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慕容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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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边除了私人保镖,还有E国的皇家特警,他根本不是普通人。这只是一个征服游戏,他不会见你的,小烟,他骗了你……”
小烟,他骗了你……
他骗了你……
慕轻烟捏紧了手里的耳钉,掌心被耳钉刺得生疼。
她蓦然回神,对面的交通显示灯已切换绿灯,她深呼吸,往前走去。
突然,一辆重型摩托车从车辆与旁路的夹道里冲了出来,迅猛地撞向她。
嘭——
撞击声悚人震耳,慕轻烟被撞飞!
重重跌落在地的身躯,残破得宛如被辗轧过的红玫瑰,四周的空气逐渐地染上了一股血腥味。
有人连忙呼叫了救护车。
围观的人群里,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走到慕轻烟的身侧,伸出脚踩住了她的右手腕,背着身弯腰掰开了她的手,强行从她的手中拿走了那一枚染上了血的石榴红钻石耳钉。
那个女人。
穿着红色的蛇头英伦风高跟鞋。
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这些在未来的几年里,成为了一次次折磨慕轻烟的利器。
**
五年后。
深夜,洛市。
霓虹夜总会的舞池区,DISCO的音乐嗨爆全场。
“我的身份暴露了,暂时脱不开身,你赶快行动……”
我靠,手机竟然没电了!
慕轻烟越过了舞池,看见门口已经有那帮孙子的人守着了,没多想,连忙蹿向了电梯口。
“她跑进电梯里了,快追!每层楼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逮住了就给老子撕烂她的嘴,敢套老子的话,老子怼死她!”
慕轻烟知道12楼是夜总会的SVIP套房,她到了12楼,蹿出电梯。
她往左方向走,正要路过一间房间,房门前的几个西装笔挺,魁梧高大的保镖却齐齐看向她,其中一个保镖神色严肃冷酷地问道:“你就是蓝少找来的女人?”
慕轻烟一愣,突然,心里有了个主意。
她朝着保镖抛了个媚眼,“是啊,我可以进去了吗?”
为了探出劫匪将黄金藏匿的地点,她假扮陪酒女,连衣裙紧身暴露,脸蛋娇媚,身材性感,难怪保镖误会了。
“等一下。”保镖拿出了扫描器,往她的周身迅速地扫描一遍,一切OK,打开门说道:“进去吧,好好伺候着!”
伺候?
房间里的男人是帝王吗?
切!
慕轻烟不屑地想着,突然,眼角扫到电梯那边冲出来的人……她立马秒闪,进入了房间,“咔擦”的一下将门反锁了。
好险!
她拍拍胸口压压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路没有发出声响,正经过浴室的时候,却发现浴室的门只是虚掩着,哇啦啦的流水声夹带着一种男人克制隐忍的粗喘声……
洗澡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
难道是受伤了?
“好奇癌晚期”的慕轻烟打着关心浴室里的人的旗号,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半侧着身,沐浴在喷雾水花之下。
挺拔阳刚的身材,颀长性感,健美火爆,肌肤却白皙诱惑!
她下意识的目光往下,看见了自己不该看的东西……
倏地,男人回过头,鹰隼般的冷眸阴鸷肃杀地扫向她。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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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厉声一喝,吓得慕轻烟小爪子一抖,忙拉着浴室的门关上。
“嘭!”
门是关上了,可是,慕轻烟的心跳却一下比一下跳得更快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气息太冷鸷,她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脸就被吓退了,不过,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一种魅惑妖冶的深蓝色。
深蓝色的眸子……
触及男人瞳眸的那一瞬间,慕轻烟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人猛掐了一下,心口一抹疼痛强烈而快速地掠过,那感觉真是太难以言喻了!
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
慕轻烟背靠着墙壁,好几秒之后才怔怔地回神。
可是,心跳还是快得异常,她纳闷地撩了撩长卷的发,觉得混身都有一股臊热在不断地升腾。
没出息啊!不就是看见一个男人洗澡吗,她至于满脸燥热,口干舌燥吗?
她走到桌前,开了一瓶矿泉水,咕噜噜的一口气就喝了一大半。
刚才她应该是惹恼那个男人了,现在要走吗?
不行!她手机没电了,指不定出了这个门,等着她的就是一场生死灾难。
再说了,她不就是不小心看见他那什么……他还不至于要灭了她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房间里的冷气正开着,她身上的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更火热了似的,这种热感,仿佛不是吹着冷风就能够驱散的。
她不耐地扯了扯身上的裙子,那股邪火却聚向小腹,似乎暧昧地暗示着什么……
难道那些人渣在酒里下药了?
靠,人渣们真会玩!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
“咔擦”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男人缓步走了出来。
慕轻烟眯了眯美眸,抬头望过去。
他没有穿衣服,紧致性感的腹肌在灯光映照之下,美感十足,身下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大浴巾。
浅褐色的短发刚擦拭过,松软凌乱,却别有韵味的衬着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之下,菲薄无情的唇正冷漠地紧抿着。
他身上的每一处都仿佛贴着冷酷危险、生人勿近的标签,即便是沉默着也能震慑人三分。
这样一个冷如猎豹,酷如猛狮的男人,太危险,慕轻烟不想招惹他。
此时,男人径直地走向了一旁的沙发,幽蓝的鹰眸瞥向她,山涧流水般的嗓音,磁性却冰冷,“我不需要女人,出去!”
噗!她知道,他有五指兄嘛!
不对啊……既然他不需要女人,那么,保镖口中的“蓝少”就不是他了吧?
可是,那个蓝少去给他找女人,他却自己在浴室里……
宁靠五指兄,也不屑女人?
这丫的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难道长得贼好的男人都变得“志同道合”了吗?
啧啧,白白浪费了那么一张好皮囊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女人,那么等那个蓝少回来,发现她这个山寨货……到时候,她就会被丢出去,接着落到那帮人渣的手里……
慕轻烟皱眉,这可是个难题啊!
可是……与其被人渣糟蹋了,她不如冒险一点,将眼前这个迷人的男人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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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多,想明白了就行动吧!
慕轻烟勾着红唇,妩媚一笑,走了过去,大胆地往男人的怀里一坐,“帅哥哥,不试试,你怎么知道要不要呢?”
不出所料,他迅速地出手,猛扣住她的肩头就要将她甩开……
可是,她率先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性感的樱桃小嘴凑了上去,灼热诱人的气息撩在男人的耳畔,“我不是你们找来的女人,我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果然,男人一愣,垂眸盯着她,英气的剑眉紧皱,“你……”
慕轻烟慵懒一笑,伸出手抚摸上了他的脸,见他眸中杀意顿现,忙道:“我被人下了药,但是我不想让人渣得手,意外闯入这里,并且,看上了你……”
她说着,趁他不备,吻上他的嘴角。
下一瞬,她就被男人捏住了下颌。
他的动作迅猛,竟让她来不及闪躲!
好样儿!也是个练家子?
可是,她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力道不大,甚至还带着一种微颤的感觉,使不上力气似的。
怎么回事?
难怪他明明很厌恶她的靠近,却没有将她丢出去,原来是力不从心啊!
“你到底被下了什么药?没力气了?”她瞠圆了美眸,讶异地道:“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敢上你?”
司御霆闻言,嘴角恶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今晚是他一时大意,中了那个贱女人的招,虽然没有让她奸计得逞,但是,他也被迫在这种地方留一晚。
而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女人,竟敢声称要上他?
“从我身上,滚下去!”
慕轻烟知道他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哪里还会怕他?
他冷沉俊美的脸庞上,眼神桀骜幽沉,然而,也就是这双宛如深海般性感,恶魔般妖冶的蓝眸,莫名地让她在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欢上了……
“禁欲有碍健康,恰当放纵才是真人生……”她笑着,小手摸到了他腰间的那条浴巾上,扯开。
“女人!你敢碰我!”司御霆瞪大眼睛,震惊她竟敢真的枉顾他的警告!
“帅哥哥,你放心,虽然我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我有很多理论经验的,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慕轻烟伸出藕臂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缠了上去。
司御霆被气得俊脸铁青,咬牙切齿地道:“你、你死定了!”
“乖哦,我们这是互相帮助嘛!”慕轻烟咧着小嘴一笑,果断扑倒他!
死定个屁!
姐姐我明天就离开洛市了。
如果没有她,那么等蓝少把女人带进来,以他的状态肯定也扛不住,好歹她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姑娘,便宜他丫的了!
完事之后,凌晨三点多,慕轻烟拿手机充了一点电,终于联络上了小伙伴。
外面已经安全了,但是为了避免各种不必要的麻烦,她放弃走正门,前往套间的阳台,悄无声息的顺着疏通管道马不停蹄地溜了……
临走的时候,慕轻烟还挺纠结的,因为她竟然没有见血。
难道她以前跟男人睡过了?
谁啊?
噢,坑爹,她竟然不记得了……
【PS……特别提醒:男女主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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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
司御霆薄唇紧抿,扫了一眼丢在一旁的深灰色浴巾,蓝眸骤然又幽冷了几分。
昨晚那药,药效持久强烈,否则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能将他制服,继而对他为所欲为?
“噗……”蓝泽实在没忍住,噗嗤一笑。
“你找死?”司御霆冷笑。
蓝泽连忙憋住,忍得都快内伤了。
Boss的眼神太过嗜血凶残,他要是胆敢再笑,肯定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然而,这能怪他吗?
司御霆,E国尊贵的神!
神秘莫测,冷酷禁欲。
暗恋司御霆的女人多如牛毛,可是,哪个女人胆敢染指他?
勾引?
抱歉,这位爷的自制力简直非凡类,说他不近女色都是客气的了,说他没有七情六欲那真不算诽谤他。
就算仗着自己家跟老司家是世交,追求司御霆十年的露菲娜,妄想下药逼他就范也以失败告终了。
可是,谁料这天底下还真有那么一个色胆包天的女流氓,竟然强上了他!
这是太识货呢,还是有眼无珠呢?
当然,也有可能是Boss刚回国,而洛市又是个小地方……
“来人,把蓝泽丢到深山去关禁闭三十年!”
“不是,Boss,我……噗……咳咳!其实,我是想说,您刚就任帝国集团的首席总裁,所以,您先回帝都,至于那个女流……女人,我会尽快排查出来她的身份。”
司御霆魅世蓝眸危险的半眯,阴森森地道:“给你三天时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死女人给我挖出来!”
那个胆子肥得冒油的女人,竟敢不顾他的警告强扑了他。
接下来,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
三天后,帝都。
暗夜像一只獠牙尖利的凶兽,阴怖地张着血盆大口,在靠近、在吞噬……
“啊……”
慕轻烟尖叫着从梦里惊醒,骤然睁开眼睛。
瓷白的灯光,映着她沁着薄汗的小脸,弥漫着一层憔悴苍白。
她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崩溃地伸出双手捂住脸。
这个梦,反反复复地折磨她整整五年了……
车祸现场。
红色的蛇头英伦风高跟鞋。
红色的手指指甲。
以及被拿走的那枚红色耳钉。
每次在梦中见到这个场景,她都觉得莫名的心痛,痛得几近窒息。
嘟嘟嘟……嘟嘟嘟……
放在桌上的手机剧烈地震动着。
她去拿起了手机,是封凌彦的来电,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02:21。
晚上十一点半,她从警局回到家里,前后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这会儿他给她打电话肯定是有急事。
“彦哥,出什么事了吗?”
“机场的凶杀案,我们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你收拾一下,我过去接你。”
“凶杀案跟咱有什么关系?”他们小组只管抢劫案啊!
“劫匪打人,又将人推下楼梯,最贵重财物并没有被抢,怀疑其实是故意杀人,我们呢,就是过去协助调查的。”
“好的,我这就出门。”
她这个悲催的小菜鸟,对上司绝对的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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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慕轻烟闭上眼睛假寐着。
“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封凌彦看了她一眼。
慕轻烟抬起手,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是啊!彦哥,我……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嗯,说吧。”封凌彦目视前方。
慕轻烟看着他,有些话到了口中,犹豫了一下又咽了回去,反复的欲言又止。
“小烟,你是不是想问五年前的事情?”封凌彦倒是先开口了。
慕轻烟只好点点头,“五年前,你是我们那批学生的特训教官,对我又比较照顾。我想知道,我五年前是不是在A城认识了一个什么人,后来我出车祸,就忘记了那个人?”
封凌彦闻言,嗤笑一声,“小烟,车祸之后,你确实忘记了一些事情,但是在A城的三个月是特训,你并没有太多的机会认识陌生人。再说了,肇事车辆和人都抓住了,那是一场意外车祸。所以,你别胡思乱想了,你越是放不下,就越是无法摆脱。”
慕轻烟深呼吸,点点头,“可能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红鞋子女人和耳钉,这怎么解释呢?
这是她的一个“谜”,五年来,她没有放弃,执着的想要揭开这个谜底。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警察局,听说那位目击证人已经在审讯室里等着了。
“小烟,一起过去看看。”
“凌彦,你们来了?这位司御霆先生就是目击证人。”审讯室里的一位警察说道。
慕轻烟看向了那个目击证人。
此时,那个叫司御霆的目击证人也缓缓地转过头。
一张极致俊美的脸庞,微挑的星眸盯着她,性感绯唇噙着一抹邪性妖冶的笑容。
那一瞬间,慕轻烟竟觉得自己看到了……恶魔在微笑。
当即,她想嗷叫一声:啊!快看!今晚的月亮好圆!
然后麻利地转身溜走……
真是见鬼了!
怎么会是他呢?!
他不是在洛市吗?!
局长紧随着他们走进了审讯室,“这位司先生是这次案件的目击证人,也是目前唯一的目击证人。”
慕轻烟没多想,捂住脸,悄悄地转身,准备偷偷地溜走。
“我貌似还没答应做你们的证人。”司御霆骨节分明的长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
封凌彦浓眉一皱,正要说什么,局忙却连忙抬手制止了他,态度出奇恭敬地道:“司先生,那您……”
“既然是杀人案,那么当证人就有一定的危险。我可以当证人,但是我需要你们的一名警察保护我。”
陈局长一愣,眼里明显的讶异。
您还需要警察的保护吗?
“这个好说,我们会派一名警员保护你。”
“我只要她。”司御霆伸出手,指向了正准备偷溜的慕轻烟。
那会儿,慕轻烟的爪子已经握上门把,一听这话,下意识地就转过头。
“哦,没问题,从明天开始,我让小烟24小时保护您的安全。”
“什么?”慕轻烟讶异瞠大美眸,看向了局长,“局长,我抗议!”
这案子不归他们管,他们只是协助调查,她为什么要去保护司御霆啊?
“抗议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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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明天开始,你就去保护司先生。”局长很坚持。
“不用等明天,就现在开始,慕警官,跟我走吧!”司御霆站了起来,走过去抓住了慕轻烟的手。
“你……”慕轻烟挣扎着要甩开他。
可是,男人遒劲的力气极大,竟让她动弹不得。
司御霆挺拔高大的身子,轻易地遮住了其他人的视线,绯唇凑向她的耳畔,低沉醇厚的声音威胁地道:“如果你还想要保住你身上这身衣服,那就给我乖一点。”
慕轻烟皱眉,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对我做过的禽兽不如的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还是说,你更想去蹲牢房?”
慕轻烟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紧握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别闹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嘛……”慕轻烟立马换上狗腿的笑容,咧咧笑着想要挣开他的手。
司御霆潋滟的蓝眸里泛着一丝警告,“答应局长,否则我揭露你的罪行。”
“局长,保护证人是我的职责,光荣!”慕轻烟翻脸的速度,神秒!
**
警局外面,战盾SUV全防弹的奢华迈巴赫,慕轻烟刚被塞入后车座,男人就强行挑着她的两腿分别往她的双肩处一摁,他高大的身子稳妥地压了上来。
然而,这个姿势……
慕轻烟挣扎着,反而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严实,她的肌肤隐约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说不出的暧昧。
“帅哥哥,我们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不雅观?”
司御霆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幽冷,“怎么,你想换个姿势?”
慕轻烟咽了咽口水,他越是平静,她就越是不安。
这厮肯定是想要逮着她回到他的地盘,再开始各种惨绝人寰的大虐N个回合……
狡黠的黑眸滴溜溜地转了转,她咧嘴呵呵一笑,“我、我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挺好的、挺好的!可是,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呢?”
司御霆剑眉一挑,“说。”
“能不能让我先回家带两套衣服?”
“我给你买新的。”
“我喜欢穿自己的旧衣服,有安全感……”
“阿威,西湖路33街道108号。”
慕轻烟顿时傻眼了。
他他、他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就连她家的地址丫的都查得清清楚楚的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回到家里,慕轻烟拿过一个黑色背包,火速地收拾衣服和护肤品等。
只是,她没打算真的乖乖跟着司御霆走。
司御霆就连车子都是固若金汤的,他不杀别人就不错了,谁还能杀他?
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身边的保镖都是高手,他根本不需要她的保护,而是想要报复她。
“哼!真当我是傻子吗?坐以待毙这种事情,老子才不会干呢!”
所以,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他们的车子停候在楼下大门口,她故意一直开着房间里的电灯,营造她没有离开房间的假象,然后,从房间的窗户窜出去,打算从楼房的后方方向跑路。
之后,她顺利的落地,正为了自己的智谋无双感到窃喜的时候,一转过身……顿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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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杆标兵似的站立着七八个保镖,其他车子连同那辆霸气的迈巴赫侯在一旁,高大挺拔的男人宛如踏月而来的路西斐尔,阴暗冷酷,却又极致的俊美优雅。
她被逼着一步步地后退,背抵上了墙壁,身后已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
恶魔的手指修长好看,却残忍地掐住了她纤细嫩白的脖子,“慕轻烟,你在挑战我的耐性?”
“咳、不、不是……你听我说……”慕轻烟涨红着脸,黑瞳惊恐地睁大。
司御霆勾唇,嗜血冷笑,“既然你不想好了,那我就成全你。“
话落,他手一抬,迅速地朝她一劈!
**
骤然而来的窒息感,使得慕轻烟下意识地张开嘴,吞咽了两口水,她蓦然地睁开眼睛!
原来,她是在水里。
水池底设有低压防爆的照明灯,她睁开眼睛,可以看得很清楚。
“噗……”她憋着气,连忙往浅水区游过去,窜出水面。
这是一间室内泳池,建筑面积宽敞,墙面玻璃大面积采光良好,整体装潢美观奢华。
“嘭……”一道人影纵入水池里,迅速泳向了她。
清澈透明的水质,映着男人健硕挺拔的身姿。
他一手环上了她的腰,从水中窜出。
慕轻烟脊背一僵,因为她的腰上除了男人的手,还有……
她缓缓地低头,目光落在抵着她腰侧的枪口。
她对枪械并不陌生,只一眼就知道这是一把精致的银灰色特制水下手枪。
“故技重施,看来你很想要逃走。”司御霆半眯的蓝眸,潋滟冷锐!
“谁说我想逃了?我只是觉得爬墙会更快,然后我就会去找你……”
司御霆冷哼,无视她的强词夺理。
“你可以逃,但是,你必须相信,你能逃一次我就能逮一次。”他将枪口一点一点地往上移,抵住了她的左心口位置,冰冷危险,“因为我说过,敢碰我,你、死、定、了!”
慕轻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水光映在她娇艳的小脸上,神色凝重,“司御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啊?我就是想让你选一种死法。”
慕轻烟闻言,脸色煞白!
从他掐住她脖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跟她开玩笑……他真的会杀了她的!
“什、什么死法?”她舌尖颤抖,有些结巴。
司御霆缓缓地低头,绯色薄唇凑近她,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白嫩的脖颈,气息灼热暧昧,“惹了我,要么欲.仙.欲.死,要么生不如死,你喜欢哪个?”
慕轻烟浑身一哆嗦,仿佛看见了一线生机,立马脱口而出,“欲.仙.欲.死!”
司御霆旋着手枪,迅速往池上甩去,一手搂过了她,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水润柔软的小嘴,火热的唇舌,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霸道的攻城略地。
“唔唔……”慕轻烟觉得两腿发软,下意识想寻求支柱,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瞬间,她就被他猛然地摁到了水里……
这时候,她真的连怼死司御霆的心都有了!
说好的不需要女人呢?
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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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挽起的淡紫色窗帘,阳光明媚地映入豪华的卧室。
KingSize的奢华大床,慕轻烟微微颤动了几下长卷的睫毛,缓缓地睁开眼睛。
“嗯……”她挣扎着起来,却两腿一酸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仅穿着一件宽长的男士白衬衫,白晃晃的粉嫩美腿,胸口前挑开的三颗衣扣,因为侧躺的姿势,衬衫之下的美景暧昧地若隐若现……
突然,一只宽厚的大手落在她的大腿上,从掌心透出来的温度,灼得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她被吓得立马撩开了他的手,一个鲤鱼打挺的动作迅速地坐了起来,继而跳下床,退离三步。
“你你……”她瞠大杏眸瞪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与她随意的穿着不同,男人一套深紫色的夏季棉质短款睡衣,大长腿一跨,下了床朝着她走近。
“你别过来!”慕轻烟警惕地后退着,朝着他伸出去一根手指头,“一夜还一夜,我们已经扯平了!”
司御霆走上前,一步步将她逼向玻璃墙面。
她的背部一凉,想推开他,却被他的胸膛往前贴得更紧。
一前一后,一热一冷,从男人的肌肤传来让人难以逃脱的温度,温热得她粉嫩嫩的脸儿染上了一抹嫣红,让她又臊却又逃不开。
“扯平?你睡我,是你强上,我睡你,是你赎罪,性质不一样,我没有喊停,你就只能陪着我继续!”
司御霆霸道地开口,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绯唇欺了上去,却没有吻她,而是恶劣的在她柔软的唇上啃咬了一下。
慕轻烟疼得皱眉,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美目怒视着他,“呵!奇怪了,你之前不是不让我碰你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求我睡你吗?司御霆,你不会是被我睡服了,爱上我了吧?”
“爱上你?爱——上你是真的。”他微微松开她,手却捏住她小小的脸庞,强迫她往冰凉的玻璃面一贴,醇厚冰冷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戏谑,“不过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很想要睡服我?”
“我……”她想否认,他却故意压着她的脸,让她无法开口。
“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虽然你长得丑,但是架不住你自恋的勇气!”他松开她的脸,优美的指尖往她刚刚贴过的玻璃上轻轻地敲了两下,然后往上一挪。
上层玻璃之间,竟然出现夹缝,那约莫16寸的四方块玻璃缓缓地往上层收缩。
他伸手托着她的翘~臀,让她的两脚脱离了地面。
慕轻烟蹙眉,她不喜欢这个姿势。
暧昧得太过火,太没有安全感了!
“往楼下看!”他厉声地命令!
慕轻烟睫毛颤了颤,被迫俯首看向楼下。
一座人造花园,四周建着高高的的白色围栏,一潭巨大的人工湖,岸上几棵垂柳,水里清澈可见好多庞然大物在游动,慢慢地往浅水滩上爬……
是鳄鱼!
都是鳄鱼!
她下意识地就要往后挣扎,可是,男人的手紧紧地摁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冷酷的笑意,“慕轻烟,你既然敢睡我一次,那就要做好被我睡一辈子的准备。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如果你不能睡服我,让我睡你一辈子,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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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你既然敢睡我一次,那就要做好被我睡一辈子的准备。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如果你不能睡服我,让我睡你一辈子,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什么?一个月?!
虽然她自信年轻貌美、身娇体软、魅力过人,但是他说过不需要女人,谁知道他会不会是个弯的?
对着弯哥,她再美也掰不直啊!
而且,被她强上了,他恨不得弄死她呢,睡服他的任务太艰巨了!
她侧着脸,看着男人凉薄冷酷的俊脸,突然就意识到他要的一直是让她生、不、如、死。
她甚至可以想象,她像个小丑似的挣扎努力了一个月之后,他却嗜血冷笑地告诉她最终的答案:本少爷没有被你睡服,所以……你去死吧!
先给她一点点希望,再恶狠狠地将她推入绝望的深渊,这绝对可以让人品尝到真正的生不如死的滋味。
“呵呵,司御霆,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我是警察,你真敢杀我?”
司御霆轻勾着唇,笑意不达眼底,勾着她的下巴,唇轻轻地贴上她的嘴角,嗓音低柔的像是在道情话,话语却充满死亡的张狂肃杀,“你想试试我敢不敢吗?”
“……司御霆,你、你就不怕我报案吗?”
“报案?告我吗?”
慕轻烟蹙眉想了想,认命地道:“告你,我还没证据,想逃,我逃不掉。”
司御霆冷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好好珍惜这一个月的时间吧!”
“请问我有、有第三个选择吗?”
“没有。”男人冷酷地回答。
她想了想,狡黠的眸子转了转,朝他伸出三根手指头,“那好吧……要赌可以,但是我要三个月的时间!若你爱上我,那就还我自由,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随你处置!”她咧嘴一笑,心生一计。
让她当鳄鱼的美食?他休想!
让他睡一辈子?姐姐我没兴趣!
对抗司御霆这种“恶势力”,需要时间好好谋划,三个月,她就不信她还逃不开他!
“可以。”他双手搂住她的腰,低下头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慕轻烟被男人的热情弄有些心跳加速,好一会儿,红着小脸,喘着粗气推开他,“我、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那么讨厌我,那你为什么还要留我在身边……难道你有抖M的潜质吗?”
司御霆深海般性感神秘的蓝眸里,浮现一抹很复杂的情绪,却又迅速地被他惯然的冷酷掩没。
不管是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在他查清楚那个“原因”之前,这个女人休想逃离他!
“与你无关,你只需要遵守游戏规则,其他的不准多问!”他说着,俯身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你干嘛啊?”
“替你制造赢局的筹码。”他酷着俊脸,抱着她朝着左侧方向的浴室走去。
“我、我不需要……我不习惯大白天的蹂躏你啊……”
“多蹂躏几次就习惯了。”
慕轻烟:“……”
从赌局性质来看,不是应该她主动吗?他着什么急……
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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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座帝国般的城堡里,慕轻烟只有紧紧地跟着司御霆才不会迷路,可是,走到一半路,他接了个电话,就招手喊了个女佣过来,吩咐道:“带她去餐厅。”
慕轻烟跟着女佣走,完全没有心理压力,走路的时候四处观望着,却不慎地撞上了一个男人。
啪啦的一响……
男人拿着的文件夹丢在了地上,里头的文件也散了出来。
“噢,对不起对不起……”慕轻烟连声道歉,蹲下身去帮他捡文件。
“蓝少,对不起。”女佣也忙说道。
蓝少?慕轻烟蹙了下眉头。
此时,她捡到掉落在地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枚叠合心形铂金框里镶嵌着的石榴红钻石耳钉。
慕轻烟突然觉得头部一阵昏眩,一幕模糊的景象迅速地从脑海里掠过:男人牵起了她的手,将一枚耳钉放入了她的掌心里……
“看够了吗?”蓝泽轻笑,从她的手里抽回了那张纸。
慕轻烟蓦地回过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
随着这句话,她同时抬眸看向对方。
年轻俊朗的脸庞,斯文儒雅的气质,很陌生的男人,但是……他跟司御霆一样,有一双很迷人的蓝瞳。
“别这么看着我,这会让我误以为你还记得我……”蓝泽拿回文件,转身离开。
慕轻烟怔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蓝泽的背影,深陷在他的话中,无法自拔。
他的意思是……她本该记得他?
五年前忘掉的人,反复出现在梦里的耳钉,这一切都是慕轻烟执着地想要解开的谜,如今,她仿佛看到了曙光,目光逐渐地充满了灼热、兴奋……
不过,还没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突然被人粗鲁的一扯,再狠狠地搂在怀里!
“慕轻烟,当着我的面你也敢勾引别的男人?”司御霆也不知道站一旁多久了,看着她眼神灼热缠绵的目送蓝泽的背影,他怒不可遏的钳住她的下巴,遒劲的力道似乎要将她捏碎。
“你有病啊!我勾引谁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慕轻烟,我警告你,在三个月期间内,你不准用那种诱惑的眼神看别的男人,你只准勾引我一个人,否则,我弄死你!”司御霆的语气充满专~制蛮横,妖冶的蓝眸染上一抹渴望的幽暗,低下头就狠狠地吻向她的唇。
他竟然觉得这个女人生气的时候,挺美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慕轻烟就没见过比司御霆更无耻的人,求勾引?亏他说得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强吻他,好意思吗?
她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往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重重地推开他。
“我不会勾引别的男人,但是我也不会勾引你……对你,我还需要这些花招吗?第一次可是我直接强上了你的!”她勾唇,故意气他。
司御霆葱白的指尖触及唇上鲜红的血,潋滟眉目微蹙。
这女人,属狗的吧?
“很好!先去吃饭,等会儿我就让你强扑个够!”他扯过她强制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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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觉得局长的一通电话将自己从恶魔的爪子里营救出来了。
因为机场那件案子需要司御霆过去录口供,吃完饭之后,他根本没有时间收拾她了。
作为他名义上的保镖,她自然跟着一块儿过去。
到了警局之后,司御霆跟三组的警官走了,封凌彦喊她到了他的办公室。
“小烟,我会跟局长说一下,让他另外派人保护司御霆。”
“呃,为什么?”
司御霆根本不差人保护,他就是要逮住她不放而已,但是,这事儿她不知道怎么跟封凌彦解释,总不好跟他说,自己把司御霆强了吧?
封凌彦浓眉一皱,脸色竟然出奇地凝重,“你就听我的,以后,离他远一点!”
慕轻烟瞅着他,有些尴尬地撩撩刘海,“彦哥,司御霆的态度,你那天也看到了,他指定了我……这事儿,就这样吧。”
“不行!”封凌彦的态度异常地坚定,“小烟,你必须远离他。”
“为什么?”慕轻烟挑眉,因为封凌彦异常的强势态度,“彦哥,你好像……认识司御霆?”
封凌彦神色微微一僵,然后,几不可见地敛了自己偏激的态度,轻叹一口气,说道:“小烟,因为司御霆的身份,他是个很危险的人,你跟在他的身边,我不放心你。”
“照你这么说,那你让其他的同事去,不是显得我自私了吗?任务分配应该要公平,你这个组长可不能让人家说闲话了,我看这事儿就这样安排吧。”
慕轻烟回了自己的位置工作,她以为她说服封凌彦了。
可是,她没有料到他会在这件事情上那么坚持,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局长打电话让她去前厅。
“为什么偏要让小烟跟着,司御霆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封凌彦的声音,竟失了平时的沉稳冷静。
“怎么了?”慕轻烟小跑着过去。
沙发上的男人,一身浅蓝色的西装,颀长挺拔的身姿,宛如就地而起的兽之王,站了起来拦下了她,伸出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就往自己的怀里一扯。
他慵懒潋滟的蓝眸淡淡地瞥向了封凌彦,笑容邪肆,却透着一股冷厉,磁性的嗓音里弥漫着一丝讥诮,“封警官是吧?我就要她,你不服?不如……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挑起慕轻烟的下巴。
“你干嘛!”慕轻烟连忙撩开了他的手。
别人听不出来,但是她知道,司御霆话里弥漫的威胁和危险。
“彦哥,我不是说了吗?这事情就这样了,任务交给谁不是都一样吗?”慕轻烟紧蹙着剑眉,不理解封凌彦突如其来的异常坚持。
“小烟……”
“凌彦!你先去忙的事情吧!”局长严肃地出声,转而看向了司御霆,一脸恭敬,“司先生,暂时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您可以先走了。”
司御霆微微颔首,长腿优雅地迈步走出去,到了门口,微微一顿,蹙眉看向身后不动的女人,“慕保镖,你愣着干嘛?还不快跟来!”
慕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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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警察局,慕轻烟就被某恶魔一把逮到怀里,以最蛮横的方式带走。
她一米六三的身高,在这个一米九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一只小弱鸡啊!
“司御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回家,睡你!”男人绯唇微翘,性感到缱绻,将她塞入车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
柔软舒适的车座内,慕轻烟跌进去,连忙坐好,男人却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司御霆,别、别闹了……大白天的……”
“你不是说禁欲有碍健康吗?那你怎么可以让我不健康呢,嗯?”他毕竟,瓷白修长的手勾起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俯下头,漂亮的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唇。
慕轻烟小心翼翼地不敢动。
男人的吻,充满了试探性,这种感觉就像是猛兽靠近了你,轻轻地舔了你一下,如果你不反抗,还有生存余地,如果你试图反抗,他就一口将你吃掉!
“司御霆,我们现在在车上,司机还看着呢……”
“他要是敢看你,我就挖了他的双眼!”恶魔勾唇,迷人而嗜血地一笑。
正在开车的司机,默默地两腿抖了抖……慕警官,你为什么要提起我呢?
男人温厚有力的手,放在她的腿上,逐渐地往上移动。
慕轻烟下意识地夹紧了两.腿,忍住推开他的冲动,被他一下一下地吻闹得越来越紧张……他不会真的想在车上吧?
终于,他放过蹂躏她的小嘴,自己坐到了一旁,却勾勾手指头,“过来。”
慕轻烟臊着脸儿,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他却剑眉一挑,蓝眸盯着她,不满地说道:“谁让你坐这儿?”
“那要坐哪里?”
“像那晚一样,坐在我腿上!”
“为什么要、要像那晚一样?”
他笑着,指尖触及她的红唇,邪恶又戏谑,“因为你喜欢啊。”
“我……喜欢?”明明是他喜欢!
“你坐上来,还是我把你做了,快选一个。”他拧眉,不耐她的磨磨蹭蹭。
慕轻烟闻言,头皮一紧,豁出去了,坐到了他的两~腿上,与他面对面。
可是,他似乎还不够满意,温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腿上,逐渐地掐上了她柔软的腰,低头轻轻地吮上了她的脖颈,嗓音醇厚迷人,“以后,跟我在一起,不准穿裤子。”
“不穿裤子……那要裸~奔吗?”
司御霆薄唇抽搐了一下,“穿裙子!”
“为什么?”
“穿裙子,随时随地……脱起来方便。”
慕轻烟小嘴恶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用了十分的克制力才没有胖揍他!
“司御霆,你真无耻!”
“是吗?”他揽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低头吻住她的嘴角,“穿裙子有多方便,那天晚上我才知道……你说,我的无耻是不是被你的流氓教出来的?”
“你……我、我那天晚上是逼不得已!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上你啊?”
“你不喜欢还那么火爆地上了,那你喜欢起来……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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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还那么火爆地上了,那你喜欢起来……是怎样的?”
慕轻烟闻言,红了脸,“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那你能回答哪个问题?”司御霆指尖勾着她好看的下巴,俯下头牙齿啃咬上去,“不如你告诉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这问题,真是尴尬了。
就连慕轻烟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回答。
就算知道,那也不能回答……
“你管我第一个男人是谁啊!”
“是不是那个姓封的警察?”
慕轻烟瞪大了眼睛,“当然不是了!他只是我的上司啊!”
虽然她和封凌彦算是青梅竹马,但是,他一直是她的邻家哥哥。
“是吗?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他动作暧昧的轻抚她的唇,蓝眸深邃潋滟弥漫着一股冷意,威胁的口吻丝丝入扣,“还有,不准再想着你的第一个男人,否则……我还是会弄死你!”
“我倒是想……”慕轻烟低喃。
可是,她根本不记得这回事好么?!
“你说什么?”他蹙眉地盯着她。
“我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想他,这样你满意了吧?”
他往后一靠,姿态慵懒娴雅,勾了勾唇,“勉强满意了,所以,来吧,奖励你吻我一下。”
慕轻烟秀眉一蹙,“可是我没有想要吻你……唔……”
她瞪大眼睛,男人灼热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逼她唇~舌~勾缠。
他的手自然而霸道地扶在她的后脑勺,她越是挣扎他的力道就越加重,让她无从抗拒,无法逃脱。
被吻得快要窒息了,慕轻烟连忙回吻他。
这个时候,男人才一副邪魅满足的模样,放开了她,“下次再那么被动,我就把你吻到断气!”
果然,逼她的!
这个男人真……够……贱!
在车上一路撩,最后,并非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回家,而是到了……帝国集团。
传说中的帝国集团!
E国的第一集团,这个集团十分神秘,极有背景,然而,到底是什么背景也极少有人知晓。
高楼林立的一整个区域都是帝国集团的占地范围,车子在中~央大楼下缓缓的停下来,从门口开始都是柔软的红地毯,到司御霆出现,两排衣着整齐的人纷纷站着迎接。
为首的男人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一脸沉着威严。
“少爷。”男人率先走过来,朝着司御霆微微躬身,“帝国集团年度大会会议已经准备就绪。”
司御霆微微颔首,目光瞥了一旁的慕轻烟一眼,对那个男人说道:“长里,带她去办公室等着我。”
“是。”男人恭敬地点点头。
慕轻烟看着司御霆在两队人的簇拥之下离开,仿佛是行走在众星捧月之间的王者,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慕警官,请。”长里嵩恭敬地做个请的动作。
慕轻烟看向他,有些讶异他知道她的身份,“您怎么知道我……”
“我是长里嵩,司氏家族的大管家,对少爷身边的一切我都必须要了如指掌。”
“原来如此。”她点点头,想起刚刚的阵势,司御霆在帝国集团里的地位应该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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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长里上楼,到了办公室之后,慕轻烟才发现司御霆的地位不是高……而是顶级!
他竟然就是帝国集团的大BOSS!
帝国集团的总裁竟然那么年轻……如果她哪天不当警察,跑去当记者了,这绝对是一个大爆料。
“慕警官,你想喝点什么?”
“一杯咖啡,谢谢。”
长里嵩让人去准备咖啡。
前后等待了两个小时,期间慕轻烟拿出了自己的上网本帮同时收集了一些资料,等到司御霆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个蓝少。
看到他,慕轻烟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那张耳钉照片,以及他说过的那句话……
所以,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一直盯着人家看。
“慕保镖,谁准你坐下的!”某个恶魔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慕轻烟怔怔然地回过神,转过头对上了司御霆冷意弥漫的蓝眸,心里很是纳闷。
她又哪里得罪他了?他抽什么风!
“我为什么不能坐下?”
“你是保镖,你见哪个保镖保护人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司御霆扬唇,冷笑地道。
慕轻烟被气得差点暴走,可是,想了想,忍住了,“现在是在室内……”
“呵、胆子肥了吧,敢顶嘴?”司御霆抬起手,动作潇洒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然后拉扯着领带。
“我、我站着就是了……”她瞅着他这个动作,深怕他突然变得禽~兽,连忙站了起来。
他大爷的!姐姐我就当是在特训之中了!
那个蓝少,她在城堡里见过他,现在他又像一条小尾巴似的跟着司御霆,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挺亲密的?
她觉得自己有许多话想要问问蓝少,可是,现在肯定不方便。
“慕轻烟!”
“你又干嘛?”她怒了,忍不住地转过头瞪向了他,“司御霆,你别真当我是你的保镖,我是警察!”
“警察了不起了?”他勾唇,讥讽地一笑,“你除了是我的保镖之外,你还是我的女人……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清场?“
慕轻烟闻言,脸色一边,又羞又臊又暗怒。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清场,狠狠地收拾你?
深呼吸,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那么,请问司少,您想要我怎么做呢?”
“站到这里,面对着我,看着我!”司御霆指了指自己一旁的位置。
慕轻烟站了过去,面对着他,这会儿才发现,如此一来,她就是背对着蓝少,面对着司御霆……突然,她忍不住地猜测,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专~制到不让她看蓝少?
吃醋?
扯淡吧!
他们又没有感情!
她拍飞这个想法,一切归咎于司御霆体内的张扬霸道的占有欲,乖乖地站好,乖乖地看着他。
换做其他的人,有人站在一旁一直盯着你,你估计没办法好好工作了,但是,司御霆却一脸淡漠,继续他的工作,而她也悲催地被他恶意地罚站了大半天。
所以,司御霆变~态恶魔的形象,终于深深地植入了慕轻烟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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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阳台上,男人微侧着身倚在旁栏伫立,挺拔的身上只穿着一身简单的纯白色手工家居装,自然敞开的领口,性感的锁骨处暧昧的印着一枚枚红紫色的吻痕,脖颈上还有一处明显的齿痕。
他天生一张邪肆俊美的脸,灯光流泻,映得他更如画中人般英气迷幻,刚从情~爱的漩涡里抽身而退,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暧昧妖冶。
蓝泽怔怔地看了他几秒,好多年不见他如此了……
冶艳到极致,却又宁愿牺牲掉所有都要去拥抱他所追求的那个人。
“看够了就滚过来。”司御霆微微蹙眉,修长的指轻弹了一下指间的香烟,眉梢风流而冷冽,瞥向了蓝泽,“查出结果了吗?”
蓝泽走了过去,指了指他的脖子,笑了一下,调侃道:“Boss,您需不需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司御霆抬起手摸了摸齿痕,眉目流转,一抹暖和掠过眸底,快得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我看行……那女人真是个属狗的。”
蓝泽低头嗤的一笑。
“笑什么,你查出什么了?”
蓝泽连忙敛了笑容,“您自己看看。”他从身后将拿着的文件交给了司御霆。
司御霆蹙眉,目光快速地浏览着。
“这是一份从校方调出来的课堂考勤记录,五年前,您在A城的那三个月,慕轻烟几乎每节课都报道了,换而言之……她不可能出现在A城。”
嘶……
司御霆直接将那几张纸撕碎了,丢给了蓝泽,勾唇冷道:“蓝泽,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这种东西,分分钟可以造假。再给你三天时间,拿不出有价值的证据你就回原始森林去呆半年吧!”
蓝泽拿着被撕碎成几块的纸屑,轻叹一声,“Boss,您何必执着……或许这都只是你的想象,那个女人根本不曾存在过。”
司御霆转过身,迈着冰冷的步伐离开。
“Boss!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存在,这五年来,为什么她不曾找过您?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存在,这五年来,她不来找您,只是因为你们在五年前已经结束……”
“闭嘴!”司御霆阴骘的蓝眸弥漫着残酷的冷意,“我的身边不需要一个只会凭空猜测的特助,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这次回国的真正目的。”
随着他的离开,冷意紧随。
**
简单奢华的房间内,大床上的女人微蜷的身躯,侧着小脸酣睡,比起白天来乖巧得多。
他缓缓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嘴角,浅浅地品尝了一下,转而吻住了她丰润的小嘴。
“慕轻烟……”他渐渐地躺下,与平时她所见的粗暴不同,他轻轻地将她揽入了怀中,在夜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五年来,他第一次不依赖药物,自然地沉睡过去……竟然是因为一个突然闯入房间强睡了他的女人!
之后,他做了五年来的第一场梦,陌生的房间里,背对着与他缠绵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背影,竟是那么地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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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是被男人压着醒过来的……
晨曦的光芒从半卷的窗帘一层层地流泻到了卧房,满室华辉。
“嗯……啊……”她来不及舒缓,被迫沉沦在男人的激~情里。
他低头,吮.上她粉嫩的肩,绯唇往她的脖颈上流连而过,再狠狠一咬。
“啊,疼……”她蹙眉,睁开眼睛看着他。
男人健硕挺拔的身姿,俯身在她的身上,压着她狠狠地疼爱,华辉映在他的颜上,白皙紧致的肌肤透着一种流光似的潋滟。
她盯着他,竟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男人太美,太妖冶,好似最璀璨的星光,只一眼,便是万世沉迷。
“这么一脸痴迷的看着我,你是不是突然发现你爱上我了?”他捏住她的小脸,对准她的小嘴重重地吻住。
“唔……”
她挣扎着,他却松开她的同时,拉着她一个翻转,她就背对着他……
她总有一种感觉……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
“司御霆……嗯……你轻点……”
他低头,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嗓音粗哑低沉,“慕轻烟,这个姿势有没有让你觉得很熟悉?”
慕轻烟闻言,秀眉一皱,没领会他莫名其妙的追问,“我不觉得熟悉,但是我觉得很涨……啊……”
司御霆,你这个禽、兽!
**
上午,慕轻烟躺在总裁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昏沉沉地想着,她一定是最辛苦的贴身保镖了。
晚上被狠狠地压,白天被重重地压。
刚眯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她半瞌着眸子摸过了手机,接通,“喂……”
“小烟!你快过来帮我的忙啊……”
“大维?你在哪里……你等等啊,我立马过去找你……”
接到同事的电话,慕轻烟全然清醒了,将手机往牛仔裤的口袋一揣就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下楼之后,慕轻烟还想着要跑出去外面拦一辆车,有点耽误时间,可是,她当司御霆的保镖,自己压根没开车过来。
当她准备往外冲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开车一辆摩托车过来,停了下来。
慕轻烟想了想,连忙冲了过去,立马出示了证件,以公谋私,“这位先生,警察办案,借你的车子用用。”没等对方应答,她已经夺过了对方的安全帽,长腿一跨骑上了车,“这个给你,借车费你找他要。”
她从外套口袋掏出一张名片交给车主……司御霆的私人名片。
摩托车启动,呼啸远去。
被人抢了车的男人,好几秒才回过神。
俊朗的脸庞,剑眉星目,气质阳光。目光落在手上的名片上,嘴角勾了下,嗤地一笑,“司御霆?”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司少,我被抢了……一个警察小妞,抢了我的车,把你的名片给我让我找你拿借车费。”
电话那端,男人阴森森的声音传来,“抢你的车?这女人真是什么流氓事儿都干得出来……她人呢?”
“把车开走了,说去办案。”
“该死的女人,竟敢一声不吭地跑了!你还不快追?逮回来我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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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使用手机跟着杨维丢给她的一个跟踪地图,一路飙车,很快地就到了目的地:郊外的一处废弃化工厂。
刚才太慌忙了,竟然忘记找外援,万一情况危险呢?
正准备给封凌彦拨个电话的时候,手机却黑幕关机了……
她将摩托车丢在外面,大步地走进了化工厂,厂房里头站着七八个男人,领头的是上次在洛市给她下药的人渣。
“杨警官,敢追到这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杨维被领头的男人踹倒在地,男人蹲在她的面前,痞气一笑,“不过,只要你从哥几个胯下爬过去,哥就放了你。”
“呸!”
“妈旳!贱女人你找死!”那个男人彻底被惹毛了,一个揪住了杨维的衣领就要揍她。
慕轻烟抡起一旁的一根木棒就朝着那个男人劈过去。
“谁打老子!?”男人被砸得一把松开了杨维,往前趔趄了几步。
众人晃过神,看向了突袭的外来者,慕轻烟却已经闪身到他们面前,动作漂亮的几个回旋踢,靠向了杨维,“大维,走!”
摩托车就停在外面,赶紧溜还是可以的。
杨维正要站起来,却疼得一蹙眉,整个人蹲地,“我的肋骨断了,好痛……”
对方的人反应过来,被个女人袭击了,很丢面子,老大怒视慕轻烟,“原来是你!哥几个,弄死这女的!”
场面陷入了暴乱,这几个男人身手一般但是力气不小,慕轻烟靠前一脚迅猛地踹开了溜上来想逮住杨维的小弟,忙喊道:“枪呢?”
杨维看着她动作迅速地以一敌几,尴尬地一笑,“今天出外勤,忘带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棍子砸在她的后肩头上,她忍着疼回旋一脚往对方的脸上踹飞,“大维,你真是我猪一样的队友!老子迟早被你坑死!”
“没关系,反正你能打,加油啊……别乱别乱……你后面有一个……左边……”
左边的攻击,慕轻烟下意识地抬起手一挡,被人划了一刀,外套被划破了,手臂火辣辣的疼,“喊个卵!你快打电话!”
“烟啊……手机被他们扣了……”
噗……真是只能靠自己了!
慕轻烟弯下腰躲过对方的一棍,顺势抬脚狠狠踢开一个,再抬手握住了另外一个挥过来的棍子,用力一扯,夺回来往他的腰间狠狠一抽,打扒下。
那几个人知道只要打趴她就好办了,一起围攻她。
一场混战下来,慕轻烟已经打趴了对方三四个人了。
她确实能打,但是终究寡不敌众,她的肩头被人砍了一刀,疼痛的反应会瞬间削弱她的战斗力,随后被踹了一脚,她重重地跌在地上,对方见状,趁机一刀砍上来……
“滚——”杨维扑过来,一脚从男人的腰侧踹去,解了慕轻烟瞬间的危机,她疼得直冒冷汗。
打架最不能去感受的就是疼痛,慕轻烟迅速地爬了起来,踹开了当前的一个男人。
可是,几个其他的伙伴见她也受伤了,纷纷拔出了腰间的刀就朝着她围攻砍过去。
慕轻烟仿佛就看见了Game-over的生命提示,正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突然一个挺拔的身影闪了过来,迅速到几乎不容人看清的动作,一连串的发生,只两秒之间那几个歹徒就被狠狠地踹飞了……
一片惨叫声。
来者的力度绝对是接近毁灭性的。
慕轻烟愣愣地看向了他……
“该死的女人!你竟然跑来打群架!”
司御霆都快气疯了!
看见那几个人举刀砍向她,他的心跳几乎瞬间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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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朝着他一笑,高度紧绷的神经在看见可以依靠的人时,全面瓦解,她身子一软,缓缓地跌倒,视线越来越模糊,耳畔却依稀听见他暴脾气的怒吼声,“把这几个杂碎给我剁了喂狗……慕轻烟你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打群架……打群架你还不叫上我……”
感觉他接住了自己,男人的怀抱熟悉的宽厚温暖。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翘……叫上你一起打吗……老子是警察,打架只是出于自卫……
**
这一觉,慕轻烟感觉睡了一个世纪般长久,缓缓地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鼻息之间嗅到了医院惯然弥漫的药水味道。
“她的伤口不深,我给她用的药能够让她的伤口极好的愈合,到时候还可以将伤痕淡化到看不出来……就是会有些副作用。”女人清脆好听的声音。
“什么副作用?”
“也没什么,就是在未来的十天时间内,要么你找别的女人,要么你禁欲。”
“苏由由,你怎么不去死!”司御霆的声音充满杀气。
极度不满意这个副作用。
苏由由咧嘴一笑,抬眸看向了慕轻烟,“你的小警察醒了,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再喊我。”
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慕轻烟看向了站在窗一侧的男人,简单的白色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整个人清雅俊美得那么漫不经心,蓝眸潋滟到极致,依然让她着迷不已。
可是,那双蓝眸此时正阴测测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本少爷现在很不爽,你最好乖一点!
她朝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打架都打不赢,你还有脸笑?”他冷着脸轻哼一声,却迈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慕轻烟挣扎着要爬起来,他上前来搭把手,让她靠着床头躺好。
“这是我第一次打输了,我以前打架基本不受伤……”她没说谎,这次是情况不同,大维倒在一旁,她要打架又要顾着她,“司御霆,我有点渴。”
他挑眉瞪了她一眼,你敢指使本少爷?
慕轻烟毫无心机地朝着他一笑。
然后,他就着魔般的乖乖去倒水伺候她……
等她喝完,他接过水杯直接丢到一旁,坐到了她的身边,很认真地给她洗脑,“以后,觉得打不过就赶紧投降,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不知道吗?”
慕轻烟砸吧了一下小嘴,看着他,坚决地摇摇头,“我是警察,向人渣投降多没有面子啊!”
司御霆闻言,很想要胖揍她一顿,到底想起来她还有伤在身,忍住这个冲动,捏住她粉嫩的脸,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真当你是英雄了?你是我司御霆的女人,只能被我玩坏,不能被别人打坏了,下次再跟人打架,你看我不亲自弄死你!抢匪一般不会为难警察,你投降,他们会放了你,我再帮你抓他们,免得你被人砍死了,变成女鬼缠着我。”
“当警察哪能不打架啊。”她蹙眉。
“那就辞职别干了,我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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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辞职别干了,我养你。”
谁要他养啊!
咱俩只是睡与被睡的关系,三个月之后,不是老子死,就是你被老子睡服了再甩掉……
“不要,我就喜欢当警察!”慕轻烟摸了摸肚子,看向他,“司御霆,我饿了,我想吃饭。”
“再等会儿就送过来了。”他说着,伸过手,也摸了摸她的肚子。
“你干嘛?”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摸摸看你有多饿。”他很不要脸的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可以隔着衣服摸啊,你为什么要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去?”
“隔着衣服摸,不够准确。”他一边说着,俊脸一边凑近了她,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医生说,药水会让你的嘴巴有些泛苦,我帮你尝尝,等会儿给你糖吃……”话落,他灼热的薄唇吮吻上了她的小嘴。
美其名曰:帮她尝尝她的小嘴有多苦。
可是,饿狼的爪子,摸着肚子,就逐渐地往上移动……
试图将弄到手里的柔软绵羊拆吃入腹。
“司御霆,医生说,我得禁欲……”
“乖,不听她的,她就是个庸医。”他吻过她的下巴,吻上她白嫩的脖颈,细致缠绵的吮过,形迹地表明他有多想要她。
慕轻烟轻叹,“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吧。”
医生说,要么他去找别的女人,要么他禁欲。
他不能禁欲,那么就只能是找别的女人了。
司御霆的动作一僵,抬眸盯着她,幽蓝的眸子泛着层层晕染开来的冷意,“慕轻烟,你说什么?”
慕轻烟怔了怔,迎上了他沉凝的冷眸,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隐约地知道她的话让他不开心了。
相处了这几日,她隐约地摸出了这个男人的习性,他就像是一头危险的猛兽,惹怒了,他能撕碎你。哄好了,他就让你摸摸头,让你骑在他头上,甚至让你对他为所欲为……
她有些僵硬,却还是挤了一抹笑容,先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薄唇,“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你就去找别的女人,虽然我不想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你难受……”
假装很不在乎,却又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真的?”他扬了一下剑眉,僵冷的眉目却逐渐地融化开来,甚至眉梢里藏着一抹喜悦,性感的绯唇忍不住地勾了勾,“那你亲我一下,然后保证十天后双倍补偿我,我就不去找别的女人了。”
明明很高兴听见她说不想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却还假装一副勉强可以顺从她的模样。
贱人如此,天下无敌!
慕轻烟忍住一巴掌拍飞他的冲动,很是虚情假意地露出一抹很欢喜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说完,小嘴凑过去,在他的俊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亲嘴。”他不满,拉过她。
她嘴角一阵抽搐,却还是笑着嘟起了小嘴,对着他优美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算了,她就当是哄个恶魔当宠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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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的第二天,封凌彦过来医院看慕轻烟。
“小烟,怎么样了?”封凌彦将水果篮放到了一旁,走向了她,伸出手就要往她的额头上摸上去。
司御霆就坐在一旁,从封凌彦走进来,他就一副防狼的眼神冷冷地睨着人家,这会儿见他伸出手,立马伸出手挡下来,“别动手动脚的。”
封凌彦浓眉一皱。
慕轻烟为免气氛僵持,忙拉开了他们的手,看向了某个一脸儿不高兴的男人,“司御霆,我想吃水果。”
司御霆冷哼一声,大少爷老不爽地说道:“想吃就自己削啊!”
封凌彦闻言,却走向了一旁,“想吃什么,我给你削。”
此时,司御霆闻言,蓝眸幽暗了一层,眼神危险地盯着慕轻烟,仿佛只要她敢点头,他就扑上去弄死她!
如果连这点慕轻烟都看不懂的话,早跟恶魔相杀至残了!
“不用了,我就喜欢司御霆剥的水果,吃起来比较甜……司御霆,你还不快去!”她转过头,故意凶悍地朝着他一吼。
结果,这厮俊脸上只差没笑得一朵花来,美美地喜上眉梢,乖乖地去洗水果了。
封凌彦皱眉,眸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意外……
可是,慕轻烟一点儿都不讶异,司御霆就喜欢她这种“非他不可”的样子,一个字:贱!
“事情的经过,我听大维说过了。这次是她的责任,但是你行事也太轻率了……”作为她的领导,封凌彦必须批评她,“这次还好没出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阿姨交代?”
“彦哥,你可别跟我妈说我受伤的事情啊,她现在在国外,我不想她担心。”
慕妈妈是个舞蹈家,最近到国外演出了。
“阿姨信任我,将你托付给我,你受伤,有我一半的责任,下次你别一个人行动,什么任务都必须先通知我。”封凌彦说完,转头看向了司御霆,“司先生,小烟现在受伤了,保护你的人选,我另外给你安排。”
“不需要,我就要她。”司御霆将剥好的一个苹果拿过去给慕轻烟。
“小烟受伤了,已经无法保护你了。”封凌彦站起来,面对着司御霆,语气有些坚持。
司御霆冷笑,也懒得跟他拐弯抹角,“你觉得我缺人保护吗?不如我告诉你,我和慕警官之间……”
“彦哥,你先回去吧!”慕轻烟连忙抢断了司御霆的话。
封凌彦星眸敛了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慕轻烟,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托付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多照顾我的意思。”
他大步地走了过去,捏住她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在她的唇上尝到了青苹果的味道,他才满足地松开了她,坐到了一旁,似不经意地问道:“这么说,你妈妈还挺喜欢封凌彦的吧?”
何止挺喜欢……
她妈妈一直视封凌彦为第一女婿。
慕轻烟眸子闪烁了一下,有些模糊地应道:“唔……还行吧,我们两家算是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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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交?世交都喜欢联姻。”他嗓音沉沉冽冽地说道,声音很轻。
慕轻烟听着,却觉得有一种暴风雨随时可以被一触即发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地瞅了他一眼,慎重地说道:“世交联姻是你们豪门才喜欢做的事情,我们都是普通小老百姓……而且,我不喜欢封凌彦。”
很显然,后面的一句话比较有效果。
他看了她一眼,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拿起了他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苏由由,我带她出院了,今天开始,你住到司园来照顾她。”
慕轻烟闻言,顿时傻眼了。
“现在出院?为什么啊?”
他将手机丢在一旁,转身看着她,“因为住在我家你会舒服得多,而且,不需要一些外人总来看你……还是说,你喜欢封凌彦来看你?”
慕轻烟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你放心,苏由由是一流的医生,她会看好你的伤的。”
你刚刚还说人家是庸医啊!
司御霆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只是一声令下那么简单,所以,慕轻烟就被带回了司园养伤。
**
敞亮的书房里,量身打造的躺椅上,男人穿着浅灰色的睡袍,一身雍容华贵,气质却弥漫着一种优雅的慵懒,他修长如钢琴家的手指拿着一枚石榴红的耳钉在把玩着。
“少爷,您在想什么?”长里恭敬地站在一旁。
司御霆缓缓地勾唇,冶艳的凤眸微眯,“长里,如果说,五年前我把另外一枚耳钉送给了那个女人,那么就证明了,这枚耳钉还在那个女人的手里……找不到她,就从寻找它开始吧。”
“少爷,您的意思是,拥有恶魔之饵的女人,就是五年前那个女人?”
司御霆冷笑,抬眸看向了他,“本少爷有这么说吗?”
长里连忙垂眸,“您放心,我会让人尽快寻找到它的下落。”
这对耳钉,是司氏家族每任继承者拥有的,传说当继承者将其中一枚送给一个女人,就像是被饵诱走的恶魔,他将永生永世深爱着这个女人。
由此,这对耳钉被命名为“恶魔之饵”,世上仅此一对。
司御霆将耳钉戴上了左耳,映着灯光,那石榴红更显得艳丽,为他倾世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独一无二的风华,他懒懒地起身,看了一下时间。
嗯,该回房间抱她睡觉了。
慕轻烟刚将睡意培养出来了的时候,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无疑是司御霆。
与平时一样,他走过来就将她打包起来,往外走。
慕轻烟眼睛都懒得睁开,她已经习惯了。
他不跟她同一个房间,但是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一起睡,就仿佛是拒绝她彻底走入他的世界里,但是又需要她陪他行走在他的世界里……
这是一种接近矛盾的霸道专~制。
到了他的房间,将她轻轻地往床上一放,他便欺身而上,去吻她。
慕轻烟怕他压到自己的伤口,微微推开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他左耳上的一枚明晃晃的石榴红耳钉就那么不经意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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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几乎瞬间疯魔了,她的理智无法回笼,她的动作无法自控,竟然被迷走了一般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上了他左耳上的耳钉。
男人沉默的,在夜灯之下的蓝眸神秘深沉,他没有打断她,只是微瞌着凤眸盯着她失了魂般的神态。
有些专注,来自灵魂深处的自然反应。
也许,她没发现。
好一会儿,她仿佛迷失到其中,走不出来了似的。
他抬起手,缓缓地握住了她的那只手,“慕轻烟。”
“嗯?啊……”慕轻烟骤然回过神,那一瞬间,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时候,抬起眸子迎上了男人深沉而弥漫着探究和询问的眼神,她有些心慌,有些心虚,眸子闪烁不定,被他盯得太紧,微微地撇开了目光,“司御霆……你这耳钉真好看,一定很贵吧?”
司御霆勾唇,嗤的一哼,区分不出来是嘲弄还是冷哼。
“不贵。”他淡淡地说道。
只是天下无双罢了。
她的目光,悄然地落在他的右耳上,“那你怎么才戴一枚?你的右耳……”
“只能戴一枚,我左耳,我未来老婆也戴左耳。”
未来老婆……
慕轻烟愣了愣,目光对上了他的蓝眸,张了张嘴,尽量以不显得自己在乎的语气,轻轻地问道:“哦,你有未婚妻啊?”
司御霆眸子沉敛地盯着她,没有回答她。
好一会儿,他一脸深沉地看着她问道:“慕轻烟,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啊?”慕轻烟有些傻眼。
“如果不是,那你怎么好像挺在乎我有未婚妻的事情?”
“当然得在乎……你有未婚妻的话,我不能跟你睡了……这样太伤害你的未婚妻了啊!”
道德啊道德!
节操啊节操!
司御霆沉默地蹙了蹙眉。
他解读着她的潜台词……如果他有未婚妻,她就不要他了……
不要他……突然,觉得心口一股莫名的火燃了起来!
“我没有未婚妻,所以,你放心地睡我吧。”他伸出手将她搂住。
“司御……”男人的唇,温热地堵了上来。
男人凭借着高大的身子,将娇软的女人压在身下,典型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但是,他又能够巧妙地避开她肩上的刀伤,温热的吻,落在她粉嫩的脖颈上,一个又一个的吮出的痕迹。
慕轻烟轻颤……
之前,他是要多粗暴就有多粗暴,有的时候弄得她很痛。
可是,这几天可能是无法真的吃到肉……
他就把耐性磨到了吻上,从原来的粗暴,在床上的时候,很尽情地吻着她,变得越来越缠绵细致了起来。
前几天,他也就啃啃她,然后很不情愿地罢手,乖乖地抱着她睡觉。
可是,今晚她发现,他似乎没有作罢的意识。
将她摁在大床上,动作很利索地三两下就把她的睡裙,还有她身上的小裤裤也都扒个干净,压着她就一路亲下去……
慕轻烟心一慌,突然下意识地就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踹到了他的腰上。
“你敢踹我?”他一挑眉,威胁地压上来。
慕轻烟忙喊,“司御霆……不要……我、我禁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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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被侵~犯的同时,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反击,这是常年养成的一种在危机之下的反应活动。
可是,司御霆并不准备在床上跟她打一架,轻松地钳制住了她的野性动作,压着她,狠狠地吻了下去。
一边撩着火一边不要脸地反驳她,“是你禁欲,又不是我禁欲……”
他在她耳畔弥漫的气息,也逐渐地粗浓了起来,动作越发地过火。
慕轻烟闻言,有些不解了……
床上就他们两个人,他做,不是跟她吗?
“司御霆,你想怎么样?”她在他的身下微微地瑟缩着。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傻女人……我不做,但是我可以碰啊。没有抵达你的堡垒就是了……别乱动……”他摁住她的腰,牢牢地将她扣在身下,嗓音低沉地警告着,“让你别乱动……爷现在只是擦擦枪,你要是不小心撞上枪口,走了火……你看我不狠狠地收拾你!”
慕轻烟闻言,忙乖乖地一动都不敢动了。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乖巧,低头轻轻地吻过她的耳畔,蓝眸微微潋滟,看得出来他现在有多龙心大悦……兴奋地在她的身上,他自己玩了一个晚上……
慕轻烟临睡过去的时候,默默地做了一个比较……
这种事情,还真的不是打高尔夫球,不是非得进洞才是巅峰!
**
深浓的夜色,挂满了心事。
映着床头淡淡的夜光灯,他的身上弥漫着极致餍足之后冶艳风流的气息,好看的手指放在女人酣睡的小脸上,轻轻地描摹着。
手机那边,蓝泽的汇报。
“……所以,Boss,五年前,慕轻烟大半年的记录都被抹去了,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警方做的。”
司御霆眸子一闪,夜里的嗓音,醇厚低沉,“我只想知道,那半年里跟我的三个月是否有重合?”
蓝泽:“重合……她被抹去空白的半年里,头三个月时间跟您的那三个月时间重合了。”
那么还有剩下的三个月,为什么警方也抹去了她的活动记录?
“我知道了,既然跟警方那边有关系,那就从那边继续查……我要这件事情水落石出。”
“是。”
夜色之下,卧房里又恢复了沉寂。
他将手机丢到了一旁,在她的身边,与她面对面地躺下来,手放在她的脸上轻抚着。
“慕轻烟,是不是你?”
如果是你,后来的三个月,你都在做什么?
五年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什么看见耳钉,你一瞬间着迷了一般,却再没有其他的反应?
我给你的耳钉呢?
……有无数无数个问题,逐渐地形成了一个错杂的难题,逐渐地将他吞没。
有的时候,他甚至想要冲动地问出口……
可是,每次看着她陌生的眼神,他就突然之间没了那股勇气。
最主要的是,解不开这其中的谜,那么存在的未知和危险就太多了,他不能在最充满迷雾的时候,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最可怕的是……
就连他都不知道危险会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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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慕轻烟做着五年来反复做的梦,但是,除此之外,她梦见了另外一幕。
应该说,在车祸之前的某一幕。
训练场标靶前,男人站在夕阳朦胧华辉映照之下,一身军绿色的服装,“他的身边除了私人保镖,还有E国的皇家特警,他根本不是普通人。这只是一个征服游戏,他不会见你的,小烟,他骗了你……”
梦境画面切换到了车祸现场,但是,这一次慕轻烟清楚地看见那枚耳钉,在被人拿走的时候,她挣扎了一下。
可是,那个女人还是从她的手中将耳钉抠走了。
在梦里,慕轻烟在努力地抗拒着,她的身体机能已经无法反抗,意念却一直在喊着“不要,不要抢走它……”
这耳钉对于她而言太重要了。
可是,有什么意义?
在梦里,依然没有得到答案。
“慕轻烟、慕轻烟……”
“啊……”慕轻烟惊醒过来,直接蹦起来,差一点撞上眼前放大的俊脸,她深呼吸着,在灯光之下,瞠大了双眸,粗喘着怔怔盯着他。
司御霆……
“慕轻烟,你做噩梦了?”司御霆伸出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一层薄汗,有些凉。
他蹙蹙眉,下了床跑去浴室,过来的时候拿着温热的扭干的毛巾,递给了她。
慕轻烟怔怔地看着他,没有接。
“还没醒?”他认命地拿着毛巾,帮她擦了擦汗。
她扭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目光锁住他左耳上的耳钉,心底逐渐地流露出来一种近乎疯狂的想法,一闪而逝。
不、不可能的……
她魔怔了一般,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轻轻地一次次地摇着头。
不可能是司御霆。
他对她那么残忍,对她那么陌生。
也许,只是巧合,相似的耳钉,何况,她也还没有将那枚耳钉的原貌看得清楚。
期间,司御霆拿着毛巾去放好,第一次伺候人……却意外地做得挺顺手的!
他回到床上,坐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脸,“喂,回神了……你做什么梦了?魂都丢了似的!”
慕轻烟一言不发,缓缓地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司御霆也没逼她,只躺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在她的身上触摸了一下,宽厚温暖的手掌移到了她的腰间,搂过了她,动作青涩笨拙却轻轻地拍拍她的背,沉默的安慰。
躺下来了之后,慕轻烟的意识却逐渐地变得更清晰了起来,她突然想起来,自从跟司御霆睡到一起之后,她就没有再做梦了,一直到今晚……
在梦里跟她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
慕轻烟还无法完全确定,但是,这次的梦至少证实了一件事情:五年前,在A城,她确实认识了一个男人,车祸之后,她忘记了。
并且,那个男人的身份非凡,与皇家的关系匪浅。
除此之外,慕轻烟还能够肯定另外一件事情:自己的身边一定有一个人知道五年前的事情真相。
标靶训练场……军绿色衣装……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掠过一个男人的身影……
封、凌、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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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一层灿阳映入了简雅豪华的卧房内,慕轻烟抬起手扶额,轻哼了一声,睁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往身边的位置摸了摸……
床边柔滑微凉。
身边的男人离开很久了。
她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晚挣扎了好久才睡着了,抬眸看了一眼壁钟,上午九点多……
“司御霆去法院了?”今天是那件案子的终审,司御霆是目击证人肯定要到场的。
慕轻烟下楼,正巧遇见了长里嵩。
“是的。”
“哦,我知道了。”
他自己过去了?
这一周来,他还去过两次警察局,都没让她跟着,美其名曰:让她在家好好养伤。
吃了点儿东西,慕轻烟给司御霆打了个电话,他没接,她就出门去了。
上午的时候,慕轻烟就到了警局,封凌彦正好在办公室里,看见她走了进来,有些讶异。
“小烟?你的伤怎么样了?”
慕轻烟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走了过去,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好得差不多了。”
封凌彦点点头,瞥了一旁的沙发一眼,“你找我有事?坐下说吧。”
“彦哥……”慕轻烟深呼吸,她打从心底不希望封凌彦欺骗她。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封凌彦轻笑地站了起来,前去拿了一个纸杯过去给她倒一杯水。
“他的身边除了私人保镖,还有E国的皇家特警,他根本不是普通人。这只是一个征服游戏,他不会见你的,小烟,他骗了你……”
封凌彦微弯身倒水的脊背明显地僵住。
“彦哥,你为什么要骗我?”慕轻烟声音微沉,弥漫着一股失望的冷意。
从小到大,封凌彦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地保护她,她对他一向是信任的。
可是,他却骗了她整整五年吗?
沉默。
封凌彦脊背僵了一下,停顿了五六秒,他冷静地继续倒水的动作,转过身走向了她,将水递给她,“坐下吧。”
对于她的话,他表现得极为冷静,不愧是优秀的警官。
慕轻烟接过水,坐到沙发上,“谢谢。”
封凌彦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双手十指环扣,神色略沉地盯着她,“小烟,你想起来了?”
慕轻烟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没有回答。
“小烟,对不起,我确实骗了你。”封凌彦轻叹,抿了抿唇,似乎在思量着怎么开口跟她交代一切。
“你明明知道这五年我过得多么辛苦,还有那个梦……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我将一切告诉你,你就能够停止你的噩梦吗?小烟,那是你的心魔,你得自己制服。”
慕轻烟微微地撇开了视线,“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封凌彦松开扣紧的手,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向了窗边背对着她,“五年前,我带着你们二十个警校学生去A城特训,每周都有一天半的自由时间,你和他也就是在那段时间认识的。”
慕轻烟激动得站了起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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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即将揭开,答案近在眼前,慕轻烟心底忍不住的紧张。
封凌彦深邃的黑眸,像是盛满秘密的幽谷,沉静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只是有一次看见他送你回到特训区。后来,听你说他跟你求婚了,但是,等你准备回复他的时候,他却跟你失联了。你来找我,让我帮你找他……等我找到他的落脚处,发现四周都是戒备极为森严的皇家特警还有大批的私人保镖,当时,我也没有见到他,但是,他让保镖带话出来。”
慕轻烟怔了怔,好一会儿她才发现自己微颤着唇问道:“什、什么话?”
“少爷来此度假,与慕小姐只是一场游戏,游戏已经结束,请慕小姐见谅。”封凌彦将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她,“五年前,我也将原话告诉了你,但是你忘记了。五年前的车祸,你头部的伤并不严重,医生说,你是心因性失忆。小烟,从来都不是我瞒着你,而是你选择欺骗了你自己。”
这句话残酷,却是事实。
连她自己都选择忘记的事情,旁人如何提醒她。
心因性失忆症,俗称选择性失忆症。
原来是她自己骗了自己……
“耳钉……彦哥,你知道耳钉的事情吗?”
“知道。”封凌彦点点头,“那是他送给你的,很漂亮的红耳钉,后来,你出车祸的时候,丢了。”
“有人拿走了。”
封凌彦眸子沉了沉,“他的身份不简单,小烟,如果车祸是人为的,你知道放不开这段过去,你有多危险吗?既然忘了,那就放下吧,以后别再去想了,这五年来,我有些担心你,所幸你再没有出现其他的危险。”
慕轻烟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着,很是凌乱。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个男人真的不是司御霆。
封凌彦说,他见过那个男人,如今,他已经见过司御霆了,他甚至说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你放不下,是因为你爱过。你选择遗忘,是因为你想放下。既然想要放下,那就应该让他彻底地成为你人生之中的过客吧。”封凌彦走过去,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烟,五年了,他从来没有来找过你,你难道还在等他吗?”
等他吗?
慕轻烟勾了勾唇,止不住嘴角的苦涩,“我为什么要等他……”
是他不要她的。
对于一个抛弃了自己的男人,她连等待的资格都没有,她也不想等。
“彦哥,你说得没错,我应该放下。”她将水杯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站了起来,“保护司御霆的任务在案子结束的时候就完成了,我明天会准时来上班。”
“阿姨明天中午的飞机,我跟你一块儿去接她吧。”
“嗯。”
慕轻烟走出了警局,正午的阳光灿烂到刺眼,她心底一片茫然,茫然到想哭,突然就不想走了,一屁.股坐在警局楼下大门的台阶前。
司御霆从法院离开,要到警局做个指纹录入,刚到警局就看到慕轻烟牛仔裤加皮衣外套,摆着一个酷炫的POST坐在阶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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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从法院离开,要到警局做个指纹录入,刚到警局就看到慕轻烟牛仔裤加皮衣外套,摆着一个酷炫的POST坐在阶梯上。
“慕保镖,你干嘛呢?”他走过去,用脚尖轻踢了一下她伸直在台阶上的一只脚。
慕轻烟蹙眉,懒懒地说道:“晒太阳啊,你没看出来吗?”
“啧啧,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模样明明是一副被主人抛弃了的失落小狗狗。”
“你才是小狗狗!”她抬眸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高大的身子微微俯身,伸出手直接将她提了起来,扣住了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别不承认了,有什么关系呢?你再找个新主人就是了,乖,跟着新主人走吧。”
他绝对不承认,看见这女人坐在台阶上,姿势帅帅的却又出奇地有一种落寞感的时候,心尖上掠过一抹淡淡的心疼。
“滚你的蛋!”慕轻烟没理会他的瞎扯,抬起脚蹬开他。
司御霆迅速地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被她反手一旋准备逃脱的时候,力道一扣,简单粗暴地将她扯到怀里紧紧地搂着,“再不乖乖的,我就在这里吻你!”
慕轻烟转头怒视着他,刚刚的那抹失落迷茫早因为这个恶魔的骤然出现被无耻地撩跑了,她现在恨不得跟他好好打一架……如果她打得过他的话,她就暴揍他一顿!
这会儿,警局门口呢,来往的人频频地看过来了。
“放开……我跟你走。”她恼怒地皱皱眉。
司御霆看着她,嘴角微勾,那笑容诡异……啊呸,是贱得要死。
突然,他低下头,飞速地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
“你……”
“跟上来,不能离我三米远。”某个不要脸的恶魔已经松开她,没事人似的迈着大长腿往前走去了。
慕轻烟忍住脱下鞋子砸他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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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录完指纹,两个人一同离开了警局,慕轻烟坐在车上,转过身面向了男人,伸出三根手指头,“第一,我们睡了彼此的关系,必须保密。第二,你以后不准在公众场合对我做出任何亲密的动作。第三,明天开始,我正常上下班。”
“第一和第三勉强答应你。”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微微地一抬,自己深深地吻了上去,撬开她的迷人的唇瓣,试图缠上她柔软的舌头。
嗯,其实他忍得好久了。
看着她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的时候,他就想狠狠地吻她了。
慕轻烟伸出手推开了他,“你必须全部答应!”
“答应第一和第三,或者都不答应,你自己选择一个。”他笑得一脸冶艳,华美瓷白的手指落在她的红唇上,暧昧地轻抚而过。
她蹙紧秀眉,挥开了他的手,“司御霆,你这样会严重影响我的声誉……我以后还得处对象啊,请你替我考虑一下!”
司御霆收回手,凤目微眯,幽沉潋滟,“哦,你意思就是,你睡完了我,还想要去睡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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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一愣,这个说法真够简单粗暴加粗糙,然而,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不对,她只是觉得按照三个月的赌局,她赢了的话,以后,她总还会有自己新的生活啊!
明明就是一句单纯的话,怎么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就变得那么……黄~暴了呢?
“司御霆,你的思想就不能纯洁一点吗?”
“慕轻烟,你这么污,好意思让我纯洁一点?”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摁在车座角落,自己欺身而上,男人温厚坚硬的胸膛往前一压,似有若无地蹭过女人的柔软,暧昧得她脸上臊红了一片。
“我怎么污了?”
“我睡你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想过要睡别的女人,你睡着我,却已经想着去睡别的男人了,你这还不够污吗,嗯?”他说着,挺拔的身子往前一逼,埋首在她白嫩的脖颈里,气息灼热地流连。
慕轻烟被他弄得心跳有些乱了,刚要挣扎,他伸出一手掐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下,不重,就一下,那感觉却宛如一股酥麻的电流袭击她的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司御霆……”
另外一手却从她的大腿的夹角,往前移动,温热到让人心跳加速的指尖,慢慢地磨动,往她最神秘的地方触摸了过去……
慕轻烟浑身骤然一僵,几乎要在那一瞬间尖叫出来!
“司御霆,你你……”她瞪大了杏眸。
他他他……
“怎么了,想我了?”他将薄唇一移,暧昧撩人地半吻住她的嘴角,嗓音醇厚性感到像在诉着缱绻的情话。
想你大爷!
她恼羞成怒,伸出手去推他,他从她的腰间收回手,宽厚的大掌精准地包裹住她的手,整个人往前重重地一摁。
“啊……”慕轻烟轻哼一声。
可是,这声音听着……竟然该死的媚!
她自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男人却眉梢轻扬,仿佛她的声音勾得他很愉悦。
“宝贝,再叫一声。”他轻吮住她柔软的唇瓣。
她扭开了脸,“我叫你去死!”
男人蓝眸沉了一下,手指往她的那里猛然地一摁。
“啊……司御霆!你无耻!”
他牢牢地困住她,低头吻在她尖细的下巴,一路往下,火热的唇,宛如灼火的玫瑰花瓣,一瓣一瓣地印在她粉嫩的脖子上……继续往下,隔着衣服,啃咬上她在愤怒之下微微起伏不定的柔软。
她用力地挣扎着,可是,对于他来说,禁锢住她太容易,她越挣扎,他的动作就越是过火!
“怎么样,要不要我向你证明一下如何更无耻?”他轻轻地吻过她的唇,张扬着笑意的蓝眸却锐着一丝冷意,“慕轻烟,我几天没收拾你,你脾气真是越发见涨了,不能上了你,但是可以玩,知道吗?”
慕轻烟眸子微沉,他是什么意思?
他勾起她的下巴,绯唇溢出他恶魔般的警告,“我让你专心地对我,你却想到以后跟别的男人,还让我替你考虑一下?慕轻烟,是不是我最近太宠你了,让你忘记你在我身边是个什么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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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眸底一片倔色。
忘记了自己角色的人是他自己。
她和他之间,不过是一场赌局。
输了,是她的命,死!
赢了,是她的幸,自由!
死了就没什么好想的,她想的肯定是赢局之后的自由和人生,难道他觉得她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吗?
可笑!
她压抑着眸底的冷意。
在司御霆的眼里,她是罪人,所以,她根本没有资格跟他提什么约法三章。如果继续这个话题,她能够想象得到他会以更暴烈的手段让她知道最后到底是谁说了算。
“玩”的近义词,无非就是羞辱。
他能玩她,就能继续羞辱她,以行动提醒她,在他的面前,她只是一个沦丧了人权的罪人。
从跟他交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该知道,在恶魔的规则里,试图反抗只会增加疼痛的枷锁,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自己作下的孽,自己活该受着!
“生气了?”司御霆挑眉,从始至终盯着女人的神色,绯唇一勾,嗤地一笑,往旁边一侧身,一手将她一扯一捞抱着坐在自己的双腿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薄唇似是最温柔地在她的红唇上吮了一下,“小坏蛋!明知道我最不喜欢你觊觎别的男人,你还偏要气我,气完了我,我还说不得你了是不是?”
缠绵宠溺的语气,与方才的危险冷酷简直判若两人!
慕轻烟心底冷笑,恶魔喜欢的游戏,先抽一鞭子再给一颗糖哄着。
“我没有生气,你说得对,我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他伸出一指,指尖在她绛色的唇上轻轻描摹着,嗓音弥漫着磁软的质感,笑了一下,“小嘴都翘得能挂上一斤猪肉了,还说没生气?”
慕轻烟撇开了脸,抿了抿唇。
是!她就生气了怎么的?
难道连她的情绪他都想要.操控么?!
司御霆深眸敛了敛,缓缓地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小脑袋,“好吧,那我以后尽量不在公众场合跟你秀恩爱,这样总行了吧?”
慕轻烟闻言,明显地怔了一下……意外!
他……他这是妥协了?
“谁跟你秀恩爱!”她意识到他的用词,推开他的脑袋。
“慕轻烟,摸着你的良心扪心自问,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够好吗?你打架我救了你,你受伤我照顾你,除了让你当保镖,我限制过你的自由吗?”他说着,伸出手进行所谓的摸着她的良心,“我这么好的男人,你不爱我就算了,你还想别人?”
慕轻烟低头,视线落在他的那只狼爪上,阴森森地道:“司少,你确定你摸的是我的良心?”
“不是吗?”他绯唇一抿,故意用手用力地一摁,趁机迅速地还揉捏了一下,“这么软,难道我摸到了你的胸……”
“司御霆!”慕轻烟彻底羞怒了,突然一个猛扑,将他扑倒在一旁,一下子骑在他的身上,“妈旳!我真是受够你了!在车上,司机还在开车你还总是对我动手动脚,迟早有一天我会在车上强上了你,让你浪个够!”
司机:慕警官,真心求您别提到我,我一点都不想被少爷挖了双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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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潋滟的凤眸,眉梢微挑,冶艳妖孽,嘴角勾勒的弧度迷人到极致,手摸在她柔软的腰间,逐渐地落在她性感的翘.臀上,暧昧地轻揉一下,“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的。”
慕轻烟怒将他的狼爪挥开,“你知道什么?”
“当然是知道你早就想要车咚我了……你嫌弃床上不够刺激,是我的错,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他说得就跟真的似的,朝着她抛了个十万伏电压的媚眼,“宝贝别急,等你明天下午解禁了,我会满足你的。”
慕轻烟闻言,嘴角重重地抽搐了一下,一脸铁青,咬牙切齿地道:“司御霆,我真的很想干、你!!”
“想吗?那就来吧!”他无视她怒红了的美眸,抬头迅速地啄吻一下她美丽的唇瓣,收回手,躺好……求蹂躏。
人啊,在怒极了的时候,就真冲动了……“啪”……某烟抬起手,对准那张欠抽的俊脸,狠狠地一巴掌干过去!
司御霆被打得一愣,随即一吼,“啊……慕轻烟你没说你要干的是我的脸啊……”
这一次,悲催的司机默默地偷笑了一把。
**
翌日下午三点多,帝都国际机场接机厅。
“妈。”慕轻烟看见母亲终于走出来了,连忙迎接了上去。
慕妈妈身材高挑容貌艳丽,此时,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裙,整个人看起来年轻时尚,看见女儿走过来,她连忙松开拖着行李箱的拖杆的手,热情地抱了上去,“宝贝儿,妈妈想死你了!”
封凌彦走了过去,微微一笑,“阿姨。”
“哎呦!”慕妈妈连忙松开了慕轻烟,笑着看着封凌彦,“你们这是一起过来的吧?”
“嗯,您的演出还顺利吧?”封凌彦走过去帮她拖过行李箱。
“顺利顺利,你们呢?顺利吗?”慕妈妈笑得一脸深意地看着两小年轻。
慕轻烟几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妈,我们走吧,先送您回去,晚点我们还得回警局。”
“哦哦,不如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你们去忙。”
“阿姨,不着急。”
三个人边说边往外走。
嘟嘟嘟。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着,慕轻烟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就皱眉。
她悄悄地走到了一边去,接通了,语气平淡地道:“有什么事吗?”
“慕警官,你解禁了啊!”
慕轻烟拿着手机的手狠狠一抖!
她忍住冲他发飙的冲动,语气依然平静地说道:“知道了,我在忙,再见。”
“你在忙什么?”
“没必要跟你汇报。”
“那你解禁了,你不来睡我吗?”某人不要脸的仿佛在谈论天气似的,语气特别自然地问道。
慕轻烟嘴角一颤,直接就挂断了通话!
“宝贝儿,谁啊?”慕妈妈凑到了她的身边。
“一个朋友。”
“男的还是女的?”
“妈……”
“嘿嘿,我就随口问问。”
之后,慕轻烟拿着手机快速地发了一条短信给司御霆。
【我妈今天回国,我请假一天,晚上在家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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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一直没有等到司御霆的回复,就当做他是同意了。妈妈说晚上要做一顿海鲜大餐,所以,让她和封凌彦下班回来途中去一趟市场买海鲜。
这期间,她接到了司御霆的来电。
“在哪呢?”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地传来。
“市场,买菜。”
“哦……你会做菜啊?”
“不会,我妈会做。”
“哦……那做什么菜啊?”
“海鲜大餐。”
“哦……慕警官,我还没有吃饭。”
“然后?”慕轻烟挑了挑眉,让摊位的老板抓一只龙虾。
“慕警官,我挺喜欢吃海鲜的。”
嗤……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他不会是暗示她请他来她家吃饭吧?
“喜欢你就吃啊,你家那三位大厨的手艺一流的。”
“没有,我觉得他们的手艺肯定没有你妈妈的手艺好,不如你……”
“小烟,买好了吗?”封凌彦提着一袋子的大闸蟹朝她走过来。
慕轻烟忙对司御霆说道:“我先忙了。”
然后,挂了通话。
“差不多了,再去买点芒果螺和一条鱼,还有一点青菜……”
那边,司御霆盯着被挂断了通话的手机,凤眸微微一眯。
封凌彦的声音?
“少爷,今晚您想要吃什么?”
司御霆抬起眸子,阴沉沉地道:“慕……轻……烟……”
佣人:“啊?”
“今晚吃海鲜!”
**
晚上,慕轻烟在浴室里洗完澡,身上裹着一条红色的大浴巾,吹着头发。
叩叩叩。
有人敲着浴室的玻璃门。
慕轻烟一边扭头看去,隐约地从玻璃门映出人影,“妈?我洗完了,您进来吧!”
咔擦。
门把被扭一下。
慕轻烟微微低着头继续吹着头发,感觉有人靠近了,但是她没有太在意。
可是,一只手缓缓地轻揽上她的要。
她还是没有太在意,她家妈妈有些潮,对她一向也亲昵得紧,她将吹风机调到最小轻轻地吹着,笑了一下,“妈,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身后的人没动。
“如果是彦哥的事情,那您还是别说了,我都跟您说多少次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突然,身后的人将手完全地环抱住了她,那么有力,那么有温度,那么修长完美的一双手……
“哐当”。
吹风机从慕轻烟的手里掉落,她立马转头看去,“你……唔!”
司御霆!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男人火热的唇,紧紧地以吻封缄,没有给她继续沉溺于惊讶的情绪里,霸道的唇舌撬开她紧闭的小嘴,狠狠地攻夺。
他宽厚的胸怀,轻松地将她紧拥在怀里,抱着她脚步一旋,将她压在冰凉的浴室盥洗台前,更深地与她缠吻。
红色的浴巾之下,她什么都没有穿。
男人挺拔的身姿,健硕的胸膛,轻易地禁锢了她,衬着她更加的柔软芳香,火热得几乎要烫掉她所有呼吸的薄唇,掠过她的下巴,在她纤长美丽的脖颈上,一下一下的印着烫热的烙印。
他修长的指,也随着他的吻,从她的脸上,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在她最诱惑的曲线,轻轻地描摹一下,一点点地撩开了她身上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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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指尖,触得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慕轻烟下意识地就要抓住浴巾,手却被他迅速地扣到她的头顶压着。
“司御霆……”她紧张,被他欺压的姿势弄得微仰着头,挺着胸。
他压着她,一点点地移动,已经被挑开接住在胸口的结点,浴巾缓缓地从她的身上滑落,瓷白的灯光映在她美丽的身上,他的吻,他的手,落在她的每一片肌肤上。
让她颤抖,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她试图挣扎,可是,越是如此,他就越让她动弹不得。
“司御霆,你想做什么?”她看着他。
他缓缓地吻上来,再微微地移开的脸,深邃的蓝眸就像是深夜灯光之下的大海,涟漪神秘,莫测难懂。
她总觉得他的眸底有着她读不懂的秘密,而今晚他更像是有着某种不满情绪,却不太愿意让她太快知道。
“都这样了,你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吗?”他抬起手,从她的下巴,指尖轻重缓急交错的一下滑落。
暧昧到了极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微微撇开了目光,身体却止不住地敏感微微轻颤。
感觉他温热的唇舌,落在她的胸口……
“学你啊,爬疏通管道,从阳台进来的。”
她一愣,手挣扎了一下,看着他,“你、你先放开我!”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喜欢看你。”他勾唇,又吻了上来。
“我不喜欢!”她光溜溜的,他衣冠整洁。
“我知道,你喜欢我也跟你一样,其实,我这个人,挺喜欢公平的。你呢,你喜欢吗?”他捏住她的美丽的下巴,缠绵地吻在她的嘴角。
慕轻烟蹙眉,抬眸看着他,“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我的慕警官,还是挺聪明的。”他扬了扬眉。
“谁是你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是我的?”他的手落在她的腿深处。
慕轻烟连忙两腿微挪,夹紧了。
她恨不得狠狠踹这厮一脚!
可是,现在是在她的房间里,万一制造出什么大动静,把她妈妈引来……那事情才真是麻烦大了!
“司御霆,你到底想怎样,这个姿势我很累!”
“这样就累了?那接下来你可怎么办?你那么能打架,按理说应该很耐……”他性感的薄唇贴到了她的耳畔,醇厚低沉,轻吐出一个字,“……干!”
慕轻烟眸子一沉,迅速地抬起脚,往男人的致命地一顶……
“想攻击我?”他迅速伸出手,摁住了她的腿,“这事儿,可真严重。警告你一次,以后,想要踢我这个,要么你踢残了我,要么你被我搞残了,这次原谅你初犯。”
“我不是你的对手。”她冷笑,这次索性不挣扎了,“你想做的话,就快点做!”
他放开了摁住她脚的手,捧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住她。
“谁说我想做?”
不想做你把我脱光了观赏的吗?!
“我不是想做,我是想让你想做……”他松开了她的手,拉着她的右手,放到自己身上的浅蓝色衬衫的纽扣上,蓝眸一沉,命令道:“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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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指尖微颤,下意识动作就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摁在他的胸膛上,无法动弹。
“你……你不会自己脱啊!”
“你解,或者……我们直接来?”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高大的身子往前又一压,暧昧灼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灼得她面颊发红。
她撇开了脸,被威胁得服帖了。
她一丝不-挂,他一丝不苟?
这太不公平了!
“我、我解!”她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衬衣衣扣。
两个人的呼吸声,轻浅缓慢,却在寂静的浴室里,变得极为清晰。
她解着他的衣扣,呼吸却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紧张,感觉得到他深邃的蓝眸紧紧地盯着她看着,仿佛要从她的动作里看出一点儿什么。
“你抖什么?”他终于出声,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颤抖着解他衣扣的手,嗓音沉沉地轻哼一声,“没帮男人解过衣扣吗,嗯?”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啄吻了一下,英气的剑眉挑了一下,“他呢?”
“啊?谁?”
他眸子幽暗了一层,宽厚的大手野性地霸占了一团绵软,惊得她一下子要挣扎,他却将她死死地抵着不动,低头轻咬住她丰润柔软的唇瓣,“你的第一个男人。”
慕轻烟闻言,愣然地看着他。
他缓缓地勾唇,菲薄的弧度,衬着他带笑的蓝眸,性感妖孽得惊人。
可是,她突然有些怕对上他的双眸……莫名地心虚。
她微微撇开了脸,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她的侧脸,“……没有。”
“是吗?”他修长圆润的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转,让她直视他,“或许,你帮他解过衣扣,但是,你忘了?”
慕轻烟美眸里掠过一丝不耐烦,因为她不是第一次,所以,他就总逮住她问第一个男人吗?
“我有没有给我的第一个男人解过衣扣,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她有些恼地挥开了他钳制自己下巴的手,一股恼怒从心尖膨胀,咬咬牙说道:“我跟他,每次都是他自己脱得一件都不剩,乖乖地躺下,求着我上的,难道你也喜欢这样吗?”
“你的意思是,在床上的时候,他弱爆了?”
慕轻烟咬咬牙,“是!”
嗤……
司御霆低笑出声,捏住她的下巴一抬,重重地吻了她一下,开始自己解开衬衫的衣扣,“原来你喜欢强上的习惯是他惯出来的,他那么弱,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你好那一口?”
“呵、我何必对贱人念念不忘!”慕轻烟有些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了,冷笑了下。
“那就彻底地忘掉他吧!”他吻着她,灼热的唇,一路向下,“现在,跟我一起洗澡。”
她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脱掉了衬衫,露出健美诱~人的上身,结实性感的胸膛正磨蹭着她……
“我……我洗过了啊。”
“我也洗过了。”
她嘴角一抽,瞪了他一眼,“那你……”
“嘘!”他伸出手指,圆润的指腹贴在她柔软的唇上,灯光映着他惑世的容颜,蓝眸里半瞌弥漫着一股懒散的性感,“因为我想跟你在浴室里,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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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来的女人便宜,但是,送上门来的男人,绝对不便宜……
司御霆大晚上的潜入她的房间,不是为了跟她谈情说爱,只是为了跟她爱爱!跟她睡睡睡!
慕轻烟躺在溢满水的浴缸里,身体力行地“满足”着身上的饿狼,对于睡睡睡这种事情,不早点榨干-他,他会折腾死她。
浴室里,暧昧的水击声,火辣辣的画面。
可是,糟糕的事情,你只想得到开始,从来都想不到结局……
“砰砰砰……”
“宝贝儿!你睡了吗?”慕妈妈意思一下地敲敲门,发现房门没锁,推开门就走进来了。
“嗯啊……停、停……”慕轻烟连忙紧紧地抱住司御霆。
她紧张地看向了浴室的门,发现浴室的门合上了,却该死地没有反锁!
“你妈妈?”男人低头,亲吻一下她的耳朵。
她没应。
他突然恶劣地重重撞了她一下。
“啊!……唔!”慕轻烟被他弄得差点尖叫出声,贝齿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他,“……司御霆!你别乱来!被我妈发现的话,谁也没好果子吃!”
司御霆沉沉地低笑,低头吻在她纤细美丽的脖颈上,偶尔亲啃,引得她轻轻战栗,“你的意思是,我还怕了你妈妈?”
“我怕,是我怕,行了吧?”
“宝贝儿?”慕妈妈走到了卧房,没看见慕轻烟,这会儿想到她一定是洗澡了,“你在洗澡是不是?”
慕轻烟闻言,心跳瞬间飚速。
万一,她妈妈试着打开浴室的门……
她简直无法想象,被她老人家看到这个画面的话……一定得是家里革~命开始战斗了!
“司御霆,你……出来!”
他低头,亲了她的嘴角,“凭什么?”
她死死地瞪了他一眼,没有时间了,“条件由你开!”
他轻笑,摁倒她,吻了上去,“今晚,我要睡在这里,你要听我的……”
“成交!”
慕妈妈笑着走向了浴室,果然看见浴室的灯映着玻璃门亮着,她敲了敲门,“宝贝儿?你快洗完了吗?”
“妈……快了!您去我房间等一下!”
三四分钟之后,慕轻烟换上了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妈妈在卧房里,看见她走过来,很热情地拿出来一件碎花时尚的裙子说道:“宝贝儿,快过来!妈妈给你带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呢,快来试试看!”
慕轻烟闻言,差点被吓晕了……她现在能脱了衣服吗?
她的身上……很多男人留下的吻痕……
“谢谢妈妈,你放下吧,我明天再试,今晚太累了。”
“哎呀,就试试嘛,不累的,来,妈帮你……”慕妈妈兴奋地像个准备要献宝的孩子,走过来就要扒慕轻烟身上的睡衣。
“妈!真的不用!”慕轻烟的力气比较大,连忙掰开了她的手,紧皱着眉,“我最近工作有些累,您别折腾我了,好吗?”
“好吧,那你……明天试试给妈看看哦。”慕妈妈闻言,只好妥协了,转身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妈!您干嘛去?”
慕妈妈:“我刚刚水喝得多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慕轻烟闻言,被吓得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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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她的动作比她的思绪还快,箭步冲了过去,连忙拉住了她妈妈,“妈,您回您的房间去上厕所好不好?我、我这儿很快就有急事了,机密公事,您在不好的。”
“我很快的……”
“那也不行!我和彦哥相约有要事谈,只差一分钟的时间了,您快走吧,乖啊,今晚实在太忙了,明天我好好陪您,您刚回来也是累了,早点休息吧,晚安~~”慕轻烟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妈妈往门外推。
“哎哎,你这孩子今晚怎么好奇怪……”慕妈妈被推出门,突然眼睛一亮,笑得一脸暧昧,笑嘻嘻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跟小彦说悄悄话是不是?”
“嗯嗯,对的!对的……”慕轻烟忙点头。
只要您赶紧走,您就是说地球是火星的亲妈也没问题!
“哎呀,你这孩子终于想通了,小彦是个好男人,你得珍惜啊!”
“是的,好男人,妈,您快去睡觉吧,我得去珍惜好男人了。”
嘭。
咔擦。
慕轻烟关上门,扣了两道反锁。
她回了卧室,松一口气地坐到了沙发上。
“慕警官,还不快点进来履行你的承诺?你想让我去找你妈汇报情况?”男人威胁的声音,沉沉地传出来。
慕轻烟被气得蹦起来,操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想起来杀人得偿命,只好认命的放下了。
欠下的债,须得继续肉~偿!
她乖乖地进去浴室“服役”,被男人做得浑身发软,无力地躺在浴缸里,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
“慕轻烟,你快把我的衣服洗了。”他大少爷站在喷浴头之下冲着澡,将所有衣裤丢向浴缸,使唤着她。
这会儿,慕轻烟已经恢复力气了,听了男人的话,只差点没上去怼死他!
狠狠地上完了她,就大爷似的让她给他洗衣服?
难道女人天生就该伺候男人吗?
她从浴缸里出来,拽过了他的衣服,直接重重地都甩到他脸上,火大地低吼:“要么你自己洗,要么你-裸-奔!”
衣服丢过去,有的掉在地上,而他的内~裤,一不小心地挂在他的头上……
慕轻烟愣了一下,这纯属凑巧……她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气又想笑。她纠结了一下,还是紧绷着脸,转过身去浴缸那边自己也洗澡。
之后,她快速地洗一洗就裹着备用的浴巾出去了。
她在卧房里慢悠悠地吹干了头发,发现他还没出来,她想了想,只好走向了浴室。
男人侧身对着她,健硕挺拔的身姿,浑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黑色的浴巾,手上拿着一小条裤裤用力地搓洗着。
慕轻烟看着他明显笨拙的动作,那力道大得就像他手里的那小内~裤跟他有仇似的,突然,她觉得不太对劲……
呃,这内~裤……咋瞅着那么熟悉呢?
她定睛一看……猛地瞠大了双眼!
我……靠!!
他手上搓洗着的是她的内~裤啊!
“司御霆,你干什么啊!?”
她脸一红,冲过去迅速地从他的手里夺回她的小裤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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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衣服,因为不着急洗,所以先放到洗衣机里了。内衣裤是要手洗的,但是她刚刚一生气……就给忘了。
“我让你洗你的衣服,你洗我的干嘛!”她爆红着脸,恼羞成怒地吼她。
转眼一看……唔,内衣都洗好了。
他看了她一眼,拿过了他洗好的衣服过水,“你生气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洗我的……衣服。”
“一起洗,方便。”他淡淡地说道,然后继续忙碌着,过好自己衣服的水,从她的手里抢回了她的……
慕轻烟真是傻眼了,“你、你什么意思?”
他拿过了一个水盆,又一起过了一次水,扭干了放到了盆里,高大的身子凑过去,薄唇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邪魅的眉梢微挑,“我想过了,你生气是对的。以后,我负责干活,你……负责干-我。”
“啪!”慕轻烟随手拿过来几支衣架抽了他一下,丢到了盆里,自己端了过来,“滚开啊!”
她推开了他,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他咧嘴一笑,故意跟她肩并肩地走着,偶尔故意靠过来蹭她一下,就像是摇摆着蓬松大尾巴,祈求夸赞的大灰狼,“我原本想让人送衣服过来,但是怕伯母发现,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没有洗过衣服,所以,才下意识的让你给我洗……”
慕轻烟走去阳台,背对着他晾衣服,淡淡地道:“你伯母住我家吗?”
“我是说你妈妈……”
“我妈什么时候成你的伯母了?”
“那就是……丈母娘?”
慕轻烟挂好衣服,轻哼一声,“呵!我妈什么时候成你的丈母娘了?”
他默了一下,悄悄蹭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环抱住了她,低头在她的发间嗅了一下,“那她是谁的丈母娘?封凌彦的吗?”
慕轻烟的动作一僵,将衣服挂好,伸出手去掰他的手,他却紧紧地抱着她。
“司御霆,你玩够了没有?”
上次是说她未来对象的事情。
现在倒说道丈母娘身上来了?
他到底有没有认识到他跟她之间只是一场赌局关系?!
“我看到了,他在你家吃饭。”他声音沉沉地说道。
慕轻烟翻了个白眼,“这是常有的事。”
“我听见你和你妈说的话了。”他牙齿对准她的右肩膀,撩开了她散开的发丝,在她白嫩嫩的肌肤上深深地吮出一个粉色的梅花印。
“别闹!”她抬起手拍向他的脸,用力地扯开了他的手,走过去拿起最后一件衣服,他的衬衫晾上,“那是为了哄走我妈,胡诌的。”
他凑过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侧脸,“这么说,你不觉得封凌彦是个好男人?”
她没想继续兜在这个话题上,“你第一次洗衣服?洗得还挺干净的。”本来就是干净的衣服!
“那当然了,我也意外……就好像我以前就给谁洗过衣服似的,异常的顺手。”
她一笑,“你给谁洗过,你能不记得吗?”
“我就是不记得了……我曾经受伤过,醒来之后,莫名地缺失了一部分记忆。”
慕轻烟闻言,拿着衣架的手突然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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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衣服轻甩了一下,衣架子钩子就往晾衣绳上挂去,去拿起了水盆,转身往里走去。
走到了浴室里,她将水盆一放,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蠢蠢欲动。
所以,她还是听从了自己心里的渴望,“你什么时候受伤的?”
有可能吗?
嘟嘟嘟。
左边柜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伸出手拿过来,“你的手机怎么放这里?”
“刚刚随手放的。”司御霆接过了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他掐断了来电。
慕轻烟眸子微凝,她刚刚看到了来电显示的名称……蓝泽。
他为什么不接?
“你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跟你在一起,接电话多扫兴。”他伸出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嘀。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提示声。
他抱着她,手指轻轻地划过手机屏幕。
蓝泽:Boss,已经查到关于五年前,警方封存慕轻烟活动记录的档案。
“你的手机……”
司御霆眸子骤然一黯,将手机划动,点了关机。
他选择刻意忽略掉她的问题,既然蓝泽已经查到了,他会查出所有的真相。
抱着她走出去,手机丢在另一张沙发上,将她放到了长形沙发,轻笑一下,“你现在应该关注我一个人。”他话落,将她压在身下,欺身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沉又重,热情又霸道,吻得就像是要将她的氧气全部吸走一般,一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慢慢地放开她。
“慕警官,你好甜。”他往下,吻住她柔嫩的下巴,鼻端呼出的灼热气息全部洒在她的粉颊之上,让她的心儿颤抖起来。
“啊……”男人的手,有力结实,充满力量,他恣意的温度,让她体~内深处泛起一股热流,像电流流过一般,一直从他手指的指尖,袭遍到了浑身上下。
她的手儿无意识在搂上了他的腰,像是鼓励又像是要推开他,乱了章法。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阻隔,他的唇,掠过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吻到她早已松开几颗钮扣的锁~骨,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弥漫着淡淡的沐浴的香味儿,让他眷恋不已。
牙齿慢慢地咬开一颗扣子,再一颗……
论起解衣扣,司少才是高手!
她逐渐敞开的领口,一抹雪白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的视线里,美丽迷人,他低头去吻,性感的菲唇随即绵绵地吮.吻上去。”
“烟儿……”他温热的气息,撩在她的耳畔。
灼得她浑身轻颤,心尖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蔓延出来,逼得她有些难受。
“司御霆,抱我。”她几乎是魔怔了一般,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怔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回应她,火热的唇舌霸道地缠着她一起加深了这个甜蜜的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移到了她的背后摸索着,不算太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暗扣……
这一晚,她异常的顺从他。
“烟儿宝贝……嗯啊……”
“闭嘴!”某烟狠剜了男人一眼。
她都没有叫,他干嘛叫得那么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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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最迷人的时候,竟然是在床上……
她承认对于禁锢她成为他枕边人的司御霆,她的心里,其实有着很深的怨念。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默默地刻意去忽视他,即使是跟他上床的时候……
而今晚,是她第一次注意到司御霆真正高朝时候的表情,那张英俊得宛如古老路西法的倾世容颜上,神秘深邃的蓝眸潋滟到极致,巅峰瞬间仿佛激情染红了他魅惑的眼角,妖艳得不可方物。
“在想什么?”司御霆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女人慵懒得像只小猫,卧趴在粉色的床单上,乌亮的发丝像是一塘盛开的海棠,在床上披散开来,像极了每次被他压在身下狠狠索取那张扬又柔弱得让人热血沸腾的模样。
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刚刚他留下的吻痕,暧昧诱人得令他眼眸一亮。
慕轻烟回过神,美眸微抬,淡扫了他一眼,没理会他。
“是不是在回味刚刚我们恩爱的滋味,嗯?”他无视她的冷淡,低沉的嗓音里全是笑意,走过去躺下抱过她,低头将她的唇儿又放肆地吻了个遍。
“司御霆,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儿吗?”
“你不难受了?那就来吧,我继续无耻一下……”他伸出手揉向她的腰侧。
“滚——”她抬起脚也不分位置,一脚蹬开他。
如果不是做到最后一次的时候,她觉得小腹实在有些难受了,这个某种能力强大到无耻的男人真会拉着她做一整夜……
他伸出手,握住她粉嫩嫩的脚,微微一扯,横挂在自己的腰间,亲密无间地靠近了她。
慕轻烟颇觉得自己这是自投罗网,挣扎了一下,他摁住她的脚,让她缠得更紧。
“真难受啊?”他伸出手,温厚的掌心贴过去,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腹,笑着亲吻着她的侧脸,嗓音透着一丝迷人的沉哑,“是我太深了?还是太用力了?”
“闭上你的贱嘴!”慕轻烟忍无可忍,死瞪着他。
不调.戏她,他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慕警官,你太污了,你想到哪去了?我这是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以后,我可以不要太深,太用力,是不是?”
是你大爷的!
她勾唇,冷笑一下,“我难受是因为我习惯了强上,以后你每次都躺下不动,让我来,我就不会难受了。”
“那怎么行,我又不是你那第一个男人,你这坏毛病我才不惯呢,让你骑倒没什么,让你出力我心疼。我是文明人,很考虑对方的感觉,不像你,只顾着自己耍流氓。”
慕轻烟顿时被气得笑了,“我耍流氓?!司御霆你颠倒黑白啊!”
“那一夜……你强了我,你不流氓谁流氓?”
我……X!
这次,慕轻烟自己闭嘴了。
那一夜……黑历史,这辈子她都洗不清了。
怪她,上了谁不好,偏上了一个看着一脸禁欲,被睡了之后就开始各种不要脸求蹂躏的死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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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内,浅淡的灯光映着女人酣睡过去的小脸,微微蜷缩的身子,在深睡自然状态之下的淡漠疏离,仿佛在梦里,建起了她独舞的高高围墙,不让任何人轻易靠近。
包括他。
第一次遇见她,被她的大胆和张狂气得想要杀了她的同时,他也被这个女人莫名地吸引住。
后来找到她,他也弄不清自己想报复她多一点,还是想靠近她多一点。
她就像是一抹明媚的灿阳,阴差阳错地映入了他深邃黑暗的世界,让他想要毁灭她,又想要留住她。
可是,处得久了,他又觉得她明朗的外表之下,藏着一座秘密的城。
被风干的衣服他收进来,这是一套ci限量款衣装,黑裤的神秘,纯色白衬衫的优雅,修长的手指从下往上扣着纽扣,一直到剩下领口往上的三颗,他转过身,轻步走到床边,低头在女人嫣红的小嘴上啄吻了一下。
“慕轻烟,我希望我是你那座城里的故事。如果我寻找到的答案不是你……那么,你也依然只能是我的。”
从遇见开始,你就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用我的方式,把你禁在身边。
**
深夜,夜凉如水。
慕家楼下拐角空地之处,两辆SUV轿车停放着,司御霆在车里换了一身衣服。反袖式的衣袖设计,露出他半截修长的手臂,车灯映洒之下,隐约可以看得见他手臂上被女性指尖抓挠留下的红色痕迹,脖子上还被女人咬了一口。
“Boss,您今晚……和慕警官过得挺激烈的吧?”蓝泽忍不住笑着问道。
司御霆眉梢微挑了下,“怎么,你有意见?”
“哪敢,哪敢!”蓝泽推了推眼镜,嘴上说没意见,却作死的一脸揶揄,“我就是觉得吧,您只打狂犬疫苗恐怕还不够,您以后得买一份类似家-暴意外保险什么的吧……”
“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踹下车?”司御霆阴森森地冷扫了他一眼。
蓝泽闻言,连忙乖乖地将调查文件交出来,汇报正事。
“警方密封的资料就这么多,半年前,慕轻烟是警方筛选出来的特训精英,前往洛市进行封闭式特训,为期三个月。后三个月,是慕轻烟特训回来之后,在帝都发生一起车祸,经调查证明,系意外交通事故。”
蓝泽说着,拿出另外的一份文件也交给了司御霆,“这是我从医院排查出来的结果,期间,她在人民医院住院了一个多月,其余的时间在做复健……Boss,您有没有想过,其实,那枚恶魔之饵是您意外丢失的?那个女人并不存在,而是沃特的治疗让你产生了幻觉……”
司御霆的手一颤,文件从他的手里啪啦啦地掉落。
他低沉着眸子,默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地抬眸,幽蓝的瞳眸里染上了一抹浓烈嗜血的杀意,仿若即将开启杀戮之城的黑羽恶魔。
“蓝泽,是谁告诉你一枚恶魔之饵丢失了?”
蓝泽闻言,错愕了一下,清俊的脸色骤然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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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是我多事了……见您这么执着这件事情,我和长里管家谈过一次,这才从他的口中知道了恶魔之饵的事情。”
司御霆缓缓地收回视线,目光里的阴骘也渐渐地收敛。
他背靠车座,半眯着双眸,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或许,她真的不存在……这件事情就追查到这,作罢吧,不过,恶魔之饵对于司氏家族的意义而言太重要,你协助长里,尽早找到它。”
“是,您放心。”
司御霆睁开眼睛,转过头从车窗看了慕家一眼。
“Boss,您还上去吗?”
“不了,既然不是她,那么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等时间到了,也就结束了。”
蓝泽闻言,眸色微敛。
“走吧。”
深邃的黑夜里,轿车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
清晨,慕轻烟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了床两边的位置。
人走席凉。
她这才睁开了眼睛,突然感觉习惯真是个非常可怕的东西,这大半个月她跟司御霆每天都睡在一起,在梦里都以为他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
“宝贝儿,醒了吗?”慕妈妈来敲门。
慕轻烟刚去浴室洗漱出来,走过去开了门。
“妈。“
“给你做好早餐了。”慕妈妈边说边走进来。
慕轻烟点点头,有些心虚,所以只能去浴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她妈妈的身影,她去收拾包包,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司御霆发了一条短信:
【慕警官,今晚我等你。苏由由给你用了,你跟我丈母娘说一下,苏由由是你闺蜜,闺蜜这段时间失恋,你得陪她住一段时间。】
“这理由真的是……”
建立在诽谤他人之上。
苏由由欠你的吗?你这么说人家。
不过,这倒是个好理由……
“哎呀!宝贝儿,这是谁的啊?”慕妈妈突然尖叫着从阳台那边跑进来。
慕轻烟转过看过去,看见她手上拿着一条宝蓝色的领带,差一点晕过去……
司御霆,你个贱人,衣服穿走了,为什么领带却留下了!?
“宝贝儿……”慕妈妈眯了眯美眸。
“啊……哦,这个……”慕轻烟咂吧了一下小嘴,突然心里有了个主意,“妈,后天不就是彦哥的生日吗?这条领带……是我准备给他的生日礼物。”
每年他们过生日,两家都在一起。所以,这么多年了,都记得彼此的生日的。
“那还没送人呢,你怎么就拿来洗了?那个盒子呢?”
“盒子啊……出了点儿意外,盒子破了,领带就脏了,我这不是才拿来洗了吗?”
“原来如此,这领带我瞧着不错,后天送给小彦,他肯定很高兴。”
慕轻烟有些僵硬地笑了笑,“是啊,妈,给我吧,等我下班了,拿去让店家重新包装一下。”
事实上,她心里气不过某个不要脸的男人,将那条领带丢到小区里的垃圾车上了。
再说了,她也不能真的把司御霆的领带拿去送给封凌彦。
可是,她妈妈的眼睛很毒,已经见过领带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她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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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有个闺蜜心情不好,我答应陪她了,您一个人吃饭吧……哦哦,那您就去吧。”
慕妈妈说无所谓,她跟封妈妈约好一起打牌,也忙着呢。
按照领带的品牌,慕轻烟来到FASHION的店里,挑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宝蓝色领带。可是,等她去结账的时候,却被吓了一跳。
“你说……这条领带多、多少钱?”
“399999元,谢谢。”销售小姐礼貌微笑着复述一遍。
慕轻烟觉得眼前一黑。
她早该想到那个死妖孽穿戴的东西肯定价格不菲,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贵!
想到她早上竟然将一条价值近40万元的领带丢到垃圾车了,顿时就觉得自己好脑残!
现在不是她不想买,是她把自己卖了都不够钱买这条领带。
“不好意思,我可以不要了吗?”
“当然可以。”销售员依然礼貌客气。
“这位小姐,请等一下。”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黑色制服,胸~牌上写着‘销售经理’的女人大步地走过来,喊住了慕轻烟。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慕轻烟正要走,突然被叫住,还是人家的经理,有些尴尬和心虚。
对方却只是有礼地微笑,示意销售员精心地打包起了那条领带,“这位销售员是新人,我们店最近有个活动,购买这款领带的人,正好是本店销售的第6、第66和第666条的领带都是尾数支付。所以,您购买的这条领带正好是第666条,您只需支付9999元。”
“啊?”慕轻烟瞪大了眼睛,“少了……39万?”
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像我们这种大品牌,一家店销售了几百条,还差这几十万的优惠吗?这是公司新分店才具有这个优惠活动。您请放心,如有任何问题,您可以联系我们。”
慕轻烟有些傻眼,感觉突然被大奖砸中了,只可惜……不能换成钱。
不过,FASHION是国际大公司,肯定不会有猫腻,要骗也不会只骗她9999元。再说,她是警察,骗她的话,回头再找他们算账!
“那就谢谢了。”
虽然9999元对于她而言,还是一小笔钱,但是实在太值了。
买完单,慕轻烟高兴地离开了,啊,这问题终于解决了。
经理处理完这件事情,转身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恭恭敬敬地朝着沙发上的男人汇报,“老板,已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
男人抬起手,轻轻地指了指,示意她出去。然后,他笑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司少,你家小警察来买前几天我送你的那条领带。上次抢我的车,这次来抢领带……我只收了她9999元,剩下的39万你划我账上。”
**
司御霆刚回到司园,接到了安洛的电话之后,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进入了大堂,脚步轻快地走着,一边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丢给了一旁的佣人,一边愉悦地轻哼着小曲上楼……
司园的上到长里大管家,下至保镖和佣人全部傻眼了,因为他们从来没见少爷那么开心过……
少爷今儿个,是不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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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慕轻烟到了司园。她是穿着警服上下班的,这会儿回来了得换衣服,刚脱了鞋,就看见有人推开门进来。
地毯很厚,人走路没什么声响,但是能那么任性进门的只有司御霆。
她刚脱了警服外套,身上一件打底的吊带衣。
他走过来,伸出手缓缓地环抱住她,温热的唇凑近她的脖颈,轻轻地吮吻一下。
她提了提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你也不嫌脏,松开!”
“不嫌弃,你的汗也是香的。”他抱着她,高大的身子亲密地蹭了蹭她。
慕轻烟微微地蹙眉,他今天怎么回事?
“司御霆,你吃错药了?”她拿开了他的手,继续换衣服。
反正在哪里她都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必要避开他换衣服。刚要换上裙子的时候,他过来抢了她的裙子。
“我帮你穿。”
慕轻烟觉得丫的今天是有病了,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她也懒得理会他,任由他自己莫名其妙地瞎乐呵。
两个人随后一起下楼吃了饭。
晚上的时候,司御霆赖在她的房间里,很亢奋似的缠着她在床上,狠狠地做了一次。
“宝贝,我的领带呢?”他搂着她,扯过薄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温厚的大手在她美丽柔嫩的雪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低头细密地吻在她的耳畔。
慕轻烟眨眨眼,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我还想要问你呢,你怎么不把你的领带收走?”
“忘了。”
“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害得我妈看见了,幸好我编了个谎。”
“什么谎?”
“我说那是我准备给封凌彦的生日礼物。但是,我又不能真的拿你的领带送人,所以,害得我浪费了不少钱,还好我买到一条优惠的领带了。”
司御霆闻言,忙摁着她,俯身在她的身上,凤眸上的剑眉挑紧了,“你买的领带是要送给封凌彦的?”
慕轻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是啊,呃……你不会以为那是要送你的吧?”
司御霆眯起凤眸,剑眉紧皱,眸子一凉。
“我以为你故意的,所以,我把你的领带丢了……你那么有钱,你自己去买一条不就行了。”她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推了推他。
司御霆蓝眸幽幽地紧盯这她好一会儿,突然扯过了被子将两个人从头盖到尾,他摁住她,直接就挺了进去……
“啊!司御霆你干什么……”
他贴着她,狠狠地侧着脸吻住她的小嘴。
“叫什么!”
“我疼!啊……你轻点……”
“才刚做过……”
还湿着。
“司御霆,你这什么怪品味,我喘不过气来了……”
慕轻烟挣扎着一把揭开了被子,正要呼吸,男人就又吻住了她。
“唔唔!……”她推着他。
等到他将吻够了,压住她又深又猛的索取着。
“司御霆,你混蛋,我快呼吸不了了……”
“呵呵。”他低笑,松开了她,盯着她嫣红诱人的小脸,忍不住有啄吻了一下,摁住她一个深撞,“舒服吗?”
“舒服你大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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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生日,慕轻烟肯定是要去老封家吃饭的,这么多年,除了他们不在家的时候,这规矩就没变过。封凌彦对这些没兴趣,就是封家老太每次都弄得挺温馨的。
E国一向提倡男女平等,这封老太太退休之前是一军中大校的身份,这家里家外她都是权高位重的人物,再说老人家年纪大了,只要她乐呵,晚辈也就随着她闹。
回了封家吃饭,那么,晚上的时候她怎么也得住在家里一晚。
但是,有了上次的经历,这次慕轻烟千叮万嘱地,让司御霆别再潜入她的房间里了。
上次虽说有惊无险的过关了,但是,再来一次难免引起妈妈的疑心。
“……就一晚,明天我就过来司园了。”慕轻烟临去上班之前,还破天荒的主动亲了一下恶魔先生菲薄性感的唇。
“来,扣上。”司御霆拉过她的手,让她帮自己把衬衫的衣扣扣上。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帮他将衬衫的扣子扣上。
白色衬衫打底,一套西装衣裤都是酒红色的,就连他今天的领带也是同色系红的,整个人看起来扎眼骚包,映着他比女人还白皙的肌肤,搭配上那张倾世俊颜,风流倜傥,风华绝代。
“司御霆,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皮肤超白的人,衬着红色,真是妖到极致。可是,在她印象之中,他还没走过骚包路线。不过,看得出来他心情还挺愉悦的。
前天,发现她买的领带其实不是要送他的,没露出不高兴的神情,但是却做得她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这绝对是报复!
今天,他心情看起来又很愉快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慕轻烟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恶魔的心情,他愉快了,你指不定就要不痛快了!
“穿成这样不好吗?”司御霆低头,对着她的唇吻了一下,手在她的腰身一掐,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深缠了一会儿才满足地松开她,“烟儿宝贝,难道你没发现我这么一穿,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了吗?”
“是、是挺新的……”慕轻烟干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是要去结婚呢。”
他闻言,剑眉一扬,盯着她,将她扯入怀里,嘴角上扬,嗤地一笑,“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慕警官,你试睡了我,不如你再跟我试试婚吧?”
慕轻烟愣了一下,推开了他,“别闹!”
“你绝对是史上最流氓的警察,只想试睡,不敢试婚。”
“司御霆,说得你就敢试婚似的!”
“你想试试?”司御霆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抱起了她,“我觉得我们睡得挺适合的,不如就定个契约睡一辈子,先去把证领了,随后举行婚礼。”
慕轻烟任由他抱着自己出去,因为她反正是要回自己房间的。
等他抱着她到了门口,她膝盖曲起,用力一顶,撞向他的小腹,自己落地,推开了他,“你还真疯得停不下来了……起开,我要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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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封家可热闹了。
虽然不想张扬,但是,就封老太的身份,就算退休了,巴结的人也贼多。再说,封凌彦是封家独子,前景又是一片光明,想攀上封家的人还真不少,都趁着这一天,来套一层近乎。
然而,封凌彦今年坚持低调。
也就很亲近的人凑在一起,但是,这来回也有三十多个人了。寿星的饭吃了,蛋糕切了,接下来就是拆礼物了。
慕轻烟最后一个把礼物拿出来,可是,她的礼物才是封凌彦最想要的。
“小烟,谢谢。”封凌彦露出一抹笑容,灯光之下,眼神灼然地看着慕轻烟。
两家长辈一瞅这画面,都纷纷低笑。
慕轻烟倒是一脸儿尴尬,“呵呵,小礼物,一点心意,谢谢你对我的照顾,祝你28岁生日快乐。”
“重在心意,心意就是最大的,小彦,快拆开小烟的礼物,让大伙儿也看看。”封老太就像个老顽童,向来最喜欢慕轻烟,但是她自己本身也最爱凑热闹,这会儿带头起哄。
“对啊,拆开让我们也看看小烟送了你什么啦。”封妈妈也忙喊道。
家里的大老爷们倒是淡定的喝茶没掺和一脚。
封凌彦自己却也有些蠢蠢欲动,“小烟,那我就拆了吧?”
“这是送你的,你想拆就拆。”慕轻烟没多想。
本身她也苦恼着应该送封凌彦什么生日礼物,恰好又被自己的老妈抓包了,离开了FASHION店之后,她还特意拿去礼物店花钱让人精心包装了一下,这礼物还算送得出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之下,封凌彦拆了自己的首一份生日礼物,然而,等待打开盒子了的时候,全场懵了……
包括慕轻烟。
“这这……”封老太太瞪大了一双眼睛,讶异地看向了慕轻烟,“小烟,这是……什么东西啊?”
慕轻烟看着盒子里被“五马分尸”的领带,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奶奶,这个……”
“宝贝儿,一条好好的领带啊,怎么就……”慕妈妈也是懵了,连忙过来拉住了女儿,“我那天明明都看到了啊,很好看的一条领带,提前两天就给小彦准备好的了,怎么、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阿姨,没事的。不管怎样,这也是小烟的一份心意,指不定是谁恶作剧才弄成这样的。”封凌彦微笑着打破了这个震惊的僵局,站了起来,伸出手抱住了慕轻烟,“谢谢,我还是很喜欢这份礼物。”
慕轻烟自然地推开了他,牵强一笑,“彦哥,不好意思,改天吧……再给你补一份礼物。”
“其实,礼物不重要,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送的。”
全场又安静了。
长辈们纷纷地看着这两口子,觉得这画面是那么的温馨浪漫……(脑补出来的)。
“呵,呵呵……那你喜欢就好……”
慕轻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现在不只是尴尬,她是……愤怒!愤怒啊!
司、御、霆!
啊啊啊……
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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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你要去哪里?”封凌彦从家里追出来。
低调的庆祝生日,就是想要留出自由时间多陪陪她,可是,他才上楼了一趟,她就匆匆地走了。
“彦哥。”慕轻烟转过身看向了他,有些抱歉地说道:“我临时有点事情,得先走了。”
“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摇摇头,说道:“就是最近有个朋友心情不是很好,刚刚让我去陪陪她。”
“我开车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去,不说了,我先走了。”慕轻烟连忙快步地往自己家里的方向走去。
让他送去?
她可是要去司园怼死司御霆那个死妖孽的!
**
深夜,凉薄的路灯映着驰骋的黑色机车,女人帅气的紧身黑色牛仔裤,白色的衬衫在腰间打着个结,加大油门,一路狂飙。
期间,慕轻烟先去了一趟警察局,再拐道继续冲往司园。
大概就是晚上十一点,慕轻烟开车到了司园,司御霆所居住的别墅楼下,从车上取下了一根电棍,匆匆地就走进了别墅,直奔楼上。
“长里管家,慕警官手里拿着的好像是……电棍?”
长里嵩皱了一下剑眉,“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三号别墅把苏医生喊过来!”
“喊苏医生干什么……天啊,少爷要被暴揍了吗?慕警官那电棍是拿来打少爷的?”
“废话什么,快去!”
楼上。
“嘭——”
慕轻烟长腿狠狠一踢,将门踢开。
“司御霆!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来!”
长里嵩抬头看着,暗叹一声:……那电棍还真的是拿来抽少爷的。
“烟儿宝贝?想我了是不是?说好今晚睡在丈母娘家……啊……”
一声尖叫!
“司御霆!我干-死你!”慕轻烟火气大得不行了,对着司御霆就一电棍猛抽过去。
司御霆被下了一跳,连忙从沙发上跳开。
这可是电棍啊!
“慕轻烟!你别冲动!别冲动……啊……你这女人!你敢打我……”司御霆被追着满房间跑,随手抓到什么都直接拿来挡。
名贵的瓷器家具等,打碎了一大片。
慕轻烟备上电棍,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司御霆,可是,拿了电棍,追了他老半天,她还是没能打到他。
他跑着跑着,还自己去把门反锁了,任由她满房间地追着他跑,最后是她自己跑得气喘如牛了,他却一脸悠哉。
但是,慕轻烟今晚真的很想揍死他,结果依然揍不到,火气越来越大!
“司御霆!你丫的有种就别跑!我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啊!”她叉腰喘着气,瞪着他。
司御霆靠在沙发前,勾唇一笑,“拿电棍抽我?我要是还手的话,我会伤到你的啊,宝贝,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是不是大姨妈快到了?”
“贱人,我抽死你!”慕轻烟被气得一电棍丢出去。
呯——
司御霆敏捷地闪开了,电棍砸碎了他身后桌子上的一个珍珠琉璃桌灯。
“这灯三十多万啊……慕轻烟,你个小败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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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猛扑了过去,这次成功地将男人扑倒在地,也不管姿势如何,直接骑在他身上。
“司御霆,我掐死你!”
然而,一个眨眼儿的功夫,司御霆往她的腰上一搂住,抱着她就猛翻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唔唔……”
男人的唇,一如既往的灼热,不怕死地吻了上来。
慕轻烟火气大着,张开嘴就往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儿在两人的唇舌间弥漫开来。
可是,她越咬,他就吻得越深越缠绵。
门外,苏由由将耳朵贴门上,想要偷听动静。
“苏医生,你怎么两手空空的过来了?”长里忙拉过了她。
这门中间加了超强防弹以及隔音科技材料,动静再大也听不见的。
“不然呢?”苏由由挑了挑眉,“别说拿电棍,拿枪也没事,能伤到你家少爷的人还没出生,至于慕警官,你家少爷又舍不得伤她,我们还是继续当吃瓜群众吧。”
房间里的战火,火力却越开越大了。
慕轻烟被摁住了两手,被妥妥地强吻着,在男人的身下挣扎了好一会儿,曲起腿,狠狠地顶他……
“噢!……”司御霆痛呼了一声。
这下子是真伤到了,两手捂住重点地点,倒地打滚。
慕轻烟愣了愣,连忙凑了过去,推了推他,“司御霆,你……你怎么了?”
“踢坏了……”
她闻言,嘴角颤抖了一下,“我、我踢到你哪儿了?……蛋蛋?”
司御霆懵了一下,嚎一声,“慕轻烟,你这个流氓……”
还真的是?
“那那、那你没事吧?快起来。”她连忙上去扶他。
“疼,我疼,我感觉不行了……快点扶我回床上看看。”
慕轻烟有些被吓到了,这万一真的把他那个给踢坏了,这事情可比揍他一顿麻烦多了。
“快,快看看。”她扶着他回了床上。
司御霆非常配合地躺到了床上,哎哎地喊着疼。
“你等着,我给你喊医生……”
“等一下!”司御霆连忙拉住了她,“慕轻烟,你踢坏了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坏了吗?你先帮我看看到底还行不行啊……”
慕轻烟闻言,想了下,觉得他言之有理。
“哦哦,好的,我看看、我看看,你别着急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爬上床,开始扒他的裤子。
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裤子就被她扒掉了。
然后就是内裤了……
她伸出手,正想要扒下他的内裤,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了司御霆,“司御霆,这个……要怎么看啊?”
“当然是摸摸看啊!”
“那我、我摸摸看……”
“你快点啊。”司御霆催促着,一脸隐忍的样子。
慕轻烟盯着他那儿,脸颊热烘烘了起来,看着他好一会儿,她刚要摸上去,却发现男人的小帐篷已经起来了。
“啊,你好像没坏……”
该死,被发现!她看几眼,他就起反应了!
“乖,试试看到底还行不行……“司御霆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她诱惑了他一晚上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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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男人吻得都快要窒息了,他哪儿像是“受伤”的样子?
“司御霆,你骗我!”
“不骗你啊,我真的被你踢到了。”
“我不信!你给我滚开!”
她曲起膝盖,危险地抵在他的小腹上,“你是不是真想要我踹坏你?”
“都让你火气别那么大了,还不听?”他捏住她的下巴,欺身又吻了上去,见她真的要攻击自己,忙摁住她的腿,“先说说,你干什么要抽我?”
“你还跟我装傻?”
“我真不知道啊,烟儿宝贝,审犯人也得先定个罪名吧?”
“你把我买的领带剪成碎片了,你还想装傻?”
她包装成那样,谁能那么“有心”地剪碎了,又去弄了一模一样的包装?
除了司御霆有这个效率和动机之外,真没有别人了。
“我只是为了你好。”他侧身抱着她,力道遒劲,让她无法动弹,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喃,“你先别动气,听我说。”
“行,你说!”
“你知道送一个男人领带,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什么?”
“代表着你想要套牢这个男人,暗示了你对他的心意。”
慕轻烟闻言,这会儿还真的是懵了,“心意?什么心意?”
“当然是让封凌彦以为你喜欢他,希望能把他套牢在你的身边。你说过,你不喜欢他,所以,我是不是帮了你?”
领带具有这个意义吗?
慕轻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封凌彦知道这个礼物是领带,确实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那么,他是不是误会了?
“那、那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告诉我,而不是把好好的一条领带剪碎了。”
司御霆挑眉,薄唇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嗯,我承认,我错了。可是,我嫉妒……”
慕轻烟:“……”嫉妒?
她抬眸,瞅了他一眼。
“咳……你嫉妒什么?”
他垂眸,盯着她,薄唇缓缓地凑了看过去,很郑重地吮吻她柔软的唇瓣儿,“你想套牢别的男人……难道我不应该嫉妒吗?”
“我又不知道有这个意思……”
“你知道了,那是不是就不送了?”
“当然不送。”
他闻言,高兴地摁住她,绵绵地吻着她。
慕轻烟伸出手推开了他的俊脸,“你别以为这件事情就那么算了!”
“是是,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明天你就拿去送给封凌彦,就说你拿错礼物了,领带不是要送给他的。”
“好吧。”她点点头,推开他就要起来。
“哪儿去?”他抱住了她。
“回我的房间。”
“门外都是人。”
“啊,门外?”
“大晚上的,你气冲冲地提着电棍冲到我房间,现在全司园的人都知道你在房间家~暴我了。”
慕轻烟闻言,脸色铁青。
司御霆轻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打坏了我房间那么多东西,加起来至少两三百万,慕警官,你这么穷,我给你个机会,快来肉.偿吧!”
“这衣服穿着睡觉很难受,我要去换衣服,你起开!”
“难受就别穿了……”他忙翻身压住她,亲手帮她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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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的事情,慕轻烟挺纠结的。
重新送一份礼物的话,显得有些多余。不送的话,却找不到更好的机会说明那领带不是要送给他的。
她对封凌彦没有男女方面的感情,不想他误会了什么,但是,领带不送他,差不多等于默认了她有要送领带的男士。
她爸不在世了,那么,这位“男士”肯定是另有其人。
因此,慕轻烟开始纠结在让封凌彦误会她想要“套牢”他,或者是让他误会她有想要“套牢”其他男人的这两者里。
最后,她想了下,就让他误会后者吧!
反正她并没有将领带送给任何男人,自然地,他也就不会知道到底是谁得到她的领带了。
想明白了之后,慕轻烟临下班的时候,就将礼物拿给了封凌彦。
“……所以,抱歉,昨晚是拿错了,这份礼物才是给你的。”
礼物她看过了,是一个玻璃种翡翠雕成的警察模型的小人,有点儿意义,但是又没有特殊意义的那一种。
封凌彦微笑,接过了礼物,挑眉看了她一笑,“你的意思是……领带是送给别人的?”
这个问题,在慕轻烟的预料之中,答案她都事先想好了。
“昨晚不是跟你说过陪个朋友吗?那原本是她买给她男朋友的,后来对方甩了她,所以,她生气之下就剪碎了领带。”
哎,真的是近墨者黑啊!
