传来消息说张让拿出宣和帝临终前的遗诏,要把皇位传与西楚霸王项羽。
这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贾皇后一下子接受不了晕了过去。还是她身边的小太监高立石按住她的人中又喂了她几口清茶才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贾皇后哭丧着脸比之前死了宣和帝的时候还要难过,“如今可怎么办呀,要是项羽真的当了皇上,那我们家协儿岂不是他眼中钉肉中刺非杀了不可,我作为皇后看来也是难逃一劫了。”
高立石安慰道:“皇后娘娘不要过分悲伤,说不定这项羽有仁义之心会善待小皇子和娘娘呢?”
“平时见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个时候变得这么糊涂了。你见过哪个人做了皇帝之后不独留身边的人的。就连大楚朝的始皇帝都是踩着同族兄弟的尸体当上的皇帝,近的来说吴越王皇上对他这么好,他都还要联合其他六王密谋造反。如今我们娘两更是孤掌难鸣,我看倒不如现在就逃出宫去。你快去把协儿带过来,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出宫。”贾皇后想到项羽当上皇帝之后将会实行的赶尽杀绝吓得马上准备逃走。
高立石劝她稍安勿躁先等等再说也没有用,无奈之后只得带小皇子过来,趁着贾皇后在收拾细软的时候,他又跑回宣和殿继续偷听大臣们的讲话。
这一听就让他知道了原来项羽确实没有做皇帝的打算,相反他还要将皇位让与小皇子熊协,自己亲自来辅佐幼主。高立石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紧回去告诉贾皇后,此时贾皇后正收拾好东西,到处找高立石准备带他一起逃出去。
见高立石这时才出现,插着腰大骂道:“你这奴才狼心狗肺,我好心想带你一起逃出去,你却要故意躲着我,怎么现在又想到回来了。”
高立石跪在那里哭诉道:“皇后娘娘冤枉啊,小的对娘娘忠心耿耿怎么会在这危难时刻抛下娘娘独自苟活,
我只是去宣和殿想为娘娘和小皇子打探一下项羽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来是要向娘娘道喜的呀!”
贾皇后见高立石说有喜,知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为人还算忠厚老实从不对自己撒谎,于是干脆把小皇子拖到身边坐在躺椅上问道:“喜从何来?”
高立石说出在宣和殿听到的项羽要放弃皇位,把这皇位让与年仅七岁的熊协小皇子并且还要亲自辅佐他教导他。此言一出,贾皇后马上兴奋地从躺椅上跳起来,差点把怀中抱着的熊协也扔了出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说的句句属实,都是我刚刚在宣和殿听来的。皇后娘娘,哦不,现在我应该叫您一声太后娘娘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啊。”这高立石一面是张让的亲信同时也是专门负责贾皇后宫里事务的太监,他现在是两边都得好,如今小皇子要登基做皇帝了,张让也受到项羽排挤,那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到了吗?所以之前张让让他去彻查项羽身边最近见过的人和事时,他心中早就打好了小算盘。
高立石向贾皇后献计献策道:“太后娘娘,小的刚刚在宣和殿看得清清楚楚,只要是西楚霸王说话之时,底下的官员是鸦雀无声,也没有人敢反驳他的意见,可见他现在在朝廷中的地位之高。小皇帝登基之后切不可和项羽闹不和,不光如此,我觉得皇后娘娘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怎么一直勾住项羽,让他能死心塌地地辅佐小皇帝。”
贾皇后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后宫时常传出她趁宣和帝在木工房过夜的时候偷偷和想好的大臣私会,要不是宣和帝后知后觉早就把她这皇后给废了。现在她听高立石这么一提醒,又想起去过皇上那见过项羽的宫女们说过项羽长得一表人才人高马大十分魁梧,连与她私会的一些大臣听到项羽的名字也脸色发白,这样英雄气概的男子正是她所渴望的。
表面上她红着脸作势要掌高立石的嘴,责怪他放肆,实则背地里心里痒痒的,准备明天好好和项羽勾搭一番。另一边屈府内,屈宗也将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和项羽的所作所为告诉了父亲,屈恒放下手中正在阅览的棋谱,长吸一口气,“为父越来越看不透项羽这个人了。”
“是啊,父亲,你说他项羽是真心想要辅佐小皇子复兴南楚吗?”
屈恒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了,从之前他来我们屈府和我进行的几次交谈,我看此人绝非安于现状之人,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下,这远远没有到他想要的结果。”
“父亲,你是说他还是想称帝,那今天这么好的机会,连宣和帝的遗诏都拿出来了,为什么他还极力推辞。”
屈恒捋了捋山羊胡子,“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他希望更加稳固地坐上皇位而不希望有人对他说三道四而影响到他之后的权威。还有宗儿你要留心,明天项羽一定会升你的官,想方设法拉拢你,到时候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把他的任命推辞掉,他这不是要把你往上推而是要把你推向火坑,成为他权力斗争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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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孩儿知道了。”屈宗把父亲的话谨记于心,向父亲行完礼后就先退下了。
看着屈宗退下,屈恒重新拿起手上的棋谱,看着表面上布局和善实则怎么下得能下赢的黑棋残局,不禁皱起了眉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还是猜不透你啊。”
第二天宣和帝的葬礼如期举行,各位官员早早地就沐浴斋戒赶到南楚皇室在荆州西郊的陵墓。
出葬之前同往常一样,宣和帝的尸体先被神婆招了魂,宫女们为尸身沐浴更衣,口中放入珠玉,完成了大小殓就轮到贾皇后带着小皇子来哭丧了。
俗语说得好:‘若要俏,
带三分孝。’贾皇后本就生得姿容美丽,倾国倾城,更兼这白衣白髻,越显得态度潇洒。
贾皇后哭得梨花带雨,而小皇子此时还年纪小不知道生离死别,都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在对着睡着的父王哭,正靠在贾皇后旁边自顾自地玩宣和帝坐的一辆木马车。
哭丧结束后,项羽没想到贾皇后哭得这么伤心,正想上前安慰贾皇后。项羽也是第一次见到贾皇后的真容,适逢贾皇后褪去平日的铅华只穿着素衣施淡妆。
只见她虽然已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母亲但仍然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由那素衣衬得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再看她容颜绝伦,如花似玉,眉如轻烟,口似樱桃,云鬓高耸,兰低缀,腰细款款,投足如风摆细柳,举手似雏燕凌空,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瘦削玲珑,身如轻燕,云鬟拥翠,娇如杨柳迎风;粉颊喷红,艳似荷花映日;两道黛眉,浅颦微蹙,似乎有含着嗔怨的模样,仿如空谷幽兰,直令后宫粉黛失颜色。
项羽一时之间竟看呆了,这贾皇后虽然生性刻薄多有诡计,但是不得不说生得不仅美丽动人,眉宇之间更能找到陈清妍的影子,也是项羽想念陈清妍多时,忍不住上前捏住她柔弱的香肩,心中感叹这宣和帝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样的皇后竟然还天天待在木工房中沉迷木工。
“皇后娘娘,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您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不要太伤心难过了。你要想想小皇子还需要你陪着他呢。”
贾皇后正低头假哭,感受到有人摸她肩膀心中已有不悦正要发作,抬头一看竟然是西楚霸王项羽。没想到本来是要自己去主动勾搭他的,竟然自己这哭声倒是把他勾来了。
贾皇后假装擦了擦眼泪,
看着不远处正拉着几个小太监在草丛中抓蛐蛐的小皇子,居然直接贴着项羽宽阔的胸膛抓住他的双手,叹了口气说道:“协儿尚且年幼,又不知为何已是七岁的孩童还十分贪玩一点没有要当皇上的样子,哀家猜测多半是被他几个夭折皇兄的鬼魂吓得失了神才变得现在这样的。多亏现在有霸王在,以后还请霸王能够帮助协儿打理好这南楚江山,哀家就感激不尽了。”
说着贾皇后竟要向项羽跪下,项羽慌忙把皇后从地上扶起,贾皇后跪拜的时间略久,两腿一软直接整个身子倒在项羽怀中。项羽感受到皇后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忍不住在她的纤纤细腰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贾皇后只是颤了一下身子也没反抗。
项羽心道没想到这贾皇后生性如此放荡,之前早就听说后宫中传出皇后与大臣们厮混,只是宣和帝本就是个糊涂鬼被戴了绿帽子到死都没有察觉。项羽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再者他见贾皇后与陈清妍颇有几分相像,顿生好感。贾皇后也为了小皇子熊协依靠项羽稳固住皇子也敬项羽是位英雄不惜出卖色相。于是两人一个为欲一个为劝正要打得火热,只听张让喊道:“先皇告别祭奠开始,奏乐。”两人这才略有尴尬地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国以重明受,天从谅移。诸侯方北面,白日忽西驰。龙影当泉落,鸿名向庙垂。永言青史上,还见戴无为。”祭奠宣和帝的挽歌乐曲奏起,原本木讷的小皇子熊协突然来了精神,跟随着乐曲的韵律不挺地上下摆动着双手,口中还高兴地哼出声音。最后还是贾皇后怕大臣们看出小皇子智力的缺陷让宫女把他提前带回了皇宫。
随着宣和挽歌的唱罢,宣和帝的葬礼也就结束了,他作为南楚由盛转衰的皇帝也算是昏庸无能了一辈子,坐了二十三的皇子,做了二十三的木工,几次差点死于非命,从王爷的刺杀,道士的“灵丹”等等到后来的金水堡的杀戮,但最后却都奇迹般地死里逃生。要不是至尊宝误将天佑阁顶上的至正至邪之物取走破了始皇帝立下的规矩,导致南楚帝星变暗,他也不会到最后竟被项羽的话语活活给吓死了,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到了下午就是小皇子熊协的登基大典了,调皮的小皇子由贾皇后带着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的朝拜。
看着一些陌生的脸庞齐刷刷向自己下跪,熊协吓得大哭起来,“我不要当皇帝,母后我要回去玩父皇做的木马,呜啊……”
贾皇后忙让高立石把宫中熊协经常玩的小木马带到宣和殿来随便再多带一条小皇子换洗的裤子,此时熊协早就忍不住尿裤子了。她无奈一边用丝绢为熊协擦着眼泪一边向宫殿下站着的项羽求救。
项羽本身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加上天下无双的双瞳,他把腰间系着的宝剑解下,声如洪钟般说道:“皇上朝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说完宝剑的剑头往地上重重一敲。
不光是龙椅上的熊协连旁边坐着的贾太后和底下的官员都一惊,吓得谁都不敢讲话。熊协被项羽一吓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连头也开始轻微地摇晃,眼中滚着泪水不敢出声。项羽若无其事地退到一旁,等待熊协安静下来,张让主持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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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立石已经为小皇帝取来小木马放到他手中,熊协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些,没有先前那么抗拒见到这么多陌生人了。熊协抬头正巧看到一脸严肃的项羽,吓得他马上钻回贾太后的怀里继续玩小木马。
张让见小皇帝情绪终于稳定了,这才开始举行登基大典。收到张让的通知一边等候多时的乐尹奏请即位,小皇帝在贾太后连哄带骗下终于勉强坐正在龙椅上,一手仍拿着小木马,憋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乾太宫正门此时缓缓降下垂帘,表示宣和帝丧事的暂停。小皇帝起身随贾太后一起到保和殿降舆,先到中和殿升座,各级官员行礼。礼毕,官员各就位,乐尹再奏请即皇帝位。
涓人等随小皇帝御宣和殿。小皇帝就这么稀里糊涂升宝座即皇帝位,按照一般的典礼规定,这时应该由中和韶乐乐队演奏,但由于现在正处在宣和帝的丧期,规定音乐设而不作,只辕门上鸣钟鼓。
小皇帝即位后,阶下“啪啪啪”响起三鸣鞭,再一次吓得小皇帝差点哭出来,还是项羽对着熊协露出一对虎眼他才屏住不吭声躲进贾太后的怀里。在鸣赞官的口令下,群臣行三跪九叩礼。典礼中,百官行礼应奏丹陛大乐,此时设而不作,群臣庆贺的表文也进而不宣。
最后张让颁布诏书,表示皇帝是“真命天子”继承大统,为了改变南楚的现状希望国家局势安定下来,于是国号由宣和改为建安。整个仪式庄严而隆重,底下百官无不俯身跪拜,当然以项羽的身份地位他有专门的座位坐在一旁听旨。
首先,虽无实权但地位高贵的国老再将诏书捧出,交乐尹捧诏书至阶下,交乐部司官放在云盘(装饰有云纹的木托盘)内,由皇上身边的御士擎执黄盖共同由中道出宣和门,再鸣鞭,建安小皇帝战战兢兢下以为结束登基可以回到宫中了。文武百官分别由宣和门两旁的昭德门、贞度门随诏书出辕门,将诏书放在龙亭内,抬至天健门城楼上颁布。建安小皇帝本以为可以安心玩耍了,没想到又按贾太后吩咐被高立石抱起返端凝殿,再换上孝服。国老等将新刻的“皇帝之宝”交回,贮于大内。
至此,建安帝的登基大典就圆满结束了,接下来张让继续念出一道圣旨,“西楚霸王项羽上前听封。”
“臣在。”项羽这才从椅子上站起向龙椅上的建安帝行礼,由于项羽现在身份显贵根本不用跪着谢恩,就直直地站在那里,腰间还系着宣和帝当时赐得宝剑。
“西楚霸王劳苦功高,特封汝为建安帝亚父,出入宫中可行父亲之权。”
张让此言一出底下的众大臣皆哗然,要说权利现在项羽已经是权柄通天,即使现在他说要废了熊协只要不自立为皇也是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
但是这圣旨上的封赏无形中又肯定了项羽的权力,亚父这代表的是建安帝的第二个父亲,而且还能在宫中行父亲之权,这句话就很有深意,宣和帝之前做的事情,他都能毫无忌惮的做。
贾太后当庭广众之下直接向项羽暗送秋波,露出娇媚的微笑,“协儿尚且年幼,多有不懂皇上之理,然西楚霸王辅佐先帝多时立下汗马功劳。此次回宫亦帮南楚铲除邪教断绝后患,可谓是治世能臣。本来先帝已立下遗诏希望霸王来继承皇位,没想到霸王竟主动要让位与协儿,哀家在这对霸王实在是敬仰之至。所以哀家觉得有霸王这样的国家栋梁来教导协儿为君之道,做他的亚父再合适不过了。不知道各位大人有何异议?”
众大臣虽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他们现在做的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因为无论他们怎么死谏结局都是一样的,照样对项羽造成不了任何损害。
“宣和帝刚刚驾崩,南楚又处在风雨飘渺中,亚父慧眼识人还请你亲自为协儿任命几个像你一样的国家栋梁亦或哪些官员玩忽职守的也请霸王不要姑息养奸一并贬为庶民。”
贾太后的这句话又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百官中炸开了锅,让项羽任命他的亲信还情有可原,现在居然连他们的仕途都要掌握在项羽口中了,只需要项羽一句话自己就得卷铺盖走人了。他们各个提心吊胆,之前左右摇摆没有表明站在项羽这一边的大臣现在恨不得让项羽看到自己的狗腿样。另外已经成为支持项羽这一边的大臣担心之前给项羽的贿赂还不够多走得还不够亲近。
项羽见大臣们各个面露窘色唯有暂代荆州总兵屈宗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显得和旁边的官员格格不入,项羽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他郑重地说道:“微臣先谢过太后能授予我这么崇高的殊荣,项羽实在是受宠若惊,我立誓今后一定为南楚江山永固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好好辅佐建安帝怎么做一位好皇上。”项羽心中另一番境界,他自觉这句话丝毫没有问题,我保的是我的江山,辅佐你做皇帝你要是不成器也怪不得我。
项羽玩味地看着神情各异的大臣们继续说道:“我离开荆州也有一段时日了,对于现在朝中的文武百官所知甚少,所以依我看有能力的大臣自然要提拔,那些在里面滥竽充数的也给他些时日改正,要是他死性不改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项羽这么一说,底下的官员都送了口气,纷纷点头附和。
“接下来我要举荐一位大臣,而且也是我这次唯一想要提拔的人,希望他以后能好好为我大南楚效力。”项羽环顾一周,官员们都殷切地期望项羽口中说出的名字是他们自己。
“这位大臣就是之前辞官回家创办白露书院抵制邪教青衣圣天教,如今剿灭邪教有功担任暂代荆州总兵一职的屈宗。”
“屈宗何在,上前听封。”张让听到这个人竟然不是自己,不耐烦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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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宗在此次铲除青衣圣天教中劳苦功高,创立白露书院更是面对千夫所指誓要和邪教抗争到底。更兼屈宗乃是屈恒老太尉之子名门之后,这次本王要大大提拔。这次邪教事件多因朝廷中有一些心存异心的贪官污吏才会使得邪教有机可乘日益壮大,所以有了这次的教训,我决定创办一个专门负责监察百官日常行为的机构,我准备建在皇城的西面,所以就给它取名叫西厂了。由屈宗你来担任西厂厂公,负责监督百官们的一言一行以及要深究之前勾结过邪教青衣圣天教的官员。”
项羽讲完这话底下有些做贼心虚的官员已经满头大汗,想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纷纷向张让投以求助的眼神,毕竟关于勾结邪教一事朝廷中受益最大的还是向项羽通风报信的张让了,要不是张傲少给了他例钱,他也不会这么早把邪教出卖给项羽。
但是张让自己也是骑虎难下,是他向项羽提议的,现在怎么又能反对说不彻查此事呢?
好在屈宗对这西厂厂公这个头衔并不感兴趣,这是将屈宗硬生生推到了一个百官都厌恶唯有依靠在项羽身边的位置,这让不喜欢被别人左右的屈宗十分不乐意。
“霸王谢谢您对我的器重,但是屈宗能力有限不堪大用,这次可能要叫你失望了,我觉得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职务,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屈宗委婉地回绝了项羽的好意,但是在项羽看来,这小子分明是在百官面前让自己难堪,这时在挑战自己的权威。
项羽本还高兴地宣布此事,听完屈宗刚刚的一番话瞬间板起一张脸,右手按在御赐的宝剑上似乎随时都要出鞘,他慢慢走到屈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无其事地说道:“屈总兵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厂公之职可是别人梦寐以求也求之不得的职务,你真的不愿意做吗?”
屈宗刚要再次拒绝项羽,只见项羽慢慢靠到屈宗身边,发出只有屈宗才能听到的声音,“不知道屈总兵还记不记得那个青衣圣天教当时参加选后的姑娘们,她们和这邪教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五个邪教女子我已经抓住四个人,不知道这最后一个在哪里,好像听说那姑娘之前姓杨现在改姓张了,不知道屈总兵当日在场对这个女子有没有印象,要是发现了一定要抓住不能放她跑了哦,更不要说故意包庇她了。不过要是屈总兵做了这西厂厂公,你说她还活着就还活着,你说她已经死了,那她也就是死了。”
项羽在屈宗耳边讲完之后复又高声问了一遍,“屈总兵真的不愿意做这厂公吗?”
屈宗知道项羽知道张出尘在他府上的事情,更加知道张出尘与邪教的关系,他就是掌握了这一点才逼着屈宗就范,可怜屈宗深爱着张出尘,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项羽的任命,“屈宗必将竭尽全力做好西厂厂公一职,请霸王放心。”
“嗯,孺子可教也。”项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项羽又提拔了个别的几个十分亲信的官员屈宗已经没心思听下去了,
他感觉他站在朝堂之上都要被周围仇视的目光给逼到角落里了。虽然屈宗从来不惧怕权贵,但是现在不同的是自己现在拥有的权力已经大到不止是那些利益受损的人对自己下黑手,可能还要威胁到自己的家人,而他又刚刚和张出尘相爱,他可不希望悲剧发生。
好不容易熬过退朝,屈宗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匆匆忙忙准备回家,项羽居然还破格邀请他坐上自己的马车亲自送他回府,出宫的路上还对他有说有笑。
那些与青衣圣天教之前有所往来的官员看到这情形对屈宗是恨得咬牙切齿,纷纷跑来向张让求救。
“张总管,你说这事怎么办才好?”
“可不能让屈宗那小子得逞啊!”
“是啊,我们的事要是全被这铁面无私的小子查出来了可都全玩完了。”
“张总管你怎么不吭声啊,说到底这事你还有一大半的干系,你可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啊!”
张让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被众大臣吵得头都快炸了,“好了好了,别吵了,都不怕被宫里的人听见吗?你们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见张让迟迟没有拿出主意,大臣们都急了,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小声地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他让慢慢掀我们的老底,倒不如……”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大臣们先是衣襟,随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张让此时也眼露凶光,“我看那个他一个人还不够,这事要做就把他们全家都……”张让也用手比了一下脖子。
此时有一人说道:“张总管此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我早就恨透了屈宗那小子,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干好我家中藏着一伙从那教中逃出来的弟子都是些不要命的主,要是要他们知道之前在他们的选后大典上捣乱的人现在做了西厂厂公专门铲除那教的余孽,他们一定会不要命地去杀了他的,到时候再在他府上周围都点起大火,来个死无对证,张总管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
张让看去说此话的正是右尹昭锐,他之所以会有屈宗结怨就是因为之前他就是那个把自己女儿也拉去选圣后的那个屈宗的顶头上司令尹。其实当时他就知道这青衣圣天教哪是些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他就是希望借他们的这个名号能够好好的敛财一把,说不定之后真能成事,自己的女儿还是圣后岂不是两全其美,不过到头来他的如意算盘全部被屈宗打乱了。
“嗯,那此事就交由昭锐大人来处理了,我相信昭大人一定能处理好此事的,诸如大臣你们也放心吧,需要时你们再出把力就是了,现在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一定一定。”众大臣点头如捣蒜。
这事总算是有了一个冒险但还算妥善的处理方法,张让此时心中早就很痛了项羽,居然一次又一次的和自己这个曾经的盟友渐行渐远,是想准备踢开自己了吗?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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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总兵,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屈厂公了,我有事就不进去拜访屈恒老太尉,明天我亲自来带你去皇城边上选址看你想让西厂建在哪里,一切都让你来安排如何?”项羽和屈宗并排坐在一辆马车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屈宗表面上也不能拂了项羽的意思,陪笑道:“屈宗不敢擅自做主还是希望霸王多多提携才是,既然霸王有事要办那屈宗就先告辞了,霸王一路走好。”
项羽向屈宗点了点,屈宗目送霸王远去的马车恭敬地站在原地挥手告别。
等到项羽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屈宗复又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这个厂公可不好当啊!
看着面容凝重的屈宗踏入家门,
张出尘关心地迎上去,“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西楚霸王为难你了。”
屈宗苦笑道:“他没有为难我还升了我的职,我现在不知道是该担忧呢还是担忧呢?”
这时屈宗的父亲屈恒也拄着拐杖出来了,“宗儿朝中之事如何?”
屈宗向大家讲述今天建安帝登基大典上的情况和自己被提拔为西厂厂公的事情,听完这一消息全家人没有一个脸上是有笑容的,这不是在提拔屈宗分明是要讲屈宗和百官拉一个对立面,搞不好现在那些心中有鬼的官员们已经想着怎么弄死屈宗了。
“父亲,孩儿不怕这所谓的权贵,要我做这西厂厂公彻查青衣圣天教一事,我自愿一马当先,只是我担心的人是你们,我怕他们会因为我迁怒到你们。”屈宗担忧地说道。
“公子,这帮龟孙大臣怕他们个鸟,都是真与邪教暗中勾结的,现在又害怕起来不愿承认反要害人性命,让我提起我那把青龙偃月刀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樊哙跳出来说道。接着另外的一些屈府门客也附和着要拿起武器杀出去。
“不行,我们屈家每个人都不能牺牲,这府上就属你最冲动,你听宗儿怎么说再行事。”屈恒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发出的沙哑的声音还是暗中有劲让人肃然起敬。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这时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屈宗也一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办才好,见开口说话的是张出尘,知道她与父亲下棋时就思路独特又在面对邪教时不卑不亢有自己应对的办法,知道她一定是想出了好主意,“出尘你要是有好主意就说出来吧,我一定会听你的。”
被屈宗当众夸赞让张出尘众目睽睽之下着实有些脸红,“其实我也是想出自己的一份力不知道这个方法大家同意不同意。那就是西楚霸王这次让公子做西厂厂公把所有贪官污吏抓出来,
怕是没有一个官员能够明哲保身,那项羽这么做就是硬生生要将公子拉到他的阵营中必须要找他做庇护这点我想大家都认同吧?“
见大家都点头认同,张出尘继续说道:“但是我看项羽并没有这么容易保下公子,说不定那些勾结在一起的官员马上就要到我们屈府找麻烦了。我觉得以退为进才是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并不是说我们现在逃避了就是说明我们贪生怕死,而是更好的寻找反攻回来的机会。”
屈宗思索片刻,说道:“出尘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逃离荆州,我确实也有此意,现在我们还没有和百官公然对抗的实力,又必须依附与项羽实在不是我所希望的。可是往哪里去呢?父亲老人家他腿脚不便,而且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出去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说不定项羽这时已经在我们家附近安插眼线了。”
“公子,你难道忘了吗?那个天牢里的张傲说过什么话了吗?我们可以出找他们青衣圣天教的财宝啊!听他说在吴越他们藏了大量的财物,那里又有传说中隐藏在吴越山区一直和西楚霸王对抗的飞虎军。他们的将军还是当年创立广陵荣钱庄,棉花厂,水泥厂等等连宣和帝都想召他入宫的吴越王的郡马鲁小鱼。听说这次项羽就是吃了他的亏才转移来荆州的。”樊哙见在场的都不是外人直接向屈宗提议道。
“嗯,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们确实可以暂时去找青衣圣天教的财物随便还能避开这朝廷中的纷争。鲁小鱼这位号称南楚第一奇才的飞虎军将军我也很想结识,唉不过现在可惜了,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逃出去啊。”屈宗刚开始听到樊哙这么说还很兴奋,复又想到怎么逃出去这个难题又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宗儿,为父一直有一件事情瞒着你,其实我们家身为皇室一脉先祖知道总有一天可能要被迫离开这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所以在我们府中挖了一条直通城外的密道,顺着这条密道出去,我想没人会发现我们的。”就在屈宗一筹莫展的时候屈恒告诉了他这个天大的秘密。
屈宗听到后自然是十分高兴,于是让樊哙偷偷将张傲带到自己府上,就说要避开生人亲自审问他有关勾结朝廷命官一事。
没想到樊哙前脚刚把张傲带出去,那些联合起来对付屈宗的大臣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昭锐也派家中的青衣圣天教弟子组成敢死队来围攻屈府。
“公子人我带回来了,不过我们似乎别人盯上了,我们得快跑了。”樊哙带着张傲来到府上来不及停歇就让屈宗快些动员大家撤退。
屈宗早就在樊哙出去的时候把家中的事情安排妥当,家中本就没有几个佣人,现在全部发了遣散费找个借口辞退了,只剩下自己的父亲和张出尘还有几个屈恒当年收留的门客现在屈府为难之时都不愿离去,要和屈恒共患难。
于是大家收拾完东西,等待樊哙到了一起走密道逃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去找财宝吗?怎么搞得这么鬼鬼祟祟。”张傲警惕地问道。
樊哙劈头就是一巴掌,“多问什么,我们带你逃出荆州城还不乐意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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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傲捂着被打着滚烫的脸庞,呲着牙说道:“不敢不敢,一切都听屈大人的安排。”其实他心中早就对樊哙等人恨之入骨,他心中恨恨地想到,你们等着瞧,N瑟不了多久了,到了我的地盘我要你们好看。
“那我冒昧地问一句,樊哙大哥,我们这是要先去哪里找财物呢?”
“吴越。”樊哙不知道他这一句简单的两个字差点闯了大祸,这张傲早就把吴越所有的势力分布地暗中回顾了一遍,只要等到到了吴越就反客为主。
“樊哙你快带着张傲先进密道,门口邪教的人要闯进来了。”屈宗生怕一会张傲看到自己的弟子来救自己再要让他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樊哙拖着张傲钻进了屈府中一口仅容一个人进入的枯井中,
一般人是不会认为这个地方会别有洞天的。到了井底之后,就看到旁边还开着一个密道,前面已经有屈恒的门客在那里接应。
屈老太尉腿脚不好,张出尘想出用一个大的竹篮让他坐在其中用绳子和屈宗两人合力放到井底。看到众人都已经安全进了密道,屈宗才让张出尘先下去自己殿后。
等到邪教的弟子硬闯入屈府,只见整个府上如从来都没有人居住一般空空如也。他们大失所望又怕昭锐怪罪他们,于是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然屈府上下都已经逃出去了,那自然会避开官府的眼线,他们就可以谎称屈府上下已经被他们都杀了,再在里面一把火少了简直是天衣无缝。
屈宗此时穿着一身平民的服装,站在荆州城外的一座高高的山丘上,看着自己家方向冒起的滚滚浓烟感该万分,“唉,现在我们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公子不要难过了,我们以后一定还会再回来的,出尘陪你一起重建屈府。”张出尘乖巧地头靠在屈宗肩上安慰道。
“这帮狗娘养的邪教弟子下次我看见一次宰一次绝不放过,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那帮混蛋弟子。”樊哙生气地指着瑟瑟发抖的张傲说道。张傲也是叫苦不迭,早知道有弟子来救他,自己在拖延一会时间就能逃出升天了,这回看来又要煎熬一段时间了。
“宗儿,现在我们真的去吴越吗?”屈恒拄着拐杖由门客们搀扶着气喘吁吁地说道。
看着年事已高还要出远门的父亲,屈宗有些内疚,他自责地说道:“父亲都是孩儿不好,让你受苦了,我们就先到吴越的会稽山去吧,那里离荆州较近也能让你少费些体力。说不定还能在那里的山区中找到飞虎军也未可知。”
“嗯,吾儿费心了,那我们趁早就走吧。”
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坐马车难免会被别人认为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于是一行人分做在几辆牛车上假做去吴越探亲的老百姓踏上了漫长的路途。
“什么?!你说屈宗一家老小被人放火烧死了?”项羽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
底下报告的张良也是有些感觉出乎意料,他也是刚刚收到的暗插在屈府附近的眼线禀报的消息,等到他们进入被烧烧成废墟的屈府时,里面已经一片狼藉了。
“霸王,我怀疑这件事情和张总管脱不了干系。”
“张让?嗯,我也听说了,虽然他表面上想我告发邪教,实际上他自己也暗中收了青衣圣天教不少钱财,只是分赃不均才想要除掉他们的。看来这次我把他们逼急了,他们才会联合起来下此毒手。倒是可惜了屈宗这么好的一个人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再做这西厂厂公了。”项羽后悔地说道。
张良毛遂自荐道:“霸王,子房愿意帮你负责监督百官一职,由我来做厂公他们多少有些忌惮,不敢对您身边的人下手。”
“我知道子房能力大,只是你已经负责了诸多其他事物,我本来想让你减轻负担,没想到现在却还要劳烦你再多管一个西厂。”
“能为霸王效劳是子房的荣幸。”
“好,那西厂今后就由你来负责,另外屈府被火烧一事其中有诸多蹊跷之处,你一定要彻查此事。”
“诺。”
说回会稽山区自从那日项羽无缘无故撤兵离去,飞虎军欢呼雀跃之后每天都加紧时间练兵一刻都没有停歇。
本来昭展提议至尊宝时机成熟,吴越现在群龙无首正是飞虎军占领吴越的大好时机。但是至尊宝清楚,虽然他们两次都让项羽损失不小,但是真要真刀真枪地拼命,项羽还是在吴越驻扎了不少兵力。而且至尊宝的火药不敢大规模的生产,因为他清楚火药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可能敌人还没有炸伤自己的军队反倒吃了它的亏。
于是他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把飞虎军交由昭展和韩信负责军事演练,萧何负责军队补给和农耕生产。自己则带上开封五义的其他四人以及三百人的飞虎精英队偷偷潜入钱塘一探究竟再决定如何收复吴越。
这边项羽在朝廷中因为看重自己在钱塘安置的县令赵吉是个人才就下诏征召他入朝担任大长秋,让广陵县令耿直代替赵吉任钱塘县令总统吴越大局。而此时正巧遇上青衣圣天教发动的造反,在吴越四处闹得不可开交,项羽还不知道很多吴越当地的官员表面上对他表示服从,实际上都已经受到邪教的摆布。赵吉就是后来受青衣圣天教蛊惑加入其中的,听闻朝廷征召任命,非常害怕,加上他知道项羽的心狠手辣,以为项羽要拿他开刀,心里已存有占据吴越的愿望,就拿出仓库中的粮食,赈济贫穷的百姓,来收买民心。
这时正巧至尊宝带着开封五义和三百精英队成员乔装成从河南来的流民来到钱塘。赵吉在钱塘城中巡视之时看到这伙人材力勇武,手下都是河南来的,与赵吉同郡,赵吉对待他们非常优厚,作为自己的爪牙。
至尊宝等人也没有丝毫异样,“甘愿”为赵吉卖命。凭仗着赵吉的权势,掌管着钱塘城中很多地区的势力。因为至尊宝等人不同于赵吉手下的在钱塘横行霸道,相反还仗义疏财,所以钱塘百姓十分敬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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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曾多次秘密奏报远在荆州的项羽:“流民剽悍骁勇,而吴越本地人怯懦软弱,主人对付不了客人,一定会造成祸乱,应该让流民还归本土。如果让他们留在地广人稀的吴越,恐怕不久的将来吴越不是吴越人的吴越而是流民们的大本营了。”
耿直这种严重的排外思想却与项羽不谋而合,所以完全信任耿直来管辖吴越地区所以顺便把赵吉调离钱塘。赵吉听说后非常憎恨耿直,以为是他故意在项羽面前告自己状的。
钱塘的大小官员接到诏书后,组织了大大小小一千多号人迎接耿直上任,耿直率领众人进入钱塘城。
赵吉知道这个消息知道大为光火,
“这个耿直在霸王面前告我的壮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我城中的大小官员都被他拉去做他的狗腿子,我赵某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霸王又只说要升我的职务提拔我去荆州城,我实在有些不敢前去,至尊宝你说这是怎么处理?”
此时至尊宝已经成功带着几百人的飞虎军精英队安插在赵吉的阵营中,赵吉被至尊宝的花言巧语哄骗,一直以为他们只不过是比别的河南来的流民更加强壮罢了。赵吉时间一长发觉至尊宝能力很强,于是每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与他商量,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免要问问至尊宝的意见。
“大人,这耿直确实是欺人太甚,如今还当做不知情公然带着人马来钱塘城挑衅,这完全就没有给大人下台的机会。我看我们去荆州也是羊入虎口,倒不如揭竿而起反了起事,我想吴越占据天时地利,实在不行我们还能逃到海外,想当初吴越王也犯了造反的重罪就这么拍拍屁股跑了,当时的项羽也拿他没有办法。不知道小的这主意大人觉得如何?”至尊宝怂恿道。
赵吉也是无勇无谋之辈,经至尊宝这么一蛊惑,居然真的听信了他的话。赵吉派手下的士兵迎击前来赴任的耿直,在西门交战,耿直不知道赵吉会这么嚣张公然造反,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最后战败而死。
在这之后,赵吉自称大都督、大将军、钱塘王,安排设置僚属,改换所属的郡守县令,南楚朝廷所任命的官员,没有敢不听从赵吉的。至尊宝趁着赵吉这时急需用兵不会在乎细节,于是从会稽山上偷偷又带了四千多精兵假意归附赵吉,只说这些都是从广陵逃来的士兵,只为归附赵吉,赵吉也是无疑有他欣然接受。
赵吉任命至尊宝为威寇将军,封为阳泉亭侯,把他看作亲信心腹,让他募集六郡的强壮勇武的人,发展到一万余人,以截断西北两处来的道路。
至尊宝本就骁勇又兼智谋,不像赵吉一些手下一样有了权势之后就鱼肉乡民,他与百姓们打成一片还经常出资救济,很得人心。
赵吉逐渐忌恨他,但没有明说。
建安二年,长史杜钟、张杰劝说赵吉道:“将军刚刚起兵,就仓促派至尊宝在外掌握重兵。他不是我们的族类,一定不会和我们一条心,这是倒转长矛交给别人让他向我们攻击,应当尽快设法对付他。”正碰上至尊宝劝说赵吉称帝,杜钟、张杰告诉赵吉这是至尊宝大逆不道,便把至尊宝暗插在他身边名为保护赵吉安全实则打探消息的飞虎精英队成员十余人一齐杀害。
当时至尊宝正和开封五义在外带兵,赵吉派人去安抚告慰他们说:“这些人早就有了异心,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应判死罪。与你们兄弟不相干。”其实赵吉这是杀鸡给猴看,他要让至尊宝凡事做得不要太张扬。并任命至尊宝为督将。
至尊宝心中已经恨透了赵吉,他没想到一向神经大条的赵吉,这回会这么干脆地就把这些精英士兵全部杀了。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的精英人才,好歹十几条人命其中一些的父母还在会稽山的飞虎军大营中,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外出做卧底被敌人杀害了,他们到时候一定会想不开做出傻事的。至尊宝心乱如麻,恨不得直接和赵吉摊牌,并率飞虎军攻入钱塘,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一定要等到赵吉最薄弱的时候直接给他重重的一击。
开封五义等人都很怨恨赵吉,便带领兵马回到会稽山先暂缓一下情绪。
赵吉担心朝廷讨伐自己,派长史费远、新任命的广陵李茂、督护常俊率领一万余人截断西南来的道路,驻扎在会稽山附近。
赵吉万万没有想到他自以为聪明的举动却正中了至尊宝的下怀。至尊宝之前迟迟不动手进攻吴越就是不清楚吴越各地到底还藏着多少项羽遗留下来的兵力,他的飞虎军再怎么强大也双手难敌四腿。
可这下机会却来了,赵吉主动分散兵力驻扎在会稽山附近,又正是飞虎军大本营所在的地方,至尊宝秘密聚集七千多飞虎军士兵,夜袭并击败费远等人所率的军队,费远等人大败,用发明的炸药炸他们,炸伤炸死者十有八九。
于是至尊宝让士兵们换上赵吉军队的衣服返回钱塘城。赵吉得知兵马到来,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缘故,真要出去痛骂一顿费远等人。此时在会稽山战役中死里逃生的费远等人不及至尊宝的装甲车前进速度快,所以并没有来得及通报赵吉。
赵吉此时大开城门迎上去,看到对面军队的将军有些面熟又看到后面造型奇特的战车,刚要凑上前去看。刚刚看清对方的样貌,大惊失色,“是……是你至尊宝,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这不是给赵大人你送兵马来了吗?”至尊宝露出魔鬼都害怕的微笑。
赵吉已经来不及逃回城中,就被至尊宝旁边的英布一枪刺进胸口,当场毙命了。城里的士兵来不及关闭沉重的大铁门就被外面的装甲车直接如入无人之境冲杀进来,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被吓跑了又些逃得慢的被战车活活给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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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三年,至尊宝率领大军大举进攻吴越,并且重新回到了如今已经成为西楚霸王府的旧时吴越王府,顿时心中的美好回忆涌上心头。想起自己和熊珍儿和陈清妍在这里上演的爱恨纠葛,想起吴越王和自己的勾心斗角,想起熊珍儿怀有自己的孩子如今却生死未卜,不知道去哪里寻他,这都让他心乱如麻。
赵吉的儿子赵祥本还准备在钱塘登基称帝,这时见至尊宝兵临城下无奈之下向他投降。至尊宝这回真正成为了整个吴越的主人确实开始有些志得意满起来,本想住在豪华的赵王府(赵吉占领吴越之后建得比吴越王府还要豪华十几倍的宫殿,堪比荆州皇宫)里安于享乐,但他的心腹韩信和开封五义告诫他别这样做,免得失掉人心。
至尊宝这时才想起历史上那些离目标最后功亏一篑的大豪杰都是毁于最后突然变得安于享乐起来,
于是欣然接受他们的意见,准备下令封闭赵王府,并留下少数士兵保护王府和藏有大量财宝的库房,随即还军吴越各处,自己则入住了久别重逢的吴越王府。
为了取得民心,至尊宝把吴越各县父老、豪杰的代表召集起来,郑重地向他们宣布道:“赵吉在时百姓们生活苦不堪言,严刑苛法,把众位害苦了,应该全部废除。现在我和众位约定,不论是谁,都要遵守三条法律。这三条是:杀人者要处死,伤人者要抵罪,盗窃者也要判罪!”
这些父老、豪杰们的代表都表示拥护约法三章,还把至尊宝说的这些话都口耳相传传回了自己的家乡。接着,至尊宝又派出大批人员,到各县各乡去宣传约法三章。百姓们听了,都热烈拥护,纷纷取了牛羊酒食来慰劳至尊宝的军队。
当初,河南的开封府尹贾钦听说赵吉谋反,曾上表说赵吉不是雄才大略之人,河南来的流民们不会归附他,他的失败灭亡指日可待。
项羽朝中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也不能脱身回吴越处理飞虎军的进攻,于是任命贾钦为平东将军,兼任护东夷校尉、钱塘县令,督牙门将王敦、许都都尉义歆、孟州县令徐俭、邓州县令辛冉等率领七千多人进入吴越。
他们本以为赵吉只是一时疏忽才败给了至尊宝,所以并不知道至尊宝有多少兵力。哪知现在的至尊宝今时不同往日,不仅仅拥有飞虎军一万余人还从吴越各处征召了各路豪杰组建了一支全新的朱雀军,认数也已经达到了八千多人。
所以,至尊宝等人听说贾钦到来,并没有太多的吃惊。
“舅舅,这个贾钦是当日我们做流民时逃难到开封时,拒不为我们开城门的令尹。后来还是我叔父用计才让他批准让我们去的吴越。”李易提醒道。
至尊宝笑着说道:“那这么说起了,我们不但不应该想方设法对付他,
反倒应该感谢他,毕竟有了他才有了兄弟们的今日嘛。”
开封五义和韩信听出至尊宝话中嘲讽的意思也跟着哈哈大笑。
言归正传至尊宝下达命令还是一点也不马虎,他派韩信假意在路上迎接,并献上珍宝古玩。贾钦非常高兴,任用韩信为骑督。至尊宝和李易又在钱塘吴越王府内用牛、酒犒劳贾钦。王敦、辛冉劝贾钦说:“至尊宝等人好不容易攻打下来的吴越,现在却反过来向大人无辜献殷勤这其中一定有诈,应当趁机除掉,否则一定是后患。”
贾钦没有听从。辛冉与李氏兄弟是老乡,后来辛冉跟了贾钦做他的手下,现在混到了邓州县令的职务。这次他来钱塘在大街上又看到李氏兄弟,他到他们只是穿着普通士兵的服装,自以为高他们一等,早已忘了以前大家一起苦的时候有过的交往,所以对李氏兄弟说道:“故人相逢,没想到你们只是做了个大头兵,这让我做个做邓州县令的都想在贾大人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好跟着他混,总强过你们那个至尊宝。”
“两位大人,至尊宝将军让你们去一下府上他有要事相商。”只见一个穿着既不华丽但也不失体面的人向他们行礼道。
“舅……就来,告诉将军我们就来。”李易抬头一看眼前的那人正在对自己暗中眨眼睛,正是至尊宝,此时他看到李氏兄弟被辛冉奚落,跑过来为他两解围。李氏兄弟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看向脸色有些尴尬的辛冉。
“既然将军找你们两个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改天我们兄弟两请你喝酒哦。”看着辛冉狼狈地匆匆而去,李氏兄弟向至尊宝行礼,“将军这是折煞了我们了,多谢你为我们解围。”
“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至尊宝爽朗地笑道。
不久,项羽知道至尊宝已经从会稽山中出来并成功占领了吴越,现在又和开封府尹贾钦打成一片十分恼火。从荆州传来文书,下令让贾钦召回流入吴越的流民,并派御史冯该、张昌监督执行。
陶侃的母亲之前因为身体原因一直留在河南某个小乡村中过着清闲的日子,这次托辞说迎接家人,从小乡村来到钱塘来找陶侃,并且得知鲁小鱼的舅舅至尊宝现在主持吴越大局,于是告诉至尊宝说:“河南那边传来消息,荆州城刚发生变故,小皇帝登基项羽独揽大权,现在正和开封府尹密谋要害你们呢!你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地方贾钦这个小人。”
“娘,舅舅自然知道贾钦的为人,当年我们落难的时候,他怎么对我们,我们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至尊宝舅舅有他自己应对的办法,故意和贾钦拉拢关系,降低他的戒心。”
至尊宝向陶侃妈点了点头认同,于是他说出占据吴越和河南两地直接与荆州朝廷抗衡的想法。便多次让萧何这个外交高手拜访贾钦,请求通融暂且停留到秋天,到时候主动退出,就说是靠他打跑自己的,并贿赂贾钦和冯该,贾钦、冯该同意至尊宝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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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在荆州一直以为贾钦已经扫平了至尊宝的飞虎军大为高兴,连自己都对付不了的飞虎军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贾钦拿下来实在是难得。这次存在异心的赵吉也被消灭了,项羽以为稳操胜券可以慢慢掌握整个南楚大势就没有再去管吴越的事情。
项羽现在每到晚上就与后宫的贾太后打得火热,项羽借贾太后来聊以慰思念陈清妍的心思,贾太后则是通过这种交易来使得小皇帝的政权能够稳固下来,双方各取所需,所以身为贾太后哥哥的贾钦这次又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贾太后稍微吹了些枕边风,项羽就一时脑热封贾钦做了平东王,掌握整个吴越兼他之前的河南开封。
贾钦现在权势也可谓今非昔比,
之前还需要收敛的贪婪的心这次完全释放开来了,吴越的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
贾钦派从事催促监督遣送流民,限令七月上路。辛冉性情贪婪凶暴,打算杀掉流民的首领,掠取流民的财产,就和李告诉贾钦说:“流民以前趁赵吉叛乱,剽窃抢惊很多财物,应当下发公文设置关卡收取这些财物。”贾钦于是传送檄文到各地要求开始遣返,并派梓潼太守张演在各路口要地设置关卡,搜索财宝。至尊宝等人一再请示,要求等到秋收之后。当时流民分布在梁州、益州地区,为人当佣工,听说州郡逼迫遣返,人人忧愁怨恨,不知所措。得知至尊宝和他带来的几个兄弟频频请求留一段时间,都感激并依赖他们。况且雨季就要到来,当年的庄稼还没有收割,流民没有上路的路费,于是结伴前去见至尊宝。至尊宝就在会稽山建起大营,用来安置流民,写信给辛冉请求宽限自己。辛冉大怒,派人分头在大路要口张榜,悬赏抓住至尊宝兄弟,许愿要给重赏。
至尊宝见到后,非常害怕,将榜全部取下带回,和李骧改写悬赏内容为:“能够送来六郡的豪强李、任、阎、赵、杨、上官以及氐、叟的侯王首级一个,赏布帛百匹。”因此流民大为恐惧,都前往归附至尊宝,骑着马带着弓箭,不到一个月就超过两万徒众。韩信也聚集数千徒众。十月,至尊宝就分成两个营盘,至尊宝住在北营,韩信住在东营。
至尊宝派遣萧何去见贾钦,请求重新确定期限,萧何看到要冲在营建栅栏,图谋捕取流民,感叹说:“民心正不安定,现在却急于遣送,变乱就要发生。”
又得知到辛冉、李宓态度不会改变,就辞告辞贾钦返回会稽山。贾钦对萧何说:“你就权且告诉流民说,我的意见是听任放宽期限。”萧何说:“您受奸说蒙蔽,恐怕没有宽期的道理,百姓是卑弱而不能轻视的,现在不讲道理一味催促他们,众怒难犯,恐怕为祸不浅。”贾钦说:“是的,我不欺骗你,你走吧!”
萧何回到会稽山,
对至尊宝说:“贾钦虽然这样说,但是也不可相信。为什么呢?贾钦的威势和刑法都没有确立,辛冉等人都各把持着强大的兵力,一旦他们变乱,也不是贾钦所能制服的,应当作好充分准备。”
至尊宝采纳他的意见。辛冉、李互相商议说:“贾钦贪婪而无决断能力,日复一日,使流民奸诈的计谋能够得以施展。至尊宝兄弟都具有雄武的才能,我们势必会被至尊宝俘虏,应当为此作出决策,贾钦不值得再去请示。”
就派广汉都尉曾元、牙门张显、刘并等暗地带领三万步兵、骑兵袭击至尊宝的营帐。贾钦听说后,也派督护田佐援助曾元。至尊宝原来就掌握着情况,就修理甲胄磨好兵器,严密戒备着等待他们。曾元等到来后,至尊宝按兵不动,等到曾元的人马进来一半时,埋伏的兵士突然向他们猛击,杀死田佐、曾元、张显,至尊宝将三人的首级都送到贾钦、辛冉那里给他们看。贾钦对属下军官说:“至尊宝这个贼虏终于势成而离去,而广汉太守辛冉不听我的话,使至尊宝的气势更为嚣张,现在怎么办?”
这样,六郡的流民一致推举至尊宝做首领。但是也有不少流民被贾钦控制着,至尊宝虽然看不惯贾钦这样鱼肉乡民的举动但是也无可奈何,毕竟他自己现在也能力有限。
目睹这一切的至尊宝心如刀割,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拿出了之前从皇宫里偷出的无字金书和青铜面具另外还有鲁小鱼留给他的那块铁板。时间已经是半夜时分,可这三件神奇的宝物却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无字金书散发着金光,青铜兽面散发出幽幽的绿光,铁板则忽闪忽闪着一道道银光。
至尊宝一直有一个感觉这三样东西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在里面,思考了良久也不知道这三样东西到底存在什么关系。至尊宝觉得气闷就去开了扇窗,结果一道月光射入屋内,正与屋内的这三样东西的光融为一体。
至尊宝转头一看就桌上出现一个像现代投影仪的屏幕,上面显现出几行字:“西域神器借助月光随机穿越惊奇时空扮演不同角色,成功完成故事惊奇度标准,穿越者觉醒值提升。现在是否进行穿越?”
至尊宝瞬间懵了,这什么情况?这是什么鬼系统,敢不敢再狗血一点,这三样东西什么时候还有这穿越的功能,还有什么让自己进入历史不是正统历史是什么惊奇历史,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另外自己是不是就不需要学会鲁小鱼概不外传的太上破灭诀就能随意穿梭时空了。
至尊宝这个时候反正也睡不着觉,这系统上说的又这么玄乎,热爱冒险的他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看到屏幕上自动开始十到零的倒数模式,至尊宝忙回答道:“是是是,我要穿越。”
至尊宝话音刚落眼前一黑,等他再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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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到至尊宝重新睁开眼睛之后发现竟然还在原地并没有穿越,自己本来就不相信这三样搭不到一起的东西真的能帮助自己穿越,但是现在结果摆在他面前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于是他默默地走到那还在闪着虚拟电子屏的三样东西面前。
看到无字金书、青铜兽面还有铁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融合成了一个小小的扭蛋被装在了一起,而且已经缩小成了一个可容一只手拿住的扭蛋。
至尊宝顿时惊呆了,这是什么神奇的东西,看上去还挺精致的,但是他转念一下,不对啊,这三样东西全部装在这小小的一颗东西了,那自己已经要是要用到这三样东西的时候,应该怎么才能取出来呢?这上面有没有说明书,
虚拟屏幕已经随着至尊宝双手触摸到那三样东西融合在一起后的扭蛋而消失了。
这就让他想起了在现代时看过的一个电影加勒比海盗里面的情节,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号被黑胡子利用诅咒装进了瓶子中无法取出来了。他的这三样无字金书、青铜兽面和铁板似乎现在的情况比起杰克船长的黑珍珠号来说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至尊宝心中着实有些郁闷,本来自己已经在吴越地区过得够苦逼了,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月光,突如其来的穿梭器,把他在这个南楚的大地上最重要的几件东西一下子少了三样。
总觉得心里不好受,于是至尊宝把那个扭蛋挂坠挂在脖子上踏着沉重地脚步出了房门,结果外面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原来原本他还是在吴越王府,马上就要被贾钦赶出吴越,这时他却回到了会稽山,而且他发现身后刚刚待着的房间已经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他们飞虎军在会稽山的军营。
至尊宝看到飞虎军中灯火通明,走进去查看,看到里面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不过看到他进来都表现出崇敬的样子,至尊宝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走进军营里面,这时他看到开封五义、韩信、三位飞虎军德高望重的老人等等飞虎军中的核心人物都聚集在里面,看到至尊宝来了,忙把他拉了过来。
“将军,你这是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半天都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还以为你跑丢了了,准备到各个山上去找你,还好你现在回来了。”韩信关心地说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至尊宝好奇地问道。
“将军,难道你忘了,我们今天打赢了西楚霸王的军队,今天是你说的我们要开庆功宴啊。我知道你一定是故意逗我们开心,为了让我们记住这一天,才又提了一遍,是也不是?”李达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边向至尊宝述说情况。
至尊宝听完又一次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本来自己不是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怎么现在又柳暗花明又一村,难道真的是时空倒流了吗?真的让他回到了以前自己还没有混进赵吉身边做卧底的时候。
而且看来这穿越的系统不会乱来,都是在上演这上一幕发生的事情。至尊宝努力回想起来,之前看到的大荧幕上有关穿越时要注意的事项。他依稀记得上面是让自己尽可能地去完成惊奇的历史。何为惊奇?如果按字面解释就是要够离奇才行,那么是不是这就意味着之前自己去赵吉那当卧底之后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无趣了,所以才会时光自动倒流回这个时候。
那么如果,自己在经历一些平凡的事件看来又要引发时空倒流了,应该就是系统希望我不断地创造惊奇历史吧。还有它说的什么觉醒值,这个觉醒值看来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要是自己真的能创造更多奇异的历史进程是不是就能达到某种成就了,转而会激活觉醒值,难道还能让自己变成超人不成?
至尊宝正在做着青天白日梦,旁边的众人见他在那里自顾自地痴痴地笑还以为他去了一趟山里中邪了。陶侃知道至尊宝就是鲁小鱼。他想起当年鲁小鱼刚刚穿越来这个时代的桃源村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有些神经不正常。他想起杨老伯当时用的筷子夹手指的方法把鲁小鱼唤醒的,也想要尝试一下,马上被反应过来的至尊宝察觉。
“别别别,我只是一时想起了我们打跑了项羽的几万精英军队高兴,所以才会忘我地笑的,大家不要见怪。来,我们共饮一杯,我敬大家。”至尊宝忙解释道。
众人见他恢复了正常也无疑有他。随后几位飞虎军的将领跟随着至尊宝一起去了各个营帐为那些今天拼命抗争对抗敌军的飞虎军战士纷纷喝了酒。又去了埋葬当时死在项羽精英部队手中的飞虎军战士的墓地那里,带去了美酒和美食。
回到营地之后,至尊宝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在他穿越过来的时间点,那时已经是半夜时分,本来自己应该好好睡觉的,只是莫名其妙现在穿越回了还是大白天的几个月前,至尊宝只能找个借口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小小滴打个盹。
于是他进入了梦乡,梦中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自己竟然在梦游,慢慢地爬起来,然后走到自己藏着从现代坐着铁板穿越来的背包的旁边。精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慢慢地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拿出了真正的鲁小鱼为他写的鲁班书的阴阳秘术的手抄本。
虽然此时他闭着双眼,但是他就像是心里睁开了一般,一边看着一边手中比划着阴阳秘术的施法手法以及口中还在念叨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语。
每当他学会一个咒语那本手抄本上相应的那一张纸就会被自动烧毁,至尊宝也不知情继续慢慢地把一个个阴阳秘术全部在梦游的情况下全部学习完了。知道最后整本阴阳秘术的手抄本只剩下一张外面包着的书皮,至尊宝一下子像是没有精神一般,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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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至尊宝一觉醒来,他发现周围已经一片漆黑,他竟然愣是从白天睡到了半夜。因为知道至尊宝这几天就是要训练军队又是在搞他的炸药发明十分辛苦。所以大家知道他还在营帐中睡觉就都没有来打扰他。
一晃到了半夜,至尊宝揉了揉因为喝了酒而现在开始疼起来的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刚刚梦中发生的事情也太奇怪了吧,怎么突然就像掌握了所有的鲁班书阴阳秘法一般,变得所向披靡了。”
至尊宝现在居然还开始觉得他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健壮了,而且脚步也变轻了,虽然头还有些痛。这是他摸索着想出去解个手。但是由于没有点灯,周围一片漆黑。
至尊宝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伸出手来,
口中念叨着咒语,“火德星君太平天日得火苗,星星点点皆可来,着。”至尊宝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一句怪话吓得不轻,下一秒他手下意识地朝着熄灭的蜡烛一挥,房间里一下子有了光亮,蜡烛凭空被他用手点燃了。
看着自己的双手,我的天,我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点火之术。至尊宝清楚地记得这招秘术鲁小鱼送他的鲁班书中确实有提到,但是自己因为觉得这个法术实用价值不高,而且自己暂时有更重要的法术要学究一扫而过,只知道有这么个小法术存在。结果今天这法术竟然就从自己的手上施放出来了,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至尊宝马上想到去翻看一下鲁班书,确认这法术是不是真的就是点火术。当他找到穿越来背着的背包时看,他才发现这背包里的东西已经全部被倒出来了,摊地满地都是,而且他在其中发现,那本手抄的鲁班书竟然只剩下外面的一张书皮了,里面的内容像是全部被烧毁了一般。
但是当至尊宝看到里面空空如也的鲁班书手抄本时,他的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曾经在里面出现过的那一个个法术,它们就像换了个地方全部跑到自己的脑海里去了一般。
果然至尊宝为了验证他这个想法,又施展了一个他学了好久都没有学会的遁地术。此法至诚闭气吸东方生气一口,吹在手心,右手剑指,写在左手心上,握拳,书字“土”即行,百步不可回头。
等至尊宝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突然身体一个下陷,钻到了地底下,上面的土地完好如初,只是他整个人都已经在地下了,而且周围留有一定的空间就像在平地上行走一般没有什么不适,而且他行走的速度明显要比在地面上时跑得更加得快。
至尊宝就这么肆无忌惮无忧无虑地在底下跑了几圈,这可是他梦寐以求想学会鲁班秘法中的其中一个,当然除此之外还有隐身术,穿墙术,飞天术等等,看来这些法术自己现在都已经学会了。
至于怎么才能重新回到地面上,
至尊宝也没有丝毫地考虑,因为他现在对于鲁班阴阳秘术的记忆就像是带有肌肉记忆法一般,只是想到自己要出来了,然后脚下轻轻一蹬就回到了地面。
此时由于他在底下跑动还没有十分熟悉,没有关注周围环境的变化,现在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会稽山的山顶上。
今天这个月的十五,天上的月亮格外得圆也格外得亮,至尊宝拍了拍身上沾上的些许泥土,躺在山顶的杂草丛中,看着天上皎洁的月色,回想起刚刚做的那个梦。
梦中似乎有人在告诉他,他已经收集到了神奇的三样穿越时空的利器无字金书、青铜兽面以及千年玄铁板,这三样东西本身都有穿越时空的功能。但是它们所能穿越的只是正常的时空,不能够篡改历史。但是一旦这三样东西被放置在同一个地方而且受到月光的洗礼就能够召唤出全新的历史穿越系统,可以将一切平凡的历史变得不平凡,这主要根据穿越者本身的特质决定。
因为至尊宝内心中对于他之后在吴越的表现十分失望,所以时空穿梭才会将他带到在这些事情没有发生的节点。而且梦中的那个人提醒至尊宝现在历史重新开始一定不能再重蹈覆辙和之前一样,要不停地改变,而且要变得越奇异越好,这样他就能得到所谓的觉醒值。当然那个人买了个关子,并没有告诉至尊宝到底什么是觉醒值。
只是说他既然已经成功找齐了这三样东西,并且把它们的功能给窥伺出来了,他就要送给至尊宝初始的召唤成就奖励,那就是把整本的鲁班书秘法全部传授于他,也就是说不止是这书上的内容,就连鲁小鱼对他掖着藏着的太上破灭诀他现在也记在心中了,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当然现在这三样东西都已经融合在一起成了一颗扭蛋,也不是至尊宝说穿越就能穿越的了。
至尊宝小心翼翼地去下脖子上的扭蛋挂坠,看着里面发出金色、绿色、银色、红色四种不同的光芒甚是好看,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穿越的神器要到什么时候再次被召唤出来。
“小鱼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至尊宝回头一看是陶侃,他不经意地将那颗扭蛋挂坠又放回了衣服中,扭蛋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
“侃儿,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怎么你也睡不着觉吗?”至尊宝亲切地和陶侃打着招呼。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当时陶侃发现至尊宝就是鲁小鱼之后就和他说过,只要在四周都没有其他人的情况,那陶侃就继续叫至尊宝叫小鱼哥。
至尊宝了解到原来陶侃担心至尊宝醉酒影响身体,就让媳妇袁小花煮了一碗醒酒汤,自己亲自给至尊宝端来。结果他进了至尊宝的营帐,却发现里面只有还亮着的蜡烛,房间中再没有其他人了。他还以为至尊宝又一次不告而别外出了呢。他也不敢告诉几位飞虎军中的长者,于是找遍整个飞虎军都没找到的他,想到了至尊宝平日最喜欢来的会稽山山顶,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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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鱼哥喝了这碗小花为你煮的醒酒汤。我刚刚见你倒头就睡,想来一定是刚刚酒喝太多了。这小花煮的醒酒汤效果特别好,喝完之后保管小鱼哥你马上有精神。不信你试试!”说着陶侃已经把醒酒汤递到了至尊宝面前。
至尊宝在现代时从来都不喝什么醒酒汤,睡一晚醒来就差不多了。这次可能真的是因为战胜了西楚霸王太高兴了,所以确实喝了不少酒,现在头还有些胀胀的,再加上其实他刚刚即便是睡着了,还是在那里练习鲁班书里的秘法,这就等同于是在梦游,人们都是说梦游的人一觉醒来会特别得累,至尊宝现在深有体会。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推辞的,结果陶侃递给他的醒酒汤,
只见上面红红的一片,应该是类似辣椒的东西熬成的又,一股辛辣的气味直冲脑门,酒劲已经去了大半,等到他端起醒酒汤,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喝完。只觉得浑身的毛细孔全部都打开了,顿时感觉整个人十分得舒爽,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刚刚的浑身酸软的感觉也消失了。
“陶侃,这醒酒汤是小花煮的?没想到她她还有这门手艺,这醒酒汤不光能醒酒还十分美味,比我之前喝过的汤不知道要好喝多少倍。”至尊宝惊喜地说道。
陶侃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小花都是被我逼着才发明出这个醒酒汤的。当时小鱼哥你去了钱塘当郡马,广陵就剩下我们几个人,有时候少不了参加一些应酬,我也有了独当一面的机会。但是我当时还不知道原来我酒量那么小,只喝上几小口就不省人事了。回家后,小花看到我醉醺醺的样子,怕我长此以往伤身体,就查找了很多医书,才配出了这个方子,为了迎合我的口味,还做成了这美味的汤。没想到,小鱼哥你也这么喜欢这汤,老实说这汤还能把酒量练出来,我经常喝这醒酒汤之后,哪怕喝上一坛子酒都感觉不到什么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我见你小子喝了这么多酒就像没事人一样,合着是因为这醒酒汤的缘故啊。那我也要多喝点。”说着至尊宝把剩下的碗中的残渣也喝了个精光,看着碗底有一些像泥土一般黏黏的东西又有一些细小的骨头,至尊宝好奇地问道。
“陶侃,我还没问你,这醒酒汤里面都有些什么,你看这碗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至尊宝把碗递到陶侃的眼前,见他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一脸的尴尬,就知道这醒酒汤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美味,这其中陷阱很多啊,至尊宝已经能大概猜出这底下的残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他控制不住地就想吐出来。
好在他还算是有定力的人,犯了一阵恶心之后,想到这醒酒汤确实也好喝就没有想那么多了。当然陶侃之后想告诉他醒酒汤中到底有哪些原料他也不敢听下去了。
“行了陶侃,
小鱼哥我知道了,醒酒汤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亲自帮我拿过来,也帮我谢谢你家小花。”至尊宝擦了擦嘴边的汤水,咽了口口水说道。
陶侃忍不住想偷笑,没想到小鱼哥天不怕地不怕,这些蚯蚓小蛇做的药引子就把他吓住了。他忙遮住嘴巴好让至尊宝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嗯,小鱼哥你没事就好。”
随后至尊宝和陶侃两人在山上欣赏了一会月光就结伴下了山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至尊宝按照预先知道的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知道项羽在钱塘的县令赵吉马上就要被招进宫里去了,而且赵吉此人马上就要造反了。
他不像之前那样还傻傻地去给赵吉当卧底,而是闭关研制炸药而外面则由韩信和三位长者负责飞虎军的操练和演习。
这次至尊宝制作炸药的进度明显快了很多,这可能和之前那个梦中的人告诉他的他现在的情况有关。因为开启三件穿越宝物的合体模式而引发的穿越系统产生,他获得了比之前高出几倍的记忆力和判断力。这为他现在制作更多精良的炸药打下了基础。
当然还是那句老话,至尊宝知道他对炸药的把控度没有到达如火纯青的程度,所以他制造的炸药都是之前循规蹈矩的加入氯酸钾、铝粉和亚麻籽油等产生的炸药升级版而没有再研发其他他所知道并且太阳能电子书上有提到并且有制作方法的烈性炸药。
这次至尊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历时七七四十九天闭关苦炼,终于让他制出了三百多包升级版炸药。
随着至尊宝在会稽山山顶上,当着全体飞虎军同仁们的面,点燃那一包威力巨大的炸药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以及在地面上留下的一个足有一米多深的大坑,全体士兵都欢呼雀跃起来。
一些胆子大的早就上前各抓住至尊宝的双手双脚,把他高高地抛向空中,周围的士兵发出“吼吼吼……”的响声。至尊宝也激动地差点留下了热泪,这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白费。
虽然自己熬夜熬成了大熊猫,白头发也长出来了不少,双手也因为化学物品的刺激而变得满是褶皱,但是看到现在的炸药成功引爆并拥有这么大的威力,他觉得之前自己的付出一切都是值得。
韩信等人纷纷上前向他道喜,庆祝他的炸药研发成功。昭展、李密和袁安邦因为年事已高虽然心里也异常激动,但是不像年轻人一样那么疯狂上去和至尊宝亲近。但是他们站在后面也是激动得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昭展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
“昭都督你就不要发牢骚了,谁不知道当年你和李大人一样都是大楚朝不分伯仲的两位大谋士,要和现在的至尊宝比起来,他虽然天赋异禀,但是谋略还是你们更胜一筹啊。你又何必谦虚呢。”袁安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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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至尊宝,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可真不见得,以我对鲁小鱼的了解,以他的聪明才智,他这位舅舅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能南楚真的要变天了吧。”
“是啊,李大人说的没错,袁大人你之前在广陵和至尊宝的侄儿鲁小鱼待得时间很长,应该也知道鲁小鱼在当时对于整个南楚的影响力,他的广陵荣钱庄、水泥厂、棉花厂还有一些南楚为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发明。广陵的百姓受他恩惠的很多,好多钱塘的人都慕名而去了,连我们飞虎军中,也有好些人开小差偷偷跑去哪里,只为见他一面。我之前也以为南楚可能因为鲁小鱼的西域之行就将毁在西楚霸王的手中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出来了一个至尊宝,
这个鲁小鱼的舅舅真的不简单啊,行事作风完全和鲁小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依我看姜还是老得辣哦。”
昭展对鲁小鱼也了解颇深现在鲁小鱼的舅舅也做了将军,这两位将军都是和他衣食住行在一起的人,自己也都作为都督传授过他们一些军营中应该注意的问题和事项。应该可以算是半个老师了吧,至尊宝每次见到他都亲切地叫他一声太公,可见其身份之高。他看人不会错,这至尊宝将来一定是匡扶楚室的第一功臣。
“几位大人,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将军在下面等着你们要召开一次军事会议,说没你们不行,他准备进攻钱塘了!”韩信兴奋地跑上来和几位老大人说道。
终于要动手了吗?!昭展激动地手都开始抖了起来,他等着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之前他就主张直接攻入钱塘和项羽的军队拼个你死我活,但是至尊宝不同意,昭展也被他说服听取了他的意见。现在听到至尊宝主动说要进攻钱塘,他怎么能不高兴,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于是三位老大人欣然同韩信前往下面的议事营中,李密犹豫双目失明,由他的弟子张骞搀扶着进了议事厅。张骞也不算是外人,又是至尊宝找来为他查找并整理有关西域路线的唯一授权人,所以至尊宝破例让他能够在议事厅中旁听。
“各位飞虎军的将领,今天我在这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决定明天我们就从会稽山中走出去,留少量的兵力在大本营剩下的全部朝钱塘的方向进发。”
至尊宝说完这个计划之后,底下的将领们都沸腾了,他们等这个时刻等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生活在这个荒无人烟见不到亲人的地方虽然空气清新又安逸,但是他们要的不是这种生活,这是鬼过的生活!将领们无一不赞成至尊宝的这个决定。
见大家对于这件事情都是满腔热血而且壮志满满,至尊宝趁热打铁地商量起计划,
他用到了当时还没有流行起来的沙盘推演。
在营帐的正中心摆上了一个大沙盆,并且让心灵手巧的几位军营中的女眷环儿、袁小花等人,按照他的指示塑造出了各个城池的样子,并且上面有山有山像是一幅活地图一般。
连见多识广行军大战多年的昭展都赞叹不已,这简直就是一副立体的画一般,看得到也摸得着。就在大家还在欣赏这精美的艺术品的时候,至尊宝从旁边拿出了自制的一面面小旗帜。
“大家请看这里。”至尊宝在沙盘上的一座像小山一样的沙堆上插了一面小旗帜。
刚要说就被一眼看穿的陶侃抢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里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会稽山,对不对将军。”
“没错,你小子看这沙盘还挺有慧根的,以后我教你一些立体三维的概念。”夸完陶侃,至尊宝顺手又沿着会稽山所在的小沙堆外画了一条线。
这时大家都皱起了眉头,陶侃也冥思苦想,这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一条河吗?
“将军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的行军路线就按照这一条线来走吗?”这时旁边的韩信不确定地说道。
“没错,这就是我设想的关于下一步我们要行军的路线,大家都出出主意,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这次我们倾巢而出,虽然有装备上的优势,而且还能打敌人个措手不及,但是一旦他们真的反应过来进行抗击,情况就会变得很严峻了,要确保万无一失的战略方针才能让我们取得最后的胜利。”至尊宝紧盯着沙盘上,他昨晚苦思冥想之后的结果,心中也打着鼓,这次也是错了一个子可就满盘皆输了。不禁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心中的压力可见一斑。
这时众将领都走上前去查看至尊宝画出的行军路线,只见上面画出的地点是从会稽山出发,一路向南进发,直捣黄龙,先占据吴越地区的中心地区钱塘府。因为至尊宝现在已经知道钱塘府中有项羽在吴越的全权代理人赵吉,整个吴越现在都是他说了算。按理说现在他还没有想着要背叛项羽,项羽也还没有要召他进宫。而且至尊宝与赵吉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他知道此人除了手下还有些兵力之外就只剩下贪生怕死的个性。
这样先占据了钱塘就能让整个吴越的官员都有所震撼,也不敢再随意妄动了。至尊宝想试试他们的奴性。到时候闪电战占领了钱塘就发出公告,要是哪个地区的官员不服从他的命令就先攻打哪个城池,而且凡是抵抗的官员都要被屠城,这是至尊宝像成吉思汗和清人学的,当然他不会真的残忍到杀死自己的同胞,他只是假意威吓他们。
这样就只剩下那些还有些骨气不肯投降,誓死顽强抵抗,甚至找项羽求救的官员,当然至尊宝从之前的穿越中知道,项羽其实荆州的事情都处理不过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再管吴越的事情了,他是让开封的贾钦来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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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擒贼先擒王,先取下钱塘一城对于我们来说确实至关重要,但是老夫有一事不明白,为什么将军你避开其他吴越的重镇不去攻打,而把矛头对准了钱塘北部直接进攻进南京开封。这样做岂不是会让我们腹背受敌,进退两难吗?”李密虽然眼睛失明了,但是好在旁边的张骞把至尊宝画在沙盘上的路线图告诉了他。果然是南楚双清和双杰的双头衔的三朝元老,对于张骞口述的信息,就能在脑海中形成具体的成像。
不光是李密,其他的将领也同样有这样的困扰,但是毕竟他们知道至尊宝是一军之长并且做什么事情都有他的道理,所以看到这么蹊跷的做法,他们也只好皱皱眉头不敢吭声。
结果李密大人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把这件事情讲了出来,
大家齐刷刷地把目光看向至尊宝。
至尊宝已经做好了大家提出质疑自己应对的准备了,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提出这一质疑的人竟然是一个双眼失明的人,这实在是太讽刺了。
至尊宝首先当然是对李密能够一针见血地提出问题的所在,大肆夸奖了李大人一番,然后向大家解释道。
“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为长远做打算。我的计划不光光是要整个吴越还要包括北部的河南。我知道有些大人心中一定会怀疑这么做的风险。但是我不得不说这才是我们降低风险应该实施的打发。河南和吴越的官员向来不和,双方互不来往,这些大家从吴越王那个时候到现在应该多少都有些了解。那么现在如果河南看到吴越被人占领,他只会拍手叫好趁机去向项羽打小报告而不是前来救援。”
“将军,你就这么有把握河南的军队不会过来增援吗?”昭展疑惑地说道。
至尊宝当然不能自信满满地说因为他是穿越时空过来的,在他那个时候他已经看到河南的官员只会在那里看好戏,根本就没有人管吴越百姓的死活。他们还联合起来向项羽上书说吴越地区被赵吉给独占了,要划地称王。而这些河南的官员中就属开封府尹贾钦在朝中的势力最大,他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当今的太后就为所欲为,后来才会任命他来接管吴越。但是这些话至尊宝怎么才能说出口,他知道他讲出来大家只会把他当做是说胡话,说不定陶侃还会认为他有中邪了,还会拿筷子来夹他的手,他都不想再受一次那钻心的痛了。
于是他只能勉强说道:“其实我在河南安插了几个卧底,他们可以帮我们在河南做接应,到时候只要我们攻进河南的开封,抓住河南这群大臣中最有权势的府尹贾钦就能够左手提着河南右手抓着吴越了。不知道大家觉得这个计划如何?”当然至尊宝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
他自己也是心中打着鼓的,因为他不知道历史会不会因为他的穿越而发生改变,河南的官员会不会再一次袖手旁观,任由吴越一片大乱。
韩信看出至尊宝还是有些心虚,小声得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将军,你说的这种情况有几成把握?”
至尊宝在韩信眼前比了一个九的手势,其实在他心中可能这个把握刚刚及格吧。韩信看到至尊宝比出的手势,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紧张的表情放松下来。
了解了将军制定的战略路线图,接下来就是具体应该怎么做了。至尊宝毕竟是第一次指挥这么大的侵略性战争,难免有些经验上的不足。于是他就说了一个大的方向,行军大战一定要速度快,不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至尊宝称之为打闪电战。
有些将领从来都没有听过什么是闪电战,至尊宝解释道:“闪电战就是奇袭、快袭集中加在一起,将像闪电一样打击敌人!可以使敌人在突如其来的威胁之下丧失士气,从而在第一次巨大的打击之下就会立即崩溃!”
这个当然是他从有关二战的书上学来的。虽然他知道最终纳粹德国没有用这个方法取得胜利,但是他相信这套东西放在吴越这种地形非常容易实现。
毕竟在二战时的东线,地域过于辽阔,苏联的战争潜力太大了,闪电战不适合。闪电战的精髓就是利用技术兵器快速集中,在西欧,由于作战地域相对狭小,公路条件好,对方抵抗意志相对薄弱,德国在本方进攻动能消耗完之前就获胜了,在选定区域打开缺口,然后坦克部队从缺口一拥而入,在对方后方制造巨大的混乱,打乱对方节奏,然后后面的步兵部队来围歼被打散的敌军,坦克部队继续前进。
坦克飞虎军是没有的,但是飞虎军有至尊宝改进过的鲁氏装甲战车,这种装甲战车放在南楚这样的时代,杀伤力完全可以比肩坦克,甚至比坦克更加有破坏力。再加上最近改良的烈性炸药,这简直就是赵吉军队的噩梦。
一旦他们把敌人打得闻风丧胆,对方再想阻止下一波进攻就很困难了,然后至尊宝会利用他强大的号召力和个人魅力,利用战争中获取来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继续进行战争,达到以战养战的策略。
等至尊宝将这个整个大方针告诉大家之后,所有人无一不拍手叫好。不过至尊宝也就只会这些了,接下来,他虚心地向昭展和李密请教,让他们出出主意具体的行军路线和军队布置。这些至尊宝不熟悉,昭展当了几十年的都督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推辞的,一口气就把所有军队的布置和任命全部解决了。
看着沙盘上被插满的一个个小旗帜,想到今后那些吴越的土地上将是血流成河,就好似吴越绞肉机,至尊宝不免有些伤心难过。大家都是南楚的子民,如果不是这封建制度的压迫,导致百姓和官员们的矛盾不断激化,自己也不会走上这条已经算是造反的不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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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元年九月至尊宝带领着飞虎军大军几乎所有的兵力倾巢而出,这时正值秋风秋雨秋煞人,这些飞虎军的将士们难免有些情绪低落,行军之时有些力不从心。
至尊宝看在眼中急在心里,这打仗之事最看重的就是气势,如果没有气势你拥有再先进的武器也是白搭,就好比当年我们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之时,那段时间不是我们伟大的党照样在只有小米加步枪或者武器大不如对手的情况下硬是赶跑了敌人。这靠的完全就是那股气势,一个军人如果没有完全进入最佳的战斗状态,给他再好的装备都没有用,不管现在至尊宝是否给飞虎军配备了多么先进的装甲战车和威力巨大的炸药。
“大家都停一下,
都听我说几句话。”至尊宝叫住正朝着钱塘的方向缓慢前进的军队。
飞虎军的战士们听到是将军把他们叫住也就不再走动了,都停下来听从指挥,这倒让至尊宝心中欣慰了一些,好在飞虎军的战士都是愿意服从命令的。
“我知道大家在这样的天气行军打仗确实有些心情忧伤打不起精神了,但是我想告诫大家的是,现在离钱塘越来越近,我们不能保证项羽的军队就没有埋伏在钱塘城的周围,打击向他们进攻的入侵者,所以我们格外需要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另外我有一点想跟大家重申一下,这次的战争可是九死一生的,我想大家都没有忘记誓师大会上,我们这些战士们都是喝过誓师酒的。我希望大家能想想远在吴越其他地方的亲人,他们正思念着你们,却又迫于无奈不能与大家团聚,我们也因为要避开项羽的部队而四处逃窜,我不希望我们的士兵们再过这样担惊受怕的生活了。让我们肩并肩手牵手再建美好的吴越,大家说好不好?”
至尊宝这番话说得格外的感人,这些飞虎军的士兵中,虽然有一些已经将父母亲戚接到了飞虎军的营地居住,但是远水不能解近渴,有一些身在吴越偏远地区的家人他们只能眼睁睁看在他们的儿子从他们身边消失,却还不能去找寻他们,一旦被项羽的人发现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当听到至尊宝说打回钱塘就有机会和自己的父母妻子团聚,他们一下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热血沸腾起来,确实没有什么机会比现在更好了。
“好好好!”底下的士兵们重新又振作起精神,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地呼喊着前进的口号。
很快这支重新朝气蓬勃的军队已经离钱塘城还有十里地了,很快就将进入赵吉在钱塘城外暗插的视野网了。
至尊宝临时命令大家就地休整一会做好一鼓作气地拼搏,这个时候不能生火做饭只能吃一些干粮,
以免远处项羽的人会发现这里的情况。
他则和几位大人和一些军中的重要先锋官商量攻城的细节,安照昭展向他提出的意见。钱塘城肯定是吴越的重中之重,钱塘的县令赵吉肯定是派了重兵把守的,现在要完美的运用至尊宝提出的闪电战的概念就是要快速地攻入钱塘城。但是这样直接攻入重兵把守的钱塘城还是有诸多不稳定因素存在的,装甲战车的实战操作能力,炸药是不是各个都是威力像试放的那个一样巨大的,士兵有没有恢复好超越项羽军队的士气,毕竟这支军队曾经让大契丹都为之震撼折服。怎么迅速将他们拿下,控制住整座城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将军,不知道围魏救赵这一计如何?”李密虽然眼睛失明了,但是这种关键时刻他也希望能够出一份力,为飞虎军出谋划策一番。
围魏救赵至尊宝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三十六计当中对齐,魏一场战争的解释。围魏救赵是三十六计中相当精彩的一种智谋,它的精彩之处在于,以逆向思维的方式,以表面看来舍近求远的方法,绕开问题的表面现象,从事物的本源上去解决问题,从而取得一招致胜的神奇效果。
当然李密的意思不可能只有简简单单这么做,他的意思至尊宝已经猜出了几分。围魏救赵,后指袭击敌人后方的据点以迫使进攻之敌撤退的战术。现借指用包抄敌人的后方来迫使他撤兵的战术。
“李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利用假意向其它郡县进攻,钱塘的兵力迫于无奈一定要增援相应的位置,这样钱塘城就将成为一座空城,我们到时候就能像是入无人之境一般先占据钱塘城,抢占主导的地位。”至尊宝参透李密的意思回答道。
“将军果然是将相之才,我终于知道鲁家人人皆战略家这句话的含义了。(旧时公输班曾多次帮助楚国的君主攻打其他国家的城池,而且都用到他神奇的道具加上战略方针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后来公输班的很多传人都有帮助过楚朝,所以当时的楚始皇亲自评价公输班家的人没有一个笨的,都是做战略家的料。)连将军你只是公输家儿媳的弟弟,一个沾边的亲人都能有如此智谋,老夫实在是佩服之至。”李密对这位新来的将军可谓是佩服之至,这不是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人,他对事情的分析和看待问题的态度都十分精确。
至尊宝被这位三朝元老夸得都不好意思了,“李大人快别这么夸我了,我确实从未带兵打过仗,这点我承认。所以现在我说的话也只是纸上谈兵,真正要实现这个想法的,还是需要靠我们这些出生入死的飞虎军的兄弟们。”
随后至尊宝和几位先锋官和三位达人商量了一下,这几位先锋官当然就是开封五义中最有冲劲的李达还有战神韩信,另外飞虎精英队的英布组成的左中右三路先锋官。大家经过层层筛选和讨论,最后决定把围魏救赵的魏定为倒霉的会稽郡,这样离飞虎军的大本营也是近的,只要让留在山中的士兵们稍加骚扰,会稽郡一定会向钱塘城的赵吉求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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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趁着大家都还在休整,至尊宝让全飞虎军骑马技术最好的士兵去跑一趟会稽山,那个人就是当日差点被鲁小鱼军法处置的魏德忠,至尊宝自然记得他当时在军营中骑马技术的突出,所以即使现在他换了一个身份,仍然对他信任有佳,这也使得魏德忠本以为没有鲁小鱼这位伯乐自己又将郁郁寡欢在飞虎军中不得志了,没想到新将军一来,这么重要的传递重大信息的任务就交给了之前和自己从来没有过交集的普通的飞虎军精英队成员。
所以他结果密函后异常得兴奋,原本需要跑回会稽山的时间,如今所短了将近一半,让会稽山的士兵们马上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会稽山剩下的部分士兵都是一些体弱多病,
但至尊宝不愿舍弃他们的人,所以派他们继续看守他们的大本营。这次魏德忠回来不仅仅是传递这个信息这么简单。至尊宝还派他做了指挥假意攻打会稽郡的重任。
至尊宝怕魏德忠心中不平衡,误会他给了他软柿子,被其他士兵会误认为自己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告诫他这项任务一样十分的艰巨,甚至比攻打钱塘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加得困难。那就是因为会稽郡毕竟也有军队驻守,要是把他们惹毛了,这些假装强大其实只是一些老弱残兵的飞虎军战士就会被统统消灭,这是一项极具冒生命危险的任务。
所以至尊宝在魏德忠临走的时候特意让他带上仅有三百多包炸药的二十包炸药,仅仅是用来吓唬会稽郡用的。只要他们把这些炸药震慑住了会稽郡官府中的人,他们自然会因为没有搞明白这么威力巨大的东西是什么而去禀报给钱塘的赵吉。到那个时候,只要知道钱塘城出动了足够多的兵力,飞虎军在会稽的士兵只要默默退回会稽山,并且前线的部队快速往钱塘城进攻。一旦钱塘城被他们攻下,外面的钱塘城的官兵再想攻进来就难了。
这些人肉活靶子就是至尊宝装甲战车和烈性炸药的第一批牺牲品,虽然这对于从没有参加过真正的战争的至尊宝过于残忍,但是在这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时代,他也不能再顾忌这些有关道德绑架的事情了。
就这样魏德忠那边通知了留在会稽山中因为无法到前线打仗闷闷不乐的士兵们,让他们在自己的带领下去会稽郡做骚扰工作,一下子来了精神,都相互扶持着开着留在山中的唯一一辆装甲战车去了会稽郡。
到了会稽郡的郡城门口,把手城门的士兵还没有搞明白什么情况,就被眼前的这个庞然大物扔向了一个用纸袋包着的东西。
有一个胆大的士兵居然还伸手抓起炸药包想看个究竟,飞虎军的士兵们见那人拿起炸药包已经那人要重新把炸药丢回他们身边,那可就糟糕了。因为第一次使用炸药,所以魏德忠控制不了引线的燃烧时间。
刚刚被点燃就丢了出去,这样一旦对方是熟悉炸药的,那他们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好在那看守城门的士兵真是傻得可爱,非但没有意识到这包正在燃烧引线的炸药将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还把整个城门口看守的士兵都叫到了他身边。
“大伙快来看,我见到个东西,像不像当年无为道人献给先帝的礼物?”那士兵指着手中的炸药说道。
原来当初无为道人也是发明了火药的,只是他的做工比起至尊宝来差了不是一点点,他只是会基本的黑火药配制。这和他会熟练应用硝石、硫磺和木炭有关,也是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这一神奇的搭配。
“我记得这玩意会嘭一声,然后绽放出美丽的叫做烟花的东西。”旁边一个士兵话音刚落。
只听“嘭”的一声,炸药在那士兵的手中爆了开来,由于这炸药已经不同于当时的简易炸药,威力十分了得。不仅那些守城的士兵全部被炸得血肉模糊,那个正巧手拿着炸药的愣头青更是被炸得手都整支炸断了。
城中的百姓听到一声巨响,都朝城门口看。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部队从钱塘城的城门口,如泄洪一般一起涌入钱塘城。
“兄弟们冲啊,直接捣毁钱塘县令赵吉还有他的那些爪牙,咱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建功立业的时刻到了。”带头的三位先锋官已经几乎同时率领着军队冲进了钱塘城。
百姓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以为北夷都已经进攻到吴越来了。结果听到那些士兵的穿着是南楚的,讲话也是南楚的,那就一定是造反了!
至尊宝担心他们的入侵给在这生活的百姓带来恐慌和不便,于是为了留住人力,至尊宝在大街上先自报家门,把自己的出身说了一遍,钱塘城的人不认识别人,吴越王的郡马鲁小鱼他们还是认识的。听说这时以前鲁小鱼带领的部队侵占的,他们都欢天喜地,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士兵不是真正想要抢劫的,只是为了来解放他们。
接下来飞虎军中还是存在个别的士兵会因为自己飞虎军人的身份,向百姓征收保护费,至尊宝查明严惩之后当街就提出了约法三章。
他郑重地向百姓们宣布道:“南楚朝的严刑苛法,把众位害苦了,应该全部废除。现在我和众位约定,不论是谁,都要遵守三条法律。这三条是:杀人者要处死,伤人者要抵罪,盗窃者也要判罪!”父老、士兵们都表示拥护约法三章。接着,刘邦又派出大批人员,到各县各乡去宣传约法三章。百姓们听了,都热烈拥护,纷纷取了牛羊酒食来慰劳刘邦的军队。
赵吉知道之前项羽征讨的那支军队攻打进钱塘,一万个不相信,因为刚刚他还收到飞虎军大批人马攻打会稽的消息,他还为在项羽面前立功,派出了钱塘很多精锐士兵去增援,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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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吉正在府上暴跳如雷,只听完全“嘭”的一声巨响,门外的家丁捂着半张满是鲜血的脸往里跑。
“大人,不好啦!”
“混账东西,大人我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吗?有什么不好的?说,外面刚刚那声巨响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吉一巴掌打在那仆人的另一半脸上,这下打得那仆人倒在地上哇哇直叫。
“不用他来说了,我来告诉你,不好意思赵县令,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劝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飞虎军的中路先锋官韩信已经带领着士兵攻进了赵吉府上,只是小小的两颗炸药就直接把门口把守的层层戒备全部扫清了,
这也让韩信自己都着实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我家周围把守着几百号官兵保护我的周全,岂是你们荒郊野兵就这么攻破的。”赵吉指着韩信气愤地说道。
韩信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戏谑地说道:“那大人你以为我是怎么能够站在这里安然无恙地和你说话的。难道你刚刚没听到门口的那两声巨响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那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几百号人直接被炸飞了天,啧啧,太惨了,怎么赵大人,要不要我带你去欣赏欣赏。”
赵吉看着还躺在地上捂着两边脸,疼得哇哇直接的家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两声巨响带来的威力。看着自己面前站满了飞虎军的士兵,他知道钱塘已经沦陷了,自己的死期也到了。吓得直接瘫软在椅子上,随后有挣扎地站起来,扑通一下跪倒在韩信面前。
这一举动让飞虎军的士兵见了都对他没骨气的行为嗤之以鼻,纷纷向他投去鄙视的眼神。
“这位将军不知道怎么称呼,都是小的不好,你千里迢迢来这里,本应该我出去亲自迎接你的,怎么劳您大驾来我府上看望我,我真是罪该万死。来来来,大人,我有些小意思还请您收下。”说着赵吉忙催促着下人把自己家中所藏着的两大箱子东西搬了出来,放到韩信的面前请他过目。
韩信慢慢打开箱子,一道金光闪出,只见箱子中满满地堆放着两大箱子的黄金,这些都是赵吉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啊。韩信不看还罢一看马上变得暴跳如雷。
“你把我韩信当什么人了,我是堂堂飞虎军的中路先锋官。我们飞虎军从来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贪官,竟然搜刮了这么多金子,走,把他抓去见将军。
说完早有五六个人上前来抓正大喊着饶命想要逃跑的赵吉,“先锋官大人有话好好说啊,我家中还藏着些稀世珍宝可以一并送于你,只求你能够放我一条生路啊。”
韩信哪会再听赵吉的利诱,
直接把他带去了至尊宝面前。
此时另外一边李达已经率领着左路先锋部队进入了钱塘人口聚集的居住区,这里有富得流油的大豪神有穷得吃不饱穿不暖的小老百姓。李达听从至尊宝的意思,先控制住这些居民,不做任何举动,等到到时候一起处置。
而英布则是负责清理钱塘城中剩下的一些大小官员,把他们一个个从富丽堂皇的家中拖将出来,用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麻绳像是绑蚂蚱一般,把他们一个接一个都绑着,送去让至尊宝亲自处置。
飞虎军进攻钱塘十分的顺利,由于闪电战的关系,钱塘驻扎剩余的士兵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全部被突入起来的飞虎军和装甲战车车阵给打击得体无完肤。
至尊宝看到钱塘城攻打得如此顺利,也算是开了个好头,于是他直接前往他日日思念的吴越王府。到了门口才发现吴越王府的门牌早就被换成了西楚霸王府,现在项羽不再吴越,这栋宅子只剩下一些佣人在维护里面基本的日常维护。
看到有军队入侵进来,这些佣人都吓得到处逃窜,可是有一个佣人竟然看到至尊宝之后直接跪到他面前,“请问大人您认识我们家郡马吗?”
飞虎军的士兵们为了保护至尊宝的安全想要把那下人从至尊宝面前拖下去,至尊宝挥了挥手让那人抬起头来。至尊宝一看,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之前自己还在吴越王府当郡马时的老佣人福伯吗?他是专门负责王府后花园的园艺的老伯,平日里经常会给郡主送来时令盛开最鲜艳最美丽的花朵的,所以至尊宝还是鲁小鱼的时候就经常见到他,还和他讨论过有关花卉树木的知识,让他培育了不少舶来品种。
身为之前吴越王府遗留下的佣人,福伯也是因为懂得丰富的花卉知识才被项羽破例留在府中继续照看后花园。福伯也是一直盼望着有朝一日吴越王能重新回到钱塘成为这座宅子的主人,所以他坚持留了下来。知道今天他看到这支打着飞虎军旗号的军队冲进了王府。他想起当日郡马就是这支军队的将军,所以他也不顾得生命危险就直接冲上去询问鲁小鱼的下落。
至尊宝看到福伯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但是他又不能直言自己就是鲁小鱼。所以他亲自上前将年迈的福伯从地上扶起,“您就是福伯吧,我经常听小鱼提起你。”
“是吗?大人你是我们家郡马什么人?现在我们家郡马还好吗?自从上次他被那个可恶的项羽带走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福伯见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项羽的人,而和鲁小鱼亲近,也就敢畅所欲言了。
至尊宝心中百感交集,他多想告诉福伯,这杀千刀的项羽差点害死了自己的性命,好在自己福大命大才逃过了一劫,现在才有机会再站在他额面前以自己原本的身体重新回来。
“小鱼他很好,只是他现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办暂时还无法回来。福伯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不是坏人,我是小鱼的舅舅,我们是特地过来拯救吴越的百姓的。”相比较西楚霸王,吴越的百姓自然还是喜欢之前那个虽然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一心只为皇位的吴越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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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至尊宝说鲁小鱼安然无恙,福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当他听到他有事回不来,福伯又变得愁眉苦脸起来。好在至尊宝是鲁小鱼的舅舅,福伯见到他就像是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况且至尊宝本来除了长相之外,其他地方和鲁小鱼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很快福伯就和他关系处得十分融洽。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至尊宝实行的是闪电计划,自然不能在钱塘耽搁太多的时间,等到三路先锋官把他们那边的情况通报完他之后。趁着周边的其他郡县还没有反应过来。
至尊宝分配了部分的飞虎军士兵和三十人组成的飞虎精英队小分队来控制住钱塘形势,并且由于本来钱塘的百姓在当时就是吴越直属的郡县,所以看到吴越王下属的飞虎军再次出现在吴越的大地上,他们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惊喜,丝毫都没有想到当初吴越王是怎么联合其他几位王爷起兵造反的。
三路先锋官都询问至尊宝要不要火速前往西北方向,直捣河南开封。至尊宝首先写下一张告示拓印完之后,命一些飞虎军士兵在吴越南部的其他地区全部贴满,最好隐蔽好行踪偷偷地进行。
告示的内容就是批判项羽在吴越所作的丑恶罪行以及飞虎军作为匡扶南楚的正义之师前来拯救吴越,希望当地的百姓能够配合。另外他还警告吴越其他地区的官员们不要想着反攻钱塘,想想他们是如何用最短的时间直接攻下钱塘城的,如果他们有胆量挑战他们的实力,尽管可以来试试,小心下场和钱塘城的赵吉一样。
很快这告示就在整个吴越到处贴的都是,当地的官员们,看到这么嚣张的告示正想要发飙,看到最后的署名他们却又有些害怕了,上面赫然写着吴越飞虎军来也。这飞虎军放在其他地方,可能还会有官员不认识。但是放在吴越这个官场中,之前跟随过吴越王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飞虎军不就是传闻在吴越王造反之时消失在吴越的神秘力量吗?他们背后的将军就是南楚现如今的第一奇人鲁小鱼,没想到这支军队现在从天而降,鬼使神差地占领了钱塘,这简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官员们想到这么强劲的一支军队来到吴越,并且已经控制住了吴越的咽喉所在的钱塘,项羽在吴越的代理人赵吉也已经成了阶下囚,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所以几乎没有官员再敢反抗,选择默不作声,偷偷向远在千里之外的项羽传达书信,就说吴越现在出大事了,飞虎军来报仇了!
不过其中还真不乏几个不怕死的官员,想要在项羽没来之前展示一下他自己的实力,于是派了仅有的一些军队士兵前来钱塘支援,结果肯定是被占据了天然优势的飞虎军拿他们当活箭靶一样,肆意射杀,火药的气味弥漫在整个钱塘城外,还有装甲战车施放的喷火油,更是窜出几米远,吓得对方的士兵拔腿就跑。
不怕死的愣头青来了几个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地方的官员还再敢反抗了。其实此时的至尊宝早就带领的绝大多数的飞虎军在前往河南开封的路上了,剩下钱塘城的士兵非常少量,只是他们居高临下有城池做靠山,又拥有先进的装备,自然能够做到以一敌十,而三十人飞虎精英队组成的小队更是有些单兵能做到以一敌五十的惊人能力。这让周围的军力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暗地里称他们不叫飞虎军叫鬼见愁大军。
“将军,我们的装甲战车在前面陷进泥地了,根本没办法退出来,现在我们要怎么办?”三路先锋官都纷纷派人来向至尊宝反应这个情况。
至尊宝现在身上穿着自己改良过的斗笠,看向远方泥泞的山路,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这已经是他们一路向北,顺风顺水地攻出吴越之后遇到的第三场瓢泼大雨了。
这个季节江南地区的雨水特别丰沛,这本来是造福百姓,滋润大地的好季节,但是对于至尊宝来说这确实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因为这雨水对于每一项他们飞虎军的优势都是一种打击。
先是飞虎军的战略总方针速战速决的闪电战,原本至尊宝计划是出了吴越之后,一天之内就能看到开封府的城池,结果如今都已经进入第三天了,但是似乎前途还是遥遥无期。
第二点,飞虎军的最大秘密武器就是烈性炸药,但是众所周知,这热武器最怕的就是碰到水,这一路上至尊宝都千叮咛万嘱咐好好保护运送最后的一百二十包炸药不能让雨水打湿,士兵们也是不辱使命,押送过程中,每个人浑身都已经淋成了落汤鸡,但是那些炸药还是保存地十分干燥。
第三点就是至尊宝自以为非常了不起的发明,轻便的布制盔甲,但是他忘了在这样的雨天,这浸湿的布甲的重量远远超出了普通铁甲的重量,使得士兵们行动速度更加缓慢。
最后一点,也是现在各路先锋官都向至尊宝反应的问题,现在前方行动的巨型装甲战车全面陷入泥地不能推出。现在除非放弃这些今后会用到的作战利器,不然将会被他们活活拖到战机全部消失,项羽的军队前来援助。
至尊宝想到这些头疼的问题就难以再保持清醒的头脑,于是下令就地安营扎寨,等明天天晴了再行动。
夜深了,他一个人平躺在仍然在漏着雨的营帐中,思考着接下来要解决的诸多难题。眼睛往胸口看去,正巧看到那颗在黑夜中仍散发出绚丽光芒的穿越神器三合一扭蛋。
看着这绚丽的光芒,他的思维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得迅速了,心境也更加得平和了。对了!坦克,履带!装甲战车在这种泥泞的小路走不动路不就能通过履带来完美解决这一难题吗?至尊宝一下子兴奋地从床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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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一下子想到了装甲战车上面也可以装上类似的履带,履带的制作材料分为两种。一种是橡胶制的另外一种是金属制的。可惜这两种材料如今对于至尊宝来说都非常难取得。
橡胶要在清朝的时候,中国才开始在云南引进使用,本来倒是可以用到铁制的履带,但是凭他们现在的进程和条件,只能希望早日攻下河南开封在慢慢找可以制造大量铁质装备的作坊。
不过还好,至尊宝透过这神奇的扭蛋,看到的不仅仅是来自坦克履带的灵感。还激发了体内那些现在属于他却不是很会运用的鲁班阴阳秘术,其中就有一个法术是专门可以叫停大雨的。
脑海中对于禁雨术的口诀和作法仿佛浮现在眼前,至尊宝嗖地一下从床上起来出了营帐。看到外面仍然下着倾盆大雨,要是期望着明天就能雨过天晴,想来是不大可能了。
于是,至尊宝口中暗念口诀,“天上龙王真勤快,连着下了三天雨,浑身上下湿漉漉,求你收了大神通,拨云见日好想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着!”至尊宝念完口诀,手中宝剑一指天,只听见天上忽然一下电闪雷鸣,雨下得比之前更大了。
至尊宝还在疑惑这禁雨诀怎么不起作用了,片刻过后,雨就慢慢停了下来,想来是龙王最后再多下一些雨就收工回家了。
天上这时出现了一轮皎洁的明月,池塘田间能清楚地听见蛙鸣和蝉叫。至尊宝欣喜若狂,这个时候不能再浪费前进的大好时间了。
他也是万分不情愿地吩咐下去,三路先锋官连夜起来继续前行。士兵们还在想将军怎么如何急功近利,这么大的雨如何能行军,可当他们穿上还有些湿漉漉的布甲走出营帐时,发现外面已经能闻到下过雨的清新空气混着芳草泥土的清香,完全可以出行了。
“简直是太神了,将军说明天就能继续行军,没想到现在就雨过天晴了。我还一直以为这雨会下上十天半个月呢!”
“去去去,你可别乌鸦嘴了,我们再拖下去,还怎么到得了河南开封。真是老天开眼,助我们一臂之力,别磨蹭了,快起来。”
于是士兵们全然没有抱怨之声,而是都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完毕,继续前往河南开封。
这时三路先锋官又派人来求助至尊宝了,即便现在天晴了,可是装甲战车由于长时间陷在泥地里,根本没有办法拉出来,而且雨一停古代人可能还知道地面的摩擦力变得更加大了,阻碍了装甲战车的推进。
至尊宝心中早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他亲自骑着战马赶上前面的先头部队。
“将军,真是不好意思,还要劳你亲自过来一趟。只是这装甲战车实在太过庞大又太重,陷在泥地中,我们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将军这次来是不是想到能把它弄出来的方法了。”韩信本来面对陷在泥地里的装甲战车完全束手无策,陷在看到至尊宝来了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高兴。
“嗯,我也是刚刚想到的方法,也从来没有尝试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你们也不用自责,这装甲战车本来就是我发明的,这要说之后发生的故障和麻烦都应该是我值得反思的地方。”至尊宝把这次装甲战车上影响的闪电战进程全部怪在了自己头上,让先锋部队的士兵们心头一暖。
这时至尊宝命人从山林中砍回若干巨大的圆木铺在装甲战车的前面,最前面的一根紧紧地贴在装甲战车的第一个轮子处。
将军这是要干什么?士兵们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韩信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至尊宝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至尊宝又在装甲战车的前面用一根十分粗的麻绳绑着车头命人往前拉,后面他则身先士卒带头在后面推。韩信心想这不是和他们之前的方法一样吗?只是没有前面的几根圆木,难道就是因为这几根圆木就能够将装甲战车从泥地里托起。
这时大家也不能再怀疑至尊宝的做法,跟他一起使劲在后面推动车尾,前面也有更多的士兵加入进来使劲地往前面来。
装甲战车动了!士兵们能清楚地感受到原本陷在泥地里的装甲战车被一点点地往前推动了,心中都异常的兴奋。看到士兵们光顾着高兴,手上的力气减少了些许,至尊宝大声喊道:“哥几个再加把劲,很快就能把这装甲战车拉出来了。”
由将军这么一喊,士兵们从喜悦中惊醒,不敢懈怠纷纷手中又比之前更加使劲,有些咬紧牙关脸色都涨得通红。
最终随着一声“咔哒”,装甲战车被整个从泥地中拉了起来,士兵们都抱在一起欢呼。
至尊宝已经跨上马背,在上面大声喊道:“大家稍作休息,接下来还有好几辆装甲战车等着大家从泥沼中把他们拯救出来了,好了我要去另外另外先锋官那里去教他们此法了。大家继续努力,胜利终将属于我们飞虎军的。”
有了将军的鼓舞,士兵们在韩信的指挥下,稍作休息之后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几辆装甲战车全部从泥地里拉了出来。
另外的两位先锋官那里也经过至尊宝的指挥,将装甲战车悉数拉出,看着行军速度有恢复正常士兵们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李达是个大粗人又心直口快,这拉出装甲战车的方法虽然有效但是对他来说却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于是他拉住至尊宝缠着他,让他说出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但是等到至尊宝耐心地讲解道装甲战车是通过几根圆木带来的更小的摩擦力而能够向前推进时,李达整个头都大了。
他求饶道:“行了将军,我李达是个粗人,这东西以后还是讲给我大哥李易听吧,他一定对这东西特别感兴趣,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再晚了,项羽的部队就要赶来了。”
至尊宝看着李达一副不求上进的表现也只能笑着摇了摇头,好在脑袋不好使四肢还算发达,打战的时候李达没少杀敌,至尊宝也就不想多加批评,骑着马又重新回到了后面的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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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天时地利人和,飞虎军整体的实力发挥到最佳水平,一路上飞虎军披荆斩棘,眼下只要攻下前往河南路线上的最后一座吴越的城池就能进入河南的边界了。
说来这些吴越的官员们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因为他们发现飞虎军似乎向着某一条路在不停地进发,每个地方上的官员都烧着高香希望飞虎军不要打到自己家门口。不过事事天注定,至尊宝早就计划好了行进河南开封的道路,沿路的郡县在怎么求爷爷告奶奶,该打到的还得打。
直到至尊宝的飞虎军打得快出吴越了,他们才发应过来,原来他们是要向河南进发啊!这简直是疯了了!但不说吴越地区的兵力因为全部聚集在钱塘,所以当初飞虎军当时攻入钱塘打了个他们措手不及,
所以其他地方的官员就大都不敢反抗了。可是河南不一样,那里势力比起吴越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原因很简单,河南再往北就到了南楚和大契丹的边界处了,项羽自然权衡再三,不惜放弃在自己的吴越驻扎更多的兵力,而把军队都放到南楚北方的边界处。
所以至尊宝的飞虎军一意孤行,继续深入到河南,那么势必会遭到多方力量的攻击。不过好在暴风雨之前总是那么的平静,最后一座地处吴越北部的城池谯城不攻自破。里面的县令主动到城门口迎接远道而来的飞虎军,还为他们接风摆宴,弄得至尊宝不知道这县令唱的是哪一出,还以为他要在饭菜中下毒。后来多次经过银针检验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孙将军,下官何德苗有失远迎,失敬失敬。”酒宴上谯城的县令何德苗恭敬地向至尊宝赔不是。
“我早就耳闻你们飞虎军乃是虎狼之师所向睥睨,我早就知道赵吉那老小子在吴越N瑟不了多久了,这不将军你就来收拾他了。你是不知道啊,我知道您来拯救我们吴越的百姓,我是恨不得飞到钱塘去向您表忠心啊。我老早就在这里大开城门,恭候你多时了。”谯城的县令对至尊宝一顿溜须拍马,丝毫没有把至尊宝当成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反贼,把他视为是拯救吴越百姓的人。
不过至尊宝是什么人?经过了好友项羽的出卖和吴越王对自己的历练,他早就不是当初初来南楚乍到的鲁小鱼了。又兼之前的三项穿越神器的加持,心智变得更加得高了。
“何大人不必如此多礼,你能不做无谓的抵抗,开门迎接我们,我已经很高兴了,还奢求什么呢?在其他人眼中我们可是乱臣贼子啊!”至尊宝毫不忌讳地讲道。
在何县令听来却很不是滋味,按照至尊宝的话,如果他们飞虎军都是乱臣贼子,那他一个为乱臣贼子打开城门,并且款待他们的朝廷命官,又算是什么呢?吓得他头上直冒虚汗。
至尊宝仰天大笑,“何大人不要在意,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何县令当然是俊杰咯。”
“将军谬赞了,将军谬赞了,
对了,下官想起来还有一道美食还没有端出,我亲自去为将军拿来,请将军在此慢用,我去去就来。”说着何德苗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
至尊宝也不留他任他自去,他端起酒杯品尝着古代自酿的美酒,这是不同与现代工艺的酒,有一种别样的风味,十分的爽口,“嗯,真是好酒,来,众位将士我们满饮此杯。”
说完至尊宝自己一干而净,士兵们看至尊宝如此大将风范不畏畏缩缩,也跟着喝下一整杯。
旁边的韩信担心地问道:“将军,这何德苗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热情的对待我们,即使像之前我们攻打的城池,即使知道自己打不过来要装模作样反抗一下,以表示他们已经尽力了,这个县令倒好,直接帮我们把城门都打开了,还省了我们不少炸城门的炸药。”
至尊宝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哼,这何德苗应该是我们这一路过来最有城府的一个官员了吧。怕是他想得远比我知道的远的多。”
另一边,何德苗没有来到厨房,而是把自己的心腹手下叫道身边,“张威,你跟着我的时间最短,底子最干净,现在我要你为我去做一件十分机密的任务。你快马将这两封书信分别交给河南商丘和周口的两位郡守,告诉他们反贼马上就要到了,让他们早做准备。”
“诺!”张威没有一声多问就转身而去。
何府外那个何德苗的心腹手下张威骑着快马出了城,过没多久后面又跟去了一个身影,隐藏得十分巧妙,一直与前面的马匹隔着一段距离,等出了城之后,只见后面那人陡然夹紧马肚挥动马鞭,让马一路飞奔。
前面的张威似乎也发现了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也加快了速度想要甩开后面的人,更是从腰间的袋子中摸出一直飞镖看准后面的马上的人掷去。
后面那人口中暗骂了一声,不慌不忙地弯腰躲过那一镖,等到前面的张威想要再掷第二镖的时候,原来他之前那一镖是被后面的那人接住了,反而向他飞去,正中张威的颈部动脉,当场一命呜呼坠下马来。
后面的人生怕张威是诈死,又拿出随身的匕首远远地正插进张威的头颅中心,张威脖子一歪,这回真的死了。
后面那人微微一笑,“你小子还和我玩诈死这招,不知道我们将军教过我对待认为已经死了的敌人记得多补几刀。”
那人也不再忌惮,靠近张威搜遍他的全身,找到了两封信件,于是又快马加鞭赶回了谯城。
宴会上大家喝得正酣,韩信扫视了一下四周不解地问:“将军,怎么都不见英布那小子,平时他总要和我讨论枪术,今天居然这么大的宴会大家都在就他一个不知道跑哪去了,是不是去城里面找乐子去了?你一会一定要军法处置他。”
“谁说我找乐子去了,你这卖鱼的(项羽以前卖鱼为生,被英布取名卖鱼的)又在打我小报告,我只是……我只是出去上了个茅房罢了。”英布气喘吁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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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懒人就是屎尿多。”韩信被英布说成是卖鱼的不以为然,反过来讥讽起他来。
英布见至尊宝就坐在韩信旁边也不便在这么多人面前再多说什么,“不和你多说了,老子要喝酒了。”于是,他挨在至尊宝另外一边坐下。
至尊宝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到嘴边假装喝酒,实则小声地看着前方问英布,“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英布也同样拿着酒杯假装和旁边的人喝酒,不经意地小声说道,“将军料事如神,那小子已经被我解决,还得了两封信件。”说着英布就要从胸口摸出来。
至尊宝拿手一挡,“先别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小心被有心人看到,一会来我们路上详谈。”
英布点了点头,将手放下又拿起酒杯和至尊宝开怀畅饮。谯城县令何德苗看在眼中以为至尊宝有好男风的癖好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得知了英布截获了密报至尊宝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了,以他们闪电战的计划下一步就是要火速赶往河南战场,以防后面的项羽增援军追上来。
于是不管宴席结束后,何德苗如何挽留他再多住几晚,至尊宝都巧妙地回绝,并且说想要回老家河南看看就不再这里多打扰何县令了。
临走之时,何县令假做不舍地握住至尊宝的双手,“将军呐,你这一走吴越其他地方的官员一定会对我恨之入骨想要来杀我的,不如你在这里尽情驻兵,一来以表示我对您的一片忠心任你管辖,二来也能保护我们谯城的百姓啊。”
至尊宝怎么会不明白何德苗的用意,表示忠心是假,借到杀人是真,如果自己真在这里光明真正地驻兵了,到时候一定会被何德苗下黑手毒害,然而再跑去项羽那里领赏的。但是如果真的不再这里放些眼线以侦查之用自己又有些不放心。
于是至尊宝一面表示完全信任何德苗不会在这里驻兵来约束他这个一郡之长,同时还夸下海口吴越的这些官员自从自己打下钱塘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反驳之心了,他尽心做好自己的郡守就可以了。
何德苗见至尊宝没有上当,但是能够取得他的信任,他已经很满意了,于是至尊宝临走之时,他还特意送上了黄金万两和行军要用的干粮。至尊宝知道这些黄金都是这何德苗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所以他一面收下了黄金,一面已经把黄金暗地里分发给劳苦大众了,只留干粮让士兵们随身携带。
何德苗假意抹着眼泪依依不舍地挥手送别至尊宝的飞虎军,下一秒等军队远去之后,马上变得一副阴险狡诈的表情,“哼,再往前走,你们就有去无回咯,让商丘和周口的两位大人好好治治你的气焰你,我还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嘿嘿嘿……”
何德苗的这副人情人后截然不同的表情早就被他身边路过的一些百姓看在眼中。
“看什么看,一帮贱民还不快给我滚。”
说着那百姓吓得忙消失在他的眼前,转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里面蹲着一伙像是乞丐的人。
“这何德苗和将军说的一样,果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真想把他拉到将军面前把他的黑心挖出来。”
“你小子别激动,别忘了将军派我们百来号人暗中潜伏在谯城的目的,是为了打探情报和等将军得胜回来时里应外合的,你可不能一时冲动误了这大事。”
“我知道了,大家都小心地行事。”
说着刚刚聚集在一堆的乞丐一哄而散,穿梭在谯城的各个角落之中。
此时,至尊宝手中已经拿到了英布从张威怀中拿到的两封信,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件,看到上面写着的内容也没有多少气愤,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这谯城的何德苗是这种阴险狡诈的人了。
原来何德苗知道自己的实力远不足以对付至尊宝的飞虎军,于是他干脆表面上顺从至尊宝,暗地了写了两封信送去周口和商丘的郡守。因为他知道河南不比他们吴越,每个地方的长官手上都握有用来抗击契丹兵的重兵。只要提前通知他们至尊宝的飞虎军将要路过他们那里。凭借这两个地方的地理位置,正好可以两面夹击飞虎军,任凭他是会飞的老虎也能让他插翅难飞。
不得不说这何德苗真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这一招借刀杀人用得精妙,一则解决了自己的安全问题,后续只要至尊宝败退回来,自己作为吴越北方的门户挡住他的去路,又是立了一个头功,到时候项羽一定会对他加官进爵的。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也没有至尊宝的嗅觉灵敏,早就来谯城的时候,他就早有耳闻,这何德苗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人,所以事事留心。
最后知道他借口出去找张威送信,他也暗中派英布出去拦截张威获取情报。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计谋用得实在是精妙,这也是那穿越神器扭蛋带给至尊宝智力上的大幅度提升。
“没想到这个何德苗怎么阴险狡诈。”英布和至尊宝并排骑着马看到信上的内容愤恨不平地说道。
“你小子害怕了?”韩信现在知道为什么英布刚刚宴席上不见踪影,回来后又气喘吁吁的样子。不过他们两个大老爷们之间本来就喜欢互相开玩笑,根本没有把刚刚的吵嘴放在心上。韩信这会还故意激英布。
“你这臭卖鱼的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是贪生怕死的人,我怕死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帮将军把这两封信拿回来了。纵使前面商丘和周口的兵力真的十分强大,我也愿意为了将军奋力一搏,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英布这么慷慨激昂的一番话弄得韩信不好意思再在他前面开玩笑了,他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将军,我们绝对会做你坚强的后盾的,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你。看他们河南的兵到底有什么本事,还不是些看到契丹兵就跑,看到老百姓就抢的欺软怕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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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这话说的我爱听,之前你故意隐瞒我去行动的事情我就当忘记了。”韩信听到韩信说的那话心中产生共鸣,骑马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这卖鱼的……”英布见韩信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身就是一拳,不过好在英布也有分寸,只是虚张声势还是弄得韩信差点一个踉跄摔下去,英布忙紧张地上前扶住。
两人相视了一眼,“哈哈哈……”大笑不止。
至尊宝见两个口是心非的人到现在才流露出战友间的真情也欣慰地一笑。不过他此时心中还有一事放不下,那就是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何德苗的阴谋,但是确实他们也有两个强大的敌人在前面等着他们。这次的炸药虽然准备的还算充分,但是这一路上攻破城池也没有少使用炸药炸城门。而且之前没有控制好量,有好些炸药都是浪费的。现在整个前进的飞虎军能用到的烈性炸药只有不到一百包了,要是撑不过前面两座大城,到后面开封也是白搭了,到时候可真让何德苗捡了便宜被他下了套那就糟了。
所以一路上飞虎军的士兵们虽然都有说有笑觉得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马上就要到最终的目的地河南开封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前面还有巨大的危险等着他们,至尊宝则一个人默默地思考着应对的办法,到了深夜就彻夜不眠的想。
好在这几日月光都十分明亮,至尊宝可以通过三样穿越神器的扭蛋的光芒更加好地帮助思考。慢慢的办法也变得明朗起来了,那就是继续将这两封信寄出去,不过这寄信的方法却是有所不同。
那就是原本应该送给周口郡守的信转送给商丘郡守,反之应该送给商丘郡守的信转送给周口郡守。
等到至尊宝重新把英布叫到身边,让他假扮成张威去帮何德苗继续送信,由于张威本来就是跟着何德苗时间最短底子最干净的人,所以两位郡守也不会察觉这个素未蒙面的人。而且英布还在张威身上搜到了他随身携带的何德苗给他的腰牌足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英布听完至尊宝让他送信还是很疑惑,“将军,属下斗胆问一句,虽然我们飞虎军各个以一敌十上阵英勇,但是我们也还没有到主动去向两个大郡挑战的时候吧?我知道将军最近压力很大,要不我们大家一起出谋划策,想想其他办法,兴许能绕开他们前行。”
“为什么要让开?我们非但不让,而且要直接攻打其中的一座城池。”至尊宝自信地说道。
这么一说英布就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好在随后至尊宝马上向他解释他这么做的用意。
后来英布才知道他送的这两封信是正好倒过来送给不同的两位郡守。原因很简单,何德苗自作聪明,他在信中并没有说道他这两封信是同时交给两位郡守的,都只说因为仰慕其中一位大人,所以把这个立功的大好机会让给他,而且答应在后面做必要的增援接应。
其实何德苗想的倒是挺好,这样就能让周口和商丘的两位郡守互相之间产生争斗为了争斗这头功,到时候他就能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只可惜就是因为他有这害人之心,所以让至尊宝正好利用。至尊宝这么一调换,这两位郡守势必会互相猜忌对方,想要在对方前面抢功劳。至尊宝只要少许放出一些跑得快的先头部队做诱饵先来到两郡城之间,这两郡守一定现有准备在这里准备立头功。这时三军混战,飞虎军只退不战,一路向后逃。
这两郡的郡守一定会认为飞虎军是软柿子都争抢着来捏,到时候势必两郡一路相争,直到把他们引入两郡前面有一梭子型的山谷,称之为梭子谷,入口极其狭小,仅容一人通过,行走十分不便,等到这些兵都争先恐后地全部进入山谷,飞虎军早已提前埋伏在山谷两边入口,并且在山谷山丢在烈性炸药,这种地形再配上这种队形加上炸药轰轰轰,简直是像老坛酸菜般的酸爽啊。
英布听完至尊宝的整个计划拍手叫绝,这简直是神才能想出来的办法,将军不愧是将军。至尊宝的这一计划知道的人极少,只有三位老干部和开封五义等信得过的人知道,原因很简单,做戏就要做全套,可不能让敌人察觉到一丝异样。
果然英布快马加鞭先把两封信分别送到两位郡守手中,因为英布有腰牌,这信又确实是何德苗的笔记,所以即使他们之前都没有见过英布也没有起疑心,只是称赞何德苗行事小心谨慎。
但是当他们打开信件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差点肺都要气炸了,心中对何德苗的好感再没有半点了。原来他们本身都与何德苗相交甚好,但是两人之间却多有嫌隙。但是当周口的陆郡守看到了何德苗写给商丘章郡守的信,商丘章郡守看到何德苗写给周口陆郡守的信彻底要和何德苗断交了,而且章陆两人之间的嫌隙变得更加大了。此时他们再想找英布问明情况,英布早就骑马远去找不到人影了。
正如至尊宝预想的一样,这两位大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都想着赶在对方之前悄悄地埋伏在两郡的交界处等待着飞虎军的到来,到时候就能立上头功了,为了防止飞虎军的实力强大,毕竟他们一路从会稽山打过来实力也非浪得虚名,所以两郡郡守几乎倾巢而出誓要将至尊宝活捉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们的将是梭子谷绞肉机。
前方就要到河南周口和商丘的边界处了,至尊宝如之前想的一样在梭子谷之前就已经暗插了兵力把守,又让部分熟悉炸药引爆的士兵埋伏在山谷上,等待他一声令下进行轰炸,而梭子谷面向河南的一面在附近杂草丛生的灌木丛中,至尊宝也布置了不少兵力。最后自己带上剩余的士兵继续朝河南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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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提前安排好任务,告诉飞虎军的士兵们只要到时候敌军全部进入了这梭子谷就听从韩信少尉的命令进行进攻,他则对带领的先头部队说,一会只要看到有敌军向他们进攻只准退不准战。
一向崇拜至尊宝的飞虎军士兵们都搞不懂为什么他们的将军这次变得这么胆小怕事,难道真的传闻中的一样。前面就是强大的项羽的驻扎在北方的强大部队,并且由于飞虎军要进攻河南核心的开封府就必须要受到周口和商丘的两面夹击,那样形势确实是很糟糕的。
但是好在至尊宝独特的人格魅力使得大家对他都没有太多的怀疑,都认为将军这一次的撤退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们只需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果然周口和商丘的郡守收到信之后,连夜调来全城的兵马驻扎在各自的边界上,只等至尊宝的飞虎军现身,当然此时他们可能还不知道对面的边界上同样有一支军队跟他们一样等待着捕食猎物。
当了第二天的晌午,火热热的太阳照着地面像是铁板烧烤一般,那些埋伏在草丛间的士兵们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双方的士兵都纷纷产生怨言,章郡守和陆郡守也开始怀疑这信中的内容是真是假,心中都暗骂这何德苗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都过去大半天了,说的飞虎军怎么到现在还不现身。
就在他们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至尊宝率领的飞虎军姗姗来迟,由于现在正是烈日炎炎,所以至尊宝心知前面就是等待他们的豺狼虎豹,所以故意放慢速度,等过了晌午的烈日炎炎之后再缓慢地前行。本来就没有想着开战,又何必如此耗费体力呢?
“章大人,你看,前面有军队出现!”
“陆大人,你看,前面有军队出现!”
双方的士兵都远远地观察到前方的一支人数不算太多,并且看着也有些懒散的军队缓缓地向他们这边行来。这种天气,章郡守和陆郡守都很默契地躲在大树底下乘凉,昏昏欲睡,这时听到前方有军队行来,一下子来了精神。
“哪呢?来了多少人?大家做好准备,一定要给我把他们全部消灭了。”章郡守和陆郡守都斗志满满要立得这头功,还不停地探出头来张望,想知道这支在吴越所向披靡的飞虎军到底有多少人。
等到他们看清前面的飞虎军只有几百号人时,不禁要笑出声了。“真是天助我也,我还以为这飞虎军有多能耐呢,合着就几百号人,真是不够我这五千精兵练练手脚的。要说这南方的兵是真的孬,就这几百个兵还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要不是我们河南和吴越井水不犯河水,不想没事找事,早就进去把他们顺大便灭了。”
和章郡守想法一样的还有陆郡守,他看到这几百号飞虎军时,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他们全部剿灭了,但是想到这样会打草惊蛇,才按压住内心这样的想法,等待着飞虎军落入攻进范围。
至尊宝明显地感觉到前面几里地外有骚动,这可能是因为三样穿越神器组成的扭蛋赐予他的神奇力量吧。他只是微微一笑,很好都已经到位了,就怕你们不上钩呢,来齐了就对了。
距离交界处三公里,距离交界处两公里,距离交界处一公里,只是至尊宝摆了一下手,示以飞虎军停下来。
“大人,他们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发现我们了?”章郡守的一个手下看着就在眼前的飞虎军,疑惑地小声问道。
“不可能我们这么安静,他们没有可能察觉到,即便他们现在扭头就跑,我们也能追上他们,别急,等他们再靠近些。”章郡守努力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紧盯着飞虎军的一举一动。
另外一边陆郡守也发现了驻足的飞虎军,他和章郡守很默契地想到了一块,也同样命令士兵不要打草惊蛇。
而至尊宝之所以会突然命令士兵停下来的目的就是提前跟士兵们打好预防针,“都听清楚我上午时下达的命令了吧,到时候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一切后果都有我至尊宝一人承担。”
“诺,谨记将军教导。”士兵们都记着至尊宝说的一旦前方发现异动有敌军出现就往梭子谷的方向跑,而且是要没命地跑,千万不要做半点停留。
于是飞虎军这才继续前行,看着继续前行的飞虎军,两边的郡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八百米,七百米,六百米,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突然,章郡守匍匐在地上,有一簇草进了鼻孔,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这一个喷嚏不轻不响,正好让三方的人马全都能听到,至尊宝见埋伏着的军队按捺不住了,连忙一声令下往回跑。章郡守暗道可惜,就差三百米就能手到擒来了,于是他愤恨不平地站起身来,一手指着逃离交界的飞虎军,一边大声喊道:“都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都给我消灭了,还有那个为首的一定要活抓了,谁抓到了我重重有赏。
士兵们听到一向铁公鸡的章郡守竟然能说出抓到为首的就有赏赐,纷纷不要命地挥动马鞭追赶飞虎军,那些步兵也不甘示弱地拼命地奔跑。
一旁陆郡守的军队看懵了,怎么这姓章的也跑来了,他的信不是在自己这里吗?他是从哪里获得的消息,难道自己身边有内鬼,想起自己老婆经常去商丘借口探亲,正好是昨天去的,难道她和……一想到自己头上现在可能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陆郡守就来气。
他现在化悲愤为力量,也不下令追杀飞虎军了,转而命令士兵打击章郡守的军队。章郡守看后面突然又冒出了陆郡守的军队,初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拿了原本属于他的信件,捷足先登守在这里,还想等他过来向他赔不是。
“陆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要不我两回去喝两盅。”
“我喝你个勾引人家老婆的大头鬼!”说着陆郡守对着章郡守劈头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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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勾引别人老婆了?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你还敢打我,你们几个给我上去扁他。”这章郡守看来真的被陆郡守歪打正着说中,这几日陆郡守的夫人去商丘就是与章郡守私会去了,谁叫自己的老公一副糟老头的长相,那方面的能力又极差,不像章郡守风流倜傥又会哄女孩子开心,所以陆郡守的夫人几次去商丘探亲遇上章郡守,两人经过一番眉来眼去言语的挑逗就勾搭上了。没想到因为今天这件事情,让陆郡守知道了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一顶大帽子。章郡守也是被他说破之后脸色涨得像猴屁股一般,百口莫辩只有叫士兵们上前修理陆郡守。
陆郡守的士兵见自己的长官被别人欺负自然要上前保护,于是两派人开始互相争斗起来,连付虎军都不去追了。章郡守和陆郡守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这口水战唾沫星子满天飞,旁边的士兵也各自为战打得头破血流。
虽然看到他们互相争斗至尊宝也满意,但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最后的结果,现在他们只是小打小闹,到最后一定还是会收手的,至尊宝需要的是把他们全部都消灭光,好让飞虎军前进得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将军,我们现在还往后跑吗?”看着至尊宝勒马观看后面互相掐架的两方势力,飞虎精英队的魏德忠为难地问道。
“现在就不用跑了,德忠我来问问你,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两支军队的注意力再放在我们身上追赶我们?”至尊宝一边看着前面的好戏一边眯着眼问道。
这可把魏德忠难住了,他想的不是这问题难回答,只是他想不到现在那两支军队都无暇顾及飞虎军,对他们来说是好事,为了将军还要把矛头引到他们身上,这不是玩火自焚吗?不过将军既然这么问了,魏德忠也只好老实回答,不过免不了抱怨几句,
“将军你可真是的,人家带兵打战都喜欢在旁边看鹬蚌相争最后渔翁得利,您倒好还为他们着想起来,要让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不过我一个小小精英队的成员也不好多问,我知道将军你一定有自己的主张。要我说,把他们引过来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直接在他们面前叫嚣,叫嚣得越厉害,他们一定会很快把矛头指向我们的,不过到时候我们就又只有跑的份咯。”
“行了,别抱怨了,本将军自有妙计才会如此行事的,之后进了河南少不了你们真刀真枪地和他们大干一场,现在用巧就能解决的,我可不想白白牺牲我们自家的兄弟。我看你也憋着一肚子火,要不这叫嚣的任务就交给你去做?”至尊宝故意怂恿魏德忠道。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本身好战的性格现在被激发出来,来到两军之间,大声叫嚷道:“你们两个河南的狗官打什么打,敌人就在你们面前就知道窝里斗,真是叫我们都笑掉大牙了,丢人不丢人,有种你们来进攻我们啊,我看你们是没这胆吧。哈哈哈……”
被魏德忠这么洪亮的嗓音一喊,颤抖在一起的章郡守和陆郡守都懵了,这年头乱臣贼子就是嚣张。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哼了一声就分割开了。
“今日暂时就不与你计较了,一会等我拿住这反贼的头,上交西楚霸王发落,把你守边失职之罪一并上报。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借口再来捣乱。”陆郡守气愤地说道。
“谁先抓住还不一定呢,我看你还是在后面歇着吧,你这把老骨头骑马骑多了,我看都要散架了。弟兄上,和我一起把反贼头子活捉了。”章郡守一声令下继续上前追赶飞虎军。
陆郡守也不敢失落紧跟其后,就这样飞虎军继续不要命地像梭子谷逃去,丝毫没有要停下来奋力一搏的意思。这一切又像至尊宝提前预想的一样一步步进行,他的嘴角此时微微上扬。
前面飞虎军跑着,后面两支军队追着。后面的军队追得紧了,飞虎军就相应地跑得急一些,后面的军队放慢追赶的脚步,飞虎军也相应地降低速度。总之永远保持着让他们看的着追不到的尴尬位置。
“将军,马上就要进入梭子谷了!”魏德忠看着前面的梭子谷说道。
至尊宝自然也早就看到,他看了看后面的追兵距离自己的位置,测算出他们追赶上来所需要的时间,于是大喝一声,“飞虎军的兄弟们摆出一字长蛇阵快速穿越梭子谷,违者斩!”
至尊宝一声令下,飞虎军有条不紊地逐个加速,一个个如白驹过隙十分迅速。后面的两支军队见前面的飞虎军进了梭子谷开始犹豫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由于梭子谷独特的地形又长又窄,一个入口仅容一个人通过,即使里面宽敞些,并排也容不了多少人进入。这个时候他们都打起了退堂鼓,听着前面魏德忠嘲笑的刺耳声以及叫嚣声。
章郡守和陆郡守都是易冲动的人,哪能受得了这个气,纷纷命令士兵继续前行,也同样摆起了一字长蛇阵。因为两人都为了抢头功,都不肯让步,所以只能交互的两支军队的士兵插在一起紧跟在飞虎军之后通过梭子谷。
这时至尊宝带领的部分飞虎军的士兵已经悉数跑出了梭子谷的另一端,至尊宝这才命令他们做好应敌的准备,这次谁也不准退缩要顽强抗争,违令者斩。
此时梭子谷中挤满了河南两郡的一万兵力,正当他们全部进入梭子谷时,只听见头顶上的山谷间突然冒出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你们死期将至,快快拿命来。”
男子话音刚落,只听梭子谷中“轰”的一声,随后紧接着一阵参加,里面黑压压一片看不清状况,但是可以知道已经有些士兵被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巨响伤着了。
“不好,中埋伏了,快撤。”在队伍最后的两位郡守这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但是此时他们再想顺利逃出去已经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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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子谷的两个出口已经全部被飞虎军的人堵住了,之前在章郡守和陆郡守率领着军队进入山谷的时候,外面的灌木丛中早就有飞虎军的士兵听从至尊宝的指挥埋伏在里面,只等他们全部进入谷中就现身。
章郡守和陆郡守现在是叫苦不迭,前有拦截后有围堵,上面还不知道丢下来什么东西,只有发出一声巨响就要死伤好几十号人。
俗话说狗急了都要跳墙,趁着烈性炸药的量在逐渐减少,为了保证之后的战争,至尊宝有和韩信提前指示过,炸药可以用,但是不能肆意乱用,要留着最后总攻河南开封。
所以章郡守和陆郡守现在听到从上面丢下的可怕的响物变少了,连忙大喊道:“兄弟们给我往两边快跑,先撤出去再说,再不跑上面那可怕的响物又要出现了。”
陆郡守话音刚落,一颗炸药正巧落在他的脚跟,随着一声巨响,整个人都被炸飞到半空,复又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命呜呼了。章郡守见陆郡守死了倒是还来不及高兴可以光明正大地霸占人家媳妇,而是拼了命跑出去,先保住性命要紧。
在士兵们的掩护这下,章郡守总算是踩着士兵们的尸体上出了梭子谷,但是随着眼前一亮,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吓得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不止,“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们,都是那个姓陆的主意要来抓你们,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跟着他一起来的。好在大人英明神武,刚刚你那神奇的响物已经将他给弄死了。对了,将军,你那响物叫什么名字,为何如此厉害?”章郡守见眼前的就是刚刚自己看到的飞虎军为首的那个将军,自然就是至尊宝,他到底是混迹官场多年,一眼就看出至尊宝就是这支军队的将军,马上换了一副狗腿样,拍起了马屁。
至尊宝微微一笑,“这响物叫做炸药,怎么样想学吗?想学的话我讲你啊!”自尊宝说这句话极具挑衅的意味,把章郡守吓得哭着喊着说以后愿意誓死效忠至尊宝。
“效忠就不需要了,你只要乖乖地找我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
章郡守点头如捣蒜,把剩下的伤的伤残的残的士兵全部召集起来来听至尊宝指挥。至尊宝这时也把梭子谷前后和顶上的士兵全部召集起来正站在章郡守的队伍对面,看着对方整齐划一的队伍排列和训练有素的士兵气质,章郡守彻底折服了,要是他们真刀真枪和飞虎军干,单凭他们这些少爷兵不一定真能对付得了他们。
韩信将这次带来河南的六千名士兵全部集合,并且按照各个小队进行排列报数,再进行整合,最后安排妥当之后,向至尊宝回报(剩下的飞虎军成员都驻足在之前攻克的吴越地区的城池中,并且就地还招了很多愿意加入飞虎军的青年百姓作为飞虎预备队),“报告将军,此次飞虎军前来河南者六千名,应集合人数六千名,实到人数五千九百六十三人,剩余三十七人在刚刚的战斗中因公受伤,正在一边休息不能加入队列。
“嗯,我知道,替我向那些受伤的士兵们问好,他们都是好样的,好好养伤就是了。”至尊宝知道飞虎军的士兵各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互相都较着一股劲,这次本应该大获全胜的,这时如果让其他的士兵知道他们中有些人连这样稳赢的战事都能受伤,简直是要被深深地鄙视的,所以至尊宝才会这么安慰那些受伤的士兵,对于他来说,每个在战场上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士兵都是好样的。
韩信小声在至尊宝身边竖起一根大拇指,“将军你可真神,这次大家对着前面这两个河南大郡心里都没有底,结果你略施小计就将他们全部制服了,两个郡守一个被炸死还有一个还被活捉,简直让他们输得一败涂地。底下的飞虎军士兵们都传开了,把你比作是管仲乐毅,更是超出了之前鲁将军还在的时候的威望。我韩信现在天底下又多敬重一个人了,那就是你至尊宝将军。”
“那还有谁是你敬重的,这天底下?”至尊宝顿时来了兴趣。
“一位是我娘亲还有一位就是鲁将军了,可惜他现在人远在西域,看不到我们飞虎军今天做到的这样的成绩。”韩信想起鲁小鱼不免有些伤心难过。
至尊宝摇了摇头,这韩信敬重的人自己占了三分之二,要说让鲁小鱼和大家见面,自己又何尝不想啊,但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再看章郡守这边,自从看到飞虎军整齐的队列和气势磅礴的阵仗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找机会反攻回去了,他只想在至尊宝手下乖乖地保住性命。
现在陆郡守已经死了,那剩下的周口的士兵就由章郡守一起带着在前面为飞虎军带路。至尊宝和章郡守明确声明过了,要想活命就乖乖地在前面为他们开路,要知道至尊宝那把明晃晃的刀可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章郡守的脖子,他哪敢不从,一路上胆战心惊,生怕至尊宝一时手抖就把他的脖子给抹了。
好不容易重新来到了周口和商丘的交界,“将军,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看是不是现在把我放了,前面的地儿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是贾太后之兄贾钦的辖地,要是我擅自跨入可是要判重罪的,还是就让我回去吧。”章郡守求饶道。
至尊宝对他笑了笑,“你还知道什么是重罪,那你倒是说说勾结反贼为反贼带路攻打南楚的土地是什么罪,对了,忘了说勾结的那人还是一郡之长朝廷命官。”
章郡守吓得脸色煞白,这至尊宝可真敢讲,别人做反贼都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至尊宝倒好,反而是乐在其中,张口闭口自称反贼,还硬是要把自己也拉进这趟浑水里,弄的他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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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我章某人倒霉,我就一路护送将军去开封吧。”章郡守垂头丧气地说道。
“章郡守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至尊宝手中的刀往章郡守的脸上一贴,一股寒意从章郡守的脸上传来,吓得他连忙下令士兵们继续朝河南开封的方向进发。
“将军,马上就要到贾钦的辖地了,我们和他也算是老相识了,之前小鱼和我们就是在那里结义了,而且是他死活不肯让我们这些流民进入开封,才有人我们后来的一番事业。说来这个贾钦也算是我们半个贵人了,我都是很想再会会他。”这时李易骑马来到至尊宝旁边向他述说当年的那段开封五义的往事。
这恰恰也正说到至尊宝心坎里,也就是当年的鲁小鱼,如何会不知道这段往事,想到这他差点控制不住感性地流下眼泪。
“将军,你没事吧。”看到至尊宝古怪的表情,李易诧异地问道。
“将军还不是想念他的外甥我们的四弟小鱼了,说来我真是越发想念我那四弟了,有他在我们五兄弟才是真正的所向披靡啊。”李达再另外一边瞎解释道。
后边的赵肃也是点头认同,只有至尊宝和陶侃心知肚明,所以默不作声。
至尊宝也只能扯开话题说道:“我们还是多留点心吧,一会到了河南开封边界,局势瞬息万变,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还是等到日后见到小鱼再叙旧吧。”
“嗯。”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前方河南开封边界处的哨兵已经侦查到由三支奇怪的队伍组成的军队朝着他们这边进发。哨兵不敢私自下结论阻拦,因为迎面过来的他认识,就是河南商丘的郡守章则成,但是搞不懂他身边带的兵既有商丘的兵也有胸口有周口士兵一样的周口的字样,后面则还跟着一支更加庞大有几千号人而不知名的军队。
所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哨兵除了在原地等待这支混合军队的到来,还偷偷把这个信息告诉了在开封城中悠闲地躺在躺椅上一边哼着小曲闭目养神,一边喝着新茶的开封令尹贾钦。
“大人,外面边界的哨兵有要事相告。”管家弯下腰到贾钦身边恭敬地说道。
“让他传个口信可以回去了。”贾钦仍然闭着眼睛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管家为难地站在那里,吞吞吐吐地说:“可是他说是边防出问题了,一定要当着大人的面,亲自报告。”
“真的烦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也要来向我汇报。给了边防这么多兵力,看谁不爽还不是直接干,有什么好多问的。我现在可是太后的哥哥,当今皇上的舅舅谁还敢到太岁头上动土不成。你把他给我叫进来,我要当面问问,要是真有重要的事情还好说,要是有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下不可。”
说着贾钦继续坐着摇椅喝着新茶慢慢摇,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大人,人我帮你带来了,你看?”管家毕恭毕敬地向贾钦询问道,贾钦鼻子出气嗯了一声。
见那哨兵还楞在原地,管家没好气地问道:“有什么情况还不告诉大人,傻站着干嘛?是不是准备尝尝被旺财咬的滋味?”贾钦家中养着一头不知道什么犬种的大型犬还十分好斗爱随便咬人,但是面对贾钦的时候就尽显它狗腿子的一面,所以贾钦训练他,只要自己不喜欢的人就让他去咬他。有次不知道贾钦哪根筋搭错,竟然把旺财单独放到大街上,这下可好旺财像疯了一样开始乱咬人,最严重的一个差点整条胳膊都被它咬断。
但是当那百姓找上狗主人想理论一番时,当看到对方是堂堂的开封令尹贾钦,真正的皇亲国戚是也只好把要发泄出来的怒火往肚子里,有一些胆子大的,最后反而被旺财又多咬了几口,也同样是上诉无门。从此开封的百姓只要看到长得像旺财的狗,不管他是不是真正地旺财都避而远之,不敢靠近它。
所以当那哨兵听管家要用那条狗来对付自己时,吓得马上跪在贾钦地面前,以他最简洁扼要的话语把事情的经过告诉贾钦。
“真是能耐了,章则成那小子出了能偷别人老婆(章郡守和陆郡守的娘子有一腿的事情,在整个河南官场中都被人所熟知,其实陆郡守的娘子和其他很多大臣都有一腿,包括贾钦在内,两人也有染过。只有当事人陆郡守临死前才发现这个秘密。)还学会偷别人的士兵们。”贾钦仍然把这事当章郡守正常的操练罢了。
“可是大人,我们还在后面发现不少于周口或者商丘单地的最高士兵人数,而且很明确的是那支军队明明就不是其中的两个郡县之一。他们的方向就是我们开封,之前有听说吴越已经遭到反贼的入侵了,有传闻下一步他们就要攻进河南了,大人你看会不会是真的?”
贾钦还在犹豫要不要亲自去一探究竟,门外第二个哨兵也来了。这次他属于硬闯进了贾府,没有经过管家通报,就知道跪倒贾钦面前告急,“大人,那些都是直接搞得吴越天翻地覆的飞虎军,足有六千人之多,而且他们已经攻破了我们边界的防线,正在往开封内部前进。”
这下子贾钦再有好心情也坐不住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飞虎军打进来了,快,通知城里的吕总兵,让他马上带领人马前去抵抗反贼的进攻,我随后就赶去督战助威。”
看着两个哨兵退下安排事宜,贾钦后悔不已,早知道飞虎军不满足于待在吴越而转战河南,他早就应该听取吕总兵的意见带着兵马号召河南其他地方的兵力支援吴越了。只是当时他只想着多年来河南与吴越地区互相的地域歧视,一向河水不犯井水,即使碰到这种情况,河南的官员也能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混过去了,但是现在人都打到自己家门口了,他们也只能做出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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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的飞虎军现在已经在章郡守的指路下一路顺利进入开封境内。
再次走进开封境内,让至尊宝感慨良多,想当初他和几位兄弟就是在这里义结金兰,而且想起当时开封令尹贾钦欺人太甚,不愿意收留他们,而是紧闭城门,把流民们硬生生地赶到了吴越去,至尊宝就咽不下这口气。总是惦记着有朝一日能够报了当年的被鄙视之仇。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自己已经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初出南楚的毛头小子了,自己也算是经过了一番历练在吴越并且等于是重新活了一次才来到的这里,对他来说,一切来之不易,他更加需要去珍惜。
所以尊至宝把架在章郡守脖子上的刀稍微松了一下,开始欣赏起开封沿线的风景。
开封一个并不是特别繁华的都市,可它却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迄今已有2700多年的历史,历史遗存众多,是一座中外文明的历史古城;开封境内河流密布,黄河穿境而过,市区湖光水色,犹如颗颗明珠,是著名的北方水城;悠久的历史留给开封众多的文物古迹,人文景观。
放在现代,至尊宝还没有机会欣赏过开封的美景,到了古代他今天也算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开封这个地方。近年来对旅游资源的有序开发,使开封成为名副其实的优秀旅游城;开封饮食文化源远流长,风味小吃文明遐迩,是中原著名的美食城。每年秋天大街小巷菊花盛开,开封是一座令中外游人向往的美丽菊城。至尊宝爱开封不仅因为它的美丽更因为它的楚楚动人。
正在至尊宝沉醉在这美丽风景中的时候,刀下的章郡守已经发现了看得入迷的至尊宝,而猛地一下从他的刀口抽出身体,马上跳到一旁,嘴里大叫道:“兄弟们快跑啊,回去告诉贾大人让他来救我们。”
章郡守以为自己就能这么从至尊宝手中逃脱了,也确实至尊宝并没有再要捉拿他的意思,他也没有下命令让士兵们把章郡守再重新绑回来,因为以飞虎军的素质,如此近的距离,抓住章郡守回来简直跟玩的一样。即使再不济,用上一包烈性炸药,马上让章郡守做一会和陆郡守一样的云霄飞车,那酸爽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
就当章郡守以为自己就这么从至尊宝手中逃脱时,突然远处射来一支箭,直中章郡守的胸口,结果一命呜呼死了,章郡守到死也不会知道他死得是这么的不明不白。
因为至尊宝以为是韩信控制不住想要杀了章郡守,所以才使出他百步穿杨的技法,一箭将章郡守射杀的,没想到当至尊宝责问他的时候,韩信却一副无辜的表情,表示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至尊宝正在奇怪那这是谁敢的,飞虎军的士兵和将领纷纷朝着他摇头,表示对此事一无所知,鬼知道这是谁干的。
就在至尊宝疑惑不解的时候,这只鬼出现了,只见一个腰间系着一个兽皮做的小皮包的男子带着一帮子人,打扮得想山贼一样来到章郡守的尸体旁边。
“哎呀,本来想猎鹿的,这怎么还猎到人了,罪过罪过,本来不想打劫你的,但是既然你运气这么差被我射死了,那你身上留着的东西也就没用了,干脆积积阴德,为你投胎做准备。“
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跟着的一支庞大的军队,他还在那里带着疑惑山贼打扮的男人正在给章郡守检查身体的时候,后面的飞虎军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围住。
“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至尊宝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问道。
那人正在把章郡守手指上的一只金戒指往自己手上扣,听到旁边有人问他在干嘛,他条件反射地说道:“没看到我们正在趁火打劫呢?”
至尊宝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当着死者的面搜他的身,还这么理直气壮地回答问题。
“刘老大,我们好像被包围了。”那个刘老大的身边的一个小喽啰抬头正巧看到自己头顶上黑压压一片飞虎军的战马上坐着的将领们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他们。
其他小喽啰这时也发现了,纷纷来拽那个刘老大快跑,但是那个刘老大似乎像是钟爱章郡守的尸体一般,“等我把这人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扒下来了再走也不迟。”
至尊宝也不打扰这个刘老大,让他慢慢把章郡守值钱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摘下来放进自己的腰包,这时才反应过来,抬头一看震惊了,这是什么阵仗,简直太恐怖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怎么没人提醒我被人包围了,现在如何是好?”说着刘老大忍不住对着那些山贼破口大骂。
刘老大这滑稽的反应惹得飞虎军的士兵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还能够莞尔一笑。至尊宝更是觉得这为首的刘老大真是个人才,有能力箭法准,居然人还这么逗比,就是有点太市侩了。
“不要害怕,我们也没说要杀你们,紧张什么呢?说吧,你们是什么人跑来这里干嘛?”至尊宝对着刘老大问道。
刘老大这时才注意到飞虎军中说话最有权威的人就站在他背后,他转身一看,咦?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不光是刘老大,连至尊宝也有同样的感觉。
“将军,他就是那个狱卒!荆州城天牢的那个狱卒!”这时一旁眼尖的陶侃认出了刘老大,原来就是那日他们在荆州城中救出袁安邦,间接帮助过他们的刘邦。想当初要不是刘邦把狱卒们都引开喝酒,单独留下至尊宝和陶侃看守袁安邦,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那么顺利带回袁县令。
没想到当时的狱卒,以后汉朝斩白蛇起义的高祖皇帝现在又一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看来自己还挺有名人缘的,在这个不同轴的历史空间中,至尊宝已经碰到了很多在他那个历史时空中的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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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这时也认出了至尊宝就是当年那个,因为他们两个救出袁安邦而使得自己有家不能回,有皇粮饭不能吃那两个人之一,另外一个他也认出就是刚刚讲话的陶侃。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刘邦恨不得上前揍至尊宝和陶侃,但是看到他们身后的大军,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想到当初那个戴着恐怖面具的人将他们救走,刘邦心中一哆嗦,不敢讲话了。
至尊宝看到刘邦吃瘪的样子,有些又好气又好笑,这还是历史上的那个刘邦吗?单凭刚刚那一箭正中章郡守的心脏就不得了,虽然至尊宝也不是那么不人道的人,但是在南楚所处的那个时代,杀一个人实在不算什么,如何至尊宝每天都要为自己失手杀死的人忏悔的话,那可以早就被死亡的阴影掩埋了。
“刘邦,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再次相遇。你怎么做起山贼来了?”至尊宝不以为然地说道。
听到至尊宝将这句话,刘邦使劲地翻着白眼,心里暗自骂道,我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想当初,自己和典狱长关系如此之好,只要自己再努力个几年,就能等典狱长退休了顶替他的位置,可是后来闹出这档子事情来,弄得他差点小命不保,好在自己聪明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可以偷跑出城来,才免了一死。现在还要过着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一路漂泊到河南落草为寇,在开封郊外混迹。
也算是他有些手段结交了一些愿意为他卖命的小喽啰,今天正赶上许久没有客人从这其间路过,所以他们肚子饿想出来打点野味,没想到就遇到至尊宝他们了。
至尊宝听刘邦说出这个故事,不禁感慨历史还是惊人的相似啊。于是为安慰他,至尊宝半开玩笑地告诉了他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认识的一个刘邦出生于沛丰邑中阳里,和卢绾同年同月同日生,两家非常要好。幼时和卢绾交好。刘邦长的额头高高隆起,鬓角和胡须很漂亮,左边大腿有七十二颗黑痣。宽厚仁爱,性格十分开朗,平时不拘小节。
年龄稍长后,也不喜欢下地劳动,所以常被父亲训斥,说他不如自己的哥哥会经营,日后在统一天下之后,刘邦还拿此事和刘太公开玩笑:“您看我和刘仲(刘邦的二哥)到底谁创下的基业大?”
大人们都认为刘邦没有大志,不能干活,没有收入。但刘邦依然我行我素。刘邦少慕魏公子信陵君无忌的为人,很想投入信陵君门下。于是西行至大梁,但信陵君已死,而故信陵君门客张耳亦召纳门客,于是至外黄投入到张耳门下,两人结成知己。及魏国灭亡,张耳成为秦廷通缉犯,门客皆散去。刘邦回到家乡沛县,在熟人的引荐下做了荆州城的狱卒。
“你说的这个刘邦不就是我吗?不对不对我怎么成了高祖了,我虽然是山贼,但是我可不搞造反啊,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虽然刘邦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面却欢喜得紧。
这至尊宝除了说的自己当皇帝这一条没有实现,其他的说的句句都是事实,这不禁让他开始产生遐想。
“怎么样有没有想过要穿一番事业出来,跟着我吧,兴许这天下还是你的。”至尊宝这句话的诱惑力对于刘邦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作为一个斩白蛇起义的汉高祖来说,他天生就有当帝王的潜质。
所以他犹豫再三,在小喽啰的起哄下,心一横答应了至尊宝的邀请。飞虎军中其他的人包括韩信都看不懂,至尊宝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收一个山贼做飞虎军的一员,而且还许以今后整个天下都将是他的,这讲的到底是什么话,完全听不明白了啊。就连陶侃也纳闷,要说虽然他们两个为了救袁安邦有些对不住其实是在帮助他们的刘邦,但是至尊宝也不需要如此报恩心切吧。最多赏赐点他金银财宝,让他好回家正经过日子就是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在飞虎军中一切至尊宝的命令,大家都可以去怀疑,但是没有人不认真去执行,因为至尊宝和之前的鲁小鱼一样,他们做出的决定没有一个是错误的。
“很好,现在刘邦你就做我们飞虎军的特别行动小组小虎队吧,我希望你们能像我们飞虎军一样快速成长成能够独挡一面的强大战斗力。到时候我还会给你分配我们飞虎军最先进的武器的。”
刘邦本来还在想能有什么先进的武器,无非就是一些刀枪。但是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小喽啰碰了碰他的肩膀,“老大,你看那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又是什么?”
那小喽啰指的地方就是至尊宝身后的飞虎军中的装甲战车和烈性炸药,这两样东西炸药还好说,这装甲战车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矗立在刘邦面前,确实把他看懵了。
连忙露出了他能屈能伸的一面,向至尊宝臣服,“你们还不快来拜见你们的新老大,这位以后也是我的老大,参见将军。对了,小的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
“你可以叫我至尊宝,我还有一个真名叫做孙悟空。”说着至尊宝不想再拖延时间,带领着飞虎军继续向开封的主城前进,接下来的路虽然没了章郡守指路,但是他已经八九不离十能够前进到开封城下了,况且现在还多了一个在开封一带混迹的刘邦,前进速度更加迅速。
半柱香的时间,至尊宝他们已经能看到开封城的城郭了。“将军,开封城就在前面了。咦,这城外今天好热闹啊,怎么全是人。哎呀不好,不是普通人,都是城里的官兵啊。”
刘邦显然是当山贼的怕看见当兵的,看到对面城门前站满了官兵,吓得不敢再向前前进了。飞虎军可不管那么多,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无所畏惧。
就在刘邦还在犹犹豫豫要不要继续向前时,至尊宝已经下令飞虎军的士兵们严阵以待,所有的炸药准备在手,装甲战车被的猛火油已经全部灌满准备一起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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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这次可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已经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即使这次真的会一命呜呼他也在所不辞。因为他要证明现代的强大科技确实能够战胜古代的冷兵器。
就在刘邦在那犹犹豫豫不肯前进时,后面的飞虎军已经从他身边穿过,并且义无反顾地向前面冲,这次没有太多的计谋,就是让几个对于炸药的把控比较好的士兵手上拿两个炸药,还有熟练掌握驾驶鲁氏装甲战车的士兵在驾驶战车,其余的士兵都像干死队一般向前冲,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飞虎精英队的成员,他们都是经历过残酷训练的,根本就不怕这些所谓的开封大军,更不要说项羽驻扎在这里镇守北方耳朵士兵了,他们都没有放在眼睛。
有了前面的精英队成员作为表率,后面的一般飞虎军成员就也积极地跟上了。刘邦看大家都上了,。至尊宝也没有来催促他往前进,他老脸上挂不住。手下的山贼还在一直询问自己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往前冲。
刘邦心一狠就说,“兄弟们冲呀,谁怕谁,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着他拿起了大刀也加入了飞虎军的队伍,当然他是跟在队伍最后前进的。
其实驻扎在河南开封的士兵,也没有至尊宝想象中的那么多,可能也只是飞虎军的两倍的兵力,这可能对于别的队伍来说,已经是非常难取胜的战争了,要是能够战胜的话,那简直就是乐毅管仲转世了,但是对于自尊宝来说确实能办得到。毕竟这一颗烈性炸药下去,就直接能炸飞好几十号人,不把他们弄死,也能够弄个大残。
当然至尊宝其实并不知道开封有多少士兵,他也是估摸着当时的南楚人口,再考虑到一般常驻军的比例,才会差不多猜出贾钦手下带着多少兵,才会这么肯定地不再使用计谋,而是直接和敌人完肉搏。
这次连至尊宝都加入到了战争,他一个人举着一把欧冶子后代欧剑生打造的钢刀冲向敌人的阵营中。可能是由于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气势恢宏的战争现代,他明显情绪有些激动,几次被对手破防,露出了诸多破绽,好在他和李达、韩信、英布等飞虎军中的武艺好手都学过一段时间的武艺,所以现在他也算是半个高手了,所以眼前的敌人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被他全部干趴了。
旁边的刘邦着实震惊,这飞虎军的将军原来如此之厉害,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文化人呢,没想到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至尊宝大刀一挥,又砍倒一个人,咧着嘴笑道:“社会你孙哥,人狠话不多。”这句话就成为了经典,在河南开封传开了。
都知道有一位孙哥来到了河南开封,要将贾钦拿下,这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因为贾钦实在是罪恶滔天。所以百姓们得知这位飞虎军的将军就是当世第一奇人鲁小鱼的舅舅,都希望他们能够快些来拯救他们。
很快通过炸药的狂轰乱炸和喷火油的猛烈进攻,河南开封城中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了,当然飞虎军中也有不少人员的伤亡,好在相比起对方的人数来,自己这边简直是好太多了。
至尊宝顺利攻破城门,带着士兵们进入了里面,前面有鲁氏装甲战车为他们扫清障碍。当地的百姓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玩意,都好奇地出来观看。
而贾钦得知自己的一万多士兵全部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好多还投降了飞虎军,气得眼冒金星,但是现在局势已定,他也无计可施。他只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至尊宝会选择不继续收复没有全部占领的吴越还是直接从钱塘城开出一条道来,以闪电战的方式来讯速地攻打过来。
如果他得知至尊宝是因为曾经经历过被自己支配的恐惧,而重新进入时空,转而让历史改写的话,他一定会气得想砸到系统的,这简直是太变态了!
其实这一战之后,河南基本上都不敢跟至尊宝斗了,但是至尊宝知道,要是再敢有人反抗他的话,他也已经没有多余的实力去对付他了。这几次大的战役之后,飞虎军的炸药几乎全部用完,猛火油桶也只是成了摆设,原料都已经没有了。所以的先进科技就剩下装甲战车了。
至尊宝心中也是在赌,赌这些河南的官员都被自己的行为震慑住了,从而听从他的安排。
果然先不说至尊宝进入开封之后如何,单说河南六郡的流民一致推举至尊宝做首领。六郡流民的部曲督李含、上邽县令任臧、始昌县令阎式、谏议大夫李攀、陈仓县令李武、阴平县令李远、将兵都尉杨褒等人还主动上书,请求依照梁统奉窦融的旧事,推举至尊宝为行镇北大将军,按照正式程序拜官受爵。当然他们不知道其实至尊宝和项羽之间是有很深的过节的,他们这么做,不就等于是在皇上面前拉屎撒尿吗?这样做,更加激怒了项羽,使得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政务,跑来河南对付至尊宝。
不光是至尊宝,同时还封任至尊宝的第一福将韩信为镇东将军,号称东督护,镇守统领一方;开封五义的李易为骠骑将军,其弟李达为骁骑将军;于是进军攻打辛冉。辛冉的部众出战,至尊宝总是打败他们。贾钦外逃之后,派李宓、费远率军救援辛冉,但因畏惧至尊宝而不敢向前。辛冉计穷力竭,最后突围逃奔德阳。至尊宝进入并占据广汉,让袁安邦来担任太守。继而进军继续攻打贾钦。贾钦给妹妹去信通告,希望妹妹能够在项羽面前为自己说话,求他出兵帮助自己渡过难关,不然开封不保。
贾太后回信给贾钦,责备他相信任用谗言构陷的人,想要讨伐流民,并陈述至尊宝兄弟为王室立功,来使益州地方安宁。
贾钦看到信,知道至尊宝等人将有更大的图谋,环城固守,向梁、宁二州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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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虽然没能最后逮住贾钦,但是他占据河南开封也同样也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战养战,并且做好各个城池之间的关联。这些关于后勤的事宜,他自己不大在行,所以全部交由萧何来管理,自己则让他一边悄悄地运进来剩余的火药原料,一边自己进行猛火油器具的进一步改进。
至尊宝这时想到了他的太阳能电子百科全书,从上面一定能找到有关这猛火油的线索。果然上面记载,“猛火油柜”实质上是一个以液压油缸作为主体机构组成的火焰泵。《武经总要》记载,猛火油柜以猛火油为燃料,用熟铜为柜,下有4脚,上有4个卷筒,卷筒首大尾细,尾开一小窍,大如黍粒,首为圆口,径半寸,柜旁开一窍,卷筒为口,口有盖,为注油处。
管上横置唧筒(原始活塞机械),与油柜相通,每次注油1.5千克左右。唧筒前部装有“火楼“,内盛引火药。发射时用烧红的烙锥点燃火楼中的引火药,使火楼体内形成高温区,同时通过传导,预热油缸前的喷油通道形成预热区,然后用力抽拉唧筒,向油柜中压缩空气,使猛火油经过火楼喷出时,遇热点燃,从火楼喷口喷出烈焰,形若火龙,用以烧伤敌人和焚毁战具。
这种武器在古代城邑攻防作战中显示了巨大威力。《吴越备史》记载,后梁贞明五年(919年),在后梁与后唐作战中出现了以铁筒喷发火油的喷火器。“猛火油柜“到了宋代是城守战和水战中的利器。如“敌来攻城,在大壕内及傅城上颇众“或者“以冲车等进“时,守军可于踏空板放猛火油,中人皆糜烂,水不能灭,杀伤力较大;水战时则可烧浮桥和战舰。这种“猛火油柜“形制较大,很笨重,多置于城上。后来出现了一种小型喷火器具,用铜葫芦代替沉重的油柜,便于携带和移动,用于守城战和水战。
至尊宝了解了这些有关猛火油柜的历史进程之后,正式开始对它进行改造。使其变得更加轻便,但是却能装载更多的猛火油。
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改进,新式的猛火油柜做成功了,但是没有猛火油又有什么用呢?但是没想到一件惊喜从天而降。
这天至尊宝陪着众人去河南乡下进行我党一样,深入人心的教育和慰问,这样是为了更好地安定河南百姓的情绪。结果让至尊宝发现了,一位老乡家的水井上盖着一块巨大的青石,上面有已经长起杂草了,至尊宝觉得很奇怪,于是问那位老乡。
“老先生,您家这水井为什么拿青石盖着不使用啊,你这样还要老远去别的地方打水多麻烦啊!”
谁知道老人竟然回答说是因为这水井中冒出来的水又黑又臭,根本就不能使用,所以他为了防止别人不小心喝道,所以把这口井盖住的。
黑色的?至尊宝正在研究猛火油柜,听说有黑色的井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他马上找来韩信和李达两位大力士把压住水井的青石取走,要亲自查看这到底是什么水。
老汉还连忙阻止至尊宝,说这水确实喝不得,之前没盖青石时,就有人因为误食了这水井中的水而拉了肚子,这至尊宝是河南的贵客,老汉可不能当这个罪人。
但是,至尊宝执意说自己不是为了喝,只是要看看它们到底是什么,老汉才不再阻止。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黑色的井水,成油状,确实就是石油!至尊宝还试着点燃,果然能被点燃,还留下了黑色的粉末,他兴奋不已。
看着至尊宝竟然能点燃这黑水,老汉才相信传闻是真的,原来这鲁家出来的人都是奇人呐。这鲁小鱼已经是南楚第一奇人了,他的舅舅竟然能把水点燃了,真是太神奇了。
至尊宝把石油的事情,向老乡们大致科普了一下,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百姓中变得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百姓们听完他的解说,也是一知半解,反正至尊宝的能力他们是认下了,河南能有这样的首领,他们这些做百姓的也就高兴了。
回去之后,至尊宝又查阅了有关猛火油的信息记录,《新五代史·吴世家第一》记载:后梁末帝贞明三年,吴王杨隆演派使者给契丹主送去猛火油,“攻城,以此油燃火焚楼橹,敌以水沃之,火愈炽”。贞明五年,后梁将领贺瓌率水军攻打晋德胜南城,晋局势吃紧。“汴将攻德胜南城,以战船十余艘,竹窄维之,扼断津路,王师不得渡。城中矢石将尽,守城将氏延赏危急”紧急关头,晋将李建及把火油装在瓮中,然后“令上流具瓮,积薪其上,顺流纵火,以攻其舰。须臾,烟焰腾炽,梁军断缆而遁,建及乃入南城,贺瓌解围而去。”
而猛火油的使用方法,则与希腊火相似,也有专门的喷射装置,这便是北宋曾公亮(999-1078)在《武经总要》中记载的“猛火油柜”。但这种装置与希腊火装置不同在于,它已经引入了火药作为引燃物。
对猛火油运用最为成熟的是宋朝。宋朝在京城汴梁设立了军器监,是专门制造武器的机构,下设十一作(即工场),其中就有猛火油一作。猛火油一般用于防御特别是守城战役中,《续资治通鉴》记载:“修楼橹,挂毡幕,安炮座,设弩床,运砖石,施燎炬,垂櫑木,备火油,凡防守之具毕备。”康誉之所著的《昨梦录》记载,北宋时期,西北边域“皆掘地做大池,纵横丈余,以蓄猛火油”,用来防御外族的侵扰。
至尊宝马上把石油封锁起来,进行有效地开采,使得猛火油柜再次运用到今后的战场上去。这次真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火药和猛火油都到位了,至尊宝还何愁河南和吴越不能尽归他手,慢慢他的心态也发生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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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至尊宝一鼓作气拿下了河南开封,贾钦已经被迫往南楚的荆州城逃去,他要找自己的妹妹讨回这个公道。他心中已经被至尊宝骂了个底朝天了,他本来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家的大院中,欣赏着花园中的花花草草,品品他最爱喝的每年的新茶,结果至尊宝的闯入,让他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好在他在之前至尊宝攻打河南开封时就已经密切关注到战事了,等到他听到报信的人说,至尊宝不知道用了什么道具把上前抵抗的士兵全部都随着一声巨响弄到天上去了,并且这样的冲击力不死也是大伤了。还有他们开着一辆辆比战车还要大上许多的车子,进入整齐的兵阵中,结果把好好的阵法全部都打乱了,士兵们已经死伤大半,根本没有招架的余地。
贾钦听到这则消息之后,虽然非常舍不得自己在开封多年来的积累,但是他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下去,开封城必破无疑。本来还能让百姓们做一些抵抗。但是他贾钦可是大大的贪官啊,百姓们怎么会拥护他。当城中的百姓听说外面有人攻打开封城本还准备誓死保卫家园,但是当听到来攻打的军队竟然就是一直在吴越地区神龙见首不见尾,并且之前也通过一系列的战争占领了不少吴越地区的飞虎军。
百姓们还听说这支飞虎军纪律十分严明,他们的将军也就是当今南楚公认的第一奇人鲁小鱼的舅舅至尊宝,他自创了约法三章,让百姓们的安全得到保护,再也不需要被当地的官员压榨了。
对于河南开封的百姓一样,这攻打的不是他们的敌人,完全就是他们的救星。
所以,等到最后飞虎军快要破城的时候,干脆有很多士兵已经迎接上去了,他们亲自帮飞虎军大开城门,并且往这些士兵的手上塞好吃的,有些胆大的女子直接向血气方刚的士兵抛媚眼,有些开对眼的,直接送他们定情信物,城中一派像是解放开封这样的祥和景象。
而当至尊宝带着士兵们冲进贾钦的府邸时,他早就见苗头不对,带着家中最值钱的东西,携家带口全部坐着马车走另外的小路逃出开封城直奔荆州去了。
刘邦才跟了至尊宝不到一天,但是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一个不同于其他的南楚的大人物一般的特殊气质,这种气质让他看到了自己前途的一片光明。所以之前他还在犹犹豫豫跟在飞虎军队伍后面,想到见机行事,如果飞虎军打了败仗,他就直接从后面以最快的速度逃走。
可不要跟他刘邦讲什么礼义仁智信,他刘邦本来就是一个痞子出身,常年混迹在三教九流之中,他可不愿意当什么所谓的正人君子,在他眼中,只要自己活得舒舒服服,有酒喝有肉吃,最好手下还能管上几百号人他就心满意足了。从至尊宝的飞虎军,他看到了自己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至尊宝这边已经得到了当时留在河南的流民的强烈拥护成为了他们在河南的代言人,很多河南的地区,除了之前的周口和商丘,由于两位郡守都已经相继死在至尊宝的飞虎军之手,所以群龙无首一片散沙。至尊宝就顺利地从他们的手中接管了这两个郡县加上开封,在河南拥有这三个重要的郡县,基本上来说已经能够称霸一方了。另外的一些地方,虽然名义上还有南楚朝廷委派的官员,但是背地里都和至尊宝暗通款曲,承认愿意屈服在至尊宝的淫威之下。
当然占据的面积广了,带给至尊宝的也是更多的压力和危险。因为现在的飞虎军已经离大契丹的边界只有隔开河南的牧野这最后一个郡县了。恰恰在这个时候,牧野的郡守也分析了一遍局势,觉得至尊宝才是日后可以成大器的人,所以他选择转投至尊宝,那这样实际上至尊宝所占据的位子已经十分尴尬了。他被南楚的势力和大契丹的势力夹击起来。纵使现在他有先进的武器,但是他也不能做到多线作战,所以他心中在计划着是不是到了运用远交近攻的计策的时候。
而另外一边贾钦也已经火速赶到了南楚荆州城,当见到自己的妹妹那么安心地居住在皇宫中,他就觉得很委屈。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娘生出来的,他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差。好在自己还有这个妹妹靠得住。现在贾太后依旧作为项羽想念陈清妍的一个心灵寄托,所以只要她稍微吹点枕边风,项羽基本上都会听取她的意见。
这次项羽还没有等到贾太后向他告状,他已经十分生气了,他接连接到吴越和河南一些郡守官员的告急,有告密官员私通匪军头子至尊宝的,有要求增援帮助的,这些项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却在遥远的荆州城,一时半伙不能凑齐这么多的兵力,因为相比起河南和吴越,他现在更加看重的荆州城,因为这里是皇城的所在,是南楚的命脉。
他只要掌握了这里的核心力量,反正现在的建安帝只是一个七岁大却有些智商有问题的小屁孩,他在荆州等于就是假皇帝了。另外就凭他和贾太后的关系,出入皇宫如此便捷,过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舒适的龙华富贵般的生活,他没有理由再冒风险回去吴越来摆平至尊宝。他也是真这么想回到钱塘,那把小小的钱塘送给他又如何。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至尊宝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原来,他攻打完了钱塘之后,还在不停地扩张势力,大半个吴越都已经落入他的手中。当时听到通信兵告知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十分震惊了,但是还是要表现出冷静的态度,表示能够接受他这样的小打小闹,还是不想接手此事。但是当他看到贾钦回到荆州城向贾太后告飞虎军状的时候,他才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必须要要做出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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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项羽利用前期的稳固措施,已经基本上稳固了他在南楚朝廷中的地位,基本上再没有人敢向他提出异议了。这样他也能抽出时间来,进行接下来对至尊宝的进攻了。
这次他准备亲自去攻打至尊宝的飞虎军,本来他想让张良跟着他一起去的,但是朝中他信任的人不多,他猜忌心又极重,就更加只能依靠唯一对他信任有佳的张良来担任这一重则了。
就在韩信带着三万精兵朝着吴越进发的时候,至尊宝也从河南慢慢退回了吴越,吴越才是他的重中之重,这里有太多带给他的回忆,同时确实吴越的地理位置,对他开展反击战非常有利,他也知道接下来项羽一定会按耐不住进而对他进行打击的。
好在这次去河南,百姓们的反响也是格外好,可能鲁小鱼河南人的身份自己也算是半个河南人了,所以河南的局势很快得到了稳固,并且很多百姓都愿意加入到至尊宝的飞虎军中,所以至尊宝在飞虎军之外还组建了一支火凤军,预示着浴火后的鸟能够成为凤凰一飞冲天成就一番事业。这支很快扩展成快接近飞虎军人数的火凤军成为了至尊宝在河南维护秩序的一个重要保障。当然同时他还派了开封五义中的李达和李易两兄弟加上他们的叔父李密来治理河南。
自己则带着剩余的人回到了吴越,入驻到钱塘城中。至尊宝自然是要住在以前的吴越王府中的。现在的吴越王府自从上次自尊宝来过之后,并且告诉了福伯他要把吴越王府恢复原貌的想法,所以现在里面的布置已经和之前他所知道的吴越王府一模一样了。
福伯见至尊宝回来了,热情地出门迎接他,“将军你总算回来了,老夫在这里都恭候您多时了。您看这府上的样式是不是您所需要的?”
至尊宝环顾了王府内的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福伯你不亏是王府上的元老啊,这府上的布置简直跟之前一模一样。哦,你不用诧异为什么我从来没来过就知道,这是我听我侄儿鲁小鱼说的,是他告诉我,他所想念的吴越王府的样子,所以我也记在心中,等到日后他回来看到吴越王府又回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至尊宝看完了前面的厅堂,又特意跑去后面的花园,这里原本是鲁小鱼和熊珍儿平时最喜欢谈天说地的地方了,在这里也是他们感情升华的地方,这里有着他们满满的回忆。可惜现在物是人非,他心中的两个她都不再他身边了。
至尊宝叹了口气,看着花园中各式各样美丽的鲜花,可是他却没有兴趣欣赏,遇不到对的人一起欣赏这些花朵,即使这些花都是从天上采来的神花,都失去它的魅力了。
等一下,那是什么花?至尊宝的目光落在一束盛开的鲜花上,他不禁要问福伯,“福伯,这是什么花?”
“将军,你这还真是问对人了,你问别人可能不知道,因为这花不是南楚种植的花卉,它是舶来品。我们管它叫朝鲜杜鹃,也叫金达兰花。”福伯向至尊宝介绍着。
杜鹃花至尊宝是知道的,传说,古代周末蜀王杜宇,号望帝,死后化身为杜鹃鸟,在天空中徘徊翻飞,不停地叫唤“快回去,快回去”,声音凄厉,就像在叫子女归来,所以又叫子规鸟。春天,杜鹃鸟啼叫时恰逢遍山花开,鸟鸣与花开正好在时间上巧合。另外,杜鹃鸟与红花又在颜色上巧合,所以此花被称为杜鹃花。杜鹃花素有“木本花卉之王“的美称,又称为“花中西施“,是吉祥如意和幸福美好的象征。
这也让至尊宝想起了他小学时就因为描写杜鹃花而获得作文比赛的一等奖,现在却忘记了这花,真是不应该啊。他还记得文章是这么描写的。
每当春回大地,被人誉为“花中西施”的杜鹃花,就透着盎然的春意,怒放在游人云集的公园或山林中,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杜鹃花不是很高,还不及膝盖。远远看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看不见叶子,又仿佛一群穿着红色衣服的孩子蹲在那里。走近看来,才可看见它小小的尖状叶子,上面还有小小的绒毛,十分可爱。再细观花朵,像一个个小喇叭,中间有着数根花蕊,十分的娇艳,像是窈窕淑女向世间展示着闭月羞花的容颜……看着这些,不免有一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杜鹃又名映山红,泛指各种红色的杜鹃花。其实杜鹃花不是只有红色的。杜鹃花是中国十大名花之一。正如著名诗人白居易的一首诗写得非常好:“闲折二枝持在手,细看不似人间有。花中此物似西施,芙蓉芍药皆嫫母”。“回看桃季都无色,映得芙蓉不是花。”
杜鹃的小枝摸上去粗糙,枝干颜色是淡绿色的。叶面是深绿色的,摸上去非常光滑,没有一根绒毛,十分舒服,软绵绵的。
绿叶衬红花,在阳光的映衬下十分美丽、妩媚动人。远远看去那杜鹃花像一群彩蝶在空中翩翩飞舞。那花儿像人用一张张红色的纸做成的,看上去格外鲜亮,那种灿如云霞的红艳,格外引人注目。走在青石小径上,微风吹过,看着火一样的杜鹃花一起跳动,心情特别舒畅。此时,我会想起一句歌词,一个场景:“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映山红……”浩浩荡荡的红军队伍开来了……我爱这美丽的红杜鹃。
至尊宝看着杜鹃花入迷,这时他脑袋中想出了一个惊人的想法,这不是普通的杜鹃花,它是金达兰花,它是朝鲜半岛来的!
至尊宝激动地问福伯,“福伯,这花你说是从朝鲜半岛来的?难道这花之前吴越王府中就有吗?”
“是啊,吴越王很喜欢这种花,还从高句丽特地带回来许多,只要有时间都会去花园欣赏呢!”
我知道珍儿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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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现在十分激动,因为他已经大概能猜出吴越王带着熊珍儿到底去哪里了。当然这要感谢福伯,他激动地抓住福伯的双手,“福伯,这次可多亏你找到这些金达兰花啊,我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真是太不应该了。”
看到至尊宝兴奋的样子,福伯以为是他非常喜欢金达兰花呢,于是他笑着说:“既然将军喜欢,我再让人从海外运来。”
“福伯,你知道怎么坐船去高句丽吗?”至尊宝继续问道。
“当然知道啊,当时我跟着王爷还去过高句丽几次。难道将军你是怀疑王爷和郡主去了高句丽?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当时王爷最后的踪迹就是消失在了钱塘的出海港口。说不定他真的去了那里。”福伯这时也反应过来至尊宝话中的意思,他也恍然大悟,确实很有可能吴越王就是坐船去了高句丽。
至尊宝这时才会想起来,当时他还在王府中的时候,每次吴越王都会一个月有那么几天是会出海一次的,他只是借口说他的爱好就是去海上大鱼,因为每次他确实有带回很多新鲜的鱼货,所以当时也就没有什么疑惑。现在想来确实是太蹊跷了,身为堂堂的一位吴越王爷,同时还有这么大的野心,他哪来的闲情逸致去海上捕鱼,之前他也与小王爷见面时,听出他口中时不时有透露风声,吴越王其实在海上也是有势力的。
以至尊宝对历史和地理的了解,这南楚的东面,面对的几个大的岛国只有倭国,向来被南楚视为是明智未开的地方,吴越王也曾对他们表示过不屑。但是另外一个半岛朝鲜,吴越王却只字不提,这是在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吗?再加上花园中种植着这么多金达兰花,很难不把王爷和高句丽的关系联系在一起。
所以听完福伯的这一番介绍,他准备处理完南楚的事情,他就要去高句丽一趟。不管熊珍儿在不在那里,他也要眼见为实。当然他心中也是有疑虑的,现在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鲁小鱼了,即使现在自己有了一个同样能和她拉近关系的身份,那就是鲁小鱼的舅舅。但是自己这时已经是她的长辈了,从此只能称呼她为外甥媳妇,她也会很恭敬地叫自己一声舅舅。至尊宝脑中一直苦想如何才能重新变回鲁小鱼。
这时他想到了胸前的那个三相穿越神器扭蛋挂坠,说不定下次使用它的时候能够帮助自己穿越回去找鲁小鱼一起想办法。
就在至尊宝想着怎么穿越回去找鲁小鱼的时候,韩信已经带着他的三万精兵即刻就要到达吴越了。
好在在吴越至尊宝也同样有像萧何这样管理后勤十分了得的人才,他去河南短短的一个月内,就帮他的飞虎军又招募了一支名为玄武军的大军,人数也已经达到了一万余人,虽然可能在战斗水平上和飞虎军差了一截跟飞虎精英队更加无法相比,但是好在至尊宝在吴越留下了几千人的飞虎军和几百人的精英队成员,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了,而是各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了,所以由他们负责玄武军的训练,很快玄武军的实力也进步飞速。
至于为什么会被军队起名为玄武军,萧何解释说,关于玄武起源的最早传说来自于夏朝。据传,中国夏王朝的建立者禹的父亲叫做“鲧”,字玄冥,也可以叫做玄武,在著名的大禹治水之前帮助舜治水。因其只采用塞堵而非疏导,虽然有神物息壤的帮助,但仍没有成功。通常鲧会被当作灵龟的化身,而夏族的一支——涂山氏认为蛇是自己的祖先。
这玄武是四大灵兽之一,真好与飞虎军的虎进行配对,加上至尊宝很有默契地在河南组建的一支火凤军,只要在建起一支天龙军,这四大灵兽算是凑齐了。
不过这些都是虚的,主要的还是要将军队的整体实力操练上去,前面的斥候已经来通报项羽带着三万精兵,马上就要到达吴越地区,并且目标直指当初飞虎军在会稽山的大本营。
虽然现在飞虎军的人已经全部撤出那里了,但是现在得知那里要被别人攻打,他们还是很气愤的,于是都主动请缨,要求去保卫会稽山。
至尊宝仔细地思考了一番,现在虽然鲁氏装甲战车的猛火油已经准备好了,但是由于之前一长段时间的连续进攻,手上的炸药已经全部用完了。要是真刀实枪地和项羽的人拼刺刀,他也没有把握在人数上大大不如他的军队能不能应付得了。
所以在他一边在努力抓紧时间赶制炸药的时候,他也在把心中已经掌握的关于鲁班书中阴阳秘术的杀招,重新巩固一边,以备不时之需。
这段时间他都一个人住在吴越王府中,似乎在那里他还能感受到熊珍儿和陈清妍还在自己的身边,能够帮助他更好地思考,很快他在短短的几天中就又完成了三百包炸药的制作,并且为了再加快速度,他把包装炸药的任务,交给了飞虎精英队中他最看得起的几个士兵,由他们来负责加快速度包炸药他很放心。
最后时刻,总共又做出了五百包炸药,足够可以让几千个敌方的士兵,尝到这炸药的威力了。大战在即,项羽已经在会稽山脚下,拉开了战事,准备和至尊宝再一次一决高下。
这次他没有张子房在身边,做起事来,也不会再畏首畏尾,如果至尊宝想再耍点小心机,碰到项羽这么直肠子的人可能就不会再惧怕他那些虚虚实实的招式了,直接会和他硬拼。
这天两军在会稽山脚下摆开阵势,至尊宝和项羽在双方阵中叫阵。先是由项羽叫嚣道:“至尊宝小儿,你那外甥鲁小鱼早就死了,你就不要再想拿那事情吓唬我了,我早就调查过了,他确实一定死了,你还想瞒这些士兵多久。我看你比不上你的外甥的能力,还是速速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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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话是张子房在项羽来吴越时教他讲的话,帮助他扰乱至尊宝和他手下飞虎军的心智。
果不其然,至尊宝手下的飞虎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非常震惊,对项羽所说的情况有些将信将疑,如果鲁小鱼真的已经死了,自尊宝为什么要对我撒谎,或者他真的是鲁小鱼的舅舅吗?这些都一下子让飞虎军有些气势上输给项羽的军队了。
至尊宝也没有想到项羽会识破他的计谋,本来还想忽悠他说鲁小鱼还活着,当然鲁小鱼确实还活着,但是他现在人不在这个时代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的。项羽这样说,即使飞虎军的士兵们都力挺至尊宝,但还是会不经意地分神的。
果不其然,之后虽然至尊宝也反驳了项羽的观点,说鲁小鱼并没有死,只是隐姓埋名去了西域找人了,但是真正听进去的人能有多少呢,连开封五义中除了真相的陶侃其他人还有韩信都有些心里变得忧伤,对敌心不在焉了。
这一仗飞虎军好在基础功夫练得好,不然早就兵败如山倒了,那些炸药也炸歪了很多,浪费了不少。张良也已经告知项羽对付至尊宝那些神奇的器具只需要有足够的水,就能把他们的威力全部消灭。
所以项羽在开战的时候,还特意找到附近的水源,接了很多水龙,并且在正式打仗的时候,对着至尊宝的装甲战车一顿扫射,很快由于遇水,炸药哑火了,猛火油的火焰的精确度也降低了,有几辆还引火上身,烧到了自己的车身上。
至尊宝一边拿着欧剑生所铸宝剑无情剑奋勇杀敌,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飞虎军慢慢处于劣势,节节败退,他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先进的科学技艺都打不过项羽的军队吗?还有以他的智谋,他怎么会想到用水就能够攻克至尊宝发明的这些武器,在他背后一定还有高人指点,至尊宝心中想着。
这一仗算是飞虎军先失一城了,他们马上又退守到会稽山中,项羽见赢了第一仗,知道至尊宝又要搞什么花样了,也不上当,安心在会稽山下面安营扎寨,等待明天养足了精神继续对飞虎军展开攻势。
飞虎军的将军营帐中,至尊宝面对着底下的将领们默不作声。过了很久,终于陶侃忍不住打破了这沉静,“小鱼哥真的没有死,我可以作证,你们都被那个项羽扰乱心智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飞虎军真的要全完了,大家都振作起来啊。”陶侃激动地说道。
“可是小鱼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我们只是听了这个人的一面之词,看他手中拿着兵符和一封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的小鱼的亲笔书信,就相信他就是小鱼的舅舅。这简直是太可笑了。要是他真是小鱼的舅舅的话,那就让他带我们去找小鱼吧。”李达明显有些对至尊宝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直接当着至尊宝的面说出了这话,这让至尊宝很心寒。
其他的兄弟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多多少少对至尊宝产生了一丝怀疑。
陶侃见其余的人还是默不作声,他心一横,直接说道:‘其实至尊宝他就是鲁小鱼……”
“的舅舅。”至尊宝直接接着陶侃没有说完的话说道。陶侃回头不忍心地看了至尊宝一眼,“陶侃,我知道你懂我,我确实就是鲁小鱼的舅舅,你们可以怀疑我的身份,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我宁愿辞去飞虎军将军一职,并且离开这里,只希望你们能把飞虎军用于拼搏的精神继续传承下去,并且一定要把项羽从吴越赶回荆州去。这里就拜托你们了。”
说着至尊宝头也不回,伤心地去自己的营帐中收拾自己的衣服和穿越时带来的背包就要走了。
众将士听说至尊宝要走了,虽然有一些还是在怀疑他的身份,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为飞虎军做出的贡献还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往往第一印象很珍贵,鲁小鱼在飞虎军人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无法代替了,即便其实至尊宝比之前的鲁小鱼做的更好,而且因为他就是以前的鲁小鱼,所以两人的行事风格都极其相近,但是他们心中还是说不出的觉得还是鲁小鱼好。
有来劝至尊宝继续留下来主持大局的,也有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陶侃自然是一直拉住至尊宝不让他走,后面的李达气呼呼地说,“五弟,你就让他走吧,要是他真能找到小鱼并把他带回来,我就认他这个舅舅,并且跪下来向他磕头赔罪。但是要是他只是冒名顶替来做这飞虎军的将军,即使他再有能力,我李达也不会买他的账。”
“你们都糊涂啊,没有舅舅我们飞虎军拿什么打赢项羽保护吴越的百姓?”陶侃声嘶力竭地说道,袁小花看自己的丈夫为了一个身份可以的舅舅这么仗义执言,身为陶侃妻子的她也站出来为至尊宝说话。
“大家就不能等舅舅带领我们打退了项羽的军队在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件事情吗?”
“指望他什么?没有他我们照样能赢项羽。昭都督、我叔父和袁大人一样能够带领我们走向胜利的。”李达准备一条道走到黑了。
旁边的韩信等人还想说些什么挽留至尊宝,但是想了想叹了口气又把话咽了回去。鲁小鱼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所以他们觉得还是让至尊宝暂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了。
至尊宝没有怪他们,只是他心中把这该死的历史系统心中暗骂了百遍,这实在是太坑爹了。
看着至尊宝默不作声,背着他的包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你们,你们……唉!”陶侃气得真想把至尊宝就是鲁小鱼的事实说出来,但是一是他答应至尊宝保守这个秘密,二是说出来怕也没有人会相信,所以他也只能不甘心地赶上出走的至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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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陶侃已经追至尊宝快追到山脚下了,见四周已经没有其他人看到了,他直接大叫道:“小鱼哥别走啊,你走了飞虎军怎么办,整个吴越怎么办,我们不能没有你啊。”
至尊宝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因为我不是鲁小鱼,再怎么解释,没有鲁小鱼在面前作证,他们都不会承认我的。我看项羽的精兵确实不弱,我们的飞虎军打败他,以后还得多听三位老大人的看法,不能像今天那样军心涣散地去打了。”
说完至尊宝继续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了下来,拿起纸和笔刷刷地写了什么。陶侃已经他停下来是回心转意了,没想到刚要上前再劝一下他,至尊宝转过身来,将写好的纸条递到陶侃手中。
“这里有我精心研制的炸药和猛火油的配方,我现在把它交托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的威力,并且不要贸然去做试验,这两样东西危险性都很大,稍有不注意就会自己人伤了自己人。我现在给你,就是希望你慢慢学起来,可惜我以后都不再你身边了,剩下的研发炸药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至尊宝真诚地说道。
陶侃小心翼翼地接过至尊宝精心为他准备的配方单子,这对于陶侃看说可以说是极大的信任。要知道至尊宝的秘方可是从来不会与外人述说的,更不要说还认认真真地把过程配方都写下来,这是陶侃莫大的荣幸。
陶侃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一定要继承至尊宝的意志。当然至尊宝知道这次项羽能够取得部分凌驾于飞虎军的优势,一方面是因为飞虎军的军心有些乱了,另一方面就是项羽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破解炸药和猛火油的方法了,所以才会导致这场战争的不利。
至尊宝回去之后就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方案,既然项羽这么针对炸药和猛火油要实行水攻,那他就把炸药和猛火油全部藏起来,等到要使用的时候再从衣服中拿出来,并且燃线的时间做好把控,只要能确保在最后一秒炸到对方阵营就可以了。其实这是一个很小的点,只要仔细地去思考过就能得到一个完成的答案。
陶侃记住至尊宝所吩咐的除了火药的配方和猛火油的配方要绝对保密,其他的炸药使用措施,务必回去后就让士兵们全部掌握了。陶侃也是频频点头,最后两个大男人相拥许久之后,才分道扬镳。临走的时候,陶侃还把自己媳妇袁小花求来的平安符送给至尊宝,至尊宝推辞再三,见陶侃都快翻脸了,只好勉强接受。两个人相约,无论如何都不要分开太久,日后一定要再见面。
这边先不表陶侃上山之后发生的事情,单说至尊宝本来也只是意气用事想要离开飞虎军,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鲁小鱼居然在飞虎军人的心中扎根这么深,竟然自己作为至尊宝的身份做得这么尽善尽美,到头来就因为项羽说自己可能是假冒的鲁小鱼的舅舅,真正的鲁小鱼已经死了,他们就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自己这么一赌气说出离开的话,现在却弄得不好收场了。好在至尊宝和鲁小鱼确实就是他一个人在扮演,要不然让他知道自己作为至尊宝这么用心为飞虎军做事,最后的结局居然是这样的,一定会吐血身亡的。
现在自己一个人下山的至尊宝确实有些感觉孤零零的,自己现在何去何从呢?实在是想不出来啊。正在至尊宝非常迷惑的时候,他抬头望了望会稽山顶,对了自己既然这么舍不得离开飞虎军,却又不得不离开它,何不运用自己在鲁班书中学到的隐身术,直接隐匿在这本来就人迹罕至的山顶上呢?
就在山顶的隐秘处建一个小木屋,自己本来就熟练掌握了整本鲁班书的内容,造一间小房子自然不成问题。那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即使发现了,他施个隐身术,别人也只能知道这里有人住过,而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这样自己在日后飞虎军与项羽的士兵开战的时候也可以在旁边观战了,说不定自己还能帮上点什么忙。
就这样,至尊宝在山脚绕了一圈,又走了另外一条道上山,并且饶过飞虎军的营地去了上面的山顶上。在那里,至尊宝简简单单地搭建了一个小木屋并且为自己采了一些野果子野菜外加几样野味最为晚餐,这日子过得还是挺惬意的。
但是当了晚上明显的就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寂感。现在他才想到,一路走过来,不管他的日子过的是好与坏都有朋友陪伴着他,可是现在却只有他孤零零一人了,并且又是大晚上周围十分的寂静,只有天空中一轮带着寒意的明月挂在空中。
至尊宝像往常一样,碰到烦心的事情或者思考问题时就会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思考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这时他又想起了脖子上的那个三相穿越神器的扭蛋挂坠,之前陶侃送给他一个护身符,所以至尊宝想先把这扭蛋挂坠取下来,带上护身符后再带上去。
结果一个失手,扭蛋挂坠掉落在了一边的一块青石上,咔擦一声竟然整个裂开来了。至尊宝心里一慌,又去拿起他们时,不小心从青石上滚下去,至尊宝以为这下糟了,它们会一路滚到山崖下面。没想到这三样东西原本在扭蛋中小小的,被击碎了出来后,滚了几圈后,又变回了它们原来的样子。
等到至尊宝走到这三样东西停在的地方时,不由得震惊了,这三样东西的打开方式,自己还以为有多么神奇呢,原来就是打碎了就可以了,早知道自己早就把它们弄碎了,省得这么麻烦折腾了半天。但是可能至尊宝不知道的是这只能在月色正浓时打碎才有效,在其他情况下打碎都会毁了这三样东西,使得它们再也不能发挥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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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看向那原本在扭蛋中迷你的三样东西又变成了一个个最初始的样子。无字金书闪着金光,青铜兽面发出幽幽的绿光,铁板一闪一闪着银光,它们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至尊宝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就这么一摔所有的穿越神器又变成原来的样子了。但是惊奇归惊奇能够看到这三样东西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扭蛋的功能至尊宝可能还不大懂,但是分开来的这三样东西他可是都有实践过的,尤其是那块铁板,还能带他回到现代找到鲁小鱼!
自己现在已经掌握了鲁班书上所有的阴阳秘术,当然也包括了这启动铁板穿越的太上破灭诀,只要自己现在施法就能够穿越回现代了。
但是他高兴了一会又泄气了,穿越回去又怎么样呢?见到的鲁小鱼自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格的,自己要是再取代鲁小鱼的身体很明显是不一样的,也是不能实现的。
鲁小鱼现在在现代社会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并且可能现在和哪位女明星正在搞暧昧,要知道至尊宝刚离开现代时,鲁小鱼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小鲜肉了。他过着这么舒适愉悦的生活,怎么还会想着回到古代做一个小小的木匠还有就是帮别人算算命,镇宅选风水之类的。至尊宝考虑再三还是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要等到最后无路可走的时候再尝试,不要贸然使用那块铁板。
这时他又把目光注意到另外两样神器上,闪闪发光的无字金书和绿光幽幽的青铜兽面。这两样东西的威力至尊宝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想当初,在荆州城的时候,要是没有这无字金书和青铜兽面,那么自己可能也要和陶侃一起陪着袁县令锒铛入狱。
这时重新看到这两样东西,它们暂时的用法已经浮现在至尊宝的眼前了。那就是只要带上青铜兽面,并且将戴面具的人的样子照应着没有任何文字的无字金书,都可以实现一段时间带上青铜兽面的效果了。
当然每当至尊宝想起那带上青铜兽面的时刻,总觉得那是一场噩梦,因为那是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去杀生的一种恐怖念头。至尊宝之所以能够,一直在戴上面具其间表现的并没有十分多出格的事情,一个原因是他的自制力确实过关,每当他有杀生的念头时,就一直去压制他,虽然这个过程中,他也伤到了不少无辜的人,但是还是要说,这对于带上青铜面具的人还说,已经是表现的屈指可数了。
第二点原因可能连至尊宝自己都没有想到,那就是由于他有很长一段戴着面具使用步行九洲咒,这一咒语极耗体力,当时至尊宝还要拖着两个人行走,还有翻山越岭,之前又硬是上了一次城墙,已经耗费了他不少体力,最后实在支撑不住,所以才在会稽山脚下精疲力尽,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了的。
所以这三样东西至尊宝现在都不能使用,只是他现在把无字金书拿起来反复又重新看了一遍,希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灵感,显然还是没有任何效果。只见上面一页页金光闪闪,并且还能照应出至尊宝的相容貌就像一面镜子一般。
至尊宝越看越困,干脆直接抱着这三样东西躺在床上睡着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声。出门一看,嘈杂的声音是从山脚下传来的,看来飞虎军和项羽的精兵又一次开战了。听这动静可不比上昨天的规模小,作为飞虎军曾经的一员,两任将军的至尊宝怎么可以真的做到坐视不理。
他慢慢走下山去不让别人发现他,然后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念了个隐身法就站在那里观战。至尊宝虽然鲁班书上的技法都已经学会了,但是毕竟功力还没有到家,所以他的隐身法不能走动,只能隐身在原地,所以他找好了位置就隐身在那里。
此时他看到和之前一样,李达、英布和韩信三人一起围攻项羽,这次的项羽更加不比之前落於下风,越战越勇简直像个战神一样,至尊宝怀疑这个项羽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殊药物,怎么像打了鸡血一样这么无敌。
渐渐的三人有些体力不支招架不住项羽的攻势,飞虎军也因为没有至尊宝的指挥而变得像一盘散沙一样,阵法全无章法。虽然,在他们后面三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还在努力地进行着指挥,但是毕竟他们也不是当年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时候了。面对项羽更加具有有效攻击性的进攻,飞虎军慢慢在进行战术性的后退。
要退早就可以退了,现在在往后撤,项羽一定知道我们是真的招架不住才败退的,这波他一定跟上来,不会有任何疑问,飞虎军要吃大亏了。至尊宝心中暗叫不好,默默为飞虎军着急。
果不其然,项羽眼见英布、韩信和李达三人跳出圈外不再与自己打,而是转而上山,并且飞虎军也进行全面的撤退,他就知道这仗他要打赢了,于是命令士兵紧跟在他们后面,千万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李达这时还在闹个人情绪,他听到三位老大人退兵的命令,有些不服气,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退兵。昭都督解释说这是使用了虚虚实实的手法,让项羽搞不清是真埋伏还是假撤退。经过前几次的经验来看项羽疑心病很重,一定不会轻易跟来的。
李达没好气地说道:“什么没有跟来,人家的兵就紧跟在我们后面从来没有离开过啊!”
什么?!这时三位老大人也震惊了,这次项羽怎么就不上当了,其实没有张子房的考虑周全,项羽做事还是比较不计后果的,这次完全是按照他的意志,就是要趁胜追击,一举消灭飞虎军。这样三位老大人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很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果不其然,面对紧跟在后的项羽精兵,飞虎军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兽性的拼搏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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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老干部为自己这次做出的决定感到遗憾,愿意为了这次战争最后的结果做出应有的惩罚。
正在三位老干部正在自责,李达等人正杀敌回来进入营帐,而一些飞虎军中重要的将领也被集合起来,一起想出解决的办法。
“为什么我们现在兵败如山倒,我都不敢告诉我们的士兵,现在我们和项羽的精兵几几开。其实现在已经是他七我们三的获胜可能性了。再这么下去,别说三十了,百分之十都是一种奢望。项羽已经打到我们家门口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有位将领反映着现在飞虎军面临的前景十分忧虑地说道。
“怕什么,项羽还不是一个跳梁小丑,要不是以前小鱼救济了他,他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吗?可惜他不念旧情,现在小鱼可能真的死了,还是被他害死的,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一定要抓住他,好好审问他到底他把小鱼怎么样了。”李达气愤地说道。
陶侃见李达还在为鲁小鱼的事情耿耿于怀,而且李达此时却只字不提至尊宝。他实在忍无可忍,于是干脆直接说道:“小鱼哥就是至尊宝,至尊宝就是小鱼哥。你们都那么喜欢飞虎军能够战胜项羽的军队。但是你们有没有分析过为什么我们打不过项羽的军队,还不是还不是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了至尊宝将军的运筹帷幄,所以才会一直吃败仗。”
“五弟,你在瞎说什么呢?舅舅,不,我说的是至尊宝怎么是小鱼,小鱼怎么又会成为至尊宝。五弟你最好能将此事说清楚。”李易听说陶侃话语中的猫腻,进一步地追问道。
陶侃这时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一时解气差点就把整件事的秘密和至尊宝的约定,全部都给毁了。见大家都在盯着自己看,他学习至尊宝的最大眼睛,睁大了眼睛说道:“我说的是其实就是你们在至尊宝将军身上看不到鲁小鱼将军的身影吗?还有在小鱼哥身上不是同样能看到至尊宝将军的共通点?所以我想说的是他们两很像。这正能说明,这就是一对舅舅和外甥很相像的两个人,你们竟然听了项羽的一片之词,就直接把至尊宝将军从飞虎军中剔除了,好歹他也是一个将军,就这么被你们抛弃了,他的内心该有多崩溃啊,你们就不为他考虑一下吗?”
众人被陶侃的话说的有些感同身受,之前可能飞虎军处于上风之时,他们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就十分明显了。就连刚开始让至尊宝走的李达也慢慢松口要至尊宝回来了。
但是在这个节护眼上,要去哪里找至尊宝呢?他们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想必至尊宝看到飞虎军要毁于他们之手,已经伤心地离去了。
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候,就在他们还在下面议论非常紧迫的战事,至尊宝正在上面进行“野外求生”。
至尊宝现在一个人住在外面,自然需要自给自足。没有飞虎军营中的伙食,只能靠自己去解决了。
正在至尊宝自己给自己订的每年一个月的斋戒日,所以现在他只能找野菜食用。看他发现了什么,这不是马兰头吗?农村和外公外婆生活过的至尊宝自然在山上玩过,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再仔细查阅太阳能电子阅读器上的资料。马兰头又名马兰、红梗菜、鸡儿肠、田边菊、紫菊、螃蜞头草等,属菊科马兰属多年生草本植物。马兰头原是野生种,生于路边、田野、山坡上,全国大部分地区均有分布。马兰头有红梗和青梗两种,均可食用,药用以红梗马兰头为佳。由于寒食节与清明节合二为一的关系,一些地方还保留着清明节吃冷食的习惯。在浙江吃马兰头等时鲜蔬菜,是取其“青”字,以合“清明”之“青”。
说到马兰头的功能恰巧也是至尊宝现在正需要的,有道是十男九痔,至尊宝这次没有例外就是九个中的一个。这马兰头全草药用,有清热解毒,消食积,利小便,散瘀止血之效,在福建广东通称田边菊、路边菊,湖北、四川、贵州、广西通称鱼鳅串、泥鳅串、泥鳅菜,云南称蓑衣莲。幼叶通常作蔬菜食用,俗称“马兰头”。
马兰头就是马兰,仙居人称:马头兰。马兰出自《本草纲目拾遗》:马兰,生泽旁。如泽兰而气臭。北人见其花呼为紫菊,以其似单瓣菊花而紫也,又有山兰,生山侧,似刘寄奴叶,无丫,不对生,花心微黄赤。亦大破血,皆可用。《本草正义》谓其“最解热毒,能专入血分,止血凉血,尤其特长。凡温热之邪,深入营分,及痈疡血热,腐溃等证,允为专药。内服外敷,其用甚广,亦清热解毒之要品也。”《中国医学大辞》:马兰根露,马兰根蒸取之露也。辛凉无毒。散结清热,破宿血,能治痔疮。
看到马兰头对自己的痔疮有改善,至尊宝兴奋不已,原来多吃马兰头还有这功效,自己竟然之前全然不知,真是待在会稽山却没有好好探索山中的秘密。现在也是趁着自己不是飞虎军将军的时候,能够好好挖掘,这山中还有什么值得他去利用并且从没见过的东西。
马兰的繁殖方法分种子繁殖和分株繁殖两种。种子繁殖因采种困难、出苗率极低一般不采用。用分株繁殖(营养繁殖)法不仅方法简便易行,成本低,成活率高,而且当年采种栽植,当年就可采收,管理得法,当年就能收回成本且略有盈余。
方法是:九月份在野外(如田头地角、沟渠两沿、山边坡地)用铲子或锄头连根带泥铲(掘)起马兰的种根,把大种皮掰成带有主枝和根茎的若干块小种根,每块小种根长有马兰主茎三到四枝,然后按十厘米乘以十厘米的行株距移栽到大田。移栽时,要压实种根,使其与泥土紧密结合;栽后要及时浇透水,防止萎蔫,以利提高成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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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马兰头种植的方法,至尊宝准备把它们大规模的种植,已达到帮助到更多的有痔之士。
还没有从刚刚发现马兰头的兴奋劲走出来,又被他看到了一种新野菜,马齿苋一年生草本,全株无毛。茎平卧,伏地铺散,枝淡绿色或带暗红色。叶互生,叶片扁平,肥厚,似马齿状,上面暗绿色,下面淡绿色或带暗红色;叶柄粗短。花无梗,午时盛***片叶状;萼片绿色,盔形;花瓣黄色,倒卵形;雄蕊花药黄色;子房无毛。蒴果卵球形;种子细小,偏斜球形,黑褐色,有光泽。花期五到八月,果期六到九月。至尊宝早就手拿着太阳能电子书,针对看到的野菜的形状插对百科全书进行确认,这确实是马齿笕。
另外主要还是要了解一下它的功能,中国南北各地均产。性喜肥沃土壤,耐旱亦耐涝,生活力强,生于菜园、农田、路旁,为田间常见杂草。广布全世界温带和热带地区。全草供药用,有清热利湿、解毒消肿、消炎、止渴、利尿作用;种子明目;还可作兽药和农药;嫩茎叶可作蔬菜,味酸,也是很好的饲料。
这马齿笕使用价值还是很高的,马齿苋生食、烹食均可,柔软的茎可像菠菜一样烹制。不过如果对它强烈的味道不太习惯的话,就不要用太多。马齿苋茎顶部的叶子很柔软,可以像豆瓣菜一样烹食,可用来做汤或用于做沙司、蛋黄酱和炖菜。马齿苋和碎萝卜或马铃薯泥一起做,也可以和洋葱或番茄一起烹饪,其茎和叶可用醋腌泡食用。
另外它的营养很高,马齿苋含有丰富的二羟乙胺、苹果酸、葡萄糖、钙、磷、铁以及维生素E、胡萝卜素、维生素B、维生素C等营养物质。马齿苋在营养上有一个突出的特点,它的w—3脂肪酸含量高于人和植物。w—3脂肪酸能抑制人体对胆固酸的吸收,降低血液胆固醇浓度,改善血管壁弹性,对防治心血管疾病很有利。
对于马齿笕,至尊宝也很有兴趣学习它的种植方式。播种或扦插后十五到二十天即可移入大田栽培,栽培面积较小时也可直接扦插到大田。移栽前将田土翻耕,结合整地每亩施入一千五百公斤充分腐熟的人粪或十五到二十公斤三元复合肥,然后按一点五米宽开厢,按株行距十二厘米乘以二十厘米定植,栽后浇透定根水。
为保证成活率,移栽最好选阴天进行,如在晴天移栽,栽后两天内应采取遮荫措施,并于每天傍晚浇水一次,移栽时按要求施足底肥后,前期可不追肥,以后每采收一到二次追一次稀薄入畜粪水,形成的花蕾要及时摘除,以促进营养枝的抽生。干旱时适当浇水抗旱。马齿苋整个生育期间病虫危害极少,一般不需喷药。
采收马齿苋商品菜采收标准为开花前十到十五厘米长的嫩枝。如采收过迟,不仅嫩枝变老、食用价值差,而且影响下一次分枝的抽生和全年产量。采收一次后隔十五到二十天又可采收。如此,可一直延伸到十月中下旬。生产上一般采用分期分批轮流采收。
采种马齿苋留种的地块一开始就应从生产商品菜的地块中划出,栽培管理措施与商品菜生产相同,所不同的是留种的地块不采收商品菜,任其自然发枝、开花、结籽。开花后二十五到三十天,蒴果(种壳)呈黄色时,种子便已成熟,应及时采收,否则便会散落在地。此外,还可在生产商品菜的大田中有间隔地选留部分植株,任其自然开花结籽后散落在地,第二年春季待其自然萌发幼苗后再移密补稀进行生产。
这就是整的一个马齿笕的种植过程了,至尊宝准备按照这个方法,自己搞个小苗圃,把他发现的这些所有有用的野菜全部种植在一起进行大量种植。
之后他又发现了他非常爱的紫苏叶。紫苏叶为一年生、直立草本,南方七至八月,北方八至九月。茎高零点三到两米米,绿色或紫色,钝四棱形,具四槽,密被长柔毛。紫苏和野紫苏的叶带叶小软枝。
枝叶茂盛时收割,摊在地上或悬于通风处阴干,干后将叶摘下即可。叶片多皱缩卷曲,完整者展平后呈卵圆形,先端长尖或急尖,基部圆形或宽楔形,边缘具圆锯齿,两面紫色或上面绿色,下表面有多数凹点状腺鳞,叶两面绿色,暗绿色或带紫色协定缘具圆锯齿。叶柄紫色或紫绿色,质脆。嫩枝紫绿色,断面中部有髓,气清香,味微辛。均以叶完整,色紫、香气浓者为佳。
本品叶片多皱缩卷曲、破碎,完整者展平后呈卵圆形,长四到十一厘米,宽二点五到九厘米。先端长尖或急尖,基部圆形或宽楔形,边缘具圆锯齿。两面紫色或上表面绿色,下表面紫色,疏生灰白色毛,下表面有多数凹点状的腺鳞。叶柄长二到七厘米,紫色或紫绿色。质脆。带嫩枝者,枝的直径二到五毫米,紫绿色,断面中部有髓。气清香,味微辛。
文献记载,紫苏出自陶弘景:(紫苏)叶下紫色,而气甚香,其无紫色、不香、似茬者,名野苏,不任用。“本草图经”:紫苏,叶下紫色,而气甚香,夏采茎叶,秋采实。苏有数种,有水苏、白苏、鱼苏、山鱼苏,皆是荏类。白苏方茎圆叶,不紫,亦甚香,实亦入药。鱼苏似菌陈,大叶而香,吴人以煮鱼者,一名鱼舒。生山石间着名山鱼苏,主休息痢,大小溪频数,干末米饮调服之,效。
“纲目”:紫苏、白苏,皆以二、三月下种,或宿子在地自生。其茎方,其叶圆而有尖,四围有锯齿;肥地者面背皆紫,瘠地者面青背紫,其面背皆白者,即白苏,乃荏也。紫苏嫩时采叶,和蔬茹之,或盐及梅卤作食甚香,夏月作熟汤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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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五、六月连根采收,以火煨其根,阴干,则经久叶不落。八月开细紫花,成穗作房如荆芥穗。九月半枯时收子,子细如芥子而色黄赤,亦可取油如茬油。今有一种花紫苏;其叶细齿密纽如剪成之状,香色茎子并无异者,人称回回苏。
紫苏在中国种植应用约有近2000年的历史,主要用于药用、油用、香料、食用等方面,其叶(苏叶)、梗(苏梗)、果(苏子)均可入药,嫩叶可生食、作汤,茎叶可淹渍。近些年来,紫苏因其特有的活性物质及营养成分,成为一种倍受世界关注的多用途植物,经济价值很高。俄罗斯、日本、韩国、美国、加拿大等国对紫苏属植物进行了大量的商业性栽种,开发出了食用油、药品、淹渍品、化妆品等几十种紫苏产品。
紫苏的药用价值也很高,性味:辛,微温,无毒。归经:脾经、肺经二经。一、理气,和营。治感冒风寒,恶寒发热,咳嗽,气喘,胸腹胀满,胎动不安。并能解鱼蟹毒。用于感冒风寒,发热恶寒,头痛鼻塞,兼见咳嗽或胸闷不舒者。常配伍杏仁、前胡等,如杏苏散;若兼有气滞胸闷者,多配伍香附、陈皮等,如苏散。
二、脾胃气滞,胸闷,呕吐之证。本品具行气宽中,和胃止呕功效。偏寒者,每与藿香同用;偏热者,可与黄连同用。偏气滞痰结者,常与半夏、厚朴同用。
三、用于妊娠呕吐,胸腹满闷,常与陈皮、砂仁配伍,以加强其止呕、安胎的效果。
四、用于进食鱼蟹而引起的腹痛、吐泻,单用或配生姜,白芷煎服。
当然至尊宝最最关心的是紫苏怎么种植。它的栽培方式:用种子繁殖,直播和育苗移栽法。采种时,应选留叶片两面均量紫色的作种。直播法,北方4月中、下旬;南方三月下旬播种。条播、穴播均可。条播行距五十厘米,开零点五到一厘米浅沟,每一公顷用种量十一点二五千克左右,穴播行距三十厘米乘以五十厘米。育苗移栽法;南方三月;北方四月播种育苗,五月上旬移栽。
在田间管理上生长期注意间苗、补苗,每穴留苗二到三株。中耕除草,追肥二到三次,干旱时浇水,雨季则应排水。
最后居然还让至尊宝意外发现了他在小时候经常吃到的荠菜,这东西以前可是经常外婆会拿来煎蛋给至尊宝吃的,味道可香可好了。
荠,十字花科荠属一年生或二年生草本植物,高可达五十厘米,茎直立,基生叶丛生呈莲座状,叶柄长五到四十毫米,茎生叶窄披针形或披针形,总状花序顶生及腋生,萼片长圆形,花瓣白色,花果期四到六月。荠生长在山坡、田边及路旁,野生,偶有栽培。中国各省区均有分布,全世界温带地区广泛分布。荠可全草入药,茎叶作蔬菜食用,种子含油,供制油漆及肥皂用。
关于荠菜,至尊宝还算了解一些它有另类的人文价值。荠菜美名远扬,得力于历代好美食的文人。魏晋南北朝时,便有若干《荠赋》问世。宋代的苏东坡和陆放翁,现代的周作人、汪曾祺,前后接力,众口一词为荠菜唱赞歌。陆游曾吟《食荠十韵》。
苏轼则有《与徐十二书》:“今日食荠极美……虽不甘于五味,而有味外之美,其法取荠一二升许,净择,入淘米三合,冷水三升,生姜不去皮,捶两指大同入釜中,浇生油一砚壳,当于羹面上……不得入盐醋,君若知此味,则陆海八珍,皆可鄙厌也”。明人滑浩的《野菜谱》:“江荠青青江水绿,江边挑菜女儿哭,爷娘新死兄趁熟,止存我与妹看屋”,却多多记录了同为食荠的人间辛酸史。
农历三月初三,在南京外婆家有“三月三,荠菜花煮鸡蛋”的习俗。据说三月三吃荠菜花煮鸡蛋的传统来源于两千多年前的古老节日——上巳节。古时这一天要举行重要仪式以消灾辟邪,祈求吉祥平安。民间历来有荠菜崇拜,百姓认为春天食用荠菜,应时而食,可以驱邪明目,吉祥而健身。所以,江南甚至还有农历三月三为荠菜生日的说法。
关于荠菜的种植,至尊宝还是略知一二的,这种野菜还是很容易存活的。一般荠菜在长江流域可春、夏、秋三季栽培,春季栽培在2月下旬至翌年4月下旬播种,夏季栽培在七月上旬至八月下旬播种,秋季栽培在九月上旬至十月上旬播种,如利用塑料大棚栽培,可于十月上旬至翌年二月上旬随时播种。
选地整地方面,种植地选择排水良好、肥沃、杂草少的地块,避免连作。浅翻、耙细,做成平畦。
在田间管理方面,一、浇水,荠菜种子细小,易受土壤水分影响。在出苗前,一定要注意浇水保湿,浇水时间以早晨露水未干时比较好,浇水要掌握“轻浇、勤浇”的原则,不能一次浇透,每隔一到二天浇一次。
二、除草,荠菜植株矮小,往往杂草丛生,化学除草困难,影响荠菜品质,故管理中应经常中耕拔草,做到拔早、拔小、拔了,勿待草大压苗。
三、施肥:一般秋播后三到四天出苗-春播后六到十五天出苗。当苗有两片真叶时,进行第1次追肥,施尿素液,现在没有尿素就用鸡鸭屎尿来代替更加好。第二次追肥于收获前七到十天进行。以后每收获一次追肥一次,施肥浓度可适当提高。秋播荠菜的采收期较长,可追肥四次,每次施肥量同春播荠菜。
在采收管理方面,荠菜是分次采收的,每次采收时应采大留小,采留植株要均匀适当,早秋播种荠菜,在真叶十到十三片时即可采收,约九月上旬供应市场,从播种到采收为三十到三十五天,以后分期收获四到五次,至翌年三月下旬采收结束,十月上旬播种的秋荠菜,随着气温逐步降低,生长变得缓慢,四十五到六十天后才采收,以后可继续采收两次,二月下旬播种的春荠菜,四月上旬采收供应市场,而四月下旬播种的,五月下旬采收,春播荠菜一般采收一到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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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至尊宝准备进一步观察还有什么可以种植的野菜时,突然他听到山下飞虎军和项羽的精兵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了。本来至尊宝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准备就在山上虚度光阴终此一生,整日与这花花草草相伴。但是听到山下阵阵的响声,在士兵们的厮打声中还掺杂着他发明的炸药的声音。
至尊宝还是忍不住走到山下,使了一个隐身法蹲在旁边观战。只见现在形势对飞虎军非常不利,项羽的精兵正在不断地向山上飞虎军的大本营逼近。
这些人在搞什么鬼,我交他们的装甲战车阵怎么也没用,这炸药也用的不是时候,难怪打不过项羽的精兵。要想依靠蛮力就战胜他们谈何容易,毕竟这些人曾经是和北方的大契丹和西夏的军队打得五五开的,这可不是轻敌的时候。
这时候突然一声巨响,项羽精兵的脚底下不知道什么东西炸了出来,直接把项羽的精兵搞得人仰马翻,到处都是被炸伤的士兵和战马。
“兄弟们上啊,就是现在反打一波!”陶侃跳出来拿着大刀指挥道。
原来是这小子现学现卖,至尊宝在给他的有关炸药的制作中,还谈到了可以利用把炸药埋在地下并且提前引燃引线,这样只要敌人一站上埋放炸药的地方就会引起爆炸,达到克敌制胜的机会。
至尊宝心中舒了口气,今天要不是陶侃用了自己交给他的这招,说不定飞虎军真的要被项羽一锅端了。看来当时考虑再三决定把炸药的秘方和一些技巧交给陶侃是个明智的决定,但是不知道其他人对至尊宝心存感激。想起当初走的时候,李达对自己的意见,至尊宝不禁觉得有些唏嘘。
叹了口气接着看下去,项羽的精兵虽然强大,但是刚刚那一下的爆炸确实把他们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接着他们就见好就收,直接退守在半山腰上,山上的飞虎军又一次被围困了。项羽决定明天再一举拿下飞虎军不急于一时。
晚上至尊宝隐身在飞虎军的营帐外听着里面的对话。
“五弟,小鱼把这炸药的秘方交给你了吗?你怎么早不说,现在才用出来,要不是你的那几个炸药,怕是今天我们整个飞虎军都要完了。”李易感慨地说道。
“其实,这……都是……至尊宝将军……教给我的。”陶侃吞吞吐吐地说道。
听到陶侃说出至尊宝这三个字,一下子原本庆祝的气氛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低着头默不作声了。
“至尊宝将军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坏,我也相信他一定是小鱼哥的舅舅,他可能是向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一定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大家就不能体谅一下吗?还有你达哥,你为什么总是针对至尊宝将军,要不是那一天你态度那么强硬,至尊宝将军也不会被你气走了。你要是为了飞虎军好,就不应该那么意气用事受项羽那个小人的挑唆。”陶侃这时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面对几位尊敬的结拜大哥,他也敢当面直言了。
“我……”李达被说得哑口无言,当时确实是他极力要表现自己,并且被项羽的话鬼使神差地打动了,最后闹得这样的局面。
见众人对至尊宝的态度都开始有些缓和了,不像当初那样因为至尊宝的一句谎言,而对他失去了信任。至尊宝在门外听得也觉得非常得欣慰,他恨不得现在就现身,但是毕竟他也是男人,男人讲究的就是面子问题,别人不来求你,你是绝对不能低头的。
至尊宝的隐身术时间有限,所以他听到这就又回到了山上自己的小木屋中。有时候,他有想过既然自己会隐身术,为什么不就直接潜入项羽的营帐中把他给杀了,但是他做不到,一是过滤到自己功力有限,不知道这段时间能不能撑得住,二是即使现在杀死了一个项羽,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项羽站起来的。南楚需要的不是怎么去除掉像项羽这样扰乱朝纲的人,而是要从制度上进行变革。
晚上,他一个人又来到了屋前的草丛中躺下,欣赏着天上的月色。手中拿着那本无论如何都参透不明白的无字金书,仰视着无字金书中的细节,除了倒映出自己的帅气模样之外,他并没有发现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渐渐地一阵睡意袭来,至尊宝就这么把书盖在脸上睡着了。他没有想到的是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刚好他打开的那一页就是当时他带上青铜兽面用来照出无字金书上图像的那一页。现在那一页上,已经留下了青铜书面的印记。
梦中至尊宝慢慢站起身来,从房中拿出青铜兽面重新戴在面上,又照了照那面可以用来当镜子的无字金书。仿佛那晚的那个夜闯皇宫的兽面恶魔再一次的出现了。
明天的大战注定要有大事发生……
第二天,项羽的精兵经过一晚养足精神,没有给飞虎军任何准备的机会,就直接带着军队冲到了山上。飞虎军没想到项羽的军队到得那么得快,也是慌忙应战连一些开装甲战车的士兵都还没有来得及跑进战车中,就被项羽的精兵刺杀了。所以今天飞虎军开局不利,失去了好些会开战车的士兵,少了很多大型的战斗力。
项羽看到飞虎军没有了将军,才几天功夫就变成了一盘散沙,心中不禁佩服起张子房为他献上的计谋。并且对于应付飞虎军中的那杀伤力很强的武器,要不是昨天有些轻敌,中了飞虎军的圈套,被炸死了不少士兵,他完全是克服了炸药的恐惧。但是他现在担心的倒不是最多的是飞虎军了,他的老毛病有发作了,他开始担心张子房会不会因为太优秀另立门户,或者和自己分庭抗衡,他已经随时准备清理完这里的飞虎军就回去监视张子房了。
“小鱼哥你在哪里啊!飞虎军现在有难快来救我们啊!”陶侃一边抵御着项羽军队的攻击,一边大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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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叫我?”至尊宝挠了挠感觉快要炸裂的脑袋,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浑身酸痛。
他捡起被丢在一旁的无字金书准备去小溪边打点水来洗把脸,“鬼啊!”至尊宝被小溪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像着实吓了一跳。
在溪面上倒映出的他的模样又是那张似曾相识的兽面,同样的狰狞同样的诡异。
“啊,好疼!”至尊宝感受到脑中传来的阵阵疼痛,脑海中那股久违了的兽性和杀戮之心又激发出来了。
至尊宝疼得在地上一直打滚,他投身到小溪中,想要让溪水的清凉感让他冷却下来。并且趁着自己还有主观意识的时候,将青铜兽面取下来。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投进水里没多久,正在感受着小溪溪水的清凉感正在逐渐消失,慢慢变热就像烧开水时一样。兽面也一样地摘不下来。就在至尊宝挣扎着要从水中出来时,刚好听到了陶侃一开始的那一声呼叫声。
“不好,飞虎军出事了!”至尊宝仅凭着最好一丝理智从溪水中出来,对他来说这就好像是一个在万丈深渊中的人,慢慢地靠着双手从深渊的底部慢慢地爬上去,过程只有至尊宝自己知道的艰辛。
随着声音的方向,至尊宝戴着青铜兽面摇摇晃晃地往山下的方向走去,与其说是走去,不如说是飞去。至尊宝自己没有感觉,其实他是脚下生风直接像电影中演的像轻功一样,直接飞到了山下。
“霸王,你看有人在天上飞。像是之前那个打闹荆州城的兽面怪物!”
“胡说什么!这个关键时刻还扰乱军心,你信不信我军法处置你!”项羽听到手下来自荆州御林军的将领向他禀告这事,自然是不相信他说的话,还气愤地要把他给杀了。但是他也将信将疑地抬头看了看,这不看则以,一看确实把自己吓了一跳,只见确实有一个人在天上飞,与其说飞不如说是下降,而且降的方向就是自己这边。
“不好,霸王小心,这怪物是朝我们这边来的。”那将领话音刚落,项羽身下骑的那匹宝马的头就被天上来的至尊宝的兽面整个磕碰下来,马脖子一股鲜血直冲出来,溅出三米之外,有一些马血还正好洒在了至尊宝的青铜兽面上,让原本就已经很恐怖的他看上去更加得诡异了。
项羽身下的宝马被斩下马头,马身一下子失去平衡倒在了血泊中,好在项羽还是有练过的,他跳到一旁稳住身子。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项羽不自觉地往后面倒退两步,右手向腰间去摸那把宝剑。
至尊宝本身就有些神志不清了,被项羽这么一问他更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也忘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只知道在他眼中现在只有杀人才是天下第一快事。
于是,他也不回答,眼中闪出一丝绿光扫向项羽,项羽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链条锁住一般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第六感告诉他现在情况不妙,眼前这个从天上来的不速之客似乎要杀了他。于是他马上叫来手下将他围住保护他的安危。
这些士兵的出现显然是对至尊宝更加大的刺激,原本情绪还相对平静的兽化至尊宝看到眼前出现这么多士兵,第一个感觉就是他们对于自己来说都是敌人,是敌人那一定要全部消灭了。于是至尊宝一步步地朝他们走过去,对于其中一些在荆州城时亲眼目睹兽面妖怪力量的御林军士兵来说,至尊宝的到来就像是死神的降临一般,他们苦于项羽在后面监视着,不然早就吓跑了。
项羽则知道事情不妙,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真妖怪还是装的妖怪,但是只是两人对视了一眼,他现在就动弹不得这也是事实。趁着至尊宝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士兵面前的时候,项羽叫来其他人把自己抬回了附近的营帐中。而那些挡住至尊宝去路的士兵则被至尊宝像秋风扫落叶一般伸出双手,划出两道气流直接穿刺进他们的身体里,下一秒至尊宝出现在刚刚项羽站着的位置,而身后的士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紧接着一个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纷纷倒在地上。
项羽带领的精兵看有人竟然这么大胆闯进他们的营地,马上调转矛头对准至尊宝。至尊宝眼中现在哪有什么惧怕,他只知道杀光眼前一切对他构成威胁的人,而很不幸的这些士兵就成了炮灰。
后面想要围杀至尊宝的士兵见前面的士兵一个个离奇地死在那个兽面妖怪的面前,都害怕地不敢再随意走动,纷纷选择继续向飞虎军进攻。
至尊宝可不管你还打不打他,只要你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都将成为他的猎物。所以飞虎军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项羽的军队像是疯了一样,也不管眼前的飞虎军的包围圈,就直接冲了进去。正当飞虎军纳闷怎么几天下来,这些士兵是打傻了还是怎么样,竟然犯这么蠢的行为。
但是紧接着他们看到这些精兵的后面的人就明白为什么了,只见一身邪气的至尊宝戴着一张兽面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下一个进攻目标就对准他们了。在他的手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气流在来回的窜动,被他看上一眼就浑身动弹不得,这些飞虎军好些也着了至尊宝的道。
就在至尊宝准备对眼前的飞虎军下杀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旁,“小鱼哥,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
是陶侃的声音!他看到站在飞虎军面前的至尊宝戴着那熟悉的青铜兽面,一下子就认出来就是他无误。李达等人站在陶侃身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着一个杀人不眨眼而且戴着一个诡异兽面的妖怪说这种话,这个人就是他们朝思暮想的鲁小鱼?这怎么可能?陶侃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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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五义和韩信他们拉住陶侃询问他,为什么一眼就认出这戴着青铜兽面的神秘人就是鲁小鱼,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项羽说的话是假的,那至尊宝呢?众人现在一片迷茫等着陶侃向他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陶侃见众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左右为难起来,这带青铜兽面的人其实是至尊宝,但是他知道至尊宝就是鲁小鱼,不知道怎么像大家解释。
于是他灵机一动,撒了个小谎说:“这个青铜兽面是小鱼哥家祖传的东西,很早之前我就见他带在身边,而且这奇异的造型,我敢肯定戴着面具的人就是小鱼哥,所以你们误会至尊宝将军了,他就是小鱼哥的舅舅,他没有撒谎,小鱼哥确实没有死。”
“陶侃兄弟,你这话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能随便开玩笑啊。要是找你这么说,我们可是冤枉了至尊宝将军,还让他蒙受了误解。”韩信紧张地说道。
陶侃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李达见陶侃这么肯定,想到之前自己对至尊宝将军的那种态度。想当初要不是他挺身而出也不能救出自己的叔父,好几次他还帮飞虎军渡过难关,飞虎军能有现在的成绩,他实在是功不可没。而反观自己的种种,没有好好报答他提拔自己的恩情,反而在他最需要肯定的时候,直言他不是鲁小鱼的舅舅,还是偷飞虎军兵符的小偷,这得让至尊宝多么伤心啊。不知道当初自己是怎么会这么脑子一热就做出了错误的决策。
“看来这次是我猜错了,我这就像小鱼兄弟道歉,是我把他的舅舅至尊宝气跑的,希望他能原谅我。”说着李达就要走到那个戴着兽面失去理智的至尊宝走去。
陶侃自然知道至尊宝戴上面具之后六亲不认,于是忙上前阻止他,“等一下,三哥你现在还不能去叫小鱼哥回来,他……他,反正现在不是时候,等过会他自然会与我们团聚的。”
众人不知道陶侃吞吞吐吐地说话,还有不让他们与鲁小鱼团聚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他们也是能看到至尊宝戴上兽面后变化的,总觉得在他身上传递出来的是一股说不出来的邪气。
至尊宝突然转过头来看向陶侃他们那群人这边,就只是一个眼神,众人就惊在那里不动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鲁小鱼吗?虽然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这个冷漠而且带着杀意的眼神是那么的陌生,似乎要将世间的人全部杀光一般。
至尊宝身后时不时有项羽的精兵来偷袭他,但是至尊宝连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向后挥一挥手,那人就被弹飞到几米之外。
至尊宝此时戴着青铜兽面觉得眼前的这几个人似乎有些面熟,但是杀戮之心已经占据了身体大半的意识,所以他一边向他们好奇地走过去,一边想着要杀死他们。
陶侃他们见至尊宝走过来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既然陶侃已经说了这个戴着青铜兽面的人就是至尊宝,他们也就镇定地站在原地。看着至尊宝快要走进他们了,而且慢慢抬起了混了刚刚用来杀人的神秘气流的右手,李易还是心中充满疑虑小声地问陶侃,“你确定真的是小鱼?他好像并不认识我们啊。”
“我想他是……小鱼哥,小心你后面。”陶侃说道一半,看到至尊宝身后又被一个项羽的精兵偷袭,正拿着大刀,一个跳劈从至尊宝的头顶上砍下去,想直接把他砍成两半。
至尊宝因为关注着前面的几个人,就没有关注到后面人的偷袭,被陶侃这么一说,愣了一下。下一秒后面偷袭他的士兵手上一麻,一把刀震到一旁,刀刃由于碰到硬物已经全部卷起来了。而至尊宝的头上却安然无恙,他只是微微抓了抓头脑,转头看向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士兵。
“饶命啊……饶……”
至尊宝轻轻挥了挥手,就直接让那个偷袭他的小兵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露出无限的恐惧感。
就当至尊宝继续准备抬起手来向陶侃他们斩去的时候,陶侃挡在众人面前,“小鱼哥,等一下,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了吗?我们是开封五义五兄弟啊!还有韩信也是你的好兄弟,这些都是和你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你现在都不记得了吗?”
至尊宝只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是仍然继续向下回去,就在手掌快要从陶侃头顶划过时,陶侃身后的兄弟们也不知所措,以为带着青铜兽面的鲁小鱼要对陶侃下杀手,自己却无可奈何的时候。
只听见陶侃急中生智地脱口而出,“陈清妍,小鱼哥你忘了这个女子的名字了吗?你忘了要去需要她的誓言,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还怎么去见她。还有珍儿郡主,她可是你的妻子,肚子怀有你的身孕,现在也不知去向,你就这么自暴自弃地滥杀无辜吗?”
陈清妍!熊珍儿!这两个人的名字一下子从至尊宝原本失控的脑中划过,让失去控制的脑子暂时恢复了一丝清明。想去过去与这两个自己深爱着的女子发生的种种美好回忆,理智渐渐占据兽性。眼中也少了许多之前的绿光。对,自己还没有完成找到他们两个的心愿,怎么能变得现在这副样子?
陶侃在至尊宝的眼中看到了理智,恢复了过去的样子,刚要上去为他解下头上的兽面。那青铜兽面似乎能感受到别人对它带来的威胁,一下子又把至尊宝控制起来。
至尊宝已经看清楚了眼前这些熟悉的人,但是他不知道他还能控制自己的兽性多久,于是大喊道:“你们快走,我不想伤害你们,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至尊宝拼命摇了摇自己快要裂开的脑袋,想恢复之前的平静,但是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
陶侃见至尊宝恢复理智和众人一起更加不会放下至尊宝一人离开这里,并且项羽的军队也不会放过他们。至尊宝一阵挣扎,直接一跃而起跳向空中,消失在大家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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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至尊宝消失在半空中,陶侃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这个诡异的面具实在是太可怕了。上次至尊宝就是戴上这个面具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现在很为他担心,怕他伤害到自己。
其他的人则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直到眼前的项羽的军队继续向他们进攻过来,飞虎军才重新进入战斗模式。
由于刚刚至尊宝从项羽军队的后方横扫过来,其实已经被他一个人消灭了大半的项羽的精兵,并且剩下的他们现在开始畏惧那个戴着神秘青铜兽面的人再次出现,所以打起仗来明显的气势不足。
而反观飞虎军由于陶侃指出那个戴着青铜兽面的人就是鲁小鱼,并且从他的表现来看,确实他只杀项羽的军队士兵而没有对飞虎军的士兵下手,最起码他是在帮助飞虎军杀敌,仅凭这一点这个人就值得飞虎军尊敬。现在飞虎军整个士气大振,面对人数上现在势均力敌的项羽精兵,完全不落下风,并且隐隐有压着他们打的势头。
项羽因为刚刚受了至尊宝那一下死亡凝视还没有缓过神来,被抬到营帐里面去休养身体,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了,讲话都不大利索。士兵们看到连西楚霸王都害怕那个青铜兽面人更不用说他们了,搞得整个大军人心惶惶,很快抵挡不住飞虎军的攻势退避三舍,都快被打出吴越地区了。
飞虎军赢了这关键的一战不敢掉以轻心,抓紧时间派人马来前线支援,调动吴越地区和河南地区的火凤军和玄武军来增援。说起刚刚鲁小鱼戴着兽面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大家面前,陶侃低落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直陷入沉思。韩信上前拍了拍陶侃的肩膀,安慰他说:“也许小鱼哥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才会避开我们的,说不定他一会就会来和我们相聚了。”
陶侃虽然知道韩信说的这话是安慰他的话当不得真,但是心里面还是好受了很多。
这时的至尊宝确实像韩信所说的那样很想和大家聚在一起并肩作战,但是他办不到,体内的那股杀戮的力量一直想要主导他的内心,而至尊宝的心中一直想着陈清妍和熊珍儿,以此来维持最后的一丝清醒。他已经不知不觉中跳跃到空中并且一直悬浮在半空中没有下落。
两股力量在体内不停地纠结,最后至尊宝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难受,下一秒他的身体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南楚这个时空之中。
而此时身处在繁华大都市的鲁小鱼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他现在可是当红的小鲜肉又因为他所掌握的神奇的阴阳秘术也被大家尊称为大师,经常被邀请到世界各地访问。
久而久之,鲁小鱼也染上了一些不好的恶习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并且还学会了吸毒,这让他陷入在毒品的诱惑中难以自拔,生活也变得一团糟,很多之前熟烂于心中的鲁氏阴阳秘术也逐渐忘却,取而代之的是满脑子的玩乐的方式。
曾经被大家尊称为真正的大师的他再也不能施展自己的法术而要靠一些坑蒙拐骗的招式糊弄大家,最后被揭穿之后引来一片骂声。本来还想通过拍广告和拍戏来维护公众形象,但是由于长时间的透支身体,鲁小鱼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缺乏精气神,再也不是大家眼中的那个男神了。
没有经济来源的他,每天躲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变卖着房产和豪车度日,这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已经是怎么样都花不完了,但是可惜的是鲁小鱼有赌博和吸毒的恶习,即使有再多的资产都要被他败光。
此时他名下只剩下最后一栋他现在居住的别墅了,除此之外身无分文,鲁小鱼决定最后一搏,把之前输的钱全部赢回来,再豪赌一场。而帮他去联系买方的人正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经纪人张大龙。
张大龙表面上表现出对鲁小鱼言听计从,实际上他早就在暗地中偷偷转移了鲁小鱼的资产并且只有和鲁小鱼有染的女性都被让他给鲁小鱼戴了绿帽子,而鲁小鱼正沉迷在毒品带来的快感之中,根本就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张总,这鲁小鱼也算是你的摇钱树,你就这样把他卖了有些不合适吧?”一位穿着一看就像是土豪带着金表金链的中年男子,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搂着一个美女为难地说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说起来我还是他的伯乐呢!没有我,他连根葱都不是。现在他这匹千里马、这棵摇钱树生病了,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不是得扔了再换一棵新的,威叔你说是不是?”张大龙也和中年男子一样带着金表金链,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搂着一个美女开心地接过中年男子签的购买鲁小鱼最后一栋别墅的合同,露出奸邪的笑容。
“哈哈哈……”
在自己的别墅中抽着他所谓的人间极品的可卡因时,等来的不是张大龙给他送来的几千万的支票而是法院的传票。这栋别墅已经被过户给威少了,不再属于他的名下了。直到一些黑道上的人把鲁小鱼从房子中丢出来,鲁小鱼才意识到自己被张大龙那小子给坑了,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现在是身无分文哪都去不了,连毒瘾上来的时候,也没有可以给他吸的,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双手不自觉地抖起来。
张大龙!我一定要杀了你,我鲁小鱼一生一世都不会放过你的。鲁小鱼知道了真相就想着要去杀张大龙。他得知张大龙和威少约在城中最有名的世茂大酒店吃饭,一直苦苦在外面的大风中蜷缩着身体守在那里等待他们出现,就像当初卢晓余做碰瓷一哥的时候一样的落魄。
等了好久,鲁小鱼整个人都开始有些神志不清了,才听到门口传来几声欢快而又难听的歌声,终于看到张大龙一边一个美女搂着出了酒店大门,后面威少紧跟在后面和他聊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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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张大龙显然心情很好,喝醉了酒哼着歌就出了世茂大酒店。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死神今天将光顾他。
“不许走,好你个张大龙坑了我的钱还这么嚣张,跑来我以前经常带你来的大酒店潇洒。你花着我的钱心里没有一丝不安吗?”鲁小鱼挡住张大龙的去路。
门口来接张大龙的奔驰保姆车已经等在外面,几个他的保镖见张大龙被一个穿着像乞丐的人拦住,忙护在张大龙的前面,剩下几个人要把鲁小鱼抬走。鲁小鱼已经不是直接那个体魄强健的公输氏后人了,也不会什么阴阳秘术了,整个人吸完毒品之后就像一般瘾君子一样变得弱不禁风。
张大龙见那些保镖来抬鲁小鱼,鲁小鱼虽然想要反抗但是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张大龙故意还想要羞辱鲁小鱼一下,于是他叫住那些要动手的保镖,“先等一下,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一个曾经的大明星啊,他可是被大家尊称为大师的鲁小鱼啊。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就是鲁小鱼,那个吃喝嫖赌样样都会,还有毒瘾的鲁小鱼。”
张大龙此言一出,周围原本因为鲁小鱼现在落魄打扮没有认出他的人纷纷围了上来,有些人还拿出手机对着他又是拍照又是摄像。鲁小鱼没有想到自己再一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会是以这样的状态呈现在大家面前。他现在是又气又羞,恨不得杀了张大龙,他心中认定就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原来,他就是鲁小鱼啊,那个小鲜肉明星,现在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是啊,我一个小姐妹以前可迷他了,不过听说他品行不好到处沾花惹草还会喝酒打人。弄成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自作自受。”
“听说他以前不光颜值高,还会各种稀奇古怪的法术,连上头的人都找他谈过话呢?不过后来才知道,他会什么法术啊,全都是一些骗人的把戏罢了,现在看来他就是一个道道地地长得好看点的神棍罢了。”
“戏子误国啊,这种人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得了,干嘛还有脸出来丢人现眼。”
……
听到众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鲁小鱼变得无地自容,回想起曾经的光辉岁月,再到现在的穷困潦倒,果然还是和自己的德行脱不了关系。他自责后悔自己辜负了公输氏的祖训,要做一个本本分分的人,而自己现在却违背了这个誓言,不如一死了之得了。
“鲁小鱼,怎么样我让你再次体验到大明星的滋味,你还挺怀念的吧?”张大龙一副小人得志的高兴样。
不行,自己死不足惜,但是临死之前,这个祸害过自己最深的张大龙,鲁小鱼一定要让他知道公输氏的厉害。他一双杀意渐浓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张大龙,攥紧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胖揍一顿。
“是不是很生气,很生气就来打我啊,来我让你打啊。哦,对了,忘了你还自称是公输氏的传人,既然这么厉害,那你应该不屑于用拳脚对付我吧,有本事的话就拿你们祖传的法术来杀了我啊,不是有一招能直接将人杀死不留一丝痕迹的叫什么破灭诀的吗?来吧,我让你杀。不过也是可惜了,你的那些法术好像都忘记在了和你睡过的那些女人的床上了吧。哈哈哈……”张大龙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将浓浓的烟吹向鲁小鱼。
鲁小鱼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末了蹲在地上不停地作呕大吐,结果这一吐倒把整个人吐清醒了。对他来说印象最深的阴阳秘术太上破灭诀竟然慢慢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双手开始缓缓举起,手上的那些久违的结印不流利但有效地被打出。
张大龙看到鲁小鱼手上的动作心知不妙,还未来得及开口叫保镖将鲁小鱼抬头,只见鲁小鱼一双杀眼射向张大龙,双手也指向他,口中喊道:“太上破灭诀!”
“嘭”随着一声巨响,张大龙整个人消失在他的面前,连渣都不剩下一点。
这把眼前围观的人都震惊了,刚刚嘲讽过鲁小鱼的人,以为他下一个目标就将是自己,吓得连忙作鸟兽状散。张大龙的保镖也转头坐上保姆车跑了,跟在张大龙后面看热闹的威少见情况不妙,酒一下子清醒了,一溜烟地跑进了世茂大酒店。
现在世茂大酒店的前面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胆大的和后知后觉的围观群众以及鲁小鱼本人。他知道自己杀人了,又有那么多的人目睹,也不想再逃避了,杀人偿命,他就想一个人静静地等在那里,等待着警察来把他带走。
冷风中,鲁小鱼盘腿坐在地上仿佛是一个入定了的老和尚,他在悔过反思来到这花花世界做过的错事,要是当初听了卢晓余的话,和他一起回到南楚那个时代自己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说不定他在南楚能混得风生水起,当上大将军当上王爷也说不定,可惜这一切都太迟了。自己虽然想起了太上破灭诀,但是铁板已经不再自己身边了,要想回去只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卢晓余自学成太上破灭诀穿越回来,可是自己当初处于对先祖的誓言,压根没有交过他这个法术,那怎么他还会回来呢?
果不其然,有好事者已经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当他们看到曾经的大明星盘坐在地上,就知道是鲁小鱼杀了人,而且他对自己的行为也供认不讳,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杀死张大龙的,也不知道张大龙的尸体去哪里了,但是既然鲁小鱼承认了,那么事情就应该到这里就结束了。如果再深挖下去,又要牵扯到鲁小鱼身上的阴阳秘术,上头决定封锁这个消息,销毁所有有关这件事情前后有人拍摄的短片和照片,一些流传到网上的也很快被404了。
鲁小鱼没有反抗被戴上手铐坐上了送他去警局的车上,面对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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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警车载着鲁小鱼准备去警局的小警员小王,这是他当见习警察第一天上岗,一来就被派来抓杀人嫌疑犯,也算是碰到大案了。他只希望能够安安稳稳地把这个杀人嫌疑犯抓回警署去。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随时随地都可能会下一场瓢泼大雨。
“小王啊,第一天上班动作快些,没看到外面快要下雨了吗?晚点回警局连午饭都吃不上,还要给这人录笔录。”后面坐着的明显是警局的老鸟的老张,在那边教导起小王来。
小王对他也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什么怨言,于是油门一踩,警车瞬间往前面冲去,一道黑影也在这个时候直接从小王的眼前穿进警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小王一慌直接猛踩刹车,结果一个惯性,后面的老张没有抓好扶手直接脑袋往前面冲,撞在了后面的用来隔离驾驶座和后排座位的铁板直接晕了过去,脑袋也开了花流了不少血。
好在鲁小鱼有一左一右的警察架着,旁边的两个警察全都被撞得不省人事了,偏偏他安然无恙拿他们两个做肉垫躺在上面。
他以为自己遇上车祸就这么死了,没想到警察们都被撞晕倒了,反倒是自己还好好地清醒着,身边这时多了一具戴着一个面具的神秘男子,就是他刚刚从前面的挡风玻璃外飞进来的。
鲁小鱼以为这个人是想不开要撞警车自杀的,他顿时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自己也是为了一心求死,临死拉了个张大龙做垫背的,已经早已不顾忌生死了。
他摇了摇头对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戴着面具的男子说道:“这位兄台想必你也是一心想要求死的人吧,不然也不可能这样来撞警车了。不过你怎么不撞准点,顺便也把我撞死了。这下可好我倒没被你撞死,这些来抓我的警察倒被你撞得昏迷过去了,要是你把他们一起弄死了,那你就太不厚道了。”
鲁小鱼这话说完,趴在车厢里的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竟然“哎哟喂”地叫了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这是在哪里啊,难道我又穿越了。”
面具男揉了揉被撞得长了一个大包的脑袋,看向车厢四周,再结合刚刚他看到自己身体冲进一辆警车,他猜测自己是又一次穿越了。
等到他扫了一圈地上被装昏迷的警察,再看向一脸懵逼地看向他的鲁小鱼时,不禁大声尖叫,“鲁小鱼,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哈哈,看来我真的穿越回来了。”面具男看到鲁小鱼兴奋地说道。
“你是卢晓余?”鲁小鱼指着面具男将信将疑地说道,因为以他所知唯一一个和自己有交集并且同样有穿越时空经历的就只有那个之前和自己交换过身体的卢晓余了。
“可不就是我吗?”卢晓余摘下自己的面具,此时青铜兽面经历过了一次穿越过后,能量暂时退却,所以能轻松地摘下,卢晓余却因为太高兴再次遇到鲁小鱼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卢晓余!”
“鲁小鱼!”
……
两个大男生许久没有见面,这次见面彼此心中都有说不出的令人感慨鼻酸的事情,所以一时情绪没有控制住开始抱头痛哭。
直到前面开车的小王第一个清醒过来,额头上满是鲜血看到后面抱着的两个大男人,迷迷糊糊地说道:“你是什么人,要是妨碍公安办案,小心我依法拘捕你。”说着他非常不利索地要去腰间摸枪,鲁小鱼和卢晓余都开始害怕起来。
“警察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不小心被送到这的。为我想我这位朋友一定也是误会被你们抓住的,他是老实人,不会犯事的。你别拔枪我跟你一起回警局就是了。”卢晓余是老实公民,听到这小王说自己也要被拘捕,知道鲁小鱼一定是犯事了才被抓起来要不就是被人陷害了,他不想把事情弄大,于是主动承认错误,愿意配合警方回警署一趟。
没想到这小王枪摸到一般,神还没缓过来又一次晕过去了。这回卢晓余再怎么叫他都醒不过来了。
“你说,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警察要抓你,不会是跟人起冲突打架了吧,我就说你要改改你的脾气了,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变得嘚瑟了。”卢晓余教育起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摇了摇头,“你偷东西还是抢劫了?不应该啊,我记得当时我走的时候,你可是拥有好几栋别墅了,连广告费都上亿了,不可能傻到去抢劫偷东西吧?”
“钱?别墅?别提了,这些东西都被我赌博吸毒弄没了,唯一剩下的别墅也被张大龙那个骗子给骗走了。”鲁小鱼一说起钱绝望地说道。
“你还真去偷东西啦?要我怎么说你啊!”卢晓余失望地说道。
“其实,我没偷东西,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我这么信任张大龙,他却了;联合外人一起骗走了我唯一的别墅。所以我老羞成怒用太上破灭诀把他……杀了。”鲁小鱼说到最后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后悔,自己想不开一个人自杀也就算了,关别人什么事,别人凭自己的本事骗到手的东西,我有什么理由想不开的。
“啊?!杀人偿命,即使你在里面表现良好坦白过错,也得是个无期徒刑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鲁小鱼自己没有太在意卢晓余却关心起来。
鲁小鱼不去想自己的事情,反倒问起卢晓余怎么会来到这里的。卢晓余见此地不宜久留,周围已经站满了围观群众,就在下一波警察打开车门时,发现里面就几个被撞晕了的警察,刚刚说去捉拿的犯人并不在里面。询问路人和查看监控摄像头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可疑人从警车中走出,那就太奇怪了。
之后小王他们苏醒后,只知道当时车里撞进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再然后谁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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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能闹到上面去不然不好收场。反正监控摄像头只拍到有东西穿进警车,之后就没有记录了。那个小鲜肉鲁小鱼杀人也没有留下任何作案工具尸首都不见了,这就更加可疑了。我看这事就这样吧,记录就写警车执勤时发生故障,其他的不用记录了。”警局的局长听到受伤的民警的汇报只能做出这样的判断,要是事情传开了他的位子也保不住了。
这边为什么警察进入警车只有看到几个受伤的警察是因为卢晓余为了和鲁小鱼更多的时间交流,才出此下策想先把鲁小鱼带到别处去交谈完之后再把他带回警局去。所以他使了个飞脱不见法带着鲁小鱼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地方。
抬头一看,正是之前卢晓余第一次带鲁小鱼来吃过的老北京的火锅店,于是两人很有默契地走进这家店坐下开始涮起火锅来。
羊肉的品质是涮肉的灵魂,用清水一涮,吃的就是食材纯朴本味,所以羊肉品质才是涮肉的灵魂。那如何辨别羊肉的品质呢,这又是一个学问。察言观色能判断肉质好坏?不太靠谱。美食君不否认刚屠宰的羊肉有一种讨喜的粉红色,而且也观察过一些高品质内蒙羊肉和一般大厂羊肉在颜色上有些许区别,但一般人根本无法分辨好坏,特别是化肥羊或者劣质羊肉的颜色也能让你觉得很好看,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一个字,尝。
无论是哪里的羊肉,热水涮过后都呈现灰白色,如果这肉涮完了还是带着“讨喜”的鲜红色,不是没熟,就是这肉有大问题。先涮一片肉,别着急蘸佐料,直接放嘴里尝尝。品质次的羊肉有异味,至于是不是真羊肉,常吃的饕客也能尝出一二,过热水一涮也立马显形。羊肉虽然鲜嫩,但世人都怕这羊膻味,随手翻翻字典,膻字本多意,一指羊本味,一指羊臊气,膻羊肉人人皆爱,羊肉膻令人掩鼻逃离,有人弃膻羊肉而独爱羊肉膻。
这家店的羊肉片选用优质的苏尼特乌珠穆沁羊,严格把控羊肉的品质,让鲁小鱼和卢晓余吃的安心,吃的健康。
接下来是涮羊肉用清汤,涮羊肉用的是清水,最多放几片生姜几段大葱,讲究点的人家放些干香菇或口蘑之类的,切记不能乱放其它调料。有人说放开洋,有人说放金钩海米,但这些都不是正宗的老北京涮羊肉。涮完肉的汤,应该是如同雪碧似的晶晶亮,绝对不能有浑汤。汤里有血沫子才会浑,勤行人叫浮子,有些人把涮肉后的那层白色物质叫血沫子,其实不对,真正的浮子是沉在水下边,汤看着发混,那才叫真正的恶心人呐,清真屠宰的羊肉绝无此腌臜物,因为血早就放干净了。
这家火锅店用的是传统的炭火锅烟火气,现在家里吃涮肉,谁会支锅子?但是在外边吃涮肉,一桌人围着暖锅,室外寒风凛冽,室内温暖如春,喝着热二锅头,吃着涮羊肉,和三五好友天南海北一通神侃,快意潇洒!涮羊肉得带点烟火气,而且涮肉也有火候的讲究,所以酒精灯电磁炉是没法比的。
关于涮肉料当然有配方,前三者有标准,容易统一意见,但涮肉小料可就是因人而异啦。涮羊肉的小料为的是遮腥膻提香,但不能冲了羊肉的本味。每个人对口味也有自己独特的喜好,有爱吃咸就有爱吃酸,有爱吃甜也有爱吃辣,不过千变万化,这小料就是常见的几样:芝麻酱(分生熟,现在也有二八酱,二分花生酱,八分芝麻酱)、醋、韭菜花、酱豆腐、酱油、葱花、香菜、辣椒油,还有用虾酱或鱼露的,至于加饭酒,清宫御膳房的去腥膻高招,非清真馆子可以有,清真涮肉绝对没有,若要问原因,只能回一句“古纳尔害大”,回回自然明白。
最后是涮肉的分寸、顺序,肉好汤清炭火旺,那可以大快朵颐了吧?先等等,涮肉还得讲究个分寸和顺序。所谓分寸,就是涮肉自顾自,千万别端起盘子全下锅,那不叫涮肉叫煮肉,干脆甭吃肉直接改羊汤吧!而且这肉切得薄厚均匀(太薄了肉碎,太厚了外老里嫩口感差),一片羊肉用筷子夹起来,放到热水里边抖落边涮不松筷,变色即捞,蘸料入口,就是为了这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别好心怕别人吃不着,一大盘子全抖落下去,好心办了坏事,别人看着也拗透,适得其反。
所谓顺序就是先肉后菜,那些爱吃菜的主,人家肉没吃完别着急涮菜,一锅肉汤还没成形就被这“蔬菜汁”给搅合了,多好的肉汤满变折箩。最好等肉涮完了再涮菜,肉汤涮菜滋味足,特别是再来两块冻豆腐,更有滋味。
卢晓余许久没有回到现代了,再一次尝到这鲜美的涮羊肉,真是爽得都要升天了。而鲁小鱼之前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吃的都是鲍参翅肚,这种纯粹的肉片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体验。而且这火锅店是他两来到现代之后对美食的共同回忆,所以自然在其间无话不谈,把之前经历的事情都一股脑儿全部说了出来。
先是卢晓余感谢了鲁小鱼一番,是他在自己临走的时候送给他非常重要的几样东西,这次他穿越来还随身背在自己身上呢。卢晓余把自己在南楚利用这些工具,从一开始接手飞虎军这个烂摊子,到后面和项羽划清界限并且变成敌人,自己最厉害的时候带领飞虎军占领了大半个吴越地区和河南地区都讲了一遍,到最后讲到自己遭到大家的质疑,无奈之下离开的飞虎军,最后机缘巧合下又回到现代大致讲了一遍。
鲁小鱼听完之后啧啧称奇,这可比自己在现代糊里糊涂地过日子来的精彩多了,但是他听出卢晓余还是有一些事情瞒着自己的,比如说他是如何回到现代的,还有刚刚他带着的那个青铜兽面,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都勾起了他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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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知道鲁小鱼肯定对他隐瞒的一些其他的事情非常得感兴趣,但是他又不想谈这方面的事情,于是故意引开话题,询问鲁小鱼最近在现代社会过得怎么样,怎么沦落到现在这样的田地。
一说起自己的事情,鲁小鱼脸上多了几分沧桑感,这真的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对他来说。他从一开始自己渐渐成名之后有些忘乎所以,开始接触到了毒品还沉迷上了赌博向卢晓余述说了一下。卢晓余听完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要搞得家破人亡的恶习,鲁小鱼怎么会自制力这么差染上这些坏毛病的。
“不是还有你的经纪人张大龙吗?他怎么没有好好跟你解释这些东西的危害性?”
说起张大龙,鲁小鱼马上变得咬牙切齿起来,“要不是这个张大龙,我要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模样,是他一直怂恿我去进行高额赌博,他说我这么做就是给自己的资产做投资,可以做到钱滚钱的目的。我当时处世未深就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老当,现在想来这赌博怎么会是投资,分明就是给别人送钱去了。之后赌博输了一些钱之后,我一直闷闷不乐,毕竟我从来都没有过这么多钱,结果却全部等于送给了别人,我自然非常不甘心。这个杀千刀的张大龙又怂恿我去吸毒,他说一吸解千愁,只要我吸完之后就会感觉到十分得舒服心情舒畅了。于是我也是一时脑热就相信了他的话,结果这么一试就再也戒不掉了。卢晓余,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啊。”说完自己的遭遇,鲁小鱼伤心地痛哭流涕起来。
卢晓余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你今天跑去找张大龙算账并且把他杀了?”
鲁小鱼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其实当时我也没想过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杀死他,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然后就自己跳楼自杀的。你不知道经过毒品的摧残,我已经忘光了所有的祖宗传下来的阴阳秘术,包括那个我之前认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太上破灭诀也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这才知道毒品对我的身心危害有多大。不过,可能是上天垂怜我吧,就在那一刻我又一次想起了这个法术,就控住不住自己把他杀了。”
卢晓余听完之后也不禁咋舌,没想到这毒品的危害这么的大,连鲁小鱼这样从小学习阴阳秘术的人都能把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全部忘的一干二净,真是害人不浅啊!
看到卢晓余在那皱着眉头沉思,鲁小鱼扑通一下跪在卢晓余的面前,“晓余,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进你们所谓的监狱,我就想回到我们那个时代,安安分分地做回我桃源村里的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木匠。”
卢晓余连忙将鲁小鱼扶起来,看到他这么忏悔的样子,想必已经对人生大彻大悟了。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人偿命,卢晓余不能就这么姑息养奸包庇鲁小鱼。
于是他开始做起了鲁小鱼的心理工作,“小鱼,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我们现在社会同样讲的是法制,而且不切古代那样可以通过金钱来抵消你的罪行,你这次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地进去待一段时间了。你放心吧,只要你在里面好好表现,一定能争取早日出来的,而且你身上的毒瘾也一定能戒掉的。你要坚强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的。”
最后,鲁小鱼陷入沉思,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吃完了原本应该十分享受的火锅大餐,但是最后已经完全变了味。
临了,鲁小鱼站起身来走到卢晓余的面前,“走吧,你带我去你们这边的警署吧,我愿意自首。”
“你不会怪我吧,不过你怪我也是应该的,造成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要付一部分责任,而且还是我亲自送你进去的,你要恨就恨我吧。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做人,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在外面等你一起回南楚,好吗?”卢晓余诚恳地说道。
“好,晓余哥你要等我,我一定会争取早日出来的,我们一起回南楚去!”鲁小鱼坚定地说道。
但是等到他们来到警局里的时候,却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卢晓余是想带着鲁小鱼来投案自首的,结果警局里的警察死活不承认他们抓过鲁小鱼,而且也说根本没有证据证明鲁小鱼就是杀张大龙,因为当时鲁小鱼只是一伸手,然后张大龙就不见了,这不能说明说明问题。除非找到了张大龙的尸首,进一步确认之后,再决定要不要逮捕鲁小鱼。所以现在鲁小鱼是无罪的,警察没有权利给他判刑。
这让原本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低谷的鲁小鱼一下子又跳到了天堂,这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感觉真的是说不出的酸爽。
“晓余哥,你看现在怎么办?”鲁小鱼露出一丝笑容看向卢晓余。
卢晓余自己也被搞懵逼了,确实要说鲁小鱼杀了张大龙的证据并没有,因为鲁小鱼只是对着张大龙指了一下,连直接的身体接触都没有,而且后续鲁小鱼被捕之后,监控摄像头又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是拘捕的,所以在这个讲究法制的社会,鲁小鱼根本不需要坐牢。
卢晓余本来还挺内疚自己亲自把鲁小鱼送进了监狱,但是这样一来,他们两个人就可以直接会南楚去了。也完成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鲁小鱼一下子重获新生遇到了卢晓余,感觉人生的前途方向又一次变得明朗了。在他心中再也不去想那些曾经的奢华生活了,他只希望能够快些回到南楚那个自己生活的桃源村,重新做回他的小木匠。
但是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鲁小鱼已经染上了毒瘾,不可能带着毒瘾回到古代,卢晓余决定想办法帮鲁小鱼戒掉他的毒瘾。但是毒瘾不是想戒就能戒,需要时间的考验。
但是好在卢晓余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并不算十分痛苦的方法帮助鲁小鱼,虽然这方法同样需要一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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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你们家的阴阳秘术中有一招叫定身术的?”卢晓余兴奋地问鲁小鱼。
“当然知道啊,你是说?我明白了!可是,我已经完全忘了要怎么施咒了。”鲁小鱼刚听到用定身术可以帮助自己戒掉毒瘾还十分高兴,但是转念一下,由于吸食毒品过度,自己早就忘了怎么施展这咒语了。
见鲁小鱼愁眉苦脸的样子,卢晓余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你上次给我的那鲁氏阴阳秘术书上的咒语我已经全部学会了。由我来为你定身,只要每次你毒瘾发作的时候我帮你定住身体,等毒瘾退去之后再解开。如此持续一段时间后,我相信你这毒瘾马上就能戒掉了。”
“真的吗?晓余你竟然把上次我给你的手抄本上的秘法全部学会了,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我参悟这上面所有的秘法整整用了将近十五年,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父亲逼着学习的。没想到你天赋过人,短短的几个月就能自学成才,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要不是因为我们祖上传下的规矩,外人万不可习得太上破灭诀,一定把现在仅仅记得的这一秘法教给你,你不会怪我小气吧?”鲁小鱼为难地说道。
“当然不会啦,这是你们公输家的规定,我当然也不好强求你嘛。我能掌握这么多秘术我已经很高兴了,没有其他的要求了。那个太上破灭诀还是等到我们一起回去的时候,你在施展吧。”卢晓余讲这话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因为他不能告诉鲁小鱼自己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已经完全掌握了所有的秘术包括太上破灭诀。
“嗯,那我就放心了。好期待回到南楚的样子啊,见惯了这么多高楼大厦,我都快忘了南楚的楼房到底长什么样了。”鲁小鱼满心期待地说道。
明确了要为鲁小鱼戒掉毒瘾,接下来就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慢慢来了。但是卢晓余本来就是在现代时租房子住的,所以也没有固定的房产而鲁小鱼现在更是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卢晓余东奔西跑找工作,最后在一家酒吧做了驻店的魔术师每天为顾客表演魔术。靠着自己对阴阳秘术的熟练掌握,以魔术的形式向大家展现出来。因为鲁小鱼毕竟曾经是非常有名的公众人物也不便抛头露面,所以,卢晓余干脆向老板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将鲁小鱼安顿在了离酒吧不远的一处公寓内,白天照顾鲁小鱼,在他毒瘾发作的时候帮他定身让他感受不到痛苦,晚上就去酒吧表演魔术,通常都要表演到凌晨两三点钟才能回家。
但是想到鲁小鱼弄成这样有部分原因就是自己造成的,他也不能抛下鲁小鱼不管,所以还是非常卖力的表演魔术。好在比起一般的魔术师,卢晓余表演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阴阳秘术,所以根本就找不出任何破绽,这也让每天观看他表演的客人络绎不绝,老板也没有少给他发奖金,他也没少拿小费。
卢晓余就当在酒吧更加精进他的阴阳秘术的熟练度又能拿钱,要不是他在南楚还有未了的心愿,他都想留在现代社会,做一个超越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家不走了。
鲁小鱼一个人在公寓里待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时间的戒毒,鲁小鱼明显精神充沛了。现在他有了更多的时间拿来消遣,于是他开始东翻西找看看又没用可以拿来解闷的东西。结果他在卢晓余的卧室中发现了卢晓余带回来的一个背包。他还清楚的记得这个背包是当初他为卢晓余准备穿越回去的时候使用的。里面有欧米茄手表、太阳能电子书、铁板……咦?这是?
这时,鲁小鱼的眼光落在了背包中的一个青铜兽面和无字金书上,对于卢晓余来说这样东西是他从皇宫中的天佑阁中偷来的,对于鲁小鱼来说,这两样东西他却无比熟悉。
正当鲁小鱼准备拿出这两样东西进行摆弄的时候,卢晓余也做完了魔术表演回来了。一回来就看到鲁小鱼在自己的房间随意搜自己的东西。卢晓余也不以为意,但是当鲁小鱼从背包中拿出了那青铜兽面和无字金书时,卢晓余连忙上前阻止他。
“等一下,别的东西可以碰,这两样东西你不能乱玩,这东西可邪乎了。我就是因为这个青铜兽面才被莫名其妙带到这里来的而不是因为那块铁板。”卢晓余说道。
鲁小鱼看着手中的青铜兽面,它似乎从空洞的瞳孔中放出诡异的光芒,鲁小鱼陷入了沉思,“原来父亲说的话是真的,除了铁板之外还有青铜兽面和无字金书两样用来穿越的神器存在。”
“你知道这两样东西?!”卢晓余惊奇地问道,原来自己对这个一窍不通,也想一直瞒着鲁小鱼不告诉有关这两样东西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原来鲁小鱼可比自己懂得多多了。
鲁小鱼一手拿着青铜兽面,一手拿着无字金书,叹了口气,“说起这两样东西,我也是听我父亲偶然间提到的,这件事情要追述到我先祖公输班那个时候了。”
卢晓余躺在沙发上一手拿着一大包薯片一手喝着可乐,十分享受地听鲁小鱼讲故事。鲁小鱼朝他翻了个白眼,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讲道。
原来当初公输班去过那个传说中的西域,至于为什么大老远跑去西域,原因就未可知了。只知道那时候,他带回了一个这样的青铜兽面。之后的一段时间公输班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和善的性格变得暴躁起来,所以之后有了帮助楚国大肆发展军事攻打其他国家,并且以看到他人受折磨的样子来获得快感。
”直到有一天它的出现,改变了这一情况。”说着鲁小鱼看向另一只手的无字金书。
卢晓余联想起自己戴上青铜兽面后狂暴的心情,难道无字金书就是解除这一魔咒的方法。他做起身子,认真地听鲁小鱼继续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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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日公输班正在为当时的楚王准备攻打其他国家的云梯,因为需要大量的树木,于是就去了各地的大山上寻找大树。结果就在会稽山一个人迹罕至的丛林深处发现了一个大坑,大坑的中间有一本神奇的金书闪着光芒。
公输班觉得这么书十分神奇,到了晚上就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研究书中的奥秘,结果发现这本金书除了会发出耀眼的金光之外,里面没有任何文字的记载就连图案都没有。当时公输班的青铜兽面是一直带在身边的,经过一夜之后,这两样被放在一起的东西,似乎彼此之间发生了一些神奇的化学反应。那个青铜兽面变得不再那么邪乎了,公输班也恢复了往日的性情,再也不追求杀戮了,他厌倦了战争,决定带着妻小一起归隐山林。当然楚王是不会轻易放走这个人才的,于是极力挽留他并且许以重金,但是最终公输班也没有动摇。
公输班自己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楚王对自己的信任和栽培,于是临走的时候把青铜兽面和无字金书这两样东西转送给了楚王,楚王看到这两件神奇的东西之后就十分高兴全部收下了。最后还把欧冶子临死的时候为他打造的一块防身的铁板也转送给了公输班。公输班就带着这块铁板和全家人住进了别人都不知道的桃源村。
“你是怎么得到这两样东西的,按理说这两样东西都算得上是楚王的至宝了,应该被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才对,难道你去过皇宫?”鲁小鱼震惊地问卢晓余。
卢晓余非常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在荆州皇宫中的经历向鲁小鱼叙述了一遍,包括他误入天佑阁,发现这两个号称至正至邪的两件宝物不小心把它们都带了出来。事实在证明了,这两样东西上面全是藏着很多的秘密,连卢晓余这个现代人用科学的知识都解释不清楚。
“没想到绕了一圈,这两样东西又回到我们公输家的手上,真是世事难预料啊。小鱼,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两样东西和楚王送的铁板,这三样东西所能带给我们有价值的东西,可比你我想象的还多的多。”鲁小鱼认真地向卢晓余说道。
“所以,你的祖先公输班到最后还是发现这三样东西的秘密吗?”卢晓余好奇地问道,这样就说的对了,这两样东西在皇宫中被找到,而且楚王还给了它们一个至正至邪的定义,鲁小鱼又十分肯定这东西有神奇的力量,看来那一晚公输班已经了解了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了。
“其实具体的东西,我的祖先公输班也没有留下多少话,也没有任何文字的记载,全是靠每一代公输氏的传人口耳相传的。传到我父亲一代的时候,剩下的遗言就只有这两样东西和那块铁板一样能够在某种条件下穿越时空,到达过去或未来的一个时间点。而且也能够用来强化人的身体和智力。公输班之所以会把这两样东西都送给楚王其中的原因就讲得很隐晦了,可能是他两彼此都倾慕对方吧,毕竟楚王也送了公输班一块同样神奇的铁板。至于铁板的穿越方法也是我偶然间发现的,就是我第一次和你相遇那次,从那之后我才真正相信父亲说过的话。”
等到鲁小鱼讲完这三样东西神奇的历史背景之后,卢晓余长大了嘴巴嘴巴里面塞着薯片都忘记了咀嚼。哇靠,这是不是说明了要是能够解开这三样东西的秘密,不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卢晓余迫不及待地和鲁小鱼分享上次他无意之中把这三样东西放在有月色照耀的地方,结果这三样东西召唤出了一个神奇的穿越系统,并且可以随意改变平淡的历史,使其变得精彩纷呈还能增长穿越者的什么成就值,总之非常得邪乎。最后它们合成了一颗扭蛋,也是不小心自己将它们打碎了,才又一次恢复了现在的模样。
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现在正是月色正浓的时候,何不就趁着这三样东西都凑在一起的时候,试试看还能不能继续召唤这个神奇的系统。
卢晓余马上把房间的窗户打开,今天的月色格外的迷人,月光也是如此得皓洁。他把光引到能够照到房间里。再让那三样青铜兽面、铁板和无字金书摊在那个月光能够照射的桌子上。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之前发生过的那一幕。
但是奇怪的是等了好久,那三样东西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卢晓余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自己之前就是在月色的照射下才开启的这神奇的穿越系统,难道还要符合其他的条件。
“会不会和地点有关系。你之前是在上面地方成功的?”鲁小鱼问道。
这倒是提醒了卢晓余,确实自己和这三样东西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就在吴越王府的时候才发生了那样的反应。难道一定要在吴越王府中才能成功?
卢晓余和鲁小鱼讨论了一下这三样穿越神器的事情,看来一切的答案都要等到回到南楚之后,再吴越王府中再进行一次测试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卢晓余负责在外面表演魔术挣钱,中间也有不少星探或者是经纪人找过卢晓余要把他打造成第二个大卫科波菲尔,但是都被卢晓余一一拒绝了。而鲁小鱼在他们租的公寓里也改正了之前吸毒和赌博的恶习,每天都一个人静静的在那里看书,并且之前掌握的所有的鲁班书里的阴阳秘术也慢慢回想起来了。一开始的时候,毒瘾上来的时候就尽量克制自己,打电话给卢晓余让他回来帮自己施展定身术。到最后他自己也回想起来定身术的施展方法就自己对自己施法。时间经过了三个月,毒瘾已经很少再发作了,他和卢晓余计划着马上回南楚去。
当然回南楚之前,卢晓余这回吸取了教训,要带上现代的一些先进的科技再回到古代,说不定能派上大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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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鲁小鱼完成最后一个月和酒吧老板签订的合约马上就要截止了,老板舍不得卢晓余这样的人才就这么走了,这可是酒吧最近的摇钱树啊,很多来酒吧喝酒的人都是为了来看卢晓余变魔术的,这也为酒吧带来了更多的人气。但是无论老板再怎么求卢晓余再多留一个月,卢晓余也很为难地推辞了。不过为了报答酒吧老板当时非常信任地预支了他一个月的工资,他最后三天法非常卖力的表演,几乎把所有他所学会的鲁班书上的阴阳秘术全部表演了一遍。就是这些独特猎奇的表演也引来了有关方面的关注,偷偷地开始调查起卢晓余。
而另外一边的鲁小鱼现在早已经回到了颜值巅峰,有做回了以前那个帅气的小鲜肉了。最近他在家里待着无聊就吵着卢晓余给他办了一个网银让他能够逛淘宝进行网购,也随便把这次穿越回去需要的东西买一买。不得不说像鲁小鱼这样的小鲜肉爱好最多的一个就是球类运动,诸如篮球、足球,另外一个就是喜欢宅在家里打电动,于是他买了一个足球和一个篮球准备带回古代去。又买了老任最新出的掌机玩的飞起,随便淘了一个带有太阳能充电功能的充电宝以便能够回到古代这个没电的时代继续玩。
卢晓余知道鲁小鱼在网上东买西买的事情之后差点没被气死,因为鲁小鱼已经把卢晓余这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基本上全部花光了,一问之下才知道鲁小鱼居然还买了个苹果电脑还在快递的路上。要不是他们再过两天就要回去了,下个月两人就得穷得吃土了。
天悦酒吧中卢晓余表演完最后一个煮米不熟法之后就要谢幕走人了,看着老板依依不舍的眼光卢晓余也很是无奈,要不是他必须回南楚去了结心愿,他还真想把这份工作作为自己的正职来做。
随着卢晓余骑着共享单车离开了天悦酒吧,后面出现了两个可疑的身影跟踪在他的后面,在卢晓余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他后面来到了他们出租的公寓内。
卢晓余一进房间就看见鲁小鱼在那里拆着他的最新买的苹果电脑,还跟卢晓余直夸苹果公司办事效率高,官网前天下的订单,今天就送到了。卢晓余难免要向鲁小鱼抱怨几句他挣钱不易,结果就这么被他全给花完了。
鲁小鱼边把拆开的苹果电脑放进准备的一个大行李箱子内,里面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他准备带回去的各类物品,大到苹果电脑小到一包纸巾,一边他还满不在乎地说道:“看你这人的小气样,好歹我也叫你一声大哥,你就不能做出大哥的风范。不就是花了你一个月的工资吗?等到回了南楚之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伺候你,做木工养你就是了。”
卢晓余听到这话心里面是一暖的,用心地照顾了这小子三个月总算没成白眼狼还想着以后养他还算有些良心。卢晓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毕竟鲁小鱼还不知道其实他做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自己的外甥,要是被鲁小鱼知道了真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卢晓余做贼心虚地默默地帮他一起整理物品,也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这时屋外又传来按门铃的声音,“你好,顺丰快递!”屋外的人喊着。
卢晓余瞪了鲁小鱼一眼,抱怨道:“你小子又买了什么,装了满满的一大箱子还不过啊。你可别想着把买的东西装在我这,我可是只打算背个双肩包就回去了,其他的我可懒得帮你扛。”
鲁小鱼一脸无辜地看着卢晓余,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就买了这些东西,知道今天就要走所以没有再下单了,不然他确实还想着再多带几包零食回去吃。
那这个顺丰快递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卢晓余想起了网络上出现的一些段子,这是有关部门来搜查的时候惯用的一个方法有时候还会说是查水表的呢。
于是卢晓余先不急着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面看去,果然看到两个人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他们的打扮就不像是一个送快递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上没有拿着快递,而是各举着一把枪守在门边。果然是他们!自己可没犯事啊,怎么会被他们盯上,难道是冲着鲁小鱼来的。有这个可能性,谁叫之前鲁小鱼用太上破灭诀杀了张大龙,后来虽然警方打死都不肯收了鲁小鱼,但也不排除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今天就是来抓他归案的。
之前的卢晓余可能会直接把门打开放他们进来,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卢晓余已经恢复了昔日的阳光小鲜肉,毒瘾和赌瘾都已经戒了,要是再让他去受牢狱之灾想必他也不情愿吧。于是卢晓余有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趁着他们冲进来之前就直接坐着铁板穿越回去。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快开门,我们是顺丰快递,有你的急件,有人在家吗?”之后又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感觉这门随时随地都能被他们撞破。
“你怎么不开门,在看什么,说不定真的是我买了什么东西连我自己都忘了也有可能,让我想想我到底还买了什么。”鲁小鱼真的认真地开始想了起来。
卢晓余一手把他拉到自己的卧室,一手提着他那大大的行李箱进了自己的房间,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那块熟悉的铁板。
“怎么?我们现在就走吗?不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快递吗?”鲁小鱼天真地问道。
“你小子心可真大,门外这两人不是送快递的,是我们这的有关部门派来的。我猜想很有可能和你上次的那个案子有关系,说不定就是来抓你的。”
鲁小鱼一听说不是送快递的而是来抓他的,马上慌了神。他现在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可想好好活想去,可不想进那冰冰冷冷的监狱。
于是两个人当机立断各自拿着自己的行李站上那块铁板,就在那两个有关部门的人破门而入前,鲁小鱼一招太上破灭诀消失在了公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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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鲁小鱼和卢晓余消失在公寓内的那一刻,同时两个有关部门的人破门而入,看到原本房中有人的现在已经变得空空如也,搜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到卢晓余的踪迹。
其中一个急得馒头大汗,“这个变魔术的卢晓余有些邪乎,听说他这段时间一直跟之前被放回去的杀人嫌疑犯鲁小鱼待在一起。看来这两人身上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该不会真的是?”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都是无神论者,怎么能相信这些古代遗留下来的封建的迷信思想呢。这件事情没有办成功,组织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回去就说卢晓余和鲁小鱼破窗而出了,还需要继续搜捕。”说着另外一个年长点的男子操起一把椅子就朝卢晓余公寓的窗户砸去,硬生生把好好的一块玻璃砸出了一个大洞,才离开现场。
另外一边鲁小鱼对铁板施展完太上破灭诀,铁板虽然是小小的,但是一下子扩大成能够安全容纳两个人站着地方,能载着背着背包的卢晓余和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的鲁小鱼进入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人相互紧靠着,卢晓余本身还有恐高症生怕自己掉进这不知道是哪里的时空中去。经过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终于眼前一亮,再一睁眼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出现在南楚的上空了。为什么两人这么肯定,是因为他们站着的铁板下面就是那个他们在熟悉不过的桃源村。
桃源村已经不是原来那副欣欣向荣的景象了,再也没有‘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那种桃花源记中独特的田园风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火海吞噬后的废墟还有几座用来祭奠死去的桃源村人的坟墓。
铁板缓缓下降安全地着陆到桃源村的大地上,鲁小鱼和卢晓余都已经多时不曾来过这里了,满满的回忆一下子充实在整个大脑里。昔日的种种一下子全部涌现上来。卢晓余看着那几个小小的坟堆,其中有一个上面写着杨老伯之墓,这是卢晓余当时亲手为死去的杨老伯堆的土。遗憾的是他和杨老伯待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不知道杨老伯的真名叫什么,这个秘密连鲁小鱼这个在桃源村生活了十几年的人都不曾询问过。
杨老伯似乎是全村人的老伯,是那个乐于助人没有心眼的老伯。卢晓余回忆起当初刚到桃源村的时候,一直接受不了穿越的这个现实,更兼自己变成了鲁小鱼的长相一时发起“疯”来,还是杨老伯叫人夹了自己的手指才只好勉强承认。虽然当时自己对杨老伯恨之入骨,可现在想想却成了想念杨老伯的一段美好回忆。
对于鲁小鱼就更加不比说了,他自幼父母就相继过世,都是靠着杨老伯和全村人的救济才能活到现在的。杨老伯更是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虽然鲁小鱼天生就有股冒险的精神和叛逆的个性,经常给杨老伯制造麻烦,还多次想攀爬出那个桃源村唯一的出口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杨老伯非但没有批评他,还一次又一次地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让他安安分分地继承公输氏的手艺,认认真真地做一个好木匠,用心研习鲁班书。要不是听了杨老伯的一番话,可能现在鲁小鱼还是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穿越回来的喜悦,而是非常有默契地放下东西来到杨老伯的坟墓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三个响头,也算是告诉了杨老伯的在天之灵他们已经安全地回到南楚并且来看他了。之后两人又为所有的坟墓都培上了新土拔去了杂草,让这些死去的村民们在下面也能够住得舒舒服服。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卢晓余问鲁小鱼道。
“我想留下来搭间小木屋平平淡淡地度过下半生,用心地学习我们公输氏的木工手艺,也算是向祖上和惨死的杨老伯一个交代吧。”鲁小鱼一边往杨老伯的坟上培着新土,一边平静地说道。
是啊,自己何尝不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生啊,尤其是在这么一个优美宁静的环境下,周围又被桃树所笼罩着,这俨然就是天然的世外桃源嘛。但是卢晓余做不到,在桃源村被毁的那一刻起就注意他和这个时代产生了羁绊再也难以分离了。
“嗯,那好吧,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吧。我也很想留在这里守着杨老伯的墓,但是很遗憾我还有同样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们也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红颜知己,我必须完成我的誓言。”
说着卢晓余背起背包就要往桃源村山崖上的那个大洞爬去,背后鲁小鱼思考再三将他喊住,“等一下,我要和你一起去,等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再回来桃源村完成我剩下的使命。”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异口同声地说道:“找西夏人报仇!”
这是鲁小鱼唯一解不开的心结了,西夏人对于他们的伤害实在是太深了,鲁小鱼根本无法忘记,他要先灭了西夏,不管自己是否需要搭上生命,也要被西夏人全部杀光。
而卢晓余同样对西夏人没有好感,这是他刚来这个时代后,第一次看到侵略者这么残暴地伤害原住民,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趁着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西夏的边界区,真是天时地利人和正是报仇的好机会。
鲁小鱼为了出行方便,也像卢晓余一样只是背上一个电脑包装上他的苹果电脑,剩下的一大箱子行李全部埋在了杨老伯的墓的旁边。
两人在桃源村稍坐休息,整理完东西吃了一些现代带来的干粮就向桃源村通往外界的山洞进发,很快眼前随着一丝亮光的出现,外面的一片桃树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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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面一片已经长满桃子的桃树,两人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桃子的清香气味。这本就是一片野桃园,不知道是哪位先人栽种的,说不定就是当初入驻桃源村的公输班带人在外面种植的,来迷惑路人隐藏山洞。
两人来到一颗树下摘下两颗饱满鲜红的桃子,往旁边的小溪稍微清洗一下就能吃了,这可是天然无农药的绿色食品。这一口下去,一股鲜甜的汁水就充满了整个口腔,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觉油然而生。卢晓余对于儿时的回忆也涌上心头,那是他小时候有拿过小说比赛的一篇描写桃子的文章。
文章的内容卢晓余还难以忘记,我家门前有一棵高大的桃树,它已经生长了好久了,听妈妈说,是我爷爷的爷爷种的。桃树的树干粗壮,有大碗口那么粗,树皮是褐色的,一点儿不光滑,上面还有一个个的结疤。树上长着五个大杈,上面还有许多的小杈儿。长着密密的绿叶,可爱极了。
春风吹来,春雨下过,桃树尽情地吮吸着这春天的甘露,在明媚的春光中孕育着新的生命力。桃树发芽了,长出了一个个粉红色的花骨朵,像一个个小绒球,又像一个个红玛瑙。不久,桃树花开了,开得那么灿烂,远远望去,就像天边的彩霞。
桃花渐渐地谢了,落得满地都是,像是给大地铺上了粉红色的地毯。树枝上长有了嫩绿的叶子,细细密密的绿叶中长出了一个个绿色的小桃子,圆圆的,上面还有细细的绒毛,十分可爱。
夏天到了,叶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大,渐渐地变得青中带红。又过了一段时间,桃子变得又大又圆又红润,让人馋涎欲滴,满树的桃子就像挂在树上的一个个红色的小灯笼,伸手摘下一个放进嘴里咬上一口,顿时,让你神清气爽,满嘴都是桃汁,桃肉又香又嫩又甜,好吃极了。吃完一个,让你又忍不住去摘第二个,第三个……据说,桃树是避邪的,桃核可以做各种各样的饰物,挂在脖子上或手腕上,既可以避邪,又很美观。
秋风吹来,桃叶一片片地落了,落得满地都是,被风一吹,飘飘悠悠地,好看极了。
寒冬了,桃枝上一片叶子也没有,变得光秃秃的。但它仍然顽强地站立在那里,在寒风中孕育着花的蓓蕾,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我赞美桃树。
要知道这篇文章是小学四年级的卢晓余,仅凭对家门前的一颗桃树的印象就创作出了这么文笔优秀的文章确实难得。卢晓余现在想起小时候这篇文章再加上家门前那棵大桃树,可能冥冥之中就注定自己和桃树有着不解之缘吧。
正在卢晓余和鲁小鱼陶醉在这美味的桃子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享受。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卢晓余和鲁小鱼向旁边看去,他们清楚的记得西夏兵的穿着就好像那日他们火烧桃源村那样历历在目,而眼前的这个凶神恶煞的士兵就是西夏兵无误。
真的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西夏兵。鲁小鱼和卢晓余不知道的是,其实现在他们所踏足的土地其实已经到了西夏人的领地,所以之前他们才会带着士兵进来搜寻。说起来,他们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仇人,那就是当日向西夏王告密的吴林仁,想必他现在靠着专门做这些勾搭当上了大官。卢晓余就是喜欢把这些所谓的大官从高高的位子上拉下来再揭露他的真面目。
“我们本就是这里的人,这里是我们桃源村人住的地方,你们西夏人有什么理由丧尽天良霸占我们的家园。”卢晓余本来还想和这个西夏兵理论一番,但是鲁小鱼已经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人的脖子掐住按倒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那西夏兵也是没见过比他们还蛮不讲理的人,不过这以暴制暴的方法还是挺有效的。不需要过多的解释,那西夏兵马上就口气软了下来,没有刚刚那么嚣张了。“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奉了我们大王的命镇守边关的将士,我的兄弟还没有赶来,要是他们知道你们对我们尊贵的西夏人这么无礼,一定会好好修理你们一顿抓去见西夏王的。”
哦?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人对视一眼,我们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西夏王,这人居然讲出这种话。这不就是摆明了要让他们揍他一顿,然后还顺便帮这两位找到他们的大仇人西夏王吗?于是干脆两人一不做二不休把那西夏士兵痛扁了一顿,还不忘走完之后把他放回去。
那士兵以为要被这两个不知轻重的人活活打死了,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求饶得了。结果刚要求饶,鲁小鱼和卢晓余就停下手上的动作把他放了。
“回去吧,我们两个打你一个没意思,你们西夏人都是软蛋,有本事再找我们来算账,我们就站在这里绝对不走。”鲁小鱼故作嚣张地说道。
那西夏兵果然上当了,“你们等着瞧,一会有你们好看的,有种就别离开。”说着那士兵连滚带爬地灰溜溜离开了桃林。
鲁小鱼和卢晓余开怀大笑,今天这一顿揍得还是有些爽的,刚刚为死去的村民们难过,就西夏兵给他们撒气,也为他们指明了找西夏王的路,真是一个好兆头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难预知了,鲁小鱼和卢晓余还没来得及欣赏够桃林的景色,那个被揍成猪头的西夏兵就带着一帮子同样穿着的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两小子还真挺有胆的,居然还不跑。现在我们十个人对你们两个人,我们手上还有武器看你们怎么办?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给我们每人磕上三个响头,总共三十个响头就放你们走,怎么样够意思了吧?”现在轮到那个西夏兵嚣张起来。
他们西夏人哪吃过这种亏,要说整个东方版图,除了现在还是依然十分强劲的大契丹,就属他们西夏的势力最大军事最强了。可是这两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冒失鬼竟然问都不问直接出手打他。还口口声声说这里是他们的,这西夏兵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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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西夏兵碰到的是刚穿越来南楚的卢晓余或者是染上毒瘾那会的鲁小鱼,可能他们十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士兵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对付他们两人。但是很不幸的是他们现在碰到的两个人都是经过研习了鲁班书中阴阳秘术的两个传人。只需要施展一个小小的定身术就可以全部把他们都收拾了。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这些人被鲁小鱼和卢晓余分别施展了定身术之后,用他们自己的裤腰带一个个绑了起来并且连在一起,等到给他们解开定身咒时,当他们看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小鱼向这十个瑟瑟发抖的西夏兵走去,手上掂着他们刚刚手上的武器。“怎么样不是要我们给你们磕头吗?现在还需要吗?还是你们给我们磕了头我们放你们走?”
“哼,你们耍阴招,你们用的都是中原人卑鄙的邪术,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和我们单挑。我以西夏王的名义要是我输给你就今生给你做牛做马,如果我赢了我要砍掉你们两只手,你们敢答应吗?”
说这话的西夏兵显然是这十个人里的小头领,讲话甚是嚣张,感觉身为西夏人在西夏王的庇护下格外自豪。卢晓余可能到底是现代来的,这种自己处在劣势还漫天讲条件的事情电视剧里见多了,但是鲁小鱼毕竟是古代的耿直男孩激不得,西夏兵这么一说,他马上来了斗志,他可不是怕事的主。
卢晓余还想劝他不要意气用事,他们只是故意激他为了获得活下来的机会,对他们来说这样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万一鲁小鱼真的有什么闪失,赌的可是两只手。卢晓余当然不会当真,这东西也就口头承诺一下有没有书面证明,但是保不定鲁小鱼这个暴脾气一上来没有什么做不出的。
可是鲁小鱼执意要和西夏兵单打独斗,卢晓余只得解开那个士兵的双手双脚,马上他和鲁小鱼就地拉开阵势。两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大刀恶狠狠地看向对方,此时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
那西夏兵站在那里没有要先进攻的意思,鲁小鱼可忍不住了。他直接大喝一声向西夏兵冲过去,只见西夏兵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下一秒另一只手上出现一把粉末向鲁小鱼撒去。鲁小鱼来不及闪避,一双眼睛着了他的道,就在鲁小鱼眼睛受伤看不清时,他又摸出一把粉末洒向卢晓余,好在卢晓余及时作出反应躲过了他的暗算。但是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士兵已经解救了其他士兵,飞也似地逃跑了。
卢晓余本要用步行九洲咒追上那几个逃走的西夏兵,但是此时看到鲁小鱼双眼受到攻击,发出惨叫声。只得先给他治眼睛。
“啊,这帮卑鄙的西夏人竟然暗算我,我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此仇不报非君子。小鱼哥,小鱼哥你在吗?快带我去洗一下眼睛,我感觉我的眼睛要瞎了。”鲁小鱼此时什么都看不到,两只手摸索着前进。
“我在呢!唉,跟你说过了,这群西夏士兵可比你想象的要诡计多端的多,他们可不全是有勇无谋的人。有些地方可比你精明多了,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鲁小鱼心知自己今天做错了决断,也只好低声下气听从卢晓余的教导。
卢晓余仔细查看鲁小鱼受伤的双眼,“糟糕,这粉末居然是石灰粉,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知道用这粉末来暗算人。”
“晓余哥不管是什么粉末,你快带我去先把眼睛洗一下吧,我感觉眼睛好辣快受不了了。”鲁小鱼央求道。
卢晓余连忙制止,“不行,这石灰粉麻烦就麻烦在不能用水洗,只要用水一洗,你这眼睛就真的保不住了。这是一种我们现代人所说的化学反应,我现在解释也解释不明白。总之你先忍耐一下,让我静下来想想办法。”
鲁小鱼听卢晓余说这粉末居然还不能用水洗,真是要把那些西夏兵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骂一遍,还口口声声污蔑中原人阴险狡诈,我看最狡诈的就是他们了。现在自己眼睛又受伤,杀光西夏人的杀心就更重了。
卢晓余想起曾经在袁小花那里听说过河南一带有产亚麻籽,她之前给飞虎军的伤病涂抹的就是亚麻籽油。可惜当初没把这油带在身边不然现在就派上用途了,现在也只能赌一下在鲁小鱼双眼的伤口没有进一步恶化之前找到亚麻籽来制成油之后给他涂抹了。
卢晓余先为鲁小鱼把眼睛附近的粉末擦干净,眼睛里的粉末尽量吹干净。嘱咐完他好好待在这里别动,自己马上就能找到治疗他眼睛的药了。于是一路奔跑寻找亚麻籽或者能榨油的植物。
可是河南那么大,但是要找到这么珍贵的亚麻籽谈何容易,卢晓余找了许久还没有回来,鲁小鱼实在是眼睛疼痛难忍,听见附近有流水声,抱着饮鸩止渴的心态,双手向前摸索着朝溪水走去。
临近水源时,双手突然触碰到像牛奶般细滑的触感,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时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这是女子的后背!虽然鲁小鱼从来没和女人有过肌肤之亲,但是他知道男人的背部哪有如此细滑。与此同时,他的前方只听见“啊”的一声女子的尖叫,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巨响,五根红指印留在了脸颊上。
随后,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带着一股剑锋,脖子上已经被架上了一把寒冷的铁剑。
“信不信我杀了你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没想到还是个习武的女子。鲁小鱼心知自己做错了事,刚刚肯定是不小心轻薄了一位女子,他此时脸上有被扇了巴掌之后的热也有羞愧的燥热。忙向眼前的女子解释,“姑娘你不要惊慌,在下只是因为眼睛受伤才来溪边,并不是有意要冒犯姑娘。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姑娘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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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此时眼睛确实受到石灰粉的影响根本睁不开眼,即便眼前其实是一位惊为天人的绝世美人正在溪边戏水,他也毫不知情。
那女子将信将疑地在鲁小鱼眼前用手摆了几下,又拿剑假装刺向他,但是鲁小鱼都没有任何反应,女子这才松了口气,既然他是无心之失,又没有其他人看到,她就不想再为难鲁小鱼了。
“哼,算你还算老实,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就饶了你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许你对任何人说起,我走咯。”
“姑娘慢走,在下根本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鲁小鱼现在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其实已经轻薄了人家姑娘,还一副无辜地表情,连石灰粉带来的疼痛也减少了几分。
她刚要离开,看到鲁小鱼痛苦地表情,出于好心问道:“喂,我问你,你的眼睛怎么受伤的?”
“不瞒姑娘说我和我一位好友刚刚受到小人偷袭,对方用石灰粉洒在了我的眼睛里。我的好友已经去为我找解决之法了,可是现在我疼痛难忍,所以刚刚想到河边取些水擦眼,所以才让姑娘误会我了。”鲁小鱼解释道,他这回还算机灵留了个心眼,也不敢说出是西夏兵干的,万一眼前这人正是西夏来的那就不好办了。
“你傻啊,这石灰粉遇水对眼睛伤害更大,看来我算是救了你一命,你真应该感谢我,要不然刚刚没人阻拦你真取了水,你的眼睛真要瞎了。”姑娘没好气地说道。
鲁小鱼深深地朝着女子讲话的方向作了一个揖,“谢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好友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只是我刚刚实在难忍,所以想豁出去试一下。”
“看来你的朋友懂的也挺多的嘛。”女子走近鲁小鱼仔细查看他的眼伤。
鲁小鱼微笑地回答道:“我这朋友被称为天下第一奇人,天下之事他都巨细靡遗全都知晓,只是现在他正在找解决之法,不然一定让姑娘认识一下他。”
“哦?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天下第一奇人?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神,你这眼睛我先帮你治好,我看看他带回来什么治你的眼睛。”姑娘也不急着离开了来了兴趣,从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一个小瓶。
“原来姑娘还会看病,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要是姑娘能治好我的眼睛,我鲁小鱼愿意为姑娘赴汤蹈火完成三个愿望,来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呵呵,三个愿望?你口气还不小,治不治得好我还不知道呢,等我给你治好了你再感谢我吧!你叫鲁小鱼对吧,我叫李香君,我们两算正式认识了。”说着姑娘向鲁小鱼伸出手要和他握手。
“姑娘,这……”鲁小鱼还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直接上来就和他握手。他只感觉那女子纤细娇嫩的手比一般女子多了一分韧劲在里面,刚握了一下就忙不好意思脸色涨红收了回手。
“你倒先害羞起来了,刚刚你还摸人家……不说了,我本就和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一样,要不是以为刚刚你要轻薄我,我才不会反应那么强烈。你们男人就是假正经,其实思想比什么都脏。”
李香君不给鲁小鱼解释的机会,直接倒出小瓶中的液体为他擦眼。鲁小鱼现在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也只能任由李香君为自己擦眼。只觉得那液体刚进入双眼就觉得说不出的柔和和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伤痛瞬间减了一半。忍不住问道:“李姑娘,这是什么东西,简直是太神了,你一擦上去我就感觉眼睛好多了。”
李香君刚刚还没觉得什么,这下近距离和鲁小鱼接触,仔细看清他的长相,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李香君毕竟也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何能抵挡住鲁小鱼这少女杀手的长相,当下一边为鲁小鱼擦眼,一边魂不知道飞哪去了。
“李姑娘,李姑娘你还在吗?”鲁小鱼见没有回音,李姑娘药也已经擦完了,自己慢慢模模糊糊看见一个身影在自己的面前一动不动,像是在呆呆地思考问题,看那身姿说不出的妩媚。
这时,李香君才回过神来,“哦,这是蓖麻子油,是我们族人世代相传的灵药,用处可多了。除了给你治眼伤,还能修复伤口、肠内积滞、腹胀、疥癣癣疮,还能用来做菜呢,总之是我们族人出门必备的良药。怎么样,你能看得清楚了吗?”
鲁小鱼眨巴了几下眼睛,眼前的倩影逐渐清晰起来,这李香君十八九岁年纪,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脸色晶莹,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显得活泼开朗,甚是清秀绝丽,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鲁小鱼一时看呆,忘记回答李香君的话。李香君见他目光呆滞,以为他还是看不清东西,着急起来,“怎么回事,还是看不到吗?不可能啊,这蓖麻子油用来擦去石灰粉应该能起作用,今天如何会失效,来,我再给你擦一些。”
“呀,这什么东西?好油哦。”鲁小鱼看到李香君伸出站满油的手往自己眼上抹去下意识地闪到一边。
“你分明已经看清楚了也不告诉人家一声,气死我了。”李香君插着小蛮腰生气道。
鲁小鱼忙赔不是道:“多谢李姑娘治眼之恩,刚刚一时高兴没回过神来。对了,姑娘你刚刚说起族人,敢问姑娘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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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西……”
“小鱼,我来了,终于找到了,你有救了!”
这时,卢晓余的出现打断了李香君的话。鲁小鱼见卢晓余回来,忙高兴地向卢晓余介绍,“晓余哥,要等你来怕我的眼睛真快瞎了。今天老天垂怜我,派了这位李姑娘来治好了我的眼睛,你看现在全好了。”
卢晓余凑近一看,果然鲁小鱼眼睛上的石灰粉全部被清理干净了,而且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蓖麻籽油的香气。
他不禁惊奇地脱口而出,“这是蓖麻籽油!小鱼你真是福大命大,这种油治疗你的眼睛再好不过了。我本来也想在附近找找能不能找到,但是一无所获。好在我想到我这衣服是用棉花填充的。本来想给你先用棉花把里面的石灰粉全部擦干净再用水洗净的,现在看到你眼睛治好了真是谢天谢地。哦,对了,感谢这位李姑娘为我兄弟治好了眼睛。”
“我也只是刚好在河边……只是路过而已,看到这位鲁公子伤势严重,刚好手上又有这蓖麻子油可以为鲁公子医治。不过,我觉得惊奇的是,这位公子你居然能直接闻出这蓖麻子油来还知道它能帮助鲁公子治好眼伤,小女子真是佩服。这蓖麻子油本事我们族人特有的一种东西,不知道公子是从哪里得知的?”李香君见卢晓余光用闻的就能知道这涂抹的是蓖麻子油并能说出其中奥秘,不禁相信起鲁小鱼说的话,这公子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奇人了。
“李姑娘过奖了,这蓖麻子油也是我的一位好友告诉我,我才知道的。话说姑娘族人精通这蓖麻子油的制作,冒昧问一句姑娘是哪里的人士?”
李香君打量了一下两人的穿着打扮,思索片刻莞尔一笑,“小女子是西边的小镇上来的。不知道两位公子准备去哪里?怎么会跑到这西夏国与南楚有争议的边界区来的。”
原来这里是南楚和西夏的边界了,又是有争议的领地,难怪西夏人那日会如此大胆传入桃源村,现在还在外面驻扎了兵力,看来已经想把这里占为己有了。
“我们两个都是回河南探亲的,路过此地有些迷路才绕到这里来的,看到这里桃树甚美就在此驻足了。刚刚小弟鲁小鱼被驻守在这里的西夏兵偷袭了,现在他们也不见了,所以才会让姑娘看到刚才那一幕。话说,这里如此危险,又有西夏兵在这里驻守,李姑娘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需不需要我们帮你送回你家去,河南我们也是常来了,西边的小镇应该太平镇吧?说来我们也算是半个老乡了,我们老家也在这附近。”卢晓余讲话半真半假全然不漏半点风声,不过他此时半点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打扮成中原人模样的女子实际上是个西夏人。
“哦,不劳公子费心了,我也只是知道这里正是蜜桃成熟之时,所以想摘些回去给家里人吃。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就不打扰两位公子回家探亲了。”李香君心想怪不得今天逃出来玩耍没有看到这里原先驻扎的西夏兵,还以为他们偷懒躲到哪里睡觉了。原来是刚刚和这两个人遇到过了,但是为什么他们人多势众,还弄瞎了其中一个的眼睛还要逃跑呢。看来这两人身上有特殊的秘密。自己可不能轻易暴露自己是西夏人的身份,还是在暗中观察为妙。
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人报仇心切也没有多想,鲁小鱼回答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改日安顿下来一定再去姑娘镇上登门道谢,就此别过了。”
鲁小鱼和卢晓余往桃林的东北方向走去,那是刚刚他们看到的西夏兵的逃跑方向,想顺着这条路一直到西夏去。而另外一边李香君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选择走相反方向的西边的路。她刚要转身离开,鲁小鱼想起什么事情把她叫住,“姑娘,别忘了我还欠你三个愿望,到时候等我回来时,你想好了告诉。”
李香君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鲁小鱼愣了愣神,还是卢晓余碰了下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花痴又犯了?在现代没少和失足少女乱来嘛,怎么到这里了还没改掉这臭毛病。这里可不比在现代,女孩子思想都保守,你这样做小心到时候人家父亲拿锄头砸你。”卢晓余教训起鲁小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鲁小鱼是现代来的而卢晓余是土生土长的南楚人呢。卢晓余也不敢回嘴,偷偷又转过头看了李香君一眼,才依依不舍地跟着鲁小鱼向东北方走去。他心想,你知道什么,她可比一般女孩子开放多了,她还主动握我的手呢!
李香君也在后面笑着和鲁小鱼挥手告别,等在转过身去的时候面露愁色。她看到鲁小鱼和卢晓余走的方向就知道事有蹊跷了。因为东北方向是到不了南楚的任何地方的,只会通向西夏。而刚刚他们口口声声说要回河南找亲人这些话分明都是骗人的!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又为什么那些驻扎在西夏兵竟然会宁愿放弃抵抗,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还要逃跑。这几个问题萦绕在李香君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
唯有见两人距离自己足够远了,才悄悄地想跟上去查看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可是等她想追上前面的鲁小鱼和卢晓余时,发现两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地上的脚印也在某一处结束了。李香君往四周看了看,不禁一身冷汗,难道今天是撞上鬼了。自己虽然是个女儿身,但是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这诡异的情形,却有些让她感到有些寒意。于是也无心再欣赏这桃林的景色抓紧时间赶回西夏,好叫自己的父亲不察觉自己偷偷逃出来。
其实鲁小鱼和卢晓余为了尽快追上前面的西夏兵,使了个步行九洲咒的法术,直接双脚腾空快速向东北方向奔去,这如何是李香君能够赶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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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从金水堡之变之后,西夏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辉煌的成就了。西夏和大契丹的渐行渐远不服约束,使得朝廷和经济都受到大契丹的打压,已经渐渐露出颓势。本来还经常在边界挑衅南楚,现在连自己国家的事情都自顾不暇。一边要招募士兵增强军事,一方面冗重的军事压得百姓们喘不过气来,时常有地方上的势力造反。所以原本在桃源村那块南楚和西夏有争议的地方还驻扎着几百号西夏兵,到鲁小鱼和卢晓余这次出现时就只剩下区区十人了,而现在这十人也逃回西夏的路上,要把在桃源村附近看到的鲁小鱼和卢晓余的事情告诉给西夏王知道。
西夏王李元日最近也是年轻时杀戮太重,老来儿子李谅祚被鲁小鱼逼疯,虽然女儿精明能干被称为是西夏百年难遇的奇女子,但是毕竟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再有能力的女性都不能继承王位,等到李元日百年之后,他不敢想象西夏王朝要毁在自己手上。
说起西夏的历史,在这个时代的西夏历史根源可以一直追踪到春秋初。党项是羌族的一支,党项羌者,三苗之后也。战国时期,生活在青藏高原的党项羌和吐谷浑经常联合起来对抗强大的吐蕃。东周末帝时,吐谷浑被吐蕃所灭,失去依附的党项羌请求内附,被东周安置于松州,后党项羌逐步繁衍成数个大部落,其中盟主部落拓跋氏大概只占据今天的青海东南和甘肃南部等地。东周开元年间,居于青海东南和甘肃南部的党项羌非常恐惧四处劫杀的吐蕃军队,向东周皇帝求救,东周皇帝自身难保,于是把他们迁至庆州。
以北和夏州以东地区,这一地区即是战国时匈奴人赫连勃勃的“大夏”旧地,当时称为平夏,所以这部分党项羌就成为平夏部,即日后西夏皇族的先人。
之后,党项部首领拓跋思恭被朝廷封为夏州节度使,因平黄巢起义有功,一度收复长安,再次被赐姓李,封夏国公。从此拓跋思恭及其李姓后代以夏国公成为当地的藩镇势力。这部分党项羌武装也被称为定难军,其势力范围以夏州为中心,包括夏、绥、宥、银四州广大地区皆称为拓跋氏的私人领地。
楚朝刚建国时期,不管中原是何人当政,李氏(拓跋氏)皆“俯首称臣”,换来该地的统治地位和大量的赏赐。在这段时期,西夏十分谨慎地处理着与其他政权的关系,后来耶律阿保机建立了大契丹国,以及与楚信帝熊秀建立的南楚朝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外交关系。
经过五十多年建设,平夏地区非常富饶,以鄂尔多斯南部地斤泽地区为核心的肥美牧场,以夏楚交界的七里平为代表的农业区为西夏提供了大量的牛羊粮草,同时鄂尔多斯此时还盛产当时可当货币使用的上好青盐,每年产量可达一万五千斛左右,因此平夏部党项羌可以说是有兵有马有粮有钱,天时地利人和均占,势力逐步膨胀起来。不过一直以来李氏一族野心并不大,无非是甘愿当一方诸侯,楚始皇虽削夺藩镇兵权,但对西北少数民族依然宽宥,“许之世袭”。当夏州节度使李继捧上台后,情况有所变化。
西夏真正强大起来是在李德明即位后,倾力向河西走廊发展,南击吐蕃,西攻回鹘,大大拓展党项羌族的生存空间。之后,李德明之子李元日继夏国公位,开始积极准备脱离南楚。他首先弃李姓,自称嵬名氏。第二年以避父讳为名改南楚明道年号为显道。开始了西夏自己的年号。
在其后几年内他建宫殿,立文武班,规定官民服侍,定兵制,立军名,创造自己的民族文字(西夏文),并颁布秃发令。并派大军攻取吐蕃的瓜州、沙州、肃州三个战略要地。这样,元日已拥有夏、银、绥、宥、静、灵、会、胜、甘、凉、瓜、沙、肃数州之地,即宁夏北部,甘肃小部,陕西北部、青海东部以及内蒙古部分地区。
在南楚宣和帝登基之时,李元昊称帝,建国号大夏。南楚朝廷上下极为愤怒,双方关系正式破裂。此后数年,元日相继发动了三川口之战、好水川之战、麟府丰之战、定川寨之战等四大战役,歼灭南楚军西北精锐数万人。并在河曲之战中击败携十万精锐御驾亲征的大契丹兴宗。此时,西夏总兵力约五十万人。
只是就在李元日意气风发,准备入主中原抗衡大契丹之时,就是因为桃源村这个小插曲,让他痛失爱子,更兼金水宝之变让大契丹得到了南楚大量的国库黄金,一下子压倒了西夏头上。南楚这时也出现了项羽这样的霸王,一时之间西夏的位置极其尴尬。
这几年不光是南楚、大契丹和西夏三足鼎立了。在这三个国家的北方又出现了一股新的势力,那就是历史错位之后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孛儿只斤铁木真。铁木真陆续征服塔塔尔部、泰赤乌部、蔑儿乞部、乃蛮部、克烈部等诸说突厥语的游牧部落,并且利用大契丹和西夏都专心于和南楚的战争时,偷偷使汪古部归顺,并在南楚宣和帝死后,在蒙古地区建立“大蒙古国”。
铁木真知道自己现在力量尚未充足,于是主动向大契丹天皇投诚,希望得到领土的认可。此时的大契丹天皇耶律弘业沉迷于无为道人所谓的长生不老之术,没有把蒙古放在眼中,既然铁木真自愿做自己的小弟,于是也就认可他了,还封他做了蒙古的大汗。这样,大蒙古国很快占领了蒙古地区。
说完南楚北方的形势可谓是变化颇多,而我们的主角卢晓余和鲁小鱼现在也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夏主城,凭借着步行九洲咒神奇的速度,顷刻之间,西夏主城已经呈现在他们眼前了。
西夏王,是时候和你算总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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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西夏城皇宫中的西夏王李元日还在贪图享乐,儿子李谅祚起初变成了疯子,他还十分气愤扬言要找到那个把儿子搞疯了的反贼,但是到最后他去李谅祚府上看望他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他之前全然不知道。现在趁着儿子已经成了疯子什么事情都已经记不清楚像个三岁小孩一般,那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把那女子纳为自己的妻子并且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
好在李元日有个冰雪聪明的女儿帮他打理政事,这女儿虽然聪明能干但是毕竟还是年芳二八的少女,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经常会偷偷跑到外面游山玩水,等玩累了再又偷偷跑回去。每次虽然出走都有一段时间,西夏的政务积压甚多,但是她一回来就能迎刃而解不费吹灰之力,这也让李元日更加放心让女儿执政,自己安于享乐。
“大王,公主已经出宫三天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朝中没有人主持大局。北方的蒙古最近一直在打我们边陲的主意,我们边陲的百姓这几天经常受到他们的骚扰,被抢走了不少牛羊和抓走了壮丁,是不是现在派兵前去支援边陲?”
“小香这丫头,能力确实有就是太贪玩了。还可惜是个女儿身,要是男子的话,我早就想把王位传给她了。她那可怜的哥哥这疯癫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蒙古国我最近也听说了,甚为嚣张,据说背后还有那个契丹的天皇给他撑腰,更加不把我们西夏放在眼中了。不过不要紧,我们西夏也不是好惹的,等到小香回来了就让他们知道我们西夏的厉害。你先退下吧,有事等公主回来了找她解决。”西夏王李元日虽然也痛恨现在崛起的蒙古在西夏边陲经常搞事,但是常年的安逸生活,让他没有勇气在身赴战场御驾亲征了,他是在做一只鸵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爱俏佳人。
来禀报的大臣看着躺在龙床上的李元日一边让身边的美人喂着美酒,一边调戏着另一边的美女,只能摇了摇头,想要再说两句想想之前进言的大臣都死于非命也就作罢退下了。只留下大殿内日日宣淫的西夏王和他的美人们。
“晓余哥,怎么样?今天我们来是屠城呢还是直接把整座城给毁了?”鲁小鱼满面凶光地看着眼前的这座西夏主城。
卢晓余听到这话都震惊了,鲁小鱼怎么会想到要把满城的西夏人都杀光了,这和明智未开的野蛮人侵略有什么区别。他连忙阻止鲁小鱼。并且重申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一个国家的子民们的思想都是依靠国家统治者的煽动。要是统治者热衷于杀戮那子民们也会想着排外和冷血,如果一个国家统治者一向以和为贵以礼仪之邦自居,那他的子民们都是各个和和气气的。所以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混入西夏皇宫,趁机杀了西夏王李元日和王子李谅祚为桃源村的村民们报仇。顺便杀掉那些主张战争的大臣们,为西夏留下真正愿意发展经济以仁治天下的大臣。
听上去这个理想是如此得远大,而且还挺显得鲁小鱼和卢晓余挺多管闲事的,但是卢晓余觉得自己不去尝试又如何会知道不会成功呢?
进城之前,鲁小鱼和卢晓余使了个穿墙术偷偷潜入城中以免城外的守卫发现他们的身份可疑。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两人顺利进入城中,完美融入人群之中。
另一边想要找到鲁小鱼和卢晓余去向的李香君在后面苦苦追寻还是没有找到他们,于是也没有心思再去别的地方玩耍了。想到自己也自己偷偷跑出宫来有一段时间了,也不能继续再在外面而不顾朝中大事了。于是叹了口气,骑上她心爱的一匹小红马踏上了回西夏主城的路。
由于李元日膝下只有李谅祚一子,而现在李谅祚又被鲁小鱼搞疯了,现在还一直待在他的王府中整天和花花草草对话,见到人则一直说他中了中了,也不知道到底中了什么。所以李元日一直在为子嗣的事情伤脑筋。本来他那冰雪聪明的女儿小香公主绝对比她的哥哥李谅祚更加能够胜任这一国之君之位,只可惜她是个女子,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中,能力再强大臣们都不会信服她的。
而就在李元日准备在他的兄弟之间寻找下一任储君来代替自己早就厌倦了的朝政之时,他之前从自己儿子李谅祚手中抢过来的妃子婉儿竟然意外怀孕了。李元日自然知道这孩子肯定是他的无误。而且从日子上推算和自己儿子的发疯程度都已经是不可能是李谅祚的了。于是他准备立这未出世的孩子如果是男子就为储君。
这让为本对前途失去希望的婉儿妃子又燃起了宫斗之心,原本以为自己的丈夫疯了,自己也要跟着牵连做不成皇后了。没想到意外得竟然被李元日看上,这西夏也没有太多的礼教约束,既然自己的公公看上了自己,而且他又是当今皇上,婉儿自然很乐意当这个妃子。
但是虽然她在宫中备受皇上疼爱,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苦于皇上年事已高不能为自己带来身孕。这日婉儿身体突感不适,还时常要作呕,刚刚上上朝结束的西夏王李元日连忙带上自己的御医去婉儿宫中探望她。
结果太医这一把脉,竟然把出婉儿已经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了。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婉妃这是喜脉啊!”
“哈哈哈,老天有眼呐!没有绝了我们李家的后,我西夏王朝永世不巧!”李元日高兴地牵引出咳嗽不止。
婉儿妃子娇嗔道:“大王你好偏心,好久没见你对我如何关心过了。我一有身孕你态度就变了。你说你喜欢我腹中的孩子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两个都喜欢两个都喜欢。”李元日把婉儿一把抱在怀中高兴地大笑道。
怀中的婉儿把身子依偎在李元日的怀中,暗中露出一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嚣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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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大王,公主已经回宫了,她让老奴来传话说有要事要和你商量。”一个老太监匆匆忙忙赶到婉妃的宫中向西夏王李元日禀告公主回来的消息。
李元日对这个长公主是又爱又敬,于是也不敢让她在外面等候自己多时,于是向婉儿妃子告罪。“好婉儿,你好好在这里休养身体,我一会忙完了政事就过来照顾你。”
婉儿满脸的不高兴,撒娇地搂住李元日的脖子不放他走,“大王,这政事有什么意思的,想多了头都疼得慌,还不如留下来婉儿为你唱上一首小曲给你解解闷你看怎么样?”
婉儿讲话声音轻柔把李元日整个人弄得酥酥麻麻差点忘了要去见公主。还是老太监在旁边又低声催促了几声,李元日才依依不舍地说道:“爱妃,我这女儿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发起火来连我都怕,而且现在朝廷上下都由她打理我才能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着你呀。你放心,朕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可还等着一会听你的小曲儿呢。”
婉儿见李元日如此看重自己的公主,连自己的话都听不进去,眉眼一转想出一条妙计,“大王,你那么疼爱公主为什么不快些为她找个好驸马呀,让她也能幸福地做一个女人不要再操劳国事了,对女孩子家这样可不好。”
“嗯,爱妃说得甚是有道理,只是现在朝中大小事情怕是离了小香不行啊。而且驸马哪是那么容易找的,小香向来眼界甚高,一般的男子她可看不上,我曾经也与她说起过选驸马这事,给她介绍了几个朝中大臣家的公子都是青年才俊,可是她一个都看不上。她说要自己亲自找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你说让我有什么办法?”李元日搂着婉儿为难地说道。
“唉!我看不如大王办一场选拔驸马的比赛,让公主亲自出题考这些男子,最后让她自己选出心爱的男子,大王您看如何?”婉儿献计道。
“好啊!我一开始怎么没有想到,但是朝中的事情以后谁来掌管,要是再由朕来管理这大大小小之事,爱妃,朕就又陪不了你咯?”李元日一副迷恋的眼神望着婉儿。
“大王,您忘啦,妾身的两位大哥都在朝为官多年,对于朝中之事不比公主知道的少。妾身回家省亲之时,他们每每都郁郁寡欢说自己空有大志得不到发挥,非常想为大王效犬马之劳为朝廷竭尽全力呢!何况,大王忘了妾身肚子这孩子将来可是要继承大统的,大王再过几年就能做太上皇垂手治国了。”婉儿继续迷惑李元日道。
被婉妃这么一蛊惑,李元日彻底找不着北了,他连连点头表示有道理,马上同意了婉妃的建议。
“爱妃费心了,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我西夏的江山永固啊,好,朕这就把选驸马一事告诉公主,她办就办,不办我也要她办。至于两位国舅,朕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了,今后朝中事情就交由他们负责了,让公主安心选她的驸马吧。好了,朕该去见我那公主了,爱妃好好休息,朕速去速回。”说着李元日准备起身离开,婉妃千恩万谢,在后面恭送西夏王。
李元日刚要走出殿门口,转身对贴身侍卫杨志说道:“杨侍卫,你就留在这里保护婉妃吧,以后昭仁宫的安全就由你负责了,要是婉妃这有什么差池我拿你试问。”
“诺,微臣遵命。”杨侍卫跪下向李元日行礼道,眼神不时偷偷地瞟向宫殿内的婉妃。
等到李元日走出昭仁宫前往前面的大殿,杨侍卫慢慢走向婉妃身边。婉妃心领神会支开身边的宫女和太监让他们到屋外让她好好休息会,这里留杨侍卫一人保护她就可以了。
见所有人都已经到宫外去了,杨侍卫竟然一把将婉妃搂在怀中,婉妃假做挣扎了一下马上自然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孩子是不是我们的,我是不是要当爹了?”杨志努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发出颤抖的声音小声地说道。
“嗯。”婉妃同样害羞地小声点了点头。
杨侍卫扶住怀中的婉妃的双肩与她四目交接,郑重地说道:“婉儿辛苦你了,身孕六甲还要忍受这大**的……”
婉妃用手堵住杨志的嘴巴,“志哥,小心隔墙有耳,婉儿不怕,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牺牲些没有关系。以后我们的孩子就是一国之君了,我们再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地做地下情人了。”
“是啊,这几年我简直是受够了。要不是你爹当年想要为了保住他丞相故意讨好太子李谅祚就把你强行许配给了他,我们那时早就成亲现在孩子都也许会自己走路了。他死后我本以为可以把你从李谅祚身边夺回来,没想到王府内是如此守卫森严轻易进不得,我只得努力做到了李谅祚身边贴身侍卫的职务才能与你会上一面。老天有眼啊,终于现在把他弄疯了,却又出现了这不讲伦理的李元日,我真想把他碎尸万段。”杨志情绪激动地说道。
“志哥不要生气了,现在我们吃的苦不算什么,今后还有数不完的荣华富贵等着我们呢。”
“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只希望永远和你住在一起还有你肚中我们的骨肉一起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唉,志哥,现在你我都身在皇宫之中要逃出去谈何容易,我看这太子李谅祚疯了,李元日也不理朝政整日沉迷酒色,虽然这小香公主聪明能干善理国事,但是她毕竟和我一样是女儿身,成不了大器。看在我们的孩子将来会成为一国之君掌管天下,我们还是再忍耐几年吧。”
婉妃楚楚可怜的表情惹得杨志真想现在就好好疼爱她一番,杨志努力克制住自己,咬了咬牙说道:“好,为了我们的孩子,我杨志忍了。”
“志哥!”
“婉儿!”
两个人深情对望,情到深处无法在控制自己,竟在婉妃的床上行起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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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王宫的大殿中,公主听说最近北方的蒙古一直在西夏边陲闹事,而自己的父亲李元日整日只知道安于享乐不顾边陲百姓安危。今天她回来想找父王商量这些大事的时候,他又一直待在婉妃的昭仁殿久久都不来。一个人坐在李元日的龙椅上生闷气。
李元日慌慌张张地赶到大殿之中,远远地看见小香公主坐在自己的龙椅上,脸色十分难看。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去怪罪女儿坐在了他的龙椅上,而是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会的说辞。对他来说这见到自己这女儿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踏入殿门,满脸赔笑道:“我的小香儿怎么这次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在外面多玩几天,这里有众大臣在,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
“我再不回来怕是整个西夏都要被那铁木真全部霸占了。”小香公主气愤地说道。
“他敢!”真要说到敌军侵略的时候,西夏王李元日脾气也上来了。
小香公主见自己的父王情绪有些激动,也不想再和他僵下去,脸色稍微和缓一些,好心劝说道:“父王,小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在沉迷于酒色了,国家大事你也要参与进来。我毕竟是一个女儿家,很多地方大臣们都不愿听从我的话,还是需要你亲自出马。本来哥哥没有出事时,我倒是不关心这些事情,但是毕竟现在他也疯了,我不希望看到西夏毁在我们这一辈手上。”
李元日见自己的女儿主动说出自己因为是女儿身,所以在处理一些朝政上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于是顺水推舟继续把话说下去,“是啊女儿,父王确实应该帮你一起分忧这国家之事了。最近父王正想和你商量这件事情,你现在也正是适婚年龄又长得貌美如花,正是要选个乘龙快婿的时候。你不是喜欢自己做决定吗?父王决定为你专门在全西夏办一场选驸马的比赛,到时候你自己出题自己挑驸马,这样你也好好早早相夫教子,不用再经常抛头入面了。你看怎么样?”
小香公主一听心中一怔,自己这父王已经很久没有催过她找驸马了,他一向懒惰巴不得小香公主为他打理政事,怎么今天突然又重提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
“是不是你刚刚去了婉妃那里,她向父王出的主意?”小香公主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李元日让他无法说出谎话。
只好坦白,“没错啦,是婉妃告诉我,让我帮你选驸马的。这难道不对吗?她也是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啊。”
“我就知道是这个贱……父王,女儿还想为父王多分忧解难几年,再说现在朝中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胜任这些政事,父王你放心交给那些凡夫俗子吗?”小香公主真诚地说道。
“婉妃说……她的两位哥哥一直想着要尽心尽力地为寡人进忠。等你选上驸马之后,朝中的大小事情有他们负责应该不会出问题的。”李元日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小香公主听到婉妃向自己的父王提议让她的两个哥哥来主持朝政,这两个人别人不知道,她可了解得清清楚楚。当初就是她亲自讲他们连降三级的,要不是有婉妃这一层面关系在,这两个人犯下的贪赃枉法的罪责是铁定要进天牢的。如今已经是网开一面,婉妃竟然得寸进尺,趁机在李元日身边吹枕边风,又一次要重要她两个哥哥。要是西夏真的由他们打理,那岂不是要毁了这花花江山。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他们两个怎么能担此重任,我不要什么驸马,我就希望为了我们西夏的江山付出我的青春。婉妃这个狐媚子,把父王你迷惑了,父王你要醒醒呐,西夏的江山可不能会在我们手上。”听到小香公主这前半句话,李元日还是非常感动的,但是女儿迟早有一天是要出嫁的,而且有自己这个强势的公主在,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受到拘束,看到她还要低声下气,仿佛自己不是她的父王,倒是她才是自己的母后了。听完这后半句话就更加生气了,现在他色令智昏,怎么允许其他人来诋毁自己心爱的女人。
于是难得一次对女儿大发雷霆,一巴掌直接呼在公主娇嫩的脸上,暴怒地说道:“你这丫头说的都是什么话,怎么能如此对你的长辈这么大不敬。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选驸马一事你同意就办,不同意也得给我办。就在这三天,我会在全西夏张贴皇榜把你要选驸马一事昭告天下,到时候你就等着嫁给你的如意郎君吧。”
说完,李元日甩袖往后宫走去连头也不回一下,留下到底的小香公主咬着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眶含泪充满怨恨的眼神。
“爱妃我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快。”李元日还没有进入昭仁殿就在外面喊了起来,太监都没来得及通报。
“快快快,那个老不死的来了。”婉儿已经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衣物,她快速帮杨志穿上盔甲。杨志正被婉儿勾出兴趣现在却要熄火实在是心里痒痒,忍不住又在婉儿胸前摸了一把,才依依不舍地站会昭仁殿殿门外。
刚一出殿门迎面就走来行色匆匆的李元日,连忙跪地向西夏王李元日行礼。李元日一心只想着和婉妃温存也没有多想杨志为何从殿中出来,以为他是来迎接自己的。
只见婉妃此时正全身盖着天蚕丝被露出香肩正对着李元日笑,李元日以为婉妃是知道自己来了故意为之,也没有在意,一把搂住她要和她亲近。
“大王等一下嘛,妾身问你呀,事情办妥了没有,公主有没有答应你的提议?”婉妃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情。
“哼,小香这丫头被我给惯坏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本来还答应还诋毁起你来,我当然不能忍打了她一巴掌,现在看来她是服软了。”李元日气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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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听说公主被李元日教训,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还假惺惺地关心起小香公主,“大王息怒,小香公主也是年芳二八的姑娘,可能她也羞于主动答应此事吧。至于她诋毁我,我相信一定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大王经常来我这里,她心里不高兴吧。我并非那种小肚鸡肠的女子,以后我让她来我宫中,我们多走动就是了。相信她也不会再那么恨我了。要是大王真有正事,那你去吧,让妾身孤独终老好了。”说完还假装啜泣起来。
西夏王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见婉妃哭泣,话又说得这么情真意切,不禁爱她爱得更深,更加不把公主放在心上了。
婉妃还不放心地说道:“公主的婚事最好越快办成越好,当时候我怕大王一拖下去又要把此事忘记了。”
“怎么会呢,这次我早就吩咐下去,在西夏各城中张贴皇榜,写明为公主选婿并且三日之后就是选婿之日。正好之后就是黄道吉日,选完驸马我就为公主办完婚事,看她以后在对我管东管西的。这下你放心了吧?小醋坛子。”西夏王用手指点了点婉妃的鼻子说道。
“嘤咛,大王。”说着两人继续在床上进行着刚刚杨志和婉妃没有进行完的事情,门外的杨侍卫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只能站在外面默默忍受着。
西夏主城的大街上,鲁小鱼和卢晓余正悠闲地走来走去,不知道西夏的皇宫在哪里。这也不能主动去询问当地的百姓皇宫的具体位置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普通的百姓要去皇宫干什么?
就这样,两个人兜了两圈都没有找到皇宫的位置,正值夏日口干舌燥,于是坐进茶馆开始喝起茶来歇歇脚。
“晓余哥,没想到小小的西夏竟然主城那么大,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他们的皇宫。”鲁小鱼咕咚咕咚将一大碗茶全部喝进肚中,抹了一把嘴巴说道。
“你知道什么,西夏可不算小了,可能早些年你还能称他为一个小国。最近这几年它趁着南楚的羸弱和大契丹与南楚之前的战争,从中趁火打劫,不断侵蚀南楚的领土,现在和南楚比领土大小,它还真不一定会输呢!”卢晓余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这里所有的历史进程。现在就是南楚、西夏和最强的大契丹三足鼎立的时代。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远在北方草原的蒙古部落已经逐渐强大,并且日后他还会与铁木真之间发生摩擦。
“哦,原来现在南楚这么弱啊。”鲁小鱼锤头丧气地低下了头,突然又想起什么,猛地抬起了头,“对了,晓余哥你不是说你手下有一支非常强大的飞虎军吗?现在这支军队呢?他们能不能对付得了契丹和西夏。”
说起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拥有黑科技的飞虎军,卢晓余只有摇头的份,提起来都是一把伤心泪啊。鲁小鱼见卢晓余一副志趣不高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了,也就闭口不说默默地喝着茶。就在气氛凝固起来的时候,突然外面熙熙攘攘地听到百姓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你听说了吗?西夏有大事要发生了!”