才跟着司御霆小阵子,她也学会说谎了。
封凌彦点点头,“没事,回家吗?一起吧。”
“哦,不用了,我最近陪着那个失恋的朋友,暂时不住家里。”
封凌彦没说什么,只是扬扬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行,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我先走了。”慕轻烟拿起了自己的安全帽率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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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先生,这次真的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那帮兔崽子新人胡乱拦截了安先生的车子,我还真处理不下来……”
“局长客气了。”
“司先生来警局……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来找个人。”
“谁呢?”
“见过了,她刚走。”
“哦哦。”局长心里还纳闷,走了那您怎么还进警察局,可是,这话不太好说,一抬头正好看见了走过来的封凌彦,忙叫道:“凌彦,你过来。”
“局长。”封凌彦走过来。
然后触及局长身旁不容忽视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以及白色衬衫上那华丽好看又异常眼熟的……领带。
“封警官。”司御霆勾了勾唇,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封凌彦回以客气地一笑,“司先生,领带挺好看的。”
司御霆轻扯了一下领带,蓝眸潋滟,撅唇一笑,“是吗?我也挺满意的。”
局长满头雾水……怎么这俩一见面就讨论到领带上去了?
“凌彦,你看司先生有什么需要的,你一定得提供全力的帮助。”
“一定。”
司御霆却轻笑,“局长,我是要跟你说说话罢了,既然你还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局长:“……”司少,您拿我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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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地下停车场里。
封凌彦坐在车里,沉默了许久。终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阿力,这几天你帮我追踪一下一个人的行踪……慕轻烟。”
**
慕轻烟回到司园,换下了衣服,肚子饿了,准备下楼觅食。
刚从电梯出来,看见司御霆从大堂那边走了过来。
她眯了眯美眸,总觉得他佩戴的那条领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看什么?”司御霆大步地朝着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子微微俯身,薄唇吻了她一下,“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迷人,爱上我了?”
“自恋是一种病,得治。”她推开了他。
“哪儿去?”
“肚子饿,觅食。”
“等我。”他拉过了她,往怀里一抱,愣是将她强行塞入了电梯里,将电梯门关上,推着她抵在壁面上,低头就吻住她。
慕轻烟曲起腿,毫不客气地顶上去!
她偷袭得多了,他却已经摸出了她的攻击角度,每次都能在她准备动作的时候擒住她,修长有力的脚岔开她的腿,压住她,吻上她的小嘴。
司御霆三楼,很快就到了。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他摁住她吻得爽了才微微松开了她,薄唇贴近她的耳畔,“烟儿宝贝,想不想跟我来一场电梯S-E-X?”
慕轻烟闻言,一脑袋狠狠地撞向他的胸膛,“滚蛋!满脑子不要脸的想法!”
电梯里做?
亏他想得出来!
贱人!
电梯门打开,慕轻烟甩开他走了出去,然后就有些傻眼了,门外规规矩矩地站着几个佣人……
而且,他们都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
可是,慕轻烟知道,刚刚到了三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这些佣人看到他们在里面接吻,不敢进去,也不敢出声,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地又关上……
她红着脸,大步地往前走。
司御霆随后走了出来。
“少爷。”佣人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以后遇见这种情况……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没地方躲了你们就给我跳楼下去!”他凤眸冷扫了佣人们一眼。
第一次在电梯里接吻就被抓现行了,他以后还能哄着她好好地电梯里作爱吗?
“是,少爷!”佣人们连忙点点头。
其实,他们也没有想到会看见那么……火辣的一幕啊,冤枉!
“走那么快干什么?”司御霆大步地追了上去,拉住慕轻烟的手,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慕轻烟也没挣扎,进入了他的房间,她伸出手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司御霆,你这是怎么回事?”
“领带?”他扬了一下眉。
“明知故问!”
“这条领带是我一个朋友送的,你把领带扔了,我总不好让人家发现,所以,今天跟他一起谈点事情,就让人先买了一条,带过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慕轻烟闻言,松开了他的领带,“哦,没事,我随口问问。”
她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万一封凌彦见到了,可能会误会,不过,她想了想,他们两个人应该没有见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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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你这领带就别戴了。”
免得碰见了封凌彦。
之前她“贴身保护”过司御霆,封凌彦好像已经看出了点儿端倪了,但是,他没有提起过,她也不能确定,然而,经过礼物的事情,一旦司御霆戴的这条领带被封凌彦看到了,就如同怀疑的“催化剂”。
司御霆拉过她的手,让她帮自己解开领带,然后是衣扣。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啊?”她皱眉猛扯了一下他的衬衫。
“遵命。”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别说是一条领带,只要是你说的,让我别穿衣服也可以……”
“行,那你明天就裸-奔着出门,我等着看!”她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
他闻言,伸出手解开皮带,拉过了她,将她的手,暧昧地一摁,“不用等明天,爷现在就能给你看。”
“啪”!
慕轻烟抬起手就抽他,“司御霆,你这么下流,你有病啊你!”
“对你我都不下流的话,我才是真的有病!”他猛扯开了皮带,扯过她,弯腰就扛起了她,“换衣服不如先洗个澡,一起。”
嘟嘟嘟。
“松开我……”慕轻烟正准备扬手抽他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拍打着司御霆,他却雷打不动似的,真的将她直接扛到浴室里去了。
她一看来电显示,是封凌彦的来电!
“司御霆!我让你放开我!”
“好了。”他将她抱到浴室里放下,抬脚反旋,将门踹上了。
慕轻烟连忙蹦开,就要跑出去。
“谁的来电?当着我的面你不能接啊?”司御霆拦住了她,挑着眉就要看看她的手机。
“封凌彦……那你不准出声!”
“嗯嗯。”他微眯着蓝眸,乖乖地点头,开始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裤。
慕轻烟却还是不放心。
浴室宽敞得很,旁边还有桌子、沙发,她走了过去,大腿靠着沙发边缘,接通了通话。
“彦哥。”
“小烟,你在哪里?”
“我……在朋友的家里。”
“你方便离开吗?”
慕轻烟抬眸看了一眼司御霆,“现在吗?”
“是的。”
“彦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五年前的一些事情,我想了想,我必须跟你谈谈。”
慕轻烟眸子微垂。
五年前的事情?
她心生一些抵触,缓缓地深呼吸,说道:“彦哥,算了……我说过,我想放下了。这也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
“我希望你能放下,但是,我不希望你不知道你所处的局势到底有多危险,而有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危险也已经再度靠近你。”
“什么意思?”
“我在你家等你,等你回来,我跟你谈谈,不见不散。”封凌彦的语气异常的坚持而严肃。
慕轻烟抿了抿红唇,捏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好,我现在去找你。”
“你要去哪?”司御霆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我有点急事,回家一趟。”她推开他,大步奔出去。
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滑走,那一瞬间,他的心里一片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封凌彦一个电话就能把她从他的身边带走,她甚至都不曾回头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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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从司园离开,机车快速地行驶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正要前往西湖路上,她发现有车子跟踪着她,并且,不只是一辆。
通向了西湖路那边,有一高架桥。她的机车被五六辆摩托车包围,逼着下了高架桥,驶向了开源道路。
慕轻烟知道继续行驶难免不会被对方强行撞击,索性就突然加速,前往了前方的一块空地上,停下了车子。她迅速地下了车,然后,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从车上取下了手套。
此时,那几辆车已经包围着她停下来了,每辆车两个人,其中一辆车一个人,像个领头的,他们头上都裹着黑色头套,就像害怕被认出来似的。
不过,这也难怪,必须要弄死的是一名警察,避免了四周的摄像头和可能存在的目击者。
一共十一个人下了车,抽出来夹带在车后的钢棍。E国是君主.制的国家,对于军火这块管制得非常严格,惩戒也非常的可怕,所以,一般角色都弄不到枪火。
所以,只要不拿枪,就应该不是多棘手的人,至少不是恐怖袭击或者恶意谋杀。
慕轻烟慢悠悠地戴好了手套,浅淡的灯光之下,朝着他们勾了勾手指头,唇儿一勾,笑得又冷又酷,“不要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众人看得同时一怔,这个女人,真像个祸害,又酷又迷人。
有一个已经啧啧起来,“哥几个,这小警花挺够味儿,不如等会儿别一下子打死,先玩玩。”
“对,先玩玩……啊……”这个刚要说话,突然被人狠狠地一脚踹飞!
领头的男人咬咬牙,一挥手立马喊道:“妈旳!这妞太辣口!今晚把她弄死在这里!”
一伙人举着钢棍一起攻击,他们那么多人,还带着武~器,自以为不可能拿不下慕轻烟。
可是,岂料真是错估了,慕轻烟的手脚动作非常的精炼利落,出手皆是最训练有素的快、准、狠。
不出三招,她已经轻松地拦截掉其中一个人的攻击,五指猛一用力,轻脆的骨折声传来,她迅速地夺了一根钢棍,再抬腿狠狠补给对方利落的一脚,成功将敌人踹到一旁去躺平。
身后一棍击打下来,她秒反应,手里的钢棍挡了上去,一脚直接往对方腰间狠踹。
很好,不到一分钟,就解决掉五个,还有六个!
不远处,一辆一直没有开过车灯的轿车停靠在避开正面视线的角落,车里的人远远地观望着。
驾驶座上的男人惊叹,“我的妈哟,鹰!这女人也忒能打了!这动作又狠又漂亮……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呵!”被唤鹰的男人,哼了一声,淡淡地开口:“帝国警局每个特案分组都有一个头号精英。她是缉盗组的精英。听说她十八岁的时候,一个人打败了警校同级所有男生,被选拔为特训精英里唯一的女生。截拳道、散打、空手道、柔道、合气道、跆拳道当时就已经超龄越段了,再加上她的实战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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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警局每个特案分组都有一个头号精英。她是缉盗组的精英。听说她十八岁的时候,一个人打败了警校同级所有男生,被选拔为特训精英里唯一的女生。截拳道、散打、空手道、柔道、合气道、跆拳道当时就已经超龄越段了,再加上她实战经验丰富……”
那些人根本不够她打!
身边没有累赘,至今还真没有哪个杂碎能伤得到慕轻烟。
不出十分钟,她就让那十几个人全部像剥落的花生壳一样四散地躺到了地上,有了上次的经历,她这次下手都很重,全部打伤,但是都算是皮外伤,绝对不致命。
这会儿,她从机车的座下里拿出了手铐,全部给他们拷上了。
“袭警?蓄意谋杀?剩下的日子,你们哥几个,慢慢地一起吃牢饭吧!”她半蹲着,伸出手拍拍领头胖子的脸。
“不不,慕、慕警官……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求您,放了我们……”
“再动一下试试,我踹废你们!”慕轻烟掏出了手机,看见他们想要动,冷扫了他们一眼,“蹲下,两手抱头!”
唬住他们集体乖乖地抱头蹲好,手机也拨通了,“大维……是我,我在西湖路高架桥东方向的开源路上,抓了十几个袭击我的人,你让小刘他们过来带走。”
这电话过去没多久,慕轻烟就接到了封凌彦的电话。
“小烟,大维打电话说你被袭击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
“你在哪里?”
“在西湖路这边,小刘他们快过来了,你继续等着我吧。”
之后,慕轻烟继续等了十几分钟,两辆警车就过来了,杨维还开着一辆摩托车过来。
“大维,你也来了?你有空的话就带他们回去审审,我还有点事情,明天见。”慕轻烟走到自己的机车前,戴上帽子,开车离开。
**
赶回了家里,封凌彦等在楼下。
“我妈在吗?”
“阿姨在我家,教我妈练舞着呢。”
慕轻烟点点头,“我们上楼谈吧。”
上了二楼,她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却看到房门的门口前放着一个红色的鞋盒。
那一瞬间……
她觉得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有个鞋盒在这里?”她蹲了下去,将鞋盒打开。
哐。
她的手一抖,鞋盒的盖子掉在一旁。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什么吓住了一般,死死地瞪着鞋盒里的那双……红色的蛇头英伦风高跟鞋。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慕轻烟止不住地颤抖,剧烈地在颤抖,关于五年前,身体莫名地还感受到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宛如汹涌的潮水,猛然地将她吞没了。
封凌彦轻叹,弯下腰拉起她,抱住了她,“小烟,别怕,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计任何代价。
慕轻烟还是颤抖着,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他,力道紧得让他也感受到疼痛,这双鞋在梦里折磨了她五年,如今,竟然出现在了她家。
“彦哥……为什么……为什么这双鞋会、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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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酷出新纪录的黑色兰博基尼,与夜同色,神秘静默地停放在慕家左拐暗道里,车里的灯也没开,只有打火机打开的时候,火光映着男人过分深邃俊美的脸。
他幽蓝的眸子,邪魅地轻眯,直盯着楼上紧紧搂抱在一起的男女,香烟点燃,他深吸一大口,一阵阵地吞云吐雾。
烟雾逐渐地散了,他眸子一闪,结果就看到他们一起走进了房间……
“SH-IT!”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他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突然,手机亮了起来,他一看来电,忙接了起来,“……知道了,你等着!”
**
“你还记得这双鞋吧?”封凌彦走向了窗边,靠在一旁,目光看向了怔怔地坐在沙发上的慕轻烟。
“记得,梦里。车祸的时候,那个拿走了耳钉的女人就是穿着这样一双鞋,一模一样。”
“不是。”封凌彦说道。
慕轻烟抬眸看向了他,秀眉紧蹙,眼中疑惑,“不是?”
“你以为车祸那次,是你第一次看见那双鞋吗?”
慕轻烟哑然,看着封凌彦,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如果她只是在车祸现场看见过那双鞋,那么封凌彦如何知道这双鞋出现代表了什么?
“彦哥……不是吗?”
“当然不是。在你出事之前,这双鞋就已经先出现过,就在你的宿舍门前。你以为是谁放错了,可是,特训营里,只有你一个女生。当时,我们只觉得奇怪,却怎么也查不到这双鞋的来路。你还开玩笑说是不是灵异事件。然而,一直到你出事之后,你跟我描述到的那双鞋……我就知道,这是有关联的。”
五年前……
慕轻烟缓缓地垂下头,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危险暗示,更甚至是对她下手之前的一个变-态警示?
“头先,阿姨让我回来帮她拿一套舞蹈鞋过去,我就过来了,可是,看到这双鞋就放在你家门口。我打开一看,果然是它……所以,我给你打了电话。你问我,为什么这双鞋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更想问你,为什么它又会出现在这里?”
慕轻烟摇头,使劲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怎么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些人还不打算放过我……”
封凌彦走到了她的身边,半蹲下身子,拿开了她的手。
“彦哥,你说过的,车祸只是意外,只是纯粹的意外啊。”
“我骗了你,我以为它不会再出现,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可是,小烟,为了你的安全,我已经无法继续欺骗你。”封凌彦握紧了她的手,眼神深沉坚定地望着她,“二次的警告,会比第一次更危险,再一次的蓄意谋杀也会更趋向完善。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跟我寸步不离,我们不能再给对方任何机会。局长那边,我会让他调派人跟我们一起秘密追查这件事情。”
红鞋子两次诡异的出现足以证明了这是蓄意谋杀,只有追查出背后的真凶,慕轻烟才可能真正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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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缓缓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背靠着沙发,头仰起,用手捂住了双眼。
寸步不离?
眼下,她和司御霆之间的“赌局”进行了还不到一个月,她想要撤退,司御霆就能让她如愿以偿吗?
“小烟,你在想什么?”
慕轻烟放下了手,缓缓地睁开眼睛,雪亮的双眸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血丝,她看向封凌彦,问出自己心底还是最在乎的问题。
“如果说,五年前红鞋子的出现,跟车祸、耳钉都有关系,说到底,都跟那个男人有关系。可是,这五年来,一切都很平静,为什么现在红鞋子突然又出现了?这是不是说明……他,也已经出现了?”
更甚至,他就在她身边的某个角落,距离她很近,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小烟!”封凌彦目光严肃地看向了她,“不管他是不是已经出现了,你都要记住,他只能带给你危险,只能带给你杀机。你可以不顾你自己,但是,你想一想阿姨,难道你还想要让她经历五年前那样的担忧吗?”
慕轻烟愕然。
五年前……
车祸之后,她在病床上昏迷了大半个月,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她妈妈憔悴得简直不像人了。
对于慕家而言,他们有太多不幸。
八年前,慕爸爸在一次缉毒行动之中因为炸弹引爆身亡,失去挚爱的丈夫,这已经要了慕妈妈的半条命了,她无法再承受唯一的女儿也离开自己。
慕轻烟的手,猛地颤抖一下。她敛了眸子,好一会儿,艰涩地开口,“我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慕轻烟,我能够保护好我自己。彦哥,你放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封凌彦站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就好。你那个失恋的朋友,你跟她说一下,不如你就让她搬过来住,毕竟,你总在她那边我很不放心。”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很显然地,司御霆已经在这个谎言里变成了“失恋的朋友”了,可是,让司御霆来住她家……这可真雷!
“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封凌彦点点头,“那就好,对了,今晚袭击你的人是怎么回事?”
“看不出具体的,我让大维带回去审了,明天大概知道结果。但是,我猜他们跟上次黄金劫案的落网之鱼有关系。”
这些人看起来真“团结”,抓了一些,另外一些总想要干掉他们这些警察。
“如果是他们,那么问题倒不大。这会儿差不多逮齐了。”封凌彦抬起手看了一下腕表,“阿姨也快回来了,我先走了。”
长夜凉薄,慕轻烟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里不由自主地反复想着一件事情。
他,已经出现了吗?
五年了……
**
“啪”。
寂静的夜里,一个脆亮的耳光声,女人一身华丽的长裙,一脸愤怒地一巴掌抽得男人脚步趔趄地退开。
“废物!”
“大小姐,我完全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那么厉害……”男人连忙低头说道:“我们只是花点钱,没向那些劫匪暴露我们的身份,他们被抓了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记住,下一次你再弄不死她,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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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慕轻烟的那十几个混蛋,审问出来的结果确实是那帮黄金劫匪的同伙小弟。
这也就没有什么疑问了,所以,慕轻烟也略觉得松了一口气,至少说明红鞋子的女人应该是还没有动手。
下午六点,她下班之后,匆匆地离开了警局。
“小烟!”封凌彦连忙跑着跟了上来,“你现在回家吗?等我,一起。”
慕轻烟手里抱着自己机车的安全帽,转身看向了他,眸子敛了敛,说道:“彦哥,我现在还不回家……”
“又去找你那个朋友?”
慕轻烟闻言,头皮一紧,只能点点头,“嗯。”
“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不、不用!不用!彦哥,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会多注意的,我先走了。”慕轻烟直接跨上了机车,连忙开车走了。
再扯下去,她感觉自己就要露陷了。
不管如何,先跟司御霆谈谈再说。
到了司园,慕轻烟的机车刚刚放在别墅楼下,正好遇见了长里嵩。
“长里,司御霆回来了吗?”
“少爷今晚有些事情,会晚些回来。”
慕轻烟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可是,一直到了傍晚,也是她一个人用晚餐,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她心里头烦躁得慌。
昨晚,失眠至凌晨,慕轻烟洗完澡就犯困。她一个人躺着床上,睡着睡着,昏昏沉沉着的时候,感觉有人躺到了身边,温热得熟悉的唇,在她细腻粉嫩的脖颈上亲吻着,宽厚的手撩起了她的睡衣,潜了进去。
慕轻烟骤然醒过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司御霆……”
“嗯。”男人低沉地应了她一声,手落在她的柳腰,抱着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瓷白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薄唇吻住她!
男人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深深地缠吻了上来,她愣了下,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回应,司御霆顿了一下,突然翻身到她的身上,粗暴热烈地吻着她,一阵揉弄,没有太多的前奏,吻住她就急急地进入……
“嗯啊。……”慕轻烟被他弄得有些疼,下意识地伸出手抵在他健硕的胸膛上。
司御霆抓过她的两手,往她的头顶上一摁,俯身低头狠狠地吻住她柔软的小嘴,动作一次比一次更重地爱着她。
两个人在床上狠狠地做了一次,慕轻烟手脚发软,被男人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在浴室的时候,司御霆还想做,可是,慕轻烟心里记挂着正事,推开了他,“司御霆,我们……等会儿谈谈。”
偌大的浴室里,他抱着她一起泡着,低头在她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朵,“谈谈?你想跟我谈什么?”
“先、先洗完澡,出去再说。”她抬眸看他,伸出手推了他一下。
可是,他蓝眸幽沉晦暗地盯着她好一会儿,让她心底莫名地有些紧张。可是,随后,他也没多说,一个猛扯住她的手臂,将她一转身,让她背对着他,“既然不着急,那就做完了再说!”
话落,摁着她,一个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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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堂的卧房里,男人的唇,绯色性感,贴上女人雪嫩的脖颈上,轻轻地吮着。
“烟儿宝贝真是好体力……”他摁住她的两手,欺身而上,吻落下,就要欺向她胸前美丽的深沟。
慕轻烟伸出手,白嫩的脚丫子将他蹬开,“别以为夸我体力好你就能再来一次!”
在浴室里就折腾了她两个小时,这都大深夜的了,他还真没完没了了!
他坐一旁,扯过了她,搂住她的腰,“不然呢?睡你这样的女人才带劲,说不定再多来几次你就能睡服我了。”
慕轻烟美眸微暗,这是她想要跟他谈的问题。
“司御霆,我们谈谈。”
“可以。”他松开了她,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去拿过了无线吹风机,坐过来摘下了她头上的套头毛巾,帮她吹头发,这吹风机噪音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他垂眸看了她一眼,“你说吧,我听着。”
“我……”慕轻烟抬眸看着他。
灯光映衬之下,男人深邃的轮廓,英俊得精致的五官,菲薄的唇微微抿着,弧度却微翘,仿佛时刻带着迷人的笑容,优雅而又高贵,亲近而又疏远。
在她的心里,从相遇开始,他就像是最极致的两端。
迷人得极致,残忍得极致,也可能……温柔得极致!
就如同现在,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眉目之间一股清风朗日般的温和,可是,她知道,一旦触怒了他,他就是展着黑羽的恶魔,他能够给你天堂般的柔和,也能够在下一瞬间让你置身地狱般的折磨。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和他一直以前者方式地相处,不触怒他,不冒犯他,让他像个情人般温柔地亲吻她,让他像个丈夫般细腻耐心地帮她吹头发,抱着她入睡……
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她早就已经学会怎样不去触怒他,甚至是怎样哄好他。
可是,如今她的情况不允许她继续陪着他赌完这一局。
“司御霆!”她失神了许久,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些话迟早还是要说,猛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吹风机被他关掉,他垂眸,剑眉半挑,“嗯?”
“司御霆……”慕轻烟从他的手里一下子夺过了吹风机,一副很坚持要‘好好谈谈’的姿态。
她踌躇了一下,心想,既然不能将真正的原因告诉司御霆,那么,她也得说个距离真相差不多的。
“我有点特殊原因,可能会让我置身杀机危险。警方这边要求我和封凌彦尽可能地要同进同出,而且,他和我家住得很近,这段时间,我上下班都得跟他一起,所以……”她抬眸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我们的赌局,能不能往后推一下?”
司御霆出奇地一脸平静,只那深邃的蓝眸幽暗一下,伸出手卷起了她的几缕长发,柔柔地卷了好几圈。
他低头,轻嗅着她的发香,眼神潋滟妖孽,薄唇贴向了她的嘴角,他缓缓地开口,嗓音磁性清冷,“慕轻烟,你的意思是,你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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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延后,剩下的两个月,等我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继续。”
他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所以,你想暂时离开我?这个主意是封凌彦给你出的?”
慕轻烟不敢触怒他,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这个恶魔囚住了的宠物,没玩腻之前,他霸道得不会允许她逃脱。
“不是他……他不知道我们在一起。”
“同进同出、一起上下班,这是他的主意吧?他保护你?”
“差不多是这样,反正,这是我们的事情,司御霆,我答应你,赌局可以继续,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呵呵……”他突然低笑,嗓音质感得很动听,伴着愉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慕轻烟凝眸,有些讶异不住地惊喜,“所以,你答应了?”
“我想想,明天给你答案。”他在她的嘴角重重地吻了一下,“或者是,今晚你好好取悦我,我明天就答应你。毕竟,我不会拿你的安全开玩笑,你就算要死,那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他勾唇,恶魔般地一笑,嗜血冶艳!
“司御霆,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他撩起了她的发,感觉也已经是差不多吹干了,站了起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里的大床。
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他欺身而上,拉起她的手放在他腰侧的浴袍打结处。
“解开。”
慕轻烟看着他,眸子沉静,却欲言又止。
“怎么,都跟我做过那么多次了,还学不会取悦男人?”他蓝眸微敛,俯身低头去吻她,嗓音醇厚低哑,“还是说,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不想取悦我?”
她依然沉默地看着他。
她摸不准,他是认真的,还是在逗弄她。
其实,她更在乎,是不是她取悦他了,他就能够答应她离开?
在她的不回应之中,他没有停止动作,撩起了她的睡裙,手探了进去……
“既然你不想取悦我,那我就来取悦你,但是,你说的事情,我不会考虑。”他吻了过去。
她撇开了脸,在下一瞬间,她轻轻地推开了他,然后,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低头去吻上了他的薄唇。
就像在洛市的那一晚,她在上,主动而又热情。
暗夜沉醉,白色的大床上,他们极致的纠缠,似要至死方休……
**
晨曦,一层层的浓重,映在她的脸上,晃动的光明,终于唤醒了她。
揉了揉眼睛,她挣扎了一下,浑身疲惫。突然想起来,昨晚做着……她好像就昏睡过去了?
“噢……几点了?”她爬了起来,突然发现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
这么说,昨晚司御霆也睡在这里?
这是她来到这里这么久,他第二次跟她一起睡在这间房间里,第一次是她刚来的时候。
她往一旁的壁钟上看了一眼,突然被吓了一跳!
“十点了?!”
天啊!她这么迟还没去局里,竟然也没有人给她打电话!
她胡乱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就去找手机……手机呢?
怎么也找不到手机,她连忙就去开门……可是,她发现房门被外锁了!
“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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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被没收,网络信号被阻隔,房门被锁住,窗户是全自动化的,房间里开着空调,在这里,别说是她,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司御霆,你这个混蛋!”
慕轻烟意识到自己被囚禁了之后,狠狠地踹着房门。
可是,她很清楚,在这里的每一处地方,材料都是特制的,她根本踹不开这扇门。
没有人理会她,更甚至是,没有人能够听见她的声音。
慕轻烟火大极了,如果司御霆就站在她的面前,肯定要开战的!
可是,现在她只能去浴室洗漱一下,顺便降降火。
半个小时之后,她出来了,却发现房间里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可是,慕轻烟气都气饱了,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她站在套房的客厅里,一脚踩在桌子上,手插着腰,大吼着,“司御霆!你滚出来!我们好好地干一架啊!”
依靠着身为警察的直觉,她觉得在这客厅,应该有一个隐藏的监控器。
司御霆那个该死的恶魔,肯定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早餐,慕轻烟没吃。
差不多下午一点钟的时候,房门缓缓地打开,一辆自动餐车推了进来。
午餐也很丰盛,虽然那会儿她确实很饿了,但是她也不吃。
后来,她索性回了卧房,躺着不动。傍晚的时候,司御霆终于出现了。
“为什么不吃饭?”他将她从床上逮起来。
慕轻烟推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抬眸冷睨着他,“司御霆,你凭什么囚禁我?”
“囚禁?”他迈着长腿,逼近她,将她逼到墙边,伸出手困住她,缓缓地低头,优美的唇瓣微挑,嘲讽地轻嗤一声,“从一开始,你就该是这个状态留在我的身边。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了,可是,你太不知足了,有了自由,还想要撇开我。”
慕轻烟闻言,错愕地看着他。
“司御霆,你……你答应过我,你会考虑的!”敢情昨晚她是被恶魔耍着玩了?
“没错,我答应你会考虑,我仔细地想过了……”他火热的唇,暧昧地贴近她的耳畔,“想了很久,我终于想到了办法惩罚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慕轻烟被他的话刺得怒火中烧,扬起手就朝着他扇过去……
下一瞬,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十足,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她咬牙蹙眉!
他将她的手往墙上一摁,低头去吻住她,在她的抗拒之中,狠狠地咬破了她的唇瓣,嗜血冷酷地开口,“慕轻烟,你是唯一一个敢打我的女人,这不是你有能耐,而是我对你的纵容!但是,如果你想要撇开我,跟别的野.男人搞在一起,我告诉你,我宁愿亲手弄死你!”
“司御霆!我跟封凌彦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情况特殊,我们必须在一起完成任务。”
“什么样的任务必须你离开我,必须你跟他朝夕相处?慕轻烟,你跟他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蓝眸幽冷,将她的两手摁在墙上,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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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男人过于激烈的吻弄得小嘴生疼,挣扎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推开了他,美眸愤懑,“司御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必须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说我要离开!在我的事情解决之前,我不能留在司园。”
“如果我就不让你离开呢?”
“那你最好真的能够一直这么关着我,否则,这一次我一定会报警!你是帝国集团的总裁,但是你也不能做出犯法的事情,囚禁我,你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必要的时候,必要的手段,这是慕轻烟目前所想到的能够解开这个僵局的办法。
可是,她的话,让眼前的男人,除了凤目半瞌,慵懒而邪肆地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之外,不见半点她所预见的挣扎和担忧。
“想报警?我现在就成全你。”司御霆从裤兜里拿出了微薄的手机递给她。
这是一支穿透接收信号,不受到任何阻隔和干扰的特制改装手机。
“不是想报警吗?你打电话啊!”他朝着她低吼一声,手机塞到她的手里。
慕轻烟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她不是不敢,她是不明白……
“司御霆……”她蹙眉,盯着他。
“你不敢是吧?我帮你。”他拿着手机滑动了一下,翻出了陈局长的手机,直接拨通,然后,点击了免提。
嘟嘟……
响了两声之后,那边接通了。
“司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局长很是恭敬的声音传过来。
慕轻烟依然蹙眉盯着司御霆,一语不发。
“怎么,不是要报警?你不说,我就帮你说吧。”他贴近她的耳畔,低低耳语,拿着手机,说道:“陈局,慕警官在我这里。”
“啊……哦,小烟啊,今天大家还以为她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不是失踪了,她是被我囚禁在司园了,慕警官等着你们警察局带人过来救她出去。你说是吧,慕警官。”司御霆勾唇冷笑,凤目紧盯着沉默的慕轻烟。
“司先生,您、您开玩笑了!我哪敢擅入司园……小烟和您,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哎呀,两个人有别扭就好好说嘛,她没失踪就好、没失踪就好……您、您忙啊,我这边还有一点儿事,先这样。”
局长连忙结束了通话,颇有一种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感觉。
“我替你报警了,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司御霆将手机一旋,拿住塞入了口袋里,伸出手捏住了慕轻烟的下巴,“还是你觉得你找你的封警官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慕轻烟默默地盯着他好几秒,伸出手挥开了他的手,自己一步步地沿着墙壁后退着远离他。
“司御霆……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局这个人向来还是有硬骨头的,跟上头他都能够保持原则,没道理对司御霆这种奸商那么客气,客气到恭敬,甚至可以说是不敢轻易冒犯。
她到现在几乎能够肯定,司御霆震慑人的身份,很可能不是帝国总裁这个头衔,而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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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人,你知道了如何,你不知道又如何?”
他撅唇一笑,迈着步伐,像是缓步靠近的恶魔,将她逼入了死角,囚困原地。
慕轻烟抿紧了唇,嘴角张扬着如同她眸底的毅然,直视着他,“你说得没错,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无法左右我的想法,我要离开司园!我必须离开!”
“必须?”司御霆冷笑,伸出手一把扯过了她,到了中间后墙面的位置,他的手指在玻璃墙面上敲击一下,出来一个电子屏幕,指纹识别,打开电子系统,眨眼儿的功夫,正对着他们所站立的位置,一整大面的玻璃墙缓缓地往上收缩。
慕轻烟很清楚从这个位置下去,是鳄鱼潭。
她目光一瑟,脊背都下意识的僵硬了。
可是,司御霆一把拖过了她,让她就近站了过来。
“如果我对你的纵容,让你误以为我已经舍不得弄死你了,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慕轻烟,我说过,你要么死,要么睡服我。既然你想要提前离开,那就等于你赌输了。想走?有本事你就跳下去!”
他冷酷地宣告,松开了她,转过身大步地离开。
慕轻烟好一会儿回过神,连忙转过身追出去,可是,早没了司御霆的踪影了。
“司御霆,你混蛋!你给我回来,你个暴君,你专~制!你无理取闹!”
她愤怒地两手叉腰吼了一会儿,发现她是站在门外……
解禁了?
他没打算再把她关在房间里了,但是,她知道,只要司御霆不放行,她还是走不出这座城堡。
饿了一天了,慕轻烟的头有些晕,两腿发软,她干脆缓缓地坐到了地上,伸出手环抱着双膝。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关起来了,到能跟司御霆说上话,她被他莫名带刺的话给弄得也不太理智了。
最重要的是,司御霆对于她要离开司园的事情,反弹太大。
一旦她提及这个,他就跟是被刺伤了的小野狼,之后无论你说什么,你怎么做,在他的眼中仿佛都充满了恶意。
……没办法好好谈了。
这段时间,她怎么闹腾他也没有真的生气,甚至打了他,他也惯着她,但是,恶魔终究有刺,一旦真的踩到他的刺,你就肯定会被刺伤。
可是,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她不是怕死,她怕自己白白地被杀死了,最后却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然而,一说起要离开司园,司御霆就立马变成小疯狗……
她得先把他的这根刺拔掉,再来好好谈这个问题。
可是,如何拔?
他一直都是恶魔,而不是宠物,哄不住就动不了手。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主动去餐厅吃东西了。
洗完澡,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两个人在一起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抱着她睡觉,一天都没缺过。
他一定会回来的……
夜色渐浓,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慕轻烟已经坐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后来,感觉有人抱起了她,放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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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躺着,背部贴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
“你喝酒了?”她闻见了一丝淡淡的酒香味,睁开眼睛。
他从她的身后,缓缓地伸出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沉默地搂着她。
“司御霆,人的本能都是求生,而不是求死。我也是。被你带到司园,我一开始总是担心你会伤害我,甚至会杀了我。可是,逐渐地,我发现你似乎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坏,有的时候甚至……挺吸引我的。”
没见他回应,她只能继续说下去,“或许,对于你而言,我只是你一个闲着无聊时的游戏、赌局,可是,对于我而言,你就像是一个别在我腰上的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他的手,搂紧了她。
她知道,他有在听。
“可是,即使是这么危险的你……依然如同洛市初遇的那一晚,时不时地吸引着我。我不知道三个月欺瞒之后,我会不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你,就像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真的被我睡服……但是,我知道,目前为止,我并不讨厌你,甚至想到要离开司园,离开你,我心里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他的手,将她搂得更紧,薄唇贴在她的发间,呼吸浓重而沉稳。
她伸出手,覆在他抱着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现在处境危险,敌人身份潜在深水当中。我要离开司园,不仅是为了我自己,还有我妈妈……我不能让她担心,而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你的身份。”
“未来女婿。”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
慕轻烟一怔,“呃,什么?”
“丈母娘她未来女婿。”
她听明白了,嗤地一笑,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别闹,说正事呢!”
他抱着她,高大的身子蹭了蹭,将她整个人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撩在她的耳后,“不要封凌彦,我保护你。”
“不是……我妈那边要求的……”她很为难。
其实,她不想说,你能24小时保护我吗?我跟封凌彦可以上下班几乎都是在一起的。
可是,她现在只能捡她觉得他会相对愿意听的话来说。
“那你带我去见你妈妈。”
“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反正就是不准你离开我。”
慕轻烟皱眉,她妈妈就认定封凌彦是女婿了,要是知道她跟别的男人睡了,指不定气晕过去!
“要不然,你看这样……除了我不回来司园,我们一切……照旧?”
司御霆闻言,抱着她转过身,两个人侧躺着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儿……
他薄唇往前凑了过去,弥漫着淡淡酒香味的唇,轻轻地吻上她的。
“慕警官,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谈恋爱?”他勾唇,蓝眸魅惑潋滟,弥漫着笑意盯着她。
慕轻烟俏脸一热乎,瞪了他一眼,“谁想跟你谈恋爱,随便你,你爱愿意不愿意!”
她推了他一下,就要翻过身去。
他伸出手,摁住了她,自己麻利地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低头啄吻一下她的小嘴,“报告慕警官,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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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件小裤裤穿着,抱着她一起睡。
“不回你的房间?”
“有些累,睡吧,只要抱着你,睡哪里都挺好。”
她一笑,只觉得他是嘴贫。
“司御霆……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除了帝国集团的总裁。”她还是好奇。
他抱着她,低低地笑着,似真似假地说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要嫁给我,你还想要知道吗?”
她默了好一会儿,问道:“那你说,警察为什么不敢擅自进入奸商的住宅?”
“因为奸商家里养了好多条狗。”
她一笑,“胡扯!”
他也低笑着,在她的侧脸柔和地吻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着,夜也跟着静默了。
她听着他越来越趋向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许久,她的眼皮子也开始打架了起来,她以为他已经睡沉了,却突然听见他嗓音微哑,沉沉地说了一句:“那晚,我看见你抱了他。”
她怔了下,睁开眼睛,想了想,突然觉得好笑。
他从昨晚闹腾到现在,不会是因为……吃醋了吧?
难怪说话那么刺人,又是野男人又是水、性、杨花的,心里头一定是膈应得慌,气闷了一圈,又回来找她。
这男人,平时明媚妖孽的骚,偶尔他还挺会耍一把闷骚的。
她转过身,却见他这次似乎真的睡沉了,呼吸一起一伏的。
刚刚她问的问题,其实,自己已经想到了大概合理的答案,私人住宅,就连警方都不能搜查的,只有一个可能,这不是一般人的住宅,更确切地说,这不是“平民”住宅。
即使是总裁,也有可能是“平民”。
司园不是“平民”的住宅,只能说明司御霆的身份确实不一般。
这个问题,直到今天,她才突然想到了。
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上他英俊的脸,正想要抽回手的时候,突然,他左耳上的耳钉亮了一下……
“我是不是看错了?”她暗忖。
她伸出手,慢慢地靠近那枚石榴红的耳钉,越是接近,她的心跳就越快。
终于,她触摸了上去。
耳钉又亮了一下,红光弥漫。
一闪,即灭。
但是,这一次她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看错了!
“咦,这小东西怎么这么神奇!”她又碰了一下。
然而,这一次它不亮了。
慕轻烟试了几次,它都没反应,她就放弃再动它了。
**
翌日。
佣人将司御霆所需要的衣物送到了她的房间,两个人一起洗漱出来。
他自己穿好了衣服,拉过她让她给他打领带。
她站在他的面前,帮他打领带,期间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耳钉。
“怎么了?“
她蹙蹙眉,给他打好了领带,抬眸看着他,笑着说道:“也没什么,我就发现昨晚你的耳钉亮了一下,起初我以为我看错了,然后,我碰了一下它又亮了一下,然后我再碰它又不亮……”
“你说什么?!”他突然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双肩,凤眸凌厉地盯着她,蓝眸幽暗得仿佛要吞噬了她似的,“慕轻烟,你……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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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慕轻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抬眸对上他有些可怖的眼神,她暗想自己是不是提到什么禁忌的话题了?“我说……我看到你的耳钉亮了。”
她说完,他怔怔地盯着她。
那种眼神,仿佛要透过她,在深沉地看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诡秘难测。
“司御霆,你怎么了?”她挣扎了一下。
他的手一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就在她以为他就要放开她的时候,他又突然一摁,这次直接将她抱入了怀里,“烟儿宝贝,这枚耳钉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不要跟其他的人提起它,特别是它亮了这一点。”
慕轻烟皱了皱眉,推开了他,“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耳钉,跟她梦里所模糊见过的耳钉很是相似,她甚至并不会注意它。首饰品这种东西,太多相似的了,甚至可以看起来一模一样,或许,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他说这枚耳钉那么重要,她又怎么可能见过。
出门的时候,两个人肩并肩而行,司御霆不像平时那样,要么显得有些冷淡地走在一旁,要么显得有些狂野地紧搂着她,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牵手同行。
这种很是温馨情侣式的动作,在她看来,兴许是昨晚的话比较奏效,他以为她是想要跟他“谈恋爱”。
果然,中午的时候,慕轻烟正在跟封凌彦谈论着一个案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司御霆的来电。
“彦哥,我先接个电话。”
“嗯,外卖也快过来了,就先休息吧。”
慕轻烟点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接了电话。
“怎么了?”她声音有些机械化的冷淡。
“想你了,烟儿宝贝。”
男人磁性醇厚的嗓音里,夹带着愉悦。
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他那张祸水俊脸上,神情有多么风.骚妖孽。
她为自己的想象笑了一下,没接他的话,只问道:“你吃饭了吗?”
“我等你一起吃。”
“瞎说什么,我在局里呢。”
“我知道啊,我也在。”他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转身,45°角的方向。”
慕轻烟蹙眉,将信将疑地侧过身望去……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楼下。
果然,正对着楼下大厅处,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伫立着,正盯着她。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警察局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来?”
慕轻烟:“……”那是你家开的?你说来就来!
“下来吧,我在车里等你。”
“我……”慕轻烟正想要拒绝。
丫的却挂了通话。
她再拨过去,他就死活不接。
慕轻烟很清楚,这厮至贱无敌!
如果她不去找他的话,那么说不定他自己就杀上来了,他贱起来是完全没有底限的。
左右看看,她就连忙溜了,出了警察局,大概地巡了一圈,看到了一辆眼熟的黑色兰博基尼,她连忙就飞奔过去。
待她走近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
看来是他自己开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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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钻入了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司御……唔……”
男人的吻,格外的热情。
她伸出手推开了他,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你!”
这是警局附近,万一被人看到呢?
“吻你。”他咧嘴一笑,魅惑的凤眸朝着她眨眨眼,伸出手拉过了安全带帮她扣上,自己也扣好了安全带,驱车离开。
“去哪啊?”
“去吃饭。”
她轻哼,总觉得他目的不纯。
后来,他们真的就是去吃饭的,进入了餐厅的一个包厢,就他们两个人。
可是,常年培养出来的敏感直觉令慕轻烟感到有些不舒服……
在踏入餐厅的时候,她总觉得有人在窥视着她。
“司御霆,我刚刚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嗯,那是当然的,有我这么一个帅到炸的男人陪着,你又一身警察制服,他们看你也很正常。”
慕轻烟白了他一眼,没再搭腔。
W-W餐厅里,最偏角落的位置,男人深蓝色的牛仔裤搭配着浅灰色的无袖T-恤,身材非常高壮,说不上特别的俊美,但是脸部线条非常刚毅,星眉剑眉高鼻梁,有一种野性的男人味。
最重要的是,他.裸~露的健硕臂膀上有一只非常精致、栩栩如生的金鹰纹身。
“鹰,就是她?”他对面的女人,看着慕轻烟随着司御霆进入了包厢,勾了一下红唇。
“嗯,刚接到上头的指派,你去一趟A城,给你七天之间,希望你能找到可靠的线索。”
“七天?这时间要求有些苛刻。”女人低笑。
“那个人已经等不了了,再不查出来点儿什么,我们全都别想好过了。”
女人轻轻地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点点头,“我明白,毕竟都筹备五年了……”
**
慕轻烟拒绝司御霆送她回警局,自己打了计程车。
“小烟,你刚刚去哪儿了?”封凌彦看见她回来,忙问道:“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哦,刚跟一个朋友吃饭……没注意,不好意思。”
“朋友?韩以森?”
“嗯……啊?”慕轻烟微微一愣,却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
封凌彦就以为她是承认了,不禁笑了一下,“这小子可真行,昨晚才回来,大中午的就火燎火急地找你了。”
森森回来了?
慕轻烟挠挠头,整个人有些懵圈,但是,好歹韩以森莫名其妙当了一回免费挡箭牌,她也就没说什么了。
下班了之后,慕轻烟就开车,偕同封凌彦一起回家了。
晚上的时候,她自然就睡在家里了。
洗完澡之后,她看了看手机……
没有司御霆的来电。
快睡觉的时候,她又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他的来电,也没有他的短信。
“我在想什么呢?我在等他吗……”
她挠挠头,索性把手机关机了,这下子就不用等得莫名的心烦意乱了。
该死的司御霆,大中午的都找她,到了晚上……
他反而没音讯了。
指不定他现在正在哪里找别的乐子呢……
“……噢!我这是疯了吗?”慕轻烟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她她……她这是在意司御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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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园。
宽敞高级的书房大门,缓缓地自动打开来,长里嵩放轻了脚步,恭恭敬敬地两手并拢在身前,微微低首,“少爷,您找我?”
深红色的沙发上,男人姿态妖娆慵懒地侧躺着,右手托腮,左手举着耳钉,映着一旁的琉璃桌灯,艳绝的俊容上凝带着一股深思。
“嗯,坐下吧。”
“谢少爷。”长里嵩往一旁的沙发坐下,等待他发言。
司御霆举着耳钉,说道:“你在司家待那么久,你有没有听说过耳钉会自己闪亮?”
长里嵩抬起头看着他,似乎有些讶异,“少爷,恶魔之饵可是发亮了?”
司御霆懒懒地抬眸瞥了他一眼,“如果发亮了,那么有什么意义?”
“这、这个……”长里嵩微微地垂眸。
“长里,我从小到大你都陪着我,在我的心里,你更像是我的一位良师,我很信任你。”
司御霆的声音,醇厚低沉,却莫名地让人感觉到了威胁。
长里嵩低着头,几不可微地轻叹,“少爷,传闻恶魔之饵是恋人的心,一旦它亮了,就像是人的心悸动了一下,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或者是代表着什么事情会发生……”
司御霆修长的指,优雅地轻抚着耳钉,就像是温柔地在爱抚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似的。
好一会儿,他薄唇微微一扬,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触动?”
“是的。”
“假设我的耳钉亮了,那么代表着什么?”他起身做好,剑眉微蹙,盯着长里嵩。
“代表着……您在那个时间段,可能心动过。”
司御霆闻言,蓝眸一波潋滟,绯唇一撅,轻道:“……为什么不是她心动?”
“啊?”长里嵩没听得清楚。
“没事了。”司御霆站了起来,将耳朵戴上,白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穿着整整齐齐的,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长里嵩尾随着他出来,忍不住地就上前问道:“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司御霆菲薄的唇漂亮的一勾,嗓音性感迷人,“你没看到慕警官今天没回司园吗?爷当然是去陪睡的。”
长里嵩:“……”
**
翌日。
一大清早的,慕轻烟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吻她……
正挣扎着要清醒过来的时候,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嗯啊……”她低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熟悉的俊脸,“司…唔……”
他吻住她诱人的小嘴,下一瞬就撬开她的贝齿,灼热地缠吻着。
慕轻烟才刚刚醒过来,就被弄得神魂颠倒,被他深猛的动作吓得连忙缠紧了他的腰,“啊……你、你轻点……”
“轻点做什么?”他低头,细密地啄吻着她的耳朵,嗓音低哑,“你不喜欢重一点吗?”
“不喜欢……嗯……混账!你轻点,我妈……我妈会听见的……”
正说着,突然,“叩叩叩”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慕轻烟被吓得连忙就要推开他,却被他猛然地摁住,“宝贝,别着急……”
“我……”
“嘘!”他低头,吻住她,动作迅猛……
慕轻烟闷着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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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慕妈妈试探着喊了一声。
慕轻烟被男人摁在身下,狠狠地需索着,咬着唇,闷声不吭。
“宝贝儿,你醒了吗?我有事情得出门去C市,没有时间给你准备早餐了。”
司御霆动作停歇了一下,“回答丈母娘的话我们再继续。”
慕轻烟咬咬唇,忍着想要怼死他的冲动,深呼吸,再扬声说道:“妈,我知道了,您开车注意安全。”
“啊……宝贝儿你真的醒了?还这么早呢,我先走了,你多睡会儿。”
还早?
慕轻烟抬起头看向了将她背对压着的男人,“几点了?”
“凌晨六点。”
“六点……”她用脑袋撞了他一下,“一大清早你就发~情!”
他抱着她,缠吻了上去,“早上更容易冲动,乖,躺好……”
折腾了一番,男人餍足了,她却双脚发软,昏呼呼地继续睡着。
等到她醒过来了的时候,是泡在水里,他还给她洗着澡。
“司御霆……”
“醒了?”他低头,轻吻着她,扯过了浴袍裹着她,抱着她走出去。
“几点了?”
“七点半。”
之后,慕轻烟穿好了衣服,看见司御霆衣装整齐,秀眉轻扬,“你怎么还不走?”
“陪你吃早餐。”
慕轻烟闻言,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可是,我……我不会做早餐啊。”
司御霆凤目风流,朝着她抛了个明媚妖孽的电眼,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出门,“我会啊,给你做好早餐了,走吧。”
两份烤吐司,两份清面汤,两个水煮鸡蛋,还有两杯现打豆奶。
很简单,但是,出奇的美味。
慕轻烟一边吃,一边蹙眉看着他,好一会儿了,忍不住地问道:“司御霆……这世上有没有你不会做的事情?”
他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会洗衣服?会做饭?
最开始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他穿衣服都是佣人侍候着的。
“我也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又忘记了是不是?”慕轻烟嗤的一笑,只当他是开玩笑。
“什么叫又?五年前,我就失忆过一次。”他剥开了蛋壳,将鸡蛋喂给她吃。
她乖乖地就着他递过来的鸡蛋,小口小口地咬着吃。
最后,他就逼着她,剥了另外一个鸡蛋,轮到她喂给他吃……顿时她就知道,喂她吃鸡蛋,丫的就是为了让她喂他吃!
用完了早餐,慕轻烟就将司御霆赶走了。
这天上午,因为三源超市柜台被盗报案,慕轻烟和封凌彦特地走了一趟,因为失盗数目巨大,所以当日立案调查。
10个小时之后,晚上七点多,案子就破了,是超市员工联合作案。
“局长找我还有点事情,小烟,你先回家吧。”封凌彦走向了局长的办公室。
“嗯。”慕轻烟点头,率先离开了警局。
车龙人马的来往,但是,从慕轻烟从警局出来之后,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监视范围内。
路灯映照之下,机车平稳地行驶前进。
“西湖路的必经之路,炸弹在她车子趋近的时候爆炸,足以让她……灰、飞、烟、灭。”
高楼上,男人缓缓地收回了望远镜,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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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成为了危机最好的伪装,步步逼近的危险,却让人毫无所觉。
口袋里的手机,来电音乐铃声响了起来,慕轻烟减速前进,抬起手摁了一下戴在耳上的蓝牙,“喂。”
“慕慕,有没有想我啊?”男人清脆的嗓音,带笑地传来。
“想你怎么来跟我谢罪,出国两年,平时不联系我就算了,回来了这一阵子也没消息,我当你已经死了……”慕轻烟将车子转弯驶入了前往慕家所在的街道。
“目标距离可燃点800米。”
“目标距离可燃点500米……”
“嘭……”
系统还在提示,突然,炸弹被莫名外力引发爆炸了!
烟尘灰扬。
唰…………
机车的轮胎由于突然急速刹车,重重地摩擦地面,过于骤然的爆炸,距离自己前方不到100米,紧急刹车的反弹,还是将她从车上震开,重重地摔向了路边。
“慕慕?”
“……西湖路开源路段……”慕轻烟觉得一阵头晕脑胀,眼前视线模糊,逐渐地坠入意识的黑暗。
在光线暗淡的路边,红外线焦点瞄准了她的脑袋。
高楼上,冲锋枪的射程被计算得刚刚好,棕发男子诡异一笑,“她的运气似乎不错,但是,她躲不过这一劫了。”
话落,扣下扳机……
“嘭!”
那个男人突然被炸飞。
他的那一枪发射了出去,但是,他在那一瞬间也被炸飞,位置大幅度地出现了偏移。
“Jack!”一旁的男人连忙过来扶起了那个被炸飞的男人,他已经被炸伤了,但是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精微型发射弹……”领头的男人一脸深思。
他迅速地拿起了另外一把冲锋枪,就要调度瞄准慕轻烟,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连续受到了下一波的微弹攻击。
他迅速地丢下冲锋枪跳开,勉强地夺过了一劫,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微型弹继续被发射进来,他们的作案场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战场,短短一瞬间,凌乱不堪。
“呯……”一枚金属片被射~飞进来,劈向了对面的墙壁,然后,掉落在了地上。
领头的男人跑过去捡起来,看了一眼,骤然脸色大变,“快!快点离开这里!”
撤离,即代表着这次的暗杀任务失败,但是……他们现在保命要紧!
**
医院扑鼻的药水味,逐渐地唤醒了慕轻烟。
“水……”她半眯着眼睛,醒来的第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头晕和口渴。
几秒之后,有人过来轻轻地搂起她,将水杯凑到她嘴边。
她连忙着急大口地喝水。
“慢点喝。”男人熟悉的嗓音,比任何人都更清透磁性。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慢慢地将那杯水喝完。
他让她躺好,将水杯放到了一旁,转回头看着她,“医生说你脑震荡得不轻,现在可能还会头晕,好好休息。”
“司御霆……”
“乖,现在别说话,虽然我知道你一定很感谢我又救了你。”他低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唇。
慕轻烟忍不住撑开眼睛白了他一眼,却抵不住沉沉的困倦感,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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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阳映透过窗户,映入室内,在眼皮上方随风微微晃动。
慕轻烟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头还痛啊?”有人拿开了她的手。
她听见声音,猛然地睁开了眼睛,视线逐渐地看清了眼前靠近的俊脸,她微微蹙眉,“森森……”怎么是他?
司御霆呢?
“当然是我,你吓死我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轻烟伸出手,示意他扶起来躺着。
韩以森帮她布置好床头,扶着她躺好,给她倒了一杯水,“我让家里的阿姨准备早餐了,晚点就过来。”
慕轻烟接过来,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晚啊。”
昨晚?
可是,她醒过来的一次,见到的明明是司御霆。
“昨晚,除了你,还有什么人吗?”
韩以森坐到了她的身边,儒雅清俊的脸庞上,丰润好看的唇咧出一个爽朗的弧度,笑着说道:“昨晚,不是我送你过来的。听说,事先有人先送你过来,然后报警了。彦哥通知了我,我就赶来医院。”
慕轻烟听明白了。
很可能是司御霆送她过来的。
“不过,我听护士说,送你来医院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听说帅得人神共愤……你认识吗?”
慕轻烟横了他一眼,“帅的男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
韩以森嗤嗤地笑着看她,“你你……你一脸心虚你知道不?”
“无聊!”
可是,司御霆怎么发现她的呢?
“慕慕,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遇见什么事情了?”
“爆炸……”慕轻烟回想着,眉头却越皱越紧了,“现在我也说不太清楚,后来我紧急刹车,受到了刹车的反弹力和那一瞬间爆炸的震力就被弹开了。”
韩以森点点头,“也行,等彦哥的调查结果出来吧,一大清早他就来看过你了,刚走了你就醒过来了。”
“嗯,”慕轻烟低下头,眸子微沉。
如果昨晚的爆炸,其实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那么可能是“那些人”。
可是,司御霆又是怎么救了她的呢?
“慕慕……慕慕?”
“嗯,啊?”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韩以森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轻抚着她的头发,雪亮有神的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慕轻烟伸出手拍开了他的手,揶揄地看着他,“眼神又沉又伤感的,你到底想要干嘛?”
她是想要开玩笑的,可是,韩以森依然那么看着她。
“韩以森,我警告你,有屁快放!”
韩以森收回手,不带是惯然吊儿郎当的模样,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真的放不下他?”
“他……”慕轻烟怔了下,撇开了脸,神色有些淡漠,“五年前,有人想要将我置于死地,我只想查清楚。”
“别欺骗跟你小时候穿同一条裤衩的小伙伴,你怎么想的,我还不懂吗?五年前你受伤,敌人是冲着耳钉,也就是跟那个男人有关系,那么,等你查出了你所谓的敌人,距离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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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森伸出手,捧过她的脸面对着自己。
慕轻烟盯着他,美眸水光微波潋滟。
“慕慕,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想要找到他,那么你就放手地去找吧,我会帮你的。”他伸出手,将她抱到了怀里。
她没有抗拒,下巴轻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久久不语。
没有想到,最懂她的人,还是这位青梅竹马的哥们。
好半晌,慕轻烟才缓缓地开口,“森森,我只是……不甘心……”
她的第一个男人,肯定就是他。五年前,他要走了她的身心,只轻松地说游戏一场,她却因为他,差点连小命都搭上了。
“我什么都忘了,而他……说不定就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笑我傻,笑我痴,笑我付出了所有,他却连结束都不亲口对我说……我不是放不下他,我只是好气……”她的手抓紧了韩以森的手臂,牙齿啃上了他的肩膀,浑身用尽了力气,才能抗拒着想要将心底的委屈化作眼泪的冲动。
她不能哭。
如果为一个贱人哭了,那就太犯贱了!
“等我查出他,等我找到他……我会狠狠地打他一顿,从此……我们就扯平了!”
韩以森抬起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好,等找到他,我帮你一起群殴他。”
慕轻烟松开了他,往后躺去,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头又晕了?”
“一点点……”
他伸出手,帮她轻轻地揉了揉脑袋,说道:“五年前,对方拿走了你的耳钉,可能还拿走了你的手机。”
“手机?”她睁开眼睛。
“我只是那么猜测的,对方当时肯定没有想到你会失忆,拿走你的手机,自然不是因为阻断你对那个男人的什么信息,而可能是为了阻断那个男人对你的联系之类的……”韩以森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修改了一个备注,然后,去拿过了慕轻烟的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你干嘛?”
韩以森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给她看,“你对这个,有印象吗?”
慕轻烟蹙眉,“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在他的手机里,将她的号码备注成一个“R”?
“慕慕,其实,你不是忘记了那个男人,而是忘记了跟那个男人有关系的一切!包括我……”韩以森深呼吸,说道:“既然你想要找到他,那么我会帮你。这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情。五年前,在你特训的时候,我去找过你一次。”
“我记得你去找我啊。”
“但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韩以森脸色略显凝重地摇摇头,“至少你肯定忘记了某一段。我们当时在吃饭,你跟我提起你的男朋友,之后,你的手机响了,就是他的来电,我开玩笑的要跟你抢,你偏不让,最后,那通电话你没有接……”
慕轻烟的眸子顿时变得明亮了起来,“所以……你看到了来电备注?”
韩以森点点头,“没错!当时,那个人的来电,你给他的备注就是一个大写的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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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代表了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备注称呼。
韩以森:“R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名字里的首字母。”
慕轻烟伸出手捧住自己的脑袋,“名字……名字……”
五年来,她每次做梦,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过他的名字。
或许,她自己选择遗忘,所以,不愿意自己再想起他。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时候,才会下意识地愿意想起一切。
“别逼自己,不用着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性命安全。”韩以森拿开了她的手。
**
“主人,这是攻击我们的人留下的……我想,这是警告。”
男人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将手里的那枚金属片奉上。
高级奢华的转椅,慢慢地转动过来,女人白皙雪嫩的大长腿,穿着大红的蛇头高跟鞋,艳丽到了极致,她缓缓地伸出手,红色指甲油衬得她的一双手更加柔美瓷白,接过了男人手里的金属片,她仔细地翻看着。
金属片分为两面,一面印着一只金鹰,另外一面印着一个大写的……R
“这金片是什么意思?”
“Rex……暗夜君王的标志。”
“蠢货!”女人冷喝一声,一脚踹开了男人,转过了椅子背对着他,“我是问你,为什么你们会招惹了那个恶魔?”
Rex。
君王之词。
可是,那个组织庞大到了撑着E帝国,E国的国王是光明君王,掌控着整个E国的地下同盟的Rex,便是暗夜的君王。
故道上称,暗夜君王。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所统领的组织,出现十年了,它除了强大、神秘之外,它对E国不曾造成任何的威胁,更偶尔做一些轰动的救灾救难活动,对E国的国王不仅没有造成威胁,还形成了辅助作用。
甚至,E国政~坛有人猜测,那是光明君王布局的一局棋。
因为强大,暗夜君王在黑~道上统治了一切,任何铤而走险的非~法组织,一旦太猖狂,都会遭到暗夜君王的洗劫。
Rex,就是两边极端的存在。
与他为友,你荣昌。
与他为敌,你湮灭。
“从昨晚发生的一切来看……他们是要救那个女人。”
“救她?”
男人点头,“显然是的,金属片的出现是一种警告,主人,Rex会不会就是……”
“不可能!”女人打断了他的话,将那枚金片弹到了男人的身边,“这是暗夜君王令没错,但是,背面刻着金鹰,昨晚出现的人肯定是金鹰,你去找琳达,务必要给我挖出金鹰来,我就不信Rex能够一直披着神秘的面纱!”
“主人,那么,暗杀行动还要继续执行到底吗?”
“取消。不管Rex为何要救她,跟Rex作对太危险了,都撤回吧。”
“可是,Rex会查到我们吗?”
“不用担心,呵呵……”女人突然诡异的冷笑,说道:“很快地,就会有一个蠢女人出来替我们担这个罪名的,她早就想要对慕轻烟下手了。”
如无意外,Rex也只会去怀疑那个女人。
“主人,您说的蠢女人是露……”
“你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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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慕轻烟刚将韩以森赶走,司御霆就出现了。
“你是不是在监视着这里?”
森森一走,他就准时地出现了。
“真香。”他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埋首在她的脖颈里轻嗅着。
“医院洗澡间里的香皂,木瓜味的。”
他薄唇灼热地贴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轻轻地吮吻着,“我说的是……体香。”
她伸出脚踩了他一下,“你是不是一见到女人就发~情?”
“没有。”他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时而低头吻她一下,“被你强上了之前,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处~男?”她冷嗤一声。
“我想,是这样的。”他抱着她放到了床上,高大的身子随时欺压了上去,火热地跟她纠缠深吻着。
好一会儿,她抬起脚蹬开了他,“司御霆,你傻啊,这里是医院!”
“放心,我把门锁上了。”
慕轻烟:“……”
你真是好、办、法、……
“我是伤患!”
“你伤的是上面,又不是下面……”
“司御霆,你这个流氓!”
“快躺下,让你看看更流氓的。”他摁着她,俯身吻了上去。
慕轻烟被他吻得小脸通红,有些发晕。
此时,司御霆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又挂断,搂着她继续地接吻。
“呼吸不了了……”
司御霆重重地亲了一下她的小嘴,这才松开了她,推着她躺好,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他起身,前往了洗手间。
回拨了那通电话。
“说。”
“今晚会有人乔装成护士动手,目前不确定是几波人。”
司御霆蓝眸微眯,“让苏由由过来。”
病房里。
护士已经进来了,慕轻烟去开的门,躺到了床上,还在想着司御霆怎么在浴室里磨蹭那么久?
“吊水两瓶,大概就75分钟。”
“谢谢。”
护士刚走出去,司御霆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针水已经给慕轻烟输上了,他剑眉一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司御霆,你怎么……咦,你干嘛呢?”
他走过来,迅速地帮她把针拔掉了。
“司御霆,你干嘛啊?!”慕轻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拉他。
“乖,等会儿跟你解释。”他凑过去,迅速地吻了她一下。
慕轻烟看着他迅速三两下地摘了针头,抿了抿小嘴,“可以说了吧?”
司御霆将输液管打结了起来,到了床上,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搂抱着她,“因为等会儿苏由由要亲自过来,上次你也知道了,她很厉害。让她先过来看看吧,免得到时候药物冲突。”
“哦。”慕轻烟点点头。
其实,她的所有所用药,韩以森都亲自看过的。
那小子是著名的医生,他都没说有什么问题,那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司御霆也不会做出有害她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司御霆却发现怀里的女人没动静了。
“宝贝?”他连忙松开了她,却发现她似乎晕睡过去了,“慕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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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针头上只沾染了强烈迷药。”苏由由松了一口气,看向了一旁的司御霆,说道:“可能是不想让她挣扎,至于那瓶药,我带去研究一下。”
“没事就好。”司御霆伸出手摸了摸慕轻烟的脸,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蓝泽,“去,把院长带过来。”
“是。”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院长就出现在病房里了。微微地躬身,低垂下头,偶尔抬起手悄悄地抹了一把冷汗。
“你别紧张,专心地听着苏医生安排工作。”蓝泽开口。
院长连忙点点头,“是、是是。”
“首先,今晚的护士、医院人员全部清点,视频我们要调出来用一下。然后,从现在开始,我全权地接管慕警官的所有医药,护士也从司园直属医用人员调度过来,你们不用插手。最后,此事保密,保持一切如常进行。”
院长频频地点头,“明白明白……”最后,他勇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司御霆一眼,欲言又止,可是,见他不说话,自己也不敢先开口。
“有什么话就直说。”司御霆微微地挑了挑眉。
院长一个腿软,哐的直接跪到了地上,“……爷……我、我们绝对没有想要对慕警官不利,请您、您明察啊!”
蓝泽走上前,拖起了他,“跪什么跪,如果怀疑你们医院对慕警官不利,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地在这里吗?”
“真、真的吗?”院长抬起头,那脸啊,一片苍白。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一位大人物真真实实地在自己的面前,却是遇上了倒霉事儿,真是吓得凌乱了。
司御霆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蓝泽就将院长请了出去,苏由由也离开了。
众人纷纷地出去,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苏由由进来,给慕轻烟换上了正确的药水。
这折腾的一夜,悄无声息地结束。
**
慕轻烟一觉睡到天明,清早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你……别接!”她醒过来,看见司御霆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韩以森。
她爬起来,从司御霆的手里夺过了手机,接了起来,“喂。这么早打电话你催魂啊?”
韩以森笑嘻嘻地说道:“试试看你醒了没有,给你带早餐过去。今天上午九点,我在人民医院那边有个医学研究的讲座,所以……”
“你忙你的吧,我正好有个……朋友过来。”
“那好,我下午再去找你。”
“嗯。”
慕轻烟将手机放下,突然又听见来电铃声,她正要去拿起手机,却发现司御霆已经拿起来了……
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瞬间一个尴尬!
司御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向了窗边,接通通话,嗓音带着晨起的低沉暗哑,“说。”
“在医院抓到的三个人,审了一个晚上,一句实话都不说……凌晨的时候,趁看守的人不注意,都自尽了,颇有几分死士的味道。”
司御霆的手指,落在窗户的边缘,有节奏起轻轻敲着,深眸沉思了一下,“看来,这是对方早就计划好的行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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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洗漱出来,看见司御霆还伫立在窗边。
“你在想什么?”她走过去,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手臂一搂,将她揽入了怀里,低头去吻她。
“唔……还没刷牙呢……”
“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啪……”她一巴掌拍开他。
“那就洗完再亲。”他笑着松开了她。
司御霆去浴室洗澡的区间,苏由由过来了,带着慕轻烟去做检查。
“怎么我都不用排队?”
“特权。”苏由由半真半假地笑着道。
慕轻烟也笑了一下,“谢谢苏医生的特权。”
回到了病房的时候,司御霆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派优雅帅气,佣人也将早餐给送过来了,看见她回来,招招手,“过来吃早餐了。”
“昨晚是怎么回事啊?”
他拿着纸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她沾上粥的小嘴,“我怎么知道,说着话呢,你突然就睡过去了。”
慕轻烟纳闷地挠挠头,蹙眉看着他,一脸儿的怀疑,“是吗?”
“别想了,你睡得跟一头小猪似的,苏由由过来给你输液,我守到深夜。”
“哦,谢谢。”
“谢谢能用嘴说吗?”
她横了他一眼,“否则呢?”
“行动表示,晚上我等你……”他凑到她耳畔低语。
两个人用完了早餐,苏由由掐着时间出现,给慕轻烟输液。
“你的身体状况良好,吊水完了之后,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不用再打针吃药了吧?”
苏由由瞥了她一眼,“需要,往后两天,晚上输液一次,所以,你这两天来司园住吧。”
去司园?
慕轻烟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司御霆。
这是他的意思吧?
“慕警官,你不用看司少,不是他的意思。如果你坚持住家里的话,那么我就去你家。你这些药水,都是我开的,只能由我负责了,虽然去你家就有些耽误我的时间,但是,如果你不太方便的话……”
“苏医生,我……方便的。”
慕轻烟觉得已经很麻烦人家的了,还让人家到家里“伺候”她,这就太说不过去了。
“嗯,那我晚上等你。”
苏由由离开了,司御霆就走上前,摁住她,低头狠狠地吻她。
“唔……你、你有病啊!”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又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慕轻烟,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坏吗?”
“我……没有这么想啊。”她心虚地转着水眸。
司御霆伸出手指,修长圆润的手指暧昧地摩擦着她的唇,蓝眸深敛,“你现在心底一定在想着:司御霆,你本来就是一肚子坏水的混蛋!……我猜得对吗?”
慕轻烟顿时就瞪圆了双眸……word哥,你厉害了!
“就算是我让你回司园怎么了?我又没虐待你,你能不能把我想象得善良美好一点?”他无奈地捏扯了一下她的脸,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下午会有人帮你办理出院,你乖乖地等我,我来接你。”
“知道,你快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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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封凌彦过来医院,还特地给她带了午餐。
“昨天早上就看过你,你还在沉睡。我忙到现在才得空过来……你好点了吧?”
“好多了,我下午就办理出院了。”
“那行,我来接你。“
“不用!”慕轻烟连忙说道,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急了,所以,笑呵呵地说道:“我朋友说,我往后两天还得输液,所以,我这两天……去她那里住。”
“你的朋友是医生?韩以森?”
“不是……失恋的朋友。”
封凌彦点点头,“明白了,但是,你干脆请假两天吧,别出门了。其他的情况,我现在就跟你说一下。”
慕轻烟知道他指的是前天晚上她被人袭击的事情。
“弹药专家鉴定结果报告已经出来了,是定范围轻微型炸弹,也就是说,这炸弹可能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一旦你进入了他们的监视范围之内,你会被炸死,但是,四周一切都没有被破坏。这也更足够地证明了,他们的目标很精准地锁定了你。”
封凌彦将鉴定报告交到了慕轻烟的手上,继续说道:“还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
“五年前,红鞋子出现一周,你出事了。这次的时间周期一致。”
慕轻烟拿着报告的手一抖,一阵无语。
“最后的一件事情,你被震开晕了过去,那些人却没有再下手,这个有些说不过去,毕竟炸弹没有炸到你。”
“这说明……当时可能有另外一方的人救了我?”
封凌彦点点头,“我问过小韩,他说,前天晚上有一个男人先送你过来。小烟,你知道送你过来的男人是谁吗?”
慕轻烟张了张嘴,可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司御霆救了她?
可是,在她被人袭击这件事情上,司御霆没有解释多少,也没有问她。
这个是有点奇怪……难道真的是他在那些人的手里,救下了她吗?
“小烟?”
“哦,知道……”慕轻烟心里有一种解不开的谜团,她目光紧盯着封凌彦,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救我的人……是司御霆。”
封凌彦眸子快速地一闪,面色如常,“是他?那么,之后呢?”
“之后……他就走了。”慕轻烟没有说太多。
她总觉得封凌彦很排斥她和司御霆有接触。
封凌彦盯着她,“你不问他是怎么救了你的吗?”
“没问。”慕轻烟想了想,说道:“彦哥,按照流程,是不是应该将司御霆带去警察做个笔录,交代清楚?”
封凌彦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说道:“不用了,你记住,别跟他过多的交集。”
“哦。”
慕轻烟用完午餐,封凌彦怕耽误她的午休时间,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下午六点多,司御霆过来接她回司园。
“前天晚上……你到底是怎么救了我的?”慕轻烟歪着脑袋,一脸严肃地盯着身旁的男人。
“我哪天晚上不去找你?打你的电话,你不接,我开车到那边就发现你躺在那里了,救了你,还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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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慕轻烟思来想去,总觉得司御霆救她的过程“交代”得太简单了。
她正在输液,靠在床头,一直发呆。
这会儿,司御霆一身清爽的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她发愣着,睡衣敞开一半,里面一件大红的内衣,勾勒着结实尖挺的线条,中间一条沟,性感迷人。
这个画面太美太诱惑,她毫无所觉,他却深陷其中。
男人的眼神,过于灼热。
慕轻烟逐渐地回过神,抬头看着他,顺着他的目光往下……
俏脸骤然一红,连忙扣好了睡衣,“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遮什么遮,又不是没见过!”司御霆学她的口气,邪肆一笑,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大手覆了上去,恶劣地故意揉捏了一下,“慕警官,你真丰、满。”
慕轻烟伸出手,狠狠地拽住了他的浴袍领子,瞪着他,“司御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交代救我的真相!”
他顺势压到了她的身上,低头啄了一下她的红唇,伸出手轻刮她的鼻子,“你想要什么真相?你一个大活人趴人路边,你的机车我也认识,真的就看到你躺在那边……吓坏我了。”
灼热的薄唇,从她的唇,逐渐地吻了下去。
她没有阻止他,反正还在输液,不能现在做。
“当时你就没有发现可疑人吗?”
“我没有发现可疑人,但是我知道肯定有可疑人存在,我抱着你上车的时候,被人开枪射击了,但我的车是防弹的。”
也就是说,攻击?
这样说来,合理多了。
毕竟,将她轰倒了,对方没有理由就那么放过她,只是,没有料到司御霆的出现。
“你这仇家是怎么惹出来的?”他又吻了上来,对准她的唇,故意吻得特别的缠绵。
“不知道。”她伸出手推开了他,“司御霆,我去一趟洗手间。”
“大的,还是小的?”
“小!!”
“怒什么?害羞了?”他去提起了输液瓶,“尿尿不是正常吗?这都害羞……”
“闭、嘴!!”
慕轻烟进去了洗手间,把输液瓶挂好,将司御霆给踹出去,“你滚吧,我等会儿自己过去。”
司御霆笑了笑,走回了卧房。
手机正好响了起来,他走过去接通。
“跟踪你们的人查出来了,是一个警察……所以,我们没下手。”
司御霆扬了扬眉,蓝眸凌厉,绯唇冷酷一勾,“警察?给我查他个底儿掉,看看他是谁派出来的人。”
“是。”
**
封家。
封凌彦坐在沙发上,一手接听着手机,一手夹着一根烟,一个劲的大口抽着。
“一周前,慕轻烟进入了司园的高戒备区内。彦哥,你很清楚那个人的身份……所以,我进不去,当时无法确定。”
“今天接到你的消息,我安排了一下,下午来接慕轻烟的人是司御霆。所以,她确实就住在司园。“
封凌彦夹着香烟的手狠狠一抖,烟灰烫到了手上。
小烟……
五年了,你终究没能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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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哥……彦哥?”
封凌彦猛然回过神,轻弹了一下烟灰,半挑浓眉,说道:“就查到这吧,阿力,谢谢你。”
“客气了。”
结束了通话之后,封凌彦拿着手机转了转,好一会儿,他拨通了慕轻烟的手机号码。
“小烟,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到局里来,正常上班。”
那边,慕轻烟自然没说什么,脑震荡嘛,现在不荡了,自然不太影响工作的。
翌日。
慕轻烟准时准点地醒过来,穿好了制服,因为没有看到司御霆,所以她就自己出了房门,从电梯下来,越过一段走廊,前往大堂。
“喂!你站住!”
一道叱咤声传来。
慕轻烟微微地侧过美眸,看向了一旁真皮沙发上的年轻女子,小脸明艳动人,只是神色张扬着一股跋扈。
“看什么看?我就说你呢!我的球球滚去那边了,你过去把它抱来给我。”她指了指沙发另外一端的一团白胖胖的小波斯猫。
慕轻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你聋子啊你?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给我站住!”女人站了起来,生气地冲上来拉扯了慕轻烟一把,见她冷冷地腻了自己一眼,嚣张地扬起手,“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蹄子!”
一巴掌扇过去……
慕轻烟迅速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一个猛扯,然后重重地将她推开!
女人被她轻松地推倒在地上,只是,地毯很厚,伤不到人。
“再动手动脚,小心伤了你自己。”慕轻烟眸子微冷地警告。
“你……”那女人美目一怒,转头却看见了正从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的男人,忙撅起小嘴,委屈地说道:“哥!这个女人打我!”
慕轻烟转身看过去,看见司御霆一身黑色正派的西装,一丝不苟的挺拔,高大俊美,迈着挺直的大长腿,优雅地走近。
他走到那个女人的身边,微微低头,看着她笑着,也不伸出手拉起她,只是指了指慕轻烟,“她打你啊?”
女人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啊!她故意扭了我的手,还打我,还推我!”
司御霆闻言,很是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就对了……她连我都打,凭什么就不能打你?”他走向了慕轻烟,伸出手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唇,“慕警官,早安。”
“嗯,早安。”
司御霆蓝眸幽幽一沉,“蓓琪,你记住了,别惹我的慕警官,她凶着呢,打了你我可不负责。”
陈蓓琪愣了一下,连忙爬起来,有些愤懑不解,“这个小警察有什么好的你这么护着她?露菲娜那么漂亮,那么爱你,你们才是天生一对!”
露菲娜是她的好闺蜜,听说御霆哥哥养了个小警察在家里,她今天上门是要替闺蜜出气的,岂料被小贱人占了上风。
“我先去上班了。”她慕轻烟挑开了司御霆的手,大步走出去。
“我回头收拾你!”司御霆瞪了自己的小表妹一眼,追上了慕轻烟,“你不要吃醋,我跟露菲娜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慕轻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没吃醋。”
“你就是吃醋了!”
“我没有啊……”
“你有!”他握住她的手,剑眉紧挑着。
慕轻烟忍住抽他一耳光的冲动,“好吧,我吃醋了,我很吃醋!”
“这就对了。”他靠上前,很满意地低头吻了她一下,俊脸上笑容明媚。
“司御霆,你真的很贱。”她鉴定完毕,率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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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哥,这份档案,你让我整理的,已经整理好了。”慕轻烟将三源超市那件案子的结案档案整理出来交给封凌彦。
“坐下。”封凌彦接过,示意她坐下。
慕轻烟坐在等候着。
可是,封凌彦接过档案,没有查看,反而是继续他手里头的工作。
既然如此,让她坐下做什么呢?
“彦哥……”
“你和司御霆在一起多久了?”
啊?
慕轻烟整个脸部表情都僵住了,微微地张着嘴,瞠圆了双眸,傻愣着。
封凌彦将手中的笔放下,两手十指环扣,抬头与她对视着,眼神沉静而严肃。
“我……”慕轻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她和司御霆之间的关系,不是以单单的一句“在一起”就能够解释清楚的。
“小烟,从小到大,我逼过你做任何事情吗?”
慕轻烟摇摇头,“没有?”
“我让你离开司御霆,自然有我的道理。所以,我想知道,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洛市的时候……我和大维出任务,我陷入了危机……是司御霆救了我,然后,后来目击证人的事情……我们俩……”
“你们就走到一起了?”
慕轻烟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却不好说得太清楚,点点头,“嗯。”
总不能说,因为她先强上了司御霆啊!
“你喜欢司御霆吗?”
慕轻烟抿紧了唇,没有回答。
首先,这是她个人的感情事情。
再者,她也不知道。
她跟司御霆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爱情。
“司御霆喜欢你吗?”
“不知道。”她垂下眸子,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盯着封凌彦,“彦哥,你很不喜欢我跟司御霆在一起,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如何?”
呃……
慕轻烟咂舌,傻愣地看着他。
封警官,你的表白来得太骤然,太直接……真是简单粗暴。
“彦哥,你……你别开玩笑了,我和你……”
“既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那么你就该明白我不让你和司御霆走太近,有一个必然的理由。”
慕轻烟点点头,“不让我和司御霆在一起……彦哥,为什么不让我跟司御霆在一起……我想知道这个为什么。”
“如果我能够告诉你,那么我早就告诉你了。”封凌彦眼神毫不闪躲。
因为他从来都是问心无愧。
“我知道了。”慕轻烟站了起来,眼神却坚定地看着封凌彦,“但是,我现在还得继续跟司御霆在一起,因为我也有我不能说的理由,对不起……”
下午六点多。
司御霆到警局接慕轻烟。
与往日的躲躲藏藏不同,慕轻烟在车前站了一会儿。
封凌彦也从警局出来了,就远在高高地警局大门门口前,看着她站在司御霆的车子前,沉默地对视。
“上车。”司御霆微眯起眸子,出声道。
慕轻烟钻入了车子里。
“封凌彦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
她点点头,“嗯,知道了。”
司御霆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无奈地一笑,“喂,慕轻烟,我才是你的正牌男友,你别一副被正夫发现你偷偷地养了小白脸似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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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白脸吗?”
有你这么恶劣的小白脸?
司御霆凑近了她,故意将俊脸往她的肩膀上贴了过去,“慕警官,如果是你包养的话,我还是很乐意当个小白脸的。”
她轻笑,伸出手拍向了他的俊脸,“除了脸够白,你哪儿都不像小白脸,你端不起这碗饭的。”
她哪里能养得起他。
时间一到,她与他,自会分道扬镳。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就接到慕妈妈的来电了。
“宝贝儿,这几天有没有乖乖的啊?”
慕轻烟擦拭着头发,毛巾下一瞬间被男人抢走了,她抬眸看了他一下,任由他接过了毛巾帮自己擦拭着头发。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要我那么乖做什么,您什么时候回来?”
“我是说,你有没有乖乖地听小彦的话,住在家里呢?”
“有啊。”慕轻烟有些心虚地说道。
她这几天还住院了呢,但是,肯定不能如实地说,相信封凌彦也不会说实话的。
“妈妈明天下午就回家了,给你做好吃的。”
“哦,明天下午啊……”她抬眸看了司御霆一眼。
听见我妈说了吗?
我明天就不能继续住在司园了。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朝着她暧昧地眨眨眼。
“宝贝儿,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明天晚上,我去找你。”他低头,亲了她一下,拿过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
吹着头发,突然,司御霆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回来司园之后,他就缠着她,让她直接住在他的房间里了。
“我接个电话。”他将吹风机交到她手里,走到一旁去接电话了。
通话一接通,对方就自动汇报情况,“那警察查到了,是情报组的,但是,差不过跟踪您的原因,所以,我们继续查了下,情报组的组长林力。”
“什么人?”司御霆蓝眸幽幽。
“这个人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再联系一下,可能他只是帮忙。他和封凌彦是师兄弟的关系,我想,这事情可能是封凌彦安排的。”
“行,那你查一下他,我要的是所有。”
“明白。”
司御霆这边结束了通话,慕轻烟也将头发吹干了。
“你知道封凌彦是如何得知你跟我在一起的吗?”他走过去拦腰将她抱起来,走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如何?”
“他跟踪我们……”他躺在她的身旁,侧着身,凑过去细密地吻着她。
慕轻烟美眸微闪。
跟踪她和司御霆?
“什么时候的事?”
“我去接你出院那天。”
慕轻烟沉默了,她自然不会去问司御霆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以他的身份,发现不了跟踪他的人,就等于发现不了可能潜伏的危机,他的保护网一定是强大的。
可是,封凌彦为什么派人跟踪她?
猜到她和司御霆在一起?
还是防备着她跟司御霆在一起?
他似乎真的很排斥她跟司御霆在一起,而理由是……
她微微侧过脸,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
司御霆会不会真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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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司御霆就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那么当年他为什么失约?
他又为什么不记得她了?
还是他假装不记得她?
不……这个不太像。
他不认识她,这一点显得太真实。
如果是失忆……
她想起来,他说过他失忆过一次,五年前……
五年前。
这三个字真的太让她心动了,可是,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危险甚至可能是……阴谋。
假设,司御霆真的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那么,他不记得她了,难道他身边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吗?
到底是,或者不是?
五年前,牵扯到的事情,早就不只是爱情了,这些,让她无法轻率地问出口。
这一夜,慕轻烟反复地想着这些问题,她甚至有些冲动地想要质问封凌彦……司御霆到底是不是那个男人?
然而,忍了忍,她还是没有冲动。
如果司御霆真的是那个男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想起来的!
**
翌日。
慕轻烟下班之后,坐着封凌彦的车子回家。
毫无意外的,封凌彦在慕家用了晚餐。
“阿姨,你这厨艺又见长了。”
“喜欢就多吃点,以后啊,我可以天天给你们做饭吃。”慕妈妈总给封凌彦夹菜,这会儿总算想起亲闺女来了,却发现她在发呆,“吃饭啊,想什么呢?”
慕轻烟没什么胃口,应付了一下,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今天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阿姨,我也吃好了。”封凌彦也站了起来。
慕妈妈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行吧,小彦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晚上九点多,慕轻烟洗完澡出来,总觉得心跳莫名地快。
砰砰砰……震得她胸口很是难受。
“怎么回事呢?”她伸出手捂在自己的胸口。
然而,这样的感觉没有消失,她心里异常的烦闷,想了想,给司御霆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倒是非常快地就接了起来,“宝贝,想我了是不是?”
她很想啐他一口,这不要脸的小婊砸,真的是贱个不停。
“司御霆……你在哪呢?”
她猜想着,她的莫名不安会不会跟他有点关系?
“准备去找你。”
“你自己开车?”
“嗯。”
“那……你开车小心点。”
“知道担心我了?”
“谁担心你,怕你出事了赖我身上。”
“……放心吧,我快到了。”他的嗓音,一下子就柔和了起来,仿佛比夜色还轻柔。
她不自然地有些噎声,好半晌,轻道:“嗯,那你……快点过来吧。”
她就是莫名地想要看见他,莫名的……
这一声,却让司御霆很兴奋,猛踩油门向前冲。
车子还是摆放在拐弯老地方,司御霆心情大好,绯唇勾着一个美好的弧度,从车子里下来,将车门关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个人就从一旁走出来……
浅淡的灯光映照之下,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司御霆单手抄兜,半倚在车身,嘴角一抹淡笑,妖孽到极致。
“封凌彦,你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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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她!”
封凌彦冷沉的声音,像极了是从牙缝里透出来的。他迈步逼近司御霆,路灯的灯光浅淡如一股暗流,随风微微晃动,随着不断地逼近,他的手似乎也随风晃动了一下。
司御霆姿态雍雅,挺拔的身躯半倚在车身旁,微挑的英眉,高贵的蓝眸里流露出他对封凌彦的威逼有多么不屑一顾。
“她?慕轻烟吗?”他的目光直视着封凌彦,蓝眸幽沉难测,只似最轻佻的风流浪子,绯唇扬了一下,笑得放荡不羁,“让我离开她,是因为你喜欢她,还是因为……”
“因为你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封凌彦握紧了手枪,抬起手指缓缓地扣上了扳机,乌黑黑的枪口近距离地对准司御霆的额头,“别逼我动手。”
司御霆嗤的一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惑世的容颜上带着如同他高贵血液的桀骜,“虽然我料定你不敢开枪,但是……胆敢用枪指着我的,你也是第一人……”
话落的瞬间,他已经迅速地出手。
……动作快如闪电。
封凌彦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扣了上来,自己只来得及反击。
但是,司御霆在下一秒已经以巧妙的反夺手法,手指有力地挑开了他握住手枪的手,一个反转,就着封凌彦的手,枪口一反,抵住了封凌彦自己的左胸口。
一连串的动作,只在眨眼一秒间……
就连封凌彦也是震惊了。
至少,他确确实实地没有料到司御霆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手!
“司御霆,你……”
咔擦……
扳机已经再次扣动。
司御霆紧紧地摁住封凌彦的手,深眸在这一瞬间,阴骘如二月寒流,艳绝的薄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封凌彦,你记住!下次我再持枪对着你的时候,就是你下地狱的时候……”
推开了封凌彦,司御霆大步地往前走。
可是,“呯……”封凌彦从身后朝着他开了一枪。
这一枪,在司御霆看来,他瞬间移动地闪躲,但是,同一时间,他也知道封凌彦的这一枪是往右打得很偏。
“司御霆,这就是我的答案……为了她,哪怕有一天让我必须当个从别人背后开枪的小人,我都在、所、不、惜!”
司御霆转过身,紧盯着他,半撅唇露出一抹惊世邪魅的笑容,“我还是要感谢你替我照顾她这五年……但是,从现在开始,我的女人,我来保护,哪怕飞蛾扑火,粉身碎骨,我都甘、之、如、饴!”
“你……你不是……”失忆了吗?
封凌彦拿着手枪的手骤然垂落,他震惊地盯着司御霆。
五年前,他就知道司御霆已经失去部分记忆……否则,慕轻烟不可能“被允许”活着。
司御霆眉梢微微一挑,封凌彦果然知道他的“身份”。
“你很讶异我知道是她吗?我告诉你……因为恶魔的爱情,从来不依赖记忆。封凌彦,你可以瞒着她,但是,总有一天,我会亲自让她知道,她……一直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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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烟不会那么觉得,她已经选择将你遗忘,她不会再爱你,甚至想要远离五年前的那段过去。司御霆,你该放手了!”
“爱不爱,那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封警官,我这个人,特别小心眼……容不下试图当第三者的人。”
封凌彦闻言,顿时气绝……
**
慕轻烟左等右等,等不到司御霆出现,想要给他打电话,但是又觉得太显得自己很在乎他似的。
可是,心里莫名堵得慌。
所以,她索性就让自己找点儿事情做,翻翻柜子,整理一下衣服,顺带地整理一下书架。
后门被敲动了几下,慕轻烟连忙放下整理到了一半的书籍,连忙去开门……
就连她都没有来得及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雀跃,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开门这么及时,想死我了吧?”男人伸出手一捞,将她想要转身退开的身子揽入了怀里,扯过了她,抵在后门上就吻了上去。
女人棉质睡裙下的身子,柔软得让他心神微荡,她那张小嘴,肉呼呼的,粉粉的颜色,每次让他吻着就情不自禁地浮想联翩。
这张诱人的小嘴,除了拿来接吻,其实,还有很多用处……
“唔唔……”慕轻烟用力地推着他。
可是,总觉得他越来越兴奋,摁住她就一阵狂亲。
问题是在这个地方,阳台的方向看过来,只要楼下对准这个方向的人,抬起头看过来很容易就会看见他们站在这里接吻……
司御霆一边吻着她,温厚的掌心,隔着她身上的睡衣,从她的腰开始,逐渐地摸了上去。
慕轻烟见他一副就是喜欢在这里做个全套的趋势,没法忍了,抬起膝盖,试图攻击他。
这一次,他还是及时地伸出手,摁住了她的大腿。
“宝贝,踹坏了,还怎么给你玩?”
“你神经病啊,在这里……”
“好,那就进去再玩……”他飞速地吻了她嘴角一下,将她抱了起来。
眼神缥缈地掠过前方……
有些刺激,给个差不多就行,他的女人,他也着实没兴趣让别人多看了去!
“嘭”将门勾着合上了,他将怀里的女人放下来,欺身压了上去,使劲地亲她,伸出手将她的睡裙撩了起来……
“干什么?一来就做……你多饥渴!”她瞪了他一眼,重重地将他推开。
“你穿得这么撩人,我不饥渴那我还是男人吗?”
“我穿的是圆领的睡衣,过膝盖的……撩你大爷的!”
“被你发现了,我只要看到你,就很饥渴……那你就不想我吗?”
“想!很想……你去脱啊,一件不剩,躺好了等我……”她笑着推开他,走进卧房,继续整理书架。
“你还是快来睡我吧,睡完了,我替你整理书架……”司御霆跟了进去,伸出手拉过她。
慕轻烟的脚卡了一下一旁堆得半米高的书,直接“啪啦啦”的滚了一地。
“我才弄好……你给我滚一边去!”推开了他,她连忙去将书捡起来。
一本陈旧的笔记本折半的打开,她突然觉得有些眼熟,拿过来便打开了扉页,看了一眼,她的手就猛然一抖!
扉页上面写着“慕轻烟”三个字的下方,清晰地写着三个字母:R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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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逆流,她体内振奋得就快要抽搐了!
她连忙翻开了那本笔记本,想要寻找更多关于“Rex”的信息,然而,中间被撕掉了数页的纸张,遗留的只是前面的几页,记录着她参加特训的初期心路历程。
简而言之,这笔记本已经被提早发现,她所想要获知的消息,除了“Rex”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价值了。
可是,谁做的?
“怎么了?”司御霆将一旁的书籍都摆到书架上了,看见慕轻烟还愣愣地。
笔记本合上,她插入了书架的中间位置,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不开心的过去。”
“既然不开心,那就不要去想了。”他抬手撩弄了一下她的刘海。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近乎仔细地端详着他。
大气的轮廓,剑眉英气得刚刚好,一双凤目眼角很细,自然地有一种妖媚的迷人眼线,高高挺挺的鼻梁,一张宛如桃花瓣,不是太薄,却很优美的唇型,他的五官宛如上帝精雕细琢出来的盛世艺术,远看近看都带着一种别人无法媲美的绝代风华!
“司御霆……”她抬起手,指腹轻轻地描摹过他的五官,嗤然一笑,“你是一个应该用美丽,而不是用英俊来形容的男人,但是……”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
“但是什么?”他适时地抬起手,握住了她垂落的手,凑到唇边亲吻了一下,剑眉微蹙,蓝眸很平静地盯着她。
“但是,我只喜欢你的眼睛,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被它们迷住了。”
它们深邃迷人,就像是一个曾经被遗忘了的传说。
她从他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一步步地走向了床边,“你说你失忆过,其实,挺巧的……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也失忆过,我忘记了我的初恋。我一直在想,或许他也有一双像你一样迷人的眼眸,所以,才会令我即使遗忘了,还是深深地迷恋着。”
“那说明其实你还是很爱他。”司御霆眸子微沉。
“我不想爱他!”她转过头盯着他,“我想让他被埋葬在过去的岁月里,记忆的尘埃里,他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干扰我的人生!”
……如此,她就不会再终日惶惶不安。
司御霆沉默地伫立在她的几步之遥的地方,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走了过去,伸出手慢慢地插入了她如缎般的美丽黑发里,低下头去吻她。
“那就不要再去想他,慕轻烟,你爱我吧,如果你爱上我,我愿意输给你,我不会带给你困扰。”
慕轻烟怔了怔,抬起手缓缓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他欺身了上去,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上,充满试探的吻,逐渐地深入,缠绵到了极点。
在他进入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眸子特别的明亮,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司御霆……你不要是他。”
他吻上了她在激情时变得柔媚的眉眼,抵进了她的最深处,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回荡,“我不是……你爱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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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深夜。
手机闪动的夜间荧光,映着卧房里粉白的壁面,唤醒了司御霆。
他睁开眼睛,缓缓地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下了床去拿起了手机,接通之后,听着那边的汇报。
沉默地结束了通话。
床头灯映着女人酣睡的容颜,她睡得很安静,也很沉。
他将衣服穿上,瓷白修长的手指将衬衫的纽扣一个一个地扣上,俯身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临走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走向了她的书架。手背轻轻地拨了拨,将她塞到中间去的那本笔记本拿了出来,缓缓地翻开。
扉页面。
慕轻烟。
她的名字下方写着三个字母:Rex
他将笔记本轻轻地合上,丝毫不差地放回了原位。
**
平静的夜,像是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宽敞的卧房里,晶莹琉璃壁映得满室华辉。
司御霆坐在高级的转椅上,伸出手将面前的盒子,缓缓地打开。
红色的锦盒里,看似华丽,但是,里面只放着一张照片。
一张看起来已经陈旧了的没有过塑的照片。
然而,这是他寻找了多年的东西,拥有它,还是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惊喜。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张照片。
高尔夫球场里,两个人穿着情侣球装,两个人的身高,简直最佳萌差。
她挽着他的手,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笑容十分的明媚,他低头朝着她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拍摄这张照片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因为捕捉到了他们之间自然流露出来的最佳神态,一丝不差地锁定了这样一个温馨甜蜜到极致的画面。
五年前……
这张照片里,小丫头粉嫩嫩的,一副还没长开的模样,齐齐的平刘海,刚刚齐眉,看起来修剪得很短,巴掌大的小脸蛋却很漂亮,整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却也可爱得紧。
时间真是一把神奇的美容刀,磨平了她稚嫩的菱角,昔日的清纯娇媚,到了如今的明艳动人,只是,现在的她,学会了自我保护,学会了对他充满防备,那么发自内心,幸福到甜蜜的笑容,他现在得不到。
“这次,你应该要感谢银狐的业余爱好,在A城,她去了一趟一位摄影师的艺术展览,偶然地发现了这张照片。原来,你们五年前在这个高尔夫球场的时候,那位摄影师处于实习阶段,正在那边采景,觉得那个画面很美,就偷偷地拍了下来。”金鹰侧躺在一旁的沙发上,观察着司御霆的脸色很久了,忍不住地调侃道:“这次,你如愿以偿了?拿着这张照片去和你家小警察旧情复燃去吧!”
“不……”司御霆将照片放回了盒子里,他抬眸看向了金鹰,“计划有变,我现在不想让她知道了。”
金鹰闻言,连忙爬了起来,“为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怕你家那个小警察不要你啊?”
司御霆蓝眸沉沉地盯着他。
经过今晚的事情,他……还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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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遇上了封凌彦,他是故意稍加试探,却从封凌彦的态度里确定了慕轻烟就是自己苦寻多年的女人。
可是,一直到看见笔记本上的“Rex”以及这张照片,他才安安心心地想着,她是他的,她就是他的。
然而,慕轻烟呢?
她的失忆是自主选择的,她选择忘掉他,她选择让他湮灭在她的记忆里,她想要丢掉跟他之间的那段过去。
她更希望他不是“那个人”。
“怕。因为我不确定她还要不要她记忆里的我,如果她不想要,那么……我就让她先爱上现在的我。”
总有一天,她会想起来。
但是,再次爱上他,她就别无所选。
他只能这么逼她。
而且,五年前的事情,只拉开了一点点的帷幕,还有太多解不开的谜,当他突然将她拉入五年前的谜团里,只能带给她更多的抗拒、不安。
“佩服佩服,我以为你掌握了证据之后,就会迫不及待地飞奔过去跟她相认,想不到你还能选择继续忍。”
“我们假装不知道彼此,或许,更正中一些人的下怀。”司御霆抬起手,摘下了自己左耳上的耳钉,“烟儿的耳钉,为什么会不见了?”
什么人拿走了耳钉?
目的又是什么?
“耳钉的事情,寻找到现在毫无下落,肯定不是被陌生人捡走,毕竟,单单一颗价值不菲的钻石,早就应该流到市场上。所以,拿走耳钉的人,跟你们当年出事的人或许有所关联。”
“我有办法了……”司御霆撅唇,森冷一笑。
既然找不到,那么就让它自己“走出来”吧!
**
“砰砰砰”。
“砰砰砰……”一阵阵地捶门声。
慕轻烟猛然地睁开眼睛!
“小烟!”慕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妈……”她怔怔了一会儿,扬声喊道。
“哎呦!你没事吧?喊你大半天了都不应,着急死我了!都快八点了,你怎么还没起床?”
“啊,起了,等一会儿……”慕轻烟连忙爬起来。
天已经大亮,阳光都映照到室内了。
她在浴室里洗漱着,捧起手清洗着脸颊。
水珠从脸上,缓缓地滴落,她愣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昨晚……
她又做梦了。
但是,这是她五年来,从未做过的梦。
卧房里,她洗完头,男人走了过去夺走了她手里的大毛巾,帮她擦拭头发,动作略显笨拙,把她当小狗狗般一顿胡乱的蹂躏,她挣扎着,笑着推开了他……
那瞬间,她看见了男人的脸……是司御霆啊!!
可是,梦里的她,明明是齐刘海,而司御霆看起来也比现在更年轻……
接下来,梦里都是一些奇奇怪怪,她不曾记得的场景,一幕一幕,一幕一幕,断断续续的……
虽然她再没有看得见男人的脸,但是从身形和背影什么的看去,真的太神似司御霆。
在洛市初遇,他就给她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熟悉到莫名的心痛。
她捧起水,泼了自己一脸。
“不会的……他说他不是,他说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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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警局,缉盗组。
慕轻烟最近要做一个工作总结报告,所以,坐在电脑前,整理了近一年的所有案件材料和破案、结案精髓。
这期间,她总觉得有人在“窥视”着她。
然而,她抬起头环视,发现一切如常。
“奇怪。”慕轻烟抬起手,有些纳闷地挠挠头。
这一次,她低头却不是工作,而是凭借常年培养出来的敏锐知觉,感受窥视视线的大致方位……
她猛然地侧过头,看过去……
封凌彦!
是他在看着她。
可能也没想到这次会被她抓个正着,他的目光明显地愣了一下,索性就开始盯着她。
怎么说呢?
慕轻烟觉得他的目光,有些深沉,有些复杂,还有一些……担忧?
稍犹豫一下,她拿起了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过去:
彦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她发完消息,点开另外一个月份的档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封凌彦发来简短的两个字:
没事。
既然没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慕轻烟继续专心地工作。
大概过了几分钟这样吧,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封凌彦又发了一句话过来:
以后,别让司御霆总潜到你家,让阿姨或者左邻右舍看到的话,你不好交代。
慕轻烟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间,她风中凌乱了……
封凌彦看到司御霆潜入她房间了?
他现在说的,那么应该是昨晚看到的……突然,她的脑海里溜出来一幕……
就是昨晚司御霆刚出现,把她摁在后门上狂亲的那一幕。
她深深地觉得,封凌彦很可能看到了……一想到这儿,她整个人都凌乱了,颤着小手指,给封凌彦回了简短的一个字:
嗯。
这个时候,她岂止一个难为情啊!
她简直想要把司御霆拖到无人的角落里一顿痛打!
**
临下班的时候,司御霆就给慕轻烟打了两通电话。
她都没接。
在他有些担心她的时候,打了第三次电话,她很嚣张地挂断了……他才肯定没事,就是单纯不想接他的电话。
小女人偶尔闹别扭,男人还是特别喜欢的。
所以,司大少不怒不恼,反而心情大好,换了个方式,发短信撩她:
慕警官,今晚去浪漫的约会好不好?
短信发过去许久,没有得到回信。
可是,司御霆这种贼贱贼贱的人,阴招一套一套的。
他接着给她发了另外一条短信:
烟儿宝贝,等会儿我就带上礼物去拜见我丈母娘。
这下子可就快了,没两分钟,慕轻烟直接打电话过来。
司御霆忙接了起来,嗓音低低的,磁性到诱人,腻歪地喊了一句:“宝贝……”
那别提多缠绵了~~~
“司御霆,我今晚不想看见你,就这样!!”慕轻烟凶悍凶悍地对着手机大吼一声。
吼完即挂断!
司御霆盯着手机,有些纳闷扬了扬眉,“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昨晚还好好的啊!”
难不成有人在他家小警察的面前,背后捅他刀子了?
“少爷,去警局吗?”
“不用了,先回司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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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总部那边出现了问题,这次真得你出面处理了。”
“你去不行吗?”
“不行,对方来势汹汹,显然是冲着Rex来的,目前,已经连挑了三个同盟基地了……所以,专机都给你准备好了。”金鹰看着自家老大衣着斯文儒雅的模样,明显是打算去撩那个小警花的,想了想,说道:“你要是舍不得你家小警察,我就去把她绑了,让你一起带走?”
“嗤……”司御霆忍不住地低笑一声,微微上扬的眉梢,冶艳又宠溺,“那她能把我打死,这小东西凶悍着,我可不想再被家.暴。安排一下,专机延后三个小时出发。”
**
夏夜的星空,璀璨迷人。
慕轻烟就靠在阳台边栏上躺着,盯着后楼道转弯处的一辆迈巴赫SUV,心知他还是来了。
拿在手里的手机预期之中的响了起来,她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接通。
“你躺那儿干什么?你不怕摔,我看着都瘆人。”男人的声音,醇厚微哑里扬着一丝紧张。
她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从车里出来。
好一会儿,他浅浅地轻叹了一声,“宝宝,今晚是怎么了?”
“你才是宝宝!”慕轻烟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啐了他一声,“让你今晚别出现,你又偏要来找打!”
男人低低的笑声,宛如山涧里串流在花香鸟语之间的流水声,清冽柔和,“叫宝贝都不乐意,你闹个不停,就是个坏宝宝。你就是要打我,也得先判出个罪名啊。”
她冷哼一声,“你五行欠揍算不算?”
“对你,我五行都犯贱了,何止欠揍。”他将车门关上,朝着大楼的方向逼近。
“司御霆,我说过今晚不见你。”
“今晚我必须要见你!”
“我很严肃地在跟你说!不止今晚,你以后都别再潜入我家。”
“我没潜入你家,我是潜入你的房间。”
“司御霆……”
“那你自己下来。”
“我不!”
“那我上去。”
“不准!”
“那我去拜见丈母娘……”
“司御霆!你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今晚不见你!”
好一会儿,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今晚我有事要出国,乖,别闹了,我只是想见见你,你不让我上去,那你下来,我在车里等你。”
慕轻烟抿抿嘴,好一会儿才有些别扭地问道:“哦,出国多久啊?”
司御霆知道她是松动了,嗤地一笑,“下来再说。”
好歹是自己家,慕轻烟还不至于真的翻阳台下去,所以,她是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走了出去的。靠近了那辆迈巴赫,后车座的车门打开,他伸出手将她拽入了车里。
“唔你……”
扯着她进了车里,车门随后关上,摁住她躺倒在宽敞舒适的后车座上,他抬起她的腿,整个就压紧了她,薄唇火热热地就吻了上去。
哄了老半天才哄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好好蹂躏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勾住她香软的小舌头,缠了一会儿。
她身上的裙子,薄薄的雪纺,让他直接就可以触到她,那柔软,蹭得他忍不住地一下子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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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吮着她柔软的小嘴,呼吸渐渐粗重,灼热的唇,含住了她敏感的肥嫩耳垂,盯着她绯红的小脸,他勾唇低笑,“慕警告,我好想要……”
慕轻烟眨眨眼,“你是想见我,还是想跟我做?”
“不是一样的吗?”他挑挑眉,对着她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想你,想见你,想跟你上床……”
“我们现在是上车。”
“不,这个叫车、震!”他吻着她,拥住她的柳腰,直接将她放倒,SUV的好处就是足够宽敞,做起来绝对舒适,手里就跟变幻魔术似的,摁着她的手,戒指就套入了她的左手中指里。
慕轻烟扣了扣手,抬眸看着他,“这个……”
他握起了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她戴上戒指的中指,“乖,记得要想我。”
慕轻烟这才注意到,他握住自己手的那只左手,中指也戴着跟她一模一样的黑钻戒指,看起来充满了高贵的黑暗,有着说不出的深沉和神秘感。
中指,代表着热恋之中。
而且,他们还是情侣对戒。
她水眸微微一敛,沉默地看着他。
“傻看着我做什么,这是我对你的宠爱!记住了,一定要天天都戴着这枚戒指,我也天天戴着,知道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脱起了她的裙子。
慕轻烟回过神,连忙去摁住了他的手,“你、你干嘛?”她警惕地看看他,又看看外面。
司御霆嗤嗤低笑,去吻她,顺手就将她的裙子,从上到下的卷了上去,“放心,车窗加了防护膜,根本看不到里头的。”
“谁、谁担心这个了!”她双颊绯红。
哦,不上楼,换到楼下来战了?
这都成什么事儿了?
“出国得好多天抱不到你了,现在就想抱抱你,就一次,嗯?”他埋首在她芳香的脖颈之间,轻嗅着,一下下暧昧地吻过。
慕轻烟有点后悔没让他上楼了,至少环境显得有节操一点儿。
“别、别在这里……我不想做!”
“不想吗?”他温厚的手掌,贴紧她的肌肤。
磨蹭。
吮过。
一点点地撩她。
“我会想让你想做的……”他往下,往下……
吻灼热得几乎让她忍不住地战栗。
慕轻烟又羞又恼,她说的不想做不是他理解的这个不想做好吗?
“司御霆,你放开我!我、我们……上楼!!”
妥协了吗?
可惜,人家司妖孽现在不想在床上玩了。
“枪都已经上膛了……慕警官,你现在才投降,太晚了……”他笑着蜜吻她,“而且,如你所愿不是?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在车上狠狠地强上我,让我浪个够吗?现在给你机会了,来……”
他拉着她起身,一个翻身,让她在上!
慕轻烟正想要挣扎的时候,突然“叩叩叩”……有人在敲着后车座的车窗!
而且,那车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是,里面的人看得见外面的人,慕轻烟下意识地抬头看出去……
吓——
天啦!
是她亲妈大人!
这一瞅,直吓得慕轻烟浑身都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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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紧绷,司御霆一下子就被刺激得消魂上天了!
“噢!宝贝……“
慕轻烟连忙捂住他的嘴,她很清楚,这个贱人叫“床”声有多放荡!
低头凑到他的耳畔,她压低了声音道:“我妈在敲你的车窗啊!!”
司御霆拿开了她的手,伸出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身,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的……
“哎呀,最近怎么回事?这个位置总有人过来停车,偶尔半夜起来去洗手间还看到这里停车,今晚又来这里停车……到底是什么人啊?”慕妈妈敲敲车窗,没人理会她,她很纳闷地念叨道。
念叨完,转身走了。
慕轻烟抬头瞅了一眼,大松了一口气,却也被恶狼男人吃干抹净了。
说的一次,男人却没有结束的节奏。
这个环境,真让慕轻烟不放心。
何况,万一她妈妈突然找她,却发现她压根没在房间里……
“司御霆!你好了没有啊?”
“好了没有,你自己感受不到吗,嗯?”
被他的持久磨得耐心全无了,她不耐烦地拍打着他,“我妈发现你的车了,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司御霆抓过她的手,重重地亲了一下,“乖宝宝,那你主动点,主动点我就快一点结束了……”
“主动你大爷啊!”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挠他一爪子!
最后……
为了他所谓的快点结束,她还是屈服地主动了一次。
男人餍足了,她却浑身瘫软无力地躺着。
他收拾一片暧昧的狼藉,帮她整理好了衣裙,搂着她缠绵地亲着吻着。
车窗半敞开着,随风散去了车里暧昧的气息。
“这次出国……不知道要待过久,这段时间就让封凌彦占点儿便宜,多看着你点,这样我也放心一点。”他抱紧了她,缠绵地吻着她的鬓发,嗓音微显暗哑,却又漫着一股迷人音感。
慕轻烟懒懒地抬眸,瞥了他一眼,伸出手轻轻地揪住他胸膛前的衬衫,有些话在喉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出国……会不会有危险啊?”
为什么嘱咐那么多,还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司御霆闻言,沉默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一会儿,嗓子柔柔的,轻轻地说道:“不会。”
她抬眸,一直盯着他。
仿佛要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勾唇,弧度极美的一笑,蓝眸深邃潋滟,低头亲了一下她被自己蹂躏得已经有些红肿的小嘴,“我保证,不会有危险,因为我还想要跟你在一起……”很久很久地在一起。
我不会再像五年前一样,让你找不到我。
他轻抚着她的长发,目光很柔和。
“哦,那你滚吧,早点回来,别耽误我睡服你的时间。”她眨眨眼,敛了情绪,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推开了他。
刚刚打开车门,脑袋还没说伸出去呢,突然,“嘭”的一下,她连忙拉着车门关上。
“怎么了?”
“我妈……”慕轻烟连忙躲到了靠近车门,车座的旁边,推着他上前,“她刚刚应该是去封家,现在过来了……她看到车门开了,知道肯定有人,你、你快点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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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慕妈妈终于看见了“车主”,连忙就走到了车边,看见车窗摇下一半,她轻轻敲了敲。
司御霆抬起头,深邃的俊脸上,薄唇噙着一丝很温煦的笑容。
慕妈妈看见他,愣了一下,哎呦了一声,“这么帅一个小伙子啊!”
司御霆蓝眸带笑,嗓音迷人的柔和,“这位姐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慕轻烟闻言,手放到了他的大腿上,拧了一下。
疼得司御霆嘴角一抽搐。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安抚她。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真会说话,我一把年纪的大妈了,你叫什么姐姐啊!”慕妈妈笑着说话,一脸拒绝。
但是,女人嘛,谁不喜欢在别人的眼中显得年轻。
“这位姐姐真会开玩笑,谁一看您,都觉得你就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漂亮姐姐嘛!”司御霆微微拧眉地笑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慕妈妈一脸拒绝却又忍不住地被夸得直乐,“哎呦,我都快五十岁啦。”
车里,慕轻烟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
天下就没有不喜欢听好话的女人啊!
特别是事关“样貌”的夸赞。
感觉自己的亲妈被司御霆这只死妖孽撩了……
最重要的是,她亲妈是打算过来“盘问”为什么停车在这里的,结果,这俩丫的还愉快地聊起来了?
她忍不住地又掐了司御霆一把,她这样蹲着很累的啊!
“哦,对了,小伙子,你为什么把车子停在这里啊?最近也真是奇怪,每天晚上都有人来这里停车……小伙子,不会都是你吧?”
这位亲妈终于想起来正事儿了。
司御霆低头,嘴角含笑地看了一眼蹲累了趴在他腿上的女人,“姐姐,对不起啊,我就只是今晚停车……在等一个朋友呢,等会儿我就开走了。”
“其实,这地方也不是我们家的,我就觉得有些奇怪,担心是坏人啊什么的……不过,小伙子你停车在这里等着谁啊?”慕妈妈转头看看这儿的左邻右舍,“你不会是在等哪家的闺女吧?”
“嗯,等我未来老婆。”司御霆点头,笑着回道。
于是……大腿又被某个小女人拧了一把。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危险之处,他垂眸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爷的枪又被你耍得挺起来了!
再乱动一下,等会儿哄走了你妈,爷继续弄你!!
“哎呦,我就知道!”慕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儿,很显然当年这种事情她是亲身经历过的,“丈母娘知道了没有?不然得小心着点儿啊,现在的丈母娘都可凶了……”
司御霆呵呵一笑,“是吗?不一定的吧,姐姐,那您家有闺女吗?您看着漂亮又温柔,肯定是个不凶的丈母娘,谁要是娶了您家闺女,那真是上辈子烧的高香啊!”
这马屁拍的好啊!
慕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了,“我家也有闺女啊,不过,我家闺女已经许人了,你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不然的话,我还真想要让你们认识一下……这么帅的小伙子,以后生的崽崽肯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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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慕轻烟一巴掌扶额,捂脸。
我的亲娘哟……
您这脑洞瞬间就开到孙子一代上了。
突然之间,慕轻烟就想象着,万一她这位逗逼亲妈知道她跟司御霆在一起了,会不会就天天逼着她快点跟司御霆生个漂亮崽崽出来给她玩儿?
再说了,这俩人还真的聊得没完没了了……
“那真是可惜了,如果我的丈母娘是您就好了,这样我肯定努力地跟老婆大人给您生一窝的外孙子外孙女……”
慕轻烟死死地捏着司御霆的大腿!
生你大爷的一窝!
让你搞定这情况,你却轻松地用满满的套路撩了我的亲妈!
慕妈妈呵呵地笑着,说道:“那你继续等吧,我回去了。”
“您慢走。”司御霆看着她走向了慕家门口的方向,这才将车窗关上。
“走了?”
“嗯。”他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没等她回过神,直接将她背对着自己,摁了下去,伸出手火速的扒开了她的内裤,顺道解了自己的,直接猛然地深入……
“嗯唔……混蛋……”
啪。
他闷笑着轻拍了她一下,低头重重地吻她的脸,“趴在我腿、间乱蹭了大半天,慕轻烟,你当我死了吗?”
话落,他恶狠狠地抽动!
这次,缠够劲了之后,司御霆也没让慕轻烟下车,直接开车前往了机场。
出国航线,为了更好的出发,也要从机场专用航线出发。
到了机场之后,一排人等候着司御霆,看着他带着个小女人出现,他们觉得有些讶异,目光触及了慕轻烟中指上的黑钻戒指,竟然集体都面露一抹严肃敬畏。
司御霆扯了一下披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忍不住地将她抱到怀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慕轻烟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点头,“嗯。”
最末端,金鹰站在那边,看着女人一脸的绯红,小嘴红肿着,就知道自家的老大肯定忍不住地拉着这小警察在车上狠狠地做过了。
“咳咳……你们俩再不放手,就要耽误时间了。”
前后都快三个小时了,哥啊,你在车上还没干够,这小媳妇搂着就舍不得放开手了么?
“蓝泽,送她回去。”司御霆松开了手。
这一次,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因为他实在不确定,自己再多看她一眼会不会忍着被她暴揍一顿的可能,强行地将她一并拐走。
“慕小姐,请。”
慕轻烟看了蓝泽一眼,只见他目光幽幽地盯着。
她张了张嘴,看了最后一眼司御霆高大的背影,终于,转过身跟着蓝泽离开了机场。
夜色,很是宁静。
车内也很安静。
其实,一直以来,慕轻烟都很想要跟蓝泽正面对话……
只是,几乎从那次他莫名的说一句“别这么看着我,这会让我误以为你还记得我”之后,就似乎有些刻意地避开跟她单独正面对话。
今晚,倒是“天然机会”。
慕轻烟坐在后车座,犹豫了许久,忍不住地问道:“蓝先生……你认识我吗?”
“认识,慕警官。”
“……我的意思是,大概在五年前,你见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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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泽沉默了。
慕轻烟觉得他是一种默认的态度,心下一颤。
蓝泽一旦见过她,那么是不是说明了……
“见过。”蓝泽说道。
慕轻烟闻言,心“嘭嘭嘭”地跟擂鼓似的,深怕他说出什么,又怕他不说出什么……
那种刺挠刺挠的矛盾感,几乎要将她困住、吞噬。
“五年前,在A城。我和你见过一面,那个时候,你捡走了我的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我们因此而结缘。”
结缘……
慕轻烟伸出手,总觉得她该对这一个桥段熟悉,事实上,她隐约地觉得熟悉。
“今年我回国,偶遇封警官,他说,你五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忘记了一些事情……在司园遇见你的那一刻,我知道,你确实不记得了。”
“你、你……你可以跟我说说,捡你文件的事情吗?”
“文件上面有联系电话,你联系了我,约我到你们特训营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你说:先生,这是你的文件,还给你。”
慕轻烟听得愣怔住了,多么普通的一句话啊,为什么她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心酸了起来?
似乎……
相比蓝泽,这句话更让她感觉到熟悉。
为什么呢?
难道……
难道蓝泽是“那个男人”?
“后来呢?”
“什么后来?”
“后来我们……没有再见过面了吗?”
蓝泽闻言,却是又沉默了。
车子在夜色里,往前驰骋。前景一幕幕的掠过,可是,关于她自己的过往,却怎么也不会再现。
明明眼前有那么一个人,他似乎知道许多关于你的秘密,但是,他却冷漠地站得远远地、远远地看着你……
似乎只要你不去问他,他就不会告诉你,原来,他认识你。
“有些后来,到了现在,也都变成了过去。慕警官,你说呢?”
她说?
说什么?
跟他一起承认,有些后来都已经变成了过去吗?
“R……代表了什么?”
“嗯?什么?”蓝泽问道。
“没事了。”慕轻烟摇摇头。
也许,她打从心底否认掉了蓝泽……
尽管他总是有一些那个男人的嫌疑,但是……
她对他没有感觉。
爱情是骨子里的知觉,它不属于大脑的记忆,而是一种跟心跳一样存在于一个人体内的东西。
即使你忘记了那个人,看见他的时候,你的心也会替你感觉到他。
所以,有一件事情,慕轻烟是分得很清楚的。
司御霆也许不是那个人。
而蓝泽,则肯定不是那个人。
她对蓝泽没有感觉,这是她最肯定的事情。
然而。
这天晚上,慕轻烟再一次地做梦了。
就好像蓝泽说的那样,捡到一份文件,到给那个男人打电话……
一直到场景切入了一间咖啡屋里。
“先生,这是你的文件,还给你。”
梦里,她抬头看着那个男人。
然而,对话并没有结束。
她说:“啊……怎么是你?!”
梦境到这儿,她突然惊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浅黄的灯光,映得满室都是孤寂的味道。
她大呼一口气,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伸出手从床头柜拿过了手机。
凌晨两点半。
夜,特别特别地安静。
安静得……让她突然很想司御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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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怀里抱着长方形的抱枕,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地无法入眠。
自从被司御霆在警局逮住了之后,她几乎都跟他睡在一起,不管做不做,总归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总归他充当她这一段时间的抱枕,任由她在沉睡的时候使劲儿的蹂躏。
可是,一个人的夜,她也不是没有过。
只偏偏今天特别地想他。
慕轻烟闭上眼睛,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念司御霆什么呢……
什么都不想。
想,它就只是一种内心里的感觉,它无法用言语去具体的描述出来。
这种感觉,很容易就发酵到泛滥的地步,可能心里知道他已经走了,所以,她就越发的想他。这犹如你知道一个人就在过一会儿能够看见,你不会太想他,但是,如果你知道这个人即将离开你,你即使现在还看得见他,你依然会很难过。
然而,这一切都要建立在“爱情”存在的基础上。
她对司御霆,有爱情吗?
应该没有。
这可能就跟一个你长期枕用的枕头一样,你已经习惯了它,突然有一天,你不枕着它睡觉,你就会很不习惯,甚至会觉得浑身都不太舒服。
总不能你对一个枕头也有爱情吧?
后来,慕轻烟昏沉沉地睡过去之际,她就在想,这一定是陪睡的后遗症……
夜,再一次如魔鬼的深暗,试图悄悄地吞噬一切。
**
上午的第一束光芒从窗户透入,映在床上沉睡的女人身上、脸上。
“唔……”
慕轻烟第一个感觉就是头晕,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景物很模糊,还轻轻地晃动。她看不准确,隐约地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很陌生的环境里,有一种不是特别真实的感觉。
“难道我还在做梦吗?”她伸出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再一次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
空旷的房间,竟然只安置着她现在所躺着的一张床,四周什么都没有,一间从木板纹络看起来很新的木屋……
迅速地对四周环境细致入微的观察,几乎是身为一位刑警的本能,慕轻烟发现,这就像是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地建成的小木屋。
她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彻底清醒。
“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才是重点。
她在什么时间出现在这里的?
慕轻烟飞快地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可能在夜间被人不动声色的下手了,然后搬到了这里来。
接下来,她面临的将是一场绑架,或者是……谋杀?
慕轻烟连忙翻身下床,突然“嘀嘀嘀”刺耳的警报声从她的身上响起来!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腰间被绑着一枚危险的炸弹。
30s的倒计时,但是,在她不动的时候,炸弹不动。
可是,在她下床的时候,炸弹表上的时间从30s就开始倒计时,她连忙又坐回了床上,倒计时又返回了30s,警报声也停止。
对此,慕轻烟微微地眯起了美眸。
不是一枚定时炸弹,而很可能是……定区域炸弹。
而她能够自动活动的区域,就是这张床所占的位置。
“妈旳!才30s,连个厕所都不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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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的飞机还没有落地,在中途里,金鹰的电话就打进了飞机上的电话。
“老大,小警察今天没出现,警局那边没见人。”
“周六,她今天不上班。”
“家里也没见人……慕家附近所有摄像头都在昨晚坏掉了。”
司御霆眯起了凤眸,心底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等一下。”他拿起了机内的通讯对讲机,“路,快返航!”
对话那段,传来男人低沉有力的回答,“是,BOSS!”
“你接着说。”司御霆继续跟金鹰通话。
“我让人联系了封凌彦,确认消息了,慕轻烟确实失踪了。还有一件事情……蓝泽不见了。”金鹰沉稳的声音,突然染上了几分颤抖。
人该是他们看着的,老大出国,就安排好了这一点。可是,晚上是蓝泽把人送回去的,没有想到对方会动手得那么快。
“信号源呢?”
“很弱,断断续续的,应该是她的四周被加强了信号屏蔽器。”
“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她,如果她有个什么闪失……那你们就都去死吧!”司御霆的嗓音,阴冷得嗜血!
**
天色渐渐地昏暗了下去,慕轻烟又渴又饿又内急……
那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准备就让她这样自生自灭了?
绑在身上的炸弹不能动,腰间的绑带一段立即爆炸,奈何她身为警界了精英了,对炸弹恰好毛线都不懂,生命那么珍贵,她一点儿都不想把自己给玩完了。
最变态的是,木屋的门口是敞开着的。
如果不是炸弹限制,丫的……她早就跑了。
但是,躺了快一天了,她终于想明白了,对方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一、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可以轻松地离开,却被炸弹定住,生不如死啊!
二、即使她出现什么危险,外面的人看着门口敞开着,也不会觉得有哪个傻比会把自己困在屋里不出来。
事实上,慕轻烟已经饿得昏呼呼的了,可是,她也晕睡不过去……
一泡尿真可以把一位英雄憋死!
老厉害了!
其实把,她可以尿裤子……
然而,尿裤子这种事情,自从她三岁之后就没干过了,她真的无法厚着一张老脸做这种丢脸的事情啊!
“他大爷的,到底是谁那么变态呢?”
慕轻烟觉得自己就快憋不住了,开始考虑要不要真的就地解决?
顾名思义,尿床啊我艹!
她今天真是要把一年的粗话都说完了!
“呃,为什么味道,怪怪的?”她突然问道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味道。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忍不住尿出来了……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发现并不是。
而且,这种味道闻起来也不像氨的味道……俗称,尿素的味道。
慕轻烟吸了下鼻子,“怎么觉得像是草木灰的味道呢?”
烟火的味道。
突然,窗外开始飘入了烟尘。
慕轻烟站了起来,使劲的往外一看,尼玛的……发现四周都起火了,仔细一闻,有一股干草和汽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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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原来这就一荒郊野地,难怪一整天了没个过路人过来!!
“咳、咳咳……把我关在木屋里,放一把火烧得灰烬都不剩吗?真他大爷的重口味!”
此时,门窗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敞开了大半天了,这会儿反而自动关上了。
很快地,慕轻烟就感觉到了一股被四周包围起来的灼热感,火势已经越来越旺盛,浓烟一股又一股地漫入了木屋里。
慕轻烟下意识就跳下床冲出去……
“嘀嘀嘀……”
“靠!该死的炸弹!!”
她认栽,宛如一只愤怒的小兔子似的,蹦出去没几步,连忙又蹦回了那张床上。
浓烟一卷卷的涌入,空气都混淆了,门窗合得严实,最恐怖的是,她感觉火已经开始燃烧起木屋了。
“咳咳咳……”她被一口气呛到。
木屋内,烟尘弥漫着,看都看不清楚四周了。
她焦虑的站在床上,浓烟大量的涌入,她的呼吸越发的困难了起来,眼睛也被醺得很疼。
火势似乎很大,“唰唰……”直响的燃烧声十分刺耳。
慕轻烟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一个执念,她不想就这么死了!
哪怕到最后……
否则,她都不肯放弃!
她的敌人,她还没有揪出来。
那个该死的负心汉,她也还没有想起……
她怎么能死?
怎么能……
突然,她的脑海里想起一件事情……
一件可以暂时解除她被烟雾窒息死掉的事情。
没有再犹豫,她伸出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再接着……
释放体内的水分。
这泡尿,憋不死她,但是,反倒可以救自己一命!
她拧得半干,捂住了嘴鼻,间歇呼吸,可是,火势依然烧得滋滋地响着,她不想被炸成肉渣,但是,她也已经可能要被烧成肉炭了。
咧……
慕轻烟感觉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嘭……”木屋的一横梁断裂,重重地砸下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能她就会被燃火的木头先砸死也说不定……
思索了一下,慕轻烟下了床,迅速地躲入了床底下。
如果没有人来救她,那么她就必死无疑。
**
呼呼的直升机,朝着这个方向逼近。
“那边,着火了,迅速前进!”机上,惊呼声起。
四处干草柴被火点燃,半枯的草也在带动下疯狂的燃烧!
傍晚的劲风吹过,四处纷飞的草木灰烬。
四周的火势因为所燃的尽是干草,很快地便已熄灭。
然而,不远处的一座单独的木屋,火势依旧冲天。
“老大……”金鹰看着那火势,心里头“哐当”的一声,不良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降落。”司御霆琉璃般的蓝眸幽暗深邃,似乎荡着一圈圈水波,那紧抿着的唇条,透露出了他此时此刻紧绷着的神经。
“可是,火势太危险!”金鹰皱眉。
那估计都烧得差不多了。
“我说,降落!”司御霆凤眸阴鸷地瞥了金鹰一眼。
“降落!”金鹰遵从地扬声下令。
早该料到,哪怕是深坑地狱,为了那个女人,Rex都能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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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缓缓地降落。
司御霆火速地从机舱下来之后,一路飞奔过去……
“老大!太危险了,让其他人进去!”
金鹰追了上去。
这可能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可是,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得住司御霆的脚步,烧得几丈高的火焰,映着他妖艳的蓝眸,灼得他突然想要流泪……
宛如飞蛾扑火,不带一丁点的犹豫,他狠狠地一脚踹开了即将燃尽的木门。
**
慕轻烟昏昏沉沉的,紧紧地闭着眼睛。
浑身都没有什么知觉了,微微蜷缩着身子,手里拽着她的三角内裤,尿液也已经差不多干了,她开始感觉到窒息。
她在等待着死亡。
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
她在想,木屋是不是要塌下来了?还是木床也燃烧起来了?
紧接着……
有人一把将她从床底拖了出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嘀嘀嘀……”该死的警报声又响起了。
她鼻子塞塞的,什么都闻得不太清楚了,可是,这怀抱很宽厚,很熟悉,她放心地松开手,内裤从她的手中无力地滑落……
司御霆,是你吗?
你不是出国了吗……骗子。
咧……嘭……
断裂的木板之类的,似乎将他弹开。
那一瞬间,她感觉他抱她更紧,身体微微弯曲护住了她,两个人却重重地被撞开。
嘭……
感觉他的背撞上了什么,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很疼,而且,她什么也看不见……
“炸弹……”慕轻烟闭着眼睛,两只爪子死死地抱着司御霆,“你救不了我的,你快走吧,这房子要塌了,快走……”
现在进来,他是想要陪她一起死吗?
司御霆低头,重重地吻了她一下,“傻宝宝,相信我!”
30s的时间,他迅速地判断,找准了零线,直接咬断!
“嘀……”炸弹响了一声,停止了。
木屋里,零散的被燃烧掉落的梁子,燃烧着的火木块零星的砸落。
司御霆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连忙冲出门口,迎面踏下来一根着火的木梁子,他速度地一脚踹开,却卡死在了出口,没有多余的时间,他抱紧了她,直接踹开了燃起的木板,踹开一个大洞,抱着她冲了出去。
这整个过程,不出三分钟。
灭火什么的,都远不及火速地将人救出来,所以,金鹰等人跑到前面来,司御霆已经抱着人冲了出来了。
长里随后赶过来的,等然看着这一幕,脸色一变,“少爷……”他一声惊呼即将出口,即被司御霆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司御霆抱着慕轻烟出来,金鹰连忙接过人,聪明地一语未发。
慕轻烟眼睛睁不开,整个人感觉到安全的环境,放任自己昏沉了过去。
她没倒下,司御霆却倒下了……背后的衣服,已经被燃尽了。
保镖连忙上前扶住了他。
“走!”长里大呼一声!
整个木屋在他们的身后,彻底崩塌……
长里忍不住地擦擦眼角,还好、还好……
如果这姑娘没救出来,他就怕他家少爷疯了,甘愿一同葬身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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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正映照着半敞开的窗户,昏黄的浅淡光晕映着慕轻烟淡漠美丽的侧脸,葱白的右手指间,懒懒地夹着一根香烟,深深一吸,缓缓地、缓缓地吐雾,纵容烟雾猖獗地缭绕。
病床那侧,药水一滴一滴地流动,司御霆缓缓地醒过来,看见了窗畔的女人。
她一头如缎柔亮的长发,自然地披泻双肩,天生有一种慵倦的叛逆,又带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美艳,桀骜狂野的气息,会在一瞬间吸引人的目光。
有的女人,抽烟显得恬静,有的性感,有的放浪……
而他家的小警察,难得抽烟一次,如此狂野。
“醒了?”慕轻烟感觉到他的目光,眨眨眼,看了过去。
“嗯。”司御霆说着就要起来。
“别动!你的背上烧伤了,只能这么趴着。”
他半磕邪魅着蓝眸,盯着她,唇畔噙着一丝妖娆风华的笑意,“过来。”
慕轻烟将烟丢到了烟灰缸里,朝着他走过去,站在床边,目光深沉地盯着他,“司御霆,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此后,那么危险的情况……我宁愿你不要救我。”
昨天实在太危险。
一个不慎,他也会葬身火海之中。
所以,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那么幸运。
“有人想要我的命,这是我的灾难,我得受着,我不想连累旁人。”
“坐过来。”他微笑着,没有反驳她。
慕轻烟上前,凑到床边坐着。
司御霆迅速地抬起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脑袋往病床上压过来,“你别乱动,我是伤患!”
果真,她没敢乱动。
他对着她的唇,缠吻了上去。
强势地撬开她的小嘴,舌,火热地伸进去,抵死地搅合一番。
“慕轻烟,你记住,我不是你的旁人,我是你的男人!”他轻咬一下她的小嘴,放过她,轻抚她的小脸,“至少在期限满三个月之前,你必须清楚地记住,生,你是我司御霆的女人,死,你也是我司御霆的女鬼。是我的人,即使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我都要去抢回来!”
慕轻烟沉默地趴在他面前,缓缓地伸出手,抱上了他的脖子,紧紧地。
临死之际,她甚至都没有想到过他……
因为她不曾以为,他能够出现救了她。
当他将她从床底拉过来的时候,她的内心是狂喜的;醒过来才知道他那时背部就已经被烧伤了,她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害怕……
如果因为她,害死了司御霆,那该怎么办?
“哎,慕警官,我问你个问题。”
“嗯……”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废话!”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我跟你又没仇,你死了,我当然伤心。”
“只是因为跟我没仇才伤心吗?”司御霆蹙了下剑眉,一脸失落状,“我以为,你是因为有点喜欢我……才会伤心。”
“谁、谁有点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她俏脸悄悄地红了红,没好气地伸出手捶了他一下。
“嗯啊~~~~~痛,啊……”司御霆一声痛呼。
慕轻烟被他气得笑了,“痛,你就好好叫,干嘛叫得那么……浪!!”
叫床似的一股消魂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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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好,不怪他。”苏由由推门进来,笑着说道:“某次宴会上,曾有众多女人觉得,司少只用声音就能够让女人高氵朝!”
慕轻烟瞠圆了眸子,一脸讶异地盯着司御霆。
“苏由由,谁许你进来的!”司御霆瞪了庸医一眼,拉着慕轻烟的手,亲了一下,一脸儿讨好卖萌,“宝宝,你放心,我只让你一个人高朝过。”
其实,真有这事情。
众多女人YY司御霆,如果跟他共度一晚,降低到只要能跟他做上一次,然后就怎样怎样……
最后,却是谁都没胆子敢去勾引他。
慕轻烟霞红着脸抽回了手,站了起来,看向了苏由由,“苏医生,你这是……”
“哦,我来给司少换药。”
“那我,能帮上忙吗?”
“不能。”苏由由笑着说道。
很直白。
慕轻烟点点头,“那我先……回家一趟。”
“到楼下,会有司机送你回去。”司御霆说道。
“晚上得回来,你的眼睛再敷一次药水。”苏由由连忙补充。
“好。”
苏由由给司御霆拆了纱布,一边说道:“趁着她睡着的时候,钻戒卸下来复制的定位路线,锁定了一个重要嫌疑人,另外,……蓝泽抓回来了。”
司御霆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
**
夕阳斜落,只剩下一小边际的昏黄,掺和着暗淡的夜幕。
慕轻烟回到家,看见封凌彦直挺挺地伫立在她家门口,看着她从车上下来,他紧皱着眉头,沉默地抽着烟盯住她。
“彦哥。”她走过去喊道。
封凌彦深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烟雾,将半根烟丢在地上,用力地踩灭了,“没事吧?”
慕轻烟点点头,“我没事。”
她抬头看着家里,一片黑蒙蒙的。
“我妈呢?”
“这两天,我骗阿姨说你去出任务了。”
慕轻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
“呵……”封凌彦低头,一声苦笑,“谢我什么,我没能保护好你。到头来,还是让司御霆救了你,虽然他是那个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
“彦哥,这与他无关……”
“就是他给你惹了杀身之祸!”封凌彦神色偏激地盯着她,眸子阴厉了起来,“小烟,离开他吧,离了他,你才能安好。”
慕轻烟穿着一身淡绿色的侧兜长裙,她一手插兜,眉微锁,“彦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封凌彦顿时撇开了视线。
这是一种逃避的下意识反应。
慕轻烟微微眯了眯眸子,一个思量,道:“彦哥,许多事情,我始终都会想起来的……如果你有事情瞒着我,那么,你最好能够瞒着我一辈子。”
她话落,往家门口走去,与他擦肩而过。
封凌彦伸出手,往身后一个扒拉,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也不去面对她,两个人背面相对。
“我只问你,如果离开司御霆就能够消除你现在所面对的一切生死危机,那么,你愿意就此远离他吗?”
“我不回答任何假设性问题。”
“这不是假设。小烟!你愿不愿意离开司御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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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司御霆,有何不可?”慕轻烟勾唇,嘴角却笑得冷漠,“但是,既然不是假设,那么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封凌彦闻言,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
“小烟,你不相信我?”
“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更何况是你。
慕轻烟踏入了慕家,留给他一道清冷瘦削的背影。
**
慕妈妈接到女儿的电话,屁颠屁颠地从邻居家回来了。
“啊!你才回来啊?出什么任务了,累不累啊?”
“不累。”慕轻烟轻笑,心底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我跟你说,前两天我看到楼下停着一辆车,我就下楼去了……后来,我就跟车主聊上了,啧啧,真是一位大帅哥啊,他在等这附近不知道谁家的闺女,我今天去阿慧家,我觉得,可能是阿慧的男朋友……”
吧啦吧啦……
慕妈妈似乎对司御霆很感兴趣,一顿夸人家长得好,有礼貌,嘴巴甜,还很深情……
最后这一点,慕轻烟忍不住地白了她一眼。
您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您咋不顺便帮他看看他是什么血型呢!
“噢!对了,宝贝儿,我跟小彦妈妈已经计划好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去C国旅游一圈。你在家,好好地听小彦的话,知道了吗?”
慕轻烟点点头,“去C国你就待久一点吧,小茹也在C国,你记得代我去看看她。”
“这是一定的,那丫头,我也有两年没见了。”
“那我去帮你收拾行李吧。”
“好的啊!”
慕妈妈欣然地享受起了闺女的贴心。
“在国外,安全第一。还有,这次,你们去玩久一点吧……最好是我让您回来,您再回来。”慕轻烟声音低低地说道。
原本,她就想要送亲妈出国一段时间。
她突然有些害怕……
万一敌人的目标,不是她,改成了她妈妈……
她不敢想象。
爸爸走了,她应该替他继续好好地保护好他这个逗逼迷糊的老婆。
“宝贝儿,你怎么啦?”慕妈妈走上前,半蹲在地上,伸出手捧起了慕轻烟的小脸,美眸盯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
慕轻烟笑着拿开了她的手,“别开玩笑了,我总觉得,你在家里,我也没时间陪着你,心里很有愧疚感。不如你就多去玩吧,等我差不多要空闲下来了,就让你回来。”
慕妈妈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那好吧,外国帅哥那么多,我给你泡一个回来当后爹!”
“您舍得吗?”
舍得忘掉那个死去的男人吗?
十年了,凭她亲妈这身段这小脸蛋,不知道有多少帅叔叔追求过。
可是,有的女人便是如此,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慕连风那个老混蛋,指不定在地府给你找了多少个鬼小妈了,我泡泡外国帅哥怎么了?!”慕妈妈冷哼。
慕轻烟浅笑,“您高兴就好,我并不介意有个后爹。”
慕妈妈闻言,红唇一撅,一脸的失落,“慕连风那个王八蛋哦……老娘十八岁就被他骗上床了,我还没睡够呢,他丫的就死翘翘了……第一个男人嘛,不好忘记而已。”
十年了,您都还没放下……您老啊,这一辈子都旧情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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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母女俩甚少提起慕连风。
甚至,十年前,慕妈妈连葬礼都没出席。
她说:“都炸没了,连块尸骨都没有,就拿了两件衣服埋在地上……他岂能是两件衣服就能够替代的?”
所以,这十年来,她一次都没有去墓园祭拜过慕连风。
有时候,情深专一是好事,只要能够陪着那个人过一辈子。
有时候,情深专一是一辈子的孤独,因为除了那个人,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取代他(她)。
而慕妈妈,她就是一个孤独至余生的情痴。
一岁的时候,她被慕夫人从孤儿院收养回来,要把她的原名顾歌改为慕歌,听说,六岁的小哥哥慕连风死活不让她跟着姓慕。
十八岁的时候,一向把她宠上天的义兄把她哄上床吃掉了,第二天,偷了家里的户口,带着她悄悄地去把结婚证领了。慕夫人知道儿子拐走了自己的乖闺女,差点没把他拖到角落里打死。
二十岁的时候,她艺校毕业,给慕连风生了个女儿。
三十三岁的时候,慕连风让她光荣地当了年轻的寡妇。
如今,她四十三岁了,她知道,别说十年,就是五十年,她也忘不掉这个男人。
**
晚上十点多,慕轻烟回到了医院。
苏由由给她敷上了药眼膜,宣告今天功成身退。
可是,慕轻烟换上的一套睡衣,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刺挠刺挠的,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眼膜有绑带环绕套住,可以小心着行动的。问题是,她看不见……
“你干嘛?”司御霆抬头,看见慕轻烟跟一只熊瞎子似的胡乱摸啊摸……
“找、找我的衣服。”
“哦,打算给我来一曲闭眼换衣舞吗?”
“滚——”慕轻烟忍不住啐他一口,“流氓!”
她装着衣服的袋子就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她摸索着过去……
奇怪,怎么也抓不到。
“司御霆,我的衣服呢?”
“长脚了,跑到我怀里来了,你要不要也到我怀里来?”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不信的话……那你来摸摸看。”
慕轻烟嘴角一抽搐。
咳咳……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污呢?
难道她真的被司御霆带坏了?
一个不小心就……就想歪了。
“你什么时候来拿过去的?”
“你猜。”
“你能起来了?”她蹙眉。
“我伤的是背,又不是脚……再说了,一层皮肤恢复手术,痛得倒我吗?你想换衣服的话,就过来吧,我、帮、你……”
司御霆嗓子低哑磁性。
充满了诱惑。
拿着衣服当嫩草,哄骗小绵羊呢?
慕轻烟闻言,反倒淡定了,就地坐在沙发上,眼前一片黑暗。
“我警告你,衣服怎么拿走的,就怎么拿过来……我眼睛是看不到了,但是,我手脚都各种棒,这会儿没人,别逼我怼你!”
“我警告你,想换衣服的,就乖乖过来亲我一下……我背是伤了,但是,枪杆绝对硬硬的,这会儿没人,别逼我干.n你。”司妖孽这高仿语气傲娇得杠杠的。
慕轻烟顿时被气得脸都铁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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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谁先臣服的局面。
慕轻烟依旧坐在沙发上,抬起手胡乱地在身上抓了抓,“被谁下了痒痒粉吗?痒死我了,抓得浑身都疼……”
“哎,慕警官,你真黑心!!”司御霆轻叹。
他先投降。
看着她在身上使劲的挠,他看着都觉得心疼。
“走,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走上前,将她拉了起来。
事实上,慕轻烟确实觉得越来越痒了。
司御霆最后直接把她扛到浴室,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剥了个精光。
“先待着,别洗澡,换上我的衣服。”
她的衣服,他不给她穿。
差不多十二分钟,原本要回司园的苏由由又返回了医院。
“放心吧,只是类似痒痒粉的东西。”苏由由鉴定完说道:“不过,慕警官,指不定下一次对方直接给你投.毒了。”
“谢谢苏医生。”
“让人从司园把她的衣服带过来。”司御霆说着,深深地看了一眼苏由由……仿佛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在医院有一套备用睡衣,给她穿吧。”
慕轻烟还没说什么呢,司御霆就瞪了苏由由一眼,“她不穿别人的衣服。”
“那她怎么穿你的衣服?”
“我不是别人……”司御霆扶着慕轻烟进去洗澡,他是很想要帮她洗的……不过,被她一顿痛打着赶出来了。
浴室的门关上。
司御霆往前走,温柔是给慕警官的。
这会儿,蓝眸冷艳幽沉,斜睨着苏由由,嗓子暗哑低沉,“我警告你,下次再敢动她,我直接废了你!”
苏由由朝着他调皮地眨眨眼,“爷,您真是火眼金睛,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您。可是,我也是为了您好,她要是一直留在慕家,确实迟早被人下黑手。这次可不就是?”
纵然她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司御霆依然眸子嗜血阴鸷地盯着她,薄唇冷撅,“滚——”
苏由由连忙逃窜了……她要去掐死金鹰!
丫的出什么鬼主意,碰了这位爷的心头肉,她能好么她?
妈旳!就知道坑她这种低智商的人,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都骗她去干!
下次逮住机会,她一定要坑回来!
浴室里。
慕轻烟越想就越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如果真是想要害她的那帮人,何必放什么小儿科痒痒粉?
而且,很明显,这级别还比痒痒粉弱得多吧?
于是,她大胆地联想到了一种可能……
司园那边,将她的衣服送过来了。
早先,司御霆让人给她添置了一大衣柜的各类衣服,只是,她平时几乎都穿制服,只睡衣和内在美穿过几套,这会儿都给她带过来了。
戴着这层药眼罩,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司御霆开始学会以暴制暴,强行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
“别动……别打我……我伤着呢……你这小没良心的,我救你才受伤的,你真舍得揍我?”他一边拿着毛巾帮她擦拭,一边提醒她不要恩将仇报。
说的慕轻烟还真的心下柔软,到底没揍他,红着脸让他肆无忌惮地看个彻底。
他拿过浴巾裹住她,低头吻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火热的唇吮了她一下。
“慕警官,你真是美得我的枪都忍不住上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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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直接屈膝给他来“一顶”!
司御霆迅速的制住她,牢牢地搂在怀里,“不给上,调-戏一下怎么了?你这暴脾气!”
“我给上,你能行吗?”
司御霆低头,对着她柔软的小红唇,狠狠地吻了一下,“为了美人,疼一点算什么?我们回床上练练去?”
“呸!色胚!”她推开了他。
他上前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出了浴室。
“慕警官,说真的,你在下,我在上……这个姿势刚刚好。”
“滚回你的病床去!”
“不给上,那就聊聊人生吧。”司御霆把她牵回了她的床位上,自己厚着脸皮蹭过去也躺下来。
嗯……
这床有点小,早知道让人换一张大的过来……一起睡!
“司御霆,你蹭什么,我都快掉下床了!”
“抱紧我!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床了。”
慕轻烟:……
你的目的能不能不要太明显?
“想聊什么,说吧。”
“首先,痒痒粉其实是苏由由放的,但是,我绝对是清白的,因为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
慕轻烟勾唇,冷笑,“你还挺老实的。”
司御霆低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因为我知道,瞒不住我们的慕警官,坦白从宽,不是?”
“所以呢?”
“目的是让你意识到继续留在慕家的危险。”
慕轻烟抿紧了小嘴。
这个她当然知道。
“我妈明天就跟朋友出国去玩了,我可以住到司园里去。”
司御霆闻言,眉目染上一抹喜悦,“那我们下次也给苏由由丢痒痒粉!”
“啪!”
慕轻烟抬起手,往他的脑门上扇了一下,“使什么坏!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了,她都帮我多少次了!”
司御霆:……
她哪里是帮你,她是司氏家族的御用家庭医生!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一次。”他往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继续蹭了蹭她。
他不能背着床面,最多侧躺着,将她抱在怀里。
“司御霆,回你的床去。”她已经感觉到他的火热,暧昧地抵住她了。
“哎呦,慕警官……来嘛、来嘛……”他轻蹭着她,嗓音磁性得消魂!
慕轻烟轻叹,拿开了他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还骚……”
“伤了背就得禁欲,这种酷刑,我不接!”他伸出手,握住一柔软,揉捏着。
慕轻烟掰开了他的手,咬牙切齿,“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再骚?
揍你!
司御霆低笑着,吻了她的唇一下,“逗你呢,这么怕我上了你?明明做的时候你也很爽……”
“啪!”
这下子,真扇脸!
“你这暴脾气!这么帅的脸你也下得了毒手!”
“对不起,我现在瞎!你要不要再试试!?”
“你别得意,我肯定要在这张床上,弄你一次!”
“那我把你打死!”
“我先把你干死!”
“黄——暴——”慕轻烟忍不住笑了一下。
深夜,安静,又温馨。
后来,昏昏沉沉睡过去之际,慕轻烟在想:
如果司御霆真的“只是”司御霆……
那么就好了。
如果司御霆真的被她睡服,爱上了她……
那么,也挺好的。
慕轻烟,别再欺骗自己了……其实,你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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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伤,司御霆乖乖地住院了好几天。
司园那边,有一精致配套齐全的微型特级私人医院。
最重要的是,丫的死活不愿意回司园。
“司御霆,你出不出院?”慕轻烟刚从警局过来,恨得牙痒痒。
她觉得还是住在司园更舒服。
他就偏不。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出院的……”
慕轻烟双颊涨红……被气的!
“从今天开始,我自己回司园,你爱走不走!”慕轻烟彻底火大了,前去拿了自己的包包就要走。
司御霆见状,连忙下了床,冲过去将她扑倒在她的那张病床上。
“你干什么?”
“烟儿、宝宝、大宝贝……乖乖地从了我吧,一次,就一次……”他低喃着,将她牢牢地摁在了身上,一把扯过了薄被盖住两个人,“别动……我的伤会裂开!”
慕轻烟恨得磨牙嚯嚯,“做吧……做完了我再把你打死!!”
“呵呵……”他低低地笑着,压住她,低头火热得近乎饥渴的吻她。
急切,显得霸道又粗鲁,吮得她的唇有些麻。
他看她不回应,使劲地撬开她的贝齿,火热的舌,深深地探了进去,缠着她的,抵死搅合纠缠着。
慕轻烟任由他吃了兴奋-剂似的狼吻着,心里确实也担心会在挣扎之下令他扯裂了背上的伤口……苏由由说,这几天已经愈合阶段了。
“司御霆……”她轻呼吸,被他吻的嗓音有些软喏,当他把手伸到她警服的纽扣上,她睁开眼睛,“你这样……真的会把伤口撕开的……不能剧烈运动你懂不懂?”
真是饿狼啊!
天天试图扑倒她,不知道被她揍多少次了,色心不改。
“想。真想……烟儿,你真不懂男人……”
她翻了个白眼,“老二是你们男人的东西,我又没有,怎么懂!”
他吮着她,轻笑着,“乖,等会儿就让你懂,让你咬住……好好感受一下!”
“下流!”
“才知道?领悟得真慢……”
他掐住她的腰,动作倒是很轻。
她不敢动,只道:“不要……会有人进来!”
“裤链都拉下了,你还敢反抗?”他说着,却还是伸出手去按了一下床头上的禁扰灯。
返身扑她,饿了太久……他一下子就狠狠地冲到了深处……
“啊……”慕轻烟叫了一声。
可是,嗓子媚得特别撩人。
“宝贝,你叫得我差点就要缴枪了……”
“你轻点啊……!”
良久良久。
慕轻烟被撞得越来越酥,男人却越来越兴奋。
“……司御霆你能不能快点!”
“遵命,快点……”
“你大爷!我说的快点不是这个快点……啊……我、我让你快点结束……”
“我出不来。”司御霆很简单粗暴的回答,坏笑了一下,“你自己动动,刺激我一下。”
“……我不要!”慕轻烟一脸羞愤,太、太羞人了……她坚决不从,抬脚很想要踹飞他。
这动作,却不经意地刺激到了他!
“噢……烟儿,你好小……”
“闭嘴!不准说!”
“噢……好,不说你,说我自己……好大……”
慕轻烟:“……”
她能不能把这个贱人打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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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司园的C号别墅,沉重的地下暗牢大门“轰轰轰”地一层层打开。
男人一身精致的紫色休闲装,棉质微薄,勾勒着他健硕性感的身材曲线,身型挺拔得媲美世界男模。
他走过一层层的地牢门,深入了暗牢中心。
即使是暗牢,里面依然富丽堂皇。
“……爷。”一个中年男子朝着他恭敬地躬身,然后,往一旁的墙壁上按下一个开关。
一个位处暗牢中心的约莫有2.5米高,5米宽的牢笼,黑色的外罩缓缓收缩集中到后面,被关在里面的人……正是蓝泽。
司御霆往牢笼前走去,立马有人搬着一张红色沙发过来,让他坐下。
香烟点燃。
他也不急着开口,大长腿优雅的交叠,微挑着英气的剑眉,蓝眸在烟雾之中,又慵懒又冷艳。
“我知道你想要问我什么……呵呵呵……”蓝泽一脸苍凉的笑着,俊朗的容颜略显几分憔悴,目光锁住那一直都高高在上的男人,“没错!慕轻烟就是你五年前的初恋女友,恶魔之饵你也给了她。”
司御霆没说话。
美如撒旦男神的脸庞,一片淡然。
瓷白长指之间的那根香烟,他一吸一吐,慢慢地抽了大半根,然后,丢到了旁人递过来的烟灰缸里。
此时,他才懒懒地抬眸看向了蓝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蓝泽,我已经知道的事情,用得着你来复述?”
蓝泽一愣,眉头紧锁,“你、你知道了?”
他突然沉思。
好一会儿,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司御霆!你果然够奸诈!原来,你早就怀疑我了……让我猜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是那次!在慕家的楼下,我给你的资料,原来,你根本没有相信我!为了骗过我,你竟然还说'既然不是她,那么她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先让我误以为你已经相信我了,再私下调查!”
“没错,我是怀疑你,你先丢出一个诱饵。第一次,你让我知道五年前她被抹去记录的时间跟我重合了,首先,你想让我相信你。所以,第二次,你说从警方那边查出来的资料显示,慕轻烟没有在A城特训。先肯定,再否定……这阴谋,其实你玩得很好。”
“呵呵,只是,我碰上了您。”蓝泽苦笑。
“你们把A市清理得很干净,我几乎找不到痕迹。但是,你们肯定没有料到,有人五年前拍下了一张我和慕轻烟的合照。你们的计划,毁在一张照片上,是不是觉得有些可惜?”
“哈哈……原来如此……”
“蓝泽,你跟我这么多年,我不想为难你,告诉我,谁是幕后使者?”
“我败了……”蓝泽神色有些怪异了起来,嗤嗤的笑着,“我一直想要让她误以为五年前,她的男人是我。第一次,我故意撞了她,用语言蛊惑她,本来想要引她入局,可是,那么多天,她都不曾来找我问过。第二次,我从机场送她回慕家,我把捡文件的事情告诉她,她却还是没有上当,……呵呵……不愧是司御霆看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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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要杀了她?”
“不是我!我没有要杀她,那不在我任务范围内。”
司御霆眯起眸子,“不是你?”
蓝泽摇摇头。
“那你的任务呢?监视我?让我永远找不出慕轻烟?”
蓝泽沉默不语。
“蓝泽,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蓝泽紧紧地盯着司御霆,诡异地一笑,“你知道五年前你为什么会失忆吗?”
“为什么?”
“我不告诉你……哈哈哈……”蓝泽癫疯地笑着,一边笑一边说道:“好好珍惜你和慕轻烟在一起的日子吧……因为你们是不可能永久的……等时机一到……你爱她多深,你就能伤她多深!”
话落。
蓝泽立马咬舌,自尽!
“蓝泽!!”
司御霆瞪大了眼睛!
蓝泽抱着必死的心,一点后路都没有给他自己留着。
当所谓的任务、使命比自己的生命还来得重要的时候,守住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成为不会开口的死人。
**
蓝泽死前的话,让司御霆出现了空前的担忧。
在这天晚上,整个司园内,悄悄地撤换了许多人、物等。
因为司御霆下令,司园内,不允许出现任何可能会暴露他除了“帝国集团总裁”之外的其他身份的东西。
事情几乎能够先联合到一个点。
他出现在慕轻烟的生活里,这是一个爆点。
这五年,对方派出蓝泽在监视他。
五年来,他没有出现,慕轻烟就相安无事。
五年后,他出现了,她就成为了别人击杀的对象。
但是,能够“控制”蓝泽的人,身份一定非凡,沉着气,按兵不动了五年,对方绝对也是个很角色。而蓝泽的死,已经带走了所有刚刚冒头的丁点儿线索。
司御霆决定,在查出眉目之前,就任由慕轻烟继续遗忘他吧。
至少,她没有想起来,变故相对还能少一些。
其实,他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她……
然而,与其离开她,不如杀了他自己。
司御霆回过神,轻轻晃了晃手里盛着艳红色酒液的高脚杯,拨了一通电话。
“查到我丈母娘了吗?派人看着点。”
“哥啊,你丈母娘要是知道你天天睡着人家的闺女,肯定要提着菜刀满街追着你砍!”那道一道清雅的男音传来。
“你懂什么?她特别喜欢我!”
“你这丈母娘是个外貌协会会员吧?”
司御霆嘴角一抽,“你可以滚了。”
他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
“唔……”
慕轻烟睡得昏沉沉的。
突然,被男人吻醒了。
他的狼爪,直接探进了她灰白色的睡裙里。
一顿使坏!
根本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他就闯进来了。
她觉得涨得难受……
“司御霆,你出去……”
“乖,就一次……‘
“你一次就大半夜……这种酷刑,我也不接!”
他低低一笑,低头轻啃着她软软的唇,“学我是不是?小坏蛋!”
一边吻她,一边慢慢地磨动。
“嗯……”她被他闹得也来兴致了,勾住他的脖子,缠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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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他低头吻她,一路吻下去。
一下下地深重地疼着她。
“烟儿,我的烟儿……”他在她的耳畔低喃,“我会爱你的,好好的保护你,不会伤害你……”
慕轻烟昏呼呼的,什么都没有听清楚……
纵然变故会有,但是,既是深爱,又怎么舍得伤害?
情事之后,司御霆看着一床的凌乱,看着沉睡的女人……
他沉默地抽烟,竟是一夜无眠。
**
翌日。
慕轻烟是在羞愤之中醒过来的。
司御霆正在给她上药……
“醒了?”他低头吻了上来,身上弥漫着淡淡的男士古龙香水味儿,“昨晚我太重了……对不起,给你搽点药,么么哒。”
慕轻烟不挣扎,任他帮她打开了两-腿……
“你才知道你太重了?禽、兽!”她蹙眉。
那里又酸又不舒服。
“你不是说,禁欲有碍健康?我们好多天没做了不是?我这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他剥光了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明显的吻痕和掐痕。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这个槽点你想玩到什么时候?我说禁欲有碍健康,那么生理课没提过纵-欲你死得早吗?!”
司御霆被她发狠的语气闹得愉悦的低低笑着,拉着她起来,“睡你的话,死在你身上我都愿意!”
“滚!”
她推开了他,起身去洗漱。
“慕警官,好想把你藏起来,这样就没有人抢得走你了。”
临出门前,他使劲地缠着她,抱着她死活不撒手。
慕轻烟的暴脾气,差点又怼他。
丫的越来越贱了!
“把你的爪子拿开,我都快迟到了!”
“我送你去警局。”
“不用。”推开了他,她一个人出门。
上一次,机车就坏了。
她觉得开着也不是特别的方便,所以,这阵子她亲妈不在家,她就开了家里的那辆奥迪。
车子缓缓地开出了宛如贵族城堡大门的司园门口,她微微地调整方向盘,出了门口的时候,很自然地停了下来。
此时,车子的左车镜里,恰恰好映出了一旁的司园烫金的门标牌。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转头看一眼,却已经从车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块门标牌的“真面貌”。
在【司园】两个字的下面,有一行小字,小字的下面有烫金的一个奇怪的标志。
那个标志,像一个“田”字,只是,没有中间竖的那一划,看起来其实更像是两个正对着的“E”合成的。
短短地停留了七八秒,她缓缓地开车继续前行。
她承认,自从那天晚上在家门口,封凌彦说的那番话之后,她就越发地怀疑司御霆是那个“R”。
只是,她始终清晰地记得,封凌彦说,他的身边有皇家特警。
很显然,那个“R”跟王室有关系,身份绝对是王室贵族之类的。
所以,一直以来,她不敢直接怀疑到司御霆的身上,就是因为除了“帝国集团”总裁的身份之外,司御霆似乎没有什么更超乎寻常的身份了。
或者,她可以试着寻找其他的“蛛丝马迹”来验证司御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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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哥。”慕轻烟将自己描绘好的图纸放到了封凌彦的办公桌上,指着那个“田”字标志,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封凌彦看了她一眼,拿起了图纸,微蹙着眉头仔细地端详着。
“小烟,这是哪来的?”
“我……”慕轻烟眸光一掠,说道:“我说不清楚,突然之间就想起来的,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应该是一种什么标志……但是,具体是什么,那就不清楚了。”封凌彦想了想,瞥了她一眼,问道:“会不会是什么商标啊?”
商标?
帝国集团吗?
慕轻烟想着。
“小烟,这个你先放在我这里吧,等会儿我去开会,找其他的人问问。”
“嗯,那我先去忙了,你问完了告诉我。”
局长办公室。
“局长,您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封凌彦拿着图纸去找陈局。
陈局把老花镜戴起来,仔细地看了一下,语气很是肯定地说道:“双E标志,这是E国的贵族标志。”
封凌彦眉头一皱,“局长,您确定吗?”
陈局点点头,“我确定啊。”
“局长,谢谢。”
**
办公室里,封凌彦侧身倚窗,一脸深思地抽着烟,伫立许久。
“叩叩叩。”
“进来。”
“彦哥,你找我?”慕轻烟走进来。
指间的香烟燃尽,封凌彦走到办公桌前,将烟头丢到烟灰缸里,拿起了那张图纸还给慕轻烟,“我刚刚问过局长,他说,这是E国一些显赫家族的标志。”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慕轻烟看着。
慕轻烟伸出手接过了图纸,揉成了团,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了。
“原来如此,其实,这是司园的门牌上的一个标志,我还以为……”
“你还在查那个男人?甚至怀疑司御霆就是?”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好一会儿,撇开了目光,“我会这么觉得,也是拜你所赐。”
封凌彦抿了抿唇,“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说的话?”
“嗯。”
“小烟!”封凌彦深叹一声,“实话告诉你……司御霆他是……少校军阀看上的女婿。听说他的女儿露菲娜很喜欢他。我只是正好有朋友是少校的部下,得知这件事情。听说这个露菲娜,从小到大任性妄为,喜欢司御霆的女人,她一个接一个的整。我怀疑这次也是她的手笔……难道你忘了吗?这次没有红鞋子的出现。”
“你的意思是,红鞋子可能出于某一种原因,收手了?这次我被绑架,是因为我和司御霆在一起,成为了那个露菲娜的眼中钉?”
“大致如此。”
慕轻烟轻笑,“既然如此,你怎么表现得那么沉重?”
“你和司御霆本来就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我担心你陷入太深,最后会受伤。”封凌彦黑眸沉敛地紧盯着她,“所以,我才让你离开他。”
慕轻烟默然。
原本,她想要查出来一点什么,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她却出乎意料的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彦哥,如果司御霆不是那个男人,那么我想……”慕轻烟盯着封凌彦,突然一笑,“我想,我应该有些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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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一愣。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那么说。
“我在洛市遇见他,有一种莫名心动的感觉……原本,我以为是那个男人,如今想想,或许,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其实呢,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男人,或许,我反而不会跟他在一起,但是,现在……不管是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我没有理由离开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慕轻烟话落,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嘭嘭嘭……”办公室里,一阵声响。
封凌彦伸出手,一下子就将办公桌上的所有物品扫落在地——
一脸阴森冷肃!
**
慕轻烟从电梯里出来,有人走过来,擦肩而过之间,她听见她们说道:“啊,大门口那边有个男人好帅啊啊啊啊……”
“什么帅,明明就是俊美啊!美啊!!”
“也不知道在等着谁……”
走出了警局的大门口,慕轻烟就看见了司御霆……
敢情那两三个女警说的就是这丫的?
他两手环胸,微微地靠在大柱子前,挺拔的身姿,淡漠的俊脸,看见她出来,他立马就像是看见了主人的大尾巴狼,连忙摇摆大尾巴……
朝着她露出一抹妖孽迷人的笑容,迈开大长腿,迎上来。
“你怎么在这里?”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当然是来接女朋友下班啊!”他伸出手,扯住她的手腕,拉她入怀,低头就要亲她。
“人多。”她伸出手推他,警告地瞪着他,“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笑着,温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担心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就来看看有没有出现奸~夫之类的男人……”
慕轻烟闻言,忍不住地笑了。
这意有所指得太明显了。
“你开车过来?”
“没有,司机送我过来的。”
“那你现在……”
他倾身贴过去,飞速地在她的俏脸上轻啄了一口,“求慕警官老司机带我上车。”
“你才是老司机!”
“我是你床上的老司机……走吧,你送我回家,我带你床上飞……”
“无耻!!”
司御霆背上有伤,所以,真的是慕轻烟开车的,估计是第一次坐那么“低级”的车吧,一脸嫌弃各种不舒服。
“这是我妈妈的车。”
“……”司妖孽顿时闭嘴了。
慕轻烟好笑地勾了勾嘴角,“怎么了?你继续嫌弃啊……”
“咳,我觉得吧,其实,这辆车……挺好的。我未来丈母娘真有眼光!”
红色奥迪,外型确实还是挺漂亮的,至少他刚刚也没嫌弃车子丑,这样也不算打自己的脸了。
“我先回一趟我家,有份文件明天开会需要,我晚上要整理。”
司御霆闻言,突然很兴奋似的,从后车座那儿蹭到了她驾驶座的旁边,“今晚,我们就住在你家里吧?我陪着你,你不要担心有坏人。”
“谁担心了?我是不想带你回我家,等会儿你继续待在车里别出来,不能跟我进我家,这大白天的……”她轻哼。
万一左邻右舍的哪位大妈大爷看见了,她怎么跟她老娘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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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之后,到了慕家。
“你乖乖地呆在车子里等我,我上楼取文件就下来。”慕轻烟把车子停在大门外面,自己下车,开了大门匆匆地跑进去。
一路上楼。
慕轻烟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那份文件从书架上翻下来,仔细地翻阅看着,避免遗漏和错误。
大概十分钟这样,她就取了文件下楼……
“你怎么在这?!”她下了楼,被吓了一跳。
司御霆大爷似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我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吗?”
“我有答应你吗?”他绯唇勾一抹浅笑,“不如你看这样,我给你做饭,你让我留下。”
“不准!”慕轻烟冲过去,扯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拉他起来。
可是,这一米九的大块头,他坐着雷打不动,她还真的扛不动他。
“司御霆,你有病啊!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家呢?”
“是啊,我喜欢,我老喜欢了,所以,慕警官,求求你,让我留在你家吧!”他侧过身,一把抱着她的腰,紧紧的。
他坐着。
她站着。
这个画面,顿时萌出水来了……
慕轻烟轻叹,“你真的不走?”
“就算你走……我都不走!!”
“那行,你去做饭吧!不准溜出门,要是被邻居看见你,你看我怎么揍你!”她推开了他。
果断的上楼——
其实,她这份文件,一些数据需要录入系统,设定了局域网,到了司园她无法录入,需要明天早一点去局里。现在留在家倒是省了这个事儿,她现在就可以去录入。
**
慕家的厨房,窗台对着西边。
慕轻烟忙完下楼来,正是夕阳没入天际只剩下一缕红霞的时候,她倚在厨房门前,两手环胸,美眸淡然地盯着背对着她在切菜的男人。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身姿优美。
这个画面,又暖又酸。
慕家里,已经有十年没有出现这个画面了。
封凌彦过来吃饭,偶尔会给她妈妈搭把手,但是,他不会做菜。
都夸她妈妈厨艺好,事实上,在她父亲去世之前,她妈妈除了胡乱蹦跶还是胡乱蹦跶,哪里会做菜,家里的男人都已经把她宠上天了。
她爸爸过世之后,她妈妈才开始学做菜,甚至可以说,闲着就有瘾。
慕轻烟有时候不禁怀疑,其实,这是她妈妈思念她爸爸的一种方式吧。
去做那个男人曾经为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情,试图努力地去感受其中剩余的情深余温……
其实,这样的感觉,一定又甜又疼。
“宝宝,怎么了?”
不知何时,司御霆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他伸出手,刚洗过手的指尖湿漉漉的,抬起手帮她擦了擦脸颊,最后,索性低下头,温热的唇,吻去她的眼泪,手指勾起她细致好看的下巴,轻声地道:“这好好的,你突然哭什么呢,嗯?”
慕轻烟回过神,才惊觉自己哭了,而且,竟然是在司御霆的面前……顿时老脸一红!
她粗鲁地推开了他的手,自己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司御霆,你的饭做糊了,一股烟雾,熏得我眼泪都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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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坏笑,低头啄吻了她一下,“小骗子,你肯定是被我做饭的帅气背影感动哭了。”
“你的饭真的糊了!”
司御霆嗅了嗅,连忙转身冲进厨房,“真的糊了……”
慕轻烟一脸铁青。
让你不相信我!
最后,两个人的晚餐是泡面。
慕轻烟亲手下的,虽说泡面,但是,拿来煮了,拆了三包一起煮,加了葱花和鸡蛋,闻起来很香。
“吃过吗?”
司御霆跟个老实孩子似的摇摇头。
慕轻烟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是营养面,好吃又有益健康!!”
话落,男人一脸鄙视地睨了她一眼,“这个叫泡面!吃多了不好,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可怜!以后别吃了。”
“……”慕警官顿时一脸懵逼!
她是想骗他来着,怎么……怎么变成被他一脸严肃地教育了?
她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司御霆一脸坏笑,“我是说我没吃过,没说我不知道这是泡面,瞧你,一脸傻兮兮的。”
她夹起一筷子泡面塞到他的嘴里,“吃面!”
他笑着,伸手握住她的手,就着她的筷子把面吃了。
然后,给喂给她一筷子面。
慕轻烟直接无视他。
“果然,在丈母娘家里,吃垃圾食品也是美味的,丈母娘的厨艺似乎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吃上一顿她做的饭……”
“泡面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她横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这顿便宜又简单的晚餐,在慕警官的凶悍和司御霆的调~戏之中,完美的结束。
慕轻烟接到朋友的电话,上楼去了。
司御霆在任劳任怨地收拾餐桌,一副“好煮夫”的形象。
慕家的灯亮着,熟人知道慕妈妈出国了,那么,就是慕轻烟在家里了。
封凌彦走进门……
被眼前的景象震得一惊。
他微微眯眼,看着司御霆,嗓音冷冷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会儿,司御霆正好收拾好餐桌了,正站在一旁抽烟,微挑着剑眉,笑得邪气横生,又放浪又优雅,“我在这,有什么奇怪?只是,你怎么也来了?”
他的嗓音很有质感,听着特别迷人。
但是,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就像是一个滚动的冷气球,越滚越大。
两个人之间,看似平静,实则越发的剑拔弩张!
“二十几年了,我来慕家的次数多得数不清了,吃慕家饭的次数也数不清了,司先生,你这样的一个外人,问我这话,不显得废话吗?”
言外之意,慕家如我家,我来去自如。
嗤——
司御霆嗓音低沉一笑,“封警官激动什么?再说了……又不是吃慕家的饭多了,就真能当上慕家的女婿了。”
这句话,真是万箭穿心!
想来,封凌彦一直都没有想到,守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突然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这事儿,真是他妈旳心塞。
司御霆的话,却是戳破了这层现实的纸。
封凌彦神色阴沉,垂在身侧的手,捏得指关节嘎嘎响。
此时。
司御霆冶艳的眼角淡扫了他一眼,将半截香烟丢入烟灰缸。
两个几乎同样高大的男人,宛如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厮杀……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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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慕轻烟在楼上一声狮子吼,“有一只大蟑螂,你快上来帮我打死它!!”
这下子,怒张的气氛逐渐地平缓。
司御霆眉梢轻轻一扬,蓝眸往楼上瞥了一眼,道:“嗯,来了!”
房间里。
慕轻烟听见脚步声,深深呼出一口气。
呼——
这危机,总算是解除了。
她在楼上听见两个人的对话,再偷瞄了一下那架势……
分分钟就可以干起来了!
这么俩大只打起来,还不得把她家的客厅给砸了?
封凌彦向来理智,这会儿怎么就被司御霆几句话就被刺激得拳头都握紧了?
在办公室室的时候,她说的那番话,就是让封凌彦明白,应该收起对她的那份期待了。
“蟑螂在哪里?”司御霆走入了她的房间,把门关上。
咔擦一声——
门被上了锁。
慕轻烟抓过了沙发上的抱枕,朝着他丢过去,低着声音说道:“有能耐了你,你还想在我家打架啊!”
司御霆接住抱枕,笑着朝她走过去,将抱枕丢回了沙发,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低头重重地吻了一下她的小嘴。
“慕警官,原来你骗我……”
他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伸出手往她雪纺的家具短裙摸了过去。
“我怎么可能在丈母娘家里打情敌呢……”他低喃,薄唇火热火热地吮了一下她的嘴角。
慕轻烟眨眨眼。
她知道,就是不先动手。
可是,以司御霆的脾气,肯定容不得别人真的碰了他。
所以,可以想象,如果封凌彦动作了,他肯定是要迎战的……
她一瞬间就可以想象这凌乱的画面了。
自从上次她在司园里追着司御霆暴打之后,她就觉得司御霆的身手真的是探不出底儿。
封凌彦是警界的精英,慕轻烟觉得,论身手的话,她也算高手了,但是,她也不是封凌彦的对手……
因此,这俩人要是真打起来了,可就惨烈了!
首先,没办法跟她老妈交代了……
这段时间,封凌彦一直知道她和司御霆在一起,但是,至少也算是一直替她瞒着她亲妈。
“什么情敌……司御霆,我警告你,你别跟封凌彦起冲突,我妈会不喜欢的!”
她琢磨了一下,搬出他最爱的丈母娘压压他。
“哦,你的意思是,我丈母娘更喜欢封凌彦一点?”他微眯凤眸,神色幽沉地紧盯着她,锐利危险,“我想起来了,上次我们车震的时候,丈母娘过来,确实跟我说过,闺女许人家了……你许给封凌彦了,是不是?”
慕轻烟顿时就无语了。
她亲妈一直视封凌彦为未来女婿……
但是,这种事情,她才不会傻傻地告诉司御霆。
“不、不是吧,我妈妈指不定是乱说的。”她瞠圆了美眸,争取一脸老实地看着他。
司御霆蓝眸一沉,绯唇勾着冷笑,“慕轻烟,你还真的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反了你了,!”
大力地扯过她,紧紧地摁在身下,撩起了她的裙子,直接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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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干什么?!”慕轻烟被男人粗暴又狂野的动作吓了一跳,迅速地伸出手摁住了他的手,“司御霆,你疯了么?”
司御霆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狠狠地吻着,“叫吧!等我干的时候,你再叫大声一点,封凌彦指不定还没走,让他听见也省了我一桩心事!”
慕轻烟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司御霆,你这是借机发作,欺负我!”
“认真的。”他低头,含住了她柔软可口的唇,暧昧的缠了一会儿,舌,勾缠了进去,一阵恶劣的搅合,大手故意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我担心。”
“担心什么?”她伸出手推他。
没推动,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上,两腿挂在他健硕的腰间。
他绵绵细致地吻着她。
火热的气息,缭绕得她越来越脸红。
“我担心你真的喜欢他。”
“没有……”她微微蹙眉。
上次在医院,她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没有什么?”他垂眸,深邃的蓝眸映入她的影儿,修长好看的指勾起她的下巴,“没有喜欢他,还是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没有喜欢。”
“是吗?你们两家门当户对不是?”
慕轻烟闻言,有些恼怒地自己吻上了他那张该死的薄唇,故意重重地咬了他一下,“司御霆,你无理取闹!”
他低笑,笑声低沉醇厚,弥漫开了一抹愉悦。
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哄。
“我无理取闹,也是为了让你跟我保证。”他一指抚摸上她娇艳的唇,细细地描摹过它的形状,回想着跟它相缠吸吮的美好感觉,“你跟我保证,你从来没有对封凌彦心动过。”
青梅竹马什么的,最可怕了。
事实上,慕轻烟不喜欢封凌彦,自然也不会幼稚地用他来气司御霆。
“我保证,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他低头,薄唇轻轻地含住一点她肥软的耳垂,舌尖打着转,玩弄了一会儿,薄唇贴近她的耳畔,嗓子低哑,暧昧火辣,“昨晚做得你有点疼了,今晚,我就让套套们休息。”
慕轻烟秀眉扬了扬,瞥了他一眼。
不做?
她一脸怀疑的看向了他身下,“真的?”
“真的。”他笑得一脸柔和。
却伸出手,摁住她,那里贴得她的那,更近,更紧。
至于他自己,又火热,又硬实。
她脸颊一阵阵的发烫,美眸潋了一层迷人的水雾,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却蹭得他更近。
“嗯,别乱动。”他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作乱,宽厚的大手,拉着她的两手一下子扣在她头顶,继续压着她,一脸威逼,“说啊!”
“我保证……从小到大,我对封凌彦从来没有心动过。”
司御霆优美的嘴角,彻底地上扬。
他低头,重重地亲了一下她的唇,手故意在她的身上,也一阵蹂躏。
就连那儿,也故意轻轻地来回着,隔着一层层的布料,暧昧又火热的磨蹭。
蹭的让人几乎要着火!
“我也是……我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心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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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心动过。”
她眯了眯眼眸。
意思是……对她心动过?
他眉眼微眼,眸底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跟她对视。
慕轻烟小嘴动了动,到底没问出口。
万一他说……
没有,我没有对你心动,你又自恋了?
虽然这个想法显得有些太自我,可是,她也不想去问那么无聊的问题。
如果爱一个人……
那么,他总会明明白白的表达的。
而且,一旦他承认爱上她了,那么赌局就提前结束了。
“在想什么?”司御霆吮上了她的眉眼,“在我的身下你都能失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他的手,潜入了裙子里。
掌心满足地感受着她的那一对不盈一握。
“我在想,你说不做了,那么你的手现在在做些什么?”
“呵呵呵……”他笑着,从她的嘴角开始吻。
一直到将她柔软的小嘴都霸占了,很温柔很缠绵地来回吻着,他伸出手悄悄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小傻瓜,又傻了吧?我是说……不用套套。”他火热的吻,也逐渐地往下。
让她的肌肤,在他火热的唇下,感受着他的热情。
慕轻烟伸出手,推开了他的俊脸,“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用戴……当然就是直接做!”他摁住她,也不着急收拾她,只是压着她,从头慢慢地吻着。
温存到了极致,缱绻得让她情不自禁地有了感觉,在他的身下,气息逐渐地乱了、乱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吻到了最缠绵之际,猛然地挺到了最深处——
“嗯啊……唔唔……”
她声音骤然高亢。
他又缠了上来,吻掉了她所有的声音。
摁着她。
他又深又重。
两个人的身上,衣服都很凌乱。
但是,该死的暧昧得没有全部剥光。
被他一下一下,撞得抵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衣服,画面简单粗暴得让人脸红心跳!
“啊……嗯……司御霆……慢点……”
他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凤眸深邃,紧紧地盯着她,“怎么了,痛吗?”
她轻咬着唇,瞪了他一眼,“不是……”
他闻言,深猛的一下。
“啊……!”她被弄得几乎背过气去,“混蛋!你……太深了!……我难受……”
好羞人啊……
他缠着她,吻了吻,火热得像是燃烧着的火球,怎么都停不住。
“烟儿、烟儿,乖宝宝……”他的薄唇,蹭过她的耳畔。
那一声声,喊得绵绵的。
仿佛,心底深处,他对她真的就是那么柔情。
她气恼他,伸出手狠狠地抓他的脖颈,一道深红刺目的红痕。
疼得他差一点没把握住力度,弄死她——
她受不住地大喊。
“乖宝宝,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听你的……”他低声哄着她,诱着她。
慕轻烟忙不迭地服从,伸出手环抱他的脖子,红红软软的唇,吻上了他优美的薄唇。
男人在这个方面,真的就是小贱人,特别会来事,不听他的,他总有用不完的花样让你听了为止。
“大宝贝,好乖呢……真想把你宠死……”他激动得语气发狠,却还是缓轻了要她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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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真乖呢……真想把你疼死……”他激动得语气发狠,却还是缓轻了要她的幅度。
火热的唇,细密绵吻着她,完全配合上了他的节奏。
慕轻烟被他弄得有些酥麻,蹙起了秀眉,很不耐烦。
“司御霆……”她喊着他。
气息轻喘,嗓音酥得入骨。
惹得他重重地一撞!
“啊……”
她声音高亢的哼唧了一声,手捏在他的肩上。
指甲刺入他的血肉里。
他觉得又疼又爽,狠了劲儿,没命的要着她!
“司御……唔……”
她被他重重的力道弄得生疼了,捶打着他,他低头吻住她,封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沙发一下下的摩擦着地板,发出了随着相同节奏一下一下“叽叽”的声响,还混淆着他们俩的更暧昧的声音……
听得人一阵面红耳赤……
慕轻烟几次忍不住地尖叫出声,可是,每次都是刚刚张开嘴,司御霆就强吻了上来,含住了她的小嘴,舌,强势地探入了她的嘴里,缠着她香软的小舌头,一阵没命的吮、吸。
就是不让她真的出声!
房间里,剧烈,火辣得几乎要燃烧了整个夜色。
慕轻烟被吻得气息越发的紊乱,艳丽的小脸蛋,映着吊灯绯红娇艳得异常动人,勾得男人刚刚缓轻的温柔,又忍不住兽似的猛烈索取。
她实在受不住他的深猛了……
只要使劲地照对策,想要让他出来。
“司御霆……我难受……”她半眯起美眸,又娇又媚地喊着他。
那小嗓音,真的酥得男人的骨头都要软了。
司御霆嗯是享受地半眯起眸子,亲密地亲着她,嘴里一声声地喊着乖宝贝,小妖精,力度却忍不住的加大了。
“你滚……”
她奸-计不得逞,恨得凌厉地瞪他一眼。
“在我的身下,你还敢耍横?找收拾呢,是不是?”他掐住她的腰,一阵疯了般的撞。
她被他弄得哭,急喘的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司御霆,你这个贱人……”
这男人,真他妈旳小心眼!
面儿上什么都不说,就是自己默默地灌酸,然后,找准机会,伺机报复,狠狠收拾她!
……这套路,她总算是明白了!
“腿酸……司御霆,我腿酸……求休战,好不好?“
她现在就是他烤着的肉。
他没吃够,她就得继续受着。
所以,得想办法让他快点吃得满足了。
“司御霆,我求求你……”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嗓音低低的,红唇朝着他吻过去。
擒住他最好被撩到的性感喉结,往下……
“坏宝宝,使坏呢?我可告诉你,床事如战事,没有缴枪不杀的道理!!”
别以为你卖萌求放过就有用!
“那、那你到底想怎样啊……我真的好累了……”
他今晚是疯了吗?
没完没了了还?
司御霆闻言,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火热的薄唇,移往她的耳畔,气息也微喘着,“乖宝宝,说你爱我。我就让你歇一会儿……”
“才一会儿?”她懒懒地睁开美眸,瞥了一眼,一脸儿愤慨,“这种不平等条件,我坚决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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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司御霆听来,十分地带劲儿!
只是因为条件太不平等了,所以才不说?
解读出来这层意思,他连眉梢都沾上了喜悦。
那喜悦,就像是一层随着空气弥漫开来的甜蜜气息,染上了他的眉宇,熏上了他的双目,浸入了他的心底。
甜蜜蜜。
他挑眉,勾着嘴角,笑得性感愉悦,低头吻着她。
那吻,温柔缱绻得仿佛要入了骨。
一如她般,纵然没有前尘记忆,也不妨碍他那颗只会爱她的心。
他缠着她的舌,缠得她发麻才松开了她。
那索要的节奏,也只变得很缓慢,很是轻柔。
“宝宝,你说……”他喉头缓缓地上下微滚,喜悦让他低哑醇厚的嗓音略带着颤抖,“你说,我就让你今晚好好休息,这次是真的,不骗你。”
为了你的爱,我愿意倾尽所有。
何况只是休战一夜?
“真的?”慕轻烟不太相信他的蹙蹙眉,“那你先表示一下。”
司御霆挑了一下剑眉,然后,低下头……
很郑重、很认真、很专注地吻了一下她的唇。
“啪……”
她抬起手,扇了他一下。
只是,她现在本就没什么力气,打他只是麻麻的,不怎么疼。
只是……‘
“干嘛打我?”
“混蛋!我说的表示不是这个啊!!”
司御霆:“……”
慕轻烟看着他神情愣住,又好气又好笑,“我是让你……出来啦!”
“不行,你先说!”他摁住她,一个浅出,但是,很快地又一次深入。
慕轻烟一怒,“说就说,老子还怕了你不成,但是,司御霆你要是不守承诺你就是个大渣渣!”
“我守,慕轻烟你有本事你就说啊!说你爱我!”
他嗤的一笑,逼着她。
“你爱我!”
司御霆:“……”他闻言,一瞬间就懵了!
慕轻烟邪恶的扬唇,一脸坏笑地说道:“你爱我!司御霆,你丫的守信用吗?还是你要当大渣渣!?”
司御霆嘴角抽搐,俊脸铁青!
“慕轻烟,你敢玩我?”
他咬牙切齿。
“照你说的了,你丫的想赖账是不是?”
“坏女人!你真是找干!”
他一怒,摁住她。
每一下下,都是深深的……猛猛的……
这次,他是真想就这样弄死她、弄死她……一直弄到她死!
以他的持久度。
轻松持续两个小时!
足以把这个坏丫头弄晕!
可是,他心底就不舒服……
低头下,抵死地缠着她吻。
封凌彦引燃的火,刚刚消了点儿,她就气他,气他,气他!
“慕轻烟、慕轻烟……慕轻烟……”
他撞着,喊着。
每喊她一次,他心上的痛就深了一寸。
慕轻烟,你怎么能……
怎么能把我忘得那么彻底?
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一点都不爱我……
他以为,他可以等。
等她选择记起他。
等她再次爱上他。
可是,原来,对于她而言,他依然只是那个在洛市被她不巧做了解药的男人。
他只是她……陌路相逢的陌生人。
他们一样都是失忆,都已忘记,可是,他却还深爱着她。
是因为他爱的比她深得多,还是因为五年前……
他们就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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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心火正燃烧得旺,两手使劲地打着他。
被他伸手接住了她的手,拉着到嘴边,亲昵地吻着。
“司御霆,你别碰我!”
他闻言,眸子一沉,“不想要我,是吗?”
她咬着有些红肿的唇,凶狠地回了一眼儿,“是!”
以为他撒手走人吗?
……这就不是司御霆的做事格调!
“你不想要,我就让你想要!”他低头。
狠狠地吮住她的唇。
抵死的纠缠。
“司御霆,你这个大渣渣!”
“我不渣,我现在不上,因为我等会儿会让你求着我上!”他捏着她的下巴,凶狠地吻着。
唇,被啃出了血。
那感觉,真的是又疼又刺激!
两个人,原本凌乱的衣服,现在连凌乱也没有了。
房间里,一片的狼藉。
男人和女人,体力存在差距。然而,慕轻烟和司御霆之间,差距的还有身手……
慕轻烟很想揍死这个混蛋男人,可是呢?
前提是,她得打得过他才行。
等他将她剥得光光的宛如一只小白兔的时候,说好了不上就一定会做到……
他火热的唇,吻她。
她的任何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司御霆,你真是混蛋……唔唔……”
用嘴。
试图让她投降。
可是,她宁死不屈!
折磨到最后,她浑身无力,香汗淋漓。
可是,她还是不喊投降,坚决不求他……
“烟儿,求我、求我……”
他喊着。
她拧得狠。
最后,还是他自己先举白旗投降了。
“我投降,小坏蛋……我都快爆了……”
他咬牙切齿,恨得她牙痒痒的,可是,到底还是没舍得拿她怎么样。
只能狠狠地弄她!
将她压着,蹂躏得这小女人模样儿特别可怜的时候,他心底的那股火气才消了……
算了。
爱得多的人,注定会输。
谁让他贱,就偏爱她!
“慕轻烟,我想……我真是败给你了。”
慕轻烟闻言,如果有力气的话,她就一脚踹开他,“我才败给……你的贱!”
说好不做大渣渣,你还特别不要脸的继续做!
“呵呵呵……”他低头,在她细致的脖颈之间流连。
他很喜欢深度。
可是,她不喜欢太深……
每一次都觉得快要被他弄死了……
放在一旁的手机,一阵阵的铃声响着。
可是,他正是兴致最好的时候,根本不想停下来。
“你的手机……”她紧蹙着眉头。
“嘘……做z爱呢,认真点!”
慕轻烟:“……”
她真是要被这个贱人气死了!
“……你、你什么时候好?”
他低低地笑着,盯着她,“乖,你先说点好听的……”
“怎么说?”她无力,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他低头,凑近了她的耳畔。
教她说。
慕轻烟的脸色,顿时一阵红晕一阵铁青……
俨然的,这次已经不是什么你爱我我爱你……
“说不说?”他低头,轻咬她的耳朵。
她张了张嘴,“司御霆……你好厉害……啊……不要太重……”
原本,她就没什么力气。
这会儿,一开嗓子,很天然的魅。
特别的勾人。
“乖,还有呢?”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一脸的愉悦。
“好大……!!”
这一下,真的勾得他直接就丢盔弃甲了……
“噢!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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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早就停止了。
司御霆更是理都没理会。
“你不去看看你的手机吗?”
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司御霆懒懒地看了她一眼,很温存地吻了她好一会儿,率先起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留着时间看你都不够了,看什么手机!”
话落,他把她抱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这一次,做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洗完澡之后,慕轻烟就又累又困的。
司御霆偏不让她睡觉,逮住她,摁在怀里,拿着吹风机仔仔细细地帮她把头发吹干。
吹头发的时候,感觉挺舒服的。
她逐渐地呼呼沉睡了过去,趴在男人的胸膛前,睡得直流口水。
呼吸很沉,看得出来她今晚被他折腾得很累。
他将吹风机关掉,轻柔地抱着她回了床上,轻轻地放下来……
可是,她还是醒过来。
其实,这么多年,慕轻烟养成了浅眠的习惯,如果不是被下了药,那么,但凡有什么吹风草动的,她也容易被惊醒过来。
何况,这五年来,时不时地做那个梦。
她已经习惯睡到一半就醒过来的煎熬日子。
“司御霆……”她躺着,半眯着美眸看着他。
说不出来这个时候,是真的,还是在梦里……
他的影子又清晰又模糊……跟她梦里的那个男人,好像好像……
“司御霆……”她低喃着。
“嗯?”他连忙躺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吻了吻她,嗓音低柔地问道:“怎么了?”
“司御霆……”她半眯着睡眸,一声声低低地喊着他,像是在梦呓。
那小嗓子,低低的,软软的,喊得他的心底柔成了一片,热乎热乎的,靠近她,细细地吻着她的发,将她心疼地拥入怀里。
他的傻丫头。
此时。
慕轻烟是真的处在半梦半醒之中。
有些思绪,是她醒着想到的。
可是,或许累得迷糊,睡得迷糊了,她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了蓝泽,想起了那天晚上蓝泽说过的话……
其实,出事回来了之后,她就一直想要找蓝泽。
但是,不知怎么的,接连那么多天了,她一次都没有看到过蓝泽。
她想问他,是不是骗了她……
会不会她捡到的文件,根本不是他的,在咖啡屋里见到的男人也不是他……
会不会是其他的男人……甚至,会不会是他的BOSS司御霆?
想到了这儿,她突然睁开眼睛,紧紧地盯着司御霆,“司御霆……蓝泽呢?”
司御霆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她做梦呢,可是,看她双眸清澈,倒是不太像。
“怎么了?突然问起他。”
“哦……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他。”
司御霆搂着她,心底纠结了一下,说道:“蓝泽……我派他出国工作了,可能要很久才会回来。”
怎么能告诉她,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近身的危险?
“哦。”她低喃一声,又睡了过去。
司御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心底却沉了又沉……
蓝泽是知情者。
而他曾跟他说过:“Boss!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存在,这五年来,为什么她不曾找过您?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存在,这五年来,她不来找您,只是因为你们在五年前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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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司御霆就摇头否决掉了这个可能性。
他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人,心底默念着不可能……
可是,五年了,她确实没有找过他,还把他忘掉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非得选择遗忘了他?
手机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他翻身下了床,前去拿过手机,接通,“说。”
声音低沉,语气不善。
“老大……在跟嫂子睡呢?”金鹰笑嘻嘻的声音传来。
司御霆冷笑,“不然跟你睡吗?”
金鹰:“……”顿时就无语了。
“说正事。”
金鹰连忙汇报情况,“查出来了,司园这边有点情况,等着你回来呢,你看看这会儿……方便不?”
其实,他要打这通电话也是头皮发麻。
这个点儿……
指不定老大正在跟女人做着呢,这会儿打电话催,真的是把小命悬起来当靶子了。
“你在哪?”司御霆蹙蹙眉。
“你丈母娘家楼下呢,车子都备好了,等着呢。”
“嗯。”司御霆结束了通话。
既然要回去司园,那么,肯定要将某个已经沉睡的女人一起带走的。
司御霆换好了衣服,回到了床上,拿着内衣,要给慕轻烟换上……
她现在没有穿。
“宝宝,醒醒。”
他轻轻地摇了摇她。
慕轻烟没动静。
他低头,吻住她。
还故意捏住她的鼻子,她没办法呼吸,没一会儿就被他逼醒了。
涨红着小脸儿,他连忙松开了她。
“司御霆!你信不信我真杀了你?大半夜的,你还没完了是不是?又想弄我是不是?“慕轻烟火大了蹦起来。
旁边要是有刀的话,她肯定火爆的直接手起刀落了……
司御霆也是个不怕死的,就这火气上了,他直接将人逮到怀里,摁住她,剥下了她的睡裙,“谁想弄你了?一会儿没收拾你,你就痒了?又想了?”
“那你有病啊把我弄醒。”她又困又恼地瞪他。
“乖,对不起,小宝宝……”他低头,亲了亲她。
……然后,帮她把内衣穿上,再将睡裙给她穿回去。
这会儿,慕轻烟自己有些懵,不要明白现在的情况。
“干嘛啊?”她皱眉。
他低头,轻轻啄吻一下她的小嘴,“乖,你困就继续睡,有点急事,我得回司园。”
拿过了他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打横抱了起来。
慕轻烟睡了醒,醒了睡。
果然,窝在他的怀里,沉沉地又睡了过去,被他抱着下楼了。
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幻影和一辆布加迪威龙停在慕家门外。
看着司御霆将人抱出来,司机就连忙上前打开了劳斯莱斯的后车座车门。
司御霆把人抱了上车,让她躺在宽大舒服的车座上,自己又退了出来,将车门关上。
“啧啧……”金鹰看着他那张妖冶俊脸上明显的五指印,忍俊不禁地笑着。
对此,了然于心,敢揍老大的,这世上估计也就只有他家那个小警察了。
司御霆阴测测地看着他,“你他妈笑屁啊?!”
话一出口,他觉得略熟悉……突然想起来那是刚刚慕轻烟揍他的时候骂他的……
果然,被家里的流氓女人带得什么话都说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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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忙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房、事辛苦吗?”
“苦多还是乐多,这你哪懂。”司御霆理了理衬衫的领子。
脖子上明显有女人的抓痕和吻-痕。
金鹰俊朗刚毅的面容一片沉凝,嘴角微勾着,笑得深意,“萝卜蔬菜各有所好,慕警官那么辣口,哥,我不好这一口。”
“懂,你好那种爽口小白菜。铜麟怎么说?”
“事情镇压住了,但是,那死老头想要见你,说是要跟你谈谈。我让麟留下,他丫的从银狐那里知道你已经找到五年前的女人了,喊着一定要回来看看嫂子是何许人也。”
司御霆闻言,还是忍不住地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
嫂子。
他就喜欢兄弟们对她的这个称呼。
这女人跑不掉的,总归是他司御霆的女人。
“回司园吧。”司御霆转身回了车上。
慕轻烟沉沉地睡着,他伸出手将她搂过来,让她将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扯了扯外套盖好她。
金鹰跟着上了劳斯莱斯,看着老大这温柔似水的模样,啧啧称奇。低声地问道:“哥,打算就这么一直瞒着她啊?”
司御霆抬眸,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人在这,瞎说什么呢!
金鹰轻笑,摇摇头,“您这真是栽了……”
可是,这是一场看不清楚前程的硬仗。
怀柔战术,其实,未必走得通。
以他这位老大的性格,走不通的路,他直接就给炸了!
可是,对慕警官,老大舍得狠下心吗?
**
司园。
C栋机密会议室。
司御霆半挑着眉,嘴角慵懒地叼着一根香烟,看着大屏幕里的画面。
半晌。
他手指夹着烟,轻轻地弹了下烟烬,“既然是她做的,那么就放出绝杀令吧。”
这云淡风轻的言语之间,只似谈论天气。
绝杀令,乃是暗夜君王的“黑暗圣令”,全球范围通缉,试图反抗者,杀、无、赦!
“老大,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银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轻地晃着高脚杯里的酒液,美艳的脸庞上一抹讥笑,“露菲娜这女人,一看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绑架慕警官的事情,是找到证据了。但是,上次袭击慕警官的时候,对方指使人还不能确定是她。”
危险还不能拔除。
司御霆将半根烟丢到了烟灰缸里,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我知道,所以,我已经跟金鹰交代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会知道怎么做。”
银狐点点头,“明白。”
“既然上次你能找到照片,这次寻找恶魔之饵的事情,你也来负责吧。过阵子,你把原计划的消息放出去。”
“老大,我干完了这一票,你给我放半年假,如何?”
司御霆半抿着唇,似笑非笑,“又去陪你养的那个小白脸?”
“老大!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你要是真喜欢,就定下来。”
“哎呀,他还小呢……”
“小?哪里小?”司御霆扬了扬眉。
银狐闻言,跺了跺脚,脸一红,“老大,你、你调~戏我!”
“我调-戏你?你想得真美!”司御霆一脸鄙夷,大步地离开。
银狐一愣,骂道:“日!你这么贱,活该被嫂子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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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天空,充满了被记忆尘封的色彩。
“烟儿,不要急着拒绝我,我等你……”
我等你。
我等你……
男人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将耳钉放入了她的掌心里。
那枚耳钉,映着灯光。
隐约地在红色的钻石里恍着亮光,在红钻石的下方,以同样红色的纹络,精致到极点地绘着一个类似耳朵的图案。
梦里。
她紧紧地盯着那个图案,想要看得更加的清楚,但是,一道刺眼的闪光似乎故意阻止了她……
“呼!”她被惊醒!
抬起手往额头上一抹,一层熟悉的薄汗。
心跳“砰砰砰”的震得胸口难受得慌。
她伸出手,捂住心口。
这一刻,痛苦不堪。
既然五年前都已经选择忘记,那么慕轻烟你为何不干脆忘个彻底?
是因为爱得太深太彻底,还是因为对五年前奇怪事故的恐惧?
这段时间以来,她做的梦,一直在回放着过去跟那个男人的事情。
或许……
从内心底,她的心在挣扎了。
或许……
在不久的将来,她会慢慢的想起他。
卧房的门,被人缓缓地推开。
她受惊地猛然抬起头看过去……
是司御霆。
“怎么起来了?”司御霆也被她的模样儿吓了一跳。
原以为还在呼呼大睡的女人,突然直挺挺的坐在床上,看见他推门进来,她瞠大了美眸直直地瞪着他……
“大半夜的,你还挺惊悚的。”他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做噩梦了?”
上次在这里,她也做过一次噩梦,醒过来也是直愣愣地看着他。
她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司御霆以为她口渴,前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来,喝点水。”
她抬眸,皱着眉,还是愣愣地看着他,诡异的一言未发。
他端着水杯,凑到她的嘴边,“乖,喝点水,回回神。”
慕轻烟眨了眨有些涩然的眸子,这才就着他凑近的水杯,喝了两口水。
“不喝了?”
她点点头。
司御霆将水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伸出手脱了衣服,换上了睡衣。
不急着询问她。
他躺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也一同躺下,窝在他的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鬓发,“你做了什么梦?”
她沉默着。
“梦见前男友了吗?”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
他一脸平和。
她眸子微微沉了沉。
有件事情,她一直觉得奇怪。
司御霆很明显地介意封凌彦,可是,他竟然好像并不排斥她的“前男友”?
她抬了抬头,想要看看他的耳钉。
只是,没看见。
这会儿,她才想起来,似乎挺久没见他戴那枚耳钉了?
“司御霆,你的耳钉呢?”
“耳钉?怎么了?”司御霆抱着她,轻轻地往怀里带。
湛蓝迷人的眸,悄悄地幽沉了一层。
“我……我想看看,可以吗?”
“可以。”他抱着她,说道:“但是,我这些天没戴,放在C栋别墅那边的一个隐秘保险柜里。”
他跟她说过,这枚耳钉很重要,所以,这个说辞没什么问题。
“哦,那你……明天可以给我看看吗?”她抬眸看着他。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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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轻烟觉得自己都快困瞎了,到了局里,上午猛灌了两杯咖啡才清醒了一些。
“怎么的,昨晚跟男人纵-z欲过度了?”大维凑近慕轻烟的身边,笑着问道。
前些天,她偶然机会,看见慕轻烟脖子上遮不住的一枚暧昧的红印,怎么看都像吻痕,所以,一直怀疑慕轻烟有男人了。
这会儿,半真半假地打趣着。
“大维,你的事情做完了吗?聊什么天?”
封凌彦突然严肃地一喝。
大维连忙飞奔着回了自己的座位,还不忘嘀咕,“组长今天咋回事……阴测测的一上午了……”
“这有什么?我刚刚进去提交总结报告,说我写的是什么鬼,让我再弄个不好就滚……”新进的实习小鲜肉乔霖笑嘻嘻地低声说道:“我怀疑彦哥失恋了。”
“真的假的?”大维的八卦精神又来了。
乔霖忙说道:“彦哥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的,为什么还没有对象?这很可能他喜欢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or他不喜欢女人。”
“乔霖!”
“到!”小鲜肉立马站了起来,端正地回应。
其他的人,纷纷地低头偷笑。
“吃过午餐,下午你和慕轻烟走一趟光辉商城,那边报警说总被客人偷东西,还特别聪明的躲过监控。”
“彦哥,这一定是选择了监控死角区。”
封凌彦:“废话!所以才让你们去……换上便衣!”
“彦哥,巡到什么时候?”慕轻烟倒了一杯水,抬头看向了封凌彦。
“巡到下班,然后,直接回家!”封凌彦斜视了她一眼……
一副“其实我现在不是很乐意看见你”的模样。
慕轻烟耸了耸肩,暗叹一声。
就知道这个尴尬的局面……
其实,她很怀疑,封凌彦昨晚还真的站在楼下客厅里听了一会儿……虽然吧,她觉得他应该什么都没听见。
**
下午三点。
慕轻烟带着小帅哥乔霖一起去巡逻商场了。
两个人都是便衣。
偶尔假装试试人家的鞋子啊,甚至是衣服啊。
被盗过东西的店,封凌彦都给出了名单了,他们就特别地注意一下。
其中一家礼服店。
为了能够更长时间的“观察”,她就挑了一件浅黄色的深V长裙去试穿。
出来的时候,撞到了一个身材高挑长相艳丽的女人。
“对不起。”
“你……”那女人看见她,瞪大了细长妖媚的丹凤眼。
仿佛认识她似的。
“你,认识我吗?”慕轻烟还以为自己身份暴露了。
那女人却敛了眸,突然笑嘻嘻地说道:“你长得跟我一个嫂子好像,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烟姐,我的妈哟,你的身材原来这么火辣辣。”乔霖那臭小子盯着那道深V领,星眸都瞪直了。
慕轻烟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一眼。
那个女人看了看他们,刚换完衣服出来,突然又返回了更衣间。
其实,这高挑的女人,就是银狐。
她回了换衣间,立马掏出手机拨给了司御霆,“哥!我看见嫂子带着一个帅帅的小鲜肉来逛街,俩人在一起,看起来很暧昧……光辉商城,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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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半个小时。
银狐为了能够跟着慕轻烟,假装很自然地买东西。偶尔在隔壁的店,偶尔在同一家店。
甚至地,为了能够“监视”她,银狐连墨镜都戴上了。
然而,纵然如此,慕轻烟还是发现了异常。
“小乔,我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有点问题,你盯着点儿。”
原本是银狐要盯着他们。
现在好了,被怀疑上了,不过,被他们盯着,她反而不怕跟丢了人。
之后,她就接到了司御霆的电话,忙汇报了地址。
“小乔,盯着,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这会儿,慕轻烟却走人了。
临走的时候,眼角飞速地瞥了一眼银狐。
银狐混了那么多年,就这眼色,她抓得很准。心想,她要是再敢跟着慕警官,肯定要被她逮起来的。
且不说伸手,跟老大的女人打起来,指不定老大一个心疼就宰了她……
所以,银狐聪明地继续兜在店里。
那小帅哥盯着她,那么,慕警官也会回来的。
那边。
慕轻烟前往洗手间,途中,突然就接到了司御霆的电话。
“宝宝,在哪儿呢?”
“商城。”
“在干嘛呢?”
她挑挑眉,“有任务。”
“有任务你带着小帅哥逛街?”
慕轻烟闻言,顿时就无语了……丫的你长了千里眼啊!?
“局里的萌新,封凌彦让我带着一起出来,让他磨砺一下。”她耐心地解释。
“出任务你还试起了暴露胸-x器的礼服?”
慕轻烟闻言,挑了挑眉,“司御霆,你在哪?”
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他不会监视她吧?
“你在哪我就在哪,别让我知道你背着我搞小帅哥……”
“我搞你大爷!”慕轻烟没好气地冷哼。
挂了线。
司御霆按照银狐报告的地址,赶到了那边。
“人呢?”他蹙紧眉头。
“应该去洗手间了。”银狐压低了嗓音,说道:“喏,沙发那边坐着的,可能是你家慕警官的小奸~夫。”
于是……
司御霆蓝眸冷厉,阴鸷地盯着乔霖。
人家小萌新,被这锐利的眼神一瞥,浑身一个哆嗦。
乔霖心里喊了无数个卧槽……
这男人的气场好强大,这眼神跟刀子似的,凌厉得吓人……可是,大哥,俺认识你吗?
俺杀了你妈,还是上了你爸啊?
你干嘛用这充满“血海深仇”的眼神盯着俺……
司御霆盯着乔霖一会儿,出了那家店。
……直闯女厕。
很好,陪着小帅哥逛街,慕轻烟这女人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闯入了女厕,几个女人尖叫着:
“啊,变t态……啊,好帅啊啊……”
“帅哥,你走错了啦,5555……”
“帅哥帅哥……啊啊……”
好几个女人,又羞又臊地跑了。
虽然是个擅闯女厕的变-态男,可是,人家好帅啊,舍不得骂,也不想变得不淑女……
司御霆特别无耻地去敲厕所的门。
结果。
里头的女人都出来了……
但是不见慕轻烟。
他走出去,给她打了电话,“你在哪?”
“不告诉你。”她冷哼。
“慕轻烟,你行啊……那你最好今天都别被我找到,否则,我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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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慕轻烟又嚣张地挂了电话。
司御霆咬牙切齿。
这女人,今天真的别被他逮到,不然,他肯定就地办了她!
司御霆往前走,没几米,看见另外一个岔道,也有洗手间。他走了过去,还没走到那边,正好就看见慕轻烟走了出来。
慕轻烟自然也看见他了,转身拔腿就要跑。
……被他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一把扯住,摁在怀里,往墙上压去。
那个小地方,正好就是拐弯监控死角。
司御霆把人牢牢地往自己的怀里锁,高大健硕的身材往外一挡,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低头咬着她的耳朵,“说,那个臭小子是谁?!”
慕轻烟横了他一眼。
“新来的实习同事。”
“那你穿着迷人的裙子跟他逛街?”他揉了揉她腰间的裙子。
仿佛恨不得让她身上的这裙子,在他的手中,被一片片的撕碎。
“便装巡查。”慕轻烟说着,美眸四转的瞄着四周。
“便装你怎么不穿裤子?”
慕轻烟眼角不耐地瞪了他一眼,“要假装试衣服,裙子……方便。”
司御霆勾唇,笑得又妖又冷的,“照我看,我觉得穿裙子,更方便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善良纯洁的慕警官,一脸认真地求问。
司御霆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畔,唇间呼出的气息,火热得撩-人,简单粗暴的吐出两个字:“做、爱。”
慕轻烟怒视他一眼,“你神经病啊!没完了你,整天就想着这个……”
他嗤的低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玩了玩,低头,狠狠地吻她!
唇舌之间,都显得非常的大力、强势,瞬间撬开她试图紧闭的贝齿,火热的勾了进去,抵死地缠着她。
非常火辣辣的舌s-吻,吻了没一会儿她就双颊通红。
被憋的。
司御霆见她挣扎着,稍稍松开了她,绯唇蜜蜜地吮着她的嘴角。
“笨蛋!被我吻那么多次了,还学不会接吻时怎么呼吸?”他低笑着嘲笑她,故意轻啃她的小嘴,“你用嘴巴呼吸吗?笨死你,呵呵呵……”
慕轻烟抬起脚。
狠狠地一高跟鞋踩上他的脚!
这会儿,乐呵乐呵的男人,疼得冷汗直流——
“慕轻烟,你……好狠……”
他疼得一下子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这会儿,慕轻烟趁机一把将他给撂开,冷哼一声,“告诉你,女人的高跟鞋才是最佳防狼的利~器!”
她一转身,趾高气昂地离开。
刚刚要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司御霆追了上来,直接逮住她,身手迅速得扣住了她的反击,将她重重地一推,背对着他,抵在冰凉的洗手间门口的壁面上。
司御霆从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子紧贴着她。
枪杆——
也极为危险地抵住她。
他低头,直接啃咬了一下她雪白的脖颈。
“女人,你这是火上浇油……这把火,我就要你现在受着!说!喜欢在女厕里,把门关上了做,还是乖乖跟我下楼到车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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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挣扎着,可是,她越动,男人摁得她越紧。
她撇过脸,深呼吸,瞪着他,“司御霆,你别欺负我打不过你!”
“就欺负你打不过我,怎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欺负一个女人吗?你、不、要、脸、!”
司御霆故意更重地去压着她,勾住她的小脸,低头狠狠地对着她红润的小嘴,吻上去,用力地玩弄。
“对你,我何止要欺负?我还要欺压!”
“你……”
洗手间的人来来往往。
女厕。
那些女人总是盯着他们……特别是司御霆。
然后,一脸笑嘻嘻地走了。
“这个男人好帅啊……”
“他们俩干嘛呢……”
慕轻烟听着,俏丽越来越红。咬了咬唇,说道:“放开我……”
“想好了,嗯?”他握住她的腰,手法暧昧的揉了揉。
“想好了!松开!”
司御霆立马松开手,可是,很快地就牵住了她的手,一个猛扯,大长臂就搂住了她的柳腰,“慕警官,电梯在那边。“
地下停车场。
“我还要出任务,还没到六点呢。”
“别跟我来这套。”他冷笑,搂着她走了出去,前往电梯,把她塞入了电梯里。
商城的负一楼是一个全面宽敞的停车场。
司御霆为了逮她,接到银狐的电话之后,丢下一众正在开会的人,自己开车过来了。
这会儿,拖着她过去,打开了车门,直接往副驾驶座上塞。
上次那辆迈巴赫。
全面改装,之前慕轻烟还试过,一层防光电子膜,有必要的时候开启,从外面看,一概看不见里头。
在正常行驶之后,关掉了这层膜,就可以看到了。
很显然,这会儿上车,司妖孽一心想着干坏事,直接就开启了这层膜。
特别的隐秘。
但是,从里头又能够完全清晰地看见外面,所以,这个感觉……
真是刺激到爆!
车座是全自动的,两边下放,并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方形的沙发。
司御霆坐了过去,招招手,“过来。”
慕轻烟冷睨了他一眼,“回去啊!”
丫的真想在车上啊?
真无耻!
司御霆伸出手,扯着她,摁倒。
“又不是没在车上做过,羞什么?”
“不是……”慕轻烟眸子转了转,说道:“万一人家有个什么透射器之类的……这个场合……而且,现在是白天啊!”
上次……
好歹是晚上。
而且,那个时候,那个地方,也没什么人……
“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穿透这个防护。”他低头,去吻她。
很认真地准备开战!
温厚的大手,撩起了她的裙摆。
他低头,隔着那一层布料,吻了一下她。
“慕警官喜欢雪纺、蕾丝?”
给她添置的衣裙里各类都有,她挑了几套,都颇具这个风格。
慕轻烟睨了他一眼,“你管我!”
他的手,伸了进去,“其实,我也喜欢……”
话落,他吻上她的唇。
热情的吮。
唇舌之战,极致地纠缠。
刚刚还控制得住,可是,这会儿环境安全了……
他的那一把猛枪,不可控制的,已经铁铮铮地抵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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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嚣着的热火!
膈得她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小心口被“砰砰砰”的心脏跳动震的惶惶,她的唇,被他紧紧地堵住。
被迫张开的小嘴,接受他的掠取。
他缠住她香软的小嘴,狠狠地勾着她,缠得她舌尖都发麻。
“唔唔……司……”
他封住了她的小嘴,含住了她的话语。
没让她说出拒绝的话。
男人骨子里都贱,越是有难度才越觉得有征服感,越是危险的环境才越觉得刺激。
慕轻烟却死死地想要挺尸。
他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然后环绕到他的脖子上,迫使她热情地回应。
慕轻烟手臂使力……恨不得勒死他!
他却往她的裙里,很危险地摁了一下。
“找收拾呢?”他啄了一下她的嘴角,眉目喊着一抹淡笑。
侧过身,搂着她,强行地将她往他颀长健硕的身上一放,“吻我!”
她坐着。
美眸微垂,冷冷地瞪着他。
他却笑得一脸魅惑,妖冶的蓝眸,因为迷人的笑意,潋滟幽蓝,拉过她的手,手与手,互相十指相扣!
“乖宝宝,吻我吧……吻我,就不在这里做,嗯?”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往他的方向拉扯。
慕轻烟的身子,很柔软。很轻松地弯身,靠向了他,“真的?”
她那张桃花瓣儿可人的小嘴,凑近他,却不去吻他,只是诱-惑的吐气如兰。
司御霆被她撩得忍不住。
抬起头,啄吻一下她柔软的小嘴儿。
“小坏蛋,玩我呢?”他抬起手,勾住她的脖子。
快速地一扯,一摁。
凶猛地吻上去。
慕轻烟的手,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妖娆一笑,眸子一片媚,柔白的手指,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唇……
那小模样儿,只勾得男人几乎要疯掉。
他没忍住,起身,将她直接逼在座椅的角落,两个人面对面,他直接抵住她。
……如烙铁一般,滚烫滚烫的!
修长好看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低头重重地吻她。
喉结,因为对她强烈的渴望,上上下下的缓缓滚动。
他拼命地吻着她,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狠狠地占有!
**
不远处。
红发男子缓缓地收回了望远镜。
“妈旳!什么都看不见!”
车子的后车座,一个男人伸长了脖子凑近,“蠢货!眼看着他搂着一个女人上车了,十几分钟了,车子还没开出来,肯定是跟女人在里面干起来了……你搞-女人的时候你能让别人看吗?”
“九哥,那怎么办?”
顾九城眯了眯眸子,“我们追踪了那么久,今天他确实好像是一个人……这是一个大好机会,通知弟兄们,准备动手吧!”
红发男人闻言,笑了笑,“对啊!现在动手……趁着司御霆裤子还没穿上,子弹还没发出去的时候……杀他个措手不及!”
“嗯,准备。”
趁着司御霆裤子还没提起来吗?
……人家的裤子,明明还没有来得及脱!
此时,迈巴赫车子里。
人家司御霆还正兴奋地搂着女人,吻得欲-b罢不能。
“噢,宝宝,小嘴好甜……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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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气氛。
越暖越暧昧。
司御霆吻得兴起了,一阵抵死地蹂躏着身下的小女人。
“烟儿,大宝宝……”他勾着她又甜又软的小舌头,缠了又缠。
慕轻烟的气息也逐渐地紊乱了。
可是,有一件事情她牢牢地记得的……
“司御霆……说好的,我亲你,不在车里做了……”
可是,你丫的顶着我的是什么危险武-器!!
“不做,不做,说到做到,你看看,裤子都还没有脱呢……”他握住她的手,落在他的裤头上。
证明他并没有打算真的在这里干坏事。
慕轻烟气不过,手下一个用力地掐。
他连忙扣住她的手,对着她的小嘴,一下一下的啄吻着,“宝宝,掐坏了就用不了了……来,这把枪,擦擦就行。”
“我擦你大爷的,我擦你就走火了!”她说着,抬起腿,踩在他的腰间。
他伸出手,抓起了她的小脚丫子,往她的脚上,亲了一下,“喜欢这样?”
慕轻烟:“……”
“好,就依你……”司御霆很不要脸的各种扭曲她的意思,扯过她的一只脚,往他的肩上扛去,伸出手就要……
“轰——”
整个车子突然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两个人都被震得掉下了车座。
司御霆迅速地扯过了慕轻烟,将她好好地护在怀里,他自己掉下去,当了她的垫子。
“你、你没事吗?”慕轻烟连忙起身。
“没事。”司御霆也起身,将她往车座上一推,恢复车座座椅,车子启动。
唰……
一下开了出去,360°完全无死角地旋转,然后直往前冲。
慕轻烟瞪大了眼睛,这个车技……真他妈绝了!
砰砰砰……嘭嘭嘭……
子弹一直在攻击着。
可是,这辆车简直就是固若金汤。
刚刚肯定是冲锋微弹枪攻击了车子,才会使得这俩大车子震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侧方都有好几辆车子冲了出来。
可是,这会儿,司御霆还是开着车子,飞速地往前冲。
再往前几百米就出了这个地下停车场了。
可是,前方有敌方的车子,也是来势汹汹。
“司御霆……”
“乖,你老公在呢,别怕……”司御霆微哑着嗓子说道。
慕轻烟被气得笑了,都这会儿了,丫的死妖孽还不忘调~戏她!
眼看着要跟前方冲过来的车子撞上了……
慕轻烟连忙捂住眼睛……感觉那一刻就是在等待着死亡……
可是,突然觉得车子颠簸上升……
她猛然地睁开眼睛,只见就在跟前方冲来的车子大概还有二十米这样的距离的时候,迈巴赫直接飞起大概两米……
一瞬间就从那辆冲来的车子上方飞奔过去。
嘭!
重重地砸在地上,整个车子强烈的震动,但是,座椅很明显有强大的减弹功能,根本伤不及座上的人,车子落地之后,“唰”一个往前然后剧烈拐弯,飞奔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慕轻烟深缓地呼吸。
好惊险的一瞬间!
她怔怔地看着司御霆……
突然之间,她觉得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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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明显是围杀的局面,他那么淡定从容,面对危机一瞬间,他可以在下一瞬解除危机。
原来,他不只是身手深不可测,各方面都可能……神秘的深不可测。
他,到底是什么人?
纯粹只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吗?
“被我帅到了?爱上我了吗?”司御霆瞥了发怔的慕轻烟一眼,顺带朝她抛了个明媚的媚眼。
慕轻烟收回了视线,往车镜一看,三四辆车直追而上……
“司御霆,小心!!”
轰——
冲锋微型弹直击车轮!
就算车身固若金汤,但是车轮确实是一个“软肋”,一旦被攻陷下来,他们就走不掉了。
“你还没回答我,爱上我了没有?”司御霆嗓音异常的好听,语气不紧不慢的。
丁点儿都没有被人围击追杀的紧张感,慕轻烟都不禁要怀疑,是不是情况越危及他就越显得淡定?
纵然她实战经验不少,但是,她自认无法做到在危险之中,跟他一样的淡定自若。
这是心理太强大,还是因为太自信?
离开地下停车场,本身还是在商城人流中心,但是,那些人的车技也很厉害,完全绕开了其他的人,极速地追上了司御霆。一辆直击而来,眼看着就要追尾了,司御霆一个极速地转弯……
嘭——
那辆车直接就往前撞上了公路的中间防护栏,车身直接翻到。
这个时候,消声冲锋枪一阵阵的射击迈巴赫。
那枪法,绝对不是小儿科。
“司御霆,你到底招惹了什么厉害的角色?”
“一堆不要脸的臭男人……都是嫉妒我长得帅……”
慕轻烟:“……说真经的!”
“我多正经啊!”
突然,一道形成圆圈的红外光,对准了司御霆这边方向的车窗。
这是锁定的破解防护车窗的红外线割据,一旦破了这层防护,要射击司御霆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随着红外线光圈的移动,一辆车子超前了。对方车窗打开着,可能也是料定他们在四面夹击的情况之下,无法化被动为主动发起攻击。
很嚣张地拿着一把黄金色的机械卸防机弹枪对准了司御霆侧面的车窗。
慕轻烟蹙了蹙眉,一下子就翻身起身,迅速地潜到了后车座。
她的手枪一直佩戴在身上,藏在大-腿-上,直接掏出了手枪,迅速地按下车窗的时候,几乎同时间发起了攻击……
砰砰砰……
连开三枪。
瞬间瞄准!
慕轻烟的枪法超神超速,第一枪打中他的手腕,枪从男人的手里掉落,第二枪打他的手臂侧,不伤及筋骨,但是让他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开枪,第三枪直接瞄准了那辆车的前轮轮胎!
瞬间爆胎,车子在高速情况之下,无法控制地侧斜撞击,被司机迅速地踩下刹车。
……即将发生的危机,被她几秒之内,火速地解决。
“你干什么?”司御霆却被她的行径吓了一跳,连忙低喝一声,“谁让你乱动的!”
“呯——”一颗子弹射击在慕轻烟正对的车窗,她迅速地侧身避开。
唰……
司御霆迅速地按下开关,将车窗关上。
“慕轻烟!回家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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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深呼吸,好险……
那一颗子弹,从耳畔擦过,射-入了身旁的车座里。
“收拾我干嘛,我可是救了你。”她呵呵一笑。
知道这个男人担心,突然地,她觉得很喜欢看他被她气得暴跳如雷的模样……
“救我?慕轻烟我谢你全家,回去了我就好好感谢你!”司御霆踩着油门,车子飞奔往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时,车子已经飙离了商城中心。
嘭嘭嘭……
有什么东西似乎是由上而下的角度,使劲地攻击着迈巴赫的车顶,震得车子在一跳一跳的。
想起来当初在警察局再遇司御霆的时候,慕轻烟还心里腹诽过,这车子固若金汤,司御霆不杀别人就不错了,别人哪还能杀他?
现在看来,还真的有人要不计代价地杀他。
至于原因,肯定不是她这么一个外人能够猜测得出来的了。
“司御霆,怎么办?”
慕轻烟紧张地问道。
她还不想死啊……
这丫的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恐怖人物?
“过来!”
慕轻烟连忙回了副驾驶座上,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被司御霆伸出一只手,猛然地勾住她的脖子,往他的两腿上一摁!
她的脸。
直接就蹭上了男人的危险武-器!
“唔……干、干嘛啊你?”
她连忙侧过脸,瞪着他。
她想要挣扎,他却紧紧地摁住她。
她又担心太过挣扎会影响他开车,索性就乖乖地趴在他的两-腿-间……
鼻间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多少会撩及男人。
果然——
没一会儿,大武-器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慕轻烟一顿脸红……
“呃,司御霆,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冲动……”
然后,司御霆不说话,只没好气地对她冷哼一声!
只是,被他这么摁着,慕轻烟根本就没办法查看“战况”了,有些怀疑他肯定是嫌弃她多事,索性就将她紧紧地锁在身边,不让她再胡乱蹦跶。
因为看不到了,慕轻烟只能用感觉。
感觉四面八方而来的围击还存在,对方肯定一路上安排了众多的人马。
可是,过了差不多十分钟……
她感觉迈巴赫在“爬坡”。
速度很快……
几乎是几秒之后,减速、刹车。
“什么情况?”她连忙抬起头。
司御霆低头看着她,然后,故意伸出手摁住她的脑袋,低头就吻了上来……
“唔唔……”慕轻烟被他吮得小嘴有些疼,抬起手去打他。
叩叩叩。
有人竟然在敲着车窗。
司御霆这才松开了她。
慕轻烟连忙推开了他,自己坐好,抬起头一看……顿时就一脸懵!
突然出现在一间屋子里啦?
感觉这屋子还会动……跟车子似的。
“下车。”司御霆说道。
慕轻烟连忙从副驾驶座的位置打开了车门下车。
敲车窗的是一个身材很挺拔的男人,不似司御霆那么健硕,看起来有些清瘦,但是有一张极其漂亮的娃娃脸,棕红色的瞳眸,简直完美得跟一洋娃娃似的!
她下车来,他站在一旁,丰润好看的唇微扬,看着她,笑眯眯地就喊了她一声,“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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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愣了愣。
大嫂……
她顿时瞥向了司御霆。
“看什么,又不是我指使他喊的。”
慕轻烟:“……”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是你弟弟?
“不用理会他。”司御霆走过去,牵过了她的手,走到了一旁去。
原来,他们真的还在车上。
一辆超级大的豪华卡车。
这车子肯定不是改装的,而是定制制造的。里面就是一间豪华卧房,配套齐全,就连电视机都有……
慕轻烟就问,那些人呢?
司御霆说,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我是警察!”
“警察也管不着,别想了。”司御霆似乎不想多提……就好像他知道攻击他的是什么人似的。
之后,慕轻烟就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还时不时地……偷看那个坐在一旁,端着酒杯优雅品酒的红眸子帅哥。
真的是帅得一脸萌,6666……
那张脸,真的是精致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疵瑕,他像极了上帝赐予人间的礼物。
司御霆的俊美,是妖冶,是野性。像一朵最艳丽的罂粟,会让人上瘾。
这红眸帅哥的俊美,简直就是如诗如画。像一朵最繁华的牡丹,会让人着迷。
“怎么,看上他了?”
一道冷惻恻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惊得慕轻烟忙儿回神。
“啊?呃……”
司御霆眯起了魅色的凤眸,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是不是觉得他很美?”
“嗯嗯。”慕轻烟点点头。
那边,红眸帅哥闻言,端着酒杯的手儿一抖。
“哥……您别误会了大嫂……她一定是觉得我很可爱而已!”
您别那么瞪着我啊!
这碗醋……您别泼我,我无辜!我不接!
“是啊,挺、挺可爱的……”慕轻烟连忙接了话头。
唔,司妖孽这眼神,都快吞噬了她了。
帅哥嘛,养眼,随便看看……
至于那么凶狠地看着她吗?
结果,司御霆魅惑的蓝眸,潋滟潋滟,深沉深沉的,盯着红眸帅哥,道:“下车!”
慕轻烟闻言,瞠大了美眸。
现在让人家下车?
那些人还追杀怎么办?
会把这小子打成蜂窝的!
然而——
红眸子娃娃脸还真的麻溜地撤了,从一旁揪出一辆黑色炫酷的机车,大卡车的后门一开启,他就骑着车子飞了出去……
大卡车的车门关上。
其他的事情,慕轻烟就一概不知道了。
其实,有车子接应,很显然司御霆这边也有人手派出反击了。
她不用担心那个娃娃脸,她现在比较担心她自己……
司御霆竟然也没有扑倒她,只阴测测地看着她。
……只是,她现在琢磨不出来,他生的是哪一桩闷气。
毕竟,在车上的时候,他说会收拾她的。
可是,刚刚冷飕飕地问她是不是看上娃娃脸了……
所以,这会儿是愤怒呢,还是吃醋呢?
好一会儿,司御霆走向了一旁的小吧台前,倒了两杯酒,眼神瞥向她,“愣着干什么,过来!”
慕轻烟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将她往怀里一扯,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喝了一口酒,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住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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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热情的缠着她香软的小舌头。
缠卷着。
将酒液渡给了她。
“唔唔……”慕轻烟微蹙着眉头。
这酒……好辣!好苦!
那滋味儿,强烈地占据了整个口腔,伴着他强势掠夺的唇舌,搅合缠绕,让她不可自拔的沦陷。
那种感觉,仿佛就从嘴里,传递到了大脑中枢,火辣火辣的灼着,又热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感觉……
他含着她柔软的红唇,流连地吮吻。
玉润修长的手指,恰时的松开她的下巴,微微温柔地扶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绵绵的吻,一点点地加深至缱绻。
这个吻,没有纠缠多久。
他退开,深邃的蓝眸,海一般的迷,沉凝地望着她,指尖触摸过她的唇。
很轻。
她仿佛能够感受到他指尖的火热和温柔。
吊顶的灯光,映着他倾世的容颜,她觉得自己一瞬间陷入了恶魔的幻梦里,一点一点地被他诱-惑着。
他凝视着她,一手搂着她,另外一手端起了一个酒杯,喝了一口。
再度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主动地接受。
辣辣的口感,依然让她忍不住地皱眉,却任凭它继续轻虐着自己。
这感觉,像极了爱情。
折磨着你,却又一次次地让你上了瘾!
他以这样浪漫又撩情的方式,给她灌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轻烟觉得双颊发烫,脑袋有些昏沉。
最重要的是,她口干舌燥。
最后一次,他退开的时候,她像是入了迷,伸出手热情地勾缠住男人的脖子,靠在他宽厚的怀里,仰起头,气息一吐一吐的,她红艳的小嘴,尝试一般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啄吻上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她长卷的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可爱的小刷子,映着灯光,有一种琉璃的视感,眼角似有若无地染上了细细的水珠,迷醉的神情,魅惑娇媚。
两个人的唇,相贴。
纠缠。
她尝到了他和酒的味道。
一切变得迷糊而又清晰。
“司御霆……”她低喃。
主动地勾着他,越发地热情。
醉了吗?
似乎……
为什么这个时候,总觉得“他”好近,好真实。
就仿佛时间从来没有间隔。
就仿佛故事从来没有停止。
就仿佛……
他不曾离开她。
司御霆……
我感觉到……感觉到我的心,很想很想很想他……
真的好想好想好想……
他温厚的手,扶着她的背,将她抱在怀里,他低下头,缠吻着她。
气息,越来越紊乱。
慕轻烟觉得头越来越晕,浑身火热火热的。
她睁开眼睛,眼前有些迷糊。
男人的脸,就近在咫尺。
她抬起手,想去触摸他……
这个场景,像极了她做的某一场梦,总是拼命地想要看清他的模样,却又怎么也看不清。
就如此时,她伸出去的手,被他握住了。
她很不高兴地蹙蹙眉,“你真的……好坏!”
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他的笑声。
低沉,又该死的磁性好听。
“烟儿……我爱你。”
他低语,唇,火辣又柔软地贴上来。
她想,这一定又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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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水里。
慕轻烟差点儿被憋死,“嘭”的一下……
水花四溅。
她从水里窜出来,大口大口地呼气。
一道矫健的身姿,半潜在水中,速度地往她这边窜过来。
在水里,他的手臂缠上了她的腰,抱着她,他依然能够迅速地在水里游动,将她拖向了岸边。
“S”的浅水区。
他将她放下,压着她在壁面上,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往下……吮上了她的唇。
呼……呼……呼……
她大口地呼吸着。
慕轻烟低头,将脑袋抵在他光|裸|的胸膛前,两手抱着他健硕的腰间,紧靠着他,浑身有些虚脱。
他沉默地伸出手,微微地托举她。
低头,咬上了她的粉肩。
咬的力度,逐渐地增加,让她觉得有些疼。
“啊……”她轻哼一声。
这会儿,她感觉到两个人紧紧地相靠着,他们都没有穿着游泳,而是肌肤相、贴。
她抱着他,将自己整个重量依靠在他的身上。
他咬住她,将她压住。
毫无预警地……
长驱而入。
直到了她的最深处。
她蹙眉,抱紧了他,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缓缓地划出来一道红痕……
他没抗拒,纵容着她朝他伸出野猫儿一般的利爪。
水波微荡。
都是他一次次爱她的频率和幅度。
又深,又快,又重……
“司御霆……”她睁开眼睛,侧着眸子看他。
可是,看不见他如平日一般又贱又温和的眸子,侧脸微微的冷峻着。
她蹭了蹭。
红唇贴着他,一点一点地吻了过去。
想要提醒他,她不太舒服。
可是,他一点儿都没有依她的。
高高的廊灯,映着清澈的泳池水。
他放纵了好一会儿,掐着她的腰,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抵死的纠缠,力度极重,吻得她的舌尖一阵发麻。
她蹙眉,默着声音,承受着他惩罚似的索取。
“司御霆……”她轻喘着,“轻一点……”
偌大的泳池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做尽了一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一直到她浑身无力,完全软倒在他的怀里……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
慕轻烟觉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男人拿着大浴巾裹着她,抱着她离开。
那杯酒,后劲大得出奇。
回到了房间,慕轻烟睡了一下又被弄醒。
她自己也是又热又产生了一种对于她而言,一种她已经熟悉的燥热和渴求……
一整夜。
无数次狠狠地缠绵。
慕轻烟累惨了,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混蛋!我是为了救你……你还欺负我……”
这就是他所谓的“收拾”她?
司御霆压着她,低下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慕轻烟,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我来保护你。今天的情况,下不为例!”
她眯着眼,不解。
为什么?
她只是担心他被射击,不能因为有危险,她就让他置身危险不伸援手。
可是,她永远不懂司御霆的这份坚持。
在很久很久的以后……
一次生死危机之中。
司御霆拿枪指着她,冷酷地低吼:“走!我司御霆不需要一个女人拼了命来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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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轻烟华丽丽地迟到了!
到了局里,小组的会议都开完了,工作重新安排分配,所以,她得自己去办公室找封凌彦。
“为什么迟到了?”
慕轻烟闻言,有些懵。
因为被男人做得太累了,起不来?
这个理由,实在太黄、暴!
“呃……有点私事……耽误了。”
封凌彦一双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
那眼神儿,仿佛就在说,其实,我懂。
慕轻烟站在,他也没让她坐下,她站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说话,她就越来越尴尬了起来……
“彦哥?”
封凌彦眸子闪了闪,很显然他是刚刚盯着她就走神了。
“哦,你的工作我安排给大维了,以后乔霖就给你们当跟班。你去找大维吧。”他淡淡地说道。
慕轻烟点点头。
……其实,她总觉得他刚刚眼神阴测测地盯着她哪儿似的。
只是,气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她没多想,忙离开了组长办公室。
上午坐了一会儿,慕轻烟就觉得下面一股湿热……
算了一下日期。
呃,大姨妈来了。
她习惯在自己的办公位置藏姨妈巾,所以,悄悄地取了姨妈巾,奔去洗手间了。
后来,洗手的时候,对着镜子,才看见了脖颈侧边有一个深红的明显吻痕。
当即——
慕轻烟就觉得自己能够肯定了,在组长办公室的时候,封凌彦肯定是看见了!
……封凌彦肯定已经知道昨晚她是跟司御霆鬼混得过分了才迟到……这真是一万点尴尬啊!
原本是要出外勤。
但是,慕轻烟大姨妈来了,这个小分组里,就大维带着小乔出去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慕轻烟就接到了司御霆的来电。
“干嘛?”
“接你回家。”
“我自己开车。”
司御霆默了默,低沉的笑了一声,“没有不舒服吗?”
“啊?”慕轻烟一瞬间还有一些懵。
“大姨妈。不是今天吗?还是昨晚被我捅回去了,延期了?”
慕轻烟愣了下,明了了,啐了他一口,骂道:“你真下、流!”
司御霆也任她骂,嗓子又沉又磁的笑了笑,道:“乖,等会儿自己下楼,我等着你呢。”
她一笑,吐槽道:“跟你亡命天涯吗?今天没人追杀你了?”
“就算是亡命天涯,也是你该的,谁让你是我司御霆的女人,我生,你生,我死,你就得跟着陪葬!”
自古以来,唯有同生共死才是最美的追随。
慕轻烟懒得再跟他贫,小腹有些涨疼,十分难受。让他等着,挂了电话,整理一下一整天的工作,就下班了。
上车了之后,司御霆就忙把她往怀里抱,拿出一个热水袋,掀起了她的警服,给她往小腹上贴着去。
唔,水温刚刚好,她舒服在窝在他的怀里,小脸轻轻地蹭着他。
原来,司御霆把这日子记得很牢,最重要的是,她的这个每次都来得很准时。
“司御霆,你老实说……昨晚你死命地做……是不是早就想到往后要禁欲几天了?”她半眯着美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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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真浪,这你都联想到了……”他说着,却笑眯眯地低头,吮着她软软的小嘴,一阵缠吻,“我不是因为要禁欲,毕竟……我们可以浴血奋战啊!”
慕轻烟:“……你才浪!”
“嗯,我浪。”他将她摁在怀里,火热的舌,抵了进去。
狠狠地缠吻!
慕轻烟面颊微微地憋红,推开了他,蹙着眉头轻哼,“难受……”
司御霆闻言,忙松开她,搂着她在他的怀里躺好。
**
司园。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自己洗澡。
恍惚地想起来,她已经跟司御霆在一起一个多月了。
距离那个所谓的赌局,只剩下不到四十天。
这个赌局,她牢记着。
可是,司御霆却极少再提起。
然而,就像他说过的,不要因为他现在宠着她,就误以为他舍不得让她死了。
如今,她与司御霆之间。
距离暧-昧很近。
距离爱情还很远。
她从水里抬起左手。
中指上,那枚黑暗而又彰显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和高贵的黑钻钻戒。
她缓缓地低头,轻轻地吻上那枚钻戒。
中指的热恋……
可惜。
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对司御霆托付真情。
或许是他太过神秘。
或许是他太像那个男人。
“叩叩叩。”
浴室的门被敲着。
“慕警官,大姨妈来了,你就别泡澡太久了,在里面发呆是不是?别等我进去把你扛出来……”
男人的话,又暧昧又威胁的。
夹带着满满的关心宠爱。
慕轻烟好气又好笑,扬声回道:“我知道了,快好了!”
前天的时候,她就说想要看看司御霆的那枚红钻耳钉。
昨晚的时候……
突发情况,她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被司御霆故意灌醉放倒了。
“司御霆,你不是说,把耳钉给我看看的吗?”
司御霆闻言,看了看她。
其实,这个时候,慕轻烟还真有些担心他会突然问她,为什么要看他的耳钉?
然而……
他只看了看她,走到了一旁,拿起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长里,去把耳钉拿来,慕警官要看看。”
慕轻烟一脸尴尬。
混蛋!
拿来就拿来,干嘛强调她要看呢?
仿佛她很稀罕那个小玩意儿似的!
“我先去洗澡,等会儿长里就送过来了。”
“嗯。”慕轻烟点点头。
**
那边,长里接到电话,亲自去取耳钉。
司御霆没有欺骗慕轻烟,那耳钉确实放在机密室的保险柜里。
只是,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放着两个透明的琉璃锦盒。
锦盒里,各自放着两枚看起来似乎是一模一样的石榴红钻石耳钉。
长里拿了右边的那个锦盒,将保险柜重新关上。
十多分钟之后。
长里就将锦盒送到了。
慕轻烟关上门,拿着锦盒走进了卧房里,趁着司御霆洗澡还没出来,她连忙从锦盒里取出了耳钉……
很仔细地查看着。
可是,无论她怎么对准灯光的,怎么找角度……
仍然都没有找到如她梦中所见的那枚耳钉的“耳朵”图案标志。
她反复地研究了十来分钟,终于完全确认。
确实没有。
确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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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妈来报道的当天,女人最脆弱。
慕轻烟是身心都瞬间疲惫了……
有一种一瞬间所有的期望都被否决掉的绝望感,将耳钉装回了锦盒,没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
司御霆在浴室吹好了头发,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见她静好地沉睡。耳钉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勾了勾唇,走了过去,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的小傻瓜……”
**
长里嵩很有心事。
他看着躺在沙发上举着两枚恶魔之饵把玩着的少爷,他觉得心底有些话,越来越膨胀,胀得他都要藏不住了。
“少爷,您……这是何必呢!”
对着灯光,司御霆细细地比较着两枚耳钉。
终于,他算是想明白了。
真正的恶魔之饵的钻石上,能够映出里面一枚“耳钉”图案,很细小,很精致,但是,也很清晰。
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难道是……梦?
他想起来,那天晚上她问他要看恶魔之饵的时候,她就很明显地从梦里惊醒。
这该是他们的定情之物,纵然不知何故不在她的手上了,但是,也总不至于成为她的噩梦。
难道他曾经以为是美好的东西,都已经被她厌弃了吗?
包括……他自己。
“长里,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能让任何会使她离开我的可能性存在。”
如果想起他,他就会失去她,那么,他宁愿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他!
长里嵩轻叹。
哎。
可是,慕小姐迟早会想起来一切……
被欺骗来的爱情,在谎言之中,只会决裂得更深,更破碎。
少爷……
您也会因此被伤得更深!
只是,这些话,长里嵩知道,他的这位少爷不会听得进去。
因为这个孩子,从小到大,都习惯而霸道地将所有东西区分成两种。
他想要的。
和他不想要的。
他想要的,他会不计代价地去得到。
可是,恶魔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如果失去了,恶魔终将心痛一生。
这五年来,长里嵩一直想劝阻司御霆回国,可是,他依然是回来了……
长里嵩一直都想要做一个壁上观者,坐看一切发展。只是,从五年前到现在,他始终都觉得,在这场爱情里,他家少爷爱得太深,太重。
然而,慕轻烟那个女孩,根本付不出同等的爱情,也许,这一步走到最后,她仍然只会像五年前一样……
再次深深地伤害了少爷。
“可是,少爷……如果到了最后,如果她想起来,她还是不要您,您又该如何?”
又该如何……
长里的话,就像是一个重锤,锤击在司御霆的心扉上,一次一下,痛入骨髓深处。
他将耳钉交给了长里,瓷白好看的手,端过了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从喉咙里,蔓延、徜徉……
从喉咙之间,弥漫的火辣感,十分地带劲。
一如他已醉的情,品尽了所有的味道,只剩疯狂。
他将酒杯放下,临走丢下一句偏执决然的话:
“爱上她,我早已无路可退。”
既是不顾后果的爱情,那又何必去想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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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妈报道的第二天,出血量很多。
慕轻烟疼得差点起不来。
司御霆就找来苏由由了。
苏由由说:“司少,我不素妇产科医生的喲……万一把你家小警察治坏了……”
“那我会让你死得很欢脱!”司御霆冷笑。
苏由由脸色一变,麻溜地滚过来了。
其实,女人的这种事情吧,真的很难治疗的。所以,苏由由干脆就教司御霆怎么照顾好这个时期的女人。
因此。
慕轻烟请了半天假。
她是爬着也要去上班的,但是,司御霆能由着她胡来吗?
直接给陈局拨了一通电话……
所以,陈局华丽丽地知道,原来他们有“一腿”的关系。
休息到下午,两点的时候,慕轻烟就换上了警服,要去上班了。
“我说不用请假的,真不知道你替我做什么主……以后不准再这样!”慕轻烟穿好衣服,不满地轻哼。
司御霆自己打好了领带,走到了她的身边,轻搂着她入怀。
低头,吻一下她的嘴角。
“好,是我不对。可是……慕警官,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好。你记得一定要原谅我……”他轻吻着她鬓发,嗓音暗哑地低喃着。
包括我让长里拿假的耳钉给你看。
他命人制造了一枚仿真耳钉,就是预防有一天她会查到耳钉上。
他要斩断一切可能会向她透露他身份的线索。
“说什么呢?也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你那么跟局长说……多不好意思啊!”慕轻烟笑着推开了他,只是以为他说的是今天帮她请假的事情。
“上次我给陈局打电话的时候,他早就猜到了吧,再说了,我是光明正大的男朋友,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夫!”他低头,惩罚地轻啃了一下她的小嘴。
她笑着推开他的俊脸,“嗯,知道啦,真是小气。”
“走,慕警官,上班去。”他笑眯眯地牵起她的手,一起出门。
司御霆到底是年轻,经过这些天的养伤,背上的伤已经几乎全好了。这些天趁着有伤在身,他都是半罢工的状态,整天腻着慕轻烟,所以,公司的精英也有处理不来的事情。
务必他处理。
多多少少积累了一些工作。
下午的时候,就很快乐地说要送慕轻烟去上班……顺道。
对此,长里不禁怀疑……
慕警官要是不去上班,少爷,你是不是也要继续罢工?
**
上午请假。
封凌彦安排的工作,慕轻烟得去找他问清楚。
“东区的黄金店被盗案,交给你来负责。后天大维得出差,这个案子,你带上小乔当副手。明天开始,争取三天内抓到为首的人。找人这一块,需要帮助的话,我帮你交代阿力。”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线人,我自己来吧。”慕轻烟觉得这不算棘手的案子。
封凌彦点点头,看着她,“没有不舒服吧?”
慕轻烟脸色微微一郝然,“……还好。”
“上午,陈局在会议上接到电话,差不多整个局里的人都知道你和司御霆在一起了。”
慕轻烟闻言,脸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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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陈局的耳朵,最近不是特别的好使,接到了司御霆的来电,他有些担心自己会听得不是很清楚得罪了这位爷。
于是,就开了免提。
正在会议上,大家都很安静。
司御霆跟局长说了什么,大家就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短短的半天时间,慕警官这朵警花,名花有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警局。
“小烟,这是真的吧?你的那个神秘男友,真的就是上次那个目击证人?那个蓝眼眸的,帅得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湿了的帅哥?”
“咳咳……”慕轻烟正在喝水。
听着大维这番话,立马被呛到!
什么叫……看着就忍不住湿了……
“大、大维……你再这样,小心扫黄小组的刘组长过来找你谈话!”
“他长得不够帅,我妈不让我跟丑男说话!”大维轻哼,扭着翘~臀,傲娇地回自己的办公位置了。
慕轻烟轻笑,拿起手机,联系了自己的线人,让他查查那个案子的头目消息。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慕轻烟都很忙。
奇的是,司御霆差不多也是同步的忙。
两个人几乎岔开了时间段似的,她睡了,他还没回来。
她醒了,他还在睡着。
不知道他忙什么这么累……
两天之后,距离封凌彦给的破案时间,只剩下了一天半。
这天,慕轻烟在局里,接到了自己线人的来电。
“烟哥,东区那边,被盗的黄金店那货贼子的头目,我给你查出来了,是一个名叫江浅的男人。他原本在铁路西线一带有点儿名气,去年听说是赌得很大,家什都搭进去了。”
所以,就开始铤而走险了。
从混混头子变成了抢匪。
“嗯,还有呢?”
“道上都喊他江哥,或者江子。只是,他现在的活动地点,我还没有给你查出来,为了不耽误你的工作时间,给我一点时间,我等会儿再打探一下,确定了告诉你。”
“嗯,尽快一点。”
“最迟今晚给你消息。”
“OK。”慕轻烟挂了电话。
下午,下班了之后,慕轻烟就直接回了司园。
给还在国外游玩的亲妈大人打过了电话,知道她现在在闺蜜陈珍茹的家里。
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有未接电话。
是她的线人莫然的来电。
她回拨了过去,“嗯,小莫,有什么消息?”
“烟哥,查到了。听说江浅现在手上有钱了,日子过得很奢侈。最近泡上了夜总会一个叫言芷心的小舞女,天天都去夜总会。今晚可能来不及了,我探过消息,确定明晚儿他还去。但是,我也不认识江浅,你要抓人,可能得布局一下了。”
“你说的是哪个夜总会?”
“帝国市区中心,豪咯咯夜总会。”
慕轻烟微微蹙眉。
壕哥哥?
这夜总会取名都这么有水准了吗?
一听这名儿就知道那是怎样的销金窟!
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司御霆终于回来了。
她瞥了他一眼。
这竟然是他们这三天以来,第一次醒着打照面。
“司御霆,你最近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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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闻言,深邃的俊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他走向了她,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距离她很近。
她以为他就要吻上来,心跳不禁有些羞涩地加速。
可是,他并没有。
绯色的薄唇,柔软又火热地轻轻贴向了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带笑,“慕警官,这语气听着,颇有几分深闺寂寞的埋怨,嗯?”
慕轻烟闻言,脸色一片郝然。
“谁寂寞了?”她皱眉,伸出手推开了他,“走开!一身汗臭味儿!”
她要退开。
他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低头就吮上了她的小嘴。
“慕警官确实好香,不如,等我洗完澡,一起来香香?”
他抓着她的手,移到了他的西装外套上。
手把手地抓着,让她解开衣扣。
他脱了外套,丢向了一旁,一手搂着她,一手拉着她的手解着他白色衬衫的衣扣。
慕轻烟打算睡觉了,所以,换上了一身睡裙。
丝滑布料。
手感极好。
他温厚的大掌,流连在她柔美的背上。
随着她从上至下的帮他解着身上的衣扣,他低头,一路吻了下去。
慕轻烟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司御霆,你准备对我下跪吗?”
他伸出手,一把从下,将她的睡裙往上收。
感觉还有姨妈巾……
只是,好像是薄的?
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小嘴,“还没干净?”
“啪。”
慕轻烟抬起手,往他的俊脸上轻扇了一下,推开了他,笑道:“什么人啊你……一回来就这门心思?衣服自己脱,快去洗澡!”
他大步地上前,将她一扯,禁锢在怀里。
低下头。
薄唇隔着衣服,吻着她。
“慕警官”
“混蛋!我让你去洗澡啊!我洗过澡了,你会弄脏我的!”她推开了他的脑袋。
司御霆笑嘻嘻地看着她,微敛的蓝眸,醉人的潋滟。
“嗯,洗澡洗澡,小妖精,就知道你等不及了,乖乖等着我,我马上就来,跟你睡觉……”
慕轻烟连忙低头,抬起脚,脱了拖鞋,朝着他扔过去。
他迅速地躲开,忙去更衣室拿衣服去洗澡了……
“真是贱嘛,一顿不打你就要上天了!”她说着,忍不住地笑了。
她躺在床上,然后,想了想,突然也这么觉得……
这两三天的,她是不是真的觉得寂寞了?
起初没觉得。
这会儿,被他贱兮兮的一闹,突然就觉得……
有他,还是比较不寂寞的。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着,时间就悄悄地走过了。
感觉也没多久,司御霆就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了,穿着跟她同系列的睡衣,走过来,低头亲了她一下,躺在她的身侧,背靠着床头。
她往他的身旁蹭了蹭,被他顺势一楼,往怀里一摁。
好一会儿,他才舍得放开她。
她抬眸看了他一下,美眸柔和的笑眯眯着道:“司御霆,你今天洗澡好快啊,你肯定没有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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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低头,埋首在她的脖颈上一顿胡乱地轻啃。
“不干净吗?哪里不干净?给你检查一下,嗯?”他说着,握住了她的手。
潜入他的睡衣里。
以及睡裤里……
“流氓!”她嗤笑着,挣扎他的手,把手收回来。
他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翻过身,高大健硕的身子将她密密地压在柔软的床褥之间,低头亲她的侧脸,亲她的耳朵,亲她的脖子,伸出手往前,从睡裙的领口,手往下探入……
“让你试试更流氓的,怎么样?”他一只手勾住她的下巴。
让她将小脸转过去,薄唇紧紧地吻了过去。
只是,这个姿势,让她很有压力。
在他的身下,挣扎了一会儿,感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呼……你别压着我,你真的好重啊……”
“快说‘司御霆,我爱你’!”他笑嘻嘻地,故意压着她,摁着她,吻着她。
很愉悦地故意各种欺负她。
慕轻烟用力地挣扎着,可是,她这种一米六几的人,在司御霆这种一米九的挺拔健硕身材的压迫之下,分分钟可以狠狠地蹂躏着。
“放开我,好累啊……”她干脆不挣扎了。
趴好。
被他从身后牢牢地压着。
他摁着她,身子压着她,磨动了好几下。
她蹙了蹙眉,转过脸看着他。
“司御霆,你到底要起来不?!”
“快说!不说就不放开你!”他一脸儿认真。
慕轻烟一怒,“我说你大爷的说!”
还真上瘾了是不是?
她转过头,朝着他撑在她脸侧的手臂,猛地咬了上去!
他倒也不喊疼,只身子僵了一下,往她咬他的右手侧方向躺了躺,但是,伸出大长腿,紧紧地缠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了。他另外一只手,朝着她伸过去,捏住她的双颊,用力地让她觉得疼。
小嘴微微一张。
他迅速地把手移开,整个人又将她困在身下,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薄唇凑过去,死死地缠着她,深深地吻着。
“唔唔……”慕轻烟蹙紧了秀眉。
靠,这个混蛋!
故意压得她好累好累,又让她侧着脸,跟他吻。
脖子酸。
她扭着脑袋,挣扎着。
可是,怎么退开,怎么挣扎,他都像是要命的恶魔,紧紧地跟随,紧紧地缠着她。
她真的很想揍他!
没想配合他,小嘴紧闭着。
可是,他就吻得停不下来似的,她为了更好的呼吸,下意识地小嘴一张,就又让他奸计得逞了。
闯入她的嘴里,一顿霸道作乱,兴风作雨!
她觉得被他狼般的吻弄得几乎要窒息了,他才放过她可怜的小嘴。
“呼……”
她憋红着俏脸,大口地喘着气。
“司御霆,你有病啊!为什么总要逼我说我爱你……我又不爱你!我就不说,不说不说不……唔……”
他又吻了上来,只一下,他就松开了她。
一个翻身,他就躺到了她的身侧,面对面地跟她交颈相拥,温热的气息,从他薄唇,在她脖子间,弥漫开来。
他嗓音暗哑低沉,弥漫着一丝自嘲,“慕轻烟,你说的对,我是真的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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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默了默。
“是我足够贱,才会逼着你说这些。早该明白的,我们之间哪有什么爱情!”他嗓音清冷。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紧得她觉得有些疼,索性就不再挣扎,微抬着眸子,瞥向了天花板,声音没有感情的空洞,“呵呵,司御霆,原来你才知道吗?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我不爱你,而你……也不爱我。如果你爱上了我,那我也就不用留在这里了。”
爱上了她,就等于输给了她要的自由。
纵然司园一度护她周全,但是,她一直记得,当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也一直都记得,她并不属于这里,亦不属于他。
感情这种事情,只有做到随意,才会有所谓的请你自便。
原本,对司御霆也是如此。
只是,他们本都不该谈起爱情,伤感情。
司御霆蓝眸冷艳,“是啊,我不爱你!我就是不爱你!但是,既然你那么想走的话,那就走吧!现在就走!”
他猛然地松开了她,翻身下床。
手指着门口,让她走。
慕轻烟微拧起眉头,清澈的水眸定定地看着他好几秒。
神情一片淡漠清冷。
然后,她起身、下床、换衣服、拿了包包……离开。
与司御霆之间,她一直都避开了雷区,自认为相处得很和谐。
因为撕裂了,对她没有好处。
他似乎也一直都很配合,可是,既然谈爱情伤了感情,既然他让她走……
她还不至于厚着脸皮继续留下!
搞得她多稀罕这里似的。
她就是死在路边上,她也不会留下!
慕轻烟心底又冷又火大,神色越发的阴翳。
从她收拾包包到换上了鞋子,司御霆就一直盯着她,目光越来越深沉,但是,她没理会。
她出了门。
他跟着她。
她进入电梯、下楼,他也一路跟着她。
等到她走过了客厅,他冷哼了一声,“你还真走啊?你离得了司园吗?不怕死了你?”
她冷着脸,继续往外走。
是啊,她怕死。
妈旳,她老怕死了,但是……她得多厚脸皮才是被他赶了还赖着不走?
此时,慕轻烟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火,强忍着不爆发,也似乎没有理由爆发。但是,司御霆最好别给她爆发的机会,否则,她这次一定得打死他。
这也是一次机会,是他让她走的,走吧,走了她就不用再回来了!
司御霆一屁-股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上,俊美的脸庞,阴云密布。
长里刚刚听见了司御霆的那句话,再看这俩口子的神色,猜到个大概了。
眼看着慕轻烟已经走出门了,长里走过去,轻叹一声,“少爷,您这是何必呢?真让人家走了,你还能把人哄回来吗?”
司御霆正在端着一杯茶喝了,一听这话,茶杯一砸,站了起来,暴怒的一把将桌子也掀翻了。
“走了就走!让她走!我还不信我离不开她了我……”
他原地转了几步,抬起脚又狠狠地踹了一脚沙发,蓝眸又幽又阴鸷地一眯,恼怒地道:“妈旳!这该死的女人……就知道气我!!”
然后,一个转身……大健步地就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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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冲去停车库,取了自家那辆红色奥迪,刚刚打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突然,一人冲了过来。
刷的一下……
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就巴巴地往副驾驶座上一坐!
慕轻烟看着还身穿睡衣,俊美一脸也贱得一脸的男人,火大得不行了,随手拿过了放在车头旁边的一个布娃娃,使劲地抽他。
“妈旳!你给我下车!下车!”
司御霆阴沉着脸庞,一言不发,被她抽了两下,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布娃娃,重重地往前一扯,伸出手一捞,高大的身子还顺势靠了上去,抱着她就吻了上去……
结果被人家一顿胖揍!
两个人在车子里,彻底地干了起来。
慕轻烟越打,他就越重地吻她。
特别不怕死。
只是,他的举止更霸道也更敏捷,在空间限制的情况之下,她根本毫无用武之地,被他压着强吻,气得哭着打骂他。
“妈的,司御霆你这个贱人……你上车干嘛!上车干嘛……我要走!你滚不滚……放开我!你个狗-r日的……”
司御霆闷声不吭,驱身上前,直接将她压在驾驶座上,死死地制住她,狠狠地吻她的小嘴。
结果,薄唇也被她啃咬得不轻。
这小娘儿们,辣口起来,果然很让人疼……
好一会儿,他才放过她被蹂躏得可怜的小嘴,凤眸微挑,笑嘻嘻地添了一下自己染着血的薄唇,“爆什么粗,你的小嘴就只适合让我吻……”
“啪!”慕轻烟抽回手,扬起手迅速地扇他一个大耳光!
司御霆觉得俊脸火辣辣的,一把扯过她,背对着自己,真下了力度摁住她,捏着她的下巴,扭过她的小脸,吻上那张让他又气又爱的小嘴。
“唔……你……混蛋……”慕轻烟正在火气上。
真要跟他打起来!
司御霆却牢牢压着她,抬起手往她的翘~臀,打了一下,“你还真来劲了是吧?!再来劲啊……我现在就剥光了你,上了你!”
原本守车库的保镖哥哥……好泪崩啊……
一不小心就看到这么限制-级的画面了。
听说看了慕警官那啥啥,会被少爷挖掉双眼……
慕轻烟侧着脸,狠狠地瞪着他。
“瞪什么眼儿?眼睛漂亮么……嗯,是挺漂亮的……”他瞧她狠辣辣的美眸,突然心情大好,勾着她的下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
慕轻烟重重地撇开脸,“想上吗?司御霆,那你就上啊!上完放我走!”
司御霆闻言,俊脸阴了阴,伸出手从她的脚跟,将她穿着的高跟鞋挑掉,搂过了她,跟她面对着面,抬起她的下巴,“整天就嚷嚷着要离开离开……慕轻烟,我还没办法收拾你了是吧?”
他退开身子,拉着她坐好,“让你走啊!你现在就走啊……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猛然地就打开了车门,冲下车……
然后,跑了几步脚好疼,想起来鞋子被他挑掉了,转身跑回来想要穿鞋。
司御霆下了车,走过去,直接把人扛了起来……
这丫头,脚丫子嫩得出水,就不信没了鞋她还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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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里看着自家少爷把人家扛回来了,不禁在心底一声暗叹。
少爷这一贱起来,就彻底把脸丢掉了!
扛着人回电梯了,感觉又会被一顿毒打……
长里忙让人去取一下退肿消凝血之类的药过来,等会儿给送到房间里去。
事实上,司御霆把人抱进了电梯,慕轻烟两脚一着地,就想要揍他。
被他摁在电梯的角落里,无法动弹。
“还野是不是?是不是没在电梯里做过,真想让我跟你在电梯练一次电梯SE-X了?”
慕轻烟美眸阴鸷地瞪着他。
如果吐口水这种行为没有让她自己都鄙弃的话,她早呸他一脸口水了!
最后,还是被他抓回了房间。
“时间还没到呢,让你走你还真走了……认真你就输了!以后,就算我让你走,你也不能走,懂了吗,嗯?”他将她丢回了床上,拿过毛巾擦擦她的脚丫子,顺道教育道。
慕轻烟躺着,不看他,也不理睬他。
之后,司御霆还拿了睡裙过来,扒了她身上的衣服,给她换了睡衣……
自然的,这个过程,也没少添加新伤。
两个人闹腾完了,慕轻烟也有些精疲力尽了。
而且,她坚信,就算她跑了,司御霆还会追上她。
后来,她躺在床上,有些累,但是并不算困,半眯着眼睛背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一言不发。
女佣拿着药箱上来了。
他的脸上,被她扇了一个重重的大耳光,力道着实不小,他的肌肤又特别雪白剔透,五指印红得极明显。
换衣服的时候,脖子上还被她的指甲划了一道,血都流出来了。
还有薄唇被她凶狠地咬了……
其实,她都知道,细数着。
心里却道,这都是他自找的。
可是,只一会儿,他拿着醺上了药水的棉签,走到床边,坐在她的身旁,轻轻地沾到她被他刚刚故意咬得破皮的唇。
药水凉凉的,有些刺激伤口,她微微地蹙眉。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另一边嘴角。
“对不起了嘛,本来就是心有不甘,说了两句气话,你这暴脾气就……嗯,我暴脾气,我暴脾气,我不好……”
被她瞪了,他连忙改口。
拿着棉签走了。
她翻过身,朝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他坐在沙发上,女佣将药箱子摆在一旁,半跪在他的面前,要给他上药。这女佣就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得水灵灵的,身子瘦小,女佣制服穿着还颇有几丝迷人的韵味。
慕轻烟莫名地就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刺眼……
司御霆似乎有些感觉到了,蓝眸潋了潋,抬眸看过来,然后,低头看了看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佣……
他突然嗤的低笑。
慕轻烟冷哼一声,撇开了脸。
司御霆伸出手,从女佣的手里拿过了棉签,淡淡地道:“你出去吧。”
“是,少爷。”
女佣转身走了出去。
下了楼之后,长里就问道:“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做了……慕警官冷哼了一声,少爷就让我出来了。”
长里满意一笑,“做的很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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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自己上药,拿着一面镜子,照着搽药。
然后,嘶嘶地喊着疼。
喊一下,就看床上的慕轻烟一眼。
最后,慕轻烟索性就起了床,走了过去,帮他上药。
他还想要各种不要脸的呻、吟……
她狠狠一瞪。
他薄唇一抿,一声不吭地被她动作很不温柔地上好了药。
她将棉签一丢,冷着脸回了床上。
司御霆忙将药瓶收拾到了药箱子里,去洗手间洗了手。
回来走到床边,脱了鞋子,乖乖地躺在她的身边。
她背对着他。
没动,也没理会。
他抱着她,高大的身子,撒娇地蹭了蹭她的背,“慕警官……理我一下,好不啦?”
慕轻烟半睁开美眸,嘴角抽搐。
“慕警官,人家……”
“闭嘴——”她冷喝一声。
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他抖落一地了!
司御霆没再说,摸清她的性子,指不定还嗷两嗓子,人家真起来再怼他。
他搂着她,从她的身后,吻了吻她雪白的脖颈。
她的侧脸。
她的下巴。
慕轻烟捏了捏拳头。
最后,仍然忍着动。
气氛,又冷又僵。
终于,他抱着她,一声轻叹,“怎么办?我宁愿你打我,也不想让你这么冷着我,不理我。”
她仍然一语未发,闭上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司御霆的手机,可是,他抱着她,一动不动,丝毫都没有想去接电话的模样。
慕轻烟微微蹙眉,轻哼一声,“吵死了……”
这会儿,司御霆就忙松开了她,去接电话。
“喂……不见!”
他语气又冷又爆。
好脾气是用来哄家里的女人,不是对谁都能好。
司妖孽现在也是浑身都火……还没处泄的那种。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阴鸷地说道:“让他等着!”
之后,他转过身,蓝眸幽幽地看了慕轻烟一眼,就去更衣室了。
出来的时候,一身修身的纯手工一装,帅气散漫的风格,将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得完美,衬出一抹优雅又慵懒的气质。
“我有点事情,你先睡,晚安。”他走过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毫不意外地,慕轻烟依然没理他。
**
接近零点的时间,司园3号别墅。
保镖如长龙。
着军装的兵哥哥站了小两排。
司御霆出现的时候,那站成小两排的兵哥哥,一致地朝着他行礼。
他直往前走。
步入了三号别墅的大堂。
奢华沙发上的一位中年男人,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看见他过来,连忙站了起来行礼。
“爷,非常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
中年男人,叫苏承恩。他是E国国军一统少将。
这种人,在军事一界,身份已够显赫。一如古代的二级将军。
然而,在E国,部分身份极为尊贵的贵族里,年满十八岁,服兵役,有着极高的军事地位,并且拥有一定数量的军力和军火等。
这类贵族,就是贵族里的爵爷,这几乎等同于古代的皇族王爷。
司御霆,就是服兵役过的、继承爵位的E国贵族。
所以,苏承恩见了他,依然得恭敬行礼,称一声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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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往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世伯客气了,请坐。”
苏承恩忙应了一声“嗯”,规规矩矩地坐下。
没一会儿,司御霆从一旁拿过一根香烟,旁人有人来帮他将烟点燃。
他微挑着眉头,沉默地吞云吐雾。
苏承恩是铁血军人,见惯了大事了,可是,这会儿也禁不住地暗冒着冷汗,因为实在摸不准爵爷的这心思儿……
“爷……”
“世伯,司、苏两家关系素来和谐,您就喊我名字吧。”
“是是、御霆啊……我这次来……是为了娜娜的事情……想求你一事……”
苏承恩,露菲娜的父亲。
“嗯,您说。”
“不知怎么的……娜娜最近被人围捕,我让人查了下,好像是……暗夜君王。”
苏承恩说道这句,小心翼翼地瞥了司御霆一眼,心跳在加速。
司御霆皱眉,深深地吸一口烟,夹着香烟在手里,轻轻地弹了一下,抬起手,指了指外面,“司园现在有规定,出入者,不能穿着军装。”
苏承恩闻言,心下一哽。
是有人拦着。
但是,他也身份显赫,再说了……
司园本就是皇家特警以及司御霆本身的军队戒备把守的爵府,为什么会出来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定了……之后,一路进来,竟然真的只见私家保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
司御霆又一次吞云吐雾,说道:“家里养了个女人,我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谁也不能先露了脸……”
话说到此,凤眸一眯。
苏承恩差一点就跪下了……犯规了!
“御霆,这是我的错,我……”
“当然,世伯也是事先不知道。”司御霆轻弹一下烟灰,将半截烟丢入了桌上的烟灰缸,抬眸看向了苏承恩,嘴角勾起一抹迷人到极致,却也冶艳危险的笑容,“我家这女人,有点难宠,真火大了,我却也舍不得打骂一下。世伯觉得,这种女人,得怎么处理才好?”
苏承恩顿时冷汗淋漓……
爵爷竟然、竟然那么宠一个女人!
这、这应该就是未来的爵爷夫人了……
而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竟敢动了那女人!
苏承恩这几天把女儿藏起来,再把事情盘问、调查得一清二楚,早就猜到暗夜君王跟司御霆的关系极为“密切”。
但是,有些事情,只看破就行。
爵爷这话,就是自己都舍不得动的心肝宝贝,又怎能容得别人动了分毫?
可是,苏承恩今夜来此,便是要厚着一张老脸,希望能够保住自己唯一的女儿。
“御霆啊,你看看……能不能看在世伯的面子上……就原谅娜娜这一次,我保证,以后绝对要管教好她,绝对不让她再做糊涂混账事!”
“世伯的面子,我怎能不给呢?但是,就看看这个机会,你们自己要不要……”
苏承恩是个极聪明的人,忙点头,“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司御霆勾唇,诡异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请世伯配合我唱一出戏吧。”
“您请说……”
司御霆站了起来,走过去,附耳低语……
苏承恩闻言,忙点头,“爷,一切都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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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园里,戒备最森严的是三号别墅,这里藏着太多的机密和秘密。
苏承恩带着人从司园里撤离,隐藏在三号别墅里的人就出来了。
“老大,妥了?”金鹰坐在一旁,抽了一根烟。
佣人开了一瓶红酒过来,给司御霆倒了一杯。
他优美修长的手指,端着高脚杯,轻轻地晃了晃杯里的艳红酒液,微微点头,“按原计划执行。”
金鹰点点头,“那么,顾九城怎么处置?”
司御霆冷笑,“他还没开口?”
那天,围击他的人,小头目也算是被反击逮到了。
顾九城。
在帝国一带地下盟里,颇有几分名气。
但是,要让他动司御霆,别说没那个胆子,首先是没有那个理由。
所以,背后一定还有一只黑手。
“也算是条汉子,死活不透露半句。只说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司御霆微微挑眉,“过两天,放他走吧。”
金鹰挑了挑眉,“老大,敢要你命的人,可不多,这是一条重要线索。”
“只是钱财交易,顾九城未必知道背后的大主谋。敬他是条死扛着也不出卖对方的汉子,放了他。”司御霆放下酒杯,站了起来。
“老大,慕警官又对你下手了?”金鹰笑了一下,问了一句。
其实,爷脸上那鲜明的五指印,其他人也都看见了。
可是,谁敢问?