“哦?什么大事?是不是我们西夏又攻占了哪里的城池,还是蒙古部落又来我们边陲闹事了?这帮该死的游牧民族!”
“哪是战争的事情啊,这是一庄天大的喜事,还与你我有关呢!说不定这喜事就落在我们中的其中一个呢!”
“还有这等好事?说说看,你又听到什么新闻了,怎么还与我们都有关系?”
“我小声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要声张出去,听说西夏王要给公主选驸马了,而且面向所有的男子,只要有能力都能够参加选拔,最后由公主出题,只要让她看上就能成为驸马啦!”
一群男子听到这话都热血澎湃,随后一个男人的话又彻底浇灭了他们的希望,“天底下这么多男子,好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难能轮得到你们啊!”讲这话的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鲁小鱼,他一边喝着茶一边说着风凉话。
那几个男子中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长得五大三粗的大汉说道:“不管怎么样也得去试试,最后最突出的五十名勇士,西夏王会请进宫中比试,到时候即使选不上驸马,混个一官半职还是有可能的。这两位兄台看你们长得那么斯文,所以害怕了吧。哈哈哈……”接近着又是一连串的笑声都是笑话鲁小鱼和卢晓余的。
卢晓余按住马上要暴走的鲁小鱼的胳膊让他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小声说道:“不要冲动,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这次他们说的公主选婿的比赛看来是个好机会。这比文比武我们都可以何不一试,到时候就能混进皇宫,杀了那狗皇帝了。”
“大哥,你不会是喜欢上公主了吧?”
“胡说什么,我人都没见过喜欢她什么。呸,我都有两个娘子了,我怎么会还想入非非,再说这西夏王的公主可是你我的大仇人,我怎么还会和她发生情愫。倒是你在现代过得这么灯红酒绿,我怕你到这里不适应,到时候又开始到处拈花惹草了。”
“怎么会呢!我鲁小鱼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鲁小鱼了。好,既然大哥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陪晓余哥去瞧瞧看。”鲁小鱼点头答应道。
“怎么样两位斯文的兄台商量好了没有,是不是连回嘴的勇气都没有啊?”
“我们大哥可是西夏小有名气的混世小魔王孟都,你们可别惹他,他脾气可不好,小心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旁边那壮汉的小弟搭腔道。
鲁小鱼和卢晓余站起身来,那壮汉摆开架势准备修理两人一顿,结果突然之间浑身动弹不得,而卢晓余只是手指虚点了一下他,旋即又放下,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几个不知所措的小弟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壮汉大哥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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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余哥,你定了他多长时间?”鲁小鱼和卢晓余走出茶馆问道。
鲁小鱼亮出一根手指,“什么,才定了他一天,是不是对他惩罚太轻了,我看起码定他个三天好让他长长记性,凡事不是都能靠武力解决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不明白吗?”
卢晓余额头上出现三条黑线,“你说什么呢,定上一天不是给他惩罚了是给茶馆惩罚了,这样人家还怎么做生意,我只是定了他一个时辰。主要是让他不要这么嚣张目中无人。”
“啊,才一个时辰。”鲁小鱼显然有些不乐意了,才一个时辰真是便宜那小子了。但是既然卢晓余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刚刚走出茶馆就看到城外口正在有官兵在张贴告示,旁边围着一群百姓在张望。鲁小鱼和卢晓余也跟着跑过去查看。只见远远地就看到告示上讲的就是刚刚那个壮汉孟都所说的公主选拔驸马的事情。报名的地方就在城门旁边,有专人登记。因为报名的入门规矩要求是只要是个男性都能够参加报名,所以城门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都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的男子。队伍中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老有少,有帅有丑,总之大家都不想错过这个当上驸马的机会。
就在鲁小鱼和卢晓余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时候,一队人马从远处跑来,就驻足在报名处。旋即又拿出一份告示贴在原本的告示旁边。
鲁小鱼凑近一看,“公主选驸马第一题,双手各能举起一百斤石锁者方可进入下一轮选拔。”
这公主莫不是疯了吧!这第一题就玩得这么大,单手提起各一百斤,这就是个大力士级别了。这还说没有门槛,这能过的人可不多。鲁小鱼心里面暗自咂舌。
果然这条告示一出来,很多的人就退却了,纷纷摇头惋惜。虽然西夏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家,但是能够单手提起一百斤的人毕竟也不在多数,当然能通过的人也不少。就在告示出来没多久。就有几个大力士通过了旁边的选拔,硬生生举起了放置在地上重达一百斤的两个石头做的锁。
“看来这西夏国果然还是有很多高手在民间的,怪不得这几年南楚越来越打不过西夏了,但就看这个人素质南楚百姓就比西夏人落了一节。不过打仗可不全是力量的对抗还是智慧的较量,西夏这样只注重武力到头来还是会吃了没文化的亏。卢晓余一边欣赏着那边的大力士表演着举重,一边分析着现在的各国局势。
鲁小鱼跃跃欲试,碰了碰卢晓余的胳膊,“大哥,我有些手痒也想去试试手,你看怎么样?”
卢晓余就知道鲁小鱼会忍不住想要去加入其中,于是点头默许。鲁小鱼刚要向那两个石锁走去。只见从他旁边经过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正步履蹒跚地走向石锁,看他佝偻着的背和单薄的身体,鲁小鱼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他贱贱地说道:“老大爷你是帮您孙子来报名的吧?你走错场了,这里是选拔的第一关,你来没有还是让你的孙子来举这石锁吧,我怕一会你自己把腰给闪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比路上的石头重多了。”
那老头瞟了一眼鲁小鱼没有说话,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过来看热闹,要看着老头怎么举起这石锁,有些人聚在后面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地捂着嘴偷笑。
卢晓余却从老头不经意的一个笑容中看到了他的从容,难道这老头还真的能举起这加起来两百斤的石锁。他也很认真地看着这一幕,想知道到底结果是怎么样的。
那两个监考的士兵先劝说了老头一番,让他不要这么冲动,他这么大的年纪即使拼了老命过了这一关,接下来还有很多比试,最后还要和公主看对眼,他不一定能成功,还是回家养老去吧,不要和年轻人一起凑热闹呢。
老头仍然是不听劝执意要一试,士兵们也拿他没有办法,既然他自己不要命了,就让他自己去送命吧。只见老头把手中的拐杖放在一边,颤颤巍巍地站在两个石锁前面,半蹲着马步还有些晃荡,感觉都要往后仰。
卢晓余上前为老头扶住后背让他不至于真的倒在地上,老头回头看到是一位英俊地青年为他扶着后背,脸色有些不好看。
“哼,我需要人扶吗?我还没有到需要人扶的地步呢!”老头甩了甩袖子挣脱卢晓余的双手。
鲁小鱼把卢晓余拉回来,得意地说道:“晓余哥你看到了,这老头还不领你的情呢,你就别管那么多了,看他一会怎么出洋相。”
唉,卢晓余摇了摇头,真是扶老人家在什么时代都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啊。
不过下一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老头轻而易举地举起地上的两个大石锁,口中还念念有词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只是看他一脸的轻松样并没有使多大的劲。最后举在空中五秒之后,老头又缓缓地将两个石锁放回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走向那两个登记的士兵。
“我是不是通过了,可以进入下一轮了。”
那两登记的士兵还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人群中就有人提出异议,“我要求检查那两石锁,我怀疑这老头使诈。”
于是那人跑到石锁面前,但是等他想要举起那老头刚刚举过的石锁时,脸色涨成酱猪肝色,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还是不能搬动石锁半分,最后口吐白沫晕厥在现场被人抬了下去。
老头仍然笑眯眯地看向士兵,“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呢,哼哼。”
两士兵也不敢再对老头多加怀疑,马上为他登记好通行证,让他进入到接下来的选拔中。
见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都通过的选拔,剩下的年轻人怎么会服软,纷纷跃跃欲试,比刚刚更加地充满动力,但是能通过的还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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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又看了几个壮汉都已失败告终,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冲到那两石锁前,“来,让我试试。”
说着捋起衣袖搓了搓双手,一手一个石锁紧握在手中,“嗨呀!”一声,起初三秒鲁小鱼手中的石锁还纹丝不动。旁边等候的来选拔的男子都在那里等着看笑话。但是奇迹出现了,只见石锁像是自己长了翅膀一样,慢慢往上升去。与其说是鲁小鱼用双手提起石锁,还不如说是石锁带着鲁小鱼的双手起来。
鲁小鱼自己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却看不出丝毫的吃力感,五秒过后,石锁自动从悬在的空中落下,鲁小鱼也顺利通过了第一道选拔。
回来之后,他惊讶地问卢晓余,“晓余哥,没想到这两个石锁如此之重,我压根就举不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这两个石锁自己慢慢升上去了,我的双手都快拉不住它们往上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晓余笑着回答道:“看来你小子还得继续学习一下你们祖上传下来的鲁班书阴阳秘术啊。这其中不是有一招提物不费力法吗?我以为你准备用上这法才放心去的,没想到你愣了三秒没举起来,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靠蛮力把它举起来。说实话,就凭你我这身板,虽然不算羸弱,但是要举起这两百斤的重物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我就在后面帮了你一把,怎么样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两个石锁会自己起来了吧。”
“嗯,多谢晓余哥解围,不然这个洋相我出定了。对了,晓余哥,他们马上就要结束第一轮的选拔了,你快去举重吧,我们一起混进皇宫岂不是更好?”鲁小鱼催促道。
卢晓余在鲁小鱼额头上轻轻一拍,“傻小子,告示的内容也没看仔细,这选拔到最后的人,都能带一位家属进皇宫一睹皇室风范。所以,我就不和你抢公主咯,我在旁边旁观还能帮你分析局势出谋划策岂不是更好吗?”
鲁小鱼摸了摸额头一拍脑瓜,“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样事情就更好办了。不对不对,谁说我看上公主要选驸马的,西夏王是我们的仇人,他的女儿也是我们的仇人,我才不要娶仇人的女儿做老婆呢?”
“小鱼啊,这就是你思想封建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找完她老子报仇解了心结再娶了她不就能终结这段恩怨情仇了吗?”卢晓余讲这话当然是玩笑话,没想到鲁小鱼还认真起来,死活不答应再选驸马了,还是卢晓余告诉他只是个玩笑话,这次的最终目的就是混入皇宫,接近西夏王最后干掉他,至于公主什么只是他拿来活跃一下他们现在紧张的气氛的。听完这话鲁小鱼才不再缠住卢晓余,安心等待下一轮的选拔比赛。
而此时,另外一边那个刚刚奇迹般地通过了第一轮选拔的老头正注视着卢晓余和鲁小鱼的一举一动。
“有点意思,看来都是同道中人呐。”老头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末了,今天西夏主城最初的选拔已经全部结束,大家准备回去等待公主明白发布的第二轮选拔题目。那些没有通过第一轮的男子们都一副锤头丧气的样子,可恨自己少长了一对手,不然说不定就能举起那两百斤的石锁了。
鲁小鱼和卢晓余一路说着刚刚选拔是那些通过的壮汉们的勇猛和没有通过的男子千奇百怪的囧样,谈笑风生不亦乐乎。
这时眼前一群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鲁小鱼和卢晓余抬头一看,这不就是中午他们遇到的那群茶馆里的壮汉吗。其中那个被定了身的所谓的西夏勇士孟都正凶神恶煞地看着鲁小鱼,看样子恨不得想要把他吃掉一样。
“小子胆子挺大啊,还敢在出现在我面前,我正准备去找你呢,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们刀枪无情了,兄弟们给我上!”孟都右手一挥,后面手上都拿着武器的十几个壮汉准备动手上来。
卢晓余连忙挡在鲁小鱼前面解围道:“这位勇士,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我们刚刚在茶馆遇到的那个西夏勇士孟都,是也不是。”
孟都见鲁小鱼身边的这个人还听讲道理的,也这么夸奖他,也不好再硬上,于是摆了摆手,让兄弟们先退下。“正是在下,阁下怎么称呼。”
“我叫卢大余,这位是我弟弟叫鲁小鱼。我相信我们之前一定有误会,才会让你这么生气要打我们吧。”卢晓余不想在西夏将事情闹大,于是主动当起和事老。
“没错,就是你这兄弟,我怀疑他对我使用了妖法,才让我刚刚定在茶馆一动不动,简直是对我的一种羞辱。更可气的是我还因此失去了参加公主选驸马的机会。听说第一关是手举一百斤石锁,这项我是十拿九稳的,现在我错过了选拔全完了。我要你这兄弟留下双手赔罪。”孟都见卢晓余这么好说话,以为是软柿子,于是越发嚣张起来。
“我想这位孟兄弟你是误会了吧,我们什么都没对你做,你怎么就能说我们让你定在茶馆不动呢?要是我们真有这么大的本事,现在在把你定住又何妨,别说定一个时辰,再将你定上一天一夜不是也可以吗?为何我们还要费尽口舌在这里和你理论呢?”卢晓余继续好言相劝。
“这……兴许你们怕我们人多对付不过来,才害怕这么说的。”孟都被卢晓余问住,想了想随意回答道。
一旁默不作声的鲁小鱼见这孟都如此胡搅蛮缠,灵机一动故意激道:“我看是你自己害怕举不起那两百斤的石锁,又不想在自己兄弟面前丢了面子,所以故意说被我定住了动不了身体,你说出去谁会相信你这鬼话啊。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想参加的这第一轮的选拔我已经通过了,怎么样服不服?”
“什么!就你的身板也能举起百斤的石锁?我不信!”孟都见旁边的兄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看来是鲁小鱼的那番话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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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都看自己的小弟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自己,脸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的。这是孟都第一次在自己小弟面前被人弄的这么难堪,而且这个让他难堪的人,还是自己原本看不起,现在却能进入自己梦寐以求的公主选驸马的第二轮选拔,这让他心里如何能平衡。
“你这小子莫要嚣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腿,非得废了你一双手不可。”说着孟都再一次招呼自己的兄弟们向鲁小鱼和卢晓余进攻。
见后面几个兄弟愣在原地不动手,孟都催促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我动手上!”
“大哥,我们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了,他们就两个人,我们却十几个人打他们两个,还是手上拿着武器的。更何况说到底,我们也抓不住他们做了对大哥你不利的把柄,这样强行上去打他们,会被江湖上的人耻笑的。还是请大哥三思而后行啊。”旁边的一位小弟劝说道。
孟都此时更加生气,连自己的小弟和自己都唱起反调来,简直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是我孟都兄弟的就给我上!”说着他自己拔出一把大刀向鲁小鱼和卢晓余砍去。后面的他的兄弟们见大哥都冲上去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江湖规矩了,于是也跟着他杀了上去。
就在鲁小鱼准备使用定身术再将他们定住的时候,这时旁边观看许久的一位老头挡在鲁小鱼和卢晓余的前面。卢晓余一看,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弱不禁风全轻松举起两个两百斤中的石锁的老头们,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这里看了那么久,自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看来这老头确实深藏不漏。
“满着,你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西夏第一勇士的叫孟都的,怎么对得起西夏第一勇士这个称号,勇士是让你以多胜少,不分青红皂白欺负人的吗?我看你们还是现在离开吧,省得再给江湖上的人耻笑了。”老头向孟都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孟都如何会善罢甘休,见眼前拦住他去路的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更加不放在眼中,听到他倚老卖老教训起自己更加是火冒三丈。现在难道连一个老头都不把他放在眼中了吗?
他火气一上来,直接操起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就朝眼前的老头脸上砸去,“我打死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老不死的。”
这时已经有很多围观的吃瓜群众了,见孟都居然想一个老人家动手,而且眼看拳头就要落在老头的脸庞了,卢晓余正想用定身术把孟都定住,好让他伤害不了老头。鲁小鱼在旁边看到,把卢晓余结印的手打掉,使得卢晓余没有结成手印施放出法术,正要责怪鲁小鱼不看清局势。
卢晓余本来以为这老头那一记重拳是吃定了,这画面太美,他闭上眼睛不敢看。没想到鲁小鱼碰了碰他的肩膀,“晓余哥,你干什么呢,这老头还挺有本事的嘛,你看他。”
卢晓余没有听见老头的惨叫,只听见一声孟都的惨叫和周围围观群众的喝彩声,“好,打得好!”
卢晓余睁眼一看,只见孟都打出去的那一拳被老头死死地用一只手像鹰爪一样抓住,并且快速地顺时针一拧,直接将孟都整个手臂都拧脱臼了,才将他往前推,好在后面还有孟都的兄弟帮他接着,不然就直接倒在地上了。
“啊,疼死我了,你这老不死的到底是什么人。”孟都一边疼得哇哇叫,一边咬着牙说道。
“哼哼,我是路见不平的人,专门治你这样的仗势欺人的恶人。”老头正义凌然的说道,赢得了周围群众的掌声,也受到了鲁小鱼和卢晓余的刮目相看。
孟都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再闹下去怕是要招来官兵,所以也就只好愤恨地离去了,临走时还不忘威吓一下那老头,“老不死的,你给我记住,这账我以后再找你算,你给我等着瞧!”
“哎,我等着呢!”老头还真的回答孟都的话,这让孟都万万没有想到,再也不愿在那多停留半步,直接灰头土脸地带着小弟走了。
这时老头一回头看向后面的鲁小鱼和卢晓余,卢晓余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清老头的长相。这老汉,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由于现在天气比较炎热,刚刚老汉还穿在身上的褂子,现在却搭在自己的肩上,这还是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褂子。整个脊背,又黑又亮,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下面的裤腿卷过膝盖,毛茸茸的小腿上,布满大大小小无数个筋疙瘩,被一条条高高鼓起的血管串连着。
多么邋遢的一个老头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农民,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老农民刚刚居然还出手相助,帮助鲁小鱼和卢晓余解了围。
“多谢这么老伯出手相助,才让我们兄弟二人免了一场皮肉之苦。”卢晓余恭敬地说道。
“少奉承我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背后我看你们也没少讨论我。不过我杨香武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别人只看到了我的外表,没有看到我的内心,真是悲哀啊。”杨香武摇了摇头,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状。
“想必杨老伯对这世人还是有些误会的,总还是有一些看内在的人,就像我们兄弟二人,其实没有老伯你想得那么势力,多说也无意,总之还是要谢谢杨老伯出手相助。让我们请您到酒楼喝一杯以表谢意吧。”卢晓余客气地说道。
鲁小鱼却仍然是对那自称杨香武的老头没有什么好感,本来没有他,对付自己不会法术的凡人他不还是手到擒来,现在反而要还这自己之前有些不愉快的老头一个人情,他自己有些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卢晓余在中间扮演白脸,老头才愿意和卢晓余一起去了西夏主城最好的一家酒楼得胜楼喝酒。据说这家酒楼是当日李元日建立西夏王朝,得胜回来所建造的酒楼,也算是皇家规格的酒楼了,里面的布置相当富丽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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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生怕老伯挑三拣四,把所有酒店中能点到的名贵菜色都点了一遍,还拿了三坛上好的美酒各取一坛喝。
杨香武本还要为难一下卢晓余,但是见他都如此做了也就无话可说了,一边的鲁小鱼还在心疼卢晓余花了这么多银子就为了感谢一个糟老头请他喝酒,一个人坐在那里闷闷不乐,不停地向杨老头翻白眼。
“年轻人,你眼睛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说实话我之前还学过几年医术呢,说不定能治好你这三白眼。”杨香武一本正经地说道。
“谁说我是三白眼,我可没病,谁要你瞎操心,喝你的酒吃你的菜吧。”鲁小鱼生气地说道。
“小鱼,不得对恩人无理,还不快敬杨老伯一杯。”卢晓余瞪了一眼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想来敬重卢晓余,也不想拂了他的面子,于是对着杨香武碰了一杯,也不管杨香武喝没喝,自己一饮而尽,差点呛到连咳不止。卢晓余看到摇了摇头,这鲁小鱼还是长不大的小孩,看来以后要加强他的情商才行。
卢晓余又特意自己向杨香武敬了杯酒,并热情地对他说道:“杨老伯没看出来,原来你不光力量惊人,竟然还学过医术,真是博学多闻啊。”
除了鲁小鱼和杨香武不搭调,由于卢晓余见多识广,很多所见所闻杨香武挺都没有挺多觉得非常新奇,所以两人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之后,卢晓余问他道:“杨老伯,恕晚辈冒昧地问一句,你是怎么想到要参加选驸马的,你不会真的是想当这驸马吧。”
杨老头眯了一口烈酒夹了一大口菜下肚,笑眯眯地说道:“你说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会想到要选什么驸马,即使我能进到最后,公主看到我这副样子还不吓得把我赶出去。”
“老头,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鲁小鱼打趣地说道。
“切,不要看老杨我现在是个糟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是被多少少女追捧的一代俊杰。只可惜我志向不在儿女情长,所以耽误了终身大事,现在想要找个伴也来不及了。还好这么多年下来,我一个人也过惯了,也是再有个人在我身边整天唠叨,我怕我也受不了啊。”杨香武继续喝着酒说道。
不是来竞选驸马的?难道纯属是为了凑热闹吗?杨香武的这番话引起了卢晓余的兴趣,不禁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杨老伯,那你究竟是为什么要参加这驸马的选拔呢?莫非是为了最后能进入皇宫谋个一官半职不成?”卢晓余好奇地问道。
“官职?我杨香武还没有到要给别人低声下气的时候呢,这当官的表面上耀武扬威的,在西夏王面前不还是像孙子一样,要低声下气地服从他的命令,哪有我们这些无官一身轻的人过日子悠闲那。”杨香武两只小眼睛瞟了瞟四周,低声对卢晓余说道。
“我看你小子不简单,你们两想进这皇宫肯定也不是为了选驸马,我杨香武做事喜欢将心比心,你又是我看重的人。那我就告诉你们,我想选拔驸马就是希望能够到最后混入皇宫,听说西夏王在皇宫中藏了很多从各处搜刮来的宝贝,都藏在一个叫天宝洞的人造山洞中。是他命人花了三年时间精心打造的,洞内巧夺天工,各式宝物更是琳琅满目,我就是为了盗取这些宝物,才想方设法要混进去的。不瞒你说,我的老本行就是这飞檐走壁的勾当,所以要说力量和拳脚功夫,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我还是拿得出手的。另外医术也是因为最近受伤的频率高了,所以就学门医术救急用。”
讲完了自己事情,杨香武自然要打听为什么鲁小鱼和卢晓余也想进入皇宫,“怎么样卢老弟,我都向你摊牌了,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也想混进这皇宫中,可别告诉我就是垂怜公主的美色或者攀附权贵所以才参加选拔的,我可不相信这样的鬼话。”
卢晓余见被杨香武看出他们想进入皇宫也是心思不纯,而且杨香武又这么对他坦诚相待,把自己做飞贼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显然是拿他当成朋友了,那卢晓余也不能再对他撒谎了,那样不显得他太小人了。
于是卢晓余说出他和鲁小鱼两人的身世,简单地叙述了一下他们和西夏王的过节和仇恨,所以找到这样的大好机会可以混进皇宫刺杀西夏王还有那个发疯的西夏王子李谅祚。
卢晓余本来以为自己说出他们不是西夏人而是中原南楚人杨香武会大吃一惊,没想到他表现得十分淡定,后来才得知像杨香武原来也是南楚人,只是经常游走在各个国家之间。他这次偷窃西夏王的宝藏,也是为了把卖宝藏得到的钱捐赠给那些南楚的贫困百姓和其他各个地方的穷苦百姓。
听到杨香武能有这样的觉悟,这就是卢晓余所想看到的古代的侠盗,专门做劫富济贫而且还不分国界地去帮助人,这是最难能可贵的,这在古代居然也能看到,着实有些让他吃惊。
“没想到你这老头还是这样的人,看来我之前是误会你了。来,我鲁小鱼跟你赔不是,敬你一杯。”鲁小鱼也看出杨香武并非他之前认为的只是个好色的老头罢了,还是一个非常充满正义感的侠盗马上对他肃然起敬。
杨香武也不做作,马上举起酒杯和鲁小鱼碰了一个一饮而尽。
“好酒!”抹了把嘴巴,抓起一只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那要是杨老伯你这次没能进入皇宫的最终选拔怎么办?”卢晓余多问了一句。
没想到杨香武自己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把握,想的都是之后进入皇宫怎么找到那个山洞带走宝藏。
被卢晓余这么一问,他也为难起来,旋即又豁然开朗,“要是我进不去,那这带出宝藏的事情,我就替全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拜托你们了。我相信你们是一定能进入到皇宫的最后选拔的,我杨香武看人从来不会看错。这位小哥之前还对我有些偏见,我也没怎么看得上他,但是他的能力我还是认可的,还有你这位朋友,你的能力我看不在你弟弟之下吧,你应该就是为了辅助他才没有参加选拔的。别惊讶,我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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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见杨香武看出自己的内幕不觉有些惊讶,这老头确实有些眼光,这次如果有他相助一同进入皇宫,说不定除了除掉西夏王李元日和太子李谅祚还能探索一下西夏皇宫,这对于充满好奇心的卢晓余来说是非常期待的。
就这样三人之后敞开心扉谈天说地,除了鲁小鱼和卢晓余自己身上发生的神奇经历没有说起,其他的卢晓余和鲁小鱼知道的知识和他们都是从桃源村出来并且是公输班后人的事情都与杨香武说了。又因为杨香武年纪与之前死去的杨老伯年纪差不多,又都受到两人的敬重,所以对杨香武对个热忱,也不叫他前辈,直接叫他老伯,杨香武也不见外,对这个称呼也不见外。
杨香武也说出很多他年轻时候经历的一些事迹,其中就有一些是他劫富济贫,潜入那些地主豪绅家盗取宝物的事情,以及他居然还去过契丹和南楚的皇宫,就是因为没有熟悉的人领路,才没有斩获,所以这次到西夏来,利用这个好机会,先进去熟悉了环境再动手。
三人聊到天都亮了才呼呼大睡起来,好在杨香武多年练出的龟息大法,休息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精神抖擞了。他听到外面已经响起了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今天上午公主马上就要颁布第二个选拔题目了,连忙叫醒沉睡中的鲁小鱼和卢晓余。
“杨老伯,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两好困啊,让我们再睡一会再起来吧。”卢晓余打着哈欠说道,旁边的鲁小鱼还在歪着头睡觉根本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时间不早啦!你们别忘了,今天公主就要出第二道选拔的题目了,要是去晚了,错过了选拔你们可别怪我啊。”杨香武一边整理着衣物带上随身装备准备出发一边回答道。
对啊,今天就是选拔的第二天了,这一顿酒喝的真是天昏地暗连时辰都忘记了。可是这杨老伯怎么精神这么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难道这个时代也有红牛咖啡?
卢晓余一边叫醒睡得像头死猪的鲁小鱼起床一边向杨香武请教,“杨老伯,你是怎么办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醒来,而且我看你还精神非常好,你不会是知道今天有选拔比赛所以硬撑的吧?”
“我怎么会硬撑呢,想睡的时候就睡觉嘛,不过我和你们不同,你们这都是一般的睡法,我有祖传的龟息大法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内就恢复一天所需的精神,这个方法十分有效。你我都是有缘人,一会去那的路上,我就把这方法教给你们,保管你们受用无穷,以后再也不会因为睡觉耽误事情了。”杨香武慷慨地说道。
“那感情好啊,我替这死猪弟弟鲁小鱼感谢杨老伯了,等我把他拖起来,我们就出发去城门那等候考题吧!”
“嗯。”
一路上,卢晓余一边拖着眼皮还在上下打架的鲁小鱼,一边和杨香武探讨龟息大法的修炼方法。原来,此功是修炼内功的一门功法,又名“玄武定”“龟息真定功”,由潜心、潜息、真定、出定四部分组成。
潜心,即调心,此法为龟息功的预备功法,初学者采用盘膝跌坐,上体正直,务必使全身放松自然,松则气顺,百脉舒畅。双手扣子午扣,即左手拇指弯曲掐住中指午位(最上端),右手拇指由左拇指、中指圈内插入,掐住左手无名指根部子位,右中指在对相对掐住,两手相抱放在小腹前,扣子午有少生杂念,有助入静之功效。二目垂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舌抵上腭,心、神、意守脐部,务使心念不移。久之感觉随心意降,头、手如同虚无,只觉脐中一点真息幽幽出入,移之不动。此时第一步功乃成。
潜息即为龟息,始人正功。坐式同上。此时振动鼻腔,深吸气。觉气人腹脐之中,吸端八分气即可,不要吸满。气进入腹中后,心念又下移,如同上式,宁心静气,住息。住息时可用数息法(并非数呼吸次数),仅默数。住息者对于初习者,必不习惯,马上觉得气息憋闷,感觉也上澎,气息上浮,废气欲出,胸咽憋闷。初练者便可出气一口,再吸气如前。
练功时间一长,忍度越长,气也越长。此时,如感叹人之气欲出时,放松小腹,心念下降,息亦下降憋闷之感便消失,但迅即又至,依法再放松小腹,下降心念。初习肴如确感气憋不住了”,出气一口。练功时间一长,反复升潜次数亦可逐渐增加。但切记莫初习即憋长久,总要循序渐进。每次吸气,吐气一次,即闭放一次为一息。出气后调匀呼吸再行吸气。每次练习,至少要七息,至多四十九息。修炼至息潜人腹,不急不憋,久久安然,则第二步功成。
上面二法修成,始惨人定。姿势坐卧都可。纳降气息,守心意念于脐,至心息全都忘却唯有一灵知感存于脐内中空之窍,久久不动,渐入真定。真定即为龟息上乘功夫,但习之不易,《道家·太极门》诀:“于无而静,自然而定,无知有灵,乃人真定”。真定的饶界只有过来人方可领悟。
当功夫达到“定境”时,收功之法就应当以“法”来掌握。按时出定方法也很简单。每个人手上有22个关窍:无名指根部关节为子时关窍,中指根部为丑时关窍,食指根部关节为寅时关窍,食指第二关节为卯时关窍。食指第三关节为辰时关窍,食指尖端为巳时关窍,中指尖端为午时关窍,无名指尖端为末时关窍,小指尖端为申的关窍,小措第三关节为酉时关窍,小指第二关节为戍时关窍,小指根部关节为亥时关窍,如果打算练功在哪个时辰“出定”,可将双手握拳,拇指尖扣住那个时辰关窍,平放于腿上,则可以准确“出定”收功。
需要注意的是修本功定境后,由于真气前引,藏心纳息之故,常见身体前俯,双掌重叠枕额成龟卧式。此为正常现象,随其自然,对气的修为大有裨益,不要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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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龟息大法中还分为俯息蛰藏、侧俯卧息、神龟出水和俯仰“吃”气这几种修炼的方法,这些方法使得杨香武在南楚这个时代,年过花甲就是长寿的时代来说,可以活得更加得长寿。
所谓健康之道就是慢呼吸永保青春、促进健康、延缓衰老。气长命长的健康之道,龟一次呼吸四十五秒。一般寿命五百年,人一次呼吸五秒一般八十年,猫狗一次呼吸三秒一般寿命十年。慢呼吸即我今天教你做的龟息,在一呼一吸间强化免疫系统,一鼻子慢慢地吸气,慢慢的吐气,开始由五秒、六秒……到三十、四十秒一次。要强调一个呼吸越长越好,再就是可以选择呼长吸短,呼短吸长,呼吸等长。
卢晓余自己练习了一下全是觉得瞬间神清气爽,这可比国内一些大师所吹嘘的功法强多了。这时卢晓余身边的鲁小鱼也差不多醒过来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城门口早已张贴了的公主的第二道选拔题目。卢晓余等人因为来的太晚,前面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挤破了头往里面看,想先知道到底接下来如何选拔。
“太过分了,我们西夏向来冲上武力,公主为什么会在第二关考文笔,我不服气!”首先看到告示上内容的一个壮汉抱怨道。
原来昨天比完了证明男人力量的项目之后,这第二关没有一如既往地贯彻这一思想而是画风突变,变成了考量文笔的选拔比赛。这让原本在家苦练武艺,本以为今天就是所谓的比武的方式角逐进入皇宫的名额时,却来了这么一招。
卢晓余脸上却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这帮大老粗平时就知道打打杀杀,试图用武力压制住别人。看来这公主也不是喜欢五大三粗的人,还是喜欢文武双全的男子。那么有他这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口袋里还揣着一本太阳能电子百科全书的人来说,这文化考试可难不倒他。
离一会通过第一轮选拔出来的选手们进入考场的时间不到一炷香的准备时间,鲁小鱼抓起头皮。
对卢晓余诉苦道:“晓余哥,我从小到大学的是木匠再有就是这些阴阳秘术了,我现在能识得几个大字已经很不错了,这公主居然还要考教文韬武略,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就算现在把我的脑壳打开,往里面塞这些书怕是也来不及了吧。”
“是啊,我一个粗人就只会偷偷摸摸耍些小把戏,这字怕是比小鱼认识得还少,这第二关如何过得去。这公主小丫头片子可真古怪,现在居然想到要比文了,真是猜不透她的想法。要是真能在这里面选出驸马,那肯定是百里挑一的人才了。我杨某人自知不能成功,还是就此打住回去了,这进入西夏皇宫盗取宝藏的想法看来也只得搁一搁了。”杨香武也打起了退堂鼓。
卢晓余想到自己不能陪同他们一起进入考场帮他们作弊,确实有些难办。但是他转念一下马上又胸有成竹地在鲁小鱼的耳边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鲁小鱼眼睛一亮。
“这方法太棒了,晓余哥你居然能想出这么棒的注主意,看来你对这阴阳秘术已经掌握得十分透彻了,我都有些自叹不如了,居然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鲁小鱼向卢晓余作揖表示佩服。
杨香武不知道两人在搞什么鬼,但是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这考试看来是稳了。见杨香武还是十分着急的样子,鲁小鱼过来安抚杨香武道:“杨老伯不比紧张,我大哥已经想到一个好方法了,不过这个方法现在讲给你听,怕你会不敢相信也不好如何向你解释。不过一会我们进了考场,真正答题的时候,我大哥就会协助我们做完题目,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了。我现在可以稍微向你透露一下,以免你待会大吃一惊惊动了考官,我们用的方法应该只有我们口中的神才能用出来。”
杨香武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卢晓余向他投以神秘的微笑,杨香武还是半信半疑和鲁小鱼进入了官府设置的考场中。
“唉,晓余我在问你件事情。”杨香武还是不放心,转身想问卢晓余问题,可是回头发现原本卢晓余站着的地方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人。
“奇怪了,明明刚刚在这的。”
“杨老伯进去吧,里面有我照着。”这时杨香武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但是顺着声音找过去又看不上什么人。
“你是晓余?”
“是我,杨老伯你看不见我的,这是我们公输氏的秘法隐身术,一会我会在里面照应你们的,你放心吧。”
杨香武此时除了内心中一阵惊叹就没有其他想法了,既然卢晓余就在自己身边,他也就放心跟着鲁小鱼一起进入考场了。
只见里面看上去就像一个超级大院子,里面又分割出许多小院子,小院子里每排再隔出进深四尺、宽三尺的考室,称为“号舍”,每舍一名驸马候选人。命运真是爱捉弄人,好死不死杨香武和鲁小鱼被分隔在相隔最远的两个位置。
卢晓余隐身在旁边看着直翻白眼,一会自己两头跑,肯定得累死了。只见考场中大约有“号舍”一千多间,看来通过这第一轮选拔的人还真不少,密密麻麻的全是来选驸马的人。
号舍既是考试答题的地方,也是驸马候选人夜里住宿的地方。每舍有长4尺的两块木板,号舍两边墙体有砖托槽,上下两道。白天考试时,两块木板分置上下托槽上,搭出一副简易桌、凳;晚上则将上层的板拆下,与下层平拼成一张简易床铺。这空间极小,简直就像是个鸽子笼一般。
选拔期间,驸马候选人就在这样的鸽笼中度过,吃喝拉撒俱在其间,对于像杨香武和鲁小鱼这样好动的人简直是一种煎熬。而卢晓余更是需要耗费更多的精神,他现在的隐身术还不能持续很久,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出去休息一会再隐身进来,后来的那几天考试简直考的不是他们俩而是卢晓余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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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香公主自从上次被自己的父王打了一巴掌之后,对西夏王李元日伤透了心,除了每日照常在朝中主持政事其余的时间也只是自顾自看书从来不去西夏王那请安,这也让李元日感到万分尴尬。公主还是一心为了西夏的将来着想,所以这次她出的有关文方面的选拔题目就是要入选的这些人畅所欲言地分析西夏局势和对于未来的规划。
这看似是一个非常大的题目,实际上公主就是要找出愿意说真话的人,要选出那些敢于指出西夏国做的不足的地方而不是一味地阿谀奉承歌功颂德。删选出了愿意讲真话的这些人之后再从中选出那些有远大抱负和逻辑缜密的建设建议的候选人。从这个题目不得不看出公主为了西夏将来的良苦用心,连选驸马的时候都不忘初心。
这个题目可把答题的鲁小鱼和杨香武难住了,西夏的将来?前者对西夏充满了敌意,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西夏王和他的儿子李谅祚,更是希望西夏国能毁于一旦。而后者本就不是西夏人,虽然西夏国没有伤害到他,但是也没有善意,他要去皇宫中盗取宝藏,要让他如何指点这个他把它看做是摇钱树的国家呢?
正在两人都十分为难的时候,卢晓余也隐身到鲁小鱼身边,仔细查看题目。分析西夏国现在的局势,给出治理西夏国的建议?这公主有意思,竟然给出的是这样一个题目。
这还真有些科举考试写八股文的感觉了,要是放在现代也能写一篇高考的议论文了。卢晓余脑海中过了一遍写这篇文章的大概思路,又跑去杨香武那看他的题目,好在每个候选人的题目都是一样的,那他就不用琢磨两篇文章了。
就在杨香武和鲁小鱼都眉头紧锁的时候,卢晓余趴在他们耳边说道:“你们先假装沉思千万不要落笔,等我出去之后把完整的文稿想出来后再进来告诉你们。“听到这话鲁小鱼和杨香武才放下心来安心表演冥思苦想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真的在认真思考呢!
卢晓余先在考场中兜了一圈,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写这篇文章的,看完之后他算是放心了。一千多人的考生除了个别几个是有老老实实地进行西夏国的局势分析之外,其余的人都在一味地溜须拍马,夸赞西夏王和公主为国家做出的贡献。避重就轻说了西夏国现在发展的好的地方而忘记了北方的边陲还在受到蒙古人的骚扰和内部的政权腐败。在给出建议这一块更是可笑地让西夏王和公主保重身体不要操劳过度,国家治理得已经非常好了,他们应该多多享受才是,还有人竟然关心起那个发疯的李谅祚,更是让卢晓余看得额头上三道黑线。
卢晓余摇了摇头走出考场,现身在考场外的一个无人经过的小巷中。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好久没有派上用场的太阳能电子书,从里面找出了诸多有关分析国家形势和建设意见的政治方针书籍。
果然这里面记载了各种社会体制下的局势分析和建议,卢晓余在里面找了两篇最具代表性的文章作为模板,然后用自己的话概括了一下他眼中西夏的国家形势。当然他是不会溜须拍马,说西夏国建设得是如何之好,西夏王是如何的治世明君。
他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把西夏现在面临的形势说的头头是道,并且还利用现代社会发展的有力依据,规划出了更将民主化的政权。虽然这对于封建王朝来说,这样的改革将会是翻天覆地并且还是惊世骇俗的变化,但是卢晓余有理由相信想出这个考题的公主,现在关心的不是表面上的天下太平,她一定是为有思想有抱负的新女性,如果活在现代她也是一位女政治家,有幸卢晓余一定要会一会这位公主。
结合西夏的国情修改完两篇风格有些类似的文章之后,卢晓余揣着这两篇文章又一次隐身进入考场。果然鲁小鱼和杨香武非常老实地听从卢晓余的话,正在假装冥思苦想,周围的候选人好多都奋笔疾书都快写完整篇文章了,他们却还一个字都没有动。监考的考官在考场中来回地踱步,看着杨香武和鲁小鱼心里更加地发慌了。
卢晓余见两人滑稽的表情还有意要耍什么一下,靠近他们耳边,故意苦恼地说道:“小鱼,我来了,这下完蛋了。”
一听到卢晓余的声音,鲁小鱼忍不住兴奋地叫了一声,吸引了监考官的注意,好在鲁小鱼马上低下头继续装出沉思的样子才蒙混过关,杨香武听见鲁小鱼的叫声,知道卢晓余回来了看,心中也安定了大半,神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鲁小鱼小声嘀咕道:“晓余哥你好来啦!怎么样了现在,怎么就完蛋了,我们还等着你的答案呢,你看他们好些人都已经写完了。哎呀,要是答不出来进不了皇宫,这可如何是好呀!”
“大不了这皇宫我们不去了,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西夏王自己出来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杨老伯也被我耽误了,说不定他自己写文章还能进入下一轮呢。”卢晓余一副很沮丧的语气。
“那怎么行!我们一定要进去!”鲁小鱼情绪激动地喊道。
惊动了在考场中的监考官的目光,他来到情绪激动的鲁小鱼的身边,“喂,你懂不懂规矩,现在是考试时间你大喊大叫些什么。”
考官低头一看鲁小鱼一个字都没有写更是火冒三丈,一手打在鲁小鱼的后脑勺,“自己一个字都没写还打扰其他候选人做文章,信不信我取消你的选拔资格?”
鲁小鱼从未被别人这么大过,正要反手给那考官一巴掌,可是书桌上的双手却被一股力量压制住,怎么样都无法抬起来,“晓余哥,你让我打死这个龟孙子!”鲁小鱼低着头愤怒地说道。
“你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考官也生气,他们这的动静吸引了其他候选人的注意,杨香武也为鲁小鱼捏了把汗,生怕他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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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在反思刚刚自己不应该吵到大家,我在这给先生您道歉,给各位赔不是。”低着头的鲁小鱼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嗯,这样才对嘛,赶快答题吧,时间快截止了。你们也别看了,各自答题吧。”这考官还不算胡搅蛮缠,见鲁小鱼主动认错也就没有多为难他,多半心里面在想万一眼前这个人就是以后被公主选上的驸马,自己此时要是卖他个人情,说不定以后还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呢。
刚刚那话自然不是鲁小鱼说的,而是卢晓余在一旁捂住鲁小鱼的嘴巴按住他的双手假装是鲁小鱼讲的,因为卢晓余隐身在鲁小鱼旁边,感觉就像是鲁小鱼低着头在讲话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待考官走后,卢晓余才解开压制住的鲁小鱼,小声责备道:“你这人就是需要学会制怒,刚刚那种情况下怎么能和这考官闹僵,不然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我不是担心考不过,现在还一字未写一定是过不了了,我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大哥担心了是我不好。”鲁小鱼自责道。
“唉,也怪我一时兴起想和你们开个小玩笑,所以假装没有想出应付这道题目的文章,其实我早就写好了两篇文章藏在身上,准备给你们一人一份。只是没想道刚刚你情绪那么激动,看来还是激不得你啊。喏,拿去自己看。”说着卢晓余从胸前取出事先写好的一篇文章摊在鲁小鱼的书桌上,就像是鲁小鱼自己写的一样。
鲁小鱼见自己一时的冲动差点坏了晓余哥的好事,十分自责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唯有把演戏进行到底,假装是他在那里认真地写文章。一旁的考场见鲁小鱼一眨眼的功夫就奋笔疾书,纸上文章已经是写得满满框框,欣慰地点了点头。
另外一边杨香武也在等待卢晓余给自己送文章。刚刚鲁小鱼疯狂的举动,他还以为这事已经泡汤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到头来还是拿到了卢晓余递给他的文章,他也开始卖力地假做在写文章。
考试很快结束了,鲁小鱼和杨香武也顺利上交了自己的文章,监考官看了看鲁小鱼的文章大为震惊,这文章写得不像一般文章那么优美,辞藻华丽,却给人一种全新的认识一种不一样的见解,不禁啧啧称奇。
考场外鲁小鱼和杨香武总算是松了口气,在里面真是度日如年,气氛还十分压抑差点喘不上气来,现在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真是太好了。卢晓余也是松开了口气,自己忙里忙外总算没有白费力气,两篇文章算是成功上交了。至于能不能落入公主的法眼得到她的青睐还要看他们的运气和公主的心情了。
西夏皇宫的书房中,监考官将一千多候选人写的文章全部堆在书桌上供公主查看。公主并没有因为这众多的文章而愁眉不展,而是非常感兴趣地翻看着每一篇文章。
但是看了几篇她就皱眉了,这写文章都是些歌颂现在西夏的太平盛世的,连一些意见也提的非常浮于表面没有一点见解。
公主大发雷霆地问监考官,“你在考场中观察他们,难道就没有候选人是在评判西夏,提出从来没有过的意见吗?”
“启禀公主,微臣还真看到了两篇对西夏有一定的褒奖但是更多的是批判和对北方战事的看法,以及一些微臣从来没有看过的意见。里面有一些微臣不知道的名词,公主见多识广还是您亲自过目吧。”监考官递给公主的两篇文章正是鲁小鱼和杨香武所写的。
公主看完这两篇文章大为震惊,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写出这样的文章,简直是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使人瞬间明白。只是确实其中因为卢晓余引用的一些名词在西夏并没有出现够甚至在这个时代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但是为了让这两篇文章显得更加的有逼格,卢晓余还是没有舍弃掉这些精华部分。
就比如说其中有一段写到,一般来说,文臣大都不懂军事,很少经历战争,基本上没有战争实践、军事实践,再加上历代后来继位的帝王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基本是属于不懂军事的文臣。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从常理来说,都会厌恶战争,都希望和平、稳定。
一般来说,武将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是战争的幸存者,他们对战争的残酷认识和亲身体验要比文臣深刻得多。所以武将一旦夺取天下,从他们的主观意识里,考虑的主要是避免战争,也就是说他们治天下主要是从国家安全来考虑问题,把军事建设放在首位,而且武将大都身经百战,作战经验丰富,声名远播,那些想发动侵略战争或内部造反的人员基本上都百般谨慎,轻易不敢生事,所以在建国初期,发生战争的机会相对较少。也就是说,武将会抑制战争,这也可以从实践中得到证明。
如北宋年间镇守边关的杨家将,南宋的岳飞,金兵的“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感叹,明朝的戚继光对倭寇的剿灭,基本上对发动战争的人都起到一种震慑作用,当然他们就不敢轻易发动战争。
虽然小香公主不知道什么是南宋什么是明朝,但是她能感受到这个写文章的人是想通过一些不存在的朝代来暗讽现在的一些国家形势,这点让小香公主有些不能接受。她是个率真的女子有什么话希望放在台面上讲,向这种还要捏造历史暗讽的,她有些嗤之以鼻。不过也仅仅是这点让她有些不欣赏,其他通篇文章写得深得她心。
而杨香武写得也是和鲁小鱼一样,两人像是说好了,互补一般把相互没有提到的补充了一下,两篇文章加起来,简直是西夏今后的治国方针了。
“嗯,这两篇文章写得很不错,我明天就要见这两个写文章的人。你们在剩下的文章中再挑四十八篇文笔写得好的,凑满五十人,让他们明天一并进皇宫吧。我要当面考他们题目。”说完公主揣着这两篇文章去了自己的宫殿,留下其他考官删选其他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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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余兄弟,你觉得这次你写的这两篇文章怎么样,能不能打动公主的芳心?”杨香武一边喝着酒一边和卢晓余讨论他今天做的文章。口口声声称他为兄弟,而卢晓余叫他老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忘年交吧。
“晓余哥的文章杨老伯你就放心吧,在他们那里他可是当地的才子了,相当于朝廷认可的预备官员了。他的文章写的怎么能不好呢?”鲁小鱼对卢晓余一顿吹捧。
卢晓余摆摆手说:“这可不一定,要说公主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脾气,我只知道能够做出这样考题的公主肯定不是一般人,那么对待一般人我们就不能用一般的思想看待了,需要一些创新思维,让他们觉得眼前一亮。
杨香武和鲁小鱼是两个粗人,听着卢晓余讲得这么高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看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次看来是有戏了。
等到第二天公主派人来放榜时,张贴告示的地方已经是人山人海,就像是科举考试张贴考取的榜单一样。要是谁能在这五十人的榜单中出现那真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而且能够进入皇宫,那即使没有当上驸马飞黄腾达的日子还会远吗?
卢晓余、鲁小鱼和杨香武三人现在都使用之前学习的龟息大法睡觉,所以即使昨晚开怀畅饮到很晚,但是睡了一会就精力充沛,很早就起来了。但是赶到那里看到榜单还没有张贴,那里已经挤满了人,有些参加第二轮选拔的人早就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从昨天晚上就一直排队到现在了。他们都带着两个熊猫眼焦急地等待着皇榜的张贴。
“大家快看,张贴告示的人来啦!”只听一个人大喊一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队穿着官府的西夏兵骑着马带着告示往这边走来。
人群主动为他们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入到张贴告示处,刚刚张贴上告示连胶水都还没有干,群众们直接一拥而上查看榜上有谁。
由于卢晓余、鲁小鱼和杨香武站在后面,只能看到榜单上半部分的名字,踮起脚尖仔细查看了好几遍,鲁小鱼和杨香武皱着眉头,“上面有你的名字吗?”鲁小鱼问道。
“没有,有你吗?”杨香武问道。
“也没有。”
鲁小鱼和杨香武看到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以为自己名落孙山,垂头丧气地来到卢晓余面前,“晓余哥,这次好像栽了,你写的这文章公主不待见啊。”
这时站在前面的人看完榜单,发现没有自己的名字。不信邪又查看了好几遍,突然大叫道:“不对啊,这告示上就四十八个名字,还缺两个名额。官大爷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少放了两个名字,看看有没有一个叫范进的人。”
那官大爷不耐烦地说道:“你急什么,我们还有一张榜单没有张贴呢!上面有没有你的名字自己去看吧。”
只见官大爷又张贴起一张告示在旁边,上面赫然写着本次文考的榜首和榜眼。
“哎呀,我范进竟然没有在这名单之上,简直是天妒英才啊!这榜首的鲁小鱼和杨香武是什么人,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那个叫范进的人气愤地说道。
本来垂头丧气准备离开的鲁小鱼和杨香武听到有人喊着他们的名字,转身一看在那榜单旁边又新增了一个榜单,上面只有区区两个人的名字,而他们的大名正赫然跃然榜上。而且还是这次文考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鲁小鱼和杨香武喜极而泣,抱在一起欢呼,背后是那些落榜的才子悲鸣声和唉声叹气的声音。卢晓余在后面也看到了新的告示上的两个名字,他本来以为自己写的文章也就刚好能如得公主的法眼,没想到居然能够获得前两个名次让他受宠若惊。
等那些落榜的候选人都不甘心地被官大爷赶走之后,就只剩下那入选进入皇宫的五十人,鲁小鱼和杨香武就差一步能够进入自己想进入的皇宫了。
按照皇室的规矩,想要进入皇宫就必须要遵守严格的规矩,比如说不能在皇宫中随意走动,不能在皇宫中乱碰东西……总之那几个负责来张榜的人讲完所有需要在皇宫中注意的事项讲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惹得杨香武和鲁小鱼不断地在那打哈欠,而另外那些候选人因为要进入皇宫生怕自己进去后做错了什么事情,希望给公主和西夏王留下一个好印象,都聚精会神地听着那些人讲的每一个字。并且看着旁边两位文考前两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卢晓余身为到时候可以一起进入西夏皇宫的陪同家属,为了保证到时候不出差池帮他们听着皇宫中的规矩。这西夏本是北方的游牧民族演变到最后的西夏帝国,所以一些礼教对于中原来说还差的远,所以对于从南楚这个礼教繁杂的国家出来的卢晓余来说,这些也只是小儿科非常容易教接受,而且一些礼节更加像是现代的礼节,这点倒让卢晓余赞同。
“好了,要讲的规矩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剩下的就看各位明天在宫中的表现了。能不能得到公主的芳心,不是今天谁得第一谁得第二,公主就会倾向谁。”说着那人还瞟了眼在发呆的鲁小鱼和杨香武。“还是得看各位有没有看家本领了。”说完来张贴告示的朝廷派来的人就骑着马回去了,剩下那些还十分兴奋的四十八名录取者和两个有些走神的榜首和榜眼。
西夏皇宫中,公主听到张贴皇榜的人的禀报,说起那两个文章写得非常出彩的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和对进入皇宫没有丝毫喜悦之情,公主更加为之惊叹。能写出这么好的文章还保持高风亮节不沾沾自喜淡泊名利的人才实在是不多了。她希望能为西夏带来全新的变化,哪怕是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毕竟一天的时间怎么能选出自己心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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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此时在客栈准备的不是如何应付明天公主的问题,而是想着明天怎么进行他们原定的计划。
杨香武在一边研究明天怎么潜进皇宫内部盗宝,鲁小鱼和卢晓余则在讨论怎么才能见到西夏王并且将他杀了。卢晓余还在考虑真正进入西夏皇宫之后到底怎么处置这些皇宫中的人,是杀得一个不留还是只刺杀李元日和李谅祚。最后还是仁慈之心占据了主导,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就此打住,他们想偷偷杀了西夏王和李谅祚就再偷偷离开皇宫。之所以会让卢晓余和鲁小鱼在这个时候改变主意都是因为这个西夏公主的缘故。虽然他们没有见过这个西夏公主,但是从她这一次出题中,以及坊间传闻她对西夏国做出的事情,不禁让他们两个为这个女子能顶半边天的公主竖起大拇指。
“晓余哥,你觉得这公主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鲁小鱼躺在床上翘着脚问道。
卢晓余看着太阳能电子书上有关西夏的历史演变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一个甘愿为了家国牺牲掉个人幸福的奇女子,杨老伯你怎么看?”
杨香武一边喝着酒一边打磨着他随身携带的一把锋利的匕首,沉思片刻说道:“我看小鱼你是在思春咯,问我一个老头对人家公主的看法。我进皇宫为的是宝藏不是女人,我哪管那么多,只要是能明天顺利拿到宝藏我就谢天谢地了。”
杨晓武叫的是小鱼,卢晓余自知自己心无杂念,一心只想着自己的妻子熊珍儿和未婚妻陈清妍,其他女子对于他来说再漂亮再优秀也是一堆白骨,所以不以为意。而鲁小鱼仿佛这话就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般,脸色刷的一下就变通红,将蚊帐放下假装睡起觉来。
卢晓余和杨香武难得见鲁小鱼这么害羞就知道他一定是思春了,杨香武自然管不了那么多,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风流,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他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少经历。
“小鱼啊,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杨老伯我年轻气盛那会也是做这飞檐走壁的勾当,那时候我也是和偷窃的那家人家的闺女看对眼了,那女子真可谓是痴情,为了我宁愿离家出走一定要和我远走高飞,只怪我当时年轻气盛,中间种种纠葛,最后也没有修成正果。要是能看到你和公主真能凑成一对,也算是完成了我自己的心愿了。”杨香武对着蚊帐中的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听到杨香武这么说,探出头来来了兴趣问道:“老伯,没想到你也曾是风流侠盗嘛,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倒是和我说说看你年轻时那档子事呗。”
杨香武摆摆手道:“唉,不提了不提了,这都是些陈芝麻烂骨头的事情了,提起来只会徒增烦恼。我还要仔细盘算下明天进宫的事情,你也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可别让女人坏了你们的大事。”
“没错,杨老伯说的对,小鱼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把我跟你讲的那些秘术背熟了,明天可要派大用场。”卢晓余担心鲁小鱼真因儿女之事耽误了他们复仇的大计,虽然他一向倡导恋爱自由,鲁小鱼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也不想过多的干涉,但是眼下最关键的事情还是要为桃源村的村民报仇还有杀了那通风报信的吴林仁,这是他们之后要打听出来的,所以等待他们去做的事情还很多,卢晓余不想鲁小鱼为了儿女之事就分心,毕竟他在现代那些风流史,卢晓余也是略知一二的。
一夜无话大家各自安歇……
一大早,卢晓余就陪同着鲁小鱼和杨香武来到了昨天朝廷的人说好的集合点。和之前一样,那另外四十八个一同来参加竞选的候选人早早地等在那里了。他们的身边也同样陪同着一同前往皇宫的家属。
卢晓余看着这些候选人身边跟着的人,笑了笑对身边的两位说道:“我就说之前我在考场中就没有看到几个和我文风差不多的候选人,按照你们两一个榜首一个榜眼的评分规范,应该今天能进来的人不超过十个。现在看到这场景我算是明白了。
“晓余哥,你明白了什么?难道他们在考场中作弊了?岂有此理,我们都是靠着真本事才进来的,怎么有人能走旁门左道呢!”鲁小鱼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些候选人中有一些来的不是父母而是仆人书童,可见这四十八人的候选人中还不乏是一些官二代、富二代呢!”卢晓余白了鲁小鱼一眼肯定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小鱼哥你还记得哪些是真正靠自己的本事进来的吗?这些人我们应该帮他们一把,以后西夏王和李谅祚那个啥了,让他们能有机会为西夏朝廷做事,把这个野蛮的国家治理成礼仪之邦。也算是我们作为西夏的仇人对他们做的一件仁至义尽的事情了。”鲁小鱼在那四十八人中找寻着看得顺眼的人,就像是他在挑选驸马一样。
卢晓余指了指那四十八个候选人中一个扶着一位老人家的青年,看样子扶着的那个是他老母亲。两人穿着想比其他来进宫面圣的候选人都要寒酸许多,虽然还不至于打着补丁,但也是最最普通的麻布衣服没有半点色彩。那位他的老母亲好像是双目失明了,走起路来辨不清前面的方向,一直用手胡乱地摸着,要不是她儿子为她在前面带路可能就要摔倒了。
“娘,你慢些走小心别摔着,我们就慢慢地跟在他们后面进去不用着急。”那卢晓余指着的青年对身边的老母亲说道。
“那怎么行,今天是吾儿江革面圣的大日子,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我们可不能含糊。你看娘今天都穿着新衣服了,就是希望到时候能给公主留下个好印象,能让吾儿选上驸马,那娘以后情愿每天吃斋念佛来帮吾儿还愿。”那老妇人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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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母亲起初还不愿意坐,后来被自己儿子强拉着坐在自己腿上,才勉强坐了一会。但是卢晓余可以看出那老母亲也不是真的一屁股就坐在自己儿子大腿上,而是半蹲着,屁股稍微靠在上面,没有将所有的力量压下来。江革以为是自己力量大没有感觉,也没有察觉到异样。卢晓余暗自点了点头,儿子是孝子,母亲也是位慈母。西夏国能够出这样品性的百姓也算是稀少了。
另一边公主迟迟不能赶到中元殿进行驸马的选拔,就是因为在前面的太元殿,大家为了蒙古侵略一事吵得不可开交,有主战的也有主和的,有说找契丹联手的有说向南方发展的。公主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大臣们七嘴八舌地吵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有一个结果。
她一拍专门为她打造的凤椅,神色微怒道:“众位爱卿有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你们谁作为代表跟本宫说一说。”
大臣的队列中一位大臣抢先展出队列,拱手向公主说道:“启禀公主殿下,臣等一致认为蒙古人虽然气焰嚣张,但是本就是一个小国,难成大器。他们现在扰我边陲也只是因为边陲边防薄弱才屡次进攻,但是要知道我泱泱大国西夏王朝雄狮何其壮哉,他要是再敢踏进一步,我们就把他们整个蒙古给端了。”讲话的是朝中非常有威望的中书大臣细封仁。
细封仁是文官,一向八面玲珑讲话谁也不得罪,他这样先贬低了蒙古一番又抬高了西夏。公主听出他的意思是说蒙古虽然嚣张,但是不成气候不能给西夏带来任何威胁,要是他再敢深入到西夏的腹地,那一定会受到西夏军方的严厉打击。这也是细封仁之前公主出游时,李元日上朝时他揣摩出的圣意,所以才敢怎么回答。
显然这个答案不是公主想要的答案,但是她默不作声继续听其他的大臣进言。果然细封仁刚退回队列,另外一边的枢密院大臣赏武胜就愤怒地出列道。
“公主殿下,细封大人这是在养虎为患,我们西夏长久以来都是武功治国,怎么能眼看着一个小小的蒙古欺负我们西夏的子民而置之不理呢?这样传到契丹人耳中,更加要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还有那个软弱的南楚,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最近一直不进攻他们,自己的领土被人骚扰还不去制止,连他们都要看我们笑话了。我可知道现在南楚的西楚霸王骁勇善战,手下的一支雄狮更是所向睥睨,连契丹天皇都忌惮三分。我们要是在安于现状,迟迟不发展我们的军事,很快就要被其他国家骑到头上来了。”
这个尚武胜是标准的西夏大汉,一生征战沙场从来不知道退缩,现在早已是英雄迟暮仍然在朝中有几分地位,和细封仁各自有一帮拥护者。显然现在就是主战和主和的两派人在互相掐架。
这时队列中又走出个贼眉鼠眼的官员,看他的长相不像是西夏人倒是个南楚人。这人笑眯眯地说道:“细封大人所言不假,我们西夏国国力强盛,区区蒙古根本不放在眼中,我们现在的敌人只有我们的东面的契丹。只要消灭了契丹,那小蒙古也只有投诚的份了,要知道他现在就是站在契丹天皇的保护伞下。但是微臣认为赏大人是一位老英雄了,我们不能对他的想法置之不理。确实要让这蒙古国长长记性,扬我国威。公主殿下何不派使臣前往蒙古,言明西夏国立场,让他们老老实实地管理手下,不得再进犯西夏国土。如果此计不成再做打算也不迟。”
底下的好些官员都点头表示认同,刚刚的细封仁和尚武胜也被他说服,没有提出异议。小香公主见讲这话的是父王前几年提拔的一个汉人大臣吴林仁,听说是他告密有功才破例提拔的他。后来他凭借自己的手腕等上朝堂之内做了大官。可是此人没有什么能力,只会两面三刀夸夸其谈,但是擅长溜须拍马,西夏王保着他没人敢动他。公主却对他甚是讨厌,早想找机会教训他一顿。
吴林仁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招刀切豆腐两面光又一次成功了,暗自庆幸说不定公主一个高兴就要升他的官了,这群西夏人真是好骗。
果然公主点了点头,同意他的看法,并且让他上前听封。吴林仁扑倒在地就像一条看门狗般。公主笑着说道:“吴爱卿所言极是,本宫也有此打算,这也算是先礼后兵,也能表示我西夏的大国风范。但是这使臣的职位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这个人必须要忠于我西夏并且有一定的胆量才能胜任。本宫这么一看下来,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就属……”
公主话还没讲完,吴林仁就知道自己办了石头砸自己脚了。公主一定是想让他作为出使西夏的使臣。这个差事虽然算是个肥差,到时候免不了能从蒙古人手中收到好处。但是他也曾听闻蒙古人都是倔脾气,从来不服软,要是你向他用强的,他就要和你拼命。所以权衡之下,金钱和性命他肯定选择后者,所以听到公主要封赏他又提到使臣一事,马上要出口婉拒。但是早已经来不及了,公主话一说出口就是让他做使臣,金口一开怎么能收回。
但是吴林仁也不是省油的灯,本来不抱希望的他,突然想到今天是公主选拔驸马的日子,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他向公主进言道:“公主殿下,微臣愿意为了西夏国的荣辱不惜牺牲生命也要完成使命。只是我知道公主今天就要选出驸马爷了。我看这驸马我们只能看到他表面的优秀,不知道他到底忠不忠于我们西夏。所以微臣有个主意,要不让今天选出来的驸马去出使蒙古。到时候也可以观察他的能力嘛。”
“你倒是考虑得周到,那你准备干什么呢?”公主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一定在家中吃斋念佛为驸马爷祈祷,希望他早日带着好消息回到西夏。”吴林仁假装真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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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母亲起初还不愿意坐,后来被自己儿子强拉着坐在自己腿上,才勉强坐了一会。但是卢晓余可以看出那老母亲也不是真的一屁股就坐在自己儿子大腿上,而是半蹲着,屁股稍微靠在上面,没有将所有的力量压下来。江革以为是自己力量大没有感觉,也没有察觉到异样。卢晓余暗自点了点头,儿子是孝子,母亲也是位慈母。西夏国能够出这样品性的百姓也算是稀少了。
另一边公主迟迟不能赶到中元殿进行驸马的选拔,就是因为在前面的太元殿,大家为了蒙古侵略一事吵得不可开交,有主战的也有主和的,有说找契丹联手的有说向南方发展的。公主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大臣们七嘴八舌地吵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有一个结果。
她一拍专门为她打造的凤椅,神色微怒道:“众位爱卿有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你们谁作为代表跟本宫说一说。”
大臣的队列中一位大臣抢先展出队列,拱手向公主说道:“启禀公主殿下,臣等一致认为蒙古人虽然气焰嚣张,但是本就是一个小国,难成大器。他们现在扰我边陲也只是因为边陲边防薄弱才屡次进攻,但是要知道我泱泱大国西夏王朝雄狮何其壮哉,他要是再敢踏进一步,我们就把他们整个蒙古给端了。”讲话的是朝中非常有威望的中书大臣细封仁。
细封仁是文官,一向八面玲珑讲话谁也不得罪,他这样先贬低了蒙古一番又抬高了西夏。公主听出他的意思是说蒙古虽然嚣张,但是不成气候不能给西夏带来任何威胁,要是他再敢深入到西夏的腹地,那一定会受到西夏军方的严厉打击。这也是细封仁之前公主出游时,李元日上朝时他揣摩出的圣意,所以才敢怎么回答。
显然这个答案不是公主想要的答案,但是她默不作声继续听其他的大臣进言。果然细封仁刚退回队列,另外一边的枢密院大臣赏武胜就愤怒地出列道。
“公主殿下,细封大人这是在养虎为患,我们西夏长久以来都是武功治国,怎么能眼看着一个小小的蒙古欺负我们西夏的子民而置之不理呢?这样传到契丹人耳中,更加要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还有那个软弱的南楚,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最近一直不进攻他们,自己的领土被人骚扰还不去制止,连他们都要看我们笑话了。我可知道现在南楚的西楚霸王骁勇善战,手下的一支雄狮更是所向睥睨,连契丹天皇都忌惮三分。我们要是在安于现状,迟迟不发展我们的军事,很快就要被其他国家骑到头上来了。”
这个尚武胜是标准的西夏大汉,一生征战沙场从来不知道退缩,现在早已是英雄迟暮仍然在朝中有几分地位,和细封仁各自有一帮拥护者。显然现在就是主战和主和的两派人在互相掐架。
这时队列中又走出个贼眉鼠眼的官员,看他的长相不像是西夏人倒是个南楚人。这人笑眯眯地说道:“细封大人所言不假,我们西夏国国力强盛,区区蒙古根本不放在眼中,我们现在的敌人只有我们的东面的契丹。只要消灭了契丹,那小蒙古也只有投诚的份了,要知道他现在就是站在契丹天皇的保护伞下。但是微臣认为赏大人是一位老英雄了,我们不能对他的想法置之不理。确实要让这蒙古国长长记性,扬我国威。公主殿下何不派使臣前往蒙古,言明西夏国立场,让他们老老实实地管理手下,不得再进犯西夏国土。如果此计不成再做打算也不迟。”
底下的好些官员都点头表示认同,刚刚的细封仁和尚武胜也被他说服,没有提出异议。小香公主见讲这话的是父王前几年提拔的一个汉人大臣吴林仁,听说是他告密有功才破例提拔的他。后来他凭借自己的手腕等上朝堂之内做了大官。可是此人没有什么能力,只会两面三刀夸夸其谈,但是擅长溜须拍马,西夏王保着他没人敢动他。公主却对他甚是讨厌,早想找机会教训他一顿。
吴林仁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招刀切豆腐两面光又一次成功了,暗自庆幸说不定公主一个高兴就要升他的官了,这群西夏人真是好骗。
果然公主点了点头,同意他的看法,并且让他上前听封。吴林仁扑倒在地就像一条看门狗般。公主笑着说道:“吴爱卿所言极是,本宫也有此打算,这也算是先礼后兵,也能表示我西夏的大国风范。但是这使臣的职位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这个人必须要忠于我西夏并且有一定的胆量才能胜任。本宫这么一看下来,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就属……”
公主话还没讲完,吴林仁就知道自己办了石头砸自己脚了。公主一定是想让他作为出使西夏的使臣。这个差事虽然算是个肥差,到时候免不了能从蒙古人手中收到好处。但是他也曾听闻蒙古人都是倔脾气,从来不服软,要是你向他用强的,他就要和你拼命。所以权衡之下,金钱和性命他肯定选择后者,所以听到公主要封赏他又提到使臣一事,马上要出口婉拒。但是早已经来不及了,公主话一说出口就是让他做使臣,金口一开怎么能收回。
但是吴林仁也不是省油的灯,本来不抱希望的他,突然想到今天是公主选拔驸马的日子,突然有了个好主意。他向公主进言道:“公主殿下,微臣愿意为了西夏国的荣辱不惜牺牲生命也要完成使命。只是我知道公主今天就要选出驸马爷了。我看这驸马我们只能看到他表面的优秀,不知道他到底忠不忠于我们西夏。所以微臣有个主意,要不让今天选出来的驸马去出使蒙古。到时候也可以观察他的能力嘛。”
“你倒是考虑得周到,那你准备干什么呢?”公主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一定在家中吃斋念佛为驸马爷祈祷,希望他早日带着好消息回到西夏。”吴林仁假装真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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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本宫说出去的话怎能收回,你就陪同到时候的驸马一同出使蒙古吧。”公主又一拍凤椅竖起两条柳叶眉说道。
大臣们知道公主发起火来谁都不能惹她,都闭口不出声了,吴林仁也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了,退朝吧。后面还有我西夏未来的国家栋梁等着我去选拔呢,今天就到这为止吧。”说完公主自顾自地往屏风后走去。
“退朝……”
吴林仁脸色比吃了大便还要难受,旁边几个平日里恨透他的大臣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偷偷地捂着嘴笑他,这下倒不是闹着玩的,出使蒙古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没了性命。不过想到到时候还有驸马帮他在前面挡着,实在不行就把驸马拿出来当挡箭牌,想必蒙古人也会放过他,这么想着心里就有些安慰了。
中元殿中杨香武和鲁小鱼还坐在地上扇着袖子发着牢骚,“这公主也真是的说好的选驸马,我看是来耍我们的,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天气这么炎热怎么熬得过啊。”鲁小鱼心浮气躁地说道。
另外一边孝子江革正为母亲扇着风,自己头上已经是馒头大汗也全然不在意。
“走了走了,我要出去走走了,老是待在这里真是闷得慌,还不如到处看看,我就不信他们这能抓住我不成。”说着杨香武就想出了中元殿往其他地方去,卢晓余阻拦不及时被他抢先走到门口。
“哎哟喂,谁撞的咱家。”与其同时,门口正巧撞见之前带鲁小鱼等人进来的那个领头太监。这太监长得白白胖胖虚得很,被杨香武撞了个结实四脚朝天起身不得。
杨香武口中暗叫晦气也不敢再往外面走了,顺势扶起倒在地上的太监,“公公,您没摔着吧,都是小的不好,本来看到公公您想出来迎接没想到走得太急,正巧和您撞在了一起,真是罪该万死啊。”
要是碰到其他时候,这常公公早就发彪要掌杨香武嘴了,他可是西夏王身边的亲信太监,掌管着所有皇宫中宫女太监的大小事务,是李元日留在公主身边唯一的一个监视公主一举一动的人,权力可想而知。
常公公见杨香武年过花甲的人还来选驸马而且还对他这么不敬,真想叫人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但是眼看此时公主坐着凤銮往中元殿赶来,他不好发脾气。
只得忍下这口气说道:“算了算了,看在你有心要来迎我的份上就饶过你了。”
常公公转头一看,公主已经下得凤銮进到中元殿,大声宣道:“公主驾到!”
这公主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殿中的九十九人(五十人候选人四十九人他们带进来的人)纷纷慌乱地整齐地站成两排迎接公主。当时还不是很流行跪拜礼,所以大臣们觐见天子只是站着单手抚胸行鞠躬礼。要是真让卢晓余下跪,先不说这个人是他仇视的西夏国的公主,就算是南楚的天子,他文明社会来的人也不会献出他尊贵的膝盖的。既然只是一般的行礼,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也就跟着众人站在一边低着头行礼。
可是其中有一个人干脆跪在地上不起来,卢晓余一看竟然是那孝子江革,不禁摇了摇头。没想到双手能举两百斤石锁,文章写得如此出众的孝子竟然奴性这么重,看来也是个善于阿谀奉承的人,其他的人也纷纷向他投去的鄙视的眼光。但是卢晓余仔细看他就发现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江革表情非常不适应该说是痛苦。
这时公主也带着一阵香风进了中元殿,公主仍然是带着一张金色的蝴蝶面具,摇曳着动人的身姿坐上中元殿中的宝座,一甩霞衣的大袖一副有凤来仪的姿态,看得底下的候选人各个像是小迷弟一般。连鲁小鱼和杨香武都为之感到惊艳,这是鲁小鱼第二次正面看到带着面具的公主,虽然陌生,但是总感觉那么熟悉。
“这位我西夏国的精英为什么要跪在地上,难道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可以随便向其他人下跪。”公主微微皱了皱眉,看来她也不喜欢这有奴性的男子。
“公主都说话了,你还不快起来。”常公公在旁边催促道,还伸手去扶他,但是无论如何都扶不起来。
这时江革的老母也跪在儿子一旁向公主求情道:“公主殿下,吾儿刚刚单膝跪于地上让我能够坐在他腿上休息,如今过了近一炷香的时间,想必他的右腿被我压得血脉不通腿麻难忍,所以才无法站立的。还请公主息怒。”
江革的老母亲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真是大大的孝行。江革也告罪道:“如有冒犯到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降罪于我,请不要连累的我的母亲。”
公主见江革一表人才表现得也不卑不亢何况又是个大孝子,破例赐了他和他老母各一把椅子坐下,让其他人看得羡慕不已。
江革也不是那种狐假虎威之人,不久之后双腿就恢复知觉了,默默地站了起来正站在鲁小鱼旁边。
公主眼光扫去,正巧看到旁边的鲁小鱼。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也想成为驸马?原来这位小香公主就是那日治好鲁小鱼眼伤的李香君。那日是她从皇宫出来的第七日,正准备到桃源村附近的河边清洗一下身子在向前游历。没想到就在那她与鲁小鱼第一次相遇,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这是个奇妙的经历。不过他应该是个南楚人,而且听那几个逃回来的士兵说,有两个人曾经对他们大打出手,还会使用神奇的法术,让人动弹不得。再联想到她遇到的鲁小鱼和卢晓余,应该就是他们无误了。
怎么他们会特地跑到西夏国来选驸马。公主可不会认为是因为鲁小鱼知道了她的身份才会来参加竞选,他们此行肯定还有其他目的,说不定对西夏国造成威胁,现在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公主不想声张还是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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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十九人向公主行过礼之后,随着常公公的一声令下,今日的驸马选拔就正式开始了。
两个小太监从大殿两侧拉出两道帘幕把公主和那九十九人隔了开了,使得他们不能轻易地看到公主的尊荣,这也算是皇宫中惯用的保持神秘和出于安全考虑的一种做法吧。公主自从进到中元殿之后就没有太多的表情,整个脸像是僵掉的一样,就连刚刚孝子江革的一举一动她也只是稍微注目了一会并没有些许言语,也不称赞也不呵斥,让人猜不透她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鲁小鱼则一直看着帘幕后面的公主,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却又说不出地方来。卢晓余和杨香武还一度以为鲁小鱼真的垂怜于公主的美色呢。
其实这次选拔驸马的题目公主早就预备好放在一个锦盒之中锁上,现在才由常公公拿出钥匙开启。常公公边开那锦盒边不经意地看向底下的一个候选人,卢晓余眼尖早就看到那人就是家眷没有陪同着来而是仆人跟着来的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看样子这人应该就是个官二代了。看他和常公公眉来眼去的样子,卢晓余敢肯定这锦盒中的考题想必这候选人早就熟记于心胸有成竹了。
果然和常公公对完眼神之后,以为没有被注意到的那位公子脸色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常公公也拿出第一卷纸条笑眯眯地向公主请示道:“公主殿下,咱家这就公布第一道考题了。”
公主仍然默不作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底下的候选人们仔细听好了,公主殿下的这第一道考题的题目是听音辨位。下面我会为大家介绍这比赛的形式,请陪同的家眷到侧室观看比赛。”
原来这中元殿两侧还有两个可供休息的厅堂,在这里原本是监察上朝的大臣有没有开小差的地方,现在公主执政之后,这里就很少派上用场了。今天考的第一题听音辩位因为受到场地的限制,所以把候选人的家眷支开到一边,也好让选手们不受干扰不徇私舞弊。
等到常公公把听音辨位的规矩一讲完,候选人们都一副吃惊的表情连鲁小鱼和杨香武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直摇头。原来听音辨位是两两候选人为一组,此由抽签决定,然后双方蒙上眼罩,每人手持一根鞭子,只要打中对方三鞭就算获胜,失败者直接送出皇宫没有再比试的机会。
这样的话比试的就不只是能力了还有很大的运气成分,要是对手弱那自然是获胜的良机,要是对手很强也只能自认倒霉,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鲁小鱼和杨香武见其他四十八个候选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两却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个听音辨位对于南楚人来说很陌生,对于西夏人来说却再平常不过了。他们老祖宗当年骑马打天下的时候,靠的就是一匹战马和一副鞭子。练到最后不用看要打的地方直接能辨别出哪里有危险需要攻击那里。所以耍鞭子算是西夏好儿郎必备的一门技术,在五十人除了杨香武和鲁小鱼各个都是好手。
见身为家眷的卢晓余要被带到旁边的侧室去,鲁小鱼向他投以求助的眼神,鲁小鱼比着口型,“不用慌,有我在。”
听到卢晓余这么说,鲁小鱼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半,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鞭子下去半条命都没了。杨香武则没有鲁小鱼那么紧张,反正他想好了,到时候他技不如人大不了就直接走人,反正他一路进来已经摸清了皇宫中的布置和守卫分布,到时候直接再偷偷进来盗宝就是了,做驸马可不是他这个糟老头要做的。
常公公拿出一个中间挖了一个洞的木盒,有点像我们抽奖时的那种盒子,里面放置着一到二十五的号码纸,每个号码各两张。鲁小鱼选中的是二号,杨香武后抽,两人最希望的就是抽在一起,那样好歹能够有一个一定会胜出,但是事宜愿为杨香武抽中的是二十五号最后一个进行比试,压力山大啊,杨香武和鲁小鱼两难兄难弟苦着脸看向对方。
很快场地布置好,第一轮听音辨位的比试开始了,上来的就是那个刚刚和常公公眼神交流的公子和另外一个长得非常壮实的大汉。
常公公手上拿着两个眼罩,他走向那位公子笑眯眯地说道:“仔细戴眼罩可不许偷看哦。”随后背着公主的视线,眼睛瞪了瞪眼罩上一个非常细小的洞,这是他刚刚用针扎出来的,虽然是一个非常小的孔,但是戴在眼睛上足够能够看清前面的一举一动。而当常公公把另一眼罩递向那壮汉时,故意在眼罩上用手抹了抹,同样笑眯眯地对他说道:“小伙子长得真壮实,咱家看好你能赢乐这一场。”
壮汉以为自己得了常公公的赏识,变得眉飞色舞光顾着谢谢常公公的吉言而没有关注到自己的眼罩上多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等到戴在眼上时才意识到不对劲。但是比赛规矩是一旦戴上眼罩就不得摘去,摘掉的人直接视为认输。所以那壮汉也不得不忍着眼睛上的刺痛感,拿起手上的鞭子对上那位华服公子。
比试一开始,壮汉直接向华服公子发难,举起长鞭重重地向前打去,这鞭子将近三米长有两根手指那么粗要是被打中一下就直接要倒地不起了。好在那华服公子眼罩上开了一个小孔,要是这时他没提前看清对方的举动一定生生受了这一下。
壮汉虽然身材魁梧但是心思却细腻,听到华服公子躲过自己鞭朝他躲避的方向又是一鞭。这下那华服公子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手臂护在脸前被鞭子划破了衣袖受了一大条伤口,瞬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在一旁观看的常公公见华服公子吃瘪心急如焚却又想不出帮助他的办法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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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的规矩是旁边的人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干扰,不然违背者就要被杖打三十大板。所以大家看得十分精彩却又不敢高声喝彩。就在常公公心急如焚不能发出声音提醒那个华服公子的时候,壮汉突然眼睛一吃痛分神之际,华服公子有了喘气,从角落中闪出并且侧身给了壮汉一鞭子。这一鞭子要是打在别人身上可能早就皮开肉绽了,可那壮汉却皮实得很丝毫没有感觉,可能是因为眼上的伤太疼的缘故,都忘了自己被打到了。
常公公一看这眼罩上他涂抹的自研的秘药见血封目起了作用这才露出了微笑。原来这药由西夏一种神秘的植物的枝干上提取出来的汁液,经过调制之后无色无味,但是一遇水就会产生剧毒,所以涂抹在眼罩上的见血封目一遇到湿润的眼睛就在极小的地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用不了多久被害人的双目就会渐渐溃烂整个瞎掉,如果不及时清理伤口就会蔓延到全身致死。而且这解药就只有常公公身边有,壮汉此时仍然强撑着,其实已经是外强中干了。
果然,壮汉还试图进行反抗,但是眼睛带来的疼痛已经不能让他再使出气力了。最后以华服公子上前狠狠抽了他两鞭子结束了比试。比赛一结束,华服公子马上摘下眼罩,上前关心那壮汉。
“壮士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起来?”
“你耍赖,我被人阴了,啊!”壮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已经是强弩之末,随后马上就重重地摔倒在地,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在侧室围观的人此时早就炸开了锅,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是勇猛的壮汉拔得头筹,现在不光输了比试还倒地不起。而时时关注着比试动向的卢晓余早就看出了端倪,他神色凝重断定一定是那个常公公搞得鬼,是他在壮汉的眼罩上动了手脚。一会一定要找机会提醒鲁小鱼和杨香武,别因为比试而被小人害了性命,那可不值得。
跟随壮汉一起来的是他的哥哥,原本他两就是自幼失去双亲,相依为命的一对难兄难弟。大哥很认真地培养弟弟就为了今天他能够好好表现得到公主的赏识,也能够有出头之日。没想到原本还要优势的弟弟,现在却成了那个倒地不起的人。
壮汉的哥哥一边哭着一边冲出来要抢弟弟的遗体。常公公见壮汉已死,自然不能让人看出他眼上的伤是中了毒药的结果。于是他命人将壮汉的哥哥拉退,自己装模作样地摘下眼罩,查看了一下壮汉的双眼。卢晓余使了个透视眼,看清那壮汉双目早就被侵蚀殆尽深深地凹了进去十分恐怖,一定是被毒药所害。
常公公不动声色地又将眼罩盖住,不悦地说道:“你弟弟是患了眼疾,为什么不带他去看大夫,现在他强撑着来比试,眼疾发作牵扯到性命,现在一命呜呼了。你不知道皇宫里死了外人是很不吉利的吗》照理这人要被拿去火化,你先回去等着吧,一会我们会把骨灰送去你家。”
那壮汉的哥哥如何肯依,他试图挣脱侍卫的束缚想要近身看看弟弟的情况,“你胡说,我弟弟向来身强力壮从来不曾得病,眼睛更是出了名的明亮,怎么会说死就死。一定是你这太监搞得鬼把我弟弟害死了。我弟弟都说了有人耍赖害死了他。”说着他又恶狠狠地看着站在一旁假装无辜的华服公子。
常公公自从得了西夏王重用之后就没有人直呼他为太监,都尊称他为大人,现在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当面指责他,他当然火冒三丈。但是公主此时在帘幕后面一声不吭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公主是什么想法,轻易不敢发作,只是冷冷地说道:“把这对兄弟都给我带下去,哥哥赶出皇城永远不得入内,弟弟拖出去火化了。”
“公主殿下,我弟弟死的冤呐,还请您做主彻查此事啊!”壮汉的哥哥一直到脱出中元殿仍然口中大叫冤枉,可是公主不知道为何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地在帘幕后坐着。
直到那个死掉的壮汉被拿去火化,公主才沉吟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常公公比试开始了?”
常公公看着公主身旁的香炉中自己亲手放置的迷香已经燃尽,一边往香炉里面添香一边笑着说道:“公主殿下,第一轮已经结束,由这位公子获胜,马上进行第二轮的比试。”
公主此时头有点晕乎乎地,见常公公又要往香炉中添香,制止道:“常公公,不用添香了,这香气本宫我不惯,以后换别的香吧。”
“这……是,奴才知道了。”常公公见公主阻止他添香,也不好反驳,也就指得走出帘幕外宣布第二轮比试开始。
这一轮是鲁小鱼的轮次,他对上的是场上的另外一位有些痞里痞气的华服公子,同样那人是带着家丁来的。卢晓余在侧室观看的时候,周围的人就在议论刚刚那个华服公子就是在朝中很有份量的中书细封仁家的公子而这个痞里痞气的公子则是西夏皇城首富王坚令的儿子王斯从。怪不得之前那个常公公会愿意为了他甘愿冒风险陷害那个壮汉,原来都是些官二代和富二代啊。不过这个公主也真是木头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像是个没事人仍然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卢晓余暗自想到。
这个王斯从果然也和常公公对了个眼神,但是他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迷香已经不能在放了,公主现在不像刚刚被迷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格外的清醒,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常公公向王斯从递眼罩的时候,极小声地说道:“小心行事,公主看着呢!”
王斯从全然不在意,在家中他可是可以以一对上一百个家丁的,对自己的鞭法非常有自信,鲁小鱼在看过刚刚那场诡异的比试之后,知道这个常公公肯定有鬼,特意留心了他手上的眼罩,确认没有问题才戴在眼上。
第二轮比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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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见是鲁小鱼的比试,身子往前挪了挪,为了更加清楚地看到他两的比试。常公公见公主看得这么认真,心里不禁紧张一起来,一会自己就很难做手脚了,希望这个王斯从自己争气点,不要忘了使用昨晚给他的暗器。
王斯从接到常公公的暗示,往袖子中摸了摸,确认暗器的位置之后,戴上中间戳了一个小孔的眼罩朝着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鲁小鱼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慢着,我这眼罩带着不舒服,我要和他换一个。”鲁小鱼抱怨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直接无视比试的规则要求摘下眼罩和对手交换眼罩的,要是在戴上眼罩之前鲁小鱼就提出来可能常公公还找不出借口让鲁小鱼提出交换,好在现在双方的眼罩都已经戴在眼睛上,鲁小鱼再想做交换也已经不可能了。
“不行,比试的规则是戴上了眼罩就不能再摘掉了,即使你这眼罩戴着不舒服也只怪你自己命不好了。”常公公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语气非常讨厌。
鲁小鱼正要发作,公主在帘幕后面轻声说道:“既然这位候选人觉得眼罩不适就给他换个新的吧,不然双方都发挥不出最佳水平也有失公允。”
这是公主第一次说话,只听那声音如泉水涓涓细流,让人听了犹如在炎炎夏日里出现一股甘冽的感觉;苏苏的,不娇媚,不霸气,也不是那种江南女子的柔柔弱弱的感觉;温婉柔和,风铃般的声音,轻声细语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再一听去,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细细再听,只觉天阔云舒,海平浪静,令人心胸开阔欲罢不能。
这美妙的女子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像是之前曾经在哪里听到过,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是谁的声音了,连站在侧室看比试的卢晓余都有同样的感觉。
常公公见公主发话了,吃了一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又为鲁小鱼拿来了一块新的眼罩让他戴上。
“嗯,这就好多了嘛,喂,对面的接招吧。”鲁小鱼戴上了新的眼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总感觉比之前状态好多了,虽然对于蒙上眼睛从来没有锻炼过的他来说,现在自己就和一个瞎子没什么两样。
而此时在帘幕后面的公主嘴角难得露出了微微向上扬起的弧度,这鲁小鱼还是像之前的天真烂漫一点都不成熟,但是就是这样一种不成熟的愣头青的感觉,却让公主久久难以忘记眼前这个傻小子。常公公站在公主身旁,见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暗自惊讶,不会是公主对这个臭小子动心了吧,现在他希望王斯从能够一会直接将鲁小鱼给弄死了,好让公主断了这个念头。
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王斯从首先急不可耐地朝着鲁小鱼站着的方向进攻过去,鲁小鱼虽然戴着眼罩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但是他会阴阳秘术啊。其中有一招就叫做不得近身法,在自己一尺距离内是没有人能够靠近的。所以眼看那一鞭子就要打在鲁小鱼的身上,但是刚要碰到他的身体,就从旁边划过去了。
常公公在帘幕后暗暗骂道,这个废物王斯早就提前把比试的题目透露给他了还不在家勤加练习鞭法,现在让他看着蒙眼的人打都能打不中,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王斯从自己也心惊了一下,要知道这几日他都在苦练鞭法,虽然本事还不是很大,但是让他睁着眼对一个蒙着眼的人他自认为十拿九稳,没想到这第一下就不能拔得头筹,本来要打中的却不知道为何会歪向一边。
鲁小鱼还没有搞清楚周围的情况,只是一直在手中胡乱笔画着一些动作口中不知道再嘀咕着什么。这让王斯从更加愤怒,竟然还敢挑衅他,于是这次他绕到鲁小鱼的背后,趁其不备又是一鞭,结果这一鞭子下去,全部的人都傻眼了,鲁小鱼竟然灵活地躲避了,与其说是鲁小鱼躲开的,还不如说是鞭子又一次划过了他的身边。只是大家都不敢相信,这王斯从的鞭法怎么能烂到这种地步。
鲁小鱼这时终于恢复了状态,趁着王斯从还在回想刚刚那一边怎么会没有打中时,朝他站着的方向试着打了一鞭,虽然由于手法问题,鞭子甩出去的力量不够,但是还是让王斯从吃痛挂了彩。王斯从跳到一边,看着手舞足蹈的鲁小鱼陷入了沉思。
在帘幕后面观看比试的公主此时也诧异于明显不懂得听音辨位甚至连鞭法都是现学现卖的鲁小鱼竟然奇迹般地躲掉王斯从两下一般人一定会中招的两下攻击之后,还能给对手一鞭子,看着他手上比划的动作和不是蠕动的嘴巴像是在说着什么话,他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出现在西夏皇城,这在公主心中埋藏下一个巨大的疑惑,希望从鲁小鱼身上得知。
王斯从现在冷静下来,蹲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着在那里淡定地鲁小鱼手上奇怪的动作似乎有所顿悟。难道自己打不到他的秘密就藏在他手上?那好,这样就别怪我提前使出我的杀手锏了,王斯从从袖口慢慢摸出一根头上乌黑的银针,在向鲁小鱼挥出鞭子的同时向他的手掌掷去。
显然这一鞭子仍然是无功而返,常公公都有些丧气了,看来自己从王坚令那的一万两黄金酬金是拿不到了,这个王斯从太没用了。
就在他唉声叹气摇了摇头的时候,鲁小鱼突然大叫一声,右手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吃痛一缩,整个人都紧缩了起来。左手忙去摸右手上是什么东西。卑鄙!居然还玩阴的,鲁小鱼此时右手掌心呈现出一块淤青,刚刚那根针整个化在鲁小鱼的掌心中,根本无法在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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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幕后的公主见原本得势的鲁小鱼一样子变得非常痛苦的样子捂着右手,猜测他遭了暗算,但是比赛的规则是只要对手不认输就要进行到比赛结束,旁人是没有办法阻止和提醒的,所以身为公主她也很无奈,想要提醒鲁小鱼让他放弃也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王斯从见鲁小鱼右手中了招当然是要趁胜追击,直接举起鞭子跳将起来从鲁小鱼的头顶劈下去。就在鲁小鱼吃痛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施法时。卢晓余早就在侧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退到人群后面施展了一个隐身术然后一个瞬移出现在鲁小鱼的身前。硬生生地用双手接住那根打下来的皮鞭,顺势将它掷与地上。此时卢晓余双手也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心中大骂王斯从和常公公卑鄙。
众人此时更加惊讶恨不得对王斯耻笑一番,这样的机会都能让鞭子落空,他还配赢得比赛吗?公主也是一愣,她总觉得有些奇怪,原本一定会打在鲁小鱼身上的鞭子竟然在空中顿了一下甩到了地上,但是要让她说出原因来,她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王斯从自己也是又羞又恼,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了,为什么几次大好的机会都没有打中他,是不是自己的鞭法真的不过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他使用了什么邪术。王斯从情绪激动,大叫一声准备向蹲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鲁小鱼发出最后一记打击的时候,突然脑袋一晕到倒地了。这自然是卢晓余见王斯从频繁使诈,自己的兄弟又已经深中剧毒马上需要得到医治,要是不治疗可能手都要废了,所以他才出手从后面敲击王斯从的脖子,结果一敲不堪一击的王斯从就这么被打晕了。
卢晓余马上跑到鲁小鱼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小鱼,是我,我知道你受他暗算动弹不得,现在他已经被我打晕在地了。就在你左前方跨出一步就能打到他了,趁着他还没有醒来,鞭打他两下结束比试,快些医治你的手才好。”
鲁小鱼心领神会知道是卢晓余使了隐身术来帮他解围,他也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挣扎着站起来朝左前方跨出一大步,强忍着手上的疼痛,朝那个方向就是重重的一鞭。一鞭子下去正巧打在王斯从的脸上,从左脸划到右脸,一下子把他惊醒了。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突然晕倒,刚刚感觉像是谁重重地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又不可能现在是比试时间,没有人胆子大到敢在这个时候对自己下手的。王斯从从地上陡然站立,在鲁小鱼要举起第二鞭打到他右脸的时候快速向后一闪,躲过了最后一下攻击,可惜了!把他弄醒了,早知道轻轻地打他两鞭子就结束了,鲁小鱼后悔地想到。
现在所有在场的人都认真地观看着这场看似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却高潮迭起非常离奇的比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在侧室中已经有一个人不在其中了。原本公主一向心里缜密,刚刚就一直关注着在侧室观看比试的卢晓余的一举一动,但是自从鲁小鱼手上受伤,受了王斯从那一鞭子后,她就非常关切地看着鲁小鱼的情况,没有再分过神了,所以也就错过了看到卢晓余隐身冲出去救鲁小鱼的那一幕。
现在鲁小鱼和王斯从都还有最后一鞭的机会,王斯从现在是老羞成怒,恨不得将鲁小鱼碎尸万段,这个人今天让他颜面扫地,即使他赢得了比试,也觉得脸上无光。鲁小鱼则右手一直传来钻心的疼痛,恨不得大骂王斯从卑鄙,但是比赛的规定就是如此,不能有任何挑衅,也没有限制戴上眼罩后使用什么手段获胜。鲁小鱼自知现在那根毒针已经不知道什么原因融化在自己的手中,根本就不能说是对方干的,到时候也只能是自己吃了哑巴亏,现在就是要快速结束比试。认输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输,就算是废了一只手他也要和这个王斯从刚到最后。
王斯从见鲁小鱼还是一副痛苦的表情,知道他并没有解开手上的毒,毒液还在起效果,那自己就还不会输。他现在学聪明了,悄悄地靠近鲁小鱼的身边。心想前两次都是自己动静太大吸引了对方,也没有瞄准好所以鞭子屡屡打歪,要是自己静静地走到他身边,反正这人听音辨位的能力很差,根本就听不出来自己的位置。自己靠近了找准位子,只要轻轻打上一下他就出局了,也算是完成了这场让他丢人的比试。
心里这么想着,王斯从悄悄地向鲁小鱼身边走去,步伐非常得轻盈,轻到确实已经听不出任何声音了,鲁小鱼当然也不知道他的位置。但是这对于睁着眼看的卢晓余却是一清二楚,自己原本想再给王斯从重重的一击,直接将他打死算了。正在考虑要不要下手,就见他慢慢朝鲁小鱼走去,知道他是想玩偷袭。这招还挺阴的,但是对于卢晓余来说他就是在作死。
他又在鲁小鱼耳边低语了一句,“快,用鞭子打你的正前方。”
鲁小鱼听完这句话,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举起鞭子就朝正前方打去。此时王斯从已经与鲁小鱼面对面近在咫尺,根本就没有想到鲁小鱼会反应过来,迎面给他一下鞭子。他手中的鞭子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在他的右脸就很对称的和之前的鞭子印迹形成了对比。
赢了!鲁小鱼长长地舒了口气倒在地上休息,卢晓余也重新退回到人群后面深藏功与名。
“啊,怎么可能被你打到,你怎么会知道我在你前面,你作弊!”王斯从摘下眼罩,指着鲁小鱼大骂道。
“我看作弊的人是你吧!”帘幕后面的小香公主又一次发话了,常公公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刷白,知道情况糟糕了。王斯从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倒霉了,听到公主说自己作弊,下意识的将眼罩藏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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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早就被公主看穿,王斯从把手背在后面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公主马上让常公公把他手上的眼罩拿过来检查。
常公公知道事情要败露,忙向王斯从走去,背着公主的面朝王斯从使了个眼色,王斯从知道有常公公在自己绝对能安然无恙,就放心将手中紧抓着的眼罩交到常公公手中。
常公公假装仔细端详了一下说道:“公主,我看这眼罩没什么特别之处,他应该是没有作弊吧。”
“呈上来让本宫看看。”公主虽然女子却说话分量极重,这句话直把王斯从说得丢了魂,这眼罩上面被戳的洞是怎么样都弥补不了的,要是公主检查过后是一定能知道。那自己作弊就坐实,他不知道面临他的是什么下场。常公公也大吃一惊,没想到公主要亲自过目,他正在犹豫之时,鲁小鱼大叫一声,毒性发作晕了过去。
公主着急从凤椅上坐起,不顾公主的身份走出帘幕,众人又一次见到了美丽动人的小香公主,伴随着她而来的永远是一阵香风。卢晓余见鲁小鱼倒地也想上前查看,但是侍卫早就拦在前面,因为公主已经在那里了,没有人能够在靠近前面一步。
“你没事吧?能听到我说话吗?”小香公主凑近鲁小鱼的身体为他检查伤口。鲁小鱼此时神志已经不清楚,能够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低语,浑身感觉酥酥麻麻却又醒不过来,只能闻到一股非常淡雅的清香。
“公主殿下,您这样不太好吧,还是让咱家来看看吧。”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你让那个人自己到天牢报道吧。”公主背着常公公冷冷地说道。
听完这话,王斯从心里凉了大半截,常公公更是不知所措,看来自己做的事情都已经败露了。为了明哲保身,他也只能全王斯从先由侍卫带到天牢去,等过短时间他再想办法救出来。王斯从此时也只能照办,灰溜溜地跟着侍卫出了中元殿。
这时小香公主也发现了鲁小鱼的右手掌心中多了一块紫色的淤青并且还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地变大,这应该就是毒发的地方了。公主回想起刚刚王斯从在甩鞭子的时候,联想起现在鲁小鱼手中的伤口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卑鄙!公主小声骂道。
“常公公你去问那个人解药在哪里,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这人手上的伤是他下的暗器。这分明就是剧毒做成的冰针刺在了他的手掌上,要是时间已久恐怕这手就要废了。你告诉他要是他不想承认或者不想拿出解药,那这位公子的结局怎么样,那这结局就要惨十倍的在他身上发生。我听说他是西夏收复王坚令的儿子和常公公你也交情甚好,你可要好好劝他把解药交出来啊,不然这事本宫可要彻查到底!”公主知道这其中肯定和常公公也脱不了干系,她这话分明也是讲给常公公听的,让他放聪明点,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卢晓余远远看去公主对鲁小鱼这么上心,而且这声音又是如此熟悉,难道这是鲁小鱼哪个老相好,不可能啊,人家可是西夏的公主殿下啊!毫无头绪的卢晓余准备继续看下去。
不一会常公公就从外面跑进来,手中还拿着一瓶药,他正要开口解释情况,公主让他打住。她打开药瓶,里面散发出一股草药的清香,公主凑上去闻了闻,又取出里面的一颗药丸看了看。“没错这颗就是解他手上剧毒的九花白露丸,还好这人还随身带着解药,迟上半晌就没命了。”公主心中暗自想到。
她刚刚一见鲁小鱼手上的伤就知道这是中了西夏国的五种最毒的草药的综合体,一般是用打战的时候使用的,民间是不能私自配制的,这一定又是常公公偷偷给他的,这笔账以后再慢慢和他算。可是虽然她知道这毒药的药性,但是要配制这剧毒的解药却是极其复杂,宫中原本还备有一些,但是由于西夏已经常年没有征战了,也用不上这剧毒来做武器,这解药自然也不用研制了。
所以公主刚刚只能寄希望于常公公或者王斯从身边还带着剧毒的解药,要是等到把解药从其他地方在送过来,怕是鲁小鱼即使能保住性命,他的整条右手臂都要保不住了。
这解药非常金贵,药瓶中只有两颗,公主是千金之躯自然不能亲自为鲁小鱼服药,又担心常公公对鲁小鱼不利,所以她左顾右盼,看到了被侍卫拦在那里眼巴巴看着晕倒的鲁小鱼的卢晓余心急如焚地看向这边。
公主和常公公说了几句话,常公公面色难看地朝卢晓余走过来,“你就是那个人的朋友吧,公主殿下让你喂你的同伴吃药,你过来吧。”
公主殿下居然还认得我,这简直是太稀奇了,卢晓余还准备待会可以细看公主长什么模样,公主却在刚刚让常公公叫卢晓余过来的时候又坐会了她的凤椅。哇塞,好高冷哦,还不让人看,一定有问题!
“你就喂他吃下一颗解药,再嚼碎另外一颗解药抹在他的手心中就可以了。动作快些,别耽误下面的候选人比试了。”常公公没好气地说道。
“真的假的,还要我嚼碎了抹在他的伤口上,你不会是在玩我吧。”卢晓余想想就觉得恶心,要是让鲁小鱼知道了他也会恶死的。
“你……放肆,这是公主说的救人方法,你难道还敢质疑吗?快点照做就是了。”常公公气愤地说道,原本就因为不能帮王斯从获得晋级资格有些不爽了,现在还要伺候这两位,心里更加不乐意了。
卢晓余听说是公主说的方法,看在她那么关心鲁小鱼的份上,应该不会故意害人。于是他也就照做将一颗解药先放入鲁小鱼口中,另外一颗闭上眼囫囵嚼了起来。
常公公听得额头上直冒冷汗,忙追上刚刚走出中元殿的王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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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药丸的味道比他在现代吃过的所有的糖果都要好吃,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在里面,可是他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要是知道了这秘方,放到现代去买,肯定能大赚一票,卢晓余美滋滋地想到。
“还没有嚼完啊,都快被你吃完了。”常公公问道。
“哦,不好意思,这药丸太好吃了,差点全部吃到肚子里去了。”说着卢晓余不好意思地伸手将嚼碎了的药丸吐到上面,敷在鲁小鱼的右手掌心上,此时掌心比刚刚的那一点紫黑色更加深更加大了。卢晓余不敢在开玩笑,用心涂抹希望这解药对鲁小鱼的中的毒起作用。
比试还在进行,鲁小鱼被侍卫们抬到了侧室中的一张小床上休息,他虽然仍然在昏迷的状态,但是明显手上中毒的印记在减小,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了许多。反正杨香武的比试要在最后一场进行,这个时候也不用帮助赢得比赛,所以卢晓余就专心照顾鲁小鱼。
很快比试一场场进行,其中不乏一些鞭法了得而且还能准确辨别出对手方位的候选人。其中就有那个孝子江革,江革的对手同样是一名长相就十分彪悍的西北大汉。这让江革无法轻敌,几个比试之下双方各打了对手一鞭,最后还是江革耍了点小计谋分散了西北大汉的注意力才成功地赢得了比试的胜利。当然我们的公主此时也无心观看一场场精彩的比试,而是时不时地会看向一边鲁小鱼,看他有没有醒过来。而鲁小鱼就像是一个熟睡了的美男子,脸上还露出淡淡的微笑,特别吸引少女的芳心。
“该轮到我上场了。”看着第二十四场的比赛结束,杨香武摩拳擦掌,最后一个就是他的比试了,在后面都等得不耐烦了。
见鲁小鱼好的差不多了,闭着的眼睛也在不时地转动着,想必已经在做美梦了,那就不打扰他休息了。卢晓余决定帮助杨香武赢得这场比试的胜利。
他又悄悄地混进观看的人群中,慢慢地就消失在了其中。此时的他早就隐身来到了杨香武的身边,看着杨香武紧张地带着眼罩,不知道怎么辨别方向,卢晓余为他加油打气。
“杨老伯不要慌张,我就在你旁边,一会我会在旁边告诉你他的位置,你只要朝他移动的方向甩鞭子就可以了。”
杨香武听到旁边是卢晓余的声音,也不管他是使用了什么手段来到自己身边还不被别人发现的,认真地点了点头照办。
好在杨香武这次的对手从体型上来看并没有太多的优势,和杨香武一样长得非常的瘦小一点都不觉得是一个西北汉子,和杨香武可谓是势均力敌。但是比试开始后,他们就知道这个想法是大大的错误。
这小个子人小鬼大,听音辨位的能力极强,都快赶上前面两个作弊的选手了,卢晓余一度怀疑他的眼罩上也戳了一个洞。还好卢晓余在杨香武的身边帮他指点方为,以致于小个子每每要打到杨香武身上的时候都被他灵活地躲避了。不过杨香武也没有那么容易获胜,他的鞭法虽然比鲁小鱼要耍的好,但是对手身手矫健根本就捉摸不透他行走的路径,像是个窜天猴一般。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没有给对方造成一鞭子的伤害,却都累得气喘吁吁。
“晓余,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比他年少气盛到底还是老了,这来来回回几次之后我快不行了。干脆我认输得了,这找宝藏的事情我之后自己混进来吧,看来是不能正大光明地进去。”杨香武边半蹲地大口喘着气,边对着旁边自言自语道。
卢晓余听完他的话当然不能同意,这个时候怎么能放弃,江湖上讲究的就是义字当头,他们一起进来的就要一起出去,何况自己都这样帮忙了,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要知道卢晓余隐身的法术极耗体力,没拖一段时间不现出真身就像多跑了一公里路消耗的体力。
“不要放弃杨老伯,这场比试你一定能获胜的,我向你保证,我们一起进来的就要一起出去。”卢晓余坚定地说道。
“好,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赢了对面那小子。”杨香武休息片刻重新燃起斗志,朝对面那个小子打去。
公主坐在帘幕后面看着场上已经年过花甲的杨香武,心里还真不愿意看到他获胜,这怎么选个驸马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入选,想来是自己的条件放得太宽了,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不过当她得知那个杨香武就是上次文章的榜眼的时候,就不得不对他肃然起敬,要是他真的有真才实学,那西夏就需要这样的人才来重建强大的帝国。
果然在卢晓余的一旁指点之下,杨香武渐渐有了感觉,进攻对手的频率也变得越来越高,而且口中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些喝叫声来分散对手的注意。对面的小个子再怎么能够听音辨位,长时间的紧张气氛下也会变得松懈,再加上受到杨香武的干扰,明显比刚刚攻击的意愿降低了不少。
杨香武趁胜追击,接连打出了第一鞭,第二鞭,最后第三鞭的时候已经明显能感受到小个子已经有些放弃抵抗了。最后杨香武以碾压的优势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当小个子摘下眼罩,看到眼前和他比试的人竟然是一个糟老头时,不禁惭愧起来,好歹自己也是十里八乡耍鞭子的好手,今天竟然败在一个老头的手上,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呐。
最后两人交换了眼罩,以表示对对手的尊敬。卢晓余又一次退回到侧室的人群中,累得脸色煞白头上直冒汗。
“晓余哥你这是怎么了,你也去参加比试了吗?瞧把你累的。”
卢晓余转身一看,可不就是刚刚那个中毒倒地的鲁小鱼嘛,这时的他已经苏醒过来,正朝着卢晓余笑呢。卢晓余关切地上前询问他的情况并且问起刚刚中毒的事情。得知确实是那个王斯从暗施毒针害他中招的经过,卢晓余也是非常气愤,不过现在坏人也锒铛入狱,鲁小鱼也通过比试还苏醒过来,也算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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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晓余哥,刚刚是谁救得我,我只觉得刚刚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真想再晕一次。”
等到卢晓余告知是公主亲自帮他看的病还帮他惩治了那个害他的人,鲁小鱼顿时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你是不是和这公主是老相好啊?”卢晓余不禁问道。
“什么和什么呀,我第一次来西夏,你说我怎么会和一个堂堂的西夏公主有关联。”
“说的也是,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对你如此上心呢,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卢晓余分析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这时杨香武比试完,兴高采烈地来看鲁小鱼。
“没什么,说您宝刀未老耍的一副好鞭子。”卢晓余夸赞道。
“哈哈哈……”三人哈哈大笑。
这时二十五轮的比试已经全部结束,获胜的二十五人已经全部选出,接下来就要进行下一场比试了。这场比试由于场地的限制,不在中元殿中进行,而是在皇宫后面的皇家打猎场中进行。公主在帘幕后面看到鲁小鱼等三人在那里调笑,联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
整理好心情,接下来的比试就要来到西夏皇家专用的狩猎场比试了。既然在这么大的场地比试,那比试的项目一定也不是什么小项目了。偌大的一个狩猎场中,后面还是一座大山,只有二十五为候选人和他们带来的家眷。而公主身边跟随的太监和宫女就有上百人,到底是皇家的女子果然非同凡响。
鲁小鱼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从没见过的大型狩猎场,远远眺望皇城背面的浪山,“这不会是让我们这二十五个人集体在这里打斗决出最后的获胜者吧,真是越想越兴奋啊,趁机还能从这些西夏人身上出出恶气,嘿嘿嘿。”鲁小鱼贱贱地笑道。
“可不要掉以轻心了,你忘了刚刚的教训吗?我告诉你那个公主旁边的常公公别看他长得挺慈眉善目的样子,就是他联合对你下毒手的人一起对你下的手,说不定你中的毒就是他配制的。一会比试的时候,一定要留心他,要是他给你什么或者跟你说什么话千万不要当真,除了你自己谁都不要相信。”卢晓余在一旁提醒着一向做事不做思考的鲁小鱼。
“那大哥你的意思连你和杨老伯的话我都不听了咯?”鲁小鱼反问道。
“你这小子,要是不听你那大哥的话,以后有你好受的,你一会就专心比试吧,别跟我在这里耍嘴皮子功夫。”卢晓余没好气地说道。
“各位驸马候选人请跟我到点将台来集合!”这时众人听到常公公站在狩猎场中心的一个点将台说道。
听到常公公集合候选人,杨香武和鲁小鱼结伴前去,卢晓余则在后面远远地观察附近的情况。鲁小鱼也是该开玩笑的时候开玩笑,该认真的时候就认真地去做一件事情,听说要比试了,马上又变回了一脸严肃的表情,随时准备接受不可能的挑战。
等到候选人们都站在了点将台上,旁边支起一个大的紫纱的帐篷,里面坐着的自然是小香公主。有些候选人还时不时往公主那边瞧,希望能和公主有四目交接的机会。当然他们现在最最排挤的人就是鲁小鱼了。谁让他刚刚和公主如此亲近,公主还差点喂他吃了药,要是让他们知道小香公主曾经被鲁小鱼碰到过香肩,可能他们都要抓狂了吧。
“好了好乐,各位候选人都注意了。”常公公打断了候选人们看向公主豺狼虎豹般的眼神,他们都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才注意到常公公已经站在他们前面多时。
“下面我来公布下一个比试项目,只要通过这个项目,各位就离成为驸马只差最后一步了,只要得到公主的青睐就能当上驸马了,还请各自努力吧。”常公公和颜悦色地说道。
擦,原来到头来还不是谁最厉害谁就能当上驸马,最后有话语权的还是公主殿下,只要人家看不上你,你本事再大也没什么用。那候选人中几个自惭形愧的已经没了信心,有一些脸皮厚的都看向杨香武来找寻安慰。
“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杨香武被众人盯得难受,小声地问鲁小鱼。
“对啊,你脸上全是皱纹和老人斑,他们当然要从你这个糟老头身上找安慰了。没听到刚刚那个常太监都说了,到最后还是公主来挑选驸马的,像你这样的,嘿嘿,你说你自己能不能得到公主的青睐呢?”
鲁小鱼本就是句玩笑话,杨香武还真当真了,虽然他可没有要当这西夏驸马的意思,他来皇宫也只是单纯的为了盗宝,但是现在竟然当众被别人这么质疑自己的长相,他还是头一次,要知道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名的侠盗,江湖上多少好儿女都垂青于他,只是现在年华老去,不再注重这外表的东西,风采不胜当年,所以才变得这样一个糟老头。
“谁说我是糟老头的,我上去就是给他老拳!我曾经也是名震江湖的美男子,比你现在还要帅,只是壮士不提当年勇啦。”杨香武摆摆手道。
“好,我信啦。”鲁小鱼摇了摇头,这老头还真爱计较,这种东西都要抒发一阵感慨。
常公公底下一阵骚动声,清了清嗓子,拿出第二个锁上的锦盒取出里面的字条念道:“公主殿下出的第二题是马上英豪。”
怪不得要在这么宽阔的场地上比试,原来这一关的比试项目是赛马。要说马对于西夏人来说那就和生命一样重要。他们是靠骑兵打下来的天下,自然对自己的战马格外的情有独钟,更加喜欢练习骑术。可以说这里除了鲁小鱼和杨香武之外各个都是骑马的好手。
说完,侍卫们已经将二十五匹高头大马从一旁的马场中牵了出来,看着这一批批发出嘶嘶叫声桀骜不驯的战马,说真的鲁小鱼还真不知道怎么骑上去,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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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头,你会骑马吗?”鲁小鱼和杨香武混熟之后直接亲切地称呼他为老杨头。
“会啊,怎么你不会吗?”杨香武诧异地看着鲁小鱼。
“我……我当然会啊,我只是问问你而已,我的马术可精湛了,到时候怕吓到你。”鲁小鱼也只是面子上挂不住,才假装很会骑马的样子。其实要知道他是从小在桃源村长大的孩子,那里养鸡养鸭养猪养牛,却不曾养过马,当年他的先祖可能也是考虑到村中不需要马作为交通工具,而且一看到马又会让他想起曾经的战争岁月,所以才唯独会没有养过马。
鲁小鱼对马的印象还是在穿越到现代之后,在拍戏现场看到的,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还好奇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动物。可惜他从来没有骑过马,导演也不可能让他身先士卒,所以最后那场他骑马的戏也是找的替身,这次可以说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骑马。
候选人们摩拳擦掌准备迎接赛马的挑战,那个之前靠常公公的帮助通过比赛的华服公子则是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好像是在嘲笑那些以为这是单纯比马术的比试。
大家被带到每匹马的面前进行挑选,大家当然是挑自己心仪的那些个头高大四肢发达样子俊美的马匹。总共只带过来二十五匹骏马,结果抱着先到先得的原则,其中相对比较突出的二十一匹骏马全部被挑走了。只剩下四匹被众人嫌弃的相对品种较差的马还待在那里。现在就剩下不知道怎么选马的杨香武、鲁小鱼以及那个还在带着嘲讽的笑意看着那些以为自己提早选好骏马洋洋得意的候选人们的华服公子,最后就剩下本着礼让原则让别人先挑马的孝子江革还在那里等待其他人先选马。
华服公子见就剩下他们四个人没有选马,看向那四匹挑剩下来的马,走过去这个看看那个瞧瞧,最后笑着对剩下的三人说道:“各位候选人,我细封成杰向来喜欢礼让别人,我就先把这四匹马中品相较差的马先选走了,对我来说马的好坏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考教骑马的人的马术才是真的,所以各位不要谦让了,我看剩下的三匹马品相都差不多,你们就各选一匹吧。他讲这话的声音明显比一开始的时候大上许多,为的是让在纱帐中观看比试的公主能够听到他说的话,还时不时地偷看公主的动向。其实细封成杰哪是什么谦逊礼让的人,要不是常公公提前将比试的内容告诉了他,这个时候他一定耍各种手段把最好的那匹马选走了,怎么会留到最后选最差的马。
公主听到细封成杰说的话,坐在紫纱帐中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细封成杰在外面看到公主的这一举动更加高兴,就像已经赢得了比赛一般。鲁小鱼听说好的马都让其他人选走了十分气愤,这时见细封成杰主动要把品相在二十五匹马中稍逊一筹的挑走,心中不禁佩服,本来还想客气一下和细封成杰说让他来骑那匹马,反正对他来说骑什么马不都一样,反正都是不会骑,也不要自己浪费了好的资源,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但是当细封成杰听到鲁小鱼主动要换马时,非常坚决就是不愿意换,还直接牵了三匹马中的一匹给鲁小鱼。
“这位公子,你就不要和我再争了,还是我来骑这匹马吧,这些好的马还是留给你们这些有需要的人吧。”这句话在别人听来是略带嘲讽的意思,但是鲁小鱼心思单纯想着细封成杰是好心让给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常公公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心里暗暗想到这个细封成杰还真是和他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就喜欢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实际上最最心机的就是他们,还那么会惺惺作态。要不是细封仁偷偷向自己求了多次情,还答应帮他在朝中当内线,自己可不愿意把这个能让王坚令花万金买下来的比试题目透露给他。
杨香武也不懂什么马好不好骑,反正就跑就行了,西夏的马都是好马,差也只是差了一点点。这时剩下没有选马的江革说道:”老前辈,剩下的这两匹马你先选吧,我挑剩下的那匹就是了。”杨香武脾气古怪,一般人要是别人把好的东西让给自己,并且尊重自己一定会特别感谢。但是杨香武听到江革称自己是老前辈,还要体谅他。怎么我已经老得要别人让着我了吗?
倔脾气上来的他,不领江革这个情,“小伙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可没你说的那么老啊,你看我还和这位鲁小弟称兄道弟呢!”杨香武指着鲁小鱼说道。
“你这老杨头。”鲁小鱼又见杨香武不服输的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以,我看还是你先选吧,我来挑最后一匹马。”
江革见推脱不得,就上去看了看两匹骏马,最后选了一匹稍微有一些杂毛的马自己牵走了,剩下一匹毛色较亮的马给了杨香武。
好了现在二十五位候选人已经全部选完了马,那之前的二十一人还在庆幸自己选到了上等的马,剩下的那四匹马一定要被淘汰,那自己就又少了四个竞争对手,真是想想就高兴,那四个人还要谦让,真是输了活该。而此时紫纱帐中的小香公主把刚刚选马的过程全部看在眼中,把那日选拔候选驸马的负责人谏议大夫赏文利叫了过来,确认了最后选马的四个人。
当得知其中一个还是细封家的公子成杰时,点了点头。
“公主你看这四人怎么样?”这些人都是他选出来进入皇宫的,忍不住问公主对这四人的评价。
“这细封成杰到底是朝廷重臣家教养出来公子,确实不一样,那个对母亲孝顺的江革人品也不错。剩下的那两个……呵呵,本宫就不做评价了。”见公主不评价另外两位在文考中获得一二名的候选人,赏文利还以为公主是觉得他们空有一肚文才却是情商低的人,可能他们就可惜无缘驸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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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就在大家还在猜测这是直接比谁的马跑得快,还是在马上进行打斗的比试形式时,常公公发话了。
“今天这骑马的比试不是要大家相互厮杀,所以请各位候选人放心,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今天比试的是单纯的骑马,不过……”常公公看着底下跃跃欲试的各位候选人们,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今天比的不是谁的马跑得快,而是谁的马跑的慢。最后三名到达马场后面的浪山脚下,就能进入到最后一轮公主当面的考较了。能够进入最后一轮的三名候选人都能得到西夏王的重用,官至三品,剩下的二十二名候选人也不要不服气,你们同样会有公主赏赐的黄金百两,好了比试就要开始了,各位还是到红线那准备开始吧。”
常公公指了指他们身后的一条刚画的红线说道,原本信誓旦旦的候选人们除了早就知道考题的细封成杰表现的淡定自如,其余的人包括鲁小鱼他们都十分震惊。这骑马向来比的是谁的马跑的快,怎么会考较谁的马跑的慢。那他们刚刚选的那些优良的骏马现在不反倒成了阻碍他们获胜的绊脚石了吗?
看着候选人们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公主这时在紫纱帐中观察的每个人的行为。有些脾气暴躁的候选人马上表现的非常得急躁,嘴巴里面不时嘀咕着什么话。那些文静地则愁眉不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另外大部分是一些随波逐流的,既然规则都这么定了,他们就按部就班地牵着马来到红线之后进行比试,也没有思考应该怎么应对。
再看看刚刚最后选马的那几个人,细封成杰因为选到了二十五匹马中,特地由常公公提前准备好的一匹老弱病残的马,走几步路都要大喘气,人坐上去还随时随地能压垮它,这种马打仗不行,不过对于这种比试来说,那简直是最完美的工具了,那些没有选它的候选人既羡慕又后悔,因为看到这匹马的主人就是当今重臣细封仁的儿子细分成杰,他们也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地干嫉妒。
江革选的另外一匹马也没有比细封成杰的强壮到哪去,所以一些候选人见他只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就想对他威逼利诱。
“这位公子能不能把你这匹马让给我,我出三百两银子问你换,你看怎么样?”一个穿着还算小康的候选人跑来跟江革做交易。
其他人见有人在找江革换马,知道他那匹马也是匹老弱病残的马纷纷想过来争取到他那匹。这个出价五百,这个就涨到八百,最后价格直接飙到了五百两黄金,这个数目可是江革他们整个镇上都凑不齐的数目,要是他拿着这笔黄金带着母亲回去,也算是衣锦还乡了,根本不用费尽心思为了争夺驸马这个名号,自己还不一定能够选的上。
但是最后江革看了看在围场之外看向自己的老母亲,他还是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之所以来这里就是为了光宗耀祖好好在公主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能力的,不是真的为了选上驸马,而是想要得到朝廷的重用甚至能带领士兵们冲锋陷阵,这也算是江革的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期望。但是这个时候要是他收下了这笔数目庞大的黄金,带给他的只是满身的铜臭和遭人鄙视的德行。
江革相信如果母亲此时在自己身边并且知道他这番想法的话,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的。
众人见江革连五百两黄金都不肯卖,以为他在故意坐地起价,想炒出个天价出来,里面脾气暴躁的候选人明显不耐烦地说道:“你小子还给脸不要脸了,你知道五百两黄金能买多少匹好的骏马,就你这匹快死的马,大爷我给你这个价格是看得起你,怎么你现在知道比试规则了,还想坐地起价不成。”
旁边围观的候选人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也不加劝阻有些还怂恿那人去打江革,江革看到这情形笑了笑说道:“我江革不是那种贪图富贵之人,我来这的目的也不希望能够富贵发达,我只求能够为西夏做出我一个子民应该做的事情,既然你们想要这匹老弱病残的马,那我就分文不取让给你们吧,你们谁要,拿你们的马来换吧。”
初时,那些人还不相信,那个脾气暴躁的还真的把自己的马牵过来准备和江革做交换,见江革真要伸手去接马绳,旁边围观的候选人们也炸开锅了,纷纷抢着要和江革做交换。就这样场面一度控制不住,陷入了混乱之中。早就势在必得的细分成杰假装跑来劝架,还不忘故意煽风点火道:“这位江公子真是侠义之人那,西夏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我们西夏的福分那,这个驸马我看公子你是当定了!要是公主不选你,我一定让我爹好好在大王面前保举你封你做个大将军。”
细封成杰讲到做驸马时语气故意加重,这让旁边争抢的人心中更加不服气,这小子算哪根葱,凭什么做驸马还得到细封中书家公子的器重。抱着嫉妒心理这群人的争夺越演越烈,到最后直接上演起了全武行。
公主看到这些经过三轮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才到最后竟然互相嫉妒相互伤害,气得原本粉嫩的脸庞也变得铁青,旁边的监考官赏文利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殿下,要不要下官过去维持下秩序,这样让他们闹下去不是办法啊。”
“就让他们闹呗,我看都是些庸才,尤其是那个江革还在那里惺惺作态,就属他最有心机了。我看还是细封大人家的公子细封成杰成熟稳重,还知道去主持公道,还这么看重那个江革,真是难得的人才那。”常公公趁机对细封成杰一顿褒奖,为的是让公主对他更加青睐。
公主正要说话,只见站在旁边观看多时的鲁小鱼和杨香武在和隐身的卢晓余交流过后,迅速跑向打斗的人群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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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一大群人欺负一个人像话吗?还是为了争抢一匹原本你们挑剩下来的马,现在却想着换回啦,真是西夏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鲁小鱼批评道。
“你算哪根葱,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一边凉快去。我记得你好像也挑了匹病马嘛,你再多管闲事信不信我来抢你的马。”那群闹事的人中一个为首的说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鲁小鱼欣然答应。
“真的?”
“不过,这规则就得改变一下了,现在比的是谁的马跑的慢,但是从这红线开始到那边的浪山山脚少说也得有个三公里的路程,要是比慢的话,我猜比到太阳下山都不能决出胜负。不如大家都把各自的马与其他候选人做交换,这样大家就能尽情地展现自己的骑术,让对方的马快速到达对面的浪山山脚。这样最后一个到人骑的那匹马的主人不就是今天的第一名了吗?”鲁小鱼这个方法也是刚刚和卢晓余和杨香武一起考虑决定的。
公主在隔着不远的紫纱帐中早已听到了鲁小鱼的想法,瞬间被他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本她只是想测试一下候选人对于马的熟悉程度,可以骑快马也能驾驭马走地慢,另外这其中也是一种运气的考验,看谁能挑到那几匹相对来说比较弱的马,往往运气也是成就一个人成败的关键。
众人原本还在为比谁的马是一件旷日持久的事情而犯愁,现在听到鲁小鱼提出这么一个条件,都觉得是个好主意。这样只要将其他人的马尽量快地骑到终点,保证自己的马落于后面就可以了。
不过这要换病马的事情这些人可没有忘,最后鲁小鱼和江革的马都被还给了争吵的人中家中势力最大的人。
细分成杰原本还准备看热闹,没想到鲁小鱼来不是加入争斗的而是想出了这么好的一个办法,他心里是对他恨之入骨,表面上却还要装出称赞鲁小鱼除了好点子的样子。做了交换之后,自己的命运就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了,细封成杰本来就选了一匹最不像样的马,要是别人骑着他的马照样跑在前面,他不是亏大了。
于是他为难地说道:“这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公主殿下不一定会同意我们这样做,我看我们还是老老实实比谁的马速度慢吧。”
细封成杰话音刚落,常公公就匆匆忙忙跑过来说:“公主殿下刚刚已经听到了这位鲁小鱼候选人提出的建议了,她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所以允许你们这么做了,等你们交换好马,比试就可以开始了。”
细封成杰不敢相信地看着常公公,后者对他露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这是公主亲自下达的命令,谁都不敢违抗。
这样换马行动就正式开始了,鲁小鱼和刚刚那个和他换马的人又一次做了交换,又换回了原本属于他的那匹病马。江革也和那个之前和他做交换的人换回了自己的马,其他人也找到了交换的对象。这时细封成杰趁着众人还在忙着换马的时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马头,悄悄把一颗药丸塞进了马嘴之中。
“细封公子,别人的马都已经换好了,就剩下我和你了,我来和你做交换。”一个人牵着马过来找细封成杰。
“好啊,我正愁没人和我换马呢!”
比试正式开始了,每个人现在骑着都是不同人的把,有些是两两交换的,有些是好几个人互相做的交换,到最后都分不清到底自己的马被换到哪里去了,总之现在就是要使出自己最精湛的骑术,让胯下的这匹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终点。
鲁小鱼刚刚在杨香武的帮助下骑上了他那匹有些病恹恹的小马,整个人都摇摇晃晃就快要跌落下来一样。
“你不要紧吧,小心别摔着咯。”杨香武骑着马来到鲁小鱼身边关心道。
鲁小鱼一边紧紧地拉着缰绳,一边呲着嘴笑道:“没事,我这马可乖了。你们都不懂它才是真正的千里马,只是没有一个伯乐去发现它。今天它遇到我算它走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真正的实力。”鲁小鱼讲这话也并不全是随便开玩笑,它真能感受到胯下的这匹马虽然长得并不比其他的马漂亮,而且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但是体内充满了奔跑的激情,只是众人都被它的外表所蒙蔽了。
卢晓余从刚开始一直看到现在,从这四场比试之中,他看出这个公主殿下的不简单,从武到文的考验再回到武现在又是考验一个人的运气成分,真不知道通过这关之后,她亲自出题还会考出什么花样来。这一关杨香武和鲁小鱼一定要争取过关,虽然只有三个名额,但是一定只有到了下一关才有机会真正当面见到西夏王,正大光明地杀了他。
此时他已经悄悄退出人群,使用隐身术慢慢消失跑去了马场之中,近距离观看比赛的动向。
常公公一声令下比试开始了,二十五批骏马齐刷刷朝终点进发。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细封成杰,他从小由父亲训练骑马,马术可谓十分精湛,加上胯下这匹马确实也是匹千里马,所以远远地把众人甩在后面。不对!这时有一匹马出现在细封成杰旁边。那人是江革!他居然骑着原本被大家认为是病马都唾弃的马和细封成杰并驾齐驱。细封成杰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又抽打了几下马鞭,让马儿尽情地奔跑起来,可是江革却一直紧紧地追在后面。
大家你追我赶,谁都不想让身下的马落在别人后面,而此时红线处还有一匹马一动也不动就像脚下生钉一样。那匹马上的候选人不是别人正是鲁小鱼,看来这匹马真的不给力啊,鲁小鱼心中遗憾地想到。
那个原本和鲁小鱼换马的人看到鲁小鱼骑着他换来的马一动不动,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结果得意忘形,一不小心连人带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殃及到旁边的一匹马,而那匹马就是和江革做交换的人骑的马。两个人人仰马翻,口中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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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后面就只剩下他们三人拉开前面的人好长一段距离了。那两个从马上摔下来的候选人正在准备翻身上马的时候,后面突然略过一阵风,他们不禁抬头看去。
只见一匹火红的骏马奔驰在广阔的猎场上,四蹄翻腾,长鬃飞扬,虽然长得并不帅俊美,但是那飞驰电掣的姿势宛若历尽艰辛穿洋过海的信鸽,宛如暴风雨中勃然奋飞的海燕。仰天长啸,那动人肺腑的马嘶响彻上空。应和着这悲壮的嘶鸣,前面的骏马纷纷为它让出了一条道路,海潮般势不可挡地从苍茫的草地上滚了过来,后面的那二十几匹马唯有呼啸奔腾,却始终都追不上它。
“怎么可能,这匹马不应该是很瘦弱的那几匹马之一的吗?怎么会跑的这么快,不可能我不信,有人能超过我!”细封成杰以为自己会以第一名的成绩取得胜利,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而且这个陈咬金还是大家都不看好的。
细封成杰前面有鲁小鱼的千里马挡道,后面还跟着江革的那匹病马,这年头怎么病马都这么勇猛了。自己的那匹马不会也跑起来了吧。
不过这些都是细封成杰多虑了,他的那匹马经过他动了手脚,喂他吃了泻药之后,刚开始还能走上几步,到最后慢慢喘起粗气体力不支,直接倒在地上屎尿流了一地。那个骑着细封成杰这匹马的候选人见马儿倒地不起就知道一定是细封成杰做了手脚,但是毕竟细封家在朝中地位极高,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此时的鲁小鱼骑着那匹外面不怎么好看的千里马跑在最前面,回想起刚刚自己还是在原地不动的,现在却又是第一名真是有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幸福感。说起刚刚自己的经历,还得多亏卢晓余的出手相助。卢晓余见鲁小鱼的那匹马一直在原地不动,于是想起一招曾经他的敌人张子房攻打飞虎军时用的在马屁股后面点燃它的尾巴,让它吃痛之后跑起来。
受到这个启发,见鲁小鱼的马不跑,他就使出了这一招,没想到鲁小鱼胯下的这匹马还真有做千里马的潜质,受到了火焰的刺激之后,真的跑了起来。卢晓余自然不会真的把马尾巴整个烧着,他只是稍微让这匹马吃一下痛,没想到也就吓唬了它一下就跑的这么快,这是让他没想到。
“本宫还是眼光太差了啊,没想到这匹看上去样貌丑陋的小马,竟然能跑在最前面。当初我只当是把他当做是病马按排在里面的,现在看来选中它的人反而是乐极生悲了。”公主原本为鲁小鱼捏了一把汗,但是现在看到他跑在第一个,而且马上就要到浪山的山脚之下,而他自己的那匹马骑的那个人才刚刚在终点处出发,应该说是胜利在握了,不禁为他感到高兴,也才会这样调侃自己。
监考官赏文利从来没有看见过公主会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是这么得表现得云淡风轻,这让他没有想到。自然这个时候做臣子的要给主子台阶下,他笑着说道:“公主慧眼识英雄,你把那个鲁小鱼封为第一名的文考候选人,就是给了他莫大的信任,现在他又不辜负您的期望拿了这赛马比试的第一名,说明此人真乃是集齐额文武还有眼光、运气的多重人才,这是公主的高瞻远瞩啊。”赏文利作为过来人早就看穿了公主对这个鲁小鱼有意思,公主听赏文利这么说,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看比试。
这时最着急的莫过于常公公,上一次比试就让他断送了上万两黄金的好处费,现在公主又对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有了意思,那自己精心捧起的细分成杰不就能了炮灰了。这可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再后面的公主亲自面试中把他弄走。
不出众人所料,鲁小鱼果然骑着他的“黑马”获得了这次比试的第一名,卢晓余这时也在围场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鲁小鱼不忘拂了拂那匹马背上的鬃毛,“马兄委屈你了,吃痛跑了一路,你要怪就怪我大哥卢晓余吧,这事都是他的主意和我可不关。
“阿嚏,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卢晓余揉了揉鼻子。
细封成杰也骑着马紧跟其后拿到了第二名,不过即使是第二名,他也是脸色难看。从小到大,什么事情他都是第一,都是最好的,现在莫名其妙被别人抢了风头确实十分恼火。可是还要表现出他书香门第的气度,还要微笑着恭喜鲁小鱼,让他背地里不禁翻了几个白眼,被眼尖的卢晓余远远地看到记在心中。
与细封成杰几乎同一时间到达的是江革,他非常吃惊地跑到鲁小鱼的面前来欣赏他的那匹千里马。
“没想到这匹马居然能跑这么快,我们可真是小看它了。还是鲁公子你马术高超还能一眼知晓这马的厉害之处,在下实在是佩服。”
江革非常诚恳地表达着自己的敬意,这老实孩子深受鲁小鱼的喜欢,两个人三言两语之后就聊开了称兄道弟起来,反而他和文质彬彬谦逊有礼的细封成杰怎么样都处不来,都是细封成杰主动想插话进去,可是却发现他们聊得东西都是关于平民老百姓的事情,自己压根不懂也闹了个没趣。
马儿们陆陆续续地都跑了回来,现在就只剩下之前摔了一个大跟头的骑着鲁小鱼和江革赛马的那两人、被细封成杰动了手脚的那匹病马还有就是杨香武骑的那匹马了。
那匹病马最后一名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到现在它还没有爬起来,那个候选人也已经放弃了,傻傻地站在旁边无助地看向跑到终点的那些人朝着自己似乎是在讥笑。倒数第二个杨香武选的那匹马,它本就跑不快,加上骑它的人马术也一般,所以自然落得个倒数第二。不过这时出现了一个好玩的情况,江革和鲁小鱼所选的赛马是在同一个时候到达终点的,古代可没有什么精确的仪器,肉眼之下就是一同到达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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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浪山监督的考官把他那边的情况禀报给公主,请她亲自定夺。这边两个一同骑马到达的人吵了起来。
“为什么你要骑那么快,反正都已经输了为什么还要和我一起到达终点,你不知道我不想让那个江革进入最后的选拔吗?”
“凭什么我要让你,我不要面子的吗?更何况你不想让那个江革取胜,我倒觉得他人品不错。他肯主动把马让给你,你自己没有本事就不要怪别人,最后还连累到了我。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知羞耻。我就是要让他们两个统统都进到最后,让公主亲自定夺怎么了?”
旁边围观的候选人也纷纷指责之前那个抢走江革马的人,此时他们早就忘了当初他们也加入过抢马的队伍之中。那人被众人讲的脸上无光,不知道如何反驳。
“既然我现在同时到达,你就让他们自己决定谁当第三名谁当第四名好了,反正我们也没资格再进行下一轮了。”那人干脆把这个问题丢给鲁小鱼和江革。
鲁小鱼倒是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真的要选这个驸马,再说公主怎么可能看上他这个中原人。现在还不如卖个人情给江革好了。江革虽然十分看重这次比试,并且早就立下誓言一定要进入最后的选拔,但是今天的情况也是他所没有预料到的。一念之差,要是选择自己做这第三名,那么他将很有可能获得公主的青睐,如果他放弃这第三名,那么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进入朝廷了。
正在他纠结的时候,鲁小鱼过来拍了拍愁眉苦脸的江革的肩膀,笑着说道:“江兄弟没什么好烦恼的,这个第三名给你了,我本来就只是过来玩玩的,并不想真的选上驸马。”
“这种事情这么能够玩玩呢?再说鲁兄弟你随便玩玩就玩出了文考的榜首,刚刚赛马又骑着那匹非常瘦弱的马跑了第一名,理应让你拿着第三名,你才是实至名归的。”
“不不不,我绝对不能和你抢这第三名,你才需要这个名额,听我的话不要再推辞了。”鲁小鱼强调道。
江革对鲁小鱼是感激涕零,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还算得上是自己的竞争对手,现在却要对自己这么好,真是让他无以为报。当下就要给鲁小鱼鞠躬,鲁小鱼哪里敢受。
杨香武走到鲁小鱼身边,小声地提醒道:“小鱼弟你疯啦,你把你的第三名让给他还怎么刺杀西夏狗大王了,你一会就要被侍卫请出皇宫了,真是糊涂哦,辜负了那边的晓余对你的一片苦心。”
鲁小鱼看向围场外的卢晓余,现在正在朝着他挥手祝贺呢!鲁小鱼像是做错事一样,不敢和他四目交接。
公主那边也听到了监考官说最后是有两匹马同时跑出了最后第三名,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到底谁才是最后第三名谁又是倒数第四名。
公主自然知道那两个人指的就是江革的马还有鲁小鱼的马,一个是她非常上心的人另外一个是大孝子,还真是有些难选。理论上鲁小鱼骑的马跑了第一名,这进入决赛的机会应该给他,但是公主又怕众人不服,所以也难以定夺。于是让监考官将两人请了过去当面询问。
鲁小鱼和江革见公主要亲自问他们这个问题,心中说实话都挺激动的,旁边的那些围观的人也是羡慕不已。
“鲁小鱼你觉得你自己是第三名还是第四名?”公主问道。
这个声音这么如此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再哪里听过,鲁小鱼想了很久,眼前这位公主殿下发出的轻柔甜美的声音他确实在哪里听过。
“回禀公主殿下,小民认为我是第四名,这位江公子才是第三名。”
这时江革跳出来说道:“不不不,这位鲁公子才是第三名,而且在赛马中他骑的马也是跑得最快的,江革自认何德何能能取代鲁公子拿这第三名,还请公主定我为第四名,我心甘情愿并无怨言。”
公主没想到两人会如此谦让,一般碰到这种有利益相争的事情,每个人都要争个面红耳赤也不肯善罢甘休。这两位倒好,直接上演孔融让梨的戏码。公主想起她一会要出的最后一道考题,如果多一个人参加反而事情更加容易办成,所以她决定让鲁小鱼和江革都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一同进入最后的面试。
“谢公主殿下恩典”,江革满心欢喜和还在苦着脸思考到底公主的声音他在哪里听过时,那些围观的人还以为最后被选上的是江革而鲁小鱼落榜了。
“唉,难道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吗?”卢晓余在一旁看到愁眉苦脸的鲁小鱼问道。
“不是的大哥,公主把我们两个都选入了最后的比试。”
“你小子还知道玩悬念了,现在能走到最后你还愁眉苦脸些什么?”
“哥,你不觉得那公主的声音好像在哪里见过吗?不瞒你说今天刚进皇宫的时候,我远远地看到太元殿中公主的长相,虽然同样带着面具但是总感觉她非常的眼熟。今天听到她说话更是坚信了这一点。”鲁小鱼回想起刚刚进入皇宫所看到的,总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嗯,其实我也有这个感觉,当时你被王斯从的毒针暗算昏迷过去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是公主亲自来救的你,就凭这一点,我就敢断定她之前一定恨你发生过什么,不然不会这样。而且,这人应该是我也见过的,我也非常有印象,只是最近要做的事情太多,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个公主到底是谁了。”
鲁小鱼现在又听到卢晓余说起自己中毒昏迷过后的事情,想起自己感到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哎呀,不行不行再想下去自己真的要对这位公主动真情了。
今天的比试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那些没有被选上的人,公主也安排人对他们进行了安抚还送给他们黄金白银做奖赏。众人都带着家眷们由侍卫带着出了皇宫,公主也被人抬起凤銮送走了,而鲁小鱼等入选的人则被送去了专门接待贵宾的皇宫中的一处别院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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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驸马的候选人,今天白天的选拔就全部结束了,等晚上尊贵的西夏王和公主殿下会宴请各位,到时候也会公布她的最后一个考题,要是能答得让公主殿下称心满意,就能成为我们西夏国尊贵的驸马爷了,还请大家好好休息,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发挥自己的水平展现自己的才艺才是。”监考官赏文利在几位候选人休息的地方告诉了他们今天晚上要进行的内容。
等到他走了之后,江革马上兴奋地鲁小鱼讨论起了皇宫中的各种摆设以及想象晚上会发生的事情。鲁小鱼的心思可不在这里,他和卢晓余他们还要想着一会杀了西夏王的行动,于是找了个刚刚中毒还没有完全清醒,想要再休息一下的借口和卢晓余和杨香武敬了他们休息的一个房间。
江革和细封成杰不是一路人,细封成杰也自视清高只在一边闭目养神不理别人,江革只好带着老母也进了他们的房间休息。
卢晓余趴在门缝确认外面没有人偷听他们的讲话才与鲁小鱼和杨香武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讨论晚上的计划,他们早就和杨香武成了好朋友,况且杨香武也是中原人有名的侠盗,所以和他商量这件事再好不过了。
“晓余哥,你说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鲁小鱼首先问道。
卢晓余倒了一杯茶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他细细品尝了一口,说道:“今天晚上就看来的人多不多了,如果人多那下手还是太牵强了,虽然很容易杀掉西夏王,但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谁也不知道。况且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简简单单是要杀了西夏王,还希望他们与南楚停止纷争,创建一个和谐的东方。所以,我想听听老杨头你的看法。”
卢晓余一则考虑到在西夏的南边就是和南楚接壤的地方,同时那里现在也是飞虎军驻扎的地方,要是他能够妥善地处理好与西夏的关系,对飞虎军在这么一个尴尬的处境(飞虎军现在驻扎的河南地区,北方就是大契丹,西北就是西夏,现在项羽还派人在攻打驻守在吴越地区的飞虎军。)生存也是一种助力。
也不知道现在吴越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其他几个兄弟不知道有没有将项羽赶跑,要是让项羽重新攻占吴越,那他们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自己当时穿越回来,也是一时兴起要马上带着鲁小鱼一起来找西夏王和李谅祚报仇,没有考虑到飞虎军那边的情况危急。那个时候就应该回来先处理完飞虎军的事情,再跑来进攻西夏,这才是明智之举,要是这个时候身边的那三样穿越神器可以重新结合起来就好了,那样这段不精彩的历史一定会回溯,自己又可以重新来过了。
可是世界上又有多少的后悔药呢?对于陈清妍的不辞而别,对于爱人熊珍儿的神秘消失,对于兄弟们对自己的猜疑,卢晓余能够做的也只有顺应天意,似乎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一样,不容自己去改变。现在他要做的则是一门心思在杀了李元日和李谅祚之后,还能还给那些渴望和平的西夏平民老百姓太平日子,而不是非得要实行杀戮,把整个国家的人都屠杀光,虽然这一点只要卢晓余和鲁小鱼想要这么做,就一定能够做成,毕竟他们是鲁班书的传承人,身上拥有的阴阳秘术的攻击性之强都现在也没有人知道,连他们自己都无法估量,但是这么做了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今天一整天下来,虽然和西夏这位小香公主接触的时间并不是特别多,但是能够感受到她是真正为西夏着想的那个掌权人,只是她毕竟是个女子,能够实行的权力还不大,所以想通过找到一个帮她分忧解难的驸马,一同创建西夏的美好江山。
还有那个孝子江革也不是什么工于心计的人,和鲁小鱼的聊天之中可以看出,他也是只是想着怎么去为这个国家着想,而不是通过侵略其他国家来获得利益的暴徒。不过那个细封成杰就不一样了,卢晓余作为旁观者清,在他们比试的时候,通过观察细封成杰一些细小的动作就看出他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得和颜悦色,他的腹黑都可以赶上曹操了,只是没有一个好的时机让他展示出来。
卢晓余的思绪繁多,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都在自己的脑海中快速地读取着,以至于杨香武在回答他提出的问题,他都没有认真地听取。
知道最后,鲁小鱼抓着卢晓余的手臂晃了晃才如梦初醒,“晓余哥你想什么呢?刚刚老杨头提的意见我看不错,你什么想法?”
“啊?这个……”卢晓余略微有些尴尬,刚刚杨香武说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能不能提醒一下,具体指的是哪个注意?”
“哎呀,就是趁着晚上的宴会开始之前,先探一探这皇宫的虚实再说,说不定我们能够发现些什么好东西也说不定啊。”鲁小鱼说的好东西,自然是杨香武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西夏国的至宝,当然至于藏在哪里肯定是要仔细地找一找了。
“原来你们说的是这个啊,确实是个好主意,我现在还不累正有精神去探一探呢?你们怎么样,现在出去体力够得上吗?毕竟都是参加了驸马选拔的人,担心你们半路掉链子。”卢晓余担心道。
“怎么会呢?晓余哥你不知道我们都是学过老杨头的龟息大法的,刚刚我趁着赏大人罗里吧嗦在那讲宫中的规矩的时候就已经假寐的一会,现在精神正充沛呢!不信,你问老杨头,他和我一起睡的。”鲁小鱼犯了宫中的大忌还洋洋得意地说道。
杨香武瞪了他一眼,说道:“晓余兄弟别生气,这孩子开玩笑呢?我们怎么能在这个节护眼上睡觉呢!我们刚刚听得可认真了。只是现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忘记了,嘿嘿。没事一会我们出去你再慢慢讲给我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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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看这假寐是件小事,发生在宫中就是件大事了。随时有可能功亏一篑被赶出宫去,还好刚刚赏文利专心讲规矩,没有仔细观察下面每个人的行为了。
卢晓余又提醒了大家一声,希望以后一定要注意了,不过也没有多少个以后了,过了今晚,一切都成定数了。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现在我们就出发!”卢晓余起身说道。
他们边假装聊天边走出卧房,看到外面的大厅中空无一人,江革和细封成杰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现在出去正是好时机。但是等到他们开门一看,外面两个手拿大刀的侍卫正守在门外,看到屋中有人出来,亮了亮手中的大刀,嚣张地说道:“我们是奉命保护各位驸马候选人的,这段时间请各位还是耐心在房中等候吧,到了晚上宴会的时候常公公自然回来接各位的。”
看来走正门这招是行不通了,需要想别的办法混出去才行。不过这也难不住精通鲁班书阴阳秘术的鲁小鱼和卢晓余,他们各自使用定身术定住了那两个侍卫,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了,他们的侍卫现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很认真地在那里看守呢。
“晓余哥,接下来往那条路上走?”鲁小鱼抬头看着西夏皇宫中高墙大院迷茫了,杨香武身为一个飞贼,这么高的围墙他也自视也很难能够爬上去。
这也是卢晓余第一次来西夏皇宫当然不知道应该如何走,但是作为一个在现代参观过诸如故宫这样雄伟的皇家建筑的人,卢晓余心中还是多少知道一些这些宫殿建筑的风格的。
故宫的建筑艺术主要是群体组合的艺术,群体间的联系、过渡、转换,构成了丰富的铺陈展开的空间序列。而这个西夏皇宫卢晓余今天一天走马观花看下来之后,虽然很多地方都没有兜到过,但是和故宫还是很类似的。
西夏皇宫总体分为南部的前朝和北部的后寝两部分。南部以太元殿、中元殿、保元殿三大殿为中心,两侧辅以文华、武英两殿,是皇帝上朝接受朝贺、接见群臣和举行大型典礼的地方。
其中太元殿是西夏皇宫中等级最高,体量最大的建筑。北半部则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后三宫及东、西六宫和御花园为中心,其外东侧有奉先殿、皇极殿等,西侧有养心殿、雨花阁、慈宁宫等,是皇帝与后妃、皇子和公主们居住、举行祭祀和宗教活动以及处理日常政务的地方。
所以卢晓余决定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直指北部的后寝,直接找到西夏王李元日或者还能探听到关于皇宫中藏宝的位置。
有了主意之后,他们三人马上行动起来。杨香武在前面探路,卢晓余在后面注意后面的动向,留住最活跃的鲁小鱼在中间不添乱。果然是西夏皇宫,刚出来他们就遇到了好几拨的侍卫还有太监和宫女,他们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看来都是在为今天的宴会做准备。
“晓余哥,你说一会我们真的看到西夏王那个杀千刀的之后,应该怎么做?”鲁小鱼问道。
卢晓余他们一直想的是找李元日报仇,但是总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去杀了他之后,应该怎么处理。他们可不是只是杀了李元日来解除心头之恨,他们能够做的事情还有怎么去教化这个民族不要在残害其他民族了。这也是卢晓余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唯一能够让他觉得可行的就是效仿古人的文化侵入,让这些明智未开的野蛮民族全都学习中原的文化,让他们彻底剥离掉凶残的一面。
当然至于如何处理西夏王和他的儿子李谅祚,大家都一致认为该杀,但是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是直接上去就杀了,还是慢慢把他折磨致死又或者是让他们自相残杀这些都一直困扰着卢晓余他们,对于他们来说,凭他们的本事要想杀了西夏王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像卢晓余现在的法术造诣,就算是千军万马在他面前,不也是照样能够全身而退并且能让对面伤亡惨重。
“暂时先不要动手吧,我总有预感这个小香公主确实是我们认识的人,等到揭开她的面纱之后,再考虑怎么杀西夏王吧,毕竟公主也是他的亲生骨肉,要是自己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她也会伤心难过的,她是个奇女子我敬重她。”卢晓余说道。
既然卢晓余都已经决定了,那么西夏王就暂时保全了小命,待日后再找他算账。
不知不觉中,三人已经来到了北部的后宫,后宫比起鲁小鱼他们住的那个宫殿更是有几十个的侍卫看守,还有不少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这样是很难混进去的,更不要说使用定身术了。
但是面对着高墙又怎么能困得住鲁小鱼和卢晓余呢?杨香武正在想要不要自己给他们表演一个草上飞的轻功直接飞上高墙时,鲁小鱼笑着对他说道:“老杨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法术叫做穿墙?”
“知道啊?不过这些都是假的,还不是撞个头破血流。”杨香武见鲁小鱼上前来抓他的手,你不会是想要试试着方法吧,孩子别傻了,我知道你会这法术,但是我不会啊,我可不想头上开花。”
“没事的,疼一下也就过去了。”就在宫门口的侍卫听到墙边有动静过来查看的时候,鲁小鱼和卢晓余一手牵着杨香武各一边,直接向墙里闯进去,在侍卫来到之后,他们刚好穿过那堵高墙。
“怎么样?我说可以吧。”卢晓余笑着说道,原来这穿墙术带人,一个人是带不过去的,但是有两个人带着一个不会法术的人却是可以成功。
“呼呼……吓死我了,你们以后要这么做的时候一定要提前跟我说一下啊,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差点这口气没过上来。我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闯荡江湖,你们就不能照顾喜爱老人家吗?”杨香武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脏心有余悸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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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卢晓余拉着鲁小鱼和杨香武躲在后宫大门旁的大水缸后面。
这里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侍卫实在是太多了,少一个不留意就要被人发现,他们这样深入虎穴,现在看来不知道对不对。
“晓余哥,现在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得想个办法才行。”鲁小鱼小声地问卢晓余。
卢晓余点了点头看到来来往往的这些太监突然有了主意,“两位不介意做回太监吧?”
鲁小鱼和杨香武同时捂住下裆,“大哥,你开玩笑呢吧,你可别想不开啊。为了混进这皇宫还要做太监那牺牲可太大了,我可不敢。老杨头年纪大了,反正那话儿也用不了多久了,你干脆让他去吧。”
“你把我杨香武当什么人了,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种伤风败俗断了香火的事情怎么能做出来,这是愧对我杨家列祖列宗的缺德事啊!不敢,坚决不敢!”杨香武连连摆手。
卢晓余翻了个白眼,“你们可真行,又不是让你们真的做太监,就是穿上太监的衣服假装做太监怎么了,身上又不缺东西,你们都瞎激动什么。”
鲁小鱼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嘿嘿,是我想多了。不过,晓余哥,我们就不能扮作侍卫混进去吗?这太监做得也难受啊!”
杨香武又在鲁小鱼脑袋上补了一下,“你懂个屁,我算是明白了,晓余兄弟想得周全啊。我们虽然能够扮作侍卫也能扮作太监。这侍卫自然是要面子上好看些,但是被认出的风险太大,而且禁忌太多,怕是一般的后宫内院都进入不得,还是扮作太监要好一些。”
“老杨头说的对,还有我们要假扮的太监级别不能太高,要是弄到的衣服是像常公公那样的可能有很多人认识,容易引起怀疑。弄来小太监的衣服也不大好,容易被别人使唤来使唤去,时间一长也得穿帮,我看要选个太监里面的小头目才行,一个就够了,另外两个扮作跟随的小太监混进去就可以了。”卢晓余提醒道。
“那谁来做这个太监头头呢?”鲁小鱼问完之后,和卢晓余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杨香武,杨香武见两人对看向自己,也指了指自己,“我来做?”
“是啊,老杨头以你现在的气质做个小太监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而且凭你叱咤江湖多年能言善辩的老江湖身份,做个老太监还能难得住您嘛。”鲁小鱼挤兑着老杨头。
老杨头见卢晓余也没有别的意见,这事看来就得这么着了,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我堂堂的一代侠盗,竟然落得个老来当太监的命运,唉,真是气人呐。”
卢晓余和鲁小鱼听到杨老头一副怨妇发牢骚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笑。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会可得听我的命令行事。”老杨头翘着兰花指尖声尖气学着太监的口气说道。
“诺。”
很快卢晓余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来来往往的太监中,专门挑那些单独走路的定住他们的身体,把他们藏在皇宫到处长得比人高的花丛中只取走他们的衣服穿上。杨香武换上比低阶高了一阶的太监服,鲁小鱼和卢晓余则换上了最低阶的两身太监服。
别看三人都不是太监,但是由于鲁小鱼和卢晓余现在行李中带着穿越来带的刮胡刀所以面白无须,活脱脱两个小太监。杨香武更是年纪大了,胡子也脱落了,就像是个老太监一样。
“一会你们听我的话行事,这临场反应我比你们两个都要强,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在前面扛着呢,你们可千万不要冲动,免得惹人怀疑。尤其是你鲁小鱼,向来冲动,到时候一定要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不说话就对了。”杨香武提醒两人道。
“嗯,我们知道了,杨公公快些前面带路吧。”
就这样两人跟在杨香武后面一路低着头混进了后宫中,“还真没有人认出我们。”鲁小鱼低着头暗自高兴小声地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这才只是第一步,后面遇到的后宫中的人多了,可是真的考验的时候了。”老杨头一边走一边时不时转过身来提醒道。
卢晓余只当自己是个刚进皇宫的小太监入戏了,跟在杨香武后面非常老实一声不吭。
就当他们正准备从正门乾夏门转入月华门的时候,后面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他们。
“杨公公,杨公公……”
“老杨头后面好像有人在叫你呢?”鲁小鱼在后面小声说道。
“不管,继续走,就当没看到。”杨香武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月华门。
后面的人见前面的“杨公公”听到他的声音反而加快了脚步,忙也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可是他一个阉割过的人怎么会跑得过窜来窜去都不嫌累的侠盗杨香武,他不住地在后面喊着:“杨公公等等我,我有事跟你说,你先慢些走。”后面的那太监还在纳闷原本的杨公公哪有这脚力,今天怎么突然走这么快了,一定是他对昨天自己给他拿来的涂脸上的玫瑰露害他过敏起红疹,现在还生他气所以不肯见自己。
于是他更加觉得对不起他拼着命在后面跑,直到前面就是皇太后每日礼佛的大佛堂他才不敢出声,还小声地在后面说道:“杨公公不要冲动啊,前面就是大佛堂了,你不要命啦,连太后的禁地都敢随便闯。”
杨香武没想到自己慌不择路,假装淡定结果到了皇宫中为数不多的一处禁地,就是皇太后每月都要来礼佛一次的大佛堂,今天就是太后礼佛的日子,外面已经看守了大量的太监和宫女。
杨香武本来还想硬闯,听到后面那太监好心提醒自己,也只得无奈退了回来,把脸捂住和后面一直追赶他的太监碰了面。
那太监见杨香武还捂着脸,心疼地说道:“杨公公,你脸上的疹子没事了吧,都怪我不好昨天给你偷来的那狗屁玫瑰露原来被几个小太监看上掉了包,你那瓶是用来擦脚的红油害你擦了变成这样。我已经替你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了,你可别再生我的气了。”说着伸手想要摸杨香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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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香武见状吓得忙退了三步,脑子里快速转动。这个人口口声声叫自己杨公公看来是这衣服的主人也是姓杨的公公,那可真是天助我也了。回想起刚才打晕这个太监的时候,怪不得刚刚看那个扒去衣服的太监脸上长满了红疹子,还以为得了什么怪病。杨香武起初还不愿意穿,还是鲁小鱼和卢晓余说时间紧急说让他将就一下没事的,他才勉为其难地穿上,没想到这倒成了他们的助力。
现在他整个把脸蒙上,那叫他的太监也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了。于是他学着太监的口气尖声尖气地说道:“你来找我干什么嘛,我这脸上的疹子就是因你而起的,我和你势不两立。”
那太监姓赵,也是一个和杨香武岁数相仿的老太监,专门服侍皇上最宠爱的婉妃的,而且深得婉妃信任。所以自然在那里捞了不少油水。这次他好不容易要了一瓶玫瑰露准备送给他“心爱”的杨公公。没想到放在房中的时候被贪玩的小太监偷去送给宫女了,又怕事情败露,被赵公公怪罪,于是换了一瓶颜色相仿的抹脚的红油,结果这涂脚的东西怎么能拿来涂脸,所以那杨公公就中了招。
赵公公心疼地说道:“小杨,你别生我气了,过不了几天婉妃娘娘那里又有上好的玫瑰露进贡进来了。这次我保准给你带上两瓶,你看怎么样?”
杨香武正纳闷呢,这太监用什么玫瑰露啊,这不是女人用的东西吗?难道?他脑中有个可怕的想法,果然那个赵公公又搭手上来,“我的好公公,今天我们还一起睡好不好?”
赵公公此言一出,后面的鲁小鱼和卢晓余差点笑出声来。合着这个赵公公和杨公公是两断袖啊,还是两个老断袖。杨公公假装还在生气抽回了自己的手,真尼玛恶心,原来自己莫名其妙地和另外一个公公“分桃”了,简直让他难以忍受。但是他表面上又不能做的太抗拒,以免露出马脚。
赵公公见杨公公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是两个生面孔从来都没有见过,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了,以为是杨公公怕外人在不好开口,于是说道:“杨公公,我们两的事情晚上我在去找你叙话。你今天又是给哪房娘娘送去小太监呢?”
杨公公这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皇宫中的“回事”,专门负责从敬事房把新进的小太监带进宫中给缺人手的公主娘娘皇子宫中送去。这次正好杨香武身边跟着的两个小太监也有的解释了。
于是杨香武顺水推舟地说道:“这两小太监是专门给大王送去的。”
“大王?大王从来不喜欢太监服侍他,向来身边都是小宫女,这次怎么会要两个太监,真是奇怪了。”赵公公疑惑地看了看后面的两个小太监。
杨香武以为赵公公有所怀疑了,正要向他解释,没想到赵公公先笑着说道:“怪不得大王要这两小太监呢,这两人长得眉清目秀,比那女子还要俊上几分,难道大王现在也有那个癖好了?”赵公公显然也是个热衷于传八卦的人。
杨香武假装被他言中,小声地对他说道:“这事不要传出去,我和你要好才告诉你,大王确实有这个癖好,所以才让我找的两个长得眉清目秀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这两个。怎么样长得还不错吧。”
赵公公也是个老玻璃,看到两个小鲜肉色眯眯地上前摸了一把鲁小鱼的脸蛋,鲁小鱼吃了一惊,正要发怒给赵公公一拳,杨香武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淡定地说道:“好好干,以后在宫中你还要靠赵公公多多提携你呢,知道吗?”
“诺。”鲁小鱼听出杨香武是想让自己不要冲动坏了大事,于是忍气吞声地接受了一个老玻璃对自己的骚扰。
“对了,杨公公你怎么带着他们跑这里来了,你难道忘了吗?今天可是太后来大佛堂礼佛的时间,门口全是守卫,你刚刚在往前走几步可就要被五花大绑了,还好我把你劝回来了。”
原来刚刚那个佛堂是皇太后用来礼佛的禁地啊,看来这里说不定就藏有西夏的宝藏,杨香武暗自长了个心眼。他故作生气道:“还不是你惹我生气,我就走岔了路来了这里。”
“我就说嘛,皇上在背面的乾夏宫,你怎么跑到了月华门里来了,这里禁地这么多不是在自找没趣嘛。好了,我向你赔不是,这两小太监我帮你送去吧,你先休息去,我一会就来找你。”赵公公说着又要拉着后面两个“小太监”走。
这可把三人吓坏了,但是不管杨香武怎么劝说推辞,赵公公就是要送。就这样,鲁小鱼和卢晓余硬生生地被拉了过去,留下杨香武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既然都来了,那可别白来,杨香武又重新看向大佛堂那里,总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吸引他要进去一探究竟。于是他趁着别人不注意,脚尖一蹬,蹭地几下踩着宫墙飞到了大佛堂的顶上。这些侍卫太监宫女们都时时关注着地面的情况,怎么会有人想到,竟然有人胆子大到爬到大佛堂的顶上。
杨香武蹑手蹑脚地走在琉璃瓦上,走到中间的时候听到下面有敲击木鱼和念经的声音,他趴在屋顶上仔细聆听,确定屋中应该只有一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皇太后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屋顶上的一块琉璃瓦向下面看去。
另外一边鲁小鱼和卢晓余极其不情愿地被赵公公带着进了乾夏门,相比较浑身不自在的鲁小鱼,卢晓余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过了乾夏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这里就是西夏皇宫的正中心李元日的寝宫了。
“你们两现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确认好了再带你们进去。我看你们挺紧张的,放心吧,杨公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带来的人我也会好好照顾的。”说着赵公公进了乾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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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公公走了进去,拐进了侧门,鲁小鱼着急地问卢晓余,“晓余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卢晓余现在也是心烦意乱,在这样下去迟早他们要穿帮,他也有些心乱了,“别叫我晓余哥了,我还以为在叫你呢?”卢晓余故意找茬道。
鲁小鱼委屈地说道:“那我叫你什么,谁叫你我都同音鲁小鱼呢?”
“下次叫我至尊宝,宝哥吧,飞虎军中大家现在也这么叫我,你也知道现在我的相貌是自己的相貌了,没人知道我是谁。”
“好,宝哥,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鲁小鱼焦急地问道。
“让我好好想想……”
而赵公公满心欢喜地跑进来想皇上禀报两名小太监已经带来的消息,刚要进去就听到公主在李元日在里面对峙,看两人斗得面红耳赤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事情。做太监最重要的就是懂得察言观色,赵公公见里面闹得不可开交,这个时候要是自己闯进去,那一定是要被西夏王痛批一顿的,弄不好小命都难保。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又退了出去。
看到外面的鲁小鱼和卢晓余紧张的表情,以为他们是对一会要面对的大王有些不安。笑着上来安慰他们说:“你们两个不比紧张,只要懂得察言观色,伺候大王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我本来现在想带你们进去,但是不巧的事,大王正在里面跟公主殿下议事呢!怕是这会进去不妥,我们就暂时先在外面待会,等一会里面两位殿下聊完了事情,自然放你们进去。”
“赵公公您说的公主殿下,可是今天招驸马比试的那个小香公主?”
“对啊,就是小香公主,你们两还真挺机灵的,我都没说是哪位公主你们就先猜出来了,看来确实有些慧根,杨公公没有看错人。很好,我们就在这等会吧。”赵公公表扬了两人之后,陪他们一同在殿外等候着。
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人面面相觑,刚刚还能商量商量事情,现在多了个赵公公,处境更加尴尬了。鲁小鱼向卢晓余眨了眨眼睛,暗示他快想办法将这个赵公公支开。
卢晓余皱了皱眉想了想,有了!“赵公公,您老辛苦了,这里我们伺候着就行了,听刚刚杨公公说他这几天都惦记着你,说你怎么没到他那去,这不他现在应该就在住的地方等着你呢!要不公公你去瞧瞧。”
“哦,是嘛!”赵公公确实这两天因为玫瑰露的事情已经有几天没敢去杨公公住的地方了,生怕他还在生自己的气,现在听卢晓余这么说,马上来了兴致。
“那这里……”赵公公假装为难道。
“这里有我们两就够了,一会大王问起来就说宫中其他地方有事找赵公公,所以我们两等在这就可以了。想必大王对赵公公的器重程度也不会难为公公您吧?”卢晓余激将法道。
“那是自然,你别说我是婉妃身边的红人,那大王对我也是关心有嘉,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为难我。你小子不错,叫什么名字,我一会在杨公公面前给你多说几句好话,让他好好照顾你们两。”见卢晓余这么懂事,赵公公乐开了花。
“回公公的话,小的叫大鱼,这位是我小弟就小鱼。以后还要请公公多多提携才是,大恩大德不敢相忘。”
“好,孺子可教也。那我这就去了,你们在这里小心伺候着。”
“诺!”
卢晓余看着赵公公屁颠屁颠地朝乾夏门外走去,来回踱起步来想办法。
“宝哥,你说现在怎么办?”
这时乾夏宫中传来嘈杂的吵闹声,打断了卢晓余的思绪。
“父亲,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那还像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西夏王李元日了。从小我就自豪自己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父亲,面对强大的中原和契丹,他从来都没有退缩过,一刀一枪地拼出来,才有了今天的西夏。可是现在呢?我看不到这个父亲了,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整日贪恋女色过着奢靡生活不理朝政的臭男人。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里面传来公主对于自己父亲歇斯底里的控告声。
“我……我们西夏如今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我这大王还需要做些什么,还不如好好享受享受。倒是你,我原本最最疼爱的女儿,曾经是多么粘人多么懂得父亲的心意,现在满脑子都是建功立业的想法。你可别忘了,你到底还是个女人,再怎么有能力,大臣们都只把你当做公主而不是太子。”西夏王同样毫不嘴软地批评道。
这话一出,公主瞬间对这个父亲伤透了心,“好,既然你这么不高兴我从政,那以后我就再也不管这朝中的事情了,就让西夏整个败在你的手上吧!晚上的驸马我自己来选,我也不劳您大驾了,你好好地去陪着你的婉妃还有肚子里面的皇子吧。”说完公主气得直接冲出了宫殿朝外面走去。
鲁小鱼和卢晓余见有人出来,连忙使了个隐身法先暂时躲避,所以公主出来时并不曾看到他们两人。只听后面的李元日大声喊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说到做到,不要到时候又要跑过来和我闹,你不管我还更乐意呢!”
哎哟喂,这一对父女吵架可真是凶悍,毕竟是西北人,讲话方式就是不一样,一点都没看出来他两是父女,倒像是仇人一样。鲁小鱼明显隐身的功力还没有恢复完全,马上就要现出原形,对旁边的卢晓余问道:“宝哥,现在宫殿中就李元日一个人,正是我们进去的好时机,怎么样要不要一鼓作气冲进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说着两人一个转身踏进了乾夏宫的大门。
西夏王李元日见宫殿外有人走进来的声音,以为是公主反悔,来向自己赔不是了,故意背着身子说道:“怎么了,现在就知道错了,想来道歉啦。我就知道你这孩子刀子嘴豆腐心,来到父王身边来,我的宝贝女儿。”
李元日一个转身,直接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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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哥现在怎么办?”看着被自己的手刀打晕在地的西夏王李元日,鲁小鱼不知道怎么才好,他也是一时冲动,没有多想就直接敲晕了李元日。
“这次你做的对,把他敲晕了,我们就慢慢考虑怎么惩罚他,省得一会你演技拙劣被他识破,到时候喊来侍卫就更加难脱身了。”卢晓余说道。
“嘿嘿……既然我做的没错,那宝哥你说,要怎么教训他呢?我可不想就让他这么随随便便地就死了,这太便宜他了。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才行。”鲁小鱼露出了死神般邪恶的表情。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元日,至尊宝却突然没有了想象中的愤怒,这是杀害了无数无辜生命的一个暴君,也让他失去了他来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亲人。可是这些都是历史的演变,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无数次地在改变历史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不知道这改变的历史是正确的方向还是背道而驰的方向,他可不想背上千古骂名在后世遗臭万年。
于是他平静地说道:“先把他定身之后藏起来吧,让他们干着急去吧。说不定暂时没有这个暴君,那个小香公主能够更好地治理西夏国。你刚刚不也都听到了吗?这个李元日讲的话实在是他不像一个君王该说的话了,倒像是一个痞子无赖。公主生在这样的家庭中也是她的不幸,说不定不见了这位不称职的父亲,西夏能在她手中更加好,也更加少的杀戮。”
“嗯,我相信小香公主就是这样的人。”鲁小鱼异常肯定地说道。
“你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趁着一会就是驸马选拔的时候了,我看你在这四个人中还是蛮有竞争实力的,公主可是对你青睐有嘉,不如就从了她吧。帮她一起好好治理西夏国,也算是和我们绑了她父亲这两事扯平了。”至尊宝开玩笑地说道。
“不行不行……我是和宝哥和老杨头一起来的,要走也是一起走,怎么能够留在这个皇宫中,我自认没有福气享受这荣华富贵,宝哥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没有抵抗力的,要是在这呆的时间长了,我怕我老毛病又要犯了,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还是把李元日先藏起来吧,省得一会让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
说着两人一边一人架起李元日蹭地一起上了乾夏宫的屋顶,这个时候要是敢从正门出去那简直是找死。他们刚刚踩在乾夏宫的屋顶上,宫殿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嘘!底下有人,先别走。”至尊宝小声地说道。
透过琉璃瓦的瓦缝他们看到小香公主这时就气呼呼地走进来了,怎么说好的不和李元日见面这回又来了。
“你到底今晚的宴会参不参加,你现在就这么不喜欢你的女儿了吗?”小香公主进来一看,见宫殿中已经是空无一人,“一定是有去找那个婉妃狐媚子了,哼,不来就算了。我自己挑驸马。”说着又气呼呼地走出了宫殿。
“呼,这是好险,要是再晚一步上来,我们两个可就全被公主逮个正着了。事不宜迟赶快行动。”至尊宝松了一口气说道。
两人在屋顶上来回走动,查看宫中有哪里可以藏人。乾夏宫是整个皇宫中的至高建筑,所以站在屋顶上其他地方一览无余。可是当他们俯瞰整个皇宫时,并没有发现可以用来藏人的地方,到处都是有太监和宫女走来走去,没有合适的机会下手。
“宝哥,你看那里!”
卢晓余顺着鲁小鱼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他指的那个地方就是皇宫后面的那座浪山。浪山被西夏人称为是他们的祖山,相传西夏人就是发源于这个地方,是西夏的龙脉。这也是皇宫会建立在它正前方的原因。那里因为前面就是皇家的狩猎场,所以整座山都是封住不对外开放的,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才会向部分大众开放,上山参拜山神,那也是要交上一大笔钱才能看到的。所以整座山外围现在全部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要是把李元日丢在这个地方,想必他是插翅也难飞了。
于是卢晓余拿出那块随身携带的铁板,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操控这块铁板了,并且能够坐在它上面随意的飞行,简直就像科幻片中出现的飞行器一样。鲁小鱼见卢晓余又对铁板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发现它飞行的秘密,高兴不已。吵着要试试看。但是铁板最多只能带两个人,所以这次只有卢晓余带着李元日去浪山,鲁小鱼在这先等一下,“回来之后,我再让你试试飞一样的感觉怎么样?”
“好!宝哥速去速回啊!”
“好咧!”
说着卢晓余架着李元日才在铁板上,口中念着步行九洲咒的口诀,再配合一套手印,铁板缓缓上升,开始向前面滑行。
“咦?这天上怎么好像有个两个人,还都那么眼熟。”去找杨公公的赵公公此时正巧抬头看到在天上飞的卢晓余。但是由于铁板飞行的速度太快,他也只是看到了一个掠影。
“一定是我太想早点看到杨公公产生幻觉了。”赵公公加快了脚步,赶往杨公公的住处。
在屋顶等着卢晓余的鲁小鱼百无聊赖,待在屋顶上四处张望,“咦?那屋顶上怎么还趴着一个人?刚刚怎么没有看到。”但是那趴着的人离开鲁小鱼还有一段距离,鲁小鱼虽然阴阳了得,但是这秘术中唯一没有飞天的法术,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趴在那里,却又不知道他是谁。一会等宝哥回来了,一定要让他带我去看看,这人胆真肥,竟然敢趴在皇宫的顶上,额,自己好像现在也趴在上面。
一溜烟的功夫,卢晓余已经将李元日带到了浪山的山顶上,没想到这山顶上还有一间小木屋,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人住。等到卢晓余开门一看,里面的摆设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很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人来居住了。应该是去年别人来参拜山神的时候留下在的吧,卢晓余猜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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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里现在就是绝佳的困住李元日的地方,他先把李元日放倒在地,怕他醒来又对他施了个三天三夜不能动的定身法。
“就让你好好在这里忏悔你的罪行吧。”卢晓余拍了怕手上的灰,出了小屋。
他在屋子周围施了一道咒法,也就是界限让其他东西都无法靠近这个屋子,以免有人发现他或者他从里面逃出去。卢晓余试着站在界限外往里面丢了个石头,石头在遇到界限时,马上弹了出来,确定界限有效,卢晓余才坐着铁板回去了。
鲁小鱼这边看到吃了熊心豹子胆趴在屋顶上偷看佛堂里面的就是刚刚的杨香武,只见里面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手中虔诚地双手合十跪在佛像前祈福,嘴里有似乎喃喃念着些什么。
杨香武只觉得那女子十分眼熟,心中已是疑惑,这也奇怪了。刚刚还听那两小鬼头说起那公主像是他们的熟人十分眼熟。我本来还以为他们是中了那小丫头的迷魂汤了,这会我自己怎么也觉得这女子面熟。不应该啊,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西夏皇宫,更不要说是他们的皇太后了,那简直是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但是好奇害死猫,杨香武也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又把那琉璃瓦小心地搬开了两块,让自己看得更加仔细。然后自己身体往前一倾正要看仔细,没想到前头一重,直接直直地往下摔。
还好杨香武有着一身好轻功,直接抱住了旁边的一根大佛柱,险些掉下去没了性命。但是毕竟他这一下动静可不小,而且佛堂中又只有那女子一人,里面极其安静,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那女子当然听到房顶上传来的异动,直接站起身来朝刚刚杨香武掉下来的那个地方看去,只见那里只剩下一个大大的洞,再往旁边看,杨香武还想避开她,躲在柱子后面,但是他的双手出卖了他。
“好大的胆子,哪里来的毛贼连西夏皇宫都敢闯,这里是大佛堂,除了哀家之外没有人能够进来,你如果现在不现身的话,信不信我直接叫侍卫进来,将你就地正法了。”那个自称哀家的女子就是传说中的西夏皇太后,今天正是她来佛堂礼佛的日子。
杨香武见这个女子胆子还挺大,不叫侍卫来,反而让他先现身,也不怕自己伤害到她吗?果然西夏的皇太后胆量就是不一般呐!自己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既然对方都让自己现身了,那就没道理再躲下去了,于是杨香武顺着佛柱嗖地一下滑了下来,正巧和那个女子四目交接。
“啊!你是……”皇太后刚刚看清杨香武的长相就大叫一声,而杨香武此时也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眼前的这个女子一袭青丝长裙,上面绣着白色的玫瑰图案,浅浅的粉纱束腰系在腰间。束摆系着金色的亮片,锁骨清晰的露了出来,更显出其的清瘦。
淡紫的眸子里闪着星辰般明亮的光,粉秀的鼻子高挺着,一口浅粉的嘴微微抿着。雪白的肌肤透出一种清秀之气,棱角分明白皙的脸庞。纤细的手腕处带一简单的白玉手镯。人与配饰,溶为一体。仿佛天造之和,满头木槿青丝掺杂华发尽数用点翠刻丝金累丝扁方绾起,几槐花银钗点缀,眉目依旧如画,一海棠步摇艳丽不可方物,当初风情依旧可见。
墨瞳流转韶光,面若璞玉,两腮绯红。深紫色齐胸琵琶襟襦裙用银线勾勒出茶花纹,散发出威压逼人,腰间用一青色花素绫环住,楚腰不堪一折,弱柳般扶风。
岁月似乎根本就没有在这个刚刚年过半百的女子脸上留下印记,她还是像当初那样惊为天人。这不是杨香武认识的那个李萍儿还会是谁呢?
杨香武不敢相信自己时隔三十二年又遇到那个让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女子,他不禁同样呼唤道:“萍儿是你吗?”
门外的侍卫们听到里面突然传来太后的叫声,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连忙附在门边问道:“太后,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小的们这就进来护驾。”
佛堂的大门正要被推开,“不要进来,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刚刚眼花以为看到老鼠了,结果是虚惊一场,你们还在外面候着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重罚。”
“诺!”
这时皇太后再看向杨香武时,只见他已经是泪流满面,积压了三十二年的感情,今天一下子迸发了出来。正要上前和李萍儿叙话,李萍儿把他喝退,“你不要过来,我不认识你,我是当今的西夏太后,我叫李不悔,不是你说的什么李萍儿。”
“不,我知道你就是萍儿,刚刚你没有让那些侍卫就已经证明了你认识我,不是吗?”
“我……”李萍儿百口莫辩。
见李萍儿默认了自己的身份,杨香武继续说道,“当日为什么你不等我回来,我说过我会回来娶你的,可是等我回来的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就是没有找到你的身影。没想到我浪迹天涯这么多年,最后却在西夏皇宫中见到了你,而且你还做了西夏的皇太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香武想不明白当时两小无猜的他们怎么会弄成今天这样的见面方式,他捶胸顿足拍打着佛柱心有不甘。
“不可能,是你先离开我的,那天不是你不辞而别,不准备回来了吗?现在却假惺惺地说是我没等你回来,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承认吗?”李萍儿反驳道。
“我不辞而别?是你父母要强行拆散我们两个人啊,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看这是什么?”这时杨香武从怀中掏出一副玉佩,一块上面刻着一只彩凤一只上面刻着一条青龙,两块正巧能合起来变成一块完整的玉佩。
李萍儿看到这两块玉佩瞬间就什么事情都明白了,哭着扑进了杨香武的怀中,往事一下子全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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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当年这位如今西夏的皇太后李萍儿和杨香武两人是生活在同一个村庄的。杨香武比她大十岁,所以从小都是杨香武在照顾李萍儿。两个人从小就两小无猜,虽然当时家里都穷,但是杨香武总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留给李萍儿吃,杨香武力气大会帮着村里的富户干些粗活来赚取几个铜板,赚来的钱也是偷偷给李萍儿买几块鲜艳的布料给她做新衣服。在别人的眼中他们只是一对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的两个人。谁会想到等到李萍儿慢慢长大情窦初开,和正值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杨香武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彼此都爱慕着对方,但是旁人却不知道。
那年李萍儿十八,杨香武已经二十八岁仍然未娶,父母也已经不再人世了,整天就只是在村里村外帮别人打些零工,但是手脚却特别轻便,不知道哪里还学会了飞檐走壁的功夫,所以背地里村里人都说杨香武晚上专门去偷别人家的东西,干的是不正当的活,所以没有媒婆愿意找上门来说媒,也没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而富人家中失窃第一个怀疑的目标就是杨香武,但是当然即便是搜遍杨香武的家里以及全身是找不到财物的,因为杨香武根本就不会做这种偷取不义之财的事情。
此时李萍儿已经到了该出嫁的年龄的,但是她心中始终只有杨香武一个人,杨香武二十八岁仍然窝在这个小乡村而不愿意出去就是为了等李萍儿和他一起远走高飞。李萍儿的父亲是个势利鬼,见自己的女儿长得貌美如花,就想把她嫁个好人家,于是联系了媒婆去城里的张大官人说媒,要把女儿嫁给张大官人的傻儿子做老婆。李萍儿打死不肯从,被她父亲打了好多次。
这天她带着脸上的淤青偷偷跑去村里的小溪边和杨香武见面。杨香武看到原本李萍儿娇嫩的脸庞如今却多了块淤青不禁心疼,得知是李父为了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不喜欢的有钱人家的傻儿子时更加气愤,想要去找李父理论。但是被李萍儿拦下,李萍儿只求杨香武带自己远走高飞,她愿意和杨香武一起浪迹天涯。
“杨大哥,带萍儿走吧!萍儿愿意和你浪迹天涯,哪怕是风餐露宿只要我能够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杨香武见李萍儿讲得如此情真意切,上前一把抱住李萍儿,诚恳地说道:“好,大哥就等你这句话,我等了你十八年终于等到今天了。你等我今天下午去城里找辆车来,我们连夜逃出去怎么样?”
“好,我都听大哥的。”
虽然当时天气炎热但是两个人抱得更加紧了,杨香武走之时拿出自己母亲传来下的一对玉佩,上面正是一龙一凤,是母亲准备留给未来儿媳妇做嫁妆的,可惜她死的早,这对玉佩就传到了杨香武手中。现在杨香武把玉佩中属于凤的那一块交给李萍儿这就算是他们两直接的定情信物了。李萍儿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宝贵的定情信物,也将自己随身带着一块丝帕作为信物给了杨香武。于是回去收拾包裹,满心欢喜地准备明天和杨香武私奔。
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早就被躲在一旁的父亲全部偷听到了,为了不让女儿和一个穷小子又是的飞贼私奔,李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他马上抄小路坐着马车去了城里,找到张大官人,说起女儿一事,表示愿意马上就把女儿嫁过来明天早上就过门,可以少收一些礼金,张大官人自然乐意。李父又在城中找到正在找寻马车的杨香武,杨香武为要和李萍儿私奔而有些心虚,于是中了李父的圈套。
李父见到杨香武说道:“小武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娶亲就是因为你和我家萍儿直接的感情非同一般。我现在也想通了,我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不能让她不开心地过一辈子,所以我同意你们两的婚事了。”
杨香武见李父突然改口,也没有多想,以为他真的是想通的,十分得高兴。
“但是……”
“李伯伯,但是什么?只要你说出的条件,我一定答应你半办到,虽然我现在没有多少钱,但是以后我一定会让萍儿过上好日子的。”杨香武真诚地说道。
李父见杨香武就是傻小子一个,心中对他嗤之以鼻。表面上却说道:“只是我家萍儿出嫁毕竟是人生中的大事,她有一个伯父住在吴越地区,此处到吴越路途遥远,我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家中也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去通知她这位伯父来参加侄女的喜事。小武你看你能不能跑这一趟路,就当是随了我一个心愿吧。”
杨香武能够得到李父的肯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已经很高兴了,现在只是让他去吴越找来萍儿的伯父参加喜事,那自然也是应该的,于是不疑有他准备跑着一趟远路。李父又怕到时候自己的女儿不相信自己编的杨香武不辞而别的谎话,借口让杨香武留下些什么给李萍儿,好让她相信自己不是不要她了,而是去请它伯父来。
杨香武听李父这主意提的在理,于是把之前李萍儿送给他的一块丝帕又重新给了李父。
就这样,李父拿着这块丝帕回去,谎称杨香武到了城中看上别的姑娘了,不准备和她私奔了。起初李萍儿还以为是李父偷听了他们的讲话,所以故意编了这个谎话来说服她嫁给张大官人的傻儿子。但是等到李父将她与杨香武定情用的丝帕拿出来时,她的心都碎了,此时她不得不承认杨香武一定是抛弃她了。伤心欲绝的她想要去寻死,结果被李父捆了起关进了柴房中,准备明天直接送去城里。
这天夜里一个黑衣人的到来,又改变了李萍儿的一生,也让后来迟到的杨香武看到了整个无人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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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父亲骗我说要去吴越去接你的伯父来,但是我照着他给我的地址找了三天就是没有找到人,后来实在找不到,心知可能是被你父亲欺骗了,想要回来找你,但是一进村子,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见了。这对玉佩也是我在你们家中的空屋中在寻找蛛丝马迹看到遗落在墙角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到处寻找你,上城里我也打听过没有你们的下落,去外地也没有你们的行踪。我一度以为全村的人遭遇了不幸,所以干脆也不想好好找个地方定下来,就四处漂泊行侠仗义,顺便也找寻一下你的下落。你们当时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整个村子的人都不见了?”
听完杨香武述说当时的情况,李萍儿也是悔恨万分,当初没有坚持等到杨香武回来,要是再多等几天,说不定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而那玉佩也是在离开的慌乱中不小心遗失的,这也让她这三十二年来连个能够思念对方的信物都没有。日子久了也就麻木了,但是内心深处一直藏着对杨香武的恋恋不舍的情感。
李萍儿此时强忍着泪水说出当晚发生的一切。原来那晚她正被关在柴房不得脱身,这时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她原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以为是杨香武回来了,没想到只见一个黑衣人推门而入。李萍儿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大喊救命,但是屋中的父亲以为她是被困在柴房心有不甘所以随便喊两声的,所以也没有在意。
此时黑衣人也看到柴房中被绑的李萍儿,忙想上前行礼,“姑娘莫要惊慌,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被仇家追杀至此,暂避片刻罢了,如果有打扰到姑娘的地方,我愿意就此离开。
李萍儿见他长得也并非贼眉鼠脸之人而且还有几分说不出的英气。他胸口还插着一根箭,箭头已经深深地扎在里面,只露出一截箭羽,看他表情十分痛苦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于是心慈手软的李萍儿不准备再大喊救命了,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停在了柴房前。
那黑衣人向李萍儿比了个禁声的动作,李萍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群拿着大刀骑着高头大马的一队士兵。
“大人,怎么追着追着就让那小子跑了,不会是逃到别处去了吧?要不要我们在这里搜查一下?”
“你难道疯了吗?这里是南楚的领地,那小子胆子再大也不敢跑到这里来的,他难道不怕南楚人把他抓起来做和我们谈条件的人质吗?以他的个性应该是投靠北边的契丹逃去了,走,我们追!”
于是,这队人马又调转马头往北边去了,而那个黑衣人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这可把李萍儿吓坏了,叫了几次,那人都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她也不顾忌不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救人要紧。她挪动身子用反绑的双手取下黑衣人腰间佩刀,慢慢划破绑着的双手。脱身之后,李萍儿又偷偷回房中避开熟睡的父母拿出了家中的伤药。以前杨香武每次进一次城回来都会有一些创伤,虽然李萍儿每次问他,他都说是不小心碰伤的,但是她知道杨香武是去行侠仗义被人打伤的。
所以心疼杨香武的她学会了怎么包扎伤口如何敷药,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的伤口实在是太大了,还要拔出他胸口的那根箭着实不易。此时又不能求助父母,被他们知道自己收留了一个野男人,更加不知道他们会对他怎么样了。正在她为难的时候,敷了药的黑衣人慢慢睁开双眼,看到是李萍儿在为自己包扎伤口,他十分感激。
并且恳求李萍儿帮他把箭拔出,李萍儿最后咬了咬牙,双手握住箭尾,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力往外一拔。
“额……”那黑衣人口中咬着一段木棒,强忍着疼痛,透过微弱的烛火下,李萍儿俏丽的脸庞呈现在他的面前。这女子一下子让他一见钟情并且决定这辈子非她不娶了。李萍儿的容颜此时是他最好的麻药,这一刻他再也感受不要什么疼痛,只有浓浓的爱意。
“呼……”李萍儿把拔出的一个箭放在一旁,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不喊疼啊,是怕我爹娘听到吗?真是和杨大哥一模一样。”
“杨大哥是谁?”黑衣人随口问道。
说起杨大哥,李萍儿又止不住的留下眼泪,看到眼前这位女子一提到杨大哥就伤心地流泪,黑衣人忙赔不是。
“姑娘不好意思,是我让你想起伤心事了。我想你那位杨大哥在天之灵知道你这么想念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呸!谁说他死了,他是我的心上人,他活得好好的呢!”
“那他人呢?”
被黑衣人这么一问,李萍儿哑口无言,是啊,自己心爱的杨香武大哥已经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了,看着手中那块父亲转交给他的丝帕,她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看着自己心动的女人为一个男子留下眼泪,黑衣人比自己中了箭还要难过,他默默发誓一定要得到李萍儿的芳心。
杨香武听李萍儿讲到这里,心中已经猜出了大半,”那个人不会就是现在西夏王的父亲吧?”
“没错,他确实就是西夏国的先王李明德,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再人世了。我认识他的那个时候他还只是西夏的太子。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日他被追杀就是因为王子直接的争夺王位,才使得他被迫铤而走险跨到当时还势力远胜于西夏国的南楚。”
西夏王后来能够励精图治国力超过南楚,也是因为有了李萍儿这个动力,他被接回去拥立登基,铲除异己之后马上回来找李萍儿提亲。
李萍儿虽然对李明德没有什么敌意,但是也说不上好感,自己只是出于好心救了他一命,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想要娶自己的,但是后来他才知道对方是多么的爱自己,以至于之后的李明德就没有再娶过妃子,只有一个子嗣李元日,也是他与之前的妃子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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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后来李明德当上了西夏王回到李萍儿住的小乡村之后,全村的人都震惊了,堂堂的一个西夏大王居然看中了南楚一个普通的女子。
“没想到你居然是西夏的大王,你当时为什么要欺骗我。”
“萍儿不是朕故意要欺骗你,实在是当时情况危急,我也解释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好了,我已经顺利当上西夏的王了。你知道吗?从那天你救我开始,我就认定你就是我李明德今生今世不会忘记的女人,也是愿意用一辈子去守护的女人,跟我一起回西夏吧?”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自己莫名其妙救了西夏的大王,现在他却还要自己做他的妃子,就像是小说情节一般跌宕起伏。
李萍儿委婉地拒绝了李明德的好意,借口说要孝顺父母留在小乡村中。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那个杨大哥,他有哪点好的,你不是说我和他一模一样吗?他能给你的,我李明德一样都能给你,你相信我好吗?”西夏王真诚地说道。
李萍儿的父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人物,他心中盘算,这可比城里张大官人的傻儿子强多了,要是自己的女儿做了西夏王的妃子,那自己不也是与有荣焉,一起跟去享福了吗?
于是他向西夏王故意示好道:“参见西夏王陛下,我这小女糊涂啊,她那个杨大哥早就抛弃她跟别的女人好上了。这孩子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我作为她的爹爹,就帮她答应下这桩婚事了,这可是增进我们两国感情的一件大好事啊。”
西夏王见李萍儿的父亲已经开口同意了,忙改口说道:“既然伯父都已经同意了,那我这就向南楚皇帝提亲,让他把他们国家美丽的女子嫁给我,你们等我几天,我再回来。”
李父见西夏王还要向南楚皇帝告知此事,心知要是再多等几天杨香武就得回来了,到时候自己的谎言被戳穿,李萍儿更加不会屈服了。于是他在西夏王耳边低语了几句,西夏王瞬间明白。
先是看着李父皱了皱眉头,然后脸色一变,对李萍儿说道:“萍儿,我把话放着了,如果你现在不跟我会西夏,那我就把你们整个村的人全部杀光,包括你的父母在内。你考虑清楚了吗?”
村民们本来还是来看热闹的,听到西夏王讲出这句话吓得想要往自己家逃窜,早已被西夏兵们团团围住。眼看西夏王随时准备大开杀戒,村民们吓得纷纷劝说李萍儿嫁给西夏王。
“萍儿妹子啊,你就嫁给这个西夏王吧,人家可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呐,哪点不比杨香武那个混小子强!”
“就是啊,而且杨香武不是整天居无定所,到城中就是和别人打架,现在又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再也不理你了,你还想念他干嘛?”
“李家妹子,算大叔求你了,你就答应了这个西夏王的要求吧,你看要是你不答应,他们就要把我们全部杀光了,你算是为了我们整个村的人着想,不要再想着拒绝他了。”一个刀架在脖子上的大叔村民说道。
李萍儿见西夏王竟然拿村民的生命威胁他,卑鄙!但是这又是她的软肋,没有办法她只能屈从。但是她心中还是恨着西夏王不应该用这种手段让她屈服。
就这样,西夏王等不及将这桩婚事告诉南楚皇帝,就直接将李萍儿接回了西夏国。从李父的口中,他也知道了和李萍儿青梅竹马的杨香武也不是个善茬,要是让他知道李萍儿是被西夏王带走的,他也同样不会善罢甘休。于是西夏王就把整个村的人全部带走迁徙到西夏去,这样,即使等到杨香武回来,他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当整个村的发生了什么变故,再找到也难了。
“怪不得后来我再回来时,面对的就是整个空荡的小村子,里面什么都不留了,我当时什么地方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想过最差的结果,整个村的人都被契丹人掳走了,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那日我找到了你丢失的玉佩之后更加肯定了这一点,于是我开始浪迹天涯,到处行侠仗义,只为能够在茫茫人海中再次与你相遇。这三十二年过去了,我还是坚信你活在这个世上,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却当了西夏的皇太后。”到现在杨香武还是不能接受李萍儿做了西夏太后这件事情。
李萍儿更加用力地抱紧杨香武,“杨大哥,萍儿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西夏王借我回来之后,虽然待我特别好,但是我始终不肯从了他,他也没有逼我,他希望我能真正地喜欢他,亲口答应嫁给他。所以虽然我被他封为了皇后,但是几年下来他都没有对我有过不敬的行为。渐渐地我明白了他的苦心,但是我始终开不下杨大哥你,你这个狠心的人!”说道这李萍儿用拳头狠狠地砸了杨香武两下胸口。
“是我不对好,让你受苦了,我不该当时不先提前回来告诉你一声再出发。那后来呢?你要是真的成了他的女人我也不怪你,谁叫我当时不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和他产生情愫也是难免的,我不会怪你的。”
“你倒是大度,西夏王也是英雄薄命,他登基之后就勤于国事,之后还几次沙场征战,没几年功夫就因病去世了。他死之前告诉我他最大的遗憾不是让西夏变得更强,而是没有让我成为他真正的女人,按照西夏的传统,皇帝死后所有的妃子都是要陪着下葬的,但是他却为我破了一次例,让我能够现在与你再见面。我在这里命人盖了这间佛堂,就是为了用来祭奠他的。没有他的那番话,杨大哥我们也不能相见了,来,我们一起给他磕个头吧。”
“好!”
给西夏先王磕完了头上完了香,杨香武诧异地说道:“所以这李元日不是你的儿子?”
“当然不是啊!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嘛!”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杨香武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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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知道你有这个想法,那是他与之前未做大王时就娶的妃子所生的与我无关,现在这个李元日整日饮酒作乐,我也管不住他,眼看西夏先王立下的基业就要被他败光了,我也只能每月在这为西夏国祈祷天下太平了。”李萍儿无奈地说道。
杨香武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认识的两位小兄弟正准备杀了西夏王,就在左右为难之际。
只听外面窸窸窣窣的吵闹声,“你让我进去,我是堂堂公主,为什么不能进去,里面是我的皇奶奶,她如果知道我来了一定会让我进去的。”
“公主殿下,你先不要冲动,是太后刚刚才下达的命令,谁的不能进佛堂,违者重罪。”
“你好大的胆子,你难道要抓我走不成吗?放开我放开我!”
杨香武皱了皱眉,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小香公主?她不就是今天选驸马的那位公主吗?要是让她知道我在这里,那可就完了,于是杨香武对李萍儿说道:“萍儿看来外面有人来找你了,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等下晚上你知道吗?公主有一场选驸马的宴会。我作为驸马候选人会参加,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有要事在身,才会以这个身份进来的。到时候我们再见面!”
李萍儿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杨香武现在是驸马的候选人,但是当她看到杨香武刚刚拿出的那对玉佩时,没有理由不再相信他。她看着杨香武顺着佛柱,嗖地一下又飞了上去,重新跳上佛堂顶上,向李萍儿挥了挥手,盖上了琉璃瓦盖。
佛堂的门外又响起了侍卫的声音,“启禀太后,小香公主在外面求见。”
下一秒小香公主就破门而入,出现在李萍儿身后,“太后奶奶,你在跟谁挥手呢?”
小香公主一进门,就看到李萍儿抬头看着天花板,挥动着手。李萍儿见小香公主闯了进来,又被她看到自己再朝着佛堂的屋顶挥手。假装生气道:“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我正在里面礼佛,说好了不要打扰我,你非要闯进来。刚刚我正挥手告别你皇爷爷呢!”
“皇爷爷来过啦!哎呀,那是我不好把他吓跑咯。孙女知道错了。还有皇奶奶你不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吗?哪来的魂魄一说,你又拿这种东西来哄我,我才不信呢。”原来这小香公主不仅聪明能干,还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什么鬼神。
李萍儿听到小香公主这么说话,责怪道:“这孩子竟说些这种无理的话,小心你皇爷爷在天有灵晚上来找你!”
“那太好了,我巴不得见见我那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皇爷爷呢,只听你们说起他如何英勇将这花花江山打下来,他既然这么有能耐怎么不好好教导他的儿子,你看父王他现在,整天都在干些什么。”说道自己的父王,小香公主一下子又伤心了,开始偷偷抹着眼泪。
李萍儿虽然不是小香公主的亲奶奶,但是比她的亲奶奶对她更加的照顾爱护。也许是自己随了西夏先王最后一个遗愿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为他留下后代,所以要把自己对于后辈的关爱全部给了小香公主,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孙女一样亲。这时她见小香公主伤心流泪,忙掏出丝帕为她抹去眼泪。
“怎么了我的乖孙女,你那不争气的父亲又惹你生气了?走,我陪你去好好数落他一顿,我家乖孙女整天帮他忙里忙外打理朝政,连终身大事都顾不上了,现在还要反过来受他的气,真是反了他不成?”
见自己的皇奶奶真的动怒要去教训西夏王,小香公主慌了,她知道整个西夏大家论地位最德高望重的还数李萍儿这个皇太后,要知道先帝娶了她之后,才打下了整个西夏江山,这地位谁人能够代替?李元日平日里最不敢得罪的就是李萍儿,他本来就是贪图享乐不干正经事,李萍儿平时也没有少批评过他,现在又是为公主主持公道自己更加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了。
小香公主拉住皇奶奶,“皇奶奶算了,父王刚刚也只是一时冲动都说了我几句,我知道他也是希望我好,快些找到如意郎君。”
原来李元日是让小香公主快些挑选驸马啊,李萍儿想起刚刚杨香武的话,让她在今晚的宴会上相见,一定是希望自己从中帮衬。于是顺水推舟地说道:“我的乖孙女啊,听说最近你忙着选驸马呢?怎么都不把这件事跟奶奶我讲讲。”
“奶奶,你不是不喜欢热闹嘛,而且最近又是你每月礼佛的时间,我也不想打扰到你,所以就没跟你讲。”
“那你刚刚硬闯进来算什么?”李萍儿点了下小香公主的额头说道。
“奶奶。”小香公主此时唯有在李萍儿的怀中撒娇了。
“好了好了,奶奶没生你的气,我还想告诉你,晚上你那选驸马的宴会,我代替你父王帮你好好挑一挑,你看怎么样?”
小香公主听到皇奶奶说出她要帮自己亲自物色驸马的人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在西夏先王死后,皇太后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参加皇室的宴会,一般时候她都只在自己的慈宁宫二门不迈大门不出的,现在却要张罗自己选驸马的热闹事来了,真是罕见。
“皇奶奶你今天是怎么了,什么高兴事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李萍儿今天见到了三十二年未曾蒙面的杨香武当然是对她来说第一大喜事了,但是她也不好直接和小香公主说,只时笑了笑说:“我是担心我的宝贝孙女嫁不出,我着急啊。”
“奶奶,你讨厌……”
这边李萍儿和小香公主的对话被屋顶上的杨香武全部听到了,他正听得津津有味呢,背后被人拍了一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又从屋顶掉下去。
等他回过头看时,只见鲁小鱼和卢晓余同样站在了屋顶上,正对着自己露出一副笑眯眯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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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说说看你们两之后的计划吧。”杨香武说得口干舌燥,咕咚咕咚喝光了茶壶里的水说道。
“好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啊!老杨头你知道吗?你这事放在现代都能拍一部完整的电视剧了,由我来担任男主角,绝对是又一神剧,宝哥你说是不是?”鲁小鱼笑着对卢晓余说道。
“什么现代,我怎么听不懂?”杨香武被鲁小鱼突然冒出的现代、电视剧等新奇的词汇搞得有些不明所以。
卢晓余瞪了一眼鲁小鱼,“就你话多,竟说些不切实际的,小心把人家老杨头吓坏了。”
“那些都是我梦中想到的东西,是发生在未来的事情,不切实际的,老杨头你怎么还当起真来了。”鲁小鱼向卢晓余做了个鬼脸说道。
“你就这臭小子古灵精怪,还真是和那个小香公主配一对,有时很聪明有时又爱瞎胡闹。”
被杨香武这么一说,鲁小鱼反倒是脸色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了。今天我们既然已经把西夏王李元日藏起来了,那这事忙上就会败露出去,到时候肯定要把整个西夏搞个天翻地覆不成。我们几个人怕是也难逃干系。好在现在我们的老杨头有堂堂的西夏太后照着,我们也是与有荣焉,他们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我想晚上我们就过去走个过场,也不需要赢得比赛。快些脱身去南楚,我现在想看看吴越那边到底怎么样了。”卢晓余说道。
“老杨头,你怎么样?还准备留在这里找你的宝物吗?还是要留下来陪着你的太后娘娘?”鲁小鱼打趣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希望她能够跟我一起走,要是她不愿意离开的话,那我就每天进来看她。”杨香武痴痴地说道。
“你想的倒美,这皇宫岂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地方,我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南楚吧,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家。要是那太后不肯跟你一起回去,那就打晕了带回去嘛,还怕她不从?”鲁小鱼粗鲁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懂什么。唉,我欠她的太多了,比起那个西夏王来说,我确实没有在她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出现,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尽我一切所能去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等到晚上的宴会过后再说吧。”
“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卢晓余说道。
晚上宴会如期进行,皇宫中专门有一处宴请宾客的大厅,今天的驸马选拔就放在那里,里面早就布置妥当张灯结彩就像过新年一样。
现在那个孝子江革和鲁小鱼他们无话不谈,俨然成了一对好朋友,倒是那个身份地位都很高的细封成杰,却因为身份的不一样大家都有意避开他。
“鲁公子,我两坐一块吧?”
“不好意思,江革跟我说了,待会我们两个人坐一起,你问问其他人吧,兴许他们还没有找到伴。”
“杨公子你……”
“哎……不要叫我公子,我都一把年纪了就是个老头,没必要和我这么客气。不好意思,我也和这位小兄弟做一块了,你还是另外找个人吧。”杨香武指了指旁边的卢晓余说道。
细封成杰碰了一鼻子灰,现在还有谁和他一起坐,难不成自己要和自己的仆人平起平坐,那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于是他自己找了个位子,一个人坐下,哼,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一会就揭开你们的真面目,细封成杰眼中露出一丝寒光。
“宝哥,你说的对那个细封成杰看来真不简单,表面是对我们十分热情,背地里花花肠子还挺多,我刚刚听江革说了这细封成杰是出了名的腹黑之人,白天那场马赛,也是他故意给他那匹马为了泻药才一蹶不振拖到最后的,这都是江革和那个人认识所以提到的,细封成杰还告诉那人赛马的时候小心点诸如威胁的话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鲁小鱼小声对卢晓余说道。
卢晓余正要跟他说万事小心为妙,这时公主搀扶着太后娘娘来了。
“太后娘娘,公主殿下,王子殿下驾到。”
随着太监一声尖声尖气的嗓音,公主和太后娘娘携手走了进来,两个女子都是绝世佳人,李萍儿更是天生丽质根本看不出已经年过半百,和公主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姐妹一般。
众人正在欣赏两人动人的身姿,后面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哦,我中咯,我中咯!”
卢晓余眉头一皱,“他怎么来了,居然把他给忘了。”
鲁小鱼也愤恨地说道:“说起来他才是真正杀害我村中人的大仇人,竟然把他给忘了,怎么样宝哥,要不要我上前结果了他。”
“太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会有机会下手的。”卢晓余小声地说道。
细封成杰观察到鲁小鱼和卢晓余看到李谅祚之后神色有些变化,心中暗暗记下,一会看来这李谅祚还派的上用场。
卢晓余和鲁小鱼故意侧着身子有意避开向这边走来的李谅祚。公主回头向李谅祚瞪了一眼,“当初是谁吵着要来看热闹的,现在怎么又说起胡话来了,信不信我把你关回去。”
李谅祚看到公主凶巴巴的样子瞬间默不作声乖乖地跟在他们后面。“唉,谅祚这孩子看来真是老天给了他报应,之前那么无恶不作的人,现在竟然变成这副样子,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以后再闹出什么乱子。唉,只是西夏以后不知道要何去何从咯。”李萍儿唉声叹气地说道。
“皇奶奶放心,会有办法的,我已经想好了,现在我们只要联合南楚和蒙古两家相对势力薄弱的,到时候契丹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所以这次我就是要挑选好的人选出使蒙古搞联盟。”
“你不是要挑驸马吗?怎么又扯上这政治的问题,你这孩子我怎么说你好呢!”
“皇奶奶,孙女嫁给谁都一样,只要他能让西夏变得更强大,百姓们生活变得更加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傻丫头。”李萍儿把小香公主紧紧地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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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臭小子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那么好笑嘛!”杨香武噘着嘴说道。
“老杨头,你在这里偷听什么呢?我刚刚就见你趴在这里看,刚刚一眨眼的功夫还从屋顶上进去了。我说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进到这传说中的皇宫禁地呢!原来是你老杨头啊,不简单真不简单。”鲁小鱼向杨香武竖起一根大拇指。
杨香武老脸一红,既然他刚刚看到自己进去了,那说不定已经偷听到了自己和李萍儿的对话了,那真的是羞死人了,这种事情要是让几个毛头小子知道了,岂不是以后整天都要笑话他是个老情种了。
于是他故意扯开话题道:“你们怎么一上来就问东问西的,我还没有问你们,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了。刚刚不是还跟着那个赵公公去皇上那里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回来了。不会人已经被你们杀了吧?”杨香武吃惊地说道,这两家伙还真有一套,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脱身的。
“此事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的,你要听我们回去再慢慢讲,时辰不早了,再不出这后宫就要引起别人怀疑了。”卢晓余认真地说道。
“好,回去我可要好好听听你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鲁小鱼从后面拍了拍杨香武的背,”老杨头,我看是你要向我们好好交代你和你的老相好两个之间的事情吧?”
“什么老相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下面那个西夏太后啊,李萍儿,怎么刚刚见过的人就忘啦?”鲁小鱼故作吃惊地问道。
“额,你们都听到啦。”
“是啊,这你都看不出来吗?还想和我们隐瞒,好你的老杨头,在这里汇老情人也不和我们知会一声,人家还是西夏的太后,你真是可以的。”
“唉,不提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对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回去啊,总不能这一座座宫殿跨过去吧。”杨香武为难道。
“现在你倒是想着怎么下去了,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还爬到这佛堂之上,我也算你本事大的。”鲁小鱼就是喜欢和老杨头拌嘴,这也是他们两个交流的独特方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前世冤家呢。
“你这小子就会贫嘴,你们不也现在站在这佛堂之上吗?不对啊,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们会飞啊?”杨香武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怎么也能站在佛堂之上。
“因为我们有它啊。”鲁小鱼从背后拿出一块铁板呈现在杨香武面前。
“就靠这块小铁板?你再逗我吧?”
“不信啊?那好宝哥,我们走,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说着卢晓余真的带着鲁小鱼坐上铁板飞走了。
“喂,别走啊,怎么还真就飞走了,等等我啊,还有谁是你宝哥啊。”杨香武看到铁板真的飞起来了,不免有些慌了,这是要抛下他的节奏吗?
“老杨头别急,你一会我会回来接你的,这铁板一次只能在两个人,所以我先送鲁小鱼回去,还有为了不让你把我们的没名字叫差了了,我现在改名叫至尊宝了,你以后叫我小宝好了。”卢晓余将铁板停在半空中说道。
“好,小宝,我等着你回来,千万别把我忘了啊。”
只见后宫的上空划过一道白影穿向外面,“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在天上飞?”
“是人吗?我怎么看像是一道闪电,是不是要下雨了,赶快回去收衣服吧。”两个从后宫出来的宫女正巧抬头看到天上略过的那块铁板惊奇地说道。
没过多久那条白光又嗖地一下划了进去,两个宫女吓得忙去禀报执事的杨公公。
“哎呀,小宝真乃是有情有义之人呐,要是真把我这个老头子丢在这里那我不被他们抓住,也要被活活饿死了。”
“好了好了,快上来吧,再晚我怕那些人都该怀疑我们了。”
杨香武起初还不敢站在那块铁板上,被卢晓余一把扯了上来抓住他的后背,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们就停在了歇息的住所门外。
屋内门被推开,鲁小鱼露出一颗头来,小声说道:“快进来,他们都还在自己房中呢,应该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
等到三人进屋,旁边一个房间闪出两个人来,“公子,看来你料想的不错,这三人果然不简单,要不要小的去调查一下。”
细封成杰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寒意,那个仆人随即出了门。
卢晓余收好铁板拖着神魂未定的杨香武进了屋,杨香武喝了口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块铁板真是太带劲了,哪里买的我也要一块。”
“你还真敢说,这是我公输氏祖传的,仅此一件别无他家。”鲁小鱼白眼道。
“好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以后有机会再带我玩玩哈,刚刚太快没有什么感觉就到这了。”
鲁小鱼和卢晓余听到杨香武这话哈哈大笑,这老头除了年纪长相大了点,心智还是个年轻小伙子的心思一点都没老。
“行,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你再感受一下飞一般的感觉。”
“说正经的,你们刚刚被那个断袖赵公公带到西夏王那边怎么样了,不会真的把他给,额……”杨香武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卢晓余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告诉了杨香武,杨香武生气地说道:“便宜那狗皇帝了,要是我既然他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我一定当场就把他结果了,还和他费什么话啊,关起来?这不是让他过清净日子嘛。”
卢晓余喝了口茶,微微笑道:“怕是这个方法对于他这种过惯了享乐生活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痛苦吧。”
“这倒也是,就是要给这种昏君一点颜色瞧瞧。”
“不对啊,老杨头这西夏王到底也是你老相好的儿子吧,你怎么心这么狠,不怕她伤心难过吗?”鲁小鱼吃惊地问道。
“你们不是都听到了吗?合着也才听了一半啊,好,今天老头我高兴,就跟你们摆摆龙门阵说说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
就这样杨香武把自己和李萍儿之间发生的恩怨情仇又和鲁小鱼和卢晓余说了一遍,两个人就像是听故事般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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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鞠躬行礼下,太后娘娘和小香公主缓缓走向中间的宝座,后面的王子李谅祚则被带到了隔开她们不远的一个位子上。
李萍儿往旁边有意无意地看着,果然在几个候选人中看到了杨香武的身影,杨香武也抬头向李萍儿露出一个微笑,李萍儿同样回以一个迷人的微笑,杨香武看得如痴如醉,以至于小香公主都叫大家坐下了,他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傻乐。好在卢晓余就在他旁边把他一把拉下来。
“今天最终的驸马选拔正式开始,请公主当面出考题?”一个小太监尖声尖气地说道。
“慢着,启禀公主,草民有一事相告。”说这话的正是细封成杰,他起身向小香公主行礼道。
“细封公子有什么事情坐下说吧,不必行礼。”小香公主此时仍然戴着眼罩根本没有人能够看清她的容貌。
“公主殿下,草民觉得在场的四位驸马候选人中有两位根本就没有参赛资格,相反他们还应该被关进我西夏大牢才对?”细封成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看向另一桌的杨香武和鲁小鱼了。
杨香武和鲁小鱼知道这个细封成杰肯定是打听出了他们不是西夏人的事情,所以故意向公主告发的。
小香公主自然也猜出了细封成杰想讲什么话,她也知道鲁小鱼并非西夏人,而且这选驸马的要求中也没有规定驸马的人选一定要是西夏人。
但是细封成杰不管,他拿出从户部调来的资料,证明杨香武和鲁小鱼的个人信息在西夏查无此人,根本就是身份可疑的两个人。
“我知道我们这次驸马的选拔没有设置地区的限制,但是还请公主记得早些时间西夏刚刚和南楚有过战争,保不准现在他们得知公主要选驸马的消息,特地派他们两个来当卧底也说不准。为了防范于未然草民认为应该将这两位暂时扣留,等到去南楚查明他们的真实身份再将他们驱逐出境,还有跟他们一起来的这个人,整天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其中一定有鬼。我还亲眼看到他们在下午的时候出过休息的宫殿的大门快到傍晚时分才回来,要知道门口可是有侍卫把守的,怎么会轻易放他们离开呢?公主不信的话,可以让那两个看门的侍卫来当面对质。”
这下可麻烦了,原来这细封成杰心思还挺细腻的,居然还让他看到了我们偷偷跑出去的事情。好在侍卫刚刚被定身他们一定死不承认刚刚又见到我们出去,单凭他只言片语没人会相信他的,卢晓余这么想着。
“好吧,那就让那两个侍卫来当面对质,看看当时他们到底没有没出去。如果出去了的话,那本宫一定严惩不怠。”公主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是非常有力。
此言一出卢晓余等人确实有些心慌,不会到这个时候还出些乱子吧,早知道在来之前就直接退出选拔得了,也是好奇害死猫,非要凑这个热闹看看皇室的宴会长什么样,现在倒好反而把自己将军了。
果然那两侍卫来了之后,当公主问起刚刚有没有出过宫殿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直接否认而是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好像想故意隐瞒什么事情但是又演技很差根本就是此地三百两的感觉。鲁小鱼看到在旁边冷笑地细封成杰明白了,肯定是他在其中搞的鬼故意教唆他们两这么讲话的。
公主生气了,“问你们话呢!还不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随意进出过宫殿,要是再不说信不信本宫将你们拖出去斩首?”
两个侍卫听到这话慌了,忙下跪认错,“公主殿下饶命,是小的该死将其中三名候选人放出去的。不过我们也是被他们逼的,请公主殿下饶命啊!”他们到这个时候才说出情况,更加能显示出事情的真实性,细封成杰这一招实在是高明,他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着,感觉自己都已经半个身子坐在驸马的位子上了。
“他们逼你们什么了,如实招来!”常公公适时地冒出来一句在旁边煽风点火。
那两侍卫刚要说话,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想起,“好了好了,你们不用解释了,我来帮你们说。是我让这三位南楚来的到后宫来的。”
什么!这些人都是太后让他们出来的,而且还是去了后宫?这简直是西夏历史上的头一遭了。
细封成杰原本还等着公主把这三人关进监狱,没想到这时听到太后娘娘说出这话来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这些人居然和太后还有关系,这更加让他觉得这三个人不一般了。但是现在有太后给他们在背后撑腰,自己只能收敛一些了。
杨香武见这个时候李萍儿插手此事,感激地看着她,自己让她受了这么多年煎熬,现在反过来还要她来帮自己脱身,真是欠她的太多了,以后一定要加倍补偿她。
“皇奶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好奇地问道,她原本是知道鲁小鱼等人南楚人的身份,也知道他们因为什么事情赶来了西夏,没想到这居然和自己的皇奶奶有关,难道是她让这三个人来帮西夏的?
“怪我没有提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小香啊,你知道奶奶虽然贵为西夏的皇太后,但是也是南楚人,对于南楚来说多少还是有感情的。南楚的百姓和西夏的百姓两边我都没有敌意,我只希望天下太平不要太多的杀伐了。这也是我最初盖着佛堂的初衷,为先王多年的杀戮征战洗去戾气,好让他在下面过的好一些。正巧奶奶早年在南楚认识一位德高的高人,他精通天文地理又知风水阴阳,所以在你选驸马的时候,我就特地命人把他从南楚叫过来了,就是这位年长些的杨香武先生,另外两个是他带来的高徒,都是可以治理一方的人才,小香你可要好好珍惜奶奶对你的良苦用心啊。”太后轻描淡写地说道,让人感觉一点都没什么好怀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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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头,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来帮助西夏的能人了,你这老相好不厚道啊,这是硬要把我们留下来的意思啊!虽然我们只对西夏王和他的儿子有敌意,但是要我们为这个国家效力我们可办不到。”鲁小鱼小声地对旁边杨香武说道。
“权宜之计你都不懂吗?嘘,别讲话继续听下去,太后这是在帮我们呢!”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两位驸马候选人都才华出众武力也不差,真是我西夏所需要的人才。那今天他们出去应该就是去和皇奶奶汇报情况了吧?”
“正是如此。所以他们不但无过而且有功,公主你应该好好赏他们才是。”
“嗯,这点我知道,等我考完他们最后一题之后,我自会好好赏他们”,公主又小声地在太后耳边说道:“奶奶,下午你在对着屋顶挥手,是不是就是他们三人呐?”
太后被公主戳穿真相,脸色通红怪嗔道:“休要胡说,再说此事奶奶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
细封成杰见这三个南楚人一下子变成了有功之人还是太后亲自请来的,脸色红一阵青一阵,恨不得一脚踹飞身旁站得瑟瑟发抖的仆人,“我让你好好调查,你都调查出了什么狗屁,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知道吗?回去你好好收拾你!”
仆人叫屈道:“公子,我也不知道啊,当时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看,只知道他们是从南楚来的。”
这三人隐藏得太深了,看来是三个硬茬要好好看待这三个对手了,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那两个侍卫也不好再用细封成杰教他们的说辞了,见太后娘娘都这么说了,只好顺水推舟说出确实是太后的命令所以他们才放人的,这个难关三人算是顺利度过了。
“鲁公子,没想到你们是南楚来的高人呐,以后我有不懂的地方还要向你们多多学习,你们到时候可别不教我哦。”江革得知三人的“真实身份”之后没有对他们排斥,反而和他们更加亲近,在他眼中只有英雄惜英雄是没有国家之分的。
鲁小鱼也只得尴尬地笑笑点点头,他有什么好学习的地方,这太后太能吹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公主见几位在场的大臣都在背地里窃窃私语,说道:“既然细封公子的这个顾虑太后娘娘已经告诉大家了,那以后大家就不要再怀疑这三个人了,我想应该没有人敢质疑我皇奶奶说的话吧?”
“臣等不敢。”
“草民细封成杰向三位公子赔不是,是我一时大意没有调查清楚,回去之后一定严惩我这家丁。”细封成杰见大家都不提出异议,自己这个时候就不能再强出头了。
“这样就好嘛,你们虽然都是驸马的竞争对手,但是彼此之间以后都是我西夏的栋梁之才,何必为了这些小事而生了和气呢?来,小香快公布你今天要给几位候选人出的考题吧!”太后做了一些总结性发言,算是明摆着说杨香武他们三个人以后等会留在西夏为朝廷效劳了。这并非鲁小鱼和卢晓余最初的想法,要是太后真要把他们留下来,那只能现在就直接退出这次的驸马竞选了。
鲁小鱼刚要起身开口说话,坐在公主和太后不远处的李谅祚正在玩耍着呢,看到席间的鲁小鱼站起身来,吓得突然惊声尖叫。
“救命啊,快救命啊,好汉饶命啊,我要回家,快送我回去。”大家被李谅祚过激的反应吓到了。这王子虽然现在疯疯癫癫的,但是也没见过他这样发作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鲁小鱼知道一定是让他看到了自己的长相勾起了他的回忆才发作的,现在应该只有他能够做到这一点了吧。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又默默地坐了下来。
这次不光是一直怀疑他的细封成杰看到鲁小鱼这个举动,连公主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难道这两个人真的在搞什么鬼,连这傻大哥看到他都怕。
“王子殿下,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之前见过的人,是不是想起之前发生的什么事情了。你讲出来让我们知道啊。”细封成杰适时地插了这么一句。
结果李谅祚因为惊吓过度,连手指指鲁小鱼的力气都没有,指向天上就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看了看天上,除了漫天的星辰和皎洁的月色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都捉摸不透李谅祚指的是什么东西。
又是功亏一篑,细封成杰轻拍了一下大腿。李谅祚被太监抬了下去,鲁小鱼刚刚松了口气,公主就问他道:“鲁公子,你刚刚站起来是想说什么事情啊?”
“哦,没什么我只是等不及想听公主你出的考题了。”鲁小鱼笑嘻嘻地向公主说道。
公主本就对他有意思,刚问那一句只是想试探他对于李谅祚突然发疯这件事情的反应,没想到他发过来说着急考题的事情,这不是明摆了在向自己示好吗?这样一说让她更害羞了。
江革碰了碰旁边的鲁小鱼,“鲁公子没想到你这么心急啊,你看你说的公主都脸红了。”
哎哟,糟了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不是让人家又要误会了吗?卢晓余也向鲁小鱼摇了摇头,眼神告诉他你小子没救了,到处在撒情种。
鲁小鱼同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也不想这样啊,说错话啦!
“且慢!”
又是细封成杰先声夺人打断将要公布考题的公主,这选驸马几时算是真正要开始了?!
“公主殿下,草民实在有一言不吐不快,我原本就怀疑这鲁公子的身份,现在李王子看到他站起来之后马上就吓晕过去了,现在也还没有醒过来。大家要知道王子殿下是怎么发疯的?他是去了西夏边陲一个隐藏在山洞中的南楚人的住所之后被吓疯的,我听说是当时那村中一个会邪术的人对王子施的法,想必王子殿下对这个人肯印象特别深。而正巧殿下看到鲁公子之后就又发疯起来,这其中难道大家没有想过有一丝关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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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封成杰此言一句大家都震惊了,难道这个鲁小鱼就是把王子弄疯掉的那个南楚神棍。但是现在王子已经吓晕过去了,要知道是不是鲁小鱼就是那个人,要等到他醒过来指认才行了。并且时隔这么多年了,大家对这件事的印象都淡忘了,要知道这是一段轻易没人愿意提起的对西夏朝廷非常羞辱的事情。堂堂的王子竟然在士兵的团团保护下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南楚人使了什么法术吓疯了,说出来谁愿意相信呢?但是这确实事实。
公主听完也是神色凝重,她猜想的事情竟然也被细封成杰发现了。当日她就是在那山洞附近发现的鲁小鱼,而且他们已经和驻守在那里的西夏兵起过冲突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鲁小鱼就是那个吓疯自己哥哥的那个南楚人。此时公主心乱如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鲁小鱼和卢晓余还假装淡定,就像这件事情说的不是自己一样。废话!要是这个时候表现的过激,那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那我们就等王子醒过来,再让他来认一认鲁公子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人吧?”监考官赏文利提议道,鲁小鱼的文考是他亲自取的第一名,要是鲁小鱼真和那件事有关,自己也要难逃干系了。所以保险起见还是要等到王子醒过来再做判断。
大臣们纷纷表示认同,太后原本还想帮一下杨香武这位朋友的,但是事到如今也是难以服众,于是大家都坐下来等待王子的苏醒。
这时太监却传来了王子李谅祚经太医诊断吓破了胆,在宫中一命呜呼了,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大惊。只有鲁小鱼和卢晓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表面上跟着一起惊讶,表地里松了口气,这李谅祚死的真是时候,要是让他醒来,真的指认了自己岂不是完了。现在再也没有人能认得出他了,他心中美滋滋地想到。
就在大家还在为王子的死亡哀悼之时,乾夏殿那边的太监也传来了一个噩耗,西夏王失踪了!
什么!如果刚刚王子李谅祚被吓死的消息众人还都并不是很伤心的话,那么这个消息简直对他们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了。一个君王在守备森严的皇宫中失踪了,这是多么让人着急的事情。要是大王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西夏必将大乱。
“哼,他一定又混在那个妃子身边忘记回去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公主直接了当地说道。
“不是的公主殿下,自你从大王宫中出去后,小的就没见大王出来过。结果晚上小的请大王用膳的时候发现大王并不在宫中,我也以为我眼花看走眼了,兴许是在其他妃子的宫中。但是刚刚小的已经命人找遍了整个后宫都没有发现大王的踪迹,婉妃那里也说大王答应晚上去她那里的也没有去。小的生怕动了娘娘的胎气,也就没敢告诉她大王不见的消息,所以赶来告诉公主殿下,请公主殿下想想办法,现在该如何是好?”小太监焦急地说道。
为什么每到这个时候就把烂摊子摆到我的眼前,小香公主真的是有些心力交瘁了。这还不够,不一会那个断袖赵公公拉着杨公公也赶来了。
“你们又有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大王找到了?”常公公焦急地问道。
“不是的,启禀公主殿下,皇宫中有刺客!”赵公公大声说道。
众人皆是一惊,和大王失踪的情况联系在一起,不禁有些发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快快说来。”这时连公主都有些着急了。
杨公公把今天他带着两个小太监无缘无故被人打晕,而且扒去了身上的衣服,把他们丢在了角落里,到现在才醒过来。赵公公也说起今天有一个长相和杨公公很像的人骗他进了后宫,后来还消失不见了,最关键的是他也是带着两个小太监进来的,去的正是乾夏宫。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引狼入室让人掠走了大王,我打死你这个狗奴才。”常公公直接操起手中的拂尘就往赵公公脸上砸去,打得他满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不住地在那里求饶。
“别打了,打也没用了,人已经被掳走了就要好好想办法了。你们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回禀公主殿下,听侍卫问传言今天皇宫的上空总有黑影飞来飞去,因为这是不祥之兆,小的本来也不想禀告殿下,但是现在发生这些情况,小的不得不说,是不是这些事和那些黑影也有关。”杨公公害怕常公公也打自己,在旁边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还在造谣,看我不打死你!”常公公又要举起拂尘打杨公公被小香公主喝住。
“好了,都别吵了,让我好好想想。你们先派人在整个皇宫给我搜查一遍,不要遗漏掉任何一个角角落。”
可怜的李谅祚兴风作浪了二十几年,到头来人死在宫中,大家却在这个时候顾着找西夏王,等到想起他来的时候,尸体早就已经腐烂发臭了。
鲁小鱼、卢晓余、杨香武三个人心中有鬼,但是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实在是考验演技的时候。
趁这个时候,卢晓余正想说他们准备退出驸马的选拔的时候,小香公主却说:“好了,这件事情就要他们先去找吧,等之后有了消息再说,各位驸马候选人我们这就开始吧。”
“公主殿下,可是……”细封成杰还想说什么,被小香公主瞪了一眼,瞬间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今天的考题只有一个,谁答得好谁就是驸马。大家都知道现在西夏北方有一个草原上的部族在兴起,他们还勾结契丹想像对付南楚一样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最近还一直侵扰我国的边陲地区,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指的是哪一个国家了吧?没错就是蒙古,我早朝时已经和众位大臣讨论过对付蒙古一事,但是还没有准确的定数,不知道各位候选人有什么好的想法,尽都可以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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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天的考试题目还是围绕着早上没有结束的谈论,关于要不要进攻蒙古,公主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她还是想听听各位驸马候选人对这件事情有没有其他的看法。
卢晓余一听到蒙古这个名词一下子来了兴趣,要知道他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就发现时空已经发生了错乱,原本应该是属于东汉初年的时期,居然莫名其妙出现了在两宋时才出现的西夏以及契丹。他还在纳闷呢,这两个中原的劲敌都已经出现了,怎么最后实现统一的蒙古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他还原本打算去北方的草原看看那里现在是长什么样子,没想到现在这家伙自己跳上历史舞台来了。已经对西夏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说道这个问题胸有成竹的细封成杰马上跳出来抢先说道:“公主殿下,草民有有想法了。”
“好,果然是细封中书家的公子对于国家大事这么上心,好,既然你有想法了就说出来吧,不管讲的好与不好都没有关系。”公主给了细封成杰鼓励让他第一个说,一是因为细封家在朝中地位显赫要是冷落了细封成杰也不好,刚刚自己已经让他很难堪了,要是现在再为难他,朝中跟细封仁一伙的大臣一定会站到他那边,这也会让公主在朝中办事的时候收到阻碍。二是这个时候敢第一个发言确实勇气可嘉,要不是细封成杰之前针对鲁小鱼等人的行为以及在前面几场考试中对公主来说感受到瑕疵,不然公主可能真的会考虑这个长相文质彬彬的细封成杰。
细封成杰有了公主的鼓励,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内心一下子变得自信起来,他站起身来侃侃而谈。
起初的时候他对于西夏与蒙古的形势分析还说的头头是道,说道西夏现在面临的契丹的压迫和蒙古的饶边的窘境,并且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现在朝中内部的不协调,使得百姓们多有怨言。这些都是公主非常认可的。大臣们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认同。
只有听惯这种官方发言的卢晓余对这位只会纸上谈兵的官二代有些嗤之以鼻。这些东西放在谁手上都是会讲的,无非就是点评一下政事罢了。但是真正能够实打实地解决问题的办法细封成杰却没有提出来。
“宝哥,这个细封成杰还真是挺能说的,看来这驸马的位置非他莫属了。”鲁小鱼用千里传音的秘术在卢晓余耳边说道。
卢晓余笑了笑,同样千里传音说道:“小鱼你在现代待得时间还不够久,不知道天朝的上位者们讲话也是这个方式,乍一听感觉讲的每一句话都特别有道理,但是真正地剖析地话就会发觉这都是一堆没有用的狗屁,根本没有实际的解决方法。所以你能听出他到底说了哪些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吗?”
鲁小鱼摇了摇头,还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措施,就在大家还在给予细封成杰肯定的时候,小香公主也早已发现了这一问题,直接打断细封成杰继续说下去,“细封公子,本宫实在是不好意思想要打断你的话了,绕了这么久你好像还是没有说出到底怎么解决西夏和蒙古的问题吧?”
“这……”细封成杰原本只是想指点江山分析一下局势,因为每天他父亲细封仁就是这么向他分析西夏的局势的,他今天也只是照搬照抄全部背下来而已,没有自己的主见。等到公主向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明显没有准备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好,想必细封公子是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那你能够告诉我你是主战还是主和吗?”公主继续问道。
细封成杰和他父亲一样全靠一张嘴巴逞英雄,虽然他们身为西夏的贵族马上功夫和硬底子都很不错,但是由于常年都生活在安逸的环境之下,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捍卫一个国家的尊严。即使他一面表现地多么得正义凌然,但是背地里却做了语言上的巨人行为上的懦夫。
“我觉得……还是……主和比较好一些。”细封成杰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些站在细封仁一边主和的大臣自然是非常欣赏细封成杰的一番见解以及他最后说出的主和的想法。但是另外一小波主战的大臣脸上就稍有不悦了。
公主原本还期待着细封成杰虽然没有什么好的意见但是是支持去进攻蒙古,让他们知道西夏不是好惹的,让他们停止扰边。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就完全对他失去兴趣了。
“其他三位候选人还有别的好的意见吗?”
细封成杰见公主没有肯定他的意见也没有否定他的意见,也没有回应他直接跳过问了其他的候选人。有种碰了一鼻子灰的感觉,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
在底下跃跃欲试的江革听到公主说还有其他人有没有别的想法,原本还想着谦让一番,见鲁小鱼和杨香武都低头不语,他还好心提醒了鲁小鱼一下,“鲁公子你要不要先回答,等你回答了我再回答。”
“哦,不用了,谢谢江公子的好意,你行你就上吧,我看好你哦!”
于是江革站起身来自告奋勇地说道:“公主殿下,草民觉得应该主战!”
“哦?何出此言?说说你的想法。”公主就是偏向于主战的,这时听到有人跟她有一样的想法自然来了兴趣。底下的细封成杰见江革找准了公主的偏好,气得被眼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早知道当时自己就说主战了,结果让这个混小子江革抢了先机,真是失策了!
接下来江革就阐述了西夏的建国不易,以及蒙古人的嚣张气焰,如果现在还不好好地教训他一顿的话,日后他一定会更加得寸进尺了,到时候就不会边境这么简单了,连都城他可能都要攻进来。
江革还补充了一下要是开战的话,需要怎么攻打蒙古,怎么布置防线,提出了一些非常精妙的战术。这给了小香公主耳目一新的感觉。她看向一边鲁小鱼等三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一定都不着急,她有点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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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革一谈完自己对于蒙古的对战思想,一些支持主战的官员,当然大多都是武将,纷纷表示赞同。但是毕竟这只是少部分的人,大部分的官员都纷纷摇头表示不赞成。
公主见大臣们都是这个反应非常的失望,难得有人和她有一样的想法,而且把具体的做法都讲出来了,但是却得不到大家的认可,看来西夏真的要完了。
再看看那边的鲁小鱼、杨香武和卢晓余三个人还是一声不吭,公主先夸奖了江革一番,认为他忠肝义胆是个好儿郎然后示意他坐下。
她笑着对那边的三个闷葫芦说道:“三位中原来的高人,可有什么好的建议,你们中可有两个是参加驸马候选的。”
鲁小鱼和杨香武还以为只要自己不讲话公主就会默认自己是主动放弃了,没想到她还亲自来询问他们有关战与不战的事情,卢晓余更是无辜躺枪,不是他们两个才是今天的主角吗?怎么现在连自己都要答这个刺手的问题了。
太后李萍儿也并不知道杨香武来西夏的真实目的,但是她只听到杨香武说过到时候在晚上选驸马的宴会上帮他一臂之力。她以为杨香武是让他帮助他两个带来的年轻人坐上驸马的位子,于是出于好心说道:“乖孙女,其实那位年长的杨先生是奶奶还在中原时的好友,你也看得出他的年纪都能做爷爷了,所以他来竞选完全是为了帮助我们西夏的建设。真正来参加竞选的,我看就是那位姓鲁的公子吧。”
杨香武听到李萍儿为自己开脱,也顾不得鲁小鱼一会用什么说辞了,只希望他自求多福了。他顺水推舟地说道:“没错公主殿下,草民只是太后娘娘请来商量西夏的国事的,并没有想过来选什么驸马,只是陪着我这两位小徒弟来的,我另外一位小徒弟为人害羞就没有参加选拔,另外一位才是真正要来选驸马的。殿下有什么问题,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杨香武不停地向鲁小鱼使眼色,而鲁小鱼则苦着脸向卢晓余使眼神。鲁小鱼心灵传音道:“宝哥,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我懂什么政治啊,现在做个木活念个法术都费劲,现代的事情我还比古代的懂得多呢,要不你帮我回答吧。这个老杨头不厚道,为了在老相好面前摆高姿态非得把我们也搭进去,现在他倒是安全了,搞得我骑虎难下。”
众人见鲁小鱼面有难色,久久没有开口,以为他也没有什么高见,那最得意的就是细封成杰了,自己最大的两个竞争对手已经全部主动退出了,只剩下这个不成气候的穷小子,自己这个驸马当定了。
“鲁公子,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不管好与不好本宫都不会责怪你的。”公主鼓励道。
鲁小鱼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这算主动放弃的情况下,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是宝哥!生我者吾母也,知我者宝哥也。卢晓余这个时候站起来适时地出来救场。
“公主殿下实在是非常抱歉,我这位兄弟他今天你下午由于通过了选拔之后太高兴了,不知道为何过来之后就失声了,现在讲话不大方便,所以他已经将自己要说的话,刚刚全部转达我,要我告诉公主殿下了。”
鲁小鱼听到卢晓余这么说,点头如捣蒜示意要让卢晓余替自己讲。
“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这位公子代劳鲁公子讲一下他的看法了。”公主明知道这个借口漏洞百出,先不说鲁小鱼怎么会无缘无故失声,就算真的说不出话来,他也不可能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问他什么问题,怎么会提前准备好告诉卢晓余让他帮自己回答呢?但是公主还是很好奇卢晓余会提出什么高谈阔论,所以让他畅所欲言,没有当场揭穿他。
卢晓余见公主应允,清了清嗓子说道:“西夏之于蒙古,就相当于契丹之于西夏,都是双方实力前者高于后者,但后者又屡屡喜欢侵略后者的领土。这其中的原因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吧,这无非就是后者不甘心被前者压制,故意为之的。我想身为西夏的公主殿下,您应该明白我说的话吧。”
公主点了点头,确实西夏和契丹也时常有矛盾发生,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由于金水堡之变之后,双方的分赃不均,让两国的矛盾越积越深,原本还是盟国关系,现在也是形同陌路,契丹更是拉拢了新势力蒙古,和南楚的关系也比和西夏的关系好。西夏其实已经是在一个四面楚歌的尴尬境地了,只是朝廷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卢晓余见公主认同他的观点继续说道:“所以想想之前西夏是怎么和契丹在这种情况下生存下去的,不是让我们去欺负弱小被强大的打压,而是正好相反,和那些相对弱小的结盟,把原本强大的那个联手先干倒。想想现在谁才是西夏真正的敌人?”
“是契丹!”所有的大臣都震惊了,这小子难道不对付蒙古,直接要将矛头对准契丹吗?这岂不是以卵击石的行为吗?
“契丹现在国力强盛,听说最近还得到一位中原去的终南山得道高人相助,契丹天皇更是比之前更加意气风发,我们西夏虽然不会比他们弱,但是真要和他们硬碰硬,最终的结果也只是两败俱伤,渔翁得利。”公主有些顾虑地说道。
卢晓余早就猜到公主虽然动心,但是未必真的敢这么做,于是他说出他真实的目的,“其实要想对付契丹也不难,现在蒙古不是和契丹在搞结盟嘛,那我们也和蒙古搞结盟,蒙古之所以一直饶边无非是想和西夏谈条件,那我们就和他们好好谈一谈。不光是和他们谈,我们还要和南楚谈,谈到最后三国联手,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契丹,就算他有三头六臂国力再怎么强盛,要他一下子对付三个国家那也是分身乏术。不知道公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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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联合蒙古,还要联合南楚,那也是主和咯?”公主略带失望地说道。
“哦?没想到公主殿下居然也是好战之人,您的意思这一仗没打不可喽?”卢晓余反问道。
公主理直气壮地说道:“当然要打,难道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不打吗?还要和他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条件,这样从来都不是我们西夏国做的。”
“现在的西夏还是当年的西夏吗?”卢晓余直截了当地问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人呐,把他给我拖下去关起来。”公主还没开口说话呢,常公公忙上抢在面前说道。
公主此时有怒火却又要保持自己处变不惊的态度,镇定地说道:“常公公你让他继续说下去。”
底下的大臣们都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捏了一把汗,卢晓余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现在惹怒公主的结果最多就是被赶出皇宫,杀身之祸自然有杨香武的老相好李萍儿帮他们挡着。现在他完成了来西夏的目的把李元日囚禁起来,李谅祚也已经死了这就是他目前想到最好的报仇方式了,还不会引起更多的争端。所以他希望因为他的这番胡言乱语,公主能够忍受不了把他们都给放了。
没想到公主居然当现在还能忍受有人这么诋毁她现在执掌的朝廷,实在是女子有宰相的肚量。
卢晓余继续加大火药猛攻道:“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试想现在的西夏比起当年李先王的西夏势力孰弱孰强?”卢晓余当年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也不会知道李明德那个时候的西夏到底强不强大,但是从公主忧国忧民的态度和大家对于蒙古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他们顾虑很多,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拼搏精神,所以这么一说自然是不会有错误的。群臣听完他的话也都哑口无言,公主也紧握小粉拳,整个身体强忍着颤抖让他继续说下去。
“想必这件事情放在先王手中早就把蒙古收拾不知道多少遍了,说不定连蒙古这个国家都不可能出现就直接把他扼杀在摇篮中。我知道公主一定是想问为什么现在不能学习先王的行为再次发动对侵略者的战争呢?原因很简单,此一时彼一时,一个身体强壮的人,他想揍哪个人就揍哪个人,但是一旦他生病了,还是不考虑自身的条件,非要去打别人的话,他那副生病的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呢?不但敌人不能打倒可能还会使自己的病情更加加重,到头来四周原本被他欺负过的敌人都会趁他病要他们,联起手来一起对付他。想想到那个时候场面是多么血腥呐。”
卢晓余本来就是个东北老爷们,嘴皮子功夫很溜,公主被他这么一忽悠,真的开始担心起来了。其实卢晓余无非是想让他们安分些,不要再到处惹事了,也不要再和南楚为敌欺负他了,当然这个他也不能明讲。还有蒙古的铁骑卢晓余在历史书上可是拜读过的,虽然吹的成分是有的,但是他们所向睥睨的历史事实还是存在的,不然也不会建立横跨欧亚的大帝国。
公主显然被他说的有些垂头丧气,对于自己坚持的主战的思想也开始有些怀疑了。刚刚慷慨激昂发言的江革也不禁向卢晓余竖起了大拇指,承认他说的话在理。
“我看因为你是南楚人,所以希望西夏不进攻南楚,所以故意找的说辞要西夏联合蒙古和南楚,好让南楚也免受攻击吧?”
哎哟,谁把我心里的想法全部都讲出来了,说得实在是太对了。卢晓余转身一看,说这话就是那个处处和他们作对的细封成杰。只见他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感觉就要把他生吞了一样。
“这位公子,你也不必激动,我当然是希望西夏不进攻南楚啦,我也希望最好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处处都太平不要再发生战争了,但是这样不现实,该打的仗还是会有人去发动。只不过据我所知契丹虽然现在是四国中最具实力的一国,但是他没有对其他国进行进攻,而是转而开始联手蒙古和南楚了,而没有和西夏国交好,难道公主还有想过这一点吗?”卢晓余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契丹为什么与西夏国关系决裂了,就是因为当初金水宝之变的时候,西夏和契丹在讨论对南楚的惩罚的时候产生了分歧,所以现在分道扬镳了。”公主冠冕堂皇地说道。
“我看是因为分赃不均,导致两家反目成仇的吧?我知道公主现在肯定很生气,我提出这么一个难听的词汇,但是您要知道这就是摆在眼前的现实,你是逃避不了的。现在西夏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没有任何一个盟友站在西夏这一边,朝廷里的问题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想必公主比我清楚得多。所以在这个回答应该是反问公主您,到底是希望主战还是主和?”卢晓余这一番不卑不亢的话彻底击败了公主坚强的内心,原本她以为进攻蒙古是多么简单,现在被卢晓余一说完,却讲得比登天还难。
她意兴阑珊地说道:“暂时还是先和吧,你有没有什么和议的高见。”
底下的人看到公主倔强的个性居然向卢晓余屈服了,都有些震惊,连太后娘娘都觉得诧异,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人能说动自己的孙女改变自己的想法,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香武和鲁小鱼更是对卢晓余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胡说八道也可以啊,简直是人才啊!
卢晓余见公主屈服了,转而变得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个方法嘛肯定是有的,不过要委屈我们西夏国的几位大臣去蒙古跑一趟,进行必要的联盟程序才行,让蒙古先看到我们的诚意,他们才会愿意和我们合作,西夏才多了生存的空间。”
“你这个方法倒是和吴大人说的方法有些类似,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有可行性的,可是派谁去呢?”公主扫视一圈,底下的大臣们此时都低头不语生怕公主点到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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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见各位大臣都表现出不想出使蒙古的表情,心中早已凉了半截。卢晓余见刚刚还正义凌然的几位大臣马上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焉了,不觉有些好笑,这就是所谓的国家栋梁吗?一旦国家有难就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一旦有什么利益跑的比谁都快。
“公主殿下不是早朝的时候已经说好让吴大人和选出的驸马一同前去出使蒙古吗?想必大臣应该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不想争功的。”赏文利在一旁为各位大臣开脱到,同时也是在为自己找台阶下。
各位大臣见赏大人都这么说了,连忙点头表示认同,这个倒霉的吴大人,既然主意是他提出来的,就让他自己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公主见赏大人都这么说了,而且确实早朝的时候吴大人有说过这么一句话,今天的宴会吴大人因为官阶还不够,所以没有听到大臣们提的意见,要是他在场的话,一定气到吐血。“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确定让吴大人作为使臣出使蒙古了。至于今天晚上谁是驸马的话……”
大家一致认为是这个能说会道的卢晓余会获得公主的青睐,准确的说是鲁小鱼会获得公主的青睐,因为卢晓余传达的都是鲁小鱼要说的话。一旁的细封成杰也是懊恼自己刚刚虽然也是主和的观念,但是没有讲到点子上,如果能够说服公主的话,一定会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江革则表现出非常的气度,已经小声地提前恭喜鲁小鱼了额,这个驸马他当之无愧。杨香武则一直用眼睛来瞅鲁小鱼,意思是你小子撞大运了,公主看上你了。
鲁小鱼则不知所措,和卢晓余拼命心灵传音,“宝哥,你这不是逼我吗?你这么一说这公主说不定真的要我做驸马了。当然这个驸马我也不是不可以做,哦,不对,我不能做仇人的驸马,坚决不做。”
听到鲁小鱼这么纠结地说话,卢晓余也非常得无奈,“鬼知道这公主竟然真的被我说服了,我还以为她非常得有立场呢!没想到被我三言两语就改变了想法,现在可能她真是看上你了,你别慌,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脱身的。”
你这还只是三言两语被她说动了,我看你这煽动力都可以去当他们的王了,煽动造反也不是一件难事,鲁小鱼心中想到。
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公主既没有要鲁小鱼当这个驸马也没有让其他人来做这个驸马,而是决定让这几位候选人全部和吴大人一起出使蒙古,谁说动蒙古和西夏联盟,而且付出最少的代价甚至可以获得利益,谁就能成为驸马爷。也就是说原本今天能够决定谁是驸马的,要等到出使蒙古只有才能见分晓。这不就逼着他们一定要出使蒙古吗?
鲁小鱼等人向主动退出,把这个机会留给江革和细封成杰两个人去争取吧。但是公主马上脸色一变,“这个主意本来就是你们想出来的,自然要你们去实行,况且你们不是皇奶奶请来帮助西夏渡过难关的,难道你们想出尔反尔吗》看看你们今天有没有本事,走出这个皇宫了。
瞬时间整个宴会场所被侍卫们层层包围,要不要搞这么大的阵仗啊!不就是说了一句要退出选拔吗?还有就这些兵还真是困不住鲁小鱼他们,只是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真实的实力,也只好假装很害怕的样子。
杨香武在一旁劝告道:“两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暂时不要走了,不就是跑一趟蒙古吗?大不了我陪着你们一起去!”
“你这杨老头难道还想着不去?本来就是你这老相好立即推荐我们,不然有我们没我们不都是一回事。现在可好赶鸭子上架,非的让我们帮他们办成这结盟一事。我看后面的路还挺难走的,蒙古可不是什么善茬。”卢晓余责怪道。
杨香武见一向淡定的卢晓余对于蒙古也是颇有微词,心中也是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把话和李萍儿说清楚,不是让她帮忙一定要当上驸马,而是要让她在他们为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不过他也明白李萍儿是一片好心,也不能对她有所抱怨。
细封成杰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听到公主这么一说,还以为是公主故意给自己制造机会,虽然他的父亲极力反对他冒风险去做事情,但是这次为了能够当上驸马,他决定拼一把。江革也是身为西夏的子民义不容辞欣然同意。只有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就像是别人欠他们钱一样,脸色十分得难看。
这时皇宫中的御林军侍卫长匆匆赶来,“启禀公主没有找到大王的下落,但是在宫殿中发现有大王留下的一份书信,请公主过目。”
公主打开信看完上面的内容不怒反而高兴起来,原来信上说的是西夏王觉得这几年过的日子实在是太荒唐了,现在及时顿悟准备清修几年再回来,至于去哪里了,只是说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要大家不要为他担心,朝中的事情,全部交由公主来打理。
这份信当然不是西夏王亲手写的,而是卢晓余临要离开把西夏王困住的地方时想到的,这样一来,西夏也不会打乱,而且还能让李元日能够尝到被囚禁的痛苦滋味这样不是更好吗?于是他先弄醒李元日,自己隐身在一旁,假鬼假怪逼着李元日以为自己死了,写下了这份书信,正当李元日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上当的时候,又一次被定身了。卢晓余也顺利拿到了这份李元日亲笔写的书信,放在乾夏殿中,假做是西夏王留下来的。
公主自然认得西夏王的笔记,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幡然悔悟,也许是自己白天的那番话打动他了吧,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这不能全看成是一件坏事。虽现在国家无君主,怎么说都有些不像话,好在他留下的这份书信还是能派上用场的。有了这份书信谁都不敢再质疑小香公主了,她就是西夏的假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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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们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这么喜欢玩乐的大王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清修呢?但是当他们看到这亲笔书信和上面盖的玉玺印章时也唯有相信了。
自己的这个父亲可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清修也没有说清楚在哪个地方,就这样把一个偌大的国家丢给了自己,要不是现在知道的人不多,消息没有走漏出去,不然准要让整个西夏大乱。
小香公主让侍卫封锁整个消息包括王子李谅祚被吓死的消息,在场的大臣们也不得回去泄露半句,一旦她听到坊间也各种传闻,就要把这些大臣全部抓起来严审。
公主今天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有些心力交瘁,“今天就先进行到这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议,各位驸马候选人明天也务必和大臣们一同参加早朝,关于出使一事,明天再做具体打算,你们还有一位和你们一起去的出使大臣没有见过面呢,他今天也提出了出使这个建议,你们见面了之后一定能一拍即合。”
“皇奶奶,我送你回去歇息吧,天色也不早了,您该休息了。”公主关心地问道。
太后怕了拍小香公主的手背,“孩子,你先回去休息吧,别想得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都会好转的。我留下来再和南楚来的这几位高人吩咐几句话,一会自己回宫,你不用管我,顾好自己要紧。”
公主见太后还有事和他们商量,身心俱疲也没有精神再问她找他们商量什么事情了,揉了揉太阳穴,由宫女搀扶着回去休息了,大臣们恭送完公主之后,也都慢慢退下,只留下杨香武、鲁小鱼和卢晓余等在那里,不知道皇太后找他们做什么。
李萍儿其实只是想单独留下杨香武一个人叙话,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做得太出格有失太后的风范,于是才故意让三个人全部留下来的。
首先肯定是要和鲁小鱼、卢晓余客套两句,夸奖他们今天在讨论蒙古一事上的能言善辩和做出的建设性的建议。鲁小鱼和卢晓余也不好多说什么,太后说什么,他们就迎合几声。最后实在没话说了,两个人看情形不对,告罪道:“太后娘娘,我两回去还要准备明天早朝时要讲的话,所以告罪请允许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师傅他已经退出了这选拔,所以也没什么好拖累他的,既然太后娘娘和我师傅是老相……识了,你们两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就先回去了。”鲁小鱼差点没说漏嘴。
杨香武暗地里给他们竖了一个大拇指,小伙子,干得漂亮!李萍儿见鲁小鱼和卢晓余主动告退,独留他们两个人反倒有些脸红不好意思起来。虽然年过半百,暗示还是依稀可见脸上的白里通红的血色。
身边的太监宫女自然也是十分碍事的,所以李萍儿假做要和老友聊一些私密的话题,让他们先回避,有什么需要自然会叫他们。就这样两个人又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自然少不了一段郎情妾意儿女情长。
且不说李萍儿和杨香武这边多年尘封的感情再逐渐升华,单说鲁小鱼和卢晓余回去之后,脱去已经湿漉漉吓出一身汗的外套,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逃过一劫一样。
原本他们以为反正都已经囚禁了西夏王,而且也没有知道是他们干的,这件事就顺顺利利摆平了。没想到这其中又是那个看他们不顺眼的细封成杰不断地质问他们,又是公主一遍遍地讨教他们,还要面对一系列白天偷进后宫带来的负面影响,这样一场宴会下来,本来是过去好吃好喝伺候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确实一场煎熬如坐针毡。
“宝哥,这公主看来对自己的父亲好像也不是很上心嘛,人都消失了都没有多大的反应,这可不是一个女儿该有的反应。”鲁小鱼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茶,抹了抹嘴巴说道。
卢晓余趴在门缝上看到外面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探头探脑,卢晓余仔细一看,就是细封成杰的那个随从,这帮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呐。卢晓余没有办法,随手使了个定身法,那随从马上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卢晓余这才放心坐下来,也喝了一杯茶说道:“你懂什么,还是你宝哥这书信写的妙,要不然这西夏早就一片大乱了。王子被人吓破了胆,大王有突然想去清修,抛下偌大的一个国家不管,还不搞个天翻地覆。这公主为了稳定住人心,所以自己才表现出很坚强的样子,其实我怀疑内心早就已经崩溃了。”
在不远的后宫中,小香公主一边捂着被子偷偷哭泣,一边连打了几个喷嚏,谁在这个时候还说我坏话,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嗯,这么说来,这个公主确实是个很坚强的女子了,整个国家的安危都要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真是不容易呐。”鲁小鱼佩服地说道。
“要不你收了她吧!”看到鲁小鱼还要反驳什么,卢晓余马上改口道:“开个玩笑,说实话,要不是今天临走时,我突然想到总要让那个李元日留下些什么,别人才会相信他不是故意被别人绑走的,所以让他写了这封非常有说服力的书信,短时间内,是没有人会想到他们的大王现在还在浪山上受苦受难呢。”
“嗯,现在暂时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只是宝哥你今天的说得会不会太好了,这样不合适吧?”
“有吗?我怎么没觉得,我还感觉我胡说八道讲了一大通呢,这公主怎么还相信我说的鬼话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公主现在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准确地说她觉得你传达我的意思说的内容很好,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我们出使蒙古耶?我们还回不回南楚了。宝哥你不是说蒙古很强大吗?要是他们看我们一个不爽就想宰了我们怎么办?”鲁小鱼认怂道。
“不会的,现在的蒙古还不成气候,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谁是大汗,我还真有兴趣想结交一下一代天骄,明天再看吧,搞不好我还真愿意去看看。睡吧睡吧,我也累了,再不睡明天没精神再和他们辩了。”
说着卢晓余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鲁小鱼无奈也只好睡到了旁边的床上,熄灭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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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封成杰出来发现鲁小鱼那边已经灭了蜡烛,想把随从叫来问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鲁小鱼只听到外面细封成杰大叫道:“你给我醒醒,我问你话呢!”
这个宝哥,定了身也给人家解开再睡啊,还要我来帮他解。他右手一挥,那个随从马上恢复了正常。
“你刚刚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中邪了?”细分成杰愤怒地说道,以为那个随从是在耍他。
那个随从这才如梦初醒,吃惊地望着细封成杰,细封成杰也同样吃惊地看着他,“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我让你偷听他们两个讲话,你怎么给我睡着了?”细封成杰生气地说道。
“公子我没有睡着啊,我只是刚要靠近他们的房间,就突然没了知觉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再然后就是你来把我拍醒了。”随从无辜地说道。
见他好像讲的都是实话,细封成杰也无话可说,这一天天的简直太邪门了,这个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得赶快回去和父亲商量此事才行。
于是细封成杰动用他强硬的后台,买通外面的侍卫,连夜把他送出了皇宫,回到自己府上和父亲细封仁商量明天早朝一事。
细封仁早就得知今晚驸马竞选自己的儿子没有做上驸马,反而是让两个南楚来的小子抢了风头,真在气头上,见儿子回来教训道:“你还有脸回来,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你难道没有照着我的口吻回答公主的提问吗?”
细封成杰也不好意思说父亲跟自己讲的话在公主面前根本不起作用,他只好说那两个南楚人找准了公主的软肋,说到了她心坎里,所以他才会失败。细封仁生气归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于是当晚就教他明天如何在早朝上一搭一唱让主公对他更加青睐。不过他也为儿子要出使蒙古一事颇为担心,他自己是不敢去这么危险的地方的,但是这个细封成杰虽然是富贵人家,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敢闯敢拼的,这一次他执意要去蒙古当使臣,细封仁也阻止不了他。
就在这边细封仁在教细封成杰如何应对明天的早朝的时候,杨香武也和老情人李萍儿叙完了旧话,早年的恩恩怨怨一切的心结在刚刚已经全部解开了,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既然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就应该在一起。但是李萍儿现在贵为西夏的皇太后,而杨香武只是南楚一介草民,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底,没有办法结合在一起,西夏也不会放过杨香武的。
杨香武想带李萍儿离开虽然不是没有办法办到,至少他想到卢晓余那块神奇的铁板就能带他们远走高飞,但是李萍儿暂时还放不下西夏这个她已经产生感情的地方以及那个她非常疼爱的小香公主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她怎么能说走就走,那不就太忘恩负义了吗?
所以现在也只能杨香武继续做李萍儿从南楚请来的高人,混迹在西夏的皇宫,两个人能够时常见面已经心满意足了。
半夜杨香武回来免不了被鲁小鱼和卢晓余一顿追问两人发展的情况,当说到李萍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西夏而自己也愿意永远守在这里直到她想离开之时,两个人也是既感动又无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对于卢晓余来说自己的两位妻子和自己不就是这个现在这种情况吗?还不如杨香武来得实际呢,他是既不能看到他们,又变了一副模样,到时候他真的害怕两个妻子全部扑倒鲁小鱼怀中,毕竟当时他的身躯用的就是鲁小鱼的。
唉,不管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三个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忧愁进入了梦乡。
“当当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西夏的皇宫中就敲响了晨钟,提醒住在里面的人该起床了,在过半个时辰就是早朝的时候了,而大臣们还需要再提早半个小时到达太元殿中。卢晓余等人不知道规矩,磨磨蹭蹭以为时间还早,还是隔壁的江革连敲了好多次门,才把他们叫醒,当得知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要上早朝的时候,急得来不及洗漱,衣服都还是昨天那一套就直接去了朝堂。
其他的大臣都已经非常严肃地站成两排恭迎公主殿下的到来,看到四人姗姗来迟,大臣们都交头接耳议论这四个不守规矩的候选人,不断地夸奖早就站在父亲旁边的细封成杰,细分成杰也是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鄙视地看着他们四人。
“拽什么拽,现在早到还不是要等人来,又浪费时间又消耗体力得不偿失。”鲁小鱼小声地说道。竟然还被几个身边的大臣听到,纷纷用眼睛瞪他。
负责这次驸马选拔的赏文利大人见四人终于来了,马把他们招呼到身边,“四位候选人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些公主殿下都快来了,来,站在我身边来。”
早朝的大臣分为武将和文臣,只见现在文臣这边满满当当站了满满一长排,而武将那边只有寥寥数人显得有些凄凉。遥想当年西夏先王李明德在位的时候,大臣中半数以上全是武将,只有专管后勤和礼节的大臣是文官,其他全是用来上阵杀敌管理军队的。现在到了李元日手上,撤走了大量的武将,安于享乐连军队都不怎么训练了。
卢晓余看到这也知道了为什么都是主和的多主战的少而且都是些不愿意出使蒙古的大臣,要说起来还是武将比文臣更加有胆量,而不只是靠一张嘴皮子一根笔杆子在朝中立足。
卢晓余等人刚刚站好队,还没有机会喘口气,就听到太监尖声尖气的嗓音,“公主殿下驾到!”
群臣们纷纷整了整排成两排的队伍,右手抚胸半鞠躬恭迎公主殿下驾到,这礼节对于卢晓余这个现代人还是可以接受的,要是让他下跪就算是打死他也难以办到,男儿膝下有黄金,他可不会随随便便跪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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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小香公主还像昨天一样,衣着虽然并非十分奢华却像是一朵出水芙蓉一般清纯却不失身份。戴着水晶的面罩,让人看不到她真正的容颜。
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
原来每天这些上朝的大臣都是欣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却还要把控住自己的情绪真是难为他们了。
公主见大臣们和候选人们都已经各自站好了自己的位置,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常公公。
“早朝开始,有奏速报。”
这时细封仁拿着玉笏出列道:“启禀公主殿下听说昨天关于选驸马一事还没有准确的人选,并且殿下要让这些候选人都出使蒙古以求结盟。微臣以为出使一事事关重大,需要派出我们西夏的精锐出使才能彰显我西夏威风。老臣毛遂自荐认为犬子细封成杰可以担此重任,至于其他几位,一个来自西夏偏远的小乡村,另外两人更是南楚人士,要是让蒙古人知道我们的使臣竟然找南楚人过去和他们结盟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所以还是请公主殿下收回成命,另行安排。”
细封仁早就和那些站在他这一边的大臣商量好了,他此言一出,下面马上有大臣呼应赞成细封仁说的话。而另外一边的武将听到昨天江革意气风发大谈击退蒙古一事,扬西夏国威的事情也是非常欣赏这个年轻人,由大将军尚武胜领头的一帮武将则力挺让江革也加入这次的出使活动。
最尴尬的是这两派势力你一言我一句争得面红耳赤,就是没有人希望鲁小鱼等人出使蒙古的,鲁小鱼等人虽然对于出使一事根本就没什么兴趣,但是被别人这么公然地无视还是让他们非常地不爽的。
公主见这两派人争论不休,一拍凤椅,“都吵够了没有?”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穿透力足以震住在场的所有大臣。
两派人都闭口不说话了,退到两边谁都不给谁好脸色看。
“如今父王身体有恙,整个朝中的事情他都交由我来管理,现在不是让你们争论谁要去谁不要去,是让你们提一些意见,这几位南楚来的人才是太后娘娘特意从南楚请来的,难道你们连太后的旨意都敢抗拒吗?既然你们各个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处处维护我西夏的权威不如我派你们这几个最能言善道的去好了。谁刚刚说话最大声站出来。”
公主怒了,现在西夏朝中就像是一盘散沙还有诸多的党派纷争,这是长年累月形成的,一时之间也难以连根拔起,只能慢慢地清除。可是这清除的过程谈何容易,又处处受到阻挠,她只能搬出太后和西夏王才能震住这些不听话的大臣。
小香公主此言一出,底下的大臣就都闭口不言了,谁都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他们既想证明自己忠君爱国,又不愿意冒风险去做这出使的事情,所以也只能现在过过嘴瘾。
“公主殿下,您忘了吗?昨天吴大人已经说过他要出使蒙古了,何不让他谈谈他的计划。”细封仁见大家都不讲话,把这个锅丢给了一旁的吴林仁。
吴林仁官职比细封仁小,听到他把焦点集中到自己身上敢怒而不敢言,硬着头皮出列道:“公主殿下,下官愿意出使蒙古,助我西夏谈成结盟。”
好熟悉的声音,原本在一旁听得快要睡着的卢晓余好奇看向出列的这位大臣,只见那人身材矮小身体岣嵝,脸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还有两只一看就知道是在打坏主意的小眼睛,卢晓余死都不会忘记这个人的,他就是当年那个误入桃源村,被村民们好心收留款待,结果出去之后就向西夏通风报信,带着西夏兵洗劫桃源村,才造成了后面一系列的惨案。要不是他说不定自己还在桃源村无忧无虑地过着幸福生活呢,而不需要整天想这想那思考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问题。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个吴林仁杀了,但是他不能他有一个更好的计划,他要慢慢地折磨死这个弄得他家破人亡的奸人。他努力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不让别人看到,站在他身旁的鲁小鱼见他有异样,以为他是因为刚刚那些官员瞧不起南楚人,排挤他们不让他们加入出使团而生气,于是关切地问道:“宝哥你没事,不就是出使吗?大不了我们不去了,你不是说要回南楚看看吗?我现在就陪你去。”
“不,我改变主意了,这次出使我一定要去,而且还一定要和他一起去!”卢晓余指了指正在那里口若悬河的吴林仁说道。
“怎么,宝哥你认识这个人吗?”
卢晓余怕告诉了鲁小鱼这个人就是那个通风报信的叛徒会让他情绪失控,直接上去杀了吴林仁,所以只得先骗他说:“看这个人这么能说会道,我倒是想好好会会他。”
“嗯,这人还真是挺能讲的,这黑的都得被他说成白的,你听他正在夸奖我们呢!”
原来这吴林仁是典型的双面人,两面的大员他都不想得罪,于是先是对西夏的两位候选人一顿吹捧,接着知道鲁小鱼他们是太后照着的,也是不惜用溢美之词大加赞赏。最后还要对公主做出这样英明的决断歌功颂德一番,听得公主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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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没等他拍完马屁就直接打断他说:“吴大人,既然你自愿代表西夏出使蒙古,本宫非常得高兴,在这里我想给你介绍几位陪你一起出使的驸马候选人,到时候还需要你好好地照顾他们。
“几位公主在叫你们呢!”赏文利碰了碰旁边无动于衷的鲁小鱼等人,示意他们到到中间去。
细封成杰是吴林仁认识的,孝子江革坊间也多有他孝感动天的事迹传出,唯独鲁小鱼和杨香武两个南楚来的吴林仁是不知道,他也想看看这两位到底是何许人也。
当吴林仁看到睡眼惺忪的鲁小鱼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他,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在哪里看到的。
“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吴林仁好奇地问道。
“不会啊,我是南楚人你是西夏人八竿子打不着边,更何况我……”
鲁小鱼刚要说漏嘴他们都是从与世隔绝的山洞中走出来的,卢晓余抢先说道:“我们都是乡下地方来的,没有见过大世面,怎么会见过身为西夏重臣的大人您呢?”
“也是,大概是我早年在南楚待得时间久了,看你们都长得差不多有些记混了。”吴林仁回想起曾经自己有段时间卧底在南楚,帮西夏获得了不少情报,后来又把桃源村出卖给了西夏才有了现在飞黄腾达的日子。而且他身为一个西夏人,看南楚人就有脸盲症,感觉所有的人都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即使当年桃源村的事情让他印象深刻,但是里面的人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卢晓余见吴林仁虽然看到鲁小鱼时有所迟疑,但是还好没有过多的怀疑,也就放心了。
公主见几位候选人都和吴林仁见过面了,开门见山地说道:“此次前去蒙古任务重大,务必谈成结盟一事,当然也不能有损我西夏的名誉。听说现在蒙古国国王自称大可汗是上天的儿子,如今有了契丹的庇护甚是嚣张,但是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打压他,而是要说服他和我们结盟。具体各位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
又要让我们提意见?这个公主真的是还太嫩了,这谈判的事情瞬息万变,各种情况都会发生,怎么能够有一套准确的模式去套用。只有坚守住自己的原则去据理力争最后占有主导权的哪一方才是自己,谈再多的假大空都是没有的。
听着细封成杰还真的用昨天细封仁教他的一套不给蒙古国好脸色看的说辞说给公主听,这简直不是去谈判而是去开批斗大会的。公主听完直摇头,“这可不行,我们是有意和他们放下身段谈判的,要是还是这么强硬的态度的话,那根本就没有谈的必要了直接开战好了。细封公子昨天不是还主张主和的吗?今天怎么态度转换这么快,想要对蒙古施加强压了,不会是有人这么教你的吧?”公主有意无意地看向细封成杰旁边的细封仁说道。
细封仁顺势说道:“公主殿下,我们虽然是去谈和的,但是我们可是堂堂的大西夏啊,怎么能够看他们的脸色,要我说就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别人说这话可能公主还信一些,这细封仁讲这话公主可不相信,要知道他一向主和,用态度扭扭捏捏不想和蒙古开战,今天他这么说也只是为儿子打气,先是出他在朝中霸气的风范,其实背地里比谁都胆小怕事,但是公主也不想当面戳穿他。
而是问其他的三位候选人,“各位有什么想法?”
江革一如既往地表现地不卑不亢,对于蒙古谈不上阿谀奉承,力求获得最大的利益。
公主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的两个南楚人说道:“杨先生你是皇奶奶的故人,昨天奶奶在我面前多次夸奖你,希望我向你好好请教一番。我知道你不是来竞选驸马只是为了帮助我们西夏,真是有劳先生了。能不能说说你对现在局势的看法。”
没想到萍儿把我捧得这么高,我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杨香武心中美美地想到。但是当公主问起他有什么好的意见时,杨香武却发愁了,他哪是什么高人,真正的高人是他旁边的两位才是,鲁小鱼和卢晓余正等着他杨香武支支吾吾尴尬的样子呢。
杨香武机智地说道:“公主殿下承蒙错爱,我年事已高早就不像当年那样意气风发了,所有的本事也都教给了我这两位徒弟,关于今天的事情我早就告诉他们解决的方法了。就让他们告诉你吧!来,小鱼,你跟公主说说这出使一事要注意些什么?”
听到杨香武让自己回答,鲁小鱼恨不得掐死他,好事轮不到他,尽往他身上推这种事情。他白了杨香武一眼,还好出门的时候,卢晓余嘱咐过他要是公主问起他怎么应付出使一事就说出使情况百出,要是有完全的模式套用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需要到了那个地方再做打算,只要是能够谈成谈判并且不让西夏利益受损,即便让蒙古得些好处也是应该的。往长远考虑西夏还要结盟南楚,三国一同对付契丹,所以这个时候不能再犯英雄主义妄图单打独斗打赢他们三个国家了。鲁小鱼就是把这么一段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公主听完他的话眼前一亮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加上昨天晚上鲁小鱼让卢晓余说的一番话加上今天的她现在对鲁小鱼更加欣赏了,内心中已经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只是羞于众人在场不好表现出来。于是克制住内心的涟漪,异常平静地说道:“嗯,鲁公子所言极是,本宫也是这么想的,就按这个方法去办吧。西夏和蒙古的结盟一事就有劳吴大人和四位公子走一趟了。”
“草民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细封成杰首先表态道。
鲁小鱼等人也只好跟着说:“很荣幸为公主殿下效劳,一定努力办成此事。”
公主见各位都表过态了,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之后也没有大臣再上奏,于是常公公高喊了一声,“退朝!”
公主被人搀扶着往宫殿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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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什么时候去我们还不知道呢,公主请留步啊!”鲁小鱼条件反射地说道。
小香公主只是对他回眸一笑,没有说什么就继续向里走去。
这是几个意思,明摆着是故意挑逗啊,我一定要忍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鲁小鱼紧闭双目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小香公主的倩影和迷人的眼神,久久不能散去。
“喂,你做什么春梦呢,要死啊,还对着公主大呼小叫也不怕侍卫们把你抓起来。走了,赏大人说了下午就要出发去蒙古了,快回去准备一下吧。”卢晓余拍拍鲁小鱼的肩膀说道。
鲁小鱼如梦初醒跟着卢晓余屁颠屁颠地回到了他们住的宫殿。
回到下榻的宫殿之时,卢晓余坐在一边因为看到吴林仁的缘故变得闷闷不乐,鲁小鱼还沉醉在公主对他的回眸一笑之中,为什么她会对我笑呢?为什么我觉得我真的在哪里遇到过她,难道真的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吗?杨香武则在考虑要不要向李萍儿告诉自己决定跟卢晓余他们一起出使蒙古的想法。
房中的三个人都异常安静,气氛一度凝结。知道外面江革敲门,“几位大哥快开门,小弟来找你们聊天了。”
这时三人才各自回过神来为江革开门,原来他刚送走走自己的老母亲,受到公主的恩典,在皇城中赏赐了一栋宅子给他,还知道他母亲年事已高又双目失明,所以特意配了几个丫鬟和家丁伺候着,这也让江革能够安心出使蒙古,不得不说公主的良苦用心和惜才。
杨香武听到江革说公主给他们在城中安排了一处宅子,语气古怪地说道:“我们三个人还不及你一个人的,也没见公主赏赐我们什么东西,难道是看不起我们南楚人不成,我们可是皇太后特地请来的耶,早知道我就带着我这两个徒弟回去了。”
杨香武可不是那种势利眼,更加不会因为公主没有给他们什么赏赐而翻脸,他暗地里向鲁小鱼和卢晓余使了个眼色,两人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想告诉他们找这个借口离开皇宫。可是这两个家伙早就打定主意要去蒙古走一遭了,杨香武这么一说,卢晓余反而安慰他说道:“先生,你着什么急,说不定公主还没有想好赏赐我们什么好,等想好了自不会少了我们的份的。”
卢晓余话音刚落,就见赏文利大人进来恭喜鲁小鱼等三位,“几位公子恭喜恭喜,刚刚我从公主那里回来,每位这次出使蒙古的驸马候选人都有重重的赏赐。因为江公子母亲年事已高已经提前给了他赏赐,公主怕你们有想法,所以让我现在就来把你们的赏赐也告诉你们,好让你们安心为西夏办事。”
等赏文利说出公主赏赐他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已经在皇城中的各大宅子时,都张大嘴巴合不拢了。公主就是不一样,出手就是大器。
卢晓余还要留赏大人下来喝杯茶再走,赏大人说还有要事要去办就离开了。
“三位公子我早就想说了,我这样表现一般的人都受了公主这么大的赏赐,公主怎么会亏待你们几位献计献策的人才呢。要是这次公主真的厚此薄彼,我一定陪着你们一起去找公主评理去。在我心中几位公子都是世外高人,我可不因为你们都是南楚人而对你们有任何歧视,这一点想必大家都应该知道吧,不然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江革解释道。
鲁小鱼点点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好兄弟了,之后去蒙古我们几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好,好兄弟!”
江革和三人聊了几句也要回房间收拾要外出的包裹了,鲁小鱼和杨香武也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卢晓余行李向来简单,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三样穿越神器,装完之后他考虑再三拍了拍还在整理着从现代网购回来的各种新式生活用品的鲁小鱼,又指了指门外,就自己先走了出去。
鲁小鱼没见过卢晓余这么严肃过,知道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这么单独和自己说话。杨香武也见卢晓余非常严肃的样子没有出去凑热闹。
这时门外已经没有侍卫守着了,他们获得太后娘娘的允许,可以随意进出皇宫,当然也只是撤走了他们门口的侍卫,要是真的想去别的地方,还是会受到侍卫阻拦的。
卢晓余把鲁小鱼带到一个角度,见附近没有旁人,郑重地问道:“小鱼,你还记得我们的仇人是谁吗?”
“大哥,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忘的,带领着西夏兵到我们桃源村来杀烧抢掠的李谅祚还有那个还要赶尽杀绝的李元日,这两个人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他们的。不过还好老天有眼,李谅祚死了,虽然我不能亲手杀了他,但是他也是被我吓死的,我已经很高兴了。李元日既然现在被囚禁在浪山上让他体验一下做阶下囚的滋味也是应该的。这两个人不是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了吗?宝哥,你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件事情。”
“不,你还忘了最关键的一个人,这也不能怪你,当时你的身体被我占据着,你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人。”
“难道就是大哥你口中所说的桃源村的叛徒,我们好心收留他,他却恩将仇报,出去之后马上就通知西夏我们桃源村的位置,才让杨老伯也牺牲了。大哥你是不是见到他了,他在哪里,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这次谁都不能阻拦我,我就是要杀他。”鲁小鱼听说终于找到那个桃源村的叛徒,马上情绪变得非常得激动。
卢晓余也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把吴林仁就是桃源村的叛徒这一件事在早朝的时候就告诉他,不然以他的个性,可能就直接要冲上去动手了。等到卢晓余说出吴林仁就是那个叛徒时,鲁小鱼生气了。
“大哥为什么不让我直接上前结果了他?”鲁小鱼不明白卢晓余的用意。
“这样让他一命呜呼简直是太便宜他了,一定要让他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卢晓余握紧拳头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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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看到鲁小鱼这么激动的心情,内心的愤怒不比他小。他本来就是冲动的个性,要不是当时卢晓余故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而是拖到他们回去之后才找机会告诉他,以他的个性在早朝的时候这吴林仁就要丢了小命了。
“大哥,难道你是想利用这次出使蒙古的机会对付这个叛徒,我看真没有这个必要。你当初就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让我一招结果了这个叛徒。”鲁小鱼说道。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他把我们还这么惨,村民们都是因为他的出卖而被杀死的还有杨老伯,我们要是让他就这么痛痛快快地死掉,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所以我想到了更好的一招,他既然这么喜欢去别人住的地方当卧底,那么我就让他在蒙古当个够,让他在那里待上一辈子,让凶悍的蒙古人好好地整治他,让他知道被困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卢晓余第一次阴险地笑道。
“会不会太便宜他了,还是杀了他更加爽快。”鲁小鱼有些不满意卢晓余这个做法。
“不,小鱼你还是不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尤其是被人受尽凌辱困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样,就像现在的李元日,应该已经在鬼喊鬼叫,大喊救命了吧。”
正如卢晓余猜想的一样,现在的西夏王李元日定身的时间已经解开,当他发觉自己被困在一间小木屋中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被敲击过后酸痛的脖子,妄图想要走出这件木屋,但是他发现无论他怎么弄,门都无法打开,而且不管他怎么砸墙砸门结果都是一样,根本不能对它们造成破坏。
“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西夏王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哇,好疼,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怎么可能,李元日努力回想当时自己昏迷时的景象。依稀记得是有人从背后敲打了他的脖子,他还没过头来看清他们长什么样,眼前就一黑晕了过去。不过他敢肯定对他下手的绝对不会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但是现在分析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被困在了这里,并且没有出去的路,只能乖乖地等人来救他了。
好在屋中还有干粮和水能供他用一段时间,李元日过惯了逍遥享乐的日子,一下子让他静下心来有些不适应,于是他翻箱倒柜开始寻找有什么可以供他玩耍的,这么一找,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床头发现了一本黄帝内经,西夏王原本随手扔在旁边,但是时间久了,百无聊赖只得捡起那本黄帝内经来阅读,来消遣这无聊的日子。
《黄帝内经》分《灵枢》、《素问》两部分,是中国最早的医学典籍,传统医学四大经典著作之一(其余三者为《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
《黄帝内经》是一本综合性的医书,在黄老道家理论上建立了中医学上的“阴阳五行学说”、“脉象学说”、“藏象学说”、“经络学说”、“病因学说”“病机学说”、“病症”、“诊法”、“论治”及“养生学”、“运气学”等学说,从整体观上来论述医学,呈现了自然、生物、心理、社会“整体医学模式”。其基本素材来源于中国古人对生命现象的长期观察、大量的临床实践以及简单的解剖学知识。
《黄帝内经》奠定了人体生理、病理、诊断以及治疗的认识基础,是中国影响极大的一部医学著作,被称为医之始祖。
西夏王阅读着这本黄帝内经他浮躁的内心也平稳起来,曾经的那些繁华慢慢就像过眼云烟在眼前略过,还有多年透支身体带来的身体的负担也透过黄帝内经中的调理方法在慢慢地恢复。对他来说这困在这里并不只是煎熬反而变成了一种心灵净化的过程,以至于到最后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再也不留恋这荣华富贵而是甘心做一个行走江湖的云游郎中,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说回鲁小鱼他们这里,自从鲁小鱼从卢晓余口中得知了吴林仁就是他们桃源村的叛徒的时候,变得沉默寡言闷闷不乐,一个人默默地在那里收拾行李。
“晓余,你对他说什么了,他怎么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你们两个闹矛盾了?”杨香武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人生中总有一些羁绊,而这些羁绊也注定要缠着我们一生,怎么样都无法再次抹去。小鱼现在就是被这羁绊所束缚了,不过我相信以他开朗的个性,很开就会解开这个心结的。老杨头你也不用担心他了,我正想问你呢,你这次毅然决然要和我们一起去蒙古,你那萍儿不会牵肠挂肚舍不得你走吗?”卢晓余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开玩笑地说道。
没想到说起这事,杨香武叹口气说道:“唉,我确实也是舍不得她啊,她也不希望我离开她。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我是一个南楚来的外人,还是一个大男人如果成天跑去后宫找她的话,总有人会传一些闲言闲语,最近这几天我去找她的时候我就听到有几个宫女太监在背后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大概也就是猜测我和太后之间的关系吧。”
杨香武一边整理着李萍儿为他准备的路上要用到的东西一边无奈地说道:“我的名声不要紧,但是我就怕坏了她的名声,虽然她口口声声劝我说,这些名和利都是浮云,不要让我惦记在心上,但是我知道她只是拿这话来安慰我,到头来名誉最受损的还是她。为了我和她的幸福我决定这次一定要做出些成绩出来,让这些文武百官看看,我们这些她从南楚请来的“高人”不仅仅是纸上谈兵的赵括。小宝,你会帮我的对吗?”
“当然啦,谁叫我们是不打不相识的往年交呢!”
“哈哈哈……”鲁小鱼也加入进了这大笑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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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常公公准时来叫各位驸马候选人到午门口,大臣们已经在那里排成两排恭送他们了。公主也破天荒地提前坐在紫莎帐中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鲁小鱼再次看到贼眉鼠眼的吴林仁时,恨不得冲上去杀了他,还是卢晓余和杨香武在两侧强行压制住他才恨恨地别过头去不去看他。吴林仁见刚刚还对他态度友善的驸马候选人再次看到他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有些尴尬。
这以后说不定就是当驸马的人,只得陪笑道:“各位候选人想必是知道此次任务艰巨所以神色都很凝重,千万别这么想,有我在一定保大家平安回来,我们多多合作一定能让蒙古人屈府的。”
“嗯,那就有劳吴大人费心了,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办好这件事情的,以后大家都是同僚,还得互敬互助才是。”卢晓余口是心非地说道。
吴林仁见卢晓余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怀疑,转而向一旁身份显贵的细封成杰打招呼,而那个穷小子江革他正眼都不扫一下,江革也只当看不见,现在你对我爱理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按照常规,对于出行的勇士们,西夏王都会祝词一番,今年西夏王不在,这个任务就交由小香公主来完成。在一番平淡朴实却又句句发自肺腑的祝词讲完后,鲁小鱼等四位候选人加上卢晓余和吴林仁就踏上了这次蒙古出使之旅了。
公主看着他们远去的马车,心中默默地祈祷着,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太后看着杨香武最终还是为了他们两今后的幸福,毅然决然地去了,不禁流下了眼泪,小香公主还以为她是想起了曾经出征时意气风发的先王李明德了,跑来安慰道:“皇奶奶别感伤了,他们是我们西夏的英雄,一定会顺利回来的,我相信他们!”
小香公主心中想着鲁小鱼,太后心中想着杨香武,两人像两座望夫石一般静静地看着马车越行越远直到消失。
“宝哥,你说蒙古长什么样子?”鲁小鱼看着马车驶出西夏皇城,往前方未知的方向驶去,好奇地问道。
“叫你在现代多读点书也不读,现在又问起这蒙古的事情,这些在后世都是有记载的,当然我不知道现在的蒙古和几百年后那个强大的蒙古大帝国是不是一个地方。应该是一样的吧,只是因为阴差阳错导致了历史的向前推进。”卢晓余回忆起历史书上介绍过的蒙古帝国的历史,那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大帝国啊!
在蒙古人崛起之前,蒙古大地曾被匈奴、鲜卑、柔然、突厥等游牧民族统治。据历史学家考证,蒙古族起源于东胡的分支蒙兀室韦。
约在公元7世纪前,蒙古族先民居住在额尔古纳河一带,后来西迁到了鄂嫩河上游不尔罕山(大肯特山)和克鲁伦河一带。到公元12世纪,蒙古族已经散布在今鄂嫩河、克鲁伦河、土拉河等三河的上游和肯特山以东一带,并分衍出乞颜、札答兰、泰赤乌等部落。此外,在蒙古草原和贝加尔湖周围的森林地带,还有塔塔尔、翁吉剌、蔑儿乞、斡变剌、克烈、乃蛮、汪古诸部。
游牧在草原上的被称作“有毡帐的百姓”,主要从事畜牧业;居住在森林地带的被称作“林木中的百姓”,主要从事渔猎业。公元11世纪,结成了以塔塔尔为首的联盟,因此,“塔塔尔”或“鞑靼”曾一度成为蒙古草原各部的通称。宋、辽、金时代,把漠北的蒙古部称为黑鞑靼,漠南的蒙古部称为白鞑靼。公元13世纪初,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诸部后,逐渐融合为一个新的民族共同体,“蒙古”也就由原来一个部落的名称变成为民族名称。
1206年,乞颜部首领铁木真在蒙古鄂嫩河畔称汗,尊号成吉思汗。成吉思汗不断对外发动战争,逐渐吞并了金朝、西夏、西辽、花拉子模、大理,招降了吐蕃,建立了大蒙古国(蒙古帝国),势力延伸到了西亚和北亚地区,最远一度到达了东欧和埃及。除主体政权外,其余占领的地区由成吉思汗的子孙分封统治,也就是四大汗国。
这么强大的一个帝国,卢晓余很难想象要是他重蹈覆辙,在这个时代再走一遍这样的历史进程,而自己作为他的见证人是一件多么震撼的事情。当然,卢晓余的穿越注定不会让这段历史重演,他希望通过另外一种形式做到各民族的大团结而非在这亚洲板块上出现不和谐的霸权国家,国家之家的和谐相处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原来这个蒙古国之后会变得这么强大,我们还真得好好杀杀他的锐气了,让他安分一些不然我们南楚不得被他掀个底朝天。”鲁小鱼担心地说道。
“你放心吧,现在有我们在,他想这么干还不先得得到我们的同意。这也是我宁愿不回南楚,也要来蒙古看看的原因,这就是所谓的防范与未然,这次我不仅仅是要和他谈有关西夏的结盟,顺带我要和他谈谈和南楚飞虎军的结盟,有了这层关系到时候我们回到南楚,项羽也会投鼠忌器,要动飞虎军时,也要三思而后行了。”卢晓余早就把所有的后路全部都想好了。
鲁小鱼此时只有拍拍手,赞叹道:“宝哥,你真是我见过最深谋远虑的人了,要是你早些穿越来,生活在战国时期,我看最后统一天下的,一定是你所在的那个国家了。”
“你可别这么说,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战争了,我的愿望是世界和平,人人吃好睡好穿好就是真的好,天天为了争夺地盘搞得民不聊生可不是我想要看的,要不然觉得凭我们现在的能力以及现代带来的这些东西要发动一次大的战争,征服一个国家会是一件难事吗?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吧?”
没错啊,鲁小鱼和卢晓余现在可谓是有穿越神器和阴阳秘术的加持又得现代高科技的辅助可谓是天下无敌,哪里能困住他们,之所以他们现在还愿意表现出和常人一样无非就是不希望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和成为焦点,即便是这样,他们现在也成了西夏万众瞩目的出使大臣驸马的候选人,真是树大招风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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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夏皇城中有一场叛乱正在密谋着,细封成杰的父亲细封仁趁着大家都在关心这与蒙古的结盟一事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的时候,和常公公谈成协议,一起逼宫小香公主,交出皇权,要谋朝篡位。这一切本来他是想等到自己的儿子当上驸马之后在慢慢实行的,但是他现在等不及了,因为他发觉这位公主似乎已经对那从南楚来的候选人产生了好感,那自己的儿子岂不是没有机会了吗?自己的计划也要泡汤了。
于是他提前联系了常公公又说服了除了尚武胜将军这个一直与他处处作对的大将军之外的其他将军暗中布置兵力,决定借着西夏王失踪的借口,冲进西夏皇宫进行谋反。
“常公公之前犬子的事情多谢你帮忙了,只是这不争气的小子自己不努力,被那个南楚杀出的小子抢占了先机,我看公主已经完全被他们迷惑了,又有太后在背后帮衬,这伙人更加嚣张了,现在更是堂而皇之地代表西夏去出使蒙古,实在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老臣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西夏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所以这次我来找常公公就是商量逼宫一事的。”
“逼宫!”常公公大吃一惊,他虽然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产生,但是苦于自己羽翼还未丰满,况且他毕竟是后宫的一名太监,权力再怎么大,手上没有握着兵权也不能行使什么权利。而细封仁就不一样了,他身为老臣,桃李满天下,很多将军当年都是在他门下做的学问,现在老师已经是堂堂的中书大人,这些学生们也是身居要职的军事高管,只要细封仁一声令下,没有谁是不听他的话的。
在找常公公来商量之前,细封仁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和其他的武将达成了协议,等待时机成熟就直接冲进皇宫夺得王位。
常公公有些意外,没想到平日里表现出胆小怕事的细封仁竟然有胆量造反,真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他考虑再三,有所顾虑地说道:”细封大人这事情可是九死一生的,你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公主吗?”
“哈哈哈,常公公说的是哪里话,你我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做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吗?我做的事情你也比我还了解,现在可不是互相揭短的时候。”细封仁似乎早有准备,根本不害怕常公公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见细封仁对自己如此信任,他心中的顾虑也就解开了,只是他好奇地问道:“多谢细封大人信任,只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怕到时候赏氏两兄弟会极力保护李家的江山呐。要不要去做做他们的工作?”
细封仁连连摆手,“这可不行,这两兄弟自诩是大忠臣决定不会有这种想法的,你也看到了对于蒙古的问题上尚武胜极力要与蒙古开战,要不是因为他年事已高我看他恨不得自己上前线打战。他那弟弟就更加不用说了,现在是公主身边最得力的文臣,我见公主经常和他讨论政事,连选驸马这样的监考之职都交给他去办。不瞒你说,常公公你一定是认为我暗中有和赏文利讲好才让犬子从文试中脱颖而出的,其实不然,我也多次有意无意地向他求过情,只是这老家伙油盐不进,不管我怎么向他求情,他都不卖我面子,好在犬子确实有几分文采才进的皇宫比试,要不然我的老脸可被他丢尽了。
常公公也是一脸的不服气,“这个赏氏兄弟确实是该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没有少在大王面前说过他们好话,他们竟然这次我想让王坚令家的儿子通过文试他都不愿意,求他哥哥也是一样瞧不起人的表情,简直是目中无人。还好我后来我提前拿到了考题,不然你让我这个堂堂的总管太监面子往哪里放。”
“是啊,不过说起大王来,常公公是不是真如你所说,李元日留下了唯一的一封信件说自己去清修了,不会是他们设计好的圈套,故意来套我们的吧。”细封仁警惕地问道。
“细封大人你放心,这件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而且当时我也在场。大王消失了一整天,所有的大内侍卫满皇宫的找他,把任何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你说这还能有假吗?连这份书信也是我在乾夏宫中发现的,而且上面的字迹也确实是大王的手迹还印有大印不可能是有人伪造的。以大王的个性,他是不会有这么多花花肠子的,既然事情发展到这样,那一定是他真的准备遁入空门要清修了。怕是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回来了,即便回来了到时候怕西夏就要改朝换代了,到时候不应该姓李而要改姓细封了,是吧?细封大王?”常公公直接当着细封仁的面叫他大王。
这让细封仁乐开了花,“哎,这些都是后话了,到时候常公公要是真能促成此事,这天下还不是你我二人的。”
常公公感伤地说道:“唉,我要这天下有何用,我现在已是个断子绝孙的人了,纵使是得了整个天下又有什么用呢?”
“公公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你愿意的话,犬子愿意认你做干爹,我会让他待我一般待你,你看如何,百年之后你也也不会有后顾之忧了。”这种话也只能骗骗三岁小孩了,细封仁现在只是借常公公在宫中的有利地位来造反,他可不会真的让自己的儿子认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做干爹。
但是常公公身为一个已经丧失做男人资格的人,确实动心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后。既然细封大人这么不把他当外人,主动让自己的儿子认自己做干爹,他也是不疑有他感激涕零。
“细封大人你放心,你要做的那件事情我一定帮你帮到底,到时候我在宫中就等着你杀进来的好消息了。”
细封仁见常公公这么容易就上当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他只要再搞定这赏氏两兄弟,这西夏的江山就唾手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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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细封仁和常公公正在筹划着怎么接借着西夏王李元日消失的这段日子搞起造反,另外一边出使蒙古的使团也已经经过长途跋涉到达了蒙古边境。
看着一片蓝天白云的草原,卢晓余回想起现代时自己曾经和父母还有妹妹来过内蒙古旅游,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他们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子,在这里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可是时光荏苒,如今他已经是步入三十岁的中年人了,父母和妹妹已经因为一场车祸而不见人世,自己也因为机缘巧合离开了那个令他伤心的地方,来到了一个全新的时代。然而命运就是爱这么捉弄人,又让他再一次站在了这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曾经的那段美好回忆又浮现在眼前。
卢晓余望着外面的景色出神,鲁小鱼也不忍心去打扰他,而是陪他一起欣赏着外面的美景。就在这时马车突然戛然而止,只听外面传来叽里呱啦听不懂的一堆话。
“大哥,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鲁小鱼疑惑地问道。
“应该是蒙古到了,他们的人来询问情况吧,走,我们也别闲着下去看看。”卢晓余身子往外一探,就被一把冰冰凉凉的刀架在了脖子上,看着马车外围着的长得五大三粗穿一身长袍的人就知道这些应该就是蒙古人了吧。
虽然他早就见惯了这种凶险的场面,但是面对这些看似无理的蒙古人心中还是有些不悦的,我们好歹是出使的使臣,难道他们就这么待客的吗?这给卢晓余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
只见对方领头的男子腰带多挂刀子、火镰、鼻烟盒等饰物。穿软筒牛皮靴,长到膝盖。其他士兵多穿布衣,有开衩长袍、棉衣等。他们统一的都是背着箭筒手持大刀,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卢晓余皱了皱眉,难道这次出使事先没有和蒙古人讲好吗?到了他们地盘还这么对待他们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是不是要比他使绝招了。
这时所有的马车都被蒙古人控制住了,马车中坐着的大大小小的使臣和随从都被赶下来马车,其中当然也包括惊慌失措的细封成杰,不卑不亢的江革和老油条杨香武,还有面无表情的鲁小鱼和卢晓余。
“苏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公主没有实现派人来蒙古说起出使一事吗?好像这些蒙古人都不知道我们要来他们这,是不是把我们当成是间谍了,快告诉他们我们没有恶意的,我们是和他们谈结盟的,一家人,一家人呐。”吴林仁被一个蒙古大汉刀架在脖子上,喊得像杀猪一般,拼命地呼叫这使团里的翻译官苏吉。
这个苏吉也是一脸的无辜和恐惧,“启禀吴大人,这出使这么重要的事情,公主怎么会不提前准备呢,我们都是经过蒙古国允许才过来的,怎么会没有打招呼就来呢。你就是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快问问这伙蒙古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要钱要礼物我们都打来了可以给他们,只求他们能够先把刀放下再说话。”吴林仁感受到大刀传到脖子的阵阵寒意紧张地说道。
随后苏吉叽里呱啦和为首的那个蒙古人交涉了好长一段时间,众人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话,但是看到那个蒙古人一脸嚣张的表情和苏吉一脸无奈和气愤的表情,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聊完之后,苏吉苦着脸说道:“这个带头的蒙古人是他们守边的大将,他说了他刚刚不知道我们是西夏来的使臣,误认为我们是闯进来的敌人所以才对我们作出不敬的动作,他表示十分抱歉。”
“他瞎了啊,这么大的四个字‘西夏使团’难道他们就没有一个认识字的吗?”这时他脖子上被架着的刀已经拿下,变得语气强硬起来。
“他们可能真的不认识这字,毕竟他们蒙古国有自己的文字,我想着真的是一场误会。”苏吉无奈地说道。“吴大人你消消气,还有一个消息没有告诉你,我怕您更加接受不了,这蒙古人还真是够嚣张的。”
卢晓余看到旁边的蒙古人都是用戏谑的眼神看向他们,知道这一场下马威一定是事先预备好的并不是他们真的不认识西夏文字,而是要西夏好看的!对于卢晓余来说是喜欢对人不对事,你要是给我难看,那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不管你是排挤西夏人还是排挤整个使团的人,既然我也在其中,那你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吴林仁听到苏吉说蒙古人还有更加无理的要求,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道:“快说吧,他们想要干什么?”
苏吉在吴林仁耳边小声地嘀咕了几句,吴林仁听完之后气得跳将起来,“岂有此理反了不成,这帮蒙古人简直是欺人太甚,这这这可如何是好?”他急得来回踱步。
细封成杰自诩就是今后的驸马,父亲又是朝廷的重臣,自身就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他过来问吴林仁道:“吴大人,这些蒙古人到底提了什么非礼的要求让你这么神奇生气,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看看。”
“这伙蒙古人竟然说我们这些马匹要是进入他们的草原会把带坏他们草原上优良的马种,要我们徒步前往草原深处的皇庭。”吴林仁气愤地说道。
“什么!这帮蒙古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派马来送我们进去吧!”
“细封公子你太天真了,他们就是要故意给我们这个下马威,他们说了他们的马匹只听蒙古人自己的话,不信你可以去试试,看看这些宝马听不听你的话。”
细封成杰本以为自己是西夏中书的公子也是未来的驸马,蒙古人会给他一个薄面,没想到蒙古人听完苏吉翻译的话哈哈大笑,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
“苏吉,他们说什么了,好像是在嘲笑我。”
“细封公子你还是不要听了吧,都是些蒙古人的土话十分难听。”
细封成杰听完之后脸色难看,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们,羞地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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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整个气氛就这么僵在那里,苏吉不知道该怎么去向蒙古人据理力争,吴林仁又胆小怕事,怕反应过激的话,蒙古人又该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你不是很行吗?在公主面前你们两说的这么好,还有你们的师傅不都是南楚来的人才吗?太后都要敬你们三分,怎么这个时候像缩头乌龟不讲话了。”细封成杰自己解决不了问题,直接把这个烫手山芋往鲁小鱼他们手中丢。
吴林仁也在旁边帮衬道:“是啊,各位公子,你们可都是南楚来的人才啊,我们公主没有对你们有任何偏见,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派给你们来做,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证明你们的一片忠心。可不要嘴上说的比做的好啊。”
吴林仁和细封成杰这一搭一唱分明是故意为难鲁小鱼等三人,谁都知道,这个时候谁出头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会被蒙古人耻笑的。
鲁小鱼这暴脾气都没来得及爆发,旁边已经和他们成了铁哥们的江革看不下去了,跳出来说道:“不就是几匹烈马吗?看我如何驯服他们为我们拉车。”
说着他首当其冲来到了蒙古人为他们安排的马匹面前,只见这些马都穿着粗气好像是正处在发情期,这个时候的马更加危险,谁都惹不起它们,要是稍有一些让它们觉得受压迫就会奋力反击,人骑在上面分分钟让你见识到做过山车的滋味。这摆明了就是蒙古人故意刁难西夏的使臣才牵来了正在发情又脾气暴躁的烈马。
看到江革有些为难的表情,蒙古人马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眼神。那个为首的蒙古人见没有人敢尝试,得意洋洋地说道:“各位西夏来的使臣我听说西夏自称是马背上的国家,这天下都是从马上打下来的。不会今天连着几匹烈马都驯服不了吧,如果连马儿都驯服不了,那和我们蒙古真的就没什么好谈判的了,要知道我们蒙古的骑兵可是最强战斗力,一定要找到和我们能匹敌的对手,我们才会信服,你们这样我们还怎么交朋友。”
“你们这马根本不能骑,一骑上去这马儿肯定会发疯把人往前抛,到时候摔断几根肋骨还是小事就怕连小命都搭上。”吴林仁让苏吉翻译道。
蒙古人听到吴林仁这么诽谤他们自然不服气,但是他自然也知道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要是一般的烈马可能他们还真能驯服。但是这几匹马都是从大汗的马厩中牵出来的几匹极品战马,纵观整个蒙古也只见过大汗征服过这些马,在沙场上一展雄姿。现如今这些马都被当成国宝一样供起来。要不是今天要拿他们给西夏人来个下马威,蒙古大汗还真的舍不得把这几匹马带到这里来呢。
“谁说没有人驯服过这几匹马的,这些马都是从我们大汗的马厩中牵出来的额,每一匹都跟着大汗出生入死。我们大汗说了要和他谈结盟首先要和他有一样的气魄才行,你们谁能征服这些马,谁就有资格坐下来和我们的大汗谈论结盟一事,否则恕在下无礼,要把你们送出我们蒙古的边境了,这里是不许其他马匹进入的,除非你们步行到皇庭。”蒙古国派来的接待大将嚣张地说道。
江革见对方不肯让步,看自己眼前的那匹烈马似乎也在向自己挑衅觉得他没有这个能力征服它。江革也是不服输的人,让苏吉询问那个接待的大将,是不是只要能驯服这匹烈马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
蒙古大将诧异地点了点头,“没错确实都可以,难道他可以做到吗?”
江革微微一笑,“吾当然能驭之,然需三物,一铁鞭,二铁锤,三匕首。铁鞭击之不服,则以铁锤锤其首;又不服,则以匕首断其喉。马供人骑,若不能驯服要它何用。”
蒙古接待的大将听完苏吉翻译的话脸色一变,这可是大汗昔日最珍贵的战马,这些马牵出来只是为了给这些西夏人一些下马威,根本就不是真的要他们骑,到最后只要他们肯服软,就让他们骑着蒙古的马灰头土脸地来皇庭,这是当时大汗吩咐的原话。没想到现在真的有一个不怕死的要来驯服这几匹马,而且听他的意思要是这些烈马制服不了就要杀了它们,要是真动手了,自己回去怎么向大汗交代啊!
可是说时迟那时快,苏吉这边刚刚翻译完,接待的大将还来不及劝说江革不要骑马,他们愿意护送他们进入皇庭,江革已经一只脚踩在马磴子上,身体往上一挺,伴随着马儿的一阵剧烈的晃动终于坐了上去。
蒙古接待的大将口中已经等不及苏吉翻译,冲到江革前面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大段话,江革还以为他是在挑衅自己只能坐在马上而不能骑着它奔跑。于是一个不服气,直接马鞭一挥,烈马吃痛就像疯了一般上下狂颠向前跑去,差点没把那个接待的大将撞翻。
吓得他连忙扯住苏吉地衣袖说:“快告诉他停下来,不要伤了那匹马,这是我们大汗精心养育的汗血宝马要是它有个三长两短那你我的性命都保不住。我刚刚只是跟你们开了个玩笑,我不是什么守边的大将,我就是大汗特地派来接待你们的大臣,我叫阿木尔,我愿意带领着尊贵的客人一同前往皇庭,只求您能够把这个不要命的使臣从那匹马上叫下来。”
苏吉听完阿木尔的这句话也是冒了一声冷汗,大哥你这玩笑开大了吧,你们就不能安分些送我们进去吗?西夏可不是没有暴脾气的人,现在江革早就骑着烈马绝尘而去,而且这骑的又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汗血宝马要想追上他告诉他真相谈何容易,现在只能祈祷他不要对那匹马下黑手了。
苏吉把阿木尔的原话告诉各位使团中的大人和驸马候选人,大家都是在暗中偷笑。让你们再嚣张,现在知道我们西夏人不是那么好惹的了吧。细封成杰也是第一次对江革刮目相看,他这样做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心中舒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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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往蒙古皇庭的马车上,阿尔木还是哭丧着一张脸,询问苏吉这个使臣平时是什么脾气,会不会一言不合就使用暴力,要是这胯下的马儿不和他的心意,说不定就要一刀刺向它的喉咙了。
卢晓余心中觉得好笑,都是你们自己作死啊非要搞这样的下马威,现在好了,自己把自己玩崩了吧。不过看到他一路还在祈祷着那个年轻人不会对汗血宝马下黑手,卢晓余让苏吉为他翻译道:“你告诉他,以我对那个使臣的了解,他完全有能力驯服那匹烈马,根本不存在把它杀了的可能性,你就让他放心吧,说不定他提早比我们到达蒙古皇庭呢!”
阿尔木听完翻译的话,又是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几匹大汗的汗血宝马除了大汗本人根本就没有人能驯服的了他们,就连几位皇子尝试过多次都以失败告终,你们那位朋友除非真的把那汗血宝马杀了,不然肯定活不了命,要被那马活活颠死。”
这蒙古的接待大臣也真是嘴硬,明明是希望血汗宝马安然无恙还非要不肯承认江革能制服那匹烈马。卢晓余也懒得再反驳他,转过身去和杨香武和鲁小鱼闲扯不去听那个阿尔木继续唠叨那匹汗血宝马的事情。
江革这边原本以为这匹烈马会桀骜不驯把他从马背上甩下来,起初确实也正是如此,江革根本控制不住这匹烈马的行动轨迹,完全是被它牵着绳子走。但是江革对于驭马的本事还是很在行的,就凭他在骑马比赛中骑着一匹病马都能跑出第三名的成绩可见一斑。他原本说的那三件制服烈马的器物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他骑上这匹马之后才知道这匹马的不简单。
烈马奔跑起来了。它四蹄腾空,如风,如电。好像一头鲸鱼在发光的海浪里游泳,被征服的海洋从中间划开,恭恭敬敬地从两端向后退去。好像一枚火箭在发光的天空运行,群星在列队欢呼,舞蹈。江革根本控制不住它行走的路线,它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江革从自己的马背上摔下来。而江革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持在马背上不摔下来并且试图征服这匹烈马服从他的命令。
在与烈马的一次次缠斗之中,江革从未有过放弃,试要与这匹烈马拼个你死我活,烈马刚开始的时候还十分顽强地反抗,但是经过几个时辰的折腾渐渐体力不支,随后慢慢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江革趴在马背上享受着马儿被征服的喜悦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抚摸着这烈马的鬃毛,咧着嘴喘着粗气笑道:“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怎么样你看我还行吧,今后你就跟着我混吧,我保证不亏待你。”
那烈马像是通人性般,先是扭扭捏捏随后点了点头,蹬了几下马蹄低下了头平静地立在那里。
江革见烈马变得异尝平静顺从的样子,高兴地说道:“你这样我就当你答应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好伙伴了,来我带你去吃草。”江革顺势轻松滑下马背,这马儿乖巧地跟在他后面来到大片的草地上开始津津有味地吃起细嫩的牧草。
此时江革还不知道这匹他眼中的烈马其实就是蒙古大汗心爱的汗血宝马,他见这匹马胸口有一块毛形似闪电结合它行如闪电的速度,于是直接给他取名叫闪电了。
“闪电你说蒙古的大汗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小的一个蒙古部落被他发展成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到现在契丹认可他的存在,西夏又主动派使臣来和他结盟,你作为它们国家的烈马,说说看你的想法吧?”江革问闪电道。
可惜闪电再怎么通人性还是一匹马,要它回答问题是不可能的,江革见闪电蒙头吃着草原上鲜嫩的牧草,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直叫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说该是吃饭的时间了,不要再想这些没用的了。我也想吃饭啊,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我现在又和使团走散了,不知道他们那里现在是不是真的步行到蒙古皇庭去了,要是你能带我去找到他们就好了。”
这闪电此时也差不多吃饱了,仰天长啸一声,用头去磨蹭江革的脸,似乎是想要安慰江革。随后又把背靠在他身边,有让他坐上来的意思。江革兴奋地摸了摸马背说道:“好闪电难道你能带我找到他们吗?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江革嗖地一下跨上马背,骑在马上,还没有挥动马鞭,这闪电就带着他一路向北方奔去。江革此时完全信任闪电给自己指向的方向,也不去改变路径而是放任它带着自己一路向前跑去。
“宝哥,你说江革那小子不会有事吧?虽说我还是很相信他的马术的,但是你刚刚也听那个阿尔木说了,这马是汗血宝马,而且还是只服从与他们大汗的烈马,这江革也是第一次骑这匹马,要是一个不小心可是要被甩下马背的。还有要是那小子真的狠起来动手杀了那烈马,蒙古大汗怪罪下来,虽然没什么好怕的,但是总归处理起来难办了,两国就更加别指望谈结盟了,非得把那蒙古大汗心疼死。”鲁小鱼见一路上都还没有看到江革的身影向卢晓余询问意见。
卢晓余还没有开口说话,细封成杰开口道:“这小子到现在我还真有些佩服他了,别说他真的能征服那匹马了,就算他真的征服不了杀了那匹马我也以细封家公子的身份要为他逃回这个公道,谁叫蒙古人先向我们挑衅的,我们只是按规矩迎战罢了。他们可没说不能对这马怎么样,要怪就只能怪这些蒙古人自己没有讲清楚,还故意想给我们来个下马威了。”
卢晓余没有想到细封成杰现在态度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现在也向着江革说话了,之前就见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完全没有背景的江革了,看来这细封成杰也并不是向他老子一样见风使舵还是有一些血性在的,要不然也不会放着太平日子不享受,铤而走险来蒙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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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们几个都是有血性的汉子,就我一个胆小怕事行了吧,求你们待会在蒙古大汗面前可要小心说话,我可不想被当成人质困在蒙古,听说这蒙古大汗脾气古怪,稍微有些不合他的心意就要惩罚他人。今天这江革骑走了他的汗血宝马,指不定他一会要对我们怎么样呢?你们到时候就看我的眼色行事,千万不可再顶撞他们了。”吴林仁向他们教导道。
大家表面上同意背地里都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尤其是鲁小鱼和卢晓余,本来就没有想到让吴林仁离开这片草原,这恶人还挺有先见之名的,知道有做人质的危险,那真的不好意思了,这次卢晓余的主意就是让他受尽折磨困死在这草原之上。
这时有一阵风从使团的马车旁略过,直冲到前方去。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蒙古接待的大臣急得又是一顿叽里呱啦。那蒙古马夫听完他的话,用力抽打了几下马屁股,马车朝着那阵风前往的方向快速前进。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蒙古人怎么情绪变得这么激动?”吴林仁疑惑地问苏吉。
苏吉也是惊讶地说道:“这个阿尔木说刚刚略过的那阵风就是江革骑着的闪电,而且江革此时正骑在它上面奔向蒙古的皇庭。”
怪不得刚刚掠过那阵风看到好像有个人影也从眼前略过,但是由于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大家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些本事,真能驾驭这匹烈马,这可是给我们西夏长脸了。”吴林仁一改对江革的鄙夷,让苏吉翻译给阿尔木听,就说像这样会驾驭他们大汗烈马的人西夏多的是,所以请他以后不要自作聪明,以为几匹马就能困住我们,让我们留在边境进不来。
听到苏吉翻译的话再看到吴林仁得意洋洋的表情,阿尔木又气又羞,但是此时还不能分心要紧紧地盯着那匹汗血宝马,可不能让它被江革骑着跑了。
江革这边骑着马儿看到前面的马车,还没有看清马车中人的身影,这汗血宝马闪电就真像闪电一般窜了出去,而且不管他怎么拉缰绳,这闪电还是一如既往地向前奔去。他以为胯下的这匹烈马又一次疯了。
直到在他的眼前出现了几个大型的蒙古包,闪电的速度才渐渐慢下来。江革骑马来到草原的山坡上正好可以俯视的角度向远处望:牛羊好似一颗颗珍珠,河水就像一条玉带,嵌在这块绿油油的大地毯上。牧民哼着长调,甩着马鞭,悠闲自如,牛羊低着头啃着绿绿的青草,高兴地摇头晃脑,乐的直甩尾巴。河水又青又亮;清的可以看到水中的小鱼,亮的叫人老远就可以看见。仰面躺在草地上,清风吹着你的衣襟,清凉清凉的;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朵接一朵的从你眼前飘过,瓦蓝瓦蓝的天空,让他的心情格外的清爽。
微风卷绿浪,草原暗花香,赤橙青兰紫,韭花白茫茫。在坝下也有野韭菜花。那只是零星地绽开,可草原上的野韭花成片的开放,不用寻找弯腰采摘就是了。用手轻轻一捋一大把,野韭花浓郁的味道瞬间直钻鼻孔,那可是人工种植韭花不可比拟的。一种叫干枝梅的野花开的热烈奔放,丛丛簇簇自成形状,艳紫的居多,粉红的次之,纯白的点缀。这干挺的小花即使干了也不掉花瓣,是插花的绝好材质。笑声在草原上传的很远,草原上的子民洒在草原上显得星星点点,阳光是干热的,清风是怡人的,草原特有的味道闻起来是那么的沁人肺腑。
江革闭着眼睛享受着草原上的宁静等待着使团的到来将要睡去,只听到下面一阵的喝彩声又让他再一次醒来,他向山坡下看去,只见底下正在举行马术比赛。而且这还是蒙古女子之间的马术比赛。刚刚已经有一个女子优雅地表演完了马术。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一骥白马驮着一个美丽的蒙古女子奔进了场子,速度倒是未见得比刚刚的女子骑得快。可她时而侧骑一会,时而双手抱着马脖子身子紧贴马侧骑一会,时而单手支撑马鞍骑一会,时而还在马上打个翻身。她根本不是在骑马,而是一个美丽的精灵正在马上随意起舞!
最后,这女子直立在马上,策马从远处直奔大帐而来。江革见她里面穿了一件窄袖水红缎裙,外套银鼠短袄,腰里系着一条蝴蝶结长穗带,头发简单挽髻,以十二颗等圆的莹白珍珠扣住。站在马上,裙裾迎风而舞,丝带猎猎飘动。本就风姿俏美,此时看来更是:恍若九天仙子落凡尘。
只看她渐渐逼近大帐,速度却仍然未减。江革为她有些担心,周围的侍卫也都快速护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女子此时仍然端立马上。四周保持了片刻的寂静,紧接着帐内帐外爆出了雷鸣般的喝彩声。
江革站在山坡上也忍不住发出发自肺腑的喝彩声,“好马术!”
他这静静地看还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他这么一叫底下的人全部往他这边看去。糟了,自己好像动静太大被他们发现了。
正当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突然底下一个人喊道:“你们看,那小子旁边的那匹马不就是大汗的那匹最心爱耳朵汗血宝马吗?”
大家这时才发现确实江革的旁边有一匹骏马正在那里摇着尾巴快活地吃着牧草,而这匹马脖颈上三条白色的底纹组成的图案正是闪电的样式,这是蒙古大汗那匹心爱的骏马特有的,谁都不可能认错,世上绝无仅有。
“盗马贼,哪里跑!”刚刚还站在马上优雅地表演着马术的那姑娘看见江革身旁的骏马,一下子发怒起来,骑上马直往江革站着的那个山头追去。
“来人,和我一起去抓了那盗马贼,不要让公主殿下受伤!”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喊道。
江革见来的人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把他围在这小山坡上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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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革此时身上就只有一根马鞭还有腰间系着的一把匕首,他见那个刚刚表演马术的女子气冲冲地带着人马跑到他面前,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腰间摸去。
“斯琴公主小心,这个人腰间有匕首,你先到后面去,让我们把他捆起来在交由你处置。”斯琴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卫大喝道,招呼手下的人来夺江革腰间的匕首。
江革已经来不及解释自己是西夏来的使臣就被几个蒙古大汉围住要生擒了他,江革也不是吃素的,三两个转身躲避就直接让几个大汉扑了个空,剩下的几个他几个过肩摔就直接把他们摔倒在地。
在蒙古能够有这样神力的人除了蒙古大汗和他的义弟扎木合没有其他人能够一人放倒十个以上的蒙古勇士了。斯琴公主见此人长相不像是蒙古人却深入蒙古皇庭腹地并且身手还十分了得非常震惊。
等到江革体力开始不支,越来越多的蒙古壮汉上前来压制他的时候,斯琴公主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你老实交代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蒙古的皇庭来,是不是契丹派来的奸细,快说!”
蒙古女子向来欣赏勇士,尤其是像江革这样的难得一遇的勇士,要不是知道他不是蒙古人,这些围观的蒙古女子就要抢着给他送定情信物了。斯琴公主身为女子也不例外,所以才会在江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喝退身边的蒙古侍卫让江革坦白。
江革被莫名其妙地带到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又被莫名其妙地围攻,心中已经是有些不爽,他微微喘着粗气不卑不亢地说道:“你们蒙古人难道就是这么对待你们尊贵的客人的吗?我是来自西夏使团的使臣江革!”
“西夏的使臣?不可能,你们不是应该正在走路往这边来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斯琴公主身边的侍卫长看到江革身边大汗的汗血宝马一下子明白来龙去脉,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阿古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迎接西夏的使臣的吗?怎么他们现在要走到这里来。还有他为什么又能坐到父汗的宝马,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斯琴公主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汗搞得这一出给西夏使团的下马威,她还在皇庭练习着马术,准备待会迎接西夏的使臣们呢。她对于外交的政策和卢晓余的想法一致就是和那些相对较弱的国家联盟,把最强大的契丹先干倒。所以她看到江革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是契丹派来的内奸,当得知江革是西夏的使臣而且还得到了阿古拉的默认,顿时感到气愤,自己的父汗又不听自己的话,要给西夏脸色看而靠拢契丹。
江革见那个侍卫长哑口无言,笑了笑说道:“你应该就是蒙古国的公主吧,刚刚确实是我无意中偷看了你们的马术比赛是我不好。但是我只想说你们蒙古对我们西夏的使团做得更加得过分。既然你的这位侍卫长不愿跟公主你讲事情的真相,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于是江革把西夏使团在蒙古边境遭遇边境大将阻扰险些丢了性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又说道他为难使团要求他们徒步进入蒙古皇廷,如果不愿意的话也可以骑上蒙古的马儿去皇庭。当然这其中一匹就是江革这次骑来的这匹马,也就是蒙古大汗故意用来为难西夏使臣们的号称蒙古性子最烈的骏马,连他自己也是勉强征服。之后江革就是一路被马儿带到这里的,至于剩下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他也不是很清楚,说不定真的还在徒步赶往这边呢!
说完江革十分生气地看向那个已经快把头埋到地里去的侍卫长阿古拉,斯琴公主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怪不得父汗不准我去边境迎接西夏使团,让我留下好好练习马术一会表演给贵宾看,我看就是故意要瞒着我给西夏使臣们下马威吧?什么边境的大将?我们蒙古生性开放从来就没有设过边,他所说的边境大将是不是就是派去迎接他们的阿尔木?你们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侍卫长阿古拉支支吾吾地说道:“公主殿下息怒,大汗也只是一时兴起才想到要捉弄西夏使团一下。我在这里给这位西夏来的勇士赔不是了。”
“哼,你们两个不用在这里一唱一和演双簧了,不就是你们故意要看我们西夏人出丑的吗?不过不好意思,你们的烈马也不是很烈,我照样能够把它骑回来。我现在不管你们怎么道歉,我只要求你们赶快把他们从外面接回来。”江革面对对方是蒙古尊贵的斯琴公主也是态度丝毫没有谄媚。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们公主说话,不想活了吗?不要以为你征服了这烈马就很强了。我们大可汗可是能同时驾驭这样的十匹马的男人,你还没有什么嚣张的资格,小子不要太狂妄了。”
“阿古拉休要多言,你先把我们尊贵的西夏使臣贵宾接回去,我亲自骑马去前面迎接其他的使臣。”说着她一跃上马,侍卫想去阻止她拉住她的马绳,被斯琴公主一鞭子抽中手掌吃痛收了回去。
江革也是心中有点改变了对这个斯琴公主改变了看法,原本以为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没想到从她身上看到了小香公主的坚毅,甚至这种坚毅比小香公主来的更加强烈。还有那个侍卫口中所说的他们的蒙古可汗可以同时驾驭刚刚自己骑的烈马十匹,这是什么概念,难道蒙古每个人都这么强悍吗?他倒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位蒙古大汗。
“这位斯琴公主之前误会你了,我相信你和他们不一样是真心欢迎我们西夏的使臣的,我和你一起去把剩下的人带回来。”江革也重新跨上那匹他命名的烈马闪电要和斯琴公主一起去。
“你还是要阿古拉陪你先回皇庭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还有你现在骑着的这匹马是我父汗最心爱的宝马,劝你还是赶快下来吧,不然我父汗知道你怎么肆意骑他的马生气起来我也保不了你了。”斯琴公主平静地说道。
正在江革犹豫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的时候,远处传来马蹄的声音,“是阿尔木,他带着西夏使团来了!”阿古拉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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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往远方看去,确实有一队人马正在往皇庭赶来,马车的上面赫然插了一把巨大的旗帜,上面写着“西夏”。斯琴公主见西夏的使团最后还是坐着马车来的就放心了,还是骑着马上去迎接他们,江革夹了一下马肚也跟了上去。
“不是说了不要乱骑我父汗的汗血宝马吗?要是让他知道了你就完了。”斯琴公主骑着马儿对并身的江革说道。
“我不怕,是你们的大汗自己说的要我们骑着这些烈马来蒙古皇庭,我只是照着他说的去做,怎么能说是违背了他的意思呢?难道他作为一国之君还会出尔反尔吗?”江革想明白了这个道理也就不惧怕斯琴公主说的这件事情了。斯琴公主听他这么说也只是笑了笑不说话,心想这人也是傻得可爱,还挺有骨气的,真想看看父汗到时候会拿他怎么办。
“宝哥你看,前面的那两个骑马的一男一女,那男的是不是就是江革?”鲁小鱼拉开马车旁的帘子正在四处张望,看到前方飞奔的两匹骏马上骑着的两个人问道。
“怎么可能这蒙古皇庭只有蒙古人自己找得到,这么大一片的草原,要是陌生人进来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同,江革也是初到这里怎么会比我们先一步到蒙古皇庭呢?”卢晓余还有些不相信。
直到那个迎接他们的大臣阿尔木指着前面突然叽里呱啦起来并且叫停了马车,马车速度慢慢减慢最后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不会又出什么岔子了吧?”吴林仁被蒙古人刚刚折腾了一宿正眯着眼休息,被身旁的翻译苏吉叫醒。
“吴大人快醒醒前面有情况。他们的公主来迎接咱们了!”苏吉激动地说道。
“什么?蒙古国的公主亲自来迎接?在哪里让我看看。”吴林仁也有些吃惊,一般按照他们的认识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国家的公主身份更加尊贵,怎么能骑着马来迎接外来的使臣呢?
这时马车上的人都反应过来蒙古的斯琴公主亲自来迎接他们了,这是何等的荣幸啊,大家都纷纷探出身子想一睹这位传说中美艳无比的蒙古公主。
杨香武好奇地问道:“吴大人这个蒙古公主身份很特别吗?为什么你们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细封成杰白了杨香武一眼,心中真想对他说一句乡巴佬,难道连出使蒙古的人都不知道蒙古的事情吗?
“这位蒙古公主是蒙古、西夏、契丹和南楚四国公认的四大美人之一,传说中她有倾国倾城之容,男人看了都要为之倾倒,而且她为人和蔼可亲并没有一丝做公主的架子,所以在蒙古的民间声誉极好。这次我们能顺利到达蒙古和他们进行谈判也是因为这位公主的从中帮忙,劝说蒙古大汗和我们结盟才给了我们这个出使的机会。不然就凭现在蒙古和契丹的关系,西夏很难在插一脚了。”细封成杰替吴林仁完整地说道。
“没想到细封公子懂得还真的不少,是我们几个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了,让大家见笑了。既然细封公子懂得这么多能不能告诉我们,这四国的四大美人另外的三位又是何许人也呢?”杨香武好奇地问道。
细封成杰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他向来表面上一副和气生财的表情,于是还是笑眯眯地说道:“没想到杨先生花甲之龄对这四国美女也这么感兴趣。”
见杨香武老脸一红,细封成杰笑了笑继续说道:“说到这四国美女其实也是坊间流传的并没有正式的选拔。不过这些美女在各国都是身份显贵的人,所以还是很出名的,她们分别是蒙古的斯琴公主阿茹娜,契丹天皇的妃子虞美人,南楚前吴越王家的郡主熊珍儿,还有西夏想必先生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就是我们的小香公主李香君。不过除了前面三位有露出过真容之外,我们的小香公主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过真容,要是我有生之年能看一眼她的容颜就死而无憾了。”细封成杰一说到小香公主整个人都沉醉了。
熊珍儿?卢晓余本来对美女不干什么兴趣,正靠在旁边欣赏的车外的美景,听到细封成杰说起这个名字,脑中慢慢的回忆,原来自己娶的娘子竟然是四大美女之一,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想要在找到她也是比登天还要难了,还有她肚子的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母子平安。
正在卢晓余思绪万千的时候,鲁小鱼突然大叫一声,“哎呀,原来是她!”
鲁小鱼这一声把整个马车上的人都惊呆了,这小子发什么疯呢?
“小鱼你怎么了,你说的她是谁?”卢晓余问道。
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鲁小鱼怕说出来不好,向卢晓余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惊讶这个蒙古第一美女的斯琴公主竟然亲自来迎接我们,我比较吃惊罢了。”
真是大惊小怪,众人纷纷向他投去了鄙视的眼神,这时斯琴公主和江革也已经来到了西夏使团的马车前。负责接待西夏使团的阿尔木看到公主亲自驾到忙下车行礼。
“尊贵的公主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您不是在准备为西夏使团表演的马术吗?我们正准备带着他们来皇庭呢?”阿尔木看到公主身旁站着的气呼呼的江革心虚地说道。
“哼,瞧你们干的好事,要不是这位江公子提早骑着父汗的宝马来到皇庭,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你们竟然联起手来骗我,这事我一会亲自和父汗去说,你先下去吧,使臣们就交由我接回去了。”公主霸气地把阿尔木支到一边,来到西夏使团面前。
“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宾你们好,刚刚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们见谅,这都是我父汗听信小人的谗言才怠慢了各位我是他的女儿斯琴公主。一会由我亲自送各位进城。”斯琴公主真诚地上前向各位使臣抚胸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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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西夏使团的这些使臣们都看呆了,只见斯琴公主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彩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若秋惠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目射寒江,大约也是十八九岁,腰插匕首,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阿尔木见西夏的使臣们这般看公主假做咳嗽一声,使臣们才回过神来,同样向斯琴公主抚胸行礼。
“多谢公主殿下亲自迎接我们,我们已经是荣幸之至还会有什么怨言呢?”吴林仁色眯眯地看着斯琴公主说道。
连几位驸马的候选人包括卢晓余他们都被斯琴公主的美貌所打动,这位公主的美并不简简单单是常见的甜美也不是妖娆冷艳的类型,和小香公主有些像看上去都像是女强人类型的。而斯琴公主看上去更加显得英气秀美。
使臣们和公主互相认识之后就由她带领着进到前面的皇城之中,鲁小鱼见江革跟在斯琴公主旁边把他叫过来询问刚刚他经历的事情。江革一五一十地把刚刚骑马的过程和差点死在蒙古人的围攻之下的遭遇说给了他们听完,鲁小鱼等人也是啧啧称奇。
“你小子不错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了蒙古公主,小心人家看上你,把你留下来当驸马咯。”鲁小鱼半开玩笑地说道。
“鲁兄弟你胡说些什么,我是西夏的驸马候选人怎么还会想着其他的女子,我们尊贵的西夏公主是没有人能够代替的。”江革辩解道。
“话可别说的太满,当心到时候事情真的成真了,看你怎么把话圆回来。”鲁小鱼故意逗江革道。
江革听完这话先是一愣,还真是认真地思考起来,旁边的卢晓余看不下去了,“好了,你就不要再欺负老实人了,江革走带我去看看你驯服的烈马。”
江革为难道:“卢大哥可能不行哦。”
“为什么?”卢晓余惊讶地问道,这马不是已经被你驯服了吗?蒙古人不会小气到一匹马都舍不得送人吧?
江革小声地告诉他们,“这马听说是蒙古大汗座下的几匹最心爱的宝马,由于他们性子都很烈只有他们的大汗能够制服他们,尤其是我骑的那匹马更是蒙古大汗的最爱,所以我也不想横刀夺爱,既然是他们的马,还是物归原主吧。”
鲁小鱼鄙视地说道:“这蒙古大汗还真小气,说话也是出尔反尔,既然之前就有说过让我们骑着这些马来他们的皇庭,谁要征服了这马就直接归谁了,现在我们的江革真的做到了,怎么却要耍赖不成?”