司御霆摸了摸被扇了的俊脸,勾唇一笑,“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很暴躁。”
**
翌日的清早。
慕轻烟醒过来,发现被某人侧身抱在怀里,她动了动。
他也就跟着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低头,薄唇凑在她的耳畔。
一下一下浅浅缓缓的呼吸。
“醒了?”他嗓音暗哑低沉。
她躺平着,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我要起床了。”
“嗯。”他应道,却依然抱着她不松开手。
一会儿,手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的移动……
她没拒绝,更没回应。
男人在早晨,有多危险,她知道。
果然——
只一会儿,他贴着她,那灼热就宛如一铁柱似的,危险地抵着她。
她一脸的平淡,可是,俏脸还是红了红。胳膊肘子抬起,撞了撞他,“松开。”
他闻言,抱了抱她,紧紧地,就一下,然后松开了力度。
薄唇一张一合,流连在她的耳畔,“烟儿小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慕轻烟美眸直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长长地一声叹息。
她从来就不是别扭的人。
生气就爆发,尽量不憋在心里,她没兴趣闹腾矫情个没完没了的。
所以,昨晚儿,骂也骂他了,打也打他了……药也给他搽过了。
她哪来那么多心思,一门儿地记仇?
要么拼死了走。
要么坦然的留下。
所以——
“司御霆,我没生气了,你放手,我起来。”
他闻言,抬眸瞅了她一眼,性感的绯唇,勾着一笑,“真的?真的吗,嗯?”
他低头,尝试着亲了一下她的脸。
她没拒绝,他又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嗓音沉的,也柔的,“小宝贝,不生气了?那……给我做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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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刹那就脸色一黑……
她突然就觉得,无论刚刚他祈求的话有多么的好听,多让人心软,也全都是为了这档子事儿做一个华丽丽的铺垫。
“慕宝贝,来吧……”他伸出手,揉在她软腰之间。
一路往下摸了下去,修长的手指勾着她的睡裙。
往上缩,撩起来,到了她的腰下位置。
男人温厚的手,潜了进去。
“来吧,来做啊……”他伸出手去碰她。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抽搐,又羞又恼,却也好气又好笑,抬起脚朝着他的小腹踹着去,“你给我滚——”
司御霆伸出手,摁在她的膝盖关节上,推着她的脚,往前一摁。
他也翻身,欺压了上来。
她被迫缩起一脚,被他抵了上来,姿势十分暧昧过火!
“你陪我一起滚,我们先滚几圈再起床……”
他咧嘴一笑,迷人的眉梢,心情极好而微挑。
低头,就着被他强迫缩起来的腿,吻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一个一个吻。
火辣辣的。
沿着她的腿,一路往下。
往里头。
慕轻烟蹙眉,蹬了一下腿,“司御霆,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病……光荣!”他抬起头,朝着她一笑,接着,手就狂野地伸了进去。
抵住了她的裤底。
触得慕轻烟轻哼了一声,连忙收了声音……
然后,他就吻了上来。
薄唇热情地吮住了她,撬开她的小嘴,死死地缠着。
她只是被刺激了一下,自然反应,不是那什么……
他兴奋个屁啊!!
“唔唔……”她想要扭开脸,避开他。
可是,被他紧随地缠吻。
她越挣扎,他还越来劲儿了……
只一会儿,就被他逼近了。
隔着底裤,那根枪杆坚挺,硬实实地抵住她。
他还故意磨蹭一下,然后,蓦地轻撞一下……
“啊……”慕轻烟轻哼。
他低沉一笑,凑过去,吻在她的耳畔,“叫得真好听……烟儿宝贝,其实你也很想是不是?”
她微仰着头,被他火热的唇,吻到了白皙的脖颈上,蹙了蹙眉头,“是,我想,我很想……”
他闻言,直接就兴奋得又胀了一圈……
“我真的很想……打你!”慕轻烟话锋一转,美丽清澈的冷眸瞥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大早你就作,我不想干、你,但是你欠揍的话,我就成全你!”
她伸出手,威胁地一把揪住他的睡衣领子。
司御霆连忙收敛,抱着她在三米大床上滚了一圈。
“慕宝贝,这一大早火气就大到炸,对身体不好……我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还不方便。”
“你知道就好,手放开!”慕轻烟冷睨了他一眼,伸出手杵在他坚厚的胸膛上,起身、翻身下了床。
她微冷着脸,去拿了衣服,前去浴室洗漱。
其实,她的大姨妈昨晚儿就走得干净了,垫了一小块护垫是以防剩余……
只是,她故意不告诉他。
她是不想矫情,不过,不代表她真的不记仇。
几天没做了,他很想要,是吗?
她就偏不给!
男人这种生物,绝对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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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司御霆猜到了一些。
特别是后来她从浴室里出来,他进去的时候,看见了她卸下扔在垃圾桶里的那一小片护垫……
干净的。
两个人下楼了,只是,慕轻烟没吃早餐,坚持去局里,路上随便买点儿。
以往的话,司御霆脸皮厚,各种不要脸地腻在她的身边。现在呢,他怎么缠,人家都客客气气的,其实,就是冷冷地,淡淡地。
跟到了楼下,慕轻烟都是冷着脸儿。
司御霆也没再跟着她,蓝眸幽沉着,凤眸微微一眯,往客厅里的沙发坐下。
当然,狭长的凤眸,一直盯着人家的背影……
一脸冷沉地坐着,点燃一根香烟。
出气似的,大口地抽着。
长里看着他,轻叹,“您既知来日方长,那么又何必急这一时呢?”
司御霆抬眸,瞥了长里一眼,“我知道……昨晚,只是一时没忍住。”
在慕轻烟的眼里,他们之间,什么都可以谈,唯独不能谈情。
“可是,长里,你知道的……时间不多了,我总不能那么拖着。”
三个月,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时间。
长里笑了笑,却不说话了。
司御霆有些烦躁地撩了撩自己浅黄色的头发,高挺的鼻子之下,绯唇抿了抿,又恼又莫可奈何,“这女人,怎么跟一条小白眼狼似的,养不熟了还……”
**
下午,临近下班时间的时候,慕轻烟提前离开警局,出来见了一下自己的线人。
“小莫,给。”她拿着一叠钱,递给莫然。
莫然帅气的脸上,荡开一抹笑容,“烟哥,不用啦。”
“你该得的。”她直接把钱塞入他的怀里,往一旁入座,“喝点什么?”
“一杯柠檬茶。”
慕轻烟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莫然拿着那一小叠钱,在手上轻拍了下,看着慕轻烟,“烟哥……谢谢。”
之前,他就是个小混混。
可是,当扒手被慕警官抓了好多次之后,起码算是被引向“正途”了,在东街摆摆摊,卖点小玩意儿混日子,偶尔给她打探一些消息。
只是,他母亲前两个月生病了,住院着。这钱,大概有大几千……他知道这是慕警官的一片心意。
“这钱,我以后还你。”
慕轻烟一笑,“行啊,还挺有志气,那我就等着。对了,你说那个壕哥哥夜总会……”
“什么叫壕哥哥夜总会,是豪咯咯夜总会。豪华的豪,口字各。”
“噗……”慕轻烟忍不住一笑,“你小子还挺有文化的。”
莫然也笑了,“可不是嘛。”
这会儿,慕轻烟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是司御霆的来电。
接通——
“下班了吗?”
慕轻烟淡淡地道:“有点事,在外面。”
“哦……我今晚有点事情,要很晚才回去,你……早点休息,别等我。”
“我没想过要等你。”因为她今晚也有事。
“哎,小宝贝,你好冷淡,你这样很伤害我啊……”司御霆轻叹,似真似假地道。
慕轻烟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声音却依旧淡漠,“在忙,再见。”
“烟哥,男朋友吗?”莫然隐约听见是男人的声音。
“什么男朋友,小贱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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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夜总会的舞池,嗨到爆!
“烟姐,我真是乡村孩子啊,这场面真嗨!这家夜总会的装潢好豪华啊!”乔霖跟在慕轻烟的身旁。
小伙子看着稚嫩,却是一米八的身高,慕轻烟今晚还穿着高跟鞋,两个人走在一起,乍然一看,还挺登对的。
“以后就习惯了。”慕轻烟一脸淡定。
带着小萌新出任务,但是,她也没什么压力,小乔的身手也不错,只是缺少经验。
“烟姐,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先问问言芷心在哪里吧。”
慕轻烟带着乔霖去找在这里的一个管场子的人之一。人还是莫然介绍的,一个叫齐鲁的男人。
“言芷心今晚没工作,只是,有朋友……他们在包厢,就在C13XX那边……具体哪间包厢我也不太清楚。”齐鲁说道。
他只是小保安头头。
知道得不多,这还是小莫让注意的,说今晚会有人来问他。
“明白了,谢谢齐先生。”
“不客气,指不定以后还得靠你罩。”齐鲁一笑。
猜到一些慕轻烟的身份。
“好说。”慕轻烟帅气一笑,转头看向了乔霖,“小乔,我们走。”
他们问了侍者,找到了C13区。
“烟姐,怎么不顺便问问他们知不知道言芷心在哪间包厢?”
“不用,尽可能别打草惊蛇。”
她今晚必须抓到江浅交差。
“那怎么找?”
慕轻烟勾唇一笑。
那会儿,她正好站在一盏墙壁明灯旁边。
穿着银色亮片夜店性感包~臀-短裙,刚遮住了大腿,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显到极点,深V的领口,露出那一片傲然迷人的风景。
她的脚上,穿着的也是银白色的高跟鞋,画着烟熏浓妆,细致的鹅蛋小脸,小嘴上涂抹着的是深橘色的口红,妩媚妖冶,简直就是小妖精的化身。
那么一笑,弄得小乔一阵没控制的心跳加速……
“烟姐,你今晚……真的好火爆!”
来回的一些男人,纷纷看着慕轻烟。
只是,见她身边站着一高大的小帅哥,也就罢了。
“走吧,找人去,从门上的那一块透明玻璃,找一下那个言芷心。”
江浅的照片没有,但是,言芷心的话,慕轻烟已经找到所有资料了,应该不难认。
两个人前往C13xx那边……
找了好几间。
发现那边的包厢房很大,也相对更奢华,抬头一看,门上都标注着SVIP。
再往前一间。
慕轻烟发现小乔总趴在那,很专注地看着里头。
“干嘛呢,看到言芷心了吗?”
“不不……不是言芷心,是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
乔霖转过头,看着慕轻烟,说道:“烟姐,你还记得前两天我们去商场巡查,我说有个帅到炸起来的神经病男人吗?”
一出现就仇视他的那个帅帅的蛇精病。
“记得。”
“你看,就是这个男人……”乔霖拉着慕轻烟过来,手指头指了指,“看到了吗?最中间那个左拥右抱的男人……是不是特别帅……这是灯光不够亮,看不清楚,他真的超级帅……烟姐,你怎么了?”
慕轻烟拿开了他的手,沉默地往前走。
靠——
她当然看到了。
那个男人……
就是该死的,说今晚有事得很晚才回家的司御霆!
——
(这本书的公众群,本书读者皆可申请加入,群号:534233413。PS:验证写女主名字,不然污歌不开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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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直往前走,乔霖连忙跟了上去。
“烟姐,你怎么走那么快啊,帅哥都不看……”
慕轻烟心里暗道:她当然不看……
天天都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小乔,A13区的房间一共二十多间,我们分开去找吧,别耽误时间了。”
乔霖点头,“我承包后面的十来间,你从前面开始,等会儿碰头。”
“OK,快去吧,记得小心行事。”
“烟姐,我明白的。”
两个人分头行事,慕轻烟从原来这个地方,接着继续一间间地寻找。
她做事成熟老练,有人的时候就避开,偷窥的时候,碰上了人很轻松地假装是走错了包厢。
可是,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乔霖那边还是出事儿了。
两个人就正当碰面之际,慕轻烟才发现乔霖跟人打起来了。
夜总会的安保方面,做得好,但是,这种地方,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管你后台多硬,有仇也是先打起来再说——
“小乔,怎么回事?”慕轻烟走了过去。
乔霖正跑过来。
“倒霉,遇见一批有过节的小狗崽子了,烟姐,我打探出来的消息,江浅和言芷心都在舞池那边浪……你快过去!”
“在那呢,干死!”
有人一吼。
然后一张收缩椅子就砸了过来……
慕轻烟察觉,一把拉开了乔霖,椅子砸向了一旁的墙壁。
接着,前面两个包厢的人,一共男男女女的十来个人冲了出来。
“烟姐,你快走。”
“走不了了,打吧!”慕轻烟微微挑眉,淡淡地说道。
乔霖:“……”
没一会儿,那一帮狗崽子冲过来,然后就真的打了起来。
这会儿,萌新小乔才见识到小组里的“战神”真不是传说的……
一抓一拐一踹……每个动作都连串到位又漂亮,只是……烟姐,你的裙子好短啊……
然而,那些人的身手也还真不赖。
“小乔,这都什么人?”
“一个武馆的傻子们……有次,我去打他们的奖金擂,耍了点儿小聪明赢了,他们就扬言下次见我要怼我,运气不好,还真遇上了……我怕丢警察的脸,没说我是警察……”
“你没作弊吧?”
“烟姐,我当然没有!”
慕轻烟伸出手,拉着他往前走。
这里是人家的集合地方,万一拉帮结派过来,无法在最短时间内解决,而且,乔霖还有任务——
拉着人一拐弯的时候,慕轻烟就推了他一把,“快,去舞池找到人,给我盯紧了,等我!”
“可是,烟姐……”
“这是命令!”
“Yes!Madam!”乔霖麻溜地跑了。
他坚信着,武馆那帮小子根本不是他女神的对手。
那帮人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没见乔霖的影子了。
只是,慕轻烟刚刚露了几手,十分能打。武馆里的人,都是粗汉子,可不手软,里面的几个女人的话,更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
所以,谁也没按铃叫保安,直接就在一个包厢三角岔道上打成了一团。
有人拿起了一张椅子就朝着她背后偷袭过来,她正要闪开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冲了过来……
猛然地拉过了她,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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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动作极为迅速,力道也极大,搂着她,将她压向了一旁的墙壁,“小美人,你的裙底见光了,我帮你打架,今晚我们约,怎么样?”
慕轻烟隐约地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她抬眸一眼,一张美丽如洋娃娃的脸,灯光之下,男人妖冶的红色瞳眸……
“你……”她咋舌。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男人就围过来打。
男人松开了她,大展身手。
他似乎很着急……下手非常地残暴。
上来一个就干趴一个!
慕轻烟看得有些傻眼了,这身手……真的未必会比她弱。
对于上次见面喊她“大嫂”,这会儿却调~戏地喊她小美人的红眸帅哥,她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里头三个女人,见状就上来围殴慕轻烟。
他立马又扯过了她,眼看着就要将她搂进怀里,她连忙伸出手,推开了他。
“你别打了,你的裙子好短,安全裤也好诱惑,有我在,乖一点……”他说着,又将她摁回了怀里。
慕轻烟知道是友,自然不会怼他,但是,这样真的好尴尬……
丫的肯定以为她是夜店里的辣妹子……准备泡上手呢?
慕轻烟平时都是素颜,这会儿,夜店里,衣着全变了,浓浓的烟熏妆,身材高挑妖娆,整个人迷人又性感,妖媚不可方物,也难怪铜麟根本没认出来……
早一会儿,外围保镖说有人趴门上,有些可疑。老大让他出来看一下,正好就看见这女人了,瞧着身段好迷人,那小翘~臀,更是诱惑。
只是,身边跟着个帅哥。
铜麟暗地看了一会儿,见她继续去别的包厢,想着他们应该是找人而已。
他接了个电话,没过多久,返回来的时候,就见这妞跟一群人打架,那姿势真的是又帅又漂亮,只是,裙底曝光了,小美人长得好,身材又火爆,个性还这么火辣辣的,看得他又心痒又心疼……
这不,赶紧过来英雄救美。
慕轻烟不好动手,她能打司御霆,但是,打了他弟之类的人……
似乎有些不给司御霆面子。
可是,这帅哥,一边抱着她,一边打架。
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上,两个人的身体,很密切的摩擦着……
瞧着长得漂漂亮亮的,这厮的身材……
似乎很好!
这是看着清瘦,摸着有肉啊!
“你、你谁啊?敢帮这娘们打我们……”
“继续打,或者……滚!”铜麟转过头,漂亮的大眼睛阴鸷地一扫。
那十来人,互相扶起来,恨恨地,却也无奈地赶紧溜了。
“怎么样,手感好吧?”铜麟将人都解决了,抱着小美人往墙壁上一压,看着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低头,魅惑的大眼睛笑得很美,“我脱了,手感会更好,今晚就给你试试?”
慕轻烟一脸懵。
她又不是故意的……
不想靠他太紧密了,她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是不想自己前胸……抵着他胸膛啊!
她抬眸看着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铜麟英气的浓眉却微微一蹙……
奇怪了,怎么越瞅着这小美人儿,就越感觉有点儿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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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见他蹙眉,那眼神里弥漫着一抹深浓的疑惑和探究。
她尴尬地一笑,“那个……我们见过……在房子一样的大卡车上,我和司御霆……”
铜麟俊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僵住。
他傻愣愣地看着她,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一会儿,舌头都有些打结,“你是……大嫂?”
靠了——
好不容易看上眼的小美妞,竟然是……老大家的女人!
铜麟的心里,好崩溃啊!
他缓缓地松开了她,略尴尬地抿了抿唇,眼神一顿闪烁,没怎么敢正视慕轻烟,“那个……嫂子,你怎么、怎么穿成这样……”
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咦,不对啊。
照那么说的话,她刚刚岂不是看到老大了?
那会儿,老大……呃,貌似事情大条了……
“咳咳。”慕轻烟站好,简单地理了理衣服,尽量表现得很淡定很无所谓,“我啊,在出任务,刚刚……谢谢你出手相助。”
铜麟抬起手,动作看似潇洒,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从里到外的尴尬,“嫂子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个屁!
二哥说了,大哥家的小警察可是警界精英打手,打架起来根本就不是人。
哎,难怪刚刚身手那么漂亮,原来是老大家的女人……
“那我、我先走了,还有事。”慕轻烟伸出手,推开了他。
铜麟回过神,看着她,问道:“嫂子,你出什么任务,危险吗?上哪去啊……”
一连串问题问完,他回过神,愣了愣,“那个,我替大哥……问的。”
慕轻烟拧了一下眉,“哦,不用担心我,让你大哥好、好、玩……”
话落,她转身就走。
铜麟盯着她的背影,嗤的一笑,“老大这是要搞事了,有好戏看了……”连忙回了包厢。
包厢里。
司御霆的对面坐着一个光头中年男人,他呢,左拥右抱的,喝着身边小美女递过来的酒。
放浪不羁,风流潇洒。
铜麟走进去,笑了笑,低头在他的耳畔嘀咕了几句。
一刹那,司御霆就变了脸,把身边的两个女人推开,“人呢?”
司御霆猛然站起来,“往哪儿走了?”
“西侧方向……应该是前往舞池那边吧。”
咻……
司御霆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铜麟咧嘴一笑,当然,打死他也不会说刚刚错把嫂子当辣妹了……
“阿澈,御霆这是怎么了?”
“哦,叔,我说外面有个大美女,是他喜欢的型,他追着去了。”铜麟笑着说道。
铜麟是他在Rex同盟里的称号,他真名寒希澈,是贵族寒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这样啊,看来是假消息了,还说御霆最近专宠着一个女人……”
“哪儿的事,这不刚刚还一抱就抱俩美女吗?叔,这消息不准,您回去了就得这么跟老太太汇报!”
“你小子机灵的,知道我来探情况的?”
“呵呵。”能不知道吗?你是司家老太婆派来的奸-细!
那边。
司御霆追出去,一追一个准儿,很快就在离开A13区那边,一个休闲通道上看到了慕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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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市那晚,被她强上的时候,这女人就划着妖媚的妆容,再说了,自己的女人,哪有认错的道理。
他二话不说,上前就将她拉着,往怀里抱……
“你……”
“烟儿小宝贝,你怎么在这呢?”
他拖着她,高大的身子将她禁锢在怀抱与行道墙壁之间。
慕轻烟抬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放手!”
他垂眸看着她,蓝眸带笑,“看到了?”
慕轻烟蹙眉,“看到什么?”
“做戏而已,别当真。”他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也就让她们做我朋友,给我倒倒酒,什么也没做……”
“那你还想要做什么?”慕轻烟回了他一句。
司御霆闻言,低沉柔柔的一笑,勾着她的下巴,薄唇凑上去想尝尝她的小嘴。
她忙撇过脸,他略略温热的薄唇,亲在她的脸颊上。
“别吻,花了妆。”
唇上有口红,她还要去办事,弄散了口红她可没时间去补涂。
司御霆闻言,眉目微敛。
低头,目光落在她的深V领口,他先蹙眉,随即,蓝眸越发地热乎,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穿成这样,跟谁来的,嗯?”
他说着,扶在她腰上的右手,慢慢地往上。
落在她迷人而诱-惑的翘-臀-上,往他这边摁了摁,低头去轻啃她的耳朵,
她推着他,“跟同事。”
“不会是上次那个小子吧?”
慕轻烟想起来小乔对他的形容,忍不住地嘴角一抽搐。
这会儿,安全裤内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想出手要拿出来,是小乔的来电,正准备接的时候,司御霆抢了过去,看了一眼,帮她掐断了。
“你干什么,我在工作!”她恼怒地看着他,想要抢手机,可是,被他举高了。
她想动,他一手摁住她,低头就凶猛地吻了上来。
霸道火热的唇舌,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
勾缠缱绻。
吻得很用力。
弄得她的唇有些疼痛,忍不住地,她抬起脚,一脚狠狠地往他的脚上踩了上去。
“噢……”司御霆被高跟鞋鞋跟猛踩……
着实痛啊!
“说不听了吗?找打!”慕轻烟连忙将他推开。
感觉口红都被她吻掉了。
往前一看,左拐就是洗手间。
她忙快步地走了过去。
只是,刚刚走了进去,司御霆就冲了进来,拉着她往前就迅速地往最后一间走了过去……
嘭!
门关上。
他扣住她的手压在后背上,在她抬起脚想要攻击的时候,将她往墙壁壁面上重重一摁,他就从身后重重地压着她。
由于这里还是A13的SVIP区,包厢里都有洗手间,而这里相对极少有人进来,刚刚一个人都没有。这家夜总会是很奢华,就连洗手间都是顶级的,可是,到底是洗手间……
“干什么啊你,放手!”
“踩我?慕轻烟,你还真打我上瘾了是不是?不过,反正我皮厚,随便你打……但是,你这种女人,就该好好干!”他低笑,薄唇凑过去,扳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小嘴,下面贴着她,顶了一下,“奇怪,跟别人坐在一起,这玩意儿一点感觉都没有,一靠近你……它就跟热铁似的,又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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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男人简单粗暴的话闹得俏脸燥热,她扭过脸,啐他一声,“呸!你流氓!”
她抵着墙壁。
他抵着她身后。
“流氓?那给你耍耍。”他低笑,嗓音磁性又柔和。
绯唇凑过去,准准地吻住了她,火热的舌尖,顶开了她闭合的贝齿,狂浪的勾唇,缠着她回应自己的热情。
她现在这样,感受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姿,感受着他灼热撩人的气息,感受着他勾缠进来的那抹火一般的热情。
然而,对于这个野男人的恶趣味,慕轻烟表示自己内心丑拒——
厕所啊厕所!
把她摁在女厕里强吻,很刺激吗?
她抗拒着。
可是,他牢牢地控制着她,被她推拒,他就越用力地吻,吸得她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她索性就放弃挣扎了……
反正吧,这里似乎没人。
她越动,丫的还越激动了似的。
良久,他吻得满足了,稍稍放开了她。
“宝贝,怎么样,美吗?”他搂着她,垂眸低笑着轻啄着她的嘴角。
她美眸微沉,冷睨了他一眼,“在厕所接吻,觉得美的人,肯定只有你了。吻够了吧?可以放手了,我告诉你,我有急事,耽误我工作,我真的会干、你!”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可是,她就怕他这会儿软硬都不吃。
果然——
他闻言,温厚的大手,在她的腰间流连一下,目光落在她胸口前无比美丽迷人的风景,蓝眸深敛,“我有没有站着跟你做过?“
“滚!”慕轻烟嘴角一抽。
想什么呢?
他压着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白色衬衫的两三个衣扣,低头去吻她,火热的薄唇,流连在她的耳畔,“你今晚出什么任务?”
“要抓一个人。”
“名字?”
“江浅。”她扭头看了他一眼,“我同事在等着我,你别闹……这个,等回家。”
司御霆眸子沉了沉,低头,轻啃了她丰润的唇瓣一下,“慕轻烟,我很不开心……你明明看到我抱着别的女人,你为什么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
慕轻烟默默地感觉无语。
不然呢?
拿着一把刀追着他,要砍死他丫的,说他背着她出来玩女人吗?
请问,他们是那种她可以那么做的关系吗?
“司御霆……”
“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是不是我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都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他抱紧了她,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
低沉着嗓子质问。
慕轻烟深呼吸,深呼吸……如此才能心平气和,不怼死他!
是他自己来夜总会跟别的女人嗨,反倒怪她不吃醋?
这不是有病吗?
“司御霆,我吃醋……我很想要揍你!但是,我原本打算先完成任务……只是,你刚刚不是解释过了吗?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慕轻烟,你就是不在乎我……换了你,谁抱了你,不管什么理由,我都想弄死他!”他咬牙切齿地道。
想想那个画面,他就很想杀人。
慕轻烟:“……”你那个兄弟,抱过我,把我当辣妹调~戏了,你去弄死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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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是不可能制造人俩兄弟的矛盾的。
而且,那显然是个还算美丽的误会。
至少,红眸帅哥帮她打架了。
“我跟你说话呢,当着我的面,你到底在想哪个野男人?你就那么着急去跟那个毛都不知道长齐了没有的小子出任务?”
“你怎么知道人家的毛没有长齐?”她瞪了他一眼。
他挑挑眉,勾住她的下巴,低头啃咬了一下,“我也是男人,得是成熟男人,毛才长齐了。比如我这样的……我的你看过的吧?”
慕轻烟脸色一郝,“司御霆,你不下~流你会死吗?”
他伸出手,摸上了她的短裙裙摆。
因为裙子很短。
手往前一探,就探到了她的裤底。
他的薄唇,一下一下地吻着她的纤长好看的雪颈,“这么说,你是看过的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记得每次做,其实,你都很害羞……”
慕轻烟嘴角颤抖。
这聊天的范围,真的是越来越广,越来越没有上限了啊!
她低头,微微抬手,看了一眼儿腕表。
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十一点,舞池那边就人山人海了,那个时候更不好找人。
她轻叹,垂眸看了他一眼,“司御霆,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放手?”
“很简单。”他往上吻,薄唇印在她的下巴之下,往上,吻着她的嘴角,微瞌的凤眸,散漫慵懒,那湛蓝的瞳,极致迷人,“你伤了我的心,那就拿你的身抵债吧!”
“我……”她什么时候伤他?
“嘘,别狡辩,我不喜欢听。”他撬开她的小嘴,缠了一会儿,低眸凝视着她。
手,从腰间往上移动。
隔着裙子,掌心满足地获取她的一边不盈一握。
“这样吧,反正都在这里了……我帮你抓人,保证你今晚顺利完成任务,条件是,我们在这里做一次。”
他说着,低笑着啄吻她的嘴角。
慕轻烟眸子一凉。
这语气……
难怪她觉得那个红眸帅哥很熟悉,不只是上次见过,而是说话那个流氓又妖气的模样儿……
靠——
他们真不愧是兄弟!
“怎么样,嗯?”他压着她,低头跟她吻。
火热的唇,将她柔软的小嘴都霸住,很温柔很耐心地缠绵地吻着。
慕轻烟微喘,撇开了脸。
“我有别的选择吗?”
多倒霉啊,出个任务都遇见这个死妖孽。
缠死人了!
她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
可是,司御霆想要做的事情,其实,你同意可以,你不同意也无法阻挡他。
“没有,你只能配合我。”他在她的耳畔低喃。
慕轻烟脸色一黑,咬咬唇,“我不需要你帮我抓人……”
这是她的工作。
而且,她也不想弄得好像……交易!
那样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而且,不要在这里。”她说道。
他伸出手,从她的腰,往前将她抱住,低头,在她的面前低语,“我就要在这里。”
话落,他吻上她的脖颈。
吻,逐渐地往下。
“小宝贝,今晚你穿成这样……还真是方便。”他轻笑着。
吻着她。
最后,还真是如他所愿。
把她抵在墙上,站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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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隔音墙,隔壁了外面的喧嚣吵闹。
女厕里,安静得只剩下了一种叫做暧昧的声音。
姿势很是尴尬。
慕轻烟是一个穿着高跟鞋轻松打架的女人,但是,让她站着被男人做……
腿确实很酸!
“啊……司御霆……好累……”她轻哼着。
想要挣扎,他却贴上来,压着她,摁着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
接吻的时候,温柔又缱绻,让她仿佛能够从他的唇舌之间感觉到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
因为她的悸动,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似乎并不只是这一次,而是每一次……
她都有一种……嗯,这个男人爱着她的感觉。
可是,很显然的,这个“爱着”,不是她所想的情感,而是一种行为……
被他压着,吻着,撞着,她伸出手只好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一半的自己依靠在他高大健硕的身上,呼吸也随着他的节奏,越发的急促。
此时。
他却还不满足于此。
勾起了她的一边脚……
这个姿势,简单粗暴到让她脸红又心跳!
“嗯……慢点……司……”
他勾起她美丽的下巴,薄唇火热地吮了上去。
最缠绵,也是最深处……
“嗯啊……唔……”她蹙眉。
想要出声,声音又一次次地被他吞掉。
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衣服都很凌乱。
没有脱了任何一件。
也没有任何一件能够完整。
她站着,高跟鞋磨得脚有一点疼了,却被他一下一下的,撞得那里都有些酸疼了……
“司御……”
“嘭。”
有人推开洗手间的门口。
哒哒哒。
女人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那个一瞬间——
慕轻烟好紧张好紧张……
她连忙紧紧地抱住司御霆。
他压抑地低笑一下,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紧张了……就浑身哪里都……紧、张!”
她故意勒他的脖子。
好像把他勒死——
他握住她的腰。
突然——
一个发狠地进去。
她不敢动,紧紧地咬着唇。
那个女人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走进来,就在他们旁边的洗手间……
嘘嘘的上小厕……
那个时候,慕轻烟顿时就觉得……
真的是太猥、琐、了!
然后,出去了之后,去洗手,估计还补妆了一会儿,就在慕轻烟觉得对方要走了。
嘭。
门又被推开。
唰唰唰的声音。
然后,就是嘭嘭嘭的声音,似乎是在换垃圾桶。
靠——
清洁工?
慕轻烟踮起了脚尖,小嘴就往司御霆的肩膀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坏蛋!
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感觉那个女人出去了,但是,清洁工在开着水,只是打算一间间地清洁厕所的节奏啊。
“嘶……咬我,嗯?”他低头,吻了她一下。
突然,退出——
然后,摁住她,一个转身——
“啊……”
她被他毫无预警地一下,弄得差点背过气去。
可是,很快地就收了声音。
“司、御、霆……我限你赶快解决,否则,往后一个周,你休想再碰我!”她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是,他能听得到。
他缠过来继续吻她,喘息了一下,“男人的快慢……全看女人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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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抵在墙壁上。
扭回了脸。
感觉脖子都酸了。
“什么意思……”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气息灼热得撩人,“意思就是,如果你不明白的话,那么就按照我的方式来。”
慕轻烟咬咬牙,撇过脸瞪了他一眼,“司御霆,你别得寸进尺!”
他勾唇,笑道:“那是自然的,得了寸,当然得继续进……”
说着,摁着她,继续“进尺”!
慕轻烟咬着唇,不敢吭声。
他得意的低头,轻啃在她的肩上,力度一下一下,极深,极重。
嘭嘭嘭……
清洁工很不温柔地在推着厕所的门。
然后唰唰唰的做着清洁工作,水还哇啦啦的开着……
似乎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身后的男人,要得更加的疯狂。
“啊……”慕轻烟忍不住地轻哼一声。
他温热的唇,随即凑了上来,堵住她的小嘴。
可是,正是高速阶段,一点儿都不轻……
“叩叩叩……”
有人过来敲着他们所在的那间洗手间。
肯定是那位清洁工啊……
慕轻烟很紧张,所以,浑身都很……“紧”……张……
一时间,刺激得男人几乎要没把握住力度弄死她……
她觉得呼吸困难,被他紧紧地搂着,深深地吻着,又极度的紧张高压状态之下——
简直了!
“有人吗?便秘啊?你上厕所好久了……要出来了嘛,我要扫厕所呢。”清洁工阿姨的声音。
司御霆吻着她,没让她开口。
好几秒,清洁工就去继续忙了。
这个环境之下……
相比车子里,阳台上什么的……这些简直是弱爆了!
所以,司御霆也是第一次这么快……
前后肯定没有超过半个小时。
虽然显得草草的了事了,但是,慕轻烟觉得这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她浑身虚弱,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他抱着她,低头流连地吻在她的发髻,“慕警官,真的好甜……”
慕轻烟抬眸,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其实,他这次,原因还是挺多的。
一个,是她威胁的。
一个,是这个环境。
另外一个很重要,好几天没让他沾身了,每一下都是很饥饿的深重,快速地吃一口,满足一下……
所以,她能够猜测得到,就司御霆这丫的状态,可以慢慢地玩上一夜!
这会儿,吻着她,那吻,又变得越来越缱绻,越有味儿……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凑到了他的耳畔,压低了声音,“你他妈旳别想再来……否则,我真的踢坏你作孽的东西!!”
“嗤,好。先放过你……等你先完成任务。”他低头,啄吻一下她的嘴角。
这一次,很干脆很爽快地表示要先放过她。
可是,很显然,今晚的夜,还很长……
几分钟之后。
慕轻烟先出去了。
清洁工正在洗手台那边取水,看她过来补口红,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坐那么久,屁~股都疼了吧?”
上厕所嘛,肯定是坐在马桶上啊!
可是,慕轻烟一听“zuo”这个字眼儿,实在是一阵心虚,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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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的她,现在竟然一不小心地把清洁工阿姨的话听成了:
做那么久,屁-股都疼了吧?
只是一字之别,颜色却就都黄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没回答,连忙补好了口红,速度地撤。
当然,她出来的时候,已经跟司御霆说好了,得她走了,他才能出来。
此时。
清洁工阿姨拖着清洁桶到了最后一间,有些奇怪门还关着,正准备伸出手去推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边走边拉扯着领带,一脸帅一脸淡定。
清洁工阿姨傻眼了,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好几秒了,司御霆都走出去了,她才一声惊呼,“哎呦,现在的年轻人喲……连厕所都不放过啊!”
很显然地,这位阿姨的承受能力也是很强的。
可是吧,在这种地方工作,她见过的狂放年轻人还少吗?
其实,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
舞池区。
热舞随着音乐,嗨到爆炸!
“小乔,人呢?”慕轻烟前去跟乔霖碰头。
乔霖靠近了她,由于音乐太大声,他站在她的面前,凑近了她的耳畔,大声地说道:“刚刚言芷心在这里,她身边的男人应该就是江浅,我凑过去,听见她喊他江哥……”
“在哪里?”
“从我们这个角度过去,大概30°角的方向,大概距离我们30多米吧。”
慕轻烟闻言,就要走,“行动吧。”
“烟姐,周边可能有他们的人,我们倒不是怕打不过,万一江浅趁乱跑了,今晚就白搭了。”乔霖忙拉住她。
慕轻烟抬起手,往他的脑门上轻拍了一下,“想什么呢?我们也混过去啊,看着……”
她话落,一把揪过了乔霖,往舞池区。
伸出手,去摸了一把这小子的胸膛。
嗯,手感还不错。
“烟姐~~~~~~”小乔顿时好害羞,外加一点点的春心萌动~
慕轻烟顿时就知道,这小子想歪了,伸出手捶了一下他还算坚厚的胸膛,“臭小子,想什么呢?工作!认真点!我们假装跳舞,混到江浅身边。”
乔霖愣了愣,然后打量了她一眼,“烟姐,我似乎有些明白你今晚为什么打扮成这样了……”
“后知后觉!”慕轻烟勾唇一笑。
乔霖对这种场合不熟,但是,三流的那种酒吧什么的,他也去混过几次,嗨两下还是可以的。
可是,他的女神,嗨起来好妖娆。
这舞,跳得真是火辣辣!
“烟姐,我跟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周边看着你的男人……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想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慕轻烟瞥了他一眼。
拉过他,继续洽洽火辣辣……
“我说……你可不准打我。”
“嗯,说吧……”
“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想要上你!”
“啪!”
“说了不准打我的……”
不管四周有百分之多少的男人想上慕轻烟。
首先,跟着过来的司御霆,看着跟小帅哥跳舞跳得火辣辣的女人……
他就是这样的想法。
把她逮到没人的地方,狠狠地干上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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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迷人的小身段,在灯光闪烁映照之下,越发的宛如热舞之中的疯狂妖精。
司御霆在前面酒吧台,找个位置,点了一杯威士忌,喝着烈酒,看着他家的辣女人,心底又火又热。
盯着她迷人的身体舞出妖娆的舞姿,他简直就是……
情不自禁地,越来越…硬!
这会儿只想上前,将她拐走,脱了裤子,直接弄她!
至于跟她一起嗨的小子,他现在真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在舞池区里,从头到尾都只是单纯的来这里抓劫匪的慕轻烟,哪儿知道自己会被狼咬了一口,咬完了还惦记个没完没了的?
而事实上,盯着慕轻烟的人,并不只是司御霆这条大尾巴狼。
旋转的绚烂舞蹈吊灯,映在各色的男男女女身上。
潜藏、混淆在这炫彩的灯光里的,还有消声枪瞄准出来的红外线。
红外线无数次的瞄准了慕轻烟……
但是,几乎是在下一瞬间她就又移动。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必须要争取一发即索命。
否则,引起混乱和恐慌不说,慕轻烟不死,司御霆只会更加固对她的保护。
不远处的光线昏暗的角落。
女人修长好看的手指,极为优雅地端起了桌上的高脚杯,酒液在杯里轻轻摇晃,偶尔有一束灯光映过来,扫过她的手指……
艳红的指甲油,像是妖精的爪子。
一沾,即是嗜血。
她收回了手枪,精致的金黄色手枪,一如她的身份般尊贵。
舞池中心。
最美舞娘出来在中心舞台上跳起了火辣辣的脱~衣舞,引起全场的男人都尖叫。
明灯一瞬间开了起来,映亮的这四周。
此时,女人也看见了坐在不远处酒吧台一个位置前的……司御霆。
她微微地蹙眉,精致美丽的小脸上,红唇微微一颤,“他怎么……”也在这?
是因为要跟来保护慕轻烟吗?
一念起,一恨生。
已经放在桌上,准备这一刻罢手了的想法,又宛如被点燃的导火线,呲呲呲地熊熊燃烧。
她抬起手,摁了一下戴在耳朵上的耳机,嗓音迷人般的娇柔动听,却张扬着一抹嗜血,“按第二计划执行。派人接近江浅,就说警方已经查出他,准备逮捕他,带他离开……把慕轻烟引到第二计划的地点。”
舞娘只剩下火辣辣的一套内在美。
然后就撤场了。
全场跳舞的继续跳舞。
那会儿,慕轻烟眼看着就要接近江浅了,突然,发现丫的左右环顾了一下就窜溜了……
“烟姐,江浅跑了!”
“追!”慕轻烟往前跑,推开了一旁挡住前路的人。
前面,江浅不要命似的,一直往前拱。
慕轻烟和乔霖都是行动十分敏捷的人,但是,这个江浅,似乎有人在给他指着什么路……
执行任务的时候,慕警官是十分尽责的,尽责到拼命的地步。
那边,司御霆放下了酒杯,抬头一看……
发现人没影儿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恰恰地捕捉到慕轻烟的一丝背影……
“这女人真是野性不改!穿着短裙就敢到处干架……”
话落,他拔腿火速地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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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了舞池。
因为江浅前往了四楼的VIP房间区,但是,慕轻烟和乔霖追过去的时候,人没影儿了。
“小乔,分头找。”
“好的,烟姐!”
VIP房间分岔道很多,所以,两个人分头去找。
过了几分钟,慕轻烟就看见江浅“唰”的一下从她正对面的那个道口跑去,那边都是SVIP的房间……
她想,他可能有房间预订在那里。
在夜总会的房间,说白了,无非就是搞女人用的。
但是,正因此,保密性会更高一点。
就怕一旦江浅进入房间之后,她就算是警察,也很难及时地让夜总会的人配合开门。
最怕拖着拖着,江浅从窗户那边,被人接应走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追到他,把他逮了!
慕轻烟穿着高跟鞋,踩在走道软软的地毯上,却更显吃力一点,追了上去,一溜烟儿的,就不见人了。
一走廊上,左右两排过去十几个房间,静悄悄地。
她往前寻找了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逃逸的出口等等,或者江浅未必进入了某一间房间……
此时。
从身后。
女人缓缓地打开SVIP房间的门,伸出一边脚,红色的蛇头高跟鞋,诡秘艳丽,她举着枪,缓缓地对准了慕轻烟的脑袋……
“主人!事情有变!速度撤离!”
耳机上,突然传来下属紧张而紧急地声音,但是,女人已经开出了一枪……
噗。
绝妙的远射程。
然而,在那个瞬间,慕轻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从内袋口袋里拿手机。
那子弹就静悄悄地从她的头顶,极度危险地划过。
没有声音。
可是,似乎是凭借着一种感觉,慕轻烟有感觉到一点点……她转过头,看了看……
“小乔……嗯,我看到江浅往这边跑了,SVIP房间,这边,你过来……”她微微眯起眸子。
那间房间……
一个女人迅速地缩回了脚……
那脚上的鞋,竟有一种触目惊心、惊心动魄的熟悉感……红色……蛇头高跟鞋……
一刹那之间,慕轻烟觉得头好晕,十分地晕眩。
满脑子里,猛然地出现了好几个画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画面却很模糊,可是,那几个画面从脑海里掠过的时候,她觉得心扉一抹很剧烈的疼痛!
仿佛那样的画面,曾经宛如杀掉了她般的,让她近乎毁灭地心痛……
她脚微微一软,靠向了一旁的墙壁。
房间的门,被推上。
女人:“消息确切吗?”
“主人,是真的,司御霆放出的假消息,说到处在围捕露菲娜,可是,事实上,少将已经去过司园,这兴许是司御霆设的局。假装他相信露菲娜是想要杀掉慕轻烟的真凶,一直追捕……事实上,他是要引出真正的幕后……主人,快撤吧!”
“呵呵呵……我不想让慕轻烟活着……今晚,第三计划要执行到底!”
那边。
慕轻烟缓了缓,短短的几秒钟,她却像走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连忙大步地走向了那间房间,门是虚掩上的。
门内,女人扣上了扳机,做好了下一瞬间开枪的准备。
门外,慕轻烟侧身靠在门旁,缓缓地伸出手去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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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仿佛进入了死亡一般的沉寂。
时间,仿佛开始了危险的倒计时。
一扇门,门外门内,硝烟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慕轻烟的手轻轻地、一点点地推门,另外一只手也从藏在大腿紧身安全裤内袋里的口袋,掏出了精致的手枪。
门,一点点地推了过去……
门内的女人,缓缓地举起了手枪。
千钧一发之际,才是危险的最高爆点!
“慕轻烟!”司御霆的声音传来,气急败坏地大喝:“穿成这样你还真的到处浪了!”
门内的人,收起了手枪……
“谁浪了?!”慕轻烟拧眉,抬眸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房门,“门没关,江浅在这里吗?”
慕轻烟敛了一下眸子,“不是。”
司御霆抬起脚,直接将门踹开。
慕轻烟连忙举起手枪——
可是,没人。
她瞄了瞄,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浑身的细胞都进入了警惕的阶段,做出随时都可能跟人交手的心理和行动的准备。
后来,一路进去,司御霆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跟着她。
房间里,确实不见那个人了。
“没有人。”司御霆说道,微挑眉看着她,“你到底找谁?”
慕轻烟走到了窗台那边,果然,就连铁绳都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她走了。”
动作太迅速了,对此,她都觉得佩服。
“走吧。”慕轻烟转过身,往外走。
这是一套总统套间,出了房间,正要步出大厅的时候……
“小心——”
司御霆突然拉着了她。
噗……
消声枪的子弹直接从慕轻烟的脸庞擦过去……
一时间,她的脸颊火辣辣的。
可是,并没有扫到,只是这个劲儿,十分的惊人,就像是一阵最强劲的风吹过脸。
噗噗噗嘭嘭嘭……
接下来短短的几秒时间里,对方开了无数枪。
司御霆推着她,将她丢在一旁的沙发上,沙发是背对着外面的,她紧卧着就不会被射击到,可是,他自己并没有过来……
她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而且,他已经收手……
开过枪了。
这个速度,快得宛如闪电之间。
他也是消声枪!
突然,嘭……
枪声响起来。
司御霆朝着她扑了过来。
这一次,对方不是消声枪,而是火力十足的冲锋枪。
慕轻烟见状,就要翻身发起攻击。
“别动!”司御霆压着她,低头吻了她一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他的手臂在行动之中……
攻击还是在继续。
冲锋枪的火力,就不再是一张沙发能够挡得住的。
他开完枪了之后,迅速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接触,几乎是完美的配合,一同闪身到了一旁旁着客厅墙的位置。
所有的火力,因为他们的藏匿,顿时陷入了僵局之中。
他们不出去,门外的人也不敢进来。
慕轻烟眯了眯美眸,突然伸出手去扒司御霆身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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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凤眸潋滟,绯唇性感的勾了勾,低头去亲了她一下,低喃,“慕警官,我愿意让你帮我脱~光……”
外套甩出去的时候,被人嘭嘭嘭的无数枪扫射……
这个时候,司御霆也已经出手,他的枪开得很极速,而且,他直接站了出去开枪,看得慕轻烟忍不住地替他掐一把冷汗,恨不得将他拖回来胖揍!
感觉他在短短的一秒半之内开了十几枪。
然后,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慕轻烟觉得这会死很多人,连忙就冲了出去……
“嘭——”司御霆先了她一步,将门关上,转过身走过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一拽,将她搂到了怀里。
“放手。”
“你放心,没死人。”他将她搂在怀里。
“我去看看!”
“我说过,没有死人。”司御霆将手枪一手,这会儿,伸出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也不管这房间是谁的,反正现在安全。
“我必须去看看!”慕轻烟挣扎着,瞪着他。
结果,司御霆直接抱着她丢到了沙发上,高大的身子随即压了上去,“看,现在就给你看。”
他将手枪的枪膛打开。
两排的精致子弹。
但是,都是尖钉,很细小的一枚一枚的。
“这是……”慕轻烟瞪大了眼睛,讶异地抬眸看着他。
“最强麻药,三秒强烈反应。苏由由的产品。”他笑着说道,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慕轻烟伸出手,推开了他的脑袋,“那么,那些人……”
“哦,我最近招了一些人,攻击我的。不好意思,拖累你了,乖,躺好,我这就补偿你……”他将手枪放在一旁,伸出手潜入了她的裙子里。
慕轻烟曲了膝盖,撞开他。
“别乱来,我还有任务。”
他低头,轻啃了一下她的小嘴,“抓江浅吗?我已经让人去抓了。别乱动,乖一点……”
慕轻烟伸出手推他。
“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就敢在这里……”她皱眉瞪着他。
可是,司御霆低沉地一笑,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缠绵地吻了吻,往下来,然后隔着裙子,往她的胸口咬了咬。
“啊……干嘛呢你……”
“放心,不管是谁的房间,现在是我们的了……”他跟她面对着,压着她,一下一下地吻她,一手摁着她,一手接着他身上白色衬衫的衣扣子。
慕轻烟在他的身下挣扎着。
对于这个在任何地方都想要抓着她啪啪啪的男人,她真的很想要怼他。
“别在这里,司御霆,别……”
“嘘,享受就好。”他摁住她,伸出手就去她的裙底。
脱脱脱。
慕轻烟伸出手,想要打他,被他扣住了拳头,拉着凑到嘴边,很缠绵地吻着。
吻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可是,她真的没办法陪他在这里……
她现在稍稍的失神,就满脑子都是蛇头高跟鞋的女人,可是,这样的话,她这样的不安,他不懂。
“司御霆,我很不安……”
“不安什么?有我在,别怕。”他说着,想要褪她的裙子。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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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满心满眼都是蛇头红色高跟鞋。
她觉得,那一瞬间,她没有看错。
她怎么可能看错呢,呵呵呵……
五年来,无数个夜里折磨着她的噩梦。
车祸现场出现的那个女人,到底在五年前的事情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今晚呢?她想要亲自索命吗?
甚至,慕轻烟在想。
刚刚不是司御霆过来的话,房间里的人,和暗伏在房间外面的人……
今晚,就已经是她的明年的忌日了。
想到这儿,心底对司御霆什么都不懂,就只想对她做色色的事情,所产生的恼怒顿时就消散了不少。
这个大流氓,来得似乎还挺及时的……
如果不是他在场,那么,她估计早就被干掉了。
只是,对于他随时都想要干干干的欲~望,她实在配合不来。
被他压在身下,各种蹂躏,她长长地叹了一声:“司御霆……求你放过我吧,把你的那把枪先管住!”
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跟他硬碰硬,她只会有一个下场:被做得很疼!
“嗯,管住,然后呢?”他轻啄她的嘴角,闷声一笑,“是不是回家了就让我做到够?”
“你……”
慕轻烟正想要狠狠地呸他,叫他别妄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不等她反应,他先拿出了她的手机。
慕轻烟瞄到是乔霖打来的,忙皱眉,“快给我!”
“答应吗?答应就给你,不答应就不给你了!”他一脸傲娇地举高了手机。
就是不给她!
慕轻烟被气得嘴角都抽搐了,她铁青着脸,可是,知道小乔这个时候来电,事情肯定重要。
“行!答应你,做做做!你最好做到精烬人亡!”司御霆喜上眉梢,那妖孽的凤眸里,蓝眸潋滟得迷人,乖乖地把手机给了她。
“小乔……哦哦,那就好……彦哥?他怎么来了……可以,你先把江浅带回局里。”
挂了线。
慕轻烟忙推开司御霆,“你起来!封凌彦都过来了,可能听见什么风声了……”
司御霆闻言,剑眉一皱,“他来了又如何?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她蹙眉。
她想,封凌彦是不是知道一些红鞋子女人的什么消息,所以,突然赶到这儿来了?
可是,跟司御霆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只是一个……
局外人。
此时,司御霆盯着她的神色,蓝眸幽幽地冷沉了下去。
“你和封凌彦之间的秘密,我掺和不进去,是吗?”
慕轻烟一愣,浓浓烟熏妆,掩饰了她瞳眸里的淡漠,“没有什么秘密。”
司御霆闻言,一直盯着她。
那目光,沉静而幽冷。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地冷僵了下去。
慕轻烟动了动嘴,可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司御霆……
他既不是那个人,那么,他就是完全的局外人。
她的事情,说了,他也不懂;懂了,也与他无关。
好半晌。
冷僵许久,司御霆撇开了俊脸,嗓音很低,也很冷地道:“想走?那你就走吧……”
慕轻烟想起上次他让她走的事情,不想闹得不愉快,说道:“我去看看情况就回来……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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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下楼,前往夜店的休闲厅。
乔霖说,封凌彦在那边等她。
“彦哥。”去了那边,封凌彦正临窗伫立。
他听见她的声音,转过身,忙大步地朝着她走过来,“小烟,你……你没事吧?”他上下地打量着她。
慕轻烟摇摇头,“我没事,怎么了?”
封凌彦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臂膀,将她带到一旁的角落,“今晚,我回去的时候,发现你家楼上的大灯亮着。我以为是你回去了,我就去进去……”
慕轻烟听着话头到这儿,就猜到了大概。
“红鞋子?”
封凌彦屏息,脸色凝重地点点头,“这些天,你不回去,我也没过去。但是,今晚是有人故意警示。我进去之后,发现没有人回来的痕迹,觉得可疑。到了你的房门门口,还是发现了那双鞋,鞋盒上还贴着日期,正好是……”
“七天前。”慕轻烟脸色一冷。
所以,今晚的一切,都不是纯属巧合。
每一次暗杀的行动,都是计划了好久。
这说明了,即使她藏匿在司园、警局这两点一线里,依然摆脱不掉那只可怕的黑手。
封凌彦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所以,你没事就好。”
慕轻烟摇摇头,“出现了。”
封凌彦挑挑眉。
她看着他,说道:“她出现了,那个女人。今晚,我看见了那只鞋……”
穿着那么妖艳的高跟鞋,那么细致修长好看的美腿,不可能是女人。
而且,这样的构造,也跟五年前车祸现场的人很符合。
“小烟,怎么回事?”
慕轻烟深呼吸,回过神,抬眸看着他,“晚一点再跟你说,小乔呢?怎么抓到江浅的?”
“说是有人帮他抓到的,直接绑了丢着。”
“哦。”应该是司御霆的人干的。
“那就走吧,回局里一趟。”封凌彦说着,率先走出去。
“彦哥……”慕轻烟抿了抿红唇,说道:“你先出去等我吧,我还有点事情。”
封凌彦转过身,深邃的黑眸,沉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好…。”
**
慕轻烟狂奔着,回了那间SVIP套房。
可是,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
他,并没有等她。
四周静悄悄地。
她心下,微微一凉。
他说,让她走,她都不要走。所以,她说,让他等她……
只是,他没有等。
明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这里了,但是,他也没有等她……
“呵呵。”她嘲讽一笑。
是太傻,所以才会太当真!
她转过身,大步地离开,抖落了身上莫名的失落。
出了夜店,慕轻烟乘着警车回了局里。
已逢深夜,司园三号别墅,一整层的健身房里,比试完了剑术,又去擂沙包……
出了一身力气,司御霆却还是一脸阴沉晦暗。
“啊!…!”
这一拳,直接将沙包捅穿了。
金鹰嘴角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走了进来,“小四,怎么回事?”
铜麟看向了他,“二哥,你可来了……老大今晚是疯了啊!”
“慕警官呢?”
铜麟:“跟封凌彦走了。”
金鹰了然的点头,抬起手夹起了香烟,“哦,难怪。醋劲大发的男人很危险,四啊,珍惜生命,远离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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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过来,拳击,一局!”
金鹰被吓得手里的香烟抖落,拔腿连忙就跑,“靠!哥,你会玩坏我的,我不要……!!……啊……”
被暴君拖走了…………
铜麟笑眯眯地旁观,把那句话送还给金鹰,“二哥,珍惜生命,远离大哥。我走了……”
“小四,你个小畜生,也不过来帮帮我,白疼你了……”金鹰叫嚣着,满室被追着揍。
最不喜欢被女人虐了,舍不得虐回去,专门拿兄弟当沙包撒气的男人了!
好贱好贱好贱……
两个大男人,大汗淋漓地大干了一场。
金鹰那魁梧的身段,其实,很是耐打的。
正因此,足够让司御霆泻火了。
“老大,你下次下手轻一点,好歹我也是高手,除了我,谁敢陪你干?”金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那个疼啊!
然后,被司御霆带着去藏酒阁喝酒了。
“对着我那么男人味那么帅的脸,你也能下手,让我的那些女人看见了,得有多心疼?”金鹰自己先上了点儿药。
走过去,陪司御霆喝酒。
司御霆一杯杯地喝。
还是烈酒。
金鹰眸子微黯,伸出手卡住了酒杯,一脸正色地说道:“喝慢点。”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拿开他的手,继续倒酒,继续喝。
一言不发。
有些话,放在心里,苦。
可是,说出来了,一样苦。
因为你最想把这些话说给那个人听,但是,你又不能说。
既如此,何须旁人来倾听。
深夜凌晨差不多两点了,司御霆喝得差不多了,金鹰自己不方便出现在中心别墅。
所以,让铜麟过来,送他回别墅了。
人送过去的时候,恰好碰上从局里回来的慕轻烟。
看着铜麟扶着司御霆走过来,她远远地站在正门口,沉默地看着。
走近了。
距离还有十几步的时候,司御霆伸出手,推开了铜麟。
“嫂子,哥他……”
“谢谢,你先回去吧。”
铜麟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夜色之下,高高的廊灯映着男人挺拔的身姿,英俊的脸庞,他绯唇轻扬,凤眸冶艳迷醉,直勾勾地盯着她。
慕轻烟面色平淡无波,清澈的眸底,一片淡漠。
她不是什么软性子的女人,柔情似水这套,她一向做不来。在夜总会,让他等她,他却是一声不说地走了。
她心底也不是滋味。
可是,将心比心,她倒也不是不懂他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
两个人对望着,沉默又冷僵的局面。
夜,极其的安静。
司园里,一片灯火通明,只是,四周似乎只剩下小小的世界里,他们两个人。
好一会儿,他嘴角扬了扬,低低地一笑。
那笑声,又沉又柔又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种似乎在夜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蔓延开去的苦涩。
他往前,一步步地朝着她走过来。
伸出手,将她抱入了怀里。
紧紧地……
她没动,也没回应,任由他抱着。
他埋头,在她的脖颈后喷出的气息,很热,很浓,嗓音暗哑,“你知道吗……每一次,都是我先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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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生气,多不满。
但是,一想到至少她还会回来,她还会留在自己的身边,那些情绪,便烟消云散。
他输了,还输得那么不由自主,输得那么心甘情愿,输得那么情不自禁。
“司御霆……”慕轻烟愣了下。
虽然没有明白他的话,但是,她觉得他委屈得像个孩子。
可是,司御霆,该委屈的人,不是我吗?
“烟儿……”他抱着她,低喃。
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
他湿热的唇,轻轻地贴到了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侧脸,很深很沉很温柔的吻了一下。
然后,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没动了。
“司御霆?”她推了推他。
没反应。
没两秒的,她就听见他深沉缓慢而绵长的呼吸。
靠——
就这么睡着了?
这个酒品……真可以给及格了!
“呼!重死了,没事喝什么酒!来、来人啊……”慕轻烟皱眉。
她真的扛不动司御霆这一米九的大块头。
后来,保镖过来,把人扛走了。
回了房间,司御霆躺在床上,佣人进来伺候着。
慕轻烟也任由着,让佣人帮他把鞋子脱了,把衣服换了……她去浴室卸妆,洗澡。
夜很深了。
她忙碌了一整个晚上,身心都处于疲惫的状态。
浴缸里装满了暖暖的泡沫水,她泡得很舒服。靠着浴缸壁面,闭上眼睛,整个人昏昏沉沉了起来。
从SVIP套房里走出去的时候,她不只是要去找封凌彦,她还一心地记挂着门外被他麻醉倒下的人。
抓到他们,何尝不是一个线索。
可是,她出去之后,竟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她相信那些人是被他放倒了,否则,不会停手。
然而,人呢?
都去哪了?
在套间里的时候,司御霆死活不让她出去看,看似猴急地摁着她,想要跟她做那事儿,事实上……
她怀疑,这都是他的局。
他故意的,故意拖住了她。
纵然这一切他做起来,十分的顺手,掩饰得几乎毫无破绽,在那一时间,她也只是认为他无耻的任何地方都想要做……
事实上,在缠住她,接下来的那十来分钟里,已经有人来带走那些对他们下手的人。
她该怎么跟他说,她想要那些人?
起先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先发制人,跟她说,他最近招惹了一些人,反言是他拖累了她。
但是,她很清楚,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
既然如此……
司御霆为什么要那么做?
难道他在帮她追踪对她下手的人吗?
可是,对于这些,他都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从何而知的呢?
还是说,他真的误会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呼……”她深呼出一口气。
很乱。
理不清自己。
也理不清司御霆。
她觉得脑子里乱得都快要爆炸了,不管怎么去想,都寻找不到一条清晰的路线。
等吧,明天跟司御霆谈谈。
正这会儿。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感觉他没有穿鞋,直走过来……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他靠近,低头吻她的脸,她的唇……手伸过去,抚过她纤瘦的肩膀,探入水里,握住一边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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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的呼吸,微微滞息。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这个时候,他的气息已经贴近。
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儿。
吻上了她的嘴角……
她蹙了蹙眉,推开了他,抬头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他站着,她坐在浴缸里。
她仰视,他俯首。
目光相对,静默不语。
“你不是醉了吗?不是睡了吗?”她拧眉。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头又要吻上来。
“你一股酒味儿……我很累,洗澡。”她推开了他。
司御霆站在一旁。
开始脱。
身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
然后,还是挤入了大浴缸里,与她共浴。
洗澡。
换好衣服。
刷牙……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做着这些事情。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疲倦得眼睛都睁不开,慕轻烟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柔软的大床,往一旁塌了一下。
男人健硕温暖的身体,往前靠近,伸出手触在她的柳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他宽厚的胸膛也贴上了她美丽的背……
紧紧地搂着她。
慕轻烟眨了眨眼眸,动都不想动。
他贴上来,温热的唇,吻了她一下。
“我好累。”她轻叹。
“嗯……晚安。”他搂着她,扯过了锦被,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慕轻烟懒得动,眼皮子越来越沉重,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
翌日上午。
灿阳普照了整个卧房里,奢华起居室里,女人侧着身躯酣睡着,素颜迷人。
司御霆起身,盯着她,伸出手撩了她额前的发丝,低头吻了一下。
他缓缓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嘴角,浅浅地品尝了一下,转而吻住了她丰润的小嘴。
她身上棉质柔软的睡衣,被他慢慢地撩起。
然后,帮着她,脱了下来。
她是侧身躺着的。
而这个姿势,对司御霆而言,刚刚好。
他低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一个温和而又火热的吻。
热情几乎要暖得这个室内都着了火,只是,身下的女人还是迷迷糊糊地沉睡着。
然而,他想爱她,这么想就足够了。
“烟儿……”他伸出手,将她美丽的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
然后,他忍不住地,很直接很简单地进了去。
慕轻烟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睁开眼睛……
“啊……唔……”她皱眉,男人的唇,火热地贴了上来。
“嗯……啊……”她来不及舒缓,被迫沉沦在男人的激~情里。
满室暖融融~~
男人健硕挺拔的身姿,俯身在她的身上,压着她狠狠地疼爱着——
“司御霆。慢、慢点……”
“不喜欢吗。…”他低头。
在她诱人的白皙脖颈之间,流连地亲吻。
这会儿,慕轻烟着实已经被他弄得全醒了,突然就想到了昨晚自己纠结考虑的问题……
男人嘛,似乎在床上最好套话。
她眸子一亮。
反正吧,睡都睡了,做都做了,不是吗?
她美眸闪了闪,半起身,手脚并用地缠住了他。
这样是热情,可是,这一时之间让他有些不好动,他低头,吻了她一下,“宝贝,想主动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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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脾气,无非就是被惯坏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能说不就说的吗?
司御霆也是没有料到……
所以,他猝不及防地,就真的被她推开了。
噢!……
那一瞬间的感觉……
又爽!
又、很、不、好、受!
见她要起身了,他迅速地扑了上去,逮住她,压在身下。
“反了你还?”他低低一笑,摁住她,低头吻她,“半途而废,会把枪玩坏的,懂不懂?”
慕轻烟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我不懂,我就是不要,我不、想、做!”
“我想,做——”
他摁住她。
从后、进!
“啊……司御霆,你禽兽!”
“做了一半,让我憋着,慕轻烟,你禽兽不如!”
慕轻烟被气得一脸黑!
“司御霆,我不要,你要尊重我!”
“嘴上说不要,嘴下就要了……乖,别乱动……再乱动我真收拾死你!”他摁住她。
不允许她动,他却用力地动。
“乖乖地,胜者为王,败者暖床。刚刚推开我的时候,没想过?你跑啊,够迅速的话你溜,不然,被我逮到了就是这样……”
所谓这样,就是做做做!
慕轻烟侧过脸,看着他,神色极为认真,“司御霆,我只想要一句真话,人呢?”
司御霆低头,吻上她的嘴角。
“说不听了,是不是?”他捏着她的下巴,好气又好笑,“你真是暴脾气,一个不顺你的心就闹腾得没完了,行!等会儿就告诉你答案,现在嘛……先乖乖躺好,满足了爷再说!”
“爷你大爷的!”
“那你是爷,爷,来,小妖精满足你……”
“无耻——”
这一上午的,就被男人各种无耻的混过去了。
在床上,把女人制得服服帖帖的,完事了,好好地伺候人家。
免得被胖揍嘛。
不过,有一点,还是挺好的。司御霆这个人,基本上吧……只要他不贱起来,那都是说到做到的。
因为是周六的时间,慕轻烟可以不去上班,只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乔霖给她打了电话,问她有空的话,下午就去审江浅了。
局里有一套警服,所以,慕轻烟就穿着便装。
临出门的时候,司御霆却叫住了她,“你不是要答案吗?不是想知道那些人吗?等我一起下楼。”
她瞥了他一眼,等他。
后来,到了一楼的大堂。
那个红眸帅哥在。
“老大……”他看见司御霆走过来,忙站了起来,看了他一眼,目光瞥向了慕轻烟,快速地撇开,神色掩饰不掉一丝丝的尴尬,估计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了还是怎么的,“……嫂子。”
慕轻烟没应。
反正,这位洋娃娃帅哥喊她嫂子,她从来就没有正面回应过。
因为她又不是他嫂子……
她和司御霆没订婚、没结婚的,只是睡了彼此,说白了,他们只是做着夫妻之事,没有夫妻之名。
如果跟司御霆睡了就是他们的嫂子,那么,三个月期满了,她完蛋或者滚蛋了,以后司御霆还不一定要睡多少个女人呢……哪来那么多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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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往一旁,拉着慕轻烟一起坐下,目光瞥向了铜麟,“坐下说。”
慕轻烟看着红眸帅哥,想了想,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铜麟闻言,忙看向了她,漂亮的红瞳雪亮雪亮的,“我是铜……同大哥一脉的亲戚。他其实是我表哥,我叫寒希澈。”
慕轻烟点了点头,“寒先生。”
“嫂子客气了,喊我阿澈就行。”
慕轻烟一笑,没说话。
司御霆挑了一下眉,“说正事。”
铜麟从一旁的袋子里,取出了两个贴着标签的小透明袋,袋子里分别装着一颗子弹。然后,还有检测说明书,递给了司御霆。
司御霆接过来,递给了慕轻烟。
她拿过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不过,知道这跟他所说的给她答案有关系。
那么,子弹里,肯定有一颗是昨晚那些人留下的。
此时,铜麟拿起了其中一颗子弹,说道:“这是昨晚袭击你们的人留在现场的子弹。5.56x45毫米的口径,射速768发/分钟,弹匣容量1500发。”
慕轻烟微微拧眉,听着这些数据略觉得熟悉,“M249轻机枪?”
世界上最好的枪。
“嫂子果真见多识广。”铜麟一笑,接着拿起了另外一个小袋子里的子弹,“这枚子弹,也是M249的子弹,但是,这子弹是上次围击你们那伙人……哦,嫂子,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慕轻烟闻言,顿时明白了。
那些人,明显是冲着司御霆来的。
当时,还想要卸解了防护车窗攻击司御霆。
目标很明显。
“这么说,昨晚那些人,跟上次攻击司御霆的人是同一伙?”
铜麟点头,“极有可能。毕竟,这大费周章,而且,能够动用一大批轻机枪的人不多,也就我哥才有这样实力雄厚的死对头了。”
……慕轻烟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她瞥了司御霆一眼,发现他不发表任何意见。
只是,如果真的如他所言,昨晚那些人是要攻击他的……
那么,红鞋子女人呢?
怎么解释?
难道那些狙击手是跟着他过来的,她还真倒霉的被他拖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亡危机?
红鞋子是冲她来的。
她很清楚。
只是,后来那些人……
“昨晚那些人呢?”她看着红眸澈。
铜麟快速地瞥了司御霆一眼,说道:“什么人?”
人家一脸懵。
“我说了,你不信。”司御霆看着慕轻烟,笑了笑,“想套话?失望了吧。”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现在一个结果:
红鞋子女人,兴许是要亲自干掉她。
没料到司御霆出现,打断了,那女人跑了。
接着,攻击司御霆的人出现了,她被他拖累了。
“我去警局了。”
“我送你……”司御霆忙跟了上去。
他们出去,铜麟也走出去,看着他们上车……
“小四,看什么呢?”金鹰走了过去,拍了拍铜麟的肩膀,瞥了老大的劳斯拉斯一眼,略深思的眯了眯眼眸,“那女人可是老大的命!四儿啊,你……你可别犯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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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二哥,说什么?”铜麟回过神,愣了愣,突然明白金鹰了话,他略尴尬地理了理自己帅气的发型,“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目光瞥去,那辆劳斯莱斯已经远去了。
第一次见她,纯粹没什么心思,只觉得大哥的这女人,看起来很有气势。
第二次见她,火辣辣的小身段,帅气炫酷的打架招式,抱她的时候,身子软得让他差点儿沉沦。
今天见她,一身浅黄的雪纺裙,修长苗条的身姿,一张素颜朝天,清丽脱俗……
“那你是哪个意思?”金鹰皱眉。
这臭小子,刚刚那小眼神儿,宛如懵懂初恋遇见自己喜欢的女生,又眷恋又柔和又各种小羞涩……
这事儿,要是被老大发现,那就有得玩儿了!
“二哥,我只是……跟你说吧,昨晚我不是在夜总会碰见她吗?浓浓的烟熏妆,我就认错了……”铜麟将昨晚儿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
金鹰脸色一变,“你丫的捂严实了,这事儿,要是被老大知道了……他肯定弄死你!”
“呵呵呵……”铜麟笑了笑,“二哥,我知道,那是我嫂子。”
**
审完了江浅,慕轻烟就换下了警服,想要离开了。
“烟姐!烟姐!”乔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乔,怎么了?”
乔霖小跑着冲到了她的面前,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笑嘻嘻地说道:“快六点了,烟姐,江浅这个案子,算是我正式参与的一个案子,多谢前辈教导!”
他玩笑地朝着慕轻烟一鞠躬。
慕轻烟一笑,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表现得不错,以后会是一名优秀警员的,继续加油。”
江浅变卖了一部分的黄金首饰,剩余的藏匿起来,地址已经说了。
这个案子,挺顺利的。
“嗯。”乔霖笑着,挠挠头,瞥了她一眼,“所以啊,我的意思是,今晚请你一起吃个饭,答谢你。”
“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烟姐,嫌弃我请不起大餐是不是?”
慕轻烟好笑,“当然不是。”
“那就走喽,吃大餐去。”
慕轻烟笑着摇摇头,小伙子的热情,太拒绝了也显得不好,可是,正准备答应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一看,是司御霆的来电。
“喂。”
“出来吧,我在警局外面,等你。”
慕轻烟觉得真是6666,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忙完了?”
“陈局说的,大概二十分钟之前,他说江浅审完了,我猜你也该回家了,来接你。”
慕轻烟:“……”陈局他老人家到底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眼线了?
“司御霆,你真闲。”
“我要是不闲,你还不知道要跟哪个小子跑了……”司御霆轻哼一声。
这会儿,慕轻烟觉得……丫的真是长千里眼了。
而事实上呢,司御霆刚刚就站在不远处,看见她了,这才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她打电话的……
“烟姐,走啊。”
“小乔,下次吧,今天我有点事情……”
你请我吃饭,我怕司御霆会揍你——
那小贱人,醋坛一打翻,指不定整晚都不让她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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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刚刚跟嫂子汇报的那份检测,是真的。”
“另外的一份,就是关于嫂子的。”
“昨晚留下的另外一款子弹。跟上次那伙人在西湖路袭击嫂子的机车,你过去带走她,袭击在你车子的子弹,检测对比出来,径口跟弹药都是同一款特制的。”
铜麟继续汇报:“……也就是说,昨晚,你们凑巧的,遇见了两伙人。一伙人是袭击你的,另外一伙人是袭击嫂子的。”
司御霆勾唇一笑,“跟我家宝宝就是有缘分。”
被袭杀都撞到一起去了。
可是,如今也已经确定一件事情,露菲娜只是小儿科,真正有一只庞大的黑手,一直缠着慕轻烟。
“老大,你这一局,赢了。昨晚的事情,跟露菲娜没有关系,那个人一定没有料到……”
司御霆冷笑,“只赢了一半。”
因为那些人,全死了。
不是他的人下的手。
他枪里的子弹,确实是麻醉剂。
不是极致地步,司御霆的手不染血。
可是,在他阻止慕轻烟出去,等着他的人过来,那个时候,门关上了……
其实,还有人守着。
当时,如果慕轻烟出去,那么也会被人下手。
那些被麻醉倒下的人,都被灭口了。
无法救走他们,但是也不允许他们成为线索,所以,只剩下一种选择:杀!
慕轻烟猜测得没错,那些人是司御霆的人带走的。
一个原因是,他不想给她添麻烦,带回去的人都死了,就处理掉了。
不管杀人灭口的是攻击他的人,还是攻击慕轻烟的人,那其中,肯定误认了一方,一并将倒下的所有人灭口了。
一个不留。
另外一个原因,对方那么残酷的杀戮手段,他不想让慕轻烟知道。
(这里。作者君解释一下:假设两伙人分别为A、B。……A是来杀慕的,B是来杀司的,结果不巧撞到一起了。后来,A和B的人都倒在门外,所以,剩下的A,或者B的人就想要灭口,但是,并没有想到其中还有“不是自己人”的人……一并都杀了。)
**
慕轻烟过来的时候,司御霆正好结束了通话。
将她拐上了后车座。
“宝贝,想我了吗?”他搂着她坐好,自己压了上去,抱着她。
慕轻烟推开了他,“不想。”
有病啊,才几个小时不见,有什么好想的。
“可是,我想你……”他伸出手,掐着她的腰,薄唇火热火热地啄吻过她的嘴角,“太想了,所以,小宝贝,我们去……开房吧?”
慕轻烟嘴角一阵抽搐。
开房?
为什么?
觉得刺激吗?
她看着他,“为什么要去开房?”
“你喜欢新鲜的地点啊,客厅里做过了,沙发上做过了,阳台上吻过了,车里也干过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低沉一笑,“我发现,我挺喜欢我们在洛市那晚,我们去开房试试,嗯?”
慕轻烟扬起手,直接扇他一个大耳光,“司御霆,你真是好贱!”
司御霆抓住她的手,用力地亲了一下,扬声道:“司机,奢豪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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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豪大酒店。
红地毯从门外长长的廊道开始铺,下车了之后,直接就步上了红地毯。
慕轻烟这才发现,这酒店是被承包了吧?
长长的两排黑色西装保镖,还有迎宾小姐。
“司少。”
“司少!”
“司少……”
每过一个入口,都是一排人恭敬地称呼。
慕轻烟抬起手,微微地捂了捂耳朵,“司御霆,这是干嘛呢?”
司御霆手臂圈住她的腰,低头吻了她一下,搂着她进了电梯,“欠朋友一个人情。这次,她回国了,要求我大排场地给她接风洗尘……不管这个,我们去睡觉!”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这是下午,睡什么觉!”
他很赞同地点头,“嗯,不睡觉,睡你。”
慕轻烟:“……我想睡觉。”
好过被他睡。
司御霆勾了勾唇,盯着她笑着,没回话。
直达十六楼。
这层楼里,只有两间相对着的房间,而且,建筑风格非常地奇特。
除了正对的大门口,从大门口的左右两侧,设置成了透明的镜面。类似于一整套房间里的大厅,往里头才是真正的套房房间。
其中一间,就是司御霆的。
走过去,两位穿着酒店服务员制服的女人,保持着统一的站姿,职业的笑容。
应该是事先都知道承包酒店的人是谁了。
他们走近了,那两个女人微微地低头,“司少。”
然后,就去开了门。
司御霆走上前,自己往门上的指纹输入按了一下大拇指,拉过慕轻烟的手按了另外一边的。
“你们都去忙吧。”
不用伺候了的意思。
然后,他拉着慕轻烟进去了。
正如慕轻烟所猜测的那样,透明的里间是大厅,往里头又是一扇门,走进去是一个豪华宽敞的总统套间。
刚刚进去,司御霆就扯过她,轻轻一推,压着她就狼吻了上来。
她的背,抵在透明的玻璃面上,凉飕飕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道在正对面的那间房间是谁的,万一被人家看到了……
她曲起膝盖就要撞他。
……被他伸出手迅速地摁住。
“宝贝,别乱来,踢坏了就惨了。”
“放手!”她看着他,“这里是透明着的。”
司御霆闻言,会意一笑,低头快速地啄吻一下她的嘴角,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我知道了,我们回房间再做……”
“司御霆,你都不累是不是?”
整天就想着怎么做做做!
“累什么?像我这么年轻,身材又这么健壮的男人,一天四次是正常量。而我吧,至少五年内得翻倍,一天八次……”
因为他们分开五年。
他五年没睡女人,积累的呗,所以,得翻倍。
但是吧,别说八次了……慕警官一天四次都不怎么给他!
可是,生存定律这么告诉你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这种事情,不也一个道理吗?
人家不给。
但是,你还是想要,想要你就争取啊!你上啊!
所以,司妖孽就是那么简单粗暴,把人扛起来,往套间里走去,进去房间,将自己可口的小宝贝往床上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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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的床单、床帐。
看起来优雅又暧昧的格调。
大床很柔软,极有弹性,慕轻烟被他抱着丢上了去,整个人被轻轻地弹了一下。
没有想象之中的晕眩,反倒觉得有些舒服。
可是,还没等她感觉够呢,他就蹦了上来……
压住她。
那么大的块头,压得她一瞬间有些呼吸困难,她抬起手就要揍他,被他摁住了她,手臂勾在她的腰间,抱着她在大床上翻滚了两圈。
这床……
是三米大号床。
真是足够滚了!
“你重死了……”她皱眉,推着他。
他伸出手手臂在她的双肩旁边撑着床面,这次是不压着她了。低下头,轻轻地,慢慢地吻她。
吻她的额头,往下是眉眼,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丰润的小嘴……
“我家慕警官真是好美……”
“美不美的,需要你来评价吗?”
“不是,我这是忍不住地感叹。”他笑着说道,大掌开始暧昧地在她的腰上掐了掐。
“司御霆……鞋子都还没有脱!”
“乖,躺好,我帮你脱鞋。”
“混账!你自己的也还没有脱,先脱你的……”
“来,我先帮你脱,脱完了,你再帮我脱。”司御霆说着,起来去拿起了她的脚脱了鞋。
慕轻烟心中无力……
“不就是脱一下鞋子吗?你为什么能够描述得那么……暧昧!”
“我喜欢,我喜欢跟你之间很暧昧。”
没有暧昧,哪来的激情?
他快速地帮她把鞋子脱了,当然,也没真的让她帮他脱鞋,因为他觉得,自己动手会更快,不能把宝贵的床上时间浪费在脱鞋这种小事情上。
完了后,他就凑了上去,抱着她。
慕轻烟翻过身,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地蹭了蹭,微眯起美眸。
“司御霆,晚上,我们要在这里啊?”
“嗯。”
“可是,没有换洗的衣服啊,睡衣也没有。”
“有。已经让人先带来了,放在衣柜里。”
慕轻烟睁开眼睛,“哦,你想得还真周到。”
司御霆低声一笑,薄唇凑上去,对准她红润的小嘴,吻了吻,“我还有想得更周到的,要不要我告诉你?”
她看着他,不说话。
他自己却很激动抱了抱她,“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想让你知道,所以,慕宝贝,来吧!”
他握住她的手,往他西装裤子里的口袋探去。
慕轻烟微微蹙眉,“干嘛呢?”
摸了摸,总觉得是什么,掐了一下,一圈圈的……
这会儿,司御霆放开了她的手,笑着说道:“来啊,拿出来看看啊。”
都说好奇心杀死猫。
慕轻烟的好奇心可大了,否则,在洛市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巧看见了五指兄在“撸撸”的司御霆?
那个画面,现在想想也是很羞臊啊!
所以,这会儿,她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还真的拿出来……
一整条的套套。
起码有十来个!
她一愣,接着俏脸一红,拿着套套甩他脸上,“司御霆,你这个流氓!!”
“哈哈哈……”司御霆被她认真地跳坑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抱着她大笑,“慕警官,你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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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我打死你!”慕轻烟一脸羞愤!
丫的好无耻啊!
她翻身,压在他的身上,伸出手去掐他的脖子。
掐死了好。
太流氓太污了!
司御霆笑着,任由她掐自己,好一会儿,伸出手重重地掐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下。
她想要翻身,他一松,再一压。
弄得她浑身的劲儿都差不多消耗完了,他俯身在她的上方,低头去吻她。
没有给她抗拒的机会,直接低下头去吻她,火热的唇舌,抵着她,强势地撬开了她的贝齿,直接深深地勾缠……
很深,很热情。
慕轻烟被吻得几乎要窒息。
她伸出手推着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
“司……唔唔……”
靠你大爷的——
都快断气了!
招你惹你了吗?
她抬起脚,想要踹他。
可是,踹不到……位置不对……呃,是姿势不对!
慕轻烟憋得俏脸通红。
“傻乎乎地……还是不会呼吸吗?”他笑着放过她被蹂躏得很可怜的小嘴。
然后,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会不会?”
“走开!”她拉开了他的手。
他顺势继续压着她,“教你啊,免费教你啊,来,再吻一次……”
话落,他又吻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还外加动手动脚的。
她穿着裙子,本来嘛,也是很方便做事的。
但是,现在既不是车震,也不是野战……当然是要将她剥光了才好好地吃的。
裙子往上撩起来。
他温厚的手掌,也一路跟了上去,摸索了进去,指尖触及她的裤底……
“司御霆,不是……你不是给你朋友接风洗尘吗……”
一来就进屋。
进屋就上床。
他不是这个主角吗?
“那些琐事,自然有人在办理,妥妥的。”
“可是……”
“嘘,别分心,准备做爱呢,认真点……”
慕轻烟一脸黑线。
做爱……这是多大的事情,需要多认真?
他摁住她,很认真地吻着。
做着这种色的事情,展现那么认真的表情,真是蜜汁羞涩啊!
慕轻烟觉得有些累,是想着休息一会儿的,也不知道他所说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看这酒店那么豪华,还被承包了,晚上定然是一个排场不小的宴会之类的吧?
他带她过来,有什么意思?
带来开房睡觉?
晚上也需要她出现的话,不如现在休息一会儿。
昨晚忙到那么晚才睡觉,上午起来又被他缠着,下午她去警局到现在……
“司御霆,我想睡,让我睡一会儿吧……”她半眯起美眸,看着准备剥她内裤的男人。
司御霆闻言,凑过去,吻一下她的嘴角,“我是想啊,但是,枪不准,先来一枪……”
“啪!”
慕轻烟火大地往他的脑袋扇一巴掌,“你好猥琐!”
司御霆非常一勾,摁住她,重重地吻,火热的唇,紧紧地缠着她,好一会儿,满意了才说道:“好吧……来一炮!”
这一瞬间,慕轻烟表现自己彻底败了。
论厚脸皮,她输!她认了!
“……司御霆,你闭嘴,什么都别说,来吧……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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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你闭嘴,什么都别说,来吧……做吧!”
她消极了,放弃抵抗了。
宁愿让他做,也不能再让他那张嘴叭叭地继续说了……再聊下去,她怕整个房间都被他污了!
“认输了,嗯?”他兴奋地摁着她。
一边吻,一边脱着她身上的衣服。
第一次,司御霆像一条饿狼,一顿狼吞虎咽。
毕竟吧。
她不当真。
可是,他一来这里就一直想着这事儿,早就……有感觉了!
所以,进入主题很快。
狠狠地做完了一次之后,当然,他还想要再来……
……结果就是被慕轻烟狠狠地一脚踹开了!
“再碰我,我有办法让你很、疼!”
她美眸一层层犯冷的盯着他的那个大、武、器!
再来一次,她就累得起不来床了。
“我没有……没有再想……来,我抱你去洗洗。”司御霆笑嘻嘻地靠了过去。
这次,她没踹他。
“哎。你想多了,我又没有想再做……只是,它自己有反应,怪我吗?”
“你自己的东西……不怪你,那怪我吗?”
“还真就怪你……”他抱着她,朝着浴室走起,“见了别的女人,它都懒洋洋的,见了你,它就很兴奋地抬头想要跟你打招呼,这不是你的错?”
她半眯着眸子,抬起手捏了一下他的俊脸,“你、闭、嘴!”
他低头,吻住她。
嗯,这才是闭嘴最正确的方式!
洗完澡出来,差不多晚上的七点钟……
慕轻烟困得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趴在司御霆的腿上,让他给她吹着头发。
后来,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慕轻烟被惊醒,半眯起眸子,瞥了他一眼,“唔,司御霆,我的手机在响……”
“噗……”司御霆低笑一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什么呢,明明是我的手机在响,睡懵了吗?”
“哦……”是呢,她的手机不是这个铃声。
尴尬一脸。
“那你有来电啊,你不接吗?”
“你能不能认真点?给你吹头发才是大事……”
“噢。”她闭上眼睛。
唔,感觉司御霆吹头发的功夫又长进了,暖暖的,酥酥的,很舒服,很想要睡觉。
事实上,她也睡了。
感觉司御霆抱着她回了床上,她又困又累,一点儿都不想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枕头,越睡越沉,感觉他在通电话……
“你睡着,我有事出去一下。”他过来吻了吻她。
她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听得见他说的话。
……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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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找到她了吗?”女人柔软清脆的嗓音,特别的好听。
修长好看的手指,涂抹着纯洁的透明亮片,端着两杯酒,其中一杯递给了司御霆。
“嗯。”司御霆端过了酒杯,跟她轻轻地碰了碰,勾唇一笑,“这还得多谢你相告。”
女人美丽的唇瓣,染着淡雅的粉色,微举酒杯,笑道:“我帮不了你太多,只知道你当年在A城邂逅了你的爱情。很兴庆,还好你没有放弃。到底是多深的情,才能爱到没有记忆了也依然坚信她的存在,她多幸运,才能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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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勾了勾唇,嘴角都是抹了蜜的,“不,这场与她的邂逅,是我更幸运。”
女人轻轻地晃了晃酒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轻笑地看着他,“突然很想要看看你深爱的那个她……看看她有什么魔力,轻松地虏获了E帝国众多名媛的梦中男神。”
“会见到的。”司御霆点点头,谈及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带过来了的,只是,她有些累,正睡着。”
说着,他走到了一旁,将酒杯往高脚桌子上一放,“快八点了,我去看看她。等会儿我再带她下去。”
他转身,正要走。
女人往前一步,从他的身后,伸出手抱住了他,“霆……你变了。五年来,你就像是找不到自己灵魂的尸体,如今,她就是你的灵魂,你眉目一动,是为她,你艳然地一笑,也是为她,你匆忙来去,亦是为了她……”
正对着的两套房子。
睡了快一个小时的慕轻烟,醒过来发现司御霆还没有回来,差不多八点钟了……
她往外走,也没想出去,看看他是不是在外面了,只是,没想到会看见对面那么一个画面。
看着对面,透明的玻璃墙,女人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司御霆,他没有推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似乎在说着什么。
慕轻烟愣愣地看着,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撇开了脸,往回走。
她告诉自己,这些跟自己没有关系……
可是,心口郁得慌。
似乎也没有过去多久,感觉门被打开了。
然后,是司御霆走了进来。
她抬起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司御霆笔直地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醒了?”
她的身上还穿着睡衣,一脸淡淡慵懒倦怠的神色,看起来就像是刚醒的惺忪模样,他以为她刚醒来。
“嗯。”她轻轻地点点头,伸出手推开了他,起身去浴室。
“给你准备了一套礼服,换上,我们准备下楼。”他走过去,给她拿去了衣服,还献宝似地说道:“慕警官喜欢的蕾丝边大长裙……”
之后,她换上了裙子。
出乎意料的是,这件裙子,出奇的合身,仿佛就是为了她量身定制。
独特的流线蕾丝边裙摆,设计得特别的到位,脚步微转,裙摆都能够微微地荡出漂亮的浪卷,淡紫色的色调,胸口之处绣着一朵同色的大花朵,为这优雅添了一份高贵。
大长裙的每一个角落,都合乎她的尺寸。仿佛这个设计师,对她十分的了解。精制剪裁,将她柔美的腰身线条勾勒得完美,紫色的优雅,与她相衬,妖媚衬出了性感。
纵然如此,慕轻烟心里依然不舒服……
他去跟别的女人不知道在房间里干过多少无耻的事情了,现在这么对她,又算什么呢?
可是,她要生气吗?
凭什么呢?
生气了就输了,她又不在乎司御霆!
“宝贝,怎么了?”
司御霆帮她把背后的拉链拉上,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她,低头亲吻着她纤长美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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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皱了皱眉。
她突然很厌恶这个姿势。
这个从背后将人抱住的姿势。
因为厌恶,所以抗拒。
她伸出手,掰开了他落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别贴近,我热!”
其实,是窝火!
那是一种不断地发酵着,很想要大声地吼他、骂他,甚至是揍他的情绪!
可是,她绝对不会吼他,更不会打他。
这就像是有些贱男人,出门去玩女人回来了,一边享受着家里女人的吃醋,一边还各种不要脸的责备家里的女人小心眼,污蔑他们……
总之,这种男人,真的特别的贱。
司御霆也是贱人。
……鉴定完毕!
“这都夏末秋初了,而且,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哪热了?”司御霆疑狐地看了她一眼。
只一会儿,有人来摁门铃。
来的是两位化妆师。
长裙是深V领子,深沟若隐若现,头发梳得有些蓬松,卷起来绑起,露出雪白的脖颈,化妆师给慕轻烟上了精致淡雅的淡妆,淡紫色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夜晚的妖精,异常的迷人。
司御霆给她配了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亮晶晶的淡紫色,十分的惹眼。
他自己也去换了衣服,笔挺优雅的淡蓝色西装,跟她站在一起,很衬。
做好了这些,两位化妆师就离开了。
司御霆又靠了上来,抱住了她,低头轻轻地吻过她的脖颈,“我家宝宝真的是太美了……”
慕轻烟闻言,心底却有些反感。
是啊,她自己都觉得很美。
可是,今晚他把她打扮得那么华美高贵,是为了谁?
“缺了一条好看的项链……”他盯着她雪白的脖子,抿抿薄唇,“嗯,改天我看看。”
说着,他站在一旁,左手牵起了她的左手。
两枚黑钻戒十分的亮眼登对。
他盯着她白皙的手指上的那枚黑钻钻戒,牵起她的手,在那枚戒指上,温柔地吻了吻。
“烟儿……”
特别缠绵特别缠绵地喊了她一声。
然后,他凑上去,薄唇就要吻上她的小嘴。
慕轻烟美眸微沉,伸出手推开了他贴上来的俊脸,“口红会糊掉……”
婉拒。
可是,这妖孽,浪起来就不想停下来了。
他温暖得灼人的大掌,抚在她柔软的腰上,掐了又掐,不吻她却暧昧的在她的耳畔呼着热气,撩得她一阵心慌慌的。
她蹙眉,推了推他,“干什么呢?”
“慕警官。”他低头,火热热的唇舌,撩人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朵,高大的身子,温厚的体魄,搂紧了她,蹭了又蹭,嗓音沉哑,“……硬了!”
慕轻烟脸颊立马一阵臊热。
他就抵着她……她又不是死人,没知觉了!
“亲一下吧!”这一次,他抱着她,低头直接准准地吻上了她诱人的小嘴。
“唔……口红会糊掉……”
“等会儿我帮你重新涂上……”这是不给他吻的好借口吗?
糊掉再涂啊!
“啪!”她抬起手,往他的身上打了一下,“司御霆,你还没完了是不是?你到底还要不要下楼了?!”
“就是不了……”他说着,松开她一下,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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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了……”他说着,松开她一下,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司御霆,你……”
“嘘,不走了,小宝贝,你这么诱人……我们回床上,继续做吧!”
慕轻烟闻言,心底的那团火焰,擦擦擦地燃烧着。
这叫什么话?
回床上……继续做……
丫的精虫攻击大脑了吗?
“司御霆,我很认真地告诉你,如果你留在这里有事的话,需要我留下的话,好,我陪着你。如果只是为了做……回司园!你听见没有!”
她挣扎着。
换了平时的话,他一定直接将她推到某一个角落里,压上去了。
但是,今晚她身上的衣裙也是一个问题。
他只好站住,抱着她放下,“怎么回事?睡一觉醒来,你火气反而大了,刚刚是不是……没满足到你?”他扬了扬眉。
慕轻烟美眸怒瞪,“你还说!”
“不说,那给做?”
“做你大爷!”
“没大爷,你做我就行。”他低笑,抬起手摁上了她蹙起的眉头,敛了嘴角上扬的弧度,一脸儿的认真,“到底怎么了?睡前还乖乖的……谁惹你了,嗯?”
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慕轻烟闻言,只觉得莫名的眼眶热热的。
当然是他惹的!
可是,她要怎么说?
说她看见他在对面的房子里,跟别的女人抱成一团吗?
她才不说呢,她又不在乎他,为什么要表现得像一个吃他醋的女人呢?
不要!
“我累!你这个混蛋,一见我就是想着这种事情,司御霆你说……我对于你而言,是不是就是满足你那个的工具啊?”
她说着,抬起手捶他。
胸膛太结实,也不知道捶得他疼不疼,反正她手疼……放弃这种自虐方式。
人生之事,诸多如此,伤别人,亦易伤及了自己。
他伸出手,将她的小拳头包裹到自己的掌心里,拉过来,低头亲了亲,大长臂伸出来将她抱入了怀里,“找收拾呢?哪个工具能有你这么会折腾?好好的,闹什么呢?”
“谁闹了!”她伸出手掐他的腰。
他一笑,握住她的手,“嗯,那就下楼了?”
她抬眸看着他,“口红被你吻得糊掉了。”
“我帮你涂上。”他拉着她的手去坐下。
帮她涂口红。
原先,他极为认真地帮她涂着口红,只是,没一会儿,他就吻了上来,一下一下的……
口红涂了,又被他吻掉。
一次又一次。
终于,慕轻烟怒了——
“司御霆,今晚谁都别出门了,让我把你打死吧!!”
太贱了!
“哈哈……来,这次不吻了。”他连忙摁住暴怒的她,乖乖地给她涂好口红。
只是,他一次次地吻上来,那张性感的薄唇,竟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绯唇妖冶!
磨磨蹭蹭到了快九点钟了,两个人才出门下楼。
而事实上,慕轻烟在心底略略地纠结了一小下,既然司御霆在房间里和那个女人……
那么,那女人也还会出现在宴会上的。
不管是好奇还是什么……
她倒是也想去见见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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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宴会八点半就已经开始了,就在奢豪大酒店的六楼。
慕轻烟和司御霆下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边了,看见司御霆的人,却多半只是恭敬的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这倒有些奇怪。
仿佛司御霆是那个身份尊贵的“上宾”。
那些人,只能行礼,不能称呼他。
当然,这一定是一种错觉。
“哥,嫂子。”铜麟笑着迎了上来,“都在等着你们呢……还以为你们不会出现了。”
最后一句话,他勾了勾唇,笑得一脸暧昧。
慕轻烟脸上一臊。
司御霆伸出手,轻扶在她的腰上,微微低头看着她,“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不吃了,都这个点了,容易发胖。”
“你这么瘦……我喜欢你胖一点,手感好!”司御霆搂着她,押着她去吃东西。
虽然自知身材好,但是,好身材也是常年维护出来的。慕轻烟的身材曲线很漂亮,因为常年打架运动得多,人也比较清瘦,这会儿,大晚上的,她只挑了些凉拌菜以及水果吃了点儿。
然后,喝了点儿酒。
“司少。”有人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跟司御霆说了什么。
司御霆走回了她的身边,拿着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她的嘴角,低声地说道:“我有点事情,走开一会儿,等我,乖。”
慕轻烟点了点头。
宴会布置得很精致,很奢华,但是,排场并没有慕轻烟原先所想的那么复杂。
司御霆口中所说的那个朋友,身份应该不低,所以,本应该是简单的一顿洗尘宴,也弄得那么精心。
那个寒希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四周都是穿着华丽的礼服却不是她认识的人。
可是,她总觉得他们都在看着她,在她望过去的时候,他们又假装若无其事地聊天。
奇怪……
慕轻烟吃完了东西,就走去一旁。
今晚的夜空,很是很清澈明亮的,她一个人也无聊,就想去阳台站一会儿。
然而,刚刚往前走,从楼上就下来一个女人……
在看见她的那个瞬间,慕轻烟就被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很美丽的女人,张扬出来的气质很华贵,也很静雅。
不过,吸引她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对方身上……跟她一模一样的大长裙。
要走往阳台,经过侧边的阶梯。所以,很显然的,那个女人也看见了慕轻烟。
她就像一个高贵的公主,穿着华丽的衣裙,穿着跟她也是一模一样的高跟鞋,踩着一层层的阶梯,一步步地走到了慕轻烟的面前。
慕轻烟顿在原地。
她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撞衫了?
可是,在房间里的时候,她穿上衣服……纵然她心里不愿意承认,却悄悄地想过,这是司御霆为了她量身定制的。
如今看来,倒真的是她自作多情了。
任何“量身定制”都会搭配着那个叫做“独一无二”的词,可惜,她没有拥有。
“你是……慕警官?”女人打量着她,突而一笑。
慕轻烟微微蹙眉,讶异她知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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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惊讶,我和霆是朋友,我知道……你是他的女人。”女人笑得一脸的温婉美丽,目光瞥向了慕轻烟雪白的脖子,“初次见面,我会认准是你,是因为霆前阵子就说过了,他亲手设计,亲手制作的这件礼服,不能只属于我,他要送给慕轻烟。就算鞋子也是一样的……嗯?为什么你没有项链呢?这也是他给我定制的一款项链,搭配得很美吧?”
淡淡的紫钻项链。
很高贵的颜色。
慕轻烟突然觉得一股凉意,那种通透的凉,从脚心开始,直窜上了心头,凉得心尖又刺挠,又酸涩,又有一点淡淡的疼……
她错了。
这裙子吧,确实是量身定制。
只是,司御霆不是为了她。
她微微勾唇,为多才多艺的司先生觉得赞,心底一阵嘲讽。
果然,人是不能太自恋的,容易受伤。
幸庆的是,她不曾说出口。
至少如此,尊严还在。
可是,她不禁想起来,在房间的时候,司御霆说:“缺了一条好看的项链……嗯,改天我看看。”
原来,她就连是一个“顺便”一个“替补”,都不够合格。
他顺便给她一件裙子。
他顺便给她一双鞋子。
但是,他还是忘记了顺便给她一条项链。
虽然,这样的顺便,她不屑!
慕轻烟突然就觉得整颗心都冷下来了。
如若之前,她真的对司御霆有所悸动,那么一定是女人那条道,被他做多了,产生的错觉!
要有多蠢,才会对一个以性命要挟她留下给他免费睡的男人产生所谓的感情?
慕轻烟想想都觉得一万分的嘲讽,她勾了勾唇,看着那个女人,淡淡地说道:“嗯,你很美。这件裙子就不该我来穿,只是托你的福,我竟然能穿上司大少亲手缝制的礼服,我想,我真是幸运地沾了你的光……”
她又不傻。
又不是没听出来对方语气之中的自豪和炫耀。
为了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对峙撕逼吗啊?
撕逼什么的,真是太老套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夸你,让你觉得胜利,让你膨胀,膨胀到爆炸去吧——
果然,那个女人露出一抹十分灿烂的笑容,“不要这样说,其实,我觉得我穿着跟你一样的裙子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不太妥当……我想,我还是去换下吧。”
慕轻烟闻言,很不客气地说道:“嗯,那你去换下吧,穿上它,你比我还漂亮,脱了它,可能我就比你漂亮了。你换吧,反正,我不换。”
女人微微地侧开了脸……嘴角狠狠地抽搐!
回过头,她笑着说道:“也是,我还有很多礼服,换了就是了,下一次,让霆别那么干了。”
话落,她转身走了。
慕轻烟在心里一阵冷笑。
别那么干……那是干什么?
别同时给两个女人做一样的衣服,还是别同时上两个女人?
妈旳!司御霆这个混蛋!
平时要上她的时候,满嘴抹了蜜糖,背后却搞出那么精彩的事情……
果然。
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很好。
她服了他!
一“炮”俩女的戏码,他丫的干得好!
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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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两双一模一样的鞋子。
混蛋司御霆!他怎么不去死呢?
慕轻烟心里特别的火大。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话,意思无非就是:这是霆给我量身定制的衣服,所以,出现在一个场合不妥当……
暗示着她,慕轻烟啊,你是沾我的光,你应该丢脸地去把这身衣服换下!
可惜,慕轻烟装傻到底,我就是不换!你爱换你就去换!
现在吧,估计那个女人表面上一副优雅的模样,心底也是很气了吧!
厚着脸皮,小胜了一仗,可是,慕轻烟的火气不减反增。
她说不换这身衣服,是因为她爱这身衣服吗?
屁啊!
她越看这衣服,越是觉得非常地不顺眼。
穿着,先穿着,等会儿再处置!
慕轻烟溜去了阳台那边,输人不输阵,现在她委委屈屈的跑了,岂不是跟一只斗败的小白兔一样吗?
走去阳台那边,正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边抽着烟。
她定睛一看,是那个叫寒希澈的红眸帅哥。
阳台的灯光,衬得他一双红瞳越发的妖冶,漂亮的脸庞,宛如一副夜间最美的画。
他正在抽烟。
看见她过来,他愣了愣,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看着……
慕轻烟蹙了一下秀眉。
怎么说呢?
她总觉得这人看着她的目光,总是跟……跟她和司御霆在一起的时候,不太一样。
看她,还得分场合的吗?
“你、你……怎么一个人?我哥呢?”
慕轻烟知道他问的是司御霆,心上一阵烦躁,她蹙眉,看着他手指之间夹的那根香烟,红唇动了动,问道:“你有烟吗?”
寒希澈明显地愣了一下,或许是没料到她也抽烟。
就愣一下,他点头,“嗯,有。”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轻轻一弹,让她拿走一根。
慕轻烟帅气地一夹,然后叼进了嘴角。
寒希澈看了她一眼,取出打火机,帮她点燃了那根香烟。
两个人保持着两步的距离站着,都没说话,沉默地抽烟。
慕轻烟抽烟的神情很淡漠,也很迷离。
寒希澈看了她一眼,感觉这女人不只是打架的招式,就连抽烟的动作,都流露着一抹洒脱,就像是一匹在平原上肆意驰骋的野马,张扬率性。
“大哥见过你抽烟吗?”
慕轻烟瞥了他一眼,“见过一次吧。怎么了?”
寒希澈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见过你抽烟的模样,应该很容易就被你征服吧。”
慕轻烟闻言,愣了愣。
寒希澈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朝着她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慕轻烟的那根烟刚抽完,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霆喜欢你抽烟吗?”
“他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慕轻烟勾唇一笑,抽了一根烟,心情舒坦多了。
呵、介意个毛。
说白了,不就是一场无关爱情的赌局吗?
“你是霆的女人啊。”
慕轻烟转身,望向了楼外的夜间,“我是他哪门子的女人?我和司御霆……顶多也就是彼此的炮.y友!”
阳台入口,司御霆刚走进来,听见她的话,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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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入口,司御霆刚走进来,听见她的话,脚步一顿。
当然,慕轻烟与那个女人,都没有看见站在身后的司御霆。
所以,那个女人说道:“是吗?我以为……你是在乎霆的,否则,你怎么那么在乎礼服呢?”
一脚踩中了痛点。
无非就是说,那是霆给我定制的礼服,那裙子,慕轻烟你不过是沾我的光才能穿上,你那么在乎,你还让我换了……你却说你和霆只是泡友?
女人,总是最懂女人的。
然而,慕轻烟这个人吧,她向来是看透不说透。
这个女人,很显然是喜欢司御霆。
而她呢,恰好是司御霆现在的枕边人,所以,成为了假想敌。所以呢,踩情敌,才是最痛快的。
只可惜,慕轻烟一向不习惯被人踩。
“不管怎样,到头来,这裙子也是我一个人在穿,结果更重要。就好像是……我不喜欢司御霆,可是,也是我在睡司御霆,不是吗?”
慕轻烟将烟头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
很显然,这烟灰缸是刚刚寒希澈放下的。
“慕警官说得是,那么,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司……那真是有些可惜呢,他很好。”女人轻叹,仿佛在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慕轻烟嘴角勾了一下,轻笑一声,“从来就与爱情无关,有何可惜?而且,一个人好与不好,跟爱情从来没有关系,而我,就从来不喜欢司……”
她转过身……
恰巧看见伫立在阳台门口,一脸冷意的司御霆。
她哽了哽,剩下的话说完,“……御霆。”
心虚吗?
其实,在转过身看见了司御霆的时候……慕轻烟还真的有一点点心虚。
可是,如果感觉到心虚的话,岂不是在心底对自己承认:嗯,我是有点喜欢司御霆。
所以,她想了想,释然了。
说的是实话,只是凑巧被他听见了。
而且……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那个女人顺着慕轻烟的视线,转过身,也看见了司御霆。她嘴角上扬,眸底掠过一抹得意。
司御霆伫立在原地,目光微凉地盯着慕轻烟。
湛蓝的眸子,在灯光映照之下,沉凝得让人觉得从中生出一丝丝的冷意来。
慕轻烟抿了一下唇,微微撇开了视线。
“霆……”
司御霆凤眸一眯,寒意泛起,瞥了那个女人一眼。
她忙闭嘴——
慕轻烟淡漠地站在一旁。
气氛冷僵。
司御霆盯着她好了好几秒,说道:“你先回房间吧。”
慕轻烟往外走,“那我先回司园了。”
刚走没几步,司御霆转过身,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臂,重重地一拽,拖入了怀里,垂眸,目光冷冽地盯着她,“慕轻烟,你只是我的炮i友,我不会怜惜炮,i友,需要我让人绑着你丢回房间吗?”
慕轻烟用力地甩开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不需要!我自己回,回房间,行了吧?!”
祝你们狗-男女私会到高、潮!
气冲冲地上楼回房间,慕轻烟打电话给前台,说道:“16搂总统套房NO1,需要一把剪刀,大剪刀,麻烦快点送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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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
“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司御霆凤眸极危险地眯起来,比起方才,现在浑身都膨胀着一股暴烈的冷气息。
“我只是让人仿了你做的那件礼服,我没有恶意。”
“仿?亚朵,我的东西,什么时候允许出现过赝品?何况是我给她设计的东西?或者你是觉得我的爱情……能够存在赝品?说!设计师是谁?”
“思丽菲……”
“很好,以后她都别在时尚圈里混了,你养她的后半生吧!”他眸子沉冷,张扬过一抹嗜血。
整个E帝国,估计也就除了慕轻烟这样不关注商界圈的人不知道了。整个商界里,谁人不知司御霆是“妙花神手”,无论是什么作品,他翻手之间,设计出来的都是独一无二的惊艳。
亚朵不由自主地身子瑟缩了一下,咬着唇,说道:“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那么爱她,凭什么她却能够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知道,却享受了你所有的好?我只是想要试试……试试她是否也喜欢你。”
司御霆冷笑,“结果呢?”
炮-y友!
我不喜欢司御霆。
亚朵低下头。
她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撞衫了之后,慕轻烟的表现太出乎她的预料。
原本,她让哥哥找了司御霆,拖住了他,以为她只是出现一下,他不会知道撞衫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眼尖,还是看到了,向他汇报了。
也是,她傻了。
这里都是他的人,她的小动作,怎么能够逃过他的眼呢?
亚朵咬着唇,抬眸盯着眼前俊美如天神,神色却很冷的男人,心底很疼。
他就不能多给她一丝一毫的温柔吗?
十年来,对她,他除了拒绝,还是拒绝。
哪怕她是他的……
“霆……我替你感到不值得。你已经听见了啊……你在她的心里,什么都不是。也许,五年前,她一样也是不在乎你,你一样也是什么都……”
“住口!”司御霆湛蓝的深眸,冷意浓浓地泛起,他目光冷锐地直盯着亚朵,薄唇微抿,冷酷的唇线,吐出的话,一样是绝情,对别人,也对自己,“你不用替我试探她,因为我从来都知道……她并不喜欢我。”
亚朵愣了愣,嘴唇一抖,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道:“你就那么甘愿地……一厢情愿吗?”
“我一厢情愿得多么心甘情愿,你不是最懂得的吗……”司御霆转过身,往外走去,他留下最冷酷的一句话,“欠你一条命,我会想办法还,以后,我们最好不再见!”
亚朵闻言,只觉得浑身泛冷。
她不甘心!
“司御霆!就因为我试探了她吗?她是你的心你的宝,就那么容不得别人给她一点一滴的委屈吗?”
司御霆:“对——”
亚朵脸色铁青,脚步一跌,背撞上了阳台的栏杆。
“对”就一个字,却表现了他对那个女人的所有纵容,所有呵护,所有情深!
“呵呵……你的方式那么蠢,你怎么可能得到司御霆呢?”一个男人,站在阳台不远处光线昏暗的角落,嘲讽的声音传来。
亚朵下意识地抬眸看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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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直接上楼,回酒店的房间。
只是,走进去了之后,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慕轻烟,你在干什么?!”
“你瞎吗?在剪衣服!赝品!”慕轻烟冷哼着,看着被她剪成一片片碎布料的礼服,她心里十分地泄气,满意地丢下了手里的大剪刀。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忙往卧室里走。
像极了快乐地干完了坏事,看见家里的大人回来了,麻利地拍拍屁~股溜走的顽皮小坏蛋。
其实,慕轻烟心里泄愤了,只是吧,她也有些担心司御霆生气。
早知道行动快点,把碎步都丢垃圾桶里去!
这会儿,她进去卧房,见他没有追进来,她又返回去,趴在门边往客厅望去。
这种心里,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很贱。
有点担心他生气。
都是,又有点担心他不生气。
赝品嘛,剪烂了就剪烂了,谁在乎呢?
到头来,只是她一个人在乎……
其实,司御霆走到一旁,打电话到前台,让人前来收拾了这些碎步,还有被她砸烂了的鞋子……
这会儿,他抬眸望去。
正逮住她伸出脑袋偷看,他微微蹙眉,暗道:你瞧你这暴脾气……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谁也没理会谁。
慕轻烟瞅着他一会儿,大概知道他的处理方式和回应态度了,心底琢磨着,有些奇怪他过于淡定的表现,不过,也意兴阑珊……
怎么的,指望他跟她吵一架吗?
这大晚上的……
她挠挠嘴,准备回卧房。
“过来。”司御霆在客厅里朝着她招手。
这期间,他已经去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拉菲,取了杯子,倒了两杯酒。
慕轻烟磨蹭在原地,站着不动。
司御霆眉目微挑,蓝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绯唇勾了勾,冷笑一下,“你喜欢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把你拖过来……”
他说着,自己走到了桌前,酒杯一放,他坐在沙发上,转过头盯着她。
慕轻烟朝着他走过去。
刚刚走近他,被他伸出手握住了手腕,粗暴地往怀里一拽,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抬起手,往她柔软的腰,上上下下的揉了揉。
这个力度,徘徊出来一股子的暧昧。
她的身上,穿的是他让人带过来的睡裙。
很薄的柔和布料。
这会儿,他的手掌抚了上来,她很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他掌心的温度,印得她肌肤暖暖的。
抱着她,他盯着她。
眼神沉默,又充满了灼人的温度。
她的背脊微微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被他伸出手往背上一扶,摁住了她。
“你、你干嘛……”她被他盯着心下跳得紊乱,眨眨眼,撇开了目光。
他也收回了目光,伸出一只手去端过来一杯酒,小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这一次,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尖细好看的下巴,微微一扭,转向了他自己。
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慕轻烟愣了一下。
却被他的手捏得下巴一疼,张开了小嘴,被他喂了一口酒。
他火热的唇舌,也趁机混了进来,缠住她,粗暴地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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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搅合着一股酒香。
这个味觉刺激,淡淡地弥漫开来,逐渐地沾染了人的所有神经,从脚心,到心尖,到脑部……
慕轻烟竟觉得,自己有一瞬间迷醉了的感觉。
男人有力的手臂,托在她的后背,大掌牢牢地扶在她的后脑勺上,不容她退缩,不让她抗拒。
他微眯着凤眸,加深了这个醉人的吻。
绊合着酒香,他的舌尖,尝到了拉菲酒的味道。
那丝甜,一如他对怀里这个坏丫头的爱,一丝丝地浸入了心底,浸入了骨髓深处。
那丝苦涩,一如他对她爱之不得的纠结。
一直到,舌尖勾缠,他用力地吻她,尝到了她嘴里迷惑他的味道……
扶住她的力度,忍不住地加重。
恨不得……恨不得就将她这样紧紧地抱住,融入他的身体里,让她即使不爱他,也终没有能够逃脱的那一天!
沉默的室内,只余暧昧的接吻的声音……
满室的迷离气息,撩得人的心跳在加大马达的飞飚。
许久,慕轻烟俏脸又微微地涨红,拼命地想要学会呼吸,可是,总是不够氧气。
她挣扎着。
甚至伸出手去推他、打他,然而,他就像疯了般的,紧紧地缠着她不放,见她闹得紧了,他索性抱着她,往沙发上一摁,他迅速地一个翻身,压着她,又吻住了她。
唇舌上,张扬出来一股子的粗暴和索要,他仿佛要这样探入她的世界里……
要他所想要的东西!
这样的吻,已经接近了偏激。
“唔唔……”慕轻烟挣扎着。
唇,被吮得有些疼。
舌头有些发麻……
可是,该死的,他还是没有放过她!
她从他的手里,挣脱出自己的手,推着他,打着他。
可是,他也不管,任由她打着。
好一会儿,他就像是纵容她够了似的,终于伸出手抓住她的两手,一只大手就轻松地扣住她的手,可是,见她挣扎得厉害,所以,他也是下了重力道,牢牢地扣住她。
……她懂了。
她就是打不过他!
打不过,挣不脱,那么就只能乖一点,至少这样可以少受点儿罪。
也是……她何时能够挣脱他?
从初遇到现在。
从头到尾。
她都没能……
她只能是他的禁锢的“罪人”,承受他所有的喜欢与不喜欢。
所以,她喘着……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可是,只过了一会儿,他却停止了……
放过了她。
他与她,面对面地。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抱紧了她,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他一下一下地喘息着。
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感觉到她沉默之下的那一种莫名的沉重……
好几秒过去,她以为就这样僵持了,他温热的唇,却慢慢地在她雪白细致的脖颈上,啃咬了上去。
力道不轻不重,让她有一点痒,有一点疼……
“慕轻烟,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呢?
他问一句,就吮吻了她一下。
时而啃咬着她。
情向来如此,多爱,就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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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啃咬着她。
情向来如此,多爱,就多恨。
可是,对着她,恨总是被爱一次次地打败。
他到底是……到底是拿她莫可奈何。
“慕轻烟,你说……你说……”他轻吻着她柔软的耳朵,气息灼热地撩绕在她的耳畔。
你说……是不是五年前你就已经不喜欢我了,所以,抛弃了我……
这种话,他想问,只是,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
有一句话,李亚朵说得对,在她的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低头,吮上了她的唇。
惩罚一般地粗暴,吻得她感觉疼了,皱着眉头,推开了他。
“司御霆,你怎么回事?!”
说说说,他到底在让她说什么?
如同那个“为什么”,什么为什么……莫名其妙!
她都不介意他跟别的女人,这样又那样了,他现在回来还折腾她?
司御霆垂眸,幽蓝的眸子,沉静得宛如不起波澜的深海平面,绯色的唇,微微一勾,笑容迷人,却没让她感觉到他的愉悦。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她知道,他的心情算不上好。
可是,早习惯了……
丫的就是性情阴晴不定。
可是,她又没惹他,有必要那么伺候他吗?
“放开我!”她拉住他松开了她的手之后,从她的手臂,往下一直滑动的手。
他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手一路地往下,在她的腰间流连,低头去吻她。
没有缠绵。
没有逗留。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一下一下的啄吻着,又轻又快。
流连在腰间的手,往前,罩住了她的一边不盈一握。
男人的掌心,宽厚温暖得让人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握住,力道在一点一点地加重。
他温热的薄唇,也缠了上来。
吻着她。
撬开她的贝齿,勾缠到她甜美的小嘴里。
慕轻烟觉得自己被吻得都快要断气了,可是,无论怎么推他,他都紧紧地压着她,缠着她。
手,从她的身上,往下滑了下去。
简单而又粗暴地潜入了她的裙子里。
直接抵上了她的裤底。
男人这么做,她还能猜不到他想干什么吗?
可是、可是……
他刚刚不是打电话去前台,让人上来收拾垃圾了吗?
那么,现在是想要干什么?
“司御霆……你干什么?”
“你说呢?”他薄唇轻啄了一下她的耳朵,呵的一笑,这一声,好凉好冷,“慕轻烟,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忘了吗?袍友就该有此样子,对你这样……当然是干PAO友之间该干的事情!”
“那也可以回房间啊……你、你这样……算什么?”
“还挑地点?客厅不舒服吗?还是说……不喜欢在沙发上?”他抱着她。
这一次,将她直接推倒在了长方形的沙发上。
这沙发,很宽厚。
宽度起码有0.7m,推着她躺下,简直不要太适合。
“司御霆,你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难道你是更想要跟我在地上来一次?”他说着,伸出手直接掀起了她的睡裙。
这个举动,很显然只表示了一种结果:他并没有想要脱了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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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觉得,这真的是……
太疯狂了!
在他的压制之下,她挣扎着。
就算两个人之间什么都做过了,可是,这是室内!室内……他为什么还要那么“省事”?
当然,男人有的时候,压根就不是为了省事,而是为了刺激!
只是,有些刺激,女人可以配合。
这种事情,很多时候,区分了场合和情况,相同的事情就变成了不同的感觉。
比如现在,慕轻烟觉得,司御霆就是故意要羞辱她!
她的挣扎,根本无法阻止他将这件事情进行到底。
高大健硕的身子,只要放肆地压着她,就像是一座五指山,不容她抗拒与逃脱。
所以,这个节奏,真是太简单。
她的裤子,粗暴的一脱。
他的裤子拉链一拉……
所有的事情,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可是,一个女人再有感觉,节奏也远远没有男人来得快,所以,他进入的时候,她觉得疼痛,蹙起了眉头,却咬住唇,闷声不吭。
既然是想要惩罚她,那么她何必那么屈辱地让他看见她所有的脆弱?
“别咬着唇……这,也是属于我。”他吻了上来。
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掠过了所有。
唇舌热烈得宛如根本不想再分开地勾缠着,可是,慕轻烟是很被动的,心底不舒服,身体也就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她跟司御霆在一起两个月了,做的数次还真的有些数不清楚了。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那样的疼。
他摁着她,又深又重。
一边低头,吻着她。
她撇开了脸,总觉得眼眶略略地湿热。
可是,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女人,特别是受了欺负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要哭,都不能哭!
他停了停,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过来面对着他,低头去吻她的眼角。
舌尖上,尝到了一丝丝眼泪咸咸的味道。
他吻了她的左眼,又去吻她的右眼。
然后,吻过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让她自己也尝尝眼泪的咸味儿。
“慕轻烟,你觉得委屈吗?这是你定位的关系,你委屈什么?就因为我这么对你吗?”他挑起她的下巴,瞳眸幽沉地盯着她。
这一次,慕轻烟没有避开,跟他对视。
目光淡漠,藏着一丝骨子里透着的倔强。
她沉默不语。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低下头轻吻上她的嘴角,薄唇一直往她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她却说了,嗓音沉沉的,“说错了吗……我们就是PAO友的关系,而且,还是即将期满的。”
期满。
三个月的赌局。
只剩下最后的二十八天。
司御霆闻言的时候,手正好落在她的腰上,很重很重地掐了她一下。
“啊……”她疼得一叫。
他的唇,却欺了上来,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慕轻烟……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到底是谁委屈了谁。”
只这一句,之后,两个人都各自沉默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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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期间,有人来按门铃。
按了两次。
他们自然是谁都没有去理会。
这是尊贵的总统套房,而且,大晚上的,人家不应门,其实,门外的工作人员也能够猜到个七七八八。
她沉默不语,淡漠不言。
这是做得最不舒服的一次。
她不舒服,想必跟她做的男人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这是两个人“睡”一起以来,司御霆没有完事却猛然地退出了……
她躺着,回想着在阳台上跟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司御霆会为此那么生气。
一开始……
不就是为了“睡服”而睡吗?
她只是把这种关系,形容得难堪了一些罢了。
她不喜欢他……难道他期望过她喜欢他吗?
也许,每个男人,心底都住着一位霸道高傲的王者。
他们可以不爱自己床上的女人,但是,他们都希望自己床上的女人倾慕自己。
其实,这种时候,她能够感觉到他隐忍的某一种怒气。
她以为,他在出来了之后,会直接丢下她。
愤怒的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其实是回避。
这样似乎可以更好地避免了不理智时候所可能产生的冲突。可是,他并没有,整理了一下裤子,他过来抱起了她……
她微微抬眸,瞥了他一眼,然后撇开了目光。
他没有看她。
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他目视前方,深邃的眸底,仿佛直接忽略了她这个人,眼底的世界再大,也没有她的位置。
进去了卧房,左拐着前往了豪华宽敞的浴室。
她以为,已经是结束……
可是,在浴室里,他摁住她,给她褪了身上的衣裙,狠狠地吻着她。
几乎全身……
她感觉到他的火烫。
所以,她以为又是一轮新的开始。
然而,她又错了。
之后,他一声不吭,自己冲洗了澡,率先离开了浴室。
慕轻烟是泡在浴缸的温水里,愣怔地发了一小会儿地呆,回过神后,有些嘲讽地一笑,暗道自己足够贱……
明明生气,明明心底不舒服。
一开始觉得疼,其实,后来……她也很有感觉。
性。
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像极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
男人的爱,就像一阵野火,一燃起,燃烧得轰轰烈烈,也很彻底。
之后,便可能只剩下不温不火的灰烬,随着时间的流失,一切都能流逝,不复存在。
而女人的爱,就像是长流的细水,越是细水,越是情长。随着岁月的流逝,就像是可以从原点,走到了人生的永恒。
可是,女人不爱的时候,男人热烈的来挑情。
慢慢地爱上了的时候,男人却已经开始收手。
慕轻烟闭着眼睛想着这些,慢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恍惚地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明知赌局一场,明知没有结果,她的心底无比清楚,却又为什么做出关于爱情的对比。
她低头,整个人埋入了浴缸的水里。
似乎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那个男人转过身……却是司御霆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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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去,慕轻烟换了另外一套睡衣。
就连睡衣都准备了三套过来的。
指不定吧,司御霆那么流氓的人,早就料到会有的时候“弄脏”了睡衣,所以,就连这个也一并“想得周到”了。
他没在卧房里。
她出去客厅,也没见他。
倒是客厅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她去看垃圾桶,发现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她怔然地回了卧房,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这个时候,心尖上逐渐地蔓延出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
她闭上了眼睛,宁愿什么都不去想。
宁愿回到最初,回到原点。
她告诉自己,这是“睡后”综合征。
慕轻烟决定不再去想……
包括她看见司御霆在那个女人房间里的那一幕。
深呼吸,心放宽。
突然,手机“嘀嘀”的震响了两声。
手机放在桌上,距离床有点儿远。
她懒懒地躺着,心想着,不去管,不去管。
“嘀嘀”,又响了两声。
两声是连续的,是一条短信进入短信箱的铃声提示。
所以,是有两条短信。
她继续躺着,心想,指不定也就是什么垃圾信息……
抬起手把卧室里的灯关掉了,只剩下洗手间那边的廊灯,映着卧室里淡淡的光线,不太黑,也不影响她睡觉。
累了。
身心,都疲惫了一天了。
过了没多久,慕轻烟连着打了两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重,眯起眼睛,就睡了过去。
她手机的短信箱里,被冷落的两条短信,都是司御霆发过来的。
**
奢豪大酒店里。
内设一清吧。
司御霆也没有进去包厢,就在外面挑了个位置坐着。
铜麟接到了电话,忙赶了过来。
可是,这位哥从坐下来之后,除了香烟和美酒不离手,一句话都不说。
铜麟也就安静地做个美男子了,而且,二哥说过,大哥要是抽风似的心情好,肯定跟慕警官有关系,大哥要是爆炸似的心情差,那还是跟慕警官有关系……
但凡极端情绪,也就那个被自己极端在乎的人,才能够引发的。
可是,没多久,铜麟还是发现了,也不是只有烟和酒,大哥偶尔还拿起手机看了看,每次似乎都不死心似的,还打开屏幕看……
铜麟大致地瞥了一眼,发现他打开的是短信,“给嫂子发短信了?这都零点过了,她应该是睡了,没见着。”
这两口子应该是真的闹上了,别的不说……就看老大那一脸的欲、求、不、满……
“嘭”。
司御霆将手机重重地往桌上一扣。
感觉手机屏幕都被砸碎了……
铜麟暗暗地吞了吞口水,问道:“哥……要不,我给你找个女人来泄泄火?哦,你放心,我认识一个朋友,手上有不少个雏……”
“瞎哔哔什么,倒酒!”司御霆喝了最后一口酒,另外一只手夹着烟,继续抽。
铜麟忙倒酒,“没有嫂子的夜,香烟和美酒更配……”
喝酒好说,别找练拳头就行,他的脸长得这么美,不想被哥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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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是周末。
慕轻烟不需要去上班。
只是,她还是稍早就醒过来了,这一吧,生物钟还是挺习惯了的,这二吧,这里是酒店,而且,司御霆昨晚不是出去了吗?
身边习惯睡着一个人。
当那个人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就算她心里不指望着什么,可是,似乎总是下意识地在等着他回来。
当然……
她醒过来的时候,床边的位置,床单很平整。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很乖巧,不太乱动,只有快要醒的时候才会动一下。
所以,身边左右两侧的床单很平整,只能说明……司御霆一夜未归。
她爬起来,坐在床上好几秒,浅浅地呼出一口气……
他都不让她回去司园,很显然,他也不可能发疯了似的,回了司园。
嗯……指不定人家正是在哪个温柔乡里呢。
她起床,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把昨天穿过来的衣服拿过来换上,梳绑头发,发筋昨晚被司御霆拿下来放在床头柜那边,她去拿。
然后,看见那一条套套……
她怔了怔。
昨天,只用了一个。
就是刚过来,他就压着她,做了一次,用了一个。
在客厅的时候,他没有戴。
不过,也是不需要的。
因为他后来没有射。
也好,这样她也不用吃药。
有一次做的时候,他没戴……
也就是在她家的那天晚上,所以,第二天她去上班的途中,买了药吃了一次。这避孕的药,肯定是不能多次的,所以,不是特殊情况,不用她提醒,他自己都主动地戴套套。
她拿了发筋,绑好了头发。
大卷发,黑亮柔顺,绑得高高的,露出了她纤长美丽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精神。
穿戴整齐,去收拾包包。
拿手机的时候,摁了一下,手机屏幕一亮,看到了短信……
昨晚她以为是什么垃圾短信呢,原来是他发的短信。
没事矫情什么,有事情不能打电话吗?
她点开来,一共两条。
前一条是:我出去喝点酒,你先睡。
后一条是:今晚的礼服……你穿的是唯一的正品。
“原来你还知道呢……”慕轻烟抿抿唇。
撞衫的时候,他没在场,他会知道应该是有人说了。
只是,什么叫她穿的是唯一的正品?
那个女人穿的是假冒伪劣药品吗?
她突然嗤的低笑一声。
然后,连忙收了笑意,有什么好笑的?
“出去喝酒?跟谁喝酒去了,一整夜都不回来……”她蹙了蹙眉,在输入框内输入了几个字:司御霆,昨晚你上哪儿去睡觉了?
她没点击发送,瞅着这一行字,心里觉得别扭得慌。
这怎么跟正牌夫人质问夜不归宿的老公似的?
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如果司御霆真的在哪个女人的床上,看到她这条短信,岂不是觉得她过问得太多了?
如果他不在哪个女人的床上……那么也不好,显得她空虚寂寞等了他一个晚上似的。
她琢磨了一下,删掉了那一行字,输入另外一行字:昨晚睡了,没看手机。
点击了发送,正要把手机放到包里,突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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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是封凌彦的来电。
忙接了起来。
“彦哥……嗯,昨天审完了……嗯,行,那我等会儿过去。”
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八点半。
她拿了包包,去穿了鞋子,离开了酒店房间。
这一层楼,NO1和NO2两间超级总统套间正对着,然后,中间的两侧,一侧有两座电梯,另外一侧也有两座电梯。最快的是下到了十七楼了的一座电梯。
她走过去,摁了摁。
刚等着。
然后,NO2那边的门打开了。
昨晚儿不是看见司御霆在那边吗?
还有那个女人……
这会儿,人家开门了,她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个女人,应该是她出来之类的。
另外吧,人的正常反应啊,有个什么动静的,难道还不能瞥一眼吗?
所以,她下意识地也就看了过去……
这一看,整个眼神儿都呆了呆。
……司御霆。
白色衬衫有些皱褶,明显是刚醒来的,一边往外走还一边扣着衬衣的衣扣,他拉着门关上,侧着身一瞥,正好也看见了慕轻烟。
他正扣着纽扣的手就一顿。
正好口着胸口之处的第四个纽扣,那白色衬衫,半掩半露的,将男人结实健硕的胸肌勾勒得更有朦胧的美感。
衬衫是白色的。
司御霆的肌肤也是十分的白皙那一款。
所以,露出的不只是性感诱人的胸膛,还有一枚很惹眼的淡红色印子……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一段时间了,他身上哪儿有没有什么东西的,她也不是不清楚。
所以,那不是什么胎记之类的。
那是吻痕。
每次做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在她身上留下多少个了,这东西,她还能陌生吗?
慕轻烟撇开了眼……
这前后,也就三四秒的时间。
电梯正好打开了,她就进去了。
司御霆回了神,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突然咒骂了一声,“Sh-it!该死的!”
忙拔腿追了过去。
电梯门合上了……
他伸出手,猛摁着下楼按。
那边,慕轻烟进了电梯,脸色都是绿的!
不,她现在整个人都是绿的!
其实,男人有没有在你之前,跟别的女人上过床,也不是那么难判断。
他身上只有她留下的痕迹。
而且,他也没有被“喂饱”过的迹象。
纵然她是看见了那幕,但是,在跟她睡了之后,司御霆也并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地跑别人的房间去做无耻的事情。
也是那个女人抱他的……
在刚刚之前,其实,她可以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现在呢?
马!
司御霆丫的就是一匹该死的大、种、马!
大、色、胚!
慕轻烟出了电梯之后,大步地往外走。
仿佛要将心底的怒火,狠狠地踩在脚下。
不气。
不气不气!
为了一个贱男人生气,真是他妈旳太不值得了!
呼呼……
她一边走,一边深呼吸。
整个脑袋都要放空了,告诉自己,就当没看见。
不就是“混战”一个月吗?
战完就撤!
就当一起玩了几个P啊什么的……
正走出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司御霆却追了出来,拽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入了怀里,“慕轻烟,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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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也毫不客气。
被他粗鲁的拖到了怀里,她站定了脚步,扬起手里的包包,直接狠狠地砸了他一下!
她是不想要当众怼他的。
就他那张特招桃花的脸,被女人怼了,围观者一定可观。
只是,他现在就一副淫~m糜至极的模样了,也不差她的这一下!
何况,不是把酒店承包了,给那个女人一个接风洗尘吗?
丫的就不应该带着她来,搞别的女人,光明正大点不是好吗?
带着她过来,大半夜偷偷摸摸地去别的女人房间里睡……
司御霆,真有你大爷的!什么混账的B事你丫的都干得出来!
……慕警官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出生以来最脏的一句话。
“你给我滚蛋!”
砸了一包包,见他没松开手,她接着狠狠地给他的脚送上一鞋跟!
这一下,疼得他嘶嘶地哼唧着,手一松,又怕她跑了,连忙又抱住她。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出墙男人一万年不变的台词,你少他妈旳跟我说!我让你滚,是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警局,你自作多情也不去照照镜子……我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管你是睡了谁的床还是睡了谁,大白天的抱你大爷的抱,放开我……”
慕轻烟一张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一边说一边揍他。
结果,两个人就拉拉扯扯地出了酒店,前往外面去了。
慕轻烟拦了一辆计程车。
司御霆忙跟上了车,结果被慕轻烟一顿捶打。
“你丫的就贱,说不听了你……给我下车!下车!”
一边捶,一边推着他。
“司机,开车!”司御霆还忙叫司机开车了。
在车上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会儿,都上后车座了,他忙抓住她作乱的手脚,将她牢牢地摁压着,盯着她怒红的俏脸,突然就觉得……
这女人生气的模样,真是让他越看越对眼。
所以,不怕死的,低头吻了人家一下。
“慕警官,老实跟爷说,是不是吃醋了?”
“呸!”
慕轻烟狠狠地呸他,“你做梦!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醋?你眼睛有病就该去眼科找医生!”
“妹子啊,男人不乖就该怼。男人就像一匹野马,你不怼,他们还不爱呢……”司机是一位大婶,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地说一句。
司御霆扬了扬眉。
大婶,你会不会说话啊?
他湛蓝的眸子,眯了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啃了一下她粉润的小嘴,“让你承认在乎我一点,真有那么难吗?慕轻烟。”
“不在乎!”她瞪了他一眼。
他却笑了笑,眸间荡开的笑意,越来越弄,“不在乎你还气成这样?说吧,说你在乎,我就告诉你真相……”
“真相就是,你不在乎我,但是我在别的男人房间里过一夜,你也会像我一样生气……司御霆,床上这种事情,于你我而言,只关乎尊重,无关乎感情。”
你睡着我,却又睡别的女人,我只是觉得,你不尊重我。
这理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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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闻言,俊脸阴沉!
“你去别的男人房间睡觉……慕轻烟,我不在乎!”我他妈旳直接一枪毙了那个男人!
慕轻烟推开了他,撇开了脸,“司机,靠路边停车。”
司机还真的靠路边停车了。
司御霆眼神阴鸷的盯着她好一会儿……
气氛冷僵。
终于,他抿紧薄唇,突然一句:“我真是脑子有病!否则怎么觉得你在乎……慕轻烟,以后我要是再那么问你,我就是你孙子!”
慕轻烟回过头,冷笑,“慢走,孙子,奶奶就不送你了。”
咔擦。
开门。
下车。
嘭——
重重地甩上车门。
**
“……所以,新的工作安排就是这样:江浅的案子,等大维明天回来接手。你去石梅镇调查那个案子。对了,还是小乔跟着你,给你当副手。”
乔霖闻言,忙激动地道:“谢谢彦哥!谢谢烟女神!”