鲁小鱼的话显然说的有些大了,被前面为他们带路的斯琴公主听到,斯琴公主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最后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来对江革郑重地说道:“既然这是父汗当时说过的话立下的规矩,那就不能改变了,即便他是蒙古的大汗。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在父汗面前为你据理力争把这匹马送给你的。我以草原之神的名义发誓。”
江革见这位动不动就动真格的斯琴公主又一次发下重誓,草原之神象征着蒙古最高的神灵象征,谁要是敢当着草原之神的名义说谎言,那他必将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江革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听任她这么说。
“小鱼哥,都是你说话声音太大了,让前面的斯琴公主听到了,你这样会让她为难的,到时候搞僵了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不是我想看到的。”这次江革十分小声地旁边的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也是听得十分咋舌,这个斯琴公主可真是倔脾气,为了一个外人守住承诺竟然准备和自己的父亲闹僵,真是搞率真的,这样的女子尤其还是个公主的身份真是世间少有。
卢晓余本来在蒙古边境发生的这些小插曲还对蒙古有了一丝敌意,觉得蒙古人做事太过分了。现在看到斯琴公主的所作所为,完全对蒙古改观了,要是蒙古人人都像这位斯琴公主一样守信,两国之间的信任度一定会牢不可破的。
正在思索之间,马车已经来到了蒙古皇城的外面,从外面看上去和普通的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有城门,两边有蒙古的百姓正在夹道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并且一些斯琴公主的仰慕者,看到斯琴公主骑着马在前面,疯狂地想上前一睹公主的容颜,并纷纷献上草原上最美的花朵。
公主非常优雅地向两旁的路人挥手致意,卢晓余透过窗帘缝往外看去,外面同样有像西夏南楚一样的市集,只是那些蒙古人居住的房子都是搭的大型的营帐,可以随时拆卸搬走到其他其他地方再居住。
在来之前卢晓余最好奇的是这个时代的蒙古到底有没有所谓的皇宫和都城,现在看来都城确实是有的。而且听那个接待他们的大臣阿尔木说,蒙古的都城就是以他们的天可汗行宫为核心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就像是一个“流动的城市”。
在这片名为哈林的土地上,蒙古部落营建了第一个大宫殿,就是现在呈现在卢晓余眼前的五层的“太安宫”。
色彩上以白色为基调。蒙古族崇尚白色,而羊毛制品毛毡是白色的,所以蒙古宫殿也是白的。但并非“白色海洋”,也崇尚红、兰、绿、黄色,通称“吉祥五色”。建筑物一般为红墙黄瓦,和蓝天白云绿草地搭配,形成和谐安谧辽阔的境界,只有在蒙古草原上才能见到如此迷人的景观。
鲁小鱼看到相比较其他强大的帝国恢弘的建筑,蒙古略显寒酸的宫殿,疑惑地问对蒙古非常熟悉的苏吉道:“苏翻译为什么这蒙古国现在也算是一个强国了,这宫廷建筑还是这样朴素,是他们没有钱盖吗?”
“非也非也,鲁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讲,小心被他们的人听到要说我们无理了。我也是听说这位一手建立起蒙古国的天可汗对砖木建筑不太感兴趣。曾说过‘我的子孙们穿上绫罗绸缎,住上砖木楼房之时,便是我创建的蒙古帝国消亡之时’。所以蒙古虽然现在强盛但是也没有大兴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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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还有这样的君主,真是够勤俭朴素的,实在是难得。能够成为他的子民也是蒙古人的荣幸了。”鲁小鱼听完苏吉的话对这位蒙古的天可汗印象稍有好转,至少他不是个骄奢淫逸的君王。
马上就要进入蒙古皇宫了,马车到宫门口按规定是一定要下车步入其中的,在这之前苏吉还不忘给大家提醒。告诉各位驸马候选人和吴林仁蒙古现在的政治格局,以便他们在里面找对人更好地展开结盟活动。
原来蒙古现在虽然是由他们的天可汗铁木格图领导的,但是有一个人不得忽略的就是他的义弟扎木合,这是当时和他一同打天下的结拜兄弟。现在铁木格图成了草原上的王,扎木合也做了地可汗。但是随着天可汗的势力一天天地壮大,身为地可汗的扎木合开始心里不平衡。联合了一伙大臣和铁木格图经常对着干。
虽然扎木合时常让他难堪,但是铁木格图还是不忍心对这位义弟下杀手,经常纵容他做他喜欢做的事情。之前侵扰西夏边境的事情也都是他带领士兵侵占的。铁木格图也是时候才知道的,但是他宁愿西夏人误会他,也没有把责任推到自己的义弟身上。
万安宫中扎木合听说斯琴公主亲自带着西夏的使团来到皇宫脸色铁青,铁木格图十分淡定地坐在那里喝着马奶酒,直到阿古拉前来报告他说今天要给西夏使臣下马威结果他们中的一个真的征服了他最心爱的那匹宝马,而按照之前的约定,只要西夏使臣团中有人能够征服其中的任何一匹马,这匹马就要当做礼物送给他。铁木格图这么爱马的人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火冒三丈又觉得十分震惊,天底下居然还有人能够制服他手下的十匹烈马中的一匹,还是他最最心爱的那一匹小红马,而且这个人还是西夏人。
铁木格图纵使再耐得住性子也要出去看一下那个征服烈马的小子的庐山真面目了,这不仅仅是送一匹马的问题。曾经他就有想过在自己的女儿斯琴公主选驸马的时候就那这匹烈马做参考,谁要是能征服这匹烈马谁就是驸马的人选。现在莫名其妙这匹马就被一个西夏来的使臣征服了,这不是太儿戏了吗?难道要自己把女儿许配给这个人,他还从阿古拉口中听说斯琴公主已经准备一会进来向他求情,要他把这匹烈马转送给这个人,不会公主真的对这个西夏来的小子动情了吧?不行,自己非得过去看看不可。
见自己的义兄听完阿古拉报告的话之后就要往外面走去,他连忙追出去问:“兄长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就在这宫殿中等着他们来的吗?可不能让那帮西北人以为我们服软屈服于他们。”
“义弟你不明白,我有件事情要去确认一下,你要和我一起去最好,要是你想留在这里等着我们来我也不会勉强你。”说着天可汗铁木格图带着随从们直接去了皇宫的正门,扎木合见自己的义兄都已经主动去迎接西夏使团了,自己作为蒙古的地可汗要是不跟去的话,会惹来别人说闲话,想想不对也只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西夏的使团此时还在斯琴公主的介绍下欣赏着蒙古的皇宫,虽然不像其他国家的皇宫一样都是用土木建造而成的,但是这种类似于蒙古包般的草原特有的建筑风格却让众人影响深刻。一些精美的雕刻和绘画也让使团赞叹不已。
众人进来许久早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皇宫中除了主动迎接他们的斯琴公主并没有其他人夹道欢迎他们,而蒙古传说中英明神武的天可汗铁木格图也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这让西夏使团的领队大臣吴林仁有些不爽了,他让苏吉翻译给斯琴公主听,一直听闻蒙古国是十分好客的,为什么这次西夏这么有诚意地出使蒙古,却只有公主殿下一个人来迎接他们,都没有看到天可汗的身影。这样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西夏人了,要这样下去两国之间的结盟还怎么进行下去。
斯琴公主听完翻译说的话,自然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汗没有出来,一方面是受到地可汗扎木合的蛊惑,认为如今蒙古有了契丹这个大靠山,对于其他像西夏、南楚这样的国家都可以不放在眼中了,所以既然是他们主动提出要和我们结盟的,那我们就只要舒舒服服地坐在那里,等着他们来就可以了。
另一方面,和天可汗的身世有关,原来铁木格图生于西夏朝最强盛的那几年中,蒙古当时有一半被西夏占领另外一半被契丹瓜分,而铁木格图所在的部族就是属于西夏的。后因父亲被杀,所部就分散了。经不断努力,联合札木合以及父亲的安答查干巴拉,重组纥颜(他们所在的部族),最后慢慢发展最终统一蒙古。
之所以蒙古和西夏矛盾深过契丹就是因为想必叫契丹天皇耶律弘业的假仁假义,西夏统治者是光明正大的烧杀抢掠。当时,蒙古西北方区域处在西夏统治之下。大漠南北草原各部各自独立,互不统属。西夏对其实行“分而治之”和屠杀掠夺的“减丁”政策。
虽然这也是铁木格图能够快速消灭竞争对手,在人才辈出的蒙古快速脱颖而出的原因,但是一想到曾经受到西夏统治的压迫,铁木格图就十分不甘心。
所以这次他本来并不想出来迎接,要不是因为那个征服烈马的小子还有自己的女儿现在正陪着使团,打死他也不愿意见西夏使团。
所以当吴林仁问起天可汗不出来的原因时,斯琴公主表情略显尴尬,她想了想非常抱歉地说道:“各位西夏使臣实在抱歉,家父今日身体抱恙不得出来见客,所以委派我来接待各位,还请见谅。”
这时前方一个洪亮的声音出来,“谁说我身体抱恙的,我身体好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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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声音就像有穿透力一般声如洪钟要人听了脑中嗡嗡直响,这个说话中气很足的人就是蒙古天可汗铁木格图,他正大步流星地往斯琴公主身边走来。旁边还紧跟着蒙古的地可汗扎木合,表情显得阴晴不定。
“父汗,你怎么和扎木合叔叔一起来了?你不是……”斯琴公主看到自己的父汗原本说好的不出来迎接的,居然现在带着扎木合一起来了有些意外。
“你什么你,你这孩子我身体硬朗着呢,你怎么说我身体抱恙,父汗只是身上有政务迟来了一会,还请各位西夏使者多多海涵啊。”扎木合也在后面附和道。
吴林仁见蒙古的这位天可汗身材魁伟健硕,肩膊宽广,肤色黄而带白,面有光,宽额头而双眼平阔,不倾斜,猫眼,目有烨,丰颐,长髯,这种长相在西夏是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吴林仁显然被这位天可汗威武霸气的长相所震惊,看到他矗立在那里不忘右手扶着腰间的长匕首,好像随时准备只要谁惹他就一剑刺下去的感觉。他也只是好讪笑道:“既然天可汗有政事在忙,我们怎么好意思打扰呢,有公主陪着我们带领我们参观蒙古皇宫我们已经是荣幸之至。
鲁小鱼等人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蒙古人,心中都暗自吃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原来世上的人长相都大不相同。只有卢晓余在现代住在大兴安岭,接触过内蒙人,所以习惯了他们的长相,对于天可汗这样的样貌也并没有觉得十分吃惊。
铁木格图没有直接询问西夏使团这一路来的情况而是直接向他们询问道:“听说你们中有人今天是骑着我派去的十匹烈马中的一匹马回来的,可有此事?”
“父亲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正想待会跟你说这件事呢,既然你提了那我恳求你兑现你之前的承诺,把那匹小红马赐给这位西夏来的使臣。”斯琴公主指着江革说道。
“哦,你就是那个擅自骑着我心爱的骏马来到我蒙古皇庭的那个小子?”铁木格图一步步靠近江革身边,与他贴的近在咫尺。
江革丝毫没有退却,理直气壮地抚胸行礼道:“在下江革,是西夏使团的使臣之一,初来蒙古不知道这匹马是大汗心爱的骏马,擅自骑它,要是大汗你舍不得的话,大可以收回成命,江革绝无怨言。”
江革明显是和铁木格图杠上了,现在铁木格图是骑虎难下,江革表面上很大度地要把这匹小红马退还给铁木格图,但是如果他真的接受了,那就要被所有人背地里耻笑他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大汗了,这对他在蒙古的威信也是很有影响的。
天可汗再次审视这个不怕死的江革穿着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过毕竟铁木格图是蒙古的天子骄子久经沙场,站在这位有着帝王之相的江革面前姜还是老的辣,把他的气势压得死死的。
江革与他两眼对视了一段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两人,最后还是江革败下阵来。
斯琴公主怕这样下去自己的父汗真的会对这位江公子不利,何况他又说出这样的话,以父汗的脾气心中肯定已经是大发雷霆了。于是在旁边拉住父亲的衣袖说道:“父亲,请不要为难他。”
“你是在为他求情吗?你喜欢上他了吗?”没想到铁木格图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问斯琴公主这个问题,纵使斯琴公主是生活在开放的大草原上,也经不住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问及这个问题,一时害羞直接捂着脸进了后宫。
天可汗见状哈哈大笑,十分平静地说道:“我只是随便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我这女儿还当真了。本汗岂是言而无信之人,既然这位西夏来的勇士征服了这小红马,那么这马就应该送给你。”
“真的吗?”不仅是众人大吃一惊连原本以为自己的话已经得罪蒙古天可汗的江革,也以为自己那匹一眼看中的烈马闪电就要和自己分开了,没想到到最后这位天可汗真的要把它送给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天可汗紧接着有说了一句话,“不过,马可以送你,但是这马是我当初决定拿他送给我未来的驸马的。我说过谁要是能够驯服这匹草原上最顽劣的烈马,我将把我最心爱的斯琴公主许配给他。我等了好几年都没有等到这样的人出现,今天小子算你走运,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原本还准备道谢的江革脸色马上一僵,马上摇头反对,“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情愿不要这匹骏马,我不能答应大汗你的要求。”
原本大家都已经十分震惊铁木格图的决定了,扎木合更是十分生气,因为他一直喜欢着斯琴公主,但是苦于自己和铁木格图的这层关系,与天可汗说了很多次这件事情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今天天可汗居然草率地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出言不逊的西夏使臣,简直是太疯狂了,其他的人也很难理解铁木格图的想法。
当他们还在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江革的时候,没想到江革居然婉言拒绝,这更加让他们觉得这小子也疯了。斯琴公主可是堂堂的四国美女之一又是身份尊贵的公主殿下,他是何德何能能娶到这样的娇妻却还要拒绝,真是人神共愤。
天可汗很意外听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答案,“这位使者你想清楚了吗?我可是要把我的女儿斯琴公主许配给你,另外你要的小红马我也一同送你,你居然拒绝?”天可汗目光如炬地看着江革问道。
“对,我想好了,既然要得到这匹骏马还需要牺牲掉公主和我的幸福,那我情愿不要这匹马了,还是让它留在大汗身边吧。”江革坚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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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刚刚接待西夏使团的阿尔木在铁木格图耳边低语了几句,铁木格图马上变了脸。
“原来各位都是以后有可能当上西夏驸马的人,所以看不上我们蒙古这个小地方了咯?”铁木格图脸色阴沉地说道。
江革知道铁木格图知道自己是驸马西夏公主候选人的身份来的蒙古,怕是他误会是因为瞧不起他们所以才不愿意娶公主的,正要解释些什么。
铁木格图长袖一摆,“这事就这么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过,我草原上的娇女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娶到了。阿古拉!”
“大汗,臣在。”
“各位使臣长途跋涉想必已经累了,你先带他们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晚宴的时候再说。”说着铁木格图丢下西夏使臣们径直往后宫走去,扎木合在旁边冷笑了笑也跟在他后面进去了。
剩下西夏使臣一阵尴尬,江革知道蒙古大汗生气了,也不敢再提起索要宝马一事了。反正确实这一路过来身心疲惫,各位使臣也不想再多争什么,就跟着阿古拉去了客厅。
“江革,不是我说你,刚刚蒙古大汗给你天大的面子,你怎么能够不答应他呢?你以为你不答应他就能成为西夏的驸马了吗?简直是痴人做梦,你看看人家细封公子再看看这几位南楚来的高人,你除了制服了那烈马之外还有什么好炫耀的地方。你知道吗?就是你刚刚的那一下自视清高,可能就要毁了南楚与西夏的关系。到时候要是两国的结盟谈不拢,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在公主面前参你一本的,你好自为之吧。”
吴林仁本来听说蒙古的天可汗要招江革做驸马那是再好不过了,反正凭他的身份地位在西夏的朝中肯定是吃不开的。蒙古都是崇尚马术的部族,这江革在蒙古吃得开留下来做个驸马,对他还有对西夏都有好处。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和江革做通思想工作,这小子就一口回绝了,现在弄得天可汗还知道这些人都是选西夏驸马才出使的蒙古,更加不会再给他们好脸色看了。本来可以顺利完成的结盟任务看来就要泡汤了。吴林仁多么希望斯琴公主能够看上自己啊,这可是四国美人之一的女子,真是白瞎了。
他说完这话气愤地甩袖离开,留下几个驸马的候选人还留在那里。
”哼,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人家斯琴公主能够看上你就不错了,你还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把事情都弄杂了。这谈判我看也进行不下去了,你就等着回去被公主赶出皇宫吧!”细封成杰本来还对江革的印象有所改观,毕竟他刚刚制服烈马做出了给西夏长脸的事情,可是他刚刚的回答实在是太草率了。细封成杰一阵冷嘲热讽之后也离开了。
剩下站在那里的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看着呆呆地站在那里的江革,“各位兄长要是你们也想嘲讽我就尽管说吧,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不能违背我的良心做事。我虽然不奢望自己能够成为西夏的驸马,但是同时我也不奢望能够成为蒙古的驸马,我与这个蒙古公主也只是比大家早认识了一会,有一面之缘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要是让我和她强行配一对的话,不光是对我,对她也是一种巨大的伤害。蒙古可汗没有考虑到自己女儿的感受,就把她许配给我,我觉得这样实在是我难以答应的。”江革没有丝毫后悔地说道。
“兄弟,我挺你!”卢晓余拍拍江革的肩膀说道。
鲁小鱼和杨香武也纷纷表示理解,江革感激地看着理解他的三位刚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十分心暖。
“有人理解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西夏使团被安排在了万安宫旁边临时为他们特意搭建起来的蒙古包中,虽然这些蒙古包没有像土木建筑风格那么高大,当然也不是蒙古的大汗故意要给他们难看而给他们住的这种地方,而是蒙古招待贵宾的时候就是这样搭起蒙古包的,而且这些蒙古包都是在斯琴公主的监督下完成的,所以显得非常细致而不粗狂。蒙古包里面有一张半圆的大床,大约可以睡十几人,床是顺着蒙古包的毡帐搭砌而成,床上铺着印有蒙古族特色图案,床上放着一张长条小桌,看起来漂亮、整洁极了。
夕阳西下,离晚上的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吴林仁被招去提前商量事情,几位驸马候选人则可以随意在外面走动。
卢晓余好久没有看过这么辽阔的大地了,于是约上鲁小鱼、江革和杨香武准备去外面的草原兜一圈。按道理外国使臣是不是随便进出皇宫的,但是这件事情让斯琴公主知道了。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刚刚差点把自己许配给了眼前的这个西夏人,于是非常热情地带着他们去了辽阔的蒙古高原还为他们准备了一位精通蒙语和西夏语的一位翻译官。
黄昏的草原寒风呼啸,大地上处处可见一朵朵“白色的鲜花”,它们就是家喻户晓的蒙古包。它有独特的美感,远看宛如粒粒珍珠在柔软草绒布上闪闪发光,更仿佛是在碧绿草原上绽放的一朵朵白莲花!近看,包外的花纹更加清新美丽,给人一种视觉美感。蒙古包在草原上生活了数千年,成为草原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公主真是麻烦你了,今天又是送我们的使臣入宫又要陪着我们没事做在这草原上瞎溜达,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此时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正在草原的平地上肆无忌惮地跑马嬉闹,江革则和斯琴公主安静地坐在草坡上欣赏着夕阳。
斯琴公主嫣然一笑,就像草原上盛开的最美的花朵,让江革深深地着迷,“这有什么,你们远到是客,又是来谈结盟一事的,我们怎么可以怠慢呢?我们之前也多次侵扰过西夏的边境子民,虽然是我叔叔扎木合派人干的,但是我心里面也是十分不好受,就像是自己的子民被侵犯一样。所以趁这个机会就当是我给各位使臣赔罪吧,你们不用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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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琴公主超凡女性的大器性格加上为人的亲和力征服了江革,江革突然站起身来向公主俯身到,“没想到蒙古的公主竟然是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之前我们之前有些误会,还请您也不要放在心上。”
斯琴公主又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是小摩擦,我们两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你们西夏有什么想法尽管和我沟通吧,只要是合情合理促进两国交流的,我都会和父汗建议的。”
在斯琴公主的身上,江革看到了小香公主的影子,而且这种影子显得是小香公主的进阶版。相比较小香公主的霸气和不妥协,斯琴公主更加懂得审时度势不意气用事,并且谈笑间显得情商非常之高,这些都让江革钦佩。
加上斯琴公主动人的外表,江革竟然隐隐有些后悔刚刚草率地拒绝铁木格图的要求了。不过现在他也不好意思再向斯琴公主透露此事,而是笑了笑,陪她一起欣赏着这草原的美景。
下面的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玩得也是不亦乐乎。他们虽然都不是很会骑马,但是这次骑出来的马,可不是之前蒙古天可汗为了为难他们而准备的烈马,都是一些非常温顺的小母马,骑起来也非常地轻快。
他们正在那里享受着夕阳余晖的温暖时,好客的蒙古人就把他们请入蒙古包。很难想象在一个陌生的过度,这几个西夏来的使臣竟然直接被请进了当地居民的家中。当然其中也不乏是因为卖了斯琴公主的面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蒙古人是真的热情好客。
三人刚进了蒙古包,就总是有人要给他们端上大碗大碗的马奶酒、奶茶,还要留他们吃晚饭。虽然三人一会要参加宴会是不可能在这里再用餐了,但是他们看到桌上摆着的晚餐十分丰盛,最重要的就是烤全羊或煮全羊了,这些都是贵宾才能吃上的。大嚼着羊肉,大口喝着马奶酒、奶茶,会觉得非常惬意。
三人挡不住蒙古民众的热情还是坐下来吃了一些烤羊肉,结果这一吃惊为天人,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卢晓余更是觉得这外皮酥脆里面软嫩的烤羊肉比现代的烧烤还要好吃。本来准备浅尝则止,结果大吃大喝,这时几个蒙古的小朋友便硬拉着三人中马术最差的鲁小鱼去教他骑马。骑着那雪白的骏马,在草原上驰骋,鲁小鱼感觉自己就是那么的帅气,觉得自己那么的不可一世!
卢晓余和杨香武吃得比较撑就直接坐在那里和这些蒙古的老百姓们聊天,卢晓余知道政治是不适合和百姓们谈的,于是故意避开这个和他们谈论生活中的事情,这样更加容易让蒙古的百姓对西夏有所认识也扫除他们的敌意。
果然和卢晓余想的一样,这些蒙古居民长期居住在蒙古,虽然知道他们的西南面有一个国家叫做西夏,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去过。那个时候还不想现在那么自由,要去其他的国家条件非常的繁琐,轻易是不会放你过去的。
所以这些百姓对于西夏的印象全部都停留在朝廷的宣传上,尤其是之前蒙古的天可汗铁木格图派他的义弟地可汗扎木合驻扎在边境的时候,一直骚扰边境上的西夏百姓,然后回来之后又反咬一口说是西夏的边民一直来蒙古的边境偷牛偷羊,所以他为了惩戒他们才去烧杀抢夺的。一些不知道真相的蒙古居民也就信以为真。认为是西夏人先挑起争端的,所以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什么错,对于自己国家犯下的错误,也没有深刻的认识。
直到后来斯琴公主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大为光火非常地关注这件事情并且在自己父汗的面上无数次地让他停止对西夏边民的侵扰。本来铁木格图也对这件事情不是很赞同,虽然他们现在背后撑腰的人是四国中最强大的契丹,但是西夏也没有弱到哪里去,要是真的把他们惹怒了,结局也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更加能让契丹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但是扎木合毕竟是铁木格图的义弟,他说话很有分量说动了铁木格图不管这件事情,所以公主讲的话他也是表面上同意,但是背地里还是纵容扎木合继续侵扰西夏边民。直到暗中喜欢着斯琴公主的扎木合受到斯琴公主的最后通牒,要是他在怂恿自己的父亲挑起两国争端的话,从此以后再也不认他这个叔叔了。所以扎木合才最近收手放老实了。
适时的西夏也先派了苏吉来蒙古说通工作,说西夏和蒙古准备结盟。并且已经派了使臣准备出使蒙古,这样才让两国的关系得到了极大的缓和。
斯琴公主也利用这个机会在蒙古的军民之中大肆地宣传了西夏和蒙古要团结起来,才是蒙古长治久安的大计。虽然扎木合对于和西夏结盟嗤之以鼻,他一直都相信实力,觉得现在最强大的是契丹,那他们就不用惧怕其他国家,只要跟着契丹后面就可以了。但是之前斯琴公主就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就比如说这次的西夏使臣来蒙古边境发生的这次小插曲,就是他一手教唆铁木格图的。
卢晓余现在从蒙古的普通居民口中所听到的有关西夏的好话和要和西夏结盟的意愿,都要归功于斯琴公主的循循善诱。
但是有一些根深蒂固的,蒙古人认为的西夏人的一些缺点,比如不会骑马比如忘祖归宗,学习中原那一套中庸的治国方法,那些都是之前扎木合所宣扬的不好的言论。斯琴公主来不及纠正,那卢晓余就只能充当这只“啄木鸟”来吧这些不好的“虫子”从蒙古居民的脑中捉出来。
“原来西夏和我们蒙古还有这么多相似点啊!这真是我们之前误解你们了,感觉蒙古有很多地方要向你们学习学习呢!”蒙古居民听完卢晓余叙述的西夏的情况之后,一下子对西夏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也多了许多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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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蒙古天可汗铁木格图那边也派人来请他们回去参加晚宴了,这时卢晓余等人才依依不舍地和蒙古这些热情好客的牧民们告别,这些蒙古牧民们也向他们挥手告别表示希望他们下次再来他们家做客。
斯琴公主和江革在草坡上没有聊任何和政治有关的东西而是聊了一些兴趣爱好以及平日中的生活,聊天内容显得非常得惬意。斯琴公主也感受到这个来自西夏的年轻人身上所具有的与蒙古男子不一样的体贴以及对于自己老母亲的孝心。江革也从原本刚见到斯琴公主时认为她是一个娇生惯养且有些刁蛮的蒙古公主,到现在知道其实她身上能找到很多像西夏的小香公主一样虽然身为公主但是没有一些架子,反而平易近人关心国事,不因自己是女儿身就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心理。
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对彼此的情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只是江革本身就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情感的人,斯琴公主是个女儿身,虽然是豪放的蒙古人个性,但是身为一位堂堂的公主也没有到要主动向男生表达心中想法的地步。
这时派来接他们的大臣阿古拉已经备好了马车,准备接他们回去。五个人都不愿意坐马车回去,还是决定骑着马儿回去比较自在。
当五个人骑着马儿并排前进的时候,斯琴公主来了兴致,唱起了蒙古民歌,曲调优美,节奏舒展,在情感表达方式上朴实大方,深沉内在,带着强烈的抒情性和浓郁的民族风格。
卢晓余想起了小时候非常喜欢看的还珠格格中的一首主题曲。于是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看今天是我们西夏第一次出使蒙古的历史性时刻,现在我感到能在蒙古这片辽阔的大草原上骑着马感觉心情无比得舒畅,我教大家一首歌吧?”
鲁小鱼睁大眼睛看着卢晓余:“宝哥没想到你还会唱歌啊?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少给我大惊小怪的,你宝哥我只是五音不全,唱歌常走调,但是不代表我不喜欢唱歌啊,而且我唱的歌可是和你们听到的常见的歌不一样的,这点小鱼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知道当然知道,不就是现代流行歌曲吗?”鲁小鱼去过现代,自然知道这些在现代火爆的金曲,但是他不知道卢晓余说的是哪一首歌。
“什么是现代流行歌曲?”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从来都没有去过现代,自然不知道卢晓余说的那什么现代流行歌曲是什么东西。
卢晓余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众人解释这个名词,还是鲁小鱼机灵,直截了当的说,“我这至尊宝大哥可不简单,他可是从一千多年后来到我们这里的,所以在他那个时代的歌曲就叫做现代歌曲,而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就被称为是流行歌曲了。”
鲁小鱼随口一说,众人当然不会相信他说的卢晓余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小鱼哥,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人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要真是这样的话,宝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知道一千多年后的历史,直接做算命先生得了。”江革不以为意地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大笑,根本没有人会相信鲁小鱼说的话,而至尊宝早就知道这话说出来是没有人相信的,所以他接着说道:“我这小兄弟就喜欢说些吹牛皮的话,我而是从现代穿越回来的啊,我的原话是我做梦梦到到了一个一千年之后的地方,在那里别人教会了我他们那里的一些歌曲,这些歌曲在那里就叫做现代流行歌曲。”
“这样才对嘛,小鱼你讲话真是吓人,他们两个不信,我这老头子差点真的就相信你说的话了。不过,至尊宝这么一说我就清楚了,合着这是做梦梦到的啊?那也是新奇,不管怎么说,至尊宝你唱出来听听,这歌曲是怎么样的?”杨香武非常感兴趣地说道。
斯琴公主和江革也是满心期待,卢晓余见大家对这首歌都这么期待,于是清了清嗓子唱道:“啊,啊,啊……”
“宝哥你啊什么呢?”鲁小鱼一惊一乍地问道。
“你别吵,听我吵下去,这是歌词的一部分,我继续哈。啊,啊,啊。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虽然卢晓余五音不全,没有把这首歌的的音调抓准,但是以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已经深深地吸引了斯琴公主。凭借着超高的音乐造诣,她也跟着哼了起来,很快就学会了这首歌,并且比卢晓余唱的还不知道好听多少倍。
“哇,斯琴公主你这歌唱得可比原唱还要好听,有一种特别的味道,简直是让人耳目一新啊。”卢晓余夸奖道。
“多谢卢公子夸奖,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而且这歌曲的旋律和歌词确实写得好,让我听完之后就像跟着唱起来,所以我才学得快。”斯琴公主谦虚的说道。
“小宝,这首曲子应该是一首情歌吧,讲的是男女之间策马奔腾在草原上的情形,你是不是想你的妻子了。”杨香武细细地品味歌词中的含义,惊讶地说道。
卢晓余略显悲伤地看向慢慢落下地平线的夕阳说道:“是啊,现在我一个人在享受着这蒙古草原上的恬静和舒适,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我多么希望我们也有机会一起骑着马牵手在这辽阔的大草原上啊!”原本还是心情愉悦的卢晓余一下变得感伤起来,众人纷纷劝慰他乐观点。
而此时的郡主熊珍儿手中正抱着一个刚满三个月的小婴儿,透过窗户同样看着落日的余晖,留下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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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卢晓余哼着那首当年伴随着还珠格格播出火遍大江南北红极一时的“当”,慢慢就自己把自己要唱哭了。这些人中除了鲁小鱼对卢晓余知根知底,其他人包括杨香武都对他的身世不了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由斯琴公主又唱了几首蒙古的民歌缓和了悲伤的气氛。
鲁小鱼也拍了拍卢晓余的肩膀说道:“宝哥,别难过了,等这出使的事情办完之后,我们就去找嫂子去!”
卢晓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谈何容易啊!之前在吴越王府中,虽然无意中想起这开在花园中的花有很多都是吴越王从高句丽带回来的,而且这次也是有人发现他带着郡主消失在东海附近,很有可能就是去了那里。但是海上不比陆地,现在的科技还没有那么发达,想要出一次远航要有万分的准备。之前在吴越被攻陷的时候,海港上停靠的南楚辛辛苦苦组建的船队,除了吴越王开走的两艘,都已经毁坏在那场战争中了,之后因为南楚也没有必要远航和进行海上战争,就把重新造船这件事情搁浅了,所以现在卢晓余想再坐着船去找谈何容易,更何况那里的倭国横在中间,虽然卢晓余根本不惧怕,但是总是个难缠的家伙,需要上心去对付他。
本来还答应了这次西夏和蒙古结盟的事情办完之后,还要回吴越一趟,看看飞虎军现在的情况,以及南楚现在的情况,所以自己确实很想去海上冒险,但是也需要过段时间再说了。
可能是内心太过悲伤吧,一段短短的路程,卢晓余感觉骑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到达皇宫。门口已经有接待的大臣在宫门外迎接他们的到来,几个宫女迎上使臣们献上哈达还有马奶酒。
喝着带着浓浓腥味的马奶酒,鲁小鱼咧着嘴疑惑地问卢晓余,“宝哥,这一条白白的丝织品橡根带子,是派什么用场的,为什么他们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一条。”
鲁小鱼刚想摘下来就被卢晓余阻止道:“别,这东西可不能摘,这代表的含义可是非凡的。献哈达是蒙古人民优良的传统习惯,世世代代人们都把献哈达看成是至高无上的礼仪。‘哈达有价情无价’,它虽无黄金贵重,但却比黄金更加受到人们的崇敬。因为它象征着一片金子般的心,代表着最真诚的感情,寄托着最美好的祝愿,标志着最崇高的敬意。其意义表示友谊、和谐、善良、安康之意。你怎么能够辜负了蒙古大汗对我们的一番好意呢?”
卢晓余说到这,吓得鲁小鱼马上把要取下哈达的手放了下来,重新把哈达围围好。
旁边的人都听到卢晓余说的这番话,其他人都见识过卢晓余博闻强记的本事,都见怪不怪了。斯琴公主可是十分得吃惊,“卢公子,你以前来过我们蒙古吗?居然连这献哈达的传统都知道,简直是太神奇了。连我们部族的人,有好些都只知道有贵宾来必须要献哈达,但是具体寓意着什么,很多人却并不是很能讲出来。我早就听说你和鲁公子、杨伯伯是南楚来的奇人,是西夏的太后特意邀请你们过去帮忙。这次能出使蒙古我还觉得十分纳闷,为什么西夏的大王会允许南楚人来出使这么重要的活动,我原还以为是西夏对这件事情不重视。我现在才知道他们是很重视这件事情,才会派这么懂得蒙古文化的各位来到蒙古的。能够遇到你们也是斯琴的荣幸。”
卢晓余感觉还挺尴尬的,因为在他那个时代知道藏族和蒙族有献哈达的习惯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还有一些蒙古族的习俗和传统,那都是路人皆知的。但是放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卢晓余的这些知识都不需要查看他的太阳能电子百科全书就能够如数家珍,成为别人眼中的万事通了。
斯琴公主激动的反应,也让大家确定了刚刚卢晓余那番侃侃而谈的话不是他胡编乱造出来的,而是真实的献哈达的象征。
“公主殿下还有各位使臣,天可汗和地可汗还是宫殿中等着大家开席呢,我们还是直接进去吧。”接待的大臣恭敬地带着众人进了万安宫中最大的宴会厅。
此时蒙古的天可汗铁木格图还有地可汗扎木合早早就坐在了主位还有左次座,西夏使团的代表人吴林仁则被安排在右次座。在蒙古的习惯中,左为上右为下,所以天可汗这么安排,明显就是故意放低吴林仁的身份。原本按照西夏的习惯左为下右为上,他还挺得意的,但是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不禁有些气愤。但是在鲁小鱼他们还没有来时,宫殿中主要的人物就他们三个人,吴林仁也只能陪笑着,敢怒而不敢言。
等到斯琴公主带着西夏使团的其他成员进来时,他们两个也还是像之前那样,虽然对西夏这次来的使臣表面上还是很客气的,但是关键时刻不会亲自出来迎接,更不会起身招呼各位坐下。而是坐在宫殿正中心的交椅上,用手摆了摆两边,让公主带着各位西夏的使臣入座。
这让在座的各位都略显尴尬,吴林仁虽然贵为整个使团的最有权力的人,但是还是忍气吞声,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在一旁赔笑。
倒是斯琴公主看了三人的座位之后有些脸色不高兴,自己的父汗做主位那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西夏使团的使臣长居然还要坐在扎木合的身份之下,那就显得有些不合情理了。
她当面指出了这个问题的所在,天可汗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当众拆他的台,吴林仁更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而是劝架道:“公主殿下没有关系,我就坐在天可汗右边就好了,这样离得也很近,交流也很方便。”
地可汗扎木合鄙视地看了一眼吴林仁,一副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这让西夏来的众人心中愤愤不平,现在不是吴林仁一个人的事情,是整个西夏的尊严地位问题,当然不能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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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双方就要剑拔弩张,还是斯琴公主站出来说了一句话,“扎木合叔叔,希望你遵守你之前的诺言,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扎木合心中一惊,之前他就和斯琴公主约定好,自己不会再阻挠蒙古与西夏的结盟一事。如果违背了斯琴公主就再也不会认他这个叔叔了,扎木合不忍心失去这位如花似玉让他心动的女子,只能“哼”了一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吴林仁旁边。
“吴大人请上座。”
吴林仁推辞一番,见扎木合态度强硬,也就如坐针毡地坐上了天可汗的左边。天可汗不知道斯琴公主和扎木合之间有什么约定,其他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宴会还在继续进行……
在蒙古的传统宴会中,礼献全羊是蒙古人款待贵宾的传统礼仪,也是招待客人的最高礼遇。鲁小鱼等人刚刚在蒙古的牧民家中就感受到了他们招待贵宾的热情。
蒙古牧民对来客,不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一见面总是热情问候:“他,赛音百努。”(您好或阿末日、赛音、百努!”(安好),随后主人把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请客人进蒙古包,全家老少围着客人坐下,问长问短,好似自家。
让卢晓余印象深刻的是在喝奶茶之后,慷慨大方的主人把香甜的黄油、奶皮、醇香的奶酒、酥脆的油炸果子和炒米、奶茶、奶酪以及独具草原风味的“手扒肉”摆在客人面前,请客人痛饮饱餐。主人若对客人表示特别敬意,常把奶壶、酒壶托在哈达上端出来。蒙古把酒看作各食品的精华,敬酒是表示对客人的欢迎和尊敬,有时还唱一些表示欢迎和友好的歌曲来劝酒,客人接杯畅饮,主人就格外高兴。
遇到像今天这样宴会西夏使团的使者这样特别尊贵的客人,常摆整羊席。蒙古国叫它“乌查”,也有叫“秀斯,”,“布乎利”的。蒙古人对客人的食宿常不取酬谢,无所计较,并认为对客人的招待小气吝啬是看不起人家的表示。当客人告别的时候,常常是举家相送,指明去路,并一再说“白乙日太!”白乙日太乌查热亚(希望我们愉快地再见),“阿木日、赛音、雅巴!”(祝您一路平安)。
卢晓余还注意到蒙古人在接待贵宾的时候还会递鼻烟壶,这是蒙古民族古老的习俗,也是普通的相见礼以表示敬意,友好。在蒙古包里作客,殷勤好客的主人,常常要拿出一个精致象个瓷瓶样的小壶,敬给客人嗅。
递鼻烟壶也有一定的规矩。如果是同辈相见,要用右手递壶,互相交换,或双手略举,鞠躬互换,然后各自倒出一点鼻烟,用手指抹在鼻孔上,品闻烟味,品完再互换。如果是长辈和晚辈相见,要微欠身,用右手递壶,下辈脆足,用两手接过,各举起闻嗅,然后再互换。
好在刚刚在牧民那里已经知道了一些蒙古人的宴会礼仪,对于这次皇室的宴会,他们也就得心应手,知道一些应该注意的地方。
这次铁木格图举办的是煮全羊的宴席,蒙古语称:“首思”(也有译作秀斯的,这里从元代译例),意思是“全羊宴或整羊宴”或“全羊席”,在民间汉语俗称“羊背子”。因为这是蒙古国礼仪中一项很重要的礼节,所以“首思”的制作方法也相当讲究。其宰杀是按照蒙古人传统的宰杀方法进行。
先宰杀一只白条绵羊,然后将羊头、脖颈、胸椎、四肢、胸脯和荐骨部即带尾的羊背子等,各做一件卸下来,不加任何调味品,入锅清水煮至成熟,捞出来置于盘中上桌。按照蒙古人的传统习俗,四肢中入全羊席的部分是:肩胛一对、桡骨一对、肱骨一对、胫骨一对、胯骨一对、大腿一对、这些部位统称为十二肢体。胸椎入首思的是:除第一节被称为“黑胸椎”一节不能入首思外,其他均可使用。
鲁小鱼很好奇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这煮全羊里面没有看到羊脖子?”
翻译官苏吉刚要回答,蒙古的天可汗说:“可惜了,本来今天趁着这全羊宴,可以把这羊脖子也放进去一起食用,只是有些人不识抬举,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让我非常不爽啊。”
西夏来的使臣不知道蒙古的天可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吉小声地告诉大家,“这羊脖子只能在娶亲酒席上使用,一般不入首思。”
入首思的肋条是:被称为四高六低的脊骨两侧的二十根肋条和荐骨部两侧的六根肋条,一共二十六根肋条。做首思用的羊头一般不带下巴。虽然分这么多的件数,但入锅煮时须按大件整煮。
大家明白天可汗这番话自然是说给江革听的,是他拒绝了天可汗的美意,不同意这桩婚事。斯琴公主听到父汗说道没有放羊脖子,有些云里雾里,她知道羊脖子是用来娶亲的时候才放的,但是听父亲说今天差点就放进去了。难道自己有哪位姐姐或者兄长要出嫁了吗?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礼献全羊,也要根据不同需要和对象,采取不同方式的。有时献上完整的羊肉,有时献羊的某一部分。比如在春节招待亲朋好友和贵宾时,把熟羊头放在大方木盘中间,周围摆满各种奶食品和点心端上桌,请客人品尝,这叫做献羊头,属于小型招待。若是把整只羊的带骨肉,连同直肠、大肠、心、肝一起端上,就是一种比较隆重的礼仪了。
全羊上桌之前,先上作为“酒宴之首”的奶食品,请客人品尝。接着把盛全羊的木盘摆放在主客面前。这时由卸全羊的人先在羊额上头上切割一个月牙形标志,再从羊头、胸椎和荐骨部以及四肢上各切下一小块肉,作为“德吉”(蒙古语,意思是物之第一件)盛于酒杯中,再泼洒些酒之后拿到室外,边说“敬献德吉”边抛向空中。这时在屋里的人们也同声说“愿吉庆与繁荣共存”,以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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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全羊的人回到屋里后,也和刚才一样再切割一次“德吉”献给炉灶。做完这些礼仪之后,他再从羊胸椎上片下一块肉放在羊额头上,请主客和其他在座的人品尝。这叫大家“分享首思”。与此同时,要安排专人献祝辞,这次祝词的人是蒙古国第一神射手哲别。
诵祝前,蒙古的天可汗要向祝辞人敬酒一杯。祝辞人用无名指蘸酒弹酹,然后举杯祝辞。诵祝辞的姿势:老年人坐着,中年人单腿跪着,年轻人站着。主次内容因人、因事、因地区不同而各异。比如有一则祝辞这样唱道:“铁木格图成吉思汗,迎去花容月貌的孛儿帖只斤夫人。宰一只花脸的羯绵羊,装在水晶盘里招待贵宾。”
这是铁木格图可汗定下的礼制,是蒙古人待客的传统,是忠厚和贞洁的标志,是至诚心意的象征。
大家斟一杯酒互相唱和之后,祝辞人接着说一声“结!”(请用刀)。并举杯继续祝福道:“按着老规矩敬献,请各位都来品尝。遵循旧风俗奉献,请各位都来举觞。”再斟一杯,众人回敬唱和。
之后,祝辞人接着说:“结!”需要指出的是:由于地区差异,蒙古族各地的首思各有不同的卸法和献法,祝辞也各异。中国有句俗话叫:“礼多人不怪”。在蒙古国居住地区食用全羊,也有许多礼仪。以鄂尔多斯为例,在鄂尔多斯地区,吃首思的时候不能直接用嘴来啃,一般是用刀子割食,或用手撕上送到嘴里。可以吃不了放回盘里,却不能把骨头上的肉全部啃尽,露出森森白骨,因为这会被认为是对主人的一种侮辱。
吃过首思后,撤首思仍由卸整羊的人来完成。卸全羊人面向最长者。全场年纪最大又有身份的就属西夏使团里的杨香武了。所以卸全羊的天可汗之子拖雷,行屈膝礼说道:“大家请用首思!”
如果从最长者开始,大家一齐回答:“用过了!”就可以把木盘端下去。如果某一个人还在吃肉,或最长者默而不答,那就表示没有吃好,木盘还不能撤下去。撤时要从最长者头上开始,把木盘顺时针转一下,面朝客人倒退着走出去。首思撤走后,来客一定要吃主人的汤饭,不吃汤饭就等于没有吃首思。
汤饭就是煮首思汤中加入大米糜米跟查嘎一起煮成的稀饭。称作蒙古饭,因为大家在观念上看得很重,所以来客不吃也得尝尝,否则就是失礼。
长期以来,外国使者都害怕来蒙古国做客,原因是蒙古人太能喝酒,怕被灌醉。西夏使臣们也不例外,需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才能表现出对主人家的尊敬,否则主人会生气。
蒙古的天可汗自然是好酒量,不然在蒙古也难以服众。经过几轮敬酒之后,第一个倒下的竟然是西夏使团领队的吴林仁。平日中他就是花天酒地,但是实际上酒量非常得差,这不连斯琴公主一个弱女子都还丝毫没有任何醉意,他已经趴在座位上呼呼大睡了。
扎木合今天让位于吴林仁心中正有不爽,见他趴倒在桌子上,将酒杯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号称酒量和蒙古人一样好的西夏也不过如此嘛,堂堂的一个使者长没几下就醉倒了。”
扎木合正在洋洋得意,细封成杰不服气地站出来说道:“地可汗果然是好酒量,只是我们吴大人向来是不善饮酒,今日既然地可汗有雅兴要和我们一醉方休,那我也只能和您奉陪到底了。”
细封成杰自恃酒量尚可,见扎木合这么贬低西夏的酒量,正要在众人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信,于是主动提出挑战扎木合要和他比酒量。
铁木格图见两人剑拔弩张要一决高下,也只是微微一下并没有反对,以他多年喝酒的经验,已经一眼看出细封成杰根本不是扎木合的对手了,所以也没有阻拦。
只是这是突然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杨香武站出来凑热闹道:“喝酒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我们同为宾客,可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和细封公子拼酒不和我们喝啊!来,我们三个一起喝。”
铁木格图眼睛一亮,他看出虽然杨香武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但是从状态来看,他的酒量绝对不容小觑,从他刚刚喝下去的几大碗马奶酒中就可以看出。
细封成杰和扎木合见杨香武要一起喝,心中有些瞧不起,想这么一个老头来凑什么热闹。另外三个中,鲁小鱼酒量不行所以也不敢开口,卢晓余酒量虽好,但是之前他就因为喝酒差点在飞虎军面对项羽的军队时误了大事,所以不敢再过度饮酒。只有江革酒量不为人知,这次见年过花甲的杨香武主动提出要斗酒,出于对他的担心,也站了出来要掺和一下。
斯琴公主见现场火药味很大了,想要劝阻他们,蒙古天可汗在她面前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插手这件事,于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这场四个人之间的斗酒比赛。
四个人轮流喝酒,每喝一碗酒还要向在座的各位进祝词,就这样八轮下来,每个人都喝下了八大碗马奶酒,细封成杰第一个渐渐落於下风。
敬酒词已经全部说完,现在开始每个人轮流蒙头喝酒,谁要是停下来就算是输,这个节奏十分重要,要是喝得太急肯定是要醉的,要是喝得太慢又等于失败,四个人谁都不想输,所以尽量喝得飞快,也不怕喝醉。
果不其然才又喝了一碗,细封成杰直接捂着嘴巴跑去旁边吐了。扎木合见喝跑了一个对手,趁机喘口气,嘲笑道:“细封公子牛皮吹大了吧?刚刚还理直气壮地要比酒量,结果却是第一个倒下的,你这样可不行啊,要不你再继续。”
细封成杰吐完之后整个人身体都软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喝了。杨香武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说道:“少废话,还有我们呢,你可不想趁机休息哦!”杨香武看穿扎木合的心理催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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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木合被杨香武说破,尴尬地指着江革说道:“他还没喝呢,怎么轮到我了。”
扎木合话音刚落,江革就将一碗酒一饮而尽,扎木合尴尬一笑,只好将眼前的一碗酒也一饮而尽,脸色略显难看。
这已经是三个人喝下的第九海碗的马奶酒了,不要说喝的人了,连看的人都有些看撑了。底下蒙古族的姑娘们正载歌载舞,为远道而来的西夏使团献舞。桌子上三个人互不相让,你方喝罢我来喝,就这样美丽的蒙古姑娘们一首曲子已经跳完,三个人又喝下了五大碗马奶酒,都显示出不同的状态。
扎木合右手撑着桌子左手拿着酒碗,呼呼地喘着粗气。江革毕竟年轻,酒量还没有到深不可测的地步,和扎木合一样,表面上强撑着,实则有些不支了,但还是咬紧着牙关不放松。杨香武则是三个人中表情最淡定的一个,根本看不出有丝毫的勉强。
让天可汗铁木格图好奇的是这杨香武竟然有这么大的酒量,自己下场这十四碗酒下肚都会有些吃不消,他却还这么淡定,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哪里。
杨香武其实有自己独道的一套喝酒的办法,所以即使已经到达了他喝酒的极限,他还是能装出像没喝过酒一样,但是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倒下。但是这样表面的坚强却能够让他在酒场上撑到最后,从心理上活活将对手压垮。
这时又轮到他喝酒,一碗下去之后,还不忘给扎木合心理上造成压力,“蒙古高贵的地可汗,您可还撑得住,要是撑不住就说出来吧,不要硬顶着小心可别把身体喝坏了。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还要怪罪到我们头上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经过杨香武一番冷嘲热讽之后,扎木合明显心智有些杂乱了,“我扎木合喝酒从来都是自己说的算,岂会被旁人左右,我也不会怪罪你们的,现在谁撑到最后还说不准呢,你可别太嚣张!”
扎木合心一横一碗酒又咕咚咕咚喝下了肚,但是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眼睛看出去都有些发飘了。杨香武见扎木合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是时候给他来记猛料了。
他一把抓起了旁边的一个大酒桶,直接抱起来就是海饮,这可吓傻了那些在旁边看好戏的蒙古人,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一头大水牛。扎木合震惊地眼睛睁大,一下控制不住直接将之前喝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杨香武喝完一整坛子的酒,把酒坛往地上一掷,“好酒!再来一坛!”
扎木合彻底崩溃了,这个人看来他是斗不过了,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江革身上,希望他不像这个杨香武这么能喝,好歹让他取个第二名,也好给蒙古人一个台阶下。
其实这个时候江革还是肚中有几碗酒的量的,他丝毫没有被杨香武刚刚那个举动所波动到。当他正要举起酒碗一饮而尽的时候,他看到蒙古人不甘心的脸,以及杨香武微微地向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就此打住,不然不给蒙古的地可汗一些面子的话,实在是难以服众,到时候蒙古和西夏两国的结盟也会谈不拢。
所以为了大局考虑,江革喝了半碗的酒,放下酒碗说道:“是在下输了,我不胜酒力输给两位了。”
江革非常谦逊地向各位拱手示意,自己认输了。蒙古天可汗脸上露出了一丝欣赏的表情,捋了捋胡子赐了他一只上好的羊腿给他,让他慢慢享用。
西夏使团的人都有些可惜,刚刚还状态那么好的江革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不过好在他们还有一个杨香武,应该能够对付得了扎木合。卢晓余和鲁小鱼则十分高兴江革带着羊腿回来,恭喜道:“江贤弟不得了,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我想你已经让蒙古人震惊到了,这样就足够了。”
江革笑了笑坐下来和大家分享着那只羊腿看,卢晓余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贤弟,你这样做就对了,不要觉得心里面委屈,这样做才是万全之策,不要怕有老杨头在前面撑着场面,我们西夏输不了的。”卢晓余看出江革内心还是有些小遗憾的,要不是他领会了杨香武的意思,让他放弃比赛,他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扎木合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是这样两国都留下一个人竞争就显得更加不让两边难堪了。
这样斗酒的就只有杨香武和扎木合两个人了,扎木合本来是想坚持到最后把江革先干倒,这样自己拿个第二名,脸上也有些光彩。刚刚杨香武那一下对自己心里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本来以为自己要输给两个西夏使者了,好在江革主动退出,才给他挽回了一些面子,这点他还是很感激江革的。
于是他想拼一把,把杨香武一并干倒自己就是蒙古和西夏这次斗酒的胜利者了,但是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本以为杨香武一大坛子酒喝下去之后酒量已经不行了。
没想到杨香武屏气凝神,像是电视剧中练内功一般,两手往前一伸,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扎木合以为他撑不住了,正在沾沾自喜。杨香武大喝一声,瞬间整个人变得舒爽起来。全场的人还没有搞明白杨香武在搞哪一出的时候,他缓缓地脱下自己的鞋子,向下一倒,只见刚刚喝下去的酒全部从鞋底倒了出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脚心逼酒吗?卢晓余也是从武侠小说中才看到过这招,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居然还真有人会。怪不得杨香武号称千杯不醉,照这样的喝法,就是再来一个扎木合也不是杨香武的对手。
当然这脚心逼酒的本事很伤体力,杨香武逼完之后,整个人都有点疲乏想睡觉了。但是相比较他,扎木合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向杨香武一抱拳,“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能够从脚心逼酒的高人,是我输了。”
“吼……”宴会上响彻着雷鸣般的吼声,不光是西夏的使者,连蒙古也为杨香武欢呼,他当之无愧这场比赛的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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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木合这次输得心服口服,老老实实地坐回了铁木格图的右边。杨香武淡定地向各位蒙古的达官显贵和众人抱拳,然后缓缓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杨香武还没坐下来看,鲁小鱼就直向他竖大拇指,“老杨头今天你可算是长脸了,也不算辜负了你的那老情人的一片情义,算是帮西夏长了回脸。”
杨香武小声说道:“臭小子扶着我点,我快不行了。”
说完杨香武一屁股坐下直往后面倒,好在他事先和鲁小鱼已经打好招呼,鲁小鱼才将他稳稳地在后面撑住。
“你可别吓我,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鲁小鱼双手使劲拖住杨香武沉重的身体不让他往后仰,杨香武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地说道:“刚刚逼酒逼得有些太过头了,人有些发虚,不过不要紧过会就没事了。这马奶酒是真的腥,我们这些喝惯粮食酿的酒这可真有些喝不惯,我差点也吐出来,还好忍住了,总算没有辜负萍儿对我的期望。”
斗酒就算告一段落了,蒙古天可汗也没有让其他人再比一次了,酒足饭饱之后就是蒙古人引以为傲的马术表演了。这也是之前江革误入蒙古内部,看到的斯琴公主在练习的马术表演。她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西夏使团,为了彰显蒙古国对于马术上的造诣,特地练习了许久。
虽然她本身就特别热爱骑马,马术更是在蒙古国中数一数二,但是这次她更加认真,本可以委派给底下人的马术表演要亲自出马。马术在当时的四国中要属蒙古国尤为盛行,爱马和善骑是蒙古人的传统,由于爱马,草原上还形成了一些关于马的节日,如马奶节、打马鬃节等。赛马是蒙古国在游牧生活中形成的传统体育项目,代代流传至此。如今铁木格图的草原,每逢喜庆节日时,牧民们也会通过举行赛马比赛来庆祝。
“你们看,那不是斯琴公主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斯琴公主已经悄悄地离开铁木格图的身旁,到后面换了一身专门用来骑马的轻装,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得精神了。
这次蒙古人不光是要简单地进行马术表演,还是要以竞技为乐趣,经过苏吉的翻译,各位使者得知蒙古可汗邀请他们中热爱赛马的使者,和他们蒙古国人一同切磋一下这马术。
“怎么又要比赛了,这蒙古国人的好斗心可真强啊!”鲁小鱼不禁发出感慨。
“是啊,他们就是凭借着这股不服输,想要去拼搏竞技的心理,最后才慢慢统一了整个四国以及西方的一些领地。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一个金帐汗国。”卢晓余也同样感慨地说道。
“哇,原来最后的历史会变成这样,那可不能让他们真的统一了整个四国,那样西夏的小香公主可怎么办,她还准备复兴他们西夏呢?”鲁小鱼紧张地说道。
卢晓余似笑非笑地看着鲁小鱼,鲁小鱼意识到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没有啊宝哥,我刚刚只是站在西夏使者的角度上考虑问题嘛,我对这个小香公主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其他的东西了。我只是想着快点完成这边的事情,陪着大哥您一起回南楚才是嘛。”鲁小鱼解释道。
卢晓余听完他的话认真地说道:“好了,你还是认真做你自己吧,不需要管别人的看法,要是真的对别人有意思那就去追求嘛,不要因为一些世俗的眼光而不敢去做。我刚刚质疑你,只是想看到你能够鼓起勇气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话,没想到你这胆小鬼,还是不愿意说出那话。好了,我也不逼你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鲁小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香公主,从一开始只看到她蒙着面罩的半张脸时,他就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且从几次自己出意外时公主的表现来看,似乎她也对自己有感觉。但是她又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感觉呢?难道我和她之间真的存在着关联,可是让鲁小鱼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个小香公主就是之前帮他治好过眼伤的那个李香君。
正在鲁小鱼沉思的时候,苏吉的话再次打断了他的思考,“各位大人,你们看派谁去参加这次的赛马比赛呢?”
“我去吧!”鲁小鱼旁边冒出一个声音,众人一看仿佛看到了救星,原来是马术向来十分了得的江革。但是鲁小鱼担心地问道:“江兄弟你没关系吧?刚刚已经喝了这么多的酒,现在又要全神贯注地参加赛马比赛我怕你精神够不上,卢晓余也在一旁劝说。
但是现在西夏使团中的主要任务,鲁小鱼和卢晓余是对骑马只停留在刚刚学会的阶段,杨香武会骑一下,但是刚刚逼酒的劲还没有过去,未必比江革要好到哪里去。唯一能够和江革在马术上一决高下的细封成杰此时也是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西夏使团长吴林仁也是早早地就趴下,根本就指望不了他能出什么好主意。
“还是让我去吧,其实刚刚我也没有喝得很醉,还好吧,我的量再喝个七八碗还没有问题,就让我去参加赛马吧,不然也找不出其他合适的人选了。”
鲁小鱼和卢晓余见江革说的有理,又看他确实一副非常轻松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喝醉酒的样子,所以也就同意他去参加赛马比赛了。
铁木格图见西夏这边又派出了江革来迎战,微微一笑,好像早就猜出了是这个结果。他在扎木合耳边低语了几句,扎木合马上神色大变,恶狠狠地看着江革,并且向铁木格图请求也要加入今天的赛马比赛。
铁木格图不知道扎木合怎么变得如此亢奋,以为他是刚刚和江革在斗酒时闹了情绪要在赛马上找回场子,所以答应了他的请求。
于是在斯琴公主表演完精彩的马术表演之后,紧张刺激的赛马比赛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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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革看了看左右,全是看上去人高马大的蒙古壮汉,虽然他自己在西夏也是一个西北大汗,但是站在他们中间就显得自己有些势单力薄了。
这些蒙古大汗本来是不认识江革的,但是刚刚江革在斗酒上的表现,虽然没有杨香武那么抢眼,但是仍然得到了一些明眼的蒙古人赞赏。当然其中有一些蒙古人看到中间插了个西夏人来赛马,脸上还是带着一脸的不屑。
江革表现出了十分从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旁边异样的眼神就惧怕这次赛马比赛,刚刚的斗酒比赛他已经防水了额,这次面对这些蒙古人他要发挥自己的最好水平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马蹄声,旁边的蒙古人见一匹雪白的小白马过来,纷纷让开一条道让它进来。
江革抬头望去见是刚刚表演完马术的斯琴公主,没想到这次的赛马比赛她也参加了,真是让人颇为意外。江革正要退到一边去,斯琴公主已经注意到了他,“江使者不必避让,我们就在一块赛吧。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斯琴公主非常有亲和力的话语以及草原上最灿烂的微笑,让江革心情愉悦,也没有看到斯琴公主的架子,就欣然同意在她旁边进行赛马。
“哎,那个西夏的使者让你下,这里是我们地可汗的赛道,你到旁边去。”这时几个彪形大汉牵着扎木合的一匹乌黑的骏马来到了斯琴公主和江革的两匹马之间,把他们硬生生地分了开来。
斯琴公主眉头一皱,“怎么今天扎木合叔叔也有兴趣来这赛马了。”
“斯琴,叔叔是专门来陪你赛马的,顺便让某些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这时扎木合一下跨上那匹凶狠的黑马上,有意无意地看着江革说道。
斯琴公主知道今天扎木合叔叔和江革杠上了,她非常抱歉地向江革投去了一个希望理解的眼神。江革也表现得十分的大度。扎木合看两人眉来眼去,心中更加不爽,扯着嗓子吼道:“裁判呢?人都到齐了,怎么还不喊开始?”
这时一个蒙古的裁判员慌慌张张地跑来,把手中的旗子挥了挥,“请各位都做好准备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江使者一会赛马我可不会故意放水,你也可要加油哦。”斯琴公主隔着扎木合说道。
江革笑了笑,说道:“谢谢公主的提醒,我一定全力以赴,一定不会让公主殿下失望。哦,对了,还有这位地可汗,刚刚斗酒的时候输给了你,这次赛马我们可要好好再比比了。”
扎木合见这个年轻人口气不小,而且又在自己心爱的斯琴公主面前呛声,更加是暴跳如雷,但是他身为地可汗又不能表现的太失礼,于是板着一张脸说道:“哼,西夏使者也是好大的口气,不要因为你曾经驯服过天可汗那匹最烈的小红马就在这赛马上有优势。告诉你,我们蒙古人从小就是马背上长大的,只有不会骑马的人没有跑不快的马。你现在说的好听,你会可不要哭出来的好。”
扎木合心中自然是忌惮江革曾经是征服过天可汗那匹传说中征服它就能得到斯琴公主的烈马,自己也尝试过好多次,都是以失败告终,所以他现在又气又急。急于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于是在他的催促声中,裁判放下旗子一声令下,赛马比赛开始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地可汗的黑马,显然他是抢跑了,但是他身为地可汗谁都不敢说什么,所以比赛也就继续进行着。
赛马运动与其他项目是一样的道理,深受广大牧民群众喜爱的活动之一。精彩的赛马,给人们的精神境界,生活情趣增添了无穷的快乐,无限的激情。这种传统的体育活动,为草原增添了喜庆的氛围,为草原和谐发展创造了有利空间。在盛夏七月的草原,水草丰美,牛肥马壮时刻,丰收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欢庆的牧歌传遍草原,千里草原如奔腾的骏马,一日千里向前发展着,草原儿女的幸福生活更加美好。
奔马赛,也称“速度赛马”。是长距离的速度比赛,是一种毅力性赛马。传统的奔马赛,为了减轻马的负担,都不备鞍,骑手大多为青壮年,轻装上阵。参加奔马赛的骏马一般较多,少则数十,多则数百。奔马赛,不计时,不论马的年龄,没有固定的场地跑道,一般都不分级,最先到达终点者是冠军。
这次参加赛马的人不光有蒙古宫廷中的官员和宗亲还有一些来自民间的牧民,这点确实可以看出蒙古天可汗的亲民和底层百姓打成一片。
骑手们的身体与马匹紧紧地粘贴在一起,不管马匹的速度多么的快,他们始终是那样的欢快自如自在,仿佛在地面上行动一般,真不愧于是马背民族啊!看着这些身着彩色服饰的骑手们,头上扎着彩条绸带,迎风吹起,那样的飘逸,风情无限,心旷神怡,豪气满怀,激情无限。这就是草原生活的原型原貌,令人憧憬,让人遐想无限。
当大家看到骏马奔腾在原野上,后面拖起滚滚的尘埃,那样雄壮的场面令人赞叹不绝!但让卢晓余更羡慕那些马背上的骑手,他们高超骑马技巧,驾驭着威武雄壮的马匹驰骋在原野上,如展翅的雄鹰,矫健而优美,时而伸开双臂,时而做着各种不同姿态的表演动作,是那样的潇洒,那样的浪漫……
但是除了那些骑手中混杂着表演马术的骑手,还有像扎木合、江革这样真正在赛马的选手。现在还是扎木合排在第一位,后面的选手的水平都不低,江革也勉强排在第二名的位置,稍有一个不留神就要被后面的人追上。
他们这次比赛的终点设在距离万安宫五十公里的天青山脚下,然后再从那里折返回万安宫,谁第一个回来,谁就是赛马的冠军,能够让蒙古的天可汗满足他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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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江革要参赛的原因,他希望自己拿到冠军之后,直接让蒙古的天可汗同意这次的结盟,这样既让西夏长了脸又促成了双方的结盟,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而扎木合也是希望通过拿到冠军之后,能让天可汗把斯琴公主许配给他,所以那么自降身份来参加比赛。斯琴公主的想法和江革如出一辙,希望能够促成这次的蒙古和西夏的谈判成功而加入赛马。
看着这些蒙古骑手以及江革骑着马朝着天青山的方向飞驰而去,剩下的使者和蒙古大臣们则欣赏着蒙古的摔跤表演。这时卢晓余还在用太阳能电子书看着有关蒙古赛马的一些百科知识来丰富自己的知识。
蒙古文化中的民族体育运动一向都是备受瞩目的,其中英姿飒爽的赛马更是引人注目。蒙古的赛马有着悠久的历史,作为一个游牧民族,马背上的奔驰也是他们所擅长的。赛马的过程十分惊心动魄,想要突出重围赢得比赛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蒙古马和阿拉伯马曾是世界两大名马,蒙古马就是蒙古族长期精心培育的优良马种。蒙古爱马,赛马也是男女老幼最喜爱的活动。每当春末夏初,给马打鬃、去势、印号,许多青年人来帮忙,除干活外,赛马成了习惯。就是几人在一起放牧或路上相逢也要跑几千米比比谁的骑术高,看看谁的马儿快。每当草原举行那达慕大会,近者方圆五十公里。远者上百公里以外的牧民,纷纷驱车乘马赶来聚会,参加披红扎彩的长距离赛马。
蒙古赛马是蒙古传统体育娱乐活动之一。旧称赛马、射箭、摔跤为男子三项竞技。蒙古赛马比赛今多在那达慕大会时举行。届时在内蒙古大草原上,远近百里以至几百里的牧民驱车乘马赶来聚会,参加赛马活动。赛马场上,彩旗飘飘,鼓角长呜,热闹非凡。
对于赛马的要求蒙古赛马不分男女老少均可参加。少则几十人,多则上百人,一起上阵,直线赛跑,其距离40、60、80、华里不等。为了减少马的负荷量,不论老少,大都不备马鞍,不穿靴袜,只着华丽彩衣,配上长长彩带,显得格外英武。
比赛一般以红旗或口哨为令。比赛开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扬鞭策马,竞相追赶,观者欢呼鼓掌跺脚助威,先到达终点者为优胜。赛马结束时,一般要举行授奖仪式,获奖的马匹和骑手要并排列队于主席台前,先由专人在台上唱颂赞马词,接着往名列榜首的骏马身上撒奶酒或鲜牛奶等。
关于蒙古赛马的历史在这个时代就不是很实用了,但是可以知道赛马和骑马都是是蒙古民族的优良传统,素有“马上民族”的美称。据文献记载,蒙古赛马已有近2000年的历史了。《后汉书,南匈奴列传》中记载:“匈奴俗,岁有三龙祠,常以正月、五月、九月戊日祭天神……因会诸部,议国事,走马及骆驼为乐。”到了元代,由于蒙古公贵族的推崇,马上运动和兵役制结合起来,并成为当时的一种制度,大型集会时无不将赛马作为活动内容。到了清代,赛马更为盛行。据《清稗类钞,技勇类》记载,蒙古族人“不论男女孩老幼,未有不能骑马者,其男女孩童自五岁即能骑马,驰驱于野”。
蒙古的赛马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的,一般有奔马、走马。奔马赛,也称“速度赛马”。是长距离的速度比赛,是一种毅力性赛马。传统的赛奔马为了减轻马的负荷,都不备鞍,骑手多为少年儿童,轻装上阵。参加奔马赛的骏马一般较多,少则数十,多则逾百。奔马赛,不计时,不论马的年龄,没有固定的场地跑道,一般都不分组,最先到达终点者为胜。赛奔马的赛程一般在20至50公里之间。
这次不一样的是单程就有五十公里,并且还要饶过天青山再重新回到蒙古的万安宫。比赛时裁判一声令下,所有的参赛者同时脱缰,这时草原上万马奔腾,蹄声震撼,蔚为壮观,骑手们头缠丝带,缨穗飘扬,身着艳袍,五彩缤纷,一路催马扬鞭,一路跃马驰骋。精湛的骑术、人马和谐的配合,不时赢得观众赞许,在欢呼喝彩声中一个个冲过终点。
走马赛,为技巧性很强的竞赛,是比试马走的侧步平稳和速度。参赛的骑手多为有经验的长者或中年人,并男性为多数。参赛的走马要备上精美的鞍辔,把骏马打扮得漂漂亮亮。参赛的走马必须是经过严格的训练,使走马的步伐分左右两侧前后蹄同时迈出,以稳健为尚,既快又稳,姿势和谐、优美,以最先到达者为胜。比赛既要有马的技能,也要有骑手的驾驭水平。这走马赛就和之前斯琴公主表演的马术有些类似,所以后面的比赛就直接改成了奔马赛。
“好啊!”这时周围的欢呼声打断了卢晓余的思绪,原来大家都在看精彩的摔跤比赛。对于蒙古人来说,只要哪个男的精通骑马、射箭和摔跤,那他一定是天子骄子被众多少女所追捧被人民所拥护的。当年的铁木格图就是凭借这三项超高的竞技水平才得到了族人们的认可。
摔跤比赛前,双方都要高唱挑战歌,以助声势,唱三遍后,双方摔跤手跳跃出,做着雄鹰展翅的舞姿进入赛场,进行比赛。比赛前夕,运动员双方互相致意,向周围观众敬礼后,开始竞技较量。顷刻间,一场龙争虎斗的场面呈现在大家面前,相互抢夺有利部位,抢抓合适位置,你来我往,争斗相扑,盘旋相持,腿膝相击……
卢晓余抬头看时已经是一个精瘦的摔跤手把一个比自己壮两倍的壮汉丢出场地外的时候了,四周围观的大臣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两位摔跤手都得到了铁木格图的赏赐,那个精瘦的摔跤手更是被赏赐了一百两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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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蒙古的壮汉们表演完摔跤之后,蒙古的天可汗铁木格图又看向了西夏的使者们,看来这大汗又在打要和我们比试的注意了,卢晓余心中想到。
鲁小鱼也小声地跟卢晓余说:“大哥,不对劲啊,这蒙古大汗看来又盯上我们了。这次的摔跤比赛看来又要让我们上了。你会摔跤吗?”
摔跤在蒙古语中谐音是搏克,它是蒙古族传统的体育娱乐活动之一,草原上的人们把蒙古式摔跤称作“搏克”(蒙语结实、团结、持久的意思)。它是蒙族三大运动(摔跤、赛马、射箭)之首,不管是祭敖包,还是开那达慕,“搏克”都是绝对不可缺少的主项。
搏克运动的比赛形式古朴而庄重。按蒙古族传统要求,参赛选手上身穿牛皮或帆布制成的“卓得戈”(紧身半袖坎肩),裸臂盖背,“卓得戈”边沿镶有铜钉或银钉,后背中间有圆形的银镜或“吉祥”之类样字,腰间系用红、蓝、黄三色绸子做的“策日布格”(围裙),下身穿用32尺或16尺白布做成的肥大“班泽勒”(裤),“班泽勒”外套一条绣有各种动物或花卉图案的套裤,脚蹬蒙古靴或马靴。优胜者脖颈上配套五色彩绸制成的“将嘎”(项圈)。它是搏克手获胜次数多少的标志,获胜次数越多,“将嘎”上的五色彩绸条也越多。
搏克比赛在悠扬激情的“乌日亚”赞歌声中开始,比赛场地无特殊要求,有一块平坦草地或土质地面即可举行。选手们挥舞着壮实的双臂,跳着模仿狮子、鹿、鹰等姿态的舞步入场。比赛规则简单明了,不限时间,参赛者也不分体重,膝盖以上任何部位着地为负。搏克运动要求选手腰、腿部动作协调配合,在对抗中充分显示自己的力量和技巧。
卢晓余翻阅电子书大概了解了一下蒙古摔跤的历史。果然蒙古的天可汗发话了,“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今天是我们欢聚一堂的美好时光。我们蒙古最有名的三项运动之一就是这摔跤了。我愿意派出我们蒙古勇猛的男子,希望西夏也能派出你们的勇士,我们来一决高下。”
现在西夏的使臣中有战斗力的只剩下鲁小鱼和卢晓余了,还有一个就是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翻译官苏吉了。苏吉皱着眉头把天可汗的话翻译给两位使臣听,并且摇摇头说道:“几位大人,这事你们可要商量好,这蒙古人摔跤下手特别狠,动不动就要把人弄个下半生残疾,连他们自己人也互相下狠手。哎,你们别看我啊,我只是一个做翻译的,我可摔不了跤啊。”
“瞧把你吓得,谁让你去摔跤了。我只是让你去问问天可汗,他们这摔跤是怎么个比法,我总得知道规则吧,不然怎么输的都不知道。”鲁小鱼淡定地说道。
“怎么,你要上吗?”
“那还能怎么办?现在能摔跤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知道大哥对这种重量型的运动一下不感兴趣,我之前参加那驸马选拔有些经验,这摔跤就交给我来办吧,大不了到时候赢不了认输就对了。”鲁小鱼轻松地说道。
卢晓余也只能点了点头,他猜测这一项比完,这天可汗肯定还会让他们比试射箭的,那自己就留着比射箭吧。
由一个老的摔跤手来讲解了蒙古摔跤的评判标准,比赛时运动员下肢可采用踢绊等动作,但只限用膝关节以下,上肢可使用任何推拉抱揉动作,但只限于臀部以上,踝以上的任何部位着地即被判输。
搏克具有强烈的对抗性和竞争性。摔跤场上,四目炯炯分毫不让,即使是同胞兄弟也不例外。有意输掉,反会被对方视为心不坦诚,不堪交往。一挨某方倒地,都抢先扶起对方,然后共同切磋技艺,友好地互相勉励,洋溢着人与人之间友爱合作的美好情谊。绝少出现因交场上的胜负而彼此不愉快的场面。如果某个摔跤手以强凌弱,在已经取胜的情况下,还使用过激的摔法,就会成为被大家所不齿的人物。
比赛开始了,鲁小鱼也换上了蒙古的摔跤服,吸取了刚刚精瘦的摔跤手赢了壮汉摔跤手的教训,知道对手膀大腰粗有一身牛劲,光是推拉拽顶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于是,就决定利用自己眼疾手快,机智灵敏的优势来战胜胖墩儿。
鲁小鱼围着蒙古壮汉一蹦一跳的转了几圈,寻找蒙古壮汉的防守漏洞,可是任然没有找都下手的机会。蒙古壮汉去钩鲁小鱼的脚,可是鲁小鱼一转身,就让壮汉的脚钩空了,就在这时,鲁小鱼再一转身,去钩蒙古壮汉,可是壮汉实在是摔跤惯手,早就准备好了,所以这一脚也钩空了,这还害的鲁小鱼差点摔倒。这是鲁小鱼十分的恼怒,他右脚向蒙古壮汉钩去,空出左脚来继续绊倒蒙古壮汉,可惜,正在鲁小鱼暗暗的笑时,蒙古壮汉已经识破计谋,躲开了鲁小鱼的左脚,又向鲁小鱼扑过去,鲁小鱼一闪,闪到了一旁,蒙古壮汉转身一拽,鲁小鱼又一闪,跳到了胖墩背后。
此时,壮汉已经沉不住气了,而鲁小鱼还精神抖擞,胜券在握。鲁小鱼用右脚去钩蒙古壮汉的脚,壮汉一抬脚,说时迟,那时快,鲁小鱼灵机一动,用左脚去绊,可是壮汉稳如泰山,丝毫不动摇。蒙古壮汉就把脚放下了,以为他在这一刻不会再来进攻了,可是,蒙古壮汉又错了,鲁小鱼乘蒙古壮汉刚站稳不久,就用手一拉,壮汉重心不稳,快要倒下了,这是,鲁小鱼突然又一推,壮汉没有料到鲁小鱼会来这一招,就“咕咚”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鲁小鱼赢了!底下一阵欢呼,当然都是从西夏的使团阵营中传出来的,梦古天可汗此时脸上有些不好看。没想到西夏的使者居然还会摔跤,而且用的手法就是刚刚的那场摔跤赛上现学现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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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摔倒的壮汉不服气,还要和鲁小鱼再比一次,卢晓余看鲁小鱼体力够不上,再来一次,一定会受不了的,于是站出来说道:
“搏克自始至终努力确立人与人之间的团结、友爱、和谐的平等关系:对人体而言,搏克追求无比强壮和健美;对社会生活而言,搏克追求人与人之间互敬互爱、和平团结、和谐友爱、持久永恒的平等和无限博爱的美好关系。这种文化内涵始终贯穿着搏克的整个发展过程。搏克运动体现了对生活的大彻大悟、超凡洒脱。如果这位蒙古的勇士执意要和我们再战一次的话实在是有违了这摔跤真正的精神了。”
蒙古壮汉犹豫了一下看向天可汗,天可汗摆了摆手说道:“没想到西夏使团中还有对搏克有这么深见解的高人。请问这位使者你曾经来过蒙古吗?”
通过苏吉的翻译,卢晓余趁着这个机会对铁木格图一顿吹捧,“启禀大汗,鄙人名叫至尊宝,是这位参赛选手鲁小鱼的表哥,我们两都从小热爱摔跤。大汗肯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知道摔跤。其实,蒙古天可汗威名震四方,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有蒙古这个伟大的国家建立。更加不会不了解这个国家中有一个人人都喜爱的运动,那就是摔跤了。鄙人有幸听一些见识过蒙古摔跤的老前辈说起过这些事情,所以铭记在心不敢忘记。只等有一天能够亲自到蒙古来一睹搏克的风采,没想到今天就梦想成真了,实在是激动不已。”
卢晓余的这通话说得铁木格图没有理由再让那壮汉再与鲁小鱼战一场了,这个卢晓余已经完全把蒙古的这项运动捧上天了。而且鲁小鱼原来也是研习过搏克的,怪不得他能够战胜蒙古摔跤手,那就没什么好不服气的了。”
鲁小鱼见大哥在帮自己开脱,也没有好反驳的,就当承认自己有学过摔跤。
铁木格图补充道:“其实,搏克内涵非常丰富,涵盖蒙古族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哲学思想方方面面,它不但是勇敢和力量的象征,也是聪明和智慧的结晶;搏克历来提倡人人平等、不畏**、不欺凌弱小,重在参与;经过参与、交流、拼搏、竞争,达到消除隔阂、忘记仇恨、增进友谊、加强团结,最终达到所有的人高兴、欢乐,皆大欢喜之目的。”
铁木格图一说完搏克的精神,下面的蒙古人们全都亢奋起来,纷纷举起酒杯高兴地干杯,不知道到底是在庆祝鲁小鱼的胜利还是为铁木格图这番很有深度的话敬一杯酒。
卢晓余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铁木格图也没有要和他们谈结盟的事情,卢晓余见西夏来的使团成员们都喝得东倒西歪,也不可能谈成这件事情了。于是以为今天就这么在欢声笑语中等待赛马的选手们回来结束了。
没想到铁木格图见卢晓余刚刚说的头头是道颇为欣赏。这接下来要进行的就是射箭的比试,他当然想看看卢晓余是真的了解蒙古的文化,还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于是主动向卢晓余敬上一杯酒,卢晓余受宠若惊,传说中的蒙古大汗亲自给我敬酒那是何等的荣幸啊!
铁木格图笑着对卢晓余说道:“阁下原来对蒙古的文化如此了解,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弓箭啊!”卢晓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等他说出口就知道事情大条了,这蒙古大汗肯定又要和西夏使者比试了,这次的比试项目就是这射箭,而且说不定还要自己再说出一番道道来。
果不其然,铁木格图马上亲切地问道:“小宝使者,你可知道有关我们蒙古射箭的与众不同?”
这个问题其实回答不上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卢晓余刚刚把话说得太满了,他说自己特别热爱蒙古的文化并且把蒙古大汗捧这么高,要是连这最有名的三项运动中的射箭都说不出来,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好在卢晓余的位置离天可汗有些远,于是他偷偷地将太阳能电子书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避开旁人的视线,直接看着电子书读出有关蒙古射箭的资料。
“其实蒙古射箭用的是非常有特点的射箭方式。”
“哦?怎么说?”铁木格图见卢晓余真的能说出蒙古射箭的特点来了兴趣,这小子还挺不简单的。
卢晓余见铁木格图对着很感兴趣,心中觉得放心一半,继续说道:“蒙古式射箭法的特点在于,拉弓弦的手用大拇指扣弦,箭尾卡在拇指和食指的指窝处。蒙古式一般采取大拉据的方法,弓开的十分满,这样有助于弓箭的威力提高。而这世上还有另外一种射箭方式那就是地中海射箭方式,地中海式射箭是古代环地中海地区的国家普遍采用的一种射箭方法。技术特点就是用一手开弓,另外一只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来拉弓弦,并且把箭尾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开弓到脸颊,然后自然撒放。”
“小宝使者你说的地中海射箭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我只知道现在射箭,南楚、西夏等国用的都是我们的射箭方式。”铁木格图现在还没有土地扩张,自然不知道何为地中海。
卢晓余简单地解释道:“地中海是我们这块板块西方的一大块领地,那里的人习惯用这个方法射箭。”
“好,以后我要征服那块土地,让他们都学习我们蒙古的这种射箭方法。”铁木格图听完卢晓余说在他们正西方还有一群用其他射箭方法射箭的国家就来了兴致,想去见见这些人。
这天可汗还真是从一开始就雄心勃勃,还没有征服眼前的国家就想着征服遥远的西方国家了,怪不得以后的版图能够弄得这么大。
卢晓余正思索着怎么劝说天可汗先别急着去那里,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铁木格图继续问道:“对了,小宝我问你,那到底是我们的射箭好还是他们地中海人的射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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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卢晓余难住了,照理说现在射箭最强的奥运选手大多用的地中海射箭方式,但是自然不能说地中海射箭比蒙古的射箭强咯。于是卢晓余很巧妙地说:“地中海更适合步射。因为拉距不同,开大弓更省力一些。但是蒙古式确实更适合骑射与左右开弓。因为拇指射法不需要用弓弦与箭尾槽精准的契合在一起,在颠簸的马背上更随意一些。而且蒙古射箭偏向于练心境还有肌肉的控制,这点非常关键。”
“小宝你说的太对了!”铁木格图听得龙颜大悦,卢晓余一语中的讲到蒙古射箭的精髓所在,这是练心的射箭。
卢晓余本以为一代天骄的蒙古天可汗也是油盐不进,不受别人的吹捧,没想到也是和一般的帝王一样,喜欢听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卢晓余这么一说,铁木格图更想见识一下卢晓余的箭法。于是邀请他和蒙古的第一神射手哲别来进行比试,哲别?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不就是射雕英雄传中教授过郭靖箭法的蒙古第一神箭手吗?怎么他会出现在这个时代,自己要和他比射箭吗?那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根本就是不可能战胜的嘛。
卢晓余一再推辞自己箭法稀松平常,难登大雅之堂,也比不过蒙古的神射手,铁木格图越是欣赏的人越是不会放过,卢晓余的话语已经打动了他,现在就要看看他有没有真材实料。哲别也非常期待这个讲箭法讲的头头是道的年轻人的箭法到底怎么样。
“宝哥,你学过射箭吗?”鲁小鱼在旁边小声地问道。
“从来没学过,应该说是从来都没有碰过!”
“啊?那你刚刚把这蒙古射箭说的,我都以为你真的是射箭高手呢!我们西夏来的这些人也期盼着你在这射箭比赛中再战胜蒙古人呢。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上场和这神射手比试,好歹我还是有一些射箭的经验,即便输了也不打紧。”鲁小鱼建议道。
卢晓余想了想,“你先别急,怕是这蒙古的天可汗今天算是盯上我了。没办法谁让我魅力太大,连蒙古的天可汗都欣赏我呢。既然他们要和我比试一番,我就硬着头皮试一下吧,总不能让别人看我们笑话吧。”
不远处等待卢晓余前来比赛射箭的哲别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是蒙古的第一神射手,今天大汗跟他说他有劲敌出现了,他还不相信,要知道他可是苦练射箭三十五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再看那卢晓余顶多也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黄毛小子,就算打他刚出生就开始练射箭也不可能比自己厉害。
他非常瞧不起地对卢晓余叫嚣道:“西夏来的小子听说你射箭很强,大汗让我和你比试比试,你要是真有本事,那我们就一决高下,不过怕你到时候输得哭都来不及。所以你要是只会夸夸其谈的话,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吧!”
“宝哥,那个神射手好嚣张啊,要不要让他见识一下我们阴阳秘术的威力。”鲁小鱼不服气地说道。
“正有此意,我听说哲别应该是一个很谦逊的神射手,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也是一个目中无人的自大狂,本来只想和他随便切磋一下的,看来现在要玩真的了。小鱼做好准备,一会让他见识一下阴阳秘术的威力。”于是卢晓余在鲁小鱼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跑去和哲别射箭了。
哲别见卢晓余没有被自己唬住而是赶来和自己比赛有些意外,难道这小子真的有几把刷子,不可能自己是不会输给他的。
蒙古天可汗铁木格图见卢晓余应战非常高兴,赏赐给他自己御用的一把射雕神弓还有三只上好的羽毛箭。哲别见大汗对卢晓余这么青睐有嘉心中更加不服气,比赛还没有开始,他就在自己的手肘上放了一杯水,再将箭连续射出,动作奇快无比。第一枝箭刚射出去,第二枝箭已搭在弦上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杯中的水竟然没有一滴洒到外面去。
周围崇拜哲别的蒙古人都为他神奇的箭法欢呼喝彩,哲别挑衅地看向卢晓余,意思是说这样的箭法你行吗?
卢晓余泰然自若来到哲别面前,非常有礼貌地向他行了礼,并且由苏吉翻译道:“果然是蒙古的第一神射手,这射箭的本领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过恕在下直言,射箭不光只是练个手熟还是练心的。”
“练心?你就不要再故弄玄虚了,你不就是比不了我,故意找这些说辞吗?你说吧怎么个比试法,我按照你的方式来,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技术。”哲别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卢晓余见哲别动了怒乱了心神,钻进了他的圈套,于是继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比试射那个箭靶吧,每个人两次机会,看谁射得准。”
卢晓余规则还没有说完,只见哲别拈箭在手,射向远处的那个箭靶,正中红心,第二支箭射出去,将第一支箭削为两半,哲别对卢晓余说:“我很想看看,你如何赢我。”
卢晓余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神射手果然是神射手好箭法,可是我可没有说我们是这么比试射箭的。来,我们到这里比试一番。”
铁木格图见两个人窸窸窣窣讲了一番话之后,直往后山上走。铁木格图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于是带着大家也一起跟在他们后面来到后山的悬崖峭壁处。
这时卢晓余住了脚步,只见一根原木横在断崖上,木头经过日晒雨淋,已呈腐朽之状,断崖下就是万丈深渊,从这座“桥”上过去,足以使人胆战心惊。
卢晓余深呼吸了一口气跨步来到原木中央,脚下的原木晃晃悠悠,只见他抽出一支箭,拈弓向远处的那个箭靶射去,虽然卢晓余射箭的方法很不标准,但是最后这箭却稳稳地射中箭靶红心,要知道这个箭靶距离悬崖可是有几公里的距离,而且从高处往下射很容易射偏,根本就把握不了力度。
卢晓余看到正中红心,朝下面的红心出竖了个大拇指,从容地从“桥”上下来,平静地说:“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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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早就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铁木格图也被卢晓余神乎其技的箭法所征服。哲别木立在原地,看着晃悠悠的木桥和桥下的深渊,连腿都抬不起来,甭说站在原木上拈弓搭箭了。就算他真的有勇气站在上面射箭,这样的距离和角度要想正中红心也是比登天还难,不知道刚刚卢晓余是如何办到的。
这回他彻底输了,他半跪在卢晓余的面前,请求他收他做徒弟,卢晓余尴尬地笑道:“我也没啥了不起的,你不用拜我为师,有空躲在这原木上练练,主要还是练心境,时间长了你自会学会的。”
哲别见卢晓余不肯收他做徒弟,以为是自己刚刚傲慢的态度让卢晓余不喜欢,所以才不肯收他做徒弟的,于是为刚刚的行为感到十分懊恼。
铁木格图此时恨不得把卢晓余永远留在蒙古,这样的人才要是跑到别的国家去,那对于蒙古来说那就是最大的杀伤性武器了。
“小宝,你愿意留在蒙古吗?本汗愿意把公主许配给你,并且我答应你蒙古和西夏共修百年之好如何?”
什么?绕了半天,自己要被永远留在蒙古了,这卢晓余可不答应了,他忙解释说:“大汗你误会了,其实这射箭什么的知识都不是我自学成才的,我也是有师傅的。”
铁木格图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交出了这么一个人才,“哦?想必小宝的师傅也一定是个世外高人?”
“其实我师傅你们大家也都是见过的,而且他就是我们西夏的使团长吴林仁吴大人啊!”
“你说你的师傅是那个喝了几杯酒就醉的大臣?”铁木格图满脸的不相信。
“是啊,正是此人,小宝的所有本事都是他传授给我的,不要看他酒量不行,其实除了酒量之外,他的其他本事可强了,很早之前就研习各种技法并且他的本事比我还要大上几倍呢!”
“是嘛?那明天等这位大人醒来,我要好好向他讨教讨教。”铁木格图来了兴致。
“那是一定,本该如此。”卢晓余心中一喜,这招借刀杀人真是急智了,只要动些手脚让蒙古的天可汗误认为吴林仁真的是个高人,就能让他永远困在蒙古了,即使以后戳破了真相,怕是这位天可汗也会认为是吴林仁不愿意效力蒙古,把他永远软禁在蒙古了。吴林仁那吴林仁,谁叫你这么早就喝醉了,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就等着明天被蒙古人囚禁在这里吧。
原来这次卢晓余能把箭射得这么出神入化全要感谢鲁小鱼的帮忙,刚刚他和鲁小鱼讲的话就是让他安排了射箭这场好戏。先把大家的目光全部吸引到悬崖峭壁处,然后让鲁小鱼隐身在下面等候时机。对于站在枯萎的圆木上面,对于卢晓余这样练秘术的人来说,早就可以做到身轻如燕,站在上面根本就不会感到重量,他只要能站上去,随意往底下一射。
众人的目光都不会看的这么远,由鲁小鱼隐身拿着羽毛箭射上红心,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是人为把箭插上去的。等到卢晓余让哲别试的时候,他自然不敢尝试咯。说实在话要是这哲别真敢尝试,怕是下一秒他就要摔下这万丈深渊了。
这边蒙古天可汗因为发现了深藏不漏的卢晓余对蒙古文化的深刻了解以及对于箭法的超高境界,把他奉为上宾,并且两人无话不谈,卢晓余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出来的话都符合天可汗的口味,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忘年交。蒙古的天可汗还向卢晓余请教了很多有关治理蒙古的方针,卢晓余避重就轻,知道铁木格图不喜欢学习中原的文化而想坚持蒙古本身的生活习惯,于是按照蒙古的现状,给他制定的改革的方法,让铁木格图高兴不已,邀请卢晓余和鲁小鱼两人彻夜交谈,都忘记了刚刚的赛马比赛公主还有西夏的使者江革还没有回来。
直到聊了一夜之后,有侍卫传说所有昨天参加赛马比赛的骑手都回来了,就差斯琴公主还有西夏的使者江革还未归,已经派人前去寻找了都没有找到。
天可汗心急如焚,昨天他与卢晓余相见恨晚,聊得太尽兴,以至于不让外面的人打搅到他们的交谈,结果斯琴公主失踪的消息现在才知道。
斯琴公主是他众多儿女中最疼爱的一个了,经常有大的宴会和庆典都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参加,也没有想过作为天子骄子的女儿会有什么危险,结果这次赛个马竟然不见了。
他忙向卢晓余求助,“小宝,你说斯琴那丫头回去哪?还有你们那个姓江的使者,他们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大汗,你先不要急,让我询问搜寻的人一番,再做解决方案。”他现在也很着急,不光是斯琴公主失踪了,连他们的人都不见了,还是和他们建立深厚友谊的江革。这茫茫的大草原他们会去哪里?一定要将他们找回来!
这时当时等在天青山上监督比赛公正性的蒙古裁判尼斯格巴日陈述当时确实看到斯琴公主和西夏的使者江革在第一第二名的位置到达过天青山,按道理说他们应该是最先到达终点的人,但是最后却过了一晚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那一定就是在回来的途中出了什么意外。
天可汗有些不高兴地质疑道:“小宝,你们那个西夏使者江革不会是因为要得到赛马的第一名好让我答应他一个条件而对我的宝贝公主不利了吧。”
“大汗您多心了,要是真是江革干的,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而是等事情败露了还不现身,要是等到他再现身了,岂不是会让大家都怀疑他?”
“不不不,他可能已经逃出蒙古回到西夏了。”
“大汗,您觉得江革为了得到第一名冒这么大的风险,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他还会放弃这次机会临阵脱逃吗?不用我多说,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吧,他们应该是在那里相遇并且刚好在某个点上出了事故。”卢晓余有理有据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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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应该怎么办?都给我去找,就算出动所有的兵马去找,一定要把斯琴找回来!谁要是救回公主我就把这金刀赐给谁!”这时天可汗高举着一把金刀怒喊道,底下的蒙古士兵一阵热血沸腾。
卢晓余看到铁木格图手中握着的金刀,突然想起金庸小说中成吉思汗赏赐给郭靖的那把金刀,这难道是要把斯琴公主许配给这金刀的拥有者?
果然铁木格图继续说道:“这把金刀跟随我上战场杀敌首已经有几十个年头了,我一直把它视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之一。我本来是想在我最心爱的女儿斯琴成亲之日作为嫁妆送给她的,但是现在公主生死未卜,谁要是能够把她安全带回来,我就把这把金刀赏赐给谁,并且答应他把公主许配给她和他共享我蒙古大草原的统治权。”
铁木格图此话一出,下面的气氛更加沸腾了,蒙古的这些未婚的小伙们纷纷踊跃响应,发出吼声誓要将公主找回来。于是在裁判官尼斯格巴日的带领下,那些想要得到铁木格图手中金刀的蒙古壮汉们就踏上了去天青山找寻公主的道路。
“尊敬的天可汗陛下,我们西夏对公主的失踪实表遗憾。不过,你看我们来这都已经一天了,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要达成西夏和蒙古两国的结盟,不知道天可汗考虑的怎么样了?”
吴林仁不合时宜的讲话把铁木格图惹毛了,他气愤地说道:“你们这些西夏人就知道谈结盟注重利益,都不讲感情的吗?这次不光是我的女儿失踪了,你们的使者不是也有一个人一起失踪了吗?你难道都不紧张吗?还要谈结盟,我把话撂在这里要是找不到公主的话,我们蒙古和西夏绝不可能再结盟了。”
吴林仁碰了一鼻子灰,也是有些委屈,他也是希望快些得到蒙古天可汗对于结盟之事的反馈好办完之后就可以回去了。但是现在被天可汗这么一数落,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也派人去寻找失踪的江革。西夏使团中的人除了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对江革的失踪非常着急,其他的人都不觉得这个没有身份地位的穷小子有任何的价值。要是当时他接受天可汗做驸马的邀请,说不定大家都会对他尊敬有嘉,但是这一切现在都和他擦身而过,他还是那个平凡的西夏青年,没有人会为他紧张。吴林仁也只是象征性地派人去找一下,细封成杰干脆推说昨天酒劲未过,还在房中休息不出门。
现在只剩下鲁小鱼、卢晓余和杨香武都和江革十分要好,这次江革也失踪自然是心急如焚要去把他找回来。铁木格图听说卢晓余要去天青山找公主还有西夏的使者,见识过他的本事,自然对他能主动前去寻找很欣赏,特意为他们一行人准备了上好的蒙古马祝他们马到成功。
并且铁木格图把卢晓余单独召过去,小声说道:“小宝啊,能不能找到公主就看你的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人才,我很想把你留在我们蒙古,我刚刚看你那师傅吴林仁不知道他有什么能力,只是此人讲话实在有十分我非常不喜欢,要是你能留下在就好了。要是你再找到公主,我也能名正言顺地招你做驸马了,你一定要尽力把公主找到啊!”
“额,公主我一定会去尽力找寻的,只是可汗你的一番好意小宝实在是不能接受。实不相瞒,小宝本不是西夏人,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才代表了西夏来出使蒙古的,也是因为我喜欢蒙古这个地方吧,不得不说我和这里还是很有缘分的。不过我确实有没有完成的要事在身,需要回家乡南楚一趟,只能辜负天可汗的这番美意了。”
卢晓余委婉地拒绝了天可汗的好意,铁木格图也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位人才并不是西夏人而是从南楚来的,他正准备考虑跳过西夏和南楚结盟呢,现在有了卢晓余做中间人,那此事就更好办了。
于是他对卢晓余说道:“小宝,公主你一定要找到,回来之后我还有另外一件要事要和你商量。”
“嗯,小民明白,那我这就去了。”说完卢晓余骑着马和鲁小鱼、杨香武带着一些帮手去找寻江革和斯琴公主了。
扎木合昨天喝醉了酒,到晌午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正巧看到铁木格图在那里号召士兵们去营救斯琴公主。他还以为是准备和哪个国家打仗了,结果听说是斯琴公主昨天一夜未归,在赛马比赛中失踪了,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当他又听说铁木格图要将安全把公主带回来的人赏赐金刀时,马上兴奋地跳起三尺高,这是一次大好的机会啊!
于是他也主动向天可汗请缨要去找寻公主,天可汗见扎木合这么关心他的侄女也就欣然同意他前去。扎木合还没有出发就被身边一个手下拉了拉袖子,扎木合正着急去救公主,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之后再说,别碍事我还要去找公主呢!”
那手下小声再扎木合耳边低语了几句,扎木合马上眉开眼笑,又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你怎么昨天不说,等到现在才说?”
“这不是可汗你昨天喝醉酒没有找到机会告诉您嘛,小的就自作主张做了这件事,不知道可汗会不会怪罪于我。”
“本来是要打死你的,竟然……”扎木合压低声音说道:“竟然连公主都敢绑了,你不知道要是被天可汗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吗?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要是天可汗找不到公主,一定会许下重利找回公主?”
“可汗你还不知道天可汗最心爱的子女就是这位斯琴公主吗?再说公主现在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天可汗早些天不也提过好多次要为公主择夫嘛。我这一举其实也没什么,要是天可汗不说这个承诺,到时候大汗你假装找到公主也是大功一件那,现在更好微臣要提早恭喜大汗你要做驸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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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木合高兴地合不拢嘴,原来昨天他最得力的手下奥尔格勒暗中在马赛上绑了斯琴公主,知道自己的大汗扎木合喜欢公主,想要借机逼着铁木格图就范,没想到铁木格图真的会做出这样的誓言,谁找到公主谁就是驸马,这样就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
“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绑公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难办的家伙,就是那个之前差点公主许配给他的西夏使者江革。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公主并骑,所以我们不好下手。最后还是偷袭才把这小子制服的,怕这小子一会碍事,要不要我们结果了他。”
扎木合想了想,“这个人虽然差点成了公主的驸马让我感到十分生气,但是毕竟他还是西夏的使者,要是在蒙古出了人命,我们也不好交代,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吧。人现在在哪里?”
“大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们仍然把他们关在天青山一处隐秘的山洞中,这是我们不久前发现的,而且在山中没有人会找到的,大汗尽管可以前去查看。”
“好,这件事情办的不错,事成之后本汗一定重重有赏,走,我们这就去救公主回来,哈哈哈。”扎木合这次势在必得,这个驸马他当定了。
正在扎木合志得意满,只要去到关押公主的地方假装把她营救出来,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斯琴公主的男人了。而这边卢晓余愁眉不展,他答应铁木格图找到公主,但是他压根就是毫无头绪。要是这个时候还能用穿越神器回到那个时候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了,卢晓余心中想到。
“宝哥,你知道公主和江兄弟的下落吗?”鲁小鱼问道。
“你这孩子真是一点没有眼力劲,要是你宝哥能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们还会在这里瞎转悠吗?你看你宝哥皱眉不展就知道他也毫无思绪,看来公主和江兄弟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要是真的找不回公主,怕是这蒙古的天可汗要迁怒到我们头上来,到时候连回去都难咯。”杨香武分析得头头是道。
“就你知道的最多!没人把你当哑巴,我也看得出来,不就是带着希望问一声吗?”鲁小鱼噘着嘴说道。
“是啊,希望还是有的,只不过……”
“难道宝哥你说的是?”鲁小鱼听出了卢晓余的画外音。
“你们说的希望是什么,也说给我听听。”杨香武见有希望也来了兴趣。
“没什么我是想说现在总要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他们才行,可不能半途而废了,还是抓紧时间去天青山吧。”卢晓余故意扯开话题,他不想让杨香武也陷入这个有关穿越神器的怪事之中,杨香武也尊重他们的隐私,反正他们身上已经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了,诸如阴阳秘术以及那个神奇的铁板,既然他们不愿意告诉自己,杨香武也不想强人所难。
于是三个人也不做休息,马不停蹄地赶往天青山脚下。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蒙古士兵以及民众在天青山脚下到处寻觅公主留下的足迹。
“各位西夏使者你们来了,大汗早就说过了,您就是那位精通蒙古文化的卢大人吧?我们在这里已经找了半天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公主和江使者留下的足迹,您看这如何是好?”蒙古这次作为赛马裁判的尼斯格巴日被铁木格图下了死命令,要是不能找到公主回来的话,就让他提头来见,所以他现在也是迫不及待想让卢晓余找到公主。
而且现在他们提前来的人已经找了几个时辰了,还是没有找到公主和江使者的半点踪迹,连遗留下来的东西都没有更是无奈。
卢晓余先安慰了尼斯格巴日一会,告诉他斯琴公主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女子,是草原之神眷顾的女子不会轻易出事的,让他不要过度紧张。然后又询问道:“你们除了天青山之外其他地方有找过吗?”
“启禀卢使者,这天青山到皇庭之间都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也没有任何的遮蔽十分开阔,要是公主真的是走失在这段路中的话,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寻找了,就像是大海捞针一般艰难了。”尼斯格巴日摇了摇头说道。
卢晓余听说他们除了这天青山附近,其他地方都没有找过,顿时萌生了希望,“说不定晚上风沙大,他们骑的马在夜里迷失了方向,所以走错道回不了皇庭了。很有可能真的就是在这开阔的草原上迷路或者现在他们还在哪里休息呢。你快派人去这四周看看,随便把这消息告诉附近住着的牧民,让他们帮着一块找。”
“可是公主失踪的消息这么重要,让百姓们知道了,会不会乱了民心?”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可汗也答应谁要是找到公主谁就是金刀驸马了,这就是摆明了让大家一起找公主了。你少顾虑了额,快去传话吧,我们西夏还有使者也失踪了呢,要是我们的人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卢晓余这一整天下来都是关心斯琴公主安危的声音,就没有谁紧张过江革,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失踪过一般,应该是当他不存在,所以让卢晓余觉得非常得不爽,凭什么都是人,待遇差别就这么大,他就是要为江革打抱不平。
这个裁判尼斯格巴日也是倒霉,难得被天可汗委派了这样的光荣的任务,结果还出了这么大的差池,真是有够倒霉的。现在大汗等着要人,西夏那边也开始催促他寻找,让他倍感压力。
正要准备带人到四周去查看的时候,卢晓余想起一件事情来又把他叫住。“你先等一下,我有话问你。”
“卢使者您又怎么了,有何吩咐尽管说。”尼斯格巴日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天可汗已经传达了命令,这次找公主和使者的事情全权交由这个卢使者来办理,所以他也得听卢晓余的安排,这小子是做了什么让大汗都对他青睐有嘉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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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这天青山上找过吗?”卢晓余问道。
“山上?可是比赛只是饶过天青山就回去了,为什么公主和江使者要去山上。”尼斯格巴日疑惑不解。
“比赛的终点是要饶过整座天青山?”卢晓余好像发现了什么异样。
“没错确实要饶过整座山,卢大人你的意思是公主和江使者在绕到天青山后面的时候上山了?”
“可能吧,既然你们只是在山脚下搜寻而没有上山找过就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可是公主为什么要和江使者上山呢?这黑灯瞎火的,天青山上还传说有野人出没,这么大的山进去容易出来难啊。”尼斯格巴日不敢相信公主会和一个陌生男子来这山上。
“这正是我现在所担心的,他们不是主动要去这山上的,而是被人用强弄上山的,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想,你也不用惊慌,所以接下来我们就要把整座天青山搜查一遍。
“是!遵命。”
于是浩浩荡荡地搜山行动开始了,蒙古的士兵们前赴后继地往山上跑到处寻找,谁要是找到公主谁就是金刀驸马了,不管谁都表现得特别的积极。
另外一边扎木合已经带人在赶往天青山的路上了,他问手下道:“碎对了,你把公主和那个姓江的抓哪去了?”
“可汗,不就是我们在天青山上的秘密基地嘛,那你的安全程度我想不用我多说,您应该知道吧,让他们翻个底朝天也是找不到的。”
“好,好策略,回去后好好赏你!”扎木合高兴地又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马儿瞬间飞奔向天青山而去。
究竟斯琴公主和江革昨天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被绑到天青山上去的呢?原来,昨天江革后段路程陡然发力,一下子超过了几位骑手跃居第一位,在要饶过天青山回来的时候,发现斯琴公主紧跟在他的后面,两个人也是谁也不肯让谁。结果在山路拐弯的时候,斯琴公主想从内道超前,结果不知道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就摔倒在地,马儿也受惊之后往山上跑去了。
江革这个时候见斯琴公主到底哪还有心情赛马,连忙下来查看公主的伤势。只见公主这下伤得可不轻,膝盖上满是鲜血,两个手肘也因为撑着地面而被划伤。由于有他们两个骑的太快,后面还没有人能够赶过来救援,这又是山后,联系不上前面的裁判官。斯琴公主倔强地走了几步,马上又往前扑,根本就无法站着走路。
“斯琴公主你这样不行,还是骑我的马去前面通报他们,让天可汗派人来带你回去吧。”江革见斯琴公主伤势严重,一个小姑娘家要是身上留下些什么疤痕就不好看了。
斯琴公主红着脸说道:“我骑你的马,那你怎么办?”
“我一个大男人走几步路不要紧,我就牵着马步行就可以了。”
斯琴公主见江革没有乘人之危,而是非常君子地让她骑自己的马,而步行前进有些被感动到。
这时两个人都不讲话,气氛变得非常得旖旎。走了一段路见都没有其他人赶来,斯琴公主为了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于是主动和江革聊天,“江使者,你累吗?要不你也上马吧,我不介意的,这里也没有人看到,大不了你一会绕到山前的时候再下马吧。我看你也走了有二里地了,一定脚酸了吧?”
“多谢公主关心,没事的,我在家的时候,经常要帮着家里挑水,这水源离我家还有十里地呢,我经常是挑着两担水来回跑的,所以这走几步路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小事了。”江革不以为意地说道。
斯琴公主十分吃惊,“啊?你还需要亲自打水吗?你不是堂堂的西夏使者吗?应该让仆人去干这种事,用马车运送也可以啊,怎么还需要你亲自去挑呢?”
斯琴公主显然还不知道江革没做西夏使者之前是什么身份,江革也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羞耻的事情,于是就向公主坦白了自己的身世,也把自己带着双目失明的老母亲来到西夏皇城参加驸马的选拔,最后被委派为作为西夏使者的身份出使蒙古的事情跟斯琴公主大致说了一番。
斯琴公主听到江革是因为去选驸马才有了出使蒙古这个机会,脸色略微有些失落。但是当听到江革好像对这选驸马的事情好像也不是很上心,于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江使者,你喜欢你们的公主吗?西夏的小香公主可是四国美女之一,听说她的美貌,足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不知怎么地江革从斯琴公主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醋意,江革在来蒙古的这段时间内,心境早就比之前选拔驸马时更加平静了。现在自己的老母亲已经被小香公主安排在了皇城的一座漂亮的宅子中,现在想必有丫鬟的伺候生活应该不成问题。他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能够代表西夏出使这么重要的结盟任务。对他来说最初的那个做驸马的念头已经看得很淡了。他很公主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又如何能做得了她的夫君的。
江革淡然地摇了摇头,“斯琴公主你错了,公主虽美,但是我和她几乎没有过对话,更不能说有任何的感情了。我现在只是作为她的臣民来蒙古谈结盟,而不算是驸马的候选人了。我想驸马这个角色更加适合我们西夏使团里的鲁使者吧,我见他和公主沟通频繁,两个人应该很早就认识了吧。我还是相信自由恋爱才能找到自己的真爱。”
斯琴公主听完江革的一番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她突然开口问道:“那你说是我漂亮还是你们家的小香公主漂亮?”斯琴公主刚问完就脸色发烫,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江革也着实一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胆的女子,他也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两边不得罪地回答道:“各有各的美,小香公主更加小家碧玉,斯琴公主更加大方得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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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琴公主见江革两边都夸奖了一番,觉得还是没有得到她心里的答案,于是又扭扭捏捏地问道:“那你喜欢哪个类型的更多一点?”
这是赤果果的暗示啊!江革再怎么木讷也听得出这弦外音,这斯琴公主应该是对自己有意思吧。想想自己刚刚来蒙古第一次见到的女孩子就是这位斯琴公主了吧,自己和她虽然接触的时间不比小香公主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次下来从一开始拒绝天可汗的好意做蒙古的驸马,到现在慢慢发现斯琴公主身上有一股奇特的东西一直吸引着他。让他脑袋中一直会浮现她的身影久久不能退散。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缘分天注定吗?
斯琴公主也早就有了这种感觉,从一开始看到江革骑着父汗的烈马时,对他产生深深的敌意,到后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反观江革表现出的大度的气量以及斗酒时的表现,等等一些小的举动都是斯琴公主理想中的驸马会做的。
但是她毕竟是蒙古天之骄子的女儿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向一个陌生的男子告白,所以她借着现在两人独处的机会想要询问江革内心的想法。
江革沉默了一会有了主意,他鼓起勇气正要说出心中的话,“我喜欢……”
“你喜欢谁留着到阎罗王那里说吧!”这时山上两边突然冲出来两队人马,这些人脸上都用黑布蒙着,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
这些人手中都拿住明晃晃的大刀在两人面前来回晃动,江革见有危险忙护在斯琴公主的身边,不让他们伤害到公主。
斯琴公主本来就要听到江革的回答了额,见有人跑出来捣乱,丝毫没有惧怕,她趾高气扬地说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就敢出来打劫,我是蒙古天可汗的女儿斯琴,这位是西夏来的使者江革。识相的你们就都给我滚得远远的,要是还敢近身小心我的父汗知道了,将你们一锅端了。蒙古人怎么会出了你们这些败类!”
公主讲完这话这些黑衣人中有几个显然有些害怕了,公主以为他们这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走了。没想到为首的那个大叫一声,手起刀落直接砍断了公主骑着的那匹马的马首,瞬间马儿向前扑倒,还好江革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失去平衡的公主,才没有让她从马背上摔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斩杀御马,你们知道你们已经犯了多大的罪了吗?你们已经没有认罪的机会了,等着全部被剿灭吧。”斯琴公主没想到这为首的人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十分愤怒的说道,对于蒙古人来说马是多么的重要,更何况斩下马首,那是对马和骑手莫大的耻辱,她恨不得上去揍那人一顿,但是她现在身负重伤奈何不了他。
那个蒙面的黑衣人只是冷笑了一声,“哼,不就是一匹马嘛,我们还要你们的命呢!来人呐,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说着四面八方的黑衣人上前就要扑倒江革和斯琴公主,江革马上摆开架势决心和他们决一死战。
“江公子你小心点,他们人多打不过的话,我们就等着父汗他们来救我们吧,不要白白受伤了。”斯琴公主担心江革受伤地关切道。
江革嘴角微微上扬,“公主放心就这几个家伙我还不放在眼中的,我在西夏的时候也是能一人之力战三十个西夏勇士的,这些人我还是能对付得了的。您就放心躲在我身后吧。”
“小子,你是不是出门没刷牙口气也忒大了点吧,我们好歹也有二三十人你竟然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能打赢我们,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量。兄弟们尽管下黑手,只要不伤害后面的那个女子,前面的这狂妄自大的小子只管打死都没关系。
有了为首的黑衣人的命令,那几十号人就像饿虎扑食一般从四面八方向江革杀来。江革听到他们没有要对公主下手的意图,也就能更加全心全意地对付那些黑衣人,而没有过多的关注到身后的斯琴公主。
斯琴公主原本跟随父亲多年也是有练过一些功夫的,可是现在她自己四肢受伤也只能站在江革身后为他加油打气警告他附近的危险了。
江革的武功不知道跟谁学的,只见三个黑衣人同时从正面向他袭来,他非常从容地来了一招黑虎掏心,正面击退了三个黑衣人。
“江公子小心身后。”斯琴公主见后面又有两个黑衣人直接饶过她从背后向江革的腰部拿大刀砍去,江革听到斯琴公主的话,连头也来不及回,直接弯腰一个扫堂腿将那两个偷袭他的人全部撂倒。
打了几个回合下来,由于有斯琴公主在旁边的通报,江革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皮外伤,反倒是那对面的二十多个人全部被他轮流打了个遍。斯琴公主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人只对江革下手而不来伤害自己正在疑惑。对面为首的黑衣人也反应过来这江革确实像他说的一般武功了得,打三十个真的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现在有了斯琴公主在旁边指挥他更加是如虎添翼,所以黑衣人马上把苗头对准斯琴公主。
江革还没来得及嘲讽这些黑衣人不经打,为首的黑衣人一个眼神,周围的黑衣人马上从江革的身后抢到了斯琴公主,江革一时没有看住让他们有机可乘,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斯琴公主夺了去。
“江大哥救我!”斯琴公主被四个黑衣人抓得死死地,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小子,现在怎么样?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现在你要是再敢向前一步,信不信我马上杀了这个女人。”黑衣人现在把斯琴公主作为挡箭牌,江革完全没有办法。
斯琴公主见这些人要拿自己来威胁江革让他就范,马上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大声提醒道:“江大哥你快跑吧,回去告诉父汗,就说我被山上的土匪抓了,让他马上派人来救我。”现在的斯琴公主也没有功夫在装矜持了,直接称呼江革叫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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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革又岂是那种怕生怕死之徒,他先镇定地说道:“谢谢公主看得起我江某,叫我一声大哥,那我就更加不可能走了。公主你不必担心,我还真不觉得他们敢伤害你,从刚刚就可以看出了,他们好像都很在意你。我想他们是知道你的身份的。这位黑衣人,我说的对不对?”
黑衣人被江革识破,略微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是天可汗的女儿为什么不赶快放我们走?小心回去我告诉我父汗。”斯琴公主拼命反抗道。
“哼,我黑豹想要抓的人轻易是不会放走的,我不会杀你,但你也别想过的舒服。小子,现在人我要带走了,要是你有种就跟着来,要是没种大可以回去告诉天可汗他的女儿在我手中,看你们找不找的到这。”为首的黑衣人十分嚣张地说道。
江革刚走上前一步要表态,斯琴公主还来不及向他提醒他身后有人,就被一个拿着长棍的黑衣人一记敲在后脑勺上晕了过去。
“真是蠢,我怎么可能放你回去,你想得到美。来人把他们两个给我押回去!这个女子是铁木格图的女儿,不得怠慢好生照顾着。”
“江大哥!”斯琴公主撕心裂肺地喊着,“我跟你们拼了!”但是无论她如何使劲都不能动弹半下,她也是受伤之人,身体牵动之下,马上四肢扯动伤口流出鲜血,让人看了十分不忍。
“阿古达木,你刚刚有听到这里有大叫声吗?”
“没听到啊,是不是你幻听的毛病又犯了,快些骑吧,公主和那个西夏的使者已经甩开我们很长一段距离了,不能拿个第一第二,好歹也做第三第四名,后面好多人都跟着紧紧得呢!”
江革和斯琴公主前脚刚刚被那伙黑衣人绑到了山上去,后面的骑手就正好赶到,但是他们来的太晚并没有发现斯琴公主和江革,以为他们早早地就奔向终点了。而事发的地方,那伙黑衣人也十分有经验的处理的一干二净,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像从来都没有事情在那发生过一样。这也让后面来这里找线索的蒙古人一无所获。
天青山茂密的丛林中,有一处把灌木丛包围的一个山洞,与其说他是一个山洞不如说是像西游记中的那种无底洞是弯弯曲曲直通底下的,所以一般人很难发现这个地点。黑衣人抬着斯琴公主和江革确认四周没有其他人,缓缓地进入到无底洞中。
等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将要进入洞中时,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摘下面罩,就是扎木合最得力的手下之一的呼和鲁。这次他埋伏在这里就是受了另外一位扎木合的狗头军师奥尔格勒指示,知道自己跟随的大汗扎木合心仪斯琴公主已久,但是苦于自己的身份关系无法得到她,于是擅自做主弄出这场好戏,想到时候让扎木合来场英雄救美,斯琴公主就会主动投怀送抱了。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等扎木合过来带走斯琴公主了,呼和鲁吩咐那手下前去通报奥尔格勒就说事情已经办成,让他速速带地可汗来“救”公主,于是等到那黑衣人下山之后,他才放心钻进洞中,并在上面重新盖上了遮挡的灌木。
这无底洞原本是扎木合上天青山打猎的时候偶然间发现的,当时他见山洞中怪石嶙峋并且洞口错综复杂一般人很容易在里面迷路,是一个做秘密据点的好地方。于是他有了自己的盘算,这件事情他没有告诉天可汗,而是自己偷偷准备将这里改建成一个属于他私藏宝物还有关押犯人的地方。因为蒙古本地天可汗严禁工匠,所以扎木合就不得不从西夏的边境抓来了当地的工匠,这也是后来他一直带着蒙古兵去西夏边境扰民的原因之一。
这些被偷偷带来的工匠把无底洞重新打造了一番,让那些误入它里面的人无法逃出,所以这也成了扎木合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后路,至于为什么他要留这么一条后路没有人知道,在这里扎木合又私藏了多少的宝藏除了几个亲信之外也没有人知道。因为那些被带来的西夏工匠最后直接被杀死埋在了这无底洞的地下,再也出不去了。
无底洞中一个阴冷的密室中,江革和斯琴公主被分别绑在一个石柱上。江革的额头上刚刚被重重地敲击了一下,还不住地流着鲜血。
“额,好疼。这是在哪里?我怎么被绑了起来,这帮卑鄙的黑衣人。”这时江革终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别绑了起来,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是就算他使出了吃奶的劲仍然无法脱身。
“公主快醒醒,你没事吧?”这时江革注意到斯琴公主也被他们绑了起来,绑在他正对面的一根柱子上紧闭着双目一动不动。
江革担心斯琴公主出事,又大声地叫了几声,公主还没有叫醒,到把那几个黑衣人给叫来了。
“吵什么吵,打扰老子睡觉。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来,大爷赏你啃我吃剩下的羊骨头,哈哈哈……”一个黑衣人十分嚣张把吃剩下的一根羊骨在江革面前晃了晃。
“我呸!士可杀不可辱,我是不会屈服的。”江革一口唾沫正好吐在那个黑衣人的眼睛上,辣的他睁不开眼。
“啊,你小子竟然敢往我眼睛上吐口水,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到底是谁?”
“我……好你个小子还想套我的话,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黑衣人找来一群人又是对江革一阵拳打脚踢。
江革一身硬骨别他们打了也是一声不吭,这时斯琴公主也被他们的吵闹声惊醒了,看到江革又被人围着打,哭着喊道:“都住手别打了,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求你们放过他吧!”
江革见公主醒来,嘴角留着鲜血勉强说道:“公主不要被他们吓到,江革只是一介草民不值得你为我答应他们任何条件,就让他们打死我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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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嘴和骨头都挺硬的,不过要让你看看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骨头硬,你要是肯向我跪地求饶,我就放过你,要不然我保不准今天会不会把你打死。”蒙面的呼和鲁说完不解气地在江革的腹部一记重拳,江革一夜没吃东西,直接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但是他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斯琴公主从来没有看过这样铁血真真的汉子,而且这个男子是为了要救自己才弄成这样的下场的,应该说是自己害了他,斯琴公主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不能把江大哥给放了吗?他是无辜的!”
江革一边被无情地痛打着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道:“公主殿下不用担心,江革从来不后悔留下来救你,你不必担心我命大福大还要保护你出去呢!让他们打吧,打累了也就好了。”
江革这番乐观的话让斯琴公主听了更加心酸,心中对江革的爱意更浓了。
黑衣人见江革还有闲工夫说话,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但是足足打了一轮,把手都打酸了,江革还是一脸的不屑,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
“去把烙铁拿来!”呼和鲁要动真格的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金不怕火炼,让你尝尝这烙铁的滋味。”
“等一下!”江革松口道。
“怎么了怕了,怕了就早点求饶不就行了吗?非得逼着我干嘛呢,我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呐。”呼和鲁见江革被自己的手段吓住总算没有在兄弟面前没了面子。
“说吧,说你向我求饶,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哈哈哈……”黑衣人们都嘲笑着江革准备看热闹。
“江大哥不要……”斯琴公主小声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哎没想到江大哥也没有撑到最后,天底下大概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真正能宁死不屈吧,自己这辈子应该是找不到这样的男子了。
“我被打得太痛了讲不出话来了,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好让你听仔细了。”江革奄奄一息地说道。
呼和鲁也是不疑有他,把耳朵凑了过去,“乖儿子你说吧,我听着呢。”
斯琴公主别过头去,不忍心看到这个画面。
“我他妈才是你爹!”江革怒吼道。呼和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江革直接用牙齿咬住他的耳朵往外一扯。
“啊!救命啊!”呼和鲁吃痛想要摆脱,旁边的黑衣人怎么会想到江革竟然四肢被绑的情况下还玩这招,被他弄得措手不及,慌忙拉扯呼和鲁下,硬生生地将呼和鲁一只耳朵扯了下来。
呼和鲁痛得晕厥了过去,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江革,斯琴公主看着嘴里咬着呼和鲁一只耳朵的江革就像是一个威武不屈的战士一般矗立在那里,仿佛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影,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革面不改色地慢慢咀嚼着那只血淋淋的耳朵然后嚼碎了之后又吐向呼和鲁,“呸,把你的臭耳朵还给你。”
“你……你好大的胆子连呼和鲁大人都敢伤害,等大人醒来好好收拾你,兄弟们跟我走给大人疗伤。”呼和鲁的手下搀扶着晕厥的呼和鲁气愤地说道。
呼和鲁?好熟悉的名字。斯琴公主注意到被带走的呼和鲁,因为没有了一只耳朵,脸上的黑布已经落下,模糊看到他的半张脸,真的是他!扎木合叔叔的手下,怎么会是他!斯琴公主震惊了,把自己绑来的竟然是自己一向很尊敬的扎木合叔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斯琴公主百思不得其解。
“公主怎么了,你认识这个人吗?”江革看到斯琴公主一脸的疑惑,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问道。
斯琴公主这才反应过来伤势严重的江革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而且他还做到了自己理想中的男子汉的形象。
“江大哥你没事吧,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扎木合的阴谋,他的目标是我,是我连累了你受苦了。如果江大哥有个三长两短斯琴心中也不会好过的,我愿意以身相许伺候江大哥下半辈子。”斯琴公主哭着说道。
“不,公主你是千金之躯保护你是江革分内的事,怎么能够让公主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呢?”江革拒绝道。
“你是嫌弃我吗?因为我是蒙古的公主,而你喜欢的是你们的西夏公主,对吗?”斯琴公主第一次表白就被别人拒绝,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坚强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很喜欢公主你,只是……”江革说话用力过猛,身体已经是油尽灯枯,受不住晕了过去。
“江大哥你醒醒,江大哥,斯琴不逼你了,我只要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就心满意足了。”无论斯琴公主如何呼喊,江革都像沉睡一般没有反应。
斯琴公主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到无底洞的上方时却已经没有多少声响了,在上面搜索的卢晓余等人面对的只是一个幽静杂草丛生的天青山,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
“尼斯格巴日大人,我见这天青山杂草丛生不像是经常有人来过的样子,平日里都没有人上这座山的吗?”卢晓余找了半天没有发现线索只能问对着一带比较熟悉的赛马的裁判尼斯格巴日。
裁判尼斯格巴日为难地说道:“卢使者有所不知,这座天青山原本是开放给所有的蒙古民众的,可是不知道哪天起地可汗来这山上打完猎之后就请求天可汗把这座山全部赏赐给他。天可汗觉得一座山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就划到了地可汗。没想到地可汗把这座山封了起来不让其他人进入,天可汗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这次出了这事之后,天可汗才下令搜山,一般情况没有人来过这山上,连地可汗自己也很少会到这山上打猎,所以使者你看到的样子确实就是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这座山是地可汗所有的,而且还封山不让外人进?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卢晓余猜测到,但是他说不清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也许需要请问那个这座山的拥有者地可汗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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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尼斯格巴日大人麻烦你能不能回去禀报天可汗,让他去请地可汗来一趟,我想当面问他有关这座山的事情。”
“谁这么大的面子,要我亲自来见他啊!”这时一个声音从山腰传来。
“是地可汗,他怎么会来?”裁判尼斯格巴日也是一脸的疑惑,蒙古阵营中其实大家对地可汗扎木合的看法都不是特别好,因为他总是喜欢打压那些被天可汗铁木格图看重的人才,而被大家所诟病。然而他又是天可汗铁木格图的义弟,所以也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铁木格图本身虽然听到过一些风声,但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看不到。他曾经说过,‘扎木合虽不是和我是亲兄弟,但是我们比亲兄弟还要亲,那是多年之前累积下来的友谊,除非他动了造反的心,不然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动他一分一毫的。’
尼斯格巴日看到扎木合带着人冲着山上来,只得向扎木合行礼道:“地可汗您怎么来了,这里有我们处理就好了。”
“哼,不是有人要请我来一趟吗?那我不就赶过来了吗?哟,原来是我们西夏来的朋友啊,那我真应该赶来看看。”扎木合阴阳怪气地说道。
卢晓余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狐假虎威并且还喜欢搞侵略的人了。他笑了笑说道:“这可不是我们要请地可汗来的,不是地可汗自己要来的吗?难道公主失踪了,地可汗作为公主的叔叔,不想快点把她找回来吗?”
“好,算你小子伶牙俐齿我不和你争辩,现在你们把这座我的私山搞得天翻地覆,有没有找到什么东西呢?没找到就都给我到别处去找,这里是天可汗赐给我的私山,没有人能够进来随便搜查。”扎木合见道理上吃亏,于是搬出天可汗吓唬他们。
卢晓余心里一惊,这扎木合不帮着一起找公主也就算了,结果一来就要赶他们走,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他不慌不忙地说道:“那地可汗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来搜查这里都是天可汗的指示,小子不才正是这次搜查的负责人,不管你是不是蒙古的地可汗都得让我搜这座山。”
“你敢!”扎木合怒目圆睁地看着卢晓余,卢晓余也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两人就这么僵持在那里谁也不肯让谁。
尼斯格巴日见一个是堂堂的蒙古二把手地可汗扎木合另外一个是天可汗刚刚非常器重的西夏使者,身份也是不低,自己夹在中间,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出来做和事佬道:“两位都是身份尊贵的人不要因为这件事情就伤了和气嘛,我想大家都是为了找到公主而十分着急。卢使者为了找到公主来搜山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这座山本就是地可汗所有,也是天可汗亲口答应的,按理说我们确实不能直接闯进来。”
“嗯,尼斯格巴日你说的不错,我也是不给你们搜查,但是我刚刚从蒙古皇庭赶来,好像也没听大汗说你们要来搜山啊,如果你们是假借大汗的名号,偷偷跑来这山上,到时候我去哪里评理去。我看要不这样吧,你们再回去一趟,到大汗那里弄一张搜查令,我看到这令加上大汗的大印,我一定放你们进来搜山,你们看怎么样,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们可别得寸进尺啊!”扎木合好像已经非常吃亏地说道。
尼斯格巴日朝卢晓余看了看露出恳求的眼神,意思是算了吧,还是回去和天可汗报告完之后再来搜查吧。
“我们走!”卢晓余权衡再三再和扎木合争辩下去只会把事情越弄越大,于是长袖一挥下山去了。扎木合阴谋得逞在后面喊道:“卢使者慢些走啊,路上别出意外了,小心你也失踪了,那可就没有人来找公主了。”
卢晓余听出扎木合话中的嘲讽也没有理睬他而是和尼斯格巴日等蒙古的士兵们都下了山。
“宝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是马上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天可汗吧,让他快下命令好让我们搜山。不过我看地可汗把这座山管得这么严,可能公主和江使者真的不在里面吧。”鲁小鱼在一旁说道。
“不,我觉得他们就在里面,而且这个地可汗摆明了就是知道了公主在哪里,所以才这么不上心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还让我们特地跑回去一趟,难道他就不担心耽误了救公主的时间,天可汗发怒起来,连他一起惩罚吗?他是天可汗的义弟应该比我们最了解他的脾气了,他是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的。他这招叫做调虎离山之计。”卢晓余分析道。
这时尼斯格巴日赶过来问道:“卢使者真是不好意思,我又去求了一下情,地可汗还是不肯放我进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快去快回省得耽误了找公主的时间。”
“我看这么多人回去动静也太大了,来你过来些,我告诉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卢晓余在尼斯格巴日耳边低语了几句。
“卢使者这样好吗?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是不是事情闹得太大了些。”尼斯格巴日犹豫道。
“别怕,到时候就说都是我的主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接下来会出现的问题我一人承担,你快去办吧!”
“好!”于是尼斯格巴日带着几个随从火速赶往蒙古皇庭。
“小宝,你和那个蒙古人说了什么?他好像挺害怕的样子,你不会又要冒险做什么事情吧?我们不是要跟着他一块回去拿蒙古天可汗的手谕吗?你现在什么想法,说给我们听听,我们也好帮你参谋参谋。”杨香武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询问道。
卢晓余怕一会要是不提前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到时候真要办起事来进展不顺利,而且有他们两个知根知底的人在,自己也是如虎添翼。于是和鲁小鱼、杨香武透露了自己的想法。两人听完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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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吧?”
卢晓余默默点了点头,“我看也是,那地可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好一直欺负萍儿的子民,这次好好找机会修理他一顿,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杨香武现在找到了老情人李萍儿,李萍儿作为西夏的太后,杨香武也俨然成了半个西夏人,处处为他们着想。
“嗯,这件事情现在就我们三个知道,千万不要再透露出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到时机成熟了就冲上山去。”卢晓余小声跟两人嘱咐道。
扎木合万万没有想到,他正心安理得地跑到山上去找那个无底洞的时候,卢晓余正带领着这些蒙古的士兵们埋伏在山脚下随时随地准备出发再次上山。
“你去盯着下面看看那个西夏来的小子有没有暗中埋伏在这里,我看这小子能讨天可汗欢心,还是有些伎俩的,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其他人给我上山去,一旦山下有动静马上来通报我。”地可汗虽然本事不大,但是疑心病特别重,总觉得别人会害他,所以这次也不例外的派他的亲信带人守在山脚下,防止卢晓余偷偷带人上来,自己则往那个无底洞前进。
卢晓余本来想等到扎木合离开之后就带人上山,结果刚准备动身就看到山上有人下来守着上山的路口。
“宝哥你说的对,这扎木合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到现在还不下山,反倒派人守在上去的路口,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现在我们怎么办?他堵着路口我们又上不去。”鲁小鱼发愁地说道。
卢晓余本来计划好的,因为这几个拦路虎被打断了思绪,也愁眉不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杨香武在旁边诧异地看着两人,“你们怎么搞的,还不赶快动手!”
鲁小鱼责怪道:“老杨头你懂什么,没看到这山门口都被人堵上了吗?我们怎么上山,难道让我们硬闯进去吗?只要我们稍微发出一点动静,保准那守山门的人就要上去禀报那个扎木合,到时候他再给我们定一个私自上山的罪名,这回真的是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你这老糊涂现在明白宝哥为什么暗兵不懂了吧!”
杨香武被鲁小鱼搞得一头雾水,他考虑再三直接扯了扯卢晓余的衣袖问道:“小宝你们直接不是能够用什么法子定住上次西夏皇宫那几个看守宫门的侍卫吗?难道这么几个人你们还对付不了吗?难道这方法那个时候好使,现在就不好使了。我真是老糊涂了,你们这什么秘法我是不了解,我就怕你们忘了这一茬。”
“哎哟,还真把这茬给忘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对啊,可以用定身法把这几个看守的人全部定住,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天青山又有谁知道呢?”卢晓余一拍脑袋,最近也是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没有功夫练习秘法,所以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秘术高手公输班的传人,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这些别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法术呢。
“老杨头没想到关键时候你比我们记性还好,居然没想到这一招。干的不错,西夏和蒙古结盟一事一定让宝哥好好安排,也不辜负了你那老相好萍儿。”
见鲁小鱼得了便宜还故意取笑自己,杨香武在他后面重重地拍了一下后脑勺。“你小子别胡说八道。”
“啪”这一记声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刚好让山上那几个守山门的人听到。
“什么人?”
“嘘!”听到那几个人靠近的声音,卢晓余让大家都静下声来。
卢晓余和鲁小鱼对视一眼,鲁小鱼马上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事情。于是他们慢慢向那几个留守的扎木合手下来的位置移动,在他们快要发现他们的一瞬间,直接各使了一个定身法,把他们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不对!宝哥他们应该有三个人,我看得真真切切,怎么办跑了一个。”
“不好,他一定已经上山告诉扎木合了,我们要赶快上去把他定住,不能让他把消息传到扎木合耳朵里。
两人分头行动,鲁小鱼下山带领大家随后跟上,卢晓余使了个步行九洲咒直往山上去。
卢晓余远远的看到那个扎木合的手下正不断往山上跑,他由于一边极速地奔跑着一边还要手指对准那个人定身实在抖动地厉害好几次都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而没有把他定住。
本来那人还不知道后面真的有人上山,结果被卢晓余这么一弄反倒打草惊蛇,跑得更加卖命了,口中还不断地喊着:“不好了可汗,有人闯上山来了!”
不好,这回真是打草惊蛇了,人没有定住反倒是把上面的那个不好惹的家伙惊动了可不好,得速战速决。卢晓余脚下陡然发力,步行九洲咒又快速默念了三遍提高了三倍的脚力,脸上不住地被旁边的树木枝叶刮伤,但是还是硬撑着追上那人,就在那人离无底洞还有一步之遥就要一脚踩进去的时候。
只看后面的卢晓余口中默念道:“金木水火土,你来我不来,若有人来不清楚,这个圈圈比你大,叫你不动就不动,奉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完他在手心画出一个圈拍向那人。
那人就像是迈克杰克逊的四十五度倾斜一样,身体向前倾而脚下就像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呼!还好最后关头这步行九洲咒没有让我失望,这速度提得杠杠的。卢晓余用手抹了抹脸上被划破的皮肤流出的鲜血,还好这脸上的血算没白流。小子可真能跑,不知道这扎木合在哪里有没有听到刚刚那人的话。
这时的扎木合早就在通往无底洞内部的地道中了,外面的声音就像是与世隔绝一般根本就听不到,所以他让那几个人守在山脚下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因为压根他就听不到,除非他们进来通报他,等到那个时候,扎木合这样私自挖地道建密室的事情被人得知,早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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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往四周望了望确认扎木合不在附近,要是在的话,早就应该听到这么大的呼声了。那他去哪里了呢?照理说这天青山的环绕式山势,在山顶的人应该很容易听到刚刚那人的呼声,难道他不在山中了,不可能!如果不在,他一定会把人撤走,也不会继续找人看守在这里了,其他地方也没有下山的路,他就在山中。
山中?对了,莫非这里有其他山中进入,人在里面自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而且既然是怀疑他藏了公主,那一定就是藏在某个隐秘的密室中了,自己居然没有想到。
那这山洞会在哪里呢?卢晓余把目光扫下那扎木合随从的脚下,下面的地面和其他地块有所不同,用很多的灌木和杂草欲盖弥彰地掩饰着,一定有问题!
这时后面的鲁小鱼和杨香武也带着蒙古的一些搜查士兵和民众赶到山上来了。
“宝哥没事吧,我还担心被那扎木合听到声音呢,怎么他人去哪里了,是不是看到我来了吓得躲起来了。”
“你小子就是嘴贫,要不是小宝及时定住这人,怕这回真的是要被判个私闯皇家禁地的重罪了。”
“哟,这小子姿势摆的不错嘛。”鲁小鱼故意来到那扎木合随从的面前戏弄他,结果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陷了下去。
”小心!”卢晓余一把把鲁小鱼拉了上来,“宝哥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这山上还有猎人放陷阱啊!”鲁小鱼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诧异道。
“不是猎人的陷阱,是扎木合用来困人的陷阱,看来我们到地儿了,公主和江革可能就在下面。”
听到卢晓余说他们的公主就在下面而且可能是被他们尊贵的地可汗绑在下面的,后面这帮蒙古士兵和民众全部都义愤填膺要下去声讨扎木合。
鲁小鱼已经迫不及待地扒开了那个由灌木和杂草堆积着掩盖的无底洞,鲁小鱼探下头去查看,这无底洞真是深不见底,而且里面弯弯曲曲就像是蚂蚁洞一般。
“宝哥,是这里吗?我看我们没来过,进去就得迷路了,要不等到那个尼斯格巴日带着他们的天可汗来了之后,我们一起进去吧。”鲁小鱼看到这么深的洞就像是一个大迷宫一般有些犹豫了。
“等不了了,要是扎木合进去对斯琴公主或者江革不利,到时候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我可不想明知道地方却还不进去,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卢晓余说完往洞下丢了个小石头测试洞的深度。
隔了大概六秒钟之后卢晓余才听到回声,不禁吓了一跳,按照自由落体来算的话,这个无底洞足足有三十米左右,那可是十层楼的高低了。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也得弄得个下半身残废了。
“小宝你看,这洞的边上好像有石阶。”杨香武指着无底洞的洞壁上说道。
卢晓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格一格非常隐蔽的石阶藏在里面,不仔细看的话真的看不到。
“怎么样要不我先下去看看?”杨香武提议道。
“老杨头你算了,这么大把岁数,要是你擦了些皮伤了些骨回去之后西夏太后肯定要怪罪我们照顾老人家不周了,还是我来先下吧,帮你们些探探底。”鲁小鱼拍了拍杨香武的肩膀,故作大义凛然地说道。
卢晓余担心鲁小鱼对下面的石阶不熟悉,要是踩空了那就完了,现在再找三十米长的麻绳又不可能了,于是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故事猴子捞月。他让蒙古人一个个相互扶持着从无底洞顶慢慢往下爬,这样既加快了大家进入的速度,也能保证每个人的生命安全,要是脚滑还有上面和下面的人扶一把。就这样,这边有条不紊地下着无底洞,另外一边扎木合也已经来到了无底洞内部的密室。
当扎木合看到自己的手下呼和鲁一只耳朵被咬掉留着流血,正痛不欲生地呻吟着的时候火冒三丈,“呼和鲁是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呼和鲁见扎木合终于来了,哭哭啼啼地回答道:“可汗你要为我做主啊,那个姓江的小子欺人太甚,使诈把我的耳朵给咬掉了,要不是我提前通知了可汗来处理他,我恨不得把他杀了。”
“呼和鲁莫要悲伤,这个狡猾的西夏人竟然连我的手下都敢动,我本来还因为他是西夏来的使者想要把他放回去的,看来这次是他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杀人要偿命,既然他咬掉了你一只耳朵,那我就割了他的舌头下酒看他以后还怎么胡言乱语。”扎木合没想到这个西夏来的使者这么凶残,竟然被绑了还做出这样惊人的举动。
呼和鲁听到扎木合亲自为自己做主喜出望外,忙跪下谢恩。“可汗,烙铁我已经烧红了,就等你来把这小子好好烫一烫了。”
“好,我先去修理这小子一顿,对了,公主关在哪里?”
“和那姓江的关在一个密室中。”
“糊涂,我现在还不便和公主见面,你叫人先把公主带到另外一个密室中,我们直接到时候正大光明和那姓江的对峙,让他知道他是被谁弄死的,反正到时候割了他的舌头,我看他也是百口莫辩了。”扎木合玩弄着手上的一把尖刀准备待会用来割江革的舌头。
“可汗好计谋,小的这就去叫人带走公主。”
这边被绑的江革其实已经被呼和鲁打得不省人事,而公主则一直呼唤着江革想要他快快醒来不要睡过去,但是江革没有被唤醒,却唤来了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多和斯琴公主废话,就直接把她架走,“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是不会屈服的,我父汗迟早会来把你们都剿灭的,你们最好赶快把我们放了,不然只会自寻死路。”
但是黑衣人怎么会理睬她,直接将他绑到了另外里面的一间密室中,“为什么要把我和江大哥分开,你们要对他做什么?”斯琴公主害怕这帮人因为刚刚江革咬掉了他们首领的耳朵要对他下毒手了紧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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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道:“公主殿下你,我们是不敢对你下手的,但是这个姓江的已经把我们的老大惹毛了,他把我们老大最得力的手下的耳朵都咬掉了,要是真的能活着出去,那真是他祖上烧高香了,哦不,今天他是非死不可了,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了。”
说完黑衣人朝公主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就退出去了,斯琴公主在惊恐他们要杀人灭口的同时,满脑子的疑惑,刚刚那个被咬掉耳朵的黑衣人上面居然还有人,看他这个人现在要亲自审问江大哥了。自己依稀记得刚刚那个被咬掉耳朵的黑衣人掉下面罩的那一瞬间像极了扎木合最得力的手下呼和鲁,他面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刀疤出卖了他。斯琴公主有个可怕的想法,这一切都是扎木合的阴谋,为的就是得到她,而江革就是这一次行动的牺牲品,想到这里斯琴公主泪如雨下,江大哥是我连累你了!
看到江革奄奄一息地晕倒在绑着的石柱上,扎木合皱了皱眉,“怎么已经把他弄死了吗?”
“启禀大汗没有死呢,这小子在这装睡呢!来人,还不快用水把他泼醒。”
一桶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从江革的头顶灌了下去,江革一个大喘气咳嗽了几声,微微睁开被鲜血粘结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站着几个蒙古人已经摘下了面罩正朝着他露出微笑中带着杀气的笑容。
他还没有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是谁,就被扎木合拿起马鞭在身上重重的抽了几鞭子,江革强忍着疼痛,终于看清楚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蒙古的地可汗扎木合有些不可思议。
他冷笑道:“没想到竟然是你,连自己的侄女都绑架,还绑架了西夏的使者,你知道你的结果会是什么吗?你就等着被蒙古和西夏两方制裁吧。”
“哎哟,我好害怕啊!”扎木合拿起在火炉中已经烧得通红的烙铁想都没想直接戳向江革的胸口,江革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斯琴公主在旁边的密室中听到是江革的声音,知道江革肯定又在被他们用刑了一边哭着一边喊着,“江大哥你一定要撑住,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但是公主挣扎着,麻绳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都勒出了鲜血的印记也没有什么知觉。
江革咬了咬牙听到隔壁斯琴公主的声音,坚挺着喊道:“公主你没事吧?”
斯琴公主听到江革这个时候还在关心着自己的安危是真的被感动到了,她带着哭腔喊道:“我没事很好,江大哥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你是不是又被他们用刑了,斯琴好担心你。”
“我也没事死不了,他们奈何不了我,大不了一死,反正我的命也值不了几个钱,只要公主平安无事就好了。”
扎木合看到江革还有力气隔着几道石壁在和公主传着情话,更加是火冒三丈。“你小子可以啊,嘴巴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来人呐,把公主的嘴给我去堵上。”
不一会就再也听不到旁边传来的声音了,江革冷笑地看着扎木合一言不发。
扎木合玩弄着手中的尖刀慢慢走向江革的面前,“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要抓你和公主吗?”
“哼,对于乱臣贼子的想法我不想了解,我只知道你已经是人人得而诛之的人了。”
看到江革还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叫嚣,想到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这么痛快地说话了,扎木合也忍下来了。
“我知道你嘴巴和骨头一样硬,就让你多讲一会吧,反正你也没有多少时间再讲话了。我也不妨告诉你,你还真别把自己当回事,这次我压根就不是要来抓你的,只是听他们说你硬是要逞英雄保护公主才一并把你抓回来的,你说你何苦呢?你以为就你这身份地位还想配得上公主,做梦吧你,还有脸拒绝和公主的婚事,我真的想现在就一刀把你宰了。”
说着扎木合拿起尖刀作势真的要手起刀落刺向江革的脖子,江革双目一闭视死如归全然不惧怕他。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掉的,我要慢慢地把你折磨致死才行。你咬掉我最得力的干将呼和鲁耳朵的账我还要慢慢和你算呢!对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什么要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把公主从你这个**的手中救出来的戏码,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啊!”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江革冷冷地说道。
“对,我是疯了,我爱公主爱到疯了,可是她不明白我的爱,可汗也不愿意把公主许配给我,我就想到了这个逼他就范的方法。有你做那个绑架公主的人,我再出来英雄救美。到时候我割了你和公主的舌头,这样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这个计划了,是不是很好玩啊!”扎木合丧心病狂地说道。
江革本来认为扎木合是因爱生恨,针对自己的,所以也不以为意。但是当听到他连公主也要伤害,因为爱她而要把她的舌头割下来,让她说不了话,这是多么变态的心理。他直接大声呼喊道:“斯琴公主你要小心蒙古的地可汗扎木合,这次都是……啊……”
江革话还没有讲完,扎木合担心他说的话被隔壁的斯琴公主听到,一个条件反射直接用尖刀刺向江革的舌头,江革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舌头上被戳了个大洞,再也说不清楚话了。
隔壁的斯琴公主当听到江革说出扎木合三个字已基本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随后他听到一声惨叫,不知道江革又被他们怎么样,十分担心却连说话也被用布塞住说不出话来,唯有留下两行清泪,江大哥别说了,斯琴什么都明白了。
“哈哈哈,我看你还怎么说话,是不是很好玩,是不是很刺激啊!”说完扎木合又准备拿起尖刀不解气地要往江革的嘴里再插几刀。
这时,密室外两个守卫被打将进来,摔倒在自己的面前,“都给我住手,谁敢动我的兄弟!”
扎木合不予理睬还要继续刺下去,被杨香武一把飞刀正刺中手掌,“啊”的一声吃痛丢下尖刀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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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卢晓余他们进入无底洞之后就像进了大迷宫似的,根本找不到入口在哪里。就在大家都无计可施的时候,江革那一声惨叫给卢晓余他们指明了方向,也正好在他们赶到这里时阻止了扎木合再次用尖刀刺向江革。
江革看到是卢晓余他们来救自己了,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舌头已经严重受损根本就讲不出话来。卢晓余看到江革被折磨成这副样子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这个地可汗千刀万剐。
蒙古士兵们和一些民众看到眼前的一切都惊呆了,堂堂的蒙古地可汗竟然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把西夏的使者搞成这副样子。大家正要上前拿下扎木合,扎木合捂住手上受伤流血的伤口,怒视道:“我看谁敢动我,我是你们的地可汗,难道你们要把帮着外人说话吗?这个是人绑架公主的真凶,被我抓到所以才绑在这里的。”
扎木合到这个时候还不忘狡辩一番,江革听到扎木合颠倒黑白的话语,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是他现在既被绳索绑住又舌头受伤,真的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蒙古士兵和民众毕竟把天可汗和地可汗视为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所以扎木合这么一讲也就相信了,都停在那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卢晓余、鲁小鱼和杨香武哪管你这么多,一定是这个扎木合使的计谋抓到的公主和江革,傻子都看得出来。也顾不得蒙古人的阻拦,径直为江革松绑,卢晓余看到江革口中满是鲜血,猜测肯定是扎木合对他用了什么酷刑让他讲不出话来了。
拿刀指着扎木合道:“地可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趁着赛马的时候,抓了公主还有西夏使者,并且对他们施加暴行,我是天可汗派来调查此事的,你现在可认罪,倒是一会天可汗来了再承认你就别想再活了。”
“哈哈哈,真是笑话,我堂堂的蒙古地可汗怎么会受你的威胁。我刚刚说的话句句属实,公主就是被你们西夏的使者绑架的,我这么做最多只是给他动了点私刑,难道我地可汗想惩治一个人都不行吗?这里都是蒙古的士兵和民众,你问问他们,他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天可汗回来?你开玩笑吧,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扎木合得意洋洋地认为这里他说的算,卢晓余再怎么受到天可汗的器重也只是个西夏的使者,真要是天可汗来了也会站在他这边,毕竟他们可是义结金兰的兄弟。
蒙古的士兵和民众果然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大部分人站到了扎木合的身后,只有一小部分人认为卢晓余说的有理。扎木合恶狠狠地看着那些还支持卢晓余的人,“你们还算是蒙古草原养育的子民吗?连你们的地可汗都不相信吗?草原之神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最后连那几个为数不多支持西夏使者这一边的人都跑到了支持扎木合的阵营,扎木合见自己这边现在一下变得人多势众,把卢晓余等人团团包围。
“现在轮到我和你们算账了,天青山是我私人所有,刚刚我就提醒过你们,上山必须要有天可汗的手谕才行,现在你们不听劝阻又上山来还擅自闯入我的密室该当何罪。这些都是我蒙古的子民,我当然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我相信他们也一定是受到你们的蛊惑才干出这种事情来的。但是你们几个西夏使者不光闯入密室还出手伤我,这事我跟你们没完,蒙古勇士何在,帮我把这几个人的双腿全部打断,让他们永远留下来为我守山门。”扎木合此言一出,这些蒙古人真的慢慢向卢晓余等人走来。
“宝哥,这些人是不是傻,这种鬼话都能信?我们可是好心好意帮他们来找公主的,他们居然恩将仇报,看到他们的地可汗就不敢反抗了。我看我们还是带着江革跑吧,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一下子也不好对付。”鲁小鱼眼看形势不妙提议道。
这时江革手缓缓举起手指指向里面的一间密室,不好,这小子是在给他们指明公主在哪一间密室中,扎木合眼看不对催促蒙古士兵们动手。
“先等一下,他手指指着里面的一间密室,说明里面一定有问题,现在我们被你们包围着也跑不了。公主现在也还没有找到,说不定公主就在里面,何不先去查看完,确认里面的情况再做打算。”卢晓余制止道。
鲁小鱼此时趁大家注意力都不集中,直接钻出人群跑向那间密室,当他看到密室中的情景后,大喊一声,“不好了,蒙古公主就被绑在里面,公主好像受伤了,快来救人呐!”
蒙古众人听到公主就在里面,也顾不得凶手是不是江革,马上冲进去营救公主。直接公主双手被反绑着,口中被塞着满满的麻布舌头都已经发麻讲不出话来了,众人马上为斯琴公主松绑,斯琴公主四肢由于长时间血液不循环差点就要坏死了,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斯琴公主看到终于等到父汗的人来救他们了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心跳一下加速激动地晕了过去。这下可委屈了江革,本来还可以找到公主和扎木合对质,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公主到底是被谁绑架的。但是现在可好,公主晕过去了,身上还全是伤口,需要马上医治才行。
扎木合担心公主醒过来之后站在江革那一边,把自己的罪行抖露出来,于是催促蒙古众人动手把江革他们杀了。可是现在事情还没有明了,谁也不敢动这个手。
扎木合气急败坏,“你们身为蒙古的子民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信不信我以私通西夏使者的罪名把你们都抓起来。既然你们都不希望得到这个立功的机会,那么,呼和鲁何在!”
“末将在!”呼和鲁一只耳朵还被用布包扎着来到扎木合面前,“你们看,呼和鲁的一只耳朵就是被这丧心病狂的西夏使者江革要下来的。呼和鲁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亲手杀了这小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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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扎木合把刀递给呼和鲁,蒙古人虽然不敢动江革,但是看到扎木合让呼和鲁杀了江革也无动于衷,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这时,卢晓余等人还没有挺身而出,一个声音从密室外传来,“都给我住手!天可汗驾到!”
终于还是赶到了,卢晓余松了一口气,马上蹲下身子慢慢剥开江革的嘴巴,往里面放了一颗丹药,这是他们出使蒙古的时候小香公主赏赐的专门用来止血的。卢晓余还在上面施加了阴阳秘术中的草药诀,可以将一切的草药变成包治百病的丹药,这样即使江革的舌头已经被刺破,只要经常一段时间的调理也是能够恢复正常,重新长好的。原来卢晓余刚刚在偷偷进山之前就和那个天可汗铁木格图派来协助卢晓余的裁判说好了。他去蒙古皇庭不是简单地拿到天可汗的手谕,而是要说服天可汗和他一起来,而且最好带上一些兵马一起来。虽然那个裁判尼斯格巴日并不明白卢晓余的用意,但是还是照做了。
好在这是卢晓余让尼斯格巴日传话给天可汗铁木格图的,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天可汗想到自己的女儿可能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要是卢晓余真的能救到斯琴公主而这个时候自己又没亲自带兵马去真的酿成大错,失去女儿那他会后悔一辈子的。于是马上骑上他那匹最心爱的烈马小红马飞快地赶往天青山。
好在卢晓余已经派人守在山脚下等待着天可汗的到来,天可汗顺利从山脚上到无底洞的所在处。当他看到这天青山中竟然还藏着一个山洞的时候,心思很乱一直在想着自己是如手足的地可汗扎木合,竟然背着自己在这山上建起了密室,天知道他在里面进行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天可汗这次带的人马足有一千多人,由于人马众多,这无底洞又只容一个人通过,所以天可汗就只是带了几个得力的保镖在身边保护自己就下了无底洞,剩下的人在洞外守着,万一有什么动静随时准备下来营救。天可汗下了无底洞好在有卢晓余事先做好的洞口标记,顺着卢晓余他们一路做下的标记,很快就找到了这里。就在扎木合要对江革在下毒手的时候天可汗适时的赶到,阻止了他的行为。
“扎木合闹够了没有!”天可汗一声低沉有劲的吼声,把在场的蒙古人和卢晓余他们瞬间震慑住,扎木合更是吓得放下手中的尖刀,半跪在天可汗的面前向他行礼。
“尊敬的天可汗陛下您怎么也来了。臣弟已经帮你把绑架斯琴公主的凶手抓到了,就是这个混在西夏使者团里的小子江革,之前也是他冒犯的您的马,我正想帮大汗你割了他的舌头用来泡酒喝呢。”扎木合故作镇静地向天可汗表功道。
天可汗虎眼扫视一周,看到角落边晕倒休息的斯琴公主,直接抢上前去,一把搂起公主。“我的乖女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你快醒醒千万不要吓父亲啊。”天可汗身为草原上的一代天骄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使劲地摇晃着公主的身体。
“斯琴怎么样了,她怎么现在还昏迷不醒,身上还那么多勒痕,是谁干的,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周围的人听了都只得低着头听着天可汗的训话,地可汗扎木合原本还理直气壮,听到天可汗这句话也有些心虚暂时说不出话来。
卢晓余走到天可汗身边说道:“大汗您不必担心,小使对这医理也是略知一二,我观斯琴公主的面相应该是受了什么大的刺激加上劳累过度所以才晕过去的,只要让她休息一会,马上就会恢复精神的。”
“小宝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你说你来之后这里究竟发生了怎么一回事?前因后果你都给本汗分析一下。”看着天可汗像是要杀人的表情,卢晓余也不敢怠慢,把心中的想法全部讲了出来。
“启禀天可汗,刚刚我带领大家一起来这山上的时候,适逢地可汗也来到这里。我原本以为他会念在斯琴公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关键时刻放我们进去找寻公主的下落,没想到他竟然制止了我们的行为,还要我出示天可汗您的手谕,无奈之下我只能让尼斯格巴日把您请过来了,好让我们能顺利搜山。”
“兄长,不要听他胡说,这小子当时身为一个西夏的使者却要搜我蒙古的天青山,这是何道理?我身为这座山的主人当然不能同意他这个要求,我没有想到公主真的会在这里,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她被这姓江的小子绑架到这里来了。”扎木合打断卢晓余的话狡辩道。
“谁让你说话了,你私自在这天青山上造这密室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不要以为本汗把这座山都赏赐给你了,就是允许你可以在这座山上胡作非为了。我能够赏给你也可以把这座山在拿回去。你先准备好你的说辞吧,一会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呢,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到天可汗丝毫不顾忌他们兄弟间的情意,而是相信一个西夏的使者而且还要让自己一会把话讲清楚,扎木合知道这件事情严重了。他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天可汗这样的态度对自己的,以前自己擅作主张侵犯西夏差点闹得两国开展,天可汗也只是笑着说他还是小孩子脾气,不知道国家大事,今天因为公主的这件事情就和自己完全闹僵了,看来之前来之前做的准备,今天看来真的要派上用场了。铁木格图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要让你进得这山洞而出不得此,永远都困在里面,在这山上做你的蒙古天可汗去吧。
看到天可汗明显是站在江革这一边,不相信他是绑架斯琴公主的凶手的,卢晓余也就稍微放心了,好歹天可汗还是明辨是非的并没有听信扎木合的一面之词,自己有信心说服天可汗制服扎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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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天可汗有一个小使的猜想,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卢晓余权衡再三请示道。
“小宝你但说无妨,本汗直接赐你无罪!”天可汗直爽地答应了卢晓余的请求。
卢晓余把扎木合如何对斯琴公主产生好感,并且想利用这次的赛马偷偷把她绑架过来并且以此威胁天可汗,让他把公主许配给扎木合的阴谋说了一遍。并且分析扎木合在这天青山上暗自造了密室,在自己瞎逛这个密室的时候,还发现里面有很多的机关以及大量的兵器和财物,按照蒙古的法律,除了天可汗之外是没有人能够私藏这么多军用武器的,就算这个人是地可汗也不行。
“地可汗你真是好算计啊,本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我们西夏的使者江革。江革当然不会让你们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公主带走,所以他肯定是你们顺便一起抓来的。现在你眼看事情败露,所以把罪责全部推到了江革的身上去,你真是玷污了你们的草原之神。”
在场的蒙古人都义愤填膺蒙古怎么会出了这样的地可汗,天可汗还是一言不发,冷冷地说道:“扎木合,小宝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天可汗他胡说啊!你怎么会相信一个这样的人胡言乱语,他讲的这么有声有色,但是说的却都是假话。可惜现在这个姓江的小子被我割了舌头,再也不能说话了,不让我可以和他当场理论一番。还有可怜的斯琴公主被这种歹人绑架了,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要不天可汗让我带公主去给我附近属地的大夫先医治一下吧。”扎木合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
卢晓余早就猜到扎木合这么放心就是因为他因为刺伤了江革又把斯琴公主弄晕之后自己就没有后顾之忧,没人能够指认他了。他现在可能觉得最失策的应该是斯琴公主只要醒过来就能帮江革洗脱罪名了吧。
卢晓余一点都不吃惊,淡定地说道:“地可汗你不要以为你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不要以为你刺伤江革的舌头我就没有办法让他再开口说话了。”
扎木合楞了一下,他能让这没有舌头的小子再开口说话,不,一定是他想诈我故意这么说的。
“咳咳咳……”这时斯琴公主终于醒了过来。
“斯琴丫头你没事吧,可把父亲吓坏了。”天可汗看着怀中抱着的斯琴公主睁着天真无暇地大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改刚刚霸气的口吻溺爱地口气说道。
众人见斯琴公主醒过来,纷纷向斯琴公主行礼祝福。然而斯琴公主似乎对整个环境都是懵的,她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扎木合原本以为斯琴公主醒过来,虽然能帮江革洗清罪名,但是也不能指认自己毕竟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和公主见过面,出场的一直是他那些蒙着脸的手下。本来还有些小失落,结果看到斯琴公主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已经间接性地失忆了,不禁喜出望外。
连忙来到公主的身边,虔诚地说道:“草原之神保佑,我尊贵的公主陛下终于醒过来了。您一定要为我作证啊,刚刚是不是西夏这个使者把你绑架在这里,是叔叔我来救你的?”
斯琴公主还是一脸的无知,不会是被吓得失去记忆,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吧?扎木合有些心慌。这时斯琴公主开口说话了,“父汗,我们这是在哪里,怎么这么多人?”
“女儿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我只记得我绕着天青山往回跑,跑着跑着脑袋一晕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下一秒就看到父汗在这里了,父汗我到底怎么了?额,头好痛。”斯琴公主想着脑袋痛,拼命揉了揉就是想不起来刚刚发生的事情。
“没事就好,刚刚只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的事情,你不记得也没关系。”天可汗安慰道。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扎木合眼看这是自己证明“清白”把罪责全部推倒江革身上的好机会,于是趁机说道:“唉,都是这个该死的西夏使者把我们的公主弄得都失忆了,也不知道当时他对公主做了什么,真的是我把他的舌头割了都算轻的,天可汗真该把他千刀万剐。”
卢晓余没想到斯琴公主醒来会失去记忆,那江革真的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怕天可汗被扎木合说动,于是说道:“天可汗,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一定能治好斯琴公主的失忆和我们西夏使者江革的舌头,到时候让他们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
天可汗点了点头,扎木合这个时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说多了反而会让天可汗怀疑到自己身上去。不过,总算还好不用动用最后的力量发动叛乱,自己又可以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地可汗了。
天可汗暂时也没有追究地可汗私造这个密室和藏了大量武器的事情,而是抱起斯琴公主直接退出无底洞准备打道回府了。卢晓余等人也扶起手上昏迷的江革往外走。
这时来到天青山脚下的斯琴公主看到旁边仍在昏迷嘴角还有血迹的江革被卢晓余等人架着抬过来,她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要留下来,最后还是强忍着趴在天可汗的肩上抹了抹。天可汗以为是女儿累了想在自己的怀里睡一觉,也不以为意。
斯琴公主调整了悲伤的心情,平静地对天可汗说道:“父汗,女儿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情想要问地可汗叔叔,他人在哪里?”
地可汗老远听到斯琴公主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以为是斯琴公主要感谢自己“救”了她的命,于是屁颠屁颠地赶了过来。
斯琴公主从天可汗的怀中下来,慢慢走向地可汗,“叔叔我有句悄悄话想要告诉你,请你把耳朵凑过来点吧。”
地可汗听到这话如沐春风,身体瞬间轻了一半,飘飘然地就把身体往斯琴公主身边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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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斯琴公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尖刀,用手勒住扎木合的脖子,刀口也对准扎木合的心口,随时都可以结果他的性命。
扎木合一下子慌了神,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震惊了,他死都不会想到斯琴公主刚刚只是假装失忆,为的就是亲手为江革报仇杀了他。
“斯琴,你这是做什么,扎木合可是你的叔叔,他今天还把你从洞中救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天可汗阻止道,这女儿怕是真的受了什么刺激吧。
“是啊,公主你刚刚失忆想不起什么事情,但是也不能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傻事啊,你不认我这个救命恩人,好歹看在我是你叔父的份上,考虑清楚不要乱来啊。”扎木合不知道公主这是演的哪一出,旁边的蒙古人和卢晓余他们也都懵了。
斯琴公主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软下来而是更加用力地勒紧扎木合的脖子,刀尖也往扎木合的胸口更近了一分。她愤怒地看向扎木合说道:“你以为我真的失忆了吗?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失忆,你好洗清罪名。我现在就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你,就是你把我和江大哥绑到这无底洞中的。你以为派人蒙着面穿上黑衣我就认不出来了吗?你的手下呼和鲁的长相出卖了你,他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在办事。”
“不可能那你为什么不在下面的时候就揭穿我,要等到现在在说,这不是在诬赖好人吗?”扎木合强行狡辩道。
斯琴公主冷笑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愿意吗?当时我们都在那个无底洞中,这洞里都是你布置的机关。所有人都在这个洞中,要是我当场就把你揭穿了,你岂不是要狗急跳墙把我们都关在里面,或者抓住我父汗威胁他放了你。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所以我只能强忍着对江大哥的愧疚说了一些违心的话,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一切阴谋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到斯琴公主情绪非常激动地质问扎木合,天可汗铁木格图也是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自己最最信任的义弟扎木合竟然会背叛他,还绑架自己的女儿,抓住西夏来的使者妄图破坏两国的结盟。
天可汗还是不放弃地问道:“扎木合我再最后问你一次,斯琴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扎木合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身边少了一只耳朵包扎着的呼和鲁害怕地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藏不住了,他已经放松警惕把斯琴公主见过的呼和鲁都带出来了。见自己没有解释的余地了。
他双目紧闭,“我扎木合无话可说,是我计划不周全差点就能成功,早知道我在下面的时候就应该都把你们困住。好让你就范把皇位和公主都给我。最终还是我输了啊!”
“扎木合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兄弟,你为什么要出卖我。既然在下面的时候你没有动手,就说明你还是心中有我这个大哥,没有想过伤害我的,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甘愿做一个平凡的牧民。我会赐给你一大片牧场和牛羊,希望你就这么太太平平地过一辈子好了。”天可汗毕竟念在和扎木合兄弟一场的份上,没有想过要杀了他,他也希望斯琴公主能够放了扎木合。
而此时的扎木合却并没有被天可汗这些蝇头小利所打动,他之所以做那么多看似伤天害理的事情,其实最终为的不是一统蒙古成为王,而是希望得到斯琴公主的芳心。可是由于各种原因,他最终都不能和斯琴公主走到最后,到现在弄成这番田地。
“斯琴你杀了我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已经把我恨透了,我也不想要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让你明白我愿意为了你付出我的一切,我是真心爱你的。”扎木合视死如归表白完斯琴公主后,等待着被她一刀结果。
但是斯琴公主此时却有些下不了手了,眼前的这个人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自己的童年中满是他和蔼可亲的身影以及溺爱。她知道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一段他畸形的恋爱观。就在斯琴公主左右为难地时候,扎木合身子一矮,整个人扑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江革,掏出腰间的匕首向他刺去。
“我临死前也要带着你一起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这个西夏人也休想得到!”
卢晓余没想到被逼急了的扎木合到生命的最后还想到要和江革同归于尽,可想而知他对斯琴的爱已经到了一种极其自私的地步了,已经不能容忍任何一个和她有亲密接触的男子活下来了。卢晓余还来不及使用定身法把扎木合定住,身边的人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上前阻止。
卢晓余都以为好不容易救出来的江革真要去了的时候,就在匕首离江革的胸口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扎木合突然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刀尖,原来是斯琴公主从背后拿尖刀刺了进去,扎木合到最终还是死在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手中,而没能手刃自己的情敌。他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倒在了地上,永远被埋在了天青山上。
斯琴公主一刀刺死扎木合之后,看着眼前一个自己爱着的却昏迷的男人和一个爱着自己却死在自己手中的男人,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又晕了过去。
扎木合的部下跟随扎木合也是出生入死,如今看到他们的主心骨居然死在了他心爱女人的手中,可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他们也不认在场的天可汗铁木格图。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为地可汗报仇,杂草丛生的天青山中还有那无底洞中冒出了数千人的蒙古士兵,原来他们都是扎木合这次行动之前提前做好二手准备埋伏在这里袭击天可汗的。
天可汗看到眼前的景象也知道了自己这个义弟的所作所为,好在卢晓余让自己多带了些兵马,面对庞大数目的对手,自己带领的兵马勉强可以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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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天可汗!”卢晓余可不想搞得蒙古大乱,他来就是要促成西夏和蒙古结盟的,要是天可汗有危险了,整个蒙古都要乱套了。
“小宝,他们都是我蒙古的勇士,我不想伤害他们,放他们走吧!”天可汗看着两边瞬间就要剑拔弩张的势头说道。
卢晓余苦笑着说道:“天可汗现在不是我们不让他们走,是他们要在这里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啊!我看你还是带着公主先走吧,这里由我来对付他们。”卢晓余也是侠义之心,天可汗对他信任有嘉,为了回馈他自己只能动动手脚卖卖力气,帮他对付这些人了。说实话这数千人在卢晓余面前,对付起来也只是时间和体力问题,他们是伤不了自己的。
天可汗听卢晓余这番话以为他要和这帮人拼命准备牺牲在这里了,他身为堂堂的草原之神的儿子怎么会忍辱偷生贪生怕死呢。当下就对对面扎木合的手下喊话,“呼和鲁,我知道扎木合死了你们身为他的手下心里很难过,我作为他的义兄,心情比你们还糟糕。但是他毕竟是个有罪之人,这也算是对他最好的解脱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回头,重新加入到建设蒙古的大业中来,不要意气用事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人中很多都是有家室的人,天可汗这几年对于蒙古做出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所以大部分的士兵还是回心转意,决定转投天可汗的麾下。
下面只剩下扎木合军中几十个核心的人誓死不从,但是他们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是死路一条了。于是他们纷纷拿出手中的长剑,其中就有刚刚绑架公主和江革的黑衣人们还有那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呼和鲁。他们仰天长啸一声,“誓死效忠地可汗,我们愿在天堂守护你!”说完长剑一横直接自刎了。
“他们都是我蒙古的勇士,能够誓死效忠自己的首领,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学习,让我们为他们鞠上三躬!”天可汗为人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忠义之士,为了坚持最后的忠心而自刎,实在是令人敬佩。
天可汗也履行了他的承诺,把剩下归顺的人全部正常分配到各军营中,就当没有今天这件事情发生过,还是一样重用他们。之后,天可汗回到蒙古也是对扎木合在皇庭的余部进行了示明,愿意留下的继续官居原职,其他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任他们去哪里,还都给了相应的赏赐,这是后话了。
卢晓余看到今天天可汗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些惊讶的,在他的印象中,天可汗的形象就应该是杀人不眨眼唯有战胜对手的信念没有饶过对手的想法,结果今天的结局竟然和自己想的完全是两回事,天可汗不但对地可汗造反和绑架重要人物这两件事情既往不咎,而且还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
临离开天青山时,还不忘亲手埋葬了地可汗的尸体于天青山上,并表示这座山永远属于扎木合永远都不可以再踏入于此。为扎木合殉职的这些士兵和他的得力助手、军师也都一起葬在了他身旁,永远做他最得力的手下。
看着被慢慢用栅栏围起来的天青山,将永远不向其他人开放,天可汗心中五味杂陈,骑着马三不五时地回转头看遥望天青山,久久不愿离去。
“天可汗,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让在下佩服。”回去的路上卢晓余向天可汗表达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天可汗没了刚刚找到公主的激动和高兴而是换做一副非常失落的表情,“现在我失去了唯一的义弟和这些忠诚的蒙古勇士,这不是一个我想要的结局,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反转它,只能看它眼睁睁地发生。之后做的都是我唯一能够弥补我这一遗憾的方法了,没有什么值得敬佩的。倒是小宝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天没有你,我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可能躺在天青山那个无底洞中的人就是我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一直留在我们蒙古,我封你做地可汗,我们一同来统治蒙古。”
封自己做地可汗?卢晓余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天可汗讲话还真是有魄力,自己和他相处也不过一天一夜,却要在扎木合死后直接封自己做地可汗,那是已经对自己绝对的信任了。但是他怎么总觉哪里不对劲,感觉瘆得慌,这地可汗的位置可是有些邪门的,前者刚死,自己就坐上这个位置,实在是借卢晓余十个熊心豹子胆他都是不敢的。
天可汗自然也是看出卢晓余的心思,他劝说道:“不要因为扎木合的这件事情就对这个位置有抵触,之前确实是我没有做好扎木合的心理工作,才导致他今天这样的悲剧。以后我一定要更加对自己身边的人多一些关心和理解,再也不不顾虑他人的感受了。小宝你就留下来帮我吧!”
卢晓余自然是不可能留下来的了,别说天可汗要和卢晓余平分天下,就算是把整个蒙古让给自己,卢晓余都要深思熟虑一番,还不定答应。他婉言拒绝了天可汗的提议,只希望能够蒙古能够跟西夏和南楚的飞虎军结盟三方势力共同发展。
天可汗见卢晓余不为金钱和权利所动更加希望得到这样的人才,但是卢晓余坚决不同意,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最后卢晓余想起之前跟天可汗说过的话,又重新把吴林仁拉了出来,提议道:“可汗,如果你真希望我能够帮助你继续稳固你的江山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以后我就还会有机会经常来蒙古看看的,随便也能为你献上自己的一些愚见,说不定能对蒙古的发展有利。”
“小宝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提出来吧,我能帮的一定帮。”天可汗爽快地答应道。
卢晓余怕周围的人听到他说话的内容,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天可汗耳边说道:“把西夏的使团大臣吴林仁永远困在蒙古!”
“好!本汗答应你!不过要怎么个困法呢?”天可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是问题来了,要怎么才能让一个别国的使者大臣甘心被困在自己的国家还不被发现呢,天可汗产生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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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见天可汗这么豪爽,也不愿意再向他隐瞒而是把自己在桃源村的身世说给了他听,当然只是说了他在村中被叛徒吴林仁出卖,烧毁村子杀了最亲爱的人出逃流浪的事情,其他有关自己稀奇古怪的经历的事情,卢晓余只字不提。
天可汗听完卢晓余的遭遇也是相当义愤填膺,自己看来这个承诺是非得要去兑现了。这种人在蒙古是直接要杀了的,但是卢晓余希望看到的是吴林仁生不如死,他向天可汗说出他的计划,天可汗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宝没想到你阴谋诡计也这么多,真是个亦正亦邪的人才啊!”
“大汗,我这叫恶人还需恶人磨,对付这种人可不能心慈手软。”
哈哈哈……
蒙古的万安宫中躺在床上休养的斯琴公主在睡梦中还说着梦话,口中一直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江大哥。”天可汗陪在斯琴公主的身边听到她呼唤的名字,卫尉皱了皱眉,这个江革不就是上次制服了自己的小红马却又拒绝做驸马,如今还挺身而出保护公主的那个西夏使者吗?没想到现在公主真的会爱上他,这难道这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吗?
另外一边在万安宫中的一处宫殿中,江革也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现在他浑身是伤舌头又严重受伤,情况非常糟糕。好在鲁班书中有提到关于医理和一些民间治理舌头的秘方,卢晓余问天可汗要来了所有蒙古能找到的一切草药尽全力来医治江革。
“江大哥,江大哥!”斯琴公主终于在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呼唤江革的时候醒了过来,“父汗,江大哥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里,扎木合有没有伤害到他。”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样看上这个西夏来的使者,但是人家对这驸马的位置似乎压根就不感兴趣。
天可汗怜爱地摸了摸斯琴公主的头,说道:“女儿你也是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江使者那边有他们的人照顾着问题不大,你就好好在这休息吧。晚些你还要和我一起去和西夏的使团签结盟协议呢,所以你更加需要好好调养身体了。”
“真的吗?父汗你答应和西夏结盟了,那真是太好了!”斯琴公主好像一下子忘了身上的伤痛,兴奋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搂住天可汗的脖子高兴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你是西夏人还是蒙古人,这么想着要和西夏结盟。这次我就看在他们的使者这么奋不顾身地保护我的女儿,剩下的使者也帮我找到了你,揭穿了扎木合的阴谋,我算是感谢他们,决定跟他们共修友谊之桥了。”
“父汗,我永远是草原之神的后代,怎么可能变成其他的人呢。只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蒙古现在应该做的最明智的决定,你说要是我们不和他们结盟,难道真的永远活在契丹人的阴影之下吗?我想父汗你也不愿意这样吧?”斯琴公主能言善道把天可汗说服地服服帖帖。
“你这丫头就是伶牙俐齿,怕是天下没有你说不成的事情,来,你就发挥你的这个本事告诉本汗你们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说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斯琴公主一改刚刚轻松愉快的样子变得有些黯然失色,从刚开始在天青山脚下自己摔下马手上到遇见黑衣人,江革挺身而出开始,斯琴公主一直讲到最后自己杀了扎木合晕倒的经历。讲完之后她还忍不住摸了摸眼泪地说道:“父汗,扎木合叔叔罪不至死,我也不想当时为什么会冲动把他杀了,你就惩罚我吧。”
天可汗望向天青山的方向,叹了口气说道:“孩子你没有错,错的扎木合爱你爱的太深,而已是不是对西夏那个使者江革动了真感情,不然我想你也不会这样不经过思考就直接上去刺死扎木合。不过这样也好,对于扎木合的个性来说,他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人得到,现在唯有一死才算是对他解脱了这一煎熬吧。”
斯琴公主自己也知道她对江革是动了真感情了,但是碍于是女孩子也羞于说出口,不敢跟父汗提起这件事情。她心中也忐忑江革对她是什么想法。
江革这边服用了卢晓余特调的草药之后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复原着,口中也依稀能听到一些声音了。
“宝哥,江兄弟开口说梦话了!咦,他喊的是什么的名字,斯琴?呀,他怎么在喊蒙古公主的名字?”这时轮到鲁小鱼在江革边上照顾他,当他听到江革能够开口说话了十分高兴。可是这小子怎么张口第一句就直接喊女子的名字还是蒙古公主的名字,这就有些不地道了。
卢晓余和杨香武听到鲁小鱼说江革能够说话了,纷纷跑来查看。卢晓余为江革把了把脉,“嗯,确实恢复地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我相信今天睡一晚,明天我们就能够迎接一个健健康康的江兄弟了。”
这时外面更有好消息传来,说天可汗突然答应了与西夏结盟的事情,准备明天就签署相应的条约,届时希望所有的西夏使者出席。这真是双喜临门啊,身为西夏使团这次的代表大臣,吴林仁更是觉得意外,自己这次什么都没干,就捞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要是带着与蒙古的结盟书回去,那自己升官发财的日子就不远了。但是他如何会想到过了明天他就将永远的困在蒙古放牧,永远也不能回去了。
蒙古这边一片欢乐祥和的景象,而此时的西夏却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细封仁已经算好时机,预计现在西夏使者团正忙着和蒙古谈联盟回不来,而朝廷这边没有了西夏王李元日,各路大臣对这个虽然有能力但是个女儿身的小香公主并不是很买账,于是矛盾一触即发。
细封仁和常公公很清楚他们一个是外臣一个是太监,即使谋朝篡位了也会遭人诟病。于是细封仁想出一条妙计,拿此时刚出生的婉妃生的龙子做傀儡皇帝,随后再慢慢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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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从西夏王李元日被卢晓余带到浪山顶上困在小木屋中之后,西夏皇宫中的后宫算是乱了套了。昔日那些受李元日宠爱的妃子们少了宠幸他们的人,各个**旺盛得不到发泄就到处找可以慰藉自己的人。有些偷偷和侍卫乱搞,有些胆子大的直接从宫外找来汉子偷情,饥渴难耐又胆子小的就找一些太监帮她们解决生理问题。还有一些本来就不喜欢男人的,只是为了迎合西夏王故意装作希望他怜惜的样子,如今都明目张胆地和喜欢的宫女乱来。这些事情早就传得整个宫里宫外都知道了,就只有小香公主整天忙着政务,对这些事情漠不关心。
婉妃也是其中的一个,最高兴的要属杨侍卫了,终于遇到了这个绝好的机会可以每天陪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了。而且他们的骨肉也马上就要降临在这个世上了,所以杨侍卫现在每天基本上都是陪在婉妃左右寸步不离。
相比春风满面的杨侍卫,婉妃却怎么样也笑不起来。两人一番云雨之后靠在床头。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婉妃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杨侍卫亲吻着她的额头问道:“宝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个宫女还是太监惹你不高兴了,我去帮你教训他,让他长长记性。”
婉妃若有所思摇了摇头,“难道是你觉得我最近表现的不行,要不再来一次。”杨侍卫直起身体一本正经地说道。
婉妃被逗乐了,笑着说:“不是的,你一向都是那么强,可比那个废物李元日强不知道多少倍,我每天满足的不得了。”
“那你有什么心事,我看你好像十分苦恼的样子,你说出来听听,我也好帮你分忧解难。”
婉妃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肚子说道:“还不是为了这肚子的孩子,现在李元日不在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他答应立我们的孩子做太子,但是还没有留下诏书就外出修行了。现在眼看朝中大权都掌握在小香那个小丫头手上,我们家的这孩子怕是长大了都没机会坐上皇位就要被那小香公主赶出皇宫了。”
说着婉妃轻轻地啜泣起来,“她敢!你放心我杨时一定会护你们母子一世周全的。婉儿我们不要这江山了,这权利的纷争实在是太可怕了,对你肚中的孩子也不好。我们干脆一起逃出去吧,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娘两的!”杨侍卫被婉妃枕边风一吹,马上变得认真起来,要带着婉妃和肚子的孩子一起逃回自己的老家。
“你哪都好,就是做事太冲动了。我们再怎么逃也逃不出西夏这片土地,即使逃到别国去,怕也是要遭到西夏军队的追杀,等到李元日回来了,他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呢?”
“我去找公主殿下说明情况,她一向善解人意,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你难道疯了不成?你想想现在朝中大小事务都是那个丫头说的算。你一个侍卫长跑去和公主理论这件事情不是以卵击石吗?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住你,你就要被那丫头找借口赶出皇宫,搞不好碰到她心情不好直接把你杀了亦或净了身,那我们娘两可怎么活啊。”说着婉妃又是一阵悲伤。
“还是婉儿你想的周到,是我鲁莽了。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杨侍卫想想自己要被净身也是吓了一身汗,不敢再胡来。
这个婉妃工于心计,这杨侍卫也只是她利用来做自己生皇子的工具,现在还拿他当枪使。她如今心中早就有了盘算,现在朝廷中虽然是小香公主说的算,但是要论威望,朝中除了大将军尚武胜之外就属中书大臣细封仁最得人心了额。而且他又是三朝老臣,参加了无数次的官员选拔,很多大臣都是他提拔上来的,可谓是桃李满天下。只要他登高一呼,下面都是响应他的人,到时候就没有小香公主什么事情了。还有那个常公公是李元日身边的大红人,很多兵权实际上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的,他不同于军中如流水一般的将军,他是铁打的监军,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是最有权力的人了,只要他愿意,也是可以纠集到几十万的兵力的。
只要拉拢这两个人就可以成功的让他们拥立自己的孩子继承皇位,婉妃向杨侍卫说明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常公公和细封大人,让他们来商量这件事情?”
“不是商量是一定要办成这件事情,不管他们同不同意一定要试过之后才知道。听说这两个人对这个小香公主也是有颇多意见,利用他们之前的矛盾,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办成。”
“好!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婉儿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杨侍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婉妃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啊,你可要好好争气做个带把的啊。娘可是要借着你掌管这西夏的江山的。”
很快杨时把婉妃希望见一下常公公和细封仁的消息传给了两位,这两位原本就打着这快要出生的孩子的主意。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怎么能够不把握住,于是欣然同意杨时的邀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秘密来到后宫四人坐下来一同商讨逼迫小香公主下台扶持小皇帝的计划。
商量之前四人心中各怀鬼胎,细分仁只想着借这个机会让小皇帝成为傀儡,自己慢慢掌握大权,等到时机成熟就取而代之。常公公则想着保住他的荣华富贵,攀附在任何一方势力下他都愿意,只要能够让他安然地过完下半辈子就行了,他可不管正统不正统的事情。婉妃则是想着自己的孩子做了皇帝之后自己可以垂帘听政,甚至也想取而代之做史上第一位女皇帝。杨时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快乐的成长,自己和婉妃幸福快乐地过一辈子没有人能干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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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娘娘不知道你找我们来所谓何事?还约在这么晚的时间想必是什么机密的事情吧?”细封仁揣着明白还卖乖。
常公公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婉妃娘娘马上就要临盆了,这个时候皇上又出去清修了,这往后的日子不知道后宫怎么办哟,小皇子降生也没人取个名字。”
杨时见这两人见了婉妃娘娘一点都没有恭敬的态度,还时不时的揶揄婉妃,自己作为她背后的男人怎么能不站出来替她说话。婉妃怕杨时冲动误了大事,桌子下碰了碰他的脚,示意他不要胡来。杨时接收到这个讯息也就只好作罢。
婉妃自己也知道请来的这两位都是因为自己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李元日在背后撑腰变得对自己态度轻浮了。但是她还是十分成熟地露出了一个淡定地微笑,“大王是出去清修了没错,但是这西夏的天下还是姓李的。我这孩子没取名字那他也是姓李的。大家说我说的是不是?”
常公公和细封仁都尴尬地点头认同,杨侍卫心情十分复杂,明明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但是却还要承认这个孩子是别人所有的,这种感觉想必每位父母心里都不好受。杨侍卫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发呆。
婉妃假装没看见,继续说道:“孩子的名字倒是无所谓,出生之后再取也可以。只是我们娘两不知道之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了,现在大王又不再宫中,没个依靠是不行的,所以我想到我们西夏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人,想必您二位一定有高见吧?”
细封仁和常公公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绕了半天终于讲到重点上了,这婉妃娘娘就是要让龙子出生之后有一个保障嘛。而他们之所以会来也是想借着婉妃肚中的这个孩子来达到他们掌权的目的。
双方一拍即合,细封仁仍然不放心,试探道:“婉妃娘娘您多虑了,现在西夏在小香公主的治理下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处处是祥和的景象。小王子又是皇室血脉,小香公主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会不多加照顾弟弟呢,这王位以后还不是小王子的吗?”
“唉,细封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常公公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个小香公主代理大王执掌朝政之后,你们这些老臣还有什么话语权,什么事情都是她说的算,她想怎么样就得怎么样。就像这次使者出使蒙古结盟一样,听说这公主回绝了细封大人好多次意见,最后还是听了那几个南楚来的神棍才决定去和蒙古结盟的。现在她只是代理大王之职就已经是这样飞扬跋扈不把你们放在眼中了,要是时间一长保不定她又有什么举动了,说不定还要赶各位回家养老了。”
婉妃这些话也是讲到了常公公和细封仁的心坎里,这也是他们情愿放手一搏逼宫的原因,相比较放弃眼前的权力在家中窝窝囊囊地过一辈子,他们情愿赌一把,赌对了就飞黄腾达赌错了也就万劫不复了。
“既然婉妃娘娘您快人快语,那我们也不和您拐弯抹角了。我们两个这次之所以会答应您来就是为了小香公主执政这件事情的。你也知道现在公主殿下代理大王执政,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臣放在眼中,而是开始提拔一些她自己的人,这分明就是过河拆桥,等她培植的力量起来之后,就要把我们都一脚踢开了。所以我们早就想找到婉妃娘娘和你一起商量着让小王子早日坐上王位。一旦小王子降生之后,我们就会联名逼着公主下台,扶持小王子做大王。我保证到时候一定尽心尽力扶持小王子顺利登基。”细封仁非常诚恳地说道。
常公公也在旁边附和道:“没错,婉妃娘娘我是看着大王长大的,和他感情最深了,大王看到我都要敬让三分。可是如今这个小公主执政之后,处处和我作对,我想要待一些人好一些,她就要说三道四强加阻拦,真是寒了我们这些老人的心了。”
这两位老臣产生了共鸣,那这件事情就一拍即合了。双方也没有什么好在绕圈子的了。直接开陈铺公把接下来的计划全部摊开来讲清楚。
细封仁建议由李元日失踪这件事情做切口,逼着要进后宫查看情况。然后再直接拥立刚出世的小王子做大王。这样这公主再怎么有权利也不能忘了祖宗定下的规矩,皇位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常公公也说会在里面做内应。到时候婉妃就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当皇太后垂帘听政就可以了,杨侍卫也是能飞黄腾达做大官了。
双方详细地制定了计划并且把兵马也纠集完全,只等婉妃诞下龙子,他们就冲进去拥立为皇帝。
就在西夏使者出使蒙古的一周之后,婉妃肚子的孩子也呱呱落地,果不其然生的确实是一个小王子。细封仁和常公公得知消息之后连夜进宫和婉妃接头确认事宜,准备明日早朝的时候就发动政变。
这天早朝细封仁按照晚上和常公公商量好的计划行事,首先在小香公主面前进言道:“公主殿下,许多天不见西夏王亲自上朝了,一直传大王身体欠安,我们这些做臣子却不得入内问候圣上,实在是有失得体,希望公主殿下同意我们一起去后宫看望西夏王。”
李元日身体抱恙在皇宫中休息的消息是小香公主担心大王消失的消息引起全国的暴动,所以才故意封锁的,连很多大臣都不知道,但是细封仁她知道他是提前知道这个消息的。所以他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让小香公主觉得不能理解。
公主正色道:“大王身体抱恙,你们要进去看他难道是想打扰到他休息,希望加重他的病情吗?我看你们搞好你们的政绩,把西夏的民生搞好这是对他最大的照顾了。不需要走形式非得要进皇宫看望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退朝吧,我也要去看看父王的病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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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正要起身离开,这时身旁的常公公也不上前扶她,公主见大家都没有任何反应地杵在那里,似乎在无声地和她抗议,心里明白了是故意有人要和她作对。能够在朝廷中有这个说话分量的,无非就是刚刚进言的细封仁和身旁的常公公了。
“怎么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还不快速速退下,本宫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和你们白耗时间。常公公还不快宣布退朝去敲退朝钟。”小香公主两条柳叶眉一竖有些娇怒地训斥道。
常公公一改之前狗腿的样子,没有照着公主的命令去做而是俯身对小香公主说:“公主殿下,大臣们也是一番好意,你就让他们见见大王吧。现在地下都在传风言风语说大王是出去清修了,整个朝中的大小事务都有公主您来管,很多人都不服气啊。让他们见了也好让他们放心嘛。”
李元日留下的“信件”常公公是知道的,他“外出清修”的消息也是常公公亲耳听到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口口声声附和底下的细封仁的话语,明显是两个人窜通一气想让故意为难自己。
小香公主知道说服这两个人说服不了,对底下的赏氏兄弟下命令道:“两位赏大人平日里大王和本宫都对你们信任有嘉,我相信这次你们也不会让我失望的。现在的情形你们说怎么办,有人要硬逼着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是不是有意想要冒犯我?”
尚文利和尚武胜这两兄弟早就听出细封仁话中不对劲的地方了,按道理说虽然西夏大王李元日“外出清修”的这个消息不管真假性,在一些重臣的圈子中算是传开了,像赏氏兄弟、细封仁这样的大臣是不可能不知道有关大王不在宫中的消息的,包括很多在场的大臣,很多都是亲耳听到上次宣读的李元日出走修行的消息,怎么可能还在这里胡闹。
尚武胜向来和细封仁喜欢对着干,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是贪赃枉法草芥人命,但是有他在也起到了遏制细封仁势力的作用。这个时候他马上站出来提出质疑。
“细封大人和常公公我想你们是搞错了吧,西夏建国以来就从来没有大臣不经过大王允许就直接闯入后宫的情况发生。我倒是记得早年间,有不知死活的大臣想要闯进后宫向大王死谏,奏折还没有送上去呢,就因为违反了这一条例直接被推出去砍了头。细封大人难道你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不想要了吗?”
赏武胜本来就是一个将军,讲话当然不带文绉绉和谦逊的态度,直接把什么事情都往难听的方向说,说得细封仁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地说不出话。
这时赏文利也出来说句公道话,“我大哥说得没错,历来没有这个规定,大臣必须要看望大王病情的先例。要是我们违背了祖宗之法,势必会被万人所唾弃。不如这次让公主殿下回去后,让大王传个口谕给我们大家指示一下工作也算是给我们的回应,大家说好不好?”
这些大臣中和赏氏兄弟同为一帮的自然是站在他们的阵营之中,但是绝大部分的大臣早就被细封仁和常公公收买了,他们等得就是今天要让整个西夏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后宫中婉妃早就让奶娘把小王子照顾妥当,激动地等待着一会大臣们涌进来扶持小王子做大王。杨侍卫守护在他们母子两身旁寸步不离。
婉妃和杨时现在已经在宫中光明正大地牵手做亲昵的举动了,这时的杨时紧握着婉妃的双手安抚她难以平静的心理,小王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哭个不停,由奶娘哄着休息。
“杨时你说这件事情能成功吗?”
“你要相信两位大人的能力,一定能把事情办成的,到时候你们娘两就是西夏的王和后了。”
“那你呢?”
“我只求能够在你们身边,好好看着我们的孩子成长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奢求。”
“杨时你真好”,婉妃搂住杨时的腰依偎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要是今天这事情失败了,我想这小香公主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她一定会将这件事情追查到底,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你到时候一定不能抛下我们娘两不管,要带我们逃离这个地方。”
“婉儿你放心吧,就算是牺牲了我的性命,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会把你们娘两的性命摆在最前面,要让你们好好活下去,知道吗?你永远是我的小宝贝。”
杨时和婉妃这边说着情话,旁边的宫女太监和奶娘都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生怕被表面温柔背地里心狠手辣的婉妃割了舌头。
回到朝堂这边,细封仁一派和赏氏兄弟一派的势力正在相互对峙,谁也不肯让谁。小香公主实在忍无可忍,再看这帮大臣在这边旷日持久地胡闹下去,她一声令下,“来人呐,把这些人都给我请出皇宫去。本宫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可是一声令下并没有侍卫队出来赶走大臣们,这时只见细封仁往地下看似不小心摔下他的玉牌,朝堂的四面八方就冒出了数不清的侍卫把整个朝堂都团团围住。
细封仁再次跪在小香公主的面前,“启禀公主殿下,臣等但求见到大王一面,恳请公主同意。不然的话只好请这些侍卫护送我们进去亲自探望大王了。”
“你敢!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敢在公主殿下面前这么胡乱。谁给你们的兵权,这些侍卫队是你们从哪里找来的。私自调用军队,难道细封仁你不知道是一等一的造反大罪吗?”赏武胜身为武将,自然知道这些人马要是没有兵符是没有办法调动的,看来这个细封仁和常太监是早有准备了。
赏文利也上来劝阻细封仁,“细封大人你可别把事情闹大了,你我都知道大王到底怎么样了,你这不是明摆着让公主殿下难堪吗?你可别忘了您的公子细封成杰还在蒙古出使,要是您这里出了事情,也会影响到他那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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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赏大人,您这是在威胁我吗?我也在这里告诉你,不管今天结局怎么样,我心意已决就是要公主殿下给个说法才罢休。”细封仁十分有底气地说道。
小香公主看到这些侍卫后马上明白这一定是细封仁和常太监两个人提前预谋好的,至于他们想要干嘛,看来可没有只是单纯地想见李元日那么简单。
“细封大人你今天想要见我父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应该知道去后宫也没有你要的答案,你老实说吧你到底想干嘛。”公主到现在这个时候还非常淡定地面对这么多侍卫的包围讲话。
“公主殿下我就直说了吧,我听到消息说大王他留下一份书信就不辞而别了,传他去清修了,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我们本着祖宗之法,大王不在时可找皇室宗亲中一员来做代大王。公主殿下您虽然贵为皇室血脉,但是恕下官直言,您毕竟是女儿身,在这朝堂之上多有不便。下官得知婉妃娘娘如今诞下大王唯一的龙子,岂不正是天赐良机立小王子做太子,现在让他做代理大王。”细封仁终于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和小香公主摊牌。
“臣等恳请让小王子做假大王。”下面大部分的大臣齐刷刷地下跪,要求小香公主让位于这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王子做代理大王。
小香公主虽然不是一个专权的人,小王子的诞生当然是对西夏王朝来说是个天大的喜事。毕竟李元日之前的几个儿子都不幸夭折,等到现在他不像以前那么精神焕发,有些力不从心要再想雨露均沾让妃子们都怀上龙种怕是很难了额。现在婉妃娘娘怀有身孕还是个男丁,本来小香公主虽然对婉妃一直耽误李元日上朝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想到她生男丁也是好事一件想要去向她请安道喜。
但是最近她早有耳闻后宫中的那些风言风语了,说起婉妃和后宫的侍卫长杨时之间曾有过亲密的关系,并且经过她的几番调查之后,发现消息也确实属实,她还想着怎么抓住婉妃的把柄,处理这件伤风败俗的事情呢。只是碍于她是大王最宠爱的妃子,一下子不能治她的罪所以一直搁着,没想到有人竟然还主动提起此事,那一定要把话说明白了。
“小王子年幼,现在就做代理大王的话有些不妥。这件事情还得等到父王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要是细封大人你执意要这么做,我就要以图谋不轨的罪名将你抓起来了。还要你今天纠集的这些侍卫和军队,已经是欺君犯上的重罪了。念在你是老臣劳苦功高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本宫既往不咎,但是希望你就此回家养老去吧。”公主忍着快要爆发的脾气说道。
“细封仁你听到没有,公主让你赶快滚出去别再回来了,还有你常公公不要以为背后有大王撑腰就狐假虎威,这件事情你也有份,我劝你还是和细封仁一起卷铺盖走人吧,不要到时候等到大王回来了再治你一个大逆不道的重罪。”赏武胜知道这些兵马都是他麾下的,但是要调用这些兵马,自己这个做将军的却没有这个权利,这和西夏的军制也有关系。将军不是军队的直属长官,会经常调换职务,所以真正掌管军队的是这些监军的太监。赏武胜一看就明白了一定是常公公和细封仁密谋一起做的。
常公公看着愤怒地尚武胜,慢慢走下高台来到他的面前,不怒反笑道:“赏大人,这些都是你军队中的士兵,到时候论罪责你可是也有一份的啊。哎,你可别说你没有权利调用这些兵马,这话你应该留着等到大王回来之后跟他去说去。”
赏武胜气得要拿沙包大的拳头砸向常公公的胸口被旁边的士兵两只手架着制服住,常公公反倒是偷偷趁着没有看到踩了赏武胜几脚。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我是你们的将军,难道连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还不快住手,你们知道现在你们在做的是什么吗?”赏武胜气愤地吼道。
“对不起将军,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兵符在常公公手上,要是我们不照拿着兵符的人说的话去做,那更加是一等一的重罪,希望你能理解。”架着他的士兵也是为难地说道。
“唉,老夫真是要被你们气死了。你们真是糊涂啊!”
细封仁见朝堂之上连和自己处处作对的暴脾气赏武胜都被制服了,下面再也没有其他的官员敢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了。
于是他笑眯眯地向公主再次进言道:“公主殿下您看,是您带我们进后宫请小王子出来做代理大王,还是我们硬闯进去把小王子带出来?”
小香公主镇定地分析眼下的局势,要是自己还和这些人对着干的话肯定是对自己不利的,但是要是不做些反抗的话,这样被他们搞下去,西夏很快将会国不将国。于是这个危难的时候她想到了西夏最有威望的太后,她现在只能去请她出来主持大局了。
“你们自己进去吧,一切的后果希望你们以后能有能力承担下来,为你们今天做出的行为付出代价。”
于是公主表面上屈服于细封仁的这次逼宫,被迫让他们进去找小王子,自己火速带着朝中唯一可靠的赏氏兄弟去佛堂找李萍儿。
这边细封仁顺利地带着百官进入到后宫,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进后宫,既紧张又兴奋,就像强盗一样,趁火打劫掠走了很多后宫中的稀世珍宝,宫中的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这些东西抢走。
到了婉妃的宫殿,她已经在那里正襟危坐等待着细封仁带着百官的到来。
“微臣来迟一步,恭迎小王子等上王位做我西夏的代理大王。”
“臣等恭迎大王,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各位大臣请起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怎么都跑来我的宫殿来了,这可是重罪啊,你们不知道吗?”婉妃娘娘这个时候还要装腔作势一番,以显示她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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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婉妃娘娘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重罪,臣等也要恭迎小王子做我们西夏的代理大王。还请婉妃娘娘让我们接小王子去朝堂之上吧。”细封仁跪在婉妃娘娘的面前十分“诚恳”地说道。
杨时这时还很配合地出来挡在士兵和百官的面前,后宫由我杨侍卫长保护谁敢胡来,你们都退下吧,我们娘娘刚生完小王子需要好好休养,有什么事情单独留下一个人讲话就可以了。
“杨侍卫长真是义薄云天,怪不得大王这么对你信任有嘉,后宫有你守卫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就放心了,只是现在情况不同,我们必须请小王子出来主持大局。”细封仁和杨时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来个官场互捧,把杨时威武不能屈的侍卫形象又拔高了一截。
在大臣们都敬佩杨时的这种作风时,奶娘适时地抱着小王子出来,听到哇哇哇的孩子的啼哭声,众大臣纷纷下跪。
“臣等恭迎大王登基!”
婉妃娘娘还想着假意推脱几下,细封仁直接上来,抱起小王子,其他的大臣也凑热闹涌上赖,一下子小王子直接被众人包围住。在被这么多人围着的惊吓之中,小王子被带到了太元殿上。
婉妃娘娘没想到细封仁这么心急,和杨侍卫等后宫的人跟着过去查看。这时小王子已经被摆弄在龙椅上,旁边由细封仁和常公公两个人守护着,底下百官齐齐下小王子下跪。
细封仁把草拟好的奏折让常公公宣读给众大臣听,现在整个皇宫都被他们控制着,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说一个不字。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西夏国地大物博长久不能没有大王治理天下,如今小香公主一女儿身执政多时,虽然朝廷上下,宫廷内外治理得当,然实不符合祖宗之法传男不传女。幸天佑我西夏婉妃娘娘诞下龙子,吾等愿意在大王外出清修之时辅佐太子登基为假大王。”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婉妃看到下面跪倒的群臣,自己终于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好推辞的了,抱起小王子坐在龙椅上,傲视群臣说道:“本宫虽不是正宫娘娘但是如今西夏内忧外患之际,本宫愿意挺身而出主持大局抱子听政。希望今后能在细封大人、常公公和诸位大臣的帮助下共创西夏盛世。”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细封仁和常公公首先跪在婉妃娘娘跟前跪拜,底下的群臣马上也跪了下来。
一时间西夏天云突变,刚刚还是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香公主被众人抛弃在一边。而这个刚刚诞下的婴儿还没有弄清楚是不是皇室的血脉就当上了假大王。婉妃娘娘更是直接从一个贵妃变成了西夏的太后。原本西夏的太后李萍儿此时还不知情地在佛堂里和小香公主、赏氏兄弟商量着怎么阻止这场闹剧。
“如今吾儿刚刚登基,然不幸西夏王不在我们母子身边,这刚出世的假大王还没有来得及取名字。我见今日众大臣极力恭迎我们母子两,正是天恩浩荡才有此结果。所以我决定小王子的名字就叫做李正恩,不知各位大臣意下如何。”
“吾等一切皆听太后娘娘指示!”细封仁代表群臣直接同意了。
就在大家都在庆祝着新大王登基之时,细封仁扫视底下发现唯独少了赏氏兄弟,而公主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糟了!他们一定是去找太后娘娘搬救兵去了。
他们忙上和常公公、婉妃娘娘报告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婉妃当机立断做为太后娘娘第一次下令道:“赏氏兄弟长期扰乱朝纲,如今又蛊惑公主殿下和太皇太后干预内政,实在是有违西夏法规。我特命细封大人、常公公和杨侍卫三人前去太后的佛堂把这两个人追拿归案,我要亲自给他们两人定罪。”
细封仁带着几百个士兵组成的队伍跟常公公和杨侍卫一起朝太皇太后的佛堂走去,于此同时,公主带着赏氏兄弟正在和李萍儿商量着对策。
李元日住在浪山上那个小木屋中,手中拿着黄帝内经不光是身体按照医书的指示在不断地调理得当,心境也在慢慢变得成熟。他看着外面大雨将至般的乌黑,叹了口气,“看来是要变天了。”
“皇奶奶你说现在怎么办,细封仁和常公公这次是事先有预谋的。我虽然执政多时,但是毕竟管的只是一些民生的事情,真正的军事我那个糊涂的父王全部交由常公公在监军,真正的军权在他的手中,这次调用这些兵马对他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我自知没有能力能够和他们抗衡,眼下父王又在外清修,您请的几位南楚来的高人又都在蒙古出使,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在要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他们那边完成了登基仪式一定会过来找我们的。”小香公主看到李萍儿之后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没有了刚刚的那股淡定和坚强了。
赏氏兄弟知道现在唯一能够挽回局面的就只有西夏现如今身份地位最高的皇太后李萍儿,焦急地等待着李萍儿说出解决方法。李萍儿毕竟是过来人,越是泰山崩于前越是面不改色,她沉着分析片刻,看向赏氏兄弟。
“赏武胜,赏文利!”
“臣在!”
“你二人对我西夏忠心耿耿,现如今乱臣贼子扰乱朝纲你们依然拥护正统支持小香,这份忠心我体会到了。现在国家危难,哀家什么人都不敢相信现在唯有信任你们两个人了,现在要派你们分别去做两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你们能够办到吗?”李萍儿一改平常的和蔼可亲的样子变得异常的严肃和郑重。
“我兄弟二人愿意为西夏王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请太后指示任务。”赏氏兄弟丝毫没有退缩,跪在太后面前等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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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危难关头还有这两个忠心耿耿的大臣能够挺身而出担此重任,李萍儿和小香公主都觉得很欣慰。
“好,现在赏武胜我命你去西夏的定军山走一趟,那里曾经是先王练兵之地,也是他埋藏秘密的地方。这个秘密我一守就是三十多年,当年先王扩张领土,来到定军山,想到日后要是子孙有碌碌无为亦或昏庸无能的败光祖宗辛苦创下的基业万分焦虑,所以决心重新练一支西夏最强的军队,长期驻扎在定军山中。因为以免那些图谋不轨的人知道这些消息之后打这支军队的主意,所以他在定军山的方圆一百里地内统统封锁起来不让其他人进入。之前想必你们也听说过西夏这个禁地,但是你们一定没有想到这里藏着一支西夏史上最强的军队。”
“皇奶奶我也想起来有这么回事了,怪不得当初皇爷爷创立大西夏国的时候,听说当时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神秘失踪了,军队中也少了很多精锐。有流言还传出是因为皇爷爷妒贤,所以把这些人全部杀了,原来皇爷爷背负那么多年卸磨杀驴的名声,只是为了保守这个他藏军于定军山的事情。我之前还想着定军山周围这么多西夏的领土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起来而是常年荒废,原来原因都在这里。”小香公主也一下子恍然大悟。
“没错,你的皇爷爷他是西夏史上最了不起的君王了,身为他的子孙后代你应该感到十分的自豪。现在西夏处在危急存亡之秋,这支军队正是你推翻他们这个傀儡政权的好时机。”李萍儿分析道。
“可是太后娘娘我要怎么才能进去呢?怕是我还没进去就要被他们乱箭射死了吧,他们怎么可能听我说的一面之词呢?”赏武胜犯愁道。
这时李萍儿转身向佛像前拜了拜,从前面的灵牌台位上取下先王李明德的牌位。从牌位的夹层中抽出一块金牌,正面写着西夏忠勇军五个大字反面雕刻着一条金龙还附有缩小版的先王使用的玉玺的印记。
“赏将军这是先王用来统帅这支西夏忠勇军的金牌,它代表的是能呼唤这支专门用来扫清内乱平定八方的忠勇军的兵符,你只要到时候拿着这块金牌进去就如西夏先王亲临,没有人会对你有任何怀疑,会马上火速赶来救援。这件事情你不能托下人去办,一定要你亲自前去并且独行,你能完成任务吗?”李萍儿郑重地说道。
这样的信任是对赏武胜莫大的激励,他当然愿意为了西夏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于是再次跪下郑重发誓一定完成这个任务,李萍儿这才放心将金牌交给赏武胜。赏武胜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金牌揣在怀中生怕摔着,为了不耽误时间兵贵神速,还没等到宣布赏文利要去做什么任务,赏武胜直接骑着自己最快的战马从后宫的后门出去,饶过皇家射猎场和浪山逃了出去。等到有人通报婉妃娘娘,后宫后门有人骑马逃出去再去追赶赏武胜时,他早就骑着他的战马飞速消失在了西夏茫茫的大地上了。
这时还剩下赏文利还没有被告知做什么,他在旁边焦急地等待。公主猜到太后可能是想让他去蒙古把西夏的几位使臣带回来,有可能的话最好蒙古能够出兵帮助西夏平定内乱。这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第一从皇宫到蒙古的边境中间有很多道的关卡要走,等到赏文利出去时,细封仁等一定会让边关层层把关不会随意让人混出,这是第一个难关。第二,蒙古那边还不知道和西夏的使者团谈的怎么样了,要是双方没有达成共识,只是把鲁小鱼他们找回来,李萍儿也觉得作用不是很大,充其量能多几个人想办法。第三,赏文利毕竟是一个文官,把这么艰巨的一个任务交给他确实是强人所难,但是两个任务同样艰巨,现在不是考虑让谁去哪里的时候了。
赏文利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吗,但是他虽然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丝毫对自己即将面对的任务不害怕。反倒是他向太后和公主安慰道:“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你们不要疑虑,现在情况危急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去做吧。我虽然不像我哥哥一样能冲锋陷阵杀敌制胜,但是我有智慧,我相信我能够通过计谋成功到达蒙古,就算爬我也要爬过去,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有赏文利这番话,太后也就不想有太多的疑虑了,她又拿出一份珍藏多年地图,这是当年先王李明德在建造西夏国的边关时留下的构造图。原来在每个边关的下面都藏有秘密通道可以借助底下直接逃出西夏国。这也是李明德为了儿孙有一天要是被外族入侵时有一条逃跑的生路所打造的。不得不说先王真的是西夏史上最具雄才伟略又深谋远虑的君王了。他为这些不争气的儿孙们也是操碎了心。
“皇爷爷怎么能想得这么周到,我都要被感动哭了。”小香公主忍不住留下激动的眼泪。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他就是怕你们这些子孙守不好江山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你们一定要不辜负他的期望,好好中兴西夏啊。”
“是我给皇爷爷丢人了我真是西夏的罪人。”小香公主哭着说道。
“公主殿下,您不要这么说现在你搞成这样我看都是细封仁、常公公还有联手后宫的婉妃娘娘和杨侍卫一起谋划的。他们早就有这谋逆之心,公主你宅心仁厚怎么会想到他们会走到今天这步。太后娘娘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就算死我也要把消息传到蒙古,让使者们知道西夏这边的情况。”赏文利坚定地说道。
现在正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时候,公主草草写下有关西夏这边的情况和希望蒙古派兵帮忙的书信盖上印章之后讲给赏文利并且还赐给了他自己随身佩戴的龙凤玉佩代表自己亲临。
赏文利向公主和太后拜了两拜,为了掩人耳目换上太监的衣服悄悄出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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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细封仁带着士兵们风风火火地走过前往佛堂的月翠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旁边闪过的小太监。
“常公公你怎么了,我们正赶着去佛堂呢,可不能让他们跑了,现在正是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时机。”细封仁看到常公公盯着刚刚匆匆忙忙闪过的小太监注视许久催促他前行。
常公公疑惑了一会儿也就跟在细封仁后面继续向佛堂方向赶去,也顾不上门口有侍卫阻拦,三人直接带着人冲了进去。
只见里面太后李萍儿和小香公主正在虔诚地跪下佛像面前祈祷,看到门外闯进来那么多的人。李萍儿放下手中敲击的木鱼,说话声音不高却不怒自威道:“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们这些人能够随随便便进入的吗?你们长了几颗脑袋就敢擅自闯这里,不知道这是供奉西夏列祖列宗的地方吗?”
士兵们刚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跟着细封仁和常公公带着冲了进来,现在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面发起虚来。细封仁知道私闯佛堂禁地是死罪,自己有九颗脑袋都不够砍的。所以也只能借口道:“启禀太皇太后和公主殿下,臣细封仁接到密报,叛臣赏氏兄弟偷偷跑到了后宫位置就在佛堂附近。臣担心他们对您两位不利所以擅作主张闯入佛堂,还请两位主子降罪。”
太后李萍儿本要向他们治罪,这时听到细封仁称呼自己太皇太后,惊讶道:“你刚刚称哀家叫什么?我记得李元日这小子还好好地做着他的皇帝吧,怎么我的辈分就被抬一节变成他的奶奶了?”
“太皇太后有所不知,大王长久在外清修的消息已经是满朝文武都知道了,现在地下的大臣们都不服公主执政啊!臣也是无奈不知道如何处理此事,还好天佑西夏,为大王降下龙子,现在我们已经推小王子做我们西夏的假大王了,公主殿下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太皇太后您了。哦,对了,新大王的名字婉太后已经决定了叫李正恩,不知道两位主子觉得如何?”细封仁典型的先斩后奏,他知道李萍儿在西夏的地位显赫,应该是仅次于先王李明德的存在了,要是今天逼宫的事情事先让她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必定会失败,现在不管她再有什么意见也是万事已成定局,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唯一可惜的是没有抓到赏氏兄弟两人,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李正恩,嗯,这个名字取得倒还行,真是辛苦婉儿为我们李家再添一名男丁了,这么快就急着找大臣联名登上这王位帮他姐姐分忧解难了。这样更好小香你以后就留在我这宫中陪着我吧,也可以省着精气神不浪费在这政务上了。细封大人真是为我们李家操碎了心又是忙里又是忙外,我可真该好好赏你啊!”李萍儿明明是话中有话明明是揶揄他,细封仁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岂敢再要什么奖赏。
“既然不要什么奖赏,那不还不赶快走,难道要我把你留下来用膳吗?”李萍儿正色道。
细封仁偷偷看了看佛堂,这里他铁定是不敢乱来的,现在自己要是动了公主和太皇太后那是犯了众怒,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也只得铩羽而归。但是他还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太后皇后娘娘,微臣还有一句话想问,赏氏兄弟没有来过这里吗?我的手下刚刚好像看到了他们有来……”
“没有,哪个手下看到的,你让他站出来我要叫人挖了他的眼珠,既然都看不清东西,留着这双眼睛还有什么用。”细封仁话还没有说完,李萍儿直接打断道,吓得细封仁不敢再说什么。
常公公站在后面突然一拍手一跺脚,“坏了!”
“怎么回事?”细封仁轻声问道。
常公公在细封仁耳边低语几句,细封仁马上也脸色大变,匆匆向太皇太后和公主告罪离开,跟着常公公一起出去了。
“常公公你确定刚刚看清楚了,那个小太监就是赏文利假扮的?”
“刚刚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我肯定了。这后宫中数以千计的太监虽然数目庞大,但是我进这皇宫少说也有三四十年的光景了,这宫中每个太监长什么模样我基本上都能认识个大概,唯一一些新来的小太监我可能有些眼生。刚刚我就是以为那只是个新来的小太监所以我不认识。但是我突然想到以我在宫中的地位怎么可能会有小太监看到我无动于衷地走开的,这其中一定有诈,我们得快些走了,他应该走了没多久,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常公公一边飞速地跑着一边和身旁的细封仁讲话。
细封仁听完常公公说的话,累得气喘吁吁停下来直喘气,“不行了,常公公我跑不动了,让杨侍卫带着兵马去宫外找吧,这个时候他一定已经混出宫去了。”
“好,两位大人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这就前去城中把赏文利逮回来。”说完杨时带着那几百号士兵出了宫。
“不对啊,除了那个赏文利还有他哥哥赏武胜呢!他也一同进的后宫,可是现在连人影都没看着。”细封仁疑惑道。
“糟了,他一定是从后宫的后门逃跑了,走在他弟弟的前面,所以我们没有发现他,现在追已经来不及了。这下完了,不知道他们被太皇太后派去做什么事情了。”
“怕什么,搬不了什么救兵来,现在整个西夏的兵力都在我们的手中。外面又都是些虎视眈眈觊觎西夏领土的国家,怎么可能愿意出手相助,他们过不了多久也逃不过被我们抓住的命运。”细封仁坐在地上眯着眼笑道。
常公公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安心继续过他的逍遥日子,剩下的就交给细封仁和杨时去办吧。
佛堂外,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悄悄潜入了佛堂,“公主殿下真是好计谋,知道细封仁他们的人已经赶到了,我刚刚正和他们撞了个正着,还好我穿着太监服他们认不出来,直接转身躲在了这后花园中没有人发现我。可是现在外面怕是被他们全面封锁了,微臣怕是出不去了!”原来刚刚赏文利一直躲在佛堂旁的花园中暗中观察,等细封仁的人都走了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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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儿见赏文利没有顺利逃出去而是又折返回来,知道从皇宫正门是逃不出去了,现在整个皇城肯定也是严加把守。
“太后娘娘,现在单靠这忠勇军一支军队怕是还对付不了细封仁他们,毕竟他们操控着现在西夏大部分的兵力,足有三十万之多,要是能够向蒙古借到援兵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大助力。而且使团中正好有细封成杰,怕是他父亲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西夏这边的情况,要是我们能捷足先登以他的儿子作为交换的条件,我想他应该也不敢乱来。怕就怕时间不等人,等到我去到蒙古的时候,细分成杰已经得到消息勾结使团中的其他成员一起策反,我知道南楚来的几位高人和姓江的那位公子一定不会就范,怕只怕使团长吴林仁被说服和蒙古人谈拢把矛头对准我们,到时候真的就难办了。”赏文利焦急地说道。
公主在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现在她比谁都着急,西夏的江山可不能毁在她的手中,她不想做这个千古罪人。
李萍儿思量在下,透过窗户往佛堂外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偷听,又上好锁,在佛像面前拜了拜,“明德,你辛辛苦苦创下百年基业,现在西夏却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很可能大全旁落,为了制止这个结果发生,我只能把你为皇室逃跑准备的密道告诉赏大人了,现在只有他能够帮我们把消息带出去,拯救整个西夏了。
赏文利和小香公主不知道太后在祈求些什么,只能跟着她一起跪拜。这时李萍儿也站起身来,指引赏文利来到佛像的后面。
“皇奶奶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嘛?难不成你真的相信这佛能带赏大人出去?”公主疑惑地问道。
“没错,还真要靠着佛像带他出去,赏大人来,你看到这佛像底下的小洞了吗?”李萍儿手指指去,果然在佛像的莲花台最底下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黑色小孔。
“太后娘娘恕微臣愚钝,这个是?”赏文利看不懂太后是想让他干什么。
“你把手指伸进去往上勾起来就明白了。”
赏文利半信半疑之下将食指伸进那小洞中,往上用力一勾居然还真的能勾动,慢慢看到有一个地下通道呈现在他们面前。
“难道这里是通往皇宫外的密道?”赏文利和小香公主震惊了,这佛堂中居然还藏着这个秘密,不光是从来没进过后宫的赏大人不知道这个秘密,就连经常出入这佛堂玩耍的小香公主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这里还有机关。
他们都想听听太后的解释,李萍儿从佛像前的牌位中又掏出一个一副羊皮地图交在赏文利手中,“现在不是让你们知道这个的时候,情况危急我只能长话短说,这里是先王为了以防万一皇城被贼人攻陷所造的逃跑的地下道。你们一定以为这里是通出宫外的,错了,这里能够直接通往城外!”
小香公主和赏文利倒吸一口凉气,通往城外?从皇宫开始?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工程啊!现在也不是探究当时是怎么早起来的时候,赏文利匆匆接过太后给的羊皮地图,公主和太后又嘱咐了他几句就让他钻进去并且重新拉上了密道暗门。
“西夏的未来,就看这两兄弟能不能顺利把这两件事情办成了!”太后看着慢慢向里面义无反顾地爬着的赏文利期待地说道。
“一定会成功的,我们绝对不能白费了皇爷爷的一片苦心守住西夏的江山。我也该做些什么了。”听着门外嘈杂的士兵身上盔甲发出的声音,那是他们在后宫中不停巡逻监视走路所发出的声音,公主决心要在援军没有赶到之前,先做些什么提前准备。比如说调查出这个小王子并非是西夏正统血脉……
西夏这边已经是风云突变,蒙古这边确实另一番光景。天可汗铁木格图因为卢晓余顺利帮他找回了女儿而且江革又义无反顾地营救斯琴公主,现在身边也没有地可汗再蛊惑他,所以他毅然决然地决定暂时放弃和契丹的结盟,转而答应了和西夏结盟并且和卢晓余商量之下想要和南楚的飞虎军结盟。
有了这一次的经历,蒙古的大臣们再也没有一个人再敢提出异议了,原本站在扎木合一边的大臣这个时候也纷纷倒戈转向铁木格图。铁木格图毕竟拥有大将风范,直接那些怂恿扎木合要叛变的和图谋不轨的大臣他也只是以他们年纪老迈或者不适合蒙古朝廷而劝他们回家放牧养老。这些人怎么能不明白铁木格图的用意,知道他放过自己一马已经是感恩戴德别无他求了。
这几天斯琴公主一有时间就来照顾重伤的江革,这也省得卢晓余他们还要放精力在照顾江革上,不要当他们两的电灯泡,去草原上骑骑马窜窜门何乐而不为。
“大哥你觉得江兄弟和斯琴公主能成吗?”鲁小鱼现在骑马已经明显比之前老练许多了,他骑着一匹黑马奔驰在草原上问着身边的鲁小鱼。
杨香武在他的另一侧插话道:“我看悬,这小子之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拒绝了天可汗要让他做驸马的提议,这已经让蒙古皇室颜面扫地了。现在如果再反过来要和公主配一对,这不是摆明了耍人家吗?皇室的公主岂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就你这老头话多,我又没问你,你自己的那件事情我看都还没有搞定的,就来说别人。宝哥毕竟是过来人了,娶过郡主媳妇还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这些事情他可比我们懂多了,你让他说成不成。”鲁小鱼习惯性地和杨香武抬杠道。
杨香武也不以为意听卢晓余怎么说,卢晓余听到鲁小鱼说起男欢女爱的事情,又想起和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两个女子陈清妍和熊珍儿,唉,她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啊,现在整的是天大地大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找他们太困难了。只求快些办完这边的事情,去一趟高句丽看看能不能在那里先找到熊珍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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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哥,宝哥!”
“啊?什么事情?”
“你刚刚怎么了,我问你问题你突然就发起呆来,是不是又想起两位嫂子了。你放心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和你一起去海上找大嫂,一定能把她找回来的。”鲁小鱼暖心地说道。
杨香武也点头表示赞成,卢晓余心里一暖,他说:“两个人只要彼此相爱,管他什么天王老子就是要在一起,再多的枷锁束缚都不要怕勇敢地爱下去,我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我相信江革和斯琴公主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的,我也希望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万安宫中江革的卧房中,斯琴公主像往常一样,准时到江革的房中喂他喝药。就算铁木格图安排了专门服侍江革的人,斯琴公主也是不听天可汗的话执意要报答她的救命恩人,亲自来给他喂药。天可汗当然能猜得出为什么斯琴公主会对江革这么上心。这已经不再简简单单的是因为江革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同时他们两个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在里面。
天可汗一向思想开放,虽然江革这小子不知好歹拒绝过他一次,但是既然他的女儿都对江革这么关心,那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过多的掺和在这件事情里了。只是现在有些可惜的是江革因为被扎木合伤了舌头,怕是再也说不出话了,要是斯琴公主真要和江革厮守一辈子,那蒙古就多了一个哑巴驸马了,说出去名声不是很好听就对了。
这几日看着斯琴公主一直每天坚持来照顾自己,江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他的舌头和身上的伤势早就在被接回来的两天后通过卢晓余提供的神药给治好了,剩下的只需要慢慢地调养就好了。但是后来他还来不及说自己已经痊愈了,这个时候斯琴公主就主动提出来要补偿他,天天来帮他喂药。以至于本来已经治好舌头可以自如地讲话的他,看到公主之后又哑然失声不知道说什么了,每天都红着一张脸,和公主彼此之间静静地看着对方,偶然听到斯琴公主用蒙语讲述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是他都是一脸茫然听不懂什么意思。斯琴公主每当看到他这样,也只是笑了笑继续喂他吃药。
所以这段日子除了卢晓余、鲁小鱼和杨香武是知道江革的舌头已经能完全说话了,剩下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江革能说话了,他们都以为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就不能再开口说话了,斯琴公主每天都强忍着悲伤喂他喝药,背地里却一直偷偷地哭泣,后悔当初是自己害了江革。
江革也在斯琴公主不在的时候左右为难到底是告诉她真相还是暂时先不告诉她。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纯真善良又美貌的蒙古女子了。从她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梦中的那个完美的娘子的形象。他开始害怕斯琴公主是因为愧疚于他,所以每天都来照顾自己而不是因为真正喜欢他所以才每天来看他。
这个心结越解越深,直到后来斯琴公主每当来的时候他都没有了往日的高兴变得有些焦躁不安,神情涣散,他本意是不知道怎么跟公主开口而产生的纠结。而完全不知情的公主却以为是江革不喜欢自己,因为每天看到自己而开始厌恶她了,所以也越发难过起来。
这天斯琴公主刚刚给江革喂完药,眼看江革身上的伤除了舌头之外的地方都好的差不多了。准备明天再来喂一次之后就不给他再喂了,毕竟她看出了江革眼中对她的“嫌弃”。于是她用不算特别标准的中原话(西夏人当时学习中原文化时间已久,所以使用的语言也和南楚一样是中原话,契丹人同样如此,只有蒙古人讲着自己的蒙古语,没有被其他国家同化。)
磕磕绊绊地说道:“你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明天晚上就是我们蒙古和你们西夏签订结盟的晚宴了,明天我喂完你最后一次药,也算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补偿了。如果你还有别的需要的话,记得明天用蒙语叫人写下来告诉我,我好帮你达成,我可不想成为忘恩负义的人,你的舌头是因为我所以才讲不出话来的,我实在是心里感到非常得不安,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好了我该走了。”
江革虽然以前也听过斯琴公主讲过中原话,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讲这么长的一段,这些都是斯琴公主前一天向翻译官苦练之后学会的,为的就是告诉江革自己的心思。江革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必要直接告诉斯琴公主自己其实舌头已经好了,他害怕公主知道自己撒谎之后再也不理自己了,所以眼看着公主走出房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唉,江革你这是怎么了,明天过后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向斯琴公主表白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的,真是越来越像个娘们了,我真是看不起你。骗了她怎么了,总比骗她一辈子,话没有讲明白的强,可是万一人家不答应或者生气了怎么办?哎呀,真是烦死人了。
江革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希望得到答案,这时卢晓余从外面进来看到江革这样疯狂的举动,忙上前阻拦他说道:“你这是干嘛啊,身上的伤刚好就开始折腾自己,我刚刚一路过来就听到你在这里自言自语的,也不怕被斯琴公主听到吗?”
“她已经来过又走了,她要是能听到我能开口说话倒好了,省得我再当面告诉她了。”江革懊恼地说道。
卢晓余听出江革话中有话,坐下来给他和自己都倒了杯奶茶,慢慢听他道出原委。
当听到江革说起斯琴公主今天说的一番中原话之后,卢晓余深有体会,当初自己和熊珍儿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差一点就错过了彼此,这一次他必须劝劝江革把握好眼前的机会。
“江兄弟,不是做哥哥的说你,这件事情真是你的不对了,既然能开口说话了就该早些告诉公主,搞得好像你故意要瞒着她一样。”卢晓余责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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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现在也是后悔不已。当初是因为我害怕让公主知道了我的舌头其实已经治好了,她就不会每天来照顾我了。我也只是想多些时间和她相处。但是我现在发现她好像开始讨厌我了,最近都不和我讲话了,喂完了药就心事重重地走了。卢大哥,你说是不是说明我没戏了?”江革气馁地说道。
“正好相反这正说明你的机会来了!”
“真的吗?怎么说?”江革听到这对自己来说是个机会激动不已。
“当然是机会,你想啊你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即使公主喜欢你,你也喜欢公主但是她不能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啊。所以之前她对你表现得很热情,但你迟迟都没有表示,所以现在自然就冷淡下来了。谈恋爱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生等着男生,一定要你主动出击向她表白才行。”卢晓余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劝说道。
江革更加困惑了,“可是现在我要怎么做呢?还望卢大哥支支招。”
“当然是直接开口说话啊,直接挑明了说,把心里的想法讲出来就好了。”
“啊,可是,我不敢……”
“额,你这家伙,这样吧我教你一句蒙古古老的咒语,只要你对着斯琴公主说出这句话,保管她能明白你的心意并原谅你。不要这么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向你保证这句话就是这么神奇!”卢晓余想起来之前来翻阅电子百科全书的时候学会的一句蒙古语,现在看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江革一听竟然卢晓余还懂得古老的蒙古咒语简直是太神了,迫不及待地想学会这句话。
“听好了这句话的谐音叫做比恰母得海日泰,听清楚了吗?我再念一遍比恰母得海日泰。”
“比恰母得海日泰……好我记下来了,是不是明天公主来给我喂药的时候,我讲给她听就可以了?”江革显然没有听过这句蒙古语,也不知道它代表的是什么含义。
卢晓余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没错,只要你当着斯琴公主的面大声念出这句话就可以了。”
卢晓余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对江革说道:“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有空多把这句咒语练练熟,我还要去蒙古天可汗那里把明天晚上有关结盟的事情谈一下,你有伤在身,我已经和吴大人说过了就不用你和我们一起去谈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转眼我们来蒙古都已经有半个月了,当初来的时候听说蒙古人骄傲自大根本不把西夏放在眼中,还以为会无功而返呢。没想到有卢大哥在,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连蒙古的天可汗都对你刮目相看,西夏能找到你这样的使者来出使真是我们的荣幸啊。能够结交您这样的大哥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救了我的命,帮我医治了舌头让我重新又能说上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在这里请受江革一拜。”
说着江革跪在床上面对着卢晓余就要下跪,卢晓余连忙上前扶起,“使不得使不得,都是自家兄弟谈这些都见外了,就说这救人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和我有血海深仇的我都想都不会想就会救了。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兄弟了呢!好了,你别多想了,我这就走了不然迟到了可不好。”
江革告别了卢晓余自己一个人在床上默念比恰母得海日泰数百遍,直到烂熟于胸才心满意足地躺下休息。
这边万安宫中天可汗专门用来议事的大厅中西夏的使者们和天可汗都等在里面,天可汗漫不经心地喂着旁边的两只大雕吃肉块没有要开始的意思。
底下的西夏使者团等不及了,不是说好现在找他们来谈结盟的事情吗?怎么来了之后又不理睬他们了,这简直就完全不给西夏面子嘛。其中最生气的莫过于吴林仁和细封成杰,其他人自然知道是因为关键人物卢晓余还没有到所以天可汗不想开始谈判。
“启禀尊敬的天可汗,我们两国之间的结盟是不是可以开始谈判了?”最终还是吴林仁忍不住向天可汗请示。
天可汗哼了一声,放下手中喂食大雕的肉块,走到吴林仁的面前。他本身就长得五大三粗高人一等,吴林仁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天可汗,自然感觉到一股压迫感油然而生。这个时候连粗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微微蜷缩着身子,小声回答道:“尊敬的天可汗,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我想由我来代表西夏来和你谈结盟就可以了。卢晓余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陪同使者又身无官职是个南楚人,不必等他来了。”
“是啊大汗,卢晓余一向行踪不定要不是去骑马要不到蒙古民众家中蹭吃蹭喝,我们一天也和他见不到一次面。他这样的人来也只会给今天的谈判添麻烦的。”细封成杰在旁边扇风点火道。
但是他们不知道天可汗之所以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放弃和契丹的关联,接受和西夏谈结盟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欣赏卢晓余的缘故。经他们这么一诋毁卢晓余他气得火冒三丈,但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不好当面表现出他的不满。
他冷笑道:“贵国就是这么对待帮助你们的人才的吗?虽然小宝,哦小宝是卢晓余的小名,你们大概和他待了这么久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要不是他这次救了我的女儿,我也不会这么情愿和你们西夏谈结盟。还有在你们的使者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差点死掉的情况下,我居然看不到所谓的使团长有过半句关心他的话,也没有去那天我们去天青山的时候找过他,而是避之不及,这样的国家人情味真是不入我铁木格图的法眼。但是在小宝的身上我看到了太多我欣赏的特质了,善良、聪慧、勇敢、果断,没有他,你们西夏很快就要被我们和契丹的联军打趴了,你们还不自知吗?”
细封成杰还想反驳什么,但是天可汗说的句句在理,他竟然无言以对,只好和吴林仁一样强装出抱歉的样子,心里凌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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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天可汗您说的对,这真是我们的疏忽了没有让卢晓余来,其实我们关系很好的嘛,一直在一起谈天说地彼此关爱。只是今天他有些急事不能赶过来罢了,刚刚和天可汗开了个玩笑,还望你不要见怪。”吴林仁发挥着他一向见风使舵的本事扯着谎。
天可汗正在疑惑自己明明单独和卢晓余单独说过这件事情,怎么他到现在还没有来,莫不是被西夏使团那边的人管着不放他过来吧,铁木格图正要问吴林仁。
卢晓余就大步流星地向这议事的宫殿中走来,“吴大人您真是神机妙算啊,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是有事所以才来晚了,不过却不是急事,只是教我的一个朋友怎么追女孩子。”
“哦,小宝你还有这本事,本汗还以为你只会这文韬武略却不懂风花雪月呢?哈哈哈……”天可汗看到卢晓余来了,终于露出了高兴的神情。
卢晓余向天可汗道歉道:“大汗,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没耽误我们之间的结盟吧?”
“不耽误不耽误。”
天可汗亲切地拉着卢晓余的手走向王座,不高兴地质问吴林仁,“哼,早就听说西夏的吴林仁吴大人舌灿莲花但又满口谎言,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小宝,你来的正好,来,坐我旁边,我们坐下来先喝杯酒再慢慢谈结盟也不迟。”天可汗热情地招呼卢晓余,可把众人吓了一跳,让卢晓余坐在自己龙椅的旁边,这简直是给他平起平坐的地位了。天可汗却根本不管旁人怎么看,俨然把卢晓余当成了他最好的兄弟一般。
卢晓余受到这样的礼遇也不趾高气扬,而是谦逊地说道:“大汗,我毕竟是西夏使团的一员就让我坐在我们的使团这边吧,吴大人不是说和我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吗?我正想听听他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说着卢晓余做到了吴林仁的旁边。
吴林仁见卢晓余此举唯有干笑几下来化解现在尴尬的处境。
这回蒙古和西夏两边所有人都到齐了,天可汗开门见山地说道:“既然我们都已经坐在这个代表我们蒙古最高议事厅的神雕厅,那我也就不摆架子了。好好地说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想必几位西夏来的使者也知道我们和契丹之间也是有密切关系的。这次西夏国的使者来蒙古,契丹的天皇已经几次来书信警告我不要玩火自焚了。当然我在这里没有极力要撇清各位的意思,正好相反,我正是诚心想要和西夏合作,所以才没有理会契丹天皇这封封的来信的。”说着天可汗当着众人的面,把一沓上面写有契丹天皇亲笔加上玉玺盖印的信件往旁边的火炉一丢,瞬间信件被烧得化成了灰。
不管这些信件是不是真的从契丹那边传过来的,但是就凭天可汗这份诚心合作的态度已经是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就是准备和西夏结盟了。这也让两边的中间人卢晓余送了一口气,最终天可汗还是被自己说动了。
“天可汗真是审时度势,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蒙古和西夏一向是一衣带水,不像这契丹总是高高在上不把我们放在眼中。昔日我们也曾于契丹一起打过南楚人,但是到头来他们过河拆桥,把当时赔偿的金银珠宝和土地全部划到了他们国家,我们西夏出了力气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真是气煞人也,简直就是白眼狼。”吴林仁听到天可汗已决心和契丹彻底决裂了,也就肆无忌惮地批评起契丹。
卢晓余和天可汗对视一眼,天可汗马上想起自己之前和卢晓余定下的合力弄“死”吴林仁的计谋。
他一改刚刚对吴林仁冷嘲热讽的态度,转而变得非常敬佩地说道:“吴大人真是快人快语,连这么强大的契丹都敢直接骂出来。要知道西夏还有这么铁血真真的汉子,我早该和你们签订结盟书,一起打契丹的。”
众人都有些看不懂了,刚刚不是天可汗还对吴林仁冷嘲热讽的吗?怎么现在马上态度就转变了。不光是周围的人看不懂,连吴林仁本人也感觉到受宠若惊,自己来蒙古这么久的日子,这天可汗还是第一次这么夸过西夏人而且夸的人就是自己,把他高兴地飘飘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其中有诈。
卢晓余见吴林仁上钩了,连忙提醒天可汗道:“启禀大汗,我们西夏就要属吴大人最才智过人聪明能干了,所以才会派吴大人作为这次西夏出使蒙古使团的使团长。您之前觉得我好要赏赐我,我看大可不必了,您还是全部转交给我们的吴大人吧,让他一并收了。”
天可汗一拍脑袋,“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本汗这里还准备了一份大礼要送给各位贵客,就请吴大人一并收了吧!”
吴林仁本就是贪图小利之人,这回听到说天可汗有礼物送给他们,那可不是一般的赏赐了。而且现在点名说要上给自己,那简直是老天爷开眼,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迫不及待地准备要接受这份礼物。
“这份礼物我现在拿不出来,还得请吴大人待会亲自走一趟。”
“谢大汗,我一会就让我的随从一起搬着礼物。”
“唉,万万使不得,这礼物可不是能搬得动的,那可是蒙古草原上的寸土寸金,吴大人准备怎么搬走啊?”
什么!莫非这礼物是土地,哎呀,我吴林仁这回真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在这里居然能够得到蒙古大汗赏赐的领地,回去之后这么快就办成结盟一事,公主那边又要赏赐于我,真是人生第五大喜事啊。
一旁的细封成杰听到蒙古天可汗要赏赐给吴林仁领土而且要让他一个人去拿觉得有些可疑。于是把他拉到一边提醒道:“吴大人你还是婉言谢绝吧!”
“你小子说什么呢,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回绝。”
“大人你想想天可汗和卢晓余关系这么好居然没有赏赐他领土而是唯独赏给了你。恕在下直言,您觉得是你能耐在天可汗面前展现的大还是卢晓余在天可汗面前立得功劳多。这次他跳过卢晓余直接把奖赏给你分明这其中有诈啊!不可去,不可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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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细封成杰其实确实是因为嫉妒吴林仁和卢晓余两人所以才这么说的,但是他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真是被他说中了,这其中还真是有诈。
吴林仁听到细封成杰这么说,生气道:“细封公子,我念在你是细分大人家的公子所以不想和你吵,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这是多么大的荣誉啊,我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那不是煮熟的鸭子自己扔了吗?好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不会出问题的。”
卢晓余在旁边听到吴林仁这么讲也就放心了,他还担心吴林仁被细封成杰说动了,不准备领这份赏赐了,还准备一会劝他呢,现在看来省了这口舌了。
“吴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了,这赏赐你是要还是不要?”
“要要要,当然要,谢天可汗恩典,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在大王面前把天可汗你豪情万丈英明神武的事迹全部告诉他的。”
怕你是永远也回不去了,天可汗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吴林仁以为自己的话说到了天可汗的心坎里,自己也跟着哈哈大笑,众人也跟着后面赔笑。只有卢晓余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冷笑。吴林仁,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接下来有关西夏和蒙古结盟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既然天可汗已经一心一意准备和西夏结盟了。那也不会故意刁难他们狮子大开口各种无理的条件而是着重提了一下接下来对契丹的做法。
卢晓余知道对于蒙古来说告诉他们怎么去通商怎么去把草原变成稻田短时间内是无法实现的,只能慢慢从与西夏的通商中,相互学习之后耳濡目染才会有所改观。
所以既然天可汗提出他眼下最担心的问题是有关怎么去对付史上最强大的契丹的时候,他的记忆想起了当时和自己的几位哥哥第一次相遇的情景。
那是他第一次坐着铁板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看到契丹人假意对俘虏特别优待把他们都迁到自己的领土去,美其名曰是接他们脱离苦海的,实则是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国家去做苦力,女的则被卖到妓院做妓女。小孩和老人没什么用的就把他们活活打死。
这些都是从李氏兄弟口中得知的,卢晓余十分气愤竟然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凶残的国家,自己一定要找机会为几位兄弟报仇。看来眼下就是绝佳的机会。
天可汗之前因为依附在契丹国脚下的原因所以经常进出契丹境内,觐见契丹天皇,知道最近的契丹也是大不如前了。天皇被一个从南楚来的号称是无为道人的道士所迷惑,整个朝廷耶律弘业都不怎么打理了,都交给这个道士去办自己则修炼“道术”和服用金丹。他去的时候好几次还被契丹天皇赏了几颗金丹,但是他对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丝毫没有兴趣就偷偷揣在衣服中带了回来。
这次见多识广的卢晓余也在场,他就拿了出来让卢晓余品鉴一下。卢晓余听到金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古代的那些为了求长生不老术而疯狂地炼丹服用,以至于到最后中毒身亡的皇帝。
他拿起来轻轻嗅了嗅,果然有一股非常重的硫磺金属等刺鼻的气味,这一定就是用了那些原料炼出来的。慢着!这里面有硫磺!也就是说契丹有他现在急需的制造火药的原料,要知道上次他得知这些原料的下落是从刀疤郑郑泽口中得知的在去往西域的路上别人送的,没想到在契丹居然也有这些东西,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提纯,真是不简单。好,那自己契丹就更加需要跑一趟了。
天可汗见卢晓余对这金丹好像很感兴趣,紧张道:“小宝,难道这个金丹真的是个好东西,可是我总觉得不妙啊,你不会是想要吃它吧?”
“这东西对大汗来说确实没什么用,而且更加不能用来服用了,吃一两颗还没什么,长期服用的话就会中毒身亡。但是对我来说制造它的原料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我可以用来来做出十分有用的东西。可以这么说,在这个时代谁要是能把这些东西用得如火纯青他就能称霸整个天下。”
天可汗听到称霸天下这几个字眼,眼睛都直了,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觉得是卢晓余故意夸夸其谈罢了。
“大汗我知道这么说你一定不大相信,等到哪一天我从契丹拿到了这些原料,把它制成我说的那些东西使用给你看,你就知道它到底蕴藏着多大的能量了。”
“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马上训练兵马你们也回去和西夏王说一声,一个月的时间训练兵马到时候我们直接从西南和西北两侧进攻契丹,直接把它拿下。”天可汗丝毫没有畏惧地说道。
一代天骄不愧是一代天骄做事情就是这么得雷厉风行,还没有好好商量一下就决定这么做了。但是这正是卢晓余要说的,现在不攻打契丹更待何时,难道真要等到这契丹天皇被金丹弄死之后再动手吗?那时候那个祸国殃民的道士在契丹站稳了脚步顶替了契丹天皇更加会对蒙古和西夏两国甚至南楚造成威胁了。
说起这无为道人,卢晓余好像还有些印象,当时自己从契丹的雷将军口中就是得知他们在找这个道人,而且这个道人貌似还是因为自己那一次表现的神乎其技的飞天本事,所以他盗用了自己的名号才在契丹站稳根基的。说起来自己还是他的贵人了,不过贵人归贵人,是时候让他把从自己这里得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吐出来了。
事不宜迟,天可汗和西夏带来拟定结盟协议的大臣拟定好了结盟协定,并且准备等到明天晚上宴会的时候公之于众,确立两国的友谊。很快就把协议拟定好了,西夏使团准备告辞,天可汗准备会轻易放卢晓余走,准备和他一起探讨一下接下来双方出兵的问题,他知道卢晓余一定是胸有成竹了。盛情难却之下,卢晓余也就留下来继续和天可汗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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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吴林仁不高兴了,这个天可汗怎么说话不算数,刚刚不是还和自己说好了,要被草原上的一大片牧场送给自己的吗,怎么现在就要赶自己走了而是把卢晓余留下来,难道又改变主意要把赏赐都给他了吗?
他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当面提醒天可汗,“启禀尊贵的蒙古天可汗,我们之前好像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弄完,您不是答应要给我一些赏赐吗?我知道大汗贵人多忘事,没事我提醒您就好了。”
天可汗一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对了,我就是要给你赏赐的,不过我现在有事要和小宝商量,这样吧,我让我最信任的住手阿古拉带你去看送你的领地怎么样?”
“正该如此,大汗日理万机,派个人和我一起去就可以了,怎么还敢劳您大驾。”吴林仁见天可汗只是忘了这件事情现在又想起来了也是高兴得喜上眉梢,根本就没有发现天可汗在给旁边的阿古拉使眼色。
“吴大人这边请。”阿古拉带着吴林仁离开了议事厅。
现在里面就剩下天可汗和卢晓余了,卢晓余小声问道:“大汗,阿古拉大人带他去的地方如何?”
天可汗给卢晓余倒了一杯马奶酒,自己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小宝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怎么会不帮你办成,管他什么西夏使团团长,保管叫他这次有去无回。到时候你就看他慢慢受尽折磨知道死亡吧。”
“小宝在这里先谢过天可汗了,您真是大丈夫做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佩服佩服,小宝敬你一杯。”说完卢晓余被天可汗给他倒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就是有关出兵一事的商讨了,有关军事方面的事情卢晓余原本是不懂的。但是他好歹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当过一两年的飞虎军的将军,对于排兵布阵和训练士兵还是有他自己独道的见解的。
当下就和天可汗聊了很多对于骑兵的一些战术方针和打法,天可汗听得津津有味。就比如说当时虽然骑兵强大,但是还是没有有效的章法进行战斗的蒙古骑兵,卢晓余提出了这样的改进方法。
有效的作战方法是在轻骑兵的掩护下,将部队排成许多大致平行的纵队,以一条很宽的阵地线向前推进,各主要部队间由传令兵传送消息。并有侦察兵进行哨探。
标准的战斗队形是由五个横队组成,每个横队都是单列的。各横队之间相隔很宽的距离。前两个横队都是重骑兵,其余为轻骑兵。在这五个横队的前面。另外还有一些轻骑兵负责侦察、掩护。当敌对双方的部队越来越靠近时,位于后面的三列轻骑兵便穿过前两列重骑兵之间的空隙向前推进,经过仔细瞄准后向敌人投射具有毁灭性力量的标枪和弓箭。
接着,在仍然保持队形整齐的情况下,前两更重骑兵先向后撤退,然后轻骑兵依次退后。即使敌人的阵线再稳固,也会在这种预有准备的密集箭的袭击下发生动摇。有时光靠这种袭击就能使敌人溃散,不必再进行突击冲锋,那么样就下令让轻骑兵撤退,由重骑兵发起冲锋。命令的传送方式是白天采用信号旗和三角旗,夜晚则采用灯光或火光。
作战时,各个骑兵队靠得很紧。但是如果位于中央的部队已经跟敌人交战,那么两翼部队便向侧翼疏开,绕向敌人的两侧和后背。在进行这种包抄运动时,常常借助烟幕、尘土来迷惑敌人,或者利用山坡或谷地的掩护。完成对敌人的包围后,各部即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击,引起敌阵大乱,最后将敌人击溃。
“嗯,我们蒙古人打仗就是少了在作战中善于运用计谋和策略,这一点有时使我们在作战时往往落於下风。现在经小宝你这么说,蒙古骑兵先行,减低了自己的损失,增加了敌人的伤亡,确实是妙招。你真是太聪明了,南楚也有很强大的骑兵吗?”
“不瞒天可汗,小宝在南楚的时候就是一支名为飞虎军的将军。虽然南楚的骑兵不强,但是我敢保证在任何骑兵面前,飞虎军的骑兵绝对不会落於下风。”卢晓余说起飞虎军慢慢的自豪感。
“难道你说的就是那个让西楚霸王都头疼的那支吴越王残部吗?”天可汗惊讶道:“我可是听过不少有关他的传奇事迹。”
“什么?连大汗你都听说过吗?那你知道最近他的情况吗?项羽有没有把他怎么样?”卢晓余得知天可汗知道飞虎军的消息激动地忘了在天可汗面前保持谦逊的态度,直接扯着他的袖子问道。
天可汗没有因为卢晓余激动的失礼举动而怪罪于他,只是无奈地说道:“我们蒙古距离南楚中间还隔着契丹和西夏,这些消息也是好久之前听外国来的人听说的,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得而知。如果小宝你急需要知道有关飞虎军的事情的话,我这就叫人帮你去打听。”
“谢大汗好意,不用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要亲自去一趟南楚看看飞虎军。现在让我知道只会徒增焦躁的。”卢晓余想到飞虎军整个人都黯淡下来,变得郁郁寡欢。
天可汗自然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但是也不能深究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扯开话题继续问他,“小宝我还有好多这骑兵阵法要向你请教呢!具体要如何打呢?”
“大汗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比如,作战中蒙军使用烟幕。我们可以派一支小分队,在草原上或牧民居住区烧起大火以迷惑敌人,掩蔽自己的作战意图或行动。您可再派一支先锋队持久战敌人,打完后撤,引诱敌人尾随。撤退可能会持续几天,敌人发觉自己已落入你的陷阱,已无路可逃了。”
这是卢晓余从电子书有关骑兵阵法的内容中看到的,这也是蒙古古代骑兵惯用的方法,大概卢晓余这个时代天可汗还不知道这些东西吧,现在自己教给他这些作战方法也算是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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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汗自然很高兴能够听到卢晓余说出这么多有关骑兵布阵的见解,这对于他们之后打契丹是非常有帮助的。
“小宝你说的太好了,其实我们蒙古本身的骑兵战术就是很强的,一个骑兵军团分为五个大队,一二三四五平行前进。如第一骑兵大队在前方遇到敌人,如果人数少,可以自行消灭,并派人通知二三四五六大队。如第一骑兵大队前方遇见大股敌人,则停止前进,派人通知相邻最近的二三大队,从两翼和背后包抄,然后再发动进攻。四五六大队继续前进,或再次合围漏网之敌,这样敌人会觉得蒙古人越来越多,自己人越来越少。我一直觉得我这样的战术是天衣无缝的,今天听到你的这番见解更加让我茅塞顿开,更加懂得这骑兵阵法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在里面呢!”
卢晓余非常惊讶于天可汗竟然能够掌握这么精妙的骑兵战术,这是他在电子书中所没有看到的,看来这蒙古的骑兵战术很多都丢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了。
卢晓余继续补充道:“大汗,您毕竟是姜还是老的辣,我在您面前也只是刚刚窥伺了有关骑兵布阵的门径。这次我们合力攻打契丹,其实还有一个更加好的战术。那就是当如遇敌人主力,第一大队进行骚扰,或停止前进,由靠得最近的指挥官立即率部迎战。如果敌人规模太大,无法马上吃掉,那么蒙军主力便在骑兵掩护部队的后面迅速集结,然后高速前进,在敌人还来不及集结兵力的时候就将其分别击溃。”
“哈哈哈,听完小宝的一番话我都快觉得我们的骑兵是无敌的了。照这样下去天下还有什么能够打得过我们蒙古骑兵的呢?”天可汗自信心急速膨胀。
卢晓余不忘在他头上浇一盆冷水,“大汗,骑兵的优点虽然明显,但是弱点一样突出,受地理的影响很大,在开阔的平原地带作战自然是所向披靡,但是在山路或者是城市中就欠缺战斗力了。而且大汗为我之前所说契丹他们拥有的金丹的原料不知道你有没有影响,其实这是一种可以制造远程火器的原料。不知道契丹为什么会有这些原料,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这些东西运用到军事中了,要是同时如果敌人手中的远程火力太过强大、都无疑是骑兵的噩梦。我们这次行动还是要小心点好。”
“原来是这样啊!小宝你干脆留下来辅佐我吧,我让你成为新一任的地可汗,这个天下我们平起平坐,我待你一定会像是亲兄弟一般的怎么样?”天可汗听完卢晓余的话,实在是被他的智谋和见闻所折服,恨不得把卢晓余关起来不让他回去。
但是卢晓余深知伴君如伴虎,就像之前的地可汗扎木合一样,虽然确实他犯下了弥天大错,但是这也是长期处在这个位子上酿成的。自己如果也在这个位置上保不定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扎木合。卢晓余婉言拒绝了天可汗的邀请,但是同时他也请求这次西夏和蒙古的行动之前,蒙古天可汗能够派一支军队给他,让他能够先到南楚去帮助飞虎军在吴越和河南站稳脚步之后再和他们一同攻打契丹,这样胜算还更大一些。
天可汗欣然同意,“小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强加压力与你。你要的骑兵队我会派一支给你的,希望你能够把这支草原上的雄鹰部队,锻炼成真正的王者部队回来保卫他们的家园。”
“好,我答应大汗一定会将他们炼成你想要的样子的。”
另一边吴林仁被天可汗的手下阿古拉带着出了万安宫,一路坐着马车向着城外一直驶去。吴林仁一开始还以为是天可汗赐给他的封地比较远,所以路程也要走的时间长,所以就没有太多的顾虑。但是马车足足走了有一个时辰都快要出蒙古北边的边境了,吴林仁才开始紧张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狡猾的蒙古人要把自己带到隐秘的地方杀人灭口。不可能啊,要动手早就该在路上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都快到蒙古的边境才动手。莫非赏赐给我的封地就在这里,那也实在是太远了,到时候我到我的封地来多不方便,到时候一定要和天可汗说说这里的情况,让他帮我再换一块封地,吴林仁美美地想着,丝毫都没有差觉得危险的临近。
“到了!”阿古拉驾驶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等到吴林仁下车一看惊呆了,眼前白雪皑皑一片萧索,这里是哪里?怎么和草原的景象完全是两回事。
他还没有来得及问,阿古拉就给了他一根竹竿,“阿古拉大人,你这是做什么,那根竹竿就是这里封地的证明吗?我觉得这块好像有些不太适合我,能不能我回去之后和天可汗商量商量让他再给我换一块封地。”吴林仁笑嘻嘻地和阿古拉说道。
阿古拉板着一张脸没有了刚刚和颜悦色地态度,严肃地说道:“是说这是给你的封地证明,这草原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天可汗的,包括这北海,你还想要换封地真是想得到美。这竹竿是给你在这里放羊的。”
什么!糟了,自己一定是被骗了,为什么要故意骗我来这里放羊?吴林仁惊慌失措正准备逃跑,被阿古拉一个扫堂腿直接扫翻在地爬不起来。
“来了还想跑,你真是太天真了!”
吴林仁捂着受伤的腿生气地指着阿古拉说道:“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何况我们西夏这次是诚心诚意和你们谈结盟的,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对待我?”
“我们大汗可没说要杀你,只是见吴大人才智过人,所以想把一个艰巨的任务派给你去完成。”
“什么任务这么难,我完成就是了,干嘛非得要这么对我,我现在都走不动路了。”吴林仁眼看自己这下是中了铁木格图的圈套也没有什么好在挣扎的了,只好先答应下他们提的任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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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管不了,我只负责把这个任务交给吴大人。其实这个任务也是挺简单的,那就是在这北海上放牧,让这里的绵羊生下仔大人你就可以回去了。哦,不过忘了说了,这北海只有公羊没有母羊,所以至于怎么让公羊生下小羊就看吴大人你的本事了。好了,我也不打扰大人你想办法了,我先回去了,你就好好在这里放牧吧。我每个一个月回来检查一次,要是大人敢偷吃这里的羊,那我们大汗可要给大人判一个盗窃他国皇室财物的罪名,到时候把消息告诉西夏国,怕是连他们也保不住你了。”
看着阿古拉真的抛下自己独自离开,吴林仁气得恨不得追上去理论,但是他现在腿上还有伤根本站不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们等着西夏国来攻打你们吧!别想着再和我们结盟了!”吴林仁用手中的竹竿敲打着雪地愤怒地说道。
阿古拉转身说道:“抱歉吴大人,结盟的事情我们已经和各位使者都达成一致了,至于有没有你都没什么关系了。还有卢使者让我转告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他没有忘记三年前桃源村里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忘记。好了我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吴大人你自求多福吧,争取早日让这些羊下崽,哈哈哈……”
桃源村!卢晓余是从桃源村出来的!对了,没错就是他,自己当初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眼熟,原来就是当日自己误入桃源村见到的名为鲁小鱼的那个青年。当初自己为了升官,不惜出卖当初和村民们定下的约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结果出去之后就把这里藏人的消息告诉了西夏王,以至于桃源村全村人被杀。他以为鲁小鱼也在劫难逃,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真是天道有轮回现在轮到他来报仇,让自己受这苦了。
唉,这难道就是一个人的宿命吗?
自从卢晓余告诉江革那句蒙古咒语“比恰母得海日泰”之后,江革一有时间就口中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卢晓余从天可汗那里回来还听到房中江革在说着梦话,而梦话的内容就是那句“比恰母得海日泰”。
“宝哥,这江兄弟不会是重伤之后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吧,今天我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这句话很长时间了。什么母什么日的,怪难听的。这会梦中还一直叨唠着这句话,问他为什么念这句话也只是笑笑不回答我,不会真中邪了吧。之前,我们桃源村有个古法,就是有筷子夹着手指,只要夹出血来,这毒气也就散开了。”
鲁小鱼见卢晓余回来,一本正经向他汇报江革今天古怪的行为。
卢晓余现在听到夹手指都怕了,想当初他就是被陶侃误会是中邪了,拿筷子夹过手指,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钻心得疼。
卢晓余食指放在嘴唇上,意思是告诉鲁小鱼小声点,“没事的,这是我教他的一句话,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句蒙古语。”
“蒙古语?大哥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蒙古语了,那这蒙古语是什么意思?”
“我爱你。”
“啊?”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到了。”
鲁小鱼手捂着差点大叫地嘴巴,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真的是我爱你的意思?大哥你怎么没事干教他这么一句话,他还傻乎乎地无时无刻不再说,简直是在念经。你这也不怕他说出去,让蒙古人误会。”
“哎,你不懂,这句话可不是我教给他随便乱说的,我可是跟他说过了,这句话只能用来明天斯琴公主来给他喂药的时候才能讲。这是一句神奇的蒙古咒语,一说出来自己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大哥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万一斯琴公主误认为江革对他耍流氓怎么办,可不能弄巧成拙啊。”鲁小鱼担心道。
“放心吧,他们两的事情我早就全部知晓了。在那天青山的无底洞中,两人就已经暗生情愫了。现在斯琴公主每天都来照顾江革更可以说是感情得到了升华。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有一个人捅破这层窗户纸,说出心中的话。可惜这两人我看出来都是羞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尤其是这个江革,今天我问他,他和公主最近怎么样,他居然说公主明天最后一次来喂他喝药,好像还表现出对他并不在意的样子。我就知道一定是斯琴公主见江革没有向自己表示,肯定是不喜欢自己的。所以我才想出这个方法来,既不会让江革觉得尴尬,又能让公主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岂不是两全其美?”
“妙啊!大哥真是恋爱达人啊!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蒙古语的我爱你是怎么说的?”鲁小鱼好奇道。
“这你就不懂了,在我们那个时代如果你不会说几个国家不同的我爱你就落伍了。你大哥是什么人?饱读诗书之人,什么语言没有涉及,老实说单单这我爱你我就会说十八个国家的语言,怎么样厉害吧?”卢晓余得意洋洋地说道。
鲁小鱼向卢晓余竖起一个大拇指,“大哥真是看不出啊,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泡妞高手,佩服佩服!”
“什么泡妞,怎么说话的,文明点,我们这样做学问,学习外语知道吗?”卢晓余脸也不红,睁着眼说瞎话道。
“了解了解。”
第二天一大早斯琴公主像往常一样亲自来给江革送药,但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是她最后一次给江革喂药了。江革也是早早地就起床了,一边练习着卢晓余教他的这句咒语,一边等待着公主的到来。
斯琴公主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一会把药放下,她就准备直接走了。等到她一进江革的房门,和他四目交接之后,为了忍心离开,默默地准备放下手中的药碗离开。
“江使者,今天这药你自己喝吧,我还要陪着父亲弄今天晚上结盟宴会的事情,就不亲自喂你喝药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吧,我走了。”
眼看着公主就要离去,江革鼓起勇气在后面念道:“比恰母得海日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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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刚要开门出去,听到江革这句话停在原地,要开门的双手又放下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句话是江革说出来的,疑惑地回头看向江革。
江革以为自己说得太轻公主没有听到,于是又大声喊道:“比恰母得海日泰!”
这回公主是真的听清楚了,她不敢相信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江革一个被扎木合的手下刺伤了舌头,被判定为再也说不出话来的病人,居然当着她的面又开口说话了。而且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蒙古语的我爱你。他这是在向自己表白吗?斯琴公主强行克制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大声说道:“比巴斯!”也就是蒙古语中我也是的意思。
“啊?什么?”江革被公主突如其来的反常反应弄懵了。
公主继续重复说道:“比恰母得海日泰比巴斯!”
咦?斯琴公主怎么也会念这句咒语,好像她还在后面加了比什么巴什么斯的,这又是什么意思?
看着斯琴公主突然情绪大转变的神情,难道这句咒语真有神奇的魔力,不行,我还得多念几遍才行。就在江革又大声对着斯琴公主念了几遍之后。斯琴公主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来握住江革的双手,眼中噙着激动的泪花用刚学的蹩脚中原话说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
“我……”江革要解释什么,被斯琴公主搂住脖子,“别说了,我都明白了,你能说出这个蒙古语我已经很高兴了。”
哇!江革心中一阵惊讶自己说出这句咒语想得到的结果就是想让斯琴公主明白自己的心意,因为羞于表达所以他想通过卢晓余教他的这句咒语表达出来。没想到卢大哥诚不欺我,这咒语真的有用。
江革见斯琴公主搂着自己的脖子也情不自禁地从后面环抱着公主的腰,刚刚触碰上去的时候就感受到公主肌肤的娇嫩和细致。江革毕竟不是好色之徒也只是敢轻轻地搂着公主的腰,再没有其他越轨的举动。
直到两人保持这个姿势时间久了,公主才红着脸慢慢解开江革的脖子,看他还搂着自己的腰不肯放。斯琴公主娇嗔道:“怎么还没抱够啊,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胆大!”
“我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没有把持住还请公主见谅。”
公主见江革又泛起傻来,别过去生气不去理睬他。江革猜想自己这张笨嘴又说错话了,想起卢晓余教他的那句话刚刚还挺管用的,于是又轻轻拉着公主的衣襟说道:“比恰母得海日泰……”
“嘤咛你好肉麻,好了我知道啦,看在你都有勇气讲出这句话了我就原谅你了。对了,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蒙古语的我爱你的,一定是谁教你的对不对?”斯琴公主重新牵着江革的手问道。
什么?这是蒙古语我爱你的意思?怪不得公主对我的态度一下子转变那么大,原来我刚刚就等于是对她表白了。还好她没有厌弃我,原来她也是对我有意思的。卢大哥一定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才会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学会这句话,原来他是怕我不敢讲出口,所以故意诓骗我说这是一句神奇的咒语,让我卸下心防来学,这样我就会在非常轻松的情况大胆地说出这句话了。卢大哥为了我的终身大事真是用心良苦了,下次看到他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江革想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有已经不知不觉中向公主表白了,那就没有在扭扭捏捏的了,他向公主叙述自己学会这句话的来龙去脉,和自己对她在经过上次那件惊心动魄的绑架案中积累的点点滴滴的感情,都一股脑儿地向公主倾诉出来。
斯琴公主又何尝不像他一样一直挂念着他,所以才会不厌其烦地一次次给他送药。要不是江革迟迟没有表态,她也不会到最后心灰意冷以为他对自己只是一种尊敬所以才对自己这么好舍身救她的。
“所以公主你刚刚说的那句比巴斯是不是表示,你喜欢上我啦?那我能娶你为妻吗?”江革笑嘻嘻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愿……哼!你想得到美,到现在才在卢使者的连哄带骗下向人家表白,你这样就随随便便说一句,人家怎么能答应你,这不是显得我一个女孩子很不矜持,不行,我还得好好考察你。光你瞒了我这么久卢使者帮你治好舌头的事情我就要慢慢和你算账,小心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再把你的舌头割下泡酒喝!”斯琴公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仍然和江革十指紧扣而且身子还往他身边慢慢靠去。
江革这会十分郑重地握紧斯琴公主的双手,把她往自己跟前一拉,“公主既然我都已经对你表明我的心意了,那我江革就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不管你要怎么考验我,天可汗怎么对待我,只要你还对我不讨厌,我就一定会争取和你在一起。之前你被绑架的时候,我愿意为了你付出生命是这样,现在为了娶到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努力也是这样。这辈子除了我的母亲之外,你是我江革唯一爱的女子了,希望你能接受我!比恰母得海日泰!”
“你……就会骗人家的眼泪。”斯琴公主又忍不住和江革抱在一起,两人的感情算是确定下来了,现在就要看江革那什么去说服天可汗同意让斯琴公主嫁给自己了。
江革告诉斯琴公主早在自己刚来蒙古的时候,征服了那匹顽劣的小红马,天可汗就有向他提过把斯琴公主许配给他了。
“那你当时怎么没有答应,哼,你这坏人,现在又来‘纠缠’我!”
“公主,你是希望嫁给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为妻还是想要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为妻?”
“当然是真心爱我的。”
“对啊,当时我们彼此还不熟悉更加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了,之前那马儿的事情和大汗对我们使者们的态度就已经闹得很僵了,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让我答应下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这段的相处,我坚信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真命天女,我愿意为了你放弃做一回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哪怕是违背诺言要天打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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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琴公主早已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讲下去,“我明白了,如果换做我当时也不会答应的。要是你当时真的答应了,可能我们两真的是有缘无分建立不了感情了。现在即使我父汗不同意,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直到他答应为止。”
“好!公主今天晚上我就在结盟宴会上向大汗提我们这件事情!”
“不要叫人家公主啦,叫我小琴就好了。”斯琴公主害羞地低下了头。
“小琴……”
“嗯,江大哥。”
两人拥抱在一起,此刻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底洞一般,虽然两人无助地待在洞中,但是能感受到对方陪伴着自己所带来的不一样的安全感。江革就这么抱着斯琴公主,直到卢晓余过来看望江革忘记敲门,直接进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三个人对视着,空气中唯有尴尬二字,卢晓余做盲人装又摸索着门准备出去,口里还说道:“一大早起来眼睛都不好使了,什么都看不到我这是到哪里了?”
斯琴公主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低着头跑出去,临出门时转身对江革说道:“别忘了今天晚上向我父汗提亲,我这辈子跟定你了,你可不准反悔,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江革郑重地点了点头,公主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看着门口卢晓余还在前面的花园中假装欣赏着花朵,江革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要和天可汗提亲一事,如果告诉卢晓余的话说不定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和天可汗对他的欣赏说不定这事情就成功一半了。
于是他顾不得不好意思又把卢晓余叫进屋中,“卢大哥你还在,能进来一下吗?我有要紧事找你商量。”
卢晓余往里面看了看,确认斯琴公主已经走了,不然这么贸然进去还挺尴尬的,这时他就能放心进去了。
“江兄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刚刚想进来问问你那句话练得怎么样的,没想到……嘿嘿,看来我教你的这咒语还挺灵验的,是吧?”卢晓余抓抓后脑勺知道江革一定已经知道了那句“咒语”的意思,现在反倒是他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像是有意骗他一样。
但是就在卢晓余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江革就直接跪在床上向卢晓余抱拳道:“卢大哥,这次谢谢你成就了我和斯琴公主的美事。我一直苦于嘴笨不敢说出心里的话,是你让我变相地表达了心中的想法,也让公主明白了我的心意,才有了我们现在的情形。你这成人之美之举实在教小生佩服,请受江革一拜。”
“哎,且慢,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可不能对我跪下,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吗?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好好坐在床上休息吧。你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是我所希望看到的。我之前就你们两个的时候早就看出端倪了,不是简简单单的英雄救美,还有郎情妾意呢,我没说错吧?”
“这……原来都被卢大哥看穿了,惭愧惭愧。”江革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这下我知道了额,你们是不是已经私定终生了,这回找我就是商量怎么才能让天可汗松口同意你们的婚事是吧?”江革这么一说,卢晓余就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江革点了点头,“大哥真是料事如神,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你也知道之前我刚到蒙古的时候驯服过天可汗的那匹小红马,他要将公主许配给我,但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婉言拒绝了他的邀请,现在要是我再提起这件事情的话,摆明了就是让天可汗难堪。他一定会觉得我这么对待商品一般对待他的女儿是不给他面子。不赶我走已经不错了,那这婚事就更加不用提了。所以我还是想请卢大哥帮忙,我知道你很得天可汗赏识,他经常听你的意见,这次我能不能成功就看大哥的了,你一定要帮我!”
“嗯,我也猜到你是想让我帮你这个忙了,其实我倒不认为天可汗会这么小肚鸡肠,因为你之前的举动而不答应你这次的提亲。不过既然你这么拜托我了,我倒是可以帮你在天可汗面前一说。说来他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呢,我就把它让给你,就说让你和公主完婚吧。我想他身为草原上的王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卢晓余想到之前天可汗和自己说过,如果他不愿意做地可汗的话,就满足他任何一个他想得到的愿望,只要天可汗能力办得到就一定会帮他办成,他还想着多要些兵马带去帮助飞虎军扫清项羽一统南楚得了。看来这个愿望要成人之美了。
江革对卢晓余能想都不想都直接答应他的请求十分感激,也不忘多几句溢美之词夸奖卢晓余,卢晓余虽然不是那种好大喜功的人,但听完这些话也是自信心倍增,连对于晚上的结盟宴会要达成的结盟的协定也一下子觉得自己一定能行。
因为吴林仁已经被天可汗连哄带骗弄到蒙古最北边寒冷荒芜的北海去了,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下落。对外已经向西夏使团宣称吴大人因为受到了蒙古天可汗赏赐的封地之后乐不思夏,不准备回去了,所以关于结盟一事就全部交给卢晓余代办了。
有了前面把西夏王李元日关在浪山上的经验之后,卢晓余这次也知道要让吴林仁亲笔写一份让权于卢晓余并且准备一直留在蒙古的书信,为了证明这就是吴林仁本人的意愿和亲笔书信。阿古拉在送完吴林仁去了北海之后,还从他身上搜出了外使臣长专用的大印和出使的结杖,一并转交给卢晓余,这样卢晓余就名正言顺地成了新的西夏使团长。
大家对于吴林仁贪慕虚荣的脾性都摸透了,所以这次他宁愿留在蒙古也没有出乎大家的意料。只是让大家气愤的是他就这么不告而别了。而且连和他统一战线的细封成杰也是之后才知道卢晓余已经从职位上站在了自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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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盟晚宴前细封成杰得知吴林仁擅自脱离西夏并且还写下书信和留下使团长的印章和结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老不死的吴林仁早不投诚晚不投诚,偏偏选在要签订结盟书的时候投投靠了蒙古,还去了这么远的地方,找他说理也说不到。怎么样他都应该把这使团长的位置让给我,怎么会给那个南楚来的小子。现在我说什么都不好使了,回去之后父亲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少爷,这件事情小的觉得十分蹊跷。你还记得吗?当初蒙古的天可汗要赐吴大人封地的时候,天可汗可是摆明了要赏赐给南楚那小子的,可是后来那卢晓余好像是有意点醒天可汗一般,告诉他应该把这奖赏给吴林仁,之后也不准他带什么人跟他一起去,只是他一个人去的,这其中会不会有诈?”细封成杰跟来的随从帮他分析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是这么回事。只可惜现在西夏使团长的大印在他小子手中,我们还是得听他的话。不过他也嚣张不了多久了,等到回到西夏我就联合父亲参他一本,告他个与蒙古天可汗暗中勾结对西夏不利,看他在西夏无权无势怎么和我斗!”吴林仁阴险地说道,此时的他还全然不知自己的父亲早就在西夏发生了政变,自己已经成了乱臣贼子的儿子,而这个消息他要等到赏文利来到蒙古之后才知道。
晚上的宴会天可汗早就安排妥当,正在自己的宫殿中聚精会神地翻看着四国的地图册,准备好之后打仗的天可汗见自己的女儿满面春光地来到自己的宫中。
放下手中的地图笑着问道:“什么事情能让我的宝贝女儿这么高兴,前几天我还看你愁眉不展的。今天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也和父亲讲一讲,让我也开心开心。
斯琴公主知道了江革当初拒绝天可汗把自己许配给他的好意让天可汗下不了台,这个时候要是谈起她现在和江革已经私定终生了,要是让天可汗知道一定会大为光火的。
所以她只能扯个谎说:“我天天能见到我亲爱的父汗当然开心啦!”
“就你嘴甜,父汗还真舍不得以后把你嫁出去,要是你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就好了,不过这也是不大现实的。”天可汗略微悲伤地说道。
听到自己的父亲主动说到有关她的婚事,她也顺水推舟地说道:“既然父汗喜欢我每天陪着你,那我就永远陪你到老,谁都不嫁。”
卢晓余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天可汗,您这棉衣是哪里来的?穿在你身上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合身。”
“哈哈哈,小宝你真是见多识广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本来是想考考你这衣服是用什么做的,没想到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没错,这棉衣是昔日我一位南楚的友人从那里带过来的。他说这是他们那里的一位高人发明的,材质比麻要好比丝绸要便宜,还和裘皮大衣穿着一样暖和,所以他送我之后我命人制了几件衣服,果然穿在身上舒服得不得了,这南楚的高人真是不一般。”天可汗摸着自己的棉衣爱不释手地说道。
原来当时自己生产的这棉布都传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那更要通商,把这几个国家联动起来,让四个国家的居民一同富裕起来,再也不要发动战争了。
“那可不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亲可不想耽误你的终身大事。”
“那……父亲你准备把我许配给什么人呢?”
“这事情你就不能问我了,我们蒙古一向是婚姻自由,父汗绝不强迫你嫁给谁,也不想反对你嫁给谁。不过之前我还确实有一个人合适的人选想让他成为你的驸马,但是这小子不识抬举,居然敢拒绝我的好意,这种人以后都不能入我们孛儿只斤家族的大门!”天可汗还在为之前江革拒绝自己的事情生气。
斯琴公主自然听出来了天可汗说的就是江革的事情,她见父汗这么生气,原本想要说的她和江革的事情又缩了回去。改口道:“父汗你说的那个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吗?能让你看上的人一定不简单,说不定他有别的原因所以当下没有答应呢,现在说不定正后悔着呢!女儿倒是觉得哪个英雄没有个性的,要是他被父汗看重,那一定是人中之龙,女儿甘愿嫁于他。”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对婚事这么着急了,之前也见你和我提起过这件事情,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却主动要求,真是难得了。其实还是父汗咽不下这口气,这小子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说起来他应该是很合适的人选了,真是可惜了。不过,最近他和你……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女儿你也快回去盛装打扮一下吧,晚上还有宴会要参加呢!父汗再看一会这四国的地图,布置一下之后我们作战的阵型也要准备起来了。”
斯琴公主还想说些什么,见父汗又继续认真地看着那地图册不理睬自己了,也就告退回到自己宫中了。
自从上次营救出公主日子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西夏与蒙古两国之间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协商和谈判下达成了共识,立下两国结盟的切结书。今天的晚宴就是两国正式在合约书上签字盖印,永结两国友谊的时候。
西夏的使团早早地就来到了万安宫灯火辉煌的主厅,天可汗也穿着华丽的南楚丝绸质锦衣外面穿着卢晓余当年在南楚创立的棉布厂生产的棉外套,上面绣有草原上的雄鹰非常得霸气。
卢晓余惊奇的发现这棉质的衣服,要知道这些东西早就被项羽全部给关闭了,谁都不能再生产棉花之类的制品,说这些东西都是吴越反叛余孽留下来扰乱社会风气的东西不能留。其实这只是因为棉布的大量生产导致丝绸价格锐减,人人都有高品质的衣服穿,让那些富人缺乏了优越感,连他们都开始穿棉衣了,那不是跟普通老百姓变得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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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也不点明这棉布就是自己生产的,不然这天可汗肯定不放他走,吵着让自己再多造些这棉布给他了。
“这棉布在南楚十分有名,这生产棉布的也确实是一位难得一遇的奇人,我们整个南楚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我才会知道。”他又好奇随口问了一句,“敢问天可汗您哪位南楚好友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从南楚把棉布给你运过来,这可是有上千里的路程呢!”
“说起我这位南楚朋友,真的是我铁木格图的贵人了。当初我还没有统一蒙古草原的时候,还只是一个跟在首领身后打杂放牛羊的小伙子,他就来到我们蒙古草原游历。他说他们是从蒙古西边回来的,回去南楚的时候迷了路才误入蒙古草原的。”
“异族入侵,你们当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吗?”卢晓余问道。
“当时的南楚在我们蒙古人眼中还是非常强大的,我们怎么会仇视他们呢。他来我们草原做客首领是非常热情招待的,后来发现他作为一个强国的子民没有丝毫的仗势欺人的样子还经常来看我放牛放羊。他还经常鼓励我说‘你长相以后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只是现在缺少了一飞冲天的机会,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都可以直接来南楚找我或者飞鸽传书给我。’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把南楚铸剑大师欧剑生所铸的匕首留作纪念。”
“难道大汗你统一了这蒙古还有他的功劳?”卢晓余好奇道。
“功劳那可就大了,当时蒙古发生内乱,各个部族的首领之间都想争夺这蒙古草原上的统治权,我们部族的老首领正好在这个时候去世,部族里群龙无首差点就要被别的部族吞并了。在这其间我想起当时这位友人的话,虽然时隔有三年之久,但是我还是相信他说的话,于是给他飞鸽传书了一封信,希望他给我一些建议。没想到很快他就带着从南楚带来的兵器和物资来支援我们部族。我也靠着大伙的拥护顺利当上了部族的首领。他和我一起出生入死打了好几次大仗。要不是因为他后来家中有急事回去了一趟,说不定现在这蒙古的江山是我和他平起平坐呢!”
“大汗真是命中注定就是要做草原上的骄子连南楚的义士都来帮助你了。那后来这位义士还有回来过吗?”
“唉,这也是我唯一遗憾的地方。我告诉他在他走后我用了没多久统一了蒙古,希望他回来和我一起共享这江山,但是他婉言拒绝了,他只说希望我好好珍惜这蒙古草原,好好对待蒙古的子民。他一个南楚人就不想掺和在里面了,他之前这么支持我也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完全是因为欣赏我才这么做的。他说这是他们祖先菏泽好汉留下的传统,交朋友从来都是交心而不交易的。”
菏泽好汉?这个地方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是不是自己认识的某个人就是菏泽的?”大汗,那这个棉衣是这么南楚的义士什么时候送你的,还有您能方便告诉我他的名字吗?我回去之后想见一见这样传奇的人物,居然不远万里来到蒙古游历还成就了一代天骄的江山真是一个奇人了。”
“说起这棉衣还是他前两年托人送过来的,你也知道这几年南楚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如日中天了。西楚霸王项羽执政,南楚现在完全是闭关锁国不想和外国有任何的接触。他托人送过来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再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他的礼物了。想必是南楚的边疆控制太严,实在是无法送过来了吧。对了,他姓郑,单名一个泽,山川水泽的泽。唉,有朝一日我真希望他再回一次蒙古,我们三个能一起把酒言欢,那该多好啊!不过南楚那么大,即使小宝你回去了,也是如大海捞针一般很难找到啊!”天可汗惋惜地说道。
郑泽?自己没有听错吧?天可汗居然说来自南楚的那一位义士是自己认识的郑泽。这绝对不可能是同名同姓,因为郑泽也是菏泽好汉,而且有很少有人有的游历过西域的经历。而且能够这么财大气粗当起蒙古天可汗的“军火商”那非自己认识的那个郑泽莫属了。
天可汗见卢晓余听到郑泽的名字之后眼睛一亮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这个人的。忙拉着他问道:“小宝你是不是认识这个郑泽义士,要是你能给我带个话让他回蒙古做客那就太好了!”
卢晓余还不放心,询问了一句:”大汗我确实认识一位朋友也是我的大哥叫郑泽,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义士。我只知道我的这位大哥脸上有个刀疤,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刀疤郑。”
“哎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需要找的那位义士就是脸上有个刀疤,那些和他随行的人确实有人叫他刀疤郑,你不说我真就得忘了。这下好了,小宝你认识他就好办了。我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他现在在哪里?你可务必把他找到并告诉他蒙古有位老朋友十分想念他,想要和他聚一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在我所说的飞虎军的大营中,他也是因为被西楚霸王项羽的人迫害才被迫逃到飞虎军的阵营中的。现在正值南楚的军队围剿飞虎军,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希望项羽的部队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吧,要是……哎,我真是不敢想了,只求能快些回到南楚看看他们。”卢晓余一想到那边的情况满脸的愁容。
“小宝真是真性情我欣赏,这样吧,到时候我们蒙古反正要和契丹开战,我单独派一支部队让你带去南楚,帮助飞虎军抵挡住项羽的围剿。一是表现我与飞虎军结盟的诚意,二也是因为我要报答我恩人郑泽的心意。希望小宝你顺便再帮我把这支军队带出来,让他们更好地为我们蒙古效力。你看这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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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多谢天可汗对千千万万的飞虎军战士们的帮助,也希望我们南楚和蒙古的友谊长存。三国联手齐力断契丹,大事可成也!”卢晓余激动地说道。
“哈哈哈,今天本汗真是太高兴了!不但我们蒙古和西夏要结成同盟,还找到能和我恩人郑兄弟联系上的人,到时候我又可以和他坐在我们蒙古的蒙古包中喝着马奶酒畅谈人生了。”
这时公主也进场了,只见她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果然是四国美女之一的斯琴公主,简直是倾国倾城,瞬间群花都黯淡无光了。
她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
“大汗,结盟的宴会准备妥当还请您到主位入座。”布置宴会大臣的一句话,这才让大家收起了目光,这时的蒙古傍晚不同与往日的寂静优美而是变得异常得热闹非凡。
这次的宴会不同于以往是在万安宫的宴会大厅中进行的,而是被安排在了辽阔的大草原上,虽然可能谈不上富丽堂皇,但是这样的氛围不管是谁都能沉浸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中。草原上各个部族的首领都被天可汗召到皇庭来参加今天蒙古和西夏的结盟宴会。虽然有一些人还是持有反对的意见,认为和西夏结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难得看到这样热闹的场面和大家其乐融融的场面,他们也就反对不起来了。
天可汗坐在主位,首先拿起手中的酒杯高声说道:“各位蒙古的子民和西夏来的使臣我们能够今天欢聚在一堂也是草原之神赐给我们的缘分。今天我在这里宣布我蒙古正式与西夏共修百年之好,友谊长存永不侵犯。”
“好!”下面一片欢呼声,底下早已有人拿来结盟的正式条约书以及蒙古天可汗的大印过来。结盟书上详细地写着有关这次结盟蒙古和西夏之间团结互助再也不在边境发生争执。蒙古也不会向直接一样那么抵触中原和西夏文化,而是开通了几个在两国的争议土地上的贸易集市可供两国的百姓在那里交易。并且双方只要哪一国受到危险结盟国都有义务要帮助受难的国家,并且不取任何报酬,就像现在两国共同的大劲敌契丹一样,下一步就是要向契丹发起挑战。两国之间除了正常地通商贸易并不需要设立其他的进贡和朝拜,完全都是平等的状态。
天可汗已经在条约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孛儿只斤铁木格图并且盖上了大印,另外一边西夏的使团代表自然是卢晓余。这些条约书上的条款现在对于西夏来说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既能够维稳西夏的边境治安又能够联手蒙古扫清最大的威胁契丹这是一举两得的。
像细封成杰那样对卢晓余颇多不服气的人这个时候也只能默认同意卢晓余签下这份条约,所以卢晓余就众望所归地代替吴林仁代表西夏使团长的身份签订了条约并且盖上了象征代理西夏最高权力的出使印章。
这时候底下又是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两国的臣民都相互拥抱在一起,举杯共饮庆祝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天可汗更是高兴地抓住卢晓余的手向大家宣布,“今天除了和我们的友好邻邦西夏结盟一事之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宣布。那就是我身边的这位西夏的新任使团长,他多次帮助过我们蒙古,像之前公主遇难时的及时营救,到后来对我们蒙古军队的战术指点还非常得了解我们蒙古的文化,要不是他说自己是南楚人,我还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就是我们蒙古人呢!本汗甚是欣赏这样的人才,只可惜我多次和他谈过有关想让他担任我们蒙古国地可汗的事情,他都婉言拒绝了。”
“大汗这事是不是我们再做一些商量,毕竟卢使者再怎么样都不是我们蒙古国的人,这样贸然让他做了地可汗会被臣民们质疑的,对大汗您的声誉也不好,我想卢使者会理解您的吧?”天可汗最得力的手下阿古拉担心地说道。
卢晓余微笑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个地可汗的位置不感什么兴趣,也不想破坏蒙古人民的大团结。
天可汗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小宝已经坚决反对我的这一意见了。我知道他是考虑到各位蒙古臣民的感受,你们心里一定不会服气。既然他也不愿意大家也很难同意,那我今天就退而求其次,正式任命卢晓余作为我们蒙古的荣誉军事帮助我们出谋划策并受到大汗一般的待遇。虽然我知道大家反对不赋予小宝你什么实权,但是在这里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只要是我铁木格图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能满足你三个愿望。在这里我只想说蒙古的大门永远向你打开,随时欢迎你回来。”
天可汗这么一段话说得简直要把卢晓余感动哭了,他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受到过这么高的礼遇,还是一代天骄对自己的恩典,这得有多大的信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卢晓余深深地向天可汗鞠了一躬,“大汗的恩典小宝不敢不受,我会永远支持蒙古国支持大汗,什么时候需要到我的地方我都会出现帮助蒙古国解决困难。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向草原之神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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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小宝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这个军师我也任命定了,谁都不能再阻拦了。”天可汗放下身段勾搭着卢晓余的肩膀说道。
蒙古的大臣看到天可汗心意已决又知道像卢晓余这样的人才要是真能作为蒙古的军师的话,那也是美事一桩,所以也就没有人反对了。
卢晓余本来确实不想趟这浑水,也不想干预到其他国家的政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可汗和卢晓余一见如故。自从那次自己在射箭比赛中出色的表演和不凡的谈吐之后,天可汗就和他相见恨晚并且不条件地相信他,并不因为他是一个外国人而对他有丝毫的戒心。
既然天可汗都对自己这样仁至义尽了,那自己也不能再不给他面子了,所以这次卢晓余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把话都讲清楚了,自己愿意做蒙古的荣誉军师,随时愿意为天可汗排忧解难。
“小宝,今天是我们蒙古和西夏结盟的大日子,我又赐给你了这不算小的一份礼物。送给你的这三个愿望你有什么打算,要是你现在就想要兑现的话也可以直接跟我说,到时候你们回去之后可是没机会再说咯。”
经天可汗这么一提醒卢晓余想到自己这三个愿望不是正好可以帮助江革和斯琴公主凑成一对吗?他抬头看向斯琴公主和伤病恢复也来参加宴会的江革,他们同时也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看来他们听到这话也有所心动,是想要卢晓余帮帮忙了。
天可汗雄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早就看穿了三人的心思,他故意咳嗽地说道:“小宝啊,有些事情我先跟你讲好,这三个愿望可是送给你的,你可是要考虑清楚最好用在自己身上,别随意送给别人啊。还有这愿望最好是我能忙上帮你实现的,要是提出一些强人所难的愿望,你也知道我很难办的。”
天可汗这句话算是给卢晓余打一剂预防针了,但是卢晓余岂会因为天可汗的这句话而放弃帮斯琴公主和江革争取幸福呢?
他大胆地对天可汗说道:“启禀天可汗,小宝已经想好了第一个愿望了,希望大汗能帮我达成。”
“什么愿望快说来听听。”
“那就是同意让斯琴公主和西夏的使者江革成亲!”
什么!这个卢晓余怕是疯了吧,没有像他这么嚣张的。天可汗是好意送给他三个愿望,他这第一个愿望就提的这么得寸进尺。要一个堂堂的蒙古公主下嫁给西夏的一个使者这简直是对蒙古国的羞辱吗?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斯琴公主和江革的身上,想看看他们两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没想到他们竟然一致地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好像丝毫没有被其他人的目光所影响到。难道这两个人真的暗生情愫了,所以让卢晓余来当这个红娘帮他们牵线搭桥。看来今天真是有热闹看了。这个时候还得看天可汗答不答应,但是大家都猜测多半是不会答应的。大家可都没有忘记当初是谁拒绝了天可汗的好意,当面婉拒了和斯琴公主成亲。现在却又想吃回头草,真当斯琴公主没有人要了吗?
“卢使者你今天是不是太嚣张了,虽然现在你是我们蒙古国尊敬的客人还是荣誉军师,我自然是比不了你的身份地位的。但是有一句说一句,你这样堂而皇之地想操控我们圣洁的斯琴公主的婚事,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
不出意外卢晓余的这第一个愿望就被所有的蒙古大臣反对了,这可急坏了斯琴公主和江革,好不容易盼到的能够在一起结果却要被棒打鸳鸯。鲁小鱼和杨香武也为卢晓余捏了一把汗,不会因为要促成江革和斯琴公主的好事,卢晓余把自己的前程都搭进去吧,到时候弄僵了,估计都要被赶出蒙古了。
天可汗摆了摆手,让暴躁的臣民们静下来,眼睛瞟了瞟旁边和底下的江革含情脉脉的斯琴公主,发现自己的父汗在看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天可汗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定是动心了,因为往常要是谁给斯琴公主乱点鸳鸯谱,她都义正言辞地回绝,好几次让天可汗都弄得好不尴尬。可是这次卢晓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帮她和江革牵红线,她居然完全没有反对,反而是和那西夏来的小子对视起来。看来这几天女儿偷偷给西夏这小子送药的事情都是真的了,两人确实积累了不少感情。
天可汗清了清嗓子说道:“小宝你怎么会想到要帮公主牵起红线来,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话啊?”说完天可汗看了看旁边的斯琴公主又看了看底下坐着的江革。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汗实不相瞒,小宝确实是受人之托,但我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你不知道斯琴公主和我这位江兄弟他们在被关在无底洞中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那是旁人所难以想象的。在这种一只脚踏在鬼门关中的时刻,我这位江兄弟和斯琴公主两个人已经是患难之中见真情了。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会对之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婉言拒绝你提出的要把公主许配给他的话,但是那也只能更加说明他对感情的看重,之前他和公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两个人也不肯定走到一起,我想公主也不希望嫁给这样一个父母之言的驸马吧?”
斯琴公主听完这话使劲地点了点头,天可汗重重地咳嗽一声看向她,她吐了吐小舌头没敢再说话了。
“即使他们现在两个有感情了,但是这江革已经是个半残之人了。被扎木合的手下刺伤了舌头,想来这辈子都是个哑巴了,要让公主嫁给这样一个人不是太有失我们蒙古皇族的面子了吗?小宝,你这是不是太不考虑到我的感受了。”天可汗抱怨道。
“大汗息怒,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是不是只要我能让江革重新开口说话,你就能答应他们两个的婚事?”卢晓余信心满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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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天可汗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卢晓余的圈套,其他的大臣也不知道江革其实舌头的伤口早已经愈合可以说话了,还一直以为他现在成了一个哑巴。
天可汗心中想到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让一个人失去的宝贵的舌头重新长出来呢?这江革这辈子都别想再讲话了。即使是卢晓余,他也不信他能够办到这一点,于是非常笃定地说道:“没错,要是晓余你能够让他开口说话,我就答应他们两个的婚事了!”
“此话当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天可汗此话一出就知道自己中了卢晓余安排好的圈套了,因为他看到斯琴公主和江革都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而卢晓余则是不慌不忙地来到江革的面前,学着电视里演的跳大神的人一般在江革面前来回晃了几下还口中不听地念叨着咒语。都得斯琴公主都忍不住笑了,这卢晓余分明已经知道江革能够说话了,舌头本来就是他治好的,现在为了要让天可汗更加信服,还在众人面前表演起来了。
江革尴尬地抓了抓头,不明所以地问道:“卢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舞蹈和这么奇怪的话。”
“哎呀,你这孩子做戏做全套不知道吗?我这是让天可汗看看我现场把你的舌头治好,你只管配合我就好了。”卢晓余靠近江革身边小声说道。
但是江革刚刚那一句话早就被大家说听到了都震惊了,这人什么时候又能重新说话了,难道真的是这个卢晓余妙手回春把他治好了?这不可能,明明已经是没有舌头的人了,不死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可以说话。
卢晓余看大家都听到江革开口说话了,故意大声说道:“好了,已经治好了,大家都可以来看看,如假包换长了一条新舌头出来了。”他让江革张大嘴巴伸出舌头让大家查看,果然一条完好无损的舌头长在里面。
“来江革,再给大家伙用舌头卷个花看看。”卢晓余见大家都对江革长出新舌头露出惊讶和赞叹的表情,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满足,开心地胡侃道。
“大哥,这个我真的不会啊!”江革面有难色地说道。
“知道你不会开个玩笑的,现在大家都看清楚了吧,我没有骗你们吧,江革已经长出新舌头并且能开口流利地说话了。大汗,你看您还满意我的杰作吗?”卢晓余似笑非笑地看向天可汗。
天可汗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这割去的舌头再重新长回来这件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不知道卢晓余用的是什么方法治好的江革的舌头,但是不得不佩服卢晓余的本事。自己能够请到这样的人作为蒙古国的荣誉军师也是天佑草原了。
“小宝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别告诉我说真是你刚刚胡闹一番就把他的舌头治好了,其他人也许相信,但是我可坚决不信啊!来,你快给我说说。”天可汗招呼卢晓余到自己跟前问道。
卢晓余笑嘻嘻地说道:“大汗真是明察秋毫,刚刚只是逗逗大家开心罢了。江革的舌头是我之前治好的。具体说明方法嘛,那是我意外都到的一个医治这舌伤的偏方,吃完药加上一些小技巧就能让这舌头完好如初了。如果大汗需要的话,我一会就把秘方写下来给您。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把江革和斯琴公主的婚事定下来了?”
卢晓余知道天可汗是想转移这话题,他还是巧妙地把他又转了回来。
天可汗一阵尴尬,他看了看旁边的阿古拉似乎是在向他求助。
“大汗你不会是反悔了吧?你之前可是答应我的了。”卢晓余催促道。
“这个……阿古拉你怎么说。”
阿古拉马上心领神会明白天可汗的意思,“启禀大汗,既然卢军师已经医好了江革的舌头按道理说,应该是要答应他与斯琴公主的婚事了。但是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江革当时驯服小红马到达蒙古皇庭的时候,我们只是看到了他在小红马的身边,并没有人看到他真的是骑着小红马来的,说不定他只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到达的那里,小红马也未必真的被他驯服了。按照当初大汗定下的规矩,只有驯服小红马的人才能娶到公主,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验证才行。”
“你……可是我江兄弟大病初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原来强壮的水平,你让他再驯服这马,完全是故意刁难他嘛。至于之前他到底有没有驯服过这小红马,你心里还没点数吗?当初阿古拉大人你没有看清楚吗?”
“我……确实没有看清楚,还是请江使者再试一次吧。我想大家都想看看他再征服一次这小红马吧。还有卢使者可能不知道,这驯服小红马靠的可不是蛮力,当年天可汗驯服这小红马的时候只是轻轻摸了摸这小红马的脖子,这马就俯首称臣了。所以那个命中注定是公主丈夫的人也是那个不需要使用任何蛮力就能让小红马屈服的男人。
“这……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卢晓余不服气地说道。
“怎么不可能,卢军师你能治好断了的舌头,这小红马就不能通人性吗?你现在就可以让江使者试一下便知,真要是能驯服小红马,我想天可汗也不会反对这门婚事的。”
“大汗你就让江革休息几天吧,我这兄弟毕竟是个死里逃生的人,等过几天他身强体壮了,再给他一次机会征服你那匹小红马吧,我相信他还会像上次一样完美地骑着小红马驰骋在蒙古的草原上的。”卢晓余没想到这阿古拉还有这一手,直接不承认江革曾经驯服过小红马的事实还说出这个听起来离奇的鬼话。现在再要争辩当初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反正他们也不会承认的。
“小宝,阿古拉没有骗你确实是这样,这件事情早就是上天注定。斯琴丫头你觉得如何,要不要让这位江使者试试,看来他很想娶你啊!”天可汗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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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琴公主无比认真对天可汗说道:“父亲,我不知道这驯服小红马的事情真还是假,但是我相信江大哥一定能成功的。女儿也不想强求父亲,要是江大哥成功了,还请父亲履行承诺,成全了我和江大哥。”
“你这丫头,这小子还没成功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好,让他先试试再说。”
卢晓余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一定要江革现在就驯服小红马,天可汗早已派人将小红马签过来了。没办法卢晓余走到江革身旁问道:“怎么样江兄弟你大病刚愈就要再次驯服这小红马顶得住吗?”
“是啊,江兄弟你看这小红马一场凶悍,怕是场恶战啊,搞不好要弄出性命的。上次要是运气成分多让你驯服了小红马,这次我看可不走运啊!”鲁小鱼看着那匹凶悍得需要五个人合力牵着的小红马来到场地中间心直口快地说道。
“你小子别乌鸦嘴,我也相信江兄弟能成功,放心去干吧,斯琴公主一定是你的,小红马也一定是你的!”杨香武鼓励道。
鲁小鱼白了杨香武一眼,“这老杨头我也没说坏话,我只是提醒小江一下嘛!”
“总之小心行事就好,相信你自己,我们会在暗中帮助你的,你放心去吧!”卢晓余这时想到了一个能帮助江革征服小红马的好办法,但是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说出来,所以先让江革去试着驯服小红马。
“嗯,各位放心,我一定能成功的。”说完江革大步流星地向小红马走去。
斯琴公主为江革暗地里捏了一把汗,因为这小红马不知道天可汗对它做了什么,比起当初江革骑它的时候更加得凶悍了。五个人同时拉它都有些勉强。
江革也发现了而这一点,他来到小红马的面前,虽然这时五个蒙古大汉还同时抑制住将要发狂的小红马,但是很明显很感受到从它的鼻息中冒出来的重重的呼吸声。他心中也开始打鼓,要是这次失败了那自己肯定就不能娶到公主了,一定不能失败!
他抬头看着同样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公主,眼中满是柔情和坚定,为了公主拼了!
“几位蒙古大哥,你们放开这小红马吧,我准备好驯服它了。”
几个蒙古壮汉请示了天可汗一下,天可汗刚要答应,卢晓余在旁边说道:“大汗,小宝突然感到腹痛难忍,可能是刚刚奶茶喝得有点太多了,我先去方便一下还望大汗谅解。”
“小宝既然有需要就去吧,可别把身体憋坏了。不过我拍你这一去,你这兄弟一会怎么失败的你都不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再找我来申诉啊!”天可汗略微有些戏弄地说道。
卢晓余笑了笑,“大汗你放心吧,我看不到我这兄弟驯服这马儿是真,但是他可不一定就驯服不成功啊,相反我还觉得他一定能成功,谁叫他是公主的真命天子呢?好了,天可汗您慢慢在这里欣赏吧,我这就快去快回。”
“这小宝就是嘴硬,我早就在这小红马身上又加了几剂猛料,他江革又怎么能轻易就把它驯服呢?谁叫他当初让我这么下不了台了,我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他这次真要有本事驯服了小红马,不,他是铁定驯服不了的。”天可汗心里自言自语道。
得到天可汗的命令,五位蒙古壮汉同时放松缰绳往五个不同的方向跑去,以免被烈马伤到。这小红马刚要向江革怒冲上去,眼看它的马蹄就要踏在江革身上的时候。斯琴公主整个心都悬在半空,大叫不要。天可汗异常得淡定,原来他早就知道这小红马现在连他都是制服不了的,因为小红马被投食了专门在配种的时候才会使用的药物,也就是俗称的春药。要是不马上让它施放这股力量的话,它是不会停下躁动的,所以说发情的雄性动物最可怕了。鲁小鱼和杨香武都为江革捏了一把汗,差点要冲上救他。
只见江革身体一晃躲过了小红马的攻势,他用力嗅了嗅,心中暗道不好,这马儿被喂了春药一时半会泄不下火来,很可能就会这么一直疯狂下去,更本就不是能用马技能够解决的。今天算是着了天可汗的道了,他分明就是事先准备好的,就是不让自己驯服这小红马。
众人见江革身手如此敏捷都不禁为他喝彩,但是江革还没有喘过气来,小红马又是直接向他冲过去。第一下江革还顺利躲过了,第二次江革已经十分勉强了。现在的情况是不要说能驯服小红马了,就连骑在它身上都办不到。
“江革加油,我们都支持你,你可以的!”鲁小鱼这时大声给江革鼓励。
没想到这一身鼓励本来是出于好意却成了江革的绊脚石,他本来绷紧的神经因为鲁小鱼的一句话分心,在躲避小红马的一次攻势之后不慎摔倒在地。
“糟了!你这个小鱼喊什么喊,这下江兄弟完了!”杨香武气愤地说道,鲁小鱼也是十分懊恼,自己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给江革打气。
就在江革还来不及站起来躲过小红马下一个攻势的千钧一发之际,卢晓余终于躲在远处隐身好赶到了。
当他看到发狂的小红马正向江革撞去的时候,也不禁咋舌,这还是一匹马吗?简直是一头斗牛嘛,要是给它头上安两只角还不把人撞得人仰马翻?怕是被天可汗的手下为了什么不干净的药才变得这么亢奋的吧?
可是现在的卢晓余虽然隐身别人都看不到他,但是他能帮助到江革的也只是在旁边帮点小忙。因为这隐身术有限制,第一是时间不能持续太久,虽然卢晓余一直勤加苦练,但还是只能维持短短的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会完全现身。另外使用这隐身术的时候是不能施展其他的法术的,所以,本来卢晓余还想用定身术帮江革把小红马定住的,现在也不能施展。
就在这马儿快要撞到江革的时候,卢晓余突然来了一个灵感,随着一声母马的低鸣声从他的口中传出,那小红马收起它的铁蹄往声音传出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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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发情的小红马听到近处传来母马的声音突然兴奋起来,不向江革进攻而是到处寻找母马的身影。
“不是让你将母马都捆着嘴的吗?怎么还会听到母马的声音?”天可汗眉头一紧看向旁边的阿古拉。
阿古拉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惹怒了天可汗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启禀大汗,下官确实已经照着你的吩咐去办了,至于这母马的声音听着像是近在咫尺的,待下官去底下瞧瞧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一定是有人故意学母马叫的。”
说着他走下来挨个地检查谁发出了声音,鲁小鱼觉得好笑,给他一天时间都检查不出什么名堂,这个母马的声音肯定是隐身的晓余哥学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小红马的注意力,好让江革有时间调整过来驯服小红马。
“哎呀妈呀,太有才了也不行啊!看来我这学母马的叫声还是学得很像的,这小红马追我追得也太紧了吧!”卢晓余被小红马疯狂地绕场追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红马只是在独自绕着场地转圈呢!
斯琴公主原本以为江革要被小红马撞倒了,见到这个场景也是送了口气,但是她也很意外这小红马怎么就突然开始绕场了,而且刚刚自己分明听到了一声响亮的母马鸣叫的声音,但是找来找去却怎么样都找不到那马儿的身影真是奇怪了。
江革这时不敢再掉以轻心,他也不管刚刚是哪里来的母马的叫声,只是认真地观察着小红马奔跑的路线,寻找机会上前驯服他。
卢晓余一边隐身一边还要掐着时间以免十分钟过去自己现身就尴尬了,后面的小红马又一只追着他不放简直是太要命了。
跑得精疲力竭的卢晓余实在是不行了额,只得从身后抽出随身携带的铁板,突然一个急刹车转身面向小红马。小红马见卢晓余身上散发的气味停在了一个点上也扬起马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江革看到马儿在那个快要停下的瞬间,迅速跳将过去,一下跨上马背。
那马儿还来不及挣脱掉背上的江革就被面前的卢晓余抡圆了手中的铁板照着马脸就是重重的一记重击,打得它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晕晕乎乎地不停地摇晃着脑袋。江革和卢晓余这无声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不知道的人看上去还真以为是江革跨上马背征服的小红马。
趁着小红马还没清醒过来的时候,卢晓余找来了一桶水灌进小红马的鼻子和空腔中让它迅速地稀释掉残留的春药药性,让它快速恢复理智。外人看来还以为是小红马得了什么病在那里流口水呢!
江革看出了这匹小红马的异样也不急着骑着马奔跑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脖子和背部,让它的情绪稳定下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安抚和药性的退去,小红马反而失去了最开始的烈性,变得异常的乖巧,似乎认准了江革是它的主人,任他骑在自己的背上。江革见小红马变得温顺了许多,尝试着骑了几圈,小红马都保持了温顺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一匹马一样。
卢晓余在一旁偷笑,怕是这匹马春药喂多了,现在产生副作用一下子性情大变了,这下可好也省去麻烦再驯服它了,江革这一艰难的任务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额。
办完了事情卢晓余转身离开,自己隐身的时间也差不多快结束了,一转身深藏功与名。
在西夏的使者们都在为江革喝彩的时候,蒙古这边大家却都一言不敢发,都齐刷刷地看向脸色铁青的天可汗。斯琴公主激动地站了起来,不住地向江革挥手,江革也是春风满面地对着斯琴公主微笑,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得到斯琴公主了。
“刚刚一定有人搞鬼发出母马的声音,会不会是小宝躲在暗处学马叫,你去后面找找他,看看他好了没有,让他过来就说大汗有事找他。”天可汗觉得事情有蹊跷,这个时候偏偏卢晓余又不在,江革又这么顺利地就制服了小红马而且刚刚那一下也被他躲过了实在是离奇。
“卢军师在吗?卢军师你还在如厕吗?”阿古拉站在厕所门口捏着鼻子敲门道。
卢晓余早就提前来到厕所并且做戏做全套地完成了一次如厕,正提着裤子回答道:“好了好了,阿古拉大人找我有事吗?是不是你也着急等着用,我好了你进来吧!”
阿古拉捏着鼻子挥着袖子散去厕所特有的味道说道:“不用了,是大汗叫我来找你的。他说你去了多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让我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还是赶快随我一起回去吧,大汗说找你有事。”
这时厕所门一开,卢晓余一脸的神清气爽,“好,那我们这就走吧!对了,我那江兄弟怎么样了,小红马驯服了没有?”卢晓余明知故问为的就是故意戏弄一下这个刚刚说了谎话还不承认,死活要让江革再驯服一次的阿古拉,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阿古拉被卢晓余问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卢军师还是回去之后自己看吧,让大汗亲自告诉你好了,我也说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这天可汗难道还想耍赖不成?自己明明是确认好江革驯服了小红马才回来,怎么这一转身,天可汗就翻脸不认账了,真是气煞我也,我要好好去找他理论一番。
“父亲,江大哥已经驯服了小红马,你难道要反悔不成吗?”斯琴公主见天可汗迟迟没有表态,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着急地说道。
“你这孩子本汗是这种人吗?我现在怀疑他刚刚暗中找了小宝帮忙才驯服了这马,我要找小宝来问清楚。还有斯琴你想过没有,他当时这么不给父汗面子,当面回绝了我,现在却还要父汗答应把你在许配给他。父亲是为你感到不值得啊!你要真喜欢,我看小宝就不错,各方面都是人才,要不是他你也不可能从无底洞中这么顺利地出来。要不父亲把你许配给他如何?”天可汗小声地和斯琴公主商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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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谁在背地里说我话呢!”卢晓余揉了揉鼻子赶到现场。
正好看到斯琴公主正歇斯底里地和天可汗理论道:“父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又不是商品,我也有我选择幸福的权力。江大哥是怎么样一个人你又如何知道,我和他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为人。他绝对不会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伪君子的,卢大哥是我救命恩人,我把他当做我的大哥,这么恩情根本没有感情,父汗你在这样,别逼女儿死给你看。”说着斯琴公主拿出一把匕首作势要自刎。
天可汗和底下骑着小红马的江革都紧张起来,江革在底下喊道:“斯琴公主千万不要做傻事,江革只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地生活就心满意足了,其他别无他求。”
“女儿你看他都这么说了,我看这婚事就……”
“只有和江大哥在一起才能使我幸福,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的情况下,卢晓余终于站出来打圆场了。
“大汗,小宝来了,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小宝你终于来了,你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会是暗中再帮助你这位兄弟吧?”天可汗怀疑地看向卢晓余。
卢晓余睁大眼睛吃惊地说道:“天地良心啊大汗,我今天肚子疼到刚刚才解决完,不信你可以问问阿古拉大人他是亲眼看到的怎么会作假。他还不肯告诉我江革有没有驯服小红马,非得让我来问你。那劳烦您说说江革有没有驯服小红马成功。”
被卢晓余反将一军,天可汗哑口无言,“这……算是驯服了吧。可是……”
“可是你又反悔了是吧?”斯琴公主生气地说道。
“你这丫头……”
“哎大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草原的男女谈恋爱一向讲究的是自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怎么能够收到别人强加的压力呢?这样的幸福也是不长久的啊。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公主好,就应该听到公主的心声才行啊!”卢晓余劝说道。
天可汗把卢晓余拉到跟前,“小宝你不知道,你这位姓江的朋友当初太让我难堪了,现在又把我的小红马驯服得如此服服帖帖,我心中多少有些不好受,你想想办法让我如何下得了台才是。”
原来是因为江革之前的一番话让天可汗觉得丢了面子,所以才这样坚决反对他和斯琴公主的婚事的。现在江革的舌头也医治好了又证明了他确实有能力驯服小红马吗,天可汗心中早就承认他的能力并且不反对这桩婚事了,但是苦于面子问题所以才说不出口的。
卢晓余得知这个原因马上心领神会来到江革的面前,在江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江革听完摇了摇头,显然也是个倔脾气不肯向天可汗服软,卢晓余急得满头大汗,“你这家伙也是倔脾气,就不能服软向天可汗为那天的话语道个歉吗?你这样态度这么强硬也枉费了我为你和斯琴公主的事情费神费力了。你难道不觉得刚刚要不是有一阵母马的嘶吼声你就小命不保了吗?你们这些年轻人谈恋爱啊,就是太注重自己的感受了,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次你就当帮晓余哥这个忙,好好到天可汗面前道个歉行不?”
“原来刚刚那一声是晓余哥你叫的啊,要不是那一下我可能真的要命丧黄泉了。可是天可汗使出这一手确实也太卑鄙了,要我向他低头我……”
“别我我我的了,你再不同意你晓余哥我就直接向你跪下了,看你要不要答应,你不答应我就跪着不起来了。”说完卢晓余作势要跪在江革面前。
江革见卢晓余真要跪在自己面前,怎么忍心让自己的恩人放下身段来求自己,他咬了咬牙说道:“算了,那我就为了晓余哥你不为难向天可汗道歉吧!说好了是为了你和公主才这么做的。”
“好好好,你们以后毕竟是一家人了,说话还是客气些好,和气生财嘛。”卢晓余打起圆场,心中也是感叹这江革和天可汗互相看对方不爽,却又有相同的个性,都不肯向别人低头都是硬骨头,真叫卢晓余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江革在卢晓余的怂恿和指导下来到天可汗的面前向他鞠躬行礼,“尊敬的天可汗,西夏使者江革已经完成驯服小红马的任务。我为之前我说过的那些话向你道歉,不应该当时拒绝你的好意。其实只是因为我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嘴巴又笨不会说话。其实我是想在你面前真正我配得上公主再让你名正言顺地将公主许配给我的,这样也不会被别人说闲话了。希望天可汗能够理解,也请您不要生气了,我会给斯琴公主带来幸福的。”
“嗯,本汗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我早就发现你和公主之间有了感情,上次无底洞中也多亏你挺身而出不顾自身安危救了公主,这点我还是很佩服的,符合做我铁木格图女婿的标准。至于道歉的事情,我身为天可汗怎么会挂念在心里,我早就忘了这件事情了。既然你已经驯服了小红马,那我就同意你和斯琴公主的婚事了。不过,最后还是要问问斯琴的意见,你愿意嫁给这个西夏的江革使者吗?”
“女儿全凭父汗做主。”这个时候斯琴公主见大局已定,天可汗不可能再后悔了,也变得矜持起来欲迎还拒。
“小宝你过来”,天可汗招呼卢晓余到跟前,对他神秘地一笑,“刚刚江革讲得这番违心的话是不是都是你教他的?”
卢晓余故作吃惊地说道:“大汗你怎么能说这是违心的话呢?这些都是江革发自肺腑的话啊!他就是心中有愧,所以才这么更用心地对待斯琴公主的。我只是帮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他想说的话,在告诉他应该怎么讲,这些就是他原来的意思。大汗怎么样?这小子这话说的还符合你的意思吧?”
“马马虎虎啦!我可不在意的啊!”天可汗得了便宜还卖乖,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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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的父汗已经同意了,斯琴公主也不再矜持,来到江革的面前和他拥抱在一起。众人都为这对历经千辛万苦在一起的新人鼓掌祝福,天可汗见两个人早就私定终生也只能随了女儿的心意答应帮他们两个完婚。
“我宣布今天即使我们蒙古和西夏结盟的大日子,也是我女儿斯琴和西夏的使者江革订婚之日,在座的各位今天请开怀畅饮一起分享这喜悦。”天可汗现在也是十分高兴自己的女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而且这个人还是命中注定能够驯服小红马真正能配得上公主的人。
斯琴公主和江革商量了一下,拉着江革的手来到天可汗的面前,“启禀父汗我和江大哥商量好了,我们两人的爱情一直以来都由一个人见证,而且这个人还在无底洞中救过我们,要不是他我们今天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我希望我们成亲的时候他能做我们的证婚人,可以吗?”
天可汗自然听得出斯琴公主说的是卢晓余,于是把他也叫到跟前。
卢晓余此时正在和鲁小鱼和杨香武一起喝酒,听到天可汗叫自己来到他身边见斯琴公主和江革正郎情妾意地牵着手露出满脸的幸福也是为他们感到高兴。,“大汗叫我有什么吩咐吗?两位新人终于苦尽甘来恭喜恭喜啊!”
斯琴公主和江革鞠躬行礼表示感谢,卢晓余也向他们回礼表示祝福。
“小宝啊,这两个年轻人说你是他们两个的媒人,既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们希望让你成为他们两的证婚人,我不敢帮你做决定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天可汗说道。
“我当然愿意啦!大汗你不说起这件事情我都要快自己提出来了,我还在纳闷你们成亲怎么没宣布证婚人是我呢?”
“哈哈哈……”
草原的上空响彻着欢声笑语,仿佛草原之神都在天上为他们欢笑一般。
正在大家欢声笑语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告大汗不好了!”边境的守将阿木尔紧张地说道。
“有什么事情不好了?我们正在这里庆祝斯琴公主的大喜,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天可汗生气地说道。
“启禀大汗不是蒙古出事了,是西夏国那边出事了。”
听到西夏那边出事了西夏的使者们都紧张起来,纷纷把阿尔木围住让他说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尔木赶快把后面奄奄一息地赏文利从马背上背了下来,“各位西夏来的使者可认识这个人?”
“赏大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西夏那边真的出什么意外了?”西夏的使者十分震惊,赏文利是一介文臣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西夏皇城,这次怎么回来来到蒙古还是独自一个人。
卢晓余马山为赏文利检查身体,发现他身上并没有被人打伤的痕迹,为他把了把脉只是由于劳累过度而晕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大人,你是在哪里发现他的?他当时在被人追杀吗?”
“卢使者,你说的这位西夏的官员他是一个人跑到我们边境处的,刚到边境的地方就大喊一声‘救我’就倒地不起了。我们以为是哪里来的流浪汉,结果将那人扶起的时候,他还有意思精神说自己是西夏的官员,现在西夏有危险,要我们带他去找西夏的使者述说此事。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晕了过去。我们觉得他拍胸口有异样就检查了一下他胸前,果然发现了信件。我们镇守边关多时,自然认得西夏国与我们来往的信件,上面的火漆就是出自西夏朝廷的,所以我们知道事态严重,连夜赶来把他带过来,有什么事情等他醒过来,你们询问他吧。”阿尔木叙说道。
天可汗见这是西夏国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多管,他先让阿尔木带人领了赏之后继续回去镇守边关。然后对卢晓余说道:“小宝,这是你们西夏的官员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千山万水跋涉而来的。事不宜迟你赶快把他酒救醒再说吧!”
卢晓余点了点头,运用了鲁班书中的草药书配制了一些能够瞬间恢复体力的汤药喂赏文利服下。不一会,赏文利咳嗽几声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周围这些陌生的蒙古面孔以及熟悉的西夏使者们激动地流下了眼泪,“终于让我到达蒙古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太后、公主,我没有让你们失望!”
“赏大人你终于醒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西夏出事了?”卢晓余紧张地问道。
赏文利环顾一圈见没有吴林仁,好奇地问道:“吴大人呢?他怎么没在这里?”
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赏文利见大家都不愿意讲也不勉强,“算了,有他没他都没差,几位南楚来的高人我能跟你们单独聊一下吗?”赏文利警惕地看着四周的陌生人和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造反了的细封成杰说道。
“小宝,你带着赏大人去我的大帐里单独谈话吧!一会我们再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多谢大汗了。”卢晓余感激地说道。
“多谢蒙古大汗,看来我们西夏的使者们已经说服大汗和蒙古顺利结盟了,那实在是太好了,西夏和蒙古友谊长存!”看这情形赏文利知道西夏的使者已经说服了让蒙古和他们结盟激动不已,这下一会让蒙古派兵支援的事情也好解决了。
就这样,卢晓余、鲁小鱼和杨香武抬着精疲力竭走不动路的赏文利进了专门供天可汗休息的大蒙古包。
刚一坐下来,赏文利就一边探头往外面看确认没有人跟过来偷听一边抓起台子上放着的烤羊腿啃了起来。这几天风餐露宿为的就是赶快来蒙古把这个消息告诉西夏使团的人,所以饥肠辘辘的他,也不管不了这里是什么蒙古大汗的蒙古包抓起东西就开吃起来。三人对视一眼,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温文尔雅的赏大人吗?简直是一个饿死鬼投胎全然没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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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见赏文利吃得猴急引起了咳嗽,卢晓余忙给他倒了一杯奶茶让他喝下,“赏大人你慢着点吃,蒙古大汗这别的不说,酒肉管够,不够我再给你去拿个羊腿。”
“够了够了,我来这不是为了吃的,有大事要告诉给你们听。为了这件事情我三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马儿也丢了,最后是徒步走到蒙古边境的,好在那里的守边大将没有一箭射死我,还把我送了过来,真是我赏文利的造化了。”赏文利感慨万千地说道。
“放心吧赏大人,这里是蒙古天可汗的地盘,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会烂杀无辜的。”卢晓余信心满满地说道。
“卢公子看不出来,现在对你们如此器重,这样也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建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了。”
“赏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好好的皇城不待跑到蒙古来了,还是徒步过来的?”鲁小鱼好奇地问道。
“一言难尽啊!事情是这样的……”赏文利将西夏那边发生的逼宫,细封仁和常公公扶持刚出生的王子李正恩做了大王。小香公主被迫不得干预朝政,现在朝中被搞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贪赃枉法滥杀无辜,还没有人能治理得了这些人。公主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好的办法压制住他们,所以他拖公主和太后的嘱咐送信过来给他们,信中有说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另外他哥哥也去了西夏的定军山上找之前先王李明德在那里留下的一支精锐部队。
鲁小鱼听说小香公主被困皇宫等于软禁起来,瞬间少了嬉皮笑脸比卢晓余还紧张这件事情,抢过那封信展开阅览。
“公主让我们请蒙古天可汗帮忙出兵支援西夏,常公公和细封仁控制了西夏大部分兵力,如果我们贸然回去只会是死路一条。如果与蒙古的结盟不成,唯有拿细封成杰作为人质威胁细分仁,逼他交出兵权。不知贵为有何高见也可自行决定,务必早日归来维稳西夏。”
鲁小鱼念完,四人的神情都变得紧张了。这些可难办了。现在可没有公主想的这么简单,这边他们能够拿细分成杰作为人质,那边他们也能将太后和小香公主作为人质,到时候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赏大人,太后没事吧?”杨香武紧张地问道。
“赏大人,公主没事吧?”鲁小鱼也同时问道。
“两位使者,太后和公主暂时都没事,只不过时间久了我怕细分仁和常公公会对两位主子不利,我们还是需要快些想办法回去营救他们才是。”
卢晓余分析眼下的局势,现在西夏的大王李元日已经被他们困在了浪山上,现在西夏国即使大乱,他也是不可能将他从上面放出来的,毕竟这几年来对鲁小鱼和卢晓余内心带来的创伤不是一两天就能抚平的。朝廷里面现在细封仁和常公公狼狈为奸早就是他这个为人都有所察觉的了,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一直没有向公主说起这件事情。
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王子做了新任的西夏大王,很明显都是因为细封仁和常公公武力的压迫下才被大家所认可的。真正的管理西夏朝廷有说服力的还应该是小香公主。只是当初李元日把朝中的大小事务交给小香公主管理的时候考虑到她毕竟是一个女儿身就没有想到把繁杂粗俗的军队也交给她打理而是全部交给了他认为信得过的常公公做监军,以至于现在常公公倒过来帮着外人来联合起来莫朝篡位。
耽误之际是找到相同的兵力去支援西夏,把这些谋逆之人推翻,可是他们又是手上扶持着小王子,再怎么说也是手上有挡箭牌的人,如果卢晓余他们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闯进皇宫救公主和太后的话,也是要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所唾弃成乱臣贼子的。
赏文利知道他们的这个顾虑,小声地说道:“其实这个小王子哪是西夏王的亲骨肉,老实说大王早年骑马的时候摔下来伤着了腰已经没有传宗接代的可能了。这个消息是太医一直瞒着大王的,我也是偶然间去太医院听到他们在闲聊的时候听到的,在我的质问下才知道事情的真实性。所以再怎么样婉妃娘娘都不可能怀的是大王的骨肉的。另外她最近一直热捧新上任的大内侍卫长杨时,并且我也多次听到宫中的闲言碎语说这两个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可怜大王出去清修,不知道自己深爱的女子居然是个荡妇还和别人有了私生子当做现在的王子看待,简直是有辱西夏皇室门厅啊!”
“赏大人先不要难过,你的意思这新任的大王也不是真正的西夏王的骨肉?那为何不做一个亲子鉴定,证明这孩子的真实身份,到时候不就让他们无话可说只能卷铺盖滚蛋了?”卢晓余不解地问道。
“什么事亲子鉴定?世上竟然还有这等神奇的医术,能鉴定出孩子真正的父亲?”赏文利惊讶地说道。
鲁小鱼和杨香武也十分惊讶,从来都没有听过还有这种操作,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不就好办多了,到时候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卢晓余这才想到这个时代可能年代久远真不知道这亲子鉴定的古法,他大致跟他们说了一下有关亲子鉴定的方法,听完之后三人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不要紧,到时候去哪里我当面做给他们看,就把这事情的真相揭穿了。”卢晓余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卢公子既然你们已经和蒙古国谈好了结盟能不能让蒙古的天可汗支援一支部队给我们,让我们回去平定内乱?”
“应该是可以的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谈了。今天时辰也不早了,赏大人你要不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谈具体怎么个营救法如何?”卢晓余提议道。
赏文利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卢公子不能等了,我担心宫中的公主和太后有危险,我们还是连夜回去吧,兵贵神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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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看赏文利这么着急,而且鲁小鱼和杨香武两个人似乎也有心事一般,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卢晓余看得出来他们也很着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和蒙古的天可汗交代这件事情,还有一会出去的时候你们脸上都不要有异样,免得被细封成杰看出端倪。我会偷偷和天可汗商量这件事情,到时候让他多少派些兵力给我们回去。”
三人纷纷表示同意,赏文利又问道:“那吴林仁究竟去哪了?怎么这么关键的时候他玩忽职守不在这里,莫非他也是和细封仁和常公公勾结,来了一招调虎离山之计,把你们这些有才干站在公主这一边的驸马候选人从皇城支走?”
既然赏文利都这么认为了,卢晓余就将错就错肯定吴林仁就是这样的人,并且告诉他现在自己才是西夏使团的使团长而吴林仁贪恋蒙古的领地,跑去蒙古天可汗赐给他的封地去了。说不定永远也不会回到西夏来了。
“这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听说他当初流落在外国的时候,被一个山洞中隐居的一村村民救了,结果等到出去的时候为了立功,把这一村的百姓全部出卖给了西夏王,谎称这些都是居住在西夏国偷税漏税的南楚人。其实那里哪是西夏的领地啊,分明就是南楚的,只是后来他们找个借口占领的。当时的南楚见这块地不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送给西夏了。这件事情之后他才借此受到西夏王的重用爬上了今天这个位置。没想到现在见天可汗给他的利益更大就跑到蒙古来了,这样的蛀虫不要也罢,就让他永远留在蒙古吧,不要跑来危害我们西夏。”
赏文利一时口快,把当初吴林仁当时犯下的错事又说了一遍,鲁小鱼和卢晓余这才知道事情的始末。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侵略。不过现在难过也不能挽回什么了,西夏王和吴林仁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报应这就可以了。
四个人出了蒙古包,结果就见鲁小鱼毫无征兆地冲到西夏的使团人群中,还没等正在喝着马奶酒的细封成杰反应过来就被掐住他的脖子反手捆着他。
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鲁小鱼怒斥细封成杰道:“小子知错了没有?”
“你这疯子在说什么,快放开我,我做什么得罪你了,信不信我回去告诉我父亲,告得你这个南楚来的小子在我们西夏牢底坐穿,我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吗?”细封成杰被鲁小鱼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怒也是老羞成怒,丝毫不顾虑他的形象了,也开始破口大骂鲁小鱼威胁他。
鲁小鱼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一句恐吓就放开她呢?反而手上的力道下得更重,掐得细封成杰不住地咳嗽。
“我惹上大麻烦了?我看你才惹上大麻烦了。你父亲细封仁干的那些破事你会不知道,老实交代,你们是怎么计划的,真是一帮狼心狗肺的人。”鲁小鱼一想到远在西夏的小香公主有可能受到细封仁的欺负就来气,也不告诉他是什么事情也不听他任何解释。
围观的蒙古人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两个西夏的使者要掐起来,天可汗过来询问卢晓余,“小宝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人怎么互相掐起来了。不会是和刚刚的那位赏大人有关系吧?”
“大汗你有所不知,我们西夏那边有一些小麻烦,需要你的帮忙。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天可汗见卢晓余无比认真地和自己讲话也认真起来,“那我们还是到我的蒙古包中谈吧!”
卢晓余转身对鲁小鱼说:“别为难他了,怕是细封仁为了隐藏消息连他儿子都没有告诉。你们就把他绑起来带在路上就好了。”
“什么?为什么要绑我?我爹怎么了,他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等一下,等一下,我疼!”细封成杰喊叫着但是鲁小鱼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减轻。使团中随行的人虽然知道细封仁的身份地位自己不敢拿细封成杰怎么样,但是既然是赏文利从西夏来传递的消息,那么他们也不敢相信。得知细封仁和常公公图谋造反另立新君的事情都震惊了,纷纷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细封成杰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他老子应该受到的唾弃全部加到了他的身上。
蒙古包中,天可汗看着台子上一扫而光的烤羊腿和一整壶奶茶,笑着说道:“你们西夏来的人胃口还挺大的,我这里的东西全被他给吃完了。”
“大汗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位西夏的来的大臣是个文官,平日里从未出过远门。这次他不远万里长途跋涉来中途丢了马,三天没吃饱饭到蒙古为的只是要告诉我们西夏出事了!大汗,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卢晓余向天可汗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天可汗从来没有见过卢晓余这么认真过,他也关切地问道:“小宝,你就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口的,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卢晓余把刚刚赏文利说的西夏的境况跟天可汗复述了一遍,天可汗听完也是义愤填膺,为小香公主感到不平。
“这伙人实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简直是一群乱臣贼子在扰乱朝纲。小宝,这件事情你放心吧,你要的军队我现在就能给你。本来是要让你拿去支援你的飞虎军的,现在也好让他们多锻炼锻炼,现在西夏练一场再去帮助飞虎军。”
“小宝在这里替西夏的百姓向天可汗表示感谢了,谢谢你能够无私地帮助他们摆平政变。”
“哎,我可不是无私摆平,他们不是把这么好的军师送过来让我用了几天嘛?”
“哈哈哈……天可汗过奖了,小宝愿意今后只要大汗有需要我的地方都来帮蒙古排忧解难。”
“好,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那支军队吧,你们这就要走,我还怪舍不得的,看来今天这宴会还要成了送别宴了。”天可汗依依不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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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天可汗,只要草原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我就不会忘记这片带给我欢声笑语的土地。”
“小宝,草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保重!”
蒙古包外,卢晓余听到吵闹的声音,走近一看原来是江革在和鲁小鱼他们争执起来。卢晓余还以为是两个人吵架了。了解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江革想要随卢晓余他们一起回西夏去,毕竟那里是他的故乡,他的老母亲还在那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是绝对不放心的。
而鲁小鱼认为江革刚刚和斯琴公主定下婚事,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有些不合情理吗,所以让他留在这里,等到他们把西夏的事情解决了再来找他。
但是他们彼此谁都不能说服谁,于是就争吵起来,杨香武在旁边劝都劝不听,见卢晓余来了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让他出来说句公道话。
“江革你确定一定要去吗?这次我们去西夏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这里还有公主在等着你,你们刚刚历经千辛万苦才定下的婚事,你真的忍心看她为你默默地守在这里吗?”
“可是我的老母亲还在西夏,我担心她双目失明……还有我身为西夏忠良的后代怎么能够看到我的祖国变成现在这样而贪生怕死躲在这蒙古不回去吧!我想这样的人琴儿你也不会喜欢的吧?”
“我……”斯琴公主被江革问得哑口无言,一方面她希望江革能够留下来和他一起生活在这大草原上,另一方面想到江革是西夏人而且他的老母亲也还在西夏,要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而江革没有赶回去确实是要受到良心的谴责。左右衡量之下,斯琴公主还是坚定地说道:“江大哥你放心去,琴儿支持。不过琴儿要陪你一起去,我们两个说好的再也不分开了。”
“可是现在西夏危机四伏,你和我一起回去我怕……”
“江大哥都不怕,琴儿也不怕,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也不会让你回去的!”斯琴公主倔强地说道。
“斯琴公主你可不能任性,天可汗如果知道你背井离乡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去的话,他一定会伤心难过的,难道你愿意看着他为你牵肠挂肚夜夜难眠吗?”卢晓余劝说道。
“小宝这你可就说错了,我不但不担心斯琴会出事,我还希望她能够好好锻炼锻炼。我们蒙古的女子怎么能够这般娇贵?何况她身边还有她的未婚夫陪在身旁,如果公主有什么三长两短,江革我唯你是问!”在旁边听到他们对话的天可汗,听说自己的女儿和驸马都要去西夏解决他们的内政问题,知道好儿女志在四方,也不想多管什么,毕竟草原上的雄鹰是不可能将他们禁锢住的,想当年自己不就是因为这样自由放任的个性才征服的蒙古草原吗?
斯琴公主本来听到卢晓余的话还在考虑父亲的感受,可是现在父亲都发话了,她可以一起去西夏高兴的一把抱住天可汗撒娇。江革见斯琴公主能够陪着自己一起去也是既担心又高兴。
他向天可汗拍胸脯保证道:“天可汗,我向你和草原之神发誓,我江革一定会用一生一世护斯琴公主周全的。”
“嗯,你勇气可嘉又能驯服小红马确实是我天可汗要找的驸马,就是脾气倔了一些,希望你以后对斯琴不要这样,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天可汗还是拿出了丈人防女婿惯用的放狠话的方式警告江革。
斯琴公主嘟着嘴在旁边小声嘀咕道:“自己不还是一样倔还来说别人,江大哥可以比你好多了,还跟你道歉了呢。”
斯琴公主这说话声音虽小但是还是被耳朵灵敏的天可汗听到了,不高兴地说道:“你这孩子还没有嫁给别人只是订个婚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以后恐怕连我这个父汗都要忘记了。”
斯琴公主知道被天可汗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吐了吐小舌头向天可汗撒娇道:“父汗息怒,斯琴以后再也不敢这么说了,我还是你的乖女儿嘛。”
“乖就好,等你们解决了西夏那边的事情就快些回来把婚事办了,把江革的母亲也一起请到我们蒙古来做客吧,到时候风风光光地给你们办一场喜事,我铁木格图的女儿出嫁可不能随随便便。”
“一切听从大汗安排。”
“还叫什么大汗,江大哥你怎么那么呆,叫岳父啊!”斯琴公主小声提醒道。
江革不好意思地连忙改口,吞吞吐吐地说道:“任凭岳……父……大人安排。”
“嗯,不用多礼了,我也不耽误你们的正事了,西夏朝廷告急,怕是这个来通报消息的赏大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带你们回去了,你们好生上路,一路顺风。”天可汗向大家挥手告别。
天可汗早就为卢晓余准备好了一支由一万的蒙古骑兵和步兵组成的军队,天可汗给他们取名为蒙鹰军,希望他们像蒙古上空翱翔的雄鹰一般展翅飞翔。
“各位蒙古的好男儿们听好了,我不是让你们去西夏胡作非为的。虽然我不在你们身边统帅你们,但是你们还是有一个将军,那就是我们蒙古的荣誉军师卢晓余。我相信他的能力你们都已经有目共睹了,如果谁有不服气他当统帅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挑战他,要是挑战赢了,我就让他做这将军,有人站出来吗?”
天可汗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也难怪了上次卢晓余射箭和哲别比试的时候,可是站在悬崖上直接射向地面的箭靶还正中靶心,这一点就是整个蒙古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得到的,大家自然服从于强者。
“好,既然没有人站出来那我希望你们以后也要绝对服从于他的命令,如有违抗者斩立决。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这次任务艰巨,不是让你们去西夏搞破坏的,而是让你们去帮助西夏维稳的,其间难免打打杀杀,但是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希望你们这些刚招募的新兵能够锻炼成保卫蒙古的雄鹰,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就全听你们的将军卢晓余的指挥了。各位将士一路好走!”天可汗同意依依不舍地和他的蒙鹰军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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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总是短暂的,离别的时候总要来,将士们和他们心中的神铁木格图挥手告别,男子汉们差点留下伤心的泪水。斯琴公主也收拾妥当准备和江革他们出发去西夏,临别时仍抱住父汗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骑着马飞驰在夜晚星空明亮的辽阔大草原上,卢晓余询问着赏文利,“赏大人,现在朝廷那边具体什么情况你能跟我讲讲吗?”
“晓余实不相瞒,我出来的时候朝中正在发生政变,到处都是一片政乱。常公公和细封仁带着军队冲进了宫中到处搞破坏,我幸得太后的秘密通道才得以跑出,外面已经是全部被他们的人包围了。想来现在的公主和太后还在他们的软禁之中不得出去,而现在后宫最得意的应该就是西夏王的宠妃婉妃娘娘了吧,终于让她从皇后娘娘直接坐上了太后,这个身份不明不白的婴儿也做了大王,实在是我们西夏皇室的不幸啊!晓余你可一定要为西夏王朝清理门户啊!”赏文利伤心地说道。
“嗯,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这个时候就需要师出有因,他们现在一定昭告天下西夏王把王位传给了刚出生的小王子做大王了,所以他们这个政权是名正言顺的,而我们贸然攻打进去只会激起民愤被当成是乱臣贼子。本来是很头疼的一件事情,好在赏大人你有说这个小婴儿不是真正的西夏王的儿子那就好办了。只要我们打着小王子非大王亲生并且悉数常公公和细封仁身上的罪行,拥护小香公主和西夏最有威望的太后,说他们都被细封仁等软禁起来就能顺利得到百姓们的支持了。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跟我们里应外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那就更好了!”卢晓余分析道。
“卢公子不知道你说的电视剧什么意思,但是听你后面说的一番话我确实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比我这个刚刚从哪里过来的人还理解得透彻。既然你之前已经说过了你知道一种方法可以验出这刚出生的娃娃到底是不是西夏王亲生那就好了。至于你说的找人里应外合,其实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因为早在我来之前就是走了太后告诉我的密道出去的,我们到时候只要顺着那条密道再进去就能到达皇宫里面了。到时候准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赏文利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敢情好啊,到时候就不用在想着怎么攻城门来了,直接打他个措施不及!”卢晓余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耍些小手段,施展一下秘法直接进去,现在看来还能把自己这些本事隐藏住以后再用。
“江大哥我心跳得好快,总感觉这次西夏之行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你可不能有事,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斯琴公主虽然是军队中唯一的女性,但是她没有用什么特权,还是和其他人一样骑着马前行。眼看着就要到蒙古和西夏的边境的时候,她惴惴不安地说道。
“小傻瓜不要胡思乱想,有我在不会有事的,到时候你躲在马车里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出来。”江革溺爱地说道。
“那可不行!我要一步不离地陪着江大哥,万一你有什么事怎么办,我还可以保护你啊!”
“哈哈哈,好好好你保护我,那你就躲在我身后保护我好了。”江革十指紧扣着斯琴公主的手幸福地和他一起并排骑着马。
不多久到了蒙古与西夏的边境,跨过这边境就到了西夏了。
“大家都且慢,现在正是午夜,再往前就是西夏的领地了,我们带着这么多兵马贸然到西夏的领地,虽然我们是西夏的使者团也难免会发生冲突,为了不影响之后的战争和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今晚就在这蒙古边关休息一晚,等凌晨的时候再出发!”卢晓余提议道。
自然没有人敢反驳他的意见,都老老实实地安营扎寨,走了这么长的路,一宿没睡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半夜卢晓余脑中想了很多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来替站岗的士兵看守边关。这时发现鲁小鱼也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看着远方的西夏,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小鱼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让大哥听听。”
“大哥你怎么也没睡,我没事,只是睡不着觉,所以来这看看风景。”鲁小鱼眼神飘忽地说道。
卢晓余一看就知道他这是欲盖弥彰,也不去揭穿他而是说道:“不知道现在西夏的小香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哦。”
“她不会有事的,要是那么兔崽子敢对她怎么样,我回去之后一定不会绕过他们!”
“哎哎哎,你激动什么,我就随口那么一说,现在公主对他们来说还没那么好对付,还是忌惮公主的身份的,你就不用瞎操这个心了。跟大哥说实话,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才……才没有呢!”
“你就坦白说吧,大哥也是过来人了,怎么可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呢?小香公主是个好女孩,你要和她其实还挺般配的。”卢晓余拍拍鲁小鱼的肩膀说道。
“可是,她是我们仇人的女儿。”鲁小鱼垂头丧气地说道。
“那有什么?几百年前我们可能是一家人,同样几百年前我们也可能是仇人,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时间是最好的沉淀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把仇恨留给他们的后代,你也应该忘记这件事情,追求你的真爱。”卢晓余身为过来人开导道,想当初,吴越王不就也算是他的仇人吗?可是到头来他还是娶了熊珍儿,爱情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
鲁小鱼陷入了沉思,卢晓余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着星空,“天上的杨老伯要是知道他疼爱的鲁小鱼找到了喜欢的女子,他应该只会留下高兴吧!”
鲁小鱼和卢晓余就这样坐了一宿,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去用龟息大法眯了一会眼睛,继续一天的赶路。
蒙古的守边大将阿尔木目送众人离开了蒙古边境,接下来要走的路对他们来说就要格外小心了,稍有不留意就可能被西夏的边防认为是侵略者而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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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蒙鹰军的将士们都注意了,现在已经到了西夏的领地了,随时都要保持警惕,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以防遇到细封仁他们安排的军队袭击。”卢晓余刚踏进西夏的领地就提醒道。
果然还没有走多少路,他们正面就迎来了守边的西夏士兵,当对方看到卢晓余身后带着的蒙古士兵时,开始警惕起来,为首的将领说道:“你们是西夏出使蒙古的使者,怎么却引狼入室带他们来我们西夏了,是何居心?”
后面的蒙古士兵们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话,但是看他嚣张的模样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情,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卢晓余感受到背后躁动不安的气氛,向后摆了摆手,随面前的守边将领说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守边第一将孙德彪是也!说吧,你们带着这些蒙古士兵是来干嘛的?”这第一道守边的将士其实只是个小头目,被卢晓余称呼为将军更加是嚣张起来,趾高气扬地报着名号。
后面的赏文利现在是心急如焚,只有他最清楚现在西夏皇城中的事情,他们这是要赶着回去扫清那些乱臣贼子,怎么还有工夫和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人理论。
赏文利也不顾忌文官应该有的风度,直接抡圆了手掌就重重地打在那个孙德彪的脸上,瞬间那人被打得半张左脸肿了起来。
“你知道现在西夏皇城出什么事情了吗?朝中的大臣和太监联合起来造反了,现在你还阻拦我们带着我们友好邻邦的士兵们去救公主和太后,你怀的是什么心,是不是准备不要你这颗脑袋了?”赏文利气愤地说道,打得整个手掌都麻得在抖。
在场的人都吓懵了,没想到一介书生也有这样的魄力。这守边的孙德彪显然也是被打懵了,他看眼前的这个人穿着西夏官服而且看样子官位还不小。他受细封仁和常公公的命令在这拦截回来的使团,本来以后就几个人,哪知道来了一万有余的蒙古人。本来就已经强压着压力,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结果被赏文利这一巴掌直接打回原形。
大哭起来,“你们等着我回去告诉我们守关的大将军孙一虎,让他给我报仇!”
原来这个孙德彪是西夏最后一道林恒关的守关大将的外甥儿,没有什么本事,但是靠着自己的舅舅当上了这小头目。孙一虎这次派他来想给他立个头功,结果运气不好迎接来的确实一万人的蒙古士兵。
他正准备调转马头回去禀报林恒关的舅舅孙一虎,卢晓余当然不会放他跑,明显现在这个关卡的士兵们都已经被朝廷那边的人收买了。不过对于卢晓余来说,骑马可能他还跑不过这个孙德彪,雨丝他直接暗念步行九洲咒的口诀向孙德彪追去。
“卢军师这样跑怎么可能追的上骑马的人,我们还是去帮他一下吧!”斯琴公主第一次见有人追马是靠双腿跑的,催促江革快些骑马去帮鲁小鱼一把。
“哎,你们都不了解我晓余哥跑步的能力,他的脚力怕是你用十匹马拉着跑都跑不过他吧。你们就在这耐心等待,看他一会把那个孙德彪抓回来问话吧!”
看着鲁小鱼这么笃定地说道,斯琴公主和江革也就只好乖乖地在原地等待鲁小鱼的归来。
这边孙德彪以为他们放弃追自己了,正放慢速度得意起来,谁想后面骑马的小兵喊道:“孙参将,后面有个人在追我们,越追越近了,我们快跑吧!”
“你急什么?他一个跑步的还比得上我们这些骑马的不成,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真是一个痴人!”孙德彪鄙视地说道。
“可是……参将,他就在你身后后面了!”小兵战战兢兢地说道,瞳孔放大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孙德彪以为他在开玩笑正要回头骂他,结果回头一看正和泵跑中的卢晓余对上眼。
“嗨!好久不见啊孙参将,你这马儿骑得挺快啊!”卢晓余云淡风轻地说道。
“啊!见鬼啦!”孙德彪一个不稳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哎哟喂啊,摔死我了。”
旁边的小兵见情况不妙,直接丢下孙德彪跑了,跟随孙德彪来的人,除了他之外全部跑回了前面的林恒关。卢晓余也不继续追,抓住一个大的诱饵就够用来钓鱼的了。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都给我回来,小心我回去告诉我舅舅,你们离阵脱逃,全部把你们军法处置。”
“孙参将抱歉了,我们留下来也是死路一条,还是让我们回去给孙将军报信来救你吧!”那些小兵们头也不回地骑着马儿回了林恒关。
“你……是人还是鬼?怎么跑得比我的马还快?”孙德彪看着卢晓余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惊恐万分地往后退着。“怎么你的马儿跑得很快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卢晓余似笑非笑来到孙德彪跟前,孙德彪因为刚刚那一摔,早就摔伤了腰动不了了。
“你别过来,小心我舅舅来杀了你!”
“你舅舅是谁?”
“哼,我舅舅就是鼎鼎大名的林恒关守关大将孙一虎,怎么样怕了吧?”孙德彪以为自己报了自己舅舅的名号卢晓余就会放过他。
“结果卢晓余只是笑笑说:“不好意思没有听过。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名号叫飞毛腿,你想不知道为什么?”卢晓余戏弄地说道。
“别你以为你跑得快就了不起,那是因为我骑马骑得慢轻敌,才被你有机可乘的,有本事你再让我骑上马试试?”孙德彪露出一丝狡猾的神情早就被卢晓余看破。
“这样啊?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我直接让你感受一下到底是我跑得快还是你的马跑得快。”还没有等孙德彪反应过来,卢晓余就直接拉住他的一条腿朝着他们的阵营跑去。
“不要啊,我错了,是您跑得快你跑得快,快放开我,我随你回去就是了。”
“不好意思,来不及了,我的脚步已经停不下来了。”卢晓余撒了欢地拉着孙德彪的腿到处跑,直到把他吓出了尿,卢晓余才嫌弃地把他扔到众人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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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咛,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让公主见笑乐,这小子被我吓出了尿。”只见孙德彪口吐白沫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啊!”斯琴公主惊恐地躲到江革的身后。
江革一边安抚身后的斯琴公主一边问道:“卢大哥,你刚刚跑得可真快,这家伙骑着马还没有跑得快。只是可惜让那几个跟他一起的随从给跑了。”
“江兄弟你说错了,不是让他们跑了,是故意让他们跑了。”卢晓余微笑地说道。
“此话怎讲?”江革好奇道。
“现在我们要是在贸然进入林恒关,势必会遭到他们的埋伏,在不知道敌人多寡和具体位置的敌暗我明的时候,要是我们身上没有些挡箭牌可不行。现在这个孙德彪就是我们手上的诱饵,而那些跑走的人是为了让他们回去给守关的将军苏一虎带着话,让他不能轻举妄动,要是他乱来,那我们也要对他的外甥儿不客气了!所以接下来的路,我们可以放松些走了,他们是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直接到时候到林恒关前再做谈判就是了。”
“原来这一切都在晓余哥的掌握之中,那这个孙德彪现在怎么处置?”
“先把他绑起来那盆冷水浇醒吧,我还有些事要问问他。”
另外一边那些逃跑的孙德彪的随从们回到了林恒关,面对孙一虎的质问,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说出孙德彪被西夏使团的人抓住了。
“孙将军,这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带着一万有余的蒙古兵到了我们西夏的领土上还自称是要回去拯救公主和太后的,我看简直是疯言疯语,将军一定要狠狠地惩治他们!”
孙一虎气得发抖,还没等他们把话说完,就直接照他们头上狠狠地一记耳光,“你们这些饭桶,不知道救德彪还跟我在这里说什么废话!现在西夏谁说的算你们这帮家伙不知道吗?哪还有公主和太后说话的份,现在常公公和细封大人权柄通天。早在这之前我就接到他们的密信好好在这里守住关卡,等待西夏使团的回来了。你看到的那些蒙古士兵是来跟我们对着干的!还不赶快给我回去通报后面的守关将军和朝廷里的两位大人。”
孙一虎左一脚右一脚把这些人全部打跑,怒火难以平息。自己的外甥儿就这么被他们绑架了,待会一定会被他们拿来威胁自己,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是又气又急。
“救命啊!救命啊!”孙德彪刚刚被一桶冷水泼醒,看到身边围着的卢晓余等人和身后大量的身材魁梧的蒙古士兵吓得又要晕过去。
鲁小鱼扭住他的耳朵往上提,“别给我装了,我大哥要问你话呢!”
被鲁小鱼这么一拧,孙德彪吃痛跳了起来,被两个蒙古壮汉架着来到卢晓余的面前。卢晓余玩弄着手上的一把匕首来回晃动。
“是我逼你说还是你自己说?”
“说……说什么?”
“说说看林恒关里的情况,还有前面关卡的事情。”
“我……我只是一个小兵,大哥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孙德彪尴尬地说道。
卢晓余右手握着匕首在孙德彪面前轻轻一挥,只见孙德彪半边的头发全部被切了下来,吓得他哇哇直叫。
“看来这欧剑生的刀确实锻造的好,吹毛就断,知道化在人脸上会怎么样,要不要孙公子在你脸上……”卢晓余作势要拿匕首在孙德彪脸上划去。
“我招我招,我全都说!”孙德彪吓得瘫软在地。
“林恒关有多少驻兵?”
“三……三万。”
“嗯?”
“三千。”
“有骑兵吗?”
“没有,全是步兵。”
“你们是不是已经全部被细封仁和常公公收买了?”
“这……”孙德彪为难地说道。
卢晓余右手一挥,直接在孙德彪脸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孙德彪忍痛捂着伤口说道:“都是我舅舅答应的,我还劝过他不要搅和朝廷的事情,安心在这边关就行了。他为了能抓到你们立功进入皇城做官,所以才派我在这里阻拦你们的。大哥,这下你知道了吧?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孙德彪哭着说道。
卢晓余看他都被吓得大哭起来,想是没有说假话,继续问道:“那前面几个关卡的事情你清楚吗?”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我只跟我们前面一个关卡的参将经常有往来,听他说他们那已经决定归顺细封大人那边了,再前面是什么情况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算你还老实,那就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吧。”鲁小鱼照着孙德彪脖子上一砍,他就直接又晕了过去。
“大哥,现在怎么办?看来前面的关卡现在都被他们的人控制住了,就凭我们这一万蒙军,要打到猴年马月才能拯救公主他们啊!还没有到皇城呢,我们就要被他们活活拖死了。”鲁小鱼发愁地说道。
鲁小鱼的话卢晓余听在耳中也不无道理,现在需要想要一个好办法能够直接又快速地通过这些关卡才行。眼下要解决的还是怎么通过近在咫尺的林恒关。
蒙古的士兵们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和这些守边的西夏士兵们大干一场了,真是世事难预料。原本还是刚刚建立起来的两国结盟,结果现在就马上要兵戎相见了。
“卢大哥,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进攻林恒关了。”江革兴奋地说道。
“现在不是时候,这关主肯定已经知道了他的外甥儿被我们抓到的事情了,现在我们贸然进攻,搞不好他要跟我们鱼死网破,先不着急着打,要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地通过这个关卡并且让他们主动投降不是更好吗?”卢晓余看着前面的林恒关说道。
“可是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笨到主动把关卡给我们。”
“哎,江老兄这里就不知道了,我们卢大哥神机妙算,他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更何况现在这关主的外甥儿还在我们手上,最不济也能让他低声下气地跟我们交换条件,晓余哥,我说的是不是?”鲁小鱼自作聪明地说道。
“就你聪明!跟我来!”卢晓余招呼鲁小鱼来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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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不知道卢晓余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屁颠屁颠地跟他来到周围都没人的地方忍不住问道:“大哥有什么事情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商量,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吗?”
“小鱼我问你,你觉得我们这一万蒙古兵花多久时间能闯过这一道道西夏城关到达西夏皇城?在我们到达皇城之前,细封仁和常公公会不会已经被通知我们带着蒙古军队攻过来的消息?”卢晓余认真地说道。
“晓余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是说我们来不及救她们吗?那可怎么办。”鲁小鱼着急地问道。
“确实时间上够不上了,刚刚我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免扰乱军心。本来我还是想抱有侥幸心理这守关的大将可能还没有被细封仁他们收买,但是我想错了,正好相反,这些每个关卡的守关大将都已经被收买了,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在这里继续驻守下去了。这个第一个林恒关的大将孙一虎也是如此,所以才会派外甥儿过来边境查看情况的。好在我们发现得早,这脚下的功夫又不是白练的,把他抓回来算是利于不败之地了。”
“大哥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拿他做人质,威胁守关的孙一虎放行?”
卢晓余摇了摇头,“把他当人质让我们放行虽然是个好计策,但是不是上上策,一旦我们过了这一关后面的关卡都不起作用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人质利用到最大化的用途。这孙德彪不是想要立功所以才在那里拦截我们的吗?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让他带着我们进去还很自豪的样子就行了。”
“大哥你莫不是疯了吧?他怎么可能听从你的想法为我们卖命呢?再说他一个守关大将的外甥儿能有什么权利一路给我们放心。”鲁小鱼有些不相信卢晓余说的话。
“现在他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当然没有人鸟他,但是你说他仅凭一人之力,制服了我们所有会怎么样?”卢晓余神秘地笑道。
“那他肯定是威名远扬,细封仁和常公公怕是要亲自召见他,各路关主都要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到时候我们跟在他后面直接进入西夏皇城,不动一兵一卒岂不更好?”
“晓余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诈降?能行吗?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我们一万多人主动向他一个人投降啊?”
“当然不是让你主动投降,这就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了。怎么样?又到了考验你演技的时候了,我来待会鉴定坚定你在现代学的这影视表演有没有什么进步。”卢晓余拍拍鲁小鱼的肩膀笑着说道。
“没问题,这一切都交给我来办了,只要大哥你告诉我具体应该怎么演就可以了。我保证完成任务,我当初可是差一点就能获得金向奖影帝的人。”鲁小鱼拍拍胸脯挂着保证说道。
“那就好,其实我也相信你一定能演好的,只是担心你不同意所以要特地征询你的意见。现在好了具体怎么个演法,我们再商量商量就好了。”
于是卢晓余和鲁小鱼两人就怎么让被捕的孙德彪信以为真,认为他们确实就是遭到鲁小鱼的背叛而束手就擒的细节讨论了一下。
这场戏的人设鲁小鱼被当做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和卢晓余吵了一架之后就萌生反叛之心。这些细节当然都是当着被困的孙德彪的面演给他看的。再这之后就假意让鲁小鱼在众将士的饭菜中“下毒”,让他们吃了之后就浑身乏力使不上劲。
接下来……
“你对我凶什么,我就是不想按照你说的去做怎么了。我就是觉得现在小王子当大王比那个什么公主强多了,你就不能相信我,跟我一起投降依靠细封大人他们吗?”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人一路“吵闹”着来到众人面前。
“你这个没用的家伙!就算死,我也不当这个乱臣贼子,你要是想投降,你就自己走吧,不要拖累我们这些准备回去营救公主的人。”卢晓余一巴掌呼在鲁小鱼的脸上,这一下可把看着他们两个吵架的众人吓了一跳,连被绑起来的孙德彪也愣了一下,随即蹲在一旁看热闹,看来这是有人想要站在我们这边的阵营,那个他们的带头的不同意,真是气死我也。
“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命!”鲁小鱼也抡起一个拳头往卢晓余脸上砸去,正中他的眼眶,把他打成了一只熊猫眼,就这样两个人开始扭打在一起,直到众人把他们两个拉开带走才平息下来。
“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让你后悔的。”鲁小鱼一边被江革拉着一边口出狂言与卢晓余对峙。
卢晓余也是气愤地说道:“小兔崽子养你这么久,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没有良心的家伙!都别拦着我,让我打死这个爱慕虚荣的家伙!”好在杨香武他们拦着卢晓余,不然卢晓余一个拳头又要打在鲁小鱼身上。
两人被分别带开一场闹剧就到这里结束了,苏德彪见刚刚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也不全信留了个心眼,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哪一出。
卢晓余和鲁小鱼被分别带开之后为了让这件事情显得更加具有真实性,并没有向身边的杨香武和江革述说事情的真相。而是大谈对方的不好,鲁小鱼更是鼓吹让江革一同和他归顺细封仁和常公公,江革当然一口回绝,还义正言辞地批评了鲁小鱼一顿跑去找卢晓余了。
鲁小鱼见大家都当真了,眼看时机成熟,就偷偷摸摸跑到关押孙德彪的帐篷中去。假装很生气地在里面一个人喝闷酒。
孙德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说道:“这位大人你又何必如此气愤呢?这些一万蒙古人和你们的那个什么卢晓余都是不成气候的。要知道我们现在细封大人和常公公身边可是有数十倍的你们这样的军队,你觉得你们有胜算吗?我看你和他们不同,我才和你说心里话的,要不你现在把我放了,让我回去接头上我舅舅,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剿灭了他们,我算你一份大功,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哦,不,我们一起混上大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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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鄙视地说道:“你现在是被关着的人,旁边全是看守你的人,我又怎么能轻易放你走,再说我怎么相信你,我放了你之后,你到时候反过来抓住我不杀了我?”
孙德彪见鲁小鱼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真的认真在思考他说的事情,显得是当真了。所以也跟他坦诚铺公地说道:“这位大哥你放心,我孙德彪说一不二,这样吧,我身上藏着一包祖传的十香软经散,常人吃了之后保管全身乏力走不动里。你偷偷在饭菜中给他们下这药,到时候我们一起让我舅舅过来拿人如何?”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早就听说这西夏第一关的守关大将是个大豪杰名叫孙一虎,今日终于要有幸和他见面了,真是他高兴了。”鲁小鱼假装惊喜地说道。
“好说好说,以后都是自家人了。药在我鞋底下藏着,不好意思我现在双手双脚被绑,麻烦你亲自拿一下了。”
鲁小鱼一边说着无所谓,一边忍着恶臭取出了里面的一包药粉藏在怀中,“孙公子放心事情办成之后我马上过来放了你。”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孙德彪以为自己有救了高兴地说道。
鲁小鱼当然不会真的把这些是十香软经散直接给士兵们和卢晓余他们吃,而是避开所有人的视野,偷偷和卢晓余接头,并且告诉刚刚孙德彪告诉他的话还拿出了那一包十香软筋散。
“这是什么东西?”卢晓余作势要闻一闻被鲁小鱼推开,“大哥不要,这药粉是孙德彪给的,他说只要服用了这药粉的人马上就会瘫软无力,好几个时辰都不能爬起来。他让我把这些药粉放在你们的饭菜之中,现在你说我要怎么办怎能取得他的信任,总不能真的让大家吃了这十香软筋散吧?”鲁小鱼为难地说道。
“小鱼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套不住流氓。要让这个孙德彪完全信任你带我们进入关卡,唯一的办法就是假戏真做,把戏演足了。你就假想成自己就是一个要害我们的叛徒就好了,不要有太大的罪恶感,你这样做都是为了西夏的苍生,为了远在皇城被困的小香公主啊!去做吧,只要我还清醒着,事情就没有那么糟,大不了到时候我们研究一下怎么利用这三个穿越神器再来一次时空穿梭,重新进行一遍这段历史就好了。”卢晓余让鲁小鱼放轻松勇敢地去做。
鲁小鱼受了大哥的鼓舞,也就振作起来,装出一副很阴险的样子,“哼哼,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哟,这范起的!”
“少贫嘴,你好好在这待着,我要去办正事了。”说完鲁小鱼鬼鬼祟祟出了卢晓余的帐篷。
“喏,这是给你吃的饭菜,我们军师说了,我们一向宣扬的是民主和谐,对待俘虏也是特别优待,只要你小子不要乱来,我们也不会故意伤害你。”一个士兵为孙德彪送来饭和菜。
孙德彪虽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但是想到刚刚鲁小鱼从自己身边拿走的一包药粉,要是不相信被放在了这顿饭自己也要中招了额,为了保持清醒眼看着这一顿可口的饭菜,他只能假装生气地一脚踹翻饭菜,破口大骂道:“这是什么猪食也给老子吃?我孙德彪向来是顿顿吃肉顿顿喝酒,你们优待俘虏就给我去准备这些来,在这里装什么假仁假义,呸,我可不吃这一套。”
“这么好吃的饭菜你居然不吃?这可是我们斯琴公主亲手做的,好东西都让你这个家伙白瞎了。我饿你个三天三夜看你以后还挑三拣四!”那个士兵也不嫌掉在地上的饭菜脏,毕竟这是斯琴公主见大家这几日奔波在外辛苦了,主动提出露一手厨艺让大家好好吃一顿。食材有限可不能浪费了,于是他拿起来,挑没有脏的吃了起来。
“哼,我们公主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你不吃我吃!”
看着那士兵吃得津津有味,孙德彪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看着他什么时候有反应。
口中不听地念叨着:“倒也,倒也……”
“你在说……”士兵听到孙德彪口中在念叨什么,正想问他在说什么,结果不知怎么地脑子一晕,浑身无力摔倒在地。
“嘿嘿嘿,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吃这饭菜了吧?你们中招啦!一会等我出去了之后好好修理你们!”孙德彪阴险地笑道。
“额,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感觉酸软得很,站都站不起来脑子还觉得混混的。”那士兵吃完刚刚鲁小鱼暗中在饭菜中加的十香软筋散之后变得疲惫不堪,那些吃了的蒙古士兵更加是东倒西歪地倒在一坨。
“这……都是你干的!”
这时孙德彪听到外面的争执声,原来是卢晓余“吃”了饭菜之后瘫软在地正手指着卢晓余质问他是不是他干的。江革等人也不敢相信,自己非常崇拜的鲁小鱼会是这样的人。
“卢军师你真是遇人不淑啊,怎么就结交了这样见利忘义的朋友。”斯琴公主也同样中招倒在地上气愤地说道。
杨香武原本也要质问鲁小鱼几句,毕竟这个世上除了卢晓余之外,和鲁小鱼关系最要好的,现在应该就属杨香武。但是他刚要破口大骂鲁小鱼就察觉到鲁小鱼对卢晓余一抹不经意的微笑,这是善意的微笑,可能旁人还看不出来,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杨香武发现他们在做戏。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个人要演这场戏,而且自己的身体确实是中了这毒药。所以他选择在旁边观望闭口不说话。这也正是鲁小鱼担心的,他怕杨香武和自己一对话之后自己就会忍不住破功。还好杨香武也没有说话,让他一直能保持着那种奸邪的形象。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早就说过了,你们是斗不过朝廷那边的人的。还是跟我一起归顺细封大人和常公公吧!”
“不可能!我们死都不会顺从的,鲁小鱼我真是看错你了,你难道忘了当初公主亲自为你解毒的事情了吗?你是被常公公害的,现在却想要投靠他,你还有没有良心了!”江革气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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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避开他的眼光说道:“为了获得权势,我鲁小鱼什么都做的出来,只是你们没有了解透彻我这个人罢了。不跟你们说了,反正待会我都会把你们绑着去见林恒关的守关大将军。你们就好好在这里多骂几句吧,反正我也无所谓。”
孙德彪在里面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下完全相信鲁小鱼确实已经被莫名其妙地策反了。不一会鲁小鱼进来为他松了绑。
“孙参将让你在这里受苦了,我一会找到细封公子,我们一起去见孙将军如何?”
“嗯,我也正是此意。”
细封仁被鲁小鱼放了,得知之前他是为了做戏给他们看才打的自己,也就咬咬牙算了。孙德彪见这边的情形都稳定下来了。马上骑着马去林恒关找自己的舅舅来把这一万的蒙古兵带走。
在林恒关丝毫不知情的孙一虎还在为如何营救自己的外甥儿而着急,孙德彪的母亲得知了这件事情还好几次昏过去找孙一虎闹了好几次。孙一虎迫不得已还没有等到朝廷那边的支援,准备和蒙古人来个鱼死网破,结果看到孙德彪一个人骑着马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孙母马上破涕为笑出来迎接自己的儿子。孙一虎也是又惊又喜,这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安然无恙地回来的?
“吾儿你终于回来了,那些蒙古人没有拿你怎么样吧?”孙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安心地问道给孙德彪检查伤口。
孙德彪死里逃生又兼鲁小鱼投靠了自己春风满脸,来到舅舅面前炫耀,“母亲我好得很,这次我不光是安全回来了,我还给舅舅带了份大礼回来,舅舅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贤外甥,你回来舅舅就已经十分高兴了,哪还能要你的礼物呢?你不知道你被抓走的这几天你母亲天天到我这里来要人,我被她吵得头都要大了,现在好了你安全回来了,我也有好交代了。”孙一虎释然地说道。
“舅舅,真要送你样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孙德彪把自己如何被卢晓余他们抓住和到后来鲁小鱼和他们意见产生分歧并且给蒙古士兵下了舅舅给他的十香软筋散,现在都趴在那里不能动了,等着他们把蒙古军队绑回来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孙一虎毕竟是老江湖了,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不是很相信,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孙德彪拍着胸脯保证道:“舅舅不可能有假的,如果真有假他们为何费劲千辛万苦演这出戏给我们看,他们要挟你不是一样能带着我顺利进这林恒关。还有这次要归顺我们的鲁小鱼他可是十分仰慕舅舅您的,所以他非常放心让我一个人回来先通知您这件事情以免你不相信。你看他也根本不怕我逃跑了,真要演戏怎么可能冒着大的风险,你说他们是为了什么,他们又不傻。”
“可是,我还是觉得……”孙一虎疑心病比较重,他还准备说小心谨慎些好,结果一旁的孙德彪的母亲也就是孙一虎的妹妹可不干了。
“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德彪这么历尽千辛从敌人的虎爪中逃脱还帮你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你半点鼓励的话都没有还不相信他,你再这样的话,我们娘两都不理你了,你自己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孙德彪的母亲生气地说道。
原来这个孙一虎最听自己妹妹的话也和她两个人有一段畸恋。这个孙德彪其实是孙一虎和他妹妹近亲所生,后来怕事情败露对孙德彪的母亲名声不好所以才把孙母嫁给了一个老实人。后来这个老实人在成亲没多久就被孙一虎暗中派人杀了,只留下孙母和她肚中的孩子一直和孙一虎住在一起。所以外人都以为孙德彪和孙一虎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其实孙一虎和孙母都知道他们两个是父子关系。
孙一虎这时听孙母这么说他也着急了,他一直觉得亏欠这母子两太多,所以都迁就着他们两个,所以这次孙母这么说了,他也就只好答应孙德彪把这一万蒙古士兵还有西夏的使团带回来再说。
林恒关内,鲁小鱼起身向孙一虎敬了一杯酒,“多谢孙将军能够信任我,多谢孙参将帮我引见我才能够进入到细封大人和常公公的阵营之中。跟着这帮家伙真是没什么好出路,总不能靠他们扶持的两个女人撑起西夏的江山吧。”
“鲁兄弟你这句话就说对了,我也觉得这西夏还得男人说的算,这小香公主虽然长得倾国倾城和我细封大哥配一对正合适,但是要让她来掌管朝政那不等于请鬼拿药单找死嘛!”孙德彪在被卢晓余抓住之后多亏鲁小鱼相助所以对他印象格外好,这会已经跟他称兄道弟起来,倒是一旁的细封仁得知现在自己的父亲已经是朝廷中只手遮天的人了,马上变得像是高高在上傲慢起来,都不正眼看大家一下。
“德彪休要胡言,这公主太后不都是西夏王室,王室的家务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可以了,你还是好好和我在这里守边吧!”孙一虎严肃地说道。
“舅舅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答应了我母亲让我明天跟着鲁大哥和细封大哥一起去皇城把这一万蒙古兵和使团的俘虏带过去的吗?不行,我一定要去,你不让我去我就再告诉母亲去!”
孙一虎见拗不过孙德彪只得答应他的要求,但是恳求细封成杰和鲁小鱼在路上好好照顾孙德彪,“我这侄儿生性顽劣此去皇城路途遥远,要是路上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两位一定要帮我教导他。”
“一定一定。”鲁小鱼点头答应。
细封成杰一副不耐烦地样子说道:“我可管不了这跳来跳去像猴子的家伙,让这小子管着点吧。”
“你说谁像猴子了?”孙德彪生气地说道。
“说你呢,就听你说个没完,我想要好好休息了,各位告辞了。”细封成杰看都不看大家一眼就离开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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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这个怎么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细封大哥了,以前我也与他见过面他可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那么嚣张的样子。”
“怕是因为现在他身份地位都不同了的缘故吧,谁叫人家父亲现在是朝中说一不二的人了。”鲁小鱼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好了,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了,你要是比别人强,你也可以随便讲别人,现在你不信就乖乖地听人家训斥你。时辰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收拾收拾休息吧,明天还要运送人质去皇城呢。”孙一虎毕竟是过来人淡定地说道。
“舅舅,难道这些人质不是就地正法了吗?”孙德彪诧异地问道。
鲁小鱼听说孙德彪要杀了这些俘虏,先是不动声色看孙一虎怎么说,要是他们真决定处决俘虏自己再想别得办法。
“不行,这一万多的俘虏毕竟不是小数目,要是把他们都处决了十分不妥。先不说朝廷那边会不会不承认他们这次的功劳,要是不承认他们也就白忙活了。而且蒙古那边要是知道他们的人都被杀了,先找到的肯定是我们问罪而不是远在皇城的细封大人和常公公,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些人还是要往朝廷那边送。这可是大大的一件功劳,德彪这次你可真是立功了。”孙一虎向来对自己的外甥非常严格,这次见他也是终于歪打正着立了功为他高兴。
鲁小鱼还没有向孙一虎要求要和孙德彪一起去朝廷复命,孙德彪就向舅舅请示道:“舅舅,这次多亏这位鲁兄弟我才能死里逃生,还俘获了这么多的蒙古兵和这几个西夏使团的叛徒,我看他很有能力,他也想回去谋个一官半职,你就让他和我一起去吧。”
“嗯,正该如此,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林恒关,这突然一个人出远门我还真有些不放心,路上有个人看着你我也好放你上路了,那就这么决定吧,不知道鲁公子意下如何?”
“在下全听孙将军和孙参将的。”鲁小鱼向孙将军行了个礼低头露出狡黠的微笑。
次日孙德彪和鲁小鱼一起带着一万人的蒙古俘虏和卢晓余江革等人踏上了去往西夏皇城的道路。
临走前孙一虎检查这一万蒙古士兵各个眼神中透着愤怒,虽然被捆绑着而且又一次被服用了十香软筋散,但是仍然没有半点松懈的样子仍然强撑在那里。
孙一虎大致扫了一遍,这时蒙古兵中一个面孔白皙长相标致的士兵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走进那个士兵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口说道:“蒙古兵中居然还有长相这么标致的男子真是难得。”
孙一虎口中的这个标致的蒙古士兵就是女扮男装的斯琴公主,因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才假扮成普通的蒙古士兵的。这时听到孙一虎夸她长得标致害怕被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故意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孙德彪听到孙一虎说有蒙古兵长得标致也过来查看,一见斯琴公主果然是惊为天人,虽然此时她穿着蒙古士兵的衣服,但是还是无法掩盖她独有的那种气质。
孙德彪看呆了痴痴地说道:“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清秀的男子,我都快要对他动心了。”
鲁小鱼知道他们在看的是斯琴公主,这个时候也不敢动声色,因为他知道在场的除了他知道外,那个细封成杰也知道这次斯琴公主也跟着蒙古的军队一同来了西夏。
果不其然鲁小鱼故意不去理会这件事情,细封成杰却嘲笑孙德彪道:“德彪兄你这什么眼神,难道连一个女人都看不出来吗?”
“你说他是女的?我不信!”孙德彪作势要上去摸,斯琴公主旁边的江革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孙德彪往外一推。
“哟,你小子吃了我舅舅的十香软筋散还这么有劲真是难得,看来还要给你单独加大点量了。你这么护着他我就偏要摸,看来他真的是个女人没有错了,这倒是奇怪这蒙古的军队中,怎么会混着一个女人?难道这些蒙古人随军还有劳军的表演,看来这军中还混着其他的女人真是太会享受了,让我好好找找。”
“别找了,就这一个,而且这也不是普通的蒙古女人,她可是蒙古堂堂的公主殿下和这旁边推你的这个西夏使者江革早就定了亲了。”细封成杰在旁边看好戏地说道。
“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不许你这么说江大哥!”斯琴公主终于忍不住生气地说道。
“好优美的声音啊,来,再说一遍,我还想听。哎呀喂,疼疼疼,舅舅你干嘛拧我耳朵啊!”孙德彪刚要调戏斯琴公主就被孙一虎拧着耳朵拉了出去。
“你想干嘛,这是蒙古的公主你就更不应该胡作非为了。她可比这一万蒙古兵有价值多了。等你们回去告诉细封大人和常公公就说蒙古公主都被你们抓住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蒙古的铁木格图要是知道他的女儿在我们手上,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吗?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孙一虎生气地批评道。
孙德彪揉了揉被拧的通红的耳朵悻悻地说道:“外甥知道了,这就把人送去。”
“鲁兄弟你刚刚怎么不来阻止我啊?”孙德彪抱怨道。
鲁小鱼偷笑着装出懊悔地样子说:“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兄弟你啊,怪我不好了。那现在我们就别惹这个斯琴公主了,还是快些上路吧。”
“走了走了,都给我麻利点!”孙德彪把气全部撒在蒙古士兵上,拿皮鞭催促他们前行。
起初这些倔强的蒙古士兵还不肯走,最后卢晓余知道这样耗下去,自己的计划就不能实现了。于是大声说道:“各位蒙古的好儿郎,当初你们是怎么答应天可汗你们的承诺的,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听从我的命令,现在不是我们和他们犟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我们就和他们走一遭吧。”
听到卢军师都这么说了,蒙古的士兵们也只好听从卢晓余的话乖乖地被绑着一个跟着一个向西夏皇城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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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你也有今天啊,我说过了你们斗不过我的,连你最好的兄弟现在都投靠我们了,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给我提鞋吧,哈哈哈。”细封成杰看到卢晓余弄成现在这副阶下囚的下场十分得意地说道。
“我只恨交错了像鲁小鱼这样无情无义的朋友,这一切我都认命了。”卢晓余面如死灰地说道。
鲁小鱼听到这句话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孙德彪和细封成杰见两人真的是恩断义绝更加不怀疑他们两个是在演戏了。
“唉,这一路上可真无聊啊,也没有个好耍的地方。”孙德彪刚出门时还信誓旦旦地向舅舅保证自己这次一定完满完成任务不让他老人家失望,不一会马上就打起了退堂鼓。
“我记得我们这俘虏的人中好像有一个蒙古女人,想必这帮蒙古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在外面大战还要打着女的,把她带过来,我要好好耍耍。”
“参将大人你忘了,将军不是说了那个女人是蒙古公主不能乱碰的。”跟随孙德彪的随从提醒道。
孙德彪一巴掌打在他头上,“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找个借口罢了,一点眼色都看不出白跟我混了。去,通知大家安营扎寨,把那个女的给我带到我帐篷来,我要找她了解一下蒙古的情况。”
那随从还想说什么,想起刚刚那一下巴掌,也只好去通知大家了。
鲁小鱼一听孙德彪打起了斯琴公主的注意马上慌了,他连忙劝阻道:“孙参将我看不要了吧,这蒙古女人向来刚烈,一会没把你伺候好反而惹你不高兴不是更加扫兴了。”
“她敢?要是她惹了我不高兴,我就直接把她给杀了,看是她的性格硬还是我的刀子硬。”孙德彪此时精虫上脑非得要斯琴公主陪她。
“毕竟她是公主,要是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也不好向上头交代啊!”
“鲁兄弟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你也下去休息吧,一会我玩够了我们再出发吧。”
细封成杰在一旁也不加阻拦,巴不得看到孙德彪捅出什么乱子,他好独揽全部的功劳。他也自顾自地下去休息了,留下万分焦急的鲁小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公主被这小子玷污了,那样江兄弟会恨我一辈子的,我得想想办法才行。这时他无意中摸到自己腰间的一把匕首,有了!
在孙德彪还躺在自己帐篷里休息的时候,鲁小鱼抢先来到关押蒙古兵俘虏和卢晓余他们的地方,正看见孙德彪的随从正过来要带走斯琴公主和他们在拉扯。
“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去!”斯琴公主由于这几天都被喂了大量的十香软筋散已经开始慢慢地神志不清了,浑身无力说话也不清楚了。
江革虽然是个七尺男儿,但是在她旁边也是没有任何能防抗的办法,他也只是能勉强地支撑住不让自己趴倒。看到有人要来带走斯琴公主忙伸手去抓斯琴公主的手,但是完全使不上劲来。不过毕竟蒙古士兵有一万多人,大家齐心协力阻止那人把斯琴公主带走,虽然都是一点点力气了,汇聚在一起确实不小的力气。
就这么僵持着,那随从看到鲁小鱼进来,像看到救星一般让鲁小鱼帮助自己一起帮这帮人赶走。鲁小鱼假意帮他把江革等人往旁边推到,但是却背对着那随从向江革等人使了个眼色。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鲁小鱼了,你辜负了所有人对你的期望,你对得起你的兄弟卢大哥还有杨大哥吗?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了,兄弟们,给我继续拉!”江革嘶吼的嗓音让鲁小鱼感到痛心,他也是十分得无奈,要不是因为要获得十香软筋香的解药和带着这一万多的蒙古士兵们顺利进入西夏皇城他也不会甘愿背负这个骂名。
卢晓余看到鲁小鱼脸上的变化,知道情况有变,马上上来拉住江革装作有气无力地说:“江兄弟你不要和这种人讲话了,也不要和他们争执,我就不信他们能把公主怎么样,你相信大哥公主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好了,这里的事情由我来解决,你先带着这位蒙古公主先去孙参将那边吧!”
“什么?”江革听到要把自己的未婚妻带到那个纨绔子弟的房中脑子都快要炸了,直接对着鲁小鱼破口大骂,“你个狗娘养的鲁小鱼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
鲁小鱼也不理会他,转身偷偷在斯琴公主的手里塞了一把匕首假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斯琴公主本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正要反抗,但是低头一看那明晃晃的光泽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鲁小鱼对她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这实在是装不出来的。斯琴公主也就半信半疑地没有吱声,被那随从带着去了孙德彪的房中。她把那把匕首偷偷地藏在了自己的胸口以免待会孙德彪对她用强的。
鲁小鱼见那随从带着人走了,这才跪在众人的面前,“众兄弟对不住了瞒了你们这么久,让你们受委屈了。”鲁小鱼使劲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卢晓余连忙把他扶起,丝毫没有半点像是吃了十香软筋散的样子,这可把众人都看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对这个叛徒这么宽容,还有你不会中了这十香软筋散的毒了吗?怎么还能行走自如?”江革和杨香武诧异地问道。
卢晓余自责地说道:“时至今日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们,其实这都是我和鲁小鱼两个人策划的一出戏了。”
于是他把当时的情况分析给大家听,因为情形对他们不利,他们不能硬碰硬地一关关闯进西夏皇城,一定要运用计谋。所以才选择了这个诈降的方式,让他们主动带着自己进入西夏皇城。鲁小鱼就主动做了这个被大家千夫所指的“罪人”,为了让这场戏演的更逼真一些,所以就没有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现在好了,他们顺利了走过了前面的好几个关卡,鲁小鱼也找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了,再也不怕孙德彪他们再下暗手了,所以可以把真相告诉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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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整件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鲁兄弟我们错怪你了,险些坏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了。”江革自责地说道。杨香武也懊恼自己跟着鲁小鱼相处这么久的时间了居然还没有看透他这个人,认为他会为了自己得到权力做出出卖大人的事情。
“好了,大家也都别自责了。这件事情是我故意瞒着大家的以免走漏风声显得我们作假。你们看现在不是很好,这孙德彪还有细封成杰已经相信我们就是被鲁小鱼出卖了,鲁小鱼也成功得到他们的信任了。小鱼你说说你是不是有所发现了。”卢晓余说道。
“没错,各位兄弟这次来我就是来给你送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的。经过我和这孙德彪几次喝酒之后他现在对我是一百个放心,什么事情都跟我说,这次我又偷偷套出了他们家祖传的这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趁着他们都在休息的时间给你们送来。快些分给大家和着水一起服用吧,马上就能解了这毒。”说着拿出解药洒在大水缸中喂给众人喝。
卢晓余一边和鲁小鱼一起把和着解药的水一起给众人喝下一边分析道:“现在距离西夏皇城已经没有几天的功夫了。大家一定不能暴露自己已经解毒的迹象,要继续装出中毒的样子,等到我们过了最后一道关卡顺利进入西夏皇城的时候就是我们大反击了的时候了,听清楚了没有?”
“明白!”喝完解药的众人立马变得精神抖擞。
渐渐恢复体力的江革开始担心起斯琴公主,“鲁兄弟,小琴被带到哪里去了,她不会有事吧?刚刚我听到那个随从说是要带她去那个孙德彪的房中,难道说?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她啊!”
“放心吧,那孙德彪这几天走累了所以才停下来休息的,他想要轻薄公主,我几次劝他都不肯听,现在这会怕是正在沐浴更衣呢。兄弟你也不用过分担心,我在刚刚给了公主一把防身的匕首,一旦有什么危险,公主也可以拿来自保。为了防止意外我现在就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就继续在这里装下去吧,公主那边有我来守护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来救人被他们识破了那就前功尽弃了,我保证还给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公主。”
“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时间。”江革紧张地说道。
孙德彪的帐中,斯琴公主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着逃出去,但是完全使不出什么力气,挣扎了半天还是挪到了离门口还有三米的地方。这时孙德彪已经沐浴更衣完毕,当他进来看到躺在地上正看向门口的斯琴公主时,奸笑道:“怎么了还想逃出去不成?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们蒙古人和那几个南楚人也已经中了我的十香软筋散走不动路了,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我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受那浑身使不上力气的痛苦了。”
“你滚!我和江大哥早就定下婚事,我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我警告你还是放了我吧,不然我的父汗也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斯琴公主咬着牙吃力地说道。
“哟,我好害怕啊,来啊,你让他们来杀了我啊,我倒要看看在我把你糟蹋了之前他们能不能赶到,哈哈哈。”孙德彪发出**般的笑声,脱光自己的衣服上来扒公主的衣物。
斯琴公主的一次次挣扎只是让孙德彪感到更加得兴奋,“嘶啦。”一下,公主的一件外套就被孙德彪撕裂了,露出白花花的胸部,看得孙德彪兽性大发,想要上前强行求欢。
斯琴公主想起胸前鲁小鱼给的那把匕首想要拿出来刺向孙德彪,可是刚刚在挣扎中她早就将自己的力气耗尽,连拿出匕首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
“啊,你这小娘们怎么胸前还藏着利器,找死!”孙德彪刚要亲吻斯琴公主的胸部就看到她胸口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一气之下伸手要向斯琴公主扇去。
就在手掌马上就要打在斯琴公主脸上的时候,鲁小鱼及时赶到,透过门缝对着孙德彪使了一招定身术,他马上一丝不挂地赤裸裸地站在公主的面前并且停止了动作。
公主大叫一声喊救命,周围的士兵以为是孙德彪在对斯琴公主施暴也就笑笑没有理会。江革在外面听到斯琴公主的救命声克制不住想要冲过去解救公主,还是卢晓余镇定一把拉住江革的袖子。
“大哥你干嘛拉我,你刚刚难道没有听到斯琴在喊救命吗?你不要拦我,让我去救他!”江革冲动地说道。
“兄弟,千万不要冲动啊,刚刚那一声未必就是因为斯琴公主遇到危险所以才发出的,可能是她遇到了什么惊吓。你一定要相信小鱼的能力,他说过不让公主受伤害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你在这个时候跑去救公主也只是救她一时,但是等于害了她之后的日子也害了我们大家,你明白吗?”卢晓余摇晃着江革的身体让他冷静下来。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我好担心啊!”江革难过地说道。
卢晓余和杨香武纷纷劝道:“我们未尝不是像你一样捏一把汗,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使考验我们耐心的时候,更加需要沉着冷静地面对所有的事情。你要想想现在是小鱼帮我们解了这十香软筋散的毒,要是没有解开呢?你连这冲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好歹你还有反击的能力,我说的是不是?”
江革听完两人的话也只好安静下来,后面的蒙古士兵也像江革一样愤怒,但是他们被天可汗下了死命令,在外一切都要听从卢军师的安排,绝对不可能有半点违背之意,所以也只能在后面默不作声。
孙德彪的帐篷外,鲁小鱼拍了拍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好险啊!终于还是赶在最后一刻阻止了这个衣冠禽兽的暴行,现在应该没事了。他守在外面静静地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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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琴公主看着一动不动的孙德彪惊魂未定,再低头一看孙德彪赤裸的下半身,一个声尖叫之下,肾上腺素爆发也不考虑为什么孙德彪会突然静在那里,拔出胸前的那把匕首直接刺向了孙德彪的下半身。
外面守着的鲁小鱼没有来得及制止,眼看着斯琴公主把孙德彪的命根子割了却没有什么办法。这下闯祸了!孙德彪断了子绝了孙,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找公主报仇的,自己得赶快想办法才行。
首先他趁着外面的人还没有发现里面孙德彪被断子绝孙的事情时先进入帐篷内,“斯琴公主你没事吧,来我带你走,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们的人就要来了。”
“你这个叛徒怎么来了?我不要你带我走,我就算死也不会让这个畜生玷污我的。”斯琴公主拿着手中的匕首反抗道。
鲁小鱼着急地说道:“公主再不走就没机会了,你难道忘了是谁给你的这把匕首自保的吗?我从始至终就没有背叛过大家,这都是我和卢军师一起策划的计谋,目的就是能够顺利地通过这些关卡。现在你把这个关键人物孙德彪刺伤了,这下可是惹了大麻烦了。我没时间再多给你解释了,你先让我带着你去和江革他们汇合,你总相信他的话吧,我已经和他们摊牌了,让他跟你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斯琴公主想到当时确实是鲁小鱼给的自己一把防身的匕首,而且看自己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恶意,所以现在听到鲁小鱼说这话也已经相信了他大半。
“那好吧,可是这里的事情怎么办?你留在这里怎么会被他们怀疑的,要不我们就直接和他们拼了吧,我们人多,这些人很好对付的。”
“公主不行,这前面还有好几个关卡,要是我们现在就暴露了我们的目的,前面的关卡肯定会死守不让我们进去的,这样既让我们置身于危险之中,也让远方等待我们救援的小香公主和太后落入困境。所以你还是快随我来吧!”
不等斯琴公主再开口说话,鲁小鱼直接上前扛起斯琴公主就往关押蒙古兵俘虏的地方去。
他前脚刚走后面就有觉得那边不对劲的士兵来检查情况,“孙参将,你在里面没事吧?孙参将需要我们帮忙吗?”
门口的士兵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里面的回音,知道事情不好了。掀开帐篷的一看,只见下半身裸体的并流着大量鲜血的孙德彪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来人呐!有刺客,孙参将遇害了,快来救人呐。”
这下军队中炸开了锅,大家都得知孙德彪下面被利器所伤而且整个人僵硬不动的事情,整个军心都混乱了。
鲁小鱼把斯琴公主偷偷带回了江革那里并简单地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众人听的是目瞪口呆。
“小琴你做的好!对待这种禽兽就是要严惩,让他下半身都别再有想法了。”江革觉得非常得大快人心。
而卢晓余愁眉不展,“这可不是好事啊,原本靠着鲁小鱼,公主本来就可以安然无恙,可是现在公主一时紧张失手伤了孙德彪,现在还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要是直接死了,那我们这前面做的事情都前功尽弃了,孙一虎一定会派人把我们抓回来问罪。要是孙德彪还能救回来那就好办了,至少他现在还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再他养伤的这段时间也不能再对公主怎么样了。所以现在小鱼你快去查看现在孙德彪的情况怎么样,只要能治好他的病就尽量治好他,治不好也不能让他马上死了,一定要拖到我们到达西夏皇城的时候,快去吧!”
“明白晓余哥,我这就去照着你说的去办。”鲁小鱼趁着大家都在孙德彪那边又偷偷摸摸跑了出来也去了孙德彪的帐篷内。
斯琴公主得知情况的严重性,止不住地留下眼泪,“是我害了大家,要是我不在这里,你们就能顺顺利利地到达西夏皇城了。现在被我害得可能就要前功尽弃了。江大哥你打我吧,是我冲动了。”
“不,小琴这不怪你,就算时间再来一次,我也会赞成你这么做的,所有会造成的结果,大家要骂的话都让我一人承担,谁让你是我的未婚妻呢,没有人能够在我面前欺负你,只要让我知道我就干谁!”江革无所畏惧地说道。
“大哥你真好!”受了很大刺激的斯琴公主一把抱住江革,躺在他的怀中,还没有吃十香软筋散解药的她累得直接睡着了。
爱情啊,就是这么盲目这么自私,卢晓余在一旁看得不禁感慨。
另一边孙德彪这里因为大量失血,身体都在渐渐冷了,跟他一起的随从知道孙德彪是孙一虎将军最疼爱的外甥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一定会拿他是问的,以免牵连到自己他决定回去告诉孙一虎事情的真相让他亲自来定夺。
适逢鲁小鱼赶到,看到他正要往外面走,“你去干嘛?你是孙参将贴身侍卫怎么这个时候能够离开他,快给我进去!”
“可是鲁大人,我们家参将看来情况很糟糕,现在这郎中都不知道要怎么治疗这伤只能勉强止住血但参将的脸色还是在慢慢变差。我要是再不回去请孙将军来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可担待不起啊!”
鲁小鱼知道要是让这小子回去通知了孙一虎那就完了,势必会迁怒于这些蒙古俘虏,直接有可能接地阵法。他先稳住那随从说道:“你先别走,我祖上是行医的,这看病疗伤我还是会一些的,让我进去给孙参将医治一下,要是还是不行的话你再去请示孙将军也不迟。”
“这样也好,那还请鲁大人多多用心,一定要把孙参将治好了。”
鲁小鱼进去一看,之前孙德彪正被抬在床上,下半身一片血肉模糊,几位郎中对着他的下体直摇头,看来是没有什么妙手回春的办法了。一旁还围着孙一虎派来保护孙德彪的侍卫以及幸灾乐祸的细封成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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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德彪也是命中有此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就让他好好在这里安息吧,我们继续赶路,可不能耽误了去皇城的时间。”细封成杰看到孙德彪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巴不得看他快死,自己好当上这支军队的头继续进入皇城得这头功。
“细封大人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将军说过了,要是孙参将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全军都要停止前进等待他过来处理。”孙德彪的随从气愤地说道。
“随便你们了,这事我不管,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到时候耽误的不是我的时间是你们的时间,我照样要带着我的人去西夏皇城。”说完细封成杰拂袖而去。
“鲁大人,这一定是那个蒙古公主干的,是她伤了我们家参将,现在人也不见了,我这就把她赵过来审问她。”王德彪的手下急急忙忙要去找斯琴公主被鲁小鱼拦住。
“先等会再说,让我把孙参将的伤势稳定下来再说。”于是鲁小鱼马上动手给孙德彪疗伤。
只见孙德彪下面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即使是治好了这伤怕是也无法再使用到这功能了。这样也好省得他再伤害到其他的良家妇女了,鲁小鱼手脚非常麻利地备好针线,让郎中去准备他所需要的草药。然后把所有人全部支开,开始给孙德彪缝合伤口。
这些手法都是鲁班书上所传授的,因为当时的木匠很容易发生受伤割破的时候,所以必须要掌握相关的药理知识。也不知道是哪位先人实践出来的这套缝合伤口的方法,倒像是现代的手术缝针。
不一会的功夫,鲁小鱼就止住了孙德彪的伤口,为了防止他醒来之后找斯琴公主寻仇,所以他特地为孙德彪服用了一些十香软筋散让他变得神志不清,好一直躺在那里休息不去惹事,也好快些到达西夏皇城。
等到那些郎中再进来看的时候,看到孙德彪下半身被缝合的伤口以及止住的血不禁诧异道:“鲁大人真乃神人也,这是什么办法治好的孙参将的伤口,简直是妙手回春一般。”
“其实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手法,无非就是一些缝合伤口和草药止血,有空的话我把具体的方法写下来传授与你们,下次你们也好去救治更多的人了。”鲁小鱼大方地说道。
听到鲁小鱼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可能这个时代还没有哪位郎中所拥有的疗伤技法传授给大家,这些郎中们都千恩万谢,直夸鲁小鱼是华佗转世,这可把鲁小鱼乐坏了,自己莫名其妙还多了一个华佗转世的名号,虽然他与世隔绝一直待在桃源村中,不知道谁是华佗,但是看样子这一定是哪位神医了,自己竟然可以和他媲美也是小小地给了他点虚荣心。
这时一旁的孙德彪的手下着急了,“鲁大人现在孙参将的伤虽然治好了,孙将军不会怪罪下来了。但是这伤害孙参将的那个蒙古公主我不能杀了她,但还是要抓来好好地严刑拷打一番才算给孙参将报了仇。”
“你不要着急嘛,事情应该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先下去吧!”鲁小鱼特意支开那些郎中,等他们走了继续说道“这蒙古公主身上已经中了你们孙参将的十香软筋散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再伤害到孙参将了。而且就凭她赤手空拳又怎么是智勇双全的孙参将的对手呢?要我说这里肯定有人看孙参将不爽,所以暗中来了一招借刀杀人然后再嫁祸给这个不知情的蒙古公主。为了保护证人,我已经把那蒙古公主带出去了,所以她不在这里,现在你明白谁要害你们家公子了吧?”
鲁小鱼慢慢把想要杀害孙德彪的凶手引导到了细封成杰身上,因为只有他最不希望看到孙德彪立功而想独揽这俘获一万蒙古兵的功劳。
“鲁大人你是说真正伤了孙参将的人是细分成杰?”
“我就不明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你仔细想想这公主凭什么能伤着孙参将。而刚刚细封成杰的表现是不是又说明了我刚刚说的那个点?”鲁小鱼继续煽风点火道。
“鲁大人你不必再说了,我全都清楚了,一定是这个狗娘养的细封成杰伤了我们家参将不假了,差点今天还要伤了这蒙古公主,到时候罪过就更大了,我竟然没有想到。这细分成杰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独揽功劳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鲁大人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鲁小鱼想了想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现在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安全的。”
“不是吧,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也就算了了,鲁大人这样是不是玩的太大了。到时候我们去了西夏皇城细封大人那边也不好交代啊!”那手下为难道。
鲁小鱼心里想到我管你到皇城怎么说,反正我们一进皇城就要搞得天翻地覆,你到时候也没有什么机会再说话了。
“你小子怎么脑子不会转弯呢?现在这细封成杰来一招借刀杀人,想要把伤害你们家参将的事情嫁祸给蒙古公主,那你们不是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杀了细封成杰,就说是细封成杰想要调戏蒙古公主,结果不小心被她杀了不就行了吗?”鲁小鱼心中想到斯琴公主千万不要怪我把罪责都揽到你的头上来啊,实在是逼不得已的办法啊。
“鲁大人那你这办法倒是不错,可是我们要找什么机会杀了细封成杰呢?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要是我们动手了,一定会被他们发现的,到时候难免会被几个嘴快的人说出去,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动手才行啊!”
看来这小子也不傻知道杀人还要挑地方,“这还不简单,孙参将不是有十香软筋散吗?你就在细封成杰的饭菜中下这种毒,等到月黑风高夜的时候,直接进去杀了他不就可以了?”
“妙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好,就照鲁大人你说的去办,晚上我就结果了这小子的性命为我们家参将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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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悄地来临,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不要,不要过来,江大哥救我,江大哥快来救我!”睡梦中的斯琴公主从惊吓中醒来。
江革心疼地把她抱在怀中,“小琴别害怕,大哥就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你。”
斯琴公主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有江革陪伴,一股暖流涌向全身。她一把抱住江革主动亲吻着他,江革先是一愣,随后也用生涩的吻技回应着,两个人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好像身边没有其他人一样。
天雷勾地火的深情一吻之后,斯琴公主红着脸躲在江革的怀中,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来。“这十香软筋散的毒可真强,我又开始有些晕了。”
其实早在斯琴公主晕过去之后,江革早就给公主吃了解药,现在的她刚刚睡了一觉应该是精神抖擞才对,想必是刚刚那一下鼓起勇气的一吻使她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不好意思再和江革说话了。
江革也不去过问斯琴公主现在感觉怎么样,只是静静地把她抱在怀中。轻声地说道:“小琴委屈你了受了这么大的苦,现在好了没有人再能骚扰你了,再过两天我们也就能到西夏皇城了,我保证到时候一定会好好地惩治这些恶人,再带咱妈一起回蒙古办了我们两的婚事。”
“嗯,我都听大哥的!”斯琴心里甜甜地说道。
江革怕她不放心,又把鲁小鱼假装背叛实则卧底在孙德彪身边的事情告诉了斯琴公主,然后又告诉她其实他们已经获得了解药,斯琴公主也被喂了解药,应该已经完全使得上力气了。斯琴公主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又一次害羞地躲在江革的怀中,抱怨道:“江大哥你不早说,害得人家刚刚……咦嘤,羞死人了。”
杨香武和卢晓余假装揉揉眼睛,“哎呀,刚刚风沙吹眼睛里了,什么都看不到,哟,斯琴公主你醒啦啊,我们都没注意到。”
“是啊,我也是被风沙迷了眼,来,老杨头帮我吹吹。”
“好咧,你也给我吹吹。大家是不是也眯了眼了,都相互吹吹吧。”
旁边的蒙古士兵也尴尬地相互看着,假装吹起对方的眼睛,斯琴公主又气又羞,“江大哥,他们欺负我!”
“哈哈哈,没有没有,我们和公主开玩笑呢!你们修成正果,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哈哈哈……
蒙鹰军中虽然被关押着还要装出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样子,但是其中充满了爱和友谊。
而另外一边,细封成杰的营帐中确实惊心动魄的一幕,熟睡的细封成杰房中混进了一个黑影,正举着一把长剑刺向他。
没想到这细封成杰长得斯斯文文,可是却有睁着眼睛睡觉的习惯。这是一种有科学依据的,脾虚的人睡觉的时候就会睁着眼睛。一般都是半睁。但有些人确实是天生就是半睁着眼睛睡觉的。这样的人睡觉的时候环境越暗越好,这样才能把对眼睛的伤害降到最低。通常这样的人视力都不好。
睡眠时神经对肌肉的支配作用弱,眼轮匝肌的张力低或是提上睑肌松弛不足,都可能导致眼睛闭合不完全。有些疾病也可引起眼睛闭合不全,如“急性面神经炎”。有的人眼轮匝肌先天性畸形,或者上眼睑过短造成睑裂不能完全闭合,在睡眠时就留下一条缝隙,好象半睁着眼一样,俗称“羊眼”。有的人面神经麻痹,以及某些脑部疾病致使面神经失去控制,眼睑因肌肉失去张力,从而眼裂增大,合眼困难;有的人是因为某些疾病引起眼球突出,而不能闭目,如巩膜萄葡肿、眶内肿瘤、甲状腺机能亢进等;有的人是由于炎症、溃疡、外伤等原因引起眼睑疤痕性短缩和皮肤缺损,造成眼睑闭合障碍,终日不能完全合眼。
这些人虽然“睡不合眼”,但由于部分眼皮已经闭拢,黑眼珠总是偏转在闭扰的一侧,只露出眼白部分。因此,眼睛也不再接受光的刺激,这并不严重影响睡眠。
同时,中医称睡不合眼为“目不瞑”,早在二千多年前的医学著作《灵枢邪客》中就有记载,认为是阴阳不相交所致。
科学家研究发现,人的大脑是分成几个功能部分的,有一部分是意识思维,有一部分是控制身体运动,睡觉的时候,意识思维部分和控制运动的都睡着了,系统关闭了,有时候,你意识思维功能部分醒过来了,你就有意识了,但这时候控制身体运动部分还没有醒过来,所以无论你大脑怎么发命令,要起身,要转身等,你就是动不了,因为那个系统还没有启动,得不到命令,这就是俗称的鬼压床,其实不是有鬼在压你,生理现象而已.
眼睛的睁开与闭合功能,是由眼外肌和表情肌,特别是提上睑肌和眼轮匝肌的收缩及松弛来完成的。睡眠时神经对肌肉的支配作用弱,眼轮匝肌的张力低或是提上睑肌松弛不足,都可能导致眼睛闭合不完全。有些疾病也可引起眼睛闭合不全,如“急性面神经炎”。
细封成杰这吓人的表情把那孙德彪的手下吓得不轻,还以为是细封成杰早就发现有人要来刺杀他所以故意不睡觉的。结果他手上一出手汗,剑柄一滑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的声音惊动了熟睡中的细封成杰。
“什么人!胆敢闯入我的房间,来人呐,抓刺客!”细封成杰大声喊着。
这孙德彪的随从眼看事情败露想要杀人灭口,但是细封成杰也不只是花架子,好歹有练过一段时间的武艺,拿起床头的一把大刀就向刺客砍去,这孙德彪的随从并非是他的对手。但是细分成杰耍了几下大刀后明显体力不支,十香软筋散的毒素发作了。
孙德彪的手下趁细封成杰腿软单腿跪着休息的时候直接一把剑插在他的胸口在其他人来之前逃遁了。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鲁小鱼看得一清二楚,鲁小鱼现代待久了,看多了电视剧,知道补刀的重要性。生怕细封成杰没有咽气,又在暗处对他使了定身术,让他动弹不得失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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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大家听到细封成杰在喊抓刺客都过来查看的时候,只见细封成杰倒在血泊中,身上被插了一个大窟窿。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无法动弹。
刚刚杀了人,脱下沾染血迹的夜行衣换上正常衣服的孙德彪手下看到这样的细封成杰,也不禁有些诧异。记得自己刚刚杀了细封成杰的时候,他还口中念叨着,因为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他就直接出去了,还以为他没有死真担心会不会被他认出自己。现在看来真是天助自己,这细封成杰这样看来就像是死了很久一般根本不可能救回来了。
在场的将士们心中无一不知这肯定是有人看细封成杰最近嚣张的气焰加上他对下半身受伤的孙德彪冷嘲热讽,这些都是孙一虎的手下自然多有不服气,所以才对他下的毒手。不过现在肯定谁都不会承认。还十分震惊,非常关心地询问郎中细封成杰的伤势。
听到郎中说细封成杰还有脉搏,不禁吓了一跳尤其是孙德彪的那个手下,怎么他还活着实在是太大意了。
“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细封公子虽然尚存脉搏,但是身体僵硬照理说现在已经能醒过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细封公子他像是中邪一般,我们也没有办法医治了。”
听到郎中下半句话大家也松了口气,这时鲁小鱼进来了,郎中们想到之前孙德彪的伤势就是他看好了,说不定这细封成杰的这个情况他也能搞定。
但是鲁小鱼怎么会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呢?他假装毫不知情,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细封成杰颇为惋惜,随后检查了他的伤势摇了摇头说道:“怕是细封公子是中了什么邪,这已经不是治病治得好的了。想必是他身前做了许多错事,老天爷惩罚他才把他搞成这样的。现在看来细封公子这一劫是逃不过去了。现在刺客也抓不到,我们到时候进了西夏皇城之后在细封大人面前难逃其就,不如把这些罪名全部推倒这些蒙古人的身上就说是他们联手暗中杀了细封大人,要治罪也是治他们的罪。大家看这样行不行?”
鲁小鱼此言一出,大家当然都点头赞同没有人反对的,刺杀细封成杰的那个孙德彪的手下更是暗中给鲁小鱼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看着样吧,那个西夏的使者中有一个叛徒叫江革和那个蒙古的公主暗生情愫,我们家孙参将这伤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造成的。蒙古公主动不得,不如把她这小情郎给杀了,也算是为我们西夏铲除了叛徒为孙参将报了仇。”其中有一个孙一虎底下的将领提议道。
“这个人千万不能杀!”鲁小鱼跳起来说道。
“鲁大人这又是为什么,难道你还顾虑你和这个江革之间的旧情吗?”
见众人诧异地看着自己,想到自己已经投诚了细封仁和常公公那一边,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难免会引来别人的猜疑。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认真地说道:“各位你们都会错我的意了,我的意思是这个人该杀,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杀了他我们就讲不清楚了,到底是他真的背叛的朝廷还是我们诬告他的。反正他的嘴巴这么硬,到时候送到皇城去他肯定还是这样对细封大人和常公公不服气。就让他到时候把他们两位大人惹怒了,让他们亲自动手,省得我们以后就说不清楚了。这位觉得意下如何?”
大家还是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的时候,刚刚那个鲁小鱼帮过他的孙德彪的手下举手赞成道:“我胡丙成觉得鲁大人说的有理,我支持他说的办法去做。”
大家看到连孙德彪身边最得力的手下都站出来支持鲁小鱼了,也纷纷表示赞同,暂时先不处理这些人,直接送到皇城去,让细封大人和常公公一起处置。
至于细封成杰看来是已经没有办法再救活了,大家也只能找几个士兵收拾好现场,找了口棺材为他入殓一路抬到西夏皇城去。
“胡侍卫刚刚多亏了你支持我,不然的话我劝说不住大家杀了那个江革真的就麻烦了。”鲁小鱼出了帐篷之后和胡丙成道谢道。
“鲁大人不必这么说,你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才这么说的,这是好事别人不理解你我当然要支持你一下。更何况你为我隐瞒了昨天晚上那件事情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呢!”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们有见过面吗?昨天我们两不是在一起喝酒吗,还能去干什么事情?”鲁小鱼装疯卖傻道。
“鲁大人说得好,我们是在一起喝酒了。那今天晚上我们继续喝吧!你到我帐子里来,我们不醉不归!”
“既然胡侍卫你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我今晚一定到你那儿喝酒,可得把酒备好咯!”鲁小鱼本来是想拒绝的,想想自己和这些相处时间还不够长,很多他们的秘密都没有告诉自己这个外人,这次正好趁这个机会向这个胡丙成打听一下现在西夏军事政治上的问题也好帮助小香公主夺回正统。
“鲁大人你来啦,你看我为你特地准备了这西夏边塞最有名的烈酒三碗不过关。素问鲁大人酒量过人,你来试试这酒滋味如何?”鲁小鱼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来到胡丙成的帐篷内和他喝酒。
一上来胡丙成就拿出了这西夏最有名的三碗不过关让鲁小鱼尝,之所以胡丙成会拿出这酒来请鲁小鱼喝是因为其实他也不是特别信任鲁小鱼。总觉得他在给他们下套,所以虽然现在表面上和他称兄道弟背地里想着怎么套出鲁小鱼的真话,所以这次才会用这种三碗喝下去后就一定会醉的酒让他喝。
当然他也不会跟鲁小鱼说这酒的劲道究竟有多大,而是轻描淡写地说这酒味道很香醇不会喝醉的。可是鲁小鱼一喝就觉得不对劲,这酒的酒劲实在是有够大的。再看看胡丙成对自己笑眯眯的表情,他感觉这其中有诈。于是他也十分小心地喝着,还拼命给胡丙成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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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丙成自认酒量可以,所以也是跟着鲁小鱼一样,他喝一杯自己也喝一杯。刚开始两人还先吃一些没有用,渐渐地酒已经喝下了大半坛。
这时候的胡丙成还只是微醺,他有意打探道:“鲁大人,觉得蒙古这些士兵还有这西夏的叛徒们应该怎么处置好?”原来他不仅仅是孙德彪的手下,更加是孙一虎最得力的手下,是孙一虎派来保护孙德彪的,也为了监视这个刚刚投诚的鲁小鱼的一举一动。他心中计量着自己这三碗不过关(酿造这种蒸馏酒因为酒精度数很高,喝了之后三碗之后就走不动路了,因为边关天气寒冷,多需要喝这种酒驱寒,但是喝完这酒连关都过不了了,只能原地休息所以叫做三碗不过关)能够喝上十四碗,而刚刚他们每个人才喝了七碗,他心里掂量着是时候问鲁小鱼问题了。
鲁小鱼酒量确实不大好,要是碰到从前的他,可能喝上一碗三碗不过关就得倒了。但是好在之前杨香武在蒙古斗酒的时候鲁小鱼也向他讨教了几招脚心逼酒的技法而且在蒙古喝了不少马奶酒的鲁小鱼现在的酒量也是非常不容小觑的。刚刚那七碗酒下肚之后,他只是感觉有些辣嘴而没有辣心。对于胡丙成提的这个问题他也是有了应对的办法,看来这家伙来者不善。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好糊弄的人,没想到竟然也是精明得很。看来要尽早把他灌醉才行了。
鲁小鱼略带悲伤地说:“这些事情我是没有权利过问的,我只是一个半路投诚的人,细封大人那边愿不愿意接受我还不知道呢,要是他们觉得我投诚的不真诚,那我也只能收拾收拾回我的南楚老家了。至于这些西夏的叛徒、蒙古的将军还有跟我一起的卢晓余他们就随便细封大人和常公公处置了,反正我只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胡丙成见鲁小鱼说起自己的事情露出伤心的模样,有些相信他说的话有几分真了。于是安慰道:“鲁大人你神机妙算还懂得这精妙的医术,到时候进了皇城之后一定会得到大人们的重用的。而且要不是你这一万的蒙古兵和西夏的这些叛徒,我们真要对付起来可能相当得困难的,还是你的功劳最大啊!不像我们,虽然都已经是细封大人和常公公的手下了,但是毕竟远在边关,这次也只是捡了个大便宜因为鲁大人你得了些功劳。再加上细封公子毕竟被我……”
胡丙成不说话作抹脖子状,“到时候虽然大人你说的把罪责全部推倒蒙古人身上的方法可行,但是难免我们会被迁怒到,到时候也不好全身而退的。”
鲁小鱼见胡丙成说到伤心处真是该喝酒的时候,为他斟满一杯三碗不过关,“唉,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胡侍卫你我二人也算是同命相连了,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不能有自己的主见。稍有不慎还要被误解成是罪人,随随便便都能治我们的罪,好生命苦啊!要是胡大哥你不嫌弃的话,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你年长我许多,我叫你胡大哥你叫我鲁小弟就可以了。不要整天大人大人叫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鲁小鱼一番话说在胡丙成的痛楚上,马上对鲁小鱼改变的态度,“既然鲁大人,哦,鲁贤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有用得着大哥的地方尽管开口就好,只要大哥能做到的,一定帮你摆平!”说着拿起刚刚鲁小鱼给他倒满的一碗三碗不过关一饮而尽。
鲁小鱼看着他咕咚咕咚喝下一整碗的三碗不过关露出了一抹微笑。两个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胡丙成早就超过了自己原本能够承受的十四碗三碗不过关的量了而鲁小鱼虽然一直在给胡丙成劝酒,但是也喝下了有十几碗的酒有些醉了。
不过他毕竟是会脚心逼酒的人,趁着胡丙成出去解手的机会,他运用真气,把体内没有化解掉的酒水全部逼到自己的脚心,随着脚底的一股暖流袭来,鲁小鱼整个鞋子都湿了,身上也出了一身汗就像洗了一个桑拿一般,但是酒劲已经醒了八成。
这时胡丙成摇头晃脑地走进来,看到满头大汗的鲁小鱼诧异地问道:“贤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刚洗过澡一般,你很热吗?不对啊,这边关一到晚上都寒冷无比,我刚刚出去解手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尿尿都尿歪到了手上,你怎么反倒那么热真是奇怪了。”
鲁小鱼打着哈哈说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向来心火旺盛,时常容易出汗,大哥只是之前没有见过,所以不清楚吧。不说这些了,大哥来我们继续喝酒吧!”
“哦原来是这样,不不不,贤弟我实在是喝不动了,这三碗不过关今天我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碗了,再喝下去真要死人了。”胡丙成推辞着鲁小鱼还是强行又给他倒了一碗酒。
“大哥,那再喝最后一碗吧,小弟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今天我也已经是醉的不行了,但是还是不忍心放下这酒碗啊!”鲁小鱼摇晃着身体假醉说道。
胡丙成拗不过鲁小鱼还是喝下了半碗就怎么样也喝不下去了,鲁小鱼知道这已经是胡丙成的极限了,也不再逼酒,怕一会真的把他喝倒了,自己想问他什么问题反倒问不出来了。
“那好,既然大哥你喝不下了,那小弟一个人也不想喝了。现在时辰还早总不能两个人干坐着吧?要不这样吧!大哥你跟我讲讲你们边关的事情吧,我可是很崇拜孙一虎将军的,听说他以前也是跟着常公公鞍前马后好不威风的。你跟我讲讲他的事迹吧!”鲁小鱼引导着胡丙成说道。
胡丙成现在已经是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了,还谈什么防范不防范,完全对鲁小鱼吐露真言。他歪坐在一边,右手抓着头皮,左手拍着桌子大着舌头说道:“我们孙一虎将军真是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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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一听胡丙成在为孙一虎喊冤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故事,于是好奇问道:“孙将军在边关立下赫赫功劳怎么还会有什么冤情呢?我不信!”
“贤弟你不信?那我就跟你说这冤情还不小呢!”随后胡丙由于喝醉了酒,讲话断断续续并且还大着舌头,所以鲁小鱼也只能听出个大概,意思是说孙一虎之前是在常公公做监军的时候在他手下做将军的。因为两人关系很好,所以只有孙一虎带的军队一直是他在做将军,不像别的军队一样经常换大将而且常公公还经常管东管西的。不知道为什么常公公格外器重孙一虎,这也为后面的事情埋下了祸根。直到有一天常公公因为误会孙一虎没有在他生辰的时候为他祝寿而从此冷落他,把他贬到边关来做守关的将军,从此风吹日晒再也享受不到青山绿水了。
“那为什么当时孙将军没有去为常公公祝寿呢?是不是他有什么急事去不了,这种事情要说出来啊,一定是让常公公误会了。”
“不是这样的,我们孙将军怎么可能忘了给常公公祝寿,他一大早就准备了精美的礼品想要亲自送去。结果我家将军在请柬上少看了一个字的半边,把沙鹤楼看成了少鹤楼,正好当时确实有这两家酒楼但是相聚甚远。我家老爷去了少鹤楼看到楼内空空如也等了许久,以为是大家都迟到了,后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常公公并没有在那里办酒宴。再拿出请柬一看就知道出大事了,这应该是沙鹤楼的酒宴。等到再从大老远赶回去时,宴会早就结束,常公公也生气地从此不再搭理我家将军。所以现在将军就想极力表现自己,争取再得到常公公的重用,这次终于等到了机会,说来鲁贤弟真是我们将军的福星了。”
原来这孙一虎和常公公也算是老相识了,怪不得这林恒关相距朝廷这么远都能够直接听命于常公公,看来他的势力不容小觑。看来自己又能利用孙一虎和常公公之间的关系再弄出一场好戏来,鲁小鱼心中有了主意。
夜深了,他送走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胡丙成,趁着守夜的士兵们都东倒西歪地睡着了,偷偷摸摸地来到了蒙古军队和西夏使团被关押的地方。
“小鱼你怎么来了,以后别来了小心被他们看到你投诚了他们还经常往我们这里跑惹来麻烦。”卢晓余看到鲁小鱼过来提醒道。
鲁小鱼看到其他人都在熟睡,只有卢晓余一个人还在那里专心致志地看着太阳能电子百科全书。他一来卢晓余就发现了他。不想打扰到其他人,于是两人来到了空旷的土地上,使了个隐身法坐下来聊到。
“大哥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来告诉你了。”
“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孙一虎,原来他以前就是常公公的手下,而且两人很早之前是非常亲密无间的。但是后来因为两人之前产生了一些误会才导致分道扬镳的。现在孙一虎就是想借着把蒙古军队和你们这些名义上的西夏的叛徒带回去立功,好让常公公再重新重用他。”鲁小鱼把刚刚胡丙成跟自己说的事情又原原本本地跟卢晓余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我看那孙一虎看到这蒙古大军和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的,还极力让自己的外甥跟着我们一起来,看来是要准备重新回到朝廷了。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们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到时候直接冲进去保护公主和太后就可以了。他孙一虎犯下的罪责可就更大了。”卢晓余对着旁边隐身的鲁小鱼说道。
“大哥虽然这样计划进行下去是再好不过的,但是我想到了一个更加好的方法,你要不要听一下?”
“哦?居然还有更加好的办法,你小子长进了,居然还会举一反三,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卢晓余高兴地说道,这鲁小鱼平日里只会给自己惹麻烦,自从当了这个卧底之后,可能是感受到自己的责任重大也是一点都不敢马虎,做起事来格外的有条不紊,这让在这里只能每天装昏迷的卢晓余甚是欣慰。
“大哥你抬举我了,我还没说我的想法呢,说不定在你看来是个馊主意,所以我过来请示你一下,要是能办的话我就马上去办。我的计划是既然孙一虎现在求好心切就是为了能够早日回到朝廷,那他肯定对常公公那边的要求有求必应。但是另一方面我从那个胡丙成的口中了解到原来孙一虎是非常地宠爱自己的这个外甥的,要不是为了这次让外甥也跟着一起沾光,他是绝对不会放自己的外甥跟着一起来的。”
鲁小鱼在地上画了两个圈继续说道:“所以利用这两点,我决定回去告诉孙一虎就说这边细封仁的人和常公公的人相互猜忌内讧。孙德彪为了支持常公公那边已经被细封成杰打成了重伤而细封成杰也被孙一虎手下的人暗中杀害了。现在要是他们带着这些人回到皇城一定会遭到细封仁的治罪,常公公也会受到牵连,所以要求孙一虎派一支军队来协助他们,到时候攻进皇城的时候,反击那些抵制他们的士兵。”
他在两个圈上贯穿了一条线,意思就是说利用这两点直接让孙一虎的军队和常公公的军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相互残杀,反正到时候只会让两人的矛盾越来越激化,他们则能够凭借这支孙一虎军队的帮助攻破城门坐收渔翁之利。
“办法是个好办法,就怕孙一虎不会那么容易上当,这借一支军队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他外甥的伤是我给他治好的,到时候我拿上孙德彪身上的信物,我就不信他不给我兵符!”鲁小鱼信心满满地说道。
卢晓余拍拍鲁小鱼的肩点了点头,“大哥你怎么了?”鲁小鱼诧异地问道。
“大哥为你高兴啊,你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这么好的办法我都没想到你居然想到了。那你速速去办,这件事情拖不得,要等到我们进皇城之前集结到这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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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在那里讲话!”这时守夜的士兵朝着卢晓余他们讲话的方向指去。
好在卢晓余他们都是隐着身的,根本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那士兵走近也只是什么都看不到,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鲁小鱼见那士兵走了,拍拍自己的胸脯,“吓死我了,还好刚刚听大哥你的话隐身在这里交谈,不然的话被他们看到真的就完蛋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没事这些都是我之前遇到后才知道的,你只要经历了像我一样的磨练,时间长了也能够做到的。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了,我怕那士兵一会来我们那里查看有没有人开小差,我得快些回去了。你也不要耽误时间了,最好拿到孙德彪的信物之后就连夜施个神行九州咒去孙一虎那越快越好,把这事情办成了,就算是真的十拿九稳了。”卢晓余提醒道。
“嗯,大哥你放心去吧。我这就去孙德彪那里看他有什么重要的信物,你就等我带着兵马回来的好消息吧!”鲁小鱼兴奋地说道。
看着鲁小鱼谨慎地看着四周消失在夜色中,卢晓余欣慰地点了点头,这孩子经过这次也算是长大了不用再让自己操心了。
这时的鲁小鱼已经混进了孙德彪的帐篷中,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孙德彪他暗自窃笑,要知道这可是他的杰作。要不是因为他给孙德彪吃了十香软筋散,他也不会伤口已经缝合之后还至今未醒。不过醒来又能怎么样呢?他如今已经是废人一个人,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和常公公一模一样的。鲁小鱼摇了摇头在他床边上下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让孙一虎一看就能认出来的信物。
找来找去鲁小鱼都找出了一身汗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可靠的信物,全是些金银财宝之类的俗气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意思。就在鲁小鱼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看向孙德彪的脖子上的红丝绳,这是什么东西?一个大男人怎么带这么娘们的东西。鲁小鱼上去顺着那根红丝绳往外拉,里面露出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对鸳鸯,借着月光看去上面的这对鸳鸯好像还流着泪像是一对苦命鸳鸯。
这孙德彪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难道他和哪家的小姐私定终生了,不可能,他一个花花公子不去招惹其他女人就不错了,还想让他对一个女子钟情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不过这块奇特的玉佩能够带在他的脖子上而且用了这么显眼的一根红丝绳系着说明意义非凡,这说不定还真是他要找的可以证明孙德彪身份的信物。
看着东方马上就要露出鱼肚白了,让鲁小鱼选择的时间不多了,要么拿起是孙德彪随身系带的所有东西要么干脆直接拿他脖子上带着的这个东西。反正对于鲁小鱼来说就一次,要是东西给孙一虎看错了,他就马上能识破鲁小鱼的诡计了。鲁小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选择困难症都快犯了,不管了还是赌一次吧!鲁小鱼拿起从孙德彪脖子上取下的红丝绳的鸳鸯玉佩,就是它了!谁见过大男人有佩戴这玩意儿的,即使孙一虎说自己骗人,鲁小鱼也准备欺骗孙一虎说这东西是孙德彪的小情人送给他的,他们定下婚事希望孙一虎成全,这样老头子一高兴说不定还能答应自己的要求给个百八十万兵力,鲁小鱼手中握着那玉佩美美地想到。
这时候刚刚守夜的士兵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就去关押蒙古军队和西夏“叛徒”的地方查看有没有异动。还好卢晓余动作快,在他赶到之前就已经假装睡在里面,那士兵检查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少人,于是又探头探脑地去各个营帐查看情况。
这时他又听到了像刚刚那样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孙德彪的房中传来,可是明明孙参将昏迷多时,怎么会突然醒过来呢?要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孙参将醒过来的话,那可是立了一个大功说不定就能得到孙参将的赏识了,自己以后跟着他混升官发财的路还会远吗?这么想着他又掀开孙德彪的营帐帘子探身一看还是空的!
里面就只有昏迷的孙德彪,其他就再也看不到了。合着孙参将没有醒,那刚刚一阵阵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怕是阎王爷派黑白无常来找孙参将勾魂了吧?这会孙参将不会已经?
鲁小鱼这时隐身在孙德彪的营帐中,被那士兵挡着门口他无法出去又气又急。在那士兵伸手朝孙德彪的鼻子处探去,鲁小鱼干脆捉弄他一下,让他快些滚蛋,在他手上摸了一下。那士兵没有看到人影却分明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摸了一下,瞬间汗毛竖起,吓得真以为碰到鬼了直接逃出了孙德彪的营帐发疯似地逃了出来,口中还不停地喊着鬼啊!
这下可把周围守夜的士兵都引来了,一些士兵也从睡梦中惊醒。糟了,得快些行动了,要在他们发现自己消失之前越快赶回来越好。
于是鲁小鱼念动真言脚底生风直接冲向林恒关的方向,果然是鲁班书上的逃跑第一神技,一转眼的功夫鲁小鱼已经到达了林恒关下。
“关下何人?到林恒关来做什么?现在是宵禁时间不开放通行,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关上的守将说道。
“等一下,我不是来过关的,我是来找孙一虎将军有要事相商的,你先放我进去再说。”鲁小鱼在底下说道。
“这可不行,我们这都是按照朝廷的规矩办事,我们孙将军也说过即使有人来找他也不得打开关门。这位公子还请您回去吧,明天再来与将军相见。”
怎么有这么执拗的守将,鲁小鱼正在心急之际,听到关卡上一个熟悉的声音。“谁来找我?想来我到这个林恒关之后就很少有朋友了,更不会见他们主动来找我,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这不是孙一虎特有的破锣嗓子吗?鲁小鱼兴奋地说道:“孙将军快开门啊!我是鲁小鱼有要事要找你商量,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难道就这么不给个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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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你鲁小鱼都已经投诚我们了还要什么面子?你不是已经和我的外甥一起去皇城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回来了,莫不是你当了逃兵,你逃到我这儿来不怕我抓了你吗?”孙一虎笑着说道。
“我是想当逃兵来着,前面的路太危险了,连我们的孙参将都快受不住了。”鲁小鱼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德彪出事了?你进来我有事问你!”孙一虎听到孙德彪的事情马上紧张地为鲁小鱼打开关门放他进来说话。
鲁小鱼听到孙一虎叫他进来就知道这事成了大半,这孙一虎对自己的外甥这么上心,只要自己再添油加醋一番准能向他借到兵。
不一会儿下面的关门打开了,为鲁小鱼留出一条仅容一个人进入的小缝让他进入。鲁小鱼一开始还有些不大情愿,这个孙一虎可真是小家子气,让人进来连门都不全打开。等到一进去之后他还在抱怨之时,旁边就有几个兵大哥把他抓起来带到孙一虎的面前按压在地上。
“你快说德彪怎么样?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孙一虎生气地说道。
“孙将军你就是这么对待我这么回来通风报信的人的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开我杀了吧,我心很寒,至于您外甥的事情我也不想说了,反正他现在充满危险,你不去派人救他,马上他就要进入危险区域了。”鲁小鱼面对孙一虎的恐吓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反而变得底气十足。在自己的对手面前就是要保持一颗强壮的内心,让他先害怕你,你才能获得心理战上的胜利。
果不其然,孙德彪确实就是孙一虎的软肋,他听到鲁小鱼这么说了本能地有些强硬不起来了。但是他还是怀疑鲁小鱼在对他使诈,于是最后强硬道:“你那什么证明你是为我外甥德彪带话的,莫要想欺骗我,你以为我是这么轻易上当的吗?”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还好我早就有准备从孙德彪身上顺手牵羊了这块玉佩,不管了现在死马当成活马医拿出来先试探试探他。
“我胸前有一块孙参将给我的信物,你不妨拿出来看看,你一看便知我到底有没有撒谎。”鲁小鱼肯定地说道。
孙一虎将信将疑地命人从鲁小鱼胸前摸索,果然搜出了一块玉佩,孙一虎看到玉佩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一下子凝重起来,这块玉佩他怎么能够不认识。这时当年他和自己的亲妹妹两个人那段畸恋的定情信物。现在这东西在鲁小鱼手上,难道德彪真的发生意外了,但是孙一虎毕竟是老江湖了,他不以为然地坐下喝了口茶。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想必想随便找块从德彪身上找到的东西糊弄我吧?”孙一虎故作镇定地说道。
不可能啊,这明明应该说是一件挺重要的东西,怎么被这老家伙说的一文不值了。但是鲁小鱼再看孙一虎,只见他目光如炬地一直盯着那玉佩看。哦,合着这老家伙是在故意诓我,我可不会这么轻易上当,看来这确实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了。他是故意想说这话来试探我的。
鲁小鱼一口咬定这玉佩就是孙德彪让自己交给孙一虎的信物并且他见孙一虎还不肯松口干脆直接说:“既然孙将军你怎么样都不肯承认这玉佩你认识的话。对你来说这玉佩也没什么用处了,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干脆把它摔碎得了。”说完鲁小鱼作势就要将这玉佩往地上砸。
孙一虎这下可着急了,连忙制止鲁小鱼道:“鲁公子等一下,我刚刚和你开个玩笑呢,这玉佩我怎么能够不认识呢?这确实是德彪身上的信物。我只是怕你耍什么花样所以才故意不承认的,见你这么肯定这就是信物,看来刚刚是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你可不要做傻事把这玉佩给扔了,这对我来说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呼,总算是等到这句话了,鲁小鱼这一下要是真摔下去没有人制止他,那就是说明他拿的这个就真是假信物了,孙一虎完全不上心,自己也会因此被他抓起来。但是好在这东西确实是信物,这下可全在鲁小鱼的计划中了。
现在变成鲁小鱼喧宾夺主了,他装作不懂地说道:“孙将军这东西不值钱的,我骗你的嘛这哪是什么信物呢,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玉佩,说不定还是个假的呢!”
“鲁公子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不相信你的,你就把玉佩还给我吧,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一定满足你。还有德彪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是不是出事情了?”孙一虎紧张地说道。
“孙将军既然你都说玉佩是你的了,那你一定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吧,孙参将已经把事情都跟我讲过了,你要是能对的上我就把玉佩还给你并且告诉你现在前方的情况到底如何。”鲁小鱼卖关子道。
孙一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听,事情又过去了多年,也没有人能够管得着了,我就把事情告诉你。”
接下来孙一虎讲述了当年在当时严谨的书香门第发生这种事情是让人所不齿的。孙一虎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所以没有把他们的这段畸恋公诸于世,一直在暗处两个人私会。并且孙一虎为了表示自己对妹妹的真心,专门为她打造了这个鸳鸯的玉佩,这两只苦命的鸳鸯就是象征了他们的这段恋情。现在孙德彪的父亲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意外原因死了留下孙德彪的母亲和他两个人相依为命,孙一虎顺势就把他们接到了一起生活。两个人又多了相处在一起的时候,而这块象征他们两个人爱情的玉佩给被他妹妹给了孙德彪。因为孙德彪就是她和孙一虎之前好的时候就怀上的,所以孙德彪的亲生父亲就是孙一虎。
当鲁小鱼听到这样一个惊世骇俗的事情后震惊了,原来卢大哥之前跟我说过的现代很多妹控和德国骨科的事情是真的,南楚这个时代居然也有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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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孙一虎把整个故事讲完,鲁小鱼惊讶地张大嘴巴根本没有办法合上。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的事情吓到了,这些德彪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可能只知道他不是他死去养父的儿子他的父亲另有其人,但是他万万不会想到这个父亲就是我。我也不希望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让我作为他的舅舅一直保护着他吧!这也是他的母亲我妹妹所希望看到的。”孙一虎淡然地说道。
“孙将军果然是英雄豪杰,没想到在你的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我还以为你只知道怎么去重新获得常公公的信任回到朝廷效力呢!”鲁小鱼向他竖起大拇指。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连我之前是跟着常公公的都知道。常公公对我恩重如山,只是我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才落到现在这步田地,所以我更加要做出些什么好让他再看重我。眼前这个铲除蒙古人的机会来的实在是天助我也,说来我还要谢谢你呢!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到底你来所谓何事,不可能单纯只是拿着玉佩来听我讲故事的吧,而且你们这一去这么多天,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人这么快的时间回来的?”孙一虎眯着眼想要看透鲁小鱼,却怎么样也看透不了他。
“其实我也是胡乱猜猜的,没想到还真被我猜中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孙将军你知道现在朝廷谁说的算吗?”
“当然是常公公咯,这种问题你还需要问我吗?想当年常公公深得大王厚爱,把几乎所有西夏的兵力监督权全部交给他。这就说明了我们这些做将军的也只是拥有统帅指挥这些军队的能力而没有真正长久拥有这支军队的权力。而常公公就不同了,他是真正掌管这些军队监督这些军队的主导人。如今大王全权把军队他来管理,他说得不算谁说的算?”孙一虎明显是在可以抬高自己的旧主常公公。
“那可不一定哦,还有一个人也很厉害呢,他虽然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但是却能够在西夏叱咤风云多年并且桃李满天下,好多西夏的大臣都是他的学生。孙将军应该知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吧?”
“你是说细封大人?他现在可是和常公公强强联手了,难道还在乎谁的权力比谁大吗?”
“孙将军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难道你不明白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吗?细封仁已经有所行动了!他看常公公军权大过他已经不爽很久了。我们这次去皇城怕是凶多吉少了。你不知道那个细封成杰有多嚣张。”鲁小鱼煽风点火地说道。
“嗯,细封成杰这孩子自从知道他的父亲现在在朝廷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之后确实有些目无尊长了。连我这个老将军他都丝毫不放在眼中,要不是我这次把他从蒙古人的军队中救出来,他现在恐怕都快被他们折磨致死了。小鱼你一定也很气愤吧,投诚之后还要看这个纨绔子弟的脸色。”孙一虎感同身受地说道。
“可不是嘛,不要说我了,就连孙参将都连连吃瘪被细封成杰欺负,所以这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受了孙参将的嘱托来告诉孙将军,前面危险重重要是没有一支军队来自保的话,怕是到了皇城之后常公公也保不住他们。指不定被细封仁他们抓住什么把柄找借口那我们开刀。孙将军你怕是不知道现在有个惊天的事情发生了!”鲁小鱼故弄玄虚地说道。
“我彪儿出事了?”孙一虎紧张地说道。
“您外甥确实是被细封成杰伤了一下,但是那也只是皮外伤不碍事,我已经运用祖传的医疗方术治好了他的伤。不过细封成杰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死了。”
“什么!”这么重磅的消息被鲁小鱼这么轻而易举地讲出着实把孙一虎吓得不轻,“这是怎么回事,是我彪儿下的手吗?他怎么会如此鲁莽,你怎m么在旁边也不劝劝这两个人,现在如何是好,细封仁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孙一虎捶胸顿足地说道。
“所以啊,现在我们即使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进去皇城说不定也是有去无回。我看孙将军你麾下也有几万雄兵,何不借此机会南下皇城,到时候直接先发制人帮助常公公逼着细封仁让出他手中的权力,让常公公能够更加高枕无忧地执掌朝政不是更好吗?到时候他也会重新提拔你到他身边去的。你看这件事情怎么样?”鲁小鱼提议道。
孙一虎思索了一番,现在正是自己证明对常公公忠心耿耿的时候而且自己的外甥孙德彪也惹上了大麻烦,要是这个时候没有去救他的话,到了皇城之后他必死无疑。干脆孤注一掷派出精兵,到时候举着肃清的旗号再把细封仁赶下台好了。
于是孙一虎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好,我这就去集结一万二的精兵给你,你回去跟彪儿说清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一定要用心去办。告诉他舅舅在林恒关要守关走不开,让他能够做到独当一面。”
“孙将军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些话带给孙参将的。你也看到了孙参将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我的手上就是对我十分的信任,我们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喝酒吃肉。说到孙将军你孙参将就满是敬仰之情,让我好生羡慕。所以孙将军你放心吧,孙参将一定会带领我们把这件事情办成,像你一样到了皇城之后深得常公公的器重的。”鲁小鱼这下马屁拍得孙将军十分得舒服弄得他笑得合不拢嘴,直夸鲁小鱼能说会道孙德彪有他这个好朋友也能帮助他不少,他也能够放心了。
鲁小鱼有惊无险地从孙一虎的手中拿到了一万二士兵的虎符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并且在大家都诧异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孙一虎的士兵跟着他的时候,他说出自己现在就是这支军队的将军了,虎符在他手中没有人敢不听他的命令。接下来的路也都顺利地走完了,孙德彪还是没有苏醒过来,细封仁的尸体也在棺椁中逐渐腐烂变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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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边鲁小鱼和卢晓余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的时候,另外一边定军山上赏武胜也已经请到了西夏尘封多年的忠勇军的战士们。
说起来这次能请出这些忠勇军战士们也是相当不容易的。赏武胜起初是不知道西夏还有定军山这么一个去处的,因为这已经是西夏极西的一个去处了,那是西夏西边的边疆。因为旁边的回纥各部对中原地区向来是有敬仰之心,所以从来都没有犯过那里的边疆。起初还有一些西夏的士兵驻扎在那边,后面干脆全部扯了回来。但是西边定军山上存在野人的传说却一直流传在当地老百姓的耳中。
赏武胜也是一路打听之后才到达了定军山脚下,旁边陪同他一起来的老乡带到这里后,转身就跑。
“你去哪?你不陪我一起上去吗?”赏武胜看到撒腿就跑的那个村民一把把他拉回来。
那人没想到赏武胜力气和反应都这么大,见挣扎不开他只得说道:“这位大人你自求多福吧,这里确实有野人出没,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尽管可以上去一看。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老婆孩子就不陪你上去了。”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人生在世大不了一死,既然你害怕去死,那我就自己上去了,你回去陪你的老婆孩子吧!哈哈哈!”赏武胜说完义无反顾地冲上了定军山。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过待会就让你好受了,这山上的野人可不是轻易能够招惹的。”那村民看着赏武胜的身影消失在定军山的茂密丛林之中摇了摇头。
赏武胜刚刚在那村民面前表现得十分勇敢,但是一进这定军山他心里就凉了半截。这山上的景象可不比我们常见的那种山因为经常被人走动而休整得十分的亮堂。定军山这里因为常年有野人的传说所以没有人敢靠近这里,这山上也就无比的荒凉。
好在赏武胜还是个武将出身要是换做其他人来这里怕是早就尿了裤子了。赏武胜一边用手中的大刀开辟出一条上山的道路,一边嘴中哼唱着山歌为自己壮胆。而在那些阴暗的角落中已经有几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这个上山的陌生人了。
“大哥,我们这山上好久没有出新鲜事了,你猜我们今天发现了什么?”定军山顶上的一个山洞中一个穿着像野人的人向另外一个坐在首位的野人说道。
那个首领野人喝着自己用粮食酿的米酒笑着说道:“是不是又打到了什么野味了,这几日好久没有开过荤让兄弟们也打打牙祭。”
“不是的大哥,比打到野味可新鲜多了。今天咱们定军山上来了个人!”
“什么?来了个人?这定军山已经有快五年没有看到一个人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其他人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你们动手了吗?”那首领野人问道。
“还没呢,我们想在看看他是来干什么的,大哥你忘了当初我们受命在此的原因吗?是不是大王那边派人来找我了。”那野人兴奋地说道。
底下其他野人打扮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兴奋不已。“西夏那边终于来人了吗?这十年来我们都不曾疏忽操练,忠勇军还是像之前那样骁勇善战,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王似乎把我们都忘了,也没有人告诉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多想我家中的老婆孩子和八十岁的老母啊!”首领野人想到这段往事不禁感慨万千流下了热泪。
其他的野人也是感同身受一起抱在一起哭泣,“大家都别难过了,大哥让我去把那个人抓来问个清楚吧!说不定他真的是来找我们的呢!”
“先不要打草惊蛇,说不定他也只是个误入此地的村民,早年间不是也有很多村民会来这山上吗?要不是我们假装野人吓唬他们这几年也不会变得那么人迹罕至大家都害怕到这座山上来。这小子怕是初生幼犊不怕虎想来这山上练练胆量的。你们就静静地观察他,要是他有明显的来找我们的意思你再带他来找我,不然的话就让他兜一圈回去吧,省得还有后续的麻烦。”首领野人说道。
这群在定军山聚集的野人其实就是当年被西夏先王李明德派在定军山中的忠勇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穿着英姿飒爽的勇士们了而是换了一身野人的打扮。但是每天为了保持良好的体魄还有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他们都不敢松懈一天的锻炼。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要把他们召回来的不是李明德而是太后李萍儿。
这山中真的驻扎先王派来的忠勇军吗?我怎么现在越来越不信了呢,这都快到达山顶了,还是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连那村民所说的野人也没有看到,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死的死老的老了吧?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也没有颜面再回去见公主和太后了。
赏武胜忍不住喊道:“请问这里有人吗?我是来找人的,有哪位大哥在这能不能给我来个回应。”
还真是来找人的,刚刚通报完首领野人话的那个野人和兄弟们躲在暗处听到赏武胜说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希望他下一句就说他是来找西夏的忠勇军的,要是能拿出一些信物就更加好了。
不一会赏武胜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山顶上,面对光秃秃的山顶和一些地上的痕迹,以他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这里一定是有人的!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这就说明了确实这里是有人存在的,而且时间不会太长。
赏武胜激动地喊道:“各位西夏忠勇军的战士们,我是西夏的大将军赏武胜,我奉了李太后之命特来请各位出山救援西夏,请各位速速现身吧!”
赏武胜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那些忠勇军的战士早就听到了他的话,那个首领野人在山洞中也听到了,他按耐不住走出山洞也在暗处观察赏武胜,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来召唤忠勇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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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武胜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出来这可把他急坏了,无奈之下他高举太后给他的象征掌管忠勇军兵权的虎符,再次大声喊道:“忠勇虎符在此,各位战士们还不速速现身!”
他居然带着虎符?他居然有象征掌管忠勇军的虎符?只见赏武胜手中拿着一块金牌正面写着西夏忠勇军五个大字反面雕刻着一条金龙还附有缩小版的先王使用的玉玺的印记,这正是当年李明德手中所持有的忠勇军兵符的金牌。
这些躲在暗处的忠勇军士兵们知道曾经先王李明德对他们说过的话,要是有一天有需要他们重新来保护大西夏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带着这块金牌来这里找他们的。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他本人,只认金牌不认人,手中拿金牌的人以后就是他们的将军绝不可以有二心。
也是合该赏武胜发迹,李明德死的时候在托付给李萍儿有关虎符的事情的时候说到有关忠勇军的秘密的时候只讲到了到时候西夏有危险的时候可以请他们出山,但是下面半句一定要找西夏皇家血统的人去,因为这关系到这忠勇军以后的掌管的权利问题。可惜李明德到死都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李萍儿也就阴差阳错地把这件事情交给了赏武胜去办。这也使得后来他雄心勃勃动了趁机主宰西夏的念头。
“西夏忠勇军在此!恭候忠勇将军多时,请将军受吾等一拜。”刚刚那个首领野人此时带领着一众人跪在赏武胜的面前磕头。这可把赏武胜吓坏了,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多人,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自己手上有这虎符怕是被他们杀了都不知道。
“各位忠勇军的豪杰们起来吧,找到你们实在是太高兴了,西夏这回终于有救了!”赏武胜兴奋地说道,他刚刚到达山顶的时候本来都不抱多大的希望了。毕竟忠勇军时隔这么多年了很有可能都已经分散了,或者都下山去结婚生子了,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遵守承诺一直坚守着等待手持虎符的人到来。
“将军,我能再看一下你手中的虎符吗?”那个首领野人问赏武胜道,毕竟这可是代表拥有一整个军队的权利,要是不检查清楚虎符的真假被知道这消息的人制造了一块假的金牌来糊弄他们不是完蛋了吗?
赏武胜起初还不肯给怕他们一会翻脸不认账,但是想到现在他们人多势众自己反抗也没有用,就乖乖地把手中的虎符给了他。
野人首领拿在手中掂了掂金牌的分量又对着阳光照了照再用手揉搓一番金牌上的图案。野人首领微微皱了皱眉头,赏武胜神色一紧张,不会是李太后一时紧张给错了自己金牌吧?要是这是假金牌那就完蛋了,其他的野人看到自己大哥的神色不对,纷纷手中拿起武器慢慢向赏武胜包围。
“慢着!我想起来了,都对上了都对了!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忠勇军将军,这块是真的虎符!将军在上,请受忠勇军暂代长官张福一拜。”原来这野人首领是当时李明德为了忠勇军好管理而任命的一个暂代的将军。这些忠勇军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些孤儿无父无母,被李明德一手抚养大,后来李明德大业已成,他们为了报恩就挺身做了这忠勇军中的一员。这时看到自己效忠的李明德终于派人来接管这支军队来带他们走出这深山了,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纷纷向赏武胜再叩首。
赏武胜看到虎符终于被得到认可了,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来了。“各位请起吧,我只是过来传个话的,不是你们的将军,你们现在和我一起回西夏皇城吧,再不走恐怕公主和太后就有危险了。”赏武胜想起正事焦急地说道。
张福把虎符还给赏武胜并反驳他说:“您就是我们的将军,大王已经说过了,谁要是拿着这金牌来找他们谁就是以后他们效忠的将军。现在您到了我们这里并且拿着这真的金牌,我们以后只听命你一个人的了。
原来是这样子啊!李太后对我也太好了吧!这不等于自己白白当了一个大将军,赏武胜也不客气了,“好,既然现在我是你们的将军了,我就自报一下姓名,免贵姓赏名武胜,以后请各位多多关照了。”
“参见赏将军!”底下一万多的忠勇军战士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惊得这周围的百姓都过来看热闹。
“事不宜迟大家都跟我走吧,我们还要回去救公主和太后呢!”
就这样忠勇军一万多的士兵换上了只有在等到拿虎符的人出现的时候才能换上的象征着忠勇军标志的雄狮兵服浩浩荡荡地跟随着赏武胜走下了山。
刚刚那个陪赏武胜来到这山脚下的村民看到他此时带着一支军队下山好不羡慕,原来这山上的野人这么好驯服,早知道自己也上来试试,现在这人身边跟着一万多人的保镖了。
赏武胜对他笑了笑,“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没什么好怕的要勇敢地去尝试,原本还想带你回皇城封你做个小官跟随在我旁边,看来你没有这个慧根我收不了你了。”村民这时才知道赏武胜真实的身份又气又悔,但是现在留在他眼前的只有一片被千军万马扬起的尘土了。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要带你们去哪里呢?”赏武胜骑着马好奇地问旁边的张福,这一路上这忠勇军都一声不吭地跟随着自己赶路没有问过一句有关找他们的原因这让他觉得很纳闷。
“将军你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去干嘛,我们是不会去管到底做的是什么事的。”
“唉,要不是先王留下遗愿有一支军队在这定军山中,我也不会找到你们的,西夏可能就要毁在恶人的手中的。西夏的未来全靠你们的了。”赏武胜向众人抱了一拳。
这时所有的士兵都停下脚步,“将军你说先王已经……驾……崩了?”
“唉,也怪不得你们整天躲在这定军山中,大王在统一西夏之后不久就英年早逝了,现在的大王早就是先王的嫡子了。可惜的是西夏这几年多灾多难,大王又荒淫无度才把整个西夏搞得风雨飘渺。现在朝廷小人当道,我找你们就是回去保护仅存的皇室正统李太后和小香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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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赏武胜的话连铁骨铮铮的忠勇军战士们都流下了眼泪,他们誓死效忠的大王李明德居然这么早就驾崩了。现在西夏还在风雨飘渺之中不知道何去何从。好男儿誓死报国,忠勇军的战士们抹干眼泪加快脚步继续前行,希望能早日回去拯救公主和太后攘除奸邪。
赏武胜有惊无险地把忠勇军带出了定军山,这边鲁小鱼也顺利从孙一虎那里忽悠到了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名义上是去站常公公边的实际上只是给卢晓余他们带着蒙古军队进去的时候捣乱皇城的士兵好让他们能够顺利地进入皇宫之中。
“鲁兄弟你去哪里了?怎么昨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喝酒的今天一早我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想必一定是你帮我扶进屋的,真是有劳你的。今天一早我还想登门感谢就是找不到你人影了,问他们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咦,你怎么后面跟着这么多士兵,好像还都是我们林恒关的将士们。喂,谁给你们的指令让你们到这里来的,都给我回去,守将擅离职守知道是什么罪吗?”胡丙成看到鲁小鱼身后的士兵生气地说道。
“大哥你别激动,这些都是孙将军派给我们的,保护我们一起去皇城的。”鲁小鱼笑眯眯地说道。
“保护我们去皇城?将军想的真是周到了,这一路上连为难我们的关卡都没有,到了皇城更加是有常公公罩着我们,又何须这些兵马呢?”胡丙成诧异地问道。
鲁小鱼假装事情很重要地将胡丙成叫到一边,“大哥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因为你我是兄弟所以我才讲给你一个人听的,你可不能到时候告诉别人啊!”
“兄弟这点放心,我胡丙成嘴巴紧得很,绝对不会把你说的事情说出去的,你就大胆地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吧。”胡丙成见鲁小鱼搞得这么神秘的样子,更加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也认真起来。
鲁小鱼见把胡丙成的胃口吊足了,他才缓缓地说道:“唉,现在朝廷那边也不安全了啊!常公公那边出大事了!孙将军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孙参将受伤的消息又知道细封成杰莫名其妙死亡的消息,开始担心我们到了皇城之后受到细封仁的威胁,所以以防万一给了我这支军队。我也是他昨天在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召回去的。“
胡丙成向鲁小鱼竖起大拇指,“小鱼还是你行,刚刚投诚就受到孙将军这么高的器重真是让老哥好生羡慕啊!”
鲁小鱼拍拍胡丙成的肩膀说道:“大哥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以后还是要一起共进退的。孙将军给了我这个任务不是让我一个人去完成的,还不是我要靠大哥你罩着?再说你还不知道吧?孙将军说我们这次去皇城免不了要动手的。到时候细封仁一定会因为儿子死亡的事情和常公公闹翻的,虽然到时候我们是一口咬定是蒙古人干的,但是人家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先发制人,我觉得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就直接打着铲除奸臣细封仁的旗号来个先斩后奏,反正真正掌兵权的常公公,他也不会不念旧情,忘了他这个老部下的,而且细封仁要是一灭,他更加可以高枕无忧地执掌朝政了,所以我们这么做很有必要。”
经过鲁小鱼这么一怂恿加上胡丙成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喜欢到处惹事,这倒是成全了他。他一拍大腿,“好,有兄弟这句话,大哥我跟着你一起干了。到时候一进皇城就是干,管他什么人先搞个天翻地覆再说。小鱼啊,大哥之前真是误会你了,孙将军一直让我要监视你,没想到现在反倒是你越来越得将军的器重了,大哥真是为你高兴啊!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到皇城创一番事业出来。”
听到胡丙成的这话,鲁小鱼差点笑出声来,他强忍着骗人的快感,意气风发地说道:“有大哥这句话,小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跟着大哥一起闯!为了孙将军,为了我们自己的前程,加油!”
“来,今天再到我房中喝几杯,不醉不归!”
夜深了,胡丙成照旧被鲁小鱼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鲁小鱼依旧运用脚心逼酒的办法把残酒全部倒了出来。然后趁着没人注意使了个隐身术来到了关押卢晓余他们的地方,只见大家跟往常一样,非常敬业地在那里装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样子。
卢晓余躲在角落中看着太阳能电子百科全书,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个隐身的人正在靠近他。
“晓余哥,我回来了!”
“小鱼!”
众人被卢晓余惊醒,卢晓余抱歉地点头摆手抱歉,“不好意思刚刚说梦话了,大家继续说,我出去解个手。”
卢晓余刚出关押的地方也是使了个隐身术来到鲁小鱼身边,“走老地方聊去!”
两个人隐身的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之前他们商量事情的一棵大胡杨树下,“晓余哥,事情都办妥了,一万多的精兵呐,到时候皇城里有的好闹了。”
“小鱼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太闹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这一万蒙古兵的任务是护驾而这一万的边关兵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到时候场面肯定很难控制。所以我想好了,你到时候直接带着这一万的精兵去堵细封仁家的大门,趁他不知道自己儿子被杀的时候告他个扰乱朝纲的罪名。这些边关兵不像皇城的兵会顾忌到这是鼎鼎有名的细封大人就不敢动手,直接会拿下细封仁,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我们这边一万蒙古兵维稳百姓再冲进皇城直接拿下常公公,来个擒贼先擒王。现在就不知道赏大人说的他弟弟赏武胜那边有没有请到忠勇军了。要是兵力不够,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这许多的兵力还是很刺手的。”
“晓余哥你未免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吧?不就是区区几十万的兵力吗?我们鲁班后人可是毫不放在眼中的。要不是现在没有工具,造几个攻城略地的器具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更何况就凭我们两个人的伸手对付个几万人还是可以的。到时候直接把他们全唬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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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我知道你急着想要救公主,毕竟她算是你的半个救命恩人了而且你对她有意思我也不是没看出来。但是像鲁班书这样的绝世阴阳秘术还是不要轻易使出来的好,要是施展太多了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准备向众人展示你骇人听闻的神功的时候就已经是你准备接受众人簇拥的局面了。”卢晓余语重心长地说道。
鲁小鱼噘着嘴微微红着脸说道:“才没有这回事呢,我怎么会对公主上心,我只是想帮老杨头保护好他的老相好李萍儿才这么做的。况且大哥你不也为了西夏的事情操了很多心吗?你不是和我一样最恨西夏人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啊,对于我们来说让我们桃源村蒙受灾难的三个西夏的再魁祸首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李元日被关在了浪山山顶的小茅屋中,李谅祚也发疯致死了,连最坏的吴林仁现在估计也在蒙古的北海放牧啃雪了。这样的话我们对西夏就不应该再有仇恨了,要看待正常的百姓一样看待他们中的普通人。你不是到过现代吗?你应该知道那时的西夏已经是我们神州大地上不可缺少的一块土地了,上面的子民同样是我们共同的同胞。所以为了民族的大融合我也要做出些贡献才行。“卢晓余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不少,这件事情任重而道远,希望有朝一日有人能帮他实现这个愿望吧!
鲁小鱼点了点头,“晓余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把这件事坚持到底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小鱼这几天你都要好好给这些边关兵洗脑,告诉他们细封仁的种种恶行和对孙一虎的威胁,到时候他们才会卖力去逼宫细封仁。现在离皇城还剩下最后三个关了,我预计第三天的晚上就能赶到皇城下了。”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专挑晚上月黑风高的时候冲进皇城,到时候一定能把里面搞个鸡犬不宁。”鲁小鱼得意地说道。
卢晓余拍拍他的肩,“你小子越来越精了,孺子可教也。”
“还不是我大哥卢晓余教的好。”
“哈哈哈……”
“那边是谁在笑?”
“怎么了?我还不能在这里笑了是吗?”鲁小鱼看到昨天那个巡夜的士兵又跑到相同的地方来查看情况现出真身生气地说道。
那士兵一看原来是现在孙一虎将军身边的红人不敢得罪,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大人息怒,小的刚刚眼拙以为是什么人跑出来了,既然是大人在这里散步我就不打扰您了。小的先行告退。”
看着那士兵灰溜溜地走了,卢晓余也现身了,“小鱼不错啊,现在这些人看到你都点头哈腰了,过不了多久怕是那一万边关士兵没有一个不敢不听你的话了。”
“那是必须的,谁要是不听我的话,我直接告诉他到了皇城就给他法办咯,我看谁敢跟我犟。”
“可以,要的就是这气势,好了今天时辰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去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我也要回去省得他们怀疑了。有什么情况再向我汇报,没有的话,我们直接攻皇城那天再行动了。”卢晓余重新隐身鲁小鱼只能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
“大哥走好,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鲁小鱼对着前方的空气挥了挥手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
剩下的三关很快就过去了,鲁小鱼和卢晓余这边已经严阵以待准备进入皇城之后就进行他们的计划,另外一边的赏武胜也已经集结忠勇军到了皇城的西北侧门附近。而此时皇城中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点都没有变化,只有在皇宫中暗流涌动。
小香公主心中算着日子预计着两边的人马都应该快到了,她也开始想着怎么在朝廷中搞出大动静。只可惜现在她和太后一起被软禁在太后的行宫中,最多也只能进入佛堂要想再往外面走的话就有侍卫以保护她们的借口不放他们出去了。
但是不管常公公和细封仁如何制约住太后和小香公主,她们毕竟还是西夏皇室的人,而且李太后的身份更是别人无法比拟的。所以这天小香公主算准日子又准备出去还是被侍卫拦住。
“公主不要再让小的们难办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这么出去我们也就玩完了。”侍卫们为难地说道。
“你们如果再不让开让我去见我的小玄孙的话我就要以象征先王的这块金牌砍了你的头了,你让不让?”李太后也出现在侍卫面前说道。
正在侍卫左右为难之际,正巧常公公出来巡视看到太后行宫这边这么热闹跑来看发什么事情了。
“参见公主殿下,参见太皇太后。”
“免礼了,小常子这就是你手下教出来的人吗?连哀家和小香都不放在眼中,是要反了天了吗?你把他给我赶出皇宫,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他了。”李太后现在虽然是被软禁之人,但是多年的太后身份加上与生俱来的这种威严感让常公公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只好听她的话非常尴尬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守在太后行宫的侍卫长撤走了。
“太皇太后这样您还满意吗?”
“这还差不多,好了让哀家出去我要看看我耳朵小玄孙,我都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呢,看看长得像他娘还是想他爹。”李太后讲到爹的时候故意加了个重音。
常公公为难道:“太皇太后娘娘这似乎不太好吧,小王子如今已经是大王了,有很多事要去学。现在一般也不大会见其他人的。”
“哼,襁褓中的婴儿能学习什么东西,你这分明就是搪塞我的借口,该杀!那让开我要去看看我的孙媳妇婉妃,她为李氏传宗接代劳苦功高,我理应去慰问一下她。”
“婉妃娘娘她现在身体……”
“你这是在跟我作对故意不放我出去吗?你看看我手中的这是什么?”李太后亮出手中的一块金牌。
常公公打小进宫,这一块金牌他也是在少年的时候跟着老太监服侍先王的时候看到过的,是代表如朕亲临的象征。吓得他马上跪倒在地,后面的侍卫见常公公跪倒也跟着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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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该死,奴才自然认得这是代表着什么意思,既然太后娘娘想要去看看婉妃娘娘,那我就亲自给您带路吧。”常公公满头大汗地说道。
小香公主想要反驳,李太后手往她身边一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就有劳小常子你带路了。小香这丫头也好久没过她姨娘了,我带去一起见见。”
“正该如此,太皇太后和公主殿下随我这边来吧。”常公公向身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人马上心领神会趁着公主和李太后不注意走小路直接去了婉妃的宫殿去向她通风报信。
此时的婉妃娘娘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依附在李元日下面的一个宠妃了,现在她母凭子贵做起了垂帘听政的事情。虽然比起常公公和细封仁他们,婉妃娘娘还没有建立起属于她的权利网,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现在很多西夏的政策全是她来制定的,小王子只是个傀儡罢了。
今日她像往常一样上完早朝之后在和杨时私会,两个人刚刚使了一番云雨,衣服都还没得及穿就听到外面有人急急忙忙来传话。
“太后娘娘不好了,太皇太后和小香公主要来见你了!”
“她们两个怎么会过来,不是常公公已经派侍卫看住他们让他们哪都不能去了吗?她们又说为什么要过来吗?”婉妃娘娘一边急急忙忙穿着衣服一边整理着梳妆。杨侍卫也习以为常地在一旁光明正大地换着衣物,旁边的小太监和宫女都把他们的行为看在眼中,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
“小的在旁边听到是太后说太后娘娘你为西夏王诞下龙子功不可没,她来好好慰问慰问你。还有她手上好像拿着什么金牌连常公公看了都怕只能放太皇太后和小香公主来这里。怕是现在她们就快到了吧。”
“哼,她们哪有这么好心要来慰问我,怕是想过来找我兴师问罪,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去她那里请安了吧!我倒要看看今天她们来有什么话好说的,我林婉儿也不是当年那个只能依附在李元日身边的妃子了,谁要是敢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婉妃眼中闪出浓浓的杀意。杨侍卫在旁边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婉妃,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肉体上的慰藉,精神上他已经感受不到曾经婉妃对他的爱了。他叹了口气从后面拍了拍婉妃娘娘的背。
轻声说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
正巧这时太监一声“太皇太后、公主殿下驾到!”
几乎同时小香公主和太皇太后出现在婉妃娘娘的宫殿中,看到衣衫不整的婉妃娘娘和她身后搭着她的肩的杨侍卫,气得直接二话不说,婉妃娘娘还没有来得及请安就被她一个响亮巴掌打在脸上。
“你!”杨时见自己的女人被打正要冲上去帮婉妃娘娘出头,婉妃娘娘把他拦住,对太后冷笑道:“太皇太后好不容易出来一起怎么火气这么大,上来就打我巴掌,我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吧?”
“你刚刚和你身后这个野男人做出这种事情,你以为我眼睛瞎了吗?李元日那小子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被你这个狐媚子迷住了怎么宠幸你。我真想让他现在看看他喜欢的女人的真面目。”李太后原本以为婉妃只是在宫殿中贪图享乐胡作非为,没想到他们已经胡作非为到这种程度了,简直是有辱皇室门风。
“常公公给我把婉妃身后这个野男人抓去五马分尸,即可执行!”李太后生气地说道。
只见常公公不为所动,婉妃和身后的杨时也只是在一边偷笑,“你真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了,没有人能够反驳你?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权力了,现在我再叫你一声太皇太后是给你面子,要是不给你面子我直接把你关进天牢都没有人敢违抗我的命令。”婉妃娘娘嚣张地说道。
李萍儿第一次被人激得这么生气,她又忍不住举起右手准备摔婉妃一巴掌。婉妃非常淡定地站在那里眼睛都不眨一下蔑视地看着她。
只听“啪”的一声,杨时用手接住李萍儿打下的巴掌,“你不要太过分了!”
“反了真的是要反了!”李萍儿气得声音都在颤抖。
“现在轮到我还你刚刚那一巴掌了吧!”婉妃娘娘话音刚落,也同样举起手掌向李萍儿脸上打去。
就在快要打到她脸上的那一刻,在李萍儿身后一言不发的小香公主这时挺身而出为李萍儿硬生生挡下了这一下。瞬间她娇嫩的脸上被印上了五个指印。
“小香你没事吧?”李萍儿以为今天这一巴掌一定会打在自己的脸上了,没想到居然是公主为自己挡了这一下,瞬间让他感动得稀里哗啦。
小香公主死死地盯着婉妃和杨时这对奸夫**又看了看旁边全程都在看好戏的常公公。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侍卫的传报声。
“报告常公公,皇城西门和正北门各发现大量士兵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要不要我们向他们进攻?”
西部也有士兵?常公公只知道孙一虎写信来说他俘虏了一万多的蒙古士兵从北门进入,这可以理解为什么北门有士兵,但是这会怎么连西门都有士兵。他们不可能闲着没事干分两批俘虏进入不同的门口。
“你先下去通知两边城门的守将不要放他们进来,我要亲自去问话。”
“常公公哪里来的士兵?是不是有人请了人来闹事的?”婉妃边说边拿眼神瞥李太后和小香公主。
“应该不大会,有一些我知道是蒙古国带来的俘虏,我的手下在他们身上动了手脚,他们是没有任何力气打仗的,太后你放心好了。”常公公信心满满地说道。
“嗯,我还是不大放心毕竟现在正恩这王位坐得还不稳固,还需要麻烦常公公去城门处跑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婉妃担心地说道。
李萍儿和小香公主对视一眼,怎么会这样,让赏文利通知西夏使团带蒙古兵来营救,怎么却成了俘虏,蒙古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这下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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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婉妃和常公公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时候想偷偷退出去,但是被眼尖的杨时挡在门口。
“两位殿下既然来了就再坐一会儿再走吧?这么着急干嘛?”杨时笑眯眯地对他们说道。
“你让开我孙女被你们打成这样我要回去给她找太医。”李太后生气地说道。
“不就是太医吗?我这里也是随传随到,而且这公主脸上的伤是被我打的,我当然要帮她治好才放心咯。要是在她脸上留下了什么疤不就麻烦了吗?以后还怎么嫁出去啊!来人呐,为公主去请太医来,好好伺候好公主和太后,可不能让她们觉得我们宫里的宫女太监礼数不周了。”婉妃说道。
侍卫早就把婉妃宫殿的门关上不让任何人出去,看来婉妃娘娘是察觉出来小香公主和李太后想逃跑故意把他们要软禁起来了。
她自己和杨时两人跟着常公公一起出了宫殿,独留下公主和太后两人。
“丫头你脸上的伤没事吧?”李萍儿关切地问道。
“皇奶奶我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倒是你年纪大了,刚刚受了他们那一阵阵惊吓不知道身体还好吗?”小香公主擦了擦嘴角被打出的血笑着说道。
李萍儿心疼地帮小香公主擦掉了残留的血迹慰问道:“小香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赏文利请来的蒙古士兵被边关上的人抓来了,你放心我有预感他们不是这么轻易被击败的。你想想一万多的蒙古士兵,这么铁骨铮铮的汉子说投降就投降,根本不像蒙古人一惯的做法。我倒是刚刚听那来报的人说西边也要一支军队赶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支军队应该就是赏武胜带回来的忠勇军!”
“真的吗?”小香公主听李萍儿说西边来的这支军队可能是忠勇军兴奋不已,要知道现在他们唯一缺的就是兵力,现在只要能够有能力和常公公的军队抗衡的话,就能重新夺回政权了。但是这痛苦的不是那些恶人而是牺牲了大好的西夏子民们。到头来还是西夏国受了灾。
北边的城门外,鲁小鱼骑在马上看到这熟悉的城门心情感慨万千。原本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是为了来复仇的,结果这次再次进来就变成了保卫这个国家的太平,真的是世事难预料啊!鲁小鱼回头看到自己身后的边关军再往后就是跟着的一万看似病恹恹的蒙古兵了。
这时城门上有人喊话了,“底下何人?你们这军队时从哪里来的?来这里有没有公文?”
胡丙成不耐烦地说道:“你管得这么多干嘛?我们是边关大将军孙将军的手下,这些士兵都是我们派来护送我们押送后面的蒙古俘虏的。你看过便知,在城门上瞎喊什么?要公文也自己下来看。”
那城门上的守卫被胡丙成说的哑口无言,转身把刚刚胡丙成说的话转述给了旁边的常公公听。
常公公听完笑了笑,“不得了了,孙一虎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时候永远都是对我毕恭毕敬的。没想到去了几年边关,手底下的人都这么嚣张了。好,看在他们俘获一万多蒙古兵有功的份上,我就亲自下去接见他们。”
鲁小鱼看到那城门上的侍卫在转身向久违的常公公说着什么,就知道事情有些刺手了,现在有他在,自己就不大好怂恿胡丙成他们一会进了城门之后直接去找细封仁麻烦了。
常公公一下来看到队伍最前面下马向自己行礼的胡丙成以及鲁小鱼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笑了笑对鲁小鱼说道:“许久没见,聪明人终究是聪明人知道良友择木而息,你鲁小鱼虽然之前算是太后身边的人。但是我看到孙一虎信上所写你在这次抓获一万多蒙古兵上的功劳可谓是功不可没。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以前的事情谁都不要再提起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这一边的人了,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有公公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果然公公像孙将军说的一样心胸宽阔知人善用啊!”鲁小鱼这句马屁话夸得常公公哈哈大笑。
“对了,常公公我还给你带了一位老熟人来,你看到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来人,把赏文利带上来!”鲁小鱼一声招呼,后面一个被五花大绑带着头套的人被抓了过来,口中还不住地骂着鲁小鱼这个没有良心的叛徒。当然这话是演戏讲给常公公听的,赏文利已经知道了鲁小鱼卧底在敌人阵营中的真相。
“赏大人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啊?怎么没事干你个人跑去蒙古溜达了。要不是我的人把你给找回来,怕是你都要迷路了。哈哈哈。”常公公嘲讽道。
“我呸,要不是这个小叛徒把我们出卖了。我找来的这一万多的蒙古援兵一定能把你们全部制服。”赏文利摘下头罩不服气地说道。
“你这老家伙就是嘴硬,明明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还不肯求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会连同这一万多的蒙古兵全部拉到集市口斩了。”常公公凶神恶煞地说道。
赏文利也丝毫没有畏惧,他冷笑道:“你杀的了我的人,你杀不了我的心,我做鬼都不会让过你的。你辜负了大王对你的信任,勾结外臣扰乱朝纲,等着受到应有的报应吧!”
“我受不受报应不知道,反正你这个将死之人怎么说都随你的便,把他给我带下去,我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赏文利被带了下去一路还骂骂咧咧把常公公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骂了一遍。气得常公公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了。
这时常公公看到他们身后的军队是孙一虎的军队,不禁皱眉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带了这么多兵来押送俘虏未免也太谨慎了吧?”
鲁小鱼假装情况很严重地走进常公公身边说道:“公公这是我们将军想的周到准备的,说是帮助公公你扫清政治上的敌人。至于是谁嘛,我想公公我不说你也明白了吧?”
“你们要?不行不行,我们之前都已经讲好了的,这是结盟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把这些士兵弄回去吧,别把事情弄大了。”常公公担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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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没想到这个太监这么胆小怕事,帮他夺权的买卖都不干,于是他又说道:“公公,回不了头了,细封仁的嫡子已经躺在那里了!”鲁小鱼指了指后面的一口大棺材说道。
常公公向那棺材看去吓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是谁干的?”
“常公公,人是我杀的,要是你因为这件事情要治我的罪就随你怎么处置吧!但是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公你着想啊!”胡丙成毫不隐瞒地说道。
常公公气得指着胡丙成的鼻子责备道:“孙将军怎么尽教出这样的人来了,你知道你这么做的结果有多严重吗?还说是为了我着想,这分明是害苦我了。”
“常公公话不能这么说,孙将军这位手下确实是为了公公你考虑啊,你想想现在朝廷中威胁你最大的是谁?要是没有这个细封仁又有何人能拉动您的位子?他细封仁只是一个老臣却没有丝毫兵权,现在却能够和公公平起平坐,我们这些作为你手下的都为你感到不值得啊。”鲁小鱼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常公公被他说得有些心动,正在这时又有侍卫来传话,“公公不好了!西边的城门有一股军队要强攻进来顶不住了,足有一万余人号称是西夏忠勇军来中兴西夏的,我们需要北门的增援。”
原本常公公在宫中的时候就接到消息说西北城门都有军队进入,他还没来得及问鲁小鱼他们西边的军队是不是他们的人,就听到这士兵的通报。急得带着兵马丢下鲁小鱼和胡丙成就往西边赶。
“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带着兵马解决完那边的事情就跟你们再商量那件事情,这段时间你们就待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哪都不要去。”常公公临走时还不忘提醒道。
鲁小鱼向胡丙成使了个眼神,胡丙成点了点头,只等常公公去远了开始行动。
“西门的军队带头的人有没有自报家门?”常公公问道。
“有个长得凶神恶煞的人说他是忠勇军将军赏武胜,叫嚣说要见细封大人和常公公您。”那士兵回报道。
“什么?他叫赏武胜?”
“没错公公,他就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还说公公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应该就知道他是谁了。”
这个人常公公怎么可能不认识呢?当时他们带着军队进宫逼宫的时候差点就能把这唯一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赏文利和赏武胜抓起来了,可惜不知道被他们用什么方法逃出来了,正愁找不到他们,这不他们自己来自投罗网了。赏文利已经成了俘虏,赏武胜不知道哪里来的军队,不过一万多的兵力怕什么,皇城中常公公可是以防万一布了八万的兵力,足足是他的八倍。
“赏武胜啊赏武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来了我就让你有去无回了。”常公公暗自窃笑道。
这边常公公走了之后鲁小鱼马上行动,等到常公公走远之后,跟胡丙成教唆道;“胡大哥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你也看到了现在常公公优柔寡断还是不愿意向细封仁下手,但是细封仁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常公公的手下杀了的,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常公公不忍心对细封仁下手为难,我们这些做他手下的就应该为他把这件事情办好了,你说是不是?”
“小鱼兄弟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胡丙成天不怕地不怕,细封成杰这小子对我们家孙参将不恭敬我就是看不惯,这次又对参将下了这么重的手更加让我感到气愤。杀了他我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兄弟你说吧,现在要我去做什么,我一定照办。我的命是孙将军给的,现在为了能让孙将军重新回到皇城为官牺牲自己把命还给他也值得了。”胡丙成无所畏惧地说道。
鲁小鱼见这个胡丙成完全是个莽夫外加愚忠,心中既惋惜也喜悦。“好,既然大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这一万多的士兵委派给你,希望你能够带着这些兵马去把细封府上围住,逼着细封仁出来认错。记住不是真的他认错了就好了,结果还是要……”鲁小鱼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胡丙成马上心领神会。
“兄弟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冲进这皇城,把里面搞个天翻地覆。”胡丙成兴奋地说道。
“别别被,大哥你千万不要激动,这老百姓是无辜的,你就不要惊扰到他们了,但是这里面的官兵就不一样了,他们肯定会阻止你们的行为,到时候你们跟他们闹就行了。我带着剩下的兵力直接去皇宫中,看看细封仁有没有在那里,也好做个双重保障。”鲁小鱼忽悠道。
胡丙成一听鲁小鱼要进皇宫,想到的是鲁小鱼真是为他着想,让他去相对安全的敌方行动自己全铤而走险去皇宫,更加感觉这个兄弟交得值了。
胡丙成二话不说拍拍鲁小鱼的肩膀,“好兄弟你小心行事,大哥先走一步了。”说着他带着一万的边关精兵直接冲进了西夏皇城的北门。守城门的官兵知道他们是常公公的部下之后就对这支军队放松警惕了,结果见他们一窝蜂地冲了进来连阻挡的力量都使不出来了。
鲁小鱼见胡丙成在前面给自己打头阵了,自己带着剩下的人也跟着冲了进来朝着西夏皇宫的方向进发。后面跟着的蒙古士兵少了刚刚懒懒散散的样子,在后面卢晓余的带领下,步伐稳健,趁乱躲在他们后面前行。
守北门的守将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军队慌了手脚,马上派人去请常公公回来主持大局。但是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边关精兵和后面的蒙古士兵全部都冲了进来了。一路直指细封仁的府邸,一路直接冲向皇宫。他们泾渭分明也不抢老百姓的一分一毫,这让原本惊吓得准备回家闭门的老百姓们都好奇地出来看起了热闹。
细封仁家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胡丙成在门口大喊着让细封仁快点出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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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竟然敢到细封大人府上闹事,你难道想死吗?你是谁麾下的,不认识常公公吗?他是我们大人……啊!”细封府上的家丁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被胡丙成一把抓住领子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们家细封仁,就说门外站着的是杀他儿子的凶手,他要是有胆量就出来亲自报仇吧!要是没胆量我们就要硬闯进去了,他儿子细封成杰伤了我们家公子,我还要找他算账呢!”胡丙成指了指后面说道。
那家丁看向后面,果然是摆了一口大棺材上面写着细封仁三个大字,旁边轿子里还坐着一个病恹恹的男人。
家丁见情况不对,连忙答应胡丙成进去通报一声,刚被胡丙成放下就一溜烟地跑了进去。此时的细封仁刚刚退朝在好友家喝酒没有回来,家丁强守住大门,管家得知家丁通报的消息后大吃一惊,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的景象知道事态严重需要细封大人回来亲自处理。于是趁着胡丙成的军队还没有团团包围府上的时候,连忙从后门逃出去通报细封仁和常公公。
胡丙成见那家丁进去通报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很是气愤,正好碰到旁边全是围观的百姓,于是他就宣扬道细封仁的公子细封成杰仗着自己父亲现在在朝中话柄通天开始胡作非为,典型的一个伪君子。现在把边关将军的儿子都弄成了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但是胡丙成只字不提躺在棺材中的就是细封成杰的尸体。
百姓们本来就有从众心理,一个人这么说细封仁的坏话就有越来越多的人说他的坏话,纷纷你一句我一句地述说细封仁占用民居造私宅、贪污大量税银、诱拐良家妇女等罪状,不管是不是他干的都往他身上推。
胡丙成见有老百姓的支持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他大吼一声,“好了,大家别再吵了听我说,现在这个细封仁躲在家中享乐不敢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那我们就闯进去问他要个说法。”
老百姓听胡丙成说要冲进去找细封仁理论,一下子又都吓得不敢出声了。胡丙成鼓励道:“大家不要怕,你们只要躲在我们后面就可以了,前面有我们这一万人的士兵在前面帮你们挡着,没有人能懂得了你们一分一毫。”
胡丙成见百姓们还有些畏畏缩缩,一声令下带领着士兵先打头阵直接撞开了细封府邸的大门,像是泄了洪一样直接将大门冲破。后面的百姓见士兵们都进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也跟着冲了进去。一时间整个细封府上挤满了人。
不过就算是府上显得有些拥挤了,但是大家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这细封仁府上的布置和雕龙画凤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皇宫的装饰。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的摆设随处可见,这些老百姓和士兵们进了这里之后仿佛忘记了难道这里的目的,都纷纷开始往自己的口袋里面装金银珠宝。
细封仁府上的丫鬟下人们看到有人闯进府里根本拦不住,还以为是细封仁被朝廷治了罪这是来抄家的,所以都吓得也加入了抢夺财物卷铺盖走人的队伍中,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胡丙成命人先等下抢财物把细封仁找到再说,可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就是没有发现细封仁的身影。后面看到刚刚那个门口被胡丙成提起的家丁正也在那里收拾细软。胡丙成再次把他一把提起,“细封仁到底去哪里了?你快老实交代,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信不信我把你杀了!”
“将军饶命啊!我只是细封大人府上小小的一个家丁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记起来了,刚刚管家知道将军带着军队堵门口的时候,他趁机从后门溜出去了,好像说大人是去好友家喝酒了,这会应该在通知大人回来了。”
“有说去哪个好友家吗?”
“这个小人真的不知道了,求大人饶命放了我吧,我知道的就……”
鲜血从那个家丁的脖子处喷涌而出,胡丙成一手拿主沾满血迹的长剑,一手将那个家丁推倒在地。“早说不就没事了,现在才说这事已经来不及了。”
家丁丫鬟们一看府中死人了,原本杂乱不堪的细封府变得更加暴动了,都拿住东西四处逃窜,生怕没了性命。
“大家给我驻扎在这里谁都不准给我离开,我今天就要看看这细封仁敢不敢回来。进来的人一个都不准给我放出去!”胡丙成一声令下,细封府上所有的出口全部封闭,里面的人被困在其中不得出去,刚刚趁乱出去的人此时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地拿着抢来的财物跑路了。
此时细封府邸外正对面的一个角落中停着一顶豪华的轿子,一位老者拉起旁边的帘子看到大门被踩烂,里面全是士兵的细封府气得整个人都开始颤抖了。
“大人,我刚刚出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他们刚刚还好好地等在外面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全部都冲进去了,现在我们要怎么办才好啊!”看着比以往更加“热闹非凡”的细封府邸,老管家对身旁刚刚叫回来的细封仁询问道。
“这帮家伙简直是太欺人太甚了,我听说刚刚北城门有常太监的一个旧部下带着一万精兵和一万余人的蒙古兵俘虏进来,想必那些兵就是他们吧。这常太监表面上跟我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是欺人太甚!”细封仁气愤地说道。
“大人现在怎么办?”
“现在进去几乎等于是自投罗网,你和我还是去常太监那里走一趟,我要当面和他理论一番。”
“那我们这府上被他们如此糟蹋了怎么办?”
“他常太监今天给我造成的损失,我要让他今后全部给我吐出来!”说完细封仁放下帘子掉转轿头朝皇城的西门驶去。
此时的皇城可谓是一片暴乱,先是西北门外的大量军队接近,接着北门所有的士兵冲进来朝着细封府和皇宫奔去。现在常公公面对的西门,底下的忠勇军也是叫嚣着随时都有可能把城门撞破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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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太监你快给我出来,我都看到你那狗头了,敢不敢大开城门让我们进去正面交锋,看看是你们的皇城官兵厉害还是我这支尘封已久的西夏忠勇军厉害!”赏武胜城门底下大吼道。
常公公看到底下这么嚣张的赏武胜气得火冒三丈,但是看到他身后气势恢宏的忠勇军又有些心虚。忠勇军的名号别人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他毕竟在皇宫中生活了五六十年,这些密辛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公公,底下这人实在是太嚣张了。现在我就等公公一声令下,让我下去教训他一顿,也好让他知道我们皇城官兵的厉害。”西门的守门大将主动请缨道。
“不不不,使不得,下面这支军队战力非凡,先观察观察再说。”
“公公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我看这些人穿着的盔甲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落后装备了,手上的刀剑也都生锈了,这样的军队还有什么好害怕的?”那守城门的大将不服道。
“你有所不知,这赏武胜请来的可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支军队应该就是当年西夏先王在世的时候留下来的忠勇军。这支军队的力量可比我们想象中要强大的多。”常公公像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一般思绪飞了出去。
想当年,西夏王意气风发带领他的军队所向披靡,这军队其中有一万多人都是西夏王李明德从在战乱中捡到的孤儿所培养起来的。这些当时的孤儿如今长大成人,因为生活环境的不同,使得他们比起其他人来更加地果敢不怕死。面对敌人能够做到以一敌百而且即使身负重伤知道自己抵不过对方了还是会死战到底绝不退缩。这一支军队当年就叫做忠勇军,名声大到只要是敌人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由自主地少了三成的战斗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支军队在西夏统一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传说他们因为攻击性太强,西夏王怕治不住他们所以就被西夏王灭了口,也有人说他们劳苦功高现在太平盛世用不上他们了,所以西夏王给他们遣散费让他们自己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再遇到这支军队,真的是天要和我作对啊!先王大概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对皇庭有所威胁所以故意把这些忠勇军士兵藏了起来,现在被这个赏武胜发现了,就带来对付我们了。”常公公绝望地说道。
“公公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说不定这赏武胜也只是吓唬吓唬我们,其实早就没有这支军队存在了,你想想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坚守着等待这一刻出现呢?让末将下去探探他们的虚实再说。”西门的守将仍然要求请缨对付底下的赏武胜。
常公公拗不过他,想想确实有可能这赏武胜只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故意编出这忠勇军的名号好让自己害怕,于是就同意他带着兵马下去迎战。
结果没想到那守将刚刚嚣张地走下城楼,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在对自己瞄准,就被对面忠勇军中的一个神射手一支利箭直射心脏,当场毙命。忠勇军在赏武胜的大吼声中直接冲了上去,常公公到现在不得不怀疑这支军队就是当年的忠勇军了。这神乎其技的射法,试问天底下又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功力呢?
这下常公公更加是紧闭城门不放外面的忠勇军进来了,就算他们拼命地在撞击着城门也装作没有听到一般。
“常老太监,你真是像以前一样的缩头老乌龟一点没变,你就不敢正面和我们的军队交锋吗?你信不信我一会把城门撞烂了进来把你打成肉泥做丸子汤吃?”赏武胜叫嚣道。
常公公本来就是一个太监没有多大的见识,他现在能有这么大的权力也只是因为李元日对他赏识的缘故。所以对于这英雄气概和壮志凌云他是丝毫没有的。被赏武胜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但是还是强忍着说道:“你倒是来杀我做肉丸啊,我就躲在里面看你怎么闯进来。这城门是当年大王找了能工巧匠花了三年的时间做成的,就凭你这区区一万士兵,我看你要怎么攻进这铜墙铁壁。”
赏武胜看不到常公公的人影一直听到的都是他的声音,听见他说这么挑衅的话更加气愤。心想这个缩头乌龟没有什么本事,自己却又丝毫拿他没有办法,真是气死个人。
“忠勇军的战士们都听到没有,上面的人非常得看不起咱们的能力,说我们是怎么样都砸不开这城门的,我倒不信我们这一万人一人一份力还不能干倒这城门的。都给我使一把劲早点把这城门推翻活抓刚刚说话的那个常太监!”
“诺!吾等必不负将军使命!”
说完忠勇军的战士们一齐向城门撞去,只听见震耳欲聋的一声声撞击大门的声音,刚开始这城门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经过一阵敲击之后就发出了零零落落掉东西的声音,城门上一块块泥沙土石竟然被硬生生地撞了下来,吓得常公公脸色一下子煞白,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又有人登上西门城楼上向常公公汇报情报。
“不好了将军!刚刚你召见的那北门来的孙将军的手下全部冲了进来,而且后面的蒙古士兵好像也一下子醒了一样跟着他们冲了进来。有一万人左右的边关军去了细封大人的府上,现在已经把那里围得水泄不通了,整个细封大人的府邸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常公公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了过去,强忍着精神说道:”那另外的人去哪里了,你有没有注意他们为首的那个人去哪里了?”
“公公您说的是刚刚你跟他们攀谈的鲁小鱼和胡丙成吧?他们一个去了细封大人府上,鲁小鱼戴着剩下的边关精兵和蒙古俘虏直接冲向了皇宫,怕是这会已经在里面闹事了吧,我们的人应该已经和他们正面交锋了。”那通报地人详细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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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公公听到说胡丙成和鲁小鱼没有听自己的话,还是擅作主张地要和细封仁对抗,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眼下只能把这里的事耽搁一下,要快些去皇宫看看那鲁小鱼有没有攻进皇宫才行。毕竟一旦让他进了里面,要威胁他起来也变得十分方便了。
常公公刚要下楼去,就听到底下的侍卫来报,“公公,细封大人来了,他说让你给他一个说法。”
他怎么来了?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儿子被杀的消息找我来算账了,真是冤枉啊!自己在这里什么都没干,结果每件事情都是针对自己的。早知道就不向李元日要这么多军队的虎符了。弄得现在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大的威胁,都想干倒自己。殊不知他是那个最最没有威胁的人。空有这么大的兵权,却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他现在只想下去跟细封仁说清楚他的儿子不是自己杀的,而是刚刚闯进他们家的那些边关兵干的。
常公公下了城门楼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眼前的细封仁怪罪道:“常公公你不需要这样对我吧,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虽然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权力大过你,让你这个掌握兵权的人不高兴,但是朝中的事情很多还是需要我去办,你还是在后面维持治安的好。现在倒好你怀疑起我们的结盟来,还找手下带着这么多兵马来我家闹事。我们细封府邸被他们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
常公公听见细封仁这么抱怨只字不提他儿子的事情,怀疑他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被杀的消息。于是他也不说细封成杰的事情而是向细封仁赔礼道歉道:“细封大人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这些都是我底下的这些人想要表现给我看他们的忠心就开始胡作非为。我刚刚已经训斥过他们并且警告他们不要这么做了,没想到他们还是这么来找你麻烦。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是最好的结盟,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那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暂且相信你。那你和我一起回到我府上把你的手下叫出来吧。顺便让他们把我的宅子全部装修一新不然我是不会接受的。”细封仁傲娇地说道。
“细封大人呐,现在可不是去你宅子管那些的时候了!你不知道去你府上的是其中一拨的边关兵另外一拨跑去皇宫啦!这还是小事,可是他们后面可是还跟着一万多的蒙古士兵。这些原本是作为俘虏绑过来的。但是我现在想来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还记得当时那些驸马选拔时的南楚人吗?其中有一个就是这次投诚了的,这次抓获蒙古俘虏的人。可是我觉得他是故意欺骗我的,他这次就是想带着这些蒙古人暗度陈仓进入皇城。只怪我没有多留个心眼,再碰上这赏武胜在这西门闹事,就没有管住他们,让他带着人闯进了皇宫。你应该知道要是让他进去制服了我们的人后果会是多么严重的,所以还是不要管你家里的事情和我一起先回一次皇宫吧!”
经常公公这么一说,细封仁马上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刚刚只是去老友家喝了杯茶,没想到这外面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那儿赏武胜也回来了?他胆子倒是不小。”
“这事现在说不明白,细封大人我们一边赶往皇宫,我一边把这事情跟你大致讲一下。这是关于以前先王的忠勇军的事情,你最好听的时候最好准备了。”
细封仁听说这支赏武胜带来的军队和忠勇军有关,吓得也不敢多问,和常公公坐着轿子一起赶往皇宫,听他讲这边的事情。
常公公和细封仁聊了一路有关忠勇军的事迹以及赏武胜不知道从何得知由这支军队的存在并且找到他们。从他们刚刚对抗皇城守卫的架势来看很有可能就是当时的那支忠勇军。
“常公公现在西门面临这么大的危机,你以前的手下孙一虎又给你送来了这样一支精锐的边关军加上皇城本来的官兵足有十倍于他们的兵力,怎么样也能对付得了这支忠勇军了吧。你一定要好好劝劝你那些手下,我和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府上搞破坏,这不是故意破坏我们之间的结盟吗?”细封仁责备地说道。
常公公心想你的儿子欺负到人家将军的外甥头上去了,孙一虎本来自己就知道向来不把任何人看在眼中,唯独对自己还有几分尊重,这也是常公公故意把他调到边关以免他在皇城闹事的原因。所以以他的个性找细封成杰报仇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可是现在孙一虎的外甥只是重伤不醒而细封成杰却已经永远地躺在棺材中了。自己在细封仁面前根本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只能随便敷衍他一下说自己的部下脾气比较差,以为自己和他之间有利益矛盾所以才这么护主心切的。
在细封仁和常公公还在一路往皇宫赶来的时候,鲁小鱼早就带领着剩余的边关精兵和蒙古的“俘虏”来到了皇宫外面。
面对门口站着的大内侍卫,鲁小鱼严肃地说道:“我们奉常公公之命要到皇宫中走一趟。他怀疑里面有人对朝廷不利要我们进去调查,你快让开不要耽误我们巡查。”说完他还亮出了孙一虎给他的一块边关军队的虎符煞有其事。
那侍卫见鲁小鱼气势汹汹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虎符代表的是什么,但是也不敢阻拦,但是还是例行检查要鲁小鱼出示搜查令。
“你没看到我们来的很匆忙吗?这是常公公临时安排的哪有什么搜查令,今天要是进去出了什么意外,我全权负责不用你担心。”鲁小鱼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那侍卫没有发现鲁小鱼话中的语病,真的被他唬住了放他们进去。当看到他后面还跟着一万蒙古兵的时候,那侍卫皱眉道。
“这位大人你带着这些边关军事可以进来搜查没错,但是后面的蒙古俘虏按道理是要关在天牢受审的,你怎么把他们也带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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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小子还没有完全被我搞懵,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的,鲁小鱼睁着眼说瞎话道:“这些蒙古俘虏里面有重要人物,我们准备请大王亲自审问,难道这你都要过问吗?”
那侍卫本来还想问大王明明尚在襁褓之中怎么可能有能力审问这些蒙古人,但是看到鲁小鱼与生俱来的那种气势,他也就只能放他们进去了。
此时皇宫外面皇城西门处赏武胜带着忠勇军不断地进行进攻,很快城门就要被他们攻破了,常公公不得不把皇城中的兵力全部派过去牵制住他们。而皇宫中的兵力则成了最后一道保护线。
胡丙成左等细封仁不来右等他也不来,那细封府上的下人以及被困在里面的百姓都急了。其中有一个人提议道:“这位大人你现在把我们困在这里有什么用呢?细封大人明显已经发觉你在这里了,他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的,这个时候他要不是去找常公公要不就是去皇宫告状了,你还是去那里看看,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胡丙成一听这话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也不为难这些百姓了,“这细封仁贪赃枉法家中藏了许多的宝贝,现在本大人就为民做主,把这些东西都赏赐给你们了,你们快去通知大家把这些东西全部搬走吧!”
就这样胡丙成一言不合就把细封仁这么多年累积下的家产全部给他送给这些老百姓了。要是这个时候细封仁在场的话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家产又被散尽一定会疯了的。
胡丙成带着军队浩浩荡荡地朝皇宫进发,当皇宫的守卫又看到第二波人准备进入皇宫的时候死活不让他进入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刚刚就有一拨人进来说是常公公下达的命令要进去搜查,你们现在又要进来了。有搜查令吗?有的话我可以放行,但是没有的话抱歉我不能让你们进来!”那个侍卫也是抱怨地说道。
这可把胡丙成惹怒了,“刚刚进去的是我的兄弟鲁小鱼,我和他都是为常公公办事的,难道他能进去我就不能进去吗?你最好识相点快点让我进去,要不然的话,我们这一万边关精兵就要硬闯进去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向朝廷交代!”
“你闯进来试试!”那侍卫也和胡丙成杠上了就是不让他进去,双方就这么在那里僵持着谁也不肯让谁。
就在这个时候常公公和细封仁的轿子也来到皇宫大门外,看到在和侍卫争执的胡丙成,常公公一眼就认出了就是那个吵着要进去的就是之前自己在北城门看到的孙一虎的手下胡丙成。
他知道要是让他喝细封仁遇上之后一定会起冲突的,于是让抬轿子的人带着细封仁走了侧门,自己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丙成一看是自己将军的上司常公公出现了,连忙向他告状。“常公公你来评评理,我说想要进去帮帮小鱼的忙,他死活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你快下令让我带人进去。”
“常公公你来的正好,这个人没有搜查令就想进去,我当然不能放他进去,再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是常公公您的手下,他带了这么多兵马,我没有下令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已经是给他面子了。”那侍卫为自己辩解道。
常公公听说鲁小鱼已经进去了,急得跳了起来,“什么?鲁小鱼已经带着兵马进去了?你……怎么能放他们进去,他们难道也有搜查令吗?”
“对啊,你说你怎么能够区别对待?”胡丙成也跟着一起质问道。
“我……我看他来势汹汹好像真的有什么急事,而且看他也不像是骗我的,后面还跟着一万多人的蒙古俘虏。我一想之前听常公公说过您的手下抓获了一万的蒙古俘虏而且都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所以我想放他们进去也没有关系。而且他还说了,这些俘虏抓进去是要让大王审问的。”侍卫向常公公禀告道。
常公公气得直接劈头一巴掌打在那个人的头上,“你这个蠢货,你见过把这么多犯人带进皇宫的吗?对方再怎么没有战斗力好歹也是一万士兵,你这样随随便便把他们放进来,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谁负责?”
“那……那个人说他全权负责这件事情。”侍卫被打得捂着脸战战兢兢地说道。
常公公又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真的是饭桶,他本来私闯皇宫就已经犯了重罪了,但是你帮着他一起做这件事情,你的罪责也不小。要是我这会进去里面没有什么事情还好,要是里面的大王和太后娘娘有危险,我拿你试问。”
那侍卫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胡丙成也小心地问道:“常公公这事情有这么严重吗?小鱼跟我说过,他只是想进来找细封仁的,把他抓到好让常公公您以后能够高枕无忧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您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你们知道什么,我跟细封大人早就有人结盟,我们直接根本没有什么矛盾,我看这回你和孙一虎都被他们算计了,这鲁小鱼还有蒙古人在联合起来欺骗你们,说不定这会那几个南楚人已经抓住太后和大王做人质到时候准备威胁我们了。”常公公气馁地说道。
“还好我把细封仁的家产全部分给了那些百姓们,好歹我们还能得到老百姓们的支持,我已经跟他们讲好了,这都是常公公您让我这么干的,他们现在都还对您千恩万谢呢!”胡丙成以为常公公会夸奖他自以为是地说道。
“你……”常公公气得晕厥过去,最后胡丙成死命掐他人中才将他又唤了起来。
“你真是把我坑坏了!孙一虎啊孙一虎你别想让我再把你调回皇城你,你就永远给我待在你的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林恒关吧!”
“公公你别这么说啊,这百姓的力量也不小的。公公往好得方面想那细封仁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还是可以圆回来的,到时候在皇宫中我们还是和他站在一边的,应该不影响公公和他之前的结盟吧?”胡丙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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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啦,他是和我一起来皇宫的,我让人直接把他带进去了,就怕他和你直接遇到之后你们两个之间要起冲突。不过现在看来连我和细封大人之间的结盟都要破灭了。这一切阴谋的操综者真是神机妙算啊,我玩不过他,我们都得等着他来收拾我们了。”常公公万念俱灰地说道。
胡丙成此时还是不相信鲁小鱼在欺骗他,他帮鲁小鱼开脱道:“公公我觉得小鱼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孙将军更加不会眼光这么差看错人。我们还是进去后看过再说吧!说不定小鱼兄弟真的只是在里面等细封大人呢?”
“唉,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希望那个鲁小鱼真心投诚我们才行了。”常公公沮丧地说道。
在常公公的带领下,胡丙成带着一万边关精兵进了皇宫,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只见皇宫中的侍卫们都被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站不起来。看到常公公进来了都起身向常公公行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常公公嘴上这么问但是心里已经想到这件事情不好了,一定是鲁小鱼带来的人这么干的。
果不其然那些倒在地上的侍卫纷纷起身向常公公哭诉:“公公你要给我们做主啊,刚刚有人带着大队人马闯进皇宫后面还有许多蒙古打扮的士兵。一进来之后他就不问青红皂白地说要找细封大人,小的跟他说细封大人早就退朝回府了,他死活不相信硬要闯进皇宫内院看看。我们这些做守卫的自然不能放他们进去,于是就想阻拦他们。但是没想到他们武力惊人,我们拼尽全力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最终也就是常公公你看到的现在这样被他们打趴在地上。公公快派人来增援吧,奴才怕内院的娘娘和王子们有危险啊!”
“那他带来的一万蒙古兵有没有跟着动手?”
“那倒没有,小的见那些蒙古人都病恹恹的像是吃了什么药似的无精打采。光那几千人的自称边关精兵的军队我们就对付不过来了。”侍卫尴尬地说道。
“哼,真是没用的家伙。”常公公气愤地说道,心里面却是送了一口气,也就是鲁小鱼还没有叛变,他带着这些人就是为了找细封仁的,而且他带来的蒙古俘虏也确实只是俘虏没有参加战斗,不然这个时候早就出手帮他了。
其实这是卢晓余来之前和鲁小鱼商量的结果,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要一直保持把这一万蒙古士兵作为俘虏的假象来争取常公公和细封仁的信任,让他们一直以为鲁小鱼就是真心真意投诚他们的。所以即使现在鲁小鱼已经顺利进入了皇宫离遇见公主和李太后还有区区几百米之隔了,但是还是没有暴露蒙古士兵现在没有中十香软筋散的真相。
不光是常公公连孙一虎的手下胡丙成也被鲁小鱼耍得团团转,这个时候还在为鲁小鱼说好话,“公公你看,我就说嘛,这小鱼兄弟他哪是背信弃义的人。他既然已经投诚我们了,那肯定是对公公您尽心尽责了。这次他进宫铁定就是为了找到细封仁,把他抓来献给常公公您啊!要不然他现在带着这么多兵马早就可以控制住整个皇宫还要跟我们演什么演?”、
“不好!细封大人刚刚提早进皇宫了,这会没有看到他,说不定已经被鲁小鱼看到了。你们不是说要帮我搞定细封大人吗?我看这回八成是被这个鲁小鱼逮到了细封大人。我们要趁着他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事情的时候赶快进后宫看看究竟!”常公公毫不考虑地直冲后宫。
“公公,那我……要不要进去?我把人家的房子都快破坏完了名声也搞坏了,家产都分给了百姓,还有细封公子现在死于非命,要是一会细封大人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我害怕他会想不开,跟公公您拼命的。”胡丙成问道。
原本常公公是不希望胡丙成跟在自己身边的,以免被细封仁看到之后,真的认为自己要和他的结盟决裂。但是现在逼不得已一定要带胡丙成进去了,一来鲁小鱼现在在里面带着这么多士兵没有人治得了他,有胡丙成在的话自己底气也硬一点,毕竟他跟随自己最得力的旧部下孙一虎也很多个念头了,忠诚度自己肯定是相信了。另外细封仁待会不知道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于非命会不会找自己拼命,有个人在身边保护自己还是很有必要的。
再回头一看,胡丙成身后还跟着一口大棺材,不用猜这一定就是用来装细封成杰的那口棺材了。
常公公想到这事还一肚子火,但是事已至此也无法再挽回了,他叹了口气说道:“你跟着我一次进来吧,但是这口棺材把他放在这里不要抬进去,一会出来之后再处理。”
进入后宫里面的情况和外面一样也都是一些被打趴在地的侍卫,不过这回被打伤的太监也不再少数,倒是一些宫女因为鲁小鱼一向怜香惜玉所以就没有对她们动手。
没走几步路,他就看到了鲁小鱼带着千军万马面对着细封仁一个人对峙,细封仁虽然现在满腔的怒火,但是却丝毫不敢发作,只能隐忍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细封大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出去看看,令郎的遗体我们已经帮你运到您府上去了。这一切我们也都是为了常公公着想并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和常公公扯上关系的人都要被我们干掉。”鲁小鱼到这个时候还在细封仁面前演戏,他已经有八九分的把握立于不败之地了,所以现在就是想看看常公公和细封仁之间起内讧的争斗。
果不其然细封仁现在万分悲愤,家里被抄了底自己唯一的继承人细封成杰又被常公公的手下的人害死了,自己要这么大的权力还有什么用呢?哦,不对,现在连权力都没有了,常公公已经觉得自己是他的威胁,准备随时随地干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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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封仁一转头正巧看到常公公带着胡丙成和一万边关精兵朝他们这边走来。
“细封大人你看到了吧,我们常公公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和你结盟呢?我们公公可是握着实打实地兵权,不要说当个权臣了,就算要夺得王位不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细封大人你醒醒吧,你是斗不过常公公的,之前你听到的常公公说的话都是故意骗你的,只是为了集结到我们这些兵马,现在他的人到齐了,而你呢?除了人脉和威望之外说到底就是孤家寡人一个,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鲁小鱼把细封仁说得绝望到失去活着的意义。
细封仁眼看常公公向自己走进,而且看常公公的神色都不像刚刚那么友善了,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掏出随身护身的匕首直接向常公公冲了上去,“常太监!我跟你拼了!你还我的家产,还我儿子,还我的一切!”
常公公见细封仁要对自己行凶本能地躲到胡丙成身后,“细封大人有话好好说,我们还是有结盟的!”
细封仁这时候哪还听得进他说话,直直地向他冲了过来。胡丙成拦住他的去路,“保护公公,杀了这个刺客!”
胡丙成一声令下,旁边的士兵同时拔出长剑刺向跑过来的细封仁的胸部,细封仁就这么被万箭穿心而死。临死之前,他瞪大了双眼指着常公公说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死太监的!”常公公想必永远也不会忘记细封仁那双突然间睁大的双眼和那句渗人的话语。
“胡丙成!我叫你保护我,没有叫你让你的人杀了细封大人,你这样做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吗?我这怎么跟婉太后和大王交代啊!”常公公假惺惺地说道。
鲁小鱼看到常公公这样的表情也只是暗中笑了笑,这常公公握着这么大的权力还假装菩萨心肠实际上心最狠最不讲信誉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辜负信任他的李元日,把这些交给他打理的兵马全部用来作为自己私人的军队指挥,把李氏王朝玩弄于鼓掌之间。
胡丙成知道自己闯祸了,但是也无所谓地说道:“公公你都看到了,刚刚那一下要是小的不阻拦的话,细封仁就要拿匕首刺进公公您的胸部了,到时候倒在地上的人可是您不是他了。这怎么能够怪我呢,小的实在救你呐!”
被胡丙成这么一说,常公公也是哑口无言,但是他看到对面的鲁小鱼时又找到了原因所在。
“鲁小鱼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跟细封大人讲这么多事情的,你不知道他和我之间是有结盟的吗?我们共同为婉太后做事效忠现在刚登基的小王子,你这么一搞置我于何地?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常公公责备道。
“公公不要生气,小鱼也是实事求是把这些事情告诉细封大人,他之前没有跟您聊过这些事情,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两位大人之间的事情。我看这样也好,少了一个细封仁就少了一个对公公有威胁的人。这细封仁也是仗着自己在朝中的威望,我看对公公您也是丝毫不放在眼中,要是我的话早就把他杀了。也就公公您心慈手软菩萨心肠才留他到现在。小鱼这么做也算是帮你除了以后会造成威胁的人。而且现在我们抄了他的家又杀了他的儿子,他迟早都会找公公您算账的,这样做也是永绝后患了。”说完胡丙成还不忘给鲁小鱼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说有大哥在你不用怕,有我罩着你呢!鲁小鱼假装非常感谢地向胡丙成深深地行了一个礼,胡丙成还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常公公看到这两人的动作也是相当的无奈,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你们随我来吧,一起去见婉太后把事情讲清楚,不然到时候她还要以为是我和细封大人分赃不均所以我把他杀了的。还有我正有用得上你们的时候,你们这次来真是来对了。”常公公说道。
“公公,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也好将功补过,弥补我刚刚激怒细封仁的过失。”鲁小鱼“真诚”地说道。
常公公见鲁小鱼这么说,还真以为他诚心为自己办事,深感欣慰地说道:“你们有心就好,这次的敌人可不简单。现在西夏的前军部大夫赏武胜已经请来了传说中先王的王牌旧部忠勇军来进攻皇城的西门了。这支军队的实力不容小觑,相传他们可以以一敌十,而且战斗有如神助,根本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对手。现在我看西门的守将马上就要顶不住了,到时候还需要你们去增援他们。眼下我们到婉太后那边把这件事情交代清楚。再说明西门战事危急,他们就不会因为刚刚你们杀了细封仁的事情再和你们计较了。”
“常公公,你说这军队会不会是那个小香公主还有以前那个太后指示而来的?”鲁小鱼旁敲侧击地提问道。
“没错,很有这个可能性。之前我们找赏氏兄弟就没有找到,除了被你们抓获的赏文利之外,赏武胜也神秘失踪了,据见过他的人说他去过李太后的佛堂,之后就不见踪影了。再然后皇宫后院大门被人偷开,我猜就是他从那里溜出去的。对了,小鱼你之前抓到的赏文利还在这俘虏中吗?你把他带上来,我要好好找他问清楚一下东西。”
怎么这个时候想到赏文利了真是刺手,自己没有提早和赏文利套过词,待会他可不要稀里糊涂地把他们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了。
还好这些蒙古俘虏包括卢晓等人都混在这一万人群中穿着蒙古士兵的衣服,一眼看过去根本认不出谁是谁,鲁小鱼也好找借口说道:“常公公,不瞒你说这赏文利早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不堪受辱自杀身亡了。您现在要找他怕是连尸骨都看不着了。”
“这就难办了,也不知道他们从李太后那里知道了多少秘密,本来还想从他们身上套出来的,现在看来没机会了,只能当面问她了。”常公公略感遗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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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公公我们先去佛堂找李太后,威胁她把这些机密的事情告诉我们?”鲁小鱼提议道。
“你小子这点倒是想的周到,但是现在不必了。因为李太后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和小香公主都已经被‘请’到了婉太后的宫殿中。这会他们应该还在那里吧,我们直接过去找他们就行了。”常公公说道。
鲁小鱼一听太后和小香公主都被他们控制住了情况有些不妙,要是到时候动起手来一定要保证他们两个的安全才行。
此时的小香公主和太后正被软禁在婉妃的行宫中哪都去不了,小香公主原本来是想帮助外面的蒙古援兵以及忠勇军拖住皇宫中的常公公、细封仁和婉妃同流合污之人,结果没想到自己被困在这里倒是成了他们的累赘,对此心里非常得自责。
“丫头别难过了,你要相信他们一定能有办法救我们的,也能够挽救整个西夏扫清那些危害朝廷的蛀虫。不光是蒙古来的援兵,单凭这支西夏忠勇军就是传说中的存在,他们的战斗力足以撼动整个西夏的江山,这次我们大可不必那么担心。你也不用过分责备自己了,我相信邪不胜正,西夏的王权不会旁落他人的。”李萍儿看到小香公主一声不吭地蹲在角落中哭泣心疼地在旁边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
这时行宫的大门打开,婉妃娘娘和杨侍卫长走了进来。小香公主一看到这对奸夫**马上抹干眼泪站了起来,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别以为这样就困得住我们,这样就能隐瞒事实真相。就算你有本事把我们弄死,西夏还有很多有志之士会匡扶西夏的。父王现在虽然不在,但是我相信他真的是去清修了,等到他那一天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们好日子到头的时候了。”
“哟,我害怕啊!你说李元日?哈哈哈,我看他是不会回来了,我听宫中知道内情的公公说过了,李元日出走那天他误带了两个混进皇宫的陌生人到了大王行宫。再然后那两个假扮太监的陌生人也消失了,大王也不见了。这分明就不是单纯地出走而是被别人绑架了,你们还天真地以为李元日真的去清修了,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婉妃得意洋洋地说道。
其实小香公主未尝不知道,当时李元日出事那天就有很多宫女太监跟她禀报过后宫里面有异样,而且经常看到天上有人影在飞来飞去,有几个太监还被无缘无故打晕扒光衣服丢在角落中。几个管事太监也遇到了一伙鬼鬼祟祟的太监进出过大王的行宫。但是小香公主始终不相信自己的父王会出事,她情愿相信他真的是去清修了,毕竟他留下的书信都是他的亲笔。
“我不相信!父王不会出事的,你就这么希望他会出事吗?你真是好狠的心呐!父王当时对你那么好,现在你却要这样对他!”小香公主愤怒地说道。
“小香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可没有做对不起大王的事情。你也看到了现在朝廷这么乱,一定要有个人站出来主持朝政,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做得了这些事情呢?反正现在你都有王弟了,就让他待大王做这个假大王不就可以了吗?你的驸马候选人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就在里面找一个人嫁了吧,省得在被别人说三道四,说你一心只想着这些名利而不想着女子的三从四德呢!”婉妃酸酸地说道。
驸马?婉妃一说到驸马,就想起了出使蒙古的鲁小鱼,不知道他现在到哪里了,能不能回来救自己。虽然小香公主嘴上从来不说对哪位驸马候选人有好感,但是她心中最最忘不了的还是那个很早之前就帮他治过眼睛的鲁小鱼,虽然也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两次她都是鲁小鱼的救命恩人,这就好像是缘分天注定一般把两个人深深地捆绑在一起了。小鱼你在哪里啊!你答应过我要实现我三个愿望的,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你能马上出现帮西夏铲除这些心怀鬼胎的乱臣贼子。
“你所生的婴儿是不是与父王所生的难道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吗?你当我只关心朝政而不知道你和你旁边的这个侍卫长背地里搞得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吗?”小香公主直言不讳地说道。
李萍儿原本还想劝她几句家丑不可外扬,但是都到这个节护眼了,也不在乎名誉不名誉了,保住西夏的正统江山要紧。
婉妃娘娘被她说得面红耳赤,瞬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香公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婉太后所生的王子并非大王所有,你要是没有证据的话,这可是赤裸裸的诽谤啊!按照西夏律例,诬告他人是要进大牢的。念你是公主的身份劝你下次还是好好考虑好在说吧!”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这时行宫大门外又走进来一伙人,正是常公公带着胡丙成和鲁小鱼来到这里。
婉太后一看是常公公来了,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变得更加得趾高气扬。“常公公你算是说了一句公道话,小香公主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母子两呢?”
小香公主看到常公公进来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的地方,但是当她看到后面跟着的鲁小鱼的时候一下子面如死灰。直接缓缓地走到他前面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把鲁小鱼都看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也投靠他们了吗?”小香公主幽幽地说道,眼眶中都泛出了泪光。
鲁小鱼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低头沉默避开她的眼神。
常公公见鲁小鱼没有对小香公主有丝毫的眼神交流以为他真的和小香公主断了联系,笑了笑对小香公主说道:“公主殿下你可能不知道小鱼已经是我的手下了,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哦,忘了告诉你了这次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抓获这么多的蒙古士兵也都是有他做内应我们才能成功的。你看这不他把这些蒙古俘虏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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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公主看到后面跟着的大量的蒙古士兵以及里面还有几张熟面孔,比如杨香武、卢晓余、江革等人。
李萍儿见杨香武也在俘虏里面,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想要靠近杨香武,被边关兵无情地拦住不让她上前。而杨香武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随她怎么呼唤自己的名字就好像失了神一般根本没有理会她。李萍儿也有些绝望了,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好不容易等到他们来,结果全部成了俘虏。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鲁小鱼的投诚造成的。每天都在期待着鲁小鱼来拯救西夏的小香公主,现在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画面,实在是难以接受。鲁小鱼这时候也看清了卸下面具的小香公主,原来是她!就是那个之前治好过自己眼睛的那个好心的路人,自己还记得当初好像还答应过要好好报答她,答应满足她三个愿望的,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鲁小鱼正想说什么,她对鲁小鱼失望透顶了,直接“啪”地一声打在鲁小鱼的脸上。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恨你!”小香公主气得浑身发抖边哭边说道。
大家都没想到小香公主会下手这么重,都呆在那里不敢说话。鲁小鱼心中也是颇为意外,但是为了表现出无情的样子,只能摸了摸略微肿起的右脸说道:“逢场作戏而已,大家心照不宣啦!”
小香公主听到鲁小鱼这么说心都要碎了,而常公公他们听到鲁小鱼这么说却很开心,最起码这小子现在已经投诚他们了。再怎么说小香公主和李太后都是两个弱女子再怎么翻腾也翻腾不出什么花来。
“好小鱼我没有看错人,这个时候还能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我绝对相信你的忠心了,你刚刚已经证明这一切了。现在我就命你把皇宫中的其他兵力集中到皇宫外围,把整个皇宫给我包围起来。我看这忠勇军随时随地都可能冲破西边的城门,还是做好事先准备的好。”常公公谨慎地说道。
有了常公公的信任鲁小鱼这回终于可以进行他的计划了,表面上他镇定自若地接受常公公的任命出去集结官兵出去把守皇宫,背地里偷偷地告诉那些官兵们常公公有令,皇宫中人手太多了,派他们去支援北门的守卫。其实北门现在已经是不需要再派人守城门了。
“鲁大人你是不是说错了,刚刚我听到常公公好像有说西门有一支叫忠勇军的军队在进攻西门,他们已经来皇宫这要求好几次增援了,只是没有常公公的命令所以我们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命令下来了怎么会是让我们去北门呢?”还是刚刚那个放鲁小鱼进去的侍卫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疑问,刚刚你看你放我进去是对是错?我不是说了吗?一切听我的就对了不会害你的。常公公神机妙算,算到他们在西门叫嚣只是为了吸引我们的兵力过去,其实他们要攻打的是北门,现在北门正好是空于防守的阶段一定要小心谨慎地守住那里,听到没有?”鲁小鱼认真地说道。
那守卫想起鲁小鱼之前几次也没有害到他反而是重用自己这次让自己作为带头的侍卫长去增援北门的城防已经是对他信任有嘉了,他自然不敢对鲁小鱼再提出什么异议。于是二话不说就带着兵马去了北门增援。而此时的西门已经是摇摇欲坠,赏武胜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破城门而入。
西门的守将再次来皇宫外请求增援正巧碰到鲁小鱼正在那里部署,现在孙一虎给他的这些边关精兵,因为兵符在他手中所以都得听从他的指挥,所以没有人敢去西门增援的。西门的守将被鲁小鱼安慰了一番一定要坚守住,日后常公公一定会器重你们的就打发走了。西门的守将只得哭着回去硬着头皮守住城门。
鲁小鱼已经把皇宫中外围的兵力全部换成了孙一虎的边关精兵而他自己则带着蒙古的“俘虏”重新回到了后宫中向常公公复命。
“小鱼办事就是利索,这么快就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常公公拍了拍鲁小鱼的肩膀说道。
“公公过奖了,现在西门的情况危急,卑职一定要快速下达命令才行,现在他们已经全部去了西门增援那里的守将。公公不用担心皇宫中有危险,除了您在里面布置的这无数的官兵,皇宫外围我也叫我们带来的边关精兵围成铁桶,量他有三头六臂也很难能闯入皇宫内了。”
常公公见鲁小鱼干事这么雷厉风行更加信任他,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站着。小香公主和李萍儿一个见鲁小鱼是他的救命恩人并且内心是很信任他的另外一个是自己老相好的忘年交更加应该值得信赖结果鲁小鱼却给她们带来的是这样的结果,这让她们感到既痛苦又痛恨。
“太皇太后和公主两个人也别生气了,这一切都是天注定。我知道你想要让小香公主重新执掌朝政,但是这不符合情理啊,世上哪有女人一直执政的,这原本都是男人的天下。”
“一个太监有权利这么说吗?”小香公主冷笑道。
把常公公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小香公主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现在愿意叫你一声公主是给你面子,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还想靠着太皇太后?她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了,更何况保住你呢?哈哈哈……”
“就算我丢了性命也会保我的宝贝丫头一世周全的,你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李萍儿搂紧着小香公主斥责道。
“是啊,太皇太后我差点忘了你可是德高望重的李太后啊,先王生前最看重的人,号称是西夏的开国之母。你一定知道很多开国时的秘密吧?比如说有一个叫什么军队的?哦,忠勇军!你听说过没有?”常公公明知故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我所知道的东西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李萍儿决绝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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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年轻人了,这宫中的事情我多少还是了解的。看来我猜的没错,西门的那支军队就是真正当年跟在先王身边号称以一敌十的忠勇军。可惜了,我这么多兵力派过去,他再怎么强大也是抵抗不了这防守的,你们到头来忠勇军靠不上,蒙古的援兵也靠不上,好凄惨啊!哈哈哈……”常公公得意地笑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难道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常公公转身一看讲话的声音是从蒙古的俘虏中传出来的,“刚刚是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
江革拉住要冲上前去为小香公主和李太后评理的斯琴公主摇了摇头,斯琴公主刚刚实在看不惯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弱女子,虽然她知道鲁小鱼是装出来的,但是还是特别讨厌这些趾高气扬的男人们。
鲁小鱼和蒙古俘虏中的卢晓余对视了一眼,意思是说你怎么没有管好他们,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讲话呢?卢晓余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表示自己早就提前跟他们讲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斯琴公主这个时候要出来帮她们出头。
“你们都别拦着我,都是一群大男人为什么要欺负两个弱女子,我就是不服气所以要为她们说句公道话。”斯琴公主挣脱江革的手站出来说道。
“小鱼,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她怎么也在这蒙古的俘虏之中?”常公公脸色一黑问道。
“这……”
“他不敢说我自己来说,我是蒙古国的斯琴公主,我看不惯你们这么欺负一对弱女子,你们要是觉得我碍事尽管冲着我来吧!”斯琴公主憋了一肚子的怨气这个时候全部释放出来。小香公主见眼前的这位伶牙俐齿打扮成蒙古士兵模样的女子就是和自己齐名的四国大美人时十分吃惊。又见她这么见义勇为为自己出头颇为感动,相比自己寄予厚望的鲁小鱼真是教她心寒。
“好一个性子烈的公主,你是要为她们两个出头是吧?那我就成全你!来人呐!拖下去让她尝尝我们西夏最严酷的十大刑法。”常公公似笑非笑地说道。
十大酷刑!所有的西夏人都震惊了,这是西夏尘封已久的刑法了,因为太过残忍所以只会对那些犯下滔天大嘴的人才会使用,而且一般也只会施行一次,不会像常公公刚刚说的那样每个都来一遍。
“小鱼还不动手把这斯琴公主给我押下去?”常公公下令道。
“鲁小鱼,你要是真的这么对斯琴妹妹,我以后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小香公主对鲁小鱼怒喊道。
“常公公,这斯琴公主好歹是蒙古天可汗最最疼爱的公主,要是我们这样给她受了刑到时候两国关系破裂,我怕蒙古人真的要和我们斗个鱼死网破才会善罢甘休。”鲁小鱼劝说道。
常公公哪管这么多,“小鱼还要我把话说第二遍吗?快些动手!这蒙古人我还从来都没有放在过眼睛。”
鲁小鱼看实在躲不过去了,所以只好避开常公公等人的眼神,对卢晓余、江革等人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一定会保斯琴公主平安的。
“斯琴公主得罪了,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受刑吧!”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会走!”说着斯琴公主自己大步流星地向宫外走去没有丝毫的胆怯。
“鲁小鱼你走了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你忘了答应我的三个愿望吗?第一个愿望就是……”小香公主在后面大声喊道,还没有喊完鲁小鱼就头也不回地带着斯琴公主下去了。
不一会远处就传来了斯琴公主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人整个都毛骨悚然。过了一段时间叫声停下来了,鲁小鱼也重新走进宫中。
“公公处理好了,斯琴公主受过十样酷刑晕厥过去了。”鲁小鱼低头禀报道尽量避开小香公主仇视的双眼。
“很好,现在就没有人能耽搁我们谈正事了。”常公公坐着悠闲地喝着茶说道。
小香公主做好了今天和他们闹个鱼死网破誓死维护西夏王权的准备,就在这时皇宫外的边关精兵匆匆忙忙跑进来向鲁小鱼禀报外面的情况。鲁小鱼听完微笑地点了点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大人,这个不能办吧?要不要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现在我才是你们的将军,我手上拿着虎符,就照我的去办吧,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鲁小鱼严肃地说道。
那边关军不敢怠慢只得退了回去,这时候已经能明显地听到皇宫外嘈杂的马蹄声和大量士兵的脚步声了。
“小鱼,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那人来说了什么,是不是西门的忠勇军已经制服了,那把皇宫的官兵召回来吧,他们不在这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常公公问道。
这时候,鲁小鱼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小香公主和李太后的面前,小香公主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她看到鲁小鱼就像看到自己的仇人一般特别讨厌,忍不住抬起右手准备重重地打在鲁小鱼的脸上。鲁小鱼一把抓住她的右手顺势又抓住旁边李太后的手往自己身后一拉拖到了身后的蒙古俘虏队伍中。
“小鱼,你这是在干什么?”常公公看到鲁小鱼异样的举动站起来问道。
“常公公,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吗?那你真是输的得多不明不白啊,我真为你感觉忧伤啊!众将士帮我把他们全部包围起来!”鲁小鱼一声令下,身后的蒙古俘虏从刚刚病恹恹的样子一下子向打了鸡血一样,由卢晓余带头将常公公、婉妃、杨时等官兵全部围成一团。
“小鱼,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是奉孙将军的命令来帮助常公公夺得政权让他重新回来朝廷当官的吗?”卢晓余身旁的胡丙成也被眼前的景象说震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鲁小鱼抽出腰间的宝剑直指旁边的胡丙成,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道:”不好意思,我是卧底!”剩下的只有胡丙成眼中不敢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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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来人呐,给我把他拿下!”常公公气急败坏地喊道。
常公公的话似乎不起作用,因为这个时候鲁小鱼已经让蒙古士兵把整个婉妃娘娘的行宫全部包围起来了,外面的人救不了他们,里面的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我到最后对你放松了警惕你却在这个时候搞叛变。”常公公没想到自己已经委以重任的鲁小鱼到最后居然会反过来威胁自己,真是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啊!
常公公你早该猜到我不会真的归顺你了吧?你不是号称最最稳妥不冒风险的人了吗?怎么这次也会马失前蹄呢?“鲁小鱼戏谑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怕是现在李萍儿和小香公主还蒙在鼓中,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鲁小鱼刚刚应该是诈降了常公公,那自己岂不是冤枉好人了,还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他也没有说什么,想到这小香公主脸色涨得通红。
“鲁小鱼,我不知道……总之,我向你道歉……”
“公主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倒要感谢你刚刚能这么真情流入地配合我演这场戏呢!让这个老狐狸终于放松了警惕才能够落入我的圈套。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忠勇军的人应该要来了吧。”鲁小鱼话音刚落,皇宫大门应声被冲破,冲进来无数头系着白色头巾写着忠勇军的西夏忠勇军战士们。
赏武胜首当其冲来到小香公主和李萍儿面前,“微臣赏武胜救驾来迟望两位主子降罪。”
“微臣赏文利同样救驾来迟,望两位主子降罪!”在蒙古士兵中隐藏多时的赏文利此时也现身跪倒在小香公主和李太后的面前。
“原来你没死!”常公公看到赏文利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更加生气,这鲁小鱼没有对自己说一句实话!
“两位都是我西夏的有功之臣,何罪之有啊!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李太后忙将两人扶起,激动地流下了热泪。
“鲁小鱼刚刚那位见义勇为为我们据理力争的斯琴公主呢?她应该也没有出事吧?”小香公主拉着鲁小鱼的衣袖问道。
鲁小鱼拍了拍小香公主细嫩的小手温柔地说道:“你放心吧,刚刚我们不是只是演了场戏嘛,我不是说了这是逢场作戏不要说破了,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也许是当时我演技把公主你迷惑了,你当起真来了,不过这样也好迷惑住了他们。至于斯琴公主你看,这不在这吗?”
此时斯琴公主穿着边关精兵的衣服正混在刚刚鲁小鱼带进来的队伍中,原来鲁小鱼把她带走“受刑”后,就给她换上了边关精兵的衣服让她跟着重新混了进来。至于那撕心裂肺的声音随便喊两嗓子就可以了。
“小鱼,你怎么想得如此周到。”小香公主情不自禁地握紧了鲁小鱼的手。
鲁小鱼害羞地说道:“其实我没什么了不起的啦,这些都是跟我大哥卢晓余学的,这次整个计划都是他详细地安排好的。”
“小鱼也想了很多的主意,大家都出谋划策啦!哈哈哈!”卢晓余此时一改刚刚严肃的表情,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随便在小香公主面前夸奖一下鲁小鱼,“我这位小鱼兄弟可是为了公主您操了不少心,很多我没有想到的东西,他都因为跟公主您有关所以想到了。”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是为了大家才想到的。还有老杨头和太后这关系我能不出来帮帮忙吗?你这话说的,叫我情何以堪啊!”
“哟,这小子还害羞了!”卢晓余取笑道。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完全没有了刚刚紧张压抑的气氛。
常公公想到自己刚刚明明有派出去守住西门的官兵,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禀报想必一定是刚刚被鲁小鱼又一次捣了乱。
“常公公你是不是也在疑惑你刚刚还有那么多的官兵可是现在他们都去哪里了吧?不妨告诉你,其实现在就算你有百万雄狮又能奈我们何?他们全部被隔绝在了这皇宫外面进不来了,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鲁小鱼得意洋洋地说道就好像胸有成竹一般十分有自信。
“我还是不明白那么多士兵他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常公公不甘心地问道。
“既然你诚心诚意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其实这些官兵还在这皇城中守门,不过他们守的不是西门而是没有人进攻的北门。我跟他们说这忠勇军早有安排来一招声西击北,所以他们需要防住北门才行,所以他们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去北门咯。我也只是给了他们点提示,他们就这么做了,要怪就只能怪公公你手下的人都不动脑子啊!”鲁小鱼还不忘嘲讽道。
被鲁小鱼指着脖子的胡丙成这时候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使的阴谋。根本就没有细分成杰和我家孙参将之间的反目成仇。孙参将的伤就是那个蒙古公主造成的,害我还听信了你的话,被你当枪使杀了细封成杰。现在细封仁也因为这件事情死了,倒是你们坐收渔翁之利,还从孙将军手中骗到了虎符,收了这一万的边关精兵,真是好计谋,我胡丙成甘拜下风了。”
“胡大哥你过谦了,要不是你是孙将军的部下是我的对手,我还真想跟你称兄道弟呢!或者你干脆就加入我们阵营吧,跟着他们这帮乌合之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鲁小鱼诚恳地劝说道。
胡丙成摇了摇头,陡然身子往前一伸,鲁小鱼的长剑正中他的胸口,“我情愿做你的手下败将也不想被人家说是不讲忠义的小人。我是跟错了人,但是我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兄弟,你永远是我胡丙成的兄弟,但是大哥有自己的原则,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有机会的话替我向孙将军说一声罪将胡丙成下去谢罪了。请他以后务必要睁大双眼选对得力手下才是,不要再遇到像他这样和敌人成为朋友的手下了。”说完胡丙成断了气倒在地上。鲁小鱼一阵惋惜将胡丙成睁着的双目闭上。
“胡大哥你安息吧!我会将你的话传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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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了,说吧,是让公主和太后治你们的罪还是你们自己认罪。之前不是都耀武扬威要对小香公主和太后下毒手吗?现在怎么都闭上嘴巴不上话了?”卢晓余装了十几天中十香软筋散的人,今天终于能恢复到他原来的形象了。这个时候他站出来说道。
婉妃娘娘见形势不对马上与常公公撇清关系,“真是谢天谢地,各位大人你们原来都没有叛变,我也跟你们一样被逼无奈才听从常公公的话做了这太后。其实我和我儿根本就没有要夺得王位的想法,这一切都是被常公公逼的,各位一定要为我们娘两做主啊!太后娘娘,您还是太后娘娘,您一定要为我们说句话啊,我们是被冤枉的。”
说着婉妃还厚颜无耻地跪在李萍儿面前扯着她的裙子求情道,李萍儿早就见识到了婉妃的真面目,这个时候怎么还会原谅她。她甩开婉妃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自己做出的事情难道心里面没有点数吗?”说完还不忘搂了搂刚刚被婉妃打得嘴角出血的小香公主。
婉妃一个踉跄倒在一边,看来自己刚刚得意忘形做出的举动被他们都看在眼中了,再怎么洗也洗不清了。常公公更是在旁边嘲讽道:“娘娘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做的那些事又不是没有人知道,到这个时候才开始遮遮掩掩,你真当他们是傻子吗?”
杨时想要挡在婉妃面前不让别人伤害到她,但是婉妃娘娘一把把他推到一旁,想到自己还有小王子,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为李元日诞下了一子,虽然这个儿子真是的血统有待考证,但是放在那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先进的技术能够分辨出这孩子到底是谁所有。由于这小王子刚出生长得还像妈妈,也不能一口否定他就不是李元日的亲生骨肉。
婉妃娘娘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据理力争道:“太后娘娘,你看在我为大王诞下小王子的份上饶我们不死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关心这权力纷争永远退居在这后宫之中,不跨出这里半步了。”
李萍儿见她一脸的无辜真的就要相信她说的话了,但是明知道这孩子十有八九不是李元日所有却没有什么办法。看着李萍儿为难的表情,婉妃知道有戏了,暗中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被卢晓余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婉妃也是受到奸人所迷惑才误入歧途,并且她为西夏传宗接代也立下功劳,小王子刚出生不能没了母亲,就暂时免除了她的罪行,让她以罪人的身份在这后宫中度过晚年吧。”
婉妃娘娘还没来得及感谢李太后,卢晓余就在旁边说道:“等一下太后,你是不是在担心这小王子要是真的是西夏王的子嗣这样杀了他的母亲有些残忍。但是你又不能找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这孩子不是西夏王亲生的,所以十分纠结是不是?”卢晓余问道。
李萍儿见被人说破,也不怕丢人现眼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证明这孩子是不是西夏王亲生的王子,而且我马上就能证明给大家看?”卢晓余此言一出,刚刚放松下来的婉妃娘娘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连杨时也不安地看向卢晓余希望他只是随便开玩笑罢了。
“卢公子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有办法证明小王子李正恩是不是西夏正统血脉?”李太后认真地问道。
“确实是这样,不过可能需要小小地麻烦一下先王才行。”卢晓余回答道。
“先王虽然身前神通广大,但是现在已经是入棺之人,你找他又能帮你什么呢?”李太后不解道。
卢晓余征得太后的允许在她跟前小声地说了几句话,李太后脸色一变,“放肆,你怎么能够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不是看在你是杨大哥朋友的份上我就直接下令把你斩了。”
看到太后这么生气的表情,卢晓余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所以也就闭口不提刚刚说的话。杨香武从没见过李萍儿这么生气的样子,就连当初他们再次重逢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生气过。于是他也慢慢移到李萍儿的身旁小声问道:“萍儿怎么了,晓余这小子说了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我去教训教训他!”
“他刚刚说需要给小王子滴血验亲,因为李元日现在不在宫中所以找不到他的样本,需要用先王李明德的骨骸涌上特殊的方法来验证这小王子是不是李氏的血脉。”李萍儿说完还不忘生气地瞪了瞪卢晓余,吓得他连忙躲到鲁小鱼身后不敢再现身了。
杨香武是知道卢晓余的手段的,既然他都说了用这个办法能够检验出这小王子是不是西夏王的亲生骨肉,那自然就不会有错的。虽然这个办法是极端了点,但是这个方法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尝试。
杨香武也做了一会李萍儿的心理工作,最后还不忘跟她说:“萍儿你要相信晓余,要不是他西夏的政权早就旁落外戚和宦官了,连李明德的坟都可能要被人刨了,这几个小娃娃都是真心为西夏着想的,你要相信他们刚刚说的话啊!”
很显然杨香武的这番话说动了李萍儿,于是她再次宣布让卢晓余来检验小王子是不是王室后代,并且全力配合他完成检验。这下可怕婉妃娘娘吓坏了,这南楚来的几位人才她早在李元日的口中就曾听说过十分得了不得,现在听到他们中其中一位还会检验谁是小孩的亲生父亲更是又惊又怕。
“太后,这南楚来的人不可信啊!普天之下哪有什么办法是可以检测出谁是孩子生父的。一定是他们想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来故意陷害我们娘两。太后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啊!”婉妃娘娘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小王子哭哭啼啼地说道。
小香公主来到太后身旁盯着婉妃和她怀中的孩子冷冷地说道:“我倒是相信这位卢公子讲的话,要不是他,我和皇奶奶你早就要被这个女人害死了。难道您还相信她说的话吗?”
李萍儿想了想,坚定地点了点头,剩下的只有婉妃和杨时露出一丝绝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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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检验亲生骨肉的方法就叫滴骨认亲法。其实我这方法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实施起来却是十分简单的。检滴骨亲法,谓如某甲是父或母,有骸骨在,某乙来认亲生男或女,何以验之?试令某乙就身刺一两滴血,滴骸骨上,是亲生则血沁入骨内,否则不入。俗云'滴骨亲’,盖谓此也。”鲁小鱼解释道。
“简直是荒谬,这样的验亲方法听所未听闻所未闻,而且还需要先王的骨骸和这小王子的鲜血,你这南楚人怀的是什么好意。”杨时这个时候为婉妃娘娘出头道。
“婉妃娘娘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个做侍卫的插什么话,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已经是和常公公一样是有罪之人了,即使小王子是西夏王亲生的,婉妃能够不用受刑罚,一助纣为虐一样是要进天牢的,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之后怎么办吧!”
“你……”杨时见卢晓余这么对自己这么嚣张地说话,但是却有找不到反驳的点十分得无奈。
“其实大家不比紧张,这个方法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早有先贤运用过这个方法来检验出很多的亲生骨肉。关于滴骨验亲,尚有不少轶事。古书中记载了某个朝代的皇帝名叫萧衍,他的儿子萧综滴血认亲的故事,萧综的妈妈吴淑媛,是东昏侯的妃子,被梁武帝萧衍看中,选到宫中,七个月就生下了萧综,大家都怀疑这不是梁武帝的功劳。萧综长大以后,自己也怀疑,就去盗掘东昏侯的坟墓,刨出尸骨,用自己的血液滴在尸骨上,血立即渗入尸骨中。为了谨慎起见,萧综又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把自己的血滴在儿子的尸骨上,又渗进骨中了。这下萧综相信自己是东昏侯的后代,跑到北魏去,改名萧缵,为东昏侯服丧三年。”
“卢公子,你说的这个朝代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是发生在中原的事情吗?”小香公主疑惑地问道。
“这个确实是中原的朝代而且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是从一本古书上才知道的这件事情。“卢晓余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些都是后世发生的事情,自己是穿越过来才知道这些的,于是扯了个谎随便回答道。
“太后,这滴骨认亲我好像也从哪里听到过,这晓余一讲我就有了印象。旧时我们南楚有一位历史学家、武陵太守谢承,在《会稽先贤传一卷》中,就记载了会稽贤者陈业以弟血滴兄骨骸上认领长兄尸骨的事例:陈业的哥哥渡海殒命,同船死了五六十人,尸身消烂不可辨,陈业仰天泣曰:“吾闻亲者血气相通。”于是滴骨,血立即沁入,而滴在其余人骨头上的血都流掉了。其他家属也效法,都找到了自以为是的亲人,人人恸哭,悲声震天。想必这滴骨认亲的方法不假,太后你大可让晓余一试。”杨香武提议道。
有了先贤们的以身试法大家也对这个方法没有多少疑惑了。婉妃娘娘和杨时明知道这小婴儿其实就是他们的骨肉,但是这个时候要是退缩了,那就是被他们唬住了,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才行。
于是婉妃咬了咬牙被小婴儿交出来让卢晓余取血,卢晓余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经验,左比划右比划就是下不了手。他拉着杨香武为难地说道:“老杨头你在江湖上混得时间久了,这刀法也是了得,兄弟我有些晕血,这一刀你来割吧。”
杨香武刚刚还严肃地站在卢晓余旁边听他讲话,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楞了一下旋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兄弟你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啊,原来还晕血啊!嘿嘿。”
“老杨头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刀子用不惯,要是一不小心把这伤口划得太大了恐伤了这无辜的婴儿,还是你来取血我比较放心。”
众人见这两个人在那里窸窸窣窣迟迟不动手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小鱼兄弟,两位大哥在干嘛?不是说要滴骨认亲吗?怎么还不赶快动手。”江革疑惑地问道。
鲁小鱼在江革耳边低语了几句,江革也差点笑出声来,”原来卢大哥这么智勇双全还会晕血啊!要不要我去帮他忙?”
“我看还是别了,有老杨头一个人就够了,要是人太多的话,怕他面子上挂不住,还是让他们两个人搞定吧!这事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怕到时候他们都要笑话晓余哥了。”鲁小鱼小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
江革转身一看,只见斯琴公主已经趴在他身上紧紧地盯着他们看,刚刚他们聊天的内容早就全听在耳中了。
“哦,原来卢公子晕血啊!”斯琴公主讲话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么一个大家都十分安静,就算掉一根针也听得到的环境下,大家都能听到她讲话的内容。
这下完了,没有人不知道卢晓余怕血了。卢晓余尴尬地拿着杨香武取到的婴儿的鲜血,由于杨香武的动作干净利索而且在婴儿手指上划出伤口之后迅速就止住了伤口所以小婴儿只是稍微哭了一会就继续沉入梦乡了。
斯琴公主非常抱歉地低下了头,卢晓余干笑两声不以为然地说道:“这血还挺可怕的哦,应该有人和我一样晕血吧?”
大家都憋着笑不出声,“是啊,我也晕血的,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没什么大不了的。”鲁小鱼帮腔道。
卢晓余白了他一眼就你小子多管闲事,“好了,言归正传这婴儿的血已经取到了,还请太后你能拿出先王的骨骸来试试这血能不能渗进去。”
先王李明德的棺椁一直是埋在佛堂的地下的,只有李萍儿一个人知道具体的位置,这是李明德死之前的意思,他希望自己死后灵魂还能常伴在李萍儿左右保护她。这虽然听上去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对于李明德这样痴情的人还说确实可以作为千古佳话流传下去。
李萍儿独自一人走进佛堂,果真从里面取出一只小盒子缓缓走到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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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过先王不能告诉你们他棺椁放置的位置,但是这骨骸是我从棺椁中取出来的,我以我李萍儿的性命发誓,如有撒谎天打五雷轰。”
杨香武看到李萍儿这么长时间还对李明德记挂在心隐隐有些醋意,但是他知道李萍儿这完全是出于感激和对待朋友的一种友谊才这么做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李萍儿把骨盒交到卢晓余的手中,转身对杨香武说道:“杨大哥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我……”
“萍儿,我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照顾你的一直是李明德,你对他有感恩之情我也是能够理解的,我是相信你的。”杨香武认真地说道。
要不是碍于众人都在场两人可能就要抱在一起了。
卢晓余接过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果真有一块已经有些变色的骨骸了,那样子看上去确实还有些恐怖。卢晓余把骨骸取出放在一块锦布上,吧骨骸放在上面好让大家都能看到自己没有作假。接下来,他拿起刚刚取过的婴儿的鲜血正要准备往上滴。
“等一下,你这方法有漏洞,要是这血所有的骨骸都不能渗进去只会往外流,那不是怎么样都说不清楚了吗?所以你这办法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只是故意混乱大家的视听罢了。”杨时这时突然站出来说道。
“请问公主和太后,这侍卫长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对于小婴儿是不是皇室血脉这么关心,难道他和婉妃娘娘?”卢晓余不回答杨时而是转而向太后和小香公主请示道。
“卢公子真是明察秋毫,我们早就怀疑这杨时和婉妃暗生情愫,趁着大王不在她宫中的时候就与他私会。大王外出清修这段时间他们也是形影不离。不瞒你说,我们两都撞见过好多次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实在是西夏皇室的耻辱。”李太后气愤地说道。
“可惜他现在还是个大活人,按照卢公子你的意思,这骨骸一定要上了年岁之后才能用来检验,现在确实被他钻了这个空子拿他没有办法了。”小香公主无奈地说道。
卢晓余本来还想等做完这个实验时候再来探究谁到底是这婴儿的亲生父亲的,没想到这个时候这个人他自己跳出来了。卢晓余胸有成竹地说道:“公主这血缘一事可不是只存在与父子的,他也可以是爷孙。这杨时虽然没有死,但是他的父亲的骨骸也是可以用的,要是他的父亲现在还建健在,那只要是和他血缘很亲近的人都是可以用来检验的。”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小鱼说的没有错卢公子果然是南楚第一奇人,这鬼点子就是多。据我所知这杨时的父亲前几年也在朝为官,后来突染重病辞世。因为他为西夏也是尽心尽力,所以大王有对他厚葬,连墓地的位置都是大王亲自挑选的。我们只要找到他的尸骨就不怕他不承认这婴儿是他所亲生了。”小香公主兴奋地说道。
糟糕,杨时听到公主说的话正想要冲出去但是被蒙古士兵直接拦住去路。
“杨侍卫你准备去哪里呢?是不是想要去把你父亲的骨骸给挖出来啊!那好啊,难为你这么关心这婴儿血统的事情,我们正好需要其他人的骨骸作为比较,就麻烦你去去一下令堂的骨骸来作对比吧!”卢晓余似笑非笑地说道。
“算你狠!”
“杨侍卫请吧!”卢晓余用手一指,十几个蒙古士兵将杨时架住要带他去挖他父亲的骨骸。杨时见事已至此反抗也没有用了,只能随着他们一起去挖骨骸。
这时候的婉妃既想去拉回杨侍卫又不敢面对这滴骨认亲的结果,偷偷地躲到角落中瑟瑟发抖。
“各位,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与先王骨骸作对比的骨骸,那事不宜迟马上先试试这婴儿血能不能滴入这骨骸吧!”
大家都屏气凝神关注着卢晓余手中拿着的一根沾着婴儿鲜血的筷子缓缓地把血引到这骨骸上去。看着这婴儿血触碰到骨骸的那一瞬间卢晓余也非常得紧张,这滴骨认亲的方法是他从百科全书中记载的宋慈的洗冤录中所记载的认亲的方式。虽然有有名的验尸官做了前车之鉴,但是他本身没有做过实验,担心到时候要是这个方法不成功那可就糗大了。这可是关乎到一个国家血脉传承的问题可是容不得半点差池的。
卢晓余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看着刚刚滴下的婴儿血没有什么动静,卢晓余心中还是有些发慌的。就在大家以为这一滴血要从骨骸上渗进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这婴儿血居然十分排斥地从骨骸上滑动下来往外流去,好像他们两个前世有仇一般根本无法融合在一起。
众人看到这样一个结果皆哗然,这其中最生气的就要属李太后了,自己差一点就听信了婉妃的话,认为她为西夏王诞下了一个龙子就要饶过她,还好卢晓余运用了这神奇的方法,证明了这婴儿根本就不属于李氏血脉的。
“婉妃!你老实交代这孩子到底是你和谁所生的!”李萍儿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
常公公此时反正也是将死之人,讲话也毫不遮拦地说道:“婉妃娘娘你我本来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是现在船已经翻了,你却只想保着你自己而不顾及我们了,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向太后娘娘检举婉妃娘娘确实与杨侍卫有一腿,这关于密谋篡位的事情就是我们大家一起商量的,当时我就看出了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个试验结果也正证明了这一切。请太后看在我如实以报的份上就免我不死吧!”
“太晚了,早为什么你不说,偏到这结果出来的时候再说,谁都救不了你了。你就等着最后的审判吧。”李萍儿冷冷地说道。
常公公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眼中全是空洞的。
“太后不要相信这个死太监的鬼话啊,这孩子是我和大王所出,奴婢与这杨时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勾搭上的而且也是事后的事情了,太后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婉妃娘娘跪倒在太后面前求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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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娘娘你也不用向太后求情,这不杨侍卫带着骨骸回来了吗?我再一试便知结果了。”卢晓余指着外面捧着一个骨盒面色僵硬走进来的杨时说道。
杨时进来之后得知刚刚滴骨认亲试验了婴儿的鲜血和先王的骨骸没有匹配已经是大惊失色,看着盒子里亲手挖出来的父亲的骨骸他犹犹豫豫不敢将盒子交给卢晓余。
太后这个时候已经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看向远方不正眼瞧婉妃娘娘。虽然婉妃这个时候还是打死不承认这个孩子并非李元日所有但是这样的狡辩已经变得非常得无力了。
“卢公子你开始试验吗?就拿这婴儿的血再和杨时父亲的骨骸做一个对比,要是正如你所说,这血真的能滴入他的骨骸的话,那哀家绝对不会轻饶他们的!”李萍儿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
婉妃娘娘这时捏紧着自己的裙摆来回揉搓以平复自己紧张的内心,杨时也是呆呆地望着正在做试验的卢晓余面如死灰。常公公比起刚刚来平静了许多,正闭着眼睛在那里数着数,不知道他在念叨什么。
大家的双眼这个时候同样仍然注视在这骨骸上面,要是这血能够渗入这骨骸里面就说明了这婴儿确实和杨时是有血缘关系的。很有可能就是婉妃为了能够母凭子贵所以勾搭杨时所生的孽种。
“啪嗒。”一滴婴儿的鲜血滴在杨时父亲的骨骸上,这滴血没有做任何停留而是慢慢地渗入到骨骸里面消失不见了。
真的渗进去了!所有人都震惊了。想到刚刚卢晓余讲的话,能够渗入这骨骸的说明这血的主人和骨骸的主人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从骨骸上滑过的则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那么也就是说这婴儿真正的父亲非杨时莫属了!
“杨时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这婴儿根本就不是什么王室的血脉,只不过是你和婉妃生的孽种罢了。”卢晓余向大家清楚地展示这试验的结果大声的说道。
“我不服!这都是骗人的把戏,根本就没有滴血验亲,我和婉妃娘娘没有……没有什么的。”杨时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
婉妃这个时候只是一味地跪在李萍儿面前求饶也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死不承认她和杨时之间的关系。
卢晓余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可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就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
卢晓余又命人从附近的乱葬岗中挖出了一些犯了死罪的犯人的骨骸做了对比,同样是不能使血渗透到骨骸里面去的。而和杨时有关的过世的直系亲戚,他们的骨骸都是可以使这血渗入到里面去的。
明眼人早就看出卢晓余做的这些实验以及很具备说服力了,根本就没有狡辩的余地了,不知道婉妃和杨时还在挣扎什么。
“婉妃难道你非逼着本宫把你直接拖下去斩了才肯如实招来吗?”李太后已经对婉妃完全失去了信心。
婉妃娘娘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好……我招……我全都招……”
这时皇宫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是刚刚出去的那些官兵又回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刚刚是派他们去驻守北门的,没有其他命令他们不可能擅自回来的,鲁小鱼心中充满了疑惑。
卢晓余也用疑惑的眼神询问鲁小鱼希望得到答案,但是鲁小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件事情也是一无所知。
“好了,你们闹也闹够了,最后还不是都栽在我的手里。就说了姜还是老的辣,你们这样费这么多话倒是给我创造了机会。你们没有想到吧?虽然这些官兵被你们支走了,但是他们在我的培训下早就知道了一句铁的纪律,外出行动只能进行一个时辰,超过时间之后就必须回到我的身边保护我。我可不管外面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我的性命是最重要的。所以现在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是要继续包围我们最后大家都弄个鱼死网破还是你们自己离开,我保证不会让那些官兵伤害到你们的人。”常公公现在不同于刚刚的焦躁不安而变得十分得气定神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的一般。
糟了,中了这个死太监的奸计了,电视剧里面说的对啊,言多必失还有就是不要忘记补刀,自己就是废话太多。刚刚直接证明完这婴儿不是西夏王亲生的就可以让李太后给他们治罪了,还搞这么多繁琐的步骤,显得自己很有文化的样子,结果却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大家都看出卢晓余自责的表情,纷纷向他靠拢,安慰他不要懊恼,他的计划已经很周详了,只是时运差了一些,没有算到常公公还留了这么一手。
婉妃破涕为笑被杨时搀扶着爬了起来来到常公公的身边,“公公这次可是多亏了你了,到时候等搞定了他们,我一定给你加官进爵,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那要是我要这王位,你愿意把它给我吗?”常公公阴险地笑道。
“什么!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这王位是我们的孩子的,怎么可以给你这个太监坐呢?”杨时气愤地说道。
“既然不愿意也就算了,那我只能把你们交给他们处置了,我这里是不需要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现在的常公公已经完全的黑化了。原本的他只是拥有的大部分西夏的兵权而只希望安享晚年的一个太监。现在的他经历了这么多大起大落的事情之后,明白了其他人都在觊觎他的权力,而保持自己能够持续地拥有这些权利就必须自己也要充满野心,所以现在的常公公就会想着自己来做这个王。
婉妃听到这话大惊失色,她可不想被太后和小香公主治罪了,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被直接处死还不如在常公公的庇护下做个傀儡好了,自己的女王算是破灭了,只求能够善终。但是天不随人愿,杨时下一秒马上做出了惊心动魄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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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手中的长剑抵住常公公的喉咙,“你有本事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杀了你?”
“杨时你不要冲动,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了。就听常公公说的办吧!”婉妃妥协道。
“就是嘛,干嘛原本可以做好盟友的非得兵戎相见呢?你看看人家婉妃娘娘多么懂得审时度势啊!杨侍卫长冲动可是成不了大事的,劝你还是制怒吧,你好歹也是有儿子的人了。嘿嘿。”常公公知道杨时只是吓唬吓唬自己,不会真的动手,既嘲讽了他一番还点明了婉妃所生的孩子就是他们两个的孽种。
杨时这个时候相当气愤恨不得就一剑结果了常公公的性命,但是看到婉妃焦急关切的眼神和怀中抱着沉睡的婴儿,杨时不得不回到现实不能意气用事。
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剑,“好吧,我们就听你的,常公公接下来的事情我们都听你安排。”
“识时务者为俊杰,杨侍卫长是干大事的人自然做的都是聪明事,很好现在我就让你负责保护好我们,不要让这些人伤害到我们,等到我的人把他们全部包围之后,他们也只能是瓮中之鳖了。”常公公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大哥现在怎么办,这常公公看来早就有所准备,我们这一下可就尴尬了,这边关精兵和忠勇军虽然勇猛但是毕竟人数有限,双拳难敌四手,眼前的还好对付,可是外面的官兵看这阵仗得有多过我们十倍的兵力。即使把他们就是杀了,我们也会被外面的官兵全部攻击的。”鲁小鱼焦急地问道。
卢晓余自然也不会想到这一出,原本以为支开了这些官兵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没想到他们还杀了个回马枪。现在可不只是这些官兵这么简单了,等到回来的人看到皇宫现在的情况,一定会通知其他城门的官兵,这个时候就会有源源不断地官兵进入到皇宫把他们层层包围。卢晓余脑子飞快地旋转想着解决的办法。
常公公看到卢晓余他们很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个结果,这个时候沾沾自喜道:“年轻人啊,姜还是老的辣以后你还是得多学着点再出来,不要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跟别人一样赛跑了,跟我斗有你苦头吃的。”
就在常公公说话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官兵在向皇宫靠近,当他们看到有刚刚边关来的精兵、西门攻进来的忠勇军和蒙古的俘虏现在变成了和边关兵统一战线对抗常公公和婉妃他们的时候十分得气愤。
刚刚那个被鲁小鱼骗得团团转的士兵指着鲁小鱼气愤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三番五次地欺骗我们要来害大王。我们刚刚去过北门发现那里根本不需要防备,忠勇军全是从西门进攻进来的就觉得情况不对。还好常公公让我们到时候就回来,要是再晚一步岂不让你们这帮乱臣贼子得逞?”
“你这侍卫是不是傻?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个婉妃和常公公都是祸国殃民的罪人吗?你们最要保护的应该是一心为了西夏着想的小香公主以及太后就是现在你们的太皇太后才对。赶快回头是岸吧,现在还来得及。”杨香武看到这么多士兵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冲过来劝阻道。
那士兵听到这话,看到常公公的人把攻进方向定在小香公主和李太后一面瞬间搞不懂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皇宫中出现两派势力了。
就在那侍卫犹豫不决的时候,常公公站出来骂道:“你个兔崽子我培养了你多少时间有了你现在的职务,让你看守住皇宫最重要的一道大门,现在你是要听外人的话还是要听我的话。他们仙子都是要谋朝篡位的人,难道你们不知道现在谁才是西夏的王吗?连诏书都在城中张贴了,百姓们现在只承认一个王,那就是婉妃娘娘怀中抱着的这个小王子。你们要是现在还要帮着他们的话,本公公一并当做乱臣贼子替大王清理掉你们。还有你忘了你今天引狼入室和擅离职守的事情了吗?要是你现在将功赎罪之前的过失我就一笔勾销不与你们计较了。”
那侍卫想起今天犯下的错误,无论是谁最后胜了对他来说自己都是犯了重罪的,还不如相信常公公的,帮他摆平了这些所谓的乱臣贼子得了。
就在他在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常公公着急地喊道:“还不赶快动手,难不成要等到他们把我们全部解决了吗?”
被常公公一激,那侍卫马上下令所有人把整个婉妃娘娘的宫殿里里外外全部包围起来,以这个点为中心一直向外面蔓延开来形成一个庞大的包围圈。
“来,杀了我们吧,我们这里也就几个人加上几百个官兵,杀了我们之后你们这几万的杂七杂八的军队可就要全部葬送在这皇宫之内了。鲁小鱼你可想好了为了逞一时的英雄而牺牲掉所有人的性命?”常公公现在完全占着上风一点都不惧怕近在眼前的刀枪。
鲁小鱼此时很矛盾,自己分明就是个南楚人,原本是和西夏有血海深仇的,可是现在莫名其妙却和这个国家牵扯出这么多的关系并且还难以斩断。自己现在如果不救他们的话,实在是于心不忍,但是要是救了的话,那很有可能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见鲁小鱼陷入了沉思,赏武胜走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鲁公子你真了不起,我原本也以为自己不远万里找到这支传说中的忠勇军已经十分了不起了。但是刚刚我了解到你们经历的事情之后我才发现我那些算是什么。你不要有压力,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两位主子,就算牺牲了我们的性命我也甘愿。你们是南楚人自然心里会有其他想法,我不会为难你们,放心我们这忠勇军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想当年先王可是用这支军队打下的天下。兄弟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
“敢不敢和我一起跟这些官兵们拼了?”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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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军如此气势磅礴的阵仗让唯一见证过他们辉煌的李萍儿所动容,她来到众将士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家看到堂堂的西夏身份地位最高的李太后竟然向自己鞠躬,如何能受得这礼遇,连忙下跪行礼。
“太后娘娘您这如何使得,快快起来,您再不起来我们也跪着不起了。”赏武胜见李太后鞠躬,早就跪在她的面前先行叩拜。
“好,我不行礼了你们都快快起来吧!你们都是我西夏的好儿郎,先王没有看错你们把你们培养成才。如果我们还能活着走出去的话,我一定对你们每一位好好封赏一番。唉,但是现在对方的人马太强了,我是担心大家白白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啊!”李太后看到外面层层叠叠的官兵不禁沮丧起来。
忠勇军又重申了一遍他们坚定的决心,李萍儿再点了点头让他们做最后的抗争。
这时小香公主看到旁边同样也严阵以待决定要和常公公的官兵们拼命的蒙古士兵们,她首先强挤出一丝微笑对斯琴公主说道:“这位就是蒙古国有名的四国美人之一的斯琴公主吧。我是西夏的小香公主你叫我小香就可以了。这次让你来看到我们这闹了这么大的笑话真是不好意思。都来不及招待你们。我很感谢蒙古能派这么多的兵力支援我们,但是现在看情况我们硬拼的话只会白白牺牲掉这么多无辜的蒙古战士们。所以我建议斯琴公主你还是带着蒙古国的勇士们回去吧,你们的这份千里增援的心意我和我皇奶奶都领受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自己来处理吧?”
斯琴公主见小香公主亲自来向自己打招呼,向她做了一个蒙古专有的祝福动作,右手放在左胸前行礼,“谢谢公主的夸奖,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丽动人。既然你让我叫你小香妹妹,我比你年长半岁,那我就不客气自称姐姐了,以后我叫你小香妹妹……”
“我就叫你斯琴姐姐咯。”小香公主也学着斯琴公主的样子向她做了一个祝福的动作,拉着她的手微笑着说道,两个人就像是再熟悉不过的两姐妹一般刚见面就变得亲密无间。
“我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在蒙古的时候,我有很多哥哥,虽然每个都很疼我照顾我,但是我也想做一回姐姐照顾弟弟妹妹,终于今天给我这个机会了。西夏的小香妹妹还有尊敬的太后娘娘,我们蒙古早已和贵国的使者们签订了结盟书我们约定彼此谁要是国家遭到威胁的时候都会出手相助。现在西夏正巧有内乱,所以我们就遵守约定地带着这一万的蒙古精兵蒙鹰军战士们来帮助两位了。既然我们来了,我们蒙古人也是不会退缩的,一定要奋战到最后一刻!”
“姐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样蒙古的天可汗会怎么想,他会认为是我们强迫你这么做的,你这样会陷我们于不仁不义的地步的。听妹妹的话,姐姐你还是带着大家回去吧,你们是蒙古人,常公公不会作为敌人对付的,一定会让你们走的。”小香公主劝说道。
“妹妹你不用劝我了,来这里本身就是我父亲下的命令,他的命令就是希望这位卢晓余大哥能够帮助我们蒙古把这支蒙鹰队锻炼出来,到时候这批战士们还要跟着大家一起打击契丹呢,要是连最基本的战斗都没有经历过的话,那身经百战的契丹国我们又要如何对付呢?而且现在西夏也算是我的家了。不瞒二位殿下我现在和你们的使者江革江大哥已经定下婚事了,我们准备到时候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办婚事,所以更加不能丢下这里直接回去了,那样会受到草原之神的惩罚的。”斯琴公主坚定地说道。
“恭喜恭喜,原来姐姐现在也是我们西夏的媳妇了,江公子一表人才也是我们西夏的人中之龙。我就知道江公子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真爱,现在看来能娶到姐姐也是你们的缘分了。姐姐你不知道江公子的母亲就住在皇宫的隔壁,只可惜现在这样的情况,唉……所以我劝姐姐还是早日出去顺便可以接走你未来的婆婆了。”小香公主愁眉不展地说道,顺便还不忘瞟了鲁小鱼几眼。鲁小鱼此时正巧在偷看公主,看到她也在看自己忙避开她的眼神就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皱着眉头假装沉思对付常公公的办法。
两人这一举动都落在了斯琴公主的眼中,斯琴公主笑了笑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小香公主,“妹妹,姐姐这次坚决不会走的,一定会陪你到最后一刻。而且我看你和这位鲁公子之前应该有什么吧?刚刚你们两个说的那一些话分明就是男女朋友之间才会说的话,我猜你们两个是不是对彼此都有好感啊?你可不要否认哦,我刚刚都看到你们两个对视的眼神了,那感觉,啧啧啧,就像是我和江大哥刚开始彼此产生好感对视的时候一模一样!”
“姐姐你别取笑我了,刚刚我火气太大打了他一巴掌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呢!”小香公主害羞地说道。
“怎么会呢?要是他一个大男人连这点痛都算不了的话,那真的以后再也不用理他了。何况刚刚要不是你这一巴掌配合他演的这场戏,那个常公公说不定还不会那么相信鲁公子呢!他应该感谢你才是。我在蒙古的时候就看出这个鲁公子也是和卢公子一样了不得的任务,虽然不常见他说话,但是只要他一开口总会说道妹妹你呢。”
“他有讲到我?他说我什么了?”
“他说你长得美啊,哈哈哈!”
“啊,斯琴姐姐你好坏,看我不打你!”小香公主反应过来斯琴公主是在故意逗自己玩,急得脸都红了,和斯琴公主两人打打闹闹,完全把现在严峻的情况放在了脑后。
“哈哈,反了反了妹妹打姐姐了,你信不信我去告诉鲁小鱼这件事情!”斯琴公主这么一说小香公主才撅着小嘴不再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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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公公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过,自己现在十万大军层层包围着这里,里面的人居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说着悄悄话还打打闹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真是年轻无畏啊!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嘻嘻哈哈,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是直接投降呢,还是准备顽抗到底。”常公公在一旁冷眼旁观道。
“不用你多言,我和我妹妹打闹管你什么事情,就算你比现在的兵力再多十万又能怎样,大不了我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斯琴公主毕竟是蒙古女子,性子刚烈。讲话根本不畏畏缩缩,直接上去就是怼,讲得常公公哑口无言。
经过两位公主这么一闹,卢晓余也已经想到了办法。现在他们面对的是常公公手下的十万官兵,听上去这十万官兵像是非常可怕的存在,即是不可怕要想战胜他们也是十分困难,仅凭三万精兵是如论如何在这样的地形下战胜十万精兵的。
对了!这种狭小的地形自然不能发挥出三万各地来的精英部队的强项,但是要是从这里到宽阔的地界上,三万精兵还是有和他们一战的资本的。但是现在就怕这个死心眼又小心谨慎的常公公不愿意让他们退出这个包围圈。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呢?刚刚卢晓余想了很久,到最后一拍脑袋,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只要拿住常公公和婉妃不就可以借此威胁他们离开皇宫出去了吗?
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要想在这个距离直接控制住婉妃和常公公两个人有些困难,但是卢晓余和鲁小鱼就不一样了。他们可是鲁班书的传人这个距离杀人就像探囊取物一般简单,更何况只是做做样子来威胁常公公和婉妃。
就在常公公下令官兵要和卢晓余他们决一死战的时候,鲁小鱼和卢晓余对视一眼,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同时使了个瞬移的法术,卢晓余控制住常公公,鲁小鱼则控制住婉妃娘娘。
就在这个一瞬间,大家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是下一秒就看到了这神奇的一幕。鲁小鱼和卢晓余用匕首抵着常公公和婉妃的脖子非常得气定神闲,而被威胁的两个人则是满眼的惊恐和绝望,这两个人是怎么到自己身边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婉妃旁边的杨时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是完全没有离开过婉妃半步的,他本身就是贴身侍卫,有人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靠近自己心爱的女人并且让他一点察觉都没有,这让他十分得光火和惊讶。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这样做只是自寻死路,我和婉妃只要稍有个三长两短这十万官兵就不会放你们走的,你们还是识相点乖乖束手就擒吧。”常公公紧张地说道。
之前常公公十分嚣张地认为卢晓余他们被困在里面,自己怎么样都是安全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的速度会快到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落到他的手中了,所以现在也只能靠这话来威胁他,让他放了自己了。
“小宝、小鱼干得漂亮,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太监的话,他说的话十句里面有十一句是假的。我建议你们还是直接把他们杀了吧,看这些官兵能拿我们怎么办,到时候群龙无首,我看他们比我们还争得厉害。”杨香武在旁边提醒道。
卢晓余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听常公公的话放了他们,卢晓余把匕首往常公公的脖子处又伸了伸,刀背已经贴在他的脖子上透露出一丝丝的寒意,让常公公整个人都不好了。
“常公公我这位老哥说的对啊,我为什么要害怕杀了你们。我们现在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还会惧怕生死吗?我看干脆你们来给我们陪葬得了,这西夏的天下谁也别想得到了,就让他们在这里争来争去吧!公公你看怎么样?”卢晓余挑衅地说道。
常公公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这个剧情实在是太反转了,本来自己已经从被包围变成了包围,可是一转眼的功夫,这包围他们的人已经把刀都架到他们的脖子上来了,真是又应了那句老话世事难预料啊!
婉妃娘娘也没有心里高兴到哪去,现在她也在鲁小鱼的手上任人宰割。本来以为母凭子贵,自己坐上这垂帘听政的位子之后可以趾高气扬地讲话了,没想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没有捞到反倒要被一个太监操控做傀儡,现在有人还拿刀架着自己的脖子来威胁自己,简直是活到现在最大的一个耻辱了。
婉妃拼命地喊着救命,希望鲁小鱼能够放过他并且满足他的所有条件,但是鲁小鱼就像是聋了一样根本不听她说什么。
杨时见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这么欺负,愤怒地指着鲁小鱼说道:“快把婉妃给我放了,你要是敢伤害她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拼了。大不了我来做这个人质你先放了她。”
鲁小鱼嘲讽道:“拿你来做人质?你觉得你自己够格吗?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已经超过了我手上这个女人,拿你尽管可以来换她。只可惜啊你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长罢了。”
“你!”杨时现在又气又羞却也无可奈何,都怪自己刚刚疏忽大意没有保护好身边的婉妃,让她落入了鲁小鱼的手中。但是他怎么会想到就算他时时刻刻都盯着婉妃看着,以鲁班书中这一绝密的瞬间移动的法术,以肉眼是根本捕捉不到的。
不光是常公公他们一伙的人现在还处于懵逼的状态,就连卢晓余他们同一个阵营的人现在也是看得咋舌。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人,一转头就不见了。杨香武知道他们神奇的身手,其他人不知道都以为他们是老天爷派来拯救西夏的或者是李太后从南楚请来的得道高人。
小香公主看到情况有所转机,再看看自己有爱慕之情的鲁小鱼为自己这么拼命地出头,心中十分激动忍不住说了一句,“小鱼你要小心不要让他们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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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们两个小鱼,你是在叫哪一个呢?”鲁小鱼问道。
“呆子,明知故问!”小香公主迅速低下头小声地抱怨道。
“你是不是傻,公主叫的肯定是你,我现在大家都叫我小宝了,我代号是至尊宝你才是唯一的鲁小鱼。公主这么关心你你也不感谢人家。”卢晓余纠正道。
“哦,原来如此!大哥教训的是,小弟一定改正。小香公主谢谢关心,我和大哥都没有事。他们想要伤害我们除非他们先死咯!”鲁小鱼嚣张地说道。
常公公这个时候终于按耐不住说道:“我们来谈谈条件吧,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干脆这样你现在放了我,我马上命人给你们放出一条道来,让你们能够安全撤出这里,你看如何?”
这老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来谈条件了,卢晓余一阵窃喜,旋即又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不行,我现在放了你,你待会翻脸不认账了怎么办?我要你亲自送我们出去之后再放了你。”卢晓余回答道。
常公公听卢晓余是在真的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并且也回答了这个问题,心中暗自高兴,这傻小子太好骗了,说放他就放,只需要安全撤出去就可以了,真是不会谈条件的嫩货,还是自己脑子转得快。
就在常公公已经准备答应卢晓余的时候,小香公主听到卢晓余提出的条件是气得差点吐血。卢晓余和鲁小鱼这么好的机会能够威胁到常公公和婉妃两个人,怎么到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这么的窝囊。
她正要反驳的时候,李太后在旁边拦住她小声说道:“小香不要冲动,我想他们两个既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就让他们这么做吧!我相信杨大……香武带来的朋友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皇奶奶那个杨香武到底是什么人,岁数这么大了还跑来竞争驸马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皇奶奶又对他格外信任,你们是不是以前很熟悉啊。”小香公主八卦道。
李萍儿脸一红还故作镇定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很早之前就认识罢了,你不要乱说话免得其他人也要跟着嚼舌根子。皇奶奶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可经不起你这么瞎胡闹。”
“哦……”小香公主识趣地站在一旁不在说话,不过心里面依照皇奶奶平时的行为举止,这样极力地证明自己和别人自己的关系就是说明他们之前确实有什么不能明说的关系。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找皇奶奶打探打探,小香公主心里盘算道。
“喂,你想好了没有?连带我们出去都不愿意吗?”鲁小鱼着急地说道,他可不想再和他们磨时间了,速战速决直接拉倒。
“小伙子还是这么心急,刚刚装卧底的时候见你还是很有耐心的,怎么这个时候马上就变了一个样子。这个时候你就要向你的这位大哥好好学习,谈条件的时候就要沉住气,可不能操之过急了。不过,我常公公也不是喜欢树敌的人。既然你们都说明白了只是为了给你们一条生路,那我就答应你们,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外面再放了我,但是我需要我们的人能够也拿着你们的一个人质,以防万一到时候你们直接带着我们跑了,这我可就亏大了。”常公公明显已经是占尽了便宜但是还是不忘再像卢晓余要求点什么。
只觉得脖子上一股细细的暖流从下巴处缓缓流下,用手一摸,“啊!血,是血!不是说好不动手的吗?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卢晓余自然不会再留余地给常公公占便宜,他直接给常公公脖子上轻轻地来了一刀以示警告。
卢晓余由于晕血,一边避开着常公公手上的鲜血一边淡淡地说道:“不要再和我谈这些不切实际的话题了。我答应放弃帮助小香公主重新回到这代表西夏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大让步了,我已经觉得非常对不起小香公主和太后了,但是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力了,我还要对得起我这帮兄弟。所以你再想要人质的话,抱歉你只能把命直接留在这里了,下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这匕首会直接刺进你的喉咙中,让你尝尝匕首到底是什么滋味的。”
卢晓余的话不禁让常公公打了个冷战,“好好好,我全听你的不要什么人质了,那我们直接出发吧!”常公公终于妥协了。
于是卢晓余依然匕首架在常公公脖子上缓缓地带着众人往宫殿外走去,现在外面早已是围得人山人海,要是不是专门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道来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去。卢晓余向身后的鲁小鱼使了个眼色,鲁小鱼心领神会地跟在卢晓余后面出了宫殿。其他的人自然也跟在他们后面慢慢移动。
西夏忠勇军、蒙古蒙鹰军和边关精兵三支加起来三万多人的庞大队伍就这么大更大的包围圈中进行着穿梭。双方的人都紧紧地盯着对方怒视着,要是这个时候双方有某两个人之间发生争执的话,那吵起来可就是不可开交的后果了,整个皇宫感觉都要炸了。
就这样在缓慢移动下进行了有半个时辰,卢晓余等人才出了皇宫。街上来往的老百姓第一次看到皇宫里出来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士兵,明眼人已经看出了这件事情不是老百姓能够看的,纷纷回家关上门窗躲在门后偷偷地看。几个胆子大的还想站在那里看热闹,被常公公身边的官兵直接哄回了家里,躲在里面再也不敢出来了。
这时三万卢晓余方面组成的军队已经全部走出了皇宫,“你要到什么地方才肯放了我和婉妃娘娘?”常公公不禁问道。
“进山!”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我们事先可没说好要走那么远的地方啊!”
“你没问过,我当然懒得告诉你了。话我不说第二遍,进浪山!”卢晓余刀口抵住常公公的脖子,坚定地说道,常公公没有一丝敢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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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山,之所以卢晓余会选在这个地方动手是因为这是他在西夏唯一认识的大山了。曾经他们还在那里的皇家狩猎场进行过赛马的角逐。回想那时候参加驸马的选拔完全就是为了能够混进皇宫杀了西夏王,现在再次到这个地方确实为了帮助西夏的正统掌权人也就是西夏王的女儿重新取回政权真的是上天故意在捉弄卢晓余他们了。
另外卢晓余知道西夏王就是被自己困在这个地方“清修”的,想必在被困的这几个月中,西夏王也应该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真谛,希望这次他能够忘记之前的杀戮能够好好地做回他的君王。卢晓余这次去就是随便把他也放出来的。以免到时候情况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出面这些官兵们应该也会收手吧。
“你们还愣着干嘛,跟着我们上浪山啊!”常公公见那些官兵们面面相觑都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停,急着叫他们跟进自己。
卢晓余笑道:“常公公,这浪山想必你是知道的吧,我们也算是在那里正式认识的,现在再到那里告别真的是天意难为啊!你就耐心点陪我们走完这一段路,你就可以回去享受你的荣华富贵了。我保证公主和太后肯定不会再回来找你了。
常公公心想:我辛辛苦苦经营了大半辈子,在李元日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做牛做马劳心劳力,眼看着马上就要爬到那个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的地位了,现在的这些苦算得了什么,再熬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这么想着他心里面也好过了很多。
婉妃娘娘可不这么想,自己贵为西夏王的贵妃,现在落得个任人宰割的地步自然不会甘心,想到身边现在唯一靠得住的就是杨时了,于是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他。杨时这一路上都紧紧地跟着他们生怕婉妃被鲁小鱼不小心结果了。
众人已经开始从浪山山脚出发我山上跑,还没有走几步路,常公公就开始喊肚子痛要如厕。
“哎哟,我不行了肚子疼得厉害,我现在就要如厕一刻都等不了了。你先放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我再陪你上山怎么样?”
“你别给我搞这些花花肠子,你要是肚子痛就直接在这里上吧,反正我不介意,你也别想一个人单独离开。”卢晓余严肃地说道。
常公公见这屎遁的借口不管用,又说道:“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忍忍也就罢了,但是婉妃娘娘不行啊,她最近有些不方便啊,你们应该体谅她一个女子才是啊!”
“她能有什么不方便?你一个人太监怎么知道别人妃子那么多事情?”鲁小鱼直言不讳地说道。
听得大家都忍不住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噗嗤偷笑,杨时更是气愤,自己是婉妃身边的男人都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不方便,他一个不相干的太监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婉妃嫩脸一红,本来是要反驳常公公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不方便的时候都不知道了。古代身为一个女子,自己的名节最最重要,就算是现在看来确实是个**荡妇的2婉妃也希望再被别人抹黑了。但是她转念一想心中一惊,算算日子确实就是在这几日不方便,原来常公公说的是婉妃娘娘的月事。
原来在古代这些妃子们的月事都是靠这些太监们在算的,常公公作为西夏王身边最得力的公公,自然会帮他计算好每一位妃子大概的月事时间,从来让皇上翻牌临幸。婉妃娘娘本来就独得西夏王恩宠,所以常公公对她的月事记得格外得牢。
这会连婉妃娘娘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常公公就提出来了,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她的不方便,但是这好歹是在危难关头救他们两个的性命,所以婉妃也只是羞涩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常公公的说话。
这下可把鲁小鱼搞懵逼了,真的不方便?能有什么地方不方便?
“你们这几个大男人当然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劝你们还是好好学习下这个东西,日后也是对你们娶妻生子有帮助的。现在婉妃娘娘身体不适,你们就让她方便一下吧。”常公公求情道。
鲁小鱼还在搞不清楚状况,卢晓余生活在现代这个开放的时代,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方便,想到这也只能答应先让婉妃解决她的那个不方便。他拉了拉鲁小鱼的衣服说道:“你是她们女人的事情,我们男人不明白就不要瞎问了。”
“大哥你这是怎么搞的,这婉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能够也帮着她说话,你这样做让太后娘娘和小香公主心中怎么想?”鲁小鱼还是后知后觉地说道。
连小香公主和李太后都知道常公公说的是什么不方便了,李萍儿也来劝鲁小鱼道:“小伙子,你就让她方便一下吧,这女孩子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听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负责。”李萍儿都出来好心担保道。
见鲁小鱼还在犹犹豫豫不肯放人,常公公直接尖声尖气地大声嚷道:“女子的月事你也不让婉妃解决吗?你们这些人懂不懂得怜香惜玉了还?”
常公公此言一出震惊四座,众人都尴尬地不知道看向哪里,鲁小鱼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有听说过女人比男人活得辛苦,每个月都要处理一次月事。这也难怪说不方便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总不能让一个女子去做这种事情吧?
鲁小鱼知道实情之后也是尴尬不已,卢晓余向他点了点头,鲁小鱼慢慢将架在婉妃脖子上的匕首松下,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你去吧,只许你一个人解决,不能有人跟着去。”
婉妃娘娘对于这种事情向来都是靠宫女来帮忙解决的,所以在她和杨时的百般求情之下,最后卢晓余才同意让她带着一个宫女躲到前面没有人的灌木丛中解决那个月事问题。
十几万人就这干等在浪山的半山腰上等待着一个女子解决完她每个月都需要解决的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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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等的无聊问起这女子月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大家都好像羞于提这个话题。鲁小鱼是从桃源村中出来的,自然对这些女子的隐私话题不是很了解。而且他后来去过现代之后更加思想变得开放,那还会对这些东西有所避讳。
卢晓余见他真心问自己,反正等着无聊就告诉他这古代女子的月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这些也是卢晓余从太阳能电子百科全书上看来的。
原来原始社会里,女性来了月经是没有任何处理措施的,她们就只用干草或树叶来搽搽血迹就算了事。
过度到奴隶社会时期,人类逐渐有了文明,这时候的女性则用树皮或兽皮缝制内衣遮羞,月经来时,垫上一些干燥物吸收污血,且学会用清水冲洗外阴。
到了封建社会,人类逐渐发明了丝绸、织布,渐渐的摈弃了兽皮树皮等原始的东西,衣服成为文明的最大标志。这时候,在未发明造纸之前,女性采用的是将草木灰装进小布条里,两头同细线系在腰间,成了所谓的卫生带。更换条数根据富裕程度来决定。更换下的卫生带,倒掉里面吸满污物的东西,将卫生带用清水加皂葛等去污洗涤。风干后再使用,急迫的时候,便用火烤干。这时候基本上是在私秘的条件下进行。
一些富裕的家庭,会为女性准备干净的棉花等物品,作为制作卫生带的材料。但是由于新棉花不容易吸水,所以很多女性更容易接受草木灰。
人类发明造纸后,草纸等容易吸收水分的东西边派上用场。直接使用草纸或将草纸夹在卫生带里使用,一些有钱人家则使用祭祀用的白纸制作卫生带,因为这种白纸除了有韧性之外,还比较洁白,相对比较卫生。但是由于这种纸价格昂贵,不是所有的家庭都能消费的起。
在女性生理卫生方面,过去只有比较富裕的家庭才会引起重视,女性的社会地位较低,很多百姓人家的女孩子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月经来潮时的痛苦。一些女孩子会使用棉花等物品作为塞子,塞进**,企图阻止污血的外流,一些女孩子则终身未使用卫生带。
古代的集市上很少有卖卫生带的,就是有,也只是货郎或一些胭脂水粉店才有卖。所以基本上女性使用的卫生带都是自己制作。女性之间会老传少,大传小。互相学习制作卫生带的技术和技巧。一些手巧的女性还会在卫生带上绣上花纹图案。
女性使用的卫生带,根据所在家庭条件来决定换新的频率和准备条数。有些女性一条卫生带陪伴终身。
由于卫生条件和繁重的劳动,很多女性患有严重的妇科病,加上古代男性在卫生常识方面掌握的少,因此往往也给女性带来很多病菌。一些惜香怜玉的男性,会为自己的女人积极购买材料来制作卫生带,同时也有的男性以收集女性卫生带为乐。但是大多数男人认为女人的卫生带是邪恶的、肮脏的象征。很忌讳看到女人的卫生带。
二十世纪初的时候,有些公司开始制造卫生棉,女生会用安全别针把卫生棉别在内裤上(不过如果别针蹦开了,后果不堪设想!),或者她们会绑个月经带就像绑个麻烦的裹布,所以那时月经来的日子里,总是很不方便。
在一九二一年,美国金百利克拉克终于成功地制造出第一块抛弃式卫生棉--靠得住。一九二七年娇生公司又出品了摩黛丝。由于这两家公司在抛弃式卫生棉的市场上拥有相当大的占有率,所以很多女性提到棉垫时,不是说靠得住就是摩黛丝。后来第一个抛弃式棉条于一九三三年问世,一直到今天如我们所见,已经有许多选择性了。而且在七十与八十年代的时候,还有一个大突破:自黏式背胶的卫生棉垫的发明,自此以后再也不需要别针或带子啦!活在现代的女性真是幸福!
古代:利用自然产物,而且通常是坐着一直等到月经结束后。
近代:使用布,而且洗了再用。
现代:脱脂棉普遍的使用在医界。
现今:卫生棉的出现,大量生产的时代。而现在大家所看到的卫生棉形状,大概就是出现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的一九一零年代。
“大哥,那你说这婉妃用的是什么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的,我们这可不比你们那,说不定时代不同,东西用的都不一样了。”鲁小鱼八卦地问道。
“你小子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卢晓余横了一眼鲁小鱼,这小子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地和自己谈论这女子月事之事,真的是有够开放的。
这时婉妃娘娘由宫女搀扶着从前面茂密的灌木丛中走出,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
“下次我再告诉你,我们先押他们把正事办了再说。”卢晓余严肃地说道。
常公公看到她回来,向旁边的杨时使了个眼色,目光落在那宫女手上拿着的那块红布上。杨时马上明白了常公公是让他做什么。一步步靠近走过来的婉妃和那个宫女。
就在那宫女准备带着那块血布退下去时,杨时迅速来到那宫女面前抢走她手上的那块血布朝卢晓余的面前贴去。卢晓余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震惊了,鲁小鱼在卢晓余旁边也来不及帮他躲避,其他人更加是大吃一惊,这个杨时玩的是哪一招?用姨妈巾攻击难道是要学习这邪门歪道的迷信克敌的方法吗?
原来在大家都带着嘲讽和疑惑看待这个情况的时候,而常公公确实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原来这杨时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都是他所授意的。因为他早在刚刚滴骨认亲的时候就发现卢晓余对于血液这样东西很有排斥感。虽然古代的他不知道什么是晕血的现象,但是在他看来卢晓余就是那些看到血就有不良反应的人,于是他才会下一盘很大的旗子。从一开始婉妃娘娘的月事再到最后用这鲜血吓晕卢晓余都是他早就策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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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自己也是刚刚经过了滴骨认亲之后才知道自己对血液变得十分敏感了,只要一看到就开始头晕眼花恶心想吐。这也许是因为早些年卢晓余还在飞虎军的时候曾经和项羽打过好几次仗并且眼睁睁地看着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士兵们从自己的身边失去还抛洒了鲜血,那一刻卢晓余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只要是看到了血液就会浑身不舒服比晕血还要严重许多。
常公公就是待在西夏王身边时间长了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卢晓余的这一弱点所以才布置了这个局让卢晓余中招。卢晓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块血布吓了一跳,伴随着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那鲜艳的颜色直冲脑门和眼帘,卢晓余也像是休克一般直接笔直地往后仰倒在地。
身前用匕首架着的常公公趁此机会一个金蝉脱壳忙闪到对面的官兵阵营中,鲁小鱼见自己的大哥被别人暗算了,顾不得自己也挟持着婉妃直接松手来扶卢晓余。情形瞬息万变,刚刚还是威胁这常公公和婉妃的小香公主和太后一派,现在已经落于下风被十万的官兵包围而且手上还没有威胁他们的资本了。
看着卢晓余被血吓得晕了过去,常公公站在一群高大的西夏官兵身后躲着说道:“没想到这南楚人天不怕地不怕居然还害怕这血真是稀奇了。现在你们手上还握着我们什么把柄没有,要是没有的话还是接受我这十万大军的摧残吧!要是投降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只接受这官兵们的投降,至于你们这些人的话包括公主和太后,你们都对我来说威胁太大了。不要说我心狠手辣,实在是留不得你们啊!”常公公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十分得欠扁。
小香公主和李萍儿听到常公公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沉重,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回头查看卢晓余的情况,“卢公子他没有事情吧,都怪我们不好,没有在你们旁边帮你们注意着,让这杨时直接冲了过来,都是我们疏忽了,这次他不准留活口的话那我就直接让他把我带走来换你们的安全。”小香公主7毅然决然地说道。
李萍儿见小香公主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的样子真心为她感到心疼,“孩子这件事情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去承担啊,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找到你那不争气的父王让他回来收回给常公公的兵权,我反正已经年过半百活得够久了,最后的一个遗憾也在前不久完成,就让我代替你去和他谈条件吧。”
小香公主听到李萍儿讲这话忍不住投进她的怀中大哭起来,杨香武知道李萍儿所说的前不久刚刚完成的遗憾一定就是生命的最后还是和自己相见了。想到这里杨香武鼻子一阵酸楚,来到李萍儿的面前。
“萍儿你放心吧,由我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们半根毫毛的,我们这些大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不会让他们抓住你们的,你们就从这跑上山顶,要是我们这里解决了对面,你们就准备好回来,要是这边情况不对了,你们还是赶快跑出去逃命吧。我们叫一些士兵保护你们出去应该不会有事的。”杨香武这一刻也不管眼前这个自己从小就青梅竹马的女子是不是会介意自己直接叫她萍儿,不管其他人的眼光,而是非常认真地述说这件事情。
一些不知情的人包括小香公主还在纳闷为什么杨香武会叫李太后叫萍儿,李萍儿这一刻也是鼓起勇气说道:“杨大哥,我不会再和你分开了,就让我们一起面对这十万官兵吧,就算是葬身在这浪山上,我也心甘情愿了。”
杨香武激动得无以言表,要不是现在所有人都在场,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抱住李萍儿。
常公公见鲁小鱼他们这么视死如归的样子觉得好笑,“你们这帮人还是快点商量商量对我说句好话,说不定我心一软就可以放了你们中的其中几个。还在那里准备和我们决一死战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你们难道没看到你们最聪明的人已经被我耍的一个小计谋弄得直接晕倒在地了吗?你们也别挣扎了还是赶快全部投降,省得我们还要大动干戈多麻烦啊!”
看到常公公说话这么嚣张,看来这场硬仗是免不了了。现在卢晓余还没有醒过来,但是等他醒过来黄花菜都要凉了,所以鲁小鱼决定直接和这十万官兵决一死战。
江革劝说道:“鲁兄弟,这里的情况可能不是很妙,你还是带着卢大哥和公主太后先往山上撤把,在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把整座山包围起来前,翻过这座山逃跑还能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大家都要玩完了。”
杨香武也这么劝说道,赏武胜和赏文利两兄弟自然是准备尽忠职守,带领着忠勇军保护两位主子的安全,誓死与这十万官兵拼命。于是蒙古的蒙鹰军因为都是交由卢晓余来带领了。卢晓余之前就下过死命令,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和这些十万官兵拼命,所以自然不会退缩。加上鲁小鱼带领的一万边关兵,虽然这些兵现在不知道自己服从的长官鲁小鱼是对是错,但是作为一个士兵就是要对自己的长官绝对的服从。
鲁小鱼要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但是众人执意要让他带着两位公主和李太后突出重围。斯琴公主因为已经有了心上人江革,熙然不肯听从大家的安排,还是要待在江革身边和他一起共生死,这也让江革十分纠结,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李萍儿好不容易再次和杨香武相遇,也不想再离开他,所以也准备留下来陪着他。
最后无奈之下,鲁小鱼只得暂时打晕小香公主,一手卢晓余一手小香公主就往山上跑去。常公公见有人逃跑,连忙派官兵来追,被前面的三万大军挡在前面,暂时无法攻入。
三万各路的精兵对付十万官兵虽然应付的还算是游刃有余但是皇城可不止这十万官兵,其他地方的官兵得知浪山这边发生的情况都从四面八方跑来增援,三万精兵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渐渐体力不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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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扛着卢晓余和小香公主一路往山上跑,直到下面被自己的精兵堵住了常公公手下的人的去路才停下脚步,下来查看两个人的情况。
卢晓余经过一路颠簸之后终于醒了过来,当他看到自己已经接近浪山的山顶上底下一片嘈杂的打仗声音的时候知道自己刚刚闯祸了。
“我怎么就突然晕了过去,我只记得当时有人在我面前摇晃着一块血红的布随后就没有一丝知觉了。小鱼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大哥那一下耽误了大事了。”卢晓余揉了揉还有些晕乎的脑袋自责地说道。
“唉,大哥你这次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刚刚那个常公公知道你晕死,所以暗中指示那个侍卫长杨时拿着婉妃月事刚换下来的棉布丢到你的眼前,你神经一紧张就直接晕过去了,连扇你耳光都醒不来。下面我们的人已经在和常公公带来的官兵打起来了。刚刚你晕了过去也没有人进行排兵布阵了,我为了要把你们先带回来也来不及跟他们说怎么打了。现在那里全靠江革、老杨头还有赏氏兄弟在带着大家拼。”鲁小鱼气馁地说道。
“兄弟这次真是大哥不好,连累你们了。原本那么好的计划现在全部泡汤了,只能和他们硬干了。太后和斯琴公主没有一起跟来吗?她们两个弱女子在前线,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向江革和老杨头交代啊!”卢晓余想起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还有两个弱女子还没有回来,怎么能独留他们两个在外面呢!
“大哥,我也不是没有劝过他们啊,可是她们都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跟着他们的心上人一起共进退。连小香公主原本也要陪着李太后不愿过来,是我强行打晕了之后带回来的。你看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要怎么处理才好。还是我们现在就回去和他们拼了。虽然这十几万的大军听上去是有些可怕,但是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啊!要知道我们可都是研习过鲁班书的人,对付个一两千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要不回去和他们拼了?”鲁小鱼提议道。
卢晓余思忖片刻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既然老天爷要让我在这个时候晕血就只能认命了。但是认命归认命,还是要和他们较量一下的。小鱼你先把小香公主趁她没有醒过来之前送到山上的小木屋中,我想这个时候李元日应该还被困在里面。这几个月的时间我想他这‘清修’应该也差不多了。等你把人放进去之后就随我一起下去帮他们吧!”
鲁小鱼疑惑道:“大哥对啊,这李元日就在浪山上了,要是能让他下来不就能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吗?何必我们亲自动手和那些官兵拼命。何况要是让小香公主在这小木屋中与李元日相见,我怕到时候他把我们两个的事情说出去。”
“其实这中间还有很多要考虑的地方,现在情况紧急我也只能长话多说了。蒙古天可汗让我帮他训练蒙鹰军,这正是一次绝佳的机会,让他们感受到背水一战的压力从而激发出自身的潜能,而不是靠别人出面解决眼前的危机。剩下的本来就有西夏军的异己存在,要让这些人原形毕露就要让那个醉生梦死的李元日亲眼看到谁才是对他好的人谁才是背地里想要害他的人。就这两点我们就不应该提前把李元日就在山上的事情说出来。至于你担心的李元日会不会把我们把他绑到这的消息告诉小香公主你大可放心。因为我已经在他山上施加了一道失忆咒,他是不会想起当日的情形的,只会错愕自己怎么从堂堂的一国之王变成了待在这小木屋中的囚犯了。”
经过卢晓余这么一说,鲁小鱼马上豁然开朗。“原来大哥如此深谋远虑倒是我见识短浅了,大哥这次做的真的漂亮,要不是刚刚意外的晕血,那简直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啊!”
“你少给我揭短,我知道我刚刚晕血非常不应该,不过我想好了,这浪山的山势适合由上往下攻,这十万多的官兵本事再大想从上面直接对我们造成伤害还是很困难的。我还知道很多个这浪山上的有利据点,只要我们围绕着这几个点打就不可能让他们轻易攻破了。等到时机成熟,上面小木屋中的李元日自然会被小香公主带下来的。不知道他这几个月来‘清修’得怎么样了,希望能够做回一个明君吧,要是真的还是老样子的话,我们就只能把他……”卢晓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鲁小鱼明白他的意思,现在就是先在下面稳住形势,然后带小香公主去李元日那里,让小香公主说服李元日下山力挽狂澜。这样也好,解铃还需系铃人是西夏王自己埋下的祸根就要靠他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
就这样鲁小鱼正要准备带着还在昏迷的小香公主上浪山顶上的小木屋,卢晓余想到什么事情问道:“小鱼,我放在你那的三样穿越神器你带着吗?我怕到时候这危险无法扭转,我干脆再试一下说不定还能再靠这三样东西翻盘呢!”
“大哥你说的是这三样吧!我都给你随时带在身边呢,这可是先贤们传下来的宝物,虽然很多功能我们还没有发掘出来,但是我敢肯定这些东西确实能帮助我们渡过大难关。宝哥你是利用过这三样东西穿越过时空的,给我把这三样东西都交给你希望你能发掘出它们的秘密。要是能够回到桃源村还没有毁掉的那个时候就好了,我不要出山洞了,我就想好好地陪伴在杨老伯身边和村子里的伙伴们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唉,可惜不知道这失去的时间能不能再重新回来。”鲁小鱼失落地说道。
这时候,山下又传来了嘈杂的兵器碰撞的声音,卢晓余不能再等了,拿起三样穿越神器就往山下跑。鲁小鱼见怀中的小香公主也快要醒来了,飞速地把她抱到山上的小木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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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这时跑到山腰上,看到双方的人已经打作一团,战事十分胶着。虽然卢晓余他们的三路精兵只有区区的三万多人,但是对上几倍于自己的兵力丝毫没有半点的退缩。在卢晓余还没有提前帮助他们排兵布阵的时候就已经拉开了阵势打得有来有回。
杨香武和江革保护着斯琴公主和李萍儿在前面冲锋杀敌,看到卢晓余从山顶上回来又喜又惊,喜的是卢晓余终于醒过来的,惊的是他不好好地躲在山上而是下来和他们一起奋战这是一件非常危险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卢大哥你醒了实在是太好了,你带着公主逃命去吧,这里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虽然忠勇军、蒙鹰军就连孙一虎的边关军都英勇奋战了,但是还是快支撑不住了,对面还来了更多的援兵,时间一长我们一定应付不过来的。就让我们为你们赢得最后的一丝生机吧!”江革喊道。
卢晓余被江革重情重义的话所感动,但是他都已经下来准备和大家一起奋战了还怎么会再回去呢?卢晓余抽出腰间的长剑大声喊道:“兄弟们我是不会离你们而去的,保护好李太后和斯琴公主这两位重要的女子,我们往山上跑边退边打,浪山山势陡峭,要是不利用这一点打的话,我们很容易吃了人数上的亏。站在高处就能够减少很多兵力上的不足,还能够占据很多有利地形展开反攻。走!大家随我速速上来!”卢晓余一边说着一边长剑往前一伸已经刺死了一个向他进攻的西夏士兵。
江革、杨香武还有赏氏兄弟听到卢晓余说的话,连忙反应过来往山上跑去。常公公眼看他们要从自己的眼前逃跑,命令士兵从下面弯弓射箭,誓要把他们中的一个射下来。
江革他们的身后马上乱箭四射,从他们的耳边嗖嗖地飞过,有几根已经擦到了耳边的皮擦出了血来。
婉妃娘娘见常公公的手下废物到连一个关键人物都射不中,气愤地向身旁的杨时说道:“杨时你看看这些都是当初怎么混进皇城来做官兵的,箭法如此之差。你向他们展示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箭法。我刚刚被他们欺负得可惨了,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好好地把他们都给我射成刺猬。”
听到自己的女人都这么说话了,杨时这个大男人一定要在婉妃的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他本身就是皇宫里专门在王子嫔妃身边做贴身侍卫的,所以箭法十分了得。婉妃一声令下再加上他也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逞逞威风,于是弯弓搭上四根利箭,面对着用背后面向自己的江革、杨香武和赏氏兄弟直接想要四箭四中。
只见那四支箭飞出,其中三支箭分别被察觉到背后危险的杨香武和赏氏兄弟发现而直接在行进过程中砍断了,而飞向江革的那一根箭因为江革正在非常认真地护送斯琴公主上山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就在这根箭快要射向江革背部的时候,身旁的斯琴公主发现了这一情况,想都没想直接转身趴到他的身上,为他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根箭。
只听一声利器刺穿骨头的声音,江革转身要去护主斯琴公主早已经来不及了。杨时射出的这根箭已经深深地扎在了她的背后,箭头也从前面露了出来。如果杨时当时手上再用力一些的话,连江革也要一起射中了。
看着斯琴公主一下子变差的脸色,以及慢慢闭合的双眼。江革一边哭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小琴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这么傻啊!他要射的人是我,就让他射好了。我长得一身糙肉就算是真的被射中了养几天的伤就没事了。你忘了我当初在蒙古的时候被那个地可汗折磨得那么惨都能恢复的身体了吗?你现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啊!晓余哥!对,你一定要再撑一下,等我们上山找到卢大哥之后他一定有办法把你身上的伤治好的。你答应我千万不要闭上眼睛!”
但是斯琴公主只是硬挤出了一丝微笑没有说什么话就晕了过去,两手一摊失去了知觉。江革痛心疾首仰天长啸一声随即眼中充满了怒火望着距离自己几百米山下的杨时。
“杨大哥帮我照顾好斯琴公主,把她顺利带到山上去找卢大哥医治,一定要让卢大哥治好斯琴公主的伤。”说着他一个人冲下山下。
“兄弟你去哪,下面危险!”
“我要去为公主报仇!杀光他们!”
“哎呀,真是可惜差一点就能一箭双雕了,手上捻着四根箭就是使不上什么力道。不过这样也好,射中了他们要保护的那个斯琴公主,这下他们可都要慌了神了。”杨时收起十担弓说道。
“好什么好,你射中其他人还罢了,偏偏射中的是这个斯琴公主。她可是蒙古天可汗的女儿,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蒙古人找到的可是我们理论。我们刚刚和他们在这里结束完一场大战需要好好休养一下,现在又要对付蒙古人这问题非常棘手,你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真是不知道婉妃娘娘怎么会偷偷和你这样的野男人好了。”常公公在旁边生气地说道。
“你!”杨时听到常公公这番冷言冷语正要发作被婉妃娘娘在一旁拉住,“算了,常公公说的也不无道理,你射中别的人还罢了,这斯琴公主万万射不得,以后蒙古人有的好找我们理论了。不过说起来这事也怪不了你,谁叫那个斯琴公主非要给那个江革挡箭,要怪就应该怪她自己多事插手。”
“还是婉妃你说的好,不像有些人自己没什么本事,手下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所以就自以为很厉害的样子,还在旁边教训起别人来,真的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杨时指桑骂槐地说道。
常公公怎么会不知道杨时说的就是自己呢?他正要继续和杨时理论,只见对面因为杨时伤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眼中满是愤怒的江革直接提着长剑要为斯琴公主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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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江革朝杨时的天灵盖劈了下去,杨时也是一个激灵躲过了江革那一下。江革用力过猛直接将手中的长剑劈到杨时身后的大青石上断成了两半。杨时趁江革手中只有断剑之时,又趁机拿起手中的刀在他腰间拦腰砍去。好在江革马上闪开但还是被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卑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为斯琴报仇!”江革失去了理智,面对着眼前十多万的皇城官兵杀红了眼,就是要取杨时的项上人头。
卢晓余正在掩护大家撤退,以退为进着攻击,转身一看身边的江革不见了,而且斯琴公主也中箭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背上还被插着一根利箭,箭头已经透过后背直接刺穿了胸口。
卢晓余大致能够猜到可能是刚才杨时那弯弓射箭射中了他们,江革因为未婚妻中箭了所以去找常公公他们拼命。卢晓余让杨香武先带大家上去躲在浪山西南角的一个高台上,那里上面看得到下面,下面却看不到上面,是一个绝佳的作战高地,让他们退到那里防守。
杨香武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半点含糊,带着唯二的两个女子李萍儿和继续医治的斯琴公主先到西南角去避难。卢晓余则是来到江革的身边和他背靠着背,周围已经全是常公公的官兵一圈圈地包围着他们了。
“江兄弟你怎么那么傻,冲到这包围圈来不等于是送死吗?”卢晓余焦急地对身后的江革说道。
“大哥你怎么来了,他们杀了小琴,斯琴公主被他们杀了!”江革悲痛地喊着。
什么?斯琴公主死了?自己刚刚只是看到斯琴公主躺在地上以为只是重伤而已还可以医治,没想到是得了重伤了。怪不得江革会连性命都不顾就是要和他们拼命,卢晓余可不能让江革就这么白白牺牲了。
他假装诧异地说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傻,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帮你医治好你的舌头和身上的伤了吗?我可是神医转世,任何伤病我都能治好。我刚刚已经帮你看过了斯琴公主虽然暂时一动不动看似没有气息,其实其实……这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表现。”
“保护自己?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还怎么保护自己,大哥你不要再骗我了。”江革灰心地说道,手起刀落一个官兵已经死在了他的刀口下。
“我真的没有骗你,这是斯琴公主身体里面传出的信号,这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有的。只要人身遇到危险之后就会暂时性休克来保护剩下的生命。所以现在斯琴公主只是受了重伤之后暂时性昏迷了。你一定要平安地撤到后方去我们才有办法安安静静地为斯琴公主治病疗伤啊,不然她醒过来看到你不在她身边,一伤心一难过不是又要休克过去了吗?所以听大哥的话一定不能意气用事要守护斯琴公主到最后一刻也决不能放弃,你忘了答应过天可汗要无时无刻都不离开斯琴公主的承诺了吗》你现在兑现你的承诺了吗?”卢晓余也是一刀一个官兵一边杀着一边指责着江革。
江革经过卢晓余这么一刺激,终于反省过来自己应该要好好地陪在斯琴公主的身边而不是意气用事冲上前来。当他反应改过来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开始四处张望寻找斯琴公主了。
卢晓余看出了他的心思安慰道:“你现在还是静下心来想着怎么对付眼前的这些官兵吧!斯琴公主我已经让杨香武他们带到山上去了,只有我们安全地回去,我们才能够有机会去救斯琴公主啊!”
“卢大哥是我连累你了,我掩护你,你还是赶快上去救小琴吧,我死了没关系但是我希望她能好好地活下去。”江革用背顶了顶身后的卢晓余说道。
卢晓余苦笑道:“现在也不是我想跑就能跑的了,我们被这么多人包围,看来只能杀出一条血路才行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要是我救活了斯琴公主而告诉她你因为救他而牺牲了自己,以她的个性你觉得她会独活吗?现在都不要说什么丧气话了,加把劲杀出重围,我们还是很有机会的。”
“好!我听大哥的,杀啊!”说着江革举起长剑朝身前的官兵们刺去。
“真是两个异想天开的年轻人,刚刚三万对十万的时候,你们说你们强能够战胜我们,我还是有点害怕的,但是现在就你们两个人还想对付我们十万人,我怕你们真的是在痴人说梦话了。要是现在这种情况我还让你们两个跑了,我就干脆自杀得了,也不用夺这西夏的王权了。”常公公嘲笑道。
杨时还在为刚刚江革那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他不轻,操起手中的长剑说道:“你小子让我在我的女人面前丢人了,看剑,今天就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卢晓余眼前他们两个可以攻击的范围越来越小,周围的官兵越聚越拢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他们活捉的。江革也渐渐没了刚一开始的那股拼劲,渐渐地体力不支了,卢晓余虽然有研习鲁班书,但是书上教的很多法术都是杀伤性极大的单体伤害,使用一次就要消耗大量的体力这样反而得不偿失,所以只能运用到一些步行九洲咒来加快自己的脚步来提高自己的移动速度,从而快攻制胜。但是时间已久体力也是消耗得很快。卢晓余有想过用铁板带着江革逃生,但是就现在这种周围都是人包围的情况下,怕是他连铁板都还没有站稳就要被这些官兵从上面拉下来了吧,更何况启动铁板还需要念动太上破灭诀才能够缓缓升空,这时间根本就来不及让他们逃跑的。
常公公眼快就能够活捉到这两个人从而拿来要挟山上的那些人了,正准备让十万大军一起压上去。
就在连卢晓余都在没有信心的时候,天上突然乌云密布,刚刚还是阳光明媚的正午,大太阳却渐渐地被乌云所全部盖住。
“天狗食日了!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狗食日啊!”不知道哪个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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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觉得自己头顶上一黑,抬头一看果然看到天空的原本那个火辣辣照射在大地上的太阳在渐渐地被一道黑色的阴影所侵蚀,天空也随之变得黯淡无光了。
“卢大哥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要以这样的方式为我们打抱不平吗?”江革天真地说道。
“小江别傻了,要是老天爷真的那么灵验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坏人了。不过依我看这也不是个坏的征兆,相比较而言这还是一个好的征兆,这天要是一黑,他们进攻的方向势必模糊,我们趁乱逃走也是可能的。”卢晓余提议道。
对于这些古代人来说这日食可能是非常神秘莫测的事情,也许这就是老天爷给凡人的某种指示,所以他们都非常小心地对待。西夏的这些官兵们见到日食之后也停止了对卢晓余和江革的进攻,而是都跪倒在地上面向着太阳磕头,都没有人管卢晓余和江革还在不在他们的包围圈中了。
常公公趁着日食还没有被完全吞没的时候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站起来抓住这两个人,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这天狗食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要不能在天狗全部把太阳吃完之前抓住他们就糟糕了。”
官兵们听到常公公的命令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其中有一些官兵趁着天色渐渐变黑,常公公看不出是谁在那里说话。于是顶嘴道:“常公公现在这个时候抓他们两个有些不妥吧,这样会触怒到老天爷的,一定是我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才会碰到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狗食日的,要不我们把他们放了不要抓他们了。”
“是啊公公,我听我祖母说过,她小时候也遇到过一次这天狗食日,当时昏天黑地飞沙走石,就是因为他们村中有人打翻了村**的天地庙里的烛台所以导致老天爷发火了,这次一定是因为我们这么多人包围他们两个人老天爷看不过去所以亲自出面了。我们看在老天爷的面子上就不要再追了吧!”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常公公听到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发作,但还是忍着为了安抚这些心惊胆战的士兵说道:“不会有事的,这些都是吓唬吓唬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公公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东西。再说老天爷要惩罚也是惩罚他们才对,怎么会惩罚我们呢?所以你们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就是给我把他们都抓住就可以了。其他一切后果都由我一人承担。”
经过常公公这么一说,官兵们又重新胆大起来,趁着视线还能看到卢晓余和江革的位置,继续将他们团团围在包围圈中。
眼看下一秒天色就要全黑伸手不见五指,到那个时候卢晓余和江革可真要被他们乱刀砍死了。卢晓余感受到胸口散发出来的那股熟悉的妖异绿光,是青铜兽面!
自从那一次自己把青铜兽面、无字金书还有铁板一起放在月色下照射无意中穿越之后这三样东西成为扭蛋。又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这三样东西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功夫再研究这三样东西上面的秘密了。
这次又久违地看到青铜兽面上发出的幽幽绿光,卢晓余似乎感受到这青铜面具里的那股杀戮之意又在向自己招手了。看着身边的江革身上已经被官兵砍伤了很多下,自己也是腹背受敌,再这么下去必死无疑。现在不能再考虑戴上青铜兽面后自己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而是要想着怎么才能冲破这个包围圈了。
所以卢晓余拍了拍身边的江革说道:“兄弟,大哥拜托你一件事情,不管大哥一会怎么对你,你都不要误会我这都不是我自己真实的想法。到时候你只要管自己逃跑就可以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不明白呢?我怎么会抛下大哥一个人跑呢?还有卢大哥你对我们这么好怎么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呢?你有什么难处我们一起承担,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啊!”江革说话间没有注意到旁边又被一个官兵看到了手臂,痛得鲜血直流。
卢晓余看到这个情形知道不能再拖了,他拿出胸口的青铜兽面呈现在江革的眼前,“兄弟,待会大哥戴上这个面具之后可能会六亲不认,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为的只是我们能够冲出重围。你记住这个戴兽面的人是你的卢大哥就可以了。记住了吗?”
江革不知道为什么卢晓余要戴上这个青铜兽面,但是看到卢晓余这么郑重地和自己说话,江革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卢晓余的话。
卢晓余见江革答应了自己话,迅速将发出幽幽绿光的青铜兽面往脸上一套,明显感受到这面具戴下去的瞬间觉得脸上有一股吸引力牢牢地吸住面具。当然以卢晓余戴过这面具的经历来看光是戴上这面具还不能有什么效果,还需要另一样东西的辅助,那就是无字金书。
这个时候已经是日全食了,整个太阳都被遮了起来,只露出外围一圈淡淡的白光,卢晓余借助着这一白光抽出藏在脚踝的无字金书翻开里面空白的页面。江革为了防止卢晓余在这个时候受到官兵们的攻击,那身体挡在他的面前。好几次都被长剑直接刺进身体里,但还是咬了咬牙挺了过去。
卢晓余也抓紧时间翻看无字金书,果然在翻看这本书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曾经在某一页用书来当镜子照自己戴青铜兽面的样子完全映射在了那一页纸上,下面还写了两个小字,卢晓余认得是“已用”。
看来这一页就不能再重复使用了,卢晓余又重新翻开了新的一页,用无字金书来当镜子照射出现在他戴青铜兽面的样子。就在照射到自己的脸的那一刻,只见一股金光和绿光融为一体发出更加闪耀的光芒,直接照着那十万的官兵都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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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哪来的金光,不,还有绿光!”常公公一边用手遮着被强光射得睁不开的双眼一边惊讶地喊着。
“公公这好像就是天狗吃完了太阳下凡了!我听我奶奶说过,这天狗就是长者一对绿油油的眼睛,一张野兽的面容和人的身体。你看,那里那个不就是天狗的长相吗?”其中一个官兵给常公公指了指卢晓余站的地方说道。
常公公朝那个地方看去,只见卢晓余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戴着青铜兽面浑身散发着绿光尤其是两个瞳孔都变成墨绿的兽人。常公公在看看兽人的旁边只有一个江革,卢晓余已经逃跑了,气愤地说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其中一个跑了。我不管这个人是人是鬼都给我帮他一起抓住了,我倒要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可是公公,这个兽面人他是天狗下凡动不得的,动了要遭天谴的。”官兵们畏畏缩缩不敢向卢晓余他们靠近。
眼看江革和那个绿兽面的人就要冲破重围了,常公公火冒三丈,“要是捉不到他们两个,你们就准备提头来见我吧!”
常公公此话一说,那些原本还十分敬畏天狗的官兵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上前来继续包围江革和卢晓余。
卢晓余自从戴上这个面具之后就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杀戮的兽人的状态了,此刻他感受到浑身力量的涌动。虽然现在还只是刚开始,他还能克制住自己对于一切事物的杀戮之心,但是他自己也不能保证这一切还能维持多久。于是他对江革喊道:“江兄弟,我现在为你开辟一条上山的道路来,你就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山上跑,千万不要管我,我一定会跟上来的。”
“可是大哥我怎么能够抛下你一个人呢?”
“兄弟不必多言,现在我戴上这个面具之后,想必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体在发生一些变化,接下来会发生的东西我也无法控制住。现在我害怕的不是我们能不能逃离这里,而是我会不会控制不住我自己伤害到你,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劝你还是离我越远越好。”卢晓余说话之间已经用手指上长出的利爪抓死了三四十个官兵了,而且其他人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江革觉察到了他带上面具之后的变化,也不能再说其他的话了,而是照着他所说的话,跟在他的后面不停地往山上撤退。在卢晓余不知如何使出一个大的冲击波将包围在他们背后的几百个官兵一起震飞之后,江革在卢晓余的催促之下终于趁乱逃出了包围圈也跑到了山上。
看着山下戴着青铜兽面的卢晓余还在和官兵们拼命,江革有些不放心。但是想到卢晓余说的话,还有现在不知怎么的身上传来的一股十分让人不舒服的邪恶气息,江革还是想了想转上山头去西南角看看那里的情况。刚刚的斯琴公主还是中了箭没有醒过来的状态。
“卢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兄弟们还等着你回来主持大局呢!小琴的伤还需要你来看好呢!”江革在山上喊道。
卢晓余现在完全听到其他人对于他的呼唤,他已经被杀戮冲昏了头脑,要是这一刻江革还在他身边的话,保不定会将他一起杀了。
常公公看到卢晓余和江革都已经离开了,就剩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青面兽人气不打一处来。反正现在的状态是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黑夜中的那个浑身散发着绿光的兽面人。常公公一声令下,也不要活捉他们了,直接把这个捣乱的人乱箭射死。
看着一根根利箭从四面八方不同角度射向青面兽人的身上,常公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叫你再嘚瑟,我不是杀不了你,是不想杀你。现在你把我惹毛了,我让你尝尝被人射穿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青面兽人也没有丝毫地躲避,就这么硬生生地受了这几千支的弓箭在身上,当即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常公公还以为这青面兽人被射死了,正想靠近上去看看这青面兽人的庐山真面目。脚还没跨出去几步,就见青面兽人身子一挺,浑身射满的箭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向四周四射而去,直接射向周围的士兵身上。由于这反弹的力道十分惊人,所以直接一根箭就射穿了两三个人,吓得常公公又躲到了后面去。
青面兽人环顾一周,周围已经再没有敢靠近他的人了,他缓缓地向常公公躲的方向走去。此刻身体里青铜兽面的杀戮之意已经占据了主导,卢晓余本身的意志在经过刚刚一段时间的坚持之后还是被打压了下去完全丧失了意志。现在青面兽人的目的就是杀光眼前所有看到的人绝不留一个活口。
卢晓余身上原本普通的血肉如今已经不知道经过了什么之后变成了钢筋铁骨,任何武器打在上面只会听到“铛铛铛”的响声,没有丝毫的痛楚和流血。
常公公看到青面兽人的矛头对准了自己吓得连连后退。“不管我的事情,都是她是她背叛的西夏王找了外面的野男人,才把整个西夏搞成这副样子的,你要为西夏王出头就杀了她吧。”常公公这时把身边吓得花容失色的婉妃用力往前一推。
没想到青面兽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伸手就去抓婉妃的脖子,“啊!”婉妃娘娘惊吓地大叫一声。
“你这卑鄙的死太监!”杨时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第二次的在自己的眼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抓去做人质呢?他抽出长剑想要斩断青面兽人的手臂,但是长剑都断了,手臂却还是安然无恙。
他来不及惊讶于这青铜兽人的钢筋铁骨,直接挡在婉妃的前面,让青铜兽人抓住自己。青铜兽面人也不介意自己抓错了人,反正眼前的一切都会毁在自己的手上。
他慢慢用左手掐住杨时的脖子抓住提到半空中,右手像是一个钻子一般慢慢伸进他的腹部,在他的腹中捣了几次之后又重新抽了出来,拿出来一些不知名的花花绿绿的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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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时由于被掐住了脖子,所以眼睁睁地看着青面兽人从自己的腹部取出了自己的肠子痛苦至极却又说不出半句话来,最后憋红了脸,断气加上流血过多而死。
婉妃娘娘看到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为了救自己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别人掏了肚肠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痛苦感一下子让她无法承受晕了过去。怀中的小婴儿也因为这打打杀杀的场面之后被吓得变成了个低能人。
“别杀我,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常公公见青面兽人面无表情地杀完杨时之后还不善罢甘休向自己走来,跪下来求情道。
此时日食也在渐渐褪去,日光在一点点地回归。当一缕阳光照射到青面兽人的身上的时候,卢晓余也渐渐恢复了意识。原来这青铜兽面只有在黑夜中通过无字金书的照射才能发挥出它神奇的魔力。之前卢晓余就有所察觉到这个窍门了,现在再次验证,他更加确认这一情况了。
随着日食的慢慢退却,理智占据了他的大部分思维,刚刚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也在慢慢消失,卢晓余看着自己不知不觉沾满鲜血的双手和地上躺着的无数的尸体往后退了几步,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卢晓余心想:这青铜兽面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副作用也着实有些大,刚刚经历的一切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有没有让江革离开这里,要是他不小心被自己杀了,那真的是没有办法再回去向大家交代了。今后这青铜兽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能再使用了。看着无字金书上又多了一页印有青铜兽面的图案,卢晓余知道自己又少了一次使用它的机会了。
常公公看到青面兽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那里迟疑着不动手,便慢慢向后退去以免被他杀个回马枪。卢晓余感受到身上的那股杀戮之意和力量的消散以及戴在脸上的面具都开始有要掉下来的感觉。想到山上还有等着他医治的斯琴公主和需要靠他领导的蒙鹰军,如果再不敢回去的话,就失去了自己变身青面兽人的意义了。于是趁着没有官兵再敢近身他的时候,从背后拿出铁板脚踩在铁板上,施了个太上破灭诀,马上铁板被激活飞升上山去了。
常公公和婉妃看着被青面兽人杀了一地的官兵和他站在一块铁板上飞到空中消失不见的身影,真的是不能接受眼前看到的一切。尤其是婉妃娘娘现在更加是无依无靠了,最忠于自己的男人因为保护自己死了而自己唯一的骨肉也因为刚刚的过度惊吓而变得目光呆滞了。
她哭着向常公公诉求道:“常公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那个眼中泛着绿光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如此心狠手辣,杨时已经惨死在他的手中连我的孩子也……唔……被他吓得丢了魂。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抓回来!我要亲自揭开他的真面目!”
“你让我怎么去找他?你也看到了他简直就是跟个怪物一样,谁都拦不住他。我手上十万多的官兵刚刚对他们三万大军的时候也才损失不到五千人,结果刚刚被他一个人就结果了三万多人!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打死了三万多个人而且还没有受一点伤,你觉得我能抓到他吗?要不是他不知道有什么原因离开了,他准能把我们这里的人全部杀光不可。”常公公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说道。
“难道就这么让他白白杀了人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呐!只要公公你能帮我报仇,我宁愿不要什么权利了,回到宫中之后我情愿做你的傀儡,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婉妃娘娘一下子失去了两个身边最重要的人瞬间觉得生命失去了意义,她也想明白了权利对她来说现在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人能够跟她分享这份喜悦还不如一个人静静地等死罢了。
常公公听到婉妃娘娘这话眼前一亮,之前还要和婉妃娘娘和细封仁一起平分西夏江山。现在细封仁已死少了一个人和自己抢权利而婉妃娘娘现在也只希望能得报仇就不再要这权利了,那自己还是坐收渔翁之利了。只要那个青面兽人不再出现,自己剩余的十几万官兵也陆陆续续地赶往浪山来,还是能靠这剩下的兵力搞定这山上藏匿的那三万虾兵蟹将的。
“好,既然婉妃娘娘都这么说了,咱家也是非常能够体谅你这种失去亲人的心痛的感觉。这个仇我们一定是要报的。而且不是待会就是现在,我刚刚听他们中有人提到他们的人好像都撤到了浪山的西南角上,我们就全部包围在那里。先把他们全部抓获了,在询问那个青面兽人的来历。就算询问不出,到时候我们拿他们作为诱饵也不怕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出现,不是吗?”常公公计划道。
“好,我都听常公公的安排,只要能够帮我报仇就可以了。”婉妃娘娘抱着怀中目光呆滞的李正恩哭着说道。
这边常公公纠集了所有的二十万大军挺进浪山的西南角,卢晓余也坐着铁板来到了西南角上。看到大家都在那里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他的到来,他翻身下铁板将它又藏回自己的身后说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斯琴公主在哪里让我先看看。”
众人刚刚看到江革回来之后问他卢晓余的情况,以为是他牺牲了自己保全了大家,正在那里伤心难过的时候,又看到卢晓余的身影。江革激动地冲上来抱住卢晓余说:“卢大哥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
“还以为我被他们杀了?杀我哪有这么简单,他们现在怕是被我吓得一时半会还缓不过神来,应该没有那么快追上来,让我先给斯琴公主疗伤吧。”
江革原本还想等卢晓余先休息一下再为斯琴公主看病,当听到卢晓余这么说感激涕零,连忙跪下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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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一定要救活小琴啊,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我不想眼睁睁地看她从我身边离开。我就在你旁边随时听你吩咐,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我一定去办成。”江革哽咽地说道。
“是啊卢公子,斯琴公主是为了我们西夏的家事才跑来增援我们的,现在因为这件事情要是有什么意外,我这个做西夏国太后的,实在是无法向蒙古天可汗交代,良心也得不到平静了。你看在杨大哥和江革是你朋友的份上,一定要治好公主的伤啊!”这时李太后也站出来向卢晓余请求道。
说着还要跪在卢晓余的面前,被他马上扶起,“太后这万万使不得,斯琴公主说起来也算是我的朋友了,我也是她和江兄弟爱情的见证人,我可不能看到他们其中一个有事,我既然能治好江革的舌头就同样能治好斯琴公主的箭伤,相信我吧,你们就安心地去休息会吧!等养足了精神,怕是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小宝,你没问题吧!刚刚面对那么多官兵,现在还要集中精力为斯琴公主疗伤,辛苦你了。”杨香武蹲在卢晓余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说道。
“老杨头你说的什么话,我也是风里雨里走过的人,这点累算什么?你和太后好久没有聚在一起说会话了吧,现在正是好时候,你们到那边叙叙话吧,这里就交给我和江革两个人就足够了。”
杨香武被卢晓余说得老脸一红,“那你在这里专心为斯琴公主疗伤,我们就在旁边随时随地都可以叫我们帮忙。”说完他带着李萍儿到一旁说着悄悄话以免打扰到卢晓余医治斯琴公主。
卢晓余环顾四周,三万大军都埋伏在浪山的西南角上,杨香武和李萍儿站在一旁说着悄悄话,江革守在斯琴公主旁边紧握着她由于失血过多变得冰凉的双手。唯独鲁小鱼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没有送小香公主回来。先不管他了,治好斯琴公主的伤再说。
看着江革靠在斯琴公主旁边坐立难安心神不宁的样子,卢晓余安抚道:“好,我现在命令你平平静静地站在旁边守护着斯琴公主不要让她随意动弹,我将为她拔出体内的这根利箭。”
“好,我听大哥你的。”江革紧紧地抓着斯琴公主的双手,为她用嘴巴哈上一口口的热气,使她的手不再那么冰凉。
此刻,卢晓余紧盯着斯琴公主胸前露出的箭头想着怎么把这根箭取出来。按照鲁班书中记载的医理知识和结合对于现代医学的认知,卢晓余知道取出这一支箭的风险是极大的。
“卢大哥为什么你还不动手拔箭,你不敢拔的话我帮你来拔吧。”江革在旁边等得焦急地说道。
“江兄弟不要急躁,这取箭可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现在箭还没有取出来的时候斯琴公主的身体是密闭的,但是一旦我们取出了这箭,身体就会出现一个漏洞,到时候如果处理不得当就会引发大出血后果不堪设想。”卢晓余制止道。
江革连忙收手,“原来直接取箭如此危险,还好卢大哥提醒地早,在你没来之前我就很想帮斯琴公主取出这根箭了,还是杨大哥说对于这种伤来说只有大哥你能治好,所以还是要等你来亲自处理,所以我才没有动手的。现在想想当时我要是一冲动动了手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啊!”江革心有后怕地说道。
卢晓余安慰道:“你不必自责,这些也是我们几代医者总结出来的经验,对于你们一般人来说确实不了解这个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可以现在斯琴公主只要还没有拔出箭之前还算是安全的,反倒是帮她拔出这根箭的时候有利也有弊,所以要小心行事。但是我现在有些纳闷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斯琴公主并没有出多少钱脸色怎么也如此苍白,按理说一般的箭射中了之后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才对。难道!”
“这箭上有毒!”卢晓余和江革异口同声地说道。
糟糕,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怪不得只是被箭射中,不应该当场的昏迷不醒,当时就应该反应过来这箭上一定是涂抹了毒药了。现在看来真的不能拖了,得马上找到解毒的草药才行,不然斯琴公主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这个卑鄙的杨时,竟然还有毒箭伤人,真是太可恶了!我要去找他为斯琴公主报仇!”江革提起身旁的长剑准备下山。
“不用去了,人已经被我杀了。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被我杀死的,这也算是他的应果报应吧!现在我们耽误之际是马上找到这毒箭上的解毒草药。”卢晓余冷静地说道。
“唉,我们要到哪里才能找到这解药啊!怕是等找到之后小琴她就……”江革堂堂的一个男子汉此刻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看到江革这么伤心难过的样子,卢晓余也不忍心再打搅他。他用手指摸了摸裸露在斯琴公主胸前的那根箭头,又在鼻子处闻了闻,这是一股非常浓郁的橡胶的味道,这让卢晓余想起了当时鲁小鱼当时在听声辩位抽鞭子的驸马选拔上被常公公下的那种毒药,两者的气味简直是一模一样。虽然那种毒药叫见血封目,只对眼睛才会起毒性,但是这斯琴公主中的毒明显就是那种毒药的进阶版。
回想起当日小香公主给鲁小鱼治好眼睛上毒药的药丸似乎自己身上还保留着几颗,当时小香公主说万一鲁小鱼身上的毒没有解干净的话就让他继续服用,后来鲁小鱼眼睛恢复正常这药丸就一直被卢晓余藏在袋中,忘记了存在。直到现在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卢晓余才想到这解药似乎能派上用场了。
现在在没有找到合适的解药之前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卢晓余翻衣倒袋终于找到了那仅存的三颗见血封目的解药。
他拿给江革并且告诉他这三颗解药的来历并让他自己做决定要不要让斯琴公主服用,也许现在是唯一让斯琴公主活下去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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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大哥,现在不管怎么样都是解这箭毒的唯一希望了,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斯琴在我眼前……我宁愿到时候跟她共赴黄泉,就让我喂她吃下这三颗药丸吧!”江革接过三枚药丸为斯琴公主服下,斯琴公主咳嗽了两声又没动静了。
“卢大哥,怎么这解药没有什么用?难道真的不行吗?”
“你稍安勿躁,这解药的药性要过段时间才能挥发出来,趁着现在应该公主身体应该还不会有问题,我们把她身体里的箭取出来吧,不管怎么总不能让这支箭永远留在她的胸口。”卢晓余提议道。
江革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听卢大哥的,请你务必要把斯琴救活啊!”
“你放心吧,解毒我可能还不确定能不能解了,但是止血这件事情我之前也有做过,西北地区的山上止血的草药还是挺多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只要找到一种名为仙鹤草的草药就能够有效地把这血止住了。
“仙鹤草?大哥你说的是不是一种叫龙芽草的东西?”江革激动地说道。
“龙牙草?你说的这个东西就是仙鹤草吗?只要是止血的都给我找来吧,毕竟待会取出这根箭一定是大出血,要是止血不得当的话就麻烦了。”
“好,我这就到这山上去找,很快就回来!”
“江兄弟,这山中的草药我也略知一二,我陪你一起去找还可以快一些。”杨香武追上江革说道。
“那你们两个去吧,我留下来帮助卢公子做下手。”李太后蹲在斯琴公主旁边准备帮忙拔箭。
江革看到堂堂的西夏太后都蹲下来帮助自己的未婚妻取箭感动得差点流出眼泪,想要说些什么感谢的话。杨香武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兄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抛弃你们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定要互帮互助才行。斯琴公主也是为了西夏的安危才会来到这里以至于弄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我们有义务把她完璧归蒙,还天可汗一个健健康康的斯琴公主。就让太后留下来帮助小宝来照顾斯琴公主吧,我和你一起快些采药回来。”
“谢谢,谢谢大家的帮忙,江革无以为报,请大家受我一拜!”说着江革就要给众人下跪,太后连忙把江革扶起。
“江革你这次为西夏也出了不少力,斯琴公主更加是千里迢迢来帮助我们西夏摆平内政,我这个做太后的现在没有什么能感谢你们的,现在帮忙打打下手也是应该的,你不要过分感谢,你这是让我难做了。”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再不赶快行动起来找草药我真的保不定斯琴公主能不能救过来了。太后你帮一下忙,扶一下斯琴公主的双肩,我要准备动手了!”卢晓余从腰间拿出一把锋利匕首说道。
江革不忍心看斯琴公主受苦的样子,于是找了借口和杨香武上山去找草药了。
卢晓余小心翼翼地握住斯琴公主胸前的箭头,由于弓箭已经黏连在肌肉和内脏了,以至于只要碰一下斯琴公主就发出一声疼苦的呻吟声。好在卢晓余的匕首是铸剑大师欧剑生所铸,只是在箭头上轻轻一划,箭头就被切断了。
现在卢晓余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斯琴公主把中箭的伤口周围清理一下,等待江革他们取回草药之后进行拔箭了。
这时上山采药的江革和杨香武也看到了鲁小鱼匆匆忙忙地从山上下来,“江兄弟和老杨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鲁小鱼看到两人蹲在灌木丛中寻找着什么于是问道。
两个人看到鲁小鱼也是相当得意外,“鲁大哥,你不是送小香公主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你这样太危险了,小香公主呢?你留她一个人在外面吗?”
“不是的,我把她带去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能够找到她,我放心不下你们所以回来帮你们忙?现在下面怎么样了,你们都脱离包围圈了吗?”鲁小鱼关切地问道。
杨香武把下面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当听到江革和卢晓余两个人独自留下来掩护大家躲到浪山的西南角上的时候,而江革又说卢晓余不知道为什么戴上了一个青铜兽面还让自己赶快离开,后来他真的全身而退没有一点事情。
最后还是用了吗?鲁小鱼就猜到一定是卢晓余又动用了那青铜兽面具来获取力量了,不然也不可能像江革所说的那样,一时间天昏地暗,官兵莫名其妙死了好多人,这都是青铜兽面赋予卢晓余杀戮的力量。
“那你们怎么现在又跑到这山上来干什么?”
说到这江革忍不住哭泣起来,杨香武只得替他解释说:“小鱼你不知道,在你走后常公公的官兵们像是发了疯一般朝我们猛烈射箭,我们中很多人都中箭了。江革也差点被那个杨时射中,结果被斯琴公主挡住,她自己却被整支箭射穿了身体。后来还得知原来这帮卑鄙的家伙在箭头上都涂抹了毒药,虽然小宝已经为斯琴公主服用了专门的解药,但是还没有起药效。我们是专门上山找止血的草药为了一会拔箭的时候止血用的。”
鲁小鱼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好,我帮你们一起找草药快些回去治好斯琴公主的伤。”
“鲁大哥,谢谢你!”
“兄弟之间何必说这些客套话呢?我们还是赶快行动起来吧!”
很快三人找够了止血的草药跑到卢晓余他们藏身的西南角上,那里卢晓余和李太后已经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了。
“大哥,止血的草药找回来了。斯琴的伤势怎么样了?”江革一回来没有休息就马上跑到斯琴公主躺着的地方来查看她的情况。
李萍儿安慰道:“你们放心吧,晓余说斯琴公主的毒在慢慢地退去,看来这见血封目的解药对于这箭上的毒还是起作用的。我们在这等着你们把止血草药带回来呢!要是你们还不回来的话,晓余都说要上山去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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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看到鲁小鱼也回来了,问道:“上面的事情都办妥了吧?”
“各位放心吧,李太后你也放心吧,斯琴公主现在被我安置在一个很隐秘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能够发现她的。我下山来就是不放心这边的情况,所以想下来帮助大家的。”鲁小鱼看到李萍儿眼中对小香公主关切的神情安抚道。
“这样就好,你来的正是时候,我跟你说件事情“,卢晓余把鲁小鱼拉到一边以免让其他人知道鲁班书的秘密,“小鱼我需要你的帮忙,在我给公主拔箭的瞬间运用鲁班书中所学的大止血法为公主止血,你还记得吗?”
“大哥放心,最近我也研习了好几遍鲁班书上的心法,要是一些大的法术我可能还会有生疏,但是像这些日常需要用到的法术我已经是烂熟于心,交给我就行了。”鲁小鱼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好,我这就准备拔箭!”
所有都紧紧地盯着卢晓余的双手,只要待他一拔出箭来就为斯琴公主的伤口止血。这时常公公的大军也正朝着卢晓余他们这边赶来,脚步声在逐渐地靠近。
“大哥现在怎么办?你不是说常公公的人一时半会还不敢上山吗?这才过了多久,他们就已经快来到这里了。”江革焦急道。
卢晓余也没有料到这个常公公原本这么小心谨慎的人现在会变得这么胆大,直接没有探一下虚实就直接冲了上来,早知道刚刚在趁着青铜兽面的威力还没有退散的情况下直接把常公公的性命也结果了,现在看来只有等西夏王李元日亲自出山把常公公绳之以法了。
鲁小鱼已经按照卢晓余所说的把小香公主带到了浪山的最顶上和李元日放在一个小木屋中并且为小木屋打开了结界。说到李元日,起初在被卢晓余使了结界关在这小木屋哪都不能去的时候还是很痛苦的,天天都要撞门想要逃出去。但是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之后发现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他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当他发现小木屋所藏的黄帝内经更加是在百无聊赖之际开始阅读此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当时骄奢淫逸的西夏大王了,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潜心研究黄帝内经。
这本经书是一本综合性的医书,在黄老道家理论上建立了中医学上的“阴阳五行学说”、“脉象学说”、“藏象学说”、“经络学说”、“病因学说”“病机学说”、“病症”、“诊法”、“论治”及“养生学”、“运气学”等学说,从整体观上来论述医学,呈现了自然、生物、心理、社会“整体医学模式”(另据现代学者考证,认为今本中的黄老道家痕迹是隋唐时期的道士王冰窜入)。其基本素材来源于中国古人对生命现象的长期观察、大量的临床实践以及简单的解剖学知识。
“黄帝内经”奠定了人体生理、病理、诊断以及治疗的认识基础,是中国影响极大的一部医学著作,被称为医之始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浪山上会出现这么一个小木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个小木屋中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俱全还有这么一本原本属于中原的医学书。这也许是先王留给后代真的是清修用的吧!李元日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后醒悟了这个原因。
他本身因为多年的骄奢淫逸已经把自己的身体都给弄得油尽灯枯了,但是这黄帝内经中有专门调养身体的心法。李元日虽然不能跑出去但是他还是能在里面打坐借此调节,效果也是相当显著的。
不光是身体就连心理上李元日也放下了这尘世中的纷纷扰扰和权力纷争,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原因才会被带到这里的,也许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吧,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是老天爷对自己的爱戴,让他有了重新做人的机会。他希望从此不问世事就这么安心地待在这小木屋中度过余生。对他来说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几个王子、公主了。
这天,李元日还在床上入定打坐,丝毫没有察觉到鲁小鱼已经冲破了结界把小香公主带了进来。这时的小香公主也是昏迷的,鲁小鱼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李元日的身边,李元日就像熟睡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察觉。看来这西夏王最近在这里的一段日子还是挺安分的,不知道他出来之后会怎么样,要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话,那抱歉了处理完外面的事情之后还得把他重新关进这里。
小香公主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座小木屋,收拾得还非常整洁。“这是哪里?自己刚刚不是还在山上和常公公的十万官兵对峙的吗?”
小香公主揉了揉被鲁小鱼敲击的脖子环顾四周,当看到坐在床上打坐的李元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信中说是去清修的父王的。”
回想起这段时间经历的风风雨雨,小香公主一个激动直接扑在李元日的怀中,“父王,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怎么躲在这里了,你知道皇宫里发生好多好多事情了吗?”
李元日入定中被小香公主吵醒,还以为是自己现在心境还没有放下所以会自己惊醒,等到睁开眼睛看到投在自己怀中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也震惊了。
“小香!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来的。”
小香公主眼中噙着泪花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来的,父王,现在朝廷中大乱了,你快和我一起出去吧!”
“不,我不出去,朝廷再怎么乱怎么会比我出去之后更乱。我是个罪人,西夏因为我而搞得乌烟瘴气,我不想因为我的再次出现而再掀起一番波澜。”西夏王冷静下来说道。
“父王,皇宫中真的出事了!你听我说……”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小香公主把从西夏王消失之后起李谅祚的发疯而死到现在常公公犯上作乱把他们包围在浪山的事情跟西夏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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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李谅祚因为发疯而死的时候李元日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当听到婉妃娘娘背叛自己和侍卫长杨时生下了“小王子”并且意欲联手常公公立这个刚出世的“小王子”代替他做大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随后又双手合十静下心来继续听小香公主说下去。
小香公主没想到自己的父亲清修这段时间后果然心境平和了很多,她继续说道:“父王,我看了你留下的书信知道你躲起来清修了,但是现在情况危急,要是你再不出来的话常公公就要带领着十几万官兵把我们的人全部杀了,其中有先王留下的忠勇军、边关军甚至还有从蒙古远道而来增援我们的蒙古军。他们现在被包围在浪山上,现在只有你出山才能挽回得了西夏了,求求你出山吧!”
小香公主跪在自己的父王旁边恳求道,而李元日像是这件事情不关自己什么事,他喃喃地说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这些都是我昨日造下的孽,今日老天爷是来惩罚我了,他们要侵占朕的江山就让他们侵占吧,我已经看破了红尘,不想再过问这人世间的俗世了。”
小香公主没想到当初那个只爱声色权力的父王如今会是这么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是告诉他现在西夏这样的情况他都无动于衷。
于是她只能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慢慢劝说李元日下山了,“父王,你这段日子是怎么想到跑到这里来清修的,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小香公主无意中往窗外看去,当看到窗外的景象的时候大惊失色。
“这里是……浪山!我们居然还在这浪山上!”小香公主激动地说道,这样看来自己并没有被带到其他地方还是在这浪山上,不知道是不是鲁小鱼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的,既然他把自己带到这里为什么现在又不见了。而且这浪山上向来人迹罕至,怎么会突然多出了这么一间小木屋真是太离奇了。
小香公主脑子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如何解开,李元日缓缓地说道:“没错,这里应该就是浪山了。其实,父王这段日子并不是主动要在这里清修的。也许是天意吧,当日我正和你说了几句气话之后准备去看婉妃和她肚中的孩子,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被两个太监穿着的人打晕了。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小木屋中,而且至此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来过,也没有给我送过什么食物来,我都是靠这木屋中仅存的一些粮食度日的。好在现在真的静下心来清修的我已经不是很依赖这些食物了,每天吃的不多也还能度日,我想着那一天这里的东西全部吃完了我也就静静地等待死亡了,反正凡尘俗世我早已看穿。”
“可是,父王我们明明在你的宫殿中发现了一份你准备外出清修的书信,上面我认得是你的笔记而且还盖有你一直用的大印。”小香公主疑惑地问道。
“看来绑架我的人是有备而来,这信上的笔记一定是他们临摹我的字体写的,至于这大印当时在我宫殿,他们找到之后便可盖上大印也不是什么难事。想来我年轻的时候肆意妄为,坑害了不少黎民百姓也犯下了不少大错,这其中自然有找我来寻仇的。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其中的两个吧,他们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把我关在这里进行清修自我反省,还给我留下了一本南楚国人写的黄帝内经供我研读静心,我已经十分高兴了。说起来我还真应该感谢这两个人呢!”李元日说这番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对绑架他的鲁小鱼和卢晓余有一丝的仇恨,看来是真的已经放下了。
小香公主听到李元日说起两个人绑架他,还留下的是南楚的黄帝内经。再想到在那不久前自己在西夏和南楚边境遇到意欲来西夏的鲁小鱼和卢晓余,以及他们到皇宫之后私闯过皇宫内院的事情。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会是他们?刚刚自己还是和鲁小鱼在一起的,现在却被带到了李元日的身边更加让她多了一份确认。
“父王,你还记得打晕你的两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他们敲晕我之前我确实有看到他们两个的长相。也许是他们认为我一定会困死在这里,所以压根就不打算蒙面吧。他们中一个长相俊美……另外一个长得略显苍生,像是经历了很多事情,轮廓很硬朗……”李元日回想道。
小香公主听完李元日的陈述彻底崩溃了,从自己父王口中所得知的这两个人的长相和鲁小鱼、卢晓余如出一辙,并且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就是绑架父王的那两个人。可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呢?难道他们真的和西夏有血海深仇,可是为什么他们除了绑架了父王之外还要帮助西夏国联合蒙古呢?而且现在正是西夏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也丝毫不顾忌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常公公他们拼命。小香公主越想脑子越乱,使劲地摇晃着脑子。
李元日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担心地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父王看你如此痛楚。说起来我被带到了这么隐秘的一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而且不瞒你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想过从这里逃出去,但是无论我用什么办法,这简陋的小木屋就像是用铜墙铁壁打造的一般,根本就无法打开,所以我也就放弃了出去的念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并轻松进来的?”
小香公主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一刻清醒的时候是和鲁小鱼在一起的,当时是他带自己离开浪山,可是自己不愿意,最后也被他打晕的。看来自己预想的没错,确实是他带自己来这里的。难道他计划了这么久,就是让自己能毫无察觉地被关在这间小木屋中,那他实在也太大费周章了。这还是自己亲手救下的鲁小鱼吗?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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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不说话了?到底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我想把你带来的人也许就是绑架我来这里的那个人吧!”
小香公主不想随意下定论,于是她扯个谎说道:“父王,我当时也是被人打晕了带到这里来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带我到这里来的。”
“唉,这都是你父王造的孽啊,如今连累了你陪我一起受罪。你还有大好年华没有享受,不应该被关在这里的。让父王把门撞开,一定要带你出去!”
说完李元日就要向门口冲撞而去,小香公主来不及阻拦,李元日已经冲到门前。“啪”的一声,门被他撞开了,看着自己身处浪山顶上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李元日瞬间懵了,这门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容易打开了?
“父王,你不是说这门怎么样都打不开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小香公主扶起由于惯性跌倒在地的李元日诧异地问道。
李元日也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潜心清修感动了老天爷,所以小木屋的门能打开了?其实这只是鲁小鱼按照卢晓余吩咐的,在把小香公主带到小木屋之后就把木屋的结界打开,让公主能够带着李元日出来。没办法,现在的情况只有让李元日出面这些士兵们才会收手不听常公公的号令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过现在好了,门也打开了你就下山去吧,父王心意已决,决定在这里了却余生,不再过问世事了。”李元日看着山底下久违了的风光叹了口气说道。
小香公主死活不肯走,拉住李元日的衣袖说道:“父王,现在常公公掌控着您给他的十万多的官兵马上就要占据整个西夏的江山了。先王爷爷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西夏江山难道你就忍心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吗?还有你那个宠幸的婉妃娘娘,现在也在这山下跟着常公公一起为虎作伥,妄图瓜分这西夏天下,难道你就甘心看着女儿被他们欺负不闻不问吗?”说到最后小香公主都快急哭了。
李元日平生最疼的人就是女儿,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哭他也是十分得难过。于是,李元日把小香公主抱在怀中心疼地说道:“女儿别哭了,父王答应你这次下山帮你解决到常公公这类狼心狗肺的奸臣。原本父王还一直犹豫以后王位要传给谁,你毕竟是女孩子家,迟早都要出嫁的,不能够经常留在父王身边,但是现在看来整个西夏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你了。现在我决定了到时候把王位传于你,让你成为西夏第一位女王。要是谁改有反对意见我格杀勿论!走,父王陪你下山!”
说着李元日拉着小香公主的手迅速地往山下走去不停留一刻。与此同时,山下的常公公也带着兵马在往浪山的西南角赶来。
卢晓余这边还在准备为斯琴公主拔箭,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却又碰到常公公兵马急促的脚步声。卢晓余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大喝一声,“三二一,准备止血!”手中握着的箭杆快速提起,随着箭杆的拔出,斯琴公主体内就像是被捅穿了一个窟窿一般鲜血像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斯琴公主原本在昏迷状态,被卢晓余在体内拔出箭杆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惨叫一声“江大哥救我!”又晕了过去。
江革在一旁听得十分心疼,也不敢迟疑听从卢晓余之前说的话和杨香武等人手中拿着刚刚研磨好的止血的草药按照卢晓余的指示迅速地盖在那个拔出箭的血洞上,但是鲜血根本就止不住,还是不停地在往外面流。
“小鱼,快快动手,现在正是时候!”卢晓余一声令下,鲁小鱼早就做好准备念动真言,对着斯琴公主的伤口施展了一个大止血咒。这咒语是能够迅速地止住伤者的大出血的,但是对于施法者来说极其耗费真气,所以鲁小鱼能够维持的时间不长,卢晓余需要马上进行下一步缝合伤口。
好在斯琴公主本身心灵手巧,她出来的时候专门带了针线帮大家缝衣服用的,结果就是这善举救了自己。
“江革得罪了,我现在要把斯琴公主的外衣解开为她缝合伤口,你不介意吧?”
“只要能治好小琴的伤怎么样都可以,大哥我相信你的人品,请便吧!”江革为卢晓余小心地解开斯琴公主的外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和细嫩的小蛮腰,“小琴你不要怪罪大哥,他也是为了能为你疗伤。”江革握着斯琴公主的手轻声地说道。
刚好在这时常公公的军队赶到,看到卢晓余等人聚集在一起为斯琴公主拔箭疗伤取笑道:“喂,你们这些年轻人是装傻还是真傻?杨时箭上涂的是我找人秘制的毒药,名为见血封目。只要沾上这毒之后,血液马上就会全部被感染成毒血,片刻之间就会一命呜呼。你们想要救她,即便现在问我要解药怕是也来不及了。哈哈哈。”
“卑鄙的老太监!”江革大声骂道。
卢晓余听到这话反而变得安心了,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就是见血封目。这就是当时鲁小鱼受过的毒,而且这解药也是卢晓余正好有的,已经喂斯琴公主服下了。
“常公公,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忘了当时我兄弟中了你这毒的时候,可是有拿了多余的解药的,现在这不派上用场了嘛。”卢晓余一边认真地为斯琴公主缝合着伤口,一边笑着对常公公说道。
常公公脸色一边,糟糕!之前全是在给那个鲁小鱼解毒的时候,自己逼不得已拿出了一瓶解药,而且那量是够两次解毒的,没想到他们到现在还把解药放在身边,真是失策了。
“哼,算你们走运,但是那又如何?你们解了毒,这伤口还是止不住血,到时候这丫头大出血而死,死的得更惨。”
“常公公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斯琴公主这命我们救定了!”杨香武看到卢晓余在为斯琴公主缝针,鲁小鱼在作法止血,斯琴公主伤口上的血真的在慢慢止住。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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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公公眼见情况不妙,心想这南楚来的几个人确实有些神通,居然还能让中了这么重伤的斯琴公主止住大出血。要是真要他们得逞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看他们是选择救这个斯琴公主还是选择为了西夏的王权顽抗到底。
婉妃娘娘在一旁看到江革和卢晓余都在场却不见那个戴着青铜兽面的人,回想起刚刚杨时惨死在那个青铜兽面人的手中,她大喊道:“那个和你们在一起的青铜兽面人去哪里了,我要找他报仇。他这么残忍地杀害了我最爱的男人,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婉妃娘娘明知道要是青铜兽面人真的出现,凭他们的能力是不可能制服住青铜兽面人的,但是此时的她满脑子都是杨时被残害掏空身体的样子以及自己怀中已经被吓傻的孩子。她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青铜兽面人为他们报仇。常公公则冷静很多,他忌惮这个神出鬼没并且手段残忍的青铜兽面人,他自然不希望他出现。于是,一声令下直接向卢晓余他们进攻过来,不让他们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也不让他们能够安心治疗斯琴公主。
江革看到这些官兵朝他们冲来,摆明了就是不让他们能安心地医治斯琴公主的伤,他怒火中烧放下手中的之血草药交到杨香武手上。
“几位大哥小琴就交给你们好好医治了,这些杂碎就交给我们在前面挡着了,你们就在后面安心为小琴疗伤吧!”说着江革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决定与十万官兵拼个你死我活,
“江兄弟,反正现在医治公主只需要小鱼和小宝就可以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让我和你一起为他们保驾护航吧!”杨香武也拿起大刀站了起来,他把手中的止血草药递给对他一脸关切的李萍儿说道:“萍儿,没想到我和你见面不过第二次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三十多年前我没有好好照顾你,这次就让我好好保护你一次。你就帮着小宝他们为斯琴公主治病。前面有我们挡着就可以了,江兄弟我们上!”
说着杨香武和江革各自拿着武器就往前冲向十万官兵的阵营中了,“杨大哥、江公子你们小心呐!”李萍儿在后面担心地提醒道。
赏氏兄弟也是不是临阵脱逃的人,看到两个不是西夏朝廷的官员都为了西夏的政权如此拼命,也带领着西夏忠勇军、蒙鹰军和边关精兵向常公公的官兵攻去。
鲁小鱼和卢晓余此刻不能分心,只能专心致志地帮助斯琴公主止血,这个时候要是半途而废的话斯琴公主的处境就真的要危险了。
“小鱼再用力点,尽快将斯琴公主的血止住,我快些动手把伤口缝合,你好去先帮他们解围。”卢晓余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加快了动作,只见从小就是自己缝衣服的他动作出奇地快,针线就像在他手上跳舞一般,一上一下瞬间已经完成了大半。
鲁小鱼也听从卢晓余的指挥提前止住了斯琴公主的伤口,保证在卢晓余缝合好伤口之前都不会再大出血才起身说道:“晓余哥,这里就交给你和太后了,我也去帮他们的忙了!”说完一个步行九洲咒就冲进了官兵堆中进行厮杀。
但是无论卢晓余他们的战士们再怎么勇猛也抵挡不了源源不断的官兵们的进攻,他们就像是被团团包围了一般,连最后的地理优势也不复存在了。卢晓余身边几米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士兵们打斗的身影,再靠近一些就要伤到他们了。好在每一次都被鲁小鱼他们打退。
“晓余哥,还有多久能给公主缝合上伤口,我们这里快撑不住了!”鲁小鱼大喊一声,十几个官兵一起向他拿刀劈来。鲁小鱼之前为斯琴公主止血的时候已经消耗了大量的真气不能再使用法术了,所以他只能靠力量来对抗这些官兵了。但是还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渐渐体力不支。其他人自顾不暇,他也身陷危险,眼看十几个官兵的大刀就要朝他的天灵盖劈下去,鲁小鱼已经没有力气顶过这一次攻击了,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朝自己攻过来。难道我这就要死了吗?唉,早知道刚刚在带着小香公主逃跑的时候就应该向她表明心意了,现在恐怕自己命已休矣,再也没有机会了。
鲁小鱼紧闭双目等待十几把大刀看过来,只听到“铛铛铛”的一连串响声,耳边随后传来刺耳的嗡嗡声。抬头一看只见一块铁板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
“铁板?晓余哥你终于来了!”
“小心!”卢晓余把鲁小鱼拉到身后,铁板向前一挥直接扫走了十几个官兵。
卢晓余甩了甩拿铁板的手,呲着牙说道:“这铁板硬倒是蛮硬的,就是震得手都麻了,下次不能再耍帅一只手拿了。”
鲁小鱼看了看身后已经被卢晓余缝合好伤口安静地躺在那里由李萍儿照顾着休息的斯琴公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大哥你总算是来了,我差点就要再也见不到你了。这回你又做了我一回救命恩人了。”
“傻小子,我们都是兄弟,没有你我也不可能有这等奇遇,我还觉得很兴奋呢!来,我们并肩作战把这些官兵全部打跑咯!”卢晓余一边拿着铁板扫着挡着他的官兵一边转身向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原本精疲力尽的身体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又重新恢复了精神,一个箭步冲到卢晓余的身旁,和他背靠着背面对着四面八方包围着的官兵。
常公公见卢晓余已经救活了斯琴公主也加入到了战场上来,气不打一处来,此时他们在北城门的又五万官兵已经赶到。气急败坏的常公公也不小心谨慎了,直接出动所有的兵力把卢晓余他们死死地包围在浪山的西南角上,现在对于这三支军队来说眼下的情形只是困兽之斗,完全没有打赢的可能性了。
“大哥,难道今天我们就要葬身在这里了吗?”鲁小鱼看着一眼望去数不清的官兵说道。18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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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是这个时候再来一次日食就好了!”卢晓余不甘心地说道。
就在卢晓余他们视死如归,决心拼到底的时候,山上传来一个男子洪亮中带点沧桑的声音,“常威,你好大的胆子!”
这声音是?常公公听到有人说起他几十年来都没有人说起的入宫时的本名时吓得魂不附体。现在还知道他叫常威的而且声音还那么熟悉,不是西夏大王李元日还会是谁?
大王不是去清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浪山顶上,难道他就是在这里清修的,现在糟了自己带着这么多兵马包围着李太后他们,就算自己再怎么能言善辩也解释不清楚了。
常公公先发制人让官兵们停止进攻,他亲自往山上去迎李元日下来。他走没几步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已经不再穿着那一身华丽的龙袍了,而是换上了朴素的百姓衣服的男子向山下走来,这熟悉的身影不是李元日还会是谁呢?
他想着李元日既然是在浪山上清修,一定不会知道西夏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向来他对自己信任有嘉,所以常公公准备恶人先告状,把这些人全部都告一遍。
“大王真的是您吗?你可想死老奴了,大王您可回来的正是时候!西夏如今都乱套了,有人要谋朝篡位。你看这赏氏兄弟,在您面前表现得是多么的大将风范,其实都是装出来的。他们现在一个带着先王留下的西夏忠勇军,蛊惑他们来夺取王位,一个勾结了蒙古人,引狼入室这一万多人的蒙古军队就是最好的证据,任他狡辩也是没有用的。您再看看这一支西夏军队,可是我们边关的精兵,现如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稀里糊涂地叛变了。”
李元日原本骄奢淫逸的时候眼神中早就看不到昔日的英年霸气,眼中都是浑色,如今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清秀之后目光如炬重新变得像年轻时那样的威武霸气了。他一圈扫了下来,身旁的常公公不觉大惊,这李元日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在什么地方得到高人指点变得这般模样了。不可能,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但是看李元日这幅表情看来是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常公公趁热打铁地说道:“大王啊,不光是这三万多的大军想要侵犯我们西夏的领土就连皇宫内院都有人对西夏的这江山图谋不轨啊!”
“哦?是吗?你说说看是谁对这西夏江山图谋不轨?”李元日假装不知情地问道。
“奴才不敢说,这里牵扯到两位大王身边很亲近的人。”常公公还故意吊着李元日的胃口,谁曾想李元日早就从小香公主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还如何会听信他说的话。
“但说无妨,朕不会怪罪于你的。”李元日忍住不揭穿常公公的谎言继续听他撒谎。
“其实就是大王您最疼爱的小香公主和您最敬重的太后,她们一个妄图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掌控朝野还吓死了她唯一的哥哥李谅祚王子,另外一个本来就是西夏先王从南楚带回来成婚做的太后,现在更是带着几个来路不明的南楚人到西夏,还让他们出使蒙古谈结盟,这不是请鬼拿药单嘛,这几个南楚人怎么会真心为西夏做事呢?更夸张的是她们二人竟然对大王您刚出世的婉妃所生的小王子下毒手,幸亏老奴誓死保护才免受其害,但还是导致小王子现在受惊过度,像李谅祚王子一样吓呆了!大王,你说这样的两位女主子,我要不要带人法办她们?”
常公公讲得声情并茂并且已经是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婉妃娘娘也来到李元日身边向他告状并把怀中的小王子递给李元日看。
李元日如果在小香公主没有告诉他实情的时候先听到常公公的话,可能还会怀疑一下小香公主和李太后。但是当他先听完小香公主的话,再看到婉妃怀中的孩子的时候,从小孩的长相中彻底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正如小香公主所说的一般。看到李元日紧紧地盯着小王子看,婉妃怕被李元日看出小王子长得不像他,连忙遮住小王子的头,回避道:“大王,正恩他刚刚受了惊吓不能再感染了风寒,望大王能够谅解。“常公公也跟着说道:”是啊,大王不要这么心急,回去之后我们在好好找太医为小王子看看病情。大王您还别说小王子长得可像您了!”
常公公不说还罢了,一说李元日冷笑一声,“像吗?我看这孩子长得到挺像管后宫的侍卫长杨时的,大概是婉妃你天天看到杨时进进出出,孩子也跟着像他了。这孩子叫正恩?算是老天爷对我们李家的恩赐嘛?哼,呵呵呵。”李元日奇怪的笑声和耐人寻味戳中婉妃心事的话语,让常公公和婉妃一阵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说大王又在说玩笑话了。
“是啊!我在说玩笑话,你们办的这些事情却不是在开玩笑。常威,你带了近二十万人对付人家区区三万多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厚道了?”
“大王你有所不知啊!这些都是精锐部队,西夏忠勇军自不必说了,那是传说中战神部队,先王用来打天下的军队,这蒙古的蒙鹰军战斗力也十分了得,另外的边关精兵也是我西夏的精锐。可谓都是能一挡十的士兵。所以小的斗胆,冒着犯上杀头的风险,精忠报国准备带着我西夏所有官兵来平定他们的。没想到大王你了事入神也在此地,正好可以带领我们扫清这些乱臣贼子。”常公公跪在地上表达着忠心。
“元日,你不要听常公公的一面之词,你觉得本宫是这样的人吗?”李太后本来看到李元日时十分惊讶也很高兴,终于有人能制服常公公了。但是看他刚刚的表现似乎要被常公公说服了,于是她在对面阵营大声说道。
李元日见李萍儿在好心提醒自己,微笑地慢慢向她走进。“大王,那里危险,让老奴保护你!”常公公说着挡在李元日身前。18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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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日将他一把推开,冷冷地说道:“别演了,你做的事情小香全部都告诉我了,等我拜见了太后之后,一会再来处理你和婉妃的事情。”
常公公听到李元日说出这话,吓得面如土色跌倒在地,婉妃更是差点把孩子摔着地上。
“母后,孩儿来迟了,让母后受惊了。小香把事情都告诉我了,这一切都是儿臣当时荒唐度日留下的祸根,如今得了报应,今天我就亲手为这祸根做个了断,让这些官兵全部撤下去,绝不会让母后受半点伤。”李元日虽然并非是李萍儿亲生,但是他生母自他出生就难产而死,所以李元日算是李萍儿一手带大视如己出,所以对她非常尊敬,一直直接称呼她为母后。
李萍儿看到李元日像是换了个人一般,也不听信谗言了,甚是欣慰将李元日扶起,“好孩子,快快起来吧,母后不怪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对了,你从山上来有看到小香吗?这丫头为了这事也是受了不少苦了。”
李萍儿话音刚落躲在山上一处大青石后的小香公主一边喊着“皇奶奶我在这里”一边下得山来。原来刚刚李元日怕小香公主直接出现常公公不露出狐狸尾巴,所以一直让她躲在后面等待时机出现,现在李萍儿呼唤小香公主,小香公主见时机成熟也就迫不及待地出来了。
常公公原本还想挣扎一下跟李元日解释自己只是一时听信了奸臣的话才会对太后无礼的,婉妃娘娘也是做好了对李元日从今往后一心一意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小香公主会突然出现,而且看样子她已经提前和李元日待在一起一段时间了。那么自己和婉妃娘娘还有死去的杨时做的“好事”他都已经知晓了。自己刚刚那么卖力地表演现在看来就是在李元日面前做了跳梁小丑。李元日一定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的,而且自己又确实动了谋朝篡位的念头,这个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了他们!