自从在夜店,看见慕轻烟打过一架之后,乔霖已经崇拜慕轻烟到了巅峰了。
跟着烟姐,妈妈再也不担心我打架会输了……
慕轻烟点点头,将案件资源收拾一下,放入了自己的文件夹,丢给了一旁的乔霖,“彦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方便的话……今天吧。”
“哦,那就下午吧,小乔你呢?”
乔霖忙点点头,“听从大佬们的安排!”
慕轻烟一笑,抬起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是警局,大佬你丫的……”
喊得跟黑~s社会的老大似的。
这天,慕轻烟也没回去司园,只是临出差的时候,小乔开车,先去了一趟她家,她收拾了两套衣服。
前后去个三天,还是挺快的。
只是,为了表示自己非常的有责任心,她还是给“孙子”先生发了一条短信:我急事出差,后天回来。
结果。
一直没见他回短信。
之前在酒店给他发的短信,他一样没回。
“烟姐,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怎么了?”
乔霖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看你脸色不愉,还以为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没有,只是昨晚跟朋友在一起有点事情,可能有些累吧。”
“那前面我停车,你去后车座躺一会儿吧,得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够你睡一觉了,到了那边,刚好吃晚饭,我请客啊。”
慕轻烟笑了一下,“好。”
前面停车,她去后车座,也是有些困,把手机静音了,她睡一觉。
**
傍晚了。
金鹰把司御霆的手机送回来。
维修回来的。
昨晚老大喝多了,手机就丢到小四的大酒杯里去了。
来了司园,发现老大一脸阴郁地坐在客厅里抽烟。
很显然地,一副等人的架势。
金鹰没多话,坐在一旁闷声不吭。
没一会儿,他自己的手机响了,是银狐的来电,忙站了起来走到外头去接听。
“三儿……”
“叫你妹的三儿!你才三儿!你全家都是三儿……”
“银狐!”
“噢,对了嘛……二哥,小四呢?刚给他打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小四啊,被老大发配去挖钻石了。”
“噗……怎么回事啊?”
“昨晚老大喝醉了,小四这个傻鸟,送人还送错了房间,直接把老大送上李亚朵的床了……偏偏一大早的,嫂子还撞个正着……我看小四这次啊,一年半载的,他都只能在那边当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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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大喝醉了,小四这个傻鸟,送人还送错了房间,直接把老大送上李亚朵的床了……偏偏一大早的,嫂子还撞个正着……我看小四这次啊,一年半载的,他都只能在那边当野人了。”
“厉害了我的四儿,这孽造的……真给力!”银狐忍不住地幸灾乐祸了一下,接着关注重点,“只是,老大睡了李亚朵的床……没睡了李亚朵吧?”
金鹰为了这丫头的八卦精神轻哼一声,“睡不睡的还重要吗?人家都亲眼看见哥从房间里出来了……半路都把他赶下车了,这会儿,哥不是还在等着嫂子回来吗?”
“还没解释清楚啊?老大……不会真的上了李亚朵吧?”银狐的声音里,带着些担忧。
这事情大条。
别的不说,慕警官那个烈性子,可忍不来两女一夫这种事情。
“说什么呢?咱哥像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吗?”
银狐:“老大……什么时候有过节操这种宝贵的东西?”
金鹰:“别胡扯了,我看这事要没了的话,会有更多人受牵连。毕竟,他这次不只把小四怼去挖钻石了,就连李亚朵也拍倒了……”
“动手了?”银狐有些讶异,“这李亚朵可是老大的……救命恩人啊!”
他们哥几个,哪个不知道,老大有次遇险的时候,是李亚朵替他挡了一枪的。
这“一枪之恩”,老大还没报,之前要回国找嫂子,也是李亚朵提供的情报,确认五年前老大是邂逅过那么一段感情。
总的来说,李亚朵应该不是那么作的人……
“应该是想碰老大,结果被老大索性拍晕了吧。”金鹰说道。
这种事情,其实,又不是没发生过……
司御霆家世过人,样貌过人,优秀过人……这等男神级别的人物,整个E帝国,数不出来的女人记挂着他。
自然的,早些年,大家都见他孤寡一人,就有些女人吧,自信过分,抓到机会就自己送上床……
结果都只有一个。
被人当一头猪似的,直接丢出门。
衣服都没穿的,也就什么都没穿的被丢出去了。
反复了几次之后,这么几年来,什么样的女人,就算再觊觎司御霆,也是有色心,没那个色胆。
要么就像露菲娜,逮到机会了,下药。
唯一的一次,也倒帮了老大一把。
和慕警官之间,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这也是老大最终没有太追究的原因,感谢……
感谢这作孽的露菲娜。
“那你去盯着吧,等会儿啊,慕警官要是揍老大的话……你可拦着点。”银狐哈哈地笑着说道。
看来,很希望看到司御霆被家暴。
“老大不是怕人家揍他,他现在是更担心人家不揍他了。”金鹰一笑,结束了通话。
正要收了手机,这会儿,手机接着响了起来。
金鹰一看来电,忙接了起来,“怎么样了……什么?妈旳!你怎么现在才说!”
挂了通话。
他忙跑进客厅里。
“老大,别等了……刚接到消息,慕警官去石梅镇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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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金鹰就等着。
等着这位爷暴怒。
消息卡了许久。
说是那个开车的小子车技不错,似乎是故意甩掉了追踪,刚查出来慕轻烟其实是出差了。
这才连忙打了电话过来……
可是,金鹰等了等,没动静。
司御霆英气的剑眉,扬了扬,然后,一脸阴沉又平静地抽烟。
金鹰瞅着这架势,开始有些拿捏不出来这情况了。
老大这是……
司御霆低头,轻弹了一下燃烟的灰烬,颇有情调地抽着烟,慢慢地吞云吐雾。
仿佛在这烟雾之中,飘散着他此时所有的心思。
“老大,我想……慕警官是太着急了,所以,没跟你说。”
“说了。”司御霆蹙了蹙眉头。
他的手机和号码都是特制的。
手机坏了,但是,送来的消息最终还会存留在记忆卡里,手机恢复的时候,也会恢复。
刚刚开机,接到的短信。
金鹰闻言,一阵愕然。
说了……那么,现在是什么情况?
很沉默。
司御霆把一支烟抽完了,想是要狠狠地把什么丢弃似的,将烟头重重地丢掷到了烟灰缸里,说了一句,“她不在乎,无论我做什么,她从来不在乎……”
话落,他起身,大步地往里头走。
金鹰愣了愣,感觉这句话听着……好可怜啊。
老大像是求着主人要,可是,主人怎么也不爱他,不愿意要他的大狗狗……
“老大,那你……不去找慕警官了?”
“不去了,她看见我就烦,我多贱才能一次次去招她烦呢……”
进去,电梯,上楼。
**
到了石梅镇。
慕轻烟刚睡醒,很有精神。
可是,乔霖也累了一天了,两个人在一个餐馆里用了晚餐。
晚上差不多八点了,从餐馆离开。
“小乔,你先回酒店休息,明天由你来开车,估计是要忙一天的,养好精神。我等会儿先去一趟那家公司。”
一批宝贵的檀香木雕的家具,报案说是内部人员做的。
既然这样的话,这询问和调查都得偏低调。
因为你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内鬼。
“我不累啊,一起过去吧。”
慕轻烟点点头,“那行吧,不过,换我来开车。”
两个人从餐馆离开。
到了那家公司,有人接待。
到了那边,她也不捉急调查什么的。
只是详细地询问了家具的具体情况,丢失时间,丢失地点,在场人员等等情况。
之后,还由着老板带着去地点探查了一番。
询问情况,记录信息,探查……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了,两个人才返回酒店。
回去的时候,又换乔霖来开车了,“烟姐,有什么头绪了吗?”
慕轻烟在翻看着所有信息,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暂时没有,回酒店休息好,明天我们再过去一趟。”
他们住的是官方植入的酒店,这两天,石梅镇乡镇医院和门诊等人在石梅镇召开一个医学座谈,很多人也住在这个酒店里,房间有些紧缺。
所以,慕轻烟和乔霖的房间不在同一楼层。
进了房间,慕轻烟却发现房间内灯是亮着的……
房间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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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装着衣服和日用品等。
枪一直藏在腰间。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牛仔裤,白色的衬衣,这会儿,小心翼翼地往里头走,掏出了手枪……
只是,这会儿,手枪并没有扣上扳机。
因为手枪一旦扣上扳机了,随时就都可以开枪,也就相对的更容易擦枪走火。这房间莫名有人出现了,总要提防……
话说回来,如果是什么敌手,藏匿在房间里,不是更应该关着灯,等待伏击她吗?
……可是,如果不是什么敌手,那么,会是谁呢?
慕轻烟猜不出来,但是,身为一名警员,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掉以轻心,否则,随时都可能将自己的这条小命玩完。
她放缓了脚步,走了进去。
这房间只是普通的四星级酒店,不是什么总统套房,所以,干净整齐的单间而已,经过走道,侧边是浴室,里头就是卧房。
浴室的灯也开着,门半敞着。
她站在侧前边,拿着枪对着,然后一脚将门踹开,没动静就迅速地靠前,瞄了一眼四周。
没人。
“嘭……”卧房那边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这酒店没有铺着地毯,而是大理石地板。
这声音,很响。
慕轻烟知道那个人就在卧房里。
她开门的时候,没有料到会有人在房间里,所以,按理来说,对方已经知道她进来了。
怎么还那么“不小心”地做出了动静呢?
她走了进去……
没那么小心了。
不管是谁,多半是友非敌了。
所以,她走进去……
正看到男人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吹风机拿起来,继续吹头发。
健硕挺拔的身姿,白皙紧致的肌肤,只是围着短短的半身毛巾,灯光映照之下,完全就是美男出浴图……司御霆!
“你怎么在这?!”慕轻烟蹙眉。
他闻言,只是抬起头来,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仿佛这是他的房间,而她才是那个闯入者似的,继续各种淡定地把头发吹好。
慕轻烟将手枪收好,将包包放到了桌上,又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开门,走进来的。”司御霆将吹风机收放好。
慕轻烟被气得一哽,瞪着他,“这是我的房间,谁放你进来的?”
“哦,正好认识这酒店的老板……我说,你是我老婆,他就让我进来了。”
老婆?
慕轻烟蹙眉,“老婆你大爷!”
司御霆转过身,微薄的唇,扬了扬,盯着她一直浅笑着。
“你笑个屁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御霆也没回她,两个大步就上前来,伸出手轻松地就揽上了她的细腰,低头就吻了一下她的唇,“一股火药味儿……还生气呢?”
“我气什么?”她推开了他,“早上不是都说清楚了吗?你还能不能完了?”
他伸出手又拉住了她,从身后把她往自己宽厚的怀里楼,低头胡乱地去啄吻她,火热火热地唇,吮着她雪白的脖子,轻叹,“好,只是我一个人气,气你不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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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那会儿。
在司园,他信誓旦旦,要多贱才会一次次来招她的烦。
可是,上楼回了房间,他换了衣服下来,前去取车子。
金鹰叹气,“哥……看来,你真的是够贱!”
可不是贱吗?
但是,他贱他也就认了。
跟人家吵,人家不在乎,他能怎么办?
看不见她,比他犯贱的时候难受多了,所以……贱就贱吧。
不来找她,他每分每秒都不好过。
他宁愿被她伤着,也要咬紧牙抱着她!
所以,他还是马不停蹄地让人查出她在石梅镇的住处,赶过来了。
慕轻烟伸出手,将他扣着的手一根根手指头的掰开,转过身狠狠地往他~裸~露的胸膛垂了两下,“司御霆!你这个混账!是你自己爬墙你还要我在乎了?你长不长脸,丢不丢人?!”
“如果你想要看我吃醋的话,那么我说,你是痴人说梦!”
他抬起手,将她的小拳头裹入自己的手掌心里,抓着她的手,亲了一下,“嗯,不想看,不想看你吃醋了。你听我解释,嗯?”
他温厚的身子,又往她贴了上去。
他薄唇贴到了她的耳畔,轻轻地吻了一下,气息却火热得撩人,“那个女人叫李亚朵,差不多八年前,她替我挡过一枪,姑且算得交过命的朋友吧,真没别的意思……昨晚儿……不是跟你闹着吗?我就去喝酒了,跟阿澈一起呢,结果这个傻小子,我喝醉了,他就把我送错房间了,然后……”
耐心地解释着。
其实,昨晚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儿。
就早上的时候……
那会儿,司御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吻他。
早晨嘛,男人都比较容易冲动,他又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他家的小宝贝呢……
李亚朵往他光~裸~的胸口吻着,他心里还挺美的……以为是慕轻烟突然开窍了,心里暗爽,抱着她就喊了一声乖宝宝……
结果,感觉手感就不对。
立马松开手,睁开眼睛。
李亚朵就趁机趴了上来,就要吻上他的唇……
他一个激动就……
出手了。
下手没控制住,有些重了。
将人拍晕过去了。
他身上没手机,李亚朵的手机又设置了密码,所以,他就想着赶紧回房间,拿慕轻烟的手机打个电话给苏由由,让她过来一趟,看看李亚朵,别拍完了人家就不管了……
“这事儿,也就是个误会……据说昨晚李亚朵也是睡了的。但是,昨晚我们包下酒店了,着手办的还是阿澈,人家都认识他,他让酒店的人过来开门,酒店的人就听了……”
所以,事情是发生在早上的。
所以那个吻痕……
他真是一出门就撞上慕轻烟的枪口了啊!
慕轻烟听完了,皱了皱眉,“就这样?”
司御霆低笑一声,“这一吧,我要是想上李亚朵,这么多年了,我早上她了,何必等到昨晚。这二吧,横竖你也不在乎我,我要是上了,我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只是,我没干的事情,打死我也不能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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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眸子闪烁了一下。
“哦。”
“就这样?”司御霆垂眸盯着她,低低地笑着。
慕轻烟觉得他的笑声特别招人烦,抬眸就瞪他,“不然呢?夸你吗?夸你睡错床了?”
“不用夸,就是吧,我觉得吧……”他突然伸出手,抓起了她的手,就往他的胸膛上摁啊,摸啊,笑得一脸暧昧,“小宝宝,我很干净呢,你快点宠我一下嘛……”
慕轻烟好笑,勾了勾唇,又忙敛了笑容,从他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往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宠你?怎么宠啊?你躺下,我在上?”
司御霆闻言,兴奋得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来啊,求上……”他连忙一把抱起了她。
兴奋地扛回床上。
丢上了床。
“干什么呢?我还没洗澡……”
他也不管,摁住她,一顿乱吻着。
慕轻烟忍住想要一脚踹废他的冲动,伸出手推开了他又贴上来的俊脸,“不要……你追来找我,就为了这事儿?”
“你懂什么?男人对女人,喜欢,很喜欢……就是很喜欢上你的意思!”
“呸!下流!”
“这就下流了?这明明就是……诚实!来,给你看看更诚实的东西……”他压着她,被她推开,只要侧身抱着她,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就往身下浴巾那边一放……
粗!硬!烫!
慕轻烟的脸,立马爆红。
这这这……
这个下流胚子!
“司御霆!你真是色出新深度了!”她抬起脚要踹他。
被他伸出手摁住,然后,往前一推,就将她屈膝,往她的面前一压,他欺身贴了上来,顶着她……
姿势特别的过火。
“宝贝,你说错了,我只有长度,深度什么的……是你才有的啊!”
“呸!”她呸他一口,“你真不要脸!”
“现在才知道,嗯?”他笑着,压上去。,勾住她的细致的小下巴,低头吻这她,舌尖火热又强势地撬开了她的小嘴,探了进去,深深地吻着。
她被他吻了一阵儿,呼吸又开始不顺畅了。
想要撇开脸,避开他的吻。
可是,她一挣扎,他就吻得更深更缠人。
好一会儿,她觉得心肺都在挣扎着想要新鲜空气的时候,他放过她可怜的小嘴儿,却捏住她的下巴,一副小人得志似的问道:“给不给我做?”
慕轻烟瞪他,“我还没洗澡,做你个头…唔唔…”
他又吻了上来。
又是该死的缠着她不放,吻得她的唇都发疼了,快要窒息了……
他又松开她,“做不做?”
“不……”
他又吻上来。
吻一阵子,就松开她一下,问一次。
颇有一种,要么跟我做,要么我吻死你的架势……
最后一次,他一样问道:“慕警官,做不做?”
“啪!”
慕轻烟这次直接扬起手,往他的脸色扇一耳光,很火大地说道:“要么你一晚上都别做,要么松开我,让我去洗澡!”
“嗤……”司御霆愣了一下,接着一笑,抱着她亲了亲,然后就松开手了,“嗯嘛,去洗吧……要不,我帮你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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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司御霆愣了一下,接着一笑,抱着她亲了亲,然后就松开手了,“嗯嘛,去洗吧……要不,我帮你洗,好不好?”
慕轻烟忍不住一笑,“你想得真美!”
“要不要……顺便等会儿帮你洗内裤!”他又贴过来抱她,掐啊掐她的腰。
“走开!”她推开他,翻身下了床。
等到慕轻烟洗完澡。
司御霆中间的时候,没进去打扰她,但是,等她洗完澡了,抢着洗衣服,被打跑了。
接着抢着晾衣服,抢着帮她吹头发。
当然,这一切在慕轻烟看来,都是为了能够更快地做他爱做的事情……
果然,做好了这一些,他就把她往床上带。
“来吧,慕警官,来床上一起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这人生理想啊,司御霆“身体力行”地来谈,一谈就到深夜。
可是,慕轻烟过来出差,正事要紧。
没纵容他,只让他做了一次。
司御霆稍早知道,所以,这一次故意做了好久好久,气得慕轻烟差点又怼他。
“你故意的是不是?再这样你就去搞你的五指兄吧!”
她一脚丫子踩在他的胸膛上。
他抓着,亲了一下。
那刺激,从脚上蔓延,慕轻烟锁了锁眉头,咬着唇……
“好了好了,这就好了……”他压着她,欺身上去,深到了最深处,低头吻着她。
“你……你你,一个小时之前也说好了……”
“这次是真的……”
接着他摁住她,没命似的狠撞……
事后,抱着慕轻烟又去洗了个澡。
她半醒半睡的,最后,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沉睡过去了。
凌晨两点多。
司御霆侧躺着,轻搂着沉睡的女人,刚要关灯,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轻缓地起了床,去拿手机。
金鹰的来电。
“嗯?”他接通,声音很小很沉。
那边,金鹰嗤嗤的低笑着,“哥,一听你这声音,就知道你吃饱喝足了,这社会,不要脸才能缠住老婆了吧……”
“说正事。”司御霆的声音还是很轻。
其实,是怕吵到床上的宝贝呢。
什么吃饱喝足了……
他明明都是小解渴,哪有饱了?
“查到一些踪迹,嫂子这两天在外,可能会有些隐藏着的危险,也就提醒你,反正有暗夜神影跟着你,我倒也不担心,就是嫂子……挺晚了,先不说那么多,明天再跟你汇报详情。”
“嗯。”司御霆结束了通话。
回床上,抱女人睡觉。
司御霆为什么来石梅镇?
不就是过来缠着人家慕警官吗?
可是,第二天早上……
“你不回去也可以,但是,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着我。”慕警官一边穿衣服,一边叮嘱他。
司御霆站在一旁,扣好了衬衫的扣子,侧过身伸出手搂过她,手抬起来,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扣上的衬衫上,往里头握住那柔软,揉捏了一下,低头吻上去,“怎么的,怕我妨碍你跟那个小鲜肉啊?”
说到这儿,他的心都塞。
他抬起手,索性将罩罩往上一堆,低下头惩罚地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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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慕轻烟被他咬得一疼,又羞又怒地打他,“司御霆!你干什么啊?!”
他笑着抬起头,帮她整理好了衣服,“宝贝,我过来还不是为了陪着你吗?你要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岂不是很寂寞难耐。”
慕轻烟扣好了衣服,“别闹,我们是工作。”
司御霆蹙眉,“反正,我就得跟着,你让不让我都跟着你,允许你假装不认识我。”
慕轻烟一笑,“怎么的,你还跟我横上了?”
“就是,你怎么的?”
“随便你……”她前去拿了包包,出门。
毫无意外地,司御霆还是跟着她。
一起出门。
一起进电梯。
这家酒店一间房间就提供一张早餐券,没有提供的进入餐厅再补餐费。
司御霆知道慕轻烟不乐意他靠近,所以,他也不给她添堵,默默地挑选了一个她侧前端的位置坐下。
没一会儿,乔霖也就过来了。
“烟姐,早。”
“早。”
这会儿,还没到八点钟,是挺早的。
两个人各自取了早餐,同桌用早餐。
乔霖看了看,突然瞪大了眼睛,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又连忙撇开了目光。
“烟姐……”他将脖子伸长,靠近了慕轻烟,神秘兮兮,紧张兮兮地说道:“我的天啊,那个帅到炸起来的蛇精病啊……你还记得吗?就是在夜店那次……”
慕轻烟微微皱眉,“记得。”
突然觉得这话有些刺耳。
不知怎么的,就是不太喜欢有人说司御霆蛇精病……虽然吧,丫的确实就是蛇精病啊!
“他他……他在我们的前面……”乔霖低声地说道。
慕轻烟抬眸,瞥了一眼,低头继续淡淡地吃东西,“石梅镇又不是你家,别人又不是不能来。”
“呃……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乔霖喝了一口牛奶,说道:“其实,我觉得,我好像跟他挺有缘的。”
慕轻烟闻言,心底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抬眸看了乔霖一眼。
没说话。
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乔霖总是时不时地抬头,快速地往那边瞥一眼。
好一阵子了,乔霖一脸羞涩地跟她说道:“烟姐,你发现没有啊,他好像老是看向我们这边呢……好多次了,我绝对没有看错。”
慕轻烟闻言,眸子眨了眨。
被发现了?
她抬眸看向了司御霆一眼,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混蛋!
就不能收敛一点儿?
可是,这会儿,她听见乔霖又说道:“烟姐,我觉得……他总是看着我呢,我在想……他会不会是看上我了?”
“噗……”慕轻烟一口柠檬水直接很没形象地喷了出来。
她讶异又震惊地瞪大了双眸,盯着乔霖,小嘴张了张,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乔……原来你是个弯的啊?”
乔霖闻言,也是愣了愣,“烟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是……”
突然,他转头又看了司御霆一眼,说道:“其实,如果是他看上我的话,那么狂酷霸道,又那么俊美的攻……我还是愿意被他掰弯的。”
慕轻烟的脸色,一阵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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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塞啊……
一言难尽。
“小乔啊,你就那么喜欢……被插?别想不开啊,被压的那个感觉不太好啊。”
“烟姐,你怎么知道?”乔霖一脸纯洁地说道:“我觉得,被插也没什么啊,你们女人不就是一直被插吗?不也生活得很滋润吗?”
慕轻烟闻言,脸色又黑了黑。
那个……
能是一样的吗?
简直不要太污!
慕轻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伸出手拍了拍乔霖那张俊脸,“小乔啊,你要是这样,你妈妈就白生你个这么俊俏的小子了……而且,我跟你说,那个帅到炸起来的蛇精病,他不是攻,他是真男人!”
可想曾经,她也以为司御霆是个“志同道合”的人,但是,事实证明,他只对女人感兴趣,而且,很感兴趣,要是让他一天都呆在床上,一直做做做,他肯定乐死了……
“烟姐,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呢?”
“我……我啊,我就是猜的啊!”慕轻烟眸子闪烁了一阵,说道:“呃,我是觉得吧,他看起来特别特别的男人味儿,所以,绝对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
臭小子你不要太自恋啊,那个蛇精病是看我啊,不是看你啊…………
“烟姐,我跟你说啊,攻,就是比男人还男人的男人。你想,一般的男人,只会征服女人,但是,攻嘛,他们可以征服男人……你说,他们是不是更男人?”
慕轻烟:“………………”攻,原来还有这样的解答吗?
自古以来,搞基的男人,都跟“娘娘腔”这个标签有点儿关系,这样逆天的解释,慕轻烟还是第一次听见。
小乔啊,你真是好维护攻大人啊!
“反正,他绝对不是。小乔,你清醒点,千万别被他的一张臭皮囊拐上不归路啊,你可是独生子啊,你妈妈还指望你找老婆生一窝小鸡呢!”
今年不流行生猴子了,要生一窝叽叽叽。
“烟姐,你真是迂腐。为了爱情,连命都可以不要,还何必在乎后代……”
慕轻烟好心塞,好语塞,“……小乔……”
司御霆还总一个劲儿地醋着,介意她跟小鲜肉在一起怎么怎么的……
这会儿好了,小鲜肉看上他了。
可是,小乔,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你指望着把你掰弯的蛇精病,是姐姐我的男人啊!
慕轻烟突然想到,这以后,要是乔霖知道她和司御霆的关系了……岂不是尴尬大了?
其实,局里的人,并不知道,原来乔霖不知道司御霆是谁。
上次司御霆跟陈局通话了之后,慕轻烟跟司御霆的事情,人家很多人就都知道了,可是,奈何乔霖这个熊小子没有把名字对上号……
“小乔,听姐的话,那个男人真不是在看你,兴许,他是在看我……”慕轻烟说道。
原本是要跟司御霆撇开关系,假装不认识的。
可是,这会儿,要拯救乔霖啊!
这好好大好青年……
“烟姐,你真自恋。”乔霖笑了笑,说道:“这样吧,你过去吻他一下,他接受的话,我就相信他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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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厉害了我的乔……
这么污的试探方式,你也想得出来!
她脸色阴郁着,瞪着这个臭小子。
让她去吻司御霆……
很好,你真是司御霆的神助攻!
她要去上去吻司御霆,保准司御霆那个贱丫的乐死了。
“烟姐,你不敢是不是?”乔霖还一脸得意地看着她,说道:“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只要他真是喜欢女人的,你去吻他,他肯定不会把你怎样的……”
慕轻烟勾唇,冷笑。
是啊,现在是不会拿她怎样,晚上的话,会兴奋地记挂着事儿,肯定缠得她没完没了了。
“其实,你肯定也猜到了,他是不喜欢女人的。”
“不是……”慕轻烟皱眉,“小乔,说了你还不听了还是怎么的?”
乔霖摇摇头,“对啊,我就是不听。做我们这行的,向来都是口说无凭,证据啊,烟姐,你以行动来给我证明啊!“
慕轻烟:“……”
乔霖很不死心,“烟姐,话又说回来,你帮我个忙儿吧,去试试。他要是喜欢女人,我也好死心,他要是喜欢男人……我也得主动一点儿啊!”
“那你怎么不过去吻他?”
“我啊?我也想啊,可是,如果他喜欢女人的话,他肯定会揍死我的。但是,你过去吻他,他要是不喜欢女人,最多就是推开你,看他那么帅,举止那么优雅,肯定不会打女人的。”乔霖说道。
慕轻烟勾唇,冷笑。
不打女人吗?
他昨儿一早还将李亚朵拍晕了呢!
“算了,烟姐,我知道你是勇士,但是,对男人你就不敢……”
慕轻烟蹙了蹙眉。
什么叫她不敢?
她只是不想好么?
不就过去吻一下司御霆吗?
在洛市,别说吻,她直接就上了他好吗?
“烟姐,不如这样吧,你就帮我这个忙,从今天开始,三个月,我绝对随传随到,当你的万能副手,如何?”
慕轻烟一哼,“不帮你也是副手。”
“万能啊,比如买水带饭煮咖啡等等如此小事都承包……”
“好,就这么定了!”这哪儿是副手,这不是打杂小弟吗?
慕轻烟率性地站了起来,穿着高跟鞋,大长腿走路很性感很帅气,朝着司御霆走了过去。
那会儿,司御霆察觉了,正讶异地抬头看向她……
慕轻烟却已经站在他的身边,伸出手很帅很流氓地勾起了他刚毅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噢……”
“我的天啊!”
“靠!好劲爆!”
“啊啊……这个女人好帅啊……”
“她她……她吻了我的帅哥,是我先看上的……早知道我也大胆地上去吻……”
四周各种爆棚的声音议论着。
司御霆也是有些傻眼,感觉他家的小宝贝吃个早餐却吃错了什么药了,不然怎么突然那么……
可爱?
女人的唇,柔软香甜,还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水的味道。
诱惑得他浑身的细胞都活跃振奋了起来。
他火热的唇舌,贴着她,就要撬开她的贝齿,渴望深入地品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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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赌注的,晚点跟你解释。”她推开了他,就要撤。
司御霆凤眸微敛,健臂伸出手就勾住了她的腰,转着椅子一侧,将她重重地一扯,摁着她坐到了自己的双腿上,“怎么的,撩完就想跑啊……”
低头,吻住她的小嘴!
深吻,无尽的缠绵。
唇舌之间,紧紧地、深深地勾缠着。
吻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那么专注。
那么陶醉。
当然,只有司御霆陶醉,慕轻烟挣扎着,可是,她越是挣扎,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就越紧越重,吻得也更加的重了更加的深了。
四周的人,纷纷地看了过来。
乔霖坐在那边,转过头看着,笑嘻嘻的……
嗯,他很相信他的眼光呢!
那个帅到炸起来的男人,一看那气质那气势和那举止,绝对就是人中龙凤啊!
烟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瞧人家那么热情地回吻你,应该也是对你这大美人对眼儿的……嗯,以后好事成了,记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啊!
一吻方休。
慕轻烟涨红着小脸,被吻得整个人都已经昏呼呼的了。
她坐在司御霆的两腿上,被他搂着。
而他嘴角微勾,笑得一脸的迷人又满足。
“美女,感谢你的投怀送吻……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话,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哎呀!竟然这么容易就撩到了……早知道我也上去啊啊啊……”一位美女懊悔地道。
旁人有人冷笑,“就你?又不是谁上去都能吻,你有人家美吗?”
“我没有,那你有吗?丑八怪……”
“骂谁丑八怪呢?”
“谁应就谁呗……”
“贱人!”
“贱人——”而这一声是慕轻烟骂的,她推开司御霆,忙站了起来。
很显然,这一幕已经成功地引起轩然大波了。
慕轻烟只想快点撤离。
走过去,拉起了还在吃吃吃的乔霖,“别吃,走!”
“美女,上哪去啊?一起啊……”司御霆朝着她流氓地吹了个口哨,还真的忙起身跟了上去。
终于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跟着她,缠着她了!
他们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司御霆也去取车。
慕轻烟站在一旁等着小乔从车位开车出来。
“美女,坐我的车吧,我愿意给你当司机,天涯海角都陪你去,如何?”他开的是敞篷的兰博基尼,摘着深紫色的墨镜,帅到炸起来,却一脸痞样儿地朝着她吹口哨。
小乔开车过来,让她上车。
然后,司御霆就一路跟着他们。
“小乔,甩开他!”
“我的姐啊!这一路,我已经努力了……这个男人的车技真的是一流的,我甘拜下风!反正,石梅镇又不是你家的,人家跟着也不犯法啊……”
慕轻烟心下一堵。
好小子,竟拿她说过的话来搪塞她!
快到了那家公司了,车速就减慢,司御霆的车子跟他们的车子同行,转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慕轻烟,“宝贝,你强吻了我,就要对我负责,说吧,想怎么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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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的声音不小,乔霖也听得清清楚楚呢,可是,这熊孩子就一个劲儿的笑着。
慕轻烟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对司御霆这个蛇精病倒真是挺有好感的?
“怎么的,那个宝贝,想出来怎么负责了没有?”司御霆又一度扬高了声音说道。
慕轻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丫的,玩上瘾了是不是?
可是,论起勇气,她十足,比起无耻和厚脸皮,对于司御霆,她只能甘拜下风。
“你要是没想好,我就给你提议吧。你吻了我,我也回敬一下,等会儿你肉偿。或者吧,等你忙完了,今晚你就陪我跳一支舞,二选一,不是很难吧?”
其实,跳舞这事儿,自从上次在夜店看见她跳得火辣辣了之后,司御霆这心里啊,就一直惦记得心痒痒的。
“我不会跳舞!”慕轻烟扭过脑袋,低吼一嗓子。
司御霆忙说道:“好啊,那就来肉偿吧!”
“滚——”
简直忍无可忍了。
慕轻烟直接拿出了高跟鞋,直接朝着他砸过去。
乔霖被吓了一跳,匆匆地瞥过去一眼……
鞋子丢了过去,司御霆灵活的躲开了,丢到了他车子的副驾驶座上了。
“宝贝儿,看过灰姑娘的故事吗?多谢赐鞋,晚上,我等着你……”
慕轻烟被气得黑一脸。
乔霖还在一旁说道:“烟姐,我看你真是撩对了,我看这个男人一定是喜欢上你了……”
“闭嘴,好好开车,拐弯了!”慕轻烟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确实很喜欢“上”她!
“我看他今天会一直跟着你的,而且,你的鞋子……落在他车子上了。”
慕轻烟嘴角一阵抽搐。
冲动真是魔鬼。
她扔什么不好,扔了鞋子……
前方路况拐弯,就驶入了那家公司。
进去停车场,停好了车子。
毫无意外地,司御霆紧随着。
然后,巴巴地手里提着慕轻烟的那只鞋子,朝着他们的车子走了过去,笑嘻嘻地将鞋子递给了她。
乔霖就在一旁看戏。
慕轻烟微微蹙眉,突然觉得司御霆怎么会那么乖地自动将鞋子拿过来?
她刚刚还在想着,该怎么威胁加恐吓,丫的才能把鞋子还给她呢……
纵然心里有些疑惑,可是,她还是伸出手去接鞋子……然而,就在她的手刚要碰到鞋子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手。
她抬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到底想怎样?
“鞋子嘛,我肯定会还给你的。但是……”他勾唇一笑,绯唇妖冶的笑容绽放,湛蓝的眸子盯着她,火热又暧昧,“开车门,把脚伸出来,我帮你穿上。”
慕轻烟咬紧牙齿,磨得咯咯响,“你是不是想搞事?”
司御霆闻言,剑眉扬了一下,凑上去,贴着她的耳畔,“怎会呢?想要搞的话……也只是想搞你。”
声音很沉很小。
只有她听得到。
可是,慕轻烟的脸颊还是瞬间就红了,抬起手就直接扇向了他,不料,下一秒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他抓着她的手,他就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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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她的手,他就低头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你……”慕轻烟又羞又恼怒!
这是当着她同事的面儿,戏弄她呢?
正怒了,想要不顾假装不认识的身份,下车狠狠怼他的时候……
他亲过了她的手,却就将鞋子给她了。
“不让我给你穿上的话,那你就自己穿吧。”
慕轻烟夺过了鞋子穿好,下了车之后,推开了他,大步地往前走。
出了停车场,司御霆也一路跟着。
她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从马甲外套里出示了一下证件,“警察办案,再跟着我,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
司御霆停下了脚步,颀长的身子斜靠着公司大堂里的一根大柱子,性感的绯唇,噙着一丝勾人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慕轻烟看了一旁的乔霖一眼,“小乔,走!”
这次,司御霆没再跟上来了。
乔霖说道:“烟姐,想不到这男人还挺好唬的……可是,我怎么觉得他知道你是警察的时候吗,好像并没有感觉到惊讶,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这……这怎么可能呢?烟姐!他会不会是坏人啊?”
难道他看错了吗?
慕轻烟瞥了他一眼,“他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怎么贱了,我觉得挺好的啊……不就算有点蛇精病吗?”乔霖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嗤嗤的一笑,“还有一点BT,这么主动要帮女人穿鞋子的男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慕轻烟闭嘴不语。
不想继续兜在这个话题上。
前往了案发地点,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王总,就是昨晚接待他们的人,可是,除了他,还有几个人。
“慕警官,这是我们公司的几个高层工作人员了,你看看有什么想问他们的吗,或者需要帮你们什么忙的……”王总说道。
“嗯,先等等。”慕轻烟带着乔霖,跟王总前去看看调出来的公司以及公司四周的监控录像。
反复地仔细看了三四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烟姐,监控录像没有缺失,可是,没有可疑人……”乔霖说道。
慕轻烟站直了腰身,没回答乔霖的话,伸出手指轻轻地来回磨蹭着自己的下巴。
这是她惯用的暂时思考状态的小动作。
乔霖知道,所以,也没再打扰她。
好一会儿……
“小乔,你再回放一遍。”
“嗯!”乔霖重播一遍视频。
慕轻烟看完,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王总,“王总,你重新说一下,是谁先发现货品不见了?”
王总:“是保安小刘。”
“他人呢?”
“抱歉,今天小刘没值班,说是老家有点事情,昨晚就请假了。”
“有他的联系手机号码吧?”
王总连忙点头,“有的,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
慕轻烟点点头。
没一会儿,通话接通了。
王总交代了两声,就将手机递给了慕轻烟。
她接过来,开门见山地说道:“小刘,你记得你具体什么时间发现货品不见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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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就在前天晚上的0点左右……因为那个时候,我交接晚班。那几天进了新货,王总特意叮嘱我们安保人员要上心一些,所以,临交班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一边贮藏室,却发现货品不见了。”
慕轻烟闻言,眸子微微敛沉。
“小刘,那你之后给谁打了电话说这件事情呢?”
小刘说道:“当时,我有点慌。立即就给王总打了电话了。”
“好,我知道了。”慕轻烟将手机还给了王总。
这会儿,乔霖说道:“不对啊……你们的贮藏室,难道就没有安装监控器吗?”
“这个……”王总的神色一怔。
虽然很快,但是,这神态变化并没有逃得过慕轻烟的眼睛。
“抱歉啊,之前忘记跟你们说了。我们贮藏室的监控器,坏了几天,还是昨天才弄好的……对此,已经于事无补了,所以,也就没提起这事情了。“
乔霖闻言,立马看向了慕轻烟,见她轻轻点头,他说道:“为什么不提?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兴许你们的监控器坏了,就算货品被盗的预谋行为之一。”
王总闻言,低下了头,“很抱歉,造成你们工作的不便了。”
“现在发现也不算晚。”慕轻烟看着王总,说道:“带我去查看剩下的货品。”
王总点头,“好,请跟我来。”
查看了好一会儿。
慕轻烟发现还有一件成色看起来不错的雕刻品。
“为什么盗货品的人,没有把这个带走?这个看起来也挺值钱的。”
王总笑呵呵地说道:“可能是太大太重了,他搬不走。”
慕轻烟抬眸,瞥了他一眼,“如果盗窃的人,不只是一个人的话,就不存在搬不走的问题。”
话落。
王总默了。
慕轻烟扬了扬眉。
对啊,这是不是说明,盗窃货品的人,只是一个人?
“王总,除了这个大的货品,其他的一般都多大,多重呢?”
“这个……你先等等。”王总跑了出去。
慕轻烟在里头继续兜转着。
好一会儿,王总进来了,把一张照片递给了她,“慕警官,每次我们进货了,都会拍下照片的。”
慕轻烟接过来一看,发现其他的都很小,有的拳头那么大,有的也是抱在怀里刚刚好的大小……
这些木制雕刻品,并不重要。
也就是说,一个人作案的可能性非常大。
“王总,东西被盗,为什么没有撬锁之类的痕迹。”慕轻烟看着王总,也没等他回答,继续说道:“还是说,你们是内鬼作案?”
“哎呦,慕警官,我之前不就说了吗?我就是怀疑公司高层这些个人干的啊!”王总皱眉说道。
慕轻烟点点头,“那行,你去安排他们,我要一一地问一下,他们前天,特别是晚上0点左右都在哪里。”
“嗯,我这就去让他们过来。”
后来,慕轻烟一一地审问了。
得到他们的回答,但是,这些话的真假都还没有得到印证。
“王总,你呢?”
“啊?什么……我、我吗?哎呦!慕警官,你就别开玩笑了,难道你……你怀疑我啊?我又不是疯了,自己偷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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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激动地说道。
慕轻烟却淡淡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怀疑你?”
“我……”
“既然没有撬锁盗窃,我也不相信所谓的神偷,所以,你说的一点并没有错,嫌疑人就在你们其中。而且,刚刚我们谈过,你说,大的货品,搬不走。所以,一个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因此,你们之中,有一个人很可能就是盗取那些货品的人。”
“可是,慕警官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说了,我自己的东西,我还用得着偷吗?”王总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慕轻烟。
慕轻烟勾了勾唇。
怕的就是你不急。
急了,就有办法了。
“你放心,我们警察办案,靠的不是用嘴来说,会有证据的。”慕轻烟也不跟他解释为什么怀疑他这一点。
自己的东西吗?
应该说……是“自己家”的东西。
慕轻烟总觉得,靠近真相很近了。
可是,还有一层墙,墙塌了,才能够确认作案嫌疑人。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竟然有一封邮件。
这个邮件是陌生的……
她点开一看,发现上面竟然有提及这公司里,这几个人的所有背景。
看到了最后,是王总……
王总在外面一直养着一个小三,最近,那个小三怀孕了……
慕轻烟蹙了蹙眉。
这个是谁发给她的?
“嘟嘟。”
这会儿,来了一条短信。
是司御霆发来的短信。
内容:慕警官,我助攻你破案,晚上跟我跳舞,如何?
慕轻烟回复了一句:有屁快放!
只十几秒,司御霆就发来一条短信: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反假设啊,出个圈套,嫌疑人心虚了,就有证据了。
慕轻烟怔了怔。
思索了几秒,她会晤地勾唇一笑。
“慕警官,这么说的话,那你就赶快拿出证据啊,我丢了这么多货品,我已经亏死了,我想要快点查出盗贼啊!”王总一脸着急地说道。
慕轻烟看着他,神色略冷酷,“王总,你放心。我说过了,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妨告诉你们的是,我手上确实有些证据了,但是,我想要给犯罪者一个机会,是我逮你,还是,你自动自首?”
她扫了一眼他们几个。
几个人纷纷地面面相觑。
一副“是你偷的吗”的样子……
谁也都表现得很纯粹很无辜。
“行,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不想自首,那么就继续吧。”慕轻烟看着他们,说道:“王总,货品你们还没有拆包就被盗了。那个大的货品,原本盗贼是想要盗走,后来发现搬不动,放弃了,这个推断,你觉得如何?”
王总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反正他拆包了,肯定是想要带走的,至于后来为什么放弃了……我又不是警察,哪揣测得出来这些,嘿嘿。”
“拆包这一点确定就行。”慕轻烟勾唇,冷笑,“刚刚你离开去拿照片的时候,我采下了两枚指纹。也就是说,只要嫌疑人是你们之中的某一个。那么,你们的指纹肯定跟留在那个大货品上面的指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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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几个人微微瞪大了眼睛,继续面面相觑。
慕轻烟看着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抽出来一根,自己拿出打火机点燃,走向了窗边,动作帅气地抽着烟。
“小乔,帮他们采集指纹吧。”
乔霖点点头,“跟我过来吧。”
一个一个地来,备注好各人的身份信息。
最后一个是王总。
“愣着干什么,别耽误我们的时间。”小乔直接拉过了他的手。
“等、等一下……”王总的神色,开始慌张起来了。
慕轻烟微微蹙眉,一脸淡漠地抽着烟。
王总回过头,看着她,嘴唇抖了抖,说道:“慕、慕警官……我承认,是我偷了那些物品……我自首!我自首了!”
乔霖闻言,一笑。
慕轻烟将烟蒂碾灭,丢入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过头盯着王总,说道:“这家檀香木艺术品公司,其实不是你的,正确地说,是你老婆家的。你老婆是独生女,你娶了她,理所当然地就接管了这家公司。但是,你却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慕警官,我、我也是没办法啊……可是,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偏要我给30万她才肯拿掉孩子,不然就上门去找我老婆,这事情,我绝对不能让我老婆知道啊!”
“所以,你为了摆平那个女人,你需要钱,所以,你就监守自盗,偷自家的东西去卖。”慕轻烟看着王总,继续说道:“其实,货品并不是前天丢失的。”
王总怔了怔,屈服地点了点头,“对……不是前天……”
慕轻烟走向了一旁,将监控录像重新打开,说道:“你转运货品,不只是一天……应该说,从弄坏了贮藏室的监控器了之后,你就每天都拿走一些货品。正好你们在清理陈旧物品,暂时只由保安偶尔隔着玻璃门来看看。你所谓的高层员工,因为暂时没有这些货品的销售动向,他们并没有怎么来这里。”
她指着符合贮藏室坏掉的那几天,每次王总都是提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包包出入的画面,然后继续往回了之前的十来天……
之前,王总只是提着一个小小的黑色文件包。
后来那几天,换了更大的黑色包包,就是藏着货品,偷运上车了的。
而这,其实才是大的那件货品,无法带走的真正原因。
搬不动是原因之一,放不下是原因之二。
可是,那玩意之前,王总也是动过心思。
王总捂脸,一脸地懊悔,“是的……”
在慕轻烟叙述的时候,乔霖拿着手机一直在飞速地记录着。
“小乔,带他去派出所吧,把情况交代了,交给梁局就行。”
乔霖点点头,“嗯,明白。”他从带来的包包里取出来一副镣铐,给王总带上,“走吧,王总。”
慕轻烟随后走出去,看见司御霆正倚在旁门,嘴角噙着一丝淡笑地看着她,“慕警官,跟我走吧!”
她一笑,“你怎么知道……”
“我女人接手的案子,我当然得尽心尽力地帮一些忙喽,走吧,回酒店陪我睡一觉,想你了……”他伸出手,搂上了她的腰,轻松地将她往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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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一笑,推开了他,“别闹,我还得去一趟当地派出所。”
因为这次王总报的是涉及财务数目不小的案子,所以,石梅镇上的派出所的梁局,跟陈局认识,所以就让陈局从帝国里调人过来调查了。
这派遣的就是慕轻烟。
“你不是已经让那个小鲜肉把人带过去了吗?”
“我啊……原本是想要交给乔霖就行,现在想想不太妥当。”
上头派她过来的,如果不是见一下梁局,估计也不太好说得过去。
混在官场,交际上的这一套,还真的是不能少。
并且,她负责这个案子,就该办理妥当了。
司御霆想了想,“那行,我送你过去。”
“不要,我跟乔霖一起。”
“慕轻烟……”他蹙眉。
拒绝她的拒绝。
这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接通。
“嗯,说。”
慕轻烟趁着他通电话的时候就率先走了。
到了停车场,乔霖看见她,笑了笑,“烟姐,那个大帅哥呢?”
“别管他。”
“我还以为你要跟他走了呢……不过,说实话,你交代的事情,我是绝对能够办好的,只是,最好还是你把人带过去,跟梁局打个照面,免得回去了咱们不好跟陈局交代。”
慕轻烟拍拍他的肩膀,“嗯,你说的对。”
乔霖一笑,看向了王总,“王总,上车吧,后车座,我带你去警察局吃公家饭了……”
慕轻烟嗤的一笑。
后来,刚刚上车了,司御霆也过来了。
乔霖不禁惊叹一声,“艾玛呀,烟姐啊,我发现这个男人真是一块狗皮膏药啊,贴上你就赖着不走了。”
慕轻烟勾唇,“全都拜你所赐!”
“嘿嘿……不如,你就从了他呗,我瞧着他挺好的。”
慕轻烟冷哼一声,“你小子就是一个外貌协会会员。”
乔霖咧嘴一笑,“你这么美,说什么都对,随你怎么说。可是,我敢打包票,等会儿他还会一路跟着我们。”
“别包票了,你先把未来的男仆票补齐了再说吧。”
乔霖闻言,脸色一黑……
“嘿嘿,烟姐,咱们都是自己人不是?在餐厅里打赌那事儿,就那样算了吧?我一个大男人,平时给你端茶送水,买饭冲咖啡什么的,大家看到了会误会我们俩之间有情况的……”
“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解释的,他们会相信的。”慕轻烟笑着说道。
乔霖一脸悲催,“烟姐,别了啊……”
“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说到做到,你说是不是?”
乔霖哽了哽,点点头,“是!”
慕轻烟一笑,“其实,你要不想做也行,回去了到训练场陪我打一场就行。”
乔霖闻言,脸色都变了。
“烟姐别闹……我好好端茶送水就是了!”
慕轻烟:“这就是了嘛,拿来那么多讨价还价的事儿呢,认赌服输。”
乔霖撇撇嘴,突然,从车镜看到眼熟的兰博基尼追了上来,“烟姐,我就说吧,那男人肯定会紧追着你不放的,我觉得,他不是看上你了,他是爱上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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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瞥了乔霖一眼,“他是爱——上我!”
乔霖一脸纯洁的一笑,“那就是了嘛,肯定是爱上你了,你考虑考虑,感觉不错就收下吧!”
“你以为他是红包啊,还收下呢……”
她心底有些腹诽。
这熊孩子,还挺单纯的,竟然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只不过,既然他不懂的话,她也不能带污了他啊!
“咦……烟姐,他跑了!!”乔霖看了车镜一眼,大声地惊呼。
慕轻烟被他一惊一乍地搞得吓了一跳,差点怼他,“又不是你老婆跑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他跑了就跑了呗……”
前面的分岔十字路口。
司御霆的车子转弯,朝着另外一方道路离开了。
……他这是要去哪里,回酒店吗?
“烟姐,怎样,舍不得了吗?你要是舍不得人家,我呢,就掉头追上去,一定给你把他追回来,怎么样?”
“怎么样你大爷的!好好开你的车!”慕轻烟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看你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么喜欢他,晚上我帮你约他出来,陪你嗨!”
这话一出,她就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劲了。
果然——
乔霖瞪大了眼睛,“帮我约他?烟姐……你认识他啊?有他的电话是不是?”
“我……”
真是5555……
“噢!你们是认识的对不对?”
慕轻烟:“……小乔,你想我怎么回答你?”
“当然是想要你老实回答我啊。”
慕轻烟:“老实回答的话,他就是司御霆。”
“唰……”
车子往路边一开,重重地刹车。
慕轻烟扬起手,直接扇了乔霖一下,“臭小子!你找死呢?!”
乔霖笑着抱住头,“不不……烟姐,我是太激动了!你、你刚刚说什么?那个男人就是司御霆……别人不知道,可是,我一个堂哥在帝国集团的职位挺好的,偶尔跟着上司去开会,他知道司御霆的……所以,我知道司御霆就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啊!只不过,为什么你们在餐厅的时候,要假装不认识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什么?”慕轻烟一脸无情地拒绝解释。
乔霖抬起手,做出抹泪状,“烟姐,亏我还当你是亲姐姐!你竟然如此玩弄纯洁善良的我,他明明是你的男人,你知道我看他帅,纯洁的心有些蠢蠢欲动的……”
“还说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在餐厅的时候,我是怎么劝你的?我说了,你小子还死活不听呢,怪我啊?”
“嘿嘿……”乔霖自己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头,看着慕轻烟,继续干笑着,“那这个……烟姐,你就把餐厅的那件乌龙事儿忘了吧,你放心,我绝对绝对没有……没有看上你的男人!!”
慕轻烟好笑,“你就是看上了也没关系,他不好你这口。”
乔霖继续启动车子前进,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他不好我这口,他好你这口。这才出差没两天,都紧追不舍了,怕你出差给他带绿帽子呢,还是爱太深舍不得分离一分一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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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霖继续启动车子前进,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他不好我这口,他好你这口。这才出差没两天,都紧追不舍了,怕你出差给他带绿帽子呢,还是爱太深舍不得分离一分一秒呢?”
慕轻烟闻言,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司御霆爱太深。
这个太扯了。
舍不得分离这一点,还待做定论。
因为,他确实很爱——上她。
她来石梅镇,原计划的时间前后待个三天,所以,他要是不追过来的话,就得禁欲这三天……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她下意识地相信,暂时地,他除了上她,并没有想要上女人。
所以,司御霆来找她,是因为不想禁欲呢,还是真的担心她在外面给他扣上一定无形的绿帽呢?
慕轻烟想了一下,总觉得后者也不是没有的啊!
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跟乔霖一起出差的。
……想到这儿,她自己都觉得很心塞。
石梅镇不大,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就到了派出所。
“小烟啊,终于见到你了,事情办得如何了?”
“托梁局您的福,罪犯已经认罪了。”慕轻烟看向了王总,想了想,还是说道:“案子调查过程当中,他就自首了。”
从调查的身份背景里,有提及王总的老婆刚有一个一岁多的女儿。
无论如何,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以及他确实中途认罪这一点上,她替他说一两句话。
梁局却说道:“哎呀,真是辛苦你了。案子交给你来办理,我特别的放心。既然你过来了,就由你继续接手吧,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这个案子,原本就是慕轻烟接手。
既然她都过来了,对此,倒也没想推辞。
尽心地带着王总去走完一个过程。
那会儿,差不多午时了。所以,先去外面吃了个午餐,休息到了下午。
然后,审理王总的案子。
乔霖自然是跟着她的,最重要的是学习。另外,梁局去忙别的事情的时候,也安排了当地缉盗组的组长慕瑾协助他们。
“你好,慕警官,我是缉盗组的组长,慕瑾。”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眉目清俊,笑容憨实。
慕轻烟跟他礼貌地握了握手,“客气了,五百年前还是一家的呢。”
“哈哈,说得也是,晚上一起吃饭。”
王总这个案子,审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就结案了。
剩下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汇总到一起,以及梁局热情地邀请慕轻烟给这边的缉盗小组开个小讲座什么的……
慕轻烟没好拒绝,就答应了。
举例了两个案列,以及回答了他们的一部分问题之后,也就结束了。
那会儿,下午六点多。
之后,梁局说请他们吃饭。
一共十几个人,到警局的附近餐馆里用的晚餐。
乔霖这小子,一个激动就喝酒了。
慕轻烟自然也喝了点儿,梁局一敬酒,她不好意思不回。
倒是那个慕瑾没喝酒。
所以,饭局结束了,梁局就说:“小瑾,你送小烟和小霖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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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梅镇有米酒佳酿。
这算是这个镇上的特产之一。
可是,这是白酒,后劲儿特别大。
回来的途中,慕轻烟就开始觉得头晕得紧了。
小乔这一嗨,还喝了不少,她还拦着,不然保准喝吐了。
只不过,这会儿也是躺着没醒了。
原本,慕轻烟说让慕瑾开车到酒店楼下就行。
“这怎么成。我看乔霖已经不行了,你好像也不……我还是开车到停车场,扶他回房间吧,再说了,你这样……我也不太放心。”
慕轻烟抬起手,轻轻地揉捏着太阳穴。
可是,越是揉,头就越疼。
毕竟,人在外,安全第一。
所以,她也就没拒绝。
车子进入了停车场,寻找了一个车位倒库放好了车子,慕轻烟自己下了车,慕瑾扶着乔霖下车,往外走。
可是,正中间的停车场呢,突然就冲出来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钢棍,就朝着他们围攻了上来。
特别是很冲着慕轻烟……
她昏昏沉沉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小心——”慕瑾拉了她一把。
这会儿,慕轻烟也是清醒了几分,另外一个人一钢棍抽过来的时候,她忙一个撇开了脑袋,迅速地抬起脚将其踹开。
“扶着乔霖,我来!”慕瑾将乔霖推给了她。
然后,站在他们的身旁,开打——
慕轻烟头晕,这会儿还扶着一个一米八+身高的乔霖,基本上不怎么能动手了,至多就是人家凑上来的时候,她还能应对。
可是,逐渐地,也就不担心了。
慕瑾很能打……
也是,好歹是组长。
这年纪轻轻地就混到这个位置上,没两把刷子怎么行,几个混混,还是能应付过去的。
一对八,将她和乔霖保护得好好的。
可是,中间还是被人家一钢棍打到了左手臂上,这一棍还是半替慕轻烟挡的。
这家伙,也是够意思!
最后,全撩倒了一遍。
其他人见状,深知打不过,连滚带爬地滚了。
可是,慕瑾显然也是老手了,立马逮住了一个,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镣铐,直接往一旁的旁栏铁杆拖过去,镣铐往里头一绕,把那货的双手扣上了。
“别跟老子耍什么滑头,我记住你的长相了,你要是敢逃了,我能抓你十次!”这话,是预防有人过来救走他。
不逃的话,你罪还不够大。
你逃了,老子照样把你逮回来,那罪就多一条了。
“你没事吧?”慕瑾过来接过了乔霖,看着慕轻烟问道。
她摇摇头,“我没事。”
“那就走吧,先扶乔霖回房间,我再送你回房间。”
“嗯。”慕轻烟随着他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来步,看见一辆眼熟的兰博基尼……
司御霆挺拔的身姿,正倚在车旁,深邃的蓝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手里点燃的香烟都快燃尽了……
很显然,他站在这里好大一会儿了!
慕轻烟脚步一顿,愣愣地看着他,好几秒,想明白了,心里气闷,朝他道:“司御霆!你就这么站在一旁光看着我们被围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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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湛蓝惑世的眸子,在停车场的灯光映照之下,显得那么幽沉深邃,邪佞的凤形眼儿,微微半瞌,盯着他们,菲薄的唇扬了扬,笑得冷意横生。
“你还需要我吗?多的是旁人英雄救美。”
慕瑾看了看他们,忙说道:“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和慕警官……”
“闭嘴!”司御霆凤眸阴鸷地扫了他一眼,“我们俩口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我们俩口子的事情,你搅合什么……
就是这个意思。
慕轻烟闻言,又气又好笑。
或许,小乔有一点还真的是说对了,司御霆这丫的……
就是担心她出差了,给他头顶上撑起一片绿。
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吗?
她转头看向了慕瑾,“麻烦你送小乔回房间,902房间,房卡就在他的背包里的钱包。”
慕瑾看了看司御霆,回过头,朝着她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慕轻烟回以一笑,“我没事。”
慕瑾扶着乔霖离开了停车场。
慕轻烟伫立在原地,看着司御霆,神色淡漠。
“司御霆,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还是说……在你的心里,我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慕轻烟,你又有什么值得我相信你的?”
慕轻烟闻言,心下一抽。
又气闷,又疼痛。
被气的!
“呵呵……所以,我刚来石梅镇,你马不停蹄地跟了过来,就是担心我背着你跟别的男人乱搞到一起吧?”她盯着他,美眸里一片清冷,“司御霆……你真是好样儿!以后,你得分分钟盯紧我,否则,我看到别的帅哥,我就上,我保证让你被绿色荫护得很凉爽!”
什么酒醉……
这会儿都被气得酒醒了。
她大步地往前走。
从他的面前,大步流星地走过。
他上前来,伸出手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拉着她入怀,抱着她就一个转身,将她往车旁上一摁,低头就火热热地吻上了她的小嘴……
“唔唔……”她挣扎着。
手里提着的包包用力地往他的身上拍去。
可是,他重重地搂住她的腰身,另一手扶在她的后脑勺上,一丁点儿都不允许她退缩,霸道的唇舌,强势地想要撬开她的贝齿,吻得更深!
她心底气愤,抵死反抗。
可是,男人高大的身姿,将她牢牢地扣在怀里,圈住她的腰,仿佛就要将她囚禁在他的天地里,绝对不允许她逃脱。
他火热的唇舌,强势地一次次试图撬开她的小嘴,渴望尝到她的美味。
可是,她就是不张嘴……
唔……恨死他了!
这个混蛋!
他的一只健臂,环扣在她柔软的腰间,男性的手掌,那么的温厚有力,贴在她的腰间,那么暖,那么热,那么容易让人心跳乱了频率……
尝试了好几次,想要深缠她,深尝她的味道都不成功,他英气的剑眉微蹙,往她丰润柔软的唇上,啃咬了一下……
慕轻烟一疼,下意识要惊呼,张开嘴,他就趁机而入,火热的舌,勾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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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健硕的身子,将她禁锢在怀里,手掌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腰,偶尔握了握,偶尔恶意地揉了揉,火热的唇,恋恋不舍地追缠着她,
两个人贴得那么地紧,呼吸那么地近,心跳那么地清晰。
他缠住她,尽情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也尝到了酒香。
这女人,胆子真是熊给的。
她跟人家熟吗?
怎么就敢喝这种后劲儿大的白酒!
像今天的情况,如果不是有人跟着,她不是被人围殴打成肉沫了吗?
如果那个谁谁,看上了她的美貌,起了什么歹心,把她脱到没人的角落给强了……
司御霆越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底的火气就越是蹭蹭地燃烧得越旺。含住她粉红柔软的唇,粗暴地吮吻,火热的舌,搅到了嘴里,恨不得就这样将她吻死在自己的怀里……
……看她还怎么三天两头的气他!
逼近令人窒息的吻,让慕轻烟觉得难受又刺激。
刺激的是,她现在很想跟司御霆打一架。
最好打死——
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或许同归于尽……
也挺好的!
两个人默声地纠缠。
可是,这里毕竟是停车场,谈不上人来人往,却也不少人……
总会看到他们在这么接吻的这一幕的。
慕轻烟心底已经是又怒又羞,两腿被他压着,却使劲地挣扎了又挣扎,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脚往他的脚边挪了过去,抬了起来,重重地去踩他!
“嗯……”司御霆疼得一皱眉。
微微地退开。
慕轻烟连忙撇开了脑袋。
可是,他又重新吻了上来。
她倔强地扭开了脸。
他温热的薄唇,吻在她的脸颊上……
几次地追逐,不得其法,他抱着她,似乎也放弃想要纠缠她的小嘴,从她的脸上,吻到了她的下巴,吮上了她雪白的脖颈,继续往下……
男人温热的指尖,触及了她的衣服领口,手指灵活的轻轻一挑,她衬衣的纽扣,在上面的两颗,就被他挑掉了……
她在他的怀里,扭动挣扎着。
可是,抵挡不住他温热的唇舌贴了上来。
吻,温热温热地贴在她胸口的肌肤上,那温度,那暧昧,灼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逆流,脸颊通红,早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是公众场合,而且,是一点儿都不浪漫的公众场合,所以,他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为了羞辱她,惩罚她吗?
可是,她从不曾做错了什么。
他旁观她在人群里被围殴不出手帮忙就算了,现在又这么对她,蹂躏加羞辱……
小乔说得没错,司御霆,你就是一个BT!超级大BT!
爱吃醋的男人,和小心眼的男人,还是存在很大的差距的。
吃醋的男人还讲理,小心眼的男人,就是恶心,自私!
司御霆就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气愤地又重重地踩了他一脚,同时间使出身上所有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迅速地扬起手,往他那张白皙的俊脸狠狠地扇一个耳光。
“啪……”
“司御霆,你真是一个恶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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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开了他,大步地拔腿跑了。
灯光映照,无数个寂寞和孤独。
男人挺拔的身姿,身影被灯线映在了侧边。
除了“形影”不离,他似乎总是得不到他想要不离不弃的人。
慕轻烟奔向了停车场的电梯,走了进去,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电梯门缓缓地关上……
即将合上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伸进来。
咔……
电梯门反应之下,自动往两边收缩打开。
司御霆俊脸阴沉,伸出手摁在电梯门上,眸子深沉地盯着站在电梯里的慕轻烟。
慕轻烟撇开了脸,不去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互相沉默对峙了好几秒——
终于,司御霆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
两个人,各自站在电梯里的一个角落,安静沉默,淡漠清冷,就好像是两个完全的陌生人似的。
上楼的途中,中间楼层有进电梯的,有离开电梯的……
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少了,也不关他们的事情。
淡漠的相对……一直到了慕轻烟所在房间的楼层里。
她率先走出了电梯。
司御霆亦步亦趋地跟上。
前往所在的房间,她从包包里拿出了房卡一刷,“嘀”的一声,房锁打开,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立马就要关门。
司御霆迅速地伸出手,门板就往上一靠拢,夹了一下他的手臂。他一个用力,强势有力地将门推开,高大的身子还是挤入了门里,迅速地反手将房门“咔擦”地关上了。
慕轻烟怒得美眸发了红,没忍住,冲着他低吼:“司御霆,你给我滚蛋!”
她抓起包包,重重地往他的脑袋上砸去……
司御霆抬起左手,挡了一下。
她出手的力道不小,他挡住的冲击力也不小,包包从她的手里脱落,砸在了一旁的地上。
他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猛然地就往自己的怀里一扯,搂着她微微一转,他高大的身子随即欺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宽厚的胸怀和酒店房间的房门角落里。
“你这个混……唔唔……”
他火热的吻,充满戾气和粗暴。
薄唇吮上了她的小嘴,趁着她愤怒的叫骂的这一瞬间,探入了她的小嘴里,逼迫着她跟自己纠缠。
她挣扎着。
可是,她越是挣扎,他搂抱着她的力道也就加重,宛如铁臂一般的手,勒在她的腰间,力道遒劲得让她觉得腰间疼痛。
她挣脱不开,却又气愤不过。
心下一狠,张开嘴,尖利的贝齿就在男人的薄唇上啃咬着……
毫不留情地啃咬着。
只是,纵然如此,依然无法阻挡他对她的索取。
仿佛,只要他要,就算是死,他也得要,即使剩下一口气,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两个人就在这样抵死的缠绵般里,吻得又重又疼。
舌尖,尝到了弥漫在嘴里的铁锈甜味儿,司御霆微微蹙眉,唇上很疼,唇齿之间却张扬出一种刺激,袭遍了全身。
他落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地往上移动,隔着她身上的衬衫,裹住了她的一只不盈一握,力道很重很粗暴地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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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疼得一叫,“啊……”
他低下头,继续吻住了她。
这个吻,封缄了她嘴里所有的声音。
她挣扎着,从他禁锢的怀里,挣脱着,得到了双手的自由,胡乱地就往他的胸膛上,身上,以及手臂上狠狠狠狠地抽打着他……
司御霆突然压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粗喘……
对此,她是有那么一瞬间地愣怔的。
这样的感觉,仿佛在某个一瞬间,他很痛苦。
可是,很快地,她就打消了自己这样可笑的想法。
他灼热的唇,放过了她的小嘴,可是,从她雪白的脖颈,开始一下一下,一个一个地吻着。
每落下一个吻,都吮吻一下。
让她觉得如同被温热的梅花烙,烙下了一个梅花印。
仿佛,圈下的印证,让她想要逃脱,却也像是被钉上了所有他的枷锁!
……她厌恶这种想要挣脱,却只能被囚禁,被禁锢的感觉!
“司御霆,你这个混蛋……”她抬起手,捶在他的臂膀上。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极重的……
微微粗喘。
他又贴了上来,吻了吻她的耳畔,随即欺向了她的小嘴。
含住。
撬开。
深吻……
无尽地勾缠着。
她越是挣扎,他也就越是不懂得怜惜。
她想要踢他,这一次,被她握住了脚,连同她脚上的一双鞋,彻底地帮她脱了。
摁住她,伸出手极为粗暴地往两边,直接撕开了她身上的衬衫……
“你这个禽……”
不给她机会叫骂,他继续狠狠地吻住她!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总会仁慈地给你留下一扇窗。
“……慕轻烟……”他粗喘着。
啄吻着她的嘴角。
男人的傲物,灼热得抵住她……
“既然你觉得我是个恶心的男人……那好……别的……我都可以不要了……但是,我要你,要你的这身体……呵呵,这样似乎也挺好的……”他低沉一笑。
弥漫到四周的,却显得这笑容特别的凉薄。
他低头,吻着她。
从她的唇,吻到了她尖细好看的下巴,吻到了她的脖子,吻到了她的……
手,扯上了她的裤子。
有些抵死的纠缠,从来不是来自行动,而是来自心里。
他不想放过她,不想放开她。
可是,既然他的爱情,她从不想要。那么,他就藏好……
只有假装高傲与不屑,才能更好地跟她平起平坐,可是,慕轻烟,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看我呢?
你可以不爱我。
但是,你不能厌恶我……
刚刚进入房间。
司御霆尾随着进来,房卡掉在一旁,所以,房间内……
只有拉起的窗帘,从路灯映入的浅暗灯光。
他们所在的角落,不对着窗户,很隐蔽,但是也更显昏暗。
吻着她,他将她身上的衣裤都剥离得很乱,就这么站着,他显得那么衣冠整齐,却狠狠地要了她……
一下一下。
很深很重。
她心里恨他,觉得这是对他的惩罚。
被他做着,她气氛地打着他。
手紧紧地掐在他的臂膀上,重重地掐着,一直到感觉手指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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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紧紧地掐在他的臂膀上,重重地掐着,一直到感觉手指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热流……
这股热流,隐约地带着一丝黏性。
还有淡淡地血腥味儿……
慕轻烟微微一愣,“司御霆……”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极为温存地吻着她的嘴角。
只是,跟他的吻不同,他要她的动作,半点儿都没有减轻。
慕轻烟被他做得连开口说一句话完整话的机会都没有……
身心无力感。
跟他之间,一瞬间就仿佛筑起了高高的一道围墙,靠得再近,心还是那么地远……
他什么都不说……
从那家公司跟在他们的车子后来,突然转弯跑了,他不说。
在停车场看见她,她质问他为什么围观他们被群殴,他也什么都不说。
一开始就是刺人的话……
她慕轻烟有什么可让他相信的……
说得也是,所以,她慕轻烟又有什么资格过问他太多……包括他突然出现在手臂上的伤。
难怪刚刚她打到他臂膀的时候,他突然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身,将疼痛的忍耐力,发泄在臂力上了。
她气极……
气极被他那么粗暴无情的对待。
可是,让她明知道他的身上有伤还动手……她也狠不下这份心!
司御霆却像是疯了般,这场云雨,极为粗暴,极为激烈……
最难堪的是,做完了,他退出……
毫不留情地丢开她。
收拾好了他自己,打开了门,一声不吭地离开……
慕轻烟双腿瘫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紧紧地咬着唇,仿佛只有如此,才令自己不要犯贱地问出关心他的话来……
被他那么恶心的对待,她是疯了……疯了才会这个时候,这般情境了她还担心他的死活!
光线灰暗,一室寂寥……
**
入夜已深。
这家酒店,唯一的一间高级套房。
司御霆半躺在临窗的躺椅上,神色孤傲冷寂。
修长好看的手指,慵懒地夹着一根香烟,偶尔端起酒杯,一口烟一口酒,俊美的容颜惑世,优雅的动作迷人。
“老大,别喝了,对身体不好。”金鹰看不过,夺了酒杯。
司御霆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撅唇,“放手。”
“烟酒哪能比爱情来得伤身又伤心啊……爷,您尽情的喝吧,身体交给我来,可是这心嘛,我就没办法了……”在处理司御霆手臂上伤口的苏由由笑着说道。
石梅镇距离帝都不远,直升机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事情发生之前,他们就都赶出来了的。
“老大,你不是要去接嫂子吗?怎么弄得伤口都裂开了……”金鹰也是纳闷。
司御霆抽了一口烟,眉目冷清地怔了怔,突而一笑,“都怪我……每次都这样,一看见她身边有别的男人,我就……”
就忍不住地,担心她会不会被身边其他的男人诱惑了,心动了……
在他看来,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男人,都有可能会从他身边夺走她。
慕轻烟,你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只是,你不爱我,我怎么能信你,放养你……
只有多爱一个人,才会知道,有多害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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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由由一笑,“爷,作为女人,我给您一个良心忠告。女人可以接受男人的吃醋,但是,不能接受一个男人小心眼。”
司御霆扬了扬眉头。
“您啊,一吃醋就疯了,肯定是逮谁就咬谁,这样的话,你们就特别容易吵架。老实说,您是不是说什么话刺激到慕警官了?”
苏由由这话,全都说到点儿上了。
司御霆大致地说了一下在停车场的那些对话。
苏由由闻言,大笑了一声,“听说爱情里的人,智商急速下降,还真的不假。慕警官的意思吧,就表示自己很明白,希望你相信她。可是,你不相信她就算了,还那么说……就她那性格,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被冤枉似,也难怪她生气,虐死您也是活该啊!”
司御霆默了。
其实,平时的话,他们两个人相处得算是很好的了。
慕轻烟的暴脾气是一回事,但是,她的性子很直爽,不会憋着气,闷着不理人。
生气就是生气。
过后也就好了。
绝对不会别别扭扭的闹个没完,反倒是他……
或许,真的是用错了方式。
“爷,说实话,对于爱情和女人而言。你对一个女人,只是爱她,远远还不够,你要了解她,才能够留住她。”苏由由收起了医药箱,笑了笑,说道:“俗话说,相爱容易,相守难,其实,就是这个道理。”
司御霆怔了怔,手里的酒杯放下,香烟丢入了一旁的烟灰缸里,翻身就下了躺椅,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老大,你干嘛去啊?”金鹰忙问道。
“回去找慕警官,我要跪搓衣板去……”
金鹰:“得了!你现在回去,指不定还会被人家打一顿,等明天她气消了再说吧,总遭家暴,真心疼你!”
司御霆却只是勾了勾唇,继续往外走。
突然,苏由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忙呼道:“慕警官来电啊!”
司御霆闻言,脚步连忙一顿,看了过来。
“她很少找我,可能有什么事情……”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接。”
**
事实上。
慕轻烟那边。
心底气愤归气愤。
这怒火啊,火起来真是恨不得把司御霆打死算了……
可是,去洗澡。
心底总一次次地想起他胳膊上的伤。
慕轻烟是警察,对于推断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下意识地想到的。
司御霆之前好好的,那么,胳膊上的伤,肯定就是中午那会儿跟她分开之后发生的。
他是不是遇上像上次那样的仇家了?
也不知道他除了胳膊上的伤,还有哪儿伤着了没有?
他一声不吭地就走人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安不安全等等……
在司园住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已经意识到,苏由由差不多等于是司园,甚至是司御霆的专属医生了。
感觉司御霆胳膊上的伤不轻,不知道苏由由有没有过来,或者是……她问问苏由由,能不能过来找司御霆……
这心里,对司御霆,又气又担忧。
到底还是抵不过那份挂念,她还是给苏由由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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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由由接通了通话。
司御霆用手势按时她按了免提,扩音出来。
“嗯,慕警官……你还没睡啊?”
这会儿,晚上零点了。
那边,慕轻烟的嗓音,有些低沉嘶哑地传来,“嗯,还没睡,刚洗完澡,这个点儿了,打电话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司御霆听着她的声音,剑眉蹙紧了。
这心里啊,想起来跟她做的时候,她的叫骂,到现在听着她嘶哑的声音,心疼得慌。
“我也还没休息,我啊,我也在石梅镇呢……就跟你同一家酒店……”苏由由说道。
那边,慕轻烟默了默。
“哦……那、那……”慕轻烟犹豫着。
司御霆连忙用眼神暗示苏由由。
苏由由忙说道:“慕警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一个人呆着,也快睡觉了……”
最重要的是,强调“我一个人”。
加了后面一句我快睡觉了,掩饰一下。
“哦,这样啊。”慕轻烟接着继续说道:“那你、怎么也来石梅镇了?”
“哦,是这样的,也没来多久,下午那会儿,司少受伤了,所以,我就坐直升机过来了。”
其实,是先来了,司御霆才受伤的。
不管如何,聊到重点上了。
“司御霆他……怎么会受伤了?伤得……重吗?”
苏由由连忙看向了司御霆。
这要怎么回答?
爷,你要不要使一出苦肉计。
可是,司御霆却朝着她摇摇头。
他不想让慕轻烟知道他中枪的事情,太复杂了。
而且,也不想让她太担心。
“哦,司少的伤啊……没什么大碍,也就是流多一点血吧,也就是疼一些。怎么的,慕警官你不知道啊?晚上十点那会儿,司少还说要开车去找你呢,还以为你们见过了呢……只是,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前,司少不知怎么的,伤口裂开了,流了不少血,真是太不小心了!”
苏由由这话,说得简直太圆滑了!
既顺了司御霆的意思,又帮他完美地使了一出苦肉计!
毕竟,那伤口裂开,有慕轻烟很大的功劳。
果然。
慕轻烟就沉默了两三秒,问道:“那司御霆他……现在没事吧?”
“有我在,肯定没事的。只不过吧,再不好好地呵护着,也许会留下后遗症啊什么的,胳膊嘛,肌肉发达的地方,支撑着整个手臂的力量,要是有个什么好歹,那问题可就大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司少这会儿啊,应该是睡了。”
慕轻烟默了默,说道:“那就好……”
“嗯,慕警官也早点休息吧。”
慕轻烟:“好,晚安。”
苏由由结束了通话,笑着看向了司御霆,“爷,您心上那伤,瞬间治愈了没有?”
司御霆绯唇勾了勾,“你说我睡了,这让我怎么去找她?”
“你现在去,她估计会尴尬,也会怀疑我接电话的时候,你也在场。“
这会儿,金鹰有来电。
他接通了电话,“事情怎么样了……什么,跑了?嗯,我知道了。”
结束了通话。
金鹰汇报:“老大,没追上沃特,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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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汇报:“老大,没追上沃特,他跑了。”
司御霆眯起了凤眸,“他逃就逃了,你问问叶枫,需要多久才能解译出来那些远古骨文?”
“你没来那会儿,枫子已经跟我提过了,那是半截古老残卷。他说,至少需要几天时间,但是,现在能够肯定的是,沃特没说谎,残卷里确有提及恶魔之饵。所以,可能跟古老时的司氏家族有关系。”
传闻,沃特是“妖医”,他甚至能够将死人救活。
比起鬼医韩以森,他的治疗方式,无人可及,亦是无人可知。
所以,有人甚至怀疑,沃特有“特异功能”。
不管如何,五年前,司御霆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在其他的名医,包括苏由由在内都宣布无能为力的时候,是沃特出现,将司御霆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只是,沃特和蓝泽之间,存在着莫大的关系。
在司御霆晕迷了一周醒过来之后,奇迹地缺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随后,沃特消失,五年来,杳无音信。
而且,就在一个多月之前。
在慕家的楼下,蓝泽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那个女人并不存在,而是沃特的治疗让你产生了错觉。(第39章)
沃特的治疗,为什么能够让他产生错觉?
纵然认定了慕轻烟,不是一种错觉。
可是,蓝泽的话,已经透露了沃特特异的能力。
在蓝泽死了之后,司御霆进行了一番深思苦虑。
他想着,蓝泽是那个神秘黑手的人,那么,沃特有可能也是……
也许,一个可怕的计划,从五年前就已经开始。
所以,蓝泽死了之后,司御霆开始命人寻找沃特的踪迹。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一路追踪。
消息断断续续的。
终于,在今天中午,锁定沃特确实出现在石梅镇。
司御霆接到消息了之后,连忙就赶往了目的地。
沃特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有人拥护着他。
可是,一旦是Rex盯上的人,也没能那么容易逃脱。
只是,沃特为了保命,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五年前,恶魔之饵被拿走,目的就在古老残卷上……
可是,他要将古卷丢入硫酸池里!
古老时候,这份古卷,古骨文形状的文字,雕刻在类似铁卷的东西上,经年累月,表面已经出现了铁锈。
铁锈的主要成分是氧化铁,一旦丢入硫酸,则快速地反应,届时,一切都只能功亏一篑。
所以,司御霆为了接住那份古卷,猛然跃身过去,接住了古卷。
沃特在直升机上,顺势给他开了一枪。
他迅速地侧身,用胳膊挡下那一枪,避开了身体的要害……
同时间,沃特已经藏身进入了直升机。
事实上,金鹰等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司御霆手中有枪,其实……他完全可以在去接古卷的时候,给沃特一枪。
但是,他没有。
金鹰大体地知道,不杀沃特的三个原因。
跟着老大几年,金鹰知道,司御霆要毁掉的东西,冷酷地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是,他也是这个世上最有情有义的男人!
不杀沃特,第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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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沃特,第一个原因:
沃特再该死,也曾救过司御霆一命。
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司御霆不会干掉他。
第二个原因:
沃特跟丢失的恶魔之饵有关系,跟那个神秘主使者有关系,杀掉他,等于砍断了一条线索。
第三个原因:
沃特的治疗之后,司御霆失去了所有关于慕轻烟的记忆,这或许跟沃特有着极大的关系。
并且,司御霆遗失的记忆,能不能够恢复,也许,需要沃特。
所以,对于沃特,不杀,比杀掉远远有价值得多。
**
在石梅镇的案子,慕轻烟负责到审理完毕。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当地派出所的缉盗组了。
夜里,慕轻烟翻来覆去了许久……直至深夜了才迷迷糊糊地入眠了。
案子审理完了,她也不着急回帝都。
所以,也就任性地睡个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敏锐地感觉到身边有人。
她幽幽地醒过来……
有人在吻她……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她不需要睁开眼睛都知道是谁。
然而,相反的,她不睁开眼睛,司御霆也知道她醒了。
抱着她,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慕警官,早安。”
慕轻烟睫毛扇了扇,缓缓地睁开眼睛。
这会儿,她目光幽静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他的唇间,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可是,慕轻烟神色略不自然地撇开了脸……
他一脸清爽,明显洗漱过了。
可是,她还没有呢……
总是习惯一大早就吻人,坏习惯!
原本,她是想要问他,怎么进来的……
可是,想了想,嗯,他什么时候需要她允许了吗?
第一天来的时候,不也直接进来了吗?
不必问这废话了。
然而,昨晚闹成那样,他更是直接丢下她就走。
这会儿又厚着脸皮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她自认没他的脸皮厚。
伸出手,将他推开,她起身下了床,去浴室洗漱。
浴室的门,没关上。
她站在盥洗台的镜子前,沉默地刷着牙。
司御霆跟了进来,从镜子里,她看见他站在自己的身后,没犹豫地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
头先,她是回了自己家拿了这套睡裙。
在自己的闺房里嘛,睡衣力求宽松舒服。
这睡裙,松垮垮的,架在她高挑细瘦的身上,显得有些细腻柔和。
司御霆抱了上来,搂着她的腰,手掌就贴在她的小腹上,宽厚的胸膛紧靠着她的背,低头在她的脖颈之间,气息温热地呼着。
“宝贝,对不起……昨晚都是我不好,不该乱吃醋,不该小心眼,不该欺负你,还丢下你不管……”
慕轻烟刷牙的动作,顿了顿,眉目微微低垂。
……然后,没理会他,继续刷牙。
刷完牙,她拿开他的手,洗脸。
然后,推他出去。
上厕所,洗个澡。
这个过程,司御霆表现得特别的乖巧听话。
等到慕轻烟出去了,看见他站在窗边,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坐回了床上,朝着他招招手,“过来吧,我看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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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慕轻烟出去了,看见他站在窗边,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坐回了床上,朝着他招招手,“过来吧,我看看你的伤。”
司御霆闻声,绯唇一咧,兴奋地笑着,屁颠屁颠地就连忙朝着她走了过去,像极了一个终于招主人宠爱了的大狗狗,只差没将慕轻烟扑倒,好好蹭一下了。
他坐到了床上,她的身边,伸出手就去抱她,低头就在她的胸口前,蹭了一脸儿的豆腐,“慕警官~~~”
“啪!”
慕轻烟抬起手,轻拍了他一下,将他作孽的脑袋推开,“坐好!别浪!”
司御霆依言,乖乖地坐在一旁。
现在这个时候,她就盯着他的脸看着。
抬起手,捏住他刚毅好看的下巴,查看着他脸颊上的五指印。
苏由由在这里,应该是给他处理过了。
经过一夜的时间,本该是淡得看不出什么来了,只是,他的肌肤实在是太白皙太剔透,还是隐隐地有些红。
“哼!”她冷哼着,松开了手,“让你以后再惹我生气啊,打死你,我都不手软。你胳膊上的伤呢,我也看看……”
“胳膊不着急,等会儿再给你看,想看哪儿都行……”司御霆伸出手拉住了她正要收回的那只手,凑到温热的唇边,吻了吻,“我知道的,烟儿宝贝其实心疼了……那你下次别那么用力揍我。”
“那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的发疯?”
司御霆一脸痛改前非地道:“我改,改改改!这种胡乱吃醋的不良行为,必须敲打,必须拒绝,必须承认错误,必须改过自新……”
慕轻烟看着他,愣了愣。
随即,忍俊不禁地一笑。
……这个混蛋!认错态度要不要太良好?
他见她笑了,这会儿直接伸出手,将人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开心地抱着,低头去吻她,“慕警官笑了,不生气了是不是?”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谁说我不生气了?下次你再那么无理取闹,我直接把你的那个坏东西阉了!我看你还怎么用它欺负我!”
“嗯,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轻笑着,低头在她的耳根上,温柔又火热地吻了一下,唇凑近她的耳畔,嗓音沉沉的,弥漫着性感的醇厚微哑,“昨晚,我弄痛你了吗?”
慕轻烟闻言,俏脸臊热得慌,美眸闪了闪。
没好气地哼道:“当、当然了!”
“是吗?真的弄痛了?”司御霆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耳根,然后去吻她的脸颊,她的嘴角。
那只宽厚的大手,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还不够,将她托了起来,就往他的腿上抱着她坐好,扣在她柔软的腰上,力道适中地揉了揉,他低头吻着她美丽的脖颈。
“当然是真的……”慕轻烟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昨晚……”他返回她的耳畔,很缠绵的流连着,“昨晚,我觉得你很……润。”
慕轻烟脸色顿时爆红!
“流氓!”她伸出手,要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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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脸色顿时爆红!
“流氓!”她伸出手,要将他推开。
司御霆没有抗拒,等着她要将自己推开了,他猛然扯过她,往床上一撩,自己就俯身压了上去,高大健硕的身子,将小女人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低头就去吻她诱人的小红唇。
“慕警官,润了说明什么,知道吗?”他压着她,吻着她,笑意盈满了双眸,嗓音诱惑地醇厚,故意在她的耳畔道:“说明你很喜欢跟我…做!”
这撩得太明显。
慕轻烟面儿上臊得慌,抬起手就想要撕他。
他却迅速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先流氓地重重吧唧亲了一口儿,说道:“又想揍我了是不是?那你打吧!昨晚扇左脸,今早儿就扇右脸,正好也对称了,或者让你把胳膊再掐得流血……”
“你……”她被气得小嘴一阵抽搐,“司御霆,你还敢怪我?”
话虽如此,但是,也提醒了她。
其实,看着他还残留着手指印的俊脸,她也没想要真的下手。
只是,这厮真是欠打得很呢!
他一笑,低头啄吻过她的嘴角,“乖宝宝,不怪你不怪你,我就是怕你打了,等会儿你自己又心疼我……”
慕轻烟一哼,“你少不要脸了,谁稀罕心疼你啊!”
“你啊,你稀罕……”他摁住她。
低下头胡乱地吻着她。
“那么润……明明就是喜欢我,想我了……”
瞧这得意劲儿!
“喜欢你?你想得可真美!”慕轻烟推开他凑上来的脸。
他吻着她,伸出手将睡裙往上卷缩。
手探了下去……
“没想吗?我试试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探入……
“嗯啊……”慕轻烟防不胜防,被刺得惊叫一声。
她下意识地抬起脚就要去踹他,可是,被他抬起手握住。
温热的吻,一个一个,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脚上。
“慕警官的脚丫子真是好可爱,乖乖别动,让我尝尝味道……”
“司御霆,你这个臭流氓!”
“明明很香啊,不信你就来尝尝……”他低头吻她,缠她。
唇舌相见,格外热情。
早上精神好,昨晚又小打小闹过,这一和好,简直就是甜得流蜜。
不需要女人多么撩,司御霆是只要一接触慕轻烟,自动地就想要到爆!
只是,昨晚粗鲁了一下,今早打算弥补回来。
将她360°完全无死角地吻过,撩过,才缓缓地深入,狠狠地做她……
慕轻烟拗不过他,被他狠狠地压在床上,进行长时间的“运动”。
持久这点,她就不说了。
他哪次“快”过……
一说让他快,他就恶劣地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可是,这厮,嘴巴就是贱。
“宝贝儿,舒服吗?”
她默。
“乖宝宝……宝宝……”他一边吻着她。
力道很大,撞得她有些发麻了。
“你还能完吗……”她伸出手,愤怒地在他的胸膛上挠了一下。
一道红痕。
他有些疼,低头啃咬着她的肩膀,时轻时重,咬得她觉得痒痒的。
“说,喜不喜欢,嗯?”他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令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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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不喜欢,嗯?”他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令人心跳加速。
“不喜欢!”她一赌气道。
“那就做到让你喜欢,让你满意……”他摁住她。
“司御霆,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贱人……”
他嗤的一笑,低头封住她的小嘴。
猛烈地撬开她的贝齿,吻得很深很缠绵。
“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在乎,反正我脸皮厚……”
噗……
慕轻烟又气又好笑。
这个脸皮……
确实是太厚了!
像司御霆这样,脸皮厚得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感觉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两个人在床上,司御霆就像是一匹很是兴奋,体力又惊人的饿狼,摁着她,很简单粗暴加粗糙地吃干抹净。
这场云雨,比起昨晚来,更显得激烈。
等他摄了,她浑身瘫软无力,突然想起来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昨晚,他没有戴小雨衣(套)。
刚刚做了那么久,他也是没戴。
“司御霆,你没戴东西……”她懒懒地睁开美眸,白白嫩嫩的脚丫子踢了踢他。
他摁住她乱动的脚。
侧着身子,将她搂在怀里,低头轻轻地吻着她的脸颊,“戴什么东西?”
“就是……反正你知道的!”
他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她瞪了他一眼,低吼:“套套啊!”
“哈哈……”司御霆忍不住地大笑出声。
慕轻烟脸色一变,“贱人!你又玩我……”她摁住他。
翻身……
骑他!
殴打——
只是,她现在哪儿能打疼他,三两下就被他轻松地钳制住了,一个翻身,他下了床,然后抱着她去洗澡。
浴室这种地方。
两个人一起洗澡,很容易就洗出火来了,水都浇不灭的。
可是,慕轻烟实在没体力再应付司御霆这匹大野狼了……
他也没想累着她。
最重要的是,不给直接做……
而酒店的小雨衣吧,第一晚过来的时候,他试过了,谈不上舒服。
算了,让慕警官先休息好,反正也快回去帝都了,到时候……嘿嘿嘿……
大野狼打好算盘了,一脸放浪不羁地……奸笑!
洗完澡出来了,慕轻烟就接到了慕瑾的来电。
说是昨晚那小子审完了,其实,就是王总的人……
这是看不过慕轻烟逮了人吗?
慕瑾的意思是,看她的意思。
慕轻烟觉得,这种小角色,不值得她花费心思,就跟慕瑾说,按照正常程序来办了。
“那你不过来派出所看看吗?还是……急着回去帝都?”慕瑾问道。
慕轻烟接电话的时候,司御霆就在一旁。
她也说了,就是昨晚那个警察。
司御霆只是点了点头,她就接了电话了。
这会儿,他就默默地坐在一旁,也不打扰她,就一脸很乖巧的样子盯着她……
“哦,是的,要回去了,所以,我就不过去了……”慕轻烟说道。
司御霆闻言,眉目一挑,然后,朝着她露出一抹明媚迷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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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注视着你……
其实,我就不说,不说我在乎!
慕轻烟自动地解答着他的所有表情,被他灿烂迷人的笑容,有那么一点点地电到……
心悸的感觉,在那一瞬间,竟然强烈得不容她否认。
还没等她理清这心头的千丝万缕的情绪,他就倾身凑了过来,对着她的嘴角,吻了一下,“谢谢慕警官。”
她忍不住地扬了扬嘴角,看着他,眉目也自然地显出了几分柔和,“谢谢我什么啊?”
司御霆一笑,“谢谢你不去派出所,我吃醋,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当然,如果你要去,我也不会觉得怎么样的,我一个人心酸酸……”
慕轻烟拿开了他的手,起了身,前去换衣服。
她也不是要哄司御霆开心什么的,只是,明知道他介意,她也就不会故意让他添堵。
所以,其实,她也是想着,案子结束了,也就是要收拾一下行李,回帝都了。
“吃醋吗?司御霆,喜欢才能说吃醋,你又不喜欢我……吃什么醋,只不过觉得我是你的女人,你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罢了。”她穿着衣服。
一本正经地衬衫。
因为打算着,这会儿这个点了,在石梅镇用了午餐,回了帝都之后,正逢下午三点多这样,正好直接回局里汇报工作。
可是,司御霆靠了上来。
伸出手挡住了她想要扣上衬衫纽扣的手。
然后,帮她将刚要穿的衬衫脱掉,伸出手抱着她,两个人面对面的,他将她牢牢地拥抱着,让她靠在他健硕宽厚的怀抱里。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薄唇凑到她的耳畔,低沉一笑,“慕轻烟,谁说我不喜欢你?“
慕轻烟一愣,抬眸怔怔地看着他。
他凤眸微眯,眉目染着一层层的温和笑容。
低头,绯唇吻住她的小嘴。
不等她开口确认,他吻过,微微低头,轻声慢语地道:“慕轻烟,我喜欢你。”
话落,他垂眸盯着她傻愣愣的表情,心底因为她表现出来的惊讶,略显欢喜。
会惊讶,也许,是因为有一些在乎……
慕轻烟愣怔地盯着他,好几秒了,她抿了抿小嘴,问道:“司御霆……你知道,你喜欢我,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你成功地吸引了我……”他看着眸子眯了眯,“难道不是?”
慕轻烟深呼吸。
她伸出手,摁了摁心跳得有些过快的胸口,看着他,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地说道:“司御霆,我们的赌约内容是……”
“嘘……”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压在她的双唇上,“慕轻烟,你不要欺负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你就骗我……爱和喜欢,还是有些差距的,还有十天,你好好努力睡我吧!”
他知道她要提起睡服,爱上她,他就输了的事情……
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搂入怀里。
背着她,偷偷地暗叹一声……
慕轻烟,为什么你还是想着要离开我……
是我不够好,让你无法喜欢上吗?
可是,五年前,我不是吸引你了吗?
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你还是想要逃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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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慕轻烟沉默了。
对于司御霆的话,她感觉到失望吗?
有一点点。
因为只是差一点点就赢了,只是差一点点就自由了……
应该失望的,可是,为什么在听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竟然会有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下意识地觉得,爱上了,也就……分开了……
原来……她也并不想跟司御霆分开吗?
又是“被睡”后遗症吗?
这个话题,彼此都很默契地跳过。
后来,司御霆去翻找她的包包,给她拿出来一件裙子,过来帮她换上,搂着她亲了一下,“别着急回去,我带你去四周逛逛玩玩。”
“四周?有什么好玩的?”她看着他。
司御霆搂着她,低头在她的嘴角,缠绵地吻了一下,“石梅镇,原来不叫石梅镇,而是叫梅花镇。”
慕轻烟勾唇一笑,看着他,“司少,懂得还真多。”
“这个啊,随便一查就出来了。这里,有个地方,叫做梅花山庄。现在不是梅花开的季节,但是,听说去一对情侣去那边许愿过,就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对于他的话,慕轻烟默了默。
情侣?
这个词,什么时候能够适用在他们的身上了?
她秀眉微蹙,看着他,微微地歪着脑袋,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我们……算是情侣吗?”
司御霆一笑,对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气息热乎热乎的,“那就……‘炮’pao友?”
她伸出手,往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推开了他,“是啊,就是这种关系,所以,不适合我们去!我要回帝都了……”
她前去拿包包。
司御霆大步地跟上前,伸出手将她捞入了怀里,“急了?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还开不起玩笑了吗?”
最后,慕轻烟还是拗不过他,暂时不回帝都。
两个人在酒店用的早餐。
主要是慕轻烟要跟乔霖碰头一下,所以,喊着他到三楼用早餐。
乔霖跟他们同桌,起初,没敢那么张扬地盯着司御霆看。
可是,用餐的过程。
司御霆整个人都柔和得快要出水了……
对慕轻烟。
一会儿夹东西给她吃,一会儿拿着纸巾特别温柔地帮她擦拭着嘴角……
这样的男人,纵然不是对你温柔,可是,这也会给你一种他很无害的错觉。
所以,到了最后,乔霖直接很明目张胆地盯着司御霆看……
嗯,这个男人,单从外貌来看,已经是极品之中的极品了。
他看了看司御霆,又撇过头看着慕轻烟……
烟姐到底是怎么把这么一只完美的男神泡上手的呢?
烟姐啊,你真是高人深藏不露啊!
这边,乔霖只盯着慕轻烟看了两三秒……立马就觉得一道锐利的视线,直冲着他……
他下意识地寻找……然后,对上了司御霆那双绝美惑世的蓝眸……
这个瞬间,乔霖才完全有了上次初见的时候,这个男人的锐利和强势到逼迫人的气场……
呃,原来,无害什么的,完全都是看人的。
这敌意……太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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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要去梅花山庄。
她的意思是,先让乔霖带着这次案件的结案文件回帝都警局。
所以,乔霖先出发回去。
她晚上再跟司御霆回去。
其实……
乔霖很想要也去梅花山庄啊,他正想要跟慕轻烟那么说……
然而呢,司御霆总是趁着慕轻烟没太注意的时候,冷笑地看着他。
仿佛说,你要是敢跑来当灯泡,我就能把你这灯泡弄得短路爆破!
于是,乔霖只能默默泪奔,先回去帝都了。
**
梅花山庄,是石梅镇的唯一收费景点。
这会儿是夏末,所以,来这种地方,实在没有什么看头。
司慕两个人逛了逛,就去了梅花山庄的中心地点——“情人墙”。
这里,另外收费。
可是,这会儿来的人,肯定不是为了看梅花,多半就是冲着这情人墙来的,所以,纷纷地都买票。
慕轻烟和司御霆也买了票,然后,买了一对情侣签。
情侣签,男左女右,男红女绿,组合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像手掌心那么大的爱心。
象征着爱情。
“听说,留言在情侣签上,然后,把签字挂在墙上的挂钩,许下心愿的两个人,最终就都能够终成眷属。”司御霆搂着她,低头吻了她一下,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然后,一旁有一个笔盒,装着很多笔。
他过去拿笔,写字,写心愿。
慕轻烟站在一旁看着他,笑容淡淡的。
司御霆……
我与你,怎么可能终成眷属?
等了两三分钟,司御霆就拿着情侣签过去挂上了。
慕轻烟站在一旁,看了过去。
她的视力一向很好,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司大少,还真的是多才多艺。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将两个神态看起来有三四分像他们的两个小人画好了,手牵着手,中间联合着一个画得十分逼真的爱心。
爱心里,写着两个字:永远。
慕轻烟不想去联想什么,可是,她的大脑里,已经先一步地将这副简单而又精致的画解读完毕了。
我爱你,我要和你永远手牵手在一起。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心口涩然得很,一种纠结,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在心底里,就像是一滴醋,在温水的熔和之下,彻底地蔓延到了心脏的深处。
她撇开了视线,犹豫了一下,率先转身离开了情人墙。
此时。
司御霆拿着情侣签,反过来。
正面一幅画,加两个字:永远。
而背面上,其实,还有字——
致挚爱:慕警官。
下面署名:Rex
**
“怎么一个人先跑出来了?”司御霆转身没见人,忙跑出来。
见她站在门口,喝着水。
她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哦,突然很口渴,出来买一瓶水。”
他走上去,站在她的面前,“是吗?我也渴了……”
她闻言,将手里的半瓶水递给他。
两个人吻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应该是不在乎喝同一瓶水的。
可是,他没接,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吻走了她唇上的水。
慕轻烟愣了愣,忙伸出手推开了他,“你干嘛啊,人家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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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笑着退开,遂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那瓶水。
“进去吗?”他问道。
慕轻烟看着他,摇了摇头,“不了,收门票,进去重新收票,也没什么看头,该看的也看了。”
司御霆闻言,幽深的蓝眸,宛若海蓝平面荡起的一层层波澜,凝视着她。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她微微蹙眉。
司御霆将水喝完,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指腹轻轻地磨蹭过她丰润的唇。
……仿佛心里藏着的千言万语,游走在手指之间了。
他在情侣签的背面,写下了那两行字。
当时,心里想着,如果她看到了,不失为相认的一个机会。
哪怕她会不接受自己,可是,三个月之期将满,逃避无法解决这个局面。
他必须扭转。
……可是,谁能料到她会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心底,暗暗地叹息。
也许,上天注定的吧!
既然老天都觉得还不是时候,那么就顺着老天这一次,只要她还留在他的身边,一切他都能够接受。
“那就走吧。”他牵过了她的手。
**
下午三点多,回到了帝都。
司御霆送她回了警局。
乔霖先回来,案件审理这边,封凌彦已经基本上了解清楚了,她只是过来做个总结和交代。
“慕瑾我知道,早几年,我还跟他一起合作过。”封凌彦说道。
慕轻烟倒是觉得惊讶,后来,想了想,他们似乎年纪相仿,有差不多的工作阅历才对。
“这人,我看着还不错。”慕轻烟说道。
在她给那个小组开会的时候,跟慕瑾交流过,确实算是个精英人物。
就不知道怎么一直留在石梅镇……
“你可能不知道吧,慕瑾他是……”封凌彦看着慕轻烟,抿了抿唇,“算了,这些也不重要。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暂时没什么事情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有个早会。”
慕轻烟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正好,司御霆说,应该没什么事情,所以,坚持要在楼下等着她。
她过去找他。
上了车,看见司御霆在通电后,看见她出现,他跟那边说道:“先这样,晚点再聊。”
结束了通话,他转头看着她,“忙完了?”
她点点头,“嗯。”
“回司园还是……”
慕轻烟正要回答,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忙从包里,掏出手机。
看着来电显示,她一笑,忙接通,“小茹……什么,你回来了?好……有时间,你在哪儿呢?”
她说着,瞥了一旁的司御霆一眼。
“嗯……我现在过去。”
挂断了通话,她看向了司御霆,“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报上了地址。
陈贞茹家里。
司御霆闻言,剑眉挑了挑,“什么人?”
慕轻烟看着他。
他抿了抿薄唇,“我是关心你……”
“好闺蜜,今天刚回国。”
“好的,司机……走。”
慕轻烟一笑。
前些天跟亲妈通电话,知道小茹要回国了,倒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看来,亲妈大人也快回国了。
想到这儿,她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司御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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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贞茹的家里,慕轻烟就让司御霆回去了。
老友相聚,有着说不完的话。
“回来任职了吗?”
陈贞茹点点头,“是啊,已经跟杂志社谈好了。”
慕轻烟轻笑,“三年没见,倒是优雅多了,洋墨水就是好喝。”
“是吗?多写夸奖,努力装淑女当中……”陈贞茹抬起手,摸了摸足够清秀却不够漂亮的脸蛋儿,眸子眨了眨,问道:“我可看见了,有人送你过来的,那么壕的车,不是封凌彦吧?”
慕轻烟挑眉,“怎么的,嫌弃我们组长穷吗?”
“那倒不至于……感觉就不是他。”
“一个朋友……”慕轻烟淡淡地说道。
之后,跳过这个话题没聊。
傍晚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用餐。
聊得嘴巴都嘛了……
慕轻烟晚上九点多才回到了司园。
**
“残卷的内容,破译出来了。”
视频那端的男人汇报。
“随着时间的流失,上面记载的文字,有些被腐蚀掉了。不过,保留了重要的信息。”
“残卷里提及的恶魔之饵,是古老时候,曾任国师的司氏祖先所拥有,被其命名为恶魔之饵。上面记录着,这位国师,早年时,爱妻患重病去世,国师为了来世的重逢,为了能够继续跟他的爱妻相识,临时之前,将对爱妻的所有记忆,封存在恶魔之饵里。”
司御霆静默地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浅品,一脸深思。
好一会儿……
他绯唇微动,“还有呢?”
视频里的男人,就是叶枫。
他对考古很有研究,包括文字。
“恶魔之饵能够封存其主人,也就是恶魔的记忆。”
“封存了……怎么取出来?”司御霆问道。
叶枫说道:“上面只有这么多信息……但是,残卷上面,提及了这是上卷,那么说的话,你们司氏家族里,应该会有下卷。而且,沃特手里能拿到的上卷,下卷可能也还保存着。”
“明白了,辛苦了。”司御霆关掉了视频。
五年前。
慕轻烟丢失的那枚恶魔之饵,一直没有下落。
有人拿走了。
也许,就冲着这个目的?
司御霆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联想到一起。
五年前,慕轻烟出车祸。
五年前,他受伤。
沃特的治疗之后,他醒过来就失去了关于慕轻烟的所有记忆。
蓝泽死之前所说的话,充满了各种不好的暗示,也显出了对方的势在必得。
……难道丢失的恶魔之饵里,封存了他的记忆?
如果是这样,封存了他的记忆,只是为了拿走他的记忆,还是,另有目的?
这个目的,很可能只有了解到恶魔之饵还有其他的用处,才能推测得出来真相。
司氏家族……
他拥有恶魔之饵,可是,对此知道的并不多。
如今,司家里,只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更多这方面的信息——
他奶奶。
他伸手拿出手机……
刚好,手机响了。
一看,是慕轻烟的来电。
“嗯……回来了?等我,这就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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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回到房间的时候,慕轻烟正在洗澡。
他给家里高傲的老太太拨了电。
只是,重拨了两次,她老人家都没接。
后来是琳达接了。
琳达是一直跟在奶奶身边,照顾她的一位阿姨。
“少爷,老太太说了,如果你想要找她,那么就亲自来见她。”
司御霆挑挑眉,甚至老人家的固执。
“好,我知道了。”
残卷上的内容,对于他而言,十分的重要。
司御霆又被金鹰拨了一通电话。
聊完了之后,慕轻烟正好洗完澡出来。
“跟你的朋友聊到那么晚,关系很好?”
“嗯。”慕轻烟点点头,拿着大毛巾擦拭着头发。
司御霆走过来,拉着她走到沙发坐下,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都聊了什么?”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大概地告诉了他。
反正,两个人也就是找个话题罢了。
只是,司御霆后来说:“闺蜜都喜欢说感情心里话,这一聊就没完没了了……”
心里话吗?
这天晚上,慕轻烟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
五年前的事情,身为“好闺蜜”的陈贞茹,是不是真的知道点儿知道?
这三四年来,小茹在国外进修,她直接地就将她忽略了。
韩以森去A城找她吃过一次饭,都能够知道“R”,那么,五年前,她有没有跟陈贞茹聊过那个男人?
想到此,慕轻烟决定,找个时间,跟陈贞茹好好聊聊。
**
司御霆要出国的消息,是在早晨,用了早餐之后,告诉慕轻烟的。
“我不在国内,这两天,我派个人开车接送你上下班。”他说道。
慕轻烟蹙了一下眉头看着他,有些话想要问出口,可是,显得自己多问太多。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就行。”
他笑了笑,没有说同意与否。
最后,却是以行动证明了。
“嫂子,我送你去上班。”金鹰笑了笑,将慕轻烟“请”上车了。
其实,对于金鹰这个人,慕轻烟前后见过好几次了,可是,这似乎……
第一天听见他喊她“嫂子”。
怎么跟那个寒希澈一样啊?
难道他也是司御霆的“表弟”?
她坐上车,扭头看了他一眼,“……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金鹰笑了笑,“我……我叫金鹰。”
原本是想要报上真名。
可是,想起来老大的嘱咐。
……也该是时候给慕警官放长线了。
关于“Rex”的身份。
“金鹰?”慕轻烟蹙眉,笑了笑,“你的名字还真特别。”
金鹰爽朗一笑,“我还以为你要说,这一定是一个假名字。”
“哈哈……”慕轻烟忍不住一笑。
可是,后来到了局里,她突然就想起金鹰的这句话。
所以,她就进入内部系统,搜查了一下全国所有叫“金鹰”的人。出来了十几个人,可是,没有一个是他。
“怎么回事,难道还真的是一个假名字?”
然而,为什么要告诉她一个假名字呢?
他很显然跟司御霆的关系挺密切的,而司御霆不可能重用一个连名字都是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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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的事情,给慕轻烟留下一个疑惑。
只是,真假名字,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兴许人家就是不乐意告诉她一个真名字……
下午的时候,她约了陈贞茹一块儿吃晚饭。
所以,就让金鹰送她到约定的地点。
前后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陈贞茹才姗姗来迟。
“好朋友,真的是太对不起了!今天第一天入职,杂志社派我去拍摄一栋贵族豪宅,忙到现在。”陈贞茹将包包放在一旁,笑着说道:“那真是豪华别墅,想不想看看,给你看看吧。”
豪华别墅有什么好看的?
司园不就是?
可是,看好友一脸的兴奋,慕轻烟也想要目睹一下她的作品。
“我们先看看吃点儿什么,等会儿再看。”
“好的,我看看……”
十多分钟之后,两个人点好了餐,陈贞茹从包包里取出了ipad。
“我把照片备份到这里,今晚回去了还得处理这些照片……”陈贞茹打开相册。
一张张地划过,一张张的看。
然后,看到了一个标志……
不,不是标志。应该说是徽章。
很是眼熟的徽章。
“等一下……”
慕轻烟喊道。
陈贞茹的手指,摁在屏幕上不动,被她略高分贝的声音弄得一愣,抬眸看向她,“小烟,怎么了?”
慕轻烟伸出手,将那张图片放大。
图案是一样的。
因为曾经怀疑过,在意过,所以,当时拍下司园的那枚徽章的时候,她观察得很清楚。
相对的双“E”标志。
只有标注的文字不相同。
她心里挣扎了一下。
她不是不相信封凌彦的说法,也不是要怀疑陈局。
可是,万一他们也不知道呢?
或者误以为呢?
万一……这并不是家族标志呢?
家族标志为什么会一样?
“小茹,这个……是什么?”她指着那张照片说道。
陈贞茹一笑,“哦,这个啊,你不懂也不怪你,因为我也不懂。就我们这些平民啊……我告诉你,这个就是E国贵族徽章。这徽章钉在门口前,这么说吧,就算是帝国警局的警察,持有普通搜查令都进不了,得从国王那边申下的搜查令才能进去,这就是权威啊,嗤嗤……”
慕轻烟愣了愣。
贵族徽章?
所以说……
司园,其实是贵族别墅。
司御霆,其实是贵族身份。
她想起来,之前的一件事情。
陈局为什么不敢搜司园?
她还半真半玩笑地问过司御霆,“警察为什么不敢擅自进入奸商的家?”
司御霆说:“因为奸商家里养了好多条狗。”
帝国集团有多神秘,是因为它有足够强大的身份来拥护着。
可是,司御霆为什么要瞒着她,他是帝国贵族的身份呢?
好像也不对……
他没说,或许,只是觉得没必要跟她说。
毕竟,徽章就挂在大门口,是她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难道自己下意识地还想要怀疑什么吗?
帝国贵族也不少。
而且,那个男人,五年前还有皇家特警。
可是,她在司园住那么近,什么特警什么特种兵,全部都没有见过。
果然,是想多了……
“小烟,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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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茹的声音,拉回了慕轻烟有些飘远的思绪。
她猛然地回过神,“嗯……啊?”
“我说,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慕轻烟忙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我之前在一个……朋友的家里也见过这个徽章,真巧。”
“真的就这样?”陈贞茹不太相信的神态。
这会儿,服务员过来上菜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
“小茹,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你。”
陈贞茹点点头,将嘴里的菜咽下去,“说吧说吧,我们俩什么关系啊,你有什么话,跟我还需要这么吞吞吐吐的吗?”
慕轻烟一笑,“也是,就凭我们俩的关系……五年前,你应该知道那个男人的吧?”
这话一出,陈贞茹拿着筷子的手,明显地颤了一下。
“小烟……你、你不是已经忘记了吗?”
慕轻烟勾唇,苦涩一笑,“是啊,忘记了。所以,来找我最好的朋友问一问,当年,我一定对你说了不少感情上的心里话吧?”
这是每个女孩子的惯性。
有什么心里话,都忍不住地跟好闺蜜唠叨。
她相信,她也不例外。
陈贞茹咬着唇,一脸为难地看着她。
“小烟,我……我没想到,这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之前你都已经忘记了,你怎么会、怎么会想起来那个人的?”
“之前是忘记了。可是,后来就确认有那个男人的存在了。所以,我想知道,你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吗?”慕轻烟说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陈贞茹眼神闪烁,然后,表现得一脸的为难。
“小烟,不是我不说,而是我……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能说。小烟,你忘了他吧!”
“不用你说,我都已经忘了,我只是想要当一个记忆的瞎子,那种感觉……很痛苦,你知道吗?”慕轻烟放下了筷子,从一旁的餐巾纸盒里抽出了一张餐纸,递给了陈贞茹,“小茹,你是我信任的好友。”
这会儿,陈贞茹的表情,开始出现动摇的趋势。
“小茹,帮帮我。”
突然,陈贞茹又想是挣扎清醒过来一样,朝着她,摇摇头,“小烟,你别再去追究那个男人的事情了……忘掉吧,想起他,对你只是一种伤害。”
慕轻烟闻言,沉默了。
这番话,听着都像是很替她着想。
只是,这番话,为什么听着总感觉这语气等等,那么地熟悉呢?
……是封凌彦。
慕轻烟勾了勾唇,看着陈贞茹,“小茹,不让你将事情告诉我,是彦哥的意思吧?”
“啊?”陈贞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讶异。
“那是之前的要求了,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比如,五年前,那些想要我性命的人又出现了,所以,也就是彦哥,他自己承认了那个男人的存在。现在已经不是我刚刚醒来的时候了……现在我更需要的是真相。只有知道更多的真相,我才能够解除我接下来可能还会遇见的危机,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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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茹有些傻眼,“什么?是彦哥跟你说的?可是……”
当年,是他叮嘱她,不能透露那个男人的事情给小烟的啊!
“对,是他说的。”慕轻烟点点头,盯着她的神情,自己心里大概地都猜到了,“小茹,让你对我保密的人呢,是彦哥吧?”
陈贞茹看着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呵呵,我知道是他。可是,他都承认了,你是不是也该变通了?再瞒着我,难道你想要看见我横死街头?”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陈贞茹脸色一变,瞪了她一眼,“五年前,你差点儿就死了……可吓坏我了。我告诉你,告诉你还不行吗?”
“Rex,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慕轻烟蹙了一下眉头,“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哦。还有,我见过那个男人……”陈贞茹说道。
“什么,你也见过?”
“是啊,你不记得了吗?”陈贞茹盯着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选择遗忘得真彻底……这么决然地选择忘记,你真的觉得,想起他,对于你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慕轻烟神色一怔,“……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不想继续这样不明不白地过下去。”
就算当年,真的有什么不堪回事的事情发生过,可是,五年的时间,足够让她平静地面对了吧?
“有一次,我路过A城。我说等你出来跟我见面,正好你可以出来。所以,那个男人送你过来的,我远远地看见他……距离有些远,所以不太清楚,但是,如果我还能够再次看见他的话……唔,我觉得,应该、可能、差不多会认得出来的吧。”
慕轻烟听着这番话,心里一紧一松的。
她下意识地就想着,拿出司御霆的照片给陈贞茹看看……
可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的时候,不由得一愣。
第一,她为什么总是要去怀疑司御霆?
而且,这仿佛是一种身体机能,很明显的下意识的想法。
第二,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跟司御霆在一起拍过照,也没有给他拍过照。
所以,根本没有他的照片。
虽然司御霆是帝国集团的总裁,但是,他从来不露面。
她曾经尝试着搜索关于他的信息,寥寥几句介绍,在往上一张照片都找不出来。
大奸商,保密性好高啊!
“小烟,你又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我在想,你帮我好好回忆一下那个男人的长相,万一……万一你哪天看见他的话,也好告诉我……”慕轻烟说着。
其实,心里开始盘算着,等司御霆回来了,找个机会,让陈贞茹见他一面!
……该死的!她怎么又怀疑到他身上了!!
“小烟,你刚才说,你又面临危险了,怎么回事啊……难道是红鞋子又出现了吗?”
慕轻烟闻言,看着陈贞茹,“红鞋子的事情,你怎么也知道?”
因为红鞋子的事情,其实,属于后来的一种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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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鞋子两个月之前重新出现在慕家的时候,封凌彦做出来的推测。
所以,她的性命危险,跟红鞋子的联系,不应该是已经出国几年了的陈贞茹应该知道是事情啊!
“我、我、我……”陈贞茹吞吞吐吐地看着慕轻烟,好几秒,她轻叹了一声,说道:“哎!实话告诉你吧,傻瓜!你是我的朋友,我能不关心你吗?这些年,我稍少联系你,联系你也不谈及五年前的事情。可是,我一直担心着你……所以,我跟彦哥联系的时候,会聊到这些。”
慕轻烟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封凌彦告诉她的。
“对了,我这次回国……还没跟彦哥说呢,改天,你找他一起出来吃饭吧。”
“你怎么不跟他说?”
陈贞茹一脸别扭,“不太熟……”
慕轻烟忍不住一笑,“经常给他打电话不是?这还不太熟?你以为,不熟的话,封凌彦能把红鞋子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你吗?”
陈贞茹:“……”一脸尴尬。
然后,两个人就在封凌彦的话题上,兜圈了十几分钟。
都是陈贞茹在问,在说。
“……彦哥单身。”慕轻烟最后回答的一个问题,有些不想聊他了,问道:“除了名字和远远地见过那个男人,小茹,我之前还跟你聊过他什么啊?”
“聊了很多,还有耳钉啊什么的,反正那是你最有冲动的初恋,你就使劲儿地秀恩爱虐我的……现在觉得能够称得上有用的信息,反而有点少……”
“耳钉?”
陈贞茹点点头,“对啊,还说他跟你求婚了,就拿那枚耳钉,据说是一对儿的……当时,你还给我发了一张相片呢。”
“给你发耳钉的相片?”
“对啊。”
慕轻烟闻言,有些激动,“那么,相片呢?”
“妹纸……那都多少年了?姐姐我都换过十几步手机了,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难不成我当时还点击保存到相册或者QQ空间吗?”
这个……
慕轻烟浑身都开始逆流的血液,突然之间的,都被陈贞茹的这句话冷却了。
也是啊。
这么多年了。
看似很多线索,可是,都没有什么用了。
只能等司御霆回来……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么就能验证。
否则,一切又回归了茫茫无尽的大海之中……她怎么也捞不到那沧海一粟。
**
晚上。
司园。
慕轻烟洗完澡出来,开始尝试着查找关于“Rex”的资料。
可是,任何信息都没有。
“Rex应该也是一个假名字……”
啪啪啪。
她用力地拍击着键盘。
突然,键盘没反应了,瞧不出字来了。
“司御霆,外接键盘坏掉了……”她喜欢用外接键盘,这会儿坏了,烦躁。
这么一喊。
室内静静地,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她愣了愣,才想起来今晚他不在……
她转过身,看了看四周,突然就觉得,这房子……实在是太大太空了!
怎么以前就没怎么觉得呢?
也不知道司御霆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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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都快晚上十一点了,他到目的地了吗?
虽然……她连他去哪里她都没有问,他连他去哪里他都没有说。
不问,不说。
这好像就是他们之间的自然状态。
慕轻烟突然感觉,心头莫名的纠结,她索性关机,拿起手机就要回床上。
手机却嗡嗡嗡地震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司御霆的来电……
她看了看手机屏幕。
他现在会给她打电话,应该是已经到目的地了吧?
刚要接呢……
突然地,没声儿了。
“这么快就挂断了?真没耐心……”她蹙起眉头,拿着手机回了床上。
呸,哪里是没有耐心,明明就是没有诚意。
……搞得她很稀罕他跟她报一声安全到达似的?
嗯,不稀罕吗?
可是,她频频地看着手机。
等啊等……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后来,就连五分钟也都过去了……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她拿着手机,放在两手之间转了转,“难道是想要我给他回电话?”
可是,刚刚只是响了两下…如果她给她回电话过去,是不是显得她太欢喜他的来电了?
嗯,必然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如,再过一会儿?
假装自己没有听见,这会儿,只是看到未接来电,所以,就回拨?
“不就是一通电话吗?值得那么纠结吗?”她把手机拿好,在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果断地回拨……
刚一响……那边就接通了。
慕轻烟被这个神速吓得一愣!
“……你、你怎么接得那么快啊?”她咂舌,问道。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笑地传来,“一直举起手来,等着你的来电,第一时间接……”
慕轻烟一脸铁青,“司御霆,你、真、贱!”
“宝贝,想我了吗?”
“不想!”她轻哼,却还是问道:“你到目的地了吗?”
“嗯。”他轻声应道,然后,沉默了好几秒,说道:“好久不见你了……好想你。”
平平的语调,这话语入耳,却莫名地觉得感性极了。
可是,什么叫做……好久不见你了?
她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司御霆,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一大早你才出门的吧?”
去的应该是邻国。
不然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没听说过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慕轻烟瞬间竟然……无言以对。
两个人都互相沉默着,静听着彼此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心尖上竟然慢慢地滋生出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慕轻烟觉得一时之间,自己无法用语言来具体的描述。
就像是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心间流淌而过。又酥又麻,让人忍不住地心悸,可是,过后了……竟然觉得莫名的有些空寂。
难道说,她也有点想他?
正为这个想法觉得悚然的时候,听见司御霆说道:“慕警官,想你,我们来视频一下吧?”
“视频干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啊!”
“视频方便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裸l、聊啊……”
慕轻烟闻言,面儿一臊,“呸!你个下流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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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司御霆轻笑。
慕轻烟凶了一声,“废话!”
“我的意思是,我脱,你看就行。”
慕轻烟啐他一声,“谁稀罕看你,又不是没看过……”
“那好吧,说一声想我,就不用视频了。”
“我不说,你又能怎样?”她勾唇一笑。
隔空都能支使她吗?
司御霆在那边,默了默,好一会儿,低声地问道:“床那么大……你一个人睡觉,寂寞不寂寞?”
这是撩起来,就没打算完了。
慕轻烟暗笑,“是啊,有点寂寞,所以,趁着你不在,我找个人过来跟我一起睡吧?”
“慕轻烟……”他嗓音沉沉的,接着嗤的一笑,“很好,你赢了!”
“怎么,没话说了?”一句话咽死她!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我就是想要听你说,我不在,你有些想我,这个很困难吗?”
“不困难,只是不想。所以,你别作,赶紧忙完回来,时间快到了,别耽误我睡服你的时间……”
司御霆闻言,陷入了沉默。
慕轻烟眨眨眼,有些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总觉得自己提及这个,似乎让两个人都自觉地陷入了一种无形的僵局里。
只是,几秒了之后,他又一笑,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慕警官,我很想你,真的。”
她撇撇嘴,“你说过了。”
“嗯,早点休息,晚安。”他话落,随之结束了通话。
慕轻烟拿着手机,愣了愣。
这算怎么回事?
总觉得,有些话,刚开始谈起来,有开始,却还没有结局……
或者是……他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去,她挠挠头,让自己不去想。
剩下的短短几天的时间,许多事情……
船到桥头自然直。
**
高高的拱门。
亮堂的客厅里,简约不失奢豪的欧式装潢。
浅黄色的真皮沙发上,互相相对着,司御霆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老太太,将残卷上的故事讲完。
“……奶奶,您有听过这个故事吗?”
司老太太衣装整齐华丽,微微扬起的下巴,彰显着她这一生高贵的存在,一如她身为E帝国长公主的尊贵身份。
“这个故事,从何而来?”她微微蹙着眉头,一双精神的眸子直盯着自己的孙子。
表情略显凝重。
司御霆一直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态,轻笑,“奶奶,您知道的吧?司氏家族有一份关于叙述恶魔之饵的古卷。”
老太太沉默着。
可是,这个时候,沉默就象征着一种程度的默认。
司御霆两手相对,十指相扣。
“奶奶,这个……对我而言,很重要。”
老太太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答应过我,会找回遗失的恶魔之饵。所以,你回国了,可是,你告诉我,这些跟你寻找恶魔之饵,有什么关系?”
“可以确定恶魔之饵被盗走的大概目的,从而可以确定盗窃者大概的身份。”
老太太看着他,深思了一会儿,终于,叹了一口气,“五年前,在你出事的那段时间,司氏秘藏的古卷就已经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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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这么巧合?
“司氏古卷,本来就不够完整。你刚刚所说的故事,不是上卷,而是中卷。在上卷之中提及了恶魔之饵的材料来源。是古时上天掉落的一块陨石的中心,形成了类似心的形状。所以,左心和右心,各自打造出来了一对恶魔之饵。”
“那么,下卷呢?”司御霆问道。
老太太摇摇头,“到了司氏近百年来,就没有消息了。上卷和中卷也不太完整。”
司御霆闻言,心底有些失落。
所以,根本寻找不出到他所想要的答案。
“奶奶,谢谢。”
老太太神色淡淡地说道:“我只在乎,你什么时候能找回另外一枚恶魔之饵。既然回来了,就去看看你母亲吧,她应该很想念你。”
话落,她起来。
身旁的女佣连忙过来搭把手扶起她。
司御霆深邃的蓝眸,一阵幽沉。
豪华的庄园,有一处僻静而典雅的院落。
那里,一直住着一位善良纯真的女人。
“少爷。”
门口的佣人,看着走进来的司御霆,讶异他的出现,连忙恭敬地行李。
司御霆的脚步,在院门前顿了顿。
“少爷,夫人在画室里。”佣人说道。
司御霆微微地点头,“嗯。”
画室很大,材料齐全。
这是他母亲的所有,自从十年前,她痴傻了之后,就从来没有再踏出这个院落一步。
而外界的人,都以为司氏伯爵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司御霆走进画室,他看着满屋子的画。
有的壁画,有的画在画纸上。
许多是他年少时候的画像,有的是风景画……
往前望去,只见那道纤细娇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在忙碌地画画着。
这么多年,他极少来看她。
不是不愿意,只是不舍得。
她傻了。
很多时候,就连他都认不出来,也不跟他说话。
有些事情,看不见,才不会心疼。
他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下,伸出手撩起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妈咪。”
女人愣了愣,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
一张小小的瓜子脸,绝艳精致。
乌溜溜的杏眸子,看着司御霆,瞠得圆圆的。
她哪像是个快五十岁的女人,分明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她盯着司御霆看了看,接着缓缓地露出一抹很温柔的笑容,“霆霆,妈咪才一天不见你,你怎么就长这么高了?”
司御霆闻言,好笑又心疼,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点头,回道:“嗯,吃得多,长得快!”
这会儿,他低头,看见她正在画的是一副他穿着军服的画。
那个装扮,是他十二年前,刚满十六岁去服役的时候。
见他看着那幅画,她炫耀地拿起来,递给他看,一脸兴奋地说道:“霆霆,妈咪画得好吗?哎呀,这是你昨天穿的那套衣服呢,才一天不见,你又长那么大了……不过,没关系,妈咪等会儿再给你画一副哦。”
司御霆心疼,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抱住,“谢谢妈咪。”
画了那么多副她的话,难怪奶奶说她很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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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乖乖,不要哭。妈咪一定会给你画的,妈咪不嫌弃你长得太快……”她笑眯眯地推开了他。
司御霆忍不住一笑,伸出手勾起了她撇落在脸颊的发丝,夹到了她的耳后根,“妈咪,跟我走吧,以后,就可以天天都可以见得到我了。”
此话一出。
她连忙摇摇头,“不行不行!你是去服兵役呢,妈咪不能跟你去,乖,男孩子就要多吃一点苦,妈咪会一直在家里等着你的。”
司御霆闻言,心中叹气。
这么多年,无论怎么治疗,都没有起效。
她除了痴傻,其他的一切身体机能都很好。
“啊……对了,霆霆,你怎么会过来找妈咪的?”
“奶奶说,您想我了,我就来了。”
“奶奶……”她突然眨眨眼,看着司御霆,又转着脑袋,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很靠近司御霆,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踮起脚尖,想要附耳说话。
司御霆猜到,高大的身子微微俯身。
她凑到了他的耳畔,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妈咪想起来了,妈咪今天一直想见你。月月说,想你,就画你,画着画着,你就会出现啦……嗯,她说得好准呢!”
司御霆苦笑,“是吗?”
“当然了。对了,妈咪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司御霆扬了扬眉,看着她,“嗯,您说。”
“妈咪昨晚……哎,不太记得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反正,妈咪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她又瞅了一眼四周,仿佛害怕别人发现似的。
然后,一脸认真地跟司御霆说道:“梦见你奶奶变成了魔鬼,她会害你的,她想要你当傀儡,不能控制你,就杀了你!”
“妈咪,那只是一个梦。”他拉着她走到一旁的休息间坐下,拉着她的手,说道:“您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很好。”
可是,这么一说。
他母亲就一脸不告诉了,“霆霆,你不相信妈咪的话了?”
司御霆心中无力,“不是,我信。”
她连忙露出一抹笑容来。
母子俩聊了小半天,中午又陪着她用了餐。
后来,司御霆临离开的时候,他母亲站在他的面前,神情特别的严肃地说道:“霆霆,你奶奶真的要害你!”
那个瞬间,司御霆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母亲看起来就像已经恢复正常了似的,看着根本不像痴傻的样子……
司御霆蹙眉,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妈咪……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可是,只见她眨了眨眸子,又像个迷茫的小女孩,摇摇头,“我只知道这个……这个是我梦见的!”
说得特别的理直气壮。
司御霆心中叹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好,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记得,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哦。”
司御霆点点头。
他离开的时候,她就站在院门的门口,微笑着目送他。
那个画面,就仿佛那里已经成为了禁锢她的牢笼,这一生,她都不能再踏出这个院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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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出国,前后也就四天的时间。
下午差不多五点多,回到了司园。
原本,他是想要给慕轻烟一个惊喜。
可是,很快就接到金鹰的来电,说慕警官今天回慕家了。
因为慕妈妈回国了。
丈母娘回来了,司御霆就无话可说了。
毕竟,那是人家慕警官的亲妈。
只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司御霆回房间,洗完澡,西装皮革,穿戴着又帅气又正式地准备出门……
长里嵩见状,无比认真地问道:“少爷,您打算去丈母娘家里蹭饭吗?”
司御霆闻言,被这句“丈母娘”说得心情很愉悦,绯唇微勾,很是赞赏地拍拍长里的肩膀,“知我者,长里也。你看看,我今晚帅吗?”
“少爷,您一直都很帅。”长里话落,顿了顿,忍不住地说道:“可是,少爷……帅有什么用呢?”
这个跟蹭饭有很大的关系吗?
“你懂什么,我丈母娘喜欢帅哥。”
我丈母娘……
这话说得真顺口。
长里温和一笑,“那就祝少爷您顺利地迷倒丈母娘。”
原来,那么认真打扮,不是要迷倒慕警官,是要迷倒慕警官的妈……
“不说了,我走了,这个点儿,应该是快吃饭了。”
丈母娘很喜欢做饭,今晚肯定在家里吃饭的。
长里目送着司御霆离开。
心里暗叹:少爷,您确定您这样过去……不会被慕警官毒打一顿吗?
**
晚上将近七点钟。
慕家里,灯火通明。
慕轻烟、封凌彦和陈贞茹都在。
慕妈妈看着三个人凑在一块儿,吩咐他们上菜。
她默默地收拾了两袋垃圾,提出门,往路边的垃圾车走去。
一出家门,慕妈妈就看到那辆车了。
眼熟的车子。
想了想,想起来了……
她走过去,提着垃圾去丢掉。
返回来的时候,车门正好打开了,从车里出来的,果然是那个帅小子。
她忙一笑,正想着要不要打招呼……
“唷,姐姐,真巧啊,又碰见你了……好像挺长时间没见你了啊?”
慕妈妈被人家那么热情的一喊,心底对帅小伙子的好感顿时就咻咻地上涨了!
“嘻嘻,你还记得我啊,我出国游玩了一段时间,今天刚回来。”
“原来如此。”司御霆笑着点点头,很自然地扯着话,“姐姐,吃饭了吗?”
“正要吃呢……你呢?又来等女朋友啊?”
司御霆想了想,薄唇勾了勾,说道:“哎,女朋友的妈妈不同意,女朋友犹豫之后,选择听家里人安排,我们分手了。我刚下班,只是习惯性地过来看看。”
“啊……怎么会这样呢?女朋友的妈妈为什么不同意呢?”
“因为她妈妈更喜欢世家交好的一个小伙子,我啊,是个外人,没什么优势。”
慕妈妈闻言,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
突然,她眸子一亮,“你刚下班,那还没吃饭吧?”
司御霆忙点点头,“是啊,还没吃。”
“这样吧,你要是不介意……就去我家吃个饭吧?”
司御霆闻言,心底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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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太好吧?我怎么能白吃您家的饭呢?”
“就一顿家常饭菜,客气什么,走吧走吧……”慕妈妈很热情地上前拉他的手。
司御霆在心底狂喜着……
无耻地欺骗了丈母娘……
可是,诸不知道慕妈妈的打算。
她觉得这小伙子看起来不错,既然恢复单身了,不如就介绍他认识小茹吧!
**
慕家里。
慕轻烟端着一碗汤回往餐厅走。
这会儿,看见她妈妈回来了。
“妈,你上哪……”
突然,看见跟着她妈妈身后走进来的男人……
她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手儿一颤。
手里端着的那大碗里的汤晃了晃,倒出来一些散在她的手上,她一疼,端着碗的手眼看着就要滑开了……
“小心!”司御霆大健步地上前,迅速地伸出手,从她的手里接过了那碗汤。
慕妈妈见状,瞪大了眼睛,“御霆,你这速度好快啊,看起来就像身手了得的高人……”
这一路回来,早聊熟了。
区区一个名字……
只是,封凌彦在布置着餐椅的时候,听见这一声,连忙转过头看了过去……
随即,脸色一黑!
司御霆……他怎么在这?
“来来,给你们接受一下这位帅哥。司御霆,我刚刚认识的朋友!”慕妈妈一脸雀跃地介绍。
慕轻烟嘴角狠狠一个抽搐。
……朋友?
她悄悄地快速瞪了司御霆一眼。
混蛋!你到底对我妈妈做了什么?
司御霆盯着她,深眸带笑,却很快地就看向了慕妈妈,“很高兴认识伯母。”
慕妈妈觉得,让人家小伙子喊她姐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所以,喊他伯母!
“菜都齐了吧?”慕妈妈看着桌上的碗筷,跟慕轻烟说道:“宝贝,快去橱柜哪一副碗筷出来给御霆。”
话落了,又跟司御霆解释道:“那是家里备用的,新的,没人用过的。”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站了起来。
司御霆见状,忙说道:“我也去吧,我喜欢自己洗自己的碗。”
“好的,那你跟我女儿一起去吧,她叫慕轻烟,你随便称呼。”
“慕轻烟……真是很好听的名字,这个名字一念起来,就给人一种好感……”司御霆一边说着,一边跟着慕轻烟,趁机凑近了她,压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还有一种……甜蜜感。”
离开了餐厅,往前走十几米,左拐就往厨房去了。
慕轻烟站在门口,两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瞥了司御霆一眼,“喏,碗在柜子里,自己拿。”
司御霆笑了笑,走了进去。
“慕警官,拿哪个碗啊?哪个是新碗?”
“随便你,嫌弃的话,你就别吃啊!”
“我是不嫌弃,但是,用错了丈母娘用过的碗,有些不尊敬她吧?”
“走开,我给你拿。”慕轻烟瞪了他一眼,走进去,推开了他。
司御霆往侧边的门退了两步,伸出手一推,将门关上了。
“你……”慕轻烟闻声转过头。
司御霆却已经走上前,伸出手臂一勾,将她搂入了怀里,低下头,火热的薄唇吻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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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他吓了一跳!