小香公主一路朝李萍儿身边跑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危险。她以为常公公不会当着李元日的面对自己动手,可没想到如今已经算是亡命之徒的常公公根本就不顾忌绑架公主的罪责。直接使了个眼色,派人从中拦截住小香公主拉到自己的阵营中。
李元日看到常公公的人一动手神色一紧张,但是已经来不及派人救公主了,小香公主被常公公拉到了身边,并且常公公拿出一把匕首抵住小香公主的喉咙,怪声怪气地对李元日说道:“大王,既然你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在我面前表演呢?这不是玩弄我的感情吗?你信不信我一个不小心就刺破你宝贝女儿小香公主的喉咙。”说着常公公手上的匕首朝小香公主的喉咙又伸了伸,一丝殷红显现出来,像是血又像是用力过猛留下的红印。
李元日一个大意让常公公抓住了自己的女儿开始紧张起来了,“常威你不要冲动,小香是无辜的!你要是现在回头认错的话,我既往不咎,让你能够回家养老,但是你还是如此一意孤行的话只会玩火自焚。”
“大王,你是不是搞错了?虽然你名义上还是我们西夏的大王,但是你现在空有这高高在上的地位却没有实权自己的女儿还落在我的手中,你觉得你还有权利跟我谈条件吗?要和你谈条件的应该是我才对!我手上现在有二十万的官兵还掌控着小香公主的性命,你说你准备怎么做我才会满意呢?”常公公笑眯眯地对李元日说道。
李元日咬咬牙说道:“你不就是想要这西夏的江山吗?我已经看破了红尘,这尘世的纷纷扰扰已与我无关。我只求你能不要伤害小香,放过她就可以了。”李元日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自己只是离开了短短的几个月西夏竟然完全在常公公的掌握之中,连自己的女人也跟别人跑了。
“大王,你……”婉妃娘娘听到李元日说这番话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婉妃你变了,变得寡人都认不出来了。太后的身边没有看到你反而出现在常威的身边真的是让我很失望。”李元日摇了摇头说道。
婉妃娘娘看着怀中被惊得还是一声不吭呆在那里的婴儿再看看对面对于自己露出极其失望表情的李元日。她一边哭着一边回答道:“大王,我也很无奈,但是我不能像你一样看破红尘,我要的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抱歉不能陪在你身边了。您对妾身的爱戴妾身只能下辈子再还给你了。这辈子我要找杀了杨时和把正恩惊着的那个凶手找出来报仇!”说着她眼神紧紧地盯着对面的江革和卢晓余看去。
卢晓余本来就因为李元日的出现觉得情况非常混乱了,这婉妃这个时候还要找那个凶手也就是自己算账还看向自己,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好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男人比他还要激动,那就是鲁小鱼。从刚刚常公公控制住小香公主威胁李元日的时候,他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在小香公主的身上,生怕她不小心被常公公伤害到。
这个时候听到常公公如此嚣张地要和李元日谈条件,鲁小鱼不待李元日说话就直接站出来说道:“常公公,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放了小香公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小香公主见鲁小鱼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和常公公谈放人,不管他有没有这个资格,就凭他这样的勇气也让被困的小香公主十分感动。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被刀尖顶住,只要动一动就会被刺穿,所以只能扑闪着大眼睛想要向鲁小鱼传递自己的感激之情。
李元日心想哪个少年如此有胆识,竟然在自己没有开口之前就直接和常公公对呛。他转身一看是一个陌生的脸孔,却又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只是自己一时半会想不起来。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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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这个人是谁?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是您提拔的吗?”李元日小声问身旁的李萍儿。
李萍儿看到鲁小鱼为小香公主出头既欣慰又为他担心,他小小的一个驸马候选人还没有实力能够和如今拥有二十万大军的常公公谈条件呢,就这么冒失地和常公公谈条件让李萍儿十分惊讶这年轻人的气魄。
听李元日这么一问,李萍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鲁小鱼的身份,只能说鲁小鱼是来选驸马后被公主提拔的,“这不是我提拔的,但我知道他是从南楚而来,作为小香驸马的候选人出使过蒙古还谈得夏蒙联盟,刚刚是他带小香到山上去避难的,难道你从山上来没有看到他吗?”
原来小香说的人是他?是他带小香到山上来的,那他应该就知道小木屋的事情了,说不定他还能随意进出小木屋,小香才会出现在自己身边。难道自己就是被这个南楚人关到这山上来的。现在自己还是刚出来什么都搞不明白,继续看下去再说吧!
李元日也没有反驳鲁小鱼说的话,常公公颇为吃惊李元日竟然让鲁小鱼当着自己的面插嘴。
“你这个南楚的小娃娃倒是有几分胆识,敢抢在大王前面要我放人。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谈条件?劝你还是乖乖地躲在后面别出声,说不定我一个高兴待会就能让你直接滚回你的南楚去了。哈哈哈!”常公公嘲笑道。
对于鲁小鱼来说其实常公公没有什么好嚣张的,因为虽然他没有能力能够搞定这二十万的大军,但是要从常公公手中把小香公主救回来还是轻而易举的。只需要他对常公公使一个定身术然后再用步行九洲咒再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快速把小香公主抢过来就可以了。但是他曾经答应过卢晓余,对于他们会鲁班书上这些神奇的秘法的事情对其他人不要轻易提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由于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让他们都知道这世上还存有这么邪门的法术,卢晓余和鲁小鱼就不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了。
鲁小鱼被常公公激得十分想使用这法术了,当他回头看到卢晓余的时候,卢晓余好像是明白鲁小鱼的想法一般对他摇了摇头,鲁小鱼无奈只得放弃了用法术救公主的想法。
“怎么样被我这么一说马上就焉了,你刚刚的勇气去哪里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的话,我就让你把小香公主带走,就看你那么有骨气的人,愿不愿意当着这几十万人的面钻我的胯下了。”常公公明知道鲁小鱼不敢这么做,故意在他面前挑衅道。
“小鱼不要啊!我死了没关系,只要你们能替我报仇就可以了。不要因为我而拖累了大家。常威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休想羞辱我们这的任何一个人。”小香公主不顾被抵住脖子的尖刀大声喊道,匕首的刀刃由于声带的颤抖牵动到脖子上的肌肤,被硬生生地被刺出了好多个伤口鲜血直流。
“小香!”小香公主的一举一动牵动着众人的心,李萍儿作为她的皇奶奶看到她被匕首割破了脖子,恨不得是自己来受这个伤。
李元日更是大声吼道:“小香你别冲动,父王会想办法救你的,常威你不要太过分了!”
鲁小鱼没想到小香公主会表现得如此坚强,根本不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刚刚常公公说的话他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钻胯下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救出公主自己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他向前跨了一步郑重地说道:“常威既然你说出去的话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你不就是想让我钻你的胯下吗?我在这里就把话放着了,今天你的胯下我鲁小鱼钻定了,没有人能够阻拦我。但是我要是钻了你的胯下之后你没有放人的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
众人听完鲁小鱼的话都震惊了,要知道当时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是没有男人会如此气量大到敢钻其他人的胯下的。诸如韩信胯下之辱、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这样的人物都是要被载入史册千古流传的,大家对于这些人是只有敬仰之情,但轻易都不敢效仿他们的做法。但是鲁小鱼此言一出就注定是要留名青史了,这才是真正的能屈能伸的男子汉。
不光是小香公主被鲁小鱼这么舍身为自己的行为所感动,就连提出这个要求常公公也对鲁小鱼的这个回答感到出乎意料。他原本是以为鲁小鱼不敢这么做所以才这么说的。但是现在鲁小鱼真的愿意从他的胯下钻过去了这倒是让他骑虎难下。难不成他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之后,真的放了他?显然是不可能的,看来他就是个愣头青的小子,就让他受这羞辱,到时候再翻脸不认账,他又能拿自己怎么办呢?
想到这常公公笑眯眯地说道:“好啊,既然你这么真心诚意要钻我胯下,你这种英雄气概我是非常佩服的。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照我说的做了,我一定放了小香公主。”
“鲁公子不要啊!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但是常公公这个人如何有信誉可言?他那是骗你的,他只是想看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罢了。他是不会这么轻易放了我的,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小香公主不顾脖子上的匕首在割破着自己细嫩的肌肤,拼命地挣扎想要提醒鲁小鱼不要为自己做不必要的事情。
李元日也在旁边提醒鲁小鱼,“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见你有几分脸熟。如果你真的想要救出小香的话,听我的不要去,让我和常威谈。他要的是朕的江山,我给他便是你这样只是白白受他羞辱罢了。”
众人也纷纷上来劝阻鲁小鱼,跟他说常公公这样阴险狡诈的人是不会轻易放了公主的,让他不要冲动还丢了男人的尊严。只有卢晓余明白鲁小鱼的心思而站在后面没有说什么。9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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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心意已决,对其他人说道:“大家不要在劝我了,这次我一定要救出公主。西夏王虽然我不怎么瞧得上你,但是不得不说你有个好女儿,你们也许不知道她曾经两次救过我的性命,要是我连这样的事情都不愿意为她做的话,我鲁小鱼也不用再活在这世上了。我鲁小鱼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更不会见死不救,公主今天就由我来守护!”
李元日听到鲁小鱼说这话,看来他确实是知道自己被关在浪山顶上小木屋清修的事情,但是至于是不是那个绑架自己的人,李元日不知道怎么地就是想不起来。
他试探地问道:“年轻人你知道浪山山顶的小木屋吗?”
慢慢走近常威的鲁小鱼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只知道那是一个惩罚恶人,让他净化心灵的地方。你不用再问我问题了,难道你不想我快些救出你的女儿吗?”
李元日明白鲁小鱼说的恶人和净化心灵是什么意思,听到这个回答他心中有了答案,默默地记下了鲁小鱼这个人,待会还有事情要问他,现在选择沉默让鲁小鱼专心救小香。
鲁小鱼一边靠近常公公一边还紧张地看向公主喊道:“公主你不要在说了,我心意已决就让我试试看吧!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确实曾经两次被你救过,你对我所做的事情,就让我今天开始慢慢偿还吧!你忘了吗?我还要满足你的三个愿望呢,我怎么能够在还没有实现这三个愿望之前就眼睁睁看你落在别人的手中。说不定我真的钻完之后,兴许他就把你放了,不就是钻别人胯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小香公主听到鲁小鱼说的话,明白了鲁小鱼已经知道了当时那个治好他眼睛的人就是自己了,而且他好像还没有忘记答应过自己要满足自己三个愿望。看着鲁小鱼这么努力地为自己,小香公主莫名的感到一种安全感。当初第一眼见到鲁小鱼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但是此情此景之下,她感觉鲁小鱼就是那个自己要找的理想中的驸马人选,只得自己托付一生了。
小香公主眼睛里噙着泪花,嘴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但是除了她自己之外怕是没有人能听出她在说什么了吧!
“小宝,公主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清楚,是不是在劝小鱼不要过去。”杨香武看到小香公主张嘴说着什么好奇地问卢晓余。
卢晓余察觉出公主应该也是对鲁小鱼动感情了,他笑而不答,“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小鱼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他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就让他自己去救出公主吧!”
杨香武听到卢晓余这么说,这能行吗?连李元日都办不到的事情就凭鲁小鱼一个人救出公主,杨香武将信将疑地看着眼前身影变得异常高大的鲁小鱼心里想到。
“杨大哥,你这朋友能救出小香吗?她是我最疼爱的孙女了,一定要把她平平安安地救回来啊!”李萍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靠着杨香武说道。
杨香武拍了拍李萍儿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这朋友虽然有时候嘴上没个正经,但是办起事情来还是很可靠的,我相信他能救回公主的。你今天受得刺激够多了,可别想太多反倒是把自己累着了。”
“谢谢杨大哥关心,我没事的,好吧,我就等着这鲁公子把小香救回来。”
常公公此时看到鲁小鱼后面杨香武和李萍儿的小动作,原来太后和这几个南楚人不简简单单是老乡的关系啊!还说婉妃不守妇道,想不到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待会自己就揭穿这件事情给自己留条后路。
“是啊,小伙子有气量,我欣赏你!来,我往下面钻吧!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要再我面前耍花样,你要是有异动的话,我可是随时随地都能把小香公主杀了的。你还是乖乖地钻下去吧!”常公公也是老狐狸,他猜到鲁小鱼可能不是真心想要这么做的,而是想接近他之后再救到公主,但是他是不会给他任何救到公主的机会的。
“你要是这么防着我那我这胯下也没有钻的必要了,我是诚心等着钻完胯下你放人的。要是你这么多心的话那我就不钻了,惹得你到时候找各种借口不兑现承诺了。”
见鲁小鱼真要退回去,常公公知道这小子动了真格连忙把他叫住,“年轻人求人做事火气还这么大,得改改了。好,你来吧!钻完我就放人。”常公公对鲁小鱼卸下心防抬起一条腿搁在旁边的一块大青石上等着鲁小鱼钻过去。
鲁小鱼走进常公公缓缓蹲下身子慢慢朝他爬了过去,“嗯,孺子可教也。”常公公抖着腿美美地想到等着鲁小鱼钻过去再翻脸不认人,把他也一并绑起来,到时候把他气死,哈哈哈。
“鲁公子不要啊!你堂堂的一个男子汉又是南楚人,我一个西夏公主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你这样只会让他们看笑话的。不要啊!”就在鲁小鱼的头快要钻入常公公胯下的时候,小香公主声嘶力竭地喊道,常公公则在旁边看着好戏,他身后的二十万士兵也是捂着嘴看鲁小鱼的笑话。只有卢晓余这一边的人神情严肃,一个个都不敢看到这一幕,纷纷把头扭到了一边。
这小子怎么还不动手,都快要钻过去了,难道他是真的准备钻过常公公的胯下吗?那也太傻了。卢晓余紧紧地盯着鲁小鱼的一举一动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低着头的鲁小鱼突然头一抬正好和常公公对视到,他微微一笑,“谢谢常公公答应放了小香公主。”
“我什么时候……”常公公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觉得整个人突然之间变僵硬了,随后完全失去了知觉。
而鲁小鱼此时收回写着符咒的右手起身将小香公主从常公公僵硬地握住匕首的手上救下,一边解救小香公主一边感谢道:“谢谢常公公你大人有大量不让我钻胯下直接放了小香公主。”2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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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常公公身后的士兵们没有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近在常公公旁边的小香公主也不知道鲁小鱼如何说服常公公轻而易举地从他手上救下的自己。她只回头看到常公公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保持着刚刚威胁自己的那个姿势。
“别看了,快走吧,常公公都答应放了你了。”见小香公主还在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常公公,鲁小鱼怕她引起那些士兵的注意催促道。
常公公身后的士兵由于是背对他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好像没有听到常公公有说要放了小香公主,但是见鲁小鱼这么轻而易举地从常公公的手上救走了小香公主,似乎常公公也不会傻到就这么让他们离开。所以也只能按兵不动待在后面。
鲁小鱼就这么暗度陈仓地把小香公主带了回来,卢晓余这边的军队看小香公主被这么顺利地带了回来,即使是在他们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也是不敢相信,但还是欢呼着把鲁小鱼高高举起视若英雄一般。
只有卢晓余在一旁笑而不语,他知道鲁小鱼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常公公钻他的胯下一定不会那么容易的。鲁班书中有一招定身法也是他们很喜欢用的。看到鲁小鱼手上隐隐写着的一些字符。卢晓余猜到一定是他刚刚趁着常公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对他使了一招定身术,并且这时候马上起身假装是常公公答应放了公主的,把身边所有的人都欺骗了。既救回了公主又不让大家知道他会这神奇的法术,实在是一个高招。
可是鲁小鱼兴奋过度回来的时候忘记帮常公公解开定身咒了,时间一长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的,于是卢晓余偷偷将常公公身上的定身法解掉。
刚一被解掉定身法的常公公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在看看自己右手下空空如也,小香公主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连刚刚还在钻自己胯下的鲁小鱼都不见了。环顾四周看到鲁小鱼正在被他们那边的人高高举起在庆祝着什么,小香公主此时已经依偎在李太后的旁边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常公公情不自禁地喊道,自己怎么刚刚会突然像是失去知觉了一般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气愤地指着后面的二十万官兵责骂道:“你们都是饭桶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我手上逃走也不来帮我?二十万大军被一个人从手上救走了人,说出来不被别人笑掉大牙吗?”
“公公冤枉啊!刚刚不是你说要放了小香公主的吗?怎么现在又说是我们不管这件事情的。您现在反悔了也不能怪到我们头上来啊!”二十万官兵其中一位将军委屈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了他们的!”不对,常公公看向鲁小鱼对着自己露出鄙视的眼神,就是这个小子搞的鬼!刚刚自己好好地拿匕首指着小香公主,但是他突然抬了一下头,说什么感谢自己放过小香公主,自己压根就不打算放她。正要反驳她突然就不能动了随后就失去了意识。一定是他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说不定是迷魂药。
上当了!这小子一定是早有预谋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自己的要求的,常公公指着鲁小鱼说道:“你小子不厚道,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刚刚明明没有答应你放了小香公主,你竟然能从我手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公主走。说好的钻胯下呢?你们南楚人果然都是言而无信的人。”
鲁小鱼这一路跟着卢晓余来到西夏或者蒙古,都听到他们说南楚人言而无信或者是小人,可是他们又好到哪里去了吗?这些都是人性的弱点,每个民族的人都存在这一缺陷。鲁小鱼让众人将自己放下,走到常公公的面前说道。
“常公公,人可是你说要放的,我又何必在钻你的胯下呢?请你包括你们大家以后都不要带着有色的眼睛看我们南楚人好吗?我们南楚人做错了什么吗?非要说我们这不好那不好,别忘了你们现在穿的衣服吃的东西可都是从我们南楚流传出来的。接受着我们文化的熏陶,却说着我们的坏话,常公公你觉得你好意思吗?如果你这么讨厌南楚人就应该扒光你的衣服因为他们出自南楚人之后,也不用在住在房子里了,因为那些都是我们南楚辛勤的工匠盖出来的。最后我想让你扪心自问一下,说我们言而无信,要是我真的钻了你的胯下,人你真的会放吗?你不必告诉我答案,放不放你心里还没有点数吗?”
常公公被鲁小鱼说的哑口无言,在场的西夏人和蒙古人也被鲁小鱼说得低下头进行着反思。他们整天说着南楚人的坏话,可是南楚人确实是创造了许多伟大的发明,也许是自身的这种自卑才会让他们想要通过贬低南楚人来获得自己的优越感,其实他们活得也是如此。
“说得好!年轻人我这段时间的清修一直在考虑种族歧视这个话题。我们生活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如果连这么一点包容心都没有的话,那注定是要被这个世界所淘汰的。我欣赏你说的那番话,有时间我想找你好好聊聊。”李元日走到鲁小鱼身边非常钦佩不加吝啬地赞赏道。
鲁小鱼回头一看是李元日没想到这个昏君,现在也能说出这么有学问的话,看来这段时间在小木屋中也不是白白被困的。但是鲁小鱼和他之间毕竟有血海深仇,鲁小鱼冷冷地说道:“谢谢西夏王的夸奖,促膝长谈倒是免了,我大哥卢晓余懂得可比我多。不过他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愿意交谈的。”
众人见鲁小鱼这么不给李元日面子不禁咋舌,这家伙真是牛气,刚刚孤身一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从常公公手中救出公主,现在又这么大言不惭地和西夏王这么说话。
李元日听到鲁小鱼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没有动怒只是尴尬地笑了笑,他看到脖子上有伤的小香公主找借口扯开话题道:“呀,女儿你脖子上的伤疼吗?让父王看看。”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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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这时也看到了小香公主脖子上的伤,那是她当时挣扎着为了提醒鲁小鱼不要来救他的时候留下来的,上面的血迹还尚未干结。
“我们这里还有刚刚给小琴止血的时候留下的止血草药正好给公主敷用。”江革拿起刚刚用剩的止血草药说道。
“怎么斯琴妹妹也受伤了吗?啊,她胸口什么时候中了这么重的伤?我刚刚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小香公主吃惊地说道。
江革大致说了一下刚刚斯琴公主为了救自己才挡箭重伤中毒的,幸得卢大哥等人的医治现在已经推离危险,调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健康了,小香公主这才安心。
“小香,父王这段时间在山上也研习了黄帝内经中的止血方法,让我来帮你包扎你脖子上的伤口吧!”李元日关心地说道。
鲁小鱼毕竟是一个男人,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他想要帮小香公主止血,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轻浮。
“小香公主既然这里有西夏王帮你止血了,那我就去看看其他我们受伤的将士们了,他们有些也受了重伤等着医治。”鲁小鱼对小香公主温柔地说道。
小香公主乖巧地点了点头,“鲁公子你去吧,我没事的。”
李元日看到小香公主和鲁小鱼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分析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有“猫腻”。他一边帮小香公主包扎伤口一边吃味地说道:“你和这个小子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对他也有情了。”
小香公主此刻正在偷偷地看鲁小鱼认真地在一个个地询问受伤士兵们的伤势,被李元日这么一点破,马上原本就粉嫩的脸上变得更加得红润了。小香公主不知道怎么向李元日解释她和鲁小鱼之间微妙的感情。
“父王,他只是皇奶奶故人的徒弟来我们西夏帮助我们的,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他对我也只是怜悯之心,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倒是你一来,鲁公子就和你说些奇怪的话,而且我也是鲁公子带到这小木屋中的,你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小香公主现在很好奇为什么鲁小鱼会知道小木屋而且对于自己的父王会出现在这浪山上一点也不惊讶。而自己的父王似乎说过自己是被人绑架到这里来,虽然他不能肯定绑架他的人一定是鲁小鱼和卢晓余,但是却觉得他们非常得面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让小香公主非常困惑。
说到自己和鲁小鱼之间的事李元日就愁眉不展了,他包扎完小香公主的伤口确认没有问题。坐到小香公主的身旁,看着不远处的鲁小鱼和卢晓余摇了摇头。
“寡人也不知道自己和他们有什么过节,但是我敢肯定我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们都是南楚人而且又出现在我们西夏,回想起朕年轻时做过的荒唐事,也许他们就是其中一件的受害人现在是来找我报仇来了吧!你大哥李谅祚已经发疯致死,这也算是他的命数了吧。以前他还没疯的时候,父王疏于管教惹出了不少祸端也残害了不少百姓,父王说不定以后的下场会和他一样。”李元日十分看开地说道。
“父王我不许你这么说,孩儿觉得你已经改变很多了。就像这次你帮我包扎伤口一样,以前我从来没有发觉过觉来父王你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不知道鲁公子和你有什么恩怨,但是如果不把这个话讲清楚的话永远都会有心结,你不会好过鲁公子他们也不会舒服的。你让我让他们把话讲清楚吧!”小香公主起身说道。
“女儿别,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摆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李元日指了指对面的常公公说道。
此时的常公公进退两难,刚刚他还是既掌握着兵力又控制着小香公主,一时间小香公主被救走,这二十万大军又开始左右摇摆不相信自己的。他知道再这么下去是必要被李元日重新掌握这二十万的兵力。于是他看到对面的李太后和杨香武想到了一条妙计。
他怀疑李太后和这杨香武关系匪浅,说不定他们的关系和婉妃和杨时差不多,自己要是以这个为借口带走他们,趁乱再杀了李元日事情就好办了。
“大王,其实我这次来还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那就是太后娘娘和这个南楚来的老头两个人有超出一般的感情。我亲眼看到太后靠在那个杨香武的怀里。他还拉着太后的手不肯放。臣不畏强权也要把太后带回去问个明白,可不能让先王蒙羞啊!”常公公扯到太后和杨香武,李萍儿知道自己和杨香武之间确实有瓜葛,也没有反驳。
“西夏王,哀家承认……”
“母后不用说了,其实这没有什么好小题大做的。当时父王临终的时候有特地吩咐过我。只是这件事情关乎到皇宫内部的事情,我就没有告诉大家。其实先王早就说过他和母后你并没有夫妻之实,他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他觉得很对不起你,为了自己的私心一直让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皇后。所以他交代过在他死后要是太后想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就算是离开皇宫都不要阻拦。我那是知道自己很混蛋,所以觉得父王这是妇人之仁成全了别人,所以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母后你。现在我慢慢感悟到当初先王说的这番话的含义了。爱一个人就要成全他要的幸福。母后你要是真的和这位南楚前辈有情愫的话,我做主没有人敢在你面前或背后再胡说八道一句话。你放心好了!”
众人听完李元日说的话十分震惊,常公公也惊呆了,连这也可以,自己真的是没借口说什么了。杨香武听到这话也是很激动,自己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一直觉得没有机会再和李萍儿在一起了。没想到这个李明德身为西夏王居然能说出这么有气量的话,不愧是能统一西夏的男人。18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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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儿感激地拉着李元日的手说道:“谢谢你孩子能把先王的原话转告给我,你能体谅我就好了。现在还不是讨论我的事情的时候。你不能放过这个小人常威,一定要对他严惩不待!”
常公公听到这话慌了,于是他再李元日还没有对自己说收回兵权的时候,先发制人跪倒在李元日面前说道:“大王,老奴是无辜的啊!我并没有对大王有任何二心。只是受了小人的挑拨说小香公主不让自己的小王弟做大王并且还准备自己做西夏第一个女王,所以我才照着婉妃的意思带这些兵马来围剿他们的。”
“你胡说!”小香公主和婉妃娘娘同时喊道。
“这些三万将士这一次都是英雄,他们为了不让常公公你的奸计得逞差点被你搞得全军覆没,西夏忠勇军自不必说了,他们都是皇爷爷留下的精英军队,蒙鹰军也是我们的结盟国蒙古天可汗派来帮助我们搬到你这个乱臣贼子的,边关来的精兵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他们同样也为这次抵挡你们的攻击做出了贡献。他们哪个不比你常公公说的差。倒是你的心思路人皆知,婉妃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父王早就知道这孩子并非他所生了,要是你们还想抵赖,再照着卢公子说的方法滴骨验亲一次也无妨,反正现在杨时也死了,正好可以用他的骨来试试这孩子的血是不是配对。常公公你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来,你这个幕后指使就现出原形吧!”小香公主指认道。
婉妃娘娘也跪倒在李元日脚下,她知道李元日一定从小香公主口中得知了自己与杨时偷情的事情,见形势对自己不利,直接向李元日认错并且把矛头也对准常公公道:“大王,臣妾知错了。是我不好,在你外出清修的时候做出这么不守妇道的行为。是他先勾引我的,我只是一时空虚就犯下了弥天大错,请大王你宽恕我吧!这次都是常公公一手策划的,我也是被他当了棋子耍了。”
“婉妃娘娘你真的是什么都说得出口,你肚中孩子都是与杨时所生,怎么可能是在大王清修之后才和杨时勾搭上了。皇宫中除了几位主子之外,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杨时的好事吧!就是你知道大王生育困难,所以才借杨时之力为你诞下龙子以此得到身份地位的。你现在却说的好听,把责任全部推到我头上来。”
常公公和婉妃两人吵得热火朝天,李元日摇了摇头,都是为了这权利地位迷失了心智的人。自己不想再这么坐下去,还是好好在外面修行得了。
李元日还在想着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把王位传给小香公主,自己继续在这浪山顶上的小木屋中清修。这时只听“啊”的一声,常公公直直地倒在自己的面前,胸口被插了一把长长的匕首。那是杨时送给婉妃娘娘防身用的,现在婉妃却用它亲手结果了常公公的性命。
常公公死前不敢置信地指着婉妃娘娘说道:“大王,不能轻饶了这个女人,最毒妇人心呐!”
李元日吓得跳出去几步,婉妃娘娘则跟进几步,“大王,你看我说过我对你是忠心一片的,我现在帮你结果了常公公的性命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了。”
“你不要过来!婉妃,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温柔贤淑连捏死一只蚂蚁都害怕的女子,现在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寡人很心寒你知道吗?”李元日一步步向后面退去。
婉妃则一步步靠近李元日,“大王,我还是你的那个温柔贤淑的婉妃啊,我这都是被他们逼的,是他们把我逼成现在这副样子的。你看看我们的孩子,现在被他们吓得都不没有哭声了,眼神空洞就像没有了生命一般。大王你看在这孩子这么可怜的份上不要抛弃我好吗?我今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李元日没想到婉妃为了能够活下去竟然会做出这么过激的行为,虽然他知道常公公犯下这样的罪行是必死无疑了的,但是再没有了解到具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连他也不会这么就把他杀了。婉妃趁常公公不备就这么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很难不让李元日怀疑她真的就是众人口中的那个蛇蝎妇人。
李元日一直往后退没有注意到脚下有块绊脚石,一直往后一仰四脚朝天。婉妃此时突然又从鞋里鬼使神差地抽出一把匕首向李元日的胸口刺去,“大王,让我们在下面在做夫妻吧!婉儿陪你一块死!”
“不要啊!”
李元日一声大叫,由于他离着众人比较远,此刻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但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小香公主更是哭着跑上去想要奋力一扑,就在大家以为李元日就要命丧婉妃之手的时候。只见一道光闪过,下一秒卢晓余出现在婉妃面前,挡住了她刺向李元日的匕首。婉妃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够阻挡她杀李元日。十分不甘心地又把匕首往前捅了捅,卢晓余手一滑被刀刃擦出了两道深深的伤口。
卢晓余吃痛双手一放,婉妃还誓不罢休向卢晓余刺来。就在这时众人又见一道光扫过,是鲁小鱼,他一脚踢倒婉妃,把她手中的匕首夺下。
生气地小声指责卢晓余道:“大哥,你为什么要救他,让他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不是很好吗?正合了我们想要借刀杀人的想法,你现在冒出来救他,不仅违背当初我们说好的还差点被别人知道我们会法术,最严重的是要不是我出手你就要丢了性命了额。大哥,这次你真的是糊涂了。”
卢晓余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先把那个女的抓回去,我去扶李元日。现在人多我不好向你解释原因,待会我和你单独谈谈。”
说着他跑来把受惊倒地的李元日扶起,“大王,你没事吧!对于这种背叛过自己的人可不能走得太近了。”
“年轻人你说的对,刚刚幸亏有你们两个,没想到你们反应这么快,怪不得小香重用你们,不然我真要交代在这里了。”李元日松了口气说道。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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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终究需要有个王,要是没有了这个主心骨自然要乱套了。你还不能死,安心地做你的西夏王吧!”卢晓余对李元日不是鄙视也不是恭敬地说道。
李元日原本只以为鲁小鱼对自己有意见,听完卢晓余说的不伦不类的话之后,发现他们两个说不出的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都是两个不把自己当做是堂堂的西夏王的两个南楚人。
“父王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要不是两位南楚来的公子及时把您救下,我不敢想象婉妃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小香公主看到李元日平安回来,感谢了卢晓余紧张地询问李元日有没有受伤。索性只是跌跤的一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卢晓余挂了彩,手上两道口子非常得深。小香公主感到十分抱歉要为他亲自包扎,最后卢晓余百般推辞还是叫江革给替他包扎的。
这边鲁小鱼慢慢走近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暗器的婉妃娘娘,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也是时运差,偏偏碰到了我们兄弟两,不然的话说不定人还真被你给杀了。不过现在抱歉了,我听大哥要把你抓回去了。”鲁小鱼将被自己踢倒在地的婉妃反绑着双手抓了回去。
“婉妃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朕对你哪里不好吗?你非得要选择这个方式来和我同归于尽不可。如果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和杨时暗生情愫的话,你知道你是我在这个世上除了小香之外最牵挂的女人了。”李元日遗憾地说道。
婉妃冷笑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太晚了,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拜大王您所赐。你一直想要一个王子,每个不能生育的妃子无论之前有多么得受宠,但是到最后都逃不了被你残忍杀害的下场。虽然你一直对外宣称这些妃子都是死于非命,但是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做的那些好事常公公都告诉我了。所以我留了个心眼,物色人选来为你生儿子,最终我选中了对我一片忠心的杨时。虽然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上位的工具,但是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的好男人,他懂得什么时候疼我什么时候爱我,而你只知道随着你自己的性子做事,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婉妃娘娘质问道。
李元日回想起当时自己过惯骄奢淫逸的生活,把女人只是当成了自己的玩物,根本就没有把她们当成是自己的爱人看待。但是自己现在已经醒悟过来了,可一切都太迟了。
“婉妃,是朕辜负了你,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高兴,现在发生的这许多事情也是我这前半生应该受到的惩罚了。”
“不,这惩罚还远远不够,我是做了错事,我也应该死。但是整个西夏最应该死的人我不是我而是你!就是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就要和契丹和南楚开战,导致西夏士兵死伤无数多少家庭流离失所。就是你对百姓的搜刮,好多原本过着幸福快乐生活的家庭因为你而断送了美好的未来。还有你还记得你当初在南楚边境是听了吴林仁的鬼话,把原本是南楚领地上的百姓全认作是在我们西夏的领土上。结果你叫王子李谅祚带兵烧光了他们的村子杀光了他们的人的事情了吗?事后你有过一丝悔悟吗?李谅祚就是因为这个才发疯的,难道你忘了吗?”婉妃娘娘知道自己已经是犯了弥天大罪,临死之前也要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鲁小鱼当听到婉妃讲到最后那件杀光整个村子人的事情的时候,知道说的就是桃源村的事情紧紧地攥着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直接打在李元日的脸上。卢晓余也不比鲁小鱼好到哪去,他已经悄悄地流下眼泪在默默地拿衣角擦着。
李元日原本还在为听到婉妃说的这些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自责时,看到旁边卢晓余和鲁小鱼异样的举动,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难道他们就是那个桃源村留下的唯一的两个村民?因为当初士兵回报的时候不仅回禀了李谅祚王子被人吓疯了,也说了那个吓疯李谅祚的人带着部分的村民逃脱了。也许这两位就是当时的村民,现在他们就是来找自己报仇的。但是为何除了把自己关在小木屋中,之后三番五次地救自己呢?李元日想不明白。
“婉妃你别说了,朕知道错了,我会为我之前做过的错事负责的。你也许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这浪山上清修,我看淡了很多事情,什么名利全都是过眼云烟,真正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和去做有意义的事情,我后悔我懂得这个道理太慢了。现在想想不知道之前害死了多少了,也许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没有能力偿还了吧。婉妃,朕不想治你的罪,只求你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一起去清修怎么样,不要在过问这纷纷扰扰的尘世,为死去的那些人超度聊此余生。”
李元日慢慢靠近婉妃想要为她松绑,婉妃猛然一抬头对着李元日大喊一声,“我就算死也不想再陪你过一天了。你就一个人孤独终老去吧!哈哈哈!”说着婉妃咬舌自尽了。
李元日仰天长啸一声,“为什么朕心爱的女人都不理解我,朕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们都原谅我吧!我愿意以死谢罪!”
说着李元日冲向旁边的大青石准备撞石而死,好在被众人拦下才没有死成。
“大王,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你可不能想不开啊!西夏还要等着大王你来治理呢!”赏氏兄弟跪在李元日的面前请他出山做回大王。
就连对面的二十万大军看到常公公和婉妃娘娘先后死去,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和李元日对立的话那就是真要被当成是乱军打压了,纷纷倒戈跪下拜见李元日。
李元日看到大家都执意要自己做回大王,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朕意已决,大家不必再多言了!”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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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大家怎么劝说李元日,最后他还是没有答应,他只是说:“西夏是因为我而走下衰退的,原本我是有义务把它重新中兴起来的,但是现在的我除了会一些医术和养生的方法实在不知道如何治国。如果大家盲目让我来做回大王的话,结果还是会不尽人意。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那就是我的女儿小香。虽然我知道大家会说她是女子,从来都没有女子来做大王的,但是小香的治理国家的能力想必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我相信有大家的辅佐,小香能将我们西夏重新带回辉煌的。”
“父王,女儿不要做什么西夏第一个女大王,我只希望你能够回来。”小香公主哭着说道。
“小香,你长大了,这几年父王看到你的成长,虽然嘴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早就被你作为我的骄傲而感到自豪。现在你又派遣使者结盟了蒙古一起对抗契丹这是父王一直想要去完成的事情,却被你给轻易达成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独断专行的契丹国打败。他们的君王契丹天皇耶律弘业表面上善待俘虏、勤政爱民,实际上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只要你们齐心协力联合蒙古和南楚一定能打败他的。到时候四国大联合就再也没有战事发生了,百姓们也能够安居乐业了,这正是我所想看到的,希望小香你能帮我实现。”李元日语重心长地说道。
鲁小鱼和卢晓余对视一眼,没想到这段时间李元日待在小木屋中真的变得沉稳了不少,也不见了原本骄奢淫逸的个性,情愿这次之后再回到小木屋中清修。这就是卢晓余要说的自己再一次救了李元日的原因。虽然他曾经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现在他这样的行为要比他直接死了,所要付出的代价要大的多。就让他在浪山上为死在或间接因为他而死的人们得到更好的安息吧!
众人知道李元日心意已决也不来劝告愿意听从李元日说的全力辅佐小香公主,小香公主也知道自己父王的脾气,再怎么劝李元日都是不会听的,干脆就尊重他的决定做这个西夏女王。
只是李元日说要在这浪山上继续清修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父王,女儿答应你做这个西夏女王,但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情,你清修何必非要选在这浪山顶上,为什么不能让女儿在皇宫中为你搭建一个清修之所,也好让女儿能够一直照顾你。”
“万万使不得啊,这清修之事怎么能够在皇宫中进行,我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清修的地方,我还等着把我从黄帝内经上所学习的医理好好实践一番,到这山里寻寻草药,你这么一来不就是让我失去了清修的意义了吗?而且我也不想在回到那个一进去就会让我觉得有罪恶感的地方人了,我已经是个‘出家’之人,何必再‘入家’呢?你们都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就好了,如果想到的话,能够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说着李元日独自一个人慢慢重新走上了浪山顶上的小木屋。
走了几步,李元日转过身来说道:“两位从南楚来的年轻人能不能和我一起到上面去,我有几句心里话想要跟你们说说。”
“叫我们?西夏王你没有说错吧,你不应该是叫小香公主上来叙话吗?”鲁小鱼指了指自己和卢晓余,什么时候李元日还要找他们两个聊天了。
小香公主大概猜到为什么父王要找卢晓余和鲁小鱼谈话了,肯定是要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西夏又是为了什么样的目的。她心中也充满了疑问一直想要问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李元日出面帮自己问了更好。
所以她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反而说道:“两位公子你们都是我西夏的大恩人,帮助我们不少忙了,我父王一定是想要感谢你们,所以才特意找你们叙话的,希望你们能够满足他的要求。”只是她担心鲁小鱼和卢晓余与自己的父王有仇,到时候双方反目,那自己的父王就危险了,可是想想他们已经向三五次救过李元日的性命,自己这疑虑看来是多余的了。
“小香说的对,我现在一个人也不会对你们不利,其他人都可以下山去了,不用在这里等待了。”李元日说道。
鲁小鱼和卢晓余点了点头随李元日一起上了山,反正现在他就一个人,如果真想和他们玩点什么花招也根本没有办法。而且看样子李元日是已经知道了鲁小鱼和卢晓余到底是什么人了,既然这样大家把底牌全部亮出来,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更好。
小香公主看着三人上山进了小木屋,这才带着太后、受伤昏迷的斯琴公主等人一起下山回皇宫,到山脚的时候,她想了想对赏武胜说道:“赏将军我知道你一心一意为西夏,这次没有你带领着西夏忠勇军来护驾,恐怕我和皇奶奶都要死在常公公的手中了。原本你应该和大家一起回去受封赏的,我这里就提前给你赏赐了,因为这里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办。父王在这浪山上清修我还是不放心,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父王毕竟孤身一人,只要有人对他下毒手是绝对危险的。所以我想让忠勇军驻守在浪山上,把整座山封住这样就没有人敢靠近这里半步了。”
“诺,微臣今日这一切都是公主和大王所赐,我感念当年的知遇之恩,今日一定好好报答。既然公主让我带兵驻守浪山,那我就听公主的,哦不,一切都听女王吩咐!将士们,调转队伍驻守浪山!”
小木屋中李元日一进去就跪倒在鲁小鱼和卢晓余面前,大声说道:“两位苦主在上,罪人李元日给你们陪不是了,昔日我知道自己做过对不起两位的地方,不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如果你们愿意请赐我一死。我这条命已经被你们救过多次,这命已经算是你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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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和卢晓余没想到李元日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也是被他弄得措手不及。卢晓余想要扶起李元日,但是他死活不愿起来。
“你知道我们是谁了?”鲁小鱼疑惑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两位应该就是当年我派人去破坏殆尽的桃源村的村民,我儿不应该死,真正的罪人是我,该死的人是我才对。”李元日痛哭着说道。
看来李元日都知道了,鲁小鱼和卢晓余对视一眼,看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身份,自己也不用一直隐瞒下去了。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我们就是当年你听信吴林仁的话把桃源村全部毁了的其中的村民。不妨告诉你,李谅祚就是我们吓疯的,也是因为再次看到我们而被吓死的,吴林仁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被困在了蒙古的北海。至于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浪山顶上的小木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做的了吧。不过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还是难解我们心头之恨。你们杀了我们几百口村民,烧光了我们所有的房屋,毁了我们所有的庄稼果树。就连我们相依为命的杨老伯也死在了你们西夏兵的刀下,我们再也无法看到他了。这样的痛苦岂是你能明白的?”鲁小鱼回想起往事撕心裂肺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杀意。
卢晓余虽然经历了不少的生离死别对于这些事情原本应该已经是看淡了,但是经鲁小鱼这么一说还是不禁偷偷地流下了男儿泪。
“各位,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年轻时的荒唐举动。我儿李谅祚死不足惜,吴林仁更是一个弄臣没什么好惋惜的。但是最大的罪人还是我,要是我能死在你们的刀下,也算是给下面的这些亡魂赔不是了。”李元日十分抱歉地说道。
“啊”鲁小鱼举起大刀正准备往李元日的天灵盖砍去,李元日没有丝毫的退缩,准备接受死亡的到来。就在刀刃已经碰到他的头发被砍断头顶的一缕长发的时候,鲁小鱼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把大刀扔向一边,“人都死了,杀了你还有什么用?何况现在我们杀了,自己不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人了。”鲁小鱼痛苦地说道。
卢晓余拍了拍情绪激动的鲁小鱼肩膀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小鱼你果然长大了。我刚刚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我之所以刚刚义无反顾地去救他就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们也按照当年他对待我们亲人的方式这么对待他的话,和当年的那个他就没有丝毫的区别了。我知道这样有违我们来西夏的初衷,但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不光是他连我们都应该把这仇恨沉淀下来了。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李元日就让他在这里为他所做的事情忏悔吧!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两位公子,元日对你们的气度敬佩得无话可说,请在这里受我一拜。”李元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支开所有人独留鲁小鱼和卢晓余就是给他们制造杀了自己的机会,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鲁小鱼和卢晓余,他们才是真正的大丈夫,能够忍受这么大的痛苦而留下自己的性命让自己有机会悔改,这该需要多大的气量才行。
“今天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我们也不再此地多留了。你就在这浪山上清修吧,我们兄弟二人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不过要是让我们知道你私自下山或者再做一些害国害民的事情的话,就算我们离这十万八千里我们也会把你抓住并杀了你,你信吗?”卢晓余警告道。
“不用两位动手,要是我违背誓言踏出浪山半步,我愿意自行了断!”李元日郑重地说道。
看到李元日像是真的悔过自新了,卢晓余和鲁小鱼也没有什么话好多说了。他们一向贯彻的就是这种理性的报仇,不一定必须杀了自己的仇人,也许换一种方法能够让罪人得到更严重的惩罚。
“那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吧,我们两个在西夏也待得时间够久了,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不该做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是时候回去和小香公主他们道别了。”说完卢晓余和鲁小鱼就准备转身离开。
李元日见他们要走把他们拦在门前,“怎么你还不让我们走了,难道让我们在这里陪你不成?”卢晓余笑道。
李元日尴尬地笑道:”不是的,两位不要误会,我这个罪人怎么还会要求二位留下来陪我呢!虽然我犯下了弥天大罪罪不可恕,但是我的女儿从来与这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关系,她是无辜的。可是现在她却要代替我回去收拾这个烂摊子,我知道她嘴上不说,但是对于她这个年纪应该只是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时候,让她做这么重要又枯燥的事情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我知道两位都是这世上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们会我们常人不会的法术我也已经察觉出来了,你们也不用否认了。我说这些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小女重新中兴西夏,小香就托付给你们了。”
这李元日怎么还赖上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呢!怎么有功夫帮你们西夏中兴呢?李元日你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鲁小鱼没好气地说道。
卢晓余一声不吭听听李元日怎么说,李元日辩解道:“两位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们好男儿志在四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是小女斯琴刚刚成为西夏女王,总有人对她口服心不服,权力还没有稳定,西夏势必再次引起动荡,到时候不仅仅是常公公了,李公公、张公公都要出来了。而且我知道你们不是和蒙古说好了要联合西夏的力量还有南楚的一支叫飞虎军的力量一起抗击契丹吗?如果西夏这个主力没有跟上,打下契丹也是难上加难,我说的对吗?”
这家伙知道的还真多,连这军事机密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一定是小香公主刚刚告诉他的。也罢,现在确实不处理完西夏的事情贸然离开也弄得虎头蛇尾,鲁小鱼和卢晓余答应了李元日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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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日喜出望外又要给两位磕头道谢,鲁小鱼和卢晓余已经走出小木屋往山下去了。
“你安心在这浪山上待着吧,山下的事情有我们处理,小香公主也会帮你照顾好的。记住我们之间的承诺,要是你违背了诺言,后果很严重。”
真是两位高人呐,自己遇到他们不是不幸而是大幸更是西夏的新希望,李元日看着鲁小鱼和卢晓余的背影感叹道。
“晓余哥,真的就这么放过李元日了吗?他可是杀了全村人的幕后黑手。”鲁小鱼和卢晓余一边慢慢往山下走去一边提醒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想想他也算是受害人。这半辈子都是浑浑噩噩地过来的。即使是屠村这样残忍的事情也是吴林仁给他通风报信之后再挑唆他这么做的。虽然命令确实是他下的,但是比起吴林仁出的坏点子和忘恩负义,李元日顶多算是个搞不清状况的人。现在他也安心在小木屋中修行了,就让他忏悔一辈子吧,要是他中间生了外心,想要重新回来的话,你不说我也绝对不会饶过他的。”卢晓余平静地说道,好像是刚做完一件很艰难的事情,瞬间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结也算是全部打开了。这样的复仇方法虽然不是最振奋人心的,但是也是最让人心安理得的了。
“好吧,既然大哥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起来最受苦的要属小香公主了,现在李元日整个把西夏的烂摊子交到她的手中,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治理得过来啊!”鲁小鱼担心地说道。
“我可不觉得她是一个弱女子,相反她比一般男人坚强多了。就常公公造反这件事情,小香公主能够忍受这么长的时间并且中间也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一直隐忍不发,直到时机成熟了之后才行动,这正是一个有智慧又冷静的人做的事情。她管理西夏我举双手赞成,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卢晓余竖起大拇指夸奖着小香公主。
“哎,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是答应李元日回去之后要好好帮小香公主治理西夏的吗?怎么你也要做那言而无信的人吗?”鲁小鱼着急道。
“哟,你小子不会真的对小香公主有意思了吧,我只是不把这件事情说破,故意想探探你小子的口风,结果真的被我探出来了,你确实对她有意思啊!在这之前看你对她那紧张劲我就知道你动了春心了。听大哥一句话,不要有压力,喜欢就去说啊,不要说什么她是我们仇人的女儿就觉得对不起大家,没有人能控制住你要追求的幸福的,我看小香公主对你还挺有意思的,两次都救过你,你也救过她,你们算是交过命的感情了。不过,我可警告你人家是好女孩,你可不能把她当做是像你穿越去现代遇到的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一样玩弄人家感情,喜欢她就好好爱护人家。”卢晓余提醒道。
“大哥你说什么呢?谁……谁对小香公主动感情了。我只是她她一个人治理那么大一个国家可怜,所以才这么说的。”
“你都结巴了还不承认,我真要被你小子给气死了。之前追小姑娘的那股冲劲到哪去了?”卢晓余恨铁不成钢地埋怨道。
“好了,我承认我对小香公主确实有意思,但是现在等着我要去做的事情还很多,远的去完成祖辈留下的寻找三样穿越神器谜团答案的任务就不说了,近的南楚那边比西夏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还有帮着大哥你回去帮帮飞虎军呢!”
是啊!该做的事情又何止是谈情说爱啊!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都快有两年没有见面了。还记得陈清妍曾经对自己说的话,三年之后有缘就会见面,马上就要过完第二个年头了,离三年之约就近在眼前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出现,还是自己去西域亲自找她吧。带着漂泊在外的熊珍儿,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结发妻子,肚中的孩子现在应该已经快满一岁了吧!
时间过的真快,回想起那时自己还在东北加格达奇的大街上碰着瓷,因为鲁小鱼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一生。随后几年里发生的事情更像是在拍电视剧异常离奇。自己也是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经历过来了。其中有起有伏最终只希望能够平平淡淡地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生活在这平静的世界里。
“大哥,大哥你在偷偷乐什么呢?口水都流出来了。”鲁小鱼拿手在卢晓余面前晃了晃,此时的卢晓余已经思绪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被鲁小鱼这么一惊又拉了回来。
“吵我干嘛?哥哥我正在憧憬美好未来呢!被你这么一吵又回到现实了。”卢晓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抱怨道。
“嘿嘿,大哥也做白日梦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一定是想念你那些个兄弟,最重要的当然是两位如花似玉温柔贤惠的嫂子了,我说的对吧?”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但是现在还是要回到现实。你说的去南楚这件事情势在必行。所以我刚刚说的不管小香公主让她自己治理西夏也不是空穴来风。我们这一次又是来西夏又是去蒙古,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三个月了。也就是说整整晚了三个月的时间去救援我的飞虎军兄弟们,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兵贵神速,这其中一定免不了不少伤亡。原本我可以放你在这里辅佐小香公主,但是现在看来不成,飞虎军中有几个死脑筋,其中就有我结拜的几位兄弟,他们认准了你鲁小鱼这张脸,如果见不到你的话,就算我回去磨破了嘴皮子解释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回去才行。”卢晓余忧心忡忡地说道。
“嗯,我明白了,这里的事情相信很快就能处理完的。我们这次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嘛!至少大哥得到了西夏和蒙古两国的力量,蒙古天可汗也给了你蒙鹰军,到时候我们搞定你说的那个强大的西楚霸王不也是时间问题,你就放心吧!”鲁小鱼开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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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晓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和鲁小鱼继续往山下走去。
看到山上把浪山一圈圈围住的西夏忠勇军,鲁小鱼和卢晓余得知小香公主派西夏忠勇军驻守在浪山山脚下,知道她是为了确保李元日的安危,真是一个孝女做的事情。
此时大军都已经回到皇宫去了,鲁小鱼和卢晓余也不做停留直接去了西夏皇宫。
“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小琴她醒过来了。”江革正巧出来解手就看到往后宫这边走来的鲁小鱼和卢晓余,有了小香公主的命令鲁小鱼和卢晓余现在出入后宫也不需要禀报,直接可以进出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带我们去看看,我看看毒素有没有清干净,还需不需要再服用解药,应该皇宫中还有这见血封目的解药的。要是伤口愈合的不好的话,我再去帮她缝合一下也可以。”卢晓余和鲁小鱼刚进后宫就听到这样的好消息自然十分喜悦。
”大哥不麻烦你们了,刚刚一回来小琴躺在床上就吐了一口黑血,公主说这是解毒药起了作用吐出的毒素,一切都很好。小香公主怕她毒素未清干净已经给她服下了两颗解药了,应该这次毒素就能全部清干净了。小琴刚刚解完毒又受了重伤,喝了几口水之后又躺下休息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次真的太谢谢两位大哥了,小琴得知是你们救了她之后,一定嘱咐我对你们亲自道谢并且向你们道歉她现在身子还虚不能当面道谢。以后要是你们有需要弟弟我的时候尽管吩咐,我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江革感激地握着两个人的手说道。
“感谢的话我们收下了,报答的事情就不用了。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又何必谈这些俗气的东西呢!既然小琴公主都已经休息下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她了。告诉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是太医解决不了的尽管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学的医术未必比他们差,兴许还能帮上忙。”卢晓余热情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江革这辈子最高兴的两件事一个就是遇到斯琴公主另外一个就是遇到大哥你们这群善良仗义的好兄弟了。”江革激动地说道。
“既然斯琴公主已无大碍,那我们也先下去休息了,忙活了这么多天,江兄弟你也快去休息吧!”鲁小鱼伸了伸懒腰说道。
看到江革略显尴尬又欲言又止的表情,卢晓余问道:“兄弟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
“对啊,江兄弟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小香公主回来之后就吩咐过我们,要是回来看到你们的话就让你们到她的宫殿去,她有话要问你们两人。我看小香公主说的时候很严肃,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怕对两位兄长不利不敢说起这事。而且我知道你们这一路上为西夏和蒙古结盟的事情乃至常公公叛乱的事情操碎了心,现在正是该休息的时候,你们不能好好休息还要去公主那复命,我就有些说不出口这件事情了。”江革抓了抓后脑勺就像是个犯错了的小孩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是这事啊,既然是公主要找我们,肯定是重要的事情,我们不能怠慢了,你还是带我们去找公主去吧!”卢晓余说道。
“好,那两位哥哥跟我来吧!”
江革将卢晓余和鲁小鱼带到一处布置清新淡雅的宫殿前停了下来,“两位哥哥,公主的宫殿就在这里了,我就不方便进去了还要回去照顾小琴,你们自己进去吧,公主想必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们了。”
说着江革转身就走了,“晓余哥,你说公主找我们是为了什么事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是想询问有关铲除常公公余党,西夏日后建设的事宜,当然她此刻最关心的应该就是李元日刚刚在山上到底和我们聊了什么。”卢晓余边走进这华丽而不显庸俗的宫殿边回答道。
“那到时候晓余哥我们怎么说?难道真的把实情都告诉小香公主吗?我怕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啊!”
卢晓余停下脚步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小香公主虽然知道自己的父王之前没干过什么好事,但是对于自己的父王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爱戴的。我们要是对她据实以告,她是铁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说不定到时候事情会弄僵,我们也别想离开西夏了。但是要是对她撒谎说李元日什么都妹和我们讲只是随便聊聊天,她也不是傻子一定知道我们是在糊弄她。”
“照大哥你说的这件事情看来还是很难办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弄不好又对谁都不好。哎,有了!干脆我们说一半真话再说一半假话。”
“哦?怎么个说法你倒是说说看,难得见你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晓余哥你可别取笑我了,我也只是想到这么一招还不知道好不好使,你给鉴定坚定。我们就如实说我们和李元日有仇,但是呢我们不把这仇恨具体话,让她认为只是一般的纠纷。然后再把这一般的纠纷说成是引发李元日觉得内疚不愿意下山准备清修的原因。至于我们聊了什么嘛,只说西夏王对我们之前做的事情赞赏有嘉,希望我们帮助小香公主搞好内政铲除异己重新振兴西夏就可以了。大哥,你说我这么说行不行?”鲁小鱼自认为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回答方法在卢晓余面前显摆道。
卢晓余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哥怎么了,这个方法不行吗?那可难办了,还是大哥亲自来想怎么办吧,兄弟我实在是没有其他好办法了。”鲁小鱼为难地说道。
卢晓余装不下去了噗嗤一笑,向鲁小鱼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好小子,这真是个好主意!这几天卧底做下来真是长进了不少,肚子里花花肠子也变多了。就这么说,看小香公主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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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哥夸奖,都是大哥你教导有方我的脑子才变得这么灵光的。”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了拍马屁了,这可不是我教你的啊!”
哈哈哈……
“两位西夏的救命恩人不进来,在门口笑什么呢?”只听耳畔传来一声莺歌般动听的声音是小香公主笑脸相迎地向两人走来。
“参见公主!”卢晓余和鲁小鱼见小香公主亲自出来迎接自己受宠若惊,连忙俯身行礼。
“两位都是我西夏的功臣何必这么拘礼,来,我们坐下说话。”小香公主将卢晓余和鲁小鱼带到里面的内殿中坐下,早有宫女为他们两个端上了上好的玫瑰花茶。轻轻抿一口,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沁入心脾口齿留香。
再看看这里相比外殿更加得气质不凡,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卢晓余和鲁小鱼倒还是第一次见呢,可见李元日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疼惜。
小香公主能够这么放心把他们带到自己的寝宫来也可见她对鲁小鱼和卢晓余的信任和不避嫌。
“公主殿下,我们兄弟二人何德何能让你这么礼遇我们,连这您的寝宫都让我们进入了,我们实在是受宠若惊,要不我们还是到外殿去说话吧!”卢晓余喝过玫瑰茶浑身不自在地说道。
“两位不必拘束,你们都曾救过我的命也救过我父王的命更是帮我们平定了常公公的叛乱,怎么说二位都受得起这份殊荣。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了,如果两位不嫌弃的话,不用叫我公主,两位皆比我年长,直接叫我小香妹妹就可以了。”小香公主露出嫣然一笑就像是春天盛开的花朵一般美丽动人,让人如痴如醉。
卢晓余和鲁小鱼自然不会这么冒失地叫小香公主直呼其名,最后双方一来一往推辞过后,双方都让步,他们在没有人的私底下就叫小香公主小香妹子,如果有外人在的话还是叫公主殿下。
“小香妹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遇到过,我刚刚和你见面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一直因为你的身份原因就没有问过你。现在我斗胆问一句,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卢晓余见小香公主这么平易近人说话也开放了不少,直接把藏在心中多时的疑惑讲给了公主听。
小香公主笑得花枝乱颤,她指了指鲁小鱼说道:“卢大哥,小鱼一直说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奇人,怎么到现在我露出了真面目你还没有猜出来我是谁啊?小鱼你没有告诉卢大哥吗?”
“怎么连你都知道了?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害得我现在这么尴尬。”卢晓余红着脸说道。
鲁小鱼尴尬地说道:“大哥我这不是还来不及告诉你嘛,之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就把这件事情忘了。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小香妹妹就是当时在我们跨入西夏边境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治好我眼睛的好心人。”
“哦,原来那个李香君就是公主殿下你!李香君,小香姓李,怪不得妹妹你叫做小香公主,原来李香君是你的本名。你瞧我这眼力劲,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把小鱼的救命恩人都给忘了。当初你治好小鱼的眼伤,我们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卢晓余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大哥你真是言重了,我只是举手之劳治好了小鱼哥的伤,比起你们后来帮助我们的忙这就算得了什么。对了,当初我为了外出游玩方便,穿着是男子的衣服,所以你没有想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小香公主解释道。
“所以,老古话说的好,好人自有好报,小香妹妹当初救了我就已经埋下了善因,现在就结出了善果,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小鱼说的对,好人终有好报,小香妹妹你不必自谦了。”卢晓余笑着说道。
“不说这些了,我知道我在怎么感谢两位大哥,你们都会推辞的。我其实今天请你们来还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卢晓余和鲁小鱼对视一眼,终于说到重点了。
“小香妹妹你就不用绕这么大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们说吧,我们是不会介意的。”
“既然卢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明说了。刚刚我见父王把你们请去山上的小木屋中叙话,去了很久,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吧?不光是这件事情,在我昏迷的时候虽然我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是醒来之后发现我躺在我父王的旁边。当时只有小鱼哥带着我逃跑的,你可不能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小木屋的事情,不知道我父王就被困在小木屋中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只是瞒着我没有告诉我?”小香公主将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说了出来,瞬间觉得舒服了很多。
没想到这小香公主还真的问起了这件事情,还好卢晓余和鲁小鱼在外面已经对好了口风,按照刚刚在外面排练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跟小香公主叙述了。当讲到那间小木屋的时候,鲁小鱼和卢晓余一致否认知道这件事情,只知道有高人指点他们西夏王就在这小木屋中,至于是哪位高人,他们就不得告知了。
小香公主虽说冰雪聪明,但终究还是太单纯了,竟然勉强相信了鲁小鱼和卢晓余编的故事,还对不能知道这位让自己的父王改变品性的高人感到十分得遗憾,也为自己的父王对他们造成的曾经的伤害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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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以后这种道歉的话都不要说了,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是喜欢记仇的人。虽然我们南楚和你们西夏本来就是水火难容的两个国家,但是我相信多年之后,我们两个国家的百姓感情一定像血浓于水一般亲密无间。”卢晓余想到现代的民族大融合,再想想当初各个民族之间的斗争,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的欢喜冤家了。
“我也期待这一天的到来!我之前就和父王讨论过这个话题,我们西夏不想与任何一个国家交恶,难道我们之间彼此和谐相处不好吗?一定要分出个高低干嘛呢?我听说了两位大哥都是南楚飞虎军中的人,受尽了现在南楚实际的掌权者霸王项羽的侵扰。我们西夏愿意帮助你们统一南楚,恢复一个平静祥和的生活环境给百姓。”
小香公主本来不知道鲁小鱼和卢晓余的真实身份,回来之后通过江革、杨香武等人的了解得知了原来他们两个现在都急着回去帮助飞虎军解围。连蒙鹰军原本都应该是蒙古天可汗借给卢晓余平定项羽的,但是这次西夏告急所以征用来帮西夏解围了。
小香公主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非常感动,所以答应自己登基为王稳定政权之后就派出大军援助卢晓余他们帮助飞虎军抵抗项羽。
对于卢晓余和鲁小鱼来说小香公主的这一句话无疑是他们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有了西夏军的帮忙,他们打败项羽军队的希望有多了很多胜算。
“小香妹妹,我们兄弟二人在这里替飞虎军的战士和南楚的百姓们感谢你了!”卢晓余真诚地向小香公主鞠躬道。
“卢大哥言重了,霸王项羽在南楚的所作所为路人皆知。他鱼肉乡民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丑闻其他三国都是知道的。只是我们一直彼此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交集。但是现在不同了,契丹国在一天天的强大,并且听说他们国家来了一个终南山修行的高道叫什么无为道人。虽然我从来不信这邪魔外道,但是听见过他本领的人都说他确实有几分能耐,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联合起来对抗契丹。不知道两位大哥是什么想法?”小香公主问道。
说到对抗契丹的事情卢晓余和鲁小鱼二人都十分严肃,“契丹国确实很强大,我们之前出使蒙古的时候就和蒙古的天可汗商量过对抗契丹一事。到时候,等我们南楚这边平定之后,我们就呈半包围的形势把契丹逼在角落之中,他们的东面就是大海,一般游牧民族是不会冒险去海上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瓮中捉鳖了。”
“卢大哥真是好计谋,这样一来,我们四国就真的可以变成一个大家和平相处的大地了。我等着你们凯旋的好消息。”
该聊的都聊完了,不能聊的也要等到小香公主登基之后才能完成了。整个气氛都安静下来,空气中充满了旖旎。鲁小鱼一直含羞地低着头不敢正视小香公主,就好像是一个青涩的小男生。小香公主每当看向鲁小鱼的时候也会脸红不知道说什么好,故意避开他和卢晓余讲话。
卢晓余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是男欢女爱暗送秋波的节奏,所以也不敢再在这里做电灯泡。不管鲁小鱼是愿意留在这里帮助小香公主治理这个国家还是甘心和自己跑去南楚吃苦打江山都需要他自己做一个了断,自己这个做大哥的不能做任何的干涉。
“小香妹妹,我突然想起来江革还要找我去看看斯琴公主的伤势,我现在就去。我这兄弟还有话想跟你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说我先走了。”卢晓余找了个借口溜了,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鲁小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卢晓余还为他们把公主殿中的宫女和太监全部支到了外边,让他们有独处一室的机会。
鲁小鱼知道是卢晓余故意制造机会让自己和小香公主独处一室把要讲的话讲清楚。鲁小鱼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琢磨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说道:“我……”
“我……”小香公主也不约而同地想要开口说话。
“还是你先说吧!”两个人又是几乎同时说道。
小香公主微微一笑,示意让鲁小鱼讲下去,自己则静静地坐下来品着刚刚泡好的玫瑰花茶听他要说什么。
憋了很久,鲁小鱼吞吞吐吐地说道:“小香妹妹,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
小香公主还以为鲁小鱼憋半天要讲什么话,结果是问她脖子上的刀伤。她红着脸摸了摸脖子上系着的丝巾说道;“谢谢小鱼哥的关心,在山上的时候我父王已经用止血草药帮我止血了,回来的时候太医也看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到时候卢大哥他为了救我父王,手掌都被割破了,不要紧吧?”
“没事的,我们也有祖传的止血方法,而且他皮糙肉厚这点伤算不了什么的。”
“那就好。”
说完受伤的事情,气氛一下子又凝结了。鲁小鱼当时在现代把马子花言巧语的本领面对他真心喜欢的女子一下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最后还是小香公主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破冰说道:“小鱼哥,你还记得当日我们第一次遇到的场景吗?”
“当然记得,那天我遭人暗算,眼睛里面进了石灰石,误打误撞遇到正在河边洗……那个的你,最后还是你用蓖麻子油治好了我的眼睛,不然的话说不定我现在都看不到你这倾国倾城的容颜了。”鲁小鱼回忆起当时遇到小香公主的事情,满满的回忆。
小香公主受了鲁小鱼的赞美脸上泛起桃红,羞涩地说道:“我也是历历在目,当时还真以为遇到了登徒子,差点就一刀杀了小鱼哥你。呵呵,现在想想幸亏当时没有杀你,不然的话,我们西夏大乱没有帮助我们岂不是毁在了我的手里。”
“我可没小香妹妹你说的那么厉害,这一切都是我大哥卢晓余策划的,我也只是照他的指示做这些事罢了。”鲁小鱼谦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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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哥你不要妄自菲薄了,我都听江革和杨叔叔说了,这次你潜伏在常公公这边异常危险。好几次都要被他们识破,最后还是你逼真的演技化险为夷,还为大家找到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你忘了连我再皇宫遇到你的时候都被你骗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投靠常公公了呢!所以说要不是你这样有勇有谋,光靠卢大哥一个人也是不行的,你们两个都是功不可没的。”
“呵呵,其实我也没有公主你说的那么好。”鲁小鱼挠了挠脑袋含羞地笑道。
这时候不知道小香公主哪来的勇气从鲁小鱼的背后将他一把抱住,“不,我觉得小鱼哥你就是大英雄,是西夏国的恩人,要是你当初真的投靠了常公公,我一定会恨死你的,还好你那些都是装出来的,但也白白骗了人家不少眼泪。你知道吗?从我知道小鱼哥你是卧底在常公公那里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就是我要选的驸马了。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吗?”
小香公主这大胆的举动把鲁小鱼都给震惊了,他情不自禁地双手去触碰小香公主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小香公主没有反抗而是跟鲁小鱼靠得更加紧了。
鲁小鱼原本想好了拒绝小香公主的话语,现在却怎么样都说不出口了。
小香公主见鲁小鱼没有拒绝自己但是也不言语,急得都快哭出来了。“难道小鱼哥你不喜欢小香吗?难道是因为小香是西夏王的女儿就对我有排斥感吗?”
鲁小鱼马上转身对着小香公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因为小香你是西夏王的女儿而对你有任何的成见。相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从刚遇到你到现在,总感觉你身上有种特殊的吸引力持续地吸引着我,让我心中如何都放不下你。你要相信我对你是绝对没有任何厌恶感的。”
小香公主之前没听过鲁小鱼讲过这般情话,现在听他突然之间讲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害羞地躲在他的怀中,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那小鱼哥在我登基的时候,我就宣布我们两个成亲吧!”
“万万使不得!”
“为什么!”小香公主猛然抬起头,伤心地看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但又不愿意做自己驸马的男人。
鲁小鱼叹了口气说道:“唉,我鲁小鱼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怎么能够不明白公主你的心意呢?何况我也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喜欢一个女孩子过。”
“难道你之前还不认真地喜欢过其他女孩子吗?”小香公主噘着嘴吃醋道。
鲁小鱼一阵汗颜,女孩子的思想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这不是问题的重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是真的很喜欢公主你的。而且西夏王在浪山上也曾拜托过我和大哥要好好帮助小香你安稳地当上这个西夏第一位女王。但是事宜愿为,很多事情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成功的。我们现在手头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是晚了的话,那牺牲的可不是我们两个人的幸福而是千千万万的南楚百姓和飞虎军战士们的生命。现在大战在即我真的没有心思谈论儿女之情,请公主你能理解我。”
小香公主听说鲁小鱼并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因为南楚的事情而不得不马上去那里。她当然不是那种有公主病的女孩,非得缠着鲁小鱼完了婚事。
她也郑重地从鲁小鱼的怀中起来,认真地看着鲁小鱼说道;“我明白小鱼哥你说的话了,小香绝对不会因为个人的幸福而不顾天下黎民百姓的安危的,更加不会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的。既然你和卢大哥这么着急地赶回去与项羽决战的话,我一定支持你们这么去做。小香可以等,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谢谢小香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我答应你不会辜负你的这番真情。我答应过西夏王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在我们离开西夏之前帮你扫除常公公留下的余孽。”鲁小鱼刚刚还充满了温情,现在眼中露出了杀意。
“小鱼哥,这一次常公公叛变宫中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沉默,要是像你说的那样,他们都得成了常公公的同党。但是他们中大部分人只是因为自身力量的薄弱而无法与之对抗,所以你不能怪他们。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只有常公公、婉妃还有侍卫长杨时。前面的两个你是看到的,都已经死了。至于那个侍卫长杨时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听说此人戴着一个青铜兽面,杀人于无形之中,我们能够顺利逃到浪山西南角有喘息的机会就是有了这个高人的拖延。他一个人就结果了两三万的官兵,听说杨时就是在那时被他挖空了身体结果了性命。不过现在却怎么样也找不到这个高人了,我真想当面感谢他。小鱼哥,你说的那位把我父王关在浪山上的高人和这是同一个人吗?”
鲁小鱼听完小香公主说的这位高人,一联系到那个青铜兽面,那只有一个结果了,这个人肯定就是自己的大哥卢晓余了。怪不得当时他也看到了日全食,他想到卢晓余一定是趁着这个时候戴上面具变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了解救大家的。好在后来马上就天晴了,要是再晚个一两个小时,怕是整个浪山都要被他搞个天翻地覆。没想到这传说中的三大穿越神器之一的青铜兽面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以后看来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能轻易使用的。
小香公主见鲁小鱼陷入了沉思,摇了摇他说道:“小鱼哥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个高人?”
“哦,我也不清楚,只是刚刚听你这么一说,确实觉得这件事情挺玄乎的,我都感到有些后怕了。要是那是天还不亮,这个高人发起疯来,不是要把所有的人都杀光了。”
“怎么会呢?我相信这位高人一定是好人,他是来救我们西夏于水火之中的。”小香公主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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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应该是吧,至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鲁小鱼喃喃自语道。
“小鱼哥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也相信他是这样的人。”
“小鱼哥我也相信你是我值得信赖的人,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告别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
“我有说过什么吗?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鲁小鱼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啊?你忘记了吗?那算了,当我没有说过。”小香公主满脸失落地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鲁小鱼将她的下巴轻轻扶起,“小傻瓜,我和你开个玩笑呢!我怎么会忘记呢?我答应过你的要满足你三个愿望。怎么样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
“哼,原来小鱼哥你都记得,还骗人家,讨厌。”小香公主用小粉拳捶打着鲁小鱼宽阔的胸膛。
“好啦,不要生气了,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鲁小鱼溺爱地抚摸小香公主的秀发问道。
“我还能有什么愿望,我不就是希望小鱼哥你能一直留在西夏,但是我知道现在你做不到,我也不想强逼你。可是你要答应我,一旦处理完南楚的事情一定要回到西夏来,我在这里一直等着你!”小香公主搂着鲁小鱼嘱咐道。
鲁小鱼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只要处理好南楚的事情就回来,绝对不会抛下你的。”
几天之后,鲁小鱼和卢晓余在赏文利的辅助之下,把剩余的常公公和婉妃娘娘残留的势力全部铲除,把这些人中罪责重的直接砍了头,那些被逼无奈才叛变的则关入大牢,让他们好好反省曾经做过的错事。
西夏天牢中,鲁小鱼和卢晓余刚刚审问完最后一批犯人出来,卢晓余伸了个懒腰如释重负地说道:“终于把所有的‘大鱼’全部抓住了,再有的那些‘小虾米’就交给小香公主自己来处理了。小鱼,公主那边你说清楚了吗?你是想留下来帮助她一起治理西夏还是想跟我一起回南楚去?”
“我当然是跟着大哥一起回南楚去咯,我都和小香说好了,等我处理完南楚的事情就回来陪她,她也非常善解人意地同意了。”
“小香公主是个好女孩,人又漂亮家世又好,你能够娶到她是你上辈子积的德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伤她的心了。”卢晓余身为一个过来人教导道。
“大哥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香的。话说回来,我们现在按照和西夏王的约定已经帮小香铲除了绝大部分的异己了,这政权应该是稳定了。再加上她现在手上握着常公公当时所有的全部官兵,兵权在手没有人能够对她造成威胁了。蒙古的斯琴公主这几日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江革跟我讲过很多次,他准备带着斯琴公主和他的老母回到蒙古去完成婚事了。要不是小香执意要这个刚认的姐姐等到她登基为王之后再离开,估计现在他们都快要到蒙古了。”
“是啊!这里的事情也算是处理完了,江兄弟他们一定急着回去了,等到明天公主一登基,我们就亲自送他们到关口去。”卢晓余说道。
“大哥,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发了,我听一些从南楚经商回来的西夏商人说这几日南楚都很不太平。西楚霸王像是发了疯一般地清除南楚大地对他产生威胁的‘反叛军’进行围剿。听说其中有两支军队势力最大,最难对付,西楚霸王已经想铲除他们很久了,但是都不能抓住他们的主力部队。其中一支就是大哥你的飞虎军,另外一支听他们说叫什么黄巾军,打起仗来比飞虎军的战士还要凶猛。”
“黄巾军?比飞虎军打仗还要厉害?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时候这三国时候的黄巾军也跑出来了,不知道这是哪里跑出来的一股势力。要是他们也掺和在这场战斗中,场面可就一片混乱了。”
“大哥,你不是曾经说过,你后来还组建过几支军队吗?这支军队会不会就是你之前组过的军队中的其中一支?”鲁小鱼问道。
“应该不会吧,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些军队我都是按照四神兽取名的,分别叫朱雀、玄武、青龙和白虎,这黄巾军和这四者完全没有关系啊!不管了,反正后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去南楚了,到时候他是什么都得让我面对了,不管怎么样,挡我者死!”卢晓余眼中一丝露出杀意。
“叮当——”
一道金玉交碰的脆响,自宫门后传来,一声一声轻盈的步伐,仿佛踏在了人们的心上。所有人的呼吸猛地紧了紧,空气中熏染着若有似无的莲香,轻轻柔柔地将空气中的肃杀之气抹去。
所有人都忍不住转过头,望向六月雪海的深处,宫门的方向,有一道绝影款款而来,一身霓裳换做火红盘龙的织锦长袍,浓墨重彩的张扬辉煌。金色的盘龙,犹如直欲冲上九霄。负手扬眉,天下群雄折腰,巾帼不让须眉。
如蝶翅欲飞的火红衣袂,绣满了璨金色的纹路,飘曳在素雪纷纷的花间,直直晃了所有人的眼。
仙姿玉色的面容上,浓睫投下的阴影犹似宣纸上的淡墨洇染。那一双灵瞳空灵绚烂,滢滢如水,璨若晨星。轻轻一扫,刹那间就叫人遽然间失了魂魄,为之神魂颠倒。
发丝犹如黛色泉水流淌而下,飘舞的发丝,激荡起层层墨色流光。金光锦簇的皇冠之上,垂泻着七彩琉璃珠帘,宛如祥云飘浮。
她的身上胜过牡丹的贵气,多过雪梅的傲然,赛过墨菊的素雅,直叫万千粉黛尽失颜色。
芸芸众生,百媚千红,唯有她一袭独芳!
震惊,惊艳,惊叹,不可置信,各种目光凝聚在那一个女子的身上,小香公主登基成为西夏第一位女王了!
在这个时代这位刚满二十芳龄的姑娘刷新了后世武则天做女皇的历史,整整比她早了五百多年的时间!
看着满朝文武跪拜自己,小香公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傲视群雄的英气,不再是曾经那个只会在父王和皇奶奶面前哭闹的小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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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般的大王登基一样,首先小香公主先去了西夏皇城专供大王祭拜的天坛从天神那接受了皇权,然后再回来通过大臣诵读诏书之后被封为王,最后论功行赏大摆宴席。
小香公主因为是西夏第一位女王,所以这个王的封号不能太阳刚,经过大臣的一致商讨还询问了卢晓余等人,最后折中取了一个圣母神王的名号,从此西夏就有了自己的第一位女王。
龙椅上香女王高高在上,眼神中透露着与生俱来的皇家人该有的那种贵气,举手投足之间都体现了王者的风范。只听她缓缓地说道:“本王初登大宝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希望大家多提意见。今日借此机会,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寡人绝对不会怪罪你们的。”
大臣们都被刚刚香女王的那股霸气所震惊,现在要他们提意见都支支吾吾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了。
香女王见西夏的众大臣都不讲话,看到旁边角落中站着鲁小鱼和卢晓余两兄弟,对他们非常例外地嫣然一笑道:“两位南楚高人对于西夏的未来有什么特别的见解吗?”
卢晓余和鲁小鱼原本没有打算来参加香女王的登基大典,毕竟这是别人国家自己的事情,他们两个南楚也没有什么好插手的。但是香女王现在对他们两个是特别信任的,还特别称他们为西夏的好朋友,封她们做了西夏的护法勇士。所以他们作为有身份的人也必须要参加这次的登基,本来想着就静静地待在角落中欣赏着香女王的霸气就可以了,没想到女王这次要点名他们两个讲话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着让对方说,最后还是卢晓余身为大哥又对这政治方面的方针略有见解,所以开口道:“女王殿下,我确实有几句话想说,但是怕语气说重惹你不高兴,你先恕我个不知者无罪吧!”
香女王听卢晓余的意思真的是有意见要说,当然不想错过这宝贵的意见,欣喜道:“卢勇士何出此言?本王已经说过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你当然不用顾忌你说的话有多重,只要是对我们西夏将来有帮助的和现在存在的问题都可以说出来。朕只会奖赏你,绝对不会怪罪与你的。”
有了香女王这句话卢晓余就放心了,他大胆地说道:“正是女王您所说,您临危受命,接任西夏王之位,成为西夏女王。如今虽然已铲除异己,但是国家仍然处于内忧外患之际。国民生活已不比往年那么富裕,小民不想回避这个问题,我想指出这皆因近年来西夏王内政不勤所致。”
卢晓余此言一出下面的西夏大臣们就像是炸开锅,纷纷交头接耳地讲话,议论这个南楚人怎么如此大胆,让他畅所欲言他还真就什么话都讲的出口,连这种犯上的话都讲出来了。但是看香女王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所以大臣们也不敢发作。
卢晓余见香女王没有发怒,继续说道:“所以在女王登基之后,小民认为应该要大力扩展农业、商业和儿童们的教育,这些都是西夏首要要做的三项任务。这农业是让百姓们能温饱,这商业是让百姓们能富起来,这教育是让人有智慧。所以我想说的就是一切都以民为本,国家才能够长治久安。”
卢晓余的这套说辞放在现代可能完全不能掀起一丝波澜,因为这就是我们现在国家所信奉的真理。但是放在封建社会,尤其是西夏这样在马背上得天下的国家更加不懂得怎么样才能更好地守住天下。他们只知道怎么去抢别人的而不懂得怎么去创造自己的。卢晓余的这番话虽然现在他们听来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但是当他们真正实践了之后才知道这个治国之道的妙处。
“卢勇士,你提出的西夏的不足确实是一针见血,说他人之不敢说。我父王也对自己深深地自责,所以让我来好好地治理西夏。但是你说的那农业、商业和教育我还不是很明白。我们西夏是从马背上打下的江山,所以祖辈们都希望我们能不要遗忘了我们曾经是属于草原的,要这么多田,却是忘祖的行为。”香女王为难地说道。
卢晓余解释说:“其实这治国如烹小鲜可不能急火烧之,既然西夏还有很多地方与这实际情况不符,那也不能操之过急地修改,还需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进行建设。至于我刚刚提到的那些做法,我随后会为女王殿下制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让赏大人转交给您,到时候您一看便知,再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您也可以根据西夏的实际情况进行改正,不用听我一家之言。”
听说卢晓余愿意专门为西夏写一份详细的治国计划书,香女王欣喜万分执意要赏赐卢晓余金银财宝。但是卢晓余又怎么可能会受呢?
最后僵持之下卢晓余提议说:“其实我倒是认为西夏可以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所谓慈善基金会就是指利用所有百姓、官员乃至朝廷捐赠的财产,以从事回报百姓的事业为目的,按照本条例的规定成立的非营利性的一个组织。这样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香女王第一次听说大臣把大王给的赏赐要作为什么慈善基金送给百姓们的,她被卢晓余这样是金钱如粪土又以民为本的思想所折服。马上同意了他的建议,即可建立西夏的慈善基金会,由卢晓余全权管理这个基金会。
百官们原本还想着让卢晓余提点小意见也就算了,现在他可倒好还搞了一个什么基金会,这是要榨光百官们的小金库啊!由于刚刚肃清常公公的势力,现在百官们都很害怕自己被连累进去。本来还想着女王还会再和百官们商量商量再做决定,没想到香女王直接就同意了卢晓余提的这一建议,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就这样,史上第一个西夏慈善基金会就这么诞生了,卢晓余做了第一任的荣誉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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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小香公主做了西夏的女王,自然朝廷中要进行一次大换血。像赏氏兄弟这样护驾有功的,小香公主自然要对他们加官进爵,像是一些扰乱朝纲的大臣,女王自然要严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鲁小鱼和卢晓余两兄弟也因为这次两次救了李元日还有小香公主受到香女王黄金万两的赏赐以及晋封护国第一勇士的称号。还不等那些眼红的大臣向香女王提反对意见,卢晓余和鲁小鱼压根就没有准备受这些赏赐的。
“女王大人,我们兄弟二人本来只是南楚的一介草民,能够出入西夏的皇宫已经是我们的荣耀了,又如何还想着奢求这西夏第一勇士的称号呢?请你还是收回成命,把它留给更适合他的人选吧!我看两位赏大人就非常适合。”卢晓余可不想在离开西夏的时候还卷进他们的这权利纷争之中。鲁小鱼也点头表示同意。
赏氏兄弟非常谦虚地和鲁小鱼和卢晓余相互谦让,最后香女王尊重他们的选择,把封号先预留下来,至于鲁小鱼和卢晓余的赏赐则改为了以后西夏都为他们打开国门并且可以任意进出皇宫,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封赏大典一直进行到午后,用过丰盛的午膳之后,大典才算圆满结束。这也意味着鲁小鱼和卢晓余即将和大家离别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小宝,让我们跟你们一块去吧!虽然我知道过去也帮不了你们多少忙,但是有道是人多力量大,有我一个总比没有我要强。”杨香武听说卢晓余和鲁小鱼明天一早就要出发,跑来和他们说要他们带着自己一起去。这么多日子以来,他们都形影不离,宛如成了最好的朋友,一起同甘苦共患难已经舍不得分开了。
江革也瞒着斯琴公主,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跑来和卢晓余讲,希望他们能带着自己一起去南楚。
“你们两个疯了不成,我们回南楚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鲁小鱼听说这两人都想去,当场就火了。
卢晓余没有指责他们,但也好言相劝,“你们一位是我敬重的忘年交另外一位管我们都叫哥哥,是我们需要爱护的弟弟。我们怎么能够让你们冒险和我们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呢?况且你们已经不像我们一样是孤家寡人了,都是有伴侣的人了。老杨头你就在西夏好好地陪着你的李萍儿,她等了你半辈子,你也是时候好好补偿她陪伴在她身边而不是和我们一起去冒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去拼命。江革你也是这样,斯琴公主为了你中箭又中毒吃了这么多苦,如果你就这么抛下她和我们去了南楚,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你对得起曾经给天可汗定下的诺言吗?”
卢晓余的一番话说得两人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自己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有自己需要守护的人了。
“杨大哥,你就留下来陪着太后吧,你们两个既然有那么一段过去,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太后现在也不再是青春年华了,不能随意走动,正需要你的陪伴。不想我们年轻人这样的岁月就是需要去勇敢的拼搏。我相信小琴也会同意我和你们一起去南楚的。即使不行,我最多带着她跟你们一起回南楚嘛。”江革说道。
杨香武听到江革不让自己去,他却要带着斯琴公主一起和卢晓余他们回去,马上提醒道:“江革你这小子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还说我呢!难道你忘了你年迈的老母吗?她可比萍儿不方便多了更需要你的照顾,她心心念念盼着你回来。结果你倒好一回来又要去南楚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孝顺了,你对得起你母亲吗?”
“我……”江革被杨香武质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我们心意已决,这次你们谁都不要跟来,我们兄弟二人彼此有照应就可以了。江革你要代替我们帮小香妹妹治理好西夏,这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要是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定要帮她分忧解难,要是你们都解决不了的棘手问题,你再到南楚来找我们,我们就在吴越会稽山一带。”卢晓余嘱咐道。
杨香武对治国也是一窍不通,但是卢晓余都这么嘱托了他也不好推辞,他挠了挠后脑勺勉强说道:“既然是两位兄弟嘱咐的,我一定好好完成这个任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还有江兄弟,我们也需要你帮我们在回蒙古办婚事的时候,路上完成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去到西夏边关的时候告诉孙一虎将军,这边的情况把他的外甥孙德彪也送到他身边。就说小鱼实在是辜负了他的信任,但是毕竟敌我双方没有什么个人恩情。我也知道他只是出于对常公公的某种情感才会去帮助常公公办事的。希望他以后能好好效忠香女王,争取有一日还能回到朝廷继续为官。小鱼现在有要事要回南楚一趟,期待以后有机会还能再次和他见面一起喝酒。”鲁小鱼向江革嘱咐道。
“嗯,小鱼哥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把你的话传到的,虽然我很痛恨孙德彪曾经对小琴动过手脚,但是我也会把他安全带回孙一虎身边,不会伤他一根毫毛的。”
“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鲁小鱼欣慰地笑道。
第二天一大早西夏皇宫的大门外,香女王、太后等人就亲自来为卢晓余和鲁小鱼以及蒙鹰军送行。
“小鱼,答应我一定要早日回来。”香女王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和鲁小鱼告别道。要不是碍于那么多人在场,可能她早就扑在鲁小鱼的怀中了。
鲁小鱼不怕旁人的眼光,抓住香女王的手,小香含羞地挣扎了几下想要抽回都被鲁小鱼死死地抓住,最后还是妥协了。
“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可不能让我的小香等我等得太久,到时候把我忘了可怎么办?”鲁小鱼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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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理你了!不知道到时候是谁把谁忘了呢!南楚那么多如花似玉的江南女子,你可别迷失了方向,到时候我要是得知小鱼哥你故意躲在南楚不回来,我可是要去南楚亲自找你的!”香女王赌气抽出被鲁小鱼牵着的双手转过身去不理睬他。
“好好好,到时候我要是不回来,欢迎女王大人来南楚游玩,我一定让大家夹道欢迎您。”鲁小鱼嬉皮笑脸地说道。
“讨厌!”
另一边李太后见小香和鲁小鱼两个人说着悄悄话,关系似乎很暧昧,想到香女王的终身大事也是在为她着急。
她向卢晓余询问道:“卢勇士,你们这位鲁小鱼和我们家小香是不是那个……”
“太后,您想说什么?”见李太后说到一半说不出口,卢晓余明知道太后想说什么,但是却逗她玩希望她亲口说出来。
“行啦,你别问了。这两个年轻人现在关系好着呢,这都看不出来嘛,还问东问西的,人晓余在故意逗你呢!”杨香武说道。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戏弄太后老人家您呢!老杨头你可不许挑拨离间呐!小鱼和女王殿下的事情我可不知道,这都是你说的啊,跟我没关系。”卢晓余否认道。
“好小子,还给我下套!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杨香武假意要打卢晓余,被李太后拦住,“行啦,你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和几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干嘛真是的,让他们逗一逗不是更开心嘛。小香这丫头终于找到自己满意的如意郎君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李太后被卢晓余“欺骗”了反倒不以为然道。
“太后真是明察秋毫啊,我确实只是想逗逗二位开心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卢晓余得意地朝杨香武做了一个得胜的鬼脸。
杨香武无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两小子真是,人老了和年轻人们玩不得了。
随后卢晓余马上一改刚刚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地说道:“现在小子真的有要事要和太后娘娘和杨老哥你商量商量了。”
杨香武一直被卢晓余和鲁小鱼这两兄弟称呼老杨头惯了,现在卢晓余尊称他老哥,他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卢勇士你说吧,有什么要紧事情,只要我们能帮到忙的,一定会帮你去做的。”卢晓余还没有说什么事情李太后就满口答应道。
等到卢晓余把自己的想法和李太后、杨香武一商量,果然他们两个人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原来卢晓余是想让太后利用她的影响力再加上由杨香武出面去做这件事情来完成之前公主嘱咐他的成立慈善基金会的事情。
虽然他是这慈善基金会的荣誉会长,但是说到底他也只是个甩手掌柜,毕竟他今天就要去南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是等着他回来再把慈善基金会搞起来的话,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于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杨香武和西夏最有威望的李太后。有了他们两个的帮忙,相信慈善基金会很快就能办起来并且能帮助到很多需要帮助的人。
“小宝,你这个想法真的很不错,我在昨天的大典上听到你的这个主意之后就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一定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但是同时我也在担心做这件事情是一把双刃剑,做好了那是利国利民,做不好那就是那些投机的官员们贪污受贿最好的洗黑钱的地方。我看你马上就要离开西夏了,想着要是你把这件事情交给那些不可靠的人可就糟糕了,正想和你商量这件事情。没想到你临走时提出要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和萍儿打理,那真的算你找对人了。我你就放心吧,是不可能动这贪念的,何况这又是救百姓的救命钱,我更加不会动。”
“卢勇士你放心,哀家和杨大哥一样,从来不是贪图富贵的人。我想利用我在西夏的威望,一定能发动更多的有能力帮助他人的人捐出金银财物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李太后向卢晓余保证道。
“我当然相信两位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办好,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很有默契的二位了。不过,我向香女王提出办这个慈善基金会的宗旨并不完全是要把有钱人的钱转到穷人的手中,那样财富还是不变的,只会让有钱的人失去了赚钱的动力,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钱到头来还是要均分给别人,自己不如也做穷人好了。而穷人则会越来越穷,因为有人他人的资助,开始好吃懒做什么事情都不干,等着别人的救助,这样国家的生产力也没办法得到提高,经济只会倒退不前,到头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想说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卢勇士,你的意思是要让那些穷人都有一技之长,都能够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李太后明白了卢晓余的意思,杨香武也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如此。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不简单。要让穷人学习什么技术,让大家都能富起来。要怎么合理地把这些钱给到那些需要帮助的穷人的手中,这些都是需要二位到时候需要自己摸索的了。”卢晓余郑重地说道。
“小宝,你鬼点子多,你给我们打个样,我们也好照你说的去做嘛。”杨香武提议道。
“现在让我静下来想主意也没办法了,我就随便说两个,你们结合下实际情况看看能不能操作吧,不一定管用,只是给你们一个参考罢了。第一个,可以以工代赈,顾名思义就是通过建设一些利国利民的公共设施,招募工人,让国家发展起来的同时还能让百姓们有钱赚。另外可以多办几个学堂,这学堂不是简单的教人读书的学堂,而是教大家专业技艺的,比如说木工、裁缝、瓦工甚至如何经商都可以教。这样让大家都能找到适合自己干的活,而不至于没有一技傍身。剩下的就靠太后和杨老哥自己拓展下思路了。”卢晓余结合现代的经济方针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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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你说的这些东西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实在是太让我惊讶了,你脑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才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你说的没有错,现在穷人一直喊着穷,却没有真正能够摆脱贫穷的办法。要么就是本身好吃懒做,你再怎么资助他,他都能给你全部败光了,要么就是穷人没有出头天,找不到让他出人头地的机会,这些人是最可悲的。但是现在你这个方法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展现自己的舞台,让他们能够发挥长处或者学习长处。我一定会和萍儿一起把你说的这些方法发扬光大,等到你回来的那一天,西夏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我向你保证!”
杨香武的一番豪言壮语说的卢晓余非常的欣慰,自己不用因为不在西夏而担心这么用心良苦的计划被一些贪官污吏用作生财的工具了。
李太后也顺着杨香武的话答应卢晓余一定和杨香武一起把他交代的慈善基金会办好。
这边鲁小鱼和小香公主说完情话之后,转而向江革等人告别。看看江革身边的斯琴公主现在已经是箭伤全部愈合了,而且这几天趁着在西夏皇宫中无聊之际,香女王把她视作亲姐妹,带着她在皇宫中乃至皇城中都兜了一圈,带她领略了西夏不同蒙古草原的风光,让斯琴公主都有些连连往返了。要不是她想到答应过父王要回去要他帮忙操办自己和江革的婚事,还想着在西夏多待一段时间呢。
江革这次和卢晓余他们一同出城,只是一个往北一个往南,江革也带上了自己的老母一同去蒙古草原参加自己的婚礼。江革的母亲听说自己的儿子虽然没有娶到西夏的公主但是却和蒙古的公主谈及婚嫁了,也是非常得高兴,吵着儿子和媳妇赶快回去把婚事办了。
“江兄弟,我们马上就要各奔南北了,你们的婚礼我和你卢大哥不能亲眼看到实在是太遗憾了。而且我还挺怀念蒙古草原上的马奶酒的,现在喝不到还着实想念得紧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喝到了。”鲁小鱼微微有些失落地说道。
回想起这个马奶酒确实是让鲁小鱼和卢晓余对蒙古草原最深刻的食物了。蒙古族人民世居草原,以畜牧为生计。马奶酒、手扒肉、烤羊肉是他们日常生活最喜欢的饮料食品和待客佳肴。每年七八月份牛肥马壮,是酿制马奶酒的季节。勤劳的蒙古族妇女将马奶收贮于皮囊中,加以搅拌,数日后便乳脂分离,发酵成酒。随着科学的发达,生活的繁荣,蒙古人酿制马奶酒的工艺日益精湛完善,不仅有简单的发酵法,还出现了酿制烈性奶酒的蒸馏法。六蒸六酿后的奶酒方为上品。
马奶酒性温,有驱寒、舒筋、活血、健胃等功效。被称为元玉浆,是“蒙古八珍”之一。是蒙古天可汗和他的贵族府第的主要饮料。天可汗铁木格图还常把它盛在珍贵的金碗里,犒赏有功之臣。当鲁小鱼和卢晓余踏上草原,走进蒙古包后,热情好客的蒙古人便会将美酒斟在银碗或金杯中,托在长长的哈达上,唱起动人的敬酒歌,款待远方的贵客,以表达自己的诚挚之情。这时,鲁小鱼和卢晓余随即接住酒,然后能饮则饮,不能饮品尝少许,便可将酒归还主人。若是推推让让,拉拉扯扯,不喝酒,就会被认为是瞧不起主人,不愿以诚相见等等。主人的满腔热情,常常使客人产生难别之情,眷恋之感。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为两位哥哥留下你们的喜酒,等着下次你们来一起喝!”
“好,就这么说定了!”
“原来小鱼哥你想念我们蒙古的马奶酒啊!可惜我这次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不然的话一定把它全部送给你。不过你也不必等到你来的那一天再喝到了。我在这里就把我们王室秘传的马奶酒的制法交给你,你有时间也可以自己做了。”斯琴公主在一旁听到鲁小鱼爱喝马奶酒马上大方地告诉他马奶酒的制法。
原来古代蒙古的马奶酒制法比较简单,将发酵的酸马奶捣七、八天,让白色和混浊一起沉淀,变得无色而透明,腥味也消失了的时候,就是马奶酒了。
卢晓余那个时代古代向大汗或宫廷赠送的马奶酒就是这种。而且在当时有专门的官吏负责供应这种酒,叫太仆寺诺颜。他们要亲自过问饲养母马和挤奶诸事,制作礼仪十分严格。太仆寺所辖人员从哈剌赤――黔首(百姓)中挑选。并有加工马奶的官员。这种奶酒还向祖庙奉送,并用于大元朝廷的祭祀中。每年秋天听到雁声之时,在上都行宫避暑的大汗,便率领文武诸臣,来到一个固定的地方,在占卜喇嘛的导引下,大汗亲自向天地祭酒膜拜。
由于祭祀天地、婚宴喜庆、招待来客都离不开马奶酒,所以酿酒业曾一度在官方和民间都十分发达,而养马在他们的生活、生产中也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马奶酒的传统酿造法是,先将经过巴氏杀菌消毒的马**放入木桶,然后盖上桶盖,静放一夜,马奶开始发酵后,再把它倒入另一木桶(原桶内可留存少许原发酵**,作为下次加入新马奶时的曲种),将第三桶中的马奶,在第三天再倒入一个木桶内,这样做的当中,每隔一小时搅动一次,如此反复变换六次,马奶完全发酵成熟后即可饮用。
但就其色、香、味而言,发酵一昼夜的味美,发酵两昼夜的味适中,其“色玉清水,味甘香”,也就是说两次发酵的马奶酒味道纯正。发酵三昼夜的酸味强烈,成为烈性马奶酒,其酒精度数达到五度左右,因此喝多了还有几分醉意。在酿酒过程中,要是左邻右舍来人,年轻的女主人一定要把新酿的酒慷慨相敬。
“好,马奶酒我之后也做来试试看,谢谢斯琴公主的慷慨奉献,告诉我这么重要的技艺,我一定牢记在心。不过你们这顿喜酒我可是喝定了哦!”鲁小鱼不依不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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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等专等,害怕大哥你不来呢!”
“是啊,两位都要来,卢大哥更是我和江大哥的媒人,怎么有媒人不来喝喜酒的道理,之后一定给你们补上。”斯琴公主笑着说道。
“好,有你们这句话,那我和你卢大哥可是到时候一定会来蹭一顿的哦!”
“欢迎两位大哥再来我们蒙古草原,我们永远为你们敞开大门。卢大哥还是我们蒙古的荣誉军师,想必父汗也是很希望你们赶快回来。”
“斯琴公主,你回去告诉天可汗殿下,我卢晓余既然受了他一万人马的蒙鹰军,就一定会帮他把这支军队训练出来的,你叫他放心。下次再见面一起攻打契丹的时候,他将看到的是一支所向披靡的蒙鹰军了。”卢晓余看到鲁小鱼和斯琴公主他们聊的热火朝天,也过来说道。
这时鲁小鱼把江革拉到一旁说道:“江兄弟有一件事情我还要交给你去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大哥你交代的事情江革一定照办,你说吧什么事情?”江革拍拍胸脯说道。
鲁小鱼附耳在江革耳边低语了几句,江革皱皱眉头说道:“唉,这个孙一虎确实是有些惨,自己最得力的手下死了,外甥也瘫痪动不了了又没了生育能力,说起来他还是帮过我们的,没有这一万边关精兵的帮忙,这一保卫战还是打下来挺难的。大哥你既然嘱咐了我再回去的时候和孙一虎讲明此事并把他外甥安全带回去,那我一定照办。不过不知道他心里能不能承受这双重打击。”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说的,帮我道个歉,就说小鱼我当时也是迫于无奈才利用了他想要重回朝廷的想法,让他上当受骗了。不过他要知道常公公终究是个乱臣贼子,如果他执迷不悟,认为跟着常公公就能回到朝廷得到重用,那他永远也只能留在边关,甚至以他这样的想法,小香都是不敢任用他作为守边大将的。如果现在他悔改的话,好好干等到下次我回来一定会帮他在小香面前说几句话,争取仍将他调到朝廷来。”鲁小鱼知道自己当时欺骗孙一虎太多,害得他人才两失,虽然这是他咎由自取,但是鲁小鱼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小鱼哥你要对孙将军说的话全部给他传达。还有我一直纳闷,为什么香女王不把这一万边关精兵留在皇城中作为编制军而是要重新派去孙一虎那里守边让他管治。”江革不解地问道。
“其实我相信小香在这方面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了。试想一下,如果把这一万精兵留在皇城,虽然管理方便了,但难免会和原本的守城官兵起冲突。孙一虎那边也会对朝廷冷了心,毕竟这原本是他的兵力,现在没收了他的兵力,岂不是直接告诉他,朝廷因为常公公这事对他不信任了。而且边关少了兵力驻守势必防线变得薄弱,所以一定要把他们重新派回去。小香确实有做大王的潜力啊,做事情考虑得十分周全。”鲁小鱼感叹道。
“说我什么坏话呢?我都听到了。”香女王在别人面前都露出威严的样子,唯独在鲁小鱼面前才会展现出小女人的一面。
“天地良心呐,我可是尽说你的好话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江革。我刚刚还在夸你心思缜密呢!”鲁小鱼叫屈道。
“没错女王大人,小鱼哥确实刚刚一直在说你的好话,他说你对于处理边关精兵一事想得非常得周到。”江革为鲁小鱼辩解道。
香女王听到江革这么个老实人都这么说了,看来鲁小鱼确实没有骗自己,也就没有计较了,反而听他夸奖自己脸红起来,“人家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只是分析了当时的局势做出的反应罢了。”
鲁小鱼向旁边的江革暗竖了一个大拇指,靠近香女王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家小香最聪明了,你就不要谦虚了。我和大哥不在的这段日子西夏还需要靠你治理下去呢。”
一说到自己独自一个人要扛起治理西夏的责任,香女王就有些愁眉不展,好在虽然人才都走的走抓的抓,好在还有像赏氏兄弟这样为她出生入死的忠臣才略感欣慰。
“小鱼,我们该出发了!”卢晓余实在不忍心打搅到鲁小鱼和女王谈情说爱,但是他们确实时候该出发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小鱼哥,我等你回来!”
“放心吧,小香,我们摆平了西楚霸王就回来见你!”鲁小鱼摸着香女王的秀发怜惜地说道。
卢晓余故意把鲁小鱼的头扭过去让他不能再看到香女王,以免他恋恋不舍导致今天都走不了。鲁小鱼扬起一只手和香女王告别,此刻两人的心情都是无比沮丧的。
江革也和斯琴公主和香女王告别走出了北门,香女王一下子身边少了那么多人,心里有些承受不住。要不是旁边还有李太后和杨香武安慰她,可能真的要当着众人的面忍不住哭出来了。
这里先不说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个人带着蒙鹰军火速赶往南楚的会稽山救援飞虎军,却先说说江革和斯琴公主这边去蒙古的过程。江革也是带着边关精兵和瘫痪了的他的外甥孙德彪把他们带去给孙一虎。
鲁小鱼交代他的事情他没有忘记,当孙一虎看到这一万挂了彩的精兵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外甥之后先是一惊,得知鲁小鱼做过了的事情之后,孙一虎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我孙一虎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这个小娃娃手中,我最信任的常公公竟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是我罪有应得,我最得力的干将死了,儿子也弄成这幅模样。感念公主还信任老臣,把边关精兵再派于我委以重任,我一定不辜负她的期望。认真把守好林恒关,争取早日调到皇城去。”孙一虎牵着孙德彪的手悔恨地说道。
江革听到孙一虎说孙德彪是他儿子有些一愣,这不是他的外甥吗?但是看到他认真的表情,看来这里面有他的小秘密,自己就不方便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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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虎的态度没有江革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外甥”能够平安回来已经很知足了。因为他虽然远在西夏的边关,但是消息灵通的他早就知道了常公公造反失败而被杀,朝中很多他的爪牙都被捕或者被杀。自己曾经是他的手下,现在虽然远在边关,但是每天都还是担惊受怕,害怕有朝一日朝廷会派人来调查他。结果调查的人没有等来却等到了江革。
当他得知西夏王已经把王位传给了小香公主,现在西夏迎来了第一个女王。而且她为了奖赏孙一虎在朝廷为难的时候派出了边关精兵来增援朝廷,所以对他曾经是常公公的手下一事既往不咎。但是孙一虎自己知道,他之所以派军队出去是因为鲁小鱼当时跟他说常公公和细封仁共同掌握着大权,他为了帮助常公公独揽大权才派出的兵力来威吓细分人的。、没想到这支军队却是鲁小鱼派去打常公公的。
自己现在醒悟过来,鲁小鱼虽然弄死了自己最得力的干将又弄残了自己的“外甥”,但是他最终还是帮自己说了好话做了好事,自己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小命。
另外鲁小鱼还许诺他要是他在这边关没有差池地认真守关,以后等到他回到西夏之后就让香女王把他调到皇城去,这点也让他找到了一丝安慰。
最后,孙一虎亲自护送江革和斯琴公主到了西夏的边关,直到蒙古边关的大将把他们接走他才挥手和他们告别。
“江大哥,你说这个孙一虎以后还会找小香姐姐的麻烦吗?”斯琴公主担心地问道,她害怕孙一虎因为这些事情而故意勾结外敌来对抗香女王他们。
“不会的小琴,香女王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她既然现在这么大胆地任用孙一虎就是不担心他会背叛西夏,即使他真的做了对不起西夏的事情,放了外敌诸如契丹的人进来,不是还有我们吗?我们蒙古现在和西夏是结盟国,边关上的岗哨可以实时注意着孙一虎林恒关这边的动态。要是一有异动就告诉香女王做出压制,孙一虎根本就没有能力能掀起什么波澜了。”江革分析道。
“小香姐姐果然是想得周全啊!我这个做妹妹的每天除了骑马就什么都不会了,唉,我也好想学习这些计谋为父汗排忧解难治理国家啊!”斯琴公主失落地说道。
“小琴你这丫头,你倒是忘了我儿江革他好歹也是江氏后人,从小也是熟读过很多兵书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等到你们成亲了之后就可以让他时时刻刻都教你了。到时候凭你的那股机灵劲一定不会比香女王差的。”江革的老母此时听到自己未来的儿媳在那里抱怨安慰道,江革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教导斯琴公主的。
被江母这么一表扬,斯琴公主马上就害羞起来了,“伯母这件事情还是要等到回去之后听我爹爹和伯母一同商量决定的。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做不了主。”
“你放心吧,伯母不是不懂变通的老顽固,你们蒙古有你们自己的规矩,我们既然来了就应该入乡随俗。你们的那些习俗我们都没有意见,到时候就照着天可汗的意思办吧!我们家江革能够娶到像公主这样优秀的女子,能够愿意为他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帮他挡住了那一根箭,要不是你们答应过天可汗要在蒙古完婚,我恨不得你就在西夏嫁到我们江家来。我作为江革的母亲为他能娶到像公主这么爱他的媳妇而感到高兴,这小子不知道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能够娶到这么优秀的媳妇。”江母对斯琴公主毫不吝啬的夸奖让豪放的蒙古国的斯琴公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伯母,你别这么说,你再说下去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和江大哥是真心相爱的,我当时想都没有想就是想为了救他,我相信换做是他也会这么为我挡箭的。这也许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吧!”
“是啊母亲,孩儿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劲,要是小琴中箭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帮她挡着一箭的。”江革辩解道。
“好好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我们还是赶快回去见天可汗吧,想必他也很着急想要见到你们了。”江母笑着说道。
在欢声笑语中,江革和斯琴公主因为要带着江母行动不便的缘故,所以乘坐着马车很快就到达了蒙古的皇城。
天可汗得知女儿而女婿都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蒙古,高兴地亲自出城门迎接他们。当得知江革的老母亲也来到了这里准备参加她儿子和斯琴公主婚礼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作为大汗的架子,而是非常热情地邀请她住进万安宫中。
“丫头,这次西夏之行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天可汗搂着自己的女子亲密地问道。
斯琴公主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中箭差点死掉的事情而是轻描淡写地说一路顺利还介绍了西夏的风土人情和自己与现在西夏的女王李香君之间的姐妹关系。天可汗得知西夏现在是女王治天下已经是非常震惊,又得知这个女王居然和自己的女儿现在情同手足更加是高兴不已。蒙古和西夏一下子从水火不相容的关系变成了现在的友好邻邦,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这中间少不了卢晓余等使团还有自己女儿的从中联络。
江母听斯琴公主没有把自己为江革挡箭中箭重伤的事情跟天可汗说有些不安,这毕竟是公主为了救自己的儿子受的重伤,虽然这是让天可汗不担心,但是要是她不说出来的话,那就是江革对公主的不负责任。所以心直口快的江母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天可汗。
天可汗起初脸色一变,江革以为他要怪罪自己,已经跪在地上请求原谅并承诺这一辈子都会对斯琴公主好的。斯琴公主也来为江革求情说明自己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江母表示愿意为自己的儿子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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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天可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女大不中留啊!罢了,既然你们两个都经历过了生死考验,双方都救过彼此的命,也是算相濡以沫患难见过真情的了。我再不赞成你们两个的婚事不是显得我太小气了吗?”
“父汗,那你是不怪罪江革了?”
“当然不能不怪罪他咯,我还要罚他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女儿一辈子!”天可汗一脸严肃地说道。
斯琴公主听到这句话就就放心了,自己的父汗不是在真的怪罪江革而是在把自己托付给他。只是他碍于天可汗的面子问题,所以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还不赶快答应天可汗,你这傻小子愣着干什么!”江母真是恨不得帮自己的儿子答应了,怎么自己生的儿子这么出色,谈情说爱却是个死脑筋不懂得变通,要不是他有福气碰上斯琴公主,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姑娘。
“啊,哦,一切都听从天可汗的,江革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江革跪在天可汗面前恭敬地回答道。
“女儿啊,这傻小子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对他,要是我是你的话,碰到这样呆头呆脑的小子,早就把他一脚踢开了,哪还让他在这里跟我这么说话。看来这真的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吧!他救过你的命,你也救过他的命。我这个做爹的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只希望他能履行他的诺言,以后能好好待你,要是他对你有什么二心的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他的!”天可汗把自己的女儿拉到一边说道。
“不会的爹爹,江大哥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以后他对我有二心的话,那也一定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他才会不喜欢我的,应该是我需要自己找问题才是。”
谁说热恋中的女人不是盲目的,斯琴公主现在对江革的爱已经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撬动的了,所以天可汗也只是摇摇头不能再多加干涉了。好在他知道江革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小红马也是他第一个制服的,符合娶自己女儿的资格,要是不让他做驸马的话还真的有些难以服众了。
之后,江革被天可汗的手下阿古拉被江革带去了观摩他们蒙古的军队,身为天可汗的女婿首先要做的肯定是要了解自己的实力还有就是培养他成为蒙古冲锋陷阵的将军。江革也是毫不例外的成为了天可汗心目中的人选。江革知道天可汗的意图,但是为了斯琴公主也是没有反抗和阿古拉一起去了蒙古军营。斯琴公主一路上风尘仆仆,所以先告退回到自己的宫殿沐浴更衣了。
大殿中留下天可汗和江母两个人讨论这两个娃娃的婚事如何操办。“老姐姐,你看这两个孩子的婚事应该如何操办才好?”天可汗非常礼貌地问江母道。
江母虽然双目失明看不清天可汗的长相,但是从刚刚的相处之中她了解到这个天可汗应该不是等闲之辈,谈吐非同凡响而且对自己也并没有丝毫的鄙夷的语气十分得谦逊。
江母也是好人家教养的不会说出诸多规矩,而是同样客气地说道:“一切入乡随俗吧,不知道蒙古这边天可汗你们是什么习俗。既然江革和小琴都在蒙古成婚,那一定要按照你们的方式来进行的。”
天可汗见江母让自己说想法,也是直爽地说道:“按照我们蒙古国的成亲习俗来看,青年男女结婚,要选择吉日,男方要给女方家送彩礼。彩礼有现金、衣服、布匹、首饰、稻谷等。当然这些东西我自然不会让江革出的,一切都由我来承包。”
“这可不行,怎么能让斯琴公主嫁的这么委屈。我们江家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富裕了,但是这次吾儿护主有功,香女王也赏赐了他不少金银财宝和房产地契,要是天可汗不嫌弃的话,这些完全可以作为我们男方的彩礼。天可汗你千万不要觉得我是在故意和你抬扛,这也是我和江革的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天可汗见江母这么执着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他继续说道:“……”
首先是求亲:“多求则贵,少求则贱”,作为青年男女的江革和斯琴公主在定亲之前,男方一定要向女方求亲,经由女方家同意,才可以定亲。但按照蒙古族的传统风俗,男方须多次向女家求亲,才能得到女家的许诺。据“蒙古秘史”卷一记载:也速该把阿秃儿带领其子铁木真(即成吉思汗)到德薛禅家求亲。德薛禅说:“多求几遍,才许给啊,会被人尊敬;少求几遍,就许给啊,要被人轻看。”因此后来在蒙古族形成了“多求则贵,少求则贱”的求亲看法。
接下来是定亲:哈达、奶酒、羊五叉“下定”,求亲达成协议后,男方则需带上哈达、奶酒和羊五叉或全羊到女方家“下定”。女方家则会请亲友陪客人一起饮酒,表示正式定亲。
然后是择日:喇嘛占卜择吉日,在蒙古族的传统婚俗中,男女双方定亲后,首先要请喇嘛占卜,挑选吉日,确定结婚日期。吉日择定以后,则由男方家派媒人和亲友带上哈达、美酒、糖果等礼品,前往女家,同其父母商谈结婚事宜。谈妥后,男女两家开始准备婚事。一般是打扫喜房,或新搭蒙古包,宰牛杀羊,准备聘礼、嫁妆及其他结婚用品,通知双方亲朋好友,光临贺喜。
再然后是下聘:牛、马、羊,首饰、衣物为聘,青年男女定亲后则由男方家给女方家送聘礼,又叫彩礼。聘礼的多少根据男方家的经济状况而定。牧区常以牛、马、羊等畜牧做聘礼,农区则多以金银首饰、柜子、衣物为聘。
因为备嫁的数量嫁妆数要大于聘礼数,蒙古族非常讲究陪送嫁妆,按蒙古族的婚俗,男方送多少聘礼,女方就要陪送相应数量的嫁妆。通常是女方陪嫁的东西,比男方送给女家的东西多。因此,蒙古族盛行一句俗语:叫“娶得起媳妇,聘不起姑娘。”当然作为蒙古唯一的王,天可汗就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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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成亲之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天可汗早就帮斯琴公主预备好了,剩下的就是最最重要的娶亲了。
娶亲这天,天可汗邀请了所有蒙古国各地的首领来到皇城庆祝斯琴公主和江革的大喜之日。娶亲时江革在欢乐的气氛中,不再穿着西夏的服装而是改穿上艳丽的蒙古长袍,腰扎彩带,头戴圆顶红缨帽,脚蹬高筒皮靴,佩带弓箭。到万安宫后新郎江革和伴郎天可汗的儿子拖雷手捧哈达、美酒,向天可汗、长亲逐一敬酒,行跪拜礼。礼毕,娶亲者入席就餐。
次日清晨,娶亲者起程时,新娘斯琴公主由父亲铁木格图抱上彩车。新郎江革骑马绕新娘乘坐的彩车三遭。然后,娶亲者和送亲者一同起程离去。应斯琴公主的要求,天可汗专门为她和江革在皇庭的旁边又建造了一处宫殿。这座宫殿一改天可汗一直信奉的不遵从中原文化的木土建筑,而是结合了蒙古的建筑风格,把它建造成了一座世上绝无仅有的蒙夏结合的宫殿,名为万福宫和万安宫呼应。
万福宫的建造诠释了蒙古国和西夏结盟的友谊象征。从它的外观看也体现了蒙古人的坚强性格,内心世界,审美观和创造才能。并以自己独特的风格,在这东方大地上占有一席之地。
蒙古天可汗认为自己是大自然之骄子,自己创造的国家里的子民都是热爱大自然,维护大自然,依赖大自然而生存的独特人民。所以在建筑学上表现为“天人合一”的哲学观点。像这万安宫和万福宫不考虑政治因素之外,都要选择青山绿水的风景区。皇庭整个都是是营建在地理要冲和名胜之地,靠山依水,天然美景尽在其中。三大宫殿万安宫、万福宫以及天可汗给母亲建造的万寿宫更是青山绿水所环绕、建有人工花园、动物园和湖泊。
后来卢晓余再回到蒙古看到这几座全新的宫殿时描述道:“大殿宽广、足容六千人聚食而有余,房屋之多,可谓奇观。此宫壮丽富赡,世人布置之良,诚无逾于此者。顶上方瓦,皆红黄绿蓝及其它诸色。上涂以釉,光泽灿烂,犹如水晶。致使远处亦见此宫光辉。应知其顶坚固,可以久存不坏。”
“上述两墙之间,有一极美草原,种植种种美丽果树,不少兽类、若鹿、獐、山羊、松鼠、繁殖其中。带麝之兽为数不少,其形甚美,而种类甚多。”
“上述两墙之间,有一湖甚美,大汗置种种兽类于其中,其数甚多,取之帷意欲。”
“北方距皇宫一箭之地,有一山丘,人力所筑。高百步,周围约一哩,山顶平,满植树木,树叶不落,四季常青。汗闻某地有美树,则遣人取之,连根带土拔起,植此山中,不论树之大小。树大则命象负而来,由是世界最美之树皆聚于此。”
蒙古国在建筑上对中轴线非常考究,称其是“肚挤眼线”,将中心点称为是“肚挤眼点”。类似古埃及雕塑绘画的“正面律”一样,铁木格图营建蒙古皇庭是选择了蒙古东北处的一片平原,在城市中心点建立了中心阁。设有一座“方幅一亩”的中心台,写有“中心之台”四字的石碑,是全城的东南西北四方的中心点。
蒙古建筑的中轴线,中心点学说起源于蒙古包的管理,蒙古包的中心点是“火灶支撑之处”,又称做“一家兴旺之火”。在蒙古民族看来,一家火种断了,是复灭的征兆。所以从“兴旺之火处”向门口划一条线就叫做“肚挤眼线”,是中轴线的意思。比拟于人的躯体,中心在肚挤眼。
蒙古天可汗建筑自己宫殿,城池的时候,都要设计出一条中轴线来,往往在中轴线附近是衙署机关、重要街道,兵营、和官员富豪住宅。
蒙古族把最高的山称为须弥山,把最大的海称为苍海。蒙古国建筑学上把最高贵的宫殿盖在有栏杆的三层台阶上。这个台阶为须弥座。
从此万安宫、万福宫和万寿宫就这么矗立在蒙古的皇庭之上成了蒙古草原上三颗风格各异的璀璨明珠。
有了自己的宫殿,斯琴公主和江革就有了自己的二人世界,接下来就是婚礼中最重要的仪式拜火了。
拜火是蒙古族婚礼中最不可缺少的内容。婚礼当天,新娘、新郎从两堆旺火之间双双穿过,接受火的洗礼,预使他们的爱情更加纯洁,坚贞不渝;也使他们的生活美满幸福,白头偕老。
最后就是持续两三天的婚宴了,蒙古国很注重婚礼仪式,尽管地区不同,形式各有差异,但都非常隆重、热闹。婚宴通常摆设羊背子或全羊席,各种奶食品、糖果应有尽有。婚宴上,江革作为新郎提银壶,斯琴公主作为新娘捧银碗,向长辈、亲友逐一献哈达、敬酒。小伙子们高举银杯,开怀畅饮;姑娘们伴随着马头琴,放声歌唱。婚宴往往要延续两三天,亲友才陆续离去。
“江革以后你就要一心一意地对待斯琴了,这丫头很单纯,你可不能因为她单纯就做对不起她的事情,要是被我发现了的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天可汗还是像以前一样严肃向江革警告道。
“遵命大汗,我江革一定不会辜负斯琴的,我会一生一世对她好的。”
“傻小子,现在还不改口,怪不得大汗说你这个人木讷,应该叫父汗了。”江母重重地拍了一下身边的儿子提醒道。
江革第一次叫别人父汗,红着脸憋了半天说道:“父汗,请喝茶。”双手奉上奶茶请天可汗饮用。
天可汗虽然还是板着张脸,但是手还是接过了茶杯一饮而尽,斯琴公主也露出了笑容。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父汗、江大哥,我小琴能有你们这两个守护在我身边的男人,感觉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我要你们两个好好的,为了我也不要互相有成见好吗?”
斯琴公主这话是说给天可汗听的,江革先点了点头,天可汗也只好为了女儿的幸福默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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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斯琴公主看到双方都点头了,把两人的手拉在一起笑着说道。
天可汗和江革四目对视露出了一个男人才懂的微笑,这也算是扫除了之前两个人的嫌隙了。
斯琴公主终于如愿以偿嫁给了江革,江革也终于历经千辛万苦种种考验娶到了公主。但是给他们两个共处的蜜月时间却只有短短的几天,因为天可汗从江革的口中得知卢晓余和鲁小鱼已经出发前往南楚了。如果卢晓余不让他们失望的话,应该会很快在西夏的帮助下攻下西楚霸王的势力。剩下的任务就是他们三国联合起来一同对抗契丹了。所以天可汗要趁着卢晓余在帮他垂怜蒙鹰军的时候,把自己的其他兵力也训练起来。而江革现在作为他的驸马,当然按也肩负着这一训练士兵的使命,他知道江革也是将门之后,熟读兵书还赢得了西夏女王的肯定。
这天,天可汗过来查看他正在训练有素地带领着蒙鹿军在操练枪术,士兵们用着一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枪法正在进行着穿刺。想必这就是江革他们家独门的枪法吧!
天可汗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正在给蒙鹿军喊着口号的江革身边,江革都没有察觉到。等到士兵打完了一整套枪法,天可汗才拍了拍手掌,赞叹道:“好一套精美绝伦又克敌制胜的枪法,这是谁教你们的?”
江革和士兵们看到是天可汗过来视察他们训练的情况,都纷纷向他行礼。“参见天可汗!”“参见父汗!”
“好啊小江,这套枪术是你教他们打的吧,我们蒙古人从来都没有一套整齐的枪术,这一套枪术打下来我就觉得不同凡响,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天可汗现在对自己的这个驸马是越来越喜欢了,在江革身上他能找到当年自己年轻时候英姿飒爽的身影,而且江革多了一份谦虚很沉稳,更加让天可汗放心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启禀父汗,这套枪法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它叫做钩镰枪法,是专门用在骑兵上的武器。只是正如父汗所说它确实很完整也很详细,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套专门用来骑马打仗上的,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招数但是非常实用中规中矩。”江革解释道。
“这枪我们蒙古确实用的不是很多,因为本汗是马背上打下的天下,所以我知道骑马打仗其实是威力虽强但是操作比较复杂。我们蒙古人一般都是用弓箭或者是大刀的,像这样的枪却是不常见,也不得其法。本汗以前听我父亲说过这专门攻克骑兵的钩镰枪法南楚人用的极为熟练,所以之前我们这些游牧民族是很害怕南楚的。可是后来钩镰枪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失传了,听说有传到西夏去,西夏军队尽得精髓,但是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看到失传已久的钩镰枪法,真是难得了。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按照这枪法来改善我们的骑兵阵型了。”
“父汗果然是一代天骄,连这失传已久的钩镰枪法都知道,要不是这是我们祖传的枪法我才熟悉,不然放眼整个西夏应该都找不到几个知道它名字的人了吧。这枪法摒除了那些花哨的招式只要中用就行。我们打仗的时候为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克敌制胜,我把这套枪法教给这些士兵,就是希望他们日后靠它把契丹人打败的。”江革说道。
“我知道这十八般兵器,能赢人的就只有刀枪剑棍,其他都是拿来玩意的,当不得真。本汗曾听一位先贤说过‘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枪是军器里最博大精深的、最难学的。是个人拿根棒子就知道到处乱敲,给他根枪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枪有百兵之王的美称,两军对阵最管用就是枪,刀棍还算不上。枪若使得好的,枪自己就有生命。马踏连营之时,‘枪似游龙’,一条丈长大枪把人马团团护住,枪头寒光到处,鬼哭狼嚎,大将百战百胜,岂是靠运气。大枪是改朝换代、扫荡乾坤的神器,非刀、棍可比。”天可汗说起兵器来热血沸腾。
“父汗说的一点没错,这枪使得好确实是无敌的,尤其是内家大枪法知道的人甚少,要是能兢兢业业刻苦学上一辈子,那真的叫走遍天下无敌手了。小婿现在还道行很浅,学习的也只是当初先父教的一些皮毛罢了。”江革谦虚地说道。
在和天可汗的交谈中,当天可汗问到还有什么好的长枪可以用在作战上,江革还提议不光是对付骑兵用钩镰枪,蒙古的骑兵还可以使用白蜡杆。这种大枪防守好,进攻也是一招破敌毫不含糊是专门为那些腰劲好的骑兵量身定做的。一枪扎出去,万朵梅花,先把胸口的护心镜打碎,再往里钻。枪花朵朵,朵朵都致命,不知该挡哪个。此时千万不能挡,一挡就完了,白蜡杆是软的,硬挡正好被借上力,才挡出去,那边枪把一转,枪头马上又从另一方向打回来,力还更大了,这里面的功劳还是敌一半我一半。
拳经上讲“棍怕点头枪怕圆”,说的就是大枪一但抖起来,枪头乱摆,神仙都难防。对付这等高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的枪也抖起来,搭上去,让对方听不到力,他就不好进下一招了。如果两枪一搭,你听到了他的力,就可顺势打进去,既可借力打,也可直接打,只须枪头稍微错开一点,一滑就进去了。要是听不到,就得赶快变招采用守式。
高手马上用比枪和在地上推手是一个道理,谁听到了对方的劲路,谁就赢,和使什么招式无关,只有外行才会津津乐道:用什么招破什么什么招。内家枪法就拦、拿、扎三招,其实就这三招也是不能截然分开的,只有随便一枪出去,拦、拿、扎三式都有了,才算是上得战阵的好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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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贤婿一番交谈,令本汗也是受益匪浅呐,日后我还得向你多请教攻打契丹上兵法的事情。”铁木格图感叹道。
“父汗是你开拓了小婿的思路,才让我想起这么多以前了解的东西的。不过说到契丹,卢大哥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给你吗?”江革问道,天可汗之前和卢晓余说好,他在南楚要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可是如今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就连他们到没到会稽山都还不清楚。所以蒙古这边也只能暗中策划怎么对抗契丹,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顺服契丹的样子。
天可汗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不过晓余他此去南楚也是路途遥远,再加上飞鸽传书也不是片刻就能到,可能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我们切不可心急暴露了自己的动机,让契丹有所察觉。”
“嗯,父汗说的话江革铭记在心。我这就加紧训练等着卢大哥和小鱼哥他们的好消息!”
“训练归训练,可不要冷落了我的宝贝女儿哦,我还等着给你们抱外孙呢!”
江革羞涩地挠了挠后脑勺,“我知道了,父汗。”
这边蒙古军队在江革和天可汗的带领下在不断地扩充着实力,悄无声息地做着对抗契丹的准备。
鲁小鱼和卢晓余也已经来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南楚,这个曾经养育过他们给他们留下深刻回忆的地方,现在他们两个又回来了。而且这次回来,他们责任重大,要肩负起铲除危害国家威海人民的罪魁祸首西楚霸王项羽,这个任务还是很艰巨的。
现在卢晓余首先要找到的就是飞虎军,这是他暗中踏进南楚这片土地首先想到的事情。先找到组织才能够开展他的计划,但是他带着的蒙鹰军人数庞大,要是贸然行动的话,这一万多人很快就会被南楚边防的士兵发现。所以卢晓余兵行险招,告诉蒙鹰军,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们去做,那就是让他们分成三三两两的小团体,分批进入南楚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随后,他们这些人就一边打探现在南楚的消息一边往南楚吴越的会稽山进发,到哪里再纠集部队。
虽然这个方法比较冒险,要是人走散了或者被项羽的人发现的话,那结果将是不堪设想的。卢晓余对自己训练出来的蒙鹰军战士们虽然满怀着希望,但是知道这次任务也是非常艰巨,要是完成不了的话,也不能怪他们了,只能怪自己太低估了项羽在南楚的实力。
此时南楚的河南嵩山之巅上有一群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花布制铁甲的年轻人正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对付项羽对他们的第五次围剿。
“大哥,这已经是我们飞虎军对项羽军队的第五次反围剿了,你说这次我们还能撑下去吗?我有些坚持不住了。”陶侃一边啃着野菜头一边吃不消地说道。
“坚持就是胜利,我们都已经成功反围剿了四次,也不差这一次了,要是熬过了这一次,说不定就能等到会稽山那边的援军的增援了。当初四弟出走和至尊宝舅舅神秘失踪的时候,那么艰苦地对抗项羽差点被团灭我们都熬过去了,现在怎么就要说放弃了呢?”李易一边看着卢晓余留下的沙盘地图一边为陶侃加油打气。
是啊!自从至尊宝舅舅也就是现在的恢复真身的卢晓余再一次穿越回了现代把真正的鲁小鱼带回来,陶侃他们已经在南楚东躲西藏为了和项羽周旋有快一年的时间了。飞虎军中的元老级人物昭展大都督以及李密这两位曾经的南楚双子星,也因为年事已高再加上来回长途奔波躲避项羽的围剿,最终还是逃不过生老病死,几乎是同时病逝了。按照他们的遗愿,两人统统被秘密合葬在了会稽山的山顶上,一同保佑飞虎军能够战胜项羽的子弟兵。
两位长者死后,飞虎军中的领军人物就换成了韩信,因为他是当时跟随鲁小鱼最久的人,而且又十分了解飞虎军的情况以及会稽山的情况,所以大家一致选他做了飞虎军新一任的将军。不过韩信自知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坐上这将军之位,所以退而求其次做了代理将军。
又由于当时卢晓余其实已经带领着飞虎军打下了很多河南的领地,算是整合了吴越以及河南,把三分之一的南楚都已经收入囊中,所以飞虎军扩充得很快,出现了卢晓余创立的以神兽命名的军队。但是后来卢晓余无奈离开飞虎军,这些军队的战士也是走的走逃的逃,剩下的兵力把所有的神兽军的士兵整合成新的一支军队。为了让这支军队有更加好的辨识度,所以干脆让这些士兵们都在额头上系上黄头巾,称其为黄巾军。这就是传到卢晓余他们耳中所知的南楚大地上另外一支能和项羽的军队抗衡的力量。
卢晓余那一次带上面具意外穿越之后,项羽的军队损失惨重也没有了再继续进攻飞虎军的能力,所以只得退回去补充兵力之后再来围剿飞虎军。就在这个时候,大家原本是要找回卢晓余的,尤其是李达当时对至尊宝也就是卢晓余有了成见,但是后来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再也找不到卢晓余了。在大家后悔没有完全信任至尊宝的时候,韩信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放弃在吴越的领地,转而去军事要地河南。那里同样有飞虎军的势力,而且相对于矛头全部指向这里的吴越,那里更加得安全,也不会这么快地受到项羽的攻击。
所以现在会稽山中驻扎的只有项羽的子弟兵而找不到飞虎军了,只有少量的黄巾军还活跃在吴越地区,以便获取项羽那边的情报以及骚扰他们。至于飞虎军就全部都在河南了。凭借地理位置上的优势,飞虎军独占一方,项羽四次的围剿都没有成功。这次他终于忍无可忍派出了所有的兵力准备去河南一举消灭飞虎军和黄巾军,连吴越地区也只是派了一些老弱残兵守城,主力全在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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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知情的鲁小鱼和卢晓余即将面对的却是项羽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厚礼,就是将整个吴越都拱手让给了他们。对于项羽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有一支神秘之师,正在以三五成群的方式慢慢地向吴越地区进发。等到他们集结了所有他们的人之后,就是他们宣布占领吴越的时候。
卢晓余和鲁小鱼重新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显然非常得兴奋,了解到现在西楚霸王项羽在各地的驻守兵力都十分薄弱,而是一门心思在纠集兵力在攻打河南。卢晓余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飞虎军和黄巾军的士兵们大部分都在河南被困,自己的几个兄弟也都在那里,要是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过去救援他们的。
卢晓余还心中想到,这个项羽还是犯了另外一个时代的项羽犯的同一个错误,就是非得要夺得自己原本发迹的那个地方,要占在那里做大王,所以项羽才会执着于现在攻打河南而另外一个时代要放弃关中,一心想着衣锦还乡而占据彭城,最终导致了他的失败。
南楚边境地区一个小镇的茶馆中,几个打扮成商人模样的人正在那里歇脚喝茶。其中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小伙子说道:“晓余哥,你说这个项羽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攻打河南?我打听过之后也只是知道他要去那里去剿灭反贼,可是吴越那边不是飞虎军的老窝吗?为什么他不去攻打而非要选河南呢?”原来鲁小鱼和卢晓余两人同时行动,打扮成商人混进南楚顺便获取情报,这回他们打听到项羽要攻打河南的重要消息,鲁小鱼不解地问道。
“小鱼,你这就不明白了,项羽这个人向来虚荣心极强,他本身就是在河南发迹根也是在河南的,所以他想着衣锦还乡,好让别人知道他项羽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项羽了,而是当今的西楚霸王了。至于他为何要集结所有的兵力攻打,可能也是为了展现他的实力吧!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坏事情,我们正可以趁此机会,在会稽山把蒙鹰军集结起来,在联合上飞虎军从外围慢慢占领除了河南之外的其他南楚土地,最后呈弓型半包围住项羽,北面还有西夏的香女王帮助我们守住边境,项羽进退两难,最后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卢晓余分析道。
“大哥,好计谋!可是你觉得他会把所有的兵力全部放在河南吗?”
“这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不多肯定也不会少,项羽对于河南是势在必得的,所以他绝对不会掉以轻心的。”卢晓余完全抓住了项羽的心态。
正如他所说,此时的项羽在河南正紧罗密布地持续地纠集着兵力,他现在的军师,曾经让卢晓余都感到头疼的张良看到如今浮躁的项羽,劝说道:“霸王,你一定要硬攻打河南吗?”
项羽看着眼前的河南地图,肯定地说道:“子房何出此言,本王肯定是要攻下河南的,不光因为河南是我出生的故乡,也是我的敌人扎根的地方,更加是鲁小鱼的故乡。我要是能完全控制了河南,就是说明我永远地把鲁小鱼踩在了脚下,他永远也翻不了身了。哈哈哈!”
“可是,鲁小鱼不是被霸王你连带马车一同推下山崖了吗?他一个死人我们何必和他较劲呢?”
“本王也知道他死了,但是我心中总是有一些不安,总觉得他好像还在这人世一般。上次看到鲁小鱼的舅舅至尊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他舅舅,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却又说对了我是怎么害死鲁小鱼,这不是很奇怪吗?当时在场的人明明已经全部被我给处理掉了,怎么可能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呢?不可否认可能还是有漏网之鱼,但是安全起见,我还是要把所有飞虎军以及他们所谓的匡扶南楚的新组建的黄巾军一同歼灭永除后患。我派所有的兵力攻打河南就是要让他们一下子全部被我打趴,再也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了。”项羽狠狠地说道。
“可是霸王,这样的话我们其他地方就守卫薄弱了,其他地方全是老弱残兵看守,要是一旦有敌人攻打进来的话,我们再受到飞虎军和黄巾军的牵制,连增援他们的时间都没有了。”张良担心地问道。
“子房你多虑了,现在我们南楚和四国中最强的契丹达成了结盟,到时候要是有其他国再攻打我们的话,他一定会出手救援的。”项羽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契丹天皇十分腹黑,表里不一,臣怕……”
“子房不必害怕,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会出问题的。”
“既然霸王您都这么说了,那子房就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子房一定竭尽全力帮助霸王打下河南。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一下霸王,您还记得当初那个在会稽山上以一人之力杀了我们几万士兵的青铜兽面人吗?要是他再出现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项羽回想起曾经被戴上青铜兽面的鲁小鱼支配的恐惧,吓得手上拿住的地图都不禁掉落在地。他强壮镇定地捡起地图,轻描淡写地说道:“此人虽然非人非兽有一股神力,凡人不得伤他,但是我看这个人好像也并非是针对我们的,连飞虎军的人他也会伤害,只是我们的人倒霉冲在前头被他伤得更严重罢了。话说回来,我们这么长一段时间围剿飞虎军和黄巾军他都没有出现,可见他根本不是开封五义他们那边的人,只是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神人罢了。我们不要去招惹他,想必他也不会来害我们。”
“但愿如此吧!”张良仍然十分担心地说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担心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而他们不担心的事情却最后成了毁了他们的导火索。“从天而降”的各路士兵将慢慢地占领整个南楚大地,直到把他们完全赶出这片土地,最后完全没有什么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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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鹰军的士兵们在卢晓余的指挥下都已经陆续从南楚的边境乔装成各式各样职业的百姓前往吴越的会稽山。现在正值项羽在攻打河南的关键时刻,所以很多城门的关卡都检查得不严格,再加上卢晓余对南楚十分熟悉,他知道怎么通过官府检查百姓的系统漏洞来混进城中。比如说假扮奔丧的人,南楚朝廷是不查的;假扮得重病的人,南楚朝廷也是不查的;还有就是假扮成乞丐,一般都没有人来理你。
所以这些不会讲中原话的蒙古人也就这么蒙混过关陆续都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吴越,等待卢晓余和鲁小鱼的到来。
卢晓余和鲁小鱼没有着急先回会稽山去,因为他知道现在项羽把矛头对准河南,那吴越的会稽山自然没有那么危险,说不定现在飞虎军还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发动进攻呢!卢晓余美美地想到。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其实被困在河南的所谓的黄巾军其实就是他所想要见到的飞虎军中的一支,还有他精心组建的飞虎精英队。
卢晓余和鲁小鱼先去了一次桃源村,又一次为死去的村民们扫去了坟前的尘土,拔去了高高的坟头草,重新为他们打扫一新。跪拜完这些村民的坟墓之后,卢晓余和鲁小鱼单独来到杨老伯的坟墓前。
这个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感情非常深的老伯,一个是鲁小鱼从小相依为命待他如己出的老伯,另外一个是卢晓余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认识的人也算是他在这个世上第一个的亲人了,也是像鲁小鱼一样待卢晓余那么好。但是就是这么好一个人,却受到了西夏人的杀害。
虽然现在鲁小鱼和卢晓余都已经和西夏的香女王还有李元日说清楚道明白了,曾经的恩恩怨怨都像往事一般随风而去了。但是每当他们想起杨老伯生前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庞的时候不禁还是会心中窜起一把无明业火。为什么当初自己会让那个叫吴林仁的人留在桃源村,为什么当时自己没有早点觉醒而救出更多的村民和杨老伯。
想到这里两人都狠狠地将拳头砸向地上,“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声长啸回荡在桃源村的上空,伴着阵阵秋风,一股孤独的凉意沁入人心。
“小鱼,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活着的人要好好为死去的人活下去。要是杨老伯看到我们两个现在这副样子的话也会伤心难过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快些回去吴越趁早战胜了项羽,把需要做的事情一件件全部完成了,那样也不留下遗憾,也算是祭奠杨老伯的在天之灵了。”卢晓余起身拍拍鲁小鱼的肩膀说道,此时他的眼角还是微微湿润的。
“嗯,晓余哥你说的对,杨老伯是希望我们能够出人头地,尤其是我,他更加希望我不再像是小孩子一样让他操心。我现在多想告诉他一声,‘杨老伯,小鱼现在长大了,我也能独当一面完成家国大业了!”鲁小鱼抹去泪水坚强地说道。
在小鱼还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卢晓余一个人默默地挖出了他们坐着铁板穿越来带着的一些从各大购物网站上买来的东西。其中大多数是数码产品照相机、笔记本电脑等等应有尽有。这些东西都是可以改变一个时代的产物。要单靠卢晓余在百科全书上慢慢找慢慢研究是不可能发明出来的,还不如直接从现代买过来。
卢晓余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在一个行李箱中,然后把青铜兽面、铁板和无字金书另外打包在了一个背包中。这是鲁小鱼突然像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突然跳了起来,“我想到了!我想到了!这三样穿越神器还有另外的一个功效,那就是死而复生,长生不老!”
“什么?小鱼,你是不是想救杨老伯想疯了。你跟我说说你是从哪里得知这穿越神器还有死而复活的功能?”卢晓余听到鲁小鱼说的话,停下了手中收拾的穿越神器,盯着它们出了神。
“没有,大哥我没有疯,这是真的!这件事情是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告诉我的。虽然那个时候我才三岁刚计事,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但是这件事情我记得格外的牢,因为我父亲说过死而复生,能够让我看到很多亲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所以一直想着怎么能够见到他们,这穿越神器的这一功能我就特别留了个心眼。虽然时间久现在有些遗忘,但是好在现在关键时候又想起来了!”鲁小鱼激动地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这小子也不早点说!但是现在我们知道这穿越神器还有这作用,要怎么才能够发挥它死而复生的功能呢?”卢晓余知道卢晓余不是在开玩笑也是着急地问道。
“大哥,这件事情我们还得慢慢来,南楚的战事没有解决,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做。这穿越神器的破解方法传说在西域的某一个国家的地下藏宝库中珍藏,这也是我在我父亲留下的书信中看到的。此去西域路途遥远,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所以着急去不一定是好事。”
“嗯,小鱼你说的没错。而且就凭我们两个人我看也到不了西域。在飞虎军中我认识对西域十分了解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在吴越时认的郑大哥,另外一个是李密大人的学生叫张骞也是十分懂得西域的风土人情也知道地理方位。由他们两个人带路的话,我相信我们找到这藏宝的地下库也不是什么难事。知道这是有希望的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卢晓余高兴地说道。这是他一路来南楚听到的最高兴的消息了,比听到飞虎军没有被团灭还要兴奋。
“事不宜迟,晓余哥我们快带着东西离开这里吧,再待下去只能是徒留悲伤。”
“你小子反倒劝起我来了,刚刚不知道谁哭得像是个泪人一样。”卢晓余取笑道。
鲁小鱼尴尬地笑了笑,拎起两个行李箱就往山洞外走去,不去反驳卢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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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卢晓余和鲁小鱼来说去吴越会稽山比起其他人来说就更加简单了。因为他们会步行九洲咒的缘故,所以南楚边境和吴越隔着千里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几个是时辰的光景。
鲁小鱼和卢晓余正风驰电掣地奔跑在南楚的大地上,这时卢晓余突然想到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身份。现在他已经是以卢晓余本来的身份回到了南楚,关键他身边还带着真正的鲁小鱼在身边。那么自己的那几个兄弟肯定是只认鲁小鱼不认自己的。这还好说,反正都是兄弟,男人之间就不需要非得说谁是谁兄弟了,以后卢晓余还是能凭借着个人魅力征服大家的。
但是女人可就不一样了,是自己的就绝对不可能让给别人。然而现在鲁小鱼得到了自己的真身,他来操控着这身体,那么自己的结发妻子要是看到自己再看到鲁小鱼会怎么样?毫无疑问肯定会投向鲁小鱼的怀抱。不仅是这样,他们去西域找陈清妍,那么势必到头来还是让鲁小鱼捡了便宜。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卢晓余曾经和鲁小鱼曾经就这个问题讨论过,鲁小鱼也一再表示自己一定会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将给大家听,不管他们信不信。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任谁也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的。所以讨论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得到的结论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反正面对开封五义,卢晓余还是做他的至尊宝舅舅就可以了。
“小鱼,委屈你了,年纪和我相仿还要叫我一声舅舅。”卢晓余对身旁的鲁小鱼说道。
“大哥,你说的哪里的话,你本来就是我大哥,再提一个辈分做我舅舅又如何呢?再说了,我反倒是觉得我太对不起你了。我把你以鲁小鱼的名义积累下来的这么长时间在大家心目中的威名一下子全部夺走了,大家又都还蒙在鼓中。要不到时候,我和他们说清楚,就说我们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调换的身体,他们之前看到的鲁小鱼其实都是你的思想。”
“小鱼,千万不要这么做!这鲁小鱼在南楚的传奇名号对我来说也只是过眼云烟我真的不在乎。我更加在乎的是怎么能够利用好这个名号再去造福百姓改变世界。现在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你手中了,你不要害怕到时候大哥会在一旁辅助你的,绝对不会让你露出什么马脚。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些问题……”卢晓余想到心事有些失落,连步行九洲咒的速度都降慢了。鲁小鱼看到大哥降慢了速度也跟着一起降慢了速度。
“大哥,我知道你苦恼的是什么事情,两位嫂嫂还在等着你,但是我又没有办法让你重新获得我的这幅身体,要是可以的话,我还真是挺怀念我们两个人当初共用一具身体的时候。可是现在要是再面对嫂子的时候,她们看到的人是我,我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大哥,到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不管他们相不相信这事情的真相。我相信两位嫂子和大哥心有灵犀,到时候一定能知道到底谁才是她们的真命天子的。”鲁小鱼少见地反过来安慰卢晓余道。
卢晓余看到鲁小鱼都在劝自己了,他也只能苦笑地说道:“但愿如此吧,我也希望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谁才是深爱她们的男子。”
鲁小鱼和卢晓余歇了一会吃了些压缩饼干继续赶路。从正午一直赶到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这时一条大河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哥,这里是哪里?好长的一条河?”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条长河应该就是长江的分支吧,至于它在这里叫什么名字我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这河上廖无人烟,连个船家都没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等到人来渡我们过河啊!要不,大哥我们还是走陆路吧?”
“走陆路怕是不行了,我知道这里离皇城荆州还是很近的,要是我们走到项羽眼皮子底下行动的话,虽然这些天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但是保不定在那里又要被他们逮个正着。脱身是容易的,就怕到时候,项羽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反倒让蒙鹰军和飞虎军的士兵们遭到攻击。所以,我们还是要想别的办法过河。”卢晓余分析道。
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有什么船家在这河水上划船,周围也看不到一户人家。一想到前面趟过一条大河就到了吴越大地了,卢晓余归心似箭,真想从从这长江流域的分支上直接飞过去。
“我不想再等我,小鱼我们直接坐铁板飞过这条长河吧?”卢晓余休息在草地上陡然站起来看向河对岸熟悉的景象说道。
“大哥,你考虑清楚了吗?一旦我们使用了这铁板飞过这条河,势必会被河对岸的百姓们看到我们是怎么来的,到时候要是他们一传十十传百,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我们也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要是大哥想要这么做,我鲁小鱼一定奉陪到底,绝对不后悔。”
“好,管他妈的有没有人看到我们,现在再不过去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过去了。天色已晚,说不定那边的百姓都已经回家吃饭了,谁还没事干跑到河边来看热闹。小鱼,准备好了吗?我要准备施法了?”卢晓余从背包中取出那块熟悉的铁板,准备施展太上破灭诀启动铁板飞行。
卢晓余正要施法,鲁小鱼一把拉住他施法的手说道:“大哥,你等一下,你快看那!”
卢晓余顺着鲁小鱼指的地方看去,只见浩渺的长河上突然出现一叶扁舟缓缓地划到河中心。
终于等到船了,鲁小鱼兴奋地要对着扁舟上的人大喊求渡,卢晓余先拉下他高举的双手,运用神力定睛看向远方。自从上次有了三样穿越神器的全身洗礼之后卢晓余的视野变得非常好,十里地之外的东西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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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看到扁舟上的船夫一下子兴奋了,这船夫不是别人,正是他在吴越时帮助过他的大哥刀疤郑郑泽,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他一个人划着这小船在河中心游荡。
卢晓余本来想着万一来者不善,鲁小鱼这么轻易把船夫叫过来对他们反倒是件坏事,现在好了遇到的却是自家人,没想到还没有到吴越就看到了第一个故人,卢晓余感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郑大哥,来这边!我们回来啦!”卢晓余大声喊道,鲁小鱼看到大哥喊了,不管什么情况自己也跟着喊了起来。
郑泽今天正好完成李易和李达交给他假扮成商人外出获取情报的任务,趁着傍晚自己划着小船偷偷摸摸回来。他本来十分谨慎,看到河对面有两个人坐着休息,本能地加紧了速度想绕开他们的视线往前划,但是还是被鲁小鱼和卢晓余发现了。
听到一声叫喊,郑泽本能地想要快速划着船逃离现场,但是那个叫喊自己的人好像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还叫自己是郑大哥,他反应过来,这个人一定认识自己,而且听声音有些耳熟多半是友非敌。
所以郑泽调转船头慢慢向卢晓余们那边划去。卢晓余还以为郑泽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继续在往前划去,准备继续喊他,见他调转船头也就放心了。
郑泽驾着小船慢慢靠近鲁小鱼和卢晓余,这时才发现原来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在吴越时生意上的好伙伴也是生活上的好哥们鲁小鱼,另外一个则是救过他性命还让他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卢晓余也就是鲁小鱼的舅舅至尊宝。
“喂,二位老兄好久不见,小鱼兄、小宝兄你们终于回来了,等着我马上就划船过来接你们。”郑泽高兴地说道,手上划桨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大哥,这个人是谁?他怎么认识我和你两个人?难道他就是你要找的飞虎军中的一员还是你说的开封五义?”鲁小鱼看到卢晓余一脸像看到亲人一般的高兴样好奇地问道。
卢晓余千里迢迢辗转反侧,从之前穿越回现代又穿越回来去了西夏踏上蒙古草原,又回到西夏,最后再从边境赶回来。也算是历经了千辛万苦,现在等在他前面就是多时没有看到的郑泽,以他和刀疤郑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容小觑的,可不比开封五义他们差。
“这个人是大哥我的伯乐,在我当初刚刚来吴越‘开辟新大陆’一穷二白的时候,就是这位大哥资助了我帮我渡过了难关还提供给我火药原料,后来我也曾经救过他的性命,所以我们两之间的感情也是相当好的了。虽然他和我没有出生入死打过仗,但是他也算是我的一个福将了。现在我们能遇到他,算是我们的福气到了。你一会和他见面的时候叫他郑大哥就可以了,现在你是我当时的那个身份,可不能在遇到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让别人产生困惑了。”卢晓余提醒道。
“原来这个郑大哥跟晓余哥也是关系源远,我知道到时候一定表现得一点都不怯场,让这位郑大哥看不出一丝破绽。”鲁小鱼信心满满地说道。
小船一点点地靠近岸边,还没有着岸,郑泽就直接一脚跨上岸边,冲到他们面前,一手紧紧地握着卢晓余的手臂一手紧紧地握着鲁小鱼的手臂,激动地说道:“真的是你们吗?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救命恩人,我们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们了!”说着郑泽更加紧得握住两人的双手久久不愿放下。
“小鱼兄弟,他们对我说你可能要很长时间不能回来,有段时间我还听到他们说悄悄话,说你可能遇到不测回不来了,我还为这件事情伤心难过了许久。没想到他们是在骗我,我这么快又看到了你们,你们还好吗?这段时间都去哪里,我们这么都乱套了,你们也没有出现。”郑泽看到两人安然无恙地回来,放心地说道。
我们?有门!看来飞虎军还没有被剿灭,自己的兄弟们应该都没事,这个‘我们’说明了一切,卢晓余听到这话心中一喜。
鲁小鱼早就和卢晓余对好了口风,让他怎么作为鲁小鱼和自己的这些“朋友”、“兄弟”和“战士们”和谐相处。他看到郑泽这么热情也同样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说道:“郑大哥在这里能够见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大家都还好吧?”
“都好都好,小鱼你能和你舅舅一起回来想必大家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可能都要兴奋地直接从河南回到会稽山来了。”
“什么?河南?郑大哥你的意思是小鱼的那些结拜弟兄们都在河南?那吴越会稽山上的飞虎军呢?”卢晓余听郑泽说其他人都去了河南,一下子情况有些不妙。怪不得项羽会集结那么多兵力在河南,当初就应该不那么傻傻地认为项羽只是为了夺回河南做他的主城了,而是和除掉他的眼中钉飞虎军有关。
“两位兄弟想必是在外地多时,所以不了解现在南楚的情况。就在你们都走了之后,我也参加了飞虎军和项羽做抗争。我们现在的据点就是在河南商丘和吴越的会稽山。你们可能一路上也多少听过一个军队的名字吧?黄巾军,这也是我们的军队,是韩信代理将军把飞虎军之外的我们的势力为了方便管理整合在一起的一支军队。不过,宝兄你说的也不全对,在会稽山虽然都没有多少主力了,大家都去了河南增援。但是李氏两兄弟还是奉命在会稽山镇守。这次我出来假扮商人活动收集消息就是受了他们之拖。虽然没有多大收获,但是能带你们两个回去,想必这是给他们最好的消息了吧!”郑泽说道。
事不宜迟,鲁小鱼和卢晓余先坐上郑泽的小船驶向河对岸,再慢慢述说这边的情况。卢晓余了解到为了方便管理军队,大家一致推选了德高望重的李密大人做飞虎军的荣誉将军,昭展都督继续做都督。但是好景不长,连续的与项羽的军队周旋,终于两位大人受不了,得了重病两人在同一天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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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卢晓余也是非常得遗憾,自己没有送二老最后一程,这两位都和卢晓余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帮助卢晓余不少的忙,现在却突然走了,对他来说十分得悲伤。
“……后来战事越来越紧张,飞虎军和黄巾军由于没有将军的指挥差点就被项羽的军队全部剿灭了,好在后来大家一致推选跟在将军身边最久的韩信做了代理将军,他力挽狂澜拯救了我们这支军队,才有了现在我们在河南反围剿项羽的军队的事情。”郑泽叙述道。
“原来我们一路上得知的河南被围困的军队弄到最后还是我们飞虎军的人,现在看来能够威胁到项羽的也就只有飞虎军和黄巾军了。早知道我们在来吴越的时候去一趟河南就能知道到底是谁被围困在那里了,现在那边情况似乎不容乐观啊!开封五义他们都在那里吗?还有韩信?”卢晓余比鲁小鱼还要关心地问道。
这倒让郑泽有些小意外,他还以为是因为至尊宝是鲁小鱼的舅舅,所以小鱼是让自己的舅舅先说自己不插嘴的。
“开封五义这几位兄弟确实在河南,却也不全在河南。韩将军和众人商量之下把李氏兄弟派到了会稽山上,我也是帮助他们驻守在这会稽山上的。这次不就是他们派我到外面去看一下外面的情况,所以我才假扮成商人的模样坐着小船出去转了一圈。但是河南那边的消息现在全部被封锁了,我转了一圈没有收获,所以正准备回去就看到了两位兄弟,也正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缘分了。”郑泽划着船笑着说道。
“郑大哥这次多亏了你,你不然的话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来了呢!”至尊宝感谢道。
“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谢的。对了,小鱼兄弟我正想问你呢!当初你怎么就不告而别从荆州直接去了西域,西域那地方我熟啊,你要去的话我可以以后等南楚太平之后我陪你收拾东西一起去,你现在这样没有准备就去,西域路途凶险很容易出事的。这次你过去有什么发现没有,有没有打探到陈清妍姑娘的消息?”郑泽看到鲁小鱼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只是刚刚和他招呼了一声就坐在船头自顾自地发呆不去理睬他,以为是在想什么心事,于是他询问鲁小鱼之前去西域的情况。
至尊宝拿肘顶了顶鲁小鱼,鲁小鱼从发呆中醒过来,尴尬地笑了笑,想起和至尊宝套好的词说道:“唉,真是一言难尽啊!西域果然是非常凶险,我走了一段路之后就迷路了,后来还是当地的好心人把我带出来的,后来回来的路上我就遇到了我舅舅,所以我们两个就一同回来了。”
“我早就说过了,小鱼兄弟你太意气用事了。不是大哥说你,这次你不告而别不留下一点消息,你舅舅至尊宝来差点还被开封五义那几个小子当成是坏人,最后都产生了嫌隙,现在我看到你们两个人关系那么好,我就明白了。当初你舅舅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当时还怀疑过他一下,你之前还舍身救过我性命,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地牢之中了,现在想想真是不好意思。宝兄弟你可别放在心上啊,我刀疤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说着郑泽向至尊宝深深地鞠了一躬。
至尊宝连忙把他扶起,“郑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小鱼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在没有看到小鱼之前,担心他的安危而怀疑到我身上来,这点误会也是难免的。换做是我的话,最好的兄弟身上最重要的东西都在别人手上,我也轻易不敢相信他是好人的。”
“嗯,宝兄弟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就好了。我想等到你们回去之后,大家都会恍然大悟的。还有李达那臭小子当初闹得最凶,现在我倒要让他看看,到底是他猜对了还是他看走眼了。”郑泽没好气地说道。
郑泽的话让至尊宝想起了那一段被猜疑的痛苦回忆。自己原本是一心一意为了飞虎军在对抗项羽的军队的,就是因为项羽营中的一个谋士使出了离间计,把鲁小鱼的失踪说成是被杀了,而且当时自己又拿不出任何证明鲁小鱼还活着的证据,以至于原本胜利在握的飞虎军一下子陷入了被动。好几次大仗都没有打下来。项羽又找到了对付火器的办法,让炸药的威力大大降低了,大型装甲战车又无法大量地在山区行动,这处境让飞虎军十分尴尬。直到最后至尊宝选择离开才让飞虎军涣散的军心稍有平复。
但是要是没有至尊宝后来戴着青铜兽面的出现,来营救被困的飞虎军的话,这几万的飞虎军战士都要命丧在这会稽山中了。
“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现在飞虎军正是危急存亡之际,我和小鱼正好赶回来可以帮上忙了。我一路过来看到项羽已经把大量的兵力全部派到河南去了,会稽山这边反倒是疏于防守。韩信有没有说让你们一举拿下吴越?”至尊宝分析现在的情形第一个就想到了这招围魏救赵。
“我们也想趁着这个时候把吴越搞个天翻地覆啊,可惜这边所剩的兵力没有多少,大部分都被派到了河南,所以现在我们是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占领吴越,却没有任何办法。要是宝兄弟你来做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占领吴越?”郑泽请教道。
“我的回答是携一万精兵横扫千军一统吴越!”
“什么?宝兄弟你们哪来的一万精兵,在哪里?你可不要和我开玩笑啊!”
“郑大哥,我舅舅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我们真的有一万精兵。而且这一万精兵还是项羽最怕的骑兵,他们都是蒙古天可汗增援我们的蒙鹰军的精兵。而且你不要看我们两个是空身来的,他们这些士兵可能早就赶在我们之前来到吴越了,现在说不定正藏在什么地方呢!等到我们到了会稽山附近应该就能发现他们的身影了。”鲁小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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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你们现在厉害了!都和蒙古的天可汗勾搭上了,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也到过那里,蒙古大草原甚是壮观。我还有幸见到了天可汗,想来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郑泽一听到蒙古,两只眼睛都亮了。
“郑大哥原来没有忘记在蒙古的岁月,天可汗还一起你很多次呢!”卢晓余回答道。
“是嘛,天可汗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南楚来的小老百姓,我还以为他早就把我忘了呢!他都对你说什么了?”郑泽听说蒙古的天可汗居然还记得自己高兴地问道。
“蒙古天可汗说有一位他非常欢迎的南楚兄弟来到蒙古并给他带去了诸多的兵器和资源帮助他来打击他的对手们,才让他有了今天这番事业。郑大哥可真是‘千里马’们的伯乐啊!”至尊宝感叹道,自己也是因为郑泽才在吴越发迹的,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这些都是小事,我也只是见当时这个蒙古壮汉和我甚是有眼缘,才会全力支持他的。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又一次多管闲事了呢!没想到后来这梦古天可汗这么霸气,直接用这些兵器和资源慢慢统一了整个蒙古。本来他是要让我留在蒙古做地可汗的,但是我生性放恣,又怎么会愿意拘束在草原呢?外面还有更辽阔的草原等待着我呢!”郑泽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会吧!郑大哥你居然说自己只是做了一些小事,未免也太妄自菲薄了吧!我要是你的话,早就把这事情宣传得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鲁小鱼向郑泽竖着大拇指说道。
“小鱼兄弟你还说我呢!轮谦虚谁还比得上你啊!想当年,你统帅着飞虎军那霸气的样子,也没有见你怎么趾高气扬。还有这发明的棉布水泥,哪一样不是老百姓生活必须要的物品。虽然这些东西现在都被项羽没收去占为己有了,但是在我们这些老百姓们看来你还是南楚人心目中的传奇人物。你的地位我敢夸张地说应该放眼整个南楚都没有人能够超越你的地位了吧?”郑泽更是惊讶地看着鲁小鱼,这小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浮夸了,不像以前沉稳了,要知道他,可是带着十万大军对抗项羽的大将军啊!现在看来他的舅舅至尊宝反倒是像曾经的他。
“呵呵,我那都算不上什么,只是小打小闹罢了。我这些三脚猫的本事都是向我舅舅学的,他懂得可比我多多了。”鲁小鱼抓了抓后脑勺干笑几声把这个话题丢给至尊宝。
至尊宝瞪了一眼鲁小鱼,笑着对郑泽说道:“我这些本事也都是跟别人学的。在你们看来挺不可思议的,其实在我们家乡这些东西都是稀松平常的,我也只是依葫芦画瓢而已。就说这眼前的这条长河吧,我在吴越也待了这么长时间了却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至尊宝把话题扯到这长河上道。
“不会吧?宝兄弟你连这条河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是我们南楚最有名的两条之一的扬子江啊!另外一条就是北边的黄河。这是我们每个南楚人都知道的,宝兄弟你竟然不知道也是奇怪了,怎么小鱼你也不知道吗?”郑泽像是发现了异类一般惊讶。
“我知道啊,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鲁小鱼全程都感觉十分尴尬,第一次觉得当鲁小鱼竟然是这么不容易的事情。
至尊宝看他在偷偷擦着汗,趁郑泽在把船停靠岸的时候,拍拍鲁小鱼的肩膀说道:“小鱼,你可要稳住啊!等会到了会稽山可还要见你的兄弟们哦!还有河南的那些兄弟你也都得去救他们。你可不能虚啊!”
郑泽以为至尊宝就是正常地在鼓励压力大的鲁小鱼,也笑着说道:“宝兄弟说的对啊!小鱼你可不能虚,我们大家还等着你来主持大局呢!”
“哎,好嘞,我一定尽力而为。”鲁小鱼苦笑道。
“嗯,我们飞虎军和黄巾军现在可全靠两位兄弟了。吴越到了,我们快些走小路进山区吧,要是被项羽的眼线发现的话就麻烦了。”郑泽提醒道。
鲁小鱼和至尊宝不敢随便在岸边停留,趁着没有人发现他们很快抄小路进了会稽山。看着这熟悉的山景,至尊宝回想起当时在这里度过的峥嵘岁月。在这里,他研制过炸药也发明了装甲战车还以少胜多把项羽的子弟兵打得落花流水,现在他再一次来到这里,势必将整个南楚掀个天翻地覆。
至尊宝正想着山路两旁的灌木丛中突然发生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不赶快出来,躲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我们就三个人要偷袭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郑泽讥笑道。
果然草丛中的人听到他说出这番话,直接从里面跳了出来,和他对峙起来。郑泽以为是埋伏在山路两旁的敌军准备偷袭他们。十分紧张地抽出腰间配着的一把匕首护在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前面说道:“两位兄弟小心,今天我们怕是中了埋伏了。你们先走通知山上的兄弟们,我在这里帮你们挡着先。”
“郑大哥,这些都是自家兄弟,是蒙古天可汗派来的蒙鹰军战士们,他们是友非敌。”这时身后的至尊宝认出这些人都是蒙鹰军中的士兵,站出来连忙拦住郑泽道。
对面的士兵见郑泽身后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带他们来南楚接受实战训练的至尊宝和鲁小鱼。
其中一个看到至尊宝之后,激动地走上前来操着不流利的中原话对至尊宝述说道:“将军,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都多时了。蒙鹰军一万士兵已经悉数到达此地。只是我们人太多引起了山上一支军队的注意。我们猜想这支军队可能就是将军说的那支飞虎军。可能是由于我中原话说的差又可能是他们戒心太重,看到我们之后就直接和我们的人对峙起来,双方士兵都有受伤,好在没有人员伤亡,我们等着将军你为我们去向他们说明情况呢,你们要是再不来的话,怕是双方就要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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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至尊宝问道。
“回禀将军,我们一方面在等你回来,一方面想着能不能埋伏在这里,抓住他们几个人,好让他们能够心平气和坐下来和我们讲清楚事情,不然我们这蹩脚的中原话讲个半天他们都不一定听得懂。结果这不没想到把将军等来了,这下就好办多了。”那操着生硬中原话的蒙古士兵说道。
“原来这些就是宝兄弟所说的蒙古天可汗增援我们的蒙古军队啊,果然一个个长得都健壮无比,和项羽的那些魁梧的子弟兵比起来也只壮不瘦。事不宜迟,让我带你们上山去吧,听这蒙古士兵的话,李氏兄弟他们应该是和这些蒙古人杠上了,我们得赶快去把事情说清楚。”郑泽赶忙带领着大家往会稽山上去。
至尊宝暗自摇了摇头,唉,这李达还是像以前一样冲动,要是能够静下来听一听这些蒙古人到底说的是什么不就好了吗?非得要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打别人。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培养一下他们,让他们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将领。
还没有到山顶呢就听到前面一片嘈噪声,双方人马在不停地对峙着,感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了。
“大哥和这帮说鸟语的人有什么好啰嗦的,说什么是小鱼带过来帮助我们的军队,简直是天大的谎言。小鱼现在身在何处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就知道我们这里有危险,还从蒙古找来这么多的士兵来帮助我们。依我看我们直接和他们拼了,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李达看到对面“来势汹汹”的蒙古说道,蒙古人讲话的口吻自带一些像吵架的意味,让李达更坚信了这一点,也不继续听他们解释下去。
李易被弟弟的话语说动,正准备带着剩余的飞虎军和他们来个鱼死网破之时,只听山下传来一个声音,“都给我住手!都是自己人都别打了,小鱼和他舅舅至尊宝回来啦!”
“什么?小鱼回来了!”李易听到郑泽熟悉的声音,听到他说小鱼回来了,马上像变了一个人似地不顾眼前的蒙古军队还在和他们对峙冲下山下迎接他们。
“小鱼的舅舅至尊宝?哎呀,糟了,这误会大了!”李达没想到自己曾经极度猜疑的人至尊宝真的是小鱼的舅舅。那当初自己这么猜疑他,认为是他对小鱼下了杀手之后才冒充了小鱼舅舅的身份,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的疑心病。也是啊!当初至尊宝为飞虎军做了多少的事情,这可不比鲁小鱼做飞虎军将军的时候做的少,可是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就认为他没有小鱼好,不是真心为飞虎军好的。以至于最后把他逼走,害得飞虎军也差点没了将军失去指挥全军覆没了。
到现在这个时候再听到至尊宝舅舅回来,李达真的有些没有脸面再见他了,于是一个人偷偷地躲回了军队的营帐之中不敢出来。
蒙鹰军的士兵们听说将军来了,也都丢下武器不和飞虎军的人对峙反到高兴地下山迎接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到来。
李易远远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阔别已久的兄弟鲁小鱼还会是谁呢?跟在他旁边的至尊宝则是比鲁小鱼看到李易还要激动,冲上去直接抢先抱住李易,随后抓紧他的手激动地说道:“大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兄弟好想你们,这边过得还好吧?”
李易原本是要冲上去抱鲁小鱼,被至尊宝先抢在前面和他拥抱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微笑地回答道:“至尊宝舅舅你也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这下我们飞虎军有救了。不过你好像搞错辈分了,我是小鱼大哥,你是他舅舅,我应该叫你舅舅,你怎么反倒称呼我为大哥了,虽然我实际是比你大上一点但是小鱼面前我可担待不起啊!”
至尊宝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鲁小鱼的身份而是以鲁小鱼舅舅的身份来到这里,以后一言一行都应该注意了。于是他依依不舍地放下李易的手,尴尬地说道:“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了,着实想念得紧,就忘了这辈分的事情,是我健忘了,小易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不会不会,舅舅之前我弟弟李达因为小鱼失踪那件事情还对你颇多成见把您赶走。我们也是没主见的人,当初就五弟劝你留下来。现在看到你和小鱼一起回来,我就知道当初是我们误会你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为飞虎军做了的这么多事情了。李达来,向舅舅道……人呢?刚刚还在我旁边的。”李易一路下来光顾着找鲁小鱼他们没有发现李达没有跟着自己下来。
“这小子一定是听到舅舅你跟着小鱼一起来,知道当初自己错了,惭愧地躲起来不肯出来了。待会我上去让他亲自给你奉茶赔不是。”李易抱歉道。
“没事的,都是一家人。小鱼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小辈,我一个做长辈的怎么会怪罪一个不知情的小辈呢?何况当初小鱼确实是等于消失不见了,我也说不准他在哪里,你们不怀疑我都不对了,这说明你们对小鱼很关心,小鱼有你们这几个好兄弟,我真为他感到欣慰。是吧,小鱼,来见见你久违的大哥李易吧!”至尊宝给鲁小鱼足够的时间在后面先酝酿一下情绪,然后还提醒他眼前的这位李易是他的大哥。
鲁小鱼非常配合地挤出几滴眼泪,还没想好是上前和李易握手呢还是拥抱,李易就直接上前把他一把抱住。重重地拍拍他的后背说道:“兄弟你可回来了,想死大哥了。”
“大哥,我也想你啊!咳咳,勒太紧了。”鲁小鱼还是不习惯和一个大男人抱得这么紧,找个借口脱身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四弟,是大哥太激动了,你没事吧?”
“没事大哥。”
“没事就好,我还真以为你真的像项羽说的那样坠崖身亡了呢!看来项羽的话一句都不可信,我们在他身上真是吃了不少亏,还猜疑至尊宝舅舅真是不应该啊!”李易气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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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大家以后都不要再提了。我都听郑兄弟说了,飞虎军和黄巾军现在被困在河南,而我们全部的兵力又都在那里,剩下的兵力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是不是这样?”至尊宝问道。
“舅舅说的没有错,自从你们走了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想郑大哥应该也跟你们说过一些飞虎军的事情了,那我在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我叔父和昭展大人相继去世,韩信被推选为代理将军,本来已经是临危受命,形势对我们十分危险,加上我们当时一心想要守住河南,中了项羽的圈套,几乎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了河南,项羽把河南像铁桶般围住,要想再去救他们谈何容易。我们正在犯愁呢,李达想要和他们弄个鱼死网破,我在动摇之际幸亏舅舅和小鱼你们赶到,不然的话我们听不到郑泽传来的消息可能真的要全力救援河南了。”李易说道。
“其实救人不必须要到那里才能够解救他们的,还有其他的办法也可以。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回去边比照地图边分析局势吧,顺便把达子叫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嘛!”至尊宝提议道。
“好嘞,我这就去叫他。舅舅你们随我一同上来吧!”李易走了几步又转身看了看鲁小鱼笑着说道:“四弟,要是河南的那些兄弟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对付项羽的子弟兵都能够多使一份力出来。”
鲁小鱼原本还不能体会到至尊宝为什么这么着急着想要回来见他的这些兄弟们,毕竟非亲非故的,也只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结交的几个结拜兄弟而已。现在鲁小鱼渐渐明白,这几个人之间的感情是很深的。不光是至尊宝想念他们,就连身处在困境中的他们自顾不暇之际还都挂念着鲁小鱼,这样的感情是一般的朋友很难比拟的。
他发自内心地对李易笑着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在是不会让大家受苦的。何况这次还有我舅舅的帮忙,我们两个一定能带领飞虎军走向最终的胜利的。”
“那就太好了,有兄弟你的这句话大哥就放心了。到时候你说怎么做,我们就跟着你怎么做,绝对不会有半句抱怨的话。”李易坚定地说道。
鲁小鱼走进至尊宝身边,轻声对他说道:“大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至尊宝不解道。
“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有这么一群好兄弟的感觉,我以前一个人太孤独了,就你一个好兄弟,现在我才知道有这么多兄弟的感觉是这么得棒!”鲁小鱼感叹道。
“那就你要代替我好好对待这些兄弟了,他们都是跟我过命的交情,要是你做了寒了他们心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很伤心的。以后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我也只能帮你在旁边出谋划策了,真正指挥大军的人还是你不是我。”至尊宝教导鲁小鱼要认真对待这次的战争。
鲁小鱼郑重地点了点头,“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们两舅甥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让我听听呗!”郑泽从后面穿到两个人中间说道。
“没什么,还不是在商量着一会回去先怎么庆祝一番吗?”鲁小鱼很自然地笑着说道。
“庆祝这件事情怎么可以少的了我的参与,我去找萧何帮你们策划策划怎么把这接风宴搞得既热闹又不张扬。出计谋的事情我不大懂,我还是先上去和萧何一起忙酒席的事情吧!”郑泽说完一溜烟地窜到他们前面,先上山通知大家去了。
山上的飞虎军大营中早就炸开了锅,大家都听到了上两任飞虎军史上最好的将军回来了的消息,起初都不是很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直到鲁小鱼和至尊宝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飞虎军的战士们一下子沸腾了。
也顾不得鲁小鱼曾经教过的看到长官要先敬军礼,直接上来就把他们两个人抱起,兴奋地高高抛起。
“将军好!将军好!”鲁小鱼和至尊宝被高高抛起的同时,底下簇拥他们的士兵一声声的呐喊,一声将军一生将军,响彻在整个会稽山中,久久回荡在山谷无法散去。
过了好久,直到被抛起的鲁小鱼和至尊宝有些头晕了才被放了下来。
“下面让两位将军为大家说几句话吧,大家欢迎!”不知道士兵中谁喊了一句,下面马上又一次热血沸腾了。
至尊宝看鲁小鱼还没有缓过神来,首先清了清嗓子说道:“飞虎军的战士们,大家都辛苦了。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了靠着大家的努力坚持到了这一步。我知道河南的被困大家都十分紧张,但是我现在可以在这里郑重地告诉你们一句话了,有我们在,不会再让大家吃半点苦了。曾经我们在项羽的子弟兵上吃的亏,我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好好好!”飞虎军的战士们举着各自的武器欢呼道。
鲁小鱼憋了良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突然冒出一句,“兄弟们,我想死你们啦!”
战士们都楞了一下,随后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迎接这两位将军的卷土重来。
蒙鹰军的战士们看来南楚人竟然有这么团结的军队也是非常佩服,今后的这段时间他们都要和这支号称是南楚史上最强的传奇军队并肩作战了,想想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得不说飞虎军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从吴越王手中的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小部队,到鲁小鱼接手开始逐步地加强对飞虎军的训练,让他成为了一支战斗值惊人的军队而且还培育了一支精英中的精英的飞虎军精英队。这就好像一把用上好的玄铁打造出来的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让他瞬间死亡。再后来不光是强悍的个人素质,还有那一样样让人恐惧的作战武器都令对付他们的敌人害怕,那一个个炸药包的丢出就代表着终结敌军的生命,那一辆辆装甲战车就像一个巨灵神矗立在他们面前,不知道如何下手。
虽然现在的飞虎军少了昔日的辉煌,但是鲁小鱼和至尊宝的出现,大家相信一定是飞虎军再现辉煌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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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躲在那里干嘛呢?小鱼和至尊宝舅舅都回来了,快去来迎接他们啊!你不是每天都盼着四弟快回来吗?还有至尊宝舅舅,你不是也自责当初不应该出言不逊把他赶走的吗?”李易看到李达躲在角落中偷看这边的情况,上前一把把还想藏进去的李达拉了出来。
原来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怪不得刚刚害羞不肯出来见我。也罢都是自家兄弟抬头不见低头,多少年的友谊了,也不要和他斤斤计较了,至尊宝心里想到。
李达被大哥李易强行拉了出来,先是绕过至尊宝跟鲁小鱼先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四弟你总算回来了,二哥都想死你了。这次回来之后你可哪都不许去,就留下来陪我们了。要是你还要去送命西域找清妍妹子,那我们大家以后一起陪你去找,反正你们三年之约还有一段时间,你说是不是?”
“嗯,我出去这么久让大家为我担心了,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一定跟大家商量。”
“嗯,那就好,一会我们大家为你们接风啊!”说完李达又退到了李易身旁迎接完了鲁小鱼没有要和至尊宝说话的意思。
“二弟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还还害起臊来了,错了就是错了,怎么还不敢承认呢?快给至尊宝舅舅道歉,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惹他伤心,害他出走音讯全无的。”李易见李达只字不提至尊宝生气地责怪道。
“我……我错了,至尊宝舅舅当初是你把我们飞虎军带的壮大起来的,也是你以少胜多把项羽打得十分忌惮我们的。最后在我们占着河南和吴越如日中天的时候,我昏了头,中了项羽他们的奸计听信他说的鬼话,认为你才是伤害小鱼的凶手,我向你赔罪。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不求你能够原谅我,只希望你能消消气。”李达突然膝盖一软扑通一下跪在至尊宝的面前向他赔罪道。
至尊宝真的举起右手,大家都以为他真的要打下去,连李达也以为至尊宝要这么做,紧闭起双目。没想到下一秒至尊宝双手扶住李达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兄弟齐心才能其利断金,要是这个时候再计较那些陈年往事的话,那我们飞虎军这团结的精神也不能继续发扬光大了。所以这处置我看还是留着你以后你来将功补过吧。”
至尊宝和李达相逢一笑泯恩仇,毕竟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做了几年的兄弟,这样的考验都没有经受住的话,真的就称不了开封五义的名号了。
李达被至尊宝一番话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至尊宝舅舅,你这么说达子我更觉得对不起你了。我这么对你,你却还这么对待我。你放心在沙场上面对项羽的子弟兵的时候,我一定一马当先全力拼搏,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来将功补过不让你失望。”
“好!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飞虎军人的个性,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再哭了,我们今天重逢高兴,来,边喝酒边畅谈,不醉不归!”至尊宝提议道。
“好!”飞虎军和蒙鹰军的士兵们一片欢呼。
“舅舅,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要是万一项羽的人偷袭过来怎么办?”李易担心道。
“我看现在的项羽巴不得赶快摆平我们在河南的兵力,这个时候就顾不上我们会稽山这几百号人了。另外我们也不是全部喝酒,那些不喝酒的兄弟们就要辛苦他们一下今天替喝酒的士兵们站岗了,到了明天再换过来,这样既保证了安全也能让大家尽兴不是一举两得吗?”
“舅舅英明!”
“好了好了,大家快来吧!接风宴我和萧老弟都摆好了,就等大家入席了。”郑泽在大家围着至尊宝和鲁小鱼寒暄的时候,已经和萧何两人带着后勤的人把今天要摆的酒席全部摆好了。虽然荒山野岭没有什么珍贵的食材,去城里采购来的东西也是偷偷摸摸弄来的,所以数量不多,但是士兵们难得看到比以往丰盛许多的菜肴,都来了精神场面十分热闹。
“掌柜的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在这里做着你安排我在这里做的后勤,寸步都没有离开过。我听他们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再能见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萧何以前就是在鲁小鱼还是钱庄老板的时候就跟随着他管理钱庄。后来鲁小鱼当上了飞虎军的将军,他就被提拔到了飞虎军来管后勤。在他的管理下飞虎军虽然伙食可能不丰盛,但是从来没有饿过大家的肚子。
至尊宝看到当初的萧何还是像以前一样叫着鲁小鱼掌柜的,就有一股亲切地感觉,他知道这个称呼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却只能像是一个旁人来看待这件事情了。
“萧何,我也好想你啊!好样的,好好干,以后你的前途不可限量。”鲁小鱼不知道眼前这个萧何和自己到底是多么重要的关系,但是看到萧何对自己这么热情的样子,猜测关系应该匪浅,所以马上抱住他鼓励他。
这可是萧何第一次被鲁小鱼这么抱住鼓励,激动地他连话都不会说了,嘴唇都在发抖,其他的人也都十分羡慕地看着萧何。
“咳咳咳。”至尊宝的咳嗽声提醒鲁小鱼差不多得了,还有很多人看着呢!鲁小鱼这才放开萧何,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记住我的话,有空多读点书,这本书送给你,我看好你!”鲁小鱼从背包中掏出一本他在网上疯狂购物的时候鬼使神差买的农业圣典给他。当初鲁小鱼是想到古代老百姓们都吃不饱饭,所以就专门找了本有关农业的书带回来,也不知道这本书有没有用就让萧何拿回去研究吧。
其实这本“农业圣典”是公认的经典,它是有机农业的开山之作,同时也是一部集大成之作,它包罗了土壤学、作物学、植物病害、环境科学等众多学科。
萧何如获至宝随便翻看几页,虽然里面的文字很奇怪,但是却又像是他们常见的字,大部分书中讲的内容都能够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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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这绝对是一本好书!掌柜的,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本书的,上面可是记载了很多种植庄稼的方法啊!而且十分新颖,这些都是我们之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萧何此话一出,大家都凑上来想看看书中的内容,但是看到上面奇奇怪怪的文字又放弃了。
“其实这是我们老家的一位长者写的有关种田的书,萧何你负责后勤,让士兵们吃饱饭是很重要的,所以由你好好研习这本书再合适不过了。”鲁小鱼说道。
“嗯,我一定不辜负掌柜的对我的期望。”萧何捧着书如获至宝地说道。
“四弟,你看你还有没有什么好书也送我一本吧!”李达眼馋萧何得了一本好书,现在他也是爱书之人,听取至尊宝的话经常有空就读一点兵书,这山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书籍,所以也只是当初李易带上山的一本孙子兵法能看。
鲁小鱼又翻箱倒柜,还真的给他找出了一本毛爷爷写的论持久战,把至尊宝都吓了一跳,这小鱼怎么还会在网上买这种书,他那背包中到底还藏着多少好东西?
看到李达和萧何都被送了书,其他人也朝着要,鲁小鱼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随后捂着,像个小孩子一般护着摆摆手道:“不多了不多了,以后赏给那些有功之人吧!”
“赞成!”
“同意!”
“都别看书了,以后有的是时候看,来我们大家干一杯!”郑泽举起酒杯敬大家道。
众人共同举杯,接风宴上大家暂时忘却了现在窘迫的处境而是沉静在鲁小鱼和至尊宝回来的愉悦气氛中。最后接风宴把山上所有的酒喝完了才散场。
待将士们都各自回大营休息、站岗的士兵去站岗时,鲁小鱼、至尊宝、李氏兄弟等人则坐在一起一改刚刚轻松的表情认真严肃地商量起接下来要打的仗。
“至尊宝舅舅,你们刚刚所说的解救河南的方法到底是什么,现在您虽然请来了蒙古天可汗的一万蒙鹰军战士们,但是对于项羽几十万的大军来说,还只是杯水车薪不能与之抗衡,至于把他们从重重包围之中救出来又谈何容易呢?”李易发愁道。
“你们大家是不是都有这个担忧?”至尊宝知道自己以一万蒙鹰军战士加上几百号飞虎军的老弱残兵就想攻占河南和吴越有些在大家看来很不切实际,但是他确实就有这个本事这么做。
见众人都点头表示确实不知道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至尊宝也不卖什么关子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这些兵马当然不能和项羽的军队硬碰硬,相反我们还需要和他们打游击战!”
“舅舅,什么叫游击战?”李易提问道。
李达正在阅读鲁小鱼送给他的论持久战,正巧看到游击战这一章讲解,“我知道我知道!原来四弟送我的这本书上都有记载,而且这持久战的作战方针非常适合我们飞虎军!所谓的游击战就是游是走,击是打,字面理解为游动攻击。游而不击是逃跑主义,击而不游是拼命主义,游击战的精髓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遵循合理选择作战地点,快速部署兵力,合理分配兵力,合理选择作战时机,战斗结束迅速撤退五项基本原则的作战方式,叫做游击战。”
李达这么一解释大家就都明白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鲁小鱼见自己歪打正着居然还买到了这么重要的书,
“其实游击战在南楚有悠久的历史,其他一些国家也开展过游击战。南楚人民对游击战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公元前512年的吴楚之战中,就有游击性质的作战行动。相传为黄帝风后撰写的《握奇经》认为‘游军之形,乍动乍静,避实击虚,视赢挠盛,结陈趋地,断绕四经。’对游击部队的作战行动,作了生动的描述。如破袭战、地雷战、麻雀战、袭击战、伏击战、地道战、围困战,等等。分散流动的作战形式。它以袭击为主要手段,出没无常地攻击和袭扰敌人,达到歼灭或消耗敌人的目的。游击战是一种非正规作战,无固定的作战线,较正规战具有更大的主动性、灵活性、进攻性、速决性和流动性。”至尊宝补充道。
“这么说来我们用这游击战岂不是可以所向披靡打败项羽了?”李达兴奋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游击战通常不能决定战争命运,它的战略任务是辅助正规战和把自身发展成为正规战,以夺取战争的最后胜利。革命战争的游击战,是被压迫的人民或被侵略的民族,反抗压迫或侵略的一种群众性的武装斗争形式,在革命战争中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曾经起到以弱胜强的重大作用。所以,我们只能用游击战来辅助我们对项羽大规模的战争。不过,话说回来前期我们还是需要打很多的游击战的,这些都是打基础的时候。”至尊宝解释道。
“小鱼,至尊宝舅舅懂得可真多,怪不得你要说你所知道的都是他交给你的。我们飞虎军和蒙鹰军有你们两位将军的带领,何愁不能救出其他兄弟呢!”李易高兴地说道。
“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救出我们被困的兄弟们,我们还为了平定南楚才回来的。舅舅和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就是要把项羽完全打败,然后我们在集合南楚的兵力联合西夏、蒙古一同对抗现在最强大的契丹。等到那个时候天下太平,百姓也能够安居乐业了!”鲁小鱼向大家说道。
当听到这个远大的目标时,大家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鲁小鱼和至尊宝的目标这么大,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
“现在西夏也和我们站在一条战线了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的共同仇人就是契丹,他们杀了我们无数的村民,我要为他们报仇!”李达激动地说道。
“没错,我和二弟做梦都想杀了契丹天皇耶律弘业为村民们报仇,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小鱼、舅舅你们说吧,要我们怎么干,只要能报仇,我们都听你们的!”李易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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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不要畏畏缩缩了,我们这些人打他们就错错有余了,是吧舅舅?”鲁小鱼嚣张道。
“小鱼你可不能小看了项羽,他的实力还是很强劲的,要不然怎么会被称为西楚霸王,连契丹人忌惮他三分呢?我们这次要做的就是围吴救豫,趁着项羽在吴越没有暗插多少兵力的时候占领吴越,逼项羽出手来救援吴越,这样河南的守备松了,里面的飞虎军和黄巾军自然有机会出来了!”至尊宝分析道。
“可是要是项羽一根脑筋要占领河南不管我们怎么办?”李易问道。
“这还不简单,我们把矛头直接对准其他吴越相邻的地区进行攻占,直到项羽忍不住来救援为之,他不来增援我们就更高兴了,直接把除了河南的其他领地全给他占了,到时候再反过来大包围圈河南,看他还有什么还手的余地!”
“舅舅你这招太妙了!四弟连你都没有想到吗?”李达随口说道,羞得鲁小鱼老脸一红,搪塞道:“这是我们一起想到的,由舅舅来说了,其实我早知道了。”
“没错,我们一起想到的。”至尊宝也为鲁小鱼开脱道,来挽回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不过,我确实觉得四弟回来之后好像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李易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我看小鱼兄弟像是话变少了,你看他刚刚都不大讲话了。”郑泽指出道。
“没错,郑大哥你说的对,掌柜的连我都发现你确实话少了不少,是不是西域那边没有陈姑娘的消息,你到现在还伤心难过呢?”萧何一边看着鲁小鱼送给他的农业圣典一边说道。
该难过的人应该是我啊,小鱼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让他怎么跟大家话多。这行军打仗的事情他知道的比我都少,要他和你们将如何才能战胜项羽,那真的是请鬼拿药单了。唉,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还是让鲁小鱼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随便回答他们吧。
“我去西域兜了一圈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只是再往西域深处走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所以惦记着吴越的情况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在西夏游历的舅舅至尊宝,我跟他了解到了这边的情况,本来想快些回来的。但是我们还有些原因就耽误在西夏一段时间,后来机缘巧合又去了蒙古,舅舅受到蒙古天可汗的器重,让他带着一万蒙鹰军的士兵来增援我们飞虎军,所以有了现在你们看到的这样,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了。我想着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和郑大哥和李大人的学生张骞一起去一趟西域再深入里面找找清妍的下落。”
鲁小鱼半真半假的话,把大家都给唬住了,都相信他说的话。郑泽也是满口答应到时候一定陪鲁小鱼再去一趟西域,他也想再见一见蒙古的天可汗。
“对了,小易,我们飞虎军之前我和小鱼研制的炸药还有没有剩余的?”至尊宝问道。
“在打项羽子弟兵的时候能用的炸药我们都用上了,炸药的威力缺水强大,虽然他们现在知道要提早准备好水对付我们了,但是还是被我们伤了不少人。要是没有这些炸药的话,我们飞虎军应该早就完了。”
“唉,没有炸药就难办了,单凭这普通的武器不出奇招要想战胜项羽的军队还是有些困难的,我可不想让这些兄弟们直接去白白送死。”至尊宝皱着眉头说道。
“现成的确实没了,但是两位将军之前留在实验室的原料我们还保存得十分完好呢!”李达说道。
“什么!原料还在,实在是太好了!这下有希望了!”至尊宝高兴地说道。
“两位将军走后,这实验室没有你们两个人的命令谁都不敢进入,就连项羽的军队几次攻进我们大营的时候,我们都派人誓死守住这实验室不让任何人破坏它,所以你们看到这里其他地方都有修正过的样子,但唯独这实验室是如以前一样谁都没有动过的。”李易认为自己做了一件明智的事情等着至尊宝夸奖他。
这时至尊宝脸色一边,“糟糕!从来都没有人碰过他们?吴越地区多雨水,这里常年没有人清理的话,我怕这火药的原料全部都得……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至尊宝冲进去了那个堆满各种实验材料和火药原料的实验室。
当看到里面的情景的时候,至尊宝差点哭出声来,其他人也都纷纷摇了摇头。原来吴越地区每当黄梅雨季就阴雨绵绵,至尊宝走的时候没有关照大家要保持实验室的干燥和整洁,所以已经试验室后才发现,里面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灰,所有的炸药原料也都受潮不能使用了。蛇鼠一窝在里面筑了巢,要是不清理一下的话,这里面是绝迹不能再进行炸药的研制了。
至尊宝摇了摇头,抓起一把湿漉漉的硝石,悲伤道:“唉,要等到把这些东西晒干再制成炸药的话,怕是项羽早就把河南攻陷了。难道是老天爷不帮我们这个忙吗?”
“舅舅都是我们不好,当时死脑筋只是空守着这实验室也不进来看看里面的情形,要是我们提早发现的话,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要责罚就责罚我们吧,我们绝对不会有怨言。”李达自责道。
“这件事情怎么能怪你们,都是我不好,走得太匆忙,连这件小事都没有交代好,要责罚的话,应该责罚我才对。”至尊宝同样自责道。
这时萧何突然拿起硝石和硫磺看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闻了闻大喊一声,“有了有了!”
“有什么了?萧何你知道什么事情快说。”
“我知道哪里能够取得这两样东西了。”萧何高兴地说道。
“怎么可能?这些东西都是我从遥远的西域带回来的,这些东西运送过来路途遥远一般人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你一个管后勤的怎么会有这两样东西呢?”郑泽一看萧何手中拿着的是硫磺和硝石分明是这里没有的东西不禁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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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郑大哥说的对,这两样东西都是西域地区所产的,这边是没有的。萧何你是不是看错了,你想说的是这木炭这边有对吧,这个我承认确实是可以人为烧制出来的。”至尊宝也不相信萧何说的话,书中也只记载过我国在四川、甘肃和青海有产这两样东西,但是此去这三个地方都十分远,根本就来不及。
“不是的,我真的见过,这些东西都在我的老家山上,到处都有的!”萧何认真地说道。
“你老家?萧何你不是吴越广陵人吗?是小鱼把你从那里把你带回来的,我们在那里也带过好长一段时间,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广陵的山上盛产这些东西啊?你可别在这个时间瞎捣乱,你不知道哪有这东西也没有人会怪你的,这罪责到不了你头上来。”李达还以为萧何是在为自己脱罪所以才编了个谎言骗大家。
萧何急得直跺脚,“各位哥哥啊,我可没心情在这里和你们开玩笑,我说的家乡可不是吴越的广陵啊!我是在十五岁之后只因家道中落,袁县令又是我父亲好友,所以才把我送到广陵跟在县太爷袁大人学做的账房先生的。说起来广陵是我的第二的故乡,但是我真正的家乡其实是怀岳。那里的山上我确实看到过别人有挖出这些东西,不过我们不是用它来制炸药的,使用它来治湿气、避瘟疫、治皮肤病的药类,还是用处很大的。”
“你小子家乡原来是怀岳的,你怎么不早说呢!”李达说道。
“萧何,你的家乡怀岳离这里远吗?如果远的话那我们也来不及再制出炸药了。”至尊宝问道。
除了鲁小鱼之外,所有人都十分震惊地看向他,“舅舅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连怀岳在哪里都不知道吗?说起来它离两位的家乡应该也不算太远吧,就在这扬子江边上,对了,就是今天你们渡过的那条江边上,连江都不用渡过。”
“哎,舅舅只是和几位兄弟开开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你们怎么还当起真来了,我们怎么会连怀岳都不知道呢?明天我们就去那里收集硝石和硫磺吧!”鲁小鱼提议道。
“恐怕明天我们去那采集的话就要引起那里村民们的注意了,那里平时捡硝石和硫磺的人也很多,到了夕阳西下大家才回来。我们飞虎军现在行踪不能暴露,我建议将军我们还是晚上行动吧!”
“事不宜迟就在今晚,哥几个,敢不敢去?”至尊宝拿起酒碗举到大家面前说道。
“敢!”大家共同举起酒杯满饮一杯酒即刻出发带领着一帮最精英的士兵前往怀岳采集硝石和硫磺。
正如萧何所说,怀岳山上一到晚上少了白天热闹的百姓们采集硝石和硫磺的场面,山中一片寂静。此地就在郑泽带着鲁小鱼和至尊宝上岸的东北角上。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寂静的山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寂静了,早在半年前有一伙人在这里落草为寇,而为首的这个山大王在衙门中还做过差事,他是荆州城地牢的衙役,也就是当年那个被扣上私放了袁安邦大人畏罪潜逃的刘邦。他靠着自己的一身江湖气结交了不上的江湖上的朋友,最后一路漂泊到了怀岳,因为缺了盘缠,干脆在这里落草为寇。又因为发现这山上有珍贵的中药材硝石和硫磺,就干脆霸着这山不然其他人采集了。
这里山高皇帝远的,项羽也不会去管这么一个小角色,随意刘邦在这里打家劫舍日子过的倒是不错。他经常劫富济贫,老百姓们也都护着他,帮着他守着这座山不然官府的人收了去。
他们刚刚进山的时候由于周围一片漆黑,还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是当他们摸索着开始找地方挖出硝石和硫磺的时候,看守这几座山的刘邦的眼线已经发现了他们。看到他们人多势众不敢轻举妄动而是偷偷地去禀报刘邦带着人来抓住这几个“偷窃贼”。
而鲁小鱼他们一行人还丝毫没有发觉到危险的临近,鲁小鱼和至尊宝因为喝了大量的黄酒,观察力和法力也急剧下降,根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将军,我挖到了!你看这就是你们要的硝石和硫磺对不对?我没有说错吧?”萧何按照小时候的方法,把硝石和硫磺挖了出来给至尊宝和鲁小鱼查看。
此时不能点火把照,至尊宝借着月光看到,这硝石确实就是他们要找的原料十分兴奋,命令大家尽可能地挖掘这硝石和硫磺带走。
就在大家正在热火朝天地挖着硝石和硫磺的时候,周围亮起了一片火把。“不好!将军,有人发现我们了!现在该怎么办?”萧何眼尖看到周围露出的一点火光首先叫道,随后火光越来越多,他们整个被包围在里面。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被包围了,“大家不要慌,我们人不一定比他们少,要是百姓都好商量,要是项羽的子弟兵我们拼个鱼死网破再跑也无所谓,都抄起家伙精神起来。”鲁小鱼借着酒劲首先提起大刀喊道。
所有人被周围的景象一惊刚刚的酒都醒了大半,至尊宝见鲁小鱼冲动要和别人拼命,忙把他拉下来,“小鱼不要冲动,要打也不能这么目标暴露着和他们打,我们先隐蔽起来再偷袭他们。”
所有人听从至尊宝的指挥,在这些火把还没有照到自己身上发现他们具体位置的时候,躲树上的躲树上,躲灌木丛的躲灌木丛,都隐藏得十分好。
刘邦带领的山贼原本想大半夜的有过山路的人正好是他们大捞一票的时候,结果靠近一看扑了个空什么都没有,气愤地对那个通风报信的人说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看清情况,这里哪来的一群人,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那放哨的在附近东张西望看了一圈,抓了抓头皮困惑道:“不可能啊老大,我明明看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些个人那,都在这里挖硝石和硫磺,怎么转眼之间都不见了,这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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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是躲到哪里去了,都给我四处找找,要是让我发现这些偷硝石和硫磺的贼人,我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他们一番!”刘邦扑了个空生气地说道。
“我现在在你后面了,来吧,你不是要对付我吗?”鲁小鱼正巧蹲在刘邦头顶上的一棵树上,他照准刘邦的脑袋直接从树上急速下降,在他的头顶用刀柄轻轻一敲,这重力加速度就直接把刘邦差点敲晕在地,疼得他哇哇直叫。
众人见鲁小鱼制服了对方的老大也纷纷从树上或灌木丛中现身,这回反倒是他们把刘邦的人团团围住,彻底反客为主了。
刘邦刚刚还是气势汹汹,结果脑袋一下子一晕差点没晕厥过去,脑袋上被顶了个大包还好头皮硬没有流血。他半跪在地上,呲着牙求饶道:“好汉饶命啊!我刚刚只是跟你们开开玩笑的,我说的收拾是……是说帮你们收拾收拾这些硝石和硫磺,好让你们带走啊!几位好汉想带多少去就带多少,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句怨言的。”刘邦低声下气地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哄然大笑,就没有见过当得这么窝囊的老大,被对方这么一要挟就直接就范了。
连至尊宝都尴尬地说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豪言壮志再反驳一下吗?我们可是到你们地盘来抢东西,你还要送我们,你这老大当得可真够卑微的。”
刘邦身边的小喽啰们看到自己的老大被这么欺负,想要冲上来帮忙,被至尊宝带来的人各个拿刀架住不让他们靠近。
“兄弟们不要冲动,老大我没事的,只是些皮外伤,这位好汉对我还是很不错的没有下狠手。”刘邦这番苦中作乐的话听得至尊宝更对这个人印象深刻了。
“这位好汉你这刚刚说的话可就不对了,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我连这个觉悟都没有的话还怎么能够在这里混呢?今天我落在你们手中是我走了背字,下次我一定长点心了。不过我能不能好奇问一句你们要这么多的硝石和硫磺干什么?按理说好汉你带着这么多兵马,应该不愁吃穿的,这些硝石和硫磺可卖不了那么多钱,你们带走也成不了事,要不这样你同我一起回我们大寨,我亲自奉上财物送于你,您看这样可好?”刘邦眼珠一转打着主意。
“你少说废话,我们要这些硝石和硫磺有其他用途,谁要你那几个臭钱,你就不要想着讨好我们放了你了。”李达指着刘邦说道。
“达子不要多言!”至尊宝怎么会不知道刘邦心里面在想什么,他一定是分析局势,知道现在和至尊宝他们硬来只是自讨没趣以卵击石,但是到了他自己的大寨可就不同了,到时候还怎么会有什么财物奉上,分明就是要至尊宝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了,刘邦这点小伎俩早就被至尊宝看破了。
李达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退到一边去闭口不说话。刘邦脑袋飞速地旋转,虽然现在他低着头看不清到底是谁拿刀架着自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伙人肯定来头不小。而且还不是官府的人,不然也不会大半夜地来偷东西一定是光明正大地来抢。要说是土匪强盗刘邦也不相信,这一片都是他罩着的没有其他什么势力敢到这里来撒野,那他们究竟是哪里来的狠角色呢?
“四弟,这些人我们怎么处理?放他们回去还是直接……”李易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刘邦虽然听不到看不见李易做了什么,但是知道肯定是对他们不利的事情。他大声求饶道:“几位好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些东西你们要多少拿多少没人再来阻拦你们了。要是你们缺盘缠,我们也可以回我们的大寨取给你们。只求你们能够放我们一条生路。说起来几位好汉身手真是了得,应该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小地方从来就没有见过有这号人物啊!”刘邦旁敲侧击地打探至尊宝等人的来历。
“你就不要挖空心思从我们身上套到任何话了,你老实点等我们运完这些硝石和硫磺就放了你们,不过你们毕竟是山贼我们和你们不一样,要是你们答应我们以后都改过向善靠自己的双手去劳作养活自己的话,我们就放过你们。要是让我们知道你们还是继续不知悔改的话,那我们飞……非不轻饶了你们。”至尊宝来到刘邦身前说道。
“行,这位好汉我一定答应你的要求,以后改过自新带着我这帮兄弟开垦种田再也不做打家劫舍的事情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刘邦抬头一看,借着月光和火光清清楚楚地看到至尊宝的长相。
“是你!”刘邦不敢相信自己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害他丢了皇城这么好的差事到这里来落草为寇的罪魁祸首至尊宝。当时要不是他们假扮成侍卫混进地牢救走了袁安邦,自己也不会因为要被抓去顶包而迫于无奈流落至此的。现在他又一次看到了至尊宝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睁。
“怎么我们见过面吗?”
“我想起来了,你个杀千刀的假侍卫!就是你救走了袁安邦,就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把我的侍卫长还给我,你把它还给我!”刘邦一改刚刚的奴颜婢膝,对着至尊宝咆哮起来。
“你还敢在我们将军面前顶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兄弟们给我打!”郑泽见刘邦对着至尊宝大放厥词,看不过去带着兄弟们对着刘邦一顿胖揍。
这个人怎么会认识我?至尊宝看了看鲁小鱼,自己是之后才穿越回来的,所以说这个人能够认识他的长相应该时间间隔也不会很久远。这个人说的事情至尊宝很清楚。回想起自己当初和陶侃确实一起铤而走险去荆州救过袁安邦,好像确实是害了地牢中的一个侍卫定罪,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个侍卫好像还十分巧合的叫大名鼎鼎的刘邦!
“都别打了,让我好好审问他一番再打!”至尊宝叫退众人,“你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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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不服气地把头别在一旁不去看至尊宝,“怎么我们将军的舅舅想看一看你的脸还不乐意了?”李达强行将刘邦的脸转向至尊宝。
至尊宝这才看清刘邦的长相确实就是当日自己救袁县令时遇到的那个叫刘邦的侍卫,看来真的是缘分天注定啊,居然在这个地方都能让他们再次相遇。
“你是刘邦?”至尊宝问道。
“哼!你居然还能认得我算你还有些记性。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现在这番田地,你说你要怎么弥补我!”刘邦死皮赖脸地和至尊宝犟上了。
“舅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我们只知道当初你历经千辛万苦把袁大人从荆州救回来,这当中究竟还有些什么事情,你和我们讲讲吧。”李易问道。
见刘邦还是在那里骂骂咧咧,于是至尊宝回想起往事,把那日如何与陶侃一起救出袁大人的事情又重新简单说了一遍,当讲到他们怎么逃出来的时候,至尊宝知道如果说是自己戴上青铜兽面变身之后才能够逃出荆州救出袁县令的话,一定没有人能够相信他。而且之后遇到陶侃的话没有套好词也会被人看穿。
所以他干脆说道:“我们救出袁县令之后就被一个高人救出来了,至于是哪位高人我们也不知道,他没有留下姓名就走了。”
这哪是什么高人啊!分明就是一个戴着青铜兽面的妖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是刘邦不能把这话说出去,因为他还要靠这个把柄来逼至尊宝就范。
他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原来害得我流落至此的人居然是吴越响当当的飞虎军的将军!那我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要是我知道是因为你们我才被赶出荆州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生你们的气呢!”
众人见刘邦变脸比翻书还快,这个人的话简直是太不可信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还要不要找我们至尊宝舅舅报仇了?”
“当然不找啦!但是我求求几位能不能带着我一同去飞虎军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地仰慕飞虎军,我在这怀岳地区也听说了不少飞虎军劫富济贫帮助老百姓打击项羽子弟兵的事情。不瞒各位说我们虽然名为山贼实为老百姓们做好事的。那些为富不仁的人我们也非常痛恨,那些勾结项羽鱼肉乡民的贪官,我们更是想尽办法严惩他们,所以说起来我们也是和飞虎军一样的啊!”刘邦解释道,旁边的小喽啰也点头附和,表示他们都是和老百姓们和谐相处的。
“就你们这些山贼还想和我们飞虎军相提并论,我们是做大事的军队,你们这些小山贼有资格吗?”李达鄙视道。
“达子,话不能这么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要是他们真心悔改,真的为百姓们做事的话,我们何必还要为难他们呢?为难他们就是害了百姓们少了一些帮助他们对抗项羽的人了。不过,刘邦你刚刚说的话是真话吗?你可不许骗我。”
“将军啊!我哪敢骗你啊!不信的话你可以在这十里八乡打听一下,我刘邦是不是那种只会烧杀抢砸偷的山贼,这地方上的百姓都是我罩着的,而且这山上开采的硝石和硫磺也是我命人挖出来后再让村民们拿去卖的,最后我们再平分钱财,我绝对没有多收他们一分钱。”
“我确实是要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去做。不过现在太晚了,打扰到村民们休息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可不好,我明天还会派人来询问的,你们休想蒙混过关。”至尊宝说道。
“将军你真的是慈悲心肠,如此为百姓着想,真是我等学习的楷模。说实话我确实是挺恨你当初这么做害我丢了这么好一个金饭碗,但是现在想来这对我来说确实因祸得福了,我终于在这里有机会遇到将军并且能够进入飞虎实现我做军人的梦想了。你就大发慈悲受了我们这些山贼吧,从此以后我们也可以有个响亮的名号,不会再兽人白眼了。”刘邦真诚地说道。
“你少给我拍马屁了,在这里我说的还不算,我们飞虎军自然有真正的大将军,就是这位。还有我们好些个将领都没有发话呢!刚刚你的那些话未必就能够打动他们,听听他们怎么说吧!”至尊宝指了指身后的鲁小鱼还有李氏兄弟等人说道。
“几位大哥,你们意下如何?”鲁小鱼为难道。
“还是将军你自己做决定吧,要是你觉得这些人能当得了飞虎军的兵我们就吸纳进来,要是你觉得他们当不了的话就要他们走我们也不会为他们多说一句话。”
“舅舅,我看这些人虽然有些侠义心肠,但是他们毕竟是山贼出身,对我们飞虎军的形象不好,要是他们到时候再惹出什么乱子的话,我怕对我们飞虎军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鲁小鱼小声和至尊宝商量道。
刘邦见鲁小鱼他们并不是很想收了自己和他的小喽啰们,跪到至尊宝的面前,“两位将军,我有一句话想对你们说,请您听完我的这一句话再决定要不要收了我们吧。”
至尊宝给刘邦松开绑,把他带到了一旁,经过三人一番窃窃私语之后,至尊宝和鲁小鱼纷纷点了点头,众人听不清刘邦对至尊宝说了什么,但是等到他们回来之后,两人同时宣布让刘邦加入了飞虎军。
“我们两都考察过了,刘邦这个人应该是信得过的,就让他留在我们飞虎军吧!要是以后他有做什么对不起我们飞虎军的事情,我鲁小鱼第一个绕不过他,绝对直接把他就地正法,请诸位飞虎军的将领和士兵们放心。”鲁小鱼保证道。
刘邦也拍拍胸脯发毒誓:“我刘邦向诸位发誓一定好好在飞虎军干,要是有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就让我生儿子是傻子,生女儿是娼妇。我刚刚说的话也都是真话没有半句虚言,我们今晚就搬出大寨随各位飞虎军的将士们回去,要是到时候反悔或告诉官府让我天打五雷轰。”刘邦信誓旦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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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刘邦说的这些话别人可能还会深信不疑,但是至尊宝是不大相信的,因为历史上的刘邦是怎么样一个人史书上记载得清清楚楚。但是他现在也只能相信这个时代的刘邦不是这样的人了。刚刚他对鲁小鱼和至尊宝说的话,让他对他有了一份信任。
原来刘邦把鲁小鱼和至尊宝叫到一边,对他们说其实那天他在离开荆州城的时候是看到至尊宝变成青面兽人的样子,刚刚见至尊宝没有把这件事情说给大家听,他就知道这里面另有隐情,所以就没有说出来。这是他对至尊宝他们不杀之恩的回馈。他没有问为什么至尊宝能够变成兽面人之后威力大增,只是赞叹了一番当日看到的情景是他永世难忘的。最后,还是那句话希望鲁小鱼和至尊宝能够考虑让他加入飞虎军。
至尊宝原以为刘邦会拿这个作为威胁自己的证据,但是没想到他会在暗中不怕自己杀人灭口而直接告诉自己,可见他确实对自己坦诚铺公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在他们那个时代也是开创了大汉盛世的汉高祖,落在这个时代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要是能好好利用这个人才的话,说不定对他们也是一种助力。所以最终至尊宝说服了鲁小鱼把刘邦招进了飞虎军还有他的一众小喽啰们。
至尊宝在刘邦的小喽啰中看了一圈,像是历史上有名的跟随他的陈平、樊哙、张良等人都不在他的身边,唯一和他有关的韩信和萧何又都是自己的人,这个刘邦过得还真是苦逼,一点都没有能人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怪不得现在还只能在这穷乡僻壤当山贼。自己今天带他出去也算是他的伯乐了。
以后不能说汉高祖斩白蛇起义了,要改成归顺飞虎后起义了,至尊宝胡思乱想到。
“两位将军硝石和硫磺全部装满车了,刘邦还算热情,怕不够把他寨中多余的拉车也都给我们装满了,现在他正拖家带口在给他的寨子搬家呢!”郑泽的话打断了至尊宝的思绪。
至尊宝一看,刘邦正在大包小包地往这边搬东西,看他孤家寡人一个,看来这个时候还没有遇到吕雉。
“刘邦你过来下。”
“将军你叫我啊!有什么吩咐?”刘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娶亲啊?”至尊宝好奇地问道,他倒想看看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后也是第一位外戚专权最厉害的杀人女魔头。
但是刘邦苦笑地摇了摇头,“将军你就别故意挖苦我了,我这样的人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我啊!我倒是想找一个一直都找不到啊,也许是因为我有一个私生子的缘故,所以就没有人愿意来为我讲亲了罢。不过谢谢将军的关心了,我已经做好再也不娶妻的准备了,就让我和我这些兄弟们过一辈子好了。”
“你的儿子是不是叫刘肥?”至尊宝根据史书上记载的随口一答。
“将军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的,你真是神人也啊!”刘邦吃惊地看着至尊宝。他自己羞于说这件事情一直隐瞒着别人说刘肥是自己的侄儿,而且平时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刘肥真实的姓名,都随他情妇姓叫他的小名曹武,根本就没有人听过他的真名。除非至尊宝是他肚中的蛔虫或者是天上的神仙,不然他是怎么知道他儿子名字的。
“我可不是什么神人,不过我确实会一些面相算命,刚刚我就是通过你的面相给你算了一卦,不过其他事情我就不能透露给你了,以免天机泄露。”至尊宝故作神秘地说道。
刘邦见至尊宝真的能够算命算出自己儿子的事情,不敢向他再隐瞒什么,说出自己还认识怀岳官府的事情,所以他才能够带着这些山贼安然无恙地在这里打家劫舍。不过他发誓这些都是和他们利益往来的人,绝对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他告诉至尊宝就是希望让他带着飞虎军先从自己熟悉的怀岳下手,来一个瓮中捉鳖,然后再从西南打到东南。刘邦详细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至尊宝。
至尊宝点了点头,“你小子不错,脑子转的很灵活,我们就从怀岳开始打响第一炮?”
“将军,何为第一炮?”
“哈哈,你到时候就知道它的威力了!”
至尊宝随即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过刘邦我知道你现在虽然胸怀大志要创一番事业,但是你可不能光想着你这些兄弟,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靠女人来解决的,比如在家烧烧饭洗洗衣服啦。等到时候我们打下了吴越我在那里帮你物色一个好的贤内助,你看怎么样?”
刘邦双手作揖感谢道:“谢谢将军的厚爱,我第一天归顺飞虎军就答应要给我找媳妇,我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也巴不得想回沛县了,那里是我的家乡,可惜现在我是个有罪之人不能在这城中露面,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了。唉……”
至尊宝想到刘邦好像就是在沛县和自己的结发妻子吕雉认识的,“那好,本将军答应你,只要你现在开始好好干,到时候我就让你衣锦还乡并且在那里给你找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这是真的吗?谢谢将军!”刘邦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谢这些硝石和硫磺吧,没有这些东西我就不能再见到你了啊!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的话,也不能说清楚了。”
“说起来将军你要这么多硝石和硫磺做什么?我们经常开采这些东西的知道它是名贵的中药材,可以治的病很多,但是将军你需要这么大的量,应该不会为了治病吧?小的多问一句,这些东西应该有其他的用途吧?”刘邦猜测道。
“你这家伙确实够机灵,被你发现了我们需要这么多的硝石和硫磺确实有其他的用途,不过至于具体派什么用途的话,我说不清楚,等到了我们那里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至尊宝卖个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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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搞得这么神秘吗?”刘邦疑惑地看着走远的至尊宝,萧何走到他身边,给他做了一个炸药爆炸的动作,还配上了“嘭”的声音,吓了刘邦一跳,“这就是什么东西。”萧何对他笑而不语。
至尊宝命士兵们运送完硝石和硫磺都已经是凌晨的时候了,有一些村民已经出来上山砍柴采药了。一位老伯看到刘邦正在帮忙飞虎军在托运硝石和硫磺,还有举寨搬迁,不舍地向他告别,“小三儿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你要是走了我们村民们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谁来保护我们。那些官府的人眼巴巴看着我们家中的粮食还有袋中的钱想要来抢,要不是你们的人护住,真要被他们抢走了,你可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啊!”
原来刘邦在家排行老三,所以知道他底细的老人家都亲切地叫他小三儿,至尊宝联想起现代小三的称呼听起来还是挺别扭的。看来这个刘邦虽然历史上有不好的名声在外,但是对百姓来看还是挺友善的,对兄弟也是很能服众,这点至尊宝还是很欣赏的。
“老伯,你放心好了,怀岳不会让项羽的人来破坏的,我向你保证,你们以后在这里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至尊宝对老伯亲切地说道。
“这位大人是?”老伯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庞,而且见至尊宝的人还在开采山上的硝石和硫磺警惕地拉着刘邦的衣角问道。
“大伯不要紧张,这位是飞虎军的将军叫至尊宝,不瞒你说现在我也归顺飞虎军了,也算是编制内的了,不再是在这山上当山贼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这位将军是过来帮助我们怀岳的百姓赶跑项羽的子弟兵的。大伯我们需要这些硝石和硫磺要派大用途,以后这里被我们控制之后,这位将军自有教大家丰衣足食的办法,到时候你就等着过上好日子吧!”刘邦对老伯保证道。
老伯听完刘邦说的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激动地说道:“小三儿你说的是真的吗?自从这南楚被这个西楚霸王控制之后,我们就再也看不到当今皇上给我们下过什么减免赋税的告示了,城中都是增加赋税和用于打仗要征收的粮款。要不是我们躲在这山中官府的人查不到这来,不然我们生活也是过不下去了。要是你们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那实在太好了。小三儿,大伯相信你们,一定要打倒项羽这个奸贼啊!”
刘邦和至尊宝都向老伯保证,老伯乐得把村民们都叫出来给士兵们又是送吃的又是送穿的,完全把他们当成了救世主。
“刘邦,我现在相信你了,看来你在这里的人缘确实是不错。我正式批准你带着你的人加入我们飞虎军了。”至尊宝手中拿着村民们热情送给他们的鸡蛋和馒头对刘邦说道。
刘邦也同样手上没有落空,“谢谢将军对刘邦的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为飞虎军出谋划策冲锋在前。”
收拾完东西,大家和村民们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回到会稽山顶上。这个时候就是至尊宝的个人展示时间了。至尊宝只让鲁小鱼来做自己的帮手,其他人则让李氏兄弟带领着进行鲁小鱼之前制定的现代特种兵的操练方法操练。
刘邦和他的那些小喽啰们虽然以前也是打家劫舍的,但是会的也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真正打起仗来简直被经过正规训练的飞虎军的士兵们血虐。
“李大哥,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我们受不了啊!哎哟喂,太疼了!”刘邦揉了揉自己被李达训练得捶肿的手臂说道。
李达笑着说道:“以前将军训练我们的时候可比这严苛多了,你们就好好练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些都是为了你们好了。现在受点伤算什么,以后战场上不至于丢了性命才是真的。”
“好,李大哥那我们继续吧!”刘邦咬咬牙提起双拳继续和李达练习着近身格斗,练习场上传出一声声的惨叫。
这边至尊宝已经事先让刘邦写好了一份书信给怀岳的县令,这个人已经是项羽的人,所以要说动他主动交出城来怕是不可能了的。于是至尊宝就想出一条计谋,让郑泽来当信使,给他送信。信上的内容自然是利诱他就说刘邦已经想通了,不再与项羽斗了。主动交出怀岳山区的这些硝石和硫磺来作为他加入项羽阵营的见面礼。
到时候再要求他亲自过来视察一趟表示诚意,县令一定会忌惮刘邦耍诈而被怀岳城本就不多的士兵全部派出去保护自己。至尊宝和鲁小鱼在带领着飞虎军和蒙鹰军来个调虎离山之计,直取怀岳城,等到那县令反应过来自己上当受骗的时候也已经是进退两难了。控制住了怀岳,再通过这个县令来引导其他吴越地区的县令主动交出城池,如果主动交出则相安无事,如果顽强抵抗的,至尊宝和鲁小鱼再使用他们马上就要研制出来的红衣大炮对付他们。
说起这个红衣大炮,至尊宝的灵感当然是来自于明清时期的铁铳大炮。项羽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对付炸药的方法了吗?那要如何才能让炸药迅速引爆,让他们没有时间来浇灭他们。除了减少引线的燃烧长度,这样对自己人来说也是一种隐患,还不如直接制造远程武器。
虽然制造这红衣大炮比制造这炸药包要困难百倍,但是想到被项羽杀害的飞虎军的战士们和抑郁致死的李密大人还有昭展都督,至尊宝就憋着一股气要把它制出来。
“舅舅,我们山上能够使用的铁矿已经不多了,按你要求的数目的铁料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了,我看要不等到我们拿下了怀岳城之后再到里面去搜寻吧,你们一定有许多铁器还能找到很多铁匠的。”专管后勤的萧何听到至尊宝提出的惊人数目的铁原料之后提议道。
至尊宝摇了摇头,“事态瞬息万变,我们不能打无把握之仗,尤其是这第一仗更是要打得响亮打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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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舅舅我看萧何说的确实没错,我们铁料不足可不能意气用事啊!”鲁小鱼看到所剩无几的铁料也皱着眉头说道。
至尊宝来回踱了几步,眼光落在角落中已经积灰的装甲战车上,”有了,就用它!”
“可是舅舅,这是掌柜的和您辛辛苦苦研制改良后的杰作啊,怎么能够破坏它来取得上面的铁板呢?”萧何为难道。
“现在山区作战我们确实还用不到战车,有舍就有得,只有舍得这大量的战车才能够造出全新的武器迎接不一样的敌人,等到以后我们有条件了,再造出比这还好的战车又有何难呢?”至尊宝说道,鲁小鱼这时也点头表示同意。
“就按照舅舅说的办吧,这些战车放在这里积灰还不如发挥它最后的作用,我相信舅舅说的这红衣大炮的威力是值得这么做的。”
“有你相信我就够了,来吧,萧何你命工匠来拆了这些装甲车上的铁板,我们马上生炉溶铁制钢,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至尊宝眼中带着光芒地说道。
当初鲁小鱼也就是现在的至尊宝辛辛苦苦制造出来的装甲战车虽然是十分成功的而且杀伤力也非常强,但是一直苦于山区作战没有派上大用场。眼看着制造出来了十几辆装甲战车就这么在吃灰,至尊宝心里很不是滋味,最终不得不做出了刚刚那样的决定,把所有的装甲战车包裹的铁板拆下来用于制造红衣大炮,仅剩三辆用于在之后的攻城战中发挥一定的作用。
其实这红衣大炮并非是中原原产的,至尊宝查阅电子百科全书后知道这是引进了欧洲的技术,以前叫做红夷大炮。不过不好意思了,现在至尊宝生活的这个时代,西方和东方都没有完全崛起,都是国家刚刚萌芽产生的时候。谁能够捷足先登开创出自己的文明,谁就是这个时代的强者。而至尊宝就是这个改变时代的人。
这个红衣大炮也被他改名为了天朝特色的神机大炮。这神机大炮在设计上有诸多优点,炮管长,管壁很厚,而且是从炮口到炮尾逐渐加粗,符合火药燃烧时膛压由高到低的原理。
在炮身的重心处两侧有圆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为轴可以调节射角,配合火药用量改变射程;设有准星和照门,依照抛物线来计算弹道,精度很高。至尊宝采用了长在三米左右的制造规格,口径110到130毫米,重量在2吨以上。
这样自制的大口径火铳在原理上与以前的红夷大炮是完全相同的,都是前装滑膛火门点火式的,但是具体做出来就大有区别了。至尊宝的火铳多以铁为原料,内膛呈喇叭型,炮管显得厚重,以其口径而言炮管显得宽敞。这种火铳与红夷大炮相比火药填装量更加大,火药气体密封非常好,因此射程远,此外也不容易过热,射速也快,以铁为材质虽然容易炸膛,但是费用较低,南楚大地上多为铁矿,一旦用坏了随时都能够就地取材装上新的炮筒。而且铁很硬,每次射击都不大会造成炮膛的扩张,射击精度和射程下降非常慢,作为武器而言寿命适中性价比极高,唯一的缺点就是重量重,搬运起来有些吃力。
不过好在这种重达几千斤的神机大炮在至尊宝制造的木牛流马改造的手推车面前还是能行驶飞快的。
经过没日没夜的钻研和炼铁神机大炮总算是初现原型了,工匠们看到自己努力后的结果也都喜极而泣,总算是完成了。
至尊宝擦了擦锃亮的炮管感叹道:“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把你等到了。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威力吧!”
“晓余哥,这神机大炮终于制出来了,可是这么大的家伙要怎么使用呢?总不能拿这个东西来撞城门吧?”鲁小鱼和至尊宝一样几天几夜都没有合过眼了,都在帮助至尊宝钻研神机大炮的制作以及炼铁,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活脱脱两只熊猫眼而且眼袋极深。
“其实造这大炮之前我也没有想好要给它装什么炮弹,直到前两个时辰,我在翻看明代有关记载红衣大炮的历史中写到火炮发射的弹丸有三种,实心弹、霰弹、开花弹。从中得到启发,我们可以依样画葫芦制出这三种炮弹。”至尊宝解释道。
“原来这大炮的炮弹都这么有讲究,那它们都有什么用途呢?”
“先说实心弹,这种炮弹内部没有火药,由铁或者铅铸造而成,少量是用石块磨成球体,主要用于攻城洞穿城墙工事,射程远,但是对人员杀伤力不大,除非直接命中或靠击中其他物体,使之碎裂飞溅,造成间接人员杀伤。霰弹,在当时是野战火炮的大威力弹种,由数斤铅铁小丸构成,也有装填碎石的,射击时一打一大片,以杀伤人员为主,但是霰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射程近,有效杀伤约在三百米内(一说五百米内)。最后说说开花弹,这是爆炸性弹丸的别称,内部装有火药,因其炸开时弹片四射,犹如花朵绽放而得名。”
“看来这第三种炮弹最管用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每种炮弹有每种炮弹的优点,我们要合理地运用才能够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晓余哥你真是太厉害了!”鲁小鱼向至尊宝竖起大拇指。
“这还要多亏了你啊!”
“多亏我?大哥你不要取笑我了,我只是在旁边帮你打杂的,顶多出了一份蛮力,我这将军也就是个名号而已,大家敬重的其实是你这个鲁小鱼才是,我还能做什么?”鲁小鱼灰心地说道,他来飞虎军之后除了第一天表现得还可以之外,之后就没有怎么献过计策出过主意,全都是至尊宝在那里指挥大家的,让人不禁疑惑曾经的那个南楚传奇鲁小鱼去哪了。
“不要灰心不要妄自菲薄,只要你努力学习这电子百科书上的知识你也会像我一样甚至比我还强的。还有这次多亏了你带的笔记本电脑,才让我能在上面做好了设计图,让火炮不至于走形,这一点太重要了。”至尊宝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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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一定听大哥的话好好学习这百科全书上的知识。”
“两位将军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听李兄弟说你们已经把杀伤力很强的武器制成了,能让我看一下吗?”这时郑泽走进专门为建神机大炮专门的大实验室中,看到正在商量事情的鲁小鱼和至尊宝打招呼道。
“郑大哥你可来了,我们正想说着神机大炮已经制的八九不离十了,就等你的好消息来了。”至尊宝命郑泽把刘邦写给怀岳县令的信送去给他来个调虎离山之计,现在大炮制成信也送到了,就等鱼儿上钩了。
“小宝兄弟,你真是料事如神呐,那怀岳县令看完信之后大为高兴,还留我在他那里吃过饭才离开。他口口声声说明天就要带人来收了这怀岳山区去向西楚霸王项羽表功。我专门派几个人守在了他的府衙外面,只要他有所行动,我们的人就会通报我,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杀进怀岳城了。”郑泽兴奋地说道。
“嗯,果然这帮贪官真是利令智昏,这么大的破绽都没有看出来,也不找人事先来调查一下就这么相信天下会掉馅饼来,说要亲自来查看。那我们就给他来一招釜底抽薪,看他如何应对。”至尊宝信心满满地说道。
“哇,这就是宝兄弟你所说的神机大炮吗?简直是太壮观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器。如此庞大的武器应该需要好多个人一起操作吧?”郑泽看到几千斤重的神机大炮感慨道。
“郑大哥想多了,这神机大炮虽然你看它十分庞大而且运输确实需要好些个人,但是操作起来却只要一两个人就可以了。你不信的话,今天我们正准备来个试炮大典,你一看便知!”至尊宝随即命五六人用木牛流马改建的推车把庞大的神机大炮推出实验室。
“我郑泽这一辈子能够看到这些令人震惊的东西真是三生有幸了。小宝兄弟、鲁小兄弟你们给我带来太多震撼了。”郑泽搭着两人的肩感谢道。
而飞虎军和蒙鹰军这边在至尊宝和鲁小鱼制造神机大炮的这几天都在认真地训练,刘邦这伙半路出家的“强盗们”也十分卖力地在训练,这点李达向至尊宝和鲁小鱼反映过,让他们颇为欣慰。
这日大家知道神机大炮完成准备试炮都暂时忘却了训练都集中到山顶上看至尊宝等人试炮。
“将军这就是你上次对我说的用来攻打怀岳城的大炮吗?它的威力真的比一般的刀枪还要厉害吗?为什么我一个粗人看就是一个大铁筒啊。”刘邦看到大炮之后忍不住问道。
至尊宝对他微微一笑,“急什么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大炮能敌多少刀枪。刘邦你不错嘛,最近我一直听到达子夸你训练十分刻苦,和你一起的你的那些兄弟们也是非常严守军规,这样就对了,好好干以后我和鲁将军一定会重用你的!”
刘邦听到至尊宝说重用自己马上来了精神,“刘老三一定竭尽全力为了飞虎军为了将军也要奋力拼搏。”
“不,刘邦你说错了,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飞虎军而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们飞虎军是为了天下苍生安居乐业才会和项羽对抗的。世界和平才是我的梦想。”至尊宝一副道貌岸然责任重大的样子让大伙都为他竖起了大拇指。
鲁小鱼在旁边拿胳膊肘碰了碰他,“大哥可以了,大家都知道你为国为民了,我们还是赶快试试这火炮好不好使吧!”
至尊宝白了鲁小鱼一眼,自己抒发一下情感都不行真是的。他从铁盒中取出唯一打造的一颗威力巨大的散弹,想让大家知道神机大炮真正的威力。这颗炮弹是他用了大量的火药装在空心的铁球之中,然后再经过非常密闭的压缩之后,通过引燃导火线让大炮推动炮弹打出引燃里面的炸药然后再迅速爆炸。
炮弹落地爆炸是因为这个炮弹装的是触发式引信,也就是说,只要弹体受到一定的力的撞击就会爆炸。如果说炮弹一直在天空飞理论上说那是不会爆炸的,其实炮弹的引信有很多种,如定时(延时)引信、无线电引爆引信等,引信是使炮弹适时起爆以发挥其战斗作用的控制装置。虽然至尊宝制造的建议炮弹攻击范围相对近一些但是威力十分巨大。
为了能够让神机大炮避免像之前项羽知道用水攻来克制火药,至尊宝特意在引线上做了功夫,按照百科全书上的教法制造出了简易的防水引线和引线头,这样就足够应付项羽的水攻了。
就在神机大炮准备被点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神机大炮的试炮。至尊宝调整好炮架,把它对准空地上的一颗大青石上,缓缓拿起火把,走到大炮后面对准引线轻轻碰触,只听“嗞”的一声引线被点燃冒出阵阵火星。随着引线的越少越短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至尊宝也紧张地盯着引线的走向。
就在引线燃尽的那一刻,至尊宝整颗心都似乎提到了嗓子眼。在停留了三秒钟之后,至尊宝还以为试炮失败了,只听“嘭”的一声,一颗炮弹从神机大炮中射出直冲云霄。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之后丝毫不差地落在大青石上,在触碰到大青石的瞬间再一次引爆巨大的威力发出阵阵声响回荡在整个山谷间。大家虽然都提前做好了捂耳朵的动作,但是这一声巨响还是震耳欲聋让人脑袋发嗡。
“成功了!大家快看!”刘邦眼尖第一个看到空地火药烟雾消散后的样子,只见那里刚刚摆放的大青石已经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土坑,地面居然留下了巨大的坑,青石已经被炸得粉碎了!这样的威力不知道是炸药包的几百倍!所有人都震惊了。
震惊之余,大家想起制造这炮弹的功臣,都把至尊宝和鲁小鱼高高举起抛向空中,“将军万岁,将军万岁!”飞虎军和蒙鹰军完全沉静在神机大炮研制成功的喜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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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了这神机大炮之后,我们还怕什么项羽啊,这城门也是分分钟把它全炸了。”刘邦本来听至尊宝说这对付项羽的武器威力巨大,但是没有想到威力能大到这种地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兴奋地向至尊宝说道。
至尊宝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这门火炮虽然威力巨大,最突出的优点是射程,对重型火炮而言,射程是衡量其性能的重要环节。但是现在看来我们这自制的铁火铳的最大射程不超过三里,而且要冒炸膛的危险。而我的目标是这种三千斤的神机大炮可以轻松打到七八里外就好了。”
“不是吧?舅舅,我觉得三里地已经很厉害了,你还说要七八里地,那得多远啊!这炮真的能达到这么远的距离吗?”旁边的李达也很吃惊听到至尊宝讲这话,在他们眼中这至尊宝发明的大炮已经是神作了,而他口中的那种大炮又是怎么样的存在。
其实至尊宝还没有告诉大家说据史料记载古代这种红衣大炮最远可达十里!十里相当于现代五公里多,相当远了,曾经对这个数据产生过怀疑,但是西方的同类型火炮的性能证明了这个数据是准确的(当时西欧各国已有领海这一概念,当时的领海是以海岸火炮的射程来定的,十六世纪末期的领海是三海里,约合五点五公里,不过这是最远射程不是有效射程对重型火炮而言,射程是衡量其性能的重要环节,即使现今也不例外。)
“其实这神机大炮还分不同的种类,有些射程远到你想都不敢想。不过就我们现在所能掌握的技术来看还差的远了,不过在对抗骑兵上这算是最强武器了。”至尊宝解释说。
蒙鹰军的士兵们听说这大火炮对付骑兵是最厉害的武器,纷纷面露怯色。至尊宝怕他们误会,忙解释说:“各位蒙古的兄弟们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这火炮确实对付骑兵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我们南楚的飞虎军、蒙古还有西夏现在都是同盟军了。我的火炮是永远不会对准自己的兄弟们的,永远只是对准外敌的,所以你们不用慌张。不过话说回来万事总是要改进的,对于蒙古的骑兵到时候我也会向天可汗进言进行合理改进的。”
蒙鹰军的士兵们听到至尊宝这么说也放了大半个心,至尊宝毕竟是天可汗钦点的荣誉军师,地位已经是和地可汗相当了,这些蒙鹰军的士兵们现在又是以至尊宝为将军在进行作战的,当然不敢有什么违背他的意思。
“将军,你做的事情我们绝对服从,你说的话我们绝对相信。”蒙鹰军中带头的士兵长回答道。
至尊宝点点头表示赞赏,“很好,只有大家没有猜忌才能把共同对抗契丹的大事办成,才能把项羽的子弟兵从南楚赶出去。”
“好好好!”山谷间再次传来士兵们的阵阵呼声。有了至尊宝的这门神机大炮,大家的信心一下子增强了不少,对于明天进攻怀岳城也多了一份动力。
第二天,怀岳县令果然不放心刘邦是否真的愿意投诚随便把怀岳山上的硝石和硫磺交出来,于是带着几乎所有的怀岳城里的驻兵来保护自己,只剩下一座没有士兵看守的城池了。
“严大人你终于来了,刘邦在这里等候您多时了。我可是着急着想要投诚我们西楚霸王呢!”刘邦看到怀岳县令严力来到自己的大寨中“谄媚”地笑道,背后一只手已经在和手下打手势去通报至尊宝他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严力环顾四周看到空荡荡的大寨不禁诧异道:“刘老三,你这大寨虽然地处偏僻山区,但是我听人说过你这里也算是装饰得富丽堂皇应有尽有,今天过来一看怎么像是搬过家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
刘邦眼珠一转巧妙地回答道:“可不是嘛,本来这里确实像大人所说的装饰得还算凑合,但是这不是我们要跟着大人您回怀岳城去了吗?:所有我早就叫人打包好所有的细软上路了,昨天就应该已经到城里了。”
“你小子可真够猴急的,我们什么都还没谈呢,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同意让你投诚我们西楚霸王。”严力见刘邦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怀疑,而是开始摆起谱来。
“大人呐,你可不要吓小的啊,小的胆小不禁您吓。我这回是真的想通了,之前我们和县令您合作分账,干得多赚的少,还不如我们把这硝石和硫磺全部都献给大人,我们好在霸王的庇护下享福啊!这次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您的。”刘邦表现出对加入西楚霸王阵营极大的“诚意”把严县令都给迷惑了。
严县令哈哈一笑,捋了捋山羊胡子傲慢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把所有的山都交给我们官府的人打理,你自己不愿意,非得去救济这些穷酸老百姓,现在想通了要好好享福,不带他们了?你要加入我们也可以,不过你也知道最近战事吃紧,霸王那边攻打河南,虽说是战力十足,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这军粮还是要供给上的。我们怀岳被分配的量也不小啊!”说到这顿了顿,瞅了瞅刘邦。
刘邦怎么会不知道这严力是想趁机敲他门一笔,他心中嘿嘿一笑,反正现在说出去的话都是假话,我就故意戏弄你这老头一番,拖延更多的时间,让将军他们能够顺利占领怀岳城。
刘邦拉着严县令的袖子“情真意切”地说道::“大人呐,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啊,要粮食要军饷这东西要提前准备的,我们寨中也剩的不多了,不过我倒是有几个主意可以帮助大人解决这一难题。”
“哦?什么办法?”严县令顿时来了兴趣。
刘邦装出这件事情很机密的样子左顾右盼一番,小声地对他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大人,我们还是找一处地方喝上些酒吃上点菜慢慢商量,大人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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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县令听到刘邦说这话,笑眯眯地用手指指了指他,“你呀你,鬼主意真多,好,我就和你好好聊聊。”
“大人,您已经出来很久了,要不要直接把刘邦请到我们府上叙话,霸王下过旨意,要我们各城的县令最近都守住城门,不能让狡猾之人有可趁之机。”严力的师爷在旁边劝说他回去商量。
严力点了点头有些摇动,刘邦怎么能放他回去呢?也不急着拉严县令,而是说道:“大人呐,我和你回去再商量也是无所谓,只是据我所知大人的管辖之内可是能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百姓们各个安居乐业称您为青天大老爷啊!这城守备更是森严,我看现在这吴越太平的很不会有多大的问题的。您看我这都给你备好上好的酒席了,要是再回去的话,难不成让我到大人府上蹭吃蹭喝不是,小的实在是受之不起啊!”
刘邦这无形拍马屁最为致命,一下子拍到严力的点上去了,要是他直接劝说他留下来说不定他真不会留下来,还会怀疑到刘邦。但是现在刘邦这番话语一下去,严县令马上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受用的很,自己回去还要破费,自己是不愿意的,于是心甘情愿留下来吃酒席。师爷再怎么劝也无济于事了。
刘邦为了摆平师爷,把事先准备好的歌舞姬一同请出来为他们表演,严县令更加走不动路了,那师爷也看得入迷不再来劝了。
接下来就不必刘邦多言了,随便扯些增收赋税压榨百姓的损招,严县令自然是深信不疑。刘邦只要稳稳地拖住严县令就可以了。
另外一边至尊宝和鲁小鱼得知刘邦已经牵制住怀岳县令的消息,带着飞虎军和蒙鹰军火速抄了小路直达怀岳城。
“大家都抓紧速度,这一仗我们要打得又快又准,我称之为闪电战。像闪电一般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被他们制服,让他们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至尊宝指挥着行进中的飞虎军和蒙鹰军快速地在小路中穿行。虽然神机大炮过于庞大运输中有些困难,但是好在至尊宝改进了推车的轮毂,在上面增加了整齐凸起的小颗粒来增加摩擦力,使推车更加得稳定,让它更加能够适应陡峭的山路。
“舅舅,到时候这神机大炮要如何使用呢?”李易疑惑地问道,他知道这大炮的威力,但是至尊宝让他负责待会炮弹的点燃和操控这些技巧,但是唯独没有教他在什么时机进行开炮。
“其实很简单,这火炮的战法是将对方的兵力诱入神机大炮射程,然后用神机大炮射击,效果非常显著。所以待会大家听我命令攻打城门之时,首战不许贪功,只许退不许战,等到他们的兵马到达我们火炮的射程范围之后再来个反攻,到时候我们一举拿下怀岳城简直易如反掌。”至尊宝解释道。
“舅舅妙计安天下,李易佩服之至!”李易现在彻底信服至尊宝了,之前他总觉得自己的四弟是南楚最聪明的人,是当之无愧的奇人。鲁小鱼失踪之后至尊宝的出现虽然让他一度觉得至尊宝作为鲁小鱼的舅舅姜还是老的辣,但是带有主观思想还是觉得鲁小鱼更加厉害一点。可是现在两个人同时出现时马上就高下立判了。至尊宝处处想在鲁小鱼前面,而且鲁小鱼之前的聪明好像也不见了,变成了至尊宝一个人的秀。唉,四弟啊四弟,你可要争点气啊!李易心中想到。
“没有什么妙计不妙计的,这些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我也只是依样画葫芦算是对他们的致敬了。不过这一仗看似好打,要注意的地方也是很多。比如怀岳城的兵力现在还是个迷,我们虽然知道了怀岳县令派了大量的兵力去保护自己,但是也不能否认怀岳城中就没有什么兵力了,另外要是刘邦那边拖延不成功让严县令提早回来的话,那我们的计划也要泡汤了,所以这就是我所说的快速行动速战速决。”至尊宝冷静地分析道。
李易点了点头表示非常赞同,其他人也打起精神丝毫没有因为对手的弱小而掉以轻心。
刘邦这边还在牵制着严县令,酒喝了一轮又一轮,菜上了一盘又一盘,就是不放严县令走。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防住了严县令的回城,却有人已经比他们更加提早到了怀岳城中。
“什么?大胆严力竟然藐视霸王下达的命令私自带着这么多的兵力外出,难道他不怕躲在吴越山区的那些飞虎军余党来攻城吗?真是荒唐,快让他给我滚回来!”张良来到严县令府上得知他出去说是招安一伙山贼的事情,拿在手中刚刚还在品尝的新茶重重地向地上砸碎那只茶杯骂道。
衙役们唯唯诺诺,连忙派人火速赶往怀岳山区来请严县令。
张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夜观天象总觉得吴越这边有大事发生,所以他向项羽进言要来吴越视察一次,帮他在各个城中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形。项羽觉得是张良多虑了,但是张良坚持要来看看,最后项羽拗不过他就同意让他带着三万兵马来吴越了。
张良鬼使神差地第一个视察的点就是位于扬子江畔的怀岳,没想到这不视察倒还罢了,一视察果然发现了有像严力这样的官员这种关键的时候还带着大量的兵马出去而留着一座空城。
于是,张良在严力没有赶到之前就这么死死地坐在他的府上,等着他回来把他撤职查办。
“大人不好了!张良张总督来我们怀岳视察情况了!他看到大人您私自外出命小的出来找你马上回府要拿你是问啊!”怀岳府的衙役传信而来看到刘邦寨中的严力和师爷喝得酩酊大醉大声喊道。
“什么张良?什么视察?什么!张良!什么!视察!”严力一下子酒全部醒了,“坏了坏了,上头来人了,这下糟糕了。”严力慌了神急急忙忙准备带着人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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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县令别走啊,我这还有上好的美酒没拿出来请你喝呢,你喝过之后再走吧!”刘邦看到严县令起身要离开知道情形不妙劝他道。
“不了不了,这酒喝不得了,我再不回去怕是这头上的高帽要保不住了。”
“那县令我的事情怎么办?我还等着随你一起去怀岳呢!”刘邦拉着严县令说道。
“你招安的事情先缓一缓,我把我自己先保住了再说!所有人跟我走!”严县令把刘邦的手拽开,不再理他径直坐着马车离开了怀岳山区。
糟了,怀岳城来人了!我得赶快去通知将军们才行!刘邦心知大事不妙,也带上人马抄了小路,比严县令更早地跑去通知至尊宝他们。
至尊宝他们现在距离怀岳城只有五里地,却不知道前面和后面都有危险在慢慢临近他们。
“舅舅,怀岳城就在眼前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要不要我先派人去探探风声,等确认没问题了再进攻。”鲁小鱼提议道。
至尊宝看到近在咫尺的怀岳城,城楼上有寥寥数人的守卫在来回走动着,大门也是敞开的。要是不知道怀岳县令已经带着兵马出城了还真以为是在唱空城计出奇地静!
至尊宝看了几眼城楼摇了摇头“没时间了,我们还是按照计划速战速决,我不知道刘邦那边还能撑多久,但是我们这边要保证在半个时辰之内攻下怀岳城。”
将士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之前至尊宝有说过要速战速决的,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速战速决要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完成,要是慌乱点的话连阵型都没有拉开就过点了。好在飞虎军和蒙鹰军这段时间加强训练,已经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作战姿态进行战斗了。
“请将军指示吧!”底下的士兵说道。
“好,李达先由你带领一小股先锋部队去诱敌出来,我要看看对手有多少兵力,不过应该城中是剩不了多少兵力了。你把他们全部引出来之后,进入我们神机大炮的射程范围内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所以这第一仗不要考虑到要贪功,只要成功吸引他们出来就可以了,切记不要和他们正面交锋,听明白了没有!”至尊宝十分认真地对李达命令道。
“诺!”李达向至尊宝敬了个军礼,马上组织一支军队就往怀岳城冲去,“兄弟们,和我一起上啊!”
在李达的一声令下,飞虎军和蒙鹰军组织起来的三百人先锋队就这么义无反顾地往城楼下冲去。原本李达心里还想着到时候要是逮到几个追他们追得凶的就直接把他们先干倒也好立个首功。结果他一冲进去之后就后悔了,谁说怀岳城是空城的,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兵,上面都打着楚的旗号。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进怀岳城中?”张良正在那里整顿军队,准备一会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到下一个城池。结果看到这么一支由三百人组成的一小股没有旗号的队伍冲进怀岳城中和他们面面相觑。
李达一看这阵仗得有两三万人的规模,脑袋里面一下子空白了,直到张良下令抓住他们,李达的手下才硬是把他从怀岳城拉了出来,差点就要被他们来一招关门打狗了,还好出来得及时。
“兄弟们快跑啊!对面人多势众我们打不过的。”李达出了城门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任务。他拼命喊着似乎是在警告身边的士兵们不可恋战快些逃跑,实际上是在告诉不远处的至尊宝他们这怀岳城中真的藏着很多兵力。他奶奶的,自己这个先锋官当得可真够窝囊的,李达恨恨地骂道。
至尊宝命令士兵们按兵不动等敌人靠近了再攻击,可是预计着出来几百人的怀岳城不知道怎么搞得李达他们的后面跟着密密麻麻接连不断的人。
“舅舅不对啊,怀岳城中的兵力有些多啊!”
“何止是一般的多啊!简直有几万的兵力了。”鲁小鱼惊讶道。
不可能啊,小小怀岳城怎么会驻扎着那么多兵力,刘邦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严力身边保护他的士兵几乎是怀岳城所有的兵力了,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开玩笑,可是这么多士兵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至尊宝心中也是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四弟,现在怎么办?我们打还是不打?”李易问道,李达这个时候只顾着拼命往前跑已经不想把这些兵引到至尊宝他们那里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还有援兵的话一定会一网打尽的。
“舅舅,你说该怎么办,我听你的。”鲁小鱼这个时候不敢私自做决定,他还是需要获得至尊宝的肯定。
“如果是你,你会继续打吗?”至尊宝问道。
“打,当然打!我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已经等待了那么久,还研制出了神机大炮,要是这个时候还畏首畏尾的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这也不符合舅舅你说的闪电战的精髓了。”鲁小鱼义愤填膺地说道,众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大家似乎又一次看到鲁小鱼身为飞虎军将军身上的霸气。
“好,我就在等你这句话,我们既然来了,当然什么都不怕了。虽然对面的兵力确实大大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一战了,只要灵活作战,我们赢得机会还是很大的。神机大炮和这新研制出来的防水引线的炸药包可不是盖的。再等一下,再近一点就可以了。”至尊宝紧紧地盯着前方追着李达的那几万士兵一动不动。
十里、九里、八里……四里……对方的军队已经快要进入神机大炮的射程了。
“准备点火!开炮!”至尊宝一声令下,李易将大炮对准至尊宝指定的位置,点燃大炮的引线,等待着那一声巨响。
而此时追赶李达的张良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支三百人的队伍再怎么大胆也不可能直接闯进城中,而现在又完全没了刚刚的那股勇气没有迟疑就转头就跑,这分明就是引诱他们去追赶他们。一旦再走进说不定就要进入敌人的埋伏圈了。想明白这个道理的张良正准备命令士兵们调转马头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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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时已晚,只听见“嘭”的一声,一声巨响在这三万人的军队中炸开,把这支军队拦腰斩成两节。可怜中间的士兵们自以为站在队伍的最中间应该是最安全的,被“铁桶”包围着,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第一个遭殃的。这一炮下去将近有五六百人被炸得人仰马翻有好多当场死亡没有死的也是只有半条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多半是活不长了。
本来正要准备撤退的项羽子弟兵听到这声巨响已经是慌了神,前后的队伍看到队伍中间突然炸出一个大坑更是慌不择路开始四处逃窜。
士兵中有个别特别迷信的就开始认为是有人使用了妖法才把中间炸出一个大坑到处传说这是他们跟随项羽才遭的天谴,整个三万人的军队都开始摇摆不定队形不稳了。张良见状马上反应过来对面这支军队一定是掌握了飞虎军之前管用的炸药,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以前的炸药都是要丢过来才会引爆的而且即便威力也挺大,但是以这样的规模来看这爆炸程度能敌得过几百个炸药包了。而且他也没有看到谁在投放炸药,这分明就是从远处直接打过来了。
张良情知不妙,刚刚要是好好想想再来追这三百人的小队就好了,这分明就是引诱他们的先锋部队,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他们的人影的。张良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不撤退犹犹豫豫地救伤病员的话后果会更加严重,天知道会不会从天而降另外一个会爆炸的球把再一群士兵炸死。张良一边指挥着大家撤退一边四处寻找着到底谁在远处暗算他们,“大家不要惊慌,谁要是再传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直接就地正法。都给我往后撤退不许迟疑。”
就这样三万大军在中间被切断的情况下正准备不管这些同胞兄弟绕过中间的尸体往后撤退的时候,只听到周围突然传来响声,至尊宝在城外路两边埋伏的士兵直接冲了出来,在子弟兵后面的军队掉转头离开前面的士兵还么有跟上饶过去的时候,又一下横向插入,直接扼住他们的咽喉让他们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兄弟们杀啊!不要管前面撤退的,追着后面还没有来的打啊!”郑泽指挥着一路士兵冲了上来正面对战子弟兵。这是至尊宝预料到的这大炮的射击范围所造成的影响而让郑泽已经提前埋伏在那里了。
后面转头准备撤退的子弟兵看到突如其来的一支军队包围了他们后面的部队而且主将张良还在后面自然不能够擅自撤退,于是又调转头来准备增援。
没想到至尊宝的第二发神机大炮的炮弹已经上膛并且点燃了引线,就在后面军队正准备反手打飞虎军和蒙鹰军组成的联军的时候,又是不偏不倚打中了他们的先头部队。这一下真是完全炸慌了子弟兵。
至尊宝有了刚刚射炮的经验,这次调整得更加得准确,所以这一下下去比刚刚造成的伤害更加得惨重,波及范围大了刚刚两倍。子弟兵也被打蒙圈,一些胆子小的直接调转队伍直接回到城中。只剩下还试图博一下的士兵们回来营救被飞虎蒙鹰联军包围的先头部队和主将张良。
“都给我回来,谁让你们走的,难道你们准备受兵法处置吗?再走一步我绝对会要了你们的命的。”张良一边躲避着飞虎军的攻击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至尊宝眼看时机成熟,正要带着剩余的蒙鹰军冲上去给予子弟兵重创。谁知不远处又一队人马的马蹄声,“都督,下官救援来迟还望恕罪!”
是严力!他不是被刘邦牵制在怀岳的山区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至尊宝心中疑惑道,难道是有人通风报信了还是刘邦当了叛徒?正疑惑呢,后面刘邦也随后赶到来到至尊宝身边,“回禀将军,小将办事不利还请将军责罚,严县令带着军队回来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的都督回来视察城中情况,所以他们有人提前来给他通风报信让他回来了,我实在是拦不住了,只能赶来将此事告知,请将军降罪吧。”
“刘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本将军不会怪你的,不过现在严力回来事情确实有些难办了。不过也不是没得打,好歹他们这三万士兵的阵型全部被我们打散了,这样我们集中火力再一一击破方可成事。”至尊宝冷静地说道。
这时李易激动地准备冲上去找那个主将拼命,“老子和你拼了!”
“李易你做什么?这个时候不要冲动,对面主将这么多人保护着,我们要慢慢来逐一击破为上。”至尊宝把一下子情绪变得激动的李易拉住。
“将军你不知道这个主将就是项羽子弟兵的总都督受得项羽信赖,我们之前好多兄弟都是因为中了他的计谋才白白牺牲的。我刚刚没看清对面的主将是谁,现在我知道了就是他,这个杀千刀的怎么会来到这里,不过也好我可以亲手杀了他为兄弟们报仇了!”李易还是很激动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到时候一定让你手刃了这个杀害我们兄弟的人,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要是我们现在直接进攻他们的话,很可能被严力的军队团团包围,到时候想打赢就难了,时间就是金钱,闪电战的精髓你忘了吗?”至尊宝开导道。
“可是……好吧,我听舅舅的。你个张良给我记住,我迟早是要手刃你的!”李易指了指不远处的张良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这个都督他叫张良?是张子房吗?”至尊宝惊讶道。
“是啊,舅舅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难道你也听说这个人吗?”
张良张子房是谁至尊宝当然知道,他可是秦末汉初杰出的谋士、大臣,与韩信、萧何并称为“汉初三杰”。他精通黄老之道,不留恋权位,据说晚年跟随赤松子云游。张良去世后,谥为文成侯。史记留侯世家专门记载了张良的生平。汉高祖刘邦在洛阳南宫评价他说:“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没想到现在这个张良居然跟着的人是项羽,而刘邦在他的对立面,这历史真的是够混乱的,至尊宝不禁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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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也是听说这个人非常了得,才智过人,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在帮助项羽效力。”至尊宝回答道,看到大家都用一种很仇恨的眼光看向他,他立马改口道:“不过这种人我至尊宝是最瞧不起的,空有一身本事却要助纣为虐实在是可恨,我们要把他活抓来好好地审问一番。”
“舅舅你说的没错,这个人对我们飞虎军的威胁太大了,留着他我们的兄弟们还有更多的要死在他的手上,要是没有他的话像项羽这样妒贤的人也不会有多少人再愿意为他出谋划策我们战胜他也就变得更加容易了。”李易进言道。
张良帮助项羽自然是不对的,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这个人才能够为自己所用的话,未尝不可把他留下来呢?当然这还是要在活捉他之后经过大家的允许才能这么做,看大家刚刚那么激动的反应,现在要是把这想法说给大家听的话肯定是要炸锅的。
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时候,当务之急是在严力赶到的情况下马上做出判断快速地把这两股力量全部解决了。刚刚逃回城的一半的子弟兵看到城外有严力的援军终于赶回来,马上又调转队伍杀了个回马枪继续和飞虎军和蒙鹰军拼命。原本对付剩余的子弟兵来说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人数上他们没有落於下风,外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由至尊宝亲自传授的现代先进的作战方法以及研制的防水的炸药和背后神机大炮的加持应该说是必胜的,但是现在整个又是一个大反转,他们前后全部被包围了。
现在整个双方的队伍就像是一个汉堡包一样,一层叠着一层,靠近怀岳城的是项羽的子弟兵接下来是飞虎军然后又是子弟兵再是蒙鹰军,最外面的就是刚刚赶来凑热闹的严力的军队,场面一下子变得异常得混乱,至尊宝已经不知道怎么用大炮来进行攻击了,稍有不慎就会炸到自己的兄弟们,所以他让几个新组建的炮兵队的士兵守住神机大炮,剩余的人全部冲上去加入这场混战,没办法了就是要跟对面拼个你死我活了。
张良看到严力终于被自己叫了回来,心中先是一定,然后大声在乱军中喊道:“严力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赶回来就能弥补你犯下的过错,要是今天不把这些飞虎军的余党全部消灭了,我一定想尽办法把你带回去让霸王亲自处置你,你自己看着办怎么将功赎罪吧!”
严力听到张良说自己来了也不会轻饶自己已经是凉了半截又听说要让项羽亲自处罚自己连死了的心都有了,这可比当场被飞虎军杀了对他来说还要难受。整个南楚当官的谁不知道要是把西楚霸王惹毛了,那下场可是惨不忍睹的,他有一百种你想都想不到的办法让你死的透透的。
“张都督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是被这些乱党耍计谋给迷惑了。都是那个怀岳山上的山贼和他们勾结,故意把我拖延在山上,卑职才中了他们这调虎离山之计的。我一定戴罪立功,我一定……”
严力决心还没表完就觉得胸口一阵绞痛,回头一看,“怎么……是你!你怎么也……跟来了!来……人呐!快……帮我把他抓起……”说完直接气绝身亡了。
原来是刘邦!他趁混乱之际混在了回来的严力的军队之中,这严力军中很多人都和刘邦相熟关系很好,所以看到他跟过来以为他是好心要帮助严力一起回去救援。严力当时事态紧急也没有反应到刘邦是串通外人来骗自己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告诉手下们这件事情。等到回去之后他就反应过来这刘邦一定是和这些乱党是一伙的,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抓了刘邦回来还能立个功。
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要对刘邦怎么样呢,刘邦就混在了自己的队伍中把自己给杀了,这真是死的太窝囊了。严力的部下一看他们的县令被刘邦杀了,先是大为震惊,但是下一幕就更加令人吃惊了。这些官兵们没有被刘邦包围而是把矛头纷纷对准了子弟兵。只有少数的兵还搞不懂什么状况,想要上来杀了刘邦却又被自己人拦住保护着刘邦。最后那些人也被同化虽然不打子弟兵但是也不出手妨碍他们,场面让外人根本就看不明白。
原来刘邦这个人自己没有多大本事却十分会做人,他在怀岳山区做山贼的时候,之所以安然无恙就是因为和严县令关系好,加上和下面的那些士兵们都打成一片,所以那些官兵也对这个贼首没有任何的反感,加上刘邦的能言善辩和爱和别人称兄道弟施以小惠,而他们的县令严力人品极差还情商很低动不动就讲一些难听的话伤了将士们的心,所以反倒是让大家觉得刘邦倒是一个可以依靠的大哥。
就这样在严力还没有来怀岳山之前的时候,刘邦就在不经过至尊宝他们的允许下私自通知了怀岳城中的官兵们,告诉他们自己这一次约严县令出来准备干一票大的,以后大家想不想跟着自己混,拜将封侯的日子指日可待。如果愿意的话,自己亲手杀了严力之后就是他们的叛变之时。令他感到意外的事,这些官兵们居然都点头答应只有少部分说回去再考虑一下。
一开始刘邦在怀岳山上的时候还不敢下手,他不知道那些官兵们是不是真心愿意归顺自己。他想着反正至尊宝将军他们这一套闪电战只要自己拖住严力照样可以拿下怀岳城,到时候再收了这些官兵更加易如反掌,但是现在事情变化太快,要是他不做个决定的话,可能会让飞虎军和蒙鹰军陷入完全被动的局面闪电战也无法发挥它的威力,于是刘邦铤而走险混在这严力的军队之中,最后一鼓作气上去捅死了他。
这种背后捅人刀子的感觉还是很过瘾的,刘邦心中美美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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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张良看傻了,就连至尊宝他们也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严力刚来还没有站稳脚步就被自己的士兵也杀死了。再仔细看看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刚刚收服的小弟刘邦吗?
“怀岳城的将士们听我一句,不要再为项羽卖命了,跟着他是不会有出路了,他只是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我们飞虎军的将军至尊宝和鲁小鱼才是我们南楚未来的希望。用不了多久,大家都能在吴越地区过上好日子了,把你们手中的刀都给我对准这些执迷不悟的子弟兵吧!”刘邦举起刚刚杀完严力血淋淋的大刀大喊道。
刘邦果然是一个帝王之才,虽然他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忽悠人煽动人心的本事还是有的。经过他这么一怂恿所有的怀岳士兵们都把矛头对准子弟兵瞬间倒戈相向了。
张良眼看这些士兵全做了叛徒大发雷霆,但是也是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刚刚还出现的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至尊宝这边则军心为之一振,有了新的力量的加入他们闪电战的速度又能够有所提升了。这功劳刘邦是最大的了,他兴冲冲地跑到至尊宝身边禀报道:“将军,请恕小的有罪!”
“刘邦你何罪之有?我赏你还来不及呢!”至尊宝高兴地说道。
“是我没有事先告诉将军你严力的士兵们都被我说服的事情,我担心你会反对我说服他们,认为这其中有诈,但是我觉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像你对我那么信任派我去做这么机密的事情一样,所以我私自决定不先告诉你,而是暗中和他们商量好到时候直接对严力下手。这一切造成的后果,我都会一个人承担的。”刘邦告罪道。
至尊宝没有想到这刘邦还挺重情重义的,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能留住这么多人才在他身边吧!。
“好,我是要责罚你,不过这责罚不是杀了你也不是要对你用刑。我要你带着这支怀岳的官兵将功赎罪,在最短的时间内扫平眼前的这些子弟兵。要是我们能成功进到这城中我就恕你无罪。要是你还能带着你的官兵第一个进入这怀岳城的话,我不光恕你无罪还要好好地赏赐你一番。”
刘邦听说不光不治他的罪,如果做的好的话还要好好封赏他自然来了劲,“我一定不辜负将军对我的期望,我一定要带领着这些官兵第一个冲进这怀岳城。”
看着刘邦转身奋勇杀敌的样子,至尊宝深感欣慰,这刘邦也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地痞无赖嘛!果然是能够一统天下的平民皇帝汉高祖,说不定自己以后还有很多东西要向他好好学习学习,就像这次他竟然能够靠一己之力说服所有的官兵为他效力而忘记了他们刚刚死去的县令还有更加强大的项羽子弟兵,说明他的个人魅力是很强的。
“岂有此理!你们都反了不成!要是让西楚霸王知道你们背叛了他投靠敌人的阵营他一定会派千军万马来对付你们的,到时候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张良看到这情形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看你没有这个机会回去告诉项羽了,要是你能回去的话,还是告诉他,他要是这么重情重义可还记得当初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全心全力帮助过他的鲁小鱼。现在他自己忘恩负义还有什么脸面来说别人呢!看剑!”李易手持长剑向张良刺去。
“你休要胡说,霸王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你不要因为鲁小鱼是你们的将军就帮他编谎言来骗取大家的同情,我是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话的。有本事的话,你们放我回去我亲自问过霸王再说。”张良在一群子弟兵的保护下勉强说着话。
“你做梦吧!还想让我们放了你,刚刚你嚣张的气焰哪去了,你们子弟兵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连契丹兵都让你们三分吗?怎么连我们这群你们眼中的乱党都打不过啊!”李易嘲讽道。
张良被他说的百口莫辩,只能叫子弟兵们把自己团团包围住慢慢撤回飞虎军和蒙鹰军的包围圈企图撤到城中。但是这又如何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不光是几百人的飞虎军,这新加入南楚战局的蒙鹰军凭借自身的条件和之前训练的娴熟的马术一些成了对抗子弟兵的主力。张良稍有想回城的念头,就会被一长条骑兵组成的防线拦住,让他哪都去不了。
想要和飞虎军和蒙鹰军硬拼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至尊宝趁着刚刚的空隙,已经安排好布阵,现在所有的飞虎军和蒙鹰军已经摆出了传说中的八卦八门阵,只要走错一个门就再也不能从里面出去了,不光是留下来的子弟兵的先头部队就连刚刚想要杀个回马枪的子弟兵后面的部队也都被逐渐包围在里面。刘邦则趁着他们都被困在里面的机会,率先冲破怀岳城门的防守带着官兵门冲上了城楼竖起了飞虎军展翅老虎的大旗。
“将军我们已经占领怀岳城了!”刘邦挥舞着手中的大旗在怀岳城的城楼之上高兴地对下面的至尊宝喊着,至尊宝给他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子弟兵们看到城门上挂起的飞虎军的旗子更加慌张,被团团包围的他们慌不择路地向不同方向的八卦门跑去,但是进错门的这些士兵们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不是被乱枪刺死就是被至尊宝新研发的防水炸药包炸得人仰马翻。
张良看到是久违了的炸药包,想起曾经对付过它的办法,马上叫大家把随身系带的水壶中的水全部撒在地上防止炸药包的引爆。但是无论他们把地面撒的有多湿都无济于事,因为这防水炸药是不怕被浇灭引线的。
随着一声声的爆炸声传来,听到士兵们的哀嚎张良的心一下子变凉了,这炸药怎么不怕水了!
“怕了吧,嘿嘿,看看你们现在还怎么用水浇灭我们将军发明的炸药包。”李达得意地说道,他也已经从刚刚跑得最快的那个人又调转马头加入战斗了。
张良此时心灰意冷,虽然他熟读兵书知道这阵法设计的巧妙之处,但是也说不出这阵法的名堂,找不出破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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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输,求你们放过这些子弟兵们吧,我们不打了!”张良举起双手宣告投降。
飞虎军和蒙鹰军的士兵们听到张良说出这话愣了几秒随后发出阵阵欢呼声,子弟兵们听到都督都这么说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举手投降。张良这也是无奈之举,要是再打下去的话,被困在这阵中的士兵们一定会全军覆没的,他不忍心看着大家都表白牺牲,只得放下尊严投降了。
“大家快上去活捉他们的都督啊!我们的兄弟就是死在他的手中的。”李易高声喊道。
早有几十个飞虎军的士兵冲上前去把张良五花大绑抓到至尊宝面前,至尊宝近身才看清这个张良的长相,果然和史记上记载的相似,张良长相女气,偏阴柔,然而行事果断,为人义气,张弛有度的豪放。太史公曰:“学者多言无鬼神,然言有物。至如留侯所见老父予书,亦可怪矣。高祖离困者数矣,而留侯常有功力焉,岂可谓非天乎?上曰:“夫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千里外,吾不如子房。”余以为其人计魁梧奇伟,至见其图,状貌如妇人好女。盖孔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留侯亦云。
“你就是张良?”至尊宝没有对张良抱以鄙夷的态度,反而是非常真诚地确认他的身份。张良见这些自己的死对头们没有要当场杀了自己的意思而是把他抓到了他们口中将军的面前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要羞辱自己致死,那自己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张良张子房。你是什么人,我们和飞虎军和黄巾军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仗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张良也是第一次见至尊宝,之前他们和飞虎军打仗的时候,他都是在后面运筹帷幄的,所以自然不认识飞虎军的将军至尊宝。
“你怎么和我们将军的舅舅至尊宝说话的,他也是我们另一位将军,岂是你们这样的人能够认识的。”李易拿手中刀柄重重地敲了一下张良的肩膀,把他敲击在地,本来就柔弱的身子痛得张良爬都爬不起来。至尊宝倒是不意外张良不认识自己,认不认识都一样,接下来就是要他好好记住自己。
他当着大家的面把张良扶起,“张子房没伤着你吧,快些起来吧,李易,给他松绑。”
“可是舅舅,他是……”李易不解地看向至尊宝。
“我知道他是谁,我叫你松绑你就松绑。”至尊宝命令道。
“唉!”李易挥起长剑往张良身上一划,捆住他的绳子瞬间被划开。众人都不明白至尊宝这是在做什么,纷纷把张良围住生怕他逃跑。
“哦!原来你就是飞虎军以前那个被众人猜忌赶走的将军至尊宝,现在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飞虎军找不到他们的将军鲁小鱼就拿你来充数,你居然还愿意为他们卖命,我都为你觉得不值啊!不过他们也是,难道真的天真地以为鲁小鱼不是你杀的吗?你给我松绑这是什么意思?不怕我跑咯?哼,告诉你我张子房是重情重义之人,我的兄弟们被你们抓住了我就不会自己逃出去的。你别高兴了太早,霸王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一定会来为我们报仇的,到时候你们得到了怀岳又如何,一样像河南一样被团团包围,只能活活等死了。“张良嚣张地说道。
至尊宝心想分明是知道自己没有本事一个人逃出去还讲得这么冠冕堂皇还真是嘴硬啊!到现在还想诬陷自己杀了鲁小鱼,以为这招还对他们有用吗?
至尊宝正要说话,鲁小鱼从后面站出来,“不好意思,我鲁小鱼现在就在这里,你说是谁把我杀了啊,我倒是想见见这个人呢!”
鲁小鱼对张良的嘲讽引来了众人阵阵的笑声。
“你是鲁小鱼?我不信!鲁小鱼不是死了吗?”张良不敢相信地看向鲁小鱼,虽然他没有见过鲁小鱼,但是他曾听项羽说过鲁小鱼是被至尊宝亲手连人带车推下悬崖的,不可能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这个人一定是假冒的。而且为什么这个鲁小鱼好像还是和至尊宝是一伙的。
“这话是不是你们的霸王告诉你的?他说的也没错,小鱼是被人推下了山崖,但是这个人不是我而是他!当初他就是这么卑鄙地害死了小鱼,还想把罪责推到我的头上来,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小鱼福大命大并没有死,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至尊宝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为什么霸王他要欺骗我!不,不会的是你们在骗我!”张良不敢相信至尊宝说的话,拼命地摇着脑袋。
“或许你还不明白项羽这个为人吧,曾经我……外甥小鱼好心收留过他,资助他去荆州谋官职,但是没想到结局却是他反过来要害死我和小鱼,我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至尊宝怒斥道。
张良此时竟然无言以对,因为他开始有点相信他们说的话了,因为这些神奇的炸药和火器又出现了,证明飞虎军又找回了曾经的将军至尊宝。而且这个鲁小鱼在飞虎军中地位那么重要无人比拟,更加不可能有人敢冒充他来骗自己了,他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你现在算是默认项羽的罪行了吗?”至尊宝问道。
“我们将军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愿意替他偿命,这不是因为这场战争的事情,完全是我对于这件事情上我们霸王做的不对而赔罪的。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们和朝廷对抗的事实。你们就等着霸王来围剿你们吧!你们这样下三滥的计谋抓住的我,我是不会服气的。”张良说道。
“唉,果然还是个执迷不悟的人,我要你何用,你走吧,我会让你看到我真真正正地赢你一次,让你心服口服而不是觉得我是在耍诈赢了你。”至尊宝手一挥,让士兵们让出一条路让张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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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将军不行啊!好不容易抓到的项羽最重要的谋士怎么可以说放就放呢?您这是放虎归山啊,让他回去了他一定会通知项羽来对付我们的,我不同意!”李易反对道。
“我也不同意!”李达附和道。
底下的士兵们除了蒙鹰军不知道张良对于他们的威胁之外飞虎军其余的战士们纷纷摇头表示不同意。
“舅舅,大家好像都不想要留住这张良,你为什么说还要放了他,难道你是想利用他。”鲁小鱼也不解至尊宝这招意欲何为小声地在他耳边问道。
至尊宝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人的话,而是非常客气地把绑在地上跪着的张良扶了起来,“你起来吧,我既然已经说放了你就绝对不会食言的,你走吧,回去告诉项羽他有本事就过来攻打我们吧,我是不会害怕他的。你如果也输得不是心服口服的话也可以再来挑战我,我也绝对奉陪到底。”
张良眯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根本猜不透至尊宝心中在想什么。怎么会有人这么费劲气力来抓到一个人还把他放了,回头还跟他说下次继续来跟自己作对,这不是放虎归山吗?而且让自己回去告诉了项羽再来攻打他,以他现在的兵力完全就是以卵击石的,这家伙真的狂妄到这种地步了吗?
“你不要那么自信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时候。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要是等我走了,你再想抓到我可就难了。我是不会感激你的,我们双方水火不容你这么妇人之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真是叫人猜不透啊!”张良摇了摇头说道,连他这么机智过人的人也不知道至尊宝心中是怎么想的。
至尊宝笑着说:“猜不到就不要去猜了,浪费那精神干嘛。不过你刚刚说我会反悔,我还真有可能会反悔,而且我这些兄弟们也是把你作为了眼中钉,你要是真不愿意走,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死了就算了的,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看的,我看你还是快些走吧!路在那边腿在你身上,请便!”至尊宝向两军中间隔出的路一指示意张良可以走了。
张良还是不敢相信看了看对他笑眯眯的至尊宝,从这个男人身上他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这种自信是油然而生的,仿佛他笃定就一定能再一次抓到自己,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至尊宝让张良离开没有任何人有反对的意见,因为大家看到鲁小鱼将军也没有说什么话,所以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张良离开了。
“慢着,等一下!”至尊宝在后面喊道,将士们以为是至尊宝后悔了都燃起了最后一丝希望,而张良听到至尊宝把自己叫住嘴角露出了一抹鄙夷的冷笑。
“呵呵,你终究还是不想放过我啊,也罢,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只求我死后你能够好好善待我这些投降的子弟兵兄弟们。”张良对至尊宝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谁说不放你走了,还发这么大一堆感慨,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干嘛?”
“那你把我叫住干嘛?不是反悔想要杀了我还有什么?”张良还以为是至尊宝在戏弄自己非常生气地说道。
“我叫住你是好心提醒你把你的子弟兵带走啊,你一个人走了都不准备带走他们吗?这么多人我们飞虎军的伙食可养不起。”至尊宝指了指旁边被俘虏的子弟兵说道。
什么?这人怕真是疯了,放自己走还不算,这下连这俘虏的一万余人的子弟兵都要让自己带走,他就不怕刚放他们走就转而再和他们对峙吗?
“你是不是再想等放了你们,你再反过来再攻打我们?劝你还是不要干这傻事了,你刚刚也看到了,你们三万多人照样败给了我们,现在就剩下这一万多人能打赢我们现在占着怀岳城的情况吗?还是先回去养精蓄锐搬救兵再来吧,我知道你还不服气,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的,我们之间迟早还会再开战的。”至尊宝丝毫不畏惧地说道。
“好,算你狠。至尊宝你等着,我们战场上见!将士们,我们走!”张良右手一挥带着俘虏的和伤残的子弟兵头也不回地向河南的方向走去。
“我跟你们拼了!”李达实在忍无可忍想要向前和张良他们拼命,这下好不容易逮到的项羽身边最得力的谋士怎么可以说放走就放走。这个至尊宝要不是和鲁小鱼一同回来的,他们真要再次怀疑他是不是项羽那边的内奸了。
“二哥你回来!听舅舅说的话,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目的的,大家就不能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吗?”鲁小鱼把李达拦住劝告道。
李易此时心情也平复了很多,他心想至尊宝绝对不是这么骄傲自大犯这种错误的人,他这么放虎归山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的,所以他也来劝告李达,让他平静下来,大家坐下来慢慢商量。
等到大家的情绪都平静下来,至尊宝说道:“这次我们飞虎军和蒙鹰军的兄弟们都辛苦了,还要感谢新加入我们的怀岳官兵和关键时候杀了严力功劳最大的刘邦了。要不是大家都严格按照我所说的速战速决的闪电战去实行战斗,我们还不能这么顺利地占领怀岳了。既然现在怀岳都在我们手中了,那我们就要对这个城中的百姓负责。萧何,你带领着你的手下去会稽山上把我们大本营的东西全部搬过来,我们即刻就入驻怀岳城,剩下的将士们随我一同入城,我要论功行赏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大家见至尊宝只字不提刚刚放了张良的事情也不敢说什么,虽然赢了这场大仗,但是还是心情不是很好地缓缓进入了怀岳城。
刘邦早就带着怀岳城的官兵们还有百姓们出来迎接他们了,原来怀岳城在扬子江边上,已经属于吴越的边境,平时很少有上面的官员来视察情况,所以城里的百姓们被县令严力经常搜刮民脂民膏却因为没有人来管这件事情而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刚刚他们看到城外进行一场大战都躲在暗处观察,当看到刘邦杀了严力之后都兴奋地差点出来欢呼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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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现在他们终于解救了,没有贪官再来剥削他们了。飞虎军的名号他们是早有耳闻的,总是听人说飞虎军中有两位南楚的奇人,一位叫做鲁小鱼另外一位叫做至尊宝。他们在南楚的时候做过很多轰轰烈烈的事情。现在家喻户晓的棉花、水泥还有大家都在存钱的钱庄开山鼻祖都是他们办的。
“这位就是我们飞虎军的将军鲁小鱼,这位也是我们飞虎军的将军同样也是蒙鹰军的将军至尊宝,这些蒙古勇士千里迢迢赶到我们这里来就是为了帮助我们脱离项羽的控制的。”刘邦已经在怀岳城中待了一段时间,自然担当现在外交的这个任务。
百姓们看到至尊宝和鲁小鱼都长得是人中之龙,相貌都是万中选一的,一些胆子大的妇女直接上来就要摸他们的手了,还好被士兵们挡住才没有引发不必要的拥挤。
“乡亲们,我们飞虎军和蒙鹰军已经感受到了大家浓浓的热情了,我知道大家得知你们以前的县令严力被我们飞虎军的将士刘邦亲手杀了非常兴奋,但是我想说以后你们的日子将会更加幸福。我相信我和鲁小鱼在南楚吴越曾经做的一些事情让大家都非常得印象深刻。不光是在农业上种植棉花为大家创收,商业上有很多新的娱乐项目如养生馆还有理财的钱庄,这些我们就当是过去了不去谈了。我向大家保证有我们在的日子以后还会为大家服务,创造出更多的利民的政策的。而大家最关心的税收我们也暂时减免,并且我们接下来要搞很多大的工程需要百姓们的帮助,到时候,只要大家都能出一份力,好处绝对不会少给大家的。“至尊宝保证道。
百姓们担心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反倒至尊宝说还要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福利,减免赋税不止还要为他们创造劳动致富的机会怎么能不高兴呢?百姓们都欢呼雀跃把至尊宝和鲁小鱼都簇拥着往他们的手中塞各种吃的用的穿的。军队刚刚来到县府,至尊宝和鲁小鱼就被热情的百姓们塞得满满的一怀抱的东西,最后还是分给了将士们。
一进县令府就看到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大厅已经精致的摆件,严县令的妻妾子女得知当家的被杀了早就吓得拿着细软各自逃散了,家丁丫鬟们有些来不及逃走的看到军队进来了都躲起来不敢出来了。
至尊宝向李易吩咐几句,李易听完先是一愣然后使劲点了点头表示强烈的认同。随后和众人先去了县令府上的议事厅进行议事。李易在前院喊道:“你们不要惊慌躲起来,我们是飞虎蒙鹰联军,是来把你们从这些剥削你们的人手中拯救你们的。我们将军说了从今天起你们都不是下人了而是和我们一样平起平坐的百姓了。以后你们还是可以继续在这里工作,将军照样会给你们工钱而且把你们的卖身契换给你们,要是你们觉得不愿意在这里做了也可以离开这另谋生路。”
李易此话一出,刚刚还害怕这些人是下一个严力的仆人们,纷纷慢慢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其中有一个胆大的丫鬟直接问李易,“大人,我现在就不想在严府做丫鬟了,我家有病重的老父亲急等着我回去照顾他带他看病,我母亲已经来向严县令求过好多次情了,但是他都以要纳我为妾做要挟才肯放我回去。我宁死不愿意嫁给他,他就咬定不放我走。现在好了,大人你们能放我回去吗?”
“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大人,小女名叫秋香。”
“秋香,好我知道了,等会我就把你的卖身契撕毁还你自由,这个给你,你父亲看病需要钱,拿去找你的父母吧!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们都是普通人,只不过我们肩上的担子重一点,是来给你们带来幸福的普通人。”李易对秋香微笑地说道。
秋香看到李易掏出的银子死活不肯要,“大人这怎么使得,你已经放了我了,我怎么还能再要你的钱呢?我能离开这里已经很开心了。里面严力在的时候,三番两次想要玷污我,我都勉强躲过,眼看着怎么样也躲不过,他这几天就要娶我做小妾了,幸亏大人你们来了,我才能够回去带我父亲看病照顾他。你们的大恩大德秋香没齿难忘,怎么还能再收你们的银两呢?请先受秋香一拜。”
“姑娘这如何使得,快快起来!没想到姑娘还是这么一个不贪恋钱财畏惧权势的女子,在下实在是佩服。大不了这钱先借你再说,以后你有钱了再回我便是,这利息也不要你还了。”李易要上去扶她,但是扶到一半想起对面是个黄花大闺女觉得不妥又收回手,虚扶她起来。
秋香见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是风度翩翩正人君子和垂怜她美女的那些人不同,还要拿钱资助她放她回去,顿时对李易有了好感。
“大人既然你要资助小女子这些银两,那我不能白白受这些钱,这是小女子家中传下来的一根簪子,我原本打算当了换些钱为父亲看病,现在我就把它当给大人,以后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赎回它。等我父亲病好了,我就回来县令府伺候大人,做牛做马还债和利息一分也不会少。”
虽然李易口口声声说不需要,但是秋香还是执意要这么做,最后李易还是妥协收下了玉簪。李易见这个女子也并非和其他普通女子一样并且性格还这么直率,对她也有几分喜欢,所以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李易也点头表示答应,让她先回别耽误了父亲治病。秋香向李易施完礼之后就转身出了县府。
其他人看到李易果然如刚刚说的那样把人放了而且还资助她钱财连借据都不留一张才知道这些人和之前的官兵不一样,纷纷表示愿意留下来继续为他们做工。
李易此时心思早就飞到了府衙外面那个秋香姑娘的身上,李达从他的背后重重一拍,“大哥,你在这里发什么春呢?两位将军找你回去商量事情呢,这里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吗?”
“搞定了搞定了,走吧!”李易边走还边依依不舍地看向门外,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根碧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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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刚一进议事厅就看到至尊宝正在和大家讨论接下来要攻打的怀岳旁边的各个县城,看到李氏兄弟进来了,鲁小鱼把他们拉到身旁坐下。
至尊宝还在向大家总结今天飞虎军和蒙鹰军联手打的这个闪电战的作战过程以便今后运用到之后的战争中。至尊宝的思路就是效仿二战时期德军的闪电战,但是现在这闪电战又和之前的闪电战是有所不同的。
闪电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军经常使用的一种战术,它充分利用飞机、坦克的快捷优势,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制敌取胜。它往往是先利用飞机猛烈轰炸敌方重要的战略设施的通讯中心,把敌人的飞机炸毁在机场,取得制空权,并使敌人的指挥系统瘫痪。
“我们这一次采取的闪电战是以奇袭、快袭集中加在一起,将像闪电一样打击敌人!可以使敌人在突如其来的威胁之下丧失士气,从而在第一次巨大的打击之下就会立即崩溃!”至尊宝正跟大家解释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妙的战术,将军你是从哪里学到的?”刘邦问道。
“你真是跟着将军时间还短,你一定不知道舅舅在这之前和项羽的开战中取得的胜利吧,我们以前一万多人照样把项羽十万的子弟兵打得落话流水,今天这样对我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对吧大哥!”李达一进来就吹嘘道。
“你谦虚点会死吗?人家刘邦也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战斗还立了大功,你就在他面前这么说,要被人家误会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的。刘邦兄弟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啊,我这个兄弟就爱胡说八道。”李易赔罪道。
“不打紧的,李达兄弟这么一说我才更加了解将军的英雄事迹,更加佩服他嘛。”刘邦说道。
“其实这战术还真不是我原创的,但是论这战术的发明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解释好。我只知道这个战术理论是一个外国人叫古德里安创造的,最初用于波兰。哦,至于这个波兰其实就是西域中的一个国家。”至尊宝解释道。
“哦?西域吗?舅舅你怎么也知道西域的事情?难道你也去过那里吗?”李易疑惑道。
“哦,这些都是小鱼回来之后跟我讲的,我这战术还是他回来之后告诉我的呢!西域这么远,我怎么可能也去过啊!”
不过不是至尊宝崇洋媚外还要学习这失败了的闪电战,其实闪电战还是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的。一九三九年九月一日四时四十五分,德军以其六个装甲师、四个轻装甲师和四个摩托化师为主要突击力量,在一马平川的波兰西部势如破竹般撕破了波军六个集团军约八十万人组成的防线。德国装甲部队与空军构成的快速纵深挺进力量,将陈旧庞大的波军迅速撕裂、合围,至十月五日,波兰战役即告结束。波军六点六万人阵亡,二十一万人受伤,六十九点四万人被俘,而德军仅伤亡三万余人。从而以一种成功的全新的战术被铭刻到了世界军事史上。
二战初期,纳粹德国军事家打造的闪击战,攻势凌厉,似乎无往而不利,二十七天内征服了波兰,一天内征服丹麦,二十三天内征服挪威,五天内征服荷兰,十八天内征服比利时,三十九天内征服号称“欧洲最强陆军”的法国……闪击战确实曾辉煌一时,堪称战争史的一大经典。
闪击战挟最新高技术兵器以最小的损失,突然、迅速地达成战争目的,其理论魅力至今依然不减。研究“信息加闪击战”可能演变的“信息化闪击战”,利于我们在未来战争中防范新的闪击战,并在作战中寻找更多的制胜之机。
剥开闪击战侵略的外衣,剖析一下闪击战,我们会发现其中蕴含着丰富的理论,闪烁着跨越历史时空的启迪。
“我总结了一下闪电战的几大特点,以后我们飞虎军壮大之后,各位都是要独挡一面的大将,对于这个战术的运用也是要熟悉起来的。其一就是以尽可能短的时间‘折叠’空间,‘时间就是军队’,‘时间就是胜利’,争取时间和夺取空间是军事对抗的重要内容。在时间上先敌一步,可以得先机之利。”
“其二就是以尽可能快的机动获得最大限度的冲击力,“孙子兵法”进攻战的一个重要思路就是——兵贵神速。书中写道‘进而不可御者,速也。’并对快速产生的冲击力作了至美的比喻‘激水之急,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根据战争力学理论,军队战斗力取决于兵力、机动力和冲击力,而机动力和冲击力的大小都与速度有关,速度越快,冲击力也就越大。我们现在的闪击战可以依靠装甲战车高速度、大纵深的突袭,以及炸药的快速清扫战场所以这闪电战就发挥了它最大的功效。”
“其三就是将精神之力转化为战斗力,在闪击战理论中,精神对作战的胜利可谓是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其一为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古今中外许多杰出的军事家都十分关注作战突然性,指出突然和不意,可以弥补兵力的不足。其二为震慑。所谓震慑就是在强大的对手面前表现出很强悍的样子,以此来迷惑对手,让他以为你很强,就像我们这样,虽然可能势力比起项羽来说差了很多,但是只要我们自信,觉得自己强自然也要强大几分。”
“将军你这么一说,这闪电战术不就是无敌了,我们还怕什么,接下来只要按照这闪电战来打,不要说吴越了南楚都是我们的了。”刘邦兴奋地说道。
“话也不能说的太满,这个闪电战虽然目前看来是无敌的,加上我们有装甲战车可以在平地上快速推进作战还有炸药和火炮可以快速攻下城楼,但是它还有两个致命的缺陷我希望大家能够认识到。”至尊宝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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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大家一听至尊宝说这闪电战居然还有弱点,都竖起耳朵认真地听至尊宝讲下去。
“第一,随着我们这占领的城池以后越来越多,越来越需要这装甲战车的快速突击和推进,完成主要的穿插合围歼灭敌人的任务。这就不可避免的使得自己的补给线过长和兵力的分散。如果在形成合围之时,包围圈内有一支同样强大的有战车有先进装备的兵团对我们进行反突击作战,就会不可避免的突破其包围圈。曾经有一个邪恶的像项羽一样坏的国家的大王在进攻另外一个国家的名为‘曼施坦因’计划后期,来帮助那个受难国家的联军曾经根据那个受难国新任西线盟军的总将军的指挥下发动的一次反突击作战,虽然结果是失败的,但是那位将军恰恰抓住了闪电战的一大缺陷。”
听到至尊宝分析的话,看来这闪电战的缺陷并非是危言耸听的,要是真有人跟他们打持久战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就是如果对方拥有大的战略纵深,有足够的能力来吸收和消化我们的闪电战的进攻动能,根据‘战争论’的顶点理论,我们的顶点会提前到达。这个在某一次世界级的大战中的后期,我们能够看到有一个国家的广袤领土对那个邪恶国家的闪电战还是有一个很好的吸收消化的效果的。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每一场仗都要打得有把握都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打不过的话就直接调转矛头攻打其他地方而不要被那个地方拖累了。”
“将军你说的对,我们绝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也不能因为要拯救一块土地的百姓而不惜一切代价去开战,你就放心地把任务交给我们去做吧,我们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用心的。”刘邦现在已经是有功之人了,自然在议事厅也很有发言权,但是其他的一些飞虎军的将士们却对这个半路出家的刘邦有些不屑一顾,觉得他就是因为今天侥幸杀了严力所以现在才小人得志的。
尤其是李氏兄弟在飞虎军付出多年又是鲁小鱼的结拜大哥,当然不允许他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咯。
“刘邦,这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里是我们飞虎军和蒙鹰军议事的地方,你虽然今天立了一功,但是舅舅能让你坐在这里听他讲这些兵法已经是对你的恩赐了,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话?合着除了两位将军之外就是你最大了,哪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大放厥词的。”李达不服气道,李易没说什么但是也心中不高兴,其他的飞虎军士兵们有一些觉得李氏兄弟过了,有一些则力挺他们。
至尊宝一看形势不妙,这是自家兄弟为什么还要吵架呢?飞虎军蒙鹰军刚刚取得第一次的胜利占领了一个城池,可不能因为互相的猜忌和不服而土崩瓦解啊!
他站出来说道:“我们大家都是反项羽联军的一员,而两位都是我飞虎军最得力的干将之一,怎么会为了这些虚名闹不开心呢?以后我希望这种事情就不要发生了,我们飞虎军每个人都有讲话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力,我不想有人因为要考虑到上次的想法而不敢说话了。”
至尊宝虽然表面上谁也不帮,但是实际上他是在帮刘邦说话的,他的意思是每个这里的一员都有说话的权力,当然也包括他刘邦,只要是对接下来的战争有帮助的都可以说出来让大家知道。
李达一听至尊宝说这话更加来气了,刚刚至尊宝没有经过大家的同意就把张良放了,现在还帮着刘邦讲话,难道他都不卖小鱼面子的吗?好歹自己也叫他一声舅舅,鲁小鱼也是自己的四弟,现在是要故意针对他们吗?
李达心直口快地说道:“将军我不服!不光是这次你帮刘邦说话,还有刚刚我们活捉了张良之后,为什么你还要把他放了,难道你不知道他除了项羽之外我们飞虎军最大的仇人吗?我们好不容易把他抓住了,你却要放虎归山,到时候他不会顾念你放了他的恩情还会想尽办法对付我们的。如果你想通过这样的办法打压我们为了报之前我们误会你杀了小鱼排挤你的仇的话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不能这么做,小鱼可还是我们飞虎军的将军。”
李达最后几句话说的极重,他的意思是说至尊宝就是要大权独揽,现在他掌握着飞虎军和蒙鹰军全部的兵力,根本就不给鲁小鱼放半点的权力,而且事事都是他来主导,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至尊宝已经受了李达一次误会,这一次又要受他误会,即使是谁心里面都会不好过的,尤其是李达和至尊宝可还是结拜兄弟,只是现在他们还不能相认罢了。
至尊宝狠狠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啪”的一声,这桌子差点没有被他拍散架了。
“你知道什么?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们都是把矛头一致对外的,难道你还在考虑谁来做这个飞虎蒙鹰联军的总将军吗?既然你这么看重这个位子,那我们一会就来决定谁来做这联军的大将军,但是我把话放在这里,决出谁是将军之后,我们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合作不要再有互相的猜忌了。能不能答应我?”至尊宝虎眼扫视着在场的各位联军的高级将领们。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李达也点了点头,鲁小鱼做起和事老,“大家不要为这事伤了和气,我早就说过了舅舅比我要强出百倍,为何大家还要来纠结谁来做将军这件事情呢?不是明摆着非舅舅莫属吗?难道大家不相信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吗?”
“不过我们还是希望舅舅你能给出一个你放了张良的原因。”李易也很想知道至尊宝会给出什么答案。
“唉,好吧,既然大家都很想知道,我本来想把这个作为机密保留下来的,等以后你们明白了我的心意自然就会知道现在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了。其实我这样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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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众人都不明白至尊宝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鲁小鱼知道至尊宝不是随随便便放走那个张良的,他放走张良完全是有预谋的。
“我不解释可能你们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那么我就跟你们解释一下吧。我放走这个张良有两个原因,但是两个原因都和我要攻心有关。你们应该都看出来了虽然这个张良确实十分可恶,因为有他帮项羽出谋划策而牺牲了我们不少兄弟,但是反过来看从刚刚他的表现看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汉子,为了自己的将士们甘愿牺牲自己的一位都督,这种英雄气概是我们飞虎军需要的,所以我们现在对待他最好的办法不是想办法去杀了他而是想办法笼络他,让他成为我们飞虎军的一员,让他为我们飞虎军卖命!”至尊宝解释道他要放走张良的原因。
虽然大家对于张良的才能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还是不能接受他之前做过的事情。
李达不服气地说道:“舅舅,我们飞虎军中有那么多能人将才,不要说我们五个人就说韩信、萧何、英布这样的人才哪个不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你为什么偏偏要留下这个张良呢?”
“张良有运筹帷幄之才,而且他的师傅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任务,至于是谁说出来你们也不知道,总之他研习的兵书不比我差,这次也只是侥幸我这个阵法他不知道才会落在这个阵法中不能逃脱,下次等到他破解了,就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至尊宝感叹道。
“但是舅舅我也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是惜才要放了他,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招入我们飞虎军麾下,而是一声不吭地把他放了,他是不会记住你对他的好的。”鲁小鱼也不解地问道。
“这就要说到我刚刚说的重点了,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个张良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又非常对项羽忠心耿耿。我要是这么贸然地把他强留下来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屈从的。就算这次他真的答应归顺我们,那也只是表面上的归顺,谁又能保证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要是他心里面还是想着项羽,到时候我们和项羽开战的时候倒打一耙反水,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所以现在我就干脆放了他,告诉他以后见面让他数个心服口服,只有让一个人打心眼里佩服你,你才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他这样的人才会为我效力。我也可以让他帮我出谋划策了。”至尊宝继续为大家解释道。
至尊宝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但是收复张良用这个办法没有错,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怪可惜的。这就等于是放虎归山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他们打不打得过张良了。
“舅舅,那你说的第二个原因是什么呢?单凭你刚刚说的那一点,怕是大家都有些对放了张良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呐。”李易代表大家的心声说道。
“这第二额原因就是最关键的原因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放心放他走的原因了。你们也许不了解项羽这个人,但是我对他却略知一二。项羽这个人向来十分妒贤,张良能在他身边待这么长时间完全是因为张良的计谋安天下,项羽迫不得已只能任用这个他觉得会对他造成威胁的人。要是我没有猜错的,项羽要是真的平定了天下,这张良就是他第一个要除掉的对象。所以现在我们就是最大程度上让项羽提早觉得张良有问题,觉得他有背叛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刚刚为什么这么做,我想大家应该都有些明白了吧?”
“啊!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萧何恍然大悟道。
“萧老弟你倒是说说看,这舅舅到底使的是什么计谋,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呢?”李达挠了挠后脑勺还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真是傻啊!只会瞎抱怨也不仔细想想。你想想看将军无缘无故放张良回去,要是项羽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想,他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张良和我们之间是有联络的,所以将军才会这么随随便便就放了他回去。最关键的是还不是让他一个人回去,他也不好说是放他一个人回去传话的。将军玩得狠啊!把所有俘虏来的士兵都尽数还给了他,那项羽看了摆明不就是张良和我们串通起来骗他的吗?以他这样的小鸡肚肠一定会对张良编办刁难的,严重的杀了他不说,说不定在这之后就要给张良穿小鞋了。不用我们去做张良的思想工作让他投靠我们,项羽自然会把他‘送’到我们身边来的。将军你说我说的对吗?”萧何完全猜出了至尊宝心里面在想什么。
“知我莫如萧何啊!你居然把我心里面所想的东西都给才对了,真是不简单呐!”至尊宝惊讶地看着萧何,这个家伙不错,自己稍微一点拨他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以后有什么适合他学习的东西,自己一定要教给他。
萧何被至尊宝这么一夸,脸都红了。“将军是你解释得透彻,我才能够理解清楚,要不然我也不明白你刚刚说的计谋到底有什么用意。”
众人见萧何的解释得到了至尊宝的认可纷纷艳羡不已。“原来将军的这个计谋是这个用意啊!那这么看来真的是要把张良给放走了,就要看项羽怎么把他最得力的助手给赶出去的。”李易高兴地说道。
有了至尊宝的这个解释大家都忘却了刚刚至尊宝放走张良的事情了,复又欢天喜地地庆祝着这一次大仗的胜利。
现在怀岳的县令严力已经被杀,至尊宝和鲁小鱼入驻怀岳自然要担任这个县令应该要做的职务还有飞虎军中的事情。这么多繁杂的事情加在一起,总要有个统筹的人才行。不能像以前一样这个鲁小鱼管叫将军至尊宝也管叫将军,这样整个军队的执行力就分散了,自然执行率也要下降了。
所以下面大家要讨论的话题就是在这些人中推选出一个大将军,谁做了这个将军谁就要担起指挥整个飞虎军、黄巾军和蒙鹰军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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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大将军还是要由舅舅至尊宝来当,我们这次能够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完全都是因为他的指导有方,要是没有他的指挥的话,估计我现在还在会稽山上养猪呢,也不会跑到这里来管着大量的田地和农场。”专管后勤的萧何说道。
李氏兄弟这边不乐意了,直言不讳地说道:“谁说这一次都是舅舅的功劳,我们四弟鲁小鱼的功劳也不小。研制神机大炮也有鲁将军的一份,没有我们四弟的帮忙,单靠舅舅一个人也是不可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的。所以这一次要推选大奖军,我们就替远在河南的韩信代将军决定了,推选我们的四弟继续做大奖军,我想他们也不会反对的。”
李氏兄弟一直以来都是偏袒现在的鲁小鱼的,虽然他们已经察觉到现在的这个四弟确实是比他的舅舅要能力差一点,但是凭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来看,实在是不想看到至尊宝来做这个将军。尤其是在之前李达还和至尊宝发生过冲突,虽然现在矛盾解决了,但是还是不能弥补之前两个人产生的嫌隙。鲁小鱼听到他们这么质疑要自己做这个将军当然是不愿意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至尊宝、陶侃还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个鲁小鱼根本就是之后才见到大家的,除了会一些阴阳秘术以外也没有什么见长,所以选他做将军完全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正当鲁小鱼准备推辞之时,郑泽忍不住说话了,他指着李氏兄弟说道:“我现在实在是不吐不快了,平日里你们就对我百般不放心,觉得我是商人出生,又是菏泽好汉的后代就不把重要的任务派给我去做,还经常把最苦最累的活推到我的头上了。这些我都忍了,谁叫至尊宝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能活到今天也全是他的功劳。而且我相信飞虎军确实能够打败项羽的子弟兵,换南楚一个太平盛世。但是现在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你们现在未免太过分了,至尊宝兄弟帮助飞虎军都做了什么难道你们都眼瞎了吗?没有他,飞虎军早完了,还在这里嘚瑟什么!”
郑泽激动之处恨不得上去和李氏兄弟拼命,李氏兄弟都不是什么文弱书生,有什么困难都是靠拳头解决的,但是这一次被郑泽这么一说也哑口无言,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郑大哥,你不要再说了,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因为这件事情就伤了和气呢?”至尊宝出来劝架道。没想到哦啊为了推选谁来做这个大将军的职务,兄弟之间都要挣个面红耳赤,这权力的东西真是太可怕了。
“宝兄弟你不要劝我,让我继续说下去。这两个家伙就是看你现在权力太大了,觉得压住了他们的威风,也压住了他们四弟鲁小鱼的威风,所以才这么猴急着要分出谁才是真正的大将军的。虽然小鱼说起来也是我的好兄弟。但是我郑泽这个人就是喜欢针对事不对人,不是我要说难听的话,小鱼兄弟不好意思了,在推选大将军一事上,我就是觉得你不如宝兄弟你。而且你又是他的外甥,能力没有他的强,这一次闪电战都是他来指挥我们操作才有了这么一个胜仗的,不然还不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呢?这一系列计谋,我作为一个粗人得不得不佩服兄弟你啊!”郑泽向至尊宝竖起两个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至尊宝摆手表示谬赞了,郑泽这样说下去只会把自己往火堆里面推,让别人更加觉得自己是靠他的煽动才获得的这个大将军的头衔。
李氏兄弟听完郑泽的话刚要找说辞反驳,鲁小鱼实在忍不住出来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就不要在这里瞎掺和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虽然我这个人向来要强,我是随便不会承认比别人弱的,但是在我舅舅至尊宝面前我不得不不低着个头,因为他的才能他所擅长的东西让我深深地折服。如果连这样的人才都不能作为我们飞虎军的大将军的话,试问天下还有什么人能够胜任此职务呢?小鱼不才,愿意退出选举大将军,把我的资格让给更加有能力的人。比如说我的舅舅至尊宝,唉,其实他就是……”
至尊宝担心鲁小鱼一时心急口快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那样就更加难收场了,“小鱼你别说下去了,大家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是叫你所有本领的那个人呢?但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我舅甥关系本来就是不分你我,现在非得要弄出这个大将军的位置。我至尊宝不喜欢与人争斗,本来这个将军位置就是属于你鲁小鱼的,现在我让出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鲁小鱼说完自己的感想,连至尊宝都觉得这个争斗已经索然无味,完全变了样了。自己本来是想通过自己的真材实料让大家所折服,心甘情愿地把重任交到自己的手上,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之前树立的鲁小鱼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以至于现在自己做回自己做得比以前更好,都得不到自己最好的兄弟的肯定了,要弄到鲁小鱼亲自出来退出竞选的地步。
至尊宝说完这话大家都沉默了,讨论了半天就是在至尊宝和鲁小鱼之间做选择。一个是昔日的王者,带领着飞虎军有过一段辉煌的历史,还在南楚这片大地上创造了很多神奇的事物,又是鲁班的后人,堪称是南楚第一奇人。而另外一位可以说是后起之秀,但又是前者的舅舅,虽然他来到飞虎军做将军的日子比较短,但是他所创造的历史不比前者差。以飞虎军一军之力独占吴越、河南两大南楚重地。要不是后来队伍中出现的嫌隙,现在怕是没有项羽什么事情了。外加他的超强的武器发明和战术更是胜过鲁小鱼几倍,当这个大将军也是实至名归了。
正在大家纠结之际,有个人站出来说道:“为何不由每个人决定他们心目中谁才是真正的大将军呢?你们这个私自决定有问过大家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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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飞虎军和蒙鹰军里的几位最高头衔的长官,大家正在沉思了,被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这么一说纷纷看向他。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邦,只见他坐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一个位置上,只听见其声音却因为前面挡着,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
“我们商议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还要过问那些士兵呢?他们能够决定什么?”蒙鹰军中的一位将领嘲笑道。
刘邦站起来辩解道:“谁说士兵们没有用的,天下就是靠这一兵一卒打下来的,天下要以民为本、以人为本才对!”
那蒙鹰军的将领被刘邦辩解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坐了下来。
“说得好!好一个以人为本,没想到刘邦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觉悟,真让我刮目相看呐!”至尊宝起身拍手称赞道。
至尊宝心里想到果然最后能够当上皇帝的是刘邦而不是项羽,看看人家这思想觉悟,虽然行为上有些二流子,但是人家说出来的话可句句都是老百姓听了很窝心的话,民心所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成呢?
“其实我这些也都是看多了穷百姓们的生活总结出来的,我看天下不都是要靠他们来维系的吗?天子还不知道怎么去爱戴他们,那结果这天下就不是天下了,这不是自取灭亡吗?我们在军中不是同样的道理,每个士兵都应该有发言的权力才是。”刘邦继续说道。
刘邦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可是现在要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参与进来这件事情的讨论呢?刚刚都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这几万人一起议事,岂不是要吵翻天了?
“刘邦说的这个思想是好思想,让我们每一位士兵都能够参与到这一次的将军选举之中,也可以选出自己心目中最适合将军的人选,而不是非得在我们这两位将军的人选中选出。我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了,为什么我们不让士兵们自己一个个说出他们的想法呢?不要有任何人干扰他们的想法。”萧何提议道。
这一点到是提醒了至尊宝,这个时代可能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出现,那就是通过不记名投票来进行竞选。那么这次非常让人无法决断的大将军的选举也同样可以用这个方法来实现了。
“萧何说的不错,我这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到时候谁才能够有权利做这个大将军也只有交给我们这几万人的士兵来抉择了。那就是无记名投票,所谓的无记名投票就是指采取投票的方式进行选举或表决时,选举人或表决人不必在选票或表决票上署自己姓名,并由本人亲自将选票或表决票投入票箱的方式。”
至尊宝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就是让每一个士兵把自己心目中的将军的人选投在所谓的投票箱中,然后再进行统计票数,决出最后的人选。这样既省去了不必要的讨论时间,也能够让大家有了自己的隐私空间不必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很快投票箱就做出来,接下来就是每一位士兵的投票了。这一次参加投票的士兵不仅仅是飞虎军的这几百个士兵还有蒙鹰军和刚刚收复的那些怀岳城中的官兵三方兵力,加起来有两万余人。
李氏兄弟本来还为鲁小鱼担心,这几百人的飞虎军自然是会力挺鲁小鱼做大将军的,但是这怀岳城的官兵和蒙鹰军的士兵就不清楚了。他们一派是跟着刘邦才投降的,另一边更是蒙古天可汗亲赐给至尊宝来收复南楚的,自然都要把票投到他的身上去。
鲁小鱼知道李氏兄弟这一想法后,莞尔一笑,“两位大哥你们就这么希望我来做这个大将军吗?说实话,我的能力远远不及我的舅舅至尊宝,要是大家都让我来做这个大将军的话,我不知道要把我们之前获得的胜利丢到哪里去,这投票都是多余的。不过也算了,既然都这么决定了,就这么一投吧,不过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对飞虎军有贡献谁又能力强都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这个时候可不能讲私交的时候。”
李氏兄弟听到鲁小鱼说出这番话来,看来自己这位兄弟已经无意于争斗这个大将军的位置的,但是他们还是决定发挥自己最后的力量,帮他拉一波票。鲁小鱼也只能苦笑一下,这两位兄弟啊,你们真是,唉,至尊宝就是鲁小鱼啊,你们还这么对他,要是他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呐。李氏兄弟在投票开始之前和飞虎军的各位同仁做了思想工作,但是看得出来大家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投票至尊宝必胜无疑,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刘邦在至尊宝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没有在怀岳的官兵群中散播要把票都投给至尊宝的口号,而是让他们按照自己真实的想法投票。蒙鹰军也是一样,他们一路上都是看着鲁小鱼和至尊宝两个人的表现到这里的。鲁小鱼曾经卧底敌营拯救了西夏王朝,至尊宝同样以一人之力带领大家力挽狂澜闪电战胜张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投出自己宝贵的一票。
果然结果不出所料,至尊宝当上了飞虎军的大将军,而且是高票当选,不光是蒙鹰军超过半数的人投给了至尊宝,怀岳的官兵们更是几乎全数投给了他,而大家最不看好的飞虎军的几百名战士,居然也是几乎人人投了至尊宝,根本没有受到李氏兄弟的影响,这让至尊宝颇为意外。
当然这些投票都是不记名的,也只有投票人自己知道自己投了谁的票,其他人也只能瞎猜测了。
“将军恭喜你了,终于可以真真正正地统帅全军了。不用再受到有些人的异议了。”郑泽向至尊宝祝贺道,眼睛还瞟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李氏兄弟。
鲁小鱼也非常大度地拉着李氏兄弟来向至尊宝祝贺,“舅舅,这个将军是属于你的,我愿意在你旁边学习你的本事,好好为飞虎军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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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鱼,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客套话了,以后飞虎军迟早是要靠你独当一面的,我还准备以后要去找你嫂子呢。”至尊宝回答道。
“哦?大将军,原来您已经成家了,怎么没有见嫂子跟您一起来。”刘邦问道。
至尊宝一时嘴快说漏了嘴,这陈清妍和熊珍儿的事情他是不能跟别人提起的,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鲁小鱼的舅舅。找这两位的事情应该是鲁小鱼去做才是。这件事情一直是至尊宝心中的痛,这打仗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一件小事,毕竟实在打不过,他大不了开个挂,多施展几次法术或者戴几次青铜面具也就把敌人全部消灭了。但是男女之情最难处理了,而且他现在又是另外一个身份,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两位爱人。
“哦,我确实已经成家了,只是你嫂子她住在一个你们都不知道的地方,离这里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我和她约定过等我忙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就会去找她的。所以这里还是需要由小鱼来打理的。”至尊宝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李氏兄弟见至尊宝在这经过两个时辰的投票加统计之后以一万三千二百三十四票对上鲁小鱼的两千四百六十一票的大幅优势坐上了飞虎军大将军的位置不得不折服了。现在在这样的大数据面前两人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讲了。他们都没有想到最后出来的票数居然会是这么大的悬殊,鲁小鱼没有丝毫的胜算。就这样至尊宝坐上了联军大将军的位置,而鲁小鱼同样是大家心目中将军的人选,所以做了联军的第二把交椅,成为了副帅。
“舅舅,哦不,应该叫大将军了。之前是我们气量小了,现在看来我们完全错了。大家要的是更强的人来指挥我们获得胜利而不是像我们之前认为的那样,只要小鱼回来了,事情就会变得像之前一样简单。还是以前的老样子,所以我们才会这么长时间都不愿意接受舅舅你来做这个将军的,不过现在看来你是实至名归的,我们相信我们大家在你的指挥下会把项羽的子弟兵赶出南楚的大地的。”李氏兄弟向至尊宝吐露自己的心声道。
听到李氏兄弟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至尊宝感到十分的欣慰,终于不用在受到这两位兄弟的诽谤了,想必他们心中的心结应该也已经解开了。鲁小鱼也是听到李氏兄弟能说出这样的话非常得高兴。
“这样才对嘛,我们飞虎军就是需要这样的凝聚力和团结才能够战胜项羽。之前为了一个将军的头衔争论太多了,我看我们还是说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吧!”鲁小鱼拉着李氏兄弟和至尊宝的手提议道。
现在至尊宝做了飞虎军的大将军,掌管着现在飞虎军少量的几百名士兵、蒙鹰军的一万士兵还有就是刚刚投诚的怀岳官兵也有五千人左右。本来至尊宝还不知道自己身边有多少可调动的兵力的。正好通过这一次的投票,数据统计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现在也是掌管着将近一万六千人生死的大将军了。还有河南的飞虎军和黄巾军,那更加是有几万人的兵力。现在看来至尊宝马上就要突破他自己的记录,要统帅超过三万人的军队了。
本来大家准备先给至尊宝办一个就职大典并且昭告全城的百姓们,拯救他们的飞虎军的大将军是谁。但是至尊宝觉得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张扬了,而且搞不好的话还会让百姓们产生厌恶感。同时这样的做法还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闯王李自成。当初他到了京城之后没有趁热打铁地继续进攻稳固政权而是之前封王贪图享乐了。这和现在的至尊宝似乎有些相似,刚刚取得一些小成绩就开始沾沾自喜忘乎所以,迷失了前进的目标哦,这样是飞虎军身上万万不能有的。现在他们刚刚取得了胜利,更加需要稳扎稳打继续向吴越的其他地方挺进,完成整个吴越的统一。以此作为筹码来和项羽进行对抗。
所以现在还不如什么都不需要告诉百姓,就让他们这么安静祥和地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让他们慢慢体会到自己如今的生活比起项羽管治他们的时候有多开心和舒适。
不过封赏自己不封赏,至尊宝对于其他的一些有功之将还是依一进行赏赐的。不过这赏赐大多变成了口头鼓励以及升个军衔,最多也就给个一二两银子,别的就再也没有了。这要和至尊宝他们现在的处境相结合。现在正是打仗用钱之际,至尊宝又不可能抢老百姓的粮食,那就要从他们的手上买过来,并且还不能加重他们的赋税。士兵们也没有因为占领着一个城而过得有太开心,反而是比以前更加地严格执法了。
“好了,想必大家都了解现在联军的处境,要是我们再大张旗鼓地搞这样的庆功宴自然是不妥的。所以我还是想让萧何来帮我办几桌让所有的士兵们都能吃顿好的酒宴而不要搞得太铺张浪费,全部花在吃的上就可以了。另外有几位将士可是在这一次的闪电战中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我想不用我多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猜出我在说的是哪几位了。”至尊宝对着下面几万人的大酒席敬酒道。
士兵们听说要赏赐他们,都欢呼雀跃恨不得冲上台去向至尊宝表功。至尊宝继续说道:“这一次闪电战功劳最大的自然是我们每一位在场的士兵咯,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现在我想大家都清楚我们的处境,所以我也不便再对大家每人再另做赏赐了,也只好给大家口头上的表扬。我至尊宝答应大家以后等我们势力大了,一定会重新补办大的庆功宴的。”
“好了将军不要抱歉了,大家也不会真的问你要赏赐的,我们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还说奖赏,简直是太见外了。”郑泽爽朗地笑道向至尊宝敬了一大碗酒。
至尊宝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郑大哥说的好,不过还是有一些人我是非赏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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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就这样至尊宝把这一次闪电战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刘邦(他身为山贼贡献出一山的炸药原料,他在至尊宝的指示下使了调虎离山骗严县令出来最后将其杀死)、帮助自己研发大炮并且一起配制炸药包的鲁小鱼、传递各种信息的郑大哥、勤勤恳恳管理后勤的萧何、带着士兵们冲锋在前杀敌的李氏兄弟等人都被至尊宝依一进行了封赏并且赐给了他们从严府上搜刮来的财宝还粮食。
但是大家都只肯接受粮食而不要赏赐的财物,只有刘邦本来是想受的,看到大家都坚决不要,也眼睛一闭跟着大家一起推辞了。
“很好,我们联军每一位将士们都是好样的,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好的开头,只要一直这么做下去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一方面帮助怀岳的百姓兴建利民设施还有就是研究下一个要攻打的点。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吗?”至尊宝问道。
“启禀将军,这几日我一直在看你给我的农业圣典,这本书真是一本奇书,上面不仅记载了很多我们现在没有的种植粮食的方法,还用到了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设备用于农业上。虽然这本书上的文字有些与我们常见的有些许不同但是我相信我已经能看懂八九不离十了。农业这一块就交给我来弄吧,我相信我一定能让怀岳的百姓们都解决温饱问题的。”萧何得到了精妙的农业圣典的熏陶之后毛遂自荐道。
至尊宝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既然这样的话关于怀岳地区的庄稼种植还有怎么来分配农田让人人都有田种的任务就交给你萧何去办了。还有你说的农业圣典上面晦涩难懂的文字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询问我,不出意外的话,上面所写的文字我都能知道写的是什么。”
萧何听说至尊宝懂得这上面的文字十分高兴,当下就询问了至尊宝关于蛋白产业的解释,所谓的“蛋白产业”,实际上新希望生产的牛奶、生猪和猪肉、牛羊肉、水产品等肉类产品。
“以后那些养猪卖猪肉可不就是‘动物蛋白产业’,这些搞养殖的百姓们可以说自己是搞‘蛋白产业’的,一下子档次都提高了很多。”萧何高兴地说道。
之后至尊宝又向萧何解释了什么是“农产品地理标志”。这个金字招牌很多地方都没有重视起来。“农产品地理标志”实际上是政府也就是至尊宝他们这些百姓们的代表人为百姓们做的品牌推广方式。因为,一旦申请通过后,当地的产品就有品牌做支撑。
“将军,什么又是品牌呢?”萧何不解地问道。至尊宝学识实在是太渊博了,纵使是像萧何这样学富五车博览群书的人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名词。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人脑袋里面装的可是两千多年先贤们的经验,岂是他一朝一夕能够全部学到的。
“这个解释起来不方便,你只要记住品牌就是一件商品的口碑和字号就可以了,这是它身份的证明。而‘农产品地理标志’就是指标示农产品来源于特定地域,产品品质和相关特征主要取决于自然生态环境和历史人文因素,并以地域名称冠名的特有农产品标志。负责认定‘农产品地理标志’的机关你可以设置三个部门,一个是农业部,再者是工商最后是质检。有了这三个部门你再管理起百姓们种植的农作物就方便很多了,就少有黑心商家再出来了。”至尊宝看着书中的内容帮萧何解释道。
这至尊宝不解释还罢了,这一解释又牵扯出了很多的名词,让萧何听得云里雾里,还好他的理解能力已经是众人里超群了的了,除了一些晦涩难懂的专有名词,其他的他都了解了一二。
最后由于时间问题,现场至尊宝最后再给萧何解释了一下什么是三权分置。
“现在南楚的农地,在理论上是这么说的,土地属于朝廷,也就是说所有权归国家而不是百姓。朝廷又把土地分封给诸侯,再由诸侯租借给百姓每年再收取相应的赋税。但是,我们要建立的政权不同,不再采用这个方法了。”至尊宝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要在南楚这片土地上直接试验社会主义,摒弃掉封建主义,他知道这样做是很艰巨的,但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他凭借这政治课上所学到的知识向大家解释道:“现在这个国家的制度对百姓们太不公平了,百姓们没有自己的田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样的思想是专治的君王才会提出的。什么君权神授都是说给鬼听的,为的是迷惑大家,所以我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政权。那就是以民为本,让老百姓自己当家做主。”
听说至尊宝要把朝廷所能行事的权力全部分给每个老百姓,这些穷人出身的士兵都沸腾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人提出这样的想法吧,谁会傻到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全部分给别人,如果有的话,那个人就是至尊宝,他简直不应该称为奇人而是南楚老百姓的恩人了。
“大家不必激动,这个想法虽然美好,但是实行起来确实十分困难的,要每一个人都能够抛下之前的观念,而把整个社会作为整体,由社会拥有和控制产品、资本、土地、资产等,其管理和分配基于公众利益。有几个人不有点私心,有几个地主老财王公贵族愿意放弃之前拥有的一切。所以我们这个时候不得不用强,要让他们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改变了,是百姓们当家做主的时代了,他们再没有权力能够私自享受这些百姓们享受不到的东西了。”至尊宝激动地说道。
“将军你继续说下去,我们还想听,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都能分配这国家的财产吗?”刘邦听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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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当然,我要把土地承包给了一家一户的农民,所以农民拥有使用权。以上就是两个权。如果有些农民自己不种地,也可以转手承包给农民乙(或者工人丙),我们说了‘这个可以有’,那么,这就又多了个流转权。这就是所谓的三权分置。你们会发现,三权分置之后,出现了四个主体,集体、政府、农民甲、农民乙(或者工人丙),那么,这土地到底谁说了算?好像都算,又都不算,是不是挺复杂的?其实不用纠结这个,这土地本来就是供大家一起使用的,又为什么还要分彼此呢?”至尊宝随便解释了一些三权分置。
今天至尊宝一时兴起说的内容实在是太大了,大家都有些消化不过来了。这社会还需要慢慢改变,以后等到南楚都被他们解放了,至尊宝决定再慢慢进行有效的规划。
“将军,外面有好多百姓想要加入我们飞虎军,现在要怎么办?”一个士兵进来通报道。
“将军,我们飞虎军向来都是精益求精,不随便收士兵的,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这些怀岳的百姓不是我李达看不起他们。都是有着一股热血,但是真正打起仗来,身体素质合格的人可不会太多。”
“我明白这一点,我之前就考虑过,现在我们军队正是扩张之际,既要保持飞虎军的独特性,又要有效吸纳这些兵力,所以我们要给我们每只军队重新编一个代号,再取一个统一的响亮的名字。”至尊宝说道。
取代号自然简单,联军已经有很多军队了,但是统一的名字又要取什么呢?大家都开始犯愁了。
“我看不如就叫解放军,你们看怎么样。”至尊宝突然想到了我们现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为了新中国的成立而做出的努力。他们现在的联军不就是和解放军一样,为了打倒像项羽这样狭天子以令诸侯,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人吗?用这个名字再好不过了。
“将军,解放二字作何解释?”萧何不解道。
“所谓解放就是指解除束缚,得到自由或发展。精神方面指摆脱精神的桎梏,如政治、宗教给人的枷锁。物质方面通过改善人民物质生活条件,使人获得更多的自由,常与生产力水平的提高相适应。如通过工业革命之后,随着机械化水平的提高,使人摆脱繁重的体力劳动,同时使人有更多时间享受物质文明的成果,促进社会文化的发展。在某一个泱泱大国就曾经用‘解放’一词特指他们国家的革命胜利新国家成立这一事件。”至尊宝果然知识非常渊博,连解放这个词都解释得头头是道。
“原来这解放一次还有这么深刻的含义,那真的很适合我们联军了,我赞成使用解放军这一名号。”刘邦举手赞同道,李氏兄弟、郑泽等将士也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我看这事还是像之前一样询问一下我们的士兵们,看他们还有什么其他别的想法吧!”至尊宝说道。
“我看还是不比了吧,舅舅你看相面大家的呼声有多热烈。”鲁小鱼拉着至尊宝往联军下面的士兵队伍中看去,只见大家都高举着双手欢呼着至尊宝给他们取的新名字,“解放军万岁,解放军万岁!”
“好!从今往后不管是我们中的哪一支军队,只要是在我们的编制内的都统一叫做解放军了。我们就是人民的军队,为了解救老百姓们而出现的军队。”至尊宝郑重地说道。
“要是韩老弟他们能够知道这个消息就好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河南怎么样了,有没有抵住项羽的进攻。我们这的进攻不知道能不能吸引项羽把矛头对准我们,好让他们能够有喘息的机会。”李易忧心忡忡地说道。
对啊,现在飞虎军的主力部队可还都在河南,现在军队的名字都进行了改变,将军还换了人选。可是他们却在水深火热之中,根本就无暇顾及这些东西了。大家原本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像是浇了一盆冷水一般又变得冷静下来了。
“不要紧的,将军,不就是要让河南的兄弟们知道我们现在这边的情况吗?他们现在在那里进行着反围剿肯定很希望知道我们现在这边的情况。末将郑泽愿意担此重任,亲自去河南跑一趟,把这个消息告诉韩将军他们,随便告诉他们现在飞虎军的新名号新将军还有两位飞虎军灵魂人物都回来了的消息。他们听完之后一定会很振奋的,说不定抵抗项羽进攻的时间也能够延长了。”郑泽主动请缨道。
确实现在河南距离怀岳路途遥远,这边飞虎军打胜仗的消息有项羽在是更加不可能传过去的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通过有人把这个消息传到他们的耳朵中。而这个人选一定是非常可靠并且不会引起项羽注意的人。至尊宝一眼看去也只有郑泽能够担此重任了。
“好,郑大哥,我就封你为解放军第一特派组的组长,命你去完全传达解放军现在的处境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任务的消息给河南的战友们。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等待着你,一定要按照我们解放军的意志,坚定不移地完成它,你能不能做到?”至尊宝向郑泽下达命令道。
“将军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郑泽信誓旦旦地说道。
“将军,让我陪郑泽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见过那边的各位兄弟了。韩信、英布他们我都很想念他们。”李达出来请求和郑泽一同去。
“不行,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完成。而且这任务我之所以派给郑泽去做就是因为他加入飞虎军的时间最短底子最干净。没有人会想到像他这样的商人会参加飞虎军的,这也是能降低任务的风险性。你一去就不一样了,你和子弟兵们打仗还少吗?估计项羽这会在城中张贴的都是缉拿你们的告示,你的画像说不定就挂在那里,你去不是白白送死吗?你不是想要冲锋陷阵吗?今天我派你去诱敌,你一定没打够,下一次我们攻城就派你做先锋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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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真的吗?将军你可不能骗我,下次可不能反悔,让别人打了头阵。”李达高兴地忘了要去河南的事情。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好好训练,等着下次我们再攻城的时候你打头阵吧!”至尊宝看着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李达笑着说道。
至尊宝先吩咐郑泽如何去河南通知那里的飞虎军和黄巾军并且除了机密书信之外还给了他几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些常人看不懂的符咒。这些东西郑泽却似曾相识,原来这就是之前至尊宝给过他逃跑的步行九洲咒的便用符,只要把这个东西贴在背后就能够像施展了步行九洲咒一样飞速地奔跑。这也方便了郑泽他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郑泽感谢至尊宝之外也为他保守了这个秘密不让其他人知道。
“郑大哥一路保重,希望你能够把这些消息传递到我们那边的兄弟手中,让他们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来救援他们了。”至尊宝嘱托道。
“大将军你放心吧,我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一定会把这份信送到他们手中的,让他们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我这就走了,各位将士们,你们在这里替我郑某多杀几个人,回来我请你们喝酒!”郑泽依依不舍地向大家挥手告别。
送走了郑泽,议事厅内继续商议着接下来的仗应该怎么打。
“对了将军,我们要什么时候再向项羽开战呢?还是等怀岳的局势稳定下来再说?”李易问道。
“本来打仗是需要稳扎稳打的,但是现在等不了了,为了围吴越救河南,我们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征服其他的城池,不管怀岳这边情况稳定不稳定,要是不给项羽弄出点大动静的话,他是不会轻易放弃进攻河南的。李易,接下来我们就近的城池有哪些?越近越好,直接一路打过去!”至尊宝霸气地说道。
“启禀大将军,现在怀岳周围的不少县城都对我们虎视眈眈要联起手来打击我们。刚刚斥候已经传来消息说他们组织起来联军,说要来救怀岳的百姓于水火之中。”李易报告道。
至尊宝冷笑了一下,“这些家伙哪有这么好心想着怎么来拯救百姓们,我看他们就是想着怀岳县令严力已死,项羽那边又忙着要攻打河南不会管他们,所以他们想要一起把怀岳瓜分了。他们又怕一个人的力量不够,想多找几只出头鸟,所以才会组成联军,美其名曰要拯救怀岳百姓的。要是怀岳真给他们占去了,到时候百姓们有的苦日子过了。”
“将军你说的一点没错,我们驻守在城中和巡逻的士兵们都听老百姓们说了,他们得知飞虎军的人来了,没有一个不高兴的,巴不得我们不要离开就在这里保护他们,要不然等到周边的联军一打过来他们又要受他们的剥削了。还是飞虎军的士兵好,不要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还处处为他们着想,民间早有人在歌颂两位将军了。”李易说道。
“哦?还有人歌颂我和小鱼吗?我们可不是什么伟人,歌颂我们做什么?你说说看他们都说什么了。”至尊宝之前在做鲁小鱼的时候,就有一首童谣在歌颂他的。现在又传出一首童谣不知道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口的。
“这童谣说来还是很有意思的‘宝鱼岂非池中勇,一遇长河变成龙,越地难困傲天空,纵横天下必成功。’兄弟几个虽说是粗人,但是这几句话还是能理解的,上面又是宝又是鱼,又是龙又是天,一看就是在说我们飞虎军有两位将军的带领一定能够打败项羽的。”
大家也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童谣,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以前的人比较迷信,听到这样的童谣,当真认为至尊宝和鲁小鱼是天神下凡,对他们更加崇敬。但是至尊宝知道这一定是有些好事之人故意传出来的,不过这样也好,虽然方法是卑劣了点,但是效果还是很好的,最起码百姓之中他们是已经得到民心了。
“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在民间传出来的,可信度本就不高。而且我和舅舅最清楚,我们两个不就是最普通不过的两个凡人吗?所以没有什么好装神秘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不要把这东西越传越邪乎了,你们也不要在百姓中宣扬我们两个,毕竟要让百姓们看到的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牛鬼蛇神,而是能让他们安居乐业解决温饱的政府,而我们就要做这样的人。”鲁小鱼站起来侃侃而谈道。
“小鱼,你长大了,以后飞虎军迟早是要你来统帅的。你这样我觉得很欣慰。”至尊宝听完这话第一个为鲁小鱼鼓掌道。大家看大将军都鼓掌了,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鼓起掌来,这反倒让鲁小鱼不好意思脸红起来了。
“将军不要夸我了,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该要向你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呢!”鲁小鱼谦虚地说道。
“嗯,不骄不躁不光是我们两个人应该要有的,对于我们解放军也是这样,这只是我们打倒项羽的第一步,以后的路还很长。‘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刚刚听完李易说的情况,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我们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把装甲战车顶在最前面扫平路障,后面有神机大炮护驾,中间有我们的八卦八门阵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挡住的。他们各自心急怀鬼胎,不肯牺牲自己的兵力,最后收益的还是我们。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下面几场仗可能比今天这一场打得还要再容易一些。”至尊宝分析道。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朝廷自发组织起来的联军,根本就不是经过项羽允许而来攻打至尊宝他们的,都是为了来私自瓜分怀岳而偷偷组织起来的。但是他们又心疼自己手上握着的兵力,想要让别人去做这个冤大头,所以一边扬言说要进攻,一举端平飞虎军,一边都相互推脱不愿出兵,反倒是在选联军的总都督的时候却争先恐后,想要做这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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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们离怀岳最近,严县令又是我堂兄,我自然有责任做这个总都督来为他报仇。”针对解放军的联军中的一个县令说道。他正是被杀的严县令的堂弟,他能做到县令全是凭借着自己这个堂兄才到的这个位置。但是他这个人向来好吃懒做,整个县城的百姓等于全是在帮他打工的,县城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孝敬他,搞到最后他们南桥县成了远近闻名的贫穷县,大家都知道县令把全县的财物都霸占了。
现在坐吃山空的他又打起了他这个刚刚死去的堂兄的怀岳县的主意,以此来供养他这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
“严宽你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谁不知道你们南桥是贫穷县,整个县的钱怕是都到了你一个人的腰包里去了。你还舍得拿钱出来打仗吗?你可别像指望我们到时候倒贴钱给你,门都没有。我可是听说了,当时怀岳那边开战的时候可是有几声巨响,你自己说你们南桥离怀岳这么近,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怎么没见你去支援严县令的,现在倒好过来想捞一个现成的总都督来做,你自己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又想硬来,真是太可笑了。我看着位子还是由我江城县令罗勇来坐吧!”一个膀大腰圆的县令站出来说道。
这罗勇说到严宽的痛处,确实当时至尊宝在攻打怀岳的时候他原本是听到这边的动静的,以他们离怀岳的距离,完全是可以来救援的,而且说不定他来了之后情况又是不一样的了。但是当他听到这几声巨响之后就被吓住了,他听人说曾经有人那这样会发出巨响的名为炸药包的东西把项羽的子弟兵都给打退过,那他这些不入流的官兵又有什么用呢?所以他干脆假装不知道,继续躲在南桥不出来,想着到时候等攻打的人撤退之后再去捡了现成的功劳。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至尊宝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怀岳城撤退呢?
“我……我确实没有听到,这几天我耳背的很,要是我真的听到了,我怎么可能不去救我的堂兄呢!罗大胖你可不要污蔑我。”严宽一时心急把罗勇的绰号都说了出来,导致其他人听到后都跟着哈哈大笑。
罗勇觉得自己失了面子,他本就是军人出身,看到自己看不惯的人没有二话就是用拳头来解决问题,这个严宽在他这五大三粗的块头面前就是小朋友。他气呼呼地跑到严宽面前。
“你要干什么?啊!”严宽来不及躲闪被罗勇一把抓起举过头顶。
“你个小人还在这里给我装耳背,你们南桥各个都是耳背没有听到吗?我今天就要治治你这个耳背的毛病,顺便再被你这臭嘴洗洗干净。”说着罗勇把严宽举起来到一个大水缸上面,把他的头正要往水缸里面伸,头发已经完全沾湿了。
其他的县令正等着在那看热闹,只听外面有人来报,“报告各位大人,张都督来了!”
张都督?张子房?他怎么会来这里?莫非他知道怀岳出事了?县令们都猜测起来张良此次来的目的,要是让他知道严力已经被杀怀岳沦陷的消息,怕是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罗勇也不敢再戏弄严宽了,把他随手扔在水缸里,痛得严宽哇哇直叫。
“你们闹够了没有?”只见张良反背着手面色铁青地来到他们面前。
“参见都督大人,吾等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县令们纷纷向张良行礼赔罪,那个浑身湿成落汤鸡的严宽也跟在后面乖乖向张良行礼。
“都督我……那个罗勇他……”严宽被弄得打着冷颤吞吞吐吐地说道,也不知道他是看到张良害怕得发抖还是冷得发抖。
“好了,我刚刚在外面早就听到你们说的话了。你们这样成何体统,都是朝廷命官居然还为了谁要来做这个联军的首领就争得面红耳赤,亏你们还都是徽州一地的官员。”张良生气地指责道。
这时,一直没有吭声的高淳县令站出来向张良说道:“都督您来的正是时候啊,你还不知道吧,怀岳县被那帮山上的土匪飞虎军给占了,县令严力也被他们杀害了。我们正准备推选出一个首领来带着我们攻打怀岳呢!可是我们徽州就是少有能够有权利指挥大家的人呐。我们各个都是县令,却又各个管不管别人,所以才谁都不服谁,您看您来了要不您指派一下我们中的谁来做这个联军的首领吧!”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就是从那里过来了,现在情况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乐观,对方的实力不凡,而且他们又先攻打的是我们徽州实力最强的怀岳,你们剩下的几个县谁有把握能够一举歼灭他们的?”张良一言盖过了他去过怀岳的事实,而没有细讲他在怀岳的大失利,要是被这些小人们知道了,说不定要去项羽那里反咬自己统率不利的罪责,还是自己回去亲自向项羽请罪好了。
张良缓缓走到严宽面前,“身为南桥县令,你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情就因为此地离荆州远,霸王并不知道你在这里做出的蠢事,现在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严宽!”
“小的在。”严宽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南桥县令任期之内穷奢极欲,搜刮民脂民膏导致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这一次怀岳受难又装作不知没有前去救援更是罪上加罪。此等贪官本都督必要严惩不怠。来人,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随后拉到南桥城门口斩首示众以平民愤。”张良冷冷地说道。
严宽听说要打他五十大板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待听到张良之后还要把自己拖到自己的县城大门口斩首示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众县令听到张良这么一说都吓得不敢说话,按理说他们都是徽州的县令,离怀岳也不是很远,要是张良一个不高兴把他们都治罪了,他们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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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张良又慢慢走到罗勇面前,大家都以为罗勇刚刚出手伤人也要受处罚了。没想到张良对他说道:“罗勇虽然处事鲁莽了些,但终究是条好汉,敢当着众人的面修理严宽。我恕你无罪,这首领的位置我先让你做一段时间,你们在这里守住城池,慢慢跟他们磨时间,不要正面迎战。等我向霸王请示之后,再带兵来增援这里。”张良已经知道了自己失败的地方,这个至尊宝打的是闪电战,他就慢慢和他们磨时间,让他们快不起来。张良不亏为初汉三杰,一眼就识破了至尊宝的作战思路。
不过他想法是很好,但是所托非人,这个罗勇生性莽撞,又怎么能强迫他不打解放军呢?不过这是后话了。
罗勇受到张良的任命,虽然不能带着将士们冲锋陷阵,但是这么多县令,他独得了这个总首领的头衔自然是沾沾自喜。这可气坏了刚刚的那个高淳县令,他可是计划好了,待在旁边看着这些县令们斗起来,自己再来一个渔翁得利,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如意算盘没有打好,居然还被这个出手打人的罗勇抢了先机。
他有些不服气想到张良面前进言,“启禀总都督,罗勇他向来出事鲁莽,只凭一时神勇,怎么可以担起重任呢?”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想我说这话你比谁都清楚吧,就不用我明说了。”张良已经看穿了高淳县令的想法,一句话直接说得他哑口无言,唯唯诺诺只能灰溜溜地退到后面。
大家看到张良明察秋毫,自己的一些小动作都能被他发现也就不敢再有其他的想法了,只得同意让罗勇做了这个总首领。罗勇向张良拜谢,心里面却不是很高兴,他一个行伍出身的人,现在却要带着大家龟缩在城池里不出来,这一些“臭鱼烂虾”的飞虎军有什么厉害的,自己照样可以把他们全部打倒了。也不知道张良是怎么当上这个总都督的,他从怀岳来,也不知道带兵打击飞虎军吗?
其实他们怎么会知道,解放军这样的闪电战推进连张良带的子弟兵都承受不住,损失惨重,他能够被至尊宝放回来已经是侥幸了。张良懒得和他们废话,交代完防守的事情,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让罗勇带着大家死守城门,攒够粮草等到他去找霸王搬来救兵再一起里外夹击。
但是等到张良一走这帮县令们又开始谁都不服谁了,先是高淳县令林老石,他是除了怀岳县令和江城县令之外第三大势力的徽州县令,他当然不会屈居于罗勇之下。虽然表面上不说但是各种对罗勇不服,罗勇下达的命令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比如说罗勇要征粮来供守城池的时候日常用度。林老石就联合起其他的县令一起延误上缴的日期,最后在至尊宝攻打过来的时候连要征粮数目的一半都不到。另外说好的加固城门,各个县令因为暂时得不到霸王那边的拨款也开始偷工减料,不仅用稻草烂泥来充当沙石砖瓦,还虚报了高额的建造费给罗勇,要求他向上面拨款。
罗勇视察完各个城池的城墙建造工程之后大为光火,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城池全部是以次充好来糊弄了事的,这样下去要是真的等到解放军他们来了之后也没有守的必要了,直接和他们硬碰硬得了。罗勇自知没有能力管住这些贪官,只能写书信报告张良和霸王,希望他们能尽快带援兵过来。这帮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你们既然都不愿意好好守城就等着霸王和张总都督回来治你们的罪吧!
没想到罗勇身边的亲信早就被林老石买通了,这封要被送出去的书信没有送到河南霸王那里,而是到了高淳县令手中。并且他把这封书信还给了其他的县令看过,这样大家对罗勇更加仇视不配合他的守城了。
“林县令,我们这么不配合罗大胖子,到时候不说霸王那边有没有发现。单说这飞虎军攻打过来我们也吃不消啊,还是要积极抵抗才是。”其中一个县令担心道。
“王县令这一点你就不必担心了,这些飞虎军说到底还是群乌合之众,只是当初吴越王逃亡海外的时候遗留下来的一支军队。算他们命大一直存在在吴越。不过不打紧,对付这支军队没什么可怕的。反正江城县在怀岳旁边,他们要攻打也是先打罗大胖子。我们等到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再来个渔翁获利就可以了。难道大家害怕这支飞虎军不成吗?”林老石信誓旦旦地说道。
大家听完他的话也都哈哈大笑,根本不把飞虎军放在眼中。
林老石这一次就是想趁着飞虎军这次进攻过来的时候,把造成的损失全部推倒罗勇带兵不利的头上,而跟他们没有丝毫关系。到时候他带领着大家打败飞虎军,这徽州的大州长就一定是他林老石的了。
解放军这边确实和徽州的这些各怀鬼胎尔虞我诈的县令截然相反,他们每个人都团结一心想要快点拯救被困在河南的飞虎军。
“也不知道郑大哥现在有没有把将军的书信送到河南?我等得都有些焦急了,不会中途出什么意外吧,河南外围守卫这么森严,普通人都很难进入了,何况是郑大哥这样的人呢?”鲁小鱼担心地说道。
“小鱼,不要紧。这次郑大哥去的时候我给了他几张步行九洲咒的黄符,我让他去的时候就使用,应该这个时候以步行九洲咒的速度已经快要到河南了。再者说,以郑大哥的长相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个经商的,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实在不行被识破了,也还有黄符让他逃跑不会有事的。我倒是担心那里的兄弟们能不能撑到我们去救他们,也不知道项羽会不会头铁到要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只求我们吴越的征途可以顺畅一些吧。”至尊宝看着正在紧罗密布做最后训练的解放军们说道。
在黎明的朝阳的映照下,这支军队仿佛披上了金色的铠甲所向披靡,誓要扫平吴越,打倒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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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防水引线的炸药包至尊宝已经在紧罗密布的大量制造中,虽然这个技艺还不能交给任何人,但是至尊宝采用的流水线分工完成作业也让炸药包的产量大大加大了。每一个由于身体素质从招募新兵处被刷下来的百姓或者之前的老兵,只要至尊宝觉得这个人心灵手巧的,都被他纳入了号称是小型军火库的制造炸药包、神机大炮和装甲车的地方。
占领了怀岳自然不能浪费这里的资源咯,至尊宝命人收集了大量的铁矿用于装甲战车的改进以及第二门神机大炮的制造。除了本身在研究火器和大型装甲之外,至尊宝也没有忘记他的承诺,也就是让怀岳的经济重新复苏起来。不仅仅是让萧何在农业上让农民们进行农田家庭承包责任制,还让百姓们有了更多的主权,可以自己选举自己认为可靠的人作为他们每一个村的村长而不是至尊宝去任命。只要至尊宝看过那人的资料基本符合一个做村长的要求就可以上任了。并且这个村长还可以得到他们下发的每年的福利。
所以百姓们都试图表演得最出色能够在选举中能够脱颖而出获得这个村长的称号,这也让水稻的产量一下子翻了一倍。
另外除了农业在萧何的带领下如火如荼地操作着工业方面,至尊宝重新办起了他久违了的棉花厂和水泥厂。并且把那些原本已经被富人们独享的养生馆和娱乐场所开放给百姓们。不再是之前那个高到消费不起的价格,而是几个铜板就能够享受到的足疗等应有尽有。
短短的几天中,怀岳早就焕然一新,虽然百姓们的生活水平还要慢慢地提升,但是大家现在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支自称是飞虎军精神的传承者解放军战士们。
本来这几天的解放军忙着在制造兵器和帮助怀岳百姓城建,与之前说好的闪电战的进度已经稍显落后了。奈何这边至尊宝在焦急地等待着下一次战斗机会的来临,徽州的这些县令们却还有恃无恐地继续享乐着,只有罗勇一人还在继续带兵操练,不过这在面对至尊宝强大的装甲部队以及三门火炮面前,那就是几张纸片,太容易被撕碎了.
至尊宝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工作就是为了能多造几门大炮出来,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几日的努力之下,派出了数千的工匠一起来打造神机大炮,终于在三天之后又完成了一大一小两门火炮。至尊宝给它们取了个有趣的名字叫做父子炮。前面的小炮射程虽短,但是重量轻机动性高,能够快速转移并且威力也不小。在父炮打完间歇之际,小炮就可以在这空档之中再多放两次炮来平均火力。
就在其他的徽州县令们还以为至尊宝他们是想占着怀岳城不进攻了,正乐得轻松,等到张都督派援兵来再打仗,哪知至尊宝的解放军已经把阵型集中起来快速地朝他们第一个目标江城挺进了。
首先开路的当然是开路利器装甲战车喽。对于怀岳城和江城之间早有建造好的关道了。罗勇这样的粗人自然是只会蒙头苦练自己的武艺,而不知道什么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不知道解放军是在怀岳城中大搞武器制造,而至尊宝却对他的对手们了如指掌。每一个徽州县令在干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当他知道绝大多数的县令们都在安于享乐,虽然也是做了预防工作,但是这些都是表面功夫,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唯独对他们造成威胁的就是那个江城县令罗勇了。看到他每天都非常努力地训练士兵,至尊宝起初心里面还有些不放心。当他得知这个号称是张良亲自指派的徽州剿匪首领罗勇只是个光杆司令,底下的县令们对他都是丝毫不忌惮,反而还不待见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又要十拿九稳地拿下江城了。
果不其然,至尊宝的解放军已经到了江城的城门下,城门的守卫看到有人来攻城马上射出穿云箭,号召其他的县来增援江城。另外一面罗勇第一时间披挂骑马手提长矛出来迎战。当至尊宝他们看到只有城门上的哨兵们做出抵御措施,其他县城应该这个时候早就察觉了,但是他们收到高淳县令林老石的消息,去他府上一同喝茶。并且教唆他们不要去支援,一切后果都由林老石一个人承担。
“林大人这样不好吧,万一这罗勇真的神勇到把这支匪军给降服了,到时候他在霸王面前参我们一本可怎么办?”一个县令担心道。
“怕什么?我已经派人实时关注他那里的一举一动了,只要他能战胜那帮土匪,我们就赶在最后的时候发兵过去捡个现成的功劳不好吗?量他去霸王那里告我们也没人会听他的话。”
林县令此言一出,其他县令乐得在后面看好戏。
“大家好好打,今天我们的敌人只有眼前的这个江城县令,只要他们肯直接投降还好说,要是他们冥顽不灵的话,除了百姓其他人都给我灭了!”至尊宝霸气地说道。
他已经对此事十拿九稳周围的县城都不会来帮忙了。这时罗勇还天真地等待着其他县的增援,“怎么其他县令还没有到?高淳县离我们这么近,你没有过去叫他们来帮忙吗?人都打到我们城门口了,再不赶来,大家都得遭殃。”罗勇着急地催促手下去通知高淳县令。
“属下已经去过了,可是……”那手下支支吾吾不敢说下去。
“可是什么?还不快说!这个时候还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耽误了军机的后果吗?”罗勇呵斥道。
“那高淳县令正集结着其他县令正在一起喝茶呢!小人赶去正把他们抓个现行。但是他们死活不肯承认不来增援而是说他们正在想应对的方法,要是想出去来就出兵增援江城,让大人你在这里先顶着,他们马上就能想出办法来救我们了。”罗勇手下报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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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勇气得把手中的长矛深深地插在泥地里,“岂有此理!这个时候还想着和我勾心斗角,难道他们就不怕待会这支军队对付完我们就去对付他们吗?好,他们不来我一个人顶住,我就不信这帮土匪我都对付不了。等到我把他们都制服了,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就等着张都督来给他们降罪吧!”
罗勇果然是行伍出身,面对外面几万人的解放军没有丝毫畏惧。他一时间忘记张都督跟他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要死守城门而是赌气地要出去和解放军决一死战。
“大人,你忘了张都督吩咐过的事情吗?不是说好要死守城门的吗?怎么这个时候还要出去和他们拼命。我们好不容易这几天加固的城墙怎么也得派上用场啊!”罗勇一个手下扯着他的衣袖不让他出城。
“嗯,我差点气糊涂了,他们不来救援倒有借口了,就说张都督吩咐过的要死守城门不与那些土匪正面交锋,可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待我去城门口看看再说!”罗勇冷静下来,想起张都督说的话,暂时先把集结的士兵带到城楼出,自己等上城门查看外面的情况。
他这不看还罢了,一看就哈哈大笑,只见城门下零零星星歪歪扭扭地站着几百个士兵,正在城门下叫嚣着要攻进江城。
罗勇笑着对身边的哨兵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有人来攻打江城吗?就这么几百个兵,还都是一些老弱残兵不成气候,我当闻名南楚的飞虎军有什么厉害的呢,原来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凑数出来打仗的。你们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这些兵力看来真的不用其他县令来增援了,要是他们真的来了,我反倒是要被他们笑话了。来人呐,随我下去汇汇这伙飞虎军。”
“大人切不可掉以轻心啊,这恐怕是敌人的计谋,说不定旁边还埋伏着他们大量的兵力,等到我们大开城门的时候怕是要一窝蜂涌上来了。您可别忘了,怀岳县被他们攻破,县令严力都被他们杀了,此等一天不到的时间完成的大战,他们怎么可能就剩下这么点兵力了,我看还是死守的好。”罗勇身边的师爷提醒道。
可是那些士兵们都摩拳擦掌准备要和底下的这些飞虎军大干一场,罗勇也是手痒想要下去耍耍他的长矛。
他微笑道:“师爷你太高估他们了,据我所知这些飞虎军的主力部队全部驻守在河南,现在正在接受霸王一次又一次的围剿呢,留在吴越的军队本来就是少数。他们这一次能够攻下怀岳,无非就是那个怀岳山上的土匪联合飞虎军暗算了严县令,才让他们有了可趁之机。再者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怎么样都是元气大伤的,现在早就是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应该是我去找他们,他们今天反倒找到我的头上来了,算他们倒霉,我再立一功,到时候看那个林老石有什么话好说。”
“这……大人要不我们看看再说吧,要是真的没有危险,我们再出去打他们也不迟啊!”师爷建议道。
“好,还是关军事你小心谨慎,就依你说的去办,但是我可把话放这里了,今天不管怎么样,这仗我是非打不可的,也就是早晚的问题。”罗勇对于制服飞虎军信心满满,丝毫没有畏惧,这让一旁十分小心谨慎的关师爷觉得非常不安。
“将军,你不是说这个罗勇你已经了解清楚了吗?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还经常在城中训练士兵准备和我们一决高下,但是现在看来,他怎么还在里面不出来啊!”鲁小鱼看着大门紧闭的江城有些迷茫了。
他们现在穿着破破烂烂只带了几百个士兵在城门口瞎溜达就是为了要迷惑江城里的罗勇出来打击他们。其实在城门外不远处灌木丛密布的地方解放军早就放下了三门神机大炮。乌黑的炮口正对准江城的城门,只等他们大开城门的时候就一齐开炮。
但是等了半天至尊宝之前设计好的诱敌出城却始终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连他自己都有些心里面打鼓不安了。按理说这罗勇的脾气不要说至尊宝他们送上门来,就是他们在怀岳城中,这么近的江城县一定会过来骚扰他们的,但是这几天罗勇都在练兵和修筑城门,至尊宝以为他是想等过两天准备妥当了再来打他们,但是现在自己都站在他们城门口了都不见他下来,实在是有些奇怪了。
“一定是有人在罗勇面前说了什么话,才会导致他这么小心谨慎地不愿意出来的。既然他不愿意主动出来,那只好我们把他激出来了。”至尊宝看着紧闭的城门和城楼上时不时探出脑袋的几个身影眯着眼睛说道。
将军,我们要怎么把这个罗勇激出来?直接强上吗?”
“不需要,只要有人对着城门喊两嗓子保证能够让他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出城门。”至尊宝回头看去,只见李达虽然装作绵软无力地摇晃着身体,按照至尊宝的指示装成弱兵的样子,但是他手中的武器却是捏的紧紧的,可见他已经很渴望要战斗了。
至尊宝把李达叫到身边,李达一听将军叫他马上来了精神,一溜烟就跑到了至尊宝面前,“将军你叫我做什么?是不是可以开战了,我都等得不耐烦了。你让我们在这里装弱旅,我看有什么必要啊!让我带着两辆装甲车直接撞城门我就不信撞不开它。”
“不要冲动,我们要巧取豪夺,要是直接把这几辆庞然大物派出来的话,里面的人就真的不会再开门了。他们哪见过这些东西,一定不敢随便开城门。本来这几辆装甲车加上火炮足够弄开城门了。奈何前几日江城刚刚修葺过城门,现在的城门是之前的两倍坚固,我们何必要和他们硬碰硬呢?就要他们主动开城门和我们打不是更好吗?眼下就有个机会派给你去做!”
李达一听到有他的任务做马上来了精神,“将军,什么任务?是不是派我做先锋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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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说对了一半,是派你做先锋,但是不是派你打进去,你只需要站在他们城门下使劲浑身解数羞辱这个罗勇县令,激他出来和我们开战就算你大功一件了。”至尊宝知道李达说话口无遮拦经常能把人惹毛,派他去完成这个任务在合适不过了。
李达一听说要派他去和别人叫嚣起初还有些不情愿,为什么不让他去打仗而是要和别人斗嘴,这可不是他想做的。但是当听至尊宝说到,只要他能够激怒江城县令罗勇,他自然会打开城门和他决斗的,到时候他想不打头阵都难了,李达这才答应了至尊宝的要求,跑到江城县城的城门下开始大喊。
“喂,里面的人听到没有,你李爷爷来看你来了,快些开城门迎接我们啊!不要躲在里面不出来,我知道你在上面偷看呢!”李达指着城楼上冒着头往下看的罗勇说道,罗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你个胆小鬼还往后面躲着不肯出来,真他妈的是个懦夫!敢不敢出来跟我正面交战,让你知道我们解放军的厉害!”李达在下面破口大骂道。
至尊宝嘿嘿一笑,对付像罗勇这样的人还是需要像李达这样的去制服他。过不了多久,这个罗勇一定会沉不住气出来迎战的。到时候自己身后埋伏好的几万解放军加上那些黑科技,可够他喝一壶的了。
罗勇听到李达在下面骂娘有些怒了,但是他强忍着怒气,看看下面这小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头来。不对,这不是飞虎军?“他刚刚说他是什么军队来着?”罗勇问身边的师爷道。
“回大人的话,这个人好像自称是解放军,好像不是飞虎军。吴越什么时候又出来了一股自称是军的土匪,也不是之前冒出的黄巾军,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师爷说道。
“不是飞虎军就对了,他们一定是趁着飞虎军占着怀岳眼红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土匪势力,想要趁乱把我们江城拿下,简直是痴人说梦话,看他们这些老弱残兵还想学人家飞虎军,我看我非得下去修理他们一顿不可。”罗勇得知下面的这支军队不是飞虎军的人一下子有了斗志。合着这就是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想要来自投罗网的,那不是正好让罗勇练练手上的兵了。
说着罗勇提起旁边的长矛就要往城楼下冲,“大人您先等一下,我再确认一下也不迟嘛,让我问问这飞虎军和他们解放军是什么关系,说不定他们也是属于飞虎军的了,那我们可不能直接去,说不定他们外面还埋伏着飞虎军的士兵呢!”师爷提醒道。
“好,就依你说的办,不够我猜八成这什么解放军和飞虎军是没关系的,你看他们柔弱的样子,我差不多两只手就能捏死好几个像他们那样的士兵了。”罗勇竖起长矛让师爷再去确认一下。
“将军,我喊了这么多声可是上面还是没有动静啊!我看你说的不准,我们还是直接带兵冲进去吧,还和他费什么话,让他看到我们真正的实力又如何呢?”李达叫嚣了好一阵都没有得到回应,眼看城楼上已经是人去楼空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了,他心急火燎地对至尊宝请求道。
“那是因为你说的话语气还不够重,你没有让他有不顾一切要上来打你一顿的冲动,要是你让他的怒气集满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至尊宝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达也是嘴很毒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要用什么办法激怒他。于是他向至尊宝询问道:“将军,这个罗勇有什么外号吗?或者有什么短处?”
“嗯,你想用这个办法激他,应该是可行的。好,我告诉你这个罗勇因为人长得胖,肥头大耳的,所以瞧不起他的人都叫他罗大胖子。又因为他是行伍出身,本身就比那些皇亲国戚或者士族的人要身份低得多,所以他很不愿意听到别人说穿他这个身份。剩下的我看你还是自由发挥吧,怎么狠怎么来。”至尊宝给李达丢了个眼神,让他自己去揣摩。
李达果然是喷子界的高手,当初至尊宝就没少被他刁难,还差点因为他讲话太毒,差点就再也不想回来了,要不是看在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要是生人铁定是和他相处不到一起的。
李达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罗勇的这些短处,他对着城楼上喊道:“罗大胖子,你快出来吧,你一个整天拿刀拿枪的弄得来笔墨吗?装什么装,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笔墨拿多了,高帽戴久了,骨头都软了,是不是在上面已经吓得尿裤子了,所以不敢出来迎战是吗?那本大爷就不怪你了,我在下面等你啊,等你把裤子换好了再出来迎接本大爷,要不然等我进去了,可是还等让你再尿一次裤子,到那个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再换裤子的机会了,哈哈哈!”
李达说完自己先仰头大笑,其他的士兵们也配合着哈哈大笑,至尊宝无语摇了摇头,心想我只是让他把这罗勇惹怒了,他这么一来看来不是惹怒他这么简单了,怕是这罗勇不想杀了李达就不错了。
城楼上罗勇内心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底下的士兵们本来听到下面李达讲的话都差点要笑出声来,但是看到罗勇那张阴沉的脸,使劲憋住脸上的笑容,低着头不说话。
“岂有此理,老子今天不杀了他,我誓不为人!”罗勇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这时师爷再怎么劝都没有用了,他把师爷狠狠地推到一边,“你这懦夫可以给我滚了,我罗勇要是这个时候还不下去揍这小子一顿的话,我还算是什么男人。我倒要让他看看我的拳头有没有变软,到底是他尿裤子还是我尿裤子。”说着罗勇提着长矛就率领着所有的江城士兵们打开城门准备开战。
“这分明是敌人的圈套啊,一般人怎么会知道罗大人的外号和之前的经历这分明就是有预谋的。我还是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要不然连我都要一起遭殃。”师爷偷偷收拾细软趁乱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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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勇一带着官兵们冲出城门,李达就带着前面的几百名解放军奋勇应敌丝毫没有畏惧。
“你小子倒是一条好汉,我这里有四五千的兵力,我们徽州除了怀岳县就是我罗勇带的兵最多了。今天也算是你倒霉,什么不好学非得学他们飞虎军来攻城,你以为我也会像严力一样被你们这么轻易就杀了的吗?就你这三四百人的兵力就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了。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可以考虑放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是你执迷不悟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勇本来还担心有埋伏,可是他出了城门,解放军也不急着出来,就看他到底能派出多少兵力,这么看来他手上的兵力远远不及解放军的五分之一,再等他离开城门远一些应该能一举歼灭了。
李达回头一看将军至尊宝和副帅鲁小鱼已经不知所踪了,什么情况?还真让自己带着这几百号人打头阵啊!
“哈哈哈,你身后的那些人早就逃跑了,你还傻愣着干嘛,快来给我钻裤裆吧!”罗勇这番话引得身后的官兵们也哈哈大笑,刚刚还尚存的警戒之心也放下来了。
“将军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留下李达那他们打头阵,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鲁小鱼紧张地对身边趴在灌木丛中暗中观察的至尊宝说道。
“让他长长记性不要逞一时的能耐,不是他一个人的神勇就能够获得胜利的。他不是喜欢当先锋吗?就让他去做吧,我们在后面观战就可以了。反正现在演得越像对面的防范意识就越薄弱。等到他们已经不顾后面城门大开的情况下,我们再带着埋伏好的人马冲出去,不是更能快速地解决问题吗?”至尊宝淡定地说道。
“将军说的没错,我弟弟这小子就是太狂妄了,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之前将军还在的时候让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后勤,耐心已经磨出来点了,不然的话现在脾气可能还要再暴躁些。就让他吃吃苦头吧,关键时候将军我们开炮助阵吧!”李易也在一旁提议道。
“嗯,李易你说的没错,一会就以放炮为信号,装甲车直接碾过去。对方应该就只有这些兵力差不多了,和之前派人来调查的结果差不多,应该能轻松搞定。大家打起精神马上就要开战了。”至尊宝小声地对身后插满了树枝加草皮伪装的士兵们说道。
李达听到罗勇说这话就来气了,但是他却无可奈何被定在了杠头上,现在在逃跑是铁定不可以的了。既然自己还有这几百号人,那也要和他们拼命一波。
“兄弟们,你们怕不怕他们?”李达对解放军们喊道。
“不怕!”解放军马上从刚刚非常松垮的状态一下子变得非常得精神抖擞,齐刷刷地立正站直向李达敬军礼。
罗勇他们看不懂这是哪门子的招数,一下子被搞蒙了,也没有疑惑为什么他们刚刚还都是死气沉沉病恹恹的士兵,现在却变得异常得有精神了。
不过这解放军再怎么强,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李达与罗勇正面对抗也没有能够占得优势。
“小子,你这枪法是向谁学的,专勾我的马腿却是阴险得紧。不过你火候还没有到家,这马腿你是勾不到了,还是趁早投降吧!”罗勇嘲笑道。
“放屁!吃爷爷一枪!”李达用至尊宝教他们的钩镰枪法想要先制服罗勇胯下的战马,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办法靠近,对方的长矛自成一派体系,攻守兼备,他这个半吊子的先锋官,显然还没有真本事和他对抗。
双方几个回合的争斗之后,李达渐渐体力不支败下阵来,“长官快走吧!我们打不过他们的,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一个士兵来到李达身边说道,身上已经满是伤痕。
李达思量再三不能再让将士们白白牺牲了,将军怎么还不来救他们,莫不是把他们给忘了,不管了先撤为妙。“撤!”
李达一喊撤退,所有士兵都调转马头往后跑去,这情景还是那么得似曾相识,之前李达诱引张良的军队出来就是用的这个方法,没想到现在他不是先锋官而是一个诱敌的鱼饵了。不过从每一次的情况来看,他这个鱼饵还是很合格的,都成功地吸引了鱼儿上钩。
罗勇此时正打得兴起怎么还会想着前面有埋伏,他一心就要活捉了这个出言不逊的李达,让士兵们全速前进把解放军团团包围。
距离他们只有百米处的至尊宝见罗勇的官兵已经进入大炮射程,催促李易点炮,“准备开炮!”
李易也不敢含糊,直接点燃三门火炮的引线,几秒钟过后,就再官兵快要接触到解放军的那一刻,只见空中飞来三颗铁球正砸在官兵的队伍之中,落地之后随着一声巨响,几百人的官兵被炸飞到天上去。
李达转身一看至尊宝终于下令开炮了,拍了拍胸脯仍有后怕地说道:“乖乖,差点就炸到自己人了,将军可真能忍啊!”
“不好!是飞虎军,小心前面埋伏,快撤退!”罗勇虽然没有被炮弹击中,但是已经跌落下马,趴在地上高声喊道。他早有耳闻这飞虎军中的秘密武器炸药包,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都是“会飞”的炸药包。
官兵们死的死伤的伤,马上乱作一团,逃跑的时候都开始互相踩踏,完全没有阵型可言。罗勇的声音已经被淹没在人海之中了,瞬时间他一个没站稳也被士兵们胡乱踩踏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了。
加上几辆重型装甲战车的大力推进,就像是推土机一般扫平战场。至尊宝看着这犹如绞肉机一般的场面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这难道就是战争吗?
解放军势如破竹,一时间掌握战局,没有给对方任何的机会。几千人的官兵随即土崩瓦解,刚刚还是气势汹汹的队伍现在全部被装甲车冲散一开,为它们开出了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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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站在装甲战车上看着两边已经有好多血肉模糊的官兵们倒在血泊中了,虽然这些不是他们的解放军,但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比上次项羽进攻他们时更加血腥的场面。一时之间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他在上面高声喊道:“只要你们投诚,我保证解放军优待俘虏绝不杀人!”
至尊宝此言一出剩下的官兵们全部都倒戈投降停止逃跑了,至尊宝同时也是考虑到要是杀了太多的官兵会让解放军的形象大打折扣。以后再要树立仁义之师的名号就难了。
官兵们陆续聚拢起来排成几排,待解放军们清点完人数再做安排。而此时,关师爷也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城门,没多久就被冲在最前面的解放军发现逮了个正着,马上就双手抱头束手就擒了。
“几位大人饶命啊,小的只是一个寻常百姓,我看这城中要打仗,所以才冒死逃出来,我是良民。你们连这些官兵都放过了,不会要杀了我这个老百姓吧?”关师爷委屈地说道,不是说好了优待俘虏吗,怎么这帮人出尔反尔了。
并不是解放军要故意抓住关师爷,实在是他背着行囊现在冲冲忙忙离开太引人注目了,什么时候走不好,非得这个时候离开,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将军你看,他的包袱里有这个。”李易翻开关师爷之前紧紧抱着的包袱,在里面发现了一些金银珠宝还有一块不知名的小东西。
至尊宝跳下装甲车,拿起那个小物件端详一番,看到这铜质鼻钮样式的印章上面刻着的是江城县令四字,这分明就是县太爷的印章,怎么会在这个自称是良民的人的包袱中,其中一定有蹊跷。
“你自己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老老实实交代的话,你应该见识到我们解放军对付坏人的手段了。
关师爷见至尊宝一脸的严肃,两只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他的心思一般,所以也不敢隐瞒只得老实交代前因后果和他的真实身份。
“原来你是江城县令的师爷?听你这么一说你还是挺能审时度势,知道罗勇一定栽在我们手中提前跑路了。不过你也是慌不择路,难道你不知道像你这样慌慌张张逃跑的人,整个江城都看不多一个人吗?”至尊宝笑了笑说道。
“唉,我也是失算了啊!”关师爷懊恼地说道。
“没什么好懊恼的,你怎么会明白百姓们对于现在项羽掌控的朝廷的厌恶呢?你们罗县令虽然不算是个贪官,但是他一介武夫做了县太爷能够有什么建树,百姓们跟着他也只会忍饥挨饿空念口号。所以,你看看这满大街上的百姓看到我们来都是欢呼雀跃,有谁是垂丧着头的,更不要说偷偷逃出城去了,也只有你傻乎乎地冲在我们枪口上。”李易解释道。
关师爷回头向城中看去,果然看到百姓们都兴高采烈地迎接解放军进去,丝毫没有对他们的畏惧之心。解放军也是纪律严明对百姓们秋毫不犯,也不接受百姓们给的东西,只是先去了一趟江城县府驻扎在那里先听候指示。
“果然和我们的官兵不一样啊!不过你们不是自称是解放军吗?怎么还挂了一面飞虎军的旗号,莫非你们也学别人沽名钓誉。”
“我呸,我们的前身就是飞虎军,现在只是整合了部队之后才改的名字,你不要以为我们优待俘虏就不会杀了你,要是你话再多的话,小心割了你的舌头。”李易恐吓道。
关师爷吓得唯唯诺诺地说道:“我能再问一句话吗?我们罗大人去哪里了,他可不会轻易做俘虏的。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把他说服了,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
“哦?你能够说服那个罗勇投降我们?照我看这个罗勇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倔,要想说服他可没那么简单。”至尊宝说道。
“将军你放心吧,小的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好歹也是靠这条舌头吃饭的,我能够凭借我这条三寸不烂之舌在一炷香内说服罗大人向你低头,你信吗?”关师爷自信地说道。
至尊宝正感兴趣想让他去试一试,这时李达提着一颗人头从不远处的战场上走来,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
“将军,你别信他的,我已经说服罗勇投降了。”
“哦?人呢?”
“你看,这不在我手上了吗?”李达提起手上血淋淋的人头给大家看。
“唉呀妈呀,罗大人你死得好惨呐!”关师爷看到罗勇只剩下一颗头了,念起罗勇身前对他的好悲从中来大哭起来。
“你怎么把他杀了,不是说了要优待俘虏吗?这罗县令再怎么不愿投降你也不能直接砍了他的脑袋啊!”李易责备道。
“怕是这罗勇是死在自己人手中啊!”至尊宝一语道出原因。
“将军英明啊!这罗勇就是刚刚在混乱之中被他的官兵们踩踏致死的,后来我们的装甲战车开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看清就直接碾了过去,这不就只碾剩下一颗脑袋了。”李达无奈地说道。
“将军啊,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找到罗县令的身体还他一个全尸啊!罗县令对我有恩,对江城百姓们也不错,他不是一个贪官,只是为人不够圆滑,我希望能够最后再帮他一把准备帮他风风光光地下葬。”关师爷突然跪在至尊宝面前求情道。
至尊宝起初认为关师爷自称巧舌如簧是故意想要感动自己随后偷偷溜走,他再次确认道:“那你要拿着这县令的印章去哪里,怕不是要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将军你误会了,说实话我不知道百姓们会这么对待你们解放军和我设想的完全不一样。我本来想着趁乱逃出去,带着县令的印章好做凭证,亲自跑一趟河南请张都督来增援我们,向他禀报这边县令们蛇鼠一窝陷害罗县令的阴谋,但是现在正好被你们逮了个正着,我自认倒霉随便你们处置,只求能够好好安葬罗大人。”关师爷诚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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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见他不像在说假话,第一反应又是这么真实,于是暂时相信了他。不过他心中有了另外一个主意,既然这个关师爷这么能言善辩,何不派他去说服其他县令投降献城,也省得他再一个个打过去了。
“你起来吧,我本来就说过要优待俘虏了,所以你说的这些都是我们份内的事情。不要说是罗县令了,我敬他是条汉子要为他好好安葬,就连这些死去的官兵们强将手下无弱兵,他们没有退缩地战死在沙场也是值得我们尊敬,我们会同意埋葬的。”至尊宝说道。
听到至尊宝这么说,关师爷又向至尊宝深深地一鞠躬表达心中的感谢,“谢谢解放军的将军能够这么对待我们,我替这些死去的官兵感谢你们,要不是追随的人不一样,也许我们早就成了同僚了。”
是啊,原本至尊宝也是吴越王的女婿,怎么说也算是皇亲国戚了。没想到先是吴越王叛乱,金水堡之变,后又项羽也狭天子以令诸侯,原本也就皇帝有些昏庸的南楚一下子更是在风雨飘摇之中了。自己也是逼不得已才走上了今天这条不归路上的,要是后世有人要把他评价成乱臣贼子,那他也没有办法了,一个国家的灭亡终究要先破而后立,自己今后要走的路还很漫长。
至尊宝带着解放军进入到江城像是在怀岳一样秋毫不犯,老百姓的东西他们也什么都不要,上餐馆吃饭去买东西等都是同样付钱而不巧取豪夺。这些都让见惯了凶巴巴的兵大爷们的老百姓受宠若惊,关师爷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飞虎军改名后的军队吗?果然是非同一般,这可能纵观整个南楚都看不到这么一支严守纪律爱民如子的军队了吧!
到了县府之后,早就看到萧何正在按照至尊宝的指示在草拟告示,刘邦则在一旁协助他在县府上翻查着各种文案资料以此作为他们随后推动改革的依据。
关师爷好奇凑上去看到,只见上面写着解放军告江城百姓书,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一两千字,都是介绍了解放军这支军队的来历,以及他们的做事风格和之后给老百姓们带来的福利。一些萧何在怀岳试验过的农业新政也被搬到了江城来。今天之后江城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农民帮地主老财做苦力的日子了。每个人都能被平分到一块地,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种植自己想种植的农作物。并且解放军也带来了现在最流行的棉花、玉米、番薯等高产量高收益的农作物的种子供百姓们使用。一时间,满城的百姓奔走相告喜出望外。
苦的是那些地主老财和士族们,这几十年来享福的日子就到头了,随后的日子都要像普通人一样,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来创造财富了。关师爷把这些改变都看在眼中,现在他也就放心把江城交给解放军而去为罗县令报仇了。
按照至尊宝提出的方案,这些死去的官兵们都都被葬在了江城外的一座青山上,永远的守护着江城,而罗县令的墓则被安葬在山顶上专门做了一个墓碑,上面写着江城县令罗勇之墓。
李达看着罗勇的墓,忽感一阵失落,叹了口气对着罗勇的墓前撒了一杯酒说道:“罗县令,今天真对不起对你说了这么重的话,我实在是逼不得已的,这只是我们使的一招激将法。没想到你之后发生了意外,要是你还活着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成为战友呢!你那几招长矛枪法我还真想好好向你讨教讨教呢!”
“大人你一路走好吧!我们江城的百姓现在都很安全,这些解放军他们不是坏人,飞虎军也不是坏人,我们是被西楚霸王和张良他们蒙蔽了双眼觉得他们是匪军,其实他们比我们还要懂得百姓的疾苦,还要更会造福百姓,你泉下有知就安息吧!”关师爷一边抹着泪一边被罗勇的坟上培着土。
许久之后,至尊宝祭奠完罗县令还有一些死去的官兵之后才准备回到江城。
“宝将军,你们回去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罗县令都死了,我作为他的师爷也没有脸面继续留在江城了。”关师爷背起行囊准备再一次离开。
“你准备去哪里?现在你去别的地方项羽他们一定会抓你的,你身为江城县令的师爷,独自一个人活下来而县令却死了,你怎么样都是要给个交代的。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好了,有我们在,江城是不会被攻破的。”鲁小鱼关切道。
“谢谢几位大人的好意,我去意已决,兵不是为了要苟且偷生,我是要为罗县令报仇的。在关键时刻这些徽州的县令们都躲着不出来,置江城于不顾,在罗县令作为总首领要求每个县城筑起高墙的时候也只会滥竽充数好好的士兵也不训练,每天都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将军你们来了,我更加想要去把他们搞垮了,有你们这样的队伍带领我们这些百姓过上好日子,我还为何还要为他们着想维护他们呢?”关师爷毅然决然地说道。
“你要去找他们拼命,就凭你一个人?恕我直言,关师爷你还是算了吧,就你一个小身板连他们中的一个兵都撩不到,更何况去找他们报仇了。你这报仇的心愿还是交给我们去完成吧!”李达劝道。
“不行,你不要小看我,我自然能说动他们让我进去和他们见面,到时候我再图穷匕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岂不就事成了?”
“可是你也只能杀了一个县令啊?徽州有这么多县令你杀得过来吗?等杀完一个你的脑袋也要搬家了。”李达点破道。
关师爷低下了头不再说话,至尊宝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用难过了,还是随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这里有一个办法能够让你为罗县令报仇还能够让那些县令全部得到应有的报应的办法,不知道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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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将军你真的有办法帮罗县令报仇吗?可是我什么本事都没有,只能靠一张嘴,但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的。”关师爷坚定地说道。
“我不要你别的,就是靠你的别的,就是靠你的一张嘴巴就足够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具体方法你随我们一同回江城,我慢慢再告诉你。”至尊宝说道。
江城县府简朴的议事厅内,至尊宝、鲁小鱼、关师爷和李氏兄弟商量着这一次的计划。
“将军,你有什么妙计就快告诉我吧,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去就高淳把那个林老石也杀了为我们罗大人报仇。”关师爷焦急地说道。
“关师爷你知道你自己的长处是什么吗?”至尊宝问道。
“不瞒将军说小人斗胆自夸一下,我这张嘴应该是少有人能够比我跟能言善辩了。”关师爷说道。
“那就好,这次我派你去做的事情就是深入到对方内部和他们打成一片,并且诱使他们投降我们,实在不行你能够把他们集中到一起外出让我们一网打尽也是可以的。总之,擒贼先擒王,只要我们能够控制住他们的人,自然这城中的官兵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收复每一个县了。”至尊宝解释道。
“将军英明!这果然是个好办法!”关师爷兴奋道。
“你难道不怕危险吗?这任务可是九死一生的,你本来就是江城县令的师爷,现在再去他们那里恐要遭他们怀疑。你不怕死在他们手上吗?”至尊宝提醒道。
“将军你放心,关某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生亦何哀死亦何苦,我愿意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好一个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不过为了让你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我看我还是把这江城县令的印章暂且先给你,你可拿着这印章到高淳县令那假以献这印章的名头混到他们之中,剩下的事情,我想你比我们更加知道该怎么说动他们了。”
“谢谢将军你能这么信任我,把这么宝贵的罗县令的印章交给我,这就等于是罗大人还在我身边一样给了我力量,我一定不辱使命完成这个任务,大家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关师爷自信地说道。
至尊宝还要和鲁小鱼他们交代之后作战上的事宜,所以关师爷就下去准备准备决定即可就出发先去高淳县了。
“将军,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小人所为了?不是说好了我们要用闪电战战胜他们的吗?现在怎么还用起了这招数?”李达抱怨道。
“我说达子啊,你今天也做了一回先锋官,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战场上的无情了吧,像之前那样,要是你如此莽撞要和对手决一死战而后面没有援兵的话,你知道你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吗?”
至尊宝这么一说李达马上低着头不讲话了,至尊宝接着说道:“我们的闪电战的意思不是非要在战场上用最快的时间来消灭敌人,而是用各种办法不同形式来战胜对手。要是我们能够不费一兵一卒或者把风险降到最低来获得胜利不是更好吗?为什么非要分出个谁的兵更强谁的将更强?我们不是为了证明我们比他们强而要打他们,那和地痞流氓就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们是为了全南楚的百姓们才去打他们,为的是解放全南楚,还百姓们一个幸福快乐的生活,现在你懂为什么我想尽办法希望能少打一场仗就少打一场仗吗?打仗会死人的!”
“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再随便喊打打杀杀了,我要向两位将军学习,学习怎么用脑子战胜对手。”李达说道。
“二哥,这样就对了,听舅舅的话没有错的。兵不厌诈这就是战争!”鲁小鱼拍拍李达的肩膀说道。
“嗯,多谢四弟和将军的提点,李达记下了。以后我就勤勤恳恳地练兵,把四弟给我的兵书好好参透,至于要逞英雄的事情,咱现在不干了,万事都想清楚以后再做决定。”李达突然开窍地说道。
“这就对了,以后我们都跟着将军和四弟好好学,终究不会拖他们后腿的,南楚的百姓们还等着咱们去解放呢!”李易也笑着说道。
这边在为李达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的突然开窍而高兴,那一边关师爷已经快要赶到邻县高淳了。只见高淳县城城门打开,似乎并没有受到刚刚解放军攻打江城的冲击,还是照样日常的生活。如果至尊宝这个时候攻打过来可能还会以为是他们唱的一出空城计呢!
“慢着,你不是我们高淳本地人不得进入县城,快走快走,不要挡着我们办公!”关师爷一到城门口就被守城门的士兵拦在门口不让他进来还拼命赶他走。
“我是来找人的,怎么?现在白天连进城都不行了吗?兵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关师爷一边诧异地问道,一边从包裹中掏出一锭金子偷偷递到士兵的手中。
那士兵眼瞅见黄橙橙的一块硬物,掂量在手中也着实有些分量,他心中也就有数了,一边把金子往袖子里面揣一边说道:“哎呀不是我不想放你进去实在是上面县令有规定不行啊,难道你不知道最近这两天江城县和怀岳县先后被一个飞虎军一个解放军占了吗?我们县令和其他县的县令都气疯啦!本来还想等罗勇收拾的差不多了,再前去帮忙捡功劳的,没想到这帮土匪军这么生猛,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们县令和其他县令商量着不能去帮忙,所以这事就黄了。现在这城中只准高淳的百姓凭良民证进入其他地方的人一概不准进来。”
关师爷听到士兵讲这话恨得牙痒痒,原来这帮家伙都是为了争功劳又不想冒风险所以才躲在后面的,害得罗县令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事怨不得解放军,要怪还是得怪这帮见死不救的同僚。
关师爷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恳求道:“你看兵大哥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只是来看我病重的亲戚的,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情况,你跟我讲这么多我也听不懂。要不你行行好放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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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兵上下打量了下关师爷说道:“你不会是江城那边来这的奸细吧?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怎么会呢?我是河南人焦作的啊!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大哥你就不要寻我开心了。”关师爷听出这士兵是河南口音,顺着他的话说道。
“河南焦作?你也是左镇的吧?怪不得我见过你!我们是老乡啊!”士兵高兴地拍了拍关师爷说道。
关师爷一看有门,装出惊喜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是左镇的,哎呀真遇上老乡了,原来兵大哥你也是左镇的,怪不得我见你也有些似曾相识,但我一想我怎么可能认识当军爷的人呢!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呐!”
大兵被关师爷说得心里挺美,本就收了他的金子不能不做些什么,现在正好能送这顺水人情了,他大方地说道:“既然是老乡,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尽管进去吧,要看亲戚的快去,帮我问声好,告诉他我们河南人最讲义气了。”
关师爷一边微笑点头一边闪进了城中,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蒙混过关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怎么想办法说动这些县令们可以投靠现在还只是初露锋芒的解放军或者怎么才能让他们都聚到城外去。关师爷虽然能言善辩,但是当下答应至尊宝太快了,现在脑中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呢?
一边在认真地思考着一边关师爷已经来到高淳县令林老石的府邸门口,正在思量着怎么应对待会的问话。
林老石府前的侍卫上来凶巴巴地说道:“你在这里瞎转悠什么呢?不知道这里是林县令的府邸吗?要站着往旁边去,不要站在这里扰乱公事。
这侍卫不光语气恶劣还动手动脚,直接把关师爷推到一边,关师爷正在认真想问题被这么一推,脚下没站稳身体一侧摔倒在地,从他随身背着的包裹中滚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铜质印章。
那侍卫眼拙还以为是一锭金子正想以此敲诈关师爷把这锭金子送给他,结果他刚刚拿起这锭“金子”就着实吓了一跳,原来这“金子”上面刻的不是别的,正是江城县印这四个字。这哪是金子分明就是江城县令的印章啊!莫非此人就是江城县令?这侍卫是刚被升职到林老石府上当侍卫的,所以并未见过这各地的县令长什么模样,所以错把眼前的关师爷认成了江城县令。
但是他心中也有些纳闷,这江城听说不是已经被什么解放军给攻陷了吗?怎么这个人拿着县令的印章跑到他们高淳县来了?而且也没有见过哪个县令是步行的,肯定是要人抬着轿子才能走路了,这江城县令倒是特别,也符合他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江城县令两袖清风不懂官场处事的消息。
这侍卫脑中飞速地旋转,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消息需要报告林县令才行,于是他假情假意地把关师爷从地上扶起并为他掸去了身上的尘土,十分抱歉地说道:“这位大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你过来是要找我们林大人的,我还以为是哪个百姓跑到这里来看热闹呢,都是一场误会。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马上就来。”
关师爷被这侍卫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受宠若惊,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了。
“哦,那你快去通报吧,我还有要事要和林县令商量呢!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这里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情办好了,一会我出来的时候自会有你的好处,我想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关师爷故意拿出印章在那侍卫面前晃了晃,有意无意地暗示他不可描述的身份。
那侍卫不敢怠慢,径直走进里面通报林县令,对他来说这可是一次升职的好机会,只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两面都能捞到好处。所以一路上别人问他进来做啥他也只是笑笑不回答。连遇到林府的管家平日里他都是马首是瞻,今天也趾高气扬走过他身边不理睬他,气得管家在背后把那侍卫数落了半天,扬言一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林大人出大事了!”侍卫一进来就火急火燎地喊道。
“胡说!大人我好好地坐在这里出什么大事了?你不把话说清楚,小心我砍了你的脑袋。”林县令正坐在躺椅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歌舞表演。
被林县令这么一吼,那侍卫闭上嘴巴不敢吭声了,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和林县令一起看那歌舞表演入迷了,仿佛忘记了刚刚要通报的事情。
“我说你小子胆还挺肥的,刚刚进来就咋咋呼呼的吵着说我不好了,现在又一句话都不讲跟我一起看起这歌舞了,怎么你很闲吗?是谁让你做的侍卫,你把他叫过来,我要让他长长记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林县令看这小子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的客厅中欣赏着歌舞,冷冷地说道。
那侍卫还在入迷中,根本没有听到林县令的声音。林县令生气地重重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那些舞女们都吓得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侍卫更是吓得跪在林县令面前。
“大人饶命啊!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过小的来确实有要事要禀报大人呐!请大人耐心听一下吧!还有林大人您忘了吗?是您让小的在您府上做的侍卫,就在那天你喝醉酒……”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林县令怕这侍卫口风不紧,到处乱说他那天喝醉了酒说了不少对霸王不敬的话,所以才被迫给在场的人都升了职,这侍卫就是其中一人,但是他不懂得见好就收,说好的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但这次又在林县令说起这件事情,让林老石非常不爽。
林老石听他说是重要的事情,又加上没了雅兴,叫退了那些跳舞的舞女,留下他一人在内厅中叙话。
“现在没有别人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林县令从抽屉中拿出一把匕首漫不经心地用手帕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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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并不知道危险已经临近,也没有想到林县令把匕首拿出来擦拭的目的,还在那里故作神秘地轻声向他报告外面发生的事情。
“大人,外面来了一个人在我们府前走来走去很是神秘!”
“神秘什么?少见到怪,每天想见我的人多了,这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罢了,以后你还会看到很多这样的人的。”林县令责备道。
“不是的大人,他手上还有这个!”侍卫给他比了一个小方块的手势。
“哦?这个人是来送礼的?他带了很多金子,让他留下金子,人可以走了,告诉他有什么要让我办的事情,我有空就会帮他办的。”林县令看到侍卫比的手势以为是金子,稍微来了些兴趣。
“大人,这可比金子值钱多了,小人看得真真切切,这是江城县令用的印章!外面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江城县令!大人,这算不算一个非常机密的消息,小人可是谁都没敢告诉,就直接进来向大人汇报了。”
林老石一下子从躺椅上站起来,“什么?你说这个人手上拿着江城县令的印章,你可看仔细了?”
“千真万确,小人怎么会撒谎?除了上面的字不同,其他的样式和大人您的那块简直是一模一样,小人敢打包票,这个人一定和江城县令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说不定他就是江城县令!”侍卫肯定地说道。
“不可能啊!我听到最新的消息,江城早就被所谓的解放军给全县占领了,江城县令罗勇也死在了他们进攻的时候。难道这个手拿印章的人是把这东西偷出来的?那也就好解释了,兵荒马乱之中,趁乱带着印章跑出来确实有可能,怕只怕来者不善,是有阴谋的啊!”林老石毕竟是老狐狸,对于这个手上拿着江城县令印章的人还不是特别放心。
“大人,何不让他先进来,您看一下便知,要知道这江城县现在已经被人攻占了。但是按理说谁要是拿着这属于县令的印章谁就有权利做这一县之长。小人有个想法,不知道大人想不想尝试一下。”
“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林县令原本握着的匕首又放回了木盒中。
“就是我们把这个人接进来,然后旁敲侧击知道这人的身份,要是这人没什么厉害的背景,直接把他杀了夺得这印章,到时候县令鼓动这其他县的大人们一起进攻江城,攻下之后推选谁做县令之时,大人再光明正大地拿出印章,就说这是罗大人嘱托的,要把县令交给大人您来保管,我想也不会有人有其他的意见吧?要是这个人我们动不得,那我们也可以骗他和我们合作,到时候我们也能捞到好处,总之对我们是百利而无一害啊!”那侍卫说道。
林县令听完侍卫的话茅塞顿开,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的,竟然能想到这一层面。没错,这手中拿有江城县令印章的人身份一定特别,只要我们能好好利用,一定对我们是有利的。
“好,你快叫那个人进来吧,让我见识见识这个手握江城县令印章的人是谁?”
见侍卫还不走,林县令生气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把他叫进来!”
“那个……大人,小的都为你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了,你是不是应该也要奖赏一下小的啊!小的不要什么金银财宝只要升小的做个侍卫长就可以了,不知道大人意下如何啊?哦,对了,现在小人是谁都没有告诉这件事情,但是要是大人不成全我的话,我怕我到时候一时想不开去喝闷酒,要是喝多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大人你可不能怪我啊!”那侍卫笑了笑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林县令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没有没有,大人我怎么会是在威胁你呢?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我替大人办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我想大人这么明察秋毫的人一定会体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辛苦的。”侍卫自以为是地说道。
林县令早就看这个侍卫不顺眼了,这个人知道自己太多的秘密了,留在他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还一直向自己索要这索要那,长此以往自己怕是早晚要栽在他的手中,还不如和他来个了解,也好了却自己的心头之痛。
“你确定你没有把门口那个人带着江城印章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林县令再次确认道。
“那是当然啊!大人这点你可以放心,事情还没有办成之时我谁都不会告诉的,我是直接进来告诉大人的,连我刚刚看到大总管我也理都不理他,所以这件事情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人你就……”
那侍卫正要说下去,只见他的胸口已经被深深地插进了一把匕首,原来是林县令!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从袖口处取出另外一把匕首就是准备用来杀人灭口的,只是后来看到这个侍卫倒还有几分能耐所以想要留着他继续用。没想到这侍卫如此贪婪,到想着要敲诈林县令一笔了,这怎么能够让他忍受得了。于是他这把匕首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在对方以为林县令手上没有武器的时候,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刺进了他的胸口,正中心脏当场就毙命了。
林县令把那死不瞑目的侍卫往地上一推,“你知道的太多了,还不知道收敛,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是因为有秘密在这个侍卫身上所以才杀了他的,林县令还故意在侍卫的胸口取了些血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佯装自己是受到此人的行刺才出手杀了他的。
“大总管,大总管!快来救我!”林县令在内厅大声喊着,装出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
“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您不要紧吧?我这就给你请大夫来!”
“不用了,这小子原来是解放军的卧底派到我这来想要行刺我,还好我眼明手快拿匕首刺死了他,不然就被他得逞了。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伤也只是皮外伤,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林县令表情痛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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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气愤地说道:“我就知道这臭小子平日里就吃里扒外,刚刚看我的时候也丝毫不把我放在眼中,原来他确实不是我们一路人是个奸细!大人真是神勇,就这么把他杀了,我这就给你找伤药纱布来。”
“也好,你顺便帮我把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叫进来,他应该是背着一个包袱的。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我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好亲自迎接。大总管你不要张扬,把他悄悄接进来就是了。”
“好,我这就帮大人把这位亲戚接进来。那大人这尸体?”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会处理掉。”
大总管无疑有他,吩咐下人准备好止血药和金疮药自己待会来取之后就径直去府外寻关师爷去了。
待大总管出去了,林县令从木盒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把药瓶中的液体只往尸体上滴了两滴,只见尸体的皮肤开始慢慢地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焦臭味扑鼻而来。但是过了一阵之后,这尸体就被完全地给腐蚀干净了,只留下一滩血水来地上。林县令稍微做了一下清洗,便又淡定地坐下来一边喝着茶一边哼着小曲等着那“远方亲戚”的到来。
关师爷在林府外等了许久,还以为林县令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愿意见他或者压根不相信自己拿着的是真的江城县令印章。等在那里又累又渴,准备寻个茶馆先坐下喝口茶歇歇脚,刚要转身只听后面一个声音叫住他。
“这位老哥哥您请留步,我家大人要特地派我来接你进府的,请您随我一起来吧!”大总管笑眯眯地说道。
“你家大人有说什么话吗?”关师爷谨慎地问道。
“我家大人说您是他的远房亲戚,特地嘱咐我亲自来接您进去,我是林府的大管家,因为我家大人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来迎接你还望恕罪,让我带你先进去再说吧!”大总管还是和颜悦色地解释道。
这倒是奇怪了,这侍卫到底和林县令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说自己是他的远方亲戚呢?而且刚刚的那个进去的侍卫怎么也没有再出来了,换了一个身份地位看上去更加高的管家出来迎接自己,难道这其中有诈?关师爷心中不免犯着嘀咕。
大总管见关师爷迟迟不肯随自己一起进去,着急地催促道:“我说老哥哥你就快些随我进去吧,不瞒你说林大人现在身上有伤,我不让我告诉任何人,我想你一会回去就能看到也就不瞒你了。我还要回去照顾我家大人呢!你就随我快进来吧!”
林县令受伤了,这事就更奇怪了。关师爷还要说什么,被大总管直接硬拉着进了林府,一进去就看到有仆人递上金疮药和止血药给大总管。关师爷一看还真是有人受伤了,心中充满疑团,还是待会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待大总管带着关师爷来到内厅的时候,只见地上一滩没有擦干净的血水还留有印迹。林县令正淡定地仍旧拿出木盒中的匕首擦拭着。
“大人,您的远房亲戚可算是把他请进来了,他刚刚死活不肯进来,是我生拉硬拽把他拉过来的。我看我先给您包扎伤口吧!”大总管说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伤口我一会自己会包扎的,我现在还有要事要和我这位远方亲戚商量商量。”林县令一边打量着关师爷一边说道。
“可是大人您这伤要是不马上包扎的话,我怕……”
“说了就你下去,难道听不明白吗?”林县令语气加重道。
大总管很少见林县令这么严肃过,所以也不敢多说什么,放下止血药和金疮药就直接告退了。
“你们家罗大人还好吗?这两天江城可是不太太平啊,我这个高淳县令作为江城的近邻也着实关心得紧啊!”林县令自然认识罗勇身边的关师爷,所以他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关师爷身上有江城县令的印章,只是他好奇的是解放军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罗勇身边的人放出来了,而且还让他带走了县令的印章。看来这个关师爷还是有两下子的,和之前罗勇所说的一样,他这个关师爷机智过人还常常做出一些惊世骇俗之举,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单凭他现在能站在这里和自己见面就可见一斑了。
林县令不提还罢,一提到罗县令的事情关师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差点就要冲上去和他拼命,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能让解放军顺利占领徽州全境,关师爷只能忍辱负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林大人,你说笑了,成王败寇,那个罗胖子早就被解放军用战车碾死了,连全尸都没留,啧啧,可惨了。”
“哦?是吗?”林老石收到消息罗勇确实已经是死了,但是没有想到死的会这么得惨。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关师爷似乎对罗县令的死一点都不伤心难过。以前还听罗勇提起这个关师爷时满是自豪还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现在看来这人的人品也不过如此。和自己差不多,我欣赏!林老石心中暗暗窃喜到。
“是啊!还好小的陈乱逃了出来,要是再晚一步的话,怕是也要被他们逮到和罗胖子一个下场了。”关师爷“庆幸”地说道。
“那真是要恭喜关师爷了,不过我可听说关师爷和罗大人可是情同手足似好兄弟一般啊!怎么这会我看你一点都不难过呢?你这样罗县令死了都会很伤心的啊!”林县令微笑道。
我不能杀了你才会让罗县令伤心呢!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让他不伤心,誓要替他报仇!关师爷心中暗自发誓到,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的伤心。
“这有什么的,我早就看这个罗胖子不爽很久了,他也只是个行伍出身,怎么有资格来管我,我巴不得快些有个人来弄死他。真是老天爷有眼啊,这么快就应验了。不过要是这个人是林县令那就更好了。”说完关师爷还故意看了林县令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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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和罗县令乃是同僚,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这也就是那些匪军才能干得出来的事情,我现在想想还替罗县令感到伤心难过啊!”
“是嘛?这就奇怪了,我可一直听罗胖子说大人您的坏话。”关师爷故意戏弄林县令说道。
“他说我什么?”林县令一听到关师爷说罗勇说他坏话马上来了精神。
“现在人都死了,多说也无意了,也就是那些说林大人你滥用职权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而且还掌握了您不少证据呢!不过现在人死了,您到不用怕了。”关师爷说道。
林县令心中一咯噔,这罗勇掌握了自己的证据?那这个关师爷岂不是也知道了?那自己非得杀了他不可!林县令擦匕首的手加重了动作。
关师爷本来还想稍微说一些威胁林县令的话,但是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匕首,再联想到刚刚那个进来不见踪影的侍卫,地上的一滩未干的血水以及林县令身上貌似是受到攻击的伤口,他断定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那个侍卫就是被林县令杀了的。
对林县令来说在他的地盘上要杀一个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不用说了自己这个时候越配合林县令越依附他越好。
于是他直接表起了忠心,从包裹里面掏出厚厚的几本账本和书信并交到林县令的手中,林县令往上面瞄了几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记载的全是他贪污受贿的证据以及和那些人的沟通信件,这些东西怎么会到罗勇手上?看来他是调查自己很久了,准备收集好证据就把自己告到霸王那里去。可惜罗县令命不好,好没等到去河南的日子就迎来了自己的死期。
林县令看到这些证据已经是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看关师爷似乎是有意要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他装作不懂地说道:“关师爷,本官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这些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给我看做什么?”
“大人,在我面前你就不要再装作不知道了,这些东西可都是罗胖子这么多年来搜集的大人的证据,本来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拿出来揭发大人的罪行,但是可惜他命不好,等不到那一天了。我这个人嘛,别的不会但是还是知道要弃暗投明的,既然罗胖子已经死了,那我一定要投到最靠得住的人身边,在我看来,我们整个徽州最有能力的县令非林县令莫属了,试问有哪位达人能跟您相提并论呢?这些东西大人你也不用紧张了,都是原件没有什么拓本,我把这些毫无保留地交给大人您就是为了证明我的诚意,希望大人能够接纳我,我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虽然关师爷说得很诚恳,而且也拿出了诚意,林县令确实被他所说动了,但是他毕竟是老奸巨猾的人,怎么会轻易就上当呢!
他笑了笑说道:“关师爷你这是说的哪的话,不要说收留了,就算是提拔你做个副县令都不为过啊!我也知道你的实力和才干,只是我们这高淳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看你还是去别处看看吧!我大可以资助你盘缠去别处去。”
林县令说这话并不是真的不想要关师爷,他也知道关师爷的能力,收了他肯定是如虎添翼。但是他要保证这个人是毫无牵挂地离开罗勇并且真心投靠自己才行。至于堆在他眼前的账本和书信,他很想当场就毁掉了,但是这样又被这个关师爷抓到把柄就不好了。
关师爷看着老狐狸还不肯轻易接纳自己,这会又要赶自己跑了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火折子,当着林县令的面把这些证据全部杀了个精光,丢进了一旁的火炉之中。这一下可让林县令惊呆了,这人玩得也太狠了,要是他真是要来自己身边害自己做卧底的话,只能证明他表现得太逼真了,林县令确实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个人会对自己不利。
“大人,您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现在我做给你看了,信不信由你。既然你都这么不愿意接纳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只能去隔壁几个县另谋高就了。”说完关师爷转身准备离开。
林县令想要叫住他,但是又纠结要不要叫住他,正在他由于之际,关师爷又转头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彻底对这个人信服了。
“我关某原本以为这次能选对主子跟随,我看林县令也是有勇有谋之人,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林县令居然也玩故意在身上抹血迹来制造自己受伤的假象,也许那个大管家可能是看不出也罢了,但是我关某还没有到眼花的地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侍卫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被林大人您杀人灭口了吧?现在我也知道你许多秘密了,要是你觉得我对你造成威胁了的话,那你大可你把我也杀了!”
这林县令只动了一丝要杀他的念头随即就打消了,他亲自叫住关师爷,把他从门口拉了回来,“关师爷你何必动怒呢?本官也只是想稍微考验一下师爷你是否是真心要投靠我的,没想到你反应竟然如此刚烈,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讲出来了,不过本官怎么会是喜欢杀人灭口的人呢,像关师爷这样的人才我巴不得留在身边为我出谋划策呢!好,我决定了,这次我认真任命关师爷做我高淳县的师爷如何?”
“我看不必了吧,大人你不要勉强你自己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要是你是整天怀疑我的话,我做起事来也不顺畅,你心里也不好受,你说我说的对吗?”关师爷继续故作生气道。
“对对对,我知道关师爷你为刚刚我的态度不好生气,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你也知道最近那匪军攻打徽州弄得人心惶惶,张都督又跑去河南找霸王搬救兵了,徽州只能靠我们每个县的县令自己努力了。只可惜已经有两位大人牺牲了,我也是小心谨慎才不敢随便招贤纳士了。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得了关师爷又何必再害怕那帮不入流的强盗队伍呢?”林县令拍拍关师爷的肩膀说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关师爷的包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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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师爷一看林县令最终还是中计了,在他盯着自己的包裹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自己的贪婪左右了。还是至尊宝将军有先见之明,让自己带着江城县令的印章出来,这样自己对林老石来说无论如何都是有价值的了。
关师爷装出有些赌气地从包裹中掏出那个铜质钮印。
“这本来是我打算献给林县令作为见面礼的,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说着就要把印章收回包裹中。
林县令见上面赫然刻着的是江城县印这四个字,上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红印泥,一看就知道不是仿刻的,而且印章右下角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块缺口,这也算是辨别真的方式了。所以林县令一看,眼睛就发光了,这个确实就是江城县令的印章,自己有机会做两县之长了!
他伸手阻拦道:“关师爷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是说了要留下你了嘛,我刚刚只是不放心试探一下你而已。你也知道非常时期要非常对待嘛!现在我们大家把话都说开了,那就让我们握手言和吧!这江城的印章还是交给我保管好了,毕竟我也是高淳县令,帮助江城的百姓也是我分内的职责,要是关师爷你带着这个印章到处走动的话,我怕也是不安全啊!你不知道很多人都觊觎着这个印章呢!哦,你不要误会我是对这印章没有兴趣的,我纯粹是希望能够为罗大人报仇,为拯救江城百姓所以才自愿担起这暂代江城县令的重任的。”
林县令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是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却让关师爷看了想杀了他。之前不来援助江城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马后炮,说得这么好听,其实也就是想拿到这个印章,以后好掌握江城的控制权。但是关师爷现在还不能揭穿他。
他点点头说道:“既然林大人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办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带着我们把怀岳和江城的那些匪军赶跑的。”
“这是一定的,那这印章?”林县令笑眯眯地说道。
“请林大人好生保管,两城的百姓们就靠您去拯救了。”关师爷从包裹中复又拿出印章交到林县令手中。
林县令看着手上沉甸甸的印章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大人你有什么计划制服那些匪军吗?”关师爷问道。
“我……这不关师爷你来了吗?你一向足智多谋,这对付匪军的办法我想你早就想到了吧,不如你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和你的想法一致呢!”林老石压根就没有想过怎么对付解放军,他完全就是当起了缩头乌龟,反正到时候张总督来治罪的也只会是罗勇守城不利,不会怪罪到他们头上来。现在他这么说只是为了骗得关师爷手中的印章才这么讲的。
“不瞒大人说小的还真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不是一个高淳县就能够完成的,我想只要我们徽州的县令们都能聚集起来,一定能打得过他们的。”
“哎,关师爷你有所不懂,这仗我们是只能守不能打的,上面张总督你知道吗?就是西楚霸王身边的那个智多星,他千叮咛万嘱咐说过只准让我们守城,没说我们要和他们正面交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交差啊!你看看那个有勇无谋的罗勇不就因为没有听张总督的话,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嘛,要我说他这就是活该!”林县令说道。
关师爷听到林老石这么诋毁罗县令心中火冒三丈,但是又不能发作,强忍着怒气说道:“也对啊,这一点小的确实没有想到,是我疏忽了。这个罗胖子也真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就跟他们拼命,我当时劝都劝不住,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真是谁都怪不得的。”
“嗯,师爷你这个想法就对了,所以我们现在也不要去想怎么对付他们了,安心做好我们的事情就可以了,至于解救江城和怀岳的百姓的事情自然是要去做的,但是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养精蓄锐等待张总督搬来救兵再做打算。”林县令说道。
什么?那个张总督还要派援兵来帮助他们,这样对解放军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要想办法早些说动林老石,让他把所有的县令全部集结到外面去才行,不然的话,再过几天援兵一到就来不及了。
现在要怎么办呢?关师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这时他看到了林县令桌前的一个小药瓶,那是他刚刚用来化尸的一个小药瓶,里面的液体只要几滴就能在瞬间让人变成一滩血水。
这种极其危险的东西恰巧也是关师爷善于调配的,昔日他在没有跟随罗勇之前就是靠贩卖这些毒药起家的,后来碰到罗县令在执法铲除这些人,他足智多谋好几次都逃脱了罗县令的追捕,最后一次是因为他身上带伤才无奈被捕。但是罗县令念他是个人才可以为自己所用所以没有杀了他,反倒是让他做了自己身边的小跟班。这关师爷感念罗县令对自己的好,处处为有勇无谋的罗县令出谋划策,最后坐上了他师爷的位置,但是罗县令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以后都不要再碰这些阴毒的东西了。但是今天为了给罗县令报仇,他只能再次利用这东西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嗯,一切都听林大人的指示。哎对了,林大人我看你这瓶药水,要是小的没有看错的,应该是瓶非常珍贵的化尸水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县令激动地说道。这化尸水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跟其他人说过,这是他们几个志趣相投的县令一起找道人研制的一种药水,专门用来毁尸灭迹的。
原来林县令自从当了大官之后就喜欢上了这歧黄之术,总是想着自己能够长生不老,永远在人间享乐。但是他求神问卜了很多地方也只是吃了一些并没有什么用的金丹以及研制出了这些剧毒无比的药水。没想到今天这关师爷一眼就看透了这瓶药水的名字,这可是只有内行人才懂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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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大人说,小的以前还没跟着罗胖子的时候就是研制这些东西的,后来是我被罗胖子抓住之后才不得已不干的,还要为他出谋划策,所以我内心一直对他是藏着一份仇恨的。现在我看到大人您也喜欢这些东西,真是老天爷给了我们做主仆的机会啊!我正好可以为大人研制这些东西,这些我最在行了!”关师爷说道。
“此话当真?”林县令也惊喜地问道。
“当真,不瞒大人说我还会研制长生不老丹,其实我已经虚度五十三载了,大人您看不出来吧?”关师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林县令听到这话吓了一跳,这关师爷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也就是个中年人,没想到他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
怕林县令不信,关师爷还拿出了他以前做这买卖时伪造的一张身份证给他看,这里要多亏卢晓余当时来南楚发明了身份证,这样对于关师爷说的话就更加有信服力了。
林县令没看出这是假的身份证,他看到关师爷的年纪之后继续震惊,确实他已经十足五十三岁了,保养得居然如此好,不是吃过金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关师爷,不,关大仙!求求你告诉弟子这长生不老的秘诀吧!”林县令虔诚地问道。
关师爷心中对他嗤之以鼻,没想到高高在上的林县令会因为想要长生不老而对自己这么奴颜婢膝,实在是可笑。
关师爷故作为难地说道:“林大人我这也是从小和师傅学的童子功,有些东西先天不足后天是很难养成的,这长生不老的口诀要是不是从小练的话也是无用的。”
“那可如何是好?难道就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吃了之后同样有这种效果的吗?”
“这倒是可以的,但是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自从我被罗勇管治之后他就把我的这些东西全部销毁了,那些可都是非常名贵的药材以及稀世珍宝啊!是很难搜集到的,现在要我去哪里找这些东西。”关师爷双手一摊说道。
“不要紧,关师爷你要什么东西尽管可以和我提,只要在我们徽州境内都能找到的,我一定满足你。我们有一群专门研究这些的好同僚,一些徽州县令也是很热衷于这个东西的,只是我们上当受骗多了,长生不老的药没有找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药倒是一大堆,你看看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们弄到,整个徽州的资源任由你调度!”林县令一讲到长生不老之术就来劲了。
他完全对关师爷卸去了心防,早知道就早点说这些话了,还费了这么多口舌,关师爷心中暗暗想到。
“既然林大人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实话跟你说,我还真是发现了高淳境内一个灵气非常足的地方,不过这个地方不在高淳的城内而在高淳的山上,在那里炼长生不老丹一定能成功的,所需的物品有……”关师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知道的那些道士要用到的炼丹材料都一股脑儿跟林县令说了一遍。
林县令一听果然是个行家,这些东西确实就是炼丹要用到的东西。
“行,我一定联络大人们帮关大仙把这县东西全部都赵过来,等着您从山上传来好消息。”林县令高兴地说道。
“不,这还不够!”
“关大仙您请说还需要什么东西,我一定一并帮你拿来。”林县令担心这长生不老药练不成,于是着急地问道。
“不是缺物而是缺人,我需要一些当大官的人作为祭品来吸取他们身上的灵气来完成最后一步的炼丹。”害怕林县令不信,关师爷还解释说:“普天之下所有当大官的人全部都是天上的星宿投胎转世的,他们身上还带有灵气非常珍贵,所以用这些灵气就可以练出足够能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的丹药了。”
“是不是越多这样的人越好?”林县令开始打起了歪主意。
“当然是这样!”
“那就好,我们这些徽州的县令们享福也享得够久的了。时候让他们回到天上去待一段日子了,我一会就把消息散布给其他县的县令,告诉他们我又发现了新的长生不老术让他们到我们高淳的山上去看,到时候他们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就可以坐享其成了,哈哈哈!”林县令高兴地笑道。
“嗯,这么多县令全部用来做祭品的话确实能量很大,大人最好把这些县令全部找过来,不要落下一个。要知道你把他们做祭品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没有做祭品的大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到时候偷偷告诉上面的人的。所以干脆来个斩草除根,反正到时候就把罪责全部推到那些解放军的头上,就说这些大人们都是被他们给谋害的,自己侥幸才活了下来。虽然张总督不一定会完全相信大人,但是到那个时候徽州的局势这么严峻,也没有时间再让他考虑惩罚您了。再加上整个徽州就您一个县令,你说这一州之长的位子会谁来坐?”关师爷提醒道。
经关师爷这么一挑唆,林县令变得完全丧失了神志,开始幻想起自己到那个时候又是长生不老的身体又是一州之长,说不定还可以和项羽两人争一争霸王的位置呢!
“好,我一定想办法让他们全部来,到时候还要关大仙务必法力帮助我炼成这长生不老丹。”林县令再次向关师爷鞠躬道。
关师爷忍不住想笑这个林县令什么时候智商降得这么低了,一听到长生不老什么都给忘记了,但他还是憋住笑声,严肃地说道:“既然大人这么信任我,而且又爱民如子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去拯救那些被解放军欺凌的百姓,我一定会尽快完成大人的心愿的,只要那些祭品到位,我们就能马到功成了。”
“嗯,我这就去让大总管写信联络各城的县令商量这件事情,关大仙你就安心地上山去炼丹吧!我随后就带着他们过来!”
“好,那我就在山上专等大人您的好消息了!”关师爷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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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师爷煞有其事地穿起了道袍,在高淳的茅山余脉上支起了一口大炉子在里面不知道炼着什么丹药。在这之前他用至尊宝给他的信鸽向江城送去了一封飞鸽传书。
至尊宝受到信之后微微一笑,“将军你在笑什么?是不是关师爷那边传来什么好消息了?”鲁小鱼问道。
“没错,关师爷果然有两把刷子,他说林县令没有折服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却对他会炼丹一事特别感兴趣。看来古往今来的人对长生不老这个话题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所以现在这个林县令死都不放关师爷,还专门为他在茅山余脉上建了一个小道观,让他能够在里面炼丹。”至尊宝说道。
“可是,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让关师爷取得林老石的信任,还要让他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徽州县令聚集到一起我们好一网打尽不是吗?”鲁小鱼心中有所疑虑地问道。
“放心吧!现在这个林老石,关师爷说什么他都相信,更不要说聚集这些县令了,连动手都不需要我们动,他已经和林老石谎称炼丹需要天上的星宿做药引子,这星宿又是这些做大官的,所以这些县令就倒霉了,只能被用来做药引子咯!”至尊宝感到可惜地摇了摇头。
“啊?这个林县令不长脑子的吗?这种鬼话都会相信,他要是真的害死了这些县令,整个徽州不就乱套了,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唉,这就是迷恋长生不老之术走火入魔的人啊,他们已经丧失了理智,世上有太多这样的人了,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把自己的这一本性尽显,而这个林县令现在就是本性尽显的样子了。我猜这个林县令现在只要能让他长生不老,让他放弃一切他都愿意。”至尊宝感叹道。
“真是太可怕了,这长生不老有什么好的,徒增这么多烦恼的岁月,要是能做完有意义的事情过完快乐的生活,我倒是希望慢慢变老死去就可以了。”鲁小鱼说道。
“是啊!一个人这辈子都是为了能够过上快乐的日子,但是对于每个人来说所谓快乐的生活指代的东西又是全然不一样的。我不需要什么长生不老,但求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慢慢变老,再做几件有意义的事情造福百姓就可以了。”至尊宝满怀憧憬地说道。
“大哥,你是不是又在想念两位嫂子了?”
“是啊!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身在何处?过得怎么样,我好想念她们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同样想念我。”至尊宝苦涩地说道。
“大哥,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我们不是向来潇潇洒洒的吗?要振作起来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现在我们不是应该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处理这些徽州城的县令们了吗?”鲁小鱼提醒道。
“小鱼你说得没错,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要集中精力把眼前的事情完成好。现在解放军解放全徽州只差临门一脚了,只要我们能够好好的利用关师爷为我们创造的这一次机会就能一举拿下整个徽州了。小鱼,你去把解放军牙将以上的将士们全部召集过来,我想和大家商量商量之后要”至尊宝问道。
片刻之后,解放军的高级将领们都聚集在了江城县府的议事厅中,由至尊宝先开口说道:“现在关师爷已经为了我们制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将那些贪官污吏们一网打尽,各位有什么想法和战术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李达首先开口道:“我李达现在是个粗人,还在研究小鱼兄弟送给我的兵书,所以没有什么高见。这次我不争什么第一,要是将军信任我就可以派我做先锋,要是觉得有什么更好的人选也可以找其他人去,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一切服从组织安排。”李达表态道。
至尊宝微微一笑表示今天的李达让他感到欣慰,他再也不是那个永远想冲在前面却不动脑子思考的冒失鬼了。
“既然我二弟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大哥一定是全力支持他的,我也服从将军的安排,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李易说道。
其他人看到这两兄弟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其他意见,纷纷表示愿意听从至尊宝的安排。这可让至尊宝觉得伤脑筋了,他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的本意是要让大家都出出主意查漏补缺,看看还有什么战术可以改进的地方,可是现在大家都变得太谦和,干脆什么主意都不提,就等着至尊宝给他们下达命令了。
“你们这些人可真是的,将军都说了那你们出主意,你们倒开始谦虚起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我们解放军占领全徽州,围越救豫的第一步,你们就都不愿意帮将军分忧解难出出主意,还是不是我们解放军的一员了。”刘邦气愤地说道。
“你有什么好主意倒是说啊!还数落起我们了,我们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本事没有将军厉害,将军给我们下达什么命令,我们照执行就可以了。”李达不服道。
“我当然有好主意咯,正要准备和将军汇报呢!你可别给我打岔。”刘邦胸有成竹地说道。
“哦?刘邦你有什么好主意尽管说出来。在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虽然刚刚坐上牙门将的位置,同样你的建议是非常宝贵的,只要你说的这个战术真的适合我们解放军,我一定采用还会嘉奖你,继续提拔你,你就大胆地说吧!”至尊宝没有想到这个刘邦还真有两把刷子,他到解放军之后就没少立功,从一开始的杀了严力到后来战场上也是没有怯弱之心再到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惧怕地指责大家提出意见,一点都不像历史上描绘的那个汉高祖的形象。看来这个人也是以后自己“退休”之后可以托付江山的人,至尊宝暗自想到。
刘邦见将军没有怪他,而是鼓励他把心中的想法讲出来,他也就放开了把自己琢磨了好几天的主意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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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依我看,这一次关师爷这么有能耐把这些县令都集中在了一起,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了。我知道一条去茅山余脉的小路,我们只要派一路士兵直接过去包围他们就好了,到时候把这些县令全部杀了,这些城中没了县令,岂不是乱了套了,到时候将军再指挥我们用闪电战术,不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这一座座县城了?”刘邦自以为会受到至尊宝夸奖地说道。
至尊宝沉思片刻,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知道怎么去茅山余脉的小路,这是个好消息,派士兵过去也是对的。但是要说杀了这些县令的话就有些太冲动了。这些县令没有你们所看到这么没有影响力。他们手上都拿着兵权,要是轻易死了的话,虽然城中会大乱,军队们会大乱,对我们来说看似是好事,但是历来就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说法,我们如果跟他们硬来的话,说不定他们比没有县令领导的时候打得还要凶,这就万万不可行了。”
大家本来都觉得刘邦出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棒了,一旦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这些县令们群龙无首,这些县城又拿什么闹腾呢!就在大家要举双手赞成的时候,却听到了至尊宝这样的回答,众人又马上陷入了迷思之中,究竟还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快速占领徽州全境呢?
张良已经回去禀报霸王有一段时间了,要是那边作出反应,应该很快就要派兵过来了。一旦他们和城中的士兵联合起来这么多士兵,解放军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到时候别河南的同仁们没有救到,反倒是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那就不划算了。
刘邦见自己的想法一半得到了至尊宝的肯定另外一半却被至尊宝反驳了,心中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沮丧。至尊宝上来安慰道:“刘邦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你看大家都没有什么好主意,你来这里也不久,就想出了抄小路去拦截他们的办法。只是你还没有深入思考,其实有时候留着一个人比杀了一个人更加有用。”
“我明白了!将军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我们不需要把这些县令全杀了,反而我们应该把这些县令全部都活捉了作为人质,要挟他们投降,这样的话,我们还省去了攻打各县的时间,他们自然会为了保命而不敢和我们反抗的。我说的对吗?将军。”刘邦兴奋地说道。
众人也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擒贼先擒王,而这个“王”还不能轻易杀了,要留着以后再动手,留着他们还有大用处。至尊宝开始怀疑这历史上的刘邦是不是让自己给调教出来了,这小子自从跟了自己之后,悟性特别高把自己在之前在现代的军事书上看到的知识全部都学去了。
“没错,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要利用他们最大的用处去保证我们每一场战争的胜利。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是还像以前那样一座座城打下来,怕是这边战场还没有结束,项羽那边已经收拾完我们的同仁转头来对付我们了。我们现在就是要想尽办法把这压力给项羽,让他知道我们解放军的厉害,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我们来。我想他要是得知小鱼回来的消息,一定也会大惊失色的,真想看他那吃惊的表情。”至尊宝微笑道。
商量好了作战的思路,至尊宝还是相信李达这次能够胜任这次艰巨的先锋官的任务,于是让他带着刘邦画的前去茅山余脉小路的草图去那里把县令们全部抓回来。
“将军,这次你不会又是另做打算,不是派我去做先锋官而是派我去做诱饵的吧?”李达想起前面几次至尊宝都是说好派自己去走先锋官,但是每次到最后才发现不是做的先锋官而是诱饵。这次虽然他不想再争什么头功,但是还是希望至尊宝跟他实话实说到底是派他去做什么的。
“这次真的是派你去做先锋官的,你的任务就是把那些县令给我带到高淳县城的城门口就可以了。”至尊宝笑着说道。
“那是不是只要不把他们弄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李达阴笑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我们的士兵有谁看不惯他们的,想要上次踢两脚打两拳,也不是不可以嘛!我们说过要优待俘虏,但是要是俘虏不怎么听话,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长点记性也是可以的嘛!”至尊宝睁一只眼闭一眼地说道。
李达见将军都这么说了,心中也是痒痒的要去教训那些鱼肉乡民的贪官们。这次的计划是至尊宝他们照样像之前一样在要攻打的城池之前摆开阵势以防万一城里的士兵和他们拼命。另外还派了李达去茅山余脉去逮捕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县令,等到把他们待会县城,里面的士兵一看到自己的长官被抓住了,再加上这些县令们求生欲望强烈,一定会要求至尊宝通过献出县城求得放了他们的请求,这样虽然非君子所为,但是为了百姓为了远在河南的解放军们,至尊宝只能这么做了。
另外一边林县令的书信已经通知到各个县令手中了,有些县令因为和林县令志同道合,所以知道林老石这次请来了一位对于研究长生不老之术非常了得的大仙都争先恐后地要来一看究竟。而那些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感冒的县令,则被林县令以找大家看一样稀世珍宝的借口都邀请到茅山余脉上。
此时县令们都听到林县令的书信之后,都赶到了高淳县的林府上。在一间隐秘的密室内,林老石和其他的大人们商量着所谓长生不老药的事情。
“林大人,现在外面风声这么紧,那炼丹的地方又离江城不是很远,要是那帮匪军知道我们在这里怎么办?我们岂不是全部要遭殃了。”其中一位县令不放心地问林县令道。
“是啊是啊,林大人不光如此,这长生不老术也同样不知道可不可靠。要知道,我们之前也找人研究了很久,结果还不是被骗了,你这次不会又是被别人忽悠了吧?”另外一个同时爱好长生不老书的县令则担心起了长生不老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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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县令哈哈大笑,拍拍胸脯保证道:“郭大人和洛大人你们二位尽管放心,这两个都不是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江城是我高淳,我这里守卫森严,而且江城到这里来只有一条大路可以走,要是他们真的胆子那么大来了的话,也会被我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到时候他们掩护各位大人回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还有这炼丹更是那个罗勇的师爷研制的,他的本事我亲眼所见,以我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有错的,他是真的懂这些东西的。不过话说回来,都来这个地方了,怕是大家都别想回去了。嘿嘿”林县令阴险地笑道。
“林大人,你说什么呢?”
“哦,我的意思是这地方这么美,上面还有灵丹妙药给各位大人服用延年益寿,你们怎么还会舍得回去呢!”林县令撒谎道。
“林大人,你说研制长生不老丹的人是罗胖子的师爷?这真的可靠吗?罗勇可是因为我们间接地不增援他才被那帮匪军给杀了的,要是这关师爷要帮罗勇报仇,到时候我们再吃了他的金丹,可不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大人们,你们就别害怕了,这关师爷很靠得住的,到时候我先找人先试试这金丹有没有毒不就知道了。另外,你们看这是什么?”林县令从袖口拿出江城县令的印章像众人显摆道。
“这是江城县令罗勇的印章!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其中一个县令惊呼道。
“呵呵,这就是那个关师爷送给我的见面礼。试问他要是真的要加害于我,还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那么做吗?对他似乎也没有好处,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既然他把这印章都给我了,那我就没有理由不相信他了。要知道霸王曾经说过这县令的位置是可以买卖的,谁要是拿到了一县之长的印章,谁就能够做这一县之长。各位,现在我拥有了这印章,你们说我有没有资格做这个江城县令呢?”林县令笑眯眯地说道。
其他县令上前仔细一看确实是江城县令的印章没错,都向林县令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大家不要羡慕我了,谁叫我离江城近呢,这关师爷就先找到了我,要是你们也离江城近的话,说不定他也会来找你们的。”看大家兴趣索然,林县令又把那长生不老药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大家伙都表表态,这茅山余脉上关师爷已经在开始炼丹了,他说明天就可以让我们去看看了。”
“我去!”
“我去!”
“我对这些长生不老术不感兴趣,人活着就是要及时行乐,既然没有乐子那我就不去了。”有个别县令过惯了醉生梦死的生活,并没有想过要活多久,只求能够活得快活就可以了。
林县令看只有三位县令不愿意一同去,他眼珠一转说道:‘那几位大人就更应该跟我们一起去了,你们大概不知道吧?这一次不光是有长生不老药可以吃,这关师爷还炼出了一种快活丹,吃完之后整个人都快活的不得了,能够忘却所有的烦恼,正适合几位大人的意愿。”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和林大人走一趟吧,你都说了这茅山余脉上十分安全,连你自己都去了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了。还有那所谓的快活丹,我们还真想尝试一下呢!”
“好!几位大人今日就住在我高淳的各大酒店中,明日我就依一接各位去茅山余脉上一览。”林县令终于说服所有的县令一同去茅山余脉高兴地说道。
这边至尊宝已经利用这段时间,整合了怀岳和江城的资源,让两边的老百姓都从原来的衣不能穿暖肚不能吃饱,到现在的人人有衣穿各个都饱肚的景象。只是“苦了”那些地主老财和达官贵人们,这么多年来享受的福音在至尊宝解放激怒到来的那一刻就化为乌有了,剩下的就要靠他们凭借自己的双手重新打拼出来了。
这不是至尊宝故意要搞这一套平均主义,实在是现在人均差距过于巨大,要是再让那些有钱人得寸进尺的话,这两个城他都不能管住了,还不如现在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就让他受尽那帮富人的唾弃,成全了广大的老百姓吧!
除了对百姓们的生活改善,在娱乐方面,这两个县的百姓也可以不用每天都操着固定的作息,每天要准点起来晚上要准点睡觉,而是有了更多的时间,除了劳作之外还可以在休闲场所进行娱乐活动。至尊宝把广场舞和古典音乐做了结合,把流行歌词配上古曲唱了出来。为了鼓励百姓们强身健体还建造了好几个足球场和篮球场,这些一千多年后天朝不在行的项目,至尊宝要在这个时代全部补回来。
百姓们在至尊宝的带领下,一下子感觉自己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知道得有多高,早就忘了他刚刚占领城池的时候对他带有的最后一丝的顾虑。
商业方面至尊宝重新开设了大量的纺织厂,鼓励大家种植棉花和西域进口的庄稼。另外建材上用开采出了不少的石灰石原料进行水泥砖瓦的制造。钱庄依旧把名字从霸王命名的霸王庄改成了广陵荣。这还是至尊宝刚刚去广陵创业的时候想到的名字。今日我以广陵为荣,明日广陵以我为荣,现在想想至尊宝真的做到了这句话的承诺。
李氏兄弟看着他们当年辛辛苦苦创办的广陵荣又重新开张了,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这代表了一周复始他们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冒险。
“小鱼,你还记得这些场景吗?我仿佛看到了曾经我们一起欢欢笑笑在广陵的日子,我好怀念在那里的点点滴滴,每天做着想做的工作,不用想太多复杂的东西,不用背负这别的使命,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可是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时间一去不复还了。”李易看着刚刚改了名字的广陵荣钱庄感慨万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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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李达这样大大咧咧的糙汉子都流下了热泪,还一边抹着一边找借口说这风沙怎么那么大。
鲁小鱼没有和他们一起经历过这些东西,可能还不能感悟到这其中的真谛,而一旁的至尊宝早就热泪盈眶了。
“将军,我们伤心是因为触景生情,你又是因为什么而哭?”李易抹了抹自己的眼泪问道。
“我也曾经有过同样的经历,所以感同身受而激动了,让大家见笑了。”至尊宝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说道。
反倒是鲁小鱼站出来安慰大家道:“大家都别伤心难过了,虽然我们象牙塔的生活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我们去完成吗?要是我们能够把这些任务都精彩地完成了,这样所带来的成就感不会比之前的那份回忆来得淡的。”
“小鱼说的没错,我们跟着将军好好干,以后这份回忆也是弥足珍贵的,意义将会更加得深远的。”至尊宝说道。
仿佛在众人面前展现的就是一个全新的希望,他们就要打开这个新世纪的大门,迈向更美好的明天。
不过,至尊宝可不光只是对民生问题进行了大量的改革而忘记了他们此次闪电战的目的是为了缓解河南解放军的压力,从而做到既占领了吴越又让项羽两面受到攻击的结果。所以之前在怀岳开采出来的大量的硝石和硫磺还在源源不断地在怀岳先被制成炸药包和炮弹送往江城县去。
现在都不需要至尊宝的监督,每一步都有流水线的工匠来完成,并且还有专门的质检员来做最后的确认,所以制造出来的每个炮弹和炸药包次品的几率非常得低,每一个都是精益求精的。
有了这些先进的武器再加上至尊宝对于之前被拆卸下钢板用作神机大炮制造的装甲战车的重新组装,利用两城的铁矿,把之前坚固的铁板打造得更加得牢不可破了,整整五辆装甲战车被推到了军营中用作开路。神机大炮在上两次攻城的时候有几次不可避免地炸了几次膛,为此之后至尊宝又命工匠照着他画的图纸重新制造了几门神机大炮,但是炸膛这个问题始终得不到很好的解决,至尊宝也是为此苦思冥想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
好在他带来的电子百科全书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上面明确记载了当初明清时期是怎么改进大炮炸膛的问题的。
首先就是最简单的加厚炮管,这一点还是很容易实现的,接下来就是空心注水,冷却自紧。这方法就比较难理解了,至尊宝还特意翻阅了鲁小鱼带来的那些科技书,最终找到了有一篇记载着这一方法。
原来空心注水该方法是在上本体的出水孔处的内孔中设置可调阀芯,通过可调阀芯在上本体内孔中的轴向移动,改变出水孔的开度,实现注水流量的调节。本发明通过可调阀芯在上本体内孔中的轴向移动改变了出水孔的开度以实现注水流量的调节。不必反复投捞测试,减轻投捞测试工作量,确保测调一次成功。本发明在使用过程中可以兼容原配水器结构,驱动电机不会发生堵转现象,设在上本体和下本体上的密封圈采用T型密封圈,镶嵌在T型槽内可防止密封圈在井下脱落。
第三点是铁范铸造,减少气孔。这一点好理解就是加强工艺水平。
第四点是加铁箍,也就是常见的在炮筒上套上一个个铁箍,使其更加得牢固。
第五点是铸造铜炮,熔点低易铸造,质量好,不易炸膛,这也是至尊宝一直在不断尝试的,只是当时炼制的都是青铜,需要不断地改进工艺才行。
还有就是铁炮铜芯,原因同上以上方法都是在技术极低的情况下可以实现的,但是明朝时候古代人除了抛光,加铁箍,铜炮和加厚,其他都没想出来尤其要说的是,铁范铸造是天朝人发明于鸦片战争以后,是当时天朝火炮铸造技术上唯一比外国先进的地方技术极低,便宜快捷,效果拔群,配合冷却自紧技术,能造出古代最强火炮,非常之厉害,也是至尊宝这样的穿越者之必备。
有了这最新的不炸膛技术,这神机大炮的效率就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再也不怕由于炸膛而带来的误伤了。
一切准备就绪,到了第二天,关师爷和至尊宝说好的时间,解放军在林县令带着众县令去到茅山余脉上之后就悄悄地潜入了高淳县的土地。并且把整个高淳县城成半圆状包围了起来,不留一点缝隙。另外一边李达已经接受至尊宝的命令,带着一千人的尖刀部队根据刘邦绘制的地图抄小路来到了茅山余脉的后面,正与林县令他们来的方向是相反的,所以他们丝毫不会有所察觉。
全徽州的县令一大群人聚集在这山上的一座新盖的道观内,两个道童禀报道关大仙正在里面炼丹,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林大人等人也不敢大声喧哗,悄悄地来到炼丹室,看到关师爷正穿着道袍正念念有词,手中还拿着芭蕉扇正朝着一个火炉不停地煽动动。
关师爷似乎没有看到林县令他们来了,也不出来行礼,只是闭着双目继续在那里炼丹。真是真人不露相,关师爷越是装出这种神秘的样子,越是让人相信。
“小童,你们家关大仙现在在干嘛?”林县令小声地向关师爷两旁护法的小童问道。
这两个小童也不知道是关师爷从哪里找来的,非常专业地站在他旁边,看到有人进来先是食指放嘴边示意大家都静声。同时也小声地回答道:“几位大人请不要大声喧哗,我家师傅正在炼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都担当不起,要献给几位大人的金丹可就全要泡汤了。
县令们听说这炼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步,自然不敢有任何怠慢,就这么耐心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生怕打扰到关师爷,关师爷则聚精会神地在那里真的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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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师爷不知道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一炼丹的本事,确实有几分“道行”。只见他第一步作屋。作屋是炼丹设备中的初步工序。炼丹家所说的“屋”,就是现代搞化学实验的实验室。在炼丹时有许多条件,都要一一遵守,才不会产生差错。炼丹时最忌讳的是烦嚣、圬秽,所以炼丹场所必须清静无人。这在“抱朴子金丹篇”及“黄帝九鼎神丹歌诀”都有极详细的说明。杭州的葛岭,广东的罗浮,四川彭县的葛仙山、丹景山,合川的铜梁洞(唐闾丘道士炼丹处)等处,都有古代的炼丹遗址,并且都一直保留到现在。
第二步是立坛,炼丹家炼丹时,是要用坛的,炉则安在坛上,所以坛地是炼丹时不可缺少的一项措施。坛的构造也有一定法度。在“大洞炼真宝经九还金丹要诀”及“感气十六转金丹”、“丹房须知”、“葛仙翁火龙经”等书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记载,从那些描述情况看来,很可能是实有其事的,只是迷信部分太多。
第三步是安炉,炉是承纳鼎的工具,也就是灶。有的书上,有时称做丹灶或.丹炉。“丹房须知”说:“鼎若无炉如人之无宅何以安居。”可见这是重要炼丹工具之一。在“金丹大要”、“太清石壁记”、“黄帝九转神丹经诀”、“稚川真人校正术”、“金华冲碧龙虎丹经”、“感气十六转金丹”等书上,都有详细的记载,并且都各附有简略图形。
第四步是置鼎,鼎和匱都是一种东西。有的书上称鼎,有的书上则称匱。以现代化学的术语来说,鼎,匮都是反应室。炼丹时所用的材料都不一致,金、银、铜、铁,瓷都可用作鼎的材料。在“玉洞大神丹砂要诀”、“金华冲碧龙虎丹经秘旨”、“金丹大耍”、“九转灵砂大丹”、“庚道集”和“铅汞甲庚至宝集成”等书中,都有很细致的图和说明。
第五步是蒸馏,炼丹术中的蒸馏器,是专门用来蒸馏水银的干馏器。在一系列反应之后以取水银的一种工具。在“玉洞大神丹砂要诀”、“太上卫灵神化九转丹砂法”、“金华冲碧龙虎丹经要旨”、“修炼大丹要旨”、“胡广丹药秘诀”、宋应星“天工开物”,“丹房须知”等书上,都载有这种工具和炼法。
第六步是研磨,研磨在炼丹术中有两个作用。一个是使药物细碎,俾将来混合时每颗粒子多些接触机会,而易起化学变化,另一个作用是在研磨中就使药物得到化合,如硫及水银的研磨,而成青砂头(即粗制硫化汞),就是这个道理。炼灵砂,就是先制成青砂头,然后再用升华法,把青砂头变成红色的硫化汞。这一措施是每一炼丹工作者都熟悉的事。在“证类本草”,“丹房须知”等书中,叙述的方法都很详细。
第七步是升华,升华一名飞或飞升,是炼丹工作者都熟知的一种方法。凡能因热而升华或飞散的方法,炼丹家都把它叫做不伏。绝大多数的丹,都是用升华炼成的。在前面所说的许多鼎、匮中,都带有升华的作用。“太清石壁记”中的太乙硫黄丹,太乙雄黄丹,太乙小还丹等例子,就是升华法的示范。
第八步是泥法,泥法有两种用途:一种是涂泥于接合处,使其不泄气,一种是热的绝缘体或使温度不急骤。如太乙小还丹中的黄土纸筋泥,便可两用。又如轻粉法的灶灰盐水泥,粉霜法的盐土泥,都是用来接缝的。除这种作用外,有时泥也参加化学反应。泥中最负盛名的,是六一泥。这在“抱朴子内篇”中就有了记载,是用戎盐、卤碱、矾石、牡蛎、赤石脂、滑石、胡粉等物配成的,以六加一故名六一,但它也有很多不同的方法。
这八个步骤,每一个步骤关师爷都循规蹈矩地一一把他完成,直到最后大功告成。他在等待着至尊宝派人来围剿这些县令们,但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来早已在小路间迷了路的李达了。
这些县令们就这么一直站着也不敢叨扰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边看他怎么炼丹的,但是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有人小声嘀咕道:“怎么还没有好,要不我们先回去再等等吧!”其他县令也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林县令不知道关师爷这一手玩的是什么,忍不住想要上去询问关师爷。关师爷怕继续装下会露馅,只得轻咳一声喝道:“成了!”
众县令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声喝叫吓了一跳,都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关师爷转头一看,故作惊讶道:“呀,小的炼丹练得太投入了,竟然不知道几位大人都已经到了,有失远迎实在是对不住。”
“关大仙,你说的哪里的话。你为我们大家辛辛苦苦炼丹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呢?”林大人笑容可掬地说道。
各县的县令们见关师爷打扮得确实是仙风道骨,似乎还真有那么两下子,其中和林县令一样极度热爱炼丹的郭县令忍不住问道:“关大仙,刚刚听你说成了,是不是丹药炼成了?”
关师爷指了指炼丹炉说道:“大人你误会了这里炼的不是长生丹,而是一种逍遥丹。”
关师爷命童子从炼丹炉中取出十一枚金丹。只见这丹药外表是晶莹剔透像个玻璃球一般,一开炉子就闻到一股非常呛鼻的气味,让人不禁想要打喷嚏。
虽然这些逍遥丹卖相不错,但是却吸引不了郭县令的注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说道:“关大仙,我们今天是特地来看长生不老丹的,这什么逍遥丹我们不感兴趣啊!”
关师爷微微一笑说道:“长生丹的炼制还有最后一步还没有完成,各位大人现在还没有到服用的时候,要等到子时配合上我的药引子才能进行服用达到最佳的效果。现在各位大人就先服下这逍遥丹吧,马上要各位飘飘欲仙快活的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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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这关大仙说话怎么会骗人,他说子时需要药引子的加入才能炼成长生不老丹就一定是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炼成长生不老丹。各位大人先不要心急,可以服用这逍遥丹看看效果如何嘛!”林县令在旁边附和道。
“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多等一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这丹药真有那么大的功效,何乐而不为呢?就让我先为大伙尝尝看吧!”郭县令迫不及待地说道。
旁边一位小心谨慎的县令拦住他说道:“郭大人,这药丸也不知道什么药性,先找个人试试看效果怎么样,再决定要不要吃吧!”
“这位大人你既然不信任关某,那就随便找人试吧,不过我先说好这丹药十分珍贵,我也是按照徽州的县令大人们的数量来炼制的,如果被人试了一颗可就有人少吃一颗了。”关师爷不高兴地说道。
林县令也站出来说道:“就是啊,陆大人,这关大仙十分可靠,他炼丹的技术更是一流,你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你们不敢尝试一下,那我就替大家尝一尝。”说着那个郭县令抢先从童子取出的丹药盘中拿出一颗直接吞进肚子。
所有大人都紧紧地盯着郭县令看,看他吃完之后有什么反应。只见郭县令初时还紧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了开来,并且眼神中发出亮光一般,大叫道:“好舒服啊!好开心啊!”说完郭县令开始摇摆起来,感觉飘飘然像成仙一般。
这个郭县令是出了名的体弱多病,走几步路就要喘的,所以他也和林县令一样一直在找长生不老的药丸来让自己能够长命百岁。这次他爬上茅山余脉已经是气喘吁吁,可以现在一下子就有了精神还能有力气跳起舞来,这让旁边的县令们都看傻眼了,果真这逍遥丸能让人变得很逍遥。
林县令还以为这东西就是关师爷让这些县令吃了之后中毒的药丸,所以他本来还不敢试,想要推给其他大人尝试。但是看到郭大人这样的反应他有些诧异,不是说好的毒药吗?这怎么反倒让他这么“逍遥”起来了。
林县令不解地试探道:“关大仙,这药我也能试一试吗?”
“当然可以咯,林大人,这丹药你也是能尝试的。”关师爷笑眯眯地说道。
林县令一听他也能吃来了精神,看来这丹是好东西,也许关大仙准备先麻痹他们,现在人多眼杂,各个县令身边都带了挺多侍卫的,等到晚上再动手也不迟。
所以林县令也不疑有他地选了一颗逍遥丸吞了下去,各位大人看这两个县令都服下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更加生龙活虎逍遥快活,似乎是忘记了烦恼一般,也都纷纷尝试。那个之前劝郭县令别吃的陆县令也忍不住试了一下,果然这感觉就像是飘飘欲仙一般,整个人都舒服了。
“这丹药实在是太神奇了,我现在好想高歌一曲啊!”林吸纳灵忍不住大喊道。
其他的县令也和他一样整个人都东倒西歪,还拼命得摇晃着脑袋,一副非常疯癫的样子。起初旁边站着的侍卫还以为自己家的县令是因为服用了这逍遥丹之后的正常反应,还很羡慕他们能服用到这么珍贵的丹药,在旁边直咽口水。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大家似乎发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了,因为这些原本无冤无仇的县令们开始互相打骂了,甚至拳脚相加,有一些身子骨弱的县令被其他县令按倒在地上一顿狂揍,其他县令非但没有制止,反而在一旁哈哈大笑看热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让侍卫们看不明白,不知道是要上去帮自己家的县令还是要把拉开这些大人让这一场闹剧结束。
这时全场只有一个人微笑着看待着眼前的一切,那就是关师爷。之所以现在县令们会变成这副样子都是他所谓的逍遥丹起的药性。原来这关师爷炼制的所谓的逍遥丹是一种吃了会让人上瘾的药,有点类似于现代的摇头丸。但是当时的技艺还没有达到这么高超的地步,纯度还不够不至于让人一吃就上瘾,但是所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显而易见的。
那就是在一天之内服用者会厌食,但体力却异常充沛,精神兴奋,情感冲动,嗜舞,是非判断出现障碍,自我约束力下降并且会产生幻觉和性冲动,出现暴力倾向等。连续滥用一到二周后,服用者就会出现浑身乏力、记忆缺损、失眠等症状,甚至会精神错乱。有的出现睁眼时看到的物体或闪烁发光或摆动摇曳,不少人出现咬牙或磨牙动作,并伴有恶心、头昏、走路不稳、心动过速等病状。即使不再服用摇头丸,这种情况也将持续数周之久,更为严重的是如过量服用会导致死亡。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毒药。
这也是之前关师爷一直在做的东西,当时他只是为了能赚更多的钱才会干这个买卖,之后被罗县令抓住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改造之后已经洗心革面不准备做这伤天害理的买卖了。今天要不是为了能快速地制服这些县令他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的。
场面一下子控制不住了,所有的县令们就像发了疯一样的群魔乱舞,那些旁边的侍卫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其中有一个侍卫突然意识到关师爷的真实身份是要来害这些县令的,所以才会给他们吃这些乱七八糟的药,马上要上来扒关师爷拿下。
“弟兄们,都是这个妖道把几位县令大人搞成这副样子的,把他绑起来带回我们高淳去问罪!”
“好!”
关师爷没想到这些气势汹汹的侍卫们竟然胆子大到没有县令的允许就私自对自己动手的,但是眼下至尊宝派来的人还没有到,他一个人加上两个请来做演员的童子,根本拿这么多侍卫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关师爷要被他们拿下之际,终于李达从道观的后门闯了进来,“都别给我动,解放军在此,谁敢造次!”
关师爷心中一松,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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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们中计了,是解放军来了!”一个侍卫大声吼道。
林县令心知自己上了关师爷的当,但是身体却是控住不住地左右摇摆,心跳加快头晕眼花。明明嘴巴里面要说的是抓住关师爷和这伙解放军,可是一说出口就全成了乱七八糟的胡话。其他的县令也是同样如此,根本没有一个是清醒的。
这样这些侍卫就像是一盘散沙一样,哪个县的侍卫都不服其他县的管治,大家各自为战想要打击解放军,但是他们如何是团结一心的解放军的对手。而且这一次林县令觉得上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各个县的大人也没有派多少兵力过来保护自己,只是随行跟了五六十人的小队,加起来的人数也只有七八百人根本不是一千多人的解放军的对手。
关师爷马上趁着那些侍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功夫闪到了李达的身后,“李壮士,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我差点就被他们抓去高淳县城了,还好我想尽办法拖延住他们,才盼到了你来。”关师爷抱怨道。
“关师爷让你受惊了,我这个人实在是粗得很,刘邦给我画的地图我少看了一个转弯走错了路,一度迷路找不到出路。还好我听到这边有人在大喊抓人,我才意识到你就在附近了。你回去可千万不要在将军面前告我的状,我怕他到时候又要知道我差点又出了乱子又要处罚我了。”李达害怕地说道。
“李壮士只要这次你能帮我报仇,抓住这些县令别让他们跑了,哪怕是你不能带我出去,我也不会怪你的。“关师爷说道。
“关师爷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让你留在这里呢,这些贪官一个都别想跑,我要把他们统统拿下,将军还等着我带他们回去呢!”李达说道。
对面的侍卫们已经隐隐有一丝不安了,现在他们手头上也没有人质也没有可以和解放军抗衡的实力,直接腿一软跪倒在解放军面前求饶了。
“解放军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了县令身边的侍卫,我们也都是平民老百姓的孩子,遇上征兵谁都逃不掉,这下你们出现就好了,可以帮我们收拾这些贪官了,还我们老百姓一个公道,我们在这里替徽州的老百姓们先谢过在场的解放军们了。”刚刚还趾高气昂的侍卫们一下子被解放军的气势完全压得喘不过气来。
李达看得苦笑不得,这徽州的官兵们真是少有有骨气的人,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被迫才当上的兵,实在是太不能抗压了。从一开始进攻怀岳到现在遇到这些县令身边的贴身侍卫们都是选择不战而降,怪不得每次南楚在面对强大的敌人面前没有丝毫的胜算。回去之后要向将军反应这个问题了,要让人们从骨子里改变这种欺软怕硬懦弱的性格。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我们解放军向来是优待俘虏的,你们既然都是老百姓的孩子,我也不管你们中是不是有人在撒谎,但是愿意在这个时候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我们解放军都是能够原谅你们的。你们就在我们前面为我们开路去高淳吧!”李达不管这其中有没有诈,只要控制住了这十几个县令在自己手中,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林县令和其他县令相继被五花大绑跟在自己贴身侍卫的后面,现在他们再也保护不了自己了,一场自己长生不老的梦也该醒来了。
“李达这小子怎么还不送关师爷他们回来?这去了都这么久了,不会那里出了什么乱子了吧?”李易皱了皱眉说道。
“再等等吧,我相信这次李达不会让我失望的,说不定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要是半柱香后还不来的话,刘邦你对那里熟,你带着一帮兄弟们去看看那里的情况。”至尊宝虽然嘴巴上坚信李达一定没有问题,这是为了稳定军心,但是内心中还是一直在打鼓的。要是那边的事情败露了,那林县令他们一定有所防范,说不定他们已经抄了小路直接进了各自的城中,自己再要撬动他们的城门就难上加难了。
“舅舅你看!是城中的侍卫!”鲁小鱼在旁边紧张地说道。
至尊宝回头看去果然是官兵打扮的一群人正朝他们埋伏的方向急促地奔跑过来,不好,关师爷的计划大概是被林老石识破了,也不知道李达他们现在在哪里,这事情真是难办了。
至尊宝正要命令解放军们正面应敌,只见在那群侍卫的间隙间看到后面好像还跟着其他人。
“先等一下,你们看他们后面是不是还跟着其他人,好像是他们的县令!”至尊宝制止道。
大家仔细往后面看确实后面好像还跟着不少人,看着阵仗不可能全是县城中的侍卫。
“你们看他们的县令们都是被五花大绑的,是解放军,是我们的人押送他们回来了!”鲁小鱼欢呼道。
解放军们纷纷现身欢呼,李达和关师爷见大伙都出来迎接自己都感到异常高兴。
李达兴奋地来到至尊宝面前,“将军,你看我这次完成的任务怎么样,人都给你带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进城了。”
“人是都带到了,可是你这速度下次能不能再快一些,你要是再不来的话,将军马上就要派刘邦来找你了,他怕你是在这山林中迷路了呢!”李易怪罪道。
李达被自己哥哥点破,老脸一红矢口否认道:“我哪有迷路,只是路上这些县令们吃了关师爷调配的逍遥丸走得慢了些,所以耽误了时间。还有这些侍卫,都已经投降了,走起路来还是拖拖拉拉一点不干脆,后面是我催的他们,要是再不速度点的话就把他们全部就地正法了,他们才稍微给我快了些,真是贱得很。不信你们可以问关师爷嘛!”
“是了是了,李壮士一刻都没闲着,就带着我们赶过来了,我也没有受伤,他来的非常及时。”关师爷笑着说道。
至尊宝见那十几个县令都东倒西歪像是吸了毒一般地疯狂抽搐,不知道关师爷给他们吃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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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师爷,这次辛苦你了。深入虎穴引出这么多头大老猫,好让我们能够一网打尽。不过我很好奇,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药?”至尊宝问道。
“这是小的以前少不更事的时候研发的一种丹药,后来我跟了罗县令就不再做这些东西了。如今为了惩治这些恶人所以又重新祭出了这些丹药,也算是为民除害而不得已为之了。”关师爷说道。
“我怎么看这丹药像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药啊?”至尊宝越看越觉得这些县令的反应像是吃了摇头丸之后的反应,于是他大胆地询问关师爷这药的来历。
“将军果然是好眼力!这药名为逍遥丸虽然是一种能够止痛的灵丹妙药,但其实它也是一种能够让人吃了上瘾的药。所出来的反应将军你也都看到了,就像他们现在这样。这也算是让他们一边享受着他们想要享受的东西,一边让他们痛苦的最好的办法了。“关师爷说道。
“这种丹药罗县令做的对,关师爷以后你都不要再研制了,要是用在恶人身上还好,要是那些懵懂无知的人接触到了而这些东西难免会沾染上瘾,到时候想戒掉都难了。要是这种东西的配方和炼制方法流传出去更加是要遗祸千年,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再用这种方法了。”至尊宝严肃地说道。他是见识过鸦片战争的人,鸦片对于国人的危害有多大他也是最清楚的,虽然这种东西他不知道和鸦片能不能比,但是这种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谁踩了都容易爆,还是把它遏制在摇篮里的好。
“将军,这次我也是逼不得已情况危急才想到的这个应急之策。这东西本来就已经被罗县令打击过了,我也发誓不会在研制了,现在我违背了当初的誓言,我自知罪不可恕,请你杀了我吧,就算是告慰罗县令让我下去和他赔罪了。”关师爷悲伤地说道。
“关师爷你言重了,这次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顺利地把这些贪官污吏抓起来的,将军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他是想跟你提一下意见,让你下次一定要注意。这次就算你功过相抵了,以后谁都别提起这件事情就可以了。”鲁小鱼在一旁开解道。
至尊宝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吧,现在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李达早就把十几个县令并排拉到至尊宝的面前,这些县令们身体都瑟瑟发抖,口中还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至尊宝皱了皱眉,这样怎么才能让他们告诉城里的官兵们不要抵抗交城投降,“他这样还要持续多久?不会要一直这样下去了吧?”
“以他们刚刚吃下去的量来看,应该再过两个时辰药性就能退下了。”关师爷说道。
“等不了了,现在多等一刻都有危险,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他们的援兵杀过来,我们现在离这高淳县只有一步之遥,我不可能看着它从我的手心溜走。”至尊宝望着不远处的高淳县说道。
“这就难办了,当时我们炼制这种丹药的时候想的就是让这些服药的人能够更长时间的处在这中疯疯癫癫的状态之中,所以配药是加得有点重的。这一次,关某怕这些人普通的药性治不住他们,所以才加大药性的。要是说让他们现在就清醒过来,恕在下无能,实在是办不到啊!”关师爷无奈地说道。
“将军,要不要试一试拿两桶冰水给他们从头上灌下去,以前我们审犯人的时候经常用这一招。那些被打晕了的犯人每每都被惊醒,我想他们吃了这些药还没晕让他们醒来应该很容易吧!”刘邦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来人呐,去取个十几桶冰水来,给每一位县令头顶上都灌一桶,我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至尊宝邪邪地笑道。
现在正值入冬,河里的水冰冰凉凉手都伸不进去更不要说把这水从头顶灌下去了。不一会将士们取来十几桶冰水。
至尊宝一声令下,大家一起把冰水往县令们头上灌了下去,这些神志不清的县令马上几个大喘气之后,咳嗽了几声清醒了过来,身体还在不停地颤动,但是脑袋不再晃嘴巴讲的话也能听清楚了。
县令们一清醒过来,就对着关师爷骂骂咧咧,指责他为什么要害自己,还有些人责怪林老石,真是糊涂怎么相信了这样一个人害了他们都落入了圈套。
林县令知道自己是利令智昏了不知道怎么去辩解,支支吾吾对至尊宝说道:“你们……就是……解放军吗?识相点的……快把我们给……放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城中几万的官兵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
“林县令,你就别说大话了,现在你在我们解放军的手中,你要是胆子大到宁可牺牲自己也要和我们杠上的话那就尽管来吧,不过,我怕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啊!”关师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至尊宝见林县令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其他县令也都不肯屈服,他向李达使了个眼色。李达马上心领神会拿出一把大刀架到林县令脖子上,作势要砍下去,“和他们废什么话,一刀杀了不就结了,反正我看他们嘴巴那么硬也是没有打算活了。这种有骨气的人,我李达最佩服了就让我来杀了他们吧!啊!”
“好汉饶命啊!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林老石见李达不像在演戏,一把大刀直直地从自己的头盖骨劈了下来。
“啪!”只听一声巨响,林老石脚下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被李达的大刀劈成了两半。
林老石还惊魂未定地躺在地上,看着自己脚边碎裂的石块他心中一万头草泥马跑过。原来刚刚在李达看下去的瞬间,至尊宝把他往后面拉了一下才让他幸免于难不然的话,他的头就像这石块一般被劈成两半。
李达懊恼地抓了抓头皮,“最近眼神是越来越差了,这都没有把你劈死,来,再吃爷爷我一刀!”
“慢着慢着,我投降我认输,我愿意献城,求这位大哥刀下留人呐!”林县令哭爹喊娘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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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达哪里肯依,还要继续砍下去,至尊宝适时出来制止道:“达子够了,可以停手了,既然林大人都已经愿意献城了,那我们还为难他做什么呢?”
“可是我还没耍够呢?”
“林县令献城了,可是其他几位大人不是还没有松口嘛!”至尊宝故意向李达递话道。
李达一转过身去,那剩下的县令忙跪倒求饶,都说愿意献出城来。
“哎呀,你们怎么都愿意献城了?我还想着好好喂一喂我这把大刀呢,它已经好久没有喝过人血了。”说着李达睁大眼睛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舔了舔大刀,吓得那些县令们催促着解放军放些进城,情愿快些得到解脱。
至尊宝向李达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这小子唬人的本事还有打嘴炮的本领还是那么厉害。
“好了,既然几位大人都愿意主动献出城来了,我们还是秉承着一贯的作风,不会为难你们的。不过,最后还要让各位大人随我们到你们的城中再走一遭,以表示你们已经愿意放弃城池,让那些官兵也都放弃抵抗吧!”至尊宝说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这些县令们心中苦苦地想到。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刚刚他们还飘飘欲仙就像是成仙了一般,现在却变成了的阶下囚,还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搭上去。
林县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这位解放军的将军,请问我们到时候去哪里?还能让我们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吗?”
“呸,你想得到美!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这些造的县府都是你们从老百姓身上抠出来的血汗,现在我们来就是要把这些血汗还给老百姓的。这些府邸全部要充公。不要以为我们会像你们一样也是住在里面享乐的,以后这里就是公共的办公的地方了,至于你们嘛,要接受我们解放军的劳动改造,先从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农民开始,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混就可以了,要是我发现你们中谁有能力的话,我会向将军举荐你们,让你们继续为官的,不过看你们也是没那本事的。我还是太高估了你们。”主管农业的萧何说道。
至尊宝没有反驳,意思是萧何说的正是他要表达的意思。众县令苦不堪言,他们原本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一下子交出了自己的所有,还要让他们做一个农民,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那个郭县令哭丧着脸问道:“做农民就做农民,但是刚刚给我们服用的那逍遥丸能不能再给我们来几颗,我总感觉哪里不舒服,能不能再让我感受一下刚刚飘飘欲仙的感觉。”
其他县令也凑上来想问关师爷再要几颗那个逍遥丸,当关师爷摇摇头表示自己就炼制了这么几颗,已经被他们全部分食光了之后他们各个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有一些精神奔溃地大哭起来,另外一些则开始打哈欠流起鼻涕来。
这逍遥丸害人呐,自己的猜想是对的,这东西和毒品没有什么两样,一定要制止才行。
“你们多干干活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不会再想到这逍遥丸了,听我一句劝,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关师爷只是为了控制你们才给你们吃的这东西。天底下哪来的长生不老丹,生死由命成败在天,你们就是不相信命才走到这步田地的。”至尊宝好心劝说道,此时林县令已经追悔莫及。
“高淳县的官兵们听着,你们的林县令已经在我们手中了,他要求你们放下武器,大开城门让我们今天,从今天起高淳县就由我们解放军接管了。我们向来优待俘虏,要是你们愿意留下来做解放军的话,只要接受过我们的考验就能继续当兵,要是你们想回家的话也可以拿着遣散费回去。但是你们还要与我们作对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前面就是死路一条。”李易高声喊道。
城中的官兵们迟迟不肯出来开门,怀疑是解放军故意设的圈套。李达逼不得已拧了一把林老石腰间的大肥肉,林老石吃痛大叫一声,这才引起了城楼上的官兵的注意。他们探出头一看,果然有一排县令都被绑了起来,前面是早晨派去保护县令们的侍卫后面有数以万计的解放军把他们半包围着。其中站在最中间最显眼的就是他们的县令林老石。只见林老石看到城楼上的官兵破口大骂道:“狗娘养的,本县令都站在这里了,这事情还有假吗?还不赶快下来开城门迎接解放军进来。”
经林县令这么一骂,城楼上的官兵马上屁颠屁颠地下来给他们开城门。城门一开,马上先头部队的装甲战车就开了进去,精英部队把官兵们缴了械,林县令首先被拉了出来游街示众。
高淳百姓们看到那个自己巴不得他快些去死的林县令终于被人给拿下了,各个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但是当他们看到后面一辆辆大型装甲战车和火炮之后脸色又凝重了,这新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比林县令还要狠的角色。
萧何坐在装甲战车里,手拿至尊宝特制的大声公喊道:“我们是解放军,前身是大家都早已耳闻的飞虎军,今天我们来是为了解放高淳的百姓的。我们不是什么土匪强盗,我们到这里来是帮助大家建设的,不会拿大家的一针一线,你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就好了,一切的安排都写在这张宣传单上,你们看过就能明白了。”
萧何说话的其间,早就有解放军战士在向路边的百姓分发他们印刷的宣传单。上面的内容就是至尊宝最近总结出来的,有关民生问题的解决以及经济的发展方向。起初这些百姓们还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这些来势汹汹的士兵们是好是坏,但时当这些不太能理解的内容经过百姓们一解读之后,他们就看到了一则改变让他们瞬间欢呼雀跃,那就是上面介绍说从此以后,没有什么王土王田了,百姓们自己当家做主,这些田地都承包给他们,只要每年交少量的粮食,剩下多余的全部由他们自己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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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遇到收成不好的年月,政府也就是解放军还会补贴给他们一定量的钱款做周转。这是几百年的封建社会从来没有过的,百姓们奔走相告,述说着这支解放军是来救苦救难的。
不光是高淳县,就连其他的县城百姓也都知道了解放军来他们这的消息了。和他们期盼的一样,这支继承飞虎军意志的军队一到县城就秋毫不犯,就像没有战争这回事情。其他的县令纷纷下令官兵们缴械投降,所以解放军占领整个徽州的进程也就变得异常轻松。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县城的交割工作,剩下的就要把这些官兵的人数慢慢删选出精锐,其余的该遣散的遣散该定罪的定罪。
那些县令们没了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非常不习惯,但是现在看到老百姓们这么拥护解放军,而自己又遭到他们的唾弃,就不提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翻身了,只能老老实实进行劳动改造。
远在河南的张良和项羽此时还在争得面红耳赤根本不知道徽州这边的情况,等到他们他们知道的时候,徽州局势已经稳定,要想再攻打进来已经是固若金汤易守难攻了。
为了庆祝解放全徽州城的百姓以及时间正值年底的春节,老百姓们和解放军欢聚一堂,满城张灯结彩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庆功宴整整开了三天三夜,但是解放军的将领们不得闲还在继续策划着接下来的工作,眼下至尊宝又拉着将领们在议事厅开会。
“这次我们能顺利地占领整个徽州跟我们解放军的每一位将士都分不开,我这个做将军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配合,才有了今天这样的成果。在这里我先谢过大家了!”至尊宝深深地向在座的各位鞠了个躬以表感谢。
众将士见将军给他们行礼受宠若惊,马上起身向至尊宝敬军礼,“将军您才是真的操心,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占领整个徽州的。”刘邦代表大家说道。
“但是我希望大家要戒骄戒躁,不要因为我们这次的大成功就放松警惕了,我们的征程只是跨出了一大步而已。现在河南那边郑大哥还没有传来消息,那里兄弟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还有项羽对于我们这次这么大的行动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应对,我们更加不能够沾沾自喜,要加强解放军士兵的训练,也要稳定民心不能让老百姓们觉得我们的到来和以前一样,生活依然艰苦。”至尊宝话锋一转说道。
“将军你就放心吧,我们解放军到各个城之中就没有出过骚扰过百姓的事情,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帮着他们一起处理田地的事情,帮助他们一起大搞生产力的提升,趁着开春时候的播种,第一批试验的种子也已经预备下了,等着来年的收成呢!”萧何兴奋地说道,他最近帮助百姓们改进农业初见成效,让农民们都喜笑颜开,最近种下去他新改良的冬小麦,能在严寒的天气下存活并且收成还不错,这让每当到冬天都是又是饿肚又是挨冻的普通老百姓们也能够有一个温饱的冬天了。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正是在过节,这是我们南楚人最看重的一个节日了,要是在这个节日里百姓们都不能过上愉快的日子的话那就是我们这些解放他们的人的失职了。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情况要报告。”至尊宝问道。
李易站出来说道:“回禀将军,各城的经济现在也稳步上升,广陵荣钱庄帮助大家周转资金再把钱借给需要使用的人来赚取利息,这一招百试百灵,现在生意每天都红红火火。还有棉花厂和水泥厂更是受大家的追捧,现在正是百姓们自主建设的时候,水泥派上了大用场,都有些供不应求了。还有棉花,正好赶在过冬的时候制出棉被给那些穷得连麻布都没有的百姓送去了温暖,他们还都对我们解放军千恩万谢感恩戴德,我们都被他们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顺应民心才能成事,项羽就是违背了民心所以他的这种高压政权才这么容易被我们瓦解的,我们可不能学习他,要做出我们解放军独特的政治方针。”至尊宝说道。
“对了将军,现在我们解放军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要不我们直接北上把项羽的军队包围住,不是能和河南城里的兄弟们成两面夹击的态势吗?”李达提议道。
“这事我不是没有考虑过,虽然带来的成效可以很大,说不定能直接一举消灭项羽的势力。但是转念一想,项羽已经掌握朝纲这么久了,他的势力又岂是轻而易举就能够消灭完的。怕是我们包围了他们,黄雀还在后面等着捕我们呢!我们还是要稳扎稳打,还是和之前设想的一样,解放军继续避开北上项羽的锋芒,准备向南占据吴越,这才是我们化被动为主动的唯一最稳妥的办法。”至尊宝认真地分析道。
“我也同意舅舅说的策略,我们解放军现在虽然已经有和项羽一战的势力了,但是这也只是一战的实力,要是这一战输了那就是前功尽弃,之前的付出全部都白费了,所以为了把这个优势不断扩张,选择把吴越占领是最好的选择。反正项羽要重新回来防守吴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整个徽州就像一条又长又牢不可破的防御线挡住了他的去路。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可能要全力发动最后的攻击面对我们的解放军兄弟们了。现在比的就是谁底气更足,谁的进攻更有效,所以,进攻吴越就在这几日最佳!”鲁小鱼站出来赞同至尊宝的观点。
“确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虽然我知道这对于百姓们来说可能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大过年的还要受到战争的骚扰,但是只要我们占领了吴越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我想他们要怪也只会怪我们没有及时赶去救他们了。”至尊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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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士点头表示赞成,虽然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强度很大,不间断地进攻难免体力透支,但是想到河南被围剿的兄弟们,一下子精神又回来了,各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将军,我们现在也算是占领了整个徽州的一方势力了,能够和项羽他们分庭抗争了,是不是应该出师有名,为我们去一个响亮的名字才行?”刘邦提议道。
“我们不是就叫做解放军吗?还需要取什么名字?”李达疑问道。
“你这人真是脑子不转弯的,我们虽然名为解放军,那也只是一支军队罢了,但是这支军队归谁管,属于什么组织总归应该有个我们自己的身份吧?所以别人都要叫我们匪军,我们自己都不能有一个响亮的组织名字,当然别人就看不起我们咯。”刘邦说道。
其他将领这才意识到了一个组织名字的重要性,确实从飞虎军到解放军他们已经有了一个质的跨越,但是没有组织,再强的军队也只能是杂牌军。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希望能想出一个既中听又现实的名字符合他们解放军的头衔。
“我们本来就是为了把百姓们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放出来,才组建的这支军队为的是打击项羽再向契丹进攻,让南楚重新回到以前的主权地位。但是我听大家的意思,是要重新建立一个王朝,这如何使得,这样我们不就又和他们一样了吗?把百姓们掌握在自己手中,把他们作为我们的附属品为我们卖命了。”萧何反驳道。
“小何你怎么那么耿直,这话说的太难听了,什么叫做我们也把百姓们作为我们的附属品去为我们卖命了,我们为百姓们做了这么多好事,你不是也是亲力亲为嘛!我们建立新的政权是为了百姓们能够名正言顺地在我们的庇护下生活,不要说是被匪军占领了的城池里的一个俘虏而已。”刘邦开导道。
自己来到南楚才短短了一个多月,却已经是快拥有一个国家的将军了吗?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至尊宝有些难以接受。他虽然也是有雄心的人,但是要让他称王称霸,成为下一个项羽他还是办不到的。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们走的路线已经在向社会主义偏移了,何必一条道走到黑,就直接让这封建社会实现社会主义得了。
至尊宝之所以不希望百姓们经历资本主义就是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百姓还没有被金钱所诱惑,他们的性格还是很质朴的,没有那些复杂的商业观念,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实现这种乌托邦式的国家的。等到农工商都发展起来的时候,平民百姓都变成了有钱人,就恨男再回到这种单纯的社会关系了。
所以至尊宝准备大胆一试,他相信那个时候的百姓们的德行都是经过儒家思想的影响,都是非常讲仁义道德而不是唯利是图的。正是在这种天然的条件下让百姓们接受新的社会心态,全新的南楚特色社会主义国家,会让百姓们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的,至尊宝坚信这一点。
“刘邦说的没有错,萧何指出的问题也并无道理,问题的本身不在于该不该建立我们自己的组织自己的国家。问题在于我们应该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政府,这是非常关键的。现在我敢说在我们徽州境内的百姓,除了那些我们没有关注到的漏网之鱼,其他的大部分百姓都已经被我们分配到了土地,再也不用受地主的压迫,每个人的生活都变得更加得自由更加得幸福了。这是我们想要看到的,但是我不希望因为我们建立了和之前一样的王朝而改变了我们的初衷。所以我的想法是建立一个名为人民共和国的国家形式。”至尊宝向大家提出了他这大胆的想法。
“人民共和国?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将军,它还算是一个国家吗?”鲁小鱼问道。
“当然算,这不仅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在这里每个百姓都有他们的话语权。就像我们之前推选将军一样,每一个我们的百姓都有自己选择谁来做领导人的权力。每一位领导人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和话语来打动百姓,让他们把自己手中的票投给自己,最后得票最高的人就是新一任的共和国领导而不是现在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他和我们普通人一样,只是多了行使大事件的权力,他有义务让百姓们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至尊宝说道。
“我知道将军你这是在向尧舜禹学习禅让制啊!”萧何恍然大悟道。
“小子悟性挺高,不过这可比禅让制严谨多了,是每个百姓做出的决定。不知道大家对我提出的这个设想有没有其他的意见或者补充都可以说出来,还有至于名字就叫做炎黄人民共和国吧!谁叫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呢?又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国家,所以取这个共和的名字再适合不过了,不知道各位将领有没有其他想法。”至尊宝问道。他之所以会想到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因为他就是共和国培养出来的人才,现在在这里再取一个这样的名字有点是致敬的意思了。
“将军这个名字太好了,炎黄人民共和国简直取得太贴切了,这说的不就是我们吗?比什么南楚西楚好听多了。”刘邦赞叹道,其他将领们也都举双手赞成,同意这个新的国家名字的诞生。
“萧何,你再印下宣传单,在各个县城借口张贴一下,就说解放军经过商量之后一致同意在我们庇护下的徽州百姓,从此以后就是我炎黄人民共和国的一员了。要是他们觉得这个名字好就在家门口挂红旗,要是他们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就在家门口挂绿旗,我看看是支持这个名字的百姓多还是反对这个名字的百姓多,到时候要是大家都没啥意见的话,就决定用这个名字了。”至尊宝对萧何吩咐道。
“将军,你这办法真是绝了!我这就去印刷张贴!”萧何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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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解放军也算是名正言顺有了自己的组织,自己的国家,那谁来担任这第一任的领导人呢?至尊宝当然不出意外地被大家推选做了这第一任炎黄人民共和国的领导人,因为至尊宝本名叫卢晓余也被称为卢主席。
“恭喜卢主席当上了我们共和国的主席!”底下的将领向他道贺道。
至尊宝却有些高兴不起来,自己肩上的任务重大啊原本自己只是率领着一支军队南征北战,为的是打击项羽的势力,现在他也攻下城头要稳定下来,却要开始不免俗套地做起了这名义上的“王”。虽然大家都按照自己的意思不叫自己皇帝,而是用他们新的称呼主席,但是总感觉自己身上总是透露出封建社会的色彩,有一种君临天下,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要不得的,也是至尊宝排斥的,他现在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来面对眼前出现的种种利益来正确地面对未来的作战路线。
“大家都不要表现得太张扬了,我们能够建立起共和国和百姓们的配合不无关系,要不是我们号称是帮助他们建设家园而非像以前的南楚一样压榨他们,他们也不会那么顺从而发动暴动。所以我们虽然现在成国了,但是仍然要不忘初心,不忘记我们曾经对百姓们说过的话,不能让他们失望。”至尊宝告诫道。
“谨遵主席教诲!”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就先回去吧,再过两天等这边的共和国建国事宜结束之后要是项羽那边还没有动静派人来征讨我们的话,那我们就要继续南下攻破吴越了。到时候我们所面对的敌人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呢,大家回去休整一下吧!”
“谢主席!”众将领退下。
此时,鲁小鱼和至尊宝两人正在讨论一会准备去哪里放松一下,看到李达还在他们面前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至尊宝还以为自己刚刚说要出去玩耍一下的事情被李达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道:“达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这几天立了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主席,我不累,我最近一直被一件事情憋着,想了好久实在是不吐不快,所以我想找主席讨论一下,看看主席你足智多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四弟你也来听听这个问题看要怎么办才好。”李达神色凝重地说道。
“既然如此,达子你坐下来慢慢说吧!”
三人转进里屋的一个小圆桌前,坐下来开始慢慢讨论这件事情。
“达子,你有什么问题想说的话尽管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了。”至尊宝说道。
李达不像平日里嘻嘻哈哈,变得异常严肃地说道:“卢主席,我希望你能够救救我们南楚的百姓!”
“我们现在不就是把他们从项羽的手中解脱出来了吗?何来再解救一说?”至尊宝不解地问道。
“我说的救不是让老百姓脱离项羽的管辖而是救救他们那懦弱的个性!”
南楚人懦弱的个性至尊宝不是不知道,但是要从根源解决这个问题还是一个旷日持久的过程。
“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达子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早就关注很久了,这也是我头疼的问题。其实不瞒你们说我从前也是一个很懦弱的人,现在算是改变了吧。因为经历了很多糟糕的事,我从开始的战战兢兢反抗,到背后算计别人,终于让每个伤害过我的坏人都各自遭了报应,结果没想到报复后,心态变得阴暗更加焦躁,后来自救自省总算恢复正常了。解决受欺负的问题不用经历那些糟糕的事把自己变成石头心,用一些方法可以解决几乎所有问题。所以我也不提倡真的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至尊宝冷静地回道。
“难道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一下吗?被动挨打总比主动出击要强得多啊!”李达激动地说道。
“二哥你别太激动,你听舅舅继续说下去,他一定能有其他办法的。我们共和国讲究的不是以暴制暴,没有人天生就是被欺负的,被欺负有时并不是性格的问题,而是人际交往技巧的问题。等别人真的欺负你的时候再去解决就晚了,你不能等着火了再去救火,而是从有火苗时就把它熄灭。舅舅我说的对不对?”鲁小鱼说道。
“小鱼说的没有错,这里我有几个意见,不妨我们可以开几堂课专门为百姓们开学堂讲解一下,然后再由萧何把这些话语印刷成册分发给百姓们,让他们按照上面说的去做,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暴力绝对解决不了一起,笑到最后的人永远不是暴君,我希望达子你能放轻松些,百姓们的懦弱也许也是他们忍的表现,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太过了当然就不信咯。”
“主席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话,你能不能说的直白点,我李达是个粗人,你跟我说这么多文绉绉晦涩难懂的话,我还是听不懂。”李达为难道。
“那好,我说你写,随便把我要传递给百姓们的话写下来,也好之后给大家做一个示范。”
李达真的找来纸和笔,准备开始磨墨写字。“主席你说吧,我全部都写下来。”
“这第一点就是不要在不熟的人面前当逗比,哦,这个逗比就是哗众取宠的意思。当你不了解一个新朋友的性格和人品时,尽量不要开自我贬低的玩笑,也尽量不要自嘲,这会让对方在潜意识里觉得你是个能接受恶俗玩笑的人,然后用恶俗玩笑对待你,这种玩笑慢慢就转化成了欺负。到时候你还在烦恼他欺负你,其实是你培养出了一个敌人。人只有首先尊重自己,别人才能尊重你。这点你应该明白吧?”
“嗯,差不多能动,反正对于不熟的人,保持一个相对矜持稳重的态度,应该是没有错的了。主席你总结得真好!我就是有的时候在外人面前说话太爱自嘲了,以至于别人都嘲笑我是个大老粗,所以每次我都用拳头让他们服气。现在看来是我当初自己不好了,以后我也学学你们,讲话稳重些。”李达有所感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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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其实也没有什么过错,只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别人一对他眉开眼笑,想善待他,他就开始蹬鼻子上脸瞧不起对方了。要是人人都和谐相处,那这个世界就太美好了。不过这毕竟只是存在在理想社会中,真正的社会是不会出现这种现象的。”至尊宝失望地说道。
“不过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好人总比恶人多,那些恶人心里想得邪恶,那上天也不会眷顾这样的人的,终究老天爷会偏向我们这些善良的人的。”鲁小鱼说道。
“小鱼说的没错,这些恶人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没有一个是得到善终的。当然真的遇到这样不讲理的人,我们也需要及时亮明自己的底线。当一个新朋友开了稍微恶意点的玩笑的时候,马上在行为上、神态上、语言上(这就需要你学习一些绵里藏针的说话技巧了)亮明自己的底线,以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底线是这个高度。他下次再开你玩笑的时候,就会把玩笑的程度控制在这条底线之上。如果他对你开稍微恶意的玩笑,你跟着乐,他潜意识就会认为你的底线比这个玩笑的程度低。”
“主席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是深有体会,由恶趣味驱使,他下次就会开更恶意的玩笑,如果你还跟着乐,你明白结果的。像那些受欺负的人基本都是底线特别低的人(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我说的对不对,四弟?”
“二哥,你真了不起,现在都学会怎么举一反三了,现在我真是越来越不能小瞧你了。我们二哥也是学究了。”鲁小鱼笑着说道。
“四弟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跟你们比起来还差的远呢,要说你和主席两个人才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人,我能跟着你们一起混,应该算是我三生有幸了。”李达真诚地说道。
李达总算是认可自己了,至尊宝心中也是十分高兴。他继续说道:“达子你不用妄自菲薄,我们都是人,也是慢慢学习之后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成就。你只要肯努力,我愿意把我知道的这些先进的科技全部传授给你的。前提是你把这些东西用在正途并且要努力学习。”
“我当然肯学啊!主席我李达在这里发誓,今后我都誓死效忠于你了,不管前面的路多么难走,我都不会退缩一步的。”李达激动地说道。
至尊宝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好好跟着我干,未来是属于你们的!”
之后,至尊宝又解释了第三点,不要主动对他人开恶意玩笑。你跟别人开恶趣味玩笑,别人自然认为你就是恶趣味的人,这样,恶趣味的人会不约而同地被你吸引过来。
第四点是学会拒绝不合理的要求,别人有不合理的要求让你帮忙了,直接拒绝,帮你是我乐于助人,不帮是理所当然。但是最忌讳的,也是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露出“对不起啊真的是没时间,要不你找别人帮忙吧,真是对不起啊”的表情,而是用认真的表情说:不好意思啊,因为我今天要做什么,所以不能帮你怎么样了,这样就够了。
“好了,就这四点,你都记清楚了没有?”
“嗯,我都记下来了,待会我就把这些东西让萧何印刷成册之后分发给百姓们,还有主席你说的要给百姓们办学堂的事情我也会跟萧何说的,让他早日把学堂的事情办下来。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主席、四弟我先下去了。“李达说道。
“达子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一句话要说,不要以为所有事情就是不服就干。你这样的想法是非常冲动的,你虽然会一时觉得很爽,但是结果出了事,承担责任的是你。不服就干是在面对民族大义的时候,碰到外族侵略的时候,实在没办法的办法,下下策。遇事要动脑子,要博弈利弊,你可以威胁、利诱、恐吓、耍流氓、借刀杀人,但是最好最好不要有身体上的冲突。我最担心的就是你遇事太过冲动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听明白了没有?”至尊宝认真地说道。
“嗯,主席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辜负你对我的希望的。”
李达走后,至尊宝心中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一样非常得难受,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是因为现在他也要建立一个国家而引起的巨大的压力,这种压力大得让他喘不过起来,
鲁小鱼看穿了至尊宝的心思,上前安慰道:“大哥,有什么事情我们就一起分担,谁叫是我把你带到这里,卷入这个世界的纷争之中的呢?我有义务帮你完成你想要完成的东西。”
至尊宝略显颓废地说道:“我一直以为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人际关系太过繁杂,需要做的事情又太多,还不如古代这些普通老百姓们开心,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用思考其他的东西,生活没有任何的烦恼。但是我现在来到这里才明白一个道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肩上担负的责任太大了,我是没有权利去选择休息的。现在没有以后可能也没有了。想想以前碰瓷的日子,还是挺怀念的。”
“大哥,你是不是最近忙这忙那有些累了,让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吧!想起我们之前在蒙古大草原上无忧无虑骑马的日子,我还是挺怀念的。虽然这徽州没有什么草原能让我们奔驰,但是骑马总还是可以的,我们顺便也穿着便服到各个城中看一下了解一下民情,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你看怎么样?”鲁小鱼提议道。
“好主意,我正好想找个人陪我一起出去看看各城百姓对于我们新政的看法,既然小鱼你也有兴趣,那我们两个正好结个伴走一趟,只是我们这么一走,把这里的事情交给大家去做有些不合适吧!”至尊宝为难道。
这次轮到鲁小鱼给他出主意道:“大哥,这你就放心吧,我最近看萧何和刘邦这两人配合亲密无间,而且你分配下去的任务他们两个完成得都十分出色,交代他们做这些建国事宜,完全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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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倒挺火眼金睛的,这两个人在我们那个时代就是君臣关系,他们之间冥冥之中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份别人没有的默契吧,你不要把我说的这话说出去,以免引起大家的困扰,就让他们这么相互配合做事吧!挺好的。至于我们也就是说一个要到各城看看视察一下的借口应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不过走之前我先要把这建国事宜的纲要列出来以便萧何他们照着上面的指示去做以免搞砸了。”
“那好,我先去为大哥准备两匹上好的宝马,顺便把我们待会要出门的事情跟他们讲一下,您就在这里慢慢写你的纲要吧!”说着鲁小鱼出去准备马匹了。
这建国纲要应该怎么制定呢?至尊宝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的思路,好在这时他想起来求助网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发现鲁小鱼从现代带回来的水果电脑到这里之后还能继续使用网络,而且神奇的是这些电子产品好像不用再耗电了,一直处在满电的状态,这让至尊宝非常惊讶。只有一点可惜的是至尊宝知道通过网络看到别人的信息,却不能从他们这里传输信息出去。也就是说至尊宝现在完全是一个人开始玩单机模式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了,有网络有无限电量还要奢求什么呢?至尊宝熟练地打开某知名的搜索网站,在上面搜索了关于建国的相关事宜,上面就密密麻麻地出现了很多条相关的信息。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非常有用的信息,但是至尊宝也不能照搬全抄,他要按照南楚特定的情况,创造出属于他们共和国的建国方针。
建立一个国家首先需要有的东西就是自己的领地,这个解放军已经有了。其次是需要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解放军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
接下来就是要向世界宣布独立,这一点主要就是要说给项羽听的。现在至尊宝创立的国家是有实实在在的土地,那么就需要发布独立宣言来声明领土。然而,也要知道,实际上如果至尊宝宣布的独立宣言得到承认,而又有国家不认同他的宣言,可能会导致冲突或者军事行动。
例如,在现代当密涅瓦共和国向其邻国知会独立宣言的时候,邻国相当震惊,甚至有个国家决定派人去把密涅瓦共和国的国旗撤下。但是,你仍可以像一个国家来运作,只是不宣布独立,就像宝岛那样。至尊宝自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要向所有反对他的国家宣战,让他们承认自己国家的主权。当然,交战国的选择是个大学问。
比如,地处美国腹地的摩洛希亚共和国对民主德国的宣战,理由是民主德国影响了摩洛希亚共和国的稳定。但是至尊宝可不管这一点,他是一定要对最邻近的项羽直接宣战的,理由自然是项羽狂妄自大狭天子以令诸侯以及搞得百姓们民不聊生的事实。
第四步是设立政府和宪法,这是至尊宝思考为何想建立一个国家的最好时机,以及如何把他的梦想变成现实。这里有个例子供至尊宝参考。新罗马,致力于“恢复古典的罗马宗教,文化以及美德。”娱乐帝国,基于强烈的幽默感和对科幻小说、幻想以及游戏的热爱而成立。而至尊宝的共和国则是致力于让全南楚的百姓们能够得到解放,翻身农奴把歌唱,并且得到自己的人身自由权。
至于宪法,至尊宝自知自己没有能力制定出一套非常人性化的法律,所以他结合了各国比较靠谱的法律结合南楚的实际情况来制定。并且废除了之前的酷刑,改成终身监禁来让犯人得到忏悔,而不是暴行治国。
接下来就是要招募公民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做光杆司令,有人加入到你的“国籍”那就更好了。至尊宝自然不用怕,现在他是民心所向,全徽州几乎所有的百姓都站在解放军这一边,到时候大家都会非常乐意地加入共和国的国籍的。
除此之外建立一个国家的宣传单也会帮助共和国向全世界宣传炎黄人民共和国。至尊宝准备以后把这些传单秘密分发到全国各地去,以及附近的一些国家。
当然炎黄人民共和国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这个国家的公民的,这个国家的国民得需要什么条件。他们必须要经过测试么?要遵守哪些法律?以及他们将通过什么来证明是至尊宝的国民呢?现在至尊宝能想到就是给百姓们提供护照,还是之前发明的身份证,还是徽章等。
第六步是设计国家标志。应当设立国旗,军人臂章,或者其他能代表至尊宝自己的东西。这些东西至尊宝一个人做不了主,还要等大家回来之后再商量或者征集一下百姓们的意见,看看他们想要一个怎么样的国旗怎么样的国徽。
一旦确定了这些标志,至尊宝就决定发行邮票,徽章,以及货币量。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至尊宝还想创造自己国家的文化和语言。当然,或许能创建属于自己的个人信头至尊宝就会心满意足了,毕竟,这是他自己亲手缔造的国家啊!
第七步是加入一个组织。与其说加入一个组织,不如说至尊宝想自己创建一个这样的阻止。连名字他都想好了,就用联合国这个名字。之前他联络好的西夏女王还有蒙古的天可汗,都是他的盟友,以后等到加盟的国家多了之后,这个可能是一个更宽泛的联合国式的组织,在这些组织中还可以细分出一个个小的部门,再设立部门长和总的秘书长,这才是一个能维护世界和平人们和谐相处的积极向上的组织。
至尊宝暂时能想到的建国的事宜也就这么多了,以后想到的时候再补充一下。接着他兴冲冲地拿着自己草拟好的建国事宜去找正在忙着印刷的萧何帮忙处理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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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这是什么东西?”萧何正在印刷至尊宝交代的宣传单,看到眼前又出现了一份至尊宝写的厚厚的一沓文书有些不解地问道。
至尊宝不好意思地说道:“小何真是不好意思了,这些东西麻烦你也看一下,都是我们共和国建国的一些事宜。本来我是准备自己弄的,但是最近我想着我们解放了全徽州,虽然都要求我们的人对百姓们秋毫不犯,但是底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想趁着这段日子休整的机会想下去寻访一下,可能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又有这些建国的事宜没有交代好。所以我先把整个建国的大框架列了出来,你只要照着上面说的去完成就可以了。”
“什么?主席你要外出一趟?还要出去三四天?你一个人出去吗?我们不放心啊,要不我派一些我们解放军中的高手在暗中保护你吧!”萧何听说至尊宝要微服私访的消息大为震惊,一连串的问题就像机关枪一枪,问得至尊宝不知道从何回答他。不过这也好理解,他这也是担心至尊宝的安危要派人保护他。
“不用不用,我这次和小鱼两个人去就可以了。如果人太多的话反而会造成不便。再说我们两个也是武功了得的人,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轻易也是近不了我们的身的,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就不想在一一通知下去了,由你把这件事情转告给其他的将领们吧!不过不要过于宣扬以免走漏了风声。”至尊宝嘱咐道。
“我明白了主席,我一定把你吩咐的事情完成,只是属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去做呢?萧何何德何能受到主席你这样的看重,我前面还有好多人才呢,比如掌柜的大哥和二哥还有军营中一些很有才敢的将领,他们都是独当一面的人才。”萧何受宠若惊地说道。
“小何你这样就太妄自菲薄了,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的武功和带兵打仗的本事可能高一些,但是他们不懂得一些政事上面的处理,而你正好相反。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定位,你的定位就是运筹帷幄之中的,这点我不会看错的。”至尊宝拍拍萧何的肩膀给予鼓励道。
“可是属下怕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么多事情,反倒是要把事情搞砸了,这样就辜负了主席的希望了。”
“不会的,我还给你找了个帮手,有他在,你们两个应该是珠联璧合万事可成了。”
“哦?主席要派谁做我的帮手,不会是刘邦吧?”
“你还真会猜,正是他没有错,你一定也看出了他也是做这块的料,虽然打仗比别人差了一点,但是为人处世和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我还听说你们两个最近配合亲密无间,让两个配合这么默契的人一起办事,我也是很放心的。”至尊宝放心地说道。
“我们一定会在主席回来的时候把这些事情全部办完了!”萧何认真地说道。
至尊宝跟萧何细讲了一些他在建国事宜中提到的一些问题和具体操作,以便萧何他们能够更好地推行。
临走时他还不忘提醒萧何,“小何,以后跟大家说一下,上下级称呼不要老用属下,小的什么的,我们共和国人人都是平等的,可不搞这些官僚主义。”
“那主席你让我们怎么称呼?总不能直呼大名吧,这样是不是显得太不恭敬了?”萧何为难道。
“就叫……同志吧!对,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就叫同志,没错的。你跟大家都通知一声吧!”至尊宝突然想到了这个神器的称呼。
“同志?好名字!嗯,我这就去通知大家都用这个称呼!”萧何高兴地说道。
至尊宝交代完事情终于可以暂时放下担子走出作为临时用来他们解放军政府用来办公府邸的江城县衙。
鲁小鱼已经牵着两匹骏马在门口等待着至尊宝了,至尊宝见这是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在阳光的照射下马的长毛异常得光彩照人,不禁上前多摸了两下。
“好俊的一匹大白马,四条腿非常粗壮,长得还十分匀称,身上还十分光滑就像涂了油一般,油亮亮的。脖子上这毛一绺一绺垂挂下来煞是好看啊!”至尊宝摸着白马赞叹道。
“主席你要是喜欢的话,你骑这匹白马,我来骑那匹黑马。”鲁小鱼说道。
“这怎么行,白马是要配王子的,你长得这么俊俏,这白马自然是要和你配的。嘿嘿,我还是比较喜欢这匹黑色的马,黑色稳重大气才配得上我嘛!”至尊宝嘿嘿一笑,骑上了旁边的黑马。
鲁小鱼见自尊宝上了马,也骑上了旁边的白马,两位同样英姿飒爽,骑上这马就好像是一黑一白两位王子来游戏人间一般。
至尊宝来了兴致,问道:“小鱼你知道关于这马儿的事情吗?”
“主席,我就那半吊子的学问,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还是您为我答疑解惑吧!”
“好,又到了我至尊宝小课堂的时间了。你知道吗?在所有的动物中间,马是身材高大而身体各部分又都配合得最匀称、最优美的。因为,如果我们拿它和比它高一级或低一级的动物相比,就发现驴子长得太丑,狮子头太大,牛腿太细太短,与它的粗太身躯不相称。骆驼是畸形的,而最大的动物,如犀,如象,都可以说只是些未定形的肉团。颚骨前伸本是兽类头颅不同于人头颅的主要原因,也是所有动物最卑贱的标识。然而,马的颚骨虽然也大大地向前伸着,它却没有如驴的那副蠢像,如牛的那副呆像……”
“相反地,由于它的头部的比例整齐,它却有一种轻捷的神情,而这种神情又恰好被颈部的美烘托着。马一抬头,就仿佛想要超出它那四足兽的地位。在这样高贵姿态中,它和人面对面地相觑着,它的眼睛闪闪有光,并且形状很美。它的耳朵也长得好,并且不大不小,不象牛耳太短,驴耳太长。它的髟毛正好和它的头相称,装饰着它的项部,给予它一种强劲而豪迈的模样。主席我说的对不对?”鲁小鱼打断至尊宝的话接着说下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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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话?”至尊宝惊奇地问道。
“老大!你电子书的屏幕都露出来了。”鲁小鱼指着至尊宝放在马背上的电子百科全书说道。
至尊宝不好意思地说道:“活到老学到老,我这也是现学现卖,大家互相学习嘛!”
鲁小鱼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大哥有时候可真是童心未泯。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至尊宝和鲁小鱼都打扮成一般百姓的模样,只是一般百姓能骑着马在城中晃来晃去闲逛,确实也是挺引人注目的。只是至尊宝和鲁小鱼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要是他们早点发现的话,可能也不会引发之后的事情了。
至尊宝和鲁小鱼首先就巡视了一圈江城县城的民间景象,这里果然是解放军目前驻扎主力部队的地方,治安可谓是非常得好。家家户户可以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风十分得淳朴,这和之前江城县令罗勇的治理有着密切的关系,解放军也是捡了个便宜,管辖着这么一群非常淳朴的百姓们。
鲁小鱼看着满城的繁荣的景象说道:“大哥,这江城之中看来是格外得欣欣向荣啊!根本就没有不和谐的现象出现,我们所建立的新的工厂和场所也运营得十分顺利,老百姓们看来十分喜欢。不知道其他县是不是和江城一样。”
“是啊,要是每个县都能像江城一样就好了。但是我总感觉没那么容易,毕竟这段时间我们都生活在江城没有离开过。这里的人和物都多少被我们熏陶了,加上我们经常出入城中,大家都是认识我们两个的。你们看到百姓们看到我们的时候都是满脸堆着微笑嘛!我猜要不是有人提早跟他们说好不要惊动到我们的寻访,早有人过来跟我们打招呼了。”至尊宝看向从他身边走过,时不时偷偷往后瞄他并对他笑的一个小伙说道。那小伙见至尊宝注意到自己了变得更加得兴奋,还转身跟他敬了个军礼,明显是知道至尊宝他们身份的。
至尊宝回敬了一个礼并且对鲁小鱼说道:“我们再在这里待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大家都表现得跟我理想的完全一样,我怕我待久了,回不到现实之中去了。我们还是去巡查下一个县城吧,顺便看看这南楚有没有什么美食,我现在都有些肚子饿了。”
“好,那我们就去高淳吧,我听刘邦提起过,他说那里的美食特别多,哦,对了,那里还有炸臭豆腐,可好吃了!”一说到吃鲁小鱼就激动地直流口水。
豆腐?至尊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它应该是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王刘安所发明。刘安在安徽省寿县与淮南交界处的八公山上烧药炼丹的时候,偶然以石膏点豆汁,从而发明豆腐。
这豆腐可是好东西,豆腐营养丰富,含有铁、钙、磷、镁等人体必需的多种微量元素,还含有糖类、植物油和丰富的优质蛋白,素有“植物肉”之美称。豆腐的消化吸收率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两小块豆腐,即可满足一个人一天钙的需要量。所以,现代人为了身体健康,都尽可能的每天把豆腐添在日常膳食中。看来这炼丹确实炼出了不少好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不过至尊宝不知道以前这豆腐是刘邦的孙子发明的,现在时间提早了这么多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待会一定要问一问。
这高淳离江城不远,就是当初至尊宝带着解放军不战而胜获得的第一个城池。就是那个吃了逍遥丸忘乎所以,最后为了活命献出城的林县令所在的城池。
至尊宝和鲁小鱼来到此城,从外面看来它和江城没有什么分别,也是同样地在建设之中,解放军从民间招募了一些百姓做工人再结合自己的人力在修建至尊宝之前设想的医院、学堂、工厂等。大家都十分卖力地在工作,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共和国最高的领导人已经到了他们城中。
“大哥!”出门在外至尊宝吩咐过鲁小鱼就直接称呼他舅舅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你看萧何这小子动作还挺迅速的,这才多久,就已经被之前交代他的宣传单张贴到这里来了,比我们骑马的速度还快,他是怎么做到的?”鲁小鱼惊奇地发现城门口的公告处早已贴上了至尊宝早上下达的两张宣传单指给至尊宝看到。
至尊宝朝不远处的告示墙上看去果然张贴着一张是关于软弱个性的改变所要告诫大家的东西,另外一张是关于共和国建国和对他这个主席的意见。
“走,我们去看看萧何的杰作。”至尊宝牵着马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去,果然上面的内容都是刚刚被印刷出来的,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你们说这个解放军的主席是不是天神下凡来拯救我们高淳的百姓的。我们老百姓终于有翻身的日子了,再也不用受那些贵族们和县令的欺压了。”其中一个壮小伙看完告示说道。
“对啊,你们上次是没有看到,他们来解放我们高淳的时候,那县令林老石都吓得直发抖,根本不敢说个不字,我就在现场看的真真切切。那主席长得那叫一个霸气外露还有他身边的不知道是个什么将军也是俊俏得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男子,真是比女人还美。”
“老刘,你是不是又在说胡话了,这解放军有你说的这么神吗?这主席又是什么人物,你把他捧得这么高?”
众人一看说这话的是最近刚从小地主被划分成普通农民的刘老财,都向他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你个刘老财剥削了我们农民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人来惩治你们了,你倒反咬人家一口了。你当然说他不好,但是他是我们老百姓的大恩人。解放军那会来的时候,渴了饿了也不要我们给的粮食和水,都是从自己腰间拿出的干粮配水生咽的,百姓的家中他们连进都没进过,更不要说抢走我们什么东西了,这样的军队我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见过的。这是让我这把老骨头都恨不得给他们下跪感谢他们啊!”一位年过半百的老汉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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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说的对,你刘老财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我们高淳不欢迎你,要不是解放军大发慈悲,让你们能够向我们一样生活在这里,我们早就把你赶走了,你还不知道感恩,到处诋毁他们,真是没良心。”
“就是就是!”
刘老财身为以前的地主现在像老鼠一样被人追着打,自然心中不平衡想找解放军撒气,但是他看到民心所向,没有人听他说的鬼话,又灰溜溜地逃走不知去向了。
“看来百姓们对大哥你这个主席还是很认可的,我看除了少数那些贵族对你仇视的,这广大的老百姓是铁站边我们的。”鲁小鱼笑着对至尊宝说道。
至尊宝怕被那说看过自己和鲁小鱼长相的人认出来,拉着他到了旁边去,“百姓们认可我们,那我们就要更加努力去为他们服务了。看来这里有些人也是见过我们的,那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太招摇了。”说着至尊宝把带着的草帽沿往下压了压。
至尊宝发现高淳县中有两个市集,分别是南北市集,南市集主要卖一些美食和食材,北市集则是卖一些生活用品。
至尊宝对生活用品不感兴趣,反正这生活用品很多都是出自他手的。都是他按照鲁班书中的木工结合自己现代的所见所闻所造出来的便民的生活用品,所以看不看都无所谓了。反倒是对于南楚的饮食一块至尊宝知之甚少,平日里他忙着军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顾忌吃饭这档事,都是出征携带的干粮,其实就是把煮好的饭放太阳下晒干,解放军的士兵是非常拼命的。都是随便找些能下肚的东西解决的,反正他这个人吃得糙也没有觉得有难吃的地方。
这次特地跑到集市中来,怎么能错过这里的美食呢?虽然在项羽之前的高压管控下,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吃完一顿不知道下顿在那里,市集一直开着可是除了那些有钱人来吃吃,其他的时候都是非常萧条的。但是尽管如此,也抵挡不住美食的发明,每天在这集市中都会产出美味的食物。
先从主食看起,当时的主食,基本就是饭(当然也有烹饪方法大同小异的粥)。当然和今天的饭不一样,今天的饭是水稻,当时则主要是粟、麦、稻三种。麦主要是做麦饭的,外加上菰米。当然还有另类的做法,加上蔬菜、粮食,也可能有肉,熬成羹,也算是主食。
既有只是蔬菜加点杂粮的比较寒碜的吃法了,当然也有豪华点的炖肉的肉羹。
至尊宝和鲁小鱼还意外地发现还有另一种主食,那就是粽子。当时屈原已经为了向楚王进言投河自尽了,百姓们像历史发展的那样纪念他做了粽子。不过那个时候只有肉粽,之后才有了红豆粽、红枣粽等等。所以应该说咸粽子才是粽子真正的正统。这让爱好吃咸粽子的至尊宝也觉得格外骄傲。
“客官买两个粽子吧,新鲜刚出锅的,热腾腾香喷喷,吃完保证你还想再吃一个,不好吃不要钱!”粽子摊的老板笑眯眯地对至尊宝说道。
至尊宝经不住这粽子的清香,他也是爱粽之人,每年端午节都要吃好几个肉粽子。见老板这么热情,至尊宝忍不住买了两个肉粽子。要是放在以前解放军没有来的时候肯定会受到很多人的围观,因为当时只有有钱人才能买的起肉粽子,不像现在至尊宝下令家家户户都能养家畜,而且因为萧何研发的粮食产量大幅提高,也能够喂饱这些家畜了,猪肉变得平民化了。
这肉粽的个头比起现代的粽子来说较小,外形别致,正面方形,后面隆起一只尖角,状如锥子,是棕褐色的。
至尊宝等不及和鲁小鱼再客套一番,剥开一个粽子粽子,看到里面丰富的内容,肥肉的渗入米内,入口鲜美,肥而不腻,有肉、蛋的浓香,香浓淡兼有,味荤素俱备,香甜嫩滑,风味更佳,真是端午节必不可少的佳品,至尊宝不禁赞叹道。
“大哥这粽子真好吃,我们买几个回去给大伙吃吃吧!”鲁小鱼把一个粽子整个塞进嘴中,一边咀嚼着一边对至尊宝说道。
“打包打包,今天我请客东西随便吃!”至尊宝爽快地说道。
鲁小鱼听到至尊宝这么说,一口气买了两提十二个粽子。老板都惊呆了,“客官你是外乡来的吧?”
“老板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们从外地来的,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了。”鲁小鱼说道。
“我们本地人知道这粽子好吃一次性也买不了这么多粽子,以前都是有钱人家才会向我们拿这么多粽子,现在解放军来了,百姓当家做主了,家家户户也会时常来买粽子,但也只是两三个一买,加上现在没有那些贵族豪绅了,再也看不到一次性买这么多粽子的了,客官您还是第一个呢!”
“我们家里人多,买回去大家一起吃的。”至尊宝笑了笑说道,生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至尊宝和鲁小鱼赶紧向前面的摊子走去,接下来看到的肉就有些让至尊宝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就是南楚流行吃的狗肉,在现在的玉林和沛县等还专门在搞狗肉节,据其介绍,沛县吃狗肉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当年汉高祖刘邦吃狗肉,樊哙卖狗肉。吃狗肉的习俗早已流传下来,老百姓早上起来就用烧饼夹着狗肉吃,几千年都是如此。
至尊宝对这个没有兴趣,也不知道怎么劝说百姓们不吃狗肉,这些都是他们的兴趣爱好,强迫不得。至尊宝只得带着鲁小鱼快速离开再往前走去。
樊哙确实就是个杀狗的。至于其余的肉嘛,自先秦以来,就有六畜的叫法,分别是马、牛、羊、豕、犬、鸡。其中牛马一般不常见,其余都算比较常见的肉食。但是,当时肉,可是妥妥的奢侈品,据吕思勉先生在“秦汉史”考证,当时只有贵族和老人才吃肉(此皆古非老者贵者不食肉之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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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菜嘛,像现在很常见的西红柿、土豆、青椒、红薯、洋葱、辣椒、玉米。猜猜看有多少是南楚能吃到的?答案是零,这些当时都没有。南楚的时候,没有的更多点,比如一堆胡字开头的食物,诸如胡萝卜啊、此外菠菜、生菜什么的也没有。
至于常见的,则是葵菜(现在的冬苋菜),韭菜、薤(现在的藠头)、芸(油菜)、芦菔(现在的萝卜)、菘(比较小的白菜),葱姜蒜什么的也都有了。至于做法嘛,还是蒸煮烤煎(这里的煎就是干煎或者把水耗干,可不是放油的)调料什么的,盐、醋、酱都很常见,此外也有饧(可以理解为糖)。
在至尊宝还没有带着解放军来解放徽州的时候,这里的百姓和南楚其他地方的百姓一样,过的生活是很惨的,一天两顿饭,一般还没肉吃。当时的主食,诸如粟饭、麦饭等。
了解完了主食,再来看看肉类。这个让至尊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肉羹了,项羽曾经威胁刘邦说,我杀了你爹做成羹信不信?刘邦说出来混要讲信用,你要是杀了做羹一定分我一碗。
想想现在刘邦在自己手下老老实实地做打杂的,项羽则高高在上狭天子以令诸侯,真是替刘邦都有些可惜了啊!
除了肉羹至尊宝还发现了街上或者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他们口中的肉脯。其实就是腊肉,也是比较常见的吃法,没办法,没有冰箱,又不能天天杀,制成腊肉很正常。
其实看到了这么多肉,南楚其他地区的百姓还是天天吃的是菜的。也就至尊宝管辖的徽州现在算是人人过上了温饱的日子。这种资产平均化的好处就是让原本平分差距的资源变得合理化了。
但是南楚其他地区的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像徽州相邻的吴越各地的百姓知道徽州百姓现在的情况之后都想方设法地想要偷渡到徽州来。但是一旦他们被项羽的人抓住之后,下场都是很惨的。所以徽州的百姓知道后唏嘘不已,还好自己走了运,现在在解放军的带领下生活。
像那些吃不上肉的百姓,最常见的就是盐菜。晋书里有过这么段描述“柳为布衣时过吾,吾送迎不出门,食不过盐菜……”一般来讲,认为这里的盐菜,就是盐渍的蔬菜。还真有点韩国泡菜的感觉。韩国人吃饭,就是各种泡菜大酱汤,南楚人也是,除了盐菜,还有酱汤。酱和豉都是当时很常见调料,甚至有时候直接作为配菜,用酱做汤、菜什么的。“后汉书胡广传”李贤注引谢承“后汉书”,常食脱粟饭、酱菜而已。所以普通人,粟饭就咸菜,或者煮点菜羹,加个大酱汤,吃个两顿一天就过去了,真是想想都觉得凄凉。
至尊宝和鲁小鱼吃了一些肉羹和咸菜,感觉虽然味道质朴,但是比起现代的高超技法做出来的菜,这些东西还是索然无味。至尊宝和鲁小鱼继续向前寻找着美食。
这是一阵奇怪的味道飘进了两人的鼻子中,鲁小鱼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哥你闻到了吗?好臭的一股味道!”
此时至尊宝同时说道:“好香的味道啊!”
“怎么会啊!明明是一股很臭的味道,大哥你怎么会说这是香味呢?”鲁小鱼捏着鼻子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不会啊,我觉得这是一股扑鼻的香气啊!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日后闻名中外的臭豆腐了。想不到这个时候就已经有臭豆腐了,真是不可思议啊!按理说这应该是后世发明的才对。走,我们去瞧瞧!”至尊宝寻着香味找去,鲁小鱼只得捏着鼻子跟在后面。
原来这香气的源头在市集尽头的一个小店铺内,至尊宝走进一看,只见店铺虽然小小的一间,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打扫得也十分干净。开放式的厨房内,看到一个长相俏丽的女子正在拿筷子在油锅中搅着什么东西。见至尊宝和鲁小鱼凑上来看,她热情地招呼着说:“客官随便坐,要不要尝尝这刚炸出来的臭豆腐,你别看这闻着臭但是吃起来可香了。”
至尊宝见大油锅中捞起的一个个正正方方的正是臭豆腐,再看看老板娘招牌上写的自创豆腐美食,欢迎大家来品尝。在锅炉旁边还摆着一整块没有切的白豆腐,看来这女子卖的不只是臭豆腐,还有一般的豆腐。
合着这豆腐居然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发明的,这倒让至尊宝颇有些意外,这和历史中所知的那个发明豆腐的刘邦之孙有些出入啊!
至尊宝想要一探究竟,“老板娘你这个叫做豆腐的东西我从来未曾见过,不知道是不是你发明的?”
“客官不好意思,这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人教我做的豆腐,我不方便告诉你他的名字,还望见谅。要是你愿意出我们家的臭豆腐或者其他豆腐的料理我都可以做给你们吃。”女子抱歉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问了。老板娘给我来一……”至尊宝看向嫌弃的鲁小鱼问道:“小鱼,你要不要也来一份尝尝?”
“不了,这味道我实在是闻不惯,要不是大哥你执意要进来我是铁定不会来的,真是受不了了。”鲁小鱼捏着鼻子说道。
女子没有因为鲁小鱼的嫌弃而生气,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位客官要是吃不惯这臭豆腐的话,本店还有一款浇汁豆腐也是很美味的,并且一点也不臭,吃起来香闻起来更香,客官要不要来一份?”
没想到这女子还会做浇汁豆腐,真是不简单呐,今天至尊宝倒要看看她这浇汁豆腐是怎么做的。
“好吧,老板娘你就给我们来一份臭豆腐和一盘浇汁豆腐吧,麻烦你了。”至尊宝说道。
“好咧,两位客官请稍等片刻。”
“大哥,这什么浇汁豆腐不会也是臭的吧,你没听她说吗?脚趾脚趾,不会有脚趾的味道吧?”鲁小鱼为难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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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心人家老板娘听到。这浇汁豆腐怎么就变脚趾了,是在豆腐上浇汁的一种做法,不知道这老板娘做出来怎么样,反正在我们那这也是一道我很爱吃的菜。”至尊宝说着都咽口水了。
鲁小鱼心想自己这个大哥吃的东西可真够怪的,早知道自己找个身体不适的借口先闪一步了,现在想走也难了,只能等待浇汁豆腐上桌。
由于臭豆腐是刚刚炸好的,所以老板娘先把臭豆腐端了上来给至尊宝品尝。一上桌就闻到一股扑鼻的“香气”。当然在鲁小鱼看来,这味道可以算是臭到家了。无奈至尊宝就好这一口,他也不得不陪着他坐在那里,强忍着屏住呼吸。
只见这臭豆腐炸得金黄酥脆,外面看上去鼓鼓彭彭的,比一般市面上卖的小块的臭豆腐大上许多,可见老板娘的大器。一盘臭豆腐总共有八块,旁边怕客人吃的腻还配了一些咸菜用来解腻。
至尊宝忍不住先尝了一块,刚刚碰到牙齿就听到”卡兹“一声,脆脆的豆腐皮被咬开,露出里面的还包含汤汁的嫩豆腐,轻轻一吸一抿,那鲜嫩的豆腐就滑进了至尊宝的口中。
“嘶,好烫!”这刚炸出来的臭豆腐就是不一样,既好吃但是又十分得烫。至尊宝禁不住用手狂往嘴巴里扇风。
“客官不好意思忘记提醒你了,这臭豆腐刚炸出来里面还是烫的呢,您得慢些品尝。可以先尝尝我们家自己做的泡菜也是很不错的。”老板娘一边在那里切着豆腐一边微笑着说道。
至尊宝全然不在意,“没事的,我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只是好久没有吃这臭豆腐有些想念得紧了,所以吃的着急了一些。”
“客官原来你对这豆腐也十分了解,你来小店曾经吃过吗?恕我记性不好,记不得客官也是老熟客了。”老板娘自然以为至尊宝是吃了他们家的豆腐才会有这样的感悟,要知道这个世上可只有她一家有豆腐这样东西。
至尊宝尴尬地笑道:“我也是之前来吃过,十分怀念这个味道。前阵子在外地忙,这几天刚回来的,所以特地带朋友跑来吃这豆腐。”
老板娘听到至尊宝这么说了也不疑有他,继续忙着厨房里面的活。
至尊宝又劝了一轮鲁小鱼让他尝一尝这臭豆腐的味道,但是鲁小鱼打死都不肯尝试,至尊宝只得作罢,自己一口气吃了一整盘臭豆腐回味无穷。末了又品尝了一下老板娘推荐的自家做的泡菜,也是酸酸辣辣配合这油腻的臭豆腐真是一绝。要不是之前吃得太多肚子有些饱了,至尊宝恨不得再点一盘来吃。
等到至尊宝把臭豆腐都吃完了,鲁小鱼的浇汁豆腐还没有到,至尊宝这才发现原本这小小的一间没有名字的豆腐店里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里面全是等着吃老板娘豆腐的人。
“奇怪了,刚刚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人,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来了这么多的人?”至尊宝诧异道。
“大哥,你就光顾着吃你的臭豆腐了,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这些人都是刚刚在我们后面就跟进来了。我还纳闷这些人是不是认出我们是解放军的人,或是保护我们或是找我们来寻仇的,我都已经做好应敌的准备了。但是观察他们好久,他们从来都没有往我们这里看一眼,而是时不时地偷瞄那里的老板娘,看来这老板娘还没有婚嫁,这些男人都虎视眈眈地惦记着她呢!”鲁小鱼小声地对至尊宝说道。
至尊宝露出惊讶的表情,“小鱼真是难为你了,这臭豆腐的味道没有把你熏坏,你反倒是观察到了这附近的动态,连我都没有注意到。”
“谁叫我被熏得光想着往屋外跑了,所以就一直关注着门口的动向,这一看就被我看出了异样。这可真是一群色狼,为了看老板娘特地跑来吃她的豆腐。”
“老板娘长得这么美,追求她的人多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这吃别人豆腐还真是从这个买豆腐的西施身上传出来的。”至尊宝看着那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板娘,哈喇子都要滴到碗里去的男人们摇了摇头。在朝那个老板娘看去,正在忙着做她的豆腐呢。只见老板娘熟练地将豆腐切块,入锅煮开转中小火。接着加适盐煮了起来。趁着这会功夫还切起了其他的配菜。至尊宝看她烧的火不是很大而是小火慢炖就知道是行家了。要是大火的话,一定会把豆腐煮散,盐也不能放太多,豆腐稍有咸味即可。
“大哥,这老板娘这么煮她的豆腐,不会把这软趴趴的豆腐全部煮散掉吗?我看你吃的这臭豆腐里面全是软软的水状物。”鲁小鱼皱了皱眉说道。
“不会的,这煮上几分钟是为了去除豆腥味,也让豆腐更好的入味。这选豆腐又不会特别嫩的豆腐而是老豆腐不会那么容易散的。”至尊宝回答道。
除盐之外的所有调料,至尊宝不认识,可能是南楚特有的一些调味料吧!老板娘还加了类似于葱花的香料。但是至尊宝知道那个时代还有葱姜蒜,应该是一些代替品。把这些东西调成酱汁。再放入米醋,见她只滴了一点点,这是为了增加味道的层次,豆腐已有咸味,酱油也没有多放。又见她拿出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酱的往锅中挖了半勺,可能是一些辣酱吧,至尊宝心中猜测。
这时才正式开始煎豆腐,当时油还是非常金贵的东西,大部分的菜都是直接放在锅中把水分耗干了直接吃的。这样吃起来虽然对于现代人来说十分健康,但是对于古人来说却是十分寡淡无味。用动物油的话又太奢侈了,所以以前的百姓都面黄肌瘦没有精神。好在至尊宝的到来改变了这个世界,在徽州全境已经在至尊宝的呼吁下大家都学会了用油菜花来压榨食用油的方法。吃着用油炒过的菜,百姓们别提有多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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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也是加入了至尊宝教会大家的植物油,适量油烧热,下入豆腐煎至一面金黄。这豆腐她只需煎一面,不得不说老板娘还真有巧思。这样吃的时候,一面嫩,一面脆,口感很丰富。
最后把锅内多余的油倒出,烧起大火,浇上酱汁烧出香味就见老板娘把豆腐盛出锅了。
只见店小二端着那盘浇汁豆腐来到至尊宝他们桌前,那位老板娘已经忙的不可开交,继续炒下一道豆腐料理了。
“小鱼来尝尝这老板娘的手艺,我猜这浇汁豆腐的味道一定也不赖。”至尊宝说道。
鲁小鱼刚刚受到了臭豆腐的阴影不敢再尝试其他相关的料理了,怎么样都不肯轻易尝试。至尊宝先夹了一块,吹了吹热气放进嘴中。这老板娘手艺绝了,豆腐咸香适中还带有一丝丝的酸味,非常得清爽。
“小鱼你快尝尝,大哥真的没有骗你,一点都不臭的。”至尊宝向鲁小鱼递上一副筷子。鲁小鱼虽然接过筷子但是迟迟不下筷。
至尊宝怕凉了豆腐就不好吃了,想起鲁小鱼最近有便秘的困扰,于是神秘地对他说道:“小鱼,听说你最近如厕的时候有些困难是不是?”
“大哥,这种事情现在就不要说了,我一想起来更加没有胃口了。”鲁小鱼为难道。
“你想哪去了,大哥是要告诉你,豆腐是有通便的作用的。它里面的低聚糖加膳食纤维等于肠道的清道夫,少则一日多则三日,大便通畅,浑身舒坦啊!”至尊宝学着以前妈妈哄自己吃豆腐时说的话对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也听不懂什么低聚糖什么膳食纤维,但是他听到这豆腐能帮助通便,马上就来了兴致。最近鲁小鱼吃了太多的肉,不肯吃蔬菜加上冬天干燥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大解了。被至尊宝这么一怂恿,他缓缓拿起筷子想要试一试这豆腐的味道。
“真的吗?那我就试一小块看看。”只见他将筷子伸进盘中,挑了一块最最小的豆腐,紧闭双眼缓缓送入口中。
“怎么样,好吃吗?”至尊宝问道。
鲁小鱼没有回答,把豆腐含在嘴中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至尊宝看着着急,催促道:“你快咀嚼啊,别直接吞了啊,那样没有味道的。”
鲁小鱼机械般地咀嚼了两下,等到豆香味充实在口腔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至尊宝不敢相信地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大哥,时间竟然还有这么美味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这东西是这个味道,我还以为跟闻到的差不多呢,我还能再吃十盘。”说着鲁小鱼端起盘子大吃起来。
“你这小子真是的,慢点小心烫,又没有和你抢。小二,再来两盘浇汁豆腐。”
“什么什么,不是说好来十盘的嘛!”
“你就慢慢吃吧,我怕你两盘下去肚子就撑了,可不能浪费食物了。这一顿下去,保管你今天晚上就能轻松如厕。”至尊宝说道。
鲁小鱼也不理睬至尊宝,一个劲埋头吃他的浇汁豆腐。至尊宝在一旁把豆腐的其他功效也一并介绍给了鲁小鱼听。
“这豆腐还能降压,卵磷脂加上大豆皂甙等于血管清道夫,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血管通畅。对于那些年纪大的人来说吃一点豆腐是特别好的。对于胖子来说它还能减肥(虽然至尊宝知道减肥在现代是一直以来的一个比较难的问题,但是至尊宝能够预见到这些百姓在自己的英明领导之下日子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好。到时候该考虑的问题就不是有没有的吃的问题,而是吃的太多肥胖的问题了。)这豆腐不仅能够有效平衡减肥期间身体所流失的营养,还能快速降低体脂率,使体脂肪逐渐趋于平衡。还有啊,这豆腐还能美容,大豆中含有的大豆异黄酮可调节女性内分泌系统,延缓皮肤衰老。你说这东西神不神奇?”
“好了好了,大哥你就别说了,要不你再点份臭豆腐来吃吧,正好我也常常这臭豆腐到底有没有这浇汁豆腐好吃。”鲁小鱼嘴巴里塞着满满的豆腐打断至尊宝的说话道。
“不行,等我给你介绍完了再点,我好不容易知道这么多有关豆腐营养的知识怎么能够不说出来呢?你得给我听完。刚刚说到哪了……”
“哇哇哇……”
这时豆腐店后厨的角落中传来了一阵哭声,正好打断了至尊宝的话。
鲁小鱼顺势说道:“大哥你听这孩子都被你说哭了,你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你别吵,这怎么就是我弄哭的,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的管辖范围内竟然有人敢虐待儿童,这是坚决不允许发生的。”至尊宝此时正是酒足饭饱有点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之嫌。
但是谁叫他正义感爆棚就是要管一管,鲁小鱼怕至尊宝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扒完了最后一口豆腐意犹未尽地摸了摸嘴巴跟上前去看。
只见一个梳着两个发髻的小男孩正坐在后厨的一个小板凳上,一手拿着一碗豆腐一手擦着眼泪。旁边的老板娘正忙着手上的活脱不开身,嘴里严厉地对男童说道:“你不赶快吃,吃完了还要去先生那上课呢!”
男童只顾着擦眼泪就是不愿意吃手中的豆腐,看得至尊宝怪心疼的。他也是很疼小孩子的人,自己的妹妹就照顾的很好,现在他看到比自己小的孩子都想要关心一下。
至尊宝蹲下身子,学着小孩子的口吻问道:“小朋友你在哭什么呢?这豆腐这么好吃,为什么你不愿意吃呢?”
“可是我每天都吃,都吃腻了。我想吃糖但是母亲不让我吃。”男童也不认生,哭哭啼啼地回答至尊宝的问题。
至尊宝看到这男童口中有几颗牙已经被蛀坏了,看来是这就是拿孩童母亲不让他吃糖的理由了吧。
至尊宝耐心地引导道:“你母亲是为了你好啊!你多吃糖是要蛀牙的,到时候牙疼的厉害,吃再多的糖都没有用了。”
孩童不哭了,睁大眼睛歪斜着脑袋看着至尊宝,将信将疑地说道:“叔叔,你怎么说的话和我母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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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孩童不哭了,至尊宝趁热打铁地说道:“小朋友你妈妈是为了你好,你要体谅她哦。叔叔问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去先生那上课?是不是每天要背诵文章背不出还要被先生责罚所以不开心啊?”
“是啊,但是娘逼着我一定要做学学问,她说这样将来才有出息。”
“那你想不想将来有出息?”
“我当然想啦!我以后一定要做一个有出息的人回来报答我的母亲。但是我一看到这些文章就头疼背不下来,怎么记都记不住。现在妈妈还要逼着我吃这豆腐,我每天吃都吃腻了,我想吃点别的。”小男童眼看着又要落泪了。
至尊宝忙拿手帕给他擦拭掉眼泪说道:“小朋友你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你不是要有出息但却背不出文章吗?所以你妈妈一直逼着你吃这豆腐,这豆腐里面含有的大豆中的一种名叫卵磷脂的东西是我们人脑里面不可或缺的构成成分,也是脑髓的主要成分,你吃完它就能够健脑益智了。所以你母亲执意要你吃,你要是想要以后有出息就快些把豆腐吃了吧!”
小男童似乎被至尊宝的话说动了,盯着碗中的豆腐想要下筷,最终在至尊宝鼓励的眼神下,小男童还是鼓起勇气挖了一勺豆腐放入嘴中大口地咀嚼起来。
“怎么样?你妈妈做的豆腐很好吃啊!”
“妈妈做的豆腐是最好吃的,但是要是这能做成甜的就更好吃了。”小男童皱着眉头说道。
小朋友都喜欢吃甜的东西无可厚非,至尊宝又哄他道这豆腐还有补钙的功效。还给他解释了什么是钙并且告诉他钙的重要性,被人体吸收之后他就能够更快地长大了,更快地帮助妈妈了。
小男童听了越发高兴,满满的一碗豆腐很快就吃了,他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巴,大声说道:“母亲,豆腐我吃完了,我要去先生那上课去了。”
“怎么可能,你刚刚还哭哭啼啼不愿意吃,这会怎么就吃完了。是不是趁妈妈不注意偷偷把豆腐倒了?”老板娘转身问道。
原来这年轻俏丽的老板娘就是这男童的母亲,这倒是让至尊宝颇为意外。果然古代的男女成亲都比较早,这老板娘看上去跟鲁小鱼差不多岁数,居然已经做妈妈,孩子都看上去有四五岁了。
“娘我没有骗人,这两位叔叔给我作证,他们看着我吃完的。”孩童指着至尊宝和鲁小鱼说道。
老板娘这才抬头看到至尊宝和鲁小鱼正站在那里,至尊宝怕老板娘误会,微笑着解释道:“刚刚我见这豆腐店中有孩童哭泣就想跑来看看,没想到是令郎在这里。我得知他不愿意吃豆腐所以跟他讲了一些豆腐的营养价值和好处,所以他就把豆腐吃完了。我发誓这些豆腐都是令郎吃完的,他并没有撒谎也没有扔掉。”
“真是你自己吃完了?”老板娘摸了摸小男孩的小脑瓜问道。
小男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娘亲,我可从来都不撒谎的。”
“好孩子”,老板娘转而向至尊宝和鲁小鱼行礼道:“感谢两位公子帮我让我儿子吃下豆腐,这连续好几天他都吵着要吃糖不肯吃豆腐,我最近这里生意又忙,不能给他再做别的东西了。我正犯愁要是他再不肯都吃点饭怕是要影响他的身体了。还好今天有两位公子在,劝说他吃下了豆腐。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乖自己吃下了一整碗豆腐。真是麻烦两位公子帮了我的大忙。小女子在这里先谢过两位了,今天这豆腐算是我请你们吃的了。”
“这怎么行,豆腐钱还是要给的,你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人这么辛苦,每一个钱都挣得不容易,加上还要供小孩子读书,压力一定也很大。小鱼,快付钱给老板娘。”至尊宝客气地说道。
鲁小鱼为了避嫌,把豆腐钱放在后厨的厨台上,老板娘见两位公子看着都是正人君子,只是单纯地为了自己的儿子好,更加感谢他们。
至尊宝想到刚刚小男孩想吃甜的东西而母亲又一直给他吃浓油赤酱的豆腐,再好吃也是要把孩子吃腻的。于是他给老板娘出主意道:“老板娘你这豆腐是好东西,它能够防癌,就是能预防一种非常难治的疾病,癌细胞喜食动物蛋白,大豆是优质植物蛋白,且含有五种抗癌因子。它还能预防骨质疏松,豆腐营养较为全面,尤其是到了中年的女子,都可以多吃豆腐,以保证补充身体所需营养。但是要想做到营养搭配,均衡饮食,除了豆腐其他的膳食纤维也必不可少。我看这豆腐每每都是浓油赤酱,固然好吃但也不能让小朋友多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豆腐应该还有清淡的做法可以做给孩子吃吧?”
说到其他的做法,老板娘就有些黯然神伤的样子,竟偷偷地抹起了眼泪。
“老板娘你可是有难言之隐,不如讲给我们听听,说不定我们能帮你解决问题呢?我这位大哥可是徽州新来的解……”鲁小鱼差点要把至尊宝的身份说漏嘴,被至尊宝打断道:“也就是新来徽州的商人,先来无事喜欢帮别人解决问题,主要还是大闲人一个,总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了。要是老板娘不需要我们帮忙的话也没关系。”
“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也是无可奈何。两位请听我说“,老板娘溺爱地摸着小男孩的头说道:“曾经我们一家三口也是生活得格外的幸福,这豆腐也是我夫君在一位高人的指点下发明出来的。只是这豆腐的做法夫君照顾我,怕我太辛苦都是他一个人在打理,所以我并不知道每一种豆腐的做法。直到后来镇上来了一个恶霸想要强占我,夫君和我誓死不从,在与他们争执之中夫君受了重伤,没几天就病逝了,只交给了我几道豆腐的做法并不曾全部学会。其实这豆腐正如公子所说确实是有清淡做法的。”老板娘伤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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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官府都不管事的吗?”鲁小鱼气愤地说道。
“怕是官官相护,这恶霸肯定是认识官府的人的,才会安然无恙。”至尊宝沉重地说道。
“公子你说的没错,小女子带着病重的丈夫去报了好几次官,但是县令林老石都假借找不到这个人说我们撒谎为由让我们不要闹事。后来这个恶霸也没有出现过,我们也无可奈何了。说起来真是老天有眼,终于来了解放军收拾了这个贪官林老石,为我们高淳的百姓出了这口恶气。只可惜了我丈夫,要是解放军再早来十天的话,我丈夫也不至于没抓到凶手就含恨而死了。”老板娘哭着说道。
“老板娘你别伤心了,这个恶霸一定是有所畏惧所以躲起来不敢出来了。现在解放军来了,只要他再敢现身你就去衙门报官,我相信解放军的人一定会帮你严惩这个恶霸的。”至尊宝安慰道。
“嗯,我也希望早日能抓住这个恶人。”
此时小小年纪的男童正双手握紧着拳头,“娘,孩儿长大了一定要抓到那个害死爹爹的人亲手将他绳之以法。”
至尊宝被小男孩这样的魄力所震惊到,他蹲下身子鼓励道:“好孩子,有志气。再报仇之前要好好吃饭努力学习才行哦。不然什么都不会身体又差还谈什么报仇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都可以去高淳县衙拿着这个东西找我,我一定会帮助你们的。”至尊宝拿出腰间系着的一个飞虎军当时的军徽放在小男孩手心说道。
谁知小男孩看都没看就直接放回至尊宝的手中,“娘亲说过不能随随便便要别人的东西。”
“老板娘,你真是教育出了一个好儿子,你夫君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这孩子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简单呐!”至尊宝感慨道,自己这个时候还在和泥巴玩呢!
至尊宝重新把军徽塞进了小男孩的手中,“这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的,你就替你娘亲拿着吧,以后会派上用场的。”
小男孩为难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老板娘见至尊宝和鲁小鱼虽说打扮得并没有什么华服装饰,但是气质上都透露出上位者的气息,再看这给小男孩的一块徽章也十分精致不像是凡品,看来他们的身份和解放军是有关系的。既然是解放军的人自然不会对自己有害,又是这么不点明这件事情,看来也是想要隐瞒自己身份的人,老板娘冰雪聪明也不点破他们的身份。
她向小男孩点了点头,“既然两位叔叔都这么喜欢你,要把这个东西送给你,那你就拿着吧,还不快谢谢两位叔叔。”
“谢谢叔叔。”
“乖,以后可不要再让你母亲操心了,家里就你一个男子汉了,你要懂得这么担起责任才行哦。”鲁小鱼笑容可掬地说道。
至尊宝此时略微有些感伤,因为他自从那天一场车祸送走了父母和妹妹去了天堂之后就剩下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加上现在他又穿越到了这个时代之后,更加觉得离自己的父母妹妹越来越远了。自己的妻子熊珍儿、现在已经出世的孩子,想想现在应该也快有一岁了吧不知道跟着吴越王去了哪个海岛,生活的怎么样。还有未婚妻陈清妍也不知去向,虽说可能去了西域,但这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能到了那里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时小男孩抓住至尊宝和鲁小鱼的手才让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嗯,我会的,叔叔你们都是大好人,以后小奎也要像你们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小男孩人小志气却不小。
“原来你叫小魁啊,好名字。希望你以后身材高大还能夺得魁位。既然你这么有志气,那我今天奖励你,教你妈妈做一道名为豆浆的料理。到时候,你既可以每天吃豆制品又能尝到甜的东西了。”至尊宝笑着说道。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哦,太好咯!”小男孩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
老板娘很惊讶地说道:“公子你说的豆浆我好像听我丈夫提起过,是直接用现磨的豆子做出来的。只是小女子脑子笨,做不出像丈夫一样的豆浆,那会他也没能力再教我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做给小魁吃的。公子你怎么也会做这个,难道你也认识小女子的丈夫吗?不可能啊,从来没听夫君提起过,我们也很少喝和其他人往来。这就奇怪了。“老板娘疑惑道。
“我……”
“我大哥是你夫君那位高人师傅的土徒弟,说起来你也是我们大嫂了。我们和嫂子的夫君算是同门师兄弟了。”鲁小鱼解围道。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说这世上竟还有人会这豆腐的做法。不过我夫君只是有幸得到高人的真传并非他徒弟,说起来两位公子才真是名师出高徒,小女子万分敬仰。”
“额,谈不上敬仰,其实豆浆很好做的,我说你记一下吧!”
接下来至尊宝就把豆浆的古法制造方法告诉了老板娘,这还是他外婆小时候做给至尊宝吃的时候,他暗自学会的呢!
第一步当然豆子要泡好,至少要三个小时,然后用磨豆子的磨把豆子碾碎。接下来得找一块布,用来滤豆渣。手洗干净,挤豆浆。这个打豆子挤豆浆的过程,大约是二十分钟。这时进入下一阶段,就是要把生豆浆煮熟。放上炉子大火开煮,约二十分钟后豆浆开始滚。豆浆开始滚的时候,是做豆浆的关键期。这时,豆浆表面会出现很多泡泡,这些泡泡,一不留神,在两三秒间会突然急速上升,最后溢的整个炉台都是,十分难清理。这里的窍门就是,要把这些泡泡用大勺子捞掉。
“请问公子这些泡泡为什么要捞掉?”这老板娘还真是挺好学的。
“问得好,你会发现,这时捞掉的泡泡,有点黏腻的感觉,感觉上就像是不太好的东西。把它们捞掉至少有两点好处:豆浆会变得更好喝。也较不容易溢出来。反覆捞几次泡泡和腻腻的浮皮,泡泡就不会再出来了。这一关一过,接下来就转成小火,保持豆浆在滚的状态三十分钟,就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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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不能直接等豆浆滚了之后就直接关火呢?”老板娘问道。
至尊宝不厌其烦地解释道:“刚开始的时候,豆浆一滚就关火,这样的豆浆,就很难喝,有生豆子的味道。豆类中含有抑制剂、皂角素和外源凝集素,我知道你可能听不懂这些是什么东西,反正都是一些对人体不好的物质。对付它们的最好方法就是将豆浆煮熟,这就是豆浆好喝不好喝的关键。”
“公子你真厉害,这些都是那位高人师傅教给你的吗?”老板娘崇拜地秒变小迷妹。
至尊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其实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煮豆浆方法,是非常有深意的。和伤寒论一种治病救人的书中所介绍的小柴胡汤煎煮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一定要煮的够久,不然很难达到香醇的标准。像小魁这样喜欢吃甜食的小朋友也可以放些糖了。自制豆浆最大的好处,就是自己可以放好糖,调节咸甜。”
“公子这样做就完成了吗?还需要把握哪些细节吗?”老板娘一边记着笔记,一边不放心地询问至尊宝。
“哦,对了。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从开始打豆浆,到全部结束煮好,约是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另外黄豆是要泡水过夜的。分成约五至六份,每份加水约一升多半碗水。磨完之后最好再拿纱布过滤一下,把里面的豆渣过滤出来。之后煮法就和我刚刚讲的一样了。”至尊宝详细地介绍道。
“哦!终于可以吃上甜的豆浆哦。”小魁高兴地说道。
“小魁再不上学去,就要被先生批评了哦,回来娘给你做甜豆浆吃你,你乖乖上学去吧!”老板娘有意支开小魁道。
“嗯,小魁这就去,娘亲再见,叔叔,再见。”小魁正和大家挥手告别。
老板娘见小魁背着书包走了,直接在至尊宝和鲁小鱼面前跪下道:“求求两位大人帮帮我们,把那个害死我夫君的凶手抓住吧!”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有话好说。”至尊宝和鲁小鱼被老板娘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由于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此时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这时门外传来小魁的叫喊声,“嫂子,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吧!”至尊宝把老板娘虚扶起说道。
原来小魁刚走到门口,被一个彪形大汉拦在门口一把抓起。
“小家伙往哪儿跑呢,你还没和叔叔道别过呢,让叔叔陪你玩玩吧!”彪形大汉扯着破锣嗓子笑道。
“你快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小魁胆子十分大,没有哭出来而是威胁彪形大汉道。
“你喊吧,我就是要看谁能来救你。”
“救命啊救命啊!叔叔、娘亲快来救我啊!”小魁扯着喉咙拼命喊道。
“小魁!”老板娘冲出去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彪形大汉一手提着,随时都可能有摔下来的危险,捂着嘴巴不敢说话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解放军的眼皮子底下做坏事,难道不怕解放军来抓你们吗?还不赶快把这孩子给放了!”至尊宝严厉地指着那彪形大汉指责道。
“哼哼,解放军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群匪军罢了,也就是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老百姓才会认为他们是解放你们的救世主,在我们看来,他们就是一群见钱眼开,表面正义的人。你现在去衙门找解放军吧,看看他们管不管你这件事情。”那彪形大汉一副很笃定的样子,弄得至尊宝有些疑惑了。
难道高淳这里真的出乱子了?“这里驻扎的解放军是谁手下的兵力?”至尊宝小声地问旁边的鲁小鱼。
“报告大哥,我们解放军现在要管着一整个徽州的势力有些自顾不暇,所以除了之前的怀岳和江城作为我们的大本营还是驻扎着我们自己的兵力其他地方都是让那些投降的官兵,重新组成了新的部队新的官员来进行管理的。所以我也说不清楚这高淳的县令到底是谁指派的。不过看来确实出了些差池。”鲁小鱼神色凝重地说道。
“两位公子这可怎么办,小魁是我的心头肉,被他这么抓着我不放心,你们一定要帮我把他救回来啊!”老板娘抓着至尊宝的衣角哭着恳求道。
“嫂子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小魁受到伤害的,我向你保证”至尊宝说道。
至尊宝刚要上前一步,就被周围的一群人包围,刚刚那些来吃豆腐的顾客一下子全变成了和那个彪形大汉一伙的人,看来他们这是早有预谋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小魁,要谈条件我们坐下来慢慢谈,抓住一个三四岁的小孩算什么英雄好汉。”鲁小鱼气愤地说道。
“好啊,谈条件是吧,那我就来谈谈,不过我不跟你们谈,我要和你们后面的秀英谈。秀英啊,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只见彪形大汉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中年男子,长相十分猥琐紧紧地盯着至尊宝身后的老板娘看。
“是你?公子就是他,他就是害死我夫君的凶手,我和你拼了!”老板娘激动地就要冲过去和那个男人动手,被身后的人按住动弹不得。
“你们轻点对我的秀英,要是伤着了她,我为你们试问。”中年男子说道。
“你就是那个恶霸?我正要找你呢,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至尊宝敢肯定这眼前的人就是害死秀英夫君的凶手,他要准备杀人了!
“就凭你们两个?我上面有人……”
那中年男子话还没说没,至尊宝已经使出千锤百炼之后身体所蕴藏的强大力量挣脱了旁边那恶霸手下的束缚,使用了一个步行九洲咒直接冲向那个中年男人,并且用一招鹰爪手扣住他的咽喉,让他只得乖乖地踮起脚尖,站在原地不敢动弹。而鲁小鱼则非常默契地挣脱那些人之后使了个定身咒把彪形大汉定住,把他一脚踹飞从他手中救下小魁,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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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和鲁小鱼一系列的动作把在场的人都吓傻了,刚刚这两个人不是还被那恶霸的手下按住的吗?怎么一下子就挣脱了,还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来到了恶霸和那彪形大汉的面前制服了他们。这个时候除了惊叹就还是惊叹了。
“怎么样?就凭我们两个人,你有意见吗?”鲁小鱼抱起受惊的小魁得意地看着猥琐中年男子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这高淳鼎鼎大名的小霸王王老虎,我上面可是有人的,解放军都要给我三分薄面,我奉劝你们趁早投降的好,不然后果很严重。”那中年男子被至尊宝扣住咽喉,声音自然而然变尖了。
王老虎的手下看到自己的老大这般受难,想要上来解围,但是他们一动至尊宝就掐得更紧了。
“你……们……还不赶快……退……下。”王老虎被掐得断断续续地说道。
那些手下只好退成一个包围圈,把至尊宝、鲁小鱼和秀英母子围在中间,不让他们逃脱。
“王老虎?我看你是王小虫吧?”鲁小鱼丝毫不害怕并且嘲笑道。豆腐店外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听到鲁小鱼这么说哄堂大笑,店内则都是那个中年男子事先埋伏下的手下也忍不住捂着嘴笑。
“你敢羞辱我……你再说一遍,小心我叫解放军来收拾你!”中年男子叫嚣道。
“解放军会帮你这个畜生?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看谁能救得了你!”鲁小鱼气得上来就要揍那王老虎。
秀英姑娘求告道:“公子大人是犯法的,他不讲理但我们不能跟他一样。既然已经抓住这个恶霸了,那我们就交给解放军处置吧!我相信那里一定能还我夫君一个公道的。”
“秀英嫂子说的对,走,你不是认识解放军吗?我们就去那里评评理,到底他帮谁!”至尊宝架住王老虎走向解放军的衙门。
王老虎心中暗喜,这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所谓的解放军设置的衙门实质上派遣的是原本高淳的降将做的主事。因为解放军的主力都要用来打仗,所以这些各县的临时管事除了有个别的几个真正的解放军出身的在监督他们之外,大部分全是从之前投降的人中挑选出来所谓的有才干还有良知的南楚人。因为知道最近真正的解放军一直在巡视各县打击反腐,所以他们还有露出狐狸尾巴,还是老老实实地做着上面安排下来的工作没有破绽。
但是最近解放军忙着建国,还要操练士兵进行对吴越全境的掌控,所以那些原本监督他们的人也对他们放松警惕了。原本以为他们都已经改邪归正,不需要再监督了,没想到这才两天功夫。高淳的管事就重新从劳动改造处救回了县令林老石。并且这恶霸就是林老石的侄儿,他自从上次犯事之后就暂时在外面避了避风头,现在事情风平浪静他又卷土重来准备掀起波澜了。
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没有能够占有到的周秀英,这次来豆腐店就是特地为了虏他回去成亲的。
“小魁,听娘亲的话,你先去上课吧,不然先生真的要不高兴了。待会我们这里处理完了这件事情,娘亲就会去接你,回来给你做好喝的甜豆浆好不好?”周秀英摸了摸小魁的头温柔地说道。
“不,我要和娘亲一起去解放军叔叔那里,我要亲眼看到害死父亲的人得到报应。娘亲让我跟着一起去吧!”小魁拉着母亲的衣袖请求道。
周秀英正在为难之际,至尊宝说道:“还是让小魁一起去吧,现在让他独自一个人在出去,怕是又要出什么乱子了。再加上这人确实是杀害小魁爹的凶手,要是让他看不到这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的话,确实是对他来说是一个遗憾,说不定以后都看不到了。嫂子你放心吧,有我们在旁边保护着,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小魁的。”
“那好吧,就听公子说的办吧!对了还没有请教两位公子尊姓大名,你们帮我们这么大的忙,从那坏人手中救出小魁,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现在你们又仗义出手来帮我们抓住这个恶霸,小女子无以为报,只会做些豆腐,以后两位家中的豆腐都由我周秀英包了。”
“我两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孙悟空,不过大家都叫我另外一个小名叫至尊宝,嫂子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小名,这样显得更加亲切一些。我这位弟弟名叫鲁小鱼。嫂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这豆腐你还是不用做了,我们家里人口众多,这要是让你做起来真是麻烦你了。你要是真的要感谢我们的话,还不如待会感谢一下解放军,他们一定会帮你们伸张正义的。”至尊宝说道。解放军刚刚道徽州,所以百姓们只知道解放军中有个英明神武的大将军,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所以即使至尊宝自报了家门,周秀英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真实的身份。
“两位这的名字为什么我觉得最近在哪里听到过,好像很耳熟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两位都是青年英雄,我们娘两能遇到你们真是太荣幸了。我们有空一定要登门感谢二位以及你们的家人。”周秀英向至尊宝和鲁小鱼行礼道。“嫂子实在是太客气了,感谢的话还是以后再说吧,把这个恶霸严惩才是现在要做的事情。”鲁小鱼说道。
那恶霸已经听到了自尊宝说的话,暗自把他们的名字记在了心里,待会就要他们的好看。
走在前往高淳解放军办事处的路上,至尊宝问道:“小魁,你害怕吗?”
“小魁不怕,小魁知道眼前这个恶霸就是害死父亲的人,想到他马上就要被严惩我就觉得很高兴。以后我也要成为像两位叔叔一样的人,惩恶扬善见义勇为。”小魁激动地说道。
“有时候不光只是有勇气和志气就可以了,还有很多事情要考虑。现在叔叔也和你说不清楚,但是小魁记住叔叔说的话,武力解决不了一切,但是没有武力就会受到恶人的欺负。小魁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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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魁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对于这么小的一个孩童来说。说这些大道理可能还是为时过早了,以后有机会的话,至尊宝想好好培养一番小魁,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以后一定大有所为。
解放军办事处这里早就有王老虎的人提前过来通知这里的主事,之前的高淳官兵总教头林隆了。他是林老石的儿子,当时解放军进城的时候,他六亲不认直接投降了解放军并且因为表面上装出一副非常大义凛然的样子和林老石划清界限,又因为他总教头的特殊身份,在官兵队伍中还是有几分说话的分量的,所以当时主管高淳的李易就让他暂代了这里的县令。
没想到他这位子还没有做几天,就偷偷地把正在接受劳动改造的林老石从农田中拉了回来。并且为他找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宅子养着不让任何人知道。表面上他还是装作跟以前一样,看不出一点贪官污吏的样子。
而这个强强民女的王老虎则是知道了自己这个哥哥重新当上了高淳的县令,觉得他能够照自己了,所以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想要他带着自己一起混。林隆起初是不愿意的,他想在解放军面前再多装几天,等到他不再受那些监督他的解放军束缚之后再把这个表弟和父亲全部接回来。但是林老石自己都已经是这个处境了,自然不想让自己的侄儿也和自己一样,所以他强硬地要求儿子把王老虎待会家中一块住并且给他在衙门里谋份差事。
但是王老虎好吃懒做,整天在街上闲逛无所事事,还继续惦记着要霸占周秀英的念头。这一日他终于忍不住再对周秀英下手了。他从官兵里找了一群和他混得好的狐朋狗友,没有经过表哥的允许就私自带着他们乔装成普通百姓的样子就往周秀英的豆腐店去了。之前鲁小鱼看到的这么多的顾客都是他们假扮的,目的就是待会直接把周秀英堵在屋内抢占了。
但是看着鲁小鱼和至尊宝这两个人老赖在那里不肯走,还和周秀英一副很亲密的样子,王老虎就有些不高兴了。他忍不住直接带着人冲了出来准备闹事,才引发了后面这一连串的事情。
等到抢占周秀英失败之后,王老虎就想着让自己的表哥保自己了。还好他们这么傻,相信解放军能帮他们伸张正义,结果还不是跑去自己表哥的地盘上处理这件事,那不是正好让他困龙如海重新可以兴风作浪了吗?
林隆得知自己的这个爱惹事的表弟又跑出去闹事了,大发雷霆,当下就直接大拍桌子说道:“我这个表弟真是糊涂啊,一次不成还第二次去抢占人家,现在可好被更厉害的人抓住了把柄跑来报官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你这个做大哥的真是一点没有做大哥的样子,怎么一点用都没有。你这表弟终究还小不懂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你就不能帮他解决一下问题吗?”这会林老石也在林隆的府中吃饭喝酒,听到了这个消息让自己的儿子想办法解救自己的侄儿。
“父亲,你们就是太放纵他了,所以才养成了他现在这种娇纵放荡的个性。要不是我和你在后面给他擦屁股,我看他早就被抓进监狱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好这次解放军正在忙着他们继续南下和建国的事情,才没有时间管各个县的情况,要不然检察的人还在的话,我们谁都救不了表弟。”林隆说道。
“好了,让你救一次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这些解放军有什么好怕的,他们也就是使了些小手段才让我就范的。凭我的计谋要是他们真要明刀明枪和我斗的话,我看还没有那么容易了。唉,真是委屈你了,现在还要点头哈腰给他们当孙子。”林老石心疼地说道。
“父亲这有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看用不上十年,我们就能夺回高淳的势力了。现在解放军那边也是完全信任我的,等到他们放手让我来管理高淳的时候,我们再联络霸王和张都督,到时候等剿灭了解放军,功劳可都是我们的了。以后飞黄腾达的日子指日可待了。”林隆阴险地笑道。
“那我就等着儿子你的好消息咯。来,父亲敬你一杯酒。”
林老石和林隆喝得正高兴,至尊宝和鲁小鱼带着王老虎来衙门了。
“大人,人来了。正在外面吵得不可开交呢,衙门里里外外都围着好多百姓等着大人您去主持公道呢!”林隆的师爷进来传话道。
“儿子你去处理吧,按着我说的去做,实在不行把你表弟行先定了罪,到时候再放了也行。爹爹就不便出面了,你出去解决这件事情就可以了。”林老石说道。
“放心吧父亲,孩儿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林隆喝了一杯酒就兴冲冲地去了衙门的前厅。
至尊宝和鲁小鱼在公堂前等了一会都没有见到有县令出来,鲁小鱼忍不住对衙役说道:“你们县令呢?怎么还不出来,这里有人强抢民女伤害孩童聚众斗殴这么严重的事情,他还这么漠不关心吗?”
“几位稍等片刻,我们县令正在处理公事。你也知道最近解放军那边分配了很多任务给各个县,我们县令虽然不是正统解放军出身,但是知道解放军是来解救百姓的也就全力配合他们的工作,所以耽误了判案,真是抱歉了两位。”那衙役还是非常有礼貌地向至尊宝和鲁小鱼赔礼道歉了,这次让他们心里的火气降了一些。
“哼,有什么好嘚瑟的,待会县令来了,看看到底谁有罪。”王老虎盯着至尊宝看到。
“你说我吗?找死!”
王老虎被至尊宝扣住脖子动弹不得,他那眼神瞟了瞟至尊宝扣住自己脖子的右手,示意他这是在蓄意谋害自己。
“你小子还挺懂法的,好,我就先放开你,反正现在都已经到了衙门,一会县令就会来主持公道。还有这么多的百姓作见证,我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大哥千万不要相信这种小人的话,待会小心让他给跑了。”鲁小鱼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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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英也搂着小魁紧张地看着解脱了的王老虎。
“不要紧,你难道还怕抓他不回来吗?我倒要看他这么自信满满,还有什么手段可以救得了他。”至尊宝自信地说道。
“林县令到!”师爷喊道。
这时林隆从屏风后走出,还伴随着身上的酒气正好被至尊宝闻到,至尊宝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位就是林县令吗?大人你不是在办公事吗?怎么还一声的酒气?”
林隆被至尊宝突如其来的疑问问得哑口无言,“只是家中有客人来了应酬而已。不好意思来晚了。”
“这可厉害了,刚刚衙役还说大人你在忙着公事,没想到是撒谎在后面会见客人,既然有客人在,和不等会完了客再出来呢?我们还是可以再等一等的。”鲁小鱼挖苦道。
林隆被他们弄得脸色涨得绯红,王老虎见自己的表哥吃瘪,开口说道:“你们说什么呢,公堂之上县令最大,岂容你们指指点点诋毁县令的。”
“解放军的天是人民的天,这会怎么就成了县令说了算了。”鲁小鱼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呼在王老虎的脸上指责道。
“表哥他打我!”
“大胆竟然在公堂之上动手,藐视王法,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林隆拍下惊堂木大声说道。
“哦,怪不得这小子听到我们说要来这里评理不害怕反倒是高兴起来,原来你们两个是表兄弟。那就好办了,今天连你一起办了。解放军管辖的地方还没有人能够搞这种官僚主义呢!”至尊宝说道。
见衙役们左右为难不敢动手,林隆催促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这里我说了算,我就是解放军的参将委派的,他给予我的权力,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本事你们再找出一个权力比我大的人来试试。”既然王老虎都点破了自己和他的关系,林隆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了,他干脆直接摊牌。
“就问你们敢不敢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做出这种有违解放军原则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断送自己美好的前程,原本你的改邪归正已经被解放军接受了,但是这一次没人会放过你的。”至尊宝富有深意地说道。
“对,我们都看到了,你们欺负他们,我们就要去告诉解放军去!”围着的百姓们大声地喊道。
林隆害怕到时候自己这段时间一直维持的一个正直的形象被破坏掉,只得屈服道:“几位真不好意思,我只是之前一直是在霸王的管辖之内的,所以做事风格有些没改过来,我向你们道歉。我确实应该要大义灭亲,我自己都给忘了。好了你们不用说了,这个王老虎本官已经知道他的恶行了,人就交给我处理你们放心吧!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妨碍本官处理犯人了。”
林隆想三言两语打发至尊宝他们走怎么可能?至尊宝是何等明察秋毫的人,他自然察觉出了这个林隆想要帮王老虎开脱,所以故意这么说的。也不知道是解放军的那个参将让他坐上高淳县的县令的,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批评他们一番,在选一县之长的时候一定要十分谨慎,选错了害得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县城的百姓。这一次至尊宝就敢断定一定是选错人了。
“大人,你没有听清楚事情发展的过程怎么就能够私自定下结论了。而且你私自给这个犯人治罪好像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吧?要不你来听听这对受害者的母子两叙述这事情发生的经过。你也好按照他们说的情况看看这王老虎到底应该判什么罪,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人?“至尊宝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隆说道。
“我看还是不要了吧,这案件也没有那么复杂,谁都知道这王老虎是恶棍,他犯的那些事本官心中自然有数。”林隆打起了太极拳。
“大人,你难道希望百姓们因为你的断案不公正公开而把这事传到解放军上面的耳朵里去吗?”
林隆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看来这两个人有一点来头,难道是上面派下来考验自己的,看来没办法再蒙混过关了。“好……那就听这位公子说的办。这位妇人你有什么冤屈就禀告上来吧!”
“表哥,你可要救我啊!”王老虎不争气地说道。
“你给我住嘴!”鲁小鱼一脚把王老虎踢翻在地,林隆被王老虎这种猪亲戚气得整个人都发抖,但是现在也是只能忍住不能拿鲁小鱼怎么样。
“好了,嫂子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可以全部说给林大人听了,我想他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了,你放心吧!”至尊宝说道。
“真的吗,公子?可是我看他会不会因为和王老虎是亲戚就包庇他。”周秀英疑虑道。
“不会的,有我们在,有这么多百姓看着,他胆子再大也不敢乱来的,你就尽管说吧!”至尊宝鼓励道。
“好,那我就说了。”
随后周秀英把王老虎怎么带人来想把她掳走,以及和自己的丈夫发生冲突,他打死丈夫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到上任县令林老石贪赃枉法包庇王老虎的事情,林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番,躲在暗处听他们讲话的林老石也是对这个女人咬牙切齿。
“为什么当时没有把这个王老虎抓起来而要等到现在呢?”林隆明知故问道。
“大人,你莫不是傻了吧,要是之前能抓住还用等到现在吗?一定是当时让这个家伙跑了才到现在才将他捉拿归案啊!说到底还不是那个贪官林老石一拖再拖不愿意去抓这个王老虎才让他逍遥法外的。对了,林老石也姓林,不会和林大人你也是亲戚关系吧,这就有趣了。”鲁小鱼随口说道。
“现在是断案时间,不要扯其他没用的,本大人的身世不用你关心。既然如此,周秀英你继续说下去吧!”林隆看了一眼王老虎,希望他学聪明点,不要再把自己父亲林老石的事情再抖露出来了。王老虎看到自己的表哥看向自己,低着头乖乖地不做声了,但是这一切都逃不过至尊宝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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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民女都觉得为夫君报仇遥遥无期了。但是老天有眼,这个恶霸王老虎今天又带着他的手下来我的豆腐店闹事,我家小魁差点就被他手下的一个彪形大汉伤到,幸亏有这两位名叫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公子仗义出手相救才幸免于难。这王老虎又要出手大人,好在两位公子身手矫健才将他制服带到大人你这来,民女希望大人为我们做主,一定要严惩这个恶霸为我死去的丈夫伸冤呐!”周秀英伤心地说道。
“这……”听完周秀英的话,林隆不知道怎么断案了,王老虎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
在后面偷听的林老石听到周秀英说出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名字,身体一震,这不是解放军最高首领至尊宝的名字吗?还有那个鲁小鱼不就是前吴越王的郡马吗?他们是解放军的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来视察的。林老石悄悄探出头去,看清至尊宝和鲁小鱼的长相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之前他是见过至尊宝和鲁小鱼的,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就是他们无疑。
林老石偷偷把林隆的师爷叫了过来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师爷听了之后也是浑身打了个冷颤,随后郑重地点了点头,重新回来到林隆身边。
“大人你怎么还不赶快断案,你看这事应该怎么解决?我想你比我们每个人都清楚吧?要不要大义灭亲你自己看着办吧!这里可是有无数双高淳百姓的眼睛盯着你看呢!”至尊宝以人民的名义逼林隆就范。
林隆真的没辙了,要是直接判自己的表弟死罪,自己的父亲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心里也不会好受。要是判轻了,或者找个借口日后再放了他,以自己这个表弟的个性还会继续闹事的,真是把自己弄到了两难的一个境地。
“可是你刚刚说这周秀英的丈夫是被打完之后一段时间才过世的,这样的话本官顶多判王老虎一个聚众闹事的罪责,并不能判他一个死罪。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林隆抓住周秀英一句语言上的漏洞说道。
“大人,可是我夫君已经被他打成了重伤,郎中说他出血过多已经救不活了,他人也跑了到哪里去找他啊!”周秀英委屈地哭泣道。
“那就不行了,这王老虎没有当即把你夫君打死,可能他有什么暗疾才导致他死亡的呢?你这样本官就不好判断了呀!”林隆故作为难地说道。
王老虎见自己的表哥林隆有意在帮自己开脱,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大人,你真是明察秋毫,差点就伤害了一个良民啊!我现在痛改前非之前我打伤周秀英丈夫是我的不对,我愿意赔偿他们的损失。但是说到打死人,小人哪有那个胆子,我看是他们想故意讹人,所以才污蔑是我害死她丈夫的。我真是太冤枉了。”
“你们……孙公子、鲁公子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刚刚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确实是因为他我丈夫才会死的。他们现在这是包庇,我好冤呐!”周秀英抱着小魁痛哭起来。
鲁小鱼突然想到一个主意,高兴地说道:“嫂子,我们何不把之前为你夫君看病的郎中找来,当面对质不就可以了吗?”
“来不及了,那郎中给我丈夫看完病没几天就神秘失踪了,有人说就是那恶霸王老虎怕事情败露所以加害了那郎中。现在真的是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丈夫的死因了。”周秀英伤心地说道。
“嫂子你放心,我们会有办法帮你讨回公道的,你只要照顾好小魁就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至尊宝对周秀英说道。
“大哥现在怎么办?这林县令好像抓住了嫂子讲话的语病,我们拿不出证据也是无可奈何的。“鲁小鱼紧张地说道。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至尊宝皱了皱眉头,脑子飞速地旋转。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对林县令和王老虎指指点点认为他们是在互相包庇,而林隆全然不在意,反正公堂之上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即使是解放军压着也没人拿他怎么样。
至尊宝回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状王宋世杰以及周星驰的审死官、算死草中的桥段,想象这些有名的状师是怎么解决一个又一个冤假错案的。这时至尊宝发现了一个问题的所在,那就是处在每个朝代不同的法律上。
南楚的法律又是什么?而现在徽州可不是在南楚的统治之下了,是在共和国的版图之中,那么一切法律都在这次的建国事宜中重修。那么他就有权利修改这一条法规了,于是他开口说道:”启禀大人是不是法律规定一定要将人打死了,才能治那个凶手死罪。”
“那是当然咯,法律就是说明了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致人死罪,不然最多也就是杖打加进监狱。”
“不知道大人你说的是哪个地方的法啊?是南楚的?”至尊宝笑着问道。
林隆心里一咯噔,这个人反过来抓住了自己的语病。现在他们是在解放军的管辖范围内,已经不归南楚的政权管了,但是他现在还沿用南楚的法律就有些不合情理了。严重的说他这是藐视共和国的政权,至尊宝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
“这虽然是南楚的法律,但是我相信新的共和国对于这件事情也会这么判的,再说了共和国也没有派人来说有新的法律出来,我不这么判还能怎么判?”林隆狡辩道。
“林大人,既然新的法律还没有下来,那你就不能用旧的法律这么判了,要是和新法律有出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林隆哑口无言,此时林隆想要寻求师爷的意见,却发现自己身边的师爷不见了。
“师爷你在哪儿?”
“大人我在这呢!”只见师爷从后面匆匆忙忙回到自己身边。
“你刚刚去哪了?快来帮我出个主意,这事要怎么解决才好?”林隆小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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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师爷在林隆耳边低语了几句,林隆脸上阴一阵晴一阵,随后点了点头看向底下的至尊宝。
“好啊,那我就等几天再审这个案子,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人要抓。大胆至尊宝,你是项羽派来我们共和国的奸细,现在有人通报你要在高淳闹事,还好有人及时通报本官,本官现在就要逮捕你!”林隆突然站起来指着至尊宝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林隆发疯了吗?说大哥你是项羽派来的奸细,难道他不知道你就是共和国的主席,解放军的大将军吗?”鲁小鱼说道。
“我看他不但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而且就是因为我这个特殊的身份,他和他背后的人想趁这次机会消灭我们好重新夺回权力。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至尊宝冷静地分析道。
“那大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们和他们挑明了身份,这样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了,反而我们可以治他们的罪了。”
“你想得太天真了,他们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而且你说现在你说你是解放军的最高将领和共和国的主席,就算你刚刚再怎么见义勇为再怎么能言善辩也没有几个人能相信你的。可能也就秀英嫂子会相信吧!”至尊宝对鲁小鱼说道。
“你这个贪官不要血口喷人,这两位公子怎么可能是项羽派来的奸细呢?我敢肯定他们是解放军的人,我们来我们高淳就是来视察情况的,你们是不是想趁机伤害他们?大家不要相信这个原本是高淳总兵的林隆胡说,他还是项羽的人,他没有真心归顺解放军的,我看他不安好心!”周秀英根据刚刚在豆腐店中听到鲁小鱼和至尊宝的对话,就敢断定他们非但不是坏人,可能还和解放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破坏共和国的坏人呢,所以只有可能是这林隆在故意污蔑他们。
“本官怎么可能胡说?你这泼妇一定已经和他们串通好了今天来衙门闹事的。看来这王老虎也是没有什么罪责,是你们故意拿他做挡箭牌来扰乱公堂,完成你们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林隆不分青红皂白地污蔑道。
“大人,你说我们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你说出来的话,我至尊宝情愿被你抓去问话。”
林隆当然说不出至尊宝有什么秘密都是他编出来的谎话,于是被逼急的他大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把他们两个连同这母子帮凶一起抓起来。有没有什么秘密,本官自己抓起来审问出来。”
“慢着,看来你是要用强了不成,那好啊!我们就摆明了身份跟你对峙,我是前飞虎军的将军鲁小鱼,也就是现在的解放军副将军,这位是共和国的主席,你们人人敬仰的解放军的将军至尊宝。怎么样还要抓我们吗?”鲁小鱼喝退衙役说道。
“大家快听,他们现在被逼急了,竟然谎称自己就是解放军的大将军和之前飞虎军的将军,这说出来谁会相信啊,要是你们真是这个身份为什么当初没有直接亮出来,不然不就没有那么多事了,等到现在才迫于无奈说出这种谎话,你觉得还会有人相信你们吗?”林隆早就知道鲁小鱼他们会这么说,所以他现在得意地说出这话等于就是将了他们一军。。
底下的百姓被林隆一煽动,真的开始怀疑起至尊宝和鲁小鱼的真实身份了,都退后三步不敢和他们靠得太近。
只有周秀英小魁母子一直站在至尊宝和鲁小鱼身边没有退却,“大妹子快来我们身边,这两个看来真是坏人,他们怎么可能是解放军的将军和共和国的皇帝。哪有这种身份的人跑来为你一个普通人主持公道的,他们一定是骗人的。”一位大妈招呼周秀英母子远离鲁小鱼他们。
“大娘,共和国的那叫主席不是皇帝,他们和南楚的皇帝不一样和西楚霸王也不一样。他们来是为我们老百姓着想的,他们不会害我们的。我相信救我和小魁的这两位公子就是共和国的主席和副将军。他们之前不说肯定是因为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你们不要被那个小人林隆给蒙骗了。难道你们忘了他刚刚和恶霸王老虎狼狈为奸吗?”周秀英勇敢地站出来为至尊宝和鲁小鱼说话道。
“疯了疯了,这大妹子怕是疯了。小娃娃别跟着你娘胡闹了,快过来吧,这两个人都是坏人呐!”那大妈又教唆小魁远离他们。
“奶奶,我也相信两位叔叔不会骗人的,他们说他们是谁就一定是谁。那个坐上面的人是大坏蛋,你们不要相信他。”小魁抱着妈妈的小腿丝毫没有对至尊宝和鲁小鱼的怀疑。
至尊宝和鲁小鱼此时除了感激还是感激,连小魁这么小的孩子都在帮他们说话。虽然没有周秀英的这番话,他们也会说而且这种小风波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林隆对他们来说是构成不了威胁的。但是有了周秀英这番话,他们觉得此时内心变得更暖了,仿佛不是他们两个人在战斗,身边还有两人在陪着他们。
“好啊,他们果然都是同伙,还挺讲义气不肯出卖对方,那好,统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要放过包括那个小孩!”林隆一声令下,那些衙役直接向他们扑了上来。
“你既然要针对我们,冲我们来就可以了,何必要为难一个只有三岁的孩子呢?这算什么本事。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解放军的士兵都是什么样的战斗力,不是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就能对付得了的。”鲁小鱼气愤地说道。
“小鱼,别和他们废话了,大哥我也是好久没有亲自上阵了。看到将士们一直在舞刀弄枪我都有些手痒了。现在正好有人给我们练练手。我们今天也不跟他们讲理了,反正他们也没有理可言,就来比试一下谁撂倒的人更多吧!”至尊宝摆出战斗姿势对身边的鲁小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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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们这是公然要和解放军的官员作对吗?那我就更要把你们全部拿下来了,来人,不管死活只要抓住就可以了。”林隆喊道。
“我呸,你也配成为解放军的一员,当初真的瞎了眼把你提拔上来,像你这种人就应该接受劳动改造。还想直接杀人灭口,你是害怕被上面的人知道之后拿你是问,所以想掩盖过去吗?真是野心不小啊!小魁、大嫂你们躲在我们身后,小心他们也对你们下手,我看他们什么都干的出来,我和大哥对付他们几只臭鱼烂虾就可以了。”鲁小鱼说道。
“两位公子小心,他们都是衙门的人不好对付,你们两个人要是打不过不要硬来。最多我们母子两陪你们一起被抓,但是要是受伤了可就不好了。”周秀英关心道。
“嫂子放心吧,这些我们还是应付得了的。小魁,妈妈就交给你保护了。”至尊宝说道。
“叔叔你们去吧,我会保护妈妈的,我已经是男子汉了。”小魁认真地说道。
“好,小鱼,你这边十个,我这边十个,一起上!”
至尊宝话音刚落,他眼前就有三个衙役冲了上来,手举着大刀向他看来,还好他反应迅速,一个扫堂腿之间将眼前的三个人绊倒,让他们没法在近身。接着趁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分别将那三人施了定身咒,让他们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被至尊宝绊倒之后起不来了呢。
鲁小鱼也不甘示弱,一个人面对十个一起冲上来的衙役,直接使了一个步行九洲咒,以常人看不见的速度绕到这些人的后面,在他们还在纳闷眼前的一个大活人跑到哪里去的时候,鲁小鱼直接从他们屁股后来给他们重重地踹了一脚。这十个衙役纷纷来了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痛得腰都直不起来。
林隆见这些衙役都不是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对手,转而想对他们身后的小魁和周秀英下手,“你们这些没用的,打不过可以先把后面两个母子给我抓了先!”
“小魁、嫂子小心!”至尊宝伸手要去护身后的周秀英和小魁,结果被上来的衙役一刀看在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直流。林隆看终于伤到了他们,兴奋地说道:“就是这样,抓后来的母子,这是他们的软肋。”
“卑鄙小人,连妇女和孩童都不放过,还弄伤了我大哥,我要让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鲁小鱼咆哮着向那十几个衙役奔过去,被激怒的他,忍不住使了一些鲁班书上杀人于无形的招数,这些衙役没有任何知觉就当场毙命,把林隆和在场的百姓都看傻了。
“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照顾好嫂子和小魁,我们边打边撤,再这么拖下去,看来他是要准备动用整个城的兵力来抓我们了。”至尊宝捂着受伤的手臂说道。
“那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这鲁班书上的秘法不是白练的,他来一个我杀一个,他来一队我杀一队。”鲁小鱼气愤地说道。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这法术还是少用一些的好,尤其是这种杀伤力极强的招数,很容易就会误伤,我们没必要和他们纠缠下去,自会有我们的解放军来对付他们的。”至尊宝冷静地说道。
“好,我听大哥的。嫂子、小魁,来你们跟紧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回江城再说。”鲁小鱼喊道。
林隆见鲁小鱼和至尊宝萌生了退意,怎么会让他们这么轻易地离开。县衙的衙役总共有二两百多个人,出了大堂内的二十几个人之外其他的都在县府的其他地方巡逻和站岗。林隆这次也是准备听他父亲林老石的话孤注一掷,要把至尊宝和鲁小鱼杀了,以此来让解放军大乱,重新获得势力。
“师爷,快去让官兵们把整个府衙所有的出口全部封起来,不能让他们的任何一个人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隆一声令下,所以的官兵都行动起来,眼看至尊宝和鲁小鱼以及周秀英母子的处境极度危险。
林老石躲在暗处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趁着百姓们都怕被误伤在里面慌慌张张地往外跑的时候来到林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乖儿子,你终于还是狠下心来这么做了。”
“父亲你怎么出来,要是让他们看到就麻烦了。孩儿已经想明白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和他们躲躲藏藏的了,是时候和他们鱼死网破了,不然的话以后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现在他们两个人被我们无数的官兵包围起来,就算他们是神仙也逃不出这个府衙了。”
“好好好,父亲就是看到了大势已成,所以特地跑出来向吾儿祝贺的。到时候我们要挟他们重新拿回徽州的领地,这样项王也一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的,到时候飞黄腾达还不是信手拈来。”林老石笑着说道。
“叔叔你原来你也在这里,侄儿想你想的好辛苦啊!”王老虎故作难过地说道。
“侄儿不是叔叔说你,你最近差点就惹出了大麻烦。还好你选的这个时机很好,正好是在他们解放军都放松警惕地忙着他们建国的事情,加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解放军将军至尊宝要跑下来视察,才让吾儿抓住了这一波机会。今天这事你算是功劳一件。但是以后可不许再在外面生事了。”林老石教育道。
“侄儿明白了。”
至尊宝和鲁小鱼这边是四面楚歌,到处都是衙役把他们团团围住出去不得。至尊宝想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带着周秀英母子两使了步行九洲咒硬闯出去了。
背后传来林隆的哈哈大笑声,“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这可怜的母子两也要陪你们一起遭殃了,南楚来的奸细!”
林隆不说最后一句还好,一说最后一句鲁小鱼火气就蹭蹭地上来,“我们是解放军的将军!你这么污蔑我们等着解放军来围攻你们吧!”
“真好笑,谁会相信你们说的鬼话啊!”
“我们相信!”这时府衙大门被人踹开,迎面冲进来一群人马把府衙反包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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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大哥来了!”鲁小鱼看着门口欧站着的人高兴地大叫起来。
“终于还是来了,看来真是老天爷都在眷顾我们啊!”至尊宝感慨道。
原来至尊宝之前让萧何去印刷一些宣传单还有一些相关的建国事宜他有些分身乏术。所以对于每个县城通报县令相关的事宜的工作就交给李易和李达他们去做了。李氏兄弟为了加快速度所以分工行动,李易因为高淳县城的县令林隆就是他最近提拔起来的,所以这里的工作由他来做。没想到还没有到府衙,就听到街上有百姓在议论着有人谎称自己是解放军的大将军和主席来高淳招摇撞骗,现在正在府衙被县令审问。
李易想到今天确实至尊宝和四弟有一起出来微服私访,而且根据那些百姓的描述,这两个人的长相和穿着正是他们无误,所以李易马不停蹄地就往府衙赶来。
见衙门大门紧闭,他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叫人把大门给撞开了,正巧看到至尊宝和鲁小鱼被他们团团包围。
“还好我没有来晚,让四弟和舅舅受惊了,你这个林隆岂有此理,我好心提拔你,你居然还是死性不改继续想要回去做项羽的狗,连解放军的将军和主席都敢杀害,你这是要造反吗?”李易严厉地斥责道。
“李大人您来了,什么你说他们两个真是解放军的将军和主席?我不知道啊,我刚刚收到底下人的消息说有南楚项羽派来的奸细混在我们高淳。属下也是求好心切想要把这两个人抓起来,没想到却抓错了人。这也不能怪属下啊,谁叫他们一上来不承认自己真实的身份,随后等到我要抓他们的时候却说自己是解放军的最高首领,这遇上谁都不会相信他们吧?”林隆故作天大的委屈说道。
旁边的百姓们也都点点头表示对林隆的理解,“你……”李易想要上去修理一下林隆,但是被至尊宝拦了下来,“李易不要冲动,他已经是将死之鱼了,就让他再蹦跶两下吧!”
“好,林隆,本参将这件事情就不跟你算了,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非要治他们两个人的罪,难道我们解放军的最高首领还在高淳县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李易说道。
“启禀大人,两位大人真是太闲了,自己这么高的身份还跑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来管东管西的。明明我就能够解决的问题,他们非得来插一脚,才会弄到最后我把怀疑对象放到他们头上来的。”
“大哥,你不要听这个林隆胡说,分明是他想包庇他的表弟杀人才说出这样的话的。我们解放军哪来的架子,我们这次下来也是为了体恤民情,知道百姓们还缺什么,我们好在改进,现在看来百姓们还是缺了一个好的县令。大哥你怎么能让这样的人来当高淳的县令呢?”鲁小鱼质问道。
“我……”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都是共和国的人民有什么好互相抱怨的,我来说几句话。”至尊宝双手挥了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要开始装逼了。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南楚那个时候统治的地区了,百姓们应该看到了我们解放军这段时间来为大家做的事情,我虽然名义上是解放军的将军和共和国的主席,但是我和大家一样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磨练成现在这样的。所以我希望在场的各位百姓认清楚这个县令的真面目,他究竟是真的在找项羽派来的奸细还是在想通过杀了我们两个让解放军大乱,以此来重新取信项羽。”至尊宝看这些没有主见的百姓们还是分不清到底这个县令好与坏,因为毕竟在之前的一段时间内林隆都是表现得跟一个清官没有任何的差别而且比一般的解放军做得更加得关怀百姓。
“主席你不要因为我刚刚对你不敬就要对我恶言相向啊,我实在是冤枉啊!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刚刚差点要害死你很生气的话,那你就直接亲手杀了我吧,林隆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不过解放军的名号我想现在也是深入人心了,主席应该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就置我于死地吧?”林隆首先给至尊宝来了一个将军。
但是在火眼金睛的至尊宝面前他还是终将要露出狐狸尾巴的。“你先别急着说自己被冤枉了嘛,我也是喜欢讲证据的人,等副将军鲁小鱼回来之后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投靠我们解放军了。”至尊宝笑眯眯地对林隆说道。不好,另外一个男人不见了,自己身边的师爷也再一次不见了,这下可不好了,不会他去抓父亲和表弟了吧?林隆心中大叫不妙。
周秀英母子看至尊宝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原来这个刚刚三番两次救他们母子两的人真的就是当今共和国的主席,居然被主席亲手救了这么多次真是太荣幸了。
“孙公子,哦不,孙主席,没想到你真的是主席,我一直相信你没有说谎话,但是我还以为那时你说的只是权宜之计,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居然能被你救这么多次,还要让你为我丈夫报仇,真是太麻烦你了。”
“嫂子你说什么呢,我们解放军的战士们是从来不摆架子的,我们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只要他是我们共和国的子民。我虽然是主席但是我不是那所谓的皇帝,我只是比大家多了一些做决断的权力,但是这并不代表了我们是在比大家好的一个条件下贪图享乐,我们吃的睡的和大家都是没有任何分别的。要说唯一比大家多的可能就是身上的担子吧!”至尊宝深邃的眼神看向远方深藏功与名。
这时府衙内传来鲁小鱼的声音,“将军,人都抓来了,证据也找到了,就等着你发落了。”地上洒落着林隆私通项羽的信件,鲁小鱼一手抓着一个林老石,一手抓着师爷,脚下还踩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老虎兴奋地说道。
“好咧,大家随我来审问这一众犯人,升堂!”
林隆眼前一黑,完了全完了,已经先晕了过去,最后李易命人把他抬了进去,一起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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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隆的父亲一样,昏迷的林隆被李易用一桶冷水从头上直接浇了下去,一阵颤抖之后,哆嗦着醒了过来。
“主席饶命啊,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这样荒唐的错误的。你不要杀我啊,我愿意将功折罪。”林隆知道自己私通项羽的事情败露了,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趾高气扬,转而变得非常低声下气的样子向至尊宝求饶。
而一边被鲁小鱼抓住的林老石、王老虎和师爷都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百姓们终于看穿了林隆的真面目,原来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尊宝没有冤枉他,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差点就被他杀了解放军的最高领导人。
“你这个贪官真是没良心呐,解放军这么大慈大悲让你有洗心革面的机会,你还这样恩将仇报,你的良心是不是给狗吃了?”
“就是啊,你这种人就应该当初直接把你拉去和你的贪官父亲林老石一样劳动改造。”
“我看也不用劳动改造了,直接杀了得了,留着不是还让他有机会霍霍人嘛!”
“和这种人费什么话,大家直接拿东西砸啊!”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评判着林隆,最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拿东西砸他,百姓们纷纷从菜篮子里摸出鸡蛋、菜叶往他脸上砸去,还有王老虎、林老石和那个师爷也一起遭殃了。
“主席,你快让他们住手啊,小的知错了,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可别杀了我啊,我一定还有利用价值的。”林隆被百姓们砸着鸡蛋,浑身狼狈地说道。
至尊宝假装没看到,而是自顾自地看起了林隆和项羽写的书信,上面记载了至尊宝一路从怀岳打过来的过程以及现在解放军的驻兵情况和建国事宜,这些虽然都是些徽州老百姓路人皆知的事情,但是传到项羽的耳朵里可就是很重要的情报了。
至尊宝自然不会让项羽获得他们准确地动向,于是他收起这些信件,坐上本来林隆坐的县令的位置,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肃静,各位百姓都住手吧,现在本主席要审问这些人了,你们在后面看着就行了,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老百姓听到至尊宝都这么说了,乖乖地收回了手中的鸡蛋,退后到大堂门外看着里面的动态。
看着底下浑身沾满蛋液和菜叶狼狈的几个贪官,至尊宝说道:“王老虎,你现在知道自己有罪了吗?”
“我……”
至尊宝不先审问罪责最重的林老石和林隆而是先从王老虎开始,是让他们心理上承受不住,待会直接自己说出自己的过失。
“你想说自己没有错,没有证据证明你犯罪了是吧?来人呐,将最新的共和国法律拿上来。”
只见李易从包中取出一份他这次准备拿给林隆的开国事宜给至尊宝,“主席,这东西上面没有……”
“上面没有以前的那些陈旧的南楚法律了,全部都是我们共和国最新拟定的法律。我来给你读读对于你这样的模棱两可不知道怎么判断的犯人应该怎么处理。”至尊宝说着把只写着建国事宜的一卷纸打开,上面写的都是有关共和国相关的一些信息,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新的法律,至尊宝压根还没有制定出来,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至尊宝只能诈他一下了。
王老虎发抖着等待着最后的审判,“凡是在我们共和国犯下的故意伤人的罪责,导致被害人受到生命危险,不管是不是因为伤害者的原因,只要是逃逸都算作是见死不救,其受到的刑罚是……终身监禁。”
这也是至尊宝思考了很久之后做出的决定,他不能因为要惩治这个王老虎而把法律定的这么不人性化。要是有人也因为失手打死了人,而没有在现场将人救活而要被判死刑的话,至尊宝觉得这样的罪责对于他们来说判的太严了,连现代的法律都没有这样规定的。所以至尊宝觉得就这么判决了。
王老虎听到判他一个终身监禁自然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好死不如赖活,要是能让他一直活下去,他总还有翻身的希望,王老虎痴痴地想到。
周秀英和小魁听到至尊宝这么判决如何肯轻易罢休,他们的丈夫、父亲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他们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个王老虎一命抵一命也去死,不然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哇,叔叔连你都不帮我们了吗?”小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
“主席,你当初怎么答应我们的,现在怎么能够放过这个王老虎呢?我丈夫被他活生生打死的,现在他已经认罪了,为什么还不判他一个死罪。要是主席你也不能还我们一个公道的话,民女情愿以死明志!”说着周秀英真的准备拿头去撞旁边的柱子,还好被旁边的鲁小鱼拦住了。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主席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的,我们从一开始就帮你到现在了,你和小魁应该知道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想主席也很想帮你们,但是这法律早就定好了,也不是说改就改的,那样就实在太儿戏了。小魁乖,不要哭你劝劝你妈妈,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或许还有其他说法也未可知,不如你们听主席说下去吧!来,牵着妈妈的手继续听下去吧!”鲁小鱼耐心地劝说道。
至尊宝没想到周秀英的反应会如此激烈,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再次轻生的,至尊宝不希望因为制定了这样的法律害的无数个像周秀英这样的人因为想不开而自杀,那要怎么才能想到一定两全其美的办法呢?至尊宝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时李易偷偷地来到他的身边对他小声说道:“主席,其实你刚刚定的这法也没有错误,只是这母子两个哭得伤心难过,连我这个刚刚从小鱼那了解完大致情况的人都有些于心不忍了。你大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李易在至尊宝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之后,至尊宝眼前一亮有了主意。他一拍惊堂木说道:“本主席宣判的结果谁都不能改变,按照共和国法律,伤人逃逸致死就是终身监禁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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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虎正得意地看着周秀英母子两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不过”,至尊宝话锋一转说道:“这个王老虎屡教不改,第一次闹完事逃逸之后,第二次又跑去骚扰周秀英母子,破坏他们的生活。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加上他与共和国的反贼林隆和林老石勾结一气,按照叛国罪论,即可受鞭挞三十外加绞刑。”
王老虎听到还要受三十次的鞭子已经是两眼一黑,听到至尊宝说还要受绞刑,那个时候还没有绞刑这么一说,王老虎还天真地问道:“主席,这鞭刑我受了,可是我不明白这脚刑是什么,是要对我的脚怎么样吗?不要给我的脚挠痒痒就好了,我最怕这个了。”
王老虎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至尊宝脸色阴沉地说道:“你不懂绞刑,那我讲缢死懂了吗?”
“不要啊,主席,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没有参与造反,全部都是我表哥和我叔叔的主意,我没有什么话语权的,我都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信了他们的话。刚刚的监禁不是挺好的嘛,小人情愿一辈子关在监狱中度日也不想死啊!”王老虎哭爹喊娘地说道。
林老石和林隆见他自己要死了还这么贬低自己,原本还想替他说几句的话的,现在也气得说不出来了。
“没什么好说的,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的,要是像你这样的人还不受死刑的话,那我们共和国还谈什么法律?”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共和国法律上是这么写的,我要求看新法律!”王老虎发疯似地冲了上来。
被解放军按倒在地动弹不得,至尊宝摇了摇头说道:“我原本还想以仁义治共和国,每个人都希望他即使受死刑也保留全尸,但是你要是这么执迷不悟的话,我只能给你换一个车裂的刑罚了。”
车裂?王老虎是知道的,也就是五马分尸的下场,这死相不说有多难看,光过程就能把人活活吓死。王老虎放弃地说道:“一切都听主席的安排,小民愿意受绞刑之死,但求主席能留我一个全尸。”
“全尸会留的,不过那三十下的鞭挞你是逃不过的。”
王老虎听到这话再一次晕了过去,被解放军抬了下去实施鞭刑。
周秀英见至尊宝重新判了王老虎死刑,抱着小魁流下了感激的泪水,“谢谢你主席终于替我们一家报仇了,请受小女子一拜。”
“快起来吧嫂子,我知道你对大哥的感情,也明白你和小魁失去丈夫和父亲的痛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希望你们这件事情过后能够好好地生活下去。小魁是个可造之材,我们解放军等待他长大成人之后的加入,永远为他开着这道门,小魁你要做男子汉照顾好妈妈哦。”至尊宝亲自下来扶起周秀英,对她和小魁开导道。
“我们会听主席你的话的,小魁,来,叫干爹!是主席帮我们娘两报仇的,以后你要向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对待他。至尊宝主席和鲁小鱼副将军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们就像你的第二个父亲一样帮助我们,你一定不能忘记他们对我们的恩情。”周秀英激动地说道。
“父亲在上,受孩儿一拜!”小魁真的跪在至尊宝和鲁小鱼面前对他们磕起头来。
“乖孩子快起来吧,这些都是我们解放军应该做的。我们解放军每个人都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照顾你的,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到我们的大本营来玩。”至尊宝一把抱起小魁说道。
“是啊,我们那里都是好玩的,有这么大的战车,有这么长的大炮会发出响亮的巨响,你来干爹一定好好待你参观一下,还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鲁小鱼也笑着说道。
“哦,太好了,我能去看到好多好多解放军叔叔了。“小魁高兴地喊道。
“哈哈,我们解放军这么快就找到了接班人了,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至尊宝高兴地像个孩子一般。
但是此时林老石、林隆和师爷却高兴不起来,他们的同党王老虎现在还在受着鞭刑,不远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他们还能清楚地听到。至尊宝他们现在虽然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但是这也只是对待周秀英母子才会这样,对待他们这些反贼绝对是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们心中暗自祈祷至尊宝心情好一些,不要像王老虎一样判死刑。
果然至尊宝哄完了小魁,让周秀英先带他下去休息,马上脸色又变得阴沉下来看着底下的林老石等人。
“现在轮到你们了,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王老虎的下场你们也已经看到了,不想像他一样的话,趁早把你们知道的全部讲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的话,我保证王老虎这样的下场是你们中间最好的结局了。”
最好的结局,那他们还得受多大的刑罚啊,林老石他们不敢想象。师爷先顶不住了,说道:“大人,我先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师爷,这些大事都是两位大人在处理的,我只是在旁边给他们出谋划策的。其他的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
“师爷你住嘴!”
“你给我住嘴!”
林隆想要让师爷不要继续说下去,反倒被至尊宝训斥道住嘴,“你继续说下去,要是你说的好,第一个免死罪的就是你。毕竟你也只是被别人当枪使了。”
“谢主席,”师爷看了一眼林老石和林隆,见他们都恶狠狠地看向自己,师爷故意偏过头去逃避他们的眼神说道:“回禀主席,林隆已经把你们要意图吞并整个吴越的事情写信给项羽了,怕是这个时候信也快送到了。还有他们联合了其他徽州县城的一些还掌握着权力的县令想要来个策反,只等林县令一声令下就发生兵变,这两个算是他们最近搞的最大的事情了。其他的应该那些纸上都有写吧,小的就不重复了。”师爷指了指那些鲁小鱼找到的书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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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林隆和林老石还玩这一手阴的,要不是师爷说这件事,他还真的不知道原来徽州其他县的县令还有想要回来项羽势力下的,这样的话就必须全力打击了。
不等至尊宝命令下去,李易主动请缨到各个县城去肃清,至尊宝点头同意,“这件事情要快,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让他们有时间逃跑。”
“知道了,主席。”
“师爷,你真是玩得狠啊!”林隆咬牙切齿地说道。
“两位大人真的不要怪我无情,我也是为了活口才不得不说的,何况解放军真的也不赖,为什么你们非得跟着项羽混呐。实话说我觉得项羽是斗不过解放军的,就算他现在手握这么多兵力又包围着河南的飞虎军,那又怎么样,整个吴越都要被人家吞完了,醒醒吧,大人们,识时务者为俊杰。”师爷好言相劝道。
“两位林大人知道什么就快说吧,要是等到我硬逼你们开口,结果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林老石和林隆认定解放军不会对俘虏使用酷刑,顶多就是像王老虎那样绞刑,那样的话死的也算是体面了。
“你们父子两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到现在还准备帮项羽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只能对你们两个使出我早就想尝试的一种刑罚了,那就是人皮灯笼。怎么样,听名字是不是就很恐怖了?”至尊宝坏笑道,林老石和林隆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首先呢,我要把你们两个人都埋在沙子里,然后把你们的头发全部剃光,并且在你们光溜溜的脑袋上开一个小口,再在上面涂上蜜糖,找几百只大个的蚂蚁丢在上面。想想看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老石和林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至尊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到时候啊,这些蚂蚁一定会慢慢地吃着这些蜜糖顺便也啃食着你们的头皮,等到你们奇痒无比但是身体困在这沙堆中出不来的时候一定会拼命地往外钻啊钻。结果,呲溜一下你们就从沙堆中钻了出来,留下一张人皮在沙子中,我们在拿你们的皮来放天灯,这一定十分过瘾吧!”
“啊!我说!”
“我说!”
林老石和林隆两父子心里上承受不住这残忍的刑罚,光想象就让人瘆得慌,连一旁的鲁小鱼也听得毛骨悚然。
“主席,你这是从哪里想到的刑罚,怎么听着那么渗人,真要是实行起来的话,我怕那人早就该被吓死了吧!”
“我这也是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电视剧里看到的,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只要犯人一听到这样的刑罚肯定是要招了的。你看,这不他们都招了吗?我也就吓唬吓唬他们,真要是实行起来,这刑罚还不一定奏效呢,你想这人皮哪有这么容易从人身上脱下来,不过他们哪会考虑这么多,怕是现在吓得什么都愿意说了。”至尊宝笑着说道。
“嗯,那你们说吧,本主席洗耳恭听。”
“主席……”
“主席……”
“我先说……”
“主席先让我说的……”
“你们两个别吵了,刚刚谁都不愿意说,这会谁都想要先说,一个个来,林老石是你老子,就让他先说吧!”
“谢主席……”
至尊宝为了防止真有南楚的奸细或者是那些好事的百姓把林老石和林隆说的话传播出去,于是让鲁小鱼先把百姓们请出衙门外。百姓们看到了主席已经审完了犯人,苦主周秀英的仇也报了。扰乱高淳太平的林隆和林老石也被绳之以法了,所以都纷纷安心地回去了,没有一个人留下来捣乱的。
随后林老石和林隆把最近和项羽通信的内容都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原来这一次项羽是真的把所有的兵力全部扑在攻打河南上了。不得不说河南的这些兄弟也真是战斗力坚强,足足被项羽的大军包围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是依然没有让他们破城。
而至尊宝担心的吴越其他地方或者西南地区还有没有项羽残留的部队等着他们,得到的结果是都没有了。只有常规的少量官兵,大部分都已经被调离去河南了。所以项羽完全就是笃定没有人攻击他的后方肆无忌惮地进行河南的攻克了。但是他没有预料到就是有这么一支天降奇兵到了吴越并且眨眼间就要占领整个吴越并且建立新的共和国了。
“解放军的大人,我们父子两个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前阵子张良都督刚回去不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把这消息给项羽禀报。要是他这会等不到我们的消息的话,一定会知道我们这边情况有变了。主席,你看是不是让我们把信发出去以免他怀疑。“林老石说道。
他一直都在和项羽通书信,包括他后来被拉去劳动改造之后也没有间断。所以可见项羽是知道这边的情况的。但是从现在看来项羽还是迟迟没有进攻过来的动静,难道他就这么想要得到河南而放弃整个吴越吗?简直是不能让人理解,也许就是这样的倔脾气才会早就了一个不肯回江东而失去了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的西楚霸王吧!
“这信我是一定会让人送出去的,只是这信上的内容需要改一下,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吧?”
“我知道我知道,那这信上的内容主席你想写什么呢?”
“你上一封信跟他说到什么地方了?”
“不瞒主席说,您意图占领整个吴越的消息,我在上一封信上已经说过了,现在要再追回来怕是来不及了。”林老石胆小地小声说道。
“没事,这只是小事,让项羽知道了又如何,我就是想和他刚正面,他要不来我倒不高兴了。那你继续写说我的计划不变,但是你要顺便提一下张良都督之前和解放军打过仗并且全身而退,后来双方还交谈了很久,似乎有书信往来。”
“主席,你这是要?”
“明白就好,不要说出来。这里有纸和笔,你把该写的内容快写上吧,写完我就派人送出去。”至尊宝把纸和笔放在两个人面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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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明白,只是小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写的内容,还望主席指点一下。”
“你不用说的很明显,越含糊越好,就要让人摸不透。”
“明白了明白了……”林隆和林老石面面相觑都不落笔。
“怎么还不写?”
“主席,你不是让我们写完就杀人灭口了吧?”
“忘了我们共和国解放军对俘虏的态度了吗?如果你们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是轻易不会杀了你们的,现在看来你们两个都很安全,还没有要砍你们头的时候,放心吧!”
林隆和林老石想到解放军之前的所作所为,除了王老虎之外,好像还真的没有对谁使用过死刑,于是乖乖地写下这份书信。
“那……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父子能不能就退下了?”写完信,林老石唯唯诺诺地说道。
“两位林大人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做了这样的好事就想走了?你们觉得除了徽州这里,其他地方还会要你们吗?更何况,林大人你已经写了诬陷张良都督的信件,要是让他知道是你在暗中搞鬼的话,你觉得他会轻饶你吗?还是好好待在我们徽州,好好干活好好改造,争取再一次被我们任用不是挺好嘛!”
林隆苦着脸说道:“可是主席,我们不是说好了嘛……”
“还要和我讨价还价吗?是不是都不想活了?”至尊宝瞬间收起刚刚还轻松的表情,严肃地说道。
“全听主席的安排,我们接受劳动改造。”林老石老实地说道。
就这样,至尊宝成功的利用了林隆和林老石写的书信来离间项羽和张良之间的关系。不管项羽会不会相信,但是对于他这种妒贤的人来说,这一封书信都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要让他弄得焦头烂额。身边最最亲信的人在和自己最大的敌人在搞暧昧,而且还并非是子虚乌有的,这样的结果任谁都接受不了的。至尊宝就是抓住了项羽这一点,再加上他之前确实放走了张良,而张良知道项羽的个性,一定不会把事情全部告诉项羽怕他误会,这时候就让项羽去尽情地怀疑张良去吧,自己好渔翁得利了。
至于这林隆、林老石和师爷三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但是他们也算是为提供情报出了一份力,解放军也没有因为他们损失什么兵力,至尊宝不想做所谓的言而无信的人,所以就决定不杀他们而是让他们继续回到改造贪官污吏和士族豪绅的改造基地。希望他们都能够洗心革面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说不定以后解放军还真的能任用他们也说不定。
平息完了高淳县的叛乱,至尊宝也算是出来视察收获了不小。他现在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刚认的干儿子小魁。于是那身边现有的纸给他折了一只非常精美的纸飞机,兴冲冲地跑到后院来找他。
只见小魁忘却了刚刚的烦恼,正在和鲁小鱼两个人高兴地在院子里玩捉迷藏。
“小魁,别逗你干爹了,快出来吧!我找了你半天还没找到,太累了,咱能换一个别的游戏玩吗?”鲁小鱼喊了几声,小魁都没有搭理他,只听到小魁母亲周秀英捂着嘴巴笑的声音。
这捉迷藏的游戏是至尊宝以前在军营中闲得无聊和将士们一起玩,一时可以锻炼大家躲藏埋伏的功力二也是考验找的人眼力的游戏。鲁小鱼见小魁刚刚回到内厅之后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他是想起自己的父亲还在伤心,于是就想到了这个游戏来逗他玩。没想到小魁一玩这个游戏就变得十分起劲了,而且躲藏的地方还十分隐蔽,让鲁小鱼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最后都是小魁等不及鲁小鱼抓住他自己现身了。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藏起来了,这次他在母亲的掩护下躲在了母亲的身后,鲁小鱼自然不会想到小魁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躲藏,正好被小魁卡了个视野,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他。
至尊宝见鲁小鱼在那里焦急忙慌地翻来覆去找不到人影抓抓头皮的焦急样,觉得好笑,问道:“小鱼,你在找什么呢?小魁到哪去了。”
“主席你来的正好,帮我一起找找这小魁躲到哪里去了,这小子还真有躲藏的天赋,每次躲的地方都十分隐秘,让我根本就想不到他会躲在哪里。这次我和他说好了,要是找不到他出来就送给他一门神机大炮。现在我海口夸下去了,要是人找不到,主席你能不能赞助我一门大炮啊?”鲁小鱼苦着脸说道。
“什么?大炮?我看你小子真是疯了,什么东西不好答应非要答应这个,这大炮是闹着玩的吗?再说也不肯能真送小魁一门大炮啊!我们解放军又不能言无而信。这样吧,我们去问问嫂子,她一定会告诉我们小魁在哪里的,”
“嗯,好。”
“嫂子,怎么样,现在心情好点了吗?王老虎那我已经看过了,被我们的人鞭挞了三十下之后,已经是身体受不住死过去了。但是还是给他上了绞刑,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也好让你心安。对了,把小魁也叫上一起去看看吧!”至尊宝说道。
“是啊是啊吗,小魁你出来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杀害你父亲的那个坏人的下场。”鲁小鱼附和道。
“谢谢两位主席和副将军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两这次真的是遇到了大贵人才能这么顺利地报仇。不然这次王老虎来谁都救不了我们,我想我可能就要随我的夫君一起去了。那个坏人我不想再看到了,只会让我想起夫君更加伤心。既然解放军为我们报了仇,我们就心安了。”周秀英两只眼睛早就哭得红肿流不出眼泪了。
这下就尴尬了,周秀英不去看那王老虎,小魁也不可能出来,不会自己真要送一门大炮给小魁吧?真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既然大嫂你们不愿去看的话,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一定肚子饿了吧!把小魁叫上,我给他做我拿手的炸鸡腿可香了,他一定会喜欢吃的,我们一起去吧。”至尊宝想用食物诱惑小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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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过小魁他说他想要小鱼口中的那个大炮,所以他要小鱼干爹亲口说出认输找不到他,他才愿意出来。不然就算不吃饭他也不出来了。”周秀英为难地说道。
“嫂子,我刚刚也只是随口一说,我没想到小魁小孩子还当真了,更可气的是我竟然连他一个小朋友都找不到,真是丢死人了。嫂子你就发发慈悲告诉我,小魁躲哪了吧!那大炮真是给不了,那是用来打仗的,很危险,很容易伤到自己人,我们使用起来也是异常小心的,不信你问我们主席。”
至尊宝点点头表示同意,周秀英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脚下。
至尊宝马上反应过来小魁躲在哪里,他拿出手中的纸飞机笑着说道:“小魁,快出来吧,干爹给你准备了一个比大炮还好玩的东西叫纸飞机,你看!”
鲁小鱼看到周秀英后面发出了一个非常小的声音“等我拿到大炮再拿纸飞机。”
“小魁,干爹找到你咯!”
“哎呀,娘亲你怎么能偷偷告诉干爹呢!”小魁撅着小嘴不高兴道。
“冤枉啊,娘亲什么都没说,你也听到了,是你自己发出了声音才让你干爹找到的,可不能怨别人。”
“好了,小魁别生气了,等下次干爹带你去江城见识一下真正的神机大炮在带你放两炮好不好?”鲁小鱼搂着小魁说道。
“干爹你可不许反悔哦,我要亲手放。我也要炸得那些敌人稀巴烂。”
“好小子,这么小就想当炮手了,这不简单。来,先试试看这纸飞机,也和大炮一样好玩哦!”至尊宝秀出手中的纸飞机给小魁。
小魁早就听到至尊宝说的这个纸飞机了,他接过纸飞机后,皱了皱眉头问道:“干爹,这纸飞机怎么玩啊?”
“风筝知道吗?”
“这小东西是风筝吗?”
“这小东西算是风筝的儿子的,你看它这么小,它是可以放在手上放的风筝。我给你演示一遍。”至尊宝对纸飞机的头哈了一口气,拉开架势将纸飞机投向空中,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了美丽的弧度,最后平稳地降落在了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
“哇,好好玩玩啊,干爹教教我怎么玩!”小魁兴奋地说道,对于小朋友来说都有一个飞天梦。而这纸飞机也算是圆了他们的梦。
“来,你把纸飞机捡过来我教你怎么玩。”
小魁早就拿着纸飞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把纸飞机拿在自己手上。
“首先你要用你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纸飞机的这里。”至尊宝手把手地教小魁怎么拿纸飞机。
“然后往这个纸飞机的头上哈一口气。”
“干爹,为什么要在这上面哈一口,有什么用吗?”
这个问题曾经也困扰过至尊宝很久,但是后来至尊宝查阅了相关资料才知道原来这纸飞机飞之前在头上哈一口气有三大原因。
第一点是空气动力学:机头变重保平衡。先从物理学角度来分析。纸飞机机头较小,虽然能减少阻力,但又使机头质量过轻、机身质量不平均。根据空气动力学,先哈一口气,湿润后的飞机头稍重一些,能够使机身整体保持平衡,加热机头也能让纸飞机在空中飞行较长时间。此外,机头稍重能起到带动作用,如果机身后部质量过重,纸飞机在飞行过程中则容易后翻。现实中,飞行器在真正上天之前,都要进行空气动力学中的风洞实验。通过风洞实验,测量飞行器模型的空气动力确定其飞行性能;测量表面压力分布确定载荷和强度等。所以可以把对着纸飞机哈气当作迷你版的风洞实验。
第二点是心理暗示,从众心理上面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小孩子玩纸飞机不会想这么多的吧。在飞机本身重量、气流变化以及各种不专业的飞行投掷动作等因素面前,哈一口气所能带来的实际作用小到不能再小。所以在纸飞机上或者玻璃球上哈一口气,除了第一个发明这种方法的人外,我们这些后辈都是人云亦云的从众行为,总觉得哈气能让纸飞机飞得越高越远,而习惯了哈气之后就演变成一种心理上的祈祷,或者提高自己注意力的一种方式。
第三点是民间仪式,在日常生活中,掷骰子、扔飞镖,或者在用小拳头打男朋友前哈一口气、吹一口气,这类动作都是有意无意中模仿了一些仪式的动作。比如有的民间仪式是向笔尖上哈一口气,也有的是向祭品哈一口气,在萨满和巫师各种作法里也会出现。哈气这个动作似乎可以强调行为的目的,加强仪式的作用。再追根溯源,从东西方的神话也可以看到哈气的神奇之处。东方女娲和西方上帝以自己的模样捏土造人,最后都要哈一口气人才有灵性。西游记里孙猴子拔毛也是通过呼气才能成就万千化身。
但是至尊宝当然不可能和小魁说这些深奥的东西,于是他说道:“干爹这是在给纸飞机施法呢,施完法之后,纸飞机就会自己长翅膀飞起来了。现在我把这个方法教给你,你可不要轻易交给别人哦!”
小魁一听至尊宝说的这么神神秘秘,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不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小魁按照至尊宝说的方法试了一下,果然纸飞机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之后落在了庭院内的水塘中。
“哇,纸飞机飞好高飞好远,可惜落入水中飞不起来了。”小魁捡起水塘中的被水打湿不能飞的纸飞机垂头丧气地说道。
“没关系,有干爹在,我教你折这纸飞机,非常简单的。”
就这样小魁和至尊宝乐不思饥地折这纸飞机,周秀英和鲁小鱼则为他们准备着晚饭,四个人就像一家人一般幸福快乐地过了一个晚上。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至尊宝、鲁小鱼和周秀英母子两在一顿愉快的晚餐过后,终于还是到了离别的时候。至尊宝和鲁小鱼还要继续他们的微服私访之旅,小魁和周秀英还要回他们的豆腐店卖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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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你们还会回来看我们吗?”小魁依依不舍地问道。
“当然会,等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情,等回江城的时候路过高淳一定会把你们接回去的。到时候你们就在我们那里卖豆腐做生意都可以,我们以后照顾你们也方便一些。”
“两位都是干大事的人,怎么可以麻烦你们为我们做这些事情呢?”周秀英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们做的事情就是造福百姓,你们也是我们要造福的对象之一,不用客气。而且我们两现在是小魁的干爹,有责任照顾他,有我们教育小魁,以后他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的。小魁,你说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做解放军?”至尊宝问道。
“当然愿意啦,我要和干爹一起上阵杀敌,做一名大将军!”小魁志气满满地说道。
周秀英虽然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看到小魁对这些似乎天生就感兴趣,而且有至尊宝和鲁小鱼的照顾,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没有反对他们提出的建议了。
送走了周秀英和小魁,至尊宝和鲁小鱼连夜来到了高淳旁边的广德。至尊宝之所以和鲁小鱼连夜赶过来,一是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再去检视其他的县城了,只能巡视完广德之后就回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反正现在已经知道了林隆和林老石的阴谋和那些还控制了徽州诸县的原项羽势力的人的意图,有李易在把他们全部肃清,至尊宝和鲁小鱼也没有什么好再看一遍的必要了。
广德就在高淳旁边,至尊宝想来看一下这边晚上是一番什么情景,有没有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境界,或者这里的民风至尊宝也想了解一下。
这广德县虽然离高淳县很近,但是这里的县令是典型的农民出身,慢慢累积自己的功勋才坐上县令的位置的。他虽然之前是广德县令手下的一个总兵,实力也是不小,但是被妒贤的县令一直打压。直到解放军来了之后,才给了他展现自己的机会。他对解放军没有任何的仇视,反而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才是真的在为百姓们做好事的,所以他非常配合解放军的工作。
早些时候也是在劳动改造的地方接受改造的,直到解放军这边管不过来,看他在接受劳动改造的时候十分勤恳,也是李易从这些人中看中了他。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也是苦出身,能有现在的地位都是自己打拼出来的。李易本着英雄惜英雄的精神就让他坐上了广德县的县令,命令他好好地治理广德县。
果然他没有像林隆一样,让李易失望,不仅是场面上对老百姓好,实际上他也是非常地为老百姓着想的。林隆几次三番想旁敲侧击地拉拢他继续为项羽效力,但是他都直接决绝了。并且明确地和林隆讲,要是他再这般胡搅蛮缠的话,一定会上报给李易参谋长让他来治他的罪的,林隆也只好作罢。
所以,广德这边完全不受高淳这边风波的影响,百姓们还是太太平平地过着他们的生活,按照解放军事先规划的建设路线,一步一个脚印地实行着。
至尊宝和鲁小鱼微服出巡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被广德县令张咆以免他们再像之前高淳那样危险的处境,迎接进了县府住下,至尊宝和鲁小鱼拗不过他,也就只能顺从了他的意思。
晚上至尊宝、鲁小鱼和张咆三人喝酒,至尊宝也发现这个张咆和他们一样,都是质朴的人。不像那些出身高贵的人,天生就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所以和他相处感觉非常得舒服。至尊宝和鲁小鱼也对这个新上任的广德县令有了更多的好感,对李易在每个县城任命上的决断也找回了一些信心。
张咆素问解放军的主席和副将军都是平易近人的人,不会摆任何架子,今日一见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模一样,要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的话,完全看不出他们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两位将军,张某敬你们两个一杯,你们真是我见过最平易近人的大官了。我在你们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官架子,实在是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一点都不一样。”张咆拿起酒杯向至尊宝和鲁小鱼敬酒道。
“张县令你说的哪里的话,我们都是普通人,当然还是普通人的样子。我们不普通的地方可能就是比一般百姓多了一份责任吧,这一份责任让我们知道自己要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普通人,而不要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至尊宝和张咆碰了个酒杯说道。
“其实我觉得倒是张县令你,让我看到了我们家乡村民的那股质朴的气息,这是我在很多当官的身上看不到的。不知道张县令你是哪里人?”鲁小鱼问道。
“不瞒两位大人说,其实我本身就是一个粗人,我们一家四口原本只是这广德县乡下的一户农户,后来上头征兵,我才当了兵,一直在这里摸打滚爬了多年。幸得李参谋将赏识,把我从劳动改造的地方提拔回来做县令。下次看到他,我真要好好感谢他一番。”张咆解释道。
“张大哥家中还有家人吗?现在可以接他们一起来城中住了。”鲁小鱼随口一问。
张咆脸色黯淡下来,至尊宝知道鲁小鱼说错话了,向张咆道歉道:“不好意思张大哥,鲁副将军他不会说话,让你为难了,你莫要见怪。”
“我怎么会怪两位大人呢,其实我家人都已经接到县府了,只是现在家父得了重病,病情还越来越重,即便现在我给他请了最好的大夫也于事无补,大夫说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让我一个做儿子的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的眼前。唉,不谈这些了,人终究要落叶归根的,两位大人我们还是摊点别的吧,是我一时没有控制住就把心中的苦闷说了出来,扫了你们的酒兴,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先自罚三杯!”说着张咆给自己倒满一杯酒就往口中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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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看张咆这么坦陈地跟他说起家中的事情,一点都不把他们当外人,也就大胆地说道:“不知道令尊得的是什么病,我虽然称不上什么神医,但是看过的病多了,也许令尊的病我还能知道一些治疗的方法。”
“主席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你能救好我父亲的病的话,我张某人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你,绝对不会食言!”张咆激动地紧紧抓住至尊宝的手说道。
“张大哥你先不要这么激动,我还不一定能不能把你爹的病治好呢。要是没治好你现在期待这么高,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希望。要是治好了我也不可能真让你给我做牛做马啊,所以你还是坐着好好说话吧!”至尊宝拍了拍张咆的肩膀说道。
张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冲动了些,忙收手抱歉道:“两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我父亲病重,我这个做儿子的现在有了能力又敬不了孝道,实在是心中有愧。还有我那妹妹也是可怜,从小因为家中贫穷养不起就被送到了高淳县令林老石府上做丫鬟。好不容易等到主席你们带着解放军解放了高淳,她这个县府的丫鬟不知道是你们中哪一位好心的将军解救,让她能够以自由身出来,还帮她撕毁了卖身契。可是现在她回到我们全家团聚之后父亲却要离我们而去了,实在是要我们心中承受不了啊!”
“原来张大哥家中遭遇竟然如此凄惨,我们之前在高淳县府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令妹,想必是我们的参谋将李易说了放她回来的吧!你让她不要伤心了,这件事情我至尊宝管定了,我会尽一切所能帮张大哥治好你父亲的病的,你就放心吧!”至尊宝认真地说道。
“这可真是不知道叫我怎么报答两位将军了,我张某人别的人情世故不会,同僚们都不愿意和我亲近,没想到我第一次和两位解放军的将军见面,你们就这么看重我,让在下受宠若惊,容我敬二位三杯酒!”还没等至尊宝和鲁小鱼说不必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张咆就先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口气全部喝完了。
“事不宜迟,张大哥,我们两现在也已经是酒足饭饱了,趁着明天我们还巡视时间上安排不过来,现在就去为令尊看看病情吧!”至尊宝建议道。
“那敢情好啊,两位将军这边请。”
三人拐过前面的客厅到了后面一处僻静的宅子中,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张咆停下脚步指了指里面,苦恼地说道:“这里就是家父养病的地方了。这几日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每到大半夜他老人家都睡不着觉,浑身发热。我母亲岁数大了,自己也需要人照顾,所以最近一直是由我妹妹照顾我父亲。两位将军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好做一下整理,让两位将军看着也舒服些,病人的房间难免有些脏乱。”
“没关系的张大哥,我们已经在军营的时候可比这环境差多了,我们将军照样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帮战士们疗伤的。他的医术自成一派没人能学得会,他一定会想出法子来医治你父亲的,你就放心吧。”
“小鱼你又在给我戴高帽子了,能不能医治我说了不算,得看过了之后才知道,走张大哥带路,事不宜迟我们进去看看。”至尊宝说道。
张咆见至尊宝和鲁小鱼全然不在乎什么病人脏乱的问题,跟着他一起进去,心中感动地一塌糊涂。
一进屋,就向自己的妹妹报喜道:“妹妹,你看我把谁请来了?”
“是解放军的主席和副将军!我在高淳县府的时候看见过他们,见过两位大人!”小妹向至尊宝和鲁小鱼行礼道。
“原来小妹你见过两位大人了,两位将军这是我家小妹,小名秋香,以前在高淳县府做丫鬟,所以她应该是看见过你们出入在那里了。”张咆笑着说道。
至尊宝和鲁小鱼点了点头这秋香长得眉清目秀貌美如花,至尊宝和鲁小鱼也不敢多看一眼,免得被人家误会,于是来到病床前,看看此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说着梦话神志不清的张咆父亲的情形。
秋香见大哥把这么大的人物请到这里来,还以为他想要和解放军套近乎,所以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大哥,你怎么把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带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大夫说爹爹感染了伤寒,这病是要传染的。我们自己家人没关系,但是要是传染给两位大人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解放军是我们的恩人,你可不能害了两位大人,还不赶快带他们出去。”
“妹妹,你误会了哥怎么会害两位大人呢?实在是解放军的主席说他能够医治一些疑难杂症。我一想爹本来大夫都说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与其我们伤心难过要送走父亲还不如让两位大人试一下,说不定真的能医治好呢?要是医治不好,反而害了两位的大人,我张某人愿意一死以谢天下。”张咆郑重地说道。
“哥,你真是糊涂啊,你以死谢罪有什么用,你的命能和他们二位比吗?妹妹我也是解放军的参谋长李易大人放出来的,我对他的恩情还没有报答呢,你又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秋香教导起了自己的哥哥,声音有些大,被至尊宝和鲁小鱼听到了。
“原来张姑娘你是被我们的参谋长大哥李易放出来的,他可是一个好男子啊,最懂得怜香惜玉了。这点姑娘你应该了解了吧?”鲁小鱼笑眯眯地对秋香说道。
“张咆一个粗人听不出鲁小鱼话中的意思,秋香明白过来,红着脸说道:“李参谋长确实是个好男子,只是秋香现在家父这个样子,没有心情再谈论别的东西了。”
“我看难为娶女未嫁这事情还是趁早办了吧,张姑娘父亲的病就由我来医治好了。”至尊宝观察完张父的病情起身突然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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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父亲的病真的能治好吗?可是我哥请了徽州最有名的大夫都说了这是……”
“这是伤寒,是不治之症对吧?”秋香还没有说完,至尊宝就抢先说道。
“大人你真是神人,大夫确实说了,这是伤寒,治不了。难道您有什么法子可以治好?”张咆又一次激动地扯住至尊宝的肩膀说道。
“额,张大哥不比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令尊一定是在最近春天气温不稳,或冷或热便患头疼脑热,这就是医学所说的‘伤寒’。不过这伤寒的概念很宽泛,一切由外部感染的疾病,均可称为‘伤寒’。方法是有的,只是我说实话,这方法也是我从来没替别人医治过。”
至尊宝说完这话,秋香和张咆听至尊宝说得头头是道以为有救,没想到最后却说他没给别人医治过,那还怎么救人?他们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了,至尊宝补充道:“但是我知道这方法治好过很多人的伤寒病,有前人做借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真的吗?”秋香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
至尊宝怕看久了魂都要被这双眼睛勾走,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说道:“是真的,有很多前辈试验过这个方法,问题不会太大。你们给我一些时间,我来配一些药方,老太爷吃完应该就可以了。”
这是张咆的母亲也知道至尊宝来亲自为自己的丈夫看病的消息了,差点就要跪在至尊宝面前感谢他了,还好他马上上前阻止。张氏一家对至尊宝和鲁小鱼千恩万谢,至尊宝不敢辜负他们的期望,带着鲁小鱼来到专门为张父配药的地方开始煎药给他服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他们病人身体发烫也要盖紧被子了,不能让他受凉。之前像他们那样想要让病人身体降温不让他盖被子的法子,反而让他父亲的病情更加严重了。秋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赶忙给父亲捧来了八斤重的大棉被给他盖上。
这真的得多亏了至尊宝,要是他不搞这些棉花的种植的话,光以前这些取暖的被子盖着既不舒服也不保暖,怎么可能让病人好好养病。
“大哥,这老爷子得的那是什么病,非常严重吗?我看上去他也就脸色有些红彤彤,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鲁小鱼一边按至尊宝说的抓着药,一边问道。
至尊宝解释道:“其实这个伤寒对于我们现代人来说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疾病而已,但是放在现在这个时代可就不一样了,现在正是刚刚入春,春天万物复苏,也是各种流行病频发的季节。在这个时代,尽管没有‘流行病’这个名词,但其医学概念是存在的,这就是‘疫’,东汉许慎‘说文解字’释为‘民皆疾也’,即好多人都得病的意思。如果大规模暴发,则称为‘大疫’。伤寒、瘴气、传尸、疠风、虏疮等五大传染病,曾给古人带来了深重灾难,最害怕可怕的就是这普遍存在的伤寒病了。”
“没想到这个疾病居然这么严重,不过现在可好了。有大哥在,老百姓再也不用怕这个疾病了。”鲁小鱼一边抓药一边高兴地说道。
至尊宝皱了皱眉头说道:“其实这伤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只不过以前的人不知道怎么正确地治疗它,导致反而是使病情越来越严重,张咆的父亲就是这个问题。典型的伤寒自然病程为时约四周,可分为四期。初期,相当于病程第一周,起病大多缓慢,发热是最早出现的症状,常伴有全身不适,乏力,食欲减退,咽痛与咳嗽等。病情逐渐加重,体温呈阶梯形上升,于五到六天内达三十九到四十摄氏度,发热前可有畏寒而少寒战,退热时出汗不显着。”
“那张咆的父亲现在到哪个阶段了?”
至尊宝摇了摇头说道:“按道理说第二个阶段极期,相当于病程第二到三周,常有伤寒的典型表现,有助于诊断。第三个阶段缓解期,相当于病程第三到四周,人体对伤寒杆菌的抵抗力逐渐增强,体温出现波动并开始下降,食欲逐渐好转,腹胀逐渐消失,脾肿开始回缩。但本期内有发生肠出血或肠穿孔的危险,需特别提高警惕。这些张咆的父亲在我的询问下,都是已经经历过了的,应该来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恢复期。相当于病程第四周末开始。体温恢复正常,食欲好转,一般在一个月左右完全恢复健康。”
“不对啊,他父亲可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反而像是大哥你说的最严重的二阶段,这是怎么回事?”鲁小鱼疑惑道。
“这一点我也弄大不明白,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他们听了庸医的建议,误服了什么错误的药剂。再加上他们在病人得了伤寒的情况下,还不给他盖被子让他发汗,反而是让他吹在冷风中降体温,这真的要让他凉了。”至尊宝对古代人的无知真的是有些无语了。
“那大哥你刚刚夸下海口,他父亲的病到底还有没有救啊?”鲁小鱼紧张地问道。
“按道理说,再怎么严重,只要不到肺痨是一定能治好的,我看他父亲只是一般的发热,并没有持续咳嗽的迹象,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我的药方专治这些拖延过后加重的病毒性伤寒,保重能吃了起效果。只是我也是第一次煎药,这里也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靠这中药慢慢给他调节起来了。”至尊宝一边看着手上的电子百科全书一边配比着手中的药材说道。
不一会他遇到了一个难题,这治疗伤寒的药方有几百个,但是病人的病症就一种,要如何对症下药呢?总不能乱配药,虽说中药的药性没那么大,但是多吃了总是有不良反应,这可着实让至尊宝为难了。
“大哥,我看你就直接按照常见的那几种药方来配吧,总不会这张咆的父亲运气这么差,正好就得了那疑难杂症,要是真是如此我看以你这半吊子的医术也救不了了。”鲁小鱼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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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至尊宝按照常用的治疗伤寒的药方配了几个药包,伤寒门药之最要者,莫如麻黄、大黄、附子、茱萸之属,其制法不比泛常,是故不可不附于后也。
麻黄是可以去节的,先以滚醋汤略泡片时,捞起放干备用,庶免太发。如冬月严寒,腠理致密,当生用,不必制。大黄是须锦纹者佳,切片,用酒拌匀燥干备用,不伤阴血。如年壮人实热者,生用不必制。附子是顶正圆平大者佳,去皮脐,先用盐水姜汁各半盏,用砂锅煮五七沸后,入黄连甘草各半两,再加童便半盏煮七八沸,住火良久捞起,瓷器盛贮,伏地气一昼夜,取出晒干备用,庶无毒。茱萸是用半熟盐汤泡片时,炒燥备用,庶无小毒。猪肤是伤寒咽痛下利而烦者用之,和蜜粉煮羹,本草中未载,今人用之不审,通用浓皮,而尚连肉在上者有之,若带肉于上,则反作殃。所谓肤者,惟削薄皮面一层而已。其皮肉之皮亦不可用,方为肤也。
至尊宝这次用的是解药法,伤寒治法,无非汗下温凉。有汗之而不止者,即用麻黄而不得其法也;有下之而不止者,即用大黄之不得其法也;有温之而至燥热者,用附子之不得其法也。凡犯此者,必知其解救之法,庶可矣。
用麻黄后汗出不止者,将病患头发披水盆中,足露出外,用炒糯米半升,龙骨、牡蛎、防风各一两,研为细末,周身扑之,随后秘方用药,免致亡阳之祸。
用大黄后泻泄不止者,以乌梅二个、炒粳米一撮、干姜三钱、人参白术炒各半两、生附皮一钱甘草一钱、升麻少许、灯心一握,水煎去渣,入炒陈壁土一撮,调服即止,土气以助胃气也。
用附子后身自红者,乃附毒也。用萝卜捣水二盏,入黄连、甘草各半两,煎至八分,去渣入犀角,磨汁三钱饮之,解其附毒,红即退而愈。每见不知解法,迟延既久,耳目口鼻出血而死。如无萝卜汁,用子研汁。无子,用地浆水澄清用。
药方配好之后,至尊宝和鲁小鱼两个人配合,为老爷子亲自熬制出了药汤让他一碗碗地服用。
第一碗下去,老爷子没有任何的反应,至尊宝还觉得没关系,可能正好是这一碗没有效果吧,反正还有七碗,怎么样都能够起点效果的。
但是没想到陆陆续续地喝了有七碗汤药了,老爷子还是没有任何回转的征兆,连发汗的迹象都没有,这让至尊宝有些不知所措了。
张咆看到自己的父亲没有丝毫好转,心急如焚地问至尊宝:“主席,你这药方好像有些不起作用,是不是我父亲的病比较严重,这药方对他没有效果了啊!”
“哥,不要瞎说,爹一定会没有事的,你没看到还有一碗药汤吗?我相信这最后一碗药汤一定会起作用的。”秋香看着手中最后一碗要给老爷子喝下的药汤,就像是捧着一样非常神圣的东西一般小心。
“大哥,这已经是最后一碗汤药了,要是喝下去再不起作用怎么办?我们刚刚可是夸下海口了,不起作用的话,实在是有点对不起张咆兄弟和秋香妹子的期望了。”鲁小鱼小声地向至尊宝说道。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大不了再多配几帖药出来,我就不信这药单里面没有治疗张老爷子病的药。”至尊宝说道。
“大哥,现在不是有没有药能治好他病的问题,你看看老爷子现在这样子,被你七碗汤药灌进肚子中,我看有些吃不消了,要是你再继续让他喝下去,怕是即使是能治好他病的药,他都不一定能再喝下去了,反倒是要被你的汤药灌撑了。”鲁小鱼提醒道。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老爷子真的得的是那些罕见的伤寒病,凭我这半吊子的医理知识,铁定是没有办法帮他医治的,要是能够有什么方法,配制出灵丹妙药就好了。”至尊宝难得地抓了抓头皮,努力去思考怎么样才能救下张父亲的性命。
“灵丹妙药?对了大哥。你忘了,我们在鲁班书上学到的草药大解之术吗?那个是不是会有效果?”鲁小鱼经过至尊宝一提醒,想到了他们在鲁班书的下半卷学到了有关直接把普通草药制成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灵丹妙药。、
虽然这方法听上去很玄乎,至尊宝也只是曾经给士兵们和熊珍用过这个方法炼制过止血的药剂,其他的他一概没有尝试过,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搞。
“这方法你试过没有?”
“没有,大哥,你比我对这鲁班书熟悉,你应该有用过这方法吧?”
“我是有用过,但是从来没有用在这疑难杂症上,顶多就是一些止血的草药上施法。要是在这伤寒的汤药上施法……”至尊宝有些为难了。
“哎呀,大哥,不要再想了,你看秋香妹子准备要把那汤药给老爷子喝了!”鲁小鱼催促道。
“慢着,先等一下!”至尊宝上前拦住秋香伸出去要给老爷子喂汤药的勺子。
“主席,你这是要做什么?这已经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不管怎么样都让我们试一下吧!”秋香以为至尊宝要告诉她这汤药也不一定起作用,想要让她放心,所以伤心难过起来。
“不是这样的妹子,我只是想说……”
“还是我来说吧,我们主席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汤药中少加了一个药引子,所以这些药才会见效那么慢,等我们拿回去再加工一下,保管待会令尊喝完之后一定会好转的。”鲁小鱼为至尊宝解围道。
“真的是这样吗?主席。”张咆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鲁小鱼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小鱼说一点没有错,你看我这记性,最重要的药引子居然也没有放进去,我就说怎么这些汤药都不起效果了呢!你们先别着急,我这就和小鱼一起,把这汤药重新调配一下,保管这最后一碗汤药就能够让令尊药到病除。”至尊宝见鲁小鱼帮自己解围,这个理由再适合不过了,于是他打包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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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咆和秋香本来听到他说把最重要的药引子都给忘记了,都有点觉得至尊宝不靠谱了。但是现在没有他,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救自己父亲的人了,不管怎么样也要让至尊宝试一下。
于是秋香和张咆点了点头,“主席,需要我去给你们帮忙吗?你们两位大驾光临本来应该好好在我们府上休息的,结果现在还为我父亲的病忙前忙后折腾了一个晚上,我这个做下属的,真的是有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体恤下属是我们解放军的一贯作风,我们的任务是照顾好大家,你的任务就是守好广德城就可以了。何况我们也都是夜猫子,大半夜也睡不着觉,这会也算是给我们找了些事情做,也是很不错的。还有药汤由我们两个弄就好了,你们就安心地在前面照顾好令尊吧!相信我这次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等着令尊待会喝完汤药慢慢好转吧!”至尊宝信心满满地说道,他这也是好让张咆兄妹和他们的母亲能够放下心来,不要那么担心。
“那就麻烦主席了,有我在,没有人能够占领广德的,你们就放心吧!”张咆站得笔直,向至尊宝和鲁小鱼敬了个军礼说道。
至尊宝和鲁小鱼重新来到药房,鲁小鱼直接说道:“大哥,这书上的炼药法我向来没有兴趣,所以也不是很熟悉,我看来是你来施法吧!”
至尊宝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什么?你不会炼药?那你刚刚这么信誓旦旦的说着炼药的方法可靠?你不知道我也只是会一些基本的止血炼药吗?”
“这不是刚刚情况紧急,我才这么说的,总归是要炼的,大哥,你就尝试一下,说不定还真的被你炼成了,以后再有什么疑难杂症我们可都能药到病除了,不是造福百姓的一件大好事啊!”鲁小鱼说道。
“好事是好事,这一点我也明白,但是我鞭长莫及,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两只手,天下这么多百姓要是每个有绝症的我都来救,怕是要累死在这里了。这种事情即使是这次侥幸成功了,最好也不要宣传出去,毕竟我们怎么做本身就是有违常理,多用了这个方法未必是好事,仅此一次,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至尊宝说道,鲁小鱼见大哥这么说了,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至尊宝努力回想鲁班书上有关治百病的法咒的步骤,他先找到了一根普通的草药,然后对着草药念念有词,只见草药从原本已经干枯的状态又一次变得鲜活起来。至尊宝趁这个时候把它丢入刚刚的伤寒的汤药中,架在火炉上再一次烧热,这个过程中不断地用蒲扇煽动着火炉,让柴火不停地燃烧。
“来小鱼,你帮我扇着火炉,我要去画几道符投在这火炉之中。”
鲁小鱼接过至尊宝手中的蒲扇不敢怠慢,一下一下不间断地往火炉中扇着风。每扇一下这火炉就像再上面浇了一层油一般,越烧越旺,火焰已经窜出了比汤药的锅子还高了有半米的高度。
“大哥这是对的吗?怎么我越扇这火炉的火越来越旺,你看这都冒出多高了。”鲁小鱼紧张地问道。
至尊宝一边赶紧画着符咒一边头也来不及抬地回答道:“你就继续扇吧,等到这火炉冒到三米高的地方再跟我说。”
“三米?怕是要烧到上面的屋顶了!”
对啊,这下糟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以前的房子造的都没有现代这么宽敞高大,这顶上都是木结构的俩,要是火焰窜上去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烧着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就继续用力扇吧,等药炼成了再灭火也不迟。”至尊宝心一横回答道。
“好,既然大哥你这么说了,那这造成火灾的责任我跟你一起担!”鲁小鱼非常有义气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息反而是扇得越发得有劲了。
大概扇了有小半个时辰的样子,鲁小鱼的手都扇得有些酸了,火焰的高度也在逐步地上升,已经高到了两米开外了,还差一点就要烧到房顶上的梁了。
至尊宝也已经画完了厚厚的一叠符咒,他也过来帮着鲁小鱼一起扇着炉火,眼看着火焰已经高出了梁的位置,并且整个梁都着起火来,但是至尊宝知道,时辰还没有到,离最后三米的高度还有一点点的距离,必须要再坚持扇五分钟才行。
鲁小鱼见房梁在被火烧,但是至尊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还在拼命地扇着火,他知道一定是火候还没有到,于是也没有停息,加紧了手上的动作。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张咆兄妹两看到药房的房顶冒起了青烟,起初还以为是他们在烧火所以才产生的,后来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大哥你看,主席他们煮药的地方怎么在不停地冒着烟,里面好像还……”
“里面的火光好大啊!莫不是着火了,我们赶快拿水去灭火吧!别这炼药还没有炼成反倒是伤了两位解放军的将军,我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啊!”张咆焦急地说道。
秋香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于是先叫上大哥一起过去看个究竟。
只见药房的大门紧闭,里面传出火焰呼呼的声音,张咆急促地敲门道:”两位将军你们没事吧?我从外面看,里面好像着火了,我们现在就拿着水进来灭火了!”
“你可千万别进来,我们这是在炼药,你看到的这是正常现象。张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把你家的房梁给烧了,但是这是救令尊的唯一方法了,我知道你一定很难理解,我现在也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情,等到我们炼完药出来,你们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至尊宝一边扇着火一边被熏得眯着眼说道。
“好,我一切都听两位大人,我们就在外面守着,要是里面有什么情况需要我们的话,随时都可以叫我们,我马上就冲进去救你们!”张咆回答道。
“张大哥你让秋香妹子守在这里就可以了,你现在赶紧叫人去多打几桶水来,越多越好,等会我们出去之后就要给这房子灭火了,不然这房子要烧没了。”鲁小鱼在里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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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这就去,妹,你在这里守着,有情况告诉我,我这就去叫人打水来!”
“大哥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在,没问题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炉火的火也是越烧越旺,房上的大梁也已经烧得变黑了。
“大哥,五分钟还没有到吗?你看这上面的大梁感觉要断了,要是掉下来可是要砸到我们的,到时候别说药没炼成,连我们都要搭进去。”鲁小鱼一边扇着风一边时不时关注着上面的房梁。
至尊宝怎么会不担心这件事情呢,他也只是第一次操作这个所以并没有考虑好应该在空旷的地带在炼药,偏偏选在这样密闭的房子中,那自然是要引起火灾的。
“再等一下下就好了,我一说成了,到时候你别管,只管往屋外冲就好了,里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办。等到我再出来之后,你们就拿着水桶来灭火就可以了。”至尊宝嘱咐道。
“这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丢下大哥你一个人跑,不行,我要陪你到最后。”
“兄弟别说了,你的好意大哥心领了,但是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是我一时疏忽挑错了地方,这个责任就由我承担。不管怎么样,这药我是一定会安全把它带出来,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吗?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好,那我就在外面等着大哥,要是你这边出了什么情况,我看你不出来我就冲进来救你了。”
“有兄弟你这句话大哥就心满意足了,我一定会马上出来的。”
“主席,水桶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进来灭火了!”门外张咆命所有的家丁都拿着大大小小所有能装水的东西装着水跑来,他自己一个人挑着四大桶的水步伐矫健地冲在第一个。
“小鱼快撤,时辰已到!”
“大哥,你要小心!”小鱼一个转身迅速撤出房间。
至尊宝扔掉手中的蒲扇,拿出刚刚画的厚厚的一叠符咒往火炉里一扔,咬破手指将血滴入火堆之上,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神仙来赐药,精元本复好,一根草便照,万千皆成效。着!”
原本已经冒出三米高的火焰一下子就像又一次大爆发,直接窜出了屋顶之外,把整个房顶都烧出了一个洞,房梁也受不了这么强的高温应声倒下。
至尊宝眼明手快,在大梁快要砸到自己头的那一刻直接顾不得火焰炙热灼烧的疼痛从火堆中拿到刚刚把一锅汤药炼制成的一个丹药攥在手中一个闪身撞出门外。与此同时就在他离开刚刚站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大梁倒在那个地方,溅出无数火花,整个房间冒出熊熊烈火。
至尊宝一出来就因为持续的高温受不住晕倒在地,但是手中还是紧紧地攥着那一个丹药,两只手已经被烧得血肉模糊了。
“还不快赶紧救主席!”张咆放下水桶先来抢救至尊宝。
“你们先去救火吧,现在正在刮大风,不要让火势越烧越旺殃及到其他的房子,这里有我照顾主席就可以了。”鲁小鱼抱起主席就往房间里冲。
“哥,你在这里灭火,我去帮他们忙。”秋香见至尊宝因为要给自己的父亲炼药,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发生这样的意外,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救命恩人至尊宝有事。
“好,你去吧,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情的,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过来看主席。”
好在这火也只是一般的柴火烧起来的火,还是可以扑灭的。至尊宝又提前和张咆说好做好了灭火的准备,所以很快这火势就抑制住了。
当张咆处理完火灾,在来看至尊宝的时候,他已经慢慢自己恢复过来了。
“我怎么躺在这里了火扑灭了吗?”至尊宝一醒过来,已经忘了刚刚是怎么被救出来的了,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刚刚自己意外酿成的火灾有没有处理好。
“主席,火灾我已经命人处理好了,除了烧毁了一栋药房,其他的都没有损失,也没有人受伤,倒是你弄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要为我父亲炼药,我们全家都心中对你有愧疚啊!”张咆抱歉地说道。
“药?对了,药在哪里?”至尊宝这时手上被灼烧得严重,很难感受到手上攥着的药丸。
“主席,到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惦记着什么药了,你的身体要紧。虽然我也很想救活我父亲,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痴人做梦。我很感谢主席你能够花这么长的时间,差点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也要救我父亲的性命,我实在是太感动了。现在我也已经想通了,人终有一死,就让我父亲安心走吧!”张咆淡然地说道。
“唉,我终究是没有拿出那颗药丸吗?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去炼制它,要是能拿出来就好了,令尊的病一定是能治好的。”至尊宝找不到那颗药丸,又不确定刚刚自己有没有在冲出门口的时候拿出来,遗憾地说道。秋香一边默默地帮至尊宝包扎着手上的烧伤一边偷偷地抹着眼泪。自己这次好不容易从高淳县令林老石的魔爪中解脱出来,还得到解放军的参将李易的帮助回来照顾病危的父亲。哥哥又坐上了广德县令的位置,本该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一辈子的。哪知现在弄得自己的父亲得了不治之症病入膏肓,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而解放军的大将军共和国主席也因为救父亲的性命,搞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为什么自己的命就这么苦呢?
“秋香妹子不要难过了,我答应你等我的伤好了之后一定会再练一次药给令尊的。我保证这一次一定能成功。唉,我这手太不争气了,三两下一烧就成这副样子了,要是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好。”至尊宝拿自己开涮道。
秋香听到至尊宝说这话更加伤心了,她轻轻掰开至尊宝的手为他擦拭上面的血迹,“主席,你的心意我们兄妹两领了,但是我怕是父亲等不到那一天了,你还是静静地休养吧,我们老百姓还等着解放军给我们带来更太平的日子呢!咦,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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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香擦拭完至尊宝的左手之后,换到右手发现他右手攥得很紧,慢慢掰开竟然发现手心中滚出一颗药丸。
“是药丸!这是主席炼出来的药丸!主席,你居然把它带出来了,简直是太了不起了!”鲁小鱼定睛一看至尊宝手边滚出的那颗药丸,确定就是刚刚至尊宝舍身都要拿出来的那颗。
至尊宝转身一看,果然就是自己刚刚从药锅中取出来,还以为自己扑了个空,没想到真的被自己拿到了,简直是让他感到太意外了。这就好像是天上掉馅饼一样的惊喜。
“就是这一颗没有错,它是我炼制出来治疗伤寒的丹药,你们拿去给你们的父亲就水服下,然后为他多盖几条被子,要是今晚过后,他老人家出过汗退过烧,这病算是好了。要是还是老样子的话,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只能抱歉了。”至尊宝说道。
“主席千万不要说这话,你舍命把这丹药拿出来,你还让我们兄妹两说什么好呢?除了感谢还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这就去给我父亲服下,希望他能好过来。不,他一定能好过来的,我相信主席你的医术。妹子,你在这里照顾好主席的手伤,可不能让主席为了救我们父亲,再有什么闪失了。我们可不能受千夫所指,要是让老百姓知道的话,哥哥这县令也不用做了,我直接告老还乡了。”张咆嘱咐妹妹道。
“张大哥你就别墨迹了,别耽误了令尊的伤寒病,我这里没什么大碍的,我们当兵打仗的人这点伤算什么,你快去吧!还有什么告老还乡,你还年轻,还要为共和国的建设添砖加瓦呢,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告老还乡呢,再说你还正年轻,哪里老了?以后不要说这些负面的话了,不然的话我绝对不轻饶你!”至尊宝批评道。
“是是是,主席批评得对,我这就去给父亲送药,你们就在我这好生休养吧!”说着张咆高高兴兴地拿着丹药奔向了父亲的卧房。
“秋香妹子,你也去看看你父亲吧,我想他这个时候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全家团聚了。这里有小鱼照顾我就可以了。”至尊宝坐在床头,悬空着两只手臂说道。
秋香本是想留下在照顾至尊宝的,但是她现在知道自己的父亲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醒过来,又很想过去亲眼看到他病愈,正在纠结要不要去。
鲁小鱼鼓励道:“妹子你真的不用留下来,有我在你没有问题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这大半夜的留在两个男人的房间,说出来对我们无所谓,但是对你来说就是名节问题了。到时候有些人七嘴八舌要以讹传讹,本来没有的事情都要被他们传得乱七八糟。所以,你还是直接走吧!”
秋香听鲁小鱼说得有理,那个时代女子要是大半夜在陌生男子房中过夜,本来就是惊世骇俗的,现在又是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还都不是普通人,都是解放军的将军,这秋香在这里待一晚上,估计要惹来不少非议。于是秋香向至尊宝和鲁小鱼告罪,也跟去看自己父亲的病情了。
见秋香走远了,鲁小鱼运用鲁班秘术止血术和复原术为至尊宝治疗手伤。刚刚人多眼杂,至尊宝和鲁小鱼是不能轻易透露着鲁班书中的奥秘法术,所以等到支开了众人,才为他医治。
鲁小鱼问至尊宝道:“大哥你说这张老爷子还能救回来吗?你这现学现卖的炼药之术不会有什么差池吧?”
“你这乌鸦嘴就求点好的吧,我想这丹药是我费劲了千辛万苦,差点把命搭上才炼制而成的丹药,要是再不起什么效果的话,我实在是有些气不过了。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力了,要是张老爷子没有好转的话,我只能向张咆大哥赔不是了。没想到这伤寒的病还真是古代人的噩梦,异常危险。这小病拖延下去竟然成了这样的疑难杂症。”至尊宝感慨道。
“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本事呢,只是我心中也是慌嘛,我小时候就没有见过我爹用这鲁班书上的秘术帮我们桃源村中得了重病不能医治的人用过这书中的法术救人,你今天这样的阵仗我也是第一次见,所以心中没有底。”
“我想叔叔他是怕牵连出不必要的麻烦,要是被那些小人觊觎鲁班书的秘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当然桃源村中民风淳朴,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怕像后来闯进来的吴林仁那样就糟糕了。还有人的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我们这次算是给张老爷子逆天改命了,不知道违反了多少自然规律,这次也是一时喝酒高兴才夸下的海口,以后这样的事情真的不能再答应了。”至尊宝警告道。
“嗯,大哥我知道了。那要是一会张大哥问起来大哥你这是什么药的时候我们要怎么回答?他说不定还要问你再要几颗丹药以备不时之需呢!”
至尊宝听说张咆还要再问自己拿丹药,脸都绿了。这一次炼药就凶险万分,还要再多来几次的话,怕是真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你别搞了,哪有那么多丹药炼出来,我们来不是悬壶济世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我们大可以等天下太平之后,再开设这些医学类的教学项目,让那些感兴趣的人学习,但是现在天下都没有太平就搞这些的话,就有些本末倒置了。”至尊宝说道。
“嗯,不过我还是觉得大哥不能置那些得了绝症的老百姓于不顾,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活下去呢?”
“小鱼你提醒了我,不必把鲁班书的炼药术告诉众人,只需要我们把那些常见的疾病的相应药方编辑成册分发给众人就可以了。到时候得病了人就知道怎么按照药方来抓药了,再也不用受到庸医的蒙蔽了。”至尊宝兴奋地说道。
“大哥你说得太对了,事不宜迟你的手现在受伤了,正好现代的文字我有很多看不懂,你来念这些药方,我来替你写下来。”
于是在两人的配合下,鲁小鱼真的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抄出了一整本的治疗五疫的一百种药方,剩下的就要靠那些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中医们自己去参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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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忙碌了一个晚上彻夜未眠,到了凌晨的时候才趴在桌上直接睡着了。刚刚进入梦乡,还在美美地做着美梦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叫喊声。
“主席你在吗?将军你们醒了吗?”
“是谁啊?”
“是我,张咆!”
“张大哥,有什么事情吗?”鲁小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
“我爹他醒过来了!昨天晚上就发了汗,我怕打搅你们睡觉就没有来吵你们,今天我再看我父亲的时候,发现他连烧都已经退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喜悦的心情,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主席,能否帮我看看我父亲的病好了没有?”张咆在屋外激动地说道。
原来张咆一大早就是为了这事而来,要是别的事情的话,可能至尊宝和鲁小鱼早就要暴走了。他们两昨天一晚上没有好好睡,现在又一大早被人叫醒,本来心情就不好。不过张父身体好转的消息还是让他们糟糕的心情略有好转。
“那可太好了,张大哥我们这就随你去看看情况!”至尊宝推开门对张咆说道。
张咆见至尊宝速度这么快,还纳闷呢,“两位大人怎么速度这么快,我这边刚刚过来,你们就出来了,莫不是早就料到我父亲会醒过来,真的是神人呐!”
“什么神人,我们昨天一晚上……”
鲁小鱼还没说完就被至尊宝打断道:“我们昨晚上睡得早,所以早就起床了,张大哥你这一来,我们也闲着无事,正巧帮你看看令尊的病情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啊,两位大人原来也有这早睡早起的习惯。”张咆这样的粗人怎么会发现至尊宝和鲁小鱼一晚没有睡觉,他还真以为他们只是起的早呢!
张咆在前面带路,至尊宝和鲁小鱼在后面跟着,鲁小鱼小声问身边的至尊宝道:“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昨天晚上我们一晚不睡,为他们写这些药方的事情,现在我们还要起这么早就去给他父亲看病,你看我的眼睛都还是肿的。”鲁小鱼一副抱怨的样子。
至尊宝拍了拍腰间带着的昨晚上写了一晚上的手抄版五疫药方说道:“张咆兄弟本来就是个直爽的个性,他自然是无心之举,才会这么早跑来叫醒我们去给他父亲看病的,他也是一时高兴才会没有考虑到我们,我们怎么能够这般小肚鸡肠,跟他纠结这些东西。何况我们写这本书本来就不要求能够得到什么回报,都是自愿为之的,少睡一会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之后你就不要在他家人面前提起这件事情了,我怕他们因为这件事情自责,那就完全没有必要了。”
“好吧,我都听大哥的。”
至尊宝和鲁小鱼一进张咆父亲的卧房,只见他父亲就从床上起来要向至尊宝和鲁小鱼下跪,吓了两人一跳。
“叔叔,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两个晚辈受不了你这么大的礼。”至尊宝惊慌失措道。
“两位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今天醒来发现自己浑身的酸痛都消失了,精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我还在纳闷怎么一夜之间有好了,莫不是老天爷眷顾我让我多活几年,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后来从吾儿口中得知原来是两位大人冒着生命危险给我炼药才救了我的性命,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请受在下一拜,女儿、儿子来,给两位大人磕头。”张父这次死里逃生全都是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功劳,他也是喜欢重情重义的人,自己同样也是很看重人情的,所以他让儿子和女儿一起向恩人下跪。
秋香和张咆还真的听了父亲的话,在至尊宝和鲁小鱼的面前准备给他们磕头,被至尊宝和鲁小鱼连忙扶起,“几位这就是折煞了我们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既然我们有能力救叔叔你,那自然不会见死不救。这次来看比昨晚上我们看到您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了。脸上红润了许多,而且也精神了不少,烧退了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确实好了很多,还是那句话真是太感谢两位大人能够救老夫的性命了,你们还是这么大的人物,却为我这种小人物治病。要是我当时在场的话,一定不会让张咆麻烦你们的,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做事太鲁莽了。好在两位大人都是好说话的人,不然遇到别人早就给你脸色看来,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人家凭什么帮你。”张父教训儿子,张咆之前的气势全部收敛起来,乖乖地站在那里被自己的父亲教导。
“叔叔你就不要责怪张咆这件事情了,你不知道他也是为了你的病东奔西跑找了很多名医,多说没有治了,最后才在昨天我们喝酒的时候,偶然提起的这件事情,我也是自告奋勇地要为您治病的,并非是他强求的。再说,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想去做的话,我想张大哥跟着这样的我打天下,他心中一定也觉得憋屈吧!”至尊宝为张咆解释道。
“是不是和主席说的一样?”
张咆点了点头,表示事情确实是这样,张父这才饶过他。
“对了,小民还想请问一下两位大人一件事情。”
“叔叔有话你就直说吧,都是共和国的人,我们人人平等没有什么好大人不大人,我们彼此之间也经常称呼同志,就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的意思。”至尊宝笑着回答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厚着脸皮想向两位大人讨要一下昨天给我医治的那药丸的药方。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想用这个药方去赚钱,实在是好多百姓都因为像我这样的疾病而没有医治的方法过世。张咆从老家把我们接回来的时候,我们村中就刚死过一个得伤寒的人,我应该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感染的,我希望大人能够用这个药方救更多的人,不知道大人能不能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药方价值千金,这样吧,我让张咆把这个药方买下来,我只希望能够帮助到更多得这病的百姓。”张父情真意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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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啦,其实我早就为百姓们准备好这药方了,正想着找个人把这些东西印刷成册分发给百姓们呢!现在叔叔你这么一说,就劳烦张大哥把这些东西拿去印刷一下吧,上面不仅仅是治疗伤寒的药方还有治疗各种其他瘟疫的药方。不过实话说这上面的药方也并不是万能的,像叔叔这样的伤寒已经是十分严重的情况了,怕是没有些机缘巧合也是治愈不了的,这其中的一些东西,恕在下无法奉告。但是我保证上面所写的药方只要是得了这种病之后马上服用,不是拖了很长时间的话,还是可以在三十天内治愈的。”至尊宝拿出昨晚上写的医书说道。
张父接过那厚厚的一本手抄医书感慨万千,又要向至尊宝和鲁小鱼下跪,至尊宝已经上前扶住,“叔叔,你还是让张咆快拿去给百姓们印刷吧,说不定现在正有得这病的百姓,等着这上面的药方救命呢!”
“好好好,张咆快拿去印刷!”
张咆接过医书,马上拿去亲自印刷,这实在是对老百姓们大大的一个福音,他这个作为县令的怎么能不积极呢!
此时张父正拉着至尊宝和鲁小鱼不肯放,跟他们谈起一些养生的东西和最近共和国出台的利国利民的一些政策。秋香在旁边伺候着,张父瞅了瞅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至尊宝和鲁小鱼。鲁小鱼长得太过秀气,可以说是美男子,但是张父更加欣赏像至尊宝一样看上去更加成熟的男子,他有意要撮合自己的女儿和至尊宝配对。
于是他询问了至尊宝是否已经婚配,得知已经有结发妻子和一个未过门的妻子的时候,张父还是略有失望的,但是至尊宝又说这两位妻子现在都全无音讯,又重燃了他的信心,想要说服至尊宝娶自己的女儿。
张父刚要提起这门亲事,这时秋香观察到至尊宝和鲁小鱼眼中都充满了血丝并且还有些红肿,再想到刚刚他们交给大哥的那本医书好像是手抄的,难道说是至尊宝和鲁小鱼两位大人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写出来的?
带着这个疑问,秋香忍不住问道:“两位大人,小女子看你们面有倦容,眼睛里还充满了血丝,想必是昨天为了写完那一本医书才彻夜未睡的吧?”
“这……没有啦,只是我们起得早,所以可能有些血丝吧,这很正常的,我们在军营中的时候也常常这样。这本医书是我们早就写完的,秋香姑娘是你搞错了。”至尊宝搪塞道。
鲁小鱼不知道怎么撒谎,听到大哥这么说,也跟在后面点头道。
“丫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说这书是昨天晚上两位大人通宵写出来的?”张父好奇道。
“爹爹,我敢肯定两位大人说的不是实话,这本医书应该就是他们昨天晚上连夜赶出来的吧,你看他们不仅面有倦容,衣袖上还留有墨迹未干。大人来我们广德也没有带什么行李,这本书也不小,带在身上我们也是能看到的,昨天还没有看到过,今天它就出现了,想必一定是两位大人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写出来。想不到两位大人还默默无闻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了,为了苍生黎民竟然这么劳心劳力,小女子佩服之至。”秋香向至尊宝和鲁小鱼行礼道。
至尊宝不禁惊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够观察得这么入微,这些小的细节都能够知道,还这么确信是他们昨晚上写出来的,也是了昨天他们两连衣服都没换,衣袖趴在写完的医书上,多多少少会沾染上未干的墨迹。
“是我们佩服秋香姑娘你啊,竟然连这些都看出来了。没错,这书确实是我们昨天晚上写下的,不是我们故意想瞒住你们,实在是怕你们到时候又要为这事过意不去感谢我们。我早就说过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了,一晚上不睡觉,对于我们这些当兵的人来说算不得什么,我们都是大半夜训练的,然后白天再补觉的,大不了我们一会再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至尊宝满不在乎地说道。
“唉,这张咆也真是的,我刚刚醒来他就说要来找你们来帮我看看病情,我说不要打扰到二位休息,他还跟我说看到两位大人屋中一早就有动静了,应该是醒了,我本还觉得那无所谓。原来这动静是两位大人压根没有睡觉,都在赶着这本医书啊!这让我更是情何以堪啊!”张父愧疚地说道。
秋香要向至尊宝和鲁小鱼说道:“两位大人你们这次回去就把秋香一起带回去吧!我之前就答应过参将李大人,等我爹的病好转之后就继续回去做丫鬟,我虽然是个女子,但是我也知道说出去的话要算话,你们就让我报答你们的恩情,伺候你们一辈子吧!”
“这怎么行呢?秋香姑娘,你还要嫁人,我们可不能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啊!”
“主席大人,老夫在这里做主了,就让秋香嫁于你好了。“秋香还没有回答,张父帮她回答道。
“可是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还有两个,我实在不想再辜负我妻子的感情了。秋香姑娘人美心善,她应该有自己的主张,叔叔你不应该帮她做决定,我也不想耽误秋香姑娘了。”至尊宝为难地说道,说实话秋香姑娘是恨美丽,可能比陈清妍和熊珍儿还要再倾国倾城,只是至尊宝天生就念旧,而且他和前面两个女子都是经历过生死的,这样的感情是情比金坚谁都无法破坏的。
“这些刚刚主席你刚刚说过,我也思考过来,让秋香过去做侧室一样可以伺候你。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你两位妻子都不知道在哪里,让秋香好好照顾你不好吗……”张父解释道。
至尊宝摆摆手婉拒道:“叔叔你不必再说了,我至尊宝对两位妻子的感情日月可鉴是不会改变的,就算我至尊宝今后都找不到她们两人,我也不会再续弦了,我情愿孤独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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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香见至尊宝把话说这么死,本来自己确实对至尊宝产生了倾慕之情,想要成为他的女人,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于是她强装出微笑道:“爹爹你不要开玩笑了,女儿的意思是当丫鬟伺候主席一辈子,没有其他的意思。主席有心上人了,为何还要强迫别人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呢?”
“谢谢秋香姑娘的体谅,姑娘你很优秀,我没有其他得罪你的意思。恕在下无礼,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至尊宝找了个借口和鲁小鱼两人出了府衙。
“女儿啊,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爹爹看不出来吗?你是对这个共和国的主席至尊宝有意思了。我看他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心地善良,对我们这些老百姓都是如此照顾,你跟在他身边父亲也就放心了。”张父扼腕地说道。
秋香强颜欢笑地说道:“爹爹,一定是你看错了,主席他不是我心目中的那个意中人,我也不想因为和他扯上瓜葛而被误会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要和他在一起。这样我们张家也是要被老百姓们诟病的,哥哥在广德为官也不方便了。”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这主席毕竟现在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他的两位妻子都不在身边,像他这样整天都要忙里忙外操劳国事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女人来照顾他了,你过去正好也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了。”张父继续说道。
秋香笑笑说“父亲,你这就说的不对了,主席身边这么多人围着他,谁不能帮他解决日常问题。再说我之前也已经答应过参谋将李大哥了,不管怎么样我等到父亲的病好了之后就回到高淳去继续做他们的丫鬟报答他们的恩情,我不想做一个没有诚信的人,我想爹你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吧?到时候我不是一样可以照顾至尊宝大人吗?”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强求你了,你要继续回去高淳做主席身边的丫鬟我也拿你没办法了。但是你记住爹爹说的一句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心中有哪个如意郎君的话一定要和爹爹说或者告诉你大哥,回头我们和主席他们说一声,他们一定会同意放人的,知道了吗?”张父嘱咐道。
“知道了父亲,你现在大病初愈就不要多讲话了,还是躺下好好休息吧!女儿下去给你做些你喜欢吃的东西过来,你就安心在这里养病吧!”说着秋香就径直出了卧房。
留下张父一个人躺在床头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女大不中留啊,爹爹怎么会不明白你心中的想法,苦了你了孩子。”
走出去的秋香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痛哭起来,她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至尊宝,她气自己为什么是个丫鬟配不上至尊宝。为什么至尊宝爱他妻子的感情这么深,自己是不可能再插足他的爱情了。可能天底下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吧!自己既然得不到至尊宝的人的话,那就让自己默默地陪在至尊宝旁边伺候他一辈子好了,秋香心中暗暗想到。
而此时的至尊宝拉着鲁小鱼早就出了张府,他曾经差点伤了熊珍儿对自己的感情,也辜负了陈清妍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回过头来看,要是当初没有遇到她们没有发生什么感情,也就没有这么多羁绊这么多伤心难过的事情了。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是割舍不下这两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了,但是至尊宝也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祸害小姑娘了。自己明明就是天煞孤星,从自己学习鲁班书的那一刻起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只是当初自己还是太年轻,觉得斗得过老天爷,所以不信邪继续走下去,但是没想到前面的竟然是万丈深渊。
现在又是一个女孩想要为了自己有这种不顾一切的苗头,那自己就需要残忍地割舍掉了。她要恨就让她恨吧,总比受一辈子的苦要好。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鲁小鱼看至尊宝一路上一声不吭想着心事,担心他憋出病来,于是小声地问道。
“大哥,大哥……”
鲁小鱼叫了几声,至尊宝都没有回应他,鲁小鱼忍不住轻轻地推了至尊宝一下,至尊宝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还好他下盘比较稳,退了几步站在那里,诧异地看着鲁小鱼问道:“兄弟你推我干嘛?”
“大哥我还要问你呢,刚刚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有回答我,我以为你着了魔,所以才推的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有吗?我怎么可能又着魔了,你不要瞎说,我只是在想我们共和国建国的一些事情罢了。”至尊宝眼神闪烁地说道。
鲁小鱼眯着眼看着至尊宝,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笑眯眯地说道:“是吗?你不是在想刚刚秋香姑娘的那件事情吧?”
“我才没有呢,现在我哪有这功夫讨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再说你也看到了这全都是张家老爷子一厢情愿的事情,秋香姑娘对我可只有感恩之情,兴许人家心中早就有喜欢的人。”至尊宝说道。
“大哥你又在自欺欺人了,就连我这个没谈过恋爱的人都看出来秋香姑娘对你是有意思的,她刚刚那句话只是小姑娘家下不了这个面子才说的话,你不会连这个都没有看出来吧?亏你还娶了两个妻子,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都看不出来,真是服了你了。”
至尊宝生气地敲了一下鲁小鱼的脑袋,“又再胡言乱语,我又不是木头人,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我只是不把这件事情说破罢了,你让秋香姑娘以后出去怎么见人,她这么说对我对她都有好处。以后这件事情就不要提起了,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回头我跟张大哥说一声让秋香姑娘不用到我们府上来当丫鬟了,让一个县令的妹妹来给我们当丫鬟成何体统嘛,别人看了也会讲闲话。何况人家姑娘还是要嫁人的,过来了之后岂不是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
“大哥说的是,我们走的时候,我就和张大哥说一声,他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鲁小鱼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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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陪我再去街上视察一下,差不多我们也改回去了,江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大哥你看!是李易大哥来了!大哥,这里!”鲁鱼兴奋地向李易挥着双手。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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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已经摆平了前面的几个县城的奸细了。”至尊宝也向迎面风尘仆仆走来的李易挥了挥手。
李易看到前面的是至尊宝和鲁鱼,高兴地也向他们挥了挥手,一个箭步跑了上来。
“主席、四弟你们怎么也来广德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回江城了呢!”对至尊宝和鲁鱼出现在广德李易颇感意外。
“来话长,我们找个茶馆慢慢道!”
“好!”
三人找了一间茶馆坐下,点了一壶龙井茶慢慢地聊了起来。李易首先就向至尊宝报告了自己去各个县城打击的收获。
他还来不及喝茶就直接开口道:“主席你真是料事如神,这林老石和林隆两父子果然有很多同伙,他们都想着等到我们进攻吴越其他地区的时候和项羽里应外合再将我们一打尽。所以很多其他县城的县令很多都是之前被迫投降的,他们表面上顺从我们而且做的事情都是维护百姓利益的,但是实际上却在背地里干着不可见人的勾当。这次我以传达建国事宜的名义视察各个县城,他们都对我放松警惕,被我一个个抄了过去,终于把其中的反叛核心人物全部找了出来,并且已经待会江城等待主席你处置了。”
“好李易,这件事情你干得漂亮。我们这一次利用林隆获悉这一重要消息,随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连根拔起,今后看他们还敢不敢再犯上作乱。来,李参将辛苦了,先喝口茶。”至尊宝高兴地给李易斟满茶水道。
李易双手接过喝了一大口,好奇地问道:“主席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我还没有视察过,也不知道这广德县令张咆是不是和林隆一伙的,你们应该让我查清楚再来的,以免他就是内奸对你们不利。”
“李参将多虑了,我和鱼昨晚早就和张咆喝过酒了,这人酒品不错人品也不错,人之口快没有什么坏心眼。也是穷人出身,知道百姓们的疾苦,他和那些贪官污吏投靠项羽追求权势的人不一样。”
“而且现在主席还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他更加不会加害我们了。”鲁鱼笑着道。
“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至尊宝就将他们怎么和张咆闲聊之中得知他的父亲染上伤寒,后来自己又是如何古道热肠表示要帮他父亲医治的事情了一遍。至于至尊宝和如何和鲁鱼两个人炼制成药的事情至尊宝就言简意赅地用使用了祖传秘方这个借口搪塞过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鱼的一点都没有错,张咆这个人不能绝对信得过,也可以是目前来看,不会对我们解放军造成破坏的,我相信以后他也不会这样的。”至尊宝自信地道。
“既然主席你都这么了,那我也不特地再对张咆巡查一遍了,反正现在即使搜寻,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只能希望他真的不是和那些县令一样和项羽有勾结了。”李易看着至尊宝不确定地道。
看到李易还是不放心,鲁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大哥你不要怀疑了,你还是他妹妹的恩人你知道吗?所以,我早就过嘛,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再背叛解放军呢?”
“四弟你这的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他妹妹的恩人?”李易被鲁鱼讲得一头雾水。
“也对,大哥你还不知道他妹妹是谁?就是那个之前我们占领高淳之后,你从高淳府衙放走的那个丫鬟名叫秋香,你还记得吗?原来她的哥哥就是现在的广德县令张咆,然后她要去看望的父亲就是这次被我们救过来的张父,你这件事情巧不巧。这下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真的是无巧不成书了。”鲁鱼笑着道。
李易却脸色发烫,心中想到原来自己心中的那个她也在这里吗?自己看来和她的缘分果然没有了结。本以为她一个女子只是为了离开高淳县府,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离开的,没想到她真的是回来照顾父亲的。现在她哥哥又是广德的县令,看来她以后也不会再回到高淳府衙做丫鬟了。这样也好,让自己动心的女孩做这样的粗活,李易心中也是不愿意的,这可能才是最好的结局!
“大哥,你还不知道,这个秋香姑娘的个性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所能比拟的,不,一般的男子也不行!”鲁鱼认真地道。
“此话怎讲?”
鲁鱼将秋香姑娘为了报答至尊宝和自己加上她之前有答应过李易要继续回来做丫鬟的事情,即使现在她是县令的妹妹也要履行当时立下的承诺,任何人劝她都不听。
“大哥,我偷偷告诉你,这个秋香姑娘看上我舅舅至尊宝啦!”鲁鱼避开至尊宝声地跟李易八卦道。
“秋香姑娘看上主席了吗?哦,好,那真应该恭喜他们两了,他们看上去就是郎才女貌造地设的一对。”李易嘴上着祝福的话,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很般配,但是主席他最后还是婉言拒绝了秋香姑娘的好意,这件事情看来是吹了。”
“吹了?”李易心中一喜,“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秋香这么好的姑娘,主席为什么要拒绝?”
“还不是因为……”
“鱼,不要乱话,走,叫上李易我们回去吃饭了。”至尊宝听到了鲁鱼的话制止道。
“哦,这就来了,大哥我一会回去再偷偷跟你讲哈。”鲁鱼回头看了看李易,故作神秘地道。
李易有些不明白,自从再与自己的四弟相逢之后,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还变得特别喜欢聊这些八卦的问题。不禁好奇地问道:“鱼,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喜欢聊这些别人的**话题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喜欢聊八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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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鱼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嘛,我就是想找个人分享分享,我信任大哥才跟你说的,我可没跟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情。怎么样够义气吧!”
“谢谢你小鱼,我这就去找秋香。”
“喂,大哥你去找人家姑娘干嘛?”
“以后再跟你讲,我现在走了,你们两先回去吧,跟主席说一下不用等我回去吃饭了。”李易一边跑向张府一边说道。
“李易去找张家妹子了?”至尊宝好奇地问道。
“也许吧,他让我们先去吃饭,也没有说去干什么。”
“就是你多嘴说了那些话,李易才会去找秋香姑娘的,看来我这位以前的大哥十有八九是喜欢上这个秋香姑娘了。”至尊宝看着远方李易奔跑地身影说道,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追陈清妍和熊珍儿的身影。
“那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是过去找他们还是在这里等大哥回来?”
“两个都不需要,我们不用去管他了,这些事情想必大哥他自己能解决,如果他能够解开秋香姑娘的心结,那就再好不过了。”说着至尊宝带着鲁小鱼继续在广德城中边视察边品尝着当地的美食。
这边李易已经一口气跑到了广德府衙,门口的守卫看到有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府衙门口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报官的,告诉他报官先要击鼓鸣冤才可以。
李易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出话来,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一块腰牌,两个侍卫先是不以为然,等看清楚后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是……”
“看……清楚了吗?”