这可是在她家……
她挣扎着,可是他力道太大,没让她挣脱。
见他没打算松开手,她抬起脚,狠狠地往他的脚上一踩。
可是,她在家里穿着的是拖鞋。
他穿着皮鞋,那么踩他,根本不怎么痛。
他搂着她,唇舌强势地想要撬开她的贝齿。
慕轻烟心底一恼,索性就张开牙齿,然后狠狠地咬他的唇……
这下子,司御霆一受疼,才松开了他。
“司御霆,你不想被我等会儿怼死,就乖一点,否则……”她阴笑着,将碗筷塞入他手里,“自己洗。”
餐厅里,慕妈妈看见她自己过来,脸色有些难看,忙问道:“御霆呢?”
慕轻烟嘴角一抽。
叫得真是亲热……
“哦,他说要自己洗碗,让我先过来。”
话落,只见司御霆也走过来了。
然而,刚刚慕轻烟没控制住,咬得有点重,这会儿,男人那张好看的薄唇上,明显的被咬得嘴唇有些血痕。
“御霆,你的唇……这是怎么了?”慕妈妈看着司御霆皱眉。
司御霆往自己的作为落座,朝着她一笑,“不小心自己咬到的。”
这话一出,慕妈妈一脸疑惑,慕轻烟一脸尴尬,封凌彦一脸难看!
“自己咬的吗?我还以为是小烟咬的呢……”陈贞茹笑着说道。
慕妈妈闻言,瞪大了眼睛,目光立马看了看司御霆,又去看看慕轻烟。
“小茹,别乱说,司先生只是客人,别开这种玩笑,我跟司先生……不熟。”慕轻烟脸色恢复平淡。
说这话,心底着实尴尬得紧。
慕妈妈心里头,其实,也真的那么以为过……
毕竟,谁没有年轻过?
可是,一听女儿的这话,感觉也挺有道理的,并且,她还想着给司御霆和陈贞茹前一条红线。
“对啊,小茹你想多了。这个……御霆还是单身,正好,你也是单身,年轻人,多交流交流。”慕妈妈笑着说道。
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慕轻烟有些傻眼,怔了小半秒,低头吃饭。
司御霆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这个乌龙闹得有点大了。
他眼角匆然地瞥了一眼坐在慕轻烟旁边的封凌彦,顿时就觉得,丈母娘大人还是偏心封凌彦的……
怎么不说慕轻烟也单身呢?
敢情丈母娘是要把他推向慕警官的闺蜜?
“阿姨,你怎么不说彦哥呢?他也单身啊!”陈贞茹笑着说道,看了封凌彦一眼。
慕妈妈有些讶异她那么说,笑了笑,“这不……小彦迟早是我家的女婿嘛!”
这次,轮到慕轻烟一脸铁青了……
“妈,我们先吃饭吧!”
慕妈妈看了看他们,心里忍不住地犯嘀咕:怎么回事,这几个孩子,似乎都是一脸的不愉快?
这个话题,跳过了。
可是,新的话题就开始了。
慕妈妈开始跟他们讲她是怎么认识司御霆的……
讲到前阵子的“初识”,慕轻烟默默地……默默地红了脸!
车咚什么的,车震什么的……
如果她亲妈知道她当时就在车上……
司御霆,这个烂摊子,你想怎么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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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慕轻烟借故离开去了一下洗手间。
然后,拿出手机,给司御霆发了一条短信:司御霆,吃完饭,你就赶紧给我滚蛋!
短信发送了过去,几秒钟之后,他就回短信过来了:滚蛋简单,但是,你想怎么补偿我?
慕轻烟盯着手机,蹙了一下眉头,犹豫了一下,回过去:今晚,我肯定不能回去司园睡觉了。
发了这条短信,她就去洗手。
等到洗完手,他就回了短信:慕警官好污,又不是只有肉偿才算补偿。
慕轻烟快速地回复:肉偿你大爷!不过,除了肉偿,我也想不出来能怎么补偿你,反正,吃完饭你就赶紧走!
她回复之后,就离开了洗手间。
刚走回了餐厅,手机短信声突然就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司御霆的回信:这样吧,答应我一个要求,一个我觉得并不过分的要求。不过,现在不告诉你,过几天再说。你愿意,我等会儿就走,你要是不愿意……
慕轻烟忍着砸手机的冲动,快速地回复:我答应了,你赶紧走!
她是这么想的,既然他说,并不过分,那么,到时候她可以考虑,过分就拒绝,这是前提不是?
他的存在,根本就是一根不定时危险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所以,赶紧把他“请走”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饭后,司御霆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跟慕妈妈说道:“谢谢伯母的盛情款待,伯母的厨艺真好,让人吃了还想要吃。”
“哎哟!就是普通家常菜嘛,你要是喜欢的话,欢迎你再来家里做客。”
“真的还能来蹭饭吗?太感谢伯母了!”
慕轻烟闻言,已经无话可说了。
一个使劲挖坑,一个认真跳坑。
绝了!
到了最后,他们却俨然地变成了联手来坑她!
司御霆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一脸歉意地看着慕妈妈,“原本想要多陪陪伯母说话,可是,我还有点儿事情……”
“没关系,下一次嘛,有事情就先去忙吧。”
之后,慕妈妈还很热情地送他到门口。
封凌彦也一起离开了慕家。
出了慕家的门,彼此就不必再伪装了。
封凌彦的身上还穿着一身警服,路边灯映在他的挺拔的身上,颇有一股凌然的气息,看着司御霆,轻哼了一声,“司先生真的是好高明的手段啊!”
不管怎么说,这一顿晚餐下来,在场的人都感觉得出来慕妈妈对于司御霆的好感。
封凌彦不知道司御霆是如何虏获慕妈妈的这份好感的,可是,这对于他而言,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司御霆站在车子旁,微侧着身,单手抄兜,绯唇一勾,“谢谢封警告的夸奖,只是,作为慕家的暂定未来女婿,这个位置,你可要小心地端着啊。”
“司先生不用太替我操心,没有人会喜欢谎言,伯母也是。这个位置,我会小心地护着的。”
“谎言?”司御霆扬了扬剑眉,眸间带笑,却泛起一层层幽冷,“封警官,你的谎言,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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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黑眸幽冷了下去,“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司先生的意思?”
司御霆嗤的低笑,“封凌彦,你现在不是我的重点。”
他打开车门,上车。
有些话,点到即止。
封凌彦伫立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盯着车子离开……
**
“哎呀!我竟然忘记问他的手机号码了!”慕妈妈后知后觉地惊叫一声,然后,看向了陈贞茹,“小茹,你觉得司御霆怎么样啊?”
“啊?”
“就是……有没有看对眼啊?”
陈贞茹这次秒懂了!
“阿姨……说实话,那个男人就外貌来说,无可挑剔。可是,我、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喜欢谁啊?”
“反正就是有了,你们不认识。”
慕妈妈想了想,“哦,是不是在国外的时候,喜欢上的?”
陈贞茹闻言,眸子闪烁,支支吾吾的,勉强算是承认了。
晚上的时候,陈贞茹就在慕家,跟慕轻烟一起睡。
“洗完了?”慕轻烟看着陈贞茹从浴室里走出来,连忙去打开柜子,将吹风机拿出来给她,“先把头发吹干。”
她去收拾衣服,也去洗澡了。
房间里,吹风机呼呼地响着。
就这么响了两三分钟。
慕轻烟进去浴室的时候,发现自己忘记拿内衣了,返出来。
原本以为陈贞茹在吹头发呢,可是,吹风机竟然只是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开着呢,却没见她。
“小茹?”她的房间一大,扫了一眼,看见陈贞茹站在书架旁,刚刚从书架上抽出来一本书。
她拿着书,抬头朝着慕轻烟一笑,“哦,我想着找本书来看看。”
慕轻烟看着还开着的吹风机,几不可见的挑了一下秀眉,“那也得先吹干头发啊,先吹头发吧,别是不花你的电费,你就这么浪费着……”
玩笑话。
陈贞茹却很认真地解释道:“打开的时候,瞥见了这本书,想着就过来拿一下而已……”
“说笑,你那么认真干嘛?”慕轻烟好笑地说道。
她去拿了内衣,回了浴室洗澡。
慕轻烟的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在她洗澡的期间,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陈贞茹刚刚吹干了头发,朝着电脑桌走了过去。
她没有拿起手机,就只是看了看。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司贱贱
陈贞茹挑了挑眉,“司?”
今晚出现的那个男人,也姓司。细想着今晚的事情,她突然想起来,做饭的期间,那个司御霆的手机来了短信提示……
后来,他回复了其中一条了好像……
“那个时候,小烟刚好走过来,她的手机响了一下……这事情,会不会太巧合了?还是说,这个司,就是今晚的那个司?”
之后,慕轻烟洗完澡出来。
陈贞茹躺在沙发上,看着书,“小烟,有人给你打电话。”
“谁啊?”慕轻烟拿着衣服出去晾。
“司贱贱。”陈贞茹说完,扬高了嗓子说道:“好巧哦,也是姓司,我记得今晚跟阿姨回来蹭饭的那个大帅哥,也是姓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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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刚刚好挂好了衣服,忙转过头说道:“你小声一点儿!”
陈贞茹偷笑着,“看来真的是了……”
“小茹,你有没有觉得……呃,他看起来有点眼熟?”
“什么意思?谁啊?司御霆吗?”
慕轻烟走了进去,点点头,“是啊,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
你不是见过五年前的那个男人吗?
远远地……
可是,总会觉得有些眼熟吧?
或者……真的不是他?
陈贞茹微微敛了敛眸子,“不觉得眼熟啊,怎么了?”
慕轻烟心里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
她没空去理清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淡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你不是混时尚圈吗。司御霆就帝国集团的总裁,想着你可能眼熟,随便问问。”
“原来是他……觉得名字有些耳熟。至于人嘛,那哪能是我们见的,看来今晚还真的是蹭了阿姨的大面子。只是,他是怎么回事啊?不对……应该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认识,只是不想让我妈知道。”
陈贞茹翻个身,趴在沙发上,嘴角噙着一丝揶揄的笑容,“可是,你们在餐桌上,眉来眼去的,这个怎么解释?”
慕轻烟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反正,距离赌局,只剩下一周的时间。
跟司御霆的这段关系,可以等一切结束了再谈。
“哦,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戏呢,看来,你还是想要听阿姨的,嫁给彦哥?”
陈贞茹说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低沉。
慕轻烟一笑,“谁说我要听我妈的,爱情又不是挑胡萝卜,她说哪个我就能要哪个?听她的话,我早就连儿子也生了!”
她毕业之后,她亲妈就催婚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凑在一块儿,除了聊工作聊人生,就是聊男人了。
“你喜欢的男人,是谁?”
“哦,留学的时候,一个同学。”
慕轻烟托腮想了想,“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彦哥呢。”
陈贞茹闻言,笑而不语。
这个话题,就跳过了。
因为还要上班,两个人也没有聊得太久,可是,慕轻烟睡下来了之后,陈贞茹还拿着手机在跟人聊着。
临睡之前,陈贞茹在微信上,发了最后一句话:
彦哥,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吧?
**
翌日。
手机定时的闹钟响了起来。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后来发现不是,是陈贞茹的手机。
她按一下手机的home键,闹钟就停了。
可是,手机屏幕是亮着的。
显示了一条来自封凌彦的微信信息:嗯…是他。
闹钟只能确认闹钟,可是,陈贞茹的手机屏幕设置了密保,她看不到具体的对话内容,而且,也不能侵犯了别人的隐私。
只是,他们在聊什么,那个他……指的是谁?
之后,慕轻烟问陈贞茹,昨晚跟封凌彦聊了什么,什么他……他是谁?
“哦,是一个朋友。前两天遇到了,不太确定,正好彦哥也认识,就问一问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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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轻烟前去上班,接近午休时间的时候,接到了司御霆的来电。
她走到窗边,接通。
“嗯?”
那边,传来男人醇厚的嗓音,“慕警官,我们一起吃午餐,我去接你。”
慕轻烟蹙了蹙眉,眼角瞥见提着两大袋子外卖走进来的大维,低声地回道:“不了,外卖已经到了。”
司御霆默了默,轻笑一下,“慕警官好冷漠,我好伤心。”
“胡说什么,在办公室呢。”她好笑,想了想,说道:“晚上吧,一起吃饭。”
“只是一起吃饭?”司御霆的嗓子,低低沉沉的,语气充满了哀怨,“没有想到我竟然要跟丈母娘夺宠。”
“我妈刚回来。”
“行吧,那就这样吧。”司御霆说完,随即就结束了通话。
慕轻烟心下一怔,暗想,这是生气了?
可是,他有那么小气吗?
有些莫名……
午休了之后,陈局就来通知他们。
特地的过来的,直接点名让慕轻烟带个人过去帝国集团看看。
看什么啊?
慕轻烟想要问清楚。
陈局却支支吾吾的,就说她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帮他们检查一下防盗系统也行。
……顿时之间,慕轻烟就觉得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吗?
然而,陈局亲自过来,她也不好说什么,正好下午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走就走一趟吧,就当参观了。
封凌彦让她带着乔霖一块儿过去。
到了帝国集团,有人过来接待他们。
“辛苦两位警官了,请跟我来。”
一边走近大楼,一边扯谈着。
乔霖这小子,就被人家忽悠走了。
“慕警官,跟我来吧。”另外一个人就带着慕轻烟,从另外一栋电梯上楼了。
然后,直接就带去了总裁办公室。
笑了笑,给她推开了门。“慕警官,请进。”
慕轻烟秀眉挑了挑,心里头猜到了几分。
她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门推了过去合上。
走了进去,越过了前厅,看见男人坐在转椅上,背对着她。
“司御霆,你这样可是严重地妨碍公务,找打么?”她轻哼,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
很显然,这是挖好坑,让她往里头跳。
真是为难了陈局,竟然跟他狼狈为奸。
“我就奇怪了,陈局怎么愿意配合你?”
司御霆将椅子一转,起身走向了她。
“想知道吗?”他俯身,气息温热缭绕在她的耳畔,顺势地轻吻了一下她柔软的耳朵。
慕轻烟觉得有些痒,伸出手推开了他,“别闹,这种事情,下不为例!”
“哪种事情?”他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手将她揽过来,低头贴近她,“是让你过来的事,还是……吻你的事?”
“废话……你吻我的次数还少吗?”
肯定是指使计让她过来的事情啊!
“那我真是没骗你,听说人事部那边,最近总是少了一些物资。负责的经理怀疑有人往家里带了,所以,他们就报警了,我帮他们报警的,让你们过来调查一下。”他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只不过,有你那位同事就够了,你嘛,就负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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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噢……你们继续、继续!”刚进来的女人,看见这一幕,连忙往外退。
可是,慕轻烟已经看见了她。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看什么?”司御霆伸出手,将她往沙发上一推,还真的想要厚脸皮地欺压上去。
“等一下!”慕轻烟连忙伸出手推开了他,“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是银狐。
司御霆拉住她的手,往沙发边缘上一摁,高大的身子压着她,就吻了上去。
“慕警官,关注我,关注我就够了!”
“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在商场见过她!”慕轻烟脑子里,灵光一现。
想起来了!
“我想明白了,我就说,当时你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呢?原来是有人给你通风报信啊!”
司御霆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还想着呢?都过去那么一段时间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是谁啊?”
“下属。”
“哦……”有这样的下属吗?
进上司的办公室,不需要敲门的吗?
司御霆搂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慕警官,今晚我去找你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行!”坚决拒绝。
慕轻烟觉得,剩下几天的时间了,输赢在此一举。
她想着,可别三个月以来,瞒都瞒过了,赌局快结束了,反倒是最后的几天时间里,被自己的亲妈抓奸在床了……
“那你来司园。”
“也不行……明天吧,今晚先陪着我妈。”
司御霆闻言,点点头,“是,亲妈最重要……那就现在吧,慕警官,走,吃肉去。”
他说着,就要将她抱起来。
“别闹了!”
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是慕轻烟的手机。
她伸出手,从裤子的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是陈贞茹的来电。
“放我下来!”她瞪了司御霆一眼,“我先接个电话。”
“接完就做?”
“做你大爷啊!”
司御霆笑了笑,将她放回了沙发。
“小茹。”
“小烟。你在忙吗?”
慕轻烟看了看司御霆,回道:“还好,不是特别忙。怎么了?”
那边,陈贞茹默了默,好一会儿说道:“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倒是还想起来一件事情,所以,我想跟你说一下……”
“小茹!”慕轻烟突然喊了一声,她自己也站了起来,低声地说道:“你现在方便吗?我们出来聊聊。”
“方便……”
两个人约了个地方。
结束了通话之后,慕轻烟就看向了身旁的司御霆,只见他目光幽沉地盯着她,湛蓝的眸子里,充满了一股她看不懂猜不透的深沉……
“我……我现在有点事情,先走了。”
司御霆坐在,目光沉静地盯着她,不言不语。
这眼神,盯得慕轻烟心里感觉非常别扭!
她犹豫了一下,弯下腰,低头在他的薄唇上亲一下,“乖,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司御霆嗤的一笑,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着坐回了他的怀里,低头亲了她一下,“想走也可以,今晚,我还去你家蹭饭,你,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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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轻笑,“做什么准备?你还能吃了我啊?”
她推开了他起身。
司御霆这次没拦着她。
默认让他去蹭饭了,态度良好,放行了。
慕轻烟前往跟陈贞茹约定好的咖啡厅里,见她已经在等着了。
“这么快?”
“距离杂志社比较近。”陈贞茹笑了笑,“看看想要喝点什么?”
慕轻烟点了一杯拿铁,比较着急开始在电话里没有说完的话题。
“小茹,你说你想起什么了?”
陈贞茹看着她,说道:“说实话,我是昨晚去你的书架拿书,看到了你的那本笔记本才想起来的。在大学的时候,你不是拿那个笔记本写了日记吗?我昨晚一看,那本子还是锁着的,你不会是没看过吧?”
慕轻烟怔了一下,心底不禁有些失望。
“哦,原来你是说那个笔记本……”她苦笑,摇摇头,将之前自己翻看过的事情告诉了她,“……所以,我只看到了一个名字。剩下的页数,被撕掉了很多,我想,只要是记录到那个男人的事情,肯定都被撕掉了。”
“撕掉了?可是,不是锁着的吗?”
“那种锁,很好开。”
陈贞茹也是一脸失望,“是吗?我还以为这次能够帮到你。不过,你觉得是别人撕的?”
“不然呢?”
“小烟,我觉得,有没有那样的一种可能。也许,是你自己撕的呢?”
“我自己撕的?我为什么要自己撕?”慕轻烟问道,突然想了想,也不是没可能,人嘛,跟男朋友吵架了,失望了,指不定做出来什么偏激的行为来,“小茹,听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不管是谁撕的,都已经没有线索了。”
陈贞茹喝了一口咖啡,点点头,“确实,真的是你自己撕掉的话,那么也只能怪你自己了。可是,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会不会撕掉了藏哪里去了?”
慕轻烟听了这话,一手托腮,想了想,“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就是啊!可能你藏到哪个隐秘的箱子里,包包里,或者是有没有习惯性的,夹到了哪本书里去了?”
慕轻烟看着陈贞茹,水眸里掠过一抹深思。
好一会儿,陈贞茹说完了。
“小茹,你说的对,我今晚回去了再找找看吧。”
“嗯,反正,如果你在乎的话,那么总是需要尽心地再找找的。”
两个人再聊了一会儿,陈贞茹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瞥了慕轻烟一眼,“小烟,阿姨给我打电话。”
慕妈妈。
慕轻烟点点头,示意她接。
“阿姨……哦哦,好的……我正跟小烟在一起呢,等会儿就一起过去。”
看着她结束了通话,慕轻烟问道:“什么事?”
“阿姨说,昨晚那个司御霆会来你家吃饭,说是……让我跟他多接触接触……小烟,你妈妈该不会是想要凑合我跟司御霆吧?”
噗……
慕轻烟一口咖啡差点就喷出来了!
她亲妈要凑合陈贞茹和司御霆?
这要是让司御霆知道了,真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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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慕轻烟跟陈贞茹回到家里。
……司御霆已经在慕家了。
白色整洁的衬衫,袖子半挽起,在厨房里围绕着慕妈妈转,专业打下手。
封凌彦一脸阴沉地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慕轻烟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她妈妈就招呼她到了厨房去。
“宝贝儿,快,进来盯着我煲的汤。”慕妈妈喊着,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慕轻烟走进了厨房,看见司御霆站在一旁,嘴角微扬着,盯着她。
“看什么看?”她瞪了他一眼,上前掀起砂锅的盖子查看了一下。
司御霆靠上前,就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慕警官会煲汤吗?教教我吧?”
慕轻烟动了动,他一只手却牢牢地扣在她的腰间,让她无法挣脱。低头附耳,气息火热。
她蹙蹙眉,低声地警告他,“司御霆,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他低笑,薄唇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慕轻烟拿着勺子的手狠狠一抖。
“司御霆,在我怼死你之前,识相地退开!”
这是在厨房,这是在她家!
这厮,真是找死啊?
“慕警官,今晚一个人睡吗?”
“关你什么事?”
“我想给你暖床。”
“天气热,不需要!”她说着,伸出手往身后去,狠狠地掐他。
司御霆一笑,退开了。
毕竟,他很清楚,这会儿搞出什么事儿来了,慕轻烟肯定要炸!
用餐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慕妈妈就是要凑合司御霆和陈贞茹的。
“……不如,你们俩处着看看?”
慕妈妈说着两个人的优点,结论式建议提出来了。
陈贞茹早就猜到了,所以,低头偷笑着。
司御霆却是俊脸都铁青了,嘴角一阵阵地抽搐个不停……
“怎么的,御霆……你不喜欢小茹啊?”慕妈妈看着他的神情不像愉悦,问得直白。
噗。
慕轻烟低头,默默地看戏。
司御霆盯着她幸灾乐祸的小模样儿,嘴角扬了扬,笑得性感又阴森。
这会儿,他敛了敛神态,湛蓝的眸子,充满笑意地看向了慕妈妈,“伯母,说实话,我比较……喜欢慕警官。”
“咳咳咳……”慕轻烟正喝汤呢,被这句话呛到了。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
可是,司御霆也在盯着她,眸子带着一丝戏谑,语气却充满认真,“伯母,我见到慕警官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喜欢上慕警官了……伯母,您要是同意的话,我想追求慕警官。”
这简单粗暴加粗糙的告白,震惊全场!
慕妈妈傻眼了,微微张着嘴,一脸懵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坐在一旁的封凌彦却是被气得脸色都绿了,眼神阴鸷地瞥了司御霆一眼。
司御霆,你还真是……很不要脸!
陈贞茹看着局面,眸底不动声色地掠过一丝喜悦。
慕轻烟一脸难看……
然而,最为难的人,莫过于慕妈妈了。
只想给女儿的闺蜜拉个优秀对象,结果人家却一眼相中她的女儿了?
司御霆太直白太大胆,但是封凌彦也在场,她现在已经陷入了两难之境。
这该怎么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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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妈妈心里头禁不住的犯嘀咕。
莫非这俊俏的小子,先前有见过她家小烟,所以,早看上眼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他跟“前女友”分手的原因,有没有这么一层?
如果真有这么一层,那么,这小伙子也风流着呢!
如此想着,慕妈妈心里头就有些不快了。
自己也是女人,哪个女人会喜欢花心的男人啊?
这男人再好,也不能把心弄成一个蛋糕似的,可以同时切成很多块送给不同的女人。哪怕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饭团,也得只能属于一个女人……
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托付终生的。
心里头想着这一层,慕妈妈就笑了笑,说道:“这个哪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只不过吧,这个还真的好像不行呢,我宝贝儿跟小彦是两家都说好了的,你要是喜欢我闺女……那你还是收起这份心吧。”
不是你的。
司御霆闻言,只笑了笑。
心底里却嘀咕着:哎,果然丈母娘就是逮住封凌彦了。
慕轻烟闻言,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她妈妈会突然联想到什么不应该联想的,司御霆这丫的真的是太作死了!
陈贞茹却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了慕妈妈的碗里,说道:“阿姨,话也不能那么说。您自己也说了,年轻人的事情嘛……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吗?你也没问问小烟自己喜不喜欢?”
这话,就跟突然一棒子怼出来,砸在众人的面前似的。
在场的人,纷纷地都抬起头看向了陈贞茹。
慕轻烟是想着,小茹是不是知道了点儿什么?这话听着就跟暗示什么似的。
封凌彦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轻瞥了陈贞茹一眼。
这估计就是没料到吧!
没料到陈贞茹明明知道司御霆是那个男人,这会儿话题发展到这个点儿上了,她还凑合一脚,并且像是偏向司御霆似的。
慕妈妈闻言,心里头挺有感触,但是,就是担心司御霆花心……总觉得不太靠谱啊!
还是封凌彦好,这么多年了,知根知底的。
司御霆蓝眸幽沉地看着慕轻烟,绯唇勾了勾,淡淡一笑,“其实,大家也别那么紧张……我就是开个玩笑,这不是伯母提出让我跟陈小姐多交流吗?我只是不好驳她的面儿,岔开话题……你们也太认真了些。”
此话一出,轮到众人都看向了他。
慕轻烟觉得,这会儿要是能怼人的话,司御霆肯定被他们狠狠地群殴一顿了!
不过,他这么说,好歹是解了这个僵局。
“原来如此……怪我,都怪我,乱点鸳鸯谱,不说这个了,吃饭、都吃饭吧……”慕妈妈连忙笑哈哈地打圆场。
这一次,没等慕轻烟赶人,司御霆餐后就走了。
陈贞茹刚回国,代步工具还没有,说是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所以,封凌彦就送她回家了。
慕轻烟帮衬着收拾桌子,心里头却总记挂着下午陈贞茹提起的事情。
……回头真得翻翻那些书,指不定还真的藏在哪本书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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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差不多十点,慕轻烟洗澡收拾完毕,开始在书架上一本本书,一本本笔记本的翻找。
书架一共有四层,她从下面开始翻找,任何一本书一个本子都没有放过。可是,翻个底朝天了,还是没有看见。
“这个机率,确实是太小了。就算当时我自己撕掉了,藏到了书里,那也应该是在A城的时候,指不定就连书也丢在那边了。”
她轻叹,将书架重新整理好。
可是,想了想,还是有一些不甘心。
她不是已经把日记本带回来了吗?
如果真的是她撕掉的,撕掉了,剩下一个半空本子了,是不是也应该将“藏着”撕页纸的书带回来?
A城……
那个时候,可能会带什么书去呢?
在特训期间,有发过一些书。
她找了找,可是,没找到。
“奇怪了……”
记得前阵子整理书架的时候,好像还看见?
慕轻烟将书都摆正,一层层的,后来在最后一层,看见一本书往最靠里边靠墙贴放着,显然是一条漏网之鱼。
她忙伸出手,将那本书拉了出来。
是一本很陈旧了的关于军事演习解读的一本书,看着扉页就觉得熟悉,是她在A城特训的时候,队里发的书本之一。
这本书,A4纸那般的宽度。
她伸出手一抓,总觉得书里夹着什么,连忙一番,一叠纸就映入了眼帘,跟她的那本笔记本正是同一色纸张。
啪……
她的手一抖,书本从手里掉落,砸在地上。
找到了?
真的找到了?
那一叠纸张,整齐地掉了出来,撒在了一旁。
她半跪在地上,激动得呼吸急促,两手微颤。
将那叠纸收了起来,拿了过来……
“叩叩……”
“谁?”听见敲门声,慕轻烟宛如惊弓之鸟,连忙急声地问道。
她的心跳跳得很快,砰砰砰地,有力得很。下意识地以为是前门,可是,一冷静下来,发现是连接着阳台的后面。
她忙转过身,抬头望了过去。
那边的门是玻璃门,清晰地映出男人站在门外的颀长身影,“司御霆?”她压低声音问道。
“不然还有哪个男人敢爬你的阳台?”男人熟悉的声音,醇厚低沉地传来。
慕轻烟连忙将那些纸张重新往那本书塞了进去,将书藏到了书架的最里头。
心里头恨得紧。
该死的,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她藏好了书,跑过去打开了门,却拦在门外,没让他进来。
“你、你来干什么?”
司御霆一件黑色的西装裤,简约的白衬衫,如墨的短发疏松,显然是刚沐浴完就往这边来了。
他闻言,剑眉挑了挑,湛蓝的眸子微微一沉,嘴角却噙着一丝淡笑,薄唇凑近了她的侧脸,“想你,当然是……来睡你的。”
慕轻烟现在满心满眼都记挂着那些纸上的内容,没心思应付他,伸出手一推,“别闹了,明天吧,你先回去……”
司御霆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拽,搂着她就往一旁的门槛上压了上去,他高大温厚的身子就压着她,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慕警官,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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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他温厚的体温灼得有些心跳加速,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他,“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只是觉得不方便,我妈妈在家。”
“真的?可是,在你的房间里过夜,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低头,湛蓝的眸子幽沉地盯着她。
仿佛要瞧出什么端倪来。
慕轻烟眸子闪了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能再来我家。”
司御霆盯着她,缓缓地低头,性感温热的绯唇,吻上她的嘴角,一阵缠绵。宽厚有力的手握住她柔软的腰,暧昧地捏了捏,“可是,慕警官,我很想你……”
说到这,轻叹着,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里。
“慕警官,我们是不是很多天没有在一起了?”之前他出国了几天,回来的这两天她又天天在家。
慕轻烟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可是,等明天吧,我去司园找你。”
司御霆搂着她不放手,低头吻住她。
慕轻烟蹙了一下眉头,总觉得这个角度,有人在楼下的话,一看就能够看到他们了。挣扎了一下,他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火热的唇舌抵死地缠住了她……
“干什么呢?你怎么就是说不听……”慕轻烟使力地推开了他,转身进屋。
司御霆尾随了进去,反手将阳台的门推着过去关上。
慕轻烟心里头,一直记挂着日记纸上的内容,惦念得情绪都有些烦躁了,这会儿看见司御霆也跟了进来,冷着一张脸就回了床上。
距离赌局结束的时间只剩下五六天了,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能让她妈妈发现司御霆跟她的关系。
所以,赶不走他,也不想跟他起任何争执。
只是,司御霆见她回了床上,他自己也跟了过去,站在床边,开始解着身上的衬衫衣扣。
慕轻烟一个没注意,等她看见的时候,他上半身已经袒露着了,这会儿开始准备脱裤子……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慕轻烟瞠大了眸子看着他。
嘶。
司御霆把裤子的拉链拉下了,脱裤子,“宝贝,我不喜欢穿着这种衣服睡觉,你这里又没有我的睡衣,我穿着内裤睡觉就行。”
慕轻烟的神情,狠狠地怔了一下,好气又好笑,一手扯过枕头,朝着他砸了过去,“司御霆,谁允许你睡在这里?你……你快把你的衣服穿上啊!”
司御霆笑嘻嘻地接住了枕头,丢回了床上。
他麻利地将裤子脱了,整个儿健美的男模特,身材倍儿棒,秀了秀就想要爬上床。
慕轻烟凑过来,伸出手推他,压低着声音,恼怒地说道:“你别上来!我说了,不让你过夜,你等会儿就走!”
“天亮之前,我保证走,保证不让丈母娘发现。”
“丈母娘你大爷……”
司御霆笑着,高大的身子,沉沉地顺势压了上去,将她温软的身子牢牢地压在身下,摁住她胡乱地亲了亲,手在她身上乱摸着,低头狠狠地亲了一下她的小嘴,“慕警官,我裤子都脱了,你还不给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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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红了红脸颊,伸出手推他,却推不开。
“司御霆!你别乱来!”
他将她压在身下,伸出手撩起了她的睡裙,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啄吻了两下,气息温热,嗓子磁性暧昧,“我不乱来,正经地来,乖乖地,就要一次……”
不乖就做很多次!
慕轻烟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扇他。
他却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特别暧昧的吮吻了一下。
“怼我我一疼就出声,万一惊动了谁……你可别后悔。”
慕轻烟恨得牙痒痒,“你、你敢威胁我?”
司御霆压着她,强行将她的睡裙给脱了,“就威胁你,做不做?”
“不做……”
“你做不做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做!”他压着她,勾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诱惑了他许久的小嘴。
唇舌勾缠,缠绵热情,霸道强势。
慕轻烟不敢骂他,想要怼他却不是他的对手,挣扎了一阵还是不敌他,被他强行压倒……强上!
这可真是掐着慕轻烟的软肋,死活都不敢真的怼他,真的担心引来她妈妈。
两个人沉闷着声,抵死地缠绵着……
可是,这一纠缠就到了深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慕轻烟根本没办法再赶人了,日记纸张上的内容也没办法记挂着了,困得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着睡着,她突然就从梦里惊醒了。
她在梦里,梦见自己终于看到了日记本的内容,一页页都是特别的震撼,特别的令她难过,在梦里就一直哭一直哭……
一直到醒过来。
睁开眼睛,卧房里开着淡淡的灯光,她盯着淡紫色的床帐,恍恍惚惚地回过了神,伸出两手往身边的位置摸了过去。
身边两侧的位置,床单冰凉。
看来司御霆早就走了……
她往床边蹭了过去,从床头桌上拿过了闹钟,看了看,凌晨五点多。
日记的内容……
她连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脸颊红了红,连忙翻身起床,去穿衣服。
将房间里的大灯打开,她脚步匆忙地朝着书架走了过去。
她从藏书的位置,将那本书抽了出来,打开来,将那些纸张拿出来,又去拿了那本笔记本,坐到了沙发上查阅。
数了数,被撕掉了二十一张纸。
纸张有些泛黄,字迹却十分地清晰。
这本日记本比巴掌大一点而已,所以,一张纸记录的内容不多,纸张有些厚,却是每张纸都只写了一面,所以,所写的内容并不多。
“一、二、三……十三……”
从被撕掉的页数来算,撕掉了二十一张,可是,现在只剩下了十三张。
那么,漏掉的那八张纸张呢?
她翻开来,先看了看时间,从时间来看,她并不是每天都写日记,而是间隔了三天、五天甚至是七八天,也有的时候每天都在写……
所以,很难判断被撕掉的二十一页里,有没有被撕掉的空白页,还是更重要的信息被丢弃了?
摊开了手里拿着的那些纸张,看着第一张纸上记录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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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摊开了手里拿着的那些纸张,看着第一张纸上记录的内容:
五年前的夏天。
时间记录为六月八号。
内容只有简短的三行字:
上街去买内衣,在商场逮个扒手,不料小贼挺机智的,挣脱了,幸好一位帅哥眼疾手快又帮我逮住了。
……A城这样的小地方,也能有那么一枚大帅哥,比彦哥帅多了。
唔,忘记问他的联系方式了,遗憾-ing……
慕轻烟看完,神情微微一怔。
比封凌彦还帅的男人?
是指那个男人吗?
她翻到了下一页。
日记上记录的时间,六月十五号。
“这个时间差距,是一周……”
特训期间,一周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内容依然只是简短的几句话:
那位先生的文件掉了,可是,他已经进去电梯了,我去捡起来,看了看,不是很懂,记录了许多数据,应该是挺重要的。
我给他打了两次电话,最后一次,他接了。
我不方便告诉他我在特训营了,所以,将附近一家咖啡厅的地址告诉了他,让他明天下午六点半在那边等我。
……奇怪,听着他的声音,我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也许,那么磁性的嗓音,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好感吧!
慕轻烟看到这一页,蓦然想起前段时间蓝泽说过的话。
五年前,在A城。我和你见过一面,那个时候,你捡走了我的一份很重要的文件……我们因此而结缘。
“……所以,这两页所提及的人,其实就是蓝泽吗?”
还是说,第一页提及的是那个男人。
第二页里,捡到的确实是蓝泽的文件?
不管如何,首先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蓝泽不是那个男人。
原因很简单。
1、蓝泽没有失忆,却也没有表现出对她有“旧情”的一举一动。
2、她相信身体的记忆,她对蓝泽,从来没有过异样的感觉。五年前,她应该很爱那个男人,没道理见到那个男人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综上所述,蓝泽绝对不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她连忙翻了下一页。
是上一页纸上提及的,让那个男人第二天下午六点半去咖啡厅里等她的事情。
应该是她特训之后,申请出去一趟。
记录的时间是六月十六号。
这一页的内容挺多的,密密麻麻的写了整整一页:
原来是他!
那天,转身就进入电梯的人也是他,所以,这是我们第三次相遇了吗……好有缘分!
我把文件还给了他,可是,从头到尾,他都很冷漠。
他身边的男人把了一张支票给我,出手阔绰,一百万。
我愣了愣,我说捡到的东西本就应该归还,不用谢。
他淡漠又好听的声音地道:“蓝泽,把支票拿给她。”
那个蓝泽拿着支票塞到了我的手里,我心中有些恼怒,揉成了一团,丢到了他前面的那杯咖啡里,瞪了他一眼,“你会不会听人话,有钱了不起啊!”
我冲他吼了一声,愤怒地转身离开,心底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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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看完了这一页,手狠狠一抖,拿捏在手里的纸张,悉数落地。
“司御霆……”
再也没有了第二个猜测。
失去部分记忆,五年前。
莫名的熟悉感。
蓝泽……
蓝泽给她编造了一个谎言,如今却成为了这个答案如铁般的证据。
可是,蓝泽为什么要骗她说当初她捡到的是他的文件?
难道他想要误导她,他就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么做,是不打算让她发现司御霆是那个男人吗?
“司御霆,怎么会真的是你……”
她无数次的猜测怀疑,无数次地徘徊在肯定与否定之中,可是,最后还是逃不开这个结果。
可是,为什么他也会失忆,还是部分记忆?
跟她一样的心因性失忆吗?
如果不是心因性失忆,那么……
她不敢去猜测太多。
五年前的那个坑太深了,一直深不见底。
一旦司御霆也被幕后黑手操控着,她不知道那个人有多么的可怕。
那些纸张,洒落在地上,可是,她已经没有再继续看下去的欲-望了。双手抱着头,双膝蜷缩,埋首在两腿上,她的头有些胀痛……
想起来。
她现在就有一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将事情的所有记忆都想起来!
只有想起来五年前的一切,她才能够找出现在她所找不出的所有疑点和困惑。
这一天,慕轻烟没有去上班,声称身体不舒服,跟封凌彦请了假。关于司御霆的事情,她现在不想跟封凌彦说。
因为……
封凌彦瞒了她。
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她暂且不去想为什么封凌彦会瞒着她司御霆的身份,因为现在任何人的答案都已经变成不那么重要了,她只能相信自己,也只想要相信自己。
所以,她要想起来,她一定要想起来!
早上吃了早餐,慕轻烟就出门去了。
她给韩以森打了电话,托他的关系,最快地安排一位比较好的心理医生给她。她要问问关于心因性失忆的问题。
得到的答案是,怎么失忆的,就会怎么想起来。
五年前,她受了一定的刺激,在车祸发生之后,她晕迷之中,潜意识地选择遗忘。
所以,现在想起来,她依然需要一种足够的刺激。
可是,这种刺激到底是什么?
对此,慕轻烟再一次迷茫了……
“宝贝儿,你怎么了?”中午回去,慕妈妈瞅着女儿的神态不对劲,忙问道:“我听小彦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哪儿不舒服?”
“就是有些头疼,去看过医生了,妈,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用了午餐,慕轻烟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确实有些累,正想要睡过去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去拿过了手机,是司御霆的来电……
她坐回了床上,拿着手机的手,紧了松开,松开了又捏紧……如此反反复复。
终于,深呼吸,她划动了绿色接听键。
“慕警官,听说你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哪儿不舒服了?你现在在哪里?”
男人醇厚的嗓音,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关切。
她微微蹙眉,听着他那么熟悉的声音,她的心里头……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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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蹙眉,听着他那么熟悉的声音,她的心里头……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几次张了张嘴,可是,声音就这么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慕轻烟抿了抿唇,浅浅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情绪努力地缓过来,“没什么……我没事,只是偶尔偷懒,我在家里。”
那边,司御霆默了默。
好一会儿,他回道:“那就好,下午呢?”
“下去去局里。”她原本是请假了一天,可是,现在只想休息一下,下午就去上班。
“嗯。”他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下班了,等我,我去接你。”
慕轻烟顿了顿,淡淡地道:“嗯……”
结束了通话,她将手机调了下午两点半的闹钟,蒙头大睡。
那会儿,司御霆却在公司。
他早就接到消息,慕轻烟今天没去上班。
“慕警官去了一趟医院,找了一名叫陈振奇的心理医生。”
听着这样的汇报,司御霆眸子沉了沉,拿着手机放在手里转了又转,若有所思……
**
慕轻烟下班之后,接到了司御霆的电话就率先离开了警局。
他就在楼下的暂停停车道上等着她,站在车旁,高大颀长的身姿,剑眉凤目,轮廓深邃,被日光映照着,说不出的风华绝代。
她边走边看,边看边想。
当初少女时代,一定是第一眼就被这副妖孽的皮囊先勾走了魂儿,否则,又怎会因为他的报酬是支票而感觉到愤怒?
……就不知道,后来与他,又是怎么真的走到一块儿去的?
谁先动情谁先输,谁先主动谁先输,谁的情用的最深……
最后就是谁最疼。
这一切,说的也就是五年前的她吧!
因为年轻,所以热情。可是,诸不知道,也许,在男人的眼中,你多热情,就多犯贱……
慕轻烟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抬眸看着嘴角微勾,盯着她微笑的男人,心下有些堵得慌。
越发地想要知道五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哪怕是要痛,哪怕是要恨,她都想要明明白白的,这样的“感觉失忆”,实在太茫然。
爱,怕爱错了。
恨,亦怕恨错了。
“慕警官,你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他已经靠近了她,站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子就像是一堵牢固的城墙,堵住了她的所有去路,让她一时之间……无路可退。
她缓缓地抬眸,映入她黑色的瞳眸里的是男人熟悉的俊脸,还有那双让她一再心动的蓝眸……
听说,深爱一个人的时候,唯独他的眼神,让你无处藏匿。
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你心动又心痛……
可是,她现在没有心动,也没有心痛,只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五味陈杂。
因为如今的她,不敢心动,也不想心痛。
“司御霆……”她张了张嘴,看着他,喊了他一声。
“嗯?”他闻声,微微地挑眉,凤眸快速地扫了四周一眼,然后迅速地低头,在她的唇上飞速地啄吻了一下,“你想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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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闻声,微微地挑眉,凤眸快速地扫了四周一眼,然后迅速地低头,在她的唇上飞速地啄吻了一下,“你想我了,是不是?”
慕轻烟怔了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谁想你了?!我是想说……司御霆,你是不是跟踪我?”
为什么她不去上班,他也能那么快地就知道?
“什么意思?”司御霆挑了挑眉,深眸微垂盯着她,“我怎么就跟踪你了?我又不是跟踪狂!”
“那你知道我请假不去上班的事情,而且,还知道我是不舒服……”
“我跟陈局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他知道我们俩的事情,你请假,封凌彦肯定知道,陈局也是不知道怎么的就知道了……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了表示对你的关心,对我的关注,给我打电话了。”
呃,这个……
慕轻烟无话可说了。
陈局他老人家可真的是……
她蹙了蹙眉,看着司御霆,“那就好……司御霆,你可以骗我,但是,你最好别让我发现。”
其实,这是一种心理战术。
吓唬他一下也行,且,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关于她的事情瞒着她呢?
她都能发现五年前的事情,或许,他也能……
司御霆闻言,蓝眸却是幽沉了下去,他低头看着她的手,伸出手将她的手牵了过来,紧紧地握住。
“慕警官,你不要吓我,我胆子小……如果骗了你,那你就狠狠地揍我!”
“如果骗了我,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让我揍你……”慕轻烟眸子幽幽一冷。
司御霆盯着她,勾唇一笑,握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但是犯人都有悔改的机会,真有那么一天……慕警官记得也给我一次机会。”
慕轻烟漠然地看了他一眼,从他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司御霆见状,又不依不挠地跟了上去,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一直到两个人上车。
“你今天怎么了?”司御霆眉梢微挑,目光藏着一抹探究,略深沉地盯着她。
慕轻烟这才惊觉自己有些过激的反应,神情微微一怔,牵强地勾唇一笑,“没什么,可能有些累了……”
“累了?累了你就怀疑我?”司御霆伸出手,将她拉入了怀里。
慕轻烟躺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美眸沉静,突然一笑,“因为身边只有你,所以你最可疑……”
“不是这个理由,真正的原因是……”他低头,盯着她。湛蓝深邃的眸子映出她清晰的小脸。
她被他的目光盯得心跳砰砰砰地跳得凌乱,难道司御霆他……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吗?
可是,怎么会呢?他怎么可能发现,他忘了,也许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司御霆嘴角噙着一抹性感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住她的下巴,他不断地低头,轻啄上她的嘴角,嗓音低沉吗“慕警官,其实,我知道你怀疑我的真正原因。”
她傻傻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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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吻了她一下,没等她开口,他已经低笑地道:“就因为我看起来贱兮兮的,你就怀疑我,贱人不贱格,记住了,嗯?”
她闻言,有些懵。看着他的这番自问自答,心里也跟着一紧一松的。
眨了眨眼睛,她忍不住一笑,“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贱我自己能不知道吗?”他低下头,故意轻啃了一下她的小嘴,盯着她笑了笑,“所以,我那么诚实,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多补偿我几次?”
“司御霆,你还真的是……很喜欢睡!”
“胡说!”他一脸严肃地纠正她,“我明明只是很喜欢睡你!”
慕轻烟眸子幽了幽,“所以,你这是被我睡服了?”
司御霆挑了挑眉,看着她,嘴角浅浅地勾勒着,也沉默着。
“时间快到了……你不被我睡服,也就是我的死期了,不是吗?”她撇开了目光。
仔细想了想,真是有些讽刺。
如果她当时真的死在他的手上,等他哪一天想起来……
“你想知道答案?”他抿了抿唇,终于开口,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畔,“差不多了……慕警官,今晚多睡我几次,就真的要被睡服了。”
慕轻烟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眸子幽沉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她竟然说道:“好。”
司御霆不禁愣了愣。
他的心底,掠过许多种猜测,可是,没有一种能够得到肯定。
“慕警官,你……真好!”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心里所猜到的就是,因为她今天去找过心理医生。从她的心因性失忆来看,可能她对于遗失的记忆,开始有了些松动,开始有了些感觉,更甚至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是想起了什么……
想起来吧,爱也好,恨也好,她都应该知道,无论他们之间发生过多少事情,他们都是曾经最亲密的人。
因此,这天晚上,在司园里,慕轻烟看见司御霆又戴着耳钉,她问他,“这耳钉……叫什么?”
既然就是司御霆,那么,他当初送给她耳钉的时候,按照她记录日记的习惯,应该也有提及此事。
那么重要的耳钉,总会有一个名字吧?
司御霆将耳钉取下来,放到了她的手里,“它叫……恶魔之饵。”
慕轻烟拿着那枚耳钉,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眼神有些愣怔。
司御霆见状,屏息以待。他以为她想起什么来了的时候,只听见她说道:“恶魔之饵……还真是很衬你。我刚遇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一只不要脸又残忍的恶魔。”
这……
司御霆嘴角狠狠地抽搐!
慕轻烟举着那枚耳钉,映着灯光,转着看了看。她记得,上一次因为她梦见了耳钉上的“耳钉”图标,长里拿耳钉过来给她看,她对着灯光转着看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个“耳朵”图标。
可是,这一次,她很容易就看到了那个“耳朵”的图标。
“司御霆,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戴的这枚耳钉,跟之前给我看的那枚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恶魔之饵原来是一对的,但是,有一枚丢失了,现在就只剩下这一枚了,肯定一样的。”他伸出手,从她的手里拿回了耳钉,戴回了左耳。
她蹙了蹙眉,伸出手想要重新拿过来,司御霆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拽,“慕警官,别看了……夜深了,我们快点来睡觉吧!”
“嗤……”她低笑,却没挣扎,靠在他的怀里,抬眸看着他,“现在才九点多,你的夜深来得还真早……”
这会儿,他们才刚刚洗完澡出来。
“早不是挺好吗……趁着夜未深,慕警官尽责一点,多睡我几次……”他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丢回床上,他就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吮吻着。
慕轻烟愣了愣,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凑了上去,很热情地吻上他性感的薄唇……
这一夜,慕轻烟出奇的配合。
以前,他是司御霆。
可是,如今,她知道,他是她慕轻烟的男人。
曾经是,现在亦是。
她很想要问问他,五年前为什么没有来……
可是,她知道,他也不记得了。
临睡过去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问了他,“司御霆……五年前,你是怎么受伤的?”
这件事情,是在她家的时候,他告诉她,受伤之后,他忘记了一些事情。
可是,为什么偏偏也是五年前?
如果五年前,他也是被算计在危险之中的人,那该怎么办?
她白白地恨了五年,选择遗忘了五年,他们之间……也错过了整整五年。
司御霆闻言,睁开眼睛看着她,伸出手将她往怀里搂着,在她的侧脸上亲吻了一下,“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半眯着美眸,窝在他的怀里,好几秒,她才淡淡地说道:“突然想起来,所以,随便问问,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
她说着,挣扎了一下。
“别动。”他的手臂扣在她的腰间,牢牢地搂住她,“我又没说不告诉你,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看着他,等着他的后文。
“……可是,你确定要听我说吗?”
慕轻烟怔了怔,为什么不确定?这又什么不确定的……又不是她让他受伤的。
“司御霆,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让我来说这件事情的话,我可能会忍不住地想要告诉你更多,不仅仅是我受伤的事情,这样……你还想要知道吗?”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
“为什么不仅仅是受伤的事情……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当然有。”他微微松开了她,往他自己的身后挪了一点点,看着她,“听说啊,我五年前,谈过一个女朋友。那个女人,是我的初恋。太多的事情,我不知道,反正我受伤了之后,她就抛弃我了,我醒过来,忘记了她,但是,这么多年了,她也是没心没肺的,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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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有些傻了。
她抛弃了他?
不是他不赴约吗?
据她所知,应该是她在等着他,而他迟迟未出现。所以,她才让封凌彦去找他。
为什么她和他的情况,对不上呢?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御霆,你怎么说她没心没肺……你现在不也是跟我睡了……你对她,也不忠诚。”
司御霆看着她,湛蓝的眸子,幽幽沉沉的,盯着她有些心虚,性感的薄唇微撅,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能等她五年,但是,我知道我不会等她一辈子……”
慕轻烟闻言,愣怔地看着他,只觉得心尖上一阵阵地刺疼着……
我能等她五年,但是,我知道我不会等她一辈子。
原来,他不会等她一辈子……
她在想,是不是在洛市的那一晚,换了一个女人,也会和他发生如她和他现在这般的这一段纠缠缠绵?
会的吧……
从一开始,她又有何特殊?
当初,他甚至想要杀了她,不是吗?
她埋首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不再去想所有的“如果”。
“……后来呢,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搂了搂她,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仇家多,被仇家追杀的,车子翻入了深沟里,头部也因此受伤。”
她睁开眼睛,转过脸来,抬眸看了他一眼。
“现在呢?”
“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心上的伤……也许,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还会在我心上捅一刀也说不定吧。”
慕轻烟看着他,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两个人默默地对视着。
“……她不会的。”她开口,嗓音有些干涩,语气略僵硬。
司御霆闻言,嘴角上扬,勾唇一抹很愉悦的笑容,眉目都染上了浓浓的欢喜。他低下头,温热温热的薄唇,吻住她的小嘴,火热的唇舌贴着她柔软的唇,撬开那两排整齐的贝齿……
长驱直入。
探入她的小嘴里,尽情地勾缠着。
……吻得缠绵又热情,温柔又深情。
慕轻烟被他突然的热吻弄得有些找不着方向,愣了愣,正要回应他的吻,他却已经松开了她。
“谢谢。”他盯着她,嗓音略显暗哑。
“谢……什么?”她不解。
“谢谢你的祝福,希望她真的不会太伤我。”他搂着她闭上眼睛,却继续说道:“慕警官,你对我……真好。”
慕轻烟听着这话,心里头虚得慌。
她对他好吗?
如果真的对他好,就直接告诉他,她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女人了。
如果真的对他好,就直接告诉他,其实,她不是不去找他,只是,她选择遗忘了。
也许,她误会他了……
可是,分开只是一件事情,但是,造成他们分开的理由,太复杂,也太危险了。
也许,等她想起来,她会告诉他……
“睡吧。”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悠悠地盯着自己,朝着她一笑,“别想太多,就算没有被你睡服,我也不会杀你的。”
慕轻烟嘴角抽搐了一笑。
“……”她又不是在担心这个!
**
翌日。
慕轻烟的生物钟很准时,起来去洗漱了之后,她就接到了她妈妈的来电。
原本就是骗她亲妈大人说,她昨晚就住朋友苏由由家里的。
“慕警官,好了没有?”司御霆从一旁走过来,伸出手就去抱她。
可是,慕轻烟刚接通了通话……
那边,慕妈妈准确地听见了司御霆的声音,第一句话就是:“宝贝儿,我好像听见了司御霆的声音!!”
“妈……”慕轻烟先喊了一声,伸出手将司御霆环抱到了她腰身的手臂给掰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怼他一顿!
司御霆妖冶的凤眸眨了眨,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是不是司御霆啊?”慕妈妈再次问道,声音有些沉了。
“是他啊,我在朋友家吃早餐,这才知道他们也是认识的……”慕轻烟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狠狠地捏司御霆。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
“妈,我要去上班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这样。”
慕轻烟结束了通话。
然后就去怼司御霆!
摁住他,一顿打。
司御霆笑嘻嘻地,将她擒到了怀里,紧紧地摁住,“别打了……我又不知道是我丈母娘的来电,再说,我只是喊你慕警官,又没喊得多暧昧,她不会知道的。”
“她是不知道,可是,她会怀疑!”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
“你保你大爷的!”慕轻烟推开了他,率先出门。
司御霆蹭蹭蹭地几个大步跟了上去,缠着她,一起去用了早餐,然后,送她去上班。
上车了没多久,慕轻烟的手机就响了,短信提示声。
打开一看,是她亲妈发来的短信:
今天下班了就回家里来,我们好好地谈谈。
慕轻烟蹙了一下眉头。
谈谈就算了,还得“好好地”谈谈?
感觉事情有些大条了……
她抬起头,忍不住地又瞪了司御霆一眼,“我妈还真的惦记上了,让我下班回家跟她好好地谈谈。”
司御霆凑过脑袋,看了一眼那条的短信,“嗯,那你怎么说?”
“能怎么说,谈吧。”她说着,快速地回复了两个字:嗯好。
司御霆盯着她,凤眸半瞌着。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你想怎么办?”他问道。
慕轻烟瞥了他一眼,“打死我都否认到底。”
司御霆盯着她,好一会儿,意兴阑珊地回了一个字,“哦……”
慕轻烟原本以为,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可是,到了警察局,封凌彦就叫她到一旁去谈话了。
“你昨晚……在司御霆那边过夜?”他看着她,挑了挑眉。
慕轻烟的脸,微微地红了红。
虽然她和司御霆的事情,封凌彦是知道的,她在司园的事情,封凌彦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么直接地问……真是尴尬。
“嗯。”她点头。
封凌彦站在窗边,伸出手往裤子的口袋摸了摸,拿出了已报销,抽了一根出来,点燃,深吸了一口,轻轻地弹了一下烟头,“难怪……刚刚伯母给我打电话了。”
“我妈……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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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她说什么了?”
封凌彦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她就问我,知不知道你和司御霆之间是怎么回事?”
慕轻烟闻言,一颗心就突然被提到了喉间,不上不下的,提心吊胆的。
果然是怀疑了。
主要是司御霆前前后后的出现在她家附近,再综合现在的一切,她妈妈怀疑也是在情理之中。
“彦哥,那你……怎么说的?”
封凌彦盯着她,黑眸幽沉深邃,好一会儿,轻轻地摇摇头,“这是你和司御霆的事情,我不会干涉,关于伯母那边,也应该是由你来解释,所以,我说我不知道,我不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
慕轻烟点点头,“嗯,她也给我说了,晚上回去了,我会跟她谈谈的。我和司御霆之间……也快结束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封凌彦看着。
可是,瞧不出他的异常之处,他依然是神情平静地抽着烟,偶尔看着她。
“是吗?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在洛市,惹了他,之前跟你说过的。”
封凌彦点了点头,将半截烟拿捏在手指之间,转过身走向了一旁,“结束就好……”
这番谈话,到此为止。
慕轻烟不知道,在五年前的事情里,封凌彦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五年前,红鞋子的出现,以及五年后红鞋子的两次出现……
封凌彦明明知道,五年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司御霆,就在她的身边,可是,他愣是一次次地瞒着她。
这样做的目的,究竟为何?
这个问题,盘桓在慕轻烟的心底许久许久。
她也有过一个猜测,因为封凌彦喜欢她,所以,不想让她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深怕他们之间产生真正的“旧情复燃”,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不也是知道她和司御霆在一起吗?
虽然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说服她离开司御霆……
因为喜欢她,所以,不希望她发现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这么一个单纯的理由吗?
还有因为他知道五年前的一些事情,选择隐瞒她司御霆的身份?
如果是这个后者,那么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封凌彦选择瞒着她司御霆的身份,不希望她想起司御霆?
这一切的问题,反复在慕轻烟的心里纠结着。
如此,她决定,今晚回家之后,要将还没有看完的日记内容都看完,兴许还能够发现一些事情。
下午接近六点的时候,她接到司御霆的来电。
可是,早上发生的事情,他也知道。所以,她今晚要回家,他也没说什么,只说晚一点联系。
六点多的时候,慕轻烟就回到家里了。
原本以为,她亲妈会立即追问她跟司御霆的关系,可是,并没有……
母女俩说说笑笑的做好了晚餐,一起吃饭。
在这个过程里,慕妈妈对于司御霆,只字未提。但是,慕轻烟心里就越发地紧张,总觉得越是不提,事情才越是被慎重对待。
这一顿饭……
俨然吃得有些消化不良。
晚餐之后,慕轻烟一直在等着她妈妈开口……
可是,还是没有说。
她心里有些犯嘀咕,不想就那么煎熬地等待下去,所以,她索性自己主动开口,“妈,你不是说让我回来,跟你好好地谈谈吗?”
慕妈妈站在一旁,消食呢。
一听她的话,转过头看向了她,“哦,是啊,那你想要跟我谈什么?”
慕轻烟一笑,“怎么是我跟你谈啊?不是你说的,要跟我好好谈谈的吗?”
“哦,对的,是我说的,可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好好谈谈啊。这样吧,还是你自己说吧。”慕妈妈朝着她一笑。
慕轻烟嘴角一抽。
这是伺候她一条软鞭子吗?
她要是老实说吧,感觉真的是太坑了,典型的不打自招。
她要是撒谎吧,以后要是被发现真相了,这个也是很坑的。
横竖都难做……
所以,她不打算真的听亲妈的。
“我不知道你要跟我谈什么啊……这样吧,你有什么疑问之类的,你就直接问吧。”慕轻烟微微蹙了一下眉,不动声色地将问题丢了回去。
这会儿,慕妈妈轻叹一声,“早上那会儿,想要跟你好好地谈谈。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不太想要跟你谈了。有一句话,小茹说得对,现在不兴父母之命这种事情了。所以,你喜欢谁你就跟谁在一起吧。妈妈不会干涉你的……你的幸福,你自己选择吧。”
这……
慕轻烟有些意外。
还以为今晚必然是一场家庭革命的。
“妈……”
“只是,如果你真的跟司御霆在一起,我觉得,还是有些遗憾……小彦挺好的,如果你跟他,妈妈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司御霆……总觉得他就是一个深海,指不定你就被淹死在里头了,妈妈还不能救你。”
慕轻烟听着这个比喻,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妈,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啊!司御霆这小伙子……长得那真是不错。以后生的崽崽肯定特别的漂亮,可是,他就像是有毒的罂粟。一个不慎,就是致命的。这样的男人,难以掌控,也难以交心,你摸不透他,就感觉走不进他的世界里去,他也不会被你牵着走。”
“妈,你说的什么话……交心这个不说,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定的神秘感。至于牵着他走……我也不是多强势的女人,我控制他干嘛……而且,我跟他……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慕妈妈看着她,“我想的哪样?”
“没有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慕轻烟眸子沉了沉,接着说道:“反正,我跟司御霆……过段时间再说吧,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
慕妈妈:“其实,你跟司御霆在一起,或者跟小彦在一起都可以。只要不是五年前那个危险的男人,谈个恋爱就要把命都搭上,那我就真的绝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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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张了张小嘴……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是谁都好,就是不能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好一会儿,她说道:“妈,我和司御霆之间没有关系,就是早上说的那样。”
她很清楚,她妈妈不接受五年前的男人,根本不是针对着司御霆,而是因为他给她带来了致命的危险。
既然如此,何必让她担忧。
**
晚上,洗完澡出来,慕轻烟又去拿出还没有看完的日记内容。
之前,翻了四篇日记。
记录到咖啡厅里再见司御霆的那一段。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俨然还没有产生交集。
那么,她后来到底为什么会跟司御霆在一起了呢?
第五篇:
六月二十号。
很显然,没有按照原来的时间来,这一篇记录她的心情,简单的两行字:
奇怪,我为什么会梦见他?
他只是一个自大的,自认为财大气粗的男人罢了,还有一张漂亮的臭皮囊……
两句话,却看的出来,“他”所指的人就是司御霆。
“那个时候,就已经暗恋司御霆了吗?”慕轻烟看着有些郁闷,翻了下一篇。
第六篇。
六月二十三号。
这个时间,开始紧挨。
很显然地,她的心事变得比较多了。
也是很简单的记录了自己的心情:
好奇怪,最近两天总会时不时地想起那个男人……
郁闷,不就是一个陌生的帅哥吗?
第七篇。
六月二十四号。
依然是很简短的两句话:
我觉得我快疯了!
忘掉……一定要忘掉。魔怔啊……
“从日记记录上看,完全就是着重点的记录自己的心情。”慕轻烟琢磨着,这上面还是没有太明确的记录一些关于跟司御霆之间发生的事情。
因为从咖啡厅那一段之后,一直到第七篇日记里记录的,她应该没有再见过司御霆。
她现在最好奇的是,当初为什么会跟司御霆“在一起的”。从咖啡厅那一段来看,司御霆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第八篇。
七月十号。
看到这个时间,间隔了半个月。
慕轻烟连忙浏览内容,这一页,写了满满的一页:
别人在路边,捡小狗捨小猫,我倒好,捡了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他……
还真是孽缘不浅!
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看不出来,但是浑身无力,脸色苍白……
那一排的车子过来,保镖来把他接走了。
这一次……我还是没有问他的名字,但是,他问了我的名字。
我告诉他,我叫曲尼大叶。(去你大爷)
看着他临走之前,认真点点头的模样,我心里头竟然觉得有些解恨,哈哈……
“噗……”慕轻烟看到这儿,也忍不住地一笑。
也许,交集就从这里开始了吧?
原来,她曾经救过司御霆……
她继续看了下一篇。
第九篇。
时间:七月十二号。
内容很简短:
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活着?
第十篇。
时间:七月十四号。
内容占据了一整夜的纸张:
他给我打了电话,我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我手机号码,但是,一看他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听见他喊我大叶(大爷)的时候,我感觉好爽!
他说,大爷,明天我请你吃饭,有空吗。
我想说没有空……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太一样……
哎,我既然答应了他。
慕轻烟看完,心里暗想:就这样开始了吗?
是因为她救了他,所以,他开始对她心存好感吗?
突然地,她想起来之前在酒店的那个女人,亚朵。
亚朵不也救过他吗?
比她还早。
可是,司御霆不是没喜欢亚朵吗?
所以,五年前,他跟她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像封凌彦说的那样,是不是像她梦里梦见的那样,只是一场游戏?
如果不是游戏,那么,是真心的吗?
她不知道,可是,她知道,从这日记上的字里行间,她对司御霆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第十一篇。
时间:八月一号。
衰……
竟然扭到脚了。
……被他背着,突然觉得很幸福。
也许……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一起吃饭之后,往后的这些天里,还有联系。”慕轻烟翻了翻,拿出了下一张纸。
第十二篇。
时间:九月二十一号。
“时间间隔这么久?”
内容写了满满的一页:
他跟我求婚了,很突然,是因为我们上床了吗?
可是,不像……
现在只睡不负责的男人,多了去的了。
他把恶魔之饵送给我,等待我的答案。
可是,我想要听他说那三个字……也许,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所爱的男人对自己说那三个字。
他的求婚,太过强势霸道又太过简单。
我犹豫了,虽然我很清楚我很爱他,我离不开他……
第十三篇。
这也是所找到的最后一篇。
从时间来看,她还真的猜不出来被撕掉的有空白页还是有记录的其他的内容。
这第十三篇里,内容很简短,却充满了她崩溃的情绪。
写了慢慢的一页,字里行间却显得语句凌乱: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一幕……
我没有勇气上去质问,我就像是害怕雷雨声的缩头乌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却只能躲在自己的龟壳里,以为这样便可以不受伤。
我想把耳钉丢掉,可是,那又能如何……
他长在我的心上,我丢不掉他的……
除非把心挖掉,或者,把记忆清空……
只是,我不甘心如此的结局……
慕轻烟拿着日记纸的手,颤了颤。
看着这篇日记,身体仿佛还带着记忆,心悸弥漫着一种旧时的抽痛。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日记上提及的耳钉,那个时候,耳钉还在……是不是发现了这件事情,我再也等不到司御霆,所以,我才让封凌彦去帮我打听他的消息?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封凌彦知道这件事情吗?”
在这篇日记之后,可能还有关于司御霆的事情记录。
但是,日记本上,没有后续了,只剩下空白页。
如果在第三十篇之后还有内容,那么就是被人拿走了。
是不想让她知道吗?
突然地,慕轻烟察觉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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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五年前,不是她自己撕掉日记,那么,日记的消失是一个局,日记的重现也将会是一个局。
慕轻烟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情里头有着说不出来的蹊跷。
自己撕掉的日记,为什么要藏在另外一本书里?
她觉得,日记并不是自己撕掉的。
这是一种直觉,也是一种有证据的说法。
首先,这十三篇日记里,挑着捡着都只是让她知道了一件事情:
司御霆就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五年前,撕掉了她的日记,肯定是在得知她失忆的情况之下撕掉的,可怕的事情就是……
如果不是她自己撕掉的日记,那么,有一只黑手,其实,就是她身边很亲近的人。
然而,会是谁呢?
亲近的人里,数来数去,很可能就是三个人。
她妈妈,封凌彦,还有陈贞茹。
不会是她妈妈。因为,如果是她妈妈,撕掉了之后,就不可能再让她知道,何况,还是现在这种时候,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会是封凌彦。慕轻烟很清楚的一点就是,封凌彦一直都不希望她想起司御霆,如果他想要让她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也就不会刻意瞒着她那么久了。
所以……
这只黑手,可能就是陈贞茹。
慕轻烟缓缓地闭上眼睛,仔细地想要将一切都联想在一起。
为什么她整理书架的时候,事先没有察觉到这本书的异常?十三张纸,纸张有些厚,应该也不是很难发现。
为什么陈贞茹会做出那么一个奇怪的猜测:可能藏在别的书里。
慕轻烟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不能够成为陈贞茹如此猜测的理由。
所以,出现了一个可能:日记的这些纸张,其实,就是陈贞茹夹到书里去的。
慕轻烟想起来,那天陈贞茹在她房间里过夜,风吹机正开着,她却站在书架前……
对此,慕轻烟忍不住地就进入了理智分析的状态。
那个时候,她进去浴室,准备洗澡。
陈贞茹开着吹风机,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响得很大声,目的就是要营造出她正在吹头发的假象。可是,陈贞茹没有料到,她会突然从浴室里出来,所以,就假装找一本书来看……
头发都还没有吹干,就先找书看吗?
这似乎显得太出入了一些。
“我当时怎么没有想到呢……”慕轻烟愣了愣。
其实,她当然没有想到。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去怀疑过陈贞茹。
“但是,小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管如何,发现了这个疑点,陈贞茹的嫌疑非常地大,明天她就去找她好好地谈谈。
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拉回了慕轻烟飘远的思绪。
她将日记的纸张全部拿到书架上藏好,走过去桌子前拿过了手机,是司御霆的来电。
她伸出手,触了一下绿色接听键,放低了声音,“嗯,怎么了?”
“慕警官,晚上好。”
男人的嗓音,磁性低沉,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笑意,宣扬着他愉悦的心情。
慕轻烟秀眉蹙了一下,淡淡地道:“嗯,晚上好。”丫的肯定不只是为了跟她说“晚上好”那么的简单。
司御霆默了几秒,低低的笑声传来,宛如天籁般的悦耳,慕轻烟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听见他说道:“慕警官,我在楼下。”
“什么楼下?”
“当然是你家的楼下。”
慕轻烟闻言,错愕……
“你……你怎么还敢来?!”她张了张嘴,深呼吸,“你快走,别再让我妈发现你停车在楼下了!”
否则,这一次真的是要彻底地曝光了。
“啧啧……”司御霆的嗓音,幽沉得特别质感,醇厚又低柔地传来,“这么说的话,丈母娘还没有发现我们在一起的事实?”
“事实”这两字,他很自然地咬了重音。
慕轻烟勾了勾唇,冷笑,“很显然,这段关系四天后就可以结束了。”
司御霆闻言,嗤嗤地笑着,“是吗?不管如何,现在还没有结束……陪睡的任务,慕警官最近特别不尽责呢,四天之后就要结束了,那我是不是应该使劲地多睡你几次呢?”
慕轻烟心生警惕,忙问道:“你、你想干嘛?”
“想啊。”
“我是问你,你想干嘛?”
“是啊,想啊。”
慕轻烟愣了愣,突然……会意了过来,忙啐了他一声,“呸!流氓!”
“给你十分钟,你不下来找我的话,我就上去找你,让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流氓。”
“你……”慕轻烟正想要怼回去,结果……丫的直接结束通话了!
这小贱人……
偏偏地,她很清楚司御霆绝对说到做到,一边咒骂着他,她一边忙去换了衣服。
看了看时间,晚上快十一点了。按照她亲妈对“美容觉”的追求程度,应该差不多睡了,所以,她不想惊扰了她,直接从后门阳台悄然离开……
司御霆见她下来了,忙迎接了上去,将她一抱,“慕警官今晚好乖。”
“乖你大爷……去哪儿?”
“回去司园,or……开房?”他微挑着剑眉,握在她腰上的手,力道一轻一重地捏了捏,极为暧昧。
慕轻烟忙推着他,走到了一旁黑暗角落。
灯光很暗,基本看不见他们两人。
她是担心她妈妈会看见……
可是,殊不知她的这个举动,正好救了她一命。
昏暗拐角一处,女人扣上扳机,却最终无法开枪。
目标只是慕轻烟。
“车呢?”
“就在前面。”司御霆说到,伸出手却捏住她的下巴,低头深深地吻了一下,这才搂着她一起离开。
他要搂,慕轻烟不愿意,两个人别扭地往前走,偶尔一来一回,偶尔一前一后的。
那个人……根本无法开枪。
因为她绝对不能误伤到司御霆。
一直到前面,车子等着的地方,司御霆和慕轻烟两个站定……
女人拿着手枪瞄准了慕轻烟的脑袋那一瞬间……
突然,腰侧一把枪也抵住了她。
“快住手!”男人浑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女人侧过脸,眸子一眯。
这个男人真不简单,一时之间,她既然没有察觉到他是何时靠近的……
“封凌彦,你还有脸来阻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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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你还有脸来阻止我吗?”
封凌彦持枪往前一抵,声音冷酷,“如果你敢开枪,那我就杀了你!”
女人拿着枪的手僵了僵,“封凌彦,你别忘记了,你可是一名警察。”
封凌彦冷笑,扳机扣紧,“你可以试试看。”
好几秒,女人无奈地收起了手枪,转过身看着封凌彦,“不杀慕轻烟,我没办法跟主人交代。”
“我会跟她交代清楚,在此期间,你不能私自动手,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会去追杀你。”封凌彦眯了眯眸子,声音阴沉。
“现在就交代,否则,我必须执行任务到底。”女人拿出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将自己的手机丢给了封凌彦。
那边,封凌彦接过了手机,进行了通话。
“……您应该早就已经知道,慕轻烟和司御霆在一起,只是三个月的赌约。所以,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说服她和司御霆分开。”
那边,沉默着,好一会儿,女人低柔宛如山涧流水的嗓音缓缓地传来,淡漠又弥漫着她惯来的贵气,“封凌彦,我警告你,别以为你真的有我的把柄就可以要挟我。下一次,我不仅要杀她,我会连你杀掉!”
封凌彦很冷静,“杀掉我,对您没有好处。东西我已经备份了很多,必要的时候,不过也就是拼个鱼死网破。只是,您应该很清楚,您想要的只是司御霆,而我想保住的,也只是慕轻烟。”
“封凌彦,你这是威胁我吗?”
“您言重了,我只是提醒您,什么才是您最重要的东西。”
“杀掉慕轻烟,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五年前,我就该杀了她,如果不是你的话……”
封凌彦淡淡地说道:“杀掉了一个慕轻烟,您就能保证以后另外一个慕轻烟不会出现吗?其实,您心里很清楚,您的计划继续执行,得到司御霆,十个慕轻烟存在也无法影响到你了。”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冷哼了一声,“封凌彦,你很聪明!”
“您过奖了。”
“封凌彦,我会盯着你的。”
**
司御霆带着慕轻烟去开房了。
直奔主题,进了房间就做。
慕轻烟没拒绝,可是,中途的时候,司御霆的手机响了,这个铃声,似乎是独特的。
换了别的来电,这种箭在弦上的状态,他肯定不去理会。
可是,他听见这个铃声,立马放开了她,前去拿手机,看了看屏幕,他狭长的凤目,瞥了慕轻烟一眼,走到一旁去接听了。
“说……嗯……明白了……继续吧……”
接着,结束了通话。他的回答特别的简短简单,让她无法猜出来到底是何人的来电。
“谁啊?”慕轻烟问道。
司御霆穿着内裤,直接回了她的身边,躺到了她的身侧,伸出手将她捞入了怀里,低头去吻她,“想知道?”
慕轻烟眯了眯眸子,充满威胁。
“另外一枚恶魔之饵丢失了,所以,一直在寻找。可是,想要寻找恶魔之饵,很可能要先清楚对方拿走恶魔之饵的用意。所以,最近在查阅司氏家族的一张古卷……”
“什么意思?”
司御霆勾着她的尖细的下巴,低头轻轻地啃了啃,手在她的腰上,暧昧地揉捏着。
慕轻烟伸出手,摁住了他游动的手,询问的目光盯着他。
恶魔之饵的丢失,其实,是她的责任。
当初,那个红裙子女人,为什么要拿走恶魔之饵?
这件事情,她要不要告诉司御霆?
也许,有助于他的追查。
可是,首先就得承认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慕轻烟心想着,犹豫了。
“想什么了,在我的身下,你都还能失神?”司御霆伸出手,往她的腿上揉了过去,一直往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上,温热的吻,一个一个的落下,“想要知道古卷的事情吗,嗯?”
她美眸清亮地盯着他,红唇微启,“想……”
“想的话,那就……”他摁住她,性感的薄唇凑近了她的耳畔,暧昧又火热地轻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吮吻了一下,手揉上了她的不盈一握,力道一轻一重的揉捏着,“那就,好好地陪睡……”
她抬起手,在他的肩上,重重地挠了一下。
“这不是正陪着吗?”
“我先试试味道……”他低头,一路吻了下去。
任何地方都没有放过,吻得慕轻烟羞涩难耐。将她浑身折腾了个遍儿,司御霆才摁住她,火热重重地深入……
折腾得慕轻烟浑身瘫软了,两个人沐浴了之后,司御霆才搂着她,将关于古卷的事情说了一遍。
“刚刚我的人,查到了一点了。另外的残卷,有了一点下落。”
“哦。”慕轻烟懒懒地睁开眼睛瞥了他一下。
可是,不料就对上了灼灼的目光,她怔了一下,有些心虚……
他的目光幽沉深邃,盯着她,就仿佛在等着她做出某一种回应似的。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她眨眨眼,微微撇开了目光。
司御霆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她的下巴,抬了抬,“你就没什么话可说吗?”
“你想要让我说什么?”
“慕警官……还真的是好倔。”他勾唇一笑,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里,温厚的手在她光滑的美背上游移着,低头轻吻着她的脸,一个危险的东西也逐渐地复活,火热,坚硬,抵住了她,“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继续做吧!”
翻身,继续睡!
这一夜,司御霆终于将这些天的空缺抢夺回来了。
慕轻烟又累又困,沉沉地睡了过去。
偌大敞亮的总统套房内,男人穿着浴袍,露出健硕结实的胸膛,性感的薄唇,妖冶的嘴角半叼着一根香烟,姿态慵懒地靠在窗边,正在通话。
“……我们追踪多日,查出来沃特跟皇家似乎存在一些关系。爷,从原先的事情可以猜测,司氏家族的其他残卷,可能还在沃特的手里,或者是,他背后那个人的手里。”
司御霆剑眉紧蹙,深深地抽了一口香烟,缓缓地吐雾,“皇家?那个人……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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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慕轻烟从酒店离开,直接就去了警局。
可是,慕妈妈心里就纳闷了。这一大早地起来,做好了早餐,本想要去喊闺女下楼吃早餐的,可是,发现房间里压根没人!
她连忙就给慕轻烟打了电话。
慕轻烟就说,半夜里有个朋友找,所以,临时出门了,就在朋友家过夜,现在已经到警局了。
慕妈妈心里嘀咕着,说她去哪儿也不知道跟她说一声什么的……
其实,慕轻烟还真的就是不想跟她说,刻意撒谎,和被问起来才撒谎的负罪感还是有些不同的。
上班了一天,她少有主动地先给司御霆打了电话,跟她说,她今天要去找一个朋友,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司园。
她约了陈贞茹一起用晚餐。
在餐厅里,可是,这次慕轻烟选择了一个小包厢,一切都只是为了更好的谈话。
到了那边,她也非常地直接,废话不多说,两个人点好了菜,她就开门见山地问道:“小茹,剩下的日记内容,你能不能也交给我?”
陈贞茹的神情微微一愣,张了张嘴,继而一笑,“小烟,你说什么?”
慕轻烟也不着急,看着她,轻笑一声,“从你故意把日记内容夹在书里开始,就该做好我会发现那个人是你的心理准备。你不应该只记得我是一个信任你的好友,我还是一名警察,基本的推理能力,我自认还是比一般人好一些。”
陈贞茹抿了抿红唇,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几次欲言又止。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相信,你不会害我。你把部分的日记内容给我,也是希望我能够早一点找到五年前的那个男人……确实,我已经知道那个人就是司御霆。所以,我更加相信……这一切,是有人在指使你做的吧?”
“小烟……”陈贞茹一脸地为难,似有难言之隐。
慕轻烟淡笑地看着她,开口说的话,语气笃定,“是彦哥吧?”
陈贞茹的表情,怔了怔,这才轻叹一声,“小烟,无论是我,还是彦哥,我们做的一切……你只要记住,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我相信。”慕轻烟没有否认,接着说道:“可是,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想要自己选择。”
陈贞茹却摇摇头,“如果你的心里能够接受,那么你早就该自己想起来了。所以,剩下的那些内容,算不得好事。所以,彦哥不想让你知道。小烟,如果你喜欢司御霆,那么就要抗住许多的压力和危险,可是,如果你现在都不喜欢他……那你就放手吧。”
慕轻烟闻言,微微垂眸,美眸敛沉着。
喜欢司御霆吗?
“我没有喜欢司御霆。”
这是实话。
或许,遗忘了记忆,她打从心底都出现了一种情感麻木。初知司御霆就是那个人的时候,她心底感慨万千,可是,仔细感受,并没有所谓爱到心痛的感觉……
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坚信着,五年前,她是真心爱着司御霆的。
“你不是不喜欢司御霆,是你选择不喜欢司御霆。”陈贞茹看着她,摇头轻笑,“小烟,你病了,这是一种心病。选择了遗忘那个人,内心地住着一个倔强的病魔,它使得你知道是那个人之后,心底下意识地反抗,下意识的变成了情感上的抗拒和淡漠。”
慕轻烟沉默着。
如此吗?
仔细想来,在和司御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不能否认自己曾经一次次地悸动又心动过……
即使明知道他不是应该她爱的人呢。
可是,有些心悸和心动,都是一种种的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可是,自从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之后,她每每下意识地克制了这样的情感冲动,这种下意识十分地强烈,强烈到不容她来抗拒,而只能被控制。
也许,她是真的病了……
“小烟,你知道吗?只有你想起来,你才能够得到你所想要知道的一切……包括你自己选择遗忘掉的那些真相。”陈贞茹的声音,清婉温柔,就像是带着一种诱惑的魔力。
在诱导着……
慕轻烟眯了眯眸子,突然觉得头部一阵晕眩。
晕眩之间,一幕幕很复杂的画面,从脑海里急速地掠夺……
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可是,又似乎掀开了一个蒙尘记忆的帷幕。
“小茹,你不要说了……我觉得头痛……”慕轻烟闭上眼睛,抱着头磕在餐桌上。
“小烟,你还想要逃避到何时呢?”陈贞茹的声音,继续又轻缓又清晰地传来。
……一瞬间,慕轻烟觉得自己被逼着走上了残酷的巅峰!
头顿时疼得都快要爆炸了!
“不要……不要说了……我还不想想起来……”
“不,你想要恢复所有记忆,小烟,相信你自己,遵从你内心的渴求。你希望想起来一切,你牢牢地记住,你想要想起一切……”陈贞茹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巫婆的召唤。
“啊……不要说了!!”慕轻烟觉得头疼得紧,她猛然地站了起来,可是,头部一阵晕眩,她又重新重重地栽倒在餐椅上。
“小烟?”陈贞茹看着她,站了起来,将椅子挪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真的想不起来就算了,也不着急……”
慕轻烟抬起眸子,水眸盈满疲倦。
“小茹,告诉我吧,你都知道多少……”
陈贞茹看着她,摇摇头,“迟早你都会想起来的,这是独属于你的记忆,不应该皆有我的口,或者是冰冷没有温度的纸张带给你的故事。”
慕轻烟缓缓地垂下了眸子。
只能由她自己想起来吗?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留下那十三篇?”
“因为……”陈贞茹盯着她,微微地撇开了目光,“我是心疼你,一直在寻找的男人,就在你的身边,你却一点儿都没有发现……所以,我想要让你先知道这点……至少你应该知道,那个跟你存在许多个故事的男人,其实,就在你的身边,但是,你们的故事,不该由我一个旁人来告诉你,因为我知道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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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早就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了吗?”
陈贞茹摇摇头,“我说的是实话,我没有真正的见过五年前的那个男人,所以,我不能肯定就是司御霆。肯定了,是那天晚上,你说你认识司御霆,我在餐桌上,又感觉到了彦哥对于司御霆的不善态度……我就问了彦哥,这才知道了。”
“那么,日记内容呢?”
“日记内容,我原本就想要给你。可是,正巧的,碰上我确定是司御霆的时候了,而我相信,你应该会有所联想,不用我说,从日记上的蛛丝马迹里,你应该都能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人。”
慕轻烟点点头,“我明白了……彦哥不希望我想起司御霆,可是,你希望我想起司御霆……你这么做,不是违背了彦哥的意愿吗?”
“可是,你是我的朋友。你说得对,也许你想起来一切了,你才能够解除你的危机。小烟,我是想要帮你。”
慕轻烟微微地垂眸,好一会儿,她看着陈贞茹,问道:“所以说,五年前,是彦哥让你把我的日记撕掉的?”
“是。”陈贞茹点头,“是彦哥让我做的,他让我毁掉日记,可是,我想了想,总觉得不妥当,所以,我只是撕下来,这么多年,我一直存放着,我想,也许哪一天你能够用得上。”
“可是,我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够想起来……”
“应该快了,一切都由心。你想要忘掉,所以,你忘掉了。你想要想起来的时候,你尘封的记忆也开始躁动了,用不了多久了吧。”陈贞茹说道。
这一晚餐,慕轻烟食不知味。
晚上九点多,她先给她妈妈打了电话,然后前往司园。
她走向了别墅,别墅的门前,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姿,微微地斜靠在一旁的大柱子前,两手环胸,灯光映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沉静完美得宛如画中谪仙。
她往前走的脚步,微微地一顿,半眯起美眸,就那么怔怔然地盯着他。
司御霆,多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她原以为,他只是她人生里,短短三个月的匆匆过客。
岂料,与他的因缘,竟早已那么深。
她摸不清自己的心,不清楚自己现在对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情感,她更加不知道,在自己都将一切想起来了的时候……
是会恨他,还是会继续爱他?
她愣怔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司御霆似乎像是等得不耐烦了,大长腿迈着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狭长魅惑的凤目,盯着她凝视着。
然后,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绯唇,在她的嘴角上轻吻了一下,“慕警官,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慕轻烟闻言,心尖莫名地涩涩然,她抬了抬美眸,看着他。
男人嘴角噙着一丝迷人的浅笑,湛蓝的眸子幽沉又清澈,仿佛潋滟着一层水光,性感得让人一时之间无法挪开目光。
她也就是那么怔怔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他却伸出健臂,将她缓缓地、牢牢地搂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胸怀温暖,气息温热。
“没关系……无论多晚,我都愿意等你,只要等到最后,能够等到你,我不在乎要等多久。”
慕轻烟听着他醇厚低柔的嗓音,听着这番话,心上酸涩,眼眶突然有些温热。
他们之间的这条情路,看清楚开始,猜不透结局。
她不知如何回应他……
爱或恨,竟都无法明确地给他。
她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推开了他,神色漠然,“如果有一天,我不会回来,你就不用等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伸出手轻轻地托在她的下巴,抬了抬,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气息温热,唇舌火热的勾缠了进去,抵死一般地与她缠绵到底。
她被他吻得呼吸有些困难,俏脸憋得通红。
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放过了她。
“慕警官今晚怎么了?”他搂着她,低下头,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嗓音染上了情的渴望,有些迷人的嘶哑,“其实,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遇见了什么事情,都不必想得太多。”
“我没想什么。”
“那就好,走吧。”他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热情地配合,在床上,让司御霆这匹狼狠狠地满足了。
一直到凌晨快天亮了,两个人才疲倦地相拥而眠。
翌日是周六,所以,慕轻烟不用去上班。
这一觉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慕警官,早安。”司御霆坐在床边,看着她醒了,连忙低头去吻她。
唇齿之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以及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他刚刚洗完澡……
慕轻烟秀眉微蹙,对于他这种不介意“她刚醒来还没刷牙就吻她”的坏习惯,依然不认同,她伸出手推开了他凑上来的俊脸,“都十一点了,还早!”
司御霆轻笑着,站在床边,弯腰着将她抱了起来,“饿了吗?带你去洗洗,我们下楼吃饭。”
抱着她进了浴室。
她洗漱完,接着要洗澡。
结果,他也硬是挤入了浴缸……变Tai地硬要再洗一次澡。
洗着洗着,就顺便把她压在浴缸里,狠狠地要了一次。
慕轻烟浑身瘫软,整个人实在使不上力气了,从昨晚到现在,前前后后的做了六七次,那里都有些麻有些疼了……
恨不得把司御霆怼死!
结果,他将她里里外外的吃干抹净了,抱着她出去,帮她一边穿一边,一边轻吻着她,餍足地感叹着,“烟儿宝贝这两天兴致好好啊……总是要不够……”
“啪!”慕轻烟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就抽了过去,“谁要不够?明明是你自己!”
说得好像她多想要似的!
他将她摁在怀里,低头缠绵地吮吻一下她的唇,蓝眸带笑地看着她,“这两天那么配合,做得我爽死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感情了?爱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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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抬起手,拍拍他的俊脸,笑道:“司先生,请醒醒吧,别继续做梦了。”
她想要收回手,可是,被他顺手一抓,凑到唇边轻吻,“是吗?我以为,经过这两天你会……有点喜欢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幽蓝的眸,仿佛泛着一层火光,足以透射一次的掩饰。
慕轻烟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在胸口躁动着。
这两天……
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两天?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还是因为这两天她对他的态度,真的有所转变?
后者的这个可能性,其实,非常地低。
除了得知他是那个人的当天,她心中感觉比较复杂之外,对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格外的热情和喜欢吧?
“你为什么会突然那么觉得?”她抬眸,紧蹙着秀眉,紧盯着他的神色。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撩人。
“不是说了吗?因为这几天,你很让我满足,懂得满足男人,就算讨好男人,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慕警官,你真的不懂吗?”
慕轻烟伸出手,将他推开,同时,自己后退了小半步。
“这个……”她俏脸红了红,眸子闪烁不定,“说实话,是因为我觉得要结束了,所以……不都这样的吗?快结束了,总是要好好表现一下的,不然分开了遗憾什么的……”
“跟我分开了,你觉得遗憾吗?”他伸出手,好看的指,落在她粉红的唇上,轻轻地来回磨蹭着,瞳眸近乎倾尽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在凝视着她,“如果你说,我会很高兴,无论是真话还是假话。”
慕轻烟闻言,小嘴张了张,想要否认的话,突然就哽在喉头间,怎么也吐不出来。
无论是真是假,我只听我想要听的答案。
既然他都那么说了,她何必偏要说出让他不愿意听的答案?
“肯定会遗憾啊。”她看着他,说道:“我和你之间……无怨无仇,这段时间,多少会有一些感情。哪怕是朋友,相处了三个月,要分开的时候,不也是觉得临别之前,好好珍惜吗?”
司御霆盯着她,微微地挑了一些剑眉,勾唇一笑,“理由很合理……我接受。”
慕轻烟点了点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道:“嗯……”
之后,她在司园待到了下午,司御霆也没去上班,陪着她。下午三点多,带着她去泳池里游泳,两个人玩闹到了下午六点多,慕轻烟接到了她妈妈的来电。
“……哦,让御霆一起过来吃饭吧。”慕妈妈突然这么说。
慕轻烟怔了怔,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你别否认了,我说过,只要不是那个人,你爱谁,你就跟谁在一起,妈妈会祝福你的。小彦已经跟我说了,所以,别藏着了,这么帅……生的崽崽肯定漂亮,带回来吧。”慕妈妈语气很是淡定地说道。
慕轻烟嘴角一阵阵的抽搐。
封凌彦说的?
他到底说了什么?
之前不是没说吗?为什么现在又告诉了她妈呢?
彦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你别听彦哥的,他跟你开玩笑的,我听说你上次就问过他了,他可能因此就逗着你开玩笑而已。”慕轻烟语气冷静地说道。
这话说得慕妈妈都差点儿相信了。
“是这样吗?”慕妈妈默了默,“这个小彦也真是的,这种话也能开玩笑吗?”
慕轻烟跳过这个话题,“嗯,我现在回去。”
慕妈妈要邀请司御霆一起回慕家吃饭的时候,慕轻烟没告诉司御霆。
临走的时候,司御霆软磨硬泡地想要跟着去,慕轻烟没让。
不让她妈妈知道,别的不说,最重要的是,不想让她担心,关于五年前的事情,由她一个人来承担就足够了。
“真的不让我送你回去?”
“我跟我妈说了,我跟朋友在一起,所以,等会儿苏医生送我回去就行。”
“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我不下车就是了。”
“不用了。”慕轻烟还是拒绝,态度坚决。
就差两天时间了,她不想给自己添乱。
司御霆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慕警官,哎……”
一声长叹。
慕轻烟任由他抱着。
好一会儿,他松开了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吧,那我等你。”
慕轻烟点点头,“嗯,明天见。”
她松开了他,转身离开。
司御霆盯着她,见她依然会错了意,嘴角勾了勾,噙着一抹淡淡的苦涩。
“我要等你的,何止是明天见。”
**
慕轻烟回去了之后,慕妈妈已经做好饭菜了。
封凌彦也在。
因为在电话里解释过了,所以,慕妈妈也没逮住司御霆的事情不放,对此,也只字未提了。
等到餐后,慕妈妈说:“对了,宝贝,下午有你的一个快递,盒子还挺大的,你买了什么?”
快递?
慕轻烟蹙眉,她最近没买什么啊,而且,也没人说要给她寄东西啊。
“妈,快递你放在哪儿了?”
“我拿到你房间去了。”慕妈妈说道。
帮忙着收拾了餐桌,慕轻烟就回了房间。
楼下,封凌彦还陪着慕妈妈聊天着,最近慕妈妈喜欢上了种一些花花草草,正帮她张罗着呢。
慕轻烟回了房间,发现她妈妈收了快递放在桌子上,她走过去,发现确实是盒子,心生诡异感,去拿剪刀过来拆了。
快递的外层包装剪开,盒子的表面上有着一只高跟鞋的图标。
慕轻烟拿着剪刀的手一抖,心中猜到了几分……
红鞋子!
慕轻烟突然觉得有一种被扼住了喉咙的窒息感,她浑身瘫软无力,剪刀从手中掉落,她跌坐在桌旁的沙发上,目光愣怔地盯着盒子看了好一会儿……
终于,她微颤着两手,缓缓地打开了盒子。
一双熟悉的英伦风蛇头红色高跟鞋,十分刺目地映入了她的眼帘,带给她整颗心的震撼和潜伏着的巨大威胁。
这一看,鞋子上还放着一张深红色的纸卡,对折着。
慕轻烟伸出手拿起了纸卡打开来,纸上宛如预警死亡的黑色字迹,简短的一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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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伸出手拿起了纸卡打开来,纸上宛如预警死亡的黑色字迹,简短的一句留言:
最后的警告:离开司御霆。
慕轻烟愣了愣,纸卡从手中掉落。
果然是跟司御霆有关系的,至少,对她一次次地下黑手的人,就是为了阻止她跟司御霆在一起。
果然,他是她的灾难。
不过,至少可以证明另外一件事情:想要做掉她的人,肯定不是五年前让司御霆受伤的人。
并且,要求她离开司御霆的人,很可能是两种人。
第一种人,司御霆的家人。
第二种人,深爱司御霆的女人。
到底是哪一种人?
正失神之际,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慕轻烟眨眨眼,回过神来,“门没关,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封凌彦。她看着他,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双红鞋子。
封凌彦走进来,自然也看到了。
“彦哥,你猜到的吧?”
封凌彦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怀疑。”他走了过来,将她掉落的纸卡捡了起来,看了看,他浓眉紧蹙,抬眸看向了她,“怎么回事?”
慕轻烟站了起来,走向了窗边,背对着他伫立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说道:“一次次地都想要杀掉我,我在想,五年前,对方应该可以杀掉我,只是,为什么放过我五年?”
“因为你失忆了,忘掉了司御霆,因为这五年来你和司御霆再没有交集,因为你现在又跟司御霆在一起了……”封凌彦语气平静地说道。
慕轻烟走到一旁去,拿了一根香烟点燃,临窗沉默地吞云吐雾着。好一会儿,她几不可闻地轻叹,“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司御霆。”
她能生,因为他。
她会死,也是因为他。
封凌彦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从她的手里拿走了她夹在手指间的香烟,拿过来他自己抽了,微微挑眉地看着她,“所以,你的决定是什么?”
慕轻烟盯着他,目光沉凝。
“离开。”他红唇微启,说得平淡而又不犹豫,“我之前没跟你说,我和司御霆之间,只有有一局三个月的约定。期满,我就离开他。”
封凌彦一笑,“有的时候,怕死也是一种美德。”
慕轻烟垂眸,低低地笑着,说不出的苦涩无奈。
“我不怕死。”她抬眸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微冷,“我怕死得不明不白不值得。”
“无论如何,适合的后退,才能看清楚更多的真相。”
慕轻烟没有再多言。
最后的警告已经提出,不管如何,她都得先离开司御霆,她不知道这会不会就是永远的分离,但是,暂时的分开是必须的。爱情姑且不论,但是,她不能将自己的命白搭上去。
这一夜,慕轻烟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所以,第二天,她起得比较晚。
洗漱完毕,打着哈欠下楼,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司御霆?”她连忙冲下楼。
果然,看见司御霆那颀长高大的身影,那妖冶英俊的脸庞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正跟她妈妈相谈甚欢……
“你怎么在这里?”她皱眉。
楼下的两个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地抬头看向了她。
“宝贝儿,醒了?怎么睡那么久,快下来吃点东西吧。”慕妈妈说道。
司御霆盯着她,湛蓝的眸子里,荡漾着一丝丝的潋滟和柔光。
慕轻烟默默地前去用早餐。
那个点儿,她吃完早餐,已经快十点半了。她也没说话,坐在一旁,盯着那聊得很欢的两个人。
司御霆真是一个心机BOY,特别了解她妈妈的职业,对于舞蹈摸透了似的,很配合她妈妈,让她妈妈谈得特别的开心,然后就是各类花卉的播种和培植等等……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接近中午十二点,两个人又一起去“切磋厨艺”。
……慕轻烟彻底地被无视了!
慕轻烟觉得,相比这么多年来,吃过无数次慕家的饭菜,却始终不怎么会做菜的封凌彦而言,司御霆……丫的实在是太会讨好她亲妈了!
“宝贝儿,吃饭了。”慕妈妈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亲闺女了。
餐桌上,三个人,慕轻烟坐在中间,左边是慕妈妈,右边是司御霆。
有蜜汁红烧排骨,慕轻烟很喜欢这道菜。
“宝贝,多吃点儿。”司御霆夹着一块很好的小排放到了慕轻烟的碗里。
夹菜这个,在司园的时候,简直如常。
可是,这会儿……
慕妈妈愣住了。
慕轻烟恨恨地偷偷踩了司御霆一脚,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抿了一下薄唇,笑着说道:“那个……受伯母您的影响,我一下子称呼错了。”
慕妈妈会意过来,噗嗤一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妈,您多吃点!”慕轻烟忙给她夹了一根青菜,塞到了她的嘴里。
阻止她说话。
慕妈妈笑了笑,“其实,怎么称呼也没关系的……我听小烟说,你们也是朋友。”
“是啊,关系还挺好的朋友。”司御霆特别不要脸地说道。
慕轻烟沉默地吃饭……
午餐之后,她就回了房间。
那会儿,司御霆还没走,可是,吃完饭,他应该就走了。
回了房间,慕轻烟刷牙洗脸,看了一会儿电影,感觉有些犯困了,躺在床上打着哈欠。
有人敲门,她以为是她妈妈,便说道:“进来。”
她趴在床上看着快结束的电影,突然,感觉有人靠近,床都微微一陷,这个重量……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忙转过头……
“唔唔……”
男人火热的唇,缠绵地贴了上来,撬开她的小嘴,抵死地勾缠了进来。
因为她准备睡觉,所以,身上只穿着米白色的柔滑睡裙,他吻了上来,顺势将她往身下一压,温厚的手掌握在她的腰间,逐渐地往前,握住了她的一边柔软……
狠狠地一吻,缠绵许久才放开了她。
他的手却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往重地一摁,“烟儿宝贝,好甜……”
她忙夹着腿,死瞪着他,“司御霆,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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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夹着腿,死瞪着他,“司御霆,你别乱来!”
“乖,告诉我,想要了吗?”男人的嗓音,低沉迷人的音色,撩得人的每根神经都逐渐地紊乱,难以自控
慕轻烟被他的简单粗暴弄得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酥,想要挣扎,却被他牢牢地摁住,吻,火热地吮了一下她的嘴角,又吻上她的脖颈,一直隔着衣服,吻着她……
她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儿,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司御霆,你疯了……”
他抬起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往她的头顶上一压。
他高大的身子,顺势地欺压了上去。
狠狠地吻她!
抬起手,他开始解他的裤子。
对的,是裤子,不是衣服。
这很显然就是打算直接上……
她穿着睡裙,性感又撩人,他盯着她,湛蓝的眸子宛如狼一般的渴望,异常的幽沉雪亮。
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他就这样地进入。
慕轻烟没敢出声,深怕将她妈妈引来。
“宝贝,别忍着,叫吧,丈母娘出门去了……”他低头,低喘着去轻啃她的耳朵,低哑的嗓音迷人的诱惑着。
“滚蛋!”慕轻烟红着脸,想要挣扎。
他却顺势地压在她的身上,要得更深更重……
“啊……”慕轻烟被推上了巅峰,刚要叫出声就紧紧地咬住了唇。
他火热的薄唇贴了上来,将她的声音都含住。
大白天,大中午,悄悄地在她的房间里,两个人默着声音抵死地缠绵……
慕妈妈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直到两个人完事了,慕轻烟又羞又怒地一脚将司御霆踹下床了之后,把他赶走,她妈妈还没有回来。
此时。
整个慕家都落入了一个清晰的监控之下,从司御霆进入慕家,再到慕妈妈离开慕家,但是,司御霆并没有离开,一直到差不多又两个小时之后,他衣服有些凌乱暧昧地离开了慕家……
奢华敞亮的房间里,墙壁的投影,清晰地能够看见那个英俊的男人,嘴角勾噙着的一丝甜蜜又满足的笑容。
“啊……”女人忍不住,从桌上抓起了一个烟灰缸,狠狠地朝着墙上砸了过去。
嫉妒,在心间占据、膨胀,直接爆炸!
男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始至终,宛如作壁上观。
“嫉妒,那是懦夫的行径。你想要,就去得到。”他缓缓地开口,声音带着刻意的暗哑,随即,他转过头来。
脸上带着十分妖冶的银色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容颜,独留那一双十分惑世的红眸,倾国倾城。
“我李亚朵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凭什么就要便宜了慕轻烟?”李亚朵浑身颤抖。
身为女人,她的心里非常地清楚,刚刚从慕家离开的司御霆,在慕家里肯定跟慕轻烟缠绵过一番了。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够得到司御霆?你不是说你可以帮我吗?”李亚朵转过身,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是那天在酒店,她偶然遇见的一个神秘人。
“司御霆现在,只想要一个女人。”男人看着她,缓缓地开口,“他要的只是慕轻烟。所以,你想要最快的得到他,办法就是……你变成慕轻烟。”
女人垂眸,沉默了好几秒,她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地看着神秘男人,“好!只要能够得到司御霆,我愿意完全地配合你……我愿意!”
**
过了两天,周二的晚上。
三月期满的日子。
也是一个再一次跟司御霆分别的日子。
说不上心里头是什么感觉,慕轻烟满心满眼复杂的感受。她提前下班,却也没有去找司御霆,而是一个人开车出去兜风了一圈。
可是,没有达到散心的效果,心里头,越发地添堵。
晚上九点多,她回到司园。
长里管家说,少爷已经回来了,只是有点事情,去了三号别墅,要晚点回来。
慕轻烟不言语,点了点头,回了她原本所在的那间房间,也就是司御霆的隔壁。
最初,她就是在这里,跟他定下三月之期。
洗澡、吹好了头发,她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裙,穿着整齐。
因为今晚她就要离开了,留在这里的东西,也都打包好,让佣人先提下楼,放到了她的车子里了。
“司御霆回来了,告诉他,我在他隔壁房间里等他。”她吩咐佣人。
晚上差不多十一点,司御霆回来了。
推开门走了进来,慕轻烟正点燃着一根香烟,依在窗边抽着烟。
看见他走进来,她缓缓地回过头看向了他,将手里的香烟轻轻地一弹,走到一旁,丢到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司御霆走过去,贴向了她,高大的身子温厚的体魄,从她的身后轻轻一搂,将她温软的身子抱入了怀里,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轻轻嗅了嗅,“宝贝,你好香。”
她垂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司御霆,你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看着她,蓝眸逐渐地荡开了一抹慵懒邪魅的笑意,“我和你继续狠狠做的好日子。”
她眸子一黯,伸出手推开了他,走向了一旁的墙壁。
“打开它。”她知道这上面的触屏是指纹识别,她打不开。
司御霆伫立在原地,定定地看和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你想跳下去吗?”
慕轻烟一脸的淡漠,“三月的赌局,今天就可以开局了。”
她是输是赢。
她是生是死。
就在于今晚。
“好。”他一笑,朝着她走了过去,一步步地朝着她逼近,一直到将她囚禁在墙壁与自己的胸怀之间,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撩人的逼近。
她的耳畔,都是他低沉的呼吸。
“慕轻烟。”他轻喊了她一声,也没等她的回应,似乎也并不需要的她的回应,他的唇舌,轻缓而又热情,吮吻她柔软的耳朵,吻过她的侧脸,含住了她的小嘴。
撬开,进攻,纠缠,掠夺……
她不抗拒,但是,也不回应。
他吻着,似乎开始觉得不满。
伸出手往她的后背上,嘶……将她裙子的拉链直接拉开。
裙子,缓缓地从她的身上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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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姿曼妙,被他囚困在怀里,紧搂着,拥吻着。
对于她的不抗拒与不回应,他逐渐觉得不餍足,伸出手抓起了她的手臂,强迫她用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努力地营造出来两个人的热情,而非他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
灯光白皙明亮,映在两个人的身上,有着说不出的暧昧迷离。
他将她紧紧地困在自己宽厚的胸怀之间,吻住她,强势又霸道地将她剥得一件都不剩,深深地进入的时候,他将绯唇贴向了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撩醉人。
“慕轻烟,我输了,把我自己,输给了你。”
这是赌局的结果。
慕轻烟愣怔,一时之间,忘记了所有的反抗,她抬眸,一时之间,傻傻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
原本,只是希望在今晚,做一个了断。
她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司御霆,可是,她爱自己的生命。
无论怎么说,要杀她的人,表明得很清楚了,离开司御霆。
这是最后的警告。
如果她不离开司御霆,面临着接下来的局面就是被杀掉。
“怎么了?很震惊吗?震惊着我就这么被你睡服了?”他看着她傻愣的模样,低头,温柔地含住她的唇,非常缠绵地一阵缠吻。
他以为,许多的震惊,都会伴着惊喜。
可是,怎么办呢?
她愣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抿了抿小嘴,眼神连闪烁都没有,定定地盯着他,缓缓地开口,“所以,我获得自由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吗?”
司御霆眸子一黯,薄唇微冷地抿了抿,扣在她腰上的手却紧了紧,力道遒劲,勒得她有些疼。
她蹙眉,抬眸看着他,“司御霆……”
“嗯。”他低头,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张开嘴,啃咬在她粉嫩的肩头,仿佛要这样抑制住心底想要发狂的冲动。
要多大的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的霸道,大方地放手让她离开?
慕轻烟站着不动,两个人面对面的相拥着,她感受着他唇齿啃咬带给她的疼痛,心尖上也不由自主地泛开一层层的心酸。眸底潋起的一层薄薄的水光,被她悄悄地散去。
慕轻烟,我把我自己,输给了你。
睡服了。
也就爱上了。
宛如当初的约定,要么你睡服我,让我爱上你,睡你一辈子,要么,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喂鱼。
是他输了。
可是,她不能留下。
就像前阵子她所想过的,但求司御霆不要是那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那么他们之间还会机会。
只要他想要,只要她想给。
可是,他偏偏就是那个人……由不得她去选择他。
或许,从一开始的邂逅,就是一个错误。他一直不是她慕轻烟能够要得起的男人。
心又酸又麻木,肩头上的疼痛淡去,她缓缓地回了神儿,张了张嘴,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口,“司御霆,对不起……我必须离开你。”
原谅我无法赌上性命去爱你。
离开他,是她目前唯一能够拯救自己的一条路。
“我答应过你,你赢了,你就可以自由。”他松开了嘴,放过她,也放过他自己,抬起手轻轻一撩她的刘海,他低头吻了上去,蓝眸对上了她美丽的眸子,“但是,今晚还有半个小时,是你该偿的债。”
她看着他,缓缓地一笑。
这一次,她主动地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了他那张该死性感的薄唇……
这一次云雨,空前的热烈。
宛如在洛市的那一夜,第一眼看见他,她就忍不住地心悸,上了他,是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的事情……
纵然知道,那是又一个错误的开始。
可是,遇见他,即使是错误的,她想,曾经、如今,她也都那么心甘情愿……
她想,心里住着的那个情深又固执的自己,哪怕选择了忘掉他,却忘不掉爱他的感觉,心认了主,这一辈子再难爱上他人。
云雨散去,已是深夜。
她洗完澡出来,换好了衣服。
他站在窗边,沉默地抽着烟。
她要走了,他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高大的身子微侧对着她,没有看她,只余灯光之下的吞云吐雾,孤傲有孤寂。
她微微撇开了目光,沉默了几秒,问道:“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吗?”
他抬了抬眸,幽蓝的眸子,狭长的凤眸,妖冶又迷人,薄唇勾了勾,性感的慵懒,嘴角却弥漫着一抹说不出来的凄凉。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雨我都会去接你。”
她红唇扬了扬,笑了笑,“我们之间,不会再遇见风雨。”
因为她不会再来。
缓缓地转过身,这一去,兴许就是清清楚楚的最后一次别离。
往前走,她伸出手扭开了房门的锁头,将门打开,一步子迈了出去,一步子留在门内,进退之间,她背对着他,缓缓地开口:“司御霆,从今天开始,忘了我吧。”
她的声音是最无情的淡漠,眼神凄凉,可是眼睛里极速滚落下来的一行眼泪,混淆了她所有的知觉。
她依然想不起他,她依然没有爱着他,可是,身体的许多知觉,却一次次地掌控了她的情绪,离开他,原来心尖上会有一种莫名的撕裂。
走了出去,她始终没有再回头,反手将那扇门关上。这就像是一道墙,终于,隔绝了她与他之间最后的一点缘分。
司御霆执着靠窗而立的那个位置,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车子从车库里倒出来离开的整个场景……
他沉默地看着她离开,越来越远。
门,被推开。
长里嵩走了进来,沉默地伫立在一旁好一会儿,一直到看见少爷缓缓地收回了眺望的目光,他才轻叹了一声,“少爷,她还没有发现您的身份吗?”
“我想,她已经发现了。”
“那么为何还要离开您,您没挽留吗?”
司御霆眨眨眼,垂眸盯着手指之夹着的半截香烟,“她想走,而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够给她的。”
给她自由,他能够做得到。
忘了她,他怎么都做不到。
前者是烟,后者是饭。烟可以戒掉,但是,饭戒掉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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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更深露重的夜。
慕轻烟回到慕家,封凌彦在慕家的门口,一直等着她。
她将车子停在门外,也没进去,打开车窗。封凌彦就站在靠近驾驶座的一旁,拿出了一包烟,抽出来一根递给了她。
“谢谢。”她接过。
封凌彦掏出打火机,给她点火。
她微蹙着眉头,深深地抽了一口,一大口的烟雾缓缓地吐出,就像是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所有的感叹所有的感慨都这么从心间吐了出来,郁结在心口的那股沉闷感也随即消散了不少。
“结束了?”封凌彦剑眉微锁,香烟点燃了一半,开口打破了这样低迷的沉默。
慕轻烟抽的烟,节奏还是有些慢的,此时,还正是烟雾缭绕,神情变得模糊,看不出她的哀乐。
“嗯。”她拿开香烟,轻轻地点头,转头看向了封凌彦,“可是,彦哥……我是真的很不甘心。”
封凌彦愣了愣,看着她,好一会儿,一言未发。
慕轻烟神色很平淡地将那根烟抽完,丢到了车里备用的小小烟灰盒里。
“不甘心什么?离开司御霆吗?”封凌彦终于开口。
她转头,看着他,红唇微撅,很利落地吐出一个字,“不。”
封凌彦挑了挑眉,“怎么说?”
她抬眸看着他,“我不甘心这么被动,到了最后,我连那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可以输,我可以退出,我可以不要司御霆……但是,我要得到一个真相。”
封凌彦垂了垂眸子,“你不是已经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人,他是什么身份?你该懂的。”
“我知道。”
“那么,阻止你跟司御霆在一起的人,身份定然也不普通。对着干,你何必?离开司御霆,或许一切就都可以结束。”
慕轻烟闻言,抬眸盯着他。那样的眼神,充满了探究,淡漠和一丝的抵抗。
“彦哥,对此,你就没想跟我说什么吗?”她说道,看着他沉默不语,呵的一声冷笑,“你如何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单凭着红鞋子里的纸条吗?”
封凌彦盯着她,黑眸幽沉,“这还不足够吗?”
慕轻烟收回了目光,“到了今天,你还是没跟我说实话……比如说,其实,从始至终,你都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只是,你不愿意告诉我罢了。”
“小烟,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慕轻烟收回了目光,抬起手阻止了他的理由,她眉目之间一片淡漠,目视着前方,话却是说得非常的清楚,“今晚,我和司御霆没有相认,反而是分开。虽然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可是,我能够放下我曾经爱过的男人,我也就能够放下这么多年的友情……彦哥,今晚我放弃司御霆的同时,我也放弃了你,从此以后,抱歉,我不能再相信你。”
“小烟……”封凌彦苦涩一笑,“对不起……”
慕轻烟神色淡漠,将车窗摇起来,阻隔了他。
当她开始选择背叛了所有的情,她能够相信的人,只剩下了她自己。
这样的一条路,会很苦,却也避免了自己再在迷迷糊糊之中,不知道是身边看似亲近的哪一个人,背后给她捅一刀,鲜血淋淋。
**
这一夜,慕轻烟睡得不好,翻来覆去地觉得浑身都不太对劲儿。
接近天亮了,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却一直在做梦,梦里满满都是司御霆……
“妈旳!真是魔怔了!”
闹钟响了,她困得不行,强制自己起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一边上洗手间一边咒骂一声。
司御霆那个死妖孽……
就算给了她自由,却也无形地困住了她。
“习惯,真的不好改……”她扶额,难受得胃都疼了。
这上午,慕轻烟精神不济地到了警局里,刚到缉盗组的办公室,全部人齐纷纷地看向了她,就跟在看怪物似的……
“你们怎么了?”慕轻烟抬起手摁了摁自己的眼眶,轻轻揉了揉,“难道是我的熊猫眼迷煞你们了吗?”
最后,还是小鲜肉乔霖凑到了她的身边,扯了扯她的一袖子,“烟姐,你……你被人给报了啊!”
慕轻烟闻言,一脸无解的雾水,“抱了?我被谁抱了啊?”
乔霖一听这话,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误解了。忙说道:“老实跟你说吧,彦哥被陈局叫去谈话了,说是你过来的话……快点去陈局的办公室。有人……呃,有人举报你说,你昨晚偷了人家的东西,给你一个机会,自己交出来。”
慕轻烟闻言,顿时就蒙了。
她微微张着嘴,傻了傻,突然爆了粗口,“靠!我他妈旳到底偷了谁的东西了?这到底是哪个贱货报警的?”
乔霖看着她,睁大无辜的星眸,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
慕轻烟这暴脾气却已经使上来了,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乔霖的衣领子,往前一拽,“小乔,说啊,你知道是谁吗?”
乔霖忙摇摇头,“女神,求饶命啊……你、你还是自己过去看看吧,那个人应该还在陈局的办公室里……据说,等着你出现呢。”
慕轻烟松开了他,愤愤地转身走出去。
“行啊,我就去找陈局。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那个贱货谎报……”
她在警局好好的名声,突然地,被强加了一个盗窃的污名,她今天非得要把那个贱货打得跪地求饶不可!
过了几分钟,慕轻烟赶去陈局的办公室了。
礼貌性的敲敲门,听见陈局的声音:“进来。”
慕轻烟站在门外,一次深呼吸,让自己努力稳住,等会儿殴打贱货的时候,一定要斯文一点儿……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目光放过去,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愣了愣。
简约的白衣黑酷,衬得他越发的温雅矜贵,与她今日的憔悴不同,他俊美的脸上,一派神清气爽,那深邃的蓝眸似是古老的宝石,幽深神秘,微微勾起的薄唇,性感迷人。
从她走进来,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
慕轻烟是一鼓作气过来,准备怼贱人的,万万没有想过,会看见司御霆,心里猝不及防地就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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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是一鼓作气过来,准备怼贱人的,万万没有想过,会看见司御霆,心里猝不及防地就乱了……
昨晚赌局结束,做完了最后一炮,司御霆也算非常爽快地还了她自由。
她以为,就是这样结束。
可是,明知道她在警局里,他怎么还来这里?
慕轻烟的呼吸,有些窒了一下,好几秒,她才眨眨眼,恢复了神色,看向了局长,“陈局,我听说……”
“小烟,来来,快坐下。”陈局朝着她热情地招招手。
很显然,故意打断了她的话的。
慕轻烟心里有些难做,她总是要对局长表现自己的礼貌的,可是,司御霆在这里,她现在心里头就一种感觉:此地不宜久留。
所以,她也没听陈局的话,只是站在一旁,继续说她的话,“陈局,不是有人报警说我盗窃吗?那个人呢?”
“这个……那个……”陈局瞥了坐在一旁的男人一眼。
只是,这位爷,身份尊贵着呢,轻易不可得罪。
然而,陈局也是有头脑的人,不是吗?
坐到帝国警局局长的这个位置,处事手段可圆滑着呢!
这会儿,他老人家忙站了起来,笑呵呵地看着慕轻烟,“小烟,你……先坐下,然后,你们聊聊。”
话落,他老人家就火烧屁股似的狂奔出办公室了……
嘭。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陈局轻轻地拍拍胸口,安抚自己衰老的小心脏,“呼……谁理你们啊!你们小两口的事情,你们自己慢慢解决吧!”
毕竟嘛,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局长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慕轻烟和司御霆两人。
尴尬也好,出乎意料也好,慕轻烟对于外界一切变化的适应能力还是非常快的,她微微眯了眯美眸,淡淡地扫了司御霆一眼,走到了一旁,从桌上拿起了一包烟。
烟是陈局的。
她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向了窗边,帅气地斜身一靠,美眸望向了司御霆,“就是你报案的吧?说吧,我偷了你什么。”
这个帅气到炸起来的架势就是这么暗示的:说吧,老子偷了你什么?说不出来的话,老子今天就揍死你!
司御霆也盯着她,绯唇始终保持着最迷人的弧度状态,深眸特别柔情特别幽沉地盯着她。
你再暴脾气,也是我的大宝贝!
……这个眼神暗示,逐渐地令慕轻烟觉得不自在,心里头不自在。
“我没多少时间,有话就快说。”她收回了视线,一脸的懒意。
司御霆终于站了起来,走向了她。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一直到他靠近她。
两个人相对而立,他健硕温厚的体魄,就近地靠着她,贴得彼此的肌肤,在呼吸浮动之间,暧昧的轻蹭着。
她没后退,盯着他的眸子却越发地冷了下去。
“司御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
“该如何自重?”他缓缓地低头。
那张惑世的俊脸,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任何的疵瑕,与她的侧脸相贴,他的薄唇,呼出的气息,十分温热的缭绕在她的耳畔,“烟儿,无情的你,怎么会知道,男人的心里,只要想着念着一个女人,对着她的时候,根本就不想自重,而只想要……放纵!”
话落,他的唇,随即吻了上去。
温热的吻,吮在她的耳朵上。
慕轻烟顿时一惊,立即就发起了反抗。
男人高大的身子,随即将她收入了怀里,死命地一摁,低头紧紧地吻上了她的小嘴,宛如突然之间爆发的洪水,热情将她淹没。唇舌如火一般的温热,强势如狂兽地撬开她无力的唇齿,缠了进去,抵死般地与她不休的纠缠……
慕轻烟愣怔之后,就是又羞又怒。
这个贱货!……怎么在哪里都敢发~情?
她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等他觉得疼痛的时候,松开了她之际,她拿出了对付盗匪的死劲儿,迅速又有力地给他来一个勇猛的过肩摔……
一连串的动作,堪称帅到爆!
嘭……
很大的一声。
门外“偷听”的一帮子人纷纷地猜到了一些,陈局摆摆手,示意大家赶紧撤。
果然,里头各种殴打声……没一会儿,慕轻烟就冷着一张脸,小嘴微红肿地走了出来……
至于里面那位爷,肯定被慕警官怼得不轻。
事实上,在出门之前……
慕轻烟将司御霆撂倒了之后,特别狠的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怒问他:“你他妈旳倒是说,我偷了你什么?“
奈何,司御霆就是一个特别不要脸的贱货。
明明被人一个勇猛的过肩摔了,但是,丫的却极为配合的躺地,根本不像个被创伤的人,被踩着的时候,还伸出手往人家白嫩的脚上一摸……
弄得慕轻烟一下子差点儿没忍住当真怼死他!
“偷了我的心……慕警官,你想怎么还?”
抓住她的腿,他就猛的一扯,慕轻烟就倒在他的身上……
被他硬生生地吃了一顿豆腐。
……当然,他的下场也是非常地凄惨。
最后就是……
慕轻烟狠狠地赏了他一个大耳光才愤愤地冲了出去的……
这么一出去,又碰见刚要撤的众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刚刚肯定是趴门上各种偷听了,心里的羞愤顿时就暴涨了!
“刀呢?匕首也行,给我来一把!”她红着脸,也不知道是羞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些,怒红着美眸扫了众人一眼。
陈局忙一笑,问道:“小烟啊,要刀干嘛使的啊?”
“司御霆不是说我偷了他的心吗?给我一把刀,我现在就进去给他开膛剖腹,把他的心挖出来证明一下我没偷!”
众人一脸的懵逼。
有个年纪大点儿的警察大姐就捂嘴一笑,说道:“哎呀,小烟啊,人家司少的意思是喜欢你啊,心都给了你了……你这丫头真是不解风情……”
可是,慕轻烟又不傻,司御霆的意思,她能不懂吗?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她不装傻,她可就没有后路了。
赌局期满,她就得离开。
这是最后的警告了。
司御霆再这么缠着她,她真的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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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默了默,就连自己心里都绝对麻木了,声音冷冷地说道:“真心喜欢一个人的话,就该知道……对方选择远离,就是不想要。”
她就在门外,这声音不小。
她知道,司御霆会听得见。
在警局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不是陈局知晓他的身份,他早该被扣起来了。
可是,慕轻烟心里更清楚的一件事情是,无论她有没有发现,但是,她的四周,一定都有那个女人的眼线。
可是,她这么说,已经不仅仅是想要做戏。
司御霆多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了她,或许他可以选择对她低头,可是,她想,他不会选择忽略在众人的面前丢脸。
她当众宣布,只想要远离他。
这样或许才足够让他收敛,至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所谓的喜欢和尊重,都已经被她丢弃在脚下狠狠地糟蹋了。
爱上一个人,或许想要对她放纵,或许想要对她纵容,或许想要对她不要脸……
可是,唯一不能丢下的,就是尊严。
丢下这些话,慕轻烟就转身离开了。
心里头,就像是被填满了一堆烂石头,很闷,很堵,很窒息很难受……
任何的决裂,其实,走到最后,都需要彼此都伤痕累累,才知爱多深,伤就多重,重到不敢再去爱,不敢再靠近那个人……
可是,她不想她与司御霆之间,变成这样。纵然她没有恢复自己的记忆,可是,她的心里仿佛就是有这样的声音,不愿意去伤害他。
所以,她在心里祈求着,他就此远离吧,放下吧。
千万不要到彼此都伤痕累累的地步,她不想成为他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不想他成为自己的一段不堪回首的故事。
整个上午,慕轻烟都很沉默很冷静地处理公事。中间她还外出巡查了一次。
一切,都很平静……
午休的时候,她吃过饭,站在外头的阳台里。
“心里很难过吗?”封凌彦的声音传来。
慕轻烟微微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给她递了一根烟,帮她点了火。
她微皱着眉,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的烟,抬眸看着封凌彦,“没有,只是觉得我和司御霆都有些可怜。”
“可怜什么?”
她勾唇,苦笑,“就算被伤害,也得不到一个真相。”
“那你是觉得司御霆不知道原因吗?也许,他早就知道了……”封凌彦黝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她。
可是,这个时候的慕轻烟,已经选择了不再去相信他。
对于他明显话里有话的意思,她却没有兴趣再去追究。
沉默地抽了烟,她转身便走开。
“小烟,对不起,之前瞒了你……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还有,司御霆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纵然他可能并没有想起来……相信我,这一次,我没有再骗你。”
慕轻烟的脚步,果然顿住了。她转过身,看着封凌彦,“什么时候的事情?”
“差不多两个月前吧。或许他忘记了,但是,他同你一样,也知道自己五年前有个恋人,关于他为什么知道会是你……我就无从考究了,但是,他一直都知道那个人是你。”
**
夏末秋初的夜空,有时候也特别的璀璨。
繁星漫天,一个很美好的夜景。
慕轻烟却独自一人,一瓶啤酒,一包烟,坐在阳台的墙头上,两腿垂下,轻轻地晃动着。
点燃了一根香烟,一口烟,一口酒。
这似乎是她现在觉得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可是,纵然如此,还是阻止不了她的思路。
封凌彦的话,还是一次次地在她的脑子里回荡,禁不住地想起了司御霆……
想起最初,他狠得可以直接掐死她。
曾经,她也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那么讨厌她,恨不得杀了她,他却偏要留下她,开始一个狗~屁的三个月赌局呢?
也许,一开始就有一个什么原因,导致他那么做……
后来……
她皱着眉,又抽了一口烟,喝了一口酒。
后来,莫名地,他开始一边对她狠,一边对她宠。
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怀疑她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
所以,他才舍不得发狠地弄死她吗?
因为担心他想起来,原来他爱过她,所以,害怕弄死了她,他会后悔吗?
“呵呵呵……”慕轻烟喝着酒,嗤嗤的苦笑。
突然想起来几天之前,他说过的话:“……我五年前,谈过一个女朋友。那个女人,是我的初恋。太多的事情,我不知道,反正我受伤了之后,她就抛弃我了,我醒过来,忘记了她,但是,这么多年了,她也是没心没肺的,从来没有来找过我……”
原来,那番话,他就是那么有心机地告诉她。
或许,就连她已经猜到他是五年前那个男人的事情,他也已经知道了。
他们之间,已经很明了,却偏偏还是困在一个不能轻易被捅破的谎言里。
明明我知道你是那个人,但是,我不能和你相认……
如今都有那么多个谎言,不知道五年前又有多少个谎言?
慕轻烟突然觉得头痛,身子随风轻轻地一晃。
不远处。
停放在暗处的一辆轿车,男人沉默地抽烟,微拧着剑眉,从头到尾一直紧紧地盯着阳台上她的娇影不放。
“老大,慕警官在借酒消愁,我想,她应该还是喜欢你的,因为女人一失恋就爱喝酒……”金鹰开始他的神推断。
司御霆依然拧着剑眉,抽着烟,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只是喜欢我……有何用?”
“我知道,她横竖就是不要你。”金鹰特别贱的说道,察觉自己说了大实话,忙转开话题,“她会不会是被威胁了?对方逼着她离开你什么的……可是,我们关注得很紧密,没有发现跟踪慕警官之类的可疑人。”
“她已经知道我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了,也许,她发现了五年前的一些事情。选择远离,就是不想要……“
所以,五年前,她不要。
五年后,她还是不要。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总能狠下心一次次地抛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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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你要放弃她了吗?”
“能放弃的话,我早放了,这折磨人的小娘儿们……”
他要是舍得的话,他早就掐死她了,磨人的小妖精!
金鹰看着他,想了想,“这样的话……那你去吧,把她上了!女人就是这样,先在床上干服了她再说其他的……”
“啪!”司御霆抬起手,往他的脑门上扇了一巴掌,“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老光棍一条,你没有发言权!”
金鹰笑嘻嘻的,也抽了一根烟,俊朗的面容在烟雾缭绕之间,神情看的不真切,语气依然是那么吊儿郎当的。
“女人嘛,就要一边宠一边虐,只一个劲儿的宠,迟早能给你跑个没影儿……”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黯了黯。
司御霆挑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小子还没放下呢?我真怀疑当初人家小女生就拿个假名字骗你的。”
金鹰嗤的一笑,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等我找到那该死的小娘儿们,我肯定要先狠狠地干死她!”
司御霆将烟头丢入了车上的烟灰盒里,妖冶的凤眸盯着阳台上的女人,“干完了,人家再次抛弃你,估计人家跑了就是嫌弃你太粗暴了。”
“老大,你那么宠慕警官,她还不是抛弃了你?我跟你说,女人就该好好地干,干不死她,你就虐死你,小样儿贱着呢。你在这里躲着偷看人家,还不如我去把她绑来,往你的床上一丢,你狠狠地睡她,睡到她没力气了,看她还能怎么跑……”
金鹰这个粗汉子,这个招数,完全就是各种简单粗暴加粗糙……
司御霆闻言,不为所动。
金鹰的那个女孩儿,一定是一只萌萌的小白兔。
否则,就金鹰这样的,杆上了他家慕警官那样的女人……两口子肯定得天天都见血。
司御霆摸了摸下巴,突然,半玩笑地说道:“那行,你去把慕警官给我绑来,丢我床上吧。”
其实,这就是一句玩笑话……
他想要强来的话,有的是一百种方法将慕轻烟拐到身边。
可是,就在第二天的下午,司御霆派去一直暗中跟着慕轻烟保护她的人却汇报,慕警官被人强行绑走了……
暗地里保护她的保镖,也被对方的火力重伤了两个人。
“对方来势汹汹,势在必得……”
司御霆得到消息了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金鹰,连忙就给金鹰拨了电话。
“老大,不是我……我能听不出你的玩笑话吗?而且,我就算要绑慕警官,我也不会伤及自己人……”
金鹰忙说道。
可是,这么一说,司御霆心里就慌了,立马让人全面展开搜查。
**
“把她的双手双脚都绑上,这女人厉害着呢!”
宽敞又晦暗的房间里,传来女人清脆而跋扈的声音。
很陌生的声音。
慕轻烟早就醒了。
对方蒙混到了警察堆里,她下午是要出门巡查的,然后就上了一辆假的警察专用车。被用了药,她察觉到的时候,知道无计可施,干脆就装晕迷……
所以,她吸入的药性不强不多。
“别担心,药效还久着呢,而且,就这个药性,她就算醒了也没力气……”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慕轻烟的眼睛上被一条黑布遮着,她被丢到地上。
手脚暂时都是自由的。
“为防万一,给她上绳子,不能再出意外了。”女人说完,走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慕轻烟睁开眼睛,察觉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朝着她靠近……
她确实手脚有些发软,药性还是发作的。
但是,她心里清楚,一旦真的被绑住了手脚,她就宛如一只等着被宰割的小动物了……
所以,她往自己的嘴唇上,狠狠地一咬……
嘴唇被她咬破,疼痛刺激着她浑身的神经,能够推散一定的药性,让她保持脑部以及肢体上的一些清醒和活动力。
那两个人过来,前去一旁从黑色的袋子里掏出了绳子。
两分钟……
慕轻烟想办法活动自己手脚的筋骨……
她知道如何刺激肢体的灵活性。
两三分钟,足够了。
当那两个男人靠近了她,将她已扶,准备将她绑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她发起攻击的时候,迅速地拽起一个男人的双肩,借力站了起来,另外一个男人反应过来就要抓她,她迅速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开。
一时之间,一对二的开打,那两个男人也没来得及喊人。
可能觉得她也是好对付……
慕轻烟被他们一人踹了一脚,一人往她的胸口揍了一拳头……
可是,这个时候,恰当的疼痛也是她需要的,她需要疼痛来刺激肢体的灵活性,不能被药物所麻痹所吞噬。
“来、来人啊……”其中一个男人被打趴下的时候,终于意识到……
大小姐说得对,这个女人,厉害着呢……
过了几秒,有人闯了进来。
一个女人带着另外两个男人。
里头的两个男人已经被慕轻烟打趴下来了。
这会儿,躺在一旁一动不动……
慕轻烟冷锐的美眸一扫,看见带头的女人,很年轻,跟她差不多的年纪吧。
可是,很陌生。
她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她没有任何的熟悉感。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她眯了眸子。
那个女人,拿枪指着她。
可是,慕轻烟知道,她不会开枪,至少现在不会开枪。
“贱人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那个女人开口。
慕轻烟勾唇,冷冷一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杀我,但是,作为一个有气度的对手,你应该让临死的我,知道自己的杀神仇人是谁,以及为什么,让我死不瞑目,未来的日子里,你就不怕噩梦缠身吗?”
女人闻言,将手里的精致手枪快速漂亮的旋转了一圈。
从这个动作来说,她对枪械也不陌生。
“哼,慕轻烟,今天你插翅也难飞了,我不怕噩梦,但是,你说的对,我要让你死得瞑目,死得甘心,让你知道犯贱的女人抢了别人的男人,就该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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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语气发狠,显然对慕轻烟痛恨之极。
慕轻烟闻言,就知道又是跟司御霆有关系的……
难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红鞋子女人?
这个念头一闪出,慕轻烟立马就否决了,五年前车祸现场,她见过那个女人,正脸没有看见,但是,不应该这般陌生……
“司御霆是你的男人吗?我好像没听说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倒是想要知道,司御霆有没有提起过你。”慕轻烟勾唇一笑。
挑衅,有的时候,也是一种极好的激将法。
果然,那个女人闻言,脸色巨变。
“我就是露菲娜!”女人大吼一声。
慕轻烟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她的记性,一向还不错。
这个名字,她还真的记得。
有一次,司御霆的一个表妹过来挑衅她的时候,就提起过……露菲娜和司御霆才是绝配什么的。
司御霆的烂桃花,还真的是将她害得不浅啊!
“原来是你……”慕轻烟轻声一谈。
露菲娜闻言,神情微微一愣,“你、你听说过我?”
“听说过,听司御霆跟我提起过……”慕轻烟眸子微微一沉。
狗~屁提过……
这只是一个幌子。
“是吗?他提起过我吗啊?他怎么说的,他……”露菲娜忍不住地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那欣喜的表情,仿佛被司御霆提起,她就拥有了整个世界一般的幸福。
慕轻烟微微扬了扬眉,突然觉得不忍心了。
痴人一个人……
只是,爱得偏激,注定总有一天会毁灭。
“司御霆说……他喜欢懂得包容的,善良一点的女人。他说,他认识你很久了……只是,你一直都不够善良……”慕轻烟盯着露菲娜的神色,淡淡地说道。
越发的平淡的描述,有的时候越显得逼真。
果然,露菲娜的神色愣了愣,缓缓地收起了手枪。
就在慕轻烟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地诓住了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又举起了手枪,美眸充满了嫉妒恨意……
“不!都是因为你,那个人说了……司御霆只爱你,杀了你,我才能有机会,所以,我必须杀了你!”
慕轻烟闻言,心里一个大大的握草……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家伙,为什么要这么煽动任性恶意的一面呢?
“慕轻烟,你别想要骗我了,我可以变得善良,为了御霆哥哥……可是,你必须得死,因为你是阻碍我幸福的最大祸害!”
露菲娜说着,扣上了扳机,朝着慕轻烟开一枪……
慕轻烟迅速地翻身过来。
房间里放着一些家具物品等等,她纵身一跃,扑翻了一张桌子,那么一挡,险险地挡住了一枪。
可是,露菲娜见她一躲,人也完全地清醒了,朝着自己的手下大喝了一声,“你们愣着干什么?快上啊!”