“总参将好!”两个侍卫齐刷刷地向李易站直敬礼。
原来李易拿出来的这块腰牌是至尊宝精心为每一个将领定制的,分别代表不同的职位,李易这一块上面是三颗金灿灿的五角星加上一个参字,表示他是参谋将中最高等级的一位,整个解放军就他一个人。这两个侍卫怎么能不惊讶。
“你们好你们好,能不能进去通报一声张咆大人,我有事进去找他。”
“总参将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就去通报张大人。”
不一会功夫,张咆亲自跑出来迎接李易,“总参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道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张咆自然早有耳闻李易这次到各个县城去,假借传达建国事宜之名,实际上是把那些和项羽还有联系的县令和高层全部逮捕。他自己虽然行得正做得直不怕李易还察自己,但是多少有些提心吊胆,自己之前好歹也是在广德县令手下做过的,他就是个大贪官,不知道李易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找他的把柄,所以他也不敢把这件事情说破。
李易看他有些慌张的眼神安抚道:“张大人你放轻松,主席和副将军已经和我讲过你的为人了,我也相信他们的眼光不会错的,他们说你是值得我们解放军信任的人,那我就没有理由再调查你了,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嘛!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那参将大人里面请吧,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张咆听说不是要来查自己,心中的石头已经落地了,李易要说其他事情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李易随张咆进入府衙,不忘到处瞅瞅寻找着秋香的身影,张咆好奇地转身问道:“李大人你在找什么?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了,我帮你一起找找吧!”
“我没丢什么东西,就是看到这府衙内风景秀丽,精致独特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真叫人赏心悦目啊!”李易扯着谎道。
李易还真当他说的都是大实话,还很直爽地说道:“既然李大人喜欢这里,不妨在我这里多住几天再走也行啊你可能不知道主席和副将军都来过这里住过了。”
“哦?是吗?”
“可不是嘛,他们还是我张某人的大恩人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呢!”张咆又将至尊宝和鲁小鱼怎么把自己父亲妙手回春救回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张咆讲得比至尊宝更加添油加醋一些,尤其是炼药的那一段,听得李易一愣一愣的,鲁小鱼的舅舅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能耐,有空要找四弟好好问问了。
“李大人给,这是早上主席让我去印刷的治疗各种瘟疫的药方,我这里还有好多册,本来是准备放在家中以备不时之需,正好多的一本送给你了。”张咆拿出早上至尊宝让自己印刷的五疫药方册子给李易。
李易接过一看,这上面记载了几百个治疗瘟疫的药方,这都是前人不知道的,有了这些药方那些看似无药可救的病终于有了治疗的方法。
李易随便翻看了几页,感慨道:“主席不是你们一家的恩人,他还是我们共和国所有人的恩人,这些药方不知道能救活多少黎民百姓的疾病,不知道多少家庭免受亲人离别的痛苦。这本册子我要拿回去给各县城的百姓都印刷分发一下。”
“大人,你此次来不会就是单纯想要欣赏这园中的景致吧,有什么事情张咆能够效劳的,你不妨说出来,听说最近总参将已经去过其他的县城视察过了,我们广德算是你此行的最后一站了。我多少了解了一些情况,李大人大可不必见外,我张咆也不是什么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你做事没有必要畏首畏尾的。”张咆见李易进了内厅之后还是在左顾右盼,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以为他是想要查自己的底细又觉得不好意思说,毕竟现在自己和至尊宝和鲁小鱼也走得很近。
“哦,张大人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肃清一事来你府上的。主席和副将军都已经和我说了,他们用自己担保你说你不会背叛我们共和国的。我自然是相信两位长官说的话的。再说你也算是我亲手提拔上来的,当初让你取代广德县令就是看中了你平民的出身以及不骄不躁做人直爽的个性。所以,查不查现在都已经没有差别了。我来是想……探望探望令尊的。”李易睁着眼说瞎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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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想见一见秋香,当面和她说明自己的心意,想要带她回去一起生活。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确实是有一些大男子主义了,但是这很符合他和李达这样江湖气息的人做事的风格。
“这是一些小礼物想要献给令尊的,张大人你就代为收下吧!”李易从身后拿出几包人参之类的补品递给张咆。
张咆以为他是听了主席和副将军的话知道了自己父亲病重的事情想要来看望一下,自然是先对李易感谢了一番,“参将你实在是太客气了,看望就看望,不需要你买什么补品,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的。再说我父亲他老人家也已经病愈了,你能看看望就很开心了。”
“没事,这也算是锦上添花嘛,我问过药店的老板了,这些东西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都是滋阴补阳的,令尊吃了对他有好处。”
“既然这样的话就谢过大人了。现在老爷子他刚刚病愈,怕是要感染给大人,改日我带他亲自去江城登门道谢如何?”
“这可不行!”李易激动地说道。
“参将这又是为何?是不是怕我们给将军添麻烦,你看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那到时候李大人再到我们广德来,我再做个东好好感谢大人一番。”张咆热情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兵的人身体好着呢,怎么还怕感染不成,我现在正是处理完政事没有其他事情了,想来看看令尊。难道张大人是小气不愿意带我欣赏一下你家的后院吗?”李易责怪道。
“张某没有这个意思,既然李大人执意要去,那就随在下到后院走一遭吧,我随便带大人看看我园中刚种的玫瑰,这还是之前主席还在吴越做郡马的时候流行开来的呢!说这是代表爱情的花朵,我妹妹秋香可喜欢了。大人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命人摘一些让大人带回去,放在房中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连我这样的粗人都觉得特别好闻。”张咆说道。
李易不关心什么玫瑰花的事情,倒是关心张咆说的妹妹秋香,看来鲁小鱼说的是真的,张咆真有个妹妹叫秋香,就是当日他放走的那个丫鬟。
“秋香?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李易装作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的样子一阵思索。
“说起来李大人也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我妹妹秋香就是因为大人的一句话,从高淳府衙被解放出来的啊,难道大人忘了吗?”张咆以为李易真的想不起来提醒道。
“啊,对!就是这个女子,你看我岁数大了这记性也不好了,确实就是她没错。她现在也在府中吗?”
“在在在,她这会应该也在我父亲房中照顾着他呢,大人一会也能看到。我想妹妹看到自己的大恩人也来了一定很高兴的。走,我带大人去。”
“好,咱们走!”
张咆提着两手的补品带着李易一路参观自己家的后院风景,李易哪有心思欣赏这些,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快些见到秋香姑娘。唯有看到一片玫瑰花地的时候,才吸引他驻足观赏了许久。
玫瑰园里的玫瑰花多极了,瑰丽无比。白的,红的,黄的,粉红的,娇艳欲滴,多不胜数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花花世界,美丽极了。叶子密密层层的,把泥土遮住了;花朵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层层叠叠,像在给花芯盖被子似的;花杆上有一条又一条的刺儿,这应该是为了自己不被别人摘下来吧。刚长出来的叶子颜色淡淡的,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一朵朵灼灼如火的玫瑰花的花瓣挨挨挤挤、层层叠叠就像一个个红通通的玛瑙,美丽极了。有的才展开两三片花瓣儿,有的花瓣花儿全都绽放开来。露出粉红色的花蕊,热烈奔放。有的含苞欲放犹如一个害羞的小姑娘。
李易收回眼神,依依不舍地对张咆说道:”等回去的时候我再欣赏欣赏吧,这会我们还是先去看望令尊吧!
张咆带着李易推开卧房门,正巧迎面撞上秋香从里面出来,眼中还红通通的,像是刚哭过一般。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进了风沙,让哥帮你吹吹。”张咆关心道。
“没事的大哥,只是刚刚给父亲煮药的时候被烟熏的,过一会就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妹妹,你看谁来看父亲了?”张咆闪过身露出后面站着的李易。
“谁啊?是……你。”待秋香看清是李易,差点手中的药碗都掉在地上,他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你,这位是李参将,救过你的命,怎么你也忘记了吗?这孩子,来把这拿着这是李大人特地买给父亲的补品,还不快感谢人家。”
“谢谢李大人。”秋香向李易道了个万福。
只见秋香身着一袭玫瑰紫色留仙裙的她,朱唇皓齿,流光溢彩,荣光焕发,即便是淡淡的妆容,却显的她更加眉清目秀,卓尔不凡,出尘脱俗,就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白莲般,美丽妖娆的同时,一股清冷的傲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李易看得有些发呆,秋香以为他不认识自己了有些失落,“李大人,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哦,秋香姑娘好久不见,我怎么会不认识你?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高淳的府衙中,你当初是要来看望得重病的父亲,没想到兜了一圈下来,你的哥哥也是我们解放军的县令,早知道我就直接把你送过来了。怎么样你最近过的还好吗?我看你都清瘦了不少。”李易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我还好,大家都很照顾我,我过的比以前好多了。”
“妹妹,不是哥哥说你,你确实比来的时候还要清瘦许多了。为了父亲的病你也是忙里忙外没有休息。这次趁着父亲病愈,我们一家团聚,你正应该好好出去散散心才对。”张咆抢先说道。
“哥,我答应了李大人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是要回江城的,散心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你这丫头,李大人怎么会真的要去回去丫鬟吗?额,李大人你来不会真的是要叫小妹回去履行承诺吧?”张咆略显慌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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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李易本来是想让秋香和自己一起走的,但是不是想叫她回去做丫鬟而是想要追求她,但是被张咆这么一说,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咳咳咳……是主席回来了吗?”这时睡了一觉的张父被几个人的声音吵醒了。
“爹你醒了,不是主席来了,不过也是一个大人物来看你了。你看你这次生病有多少贵人来看望你。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共和国的总参将李易李大人。”张咆向张父介绍道。
张父见不是主席回来略有些失望,但是听张咆说对面是解放军的总参将不敢怠慢,从床上撑起身子要给李易行礼,李易上前搀扶道:“张老爷子你好好躺下休息吧,我也是正好路过广德,遇到我们主席和副将军听说您生病了,所以过来看望一下。我们本来都是农民出身,不比那些大官贵族讲究这么重的礼数,共和国人人平等,您要是这么见外给我行礼的话,我实在是受之不起。”
听李易说话如此平易近人,张父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现在的广德不一样了,解放军领导的共和国就是比以前的南楚要强不知道多少倍。我们老百姓能在你们这样的大人领导下生活,真是我们的幸福啊!”
经张父这么一夸奖,李易纵使是脸皮再厚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老爷子你太看得起我们了,我们只是比南楚那帮贪官做的好了一些,以后需要改进的东西还很多。我们的目标就是让整个南楚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嗯,你们能有这样的愿望是好的,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到那个时候我们的百姓们就真的能当家做主,不用受贵族们的欺负了。”张父肯定道。
这时,屋外有侍卫来报,说有一些文件和库存等着张咆回去核对和批复,张咆只得告罪离开。
张咆向李易赔不是道:“李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你难得来一次,我正好碰上有政事要做,怕是仓库的粮食要等着分发给百姓,要是分发不及时的话,怕是要影响大家的情绪了。我要赶紧去核对完之后,把应该分发给百姓们的粮食和钱款全部拨下去才行。只能失陪一会了,秋香你好好陪李大人说会话,我忙完了那里的事情就回来,李大人留下来,我晚上去把主席和副将军叫上,我们再喝上一顿酒怎么样?”
张咆去办的事情是之前至尊宝立下的新政策,李易十分理解。解释把田地分发给每一户百姓,然后通过他们的劳作,等这些田收获之后把产出的粮食部分上缴供内用,其他的可以卖给个人也可以直接卖给政府。但是由于存在黑市和不合理的价格在民间,所以一般百姓们都会选择把多余的粮食卖给可靠的共和国政府来换取相应的生活用品或者直接是钱财。
需要强调的是现在解放区域内用的钱币还是南楚的钱币,但是一旦共和国持续扩张,就需要同意自己的度量衡,包括这些货币。所以这也是之后至尊宝他们回去之后要商讨的东西。
“那感情好啊,张大人你放心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一个人就随便到处兜兜就好了。你有要事就不要耽误了。”李易十分理解地说道。
一开始张父还陪着李易聊天聊的很开心,慢慢地张父就眼皮渐渐闭合,不一会打起了呼噜。
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李易和秋香还是清醒的了,气氛一下子变得旖旎起来。
李易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秋香也茫然不知所措,这时张父又被自己的口水呛醒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李大人,年纪大了,我这伤寒的病又刚刚病愈,所以难免想要睡觉。”
“不打紧的老爷子,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一会晚上我再来府上蹭顿酒吃哈。”李易笑着说道。
“专等专等,要不然这样吧,李大人你刚到我们广德,一定没有欣赏过这里的美景,广德山上处处都是鲜花绿树,景致甚是秀丽。这院子里也是前任贪官广德县令留下来的,这人很会享受种了很多奇花异草,亭台楼阁,最近吾儿又种上了主席引进的玫瑰花,甚是艳丽芬芳。就让小女陪您一同去欣赏欣赏吧!”张父说道。
“可是爹爹你的病……”秋香担心地说道。
“不要紧的,我的病已经没问题了,休养一阵子就好了。再说不是还有你母亲在吗?到时候有什么状况我叫一下她来就可以了。你来广德一阵子也没有出去好好玩玩,这次就和李大人一起去兜兜风吧!有他在你身边保护你,我也就放心了。李大人,小女就麻烦你保护一下了。”
“老爷子你放心吧,秋香姑娘和我在一起觉得不会有人敢伤害她的,要是有人敢动她一根毫毛,我李易回来后任凭老爷子你处置。”李易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去吧,我也该休息了。”张父安心自顾自睡下了。
秋香还想说些什么,已经听到了父亲的呼噜声,“秋香姑娘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看来老爷子需要休息,你看他直接就睡下了,我们就不要打扰到他了。”
“那好吧!”秋香看了看熟睡的父亲和李易退出了卧房。
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张父又一次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门外站着的这对男女笑了笑,继续睡下了。
“秋香姑娘要不……我带你去城外的山上逛逛吧,我来广德的时候,确实看到山上风景特别秀丽,我正想有空去欣赏欣赏。正好老爷子也说要我和你去看一下,有我在你不用害怕有危险的。”李易见秋香出了房门之后,只是自顾自地低着头不说话,他首先打开话夹子道。
“嗯,好吧!我听大人的。要不我们现在这院子中先逛逛吧,我担心父亲要是待会马上就醒来了,我还能赶回去照顾他。”秋香腼腆地说道。
“那好吧,我陪秋香姑娘先在这院子里欣赏欣赏,你看那种的玫瑰花多美!”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了玫瑰花田前,李易指着那玫瑰花高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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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风吹来,玫瑰花在风中摇曳了一下,散落下几片花瓣,飘向水塘之中,顺着风飘飘荡荡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秋香不禁感慨道:“是啊,玫瑰花好美,可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终究这落花还是没有依靠,随风而去了。“
李易见秋香发出这样的感慨,联想起刚刚鲁小鱼跟自己说的秋香姑娘对至尊宝有情愫的事情,不禁心疼起秋香姑娘。
他想了想跑向玫瑰花堆中,伸手要去摘那艳丽的玫瑰花。但是这是李易第一次摘玫瑰花,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外面艳丽柔弱的玫瑰花下的枝叶上竟然还隐藏着一根根尖锐的刺。
秋香姑娘见他这般去摘玫瑰花,知道他一定是第一次,好心想要提醒他,“李大人,小心这玫瑰花有刺!”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李易已经伸手摘下了那玫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上沁出了两滴鲜血。
额,该死,原来这玫瑰花上还有刺,这下大意了。
秋香姑娘见李易果然被玫瑰花刺刺到了手指赶忙过来帮他查看,“李大人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没事的,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给,这是我摘的玫瑰花送给你!”李易把摘玫瑰花的右手放在身后,为秋香摘去了玫瑰花上的刺送到她面前。
“你的右手先让我看看,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吧,要是感染了伤口就不好了。”秋香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李大人怎么还是个小孩脾气这么贪玩。
还没等李易拒绝,秋香就拿出了自己的手帕,“来听话,把右手给我!”
李易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把右手慢慢伸了出来,秋香看了看李易手指的伤,果然扎了两个小洞。
“李大人你一定是第一次摘摘玫瑰花,你不知道这玫瑰花上是有尖刺的,我第一次不知道也像你一样伤得不轻,后来我就知道了,摘这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它的刺!”秋香一边认真地为李易包扎着伤口一边耐心地像是在教育小朋友一样跟他说明这问题。
李易这般近距离地看着秋香为自己包扎伤口,静静地欣赏着她的容颜。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李易觉得秋香脸上每一个毛细孔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简直找不到一丝缺点。
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把抓住秋香的双手,秋香没有想到李易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吓得她惊慌失措,大叫一声想要将手缩回去,但是李易紧紧地握着秋香根本就没有办法缩回去。
“李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
李易还是第一次握住一个女子的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如沐春风一样的舒适宜人。再加上秋香的手本来就是女性中的佼佼者,属于那种非常细嫩光滑的,李易摸上去就好像是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绸缎一般。但是李易这个时候脑袋完全是空的,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细细地品味这其中的美妙。
他鼓起勇气对秋香说出了心里话,“秋香姑娘你知道吗?我这次来其实是特地来找你的。你能不能听我把心里话讲完之后,再喊也不迟,到时候你抓我去见官我也无怨无悔。”
秋香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本身就是官还是特别大的那种,现在报官,谁能管得了你。
“好吧,你说吧,但是你能不能把我的手放开,你抓得我的手好疼。”秋香皱了皱眉头说道。
李易不好意思地松开被他捏得通红的秋香的双手,尴尬地说道:“秋香姑娘真对不起,刚刚情绪太激动了,一时没有控制住就把你的手抓疼了是我的不好。但是你不要误会我李某人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好色之徒。我只是真心喜欢你,想要把我心中的话说给你听。”
李大人喜欢自己?秋香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带她脱离苦海,让她回家的李参将竟然会喜欢她。也许她心中也对他有些意思吧那时,但是自从这次见到至尊宝之后,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喜欢上了至尊宝,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她。
“李大人我谢谢你能喜欢我,但是我们两个只是恩人和被救人的关系,我只是想好好地报恩,我想你是误会了吧?”
“我没有误会,我的心是不会欺骗我自己的,你看!”李易拿起一旁长满刺的玫瑰一把把它抓了一起。
“不要!”
尖刺深深地扎在他的手掌心中,但是他咬咬牙,强忍着这样的疼痛没有吭一声。
“李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秋香姑娘你也是何苦呢?玫瑰虽然有尖刺,但是只要我勇敢地把它摘下来,就算是手上满是伤痕,但是以后还是会愈合的。只要我剪去这玫瑰花上的尖刺,它就会变得更加美丽。我听小鱼和我说了,你喜欢我们主席,但是主席有心上人婉言拒绝你了。我只想说也许流水真的无情落花。但是我愿意做那个敢于在落花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就一把把它捧在怀中的那个男子。为她拂去身上的防范之心,露出她本来的面目。我愿意做那个人,秋香你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男人吗?”
李易一手还紧紧地握着那玫瑰花,尖刺已经深深地扎在他的掌心中,鲜血一滴滴地往地下滴着。秋香没有想到李易会为了自己做这样的傻事,更加不会想到他这样看似五大三粗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就连李易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真是他对秋香的感情,才会使他超常地说出了原本他不会说的话,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我……”秋香虽然很感动,但是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不该直接答应李易的请求。
“好,你不必马上给我答复,就让我带你一起回江城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让时间来检验我是不是那个你值得信赖的男人好吗?”李易真诚地说道。
也许真的是李易这一系列举动打动了秋香,不然她真要把李易看做是一个色狼,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李易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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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见秋香终于松口答应了自己,心中一阵欢喜雀跃,开心得像个孩子一般。
“秋香谢谢你能答应我,我发誓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会用一辈子来照顾你呵护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会抛弃你的。如果我违背誓言就不得好……”李易死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秋香捂住了嘴巴。
“不用说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在遇上主席之前,我真的是有对你有好感的。只是那时候我只是一个丫鬟,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大人你,再加上我当时见你忙里忙外,正眼也没有瞧我一下,只是放我走了。我觉得你对我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我也就只能这么离开了。但是这一次你告诉了我心中的想法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彼此之间有好感了。只是造化弄人,命运波折才会到今天才把事情说清楚。也许我遇上主席注定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秋香,你选择了我,我会还你一个美丽的未来的。”李易握着秋香的手接着说道,秋香羞涩地低下了头。“你不是说要带人家去广德的山上看一看风景吗?现在正是风和日丽春光灿烂的,要是不去多可惜。”秋香轻声说道。
“好,我这就备马带你去看!”李易见秋香主动要和自己去城外的山上看风景非常高兴,马上跑去准备了一辆马车准备和秋香去游山玩水。
这一个下午两人在游玩之中感情又得到了升华,直到夕阳西下欣赏完日落之后,他们才依依不舍地从广德的青山间归来。
张府中,张咆、至尊宝、鲁小鱼等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两人的回来。
“父亲,你真的是和李大人和小妹说过去广德的山上看风景吗?可是现在天色已晚,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熟,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差池吧?要不我命人去城外找找他们。”张咆担心地说道。
“我当时确实是和他们说了城外山上风景好,让他们过去欣赏欣赏,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去那里。现在还没有回来,确实为父心中也很焦急,要不你派人去看看吧!”张父同意道。
至尊宝以为是因为自己之前拒绝了秋香姑娘,她心中不悦所以才故意避开自己不见面的,所以十分自责。于是主动提出要陪同张咆他们一起去把秋香和李易找回来。
“大哥你不用担心,我猜八成是李大哥俘获了秋香姑娘的芳心,这会两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谈情说爱呢!你们过去不是打搅到他们了吗?”鲁小鱼小声地在至尊宝耳边说道。
没错,白天的时候李易还说要有重要的事情去办,结果竟然是去了张府,现在他又和秋香姑娘一起消失,看来这重要的事情八成就是找个借口要和秋香姑娘独处。但是至尊宝心中多少还有些内疚和不安,于是还是决定和张咆一起去找他们。
正要准备出门的时候,只见两个人手牵手从屋外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我们回来了!”
“你们两个……”鲁小鱼指了指他们说道。
“哦,我们刚刚看完广德山上落日的风景才回来的,那里实在是太美了,一时出了神就回来得晚了,各位莫要见怪。”李易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们两个?”鲁小鱼手指又往下指了指,指在他两牵着的手上。
这时两个人才反应过来,马上松开手,彼此撇过头去,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这样的反应更让至尊宝他们这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李易真的把秋香姑娘搞定了,看来自己这个情场高手要退居二线了,后生可畏啊!
“秋香你过来,爹爹有事问你。”张父脸色略有古怪地说道。
秋香见自己的父亲叫她,以为是要责备她这么晚回来的事情。没想到父亲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小丫头,是不是和这个李大人定了情了?爹在刚才在我房间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那个李大人对你有意思,没想到你们两个的事情真的成了。我这个父亲的也就放心了,怎么样他对你好吗?”
见父亲这么八卦,还跟她打听起李易的事情,秋香红着脸说道:“哼,父亲你真坏,你早就知道了还不早点跟你女儿说,害得人家……不跟你说了。”
秋香走到张咆身边坐下,时不时地拿眼睛瞅李易。现场除了张咆之外,所有人都明白了李易和秋香在一起了。张咆还后知后觉地说道:“妹妹你们怎么今天去了这么久时间,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意外呢,看到你和李大人两个人都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我们差点就要出去派人找你们了。来,现在饭菜正热着,我们一起举杯共饮。”
张咆的话正好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大家也不把目光都放在李易和秋香身上了。大家举杯共饮,恭喜张父大病初愈,欢迎至尊宝、鲁小鱼、李易等人来广德视察,也为了共和国美好的未来干杯。
“张大哥,我们今天看了一圈广德的情况,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广德已经和我们江城、怀岳一带差不多太平祥和了。我看了百姓们的生活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询问了很多家庭都对张大哥你这个县令赞誉有加,我这个做主席的也算是没有看错了,李参将也算是没有选错人,张大哥做这个广德县令再合适不过了。”至尊宝夸奖道。
“主席你谬赞了,张某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听到的也只是个别百姓对我的评价,我不能保证每个百姓都那么相信我张某。但是我愿意去为他们努力做得更好,来帮助他们建设更加美好的家园。我们广德人杰地灵,以后不会比其他大地方差的,我一定会让百姓们人人都过上像以前贵族一般的优质生活的。”张咆向至尊宝保证道。
“有张大哥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来,喝酒!”
这酒喝得正酣,李易突然发声道:“张叔叔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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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张父说道。
“我和秋香商量过了,我想带她一起回江城去,不知道张叔叔能不能答应?”李易请求道。
张父还没有开口,张咆就有些不高兴了。
“李大人你这就不厚道了,虽然我小妹答应过等我父亲的病治好之后就回到江城之后继续做丫鬟伺候你们。可是有句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好歹也是一县之长,如果让我的妹妹回去继续做丫鬟的话我真心有些不爽。这是我的心里话,要是李大人你听不惯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张咆还不明白李易话中的意思耍起情绪来。
众人听到他这话都哈哈大笑,张咆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们在笑什么?这件事情很好笑吗?”
张父拍了下张咆的脑袋说道:“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处理你的政事都不知道要娶妻生子,看来你妹妹都要走在你前面了,你还后知后觉,为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妹妹要嫁人了吗?我怎么还不知道?她要嫁给谁?”张咆疑惑道。再看看李易和秋香两人暗送秋波的样子,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刚下午两人早就趁着独处的时候建立起了感情。
张咆一拍大脑瓜,“哎呀,我这个做哥哥的竟然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真是失误了。李大人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情,那我肯定是尊重妹妹的想法,要是她愿意的话,那我肯定举双手赞成,我想父亲应该也没意见的吧?”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张父的身上,张父清了清嗓子说道:“李大人是个好人,我刚刚短短的跟他交流了一段时间发现他是个靠得住的男人,又是解放军的长官。小女要是能跟着他的话,以后的日子不会差的。所以这件事情我是同意的。她母亲的意见我也是知道的,只要我们的女儿自己看中的,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支持的。女儿,你对这件事情怎么说?”
“我都听爹、娘和大哥的。”秋香这算是女孩子家碍于面子借着父母之口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愿意和李易一起回到江城去生活。
李易一看,一下子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喜出望外,要是不是碍于大家都在场的话,估计此时他都要抱起秋香转圈圈了。
“谢谢叔叔、张大人成全,我一定会照顾好秋香的。”李易保证道。
“是不是应该改口了?”张父故作生气道。
“这……”李易为难道。
“父亲,其实这是女儿的意思,现在共和国正是刚成立的时候,很多事情都等着主席他们去做。李易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要是选在这个时候解决我们两个的事情的话,显然是不合时宜的。所以我们商量过了,我等他陪他一起打下这南楚江山,他再娶我为妻。”秋香说道。
“这样太委屈你了,女儿。你这样别人会说闲话的。”
“女儿不怕,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心里面知道彼此在心中的位置就足够了,何必要在乎世俗的眼光。”
“秋香说的没错,叔叔,虽然现在我没有能力给秋香办一个完美的喜事,但是我保证只要有人敢说三道四,那我就会向他强调秋香是我李易的女人,她是我的未婚妻,她要支持我们共和国伟大的事业而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等待共和国中原一统的那一天的到来。”李易热血沸腾地说道。
张父和张咆又看了看秋香,见她郑重地点了点头,默不作声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这又是何必呢?回去我们给你们操办就是了。结婚这事情有什么好拖的。”鲁小鱼做到李易身边小声说道。
至尊宝也语重心长地说道:“李易,其实真的哪有那个必要,我觉得你们还是……”
“主席别说了,这是秋香自己的意思,这也许是她对我的一种鞭策吧,要让我更加专心在事业上,让共和国更快地完成统一大业。”李易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话是说给我们听的啊!主席那我们要抓紧时间对项羽发动进攻了。”鲁小鱼说道。
“不不不,秋香不是这个意思,副将军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做一个默默在李易身后付出的女人,不希望把自己展现在众人眼前,这样也可以少惹点事非,让你们能够专心做你们自己的事情。”秋香体贴地说道。
既然秋香姑娘都这么深明大义了,那至尊宝等人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先把秋香姑娘接回去再说。要是那一天她想通了要和李易成亲的话,那他们也能帮忙直接把事情给办了。
秋香虽然之前就是一直住在高淳和父母亲、大哥分隔两地。但是这一次离别不同的事,他们本来可以一家四口团团圆圆地住在一起,但是自己又要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李易一起奔走在吴越的各个县城中,父母亲腿脚已经不便,不能再和自己东奔西走了,哥哥又是一县之长,更加不可以擅离职守了。以后这段日子即使能见到面,也总归是聚少离多了。只有到南楚真正解放的那一天,秋香才能够安稳地回来陪伴父母亲左右,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一辈子了。
至尊宝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很多,因为自己的出现,解放军的出现,共和国的成立,才让原本已经是生活在南楚这个黑暗的社会中无欲无求的百姓再一次燃起了生的希望。他们渴望着解放军把他们救出苦海。而至尊宝则充当着这个救世主的角色。但是他毕竟是分身乏术,天下是要一点一点地打下来的,百姓是要一个个救出苦海的。
天底下还有很多像秋香和他们父母一样,虽然有机会相见,却又被迫不能经常见面的家庭存在。解放军的战士们就是如此,为了共和国他们只能牺牲小家成全大家奋斗在最强线,还时时刻刻都有生命的危险。可能一不小心就回不来,一个家庭就将少一个团圆了。
至尊宝独自一人坐在床边,望着外面正是十五的月亮,‘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嫦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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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张咆已经为至尊宝等人准备好了马车,送他们出城区。秋香自然也履行自己的承诺和李易一起回到江城去。
母亲得知好不容易见面的女儿又要离开的消息,自然是十分伤感,但是得知女儿有了好归宿,李易会照顾她的消息才放下心留下来照顾张父的病,由张咆送几位去了城外。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张大人你就送我们到这里吧,我们出了城还要去一趟高淳,接一个在那里认识的小朋友去我们江城玩。”
“哦?主席你还喜欢和小朋友结交?”
“是啊,我们主席和我一向童心未泯,这次认识的这个小朋友其中我们和他们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这次我们答应他们带他们去江城游览一番。这其中的事情以后有空我们再向张大哥说吧!”鲁小鱼回答道。
“嗯,那几位可要早些回我们广德来,我家还有陈年的佳酿等着几位一起来品尝呢!”张咆高兴地说道。
“大哥我走了,你要替我照顾好爹娘,女儿现在没有办法好好陪他们。以后共和国解放了全南楚,我一定和李易一起回来陪伴他们。李大哥你说行吗?”秋香转身问李易道。
“当然可以!我也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要是我们南楚的百姓都能够脱离项羽的强压管治,我情愿告老还乡,陪你好好孝敬伯父和伯母。”李易回答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从这到江城,再加上要在高淳停顿一下,最好是在天黑之前赶回去才行,不然拖得时间太久了。张大哥,我们就在此别过了。”至尊宝抬头看了看日头,现在时辰不早了要早点出发才行了。
“大哥,那我们走了。”秋香坐上马车,依依不舍地和张咆挥手告别。
其他人骑着马也向张咆抱拳别过,张咆看着远去几个远去的身影,自己也要回去好好努力为广德的百姓们创造完美的幸福生活了。
再次回到高淳的至尊宝一行人,此时的高淳已经恢复到了昔日的平静,以前的两个高淳县令林老石和林隆,现在还在受到劳动改造,每天都和普通的百姓一起进行着农作。而现任的高淳县令是百姓们通过集体投票推选出来的。不是什么高贵的出生,也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但是此人人品不错而且还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再经过解放军教育熏陶之后就可以上任为官了。
但是至尊宝这次来不是要视察他的工作情况的而是特地来接小魁和周秀英回江城。他们来到了以前那个熟悉的豆腐店前,周秀英还是像以前一样忙碌在厨房中根本来不及招呼客人。自从上次周秀英在至尊宝等人的陪同下去报官打官司,高淳好多人都知道了周秀英这个人,也知道了她是在市集里开豆腐店的,吃过她做的豆腐的人都赞不绝口,所以生意一天比一天兴隆,她一个人分身乏术,请了几个伙计帮忙还是每天都闲不下来。
至尊宝看到周秀英忙碌的身影,小魁也人小鬼大,即使做不了这些活但还是帮妈妈捶捶背捏捏腿,让周秀英减轻了不少疲劳。
“周秀英头一撇看到门口又站着几个人,以为是有客人来了,让小魁去迎接几位客人进来。
“小魁,妈妈不累了,你看外门又有几个客人进来了,快招呼他们进来坐吧,问问他们要吃什么,回来告诉娘。”
“嗯,好!”小魁乖巧地说道。
等到小魁看到门口站着的几个熟悉的面孔的时候,高兴地跳了起来,直接跳向了至尊宝的怀中。
“好耶!干爹你们终于来了!”
“嗯,乖小魁,怎么样?想不想我们两个干爹?”至尊宝抱着小魁问道,鲁小鱼也在一边一直逗小魁笑。
周秀英听到小魁喊干爹,这回仔细一看才发现还真是至尊宝和鲁小鱼回来了,他们身边还跟着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男的自然认识是李易,救过他们的性命,女的长得十分俏丽,却不认识是谁。
她放下手中的活,出来迎接几位的到来,“恩人你们终于来了,小魁天天都吵着要见你们。你们一天不来,他就一天不消停。”
“我看小魁很乖啊!我刚刚还看到他在帮你按摩呢,这手法还挺专业的呢!”至尊宝抱着小魁笑着说道。
“嗯,小魁可乖了,我想念两位干爹是真的,所以才会每天吵着母亲要见干爹。但是小魁知道母亲每天起早贪黑很累了,我都是在母亲休息高兴的时候偶尔吵一吵的,小魁不会给母亲添乱的。”小魁调皮地说道。
“几位里面坐吧,我来给你们做你们最爱吃的臭豆腐和浇汁豆腐,这位从来没有见过的姑娘你想吃点什么,我也可以做给你吃。”周秀英笑容可掬地说道。
“哦,对了忘了给嫂子介绍了这两位一位是李易,我们解放军的总参将你是见过的,我就不多介绍了。这位是我们的好朋友叫张秋香。”
“是我大哥李易的未婚妻。”鲁小鱼悄悄地对周秀英说道,李易和周秀英被他说破,含羞地低下头
周秀英毕竟是过来人,知道他们害羞,也不深问。笑着说道:“那我知道了,我给姑娘做一道恩人教我做的甜豆浆给你喝吧!这东西女孩子吃了很好的,非常得滋补。”
“大嫂说是就是吧!那我就喝这豆浆。”秋香腼腆地说道。
“好咧,几位坐下聊俩天喝喝茶,我马上就把菜做出来。小魁好好陪陪你干爹说说话,你不是好久没见他们想他们了吗?最近在学堂里先生那里学了什么,讲给干爹听听,让他给你指点指点。”周秀英对小魁说道。
至尊宝知道的古文还未必有小魁会背诵的多呢,小魁随便讲了几句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只得转移话题道:“小魁,这些文章还是先生指点你的好,干爹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知半解。不然我教你念首诗吧!”
“诗?”
“对,不是像你们学的那种诗歌,是分五言和七言的诗,读起来朗朗上口,小魁想不想学?”至尊宝卖关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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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想学!”
“嗯,听好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怎么样你能猜到这首诗讲的是什么含义吗?”
小魁歪着脑袋默默背诵了几遍,竟然全部记在了脑海中,“干爹,这诗里面又是故乡又是明月,这个作者一定是想家了吧?”
“哇,小魁你真的是天才啊!小小年纪居然知道这诗歌的含义吗,真是不简单,干爹当年比你大好几岁的时候读到这首诗都不知道这诗讲的是什么意思,还背了半天没背下来。你现在既能背出来,还知道其中的含义,真是不简单。干爹要把你培养成一个大文豪。”至尊宝高兴地说道。
“不,小魁不要做什么文人,文人有什么用,只会耍耍嘴皮子动动笔杆子。小魁要像干爹们一样舞刀弄枪惩恶扬善。”小魁颇有志气地说道。
“哎,小魁话可不能这么说,读书是很重要的,你以后就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别看干爹们都是在打仗,我们闲暇的时候也会看很多兵书的,只有掌握了更好的技巧,才能够百战百胜,用蛮力是不能永远取得胜利的。就像那神机大炮一样,那也是很多人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然后再做出来的,所以能够用脑子战胜对方是最好的,不行才要动用武力。明白了吗?小魁,以后还是要坚持读书哦!”至尊宝教育道。
“嗯,小魁明白了。”
“现在小魁也就听你们两位恩人的话了。我之前和他说过要好好读书,他还反过来跟我说像干爹那样也是舞刀弄枪的,不是照样能够把那些读了学问的贪官全部扫清了。我当时还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现在你们来亲自跟他讲道理,他才愿意听你们的话。”周秀英此时已经端着菜出来了。
不仅是几道豆腐料理,周秀英还格外做了几道拿手的菜,算是给他们接风的。
此时已经过了早市,店中的客人渐渐少了一些,周秀英才有时间坐下来和至尊宝等人聊天。
“嫂子你这豆腐是越做越好了,你看我们一会的功夫就扫去了大半。”
“好吃就好,就怕你们不爱,那我就要伤心了。”
“嫂子,你这豆浆是怎么做的,味道甜甜的还很滑,真好喝!”秋香第一次开口说话道。
“嫂子看来这豆浆的味道真不错,我们秋香都不讲话的都开口说好吃了,真是太厉害了!”李易竖起大拇指道。
“这得多亏了主席,是他教我做这豆浆的。当初小魁吃豆腐吃腻了,又想吃甜的东西,我已经没辙了,还好当时有主席在,他机智过人想出了这么一道甜品,小魁吃完之后高兴得不得了,所以之后我就天天早上做给他喝。秋香妹子要是想喝的话,我就借花献佛把这方法教给你,特别简单,到时候你也可以做来喝了。”周秀英大方地说道。
“那感情好啊!那我先得向嫂子你拜个师了。”
“不用拜师,举手之劳,要轮师傅的话,我们的师傅都是主席大恩人了。”周秀英笑着说道。
至尊宝看周秀英没有受到上次恶霸来闹事的影响,心情也变开朗了,甚是欣慰。
“我这豆浆也是向先人学来的,要轮师傅也轮不到我头上来。”
这时,周秀英脸色有些变化,她看了看至尊宝说道:“恩人,我有件事情想单独和你说,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至尊宝见周秀英这么郑重,而且是单独说,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也不敢怠慢,随她一起去了后厨。顺便和鲁小鱼等人说道:“时辰也差不多了,嫂子我们是来接你们去江城的,现在收拾行李出发的话,应该天黑之前就能赶到江城了。我们两个聊事情。让小鱼他们帮你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和我们一起出发吧!要是缺什么东西,我们江城也是有的,到时候到那里再去买就是了。”
“嗯,那就有劳几位帮我照顾一下小魁了,小魁,你要听几位叔叔阿姨的话,娘有事和你干爹说一下,你先在外面玩会好吗?”
“嗯,知道了娘,有小鱼干爹陪我,小魁可高兴了。”小鱼陪着小魁一起折纸飞机,其他人帮忙收拾行李搬到马车上,至尊宝则和周秀英去了后厨。
一到后厨周秀英就神秘地对至尊宝说道:“恩人,你知道吗?那个叫我丈夫做豆腐的高人前不久又到我们这来了!”
高人!那个不知道听多少人说过的高人又出现了,至尊宝怀疑他们说的这个高人是同一个人。这个高人似乎非常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且目前看来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一直在旁边暗中观察并没有干涉自己的行动。
“这位高人来找嫂子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有提到我?”至尊宝问道。
“恩人果然是神机妙算,这个高人似乎是认识你的。他那次来披了一件披风还带了一个斗笠,要不是他进来和我说话,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我恨惊讶他怎么会突然出现,他说他现在有要事要办,正好经过这里就想来看看昔日他教过豆腐的徒弟。可惜我丈夫已经死了,他也非常扼腕。当他看到我煮的豆浆的时候,惊讶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我本来想瞒着他的,谁知他一口咬定就是恩人你教我做的。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了?”至尊宝脸色慢慢凝重,这个人看来真的对自己很熟悉啊,这个世上会做豆浆的应该只有他一个穿越回来的人才对,可是现在这个高人也会。而且他在暗,自己在明,对方对自己了如指掌,可是自己却对他知之甚少,实在是有些郁闷。
周秀英看了看自尊宝的脸色,吞吞吐吐地说道:“他说恩人你好兴致,好好的共和国不去打理,跑到我这里来教我做豆浆,他都为了你的事情为你忙都忙西了半天,早知道让你多吃点苦头了。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猜想是一些机密的事情,也不敢多问。”
“嫂子你现在把这些话都说给我听,你不怕他回来找你麻烦吗?”至尊宝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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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恩人你放心,他主动提出让我把这些话传给恩人你听,他说要给你提个醒,让你快点进行你的解放战争计划,快去摆平项羽,现在时间很紧张了,他那边拖不住了。”周秀英说道。
拖不住了?什么事情还需要那位高人拖住?他说让自己抓紧时间摆平项羽却是大实话,现在兵贵神速,虽然现在他们的力量足够强大了,但是对上项羽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那高人后来还有说什么吗?”
“没了,我还想再问他什么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我只抬头看到有个人站在一块铁板上飞,看那身影就是他。”
铁板?又是铁板,这个高人居然也有一块会飞的铁板,这就奇怪了。当时鲁小鱼告诉自己这个铁板是他们祖上传下来,世上只有这一件绝世无双。怎么这个时候又冒出了一块,而且这铁板也是能在天上飞的。
“嫂子,你不会是最近做豆腐做得太累了,眼花看到有人在天上飞了吧?你看清楚是那个高人了吗?”至尊宝再次确认道。
“绝对不会看错的,因为那个高人还转头对我笑了!我敢肯定就是他没有错。这确实就是一位高人,要是恩人你能和他见上一面就好了,可惜他来无影去无踪,你要想找到他太难了。”周秀英说道。
“这个高人看来早就洞悉了所有我做的事情了,既然这样的话,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他应该还会出现的。看样子他帮助嫂子,又提供消息给你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就顺其自然吧!总有机会下次能够遇上他的。”至尊宝陷入了沉思。
至尊宝等人在周秀英的豆腐店中停留了片刻,等到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妥当之后,周秀英和小魁就要告别这个待了很久的高淳县了。
这里毕竟是周秀英和她丈夫还有小魁留下过咩好回忆的地方,在这里他们曾经幸福快乐地生活过一段日子,知道那个恶霸的到来。现在要离去的时候还是有些依依不舍。不光是周秀英就连小魁一个小孩子都有些伤感。
“干爹,以后我们还能回来吗?”
“当然能啦,以后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回来。要是你觉得在江城住得无聊了,那我就派人把你送回来再住几天,要是你又觉得在高淳住得无聊了,那我就再派人把你接回去。反正这两个地方都向你这个小朋友敞开大门,随时随地你都可以去任何的地方。你看可以吗?”至尊宝非常喜欢孩子,但是现在他两个妻子都生死未卜更加不要说孩子在哪里了,所以看到小魁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一样,觉得格外得亲切格外地溺爱。
“太好了!娘,那以后等我在江城看过大炮,参观完干爹的军营之后再回一次高淳好吗?小魁,想陪你一起卖豆腐。”小魁兴奋地母亲说道。
“好好好,娘都听小魁的,你高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周秀英也十分溺爱地说道。
在外面视察了三天的至尊宝和鲁小鱼终于重新回到了江城,这里还是像他们走之前一样祥和平静,唯一不同的是城中现在贴满了共和国的宣传告示以及之前至尊宝让萧何张贴出去的各种建国事宜和告百姓书。
其中自然包括了农工商三大类以及法律法规、货币等一系列相关要统一规划的东西。至尊宝走在城中虽然是不是会听到一两个百姓的抱怨声,抱怨这样的新政有些令人接受不了,但是绝大部分的百姓还是举双手赞成的。
至尊宝也只能笑笑,那些说这些新政不好的人一定是那些好吃懒做的懒汉。试问现在把田全部分配给百姓们自己使用,只要按时缴纳一定量的粮食而且还能把家中吃不完的粮食再卖给政府赚钱,这种好事要是放在以前是绝对不能想象的。之所以有人还是不满意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懒,不愿意做这些农活,情愿混在人堆中滥竽充数度日,但是现在要靠自己劳作才有收获,他们就马上露出懒惰的尾巴,生活不能自理了。
这也是至尊宝决心不光是在国家最重要的农业上着手变革,在商业和科技上也准备给古代的人民一次大突破。他要开办培养各色人才的学院。让那些志向不在种田的百姓能够在这里找到属于他们的事业。有道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一到江城县府发现这里和以前已经大不相同了,这个府衙都在重新修葺,至尊宝皱了皱眉头,不禁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这里也还没有重新修葺,八成是我走了之后萧何他们弄的吧!”李易说道。
“萧何现在人呢?萧何!萧何!”至尊宝环顾四周门外只有工匠在那里粉刷墙面没有其他他认识的人在场。
等到他大喊几声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才从里面出来,“来了来了,谁在叫我呢,里面忙着呢,你们外面刷墙还有什么搞不定的地方吗?”
待萧何定睛一看原来是主席回来了。
“主席,各位大人你们终于回来了,我现在一个人真的是分身乏术了,恨不得把自己撕成两半当两个人来用,你们回来了就太好了。主席,你交代的任务我都完成好了,只等你来指示下一步工作了。”萧何诉苦道。
“萧何果然工作效率奇高,但是我临走的时候好像没有让你把这府衙也重新修葺一下吧?你这样又要花费我们共和国大量的人力物力了,我不是说好了不能铺张浪费学习项羽他们吗?”至尊宝指责道。
“主席,我也不想啊!这些都是百姓们主动过来帮忙的,我们拦都拦不住,总不能把他们都抓起来吧!他们得知主席你外出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死活不肯走,说要等到主席回来之后给你一个惊喜,这也算是他们报答你解放江城的礼物。”
“您就是至尊宝主席!唉呀妈呀,大家快过来啊!今天可算是看到大活人啦!主席在这里主席在这里!”不知道哪个工匠听到萧何和至尊宝的对话,马上反应过来至尊宝回来了,叫上百姓们都过来膜拜至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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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主席大人吗?我终于在这里等到了你!萧总管说你出门未归我们本来还不相信呢!以为他是骗我们的,没想到您真的是大忙人,劳心劳力去视察其他县的工作现在才回来。”一个百姓一把抓住至尊宝的手激动地说道。
至尊宝刚要感谢他们为他来修葺主席府,另外一个小伙子抓住他另外一只手说道:“主席大人你真是我们江城百姓的大恩人呐!你知道吗?自从你那个家庭农田承包责任制出台之后,我们原本一家五口没田没粮的一下子分到了三块好田,我爹娘做梦都在笑哩!他们嘱咐我这次来一定要卖力给你修葺主席府。主席你不用担心,我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造房工匠,我的手艺你绝对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这府衙交给我来盖保证让你满意。你不要误会,我们这都是不收主席你钱的,大家都是自愿过来帮忙的。”
旁边的百姓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并且都在慢慢靠近,想要近距离和至尊宝接触到,要是能碰一碰他的衣服那真是八辈子的福分,要是能摸了摸他的手那简直是要上天了,这手以后都不用洗了。
后面围观的人只能干羡慕前面的人,再后面的百姓知道主席回来的消息又在不断地向至尊宝这边涌动。
初时围观的人还不多,可能就十几个人,至尊宝都依一和他们问好,还为他们解答了最近出台的新政的意义和了解一下基层老百姓还有没有什么诉求。但是渐渐地至尊宝发现自己被越来越往里挤了,能够站立的空间越来越小了,慢慢地围观的人变成了二十几个,随后人数越来越多,江城的百姓都知道主席回来了。都想过来一睹他的容颜,都往府衙的方向跑来。霎时间轰动了整个江城。
这时有围观的人关注到至尊宝怀中抱着的小孩问道:“请问主席这是你的孩子吗?”
“旁边的两个女子是不是其中一个是夫人?”
“还是说两个都是?”
“啊?主席居然已经婚配了,啊,我不想活了。”围观的一个花季少女听到有人说这两个女子是至尊宝的老婆伤心地大哭起来。
至尊宝马上出来澄清道:“大家不要误会,这孩子是我在高淳时认的干儿子,我看他们娘两在高淳没有依靠就接到江城来一起住了。另外一位女子更是我们李参将的未婚妻,大家不要以讹传讹,打扰到他们的生活。”
“太好了,那我还有机会!”那个女子破涕为笑道。
“你有什么机会,主席大人是我的!”
“是我的!”
“哇,主席好有爱心哦,我爱你主席!”一个男子向至尊宝挥手道,吓得至尊宝一身冷汗。
随着这一声表白,其他大胆的百姓也纷纷响应。
“我爱副将军!”
“我爱李参将!”
……
一时间,主席见面会又变成了表白大会,百姓们向自己心仪的解放军将帅们热情地表白。
至尊宝看人越来越多形势不妙,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引起踩踏事件,原本是高高兴兴的主席见面会,一下子说不定要变成悲剧了。小魁还小,周秀英又是个弱女子,让他们挤在里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又加上一些百姓对这两个陌生的母子产生了好奇,还有秋香姑娘,总要把他们和至尊宝的婚姻大事扯上关系,至尊宝为了避嫌,于是让门口的侍卫先带小魁和周秀英进府内避一避。
看形势不妙周秀英和小魁先进去
至尊宝已经不能再一个个和百姓们握手问候了,只能在萧何等人的拥护下退进了江城府衙。
“哇,刚刚真是太刺激了,几百个人把我围得喘都喘不过气来,差点把老命都搭上去。”鲁小鱼气喘吁吁地说道。
“四弟你还说呢,要不是我拉一把主席,怕是要被几千个人困在里面动都动不了了,还好我反应快点,你没看到后面又有好多民众过来看热闹了。”李易同样气喘吁吁地说道。
“都是我不好,差点让主席受伤了,还在外面喊出你的身份,让他们都听到了。主席你责罚我吧!”萧何跪下说道。
至尊宝喘得说话的气都接不上来了,手往上抬了抬示意萧何起来吧。
“主席,我不该让百姓们进来私自改建府衙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破坏共和国的规矩,你还是治我罪吧!”
“你……没错,群众的力量本来就是不容小看的。这就是我们共和国要拉拢民众,共同发展而不是依靠那些贵族的原因。我们要做到人人平等才行。这一次事情是不可控的,百姓们如此做我们不能打也不能骂,就随他们这么去做吧!换个角度想想,好歹我们共和国刚刚成立,要是没有一个全新的共和国主席府确实有些寒酸了,要被项羽他们看不起了。这次就让我也虚荣一次吧!不过,下次就不要有这种事情发生了,回头张贴告示,告诉百姓们,主席非常感谢他们能来主席府帮忙修葺房子。等到共和国有钱了之后,一定会把大家的劳务费补发给大家的。”至尊宝对萧何说道。
“嗯,还是主席想的周到,这样的话也没有人会说闲话,以为是我们故意压榨百姓们的劳力了。”萧何赞同道。
“不过,主席,你刚刚进城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集市口也在修着什么东西?”萧何话锋一转问道。
至尊宝思索片刻,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主席你可能那时正在和小魁逗趣没有关注市集口的情况,我看到了那里好多人都围在一起好像在雕刻着一块大石头,我还纳闷呢,这是在做什么。合着萧何你这事也知道,不会也是和主席有关的吧?”李易回忆道。
“没错,他们就是准备雕刻那块大石头,到时候给主席你做一个大雕像呢!”萧何说道。
所有人听完都惊了一下,这些江城的百姓太热情了,一般都是人过世之后才会建庙立碑,这至尊宝活得还好好的,这些百姓就准备给他搞雕像。
至尊宝皱了皱眉头担心地说道:“这好像有些不太合适吧,我我最不喜欢搞这种个人崇拜了,看来以后要整一整这个风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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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拿江城的百姓没办法,老百姓们都太热情了,他们看到主席你的英雄气概都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敬仰之情,再加上主席你最近为百姓们做了那么多好事却又不像其他当官的一样向他们索要什么东西,他们觉得亏欠你太多了,所以当时你走后有人来府衙请愿要建这个雕像我们也阻止不了他们。
“唉,这次算了吧,以后这样的个人崇拜就不要再搞了。我们都是普通人,觉得不是什么神,没有必要百姓们把我奉承神明一样叩拜,建雕像更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次要是再下令拆了雕像的话怕是要寒了老百姓们的心就算了吧!但是一定要张贴出告示,告诉老百姓们以后这种事情不允许再发生了。我们共和国有了百姓们的支持才有了今天太平的景象,应该是我们感谢他们的合作才是,怎么能让他们为我们付出。”至尊宝向大家告诫道。
众人点了点头,小魁看到自己的干爹讲话这么诚恳没有一点做主席的架子而且对自己又特别好。忍不住搂住至尊宝的脖子亲切地说道:“干爹你真好,小魁好崇拜你,不,小魁好喜欢你!”
“干爹也喜欢小魁啊!”至尊宝轻轻地捏了捏小魁的鼻子亲昵地说道。
“主席,三位是?”萧何问道。
刚刚围观的百姓太多,场面太过混乱,至尊宝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介绍一下和他们一起回来的周秀英母子还有秋香姑娘。
至尊宝依一向萧何介绍了秋香是李易的心上人,周秀英母子是自己在高淳时救下的一对苦命母子,现在带小魁来江城玩几天。
萧何听说李参将终于找到了心仪的那个她,真心为他感到高兴。要知道早些日子陶侃和袁小花、韩信和环儿还在吴越的时候,真的是天天秀恩爱,其他人到没什么感觉,李易看在眼中却十分扎心,很想找个心爱的女人共度一生。萧何知道后,给他介绍了几个不错的良家妇女,但是都不是他中意的女子,这次看见他带着秋香回来,而且见秋香的长相和谈吐也是不可多得的贤妻良母的样子真为李易感到高兴。
对于新来的小朋友小魁,成了大家眼中的开心果。军中生活无聊,有小朋友有来参观,大家都乐于逗他玩。
知足宝介绍大家互相认识之后,发现原本应该在主席府的李达不知道去哪里了,刚刚那么混乱的场面也没有看到他出现维持秩序,这小子不知道又躲在哪里干什么了。
“回禀主席,李达他去……”
“我去城外接郑大哥了,主席你快给他止一下血吧,我怕他快撑不住了!”李达闯进门来,手上还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郑泽。
只见郑泽脸色惨白,胸口露出一根冒着寒光的箭头并且鲜血直流,他已经昏迷过去了,整个人都倒在李达的怀中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一回事?快抬到后面去,我马上给他止血!”至尊宝焦急地说道。
李达也来不及认识几位新朋友,抬起郑泽就往后院的房间里冲。小魁年纪大见不得这种血腥的东西,至尊宝派人护送周秀英带他去解放军军营中参观参观,然后再给他们安排住处。
“恩人,我看你们这位朋友伤势十分严重要不要我把小魁带走之后再回来帮你们的忙,我虽然不懂这医术,但是打个下手还是没问题的。”周秀英关切道。
“嫂子你一路颠簸也累了,你陪小魁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在,我们这位兄弟不会有事的,待我止好血应该就无大碍了。”
听到至尊宝这么说,周秀英也就放心了,她相信至尊宝说没问题就一定没问题,于是带着小魁先下去了,小魁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受伤的这位陌生叔叔。
挣脱母亲的手,跑到至尊宝跟前说道:“干爹,虽然这位叔叔长得有些凶巴巴的样子,脸上还有一条又粗又长的刀疤,但是还是希望快点让他醒过来吧,解放军的叔叔们一个都不能死。干爹你一定要救活这个叔叔哦。”
“嗯,有小魁这句话,干爹拼了命都要把这位叔叔救活,他也是干爹的好兄弟好战友啊!”至尊宝肯定地说道。
虽然至尊宝嘴巴上答应小魁了,答应他心中还是忐忑不安的。记得上次他为别人止血还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熊珍儿。那时候是熊珍儿为了保护自己被吴越王刺中了匕首。上次虽然侥幸把熊珍儿救活了,那毕竟是因为匕首相对还是短小一些,而且被伤人和伤人的人是父女关系,下的不是重手,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有上好的伤药医治,人是救活了。这次就不一样了,对面明显是想置郑泽于死地,这一根箭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也不知道有没有刺中要害器官,不过看郑泽尚存一口气,这一点还是让至尊宝欣慰的,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有了上次的经验,至尊宝先让萧何找到了主席府中常备的医疗箱,里面是至尊宝精心预备的止血棉布和绷带,还让李达拿来了他平时喝的烈酒用来消毒。
“主席,郑大哥还有救吗?”李达担心地问道。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什么有救没救,郑大哥一定会没事的,我们都相信主席的医术没问题的。”李易责怪道。
“是啊,主席一定就治好这位大哥的伤的,主席在广德的时候连我父亲的伤寒病都能治好,何况这样的皮外伤,一样没有问题的。”秋香夫唱妇随地说道。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自己都虚了,不过至尊宝连疑难杂症都能治好,这中箭的伤或许真的可以吧!
“大哥,这位姑娘是?”
“你嫂子!”李易一边帮至尊宝拿着棉布一边头也不抬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秋香听得心中暖暖的。
“嫂子好!我是李易的亲弟弟,叫李达,你叫我达子就好了。”
“达子兄弟好!”
“现在不是认亲戚的时候,我们还是一起帮主席把郑大哥的伤治好再说吧!”萧何抱怨道。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默默地围在郑大哥旁边,专心地做至尊宝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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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此刻不敢分心听旁边人在讲什么东西,而是非常仔细地拿着手电筒查看利箭插中的部位,看能不能立刻拔出。不用问手电筒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当初鲁小鱼在现代网购了可是有不少古代没有的好东西,现在这些东西慢慢都派上了用途。
通过强光至尊宝发现郑泽中的箭伤正中在两胸之间,至尊宝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这射箭的人虽然是个神箭手,但是连最基本的胜生理常识都不知道,人的心脏偏左,所以他射的位置应该是刚好和心脏的边缘擦心而过。
至尊宝现在还没有把握拔出箭之后不会引发大量的出血。于是先让萧何找来了他们现在都会在院子中大量种植的江南卷柏,止血的特效药研磨之后为郑泽敷在伤口上。随后又用棉布和绷带在伤口上做固定,等待血止住,随后至尊宝再用止血大法加上最近才精通的炼药术为郑泽炼出黑玉断续膏为郑泽拔出利箭涂上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说起这黑玉断续膏,也多亏了至尊宝少时闲暇时喜欢看金庸的小说,这黑玉断续膏就是“倚天屠龙记”里的物品,此为金刚门的独门秘药。
外表呈黑色,气息芬芳清凉。其药性极其神奇,常人手足身体骨节若遭致重创从而伤残,敷上此药膏后伤患仍可痊愈,从而逐渐恢复正常活动。若是伤残时日长久、骨伤已经愈合者,则需先将其断骨重新折断,敷上此药膏后亦可使骨骼恢复正常,可恢复正常行走等能力。
据胡青牛的医经记载,金刚门的外门武功将人肢骨重创后,唯有此药可治。但此药配方秘密至极,不轻易传授于人,本门寻常弟子难以知其名,只有门中的少数高手方可得知其秘。张无忌曾用此药治愈了殷梨亭和伤残了数十年的俞岱岩二人的伤残,使其恢复正常活动。至尊宝知道这东西的妙用,于是也想通过炼药术把它炼出来。
至尊宝做好预先的工作之后,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头问李达道:“为什么郑大哥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项羽的人已经追杀到这里来了吗?”
李达抓了抓头皮无奈地说道:“这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
李易生气道:“你不是你救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
“是啊,二哥,郑大哥是你救回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呢?话说你是怎么不知道他今天要回来的,难道项羽的人已经攻打到城门口了?不可能啊,我们刚刚进城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怎么现在又出现了。”鲁小鱼疑惑道。
“你们都误会达子了,他确实是收到郑泽大哥的求救消息才出去的,但是不是别的,而是一发信号弹而已。”萧何解释道。
“信号弹?哪来的信号弹?”至尊宝也好奇地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可没有发明信号弹,更不要说让郑泽随身带着了。
“其实这都要多亏了萧何兄弟,是他在那日郑大哥走的时候送给他的。具体的还是你们听他说吧,我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反正我是看到空中一声巨响还有信号弹的火光才追出去的,还好我运气好,出城没多久就在树林子里找到了郑大哥,不过没有其他跟着他一起出去的兄弟们了,只有他一个人倒在血泊中,我怕他骑马颠簸,更加影响伤势,所以只好慢慢拖着他回来,所以耽误了时间,都怪我不好。”李达自责道。
“能救回来就不错了,达子你也不要自责了,萧何你说说这信号弹是怎么回事?是主席还是小鱼给你的?”李易问道。
萧何左右为难跪在至尊宝面前说道:“萧何该死请主席治罪。”
“你偷了炸药的秘方?”至尊宝问道。
“萧何没有,我只是好奇这炸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所以就私自拆开一包查看。里面的东西我多多少少在后勤管着的都知道是什么,于是在主席忙着研制神机大炮的那段日子里我就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悄悄地研制炸药。主席不要误会我研制炸药完全是个人兴趣没有其他用意,我担心告诉主席之后你要治我的罪,我担心害怕就没敢告诉你。”
“我看有人是知道的吧?”至尊宝有意看向李达,李达眼神飘忽假装没看到。
“额,这……”
“说吧,反正迟早郑大哥醒来也是要说的。”至尊宝淡淡地说道。
“好吧,那我说!确实有一次李达和郑泽偶然看到我在那里试验炸药知道了这件事情。主席不要怪他们,是我死活求着他们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他们才答应了,但是我没想到炸药不是这么简单能制成的。到最后我造的炸药就变成了没有杀伤力,只有空响和亮光的东西了。我觉得还挺好看,既会产生大量烟雾,炸开的瞬间还像花一样,于是就给它取名烟花了。郑大哥走的时候我送给他,让他有什么情况就点燃它,说不定我们的人在附近就能注意到,没想到最后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待萧何说完,他自觉地跪在至尊宝面前等待治罪。
至尊宝把他扶起不治罪反而表扬道:“要不是萧何你有这钻研精神,发明了烟火,可能我们就要失去一位重要的战友了。我不会怪你私制炸药,我只怪你没有老实和我坦白。如果你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我会让你参与到炸药的研制中的。但从你靠着模仿现成的炸药制造出这样的烟花就很了不起了。这样的人才我求之不得,之后我和鲁小鱼制作炸药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记录学习,我会慢慢把这门技艺交给你的。你答应我要好好利用这炸药,不能用在邪路上。”
“谢主席!我一定会把炸药传承下去,各个炸药都炸在敌人身上,不会用它做其他对不起共和国的事情的。”萧何感激地说道。
“太好了,老萧我就知道主席不会治你的罪的,你还偏偏不信非得隐瞒到现在,现在看到了吧,还是我们主席大器啊!”李达竖起大拇指,拍拍萧何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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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拍我马屁,你隐瞒萧何制炸药的罪我待会再和你算账,现在赶紧在我们后院中给我支起一口大铁锅,底下生上火我有用场。”至尊宝吩咐道。
李达见至尊宝还要治自己的罪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万丈深渊,又听至尊宝让自己准备大锅什么,马上照着去办,争取将功补过。
郑泽现在虽然暂时至尊宝为他止住了血但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个震动再次引发大出血,所以黑玉断续膏的炼制迫在眉睫。
至尊宝也不敢耽搁,待李达找来了大铁锅在院子中生起火后,让其他人都回避去照看郑泽,一有什么情况就向他汇报,他自己和鲁小鱼两个人按照上次的方法依样画葫芦。
首先是让火焰尽可能地烧旺,然后准备了很多画好的符咒,这符咒上的内容很有讲究,大致就是向传说中的药王借至尊宝需要的药,也就是黑玉断续膏。药王可不管你这个药是什么名字,他只要知道你这个药是治疗什么病症的,然后按照上面的要求再把这个药炼制出来。
还是像之前一样,至尊宝随便找来了一个很常见的止血草药,这次选用的是江南卷柏,在这东西上炼成的黑玉断续膏效果应该会更加好吧,至尊宝心中想到。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至尊宝再也不敢在室内点燃这口大锅了,不然这火苗又得窜高个几米高,得把整个房顶都给烧穿了。
“小鱼你准备好了吗?”至尊宝把江南卷柏放在铁锅中煮着问鲁小鱼道。
鲁小鱼双手拉住助燃的风箱点了点头,至尊宝见他准备妥当,咬破手指将鲜血滴了一个在锅中,马上锅中就开始沸腾起来。他又迅速地在掌心中画出了请药王的符咒,将写好符咒的手放进滚烫的铁锅的。当他手掌放进去的那个瞬间,马上铁锅的水就像有了生命一般跳跃起来,整口铁锅也隐隐冒出了金光。
“就是现在!”至尊宝收回已经被烫得绯红的手向鲁小鱼喊道。
鲁小鱼不敢怠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地拉动着风箱使得火焰越烧越旺,就像上次的情景一模一样。
鲁小鱼一边疯狂地煽动着炉火,另一边至尊宝双手结印在一旁念念有词,“愿此香华重开度,普遍十方来开除,供养三宝住,护法龙天护,普薰众生需,药王来速速!”这是请药王来加持的咒语,要念到火焰窜高到三四米高度之后才能将之前画好的符咒放进去烧毁。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个火焰明显燃烧地开了许多,不一会的功夫已经烧高到了两米开外,至尊宝的咒语念得也十分顺畅,除了鲁小鱼在火炉旁边被烧得汗流浃背脸色绯红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发生。眼看着铁锅中的水即将烧干,炉火马上就要烧高到三米之外的地方,至尊宝随时准备要把符咒放进去。
这时李易和李达两兄弟匆匆忙忙地跑到后院来,正要叫至尊宝和鲁小鱼去查看一下郑泽的伤势,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吓了一跳。这院子中是失火了吗?怎么火苗烧得这么高。
“四弟、主席,这院子里的火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们找水来灭火?”李达愣头愣脑搞不清状况地说道。
“鲁小鱼见至尊宝正在念咒语不能分心,于是他赶紧回答李达,生怕他真的找来水把这火给灭了。
“二哥不要啊,这火是用来给郑大哥炼药的,你们不知道这是我们祖传的一种炼药方法,现在舅舅正在专心炼药没有功夫解释给你们听这是怎么一回事。对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们去照顾郑大哥的吗?跑到这里来你们也帮不上忙只能添乱。”
“四弟不是我们想过来啊,郑大哥快不行了!他刚刚身体颤抖了一下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吐鲜血。我们用江南卷柏想给他止血也已经止不住了,敷上再多的棉布这伤口处还在不停地渗出血来,口中还不住地吐血。你们赶紧去看看他吧,我怕不等这药炼出来,他也快撑不下去了。”李易焦急地说道。
鲁小鱼看看至尊宝,见他刚刚还聚精会神地念着咒语,现在明显有些慌张了,但是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以放弃,至尊宝也不能回答什么,紧闭双目自动过滤掉他们讲的话,专心在他的念咒上。
鲁小鱼明白至尊宝是想要孤注一掷,利用这个生死节点把这黑玉断续膏在郑泽没有彻底吐血身亡之前把他炼出来,不然的话,即便是现在停止炼药,至尊宝也没有能力再救活郑泽了。
“怎么偏偏我们在炼药的时候就出这种事情,唉,真是好事多磨。大哥二哥,你们先回去看好郑大哥,千万要他挺下去,告诉他我们马上就把黑玉断续膏炼出来了,在我们炼出来之前命令他不准死!一定要等到我们来救他。能不能将郑大哥的血止住就看两位大哥的了!拜托了!”鲁小鱼声嘶力竭地喊道。
李易和李达听到鲁小鱼这么说了知道这个时候再让他们放手炼药是不可能的了。
“二弟走吧,不要耽误他们炼药了,我们也要出一份力,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也要把郑大哥的血止住。”李易坚定地说道。
“可是我们用不是大夫,这治病救人我们不会,要怎么才能给郑大哥止住血啊!”李达急得都快哭了。
“不管了,把所有的棉布都用上,把郑大哥的身体一层层绑起来,这样应该就能延缓他流血了。”
“这样能行吗?要不要问问小鱼和主席的意见?”
“没有时间才请示他们了,就照我的去做,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所有后果由我一个人承担!”李易说道。
于是他们两个又重新回到病房,告诉秋香和萧何鲁小鱼和至尊宝那边的情况,萧何听完觉得已经没有希望了。但是还是按照李易说的一层层地把棉布绑在韩信的身上,并且捆得严严实实的,直到看不到流血的印记为止。
郑泽的伤口居然就这样真的被他们硬生生地止住了流血,虽然口中还在吐着血,但是胸口的血明显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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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法还真管用。”见这个方法有效,李达高兴地笑了。
“先别高兴地太早,现在就等主席他们把要炼成送过来给郑大哥服下了!我们一定要撑到主席他们来的那一刻!”李易说道。
除了至尊宝和鲁小鱼之外,大家都守在郑泽身边,谁都不敢轻易走动,生怕郑泽出了什么闪失,来不及救治。
这边鲁小鱼得知郑泽情况危险大失血后,更加速了拉风箱,刚刚已经是拼了命地在拉风箱,现在是完全不要命地在拉了。双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没有了知觉,身体也在渐渐僵硬,但是还是坚持在拉,直到至尊宝高喊一声时机到的时候,他在往后重重地一仰,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一动不动地竟然睡着了。
至尊宝此刻不能三心二意,把所有画的符咒全部丢进火炉之中,在火炉再一次一飞冲天并且铁锅发出一声巨响之后,一股扑鼻的香气从铁锅中传出,这黑玉断续膏炼成了!
至尊宝小心翼翼地揭开锅一看,只见铁锅中什么也没有,唯有一股药香十分迷人。
“奇怪这要去哪里了?”
“大哥……药……药……”鲁小鱼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指着铁锅问道。
“切克闹?不开玩笑了,这炼的药不见了!”
“什么?”鲁小鱼一下子气力耗尽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
至尊宝刚要去看看鲁小鱼什么情况,再仔细往锅中一瞧,不对,药还在里面!
他轻轻用手指慢慢往铁锅中伸去,当要碰到锅底的时候,感受到手指头上传来的一阵阵余热以及黏糊糊的东西覆盖在自己的手指上。
拿出来定睛一看,这黑色膏状的物品莫非就是黑玉断续膏?至尊宝嘬了一口手指上的黑膏,一股浓浓的药味伴随着清香进入喉咙,马上全身一股暖流涌动,浑身好像充满力量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不管怎么样,至尊宝此刻只能坚信眼前这一锅黑黑的膏状物体就是黑玉断续膏了。
他也来不及把这些膏全部装起来,直接捧着滚烫的铁锅就往郑泽所在的房间里冲。
“小鱼你没事吧?先在这里休息片刻吧,你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了。”至尊宝回头看了看鲁小鱼说道。
鲁小鱼艰难地举起一只手,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至尊宝知道鲁小鱼并无大碍,也就放心去了。
看到躺在床上被绑得想个绷带人的郑泽,至尊宝差点吓得手上的黑玉断续膏掉在地上。
“主席你终于来了!咦,你怎么把那口大铁锅也带过来了?”
“四弟呢?他怎么没和主席一起看?”
“先别问那么多了,这锅中的东西是救命用的,现在时间紧急我就直接连锅端了。小鱼他拉风箱累了,直接躺在后院里休息了,你们谁把他抬回来吧!”至尊宝一边说着一边从头打量了一遍郑泽。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说在大出血吗?怎么一下子把郑大哥包得像粽子一样了?”至尊宝诧异地说道。
“这是大哥想到的唯一能够止血的办法了,主席药炼好了吗?快让郑大哥服下吧,我怕他快不行了!”李达解释道。
至尊宝虽然也弄不清楚这种包扎的方法对于止血来说是不是有帮助,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郑泽确实胸口的伤不再大量流血了。
“嗯,李易你做得不错,这个方法看来是起作用了。不过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些包着的棉布全部拆除!”
“什么?主席不行啊,郑大哥是靠着这些包裹的棉布才勉强止住血的,要是再拆掉的话,怕是要一命呜呼了。”李易为难道。
“不仅是要拆除棉布,就连胸口被插进去的这根利箭我也要一起把它取出来,你说我和小鱼辛辛苦苦炼成这个药,几位又在这里全力护住郑大哥的安全,不就是为了能让他脱离危险吗?不拔出这根箭他是永远也不会好的。相信我,我一定能把郑大哥救活的,毕竟他是我们解放军中的一员,我和小鱼救过他一次就要救他第二次,解放军的兄弟一个都不能少。”至尊宝慷慨激昂地说道。
“好!我们听主席的,来,达子、萧何帮郑大哥把棉布全扯下来,把衣服扒开让主席取箭。”李易命令道。
秋香是姑娘家所以这种事情就让这些大老爷们去做了,她退出房门外,对着天空祈祷,希望这位冒着生命危险跑去河南把吴越消息传递给那里的弟兄们知道的壮士快快苏醒过来,求阎王爷放他回来。
“取棉布的时候小力一点,你们这么重手重脚的,很容易就牵扯到伤口再次引发大出血的。要像我和萧何这样慢慢地给他揭去棉布。”至尊宝看到李达和李易都粗手粗脚地乱扯棉布制止道,给他们打起样来。
这两个粗人为了能够救活昏迷不醒的郑泽也只好慢条斯理地学着至尊宝的样慢慢地解开棉布。
终于在四人的通力合作下,棉布被全部取了下来。果然棉布被完全揭去的那个瞬间,鲜血就从郑泽的伤口上冒了出来。
至尊宝赶紧取了一大坨那铁锅中的黑玉断续膏涂抹在伤口周围,“这锅底的污垢怎么可以用来止血?还黏糊糊的。”李达皱了皱眉头说道。
“你个粗人懂什么,这肯定是主席研制的新药。我亲眼看到主席治好了秋香父亲的伤寒病,那可是绝症,主席都有能力治好,更不要说这止血的事情了。”李易说道。
“哦,我不懂,你最懂,刚刚扯棉布的时候比我还扯得起劲,还好郑大哥身子骨硬,不然早就像主席说的,被你扯出大出血了。”李达不服气地回嘴道。
“你……”
“你们先别吵了,来帮我把郑大哥整个按住,我要取箭了!”至尊宝涂抹完黑玉断续膏说道。
“这黑膏真的把郑大哥的血止住了!”萧何兴奋地快要跳起来了。
李易和李达凑上去一看,果然原本还在不住地流血地伤口完全没有了一丝流血的迹象,可比刚刚包得像木乃伊管用多了。
至尊宝看到黑玉断续膏起效果也就松了口气,他还不放心地在郑泽口中也挖了一指,外用内服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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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要取箭了?”至尊宝剪去利箭的箭头,准备用手直接从箭羽的方向竖直快速拔出,来达到最小的受伤程度。
“主席,我们都准备好了,你开始拔箭吧!”按住郑泽身体的李氏兄弟和萧何回答道。
“好,我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就拔箭,你们要用尽全力压住他不能让他动弹一下,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引起伤口再一次血崩的,明白了吗?”至尊宝最后再做一次确认,以保证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把郑泽救回来。
“明白了,主席我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你尽管数数吧!”李易呲着牙用他壮硕的身躯压着郑泽说道。
“好,我数数了,一,二,三!”
就在至尊宝喊下三的那个瞬间,他以最快地速度一把抓住箭羽往上一拔,伴随着一股鲜血的溅出,留在郑泽体内的一段箭杆终于被顺利取了出来。
原本昏迷的郑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本能地身体疯狂扭动,但是被其他三人事先压得死死地根本就不能挪动半分。在经过一阵挣扎之后,随着一身抽搐郑泽再一次晕了过去。
“你们先别放送,继续压着我要给他止血上药,要是这个过程中他挣扎的话,前面所有做的努力依然会前功尽弃,所以拜托各位了。”至尊宝说道。
“主席交给我们吧,我们三个的力气要是压不住一个受伤了的郑泽的话,那我们以后也不用带领将士们上阵杀敌了,干脆回家种田养猪得了。”李易调笑道。
“达子你可不要小看了一个人因为疼痛而爆发出来的肾上腺素的威力,不信的话待会你就会感受到了。”至尊宝一边为郑泽的伤口重新上好止血药和黑玉断续膏,一边给他包扎好裸露的伤口。好在这箭上没有毒,不然的话就算是至尊宝华佗转世也救不了中毒这么久的郑泽了。
起初李达还不以为然,原本十分的力气想减个三分压住郑泽,但是郑泽果然像至尊宝说的那样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一个肾上腺素飙高的人身体蕴藏着多大的力量。差点就没有按压住他,让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只听“嘣”的一声,郑泽挣扎了一下,李达马上又用十分的力气按压回去,把他又按回了床上。
吓得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不会吧,这郑大哥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我一个不留神差点没按住他,看来我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才行了。”说着李达就要整个人趴到郑泽的身体上,和他来个面对面的接触。
在外面听到响动的秋香以为是里面出了什么情况想进来查看,待看到李达爬到上半身一丝不挂的郑泽身上的时候,吓得她大叫一声“啊”捂住眼睛就往外面跑。
“你还不赶快下来,看把你未来嫂子吓得都尖叫地跑了。还以为你在非礼郑大哥呢!”李易责备道。
“额,大哥我这不是为了完全压住郑大哥不让他动弹才这么做的嘛,你刚刚也看到了郑大哥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我担心再这样子又要牵动伤口,引起大出血就不好了,是吧主席?”李达有理有据地说道。
“我看你是刚刚偷懒少用了几分力气吧!我看郑大哥右手抬起了一点就是你压着的地方,我压的左手都按得好好的,你的力气可比我大多了,怎么可能压不住呢?”萧何戳破李达的谎言道。
李达老脸一红,慢慢地从郑泽的身上爬了下来,尴尬地说道:“我刚刚只是一个没留意才被他使出劲来的,我怎么会偷懒呢?”
“好了,不要吵了,现在也不用你们压了,郑大哥的伤口算是止住血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你们现在还压着的话,怕是要堵住血脉正常流通了,还是都放手吧!”至尊宝包扎完郑泽的伤口,看到黑玉断续膏已经在慢慢起作用了,郑泽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在慢慢地变得红润起来也就放心了。
大家听至尊宝这么说,也就放开手,都来查看郑泽的伤势。只见这神奇的药膏已经完全渗入到了郑泽的伤口之中,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着受损的肌肤。
“这药简直是太神奇了!主席你给我们也备一点吧,以后我们解放军打仗的时候就再也不怕受这刀枪剑的伤了。”李达兴奋地说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没看到刚刚主席和四弟炼药有多么危险吗?那火焰都窜高到天上去了,他们还在旁边扇着风,还不能有人来打搅他们,你看主席当时都没在说话,都是专心一意地炼药的。最后也只不过炼出了这么供郑大哥一个人用的药,要是要让所有解放军的伤员都用上这么珍贵的药你说要费多少精力和时间,明显就是不可能的嘛!”李易白了李达一眼说道。
李达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达子说的也未必全错,这药要是能用在我们解放军战士打仗时疗伤上的话,确实能够让我们如虎添翼,但是这药的炼制也像李易你说的一样异样艰辛。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不用这么麻烦炼药的方法,我今天这么炼药完全是因为形势所迫不得已才这么炼药的。以后我们就可以按照正常的药方来配药了,这味名为黑玉断续膏的药材还是挺容易炼成的。之后我会把药方写下来交给萧何,你就拿着这药方去配制吧!我相信凭借你的聪明才智,配制这一份药膏,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等配置出来之后,每个战士身边都备个一小罐有备无患。”至尊宝对萧何说道。
“萧何在这里先替全体解放军战士向主席表示由衷的感谢!”萧何向至尊宝行礼道。
“战士们的安危需要我这个做主席的来守护,就像郑大哥一样,我不能让我的士兵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死去,只要还有希望一个都不能给我丢下。”至尊宝郑重地说道。
“咳咳咳……多谢主席的救命之恩!”床上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是郑大哥苏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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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等人看到郑泽醒了都十分高兴,没想到原来还奄奄一息的郑泽,在敷用了至尊宝给他炼制的黑玉断续膏之后又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郑大哥你没事吧?可算是把你从阎王爷那拉回来了。”至尊宝高兴地说道。
“放心吧小宝,我这命硬着呢,去了一趟地府,阎罗王说不敢收我又把我给放回来了,这不我就马上醒过来,免得你们担心我嘛。”郑泽云淡风轻地说道,对于自己身上剧烈的疼痛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郑大哥你还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呢,你不知道吧,主席为了治好你的伤和小鱼兄弟两个人费了多大劲的,才为你炼成了这救命的药膏,把你的血止住了。”李达说道。
“我知道两位对我的好,我只是不想让大家太过担心我才这么说的嘛。你们已经好几次救我于危难之中了,郑某人无以为报,唯有从此之后誓死效忠解放军至死不渝。宝兄弟、小鱼兄弟请受在下一拜!”
“别别别,你现在是重伤员,需要好好养伤,怎么可以随意翻动身体呢?我以你的恩人的名义命令你要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等养好了伤,你在报答我们也不迟。”至尊宝把郑泽要仰起的身体用轻轻按了回去。
“好,那我听宝兄弟的,这恩情等我以后伤好了以后再报。对了,说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看到我小鱼兄弟。他在哪里?达子你刚刚说小鱼和小宝为了救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小鱼他不会?”郑泽担心地问道。
“哎呀,我们差点把四弟给忘记在后院里了,顾忌他现在这会还躺在草地里休息,舍不得离开吧!”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只有郑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
李易和李达跑到后院中一看,果不其然鲁小鱼还继续躺在后院的草地里并没有起来,走进一看只见他双目紧闭。李达凑近一看,不时传来一阵阵鼾声。
“噗嗤,我说四弟啊,你怎么在这后院里,天上被地当床睡起觉来了。”李达笑道。
“是啊,四弟,快醒醒,现在天凉要是继续躺在这地上的话怕是要着了寒气了。”李易紧张地说道。
见鲁小鱼还不醒,李达用力摇晃他的身体,鲁小鱼才从睡梦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来了。
“额,我这是到哪里了,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你们来我房间做什么,大半夜的还不去睡觉吗?”鲁小鱼呆萌地说道。
李易和李达相视一眼,不禁发出笑声,“四弟啊,你这是因为知道了郑大哥没事了,故意在逗大哥和二哥开心吗?”
“是啊,刚刚我还在为郑大哥炼药呢!现在药炼好了吗?郑大哥脱离危险了没有?”鲁小鱼紧张地问道。
看来这四弟是真的太累什么都不想睡过去了,李易和李达看着都心疼他了。两人用双手接在一起,给他做了一个人肉轿子。
“来吧,四弟上来,大哥和二哥带你去看看郑大哥,他可是很想见见你这个大恩人呢!”李易说道。
鲁小鱼此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还是李达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才勉强站立。随后两人把他驾到了郑泽的病房之中。
看到鲁小鱼被李易和李达两人抬了进来,看上去像是比自己伤的还严重。郑泽调笑道:“这是怎么了,我的副将军,你不是一向英明神武指点江山的吗?怎么今天还要两位哥哥把你架起来才能走路。”
“郑大哥你别提了,好久没锻炼了,这挥了几下胳膊就酸得不行,一下子体力就透支了,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鲁小鱼揉了揉因为扇扇子而堆积乳酸的胳膊说道。
郑泽玩笑话归玩笑话,但是鲁小鱼是为了治好自己的伤才受这个累的。他向鲁小鱼和众位抱拳道:“谢了各位,待郑某这伤好了之后再请大家喝酒吃肉!”
“郑大哥在这之前你还是跟我们大家伙说说你是怎么受得这伤吧!李达说是在城外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发现你的。看到你的时候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但是你背后中了一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去传信的时候被发现了吗?”至尊宝问道。
说起这件事情,郑泽深深地叹了口气,讲述起了他这一路上惊心动魄的经历。
原来,郑泽去的时候有至尊宝给他的步行九洲咒的符咒行走得非常顺利,带着他的手下们假扮成商人的模样去河南贩枣,不出三天的功夫就赶到了河南城下。但是进城还是十分困难的,郑泽想通过自己商人的身份混到城中去,但是外面项羽的人不会让他随随便便进去,里面的韩信等人也不会放任何一个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进入。此时的河南城就像个被禁锢起来的桶一般找不到任何一个入口。找不到入口就意味着消息不能传到里面的飞虎军同仁那里。
这可怎么办,着实是伤透了郑泽原本就不发达的脑细胞。好在跟随的人中还有几个头脑机灵的人,提议可以从河南城的下水道直接通到城中去。虽然这样做危险性很大,随时可能困死在里面出不去,但是为了能够把消息传到里面去,也只能行此下策了。
好在之前郑泽跟着至尊宝等人钻过这城中的下水道,知道这些管道制造的结构,大致都是相同的,于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奇迹般地钻到了河南城里面去了。
刚进城就直接被飞虎军的人发现绑到了韩信那里去,以为他是混进来的奸细。直到见到了大家才知道,原来是至尊宝和鲁小鱼派来传递消息的郑泽。
郑泽向韩信等人讲述了至尊宝和鲁小鱼重新回到吴越的消息,整个飞虎军阵营的士兵们听到之后都沸腾了,这两位昔日带领他们所向披靡的将军又一次回来了,而且还是一起实在是太振奋人心了。
当知道飞虎军现在改名为解放军,而且相继占领了徽州全境建立了共和国,韩信等人不禁竖起大拇指,将军就是将军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这回河南终于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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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传递给了韩信他们这么重要的信息,说明郑大哥你是回来的时候被项羽的人发现的?才受到的袭击?”至尊宝问道。
“没错,之前虽然历经了一些波折,但是好歹把消息都传递给了我们的飞虎军战士们,可是后来情况就急转之下了。项羽这时候不知道哪里得知的消息,城中混进去了人,担心是有人在给飞虎军传消息,于是就发动全部兵力来围攻河南。我本来想继续走下水道回来,但是发现那里已经被他们完全堵住并且烧起火来,想要把从里面逃出去的人熏死,好在我们跑得及时,不然连逃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困死在那里面了。”郑泽想到之前的经历还心有余悸。
“一切都没事了,郑大哥你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男人了。话说你们走不了下水道出来,那最后是怎么逃出来了。是不是用了我给你的那几道符咒硬闯出来的?”至尊宝问道。
“主席真是要多亏了你给我们的那几张符咒啊,要是没有他们让我们跑得飞快,不然凭借我们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项羽他们的铁骑。不过,我们能够出城也是让我们飞虎军的战士们损失惨重。我们的飞虎军战士们已经抵挡了他们很多波的攻击,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在城中死守。韩信担心我被一直困在这里,不能把那边的消息传递回来,于是想出一条计策,他们大开城门和项羽他们打个正面战为我杀出一条血路,然后护送我逃出去。我眼睁睁地看着战士们一个个地在我面前倒下,而我却救不了他们,最后连跟随我的那几个解放军战士也都……”说到这里郑泽忍不住流下了男儿泪。
“郑大哥别伤心了,你这一哭就要牵动伤口,对伤口的愈合可不好。现在我知道了是飞虎军英勇的战士们一路杀出血路才把你从项羽的百万大军中硬生生推出来的。之后项羽的人又紧追你到了吴越,要不是那一声巨响的烟花,说不定他们还要继续追进来。”至尊宝分析道。
“主席你说的一点没错,项羽的人追着我不放,从河南一直追到江城边境,要不是我使用了主席你给我的这跑步能飞快的符咒,怕是我现在早就是他们的刀下魂了。他们见我进了江城境内,知道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不敢跨界,只得在背后放冷箭,我躲避不及时背后正中一箭。他们见我中箭正要上来抓我,好在我情急之下想到萧老弟给我的那根烟花就点燃放在空中希望你们能够发现我。他们的人在我们手上吃过炸弹的亏,以为这一下就是炸弹,吓得他们也不过来确认我到底死了没就跑了。放完烟花我也身体撑不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之后再醒来就被大家救到这里来了。”
郑泽把他之后逃出来的经历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听完大家都唏嘘不已。战争实在是太残酷了,它摧残了多少战士的生命,为了让一个重要的消息传递出去就要牺牲这么多人。但是要是没有这些流血流汗的战争,这个世界也将很难建立新的和平新的秩序。项羽,至尊宝是一定要和他决一死战的,不会给他留一丝机会地干掉他,至尊宝从来没有这么很过项羽,就算那时他次次想加害于自己的时候这种感觉都没有那么强烈。现在不一样了,项羽身上背负的血债实在是太多了,血债只有血偿。
不管他是不是历史上有名的西楚霸王,不管他曾经是不是至尊宝的偶像。这一刻至尊宝和他永远划清界限要和他死战到底。
“主席,我的鞋底下还藏着韩信将军让我捎给你们的书信。我怕万一我被抓住之后被他们找到,所以一直粘在鞋底的夹层中,没有人能够发现得了。”郑泽得意地说道。
至尊宝取下郑泽的鞋子,果然发现鞋子底部还有一个夹层,拆开一看果然藏着一封密信在里面。
“拜上主席、将军大人,鄙人与我飞虎军近十万勇士死守河南城,虽然项羽老贼屡次攻我要害,然其不能得逞。吾等誓死拼搏,河南城仍在吾等之手。听闻主席、将军在徽州已经建立共和国并改飞虎军为解放军,百姓们高呼万岁,吾等在河南也欣喜若狂,恨不能飞去徽州与主席、将军各位同仁共同庆祝这一时刻,举杯畅饮。然河南事态紧急不得脱身,幸得郑大哥传信,将军准备用围越救南之法,分散项羽的兵力,余十分赞同,主席妙计可成。解放军河南全员誓死死守河南,等待主席带领军队解放河南的那一刻,保证坚守阵地!项羽狂妄自大终将被解放军消灭。”
至尊宝念完韩信写给他们的书信,顿时心中汹涌澎湃。想到河南城中一张张仰首期盼的脸庞,一双双渴望的眼神,至尊宝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救援他们。但是他知道现在去找强大的项羽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他们现在要做地就是快速地统一吴越才能和项羽有一战的资本。
韩信还非常贴心地为解放军制作了河南周边以及内部的布局图,还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获得的项羽军中的布置,把项羽的兵力分布和数目还有武器什么都详细列了一张表格出来,以供至尊宝参考。
“这一定就是袁大人的杰作了!”至尊宝看着这介绍详细的列表就猜到是谁做出来的了。大家真是都好久没见面了,上次至尊宝穿越回去之后,南楚双雄李密大人和昭展大人就相继过世了,他来之前都来不及送二老最后一程。现在他们的学生袁安邦还在为解放军出谋划策,继承两位先生的遗志。算来,袁大人也算是自己的其中一位伯乐了,这次真是多亏他能提供这份资料,对以后至尊宝他们进攻河南如何布阵打仗实在太有帮助了。
“唉,真是好想念大家啊!”所有在场的人看完这份信之后都发出了同样的感慨,此时远在河南的韩信、陶侃、赵肃等人也同样心系着远在徽州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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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郑泽身上的伤,告慰他安心在府上养伤,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做就可以了。
至尊宝没有过多的休息,就直接把命令下达下去,共和国的建国程序正式启动。
首先是在进行各种改革和发展经济的同时,解放军和共和国的这些将领们还把地方上的权力分配给百姓们们自己当家做主。让各个地区的人民团结一心,自己治理好自己的地方,把农工商放在重要位置。大家共同努力共同进步,彼此之间形成一个良性的竞争,看谁的村谁的县百姓的生活水平先提高。
是日,至尊宝发出指示,要求根据统一战线政策和共同纲领原则,各级共和国政府成员必须配备适当数量的编制外的人士,并做到有职有权。也就是说真正做到了老百姓当家做主。
在人口稀少地处荒凉的地区,解放军的中心工作是鼓励自由种植和开垦,培养那些有实干有理想的但不一定有学问的普通老百姓来治理荒地。
很快共和国各地就召开了各界百姓代表大会,其中十八个县城、六十九个小城还有几百个村的百姓代表大会代行人民代表大会的职权,通过民主选举的方式,正式产生各级人民政府的负责工作人员。在发扬民主的基础上,统一战线工作也得到加强。
通过化整为零之后,整个松散的徽州慢慢凝聚成了完整的一个共和国。建立了大方向之后,至尊宝就着手于每一个大的类别的规划了。
建国初期百姓们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口袋里有没有足够的钱,口里能不能吃到足够的食物。所以经济恢复和发展共和国的主要措施就有没收贵族和士族的产业和土地,建立共和国自己运营的经济。既完成民主革命的任务,同时又具有社会主义革命的性质.共和国政府还收回了当时项羽割让给大契丹的一些徽州的海关地皮和管理权。
因为耶律弘业知道他们本身地处严寒之地,使用海运不方便,再加上南楚地产丰富,运不到他们那里也是让他很不爽,于是就要求项羽把吴越地区部分海港交给他来治理。但是现在至尊宝解放了徽州,自然不会让他们的人再在徽州地区欺压百姓了,当即就把他们逐出中原,并且让他们回去告诉契丹,西楚霸王忍受不了契丹的欺压,决定让他们滚回草原上去了。这样一来一举两得,既收回了土地又挑拨了项羽和耶律弘业之间的关系而解放军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两国自相残杀。
第二点就是通过金币之战和米棉之战稳定了全徽州的物价。简单地说就是解放军在徽州地区的重新见建国导致了之前南楚设立的货币贬值、日用品价格无限太高。至尊宝通过自身优势,大量推出高产量大米和大批量的棉花稳定了市场。原来的货币也可以让老百姓们安心等价兑换共和国专用的百姓币。
第三点,将全国财政经济由在江城设立的主席府统一管理,形成高度集中的经济管理体制,这在当下的形势下是很必要的。
第四点是通过土改,合理调整工商业和精兵简政措施,使共和国的财政经济根本好转。比如说至尊宝把土地平均地分配给百姓们,对于一些黑心商户进行整治和整合,归到一起来打理。原本招募的新的解放军,也有了各自的番号和编组,更加方便指挥和调度了。
第五点是共和国政府领导百姓们大力恢复和发展生产,引导农民互助合作,兴修水利,发展生产。在县城、工矿厂进行了民主改革和生产改革,对恢复和发展生产起了重要作用,这也是封建王朝南楚多不能达到的程度。
对于在建国初期百姓经济恢复和发展上,至尊宝也提出了自己的方针政策:建国初期,虽然在徽州的南楚统治从根本上被推翻,百姓得以解放取得基本胜利,但封建主义和士族、贵族、皇族以及地方上的强盗头目的残余力量依旧存在,因此如何巩固共和国的政权,扫清前进到路的障碍,是至尊宝的建设重点。
首先就是要把握主要矛盾,确定中心任务:恢复农村经济,炎黄百姓共和国成立后,共和国实行了土地改革政策,不仅解决了了农民最为关心的土地问题,而且充分的调动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为农业的恢复和发展提供了保障,奠定了国民经济恢复的基础。共和国政府强调农业是经济基础,积极发展农业。首先国家扩大对农业的投入,如向农民从广陵荣钱庄发放贷款,提高基本建设中的水利建设,解决务农环节中缺乏资源的困难;积极贯彻实施农业税收政策,开展农民爱国增产运动等。
巩固提高农业生产互助组织,开展技术革新工作。共和国成立后,农民中的贫农,依旧面临着因单家独户造成的生产问题,至尊宝颁布的关于徽州农林生产的决定一文中指出,提倡发展劳动互助组,集体劳动和分工协作的方案,有效的提高了农民的劳动效率,增加了农民的收入,使得解放战争时期形成的劳动互助组织得到巩固和提高。
至尊宝及时地指出了萧何在农业互助合作上出现的错误倾向,如悲观态度、消极行动,急躁积极的态度,使得农民的互助合作道路形成了积极发展、稳步前进的良好形势,并在全徽州范围内开展起来。
第二大点是恢复工业:至尊宝明确指出要恢复和发展城乡的生产事业。因此在百姓经济恢复时期,就一直强调恢复工业的重要性。在恢复工业生产时,也强调第一要依靠大量的工匠,首先调整农业比重大、工业比重小的畸形产业结构,着力恢复和发展主要生产生产资料的重工业,如钢铁、铜制品等,对国民经济的恢复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当然在以恢复重工业为主的同时,也需要恢复和增加纺织及其他轻工业生产。其次要依靠国营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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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政府在采取没收贵族和士族等一些地主豪强的财产政策下,大大的解放了徽州地区的生产力。其次对由解放军自己经营的产业诸如广陵荣钱庄、水泥厂、棉花厂等进行了民主改革和生产改革,如建立社会主义性质的国营经济、统一全共和国的财经管理、在这些工厂经营管理中建立严格的工作核算制度等等,充分调动了社会经济的灵活性和多样性,使得共和国经营经济在百姓经济中形成了坚固的主力军地位,促使了百姓经济得到迅速恢复和发展。
第三大点是巩固解放军建立的政权,加强廉政建设:解放军组织内的建设是共和国解放战争和建设取得胜利的重要法宝。在百姓经济恢复的这段时期内,解放军的廉政建设是经济得到恢复的的制度保障,解放军和政府积极采取措施,成功卸除了腐败的政治、巩固了平民政权,维护了徽州的安定。
现在共和国大体上是要巩固政权建设,巩固和发展工农联盟:共和国成立后,解放军总结南楚之前的经验教训,深刻的认识到农民和工人阶级是共和国的两个基本阶级,工农联盟是共和国壮大起来、建设和统一南楚的基本力量。在百姓经济恢复和发展时期,巩固和发展工农联盟是实现百姓经济恢复的主要目标。
首先,共和国解放军积极采取惠农政策,将农民问题视为核心问题,赢得广泛群众基础,为巩固政权提供保障;其次共和国解放军加强与工农联盟各组成部分的联系,紧紧依靠工匠、农民、和文人这三支基本力量,充分调动工匠、农民、文人以及其他社会阶层的积极性,巩固了新生的国家政权。
第四大点是加强解放军的建设,开展政治运动:共和国成立后,随着解放军的地位和外界环境的变化,共和国解放军成为了执掌全国政权的核心,如何建设新国家,形成新的社会气象,对解放军的执政水平和能力就是至尊宝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为了更好的适应这种地位的转变,克服解放军内出现的不良现象,如将领头目骄傲自满、贪图享受、以及因此滋生的官僚主义、享乐主义等,解放军内部先后开展了整风运动、整军运动。
在整军运动过程中,共和国先后颁布了关于三反运动和整军运动结合进行的指示、关于在三反运动的基础上进行整军建军工作的指示,这项指示将解放军人和解放军组织结合起来,并对两者进行群众性的审查,有效的遏制了战争胜利后军内将领出现的贪污、浪费、官僚主义,同时也有效的肃清了解放军的组织。
所谓的三反运动就是指在共和国成立后,由于有关制度的不完善,在解放军机关、人民团体和经济部门中滋长着贪污、浪费、官僚主义的现象。这不仅给经济建设事业造成了重大损失,也严重地从政治上和思想上腐蚀了少数干部,败坏了解放军和政府的形象。
至尊宝根据全徽州工农业战线开展的爱国增产运动中揭发出的大量贪污、浪费现象和官僚主义问题,向全军指出:必须严重地注意将领的贪污行为,注意发现、揭发和惩处。
之后,至尊宝作出关于实行精兵简政、增产节约、反对贪污、反对浪费和反对官僚主义的决定,把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作为贯彻精兵简政、增产节约这一中心任务的重大措施,要求普遍地检查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问题。
没过几天,至尊宝又发出关于反贪污斗争必须大张旗鼓地去进行的指示。此后,一个全徽州规模的三反运动普遍地开展起来。
共和国中央发出关于立即限期发动群众开展“三反”斗争的指示,要求各单位立即按限期发动群众开展斗争。很快,在全徽州出现了一个群众性的检查和揭发的高潮,“三反”运动进入高潮。
为加强对运动的领导,至尊宝建立了以李易、李达为正副主任的解放军增产节约检查委员会,并在政军两个系统成立了各级增产节约检查委员会。在运动中,各地揭露了一批严重的贪污盗窃案件,并先后召开了坦白检举大会或公审大会,对于严重犯罪分子依法严惩。
对于解放军,对于共和国来说,现在他们已经把整个徽州的形势稳定下来了,至尊宝正准备着新的一轮征程,也就是去解放整个吴越,但是他知道单靠这些解放军是远远不够的。任何一个国家要是单靠军队就像完成统一,并且长远地走下去都是不科学的。这时至尊宝就想到了要成立属于自己的党派。
这个想法至尊宝思考过很长时间,一是考虑到解放军人毕竟还是军人是要上阵上敌的,一些想要加入解放军而自身条件够不上的就被拒之门外,这样人民的团结力也就减弱了不少,要想让这些向往成为解放军的一员又不用上前线打战还能贡献属于自己的力量,那就要成立一个党派,承认他们是和解放军站在同一战线的一员。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一个国家的人,因不同的社会地位,自然分成群。人群为了能够在国家中发出自己的声音,维护或争取自己的利益,自然就要推举一个带头的人或组织,而这个组织就是政党。不是国家需要政党,而是人群需要政党。没有政党,怎么团结和组织人群去维护或争取自己的利益呢?当然,也可以说这个组织不是政党,但是无论名字是怎么样,这个组织必须要有的。否则,人群就没有凝聚力,就是一盘散沙。一哄而上的群众运动看上去很热闹,却不能持久。要持久的斗争,就必须要有凝聚力,而政党就是人群的凝聚力的源泉。
至于这个党派去什么名字,至尊宝和大家讨论过很长时间,有花里胡哨的诸如青天金龙党有平淡无奇的民党,最后至尊宝还是取了一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团民党,旨在把共和国的人民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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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团民党的入党条件和程序,第一就是入党条件,首先应该年满十八周岁以上的共和国工匠、农民、军人、文人和其他加入到统一大业中的有志之士;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愿意参加党的一个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执行党的决议;按期交纳党费。
入党程序首先是个人申请;组织培养(入党对象培养考察期为一年以上),填写入党积极分子考察表;填写入党志愿书,要有两名正式党员作介绍人;支部审查,支部大会讨论作出决议,报党委;上级党组织谈话了解、审批(预备期一年以上);入党宣誓;预备期;支部考察预备期,提出能否转正意见,并报党委;党委审查,合条件的转正,不合条件的延长预备期;转正:个人申请;支部大会通过;报党委审批;延长期:支部考察延长期,提出意见,并报党委审查,合条件的转正,不合条件的取消预备党员资格。
至尊宝自然是被推选担任了团民党的党支部书记了,鲁小鱼担任了副书记。对于进入团民党比进入解放军的编制要求更加的苛刻。军人可能只要身体素质合格,思想上健康就可以了。但是进入团民党就不一样了。
至尊宝规定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申请加人共和国团民党的。党章规定:年满十八岁的共和国工匠、农民、军人、文人和其他加入到统一大业中的有志之士,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愿意参加党的一个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执行党的决议和按期交纳党费的,可以申请加入共和国团民党。
按照这个规定,申请加入共和国团民党,必须具备以下五个条件:年龄在十八周岁以上;本人必须具有共和国国籍暂时不能对南楚偷渡来的百姓开放,以防万一里面混有奸细,是从事劳动而不是剥削他人劳动的人;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不只是口头上的,更重要的是有决心和行动;愿意参加党的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只有全体党员都坚决执行党的决议,才能保证全党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的高度一致,党才有战斗力;愿意按期交纳党费。这是党员关心党的事业,有组织观念的一种表现。
对于在文人中发展党员,至尊宝是狠看重的,党组织对文人入党积极分子的工作,主要是进行培养教育,帮助他们学习党的基本知识,树立共和国理想,提高对党的认识,明确怎样申请入党和如何争取成为一名和格的团民党员。对个别确实具备党员条件的文人,也可以吸收他们入党,但一定要做到坚持标准,严格掌握。
对于从其他南楚的地区来徽州的百姓能否申请入党,至尊宝也指出了党组织对待积极申请入党的南楚百姓,应和徽州内其他要求入党的人一样,要按照党章规定,积极进行培养教育,成熟一个,发展一个。对于他们在南楚其他地区的历史、家庭和社会关系都要做历史的、具体的分析。他们能否入党,主要看其本人的政治立场、思想觉悟和实际表现是否具备党员条件。
对于外出务工经商的人申请入党,若其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单位或地点,应向现工作的地点或经商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党组织提出入党申请。否则,应向其原所在单位党组织或其户口所在地党组织提出入党申请。其原单位党组织或其户口所在地党组织要热情接收外出务工经商人员的入党申请,并负责对其进行培养、教育和考察,经常督促他们的学习,了解和掌握他们在外出期间的工作、学习和生活情况,积极开展批评教育,当他们具备了团民党员条件后,及时将他们吸收到党内来。外出务工经商人员也要经常、主动地向党组织汇报思想、工作和学习情况,积极接受党组织的培养教育和考察,争取早日加入党组织。
被招工或招聘到乡镇的国营工厂工作的农民要求入党,虽然户口没有随之迁移,但如果时间超过一年,应向现所在单位党组织递交入党申请书。经过党组织培养、教育和考察,其中确已具备党员条件的,经征求其户口所在地乡(镇)和村党组织意见,可以发展他们入党。但要特别注意,无论由哪里.办理其入党手续,双方党组织都有责任对其进行培养教育,并主动沟通情况,积极开展工作。
对于那些还没有分配到田地或者没有加入到共和国设立的工厂的待业青年想要申请入党如果具备党员条件,也可以吸收他们入党。由于待业青年归他所住的街道管理,所以,待业青年应向其居住地的街道党组织提出入党申请,由街道党组织负责对其进行培养、教育和考察。
团民党组织对待要求入党的残疾人,在至尊宝的一度强调下要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只要本人积极要求入党,具备了党员条件,能够发挥一定影响和作用的,党组织就可以吸收其入党。
被劝退和自行脱党、退党的人要求重新入党,党组织应持慎重态度。他们中的有些人经过党的长期教育,提高了政治觉悟,对自己的过去表现检查认识深刻,可以重新接收其入党。
曾受过开除团籍处分的人要想重新入党,要根据其所犯错误的性质、本人对待错误的态度以及现实表现来确定。如果经过党组织较长时间的考验,证明确已改正了错误,本人积极要求入党,经党组织严格审查,认为确实具备了党员条件的,可以吸收入党。
重新入党的党员党龄应从重新入党后转为正式党员之日算起。其前一段的党龄不计算在内。
在南楚的解放战争和建设中,一些要求入党的积极分子像当时的解放军,为党和人民利益英勇献身。为表彰他们的英雄行为,教育、激励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党组织可以有选择地追认他们为共和国团民党党员。追认党员是一项十分严肃、慎重的工作,必须严格掌握。只有那些为革命和建设事业英勇献身,事迹突出,生前曾向党组织提出入党要求,一贯表现好,符合团民党员条件,在一定范围内有影响的人,方可追认为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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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成立了共和国的团民党之后,至尊宝的这一创举得到了徽州成千上万百姓们的支持,一些从南楚其他地方逃亡到这的百姓也积极响应,想要加入到团民党中来。一时间团民党从刚开始成立时的至尊宝加上几个解放军的高级将领数十人一下子扩展到了几百人,乃至现在的数千人,可谓是规模空前强大了。
这些人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进入团民党的,至尊宝都是让每个党的机关处按照严格的入党标准把这些党员吸纳进来的,这些都是以后为宣传团民党的有生力量。
当然现在有了一个新生的党派就需要一个新生的法律,至尊宝目睹了太多的当时南楚不公平的法律了。比如实效性非常差,执行力也非常低。所谓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其实在真正的行刑中就会出现官官相护的现象,所谓的严苛的法律变得比纸还脆弱,根本就不起作用了。一些平民百姓则因为没有身份地位,因为一些小过失就要判以死罪或者重刑,这是非常不人性化的。
至尊宝总结了一下一是法律没有稳定性。二是法律没有可行性(强人所难)三是法律得不到严格执行。四是统治者不能带头守法。五是立法本身就有问题,体系简陋,不能自洽。六是社会文化对于法律轻视。所以他致力于改革南楚的法律,制定属于共和国自己的法律。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法律就是一个社会的规矩。在炎黄百姓共和国,制定法律的权力属于共和国团民党中央。也就是以至尊宝领导的核心班底。法律的制定过程包括法律案的提出、审议、表决和公布四个环节。
一是提出法律案。这是法律制定的第一道程序。至尊宝参考现代在立法实践,法律案约有三分之一是由共和国百姓代表委员会(就是各地推选出来的百姓代表参加的会议,是代表大部分百姓意见的发言人)委员长会议委托常委会工作机构起草或者由有关专门委员会起草提出的;约有三分之二是由共和国团民党中央至尊宝等领导人起草经过大家讨论同意后提出,再下发至百姓,看民众的反响,要是绝大部分百姓都一致叫好则法律成立,要是百姓们都有意见的话就重新修改制定相关法律。
另外还有少部分的法律是由解放军军委、最高共和国大衙门、最高百姓检察府起草提出的。虽然法律规定,有关共和国机关可以直接向全国百姓提出法律案,但在实践中,所有法律案都是先向中央提出的,经常党中央审议后分别两种情况处理:一是,属于基本法律的,由党中央委员会决定提请共和国百姓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二是,不属于基本法律的,由党中央通过。此外,根据法律规定,主席团、一个代表团或者三十名以上代表联名,也可以向共和国百姓代表大会提出法律案。
二是审议法律案。法律案的审议过程,是充分发扬民主,集中民智、民意的过程,是法律制定程序的核心环节。法律案列入共和国民大会议或者党中央会议议程后,首先在共和国百姓全体代表会议或者中央全体会议上听取提案人对法律草案的说明,然后由各代表团或者中央分组会议进行审议。在此基础上,由有关的专门委员会进行审议,提出审议意见;然后由法律委员会根据各个方面的意见进行统一审议,提出法律草案修改稿和审议结果的报告。
为了广泛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做到集思广益,对列入会议议程的法律案,由法律委员会、有关专门委员会和中央工作机构采取召开座谈会、听证会、论证会等多种形式,广泛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并由中央工作机构将法律草案印发中央有关机关、组织和各地方百姓常委会以及有关德高望重的长者,书面征求意见。对重要的、与百姓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法律案,经委员长会议决定,可以在城中告示公布,进行全民讨论。比如最近至尊宝就在中央会议上公布过村委会组织法草案、合同法草案、土地管理法修改草案,公开征求意见。
三是表决法律案。共和国民大会议审议的法律案,是在常委会反复审议、修改的基础上,由共和国民大常委会提请大会审议的,所以一般经一次会议审议后即可交付表决,由全体代表的过半数通过。共和国民大常委会审议法律案,一般要经过常委会三次会议审议后,才能交付表决,由常委会全体组成人员的过半数通过。
四是公布法律。法律案经共和国民大及其常委会通过后,由至尊宝签署主席令予以公布,并及时在共和国民大常委会公报和在全徽州发行的公告上公布。
除了制定法律之外,至尊宝还为了找到象征共和国的标志,制作了当时世界上的第一面国旗。
国旗是一个国家的主权意识不断增强后必然的产物,在至尊宝那个时代最初的国旗产生于近代欧洲。中世纪的欧洲各国统治阶层将“纹章”作为家族的象征,后来纹章的缎带颜色与徽章图案就发展成为国旗。
世界上最古老的国旗系丹麦国旗,被称为“丹麦人的力量”。旗地为红色,旗面上有白色十字形图案,稍偏左侧。
丹麦国旗又称为“丹尼布洛”,意思为“丹麦人的旗”或“红色的旗”。相传在一次战争中,上天施给丹军一面有白色十字的红旗,使其从困境中转败为胜。此后,白色十字的红旗就成为丹麦王国的国旗。国旗的十字图案,以表示冰岛历史上与丹麦的特殊关系。
诗记载,公元一二一九年丹麦国王瓦尔德玛(也称胜利王)率军对爱沙尼亚异教徒征战。六月十五日隆达尼斯战斗中,丹军陷入困境。突然,一面带有白色十字的红旗从天而降,并伴随着一个响亮的声音:“抓住这面旗帜就是胜利!”在这面旗帜的鼓舞下,丹军奋勇作战,转败为胜。此后白色十字红旗就成为丹麦王国的国旗。至今每年六月十五日,丹麦都要庆祝“国旗日”即“瓦尔德玛日”。
但是在当时国旗并没有广泛被各国使用,原因在于各国封建王权势力强大,并没有现代国家的主权意识。
至尊宝就有这样的主权意识,所以他要让所有身处在共和国的百姓们都因为自己是共和国人而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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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炎黄百姓共和国的国旗样式,至尊宝本来以为多方人士会各持己见,没想到最后大家得出的结论,虽然有些许的偏差,但是却有一样主要的东西是不谋而合的。
那就是这面旗帜上一定要出现象征百姓们信奉的图腾龙还有共和国的“和”字,其他的元素则是有很多种的创意,但是这两个主旋律确实没有人有其他意见。
至尊宝原本心中想说想我天朝的五星红旗多么的耀眼啊,这共和国的百姓们一定会非常喜欢,不过大家看过都纷纷摇头,表示颜色太耀眼了,一点都不显得共和国的沉稳。虽然百姓们对于这颜色的审美,比较偏爱红黑两个,但是要运用到国旗上去,他们更希望是看到黑色和更加耀眼的黄色。
于是至尊宝作为一个明智民主的主席,把国旗的基本色定在了黑色的主色调以及黄色的辅助。而图案方面就是龙以及文字“和”。征求百姓们的意见设计国旗,要是最后选定谁都设计为最后的国旗样式的话,就奖励他十亩良田。这对于平民老百姓的诱惑还是很大的。
共和国的百姓一家也只分配到了两到三亩的地,至尊宝一下子就说要赏赐十亩,百姓们怎么能够不兴奋。一个个都苦思冥想,种田累了一有空就坐在地上划拉着该设计怎么样的国旗。
到最后主席府收到的百姓们上交的国旗的样式图纸已经塞了有半个仓库大小了。
至尊宝看着设计的五花八门的国旗,真是要有选择困难症了。最后至尊宝命人把所有的国旗设计图纸都平摊在大桌子上,大家一批批的删选,觉得不满意地直接刷下去。经过了好几轮的删选最后只剩下了三张国旗的设计图纸。
分别是一个黄色的大背景下,正中心有一条黑龙,左上角写了一个和字。另外一幅是在四周四角都画上了金龙,然后在正中心写了一个和字。最后一幅画至尊宝看过之后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
“主席,这副设计图纸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你看前面的两幅都没有什么反应,偏偏看到最后一幅的时候笑出声来了。难道是你是在嘲笑这个人的画工吗?确实说实在话我也觉得这人画画的水平真的是优待提高了,这字写得歪歪扭扭,这龙画得也是像四不像一样,一点都没有龙的霸气,但是……”
萧何话说到一半被至尊宝打断道:“但是就是这样的一种设计简洁明了,把共和国的意志全部体现出来了是吗?”
“对对对,主席你说的一点没有错。这就是我一直不舍得把这幅图刷下来的原因,原来主席和各位大人都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所以才把这副其貌不扬的设计图纸保留到了现在。”
至尊宝笑了笑,再仔细欣赏这副画工不成熟的设计图纸,只见这设计的国旗是这样的。一个黄色的背景下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和字,看得出来这写字的人不是故意的,只是真的是只能写到这种程度,看样子,他才刚开始学习写字。而在字的边边角角上一条黑色的巨龙缠绕在它上面。要不是知道这次国旗的主题里有龙,至尊宝和各位还真看不出来这画的就是一条龙呢!
与众不同的是在背景和龙、字间隔的空白处,作画的人还加了一些稻穗和齿轮,这东西别人不熟悉,至尊宝可是知道的,这是他从天朝的徽章上找到的灵感。稻穗代表的是百姓们能够丰衣足食,齿轮代表的是国家平稳运转也代表了精湛的技艺。
初时至尊宝还不知道这画国旗的人是谁,看到这些之后他就心中有数了。原来这还是自己人画的。这稻穗和齿轮的设计一般人是想不到的,至尊宝之前也只是教过正在学习画画写字的小魁这两样东西。怪不得自己看得这么眼熟,这国旗就是小魁画的,没想到这次国旗的设计他也默默地参与进来了,竟然连自己这个干爹都瞒过去了。看他前几次自己去看他的时候都神神秘秘地在藏着什么东西,原来都是在准备他的大作。
“难道主席你知道这国旗是谁画的了?”萧何问道。
“八九不离十吧,我现在把这个人,哦不,应该是这个小朋友叫过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小朋友?莫非这是出自小孩之手?怪不得这画工实在不敢恭维,要不是他画的这国旗确实是意境在所有设计图纸中最突出的,可能这图纸早就被刷下去了吧!主席你说的小朋友莫非是?”萧何一下子醒悟过来。
“没错就是他,快去后院把这位小画家请出来吧!”至尊宝笑着说道。
不一会,小魁就被萧何牵着手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还害羞地躲在萧何后面不敢出来。
“小魁你来,到干爹这里。”
小魁乖巧地来到至尊宝身边,至尊宝低下身子问道:”老实告诉干爹,这副国旗画是不是你画的?”
小魁点了点头,内疚地说道:“干爹你不会怪我吧?你之前说过十八周岁一下的共和国公民还没有自主权利参加这些事情。可是小魁想画画,想为干爹出点力,所以我就冥思苦想这国旗应该怎么画。我知道我年纪小,画的国旗很幼稚,但是我想让干爹看到我的用心就足够了。干爹,小魁知道错了,请干爹责罚。”
至尊宝举高手掌顺势而下,小魁以为至尊宝会直接扇他耳光,已经紧闭双眼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主席不要啊,小魁还是个孩子。”萧何来不及劝阻至尊宝的手掌已经挥下。
不过刚到小魁的小脑袋上力量就全部卸没了,而是非常温柔地在小魁的头上摸了摸,“嗯,是个男子汉,犯了错敢承担也不怕受罚,以后必成大器。这次是干爹失误了,画国旗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每一个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应该做的,而是所有共和国的人包括孩童都有权利加入的。不过小魁你这画虽然已经被裁定为最后我们共和国黄天和龙旗的样式了,但是还是不能用你画的这副你知道吗?”至尊宝郑重地说道。
见小魁一脸沮丧的样子,至尊宝话锋一转说道:“我们要选一位出色的画师帮小魁你的杰作润色一下,让龙更像龙让和更像和字,然后署名就属原创人你的名字,江小魁怎么样?”
这下小魁终于露出了笑容,“哦,太棒了,干爹万岁!”小魁拿着自己的画作手舞足蹈起来。
堆满国旗设计图的仓库中,大家都哈哈大笑,庆祝共和国国旗诞生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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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至尊宝把共和国搞得风生水起,并且已经计划着向吴越的南部城市发起进攻了。那里的县令们都躲在县衙中瑟瑟发抖不敢出门。现在他们的城市被至尊宝的共和国与项羽隔开,根本就通不了书信,也不能逃出去。唯二的出路就是要么向解放军投降要么从海上的路逃到北方去,但是让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走海路他们是不愿意的。很多吴越当地的官员都开始暗地里写书信到至尊宝这里来,希望他能网开一面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并且拿出诚意要主动献城来换取至尊宝的信任。
这是后话,先来说说自从张良回到项羽身边发生的事情,在河南不远处的一个平原大帐篷中,张良静静地跪在地上一声不吭而他面前的项羽暴跳如雷,喋喋不休地骂着脏话。
自从他从张良耳中听到至尊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冒出来而且身边还跟着鲁小鱼,最近一路高歌猛进占领了整个徽州的消息就再也沉不住气慢慢和河南的飞虎军磨下去了。
“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次次都打搅了我的好事。子房你怎么连一支杂牌军都打不过,最后还是一个人回来,我对你非常失望啊!”项羽生气地说道。
“是子房没能力帮霸王抓住至尊宝和鲁小鱼那两个人也不能帮霸王灭了飞虎军,子房甘愿受罚,我回来就是专门到霸王你这领罪的,请赐子房一死!”张良惭愧地说道。
项羽马上抽出随身的宝剑指向张良的喉咙,“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张良毫无畏惧地合起双目,等待项羽给他来个了断。项羽见他这般举动也就恨恨地把宝剑往地上一摔,气愤地说道:“算了,子房你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再来和我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没想到张良非但不起来,反而拉住项羽说道:“霸王,属下不能去休息啊,自我从怀岳回来一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想必飞虎军那边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准备继续南下攻城了。我回来就是希望项王你能够马上调兵先灭了吴越的飞虎军,他们现在改名叫解放军了,趁他们实力未强,把他们一举消灭,不能等到他们实力强大到占领整个吴越能和我们分庭抗衡再做进攻到时候就晚了。”
“胡说,这帮区区的匪军能成什么气候?就凭他们的势力也想吃下整个吴越?真的是痴人说梦话,就是给他们一年半载他们也不能再攻下一城。等我收拾完河南的这些飞虎军主力,再调转矛头攻打他们也不迟。”项羽狂妄地说道。
张良明显是对这场河南的硬仗没有把握在短时间攻下来,他小声地说道:“这河南城哪是这么容易攻下来的。这都打了多长时间了,里面的飞虎军还是一样的顽强,要是再这么下去,吴越都要全部被解放军占领,河南也未必能被我们占领。”
张良小声的嘀咕居然被项羽全部听到了,他刚刚平息的怒火一下又起来了。把桌上摆的给张良用来接风洗尘的酒菜全部打翻在地。
“趁我还没有改变不杀你的注意之前,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念昔日之情!”
“项王,子房说过了,自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能辅佐霸王成就霸业,心中终究有愧当年知遇之恩!霸王,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张良苦苦劝道。
“够了!你这次去怀岳都干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了吗?几倍于飞虎军的兵力派给你,最后回来却是告诉我全军覆没了,你让我怎么相信得了你?还有那个和我有着血海深仇的鲁小鱼,我还打算让你拼尽全力把他给我抓回来,看来那也只是奢望罢了。你就是一个废物,我要你还有何用?”项羽生气起来完全不顾及张良的感受,就是一通乱骂。
张良也是要自尊的人,他被项羽这般辱骂之后自然是心中有一种跟错人的感觉。回想起当时在怀岳的时候鲁小鱼曾经对自己讲过的话,让自己小心西楚霸王,虽然他表面上对自己非常器重实际上只是在利用他。当初张良还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觉得是至尊宝故意挑拨他和霸王之间的感情的,现在看来他这么说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
张良忍不住问道:“项王你说你不信任我,我却一直信任着你,你跟我说你是因为和鲁小鱼有血海深仇我才义无反顾地相信自己帮着的是正义的一方帮你打击飞虎军。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老实说鲁小鱼到底和你有什么血海深仇,还有陈清妍又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才要一直想着害死鲁小鱼和至尊宝的?”
张良这个尖锐的问题,显然项羽招架不住,他只能选择默不作声,过了很久才回了一句话,“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鲁小鱼和至尊宝两个人死无葬身之地,谁让他夺走了我最心爱的东西。你给我滚下去吧,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了。”
项羽也对张良产生了重重的猜忌,他怀疑这次张良能够全身而退就是因为已经投诚了解放军,准备回来游说自己。不然的话,几万的兵力他要求去视察吴越的情况已经是非常不寻常了,要知道这边河南战事吃紧,每一个兵力都是给对方的压力,这个时候张良带这么多兵去吴越,结果全军覆没,最后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安然无恙地回来,任谁都不会不怀疑他和解放军之间有什么关系的。
张良一出帐门,就看到有一个信使跑来给项羽送信。
“是荆州那边的来信吗?”张良随口问道。
“回禀都督大人不是,是高淳来的信。”
“高淳?怎么可能,那地方早就被解放军占领了,来让我看看!”张良上来就要抢那封信。
信使为难道:“都督大人得罪了,恕小的不能从命,信封上写了务必要霸王亲启,别人要是妄动的话,那是死罪一条啊,都督就不要为难我了。”
张良看了看信上写了林隆的名字,也只能叹口气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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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叫你滚吗?怎么又给我回来了,我就知道你刚刚只是一时糊涂才说这种话的,好了,我们两个多久的感情,怎么为了这种小事吵得不可开交,你以后也就不要再提那个鲁小鱼的事情了,只要帮我杀了他就可以了。”信使一进帐篷,项羽以为是张良重新回来了,一边假装在看兵书化解尴尬,一边对他说道。
“项王……鲁小鱼……在吴越……你要我现在就去……杀他吗?可是……小的只是个送信的,打仗的事情不在行啊,不过项王放心,既然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我保证去完成任务。”信使还以为项羽要委以重任,马上表决心道。
项羽听出不是张良的声音,抬头一看怎么换了一个人了。
“你来干什么?鬼鬼祟祟地进来也不通报一声,是想要我给你吃顿板子给你长长记性吗?”项羽一看不是张良被他全听到了刚刚说的话,生气地说道。
吓得信使跪在地上求饶道:”项王饶命啊,小的只是来送信的,无意冒犯霸王。只是这份信来得紧急,是高淳县令林隆托人送来的,说是非常要紧的信函,让项羽一定要亲自过目。”
“哦?林隆寄来的信?他小子藏得也真是够深的,这么久的时间了还没有被那帮匪军发现他是卧底。看来他们真没有子房说的那么可怕,都是一帮没有头脑的草包罢了。把信留下你先退下吧!”项羽说道。
“那……鲁小鱼小的还要不要去杀了?”信使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给我滚下去!”项羽见这信使这么不识相,咆哮地对他说道。
待看到那信使连滚带爬地出了大营之后,他拆开林隆的信一看,心中咯噔一下。这份信就是那日至尊宝威逼利诱之下让林隆写下的专门离间项羽和张良的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自然是说张良被至尊宝和鲁小鱼抓住之后就投靠他们了,所以所有子弟兵全部死亡了就只有他一个都督活下来,还是在这么多飞虎军的眼皮子底下,再怎么表明他的忠心也洗脱不了干系了。林隆信上还说这次张良已经和解放军商量好了,回来之后就教唆霸王把布满在河南周边的兵力调回吴越去,为的就是让被困在河南的飞虎军少一些压力。另外一招更狠的当然也是林隆编造出来的就是张良要把这些子弟兵往绝路上带,这些兵到了吴越之后就有去无回了。最后要被张良全部卖给解放军。最后张良再来一个回马枪,用项王的兵来杀了项王。
最后林隆还不忘煽风点火一把,这些消息未必全是真的,但是为了奉劝项王不要留危险的人物在身边尤其是像张良这样足智多谋的人,但是也不能杀了他,不然百官们就会不敢再愿意为项王出谋划策了。只需要让他赋闲在家就可以了。
林隆的这一封信看得项羽是完全没有了主见,整个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林隆信中没有一丝对张良的杀意,确实字字要项羽将张良遏制得死死的。
项羽咬牙切齿很想找张良来理论,但是他本身自己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这些东西憋在心中不愿意讲出来。
既然林隆信上都已经说了吴越的局势他来掌握,一有情况就向项羽汇报,项羽也对他很放心。至于张良就让他不要再管这个闲事了。反正他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了,自己不能再利用他了。又不能公开将他杀了,只能找个借口让他在家中养老了。
项羽没有给张良任何辩解的机会,也没有拿着林隆的信去找他对峙。他在眼中身为一个都督带着这么多兵马去视察,结果遇到敌军竟然死剩下自己安然无恙的回来,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再加上回来之后他就一个劲地催促自己派兵吴越,还和自己谈论至尊宝和鲁小鱼的事情,这分明就是已经是和他们有一腿了。
所以项羽最后还是忍住杀了张良的冲动,第二天就派人给他送去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张良看过大失所望万念俱灰。他原本还以为是项王想通了,要派他去吴越带兵打仗和至尊宝再决战一次一雪前耻,没想到等来的确实项羽说子房最近几年都为南楚立下汗马功劳,最近见他身体比以前更是虚弱,正该好好休养,这段时间朝廷和军政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他都督的职务项羽也找别人代替了,给张良挂了一个护法国师的虚名让他在家中养老了。
对于一般人来说当然是在高兴不过了,拿着项羽给的这么多赏赐还不用再费尽心力,但是对于张良这种有远大理想抱负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斩断了他理想抱负的翅膀,让他从此不能再飞起来了。
为什么项王会突然对自己这么疏远,张良想不明白,不可能因为昨天两人这样激烈的争执就让项王起了这个不念头的。以前两人意见不合的时候比这会吵得还凶,最后还是项王向自己低头,承认他说的对,可是现在项羽不但没有听取他的意见,反而是让他直接滚蛋了。
张良左思右想,想明白了一定是昨天那个信使送来的那封信出了问题。这信张良依稀记得是高淳县令林隆寄来的。但是林隆早该不是县令才对,现在是解放军占领的徽州,怎么可能还让一个项王身边的人做县令?这个林隆又是什么情况,还能再向项王传信。并且一定是他的这份信说了一些自己的什么话,才让项王一下子对自己失去了信任。
张良一定要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不可,于是他找到了昨天那个送信的信使。
“昨天你送的那封信是谁给你的?”
“回禀都督,是高淳县令林隆给我的。”
“胡说!高淳现在是解放军占领着,怎么可能让一个南楚的官员继续当县令?”
“都督息怒,小的确实没有说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这解放军真是傻吧,居然还相信林县令说的话,认为他真的是要投靠他们。现在林县令正在那里做着卧底呢,根本就没人发觉。”信使幸灾乐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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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糕,张良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中计了,这是解放军故意要分裂他和项羽的关系,所以才有的这封离间的信。这个林隆不是藏在高淳的卧底而是共和国那边被策反的反间谍了。
怪不得这个林隆在高淳这么长时间,凭至尊宝和鲁小鱼的手段不应该还没有发现他的猫腻,之所以纵容他肯定是想利用他做些什么。这次就是他们逮到的机会,借林隆的信破坏他和项王之间的关系。
等到他醒悟过来,想要去禀报项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项羽现在因为那封信已经不想再听他的任何一句话了。
“你们快让开,不要拦着我见项王!”
“张都督,哦不,现在应该叫张国师,您还是先回去吧,项王已经说过了,只要是您来求见他,再重要的事情他都不会见您的,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安心回家里享乐吧。朝廷的事情自然有英明神武的项王自己处理。”项羽身边的一个弄臣阴阳怪气地说道。
张良正愁没地方撒气,“项王就是耳根子太软,总是有你们这帮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扰乱朝纲,所以才会做了错误的决定的。我今天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为项王杀了你们这些祸国殃民的弄臣!”说着张良抽出身上的佩剑誓要砍了这弄臣的脑袋。
那弄臣差点没反应过来就被张良劈中脑袋,他一路叫着救命奔向项羽所在的大营。周围的士兵们看到张都督在追着项王身边的弄臣打都假装没看到,他们也已经受够了这样的人耍耍嘴皮子就能得到项王的重用,而像他们这样真正为朝廷卖命的人却只能做一个小头目或者大部分的还只是一个小兵。
所以一路上都没有人来打圆场,直到这弄臣冲进了项羽的大营之中。
“项王救我啊!张良他要杀了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可没有得罪他,我只是如实跟他说项王您不愿意见他,他就扬言要杀了我,这是在向大王您挑衅啊,他的意思会不会是要杀了……哎呀,我真不敢想象张国师居然有这样的胆子。”弄臣继续挑拨道。
“大王你不要听他胡说,我只是……”
“你闭嘴,我不是让你回去好好做你的护法国师的吗?你怎么又回到军营来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现在还要杀了朝廷重臣,你该当何罪!”项羽摔下手中的兵书愤怒地指着张良的鼻子呵斥道。
弄臣有了项羽的庇护,躲在他后面更加得狐假虎威,正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张良。
张良怒发冲冠就要当着项羽的面杀了这个弄臣,“项王你让我杀了这个摆弄是非的小人,子房愿意随您处置。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项王我们都被那个至尊宝和鲁小鱼算计了。他们这招是离间计,利用林隆的那封信来破坏我们两个的关系,好让我们内部自行瓦解,他们好渔翁得利。项王您要想清楚啊,林隆怎么可能在高淳卧底这么久居然没有被足智多谋的至尊宝和鲁小鱼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啊!”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林隆之所以能卧底到现在,自然是因为他的保密工作做的好,他的本领大。哪像你一样我给了你这么多兵力,这么相信你,到头来你却让我的子弟兵全军覆没,我没有赐你死罪,你反过来污蔑起别人来了,你究竟是何居心?”
“呵呵,原来项王你一直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那你当初就应该赐我的死罪,我张良本身就是个罪人了,我死没关系,我只是不希望项王你最后被至尊宝他们逼到绝境,您现在就杀了我吧,我不会有半句怨言的。”张良跪在项羽面前,闭上双眼只求一死。
“项王不要留着他了,张良肯定是联合那帮匪军来骗你的信任的,这种人以后也不会为您效力了。”弄臣煽风点火道。
“你给我闭嘴,哪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了!”项羽对弄臣吼了一嗓子,吓得他蜷缩在项羽身后不敢吭声了。
项羽实在是对张良下不去手,毕竟曾经这个男人和自己一起奋斗过并且帮助自己慢慢打下了江山,现在自己功成名就就要杀了他,确实是于心不忍。但是看到他现在背叛自己帮助别人来打击自己,项羽又实在是气不过。
于是他袖子一甩说道:“来人呐,将张良押到大牢里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去见他。好吃好喝地给我供养他,要是他有一点闪失,我为你们试问!”
“项王,这……”弄成原本因为张良这次必死无疑了,没想到项羽就这么放过了张良,虽然把他关在了监狱,却要人好吃好喝地照料着,这分明是对他还有情谊。他自然不肯罢休,想要整死张良。
“怎么你要去大牢陪他吗?”
“不不不,微臣自当在项王身边喂大王您效力。”弄臣知道再说什么项王都不准备再对张良怎么样了,只好退到项羽后面。
张良被侍卫带走的那一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再看项羽一眼,他的心已经死了。
到最后项羽都没有相信张良说的话,他毕竟是一个极其妒贤的人,更何况像张良这样的军事奇才。之前自己还没有完全强大的时候能非常信任他重用他,完全是形势所迫。现在他凭自己的力量都能够操控局势了,他就开始觉得张良怎么看都不顺眼了,并且想办法想要除掉他。这次张良被关进天牢,不仅仅是因为吴越的事情,也是项羽正好找借口对他下手的理由。
而不知情的张良,还以为是项羽被谎言盖住了耳朵,听不进他所讲的话,才会导致不信任自己,把自己关进天牢的。
为了表明自己坚定不移效忠项羽的立场,他决定以绝食明志来挽回自己在项羽心中的形象。但是项羽就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并没有什么回应,也许在他心中就是希望张良能够就这么死了吧,这样他也可以不用背上妒贤的骂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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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这一边没有专心于攻打河南而是在搞内部矛盾,停止了进攻的步伐也没有去管吴越的解放军。始终觉得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但是至尊宝的共和国却在一天天地壮大,解放军的人数也在与日俱增。建立的团民党也从刚开始的十几个人到几百个人,再到几千个人,发展到现在都已经突破万人了。
这些人不能说每一个人都是誓死效忠团民党拥护共和国爱戴解放军的,但是比起项羽这样容易让将士们心寒的行为,至尊宝赢得了无数的赞赏,心甘情愿跟随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主席,徽州的局势现在十分稳定,比我们一开始占领的时候太平多了,偶然发生的百姓暴乱也销声匿迹了。一些原先还在顽强抵抗的地主豪绅和山上的强盗都已经被我们的解放军全部肃清完全了。”李氏兄弟禀报至尊宝道。
“不光是地方上太平了,百姓们的生活也比以前更加过得安逸了呢!主席你给我的那些高产量的水稻、番薯、棉花等种子我已经让百姓们种下去了,入了春现在都已经开始发芽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开花结果收获一番了。百姓们直夸主席你是老天爷派来拯救他们的恩人。主席你放心吧!共和国的农工商现在都在健康平稳地发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萧何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向至尊宝汇报着最近的共和国的民生问题。
“嗯,有你们的这一番话我就放心了。百姓们需要的不是一个新的皇帝不是新的国家,而是一个新的生活环境,一个能让他们丰衣足食,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的生活,至少现在他们的欲望还只是停留在这个阶段,以后他们肯定会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的。而我们共和国要做的不是去强化我们的权力不是去强调我们的付出。而是真心实意地继续为老百姓们做着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这样我就觉得非常高兴了。”至尊宝真诚地说道。
鲁小鱼在旁边也点头附和,这段时间他跟在至尊宝旁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从一开始的冒充至尊宝穿越来做鲁小鱼的身份,到现在他也能够得心应手地扮演好自己这个角色了。
手下有什么问题,他也能按照至尊宝教他的一些东西来应付各种麻烦问题了。至于那些非常刺手的问题当然还是要交给至尊宝来处理的。
“主席,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进一步南下占领整个吴越了?”鲁小鱼问道。
“没错主席,我也赞成副将军的建议,我们这一次调整的时间已经非常久了,虽然现在看上去项羽那边还是没有对我们采取什么措施,也不派人攻打我们,也不对河南的韩信他们施加更加大的压力,搞不清楚他到底在干嘛?”萧何疑惑道。
“没什么好搞不清楚的,你忘了我们之前托人捎给他的一封信吗?”至尊宝笑嘻嘻地说道。
萧何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林隆!主席你说的那一封信是你让林隆写给项羽的那封吧?这信上的内容到底写了什么,我们都很好奇,怎么能够让项羽一下子没有了动静。难道是林隆信上说我们解放军非常强大让项羽不要轻举妄动?”
李易否决道:“项羽才不会是那样胆小怕事的人呢!我们和他算是老交情了。之前我们和四弟都在广陵生活的时候,就认识他了。那时候的他虽然很贫穷什么都没有,但是还是一副臭脾气,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一个人都瞧不起,别人越是厉害他越是要去挑衅,让别人知道他自己也不是好惹的。所以说这就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主。我看不是被我们的实力吓住了,而是被自己人吓住了!”
“李参将此话怎讲?”
“还是让我四弟告诉你吧,他比我们和项羽接触得都多,他最清楚项羽的为人了,他来说这个最合适了。”
鲁小鱼见李易要自己来评价项羽的为人,老实讲他就是一个代替至尊宝来扮演鲁小鱼担当的人,之前的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参与到里面来,怎么能够让他评判项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找至尊宝和大家之前的谈话来看,只能看出他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鲁小鱼害怕自己说露馅,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至尊宝,至尊宝把话题一接说道:“好了,大家也不用猜来猜去了,其实就是我利用了项羽的另一个弱点妒贤,来让他自乱阵脚的。”
“是啊,这其实是我向主席建议的对付项羽的办法,具体主席是怎么用计的,我们还是耐心听主席讲吧!”鲁小鱼顺势说道。
“你们还记得之前的张良吗?你们一直让我杀了他,而我却执意要留下他。我知道你们对这件事情还一直耿耿于怀,但是我要说的是在张良这件事情上我没有做错,至少现在看来放走张良是一个很明智的抉择。首先我放走张良让他一个人回去,作为妒贤的项羽来说,一定会猜忌一个都督为什么会在敌人的包围下全身而退,却没有在一个人的保护之下。张良知道项羽的为人,一定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我要公公正正地再和他来一场战争上的较量让他心服口服才放他走到。要是张良真这么说,怕是项羽也不会相信,还会觉得张良是在故意说谎骗他吧!”
“据我们和项羽对战的情况来看,他极其信任张良,怎么会轻易相信张良背叛了他呢?”李易疑惑道。
至尊宝继续说道:“这当然还不是导火索,再然后就是连环计了,我让林隆写了一份模棱两口的信,信上的内容自然是张良在我们解放军军营中停留了很长时间并且和我交谈甚欢,最后我还把他放了。再加上张良回去之后一定会极力要求项羽出兵攻打我们,项羽移居前车之鉴一定不会听取张良的话,让他再带兵攻打我们了。这时他们两个人意见上产生分歧很可能就争执起来,弄到现在,项羽肯定心思很乱,不知道到底是继续攻打河南还是反过来攻打我们。这确实是我们继续向南进攻,占领整个吴越的大好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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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主席从一开始执意要放张良回去就已经计划好这一步了,到时候我们那个时候还不明白主席你的意思,一直请求你杀了张良,险些误了大事。还是主席高瞻远瞩,我等无法企及啊!”李达感叹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些拍马屁的话了,我当初可没有想这么多,我主要还是觉得张良确实是一个人才。本着惜才的原则,我不想让这么好的人才落入一个心术不正的暴君手中,所以想破坏他和项羽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发现林隆是项羽身边的卧底,这下还能利用他为我们传话,才导致了项羽和张良之间的关系彻底决裂的,说到底还是老天爷再帮助我们共和国成事呢!”至尊宝说道。
有了这一出离间计之后,至尊宝这边就更加顺利地开展对吴越的攻势了,吴越的那些县城县令们也只能每天瑟瑟发抖地躲在自己府衙的那一块小小的地界不敢再出门了。生怕被解放军逮住,下场和徽州的那些县令一样去参加劳动改造。
前段时间至尊宝一心放在共和国建国初的巩固上,所以之前的武器装备一直来不及更新。这次他答应过萧何,要把他培养成新一代的火药专家,代替自己在这炸药的研制工作。
此时郑泽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身体一复原就闲不住了,吵着要让至尊宝给他任务做。于是至尊宝就把他一起带到了专门供共和国的解放军存放武器的弹药装备兵工厂来改进武器了,这也算是他在这个世界收的两名开山大弟子了吧!
“萧何,你从之前的烟花研制中,懂得了多少火药的研制?”至尊宝随手拿起一个工匠们配制包装而成的炸药包说道。
萧何尴尬地抓抓头皮说道:“其实,我那个时候也只是胡乱瞎做的,我只知道主席你用了硝石、木炭、硫磺等原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剖开炸药看过,我猜这比例应该是一硝二黄三木炭,我也不确定具体的数值,也不清楚为什么主席你是这样的配比,不过我看炸药这么配下来的威力都很巨大,于是就尝试地做了一下。没想到最终还是失败,我想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萧何的话把至尊宝吓了一跳,“你用肉眼就看出了这炸药的原料比例是一硝二磺三木炭吗?”
“也不是全用肉眼看出来的,我还闻了一闻,掂量了一下,最后猜测大概就是这个比例。怎么了主席,是不是这个比例不对?我就说嘛,我随随便便配出来的怎么可能对,这放出来的也不是炸药的威力,就只有几声空响和一些光而已。”萧何气馁地说。
“谁说你配的不好?相反你还真是做炸药的天才,这炸药最开始的比例就是一硝二磺三木炭,后来渐渐改良之后才把比重略微调整了些,但是大体上还是相近的比例,你能够单凭眼力和鼻子闻就能够配出这样的火药已经很不错了。你看你自己就发明了这烟花,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我都羡慕你有这份天分呢!”至尊宝拍拍萧何的肩膀鼓励道。
“是啊,萧老弟我就说你是这方面的人才了,你给我的那两个烟花可是救了我的命的啊!从今天起主席收你我二人做制作火药的徒弟,那你就是大师兄,我情愿做二师弟。”郑泽说道。
“那怎么行?你是我们这里的老大哥了,我怎么能做你的大师兄,这样不是逾越了礼数吗?使不得使不得!”萧何坚决不答应。
“我们共和国可不比他们南楚,我们这里礼数可没有那么重要,大家都是平等的,干嘛什么都把辈分分的那么清楚。你看主席都叫我大哥,我还一样拜他为师。鲁小鱼还是我兄弟,可他却要叫主席为舅舅。大家关系都这么好了,还计较这些做什么?”郑泽满不在乎地说道。
“唉,我真是和你说不清楚了,你还是让主席说吧,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他的安排。”萧何无奈道。
至尊宝思忖片刻,郑泽为人豪爽让他做二师弟也未必不可,然而萧何说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不能真的一点礼数都不讲,那不是乱套了吗?既然这样的话,只有这样办了。
“好了,我来说句公道话,二位说的话都对,既然分不清谁做师哥谁做师弟的话,那还是找我们共和国的叫法‘同志’好了。反正我教给你们的火药的制法,一种是运用在炸药包上的,一种是运用在火炮上的。”至尊宝提议道。
“嗯,主席说的有道理,以后我就叫萧老弟你萧同志了。我一定是来学火炮的,你对炸药熟,你来跟着主席学炸药包。”
“好啊,郑同志,我还真想学的就是炸药包,那个火炮我这种小身板也动它不得,要是擦到碰到它,怕是还要伤着自己,这种大家伙正适合郑同志你!”萧何笑着说道。
“哈哈哈……”
两人商量完毕,至尊宝就正式收他们为徒教他们怎么制作火药了。两人虽然没有制造过火药,但是每次看至尊宝都是非常小心地在那里独自一个人配着火药的配方,就知道这是一件非常需要小心谨慎的事情。
他们在至尊宝的再三叮嘱之下,都是按照至尊宝的指示一步步地进行着操作而不是自己单独在那里胡乱配比。
就这样,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时常会有危险的情况发生,比如说手抖多加了火药中的助燃剂导致炸药过于不稳定容易引发自燃,好在至尊宝及时发现,带到了空旷的地方空爆。再比如在试验中,郑泽随身带入了烈酒,还好在他偷偷拿出来和第一口的时候就被至尊宝发现了,马上制止才遏制了差点被他烧了整个实验室的后果。
磕磕绊绊中,至尊宝该交给他们两个的炸药包和火炮的知识基本上都交给了他们,还没有深入学习的,则为他们写了两本有关火药的笔记给他们,这里面的知识自然也是至尊宝从百科全书中获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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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至尊宝一个人制造炸药还有些缓慢,现在有了萧何和郑泽的帮忙明显速度快了很多,再加上鲁小鱼之前也是跟着至尊宝学习过一段时间的,他也加入到其中来,让解放军的秘密武器炸药一下子制造了许多。神机大炮从一开始的四门到现在的九门,炸药包从之前的只有专门的爆破兵也能配备一个,现在变成每一个参战的解放军都人手配备。
当解放军朝着南下的第一个吴越城中吴进发的时候,里面的守城大将原本还信誓旦旦地对县令说有他在,不可能让解放军这帮匪军破城的。结果话还没说完,城门直接被火炮轰出了一个大洞,解放军猝不及防的这一记直接把他们吓懵逼了。马上守城大将也成了解放军手下的俘虏,至尊宝进城宣布中吴被解放军占领,从此成为共和国中的一员。全城百姓欢呼雀跃,开门庆祝解放军到来的这一刻。
至尊宝的解放军势如破竹,吴越几乎没有那个县城是能够抵挡住他们两天的攻势的,基本上都是在一天之内就宣告破城了,有一些连抵抗都没有抵抗,知道是解放军来了马上出城投降。还有一些县令还想着要抵抗一下的,奈何在为官的时候就已经是犯了众怒,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到头来百姓们都怨声载道,知道解放军来了之后,都直接拿起手中的锄头菜刀和官兵血拼起来,最终是把县令五花大绑之后,大开城门,迎接解放军的到来的,这着实让至尊宝吓了一跳,没想到吴越的百姓战斗力都这么强。
很短的时间内上半个吴越就被解放军几乎全部占领了,只剩下至尊宝心心念念的南吴越还没有攻下来。其中就有他发迹的广陵以及他和熊珍儿产生爱情结晶的钱塘了。
那里的县令虽然也被项羽征用兵力去了前线,但是私底下来藏着很多的私募兵准备着培养自己的势力,这时候全部都因为至尊宝的进攻暴露出来了。
“洛县令,听说共和国的人已经被半个吴越都给占领了,就剩下我们南越的区区几个县了,要不我们也像他们一样投降吧?实在是打不过啊!听说解放军中有秘密武器,有会发出巨响的一个麻布装的药包,只要一被点燃之后就会发出巨响,周围十米内的人都会被伤得血肉模糊。那些县城的官兵就是不知道这东西的威力,死伤惨重,最后之后束手就擒。还有他们军队后面还会跟着一根根十分粗大的铁管,只要点燃铁管的后面,同样是会发出巨响,从铁管中就会蹦出一个打铁球,这铁球的移动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楚,等到看清楚它落地的时候,周围的人也都要受伤了,而且威力比我刚刚说的那个药包还要大,还有啊,他们的战车……”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这些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听说过,当初我在吴越王手下做个小头目的时候就听闻了他的女婿鲁小鱼也就是现在共和国的那个副主席的事迹了。那可是取代了南楚双雄昭展大人和李密大人的传奇人物。他一个人创造了多少厉害的东西我可比你清楚多了。那时候的飞虎军就十分强大了,只是吴越王自己蠢,没有和这女婿搞好关系,这飞虎军不为他所用,浪费了这么好的军队和朝廷的人硬拼,最终导致逃亡海外。看看后来躲在会稽山上的飞虎军,就连项羽几万的大军全部压上山都没能把他们拿下,可见其厉害之处了。”钱塘洛县令感叹道。
“大人,那您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像其他的县令一样,直接献城吗?”洛县令的师爷问道。
“放屁!”洛远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说道:“我洛远除了项王之外还没有把谁放到过眼里呢!他鲁小鱼算什么,还不是最后被项王打败逃亡出去,现在才回来的。项王能打败他一次就能打败他第二次。再说现在张都督之前就和我们说过他们解放军使用的那是火器,自古水火不相容,他们用火攻那我们就用水挡,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我们钱塘也算是吴越第一中心了,这里的兵力足够拖延到我们的人去项王那里请救兵了,到时候让项王来收拾他们就可以了。”
洛远不愧是跟在前吴越王身边混迹多年的手下,他现在能坐上钱塘县令这么重要的职位大部分原因都是跟在吴越王身边学到的为人处世以及培养出来的势力。当时吴越王起兵造反,一方面他相应主子的号召迎战南楚的王师,另一方面他暗地里勾结当时朝廷中权势最大的童忠贤一起给吴越王背后捅刀子,导致吴越王最后原本能统一南楚的却痛失了这个机会。在项羽顺利坐上童忠贤的位子之后,他没有杀了洛远,而是觉得他是个人才就派他镇守钱塘,作为吴越的第一中心。
洛远也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他还想继续往上爬,所以千方百计地在找机会。眼下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就是他能够剿灭了解放军,摧毁共和国,那他就可以取代张良成为项羽身边的第一谋士了。当然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早在至尊宝带领解放军势如破竹地南下的时候,他就飞鸽传书去了项羽那里,告诉他吴越告急,让他配合自己里应外合一同夹击解放军。
“县令大人真是妙计啊!我看不如如此这般……”师爷在洛县令耳边嘀咕了一阵,洛远马上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好,就按你说的办,一会你去联络一下广陵的县令,我们两个也算是跟随吴越王的老部下老兄弟,这个时候我可不能丢下他不管,有两个县城在我们手上就足够等到项王那边的救援了。就到时候解放军一来就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了!”
此时的解放军还在一路边攻打城池边稳定民心。至尊宝准备把广陵和钱塘这两个县放到最后再攻打。这是两个对他非常有意义的县城,要是看到他们毁在自己的神机大炮手上的话,至尊宝总是有些不舍,他决定能不开战就不开战,试图说服里面的县令交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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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解放军士气正旺,解放军的人数从一开始至尊宝和鲁小鱼刚刚带着蒙鹰军来到吴越时的满打满算三万人还不到,到现在已经慢慢发展到了将近二十万的大军。而项羽此时驻扎在河南几乎所有的兵力也不过只有三十万不到。
项羽还一直以以前的眼光来看待眼前的这支解放军,觉得他们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而且他自从张良告诉他破解炸药的方法就是用水攻之后就更加膨胀了,觉得至尊宝他们连最后的秘密武器也失效了。殊不知这些日子以来,至尊宝在火器上面下足了功夫,他是要将整个时代颠覆过来,让热武器取代冷兵器,让每个士兵都能配上自己的枪。项羽的水攻对他们来说早就不起什么大作用了。防水炸药包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此时的项羽即使是调转矛头来攻打吴越的至尊宝话,加上河南城内顽强抵抗的解放军和至尊宝的解放军两面夹击,在人数上本就不占优势了的项羽,现在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而项羽还天真地认为攻下河南,吴越的解放军就会不攻自破了,他不知道的是死神正在一步步地靠近他。
清晨的江城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只听见外面鸟语花香,城内百姓们有序地开始着一天的工作。有早早地去集市出摊的,有饱饱地吃完早饭扛起锄头去田里高高兴兴种田的,有追逐打闹的孩童在玩耍的,也有走街串巷的一声声叫卖声。而在主席府内,至尊宝正通过高楼的窗户向外探望,观察着这周围的景象,嘴角不禁上扬。
“这才是百姓需要的生活啊!多么祥和,多么惬意。连外出干活的人都不觉的辛苦了,这活都是替自己做的,这粮食都是替自己种的,丰衣足食,日子真是越来越好过了。”至尊宝感慨道。
“是啊,主席,我也好久没有在城市里能看到现在这样的景象了。以前一大早起来百姓们都是苦着一张脸,想着一大早起来还要为地主老财上工,吃的都是薄粥,一泡尿就给撒没了,一会又饿得不行,可是也没有什么可以充饥的,饿到中午也就啃着两个干的窝窝头继续下午的劳作,想想真是辛苦啊!”身旁的萧何附和道。
转而继续对至尊宝说道:“主席,现在共和国的情形十分稳定,新占领的城池,诸如中吴、湖州、睦州、婺州等都已经重新委派了新的县令,也成立了我们解放军的办事处和团民党的办事处。各地重新开张了棉花厂和光临荣钱庄等,百姓们一片欢呼雀跃。那些贪官污吏也惩治得差不多了,该关押的关押。该改造的改造一个都没放过。”萧何向至尊宝回报道。
至尊宝一边看着沙盘地图一边若有所思,情绪略有激动地说道:“现在是不是只剩下钱塘和广陵还在项羽的势力范围内了?”
“没错,这两个县倒是团结,在我们没有攻打他们之前就结成了深深的同盟,两个城的城墙都重新修葺过了,比一般我们攻打的城池更加得高更加得厚,加上这两个县在项羽心目中都是吴越最重要的两个县城,所以里面也还驻扎的大量的兵力和物资,所以短时间内他们还能撑一段时间,我们的大炮和炸药暂时还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攻进去。”
“别用大炮和炸药攻!这两个县城对我来说,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城,这里有我……不,是小鱼和他的兄弟们太多的回忆了,我不想让这两座城池毁在我们的手中,最好的办法还是说服里面的县令自己投降。我怕到时候把他们逼急了,他们要和我们来个鱼死网破放火烧城。”至尊宝神情凝重地说道。
“不会吧主席,他们现在已经是孤掌难鸣了,为什么还要守住这最后的两个城池,对他们来说向我们投诚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难道他们还想指望项羽不成?”
“没错,还真被你说中了,他们就是在指望项羽能救他们,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这段时间这么大的动静占领了吴越一个又一个城,项羽没有来管过我们而是同样一个劲地在攻打河南,当然我们河南的解放军都是好样的,没有让他的奸计得逞死守河南,才给我们赢得了这么多继续进攻的时间。可是现在吴越就剩下两个还没有攻破的城池了,又是吴越最重要的左右两个心房,要是全部被我们拿下了,项羽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怕是没有人能再帮得了他了。这两个县城的县令也知道情况的危机,怕是也给项羽写去书信了,项羽说不定已经派兵前来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准备好和他的人来一场恶战,也算是检验我们解放军最近的战斗成果的时候了。”至尊宝说道。
“嗯,既然主席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一定会配合你一起打击项羽的,我们飞虎军出来的人就从来没有怕过项羽的子弟兵,现在我们改成了解放军也没有动摇过这个念头一下,要是项羽敢踏入我们炎黄百姓共和国的领土一步,我们一定会给他颜色看的!要是主席你需要我也上战场的话,我愿意上阵杀敌誓死扞卫解放军的荣誉。”萧何虽然作为一个后勤部长平时不怎么带兵打仗,但是碰到这种关键时候也拿出了男子汉的血气方刚出来。
“萧何,好样的!我们解放军各个都是好样的,项羽的子弟兵终究是无法战胜我们的。正义会战胜邪恶,我们的目标远远不止是解放南楚,让南楚的百姓过上太平祥和的日子,我的愿望是要让世界和平,每个国家的人都能像我们这里的人一样幸福快乐地生活着。不管是北方草原上的蒙古,西夏还是实力最强大的契丹,终究是要各国百姓都能够和谐相处的,这就是我毕生的心愿。”
“真希望这一天快点来临啊!”
“会的,而且我知道这个日子并不遥远了。”至尊宝看向窗外旭日东升晒进来的和暖阳光,闭着眼享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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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府外有人求见。”门口有侍卫通报道。
“什么人?没看到我正在和萧部长两个人谈正事吗?你让他在大厅先等一会吧,我处理完正事再出去见他。”“他说自己是钱塘县县令的师爷,说是他们县令有一个好消息要让他带给主席。”
“钱塘县的人?”至尊宝诧异道,自己还没有攻打钱塘县呢,那边的人就先沉不住气要来面见自己呢,难道真的是随了自己的心意,他们也要和自己谈和了?看来自己得去渐渐这个人。
“主席,这钱塘县令这个时候派师爷来传达消息,一定有什么猫腻,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萧何提醒道。
“嗯,我知道,这钱塘县令也算是我……外甥鲁小鱼的旧相识了。以前吴越王还在的时候,这个钱塘县令就是在他手下做的。后来听说就是他出卖了吴越王才让他起兵失败,这人也因此得到了项羽的重视,现在坐上了钱塘县令的职务。说起来,我们之前也在钱塘县前向他们叫嚣过,叫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共和国,他们坚决不开城门还在城楼上射伤了好几个我们的兄弟,说要和广陵一起抵抗我们这帮匪军。可笑的是他现在居然还派师爷来传递好消息,真是非奸即盗。不过人我还是要见的,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招来,我们就来个见招拆招。”至尊宝胸有成竹地说道。
萧何随至尊宝一起来到主席府的前厅,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等在那里,笑容可掬地向至尊宝行礼道:“百闻不如一见,这回总算是见到传说中的炎黄百姓共和国的主席了,小民沈有全参见主席。”
“沈师爷不必行礼,我们共和国不像你们南楚一样讲究那么多礼数,我们这里我只是个主席,也就是比别的百姓操心的事情多一点,不像你们的项王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至尊宝一见面就和南楚划清界限,一点都不给项羽留半分面子。
沈师爷好一阵尴尬,心中想到这共和国的主席果然不同凡响,手握重兵现在又是大半个吴越说一不二的人了,依然讲话这么谦虚,现在反过来嘲讽起西楚霸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当然不能附和至尊宝的话,只得赔笑道:“是小的不懂礼数了,我知道我们共和国是一向主张人人平等的,主席也是人和我们普通百姓是一样的,那我也就收回我刚刚说的话了。”
“沈师爷你倒是挺会自来熟啊,我们主席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们共和国的人了?你可是钱塘县县令的师爷,我们这进攻的速度再快,也抵不住你们这防守的姿势啊,话说我们解放军还没有攻下你们钱塘吧,洛县令不是说要死守钱塘吗?怎么你做了逃兵不成,你要是真想成为我们共和国的百姓也可以,不过我们这的每个百姓过的可都是小日子,不像你们天天都要大鱼大肉伺候着,来我们这是要自己勤勤恳恳做工作才能换来劳动报酬的。”萧何故意抬杠道。
看来这里的人都不是这么好说话的,自己低估了他们的智谋了。沈师爷又是一阵尴尬,“是我们县令之前出言不逊得罪了共和国的各位,我感到万分抱歉,这不县令大人特意派我来给主席和几位受伤的解放军道歉,是我们之前鲁莽了。这里有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希望主席和萧部长能收下。”说着打开他带来的两个大箱子给至尊宝和萧何看。
至尊宝眼睛扫了一眼,里面果然都是金光灿灿的真金白银,这里面可都是洛远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啊,以后自己攻下了钱塘,一定要把这些财物全部归还给当地的百姓们。
沈师爷看到至尊宝盯着这两箱财物眼睛都不离开,以为他也是一个贪图利益的人,那样就好办了。于是笑眯眯地说道:“主席大人,您要是觉得还不够的话,我们钱塘县府的库房中还有许多呢,等着主席大人您去取呢!”
“哦?看来钱塘县令洛远这几年做县令没少从老百姓身上搜刮金银珠宝嘛,既然你们县令还有许多,那我就先收下这两箱了,反正你们还有许多是吧?”至尊宝一副贪财的表情。
沈师爷一看有戏,也笑着点点头表示请主席笑纳。
萧何见至尊宝一反常态,这般贪财以为他是被眼前的利益迷惑了,忙从后面碰了碰至尊宝,小声提醒道:“主席,您可不能收这些钱,这都是钱塘百姓们的民脂民膏,你收了这些钱之后,我们到时候怎么向百姓们交代,这可不是我们解放军的所为。”
“我自有分寸,萧部长,我一会再向你解释。”至尊宝转头小声地对萧何说道。
“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吧?沈师爷大老远跑过来说的好消息,就是要送我们两箱金银?”至尊宝合上那两箱金银珠宝问道。
“主席果然是聪明人呐,我们县令就喜欢和主席您这样的聪明人交朋友。我这一次来确实不仅仅是为了把这些东西交给主席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主席您。是不是能借一步说话?”沈师爷故作神秘地说道。
至尊宝倒是全不在意,他八九不离十已经猜到了沈师爷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说吧,我们这里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说了。主席,我是代表我们洛县令来向共和国投诚的!”沈师爷压低声音说道。
“投诚?!”萧何故作惊讶大声叫道,他这么一叫倒是惊动了不少主席府的人,大家都纷纷凑出头来往前厅里看。
“嘘,萧部长您轻一点,不要让别人听到了,我们县令是偷偷派我来向主席通报这件事情的。”
“是啊,萧部长这种事情何必这么大惊小怪,洛县令这么有诚意让沈师爷来传话,还给我们带了见面礼,我们要对人家尊重点。”
“不好意思沈师爷是我太激动了,我没想到你是来说投诚这件事情啊!这是好事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亲了,你还真是共和国的一员了。不知道你干活行不行啊,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不像是干活的料,要不然你跟着我学学后勤的事情吧!”萧何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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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萧部长抬爱,我以后自当为共和国效力。只是现在不知道主席您意下如何?”沈师爷摸不清这两个人的心思,直接向至尊宝问道。
“这个嘛,钱塘也算是我们副主席鲁小鱼生活的第二个故乡了,沈师爷你应该也知道那里是我们这解放军的元老们土生土长的地方,还有广陵都是给我们留下过回忆的地方。所以我们才会等到最后在攻打。”
“对对对,广陵县令也是听我们县令的,他也同意一起向共和国投诚!”沈师爷补充道。
这样至尊宝就确信这一定是他们设下的圈套了,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好啊,现在你们说要投降,我们本来还不忍心破坏城中的一草一木的,现在正好可以直接带着兵马进来了。我看事不宜迟,沈师爷你这就带我们先进城参观参观吧,我也是好久都没有看过钱塘的景象了,不知道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变化。”至尊宝说道。
沈师爷听到至尊宝说要去参观参观钱塘城正中他的下怀,他心中想到这个共和国的主席真是有勇无谋比以前的鲁小鱼可差远了,他居然敢在这个时候这么相信自己说的话,还主动提出要进钱塘城看看,这不是找死吗?说不定不用等到项王派兵来支援他们,他们的人就能把至尊宝等解放军的高层全部消灭光了。
“好啊主席,我们可真是求之不得了。洛县令早就说过鲁副主席和主席您对钱塘最有感情了,应该让你们直接进入我们钱塘城的,还打什么仗,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嘛。只是当初洛县令放不下面子所以说出要和解放军抗争到底的场面话,希望主席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啊!”关师爷眉开眼笑地说道。
“我明白洛县令的苦心,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的,就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县令,就说我待会就带着一队人进城。”
“主席您现在就要来吗?那可是再好不过了,可是现在正是大清早百姓们出现在大街上活动最频繁的时候,要是主席大人您出现在我们钱塘的大街上的话,势必要引发不小的轰动。小的有个主意,何不大人只带几个亲信,由我们大人暗中派人保护主席参观我们钱塘一番,到时候再把主席您安全送回来,到了晚上我们再迎接全体解放军入驻我们钱塘城。主席您看这个办法怎么样?”沈师爷说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贼眉鼠眼的眼珠子不禁转了一圈。
“万万不可,主席您这么去太危险了,还是让我们跟着您一块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我怕到时候他们要加害与你!”萧何义正言辞地说道。
萧何想要制止至尊宝,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洛远不敢乱来,但是要是至尊宝孤身前往的,说不定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了,到时候解放军群龙无首,岂不是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
“萧部长你说这话我就愿意听了,我们洛大人是真心实意地要投诚共和国的,这还没进城呢,你们就对我们怀疑东怀疑西,这不是故意把我们不当自己人看待吗?这是要凉了我们的心呐。主席,您说句公道话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沈师爷担心至尊宝真的因为萧何说的这番话而打消了去钱塘城的念头,于是在旁边煽风点火道。
至尊宝当然知道这次沈师爷会过来这么“坦诚相见”,还示意要“投诚”八成里面有大大的阴谋,自己进城之后说不定就成了他们的猎物了,但是这一次他必须要去,他就是要把自己作为这个诱饵把钱塘城里龟缩的洛县令调出来,到时候他们就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地攻占钱塘和广陵两地了。
至尊宝心中早有打算,他对萧何说道:“萧部长,这事真的是你多想了,沈师爷一个人冒着被我们杀了的风险跑到江城来,又是献金银珠宝又是主动献城。你还要怀疑他是不安好心邀请我去钱塘城中,这不是故意看扁了洛县令吗?要是洛县令真是这样的人,那他还是人吗?他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还做什么父母官,干脆死了算了。”至尊宝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就是为了说给沈师爷听的,想要看看他的表情变化。
沈师爷听到至尊宝这么诅咒自己家的老爷,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但还是故作无事地说道:“主席说的是,所以您是答应小的刚刚说的话咯?”
“嗯,答应了。到时候我就带着我外甥小鱼,还有几个我们解放军最高级的将领来钱塘城暗访一下,看看洛县令治下得的钱塘城怎么样,有没有比当年那个繁华的钱塘更胜一筹。萧部长你要不要也加入进来?”
“当然要,末将自当跟随主席左右,要是有人敢伤害到主席的话,我萧某人一定对他不客气!”萧何向沈师爷瞪眼道。
沈师爷见至尊宝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而且邀请一起去钱塘城的,没有什么解放军的士兵而是一些他们最重要的将领,自然是喜出望外,到时候都不用再想办法怎么除掉剩下的人了,他们一起来送,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瓮中捉鳖之计。
沈师爷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他们使了这么多心机,结果至尊宝只用了一招将计就计就给全部破解了。
待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沈师爷之后,至尊宝哈哈大笑,萧何愁眉不展地说道:“主席,你还有心思高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们是在用计吊你去钱塘吗?你这一去八成是要被他们抓住的。您还要带着副主席他们一块去,这不是找死吗?恕属下大胆提议,请求主席您万万不得去钱塘城,现在反悔,我们用武力进攻钱塘城和广陵城还来得及赶在项羽来之前攻破他们。”
“萧部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明白我的心思了,我当然知道这是故意诱我出来的,而我这么顺水推舟的说这话,完全是要来一招将计就计……”
接下去,至尊宝把自己的计划和萧何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萧何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向至尊宝竖起大拇指道:“主席毕竟是主席,真是吾等学习的楷模,这样的妙计都想得出来,我还要向你多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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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看书,少喝酒,早睡早起身体好。我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才能想出这样的妙计啊!”至尊宝笑着说道。
“嗯,学习了学习了。”萧何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什么?主席你要去一趟钱塘,不行,太危险了!你难道不知道钱塘城现在的县令是谁吗?”李易听说至尊宝要去钱塘看看的消息大惊失色连忙阻止他这荒唐的行为。
“是谁?不就是一个县令吗?还能有什么来头?”至尊宝假装不知道地说道。
“这人可和我们颇有渊源呢!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他是当时吴越王还在管辖吴越时他最得力的手下。当时他手下可是手握不少兵力,吴越王委以重任,让他带兵去攻打荆州,但是他居然叛变了9和当时朝廷中势力最大的童忠贤一起合起火来骗了吴越王不少兵力,这才导致吴越王起事失败的,不然的话说不定现在真没有项羽什么事情了。我们家四弟也还是那个吴越郡马了,真是世事难预料啊s来吴越王这手下洛远更是从童忠贤手下变成了项羽的手下。可以说是谁强势他就跟着谁跑,现在他算得上是三姓家奴,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墙头草,主席你怎么可以相信他说的投诚我们解放军的这种鬼话呢?”
李易情绪激动地说道,生怕至尊宝中了洛远的圈套,这种人可以为了权势背叛别人一次,那他就会为了权势再背叛第二个人,永远他这种人注定只能有福同享不能做到有难同当的。
“李参将不必激动,其实我早就听小鱼说起过这个人了,我很清楚他的为人,是吧小鱼?”至尊宝向完全不知情的鲁小鱼眨眼道。
鲁小鱼点了点头,“嗯,是啊,大哥你放心吧,话我已经跟主席全部讲过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的,我们只要依靠他说的去做就不会有问题了。”
“是吗?主席?”李易将信将疑地问道。
“是的,这次我们不是简单地进钱塘城参观参观,这和逛大街还有什么区别。我从那个来说和的沈师爷口中已经听出了猫腻。他们这次确实没有诚心来讲和的。要是真的愿意献城的话,何必等到我们进城看过之后,再等我们的人进城接管。直接可以打开城门让解放军们全部进去了。这分明就是想用一招请君入瓮的方法,诱使我们进去之后再将我们一网打尽。既然他这如意算盘打得这么好,我们要是不随了他的心意,不就辜负了他的一番期望了吗?所以我们只要来一个将计就计就可以全部破解了。并且还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轻松地让他把钱塘城交出来,岂不是更好吗?”至尊宝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主席我们需要怎么配合你呢?”李易问道。
“萧部长,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去安排吧,就照我刚刚跟你说的计策去执行。”至尊宝说道。
“李参将,麻烦你到时候和李副参将一起进城了之后就假装肚子疼躲进茅房中。到时候,主席说他们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一定会在周围监视我们。到时候,我们会派人混进城中,假装是闹事的地痞流氓,把场面搞得很混乱,你们就趁乱重新出城去,带领解放军埋伏在四个城门口,只要静静地埋伏在城门边等待就可以了。”
“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难道就让主席和副主席两个人独自在城中吗?我不放心,还是让我保护在他们两个身边吧!埋伏这种事情交给其他将领就可以了。”李易听说要至尊宝和鲁小鱼独自留在里面不放心地说道。
“这不是还有我嘛,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有什么不放心。”萧何说道。
“那我就更加不放心了,本来四弟和主席都是有了得功夫的人,自保能力我还是相信的,但是萧部长你恕在下直言实在是手无缚鸡之力,要不我们两个换个任务,你来派兵埋伏在城外,我来在主席身边保护他们。”李易提议道。
“这怎么行,这是主席让我这么做的,他这么安排我可不敢违抗他的旨意,李参将你就和李副参将照着办吧!”萧何为难道。
李易还想要继续争取保护在至尊宝和鲁小鱼身边的机会,至尊宝说道:“李易,我不是不让你在我们身边保护我们,其实我还考虑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演技怎么样?”
“演技?”
“对啊,就是说谎的能力,做戏的能力怎么样?”
“我李易说一不二的,更何况是假话,那我更加不会说了,主席你这么说岂不是贬低我的为人嘛,别说是说谎了,就算是让我假装说谎我都做不到。”李易义正言辞地说道。
至尊宝两手一摊,“你看,这不就结了。你连这计谋中说假话瞒过钱塘县令他们都做不到,要是我把你留在我身边做戏,不就是要让大家都因为你的演技不合格被对方识破而让计划前功尽弃吗?所以,为了不让你这么为难,你还是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带兵打仗不正是你和达子的强项吗?我们要扬长避短,因地制宜才行。”至尊宝解释道。
听了至尊宝的这番解释,李达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他和李达两个人愿意配合这场演戏,做埋伏在外面的人。
当天傍晚,天开始渐渐暗沉下来的时候,至尊宝带着鲁小鱼、萧何以及李氏兄弟就风尘仆仆地去了钱塘城。
城门外恭候多时的沈师爷看到至尊宝真的和之前所说的一样,只是带了几个共和国中最最位高权重的人来参观钱塘,不禁喜出望外。
马上迎上去,满脸堆着笑问候道:“各位大人,小的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真是不好意思沈师爷,我们共和国最近刚刚建国,这烦心事特别多,这不给耽误了来参观的时间了吗?不会太晚吧,要不我们改天吧?”
“别别别,主席大人,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还没招待各位就走了,洛县令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现在进城刚好,我们直接开酒宴恭迎各位大人了。现在天黑的快又冷,这里给几位大人安排好了马车,我们还是快快进城去看看吧!”
“有劳沈师爷费心了,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各位我们坐上马车进城瞧瞧去吧!”至尊宝自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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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城,至尊宝就看到那一座座熟悉的酒楼茶馆映入眼帘,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还在钱塘当郡马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不像现在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之后,变得越发得成熟稳重而少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热血和妄为。
“小鱼,你还记得吗?这个天香酒楼,我们以前兄弟几个就是在这里喝的践行酒,那时候你要留在钱塘做骏马,而我们还要回到广陵继续照料那边的生意。我记得我们那一夜都哭了,而且哭得好伤心啊!好不容易大家在广陵扎根脚步准备大干一番事业,结果你被吴越王硬生生地拉来做了郡马。不过从结果上来看,倒是个好结局,我们兄弟几个历经磨难又重聚在了一起,你也娶到了熊郡主。现在想想真是很怀念那段日子啊,可惜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再怎么喝美酒吃美食,也回不到当初那个感觉了。”李易感伤地对鲁小鱼说道。
“大哥莫要感伤,这有什么的,我们今天不是照样可以和小鱼、主席,小老弟一起在这钱塘城中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吗?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当初的感觉的。是吧,四弟?”李达安慰道。
鲁小鱼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这一切他可以说都是经历过的,却又说他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当初他是作为鲁小鱼肉体内的另一个自己生活着的,外界的社交全是由卢晓余来代替他完成的,眼下说到这些事情了,他作为一个局外人,再怎么多愁善感,也不能领会其中的兄弟情义。
倒是至尊宝此时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他一向是主张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只是未到伤心处。之前遇到困难的时候,他都是一个生生地硬抗下来的,但是比起之前所受的艰苦,现在在他看来回到自己出发的原点,这也算是落叶归根了,有一种浓浓的归属感。再加上李氏兄弟两个人轮番地回忆起这里的往事和在广陵他们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日子,看着马车外熟悉的景象,他一下子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全部宣泄了出来,把马车上的人都看呆了。
“主席你这是怎么了,小鱼还没有伤心难过呢,你这个做舅舅的怎么先哭起来了,这可不是一贯的作风啊!”李达难得一次可以调侃至尊宝道。
至尊宝若无其事地抹了抹眼泪说道:“谁说我在哭的,我只是看外面的风景时间久了,年纪大了流目油了,可不是你们说的眼泪。你们年轻人不明白的。”
说着至尊宝独自一个人不理睬大家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象入迷了,直到下车前再也不和大家说话了。
李易用胳膊碰了碰鲁小鱼小声问道:“小鱼,舅舅他是怎么了,今天进了钱塘城之后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是不是你把你在钱塘的经历说得太生动,他听完之后现在看到这些景象就触景生情了,真是没想到平日里这么做事雷厉风行的共和国主席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
“其实,我舅舅也是个苦命人……”鲁小鱼把至尊宝在现代父母和妹妹出车祸去世,再加上他经历的类似于鲁小鱼的遭遇变得古代的事情大致跟李易说了一遍,“唉,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我舅舅也会看到这情景这般伤心难过吧!”鲁小鱼感叹道。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我们误会主席了,还以为他真是这么内心脆弱的人。”李易听完之后恍然大悟。
这时他们马车跟着的前面的沈师爷的马车戛然而止,停在了一个府衙的前面。
“主席大人,钱塘府衙到了。”沈师爷恭恭敬敬地站在至尊宝他们的马车外笑眯眯地说道。
“到了?”沈师爷的一句话把至尊宝又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到了?这里好像还不是钱塘的县衙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至尊宝疑惑地问道。
“确实不是钱塘县的府衙,我也记得,只是不知道主席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易诧异地问道。
“哦,我以前也是来过钱塘的,那时候来钱塘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所以这里我也是很熟的,也挺怀念这个地方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变化还真是挺大的。”至尊宝说道。
沈师爷见这几位都是了解钱塘城情况的人,在他们面前也不敢太信口雌黄了,他扯着谎道:“诸位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洛大人上任钱塘县令之后,下令我们官府的人要一致勤俭,所以洛县令主动搬到这几间简陋的小房子来办公,还请几位大人不要见笑。”
“原来,洛县令治下竟然是这样的两袖清风,实在是难能可贵,我看街上的百姓也都是穿着得体脸上满满的幸福的微笑,想必都是沐浴在洛县令的英明领导的春风之下吧!”萧何扫了周围一圈的行人说道。
“不瞒萧部长说,我们洛县令就是这般的爱民如子,对自己确实十分的苛刻,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看我们钱塘城都没有乞丐,都是因为我们洛县令平日里一直救济这些穷人,这么今天县令大人这个点还到乡间去施舍贫困百姓没有回来。所以当洛县令知道我们共和国的主席等人都是同样爱民如子,以民为本的宗旨,极力想要靠拢大人们。只是洛县令又是重情重义之人,之前他受了项王的恩情,不敢辜负他委以重任,镇守钱塘的使命。现在他也是已经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项王还未赶来,洛县令也觉得已经对他仁至义尽,现在是时候回归正途,归顺共和国了。”沈师爷顺势解释了一边为什么洛县令到现在才答应投诚共和国的“真相”。
“没想到洛县令竟然是这么重情重义之人,这样的人正是我们共和国需要的。可是我们聊了这么久,洛县令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还等着他带我们四处转转呢!要是洛县令不来的话,那我们就自己到处看看了。”至尊宝总觉得这个祥和的县城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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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几位大人进屋稍等片刻,洛大人马上就回来,马上就回来,来,我给几位大人带路,你们稍坐。”沈师爷忙拉住至尊宝等人不让他们离开这到处走动。
这时至尊宝向李氏兄弟使了个眼色,李氏兄弟马上明白是至尊宝让他们按计划行事。
“哎哟,我肚子好痛啊!”李达这时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肚子不停地叫唤。
“李副参将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我为您找我们钱塘城最好的大夫来看看大人你这是什么原因。”沈师爷好心关心地道。
“哪那么多废话,老子就是肚子痛想找地方如厕,你告诉我在哪里就可以了。”李达没耐性地说道。
沈师爷好意之举,竟然被碰了一鼻子灰自然有些尴尬,他往府里指了指,“李大人我们里面就有,要不我让人带你进去方便吧!”
“沈师爷,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我这个兄弟做事情一向不喜欢别人插手,喜欢独来独往,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他,要是他真的是身体不适,又不跟我们讲,出了什么问题就来不及了。所以还是你告诉我厕所在哪里,我带他去就好。”李易微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李参将要陪李副参将去,那我们自然就不跟随了。这条小路一直走到底左转就到了,两位大人轻便。到时候,我们就在大厅等候二位了。”沈师爷说完,警惕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一个仆从,还不快给两位大人带路,要是两位大人在我们府上出了什么事情,洛大人回来之后一定不会轻饶你们的!”
沈师爷的言外之意,这仆人马上就明白了,意思就是不能让这两个大人单独在县衙里单独活动,一定要紧紧地盯着他们。
这也是至尊宝早就预料到的,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慌张,他只是笑笑说道:“沈师爷真是操心了,我这两位参将在军中也是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人,出去也很有分寸不会有什么闪失,沈师爷要是这么用心,我们倒是过意不去了。”
“不麻烦不麻烦。保护几位大人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应敬的责任,还是让这仆人带两位大人一起去吧,万一要带个话给我们也方便地让他向我们汇报。”沈师爷执意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沈师爷这等待人接物,我们共和国十分欢迎你们的加入啊!”至尊宝表面热情地说道。
“你们还要聊到什么时候,我这肚子痛死了,都快出来了,还让不让我上厕所啦!”李达在一旁不耐烦道。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去,瞧把你急的,像个孝子一样,难道这么一段时间都忍不住了吗?”李易怪罪道。
沈师爷向仆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就带着李氏兄弟去了厕所。这边热情地拉着至尊宝、鲁小鱼和萧何坐着一边喝茶等着洛大人回来,一边聊着家常。
这时事先由至尊宝安排好的郑泽已经从城外继续干着他的老本行,换成商人的衣服进城了。还有几个手下帮他拉着几板车的水果进了城。
“慢着,你们这身份证上写的不是钱塘本地人,是从河南来的?来干什么?这车上装的是什么?”城门口的侍卫看了眼郑泽的身份证问道。
“回禀兵大哥,我们确实不是本地人,我们都是从河南逃难来贩水果的。最近兵大哥你不知道河南那边有匪军啊,我们这些老百姓不能安稳生活,所以才跑到这钱塘做买卖的,听说这里太平得很,所以想挣几个钱,好安顿下来。请兵大哥行个方便放我们进去吧!”郑泽可怜巴巴地请求道。
“原来是从河南来的,我们知道那里确实有匪军占着呢,不过项王也一直在攻打河南。你们不用着急,过段时间等河南被攻下来了,你们就都可以回去了。行吧,今天就看在你们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放你们进去吧!”城门口的侍卫说道。
“谢谢兵大哥,这几麻袋里装的都是我们河南本地产的大枣和大苹果,孝敬给几位兵大哥,也让你们尝尝我们河南的好水果。”郑泽从板车上拎了几袋苹果和大枣献给那几个侍卫。
侍卫见还有好处拿,自然乐得接受。打开袋子一看,确实都是些苹果和大枣,更加不怀疑郑泽等人的身份了,于是就很爽快地将他们放行了。
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进来的还有一群穿着和一般百姓无异的人。正在四周查看着情况,不时和郑泽进行眼神交流。
这是郑泽中箭之后伤好,至尊宝派给他的第一个任务,所以他异常重视。又知道这一次任务非常重要,是要帮助共和国拿下钱塘和广陵两城的,所以刚进城他就不敢马虎地四处确认情况,根据至尊宝的指示伺机而动。
“卖水果咯,又大又甜的苹果,又红又脆的枣子,快来买咯!”郑泽在市集里叫卖着他的水果。
还没叫几声,就有人来问道:“你这苹果和枣子好吃吗?”
“保管客人你吃了叫好,不然你可以先试试看好不好吃,再决定要不要买嘛。”郑泽向那人眨了眨眼睛,递给他一个苹果。
那人点了点头,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大叫道:“啊,这苹果硬的跟石头一样磕到我牙了!你这黑心商人居然卖这种烂苹果,我要抓你去县衙见官!”
周围的人都被那人的声音吸引,凑近一看那人确实手上拿了一颗掉了的牙齿,还隐隐有些血迹,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都纷纷来指责郑泽不道德。
慢慢地人越聚越多,一开始还只是两边的人对骂,郑泽死不承认是苹果的问题,又有人和他对峙,非要他赔偿。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到最后不知道谁往郑泽脸上扔了一个苹果,场面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谁他娘的往老子脸上砸苹果的,我弄死他!”
“我砸的怎么样?你来打我啊!”之前混在郑泽后面进来的人叫嚣道,之前还和郑泽在暗中交流的,现在场面上直接和郑泽闹翻了。
郑泽开始和那些打他们的人掐起架来。围观群众也不知道要帮谁,只得去叫来城中的官兵来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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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呢?这里是钱塘城,洛县令的管辖范围内岂容你们撒野,都给我住手!”城中维持秩序的侍卫赶到想要阻止打架的群众,但是根本阻止不了,还被他们拉进来一起殴打。
那两方的人倒是不打架了,全来打那些城中的官兵。一眼看去打架的人都不是钱塘县城的人,就是刚刚跟在郑泽后面一起进来的人。他们一边殴打官兵,一边朝着郑泽笑,郑泽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城门口的侍卫听到这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也纷纷跑来增援,那些跟随郑泽来钱塘的假扮成水果贩子的解放军中有几个此时悄悄地退出人群往城门口跑去。
“官兵打死人啦,出人命啦!”此时郑泽指着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一个百姓大叫道。
围观的百姓起初谁都不敢对这些官兵有意见,都有意退避三舍不敢靠近。郑泽见这样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于是又喊道:“大家不要怕,今天来钱塘城的大人就是共和国的主席,有共和国的主席至尊宝为我们做主,我们再也不用怕这些官兵了。他已经进城了,等到他来了,我们一起向他情愿,解放军一定会帮我们穷人评理的。上啊,打死这些鱼肉乡民的强盗!”
百姓们一听原来让洛县令诚惶诚恐的大人物就是共和国的主席,一下子有了底气。他们做梦都想成为共和国的百姓。要知道听说那里的百姓都生活得幸福美满,家家户户都有自己的田种,还吃得好住得好穿得好,这种日子就是大家所向往的。
所以这个时候围观的群众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被郑泽一煽动加上一看真的是有人被官兵刚刚在拉扯中被弄伤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纷纷表示抗议。这些官兵虽然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善茬,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就打死人,这次不知道怎么搞的,原本太平的大街上就开始聚众斗殴了,现在自己人又杀了人。还在他们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钱塘这些被压制已久的百姓们纷纷拿起手上可以找到的武器来对抗官兵了。
之前他们被洛县令管得死死的,不敢反抗。今天又是下令说有什么重要的人物来视察情况让他们不要和平时一样哭丧着一张脸,每个人都要表现出生活很幸福的样子,他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现在听说来的人正是共和国的主席大人,是来解救他们的。纷纷想要反抗官兵,反正到时候在共和国的撑腰下,他们再也不用怕这些鱼肉百姓的人了。
这时城门口突然发出几声巨响,原来是郑泽派去城门口的人引燃了那几麻袋的水果。要说水果为什么会爆炸。原因是在水果的下面郑泽按照至尊宝的指示放满了炸药,为的就是一会他们的人在城中引起骚动,把城门口的侍卫吸引过去之后用来引燃引起更大的轰动的。
随着这几声巨响,在集市发生暴动的百姓们都被震惊了,那些官兵也吓得猪样变色,这是什么情况。这响声好像只有解放军的炸药才有这样的响声,难道是?
“乡亲们,我们一起上啊!是解放军来解放我们了,这响声就是他们的神机大炮的声音,我们再也不用受这些人的压迫了。再解放军没有攻破城门的时候,让我们用实际行动迎接他们的到来吧!”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群情激奋起来,对着眼前曾经对他们压迫已久的官兵们拳脚相加。
这些官兵原本都是进入官府之后混吃等死的,表面上很凶恶的样子,其实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没几下就没百姓们围起来打。
“快去禀报洛大人!”被围着打的官兵对远处跑来增援的官兵们说道。
此时至尊宝还淡然自若地坐在县衙等待着洛县令的到来,一点都不慌。城外的那几声巨响连县衙府上都能听到,沈师爷不禁纳闷,这是谁在闹事,正要派人出去查看。
只见守城的官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禀报道:“洛大人在吗?大事不好了,解放军来攻城了!”
“胡说八道什么?这位就是解放军的主席,我们钱塘正准备归顺共和国,主席大人亲自到访,他怎么还会派人来攻打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县令现在还有事出门未归,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沈师爷说道。
那官兵一看沈师爷对面坐着的一行人眉宇之间透露出上位者的傲气,也不敢大声喧哗了,他平静下来说道:‘是市集口有人聚众闹事,还打伤了我们好些个官兵。这时城门口又有几声巨响,有人说是解放军的神机大炮来攻城了,所以小的慌慌张张就来禀报大人了。还请沈师爷和我一起去看看,我怕再不出就要满城大乱了。现在百姓们都在哪里闹事呢,场面控制不住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早点说!”沈师爷一听是这么个情况,刚刚还淡定的情绪一下子身子跳了起来,“主席大人,您这就不厚道了,我们已经答应了投诚共和国,怎么现在还来背后捅我们刀子呢?”
“沈师爷你怕谁没有搞清楚状况吧,我们主席既然接受了你们的投诚干嘛还要攻打钱塘?这一定是另外的势力来攻打钱塘了。不信的话,我么陪你们一起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反正我们现在人也在你们钱塘,而且还是孤身前来,我们不会这么以身犯险做这种声东击西的事情的。”萧何解释道。
“萧部长说的对,沈师爷你不要激动,一定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了,我们陪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情况就好了。”至尊宝也说道。
“好吧,既然两位大人都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一齐去看看吧!唉,也不知道洛大人去哪里办事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沈师爷苦恼道,好在他看到至尊宝和萧何等人确实是没有带其他士兵就来的,应该不至于这么傻,把自己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
于是至尊宝、鲁小鱼和萧何就和沈师爷一起去了市集口查看情况,沈师爷一时心急就忘了还在府上的李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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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师爷确实不知道洛县令到底去哪里了因为他们一直以为至尊宝他们是明天才到钱塘城视察的,没想到至尊宝等不及下午就到了。沈师爷找遍整个府衙都没有找到洛县令,所以只能按照事先和他说好的计划进行。
先带至尊宝他们去了他们在另外一处重新布置的府衙,这里异常简陋朴素,也显示出了洛县令平日的生活简朴,再加上沈师爷威逼利诱,事先就跟百姓们发出告示说过,最近城中有重要人物来钱塘视察,要是他们敢表现出一丝的对洛大人的不满,等到大人物走后就要他们的好看。所以至尊宝一路进入钱塘城确实没有看到什么人敢说一句抱怨县令的话,也没有看到谁是哭丧着脸的,都是在那里强颜欢笑。
原本随处可见的乞丐也都被抓起来暂时关在监狱中,等到至尊宝走了之后再放出来,以免给至尊宝留下不好的印象。一些一些贫困家庭也被分发了新的衣服穿,有几斤大米可以够最近一段时间食用的,官府坐拥的大宅子也让那些百姓先在里面假装是住在里面的人,让他们不能声张出去。
一切都被沈师爷和洛县令营造成了一个和共和国里的城市一般无二。但是沈师爷万万没有想到,他跟随的这位洛县令除了会趋炎附势之外,有几个臭毛病就是吃穿嫖赌。经常没事的时候都会出没在风月场所,或者直接霸着一间酒楼就喝上一整天的酒。
这天下午至尊宝来的时候,他就在添香酒楼喝得烂醉如泥叫都叫不醒。直到那几声巨响才把他从昏昏沉沉中拉了回来,“外面怎么回事?怎么有如此震耳欲聋的声音,你们出去查看一下。”洛县令迷迷糊糊地搂着一个全裸的女子躺在床上对门外的侍卫喊道。
不一会儿,侍卫匆匆来报,“大人不好啦!是共和国的解放军来攻打钱塘了,刚刚那几声巨响是他们的神机大炮!”
侍卫的这一声回报比那几声巨响还要管用,一下子洛县令的酒全醒了。他来不及穿衣服,披上被子,不舍地摸了一把身边裸体女子的胸部就匆匆推门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共和国的人说好了要和我们议和吗?我们投诚了他还来攻打我们做什么?”
“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知道现在市集上的人都在这么传,场面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我们的人被好些个百姓围攻出都出不来。沈师爷已经带着共和国的主席去查看情况了。”
“哦,我知道待我洗把脸换身衣服马上就去。”洛县令转身正准备换衣服,猛然反应过来什么事情,转身说道:“你刚刚说什么?共和国的主席来了?还和沈师爷一起去了市集?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说好明天才来的吗?不对不对,既然他们已经进城了,怎么还会攻打我们,乱套了这都乱套了。”洛县令疯狂地抓头皮想搞清楚事情的经过。
“小的只知道,那些人下午就到了,大人你那是正在酣睡,小的就不敢打搅你。”
洛县令一巴掌甩在那人脸上,“还不敢打搅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误了老子的大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我看他们只来了区区几个人,没带什么士兵,我就没放在心上,我想大人平日里也瞧不起那帮匪军的,这会怎么那么担心起来。”那侍卫捂着被洛县令打得红肿的右脸委屈地说道。
“谁说我不担心他们的,他们手上的兵力还是很可怕的,没有项王为我们撑腰,我们拿什么和人家硬碰硬。不过你说他们只有几个人来了?”
“是啊,就只有他们的主席还有一些将领,对了那个吴越王的郡马鲁小鱼也在其中,一共只有五个人。”
“才五个人吗?哼,那就不必紧张了,即使现在他们想来一招声东击西在城外闹事又怎么样,他们孤身进来,我看到时候他们插翅也难飞。去,给我把粥摊摆好,我要做一回洛大善人了。”洛县令阴险地笑道。
“是,小的马上照办!”
洛县令不慌不忙地脱去身上华丽的衣服,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打着补丁的麻布衣。
“大人,你怎么好好的官服不穿要换这么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你看上面还打着补丁,多寒酸啊!”床上的裸体女人问道。
“你们这些做婊子的明白什么,这次本官可是有一桩大买卖要做,当然要给他们做做样子,让他们看出我的‘诚意’来。等到他们对我信任之后,我再在背后捅他们一刀,那感觉不要太爽。”洛县令挑了一下那女子的下巴奸笑道。
而此时县府的李氏兄弟看到至尊宝他们吸引了沈师爷离开了县府,他们也悄悄地趁着没有人注意他们出了府衙。抄小路赶在至尊宝他们前重新趁着城门处的暴动,与郑泽等解放军的同志汇合。
“李家兄弟我这边做得怎么样?”郑泽炫耀道。
李氏兄弟看市集被闹得天翻地覆,向他竖起大拇指说道:“不亏是菏泽好汉的后人,郑大哥就是有牌面。我们那边也处理好了。一会主席就要和那沈师爷一起来这了,我们先出城吧!”
“好,我先把众人哄散,免得到时候牵连到无辜的百姓。”郑泽考虑十分周全。
“哎呀,错了错了,解放军没来呢,大家快跑啊,免得到时候被官府的人抓啊!”郑泽大喊一声,带着大家先出了城。
凑热闹的百姓们这会又听说解放军没来只是白高兴一场,害怕惹上麻烦马上也作鸟兽状散去,只留下一地的钱塘城里的伤兵。
郑泽等人出了城,并且组织好城门外早就埋伏好的解放军分散到钱塘城的四个城门口,到时候就准备给洛县令颜色瞧瞧。
洛县令本来想趁着沈师爷和至尊宝还没有来之前就解决掉市集上的暴乱。但是等到他到那的时候发现那些闹事的人已经都不见了,市集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剩下被打得躺在地上唉声叹气的官兵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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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打得你们,看清楚了没有?”洛县令踢了一脚正要爬起来的官兵问生气地问道。
那官兵一个没站稳又摔倒在地,捂着受伤的腰吃力地回答道:“回禀大人是小的没用被一群平民老百姓打了,现在他们都散开了找都找不到是谁干的了。”
“哼,真是一群废物,算了现在共和国的主席就在我们钱塘城中,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县城出了这种事情,他一定会质疑我们这治安不利的。也不管是谁干的了,快把市集这烂摊子整理一下,我要在这里摆上粥摊救济百姓。
“大人,你什么时候对这些穷人叫花子这么上心了?”那官兵疑惑道。
“你懂个屁,这就是我洛远的神机妙算,他们共和国不是一向主张要以民为本,处处都为这帮穷百姓着想吗?那我们要表面上投诚他们就要做个样子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我们确实是愿意归顺他们的。并且本县令也是按照他们的政策来对待钱塘的百姓的。到时候等他们完全对我们卸下了心防,然后……哼,接下去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是怎么样的了吧?”洛县令阴险地笑道。
“明白明白,小的知道该怎么去做了,这就帮大人把这里整理一新支起粥棚来。”
之前洛县令安排的人已经把熬好的粥全部带了过来,很快的速度,原本还是乱哄哄的街道被整理一新。洛县令也有模有样地穿着朴素在那里拿着大勺熬着粥。
“大……”沈师爷和至尊宝此时也已经赶到市集,他看到洛县令正要大声告诉他至尊宝来了的消息。
至尊宝制止道:“先慢点告诉他,我看看他是怎么派粥的,是不是和我们共和国派粥一样的。到时候我还可以指点洛县令一二呢!”
“好吧,那我听主席大人的。”沈师爷紧张地看着洛县令,心中祈祷到洛大人啊,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出乱子,共和国的人都来了,好歹把样子做给他们看看。
此时洛县令那传来声音,“乡亲们啊,快过来看那,我们钱塘的青天大老爷洛县令来市集给我们百姓免费派粥了。大家排好队,每个人都能吃上洛县令亲手熬的香喷喷的白米粥啊!”洛县令身边的官兵吆喝着吸引着大街上的百姓过来喝粥。
在南楚那个时代,百姓们一般吃的都是棒子面,哪有这么金贵的粮食吃,也就吴越这个地方盛产水稻,百姓们才能一饱口福。可是这稻田又不是百姓自己的,全都是那些富人手上的,等到他们一年到头为夫人干完活之后拿到手的就只有区区的几十斤大米,要供一家十几口人吃,所以最后只能挖野菜吃一些粗粮了。
共和国的成立,让百姓们终于能够饱餐到自己亲手种出来的粮食了,不再过着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当钱塘的百姓们同样受惯了疾苦,看到这么香喷喷白花花的大米粥之后都挪不开步了。忘记了刚刚在这里他们还参加了一场和官兵之间的恶战,现在官府的人在派粥,也不管会不会被抓起来审问了,全都凑上来想要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吃。
“我要……”
“大人,我也要一碗……”
百姓们一窝蜂地全都涌到洛县令的面前要粥吃,洛县令一反常态,对老百姓笑眯眯地说道:“好好好,每个我钱塘最忠诚的子民都能分到一碗粥吃。你们排好队我一个个发,来小朋友,先给你来一碗吧,看你都饿得面黄肌瘦,这样可不能长个的哦。”
洛县令看到眼前的一个小孩在母亲的带领下来到粥旁,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洛县令。洛县令心中自是一阵厌恶,但还是装出一副很有爱心的样子,把热腾腾的粥递到了他的手中。
“小心别烫着了,让你妈妈帮你拿着吧,一会吃完再过来拿,还有管饱!”洛县令摸了摸小孩的小脑瓜亲切地说道。
孩子的母亲接过那碗粥千恩万谢,带着小朋友要一起向洛县令磕头,“大人,您真是我们钱塘的大恩人呐!”
“哎,不必行这么大的礼,快去吃吧,别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洛县令把小孩和他母亲扶起说道。
底下的百姓看到洛县令对百姓如此照顾,都纷纷向洛县令行礼表示感谢。洛县令叹了口气,“情真意切”地说道:“我们钱塘的百姓生活在南楚真是受苦了,吃不饱穿不暖。不过大家不要担心,这样的苦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本县令决定我们即将归顺炎黄百姓共和国了,到时候我们在至尊宝主席的英明领导之下一定会过上比这还好的日子的,每天都能吃上白米粥,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
洛县令说完对着不远处的至尊宝等人点头微笑,原来他是看到了至尊宝等人的到来,所以才刚刚慷慨激昂地说了这么多话的。
至尊宝看到洛县令此时正在市集上这么亲切地和百姓们打成一片,还亲自熬粥给大家喝没有一点当大官的样子,如此平易近人真是跟他平时对待共和国的百姓们一样了。
“主席,这洛县令演戏演得真像,还把我们也搬出来了,说什么要投诚我们,我看全都是骗百姓们的谎言,为的就是想把刚刚的暴动平息下来。他这做的事情都快赶上主席您平时对待百姓们的态度了,简直是太假了,我真想上前揭穿他。”
至尊宝朝着穿着朴素衣服上打着补丁的洛县令点头微笑招手示意到。
“先慢着。”
“主席你可不能被他的演技也迷惑了。”萧何和鲁小鱼看到至尊宝的举动,同时担心地避开沈师爷小声提醒道。
“他这样的伎俩这么可能躲得过我的火眼金睛,我只是顺水推舟让他觉得他的计划在慢慢成功罢了。到时候再给他来一下当头棒喝直接把他打懵就可以了。不过也不排斥他真的是真心实意地要投诚我们,所以现在还不急,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至尊宝嘴巴微微动道。
“明白了,反正我们就保护在主席左右,谁都不能动你半个毫毛。”萧何紧张地说道。至尊宝白眼一翻,谁保护谁还不好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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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人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到粥棚的后厨那坐下来聊吧!”洛县令邀请到。
至尊宝和鲁小鱼、萧何点了点头,他们跟随至尊宝一起去了粥棚的后厨。
“参见主席大人!”一到那,洛县令就向至尊宝就非常恭敬地行礼道。
“洛大人不必客气,我们共和国从来都是主张人人平等的,你这样阶级感太强了,可是不良风气啊,要不得。”至尊宝说道。
“是这样啊,果然是共和国的主席说话就是不一般。我们这都是跟他们南楚学坏了,以后一定改。”洛县令对至尊宝说的话没有一丝反驳。
“对了,您怎么今天下午就来了,你看我都没怎么准备,还在这里给我们钱塘城的百姓们派粥呢,没有能够出城迎接您真是我的一大过失啊!沈师爷,你也真是的,主席大人来你怎么也不来告诉我一声,害主席大人还要等我这么一个卑微的一县的小县令,成何体统?不知道大人他日理万机吗?”洛县令责怪沈师爷道。
沈师爷皱了皱眉头说道:”大人冤枉啊,是……”
“是我让他陪我站在远处看看洛县令平日里都是如何为官的,今日一见果然令我刮目相看,这县令派粥的行为可能也只能在我们共和国和钱塘还能看到了吧!”
萧何插嘴道:“主席,您这可就说错了,钱塘的洛县令可能经常这么做,我们共和国可不会经常派粥给百姓们。”
“哦,对,确实如此。”至尊宝恍然大悟。
洛县令以为他们说的这种情况也说明了他们其实也都是一些表面讲究礼义仁智信的人,实际上也只管自己的享乐。
“不会吧主席?我可听说共和国的百姓们都生活得很愉悦啊,您这不给他们派粥发棉衣棉被,他们怎么才能温饱?”洛县令问道。
“洛县令你这话说的,我们主席给每家每户都平均分配了地产和资源,没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取用的,还需要我们给他们这些做什么,岂不是多此一举嘛?”萧何讥笑道。
这就让洛县令一下子觉得自己很难堪了,他现在的善举充其量也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百姓们靠着他这点施舍的粥过活一辈子是不可能的终究他们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温饱的。但是共和国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私心,所以占领的土地,都拿出来分配给百姓们种田自足,没有什么是进入自己腰包的。这样百姓们能够自给自足,又何须官府的救济呢?
也只有像洛县令这样做做表面功夫的人,才会想到派粥这么低级的救助方法来打动至尊宝他们了,所以至尊宝看到洛县令派粥就只要这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在做县令应该做的事情了。
洛县令被这暗讽数落地抬不起,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在至尊宝旁边赔笑。
至尊宝也不想搞得洛县令那么尴尬,他们此行的目的也不会为了来数落他的,于是他宽慰道:“洛大人不必觉得难为情,我想这只不过是你没有想到这一茬罢了。”
“对对对,哎呀,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没有想到把这些良田分给老百姓们种呢,这样他们有足够的粮食吃就不必再来吃我的粥了。我一会就下令下去,按照共和国的方案实行,把我们钱塘的田地全部平均分配给百姓们,您看这样如何,主席?”洛县令赔笑道。
“嗯,洛大人能够虚心接受改正,我们共和国是非常愿意接纳像洛县令一样的县令的。对了,不知道刚刚洛县令你是去了那里?我们好像没有在市集上看到你啊,你不会是专门等到我们走后在派粥的吧,那时间点也掐得太好了吧?”至尊宝用勺子舀了舀锅中刚出煮熟的热腾腾的粥随口问道。
“我……”
“我只是随口一问,洛县令慢慢说,不急。”
看到洛县令不知道怎么做解释,沈师爷忙上前解围道:“嗨,还是我来替我们家大人说吧,瞧把他紧张的。其实洛大人并不知道主席您今天下午要来,所以他准备的就是今天下午要给百姓们派粥的。这是他每隔半个月就会在市集上办的派粥活动,好让百姓们能够饱餐一顿。这不我刚刚来市集找过大人他不在,原来是去亲自采办大米了,粮仓的大米最近救济穷人都用完了,还得去隔壁的广陵调用大米才行,所以一去一回就给耽误了,到现在正好派粥被主席您遇上。”说完沈师爷向洛县令递了个眼色。
洛县令心领神会,点头如捣蒜,“确实和沈师爷说的一样,看到主席大人一时紧张,我话都说不利索了,还好有沈师爷在帮我解释了。”
“是啊,洛大人确实要好好感谢这位沈师爷了,没有他我真要以为洛大人你做的这一些都是用来迷惑我诈降的了?”至尊宝这句像炸药一般有轰动性的话被他随口一说,听的人洛县令和沈师爷都吓得跪倒在地。
“主席大人,我们可不敢欺骗你们啊,我们一向是非常尊敬共和国,尊敬解放军的,您可要明鉴呐!”洛县令哭着叨扰道,还挤出几滴眼泪。
“是啊,主席大人饶命啊,我们都是诚心诚意要投靠共和国的。”沈师爷拉着至尊宝的衣角哭诉道。
其实不管洛县令和沈师爷如何为自己辩解至尊宝都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已经闻到了洛县令身上的一股浓浓的酒味了,他刚刚怎么可能是在熬粥,一定是躲在哪里寻欢作乐了。等到这个时候就出来装青天大老爷装给自己看,这种行为真是无赖之极。
至尊宝看他演技如此逼真,现在正要利用他们两个也不好当面拆穿他们,所以把他和沈师爷扶了起来,“两位起来吧,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和你们开个玩笑呢,你们怎么还当起真来了,这样我以后可不敢再乱开玩笑了。”
洛县令和沈师爷吐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
“主席大人以后你可别再这么说了,我这命都快被主席您吓去一半了,还好主席您解释的早,不然我怕是真要厥过去了。”洛县令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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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洛大人我们到市集上来也不是专程为了找你的,我们是听到了几声巨响,听说这市集出现了百姓们的暴动才过来查看的,不知道你刚刚在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至尊宝问道。
洛县令装出一副非常诧异的表情,一口否定道:“怎么会?这里发生过百姓的暴动吗?不会吧?我们钱塘的百姓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不行主席你大可以去问问他们,刚刚绝对是没有发生暴动的事情的。”
“是吗?可是刚刚我们在你府上聊天聊得好好的,就有士兵来报说市集上有人聚众闹事,还听到好几声巨响,说是我们共和国的人来攻打钱塘。真是笑话了,我一个堂堂的共和国主席都在这里,难道我还会派人再来攻城吗?这不是把自己置之危险之地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隐瞒我,把事情告诉我吧!”至尊宝说道。
洛县令看了看沈师爷,沈师爷为难地向他点了点头,洛县令知道这件事情不能随便扯个谎来搪塞明察秋毫的至尊宝,于是他急中生智编了一个挺有说服力的答案说道:“唉,其实不瞒主席你说,确实刚刚是在城门口发生了几声巨响,但是我知道绝对不会是主席你们的人来钱塘城门口放大炮的。一定是谁在钱塘城外搞什么恶作剧来想扰乱我们的治安的。最近钱塘城外的山贼猖獗,我想应该是他们山上的贼人这么做的吧?至于市集中的暴动,那都是一些百姓们因为小事吵吵闹闹,加上那几声巨响就变得混乱起来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主席你看这不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至尊宝见洛县令睁着眼说瞎话也不想当面揭穿他,“既然洛县令说这钱塘城外有山贼闹事的话,那钱塘即将并入我们共和国之内,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既然他们想要在钱塘发出巨响,那我就让他尝尝我们神机大炮的巨响。那家伙可是能把几米厚的城墙都给打出个洞的火器,洛县令应该知道这个东西吧?”
“知道知道,如雷贯耳。那有劳主席出手相助了。”洛县令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心中不禁一颤,这神机大炮这么凶猛的吗?一颗炮弹就直接能让城墙上砸出个大洞,那要是自己真绑了至尊宝,解放军来寻仇了,自己不是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不管了到时候直接把至尊宝一行人抓起来威胁解放军,等到项王派人来增援他们,他就更加不用怕了。
“嘿嘿嘿……”
“洛县令你在开心些什么,也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开心开心嘛?”
“哦,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主席大人你今天来,所以万分高兴。这样吧,这边也不方便宴请主席,还是随我一起回我府上吧,我为主席办一顿接风宴,有什么事情主席你想问的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我看不必了吧,我们只是过来随便走走看看的,不是想着要麻烦洛县令,只要看看这街上的景象就可以了。我们小鱼和这几位兄弟以前可都是住在这里的,想必洛县令你应该也认识吧?”至尊宝指了指鲁小鱼和萧何对洛县令说道。
“我们当然认识洛县令咯,当时还经常在吴越王府看到洛县令走出走进呢?是吧,洛大人别来无恙啊?”鲁小鱼说道。
“原来是鲁副主席和萧部长啊,刚刚没注意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原来你们也来了,真是有失远迎。是是是,我们都是老相识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聊吧!”洛县令将之前他在吴越王府当差的事情就这么一笔带过了。
一直提出要回他的府上去宴请至尊宝,不禁要让至尊宝产生怀疑,看来他是想在他们府上对自己下手了。
于是至尊宝回应道:“我看还是待会再去吧,刚刚那几声巨响和百姓们的暴动我看绝非偶然,这件事情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正巧我们也在城中就四处看看,我正巧也看看钱塘城是不是像小鱼说的那样繁华。”
“这……”
沈师爷往洛县令身上轻轻一撞,转身对至尊宝笑着说道:“既然主席您有兴趣在城中转转,那我们就陪您到四周看看便是了。主席,这边请……”
洛县令趁至尊宝等人走到前面去的时候把沈师爷往身后一拉问道:“你干嘛答应他巡视钱塘城,直接到府上绑了不好吗?”
“我的洛大人啊,你怎么这么冲动啊!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我们要沉住气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设下埋伏,要是这是他们故意考验我们的,那我们这么直接发难他们,不是自寻死路吗?”
“此话怎么讲?”
“大人你不会真觉得这市集上刚刚的暴动和城外的巨响和他们无关吧?”
“你的意思这是他们故意安排的?”
“我不敢这么肯定,但是也不排除这是他们在故意试探我们。你想想看共和国这么重要的几位人物孤身来到钱塘城,项王的地盘上,这得有多大的气魄啊,要是他们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我真的是有些不相信了。所以刚刚的响声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想看看我们的反应故意叫人放的。要是我们在这个时候对他们动手,要是城外埋伏的人直接冲进来围剿我们,不是全完蛋了?所以大人再等等吧,就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可以对他们下手,到那个时候才万无一失呢!”沈师爷对洛县令说道。
“好,那我全听沈师爷你说的去做,刚刚是我冲动了,差点露了马脚让他们发现了猫腻,还好有沈师爷你在。”
“两位是不是该在前面带个路,这钱塘城你们可比我们熟悉多了,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呢?”至尊宝转身问道。
“不好意思主席大人,我正在和沈师爷商量待会宴请主席和各位大人的安排呢,所以一时没注意到大人们已经往前面走了。小的这就带几位去我们钱塘的街上逛逛。”洛县令在前面带路,沈师爷在旁边为至尊宝等人讲解情况,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但是这背后却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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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对于钱塘的感情比谁都深,所以即使不是因为今天要完成这将计就计的计划,至尊宝也想好好地参观一下钱塘城,看看它最近的改变。
看着热闹的市集,至尊宝眼前浮现了当初他刚到钱塘时的景象。那时候的他还只是在广陵小有名气的一个商人罢了,顶多算是有些资产的小财主,但是因为家中收留了郡主熊珍儿的事情被吴越王抓住带回了钱塘,当时的他是多么得迷茫,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这片土地上续写着自己的传奇人生。
钱塘美丽的风景他也来不及欣赏了,还记得当时韩信是和他一起来的,现在自己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道他带着众飞虎军的兄弟们在河南怎么样了。陈清妍也在这里因为自己和熊珍儿之间的关系而伤心离开,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了,自己只能大概猜测她也许去了西域,但又有谁知道呢?和她的三年之约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她会现身吗?可是她即使能现身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眼下自己已经是另外一个至尊宝的身份了,是鲁小鱼的舅舅,即使和自己亲近的两个女人看到他也只是会恭敬地叫一声舅舅,不会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奇幻的经历最后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唉,自己真是想多了,现在都不是考虑见到她们怎么办的时候,现在是根本没有机会再与她们重逢。
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至尊宝就觉得非常的头疼,为什么老天爷要和自己开这种国际玩笑,怎么鲁小鱼的铁板就正巧撞到他的身上,也许自从他选择碰瓷这条路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天的到来吧?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他觉得自己重获新生想要在桃源村好好生活下去的时候又遇到了吴林仁出卖桃源村这个世外桃源的秘密,把它告诉了西夏王,结果导致了满村的百姓都遭到了他们的屠杀,自己也被迫要离开这个安静祥和的小村庄走上的流亡的道路。
也是在这样的朝不保夕的流亡过程中认识了现在的这帮兄弟,也与陈清妍不期而遇。自己英雄救美的举动也许并不是特别华丽,但是确实充满了正义感,现在想想至尊宝都会不由自主地嘴角微微上扬。那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可爱,陈清妍是多么的翩若惊鸿,让自己为她动心,甘愿与天都,要逆天改命改变自己孤独终生的命运,但是结果看来他真的还是斗不过老天爷啊!之后在广陵认识了熊珍儿到结婚生子最后又与她离别,正证明了这一点,也许自己当初就已经注定要输给与上天的这场比试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人生自古谁无伤心难过之事,总是要经历风雨才能见彩虹的。同样那些痛苦的过程也是留下深刻回忆的时候,这一段在吴越深刻的回忆,怕是他以后回到现代之后也是难以磨灭的吧?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至尊宝禁不住吟诵起了唐代大诗人崔护的题都城南庄。
“好诗好诗啊!”洛县令听到至尊宝突然吟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沈师爷也跟在后面一起拍马屁。
“主席,这是什么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句式的诗词,很新颖很特别,听起来还朗朗上口的呢!”萧何听完至尊宝念诗说道。
“这诗不是我做的,他是我老家的一位诗人所创的,我们那里的人都喜欢这种作诗的格式。它有固定的诗行,也会有固定的体式。所有这种诗都是按照诗句的字数分类。四字一句的称四言古诗,简称四古,五字一句的称五言古诗,简称五古,七字一句的称七言古诗,简称七古。四言诗,不过四言的流行的比较少,一般我们都是以五言、七言为主的。”至尊宝解释道。
“这诗我在主席的家乡听过,还有人把它改变成歌曲呢,可好听了。”鲁小鱼以前去过现代听到过这些古诗,现在又听至尊宝念起来觉得异常亲切。
“没想到主席大人故乡的人都如此博闻强记,实在是令我等羡慕之至啊!”洛县令赞叹道。
“哦?洛大人觉得这首诗写的好吗?那你说说它好在哪里呢?你又说说为什么我在这个时候要念这首诗呢?”至尊宝见洛远只会溜须拍马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他知道他不会懂这诗中的含义,但是还是要他回答。
“这……呵呵,其实我只是觉得主席大人您能够在这个时候念出这首诗,一定有它的道理,所以我觉得这首诗写的好,一般的诗怎么可能入得了主席您的法眼呢?”
“不懂就不要学别人瞎附和了,还是听听真正懂的人是怎么说的吧!萧何,来你说说我这首诗里面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至尊宝问萧何道。
萧何想了想,这是主席对自己的信任和赏识,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这首诗,以前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七言诗五言诗。但是今天听到至尊宝念出这首诗来他确实还是细细品味的,这首诗要讲的到底是什么。
他沉思片刻皱了皱眉头,洛县令以为萧何和他一样没有想出来到底这诗词是什么含义,正在得意之际,萧何突然拍手道:“主席,我想到了!”
“哦?说来听听!”
“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对,还望主席你待会指点一二。”萧何谦虚地说道。
“指点谈不上,我也是现学现卖,对这首诗的理解,还是作者比我们更清楚。你就大胆地说出你的想法吧!”
“好,那我说了。这首诗字面上的解释是去年春天,就在这扇门里,姑娘脸庞,相映鲜艳桃花。今日再来此地,姑娘不知去向何处,只有桃花依旧,含笑怒放春风之中。我想写这首诗的男子应该是记挂着这个桃花般的女子啊,这诗人想必也是多情种。只是我纳闷的是主席,你怎么会想到在这里念这首诗呢?莫非你……”萧何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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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萧部长你分析得还真够准的,这首诗确实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不要再胡乱猜测了,我就是说出小鱼的心事罢了。他告诉我他在这里和两位外甥媳妇之间的恩恩怨怨,所以我这个做舅舅的就帮他吟了这首诗,大家不要见怪啊!”至尊宝为自己找借口到。
“舅舅的良苦用心外甥收到了,没想到舅舅对这件事情还记挂在心上,连我自己都忘记了……”说到最后鲁小鱼的声音都变小了。
萧何对鲁小鱼的感情史不感兴趣也没有深问下去,反倒是对这诗歌情有独钟,他拉着至尊宝继续问道:“主席,你跟我讲讲这首诗的事情吧,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我一定还漏说了什么吧?”
至尊宝没想到萧何对这诗歌还这么感兴趣,以后有时间倒是可以教一教他有关这诗歌的做法以及押韵,说不定以萧何的才学能培养出这个时代第一位大诗人呢!“
“那好吧,我就跟你讲一讲这首诗到底还有什么含义,大家也可以听一下,这些诗歌都是非常能够抒发个人感情的,以后你们要是有兴趣我还可以教教你们怎么作诗,虽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但是教一些皮毛,教一些简单的格式我还是可以的。”至尊宝大方地说道。
“那太好了,我刚听完主席你念这首诗就想着以后我也要学习怎么做这样的五言诗。以后有空我可要向主席你多多讨教讨教了,我有好多想法想要通过这诗歌的形式表达出来呢!”萧何高兴地说道。
至尊宝笑了笑说道:“行,以后有空我一定教你怎么作诗,现在就让我来说说这首诗中的内涵以及这个诗人当时的心情吧,其实这才是读懂一首诗很有趣的事情,通过这诗来解读作者的内心世界。至于这首诗表面的意思我就不跟你们解释了,刚刚萧部长解释的很到位。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首诗下的背景,诗人叫崔护,他去某地参加很重要的一个考试之后落选了,然后在当地的郊野偶遇一美丽少女,次年的某一个节日又重访此女不遇,于是题写此诗。这段记载颇具传奇色彩,但它的真实性就难以得到其他史料的印证了。”
“没想到这位诗人居然有着这么传奇的经历也和我们小鱼副主席一样是一个多情种子啊!”萧何感叹道。
鲁小鱼本人听到这个不以为然,摇了摇头,至尊宝却感触良多,这首诗他是吟诵给自己听的。是用来怀念自己当初在吴越这个地方邂逅了熊珍儿和陈清妍两位红颜知己,而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这个令人怀念的地方,所有感而发的,其他人又怎么能体会他现在复杂的心情呢?
“其实这首诗每一句话看似平淡无奇,但是全诗四句却都包含着一前一后两个场景相同、相互映照的场面。”“主席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发现,原来这首诗包含的场景居然还是相互映照的!”萧何兴奋地说道,其他人额头上冒出几条黑线,对于这些东西他们实在没有兴趣,但是看到两人聊得这么开心,也不好意思打断他们。
“是啊,这第一个场面就是寻春遇艳,‘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诗人抓住了‘寻春遇艳’整个过程中最美丽动人的一幕。‘人面桃花相映红’,不仅为艳若桃花的‘人面’设置了美好的背景,衬出了少女光彩照人的面影,而且含蓄地表现出诗人目注神驰、情摇意夺的情状,和双方脉脉含情、未通言语的情景。”
“那第二个场景呢?”
“第二个场面是重寻不遇。还是春光烂漫、百花吐艳的季节,还是花木扶疏、桃树掩映的门户,然而,使这一切都增光添彩的‘人面’却不知何处去,只剩下门前一树桃花仍旧在春风中凝情含笑。桃花在春风中含笑的联想,本从‘人面桃花相映红’得来。去年今日,伫立桃树下的那位不期而遇的少女,想必是凝睇含笑,脉脉含情的;而今,人面杳然,依旧含笑的桃花只能引动对往事的美好回忆和好景不常的感慨了。‘依旧’二字,正含有无限怅惘。”
“原来诗人刻画的场面竟然是如此动人,我一点都没有品味出来,实在是可惜了。”萧何遗憾到。
“萧部长已经很厉害了,一般人第一次听这种诗还云里雾里呢,不信你问问洛县令。”
“小的确实不明白,还是主席和萧部长博学多闻啊!”洛县令陪笑道。
“其实,整首诗其实就是用‘人面’、‘桃花’作为贯串线索,通过‘去年’和‘今日’同时同地同景而‘人不同’的映照对比,把诗人因这两次不同的遇合而产生的感慨,回环往复、曲折尽致地表达了出来。对比映照,在这首诗中起着极重要的作用。因为是在回忆中写已经失去的美好事物,所以回忆便特别珍贵、美好,充满感情,这才有‘人面桃花相映红’的传神描绘;正因为有那样美好的记忆,才特别感到失去美好事物的怅惘,因而有‘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感慨。”
至尊宝补充道:“尽管这首诗有某种情节性,有富于传奇色彩的‘本事’,甚至带有戏剧性,但它并不是一首小叙事诗,而是一首抒情诗。‘本事’可能有助于它的广泛流传,但它本身所具的典型意义却在于抒写了某种人生体验,而不在于叙述了一个人们感兴趣的故事。它诠释了一种普遍性的人生体验:在偶然、不经意的情况下遇到某种美好事物,而当自己去有意追求时,却再也不可复得。这也许正是这首诗保持经久不衰的艺术生命力的原因之一。”“听主席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寻春遇艳’和‘重寻不遇’是可以写成叙事诗的。可是作者没有这样写。这又是为什么呢?”萧何疑惑道。
“正说明诗人更习惯于以抒情诗人的眼光、感情来感受生活中的情事啊!”至尊宝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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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一边在和萧何聊着有关诗歌的事情,一边随意地在钱塘城中到处参观,也不跟洛县令他们多聊天就是不停地转来转去。
洛县令心中暗想,这个共和国的主席在想什么,怎么想要参观钱塘城的人是他,这会漫不经心的也是他。其实他怎么会知道至尊宝心中的打算,其实是因为他们来到集市没多久,至尊宝担心李氏兄弟没有在城外埋伏好,所以让他们有更充足的时间来准备妥当。他知道一旦他们一行人被带到了县衙里面很有可能就要被全部拿下了。
“主席,我看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我府上好好招待一下主席了。”洛县令好不容易找到萧何和至尊宝讲话的空隙插进去问道。
至尊宝笑着摇摇头说道:“这宴请的事情就不要着急了,洛县令不是也是节俭之人吗?这铺张浪费可不是应该提倡的,到时候随便办一下就可以了。对了,我记得当初小鱼还在钱塘的时候可是有办过广陵荣钱庄、棉花厂、水泥厂等诸多产业的,不知道这些东西还在不在?我们可以去参观参观。”
“有的有的,这些钱庄、棉花厂、水泥厂等原本都已经被项羽占为己有了。他说这些东西建造在南楚的土地上,那就是南楚的东西,所以全部都被他改头换面做了南楚朝廷自己的钱庄,只能用来供给给朝廷的棉花和水泥了,百姓们什么好处都享受不到。钱塘的百姓也是受此诟病百姓们生活多有不便。但是现在我们再也不担心这个问题了,主席你要带着我们钱塘的百姓过上幸福生活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原本的这些钱庄、工厂等全部又面向了百姓,名字也已经改好了。这不你看,前面就到广陵荣钱庄的钱塘分庄了。”洛县令指着前面一座高大上的建筑说道。
至尊宝远远看去还真是一块大立牌,上面广陵荣三个大字竖在钱庄的前面。百姓们来来往往走进走出的很多,多半都是来存钱的。
至尊宝欣慰地点了点头,不管这个洛县令是不是故意做给至尊宝看,所以才安排的把广陵荣钱庄重新对老百姓们开放的,只要看到了广陵荣还矗立在钱塘至尊宝就觉得很高兴了,毕竟这是他的一番心血,不能让它白白给糟蹋了。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我看看这里的广陵荣钱庄和我们共和国的广陵荣有什么区别,这几年应该变化不小吧!”
至尊宝不顾众人自己先等不及踏进了广陵荣钱庄的大门,一进去门口的伙计就向至尊宝打招呼道:“欢迎客官来我们广陵荣办理业务。掌柜的,你是小鱼掌柜的!阿贵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门口的大堂管事看到至尊宝身后的鲁小鱼激动地冲上前去和鲁小鱼握手,搞得鲁小鱼一阵莫名其妙。
“你是?”
“掌柜的,难道你忘记我了吗?我是阿贵啊,这么久了,您都去哪里了,阿贵和大家都好想你啊!大家快过来看啊,掌柜的回来了!”
阿贵的叫喊声把钱庄里的工作人员全部都吸引过来了,他们都是这家广陵荣钱庄的老员工了,是鲁小鱼一手带出来的,当然和鲁小鱼的感情是很深厚的,而且还有感激之情。但是他们眼前的这位鲁小鱼并不是曾经的鲁小鱼了,曾经的那个鲁小鱼现在叫做至尊宝了。
至尊宝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比鲁小鱼表现得还要激动,差点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没想到大家居然还在这广陵荣中当差,没想到他们还在想念着自己。
“大家都还好吗?”至尊宝忍不住问道。
“这位是?”阿贵依旧不舍地拉着鲁小鱼的手问道。
“哦,这位是我的舅舅,我们来就是来到处看看的。”
阿贵和众人再一看后面还跟着脸色怪异的洛县令和沈师爷,他吓得收回手去,“洛大人好”,他老老实实地站在鲁小鱼旁边小声问道:“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们把你们抓来了,这个洛县令和沈师爷不是什么好人,你放心吧,我们待会一齐把他们引开,你们趁机逃出去,不用管我们,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们都是广陵荣的老员工了,要是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的话,今后这广陵荣也就没人能运作的起来了。”
“其实……”
“还是我来解释吧!”至尊宝打断鲁小鱼的话对阿贵说道:“这位叫阿贵的朋友不要惊慌,我们是洛县令请来的客人,我们到这里来就是到处看看瞧瞧的。你也刚听小鱼说了我是他舅舅,我一直听说他办了广陵荣的钱庄,所以想来看看,一直没有这个机会,这次承蒙洛县令邀请进城游玩,所以就跑来看看了。你们不会不欢迎我们吧?”
“不会不会,既然是掌柜的舅舅,也是我们的长辈,您有什么要我们做的什么尽管说,只要我们力所能及地一定帮你去办。”阿贵知道是这个情况之后爽快地说道。
“阿贵不麻烦你了,我们只是随便来看看的,你们现在这里业务繁忙,还是不用管我们了。你看那里还有一位老太太转来转去,我想她可能是要把钱存在你们钱庄吧,你过去帮帮她吧,我们这有洛县令和沈师爷带着我们就可以了。”至尊宝说道。
“好,那我就去忙了,掌柜的、舅舅你们待会可别急着走啊,我们好久没见面大家都特别想念掌柜的,待会一定要见见这里的老朋友啊!”
“有时间的,以后我们都会住在钱塘的,阿贵你就放心吧,有的是时候聚。”鲁小鱼笑着说道。
看你们还能笑多久,还想一直留在钱塘?做梦吧!洛县令心中冷笑道。
表面上却笑眯眯地说道:“果然是鲁副主席啊,都多久没有回来了,这里的伙计都还对您念念不忘,可见您在这里的地位啊,小的真是望尘莫及啊!”
“只要真心对待别人,别人也会真心地对待你的。哦,这一条只对好人有效。”鲁小鱼说道。
“是是是,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沈师爷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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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和众人在钱庄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的摆设还是保留着原来的样子,看来项羽也是知道这些钱庄都是至尊宝当年的得意之作,基本上以当时的水平来看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了,他也不敢随便乱改。
怀念完广陵荣钱庄之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至尊宝正准备和洛县令他们回去。
这时在一个街角的小巷中,至尊宝发现了刚刚在市集上洛县令派粥的地方,那一对被洛县令亲手送上了两碗白米粥的母子正在和一个官兵说着什么,从他手中拿了什么还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
至尊宝在鲁小鱼耳边说了几句话,鲁小鱼趁着至尊宝在和洛县令谈论今后钱塘归顺共和国的一些改变的事情,悄悄地跟到角落中,查看那对母子在和官兵到底在说什么。
“兵大爷,你看刚刚我们娘两的演技怎么样?”孩子的母亲问道。
“嗯,还行吧。洛县令说了刚刚那一出戏演得不错,看来是蒙住了那共和国主席的眼睛,让他相信洛县令在钱塘做的善事了。”
“那之前答应我们的,给我们一百斤大米的事情,兵大爷你看是不是能够兑现给我们了吗?”
“粮食的事情还要等我回去先和洛县令汇报一下,等到解决了共和国的那些人之后自然会给你们的。”
那妇女眉头一皱,“可是洛县令不是答应我们的吗?只要我照着他的要求做完之后就把粮食如数给我们。兵大爷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吧,我们家真是揭不开锅了,才会做出这么昧着良心的事情的。”
“哼哼,你还知道这是昧着良心的事情,你们不是都希望共和国的人来解救你们吗?可是你们呢,你们又是怎么做的?为了区区的一百斤粮食就当着别人主席的面说了谎话,还演得这么逼真,你们已经等不到共和国的人来救你们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不定洛县令一个高兴还会把粮食给你们,要是把他惹烦了的话,一颗粮食都不会给你们的。好了,你可以滚了。”那官兵冷笑道。
“官大爷不带这样的啊,我知道错了,求求你跟洛县令说说吧,我们不要一百斤粮食了,能够我们十斤也可以啊,我们家的老老少少都等着这粮食过活啊,没有的话真的都要饿死了。”妇人抓住官兵的袖子央求道。
“起开!”官兵一甩袖子,把妇人推倒在地,“我们洛县令还有要事要做呢,那帮共和国的人今天一个都别想从我们钱塘活着走出去,我还要回去在洛县令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升官发财指日可待,你要是拦住我的财路,信不信我杀了你。”官兵拔刀威胁道。
吓得那妇人只能收手,抱着小儿子痛哭流涕,口中还不断说道:“主席啊主席,是我们对不起你,在你面前演了这一场戏,让你没有看清洛县令的真面目,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真是愧对大家啊!”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给我回家去,要是敢在乱说些什么的话,我也要送你一起去见阎罗王了。”
妇人只得拉着小儿子一边哭着一边往回走,官兵在她们回去了,也跑回县府复命。
“站住,别走!”
“官大爷还有什么事吗?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是个罪人了,我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我知道共和国也不会饶过我的,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求你们放过我们全家老小吧!”
妇人抬头一看不是那官兵而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妇人警惕地问道。
“你刚刚和那个官兵说了什么话?你说是洛县令找你演的一场戏给共和国的主席看的?”
“是你听错了,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刚刚兵大爷只是来慰问我们母子两,问我们有没有吃饱饭的。”妇人讲话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你不用撒谎了,我全都听到了。”
“我……”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其实我是共和国的副主席,我们这次来钱塘就是要揭穿洛县令的真面目拯救你们这些百姓的。”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不定你是那个官兵叫来考验我的呢,你们就不能放过我们吗?难道还要将我们赶尽杀绝,我都说了我自己已经是个罪人了,要是你们再逼我的话,我宁愿一死了之,只求你们能放过我的家人。”说着那妇人就要寻短见。
那小儿子见自己的娘被这些当官的欺负,举起小粉拳想要打鲁小鱼,“你们都是大坏蛋,解放军叔叔们会来教训你们的!”
“小朋友,叔叔不会伤害你们的,我真的是共和国的人,要是我是洛县令派来的人的话,早就把你们都杀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你们浪费口舌?”鲁小鱼仍那小孩捶打着自己无奈地说道。
“你真是共和国的副主席?”
“千真万确,要是我有半句虚言的话,叫天打雷劈我不得好死。”鲁小鱼发誓道。
妇人这才有些相信了鲁小鱼说的话,扑通一下跪倒在鲁小鱼的面前,“大人我错了,是我欺骗了你们,我受了洛县令的教唆才做出这样的戏码。要是你要把我抓起来我也心甘情愿,只求能把我的儿子送回去,他还是个孩子。”
“这位大嫂快起来吧,我们共和国是不会做伤害百姓的事情的,我知道这件事情上你是有苦衷的。我刚刚躲在一旁都已经听到了,洛县令利用你们缺粮少食,想要温饱的弱点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是我们共和国最气愤的。保护百姓们,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是我们共和国也是我们解放军应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回去后会向主席禀报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洛县令的阴谋告诉我,然后速速回家躲起来,不要让他们找到你,不然的话,我怕他们真的要对你们不利。我们解放军的人很快就会带人来解放钱塘的,你们放心吧!”鲁小鱼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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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吗?大人,我们钱塘的百姓们就等着你们来解放了。好,我把我知道的那个狼心狗肺的大贪官洛远的阴谋全部告诉你。”妇人气愤地说道。
之后这妇人把她所知道的有关洛县令的阴谋全部告诉了鲁小鱼,原来这洛县令当时在交代官兵自己的计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普通的妇人最后竟然能和共和国的副主席见面。所以也没有遮遮掩掩就把他们的计划当着她的面全部讲了出来。这妇人也是无心听了进去,没想到真的让她把这些听来的话有机会告诉共和国的主席了。
洛县令的计划就是在一开始先诈降,并且他知道要瞒过像至尊宝和鲁小鱼这样明察秋毫的人,用一般的投降方法肯定是瞒不过去的。他们的投降要彰显他们的诚意也要让解放军对他们卸下心防,不然的话即使后面把项羽的援兵盼来之后他们也已经在至尊宝的手中无法脱身了,最后自己要成了这场斗争的牺牲,什么好处都没有占到,那样就实在太失策了。
所以洛县令派了沈师爷去游说至尊宝,当他们轻松地赢得了至尊宝的“信任”的时候,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是至尊宝将计就计的一个策略罢了,他们的计谋早已被至尊宝看穿了。
之后有意要吸引至尊宝、鲁小鱼等人到他们钱塘来先一看究竟,表面上说是因为要表示钱塘县令真心实意地要投降共和国,所以已经提前给城中的百姓解放了,也摆明了要和项羽决裂了,实际上他却已经暗地里去偷偷叫人联系项羽来进攻共和国了,并且说明自己已经请君入瓮,只等项王来以逸待劳了。
为了打消至尊宝等人最后的一丝顾虑,洛县令还收买了像她这样的百姓,在市集上派粥的时候帮他说好话,为他建立声誉,等到至尊宝觉得洛县令确实是一个好官,不会再派军队来攻打钱塘的时候,也就是他们悄悄地向至尊宝他们伸出魔爪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事情鲁小鱼也猜到了,这次在县府的宴会看来不是普通的接风宴而是实实在在的鸿门宴,是要把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一网打尽的宴会,一定要赶快回去通报至尊宝,让他早做打算,不能落入洛县令和沈师爷的圈套中。
“他们的计划大概就是这样了,我只是在远处听他们讲的,所以也只能听到这么多了,一些细节的东西,副主席,恕妇人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没关系,大嫂子我替我们主席,替解放军感谢你,你可是提供了我非常重要的消息。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去办吧,你带着你儿子赶快回去躲起来吧!相信我们解放军很快就会攻入钱塘解放你们了。不过这个过程中不管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出来,外面太危险了,说不定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一个狗急跳墙就抓老百姓来当垫背的,你回去通知大家一定要保命要紧!”鲁小鱼再三嘱咐道。
他听至尊宝说这个钱塘县令洛远以前在吴越王麾下当手下的时候就曾经利用百姓来当挡箭牌进攻城池,死在这样的人肉盾牌下的百姓数都数不过来,他是有前科的人,保不准这次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之后又要拿百姓们做要挟,威胁解放军放了他了。共和国本来就是以民为本的国家,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至尊宝是决计不会不答应放了他的,所以以防万一让老百姓们先藏起来是最佳的绝对了。
妇人看到鲁小鱼说的这么认真也不敢怠慢,“放心吧副主席,我一定回去和乡亲们说解放军马上就要来救我们了,让他们全都藏到山上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出来迎接你们,行不行?”
“这样再好不过了,你们就在钱塘山上待着吧,到时候我们这边把事情全部处理完之后就会到山上去把你们接下来的。”
“好,副主席那我们就先走了,您替我向主席问声好,就说我们钱塘百姓每天心心念念就是盼着解放军的到来。之前是我饿昏了才会稀里糊涂地才会配合洛县令一起骗你们的,我现在知道错了,请主席大人一定要接受我的道歉。”那妇人真诚地说道。
“嗯,我一定把大嫂子你的话带到,我相信我们主席一定会原谅你的,毕竟你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解放军就是要帮你们解决这些难处了。好了,不多说了,我就先回县府了,不然他们要引起怀疑了。”说完鲁小鱼转身就走,只留下那妇人和小孩期盼的眼神。
洛县令已经带着至尊宝和萧何来到了县府,这时沈师爷发现鲁小鱼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来,马上引起了他的警惕。他碰了碰洛县令的肩膀小声说道:“人不见了。”
“什么人?”
沈师爷嘴巴往至尊宝他们那努了努,洛县令马上意识过来鲁小鱼并不在他们之中,不好,难道他发现他们是诈降回去叫解放军来攻打他们了吗?”
洛县令不动声色地问道:“咦,刚刚还看到鲁副主席和我们在一起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有看到人影了。副主席还真是大忙人啊,到了我们钱塘之后还想着政务,难不成是回去了吗?”
至尊宝笑了笑说道:“他一到钱塘还哪有心思忙他的政务啊!钱塘算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了,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次好不容易拖洛县令的福能够来到这城中重温旧情,现在还舍不得走呢!只是刚刚出来的时候多喝了几碗酒,现在这会可能是在找地方如厕吧!”
“那副主席真是太见外了,要是要如厕的话,跟我们说一声就好了,我们快些赶路,在我府上不好吗?外面多脏啊还不安全,要是出了什么麻烦就不好了。”洛县令松了口气,假装关心地说道。
“没关系的,他就是这么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再说我们来钱塘都是暗中到的,我想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真实的身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至尊宝淡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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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还是我派人把副主席找回来吧,他一个人在在下的管辖范围内,我怎么可以怠慢了副主席呢?沈师爷还不赶快去找辆马车去把鲁副主席找回来。”
“是。”
“不用找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只见鲁小鱼面带笑容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来。
“哎呀,鲁副主席你这是去哪里了,我们担心死你了,要是你在我们钱塘出了什么差池可怎么办啊,我们担待不起的。”沈师爷迎上去亲切地说道。
“我有什么事情,这钱塘我早就熟门熟路了,我只是找个地儿如厕罢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好担心的。”鲁小鱼满不在乎地说道。
鲁小鱼果然和至尊宝现在有了默契,两个人找的借口都是一模一样的。洛县令和沈师爷一听鲁小鱼也是这么讲也就放心了,以为他只是因为肚子痛才到外面去如厕,所以才回来晚的。
“各位大人,既然大家都在了的话,那我们还是赶紧进府上吧!外面冷,里面我们坐下来边喝酒边聊天如何?”沈师爷再次提议道。
“是啊是啊,我早就说过这钱塘城这个时候一到晚上就冷到要命,此时谁还在大街上走动,也就像主席这样爱民如子的大人才会到现在还在大街上视察民情。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外面也参观得差不多了。”洛县令附和道。
“既然洛县令和沈师爷已经说了那么多次,这样的盛情我们怎么能够不接受呢?那就听两位的话,我们进去吧!”至尊宝和颜悦色地说道,一点都看不出有半点难色。
洛县令和沈师爷觉得事情还没有败露,并没有意识到共和国的人早就已经埋伏在四个城门口了。于是向府上的随从使了个眼色,想要按照他们的计划继续行事。
“几位你们现在这大堂里喝上我们钱塘上好的绿茶,我和沈师爷到时候去亲自督促一下让他们赶紧上菜,几位大人有什么忌口吗?我好跟里面的大厨讲一下。”洛县令待大家都坐定,上了上好的绿茶之后起身问道。
“洛大人何必这么客气,我们来只是随便看看,不是专程为了吃你这顿饭的,随便准备一下就可以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忌口,你们只管随意准备,我们都吃得惯。要不我让萧部长随你们一起去吧,他是专管后勤的,对这方面很是熟悉,有他帮忙还能省点时间。”至尊宝说道。
洛县令听到至尊宝要让萧何随他们一起去,怎么能够答应?他们是找借口去到后面商量怎么对付至尊宝和鲁小鱼他们的,有萧何在还商量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萧部长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有让客人亲自出马的事情,这后厨的事情,沈师爷也很是在行,几位少坐片刻我们马上就来。”说完洛县令不等至尊宝回话拉着沈师爷慌慌张张地进了后厨。
“我看他们两个八成是去商量怎么对付我们的事情了,还这么紧张想要摆脱我一起进去,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主席你说是吗?”萧何问道。
至尊宝点了点头,问鲁小鱼道:”小鱼,你刚刚去跟踪那一对母子有什么发现没有?”
鲁小鱼兴奋地说道:“我确实有一个大发现,主席您真是观察入微,这一对母子就是刚刚在众人面前接受洛县令施舍并且还感恩戴德对洛县令一阵歌功颂德的那两人。我偷听到他们和那个官兵的谈话,确实就是洛县令威逼利诱他们让他们配合演着一场戏的,这一切都是假象!”
“我就知道这一定是洛远他们的阴谋,这钱塘城的百姓看来现在也是和洛县令他们勾结在一起了,要是主席你想要和平解放钱塘看来是不行了。我看我们现在就马上出城带着李参将他们来抄了这钱塘县府吧!”萧何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急,先听小鱼把话说完,是不是这里面还另有隐情?”
“主席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其实这一对母子也是有苦衷的。这洛县令平日里搜刮民脂民膏比其他县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城里的百姓都是衣不能暖饭不能饱的,所以他们想要活命也就只能听洛县令的鬼话了,其实到头来他们还是没有拿到洛县令承诺的粮食。解放军才是他们最大的希望,可是我们还没有来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活下去,要是想要提前反抗的话,那下场就死的很惨了。所以我擅自做主让她回去乡亲们都撤到钱塘山上去,让洛远发现不了他们,我知道他这种人最喜欢拿老百姓做自己打仗时的挡箭牌了。到时候我们进攻钱塘的时候,他也就不能够拿老百姓对我们的要挟了。主席你觉得我这主意怎么样?”
“鲁副主席你这真是妙计啊!”萧何首先夸奖道。
至尊宝也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小鱼,这次你干得非常漂亮,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解放军解放钱塘,百姓们从山上冲下来迎接我们的景象了。”
趁着洛县令和沈师爷还没有来,至尊宝又和萧何、鲁小鱼商量了一下待会他们的计划。
另一边洛县令和沈师爷也背着至尊宝他们在后厨商量着他们的计划。
“事情都安排上了吗?”
“安排上了。只等大人你待会给个信儿,这些人就会从府衙的四周冲上来了。”
“不会出什么差错吧?”洛县令不放心地问道。
“错不了,他们现在进了我们县府就是瓮中之鳖,就算插翅也难飞了,只能等着我们的人上来挟持他们了。要是大人你放心的话,待会宴席上我再套他们的话,要是确认确实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之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沈师爷建议道。
“嗯,这样也好,还是小心些的好,毕竟这大堂里的几个人都是狠角色,轻易都不会上当的,我们这次这么顺利就让他们上钩了,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当。不过说起来我们演的这么真,他们不相信也难啊!哈哈哈!”洛县令奸笑道。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喜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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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大人这件事情做得漂亮,到时候项王一个高兴再加上这吴越地区群龙无首,又都是些败军之将,只有大人您是坚持抗击共和国道最后的,这吴越王的位置非大人莫属啊!”
“你说的这件事情还要等到事情成了之后才知道呢,你也知道项王这个人向来妒贤得很,说不定我高功盖主他要打压我也说不准啊,所以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要是他待我不好的话,我可是要直接像共和国的人一样造反的。”洛县令阴险地说道。
“嗯,反正不管怎么样,小的都是支持大人,只要大人有需要我的地方,小的一定为大人赴汤蹈火奋不顾身。”沈师爷拍拍胸脯保证道。
“沈师爷果然是我洛远最得力的手下,有你在我们这次一定能成事。你来说说到时候,我们什么时机才好把他们抓起来?”
“大人,只要待小的确认了他们确实对我们卸下了心防,而且还没有什么伏兵在钱塘城周围的话,没有任何他们接头我们还怕他们做什么,直接摔杯为号,一举将他们全部拿下,如何?”沈师爷说道。
“好主意,就照沈师爷说的去办!”
不一会,洛县令和沈师爷亲自端着菜肴来到了大堂,”让各位久等了了,实在是我们府上向来很难得来这样像主席这样的稀客,所以我们一般都是粗茶淡饭吗,没什么好生火做菜的。这不主席来了,这后厨的伙计都不够用了,我们两个帮着一起来端菜了,来,几位大人我们先来碰一杯吧!”洛县令抱歉道。
“洛县令这般清廉的大人整个吴越怕是也不多见了,我们共和国官府的伙食还讲究三菜一汤呢,不管怎么说,主席有句话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要是连我们这些为百姓服务的人都伙食吃的这么差的话,那还有什么力气来造福百姓呢?”萧何以他一个后勤部长的身份言传身教道。
“萧部长说的没错,洛县令不必如此节俭,这伙食还是要改善一下的,不是非要等到我们来了之后才吃的好一些的,平时要注重营养均衡才好。我做主了,不用等到钱塘并入我共和国,明天我就派我们共和国中央府衙的几个大厨来洛县令府上帮忙,保证让洛县令每天都能吃得健健康康的。”至尊宝关心地说道。
洛县令看到至尊宝对自己这么关怀备至,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在对自己好,可能是自己之前的演技已经完全迷惑住了至尊宝他们,现在他们愿意真心对待自己没有戒心了,那抱歉了自己可没有那份真心对你们,洛县令心中阴险地想到。
“主席大人,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您就对在下这么关心备至让我受宠若惊。我对您的敬仰犹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好了好了,不用再夸奖我了,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就放心处理你的正事吧,这种小事自然由其他人来做,分身乏术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至尊宝一反常态,开席之后就对洛县令一直关心东关心西,让洛县令都快有些不忍心对他下狠手了。
沈师爷见时机成熟,在旁边插嘴道:“主席大人,我和洛县令之前商量过一些事情。但是我们自己解决不了想要找主席您帮忙,但是又说不出口,现在主席亲自来了不知道这话当讲不当讲。”
至尊宝心中一阵冷笑,你要是知道开不出口就不会提这个话题了,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一定有你的目的在,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反过来套套你的话,看看你到底要想知道我的什么事情。
“沈师爷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们以后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问题是不能问的?”至尊宝大方地说道。
“主席您也知道,就是有关我们钱塘府兵力的问题。一直以来,别人看到的都是我们钱塘是吴越最重要的中心,所以认为理所当然项王,哦不是项羽,他会把大部分的兵力放在我们这里,但是大家都错了啊,我们真是有苦说不错。这个项羽非但没有给我们钱塘分派多少兵力,还在这次他要全力攻打河南的时候,招募走了很多我们钱塘多余的兵力给他们,导致现在我们钱塘城完全是空防的状态。”
萧何拖长音道:“哦,所以沈师爷你们明知道自己斗不过我们,所以才准备向我们投降的吗?”
沈师爷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的,萧部长千万不要误会,我们这个苦衷跟我们投诚共和国完全是两回事情。我们是早就看穿了项羽的为人,知道他不是我们可以跟随的领袖,所以我们真心诚意地想要投靠共和国的。”
“沈师爷解释了那么多,到底是想要说明什么问题呢?”至尊宝问道。
“就是主席您看贵军能不能派一些解放军来我们钱塘镇守,我们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兵力了。我怕到时候项羽知道吴越全部都在共和国的英明领导下之后,他一定会大发雷霆带兵来攻打我们的,首先要攻打的一定是我们这个吴越的中央,要是我们手下没有些兵力的话,我们实在是心里没底啊!”沈师爷苦着脸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钱塘这样的重县自然要我们好好保护起来,但是带兵驻扎也不是一件小事情,容我和几位大人小小地商量一下再给两位答案如何?”至尊宝略微有些难色地说道。
沈师爷激动地说道。“我知道带兵驻扎这不是什么小事,不过主席这也是我们钱塘对主席您的信任啊,要知道要是解放军进入我们钱塘之后,那我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了,我们就是真心诚意地投诚共和国才会这么坦诚铺公的。”
“是这样啊,可是我们在钱塘周边的城镇都没有驻扎兵力啊,要是要调用兵力的话可能要向怀岳那边的将军说一声了。”至尊宝假装为难道,心中盘算这个沈师爷和洛县令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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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主席你们一个解放军都没派来吗?哪怕是一个小队进入我们钱塘城,我和我们家大人都可以放心一点了。”沈师爷试探性地问道。
这下让至尊宝抓到狐狸尾巴了,这小子原来想要问出自己这次来钱塘有没有因为不信任他们多带了解放军做保护。那可真是要对他说抱歉了,你的目的我全都知道了,接下来就是我的节奏了,至尊宝美滋滋地想到。
“没有啊,我们都是独自来的,就这么几个人,我们一般出门都不喜欢带随从,这样人多势众,也不利于我们视察民情嘛!”至尊宝淡然地说道。
“是吗?原来如此,洛县令你明白了吗?”沈师爷幽幽地看了洛县令一眼。
洛县令马上心领神会,正要重重地将酒杯摔在地上被至尊宝直接在下落的过程中接住。
“洛大人,这是要做什么呢?”至尊宝怪笑道。
“哼哼,做什么?我的主席大人你们现在已经是我洛远的瓮中之鳖了,难道心里还没有点数吗?”洛县令此时知道了至尊宝他们并没有什么军队在钱塘周围,也没有对他们设防,所以完全不害怕他们,直接和至尊宝翻脸了。
“哦?照洛县令的意思是说,你之前对我们说过的钱塘投诚我们共和国的事情都是诈降咯?”至尊宝平静地问道,似乎对这一切早已料到。
洛县令冷笑道:“算你反应的快,不仅我们诈降是假,就连我今天在市集做的事情以及对待老百姓的态度都是假的,你看到那些百姓都是我威逼利诱之下配合我一起表演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逼真,把一向号称老百姓的大救星至尊宝主席都给欺骗了,还是被老百姓骗了,是不是很心痛啊!哈哈,这间破漏的小院子也是我占着城中遗弃的一处老宅改建的,怎么样?还整得挺像的吧,这些不是我的功劳,都是我们沈师爷的功劳。”
洛县令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所以开始对至尊宝把所有的自己的真面目全部揭露出来了,也许这就所谓的得意忘形吧。
至尊宝倒是表现得比洛县令还要心态平静,就连鲁小鱼和萧何也没有多少震惊,而是还在那里品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看来我们已经进入你们埋伏圈了,唉,这可真是我们太天真了,居然会相信你们的鬼话,所以你们还是准备为项羽卖命吗?他值得你们为他这么做吗?”至尊宝无奈地问道。
“哼,项王也许不值得我这么为他卖命,但是现在局势不一样了,全吴越除了你们共和国之外就只剩下我们钱塘还有隔壁的广陵县了。广陵县的县令本来就是我提拔起来的,自然我说一他不敢说二,什么都是听我指挥。到时候我把你们灭了,吴越群龙无首,项王自然会把统领吴越的任务交给我来。到时候我可不管为谁卖命,我一个人占着吴越,谁都欺负不了我。你也别想着和我耍花招了。我是不会凡你一样的错误,听信我的花言巧语就这么被我卖了的,在项王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这里吧!”
“这件事情还要项羽亲自出马?那我这面子可真够大的了。”至尊宝轻松地笑道。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项王这次为了你还要放弃河南的攻势,派兵马来对付你,你知道你得死的多惨吗?我已经向项王发出增援的书信了,不日你们共和国就要全被我们包围起来了,到时候即使你不被我抓住也要被项王派来的人抓住,不如你卖我一个人情,让我抓你去见项王,我好还能给你求求情,让你少受点罪,怎么样?”洛县令完全是一副上位者的嘴脸跟至尊宝说这话。
至尊宝倒是没有因为洛县令这番大言不惭的话而被激怒,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手上还把玩着洛县令刚刚差点摔在地上的杯子。
沈师爷这时觉得至尊宝有些一反常态,他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这个共和国的主席好歹是带着这吴越地区残留的小部分飞虎军一路披荆斩棘战到了他们钱塘城前,眼看就差一步就要把整个吴越全部占领了,他们会这么不小心就上当了呢?这其中不会是有诈吧?
“你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吗?你们解放军好不容易解放了吴越这么多地方,只剩下区区的钱塘和广陵了。你居然还这么天真地认为我们会这么轻易地投降,会什么军队对不派过来就想让我们投降,你未免也太狂了吧?”沈师爷问至尊宝到。
“我们有什么准备?你以为我们像你们一样这么喜欢尔虞我诈的事情吗?我们这次来就是真心实意地要和你们谈合并的事情的,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你们真是太让我伤心了。”至尊宝一边继续把玩着那个杯子一边反问沈师爷道,沈师爷被问的哑口无言。
”师爷,不用和他们废话了,他们这么骄傲自大的人,认为这一次稳操胜券了,所以自然不会再派什么军队过来了。我们这一次的计划真是大成功了,就等着到项王那你领赏了。”洛县令兴奋地说道。
这时沈师爷意识到他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局势,洛县令并没有摔下那个杯子,杯子是被至尊宝接住了,也就是说外面的人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收不到指令的他们,是不会冲进来包围至尊宝他们的。
沈师爷看茶杯在至尊宝手上,马上觉得不妙,催促道:“大人,杯子!杯子!”
急得他话都说不清楚了。
“什么杯子?你要杯子!”
“摔杯子!杯子还没有摔!包围他们先!”
洛县令这才反应过来,但是自己的杯子在至尊宝手中,正要找第二个杯子,至尊宝把杯子递到他眼前,“大人,你是在找这个吗?”
“对对对,你……快给我!”洛县令指着至尊宝要上来抢道。
至尊宝将手上的杯子高高举起,对洛县令邪邪地一笑,直接把茶杯从上往下拍在罗县令的额头上,瞬间洛县令头上鲜血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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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县令正要直接喊人,被至尊宝那茶杯碎片抵住脖子喝道:“你还敢乱动!”
剧情瞬息万变,沈师爷见情况不妙正要起身逃脱,被鲁小鱼按回椅子上,笑着问道:“沈师爷,你这是要干嘛,陪陪洛县令吗?你不是他的得力干将吗?”
沈师爷看到至尊宝这一手,马上猜测到他们其实已经是早有准备,看来自己和洛县令两人已经掉进了他们的圈套,现在自己和洛县令没有要挟到他们,反而被他们反过来控制住动弹不得,这可如何是好?
他当即求饶道:“几位大人饶命啊!这一切都是洛县令的主意和我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几位大人好好想想,我区区一个小小的师爷怎么有能力说动我们县令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也是身在屋檐下逼不得已才听命于洛县令的,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只是做了他手上的武器罢了,这一切都是我被迫的,其实我本人是很想真心实意地加入到共和国的,只是洛县令毕竟是我的上司,我这是有苦衷的,请几位大人高抬贵手,还是放了我吧,抓他就可以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当呢?说好的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呢?”洛县令看到沈师爷直接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番自保的话生气地说道。
“哼,我都是被你逼迫的,要不是我在你手下做事,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与共和国作对吗?解放军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大恩人,我做什么不好也不会做对不起恩人的事情来的。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骗骗你的,怎么可以当得了真。要是你真的要挟主席他们的话,我第一个就要把他们都放了。”沈师爷直接与洛县令撕破脸皮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打死你!”洛县令起身就要打沈师爷,无奈他现在也是阶下囚。
“你来啊!有共和国的几位大人给我撑腰,我看你怎么杀得了我,我今天就是摆明了要和你对着干了!”沈师爷继续嘴硬道。
洛县令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之前就已经想好这么说了,还是被至尊宝他们控制住才这么说的,反正听完他说的这些话之后直接火冒三丈,要不是他脖子上卡着一块茶杯碎片的话,这个时候他一定冲上把沈师爷按倒在地痛打一顿。
至尊宝等人看到沈师爷和洛县令两个人大难临头马上开始互相撕起逼来,觉得既好笑又好气。
“你们两个都给我省省吧,刚刚怎么没有见你们两个这么恶言相向?你们不是关系很好的上下级关系吗?怎么这情谊比纸还薄。这样的话不是给我们共和国看笑话吗?我们还期盼着你们能够患难见真情,这个时候就是要一致对外,一起对抗我们不是吗?”萧何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
萧何这么一说,洛县令和沈师爷两个人吵得更凶了,这时沈师爷趁着按着自己鲁小鱼一个分心,对着门外大喊道:“来人呐,快救命啊,有人要对洛县令不利,快进来杀了他们!”
至尊宝没料到这个沈师爷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到这个时候还想要垂死挣扎,他是真不怕自己一个不高兴就直接叫鲁小鱼将他解决了。
洛县令看到自己的手下一窝蜂地全部冲了进来,一下子他们从人数占领了上风,而且现在整个房间中被包得里三层外三层,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走,至尊宝他们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
他大笑道:“沈师爷,我就知道你没有背叛我,嘿嘿,至尊宝你现在看看到底谁的人多,我看你怎么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洛大人,我说过的,这几个共和国的人也就这个水平了,怎么和我们斗?我们人多势众,还怕他们几个不成。大人你放心稳得很。”沈师爷得意洋洋地说道,以为他们已经稳操胜券了。
“沈师爷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跟我们演戏啊!我至尊宝也是佩服你得紧啊!难道你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在我们手中吗?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结果了两位的性命。”至尊宝把卡在洛县令脖子上的茶杯碎片又往里进了一寸说道。
“别别别,流血了都,有话好商量!”
“别伤害我家大人,你这样我们谁都脱不了身的,大不了我们放你们走,你们也饶我们一条性命。”沈师爷恳求道。
“是啊是啊,大不了我们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们管你们的共和国,我们管我们的钱塘。”
“我看我们未必和你们情况一样吧,我们被你们包围的人可只有三个,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的两位参将到哪里去了吗?”鲁小鱼按住沈师爷笑着说道。
“你们使诈!这不公平!”沈师爷这才意识到,最初来钱塘的五个人少了两个,李氏兄弟之前找借口说去如厕,可是因为外面的吵闹声,他们被吸引走之后就忘了关注他们两个人了,导致现在他们人不在府上,看来是借着刚刚那暴动的时候逃出去了。
鲁小鱼将激动地想要站起来的沈师爷重新按了回去,“你给我老实点。”
“沈师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还有两个人,他们怎么会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洛县令刚刚不清楚这个情况,大惊失色道。
“大人,我们上了他们的当了。刚刚城中的那一场暴动看来就是他们的人造成的,目的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让那李氏兄弟出城去搬救兵。只是我搞不懂的是他们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你们要是真要攻打我们的话,直接给我们点痛快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给我们点希望,再磨灭它?”沈师爷费解道。
“还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自己说的要投诚我们共和国,我们共和国向来都是优待俘虏的,更何况是主动投诚的,主席本来是要独自来赴约,并且和你们坐下来好好聊聊的,但是一进城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怪怪的,连县令都看不着人影,你们还哪来的诚意?派粥?谁见过一身酒气的县令在那里派粥的?我们主席早就从种种迹象识破了你们的阴谋,所以才重新调兵过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没想到你们真的还是反了。”萧何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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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洛县令都怪你!这么紧张的节护眼上还改不了老毛病要去寻欢作乐,我一个人怎么搞定他们这么多人,被他们识破也难怪了。”沈师爷埋怨道。
“我怎么会想到他们会选在今天来,你就不能跑来告诉我吗?”
“你还有脸说?你躲到哪个婊子的床上我怎么知道?”沈师爷这回是真的和洛县令两个人翻脸了,不像之前都是和他配合演戏给至尊宝他们看的了。
“大人,你不用害怕,我们现在人多包围他们,他们不敢对你们怎么样的。”现在包围着整个大堂的官兵中一个总教头说道。
洛县令看了看周围的形势,也只好点点头和至尊宝他们说和道:“主席大人,我不跟你们斗了,只要你放过我,放过我就行了,沈师爷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跟我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一定亲自跑去河南一趟告诉项王吴越这里一切太平,不用他派兵过来了。你们就安心地治理你们的共和国吧!”
“洛县令这是要找我商量咯?抱歉,门都没有,我们共和国建立的目的不是要在吴越这块小地方做一个寡民小国,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全南楚的百姓都脱离苦海,从你们的压迫中解脱出来。所以你们还是想想之后怎么改过自新重头做人吧,不要想着还能回去逍遥快活了。”至尊宝额茶杯碎片在洛县令的脖子上划拉了两下,吓得洛县令差点没尿出来。
“主席大人,我们何必非要这样呢?如果你们把我们两个杀了,即使最后解放军攻城成功了,你们三个共和国的最高领导不也是要一起与我们陪葬吗?我看为了大局着想,何必弄得这么鱼死网破呢?”沈师爷苦着脸说道。
“是啊,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么胆小怕事的人存在,所以变革天命就没有办法成功了。我们共和国的人和你们不一样,为了能够解放全南楚的百姓,牺牲我们三个人又有何妨,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人一定要给你们陪葬呢?你难道不认为我们能全身而退吗?”至尊宝胸有成竹地说道。
什么?这共和国的主席哪来这么大的口气,现在他们被几百个人围在县府,即便他们现在手上还挟持着自己,城外可能还埋伏好了解放军,但是想要在不伤害他们的情况下就全身而退,未免也太不切实际了,洛县令心中想到。
“好了,我们也不和你们多费口舌了,既然我们已经通过将计就计套出了你们所有的计划了,那我们就不在这里多逗留了。我说过钱塘城是我……家小鱼第二个故乡,那我就要还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故乡,我们是不会强攻下钱塘的。你们应该不会不觉得我们是完全能够在半天之内踏平钱塘的吧?只是这样的后果只会让满城的百姓跟着一起遭殃还会破坏很严重,所以我们才想到这样的办法对付你们。现在跟我们一起出去吧,只要你们接受投降,把钱塘城交给我们共和国,并且让广陵也缴械投降,我们就放你们回项羽那可以。或者你们想通了要留在钱塘做劳动改造也行。”至尊宝说道。
“不了不了,我们愿意投降,只求主席大人能够放我们一条生路。”洛县令最后还是松口道。
沈师爷原本还是信心满满,觉得他们这一次一定能制服至尊宝他们并且夺回吴越,现在也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不过他没有像洛县令一样破罐子破摔,而是脑袋飞速旋转,想着怎么才能够安全逃脱出去,他知道要是让洛县令和自己一起走的话,自己也没有好下场了。
“都给我退下,没看到我们手上的人是谁吗?你们要是再敢靠近一步,信不信我把他们两个都杀了?”至尊宝对着围着他们的官兵喝道。
“还不赶快给我退下,没看到大人我正在他们手上吗?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别想继续在这里混下去了。”洛县令见官兵们犹犹豫豫不肯让出一条道来让至尊宝他们离开紧张地说道。
经洛县令这么一说,这些官兵们也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选择让出一条道来让至尊宝带着洛县令等人出了县府。
他们在县府这么长的时间,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等到在到市集上看去的时候,满城的百姓早就人去楼空。就好像钱塘城本来就是一座空城。
“这是怎么回事?人都去哪了?”洛县令吃惊道。
“是不是觉得很失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洛远你不是最喜欢拿老百姓当挡箭牌了吗?想要抓住几个百姓逼我们就范好放了你们?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的所作所为早就被我们所熟知了,这些小伎俩也是对我们不起作用了。放心吧,钱塘的百姓们已经被我们转移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现在这城中只剩下你的这些官兵了,城外也只剩下我们的人了,你要真是铁血男儿的话,就跟我们来个鱼死网破,我们也好来个正面的较量。”至尊宝点破洛县令心中的想法。
洛县令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鲁小鱼到现在还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他在吴越王手下做大将的时候,那会也遇到攻城的压力,他每次都是因为抓了许多百姓来为他们做挡箭牌才能顺利攻下城池来,虽然这个方法是非常有效的,但是足以看出这个人的冷血无情。至尊宝就是知道他可能到时候会这么做,所以才叫鲁小鱼事先把城中的百姓全部撤离到钱塘山上的。
急的败坏的洛县令大声叫道:“哈哈哈,你们今天必死无疑的。都给我上,杀了他们三个人,共和国就崩溃了,我就不信今天你们还能活着从这几百个人堆里面走出去!我算我死……了,也要……沈师爷你为什么……”
洛县令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心口一阵绞痛,转身一看是沈师爷面带邪笑一把匕首深深地刺进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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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洛大人,我一直都是在利用你罢了,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可以去死了。”沈师爷从洛县令的心口拔出匕首,血如柱般地往外崩流,轻轻被他一推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洛县令万万没有想到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小的师爷,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种情况直接冲上来杀了自己,还来不及说出让官兵们把沈师爷杀了的话,就直接笔直地倒在了地上,两眼睁得圆圆的就这么断了气。
不光是所有的官兵们都慌了就连至尊宝他们也看呆了,这是什么操作?自己人对自己人下手了,还下手这么狠,简直是狠毒。
“小鱼,你怎么没抓稳他,洛远对我们来说还有用处,怎么就被这个沈师爷给杀了?”至尊宝责怪道。
鲁小鱼两手一摊无奈道:“主席我也没有想到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反抗,再说我怎么知道他反抗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杀了洛远。难道他是我们这边的卧底,话说他是和谁接上头的,要真他还是要搞我们的话,大不了我再把他抓起来就是了。”
“小心!”至尊宝喊道。
鲁小鱼好在被喝了一下往后一仰,不然的话他和沈师爷近在咫尺就要被他手上的匕首划伤胸口要和洛县令下场一样了。
“这家伙还挺有两三子的,主席我们真是小看他了,看来是敌非友。还以为他只是个文弱的读书人罢了。”萧何说道。
鲁小鱼拍了拍胸脯说道:“吓了我一跳,还好主席你叫住我,不然的话我真要被他刺伤了,这家伙不是个软柿子。”
“哼哼,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真以为我只是洛县令手下小小的一个师爷吗?不妨告诉你们我的真实身份是项王身边的贴身侍卫,就是因为他不放心吴越的形势,所以才派我来暗插在这个洛县令身边监视着吴越的一举一动的。我本来想利用洛远把你们全部消灭掉的,没想到他这么弱,还整天只想着寻欢作乐,我也是倒霉这些事情还要亲自动手才行。现在好了,反正你们三个都被困在这里了,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沈师爷一边说着一边抛动着手中的匕首,每往空中抛动一下,匕首都会自动地回到他的手中,根本就看不出他只是一个外表文弱的师爷而已。
“主席,看来你还算错了一步棋子,这个沈师爷看来才是幕后的那个黑手啊!现在洛县令一死,没有人能够限制住他的,要怎么对付他?”萧何看到沈师爷的真面目之后也开始紧张起来。
“还想怎么对付我?哼哼,你们还是管好你们自己吧!所有钱塘府衙的官兵们听我指挥。我的真实身份是南楚项王的贴身侍卫,我在洛远手下当师爷都是受命于项王的旨意,有诏书和令牌在此,所有人听我指令。洛远死有余辜,他玩忽职守差点导致钱塘落入共和国之手,现在由我亲自解决了他的性命,大家都听我指挥。只要把这三个共和国的头目全部给我活捉起来,我不但能为你们向项王求情免去你们为虎作伥的罪责还能为你们请赏。还不快给我抓住他们!”沈师爷对周围的官兵们喊道。
这些官兵原本看到洛县令死了已经乱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看到沈师爷站出来说他是项王身边的贴身侍卫还可以为他们请赏,一下子又来了干劲,一个个都对至尊宝他们虎视眈眈,感觉都能够把他们三人活吞生啖了。
“主席,这可不妙啊!他们现在好像要听命于那个沈师爷一起上来抓我们了。我们手上没有一个人质,他们就要毫无顾忌地冲上来了。”萧何本身就不会什么武功,他在至尊宝旁边也只能出谋划策偶然配合至尊宝演一下戏。
鲁小鱼虽然会武功而且会法术,但是由于他和至尊宝一样法术的威力大到足以使整个县城都生灵涂炭,所以自然不能使出那些招数。
“不要慌张,有我和小鱼保护你,撑到我们的人来完全没有问题。萧何,就是现在快放烟花。”至尊宝一边从容地应对着对面官兵的进攻一边保护这身边的萧何。
“哦,好。”萧何手微微颤抖着拿出胸口藏着的烟火,这是出门时至尊宝嘱咐他带的。
至尊宝一直想着到时候怎么才能通知到外面埋伏好的解放军们,要是直接喊他们的话,只怕这么远的距离又隔了厚厚的一堵城墙怕是等到把他们喊来,他们也已经要生命受到威胁了。要是埋伏在城中,假扮成普通老百姓待命,这样又目标太大,很容易被他们识破。所以他想到了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这个梗。正好这个时候萧何也曾经给郑泽过烟花救了郑泽一命,他们这一次也可以用这个老套路来告诉城外埋伏的解放军里面什么时候需要发起进攻,就是放出烟花的那一刻。
萧何的烟花经过至尊宝炸药配方的重新调配指点之后使用起来更加好了,放的又高又响,即使是白天也能看到绚烂的光芒。所以这一次出门他们就让信心满满的萧何全权负责这些烟花,一有紧急情况就燃放,让城外的李氏兄弟带着解放军冲进来。
但是好死不死,萧何从来都没有正面对敌过,他管得是后勤,敌人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这次陪同至尊宝他们一起到钱塘来,原本以为会顺顺利利,哪想最后烟花还是派上了用场,自己也被一群官兵团团围住。虽然有至尊宝和鲁小鱼正副主席保护自己这样天大的面子,但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
“萧部长你还在磨叽什么,快放啊!我们快挡不住了!”鲁小鱼又一口气撂倒迎面而来的三个敌人,气喘吁吁地催促道。
“副主席,我……我手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在抖,点不着啊!”萧何颤抖着双手说道。
至尊宝知道萧何是个文官,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惧,于是转身对他说道:“萧何,把烟花给我,让我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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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师爷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的烟花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看样子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于是他冲上去想要从萧何手中夺过烟花。
萧何一个没拿稳,准备给至尊宝的,结果被沈师爷抢了去。
“嘿嘿,萧部长你是要给主席大人这个东西吗?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用途啊,你们怎么紧张?”沈师爷把玩着手中桶装的烟花说道。
“这下糟了!”萧何一拍大腿懊恼道。
“这根线是干什么用的?怎么还连这玩意儿?”沈师爷自言自语道。
“千万不要点燃那根线!”至尊宝急中生智喊了一声。
“嗯?你不要我点燃,我就偏要点燃。”沈师爷说着真找到了火折子要点燃那根引线。
萧何心中一喜,怕自己喜悦的表情被沈师爷看到,用手遮住了脸,口中不停地喊着不要啊。至尊宝和鲁小鱼也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沈师爷以为点燃这条线会有什么让他们害怕的事情发生,于是真的就被他点燃了。
随着引线燃尽,管中“嘭”的一声冒出一团火花射向空中。
只见半空出绽放出绚烂的光芒,“这是什么东西?还挺漂亮的嘛!”沈师爷看着天空的烟花说道。
“成了!”萧何看着烟花终于通过沈师爷之手放到了空中不禁大叫道。
“快躲在我们两个后面,小心不要在这个节护眼上被他们伤到了,至尊宝将萧何一把拉到身后救了他一命,不然他差点就要被官兵的大刀砍到脑袋。
沈师爷看到萧何待自己放完烟花之后,非但没有露出绝望的表情而是表现得异常得兴奋,再联想到这烟花的光芒,一下子醒悟过来,不好!自己上了他们的当了。这烟花不是用来好玩的,而是给外面的解放军传递消息的。
沈师爷气愤地将放完的烟花筒往地上一扔,指着至尊宝、鲁小鱼和萧何三人对官兵们说道:“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刚刚的那些光是他们的求救信号,现在不把他们抓起来的话,我们都得遭殃了。”
官兵一听解放军就在外面吓得腿脚都开始颤抖起来,他们是听过解放军的名声的。吴越之地传说只要是解放军要解放的城池,没有在三天之内不能解放的。传言他们有可以让城墙瞬间摧毁的一个放射出打铁丸的一个四个轮子的大家伙。还有铁甲大战车、能瞬间炸死周围人的炸药包还有诸多神秘的武器能够致人死地,所以一般的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要是他们来攻城,也是没多久就放弃抵抗了。
就像钱塘的官兵一样,要不是得知了县令说要投诚解放军,他们也是不愿意继续与解放军这个硬茬对着干了。本来觉得这次他们以多打少几百号人一起围攻三个人一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解放军的正副主席实力还这么强悍,面对几百个人虽然不能取胜,但保命也是非常自如了。再加上现在他们得知解放军就在外面埋伏着,而且马上就要攻进来了。投降也不是,不投降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听沈师爷的话全力抓住至尊宝等人了。
在城外的解放军还没有来到之前,至尊宝等人只能全力抵挡住越来越多围着他们的钱塘官兵的攻势了。
此时城外埋伏好的李氏兄弟看到了放在半空中的烟花,“不好!主席他们在里面有危险了,我们快冲进去!”李达首先喊道。
“达子先不要激动,主席说过钱塘是给我们留下很多回忆的地方,要是就这么因为我们的攻入而被破坏掉的话,我们即使解放了钱塘和广陵都会觉得很难过。”李易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城中的主席和四弟他们一定已经遭遇到了危机,不然的话也不会放这烟花了,我要去救他们!”
李易拦住李达道:“你不要冲动好不好,先让我用四弟特制的大声公对着城中喊几声,要是他们束手就擒的话就罢了,如果他们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再攻打进去也不迟嘛。”
李易说着吩咐埋伏在四个城门的解放军每一扇城门处拿着大声公对着城中一起喊起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要是你们乖乖地投诚我们解放军并且把我们的共和国主席、副主席还有后勤部长都安全送出来的话,那我们就饶你们不死,要是你们仍然执迷不悟要抗争到底的话,那结局只有是死路一条。现在给你们最后十秒钟的时间,要是再不开城门的话,那我们就直接拿神机大炮轰城门了。我要开始数了,一、二、三……“
“老大,现在该怎么办?这解放军的大炮我可是听说能把城墙都炸出洞来的,要不我们把他们放进来吧,让他们自己去和城里的大人他们谈,我们也好推卸掉责任。”城楼上的一个士兵紧张地询问着自己身边的守城大将。
“先不急,看看其他城门的守将都什么态度,要是只有我们打开城门的话,要是之后被大人他们知道的话,我们两边都得不到好,反而要被责罚,先静观其变。”南门的守城大将说道。
这时城中的沈师爷也听到了城门外的声音,看着眼前的官兵们都开始畏畏缩缩,他冷笑道:“不知道你们在怕什么,他们现在比我们还慌,他们有本事就让他们攻进来,要是他们没有胆量就让他们乖乖地在外面喊着吧,没有人会给他们开城门的。只要我们抓住了他们这三个最核心的人物,我看外面的人解放军还嘴不嘴硬。传令下去,告诉每个城门的守城大将都不许开城门,要是谁开城门的话格杀勿论!”
虽然每个城门的守将都听到了沈师爷的传令,但是他们心中还是没有底气。城是别人的命可是自己的。丢城是小丢命是大,真在他们天人交战的时候,突然南门城下传来一个声音。
“兄弟们,快到南门来,北门城破了,从北门进!”
什么?北门被破了?其他几个城门的守将都慌了神。随后真的听到解放军们都涌向北方的声音。
南门守将此时也按耐不住了,他说道:“大势已去速快城门,要是解放军进城看到只有我们在抵抗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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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守将再次确认,往城下看了看确认城门下已经没了解放军,都跑去北门了,他才大开城门。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是,这一招叫做心理战,是李易在鲁小鱼送给他的兵书上学到的。让守城大将们彼此怀疑,觉得其他城门会被先打开。其实北门也没有被打开,只是李易故意这么说的。
但是其他城门的守将听到他这么说,都纷纷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遭殃了,都大开城门,不想被解放军攻打。
北门的守将有苦说不出,在那里拼命喊着:“我没开城门,他们在骗你们的!”但是其他城门隔着几公里远,根本就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兄弟们,南门开了,快往南门冲进去!”城下的李易喊道。
“糟糕,中计了!只有我们开城门了!刚刚他们是骗我们的!”南门的守城大将顿时惊慌失措。
不光是南门,其他城门的守将看到自己这边的解放军撤退了,纷纷打开城门,结果面对的就是蜂拥而至的解放军,根本就来不及关闭城门防守了。
李易冲进南门当即逮捕了守城大将,“都给我别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要是现在配合我们的话,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还要助纣为虐,帮助沈师爷害人的话,就全部要被杀,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李易这么一说,守城大将也只好乖乖听命于李易,不做抵抗,甚至还帮着解放军,告诉他们沈师爷的人把至尊宝他们困在哪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磨破了嘴皮子都不肯开门,非要让我大哥耍点小手段你们才愿意开门是吧?”李达气愤地说道。
“各位解放军的英雄不要啥我们,要关城门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是沈师爷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要是不照着他的去做的话,会被他军法处置的,所以我们也很为难。不过我知道他们把解放军的大人们困在哪里了。就在府衙前面,你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去找他们就对了。我们都已经打开城门了,请饶了我们的狗命吧!”南门守城的大将求饶道。
“好了,我们解放军从来都不滥杀无辜,即便你们是项羽的官兵,只要出格的事情我们都会放过你们的。看在你们最后还是改过自新主动开门的份上,你们的事情我会向主席禀报宽大处理的。接下来你们就随我们一起去把沈师爷和洛县令抓起来,算你们大功一件。”李易说道。
那守城大将苦着脸说道:“大人,我们能不能就不去了,我怕我们过去要被别的官兵嘲笑的。再说现在洛县令已经被沈师爷处死了,只剩下沈师爷还在和共和国的主席大人作对了,我想你们解放军这么强,对付他一个应该不成问题吧,我们就在这四个城门为你们把风,保证不让其他人逃出去。”
“你说什么洛县令被沈师爷杀了?”李易和李达对视一眼,都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沈师爷是卧底。
“小的只是小小的一个守城门的,对于这城中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我们也是刚刚接到沈师爷的命令。好像沈师爷是项王身边的人,专门暗插在洛县令身边监视他的,现在洛县令差点误了他们的大事,沈师爷引咎将洛县令杀了,所以我们为了自保只好听命于他了。具体的还是大人们亲自去那里问他吧!我们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守城大将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希望解放军能放他一马。
李易和李达见这人交代的还算老实也不想为难他,现在里面至尊宝他们的处境看来很是危险,需要马上去帮他们,于是李氏兄弟也不与他们多纠缠,径直冲向钱塘府衙附近。
其他埋伏在东、西、北城门的解放军也都顺利进了城,面对突入起来的解放军,守城的官兵也只能举手投降,不然的话他们知道下场会很惨。
“主席,你们有没有听到外面的嘈杂声,好像是李氏兄弟他们来了!”萧何躲在至尊宝的身后说道。
“听到了,小鱼,再撑一会吧,马上就有我们的人和我们接头了,到那个时候就算他们再来上几千号人都不怕了。今天打得真是痛快,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舒筋动骨了。”至尊宝大展拳脚,撂倒一个又一个官兵,这是他回到吴越之后,第一次这么痛痛快快地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敌人了。
自从学会了鲁班书上的秘术加上之前有三样穿越神器无字金书、青铜兽面和铁板汇合到自己身体上的那一次加持,自己已经拥有了无穷的力量,似乎像孙悟空吃了金丹一般所向披靡以一敌百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让他大展拳脚,解放战争中都是众人保护着他不让他这个主席受半点伤害的,这一次可算是随了他的心意。
鲁小鱼也是如此,他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一直由至尊宝把他的脾气压制着,这一次得以发泄,他也使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武力对付的这些弱不禁风的官兵,打到正酣的时候差点就要使出鲁班书中的秘术太上破灭诀了。
沈师爷看着这两个实力超乎想象的人,两个人面对着几百号的官兵还没有一些怯意,反而是越打越起劲,心中不觉有些发慌。他一边说着让官兵们以车轮战的方式向至尊宝他们发起进攻,一边自己已经先撤到很远的地方更不要说跟在他旁边的那些官兵了,被至尊宝和鲁小鱼两个人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主席,我们来了!”只见从府衙的四面八方同时冲出四股解放军的力量把钱塘官兵团团包围在里面。
官兵一看解放军来了,马上失去了斗志,纷纷缴械投降,李氏兄弟顺利和至尊宝他们汇合。
“主席,你们没事吧?我们被那些守城的官兵堵着不让我们进来,好在我使了些小手段才得以进入,让几位受惊了。”李易对至尊宝说道。
“你还说呢,我这心脏差点就要蹦出来了,烟花放了这么久,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好在主席和副主席武力超群,不然的话我们真要全栽在这里了。”萧何还有些后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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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氏兄弟才注意到至尊宝和鲁小鱼面前已经有几十个官兵倒在地上哀嚎不断,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这些官兵都是主席和四弟两个人打趴下的?”李达惊得都合不拢嘴道。
“就是一些臭鱼烂虾,没什么难对付的,兄弟几个也能对付的了的,对吧?”鲁小鱼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李达和李易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呀,这些人的战斗力怎么能和我们解放军比,我让他们有一只手都能打赢。”
这边还在说说笑笑解除了危机,那一边沈师爷他们却大难临头了。原本他们就已经对付不了至尊宝和鲁小鱼两个人了,现在又有这么多解放军的人从四个城门一起涌了进来,这仗还怎么打。
好在沈师爷发现情况不对已经多到了角落暗中观察了,他见大势已去,再做挣扎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了,决定先回河南把这件事情禀报给项王,然后再带兵重返吴越。
但是等到他偷偷跑到南门去的时候绝望了,城楼上已经挂上了一面大旗,上面显眼地写着一个大大的共字,共和国已经解放军钱塘了!再看看城楼上原来的守城大将早已被解放军说服,混在他们之中当起了守城士兵。他们在城门附近来回巡逻,一点都没有因为大局已定而放松警惕,所以沈师爷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这可如何是好?沈师爷正在犯愁的时候,看到空荡荡的钱塘大街上竟然还有一个孩童正在那里手拿着一个布老虎玩偶大哭。
“娘,你到哪里去了。呜……”
“小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爹你娘呢,不在你身边吗?”沈师爷在小孩旁边蹲下身子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笑眯眯地问道。
小孩见这位大叔脸上挂着笑容不像是坏人,于是用稚嫩的口吻说道:“叔叔,我和爹爹和娘亲走散了,你能帮我找到他们吗?”
“好啊,叔叔最喜欢像你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了,我这就带你去找你爹和娘,好吗?”
“嗯,好。”小孩高兴地说道。
“对你,你知道你爹娘去哪了吗?你怎么和他们走散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突然有人跑到我家跟我爹娘说解放军要来钱塘了,让我们先去钱塘山上避一避,等他们把城中的官兵解决完了就来护送我们回城。我忘了这只布老虎想跑回来拿,结果一转身爹娘就不见了。呜……”说完小孩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好孩子,咱们不哭了,叔叔这就带你出城找爹娘去。”沈师爷抱起小孩就往城外走。
他心中不迭地骂着这些可恶的解放军居然连最后一条生路都给我阻断了,原本还可以靠着这嘈杂的人群混出城去的。不,有这些百姓在的话,洛远随便抓上十几二十个百姓,解放军都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的,可是现在没办法了,人全部都逃出城去了。好在现在自己手上还有这个小孩作为护身符,到时候要是他们敢抓自己,就把这小孩做威胁,看他们是要保住以民为本的承诺还是硬要取自己的性命。
为了防止被城楼上的官兵认出来,沈师爷还故意在脸上抹了些尘土,又把衣服披在小孩身上,自己找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穿在身上。
“叔叔,这衣服还是你自己穿着吧,我不冷。”
“没事孩子,叔叔不怕冷,叔叔穿这个就可以了。倒是你还小要保暖好才好,来叔叔给你披上。你先在叔叔怀里睡一觉吧,等你醒来叔叔就快到钱塘山了。”沈师爷欺骗道。
小孩哪懂这其中的险恶,看到这个叔叔对自己这么好,又要带自己去找爸妈还把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怕自己着凉,所以没有对沈师爷产生一丝的害怕,就这么乖乖地躺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沈师爷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孩微微一笑,有了他自己就能安全出城了。
“城下是何人?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不得随便进出钱塘城。”看到一个衣衫褴褛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的老头匆匆忙忙地要向城外走去,南城门的守将在城楼上喊道。
“大人行行好吧,我这孙子哭着喊着要去找他爹娘,可是他爹娘现在不在城中而在郊外务农,就在前面不远处的田地里,您让我去一趟,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沈师爷装出老汉地声音说道。
这南门的守将现在已经是解放军的人了,碰到是原来钱塘的官兵可能怎么样都不会放他们出去的。但是至尊宝一直跟解放军教导过要以民为本,不能对百姓们趾高气扬,所以听这“老汉”说要带孙子去找爹娘而且又在附近于是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那你们快去快回,现在钱塘城局势危险,随时都可能在路上遇上坏人,你们干脆在外面多呆一会,等到钱塘城太平了,我们解放军张贴了告示你们再回来也不迟。“守将看沈师爷不像是坏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劳苦百姓,而且他怀中抱着一个孩童做不得假,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于是关心说道。
“谢谢,几位兵大爷,我一定出去告诉我那儿子和儿媳,我们钱塘终于把解放军盼来了,也让他们高兴高兴。”
“老伯,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不是什么兵大爷,我们就是为百姓服务的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你叫我们同志就好了。”
“好的,谢谢同志,那我就先走了。”
“要不老伯,我们送送你吧?我看你一个人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还要带着一个孙子,我就帮你叫辆马车?”
“不……”不对,这个声音怎么不是从上面的解放军口中传来的而是从后面传来的,这声音怎么还听得这么耳熟。
“是你!”沈师爷转身一看,叫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至尊宝一行人,正对着他微笑着。
“沈师爷,你这演技是越来越好了,上次差点被你骗了,这次又差点让你逃出钱塘城,您真是让我们操心劳力啊!”萧何站出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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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是瞒不过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要准备出城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沈师爷面如死灰问道。
“沈师爷你还好意思,你一个人忽悠着一帮钱塘的官兵帮你卖命要取我们性命,结果到头来,他们因为你被全数抓住,你自己却逃之夭夭了,害我们找了好久,好在主席神机妙算,知道你一定是急着混出城中,让我们到各个城门来搜查,这才找到第一个城门呢,你就现身了,真是不巧啊,差一步就让你混出去了,看来你这演技是越来越精湛了。我们这些刚上战场的解放军新兵蛋子差点就被你欺骗了。”鲁鱼在一旁笑着道,脸上写满了轻松,这一战他们赢了!
原来,在解放军冲进来把官兵们包围的时候,至尊宝就已经发现了沈师爷不见了。他猜测按照沈师爷的个性,一定是看到大势已去,所以已经事先躲在某个角落中等待逃跑了。
在审问了那些官兵之后,都不知道沈师爷跑到哪里去了,至尊宝先让冲进来的这些解放军押送这些官兵去了县府宣布解放钱塘,并且根据鲁鱼的指示去钱塘山上把躲在那里的百姓全部叫出来。自己则带领一部分的解放军守住各个城门,只要沈师爷出不了城,那他势必是要被至尊宝抓住的。
没想到沈师爷这么耐不住性子,才刚刚逃出了至尊宝他们的视线,就急急忙忙地准备出城了,还差点被他混出城去,好在他们把目标放在离县府逃出钱塘最快捷的城门南城门,一下子就发现了这个打扮奇怪的“老伯”就是沈师爷无误。
“哈哈哈……”沈师爷仰长笑一声,“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失败,为什么你们共和国能够这么顺利地占领几乎整个吴越就差钱塘和广陵了。原来你们的主席至尊宝竟然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是我看他了。”
“沈师爷这句话不知道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贬低我,我们只是分属不同的阵营,你是为了能够升官发财不择手段地做事情,我们是为了解放南楚的百姓于苦难之中所以才做出这些狡猾的事情,比起来好像还是沈师爷您更令人痛恨吧!”至尊宝微笑道。
“是啊,我是为了能够在项王面前好好表现,所以情愿在这个不争气的洛县令手下做一个的师爷,而放弃了在项王身边的大好前途,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坐上这吴越王的位置。我的计划还差一步就要成功了你知道!只要你们被我们降服,我再借口处理掉洛远,我就是唯一一个在吴越指挥这一切的人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你而被破坏了!你要赔我!”沈师爷对至尊宝的一声怒吼惊醒了怀中的孩。
“叔叔,是不是钱塘山到了,爹爹和娘在哪里?我要去找他们!”那孩吵闹道。
“主席你看!他怀中还有一个孩子!”萧何惊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师爷怀中的那个孩身上,脸上充满了担忧。
孩一睁眼见身边围着这么多人,害怕的把头埋在沈师爷的怀中,“叔叔他们是什么人,我好害怕。”
“别害怕孩子,他们虽然都是坏人,但是有叔叔保护你,我们回安全地出去找到你的爹娘的。”沈师爷**这孩圆圆的脑袋安慰道。
“不许碰他!”鲁鱼怕沈师爷伤害那孩喊道。
“哇……叔叔,这个人好吓人!”孩指着鲁鱼大哭到。
“不哭不哭,有叔叔在不怕,你就在叔叔怀里睡吧,一会我们就能找到你爹娘了,好吗?”
“嗯。”孩完全对沈师爷没有防范之心,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在他怀中睡去了。
沈师爷朝鲁鱼冷笑道:“看到没?这娃娃都知道你们是坏人,要是你们阻止我去带他找他爹娘的话,那你们解放军更是大大的坏人,之前你们所的要帮助百姓的话也都是鬼话了!”
“主席,怎么会这样,孩子哪里跑出来的,怎么只认沈师爷的坏蛋而我们才是坏人。”鲁鱼心急道。
“怕不是刚刚百姓们逃去山上的时候和他父母走散了,正巧遇到了沈师爷,所以误以为他能够帮助自己找到父母。这下确实难办了,要是硬来的话,怕是要对这孩不利。现在孩也不愿意相信我们是好人只认沈师爷,只能拖延时间等下去了。”至尊宝面色凝重道。
“还等什么,我看我们直接冲上去,看他还有什么还手的余地。”李达气愤地道。
“达子不得鲁莽,现在这孩子在他手上,要是我们硬来的话,他肯定要伤害那孩子与我们来个鱼死破。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解放钱塘了吗?就是要每一个百姓都过上幸福的生活。现在幸福的生活还没有来就让一个孩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宝贵的生命,我们还有脸去解放当地的百姓吗?这孩子的父母会怎么我们,我们解放军是魔鬼,和南楚的那帮人一样,只是为了攻城略地不管百姓的死活。”至尊宝解释道。
“难道任由他这么走了吗?”
“不,他可以走,但是他怀中的孩子要留下,要给他父母安全送回去。我们的人已经在山上把百姓们接回来了,只要这孩子的父母看到孩子在坏人的手中,一定会出现救孩子的,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让这懵懂无知的孩子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叔叔’的真面目,我们再伺机而动便是。”至尊宝分析道。
“怎么样你们想好了没有?是放我走呢?还是想要让这孩子没命,你们自己做决定吧!”沈师爷得意地道。
“你给我们半柱香的时间想一下,等想好了我们在给你答案行吗?这段时间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也不要想出城。”至尊宝回答道。
“想和我玩拖延?”
“燃香!”
至尊宝一声令下,以为解放军找来一根香,至尊宝掐断一半插在地上,看着香缓缓地燃烧,冷冷地道:“香已经点上了,你现在就只有选择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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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的心理战胜利了,最后沈师爷还是妥协了。
“那就是没得选咯?好,我今天就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思考,要是你们给不了我满意的答案的话,即便你们所有解放军把整个钱塘都围个水泄不通也别怪我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死人了,现在我也好再拉一个小的做垫背的,你们解放军一向自诩为民办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沈师爷抱着熟睡的孩子来到南门边上就地坐下,等待着半柱香的结束。
“主席,现在我们怎么办?”萧何在旁边小声地问道。
“我们的人去钱塘山上接老百姓们了吗?”
“已经派人在接回来了。”
“通知下去,把在这次逃到钱塘山过程中丢失孩子的父母赶快另外驾马车到这里来,这里有一个走失的孩童,让他们都来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现在我们怎么说这小孩都不听我们的话了,他就认准沈师爷对他好。我们只能找来他的父母,告诉他身边的这个人是坏人了。”
“可是主席这样的话,会不会反而让这小孩的处境更加危险。他原本还很相信的‘叔叔’一下子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坏人,他又在他的手上,这样一惊慌,我怕沈师爷要对他不利。这可怎么办?”
“这一点你不必紧张,小孩子听到父母亲口说出这沈师爷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害怕的,但是沈师爷要是想活命的话,他也只能交出孩子,才能保全自己。大不了到时候我们把他放了就是了,只要保住孩子的性命就可以了。”至尊宝说道。
“唉,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谁叫这么不巧,这个小孩没有被我们提前找到而是被这个沈师爷发现了。让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回到河南真的是有些不甘心呐。”萧何遗憾地说道。
“老萧,你又何必难过呢,又不是放虎归山之后抓不住他了。现在我们共和国势如破竹,河南的兄弟们也很是给力完全没有让项羽他们有可趁之机可以攻打进去。等到我们把整个吴越解放之后就可以调转矛头对准河南,去那里解救我们的同胞了。到那个时候,不要说什么沈师爷了,就算他是项羽也要全部被我们消灭掉,你说不是吗?就让他们再快活几天吧,反正他们的好日子也不多了。”鲁小鱼拍拍萧何的肩膀安慰道。
李易接到至尊宝的命令之后,火速赶往钱塘山。首先是告诉钱塘的百姓们现在钱塘城已经安全了,解放军已经解放钱塘,即日钱塘的百姓们就能在共和国的领导下走向幸福生活了,百姓们一阵欢呼雀跃。
李易正把至尊宝说的有父母丢失孩子的事情告诉他们,这时已经有一对夫妻哭哭啼啼地来到李易面前情愿道:“共和国的大人呐,请你帮帮我们吧!”
“两位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解放军帮忙的地方尽管跟留在这里的解放军战士们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要事在身,我找找寻丢失孩子的父母,谁要是丢失了孩子的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孩子!”李易对百姓们喊道。
结果百姓们都摇摇头,表示孩子都带在身边并没有走失,唯有眼前的这对夫妻一下子惊呼道:“大人,您说有孩子走失了吗?我们就是走失孩子的爹娘啊,我们刚刚知道解放军来的消息,出来的匆忙,这时孩子他爸听到孩子说了一句布老虎没有拿想要回来拿,结果一转身孩子就不见了。那个时候人潮太挤,根本就出不出去,我们只能先待在山上想要请各位大人帮我们找到孩子。大人您说的那个孩子一定是我们的孩子!”那妇人笃定地说道。
“你说你家孩子去找布老虎了?”
“没错,大人您见过我家小虎吗?他是个小男孩,那布老虎是巴掌那么大的小老虎,要是大人您知道在哪里,一定要带我们去找他啊,我们求您了,他可是我们李家唯一的香火了。”孩子他爸一边说着一边伤心地抹着眼泪。
李易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孩子确实是个男孩,手中的玩偶也与这对夫妻描述的完全吻合,应该就是他们的孩子无误了。
“没错了,我们找到的孩子应该就是你们的儿子了。真是巧,你们姓李,我也姓李,大家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人,我更加要帮你们把孩子救回来了。”
“什么?大人你说救回来?我家小虎怎么了?除了什么事情吗?”孩子他爸焦急地问道。
“两位随我一起去城中一看便知,路上我再慢慢跟你们讲事情的经过。其他的百姓有劳你们跟在我们的马车后面慢慢回钱塘吧!有我们的解放军护送你们回来。”李易对山上的百姓说道。
“解放军的大人一定要把那孩子救回来,我们在后面做你们坚强的后盾。把那些坏人全部从钱塘赶出去!”山上的百姓中有人喊道。
“对,赶出去,全部赶出去!”
“救出那个孩子!”
“好,大家说的话我都收到了,我这就带着他们回去,让他们全家团聚,请各位乡亲们放心。还有我想告诉大家都是我们共和国、解放军乃至我们的团民党都没有什么大人,我们都是老百姓们的公仆,致力于为百姓服务的人。以后你们叫我们同志就可以了。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姓李单名一个易字。”
此时的李易站在山头,在和风的吹动下他的秀发随风飘荡,伴随着夕阳下的余晖撒向他的披风,就好像是一个身披金甲的战士来营救身在苦难中的百姓。
“李同志加油,救回那个孩子,我们支持你!”
“我们支持你!”山林间传来百姓们的阵阵呼声。
“李同志,现在能不能带我们去找我们的孩子了,我怕到时候坏人要对他不利啊!”孩子的父亲在山头下面问道。
李易不好意思地从山头上跳下,“走,我这就带你们去救你们的孩子!”
一路上,李易又向那对夫妇简单地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听到是官府的人抓住自己的孩子做要挟时,他们气得咬牙切齿,这帮项羽势力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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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距离约定好的半柱香的时间就快要燃尽了,但是李易还没带孩子的父母赶到。至尊宝不知道钱塘山那边的情况,以为李易还在那里找寻孩子父母的下落,有些担心起来。
“你们考虑好了没有?这半柱香马上就要燃尽了,要是你们还没有想好的话,我也是要带这孩子走了。所以劝你们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招了,要是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的话,这样拖下去可是反而要对这孩子不利的哦。”沈师爷抬头对至尊宝说道。
“现在这香还没有燃尽还差一点,你在急什么?等燃尽了我们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至尊宝虽然内心非常紧张要是李易没有把孩子的父母找来的话,可能他就要被沈师爷带走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冷静的表情回答道。
“主席,现在该怎么办?这香马上就要燃尽了,眼看李参将还没有赶到,要不要我派人去找找他,看看找到了没有。”萧何小声地在至尊宝的耳边问道。
“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找到了这柱香也要燃尽了。现在我们只能相信李易能顺利地孩子的父母带回来了。再等等吧,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能放弃。”至尊宝回答道。
“要是他真的不能把孩子的父母带回来怎么办?”鲁小鱼在另一边问道。
“唉,那只能让他带着孩子离开了,不过我怕到时候他对小孩下毒手,我会在他没有到达河南之前在暗中把孩子救出来的。”
“不,这样太危险了,到时候我陪舅舅你一起去救那孩子,有我在你旁边做你的助手,一定能顺利把孩子救出来的。”
“好……外甥,有你这句话我们一定能顺利救出那孩子的。”
“喂,讨论好了没有,看到了吗?香已经燃尽了!”沈师爷不耐烦地说道。
至尊宝向不远处插在地上的香看去,果真那香烧断了最后一节香不再燃烧了。
“唉,还是没能赶到吗?那只能……”
“小虎!”
不远处的一声呼唤惊醒了躺在沈师爷怀中熟睡的孩子,“是娘的声音!”
他兴奋地从沈师爷的怀中跳出想要去找妈妈,被沈师爷一手拉了回来,“小朋友你要去哪里,叔叔带你去找妈妈,你可不能不乖到处乱跑哦。”
“叔叔,是我妈妈的声音,我听到我娘的声音,一定是她回来找我了!”小孩高兴地说道。
不好!这至尊宝耍诈,一定是他趁着半柱香的时间去找到那孩子的父母想要让这孩子不受自己控住。但是事情哪能这么简单就被他化解了。既然这小孩在自己的手上,就不可能再让他从自己的手上逃走了。
“孩子快回来!你旁边的这个人他是坏人,就是他才让你和爹娘分开的,来到爹爹身边来,这里的叔叔都是好人,他们是来解放我们的。”小孩的爸爸对他喊道。
小孩一听爸爸在喊他,又看到自己的妈妈的也在那里挥舞着双手,急于挣脱沈师爷的怀抱要去找爸爸妈妈。但是沈师爷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把小孩子的小手臂紧紧握住,还想哄骗他道:“小孩,不要相信你爹娘的话,那些都是坏人,这是他们教唆你爹娘这么说的,要是你现在过去的话,很危险的还是留在叔叔身边好。”
可是小孩子的天性就是这样,他再不懂事也知道跟在父母的身边是最安全的,即便沈师爷跟他说眼前的这些人都是坏人,他也要回到父母的身边。
“你放开我,让我去那里。救命啊爹娘,这个叔叔不让我过来,快过来帮帮小虎啊!”小孩被沈师爷手臂掐得生疼,痛苦地喊道。
“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沈师爷手持着匕首威胁着想要上前的孩子的父母。
那孩子的母亲吓得捂着嘴巴不敢出声,紧紧地抓着孩子手臂,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哈哈哈,至尊宝你万万没有想到吧,你用计拖延时间找到的这孩子的父母又能怎么样?现在谁都救不了他,我原本是打算带他一起回河南,好好培养他,说不定能变成一个为我们南楚效力的好苗子。看来到现在这个地步来看,人我是保不住了,就让他到下面去再为我南楚项王效力吧!”沈师爷发狂似地奸笑,声音异常得刺耳。
“李同志,您一定要帮我们把我们的孩子小虎救出来啊,不能让那个坏人伤害他,他可是我们李家唯一的血脉啊!”孩子的父亲跪在李易面前请求道。
“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啊,其实我也是照着我们主席的吩咐来请你们两个的。至于怎么才能把小虎救出来,我虽然很想挺身而出,但是我知道这样很鲁莽,非但救不了孩子可能还要伤害孩子,所以还是让我问问我们主席应该怎么办吧!”李易为难地说道。
“这位就是共和国的主席吧?”小虎的父亲看到人群中为首的一个青年人站在那里,面色凝重地看着不远处的沈师爷,扑通跪倒在他面前就拜了起来。
没错那个愁眉不展的人就是至尊宝,至尊宝让孩子的爹娘速速起来,“两位哥哥嫂嫂不要慌张,孩子我们一定会救下来的,你们现在一旁耐心等候,我自然有办法让他放人。”
“谢谢主席,只要能够把小虎救回来,我们夫妻两个愿意为你以后做牛做马,任您差遣。”小虎父亲感激道。
“只要是我们共和国的百姓,我这个做主席的都有义务保护他,何况现在钱塘已经被我们解放,那么理所当然我就要行使主席的权力对这里的百姓进行保护。谁要是敢在我们共和国的领地上把人就这么带走的话,我以后也不再做这个主席了,我有愧于大家。”至尊宝郑重地保证道。
有了至尊宝的这番话,孩子的父母也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安心了许多,等着小虎平安回到他们身边。
“我数到三,你们要是再给不了我满意的答复的话,我就要拿这把杀了洛县令的匕首同样刺进这个小孩的胸口了。一、二……”沈师爷将匕首高高扬起,小虎已经吓得昏了过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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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沈师爷,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心中已经做出了打算,要是你走不了的话就要拉这个无辜的孩子做垫背的。【愛↑去△小↓說△網. .】但是我们共和国的人不像你们一样喜欢滥杀无辜草芥人命,对于我们来说这里每一个百姓都是独特的,都不应该做无为的牺牲,所以孩子留下,你走吧!我以共和国主席的名义发誓,在你安全回到项羽身边之前,我们不会派兵来抓你,要是我违背诺言的话,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至尊宝举起右手发誓道。
沈师爷思索片刻,他的这一次抓住小孩想要混出城的目的自然不是要置这个孩子于死地,他只是为了能够顺利地逃出城去,所以这个小孩子的死活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要是能够留住这个小孩最好,要是留不住的话,大不了就杀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至尊宝真的会答应在他们这样冷血无情的人眼中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个堂堂的共和国主席面对自己最大的敌人的最重要的手下之一竟然为了一个对自己的霸业完全不会造成影响的孩子这么在意,为了他居然能够直接放自己走,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究竟是为什么?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沈师爷不禁喃喃地问道,手中握着的匕首也松了一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共和国吗?
“这就是所谓的共和国!在我们的国境内,每一个百姓都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尤其是这些孩子更像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共和国是我们的,也是他们的,但终究还是他们的。一个国家最最不可缺少的就是青年一辈了,要是我们从小给他们的教育就是这么麻木不仁地对待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他们以后不是像你们一样要把这个好好的共和国治理成充满了血腥和无情的国家吗?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我们共和国发生,至少在我还是主席的时间内绝不!你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你走吧,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至尊宝讲完这些话一下子觉得轻松了许多。
这一次虽然他因为妇人之仁没能抓住项羽身边的核心人物,但是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后悔。他觉得这就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共和国的主席应该有的魄力了。我能放走你一次,那我就能再重新把你抓回来,就像当初他放走张良一样。但是这一次要是小孩死了,那人死不能复生,这将是永远的遗憾,也会让孩子的父母伤心一辈子,与其看到自己国家的百姓伤心难过,不如让自己多一点担当,下次再搞定这个沈师爷吧!
沈师爷看向至尊宝双目紧闭,双手向后摆了摆,所有手拿武器的解放军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原本对准沈师爷的火炮也调转了炮口。这一切似乎在告诉沈师爷自己不会看他,也不会对他下手,放任他出城。
看到眼前的一切,沈师爷还想问下什么,但是想了想,他又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孩子,回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
沈师爷把双手一松,小孩得到了解脱先是一愣,他反过来拉着沈师爷的手点了点头说道:“叔叔谢谢你在小虎一个人哭泣的时候跑来安慰我,还陪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刚刚睡得很舒服,要不是看到爹爹和娘亲,说不定我还要一直睡下去呢!呵呵,小虎要回到爹娘身边了,叔叔你也赶紧回家哦,对面的叔叔们好像都想要杀你。虽然他们对说你是坏人,但我不相信,要是坏人叔叔不应该早就把我杀了吗?叔叔只是为了出城故意吓唬吓唬他们的对吧?”
“我……”
小虎小手附在沈师爷的嘴上,说道:“叔叔别说了,小虎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把这个放在我的胸口了。好了,小虎不说了,这个还给叔叔,我走了,叔叔也要一路平平安安哦!”说着小虎把胸口的一块护心镜还给了沈师爷,依依不舍地和他挥了挥手,跑向了自己的爹娘怀中还对沈师爷一直微笑着。
此时沈师爷就像是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灿烂的笑容,这是他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的。
这难道真的就是至尊宝说过的国家的未来要靠孩子的真谛吗?这些孩子们洁白的就像纸一样,还没有受到尘世的污染,对待自己这样一个恶人,小孩也表现出了足够大的宽容,看来刚刚自己被他也骗了,他是在配合自己演这场苦肉计呢!
唉,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搞的,还把唯一防身的护心镜给了那孩子。这孩子不是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吗?为什么自己会对他这么上心?为什么自己没有杀了他再走的冲动,曾经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去哪里了。
自己好累啊,什么都不想想了,还是赶快回到南楚复命吧!自己把事情都给搞砸了,回去可能也活不了了。想到这沈师爷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转身朝城外走去。
城楼的官兵和解放军们接受到至尊宝的指令,只是在一旁恨恨地看着离去的沈师爷,但没有对他怎么样。
“小虎,你刚刚和那个坏人说什么了,还笑得这么开心。你不知道吗?他们是我们的仇人,就是他和那个洛县令为虎作伥,让我们钱塘的百姓过不上好日子的。现在解放军叔叔们来了,你还不快感谢他们!”小虎的母亲看到小虎刚刚和沈师爷如此亲近地说话责怪道。
小虎撅着小嘴来到至尊宝面前行礼感谢。
“小朋友你现在安全回来了,为什么还这么不高兴的样子呢?叔叔们可不是坏人哦,以后你要听爹爹和娘亲的话不要再到处乱跑了。”至尊宝摸了摸小虎的小脑袋亲切地说道。
小虎点了点头,他看到至尊宝平易近人的样子,忍不住跟至尊宝说道:“主席叔叔,我想和你说件事情,其实你们误会那个叔叔了,他不是坏人!”
“沈师爷都不是坏人?那这世上就都是好人了。小娃娃你可不要乱说话啊!”李达不服气地说道。
小虎转而看到凶神恶煞的李达,慌忙躲回母亲的身后不敢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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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吓孩子了,他还小童言无忌让他说说看,也许还有什么和我们不一样的见解。”至尊宝重重地拍了李达一下责怪道。
“小虎你说吧,这里的叔叔们都是好人。”萧何和鲁小鱼走近说道。
于是小虎把刚刚他和沈师爷的事情跟大家叙述了一遍,众人听完都沉默不语了。
人性本善,也许沈师爷心中真的是藏着真善美的,只是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有这些东西了,只要遇上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之后。看着那虎头虎脑的小虎,至尊宝都觉得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杀戮太多了,一直在为了解放打打杀杀,闲暇的时候需要静下心来放松一下,钓钓鱼了。这叫做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自己就等着项羽这条鱼主动来找自己,自己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他自投罗网。
“我看着沈师爷八成是哄骗这孩子的,主席就这么放他走吗?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呐,要不我偷偷去派人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也么有人知道是我们共和国的人做的,说起来只说他死在强盗手中。”李达不甘心地说道。
“要是你真这样做的话,我们真的和强盗没有什么区别咯!”萧何在一旁提醒道。
至尊宝点了点头说道:“萧何说的对,我们共和国自然有我们共和国的做事原则不能破坏了。让他回去吧,不管他是真慈悲还是假善良,要是他不回去的话,这里的消息又怎么能够传到项羽的耳朵中。这消息传得越急越好,这样的话才能帮我们河南的同志们减少压力。到时候项羽一定会沉不住气转而派兵对付我们,这就落入我们的圈套了。说实话,我还是很想和项羽来一场真正的较量的。”
鲁小鱼在一旁笑道:“主席,这没什么好期待的,在我们羽翼未满的时候,他不愿意动手,现在我们兵强马壮,他倒想来和我们一较高下,真的是不知死活。”
哈哈哈,伴随着阵阵笑声,钱塘城的上空响彻着解放后的欢呼声,现在全吴越就还剩下广陵了!
先不表沈师爷到了河南后发生的事情,先说这广陵的县令丁仲得知连钱塘都已经被解放了,知道大势已去,自己已经没有在抵抗的意义了,于是吓得马上在城头挂上白旗等待着飞虎军的到来。
两城中的百姓们都欢呼雀跃迎接着解放军的到来,欢呼着加入共和国的喜悦之情。原来在至尊宝他们还没有解放这两个县城的时候,当地的百姓都和生活在其他吴越县城中的亲戚同僚失去了联系,只能早日盼望着整个吴越都解放了他们好一家团聚,没想到这日子来的这么快。
“主席你看,这就是我们曾经在吴越落脚的第一个城市了,说起来它比钱塘对于我们的感情还要深刻呢!”至尊宝和众人一进到百姓们对他们夹道欢迎的广陵城的时候,李易就有感而发道。
是啊,这个城市曾经好多次都进入过至尊宝的美梦中,梦中的自己又回到了那时在广陵的情形。从一开始自己身无分文跑到吴越来闯荡。结交了袁县令、韩信、萧何等一帮和自己志同道合的人。最后才顺理成章地建立了炎黄百姓共和国。
虽然现在的身份是鲁小鱼的舅舅,这里的一切已经与自己没有关联了,这里的回忆也成了别人口中的回忆,但是这一段记忆永远深深地烙印在至尊宝的脑海中是不可能忘却的。
他感慨道:“是啊!这是多么美妙的一段记忆啊!我真遗憾没有和你们一起经历这么一段青涩的岁月。要是时间能再来一次的话,我多么希望,我也能在这里白手起家,重新再来一遍。”
“主席你可别这么说,这吴越打下来异常艰辛,我们飞虎军的兄弟们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吃了多少苦,要是时间能再来一遍的话,岂不是要把这痛苦再受一遍了。”萧何摇头道。
至尊宝苦笑一声,“是啊,是我太自私了,没有想到要是这样的话又有太多的兄弟要跟着我一起受苦了。”
在场的只有鲁小鱼明白至尊宝的心意,他拍了拍至尊宝的肩膀说道:“主席,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经历未尝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不必之前的那一段差的,大家都会铭记于心的。”
至尊宝点了点头,觉得鲁小鱼说的有几分道理,才觉得心中好受了些。
这时早有一群壮年百姓从广陵的县府中拉着县令丁仲来见至尊宝。
“共和国的主席同志你好,我们终于把你盼来了。这是我们给你的第一份见面礼。这个人就是广陵的县令丁仲,他知道解放军破城就偷偷想从后门逃跑,被我们发现抓了回来。这家伙平时对我们老百姓趾高气扬,还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弄得我们百姓们叫苦连天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过。这样的坏蛋请求主席亲自为我们处置他!”押送丁仲的人中一个为首的壮年向至尊宝情愿道。
“对!主席亲自处置他!”底下的百姓们也纷纷响应。
此时的丁仲瑟瑟发抖就像是一只老鼠被人追着满街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颤抖着说道:“主席大人,看在我为迎接解放军的到来大开城门的份上就饶我一命吧!”
“既然你愿意交出广陵城,为什么还要畏罪潜逃呢?”李易在一旁喝道。
“这位大人,我……”
“你就是因为勾结了钱塘县令,想要最后抵抗我们解放军,最后看到钱塘也被解放了,你没了靠山,所以想要来献殷勤表忠心,我猜的没错吧!”
“主席明鉴!不不不,小的不是看到解放军解放了钱塘才想着投诚的,我本来就有投诚的想法了,只是一直以来小的就受钱塘县令洛远的控制,他手上有在下贪污受贿的把柄,我只能听命于他。这次我看到其他县城都已经解放,很想学学其他县令一样投诚,但是这洛远死活不让我投诚,非要我跟着他一起演着一出投诚的戏码,让主席你落入圈套。可怜我把洛远限制出城不能将这个机密告诉主席大人,害主席大人差点身陷险境,好在主席您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我心中也好受了些。”丁仲解释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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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不要听他的花言巧语,他们这帮贪官都是一伙的,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不是东西。”
底下的百姓纷纷吵闹着让至尊宝严惩这个丁县令。
至尊宝沉思片刻说道:“本主席也是第一次看到丁仲,在还没有查明他到底是什么行径之前,按照我们共和国的法律是不能随便对罪人判罪的。所以待我们的鲁副主席查明真相之后一定会换大家一个公道的。”
至尊宝一说到鲁副主席,大家才注意到至尊宝的旁边还有一个他们熟悉的身影,就是之前在广陵的时候帮他们建设了一大批利民设施的鲁小鱼。这些都是在广陵城土生土长的人,鲁小鱼从广陵城走出去的,就是他们的骄傲。这次看到鲁小鱼荣归故里,又要帮他们重新建设广陵了,都高兴地欢呼雀跃起来。
“欢迎小鱼回家!”
“小鱼你怎么瘦了,比我前几年看到你的时候瘦了好多,是不是在外面没有吃好。这回你回到广陵一定要好好尝尝我们当地的菜肴,我们给你们摆了一大桌酒席呢!”
“来,我在前面带路,解放军同志们跟我们来吧!”
乡亲们那你一句我一句欢迎着解放军们的到来,而之前飞扬跋扈的丁县令现在只能在牢房中啃着窝窝头留下铁窗泪了。
在欢声笑语之中,解放军暂时忘却了军人的形象,忘却了战争的警备与百姓们融为一体,在一起饮酒作乐。至尊宝和鲁小鱼等人被邀请着在每一张酒桌间穿梭,喝着大家敬他们的美酒不亦乐乎。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酒宴才算结束,其他人已经回到县府休息了,至尊宝和鲁小鱼两人聊了很久真心话,最后相互搀扶着要回县府中睡觉。这时有一位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面前,笑容可掬地说道:“鲁公子还记得老夫吗?”
“管家老大爷!你怎么在这里!”
鲁小鱼还在迷迷糊糊地打量着这个老人,至尊宝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不是他之前住在广陵的时候府上的老管家吗?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他了。
“哦,想起来了,管家大爷你好啊,好久没见面了,我好想你啊!”鲁小鱼直接扑倒在老爷子的怀中,沉沉地睡过去。
至尊宝不好意思地说道:“大爷不好意思,我这个外甥酒量差,给您添麻烦了。”
“这位想必就是共和国的主席同志吧,失敬失敬。以前小鱼在广陵的时候,我做鲁府的管家,他就是经常我来照顾的,这没什么好麻烦的。你们这是要回去休息吧?要不回鲁府吧,房间什么都给两位安排好了,只等你们入住了。”
鲁府?多么熟悉的地方啊!自己以前就是住在鲁府的。但是后来自己做了骏马住到了钱塘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之后又碰上吴越王叛乱,鲁府也跟着一起被抄了,不知道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
“鲁府现在还在吗?老管家?”至尊宝问道。
“当然在啊!项羽来着亲自抄的鲁府,但是他兜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抄的,就直接将封条贴住门,命令所有人都不能进入。所以鲁府就一直这么空关的。这次主席你们带着解放军来解放了吴越,自然这鲁府可以重新开启了。我作为老管家一直守在这宅子附近,看到他能重见天日,我比谁都高兴,所以自告奋勇来打扫宅子,虽然现在还没有以前的鲁府那么别致,但是比起之前的残败已经好很多了。主席随我一起去看看吧!”
“好!”至尊宝激动地说道,就像是去见自己的新娘子一样激动,他背起喝醉了的鲁小鱼朝熟悉的鲁府的方向走去。
“主席,你以前来过鲁府吗?你居然知道鲁府是这个方向,这倒是神奇了!”管家跟在至尊宝的后,因为岁数大了跟不上至尊宝的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
至尊宝回头看了看老爷子,停下脚步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老爷子,我一时心急走快了,没有照顾到你。其实我也不知道鲁府在哪里,就是凭着感觉走的。还是您在前面带路吧!”
“没事,主席你尽管往前面走吧!那一户挂着大红灯笼的就是鲁府了,你先进去参观参观吧,我慢慢赶来就好了。”
“好,那我就先带小鱼进去,好让他先休息下。”说着至尊宝径直向前面挂着大红灯笼的府邸走去。
来到鲁府门前,至尊宝抬头望去,果然鲁府上挂着两个大大的红灯笼,门口的横幅上还写着欢迎回家四个大字。
至尊宝笑了笑,抖搂着背上的鲁小鱼说道:“兄弟,咱们到家了。”
鲁小鱼睡得正熟,嗯哼了几声,眼睛微微睁开又睡过去了。至尊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带鲁小鱼先进府了。
回到鲁府就回到了家一样,这里的房间还保留着之前鲁小鱼和大伙住着时的样貌。虽然房子已经别查封了很长时间,本来上面应该已经是蛛网密布,桌椅上都积起了厚厚的一层灰,但是一进屋那种熟悉的感觉就扑面而来,大堂已经被打扫一新了。还是那个不大但摆设精致的前厅,还是那个小小的花园,之前的鲜花绿草早已经凋谢,现在新的花草已经种下。至尊宝相信不久的将来,这里又将是花团锦簇了。
来到卧房,至尊宝先把鲁小鱼放进了他的卧房中,然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陈清妍的卧房中看看。现在自己唯一能够再近距离地感受到陈清妍气息的地方可能就只有她的床了。
躺在陈清妍柔软的床上,仿佛和她就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那股熟悉的她身上的香气仿佛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此刻他再也不想起来了,就想这么静静地躺在这里,就像以前同样这样静静和陈清妍躺在这里一样。
以至于管家老爷子进来叫他和鲁小鱼的时候,他都假装睡着不想再起来了。老爷子看他们两个都已经沉沉地睡去了,知道他们累坏了,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于是为他们关上房门,继续为他们做着这鲁府的管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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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看着窗外旭东东升,洒在床上的温暖阳光,至尊宝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昨天一对数百官兵之后的疲倦一扫而光。
在床上伸了伸懒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回头看了看陈清妍曾经睡过的床,微微一笑,谢谢你昨天让我睡了一个好觉。
一开门,呼吸着后院的新鲜空气,至尊宝心情无比的舒畅。今天要干些什么呢?吴越已经全境解放了,现在不是自己心急的时候,而是要等待着项羽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对自己发起进攻了,这段时间至尊宝想要好好放松一下。做完必要的准备之后,他想回归山林,做一只闲云野鹤。这次自己是要钓上项羽这一条大鱼,倒不如他也学学姜太公垂钓一番,至尊宝心中想到。
“主席,您醒啦?”管家大爷亲切地问候道。
“是啊,大爷。你一晚上都在这里守着吗?”
“我哪有这么好的精力啊,我睡在前屋为大人们看家护院呢!怎么大人是不是嫌弃我这个老头,不想要我这个老头来做鲁府的管家了吧?”老管家黯然失色道。
“怎么会呢!老管家劳苦功高,把这鲁府管理得井井有条,以后还是您来做这个管家。”
“那就好,谢谢主席的抬爱。鲁副主席还在睡觉呢,要不,我给主席您准备早餐去。”
“嗯,那就有劳老管家了,我顺便去叫一下小鱼起床。”
“唉,好咧。我给两位把早餐备好在前厅,专等两位来用餐。”
于是乎至尊宝跑去鲁小鱼的房间硬是把还在睡懒觉的鲁小鱼从床上拉了起来。用过早餐之后,他又想跑去县府拉李易他们一起去垂钓。但是李易还要对解放军的军队进行一番编制没有时间陪至尊宝一起去垂钓,萧何又要把钱塘和广陵两地的农工商统一成其他共和国的县城一样的模式,所以最近都很忙。李达相对轻松一些,可是又耐不下性子来钓鱼,所以也拒绝了,想要留下来帮李易一起管理军队。
原本鲁小鱼是要陪着至尊宝一起去的,可是转念一想,昨天至尊宝自己给他交代的任务,让他好好彻查一下广陵县令丁仲这个人,所以他也没有时间了,要留下来好好地收集他贪污受贿的证据。
无奈这个共和国的主席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山林之中垂钓了,想来自己还真是会偷懒,偏偏选在大家都很忙的情况下独自一个人忙里偷闲。【愛↑去△小↓說△網. .】不过这也是他这个解放吴越的第一人应该有的权力了。为了解放吴越他已经付出了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在各项研究中,这次要去散心,大家都举手赞成。
看着山林中清澈的溪水中可以肉眼看见的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至尊宝不禁感慨还是没有污染过的环境好啊,这么清澈的河水要放到现代可能已经很难找到了,而放在古代可是随处可见的。看来自己对于发展化工、重工业这一块还要好好考虑一番,不能让这么美好的环境给破坏掉了。
看着这些自由自在的鱼儿,至尊宝想起了一首诗,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的鱼儿不应人。这首诗至尊宝再熟悉不过了,这还是他小学的时候学习的古诗,无意中让至尊宝想起现在有各种各样的渔具可供渔友们垂钓,在古代没有现在发达的科技,用什么钓鱼呢?
众所周知的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话说姜子牙的在河边用没有鱼饵的直钩钓鱼。鱼钩是弯的还不一定能钓上鱼,更别说是直钩了,但是姜子牙就是直钩还不用鱼饵就钓到了很多鱼,不愧为神人也。
这时至尊宝才想到自己连钓鱼的渔具都没有,去哪里找呢?这里又不像现代各式各样的渔具应有尽有。至尊宝忍不住拿出太阳能电子书翻看起了历史书上的记载。
据历史记载,古代钓鱼的鱼钩最初是将竹条或木条两头削尖包在鱼饵中,后来人们学会了用动物的骨头磨制的鱼钩,再后来有了铁制的鱼钩。还有一种鱼钩是听老辈人讲的,用两片或三片像竹叶中间宽两头尖的片子,用麻线拴住将蚯蚓或者蚂蚱捏起来夹在中间,当鱼把鱼饵吃到嘴里,竹片会张开卡住鱼嘴。
鱼线则是用麻线,再稍稍时尚一点的就是将结茧蚕体内的丝浆收集后,人工拉成单股粗丝,自然干燥后形成的丝线,柔软、光滑、透明、强度大。鱼竿,古代人就是用竹子制成的,多说竹子砍下来是弯的,用火烘烤之后再用重物压直就可以了。鱼漂,最初没有鱼漂,发展到后来有的有用鹅毛,直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才逐渐使用鱼漂,再后来有了铅块。鱼饵,古代没有现在这么多的饵料,都是用一些昆虫之类的,比如现在钓友们一直在用的蚯蚓,蚂蚱。
看完之后至尊宝不禁感慨,还是现在的钓鱼人很幸福啊!不过不得不佩服古代的这些钓鱼爱好者的智慧。
虽然现在自己什么渔具都还没有,但是至尊宝看着这溪水中活蹦乱跳的鱼儿们,心中想到要钓上这些应该还是挺简单的吧,毕竟有这么多鱼,随手都能摸起来了。
之后,至尊宝自己看了竹子,做了鱼竿和鱼饵。放渔饵,抛钩,渔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落入水中。至尊宝心中不免得意起来,心想:“接下来就等收竿吧!”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可恶,为什么?”静静等待的至尊宝显得有些焦躁。看着久久漂浮不动的鱼漂,时不时的拎起浸没。“小伙子!”一声苍老有力的声音喊住了他“钓鱼不是这样的!”至尊宝蓦然回头张望,一个瘦弱的老人站在他身后拍着他的肩,那枯燥的手却苍劲有力。
至尊宝不动声色地说:“还请大师指点。”心中却有一丝不屑。他摇了摇头,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左胸,眼中闪现着精光,默默不语。至尊宝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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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的逝去,无声无息,浮燥的心慢慢静了下来,至尊宝盯着鱼标,手中的力量开始聚积,等待、等待,克制着重新涌上来的焦躁,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等待着暴发的机会。
不受山林间其他声音的干扰,至尊宝努力不使自己的情绪受影响,专心钓鱼。突然,鱼标上下动了两下,他一下子跳了起来,右手猛一提杆,鱼上钩了。屏住呼吸,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喜悦,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鱼杆,把鱼往岸上拉。当鱼进入网兜时,至尊宝兴奋地欢呼起来,这是一条大花鲢鱼,足足有七八斤重。正要转头告诉那老人自己终于钓上鱼了,回头一看,老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可真是一个高人呐!至尊宝不禁感叹道,刚刚还看到他在旁边微笑着看着自己钓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踪影了。不管他了,自己钓上了鱼还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还是先拿回去给兄弟们烧顿花鲢鱼大餐吧!
至尊宝正兴高采烈地一手提着花鲢鱼一手拿着鱼竿往回走,这时他又看到了那个老人正在河边聚精会神地钓着鱼。
“老前辈,刚刚谢谢你的指点我才能钓上大鱼,你是住在这钱塘山附近的吗?要是方便的话来我家吧?我自认手艺还不错,正要回去给我的兄弟们烧一顿鱼宴,您也来一起吃吧!”至尊宝亲切地问道。
老人家笑了笑,捋了捋胡子说道:“花鲢鱼的鱼宴吗?光想想老头我就要流口水啊,可是我可不敢到您府上去啊,您府上这么多人,怕是这一条大鱼还不够吃呢!”
老人家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引起了至尊宝的兴趣,这位老人家怎么会知道他家中有很多人。这时至尊宝才想到重新打量一下这位老人家的相貌。
只见他一脸慈爱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脸上条条皱文,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老人家好眼力,您怎么知道我们家人口多,是啊,我还觉得这一条花鲢鱼不够我们大伙吃的呢!”至尊宝提起那条花鲢鱼看了看回答道。
“没事,你看我这不再给你送一条来了吗?”老人家话音刚落,他鱼竿一提,就从水面上蹦起了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
至尊宝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老人家对他笑了笑说道:“这也算是我给你的奖励了,你拿去吧!”
至尊宝受宠若惊,“老人家,我无功不受禄,我哪来的功劳让你要送我这么大一条草鱼呢?看这应该比我那一条都大了,还是您拿回去慢慢吃吧!我们家人的份我到市集上买就是了,我也是今天闲来无事想起这么一茬,所以想来放松放松钓钓鱼的,当不得真。”至尊宝推辞道。
老人家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道:“你带领着你的兄弟们帮助吴越的百姓们脱离苦海。让他们从封建社会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还给了他们想要的生活。我作为一个平民老百姓也要代表我个人感谢你啊!”