自从上一次,她买通那些抢匪攻击慕轻烟,结果被她一人打赢了一群之后,她就知道,慕轻烟是个狠角色。
就在露菲娜发话的时候,慕轻烟站连起来,拿过了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朝着精准地朝着露菲娜的手砸了过去……
“啊……”露菲娜的手一痛,顺势甩了过去,手里的手枪被甩到了一边去。
身边的保镖就要去接。
慕轻烟却也在此时,眼疾手快地纵身一跃,一脚重重地将手枪踢飞,正好是对着敞开着的窗口,枪手就那么从窗口飞了出去了……
她大松了一口气。
被开了枪,她就没生机了。
论手脚功夫,她还能有机会逃脱。
“贱人!快,你们俩给我杀了她!杀了她!”露菲娜恨得双眸都红了,大声地嘶吼着。
那两个男人迅速地朝着慕轻烟靠近,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两者在靠近的时候,突然从腰后抽出了双节棍,双面夹击……
一棍狠狠地抽在慕轻烟的左臂膀上,另外一棍狠狠地抽打在她的后背……
男人的力道都很大,慕轻烟疼得几乎要倒地,可是,唯一的路就是撑住,她强忍着疼痛,发起了攻击,跟那两个男人杆上了……
额头上,一滴滴的汗水话落。
她最后都打得有些懵掉了。
在作战的时候,最忌讳的事情之一就是感受疼痛,所以,她在打架之中,要争取忘记疼痛,打到最后……
然而,那两个男人,显然也是专业打手。
又是双节棍的专业人员。
一时之间,她打得也十分的够劲。
只是,她徒手作战……
结果可想而知。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几次……
“砰砰砰……”
枪声刺耳的响起来……
已经落于她下风的男人,已经被枪击倒,实打实的枪,鲜血横流……
她愣愣地回过神,看见迎面破门而入的为首的男人,银色精致的手枪……
这一次,他一定是装了真正的子弹……
这个枪法,可真准。
她缓缓地勾唇一笑,身子也软软地跌倒在地。
这一次,他没能像上一次救她的那样,及时地接住了他。
等他冲过来,想要将她扶起的时候,她伸出手,无力地推开了他。
浑身都疼……
这是她此时此刻最大的身体知觉,疼得她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眼前的男人高大英俊,深锁着剑眉,眼中流露出来是很浓很浓,不需要看见都能够感受到的心疼。
可是,他给的所有心疼和爱,她都已经无力承受……
她抬起手,手背轻轻地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地说道:“司御霆……你现在知道了吧?你只会带给我灾难,所以,让我没有尊严的求你一次……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之间……就此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她的两腿有些发软,她却咬咬牙,自己站了起来,没有看他,脚步蹒跚地往外走。
嘭嘭……
两枪。
躲在门边想要逃走的露菲娜,彻底地倒地……躺身在血泊之中。
司御霆亲自开的枪。
“是我的错,我纵容了贱人,才让她们有机会来伤害你……可是,慕轻烟,你想要跟我断了,就只有一种办法,你把我杀了!”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将手枪交到她的手里,举起来,枪口抵住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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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将手枪交到她的手里,举起来,枪口抵住他的眉心。
幽蓝的眸子,专注地映出她小小的倒影,仿佛在这一刻里,她就是他眼中的全世界!
慕轻烟美眸敛沉,冷锐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她握住手枪的手,手指在一点点地收紧,她冷冷地盯着他,心尖上不由自主地逐渐泛开来的一层层憎怨……
五年前,因为他,她差点身亡。
五年后,因为他,她还是置身在一次次的生死危机之中。
……全都是因为他。
她握着手枪,挪动了脚步,往前退了两步,手枪的枪口一直指着他。
此时,“咔擦”的一声,直接扣上了扳机。
身边的人,纷纷地面露紧张之色,几个人甚至差点儿忍不住地要上前去,只是,一看司御霆的脸色那么冷沉,两口子之间的气氛已达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一切失控……
慕轻烟依然冷着眸子,盯着司御霆。然后,枪口一侧,开枪……
嘭。
子弹恰恰好地从司御霆的左臂膀飞过,没有打中他,但是子弹飞掠而过带起的一股子劲风,刮得他微微地疼。
众人见状,暗暗地大松了一口气。
很害怕……
这两口子的性子,没一个能够软弱的。这一杆上了,见血也不是没可能的。
此时,慕轻烟的手还举着枪,清澈的美眸,似弥漫着一股冷气。她缓缓地松开了手……
枪手从手中掉落在地上。
哐当……
金属掷地的这一声响,就像是一段还算稳固的关系,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地破碎、瓦解。
“杀了你,我就会一辈子都记得你。可是,我想要做的只是,彻底走出你的世界……”她瞥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跨步离开。
司御霆怔然地站着,挺拔的身姿被吊灯映照得越发的颀长健硕。他缓缓地垂眸,再缓缓地弯腰,将那把手枪捡了起来,仔细地感受着枪柄上她的点点余温……
“小烟。”封凌彦看见慕轻烟从里头走出来,忙将手里的香烟丢到脚下,踩灭了,迎面走过去,伸出手扶住她的双肩,“还行吧?”
她失踪了。
司御霆追查起来,首先也是联系了他。
所以,找到线索之后,他就随着一起过来了。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似乎浑身都疼着,视线变得很模糊,仿佛拼着一口气走出来,现在已经无需那么假装坚强。她的两腿一软,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地往下坠落。
封凌彦连忙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
“小乔,去医院……”乔霖跟了过来,这会儿当着司机。
当天深夜。
苏由由赶忙着做完了一次手术。
三个小时的手术结束,手术的门缓缓地打开,那个男人还跪在手术门外……
她走了过去,站在一旁,微微垂眸看着他,“手术很成功。”
其中一枪,打在露菲娜的右手臂活动关节上,要的就是废掉她的右手,从此以后,别再想好好的开枪了。
司御霆的枪法,一向没有打偏的道理。可是,第二枪偏离心脏三分,也是要留她的一条命的。
当然,司御霆从不是一个仁慈的人。露菲娜能活着,但以后也是半废人一个了。
苏承恩缓缓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地说道:“……谢谢。”
“不用谢我,我欠苏家的,总算还清了。这次爷看的是我的面子,否则,就算她还有气,量谁也不敢救她。”苏由由眸子悠悠地冷沉了下去,“爷的意思是,人可以活着,但是,不准再踏入E国一步,你记住,一旦她入境,杀、无、赦……”
苏由由去换了衣服,下楼去。
金鹰开车过来接她,看见她走了出来,走上前,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老大这次卖你一个大面子了,所以,放下吧。”
苏由由怔了怔,点点头,伸出手也抱了抱金鹰,“嗯,我知道,谢谢小鹰鹰。”
他们这些人里,其实,属苏由由的年纪最大。
只是,她长了一张偏娃娃脸,掩饰了她已经三十岁的年纪。
她和苏家的关系,颇为密切,露菲娜见到她,得喊她一声姑姑才是。
因为她是苏家从孤儿院领养回去的孩子。
十年前,她爱上了苏家的二少爷,自己名义上的二哥,而苏家这样的大世家,无法接受禁忌恋这样的丑闻。
所以,她被赶出了苏家,让她声名狼藉,一无所有地离开的罪魁祸首,就是苏承恩,所以,今晚他求她,就得是跪着求。
十年前,她离开,苏二少也随后娶了一个世家的千金。
露菲娜这一命,是她还苏家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她与苏家之间,再也无恩亦无怨了。
**
医院里。
慕轻烟睡了一个晚上,终于在早晨醒过来。
“你真惨,每次我回国你都受伤……”韩以森将她扶起来躺好,给她倒了水。
慕轻烟捧过水杯,喝了几口水,抬眸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刚回来就知道你在医院,就连忙赶过来了。要不是有我在,你今天哪儿能这么舒服,你快点感谢我这个神医吧!”他一边说着,走到了一旁的桌子,提过了佣人刚按照他的要求煲好送过来的粥。
勺了一小碗,坐到她身边喂给她吃。
慕轻烟也不客气,乐于享受他的服务。
“你想我怎么谢你?”
“学学古代人,一言不合就以身相许吧!”
慕轻烟看着他,水眸潋滟,缓缓地点了点头,“以身相许?嗯,挺好的,也行。”
哐当。
韩以森的手一颤抖,陶瓷的小汤勺落入了碗中。他张了张嘴,又抿了抿丰润的唇,“小烟啊,你不要这样……我们明明是好兄弟,你却想要睡我……”
“哈哈哈哈……”慕轻烟被他一副雷劈到的模样儿逗笑,“森森,你别这样。瞧你长得那么帅,我是个女人,偶尔想睡你,也是人之常情啊!”
韩以森皱眉,“小烟,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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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窝边草才好吃啊。”
“什么好吃?”封凌彦推开门进来,听见他们聊天的声音,笑着问道。
慕轻烟忙朝着他看过去。
只有他一个人,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彦哥,我妈……”
“我知道你不想让阿姨担心,所以,我跟她说,你昨天下午,急事出差了。”
韩以森闻言,忍不住地一笑,“彦哥,你这是一言不合就骗阿姨啊。”
封凌彦看向了他,说道:“我同小烟一样,也不希望阿姨担心。”
韩以森将那碗粥放到了慕轻烟的手里,自己坐到了一旁去,“告诉了阿姨也好,省得小烟总是那么不走心,免得哪天真把小命搭上了。”
这话,说得有些深沉。
封凌彦掏出了一把枪,放到了床头边的柜子上,“你被带走,枪被他们扣下了,这是司御霆让人送过来的。这次拿好了,配枪都丢了,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了。”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知道。”
“那行,你好好地养伤,我先去局里。”
“嗯。”
封凌彦这么一走,门关上了,就到韩以森坐在一旁,看罪人似的盯着她……
慕轻烟也没理会他,默默地把饭吃完。
“这粥有点稠,我有些口渴,想喝点儿水。”
韩以森轻哼一声,到底还是走过来,帮她把碗收拾走,然后,给她倒了水。
“说吧,跟我交代一下吧,怎么回事啊?”
慕轻烟看着他,缓缓地开口,“森森,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
这段时间的事情、纷争,以及昨晚的事情等等,她都大概简单的说了一遍。
韩以森眨眨眼,愣怔了好一会儿,点点头,“明白了,其实,你们俩就是一段孽缘。五年前之后,两个人明明都已经忘了,却还能阴差阳错的重新搞到了一起……只是,你这么想也没错,谈恋爱可以,但是,别把命搭上了,别的不说,你死了,你妈也就活不了了。”
世上就两个挚爱,丈夫和女儿。
青年丧夫,中年失独,不死也会疯。
慕轻烟摇摇头,“我不再是五年前的懵懂少女,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才这么决定。”
远离司御霆,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
韩以森盯着她,仿佛在研究什么似的,好一阵子了,他才收回了目光,问道:“那么,我就想知道……你对司御霆,现在是什么感情?”
“不知道。”她摇摇头。
说爱,她觉得不是。
说不爱,她心里头也觉得不是。
“那就不用去想那么多,留住你的小命,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感情的事情,或许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指不定你哪天就爱上我了,结果是我娶了你。”
慕轻烟闻言,看着他,忍不住地一笑,“说好的兔子不吃窝边草……”
**
住院了几天,韩以森几乎成为了慕轻烟的专属医生。
其实,他就是不太放心。
这天,上去她去做完检查,回到病房要继续输液的时候,韩以森没出现,来了一位其他的医生。
乍然一看,慕轻烟就觉得熟悉……
“怎么,认不出来我来了?”苏由由摘下了白色的口罩,朝着她一笑。
“原来是苏医生。”
苏由由笑着点点头,开始给她输液。
然后,给她亲自检查了一下伤口,“我听说没有伤及筋骨,那你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慕轻烟点点头。
跟随进来搭把手的护士出去了,病房里剩下了她们两个人。苏由由忙完了却没有走,往一旁坐下,看着慕轻烟,“知道你这次受罪了,那晚我没在,不过,听说是司少亲自动手了。”
露菲娜没死,但是,其他的两个人一枪致命。
“司少的手已经好些年没染血了……”
慕轻烟微微地垂眸着,良久,她看向了苏由由,“苏医生,你跟他多久了?”
“十年了。”苏由由说道,眸子略闪烁。
当年她从苏家离开,苏家暗地里派人将她灭口,是司御霆救了她。
“我命运比较坎坷,十年前,幸得司少出手相救,我告诉他,我这条命是他的了。让他供我研究完我的学业,我这辈子都为他服务。”
“所以,你必须留在司园吗?”
苏由由笑着摇摇头,“司少不在乎我留下与否的,是我自己想要留下的。”
慕轻烟看着她,良久不语。
“五年前,司少原本是要跟长公主订婚的,可是,他说想一个人去散散心。后来,大概两个月之后,他回司家一趟,当众拒绝了跟长公主的婚约。”苏由由笑了笑,说道:“当时,我们也觉得奇怪。那么多年了,司少从来都是自由又不自由地过着……只是,在那个时候,他似乎特别强烈地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自己又最想要什么。”
慕轻烟依然沉默着。
“慕警官,我想问问你,你跟司少在一起的这三个月,如今,想一想,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感觉……”慕轻烟眨眨眼,看着她,勾唇,想笑又笑不出来,“像是跟他走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因为你跟他之间的纠葛太多,所以,你有这样的感觉很正常。”苏由由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你的事情,司少是了解的,兴许不是全部,但是,比你所想的多。”
“既然了解,就不该让你今天来看我。”
苏由由摇摇头,“不,今天我还真不是特地来看你的,所以,自然也不是司少找我来的。”
“那就谢谢你了,没别的事情的话,苏医生还是走吧。”
苏由由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伸出手触及了门把,她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慕轻烟,说道:“也许,这就是你和司少不同的地方。他爱你,爱到不惜与任何人为敌,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不过,我也谅解你的选择。只是,你放弃了他,终有一天,他的身边会出现一个女人,取代你,陪伴他,与他相爱……如果到了那一天,你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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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小烟?”
慕轻烟蓦然地回过神,“嗯,啊?”
大维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在想什么呢,我喊你许久了。”
“没什么,走吧。”
去开会。
慕轻烟出院两天了,可是,精神萎靡的模样。
所以,封凌彦没有给她派任务。
因为她的手臂伤到,好得还不算利索。所以,每天上下班都是坐封凌彦的车子。
对于这点,慕妈妈瞧着心里欢喜,更没想太多。
这天,封凌彦去慕家吃饭。
慕轻烟在餐桌上,很是沉默。
所以,在饭后,封凌彦离开了,慕妈妈收拾好了餐桌,忍不住地问道:“宝贝儿,你这两天是怎么了?”
她感觉女儿看起来特别的不快乐。
慕轻烟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说道:“妈,我觉得……如果爸爸还在就好了。”
“呃……”慕妈妈一愣,“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了。”
晚上,依然是阳台的那个地方。
她一根香烟,一瓶啤酒。
终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取代她,陪在他的身边,与他相爱,到了那一天,她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后悔?
“我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可是,我应该会有些遗憾……”她自言自语,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
如果她爸爸还在,那么,她就不是她妈妈的唯一。
或许,她也可以把命赌上的去爱司御霆,只要他真的值得。
她慕轻烟从来都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呢,怕死,只是因为她的死,会深深地伤害到自己的家人。
而且,她一直介怀着日记上的内容,那篇日记里写的,到底指的是怎样的一件事情?
让她心痛的,也让她失望的事情,定然跟司御霆有关系的。
许久,酒瓶子空了。
可是,她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喝醉,她能够喝空一整箱的啤酒。
这会儿,楼下有亮光。
一辆车,在浅淡灯光的映照之下,有些陌生。
可是,停在她熟悉的那个位置。
她知道,是他……
她伸出手,抓过了啤酒的瓶子,抡紧了瓶子就重重地往楼下一扔……
弧度飞出。
呯!
砸在车窗上,瓶子碎裂,响声不小。
酒瓶子正中的是驾驶座的车窗,惊得里头的人一个瑟缩。
“……嫂子这个暴脾气,我给一百个赞!”金鹰转过头,瞥了后车座的男人一眼,“老大,她肯定以为是你亲自开车,这酒瓶子摆明着是要砸你的。”
楼上,慕轻烟也没挪位置,一直坐在阳台上。
只是,没再砸东西。
再砸,他也不会走,反倒可能会惊动她妈妈。
这车子一停就是两三个小时,她没回屋,他也没走。
差不多晚上零点了,她放在身旁的手机叮的响了一下,手机屏幕随之一亮,在屏幕上直接显示出短信的内容:
【挺晚了,别坐着了,快去睡吧。】
她伸出手,拿过了手机。
回复了他:
【以后,别再来了。】
她回复完,起身回了屋里。
好几分钟,才又接到司御霆的回复:
【好。】
慕轻烟拿着手机,盯着短信,心酸得泛滥……
**
帝国警局开了个集体会议。
重案组的人碰见了大案子,所以,需要其他组的警员协助调查。
需要一名新人,所以,就让重案组的一名新妹纸出马。但是,到底是新人,所以,不太放心,只是,重案组的人员又已经处于曝光的状态了。
因此,由缉盗组协助。
陈局派了慕轻烟跟着那个小警员。
因为在缉盗组里,慕轻烟是身手最好的女警官,而且她拥有多年的侦查经验。
嫌疑人是一个豪门富家子弟,外家跟贵族有些裙带关系。所以,没有证据的时候,调查初始有些困难。只是,这位公子哥喜欢泡夜店。
所以,他们就从这里下手,希望能够得到线索。
“烟姐,等会儿怎么做?”代号007的女警员凑近她低声地问道。
“假装旁人,希望能够探出他和死者之间的关系……”慕轻烟伸出手,轻轻地拉扯了一下裙子。
深V。
大胸都露出了大半个儿了……
“烟姐,你的身材真好。”007看了一眼她的胸,笑嘻嘻地说道。
只是,这晚有些倒霉。
那个公子哥不在包厢里,只在外厅。
叫了几个小姐,然后还有几个男人。
慕轻烟和007早就被安排好了,一起过去。
“今晚的妞不错,哈哈……”一个男人色眯眯的笑着,朝着慕轻烟就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胸。
慕轻烟微微地侧着身子,正好撇开了那个男人的手。
“哟,既然是出来浪的,摸一摸怎么了?”那个男人痞气的一笑,目光特别猥琐的继续落在慕轻烟的胸口前,“哥只是想要试试手感,又不是想要在这里上了你……”
007见状,忙伸出手拉过了慕轻烟,低头说道:“烟姐,他就是程浩。”
重案嫌疑人。
那她就不能坏了事儿,所以,强忍着将程浩暴揍一顿的冲动,她勾唇一笑,“就算要上,我们是不是也得先喝几杯呢?”
“好啊,那你就陪哥好好地喝酒!”那个公子哥拉过了慕轻烟。
“好啊……”
之后,继续喝着,喝着喝着,聊着聊着,气氛就越发地嗨了起来。
程浩是个喜欢显摆的男人,而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常聊的就是权势钱财和女人了……
“……那个女人还不是被老子睡了吗!”程浩说完,特别得意的说道。
“能成为程少的女人,那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呢?”
“呵呵,空姐看着高冷,可是,私底下……浪着呢,哈哈哈……”程浩一手抱着一个美女,笑哈哈地说道。
被害者的职业也是一位空姐。
“哪个空姐啊?说出来让我们羡慕一下……”慕轻烟懒懒地问道。
程浩看着她,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直接拿过一瓶酒,“那你就继续陪我喝酒吧,喝得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来,喝啊!”
慕轻烟已经喝得上头了,再继续喝深怕出事。
不想喝。
可是,程浩一直逼着她。
“我来替她喝,程总觉得如何?”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悠悠地传来。
众人纷纷望去,慕轻烟也抬眸看去……
司御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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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望去,慕轻烟也抬眸看去……
司御霆。
司御霆虽是个商人,但是,他不需要打点关系,不需要去巴结谁,因为他本就身份尊贵,所以,想要任性的低调就低调。在场的人,有的不识得他,只觉得这个男人迎面走来,身上尽然地释放出一种不容人忽视的强大气势,顿时之间,他们只面面相觑,没敢说什么。
“司、司少……”
别人不识,可是,程浩的外婆家好歹也是世家名门,在一些场合上是见过司御霆的,而且,公司上有些来往。
他吞了吞口水,忙将酒瓶往桌上一搁。虽然不知道这个夜店的小姐跟司少是什么关系,但是他哪里还敢继续逮着她不放啊!
只是,司御霆既然已经为了慕轻烟挺身而出,就没想事情就那么了了。
他大长腿往前迈了过去,伸出手就拿去了那瓶酒,两口气就喝完了。
“呯……”
他将酒瓶子直接往地上一砸。
虽然没在包厢,但是,也是在VIP区里,所以,空间还是相对的宽敞的。
这一砸,众人纷纷憋着气,大气都不敢出了。、
毕竟,程浩这个公子哥都一脸怂样儿,就知道过来的这位爷绝对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慕轻烟见状,却蹙眉……
感觉丫的出来是要搞砸了这一切了,连忙用眼神暗示他……
可惜,在这个场合,等过实在是不够明亮,他根本没看见她的暗示,又或者是……假装没看见?
这会儿,司御霆往她的身边一站,不顾她的反抗,直接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往自己宽厚的怀抱用力地一扯,搂入了怀里。
“你……”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推着他想要挣扎。
可是,他伸出手摁在她细软的腰间,力道遒劲,将她牢牢地禁锢着。
“程总,这个美妞,我看上了,你不会有意见吧?”司御霆抬眸,凤眸冷飕飕地瞥向了站在一旁的程浩。
程浩连忙微微地躬身,连声地说道:“当然当然……您请便请便……”
司御霆勾了勾绯唇,眸子扫了在场的人一眼,“那么,你们接着玩……”
话落,他紧紧地扣住了慕轻烟的纤细的手腕,半拖半搂地将她带走。
“司御霆,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慕轻烟挣扎着。
可是,抵不过他的力气。
她是前来协助007的,她就那么走了,007要是出个什么事儿,那就是她的责任了。
司御霆将她往前拖,见她实在抗拒得强烈,将她往一旁光线昏暗的拐角角落里一托,一推,一摁,将她彻底地逼入了墙角,他高大宛如一座顽固大山的身姿往前一捆,就将她牢牢地壁咚了……
“司御…唔唔………”她想要吼吼他。
……随即,男人火热的唇,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儿就侵袭了上来,含住了她香软的小嘴,热烈地吮吻着她,唇舌变得越发的强势霸道,撬开她倔强禁闭的唇齿,成功地勾缠了进去,粗暴而又热情地吻着。
这个吻,特别的深,特别的缠绵。
宛如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来表达他对她所有的想念和热情……
两个人的身子,紧密贴切着,厮磨着,缠绵着……
一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变得紊乱不堪,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慕轻烟这个暴脾气,这出着任务,司御霆就冲出来,搅乱了不说,还把她拖到角落里就一顿乱吻……
这会儿,一获得自由,立马就扬起手,朝着他的俊脸就想要怼下去……
只是,司御霆说的对……
她能打他,并不是她厉害,而是他的纵容。
而很显然的,他现在并不打算纵容她打自己,所以,迅速地伸出手,将她的手紧紧地桎梏着,往墙壁上一压,他厚实健硕的身子继续往前一压,很恶劣地以自己男性的健硕胸膛,暧昧地磨蹭过她性感的雪峰……
这会儿,他可见是使足了力道,将她禁锢着。
吻着她的嘴角,然后往下,掠过她纤细修长的脖颈,然后,就往那雪白上,轻啃了一下,还吮吻了一下……
“你……混蛋!……”
慕轻烟又羞又怒。
这个……
实在是太……太色……
靠!
“司御霆,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
这个贱货!
这个昏暗的角落,前面是一个死胡同,然后是一个贮藏室之类的。所以,来往的人极少,这会儿还没有人过来……
拐角,加上光线暗淡。
……可以做尽一切暧昧又火辣辣的事情了。
司御霆闻言,半分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吻了下去,还故意伸出手舌头,那么火热火热的,吻过……
慕轻烟见状,实在是没法子了。
她低头,直接就往他的肩头上,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嗯……!……”司御霆被她使劲下口咬得确实一疼,高大的身子却猛然地继续往前一压。
“啊……唔……”慕轻烟惊声一叫,又连忙闭嘴。
这个脸,司御霆这样的贱人不要,她可还得要!
“松口了?我说你这女人真是属狗的。”他低沉一笑,薄唇凑近了她的耳畔,低喃着,“烟儿,我好想你……”
“放开我!”她厉声地说道。
这会儿,不说会不会被人发现,她是在出任务啊……丫的,她就不信他猜不到!
“程浩是吧?”他问道。
她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微微地垂眸,看着她,伸出手以虎口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让她迎视着自己。
“我有一组照片,让你们直接可以了下令逮捕程浩。条件是……今晚你陪我,如何?”
“我不需要!”她厉色地看着他,“司御霆,我说过的话,你当什么了?”
不是说好断了吗?
“我当你放屁了!”司御霆眯了眯眼眸,很是粗俗地回了,特别流氓又霸道地说道:“照片你要不要无所谓,但是,今晚你不陪也得陪,我他妈旳就是不管了,我的心我的那个雄性都叫嚣着同一个声音,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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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愣了一下,然后骂道:“你、你无耻!”
司御霆低头,往她的小嘴上啄吻了一下,“装什么纯,你被我上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了,我无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
司御霆也懒得跟她多说,直接弯腰,将她扛起来。
“司御霆,你真是疯了!!”她气得捶打他。
可是,就这健硕的身板儿,随便她打一打也没事,人家就是无所谓,你爱打就打,总之,我就是要上!
“司御霆……”
“再叫,再叫就指不定谁知道我们俩在一起了……”司御霆淡淡地说道。
可是,这就像是一个一道闷雷,炸得慕轻烟顿时就不敢做声了。
气啊……
气得要死,要炸,要怼死他!
……可是,他偏偏还真的说对了,“司御霆”这个名字,太敏感了。如果她还继续叫嚣着,指不定没有引起注意,没有被发现,结果就全都暴露了……
只是,当她被扛到了夜店的隔音房间里,她逐渐地开始怀疑……
司御霆丫的就是跟踪她来的吧?
什么偶遇,其实全他妈旳都是狗~屁!
进了房间,他反脚就将门踹了过去关上了,将她往弹性十足的柔软大床上一抛,这床震得她有些头晕,没等着她反应过来,试图反抗,他就已经欺身上来,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她穿着裙子……
按照他说的,只要她穿着裙子,那就是很方便做这个事儿,所以,他将她压在身下,背对着他,他伸出手往她裙子的背后拉链“嘶”的一下,直接把链子拉下去,没两下就将她身上的裙子剥了去。
翻身,他就将她圈住,让她下一瞬间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会儿是在室内,灯光特别的明亮,而且,这房间压根就是情~趣的房间,吊灯是一面镜子,映出了两个人清晰的身影,画面特别的火辣。
她身上没了裙子,只剩下内在美。
为了穿裙子的方便,内衣也是非常地性感的,这会儿,被他强迫着往他的身上一坐,那个画面,那个视角,大大地满足了他!
“你……”她一脸羞红,想要推着他起身。
可是,他伸出手,重重地往她的腰身一掐。
不让她动弹。
她咬着唇,好些天没跟他在一起了……
可能是陌生了,所以,觉得确实有些难为情了……
“害羞了?”他挑了挑眉,可是,却一脸的享受。
见她臊得慌,他却心里欢喜,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往身下那么一压,低头就吻了上去。
细细密密的吻,近乎缠绵的吮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红梅印儿。
她恼羞成怒,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冷着脸一吼,“想要做就快一点,老子没时间跟你瞎耗!”
“老子?你算哪门子的老子?老子有你这个吗,嗯?”他伸出手,握住了她诱人的不盈一握,低下头,火热的唇,吻了上去……
可是,这次没让她失望……
他就像是一个久饥的饿汉,这一次,啃得急切。
将她压在床上,以着最简单的姿势,将她从里到外地吃干抹净。
“啊……疼……轻一点……”
她躺着,蹙眉。
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他低头吻着她,唇齿之间,十分的温柔缱绻。可是,身下却一下更比一下的深猛……
慕轻烟被他折腾得凶了,心底愤怒着,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倾身上前,低头就朝着他的肩头上,再度给他狠狠地咬上一口。
使劲得很!
所以,司御霆也被她咬得浑身都僵了一下,然后退了退,再死命地一撞……
“啊……”她一个失控地惊呼。
他却像是更加的喜欢,伸出手掐着她的腰,越发的深重。
她恼得不行,没别的法子折腾他,只要继续咬他,好好地“回敬”她。
可是,这次,他是很有准备的,不就被女人“咬”了吗?
他任由她咬着,吻了吻她的小嘴,薄唇里低低地喘着,贴向了她的耳畔,“慕警官真是好功夫,你这小嘴咬得我……好、紧!”
噗……
“咳咳……”慕轻烟彻底地被他无节操的话语雷倒了。
对这个贱货,她只剩下了一个字:服!
终于,她放弃挣扎了。
他也放弃了“制服”她的力道,变得温柔厮磨了起来。
“烟儿,想我吗?偷偷告诉我,想不想我……”
他朝着她的侧脸吻了上来。
她撇开了脸。
没挣扎没抗拒了,可是,她也没回应他。
这会儿,他也没介意,两个人在床上,彻彻底底地温存了一回。他要抱着她去洗澡,她却拒绝了,自己去浴室里洗澡。
等到她出来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半挑眉看着她,“今晚,你就留在这里睡一晚,你放心,没人会发现的。”
她看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会他,去拿起了她的小包包。
“照片我已经发给封凌彦了,当然,理由也跟他说了,帮你们,慕警官给我肉~、偿……”
“啪!”
她直接拿着包包狠狠地朝着他砸过去。
“司御霆,你真贱!”
他灵活地躲开,顺势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包包放好,薄唇一勾,笑嘻嘻地,心情很愉悦,随便她恼怒,他站了起来,将烟往烟灰缸一丢,往前搂着她,薄唇之间弥漫出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他低头,吻了她一下,“我保证,就一晚……对不起,不是我不听话,只是真的,太想你了,想得睡不着觉,我已经三天三夜没睡觉了,陪我睡一觉吧。”
这个“睡觉”,是真的睡觉,单纯的睡觉。
她推开了他,看着他,好一会儿,她走过去躺到了床上,“行!你去洗澡了,早点睡觉……”
司御霆闻言,很是欣喜,“好的,我的慕警官……”
忙去洗澡了。
那会儿,差不多凌晨一点钟了。
“烟儿……早晨醒来能够看见你,那感觉真的……好幸福……”他搂着她,满足地闭上眼睛。
慕轻烟躺着,假寐了。可是,身边的男人,气息很沉重,感觉他确实很疲惫。
凌晨差不多三点,慕轻烟却悄悄地离开了。
她终究……没圆他说的那个幸福的早晨。
早晨七点钟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下,司御霆发来的短信:
【慕轻烟,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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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看着手机屏幕,莞尔一笑。
心里头……
说不出的滋味。
有些甜,亦有些酸。
这天上午,回到了警局,封凌彦就叫她去他的办公室谈话了。
其实,慕轻烟心里猜到了一点,只是,没想到封凌彦会问得那么直接,“昨晚你跟司御霆在一起吧?”
慕轻烟临窗站立着,侧着脸庞,表情略淡漠,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夹着一根烟,点燃。
深深地抽了一大口,撅唇缓缓地朝着窗外吐出烟雾。
“是。”她轻道。
“你这是不想活了。”封凌彦盯着她,目光幽沉,“而且,司御霆这么做,严重地干涉到了警察局内部的机密案子,你不应该纵容他那么做的。”
慕轻烟扬了扬秀眉,侧过身子看着他,“彦哥,你这话,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懂呢?”
昨晚司御霆会出现,根本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而且,他会有那组照片,也是她事先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案子,因为死者生前被S~M虐的很惨,身上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所以,交到了重案组里,相对严密的事情。
只是,司御霆为什么会知道,她也无从得知不是吗?
“司御霆派人送来一组照片,另外,带话给我,你晚上出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剩下的时间该陪他。”
慕轻烟蹙了蹙眉,勾着红唇,呵的一笑,说不出是嘲讽多一点,还是冷意多一些。
“所以,彦哥你的意思是,我还真的是为了帮助重案组破案,跑去跟司御霆做交易,陪他睡觉换来这组照片了?”
封凌彦沉默,黝黑的深眸盯着她。
慕轻烟心里有些窝火,只是,对于封凌彦,她虽说不想再那么信任,但是,他到底是哥哥,似是她的长兄。
不想朝着他发货叫屈,但是,她向来也没打算忍气吞声,做不来被冤枉了还心平气和。
她连着几口气,将那根烟抽完,走向了他的桌边,将烟头往他桌上的烟灰缸丢了进去,抬眸看着他,眼神十分地冷鸷,“关于这件事情,你就不该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陈局。身为一名警察,你批评人之前,至少有一定的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认为是我透露消息给司御霆的?”
封凌彦闻言,神色一怔,“小烟,我……对不起……我的情绪有些不稳定……”
慕轻烟冷着脸,也没听他的理由,转身就往外走。
她向来如此,是她的错,她跪下认了都在所不惜,不是她的错,她就是头破血流也绝对不会低头认了。
封凌彦转过头,看着她决然冷意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缓缓地叹了一声。
“我还是不够冷静,明知这都是司御霆的计……”
其实,很显然的,司御霆就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否则,那组照片,完全可以直接送往重案组,而不是送来给他这个缉盗组的组长,就算要往缉盗组里送,也应该只是送到慕轻烟那边,因为重案组的这个案子,整个缉盗组,只有慕轻烟参与。
司御霆这么做,不过就是要这么告诉封凌彦:
虽然她不要我,但是,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她。
按照司御霆的性格,那就是,别以为你吃慕家的饭多了,就真能当慕家的女婿了。
换而言之,别以为我被她抛弃了,你就能小三上位了……
这个猜想,很滑稽,可是,封凌彦觉得他猜测的意思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
因为凌晨从夜店的套房里离开,所以,慕轻烟回家了一趟。
这天,她自己开着机车去上班。
上午的时候,跟封凌彦谈话,有些不愉快。正好她也没坐他的车,下班的时候,也没一起,找个了理由说跟朋友约好了一块儿吃饭。
其实,她确实约了陈贞茹。
地点还是陈贞茹挑选的。
到了那边,位置在一个视觉极好的窗边位置。
慕轻烟的位置,面向餐厅的门口。
那会儿,正是下午的六点多钟,夕阳从西边的琉璃窗户映照了进来,赢得餐厅内的光景有一种自然的霞光美。
点好了菜,就等着上菜了。这个过程之中,因为这家餐厅布置的环境偏向典雅复古风格,挺美的,第一次来这家餐厅,慕轻烟一边跟陈贞茹交谈,偶尔张望四周……
这会儿,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简直直逼世界女模的程度。一身惹眼的红裙,长及脚踝处,那双粉嫩白皙的玉足,被一双同样夺目的大红色蛇头高跟鞋衬着,极度的诱人。
慕轻烟看着,心跳不知为何变得快速了起来,仿佛在这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逐渐地崩塌、失控……
几乎是在下一秒,她猛然地抬眸,看向了那个女人的脸。
只是,她戴着一定蕾丝边的荷叶边帽,一样是大红色,微微地斜度,压得低低的,遮掩住了她的半边脸,只露出了那宛如桃花瓣般美丽的唇,嫣红的口红,衬得她宛如误入凡事的妖精……
她继续往前走,就在慕轻烟抬眸位置的侧方位。她突然脚步一顿,头微微地一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慕轻烟竟觉得她是在看她……
然后,只见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那是一个很妖冶到诡异,诡异到令人莫名地毛骨悚然的笑容。
荷叶边帽太低了,遮挡着她的视线,也许她能够透过薄薄的蕾丝看着慕轻烟,可是,慕轻烟却不能透过那蕾丝看见她的眼睛。
只是,直觉,直觉她是在看她。她就站在那里,盯着慕轻烟看了大概有十几秒,那微勾的嘴角,仿佛是妖精的恶意微笑……
慕轻烟突然觉得心里头莫名的特别难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女人,竟会给她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
仿佛就是……前生的敌人!
因为她感觉到了陌生之中生出来的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竟然……竟然就像她在洛市第一次看见司御霆的那样,莫名而又强烈得不容她忽视!
终于,她忍不住了,猛然地站了起来,心底有一个冲动纵容她、趋势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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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忍不住了,猛然地站了起来,心底有一个冲动在纵容她、驱使她走过去……
这会儿,陈贞茹见她神态有异,忙问道:“小烟,你这是要去哪儿?”
这么一出声,刹那间就拉回了慕轻烟的思绪。她神色怔然了一下,回过神来,垂眸一看,对上了陈贞茹充满疑惑的表情。
“奇怪,你看着好一会儿了,你到底在看谁啊?”陈贞茹说着,转过头看去。
只是,这个时候,那个红裙子女人已经转过身,朝着其中的一间包厢走了进去了。
“我……应该是认错人了。”
“认错谁了啊?”
慕轻烟摇摇头,对此不想多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伸出手拿过了摆在一旁的架子里的菜单,“我想起来我们还没有点汤,看看喜欢什么,点一道汤吧。”
陈贞茹看了她一眼,兴许也知道她是刻意转移话题,也没戳穿,点点头。
这一餐,用的十分地平静,平静到沉默的地步……
慕轻烟可谓是食不知味,心里头一次次不由自主地想起来那个女人。
那样的熟悉感,带着另外一种说不出来道不清楚的其他的感觉,实在是……一言难尽。
天色晚了,两个人便也离开了。
慕轻烟和陈贞茹离开的时候,那个包厢里还没有走人。
她们前去停车场,慕轻烟伸出手一摸,发现车钥匙不见了。就连她的包包里也没看到。
“啊……小烟,对不起啊!你的车钥匙的钥匙扣里,不是有指甲钳吗?我的拇指指甲有些倒刺,刚刚拿着去洗手间剪了一下指甲,拿回来的时候,我就放在餐桌上……估计是落在那儿了。”
慕轻烟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那行,我返回去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陈贞茹回国到现在,代步工具还没有办妥。
新买的一辆车子过两天才能提,所以,这会儿她是想要送开车送她先回陈家的。
“嗯,我就在这里等你。”
慕轻烟离开了停车场,返回了餐厅。
可是,偏巧地……
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女人。
那会儿,她就走到了进入餐厅之前的门口拐角,看见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她几乎忍不住地就要上前,可是,随后,她便瞥见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
司御霆。
其实,先是司御霆走出来。
只不过,慕轻烟走到拐角处,视线先所及的是那个红裙子女人,她忍不住地往前走,往前两步,看见了走在前面的司御霆……
那个女人修长的两腿往前大迈了几步,伸出手很自然地挽住了司御霆的手臂。并且,就在这个时候,她回过头,似乎就朝着慕轻烟所在的拐角处望了过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慕轻烟的脚步往后一退,身子往一旁藏匿了过去。
心跳,莫名地紊乱地跳动着。
司御霆……
这瞬间,慕轻烟觉得心口堵得慌。她有些无力地背部贴着墙壁,那壁面一股凉意,仿佛就从背部,渗透到了心里。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一幕,让她觉得心里很沉重呢?
司御霆……
她在心底,默默地再念着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回过神,那个时候,红裙的女人和司御霆早就已经了踪影。
她回了餐厅,车钥匙没在餐桌上。只不过,服务员看见她,立马就认出了她。
“这位女士,你们是不是丢了车钥匙?”
慕轻烟忙点头,“是啊,看见了吗?”
“已经帮你们收好了的,请跟我来。”
取回了车钥匙,慕轻烟就先送陈贞茹回家。
“我进去了,你开车要慢点,注意安全。”陈贞茹到了陈家,下了车,笑着嘱咐慕轻烟。
慕轻烟点点头,“没事的,我走了。”
“嗯。”陈贞茹站在门口,看着她骑着机车远去。
门前的灯光,映着她瞬间变得冷沉的脸。
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冰冷得近乎机械,“她从陈家离开,正前往慕家的路……”
E国帝都是全国最大的城市,城市疆土开拓得很广。从陈家到慕家距离很远,隔离出来一个郊区道路。
正值入夜。
那条路的车子相对稀少。
就在那荒僻的地方,慕轻烟发现她的机车轮胎爆破了。
不是破胎,是爆破。
出于一种对于危机自动感应的直觉,她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开。
可是,轮胎已曝,开车也很危险。
果然,前面就出现了人设下的护栏,灯光映照之下,仿佛铺着一层油光,就她车子现在的这个状态,一进去肯定是被坑炸了。
她知道,自己已遭埋伏。
就在这个时候,她直接开着机车,突然冲向了路边,那道十分的难走,可是,对方也没料到她会那么干。
紧接着,前方明显是没有路了的,一条沟壑。如果机车没爆胎,以慕轻烟的性子和车技,肯定直接开着机车飞过去,可是,现在车子不给力,那么干很可能会导致她重伤。
所以,她迅速地停车,直接将车子丢下,自己长跑一段路,然后一下子跳过了两米左右宽度的沟壑,死命地往前奔……
果然,四周就亮了车灯。
几辆车往前火速地冲着,很显然是要围攻她的。
就在此时,其中一辆车远道而来,也不管是什么道路,总是挑着最近的距离,朝着她不要命似的疾驶而来……
慕轻烟见状,只喊糟糕!
车子一直下就一绕,直接跑到了她的身侧几米之处,“唰”的一下,紧接地刹车,车门几乎是瞬间自动开启。
“上车!”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的传来。
呯……
远射程的冲锋枪已经响了起来。
那会儿,慕轻烟根本没看清楚车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只听着这道声音感觉很熟悉,什么都不管,迅速地狂奔了过去,火速地钻入了车子的副驾驶座上……
下一秒,“嘭”车门迅速地关上。
车子一个凶猛的甩尾,“咻”的一下飞速往前驰骋……
慕轻烟转头看着那个男人,深呼出一口气,“……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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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邃英俊的容颜,以及那双天下无双的妖冶红眸,一直令人印象深刻。
寒希澈侧过脸,幽深的红眸瞥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慕轻烟摇摇头,往车窗看了看。
“他们是不是没追上来?”
寒希澈点点头,也没多说,只道:“嗯,可能是怕了我,知道他们根本追不上我。”
慕轻烟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多说什么。
寒希澈直接将她送回了慕家。
“今晚,谢谢你。”
寒希澈点点头,“你的车子……我会让人送去修好,再送回来给你。只是,今晚的那些人……”
慕轻烟抿抿唇,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仇人。”
寒希澈薄唇扬了扬,神色上显得欲言又止,最后,他只是笑了笑,“看来你猜到对方的身份了,这些天……你注意安全一些。”
“谢谢,你慢走,不送。”慕轻烟话落,转身进了家里。
这天晚上,慕轻烟特别的难眠。
她没再去阳台那边坐着,因为指不定人家真的一枪就往她的脑袋上崩开一朵花。
一个人蜷缩在床上,默默地抽着一根烟。
今晚的事情,发生得太多突然……
她蹙了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从警局里到慕家是一条路,从陈家到慕家其实是另外一条路。
为什么敌方能够那么快地知道她今晚有约改道而行?
她缓缓地往床头枕上一靠,“是我想多了吗……”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想要杀她区区慕轻烟,应该不是难事。
可是,似乎每一次都是“半途而废”。
是想要吓唬她,还是因为害怕动作过大,引起了关注,被发现?
又或者……两者兼之?
无论如何,这也是她一次次侥幸逃过的原因。
然而,不是说最后的警告吗?
或许……
昨晚她跟司御霆在一起的事情,红鞋子已经知道了?
想起红鞋子,慕轻烟禁不住地满脑子想起了在餐厅的女人……
心情突然变得烦躁,她下了床,拿着只抽到一半的香烟丢到了烟灰缸里。
这一夜,慕轻烟又做了一整夜的梦。
梦里,满满都是司御霆。
这一次,十分地清晰。
宛如日记内容里所提及的事情那样,一一地都出现在她的梦境里,就接近天亮的时候,她突然梦见了红鞋子的女人,房间的门被打开,她似乎看见了某一幕……
“宝贝儿,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
慕轻烟缓缓地醒过来,梦境也被中断了。
她睁开眼睛,怔然地盯着床帐。
梦里,她跟司御霆从初遇到后来两个人在一起的所有事情,一幕一幕都是那么地逼真,所以,就连她自己一时之间都区分不出来,到底是梦境,还是她恢复了一部分遗忘掉的记忆?
“烟烟?你醒了吗?这都快七点半了,你该起床了啊!”慕妈妈再次敲敲门。
慕轻烟眨眨眼,张了张嘴,扬声道:“妈……我醒了。”
“哦,那就好,今天见你这么晚起,还以为你怎么了……”
慕妈妈的声音远去。
慕轻烟丢下有些杂乱的思绪,掀开被子起床。
原本,慕轻烟想要开着她妈妈的车子出门,可是,刚一出门口,就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慕家铁门外。
是封凌彦的车子。
此时,封凌彦也已经走了进来,看着她,挑了挑眉头,说道:“坐我的车吧。”
慕轻烟看着他一会儿,往前走去。
这一路上,两个人显得很沉默。
“昨晚是怎么回事儿?”封凌彦直视着前往,专心地开车,话却是问她的。
慕轻烟抿紧了红唇,往车窗撇过去侧脸,看着窗外的景色。
“昨晚……我正好看到了。下班的时候,你不是开着你的那辆机车离开的吗?怎么会……”
慕轻烟扬了扬眉头。
意思就是,他看见有人送她回来了。
“……昨晚,我被人再次埋伏袭击了。”她几不可闻地轻叹,回过头看着他。
正好遇上了前路的红灯,车子一停,封凌彦转过头看着她,“为什么?对方不是说……让你离开司御霆?”
“我想,前天晚上我跟司御霆在一起的事情,还是被看见了吧……我觉得,她的眼线,时时刻刻地跟着我,虽然我察觉不出来。这个人的身份背景……也许,远远地超出了我的想象。”
封凌彦默了默,好一会儿,启动车子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说道:“所以,你斗不过她,远离司御霆吧,他始终与你不适合。”
慕轻烟往车座一靠,勾了勾唇,嗤的一笑,一半凉薄一半嘲讽。
“是啊,我与他早就不适合……有些人,真的是要不起。”
司御霆,就是她慕轻烟要不起的一个男人。
“别想太多了,也许,放下他,对于你现在而言,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是,小烟,人生路漫漫,从来就没有注定谁一辈子只有出现一个恋人。也许,很多时候,感情也不过是一种执念。你心里头觉得放不下,就一直放不下。你想要放下了,自然也就没什么难的了。”
慕轻烟闻言,沉默着。
这天上午,慕轻烟突然收到了司御霆的一条短信:
【还好吧?昨晚有没有哪儿伤着了?】
她看了看,然后,删掉了短信。
从夜店那晚之后,她就将他的号码从手机里删掉了。
可是,有些人的手机号码,就像是一颗落在心上的种子,没有备注,没有存在,却依然固执的生了根。
她不刻意去记得,却又偏偏那么熟悉她的手机号码。
所以,她没回他短信。
午休的时候,他又给她打了电话。
可是,她也没接。
过了一会儿,他又不依不挠的发来另外一条短信:
【慕警官,我的手机号码是高度加密的,不会有人能够拦截的。所以,你回我一下吧,我很想很想很想你……】
慕轻烟拿着手机,点开了这串号码,往下是“移入黑名单”,她的手移动了一下,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将他拉黑。
往抽烟区的窗口一站,沉默地燃了一根烟。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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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
她都没有回复司御霆的短信。
与他之间,早已经是剪不断,理还乱。
还不如就此……置之不理。
“在想什么?”封凌彦走了过去。
慕轻烟收起了手机,放回了裤子的口袋,抬眸看了他一眼,“没什么,闲着抽根烟。”
封凌彦看着她,目光幽沉得仿佛要看透什么。
“彦哥……”乔霖走了过去,说道:“刚刚到楼下取快餐,碰见陈局了,他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现在吗?”
乔霖点头,“嗯,现在。”
封凌彦看了慕轻烟一眼,只好去找陈局了。
乔霖看了看慕轻烟,“烟姐,你最近怎么了?”
慕轻烟蹙眉,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感觉……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跟司少吵架了?”
“分了。”慕轻烟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乔霖傻愣在原地,好半晌,回过神儿来,“分了?那是……谁不要了谁啊?”
他自己想了想,又自己回答:“看司少那个醋劲儿……对烟姐肯定是认真的,绝对不是他不要烟姐。”
可是,烟姐这几天心情也是一副不愉快,好像也对司少有感情的吧?
小乔同志开始了八卦式纠结……
封凌彦去找陈局回来,吃了午餐。
下午的时候,召集了缉盗组的所有组员开会,宣布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所以,陈局已经批准了,我被调配到洛市一个月,在此期间,缉盗组的组长这一职,暂由小烟来顶替,各位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纷纷地摇头,一致同意。
慕轻烟沉默不语,封凌彦看向了她,“小烟,你呢,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
封凌彦点点头,“其他人都各忙各的去吧。”
众人站了起来,慕轻烟也正要起身……
“小烟,你先别走。”
杨维出去的时候,将组长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慕轻烟坐回了椅子,抬眸看着封凌彦,“彦哥,你这个调职,是不是有些突然?”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封凌彦点点头,“可是,从陈局那边,我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似乎也不清楚,只说是上头的调配。洛市那边,出现一个大盗案,情况有些悬,所以,陈局的意思是,上面下令调我过去,顺道整治一下洛市……”
慕轻烟沉默了一会儿,“倒也合理,整个帝国集团,没有人比你更能胜任,去了那边,权威也足够,好调配、好治理。”
封凌彦摆摆手,看着她,摇摇头地说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些,我是担心你……”
慕轻烟微微地垂眸,好一会儿,她低笑,“无所谓……这几天,我也看淡了。既然她那么想要我的命,能拿去那就拿去吧。平静也是过,担惊受怕也是过……”
“小烟,不如我跟陈局商量一下,你跟我一起调去洛市吧?”
“不必了,别说离开帝都,我就算是出国了,也躲不过。”慕轻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下午,帝国集团。
“老大,还等着呢?”金鹰走进办公室,看见司御霆转着手机玩着,笑着调侃,“慕警官摆明了不想理会你,死心吧!”
司御霆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说真的……下午老太太就到司园了,那件事情……你想怎么办?”
司御霆终于将手机放下,慵懒地勾唇,冶艳一笑,“总之,我吧,身心都只属于我家慕警官。其他的事情……呵护、急什么,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寒希澈走了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噗嗤一笑,“哥,您还真不客气……哪次不是别人拼得鱼都死光了,你的网却还完好无缺着!不过,无论如何,这次我借着被你发配去挖钻石的假象,追查了一个月,终于查出来确切的消息了。”
“什么消息?”
寒希澈:“保护沃特的那伙人,就是长公主的府兵。并且,另外一半的古卷,应该也在夜玲珑的手上。”
司御霆的手往桌上一放,修长瓷白的指,颇有节奏地轻轻扣着桌面,“果真是她……”
寒希澈往一旁坐下,“由此,我还怀疑另外一个人……”
“我奶奶。”司御霆抿了抿唇,淡淡地说道:“古卷原本该是在她的手上,所以,她从一开始就骗了我……”
对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去探望母亲的时候,母亲的那番话。然而,他实在想不出奶奶那么做的理由,难道就只是为了逼着他和长公主结婚吗?
而且,和长公主的婚事,与司氏古卷又有何关联?
“哥,你现在……怎么想的?”寒希澈见他沉默,忍不住地问道。
司御霆绯色的薄唇,扬了扬,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原计划……”
**
暮色之下,司园的佣人,连同长里嵩都恭恭敬敬地在别墅的门口迎接着。
“奶奶。”加长的林肯停稳了,保镖打开了车门,司御霆走上前,亲自扶着老太太下车。
司老太太双鬓微白,依然是一脸冷色。
下了车,她也没着急着往前走,任由司御霆搭把手地扶着她,一双深沉的老目瞥了他一眼,嘴唇抖了抖,开口道:“这家里,没养着什么不该存在的狐狸精吧?”
司御霆笑了笑,“奶奶这是哪儿的话?怎么会有狐狸精呢……这家里,就算有了女人,那绝对也是司园的未来女主人。”
这一句话,轻轻松松地就驳回了老太太的意。
狐狸精这个帽子,到底是没能成功的扣到慕轻烟的头上。
“外婆。”寒希澈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寒希澈和司御霆,还存着这么一层关系,真的是哥弟俩。
寒希澈的母亲,是司御霆的姑姑。
“哼,你怎么也在这?”老太太冷哼一声,没再看寒希澈,往别墅里走去了。
老太太这一出现,就宛如家里的太皇太后了,就她最大。
这晚餐之后,老太太就直接进入了正题,“此番我回国,就是要问问你,你和玲珑的婚事,你还想拖到何年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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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站在一旁,嘴角懒懒地叼着一根烟。
“奶奶,我说过,什么事情都能由您做主,就这婚事不行。”
老太太闻言,眸子冷冷沉沉地看着他。
大家都在旁边沉默着,没敢插话。原本以为老太太会继续她惯来的严肃霸道,却不料她轻叹了一声,说道:“御霆,玲珑喜欢你多年,你至少要给她一个机会。婚事,我暂不急你。但是,这次她的父亲已经交代了,随着我回国,玲珑也一同回来了,我答应让她一起来司园住着,这段时间,你们俩就先相处着……你觉得如何?”
司御霆深深地抽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
烟雾缭绕在他英俊的面庞前,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既然您都安排好了……我同意如何,不同意又如何?”他勾唇,笑得有些嘲讽。
可是,这样一副“逼不得已”却又“莫可奈何”地被“摆布”的模样,很让老太太满意。
**
入夜,秘密书房内的谈话。
“……主人,昨晚的行动还是失败了。”
“原因呢?”女人隐没在角落的灯光里,吊着的小台灯,映着她艳红的唇。
一个男人低着头,沉默了两秒,说道:“这一次还是……Rex的人。”
“怎么又是他?”女人伸出手,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白皙雪嫩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这么隐秘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我到底哪儿招惹他了,偏要这么跟我作对?”
可见她的愤怒。
男人连忙说道:“主人,你息怒。虽然今晚任务失败,但是收获显然更大。您知道今晚出现搭救慕轻烟的人是谁吗?”
“谁?”
“铜麟……”男人抬眸看了女人一眼,继续说道:“他出现的时候,直接在车尾显示了铜麟的标志,手下通知我,我立马让他们撤了。可是,派人跟踪那辆车子,您知道那辆车子最后去了哪里吗?”
“快说!”女人的神色激动。
一旦知道铜麟的车子最终去了哪里,就能够猜到Rex的大致身份了。
“铜麟的车子,驶入了司园。”
“什么?司园?!”女人闻言,果然激动得站了起来!
“主人……很早之前,我就猜测过了,司御霆这个人,行事向来十分低调。就算是司老太太也没摸清他的底细,这个人,很深沉。他要是Rex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很好!不愧是夜玲珑看上的男人!”
“主人,那接下来……”
“不急了。”夜玲珑眯了眯美眸,想了想,说道:“铜麟进入司园,其实有两种可能。司御霆就是铜麟,或者,司御霆就是Rex。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好直接与他为敌。他拼了命想要保护那个女人,我就越要那个女人下地狱!”
“只是,Rex一旦介入,其实,我们很难再无声息地对慕轻烟下手了,而且……封凌彦这个人,您想怎么安排?”
“哼,封凌彦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还真以为我万事都好商量?万事俱备,定要连着他一起动……我要一点点拔掉慕轻烟身边的刺,这一次,我要看天时地利人和来布局。到时候弄死她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了!”
“还有一件事情……”
“说!”
“每一次,我们都是内接外应地进行袭击,可是,为什么每一次Rex的人都能够那么及时地出现呢?”
夜玲珑:“很简单,司御霆时刻派人跟着保护她。”
“我觉得不只……按照Rex的实力,他完全可以轻松地将一个人的行踪密切地掌控着。这样的追踪,甚至可以说超越了人为的私底下保护。”
“你的意思是……”夜玲珑眯了眯眸子,“慕轻烟的身上,可能被Rex安置了类似定位追踪器?”
男人连忙点点头,“我是这么想的。”
“既然如此,首先要确定,尽量拔除。”
男人点点头,“嗯,我立即让人去查一查。”
夜玲珑一笑,“去吧,反正,沃特的研究也快要成功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直接可以一箭双雕……”
男人也随之一笑,“那属下就先恭喜主人了,听闻司老太太今天下午就已经到司园了。”
“嗯,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也会入住司园。不管司御霆是不是Rex,有一件事情,他无法改变,就是司园百年来的宿命……他司御霆这一生,无论他爱的是哪个野女人,也都只能娶我夜玲珑为妻!”
**
晚上,司御霆洗完澡,走进了卧房,把身上的浴袍解开。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给慕轻烟发送了一条彩信。
里头带着一行字:慕警官,虽然我们分开了,但是,依然需要“身体”的交流,慰藉一下我们对彼此的想念。
那会儿,慕轻烟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吹到了一半,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她知道是短信。
走过去,从桌上拿起了手机,打开来一看……
顿时脸色贴青!
活脱脱的一张美男~。裸。~照!!
司御霆向来无耻,无数次床事之后,就那么大方地给她看。
可是,跟特意发来的照片……
简直就是无耻更上一层楼了!
“这个……贱货!”慕轻烟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张照片,实在是太美也……太污!
所以,她连忙删除了。
过了两分钟,他又发来一条短信:
【慕警官,你也给我发一张照片吧……不穿衣服的照片。】
慕轻烟盯着短信,忍着砸手机的冲动,也忍着回短信骂他的冲动,再度删除了短信。
她去把头发吹干。
只是,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不用猜都知道是司御霆发来的短信。
她去拿起手机,点开短信一看:
【慕警官,我很想你,心上想着,下面也想着……给我一张照片我就满足了,看着你的照片,然后我自己解决……】
这一次,慕轻烟彻底疯了……
这货,已经无耻得找不到下限了!
她被气得浑身发抖,冲动之下,竟回了他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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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气得浑身发抖,冲动之下,竟回了他一条短信:
【这张照片,微博见。附带PS:帝国集团BOSS,全方位爆光。】
照片她已经删掉了,所以,这会儿完全就是受不了司御霆的贱样儿。
短信发送了过去,很快地,他就回复了:
【慕警官,你是打算公然对我示爱了吗?我没穿衣服的照片,落在你的手里,发布在你的微博上……你觉得,众人会怎么想?】
慕轻烟顿时就……无话可说了!
她没有再回复他。
只是,他一直在给她发短信。
【慕警官,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舍不得我是不是?】
她没再回复他。
就当她真的是……已经拉黑了他吧!
只是,司御霆接下来的两天,都是那么坚持地给他发短信。
他没再给她打电话,兴许知道她不会接。
封凌彦暂时被调往洛市,她暂代帝国警局缉盗组的组长,接手了他的工作,那两天正好也很忙。
与司御霆之间,有一种“终于渐行渐远”的感觉。前几天,她再次被袭击,她觉得应该是那天晚上跟司御霆在夜店的时候,没有真正的躲过那个女人的眼线。
但是,不全是司御霆的责任。
纵然她不想承认,可是,她的心里……
在那晚,她也甘之如饴吧!
既然做了,该有的危险,她不会把责任全推到司御霆的身上。
只是,到了今天……
她与司御霆之间,终于有了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
这天将接手的工作都忙完,期间接到了她亲妈的几次电话,催她先回家吃饭。所以,她忙完就忙往家里赶了。
客厅里的电视正开着。
正好是一道新闻。
E帝国长公主,已于前几日回国,正式接手长公主府兵以及爵位。
只是,这并无法吸引慕轻烟的注意力,一直到提及帝国集团总裁司御霆……这几个字的时候,她才抬眸看向了电视机。
一张照片都没有,两位都是身份尊贵的人,可能不好播出。
但是,横幅消息是:长公主此番回国,除了被国王正式授予爵位之外,还将择日与帝国集团总裁完婚。
司御霆与……长公主?
慕轻烟愣怔地站在原地,手里端着的水果篮直接掉落在地上,里头装着的草莓,滚落了一地。
“你这是怎么了?”慕妈妈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蹙眉看了她一眼。
当然,也看见了电视机上的新闻消息。
“司御霆?”
慕轻烟眨眨眼,半蹲下身子,将草莓捡到了水果篮里。
“怎么回事啊?这个……原来他就是帝国集团的总裁啊?真是传说之中的大人物……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慕妈妈问着,转头看向了慕轻烟。
慕轻烟正好蹲着,淡淡地应了一句,“我不知道。”
“要和长公主完婚啊,我还以为……还以为他喜欢小区里的谁家女孩子……后来,还以为你和他有点儿关系……看来你还真是没撒谎。不过也好,这等身份的人,嫁给他的女人,身份也要显赫,否则,贵族豪门深似海,不好受……”慕妈妈巴巴地说个不停。
慕轻烟没听进去多少,捡起了草莓,拿去清洗了。
草莓一个一个的慢慢洗着,她的动作趋于机械的,思绪都就飘远了。
今时今日,也算是开始应了苏由由的那番话了。
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取代你,陪着他,与他相爱……
她伸出手往水里一探,没抓到草莓了,这才恍惚地回过了神。
“这一天,来得还真快……”
只是,她并没有感觉多么难过,也许,终究知道他不属于自己。
又或许是,还不够刺激她。
也许,等他真正的和那个长公主成婚的那一刻……
她会遗憾,会心痛……也可能会有一丝丝的后悔。
“宝贝儿,别磨蹭了,吃饭了!”
“嗯,洗好了……”
这天晚上,她往阳台那边过去,坐在原来的位置。
烟酒消愁。
夜幕之下,万家灯火。
她坐在那里,用一个姿势,等到了深夜……
楼下的那个位置,自从那一晚,再没有出现过任何一辆车子。
夏末秋初的晚风,略显得清凉。
她伸出手往身旁的那包烟摸了过去,却发现没烟了。
酒瓶子也空了。
烟酒已尽,戏也落幕了。
她起身,回了卧房。
躺在床上,目光怔怔地盯着淡紫色的床帐,突然,低低的一笑,“这不是挺好的吗?这不就是我要的吗……”
他的车子在楼下,她砸酒瓶子的那一天,她说,以后别再来了。
所以,他没再来。
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她一直没接。
这不也是告诉他,别打了吗?
所以,他没再打。
离开司园的那一晚,她跟他说,你忘了我吧。
所以……
他很久也就会履行这一条了吧。
因为,他已经有长公主,所以,要试着放下其他的女人,曾经的女人。
又是一夜漫长的梦。
可是,慕轻烟醒过来的时候,却忘得一干二净。
之前做梦梦见的事情,她跟韩以森提起过。
他说,这是心因性失忆的记忆苏醒的一个过程,换而言之,她很可能会在近日恢复曾经遗忘的记忆。
“……按你那么说,长公主很可能就是那个一次次想要干掉你的红鞋子女人?”韩以森从服务员的手里接过了咖啡,推到了慕轻烟的面前。
慕轻烟端起咖啡,小小的啜了一口,点点头,“怀疑。”
那个露菲娜是将军的千金,可是,也纯属是大小姐的任性风范罢了,可是,红鞋子不同,她更像是一个久居高位上的筹谋者。
她的身份不会简单,她的手段更深沉可怕。
“如果是长公主的话,那实在是……你斗得过她吗?”
慕轻烟勾唇,苦笑着。
她还真的斗不过。
E帝国众所周知,长公主其实是王后所出的第一个女儿,身份只低于要继承王位的未来国王。
韩以森看着她好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刘海,“乖,那就真的忘了他吧,大不了……我这窝边草,给你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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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看着她,红唇微勾,神色安静地笑着。
韩以森浓眉微微一蹙,眸子一沉,伸手往她的鼻子轻刮了一下,“小时候帮我打遍整个幼儿园的你,在我心里只能贴上‘帅酷拽’这个标签,不应该有那么伤情的神色。”
咖啡厅在商业大楼里,隔间的是一家餐厅,相接的是完全透明的墙壁。
餐厅的半包厢位置,司御霆全程就一手托腮,一直盯着咖啡厅里的慕轻烟。
……一直到看见韩以森伸出手去亲昵的刮着慕轻烟的鼻子,他一张俊脸顿时阴沉了下去。
果然,人间处处是情敌。
那会儿,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是慕轻烟四点多外出办公的时候,接到韩以森的电话就到了这咖啡厅。
因为想着回去跟她妈妈一起用晚餐,所以,没打算在外面用餐。
两个人聊完了之后,一起离开了咖啡厅。
因为已经入秋了,有的时候办公会加班,碰上晚上的时候,可能会有些凉。所以,慕轻烟外出带了一件秋季的外套。只是,这会儿还没派上用场,出来的时候,韩以森手里就帮她提着她的外套。
刚出了门口,想要前往电梯。
在那家餐厅的门口,碰见了司御霆。
两个人相隔着几米的距离,互相对视着。
韩以森认得司御霆,这会儿也没说什么,安静地陪同站在一旁。
慕轻烟缓缓地收回目光,从头到尾,神色都十分地平静。她瞥了身边的韩以森一眼,“森森,我们走吧。”
要前往电梯,正好就是要从那家餐厅的门口走过去。
所以,她往前走,距离司御霆所伫立的位置越来越近……一直到与他擦肩而过。
就像是两个同归了陌路的人,不曾回首,不道相识。
因为慕轻烟也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和韩以森到了地下停车场就要各回各家了。
韩以森站在车旁,将她的外套交给了她,笑了笑,“你们俩……这是真的要错过了啊?”
慕轻烟眉目清淡,红唇勾了勾,似笑了一下,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和司御霆之间,也就只能随缘了。
**
接手了封凌彦的工作,慕轻烟才知道,当一个组的组长确实也是不容易。她以前只需要追查案子,可是,当了组长,几乎是什么事情都要掺和一手。
从早忙到晚,碰上大案子的时候,更是加班到深夜。
忙碌之中,时间转眼即逝。
那么一晃,又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司御霆似乎就跟她断了所有的联系,就连短信也不再发给她。
她的手机里,没有留下任何跟他有关系的痕迹。
没有跟他来往的通话记录,没有保存他的短信,没有存下他的手机号码……
几次午夜梦回,她莫名地醒过来,竟恍恍惚惚的,真怀疑司御霆其实只是她梦里的一个烟尘客。
逐渐地,慕轻烟开始学会不去想,不去记得。在忙碌之中继续找寻忙碌,这一来往的,她倒是将组长这个职位做得特别的到位特别的尽责。
最近的案子结束,她整理的报告,得到了陈局的表扬。
“我原本还担心你无法胜任,但是,事实证明我担心太多了,你做得非常好!”
回了缉盗组,乔霖屁颠屁颠地凑到她的身边,“烟姐,听说陈局当众表扬你了?我看啊,一旦彦哥升职了,咱缉盗组根本不需要空降组长,直接是你跟着升职。”
慕轻烟只笑了笑,“去忙你的事情吧。”
对于职位什么的,她不能清高地说不在乎,但是,也从来不强求。
“烟姐,你不是让我下午跟随一块儿去明珠商场调查案子吗?”
“嗯。”
“其实……我下午有点私事,您老看看能不能让其他的人跟着你去呢?”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什么私事?”
“既然是私事,那肯定就是不好明说的。”
她看着他两秒,点点头,“也行,那我就自己走一趟吧。”
因此,下午的时候,慕轻烟就独自去明珠商场,那边有个珠宝店,监控器还坏了,然后就失窃了。但是,他们内部怀疑是自己人干的。
她到了那边,正好碰上他们自己人互相怀疑,然后吵着,接着有两个男人就打了起来。因为失窃数目不小,所以,今天所有工作人员都在。
连忙上前拦架。
慕轻烟是刚到那边,没清楚情况。
她也没急着要上前,可是,也许是人多,不知道是谁猛然地就推了她一把,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这会儿脚下一个趔趄就往前一摔,有人连忙拉了她一把,一扶……
“谢谢。”她站稳。
那个人却快速地松开了她,等到她抬头……竟也不确定刚刚到底是谁拉了她一把?
事情有些闹腾,最后,慕轻烟直接让缉盗组的警员过来把那两个男人都带走了,交给大维来审。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去洗澡。
伸出手往脖子一摸,突然觉得跟平日颇不一样……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脖子里戴着的东西不见了!
那枚黑钻戒指。
因为她妈妈回来了之后,她觉得戴着那枚戒指,太过显眼了。
所以,她就拿了一根最朴素的黑色穿绳戴在脖子里。
这也算是司御霆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离开司园的时候,她没想过要还给他,之后就一直戴着。或许,纵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依然记得司御霆说过的话,让她要一直戴着……
久而久之,习惯到宛如空气一般的存在。
只是,这会儿突然发现不见了。
“什么时候丢的呢?”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对着镜子,发现自己白皙的脖子上,一小道红痕。
这不至于让她感觉到疼痛,却也证明了有东西浅浅地从刮过她的肌肤才是。
慕轻烟怔了怔,突然地,就想到了在商场那家店,她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又有人拉她一把扶了她一下的那一幕……
“难道是那个时候?可是,我穿着警服,根本没露出来,真的被那个时候拿走了的话,只能说……对方早就知道我把戒指戴在脖子的绳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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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那个时候?可是,我穿着警服,根本没露出来,真的被那个时候拿走了的话,只能说……对方早就知道我把戒指戴在脖子的绳子里。”
那枚戒指,肯定价值不菲。
毕竟,她一枚,另外一枚司御霆戴着。他戴的钻戒,肯定不会太普通。
只是,就算看上了这枚值钱的戒指,也需要先知道她有吧?
“怎么会知道我戴在脖子上的呢?”
如果是“有心人”,而不是纯粹为了这值钱的钻戒,那么,为什么要拿走黑钻戒?
或许,它代表了什么吗?
就跟那枚石榴红的耳钉一样,也充满了意义,不是她慕轻烟能够拥有的,因此,再一次被夺走。
洗完澡,慕轻烟就去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放在手里,旋转把玩着……也犹豫着。
好几次,她往手机里输入了司御霆的手机号码,可是,也好几次删掉……
“就算代表了什么,我不也是弄丢了吗?也许,我无法拥有他,也无法留住任何他送给我的东西……罢了。”
入夜。
夜玲珑从琉璃盒里取出了一枚墨黑色钻戒。
它就像是黑暗之中的王者,充满了深沉的神秘感。
她对着灯光,看了看。
旁边的男人,缓缓地开口:“钻石和黑金之间,果然镶嵌着一片小小的芯片。”
夜玲珑微微蹙眉,“取出来了?”
“是的,不过,您放心,芯片没有受损,目前,派人潜伏在慕家那边,将会跟随着慕轻烟……短时间内,司御霆不会发现的。”
“这枚黑钻戒……”
“主人,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夜神令。整个黑~道都识得,是暗夜君王的身份标识,不过,目前来看,是一对对戒。”
夜玲珑伸出手就一把回落了身旁桌子上的所有物品!
“凭什么?!慕轻烟凭什么就这么好命?!从小到大,我就爱着司御霆,他是我夜玲珑的男人,可是……可是为什么我所想要得到的一切,他都只给了慕轻烟!耳钉给了她,黑钻戒给了她,身给了她,心也独给了她……”
夜玲珑美丽的脸庞,顿时变得很扭曲丑陋。她白皙的手紧紧地捏着那枚黑钻戒,指间透着红润,仿佛要将它镶嵌到她的手心里,据为己有。
慕轻烟是司御霆的心头肉,却是她夜玲珑的眼中钉!
“慕轻烟……我夜玲珑不杀你,我将终身不甘心!”
男人平静地等着她发泄出心底的怒气,这才恭恭敬敬地道:“主人,您先别生气。这么多年,您都忍过来了,不是吗?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封凌彦说的一句话,到底是没错的。”
夜玲珑抬眸看向了他,“什么话?”
“您想要的只是司少。慕轻烟肯定要杀,但是,这么多年了,您也容忍她活着这么多年了,切莫在这个时候,让司少发现……而且,我这里刚刚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兴许,可以助您在天和地利的情况之下,杀了慕轻烟!”
夜玲珑闻言,美目一闪,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情绪,坐到了沙发上,看向了他,“什么消息?”
“您可还记得李亚朵?”
夜玲珑眸子一眯,红唇半撅,冷哼一声,“哼!那个小贱婢!自以为曾经替司御霆挡过一枪,就想要跟本公主抢男人……若不是看在司御霆确实对她没有意思的份上,我早就让她见鬼去了!”
“主人,有人在暗中帮我们……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这个消息对于我们而言,是好的。”
“说。”
男人靠向前去,附耳低语。
“……所以,李亚朵的计划就是这样的。”
夜玲珑听完,冷冷一笑,“李亚朵这个贱货,还真是够贱的!贱到竟然想要当慕轻烟的替身!”
“所以,我们可以好好地利用李亚朵。”
夜玲珑勾唇,诡异地一笑……
**
慕轻烟一大早就到了局里。
陈局召集了各组的组长去开会,她是暂代的,但是,也得参与。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回到了缉盗组,大家正在聊着什么,气氛还挺高亢的……
可是,看见她走进来,纷纷地散了。
慕轻烟扫了他们一眼,看向了杨维,“大维,你们……”
“啊,我想起来我说过今天会请你们吃好吃的,那个……我先去买好吃的去了,顺便给你们当午餐了哈……”
杨维连忙撤了。
“小乔……”
“烟姐、我我我……”
慕轻烟看着他,目光幽冷幽冷的,“到办公室来。”
“噢……”乔霖低着头,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组长办公室。
慕轻烟往办公桌前的转椅上一坐,抬眸看着他,“昨天明珠商场那个案子,你配合大维跟进,尽量明天之前结案。”
“嗯,没问题的。”乔霖点点头。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暂时没事了,出去吧。”
乔霖闻言,却还站在原地。
“怎么,你有话要说?”她扬了扬眉头。
“烟姐……你可别说你把我喊到办公室里,就只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情?”
慕轻烟一笑,“否则呢?难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烟姐,你这个是激将法……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乔霖一下子就几个大步地冲到了她的面前,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直接往她的面前一搁,“瞒着你的话,我心里头可不舒服了,所以,你……你自己看看吧!”
慕轻烟疑狐地瞥了他一眼,拿起了手机浏览。
头条新闻。
帝国集团总裁司御霆发布官方婚讯,将于下月十号,与长公主夜玲珑订婚!
以下,就提及一些长公主和司御霆是如何如何的青梅竹马、恩爱多年、终成眷属……之类的话。
短短的几百个字,却也算是精华了。
慕轻烟面色平淡,就仿佛是在看着别人的故事似的。
乔霖一张鲜肉俊脸立马一沉,“烟姐,这个长公主是什么鬼,她竟然想要抢你的男人……”
慕轻烟眨眨眼。
因为眼睛有些酸,有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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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看着乔霖一副不平又护短的模样,忍不住的一笑,“小乔,谢谢你……不过,你姐姐我,先不要司御霆的,所以,不存在抢不抢这个问题。你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大家刚刚就在关注这件事情吗?”
毕竟,因为之前的事情,这些人,或许并未都见过司御霆,但是,都知道她和帝国集团的司御霆有过一段……
大家这是怕她伤心?
想到这点,慕轻烟不禁觉得有些暖心。
“烟姐,你、你真的不觉得伤心吗?”
慕轻烟笑着摇摇头,“过去的事情了,小乔啊,你还小……感情不是生命里的全部。”
乔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们大人真会玩……”
“嗯,出去吧,告诉大家,我没事,没你们想的那么伤心。”
“好吧。”
乔霖走了出去,反手帮她将门关上。
办公室里,顿时就静了下来,静得慕轻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她放在桌子的手指,忍不住地颤了颤。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就连心跳和呼吸都觉得疼的感觉吧……
她仰起头,因为觉得眼睛有些湿润。
可是,这种感觉很不好,她不想持续。
依稀就记得,在石梅镇的时候,司御霆说过的……谁说我不喜欢你?
也许,她现在也可以用上这句话。
谁说……她不喜欢他?
“五年前,我弄丢了耳钉,五年后,我弄丢了钻石,所以,这一次我要把你也弄丢了……”
下班之后,她回到家。
慕家的小楼房,被夕阳映得火红。
回到了家里,闻到了浓郁的美食的味道,空气都是暖和的。
“宝贝儿,回来了?快上楼换衣服,下来吃饭吧,今晚做了你喜欢吃的酱排骨,还有……”
慕妈妈笑着细数着。
慕轻烟笑了笑,转身上楼。
韩以森问过她,如果那个红鞋子女人真的是长公主,那么她斗得过吗?
她不能。
所以,用了一份充满冒险的爱情,换来了自己以及家人的平静和安然无忧……如此便好。
晚上,她妈妈过来给她换上了秋季的被子。
窝在被子里,暖暖的,灯没关,她也没做别的事情,就懒懒地躺着。
手机响了,短信的提示声。
其实,很少有人给她发短信,因为总是不如直接给她打电话来得直接方便。
她猜到是司御霆……
所以,她没去看。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响了一次,还是短信提示声。
司御霆给她接二连三发短信的习惯,她早熟悉了,所以,知道还是他。
只不过,没过了多久,手机响了。
她去拿过手机一看,发现是封凌彦的来电。
“喂,彦哥……嗯,还挺好的……嗯,你也是……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不用担心……等你回来再说吧……我差不多要睡了……嗯,晚安……”
与封凌彦结束了通话,慕轻烟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还是点开了短信。
不出预料,确实是司御霆发来的短信,两条短信的内容都很简短。
【烟儿,给我半个月的时间,等我。】
【宝贝,我不会跟别的女人订婚,我是你一个人的。】
慕轻烟盯着短信看了好几秒,手指动了动,一一地删除……
她不需要他的任何承诺,因为她……无法给他任何承诺。
凉凉深夜。
司园一号别墅内。
消失了好些天的男主人,终于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想要一直躲着。”死老太太冷哼。
自从长公主住到了司园里来,他就没有再踏入司园半步。
“奶奶,我这是有公事缠身,走不开。”司御霆勾了勾嘴角,不温不火地回道。
夜玲珑忙走上前,巴掌大的小脸,非常的精致美丽。轮样貌,她确实很好。这会儿,眉目柔和,气质温婉,温温柔柔地凑了过来,伸出手就挽住了司御霆的手臂,笑着跟老太太说道:“是啊,奶奶。我相信御霆不是故意不回来的,而且,来日方长,我不着急……”
司御霆回眸,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挽住自己的手,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奶奶,我先回房间了。”
夜玲珑跟在他的身旁,很显然,与他一同进了他的房间。
老太太看着这一幕,很是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进了司御霆的房间,门一关上,夜玲珑就从身后往司御霆抱了过去。
藕白的双臂,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御霆……”
司御霆伸出手,往她的手臂一扣,将她一扯。
夜玲珑红唇微勾,很配合地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身侧的墙壁靠了过去。
司御霆伸出手,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勾起了她漂亮的小下巴,低垂眸子,盯着她,绯唇嘴角勾勒迷人的弧度。
他缓缓地低下头……
夜玲珑抬眸看着他,眸底掠过狂喜!
她微微地抬起小脸,微笑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着他的亲吻……
可是,等了等,没等到男人的吻,只是耳畔有他温热的呼吸。
“公主……我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因为,让我很没有征服的冲动,让我很……倒、胃、口。”司御霆嘴角噙着笑容,一字一句却很冷酷。
夜玲珑却紧张地看着他。“我……御霆,我只是……我只是很想你,所以……”
“不是想要跟我慢慢培养感情吗?那就该知道,在此之前,你不应该做一个让我反感的女人。”司御霆缓缓地松开了手,往卧房里走去。
夜玲珑下意识的就想要伸出手去挽留他,可是,想起他说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她只能控制住自己。
“御霆,我、我记住了,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犯了。”她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司御霆伸出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了,接着是领带。
他嘴角轻扬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心里头想着,自己真的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吗?
胡说!
他明明就很喜欢女人主动,最好是直接裙子一掀,内裤一脱就往他的身上一坐,让他深深地……
那感觉,他只想着就开始有……“硬度”!
但是他有一个条件:这个女人,只能是他家慕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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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有一个条件:这个女人,只能是他家慕警官。
只有慕警官,才会有让他变成狼的冲动……
这会儿,看见司御霆要解领带,夜玲珑忙上前去,想要帮他解。
只是,她才刚刚伸出手,还没有摸到那条领带,就被他迅速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没有让女人服侍的习惯。”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就像是挑掉了一个垃圾似的,挑开了她的手。
夜玲珑一笑,看着那条领带,“这条领带很好看。”优雅的珠光宝蓝色,很显男性魅力。
司御霆低头一看,绯色的唇,露出迷人的笑容。
这笑容,就仿佛是从心扉上真正的愉悦散发出来。
“当然……”他说道,转过身,朝着更衣室去。
见她还想要跟,他转过头,幽蓝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怎么,打算参观我换衣服吗?”
夜玲珑一怔,“那我……我先出去了。”
司御霆却在这个时候,说道:“晚点一起喝一杯。”
夜玲珑忙一笑,“好啊。”
然后,笑着离开了司御霆的房间。
私人藏酒室,外间是雅致不失奢华的酒吧台。
司御霆一身纯白色收工休闲服,优雅慵懒。只有他和夜玲珑两个人,所以,他很绅士的亲力亲为,给她倒了一杯酒。
“谢谢。”夜玲珑微笑,伸出手接过酒杯。
剪修得很好看的指甲,桃红色的指甲油,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的亮白光滑。
司御霆端起酒杯,她跟轻轻一碰,喝了小半杯,伸出手往她的波浪卷发轻轻地一挑,“你很喜欢红色?”
夜玲珑瞥了他撩着自己头发的手,俏脸又兴奋得红了红,“嗯……”
“最近,我让人发掘一批钻石,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让人给你制作一枚红钻钻戒。”
“钻戒?”她美眸瞠大了,胸口此起彼伏,“真、真的吗?”
“我们快要订婚了,总是需要戒指的,还是说,你不喜欢?”他说着,准备收回手。
夜玲珑连忙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笑得温柔,“喜欢,太喜欢了!只是,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司御霆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幽蓝的眸子就像是很温柔地看着她似的,“如果你只是公主,我定然不会送你。但是你……到底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
“谢谢,御霆你对我真好……”
司御霆缓缓地、自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又添了酒。
“这是我们说好的,不是吗?我司御霆……需要的是一个对我而言有价值的女人。”
夜玲珑闻言,美眸微微低垂,好一会儿,她抬眸,朝着他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那半卷古卷的。”
司御霆一笑,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捏了捏,“那就好,我等着你……我希望,在订婚之前,拿到古卷。因为这是我的一桩心事,不找到它,我兴许没有订婚的心情。”
夜玲珑眸子闪了闪。
“我明白,可是,你为什么要找古卷?”
“司家有一对耳钉,很重要。可是,丢失了一枚。听闻古卷上有记载这耳钉的用处,我想,先解开这个迷,早点找到耳钉,毕竟……另外一枚的耳钉,应该属于我未来的妻子。”
他说着,伸出手轻抚过她美丽的侧脸。
这句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耳钉应该给她,因为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夜玲珑微微低头,笑得温柔羞涩,当然,还有藏匿不住的眸底的喜悦。
**
“主人,你真的要将古卷交给司御霆?”
“是的。”夜玲珑点点头,“我问他,他对此直言不讳,所以,他肯定是没有怀疑我。而且……”
而且,她心里很清楚,司御霆对她,并没有感情。
只是,她首先要得到他,名正言顺地得到他。
“只要订婚能够顺利,把古卷还给他又何妨,阻碍不了我继续得到他、得到更多的原计划。”
她要司御霆这个人,要他明媒正娶她,她要堂堂正正的当着司家少奶奶、司御霆的妻子,最后……她还要司御霆这一辈子,只记得爱过她,也只能爱着她一个人!
**
日子一点一滴地流逝。
之后的几天,慕轻烟却开始每天早上收到了鲜花,对方没有署名,可是,第一次送花的时候,卡片上写着:慕警官,早上好!
笔迹她认得,是司御霆的字。
“慕警官”这三个字,是连着一横写的,字迹特别的潇洒。
而且,除了他,她也想不到谁敢那么直接地把花送到警局来。
之后,每天都送过来,当然,她每次都是直接往垃圾桶里送。
差不多一周了之后,乔霖对此事,特别的热衷,还特地过来跟慕轻烟说:“烟姐,我觉得,司少你还是忘不了你,不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这样并不像是要跟别的女人结婚……指不定他是被逼的,你要救他啊!”
慕轻烟瞥了他一眼,“忙你的事情去,男人这么八卦,没有女人喜欢的。”
“噢……”乔霖一脸萌的转身走了。
慕轻烟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缓缓地叹出了一声。
她和司御霆之间的事情……外人岂能懂?
可是,难道就连司御霆也不懂吗?
他该知道,他越的对她表现得越在乎,就越增加她的危险。
所以,为什么还要每天都给她送花,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对她还没有死心吗?
当然,慕轻烟每天收到花的事情,司御霆那边也得到消息了。
“老大,听说有人最近每天都往警局送花。”金鹰忙汇报。
这是多嚣张多显摆的情敌啊!
司御霆闻言,蹙了眉,“送谁啊?”
“当然是慕警官啊,否则我跟你汇报这个做什么?”
“送花?”司御霆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了金鹰,“谁送的?”
“据说,没署名。”
“慕警官什么态度?”
金鹰一笑,忙说道:“据说,每次都转送给垃圾桶了。”
司御霆闻言,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
情敌送的花,慕警官没有接受,暂时就没什么担心的。
他岂知……
慕轻烟以为那是他送的花,所以,才一次次地丢进垃圾桶!
金鹰却是知道的,顿时就尴尬了,“老大啊,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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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干什么?你有话就直说。”
金鹰一脸僵,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说道:“被丢掉的那些花,我们的人拿到检查了一下,发现前两次有留言,那笔迹……就是您的笔迹。”
“我的……笔迹?”司御霆张了张嘴,绯唇微撅,好一会儿回了神,“意思是,那些花是我送的?”
“老大啊,难道不是你?”
“当然不是!”司御霆直接拍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派人去查一查。”金鹰忙说道。
这会儿,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铜麟走了进来,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知道了吗?警局鲜花事件……”
金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在说着呢吗?”
“说着啊?”铜麟一笑,看着司御霆,说道:“我这边,有个新消息。”
金鹰:“什么消息?”
铜麟说道:“我刚刚接到了慕警官给我打的电话,说是……今晚约哥爬阳台,务必跟他好好聊聊人生。哥,爬阳台是什么意思?”
金鹰晓得,忍不住的一笑,“小四,你管人家是什么事,话带到了就好。可是,慕警官怎么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上次我不是去搭救了她吗?就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她了。”
司御霆抬起手,托着下巴,“也好……总算让我找到理由去见她了。”
下午六点多,慕轻烟从警察局离开。
之后,接到了陈贞茹的电话,约了她吃饭,说是有点儿事情要跟她商量。
慕轻烟便答应了,给她亲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回去用晚餐。
可是,她去了目的地,等了半个多小时了,那会儿已经七点多了,陈贞茹却打电话来说,他临时出了点儿急事,正在郊外的临山镇曲水岭那边,正要叫车,可是,叫不到车子,所以,让慕轻烟去接她。
前阵子,慕轻烟的机车已经坏了。
这天,她正好是开着她妈妈的车子。
陈贞茹那么说,她也就只好返去了停车场,开车前往曲水玲接她……
秋意渐浓,昼夜长短开始交替。
差不多八点钟那会儿,夜已是极深浓。
慕妈妈刚用过餐没多久,看见慕轻烟回来,有些惊讶,“这么快啊?你不是跟小茹一起块儿吃饭的吗?”
慕轻烟点点头,也没看她,直接往楼上走。
慕妈妈纳闷,“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都不说的就上楼回房间了,奇怪,怎么也没见她开车回来?
慕妈妈心里头疑惑着,可是,这当警察的,事情可能复杂着,车子可能放在哪儿了……
而且,正好慕妈妈跟封凌彦的母亲约好了一起去跳广场舞。
所以,忙完了就出门去了。
家里就只剩下了慕轻烟一个人。
整个慕家里,大厅里也没开灯,只有慕轻烟的房间里亮着灯。这仿佛就是在说,慕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所以,司御霆八点多就过来了,一瞅这景象,他就动身爬阳台了。
门没关。
他直接走进了慕轻烟的卧室。
卧房里,只开了淡淡的小灯光。
司御霆一眼看了过去,发现慕轻烟已经躺在床上。
不是约了他吗?
“烟儿?你怎么了?”他还以为她感冒了,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就往她的额头上一探。
体温有一点点的烫。
“我没事……”慕轻烟的嗓音,却有些低哑。
……听不出原来的声音了。
司御霆点点头,“没事就好,你不是找我?”
“嗯……”她看着他,眉目很是温和,潋滟的柔光让司御霆觉得心里又舒坦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送花的人,不是我。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们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
“我知道,不用解释,我只是想你了……”慕轻烟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司御霆伸出手,扶着她。
慕轻烟趁势起身,朝着他贴了上去,抱着他,靠在他的怀里。
司御霆喉咙一紧,想念了很久很久的女人,此时就躺在他的怀里,他不可能坐怀不乱的。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烟儿……”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红唇朝着他的嘴角吻了上去,接着,想要跟他深吻……
司御霆却蹙了蹙眉,不动声色的移开了俊脸,“烟儿,你……”
其实,这完全就是依靠一种感觉。
他感觉有些奇怪,说不出来的奇怪……
特别是在她吻他的时候,这种心里下意识的排斥感,由心而生。
“你,不想要我吗?”慕轻烟问着。
伸出手,往他健硕的胸膛,抚摸了上去,逐渐地往下……试图探上男人的那里……
司御霆却及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
他剑眉紧蹙起来!
奇怪。
慕轻烟的肌肤也是雪嫩,她的手也很柔软,可是,有一点……
她是警察,之前又是就读警校的,从很早的时候,对于枪械使用的得多了,所以,总会在手指之间留下常年握枪支的细茧。
然而,现在她的手,特别的嫩,宛如水一般的,每一块肌肤都找不到任何原本的痕迹。
司御霆眸子微微一眯……
此时,慕轻烟却已经伸出手,解开了她吊带睡衣的吊带,露出美丽的双肩……
接着,当着司御霆的面,她坐往一旁,继续脱……
与此同时。
前往曲水玲的车子,慕轻烟开到了高桥上的拐弯处,想要打转向盘。
可是,怎么打都是失灵的……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失灵了。
她眼见着就要撞向高桥了,连忙踩刹车,可是,刹车也失灵了……
“怎么回事?”
她连忙换挡可是,没有用,车子急速地往前跑……
可是,前面就是绝路,会直接撞上高桥,直冲下来的河流!
慕轻烟心底直喊遭,车子被动力手脚,而且,很可能是在停车场的时候……
她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就拿起了手机,按了一个号码,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没想,心里就只想着一个人……
司御霆……
手机号码拨通了,那边,司御霆接了起来,语气似乎还特别的惊讶,“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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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号码拨通了,那边,司御霆接了起来,语气似乎还特别的惊讶,“烟儿?!”
慕轻烟无暇去想他语气里明显的讶异,只大喊了一声,“司御霆,救我……”
“嘭——”
车子直接撞往了桥栏,急速地朝着桥下的河水掉了下去。
以着弧度奔飞往河水下的车子,急速地下落,却在三秒之后又“嘭”的一声,巨响的爆炸声……
在落水之前,车子已经爆炸。
所有遗骸,带着火焰落入了水中。
“烟儿?!”司御霆一听这声响,心下咯噔一跳。
手机随之就断线了。
床上的那个“慕轻烟”见状,却连忙翻身下床,想要跑。
司御霆眸子阴鸷,宛如瞬间嗜血的恶魔。
他以着极快的速度,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扬起手迅速地朝着她的后颈一批,将她打晕,拿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慕轻烟现在在哪里……没在慕家,快去找……”
为什么定位到的位置是在慕家?为什么慕家会有一个慕轻烟?
而他的慕轻烟……
是刚刚给他打电话的那个!
“我还是大意了吗?”司御霆脸色深沉。
这一夜之间,风云顿起……
**
根据那一通通话发出信号来定位,不出一个小时,司御霆等人就寻到了事发地点。
桥栏被撞开了。
所以,很显然并没有找错,潜水员下水去寻找,在距离被转开桥栏不到100米的地方,找到了轿车的遗骸。
可是,没有找到慕轻烟的……尸体。
“从车子的遗骸上看,在沉入水里之前,车子应该是处于空中爆炸。所以,老大……你最后听见的那一声,确实是爆炸声,这没错,所以慕警官可能已经……牺牲了。”
金鹰不忍,可是,这是事实。
车子的遗骸,很碎,爆破程度非常的具有杀伤力。
估计慕警官是被炸成肉沫了,被这大河水给冲走了,别说来救她,而是连一块尸骨都找不到了……
司御霆站在岸上,沉在夜色里的容颜,看不出他此时的神情。
香烟在点燃着,沉寂了他所有的情绪。
“沿着水流一直往下找,两岸都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他将烟蒂丢在脚下,狠狠地踩灭。
水艇运过来的时候,他就亲自下去了。
长里嵩赶了过来,连忙叮嘱金鹰他们,“跟紧少爷,慕警官要是找不到他的话……我怕他做傻事。”
人吧,有的时候,太过平静,不是看开了,而是看轻了。
看轻了活着的所有不快、痛苦,剩下的,就是看轻生命,看轻活着的意义。
所以,只剩下一条路:
死路。
兵分两路。
计算出了河流的流速,按照时间,从下游开始拦截。
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司御霆这边,是从上至下一直在寻找。
一直到几个小时过去了,已经解决凌晨两点钟,各方人马都没有消息。
可是,司御霆这边,水艇经过了河流的某个地方,他所戴在左耳上的耳钉,在黑夜之中,明显的一下一下地闪亮着。
“老大啊,你的耳钉……”
“怎么了?”
金鹰说道:“它怎么一直在闪亮?”
水艇一直往下。
可是,耳钉又不亮了。
司御霆眯起眸子,下令道:“返回,回到刚刚的地方,耳钉发现的地方。”
所以,水艇又返回了。
越发的往前,却又不亮了。
旋在那一块地方,寻找着,耳钉时而发亮,时而不亮。
终于,当水艇趋向了某一个方向的时候,耳钉终于像是非常赞同死的,一下一下很是耀眼很是兴奋地闪亮着。
仿佛在说,对,就是这个方向,对,就是这个位置!
“开灯!”司御霆抬起手说道。
水艇的照明灯,宛如白昼似的挂了起来,照亮了方圆百米。
“老大!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东西?”金鹰指着某处说道。
“往前。”司御霆拿着远程手电筒扫了过去。
那不是一堆什么东西,而是在河的上半河床凸起的一个沙丘之类的。
司御霆眸子一闪,心底微悸,总觉得耳钉似乎就是在暗示着什么。
“快!快一点!”
靠近了那边,司御霆直接飞奔着下去。
金鹰连忙跟上。
一直到在沙丘的旁边,看见晕死过去的慕轻烟,顿时才松了一口气。
长里,你家少爷应该死不了了。
“老大,她应该没事,可能是被震到了,然后游到这个位置,体力随之透支晕了过去。”
司御霆半跪到慕轻烟的身边,伸出手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好一会儿都没有撒手的意思……
“老大,先救人要紧。”金鹰提醒着。
司御霆这才将人抱上了水艇,返程。
苏由由接到了消息,连忙赶到了医院。
如果是以前,肯定要直接送到司园,可是,现在司御霆哪里还敢往司园里送去?
凌晨差不多五点的时候,苏由由汇报了消息,“放心吧,震伤,不伤及要害,脑震荡,但是不严重,肺部有些积水……总之,没有大碍,住院几天就差不多了。”
晚上那会儿。
司御霆把那个慕轻烟的替身劈晕,之后,就有人过来收拾她。
可是,偏不巧的,碰上了刚回家的慕妈妈。
事情就这么败露了……
翌日,封凌彦接到消息,匆匆忙忙地从洛市赶回了帝都。
病房里里外外的人把守着。
很显然,这次司御霆没打算低调,完全就是高调地守着人。
上午,封凌彦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从病房里将司御霆拉了过去,就在走廊上,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他声嘶力竭地低吼:“司御霆,你是不是非得害死,你才会收手?五年前,她不死,现在,她不死……可是,她早晚有一天会因为你,把性命彻底地搭上!”
司御霆沉默而硬生生地挨下封凌彦这一拳。
封凌彦的拳头很硬很有力,这一拳打在他的俊脸上,立马见印儿,他的嘴角也流出了血,艳红的血滴,在他性感微薄的绯唇上,映着他白皙的俊容,竟有着说不出的妖冶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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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的拳头很硬很有力,这一拳打在他的俊脸上,立马见印儿,他的嘴角也流出了血,艳红的血滴,在他性感微薄的绯唇上,映着他白皙的俊容,竟有着说不出的妖冶惑世。
病房的门被打开,慕妈妈走了出去,朝着他们走过去,正好听见了封凌彦的话,也看见了这一幕。
慕妈妈心底轻叹。
也难怪五年前她的闺女那么中意人家,这小伙子确实长了一副妖孽的俊脸。
可是……
慕妈妈看着司御霆,叹了一声,“原来你就是五年前,我家烟烟的那个初恋……你们啊,还真是一段孽缘!”
她走过去,拉开了封凌彦,“小彦,我想跟司先生说些话。”
封凌彦点点头,转身回了病房。
司御霆听着慕妈妈称呼他“司先生”,蓝眸悠悠地一沉,他微微地朝着她低头,“伯母,很抱歉,我给烟儿带来了那么多危险和痛苦。”
慕妈妈伸出手,往他的肩膀拍了拍,“孩子,这不怪你。”
司御霆闻言,看着她,薄唇轻抿,等待她老人家的下文。
“爱与被爱,其实,你们谁都没有错。我还要感谢你,让我家烟烟体会过深爱一个人的滋味,可是啊,你们俩……确实不适合。我是一位母亲,我希望我女儿幸福,但是,相比她在爱情里得到幸福,我更希望她能够好好地活着。”
**
假的那个慕轻烟被带走,关押了起来。
此期间,不允许任何来见她。
一直到司御霆回来,派人将她提出来,丢在了鳄鱼潭前。
司御霆一天一夜没睡了,俊容带着倦色。他往藤椅上慵懒地一趟,看着被丢过来强行被摁着跪下的“慕轻烟”,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跪我干什么?直接把她丢下去喂鱼。”
声音散漫,却充满了残酷嗜血。
“慕轻烟”猛然地抬起头看向了他,美眸睁大,充满了恐惧,“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我……我是你的恩人!”
被关押了一天一夜,她的精神状态也并不好。
现在更是一脸的狼狈……
“恩人?”司御霆眯起了凤眸。
“慕轻烟”吞咽了一口口水,润了润一整天滴水未进的嗓子,“我是李亚朵……御霆,是我啊,是我啊……”
她跪地,泣不成声。
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并没有得到……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司御霆昨晚会拒绝了她,但是,后来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慕轻烟的来电,那么她就拥有他了!
司御霆闻言,起身,离开了藤椅,缓缓地在她的面前,半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盯着她,“你知道吗?你很美……”
李亚朵一愣。
司御霆勾勾唇,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应该说,这张脸,很美。可是,我女人的脸,你也敢复制?”
他凤眸眯起,嗜血的光芒,一掠而过!
李亚朵与他相识多年,对于他的脾性,多少有些知晓。她惊恐地摇摇头,一脸的抗拒,“不不……御霆,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救过你……”
司御霆重重地撇开她的脸,站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命运主宰的王者似的,冷冷地宣布李亚朵的命运。
“我的爱情,不能复制。可是,你却一次次地试图那么做。”他转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也下了他最后的命令,彻底地裁决了李亚朵接下来应该接受的惩罚。
“先把她那张脸刮花……然后,带她去整容,整成什么样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能再有半点儿现在的模样!”
“不!不要!”李亚朵声嘶力竭地哭喊。
可是,现在的结局,是她咎由自取的。
整了容,得不到她所想要的,反正成为了别人手中安排的一颗棋子。
她命不好,偏偏碰上了慕轻烟出事的时候,自以为能够成就没事,却压根没有想过,替身永远都只能是替身,根本无法取代那个正主。
可是,这件事情,有着一定的关联。
所以,明显还可以从李亚朵的身上,询问到一些蛛丝马迹来,可是,李亚朵就在当天晚上,突然暴毙身亡!
这个消息,真令人嘘唏!
“老大……这幕后的人,还不知道要杀多少人。”对于这个结果,金鹰一脸沉重。
李亚朵这颗棋子,没有作用了,便只剩下了死亡的结局。
“她是怎么死的?”司御霆晚上睡了一觉,一大早就接到这个消息了。
金鹰:“她啊,整个人直接爆炸了。经过尸检,她的体内存留一枚芯片,经过检测,是一枚定时监控。也就是说,在李亚朵的体内,早就被植入了一枚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微型炸弹。对方早就做好了牺牲掉她的心理准备。”
棋子,没用了,就只能变成弃子。
慕轻烟这一晕睡,既然就睡了快三天。
医生说,自我意识,是她自己选择几次沉睡的,身体没大碍。
对此,众人都十分的担心,深怕她就那么沉睡着,不愿意再醒过来了。
可是,两天之后,慕轻烟却醒了,让人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还不太方便下床,需要人侍候着。这次,没能瞒住她亲妈,所以,自然是她亲妈留在医院时刻地看着她。
慕妈妈已经知道知道司御霆就是那个男人的事情,封凌彦已经告诉慕轻烟了。
只是,对于此事,亲妈一直只字未提,慕轻烟心底踌躇着,也没主动提起。
毕竟,事情暴露了,也就说……她之前撒的谎,她妈也算是完全知道了。
她醒来老半天了,她妈还是不提。
慕轻烟这心里,特别的忐忑。
只是,病房里里外外的,专业保镖守着。而显然地,她妈妈对此却似乎并不排斥……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是怎么想的?
终于,午餐过后,慕轻烟就忍不住了。
“妈。司御霆的事情,我之前也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
“我知道。”慕妈妈抬头,一脸微笑,“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追究,你呢,也别想了,好好地养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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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慕妈妈抬头,一脸微笑,“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追究,你呢,也别想了,好好地养身体吧。”
对于妈妈一副不太像多谈的模样,慕轻烟心里头开始犯嘀咕了,一时之间她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除了日夜守着的保镖之外,护士、医生也都是司御霆派人的人,她醒过来,陈贞茹就过来陪了她大半天,只说都是因为她。
可是,慕轻烟知道,是车子被动了手脚,无关她要开车去哪里,安慰她,让她别自责。
这天,下午的时候,陈贞茹才去杂志社上班了。随后,苏由由就过来了,到了病房,接着换药的的时候,凑近她,低声地跟她说了一句,“慕警官,司少现在就在外面……”
慕轻烟抬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你去让他进来吧。”
苏由由闻言,欣喜,“那行,我这就去。”
她走了出去,司御霆确实就在病房外面站着。
“进去吧,皇后召见你了。”苏由由笑着说道,顺便提醒:“还有,你丈母娘也在里面。”
这会儿,慕轻烟那边,得了这个消息,她便跟她妈妈说道:“妈,司御霆就在门外,我吧,就是想着和他有点事情要谈,所以……”
原本,担心她老人家会生气。
“啊?那就让他进来啊,这孩子真是的,来了就来了,站外面做什么呢?”慕妈妈一脸笑意地说着,还起身前去开门。
司御霆站在门卫,正准备抬起手敲门,门却开了,看见慕妈妈,他微微地颔首,“伯母……”
“快,快进来吧!”慕妈妈很是热情。
不只是司御霆,就连慕轻烟都很为亲妈的这个态度纳闷。原本以为她会很抗拒司御霆这号人物的,可是,这态度……是不是比想象之中的友善得太多了?
司御霆走了进去,慕妈妈特别“懂事”地说道:“我先出去逛逛透透气,你们俩聊着。”
如此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司慕两人。
病房的门关上了,司御霆站在门旁,抬眸看向了慕轻烟,深呼吸,缓缓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慕轻烟也一直在看着他,一直到他走过来,坐在病床边,伸出手想要过来抚摸她的脸。她面色平淡,自然地抬起手,挡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微微地垂眸,“那天晚上……”
司御霆幽蓝的眸子,潋滟着一层薄淡的水光,微微地垂眸,长卷的睫毛,掩饰掉了眸底的所有失落。
“我想,应该是从送花开始,都是一个计。有人代名我给你送花,之后,又代名你,约了我。当天晚上,就在你打电话给我之前,其实,另外一个你就在家里……”
慕轻烟眸子一敛,“另外一个我?”
司御霆点点头,“嗯,那个人是李亚朵。她在两个月之前前去整容,把她的脸整容了你的模样。”
“哦。”慕轻烟低头,两手互相环扣着自己的手,好一会儿,她抬眸看着他,“那么,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李亚朵计划的?”
“应该不是,她应该也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可怜的棋子。”司御霆摇摇头,想了想,没将李亚朵已经暴毙身亡的事情告诉她,好一会儿,他伸出手去拉她的手。
她挣扎着。
可是,他很坚持都握住了她的一只手,深眸紧盯着她,“烟儿,你先告诉我,我送你的那枚黑钻钻戒呢?”
慕轻烟闻言,愣了愣,眸子撇开了,一阵闪烁不定。
因为很是心虚。
“我、我……对不起。”她垂眸,很抱歉地说道:“那枚戒指,我不慎弄丢了。”
“怎么弄丢的?”
“那天,明珠商场有个案子,所以,我就过去了……”她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我想,应该是被人那么拿走的。”
她抬眸看着他,投给他一个歉然的目光。
“难怪了。”
“嗯?什么意思?”
司御霆说道:“我曾经就跟你说过,要一直戴着它。其实,我在那枚钻戒里,镶嵌了一个超微型的追踪器,能够随时定位你所在位置方圆百米的位置。”
慕轻烟闻言,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嘴,随即想到,这对于他而言,只是小事一件。
“所以……从我丢失钻戒,到代名你送花,再到李亚朵冒充我……这一连串,都只是为了在那天晚上要了我的命吗?”
司御霆握紧了她的手,“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一次次地给你带来了危险。”
她看着他,眸子沉静,很是沉默。
“烟儿,我说过,我需要一点时间,这相关到我能不能恢复记忆,也关系到我们的未来……所以,你等我。到时间了,我一定可以好好地陪着你。”
司御霆始终相信,蓝泽死前的话,绝对不是吹嘘的。
将死之人,其言可信。
目前的危机不说,但是,他更害怕的是,到了最后,是他自己来伤害她。
“司御霆,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慕轻烟摇摇头,笑了笑,从他的手里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没有欠她的。
因为爱情的债,向来都是咎由自取。
她选择爱上他的时候,所有的错与难,都是咎由自取的。
所以,不怪他,从头到尾,从五年前到现在……
“烟儿……”
“不用再说了,也不用觉得抱歉。”她轻笑,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抚摸上了他的脸,她看着他,眼神专注得仿佛时隔了好多个年头,再遇见他……
这样的目光,熟悉又陌生,温柔又心酸。
“时光待你真温柔。”她轻笑着,缓缓地收回了手。
五年多了,岁月竟没怎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是,气质更好了,气势更坚实沉稳了。
司御霆眸子一闪,及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收回的手,力道一足,紧紧地一握,“烟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这句话,他没来得及说不出,也不敢贸然地说出口。
他们之间,她想不想得起来过去,对于他而言,未必全然是好事,对此,他既期待着,也害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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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绪,就像是一股气膨胀在心里,堵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慕轻烟从他的手里,挣回了自己的手,转开了头,将脸撇开不去看他,“司御霆,谢谢你派人守着我,只是,你以后别再来了。”
司御霆一愣,就要靠上前。
她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眸子,“你不是说你需要一点时间吗?那你就先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好。”司御霆点点头,收回了自己被落空的手,“那你照顾好自己,等我。”
司御霆前脚走,慕妈妈后脚就回了病房了。
“谈好了?”
慕轻烟面向了窗口,点了点头,“嗯。”
“谈好了就好,爱情就好像一段故事,有开篇,就会有结局。”慕妈妈脸色很是平淡,坐到了一旁拿着剥皮器剥着水果皮。
慕轻烟沉默着。
“烟烟,你应该知道,你和司御霆之间,想要真正的结束,无论是向他表示结束,还是向那个想要你命的人表示结束,都需要一个证明。“
慕轻烟闻言,转过头看向了她,“妈……”
慕妈妈一笑,“就算司御霆知道那个人是谁,就算你想起了一切……但是,你应该知道,那里头太复杂了,你不退出,终究不得善终。”
“妈,我知道了。”她有些倦怠地躺下,闭上眼睛。
原来,她妈妈还是最了解她。
“那你知道,如何去善终吗?”
慕轻烟沉默着。
好一会儿,慕妈妈说道:“等你康复出院之后,你就先跟小彦把婚事定下来吧。”
慕轻烟浑身一僵,连忙翻过身,回头看着她亲妈,“妈……”
慕妈妈盯着她,语气乃至表情,十分地认真十分地坚持,“只有这样,才是善终。”
“妈!我和彦哥之间只是……”
“还有另外一种方式。”慕妈妈看着她,继续说道:“你别顾其他的,不顾你的性命安危,不顾我的担忧难过,甚至还有的性命……你可以毅然决然地、奋不顾身地、飞蛾扑火一般地去追随你的爱情。”
慕轻烟沉默着。
慕妈妈笑了笑,神情极为认真。
“在这两者之间,你选择前者,或者选择后者,妈妈都支持你,可是,不能支持你维持着现状。性命不保,爱情你也得不到。最后,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又变成了什么都失去了。烟烟,那样很不值得。”
这番话,就像是一根刺,直直地刺入了慕轻烟的心里。
如果是之前,她确实是顾忌到自己的生命,顾忌到母亲的担忧,甚至还有她的安危。但是,现在不只是如此……
她翻过身,躺了回去。
再说开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妈,你说得没错。我只想,也只能选择前者。我和司御霆……终究没有太深的缘分。只是,就算我要结婚,那个人也不能是彦哥。”
慕轻烟出院这天,韩以森过来接她。
“怎么我每次出国办事,一回来你就得受伤一次呢?”韩以森摸了摸她的头,很是无奈地说道。
慕轻烟撇开了他的手,“巧合,不过吧,按照你那么说,我觉得还真的对……从小到大,跟你在一起,总是你受伤,哪儿有我受伤的份儿。”
“那行,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千万别分开。这样的话,就算受伤,那个人也是我。”
慕轻烟笑了笑,下楼了之后,她接到了陈局的电话。
“小烟啊?身体好点了吧?”
慕轻烟忙说道:“已经好了,今天出院了,谢谢局长关心。”
陈局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小彦呢,已经从洛市那边调职回来了。既然你出院了,那么,身体没事的话,下午你过来局里一趟。”
“嗯,好的。”慕轻烟应下了。
封凌彦回来了,那么她这个缉盗组的暂替组长也该调工作了,这一个多月来,工作肯定也需要一个交接过程。
今天,慕妈妈有点事情,没能来接慕轻烟。
所以,只有韩以森过来,他把车子停在楼下。
靠近韩以森车子的,还有一辆霸气的迈巴赫停放着。那车子眼熟得很,慕轻烟看了看,这才想起来,这辆车子就是第一次在帝国警局碰见了司御霆,被他逮住塞进去的那辆车。
因为特制车窗防护膜的作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人。
而且,她猜到了是他……
所以,也没太刻意去看,就假装自己不知道。
她随着韩以森上车,车子退出来的时候,那辆迈巴赫也缓缓地尾随着。
另外还有两辆黑色的轿车,也跟随着他们。慕轻烟知道,这是这几天一直守着她的职业保镖。
没多久,韩以森也发现了,看了看车镜,问道:“那辆迈巴赫是怎么回事?从医院里一直跟着我们了。”
慕轻烟侧过脸,淡淡地说道:“是司御霆。”
“原来如此。”
下午三点,慕轻烟准时到了帝国警局。
封凌彦风尘仆仆的赶到,很显然是从洛市赶回来的,一脸的倦容。
“彦哥,洛市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杨维跟着去将他的一些文件等东西搬回了他的办公室。
封凌彦点点头,“处理完了,大家都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开会。”
缉盗组的组内会议。
附带慕轻烟这段时间负责内的组长一职的工作交接。
将近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慕轻烟从组长办公室搬走她的东西。另外跟封凌彦将剩余的工作交代完毕。
下午是韩以森开车送她过来的。
所以,下班了之后,她坐封凌彦的车子回去。
到了慕家门外,慕轻烟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小烟,我听阿姨说,你好像恢复记忆了。”封凌彦却在这时候,喊住了她,“还有婚事的事情,阿姨跟我提起过了。”
慕轻烟微微侧身,斜着背对他。张了张嘴,她缓缓地开口,“我不愿意。”
声音很轻,语气很淡。
但是,她态度很坚决。
“好。”封凌彦抿了抿唇,点点头,嗓音却艰涩暗哑,“那么你不愿意嫁给我,是因为你不爱我,还是因为……你还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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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没有去看他,默了两秒,说道:“或许,两者兼有。”
封凌彦的感情,她不是不懂。可是,正因为懂,清楚自己给不起,所以,不能留给他任何希望和期待。
“可是,你和司御霆之间,不会有良果。”
她勾了勾唇,淡淡地回道:“那又如何?”
她从来就不觉得,一旦不要那个人了,就得换一个人重新开始一段爱情。
**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韩以森知道事情的所有缘由,轻叹一声,“我看,不如这样,我带着你,我们去乡下偏僻的地方,偏僻到信号都没有的地方,躲个几年再回来吧?”
慕轻烟嗤的一笑。
“我看行。”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想要要你命的人真的就是那位长公主,那么,为什么她不等她跟司御霆订婚之后再动你?”
那样不是显得更加的一箭双雕吗?
慕轻烟微微垂眸。
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是想过的。
“我想,她压根就没想过要放过我,不管她会不会得到司御霆。”
“那你现在不是恢复记忆了?五年前,你见过长公主吗?”
慕轻烟摇摇头,“我不知道。”
五年前,她见过一个女人跟司御霆……但是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长公主。
“照这么说的话,事情根本还没有到头。你就算不跟司御霆在一起,对于长公主而言,只要司御霆心里头挂念着你一天,你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慕轻烟坐在一旁,抬起手扶额。
“所以,真的是孽缘。”她说道。
韩以森一笑,“当然,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你找个男人结婚了。关于这一点,其实,我是真的赞同阿姨的想法。事实就是如此,只要司御霆死了心,长公主才有可能罢手。”
慕轻烟沉默地看着他。
韩以森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手拦在她的肩膀上,“小烟,我明白你的意思,结婚了,你也是搭上你的幸福了。所以,你不能嫁给封凌彦。”
因为封凌彦要的,就是真正的婚姻,他最想要的,就是她。
给不起的期待,回应不起的感情,就没必要踏入那样的境地里去。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森森,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随你吧,其实,你的心,我懂。”韩以森挑挑浓眉,笑着说道:“不是那个人,你就不想嫁。其实,无论嫁给任何人,你都充满了不情愿和不甘心。”
不是那个人,就不想要。
很正常。
“可是,小烟,也许到了某一个地步,你就要这么走,这不是婚姻,你需要的是一个保命符,一个当众的抉择。可是,话说回来,假如我是你,我现在也不会甘愿跟别的男人结婚。”
将心比心。
“所以……”
韩以森耸耸肩,“所以,先看看吧,走一步看一步。也许,到了一些时候,你就真的能够放下司御霆了,又或者……司御霆真的因为什么目的或者利益,真正的舍弃了你,选择了长公主。”
那个时候,就不是她去选择了,而是被选择了。到了那个时候,不是放不下了,而是必须放下了。
慕轻烟微微地垂眸,“我知道了。”
“好了,别想太多了,现在无论如何,先注意安全。”
没有做出选择,可是,生活还是在继续。
慕轻烟依然如常地去上班,只是,封凌彦坚持让她坐他的车子上下班,在慕家、在警局,司御霆派来的人,全面24小时的跟着她,调度了两批人来交替。
她没拒绝。
从司御霆救了她的那一刻开始,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
也许,就连司御霆自己也知道,想要她性命的人是谁。只是,他也自有他的苦衷吧,如果长公主能够那么好对付,他早就下手了。一个参与了国~政的公主,身份何止尊贵一说。
杀了她,兴许就成为了国民罪人了。
所以,慕轻烟一边在心里祈祷着……
那个敌人,不要是长公主。
否则,她真的会输得一败涂地。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在她出院到正常去上班,又一个周过去了……
这个期间,司御霆坚守承诺,没有出现过。
可是,这个时间,也再在地提醒着她,司御霆和长公主订婚的日子,近了。
算了算,还剩下三天的时间。
慕轻烟的心里,一次次地控制自己不去想,可是,她又不由自主地细数着这些时间的流逝,细数着那些可能会顺利进行的订婚宴的到来……
这些天,一切都出奇的平静。
也许,那个人已经知道,这次是彻底地惊动了司御霆,也知道司御霆已经光明正大地派人层层保护着她,所以,暂时罢手了。
只是,慕轻烟的心里,还是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终于,过了两天。
她突然收到了一个黑号码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显示着司御霆被绑在晦暗小屋子里的场景。她想要找出黑号码,可是,对方设置的防护非常地强。
这件事情,她自己拿不定注意,便去告诉了封凌彦。
“小烟,你别急,这兴许只是一个计!”封凌彦安抚着她。
就在这个时候,慕轻烟的手机却响了。
她接通,那边传来男人暗哑得根本分不出他原来声音的感觉。
“五年前,我想要司御霆的命……这次,也不意外。你说,是他要害死你,还是你要害死他呢?”
慕轻烟紧紧地捏着拳头,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是不相信的。
司御霆的身份,根本不是谁说动就能动的,可是……
五年前……
五年前,司御霆不也是被人袭击得重伤了吗?
可是,这些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动司御霆?”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或者说,你想要来救司御霆?”
慕轻烟咬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我不会上当的!就凭你,动的了司御霆吗?!”
“如何不能?”那边,男人嘶哑的笑声传来,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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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听着这声音,心里头觉得很刺挠,很难受。
“五年前,我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沃特救了他,呵呵……当然,他也因此而失去了记忆,他不是失忆,他是失去了记忆。”
“失忆和失去记忆有什么不同?”
“失忆,是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可是,失去记忆,那就是说,有人拿走了他的那部分记忆。”
慕轻烟闻言,心下一颤,“不可能!人的记忆怎么可能拿得走!”
“恶魔之饵……”
慕轻烟拿着手机的手,禁不住地紧了紧。
恶魔之饵。
“怎么,五年前你弄丢了的那枚恶魔之饵,难道你自己也不记得了吗?呵呵呵……”男人的小声,低沉又魅惑。
慕轻烟的手,越发地颤抖。
站在一旁的封凌彦,伸出手摁住了她的手,朝着她轻轻地点点头,安抚她稳住。
她一个深呼吸,冷静地开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想要考考你。司御霆在我这里,你相不相信?接着,你就会去考证,问问司御霆身边的那些,司御霆到底在哪里……不过,我告诉你,结果都不会变。如此,问题就来了,你会不会按照我的游戏规则,来找我呢?”
慕轻烟沉默着。
那边,男人继续说道:“我给你十五分钟考虑,十五分钟之后,我会再给你打电话,还有,我告诉你,既然我能够那么光明正大地给你打电话,也就是说……我不怕你们警察会探测到我的位置。”
随即,通话结束。
慕轻烟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无力地垂落,手机掉在了地上。
封凌彦弯腰,将手机捡起来给她。他皱了皱眉,说道:“小烟,你别急,司御霆可以保护你,没道理会落入对方的手中。”
慕轻烟目光有些愣怔。
她有些失神,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儿来,目光怔怔地看着封凌彦,“彦哥,五年前,对付我的人,一直出现的高跟鞋,车祸现场出现的那个红衣裙的女人……这些都是针对我的。可是,五年前,司御霆重伤了,我总觉得,那是两方不同的人马。”
对付她的,应该是阻止她和司御霆在一起的人。
要杀司御霆的,应该是司御霆的敌人。
“你想表达什么?”
慕轻烟:“我想说……现在这个人,就是五年前重伤过司御霆的人。”
封凌彦挑眉,“所以,你想干什么?”
慕轻烟收回了视线,拿着手机,开始打电话。
给苏由由打电话。
“……啊?司少啊,没看见啊,我现在在国外呢。”
慕轻烟没多说,犹豫了两秒,她就司御霆打了电话,什么原则,什么远离,什么不联系,现在已经被她抛弃得远远的了,她只想要确认他的安全。
可是,他的手机关机的状态。
然而,除此之外,她再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了。
“彦哥,你去帮我跑一趟!去一趟帝国集团……我、我现在去一趟司园!”
十五分钟,并不多。
可是,正好的,从帝国警局前往司园,距离也不是很远。她可以先去求证……
“小烟!”封凌彦皱眉。
“彦哥,求你……“
封凌彦的脸色,顿时很是难看。他伸出手,拿住了她的手,“小烟,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司御霆是个什么货色,你还不懂吗?你究竟要被背叛多少次才会学会爱你自己?”
慕轻烟甩开了他的手,“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
如果司御霆没有危险,那么她甘愿远离他。
可是,如果他有危险,她不会置之不理。
说她傻也好,痴也罢……
封凌彦见状,跟着追了出去。
慕轻烟直接去拿了乔玲的车钥匙,这小子开的也是一辆重型机车,速度可以很快。
封凌彦追出出去,就在楼下拦住了她。
“小烟,你别冲动,司御霆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他的身边就没有其他的人了吗?”
“五年前,他的身边也有其他的人呢,可是,他不也是差一点就死了吗?即使是一个陷阱,那么对方拿了他作为饵,我也会去,我心甘情愿……”
她转身走出去。
车子就在外面。
封凌彦大步地跟了上去,伸出手去拽住她的手。
慕轻烟用力地一把将他的手甩开,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手枪指着他,美眸微冷,“封凌彦!你可以不帮我!,但是,今天你别试图拦着我。如果我这一去,我把性命送上了,你尽管可以嘲笑我的痴傻,但是,我不想等到他出事了再来后悔我晚了一步……”
封凌彦愣怔原地,俊脸死沉,铁青的一片。
“你……为了他,你都学会用枪指着我了?”他问着,低低地苦笑,然后,点点头,“好……我帮你,你去司园,我去一趟帝国集团,但是,小烟,我不希望我这一次帮了你,还是害得你也差点死掉……”
五年前,他帮她去问到了司御霆的住宅。
得到了那样的一个答案,告诉了她,可是,她不相信,硬要自己亲自去一趟。
被拒在门外。
失魂落魄地晃荡着回来,在半路上遭遇了人为的车祸,几乎把命搭上了。
她摇摇头,“彦哥……我依然不悔。”
她率先走。
骑走了机车。
前往司园的道路上,十五分钟就到了,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抬起手按了一下耳机,那个男人暗哑的声音又传来……
“怎么,要去司园了吗?”
慕轻烟皱眉。
很显然,她的一切行踪,应该都已经处在被监视之中了。
可是,今天也是奇怪,那些原本一直跟着她,保护她的人,突然都不见了……
难道知道司御霆出事了,都去找他了吗?
可是,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去联系谁……
到了这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对于司御霆,她曾经觉得靠他很久,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五年前,他没有如约而来,她不知道怎么去找他。
五年后,他不知道在哪里,她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他们两个人,或许,实则非常地陌生。
只记住了对方的名字,只给过对方一段故事,除此之外,再无太多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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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司园,慕轻烟却没有能够顺利的进去,而是被保镖拦在司园大门外。
这一幕,不禁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幕:
当时,封凌彦已经找到了司御霆的住处。
可是,却给她带回了这样的消息,就是司御霆的手下让他转告的那句话:
少爷来此度假,与慕小姐只是一场游戏,游戏已经结束,请慕小姐见谅。
可是,在当时,她听见封凌彦转告的这些话,震惊、伤心欲绝,乃至不愿意相信。所以,她问了封凌彦拿了地址,自己跑了一趟。
只是,就宛如眼前的这一幕,许多保镖围上来。
“慕警官,少爷不在,你请回吧。”
“我要见司御霆!”她很坚持地说道。
“慕警官,请出去,否则,我们只能动手了。”
慕轻烟眸子微冷,纵然这些保镖根本不是五年前的那些,可是,司加的保镖,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冷酷!
五年前,她确实就被轰走了。
外加被奉告的一句,只是少爷的一个小玩物,还当真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死皮赖脸不放手了!
当时,她年少,确实感觉很受打击。
见不到司御霆,还被保镖真的拿枪指着轰出去了。
可是,她已不是五年前的慕轻烟。
“我只想知道,司御霆现在在哪里?”
此时,一个保镖眸子沉了沉,说道:“慕警官,不瞒你说,我们少爷出了点儿事情……所以,你就别闹了,走吧。”
慕轻烟闻言,眸子暗沉。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封凌彦的来电。
“小烟,司御霆没在公司。”
她眸子微冷,“我知道了。”
这次,她没多停留。
这些保镖,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多。否则,不会留在这里了,只是,司御霆出事的消息,不是秘密了。
她前去骑走了机车,没多久,手机再次有来电,这次是那个男人的来电。
“慕轻烟,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来救司御霆。”
慕轻烟沉默着。
“来不来随便你,但是,如果你试图寻找其他的援手,那么,我敢保证,我会把司御霆的尸体送给你。”
慕轻烟眼角抽搐一下。
“地址告诉我!”
“呵呵,这是妥协了吗?”男人得意的笑了笑,“很好,你很配合……”
他将地址报了上来。
帝国西部郊区的一个偏僻的郊外,那边是什么情形慕轻烟也不清楚。
只是,那个男人既然说过不怕他们警察,还那么直接地将地址告诉了她,也就没有想过要防备她真的带人过去。
所以……
一旦她真的那么做的,事态只会越发的严重。
对方对于“游戏”指定了一套规则,那么,她就要按照他的游戏规则来,这样至少可以减少意外的发生。
因为她……
不允许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司御霆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
封凌彦那边,早就猜到了她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前往的。
所以,连忙给她打电话。
只是,她没接。
“这丫头真是……”封凌彦没法子,联系了信息组的一个精英,让他们根据慕轻烟手机号码的信号跟踪。
“彦哥,到西部郊区那段路,信号绝缘了。”
“麻烦了……”封凌彦皱眉,开车前往。
**
慕轻烟驱车前往目的地,那会儿已临近傍晚了。
秋风微凉,红日漫天。
到了那边的时候,她就发现那是一座巨大的半废弃汽油厂。正好天色已暗了,她一眼望过去,那边亮着灯。
慕轻烟直接将车子往里面开了进去,闯过了门,守着的保镖愣了愣,就大喊一声,“她来了!”
他们一伙人就尾随着她进去……
可是,这个地方很危险,所以,烟火不能点染,枪也不能开。
嘭……
她骑着机车,直往前闯,撞到了一扇门。
她将机车停下来,正这会儿,两个男人就朝着她扑了过来。
只是,既然是赴着危险来的,那么,她也没那么傻,早就做了一些准备了。迅速地从机车的后面抽下了一根电棍,她迅速地挥舞了过去……
啪啪啪地就将那两个男人打趴下了,力道毫不保留。
可是,从后面就追着上来几个保镖,带着家伙朝着她围攻了上来。慕轻烟的身手不凡,加上她的攻击工具实在给力,没两分钟就将人打趴了,揪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衣领子,冷着声音问道:“我问你,司御霆在哪里?”
“楼、楼上……”男人说道。
慕轻烟抬起手,给他加一棍,打晕过去。
她往里头走去,可是,这里荒废了,根本没有电梯可以用,她往楼梯那边去,可是,满满的两批保镖把守着,看着她出现,纷纷地就围攻了上来。
他们的手里,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刀甚至是持剑。这么围攻下来,慕轻烟就算有十双手也应接不暇。
唰的一下,有人一剑往她的左手臂一划。
她迅速地一躲,可是,没躲过。
她手里拿着的是电棍,一人一棍也来得及。只是,那么多个人围攻她。
足够她受的了。
一刀刀地落在她的身上。
似乎并没有想要她的命,可是,就是要让她感觉到痛苦……
那么多人,慕轻烟根本无暇度量力道,每次下手也是没准儿的。十几个人,被她打得趴下了,可是,她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她往楼上走的时候,一步一滴血……
手机响了,她接通,还是那个男人的话。
暗哑的声音,令人听着就很反感。
“慕警官,恭喜你……只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我也已经不在那里了。”
慕轻烟微微地眯了眯眸子。
他大爷的在不在这里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咬咬牙,“司御霆……在哪里?”
“有人过来救他了,他的人,还有……所以,我惹不起,澈了。视频里显示,你打得很漂亮,只不过,不是我的人……”男人话落,通话也随即挂断。
慕轻烟扬眉,已经有人来救司御霆了吗?
司御霆的人吗?
可是……
如果真的是司御霆的人,为什么会跟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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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于她,他们出手根本没有留情。
她这一身伤,都是拜他们所赐。
终于,她走到了二楼……
上头很静,也很空旷。所以,她一眼看了过去,就看见了那两个人……
司御霆衣服有些凌乱不堪,脚上甚至被脱了鞋子,头发也都是乱的。可是,他的怀里有个女人,那么眼熟,眼熟到让她想要忘,却最终都没有忘掉。
一如五年前所见到的那一幕一样。
他跟那个女人缠绵到一起。
就如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地热情。
两个人忘乎所以的拥吻着,那个女人被他困在胸怀和墙壁之间,被他霸道强势地抵在墙上,热情地吻着的,可是,他们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她上楼所在位置的侧方位。
她看得清楚。
她愣在原地,无痛也无怨……
就像她来之前,所跟封凌彦说的那样。
哪怕她这一去,连命都拼上了,她也不悔。何况是又见五年前的那一幕……
只是,这一次,她想,这是最后一次。
五年前,看见他们在房间里纠缠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被他、被爱情背叛了。
可是,现在,她知道,她也被自己背叛了。
因为她不感觉到痛,也不感觉到麻木。她太平静了,平静到宛如背叛了她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依稀还记得,当年,她就宛如落败的一条狼狈的小狼,浑身都是伤痕地逃走了。在他跟她求婚了之后,却背着她,背叛了她的爱情,她的信任。
她是恨他的。
可是,在冷静了之后,她还在等着他。
至少,她还要回答他,关于求婚的事情。
就算不愿意……那么,她也想要拒绝他一次,明明白白地拒绝他一次!
可是,他却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她不甘心。
只是,当时她势单力薄,寻找一个只知道联系电话,以及一个叫做“Rex”名字的男人,简直宛如登天。
所以,她让封凌彦帮她。
他查到了。
只是,带来的是她最不想要的答案。
再一次的,她还是不甘心。
所以,她要自己去找他。
然而,最是不堪的下场,他还是不见她,她被保镖轰走了,当时,心如死灰,随即,她出了车祸,沉睡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在沉睡之中,下意识地选择忘记了他。
只是,最想要忘掉的,不是自己的遭遇如何的凄惨危险,她很清楚……
她只是想要忘记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个画面。
别人的初恋,或许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可是,她的初恋,充满了血泪。
如果她还是五年前的那个慕轻烟,那么,她会再一次的落荒而逃……
可是,她不是了。
她怔了怔,从久远的回忆里回了神。
她往前走,一步一步的。感觉身上的血在滴,疼痛让她一度的怀疑,怀疑她不是不心痛,只是,身上的刀剑伤更疼痛罢了。
或许是她身上的血腥味越是靠近越是浓重,所以,那对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彼此。
那个女人的脸,十分的美丽。
她还是像五年前她所见到的那个模样,艳丽四射,气质高雅,宛如一位身份尊贵的公主。
她承认,从容颜上来说,确实,比她美。五年来,岁月待她也一样的温柔,司御霆愣了愣,薄唇一颤,“烟儿……”
慕轻烟勾了勾唇。
浑身都疼。
可是,在听见他喊那一声“烟儿”的时候,心尖上才是一阵强烈到宛如撕心裂肺般的破碎……
疼痛,让她脚步顿了一下。
她微微地抬眸,看着他。
为了自己的冷静感觉到奇怪,也许,心死了。
封凌彦说的对,她被伤得还不够吗?
答案:是啊。她还没有被伤够。
只是,这一次,终于……够了!
她走过去,站在司御霆的面前。
缓缓地抬起手,朝着他那张明媚妖冶的俊脸,使出了她现在浑身最大的力气……
“啪!”
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司御霆被她打得愣了愣。
“这一巴掌,是你五年前欠的。”
她一个反手,“啪!”
又是一个很响亮的大耳光。
“这一巴掌,是你现在欠我的……”她缓缓地收回了手,再没有看他一眼,缓缓地转过身,如她来时的那么艰难,一步步地离开,“司御霆,我们之间,从此,再无恩怨情仇,从此,再不相欠,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就在她下楼梯的时候,传来司御霆的声音,“烟儿,对不起……”
她听得麻木。
走出了汽油厂,秋风很凉。她为了方便大家,穿着的小外套也脱了。这会儿,风吹着,她觉得很冷,从外到里的冷,透到了心尖上。
浑身又冷又疼,可是,逐渐地,她就不觉得了,极致了,也就都忘乎了。
她下了楼,往机车那边走。她靠在机车的旁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夜色,笼罩下来,逐渐地深了,宛如逐渐地铺开一层来的墨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些保镖撤了。
最大的高挂的灯,被干掉了,只剩下点点的小灯。她隐约地听见了汽车在某个方向开着离开的声音。
可是,她没什么力气了。
“真是应了……自己的话……”
为了救他,纵然他已经先被救了,可是,她还是因为他,走这一趟,弄得浑身都是伤。
死了,也不悔吗?
也是。
她还是没有后悔。
来了,至少知道他没有事。
不来,她没能放过自己。
这一次,终于能够放过,也能够放下了……
得不到爱情,她还可能要将命也搭上。
其实,她亲妈说的话也错了。
因为她并没有第二个选择。
她的爱情,早就破碎了,早就不能选择了。所以,她所能够选择的,只是卑微而又倔强假装很有尊严地离开、继而保命。
她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车子在靠近。接着,有人在靠近。
“小烟!”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挣扎了一下,没做到。
意识逐渐地沉沦在黑暗之中,她无力抗拒。
原来,她和司御霆之间,一直都是她输得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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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这次晕睡,整整地晕睡了一天一夜。
她醒过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身处医生病房里。
她勾了勾唇,有些嘲讽地一笑。她前前后后地,因为司御霆住院了不少次了。
“森森……”
韩以森坐在一旁,咔咔地啃着苹果。
他听见她的声音,连忙转过头看向了她,“醒了?”
“嗯……你啃苹果的声音实在太大声了,我硬生生地被你吵醒了的。”她说着,挣扎着要起身。
可是,手臂很痛。身上的其他地方,但凡有伤口的都很痛。
“你别乱动。”韩以森连忙将苹果放下来,去洗了手,走过去摁住了她,“你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如果玩几个小时送医,那就危及生命了。”
慕轻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森森,我口渴,你给我倒一杯水吧。”
“好,你等着。”韩以森走到一旁去倒水,端到她的身边,微微地扶起她,让她躺好,端着水杯给她喝水,“你做好心理准备,等会儿阿姨过来……这次,她明显很生气。”
慕轻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苦笑一下,“我知道……”
上次的事情,她妈妈还保留一定的理智。可是,这次,她还为了司御霆,再一次将自己处于极为危险的境地。
所以,她亲妈这次绝对要大发雷霆了。
“我妈……都知道了?”