老人家说这番感谢的话,至尊宝原本是不会在意的,只会觉得他就是一个生活在吴越的百姓,看出了他就是共和国的主席至尊宝而想要感谢他。但是至尊宝听到了一个古代人怎么都不会讲出来的词,那就是封建社会!要是他单说封建,至尊宝可能还不会怀疑,毕竟封建这个词出自诗经的商颂殷武中‘命于下国,封建厥福。’毛传中‘封,大也。’郑玄笺写到‘则命之于小国,以为天子,大立其福。谓命汤使由七十里王天下也。’
封建作为封邦建国的名词简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能这么顺口地从一个老人家口中说出封建社会这个名字还是让至尊宝觉得眼前一亮的。
他不禁好奇地问道:“老人家不知道您是何许人也?我看你不应该是本地人吧?”
老人家笑而不语,将钓的那条大草鱼放入至尊宝的竹篓中就径直向山林深处走去。
至尊宝岂会善罢甘休,他一路追着老人家试探性地问道:“老人家你是不是也是从那个地方过来的?还是你知道我的一些事情呢?”
老人家还是不讲话一直向前走去,直到前面出现了一座小木屋他才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至尊宝微笑着说道:“年轻人回去吧,我都到家了,你还要一起跟进来吗?”
至尊宝尴尬地向后退了一步,向老人家行礼道:“前辈你一定知道我的一些事情吧,从我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一般了。你能否指点在下一二,好让我对前途更加清晰。”
老人家摇了摇头,“我这个老头还有什么好指点你的,我也只是知道你的一些事情罢了。不过我也不便说破,我要说的话全在我这件小木屋中,你要是想要知道答案的话就进去自己找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我那两个老婆子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老人家话音刚落,至尊宝还想问他这不就是他家吗?他要回哪个家去。只见一阵清风扑面,老人家摇身一变变成一位仙人飞升上天了,他脚下明晃晃踩着的似乎还似曾相识。
至尊宝抬头望去,只见老人家又变化了一个模样,一袭白衣的他,就是那九天玄外的仙人也不过如此,相貌十分秀丽的他,乍看上去柔软而高雅。眉目分明,瞳孔搜索是纯粹的漆黑,黑得好似是宇宙无尽的深渊,多看一会儿,便有一种快要被吸进去的错觉。鼻梁挺直,没有鹰勾鼻的肃劲只有柔润。肌肤不是纯粹的雪白,而是温润细腻宛如玉石,可是又比玉石温暖柔软,身穿白衣,非但没有半点儿突兀,还更使得他的容貌升华仿佛白色是为他生,为他存在。风儿拂过,衣襟吹起,天哪,九天玄外的仙人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仙人也有两个老婆吗?看来封建社会就流行这一套,至尊宝无奈地摇了摇头,猜不透这位高人到底是何许人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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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仙人越飞越远,至尊宝也将目光锁定在了眼前的这个小木屋上。【愛↑去△小↓說△網. .】不管怎么样,现在要找到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仙人已经不可能了。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总该是个神秘的高人,也许在这小木屋中能够了解到这高人的身份。
于是至尊宝带着满满的疑惑走进了这个小木屋中,一进小木屋他就被眼前的所见震惊了,这不就是自己以前在桃源村生活时候的房子吗?虽然这里比起那时候的屋子来看小了不少,但是整体上来看,里面的摆设就是当年那个屋子的缩小版。
同样的随处摆满的木匠工具,随处可见的木工艺品,还有那张床,那张桌椅都是自己曾经睡过的模样。这可太神奇了,难道这个仙人还暗恋自己,不然的话怎么他房间中的摆设和自己之前的房子如出一辙。
还是先不管这么多了,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那位仙人说的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可是至尊宝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到什么线索,无非都是一些和木工有关的东西。找了一圈之后,至尊宝不知不觉地皮卷起来,正好这里还有一张床,他就不知不觉地自己躺倒了床上睡了起来。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卢晓余,我等候你多时了,你总算是来了。”
“你是谁?”睡梦中的至尊宝来到了一个周围都是白光的地方,在这里他什么都看不到,因为眼前只有一片白色。而说话的那个人,至尊宝也无从看到,只能听到这个声音离自己很近就像是从身边传来的一样,可怎么也看不到那个人影。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要问我是谁?先问你自己是谁?”
“我就是我,卢晓余,在这里大家都加我至尊宝,你就是谁?”
“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完成,你知道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使命吗?”那个声音过了一会儿又传了过来。
“我的使命?”至尊宝想了想,这个人知道自己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这已经是不用质疑的了。至于自己的使命,卢晓余怎么会知道,难道是为了解放全南楚,迎来一个新的共和国?至尊宝如是答道。
那声音又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这是你来到这个时代的使命,也不能完全说是你的使命,这只是你此行的一部分,你以后还用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说改变一个时代,比如说改变一个空间,比如说改变一个宇宙!”
什么?改变一个宇宙?至尊宝越听越玄乎,这人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自己越来越听不懂了。
“求这位高人把话说清楚,我虽然是从现代而来,自认也有一些小聪明,足以改变整个中原大地的,努力一些说不定整个世界都能因为我而改变,但是我真不敢夸下海口说整个宇宙都由我来改变的,您不是在故意逗我玩的吧?”
“我哪有这个功夫逗你玩,你难道忘了你所有的三样穿越神器吗?”
一说起穿越神器,至尊宝就明白了,看来这三样东西真的像鲁小鱼说过的那样,是从很早之前就流传下来了的,而且它本身所蕴藏的秘密,远远超过至尊宝的想象。
至尊宝还在思考着穿越神器的秘密,那声音继续说道:“现在还不是我说破这三样神器秘密的时候,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之所以会被鲁小鱼意外地带到这个时代,绝非偶然,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也绝不是机缘巧合,这都是前世注定的。而导致这些发生的缘由就在那三样穿越神器上,所以你千万要把这三样神器保管好,不能让它们遭受到坏人的破坏。我知道你一个人的力量薄弱,可能无法抵挡住坏人的觊觎,所以之前我已经通过这三样神器的威力为你净化了一次身体,现在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已经是金刚不死之身了,你的相貌和身体机能永远都会保持在现在这种最佳状态下了。”
卧槽,这个高人的话如果说的是真的的话,那自己不就是传说中的不死之身了。他说的那一次净化,一定就是自己无意中将三样神器同时放在月光之下融为一体,并且让自己重新回到过去的那一次了,看来这高人也不是瞎忽悠自己的。
“那我接下去应该怎么做?”至尊宝不禁问道。
“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跟着你心里的想法走就可以了。以后要做的事情,到时候我们还会再见面,我再和你细说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早日解放南楚,将中原大地的战事平息,还老百姓们一个安逸舒适的生活,接下来才能朝着更深远的目标发展下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人你说我会成功吗?”
“年轻人,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有信心多了。”
“高人,您就是刚刚的那位仙人前辈吧,为什么这小木屋中的摆设与我桃源村家中的摆设一样,莫非你也是生活在桃源村的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您呢?”
“小伙子,想知道答案吗?”高人停顿了会说道。
“当然想知道啊!”
“好,那你近身来,慢慢往前走,靠近了我再告诉你这个秘密。”
至尊宝一步步地向声音的方向靠近,等到近到可以看清楚那高人的长相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拍了一下他的额头,他吃痛往后一仰,像是摔下万丈深渊一般,整个身体都失重了。
“啊!救命啊!”至尊宝挥舞着手臂从梦中醒了过来,原来这是一场梦,但是这个梦又是如此的真实就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额,头好痛啊,什么东西这么膈应。”至尊宝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顺手摸了摸枕头,发现隆起了一包东西,拿开枕头一看,里面居然放着一本书。至尊宝不禁感到奇怪,不就是一本书吗?怎么会隔着头这么痛。
再定睛一看,书上面的几个字差点没让他笑岔气。
儿歌三百首!噗,这是谁在恶作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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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本以为这儿歌三百首里面还另有乾坤,结果打开一开,里面还真全是儿歌。不过不同于古代的童谣,这里面写的内容都是现代题材的儿歌。这也让至尊宝着实诧异,这南楚怎么会有现代的东西。再联想到那位老人家跟自己说过的自己要的答案就在这小木屋中,莫非这本儿歌三百首里面就藏着秘密?
之后至尊宝又在小木屋中待了片刻,但是那位仙人再也没有托梦给他了,所以至尊宝也就抱着满腔的疑惑带着那本儿歌三百首走出了小木屋。
刚走出那间屋子就觉得背后一凉,回身一看,刚刚的小木屋早已凭空消失,只剩下一块空地了,怪事,真是怪事,今天看来真遇上仙人了。
回想起老仙人和梦中的那位高人的话,至尊宝猜测两个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吧,他们说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解放南楚和平定这块土地,这和自己的想法是如出一辙的,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己也很茫然,既然这位高人能到时候指点自己方向,那他就安安稳稳地等待着高人的到来吧!
不过,他们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却对自己的事情了若指掌,连自己身边最重要的三样穿越神器,他都比自己知道的还要透彻,还说自己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难道要自己撞一撞墙,捅自己一刀试试,至尊宝当然不会这么傻,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是他拎着自己钓的大鲢鱼和高人送的大草鱼回了广陵。
“主席你回来啦,哇,还真钓了两条大鱼回来,真是了不起!”萧何刚准备出门看到至尊宝带着两条大鱼回来高兴地说道。
“萧同志你夸奖了,这鱼一条是我自己钓的另外一条是一位老人家送我的。我这就回去给你们做一顿全鱼宴,好好慰劳慰劳大家,对了,你这是要上哪去?”至尊宝问道。
“主席,今天这顿全鱼宴我可能没有福气享用了,小鱼副主席刚刚已经查证过了这个广陵的县令丁仲果真是贪赃枉法了不少钱,而且他和其他县的一些县府的人还有联系并且有一些地方还藏有他们的地下钱庄和粮仓,我奉了副主席的命令要出去查实一下,到时候肯定要被当地的百姓们留下来吃饭,可能回来都要很晚了,主席你们就不用等我了,好好享用你们的全鱼宴吧,我下次有机会再尝尝主席您的手艺。”萧何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小鱼的办事效率还这么高,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查出了丁仲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想在我们面前故意装出很可怜的样子来博取同情,事实面前他就无法再狡辩了。这样也好现在就去查处的话,免得到时候他们那里的人知道了风声之后把这些财产全部偷梁换柱搬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就要辛苦萧何你了。你放心我做的这两条大鱼一定留一大盘等你回来品尝。”
“那可太好了,那我到时候一定要留些肚子回来好好品尝一下主席您的手艺。”说着萧何和至尊宝告辞骑马出城了。
看着萧何远去的背影,在看看县府中一个个熟悉而又忙碌的身影,回想起刚刚那位仙人对自己说的话,至尊宝点了点头,大家都非常努力地为这炎黄百姓共和国的未来而努力,仙人的话也给了自己大大的动力,自己一定要在这片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开创出一片属于百姓们自己的一片天地,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贪官污吏的出现。
共和国已经慢慢步入了正轨,整个吴越地区已经逐渐超越那些还在南楚控制下的城市,俨然成了鹤立鸡群高速发展的一个地方了,不久的将来,至尊宝希望看到在吴越这块土地上建设出更多像现代一样文明的产物。
现在他想要做的就是好好慰劳一下,为这文明而在不懈努力的这些共和国领导们。
“大家都辛苦了,今天我为大家下厨做一顿全鱼宴!”
至尊宝高高兴兴地拎着两条大鱼进来,众人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开口说话,大家才反应过来。
“太好了,我刚刚在做事情还没觉得什么现在闲下来就觉得肚子特别的饿,主席你这说要给我们做全鱼宴,我这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了,你可来的太及时了。”李达摸了摸肚子说道。
“你就知道吃。”李易嘲讽道。
“大哥,你别这么说二哥,不光是他连我都饿了,忙了一个上午,要不是手上一直有事情做,我没时间分心想别的,不然肚子早饿得慌了。”鲁小鱼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觉得?”
“咕噜咕噜……”李易这时候肚子不由自主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大家忙了一上午都休息一下吧,让我这个放了半天风的人来给你们做顿好吃的,下午还要努力工作呢!”至尊宝拎着两条鱼兴冲冲地跑进厨房。
“舅舅,我来帮你吧!”
“你坐在那里别给我捣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去帮我把管家陈叔叫过来吧,有他在我还能省点心,厨房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保证让你们吃到从来没有吃到过的美味。”
不一会鲁府的管家陈叔跑来给至尊宝打下手,两个人一个上灶一个下灶,很快就开动了。
至尊宝从小就喜欢做菜也喜欢品尝美食,这做菜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对于杀鱼和准备材料他也十分拿手,不过现在有陈叔帮忙,这些东西都交给他来完成了,至尊宝只要负责做菜就可以了。
首先他要做的就是剁椒鲢鱼头,做全鱼宴当然是要从头开始咯,这道菜酸酸辣辣,时常适合冬日的菜肴,暖身暖胃特别棒。
将鱼头洗净切成两半,鱼头背相连,泡红椒剁碎,葱切碎,姜块切末,蒜半个剁细末。然后将鱼头放在碗里,抹上油。在鱼头上撒上剁椒、姜末、盐、豆豉、料酒。锅中加水烧沸后,将鱼头连碗一同放入锅中蒸熟。将蒜茸和葱碎铺在鱼头上,再蒸一至两分钟。从锅中取出碗后,再将炒锅置火上放油烧至十成热,铲起淋在鱼头上即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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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至尊宝又相继做了清蒸草鱼中段、榨菜焖草鱼腩、芫茜皮蛋白鱼片汤等菜。管家陈叔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主席,您这做的都是哪个地方的菜,我怎么都从来没有见过,做法不但新颖,而且色香俱全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陈叔看着至尊宝做出来的一道道鱼的料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至尊宝看出陈叔的心思,把筷子递给他,“陈叔您先来替我尝尝这些菜合不合格,说不定只是像你说的那样只有卖相,我也好久没有下过厨了,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好,那我就替主席尝一下。”陈叔迫不及待地结果筷子尝了一口红烧鲢鱼尾,咀嚼了几下,微微闭上眼睛发出嗯的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少放了些盐?”至尊宝紧张地问道。
陈叔睁大眼睛,指了指这道鱼尾感叹道:“这菜做得实在是太棒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尾,一点都没有腥味还非常得鲜美。我能尝尝其他的菜吗?”
“陈叔但吃无妨,反正还有好多呢!”受到了陈叔的表扬,至尊宝一下子有了信心。
陈叔又尝了一下至尊宝做的其他的菜,每一样都尝了一口,吃过之后连连给至尊宝竖大拇指,“主席,你这些菜做得都太棒了,比那酒楼的大厨做得还好吃,我自认为自己厨艺算是不弱,但是吃过主席你做的这些鱼的料理之后也自惭形秽,我的厨艺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主席您比较。不管怎么样这河鱼做出来的味道多多少少会有腥味,我想请教一下您是怎么才能把鱼身上的腥味去除掉的?”
“请教不敢当,既然陈叔你也对厨艺有研究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去除鱼的腥味有很多办法。把河鱼剖肚洗净后,除去鱼腹内的黑膜,放在冷水中,再往水中倒入少量的醋和花椒,这样处理后的河鱼,就没有了土腥味。
也可用半两盐和5斤水,把活鱼泡在盐水时,盐水通过两鳃浸入血液,一小时后,土腥味就可以消失。如果是死鱼,放在盐水里泡两小时,也可去掉土腥味。”
“原来是这样啊,做法如此讲究,管不得能将鱼身上的腥味去除掉。主席,我爱做鲤鱼,鲤鱼特别腥,用你这方法也可以吗?”
“鲤鱼也是可以的,不过对于鲤鱼我还有另外一个妙招去腥味,那就是它背上两边有两条白筋,这是制造特殊腥气的东西,宰杀时注意把这两条白筋抽掉,做熟以后就没有腥气了。抽白筋的方法是将鱼放在砧板上,用刀背拍鱼身,然后在鱼左右靠鳃的地方分别切一个小口,白筋就显露出来了,将其轻轻向外抽出即可。宰杀鱼时,可将鱼的血液尽量冲洗干净,割过鱼的剪子,切过鱼的菜刀,都会沾上一股鱼腥味,只要用生姜片擦一遍,腥味就可除去。烹调时再加入葱、姜、蒜等调料,土腥味基本上可以去除。”
“主席您说的这些调料虽然好用,但是平常百姓家中都很少有这些东西,这些都是西域进口过来的,以前只有达官贵人家中才能使用。虽然现在萧部长已经在我们共和国试验这些作料在田地里的种植,但是短时期内这些东西还是弥足珍贵的,不知道有没有现有的材料能够代替?”
陈叔问的一点也没有错,在古代辛香料这种东西在民间是非常珍贵的,因为只有西域出产,所以寻常百姓家中都很难见到。直到至尊宝发现这个问题之后才让萧何着手于试验将这些东西种在地里的,因为至尊宝很笃定这些东西能够适应南楚的土地的,至少在吴越是可以种植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把鱼放进温茶水中泡洗,一般一两斤的鱼,用浓茶一杯兑成淡茶水,把鱼放在淡茶水中浸泡一会儿,不仅鱼腥味会消失,还会有淡淡的茶香味,因茶叶里含的鞣酸具有收敛作用。做过鱼的锅里,往往残留着鱼腥味,这时,可以把锅烧热,然后放进几片泡过的湿茶叶,锅上的腥味即可除去,要去除吃鱼后的口腥,在口中含三五片茶叶即可。”
“原来这小小的茶叶都有这样的妙用啊,感谢主席的赐教,我下次也做一做自己拿手的烧鲤鱼让主席您品鉴一下。我相信用上主席您去腥味的方法,一定能将这鱼烧得很好吃的。”陈叔高兴地说道。
“嗯,那我就等着下次尝尝陈叔的好手艺了。”
“哇,什么东西这么香,我老远就问到了,让我尝尝。”鲁小鱼走进后厨,忍不住伸手要吃至尊宝做好的菜。
“哎呀,好疼。”鲁小鱼缩回被至尊宝用筷子打了的手指叫道。
“大伙都还没吃呢,你急什么,一点礼貌也没有。”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陈叔在那里先吃起来了,为什么他能吃我却不能吃。舅舅你偏心!”鲁小鱼不服气地说道。
“副主席来,还是用这个吃吧!主席他是批评你直接用手拿来吃呢!”陈叔笑容可掬地把一双新筷子递给小鱼,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亲切地说道。
“还是陈叔对我好!”鲁小鱼向至尊宝做了个鬼脸,夹了一块鱼肉往嘴里嚼。
“哇!这么好吃的吗?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肉了,没有之一!”鲁小鱼兴奋地说道,又连吃了好几口。
“少吃点,给你几个兄弟留点,我还答应等萧何回来给他留一盘菜的。”至尊宝说道。
“这不还有很多菜嘛,我就夹几筷子罢了。”鲁小鱼头也不抬地吃着至尊宝烧的鱼肉。
一会儿的功夫就消灭了大半盘红烧草鱼肉块,还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说道:“好像咸了一点。”
至尊宝额头上三条黑线,“你吃了快一整盘红烧的鱼了能不咸吗?”
“呵呵,还是舅舅你的手艺好,下次还吃你做的菜。”鲁小鱼讨好道。
“行,只要你们配合我把共和国治理好,以后有的是时间做给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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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至尊宝和众人在高兴地品尝着全鱼宴,河南项羽的大营内却是乌云笼罩。
沈师爷此时正跪在项羽面前请罪,这一次他死里逃生,从钱塘假扮成乞丐模样,混到了河南附近找到了项羽的大营,也算是历经千辛万苦。
对于沈师爷来说他这么惊险地利用小虎从解放军的手中逃脱,但是他知道最终他还是逃不过项羽的责罚的。可是项羽毕竟对他有恩,在他穷困潦倒的时候收留了他做他的手下,之后他才能到现在的地位,所以让他就这么一走了之他是不愿意的。再说现在除了吴越之后,其他地方都还在南楚境内。吴越自己是待不下去了,要是在南楚的话,自己也是不可能逃过项羽的眼线的,所以还是回去坦白交代为好。
“你不是告诉我计划是很好吗?为什么最后还是失败了?你还有脸回来见我吗?”项羽脸色铁青,一边擦拭着手中的宝剑一边严厉地说道。
沈师爷知道自己要是不找一些借口推卸掉责任的话,最后死得一定会很惨,于是他谎称道:“霸王息怒,臣已经是按照计划行事了,而且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奈何钱塘县令洛远一意孤行要与解放军他们强斗。臣一个人实在是无力回天,再加上原本势力还算可以的钱塘加上广陵抵挡一下解放军的攻势等到项王派兵前来也是可以了,哪知道这个洛远贪财好色还喜欢喝酒,最终误了大事,被解放军破城而入。臣一气之下就结果了他的性命,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必死无疑了,但是臣不忘项王对我的恩情还是苟延残喘,靠着要挟人质才得以回来,接受霸王您的责罚,请项王您赐罪吧,臣罪该万死。”
“你还知道你罪该万死!”项羽举起宝剑要劈到沈师爷头上,沈师爷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紧闭双眼等待着项羽给他一下痛快。
可是过了很久,还是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痛苦,他也不敢抬头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
最后还是项羽收回宝剑,幽幽地说道:“暂且信你这一次,你先起来吧!不要跪在地上了,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对自己最得力的干将都要下杀手,我项羽可不是这样的人。”
沈师爷听到这话,心中有一些嗤之以鼻,他刚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消息说张良张都督被项羽关进了大牢内。这可是项羽身边唯一一个能够仅次于自己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了,没有他的话子弟兵还打什么仗,干脆等着至尊宝带着解放军消灭他们得了。项羽这真的是在自取灭亡。但是他忍住心中的这句话不说,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待项羽发话。
项羽收起宝剑,沏了一壶茶,在沈师爷面前倒了一杯,“来,你一路辛苦了,坐下来慢慢聊吧!”
“罪臣不敢!”
“我叫你坐你就坐,有什么不敢的?”
“是,遵命。”
沈师爷战战兢兢地坐在项羽的对面,低落着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一声不吭。
“是我低估了这个至尊宝和鲁小鱼的实力了,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把整个吴越都给收复了,实在是太嚣张了!“项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房子都仿佛在颤抖一般。
沈师爷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项羽怎么说。
项羽心中想,本来想好的自己在吴越的各方势力总能摆平这帮匪军了,所以对吴越的战况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再加上自己在钱塘还暗插了自己这么得力的一个干将作为最后一道防线,但是最终还是被他们攻破了。这些愚蠢的饭桶,连这帮臭鱼烂虾都对付不了,难道非要让自己亲自出马吗?
项羽此时是非常生气的,他恨不得一刀结果了沈师爷,但是最近他的名声在外面有很多人都在传风言风语,说他连自己唯一的军师总都督张良的苦口良言都听不进去,硬是听信了小人的话说吴越一切太平,还有里面的“卧底”为他们通风报信不用紧张,其实这些所谓的卧底早就被策反了,项羽还傻傻地真的等着他们到解放军内部搞垮他们,所以一气之下把张良关到了天牢中去。现在想想自己已经是落入了他们的这个圈套内了,但是知道真相的他更加不能把实情说出来,不然的话别人就要说他当初如何昏庸了,但是即使不说外面的人也已经都传他是狭天子以令诸侯的奸王了。
所以这一次项羽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不敢再对沈师爷下手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但是他又不想再继续重用沈师爷了,想找借口让他滚蛋。
“你说说看,为什么我们会在吴越失利?”项羽想了想问沈师爷道。
沈师爷没想到项羽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先是愣了一下,这一看就是项羽给自己设下的圈套。要说为什么他们会在吴越失利还不就是因为项羽骄傲自大,认为小小的一股飞虎军的残余势力怎么可能在吴越掀起这么大的波澜。所以几次三番有吴越的官员甚至身边的人一遍遍地催促他派兵救援,他就是不听,一意孤行要将河南先攻下来,才导致后面的解放军是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将整个吴越收入囊中。
沈师爷要是真说了这话的话,估计真的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于是他思忖片刻说道:“还是因为属下们办事不利,才会让小小的这股飞虎军的势力如此猖狂,都是我们的错。”
“嗯,知道就好。我也没有想到我一心一意培养出来的人才,最终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好消息,却给我带回来了解放军占领了吴越的消息,这让我多么痛心啊,不知道沈万三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项羽问道。
沈万三就是沈师爷的本名,沈万三暗插在洛远身边的时候一直没有报出自己的真名,所以至尊宝也没有想到这个沈师爷就是传说中的经商奇才,拥有聚宝盆的男人。
“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属下不会让霸王为难的。谢谢霸王留属下一条狗命,属下愿意告老还乡,只愿做一个农民为项王种出粮食供给军粮。”沈万三拜扣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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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万三说出这话,项羽终于露出了笑容,“嗯,万三你对我如此忠心耿耿,我果真没有看错了,在我身边你是唯一一个还在对我好的人了。连告老还乡还想着要为我分忧。可惜现在你一走就再也没有人能够为我分忧解难了。”
项羽连推辞都没有推辞就直接接受了沈万三的请辞,同意他告老还乡回家务农了。沈万三心中一阵酸楚,自己忠心跟随了这么久的项王,到头来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工具在使用,利用完就丢掉不用了,一点都没有不舍。早知道回来自己受这么大的打击还不如死在解放军的手中得了。
不过在走之前他还想为项羽做一些事情,那就是推荐张良,让他重新回到项羽身边帮他的忙。毕竟现在围绕在项羽身边的没有一个是真正有才干的,全都是靠着马屁功混到现在的。真正有能力的人却被项羽抛弃在一边。不管项王会不会同意自己的提议他都要尝试一下拉张良一把,现在只有张良能够力挽狂澜了。
“这都是属下心甘情愿做的,项羽放心从此以后沈万三再也不会打扰到项王了,还会每年都献上精美的粮食给项王。只是在我走之前,我希望项王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哦?万三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能办到。”但是项羽心中嗤之以鼻,你都要卷铺盖走人了,我不杀你已经是你的万幸,你还得寸进尺想要和我提要求。我表面上答应你,但我可没说过必须要做到,到时候找个借口拒绝了就好了。
“就是关于总都督张良的事情,项王你能不能……”
“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了,这个人骄傲自大,眼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个项王,认为自己有一些小聪明就得寸进尺,觉得自己说的都有道理,还想让我听他的意见,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一听到张良的名字项羽就生气地说道。
“可是就在前几天项王不准备派兵吴越的时候,只有张总都督是力排众议说要派兵吴越不能相信那里的眼线的,难道项王忘了吗?”沈万三说道。
“沈万三,你好大的胆子!本王宅心仁厚放过了你,你居然还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现在竟然还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难道你不知道张良犯下的过错吗?他能够预测到吴越的情况那又如何?他心中就是觉得他比我这个项王还要厉害,我要是给他兵权的话,他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来了。【愛↑去△小↓說△網. .】而且我一直怀疑他已经和解放军安通款曲了。你一定知道他在怀岳碰到解放军的时候,我带给他的几万巡查兵居然只剩下他一个将军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这代表什么?你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吗?”项羽生气地说道。
“我确实知道这件事情,但是我知道的情况应该和项王说的还有一些差异。那天是张总都督去怀岳视察情况,结果碰上了解放军正巧在攻打怀岳,所以两军就开战了。也许真的是张总都督技不如人吧,这一点我承认,所以最后他败给了解放军。但是他没有叛变而是被解放军利用了。他们原本可以直接杀了他的,但是他们让张总都督平安回来就是想让项王和张总都督之间存在嫌隙,这样他们就能坐山观虎斗,看我们自己人自相残杀,最后他们坐收渔翁之利了。项王你好好想想就明白了,对方怎么可能一点没有掩饰地就放张总都督回来,这分明就是圈套。”
沈万三虽然在钱塘,距离怀岳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那边的事情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知道解放军这么做就是要故意让项王看到张总都督的“猫腻”。
“可是那个吴越的县令林隆和我说过张良确实是和解放军之间有瓜葛,沈万三你也不用给他求情了,我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那我请问项王,之后这个林隆还有什么书信送到过你的手上吗?”
“这……”
“项王啊,你中了他们的圈套了,这林隆早就别解放军制服了!他写这封信很有可能就是在解放军的指示下写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之后什么信件都不送到这里来了。”
项羽这时才仔细思考沈万三说的话,确实这个林隆好像自从送完信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信件传来自己身边了。难道说沈万三说的是真的?项羽心中动摇了,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冤枉张良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像张良这样的人留在自己身边总不是一件好事情,得想办法让他为自己办完事之后除掉他,项羽心中想到。
这时有信使匆匆忙忙来到项羽的大本营禀报,项羽一看这个人是自己在吴越徽州的信使,专门负责在那里为他收集情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直接通过书信和项羽传递信息的,不会直接回到这里和自己禀报的,不知道这次他怎么就直接回来了。
“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项王,吴越全境已经被解放军占领了!现在吴越被他们改名共和国了!”
“这些我都知道了。”项羽肚子里憋着一股气,表情冷淡地说道。
“可是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情呢!”那士兵吵道。
“还有更严重的事情!”项羽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那信使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说道:“属下在吴越已经待不下去了,他们在到处搜捕南楚剩下的眼线。还……还……”
“还什么?在项王面前还磨磨蹭蹭地讲话,还不快说!”沈万三担心项羽一怒之下把那信使杀了丢失了消息,让他快些把话讲出来。
“他们都出宣传说解放整个吴越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现在项王软弱无能他们接下来准备马不停蹄地向外扩张,继续攻打南楚的其他城市,不日便要攻到河南项王所在的……”
那信使话还没说完,早已被怒发冲冠的项羽一剑劈掉了脑袋,瞬间信使身首异地脖子处血如潮涌,“饭桶,现在才把这消息传达回来,总有刁民想害王!”项羽冷酷地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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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三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信使死在自己面前,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但是比起之前的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看到项羽杀人也会假装看不到,但是这一次他站出来为那个信使说话了。
“项王,沈万三是一个要告老还乡的人,我现在讲的话项王可以当我是在放屁,但是我还是希望项王能够听取我的意见。这信使霸王真的没有必要杀了他,张总都督更加没有必要将他关在监牢之中。我知道霸王是想要让子弟兵快速攻下河南,所以才这么执着于不派兵吴越的。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要是吴越再没有人去对付解放军对付共和国对付他们的团民党的话,可真的就要保不住这南楚江山了,到时候项王的地位也保不住了。杀人诛心呐!项王不能再这么做下去了。”沈万三顶着被项羽杀头的压力苦苦相劝道。
项羽在这个关键时刻生气归生气,但是也不敢再意气用事了,再这么闹下去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也认真思考了沈万三说的这个建议。自己和至尊宝、鲁小鱼的这场战斗看来是要提前开始了,不管怎么样不能再让他们这么嚣张下去了。
“沈万三啊沈万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自己都是戴罪之身还要帮一个关在监牢中犯了死罪的人讲话,你难道不怕我到时候里面的人不放过,外面的你也一起关进去吗?”项羽问道。
沈万三淡然地笑了笑,“项王你不必说了,我沈万三跟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对项王早就有了深深的情谊了,不管项王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反正我始终是愿意效力于您的。我希望你能够继续指点江山,风云南楚。解放军再怎么厉害,我总相信他们不是项王您的对手。所以我敢说,即使我死了又如何,只要我问心无愧便可。另外,项王你相信我,张总都督真的是一个靠得住的军师,我虽然与他见面也只有短短的几次,但是我知道他现在有能力力挽狂澜,挽回之前您的损失。”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来人快去把张总都督从监牢里请出来。”项羽最后还是妥协了。
不一会被他吩咐去把张良请回来的侍卫一个人匆匆忙忙地又跑回来了。
“不是让你去叫张总都督回来的吗?怎么又回来了,不知道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吗?少惹我生气,快去把人给我请回来。”项羽生气地说道。
“不是的项王,是……是总都督他不愿意回来!”侍卫为难地说道。
“不想回来?他难不成还喜欢上了这又湿又冷的监牢不成?跟他说本王已经饶过他之前犯下的罪责了,现在有一个任务派给他做,让他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赶快回来吧!”项羽说道。
“属下这些话已经都对张总都督讲过了,可是他就是不听。我听里面看守监牢的人说张总都督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吃饭了,饿得经常会说一些胡话,但是让他吃点饭他又是死活不肯吃,即使好酒好菜伺候着他也不要。”
“什么?这个张良竟然这么嚣张?他以为他是谁,还跟老子玩绝食这一套?”项羽气愤地说道。
沈万三劝阻道:“大王,这有才的人自然有他的脾气,你不必过于生气,一般像张总都督的人才都有一些古怪的脾气,也许他是心中觉得有冤屈,所以不服气想要让项王您注意到他才这么做的。”
“哼,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这么威胁本王,难道真的觉得本王非他就办不成事情了吗?我一样可以亲自跑去吴越把这些匪军收拾了。”
“可是这样一来河南的事情就没有人管了,项王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收复河南的吗?”
项羽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在这个问题上妥协了,“看在沈万三你百般替他求情的份上,我就暂且相信他一次,只要是他肯出山对付解放军我什么都答应他。说吧,他都说什么了,要本王怎么样他才肯出山?”
“总都督他说……他说一定要项王您亲自去监牢向他道歉,承认之前都是你的过错赞同他提出的观点然后再亲自将他从里面接出来,他才愿意继续为项王做事。不然他宁愿就这么饿死在监牢中,也算是……”
“也算是什么?”此时的项羽又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宝剑,那侍卫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战战兢兢地说道:“也算是惩罚自己的遇人不淑,真的是跟错了主子。”
“他好大的胆子!”
“项王息怒,要是项王真的不原谅张总都督的话,那岂不是真的被总都督他说中,项王真的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主子了。这个时候项王您就应该把张总都督从监牢中接回来,也算是项王您的宅心仁厚慧眼识人,对下属的体贴照顾不是吗?”沈万三拉着项羽的衣角恳求道。
项羽想了想哼了一声,起身说道:“走,我倒要去看看这个人有多嚣张,还要我亲自去接他。”
沈万三一看项羽总算是回心转意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于是跟在他后面一起去了监牢。
一进张良所在的牢房,项羽刚要向他发脾气,但是一看到张良的处境,他心中一颤,不愿说什么了。
只见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张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声不吭地一直躺在那里,也不和别人说话,也不吃东西,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您来啦?”张良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上摇摇欲坠的木板有气无力地说道。
项羽原本还想嘴硬几句,但是看到他这样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没想到这里的环境这么差,真的是难为他还要绝食抗争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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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被张良问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沈万三帮他笑着回答道:“张总都督,项王来向您赔礼道歉来了,他是来专程接您回去的。”
“沈兄谢谢你还想到来看我,不过我想听项王的回答,他不愿意说我还是不会走的。毕竟我也不是平白如故被关到这里来的,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张良还是语气平静地说道。
“张总都督,您这就有些太意气用事了,项王已经亲自过来了,您就给他一个面子吧!”沈万三两边做好人奉劝张良道。
“沈兄不必多言了,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你们就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张良也是个倔骨头,看到项羽虽然来了但是还是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他也没有要出这监狱的意思,两人就这么僵持下去。
最后还是项羽迫于形势压力妥协了,他来到张良跟前蹲下身子,顿了很久对他说道:“子房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你了,你说的没错,那个眼线也就被策反了,没想到匪军的攻势这么快速,现在吴越已经别他们全部占领了,要是你再不出山的话,南楚真的要危在旦夕了。我还要负责处理掉河南这帮飞虎军,吴越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之前我误会你和至尊宝串通一气的事情是我想多了,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还是以前的那一对好兄弟,可以吗?”
听到项羽讲话如此真诚,张良眼眶都有些湿润了,当时他跟随项羽的时候,虽然他已经是继承了童忠贤的地位和权势,但是相对来说这些还都不稳固,很多人在和他唱反调。也是那个时候他机缘巧合下得到项羽的众重任,辅佐他成就了现在的霸业。所以现在两个人再怎么有矛盾他还是想着要帮项羽的。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脾气都产不多谁都不愿低头,所以才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项王,你终于还是说出这句话了,我愿意继续为项王效犬马之劳,这次我一定保证将解放军全部……”张良激动地话说到一半就晕了过去。
项羽还以为张良因为挨饿撒手人寰了,紧张地将他抱起冲出监牢想要救他性命。刚刚跑出监牢,张良接受到外面和暖的阳光才慢慢苏醒过来。
“项王我没事,我只是刚刚心情过于激动,所以才晕过去的,现在我好多了。”张良虚弱地说道。
“都怪我不好,一事冲动把你关在了这种阴森的监牢中受苦了,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准备一桌大鱼大肉让你吃到饱,再准备一大锅热汤让你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差这么一会了,一会坐下来慢慢详谈。”项羽握紧张良的手说道。
张良仿佛眼中看到了当年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项羽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这一次自己在牢中吃尽苦头也算是值了。
“好,我都听项王的!”
沈万三看到项羽终于还是和张良两人重归于好也是倍感欣慰,自己冒死推荐张良看来没有推荐错误。好了,自己的任务也已经全部完成了,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项王、张总都督一会你们就慢慢商量大事吧!属下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也该回家好好种田,完成我对项王的承诺了。”
“沈兄你为什么要离开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项王要治你的罪吗?我来帮你求情!”张良得知好友沈万三要回老家种田的消息激动不已,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回家去。
“沈万三这一次任务没有完成好,要是再让他做下去的话,怕旁人要讲闲话了。正好他也提出了要回老家休息了,也让他借此放松一下,要是日后我还需要到他的时候,我相信沈万三你也会继续回来帮助本王的吧?”项羽问道。
“那是当然,项王对我恩重如山,项王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听项王的。”
“嗯,孺子可教也。你就安心回老家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子房两个人处理就好了。”
但是张良还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一定是项羽因为什么其他原因要赶沈万三走的,但是现在沈万三也非常执意要离开自己这个样子也挽回不了了。
“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哪有什么苦衷,子房兄你多虑了,你还是安心休养吧,之后吴越还要靠你去平定了,我就负责帮助项王多种一些粮食了。”沈万三强颜欢笑道。
“对了项王,沈兄他既然要回老家为大王种田提供粮食。为什么不多赐他几块大的封地好让他回去多为项王提供粮食。我记得以前沈兄还没有加入到我们的时候就是经商的,他和粮食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把他的老家整个周庄给他治理,他一定能还项王数不完的粮食的。”张良提议道。这是他为沈万三做的唯一的事情了,希望他能够回家之后享受清福。但是他可能怎么样都没有想到就是他这么一个善意之举,到最后使这个沈万三变成了真正的称霸一方的富贾。至尊宝后来都向他请教过诸多经商的方法并且聘用他为财政总管,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好吧,既然子房你都这么说了,本王也不是小气之人,这个小小的要求肯定会答应你的。沈万三!”
“属下在!”
“本王就命你负责周庄一地的所有粮食的种植和贩卖,。到时候你交足我要求的军粮可以做到吗?”
“属下一定竭力而为不让项王失望。”
“好,那我就放心了。子房,我现在还有些公事要处理,等我把事情办完就来找你。沈万三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子房吧,我一会再来看他。”项羽说道。
待项羽走后,张良懊恼地问沈万三:“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就这么被埋没了,实在是可惜。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妨跟我讲,我去为你向大王求情。你知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监牢中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万三一五一十地将他在吴越的经历和刚刚和项羽的对话跟张良一说,张良唯有叹息,他知道这种情况以项羽的脾气怎么求情都没办法挽留住沈万三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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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想到解放军的实力这么强大,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把整个吴越全部占领了。【愛↑去△小↓說△網. .】老百姓们还对他们的呼声这么高,这一次我去吴越说实话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把吴越全部收复。”张良唉声叹气道。
“是啊,当初我卧底在钱塘县令洛远身边的时候,直到解放军要来攻打钱塘之前我都觉得我们是有胜算打赢他们的,但是等到他们的人真的来了之后,我就觉得之前我所想的全都错了。解放军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弱,实际上他们要强大的许多而且有一些武器我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都督你之前有和他们交锋过应该知道他们那些奇异的武器吧?”沈万三问道。
“嗯,我确实看过他们那些杀伤力特别强的武器,我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能够发明出这样的武器来。单单那些点燃之后可以发生巨响的炸药就让我着实吃惊,好在我之后发现用水攻可以克制这些火器,但是这一次我在怀岳遇到他们的时候,由至尊宝带领的解放军似乎对这些所谓的炸药又一次进行了改造。原本怕水的炸药居然连水都能够防住了,被水撒过的炸药仍然可以使用,而且威力比之前更大了几分,实在是恐怖至极。我还想着怎么对付这些不怕水的炸药,又看到他们架起了一座座大站车上面有一根根黑色的粗管子,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张良面色凝重地说道。
“我知道那是什么,当时他们来钱塘的时候,我问起过这些东西,听说这些都是他们新研制出来的名叫神机大炮的东西。里面装的东西应该也是炸药,不过比起只能就地爆炸的炸药来说,这些炮弹可以发射到远处再引爆,威力比起炸药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连厚厚的城墙都能够击破。所以那时候我就建议洛远诈降来换取解放军的信任,之后再活捉他们,以此要挟他们就范。最后都督你也看到了,他们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计谋,我们注定要输。满城的解放军他们不是打不过故意要埋伏起来,是他们已经觉得自己足够强大到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不破坏城中一草一木就能全部占领钱塘了。唉,我们输得实在是太彻底了。”
听完沈万三说的这话,张良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
沈万三试探性地说道:“都督,我已经不能再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回去攻打吴越了。我知道打击你是不对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一次回去你也没有多少胜率能打败他门。毕竟他们除了武力之外,对于吴越的经济、农业和百姓的生活都管理的得井井有条,比起南楚来更胜过百倍,百姓们根本就不愿意重新回归南楚。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要帮着共和国的人一起来对付你们,你做好迎战的准备了吗?”
“打不过又怎么样,这一场仗是必须要打的了。我答应过项王要为了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虽然他之前这么对待我,但是人不可无信,我还是要义无反顾地去吴越尝试一下,说不定就能将他们全部拿下。”
“要是拿不下来呢?”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能到时候我就挥刀自尽死在吴越吧,已经没有脸面再回来见项王了。”张良悲壮地说道。
“都督你可别这么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兄,我意已决你就不必多言了,我们以后说不定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你自己多多保重,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让项王把封地赐给你,让你回去之后能够好好享福了。”
“唉,享福看来是不可能了。我怕到时候这封地的名字就不属于我了。”
沈万三这句话意味深长,张良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自己心中也再潜移默化的变化中。项羽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他是不是自己值得一直跟下去的主子。还是当初自己真的信错人了,他只是在利用自己帮他完成自己的霸业,待到自己的任务的完成之后就会像沈万三一样一脚踢开,再也不会再任用了。沈万三的下场还是好的,至少保住了性命还被授予了封地,但是自己呢?自己是他身边最位高权重的人了,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吗?以他这么妒贤的个性。
想想当初至尊宝跟自己说的话,只要自己心里面不服气随时都可以向他来挑战,并且直到他心甘情愿地说出认输了三个字才算。这样的主席可能真的就是大气吧!难怪现在在吴越的百姓们都以成为共和国的百姓为荣,其他南楚的百姓们只要品性不恶劣的都能够被共和国接纳,怪不得都纷纷想偷渡到那里去生活。
沈万三又与张良聊了一些对于日后发展的事情,沈万三就说要告辞了。
“沈兄,何不到我府上多待几日再走也不迟。”
“不了,都督你应该这段时间内就要出征吴越了,我既然不能陪你一起去,那留在你府上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我要是一直在你府上的话,我怕有些人又要说闲话了。说我既然都已经被项王撵走了,怎么还死皮赖脸地赖在都督的府上不肯回去。我还是识相点自己走路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都督,后会……不知道有没有期了,希望有吧,再见了!”沈万三向张良抱了一拳转身离去。
张良看着沈万三远去的萧索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为什么会弄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要是时间能倒流回到当时解放军刚刚进入吴越的那一天该多好啊,自己拼了老命也一定要让项王派兵制服解放军。不,应该再倒流的远一些,到自己刚刚认识项王的那个时候,那时的项王还和自己情同手足,并且功利心也没有那么重,每天晚上都和自己谈天说地聊很久,没有一点烦恼事发生,可是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张良洗了一个人生中最漫长的泡澡,想了很多东西,然后面对一桌的美食,也没有心思好好地吃下去,草草地扒了几口饭吃了几口菜就默默地在帐篷里等待着项王忙完事情过来找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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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真不好意思,最近荆州那边还有很多政事等着我去处理,来往的信件无数,我又走不开身去荆州一趟,所以每次就只能让他们写下我要说的话然后再送回去了。这不他们刚刚把我的话抄完出去,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你这里来了。”项羽匆匆忙忙来到张良的府邸说道。
他上下打量了张良一番,只见他已经沐浴干净,没有了之前邋里邋遢的样子,再加上吃了一顿饭过后脸色变得更加得红润了。
“嗯,不错,总算是看到了以前的那个子房的模样了,你之前的样子真是吓到我了,要是不能把你变回现在这副样子,我真的要自责一辈子了。”项羽笑着说道。
张良却高兴不起来,他心中有太多的顾虑和烦恼想要和项羽倾诉一番,但是却有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项羽现在的身份地位上次自己进言都是这样的结果,更何况现在觉得自己再攻打吴越事在必成的心态呢!
“项王,子房一直都是这副样子没有改变过,我王不必在意,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张良开门见山道。
项羽看张良异常严肃,没有往日轻松的笑容,一开始就要和他谈政治,他没有办法只能顺着张良的话说道:“好吧,那就依子房的意思,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好了。”
张良拘束地站在那里,项羽将他拉到自己身旁的位子坐下,“子房你坐吧,事情都过去了,我希望你就不要放到心里去了,我也是很内疚的,后悔当初听信那个小人的话了,我已经把那个弄臣给关进监狱中了,也让他尝尝你当时在里面受的苦,等到他受习惯了,我就把他杀了,这个主意不错吧!”项羽大口喝了一杯茶笑呵呵地说道。
张良本来没有就此事评论什么的意思,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项王以后还是少做这样的判罚吧,我怕身边的兄弟们要寒了心。”
不知道项羽有没有明白张良话中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张良转移话题道:“项王,这一次让我来带兵去吴越平定共和国,我一定完成任务。”
“嗯,现在河南这边我走不开,吴越的战事只能交给你来处理了。我想我与鲁小鱼之间的战斗看来是不会发生了,有你在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还有那个至尊宝,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鲁小鱼的舅舅,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我以前认识鲁小鱼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还有这样一个舅舅,八成也是一个只会一些小手段的鼠辈。你也去帮我把他们一并解决了吧!不过,我要你一定不能伤了他们两个,把他们活捉回来,我要亲自审问他们,看到他们绝望的表情。”项羽阴险地说道。
看到张良面有难色,项羽说道:“子房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没有信心打败他们吗?是不是因为上一次在怀岳失利的事情?没关系,不就是一次失利吗?而且我还听说是他们的人先攻占了城池还绑了怀岳的县令占据了优势才把你打败的。这一次我派给你更多的士兵更多的武器,你与他正面较量,一定没什么问题的。”
项羽拍拍张良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道,张良这才硬挤出一丝笑容。
“谢谢项王给我鼓励,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不会让项王失望的。”
“嗯,这我就放心了,你这一走,我还要继续在这里和河南的这些飞虎军耗下去,我就不信我慢慢磨不死你们,以为你们的人占领了吴越就能救你们的性命吗?门都没有,一个个都给我到时候去见阎王爷吧!”项羽恶狠狠地说道。
“项王,情况有变了,不能再慢慢和他们耗下去了,要快攻才行!”张良建议道。
“慢慢耗死他们不是子房你的意见吗?怎么这时候你反而说不能这么做了呢?”项羽疑惑道。
“项王,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是慢攻的好时机,而且事实也证明了慢攻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用,这些河南县城的飞虎军都是解放军之前的精英,里面的士兵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被他们困在里面,但是他们还是战斗力持久,要是慢慢耗下去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此时有吴越的解放军在背后给他们打气,他们自然会更加得心定,我们要让他们还有吴越的解放军自乱阵脚就需要疯狂地对河南发起进攻,让他们知道现在情况的危机,他们就会做出反应,但是要是他们做错了反应,结果就是我们得利了。”张良解释道。
“嗯,子房言之有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好,就照子房你说的去做,从明天开始我就抓紧时间对河南发起全面进攻,看他能撑多久,看吴越的解放军能撑多久。嘿嘿嘿。”
之后张良又告诉了项羽一些他待会在河南的时候如何排兵布阵对付飞虎军的计谋,并且还给他画了几张大致的图纸,让他按照图纸上指示的去排兵布阵,项羽似乎还有什么心事,一直心不在焉,对于张良讲的话也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一会的功夫又把张良讲的话忘了,还得让张良重新再讲一遍才行。
“项王,这已经是我对你讲的第三遍了,您有没有仔细听我讲话?属下真的不想再讲第四遍了。”张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项羽尴尬地抓抓头皮说道:“明白了明白了,这下可全明白了。反正就是我带领着二十万的精兵攻打河南,你那里比较难解决,我分配给你三十万的精兵进攻吴越,我们两边开花一起打击他们不就对了嘛。”
张良额头上三根黑线,讲了半天和之前一样,还是没有讲到重点上,张良正要说第四遍,项羽阻止道:“子房,算了算了,我真的都明白了,再说小小的一个河南我要是还攻不下来的话,那我真的就不必再做这个西楚霸王了,你就放心去吴越吧!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困得不行了,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项羽假装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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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王等一下!”
“子房还有什么事情吗?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有什么明天我为你送行的时候再说吧!”项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
“那,没什么,项王你回去早点休息吧,身体重要,不要累坏了身体,养足了精神才能够打到河南城里的飞虎军。”张良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
项羽也没有问他到底想讲什么话,随口嗯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着项羽这么决绝地离开了,张良叹了口气,其实他刚刚叫项羽等一下是因为之前他们两个每到要讨论大事情讨论到很晚的时候,都会干脆不睡觉,就这么彻夜聊天到明天早上,不管什么话题,他们都聊,一直都有不断的话题可以聊出来。
“也许项王是真的累了吧,就让他回去休息吧!”张良喃喃地说道,就像是一个深闺怨妇一般望着窗外,这一夜注定是他的不眠夜,也是项羽的不眠夜。
因为项羽之所以这么着急忙慌地要回去睡觉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困了,相反他被张良说了好几遍他的派兵布阵之后反而变得更加得精神百倍。那他为什么要着急回去呢?原来是和白天他出去办所谓的急事有关,荆州的皇太后以亲**劳士兵的借口跑来看项羽了。
他们两个本来在荆州的时候就已经有一腿了,项羽是因为皇太后长得像陈清妍,所以聊以安慰自己的孤寂的内心,皇太后是垂青于项羽的霸王之气,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的小儿子现在是南楚的皇帝,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还是要靠依附在项羽身边,才能够保住这个龙椅。所以她也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来色诱项羽,以换取母子一生的荣华富贵。
但是近日她也听说了吴越的解放军特别猖獗,似乎项羽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她要来找项羽探探口风。
只见项羽一进到自己的帐篷就看到皇太后身上只穿一层薄薄的纱衣,酥胸白露躺在项羽的床上正对着项羽微笑。这笑容就像是醉人的美酒一般勾着项羽的魂,项羽听了一晚上张良的唠叨,现在终于有时间放松了岂会放过,他也不和皇太后多说什么。就直接上去来了一个饿虎扑食,马上就行了一场云雨。
鱼水之欢之后,项羽将头探出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他么爽啊!”
“爽就再来一次嘛!”皇太后娇嗔着将头贴在项羽的胸前,抱着他说道。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怕是要榨干我不成?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待我休息一会再来捉弄你!你给我等着!”
“嘤咛……”
项羽又是和皇太后一阵“玩闹”才罢休。看着项羽心满意足地要睡去,皇太后不依不饶道:“项王先别睡嘛!”
“怎么你还要来,好,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谁叫我体力好呢!”项羽色眯眯地说道。
“讨厌,人家说的不是这个啦!”皇太后娇嗔道。
“那你想说什么?我们两个都这么坦陈相见了,难道你还要遮遮掩掩不好意思说什么话吗?”项羽又在皇太后浑圆柔软的酥胸上摸了一把坏坏地说道。
“嘤咛,好啦,我就跟项王老实交代咯,还不就是我那个小儿子,当今的小皇帝啦!”
“他怎么了?他不是在荆州好好地有人伺候着吗?不像我们这些奔波打仗的将军们还要风里来雨里去地到处卖力气。”项羽不屑地说道。
“是啊,这小子怎么可以和项王你相提并论,但是他毕竟是个小孩子,项王堂堂的一个西楚霸王,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就不要和他一个小朋友一般见识了。”
“我当然不和小朋友斤斤计较,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儿子,我自然要多多照顾一下,怎么了他这皇帝又遇到什么问题了?”项羽问道。
“还不是底下的大臣们趁着项王你走的这段时间一直发牢骚说皇帝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懂事情,还一直把所有的重任交给远在河南打仗的项王您来做,这样下去南楚怎么才能发展下去。”
“哼,一定又是那帮老不死的这么说的,我几次三番饶过他们,不取他们的狗命就是看在他们毕竟是三朝老臣了,怎么说也是一些忠臣能够为我所用,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还是老样子,看来这一次真的要我回去全部把他们铲除了才好。省得到时候他们再在我背后嚼舌根子,听得我心烦。也好让我们这位小皇帝皇位坐得更加安稳一些。”项羽说道。
“项羽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您本来就要对付河南这帮匪军,再加上我最近听说吴越那里不太平,好像叫什么解放军的已经全部占领了那里。”
“哼都是一帮黄毛小儿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我已经派子房明日就带着三十万士兵去打他们了。”项羽说起解放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妾身说错话了,其实也没必要啦,吴越被占领就被占领吧,反正当时吴越王还在的时候,先王也只是因为那是一块荒地才赐给他的。那里没有我们中原地区这么富饶,就让他们小打小闹吧!还是荆州城比较重要啊,项王。”
“吴越还是挺重要的,这件事情你们女人家是不懂的,就不要掺和进来了,我自会处理好的,保住南楚的江山也有我的责任。”项羽拍拍胸脯保证道。
“所以我说项王要攻打河南又要派兵吴越,分身乏术再对付荆州的这帮老不死的话怕是要累着了。还是交给我来去为项王分忧吧!”皇太后切入正题道。
“你一个女人家要怎么制服他们?他们毕竟是三朝老臣手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势力的,我一般情况下都不想去惹他们,免得惹得一身骚,不过这次不一样,既然你说他们都这么说我和小皇帝了,我自然是要在草除根的,可不能让他们在背后捅我刀子。你就放心吧,一天之内我就能给你全部搞定咯。”项羽笃定地说道。
“项王我看这样吧,你干脆直接派些兵让我带回去,小皇帝没有我天天要吵,我怕到时候他不见我又得闹出事情来惹这帮老不死的不高兴。我明天一早就带兵回去,也过过这个做将军的瘾,也指挥一次兵马,把这些大臣全部制服地服服帖帖的。”皇太后傲娇地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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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吗?”项羽笑出声。【愛↑去△小↓說△網. .】
“我怎么不行了,项王就让我试一下嘛,嗯……让我带些兵回去试试嘛!”皇太后撒娇道。
“好好好,我给你一万士兵够不够,保管他们看到你都要跑了。”
“一万哪够啊,项王都派给张良三十万打鸟不拉屎的荒地吴越,我们荆州是皇城,怎么说也得给个十万吧!”
“你以为是撒豆成兵啊?十万不成,哪有这么多兵让你带回去,这样吧,我给你五万士兵总行了吧?让你风风光光地做一回女将军回去。我自己还要留十五万对付河南的这些匪军呢!”
“嗯,项王对我最好了,谢谢项王。”皇太后搂着项羽就是一顿亲,项羽一冲动又行了一次云雨,这一夜只听项羽的帐篷中一直传来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直到天亮。
清晨起来,趁着张良还在自己的房中研究兵法和布阵,项羽怕他看到之后会阻止他,就偷偷地先把那五万的子弟兵让皇太后带走,并且送了她好长一段路才依依不舍地回来。
“项王,你这是去哪儿了?我刚刚去你营地想与你道别但是都找不到你的人影,他们说你有事出去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需要一大早出门的?”张良看到面带春风的项羽回来迎面问道。【愛↑去△小↓說△網. .】
项羽的脸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来,他板着脸说道:“是谁告诉你的我出去了,你把他找出来看我不处罚他,谁叫他乱说话的。”
张良也只是随口一问项羽出去做什么了,原本这无可口非,但是项羽的表情却表现得非常得奇怪,一定有什么猫腻。
“项王你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告诉我的,我都跟了你这么久时间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难道还有什么事情需要隐瞒我的吗?”张良失望地说道。
“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子房你啊,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出去散了会步就回来了,并无什么大事。”项羽打起哈哈说道。
张良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这番鬼话,这里是在河南的周边郊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有什么好散步的,分明是个不合格的谎言罢了。
“算了,既然项王你不肯对我说那我也不强迫你了。我只希望项王能够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吴越的事情项王不用担心,我会用生命去捍卫的,这次如果不能收复吴越,我也没有脸再回来见项王了。接下来河南的战局就交给项王了。”
“嗯,子房放心你去吴越安心收复吴越,我在这里也会全力对付这帮匪军的。已经让他们苟延残喘了这么长时间,我不会再让他们舒服下去了,河南城我要定了!”
看到项羽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张良才稍放下心来,他慢慢走到兵营,去找执勤官交接兵权,带走这次要攻打吴越分配的三十万士兵。
但是当张良来到兵营看到士兵们整整齐齐地在操练的时候,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他用手指这边点几下那边点几下,口中还不断地念念有词。
项王担心被张良看出什么破绽,忙把他拉到一边与他勾肩搭背道:“子房,这些清点人数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办好了,我们还是在一旁休息休息聊聊天好了。”
“好吧。”走了几步张良停了下来,“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项王,这兵营中少了五万左右的精兵!有人私自调动过兵马了!”张良激动地说道。
项王却是一脸的平静,“是吗?居然有人这么大胆,那我一会一定要彻查此事,子房你先要当务之急是要进军吴越,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就好了,你不要分心在其他事情上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偷偷调度五万精兵的人的。”
张良不敢置信地看着项羽的脸,久久不能说一句话。
“怎么了子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项羽不解地问道。
“项王,这可是五万精兵啊!你一点都不紧张的吗?我看过了不见的五万精兵是这些子弟兵中最最战斗力强劲的,我们丢失的不光是一支军队还是一支最顶尖的军队!”张良拉住项羽的衣袖激动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支最精良的军队,要不是给皇太后拿去撑场面,我也不会给她这一支军队了,自己还有些舍不得呢!自己要攻打河南自然要派遣精兵,吴越地区张良熟悉派给他的三十万精兵里掺杂着些老弱残兵他也不知道,应该也没问题。项羽心中想到,但是不可能跟张良说这种事情。
“子房,你未免也太激动了。这毕竟是五万精兵,像你说的那样他们都战斗力强悍,又都是本王亲信的子弟怎么会凭空消失,一定是被哪个大将派去执行任务了,不信我们去登记处问问便知。”项羽说道。
张良还真的是疑心病犯了非要去一探究竟,他一个人快步走到登记处询问登记官情况,项羽差点没跟上他来不及给登记官使眼色。
还好在张良问他的那一刻项羽感到,避开张良的视线瞪了登记官一眼。登记官心领神会,听到张良问五万精兵去哪里了。
他不假思索地说道:“霸王说了河南城现在固若金汤,但一定还有什么出入口还没有被我们找到。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那我们就就地挖洞,挖也要挖进河南城中去。所以这五万精兵是被派去执行任务了。都督你看项王来了,不信你可以问他。”
项羽假装恍然大悟道:“对啊,我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正想告诉子房你呢,我确实很早之前就派过这么一支军队去执行这个任务了,到现在他们还有回来,应该是还没有找到什么进入河南城的入口吧!这下你就放心了吧,都是虚惊一场,算了我还是给你送行吧,免得你再胡思乱想了。”
“项王你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吧,不行,我要去找他们,确认好了我才能放心去吴越。”
“别确认了,本王一会亲自去查看情况就可以了,子房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带上我们精良的子弟兵去收复吴越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走吧,我送你去!”项羽拉着张良的手带他交接完三十万子弟兵把他快速地送出了河南地区。
张良的吴越收复之战正是拉开了序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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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张良已经带着三十万精兵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吴越展开攻势,岂不知至尊宝他们已经不再是像之前那样的我在明敌在暗了,他们也有势力来回来河南和吴越之间收集情报。沿路的一些小茶摊和一些上山砍柴的樵夫都是他们的眼线。
结果就是项羽的眼线全部被至尊宝扫清了,而至尊宝的眼线却洞悉着项羽那边的一举一动,这一次他们这么声势浩荡的进攻一下子就被沿途的眼线发现了,很快就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共和国的钱塘主席府中。
“主席,现在看来项羽那边终于忍不住派军队过来打咱们了,我们是正面应敌还是埋伏他们?”萧何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正面应敌了,现在我们解放军兵强马壮而且还解放了吴越全境,他们没有任何可以防守的余地还拿什么和我们打?”李达说道。
“达子不要冲动,这一仗可是硬仗,你没听到我们的密探说了他们派了多少兵马过来吗?”至尊宝一边看着沙盘上的军事布置地图一边说道。
“不就是三十万的子弟兵吗?主席你不要忘了我们解放军现在也已经招募了十五万的解放军,这些兵力加上我们还有炸药和火炮还有这么多坚固的城池作为防守,他们怎么可能打得赢我们。达子虽然已经很久多没有夸夸其谈了,但是这一次我就要膨胀一回,我愿意为主席身先士卒搓搓这支子弟兵的锐气。”李达自信地说道。
“二哥,切不可以莽撞行事,还是听主席怎么安排吧!”鲁小鱼劝阻道。
萧何、郑泽和李易也上来劝说,让李达不要意气用事。
“对面的兵马是谁做将军带来的?”至尊宝问道。
“主席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还是张良带兵前来的!”萧何说道。
“还是张良?这张子房看来和项羽的关系确实十分密切,我都用了这么一招离间计都灭有把他们的感情打散吗?这次这么重要的任务他没有派给别人而还是让张良来,看来我还是有些太低估他的气量了。”至尊宝吃惊道。
“据我们的密探汇报,这次项羽派张良来吴越也是一波三折,原本他确实已经把张良关进监狱之中了。不知道哪个人在项羽面前求情让他放过张良,最后项羽是亲自去监狱求着张良出来,并且给他赔礼道歉委以重任才让张良愿意出山帮项羽的,不然的话,这一次怕是要派别人来了。”萧何说道。
“看来为萧何求情的人多半是那个逃回项羽身边的沈师爷提议的,这个人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了解一般的人是不可能战胜我们的,唯有派他们那最足智多谋的张都督才能够与我们一战,我们虽然占据着绝佳的地理优势,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别忘了我们当初就是在对方那样劣势的情况下解放的吴越。而且对方现在手上还握着三十万的兵力,远远要多于我们的解放军。这次战斗真正能够上战场的解放军也不多,都是一些最近才加入我们解放军的新兵,他们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和训练才能上到战场,我要对他们负责不能让他们就这样上次当肉盾白白牺牲了,对面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说到底是实力强劲的子弟兵。”至尊宝分析道。
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你一句我一言地出谋划策,计划怎么攻打这一支劲旅。
“主席,当初就不应该放走那个张良,这个人向来兵法十分了得,我们的人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虽然这一次回去差点借项羽之手要了他的命,可是从结局来看,他还是逃过这一劫,并且又卷土重来了,这可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威胁。”李易说道。
“别说这些事后的话了,要是真知道这么多的话,主席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他也是想着计划成功之后的一本万利,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打好第一仗,好让他们见识到我们解放军真实的实力吧!”萧何鼓励道。
“没错,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解放军真实的实力。张良这个人还是对我们有用途的。主席跟我说过张良要是能够回心转意为共和国效力的话,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助力。他的才能不在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之下,我支持用真本事让他折服,而不是直接杀他灭口。”鲁小鱼附和道。
此时的至尊宝还在静静地看着沙盘上的地图久久不说一句话,郑泽忍不住问道:“主席兄弟,你来说句话吧,兄弟们都等着你的命令好好地干一场呢!”
“是啊,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李达抽出自己手中的大刀“贪婪”地说道。
至尊宝突然眼睛一亮问道:“张良的三十万大军到哪里了?”
“已经过了河南全境,翻过一座大山就到吴越的怀岳了。
“又是怀岳吗?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嗯,不错,让他再长一次记性也好。”至尊宝微微一笑道。
“主席你是准备和他们正面较量了吗?太好了,我要申请出战,这次我这个先锋官绝不会像前几次那么丢人了,一定将首功拿下。”李达兴奋地说道。
“先别急,我们这第一仗不是在怀岳进行,而是在之前就要展开了。而且要快,越快越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至尊宝指了指沙盘上标志的怀岳和河南中间的一座大山说道。
众人往那个标记点看去,那是河南进入吴越毕竟的一座大山叫做灵冥山,传说这个山上有许多的灵兽,一到晚上就出来嬉戏打闹,所以一般在周边的百姓都不敢大半夜地跑到上山去逗留。有一些胆子大的人上山去过,不是失踪就是被别人找到之后变成了傻子,所以邪乎得很,很多了白天上山都速速离开,绝对不会呆太久,但是张良带着三十万的大军翻过这座山,势必要一些时间,至尊宝选择在这种地势复杂又带有一些迷信色彩的山上有所作为,也是有道理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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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你有什么计划就直接跟我们说吧,我们大家除了四弟和萧部长能理解一些你的意思,其他的人都是大老粗,哪懂这些计谋,你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照做就是了。”李达抓了抓头皮,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至尊宝说的这个灵冥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更加不知道要利用这个山头做什么文章了。
“你们大家都没有猜出我的意思吗?”至尊宝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到大家都摇了摇头,至尊宝微笑着说道:“其实这座山上能够利用的东西太多了,只要好好配合保管叫张良还没有进入我们吴越就损失惨重。
“难道主席你是要利用这灵冥山的地形和那里吓死人的传说做文章?”鲁小鱼醒悟道。
“还是小鱼懂我啊!你们看灵冥山上这陡峭的地形,都是悬崖峭壁,一个不小心就能将人命丧黄泉,白天走都十分危险了更不要说晚上了,所以有很多晚上上山的人失踪也绝非平白无故的事情。而且我曾经白天去那里闲来无事游览过一番。那里曾经应该埋葬过很多死人,所以就会产生一种叫白磷的物质,也就是我们大家所说的鬼火!”
“主席你是说鬼火吗?我知道这个东西,以前在我们农村经常晚上能够看到,我们小时候看到这些东西都以为是死人显灵了,都吓得不敢靠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呢!难道这些东西是假的吗?”李易说道。
“这些东西不是假的,却也不是真的。所谓鬼火就是磷火,它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和死人显灵没人任何关系,是正常的一种自然现象。”至尊宝解释道。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他们是怎么产生的呢?”萧何也十分感兴趣这个话题问道。
“通常它们会在农村,多于夏季干燥天出现在坟墓间。不过偶尔也会在城中出现,原因仍然未知。因为人的骨头里含着磷,磷与水或者碱作用时会产生氧化磷,通过储存的热量,达到燃烧点时会燃烧。走路的时候会带动它在后面移动,回头一看,很吓人,所以被那些胆小或迷信的人称作鬼火。鬼火的颜色随着人体含有的元素颜色而改变。时常我们可以看到的鬼火颜色有三种,绿色、蓝色、红色,若有特殊的颜色,说明死人体内红磷元素含量特别多。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这个大自然中还有太多为解开的谜团了,我们虽然不能解释,但我们却可以利用他们!”
至尊宝的话点醒了大家,这些鬼火就是他们吓唬张良的子弟兵最好的武器了。【愛↑去△小↓說△網. .】
至尊宝说明了一下他的计划,就是派小股解放军在灵冥山附近徘徊,张良知道之后肯定会想要抓住这支解放军,他就会穷追不舍,那么势必要经过灵冥山。灵冥山山势特别易守难攻,易高打地,只要有小部分的军队站住了山头就可以对山下的敌人造成攻击,这个时机特别重要,进攻的早张良就会求稳直接退出灵冥山防守,太晚进攻就会使自己的处境变得窘迫,那就究竟要在什么时候发起进攻呢?
答案就是等到他们这三十万军队大部分都上山之后,要想让这么庞大的军队全部占着灵冥山是不可能的,一定会有殿后的军队。但是这不要紧,解放军打击的就是这些先头部队。由埋伏在灵冥山山脚下的解放军拦腰切断上山的子弟兵和山下的子弟兵,并且赶着山上的子弟兵跑,他们一定会硬着头皮向上攻打上面的解放军。到时候两面夹击,全面封山之后,山上的子弟兵一定会东躲西藏,并且等待山下的子弟兵救援。解放军围而不打,待到晚上配合灵冥山的自然优势以逸待劳即可,具体的实行方案至尊宝跟在场的几位轻声交代了几句,大家都拍手叫好。
和至尊宝料想的一样,按照张良他们行军的脚力,再加上张良原本小心谨慎的个性和对至尊宝发自内心的忌惮使得他原本可以两天之内就能到达的吴越,花了三天时间才来到灵冥山山前的一个小村落进行补给休息。
“都督,翻过前面的那个山头就离吴越境内不远了,我们要不要连夜进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张良手下的一员大将说道。
“哎呀,几位官大人可不能鲁莽行事啊!这山上你们去不得啊!”给张良他们端茶递水的一个村民劝道。
“你个山野村夫哪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给我滚一边去!”那大将看到有人打断他说话不耐烦地说道。
村民大爷被大将赶走,闷闷不乐地小声嘀咕,“真是不识好人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前面那座山是我们这里有名的灵冥山,这山上可邪乎得很呐!”
“好人能告诉我们有多邪乎?”张良来了兴趣问道。
“哎哟,官人不好意思,小的嘴碎多说话了,没事你就当我没说过。”那人笑着说道。
“没事,你说吧,我不会怪你的,你刚刚说什么,这山上有东西很邪乎?”
“是啊,小的不妨明白地告诉将军你,这山叫做灵冥山,你听这名字就知道他有多邪乎了吧!这山白天还无什么异样,也就是山势陡峭了些,一到晚上就不得了了满山的恶鬼那个叫的啊,真是凄惨,还有出现一个个鬼火追着人跑呢!晚上去这山上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失踪,即使被找到也是多半被吓疯了,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所以我奉劝将军你们还是绕道而行吧!”
“绕道?绝对不可能,我们要去吴越,这里是必经之路怎么可能绕道?你这村民大爷说话好没礼数!”张良的手下生气道。
“原来几位将军是要去吴越啊,难道你们也是解放军的人,我看不像啊,解放军都是些贼眉鼠眼的人,怎么有几位将军长得英姿飒爽?”村民大爷上下打量道。
“算你有眼光,我们是项王的手下,怎么能和那帮匪军相提并论,我们子弟兵天不怕地不怕,这灵冥山我们照过不误!”那将军大言不惭地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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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你们这传说不知道流传了多少时间,也该有人破一破了。而我们就是那破这一传说的人,今天我们就要翻过这座山头到吴越去,管他什么妖魔鬼怪,我们一个都不放过,照打不误。要是我们子弟兵连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相信的话,就成不了大事了。”张良也是个不信鬼神的人,他得知这座山上有传说中的恶鬼,没有一丝胆怯,反而有些兴奋,他倒要看看晚上这山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发生。
“哎呀,几位将军怎么这么不听劝呢,算了我一个小小的村民大爷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这闲事我管不了了,将军们要是硬要闯进去就去吧,但是最好现在就走,省得夜里走真要遇到那奇怪的东西。”那村民大爷没好气地说道。
“大爷,还是要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重要的一个消息,但是我们子弟兵从来都不相信这些邪魔外道的东西的,只有我们亲身经历之后才会下结论。不过,你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这灵冥山的山势陡峭,如果白天行走还好,一到了晚上这里就伸手不见五指很容易翻下悬崖摔死,这也可能就是很多人失踪的原因吧,他们都是掉下悬崖而死,而非并什么妖魔鬼怪杀了的。所以兄弟们,我们休息片刻就准备马上出发!”张良喝了一大碗茶抹了下嘴巴说道。
“都督,我们不待到晚上再行动吗?让这个无知的村民大爷看看我们子弟兵天不怕地不怕,到了晚上也照样过这灵冥山无误。”张良的手下说道。
“胡闹!行军打仗岂能意气用事,这灵冥山上的传说我们自然能一笑置之,但是它真实存在的东西,我们也要好好考虑一番。现在不是逞什么英雄的时候,抓紧时间,休息完就上路!”张良命令道。
“遵命!”
士兵们见张良执意要白天行军,大部分的人自然乐意,毕竟旧社会对于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还是很相信的。虽然这些子弟兵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还是一直想着不要晚上去不要晚上去。听到张良说现在就走,都起身进入队伍准备出发。
修整片刻之后,张良率领着三十万子弟兵浩浩荡荡地朝前面灵冥山的方向走去。
“将军我就说嘛,白天上灵冥山最好了,你嘴上说都是迷信,行动上还是很诚实。到时候要是你们到晚上还没过灵冥山的话就回到我们这村中来,我们已经好酒好菜招待各位将军。”临走时那村民大爷笑着对张良说道。【愛↑去△小↓說△網. .】张良对村民大爷笑了笑,“放心吧大爷,我们都是当兵的,都是经过训练的,这脚力自然是不必说,这天黑之前一定是会翻过灵冥山的。要是这灵冥山确实山势陡峭不适合行军,那我们也不会回来,就在这山上扎营一晚白天继续赶路,绝对不会再回来打扰到你们了。”
“既然将军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在这里就祝你们马到成功一路顺风吧!”村民大爷向张良挥了挥手。
张良见这个老大爷一直好心提醒他们前方的情况,所以一直没有对他产生任何的怀疑,还对他有一丝好感。像这样敢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样话的人不多了,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山野村夫,那就更加不得了了。
这个张良眼中的山野村夫当然不得了啦,待到张良他们走后,这村民老人和后面的一些村民一下气聚在一起。
只见为首的那个村民大爷揭去白花花的假发露出原本一头乌黑的短发,这是共和国解放军的标志,所以人都剃着一头像至尊宝他们一样的短发。抹去脸上用胶水粘出来的皱纹还有白花花的胡子,露出本来的真面目。原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解放军的专业情报长郑泽。
这个吴越北部的一个小小的山村早就被他们解放军占领了,一直是用来用作情报的搜集的。这一次知道张良他们必经这条路来吴越,郑泽亲自易容之后等在这里让张良落入圈套。
不得不说他的掩饰是完美的,张良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眼前的这个村民有什么怪异的样子,反而对他一直关心子弟兵的安危感到很感谢,让他们卸下来心防没有丝毫的怀疑。
“郑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些子弟兵好像不吃你这一套啊!你说这灵冥山恐怖,他们确实倒是不害怕,但是也没有被你激得非要晚上走,还是选在白天走了。这要是他们脚力快一些的话,可能天黑之前就要翻过灵冥山了。到时候主席安排下来的任务可就全部泡汤了。”其中一个村民打扮的解放军说道。
“这个张良确实与我想的不一样有两下子。在这个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思路这么清晰分析出灵冥山上的情况,选择白天行军这样明智的选择,而不是意气用事选在晚上,怪不得项羽会派他来对付我们解放军。不过虽然现在事情棘手了些,但还是有补救的余地的。主席料想到张良这个人难对付,万一他选择在白天行军,所以给我们制定了另一份方案。你们随我来!”
郑泽带着大家走了一条小路来到了张良的军队之前,并且重新又换上了解放军的衣服。
“你先去灵冥山找主席他们,就说张良果然提前要过灵冥山,让他们做好准备。我们先带着他们在山附近转几圈就诱他们上山。”郑泽说道。
一个情报员马上抄小路去了至尊宝他们埋伏的灵冥山附近通风报信,剩下的人跟着郑泽一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张良率领的子弟兵前面的一里地之外活动。
“报,都督,前方发现一股解放军的势力,人数不多,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张良前方的斥候通报道。
“都督,解放军居然胆子如此之大出现在这种地方,我们正好可以逮个正着。”张良的手下兴奋地说道。
“先不急,等我们慢慢靠近了,看看再说。”张良谨慎地说道,他担心前面有埋伏。
“都督,应该不会有吧,我们靠近他们的时候都没有人察觉到我们,要是有埋伏的话,早就上来包夹我们了,还好我们反应快,发现不是对面这股力量的对手就马上回来通报都督了。”那斥候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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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之前就吃过解放军的亏,这一次他们已经占据了吴越全境更加不可以轻举妄动了,所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看看这支解放军到底想干什么,看看他们要玩什么花招。【愛↑去△小↓說△網. .】
但是就是这样张良就自然而然地落入了至尊宝的圈套,就是要让他一直疑神疑鬼,不愿冒进,让他跟在这支解放军的后面慢慢往灵冥山的方向而去,等到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上山扎营,到时候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另外一边至尊宝收到了郑泽派人传来的信儿,知道张良现在已经经过了他们的前哨,马上就要朝着灵冥山的方向而来,他们也要在灵冥山上做好准备了。
因为灵冥山特殊的地形,几乎没有平坦的路到处都是悬崖峭壁,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足跌落悬崖,十分得易守难攻。至尊宝就是抓住了这一点事先改变灵冥山的地形让这座山没有什么险可以守,变得易攻难守,他们就可以围剿子弟兵了。
具体的做法就是至尊宝派人先到了灵冥山的半山腰,在每一个山腰的尽头插下一根根专门打造的打铁管并且绑在一块块大青石上做好掩盖,以免到时候被上山的子弟兵们发现,然后在每一处铁管上都扎上粗麻绳贴着悬崖峭壁垂到山脚下。【愛↑去△小↓說△網. .】
李达带着解放军们一边插着一根根铁管一边不解地问道:“不知道主席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这一根根粗麻绳难道要我们到时候爬上来?”
“不然呢?你以为挂着好看的?”李易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单单这一根绳索怎么保证大家的安全,这要是脚底下一滑可就是一条人命没了。”李达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渊,心惊胆战地说道。
“怎么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从来都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东西,今天就要玩一次。”
李易笑了笑说道:“放心吧,主席不会拿我们大家的性命开玩笑的,他早就安排工匠打造了一些安全措施用的道具了。我也还没有讲过,到时候他会像我们讲解的,保管这绳索上的上去。不过听他说这次不是人人都能被选拔上爬这悬崖峭壁呢,所以也没有你说的人人都要上去,你要是不敢的话,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要是到时候主席让你上的话,我看你就要骑虎难下咯。”李易取笑道。
“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怎么样我都是人送外号疯李达,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你看着吧,待会我就主动申请要从这山脚下爬上来。这对于我这种手臂能站人的壮汉可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李达举起他那碗口粗细的胳膊向李易展示到。
“行了行了,看到了,到时候就看你表现了,我就在下面给你摇旗呐喊。”
“合着大哥你自己不上去啊!”李达吃惊道。
“你都说了这么高的悬崖峭壁,我们也要量力而行,我知道自己的体力正面大仗还凑活,要我爬这个不是逞能的时候,我自知做不到已经向主席说过退出这个行动了,主席也很体谅我,同意了我的请求。”
听到李易这么说,李达嘴巴努了努,他也想退出,但是现在被定在杠头上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大哥,这具体有什么保护措施,你能不能先透露一下,我怕还是不安全啊!”
“你就干你的活吧,到时候主席自然会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的。”李易不耐烦地说道。
至尊宝看着他为将士们事先找工匠打造完成铁锁、保护器、扁带、快挂、岩石塞、岩钉、膨胀钉、挂片、抱石垫、头盔、攀岩鞋,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些东西攀岩就变得不那么危险了。
他自己就是一个攀岩爱好者,到了这里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征服这一座座吴越的高山,今天也算是公器私用,借着这个机会再来做一回攀登者了。
“小鱼你知道吗?今天我们要攀登的这座灵冥山的行动,其实它在现代还是一种运动。”至尊宝对身边的鲁小鱼说道。
“嗯,我穿越去现代的时候好像听他们说过,有人还想找我一起去,只是那时候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害怕,太不靠谱了,所以没有答案。哥,这究竟是个什么运动呢?”
“其实攀岩运动是一项深受人们欢迎的运动项目,它集健身、娱乐和竞技于一体。它要求运动员身体素质全面,具备勇敢、顽强和坚韧不拨的精神,能够在各种不同的高度及角度的岩壁上轻松舒展、准确的完成腾挪、跳跃、引体等惊险动作。给人们以优美、惊险的享受,被称为‘峭壁上的芭蕾’。它主要分为速度攀登、难度攀登及抱石三种。抱石作为攀岩运动的一种,能极大的磨练人的勇往直前的意志和精湛的攀登技巧,因而使这项运动极富刺激性。”
“你说得我都想尝试一下了!”鲁小鱼兴奋地说道。
至尊宝上下打量了下鲁小鱼,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在下面观察敌情,这攀登的事情我会在我们解放军中挑选一批身体素质过硬的人进行的。像你这样的白白净净的,打起架来还有技巧可言,这攀岩要有一定的力量和耐力,我怕你吃不消的。”
“哥,这就是你小看我了。你别忘了像我们这样修炼过鲁班书的人,体魄已经是超过常人好几倍了,更不要说这攀岩了,老实说你要不给我这绳索我都能给你爬上去,你信吗?”鲁小鱼自信地说道。
“好,我相信你,那我让你殿后,你就在后面慢慢爬,顺便可以帮我们观察一下底下的情况,怎么样?”
“行啊,就依哥你说的去办!”
“你们在说什么呢?讨论得这么激烈也带我一个,哇,这些是什么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李易和李达在山腰上暗插完铁管等绳索之后下来看到一地的攀登用具好奇地问道。
“这些都是攀登用具,是待会我们爬上去的时候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具,没有这些东西光靠这些绳索可以怕爬不上去的哦!”至尊宝指着那些工具说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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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主席不会让我们白白冒这么大的风险的。”李易对身边的李达说道。
李达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生爬上去。”
至尊宝拍拍李达的肩膀,“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这一次攀登行动,算你第一个报名了。来,我这就教你怎么用这些工具攀登这座灵冥山。”
李达脸色微微泛白,但是还是跟着至尊宝来到了这些攀登工具前面依一识别。
“你知道刚刚你们绑的那些绳子叫什么名字吗?”
“不就是一般的麻绳吗?难道他们还有什么特殊的名称?”
“没错,这个东西叫做主绳是贯穿攀登者、保护点和保护器的结合线。主绳是攀岩保护中不可或缺的生命线。你不要小看这根绳子,主绳内部是缠绕在一起的多股尼龙绳,外部则包有绳皮起到固定和防磨的作用。主绳可分为动力绳和静力绳,它们的弹性不同。一百米的动力绳在受力像你这样重的人时可延伸六到八米,这样攀登者在脱落时会得到一个缓冲,减少冲力。动力绳是各种攀岩活动的主要用具。静力绳的延展性很小,一般用于下降和探洞。这里我就不多做介绍了。”
“哇,真的有这么强吗?”李达拿起其中一根主绳试着在岩石上磨了几次。
“别乱来!”至尊宝重重地拍了下李达的手,“主绳使用中绝对避免在锐利的岩角上横向切割,不可踩踏或在地上拖拽,以防岩屑、细沙进入纤维造成内部磨损;避免接触油类、酒类和易燃物。每次使用前后进行检查,定期淘汰,不用时存放于阴凉、干燥处。”
“原来是这样啊!”李达不好意思收回被打得通红的右手,一旁的李易和鲁小鱼忍不住狂笑。
“下面我要介绍的是保证你们安全最重要的安全带,它是穿在攀登者身上,承载因攀登者脱落或下降而产生的重量和冲力。安全带的腰带为受力部分,其余腿带等则为了舒适、便利而设计。穿安全带时一定要将腰带从腰带扣反穿回去,否则受力时有拉开的危险;反穿后的带头长度须在十公分以上,短于十公分则需换更大型号的。
不过我这次找人制作的都是按照一定的尺寸打造的,附和这个标准的人才能上山。大一点不行小一点也不行,这也算是让那些身体最强健的人上山的标准了。攀登之前攀登者和保护者要互相检查安全带是否穿戴正确。”
众人看去至尊宝所说的这个安全带有两截,上面的套住腰部,下面的套住两个腿部十分牢固。
“这是因为腰带和保护环是承重的,其它部分不可承载人体重量;装备环的承重在十斤以下。腰带、腿带上带有宽厚棉花垫的安全带,舒适但笨重,适用于室内攀登、定线过程中;本来我是想找一种海绵垫的,但是我们这里没有,所以就只能用棉花垫代替了,不过效果也是不错的。像那些热爱攀登的人,他们在竞技的时候需要轻巧型安全带;传统攀登或器械攀登时,要考虑装备环的数量和位置是否合适。”至尊宝看到大家都对安全带上的结构很感情趣,于是解释道。
“啊?这攀登居然还有人热爱啊?以前我们村还有人爬到悬崖峭壁取燕窝和珍贵的药材呢,一个不小心就要摔下来。这活动太危险了,居然还有人想着竞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李易吃惊道。
“大哥,你这就不知道了,有一些年轻人就是喜欢玩这种刺激的东西,我们现在都是有担子在身上的人,心中有牵绊,当然就不愿意去攀登咯。所谓不知者无畏嘛!”鲁小鱼说道。
“嗯,四弟说的有道理。”
“主席不好啦!他们发现我们的行踪了!”萧何急匆匆地跑过来向至尊宝报告道。
“老萧什么情况,我们怎么会被他们发现,他们不是还在十几里外的地方吗?”李易问道。
“咦?这铁索怎么在这里,我找了半天没找着,还以为是被别的军队的人潜进我们的大营偷了呢!这就没事了,不过,主席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萧何眼睛正巧扫到地上的一排铁索问道。
“老萧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听懂呢?”
“李大哥是这样的,刚刚我去最后清点一下兵营中的人数,发现所有大营的锁全没了,我那个着急啊,以为是被项羽的人发现了,所以跑来通报主席了。没想到在这里又看到这些锁了。”萧何指了指地上的铁锁说道。
“萧同志怎么听到项羽派张良带着三十万子弟兵来了你有些不淡定呢,没事放轻松我们能赢的。你刚刚问一下士兵就知道了,他们是看着我叫人拿走的,你有些太神经质了。不过这可以说是你们大门的铁锁也不能说不是大门的铁锁,你再仔细瞧瞧。”至尊宝拍拍萧何的肩膀让他放轻松笑着说道。
“咦?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像是重新焊过的。”
“难道这也是要用来攀登使用的?”鲁小鱼问道。
“没错,这个就攀登的其中一个工具。铁锁可自由开合的金属环状物,将各类保护器械、装备连接在一起。丝扣铁锁在扣紧螺丝时能使铁锁门锁定在闭合状态,避免了不慎碰开的危险;普通铁锁不带丝扣装置,重量轻、操作便利,可用于临时保护点,若使用普通锁做固定保护,须遵循双重铁锁且对开门的原则。铁锁的纵向抗拉力大于横向抗拉力;铁锁门打开时,纵向抗拉力会降低;铁锁门是最薄弱的环节,不可直接受力。正确的使用方式是保持铁锁门闭合且纵向受力。避免高空跌落或硬物撞击;这样会带来内部的裂痕导致铁锁作废。”
最后至尊宝又向介绍一下保护器,扁带,快挂,岩石塞,岩钉,膨胀钉,挂片,冲击钻,抱石垫,头盔等攀登的工具,大家都听得一知半解。但是没有关系,重头戏还在后面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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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吗,你向我们介绍了这些东西,可是我们都不会用啊?最好还是实践一下的好。【愛↑去△小↓說△網. .】”李达抓了抓头皮紧张地说道。
“当然是要实践的,不过对你们单独讲没有意义,来,随我去我们的队伍中选拔一些适合这次攀登行动的解放军,我单独给他们训练一下。达子和小鱼你们既然已经确认要加入这次行动了,那就随我一起去选拔这次行动的人才吧!老萧和李易身体素质上肯定是够不上的,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你们就留在这里清点一下这些工具的数量,把每一样东西都单独放开,拼凑成一份,我要看看总共够多少人上次的。”
“是,遵命!”
至尊宝带着李达和鲁小鱼去了兵营,将士们都已经在那里严阵以待了。这次参加打击张良的先锋部队本来就是解放军中的精锐,要从他们中挑选出更优秀的来参加攀登行动,还是有些挺为难的,在至尊宝看来他们每一次都很优秀,都能够胜任这次任务,而且从他们兴奋的脸上至尊宝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跃跃欲试,但是这次准备得匆忙,够上山的可能就只有三四百副工具。【愛↑去△小↓說△網. .】所以选人变得异常得重要。因为上次之后免不了有一场和子弟兵的恶战。
刚刚经过了大量的攀登体力透支还要直接进行肉搏战,对于一般的士兵来说根本是吃不消的,所以至尊宝挑选的这些人一定要是体力和耐力上都绝佳的士兵。
至尊宝动员道:“各位解放军的同志们,这一次是我们解放军吴越之后的第一次正面与项羽的三十万大军对抗,你们害怕吗?”
“不怕!”士兵们都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对了,我们解放军的好男儿们就是要有这种拼搏的精神,面对困难永不言弃。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但是这一次,我们有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不能让我们每一个士兵都加入进来。想必你们中有一些人都已经听你们的长官们透露一些风声了。没错,我们这一次要攀登灵冥山去征服它。我把这次行动命名为登灵计划,你们谁想加入的?”
至尊宝刚刚一问完,底下就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高举双手喊着要加入。
“好,大家都把手放下吧,主席知道你们的心意了,但是我们这一次任务非常艰巨,九死一生。很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就要跌下悬崖摔死粉身碎骨。我知道你们都不害怕。但是我作为共和国的主席解放军的将军要对你们每一个人负责。而且这一次攀登的工具准备的不多也只能三百副左右,所以我在你们中只能选出三百个人来参加本次登灵行动。下面我喊到名字的士兵出列……”
至尊宝挑选了他心目中的两百多名适合攀登灵冥山的士兵,鲁小鱼和李达也分别选了一百名左右。
选人完毕之后,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被选上的将士们没有一丝因为要攀登灵冥山而带来的恐惧,反而是变得异常得兴奋。那些落选的士兵们则十分得沮丧,一点都没有因为不用去冒险而非常高兴。
至尊宝带着三百壮士来到灵冥山山脚下,那里的李易和萧何已经为大家清点好了攀登的工具数量并且一次分好了份。
“主席,总共三百副,一副不多一副不少。”萧何回答道。
“这可巧了,我们也正好选了三百个解放军中的好汉,要是正好多了一副也不知道给谁加入要是少了一副也不知道让谁退出,现在好了正好三百副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至尊宝笑着说道。
后面的三百壮士也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一下这灵冥山是怎么攀登的。
“大家先别急,首先我跟大家讲一下攀岩的基本要领,抓,用手抓住岩石的凸起部分。抠,用手抠住岩石的棱角、缝隙和边缘。拉,在抓住前上方牢固支点的前提下,小臂贴于岩壁,抠住石缝隙或其他地形,以手臂和小臂使身体向上或向左右移动。推,利用侧面、下面的岩体或物体、以手臂的力量使身体移动。张,将手伸进缝隙里,用手掌或手指曲屈张开,以此抓住岩石的缝隙做为支点,移动身体。蹬,用前脚掌内侧或脚趾的蹬力把身体支撑起来,减轻上肢的负担。跨,利用自身的柔韧性,避开难点,以寻求有利的支撑点。挂,用脚尖或脚跟挂住岩石,维持身体平衡使身体移动。踏,利用脚前部下踏较大的支点,减轻上肢的负担,移动身体。”
“主席,我先为大家做个示范吧?你来用我做演示。”鲁小鱼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道。
众将士看副主席亲自出马做示范都纷纷鼓掌叫好。
“很好,那我就拿副将军来做示范给大家演示一下,具体的操作方法。”
至尊宝为鲁小鱼全副武装,装备上攀登要用的道具,“三点固定法是攀岩的基础方法,要领是对身体各部位的姿势和动作有一定的要求。攀登岩石峭壁时身体要自然放松,以三个支点稳定身体重心,而重心要随攀登动作的转换移动,这是攀岩能否稳定、平衡、省力的关键。要想身体放松就要根据岩壁陡缓程度,使身体和岩壁保持一定距离,靠得太近,会影响观察攀岩路线和选择支点。但在攀登人工岩壁时要贴得很近。在自然岩壁攀登时,上、下肢要协调舒展,攀岩要有节奏,上拉、下登要同时用力,身体重心一定要落在脚上,保持面向岩壁、三点固定支撑、直立于岩壁、三点固定支撑、直立于岩壁上的攀登姿势。”
鲁小鱼根据至尊宝的指示做得像模像样,一点都不像一个初学者。三百壮士也十分认真地穿戴好攀登的工具在一旁跟着一边观看着至尊宝的现场教学一边自己也捣鼓起来。这边他们在抓紧时间进行临时的训练,另外一边张良率领的子弟兵还不知道其中玄机的一直跟在郑泽的队伍后面绕圈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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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基本方法之外,至尊宝还教给大家手的要领。
手在攀登中是抓住支点、维持身体平衡的关键,手臂力量的大小直接影响攀登的质量和效果。因此,一个优秀的攀登者必须有足够的指力、腕力和臂力。对初学者来说,在不善于充分利用下肢力量的情况下,手臂的动作就显得更为重要发。手臂如何用力,在人工岩壁攀登和自然岩壁攀登时情况不同,前者要求第一指关节用力抠紧支点的同时,手腕要紧张,手掌要贴在岩壁上,小臂也要随手掌紧贴岩壁而下垂,在引体时,手指(握点)有下压抬臂动作,其动作规律是,重心活动轨迹变化不大,节奏更为明显。但攀登自然岩壁时其动作就变化很大,要根据支点不同采用各种用力方法,如抓、握、挂、抠、扒、捏、拉、推压、撑等。
对于脚的动作,一个优秀攀登者的攀登技术发挥得好坏,关键是两腿的力量是否能充分利用。只靠手臂力量攀登不可能持久。脚的动作要领是,两腿外旋,大脚趾内侧贴近岩面,两腿微屈,以脚踩支点维持身体重心,在自然岩壁支点大小不一和方向不同的情况下,要灵活运用。但要切记,膝部不要接触岩石面,否则会影响到脚的支撑和身体平衡,甚至会造成滑脱而使膝部受伤。【愛↑去△小↓說△網. .】另外,在用脚踩支点时,切忌用力过猛,并要掌握用力的方向。
另外就是手脚配合,凡优秀攀登者,上、下肢力量是协调运用的。对初学者或技术还不熟练的攀登者来说,上肢力量显得更为重要,攀登时往往是上肢引体,下肢蹬压抬腿而移动身体。如果上肢力量差,攀登时就容易疲劳,表现为手臂无力,酸疼麻木,逐渐失去抓握能力。失去抓握能力后,即使有好的下肢力量,也难以继续维持身体平衡。所以学习攀岩,首先要练好上肢力量,上肢又要以手指和手腕、手臂力量为主,再配合以脚腕、脚趾以及腿部的力量,使身体重心随着用力方向的不同而协调地移动,手脚动作的配合也就自如了。
至尊宝又细心地为一个个准备攀登的解放军逐个检查了身上所带着的安全带是否系好,并且要求每一个解放军都能够独立爬一段距离,试一试自己的体力是否能承受得住这么长一段的攀登。好在这些都是解放军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人才,每个人都能够顺利地爬完一段崖壁,像李达、鲁小鱼这样体力旺盛的人更是爬上去了一大半。
“主席,没想到这攀岩这么有趣,我原本还有一些害怕,等真正上来之后才发现做好了保护措施其实也没有那么吓人了。反而觉得心情非常得舒畅呢?是吧,四弟?”李达兴奋地问道。
“二哥你不要样子太好,你忘了刚刚主席说的话吗?手应该怎么放?脚应该怎么站?这些都是要严格遵守的小心到时候出了什么差池可是谁都帮不了你的,下面可是万丈深渊,你看见了吧?”鲁小鱼提醒道。
鲁小鱼不说还罢了,他一说李达往下面一看还真是越看越害怕,腿不自觉地打起颤来。
“唉呀妈呀,还挺恐怖的,现在要怎么办?”
“不要往下面看,就当你自己在平地上一样,一直往上爬就可以了,你越往下看就越紧张。要是实在吃不消了就直接下面。这主绳还能够往回降,到时候我在下面会让李易和萧何派人在下面接应我们的,要是有士兵不行的话直接慢慢降下来就是了。”至尊宝对头顶上的李达说道。
李达心想降下来多没面子啊!他环顾四周也没有哪个人是退缩的,都憋着一股劲在往上爬,虽然只是一次训练而已,大家似乎都想完成一整次的攀登,所以李达自然不能下来惹人笑话,他也心中一横,一口气往山上爬去。
看着众士兵陆陆续续地都爬上了山腰并且没有一个人发生意外或者退缩的,至尊宝也跟在后面一口气爬了上去。
“很好!我们解放军的士兵各个都是好样的。我本来还担心你们中有几个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放弃,想不到大家都这么有毅力,第一次就爬完了全程。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主席,我们在您面前还是逊色了很多,你刚刚那个速度吓到我了,也太快了吧?我之前回头看的时候你还在山脚下看着我们爬,结果等到我爬到上面了,你就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追上来了,简直是神了!”李达惊叹道。
“达子你可别夸我了,想当初我还不如大家呢!差点摔了好几次!被教练骂得狗血淋头,你们是我见过的最有悟性的一帮学攀登的人了。相信这一次我们一定能顺利实行我们的计划,完美打击子弟兵的。”
有了至尊宝的鼓励大伙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得精力充沛,至尊宝又跟大伙交代了一些小技巧就让他们穿上这些装备回去整装待发,等着到时候时机成熟的时候上山了。
另一边他和萧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那就是埋地雷。说起地雷是一种埋入地表下或布设于地面的爆炸性火器,最早的地雷发源于中国。1130年,金军攻打陕州,宋军使用埋设于地面的“火药炮”(即铁壳地雷),给金军以重大杀伤而取胜。到了明朝初年(14世纪),中国出现了采用机械发火装置的真正的地雷。据1413年焦玉所著《火龙经》一收所载‘炸炮制以生铁铸,空腹,放药杵实,入小竹筒,穿火线于内,外用长线穿火槽,择寇必由之路,连连数十埋入坑中,药槽通接钢轮,土掩,使贼不知,踏动发机,震起,铁块如飞,火焰冲天。’
可以看出“炸炮”不仅是最早的压发地雷,还与今天的“连环雷”相似,“地雷”一词也由此而出。1580年,中国明朝名将戚继光驻守蓟州时,曾制造一种“钢轮发火”地雷,当敌人踏动机索时,钢轮转动与火石急剧摩擦发火,引爆地雷。钢轮发火装置提高了地雷发火时机的准确性和可靠性。在明代文献中,已有多种地雷的详细记载,这说明当时中国的地雷已发展到一定的水平,而欧洲在15世纪的要塞防御战中才开始出现地雷。
19世纪中叶以后,各种烈性炸药和引爆技术的出现,才使地雷向制式化和多样化发展,从而诞生了现代地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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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至尊宝要带着萧何在这灵冥山上要埋的地雷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根据抗日战争中老祖宗使用过的地雷战总结出来的,加上他还顺便研制了一些香瓜手雷准备在这一次大战上一次性全部使出来,让子弟兵一下子被他们震慑住。【愛↑去△小↓說△網. .】
还记得在抗日战争期间最艰苦的年月里。当时在胶东抗日根据地发生的事情。那时候,日本强盗不断地向我抗日根据地进行蚕食、扫荡。军区为了粉碎敌人的蚕食政策,加强边沿地区的对敌斗争,特地从主力部队抽调一批干部,来组织和领导各地的民兵武装;同时,还集训了一批民兵骨干,学习使用地雷的本领,号召人们对日本强盗展开地雷战。
黄村当时是敌人的一个重要据点。和黄村遥遥相对,隔着一个山口,有个赵家庄,是根据地的边沿。在区武委会雷主任的直接领导下,赵家庄和附近几个村庄,组成民兵联防,人们使用土武器与现代装备的日本强盗展开针锋相对的武装斗争。
地雷,是民兵最喜欢的武器之一,人们亲切地把它叫做“铁西瓜”。“铁西瓜”不断地给人们带来胜利和信心。“鬼子少了咱就干,鬼子多了咱就转,躲在暗地打冷枪,埋好地雷远远看,叫鬼子挨打又挨炸,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步枪加地雷”,这在当时是很成功的战斗经验。“就地取材,自力更生”,民兵们充分发挥现有武器的作用,又自己动手造出了石雷,使地雷战广泛地开展起来,成为群众性的杀敌运动。根据不同的敌情、地形、时机和敌人行动规律,灵活巧妙地使地雷“活”起来,是地雷战的基本经验。
人们把这个经验归纳为四句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死雷活用,到处开花。”敌人是不甘心失败的,吃了几次亏以后,特地从青岛搬来了工兵,破坏了民兵的地雷阵,首次进入赵家庄。敌人大肆烧杀抢掠,使群众受到惨重损失。可是民兵们没有灰心,他们进一步研究,改进了地雷技术。在另一次战斗中,粉碎了敌人的起雷阴谋,接着又用土化学雷,取得反起雷的胜利。
1944年麦收季节,敌人乘联防民兵夜间抢收的机会,偷偷奔袭赵家庄,掳走一部分村民。敌人妄想利用土匪绑票办法,胁迫民兵放下武器,并且恐吓说,若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要让被捕村民走在“扫荡”队伍前边“蹬地雷”。民兵和八路军一起,决定将计就计。于是巧摆地雷阵,当群众蹬着踏板的时候,地雷却在敌人群里爆炸。经过一场紧张的战斗终于解救了被俘的群众,歼灭了进犯的日本侵略者,取得了反扫荡的胜利。
就是这样一场可歌可泣的地雷战让民兵们都能在抗日战争中取得不小的成绩。那么至尊宝就由此有了灵感,他们为什么不能也同样造一些这样的雷呢?要知道这土雷连当时大字不识几个的民兵都能够造出来更别说是他这样的高材生了。看过百科全书之后造这些地雷还不是手到擒来。
在开山弟子萧何和郑泽的帮助下,至尊宝着手研制地雷。最一开始他研制的地雷也和抗日战争时期华北军民打击日军的地雷差不多。在战争初期,自制的地雷通常填充的都是黑火药,完全没有现代影视剧中那种惊天动地的威力。这种粗制地雷用起来就像一个大炮仗,被炸中的日军只是变成“灶王爷”,从烟雾中黑乎乎地钻出来,未必会被炸死。
至尊宝最开始几次研制出来的地雷效果也和他们所描述的差不多,后来山上的一块块大石头给了他灵感,研制出了土雷,也就是用石头做的地雷。因为时间的限制,至尊宝不可能再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炼制这么多能够装置火药的铁容器了,于是他就地取材使用了吴越山区最多的石头来作为容器。其实这样的地雷威力也十分得大,而且丢在路边谁都瞧不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不过这也是日后排雷的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所以至尊宝在这一次埋地雷的时候都做好了地图标记并且限制了投放量,他和萧何两人只埋放了二十几颗地雷,对付这些上山的不明真相的子弟兵足已了。
至尊宝知道早在建立现代的新中国的时候就有浴血奋战的共产党军队一直处于极度缺乏武器装备的状态。然而共产党人没有被困难吓倒,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改善自己的装备。除缴获外,技术人员还自制了大批武器,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发挥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另外一种至尊宝借鉴这些先人的成果研制出来的就是手榴弹了。像以前苏维埃政府就具备自制手榴弹的能力,其产品被称为“苏维埃手雷”,又有群众称之为“红军手雷”。天朝也由中央苏区兵工厂制造过这种手榴弹,它的形状像佛手瓜,一头大而圆,一头小而钝。
我们的红军战士因为手榴弹的形状而亲切地称其为“小甜瓜”。当年的苏维埃政府经济条件和技术条件极为艰苦,所以铸造出来的手榴弹结构简单表面粗糙,用料也“因地制宜”,手头有什么就用什么,所以“小甜瓜”有铜制的,也有铁制的,个头有大有小,重量当然也参差不齐。
尽管“小甜瓜”其貌不扬,却是红军最为稳定的武器来源之一,多次成为战斗中的“定海神针”。
这也是现在至尊宝仅能小规模利用仅有的铜矿和铁矿资源来用来打造出杀伤性强大的武器方法了。
不管是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只要到时候至尊宝率领着这支攀登小队翻越悬崖陡壁,占领在山腰之上的制高点,居高临下用手榴弹猛砸。雨点般落下的“小甜瓜”就能把守敌彻底击溃,三十万的子弟兵防线也就此被突破。
出发之前至尊宝就分发了每一个人两颗手榴弹,这样加起来就有六百颗的量了,到时候齐刷刷地丢到山脚,可以想象那威力有多大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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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宝和萧何两个人带着这二十几颗地雷一字排开,并且十分有规律地放在经常会被人踏足的地方以便地雷不会失去它的意义,让只要是出现在灵冥山山腰上的敌人都能够受到这重重的一记重击。
当然因为至尊宝知道地雷的威力确实有些大不能随意地放置,所以每放一颗地雷,至尊宝就拿图纸将地雷所在的位置画出来,并且拿到下面去一会让解放军传阅下去,以免到时候误伤了自己人。有了这一层措施之后,到时候待到解放军饶过这些地雷安全地到达山顶上的时候,经过的子弟兵就会没有怀疑一个劲地往上冲,迎接他们的只有是一声声巨响了。
这边至尊宝和萧何还在抓紧时间埋放着地雷,掩饰好引线,另一边郑泽为了给解放军争取更加多的时间一直在和张良带领的子弟兵捉迷藏。你跟到东我就走到西,你走到西我就躲到东,来来回回解放军也不进前面的灵冥山而是在山前面的山林中来回穿梭。
“都督,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张良的手下看到张良迟迟不进攻前面的解放军而解放军也一直和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所以疑惑地问道。
“我早知道他们是发现我们的了,只是我不确定他们背后有没有什么猫腻,是不是想要故意钓我们入圈套。所以我一直不动声色地跟在他们后面,但是似乎我猜错了,他们并不是故意想要让我们上当的,是真的有些走投无路了,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不可能一直跟我们保持这一段距离的,一定会故意放慢脚步让我们有追上他们的机会的。”张良分析道。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不是因为郑泽不想让张良的军队靠近他们,而是还没有到需要靠近他们的时候,好戏还在灵冥山等着他上演呢!
“都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上了?”
“先别急,再观察一会,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异动,要是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全力给我上去追捕他们,谁都不能拉下队伍,听到没有?”张良下令道。
“遵命!”
郑泽似乎是有灵性一般听到张良说马上要对付他的消息,他一边带着将士们像是没事人一般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山间树林之中,一边已经紧张得汗流浃背了。他心中不免嘀咕,这派去通报的人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主席有没有安排好那边的情况。自己这边看来是撑不了多久了,张良他们马上就要确认自己对他们没有威胁要冲上来对付他们了。到时候郑泽除了和张良的子弟兵殊死一战就没有什么退路了,除非退守到灵冥山上,但要是至尊宝他们还没有在那里设下埋伏的话,他带着大家回去结局也只能是害了所有人让整个计划失败。
正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之前通报的情报员终于回来了。
他大声喊道:“将军快跑,后面有子弟兵在跟踪!”
这情报员这一声叫声不仅吓了郑泽他们一跳也让后面默默跟踪那么长时间的张良也吓了一跳。怎么他们现在才发现他们?
“不好!快追!”张良一声令下,三十万子弟兵就像是山呼海啸一般地朝着这支郑泽的小部队冲了上来。
郑泽自然知道这个通报的情报员说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要告诉他后面有人跟踪他们而是要让他知道至尊宝已经安排好了那里的一切只等后面的子弟兵落入圈套了。
只是他现在有苦说不出,真想当面踹那个通报的情报员一脚,有什么话不能等走进了跟他通报完再喊,非要当着后面的子弟兵一起喊,这样就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追赶自己了。郑泽原本想着是知道了至尊宝安排好的消息之后再陡然快跑一次吸引后面的子弟兵,但是现在不用等了直接开跑吧!郑泽也没有时间批评刚刚那个冒失的情报员,带着大家一个劲地往灵冥山的方向跑去。
不过要不是那个通报的士兵这么逼真的演技还真的骗不了像张良这么精明的人,指不定他看到郑泽他们突然快跑是因为他们要引诱他们上当呢!这下可好张良也来不及多想,就是一个劲地在后面追。
眼看郑泽带领的解放军就要被后面的子弟兵先头部队抓住了,突然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了来接应的一小队的解放军。
“郑大哥跟我来!我带你们上山!”李易喊道。
“谢谢李兄弟来帮忙,不过你这样突然出现小心引起后面子弟兵的怀疑,你应该让我们独自上山的,你们按计划行事就是了。“郑泽说道。
“不行!这山上现在不能乱走了,主席和萧部长已经在山腰上埋了二十几颗地雷,稍有不慎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我们手上有地雷标记的地图,我带着你们在前面开路,你们跟随着我们行走的轨迹走,千万不能掉队,要是谁掉队的话,丢的可是自己的性命,到时候谁都帮不了你们。不多说了,后面的子弟兵已经跟上来了,来,随我上山!”
李易在前面为郑泽他们开路,郑泽带着他的队伍按照李易骑马的轨迹一路绕开雷区顺利到达了灵冥山山顶上。
后面的子弟兵也已经跟上来,把灵冥山四面八荒堵得水泄不通。
“慢着,先把灵冥山围起来别上去!”张良在队伍的中间,看到先头部队已经冲在了最前面,他大声喊道。
但是前面的部队马匹一匹接一匹地往山上跑,山谷中全是马蹄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到后面张良的呼喊,一下子就上了山。
只听见山腰上突然一声巨响冒出了一大团的浓烟和火花,随后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地雷被踩中之后爆炸,先头部队的子弟兵一下子土崩瓦解,到处都是散落的尸体和被炸裂的马身。
“啪嗒。”不知道哪个子弟兵的一只手从山腰飞溅出来掉落在张良的眼前,张良顿失神色。
“还是大意了,中了他们的诡计了,可惜晚了一步!”张良怒锤了自己的胸口遗憾地说道,差点气得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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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人好像遭到他们的埋伏了,让我们上去救他们吧?”
“先别救!上面看来有我们都对付不了的东西,这几声巨响分明就是他们炸药的声音。没想到他们随身还带着炸药,不对啊,要是炸药的话我也是见识过的,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造成了这么大的伤亡。难道说……”张良不知道刚刚发生的那几声巨响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灵冥山是上不去了,要是贸然行动的话,这三十万子弟兵都得遭殃。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人被困在这个灵冥山上吗?都督这山上再怎么大能埋伏他们多少人?再说这山没有其他出路,只要我们围住整座山不让他们下面,他们也没有什么逃出去的方法,除非回来吴越去,反正怎么样我们也不能打得这么畏首畏尾啊!”张良的手下不服气的地说道。
“你懂什么?难道你刚刚没有看到在这伙解放军的前面还有一伙人在接应他们吗?还好我察觉有些不对劲放慢了脚步,要不然的话我们也要一起遭殃,到时候谁都救不了我们了。”张良看着山腰上传来的子弟兵的呼叫声以及那一阵阵伴随着焦臭味的浓烟,咬牙切齿地讲到,这一次看来自己又栽在这个至尊宝手上了,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真大光明地赢他一次!
“我还以为……唉,算了,原来他们早就有埋伏了。怪不得这伙解放军也不跑就一直跟我们绕圈子,直到我们上去追他们的时候才撒开腿地跑,一到这灵冥山也不跑了。原来埋伏在这里了。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请都督指示。”
张良现在也是心乱如麻,自己的先头部队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可以从那几声巨响听出伤亡惨重,应该是受到了类似于炸药一样的武器的攻击了。
“都督,快来救我们啊!”山腰上残留的子弟兵悲惨地求救着。
“各位兄弟,你们一定要顶住,我们会上来救你们的。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发出这么多声巨响?伤亡严不严重?”
张良问话间又是从山腰上传来一声巨响,不知道是被哪个倒霉蛋触碰到了地雷,连带着周围好些士兵也跟着他一起遭殃,山谷间又回荡起了撕心裂肺地叫喊声。
隔了一段时间,刚刚求救的那个士兵喊道:“都督,你们还是别上来了,这上面不知道被他们埋在地底下什么东西,我们稍有不慎走到那东西上面就会发出一声巨响,周围的兄弟们都被伤得体无完肤血流成河了,我也……”
那士兵话说到一半也没了气,张良握紧拳头,知道这是解放军设下的某种神秘的武器,自己却没有应对的办法,十分地不甘心。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要是他贸然前进的话,一是不知道在他们的后面还有没有埋伏的解放军出现将他们反包围,而是这可怕的会随时随地发出巨响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杀伤力这么强大。所以张良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先在山脚下安营扎寨,以不变应万变。
另外一边的至尊宝他们在不远处看到山腰上的地雷成功地引爆了都激动不已,看把张良吓得都不敢往山上跑了。这次山顶上的解放军算是安全了,他们只要暂时躲避起来防止被山腰上的子弟兵抓住,等待夜晚山脚的解放军攀登上来救他们就可以了。
但是听着山腰上发出的一声声巨响伴随着子弟兵们的一声声惨叫,看着这漫天的浓烟滚滚而去,至尊宝的内心却是异常得复杂,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高兴不起来。可能他天生就不应该加入到这场解放战争中吧!要知道历史上真正不流血的战争毕竟在少数,要想改变这个世界不留些血怎么可能,但是他这种没有经历过战争岁月的年轻人,即使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很长时间还是不能适应这个战乱纷争的环境。
“要是没有战争,每个人都能够老婆孩子热炕头安安心心地过一辈子就好了,我也不想要做这个共和国的主席了。”至尊宝喃喃地说道。
鲁小鱼知道至尊宝的心事,他拍了拍至尊宝的肩膀,小声地安慰他道:“哥,别难过了,我知道你这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这个时代的人都不会怪你的,不会因为你杀了这些人而说你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要知道你的理想也是为了解放这个时代,只有解放了他们,这个世界才会不再流血,现在的痛苦不算痛苦,以后的幸福才是真的幸福。”
至尊宝点了点头,“谢谢你小鱼,现在倒是要你反过来安慰我了,这解放战争希望快些结束吧!对付完这些子弟兵,我们的目标就要放在河南那边了,希望项羽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快些瓦解了他的势力,整个南楚的解放就好办了,我们也不用再为了扫清这些人再做过多杀戮的事情了。”
夜深了……
张良看着头顶上的灵冥山,山林间从刚刚的那一声巨响之后就再也没有传来过什么巨响了,但是到了夜晚的来临,却在山林间看到了星星点点的火焰在来回地窜动,时不时地还能听到一些奇怪的“鬼叫”声。
张良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不害怕这些东西,他认定这些东西都是至尊宝的恶作剧,为的就是吓唬到他们,让他们自乱阵脚。张良一边提醒大家严阵以待不可掉以轻心,一边在军营四周都点亮烛火以免让人偷偷潜入到他们大营旁边都察觉不到。
但是山腰上的这些子弟兵就没有张良这般得淡定了,这灵冥山上确实有一些邪乎的东西存在,不能说真的是有鬼怪存在,但是常识却又解释不了这些东西。一会他们看到有一团团火焰在自己的面前随意跳动,一会又听见山谷间发出凄惨的呻吟声,白天还感受不到都害怕,可是在这种大晚上听到这种声音,似乎变得格外得吓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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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山林间的鬼火窜来窜去,山腰上的子弟兵们吓得腿脚直哆嗦。可是他们又不能挪开步子,因为脚底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爆炸,又要带来无数人的伤亡。于是他们一个个可怜地抱在一起等待着张良他们的救援。
“都督,现在夜色已深,我们扎营在这里恐遭埋伏。”张良的手下问道。
张良巡视了一圈,又看了看山腰上星星点点的火光,面色略显凝重地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守在这里了,看看山顶上的那些解放军还能撑到什么时候,毕竟现在包围着他们的是我们,我们还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现在唯一让我有点担心的就是山腰上的我们这些兄弟们了,不知道他们还能支持多久。生理上可能没有问题,就怕他们心理上承受不住了。”
“实在不行的话,我看都督我们还是牺牲掉那些子弟兵吧,这些看来不能随随便便上去,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再一次发生之前那样的爆炸。”那手下提议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只能希望他们福大命大了,我们就在下面为他们彻夜守护着。有我们这二十几万子弟兵包围住山脚,也没有人能够靠近山上半步,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了。”张良说道。
然而与此同时,就在这些子弟兵们还在为这些恐怖的东西担惊受怕不敢休息的时候,至尊宝的解放军已经在子弟兵看不到的角落里面默默地准备着攀登灵冥山计划了。
“各位解放军的好兄弟们,现在就是检验你们白天训练成果的时候了,你们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毕竟之前是在白天练习的攀登,视野都比较清晰而且还没有什么干扰。但是晚上就不一样了,现在正是半夜,伸手不见五指,我们还不能使用火把,全程全靠大家凭感觉攀登了,现在又是大风呼呼作响,你们怕吗?”至尊宝问道。
“我们是解放军战士,我们没有什么害怕的,请主席放心,我们一定顺利完成任务!”解放军战士铿锵有力的回答给至尊宝吃了一颗定心丸。
“嗯,大家都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在你们后面时刻关注你们的一举一动的,要是谁脚步不稳或者发生意外,不要慌张,我会在下面扶你们一把的,你们的任务就是不要往下看,一路向上就可以了。能做到吗?”
“能!”
至尊宝想好了,现在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时候攀登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就连专业的攀登运动员可能都不敢在这样的环境下轻易尝试攀登。但是解放军战士是无畏的,他们为了取得胜利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尝试一番,至尊宝极为感动。所以他决定就默默地守护在他们后面,只要他们中有一个发生了不测,至尊宝就可以运用他的神功,救下发生意外的解放军了。
鲁小鱼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这种想法,跑到至尊宝的身边小声地跟他说道:“哥,你是不是要在这夜黑风高的时候使用秘法了?”
“嗯,这种情况下要是再有所保留的话,牺牲的可是自家兄弟,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兄弟们丧命的。”至尊宝回答道。
“那好,我们两都会秘术,我怕要是有多个战士发生不测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让我跟你在一起在后面保护大家吧?”鲁小鱼提议道。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么做未免会让兄弟们心中没底,想着两个解放军的将军都躲在后面畏畏缩缩地看着他们向上爬,心中自然会没有底气。而且要是他们看到有人比他们先攀登上灵冥山的话,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鼓励。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尽快地赶在大家之前爬上灵冥山,协助之后上山的将士们,能拉一把也是好的。而且你山上视野清晰,要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也可以跟我报告情况。”至尊宝吩咐道。
“嗯,哥你说的没错,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待会我就用最快的速度攀登上山腰上去,帮你们望风,一有情况就通知你们。”
“好,那我们所有的安全就靠你了!”
至尊宝给每一个参加这次攀登灵冥山行动的解放军分发了一人两颗香瓜手榴弹,再加上为了表现他们视死如归的信念,战士们自信要求在身上绑上一个炸药包,要是打不过敌人的话就自我引爆与敌人们同归于尽。至尊宝拗不过大家,于是给每个人身上配备了一个小型的炸药包,这个炸药包的威力还不足以置人于死地,这也算是至尊宝对自己手下战士们的负责了。
“我数一二三,大家就跟着我一起冲上去。”
“一……二……三!”
至尊宝话音刚落,所有攀登的解放军就整装待发一齐朝着灵冥山山腰上进发。
李达刚没上去几步就由于脚下的一块垫脚石滑落摔了下面,虽然至尊宝眼明手快帮他在后面服了一把,但是还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李达脱臼了!
“额,好疼!”李达闷哼一声。
至尊宝关切地询问道:“达子你没事吧?你好像脱臼了,来我来给你接骨,你不能参加这次行动了,听我的命令,你留在这里望风。”
听到自己不能参加这次行动了,李达满脸的不甘心,“不行主席,我一定要参加这次行动,我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伤就退出,这让将士们怎么来评价我这个副参将,那可太没有牌面了。”
“现在还需要什么牌面,命比牌面重要,你问问大家,谁不支持你在山下休息的。”
只听见攀登的解放军中传来几声,“李参将你好生在下面休息吧,没有会笑话你的,这攀登的任务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放心吧!”
上面的人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仿佛是激将法一般激励了李达不能放弃。待至尊宝帮他重新接上骨头上了上好的黑玉断续膏(这是至尊宝当时在为郑泽治箭伤的时候多留下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之后,他挪了挪脚步,虽然有些疼痛,但已经好多了。
他挣脱掉至尊宝的搀扶,“主席你放开吧,我能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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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硬来啊!”至尊宝在后面说道,因为担心被子弟兵发现,只能小声叫唤道。
但是李达根本就不停至尊宝的话,义无反顾地冲上了刚刚攀登的那个斜坡上。
至尊宝看到他的小腿都在不断地颤抖着,脚踝处还有鲜血流出,这样的情况还怎么能够继续攀登呢?
但是李达的个性他是知道的,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说服他改变的。就像之前李达怀疑他杀害了鲁小鱼,即便当初至尊宝已经为飞虎军做出了这么多贡献,但是他认定至尊宝一定是杀害自己弟兄的凶手就一定要将他赶走。现在也一样,李达不希望临阵脱逃更加不想因为身上的这些伤就打退堂鼓,所以执意要攀登灵冥山。
既然这样的话,至尊宝也只能随他去了,不过该做的保护措施还是要做的,而且要比别人做得更加得牢靠。至尊宝默默地在李达地后面贴了一张步行九洲咒,让他能够健步如飞地爬上去。不过李达腿上有伤,虽然贴了符咒,但是效果还是不明显。
至尊宝只能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随时随地在李达特别吃力爬不上去的时候托扶他一把。
不光是李达,其他的将士至尊宝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十分照顾,要知道现在的他受到了仙人的指点,原来那三个穿越神器所带来的好处如此之多,到了晚上他也能够在白昼一般看得一清二楚丝毫没有半点视野的盲区。这也是那个仙人在最近提醒他之后,至尊宝才察觉出来的,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多惊人的发现。
在至尊宝的庇护之下,再配合上已经等到山腰上的鲁小鱼的照应,其他的士兵也陆陆续续地等上了山腰。鲁小鱼向山腰深处的树林中看去,只见那里确实有几股子弟兵在休息。再往上看就依稀看到一些火光。是解放军!他们因为子弟兵在山腰上困住他们,所以也没有办法脱身,只能在上面安营休整。
“这灵冥山晚上还真的是有些挺恐怖的,我站在上面真的是瘆得慌。”鲁小鱼看着周围不知道哪里来的鬼火在到处窜动还有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哀嚎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在那里瞎捉摸了,这就是一些自然现象,你要想知道为什么的话,我回去之后再向你慢慢解释,现在快把兄弟们拉上去,我们这个时候不是过来练胆量的,是过来杀人的!”至尊宝看到上面的鲁小鱼上去了之后就没有什么动静,也不伸手帮忙,在下面催促道。
“哦,来了,舅舅!”鲁小鱼这才醒悟过来,忙弯腰伸手拉那些快要爬上来的解放军一把,助他们一臂之力。
“这么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掉链子,来,快拉你二哥上去,他脚受伤了。”至尊宝因为鲁小鱼的虎头虎冲责怪道。
“什么?我二哥他脚受伤了?二哥你没事吧?你逞什么强啊,这个时候就不要爬上来了,直接待在下面休息吧!上面多危险的。”鲁小鱼关切地问道。
李达呲着牙忍着疼,反正晚上大家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他强忍着疼痛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什么?我们之前打仗的时候我身上被敌人砍了无数刀,还不是照样浴血奋战,这次被自己不小心绊到了反而退缩,这可不是我李达的作风,更加不是我们解放军的作风。”
“来,二哥别说了,还是省点力气我拉你上来。”鲁小鱼伸直手臂要拉最后第二个爬到山腰的李达。
所以解放军的战士都被李达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感动,纷纷伸出手臂靠近鲁小鱼的旁边,帮他一起讲李达拉了上去。
至尊宝也从另外一边最后一个爬了上去,他作为总指挥,自然要在后面做殿后的。
“主席,我们到了,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冲上去?叫上上面的兄弟们一起将他们扫平了,你看他们都被这鬼火和哀嚎声吓得一个个蜷缩着瑟瑟发抖呢!”李达笑着说道。
“现在冲上去显然不是最佳的选择,何况你现在腿刚刚脱臼过,跟不上我们的步伐。再加上现在天色已晚,我作为埋地雷的人都要小心谨慎才能够避开早上埋放的地雷,更不要说你们了,我不能让你们冒这风险。所以还是用威吓的方式让他们自己就范吧!”至尊宝说道。
大家都赞同至尊宝的说法,于是至尊宝率领着众人小心翼翼地绕开了靠近他们的几个地雷,与子弟兵正面相遇。
“喂!你们很冷吗?在抖什么呢?”至尊宝戏谑地朝着那边瑟瑟发抖吓得神志清的子弟兵问道。
“啊,鬼啊!”那子弟兵看到至尊宝他们之后,黑灯瞎火还以为是住在这灵冥山上的鬼呢,本来就已经神经崩到极限了,现在一下子失去理智了。一些士兵开始横冲直撞到处乱跑。
结果不小心又倒霉地触碰到了一颗地雷,一下子又掀翻了十几个子弟兵。至尊宝摇了摇头,咋就这么傻呢?
山下的张良听到山腰上又传来一声巨响,知道他们又触发了什么陷阱,心如刀割,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你们慌什么,不知道这里到处都是地雷吗?只要你们一不小心踩到他们,就会嘭的一声爆炸,所以你们还准备继续乱跑吗?”至尊宝笑眯眯地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踩到的东西是什么?难道你们是……”子弟兵透过手中的火把看到对面至尊宝他们独特的军装穿着,知道了他们就是解放军!
“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们就是解放军,今天就是灵冥山的山神派来惩治你们的!”李达也配合装神弄鬼道。
吓得那些神经脆弱的子弟兵不知所措,心中又是恐惧又是疑惑。这解放军分明是在山脚下,唯一一部分被困的子弟兵也都聚在山顶上,没有看到他们下来,那这些所谓的解放军都是哪里来的,难不成真的是鬼魂化身来索命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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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不鬼,瞧把你们这帮子弟兵吓的,我们解放军当然有我们自己的方法上来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鬼,你们这么胆小怕事,还妄想打赢我们?我们解放军各个都是不怕死的真英雄,你们就等着束手就擒吧!”李达喊道。
“别过来!这山腰上全都是一踩就会响的怪东西,我们已经死伤好多士兵了,你们不要牵连到我们。要是不怕死,你们就来吧!”子弟兵的士兵看到解放军们气势汹汹朝他们逼近,害怕地说道。
至尊宝没有理会他们说的话,一步步地朝子弟兵们逼近,当然他不会真的傻乎乎地不怕地雷,他是埋放这些地雷的人,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过目不忘之人,自然知道那些地雷究竟在什么位置,所以他都依一多开了埋放点。“你们……不可能,你们怎么没有怕这怪东西,你们一定不是人,你们是鬼!”子弟兵看着解放军已经到了他们眼前金控万分地说道。
“鬼你们个死人头,这踩了就会响的东西就是地雷,是我们主席亲自研制并且埋放的,你觉得我们会傻到自己踩自己埋放的雷吗?”鲁小鱼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们不信!”其中一个子弟兵不自觉地又后退了几步,嘭,又一颗地雷被他引爆了。
一下子又有十几个子弟兵被炸飞到了天上去,吓得他们哪都不敢去,蜷缩在一团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跟你们说了不要乱跑,这里到处都埋放着地雷,只有我才知道这些地雷具体的位置,你们稍有不慎就会踩中他们,要想活命的话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至尊宝对子弟兵喊话道。
其中至尊宝一上来之后就观察了他埋放的地雷的引爆情况,他事先和萧何埋放的二十三颗地雷已经悉数被子弟兵用生命扫完了,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会引爆的地雷了。不过,他自然不会把事情说出来,既然子弟兵现在这么害怕,干脆就吓唬他们一下,让他们草木皆兵得了。
这个时候,鲁小鱼已经继续上山去山顶上找在那里安营扎寨的郑泽他们了,比起子弟兵来,他们明显就淡定许多了。有了至尊宝提前跟他们解释过一些有关鬼火和这山林间哀嚎声的由来,他们自然不害怕这些所谓的迷信的东西,安安心心地等待着至尊宝他们上山与他们汇合。这山顶上也没有埋有地雷,所以他们也不需要十分小心地走动。倒是每次听到山腰上传来的阵阵地雷声,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莫大的鼓舞,每一次的爆炸就说明了子弟兵的力量被削弱了一点。
“郑大哥,李大哥,辛苦你了,我来接你们了!”鲁小鱼上山看到郑泽正在和解放军们接待待会的安排,笑着说道。
“小鱼兄弟,总算把你们盼来了,我们这些兄弟待在这里都快几个时辰了,都手痒难耐,想着要和下面的子弟兵决一死战了。”郑泽和李易看来鲁小鱼出现高兴地说道。
“难为我们的兄弟们了,面对三十万的子弟兵还要做诱饵,要是你们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可就难辞其咎了,不过现在还好,我们的攀登小队已经来到山腰,并且子弟兵被我们吓得一愣一愣的,这回应该已经要束手就擒了,我们就一齐下去对付下面的大鱼吧!”鲁小鱼说道。
说走就走,山顶的解放军悉数来到山腰,只见非常诡异的一幕。
那些在山腰被围困的子弟兵正在自觉地相互捆绑起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郑大哥,大哥,你们来的正好,看看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子弟兵,现在都成了什么怂样了?”李达看到自己的大哥和郑泽他们下山了,指着这些子弟兵对他们说道。
原来在鲁小鱼上山之后,这些子弟兵在至尊宝一遍遍的教唆下,自觉没有能力再逃出这个地雷阵了,所以只能够束手就擒。至尊宝让他们相互捆绑以示诚意,这些子弟兵没有办法,为了活命只能够照着至尊宝说的去做。
“主席,我们能走过来吗?这里应该全是地雷了吧?”李易谨慎地问道。
至尊宝一副高深莫测地说道:“不必慌张,边边角角卡边边,往往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觉得绕着边缘走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但是我这地雷就是迎合了他们的这种心理,故意全部埋放在这山腰的边缘地带,只要他们想要逃避掉地雷的伤害就会更加陷入这种伤害之中,你们看周围一圈全是地雷坑,可是中间可什么都没事。”
大家扫了一圈还真是如此,山腰边缘已经被炸得稀巴烂了,可是山腰中间的空旷地带看似安全却没有人赶敢去,其实那里就是安全地带。
李易数了数炸开了的地雷坑,“一、二……二十二、二十三,主席,这些地雷好像全部都炸开了。”
子弟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李易话中的意思,至尊宝看到子弟兵各个都已经捆结实了,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他笑眯眯地说道:“李易你的算术可真好,确实我埋放的二十三颗地雷已经悉数爆炸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地雷了,大家可以随地走动了。”
什么?没有地雷了?
“卑鄙的解放军,你们欺骗我们!”作茧自缚地子弟兵朝解放军发出愤怒的怒吼声,可惜他们现在自己把自己捆绑起来没有任何的还手余地,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
“兵不厌诈,这就是战争!”至尊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跟你们拼了!我乃是子弟兵先锋大将军左超。张都督,这山腰上不危险了,快来救我们呐,我们中计了,解放军偷偷上山来了!把他们包围起来,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哈哈哈!”子弟兵中一直隐藏在后面不出声的先锋将军这时冒出声来对下面的张良喊道。
但是至尊宝他们却是没有一丝的慌张,反而是笑着看着那个子弟兵先锋将军的“表演”。
“喊吧,继续喊吧,喊得越大声越好。”至尊宝说道。
抓住这些子弟兵不是至尊宝他们最终的目的,他们是要把这三十万子弟兵全部一网打尽,所以自然要利用这个诱饵把下面的子弟兵全部钓上来。没想到至尊宝还在想怎么引诱下面谨慎的张良上来,这先锋官将军却自己跳出来为至尊宝他们完成这个任务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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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兄弟这对戏精,到这时候还要假装一副恐慌的样子,朝着那个先锋将军求饶道:“这位左将军求求你不要喊了,我们放了你们还不成吗?给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混过饭吃也不容易啊!”
“哼,放过你们?你们不让我喊我就偏要喊,你们要是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看张都督待会带兵上来之后怎么处置你们。我看你们还是现在就为我们解绑,把自己绑起来,说不定我待会还可以在张都督面前请求他网开一面,对你们从轻处理,不过前提是你们要把吴越都交给我们!”那个左超嚣张的说道。
“哇,好怕怕啊,大哥现在怎么办啊!他们的人要上来抓我们了,不然我们就把他们放了吧!”
“我也好怕啊,不过还是要听听看主席他怎么说。主席,您看……”
“你们两个就别演戏了,各就各位做好准备!”至尊宝那他们没办法无奈地说道。
李氏兄弟马上一改刚刚的态度,瞬间严肃起来,准备好武器,手拿手榴弹对准山下,随时随地准备拉下引线。
“你们好大的胆子,还敢反抗。都督,快上来,把他们全消灭了,他们只有几百人,而且他们的主席、副主席都在这里,要是抓住他们,吴越不攻自破!”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叫的我心烦。”至尊宝不耐烦地说道。
“唔……”
看着那个烦人的左超终于被堵上了嘴巴,至尊宝终于感觉清净了许多,现在就要时刻观察下面的张良到底上不上当了。
“都督,上面的左超好像让我们冲上去,他为人忠厚老实不会说谎,上面应该没有危险了,我们上去吧!”张良的手下听到左超的声音,向张良禀报道。
“我也听到了,但是往往这个时候最容易出猫腻的时刻,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这句话。”张良陷入了沉思。
“都督你听,他说上面还有共和国的主席和副主席,看来他们是想偷袭我们的人,现在好了,我们正好可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那手下兴奋地说道。
“也不知道谁是螳螂谁是黄雀了。”张良喃喃地说道。
“都督不要再犹豫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那手下催促道。
“上吧,我们三十万子弟兵也没有什么好害怕,凭他是共和国的主席,足智多谋,但是面对这么多的子弟兵围剿他们,而且这山悬崖峭壁只有死路,我看他们怎么逃出去。【愛↑去△小↓說△網. .】”张良心一横,决定和至尊宝他们决一死战,心中还有一丝丝兴奋和期待,至尊宝我们又见面了!
“兄弟们,给我冲!”
张良一声令下,所有的子弟兵朝山上冲了上去。
“主席,他们来了!”李达兴奋地说道。
“同志们拿起武器,准备作战。我数三声一起把你们手中的两颗手榴弹丢下去。
“一、二、三!”至尊宝预计张良率领的子弟兵已经走完一半山路,基本上三十万子弟兵都上山之后,一声令下,超过千颗手榴弹齐刷刷地往山脚下扔去。
因为山势比较高,根本就不需要花太大的力气,这一千多颗手榴弹就丢到了子弟兵的脚下。
子弟兵还没有反应过来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滚过来,有一些头顶上还被手榴弹砸到,以为是解放军黔驴技穷朝他们扔小石子呢,正在嘲笑他们。
只听见就像是放鞭炮的扩大版一样,整个灵冥山的半山腰就发出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瞬时间地动山摇浓烟四起,子弟兵们被炸飞,尸首到处倒是,即使没有被炸死,也被伤得血肉模糊。漫山遍野都是哀嚎声,配合着山间原本就有的诡怪的声音,整个灵冥山异常得恐怖。
说起这个手榴弹,它和地雷一样都是至尊宝的得意之作。早在他发明烈性炸药之后他就动了要研制地雷和手榴弹的想法。因为烈性炸药有威力大对敌人的威胁大的好处,也有不稳定的坏处。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到自己人。这也是为什么至尊宝不让士兵进入他的实验室,也轻易不愿告诉别人有关这烈性炸药的秘密,就是担心这一点。
那什么武器才能够代替烈性炸药在一般战争中的使用呢?至尊宝就想到了相对而言危险系数稍低一些,并且灵活度更高,更能够给敌人带来伤害的地雷和手榴弹。
手榴弹的历史悠久,最先是我们的老祖宗发明的。15世纪欧洲出现了装黑火药的手榴弹,当时主要用于要塞防御和监狱。17世纪中叶,欧洲一些国家在精锐部队中配备了野战用手榴弹,并把经过专门训练使用这种弹药的士兵称为掷弹兵。到19世纪,随着枪炮的发展和城堡攻防战的减少,手榴弹曾一度受到冷遇。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手榴弹不仅应用广泛,而且得到了迅速发展,出现了空心装药反坦克手榴弹。
手榴弹体积小、质量小。手榴弹的体积与质量直接影响着士兵的负荷大小,影响着士兵的整个战术动作和短兵相接时的战斗效果。因此,常用的防御手榴弹的弹径一般在五十毫米左右,全弹长为一百毫米,全弹质量为三百克到六百克,有的仅一百二十克。
它的结构简单、造价低廉。由于手榴弹装备量和消耗量大,因此在保证使用安全可靠的前提下,一般结构很简单,只有弹体和引信两部分,弹体用铸铁或薄钢片、铁皮或塑料制成,成本低廉。
操作简易、使用方便。手榴弹是所有武器弹药中操作使用最为简便的,它既不需要任何投掷装置,也不需要任何复杂的操作程序和附加条件,只要知道简单的操作方法后即可使用。
弹种齐全、用途广泛。根据需要,手榴弹只要改变战斗部结构与装药,就可改变成为一个新的弹种。由于手榴弹弹种很多,因此使用范围很广,除战场作战使用外,防暴、灭火、杀虫等民用手榴弹应用也很普遍。
其实在天朝的抗日战争中,手榴弹就被广泛运用在当时的战争中,并且因为制法不算繁琐又有威力,发挥了神奇的功效。这也是至尊宝选择研发手榴弹的原因,利用仅有的资源做到最大的收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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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的硝烟还未散去,就听到山腰上呼啸而来的解放军胜利的吼声,底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涌来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由萧何带领的解放军,他们都是在周围埋伏了一整天,就等着这个时候上面围攻子弟兵了。
“可恶,还是中计了!”眼看着三十万子弟兵就被炸伤还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张良虽然在后面,但是还是被炸了个重伤,用拳头捶打着地面懊恼地说道。
“都督,我可算找到你了,我们这次遭了大难,兄弟们死伤惨重,下面还有解放军攻过来,我们怕是一时半会对付不了他们,我带着你杀出一条血路先逃出去再说吧!”张良的手下在尸首和伤员中找到了张良对他说道。
“也不知道这解放军使用的是什么武器,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搞清楚这些东西了。你跟剩下的士兵说一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出去。就往我们刚刚来的那个小山村跑去,那里应该解放军不会追上来了。”
“是,遵命!”
抵挡不住解放军攻势的张良,最终还是选择了撤退,并且这个撤退的过程也是异常的艰难。因为子弟兵的死伤惨重,又来不及运走伤员,加上慌不择路的相互踩踏,导致最后冲出重围的子弟兵不过过半数,大多丧命在灵冥山,还留有一口气的也被解放军抓到做了俘虏。可以说曾经的灵冥山只是传说中有无数的亡魂集聚在这里,现在看来这里真的要成为十几万亡魂最后的藏身地了,可以说场面是说不出来的凄惨和血腥。
冲下山来的至尊宝等人看到一地的尸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不知道此时应该抱有什么心态。
虽然这些子弟兵都是来对付解放军的,但是他们都是爹生娘养的南楚人,说到底大家都是同胞,说不定几代人之前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可是现在却闹得兵戎相见。这些士兵没有错,错的是……至尊宝也不知道错的人是谁,也是错的是他不应该穿越到这个时空来吧!
“主席,这张良着实有些能耐。我们山下这么多解放军包围住他们。最后还是被他强行带人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去。不过还是主席料事如神,他们再怎么逃也是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山下与至尊宝他们汇合的萧何问道。
“郑大哥呢?”至尊宝不知道回答其他的什么。
“郑大哥已经听了主席之前的安排埋伏在前哨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活捉张良带到我们吴越了。”萧何说道。
“嗯,这样也好,就让郑大哥来接管接下来的战局吧!他在项羽的手下吃了不少苦。上一次中箭差点死掉,之前还受了牢狱之灾,这次就让他报那一箭之仇,亲自活捉张良吧!”
“那……这些子弟兵要怎么处理,好像有些只是受了重伤还活着呢!”萧何看着漫山遍野受伤哀嚎的子弟兵问道。
“你们说要怎么对待他们?这些人可是让你们有家不能回,还一直想着致我们死地的一群人。不过我身为共和国的主席也没有这个特权随便说怎么处置他们,还是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吧!”至尊宝自己也不想做这个决定于是提议道。
“这样的话,还是像之前一样,同意就地处置的举手。”鲁小鱼说道。
在场的解放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愿意举起手来的,有几个挣扎着举了起来,最后还是默默地放了下去。
至尊宝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同意放过他们的人举手。”
这个提议似乎大家也不是十分买账,只有少数士兵举起了手。鲁小鱼清点了一下加一起不到十个人。
“最后一个方案,同意救活他们,但是要处置他们的人举手。”
这个提议似乎还比较符合大家心中的处置方法,既不是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也能够救活他们的性命。待鲁小鱼说完,将士们纷纷举起了手来,连鲁小鱼自己、李氏兄弟、萧何等人都举起了手来。
至尊宝把这一目了然的投票结果看在眼中,“嗯,我明白大家的意思了,能救活的话,就救一下他们吧!我们解放军本来就一直贯彻优待俘虏这一条。何况今天他们受伤得确实有些惨了,我作为共和国的主席,慈悲为怀着实有些不忍。可能这也是我的缺点吧,太妇人之仁了,但是要是我不这么做,我可能永远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之后该怎么处置他们就看他们之后的认错态度吧!”至尊宝纠结地说道。
听到至尊宝这么说了,解放军们纷纷帮着把那些伤情非常严重的子弟兵们抬到他们运来专门抬伤兵的担架上,准备让他们坐马车先带回吴越去。一些伤势尚可医治的则由随行的军医和至尊宝亲自医治包扎伤口。
看着一地的已经停止呼吸的子弟兵,至尊宝忧伤地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也不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还是挖个大坑,把这些子弟兵集体葬在一起吧!这也是我们最后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了。”
“滚开,不用你们假仁假义,我们的项王和张都督迟早会回来铲平你们这些匪军的,你们就等着瞧吧!”一个子弟兵一开推开为他医治腿伤的军医怒骂道。
“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我们好心好意救你,你不知道感激还口出狂言,信不信我揍你!”李达看到这么嚣张的子弟兵生气地说道,作势要上去爆锤他几拳。
萧何、李易等人将他拦住,“兄弟,不要鲁莽,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听主席的命令,我们没不必和他计较这些,我们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哼,你来啊!你们就是假仁假义,现在装不下去了吧!”那子弟兵还在那不断叫嚣道。
这句话真的把李达惹怒了,连原本劝架的萧何、李易等人都有些气愤了,他们齐刷刷看向至尊宝,希望他给出指示。
至尊宝一边在为一个非常感激他们一个劲地道谢的子弟兵治疗着手臂上的擦伤,一边幽幽地说道:“我们解放军一向不崇尚以暴制暴,但是有时候对待那些蛮不讲理的人,我们还是可以让他们长长记性的,记住人要救,惩罚也要给!”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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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李达等人摩拳擦掌朝那个出言不逊的子弟兵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啊,救命啊!”那子弟兵趴在地上一步步地往后退,但是还是被李达一把拖了回来。
经过几声惨叫之后,他们才收手说道:“打完收工,继续给他治伤!”
那子弟兵心中一万头草泥马跑过,这是要活活把他玩死的节奏啊,先是打他一顿再治好他,待到治好他的时候会不会又是一顿毒打。这回他乖乖地不讲话,没脾气地让军医为他包扎伤口。
“您就是共和国的主席吧?”至尊宝正在为他包扎伤口的子弟兵虚弱地问道。
“嗯,我就是,你不会也不想让我帮你医治吧?你们子弟兵还真是各个硬骨头,也罢,我帮你包扎好后就要离开有重要的事情去办了,你们随后就会被我们的人带回吴越去的。”至尊宝回答道。
“不是的不是的,主席您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们中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刚刚那个子弟兵一样的。他有一些特殊,他因为和项羽拖亲带故所以才加入子弟兵而且还是一个小头目,自然不想亲自归降你们。而我们这些普通的子弟兵就不一样了。我们名为子弟兵,其实早就不是贵族子弟了,你要想这南楚哪有那么多贵族子弟愿意加入这样冒生命危险的战争中来啊!我们都是被项羽强行征招来充当子弟兵的。”那子弟兵苦着脸说道。
“那你们都不是贵族的子弟咯?”至尊宝问道。
“我们哪有这个命做贵族的子弟,我们都是项羽从各地乡下硬拉走做子弟兵的,我们为了保全家人的性命,所以才忍气吞声跟着他们去了兵营。项羽为了壮大子弟兵,让别人看到他的子弟兵越来越强大,让别人都害怕他,所以没有单独给我们编成一个新的军队,而是直接延用了子弟兵的称号。说起来我们不是贵族的子弟而是最底层平民老百姓的子弟们啊!我好想念我的父母,我好想回家和他们团聚啊!爹娘,孩儿想你们啊!”说到痛处那个子弟兵情不自禁地哭了出来。
其他的子弟兵也感同身受,听到他这么一哭也跟着痛哭起来。瞬时间,整个灵冥山在隆隆的炮火声之后又传来了连绵不绝的哭泣声。
至尊宝听这个子弟兵讲得如此情真意切,颇有感触。他自己也是背井离乡独自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时代的人。虽然他的父母和妹妹都已经在之前的车祸过世了,但是对于那个熟悉的时代他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就这么走了,现在还是会时不时地怀念那个时候,但是这一切都回不去了,至少暂时是走不了了。【愛↑去△小↓說△網. .】
至尊宝也偷偷抹了抹眼泪,这一次,他们为了打败子弟兵动用了这么多的火药,炸死了这么多原以为是无恶不作的子弟兵,没想到他们大部分也只是普通老百姓的后代,平时过的生活也是异常得清苦,至尊宝正要准备放他们回去。
鲁小鱼上来劝阻道:“主席,莫要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说不定这些子弟兵善于说谎跟项羽一样也说不定呢,我们可是在他们手中吃了不少苦。”
“这位将军,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不信的话可以向其他的子弟兵询问他们的回答肯定是跟我一模一样的,我们都是老实人家的孩子不会撒谎骗你们的。说实话,我们本来还想着拖家带口来投奔解放军想要加入到共和国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最后还是被项羽抓来当了这令人唾弃的子弟兵。要是能再给我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我们愿意带着我们的家人来一起加入到共和国中,成为你们的子民。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也想加入到解放军。不知道,主席你能不能给我们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那子弟兵真诚地看着至尊宝。
不得不说至尊宝被这个真诚的眼神打动了,不管这个子弟兵是巧舌如簧还是坦诚相待,单单他的这种态度至尊宝就十分欣赏,面对地方的最高领导人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胆怯,也不会口出狂言诚恳对待,这是一个士兵该有的不卑不亢。
“嗯,我相信你说的话,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的不是贵族子弟的飞扬跋扈和天生傲气而是平民百姓子弟的那种朴质和纯真。我会答应把你们所有人都放了的。”
“主席,您说的是真的吗?你要把我们所有的子弟兵都放了,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难道这就是共和国这就是解放军吗?”那个子弟兵激动地说道。
“不过,现在还不是放你的走的时候,不是我不讲信用。一则你们的伤势都很严重,需要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健康,二是现在我们和张良带领的子弟兵还有几场殊死战争,虽然我知道了你们其实都是被迫无奈所以加入子弟兵的,但是战场上不讲仁慈,要是我们放你们一马的话,那么最后死的就是我们,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所以我会尽量去说服那些子弟兵也归降我们的,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和你们一样最后都遣散回家吧!待到我们和张良的大战结束之后,他们不会再威胁你们强行加入子弟兵了,我们就任由你们自己选择去处。”至尊宝说道。
“那,我们能来吴越吗?共和国的人们会欢迎我们吗?”那子弟兵吞吞吐吐地问道。
“只要心中无邪无恶,能够以礼待人,和平共处,到什么地方大家都会欢迎这样的人的。所以你们要是能做到这一点共和国随时随地欢迎你们的加入。”
“要是你们要回到自己的家乡也可以,反正这南楚迟早是要被我们全部都解放了的,以后南楚就都改名为炎黄百姓共和国了。大家都是一个国家的人了也没有什么仇人了。”鲁小鱼说道。
“真的吗?解放军真的能解放全南楚吗?”那子弟兵激动地说道,牵动着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呲着嘴直喊疼。
“你就好好休养吧,这解放南楚的事情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事情还得一步步来,解放还得慢慢解放才行。”至尊宝说道。
就这样,至尊宝派人先带着受伤的子弟兵回了吴越,留下剩下的一些兵力还接应在前哨的郑泽他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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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张良带着子弟兵到处搜查的时候,郑泽忍不住走出来了。
“哈哈哈,张都督真是好手段啊,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真实身份。不简单呐!”
“你就是刚刚那个老头?”
“正是,怎么张都督不信吗?不信的话你再看?”郑泽重新戴上那人皮面具,又变回了老人的模样,这是至尊宝给他专门用橡胶制作的,足够以假乱真的了。
“果然是个好易容术,要不是你说的话和做的事出卖了你,我真的要被你欺骗了。”张良说道。
“话说回来,张都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我自认为已经是表演得天衣无缝了,怎么会露出破绽?”郑泽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你的问题就是你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张良指着郑泽说道。
“我话太多了?我只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们前方的危险,我如实相告怎么会是话多?张都督是不是有些强说我的破绽了?”郑泽笑着说道。
“其实,你身为一个当地的村民知道这么多关于灵冥山的事情,并且好心好意告诉我们,我本来是应该感激你的。而且直到刚才之前我都没有对你有丝毫的好怀疑。因为我在想要是你是解放军的人的话早就对我们下手了,任何机会都可以不必等到现在再动手。“
“也就是说我的破绽是刚刚才露出来的?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吗?唉,真是可惜了。”郑泽懊恼地说道。
“是啊,你千不该万不该说出我们子弟兵的人数。十几万?虽然这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数字。但是要知道这十几万子弟兵一起站在你的面前你都未必知道这有多少人。而且你刚刚是连头都没有抬就说出了十几万子弟兵这句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当初来的时候有说过我们带的是三十万大军,你又是如何算出我们子弟兵不是三十万而是十几万的。除非你参加过刚刚埋伏我们的行动!山脚下冲锋的人中有你一个!还有你看到我向你射箭竟然一点都不慌张,作为一个老人家居然能做到如此安然自若,试问这是个普通的老者吗?你好啊,解放军!”张良指认道。
郑泽仰天大笑拍手道:“张都督分析得可真对,这也不能怪我啊,话多本来就是我的一个毛病,怎么改都改不掉,言多必失啊!不过那一箭都督你就说错了,不是我反应不激动,是那一箭确实把我给吓懵了,我当是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你要我有什么反应,难道让我跪地求饶吗?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是解放军,我办不到。最后我想对张都督你说一句,你也太小瞧我了,说我是山脚下冲锋的那些人,告诉你吧,我是冲在最前面山顶的那些人中的一员,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看到郑泽得意的表情,张良握紧拳头不敢相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明明我们走在前面,你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我们前面,而且我们跟着你们几个时辰,也没有发现你在里面,你故意骗我!”
郑泽无奈地说道:“张都督我骗你做什么,反正你们现在已经在我们的包围圈内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的真相,不想让你被抓得这么不明不白罢了。要说为什么我能跑到你们前面,因为你犹豫不决走得慢啊,我们抄小路不就到你们前面去了。还有立功的就是我们主席为我特制的这个橡胶皮面具啦,有了它,你自然被我迷惑得一愣一愣不是吗?”
看到郑泽得意的拿着那个面具在他面前挥来挥去,张良心中恨不得上去撕裂它,但是他知道这一仗是他们输了。
“说吧,这里有多少你们的人?”张良平静地问道。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说出来会吓你一跳的,反正要再杀出一条血路的蠢想法你们还是省省吧,跟你们讲不存在的。”郑泽说道。
那张良的手下刚准备说要带着张良杀出去,听到郑泽这么一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不说话了。
“都督,现在怎么办?”张威小声地问张良。
“解放军向来诡计多端,他说他们埋伏的人多,我看未必是真的,我就不信我们十几万人还对付不了他们。据我的了解就算解放军全员出动也不过十万余人,我们正面交锋现在来看还是占有优势的。”
“是吗?张都督,看看这个,还能让你有什么自信吗?”郑泽听到了张良对张威说的话,往身后指了指说道。
张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解放军推着一辆装甲战车出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比一般的要精良了许多,张良正要嗤之以鼻,又见源源不断地有士兵推出数门神机大炮。
“这是……”
“怪我没有向张都督你介绍,想必你还在纳闷这黑黑的大铁管子是什么东西吧?其实呢?这东西就是我们主席新研制出来的神机大炮,也不能算新研制了,已经轰过不少县城的城门了,威力可不小哦,都督要不要见识一下?”郑泽笑眯眯地说道。
可是在张良看来这笑中尽藏着刀,这小子看来早就有所准备,所以有恃无恐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都督,这东西我听信使说起过,威力十分巨大,比他们的炸药包还要厉害许多呢!听说像好些坚固的城门被他们的大炮轰上几下就被炸出大窟窿,现在他们把我们围在这圈中,怕是对付不了这么多大炮了。”张威为难地说道。
张良沉默不说话,郑泽见张良还是没有要投降的意思,只得笑笑说道:“看来张都督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咯?兄弟们,给都督露两手你们的绝活!”
郑泽话音刚落,旁边的炮兵填弹,点火,朝着远处开火。只听“嘭”的一声,一道火光从张良的眼前划过,在不远处炸开了花,空旷的平地瞬间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郑泽得意地说道:“怎么样都督,还不赖吧?”
张良额头上冒着冷汗,握紧拳头,“要是我要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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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泽没想到张良会这么说,着实吓了一跳,“那不好意思了都督,我们还有这个。”
郑泽一拍手,众人拿出手上的手榴弹,随时准备拉开引线,引爆手榴弹。
“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属下可就真的不知道了。估计也就是拿出来吓唬吓唬我们的,我看小小的一个没啥特别的。”张威看着解放军手中的手榴弹满不在乎道。
“这个东西应该就是他们刚刚从山上往下丢的东西吧,我刚刚有见过他们手握着这个东西,错不了。”张良恨恨地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几千颗手榴弹的威力比起刚刚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都督真是明察秋毫啊,连这个小小的东西在兵荒马乱的时候都能够观察的一清二楚在下简直是佩服之至啊!这么说来,张都督是愿意投降咯?”郑泽看到张良有服软的迹象,继续施压道。
本来张良面对这些大炮还有一些底气,大不了和对面的解放军来个鱼死网破,反正看他们的人数不在多数,可能也就数千人左右,远远不是十几万子弟兵的对手。但是当郑泽拿出手榴弹的那一刻并告诉他这就是刚刚把他们的人炸得昏天黑地的武器时他彻底放弃了。对手的武器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现在他们又在包围圈中,这一颗手榴弹下去不知道又要像刚刚惨死的士兵一样,死伤多少人了。
“都督,不能投降啊!”张威提醒道。
张良将手一摆示意他不要说话,“要是我投降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咯,我们主席说了,要是张都督你愿意主动投降,那我们就放了你这十几万的子弟兵回去,而且不扣留你们任何东西,前提是张都督你得留下来为我们共和国效力,你做得到吗?”郑泽见张良松口谈投降了,也不跟他卖关子,开门见山道。
“你做梦,我们张都督是不会跟你们走的,都督,你可不能听信他们的鬼话,他们是耍你的,到时候,他们这么可能把我们这十几万士兵全放了,他们有这么好心吗?照我看不如我们现在就杀出一条血路逃到安全的地方再做休整然后卷土重来。”张威说道。
“继续杀出血路?先不说能不能逃出他们的视线范围,要是能的话,这其中为之付出的子弟兵又是不计其数。这些子弟兵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百姓招募来的,我不想让他们活着走出故乡却连死了都不能葬回去,就像在山脚和山腰牺牲的那些战士们,我张良对不起他们。我不能再让他们冒这个风险为了我一个人的丰功伟业做这么大的牺牲了。我们投降好了!”张良最后终于做出决定,还是投降了解放军。
张威虽然为张良感到不值,但是也么有什么办法,只得被他们五花大绑着押送回了吴越。
“你不是答应我要放过这个十几万的子弟兵吗?难道这会儿你们又后悔了不成?原来解放军也是一群爱说谎的小人。”张良轻蔑地问道、
“你胡说些什么?要不是主席一直力保你,我们早就想办法杀了你了。我真搞不懂你有什么好的让他如此对你上心。谁说我不放人的,只是主席交代过,抓住你后要等待他亲自来发落,我只负责把你们先抓起来,至于之后要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呢?你还是到时候亲自问我们的主席至尊宝吧!”郑泽生气地说道。
“好,既然你们答应放了我的子弟兵们我就和你们走一趟。”
“都督,不可!”
“我意已绝不必多言,前面带路吧,这位将军!”张良对郑泽说道。
“哟,不敢当啊,张都督,我也就是个解放军里的小角色,你这么高抬我,我反倒有些受之不起啊!还是您请吧!”郑泽故意和张良抬杠道。
张良心想这个人脸皮是真的厚,他要是只是一个小角色的话,就不可能动用这么多大炮还有这比刚刚的战争还要多的手榴弹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可恶至极。
为了防止张良半路上逃走,郑泽还厚着脸皮美其名曰保护张都督,把他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带在自己身边,让张良鄙视万分,自己堂堂的一个南楚的大都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可能偷偷溜走置这些子弟兵们于不顾。但是他有苦说不出,只能任由郑泽绑着前进。还没有走过灵冥山,就看到至尊宝已经带着刚刚围攻灵冥山的部分解放军等在那里了。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张都督,这是谁干的?”至尊宝迎面见张良是被五花大绑地带来的,惊慌地问道。
“额,主席我就是怕他跑了,所以就……”
“哼,你觉得我会做这么不讲诚信的事情吗?我张良不是这种人。”张良不屑地说道。
“这可难说,我第一次和你见面,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为人?”郑泽噘着嘴说道。
“还不赶快给张都督松绑!”至尊宝对郑泽说道,见他放不下面子不愿意给张良松绑,至尊宝亲自上来解开绳索。
“真对不住了,我们这位参将向来脾气就是这样,让张都督受委屈了。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主席!应该是我和他不一般计较吧!他刚刚差点拿箭射我的胸口,老子差一点又要中招了,这回说不定真要见不着你们了。”郑泽生气地告状道。
“哦?是吗?可是最后还是你把张都督给抓回来了不是吗?”至尊宝似乎是在用责怪的眼神看向郑泽,但是郑泽心中最清楚这是至尊宝在暗中夸奖他这事情办的漂亮。
“哼,你们这计谋也不算什么好计谋最后还是被我揭穿了,要不是因为我忌惮你们这些所谓的大炮手榴弹,我才不会轻易投降呢,誓要和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张良不服气地说道。
“嘿嘿,张都督,你还真别太自以为是,你不是说我们是靠这些取胜的吗?那你就错了,你输在自己太胆小太谨慎了,我们赢也赢在计谋上,不信你问我们主席。”郑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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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还灭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至尊宝摇摇头对郑泽说道:“郑大哥啊,我说你什么好,你就是嘴巴太碎了,什么事情都要讲,就不能给张都督留些面子吗?既然这样的话,我只能跟都督你坦白了,其实……你看到的这些神机大炮和手榴弹都是假!”
什么?都是假的,张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可是当时在灵冥山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这些东西他们才节节败退的啊,怎么到这会却成假的了。
至尊宝从张良惊慌的表情中知道了他的不解,解释道:“说假也不是全都是假的,当然也有真的,我们确实有神机大炮和手榴弹,不过也没有那么多了,一下子造出几千颗手榴弹加几十门大炮可不是捏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是工匠们慢慢段炼而成的。至于这些的话……”
至尊宝拍了拍手,只见刚刚郑泽拉过去的神机大炮被轻轻一碰就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张良看着地上的假大炮的残片,“这是泥土?你们用假的大炮唬我!”
就在张良火冒三丈的时候,至尊宝又一拍手刚刚那手持手榴弹的士兵一起拿起手榴弹,拉开引线朝张良他们扔了过去。
“不要啊!要死人的!都督,快跑啊!”张威大喊道。
其他的子弟兵看到解放军不要命地向他们丢来这么多手榴弹都做鸟兽状散,但是他们彼此都被郑泽他们用绳子相互连接着,根本没有办法分离,到最后尽是相互牵绊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张良却表现得异常淡定,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他知道这手榴弹一定也是假的,看来他真的是输在了计谋上。要是这手榴弹都是真的,就让它们把自己炸死吧,自己也可以以死谢罪了。
不过正如他料想的那样,当他双目紧闭过了很久之后这丢出去的手榴弹都没有被引爆。
至尊宝拍拍手说道:“好了,不和大家开玩笑了,这些手榴弹也是用泥巴活的,丢在地上都没有个响声的,希望没有吓着你们大家。张都督,怎么样?你服还是不服?”
“可是刚刚那一门威力很大的大炮又是什么情况?”
“那门大炮当然是真的咯,我们解放军还是有两下子的,只是没有把所有的大炮拉出来而已,别说真的大铁管大炮了,就连这泥巴大炮我们都搞了很久,你以为很简单的吗?”郑泽说道。
“你们也就只能靠这些奇技淫巧来对付我们了,要不是因为刚刚在灵冥山上受到了这真的手榴弹的震慑,我们也不会如此草木皆兵,所以说起来你们真正的实力还是没有我们强,敢不敢再比一场?”张良对至尊宝说道。
“这人真是疯了,到现在还如此嘴硬。输了就是输了还这么多废话,打不过还有理由了他,早知道拿那门真大炮一下轰死他得了。”郑泽生气地说道。
“好啊,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你不是要正大光明的比一场吗?我就给你这次机会!”至尊宝要想收服张良,就要让他打心眼里尊敬他佩服他。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至尊宝就要攻张良的心。你觉得不公平?好啊!那我就打到你觉得公平为止。
“此话当真?”张良不敢相信地看向至尊宝。
“当然,我身为共和国的主席,解放军的将军可不会随便信口雌黄。”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郑泽纠结地抓着头皮不知道自己这个师傅想搞什么。
张良没想到至尊宝会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他的提议,但是他身为项羽的军师,又被解放军诓骗了这么多次,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至尊宝说的话。
于是他接着讨价还价道:“既然你这么有胆量的话,那现在就把我们放了,并且退避三舍,让我们休整之后再与你们开战。你做的到吗?”
“可以。”
“还有,你们这些奇技淫巧根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东西,都是能直接致人死地的,这样对将士们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下次开战只能用常规的武器,不能再用这些东西了,你能做到吗?”
“可以!”
“主席,你怕是真的疯了吧,他这摆明了就是得寸进尺啊,你要放过他,再让他输一次心服口服我也就认了,你还要放弃这么先进的武器。没有这些东西……”郑泽着急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有这些东西就打不过他们了,相信我吧,我会让你们都看到一只不一样的解放军的,一只所向披靡的解放军。张都督,你接受我的挑战吗?”
“乐意奉陪。”张良微笑道。
至尊宝也向他投以微笑,但是两个人的微笑都看似不是那么友好,都像是笑里藏刀一般,旁人看了不寒而栗。
“郑泽,带着我们的兄弟们,走!“至尊宝一声令下,头也不回地往灵冥山的方向走去。
郑泽恨恨地看了一看张良,只得跟着至尊宝带着将士们一起往回走去,只留下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子弟兵和心情复杂的张良。
“喂,你把你俘虏到的子弟兵怎么样了,要是你把他们都杀了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张良在后面喊道。
“放心吧,他们好着呢,受伤的得到了医治,活着的去了我们吴越享受共和国的幸福,死去的守护在灵冥山也算得了个安身之所。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些子弟兵名为子弟兵还真是子弟,不过不是贵族的子弟到变成了平民百姓的子弟,真是奇怪了。”至尊宝笑了笑这回真的走了。
“还算他们识相没有把我们的人怎么样。都督,要不要把我们死去的战士从灵冥山带回去?”张威问道。
“不必了,就让这些将士安心入土,安心上路吧!我们这样把他们在弄出来,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安息了。”张良叹口气说道。
张良心中想到要是这事情换做项羽他会怎么样?面对这么多人数的俘虏,按照项羽的个性,也许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开,全都要死在这里。可是解放军又是怎么做的?张良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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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这次的计策真是太棒了,我们可真的是打得大快人心呐,从来没有在和子弟兵的大战中我们取得这样的胜利。并且还是在地方损失惨重的情况下,我方几乎毫无伤亡,实在是让人心大振啊!”李易激动地说道。
李达和萧何也是频频点头,大家都一边热烈地聊着天一边等待着至尊宝把剩下的子弟兵俘虏带回来。
但是他们等到的却是郑泽和至尊宝有说有笑地带着解放军回来,可是后面并没有什么子弟兵。
“咦?主席,那剩下的子弟兵呢?怎么没有在后面?”李达问道。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们不情愿战败,所以走的慢还在后面跟着是吧,走萧何,我们去看看。”李易说道。
“别看了,我看八成主席又把那个张良给放了,那十万子弟兵也说不定一并放回去了。”萧何看了看后面空空荡荡的,将士们都无精打采的,再想想至尊宝的为人,就料想到了结局。
“还是老萧你了解主席啊,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把那张良和他手下的子弟兵全部放走了,我真的是好气啊,怎么主席要这么做,但是他给我的解释之后我相信你们也会理解主席的,来,我们到里面商量事情嘛!主席已经想好之后要做的事情了,保证让你们精神大振。”为了带走大家不满的情绪,郑泽向至尊宝使了个眼色,拉着众人进了议事厅。
众人都默不作声,这时鲁小鱼忍不住问道:“舅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怕是要寒了兄弟们的心了。”这次连鲁小鱼也格外关心这件事情,毕竟他也是付出的很多在这一次的打击子弟兵的大仗上。不能让兄弟们付出的努力,结果却成了至尊宝意气用事。
至尊宝知道大家一定是误会他了,连鲁小鱼都不帮自己说话了,于是忙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并且提出了一个众人从未听过的东西,八卦龙门阵!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这样的话我们还能咽的下这口气。说起来张良确实是个人才,这些子弟兵也怪可怜的,要是有可能的话,把他们全部都吸纳到我们解放军中来,对我们来说是一大助力,对项羽来说等于丧失了左膀右臂,何乐而不为呢?好,我们支持主席你这么做,你说吧,你刚刚跟我们说的那个无敌的阵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好好操练一下,到时候照样能将这些子弟兵再一次打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跟我们走。”李易说道。
其实这个阵法至尊宝一直都想摆,但是一直因为研制最新的武器而没有摆。这次要和张良来一场正面交锋,抛开之前的先进武器,而用传统的武器。至尊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用阵法破敌。
不过这阵法也是老祖宗的东西,至尊宝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次也是冒个风险,按照仅有的军事知识和百科全书上的指示,结合自创了一个八卦龙门阵出来。不知道能不能发挥它的功效。
龙门阵的本意是指在古代战争时期中摆的一个阵法,为唐朝薛仁贵所创。现今所说的摆龙门阵一般是指聊天、闲谈的意思,为重庆市、成都市、四川省地区方言。龙门阵一般作名词使用,可与“摆”构成动宾词组,即摆龙门阵。
而八卦阵是这个阵法的重中之重,它的学名为九宫八卦阵,是一种古代的军事阵法,相传为诸葛亮发明。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说到八卦阵的含义,八卦阵是由太极图像衍生出来的一个更精妙的阵法。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关于八卦,最早的说法是伏羲为天下王,他向外探求大自然的奥秘,向内省视自己的内心,终于推演出了太极八卦图。但是至今最为盛名的莫过于“周易”八卦,“左传”中记载:“周史”以周易为诸侯占卜到现代的术士打着周易的招幌。人们无不一言以蔽之曰:周易是卜筮之书,周易是神仙书。说明他占卜的神奇。而后的道家亦将周易八卦的运用推至到了一个颠峰,甚至依据八卦图形演变成了八卦阵法,其中八个卦象分含八种卦意‘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分别是八个图腾的意思。
另外关于八卦阵的起源,至尊宝也是小有研究,八卦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上古时代。而今的八卦也不过是世人演变过来的阵法而已。那就是说如果能见到最早的八卦图,那么,就可能窥视更多的秘密。
八卦分别象征自然界的八种物质,天地雷风水火山泽,是万物衍生的物质基础,其中以乾坤天地二卦为万物之母,万物生于天地宇宙之间,水火为万物之源阴阳之基,风雷为之鼓动,山泽终于形成,有了山泽,生物开始滋生,生命开始孕育,人类因此繁衍。
八卦以阴爻和阳爻组合代表其性质。八卦的排列有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两种。前者传为伏羲氏发明,后者传为周文王所创。
百年来步兵难敌骑兵。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胜负往往并不取决的双方伤亡的绝对数量,而是士兵的士气,当一方绝大多数部队陷入恐惧,失去了继续厮杀的勇气,也就宣告了他们的失败。而人是盲目的,所谓勇气,很多时候是依赖于身边是否有站立的战友,我方是否能够保持完整的阵容。只要一个战阵依然完整,哪怕被重重围困,身边的将士也能给士兵以继续作战的激励。
而对于战阵,说是靠在一起,其实不然。可以想象,一旦双方步卒战线平平地对击,面对面的厮杀,过分紧密的队形将导致我方兵器无法有效挥舞,而对手的长戈却有机会作到一击数人。因此,所谓完整的阵容,其实是松散的,这也给了马军以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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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尊宝结合了诸葛亮变幻莫测的八卦阵以及薛仁贵百战百胜的龙门阵,并且加入了自己对于实际操作的思考,最后形成了这么一个全新的八卦龙门阵。
当然光靠纸上谈兵是不够的,还需要大量的实践才可以。而且至尊宝发现这些神秘的阵法之所以威力巨大还有一个原因不全是搭配的巧妙,而是运用它的人都或多或少的会秘术。像至尊宝和鲁小鱼会阴阳秘术,到时候可以在布阵的时候使用一些常理无法解释的奇招来克敌制胜了。
所以至尊宝一直在苦心地研究阵法中要运用到的法术,并且一直拉着鲁小鱼两个人实践。
“主席,你说的这个什么八卦龙门阵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李易疑惑地问道。
“是啊,这八卦我听别人说是个很玄乎的东西,没有几个人能够参透其中的奥秘。莫非主席你知晓里面的天机?怪不得你对于张良的正面要求对战这么有把握。我们自当全力配合你和副主席来完成这次阵法的练习。”郑泽说道。
“萧何,你知道这个八卦的事情吗?给大家介绍一下吧!”至尊宝说道。
“其实这个八卦是当时全国还没有被南楚统一的时候,百家争鸣。其中就有道家文化的传播,这是它的深奥概念,是一套用四组阴阳组成的形而上的哲学符号。其深邃的哲理解释自然、社会现象。根据史料记载,八卦的形成源于河图和洛书。是三皇五帝之首的伏羲所发明,伏羲氏在天水卦台山始画八卦,一画开天。八卦表示事物自身变化的阴阳系统,用‘一’代表阳,用‘--’代表阴,用这两种符号,按照大自然的阴阳变化平行组合,组成八种不同形式,叫做八卦。八卦其实是最早的文字表述符号。我也只是因为感兴趣稍加了解了一下,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萧何解释道。
“嗯,萧何说的没错,看来这个八卦也不是这么不为人说知。这样也好,这个张良应该也知道八卦的事情,到时候他输了也不会再不甘心了。其实它在我们的传统文化中与‘阴阳五行’一样用来推演世界空间时间各类事物关系的工具。每一卦形代表一定的事物。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八卦就像八只无限无形的大口袋,把宇宙中万事万物都装进去了,八卦互相搭配又变成六十四卦,用来象征各种自然现象和人事现象,基于当今社会人事物繁多;八卦在中医里指围绕掌心周围八个部位的总称。八卦代表易学文化,渗透在中原大地文化的各个领域。”至尊宝说道。
得到了几位的认可之后,至尊宝就开始着手安排人手来操练八卦龙门阵了。这个龙门阵因为需要的人数众多,而且面对的张良也同样拥有十五万的兵力,所以怎么样都必须有相等的人数或者够量的人数来迎战才行。
这回至尊宝不再偏心,不仅是那些老一批的德高望重的飞虎军士兵以及现在新的解放军和招收的民兵或者是来自蒙古的蒙鹰军都加入到了这一次的列阵中,他们分别操练成一个梯队,互相不干扰,但又互相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整体,来化整为零地对抗着强大的对手。
至尊宝和鲁小鱼两个人则进行着那些神秘的仪式,来进行这个八卦龙门阵。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个大家都是非常的熟悉,八卦阵相传是三国时期伟大的军事家诸葛亮,按照九宫八卦方位和五行生克原理布成的作战阵图,八卦阵在三国时期,可以说是很顶级的作战阵图了,在刘备大败之后,诸葛亮在兵将很少的情况下,用此阵法打败东吴名将陆逊。
另一种叫奇门八卦阵的,其实分为奇门和八卦这两种阵图,奇门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八卦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再加上中军,一共是九个大阵,中军又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八阵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龙(青龙)、虎(白虎)、鸟(朱雀)、蛇(螣蛇)为“四奇”。
而至尊宝在布阵时,精锐的部队布置在龙、虎阵,中军后面放二十四队游骑兵,是精锐的底牌。每个九宫格都配有偏箱车,之所以不使用装甲战车当然是因为之前和张良答应过的。不再使用任何的这种‘奇技淫巧’取胜他,至尊宝有这个信心打赢,自然就放弃了。能在防御和进攻之间切换。而他们之间是有空隙的。如果敌人进攻鸟阵并从风、地的间隙切入,风、地、云、天等阵就变成防御阵型,一边互相保护侧翼一边以弩杀伤敌军。而中军通过移动可以把八卦阵变成一个大口袋,这时龙、虎阵的精锐部队就会夹击敌军。
要是张良知道上面的方法之后,自然要破解它的话也是非常的简单,先用优势兵力压它,二到三支部队同时杀进去,这样就迫使对方调动中军攻击其中一路攻击部队,这个时候再投入部队,突击敌中军,或者让另一翼保持守势,主力突击敌薄弱的那个方向,打乱对方严密的阵型。
但是至尊宝改良后的八门八卦阵不简简单单是这样还有龙门阵的精妙在里面。
有道是旗幡五彩按三才,剑戟刀枪四面排。方天画戟为龙角,拂地黄旗鳞甲开,数对银枪做龙尾,一面金锣龙腹排。这就是龙门阵的阵法和秘术。
可能一般人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对于至尊宝和鲁小鱼来说这却是他们在鲁班阴阳秘书上经常会看到的秘法。
当至尊宝在这边带着众人苦练八卦龙门阵的时候,另外一边张良也在计划着对解放军的第二次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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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半个月的操练,解放军的八卦龙门阵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至尊宝看着底下的士兵们操练着整齐划一的阵法颇为欣慰。
鲁小鱼担心地在旁边问道:“哥,我们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每天都在操练,声音震天响,怎么张良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他们是害怕我们不成?还是他们在默默地观察我们,等到我们松懈的时候再发起进攻。”
“不用担心,张良现在不敢跟我们玩这一套虚的了。他现在就是想真刀真枪地打赢我们,不会再搞那一套了,他也怕会让我觉得他胜之不武。不过不要紧,既然他现在还不急着和我们开战,我们就继续八卦龙门阵的操练。”至尊宝淡定地说道。
“报!主席城外有子弟兵叫嚣,我们正要去抓他,他放了这封信就走了,我们看上面写着主席亲启,也不敢随意打开,那个人现在已经跑了,还请主席定断要不要去把他抓回来审问。”
“好吧,我知道了,下次吧,那个人不用去管他了,他只是个替张良送信的罢了,抓了他也不可能知道什么消息。”
“哥,真是说张良张良就到,我来帮你看看这信上写着什么内容。”鲁小鱼迫不及待地带开信中的内容一看,看不出丝毫地畏惧,反倒兴奋地说道:“哥,这张良终于耐不住性子,主动找我们对战了。这是战书,他约我们明天巳时在灵冥山和吴越之间的空旷地域再进行一次决斗。他也是不知道害臊,竟然还真要我们退避三舍,让他一座灵冥山的天险放他过来。不过也好,哈哈,他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嘛!我们照打不误!”鲁小鱼全无惧色额。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这个张良上次在灵冥山吃了亏,不敢再和我们在地形复杂的地方开战了。他又不想让我们翻过灵冥山在他们的地盘上打仗,所以就下了战书想要翻过灵冥山打一仗。没关系,我们就成全他,也等于成全了我们。正好这八卦龙门阵最适合的就是在平地上进行了。一则卖他一个面子,让他觉得自己先输了一阵,二则让他见识一下完全版的八卦龙门阵的威力。”至尊宝胸有成竹地说道。
“原来这一切都在哥你的计划之中啊,果然还是我多虑了。我现在就把这战书拿给大哥他们看,让他们先准备起来。”
“好,你去吧,我再练习几遍阵法秘术。”至尊宝为了万全起见,还要再练习几遍阵法秘术。
另一边,张威抱怨地对张良说道:“都督,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和他们开战,我可是打听到他们一直在进行一种奇特的阵法的操练,我们为什么不趁他们还没有对这个阵法熟练的时候,就翻过灵冥山偷袭他们?”
“这样和小人还有什么区别?”张良大声地斥责道,吓得张威不敢吭声。
“至尊宝已经同意我们再战一场,给了我们这个光明对战的机会,又答应退避三舍,虽然我知道这样做非常为人所不齿。但是我们要想翻过这个天险灵冥山还要搭上不少士兵们的性命。与其这样,不如我放下尊严和他好好谈一谈接下来这场仗的规矩,我想他身为共和国的主席,也不会说话出尔反尔让人不信服的。”张良说道。
这次张良吸取了上次失败的经验,开始着力于单兵的作战能力,让每一个士兵都发挥自己的长处去努力,却忘记了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导致到最后即将要开战的时候,军中还产生了不少的士兵间不愉快的情绪。都在相互攀比能力,谁也不服谁。
不过最后张良和至尊宝还是非常遵守这份战书上所说的内容。解放军主动为子弟兵让出了灵冥山,让他们能够翻过大山在通往吴越的开阔平原上进行比试。
张良坚信在这样开阔的环境下你就不能再搞你那些花样了,我们比的就是真刀真枪的本事,你还能拿什么比过我们?
面对对面十五万大军,张良身边嚣张的张威和底下密密麻麻的子弟兵,李达气愤地对至尊宝说道:“主席,就不应该让他们有这样的机会,你看现在他们蹬鼻子上眼,越来越没规矩了。等下再抓住他们,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讲。”
“嗯,你就抱着这样的心态,努力把张良给我活抓回来,要是谁捉到张良,我算他大功一件。”
“好,主席这可是你说的,你看到时候大家得有多拼命为了你这句话。嘿嘿,非要把这个张良活捉回来不可了。”李达坏笑道。
对面的张良像是听到有人在说他一般连打了好多个喷嚏,他抹了抹鼻子对对面的至尊宝抱拳行礼道:“多谢共和国的至尊宝主席能够给我们这一次正面交锋的机会,外加让我们退避三舍,你这样的气量在下着实佩服,恕我直言,我自己再怎么自信也做不到像你这样。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因为你自大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要是你到时候输给了我们,我是不会像你一样心软放了你的。包括你的这些士兵,我都是会杀了他们的。你到时候不要伤心难过就是了。”
“张都督真是几日不见还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我至尊宝没有要谁让我的意思,我就是想和张都督真正较量一番,再看到你对我们心服口服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张都督,我觉得你好自私啊!你自己一个人为了项羽卖命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拖着这些无辜的老百姓的子弟们呢?“至尊宝话锋一转说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南楚的子弟兵!”张良被至尊宝点破,面红耳赤地说道。
后面的子弟兵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你看看这里的子弟兵们吧!”至尊宝指向后方,一群拄着拐杖瘸着腿的子弟兵慢慢地向他们这边蹒跚走来。
“大家别打了,解放军是好人,共和国对我们不薄。大家不要被项羽压迫为他们卖命了,不值得。”只听那些被当成俘虏的子弟兵上来劝说对面正准备向解放军开战的子弟兵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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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出阵之后见阵图利害,有损无益,张威入阵,又不知死活存亡,料难成事,见子弟兵的惨叫声不绝,恐防打来,反为不妙,随传令扯起营盘,退下去有十里之遥,方扎住营头。只留张威一人一骑,在阵中追至尊宝。不一时,锣响三声,裂出数条乱路,东穿西走,引张威到了阵心,哄咙一声石炮打来,张威一个闪躲,不见了至尊宝,前后无路,乱兵围住,刀枪密密,戟棍层层。乱兵杀得张威着忙,一口刀在手中,前遮后拦,左钩右掠,上下保护。
那晓此阵是至尊宝结合了诸多秘法所自创的阵法,他又是得过那日仙人指点的,所以这阵法其中变化多端,幻术无穷。但见另一边鲁小鱼指挥大家黑旗一摇,拥出一层攒箭手,照住张威面门四下纷纷乱射。张威虽有本事,刀法精通,怎禁得乱兵器加身,觉得心慌意乱,实难招架,又添攒箭手射来,却也再难躲闪,中箭共有七条,刀伤肩尖,枪中耳根,棍扫左腿,锏打后心。
这番张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有力难胜,有足难逃,叫救不应,满身着伤,气喘嘘嘘,汗流脊背。心下暗想:“我此番性命休矣!”把钢牙坐紧,用力一送,赤铜刀量起手中,拼着性命,手起刀落,杀条血路,往西横冲直撞,逃出阵去了。至尊宝见张威逃走,忙传令散了八卦龙门阵,带上鲁小鱼和郑泽,随后追杀。
那张威逃出阵图,望西而走。有五六里之路,忽听树林中传来呐喊声,冲出一支人马,内有二员勇将,挺枪纵马,大叫:“张威,你往那里走?我们兄弟二人奉主席至尊宝之令在此,等候多时,还不下马受缚!”
张威一见,吃惊道:“我命休矣。匪军少要来赶!”兜回马便走。只见南首又来了一支人马,伏兵齐力大叫:“不要走了张威!”追上前。忽西首鼓声响处,冲出萧何。萧何带领一支人马,卷杀过来,大叫:“不要放走了张威!我奉主席将令,来擒捉也。张威见三路伏兵杀到,心中慌张不过,催急马望东大败。
只见有二将横腰冲出,却是解放军中的两位总兵,提枪舞锏,追杀前来。只杀得张威离灵冥山败去五里路之遥,但见自己营前有张良站立,欲要下马说几句言语,又见解放军四路追赶,至尊宝一柄没有开封过的桃木剑就像是追魂剑一般紧赶后边,全不放松。
于是大呼道:“张都督,这仗我们败了!属下虽然忠心报国效力项王,奈何共和国原来如此势大,杀得我兵犹如破竹,追赶甚急,属下生不能保项王一统霸业,死后或者阴魂暗助,再整江山。今日马上一别,望都督再不要想属下见面日期了。”哭奏之间,冲过兵营,望东落荒,拼命奔路。
至尊宝催开坐骑,紧紧追赶,喝声:“张威,你教唆张良为虎作伥,还得子弟兵们有家难回只能战死沙场,今天你也是难逃天数了。今日命已该绝,还不早早下马受死,却往那里走!如今决不饶你,怕汝飞上焰摹天,终须还赶上。”豁喇喇一路追下来。
而张良这边带着的残兵败将不足五万余人被鲁小鱼率领解放军尽数包围,一个都不得逃脱。张良这一场气势汹汹地开战,结果是这个结局败给了至尊宝,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懂自己是怎么失败的,仿佛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一般。现在的他只能束手就擒,被鲁小鱼捆了起来压往吴越。
另一边张威还在只顾上前逃遁,不觉追至五十里,却望前一看,但见波浪滔天,长江滚滚,并无一条陆路,心中大悦。暗想:“如今性命保得完全的了。”得到海滩,看到有一叶小舟在其中,望水中一跳,游到那小船旁边,翻身上船,直往对岸而去。
从又回头,对岸上至尊宝哈哈笑道:“你个叛贼吴越王的女婿,匪军头子,你枉用心机,如今只怕再不能奈何我了。岂知本将军命不该绝,得这艘小舟,今逃命去了。谅汝吴越只有勇将,决无能游过大江的人,现在再去找船已经是来不及了。你若也下得海来,本将军把首级割与你;你若下不得海,多多得罪,劝你空回灵冥山去罢,不必看着本将军。料想要取我的性命,决定不能了。”
至尊宝立马在海滩上,听见此言,微微冷笑道:“张威,你有小舟,下得海去,笑着本主席没有船来追你,下不得海么?我偏要下海来,取你之命,割你颅头,以献我共和国百姓。”
说罢,从马上一纵跃下,跳下海中,口中念念有词,手上不知道比划着什么神秘的符咒,顷刻间立在水面上,把桃木剑晃动,随后追赶。
张威此刻看呆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人还是妖,为什么他能够在水面上行走,而且如履平地,这不可能!他的小舟在水里游的不快,至尊宝由于等于是浮于水面,双脚奔跑,好不速快,犹如平地一般而走。
这张威见了,大叫一声:“呵呀!此乃天数规定,合该丧于至尊宝之手了!”遂把小舟的船桨往海中一丢,开言叫道:“至尊宝,我与你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只不过两国相争,各为其主,所以有这番杀戮,尽与主上出力夺江山,以兴社稷,立功报效,至此极矣。今我张威自恨无能,屡屡损兵折将,料想难胜你们共和国,故败入海来。难道我一条性命,不肯放松,又下海来必竟要取本将首级?却为何不杀我家都督”
至尊宝说道:“非本主席执意要你性命,不肯放松,只是你自己不是,不该当初教唆张良打战书到吴越,得罪我们共和国的广大百姓,大话甚多,十分不逊。国民大恨,此句牢记在心,恨之切骨。我身为共和国的主席,解放军的将军要你这颗首级,非关我事,只得要送你之命了。另外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这些法术的外人,你觉得我会让你把今天你看到的说出去吗?而张都督就不同了,他实则是被项羽利用了,说与你听你也不明白。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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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威听了这些言语,心中懊悔无极,大叹一声:“罢了,罢了!我虽当初自夸其能,得罪了你们共和国的人。至尊宝主席,你可以放过我一命么?你们解放军不是都是优待俘虏的吗?”
至尊宝道:“张威,你岂不知道么,古语说得好,阎王判定三更死,并不相留到四更。我若容情放你逃身,岂不是对不起广大的百姓了。另外你知道了我会秘法的事情,这件事我可是隐瞒了所有人除了我的外甥鲁小鱼,要是让你宣传出去这件事情,岂还了得,今天你是非死不可了。”
张威说道:“也罢,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自然不相容。只是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让我知道到底你为什么会这些神奇的法术,你到底是人还是神,或者你是妖?”
本来至尊宝就答应过鲁小鱼以及那位仙人不把这些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对面已经是个死人了。再说像至尊宝这么小心谨慎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不确定对手会不会死的情况下是觉得不会露出自己的底牌的。
于是他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恕我不能奉告,我答应过别人保守这个秘密,不能说出这其中的玄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既不是神也不是妖,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是因为我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机缘巧合才到了现在这样的地位。我想你一定很羡慕我吧,其实我也是很痛苦的,这其中有太多别人不了解的辛酸,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了,对一个死人还有什么浪费口舌的呢?”
看着至尊宝冷酷无情的眼神,张威知道自己命已休已。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相告请停下脚步,不用你多费力气,我亲自摘下这颗头你拿将去罢。”
便把赤铜刀望颈项内一刎,头落在水。至尊宝把桃木剑剑尖挑起,挂于腰中。但见张威颈上呼一道风声,透起现出一条青龙,望着至尊宝,把眼珠一闭,头一答,竟望西方天际腾云而去。鲜血一冒,身子落水,沉到海底,那小舟也漂泊向前,像是要去投别主去了,不必去表。可怜一员南楚大将,顷刻死于非命,正是: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张威一旦归天死,西楚项王霸业荒。
至尊宝得了张威的首级,满心欢喜,纵在岸上,即同诸将领兵回来,把张威首级高挂大纛旗上,齐声喝采,打从南楚兵营前经过。有子弟兵抬头,早已看见大将军头颅,挂在旗竿之上,连忙如飞一般,报与张良。
当张良得知了张威被至尊宝取下项上人头的时候,彻底放弃了。这一仗又是他们输了。相反来看,解放军却是赢得非常得轻松。他们只是在两军对战的时候摆了一个阵法,随后就是一系列张良不知道是什么操作,把子弟兵们卷入这阵中,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留下来的只有尸体。而他自己也是因为处在队伍的后半段,所以才侥幸冲破这八卦龙门阵的边缘先逃了出来,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张都督,这一战你服了吧?我们解放军的主席会的可不只是这些你们没有见过的大炮和手榴弹,他会的东西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只是他不想对别人暴露出来罢了。你是唯一一个他来到这里之后感兴趣,愿意对你使出这些招数的人,为的就是让你回心转意,不要再为项羽卖命了。你知道这样的代价是什么吗?就是有无数无辜的子弟兵为了你的倔强和自尊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到头来他们都不明白自己是为了谁而牺牲的,你说他们值不值?”
“为了南楚的千秋霸业,他们牺牲掉自己的性命,难道不觉得光荣吗?以后造福的还不是他们的祖孙后代,就是因为有他们这样自私的人,南楚才还没有能振兴起来。”张良平静地说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要振兴南楚,让那些马背上的民族敬畏中原人,可是结果呢?你们不是想着怎么去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而是整天想着怎么贪图享乐,穷兵黩武,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振兴应该做的事情吗?想当年南楚是多么的繁华,百姓们们是多么得安居乐业,可是现在呢?这些都只是回忆了。现在他们有能在另外一个地方找到一丝慰藉,一块属于他们的乐土了,就是我们共和国。在这里的人们过着比之前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的日子,有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新衣,人人还有钱赚,他们的日子是幸福的。”
“共和国?哼,你们就是一群叛军聚集在一起建立起的美其名曰共和国的叛乱组织,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你们是给不了他们幸福的。”张良激动地说道。
“我们给不了他们幸福?可是偏偏就是你们不想让他们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你心心念念崇敬的项王一直想着怎么奴役这些无知的百姓,不希望看到他们变好,只是想利用他们做自己的工具,这种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的场面,想必你应该也是意识到了吧!我们主席可以说是老天爷派来拯救我们的人,没有人能够代替他,也没有人能够打败他,望张都督还是好自为之吧,一会主席就过来亲自于你说投诚一事了,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鲁小鱼说完一挥手,让士兵们带着被捕的子弟兵以及张良朝吴越方向走去。
一路上张良心中纠结万分,这一次他又被至尊宝的军队活捉了,实在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而且这一次对方确实没有用什么神秘的诸如大炮之类的武器。用的只不过是一些打仗的阵法罢了。虽然这些阵法确实邪门了一些,不是他能够攻破的,但是他也是无可奈何,事实证明就是至尊宝确实胜过他一筹,无论他怎么为自己找借口,这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想着到时候慷慨激昂舒发完自己情感之后就咬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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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张良和南楚投降的子弟兵都带到了。”鲁小鱼向至尊宝禀报道。
“总共死伤了多少人?”至尊宝看着子弟兵们都脑门流血的流血,腿脚不便的一瘸一瘸,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些虽然是他们的敌人,但是当那一次至尊宝了解到这些都是和他们一样都是劳苦大众的子弟都是被项羽抓去做的子弟兵就对他们起了怜悯之心,他在阵前也已经劝过他们投降了,但是张威以他们的父母相威胁,使得他们迫于无奈只能继续作战,但是至尊宝知道他们哪还有那个心情打仗,加上解放军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对手,要不是这是冷血无情的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至尊宝只能下死命令让将士们认真对待,不然他真的想放些水给他们。
纵使后面子弟兵败退八卦龙门阵之后,至尊宝确实也停止了进攻,但是卷入到这阵中的,惨死的子弟兵还是有不少人。
“估计有四五万人死在八卦龙门阵中吧,还有的伤兵已经数不清楚了,主席准备怎么处置他们,还是放了他们吗?”萧何在一旁汇报道。
至尊宝心情复杂,来到张良面前,张良也是没有丝毫的惧色,与至尊宝对视着。
“张都督,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执意要和我们做抵抗而牺牲掉的这么多无辜的生命,你不觉得良心会痛吗?”
“他们是军人,战死沙场他们应该觉得光荣才对,有什么好无辜的,要是我最后也战死在了沙场,我反倒会高兴呢,终于会被别人认为我这个都督是贪生怕死躲在后面不敢出来的了。可是我没有这个机会,你不是每次都想活捉我,然后好好羞辱我一番吗?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张良反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我好心好意想让通过一次次放过你来让你知道,你们已经不是我们解放军的对手。而且我知道你和项羽根本不是一路人,他的生性就是杀戮,他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不一样你还留存着为百姓着想的初心。从你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打下去,以及极力反对项羽的暴力政权就可以看出你与他的不同。而且你的才能也是我们共和国需要的,我非常真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可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才会继续白白牺牲了这么多战士的生命。应该是我要问你为什么吧?”至尊宝反问道。
张良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毕竟他确实是一直在和至尊宝较劲,所以一直不肯承认自己输了,也许是因为天生的这股傲气,让他在面对任何敌人的时候都没有落于下风,唯独碰上至尊宝他没有丝毫的胜算,他不服!
张良憋着一肚子气不说话,至尊宝大概也能猜出他心中的想法了,无非就是对至尊宝仍然不服气,觉得输得不甘心。但是又找不到任何借口说明至尊宝赢得不光彩,所以只能在那里发闷气。
要不是看在张良确实是个人才,换做别人可能至尊宝早就不知道杀他多少遍了。现在解放军虽然人才济济,但是能够独挡一面的还在少数,而且大部分的人才都被困在河南城中,要等着至尊宝去救援他们。在这个创立新共和国的时候,就需要能够成为他左膀右臂的人才,所以张良不论如何他都是要争取来的,也要让项羽“废掉”一条胳膊。
“我知道你不服气,但是你今天输给了我的八卦龙门阵也是事实,你手中牺牲了这么多士兵也是事实。我知道你心中也不好受,我不比你好到哪里去。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死去的这么多士兵,不知道要折了我这个一手操纵八卦阵的人多少年的寿辰,唉,不谈了,为了共和国的建立,牺牲我一个人算什么。”至尊宝突然悲壮地说道。
这八卦龙门阵是一种正气却又邪门的阵法,如果施展此阵的人通过这个阵法杀了太多的人的话,本身也是要被折寿的,要不是因为高人告诉至尊宝的寿命是个秘密,估计还没这么早死,不然的话至尊宝真觉得他这次因为布阵死了这么多人,估计自己也要一命呜呼了。张良啊,张良啊,我这么看重你,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要是你不能浪子回头的话,真的是太对不起我了,也对不起这么多死去的战士们啊!至尊宝心中叹息道。
“这次是你厉害,不用火炮和炸药也如此厉害,虽然不知道你摆的那是什么阵,但是确实精妙,我破解不得。我已经没有脸面再要求与你再一战了,你现在准备怎么处置我,给个痛快话吧!”张良也不想多说什么。
“唉,你还是不愿意投诚我们共和国吗?到底项羽对你说了什么?你愿意这么死心塌地地跟随他?”至尊宝忍不住不解地问道。
“项王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求助过我,要不是他估计我现在也不可能活在人世上了,你觉得对待我的救命恩人我能忘恩负义吗?如果你说可以,抱歉我做不到。”
原来这张良这么至死不渝地要跟随项羽是因为项羽是他的救命恩人,想想之前的项羽确实可能这么对待别人,,但是现在的他心智不一样了。说来自己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可是他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这些都是你表面看到的东西,而且人是会变的。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们小鱼之前还和项羽是结拜的兄弟,两个人无话不说,小鱼还资助过项羽一大笔钱给他去荆州谋官职。可是后来项羽趁着吴越王叛乱想要杀了小鱼,还好他福大命大躲过这一劫。对,你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因为项羽是不会把他这么冷血无情的事情告诉你的。不知道你以后的下场会不会也是这样,谁又知道呢?”
至尊宝一说起之前一直缠绕在张良心头的那个疑问,到底项羽有没有对鲁小鱼下杀手,他就觉得头疼,为了不让自己对项羽的信任产生动摇,他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别说了,我不会投降的,如果你非要我跟你们的话,那我只能一死报效项王的大恩大德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也罢,既然你不愿意投降,我还是那一句话,我会让你打得心服口服的。不过你要是要让你这些子弟兵活命的话,还是把这些老弱病残的交给我们来治疗吧,要是你把他们带在身边的话,多半会把他们全部都拖垮的。”
就这样两边的将军,非常神奇地达成了这样一个共识,就是至尊宝把张良的那些带不走的老弱病残全部留下来让至尊宝带回吴越治疗伤势。而他则带着剩余的十万余子弟兵继续撤回去休整之后再找至尊宝对战。
张良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是黔驴技穷了,至尊宝这么一次次地放过他只会让他觉得羞耻,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尊严。但是为了能够打败至尊宝的解放军他还是即使不同意投降,要杀要剐随便至尊宝。
至尊宝当然不会那么做,他只是让张良自己做决定,张良心中明白,要是至尊宝在下一场对战中再使用这招奇怪的阵法的话,他们获胜的概率仍然渺茫,于是他很想问至尊宝到底他今天攻破他们的阵法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破解的方法。要知道子弟兵就剩下区区七万余人了,对比刚刚来吴越的那气势恢宏的三十万子弟兵现在不到半数,已经是风中残烛,连在同一起跑线上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还怎么打下去。
至尊宝看出了炸张良的心思,但是知道他脸皮薄,是不会向他问那有关八卦龙门阵的事情的。正当张良准备转身离去地时候,至尊宝高声说道:“张都督,你这一仗输得不明不白,难道不想知道你是输给了什么阵法吗?”
“一个普通的阵法又何须知道,只是我没有找到破解的方法罢了,待我回去研究出来之后,便可攻破此阵。”张良还是心高气傲地说道。
“张都督何必如此麻烦,要是你想要知道的话,我不妨告诉你,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分享就是我们共和国人的性格,只有懂得分享的人才能得到快乐不是吗?这个阵法的名字叫做八卦龙门阵,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八卦龙门阵?张良心中一阵疑惑又是一阵震惊,这个名字好像自己听师傅说起过。
说到张良的师傅,不得不说的就是张良早在遇到项羽之前就已经得到了类似于至尊宝和鲁小鱼手中的那本“无字金书”的书籍,不过他这本书虽然是无字书,但是只是一本普通的天书,并不是金的。
“天书”是他的师傅黄石公所赠。这段故事在邳县流传最广,大人、小孩都会讲,可是要问起黄石公的姓名和身份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据传,黄石公是楚始皇父亲的重臣,姓魏名辙。始皇父亲庄襄王死后,轮到楚始皇坐朝当政,他独断专行,推行暴政,忠言逆耳,听不进忠臣元老的意见;魏辙便挂冠归隐,策马离开朝廷。楚始皇听说魏辙走了,想想一来自己还年轻,虽已登基,但立足未稳,身边需要人辅佐;二来魏辙是先皇老臣,如若走了会让天下人笑话自己无容人之量。于是就带亲信人马追魏辙到骊山脚下,用好言好语千方百计挽留,魏辙决心已定,一个劲不愿回去。后来,他就隐居在邳州西北黄山北麓的黄华洞中,因人们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就称他为黄石公。
书写好后,他就四处寻找合适人物,目的是委托重任,以实现他为国效力的意愿。
一日,黄石公在一座桥上与张良相遇,便以拾鞋方式试张良,看到张良能屈人所不能屈,忍人所不能忍,知道他胸怀开阔,将来必有一番抱负,绝非是人下之小人,遂以“素书”相赠。此书共一千三百三十六言,分原始正道、求人之志、本道、宗道、遵义、安礼六篇。书中语言明贵,字字精当,张良爱不释手,秉烛细读,大悟大彻,心领神会,没多少天,便把一本“素书”从头到尾背得滚瓜烂熟。
后来,张良做了项羽的谋士,佐项王定天下、兴南楚,大部分运用“素书”中的知识。久而久之,这段故事越传越神,“素书”也就被后来人说成了“天书”。
这其中有一些知识是张良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参悟透的,就比如说这个龙门阵和八卦阵。这两个是独立出来的阵法,不知道到至尊宝这里就变成了一个阵法,怪不得他初时根本看不出这阵法的名堂也不知道这阵是什么阵。
不过据他的师傅黄石公说这阵法也都是祖上的高人留下来的,他也不能参悟其中的奥秘,只是作为一个传承人一直流传下去,期望有一天会有人能够运用此法,没想到在这里张良却大开眼界看到至尊宝用了这一次,难道他和师傅也有关系?
张良不禁问道:“你认识黄石公老前辈吗?”
“黄石公?”至尊宝心中诧异,他自然是知道黄石公是谁的,不就是张良的老师吗?这个人怎么会问自己认不认识他的老师,这可就奇怪了。要说自己认识吧,那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北,要说不认识吧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怎么会连这么鼎鼎大名的人都不知道呢?
于是至尊宝模棱两口地回答道:“算认识吧,他的一些传奇事迹我还是知道的,算起来他也是前朝一位大名鼎鼎的隐士了。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是想找他拜师学艺吗?现在拜师是不是太晚了?要是你愿意其实拜我也是可以的,说起来我跟前辈学的东西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果然这个至尊宝是认识师傅的!张良心中一惊,更让他觉得诧异的是这个至尊宝没有称呼黄石公为师傅,却又说自己和师傅学的东西无异,莫非也是同门之人?张良还想多问,又怕是至尊宝在套他的话,于是话锋一转问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只是随便问问,听说黄石公的天书中也有记载你这龙门阵和八卦阵,不过那都是分开布置的,所以我好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应该有什么关系,可能真的有些关系吧,谁又知道呢?”至尊宝想了想回答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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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和我师……不是说的是同一个人,但是黄石公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的龙门阵和八卦阵都是十分了得的,你的这些阵法都是向他偷师来的吧?”张良差点把黄石公是自己师傅的事情说漏了嘴。
“都督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偷?我们行军打仗的运用一些兵法怎么能说是偷呢?那叫做借鉴。再说了我也不是只是单纯地借鉴了黄石公的这些阵法,我是集齐了百家的长处,才研究出了这套兵法,其实这套兵法也只是布阵的时候有些繁琐,显得神秘莫测,其实破解的办法,却是相对比较简单的,要是你真的想学,我至尊宝也不是一个吝啬的人,但教你也无妨嘛!”至尊宝爽快地说道。
“谁需要你教我这阵法,你这阵法都不知道是到哪里去偷学来的,我可不齿于学这些东西。你还是留着给想学的人吧!”张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却是很诚实地站在原地不动,等待至尊宝的回答,也不急着走了。
至尊宝知道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又不好意思向自己请教,显得自己没有牌面。
于是他也故意逗他道:“那好,既然这样的话,张都督你还是回去吧,带着着七万的子弟兵再回去怎么研究研究破解我的八卦龙门阵吧!我就带着你的这些伤兵回去了。希望下次我们再在沙场相遇的时候,你能够找到破解八卦龙门阵的办法。”
这个至尊宝还真是猜不透刚刚还兴致勃勃地要告诉自己破解八卦龙门阵的办法,可是现在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他非常洒脱地让自己离开这里,还是看出他确实是很看重自己这样的人才的话,不然的话早就二话不说把他抓回去了。
“我手下的大将张威也是我子弟兵中数一数二的枭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死在了你的刀下,我也没看出来你会多少武功,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只能在帷幄间运筹吧?你到底是怎么杀死张威的?”张良还有另外一个疑问,让他一直想不明白。
“这个嘛……你怎么知道我是不会武功的人,我的武功你们是没有见过,可是非常了得的哦,我一般不轻易使出来,要是让你们都看到起不了得了?再说了,也不是我要杀了他的,这是他被我逼得走投无路之后自己自刎取下的头,我也就是顺手拿到了,可不要说我是个残忍的人,我们解放军可是一向优待俘虏的,这一点应该你们子弟兵最有体会了吧?”至尊宝半真半假地说道。
张良被他这话搞得蒙得不知道那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不过看他这神奇的阵法,姑且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不过那张威死得也太惨了,而且自己手下的大将也死的差不多了,唯一的这一员能够依靠的大将也丧了命,让他非常的痛心。
“好,我也不与你们多言语了,多说几句,你又要从我们身上知道另外的秘密了,我就带着我的人回去好好计划一下,下次我一定会卷土重来打败你的!”张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真是一个难驯服的家伙,项羽有他这样的贤臣,要是能够好好利用,也不至于官逼民反,百姓们都想着要来投靠共和国了,至尊宝无奈地摇了摇头,为张良感觉惋惜。
“主席,就这么放他走了吗?这也太儿戏了吧?刚刚我们可还是跟他们经历了一场大战,他们死伤了这么多士兵在这里,将军也被我们取下了首级,可是现在他们的都督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又带着剩下的士兵回去了。还扬言要再次和我们对战,这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李易抓了抓头皮,不解地说道。
“没事,就让他去吧,我说过了,张良这个人我是不可能放弃了,不能让他再和项羽为伍了,他本质不坏,只要加入我们之后好好熏陶之后,日后一定是人人爱戴的大将军的。不过现在时机还灭有成熟,就让他慢慢认清这个现实吧!反正能被他挥霍的子弟兵也所剩无几了。”
“好在主席我们在后面给他们收拾这烂摊子,这好些受伤的将死的子弟兵都得到了我们军医和您的伤药的治疗,不然的话说不定连小命都保不住了,他们现在全都竖起大拇指夸奖我们解放军不计前嫌,仇将恩报,让他们感到十分地过意不去。唉,这些子弟兵跟着他们也是悲催,死了这么多的人,我都看了为他们心疼,希望这个张良快点醒悟过来吧,也好减少对他们的摧残了。刚刚主席你不知道他对我可是仇视,好像是我当年故意要捉弄项羽一般,我真是为主席你打抱不平啊!你说他这个死脑筋什么时候能够转过来。”鲁小鱼愤愤不平地说道。
至尊宝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以前他才是那个鲁小鱼,所以张良说的那个人其实是至尊宝和项羽之间的纠葛,鲁小鱼为他感到气愤。但是至尊宝却觉得无所谓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对项羽当年对他下杀手的事情似乎也慢慢淡忘了,取而代之的是怎么怎么去推翻项羽,为了黎民百姓而不是个人的恩怨,要是张良不能理解就随他去吧!
“共和国的主席,让我去对我们的张都督说几句话吧,我想作为一个子弟兵我去告诉他解放军的好,他应该能明白自己是跟错人了吧!”
至尊宝转身一看,自己身旁说话的这个青年正是上次他救治过的那位子弟兵,至尊宝至今对他还是印象深刻。由他这个子弟兵出面对张良对话虽然好,但是至尊宝怕他要被当成叛徒,对他不利。
至尊宝让他不要轻易冒险,他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没事的,主席放心,我本来就是个将死之人,是你救活了我,那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为了报恩我去帮你传几句话又如何,就算是搭上性命,我也心甘情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你不会有事的,我们这么多人都在后面帮你保驾护航呢,你去吧,说完话就回来吧,要是张良不愿意相信你的话,你也回来吧,没事的他迟早都会醒悟的。”至尊宝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好,我这就去为主席传话。”说着那青年瘸着刚刚伤好的右腿向张良那边跑去。
“慢着,你回来一下。”
“主席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吗?”
“你把这个东西给张都督看一下吧,我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意。”说着至尊宝把八卦阵和龙门阵的布阵方法和破解方法的手绘图纸递给了那子弟兵。
子弟兵结果过图纸继续朝张良那跑去,“你来做什么?你个叛徒给我们滚!”
那子弟兵一靠近他们,就被一群子弟兵拦在那里不许他靠近。那投诚解放军的子弟兵手拿着至尊宝给他的那份图纸高高举起,“张都督,共和国的主席让我把这一份图纸交给你,他还有话让我传达给你,请你亲自看一下吧!”
张良本来是要拒绝见那个子弟兵的,但是听说他手中来拿着一张至尊宝要给他的图纸,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带着好奇心张良还是决定见一下那个子弟兵。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你不是已经投诚解放军了,你难道连父母的性命都不顾了吗?不怕我到时候回去之后杀了你的家人。”张良冷冷地对他说道。
那子弟兵悲伤地说道:“我知道我背叛南楚是个罪人,我也不希望都督你能够原谅我,只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都督你难道就没有看到现在到底谁才是民心所向吗?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士兵想要多嚼口舌,项王现在虽然权势很大,但也只是外强中干了,真正信服他的人没有多少了,也就都督你还念着旧情跟随项王的。你觉得这些子弟兵是真心实意地要为项王效力的吗?你觉得他们心中没有想过也能够像我们一样假装败退然后做解放军的俘虏吗?我不觉得在这做一名俘虏有多么得丢人,我只觉得我能够真正成为一名普通的百姓就心满意足了,家人我相信总有一天解放军会让他们和我们团聚的,我也相信张都督不会这么无情地杀害我们的父母的,不然我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您了。”
“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士兵,看透的东西还是挺多的。没错我是没有那个决心把你们的父母全部杀了,我也不会回去告诉项王你们背叛了南楚,我只会说你们都是因公殉职的,回去也好好好安顿你们父母。但是解放军再好,共和国再好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命运就是如此,这辈子都跟随项王了,不想再改变了,我也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口舌了,说不定我一个不耐烦就把你杀了,你还是回去乖乖地做你的共和国子民吧!”张良对那个子弟兵说道。
那子弟兵见说服不了张良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他从口袋中拿出刚刚至尊宝给他的图纸交到张良手中,“都督,这是至尊宝主席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这东西应该是你现在最想知道的。他说他是真心把你当做能够弃暗投明的人才才会这么做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珍惜。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既然说服不了张都督你,我也只能就这么回去了。不知道都督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给主席的吗?”
张良展开图纸略微看了看,心中一惊,这上面画着的虽然他不是特别明白,但是他敢肯定这跟怎么破解至尊宝的八卦龙门阵大有关系。
他又轻轻合上图纸心中情绪十分复杂,对那子弟兵说道:“你回去告诉共和国的主席,我谢过他对我的抬爱,但是我可能要让他失望了,我终究还是项王身边的人。只恨当时没有先遇到他,说不定先遇到他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了,我们也能够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了,只怪命运弄人吧!”
“嗯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张都督的话转达给主席。”说着那子弟兵有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都督,就这么放这小子走了吗?他是个叛徒,我看不如再敲断他一条腿再放他走,让解放军也知道我们的厉害。”子弟兵中有人怂恿道。
“让他走吧,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何况他只是一个好心好意传达消息的小兵,而且他带给了我一份非常重要的东西,我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着张良也带着剩余的七万子弟兵翻过灵冥山去了附近落脚的地方安营扎寨了。
且不说子弟兵回去之后转达张良话给至尊宝的事情,且说张良他们安营扎寨之后,开始起至尊宝给他的那份绝密图纸。张良顿时觉得茅塞顿开,原来这份图纸上不仅介绍了八卦龙门阵是如何布阵的,连怎么破解它的方法上面也都有详细的介绍。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个八卦龙门阵中运用了奇门八卦阵以及龙门阵,其中前者分为奇门和八卦这两种阵图,奇门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八卦分别以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命名,再加上中军,一共是九个大阵,中军又由十六个小阵组成,周围八阵则各以六个小阵组成,共计六十四个小阵。
八阵中,天、地、风、云为“四正”,龙(青龙)、虎(白虎)、鸟(朱雀)、蛇(螣蛇)为“四奇”。在布阵时,精锐的部队布置在龙、虎阵,中军后面放二十四队游骑兵,是精锐的底牌。每个九宫格都配有偏箱车,能在防御和进攻之间切换。而他们之间是有空隙的。如果敌人进攻鸟阵并从风、地的间隙切入,风、地、云、天等阵就变成防御阵型,一边互相保护侧翼一边以弩杀伤敌军。而中军通过移动可以把八卦阵变成一个大口袋,这时龙、虎阵的精锐部队就会夹击敌军。
这是有关八卦阵方面的布阵方法,张良用心研读,竟然发现和自己师傅黄石公所述的相差无几,只是黄石公讲的更加晦涩难懂,当时不能参悟,现在被至尊宝用直白的语言一说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dd>
所以知道了上面的方法之后,要破解它的话也是非常的简单,先用优势兵力压它,二到三支部队同时杀进去,这样就迫使对方调动中军攻击其中一路攻击部队,这个时候再投入部队,突击敌中军,或者让另一翼保持守势,主力突击敌薄弱的那个方向,打乱对方严密的阵型。
这个是龙门阵的破解方法,张良记在心中,闭上眼睛自己操演一遍,发现其中奥妙无穷,迫不及待地想要往下看下去。
这第二套介绍的则是龙门阵的布阵方法。说起这个龙门阵不得不说的就是宋末元初话本中讲到的“薛仁贵征辽事略”及“说唐后传”说大唐雄师出征高丽途中,军中火头军薛仁贵,临危布局,巧摆龙门阵……两书都说薛仁贵巧摆龙门阵,看来,龙门阵只有薛仁贵能识惯用,善摆布阵势了。明清以来,民间说书人常讲薛仁贵征东大摆龙门阵的故事,这些故事娓娓动听,深入人心,家喻户晓。人们以其阵势之多变奇幻,借喻讲故事之情节曲折复杂,并推而衍之,一切讲故事、闲谈、聊天,都统统称之为“摆龙门阵”。
薛仁贵摆龙门阵,那“摆”字的意思是安放、排列;巴蜀方言之摆龙门阵,“摆”字变成了说谈、表述。一个“摆”字与“龙门阵”的语言涵义流传变迁,细究起来,很有些趣味。巴蜀人摆龙门阵,无边无际,无拘无束,天上人间,一切自然现象,社会现象,都是摆龙门阵的谈资。人们聚散来自偶合,交谈出于兴会,胸无预谋,心无顾虑,侃侃而谈,畅所欲言。人们在摆龙门阵中,可以增长许多知识,传播若干信息,打开几许心窍,得到不少教益,还能结识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如莲居士的“薛仁贵征东”中第十一回仁贵巧摆龙门阵,天子爱慕英雄士中对龙门阵进行了描写薛礼看罢,藏好天书,来至大营说:“大老爷,那龙门阵其大无比,十分难摆,更且烦难,要七十万人马方能件件完全。小人想最少也要七万人,方可摆得。”
张环道:“果有此阵么?既如此,待我统兵七万与你,可替本总小小摆一座罢。”
薛礼一声答应说:“小人还求大老爷在海滩高搭一座将台,小人要在上边调用队伍,犹恐众兵不服,如之奈何?”
士贵说:“不妨。本总有斩军剑一口,你拿去,如若不服听调,就按兵法。”
仁贵道:“多谢大老爷。”接了斩军剑,竟到前锋营庄肃整齐。仁贵下令要靠山朝海高搭一台,点齐七万人马,明盔亮甲。
薛礼来到海滩说:“大老爷,还要搭一座龙门。”士贵传下军令竖好龙门。
仁贵道:“小人多多有罪,求大老爷在此安候。”
张环说:“自然本总要在此听调。”
仁贵走上将台,把旗摇动摆将起来。薛仁贵通掌兵权,谁敢不服?都来听候军令。那薛仁贵当下吩咐:这一队在东,那一队在西,大老爷怎么长,大老爷怎么短。四子一婿都来听调,上南落北不敢有违一回,张总兵反被火头军调来调去,不上半天功夫摆完了。
张环心中大喜说:“看这薛礼不出,果然是个能人。你看此阵图,果然象一座龙门阵,活象龙在那龙门内探出探进的意思。”
只见仁贵下将台,把黄龙行动泛出龙门,多用黄旗,乃是一条黄龙。张士贵忙进城,来到中营说:“元帅在上,那座龙门阵今已摆好在海滩上了,特请元帅去看阵。”
尉迟恭道:“既然摆好在那里,你先去,待本帅同御驾前来便了。”张士贵答应,先往城外等候。敬德来至御营,同了天子、军师一齐上马来到海滩。
朝廷坐在龙旗底下,望阵上一看,但见此阵:旗幡五彩按三才,剑戟刀槍四面排。方天画戟为龙角,拂地黄旗鳞甲开。数对银槍作龙尾,一面金锣龙腹排,千口大刀为龙爪,两个银锤当眼开。
朝廷大喜说:“果然活龙活现,这才是座龙门阵。”便叫:“徐先生,龙门阵虽然摆就,这应梦贤臣是哪一个?”茂功道:“陛下降旨把龙门阵行动,就可见应梦贤臣了。”
朝廷大悦说:“既如此,降朕旨意,把阵图行动起来。”
“嗄!”下边一声答应。阵心内走出一起,仁贵领了队伍从中而出,龙门里面人马,圈出外边兜将转来;仁贵撇下黄龙,又把青旗一摇,阵里边多用青旗,又变了一条青龙了。
茂功道:“陛下哪,那走转来执青旗的那一个穿白小将,就是应梦贤臣了。”
朝廷睁眼一看,说:“果然是。分明与梦内一般面貌。”只见又往阵心内去了。如今又起转来了,手内又执白旗,阵中亦都换了白旗,又是一条白龙了。少停,手执红旗,又变了红龙了。
天子好不欢喜说:“这个领阵小将,果然是个能人,降朕旨意,收了阵罢。”张环传令下去,仁贵一一调开,散了龙门阵图。朝廷同军师自回御营,称赞仁贵之能。
诗曰:统领英雄到海边,旗幡蔽日靖风烟。君王欲见征东将,命摆龙门宝阵盘。
这就是有关龙门阵的故事,当然从至尊宝的笔中写出,龙门阵肯定是只有阵法没有故事了,不然的话张良也理解不了什么唐朝辽国的事情。不过这阵法是却有其事,至于破解的方法至尊宝也做了一番详细的介绍。
龙门阵分别有五门为金木水火土,破阵时可以兵分五路分别杀入中间派遣用枪高手为佳,到中间汇合。之后就知道那一条可以破阵了,之后五路一起杀出,次阵必破。如果伏兵前来,将五门围住,岂不是瓮中捉鳖?五门中,必有虚实之分,轻重之别,首先探阵,注意对方伏兵及陷阱,攻时,且不可误入死门,否则人马俱焚。最后,直捣黄龙,力杀指挥将军。只要杀了指挥官。龙门阵不攻自破。这就是整个龙门阵的破解方法了。</dd>
当然这也只是写了八卦阵和龙门阵的破解方法,至于怎么在两阵结合下破阵,至尊宝就没有明说了,剩下的就要靠张良自己去参悟了。
张良也不是愚钝的人,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和试验之后发现,攻破八卦龙门阵的方法就是强攻!只要攻破每一个门之后,就可以进入到阵中心,最后消灭主帅就能取胜。但是现在的子弟兵不像之前那样还拥有几十万的雄兵现在的士兵虽然剩下的都是精锐部队了,但是人数远远不够用来破阵的。而且破此等阵法一定要有足够的骑兵或者坚硬的武器来做突破才能冲散他们的阵法,张良陷入了困境,思考要怎么攻破这一难题。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想要躺下来好好想想未来的规划的时候,被背上传来的一阵刺痛给惊醒。
“谁人伤我!”张良经过这几次的大战吃亏变得有些神经质了,他还以为是有人暗算他,转身一看并没有半个人影,子弟兵们都在兵营中休息,他再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根长有尖刺的藤蔓。这藤蔓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上面全是倒刺摸上去还异常坚硬,张良正准备把它们一脚踢开,突然想起了师傅黄石公曾经跟他说过的一个故事。
相传有一个神秘的南方部族,虽然他们这个部族十分落后,但是没有哪方势力能够欺负他们。传说他们有一种神奇的甲胄叫做藤甲,藤甲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藤编而成的铠甲,对冷兵器有很强的防护力。和金属铠甲相比,具有重量轻、不怕水、透气性强等特点,很合适在南方潮湿地域使用。防护部位以头部和上身为主,多和盾并用,以防护身体其他部位。制作方法是,把藤入水浸泡半月,却出晾晒三日之干,然后油浸一周再取出来晒干,最后涂以桐油编制而成。
就是这样的一种藤甲再加上南方独特的气候使得这支神秘的部族长期以来都能够得以安生,直到后来不知道被哪一方势力在一夜之间全部消灭了,后来就没有什么历史记载了。
张良看到这藤蔓就想起了师傅讲述的这个神秘的南方部族,这些人能够就地取材用这些不起眼的藤蔓制作出精良的甲胄,那自己现在需要用坚硬的武器破阵,这些藤甲不就可以帮助自己用来抵御解放军的攻击吗?何不做一副藤甲试试,说不定还真能成事,张良心中又燃起了胜利的希望。
说干就干,张良首先命部下砍下这些藤蔓,好在这里都是一些没有开发过的荒山,这里的藤蔓数量之多足够用来制作足够破阵用的甲胄了。而且不同于师傅黄石公所述的普通野藤,这些藤蔓上面还长有倒刺,到时候只要刮去里面的倒刺,保留住外面的倒刺,也是对藤甲的另一种加持,就不会有人敢亲近靠近藤甲了。
接着就由张良亲自加工制作藤甲,首先砍来青藤编制好藤甲后,再用桐油浸泡。用桐油浸泡的目的是让藤甲更具韧性。浸泡十二个时辰后,将藤甲拿出晾干,至少要晾两个月,然后再用桐油浸泡,如此反复五次,一套藤甲才算完成又以桐油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制成。
此甲又轻又坚,善能防箭,刀砍枪刺不入,遇水不沉,张良心想这甲胄要是上了战场,即便是再次面对至尊宝那玄妙的八卦龙门阵也是所向无敌的。只是张良心中纳闷的是这至尊宝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告诉他有关八卦龙门阵的破阵方法,要知道像这样精妙的阵法就算是亲师傅黄石公都不轻易跟自己口述的,而至尊宝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告诉了自己。而且自己现在还是他的对手,随时随地都可以想到破阵的方法来破解他的这个八卦龙门阵,最后直捣黄龙的。
想了很久张良也就释然了,这个至尊宝天生就是奇才,他身边的鲁小鱼更是当年被誉为南楚第一奇人,这两个人在一起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他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没有使出来。自己面对他虽然显得弱小了很多,但是自己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弃了,一定要打败他,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
制作完藤甲之后就是要挑选适合的人选穿上他们来破八卦龙门阵了,这剩下的七万子弟兵不可能人人都穿着藤甲进去破阵,张良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要留下一部分士兵在外面做接应,组织五万子弟兵组成藤甲兵来破阵。
但是当张良要开始选拔藤甲兵的时候却傻眼了,这七万子弟兵什么时候变得只是些老弱残兵了?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在河南驻扎的那八十万士兵中绝大部分都是从各地拉过来的壮丁,身体都是格外强壮的才会被选为子弟兵。只有到最后的时候为了凑满八十万这个吉利的数字,项羽才又滥竽充数地找了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甚至是有残疾的人进了兵营。
张良一直以为项羽派给他的这三十万子弟兵各个都是之前挑选好的精兵,各个都是能打仗的。经过这几次大战之后他也渐渐发觉了不对劲,这些士兵没有想象中的战斗力强,甚至有一些还弱不禁风。现在子弟兵人数减少了,他才看清其中有好多都是根本不符合当兵的标准的。项王当初不是说好了派最强的士兵到吴越吗?这种时候怎么可以开玩笑呢?张良气愤地想到。
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吴越这一战的重要性,甚至超越了攻打河南的重要性,但是最后项羽还是把大部分的兵力留在了河南,难道在河南的才是精兵,自己的都是一些残兵?张良不禁对项羽有些失望了,难道项王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表面上对自己称兄道弟,结果背地里还是防着自己一手。
不对!这时张良想到在他出征的时候发现兵营中已经少了将近二十万的子弟兵,而且少的那些他敢肯定就是整个子弟兵原先最精锐的那一部分士兵,那里面真的可以称为真正的子弟兵,全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官贵族的子孙后代,这些士兵到底跑到哪里去了?</dd>
难道是因为项王不想让自己带走这些兵所以故意借口他们执行任务去了,实际上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带走他们。
要是张良知道这些士兵现在全部被派去了荆州保护皇太后和皇上的话,他一定会气得吐血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尔虞我诈的权力吗?
“我问你,当时是谁派你们来吴越打仗的?”张良拉住一个班子弟兵的班长质问道。
那子弟兵班长见张良神色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敢隐瞒,于是老实回答道:“是项王派我们来的。”
“你们是哪一个番队的。”
“回禀张都督,我们都是丙、丁番队的。”
“什么?不光有丙队的?连丁队的都有?难道项王不知道吴越战场不是儿戏,非强兵不能胜也,他怎么会派你们来上前线打仗,这不是在白白让你们送死吗?”张良气愤地说道。
那子弟兵为难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说,是不是你们蒙骗项王混在这队伍中来吴越的,想到时候学那些逃兵一样投奔解放军,是也不是?信不信我不等你们投奔过去就把你们全部给杀了。”张良火冒三丈拔出宝剑指着那个子弟兵说道。
张良之所以如此气愤的原因就在于项羽的子弟兵分为甲乙丙丁四等,最精锐的就是原先的子弟兵组成的士兵自然全部分在甲等,一些在民间选拔出来的身强体壮的士兵则被安排在乙队,一些资质普通的则被安排在丙队的编制,最后的丁队就是前面所说的那些老弱病残用来充数的,全部都被分配在里面,而且他们占的人数还不在少数。张良气愤的不是项羽一声不吭地偷梁换柱把要给他的精锐乙队掉包成了丙队,他气愤的是这三十万子弟兵除了丙队和全部的丁队之外就没有其他战斗力强的士兵了。
怪不得之前几仗虽然都是中了至尊宝的计谋才会战败被捕,但也不至于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现在醒悟过来才发现原来是因为这些子弟兵全部都不能用在这残酷的吴越战场,这接下来的组建藤甲兵要如何继续下去啊,张良显得一筹莫展,也对项羽心灰意冷了。
那子弟兵被张良难得发火的情形搞得吓了一跳,以为张良真的要杀了自己了,于是把他从兵营中得知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良。
“都督,这和小的没有一点关系,我们也是很无奈被分配到了这吴越战场,说起来全都是项王安排的,我们也只能照着霸王的意思去做了。听说在都督出征的前一个晚上,皇太后就从荆州赶到了河南见项王,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些当兵的自然就不知道了,都督你也不要刨根揭底地问我了,我一个小小的士兵对这些东西真的不知道,即使我知道了,我怕我说出来也是死路一条。那天晚上项王和皇太后见过面之后,第二天在都督来之前,项王就把甲、乙两队一分为二一半给了皇太后带回了荆州一半留下来单独组成了一队用来攻打河南。剩下的又从我们丙队抽去了一些身强力壮的,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不中用的和都督一起来了吴越了。都督饶命啊,这些都是项王吩咐我们不能讲出去的,我现在说出去已经是死路一条,还请都督不要回去告诉项王我说过这话,不然我宁愿现在就以死谢罪。”说着那士兵在张良面前磕头如捣蒜一般求饶。
张良这时才醒悟过来当时为什么项羽会说那些士兵是被自己派去执行任务了,实际上就是怕他发现其中的猫腻,现在想想从那天晚上开始项羽要急着回去睡觉,不愿意和自己促膝长谈开始就有问题了,真是让张良好不伤心。自己难道真的是跟错人了吗?
“好了,我会为你们保守这个秘密的,你们也不容易,本来就是一些残兵,原本可以好好在家过活的,因为这世道还是被拉来当兵,现在又跟着我一起在吴越吃苦,是我对不起大家,我向大家赔罪了。”说着张良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士兵们慌忙也单膝跪地向张良行礼,“都督你可别这么说,我们跟着您一起出来打仗虽然起初是有怨言,但是现在没有了,我们原本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多没有开发出来的潜质,原来我们也能做得这么好,当一个合格的士兵,虽然现在大家都很郁闷没有打胜仗,但是我们相信在都督的领导下,我们一定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的。项王也说了,之所以派我们来跟随都督就是因为都督能力够强,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即使是我们这帮臭鱼烂虾也能打败解放军的,我们都相信都督!”刚刚那个被张良拿剑指着的子弟兵认真地说道。
“呵呵,项王他真是这么说的吗?怕是他心中不是这么想的吧!不过也罢,事已至此,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弃的,即便你们都是丙队和丁队中吊车尾被别人所不看好的,我也能把你们训练成子弟兵中的精兵的。现在就开始破阵藤甲兵的选拔!”
张良一声令下,这些老弱残兵都整齐地展开队形,列成一个方阵,来供张良发布命令。
这次张良终于知道了项羽的真面目,他心中已经不再对项羽有一丝的牵绊了,他只希望能够打赢这一场仗,回去之后可以告诉项羽,自己已经为他完成了最后一次任务了,从此之后两个人的缘分也算是走到头了,之后张良想要归隐田园再不过问世事了。
至于至尊宝那边张良不知道应该给他一个怎么样的回答,要是赢了还好说,自己是不会给手下败将任何机会的,不会像至尊宝那样心慈手软,但是要是自己不巧又被他们活捉了,自己要怎么办,难道继续灰溜溜地带着残兵败将离开,继续下一次的进攻吗?可能到那个时候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再和他们抗衡了。
唉,这些事情还是到时候再说吧,眼下把藤甲兵先练出来!</dd>
在张良还在紧罗密布地准备着他的破阵藤甲兵的时候,至尊宝一边也悄悄地潜入了张良他们兵营驻扎的活动范围。不是至尊宝太过狡猾,实在是兵书中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知道张良通过这破阵的方法研究出什么东西,怎么能够有的放矢地进行对付他的办法呢?
至尊宝发现张良竟然在就地取材利用那些长着倒刺的野藤蔓制作藤甲,而且做得还十分精美,心中很是诧异。自己所熟知的藤甲好像是出自诸葛亮七擒孟获中,孟获率领的藤甲兵攻打诸葛亮的军队的事情。这个张良比三国所处的时代还要早一些他居然也知道利用藤蔓来制作盔甲,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才。不知道是谁告诉他这藤甲的制法的。
不过至尊宝替他感到惋惜,他知道张良是想利用藤甲兵来突破自己设下的八卦龙门阵防线。想必他也已经从自己给他的线索中知道了破解此阵的方法就是各个击破,最后直捣黄龙。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能够有强大的冲击力冲进此阵来达到目的。现在的张良率领的子弟兵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兵马让他发起强大的进攻了,所以自然需要借助一些外力才能达到目的。
而藤甲的无坚不摧就是一个非常好的破阵工具,但是张良可能还不知道这藤甲致命的弱点就是因为需要通过浸泡桐油之后才能达到坚韧不拔的特点,所以非常怕火,只要用火攻就会被全部消灭。之前的孟获就是因为这样栽在诸葛亮的手中的。
当然至尊宝也知道要是用火攻藤甲兵的话,确实是有伤阴德的事情,这么多的子弟兵都会因为穿着藤甲来不及脱掉被一场大火而烧得灰飞烟灭。至尊宝不想做这么残忍的人,但是为了取得胜利他又不得不这么做,此时他心中异常纠结。
鲁小鱼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舅舅,刚刚我看到张良的兵营中正穿着一种奇怪的盔甲在那里训练,那些都是什么东西,还有你说那个张良有没有想到破解您八卦龙门阵的方法了?”
“应该想到了吧,不然他也不会祭出这藤甲兵了。”
“藤甲兵?”众人都异口同声诧异地问道。
“没错,藤甲兵,这些士兵身上所穿着的就是传说中无坚不摧的藤甲,穿上它们之后,就可以肆意地进入我们的八卦龙门阵进行攻击了,再也不怕投石车了。”
“这可怎么办?我就说主席你不能对那个张良太心慈手软了,你看他现在不仅想到了破阵的方法而且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那么多的藤甲,还这般厉害我们要如何是好。”李达慌张地问道。
“你慌什么,主席的话还没有讲完呢!你觉得我们主席有本事告诉张良有关八卦龙门阵的破阵奥秘会不留一手怎么对付他吗?这叫做计中计,你这就不懂了吧,好好看好好学。”李易教育道。
“其实在看到他使用藤甲兵之前我确实没有想到用什么办法对付他。”
“这……主席你别这么说,你这么一说岂不让我很尴尬。”李易红着脸说道。
“嘿嘿,我就说嘛,还是要防着这张良一手的,哥,你看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把,主席哪需要事先想办法,他都是急智好吗?”
“你……”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彼此抬扛了。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张良这一手玩得狠,还是让主席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应付他们吧,我们在旁边配合就是了,不要打搅到他。”萧何说道。
“随我去周围看看吧,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里应该可以能够让我们利用起来的地形。”
于是,至尊宝亲自去踏勘、考察地形,忽到一山,望见一条形如盘蛇的山谷,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没有树木杂草,中间是一条大道,便问萧何道:“这是什么地方?”
萧何回答道:“这是盘蛇谷。和灵冥山遥相呼应都是传说中非常邪乎的山,晚间都没有人敢到这山上来。这张良选在这个地方附近安营扎寨肯定也是看中了这里的地理位置,一旦有什么情况还可以躲到这山谷间避难。”至尊宝大喜道:“看来老天爷也在帮助我们解放军,给我们成功的机会。,这回项羽是真的取得不了最终的胜利了,只能等待着我们去把他消灭了。”
“舅舅此话怎讲?我们要怎么利用这座山?”鲁小鱼好奇地问道。
“这座山山势陡峭确实利于作战,但是有利也有弊,对我们好的对他们子弟兵也可行,对他们不利的对我们也不利。”萧何分析道。
“没错,这个盘蛇谷确实就是一把双刃剑有利也有弊。不过只要好好利用它的话,就能避开弊只有利了。”至尊宝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主席,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收集情报完毕,打道回府!”
“是!”
回去之后,至尊宝命令开山大弟子郑泽准备了黑油柜车(也就是之前用到过的装有猛火油的小型油罐车,这种油车只是简易的运送猛火油的工具,但是这种油车一旦被点燃所造成的伤害可是能够媲美炸药的,这也是之前至尊宝还没有研制出炸药的时候用来对付敌人的主要热武器)、竹竿等物置放盘蛇谷两头,命令李氏兄弟准备应用之物在路口守卫,命令鲁小鱼准备去找藤甲兵发起挑战。
当张良看到鲁小鱼来到自己兵营前叫嚣的时候,不禁诧异,什么时候解放军变得这么主动了,之前都是他主动去找他们的,这次他们怎么耐不住性子来找到他们了,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阴谋。
哼,不管怎么样自己再也不会因为心中的疑惑当断不断错失良机了,张良已经输不起了,他要带领这些藤甲兵了子弟兵中的臭鱼烂虾创造属于他们的奇迹。而且现在藤甲兵已经操练成功,藤甲又无坚不摧,至尊宝的八卦龙门阵对他已经没有威胁,就看他还能再玩出什么花样来了。</dd>
“张良,我们主席对你不薄,把我们八卦龙门阵的底都给你透露出来了,这可是连我们他都不会告诉的秘密,可见他对你的看重程度了,希望你要好好珍惜啊!不过我倒是好奇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靠你的能力破解这个阵法了。”
“首先我要感谢至尊宝主席能够不计前嫌把这八卦龙门阵的布阵方法和分别的破阵奥秘告诉我,只有剩下的一点东西算是对我的考量让我自己破解,我已经不负所望把这整个阵法的破解方法研究出来了,要是现在鲁将军急着要和我们子弟兵过招的话,我倒是愿意奉陪。”张良自信而不骄傲地说道。
“好,张都督果然是我家舅舅看重的人才,才不久的功夫就已经能找出破解八卦龙门阵的方法了。不过,这八卦龙门阵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里面的玄机连我舅舅至尊宝都说不上了,即便是知道了破阵的方法也未必真能破得了此阵。要知道这可是传说九天玄女下凡传授给有缘人的,我舅舅至尊宝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初窥门径,方知此阵的厉害。张都督这么有把握的话,我倒可以现在就摆开此阵,都督破一个我看看怎个?”鲁小鱼故意引诱张良上勾道。
张良也是经过了前面几次之后,心中猜测这些解放军肯定又是在玩虚虚实实这招了。他说让我去破他的阵,要是按照之前的自己可能会担心是埋伏不去进攻,但是现在的张良比起以前来敢拼了。别人说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的张良就是这个状态,他反正就只有七万零零落落的残兵,好不容易组织起来了一支还算可以凑合撑场面的藤甲兵,他不希望再错失这样的破阵良机。
“好!我答应你的挑战。虽然现在我们子弟兵只有区区的七万人肯定是不及你们解放军人数多的,但是你们之前以少胜多赢了我们,我们也让你们看看如何以少胜多赢回去。藤甲兵何在?”张良一声令下。
一支整齐穿戴着藤甲的士兵方阵向前跨出一步,“在!”
“听我命令准备破阵!”
“是!”
而至尊宝就是看透了张良这一点,知道他这一次不会再迟疑而选择进攻,所以已经为他准备好了圈套就等他上钩了。
鲁小鱼见张良上当并且果然派出了至尊宝事先就预料到的藤甲兵,嘴角微微上扬,他拍了拍手,说道:“八卦龙门阵,起!”
鲁小鱼一声令下,后来同样整整齐齐地出来十万人的解放军井然有序地开始布阵,一会的功夫一个庞大的八卦龙门阵就布置好了。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打破对手的八卦龙门阵,子弟兵们就看到那个可怕而又庞大的阵仗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难免开始有些却步,有一些开始生咽口水,有一些严重的吓得两腿打哆嗦。
张良看到藤甲兵中有出现畏惧八卦龙门阵的士兵,鼓舞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的藤甲是无坚不摧的,即便敌人拿刀看我们也是不起作用的,只要不掉以轻心,顽强抵抗我们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照我之前和你们说的分八个阵队进去破关,就可以破解他们的八卦龙门阵了,最后我在中心等着你们胜利的呐喊声,回去之后我给你们每个人想要的嘉奖,以我张子房的名义担保决不食言。但是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这个节护眼上还想要逃跑的话,那我决不轻饶一定会军法处置的!”
张良这番话讲得恩威并施,子弟兵们听到心坎去了,也少了几分怯意,都纷纷挺起胸脯分成八队朝着八卦龙门阵的八个方向冲了过去。
“分队,集合,进攻,突破!”张良在马上疯狂指挥着。
鲁小鱼按照至尊宝事先的指示,知道张良这一招是破阵的方法,只要突破八个阵门就能够取得胜利了。为了这个卖个张良的破绽不让自己的士兵受到太多的伤害,八卦龙门阵的八扇门没有像之前那样只开着一个门能够进入。而是八扇门齐开,让藤甲兵从八个方向冲杀进来。
实际上,子弟兵也只是不费吹灰之力进入了八卦龙门阵中,并没有真正打倒多少解放军,只是有个别解放军在撤退的时候受了点轻伤。
藤甲兵以为是他们的这种进攻方式正确导致解放军害怕了所以才会节节败退,于是越发地勇猛起来,纷纷涌入阵中朝着阵中心汇合。
张良透过外面看里面不觉有些诧异,这个八卦龙门阵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简单就被攻破,不费吹灰之力,难道真的是找到了窍门之后就可以轻松破阵了吗?张良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于是他也率领着剩下的子弟兵朝着节节败退的八卦龙门阵冲了上去。
“就是现在,冲啊!为了能够老婆孩子热炕头,为了能够回去享受荣华富贵做真正的子弟,士兵们拿起武器,给我上!谁要是敢回头一下的,就地正法。”张良一声怒吼,把之前憋着的怨气全部吐了出来,他要好好地带着这些士兵们趁着现在扬眉吐气一番。
鲁小鱼一看子弟兵全部涌上来了,要是正面与他们交锋又要保持不胜的话一定会让自己损失惨重,但是又要听主席的话放弃抵抗,引诱他们上盘蛇谷,于是鲁小鱼也急忙下令道:“散!”
这时已经承受不住藤甲兵和子弟兵双重冲击的解放军在没有进攻性的抵挡下听到主帅的一声撤退之后,马上做鸟兽状散开。
原本还是整整齐齐的十万人组成的八卦龙门阵一下子散成了一盘散沙,到处都是逃散的解放军。
志得意满的子弟兵以为是自己凭实力打败了解放军都摇旗呐喊,张良也是久违地获得了胜利,心中再无顾虑,也不想思考,为什么他们能够这么容易地打赢解放军了。
但是打赢归打赢,因为解放军太过机动,所以鲁小鱼一声令下之后就全部逃散了,所以十万大军,一个俘虏都没有给张良他们留下来,而且连受伤的解放军也没有多少人。但是子弟兵全然不在乎,他们决定在张都督的带领下继续朝前进发,准备一举拿下吴越。</dd>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至尊宝都没有出面,而是全权由鲁小鱼来负责带兵对抗张良,他则是和萧何等人已经开始在着手于向南楚西面的荆州城进攻了。
在他心中张良归顺自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为了长远的目标考虑,也该想着接下来怎么和项羽抗衡了。要是他直接去河南解救那里的飞虎军,自然是再好不过,不仅河南的飞虎军们能够化险为夷,当地的百姓们也很乐意,解放军能够解放他们,而且以项羽现在的兵力,再加上至尊宝了解到子弟兵的真相,也就是说项羽的实力也只是表面上吹嘘的那样,实际上外强中干。怪不得在河南的飞虎军只有不到十万的兵力还能抵挡住这么长时间项羽的攻势。所以只要吴越的解放军一过去劝架,这战局就能变得非常明朗,项羽也就只能灰溜溜地逃跑了。
但是至尊宝不准备这么做,除了李达一心想念着河南的那帮兄弟,想要迫切地去救他们之外,萧何等人一齐建议要趁着项羽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时候,一鼓作气拿下南楚其他的县城,最后再把矛头对准河南。
这也是至尊宝的初衷,因为项羽虽然现在实力上比不上解放军了,但是要是直接攻打他的话,势必会打草惊蛇,最后让他有机会逃之夭夭,继续回到荆州去做他的西楚霸王还可以要挟南楚皇帝帮他一起对付解放军,让共和国成为所有人的众矢之的,成为乱臣贼子来打击,到时候民心不齐就难成事了。
但是要是换个思路来想,先把他的这些后路全部掐断,让项羽成为一个光杆司令,那他就变得无路可走了,最后的结局也只会像历史上曾经上演过的那样乌江自刎了。所以至尊宝最终还是选择了把矛头直接对准了荆州,来个釜底抽薪。
对于荆州城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毕竟他也就是仅有一次为了救袁安邦而去了荆州城的大牢。导致后面刘邦畏罪潜逃躲到了吴越,自己也是机缘巧合与他相遇,堂堂的汉高祖成了自己的手下,现在还在为解放军效力。最后他还阴差阳错地来到皇宫得到了藏宝阁中的无字金书以及青铜兽面,害得南楚帝星陨落,皇上驾崩,南楚变得一团乱。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尊宝就再也不知道了。
不过,听说现在小皇帝登基,在项羽的淫威之下处处都要听从于他没有一点的自由。至尊宝心想这对于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来说还是很痛苦有人管着他的,所以攻下荆州城似乎就变得简单多了。只要让小皇帝看到自己率领过来的解放军比项羽要对他好,还能承诺给他他想要的东西,想必这小皇帝就会转过来支持自己,而项羽就会变成那个乱臣贼子,矛头全部对准他,自己就能出师有名对付项羽了。虽然这么做似乎有些不道义,不过对付项羽这样的人也不用讲什么道义了。
这边至尊宝在安心地谋划着进军荆州的计划,已经在着手调兵遣将,大量制造神机大炮和各式热武器的时候,鲁小鱼却“很不争气”地在一直输掉战争。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按照至尊宝给自己设定的目标,鲁小鱼已经连输了十五场仗,丢弃了七个营寨,引诱藤甲兵一点一点地进入了盘蛇谷。
“总算是把这个张良骗到这里来了,真是太辛苦了。各位解放军士兵们,我鲁某在这里先谢过各位了,让你们受了这么多气,没能好好地发挥实力一直在败退,还有好些兄弟因为要在败退的时候做得逼真些受了重伤,我这个做将军的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我向大家保证从此刻起就是我们解放军反击的时候了。敌人已经落入主席的圈套了,我们再也不用装作打不过的样子了。大家有没有信心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有!”解放军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直到这个时候至尊宝才收到消息之后,派了李氏兄弟、郑泽和刘邦去增援鲁小鱼完成接下来的逆袭。
却说子弟兵最近打了这么多场的胜仗不觉涌起了莫名的自信,见到张良就眉开眼笑地说道:“都督,我们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旗开得胜了,解放军军怎么会是我们藤甲兵的对手?这一仗你说我们能不能直接打到共和国的老巢去?”
“一定可以!”张良也同样自信地说道,“不过”,他话锋一转说道:“至尊宝这个人诡计多端,不然他也不会靠着区区的几千飞虎军的残兵发展到现在这么大规模的解放军,占据吴越了。虽然现在他信守承诺没有使用他的那些奇技淫巧,但是还是不能低估他的实力。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现身了,一直是鲁小鱼在和我们打,我觉得心中不安,按照他的个性,不应该对这里的战事漠不关心才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们要小心谨慎。”张良嘱咐道。
子弟兵中有一个是之前被解放军俘虏过的,后来得以逃脱,他对张良进言道:“都督,据我所知,这个至尊宝十分了得,我就曾亲眼见识过他们大营中的神机大炮的威力。虽然我知道他现在和都督达成君子协议不再使用这些东西,但是他惯会运用埋伏火攻之计。今后交战,我看只要见山谷中有树木草弃之处,切切不可进去。”
张良点了点头说:“您说得有道理,藤甲怕火不怕水,我们要防止至尊宝放火进攻。”
此时张良也意识到盘蛇谷的林木茂盛,便不叫子弟兵前进,派人远望,果见树荫之中隐隐有军旗飘扬,对那警告过他至尊宝善用火攻的士兵笑道:“你小子这次去做俘虏倒是打探到了重要消息,果然至尊宝想在树林处埋伏火攻,我不上当,他必败无疑。”
第十六日,鲁小鱼又来挑战,张良打败鲁小鱼的先锋部队。先锋官过盘蛇谷而逃,张良率兵追杀,见谷中并无树木。忽见谷口有黑油柜车,不知道这又是什么东西。</dd>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地之中?”张良不禁问道。
之前那个做过解放军俘虏的子弟兵此时又说道:“我认识这些车,这是他们专门用来运送粮草的粮车!”
张良虽然还是有些疑惑这些粮车怎么会到这里来,但是那个子弟兵既然都说这是解放军的粮车了,而且他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自然说的话不是假的。
于是张良大喜,放心进谷,忽报谷口“粮车”火起,又被大批干柴拦断。张良心慌,正要夺路,只见山两边乱丢火把,火把到处,地中不知道怎么的,火星点燃之处就是燃起熊熊烈火,顷刻间就是火光四起,根本就来不及扑灭。
三万藤甲兵左冲右突,身上已经是开始被一团团火包围起来,并且身上传来了一阵阵烧焦皮肉的臭味,简直是臭不可闻,作为张良后援的那四万子弟兵眼看又要被至尊宝的解放军活捉了。
“怎么会这样!你小子骗我!我不甘心呐,我输的不甘心呐!”张良不甘心地对着苍天发出一阵怒吼,这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整个盘蛇谷中。
“都督,我没有骗你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原本还是我亲眼看他们拿来运送粮草的木车一下子变成了会冒火的车。我一定也是被他们也骗了。”那子弟兵委屈地说道。
此时,张良方知自己又一次中了至尊宝的计了,那个子弟兵可能真的不知道那个粮车会变成油车,但是至尊宝心中肯定是知道,所以故意在人面前把这油车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伪装成了粮车,让别人对它们放松警惕,结果这东西就是杀人的武器。
看着漫山遍野被火烧得到处跑的藤甲兵,张良双膝跪地流下了眼泪,是自己害了他们啊!要不是自己这么自信带领着他们铤而走险来到这里,也不至于中了至尊宝的火攻计,也不至于让子弟兵们死都死得这么痛苦。
张良身为都督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他趁还没有看到解放军攻过来的时候,稳住阵脚带领大家去就近的地方找水来灭火。可是终究还是远水灭不了近火,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浇上去的水不能灭火,反而让火势更加旺盛了。
“糟糕,这火里面有油!”张良这时候才醒悟过来,只是已经为时已晚。
眼看这些穿着藤甲的子弟兵就要被活活地烧死了,而张良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烧死而无可奈何。
“老天爷快下场雨救救他们吧,要是你能把他们救活的话,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你要我放弃攻打共和国我也愿意了。”张良两手捶地悲伤地自言自语道。
正当张良悲伤地快要晕过去了时候,只感觉到头领上一粒粒小颗粒的东西淋在头上而且还伴着阵阵的土腥味。
“都督快看,火小了!”子弟兵们高兴地叫道。
张良这才从悲伤的情绪中又醒了过来,果然看到被火烧着的藤甲兵的上空突然下起了一阵阵像是雨又不是雨的东西。走近用手接住一把张良才发现原来这是沙子和泥土的混合物,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这些东西用来灭油火是最管用的了,只是当时心急怎么会想到这个。而且要去哪里准备这刚好拌好的沙土呢?
张良抬头望去,只见这沙土是从盘蛇谷的上空倾泻而下的,一定是人为的,不可能自然形成。只是山谷上方丛林密布,根本就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人,于是他双手放在嘴边对着上空喊道:“哪位高人在山谷上撒沙土救我子弟兵性命,请速速现身,我张子房想要当面感谢阁下。”
过了许久,沙土也撒完了,那些差点被活活烧死的藤甲兵也算是捡回了半天性命,山谷上才传了了一阵声音,“张都督别来无恙啊,不知道你想要怎么感谢我?”
好熟悉的声音,张良回忆到,这声音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再抬头看去,只见山谷上飘动着一面面旗帜,有眼尖的子弟兵脱口而出,“都督,是解放军!”
解放军?没错,张良想起来了这声音就是至尊宝的,原来他一直在山谷上观察着自己,只是自己还是道行太浅,看来这次还是输给了他,还落得要被他出手相助才能保住这三万藤甲兵的地步。
至尊宝带着众人缓缓走下来,面对着下面的一片狼藉,至尊宝没有露出喜悦地表情,而是面容愁楚地说道:“看来还是晚了一步,要是早点撒那些沙土就好了,还是无辜死了不少藤甲兵啊!”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谁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知道了上次我说过你们都是匪军,你就记恨于我。还骗我看了那些所谓的粮车其实都是你们设下的圈套,那些都是油车,害得我把这消息告诉了都督,害了这么多子弟兵的性命,我杀了你!”那个接受到假消息的子弟兵气急败坏地想要冲上来拿刀砍至尊宝,被李达上前一个飞踹就倒在了三米开外。
“你们……”那子弟兵指着李达,胸口一阵疼痛说不出话来。
“哎哟,不好意思出手太重了,没有收住手实在是对不住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要对我们主席无礼,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一码事归一码事,之前那事情怎么可以怪我们呢?不是你自己觉得我们都是匪军,跟我们在一起显得不入流要回去吗?我们也是想好人做到底,所以就找机会放你走了咯,没想到你看到的东西还挺多的,把这油车,哦不,是粮车的事情告诉了张都督,这怎么能怪我们呢,应该要怪你自己没有带着脑子走吧?”李达表示自己很无辜地说道。
原来那日至尊宝救走的那些子弟兵中,有一个就是和李达起冲突的子弟兵,就是现在逃到张良身边的那个。因为他本身在这次来吴越的子弟兵中还是属于皇宫贵族关系的子弟,只是因为想要来见识见识大场面所以就跑到吴越来了,果然还真是被他看到了一场又一场的大场面。只是他也因此被活捉了。</dd>
至尊宝本来没有想把这个人怎么样,只是这个人老是想着怎么逃跑让他有些无语,他本来想放走这个子弟兵得了,反正也影响不了什么大局,但是李达因为之前受过这子弟兵的气,所以执意要虐虐他,不这么轻易地放他走。
正巧这个时候又是至尊宝想到用火烧藤甲兵的时候,此时至尊宝会集诸将说:“我料定敌人一定要预防我在树林处伏兵火攻,我故意布置军旗,让他相信。我要鲁小鱼连输十五次,让他知道我军敌不过他,使他骄傲轻敌,放心朝光秃秃的盘蛇谷追来,让我用猛火油、柴火等引火物来火攻。我早就听说‘利于水的东西一定怕火。’藤甲是油浸之物,见火必着。”
将官们全部拜服在地,赞道:“主席知已知彼,神机妙算,鬼神莫测!”
也就是这个时候,至尊宝想到利用这个机会,让那子弟兵把粮车的事情转告给张良的好时机,于是就有了张良放松警惕,被火烧藤甲兵的悲惨遭遇。
事已至此,张良才醒悟过来,自己与至尊宝之间的差距有多少,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打赢共和国了,以前不行,现在更没有机会了。
“我输了……”张良慢慢拔出腰间配着的匕首想要刺进自己的胸口,刚要举起来刺下去的时候,还好至尊宝眼明手快发现他的这一举动,马上念动真言步行九洲咒冲上去踢飞了张良手中的匕首。
呼,还好及时,不然这张良这一刀下去肯定是要挂了。“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就这么不惜命吗?”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你就这么想看我笑话吗?”张良反问道。
至尊宝不知道说什么好,李达上前气呼呼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我们主席好心好意地救你,你就是这么跟他说话的吗?还有他几次三番地放你走,最后你却是这么对待他,你说寒不寒人心。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早该建议主席就拿火烧了这些藤甲兵还救什么救。”
“达子别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我们不要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不行,我非说不可,不然这张良怎么会知道主席你对他有多好,我都有些看着嫉妒了。你说他分明就是一个项羽身边的人,还带着这么多子弟兵来攻打我们吴越,我们本身就在人数上出于劣势,主席您还要一次次地绞尽脑汁想出办法来对付他们,临了呢?还要放走这个张良,说是要让他自己醒悟过来,投向正义的一方,我看这家伙是拐不过弯来了,还指望他投向我们,我看是没希望了。”
“好啦,别说了!”
李达不听劝继续说道:“你看这一次又是这样,多好的机会啊,这些人穿上藤甲自以为能够破解主席布下的八卦龙门阵。哪知道这阵早就让四弟不攻自破没有什么玄妙之处了,只是引诱你们进这盘蛇谷所以故意输给你们的,你们还沾沾自喜,真以为是你们的藤甲兵厉害啊,还是以为你已经掌握了破阵的方法就可以直捣黄龙了?没看到我们解放军只是一味地撤退没有实质性的人员的伤亡吗?这就是在用计勾引你们,这还看不出来啊,我都看出来了,真是蠢呐,还当什么子弟兵的都督,项羽的左膀右臂,我看还不如回家种田去吧!”
“达子,是不是连本主席的话都不听了?我让你别说了听到没有!”至尊宝也生气地说道。
这时张良说道:“你让他说吧!我认真听着呢!”
“你真该好好听听,别以为我们主席不让我说,我就不会说,我偏要说。真是那场大火没有烧死你可惜了!只怪我们主席太心慈手软,最后还是没有忍心对你们下手,这猛火油的用量减去了一半,自然火势就没有那么旺了,再加上事先配好的沙土混合物只要一撒在这着火的藤甲上就能逐渐扑灭,你们才会死里逃生,原以为这样做你一定会感恩戴德归顺我们了,没想到结局还是和之前一样,难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还是项羽给你灌足了迷魂汤!”
李达把心中要讲的话说完,一下子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他半跪在至尊宝面前,叹了口气说道:“呼,好了,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主席你要怎么处罚我,随便你吧!”
“是,我是该好好惩罚惩罚你,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吗?”至尊宝不知道该对李达怎么办,他也是为了自己出气,这张良又实在是太令自己失望了,他也是很无奈。
“不要惩罚他,你还是杀了我吧,我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又何必为了我一个外人互相生气呢?”张良此时说道。
“你不要给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李达愤怒地说道。
“真慈悲也好,假慈悲也罢,反正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现在你们不杀我,回去项王也会杀了我的。”张良悲从中来,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们共和国虽然地方还比不上南楚现在这么大,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国家了。你要是真心不想归顺我们的话,我也不强求你,就好好地在我们那里生活吧!那里不会给百姓什么压力,每个人都能安居乐业,这就是我们共和国的宗旨,以民为本,你在那里就做一个不问世事的小百姓不好吗?”至尊宝耐心地劝说道。
这是他对张良最后的劝告了,要是他再不答应,可能这世上就再没有张良这个人了,子弟兵已经死伤不剩下多少,这下回去张良难辞其咎,项羽是不会放过他的。
张良虽然嘴上不愿意投降,但是他心中现在对至尊宝是彻头彻尾地折服,折服于他的人品折服于他的智谋。但是他也是个脸皮薄的人,不愿意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这样就等于承认自己是一个叛将,一个不忠诚的人了。</dd>
现在至尊宝这么一说,张良就顺着这个“梯子”下来了,“好吧,我随你们一起回共和国,但是我不是归顺了你,而是归顺了共和国的生活,也许那里真的有我向往的生活吧!唉,项王属下不能再为你效力了,我们的缘分可能真的走到头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和我之前为你做的事情也算是一笔勾销了。我只想做一个平平淡淡的老百姓。”张良喃喃地说道。
“你要是想通不为项羽卖命而是在我们共和国做一介草民的话,我李达还是很欢迎你的加入的。要知道我们共和国就是以民为本,从来都不搞那一套君主帝王的长篇大论,在这里只要人人过的开心,我们也就高兴了,所以你在这里过过小日子再适合不过了。”李达像是忘了刚刚还在那里死命地教训张良,现在又和他勾肩搭背,介绍起共和国的种种了。
张良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既然现在自己都已经决定放弃战争,归顺共和国了,就也当忘记了刚刚李达说的那番话了,平平淡淡地做一个共和国百姓。
“张都督,你这些子弟兵决定怎么处理他们?”鲁小鱼问道。
“鲁郡马,你就不要再叫我张都督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共和国的百姓,你叫我子房就可以了,不必那么见外。”
“那你也太见外了,子房,我现在哪还是什么郡马啊,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共和国百姓啊,你难道忘了吗?”
“哈哈哈。”
张良和鲁小鱼相视而笑,都忘了现在他们已经是一个国家的人了。
想到这些子弟兵张良的神色又凝重起来,“其实我也没有想要让这些子弟兵怎么样,毕竟这命运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不能替他们决定命运,他们要怎么走接下来的路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决定的。我已经是个不合格的将军了,害死了他们中的不少了,我再不能对他们的未来不负责了,去留随他们吧!”
“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也归顺我们共和国?”久不说话的至尊宝此时说道。
“可以吗?这些子弟兵要是真的被放回去了,即便在这里逃过了一劫,项王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以他的个性这些子弟兵没有攻下共和国回去各个都要被砍头,现在我这个主帅还畏罪潜逃,项王一定会一股脑儿地把气全部撒在他们身上,我心中也很是纠结。只不过,要说归顺共和国的话,至尊宝主席你难道不计较之前他们对你们做过的事情吗?”张良不敢相信地看向至尊宝。
显然至尊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说道:“比起对彼此做过的事情,我想我们解放军更加需要道歉吧,不过那都是在战场上的事情了,男子汉大丈夫就不要计较这些东西了。今后的日子,如果有机会的话,还可以成为相互扶持的战友呢!”
“你们……愿意和我这个罪人一起回共和国吗?”张良顿了顿问子弟兵道。
这些子弟兵们几乎都是出自贫苦家庭的子弟,从来都是食不能饱衣不能暖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们加入到共和国中来,他们自然非常愿意。虽然之前他们是南楚人,又被迫在项羽的麾下做士兵,谈不上什么感情不感情,忠义不忠义的,只要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听谁的,这不是什么没有主见的蠢行为,而是发自老百姓质朴内心中最纯真的想法。
“我们还能和家人团聚吗?”其中一个子弟兵怯生生地问道,张良也看向至尊宝,希望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咯,不过现在可能还有些难度,不过难度也不是特别大,就是要看我们解放军解放南楚的时间了。应该不会太久吧,子房应该是了解的,项羽已经到了灯尽油枯的地步,现在他又少了这三十万子弟兵,对他来说应该说是一种不小的打击。要是他还不醒悟过来最大的敌人是我们把矛头对准我们的话,那不好意思了,我们的矛头就要对准河南之外的那些领地了。所以解放大家的故乡应该只是时间问题,请各位不要着急。”至尊宝解释道。
其中一个子弟兵着急地想要上前握住至尊宝的手,被李达拦在前面,“你个小兵想要干什么,难道要对我们主席无礼吗?”
看到李达凶神恶煞的样子,那子弟兵吓得退了回去,躲在张良的身后。
“不要紧张,这位小兄弟,这是我们解放军中出了名的暴脾气,不过他也是脾气暴了一点,人品是不坏的,他也是担心你对我不利才这么恐吓你的,你有什么话,站在那里说就好了,不用那么激动。”至尊宝微笑地对那个子弟兵说道。
看到共和国的主席都这么平易近人,那子弟兵没有那么害怕了,他突然站出来,一本正经地笔直地站在至尊宝的面前说道:“我来自荆州,我想加入解放军,更快地帮助共和国解放南楚,解放我的家乡,和我的父母团聚,请主席允许我加入!”
“我来自三川,我想加入解放军……”
“我来自九江,我想加入解放军……”
“我来自三关……”
“我来自降城……”
一个又一个的子弟兵向前跨了一步,来到至尊宝面前要求加入解放军。
所有人被眼前的景象感动到了,张良也不知道自己带领的这支军队,会是这般的有血有肉,自己成为他们的主帅他感到非常得荣幸。至尊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要集体加入解放军的,你还别说那场面还是很震撼的。
不过,招募解放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不像项羽一样强行把这些子弟兵们招募进来,在共和国这些解放军都是经过层层选拔之后,才能有资格上战场杀敌的。
至尊宝先是安抚了子弟兵们激动的情绪,随后也表明了解放军的标准,并宣布在之后的几天内将对想要加入解放军的子弟兵进行审核,通过考验的人才能够最终得到成为解放军的机会。</dd>
得知这样的结果,子弟兵们没有气馁,反而是更加得斗志满满,虽然他们在子弟兵中是吊车尾的,但是在这段时间和解放军正面交锋的锻炼之后也是练就了打不死的小强的精神,他们誓要加入解放军去解放自己的家乡。最后的收场就是大家一起跟着解放军们回到了共和国,只有少数人想要归家的,至尊宝也没有强留,而是给了他们路上需要的盘缠以及马匹,让他们下山去了。
回到吴越之后,张良被带去专门为他准备的厢房歇息,告诉他主席会一会儿过来接见他,让他就在这里先休息下。
张良见房中摆设朴素中带有一丝淡雅,心也沉下来了。唉,既来之则安之吧,他缓缓闭上双眼坐下来打坐休息。
却说这边至尊宝等人最后一次打败了张良率领的子弟兵之后,也算是真正地征服了他们。张良也已经愿意放弃对共和国的进攻和对项羽的追随,子弟兵们也为能够加入到共和国这个大家庭中感到快乐,可能现在唯一阴雨密布的地方就是项羽的大本营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见项羽一脸铁青看着下面跪着的一个子弟兵说道。
“千真万确啊,霸王!那个共和国的主席不知道给张都督灌了什么迷魂汤就让他乖乖地相信共和国、解放军对他好了,现在死心塌地地跟随着至尊宝,早就把项王您对他的恩情抛在脑后了。”那子弟兵添油加醋地说道。
原来这个子弟兵就是当时从被解放军俘虏中逃出来之后又回到张良身边,之后又是报告了假的情报最终导致了几万藤甲兵差点被烧死的那个子弟兵。当然这些他的英雄事迹都不会跟项羽说的,他把一切进攻共和国失利的原因都推卸到了张良的身上。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念旧情吗?早知道就应该让他被活活地饿死在地牢中,不应该把他救出来,我还是心太软了。”项羽厚颜无耻地说道,一点都不没有为自己把残兵败将派给张良才导致的失败算在自己身上。
“唉,是啊,项王您就是太宅心仁厚了,像张良那样的人就是不应该留在身边的。他上次就想教唆项王进攻吴越,这次还是被他得逞了,让他带了这么多兵马去攻打共和国,这不就等于是放虎归山,鱼回大海吗?纵使属下也在其中,但是孤掌难鸣,我也是千方百计从解放军的控制下逃脱,最后还是没能解救大家,都被张良那家伙出卖给了共和国,实在是太可气了。”那子弟兵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
“全部都被俘虏了,就你一个人回来?”项羽不敢置信地说道。
“额,是啊,项王你看我就一个人回来,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我即使孤身一人也是要回到大王身边的,哪像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一样,一看到共和国处于了上风就巴不得挤破头也要加入共和国,一个个那奴才的德行,大王你真是没看到,简直是太气人了。可怜之前死去的几万士兵,尸骨未寒还留在那里的灵冥山山脚下呢,属下现在想想对为他们感到难过呢!”说着他假装伤心地抹了抹眼泪。
“好了,你也不要伤心难过了,我知道你是忠心为我们南楚的,那些背叛我们南楚的子弟兵都应该去死,只是现在还不能杀了他们,我现在更加需要先把河南攻下来再对付至尊宝、鲁小鱼他们了,之前就是听信了张良的话才会被他误导去进攻吴越,现在回想起来才醒悟,原来他就是想要让我死才这么说的,真是太歹毒了。现在不管怎么样,谁也不能劝动我收复河南了,就算是至尊宝有本事占领了所有其他的地方,我也要把他在河南城中的这些士兵全部杀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解放军口口声声说的是重情义呢,还是重利益。”项羽眼露凶光地说道。“项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要不我派人把那些子弟兵的家人都找出来杀光他们?”那个子弟兵问道。
“南楚这么大,你都哪里去找他们所有人的家人,再说我现在哪有闲工夫去做那些事情,这笔账以后再算吧!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项王。不过……”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项王你看属下不顾危险,千里迢迢地从吴越赶了回来,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报告给您,您是不是给……项王不要误会,小的不是希望项王能给我多大的封赏,只要小小地升一下属下的职务就可以了。要是坐上张都督那样的位置,我也是担当不起。”那子弟兵美滋滋地说道。
项羽笑眯眯地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地说道:“你倒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要一点封赏就心满意足了,都督的位子你是做不了的,那我给你的什么做做呢?要不我给你……”
“项王要给我做什么?”
“你把耳朵凑过来点,我近身告诉你。”
那子弟兵真的乖乖地靠近到项羽身边,项羽陡然拔出腰间的宝剑,一下子横在那人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上面就止不住地流出来鲜血。
“我让你去底下做个无头鬼!你好大的胆子,我不杀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你还想要我给你什么奖赏,你真是嫌活得不够久啊!三十万的士兵就剩下你一个人回来,要不是看在你还回来告诉了我点情报,不然我早就把你杀了,你难道不应该心中有愧于南楚,直接以身殉国吗?居然还有脸面回来,还想要赏赐?”项羽剑指着那子弟兵愤怒地说道。
那子弟兵看苗头不对,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在找死,只觉得脖子处越来越凉,血止不住地往往流,“项王,属下知错了,谢谢项王不杀之恩,我再也不该要什么封赏了,我只求以后还能继续在项王手下做事就心满意足了。我……”
最终那士兵还是因为流血过多没止住倒在了地上再也没能起来了,项羽摇了摇头,面色冷淡地说道:“也是个不长进的东西。”</dd>
“去给我把王茫叫过来,就说霸王有事找他商量。”项羽对帐篷外的哨兵说道。
这个王茫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项羽身边煽风点火要废了张良的弄臣。本来他已经因为张良的缘故被冷落了很久,一直都只是赋闲在兵营中做个闲差,只是这一次真的被他验证了张良真的对项羽“不忠心”,还把子弟兵们全部断送在了吴越,所以这时候他有想起来也这么一个人曾经一直苦口婆心地跟他讲要废了张良,看来这才是真正为我着想的人,我之前的直觉还是对的,这样的人,就应该得到重用,项羽心中想到。
王茫本来身为一个弄臣就不会什么本事,只知道在兵营中混吃等死,他还想着这样也好,也不用担惊受怕要是哪一天说错了什么话还要被脾气暴躁的项王砍头,现在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自己就这么优哉游哉地享受人生吧!
正在这时那个哨兵跑来叫他,“王大人,项王有请。”
“项王?哪个项王?”
“哎哟喂,王大人你说什么浑话呢?项王点名要见你,你还在这里装疯卖傻起来了,你说要是回头我告诉项王你连他都不认识了,他会不会被你杀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他刚刚在自己营帐中杀了一个人,你要是这个时候被召见去,八成没有什么好事。”这哨兵也不是什么正经士兵。
一直跟着像王茫这样的人到处去鬼混,开小差,所以项王那边有什么情况,他也会有意无意地向他透露一点,最近项王冷落了王茫,他也就不曾说起过项王身边的事情了。
这会又说到项王刚刚亲手杀了一个人,吓得那王茫屁股尿流,吓得想要逃走不敢去见项王了。
王茫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得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项王这个时候找我做什么,那个被杀的人我认识吗?”
“你还别说那个被杀的子弟兵你还真是跟他挺熟的,此人和当今皇上也是表亲呐!”
“你说的是景涛?他被项王杀啦!”王茫不敢置信地大声喊道。
“你瞎叫什么,也不怕被人听到,我也是刚刚亲眼看到才相信的,要不然别人跟我说这事情我还不信的。”
“项王为什么要杀他?又为什么召见我,我虽然之前和他玩的要好,那还不是看在他是皇亲贵族的面子上陪着他的,我可对他没有任何情谊,只是酒肉朋友罢了。”王茫忙撇清他和景涛之间的关系。
“所以我说你在慌什么嘛,说不定项王找你去是好事也未可知啊,要知道这个景涛可是刚刚从吴越打仗回来的,而且据我所知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那哨兵故作神秘地问道。
“你的意思去吴越攻打共和国的子弟兵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回来了?”
“那可不是吗?整整三十万大军啊!就只剩下一个人回来了,你说这得有多恐怖,这解放军得强大到哪里去,我是有些害怕了,看看苗头不对我也要趁早溜了,可不敢跟着项王一起卖命。”那哨兵说道。
王茫眼珠一转,拉着那哨兵说道:“你别说这还真不是什么坏事,我听你一说倒像是一件对我有利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这个时候正是项王用人之际,八成张良也出了什么变故,不是被解放军杀了就是被他们俘虏了,说不定已经投靠共和国了。现在项王召见我肯定是要升我的官了,哈哈,终于被我等到这个机会了,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呐!”
那王茫想通这缘由之后,兴奋地拉着那哨兵要去见项羽,哨兵听王茫一说还真是有道理,也是眉开眼笑,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沾沾光,一样鸡犬升天了。
等到王茫来到项羽营帐前的时候,正看到有几个士兵正在从里面抬出一个盖着黑布的尸体,哨兵碰了碰他的胳膊,努了努嘴,他点了点头,心中猜测这八成就是那个被杀的景涛了。
“快进去吧,不要让项王久等了,小心项王等烦了,一怒之下要杀你,你的脑袋到时候也搬家!”哨兵打趣道。
“去,我才没有这么背呢!”说着王茫也不敢怠慢,一头进了项王的兵营。
“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很意外我怎么会叫你来。”项羽一边擦拭着刚刚杀人沾满血迹的宝剑一边平静地说道。
王茫低头看到地上那还没有被处理干净的血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向项羽行礼道:“属下不敢怠慢,只是刚刚看到项王军营里刚刚进进出出几个人,以为大王在处理什么事情,所以不敢来打搅您。”
“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无非就是杀了一个叫景涛的子弟兵,听说他和小皇帝还有一些表亲,我这么杀了他好像还不符合情理。刚刚一事冲动没忍住手中的宝剑出鞘我也没怎么样他,哪知道这小子脖子皮这么薄,轻轻一划拉就流血过多死了,你来说说这事该怎么善后。”项羽一点都没有杀了人之后的慌张,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项王在考教自己,这一来就给自己出难题了,要是回答的不好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要被冷落,不行,自己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能让项王满意。
王茫沉思片刻,说道:“项王,此人杀得好啊!”
“哦?杀的好?怎么个好法,你说来听听?”项羽放下手上擦拭的宝剑,搁在桌上,翘着二郎腿想要听听王茫有什么高见。
“我听说这个人是吴越打仗回来唯一剩下的子弟兵了,项王您想啊,他又是和小皇帝是表亲,到时候把项王连共和国的人都打不过还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荆州那边去,对项王的威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所以项王杀的好,这种人留在身边能有什么用,最多就是个贪生怕死的逃兵。到时候上头问起来,就说为国捐躯死在吴越就完了,对他是件好事,也算是到死光宗耀祖了,对项王也没有什么损失,大王您说属下说的对不对?”</dd>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嗯,你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我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样就不怕到时候上面有什么闲言闲语了。死了三十万大军又怎么样,在我眼中只是些草芥罢了,等我回去之后在招募个八百十万子弟兵也不是什么问题。”项王满不在乎地说道。
“项王英明,您登高一呼谁人不响应的,都顶破了头都要来当子弟兵了。”王茫奉承道。
项羽盯着王茫看了半天,王茫被盯得发毛,“项王,怎么了,您这么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哼,你小子倒是知道的不少啊,我可从来没讲过关于那死人的事情,是那通报你的士兵告诉你的?”
“这……项王真是明察秋毫,我看见项王久不召见我,心中颇有疑惑,所以多嘴问了下那士兵,还望大王不要怪罪。”
“你想多了,我不怪罪你,你果然心思缜密想的周到还特意问了一下那士兵。我找你来确实是有件事情要让你出出主意。现在身边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了,到现在我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在帮我的,你一直让我攻下河南,放弃吴越,事实证明你是对的,张良确实和他们是一伙的,就是在诱骗我要去吴越,他们好下手联合消灭我,可恨我对他还如此信任,唉……”项羽眼中萧索地说道。
“项王不要为这种人感到伤心了,他早就已经叛变我们了,只是项王您还对他十分看重所以被他的几句花言巧语打动了,我们这样真心为您着想的人却被他给害了。不过现在我们变化思路还是为时未晚的。吴越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去吧,都是一些市井小人组织起来的团伙,让他们占了整个吴越又怎么样,只要项王我们灭了河南他们精锐的飞虎军回头,我们照样可以消灭他们。你说是吗?”
王茫只是一味地想向项羽证明他之前所说的东西是正确的,张良就是想要去与解放军们接头才会执意要去吴越的,现在张良走了,他自然可以事后诸葛亮地说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是正确的了。
项羽点了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这吴越是张良提出来要去攻打的,而现在他带着我的三十万大军却全部送给了共和国做见面礼,我怎么还能再继续做他之前做过的事情,我就是偏偏不让他们得逞,就是要先把河南攻下来,让他们的计划不能够得逞。我决定了不再三心二意,就是要用尽全力把河南的飞虎军全部消耗殆尽,王茫你有什么好想法吗?“项羽问道。
“大王,河南之所以就不得攻下来,一是因为这城中的飞虎军不比那些吴越的乌合之众,确实有几分本事,载着,河南以北就已经不是我南楚的领地了,我们攻打河南也只能从南往北攻,又不能两面夹击,跟不必说让他们四面楚歌了,所以单靠一面的进攻是攻打不下来的,何不我们向大契丹天皇耶律弘业传信,让他帮我们一把,从北面进攻河南,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岂不是让里面的飞虎军无处可逃了。”王茫虽然比不上张良这么足智多谋,但是鬼点子还是挺多的,一会的功夫就替项羽想出了这个办法向他提议道。
“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这样一来即使我们能够顺利地攻下河南,那契丹人向来不愿吃亏。他一定会说他千里迢迢来到中原,又大费周章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帮我们攻打河南,怎么能够就这么无功而返,一定是要收取一些好处的。这契丹不必西夏和蒙古,是四国中势力最强的一国了,我们南楚本来就被那不争气的南楚皇帝经过金水堡之变之后大伤元气,别国都看不上我们,好在我力挽狂澜让他们不再小瞧我们,可是现在我们还是契丹的对手,到时候没有许给他重利,他怎么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这攻打河南都是为他行了方便,他要吃下整个河南也说不定。”项羽紧皱着眉头分析道。
“项王你分析的真是太透彻了,属下实在是佩服。只是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想必较契丹人有可能想要整个河南,还是共和国的人对我们的威胁大一些,没有把内乱摆平了怎么能够扫清外敌,项王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确实没有错,但是要怎么这信要怎么写呢?真的就直接写明把河南割让给契丹,这种割地赔款的事情本王可做不出来。”项王摆摆手说道。
“项王先别着急,您听属下说这契丹人未必真的要我们的河南,他们马背上的国家,哪懂得这么治理这些平原地区啊,种田都不会种,整天就是吃一些牛羊肉的,我看他们恨不得把这天下全部都变成牧场得了。所以到时候我们就这么做,先告诉他,我们希望他们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在河南之北带兵驻扎,威慑河南城中的飞虎军,只需要驻扎不需要进攻,我们再从正面攻击,打一个心理战。到时候飞虎军感觉到腹背受敌,肯定轻易不愿意出战,我们在活活把他们困死在城中,消耗他们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了在纠集契丹人一起破城,岂不不会吹灰之力就能够一举把他们全部拿下。”王茫笑眯眯地对项羽说道。
“王茫你出的好主意啊!这样一来契丹人也不会觉得自己吃了多少亏,到时候许他们些厚利也就罢了,想必他们也没有脸面再问我们要这河南全境了。我们也可以顺利破城了,真是一举两得的办法啊!就照你说的去办,这信由你来写,你去为我把这件事情办了吧!”项羽听完王茫的建议,瞬间觉得局势明朗了很多,高兴地觉得河南就好像已经在自己手中一般了。
“是,属下这就去为项王写这一份信,保证契丹人到时候知道有利可图之后屁颠屁颠地跑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待王茫走后,项羽自己一个高兴地笑出了声,“至尊宝啊,鲁小鱼啊,你们就自作聪明吧!不要以为吃了我三十万的子弟兵就洋洋得意胜券在握了,等到我消灭你们在河南的势力,看你们还能蹦跶多久。哈哈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可怜项羽怎么会想到,如今的吴越早就是今非昔比了,共和国更是繁荣昌盛,兵强马壮。比起远在河南受苦的飞虎军,解放军的实力可能以及是在中原大地上无人能匹敌的地步了,只差合适的时机,解放整个南楚了。
不得不说王茫只是一个项羽身边的弄臣,一般只会溜须拍马,偶尔会为项羽出一些好主意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一般都是一些骚主意。这次他提出的这个意见,虽然也是个卖国求荣的主意,联合契丹,最终只会让南楚更加地失去主权。但是不得不说他这份信写的还是很有煽动力的。
暂不说这信中具体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反正其中的内容足够让契丹天皇龙心大悦的了。
不日,这封信就被送到了契丹天皇耶律弘业的手中,此时的他早就沉迷于护国法师无为道人的长生不老之术了。在他眼中,政事什么的都是其次,只要能够活得够久,长生不老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一统天下,所以现在的他一直执着于追求长生不老的方法,跟着无为道人一起“修行”。
无为道人也就是那个之前在南楚被至尊宝吓死的那个皇帝身边同样做国师的骗吃骗喝只会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不得不说他的运气还是很好的,之前金水堡之变让他死在了战场上,最后大难不死回到契丹之后,竟然还得到契丹天皇的重用,重操旧业,做回了他“无为道人”的身份,开始炼制起“长生不老丹”了。
此时的他绞尽脑汁要让耶律弘业相信自己,先是把少时学的一些小把戏全部施展给了耶律弘业看,让他觉得自己确实有道行,接下来就是炼制丹药了。他哪懂得什么长生不老丹的制法,整天都是把一些提炼出来的有毒物质碾成药丸敬献给契丹天皇。这些东西吃上一两次还会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恢复体力,容光焕发就像回到年轻的状态一样,但是长此以往毒素累积越来越多就会置人于死地,只是契丹天皇现在还没有察觉出来。现在少感不适也就被无为道人说成是长生不老药服用之后的正常反应,让契丹天皇不必在意,只要坚持服用,这种情况就会消退。
可是天下哪有什么真正的长生不老药,这吃长生不老药就像是饮鸩止渴一般,契丹天皇越来越离不开长生不老药,离归西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好在他之前打下来的天下根基尚稳,虽然久不理朝政,但是也没有犯什么大的过失,所以契丹也没有发生什么暴乱,在王茫还没有叫人送来这封信之前,契丹天皇还活在他的长生不老梦中没有醒过来,直到这一刻的到来,他的人生才开始走向了倒计时。
“启禀天皇,外面有南楚西楚霸王派来的信使求见。”
“项羽派来的信使?我们自从上次一起平了吴越王之乱之后就再也没有多少交集了,大家都彼此不大往来,他这会怎么又想起我来了,八成又有什么事情相求与我。告诉那个信使,本皇最近有件大事要处理,暂不见客,让他回去告诉项羽,有什么事情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不要来打扰我了。”
只见耶律弘业盘腿坐在毛毯上,双手莲花指摊在膝盖上,微闭双目正学着旁边无为道人的样子打着坐,身上还披着无为道人为他制作的道士长袍,披散着长发,消瘦而又因长期服用这些毒素而发着银光的脸庞,显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可是……”底下通报的人一副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大王,既然是好久没联络的项羽来信,想必也是无事不登门,应该是有急事来找天皇帮忙,要不就召见一下吧!”旁边的无为道人说道。这无为道人毕竟还是个南楚人,听到有南楚的信使求见,心中多少有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情,也想要见一见这个南楚信使。
“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就接见一下这个南楚信使吧!唉,偏偏在我和国师一起练长生不老术的时候打搅我们,真是扫兴。”耶律弘业不耐烦地说道。
无为道人嘴上应承耶律弘业心中却觉得好笑,这个耶律弘业可真是有勇无谋,连长生不老这样的鬼话都相信,这盘腿而坐休息哪是长生不老的修行啊,无非就是骗他的把戏,他还真当真地每天都要坐上一两个时辰,害得自己还要陪着他一起在这里受苦,现在也好这信使一来,自己也可以坐下来,好好在旁边看看热闹了,无为道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坐在耶律弘业的龙椅旁边。还没等耶律弘业坐下来就自顾自地开始品尝起刚刚泡好的奶茶了。
嘶,喝下一口润滑香甜的奶茶,无为道人美滋滋地身体往后躺在椅子上,心中美美地想到这契丹地广人稀无聊的紧,也就是美女和奶茶还能够吸引自己了。只可惜现在自己是个道士的身份,也只能过过眼瘾看看美女,摸不着也上不了,不过喝喝这奶茶还是很满足的。耶律弘业啊,耶律弘业,你可要多活几天啊,等到我把你手中的权力全部并入到我的手下,你就可以给我驾鹤归西做你的长生不老梦去咯。
“嘿嘿嘿……”无为道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国师,什么事情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到什么延年益寿的法子了,说出来也让本皇学习学习啊!我最近练这打坐枯燥得紧,想换些花样了。”契丹天皇见无为道人在一旁自顾自地偷笑问道。
被天皇发现自己在偷笑,无为道人又变得一副严肃地样子说道:“天皇,这打坐可是修行的基本功,要是学不好怎么才能长生不老呢,您还是继续练下去吧,我刚刚笑是因为……奶茶好喝而已。”
“哦,是这样啊,好喝国师就多喝些,这东西我们契丹多得是。”
“天皇,南楚信使觐见。”
“宣他进来吧!”
“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南楚信使崔善拜见契丹天皇,天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信使恭敬地单手抚胸单膝跪地行礼道。
“嗯,起来吧!南楚信使也是稀客了,有什么事情就快快说吧,说完之后我还要跟随我们国师一起修炼呢!咳……”耶律弘业突然止不住地咳嗽起来,“灵丹,快给我灵丹!”耶律弘业指着一旁桌子上的一个锦盒说道。
“还不快把天皇的灵丹拿过来,你想要害死圣上吗?”无为道人对旁边的侍从责备道。
那侍从慌忙将那锦盒取来,耶律弘业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锦盒,从去取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吞服下肚。
侍从递上一杯茶一同饮下,契丹天皇吞得太快还差点给呛道了,气得他一脚把那侍从踢倒在地,指着他破口大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想呛死我吗?是不是看到本皇马上就要炼成长生不老身了嫉妒我,要偷偷害死我,说,你是受了谁的指示来的。是西夏还是蒙古的人,还是你是项羽派来的。”
“天皇冤枉那,小的只是一时惊慌失措没有反应过来,才拿丹药晚了,请天皇息怒,小的该死。”那侍从慌忙又爬起对着契丹天皇连连磕头。
契丹天皇不依不饶就要杀了那个侍从,最后是无为道人在旁边劝说之下才得以免除死罪继续在天皇身边服侍他。
“真是气死我也。刚刚打坐得太认真竟然忘了到这个时候还要服用国师为我精心炼成的丹药,险些误了大事,这样的人没有提醒我,还手脚这么慢,国师为什么还要替他求情,不如杀了算了。”契丹天皇吃完丹药之后又有了精神,气呼呼地说道。
“天皇息怒,这侍从也是因为关心天皇才会如此紧张慌了神的,我看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一个木头木脑的老实人,这种人留着还是有用处的,就让他继续在天皇身边服侍您吧!以后我来调教他一定让他能够伺候天皇舒舒服服的。”无为道人微笑着对耶律弘业说道,还向侍从点了点头,那侍从见堂堂的国师无为道人都替自己说话,才救下了一条小命,感激地看着他都快要哭出来了。
“嗯,那好吧,我就饶你不死,以后你就跟着国师一起,好好学学这些东西,不要做事再这么没记性了,听到没有。”
“是是是。”侍从唯唯诺诺。
“还不快去谢过国师为你求情,才让你免去一死。”
“哦!”那侍从从惊慌中这才清醒过来,朝着无为道人跪了下去,“谢国师为区区小的求情,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以后我就跟着你好好学习,请国师受小的一拜。”
“起来吧,没什么好谢我的,真正救你的人是天皇,你应该感谢他才对。不过,你也是该要好好学着机灵点了,今后你就跟着我学习怎么服侍天皇,好让天皇每天都能被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无为道人没摆什么架子,而是非常和颜悦色地跟那侍卫讲这番话,边说还边扶他起来。
“谢天皇谢国师,我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这侍卫原本对无为道人没有什么好感,觉得他是在霍乱朝纲,所以对这丹药的事情确实不放在心上,经过此事之后,他才真正开始对无为道人起了敬意。
在底下目睹整件事情的信使不禁佩服这个无为道人的手腕,真的是那一面都不得罪。先是帮他们南楚洗去了派这个侍从要谋害天皇的嫌疑,然后又为那个侍从求情让天皇免他一死,然后又是要让那侍从跟着自己学习怎么服侍好天皇,让天皇感觉舒服了,也更加在天皇面前树立了自己对他尽心尽力的形象,真的是为人处世方面足够得圆滑,看来要想说通契丹天皇派兵震慑河南飞虎军还要从那个无为道人着手。
信使微微抬眼看到契丹天皇吃完丹药之后,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变得十分得神采奕奕。于是趁热打铁对契丹天皇说道:“信使崔善代表南楚项王恭喜天皇长生不老万寿无疆。”
契丹天皇最喜欢听到的就是人家夸他能够活得长生不老,所以经过他这么一拍马屁他更加得高兴,对这个信使也有了几分好感。
“好,现在你可以说了,到底项羽派你来有什么原因。不会专门就是看让你来到我这说一些好话给我听的吧,我可是不相信的。”契丹天皇说道。
见契丹天皇心情大好,崔善取出身上的王茫写的信件呈了上来,那侍从这次不敢冒失,从他手中连忙接过信件转交到天皇手中。
耶律弘业先看到信的上半部分龙心大悦,信中的内容无非就是对耶律弘业旁敲侧击地歌功颂德一番,马屁拍得隐蔽而使人感到师舒服,耶律弘业信中舒畅了大半。
等到后面看到王茫提出让契丹人驻扎在河南北边的防线上,让里面的飞虎军无处可逃的时候,耶律弘业脸色就有些变化了,又要让他们契丹做这样出力不出钱的事情,虽然他也觉得这件事情也只有他们契丹人能够做了,但是项羽信中并没有表明要给他什么好处,让他觉得很是不爽。
“你们的西楚霸王就这么不懂礼数的吗?叫人帮忙连好处都不给的吗?要我说要我们帮你们守住河南的北方防线,干脆到时候就把整个河南北边全部送给我们契丹吧,反正你们南楚地方大,我们一块也没有什么损失的。”契丹天皇说道。
崔善早就猜到耶律弘业会这么说了,他也没有为难的神色,微笑地说道:“天皇,项王早就想好了,等到天皇帮我们制服了河南的飞虎军,我们一定到时候敬献上黄金白银,美女美酒还有南楚最好的粮食和布匹。”
“这些东西我们契丹还不是一样有,你们项王就这么小气,没说给几个县城什么的吗?”
“不曾说起过。”
“哼,那就算了,这件事情就免谈了。”契丹天皇摆了摆手扭过头去和无为道人讨论起了道法,把那信使崔善冷落在一旁不去理睬了,弄得崔善很是尴尬。
崔善见契丹天皇真的不再理睬自己了,知道刚刚说错话了,不应该这么快说项羽没有要割让土地的意思,这下把耶律弘业搞得不高兴了。
“既然天皇对项王提出的补偿方法不满意的话,那小使就先退下了,要是天皇您想通的话或者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的话,我们说不定还能再谈谈,我先在契丹外的天一客栈先住几晚再走,专等天皇的消息。”崔善说道。
“唉,你这人想等就等吧,反正好处不对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们南楚的事情管我们契丹什么事,项羽不是很厉害吗?自诩是西楚霸王,就让他这个霸王自己去解决问题吧,不用来求我了。”说完继续和无为道人讨论长生不老的话题。
无为道人倒是看了一眼崔善,发现崔善用一种十分友善的眼神望着自己,还以为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呢。“既然如此,小使先退下了,不打扰天皇您长生不老的大计了。”最后崔善还是只能悻悻地退了下去。不过他最后和无为道人“暗送秋波”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意会到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希望通过这个无为道人牵头,把这件事情办下来吧,不然的话自己回去就没法交差了。
无为道人感觉这个崔善是要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他又想着一会儿还要找刚刚那个被自己救下的侍从谈话,耶律弘业还一直拉着他讨论一些长生不老的东西。尽是一些清心寡欲的概念,讲得他这个花道士都快忍不住说出长生不老就应该天天大鱼大肉这么吃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故作高深地借口说道。
“天皇,贫道现在正是在修炼最关键的时候,所以只能告罪回去修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我要闭关修行一天整,希望天皇能够给我这个时间。”
“哦?国师,像你这样的高人还需要修炼吗?真是让吾等后辈惭愧啊!那好,你就安心去修炼吧,本皇还要仰仗国师助我修成长生不老身呢,我自己也要继续练国师教我的打坐了。”天皇认真地说道。
无为道人觉得好笑,这契丹天皇也是厉害,打了半辈子的仗,到了下半辈子居然想着要清心寡欲开始养生了,这打坐也真是委屈了他,这么一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就这么静静地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这么长时间,自己看了都觉得腰酸背痛,不知道他是怎么忍过去的。
不过,既然他这么希望长生不老,嘿嘿就让他继续这么下去吧,说不定还真的能被他炼成长生不老术,无为道人心中嘲笑道。
“嗯,那贫道就先告退了,天皇也在这里慢慢打坐吧,愿吾皇早日炼成长生不老之术。”
“承国师吉言,我一定会多多努力的,你,送国师回去闭关修炼。”天皇指着刚刚无为道人救下的侍从命令道。
那侍从刚刚被无为道人从契丹天皇的刀下救下,现在对无为道人更是推崇倍加马首是瞻。天皇一下命令,他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无为道人后面,为他拿着拂尘和法器去了他的宫殿。
无为道人住的地方离开契丹天皇住的天皇宫还是有挺长的一段路的,因为无为道人表面上是道士的身份,所以不方便住在皇宫之中。虽然耶律弘业觉得没这个避嫌的必要,但是无为道人想着要是在天皇身边,自己言多必失祸从口出,要是说错了做错了什么事情露馅了就麻烦了,于是就借口说他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要在山上的道观中居住。这也是无为道人一个人好放松放松不要像整天陪在契丹天皇身边一样还要装作清心寡欲的样子。
不得不说契丹天皇对无为道人极为地看重,原本契丹是排斥这种宗教的东西的,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道观了。但是自从契丹天皇重用无为道人之后,得知他要搬出去住,就在契丹唯一的一座青云山上给他建造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他也不管这宫殿造的像不像道观就给它命名为行天观,意思就是说无为道人是遵行上天的旨意来帮助契丹天皇练就长生不老之术的。无为道人看到这个名字之后也是相当的无语,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那侍从和无为道人坐在一抬轿子中,回去的路途尚长,他为了收买这个天皇身边的侍从便开口问道。
“回国师的话,小人名叫伯虎。”那侍从回答道。
“伯虎?你叫伯虎?”
“怎么了,国师,有什么问题吗?”侍从见无为道人吃惊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想我在终南山修炼之前,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就叫做伯虎,你不会就是?”无为道人只是为了拉近和这个侍从之前的关系,所以随口这么一说,不曾想到那个叫伯虎的侍从听完之后还真是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国师,你说的是真的吗?伯虎从小就是被人从南楚抱回契丹的。我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稍微能记事的时候就被卖到皇宫中打杂了。因为我是南楚人,所以一直在皇宫中受到欺压,直到最近国师您来了之后,天皇知道您是南楚人,所以特地找遍宫中是南楚人的来身边方便服侍您和天皇,让您觉得亲切,结果我就做到了天皇身边侍从的职务。只是今天不知怎么的一个开小差差点被天皇砍了脑袋,好在国师出手相救才让我死里逃生,我还没有好好感谢国师呢,怎么国师的弟弟也叫伯虎,难道我们真的是……”
伯虎说到最后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无为道人都被他搞得不知道去怎么圆这个谎言了,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想他是契丹人,自己是南楚人,怎么可能这么巧,哪知道无巧不成书,事情就是这么巧。
“弟弟!”无为道人脑中蹦出一个想法,这个时候就将错就错吧,说不定这人以后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呢!
“哥哥!”伯虎也激动地抱住无为道人。
这家伙还真是当真了,怎么手劲这么大,把我抱得这么紧,无为道人心中不禁吐槽道。
“咳咳,好了,弟弟你不要这么激动,哥哥都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来了。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前面就是我所住的行天观了,来进去参观参观吧!”说着无为道人亲切地拉着侍从伯虎一起进了他的道观。
这个时代的道观也是道士修炼的地方。道观是要保持的清静、整洁和庄严。修道的方法众多,就是求“清静无为”、“离境坐忘”安静自然为本。道教宫庙称“观”而不称“寺”或者“庙”,与道教夜观天象的传统或许有最为直接的关联。道教为什么重视天,主要原因是受先楚道家遗风之影响,对天体极为崇拜与敬畏同时,道教从道家“天人合一”、“身国同治”的思维模式出发,认为了解天象有助于求道证道,得道成仙。所以称为”观“,取观星望月之意,所以常建于山顶。
另外像无为道人这个宣扬自己有长生不老之术的人,自然就少不得在道观中建立观星台。道家出于对科学的探索与星占的宗教政治诉求和延年益寿需要,仰观天文、俯察地理,从而形成了夜观星象的传统。
这道观的建筑原则与平面布局也都同于宫殿建筑,只是规模较小,并且在装饰及室内摆设上带有各自的宗教色彩。观内建有对称的钟楼和鼓楼。
该观建置为正殿五间,祀奉三清,俱铜像俗金,左右两庑各三间,正门三间,正殿后玉皇殿五间,东西建钟鼓楼。
行天观占地六十余亩,座东朝西,南北对称,主要包括七星池、正门、仪门、钟鼓楼、元坛殿、从祀殿、祖师殿、玉皇楼、丹房、红门、廊庑以及生活用房等。整个建筑群灰瓦白墙,古朴典雅,气势雄伟。
“哇,好漂亮的宫殿和契丹天皇住的宫殿一样漂亮。”侍从伯虎抬头看到山上这座气势恢宏的行天观之后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无为道人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虎,这里是哥哥的道观,以后也是你的家了,欢迎你以后常来,这里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嗯,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
“来,我们进去看看吧!”
在行天观兜了一圈之后伯虎都有些流连忘返了,他好奇地问无为道人道:“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道的,我又是什么时候被人拐走的,你能和我讲一下吗?我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这样啊,说来话长啊!”无为道人脑中飞快旋转,心中想着怎么编个完美的谎言出来。
“是这样的,当时你我外出嬉闹,不慎走散,等我再想来找你的时候就发现你不在了,当时我还小,只有哭哭啼啼回去找爹娘没有办法。谁知道碰到契丹人屠村,幸亏我们在外面才幸免于难。但是你不见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心中难过又没了爹娘,正在苦不欲生的时候遇到了后来我的师傅。是他在云游四方正好经过我们村,但是他来晚一步只救下了我一个人,最后就好心收留我带我回终南山修行了。所以才有了后来我成了无为道人的经历。”
“原来我们的身世这么凄惨,我那个时候八成就是被契丹人带回来的,只是当时我还小,什么事情都记不得,呜,现在想想契丹人真是可恶,哥哥你为什么还要替那个天皇炼制丹药,何不把他杀了,为爹娘报仇!”伯虎愤怒地说道。
无为道人搞不清楚这个伯虎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在故意套他的话,所以只得叹气道:“契丹天皇气数未尽,我有命在身要辅助他,这都是天数,改变不得。”
“那个耶律弘业这么冷酷无情残害南楚百姓,居然还气数未尽,我一天都不想待在他身边服侍他这种人了,哥哥带我回这道观中住吧!”
看到伯虎说的这么诚恳,不像是说谎话,无为道人松口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做。你要好好留在契丹天皇身边,帮我洞悉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等时机成熟了,自然老天会来收了他的,到时候你我都是有功之人,自然能得到正果。”
“真的吗?好,为了哥哥,我就继续留在契丹皇宫伺候那个狗天皇吧!”
听到伯虎这么说,无为道人一阵汗颜,这小子可什么话都敢讲,看来是真的不是耶律弘业派来刺探自己的,看来以后这个人可以好好利用了。
“哥,你教那天皇的长生不老术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岂有假的,这都是哥哥我跟随师傅学来的,我自己已经是长生不老之生了,所以已经无欲无求,只愿天下太平了。”
“那,哥哥你也教教我这长生不老术吧!”
无为道人没想到伯虎会这么要求,只得硬着头皮拿一下道法规律搪塞道:“我们道教的基本信仰是道,认为道是虚无之乐,造化之根,神明之本,天地之元,宇宙、阴阳、万物都是由它化成的。道教信仰中与道并提的是德,道教经书中解释为道之在我者就是德。自然经中说……”
“哥哥,你就告诉我具体需要怎么做吧,你说这些我没什么文化,听不懂啊!”伯虎挠了挠头皮说道。
“我教你的这些的都是基本功,一定要学的,所以说这长生不老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修道的方法也有很多,如祈禳、存思、养性、内丹、外丹等等。但无论用哪一种方法修道,无非是求清静无为、离境坐忘,都需要安静,不受外界干扰。修道者在这样的环境清修,返璞归真,清心寡欲,加之所食纯为绿色食品,时间长了,自然集天地灵气于自身,成就仙风道骨,益寿延年。同时优美的环境对于寻访名道的病人而言也大有裨益。山上空气清新,住所幽静,正适合病人静养。听风声鸟鸣,看日升日落,参拜神仙,观摩法术,心病一除,身体自然恢复健康……”无为道人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看着伯虎不住地打着哈欠,无为道人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好好去到契丹天皇身边帮我收集情报,这长生不老的事情切不可以操之过急,你要是想学的话,回头我慢慢跟你说这些事情吧!”
“好,那我改日有情况再来见哥哥。我先回去了,要是待久了,怕那个狗皇帝要埋怨我又在路上偷懒了,到时候还要麻烦到哥哥你出面去不好了。”
“嗯,你先回去吧,哥哥也要继续修炼了。”无为道人一甩拂尘,双目闭合开始坐在蒲团上打坐起来了。
侍从伯虎刚刚认了自己哥哥,还得知这位大哥就是契丹天皇身边极为信任的国师无为道人,心中满是欢喜,听他说要让他留在耶律弘业身边收集情报他也高高兴兴地蹦跶着回去了。
无为道人眼睛微微睁开,透过一条缝看到伯虎走了,这才睁开双眼,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把他给劝走了。不过这样也好,回去之后让他卧底在耶律弘业身边为自己打探宫中消息,以后就再也不怕万一东窗事发连逃跑的机会就没有了,说不定等到契丹天皇一死,自己还能夺个王位什么的,想想就是美滋滋。
这个叫伯虎的人出现的也真是时候,怎么偏偏他就是南楚人,偏偏还有一个失散的哥哥,真的是天助我也啊!一想到这,无为道人兴奋地就不想休息了,反正现在天色还早,要不乔装打扮一番,出去溜达一圈,散散心吧!最近真是被这个耶律弘业给缠着头都要痛死了。一会要学习怎么养生,一会要练至高无上的心法,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无所不能的神了。无为道人也只能迁就着他一直教他这教他那,不过讲的东西无非都是一些他凭空捏造出来的东西,契丹天皇还是蒙在鼓中信以为真,让无为道人觉得十分可笑。
整整一个月他都夜晚留宿在皇宫之中,没有一个人清闲的时候,这次总算是得空回到了自己的道观中,怎么能不跑出去契丹的市集中去看看瞧瞧。要知道他来契丹这么久了,一直是道观和皇宫两头跑,两点一线哪都去不了,虽然享受到了荣华富贵但是失去了自由,日子过得很是枯燥。
直到最近他在青云山的后山发现了可以避开山脚下由契丹天皇派来保护他的侍卫的另外一条下山的路,他就想着哪一天通过这一条路溜出去瞧一瞧看一看。今天就是绝佳的时机!
无为道人脱去原本穿着的道士长袍,换上了一般契丹人穿着的轻便服装,但是觉得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对与这契丹的服装方便之处,无为道人深有体会。
之前无为道人等一行人到达契丹天皇行宫所在地正值盛夏时节,大草原上,芳草萋萋,鲜花盛开。某日,契丹天皇行宫附近的草原上降下一场急雨。雨过天晴,无为道人等人在契丹伴使的陪同下,过草地,无为道人裤子都脏了,而契丹人却没有丝毫的沾染。原因就是契丹人和南楚人的袍长不等,鞋靴也不相同。无为道人还为此觉得很没有面子,被几个契丹伴使在背地里偷偷地笑,他也只能胡乱说道,自己这是在吸收日月之精华,他们普通人是不明白的。惹得伴使们将信将疑也拖了裤袜在草地里奔跑,无为道人直摇头,真是群没有开化的蛮夷。
这些契丹人的服饰颇具草原民族特色。一般来说,契丹男子的上衣多为圆领或交领窄袖左衽及膝长袍,下身穿长裤配长靴或连靴裤,完全是为了适应草原上的生产与生活环境。
就这样换上便服的无为道人避开了守卫们的视线直接从后山绕了出去,还丝毫没有让他们察觉到。
说实话,无为道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这么多契丹人上了大街之后,看到形形色色的契丹人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这里虽然热闹非凡,但是他不会讲契丹话,在宫中契丹天皇还能迁就自己让大家都用蹩脚的中原话和自己交流,到了这市集上,不知道别人听到我说的中原话,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一路上无为道人也不敢乱买乱看,也就是匆匆愁了几眼就一路往前走去,希望能听到哪里是讲中原话的地方。
这时候,无为道人耳中传来阵阵熟悉的声音,“好酒好肉好人家,来来来,客官里边请。”
咦?这家客栈怎么门口招呼的店小二说的是中原话,天一客栈?看来自己得上去打听一番。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肚子饿了,随便吃点东西,有好酒好肉都拿上来。”
“好嘞,客官稍等。”
“慢着!”
“客官有什么吩咐吗?”
无为道人看这店小二不认识自己,有扫视了一圈,这店中的人讲的好像都是中原话,于是问道:“小二,我问你这天一客栈怎么讲的都是中原话,要知道这里可是契丹境内,你就不怕契丹天皇派人来查封你们这家店吗?”
店小二露出惊讶的表情,“客官您说笑呢吧,我们这里做的可是正经买卖,这契丹天皇再怎么厉害也不能把我们这些清白店家给抄了啊!再说你不也在讲中原话吗?你怎么倒问起我们这店家的事情了,难不成客官你是头一次从南楚来的?”
“额,是啊,我是来做一些小生意的,初来乍到不认识路,正巧听到你们客栈说的是中原话感到亲切所以进来吃些酒菜,也打听一些这其中的渊源。伙计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要故意找茬的意思。”无为道人不想惹出争端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客官你就放心在我们天一客栈用餐吧,我们这是契丹唯一一家南楚人开的店,而且是项王出面和契丹天皇谈拢的,专门为了方便南楚人来往契丹休息歇脚的地方。因为是南楚人开的,所以一般契丹人瞧不上,几乎没有契丹人会来我们店中,所以我们也就直接用中原话招呼客人了,大多数都是南楚人,所以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今天算是来对地方了。正好肚子饿了,小二你就挑你们店中好吃的菜全给我上来吧!我好久没吃过中原菜了,想念得紧呢!”无为道人舔了舔嘴唇说道。
“客官,要不我给你来一些这契丹的特色菜,你初来乍到应该还没有品尝契丹人的美食吧!虽然比起我们南楚人吃的东西没那么精细,但是口味也是一绝。”
无为道人原本不想尝试了,毕竟他在契丹的皇宫中几乎应该是天天吃大鱼大肉的,但是奈何他是一个道士,为了保持他仙风道骨的形象,他没办法只能装出一副辟谷修炼的样子,每天只是饮用少量的水就完事了。实际上背着契丹天皇他没有少偷偷吃东西。只不过毕竟只能偶尔为之,所以时间一长,饿得面黄肌瘦,十分痛苦,今天趁着出来,也顾不上能不能吃到家乡的美食,这契丹的大鱼大肉现在正合他的口味。
于是店小二一说完这店中的美食他就巴不得每样都吃一遍,管它好吃不好吃的。
“没磨磨唧唧的了,全部都先上来再说吧,一会我边吃你在边给我介绍就可以了。我现在就是肚中没有油水,要吃个几大碗肉就好了。有这样的菜吗?”
店小二看到无为道人确实是一副像是饿过了头的难民一般,要不是看他衣服都是穿上只有契丹贵族才能穿得起的丝绸衣服,他都要怀疑无为道人是跑来吃霸王餐的了。“有有有,这就给客官端上来。”
畜牧和渔猎是草原契丹人的主要生产方式,因而便决定了他们的饮食是以肉、乳类食物为主。辽墓壁画资料显示,契丹人最常见的食肉方式是水煮鲜肉。他们将宰杀的家畜或猎获的禽兽先放血,再剥皮去掉内脏,切成几大块,放进大铁锅内,加水,生火,烹煮。肉煮熟后,放大盘内,用刀切成薄片,再蘸以各种作料而食用。
这店小二端上来的第一道菜就是水煮鲜肉,可以说这些牛羊肉可能是从小生活在草原上奔跑的缘故,吃的是新鲜的牧草,一点都没有膻味,无为道人先吃了一口,惊为天人。
“这肉片也太好吃了,叫做什么名堂?”
“客官喜欢就好了,这是契丹人专门屠宰的新鲜的牛羊肉后直接水煮的,保留了原味,十分鲜美,要是客官嫌味道太淡的话,还可以蘸着这佐料一并吃,别有一番风味。”店小二介绍道。
无为道人看到旁边红红黄黄的各式调料,随意蘸了一个红色的嚼了嚼吞下肚中,一股辣意涌上心头,刺激着整个口腔。
“好辣,好爽啊!”
“客官喜欢就多吃一些,我们刚刚宰的新鲜的牛羊肉还有许多的呢!”
“嗯,去,给我再拿个十盘来,给,这是赏你的金子。”无为道人随意从腰间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那店小二原本还在想这客官好大的口气,一下子就要拿上十盘水煮肉片,他拿得出这么多钱吗?当看到无为道人放在桌上的这一锭金灿灿的金子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放光了。
称呼都变了,“大爷,你这金子数目太大,小的找不开啊!要不叫我们当家的给你找一找钱?”
“不必这么麻烦了,就就单独给我记个账吧,你这家店我喜欢,以后我还会经常来这吃的,你要多少赏钱,自己也看着拿吧!”无为道人顾不得和小二多说话,一边大口吃着肉片一边口吃不清地说道。
“哎,好嘞,多谢大爷,我看大爷你吃的嘴干,我去给你提壶好酒来吧!”
“嗯,去吧去吧!”
契丹人喜好饮酒,很早以前就掌握了酿酒技术。他们的酿酒业分官酿和私酿两种。契丹贵族们为了满足自己饮酒的需要,在皇都上京城专门设有酿酒的工场兼管理机构“曲院”。而契丹平民则有民间酿酒的小作坊及饮酒场所“酒家”。除使用粮谷酿酒外,契丹人还能用家畜的酿造一种颇具草原民族风味的“乳酒”。
这店小二给无为道人拿出来的就是他们自己酿制的乳酒,与一般的酒十分不同。喜欢的人喜欢它淡淡的奶香不喜欢的人觉得它腥味太大。
而无为道人就是喜欢它的味道的人,他不禁又大声叫来店小二,“小二这酒又是什么名堂,怎么还有奶香,如此好喝!”
“没想到大爷对这酒也是喜欢得紧,说实话一般南楚人来这里都不大爱喝这个,难得大爷喜欢这乳酒。”
“乳酒?”
“是了,这也是契丹的美酒。传说在这一带狩猎的时候,契丹人的祖先随着狩猎方法和工具的改进,可能一次捕到较多的活的野兽,一时吃不完,就用绳子缚住或者用围栏围住,留待以后宰杀。被缚或被关的野兽中完全可能有正在哺育幼兽的母兽,也可能在被缚、被关时生了幼兽,于是人们就有了尝到兽奶的机会,当然也有了挤兽奶的条件。挤下的兽奶一时吃不完,保管不善,和含糖的野果相似,也会受到自然界的微生物的作用生酒。他们偶然尝了这种酒,觉得味道很好,就有意识地模仿着酿造起来,就是最早的乳酒了。”
“看来这契丹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未开化,还是有一技之长的,这乳酒我就很喜欢。”无为道人又大口喝了一大碗乳酒高兴地说道。
“喜欢大爷您就多喝些,这是马乳做的,马乳,本身就是一种具有滋补和医疗作用的食品,郎中们说它有补血润燥、清热止渴、治骨蒸痨热、疗咽喉口齿诸病的功效呢!”
“嗯,那我更要多喝一些了!”
随后店小二又上了粮谷、蔬菜、干鲜果品等几十种美味佳肴端上桌来,把旁边吃饭的客人都给看傻了,这人也太能吃了吧。契丹人食用的青菜,有于园圃中种植的蔬菜和于田野中采摘的野菜。如“铁角草”,野菜,采后阴干,食用时投沸汤中,“顷之,茎草舒展如生。”契丹人已知种植蔬菜,如从西域引进的回鹘豆,高二尺许,直干,有叶无旁枝,一枝六七角,角长二寸,每角内有两颗豆,“色黄,味如粟。”契丹人食用的干、鲜瓜果种类也很多,有西瓜、合欢瓜、梨、海棠果、枣、杏、桃、李、柿、樱桃、石榴、葡萄、榛子、胡桃核桃、松实,等等。
这边无为道人一手拿着酒壶一手夹着肉片吃得正嗨,旁边一桌的客人却已经对他腰间的钱包虎视眈眈了。
“大哥,我看……”
“不可……”
无为道人旁边的一桌客人其中一个陡然要站起,被旁边的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拉住,一边喝着酒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小声说道。
“大哥,我们都好久没有看过张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兄弟几个运气都比较背,顺到的东西比我们自家的还要少,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这一顿都是我向店家记得账,你看连下馆子的钱都不够数了。我看这家伙八成是个来契丹做生意的南楚款爷,我们要么偷他的钱包,要么直接绑了他要挟他一大笔钱也成。大哥,你看吧,该怎么做。”那个被拉回来的人,小声在那胡须大汗旁边小声说道。
一桌一起喝酒的另外两个消瘦脸孔的男子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大哥,我看四弟说的中,这事能成!”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这人喝得再醉一些再下手吧!你们忘了上次老三就是因为偷的心急,一时没有掌握好分寸,被别人抓了个现行,现在还关在牢中,你觉得我们还应该冒这个险吗?”那胡须大汉冷静地说道。
“那不是因为我们哥几个都不在场,老三他自己出去瞎转悠,一时手痒才会败露的吗?可倒好没人能够接应他就被搭进去了,不过也无妨,反正我上次去看他的时候,老三在里面过得可舒坦了,有吃又有喝,牢中的人还都是说话好听会一身本事的人,他都快活地不想出来了,可比我们过得潇洒。”
“是啊,二哥说的对,再说再过两天,三哥就要被放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齐心协力还不是照样能够快快活活地继续耍了。大哥,你真是多虑了。”刚刚要上去偷无为道人腰间钱包的老五漫不经心地说道。
“大哥,老五说的对。”老四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这聊天的兄弟四人就是契丹皇城中,最近十分猖獗的五怪盗,专门明目壮胆的光天化日之下行窃,而且因为手法十分高明,一般很难被抓现行,即使被逮到了,他们兄弟几个配合之下也能逃脱,只有其中的老三例外,上次单独行窃的时候一时粗心大意被抓去了官府。好在契丹人对于偷盗的罪行罚得不是特别严。
在契丹每逢正月十六日这一天,是官方默许的偷盗之夜,是为“放偷”,平常人家若不留意,则衣裳、器具、鞍马、车驾等物被人名正言顺偷盗,等过些时日,主人知其所在,则以酒食、钱物赎回。更有甚者,平常人家女子随家人野外游玩,或者其家居住荒郊偏僻之处,年青女子就会被男子掳掠,过段时间,这些女子就会悄然回家,并将经过告知父母,男子则以财礼聘娶其女,这可能是契丹和女真版最早的“偷情”和“试婚”了,在南楚人看来,此实为大逆不道和难以容忍的秽闻。
这哥几个都是契丹人,所以官府的人也不是很关心他们到底偷了别人多少东西,被抓住了就说偷来的钱被花完了,进去个一两天就又被放出来,继续行窃,所以十分嚣张。
最近这天一客栈经过项羽和契丹天皇的交涉之后,就允许开在契丹境内,以供南楚来契丹做生意的人能够在此地落脚歇息。这五兄弟就仗着他们都是契丹人,南楚人不敢惹他们就常来这里喝酒闹事,有时候干脆赊了账不还,有时候偷客人的钱包甚至上去明抢,让大家十分气愤。但是敢怒不敢言,看到他们进来都躲得远远的。这次无为道人一进来就坐在那四兄弟的旁边一桌,店小二不敢明说那四人的事迹。但是有意无意拿眼睛瞅无为道人,给他使眼色意思注意一下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但是无为道人吃得正酣哪管那么多,店小二也只能摇了摇头退了下去,只能帮这位客官到这了,希望那几个人不要对他下手吧!
那为首的胡须大汉见兄弟几个都想着捞一票,最近又真的是没什么“生意”上门,囊中羞涩,正想寻些银子来花花,于是他心一横说道:“好,不过,再等一会,我看这人不知深浅,喝了这么多乳酒,待会一定大醉,我们就趁着他大醉的时候偷取他的钱袋,也不用惹太多麻烦,拿了就走便是,不要让那人发现。”
“嗯,大哥言之有理,我们都听大哥的。”众兄弟一齐点头道。
哪晓得这无为道人也是个酒桶子,千杯不醉,喝了有十几盘水煮肉片,七八大碗的乳酒还是没有丝毫醉意。
旁边的四兄弟看着心急,怎么这兄弟还没有醉,“要不,大哥直接上吧,我看他喝得正酣,哪晓得我们在旁边做手脚。也就半盏茶的功夫,我们就能拿着他鼓鼓囊囊的钱袋走人了,怎么样?只要大哥一句话,我就上了。”那五弟实在是憋不住想要动手了。
另外两个消瘦的兄弟也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大哥,那胡须大汉怕这会再不拿出些魄力,恐被兄弟们耻笑,于是一拍大腿暗喝一声:“上!”
老五收到命令,眉开眼笑终于到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五弟,我给你打掩护。”
“有劳了,二哥。”
“哎哟,这不是老王吗?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喝酒了,怎么都不叫上我们哥几个啊!”老二回身一拍无为道人的肩膀,差点吓得无为道人手中的酒杯掉下来。
“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我们怎么会不认识呢?我可是你兄弟啊,老王。”
“我不是老王啊?”无为道人要站起来解释,被老二用手压住肩膀又坐了回去。
只见老五此时趁机装作无事地蹲到无为道人的身后,看似是在整理自己的鞋袜,实则已经将食指和中指慢慢地放进无为道人腰间系着的连着钱袋的绳子了。
直接他三下五除二就解下了那系着的绳子,露出得意的笑容,轻轻碰了碰二哥,那和无为道人说话的二哥得了信儿,马上改口笑着对无为道人说道:“哦,不好意思,大哥我认错人了,你不是我那朋友,我朋友留着胡子你没留。真不好意思,打扰您吃东西了,你继续我们哥几个有事就先走了。”
“没事没事,你们走吧,不过下次麻烦别这么用力拍别人啊,刚刚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无为道人回头看到对面人多势众也不好发脾气,而且对面也没有怎么样他,只是认错了人,他就忍气吞声让他们走了。
“是是是,我们下次一定看清楚再拍,那我们哥几个先走了,这位大哥你慢吃啊!”
无为道人还觉得纳闷,这契丹人不是都是暴脾气吗?今天遇到的这几个怎么都这么有礼貌,还主动向自己赔不是,真是稀奇,不过不去管这些了,自己还是继续享用他的大餐吧!
此时的崔善刚刚在楼上和手下们讨论,怎么才能说服契丹天皇派兵去驻扎在河南北方,要是自己没有把这个任务完成的话,回去之后不敢想象项王会对自己怎么样。
崔善一筹莫展,底下的人提议道:“大人,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正面从契丹天皇手上要到兵马是不可能了,那干脆就绕过去从那个无为道人身上下手。我可听说了,这个人原本就是南楚人,而且之前他就是在南楚皇帝身边做的国师,之后的金水堡之变才被虏到契丹去的。再怎么说他都不应该看到自己的家乡被叛军糟蹋而做事不理吧?”
“嗯,我知道无为道人这个人,在大殿上我也已经见过这个人了。我没想到这个人在南楚的时候就靠着他那神乎其技的道术迷惑得皇帝不理朝政,现在到了契丹之后,连一贯喜欢舞刀弄枪的耶律弘业也开始学着要修行,说什么要练长生不老的法术,你说这世间真的有这么邪乎的事情吗?”崔善好奇地问道。
“这种事情,大人,小人是不相信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个无为道人就是典型的江湖上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也就像契丹这样未开化的地方的人才会相信他那些把戏,把他尊为国师,还有就是那些想要长生不老的帝王了,反正我觉得他要是这么厉害的话,也不至于我们金水堡之战失败还被虏去了皇帝,这么丧权辱国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那手下说道。
崔善点点头,“言之有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多少少这无为道人是会些什么的,并非一无是处。再者这次我们真的得靠他才能撬开契丹天皇的嘴,让他松口答应派兵河南城以北驻扎了。我去大殿的时候,和他对视过,他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还和我微笑相待,想必也是念着自己是南楚人所以没有叫契丹天皇为难我的吧!不知道他这样自诩清高的化外高人,喜不喜欢金银珠宝美酒美食,我们最好尽早安排一下,去登门拜访。”
“要是他真的油米不进呢?”
“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剩下的等这个方法不成功了再说。你和我下楼先去打点一下待会要送去的东西吧,顺便查查这无为道人住在什么地方,我们最好偷偷摸摸地去,不要让契丹天皇发现我们和这道长私下见面,以免因为这事怪罪我们。”
“嗯,属下这就去办。”
此时崔善带着随从们下楼,正巧亲眼目睹了那四个小偷偷无为道人钱袋的全过程。
“岂有此理,又是那几个小偷,之前听说已经被逮到了他们其中一个同伙现行,这回又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了,真是非要教训他们一顿不可。”那随从气愤地说道。
原来这家天一客栈虽是项王和契丹天皇达成共识之后开下来的,但是实际上这里却是项羽交给崔善来管理的一并掌管对于契丹的外交事宜。这里契丹小偷猖獗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奈何只要是契丹人在南楚人的地盘上犯法,最后还是要交给契丹人的衙门处理,最后没几天这犯罪的人就能被放出来了。不仅是小偷小摸,就算是杀一个人,三五个月也就出来了,要是塞点钱打点一下,出来的时间更快。对于这件事情南楚人深恶痛绝,而契丹人却继续嚣张跋扈。
但是在天一客栈,怎么说也是项羽的地盘,普通契丹人是不敢撒野的,就是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今天来闹了这么一出,崔善正准备杀鸡儆猴。
但是他正准备叫手下上去抓住那几个小偷的时候,发现那个全然没有察觉的可怜的受害者竟然和今天他在大殿上看到的无为道人有些相像。虽然此时他穿着契丹人的衣服,脱去了长袍,但是崔善还是肯定这个人就是无为道人,无为道人的一字眉骗不了他。
他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喝酒吃肉,还是一个人。难道他不怕被契丹天皇发现他在这里做道士不该做的事情吗?难道是因为这个无为道人有特殊癖好,就是喜欢喝酒吃肉也说不定,但是崔善还是因此怀疑这个无为道人会不会真的只是江湖骗子没有什么真本事。
于是他在手下耳边低语了几句,自己又转身上楼去了。
那手下接到崔善的命令之后,对着无为道人大声喊道:“喂,楼下那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你摸摸自己的腰间,你钱袋被偷了。”
“我?”无为道人听到有人在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还以为又是叫错人了呢。
“对就是你!你转身看看,就是那四人刚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去的。你快找他们要吧!”
“我的钱袋!”无为道人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腰间空荡荡的,一摸果然发现钱袋不翼而飞了。糟糕,是刚刚那几个人合起火来干的,他转身看到那几个人非但没有走,还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怎么了,楼上的你不要多管闲事,这钱是他自愿给我们的,不信你问他。”那为首的胡须大汉说道。
“喂,他说是你给的,可我分明看到是那个人从你腰间偷走的,你不想要回来吗?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这么胆小,怪不得别人要说我们南楚孬,就是因为都是你这样的人,才打不过契丹人,有本事就上去揍他们,要回钱袋。”那崔善的手下怂恿道。
“没事没事,你们走吧,不过下次麻烦别这么用力拍别人啊,刚刚真是吓了我一大跳。”无为道人回头看到对面人多势众也不好发脾气,而且对面也没有怎么样他,只是认错了人,他就忍气吞声让他们走了。
“是是是,我们下次一定看清楚再拍,那我们哥几个先走了,这位大哥你慢吃啊!”
无为道人还觉得纳闷,这契丹人不是都是暴脾气吗?今天遇到的这几个怎么都这么有礼貌,还主动向自己赔不是,真是稀奇,不过不去管这些了,自己还是继续享用他的大餐吧!
此时的崔善刚刚在楼上和手下们讨论,怎么才能说服契丹天皇派兵去驻扎在河南北方,要是自己没有把这个任务完成的话,回去之后不敢想象项王会对自己怎么样。
崔善一筹莫展,底下的人提议道:“大人,我看要不这样吧,我们正面从契丹天皇手上要到兵马是不可能了,那干脆就绕过去从那个无为道人身上下手。我可听说了,这个人原本就是南楚人,而且之前他就是在南楚皇帝身边做的国师,之后的金水堡之变才被虏到契丹去的。再怎么说他都不应该看到自己的家乡被叛军糟蹋而做事不理吧?”
“嗯,我知道无为道人这个人,在大殿上我也已经见过这个人了。我没想到这个人在南楚的时候就靠着他那神乎其技的道术迷惑得皇帝不理朝政,现在到了契丹之后,连一贯喜欢舞刀弄枪的耶律弘业也开始学着要修行,说什么要练长生不老的法术,你说这世间真的有这么邪乎的事情吗?”崔善好奇地问道。
“这种事情,大人,小人是不相信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个无为道人就是典型的江湖上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也就像契丹这样未开化的地方的人才会相信他那些把戏,把他尊为国师,还有就是那些想要长生不老的帝王了,反正我觉得他要是这么厉害的话,也不至于我们金水堡之战失败还被虏去了皇帝,这么丧权辱国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那手下说道。
崔善点点头,“言之有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多少少这无为道人是会些什么的,并非一无是处。再者这次我们真的得靠他才能撬开契丹天皇的嘴,让他松口答应派兵河南城以北驻扎了。我去大殿的时候,和他对视过,他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还和我微笑相待,想必也是念着自己是南楚人所以没有叫契丹天皇为难我的吧!不知道他这样自诩清高的化外高人,喜不喜欢金银珠宝美酒美食,我们最好尽早安排一下,去登门拜访。”
“要是他真的油米不进呢?”
“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剩下的等这个方法不成功了再说。你和我下楼先去打点一下待会要送去的东西吧,顺便查查这无为道人住在什么地方,我们最好偷偷摸摸地去,不要让契丹天皇发现我们和这道长私下见面,以免因为这事怪罪我们。”
“嗯,属下这就去办。”
此时崔善带着随从们下楼,正巧亲眼目睹了那四个小偷偷无为道人钱袋的全过程。
“岂有此理,又是那几个小偷,之前听说已经被逮到了他们其中一个同伙现行,这回又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了,真是非要教训他们一顿不可。”那随从气愤地说道。
原来这家天一客栈虽是项王和契丹天皇达成共识之后开下来的,但是实际上这里却是项羽交给崔善来管理的一并掌管对于契丹的外交事宜。这里契丹小偷猖獗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奈何只要是契丹人在南楚人的地盘上犯法,最后还是要交给契丹人的衙门处理,最后没几天这犯罪的人就能被放出来了。不仅是小偷小摸,就算是杀一个人,三五个月也就出来了,要是塞点钱打点一下,出来的时间更快。对于这件事情南楚人深恶痛绝,而契丹人却继续嚣张跋扈。
但是在天一客栈,怎么说也是项羽的地盘,普通契丹人是不敢撒野的,就是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今天来闹了这么一出,崔善正准备杀鸡儆猴。
但是他正准备叫手下上去抓住那几个小偷的时候,发现那个全然没有察觉的可怜的受害者竟然和今天他在大殿上看到的无为道人有些相像。虽然此时他穿着契丹人的衣服,脱去了长袍,但是崔善还是肯定这个人就是无为道人,无为道人的一字眉骗不了他。
他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喝酒吃肉,还是一个人。难道他不怕被契丹天皇发现他在这里做道士不该做的事情吗?难道是因为这个无为道人有特殊癖好,就是喜欢喝酒吃肉也说不定,但是崔善还是因此怀疑这个无为道人会不会真的只是江湖骗子没有什么真本事。
于是他在手下耳边低语了几句,自己又转身上楼去了。
那手下接到崔善的命令之后,对着无为道人大声喊道:“喂,楼下那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你摸摸自己的腰间,你钱袋被偷了。”
“我?”无为道人听到有人在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还以为又是叫错人了呢。
“对就是你!你转身看看,就是那四人刚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去的。你快找他们要吧!”
“我的钱袋!”无为道人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腰间空荡荡的,一摸果然发现钱袋不翼而飞了。糟糕,是刚刚那几个人合起火来干的,他转身看到那几个人非但没有走,还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怎么了,楼上的你不要多管闲事,这钱是他自愿给我们的,不信你问他。”那为首的胡须大汉说道。
“喂,他说是你给的,可我分明看到是那个人从你腰间偷走的,你不想要回来吗?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这么胆小,怪不得别人要说我们南楚孬,就是因为都是你这样的人,才打不过契丹人,有本事就上去揍他们,要回钱袋。”那崔善的手下怂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