韩以森点点头,“还好彦哥赶去及时,否则,不知道你还会多危险。你这次啊……我也很不赞同你。大概的事情,彦哥也都跟我么说了。”
这个“我们”指的自然包括了慕妈妈在内的了。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慕妈妈和封凌彦一同走了进来,跟着进来的,还有封凌彦的妈妈。
“小烟,醒啦?”封妈妈笑着说道。
反倒是慕妈妈,脸色还是很冷沉。
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她沉默地走到了一旁去,将提过来的两个饭盒摆放到了一边去。昨天,慕轻烟没醒过来,但是,她也做了好吃的过来。
“小烟,你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你晕睡了那么久,一定很饿了。先吃饭吧。”封妈妈说道。
韩以森和封凌彦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封妈妈说道:“小歌,你也是,吃饭吧,这都跟着小烟一天一夜不进食了,总不能她醒过来,你却倒下了啊。”
慕轻烟有些不敢去看自己的亲妈,可是,这会儿一听封妈妈的这句话,心下“咯噔”的一跳,连忙抬眸看向了她。
只见,她妈妈脸色冷沉又憔悴苍白。
她心下一楸,有些心疼,张了张嘴,开口不禁有些酸涩,“妈……”
慕妈妈去安置了饭盒和碗筷灯,将一张桌子移到了病床边,也没刻意去看慕轻烟,语气平淡地说道:“先吃饭吧。”
这一餐,吃得有些漫长。
封妈妈在一旁就偶尔照顾着,等到他们用了餐,她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病房。
“妈……”慕轻烟看着自己的妈妈,欲言又止。
因为事到如今,她还真的有些难以面对自己的亲妈。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慕妈妈开口,酸涩又嘲讽,站在一旁,看着慕轻烟,她有些冷淡,“我以为,你的眼里就只剩下司御霆了。”
慕轻烟闻言,又心疼又抱歉,“妈,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生命是我和你爸给你的,但是,使用权是你自己的。你为了一个男人,彻底地不管不顾,我没意见。可是,为了一个一次次地背叛你的男人,你连命都愿意搭上……我真宁愿当初不如不生你。”
慕轻烟张了张嘴,完全不知如何回答。
“妈,这些……都是彦哥告诉你的吧?”
“那么,他不应该告诉我吗?从头到尾,他替你瞒着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吗?如果不是他一开始就瞒着,我一开始就不会允许你再跟司御霆来往。没有来往,兴许你就不会再想起来。”慕妈妈背过了身,轻叹一声,“你为了他死,你都不后悔,可见,在你的眼中,我与司御霆之间,你已经下意识的、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
慕轻烟垂眸,无言以对。
这些事情,就相当与一个女人,硬是追问着一个男人:如果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了水里,你想要先救谁?
可是,慕轻烟觉得,这是不同的意义。
为了生存,为了不让她妈妈伤心,甚至孤独于世,她可以选择远离司御霆。可是,当司御霆陷入危险的时候……
那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妈……”她张了张嘴,喉间有些艰涩,“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没有想那么多……但是,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慕妈妈转过身,看着她,脸色严肃,态度认真,“我告诉你,等你这次出院了,出院的第二天,你就跟小彦订婚。”
“妈……”
“我不想再听见你的拒绝,如果你这次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慕妈妈留下这句话,就像是没有任何辗转余地似的决定,她转身离开了病房。
没多久,封凌彦回了病房。
“感觉好点了吗?”
慕轻烟沉默着,没回答他。
“你这次,实在太冲动了。”
慕轻烟缓缓地呼吸着,好一会儿,她抬眸看着他,“是啊,我太冲动了,司御霆是何等人……即使他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也不稀罕我去救他。”
如果不去,或许,事情还停在五年前。
她可以一次次地欺骗自己,那是过去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旧伤新添。
恐怕……这伤再也好不了了。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封凌彦坐在了一旁。
慕轻烟转头看向了他,将大概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所以,真是应了你的那句话,值得吗?”
司御霆这样的人呢,值得吗?
“小烟,不管怎么说,这连续的两次,对阿姨来说,实在有些……”
“我知道。”她轻叹,“所以,她终于动真脾气了。可是,也对……事情总需要做一个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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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扬了扬眉,“结束?”
慕轻烟苦涩一笑,“我和司御霆……也该做一个了结了。”
封凌彦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你上次说的话,我明白。只是,现在阿姨这个情绪,还有你的情况……”
她抬眸看着他,神色认真,“彦哥,我……无法给你想要的。”
封凌彦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也没想要什么,只是,一个权宜之策,有的时候是很必要的。”
慕轻烟思索着,“所以……彦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
而且,想要跟司御霆彻底结束,就要用这样决绝的方式。
这不只是为了让司御霆死心,也为了……让她自己彻底死心。
“我明白。”封凌彦点点头,“先订婚,至于结婚,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一起拖着。从小到大,我什么事情不帮你?”
慕轻烟看着他,无言以对。
这话,确实……
小时候,她跟着她爸爸一块儿去当时的市长家里做客,封凌彦和封家爷爷也去了。
她贪玩,把市长家一个古董花瓶打破了。
最后,是封凌彦替她背的黑锅,回去了之后,他还被他爷爷给胖揍了一顿。当时她年纪很小,有些怕怕的,愣是任由他把黑锅背了……
她怔了怔,好半晌,缓缓地开口,“那就……这样吧!”
**
“你放心,我当天晚上顺道给你做的肌肤恢复手术了。就等着时间久一点,伤口都会恢复的。订婚的话……就不能保证了,但是,等你以后结婚了,肯定让你做一个完美的新娘。”韩以森说道。
慕轻烟默默地瞪了他一眼,“我和封凌彦,不会结婚。”
“不一定啊,而且,让我说的是你结婚,也没说一定是跟彦哥结婚。”
“这些天,辛苦你了。”
因为她亲妈还在生气,这两天根本没来看她,颇有“断绝”关系的架势。
“吃完饭,你给阿姨打个电话。我昨天看到她在楼下……我听护士说,等你睡了她才来一整夜一整夜的守着你的。我看啊,她这次是真的被你吓坏了。”
慕轻烟低头,眸子微黯。
“这次,我是真的伤了她的心吧。”
明知道她最担心自己,可是,为了一个男人,她赴死都不在乎……
韩以森一笑,“你啊,你自己知道就好。”
慕轻烟抿唇,轻叹一声,“也好,该给她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她掀开了被子起身。
“你干嘛?”
“我出去走走。”
“你还真不安分……我陪你去。”韩以森连忙上前搭把手。
慕轻烟笑着推开了他的手,“我没那么娇,走吧。”她穿着宽宽的病号服,住院的第四天,她第一次踏出病房的门。
一出门,被吓了一跳。
兵哥哥在守着。
“这个……这个是怎么回事啊?”
韩以森嗤的一笑,“原来彦哥和阿姨都没跟你说啊?”
“说什么?”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往楼下走。
原来是这样的,司御霆的人,已经撤了。为什么会撤了,韩以森吞吞吐吐的没说,可是,这在慕轻烟理解里,司御霆自己也难以面对他自己做过的事情吧。
所以,意识到了,两个人已经走到终点了,不可扭转的终点。
“所以,你现在里里外外的人守着的,一批是从封家老部队背景里跳出来的兵,例外就是你们陈局派过来的经常,穿着便衣溜达着呢,我想着,这是阿姨的意思,听说,得一直到你跟彦哥订婚完……”
慕轻烟沉默地听着,良久,她才说道:“那么,是不是谁来看我,都得有个通行证才行?”
“是这样的。”韩以森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你那个闺蜜,陈贞茹,也被例外拒往来户了。我问了阿姨,她说,似乎自从这个陈贞茹出现开始,你就各种莫名其妙地出事。”
慕轻烟沉默着。
她妈妈能猜到吗?
她不觉得,别的不说,她妈妈还真的没有这个推测猜疑的头脑,或许……那是封凌彦的意思吧!
“当然,最先挡下的,就是司御霆的人。”
对此,慕轻烟更是没说什么。
既然选择了结束,那么就放下一切的想法。
**
当天傍晚,司园。
金鹰带来的新消息,“老大,听说……慕警官重伤住院了。”
司御霆缓缓地抬起头,竟然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天,我们派去的人,被引开了。慕警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查出来的入院记录,正好是那天晚上。”
司御霆连忙站了起来,匆匆地就说道:“我去一趟医院!”
“老大,你先别冲动,先等我说完。”金鹰连忙拦下了他,“今天下午的事情了,所以,小苏过去看了,却被拦了下来。”
“拦下来?什么人?”
“你忘了吗?之后的一天,你丈母娘还有陈局那边,一同让你将我们的人撤回,你不好驳你丈母娘,让陈局安排了一些精英过去,这事原本以为就这样了,可是,今天才知道慕警官住院了,这事情,瞒得还挺严实的,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司御霆蓝眸低垂,眸光黯淡。
他菲薄的唇,抿了抿,“不想让我知道。”
“这事要杜绝你以及你的一切相关人员,我想,这次你丈母娘可能要有什么动作了,毕竟,慕警官这接二连三的陷入危险……”金鹰拧着眉头说道:“查到的消息说,还有封家安排的军人也守着。”
司御霆怔了怔,缓缓地撅唇,说道:“你说……封家?”
金鹰点点头,“并且,据了解,封凌彦除了上下班,每天都往医院里跑。”
“不行,我得去一趟医院。”
金鹰还是拦着他,“老大,进不去的。除非你想硬来,或者你学习李亚朵,换一副容貌。我想,听说出入都不能戴口罩,很显然这是‘清人’,第一个要清的,肯定就是您!”
“让开!”司御霆推开了他,大步地走了出去,“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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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的事情,慕轻烟已经妥协了。
只是,对于她妈妈,她确实需要正正经经地交代一下。身为子女,且先不管能够带给父母多少幸福,但是,要让他们少担忧自己。
所以,慕轻烟主动给她妈妈打了电话。
这天晚上,母女俩终于晚餐之后,待在一起。
“妈……我答应了。等我出院,就跟彦哥订婚。”她声音低低地说道。
慕妈妈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默了默,说道:“你自己能够想通就好。”
慕轻烟一笑,“到了现在,其实,我没有什么是不能想通的。”
拼也拼过了。
无悔也无悔过了。
被背叛也一次次了。
受伤也反反复复了。
“或许你会难过,甚至你欺骗不了你自己,你心底的抗拒和不愿意。可是,烟烟……人的这一生,并没有注定只能爱上一个人,你活着,就是给爱你的人,也给你自己一个新的机会。”
慕轻烟垂眸,点点头。
她知道,她妈妈就是希望,她能够爱上一个应该爱上的男人。
司御霆不是那个应该爱上的男人。即使爱了,她也不会幸福。
“妈,我知道……可是,我需要一点时间。”
慕妈妈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烟烟,虽然我希望你能够嫁给封凌彦,但是我也并不是真的让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男人。因为妈妈也是女人。”
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够嫁给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呢?
“只是,现在的情况,订婚,而不是结婚,其实,也就是给你、给小彦一个机会。但是,最重要的是,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可以让你对于一些人而言,没有了威胁,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没有了希望的新身份,你明白吗?”
慕轻烟抬眸,看着她。
她如何能够不明白?
等她挂上了封凌彦未婚妻的身份,暗示着的是,大婚在即。
对于一些人,她不再可以跟司御霆在一起。
对于司御霆,她已经名花有主。
“妈,我知道。”
“知道就好,别给自己什么压力,我要的,从来都是你的平安,并非是逼着你去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男人。”
所谓权宜之计,此时务必。
如果你做不到反击,那么就努力做到自卫!
母女俩刚刚聊完,外头就传来争执声。慕轻烟隐约地听见了司御霆的声音……
慕妈妈美眸微微一沉,“你就在里头呆着,我出去看看。”
司御霆正在门外。
果然,就被拦下了。
他的身边也是保镖如云,兴许也是做好了必要的时候就硬闯的心理准备,可是,得看看出来“迎战”的人是谁。
如果是其他人,他完全可以硬来。
可是,对方是慕轻烟的母亲。
慕妈妈朝着他做了个一个“请”的手势,将他请到一边去谈话了。
“你来做什么?”她问得直接。
司御霆站在她的面前,挺拔的身姿,就像是不倒是大树。
原本,这样的男人,该是可以护好她的女儿,只是,高门贵族,个人参合的人也都太高贵太有权势。
“我想和小烟谈谈。”司御霆眉目微挑,缓缓地开口:“我想要见见她。”
慕妈妈一笑,看着他,她依然是那么温和。哪怕这个男人害得她的女儿几次要丢了性命,可是,她对他,实则并没有恶感。
“可是,她不想见你,就这样,你还是想要见她吗?”
“为什么?”他怔了怔,蓝眸一瞬间的黯然,“为什么不想见我?”
慕妈妈:“想见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头的感觉,类似于想念。可是,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理由或许会很多。但是,她不想见你,只剩下了一个理由。”
司御霆站在直挺挺的,不卑不亢的神色,目光对着慕妈妈的眼神,菲薄的唇,微微一启,“还请伯母告知。”
“理由就是,她不想要你了。跟五年前一样,你明白了吗?不管有多少理由,不管有多少感情,你都已经是她想要抛下的人,一如回到你们不曾相识的最初。”
司御霆的脸色,瞬间黯然。
五年前……
为什么要提及五年前?
他眸色微动,忍不住地问道:“伯母,小烟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这个对于你们而言,还重要吗?我说了,无论有多少理由,还是有多少感情,都无法改变一个结果。你又何必执着?她不想见你,如今不见,以后也不想。今晚,你要是想要进去也行,我也相信你有这个实力。但是,首先,你的人能够制服我们守着的人,刀枪相对,血流成河,最终,你终于达成了目的……却依然改变不了同样的一个结局,值得吗?”
司御霆扬唇,苦涩一下,“血流成河又如何?伯母可知,为了慕轻烟,我司御霆别说流血,我可以连命都可以不要……但是,伯母话已至此,我再纠缠不休,是不是显得我太过不识好歹了?”
慕妈妈脸色平静,语气却很肯定地回道:“是。一个人,有的时候,执着着抱着一个叫做爱的感情,让所爱的人感受到的却只有更多的伤害的时候,这样的爱,就是一种罪。我希望,你能自己好好地想想……”
她留下这句话,转身回病房。
她知道,司御霆这次不会硬来了的。
可是,说一句心里话,也是心疼……
心疼这两个孩子。
然而,爱情,有的时候,终究敌不过命运。
司御霆在医院里见不到相见的人,回到了司园,已是入夜时分。
司老太太,对于这些天的所有事情,可以说是了若指掌。这会儿,看见司御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回来,终于发难了。
“一个大男人,就该知道什么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丫头片子,值得你如此留恋吗?以前我不说你,是感觉没必要,可是,后天就是你和长公主订婚的时间了,我不希望到时候因为你的感情史得罪了皇室!”
司御霆嘴角微勾,极磁性好听的嗓音,“奶奶,您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彻底得罪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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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司御霆心底的一股气难歇,更有不断地在膨胀的趋势。
去医院,见不到慕轻烟。
虽然知道她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为什么会受伤?
而且,他的心里,一直对于慕妈妈说的那句“她不想要你了……就像五年前”耿耿于怀,怎么开解自己都无法释怀。
“让银狐去查一下,慕轻烟到底是怎么受伤的,而且……关注一下封凌彦的动向。”
司御霆躺在柔软的躺椅上,姿态慵懒性感得十分漫不经心。可是,剑眉紧蹙着。
金鹰先给银狐打过电话,走到了他的身边,坐在了一旁,倒了一杯酒递给了他,“老大,你是怎么想的?”
“之前……小烟不是去找过心理医生?我想,那个时候,她在得知了我的身份之后,记忆已经在复苏的阶段。前些天,她出事被震伤,我总觉得,或许,她已经想起了一切……”
“这不是挺好的吗?想起了,慕警官的心里,总是有你的,明确的。”
司御霆半靠着躺椅,举起杯子,将酒液一饮而尽。
“不好……”他将酒杯重重地掷在一旁的桌上,想着今天在医院她妈妈说的那番话,“不管有多少理由,还是有多少感情……总之,慕轻烟就是不要我……”
他抬起眸子,幽蓝的眸,染着一丝诡异又痴狂的红。
“金鹰,你说……她凭什么不要我呢?她慕轻烟……凭什么可以一个理由都不说地就不要我呢,一次又一次的……”
“难道慕警官真的恢复记忆了?”金鹰皱眉,想了想,说道:“按理说,你五年前受过重伤,就算有什么失约之类的,慕警官应该也是理解了。她恢复记忆了,只能是新爱加旧爱,会更爱你才对……老大,你不会是干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你红杏不小心出墙之类的……”
司御霆深眸阴测测地瞥向金鹰,“不记得她的那几年,我也连个女人都没有,我像是会出墙的人吗?”
不记得她了,他都守身如玉。
有她了,他更是不可能出墙的。
金鹰看着他,好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她……凭什么不要你呢?”
司御霆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揉揉太阳穴。
“五年前,不要我。或许是因为我突然不告而别。她生气之下,选择忘了我,可是,现在呢?”
他拒绝出墙这一说。
他是个纯洁的人……
只对慕轻烟一个人污,这个他绝对有脸说。
对别的女人,他连吻都没有吻过,更别说是上了……
“难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金鹰忙点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如果只是因为有误会,那么就好了……”司御霆将酒杯递给了金鹰,让他倒酒。
只要是误会,总有解开的一天。
“问题是,现在慕警官不想见你。”金鹰添了酒,端给他。
“不急在这些天了,远离她也好。我先把我该做的事情做了。”
金鹰怔了怔,“您这是……想清楚了?”一旦那么做了,也就是与那么一大股势力为敌了。
“否则呢?我还不够被动吗?布局了那么久,不拼一下,我将会失去我最心爱的女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司御霆勾唇,冷冷一笑,“我也没什么耐性了,接下来就是拼个鱼、死、网、破!”
“那么,古卷呢?”
司御霆抬了抬眸,“东西就在夜玲珑的手上,我曾经跟她说过,我希望在订婚之前拿到手。”
金鹰想了想,“我明白了。”
**
翌日。
整个帝国都处于沸腾的状态。
帝国集团和司园这边,更添喜庆。
因为司御霆要跟长公主订婚了,不仅别人在忙,就连他自己也很忙,忙着给夜玲珑挑选礼服……显得他很重视长公主,更重视这次的订婚宴。
对此,最满意的人,当属司老太太和夜玲珑了。
特别是夜玲珑,心上只差没开出一朵花来,幸福得仿佛全世界都已经被她拥有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
司御霆更是约了她,两个人很是浪漫地独处。
“看看喜不喜欢?”司御霆将一个很华丽很漂亮的锦盒放在她的面前。
夜玲珑拿过来,缓缓地打开。
耀眼的红钻钻戒,几乎让她甜蜜得流眼泪……
“御霆,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了,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怎会食言呢?”他朝着她宠溺的微笑,伸出手取出了小一点的那一枚。
那是对戒。
司御霆之前就说过的。
所以,这是一对订婚戒。
“谢谢你,我、我太喜欢了!”夜玲珑激动得眸子潋着一层水光,很是幸福地往前,朝着司御霆一抱。
司御霆伸出手,将她推开,去拿起了女戒,牵过她的手,给她戴上。
红钻衬得她白皙雪嫩的手指越发的美丽,简直是太衬了!
“很美。”他说道。
夜玲珑看着他,欲言又止。
其实,这会儿,他们应该有一个求婚的过程的,她想要听见他浪漫求婚的台词……
可是,想了想,现在她所拥有的就足够了,所以,她深怕会惹得他不开心,最终,没有开口。
“御霆,我帮你戴上。”她拿起了男戒,给他也戴上。
两个人手牵着手,就像是这个世上最恩爱的夫妻……
夜玲珑勾了勾唇,眸底掩饰了她内心的最得意……
司御霆,你终究还是我夜玲珑的男人,谁也抢不走!
**
新闻、微博乃至报纸,都在报道着帝国集团and身份尊贵的伯爵司御霆将于明日与长公主夜玲珑订婚。
慕轻烟住院,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消息便也无法逃过她的眼……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表面上却默默无闻。
一直到她看到了新闻上出现了两分钟的男女……
司御霆和长公主夜玲珑,她的世界,她伪装的表情才终于出现了龟裂。
夜玲珑……
竟然就是那个女人。
那个五年前和司御霆在一起的女人。
那个在那天晚上先救了司御霆,与他拥吻在一起的女人。
“原来,我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她盯着病房里的电视机,还是忍不住地任由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滚落。
最后一次,为了这个男人哭;最后一次,为了这段破碎的爱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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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为了表示诚心,当天晚上,就将那半卷古卷交给了司御霆。
“御霆,这也是我答应你的……从此以后,我们俩人,都要坚守彼此的承诺,携手共度余生。”
司御霆接过了古卷,翻开来查阅了一下,看着她,“这份古卷,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让人找的,太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怎么了?”
司御霆敛了眸子,朝着她一笑,“我是想着,担心会拿到假的。”
夜玲珑连忙摇摇头,“不不、不会的,我跟你保证,这是不会有假的。”
司御霆点点头,“嗯,真假做一下鉴定,不差两个小时就出结果了。”
在订婚之前,一样可以得出结果的意思。
夜玲珑捏捏手,悄悄地捏了一把汗。
所幸,这东西确实是真的。
司御霆对于这件事情,非常地重视。
当天的深夜,送去做出来的鉴定,确实跟上卷的材料是一样的,经久的年度也是一样的。
所以,这份古卷,是真的。
翌日的订婚典礼,照常进行。
司御霆和长公主的订婚宴会,并没有在帝都皇宫。
毕竟,她只是公主殿下。
场地是有司家这边安排的,安排在帝都最大的大酒店里。全面包揽,邀请了所有大牌媒体过来,全程多个平台都在直播。
临近傍晚的时候,订婚宴正式进入最重要的阶段了。
一对新人出现。
慕轻烟在病房里,这天封凌彦也在。
慕妈妈见此,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病房,给他们独处的空间。可是,慕轻烟知道,今晚就是司御霆和长公主的订婚时间……
也许,不由自主地,她还是打开了电视。
……看到新人一起出现的时候,她目不转睛地看着。
订婚和结婚不同。
订婚代表着已经先求婚了,所以,戒指的先戴着的。
一对新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高挑美丽,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他们互相牵着的左手里,相衬的一枚红钻钻戒,亮眼尊贵,极为匹配。
“你这是何苦?”封凌彦抽完了一根烟,回了病房,看着电视,轻叹着摇摇头,走过去拿过了遥控器,将电视机关掉了。
对此,慕轻烟也没拒绝。
她缓缓地躺下,翻过身,背对着封凌彦,一动不动地。
“心里难受的话,就发发牢骚。”封凌彦走过去一旁,拿过来一张椅子,坐在病床旁。
慕轻烟背对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不难受……”
“那就好。”封凌彦点点头,想了想,说道:“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慢慢就想开了。”
慕轻烟沉默着。
这会儿,封凌彦站了起来,“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慕轻烟还是沉默着。
封凌彦离开了病房,一切都变得越发地安静了下来。
慕轻烟沉默地……
沉默地流泪。
她不想哭,甚至脑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想。可是,眼泪就是止不住……
也许,终于到了这一刻,她知道,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又或许该说,她的心里,还有这一点点的希望,就像他曾经跟她说的,等她等他。虽然她从来不回应他那些所谓的承诺,可是……
他说过,他不会跟别的女人订婚。
**
订婚宴上。
直播还在持续的。
司御霆穿着帅气的深黑色燕尾西装,整个人英俊优雅,风度翩翩。
夜玲珑一身大红色的婚纱,喜气亮眼,惊艳全场。
当司仪致词完毕,新郎发言,在众人的注目之下,以及长公主夜玲珑一脸幸福的期待之中,司御霆看了众人一眼。
接着,他伸出手,竟拿来了夜玲珑挽着他手臂的手。
麦克风在他的手上。
此时,夜玲珑因为他的这个动作,神色显然地愣怔了一下,笑容紧接着微微地一僵,却还是维持着微笑,站在他的身旁。
此时,司御霆勾了勾唇,嗓音清亮,磁性醇厚,“我司御霆,此生最爱的女人……不是长公主夜玲珑。”
啊?
什么?
不是长公主?
司御霆这是怎么回事?
爆炸消息……
众人纷纷地被司御霆的这句话,炸得外焦里嫩。至于夜玲珑等人,更是被炸得遍体鳞伤……
“不是长公主,那么还有谁啊?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在场的王后,彻底地黑了脸。
司御霆这是要当众给她的女儿难堪!
然而,在场那么多人,大部分却更惊讶于司御霆的答案,随之,也好奇他的后文。
果然,司御霆顿了顿,说道:“所以,我司御霆此生,想要娶的女人……也绝对不是长公主夜玲珑。”
“那么是谁啊?”
“爵爷,您、您别闹……”司仪简直要被吓疯了!
这这这……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画风,顿时之间,风云变幻啊!
一边是贵族,一边是王室……
这事儿,可够劲儿了!
“不是长公主,那么是谁啊?”
司御霆缓缓地一笑,菲薄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冶艳的笑容,“我司御霆,这一辈子,只会深爱一个叫慕轻烟的女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故意看向了在场拍摄的镜头。
这一次,不说全世界,可是,他已经当着整个E帝国,对她示爱。
“……所以,这一辈子,我只想娶慕轻烟为妻。”
彻底地,全场炸锅!
很多人压根不知道“慕轻烟”到底是哪号不得了的人物,竟然就那么轻松地秒杀了长公主,虏获了司御霆的心。
可是,司老太太当时知道,老脸都被气得发青发紫了,只差没被气到抽风致死……
夜玲珑的笑容,早就没了。
她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将慕轻烟碎尸万段、粉身碎骨……都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事到如今,她心里不是不明白。
司御霆这是变相的摊牌了。
终于……
他没耐性了吗?
可是,这比她所想象的、所预料的快得多。
他不跟自己订婚,慕轻烟如何足够死心?
对于司御霆猝不及防来的这一招,杀得夜玲珑措手不及,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击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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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在全国人的面前,让她脸面丢尽,是为了为慕轻烟出一口恶气吗?
原来,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你早就猜到了一切,可是,司御霆,你还真是……深爱她!
为了她,你竟然那么伤我,我夜玲珑……如何能够放过你那个宝贝女人呢?!
“御霆……”她伸出手,想要去挽留他,神态泫然欲泣。
司御霆,你很快就会知道,当众抛弃我夜玲珑,你会有多少麻烦!
可是,司御霆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似的。
他微微侧过身,伸出手拿开了她挽住自己手臂的手,突然……
对着她,双膝跪地!
众人被惊得哇然大叫!
“我司御霆有负于长公主,今日以最古老的形式来赔礼道歉。”
他竟然朝着长公主,三次叩拜!
这个,在E国有一个言传的古老传说。
古时候,有个男人,因为家族逼婚,不得已跟同贵族的女子成婚。可是,在成婚的当天晚上,男子还是无法克制自己……
最终,选择悔婚。
为了赎罪,男子当众朝着女子下跪,三个叩拜,从而,得到了这个女子以及所有人的原谅。
自古以来,皆有言,男儿膝下有黄金。
所以,从古时开始,E帝国就这么传承,男人跪下,就是赔上了最珍贵的尊严,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就应该得到原谅。
司御霆这一跪,以后王室就算是要对付他,也根本难以抬上台面来了,否则,会遭到群众的议论。
另外,司御霆的身份,纵然比不得长公主,但是,也是贵族,尊贵显赫。他能够为了那个叫慕轻烟的女人下跪,获得了一部分人的同情和赞赏。
不是谁都敢那么给长公主给王室打脸,得罪整个王室的。
所以,司御霆这一跪,胜败难论了。
他站了起来,从他左手的无名指拔下了那枚红钻钻戒,直接就丢下了,就如同丢下长公主一般……
他转过身,大步地离开了订婚宴。
司御霆悔婚。
这特大消息,却是王室的脸面,消息一概被封锁,并且,国王当即下令:
议论或宣扬此事者,死!
所以,订婚放出的视频,就在司御霆发言之前。
这让国民好奇,却又不敢多加议论,但是,只以为王室将订婚宴的后期隐藏了,这是王室的一种神秘。
怎么猜测都没有料到,司御霆当众悔婚。
司御霆在订婚宴上那么一跪,王室在明面上不能报复他。但是,司老太太为了表态,大发雷霆。
“从此以后,司御霆从司家革名!帝国集团进行总裁一职罢免!”
司御霆承袭的是世袭爵位,就连E帝国国王也不能明着罢掉他的爵位,但是,司老太太原是长公主出身,身份尊贵,又因为在司家,她一直都很强势,久居司家一家之主的地位,所以,帝国集团身为司家的家族集团,罢免之权,落在她的手上。
众大股东,无不卖她的面子。
三日之内,司御霆就遭到了弹劾罢免,被革除帝国总裁这一职位。
司老太太也随后离开了司园。
名义上,司园乃是司氏世袭爵爷的住所,她已经不屑继续住在这里了。
距离司御霆悔婚已有一周了,所以,一切喧闹都归于一定的平静。
“你家这老太婆,做事还真是够雷厉风行的,心肠也够毒。只是,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做,还真让你一箭双雕了。”
金鹰斜靠在沙发上,懒懒地点燃了一根香烟。
老太婆不仅罢掉了总裁一职,一旦是司御霆的心腹,一概从帝国集团里拔除。
“这老妖婆……”银狐坐在一旁喝着酒,想了想,说道:“订婚的事情,被全面封锁了,恐怕慕警官那边也不知道。老大,你不通知她一声,万一她以为你名草有主了呢?”
一直坐在一旁忙碌着的司御霆,终于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我跟她说过了,如果她相信我,那么她就该知道,如论如何,我都不会负她。”
金鹰闻言,忙点点头,“说的对,信任很重要。”
银狐闻言,却啧啧有声,“愚蠢的男人们!”
“小三,你这话,什么意思?”金鹰瞥了她一眼,反对!
“再喊一声,出去单挑!”
“好吧,三儿~~~~~~~”
“金鹰!我郑重地送你一个字:滚!”
司御霆却挑了挑剑眉,“小狐狸,说说你的见解。”
“我觉得吧,慕警官对你,多少肯定有些误会。至于是什么误会,我肯定无从得知。但是,女人本来就是矛盾又容易没有安全感,一没有安全感就容易怀疑、不信任的动物。所以,你可别拖着……万一你忙完了,你老婆跟别人跑了,你就该跪地大哭了。”
司御霆默了默,突然站了起来,走向了一旁拿起了外套。
两个人一懵,“老大,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我老婆!”
司御霆这一去,肯定就是去医院的。
虽然他没有派人去保护着慕轻烟,可是,对于慕轻烟的动向,他也是派人一直盯着的。
十来天了……
其实,幸好之前苏由由跟他提起过,给她看过伤了,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韩以森当晚给她做了肌肤恢复手术,这才住院了那么久。
然而,到了医院却发现,慕轻烟所在的那间病房,已是人去房空。
“什么,她出院了?”
“是的,您来晚了一步,她大概几分钟之前办理完出院手续,已经走了。”负责的护士说道。
司御霆怔在原地,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错过,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头空落落的……
好一会儿,手机响了。
他接通,是金鹰的来电。
“老大,刚接到的通知,慕警官今晚出院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
这个时候,晚上将近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我也不应该去打扰她。”
时间,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地巧妙,可以让两个人完美的擦身而过。
一天的时间,根本没有什么,等都等了那么久的爱人。可是,司御霆哪儿知道,慕轻烟晚上出院,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事出有因。
因为,明天她就要跟封凌彦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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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和封凌彦的订婚宴,从布置到最后,都非常的低调。
毕竟,相比起长公主和司御霆,他们两位都只是普通小老百姓,再加上,两家长辈也有意低调的进行。
消息没有散布出去,邀请的都是至亲好友。
订婚宴的位置也挑选在他们小区附近的一家很是低调的五星级酒店里进行。
慕轻烟的订婚礼服,她也没去挑选,她妈妈按照她平时的穿衣尺寸给她挑的,她没有说什么。
所以,从头到尾,这件事情,慕轻烟可说是没有插手,也从头到尾地低调到底。
司御霆的人,只盯着慕轻烟,所以,这件事情,竟也是丝毫没有察觉。
当然,再怎么低调,到了订婚的这一天,两家肯定都明显地有动作的。
所以,就到了这一天,盯着慕轻烟的人,终于越看越不对劲,也瞧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可是,情况有异肯定就要汇报的。所以,这件事情,连忙就向金鹰汇报了。
金鹰大概地总结了一下,忙将消息告诉了司御霆,“老大,似乎不对劲啊……封家似乎也要有什么喜事似的,大门上都挂起了红条了。”
这也算是帝都人的一个习惯。
虽然订婚宴是在酒店里举行的,可是,好歹是家里的喜事,所以,要在大门口挂上大红花的红条,很是喜庆。
“封家?封凌彦家里?”司御霆挑挑眉。
“是啊!”金鹰想了想,“我想,会不会是慕警官和封凌彦……”
嘭。
司御霆的手一抖,拂落了桌上的一个花瓶,应地,碎裂。
就像是一份什么原本完整的东西,也随之碎裂。
临近了傍晚,订婚宴如期的进行。
封、慕两家宴请的亲友也纷纷地抵达了现场,一对新人还没有一起出现,但是,封凌彦偶尔出来招呼客人。
“小烟呢?”封妈妈问道。
封凌彦笑着说道:“正在换衣服,差不多了。”
“嗯。”封妈妈前去找慕妈妈,“你不去看看小烟吗?”
慕妈妈说道:“没什么好看的,等会儿吧。”
其实,她只是有些不想要看女儿对这场订婚,毫无期待的神情,避免心疼。做人母亲的,有的时候,一些心软不能放纵。
这次,将订婚宴,低调得近乎偷偷的进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避免在订婚宴上出现什么差池。当然,订婚之后,肯定不如现在的低调,反而要大肆地放出消息。
前者,说白了,慕妈妈有些担心司御霆发现了会来搞事。
虽然,她已经知道司御霆和长公主订婚了。
可是,别的不说,她看得出来司御霆对轻烟的感情。
为免出什么差池,选择了低调订婚。
但是,订婚之后,需要高调宣布,就是订婚的目的了。
就是要让那些阻拦轻烟和司御霆在一起的人知道,她家的轻烟,也已经名花有主,绝对不会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更衣室里。
慕轻烟走了出来,洁白色的订婚婚纱,化妆师应她的要求,妆容精致又清淡,看起来很是自然,却也很衬身上的衣裙。
她身材本就高挑纤瘦,这会儿,深V的裙子,勾勒得她的身材越发的性感,原就美丽的脸庞,这会儿多了一丝宛如清莲般的淡雅。
“小烟,你真的想好了吗?”陈贞茹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慕轻烟笑了笑。
对于这次的“订婚”计划和目的,也就他们两家人知道,还有韩以森。
可是,陈贞茹不知道。
对此,慕轻烟倒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解释那么多,一个权宜之计的订婚,说出去也没那么好听,又不是多么光荣的事情。
她自己没什么,可是,多少也顾忌了封凌彦的脸面。
说起来,这是权宜之计的订婚,他倒也算是“献身”地帮了自己的一个忙了。
“小茹,你不用担心我,有些路,从一开始走了,未必就要走到尽头。”慕轻烟说道。
这句话,也算是给了陈贞茹一个想象的空间了。
她是跟封凌彦订婚了,但是,未必就要跟封凌彦结婚。
陈贞茹站在她的身后,眸子阴鸷了一阵。
好一会儿,她似乎有些不死心,声音平淡,却藏住了她所有的心思。
“小烟,既然你不爱彦哥,那么何必又给他不应该有的希望?你这样做,很伤害他。”
慕轻烟笑了笑。
也不是给了希望。
因为从一开始,双方就已经说好了的。
所以,也不存在这样的责任了。
只是,对陈贞茹,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此时,对于慕轻烟的笑而不语,陈贞茹想是忍无可忍了似的,说道:“小烟,你的心里,满满都是司御霆,那么,又何必留给自己遗憾?你和司御霆……也许有什么误会,你这样订婚了,岂不是伤害了三个人?”
三个人。
慕轻烟、封凌彦、司御霆。
“小茹,这件事情,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慕轻烟照了照镜子,让化妆师将鞋子给她拿过来穿上。
“可是,小烟,其实司御霆他……”陈贞茹说到这,犹豫着。
就在她沉默了一下,打算一鼓作气说出来的时候,有人推门走进来,“小烟,好了吗?”
是封凌彦。
同时,这也打消了陈贞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她以为,或许告诉慕轻烟,司御霆并没有真的跟长公主订婚,那么,慕轻烟跟封凌彦的订婚宴或许就不可能进行了。
只是,现在封凌彦出现了。
“差不多了。”慕轻烟说道。
封凌彦点点头,声音温柔地说道:“那我等你,我们一起过去。”
陈贞茹站在一旁,手不由自主地捏了捏。
在这一瞬间,她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她要阻止慕轻烟和封凌彦订婚,只能由她来告诉慕轻烟,其实,司御霆和长公主根本没有订婚!
“彦哥,你先出去,我和小烟有些私房话还要说呢,你出去等等吧。”陈贞茹笑着上前,将封凌彦往门外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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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慕轻烟没有否认,所以,封凌彦只好出去了。
“那好,我等会儿再来。”
门关上了。
陈贞茹走到了慕轻烟的身边,看着她,深呼吸,一副很凝重的表情,说道:“小烟,你要和彦哥订婚,我本来是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我怕你会后悔。”
慕轻烟一笑,眸底掠过一抹深思,却不动声色,只说道:“哦,怎么了,你说说。”
“你是不是觉得司御霆已经属于长公主了,所以,你也终于到了死心的时候了?”
慕轻烟眸子微微地沉了沉,说道:“其一吧。”
是因为他订婚了吗?
她一直都觉得,并不是……
虽然她从来没有期待过,可是,就在他订婚的前一天,其实,她的心里还是一直地相信着,相信他不会跟别的女人订婚。
虽然,事实证明她错了。
就像是她恢复记忆之后,曾经在心底无数次地告诉自己,也许跟他当年突然的失踪,没有来赴约的时候一样,对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五年前,兴许也是她误会他了。
可是,最终还是说明,她错了。
因为那天晚上,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上前面对了,她甚至扇了他两个耳光……
无论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他终究是碰了别的女人。
这就是事实。
她接受不了。
五年前、五年后……
其实,她和司御霆,或许早就该了断了。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司御霆并没有跟长公主订婚呢?”陈贞茹半蹲在地,抬眸看着她。
这会儿,慕轻烟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愣了愣,“怎、怎么会……”
“是真的,他们没有订婚!”陈贞茹深恐她不相信,继续说道:“小烟,请相信我,我也都是为了你好,才冒死告诉你的。当天晚上,司御霆当众悔婚了,只是,订婚宴直播到了一大半,这个消息,事关王室的脸面,所以,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了,并且,国王下令禁止议论以及宣扬此事。”
慕轻烟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侧过身,冷静地站了起来。
将手套戴上。
这是要出门了。
陈贞茹激动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烟!你还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吗?”
慕轻烟朝着她一笑,“不,我已经很明白了。”
“可是,我觉得你没有明白!司御霆为什么悔婚你知道吗?他都是为了你啊!”陈贞茹激动地拉住了她的手。
慕轻烟拿开了她的手,有些好笑,“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对司御霆这么支持。”
可是,司御霆没有订婚成功,又是为了她,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所以,这场订婚,更必须进行。
再说了……
慕轻烟眸子微黯。
她觉得,司御霆最后悔婚了,兴许是因为……
因为她已经“抓到”了他和长公主在一起的画面,或许,他以为,这是对她的一个交代吧。
只是,有些伤害,既然已经存在,又如何试图去弥补这样疼痛的裂缝。
心乱……
理不清的情思,但是,不可耽误这一场权宜之计。
所以,事实证明,订婚宴,还是如期地进行。
新人出现,宾客也都到齐了。
司仪致词完毕。
新人上台发言。
只是,还没有开始呢,突然就涌进来一大批黑色西装的男人。
因为很显得低调,只有酒店的保镖。
可是,对方的身份一亮,谁也拦不住,而且,手里拿着的是货真价实的手枪,一个个又身手不凡的,酒店的保安真是太弱鸡了,想拦也都拦不住。
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汇报呢,人家直接往订婚宴的现场闯进去了。
众宾客一惊。
毕竟,人家一个个特别嚣张的持枪着进来的,乍然一看,还以为是恐怖突袭……
只是,那些黑色西装的男人,闯进去之后,纷纷地排成了两队人。
这会儿,大BOSS才真正的出现。
司御霆,一身尊贵街白色的燕尾西装,却打着显眼的宝蓝色领带。深邃的俊颜,幽蓝的凤眸,剑眉英气,鼻子高挺,笔直地走了进来,在惊呆的众人注目之下,直接就走到了慕轻烟的身边,不要脸地一站。
封凌彦站慕轻烟的右边,司御霆站在慕轻烟的左边。
众人这一看……
卧槽!
这个刚出来的男人,帅到炸起来了,相比封凌彦显得沉稳的黑色西装,他优雅的白色西装竟然与慕轻烟的裙子更配。
“司御霆,你做什么?”封凌彦脸色大变,伸出手就要将慕轻烟扯过来。
可是,司御霆的动作,比他更加的迅速。
伸出手,直接特别不要脸地将慕轻烟整个人往直接的怀里一搂,以着雷死人的速度和厚脸皮,在慕轻烟回过神拒绝之前,他已经低头,朝着她的小嘴就亲了一下,“老婆,订婚快乐啊!”
全场都黑了脸。
别人的未婚妻,特么的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老婆了?
慕轻烟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出手拿开了他环抱在自己腰间的手,微微地退开了小半步。
对于她的反应,司御霆没有阻止。
“司御霆,你闹够了吗?”她冷静地开口。
司御霆却一脸的笑容,朝着她眨眨眼,凤眸妖娆得惊人,“乖,别闹了,你生气不要紧,但是,医生说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而且,你闹什么不好,试图给宝宝找个新爸爸就不对了。”
这话,说得平静又宠溺。
这才是真的雷,“轰”的一声,加上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接就让全场的人炸得外焦里嫩。
封、慕两家就不说了,肯定是知道真相的,顿时就都明白了,司御霆这很显然是来砸场子,再抢新娘的啊!
可是,司御霆的话,他们自家人不信,但是,完全架不住那些不知道的宾客啊,他们纷纷地开始怀疑,然后,开始相信……
逐渐地,开始同情封凌彦。
既然要娶个带别人球的女人?
这脸也是没法要了……
慕家这么做,也是过分了。
纷纷这么觉得……
所以说,司御霆这一招,就已经是谁的面子也不给了,就连慕妈妈的面子也没给。
这场子砸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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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在场的宾客震惊。
其实,慕轻烟也不例外。
她没有想到,司御霆会出现,也没有想到他、他竟然……竟然把根本就没有的事情,说得那么逼真。
贱人,果然很会演戏!
她又羞又恼,蹙眉看着他。
两个人靠得很近,所以,她低声地说话,他总能听见的。
“司御霆,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她嘴角抽搐着
台下,宾客上百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观察着后续剧情变化。
司御霆抬起手,轻轻地勾着她的下巴,微微地一挑,“宝贝,我说什么话呢?你这么胡闹,我能不阻止吗?”
他嘴角勾扬,带着浅笑,眼眸幽蓝显得很是宠溺。
浑身优雅得仿佛这订婚宴上,他才是男主角似的。
宾客好懵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个才是正主儿?
对于司御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慕轻烟的脸已经铁青了,咬咬牙,说道:“司御霆!我警告你,别胡说!”
她拔高了声音,想要向宾客声明的。
只是,司御霆能够杀到这里来只求赢,不寻败。
所有可能出现的对话和局面,他兴许都已经考虑过了。
“胡说什么?我司御霆要脸有脸,要身份有身份,如果不是真的跟你有情,你胡闹到这个地步,我能厚着脸皮来阻止吗?当然,我也是为了孩子着想……乖,别闹了。”他伸出手搂着她。
慕轻烟脸色大变,就要挣扎。
司御霆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看似宠溺的拥抱,但是,搂着她腰身的手,力道十分地遒劲。
她越是试图动弹,他的力道就加重。
正如他以前说过的,她能打他,不是她厉害,而是他惯的。
论身手,论力气,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司御霆闯进来就不说了,冲过来就把新娘子给紧紧地抱着不撒手。
这让准新郎,情何以堪?
所以,封凌彦此时,宛如被人当众凌辱了似的,俊脸一阵青紫。纵然慕轻烟曾经跟司御霆在一起,他可以接受,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接受另外一个男人这么故意挑衅。
封凌彦眸子冷沉地看着司御霆。
司御霆微微勾唇,回以他一笑。
论狠,他司御霆不是不懂狠,只是,一直以来,不想狠罢了。
然而,封凌彦的性格,也不是一个能够忍气吞声的。
“司御霆,你给我放手!你别以为你带着人来砸场子就能够阻止这场订婚婚礼,事情已经这样了,胡闹的人是你!”封凌彦上前,就要拉开司御霆的手。
慕轻烟看得紧张……
这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几次要打起来的模样了。
可是,这么多宾客……
真的是丢不起这个脸儿!
当然,出乎意料的,司御霆没有动手,至少,现在他确实没动手。
人嘛,司御霆还是紧紧地搂着,他的力道之大,勒得慕轻烟腰间有些疼。
“封警官。”司御霆转头看向了封凌彦,此时,面向的也是台下的宾客,他本就长相冶艳,这会儿,笑得很性感,唯独眸底很冷,“我早就说过,你不要试图当小三的,可是,你还是不死心啊……我家慕警官肚子里都有小宝宝了,你还硬要赖上门,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会儿,封凌彦完全傻眼了,“司御霆,你、你……”
他们订婚,司御霆闯进来,摆明砸场子,试图抢婚。
可是,这眨眼儿的功夫,怎么就将封凌彦定义成了小三的身份了?
众人也是傻眼了……
封凌彦被气得脸色都黑了!
说他不要脸?
这个世上,还有比他司御霆更不要脸的人吗?
台下,慕妈妈也是挺傻眼了,最后……
感觉是被气得笑了。
所有宾客,从同情封凌彦要跟带球的女人订婚,到开始有些感叹与责备。
哎,人家好好的两口子,孩子都有了……
小封啊,怎么还掺和一脚?
这着实有些不应该……如此云云……
宾客立马将心偏向了司御霆。
封家的人见情况不对,心里着急。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司御霆这等身份的男人……竟然这么不要脸!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这么无敌,在场的人,没有能是他的对手了。
所以,这订婚宴,被司御霆这么搅局,完全搞砸了。
砸的不仅仅是现场,那场权宜之计的计划,也都已经砸掉了。
慕轻烟皱了皱眉,忍了忍,抬眸看着司御霆,“司御霆,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话应该是由我来问你。”他伸出手,往她的腰一搂,往前轻扶在她美丽的背上。
这个画面,在外人的视角看来,就是恩爱凝视的相拥角度啊!
他微微地低头,垂眸看着她,绯唇性感地微勾。
宛如在宠溺地跟她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除了台上的三个人,其他的人,都被这样的司御霆骗了……
“慕轻烟,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一次次地抛弃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的惩罚我?”他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逼近她。
这个角度,让外人都觉得,他们要接吻了。
封凌彦见状,隐忍到了爆点顿时就怒了,上前来一把扯开了司御霆,猛力地将他一推!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不像刚刚的不动手,这一次,司御霆顺势地,迅速地甩开封凌彦的手,并且反手直狠狠地出手,漂亮的回旋动作,一拳头实打实地往封凌彦的脸上揍了上去。
使出了浑身的劲儿,力度惊人,力道极重!
封凌彦直接就被打倒在地了。
估计这是二十八年以来,司御霆在所有的交手之中,使出的最大的力气了。
所有的微笑,所有的伪装,也都到了尽头。
对于情敌这种东西,该干时就干!!
司御霆抡的这一拳,将封凌彦料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指着倒地的封凌彦,性感的薄唇,冷酷地抿了抿,嗓音低沉而冰冷,“封凌彦!我是不是说过,当我再一次拿枪指着你,就是你下地狱的时候!?”
咔擦一声,扳机迅速地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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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的人,纷纷地变了脸色,忙不迭地就要上前。
看着司御霆顺便变脸,手枪直接扣上扳机了,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够了,都给我住手!!”慕妈妈连忙出声。
她也着实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初识司御霆的时候,他特别的斯文温雅,可是,到了现在这一刻……
这根本就是要疯了的局面!
再闹下去,指不定他能做出多疯狂的事情。
她是一个女人,很清楚这样的男人,多疯狂的举动,都是因为她的闺女。
可是,这一次,订婚的事情,本就算是封凌彦帮的一个忙,也没想要跟轻烟走到最后。司御霆这么一闹,封家已经没有面子了,再让封凌彦受伤就更不应该了。
然而,一看这个架势,司御霆这次是没想小打小闹就收手。
慕妈妈想着,连忙走了过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吗?御霆,你还不快把枪收起来?”
陈局也在场。
可是,他也不好出面,看司御霆的架势,动真格了,谁上谁倒霉,陈局自认惹不起这位爷。而且,两口子的事情……
他帮着谁,也显得不对。
这会儿,司御霆发飙了,宾客顿时就觉得高潮要来了,只是,陈局却在这个时候,让酒店的保镖过来,带和宾客先离开。
宾客怎可能愿意?
如此一场好戏……
这是狗仔队没在场,否则,又是一场大戏。
可是,陈局说了,此地危险,不宜久留,手枪什么的,不长眼睛,万一一个擦枪走火,放错了方向……
宾客秒懂,连忙抛弃好奇心,纷纷地跑了。
随后,陈局自己也麻利地溜走了。
对于司御霆和慕轻烟的恋爱,他可是看着的。这会儿,知道这位爷差点儿被抢了女人,他还是知情不报者,指不定过后,这位爷想起来了,直接把账也算他头上了。
宾客们其实更想要看热闹,只是,这么多人拿着枪,一看司御霆的狠劲儿,还真有些担心当场擦枪走火,为了小命,还是放弃看戏了。
没两分钟,宾客纷纷地散了。
在场的,除了慕、封两家,就是司御霆和他带来的人了。
慕轻烟走过去,推开了他,将封凌彦扶了起来。
司御霆却也走过去,猛然地将她拉了过来。
慕轻烟却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司御霆,你可以疯,但是,我不想陪你疯,请你离开这里。”
可是,司御霆的枪,还没有收,依然指着封凌彦。
“慕轻烟,一直以来,你都欠我太多了,难道你没觉得吗?”
慕轻烟哑口无言。
主要是她觉得他太无耻了,谁欠谁?
他竟还有脸说吗?
她冷笑,“谁欠谁,已经不重要,爱情该结束时就结束,你走吧。”
她不理他。
所以,司御霆的每一个拳头,就好像都打在了棉花上,被轻松地反弹回来,什么都没有收获。
“今天,要么封凌彦死。要么,我们好好地谈谈。”
封家的老太太也是个霸气的,闻言,也是怒了,“司先生是绝对我封家好欺负了吗?你要杀我孙儿,也得给个理由吧!”
“我的女人,他试图抢夺,男人不可忍此事,杀!”司御霆抿紧了唇说道。
老太太道:“你敢!”
此时,司御霆一个眼神瞥了过去。
在场的三十多个保镖,纷纷地举枪。
敢不敢,行动来说。
“杀人是犯法的,难道你就是法了吗?”
“杀了他,一起下地狱也挺好。”司御霆嗜血一笑,眼神却紧紧地盯着慕轻烟不放,“反正,早就已经有人,让我痛不欲生了……”
上一瞬间,还是剑拔弩张的生死关头,下一瞬间,这丫的就煽情起来了。
众人都一怔。
慕轻烟嘴角一阵抽搐,看着他,“司御霆,我和你的事情,与彦哥没有关系。”
“行。”司御霆点点头,将手里的手枪放在她的手里,“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的事情,关他一个外人屁事。那么,慕轻烟,今天我他妈旳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一枪崩了我,或者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朝着她低吼。
所有她对他的不公,都宣泄。
慕轻烟也一愣,“我、我怎么对你了?”
司御霆伸出手,两手就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双肩,“知道我就是你五年前的初恋,你不说。你恢复记忆了,你也不说。你要跟封凌彦订婚,你也不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狠得下心一次次地背弃我?”
慕轻烟闻言,完全怔住了。
这些事情……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她恢复了记忆?
只是,他一直都选择了沉默?
真是大奸商……
“怎么,你很讶异我知道吗?”司御霆嘲讽地一笑。
在旁的人,都沉默着。
他们确实插足不到那其中去,谈到这些,真的就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了,就连封凌彦都无法插足。
爱情,从来都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慕轻烟缓回过神儿,呵的一笑,“可是,你知道又如何?不坦白的人,从来就不是我一个。只是,司御霆,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从来都是你对不起我。”
“我还他妈旳,真是不清楚!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经忘了,我所知道的就是我该死的爱上你,还有我五年前重伤过而失忆了,慕轻烟,哪怕是看在我失忆的份上,你把我的错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司御霆要是真的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行,我走,从此之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你爱嫁给谁你就去嫁,我绝对不出现。但是……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那么,谁也别想走!”
发狠的语气。
司御霆这是彻底疯了。
他今天哪里是来抢婚的,他是来见血的。
不伤别人,就是伤他自己。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的离开。
今天,要么慕轻烟彻底将他伤害致残,要么,他今天必须毁了这订婚宴,他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
“慕轻烟,给我一个交代,或者跟我走,你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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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拼死地将话丢到这个份儿上了,没有什么脸面是保留着的了。
在爱情和面子之间,司御霆总是那么从容淡定地选择爱情。
可是,慕轻烟难为情,他不要脸,她却不想为了爱情,自尊都丢下被他践踏。
原本,被背叛,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何况,还要当面说?
她沉默地看着司御霆,心底却开始挣扎……
五年前,她没有勇气跟他对质地逃开。
可是,五年后,她是不是应该有一点勇气?
至少,让他死心也行,别那么厚脸皮地继续折腾。
“怎么,你说不出口?难道我司御霆就真的背着你干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司御霆问道。
同事间,他竟然真的想起来金鹰曾经开过的玩笑,是不是他干过什么事情,比如红杏出墙什么的。
虽然他觉得没有,但是,如果她真的误会了什么呢?
既然是误会,又怎容他知道呢?
她知道的,而是他不知道的事情,没有沟通,就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门槛。
误会,足以毁掉一切。
想到这儿,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跟我来!”
不顾身后人的讶异,司御霆强势地将慕轻烟拖走,朝着往后的大堂阳台走了过去。
此时,封凌彦见状就要阻止,站在他一旁的慕妈妈忙伸出手拉住了他,轻叹一声,“算了,让他们去吧。”
慕妈妈心里想着。
自从那天晚上,女儿再次受伤之后,她总觉得跟以往有些不同了。
她似乎很是伤心,纵然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可是,这个世上,哪有不懂女儿的妈呢?
阳台里。
开始了两个人的世界。
到了那边,慕轻烟就甩开了司御霆的手,往一旁站了去。
一阵子的沉默。
慕轻烟倔强的没有开口,司御霆等了等,见她没打算先开口,只好继续他强势的手段。
司御霆又凑近,这次,他完全不顾她的抵抗,伸出手勾着她的下巴,逼得她抬起头看着他。
“慕轻烟,你可以一杯开水烫死我,你也可以一杯冰水冷死我,可是,你绝对不能一杯温水拖死我。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摆脱我,除了不爱我这个理由,给一个真正可以当我死心,选择放手的理由。”
不爱你,这个理由,足够吗?
可是,他说了,不要这个理由。
因为他知道……她也爱他。
这不是一种自信,而是一种直觉。
慕轻烟撇开了脸,拿开了他的手,只是,这一次没有逃避他的目光。
然而,她也开始怀疑……
虽然司御霆的脸皮很厚,他也很不要脸很无耻,但是,这一次……他是不是表现得太过若无其事了?
“司御霆,我希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她的眸子微凉。
司御霆冷笑,“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虽然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相信我告诉过你的话,我司御霆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订婚,但是,我现在还是要郑重地告诉你,我没有跟长公主订婚,并且,我向他们所有人宣布,我只爱一个叫慕轻烟的女人,我这一辈子,只想要娶她为妻。”
慕轻烟闻言,美目瞪大。
悔婚,还宣言?
他、他他……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害死我?”她大惊。
司御霆却伸出手,猛然地讲她一把拽入了怀里,“慕轻烟!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我爱你,我就是爱你!哪怕要付出我的所有,哪怕我要跟所有人作对,我都要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跟你在一起的下一秒就是死亡……我都不会后悔。或许,只有我一个人爱到疯,而你,不是……”
慕轻烟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她点点头,“对,我不是。我怕死,我更不会为了爱一个人去送死。所以,你不应该对我抱有任何希望的。”
何况,还是一个背叛她的男人。
“你没有胆子跟我一起面对,为了我们的爱情。可是,我相信,这不是你那么排斥我的理由,在医院的时候,你明明知道我就在门外,可是,你还是不见我……告诉我,你那么怨恨我的理由,到底是什么?”他收回手,这一刻,他也很平静地看着她。
慕轻烟沉默地看着他。
这样的司御霆……这样的司御霆,差一点点就要让她怀疑,怀疑那天晚上见到的男人,其实,根本不是他。
所以……
她想了想,眸子沉了沉,问道:“司御霆,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我扇你耳光,我跟你所说的那些话了吗?”
司御霆勾唇,笑了一下,“说得好像你扇我耳光的次数还少似的……你这么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次?”
慕轻烟嘴角一抽搐……
这个……
竟然莫名的有笑点。
如果不是气氛太凝重,如果不是她实在没有心情,她真的会笑出声!
说得她很喜欢揍他似的!
她一口气梗在胸口,很闷。
只是,两个谈到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不说的理由吗?
她深呼吸,下决心,必须勇敢一次。
让他嘲笑又如何,被背叛了,也不会死掉,就满足他,成全他好了!
她盯着他,冷笑一声,“司御霆,你还想要装傻吗?!我说的是你跟长公主在一起,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那天晚上!我为了去救你,被砍了几刀才住院一个多周的那天晚上,司御霆,我这么说,你足够明白了吧?”
说到最后,声音不断地拔高……她恨恨地瞪着他,忍不住地低吼出声。
算了,说吧!
等她将这件爬墙出轨的丑事撂出来了,她要看他还有什么好装傻的。
司御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这话一出,司御霆完全傻眼了。
他就那么看着她,湛蓝的深眸,显得特别的无辜,好一会儿,他回过神,伸出手连忙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搂,“谁砍你了?这次住院就是被砍伤的?不对……”
他连忙又推开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她,薄唇一抿,再低吼一声,“我他妈旳什么时候跟长公主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慕轻烟,你是见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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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又推开了她,瞪大眼睛看着她,薄唇一抿,再低吼一声,“我他妈旳什么时候跟长公主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了?慕轻烟,你是见鬼了吗?!”
见鬼?
难道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他?
她明明看见的……
慕轻烟表情傻愣愣的,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涂抹樱桃红口红的小嘴,微微一张,神情呆怔。
司御霆却心里急得不行了,伸出手将她往怀里一扯,扣住她的腰,低头紧盯着她,“烟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轻烟没挣扎,抬眸怔怔地看着他。
虽然感觉很荒谬,但是她打从心底有一种感觉……相信司御霆!
或许,眼见为实。但是,她想到了之前的李亚朵,会不会是……
而且,同时,她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司御霆,如果那天晚上的男人不是你……”她蹙眉。
那么,五年前她所见到的那一幕,所“目睹”的那一幕,男主角很可能也不是他。
“如果你真的亲眼看见了我,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人长得跟我一模一样,或者,有人整容成了我。”司御霆微微地松开了她,想了想,深怕她不相信似的,继续说道:“烟儿,你还记得之前的李亚朵吗?从五年前到现在,我们之间都很可能陷入了对方的陷阱里。”
慕轻烟默了默,勾了勾唇,淡淡地吐露,“对方?”
“还想瞒着我吗?”司御霆轻叹,伸出手将她摁入了怀里搂着,浅叹一声,“我知道,是长公主。一直都想要暗算你、杀掉你的人,一定是长公主,是不是?”
慕轻烟沉默着。
只是,这一次,她没推开他。
“我很久之前就怀疑,但是,我的身边也有眼线,我假装不知道,相对能够更护你周全。”
因为他和长公主之间,没有互相牵制的东西。所以,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长公主出手的时候,保护慕轻烟。
然而,黑钻戒被盗走,慕轻烟随之出事。
同时,也将他的耐心磨尽了。
他假装配合奶奶配合长公主,还按捺着自己的反感,对长公主表现出友好。
在得到了古卷之后,就是他替自己的女人出一口气的时候了。
长公主容不下慕轻烟,不就是觉得慕轻烟阻碍了她的幸福吗?
当众悔婚,司御霆最终的目的,当众打脸长公主,为慕轻烟出一口恶气是其一,其二是要让长公主知道,他司御霆绝对不会娶她夜玲珑。
暗战,已经转为了明战。
他和长公主之间。
也和慕轻烟之间。
“烟儿,我们已经不需要藏藏躲躲了,如果你心里还有我,那么我们就好好谈谈。我不知道那个跟我很像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再仔细想想,其中还有什么漏洞,如果你依然不相信我的话……”
他看着她,缓缓地收回手。
慕轻烟垂眸,看着他收回的手,心里一动。
这才是司御霆……
漏洞吗?
漏洞很多,也很大……
五年前,她看见了他跟长公主缠绵在床的画面,当时,她特别伤心,感觉被全世界背叛了似的,一声不吭地溜了,狼狈不堪。
可是,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她浑身都是伤。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司御霆,有一点至少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就放任她那么走了。
他也没有跟她多说话,反而对她说“对不起”。
说“对不起”不就是为了让她更加“坚信”他就是“司御霆”吗?
夜玲珑潜伏了那么多年,可见其耐心和深沉。所以,为了让她误会,让她坚信“眼见为实”,制造出一个司御霆的替身这种事情对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烟儿……”
“我相信你。”她说道:“或许,如你所言,有人长得很像你,或者整容成了你。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你,五年前背叛我们爱情的人也不是你……”
语气平淡。
司御霆得到那么爽快的答案,又喜又惊,“那……”
“司御霆,我相信你。”她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们之间,或许确实误会一场,但是,我也从来不只是因为误会你才想要离开你。我们着实不适合,就当我们曾经给过彼此一段美好的故事吧,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司御霆愣住了。
仿佛,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去争取,终究还是失去了。
他蓝眸微垂,敛起了所有的黯然,绯唇努力地勾了勾,终于嗤的一笑,既嘲讽又失落,“好……”
他开口,嗓音低沉到无力。
好奇过,期待过,指望过。
最终,失望到绝望。
心口宛如被烈火灼烧着,疼得他就连呼吸都是灼灼的窒息。
慕轻烟,他不想放手。
可是,如果离开他,是她最想要的……那么,他成全。
他看着她,缓缓地松开了手,“既然谈开了,而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尊重你。”
这一次,他不再纠缠,不再胡闹,干干脆脆地转身离开,不曾再回头。
时间,仿佛在此时凝固了。
慕轻烟还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就连腿脚都不知不觉地发麻了。
“他已经走了。”慕妈妈走了过去,说道:“走的时候,掩饰不住的失落和黯然,这些被辜负的情绪,都是你带给他的。”
“我知道……”慕轻烟开口,嗓音很沉,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慕妈妈伸出手,拉过她的手,紧紧地一握,看了她一眼,“心痛吗?”
慕轻烟的嘴唇,抖了抖,吐出一个字:“……痛。”
恢复记忆前,知道他带给她的危险,有好多个理由选择了退缩。
恢复记忆后,误会了他的背叛,又多了一个理由选择了远离。
就连自己偶尔心痛,自己都觉得不值得。可是,失去了被他背叛的理由,一切的远离和退缩,似乎都可以无法继续理直气壮。
“你怎么想的?”
慕轻烟摇摇头,略失神,“不知道,心里头……很乱。”
慕妈妈轻叹,“不急。命里有时终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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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被搅黄了,缉盗组的人都去了,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心里清楚。
翌日。
封凌彦和慕轻烟都去上班了,众人看着他们,一脸的尴尬,谁也没敢提此事。
然而,这天下午,慕轻烟下班了之后,下了楼,就在警局大楼下,被人拦截了。
男人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牛仔裤,一件无袖T恤,勾勒出他挺拔健硕的身姿。俊酷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帅气时尚的墨镜。
身旁放着一辆霸气的敞篷跑车。
看见慕轻烟出来的时候,痞痞地朝着她吹了个口哨。
慕轻烟认得他,脚步停驻了一下。
他笔直朝着慕轻烟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抬起手就摘下了墨镜,朝着她一笑,“慕警官,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吗?”
**
“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在警局附近找了家咖啡厅,慕轻烟坐下,看着金鹰。
“老大失踪了。”
慕轻烟刚端起水杯的手一抖,水洒落出来,溅在手上。
金鹰礼貌地将一旁的纸巾递过去,“昨晚之后,老大就失踪了。当然,你放心,他肯定没有危险。只是,他应该是找个地方,自己躲起来了。“
慕轻烟沉默着,紧紧捧着水杯的手,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才缓缓地松开。
这个小动作,金鹰尽收眼底。
他一笑,“其实,有些话,本不该我来说。可是,我有些看不过去……当然,我并没有责怪慕警官的意思,只是,多少有些替老大不平。”
慕轻烟抬眸看向了他。
“为了你,老大在订婚宴上,当面悔婚。这等于狠狠地当众给了长公主以及长公主身后的王室一个耳光,同时,老大也彻底地得罪了司老太太,帝国集团总裁这个职位,遭到了罢免……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却从头到尾都想好了,从来不后悔。”
“罢免总裁?”慕轻烟错愕。
金鹰点点头,“对此,司老太太已经跟老大断绝关系,将他从帝国集团赶尽杀绝,王室也会各方面开始封杀老大……在他为了你,抛下一切,与所有人为敌的时候,真是很幸庆……你给他狠狠地再补了一刀。”
最后这句话,要多嘲讽,就有多嘲讽。
“在订婚宴上,老大说‘我司御霆,这一辈子,只会深爱一个叫慕轻烟的女人,所以,这一辈子,我只想娶慕轻烟为妻’。”金鹰一笑,“他抛弃了一切去爱的女人,却抛弃了他。”
慕警官捧着水杯的手,紧得指节都泛白了。
金鹰默默地盯着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老大现在就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兽,默默地舔~着你给他留下的伤口。”
金鹰:“我以为你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可是,或许我看错了。五年前,你受伤,危机性命,可是,老大已经先一步出事了。上次你掉入江河,危及生命,说白了吧,也是有你自己的原因。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老大……如果你一开始就相信他能够保护好你,至少,你身上的黑钻钻戒不会丢失,他可以将你身边的危险降到更低。丢失了,你不说,这也是你的责任,被算计成功是因为你们没有携手抵抗。他不是不能保护好你,只是,你从来没有给他足够的机会。”
夜玲珑动手那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每次都那么及时地拦截阻止,哪有什么意外,每一次都是老大安排的。
为了保护这么一个女人,调了Rex同盟里那么多精英追踪、保护。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怎么做就看你的了。”金鹰话落,站了起来,临走的时候,说道:“刚探测到的消息,老大似乎在石梅镇,具体的地点不清楚。如果你想要继续退缩,就当我没有出现过。如果你做好了跟老大一起面对的准备,我希望你能够去找他。不是我觉得你有多好,而是因为他将你视为生命里最珍贵的宝贝。作为兄弟,我表示……我很心疼他,请慕警官珍惜。”
请慕警官珍惜……
慕轻烟怔怔地坐在咖啡厅良久……
这天晚上,慕轻烟一个人坐在阳台,直至深夜。
可是,翌日。
慕妈妈起来做好了早餐,前去慕轻烟的房间,想要喊她吃早餐,却发现房间里已然空空如也。
她习惯进来喊慕轻烟的时候,顺便帮她折叠被子。
所以,此时,床上拿着一本书压着一张白纸。
她去拿过来,慕轻烟潇洒的字迹,简单地一行字:妈,对不起,我还是放不下他。
慕妈妈笑了笑,轻叹一声:“到底是找他去了……哎,我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她两腿里爬出来的女儿,她能不懂吗?
挣扎是一时的,爱情是割舍不掉的。
老慕家的种,一向情深。
**
事实上,慕轻烟一夜无眠。
她无法让自己变得反反复复,所以,一旦下了决定,她就不想回头。
哪里是要陪着司御霆死,她也无憾。
她没有飞蛾扑火的精神,可是,她心里清楚,就这么放开司御霆,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一定会后悔。
所以,想了一夜,她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凌晨从家里出发,前往石梅镇。
熬了一夜,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石梅镇的时候,慕轻烟已经很累了。
她对石梅镇也称不上熟悉,就上次来过,所以,她还是住在之前出差时所入住的那家酒店里。
前往酒店,开好了房间,她倦极了,所以就回房间去休息。
酒店相对的两面,一面两座电梯。
正逢早晨,出入电梯的人很多,也显得拥挤。
慕轻烟所在的那座电梯的电梯门,刚刚开始关上,对面的电梯门已经打开,里头的人纷纷走出来……
“Boss,您在看什么?”桑亦立在司御霆的身边,见他走出电梯,怔怔地看着对面合上的电梯门发愣,有些疑惑。
司御霆眨了眨有些艰涩的眼睛,敛回了目光,他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凄凉。
“我好像……看见她了。”——
PS:趁着宝们三天小长假,推一下我的所有完结书。
《霸道总裁无上限:影后,潜吧》影后潜掉大Boss的故事~~
《蚀骨甜爱9个亿:钻石男神呆萌妻》这本据说女主好萌~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比司贱贱还贱的宠妻Boss~
《爆笑宠婚:名门萌妻》如书名,萌萌哒爆笑宠文~
《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学霸女主爆怼学渣男主,最后被男主逆袭睡掉的故事~
《很萌很火爆:宠狐成后》这个文有点短,据说有点火辣~(捂脸,顾歌早期的文)
《一世轻狂:绝色杀妃》这个吧,看不看无所谓啦,哈哈~
作者名:慕容顾歌。
欢迎大家去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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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看见她了。”司御霆怔然地收回目光。
慕轻烟……
可是,她怎么可能在石梅镇呢?
只怕是太过想念她,让她从脑子里晃出来的幻影了吧。
桑亦闻言,默了默,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地笑着问道:“传说中的嫂夫人?慕警官?”
半年多前,他们Rex同盟的一批心腹,都知道Rex要回国寻找“梦中情人”,这半年过来,桑亦专门在国外负责筹备着Rex的新公司,但是,Boss这边发生的事情,他多少有所耳闻。
司御霆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
这两天,他想她想得心肺连呼吸一下都痛,从她的订婚宴离开了之后,他就没睡过觉,闭上眼睛梦里全是她,醒来了心头更是痛得欲裂,索性就不睡了。
桑亦看了他一眼,“Boss,您一定是太累了。杰克森先生不会介意的,我一个人过去就行,您还是去休息吧!”
安德烈.杰克森是C国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前几年就跟司御霆有些交情,后来,因为从一开始司御霆就做好了脱离司家的心理准备,所以,在Rex在道上站稳了位置之后,就开始策划公司。
这几年,各个分小公司都在经营着,规模看似小,但是,各方面十分的牢固,既强大而又不惹眼。
其实,就等着一个时机。
如今,司御霆终于从帝国集团脱身,同时摆脱了司氏家族。
司氏家族有个惯例,每隔开一代,继承者都要跟王室长公主成婚。司御霆悔婚了之后,就代表着司氏家族的这个惯例,由他亲手来终结。
然而,百年规矩,既然要反抗,后果定然是沉重的。
但是,司御霆一向深谋远虑,做这一切带来的后果,他很早之前就筹谋好应对之策了。
家族除名,没有了家族的庇护,他却已经是权倾两道的暗夜君王。
帝国集团罢免,没有了总裁的地位,他却已经将多年经营,储蓄丰厚的公司准备上市。
一个人,只有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亲手争取来的,才彻底不会受制于任何人。
司御霆将这一点从头到尾的执行着。
所有下属,其实心知肚明。司御霆做这么多,与其说为了自由,不如说为了自由地去爱一个女人,去拥有一个女人。就连新的集团上市的名字就已经想好了。
司慕集团。
可是,他做尽一切,那个女人,还是舍弃了他。
桑亦表示,虽然他没有见过传说中的慕警官,但是,他心里着实没什么好感。
因为他这个人,特别的护短。伤了他家Boss的小心肝,这种女人,肯定是个坏女人!
“无妨,我不累。”司御霆转身往外走。
桑亦轻哼,“您都两天两夜没睡觉了……”
为了个女人,值得这么折磨自己吗?
白天工作,晚上工作,深夜就喝酒抽烟,整个人都快飞升了。
司御霆挑了挑剑眉,瞥了桑亦一眼,“小亦,你知道安德烈到了E国,为什么要挑石梅镇这个小地方呆着吗?”
“对啊,为什么啊?”桑亦知道他故意转移话题,可是,他也着实很好奇啊。
这个石梅镇,普普通通的小镇,没什么特别的,就算安德烈要度假,也不必要来这种小地方吧?
“几年前,安德烈在石梅镇有个小情人。当时两个人就约好当一周情侣。安德烈这个人,玩的女人比你穿过的衣服都多,一向比较风流。对于这样浪漫的提议,欣然接受。两个人愉快地相处了一周,一拍两散,安德烈也回到了C国。“
桑亦翻了个白眼,“故事的结果是……咱们一向风流的杰克森先生,回国发现自己竟然动了真心,开始想要找那个女人,却找不到人了?”
司御霆勾了勾唇,“差不多是这样了,这个吧,就叫报应!”
“一周情侣是那个女人提出的?那人家摆明也就只是想要玩玩他,让他风流……这下子踢到铁板了!”桑亦好笑地说道。
所以,安德烈.杰克森来石梅镇,是想要巧遇那个女人?
指不定人家不住这里,当年也只是来度假的。
“我过去见见他,下午……我要去一个地方,你不用跟着我了。”
桑亦点点头,“好的。”
**
慕轻烟在酒店休息到了下午,用了个下午茶,下午四点多,她就来到了梅花山庄。
她不知道再次来到石梅镇的梅花山庄,算不算得上是故地重游?
不算的话,这是她第二次来了。
算的话,也只是隔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上一次,是司御霆为了她,追来了石梅镇。
这一次,是她为了司御霆,追来了石梅镇。
情人墙。
她买了票进去,站在情人墙旁,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墙上的情侣签。
一层层的叠在一起的情侣签,找不出谁是谁的。可是,慕轻烟知道,被埋没在其中的,有司御霆留下的情侣签。
“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她轻喃。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不确定司御霆的身份,距离三月之期也不剩多少时日了,当时,她满心满眼地都在想着从他身边脱身。
所以,就连他会在情侣签上留言什么都不曾好奇。
可是,如今……
她突然很想要知道,当时,他到底写下了什么?
只是,这千千万万的情侣签里,已经找不到他们的情侣签了。
“是不是有些事情,有些人,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比如司御霆。
那天晚上,她还是拒绝了他。
纵然知道,他为了自己,做了许多,抛下了许多,准备面对许多,可是,他说得对,她还是不要他。
只是,当她挣扎过,矛盾过,还是觉得放不下他的时候,却似乎已经找不回来他了。
她意兴阑珊地收回了手,可是,此时,手收回来的时候,轻轻地一拨情侣签,随着风一吹,那个一瞬间,她隐约瞥见了一些熟悉的字迹。
司御霆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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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兴阑珊地收回了手,可是,此时,手收回来的时候,轻轻地一拨情侣签,随着风一吹,那个一瞬间,她隐约瞥见了一些熟悉的字迹。
司御霆的字迹。
不管是五年前的,还是五年后的后来,她对他的字迹,早已经熟悉到了心底。
她怔了怔,开始伸出手去翻找。
终于,找到了……
情侣签的正面上,简单的绘画着有点神似他们的小人儿,手牵着手,在中间画着一个爱心,在爱心里写着两个字:永远。
这个,她知道,当时,她看见了的。
她拿着情侣签,怔了怔。
回忆着当时她心里的感觉。
有些涩然,有些就将,就像是一滴醋,逐渐地腐蚀掉她的理智,浸透到了她想心头。
纵然,她当时不能察觉甚至不能承认自己再次对司御霆动了心,可是,现在想想……她早就对他动了情。
纵然,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男人。
爱情,不管有没有记忆,都已经给了他,慕轻烟,你只是太过执着太过懦弱地想要逃离。
“在爱人和亲人之间,总是那么难以选择。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她拿着情侣签,翻看着。
金鹰有句话说得没错,她并没有那么勇敢。
所以,她才逃离了那么久。
他们错过了五年多的时光,已经足够了。
此时,她才看见了情侣签背面还写着两短行的字。
致挚爱:慕警官。
下面署名:Rex
拿着情侣签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Rex……致挚爱……
曾经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怀抱着五年前的爱情,很久很久。
曾经以为,只有她一个人才会念念不忘旧情。
原来,司御霆才是那个从头到尾都选择了挚爱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
如果,那个时候,她能够留下,能够看见他的留言,或许,他们不必绕了这么一个弯。
金鹰说,一直是她不给司御霆足够的机会,是她不够信任他。
“是我的爱情,太过迟疑,不知道你是否还会等等我……”
她要去找他!
她放下情侣签,忙转过身……
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间,看见站在几米之外的他……
司御霆。
一身水洗蓝的牛仔裤,一件清爽洁白的衬衫,松开了胸前的三个纽扣,有一些慵懒散漫,却更显得他俊美年轻。
蓦然回首的惊喜,慕轻烟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人生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擦肩错过。
人生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转身遇见。
纵然在五年别后,他们相处了几个月。可是,等到她放下了一切,想要重新接纳这段感情的时候,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看见他,宛如隔了这五年多的时间,悠长得充满了想念。
看见了慕轻烟,司御霆显然也是怔了怔。
英俊的面庞上,有一瞬间的惊喜,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变得失落黯然,最终……
回归平静。
他凤眸敛了敛,薄唇微微一勾,假装很平淡地开了口,嗓音低哑得有些迷人。
“慕警官,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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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红了红眼眶,没等他说完,大步地冲向了他,伸出手去抱住了他。
没有给他抗拒的时间,她穿着高跟鞋的身高,只需要微微地踮起了脚尖,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吻上了他性感的绯唇……
女人柔软的唇,有些生涩的吻,让司御霆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一时之间,他怔住在原地。
可是,他也没有失神太久,确实怀抱着的,实实在在是他****夜夜地刻骨想念的女人,两秒之后,便回了神。
慕轻烟却在此时,放开了手。
那个瞬间,他以为,她要退却,忙伸出手拉住她的手,“你……”
慕轻烟没有挣扎,任由他握住了她的手。她抬眸看着他,小嘴颤抖了一下,“司先生,我吻了你,我想要对你负责,你……你还愿意要我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语气都很僵硬。
到底学不来他那么流氓。
可是,心跳却很快很快,她甚至很紧张地看着他。
司御霆眸子幽沉地盯着她,手垂落在她的腰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去拥抱她。
“慕轻烟,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垂眸,幽沉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深怕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神情。
慕轻烟面色一臊。
她不是害羞,她是有些害怕……
害怕在被她拒绝了之后,他已然放开了手。
“我、我……”她看着他。
刚刚鼓起的勇气,突然就像是潮起潮落,一鼓作气说出的话,现在无法重新再戏谑地跟他说一遍。
在他并没有柔和也没有笑意的目光里,她心跳加速,随之,心虚加剧。缓缓地、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的目光,盯着自己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咬着唇,沉默不语。
两个人突然地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司御霆盯着她,缓缓地开口,“如果慕警官没话什么好说的,那我就走了。”
他做状要转身离开。
“等、等一下!”她猛然地抬头,急忙之下,她伸出手去拉住他的手臂。
司御霆的脚步顿住,微侧身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拉住他的那只手上。
慕轻烟抿抿唇,缓缓地松开了手,见他盯着她,她又低下了头,“我、我说……我说,我吻了你,你……想要我对你负责吗?”
她始终低着头。
好一会儿,司御霆都没有回应,如果不是她低头看见两个人的脚,她会误以为他已经走了。
可是,他的沉默,像极了一种无声的拒绝。
就在她紧张地以为他会拒绝,至少会冷嘲热讽的时候……
司御霆却猛然地伸出手,猝不及防地将她扯入了怀里。
“慕轻烟!你最好别是逗着我玩的,否则,我这次真的会******!!”紧紧地将她抱着,感受到她柔软和体温,司御霆才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再分离。
慕轻烟闻言,松了一口气,伸出手去回抱他,贴在他温暖的胸怀里,她微笑地抬起头看着他,“求干死……
司御霆幽蓝的眸子一沉,微微地松开了她,低头去吻她。
慕轻烟随即热情地回应。
两个人仿若无人地拥吻了起来。
现场火辣辣的热吻,俊男美女,在情人墙前,以行动大秀恩爱,此情此景,很是刺激人。
众人纷纷地围观,有人甚至尖叫……
画面很甜,应极了情人墙的主题。
只是,司御霆没打算让人这么一直盯着他的慕警官,使劲地一吻缓解了心底的狂喜,立马就将人卷走了……
回酒店,慢慢地一解相思。
有些时候,行动比语言更加的好用。
两个人都是行动派的,去的是司御霆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进了门,门咔擦的一关上,他就将她抵在门上,热情地吻了起来。
急切地撬开她的小嘴,火热的探了进去,勾缠着她小嘴里的芳甜。
慕轻烟不是来办公的,所以,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淡灰色的及膝下裙,一双高跟鞋。两个亲密地吻着,男人温厚的手,逐渐地从裙摆撩了上去,潜了进去……
吻,激烈了起来。
他的掌心满足地感受着她的那一对让他想念许久的不盈一握。
“想我了吗?”感觉到她回应的热情,他笑着,从她的嘴角开始吻。
将她柔软的小嘴,完全地霸占,他既缱绻又缠绵地吻着,手主动地往下,在他自己的裤子链子“嘶”的拉开,一只手勾起她细致好看的下巴,轻轻地啃咬了上去。
“不说吗?我很想你,这里想……”他拉着她的手,捂在他的心口,然后,往下面的火热一摁,“这里也很想,想得都疼了……”
果然,这露骨的话,慕轻烟还是没Hold住,俏脸红了红。
论厚脸皮,她从来不是司御霆的对手。
她穿着高跟鞋,被他摁着压在门板上,被吻得几乎要窒息。
他用行动来告诉她,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身体有多么的诚实和热情。
温存到了极致,缱绻得让她情不自禁地有了感觉,在他的身下,气息逐渐地乱了、乱了。
吻到了最缠绵之际,他摁着她,猛然地挺到了她的最深处……缠绵……
小别胜新婚。
可是,他们之间不是小别,从心灵上,分别了五年多,这个时候,热情到了极致,只想抵死地缠绵……
衣服一件件地从门口开始剥落。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开始做,一直到卧室的床上,浴室里的浴缸……
午后的灿阳,透过窗帘,映入总统套房里,白色的大床上,紧紧纠缠的两个人。
从下午折腾到了天黑,慕轻烟累得浑身没劲儿。司御霆也没带她出去吃饭,两个人洗了澡,就让人送餐到了房间里。
晚餐之后,两个人继续不休地纠缠……
做一次,司御霆就问一次,“慕警官,你爱我吗?”
不说,接着做。
在床上,一个男人有多贱,真的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慕轻烟被做到认输……
“司御霆,我爱你……”
我爱你,就三个字,可是,她欠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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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时候,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直接相拥着沉睡了过去。
司御霆两天两夜没时间了,这一觉也睡得沉。可是,早上也醒得早。
猛然地睁开眼睛,察觉到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女人,并非只是他的一场梦,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将她往怀里搂,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慕轻烟常年的警惕性,他一动,她也就醒了。
睁开眼睛,对上了他注视的目光,朝着他一笑。
司御霆被她勾得去啄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我深怕这只是一场我太想念的椿梦……”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抬起手去抚摸他的脸,“司御霆,你果然好下流……”
司御霆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你呢?有没有觉得会不会是跟错人上床了?”
“你……”她看着他,眸子一黯,“你这是在怪我误会了你,还是连是不是你都认不出来?”
“没有。”他搂着她入怀,宠溺地吻了吻她,“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我既想通了,就不会后悔。”她看着他,目光很坚定。
司御霆轻叹了一声,伸出手搂紧了她,“我相信你,也只能相信你。如果你再抛下我一次,我想,我真的会疯掉。只是,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通了的?”
慕轻烟看着他,大概地跟他说了那天金鹰来找她,跟她说的话。
“……或许是因为你为的做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终于觉得你值得,跟着你,纵然是死了,我也不后悔。”
他闻言,嗤的低笑,“金鹰真是肉麻……”
什么叫心疼他?
这话也就慕警官会上当了。
而且,他来这里,是很伤心,也很想她,可是,他没有失踪,他是来这里工作的。
只是,想到慕轻烟之前住在这家酒店,就觉得莫名的亲切,所以,也就入住了这里。
不过,他是不会说的。
不会告诉慕警官,跳入了金鹰的坑里。
毕竟,金鹰这次真是帮了个大忙。
“昨天早上,原来我是真的看见了你,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太想你,出现幻觉了。”
“我不知道怎么找你……”她抬眸看着他,“我对你的了解,其实很少很少……”
司御霆看着她,抚摸着她的脸,“嗯,都是我的错,这次,一定会让你了解很多很多。然后,我们先来初步了解吧。”
“什么初步了解?”
“就是这样……”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司御霆,你真的好贱……”
“嗯,我贱,你爱我吗?”
“爱……”
“那么,慕警官,以后遇上了假的司御霆,就问问他,贱不贱,答错了,肯定就是山寨货。”
“好……”她的腿,乖巧地环住他的腰身,接受他的进入……
两个人缠绵了一番之后,就去洗澡了。
期间,叫了餐。
洗完澡就在房间里用餐,慕轻烟浑身酸软,不想出门,吃完饭打着哈欠,又累又困。
司御霆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明明两个人昨天到现在,做了好多次,显然就是传说中的纵~欲~过度啊!
“司御霆,你怎么这么有精神?”慕轻烟忍不住地问道。
司御霆正在穿衣服,一边扣着衬衫的衣扣,一边走向床边,弯腰低头去吻了吻她,“好久没睡你了,我存货多,不伤身。你累了就睡一觉,我有点事情,出门一会儿。”
司慕集团,笼络了这几年经营下来的分公司,成立成为一个联合集团。
可以说,之前一声不响。
但是,一上市就是一匹黑马。
这次,司御霆来到石梅镇,就是跟安德烈签订合盟集团。
能够C国数一数二的大集团签下合盟约,本就是不简单的事情,足见司慕集团的强大,不给那些准备给司御霆穿小鞋子的人做准备,直接就突然杀上市了。
当然,也有安德烈的鼎力相助。
这会儿,司御霆出门,是因为安德烈要离开石梅镇,回去C国了,他前去安德烈所在的酒店,权当是送送他。
安德烈撇去身份不谈,一米九的身高,英俊的面庞,足以迷倒一群女人。
他拥有男人可以风流的所有最佳条件。
“Rex,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这辈子,这个人情你是没办法还上了。”
安德烈拍拍司御霆的肩膀说道。
司御霆勾了勾唇,“话不能说得太早,别忘记了,你还缺个老婆,万一以后你的追妻路上,得我替你出马搞定呢?”
安德烈摇摇头,“最近,我总梦见她,我以为,兴许还有缘分,可是……算了,随缘吧!”
“别灰心,只要坚持,总能够睡到心爱的女人。”司御霆嘴角勾了勾,笑得很愉悦。
愉悦得安德烈觉得他的笑容很刺眼。
“Rex,听说你被你家的女人抛弃了,你不觉得跟我说这些话,很像是在误导我吗?”
言外之意,你都被抛弃了,你还试图教我谈恋爱?
鄙视……
司御霆笑了笑,“相信我,没错的。”
桑亦远远地站在一旁,所以,没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安德烈离开了之后,桑亦就跟司御霆同坐一辆车回了酒店。这一路上,司御霆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打电话,安排后续工作等等……
这些不是问题,问题是……
他无论交代什么时候,嘴角都是微勾着的。
整个人,仿佛都潋滟着迷人的光彩。
跟这两天死气沉沉,阴鸷深沉的模样,就犹如两个人似的。
这让桑亦忍不住地开始有些怀疑自己遇上了一个假Boss……
“Boss,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帝都?”
司御霆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不用跟我一起,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吧。”
桑亦被他笑得一脸懵,这才一夜没见,Boss的情绪怎么逆天的变化了,心情很好的样子?
之后,两个人偶尔交谈。
可是,这期间,司御霆就算不笑了,眉目之间似乎也特别的柔和,仿佛他整个人都泡在了甜水里似的。
所以……
桑亦忍不住地怀疑,忍不住地问道:“Boss,昨天下午到现在……您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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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闻言,愣了一下,可是,又不想说,眸子敛了敛,“管那么多做什么,好好工作!”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嗤的低笑。
那笑容……
在桑亦眼里,真的特别的傻缺啊。
这样的Boss……一定是个假的!
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Boss回国之前,浑身冷气息,但是,也说不上不快乐。然而,前两天看见Boss,整个人就像是受伤的猛兽,沉默冷沉而又狼狈凄凉。
可是,现在……
都快成为刚吃完肉,一脸餍足的大灰狼了。
幸福又满足的。
“Boss,那我今天下午就先回去帝都吧,鹰哥正好早上问过我,什么时候回帝都。”
司御霆点点头,“嗯,行。”
**
桑亦原本是想要回去帝都。
可是,临走发现司御霆让他先带回去帝都的一份文件并没有给他,给他打电话,他没接,所以,他就只好前去他所住的总统套房。
而事实上,是这样的。
司御霆到了酒店,跟桑亦分道了。刚上楼的时候,接到慕轻烟的电话,让他给她带一个蛋糕回房间。
因为她想吃。
司御霆呢,嫌弃酒店下午茶里的蛋糕不好吃,所以,还没回房间,直接又下楼,亲自开车去蛋糕店给慕轻烟买蛋糕。
所以,桑亦过去按了门铃。
慕轻烟睡起来,那会儿给司御霆打完电话,去洗漱出来,听见了门铃声,以为是司御霆回来了,也没去看房间里的监控视频,直接去开门,“你……”
一抬头,发现站在外面的是身材略显清瘦,一身整齐西装,一脸清俊斯文的四眼男。
她有些傻眼。
桑亦更加傻眼……
要来找Boss的,可是,这开门的人,不是Boss,而是一个女人?
长得很漂亮,头发有些乱,刚睡起来的模样,最重要的是……
她的身上……竟然穿着Boss的白色衬衫?!!
桑亦顿时就傻眼了。
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女人跟Boss肯定睡过了。
第二个感觉就是,Boss的衣服,能让一个女人穿?
第三个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就是Boss吃错的那颗药吧?
慕轻烟率先回神,“请问你是?”
因为昨天和司御霆那个什么……
她也没来得及回房间,衣服脏了,所以,只好穿司御霆的。
这会儿,这样很尴尬,倒不是暴露,只是,显得很性感。
桑亦回过神,抬起手推了推眼镜,顺便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那个……我是这个房间的主人的下属,我找他有点事情,他在吗?”
慕轻烟摇摇头,“出门了,还没回来。”
桑亦纳闷,“不会啊,大概十多分钟前,我们一起回酒店的啊。”
慕轻烟哦了一声,说道:“这样啊,可能刚刚我给他打电话,他去给我买蛋糕了。”
“买、买蛋糕?”桑亦直接就傻眼了,很不确定,重新问道:“妹子,我要找的人,叫司御霆……”
他家堂堂的Boss大人,会去给一个女人买蛋糕吗?
慕轻烟闻言,倒是觉得好笑,噗嗤一笑,说道:“我知道啊,司御霆怎么了?难道他不会买蛋糕吗?”
桑亦忙说道:“我、我走了,我等会儿再来……”
太受刺激了。
他要回房间,冷静冷静。
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桑亦忙给金鹰打电话,“鹰哥,你们别担心了,Boss肯定没那么爱那个慕警官,已经走出情伤了,他都已经跟别的女人上床了,大家别担心!”
桑亦很高兴地汇报。
因为,据说Boss去抢婚失败了,被抛弃了,很是伤心,大家都担心他。
金鹰愣了愣,然后,嗤地一笑,说道:“小亦啊,你说的那个女人,百分百就是慕警官。”
因为司御霆不可能跟别的女人睡了。
而且,慕轻烟去石梅镇,是被他坑去的。
“啊?……”桑亦顿时就懵了,怔了怔,道:“难怪……”
看来,Boss真的是去给女人买蛋糕了。
果然,这天下就没有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只看是对谁了。
**
司御霆买了一个蛋糕回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慕轻烟就将刚才的事情,大概地跟他说了。
“嗯,他叫桑亦,是个商业天才。”司御霆给她切了蛋糕,看着她吃,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等回去了,我带你去跟他们都认识认识。”
慕轻烟吃了一点蛋糕,又跟司御霆出门吃了午餐。
回来的时候,桑亦就过来拿文件。
慕轻烟在卧房里,桑亦走进来,在客厅瞅了瞅,小声地跟司御霆说:“Boss,嫂夫人呢?”
司御霆挑了挑眉,“在房间里,怎么,你找她有事儿?”
桑亦连忙摇摇头,“我来过一次……那时候不知道是她,不知道有没有冒犯到嫂夫人?”
司御霆看了他一眼,想起来刚回房间的时候,慕轻烟的衣着,于是问道:“哦,你看到什么了吗?”
桑亦何等聪明,一听这话,连忙摇摇头,“Boss!我保证我没有看见嫂夫人的什么……好吧,腿好长好白……”
“回帝都加班吧!”
“Boss,我是无辜的……”
“加班三个月无休假。”
“Boss,我只看了一眼……”
“加班半年,无休假。”
“Boss,我错了……”
“加班一年,无休假。”
“Boss,我走了,当我没出现过……”桑亦拿着文件,麻溜地跑了。
慕轻烟在卧房里,听见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的一笑,从里头走出来,说道:“你在石梅镇还有别的事情吗?”
司御霆忙走向了她,伸出手将她往怀里一搂,低头亲了她一笑,“没有了,只是,想要多跟你呆在一起……你要回去了?”
她点点头,“嗯,我们回去吧,我突然就走了,只给我妈留了一张纸条……”
有些难为情,所以,这两天她也没给她妈妈打电话,打算亲自回去请罪。
“那就回去,我收拾一下东西。”
“那我也回我的房间收拾一下东西。”
司御霆见状,拉住了她,“别,等会儿,我就收一下,让人进来拿走,等会儿跟你一起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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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慕轻烟就猜测过,红鞋子就是夜玲珑,只是,她毕竟没有证据,这次,她和司御霆终归于好了,他将恶魔之饵和古卷的事情告诉了她,同时,也就确认了红鞋子女人的身份——夜玲珑。
但是,这也代表着,司御霆拒绝了夜玲珑,她只会更恨他,从此以后,危险肯定与日俱增。
慕轻烟选择了司御霆,有多危险,她都甘之如饴。
可是,她最担心她妈妈。
“烟儿,让丈母娘住到司园来吧。”
慕轻烟却摇摇头,“她不会同意的。”
因为她很了解自己的妈妈。
慕家,代表着她的爱情,她最爱的人留下的气息,她曾经所有的幸福回忆……
平时没有提起,可是,慕轻烟很清楚,妈妈是最重情也是最长情的女人。
“我们试试。”
回到了慕家,下午的五点多。
慕妈妈就在家,看着小两口手牵着手地出现,她不怒,反而笑了笑,“总算回来了?”
慕轻烟眨眨眼,面色微臊,“妈……”
“半夜的追男人去了,现在才懂得害臊?”
“伯母,这都是我的错。”司御霆垂眸看了慕轻烟一眼,握紧了她的手。
慕妈妈看着小两口的神色,也没想继续逗他们,“行了,都别罚站着了,坐下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慕妈妈轻叹,“以后的路,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只是,你们选的路,以后,跪着也得走下去。”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司御霆一喜,“谢谢伯母。”
“不用谢我,你不会说,我是个不凶的丈母娘吗?”慕妈妈一笑。
司御霆俊脸微微尴尬。
想起来当时套路丈母娘的事情了,没想到她还记得。
“而且,我也是过来人,懂你们的热情,我希望,无论以后遇见了什么事情,都别后悔这一刻的选择。”
晚上,慕妈妈还留司御霆在慕家用晚餐。
这期间,俩人也提起了让慕妈妈住到司园里的事情。
毫无意外地,慕妈妈拒绝。
“这是你爸爸留给我的家,他不在了,我也得为他守着家。”
每个女人,心中对爱情,对爱人,都有一份不论理智的固执。
**
晚上,司御霆自己回了司园。
这次,因为他从帝国集团脱离的事情,Rex同盟的核心下属也纷纷地回国了,司慕集团总部就设立在E国帝都。
“老大,慕警官没跟你回来啊?”
司御霆勾了勾唇,“没,丈母娘不让。”
其实,是慕轻烟不愿意。
如果慕妈妈愿意过来司园住,那么,慕轻烟肯定过来。但是,慕妈妈留下,慕轻烟肯定会留下陪着她的。
“爱情啊,果然伟大。你走的时候,一脸绝望,如今,满面春风,看来这两天慕警官没少滋润您啊!”银狐两手环胸,依在一旁笑着说道。
桑亦淡淡地说了一声,“前两天,深仇大恨似的。一转眼,瞬间恩爱得如胶似漆……”
金鹰走过去,默默他的脑袋,“小亦啊,这啊,就是爱情啊……你还小,不懂。”
桑亦冷瞥了他一眼,“是,你就‘大’!!”
金鹰阴测测的一笑,靠近了他,“小亦亦,你好像很不服气?不然,今晚来我房间,让你看看,哥到底大不大?”
桑亦目光凉凉地瞥了他一眼,“鹰哥,我不好这口……”
金鹰嘴角抽搐了一下。
说得就好像他好这口似的…
司御霆笑了笑,“你们聊着,我回房间。”
金鹰忙喊住了他,“老大,等等,我差点儿忘了,古卷的内容,译出来了。”
古卷的内容译出来,就代表着当初夜玲珑拿走恶魔之饵的目的,很可能就隐藏不住了。
“当初,我原本的计划是要一起诱出那枚恶魔之饵。”司御霆轻叹。
这是原本的计划。
只是,后来随着慕轻烟出了意外,差点儿死掉,司御霆心底有气,才借故在订婚宴上,当众悔婚。
夜玲珑没想错,司御霆什么时候悔婚不好,骗要在订婚宴的高潮期间上悔婚,宾客全部到场的情况,时间拿捏得真是恰到了好处。
“走吧,去看看。”
古卷的内容,译出来的意思就是:
恶魔之饵,是司氏古老家族的一个圣物,它具有一种很神秘的力量。
这种神秘的力量,主要是对每一代恶魔之饵的主人起的作用。
一种,它可以帮它的主人,预感到主人的爱人,这是一种心灵上力量的传递。
另外一种,就是它可以吸收,也可以释放主人的部分记忆。
简单的提到了这一些。
“大概就是这一些……”
司御霆皱眉,保存他的记忆?
可是,怎么筛选记忆?
这是一个问题吧?
“古卷上的意思,以及夜玲珑拿走的恶魔之饵,是不是说,恶魔之饵里,很可能拿走了五年前,我和慕轻烟的那段记忆?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老大,我想,不仅仅只有恶魔之饵吧。上次,你不是去找你们家那个老太婆谈过,她说,古卷还有一份中卷吗?这是上卷和下卷,可是,中卷还缺失了的啊。”
部分信息还遗漏了。
“等等,大家听听我的意见。”银狐想了许久,说道:“夜玲珑拿走恶魔之饵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大失去记忆,让他遗忘掉慕轻烟,这点没错吧?”
几个人纷纷地点头。
肯定是有这个目的的。
但是,就怕不仅仅是这个目的。
因为,如果仅仅是这个目的的话,那么,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现在人家两个人也好好地在一起了,过去的事情,真的忘了,也并不影响现在的幸福。
可问题是……
就怕夜玲珑不仅仅是这么一个目的!
“淡定淡定,我继续说一说。”银狐抬起手,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这次,老大算是当众打脸了夜玲珑。以她想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且先不说不甘心放弃老大,她首先肯定对慕警官又恨了一层。之前,她各种想要干掉慕警官,这次,只怕更甚……”
“三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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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瞪了金鹰一眼,丫的,日的,都说别叫她三……
“你他妈旳,你能先耐心地听我说完吗?这么没耐心,活该你被高中生抛弃!”银狐冷嗤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夜玲珑这次对慕警官继续各种暗杀,那么,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如果她反倒按兵不动,那么,她很可能还有更加可怕的计划等待执行。”
几个人面面相觑。
司御霆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嗯,我赞同小狐狸说的话。”
赞同是一回事,可是,怎么做才是防患于未然呢?
“老大,你们谈个恋爱……全世界都充满阴谋了。”一直没有发言的铜麟笑着说道,红眸冶艳。
桑亦是第一次参与讨论大Boss的感情事,也是沉默着,这会儿,说道:“Boss的心愿很简单,只要慕警官没事就好了。”
果然是心腹。
他一说这话,司御霆就丢给他一个很是赞赏的目光,“明天……我带她来见见你们。”
既然慕轻烟已经接受他了,他要让她尝试着更深入地走进他的世界里。
“老大这是要带嫂子见兄弟了……按我说,你赶紧把她拐去民政局,先把通行证领了!”金鹰笑嘻嘻地说道。
桑亦这个激萌的汉子,一下子没会意,一脸懵的问道:“鹰哥,去民政局领什么通行证啊?”
银狐坐在他的身旁,忍不住地抬起手往他的脑门上扇了一下,“操!你个傻缺,当然是合法上崽的通行证了,学名曰:结婚证。”
司御霆笑了笑,“我倒是真的想……”
**
第二天,慕轻烟去上班了。
之前,她一声不吭地就翘班了两天,也有些不好交代。
好在封凌彦也没责备,只是问她,“你这两天都干什么去了,打电话你也不接。”
换做其他的时候,该着急了。
可是,他正好问过慕妈妈,说是让她自己静静吧。
那就证明慕轻烟是没事的。
“我……”慕轻烟心底犹豫着。
她很清楚封凌彦对她的感情,现在和司御霆走在了一起,对于他而言,确实是一种伤害吧。
虽然她不曾承诺过他什么。
封凌彦看着她的神色,总觉得她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整个人似乎都充满了光彩。
突然,他眸子沉了沉,心下有些了然,轻笑一声,说不出是释然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些,“你和司御霆之间……”
慕轻烟眸子闪了闪,“彦哥,实在是……对不起!”
封凌彦轻叹一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抬起手拿过了一根香烟点燃,大抽了一口,“没事,司御霆说得对,我试图做第三者,而且,我还失败了。事实上,你从来都不属于我。我封凌彦也有那个自知之明,不会觉得你欠了我什么。”
慕轻烟看着他,犹豫了下,说得:“我知道,我说的是,订婚的事情。”
在感情上,她可以问心无愧。
对于封凌彦,她从来不接受,从来都是拒绝的,从来没有承诺什么。
所以,她不会因为跟司御霆复合的事情而跟他道歉。
只是,订婚的事情,原是一个权宜之计,他算是帮了她的忙,可是,司御霆这么一个搅合,多少叫他当众失了颜面。
“司御霆的性格霸道强势,特别是对上我的事情,他简直近乎蛮横……所以,我替他,也替我自己,郑重地向你道歉。”
“呵呵。”封凌彦笑了笑,将香烟夹在手指之间,手臂托在桌面上,他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眸子暗沉,“我真是羡慕司御霆,无论他做过多少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对他还是那么好,他自己做错的事情,倒是你来替他道歉。”
慕轻烟闻言,沉默了。
听着这话,心里头吧,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她不道歉,难道他还指望司御霆来跟他道歉吗?
别的不说,从男人的心理上而言,从司御霆那边而言,他并不知道是权宜之计,他就只知道,封凌彦一直盯着她呢,所以,对于司御霆而言,封凌彦就是爱情里的敌人。
搅黄了婚礼,司御霆肯定是不后悔的。
对于封凌彦,他肯定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道歉的。
估计司御霆想揍封凌彦也不是两三天的事情了……
只是,有些话,说出来只会更伤感情。
所以,慕轻烟默了默,说道:“不管怎么说,彦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只是,我和司御霆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那就好,我祝福你们。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出去忙吧。”封凌彦脸色平静。
“嗯。”慕轻烟退了出去。
这天下午,慕轻烟就接到了司御霆的电话。
“等你下班了,我过去接你,我们一起去吃饭,晚点,你跟我回司园一趟。”
他的声音很轻柔,嗓音惯然的磁性。
她笑了笑,道:“嗯,可是……我不能过夜。”
司御霆嗤的一笑,“我知道……别说得好像我会把你留在司园里吃干抹净似的。”
两个人约好了。
临下班的时候,慕轻烟还特地给亲妈打电话,说是不回家用晚餐了。
“哦,这样啊,我还正在超市买菜呢……那行,我随便自己做点儿自己吃吧。”
所以,原本准备做大餐的慕妈妈,改为其他的了。
去买了一点面和饺子,还有一点蔬菜。
超市里的人,来来往往的。
置物架也隔着。
慕妈妈买完菜,想起来慕轻烟喜欢吃豆奶,所以,拐过去准备买豆奶。
可是,就在经过某一处置物架的时候,那个一瞬间,她依稀、仿佛、似乎……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熟悉到骨子里去的身影啊1
纵然十年过去了,可是,她从来没有一分一秒忘记过他。
她当即愣在原地。
总觉得是出现了幻觉,那么地不可置信。
等到几秒过后,她怔然地回过神,着魔了似的,伸出手往自己的手臂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啊,疼……”
不是幻觉不是梦。
她忙丢下了购物车,朝着那边的购置架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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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一个一个人的找。
都没有看见他。
慕连风。
“果然是幻觉吗?”她怔然失落地垂着双手。
好一会儿,她低笑一声,“我还真的是够傻的……”
都十年了。
他指不定都投胎正在读小学了呢,她还在这里做梦!
慕连风,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
我却不想让你还了。
对一个女人最残酷的事情,就是让她爱上你,向你托付了终生的时候,你却无法陪着她走到最后。
所以,这十年来,她爱着他,念着他,也怨着他,恨着他……
**
慕轻烟没答应司御霆在外面吃饭。
总是要去司园的,不如就到司园去吃。
“我还真有些想念司园大厨的手艺了……”
司御霆想了想,也觉得好。
正好一大桌子的人吃饭。
铜麟、金鹰还有桑亦这些,慕轻烟见过了。
但是,看见银狐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这不是之前在商场见到过的那个女人吗?
“你不是……商场我见到的那个女人?”她有些讶异。
银狐笑了笑,“嫂子,还真的是我……也是我高密,老大才你知道你带小鲜肉在逛街的。”
慕轻烟看向了司御霆。
司御霆朝着她眨眨眼。
“你的套路好深……”慕轻烟一笑。
当时还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知道她在那里的?
当然,后来还有一个可能,他派人一直跟着她。
在餐桌上,气氛容易活跃。
关于“Rex”的身份,司御霆也没瞒着慕轻烟了,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也带着她跟他的心腹精英们认识一下。
“别人家是丑媳妇要见公婆,老大,你这个是靓媳妇要见兄弟啊!”金鹰还是吊儿郎当的调调。
慕轻烟也比较随意。
这一餐,用得比较久。
司园的那些佣人,看见她回来了,也都挺高兴的,纷纷一口一个慕警官地喊着。
司御霆趁机,一脸正色地说道:“喊什么慕警官,喊少奶奶!”
佣人们会意,纷纷地改口。
慕轻烟却羞红了脸,瞪了司御霆一眼,“你少来……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什么都没有,就开始给她安置身份了?
“乖,求婚会有的,戒指会有的,丈母娘期待的崽崽也会有的……总之,一件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少。”他轻搂着她,趁着没人的时候,低头亲了她一下,“先陪陪我,晚点再送你回家。”
当初,她在司园,司御霆给她安置了许多衣物以及日用品等等。
她离开司园的时候,只带走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剩下的,司御霆却也是一件都没有丢,她的东西,他都保存得好好地,留在他的房间里。
晚上,司御霆硬是赖着她,跟她一起进浴室去洗澡。
他的房间,就是一间典型的总统套房。占地已经将近200平米,浴室里的浴缸也大得跟小型泳池似的,两个人坐在里面泡澡,着实舒服。
前期,很认真的洗澡。
最后,泡沫洗掉了。
他们泡在温水里的时候,司御霆将她搂过来,突然说了一句,“你说,这浴缸大不大?“
慕轻烟心里有些纳闷,“挺大的啊,怎么了?”
他将她摁在怀里。
两个人嘛……
什么都没穿。
这个姿势,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坐在他的腿上,很容易就……蹭到他了。
“慕警官,那你有没有觉得……有点想……”
“啊?”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想?想什么?”
他笑了笑,低头,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偶尔轻轻地去吮一下她的耳垂,“就是……你有没有想干那档子事儿……”
哪档子事儿?
不用想啊。
大家都是享用过彼此的身体无数次的成年人了,慕轻烟又不傻。
只是,被他这番话撩得浑身一个哆嗦。
她想要起身的时候,司御霆却恶劣地用力托住了她,搂着她的腰,往怀里一摁,然后往前一推。
“你干嘛……”她往浴缸的边缘靠了过去,他就紧随着贴了上来,从身后压着她。
吻,带着她熟悉的味道,温温热热地贴了上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敏感的脖子上,偶尔轻偶尔重的吮吻着,手也没闲着……
“干啊……”他压着她,低笑着,“慕警官还真单纯,让你留下陪我,总不能虚度光阴啊!”
慕轻烟忍不住的一笑,伸出手去拍打他,“是啊,我单蠢……还指望狼不吃肉呢……”
“嗯,谁让你这块肉实在是太美味太可口了,乖乖地,让我吃了吧……”他压着她,毫不客气地吃了。
浴室里,水击啪啪的声响……无比地暧昧……
被男人弄得手脚发软,慕轻烟实在支撑不住了的时候,他从身后,摁着她,狠狠地要着。
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他低头,温柔缱绻地吻着她,气息有些喘,“烟儿宝贝……我没戴小雨衣……”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你才知道……在石梅镇的时候,你也没戴……”
“那怎么办呢?”他低头,擒住她,缠绵在她的嘴角吻着。
嗓音温柔,动作可是一点儿都不柔和的……
慕轻烟被做得说不出话来,闷声一哼,“哼……谁知道……”
一般的话,女人这个时候不拒绝,基本就等于是答应了。
这让司御霆一个欢喜,一下子就灿烂到了极点,摁住她,深深地吻着她,“大宝贝……我想要你给我生一个小宝贝……”
慕轻烟羞红着脸。
没说话,也没拒绝……
所以,司贱贱就给她播种了……
其实,男人都不喜欢戴小雨衣,隔着一层,再薄也感觉没有不戴的时候舒服。
所以,做得很爽。
爽完了,他就仔细又温柔地伺候慕警官。
把人哄着睡了,总得把人伺候好的。
折腾到了晚上快十一点了,他才送她回去慕家。
“奇怪,怎么灯还亮着,我妈最爱睡美容觉的……今晚是什么情况?”
她亲妈每天都睡得比较早,没道理这个点儿了还不睡,还把灯都开着啊!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司御霆见状,说道:“一起进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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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见状,说道:“一起进去看看吧。”
“嗯。”
两个人下了车,一块儿进去了,司机将车子停放在大门外。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可是,家里但凡是有灯的地方,到处亮着灯。
可是,楼房的客厅里,没有人。
楼房就是房间。
这场景,还真的让人有些担忧。
慕轻烟有些担心,匆忙地前去她妈妈的房间。
发现门是关着的。
而且是反锁着的。
她敲了敲门,喊了两声,“妈,妈?您睡了吗?”
司御霆站在她的身后,见她声音里充满焦急,伸出手轻轻地摁在她的肩头上,“烟儿,别着急,这个点儿了,伯母可能已经睡着了。”
慕轻烟蹙着眉头,看着他,说道:“那……那为什么要开着灯?我们家很少有这种情况。”
而且,开灯就算了,到处都开着灯,她妈妈也不是那么奢侈浪费的人。
司御霆靠近她,伸出手轻搂着她,“你先别着急担心。你先好好地想一想,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呢?”
慕轻烟蹙眉想着。
开着灯的情况吗?
她想了想,说起来也不是没有过……
慕家灯火通明一夜的情况,可以说,一年一次,也就是她爸爸忌日的那天。
只是,一直以来,她也没问过为什么,只当是她妈妈心里难过,开着灯,或许她心里头会光明舒服一点。
可是,今天不是她爸爸的忌日啊!
那么,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不放心……”她继续敲了敲门。
这次,声音很大。
司御霆见状,拉住了她的手,亲了一下。
然后,他自己来敲门。
手劲儿大着,拍得门板砰砰砰地响着。
果然,十几秒之后,里头传来动静了。
“唔,来了……吵死了,大半夜的……”慕妈妈的声音传来。
门外,司慕二人相视一笑,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门打开了,慕妈妈身上还穿着睡衣呢。
司御霆适时地撇开了视线,慕轻烟忙往前一步,看着她,“妈,您……您没事吧?”
慕妈妈睡得迷迷糊糊的,抬起手揉了揉美眸,“能有什么事儿,怎么了?大半夜的,死人都被这敲门声吵醒了……”
司御霆敲的,很大声。
慕轻烟抿抿唇,“那您……怎么都开着灯啊?”
“哦,想开就开……我好困,睡吧睡吧。”慕妈妈打着哈欠,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也早点睡吧。”
嘭的一下,门关上了。
慕轻烟和司御霆两个人面面相觑。
“她没事就好,估计是……”慕轻烟没说下去了。
她妈妈,估计是又想她爸爸了吧。
想了想,慕轻烟还是任由家里的灯,继续亮着。
怀念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
她妈妈从来不去墓园看她爸爸,或许是一种逃避吧。
可是,她也总有一种方式去想念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慕轻烟回了房间,司御霆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进屋。
“你……”她转过身看着他。
司御霆随即伸出手,将房门推过去关上,“咔擦”的一下,将门反锁住了。
他高大的身子,顺势地搂着她,往门上一压,将她牢牢地困在华丽,完美的“门咚”她。
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慕轻烟愣了愣,没拒绝,也吻了回去。
挨着门板,两个人热情地拥吻着。
慕轻烟的房间,隔着一间房间,还有楼梯。所以,慕妈妈距离他们的房间其实算是很远着呢,只要不放声大叫,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何况,这会儿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分。
“你……你回去吧!”慕轻烟伸出手,推推他。
可是,这模样儿,在男人的眼里,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他嘴角勾了勾,低头逐渐地凑近她,薄唇气息温热,在她的嘴角轻啄了一下,然后,撬开她的小嘴……
勾缠了进去。
他的手,遒劲有力地掐在她柔软的腰间,很是暧昧的掐了掐,手往下移动……
从她的裙子,潜了进去。
吻,很热烈。
他对她的热情,从来没有冷却过。
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热腾热腾的烙下他的唇印。
“你想……”
“嗯,想。”他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轻笑着,“知道我想了?”
慕轻烟推开他的闹得,“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干嘛呢?在司园不是才……”才做过。
“才一次,你觉得够吗?”他盯着她,眼神直勾勾的,抬起手,手指在她的唇上慢慢地抚过,低头,含住,吮吻着,“你欠我好久了……得你慢慢还……”
“这么晚了,我不想做……”她推着他。
司御霆松开她,下一个瞬间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往她的床扛了过去。
丢上床。
他自己则伸出手,一个一个衣扣地解开。
衣服脱掉。
他凑了过去,翻身上床,将她一把扯到了身边,压在身下,低头狂野地吻着她,“好不容易丈母娘允许我睡在这里,明天周六,慕警官,宠宠我嘛……”
慕轻烟蹙蹙眉,“我有点累……没感觉……”
以前,她妈妈是不知道他在这里。
可是,现在,她妈妈知道……
越发地感觉有些尴尬,她的脸皮可没有他的厚。
“没感觉?慢慢来,我肯定让你……很、有、感、觉!”他摁着她,将她剥得一件都不剩,压着她,朝着她亲密地吻了上去,“乖,让我好好地……滋、润、你!”
这一滋润,就将她里里外外地滋润到了大深夜。
慕轻烟彻底地累得晕睡了过去。
翌日。
司御霆还起了个大早,下楼之后,熟门熟路地前往厨房去做早餐。
慕妈妈起来,看见他,被吓了一大跳。
她本身也是一个迷迷糊糊性子的女人,所以,昨晚睡得模模糊糊的,压根记得不太清楚,看见司御霆,她讶异地瞪大了眼睛,“御霆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司御霆顿时就有点懵了。
可是,他也不会傻傻地承认自己昨晚就睡在人家闺女的房间里一夜。
顺便还把人家的闺女也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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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您也挺早的。”
这个答案,模棱两可的,没说他有没有睡在这里。
反正,慕妈妈确实也没这么问。
“是啊,我喜欢早睡早起,昨晚……我好像看见你了?”
“嗯,我送烟儿回来的。”
“哦哦。”慕妈妈点点头。
“伯母,想吃点什么,我来做。”
“不用了,你坐一会儿……要不给我打个下手,洗点青菜出来,我要做早餐。”慕妈妈笑着说道。
然后,两个人就一边聊天,一边做早餐。
“订婚宴的事情……是我太不理智了,我深感抱歉。”司御霆提起这事儿。
当时大闹订婚宴,多少是没给慕妈妈面子。
虽然,司御霆并没有后悔那么做。
如果没有解开误会,慕轻烟就要真的跟封凌彦订婚了。
媳妇没了,他这辈子的幸福可就完了。
慕妈妈轻笑,“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可是,我也理解,爱情一直都容易让人丢失了理智。”
“谢谢伯母谅解,伯母果然是个不凶的丈母娘。”司御霆一笑。
慕妈妈一笑,“你现在没名没分的,喊丈母娘,是不是有点早了?”
司御霆笑了笑,丈母娘这是暗示他快点求婚,把人娶回家?
“迟早的,就等着烟儿点头,给我个名分,让我能够早日名正言顺地喊您丈母娘。”
慕妈妈瞥了他一眼,笑道:“只要你们俩能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司御霆郑重地点点头,“我答应您,我一定会保护好她。”
周六,不上班的人不只是慕轻烟。
所以,封凌彦早上就来司家了。
送了一些早餐。
可是,没料到……
碰上司御霆了。
顿时之间,觉得很是尴尬。
这会儿,司御霆在这里,颇显得“名正言顺”。
只是,慕妈妈很热情地留封凌彦吃早餐。
封凌彦倒是没推辞,只当司御霆不在,面容带笑地跟慕妈妈聊天、吃早餐。
慕轻烟原本起床了,出来一看这三个人……她默默地又回了房间待着,幸好封凌彦没有待多久。
封凌彦离开了之后,司御霆也随后离开了。
慕轻烟才假装刚起来的样子,下楼用餐。
司御霆在这里的事情,她妈妈也没提起来。
自然的,慕轻烟也匆忙地不去提。
“妈,昨晚……您怎么一直开着灯啊?”
慕妈妈看着她。
那眼神,幽沉幽沉的,仿佛藏着许多的心事。
慕轻烟吃着东西,偶尔抬眸看她,“您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哎,不是。”慕妈妈轻叹,仰着头,似乎在收拾心情,好一会儿,她才笑了笑,“一直以来,你也没问我,每逢你爸爸忌日的时候,我都开着灯……”
慕轻烟一笑,“我们有提起爸爸的忌日吗?”
“忌日”这两个字,她似乎也没有承认过吧?
在她的心里,爸爸根本就没死……
这么一个事实,她逃避了十年了……
难道,终于承认这个事实,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慕妈妈笑了笑,“有些事情,就算不承认……但是,那个人也回不来了。”
昨天,才超市出现的幻觉,她才知道,心不死就会一直痛着。
也许,承认他已经死了,有一天,她也就不痛了……
慕轻烟点点头,“哦,那您每逢爸爸的忌日就开着灯,到底是什么意思?爸爸活着的时候,喜欢家里晚上都开着灯吗?”
那得多浪费电啊?
“当然不是。”慕妈妈笑着摇摇头,轻叹一声,“十年了……这厮,走了十年了,无论我怎么想念他,他都不曾让我看见过。不是说,人死了之后都有灵魂的吗?”
慕轻烟沉默着。
“听说,逢忌日的灵魂会回家,我怕你爸看不见路,所以,那一天,我总会开着灯……”慕妈妈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只是,眼睛里空空的,干干的。
有些眼泪,一直都流回了心底。
“原来如此,可是,昨天并不是爸爸的忌日……”
慕妈妈摇摇头,没有再说。
这是一个悲伤的话题,慕轻烟见她不说了,她也就不再追问了。
“你和司御霆,既然在一起了,就早点把婚事定了吧,要不然……生个崽崽给我玩,我想,我可能是太寂寞了……”
慕轻烟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吧,其实,是个好办法。
亲人的到来,很容易至于内心的伤痛。
可是,婚事……
会不会太早了?
**
司慕集团华丽地上市。
全面广告。
一下都在私下准备好了,一上市就完全黑马之势,让人无可阻挡。
司慕集团的董事长,并没有公布身份,最高的执行首席就是桑亦。
有着安德烈的W.L集团做靠山,让业界信任起综合能力的雄厚。
集团的布局,已经好几年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漏洞,一切都准备得特别的充足。加上前几天司御霆疯了般的****夜夜加班工作。
这会儿,他就把工作撂开得差不多了,整天亲自接送慕轻烟上下班,警局、慕家、司园三点一线的幸福生活。
自从在慕家睡了一晚之后,慕轻烟就严厉地拒绝司御霆再来她家睡觉了。
太羞耻了……
所以,害得司御霆常常寻到机会就推倒她!
这天,慕轻烟下班之后,就被他接到了司园,她也没拒绝,因为这两天她妈妈每天都去教小区里的妇女跳自己编的广场舞,忙得没空感受孤独。
她跟着司御霆去了司园,被他拉着回了房间,直接将她往床上一摁……
“你……大白天的……”
她红着脸。
司御霆愣了一下,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小嘴,恶劣的轻啃了一下,贪婪地又吮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她,轻抚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小嘴。
“烟儿宝贝,是不是以为我想跟你做?”
慕轻烟脸又红了。
难道……不是?
看着她一脸羞红又懵圈的模样儿,他被勾得心口火热火热的,忍不住地又将她往怀里一摁,低头缠着她吻着……
这一吻,没办法停下来了。
摸了一把。
觉得不够。
继续吻。
吻着吻着……
根本停不下来了。
贪婪的想要更多,剥了她的上衣,又觉得不够,继续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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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是想要,要一会儿……
结果,这一做,天都黑了,他还没有结束!
“司御霆,你这个……禽、兽!!”
“乖,快了,快了……”
“唔……半个小时前,你就这么说了……”
“乖,这次是真的……”
摁着她,狠狠地欺负她!
终于,慕轻烟浑身都软得没力气了,他才一脸餍足地抱着她去洗澡。
下楼用晚餐的时候,慕轻烟脸红红的……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她又被禽兽折腾了。
吃完饭,司御霆又急急忙忙地将她往房间里拐去,慕轻烟心里后怕……
“我我我……我要回家了……”她死死地抱着电梯门口,打死也不愿意跟他走了。
这匹大灰狼……她她、她会被他做死的……
“你想什么呢?”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靠近她,低下头,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乖,我没想搞你……这次,说正事儿呢!”
什么叫……搞她……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却是一脸的不相信。
他的话,其他的能信,就床上的……不能信!
他低头,吮了一下她的耳朵,“不骗你,否则的,我自罚三天不睡你。”
“好,这是你说的。”她终于撒开手。
进入电梯,回了房间。
司御霆拿着一堆东西放在她的面前。
“司慕集团”的股份,他占有百分之六十九,全转给她。
“来,你签个字就行。”
慕妈妈愣愣地看着他。
接着,各地的房产证,不动资产等等……
车子、房子……
各种转移到她的名下。
愣了好一会儿,慕轻烟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就往他的额头上探了过去,“司御霆,你没病吧?”
司御霆一笑,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吻了一下,“你放心,我很正常,也很清醒。”
“那你这是……”
“卖身。”他说着,握住她的手,捂在他的心口,一本正经地说道:“慕警官,我想倒贴,这是嫁妆,所以,你娶了我吧!”
啊?
慕轻烟愣住了。
“司御霆,你……你这是求婚?”
这个也太……太简单了吧?
“求什么婚,我明明是想卖给你。”司御霆说着。
可是,眼神里藏着一丝紧张。
慕轻烟看着他,心里好笑又心疼。
这是担心她会拒绝吗?
可是,她并没有想过要拒绝他。
选择了和他在一起,她可不打算让他白白地睡了。哪怕到了最后陪着他死,或者因为他而死,她带着司太太的名分。
生是他司御霆的人,死是他司御霆的鬼,不是挺幸福的吗?
看着慕轻烟沉默,司御霆越发地紧张,他坐在她的面前,倾身靠了过去,低头宠溺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慕轻烟,我爱你,我愿意将我的一切都给你,因为你就是我的一切。”
慕轻烟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看见他的急切,看见他的不安,看见他努力藏匿的紧张。
突然,她噗嗤地一笑,“你……噗……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
司御霆凤眸一敛,“我……”
她凑上前,柔软的红唇,温柔又热情地吻上了他灼热的薄唇。
“司贱人,我也爱你……”
慕轻烟觉得,这样的求婚,简单而又温馨。
这天晚上,她留在司园过夜。
两个人再次走到了五年前走到的那个点儿,这一次,她相信他一定不会失约了。
只是,她想说……
唔,求婚,怎么连一枚戒指也没有呢?
过了两天,慕轻烟如常地被司御霆接着下班,前往慕家。
车子开入了慕家里,一下车,慕轻烟却傻眼了。
门口就摆着许多的花,装点得特别的夸张。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瞥了司御霆一眼,“这个是……”
司御霆勾唇,慵懒优雅地一笑,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低头宠溺地吻了一下她的小嘴,“这是丈母娘要求的……据说,老丈人生前也是这么跟她求婚的,她喜欢这个调调,所以,委屈你了,你也得说你喜欢……”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你这是要娶我,还是要娶我妈妈?”
司御霆俊脸一僵……
拿着康乃馨求婚……
她爸爸当年这么好“这口”?
不过,她亲妈确实很喜欢。
还没等人家司御霆开口求婚呢,她这位太后直接说道:“烟烟,嫁了吧!”
倒是司御霆,笑了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大蛋糕出来。
在最中间,悬挂着一个小灯,灯芯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盒子。
盒子里,有两枚耀眼的黑钻钻戒,跟她丢失的一模一样。
可是,慕轻烟也知道,她原来的那枚,已经丢了。这枚,肯定是重新打造的。
金鹰那几个人过来了。
在推着蛋糕的车子,终于有慕轻烟喜欢的海棠花,旁人有一个海棠花的花瓣铺满着的地方,蛋糕车推了过去。
司御霆拉着慕轻烟走了过去,他取下了那个透明玻璃小盒子,取出了小的女戒,传统的单膝下跪。
只是,他跪得很诚心,也很幸福。
“慕轻烟,我愿意用生命来爱你,宠你,护我,直到我生命的尽头……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台词,没有任何的创新,却是一个男人最真挚的心声。
慕轻烟看着他,朝着他伸出手,“来吧,司先生,嫁给我吧!”
众人闻言,纷纷地一笑……
司御霆却很愉快地接受了,“我愿意!我嫁!”他拿着戒指,拉过她雪白的柔荑,往她的左手无名指将戒指套了进去。
就宛如他想要套住她的身心,她的一生一世。
戴好了戒指,他握住她的手,低下头,虔诚地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深吻。
这会儿,取了男戒。
慕轻烟给他戴上手,踮起脚尖,很好爽很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旁人拍手叫好。
“慕警官就是霸气啊!”
“我的哥啊,你得向慕警官学习,多热情啊!”
大家纷纷地起哄。
所以,司御霆就取回了主动权,狠狠地吻了回去!
求婚的场面,幸福又火爆。
众人围观者。
门外,也有人默默地注视着……
封凌彦,独孤又落寞的身影。
他守候多年的女孩儿,终于,还是要成为别人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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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求婚慕轻烟的消息,不胫而走。
“司御霆和慕轻烟于复合,日前,他已经求婚成功,据可靠消息,司御霆将所有财产转移到她的名下,一旦两个人结婚,所有财产转移合同生效。”
呯……
听着这番汇报,夜玲珑硬生生地将手里的一个水杯掐碎了!
手上,被刺入了玻璃碎片。
一瞬间,她的手,鲜血淋淋,刺目惊心。
“主人!”
夜玲珑缓缓地抬起头,美眸冷冰嗜血,充满了嫉妒和浓烈的恨意!
“啊啊啊……慕轻烟……你这个贱人!贱人……你凭什么……凭什么得到该属于我的一切!!”
夜玲珑被气得红着眼眸,恨意弥漫着,愤怒地开始在房间里砸着东西发泄着。
可是,她心底的怒气和恨,哪里能够那么容易发泄得掉?
杀慕轻烟一百次都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慕轻烟,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折磨你千万遍,才可消我的恨…………”夜玲珑怒火着脸,愤怒地流泪。
对司御霆的爱有多深,她对慕轻烟的恨,就有多沉!
“主人,您何必这么伤害自己呢?”男人走上前来,心疼地牵起她的手,“您明知道,慕轻烟不可能笑得到最后的……沃特传来消息,记忆种子已经成熟了,正在改造之中,用不了多久……司御霆一定会只属于您!”
“可是,我恨……我恨她得到他真正的爱,所有的爱,明明、明明她样样都不如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夜玲珑再一次疯了……
**
自从求婚成功了之后,司御霆和慕轻烟两个人就更腻歪了,从早到晚都在一起,总是大晚上的才送慕轻烟回慕家。
可能是司御霆自己觉得“有身份”了,所以,偶尔就赖在慕家,死活不愿意走。
原本,想要订婚。
但是,慕轻烟拒绝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爱情明朗了,但是,还有很多迷雾,许多危险。
有些事情,还是低调来得好。
慕轻烟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可是,她坚信,有朝一日,司御霆会给她一个盛世繁华的婚礼。
只要能够与他相守,她不在乎等到哪一天。
没有订婚。
司御霆这心里头,慌得很。
所以,天天都提起去民政局领证的事情,可是,慕轻烟每次都是笑着推托着。
她不是不愿意。
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骗骗他,让他心塞着,等过些天,再给他一个欢喜……
再过半个月就是司御霆三十岁的生日。
她想要在那一天,给他一个惊喜。
只是,有一句话说得对,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这天,慕轻烟正上班着,突然,看见局里的消防组忙碌起来。
她正好从外面巡查回来,正逮住一个熟识问了一下,这才知道是DC商业城那边爆炸了,而且,还有恐怖袭击什么的。
“……位置正好是最近商业界的黑马……”有人说道。
黑马?
“哦,就是那个什么司慕集团?”
“摁,据说,还有人死了……”
慕轻烟闻言,心底“咯噔”一声,也没有哎往局里走,转过身就朝着外头狂奔了出去!
司慕集团……
司御霆……
她一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一边慌忙地掏出了手机,连忙给司御霆打电话。
铃声响了一声又一声……
她的心跳,也是一次比一次频率快,心慌得厉害。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呢?
五年前,她觉得幸福来了,在她最开心,最期待的时候,却发现被背叛,纵然这是误会,可是,当时,她伤心欲绝。
随后,他又消息不见。
她更是肝肠寸断。
如今,冰释前嫌,他们复合,又再一次地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难道又要在这个时候,上天要硬生生地夺走她的幸福吗?
可是,与其让司御霆出事,她宁愿宛如五年前一样,只有误会,只要误会……
至少,如此的话,司御霆是活着的。
她越是往外走,心里头就约是觉得可怕、恐惧……
她总觉得,司慕集团遭到了袭击,可能就是针对着司御霆的。
为了她,他已经彻底地得罪长公主,得罪王室了。
王室……
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慕轻烟越想越觉得绝望,响铃了许多声,还是没有人接听。
最终,断了线。
她怔了怔,突然就红了眼眶……
“烟姐,你怎么了?”小乔正开着车子过来,停在她的身旁,见她神色不对,忙问道。
慕轻烟抬起头,一把将他从车上扯了下来,“小乔,车子借我一下……”
她长腿一跨,往车上一坐。
乔霖连忙将安全帽也摘下来给她。
可是,就在这会儿,慕轻烟的手机响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
突然,手一抖,却不像是被惊吓,而是有些惊喜……
“司御霆……”她开口,嗓音有些发抖。
那边,传来司御霆如常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磁性,柔和醇厚,“宝贝儿,怎么了?”
慕轻烟听着他的声音,眼眶突然就红了,差一点眼泪就掉下来了……
“司御霆……”她忍不住地呜咽一声。
可是,乔霖在一旁呢。
她想哭也怪不好意思的,忙撇过身去……
乔霖这小子也是聪明,听着慕轻烟说话的语气,猜到通话那边的人,忙退开了。
“司御霆,你……我听说司慕集团那边出事了,你怎么样了?”
司御霆在那边,轻笑一声,柔柔地道:“乖,别担心,我也是刚听说,情况不严重,伤者不少,但是,正好苏由由回国了,据说没人死亡。只是,我现在正登机呢……原本也准备给你打电话,这一看就看见你的未接电话了,工作上有点重要的事情,我要亲自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等着我。”
慕轻烟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只要你没事就好……”
司御霆宠溺地轻笑,“小傻瓜,等我,飞机要起飞了,到目的地了,我给你电话。”
“嗯。”
那边,司御霆终于结束了通话,手机被拿走……
是的,被拿走。
因为此时,司御霆正躺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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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很苍白,因为他的胸口上,中了一枪,血流如注,撑到现在,身体体力被消耗到极点。
而且,原本,麻醉剂都已经注射了。
所以,慕轻烟的第一通电话,他根本没办法接。苏由由临时做了一个处理,司御霆缓了缓,才硬撑着给她回拨了那一通电话。
因为,任何人的说辞,都无法消除慕轻烟的疑心,只有他亲自跟她通话,才可能瞒得过去。
通话结束,司御霆就陷入了晕迷。
“老大可真厉害,通话的时候,从语气到声音……真的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
为了不让慕警官担心,这位爷估计是连要死了还能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
爱情的力量,果然难以估计。
Rex同盟里,除了苏由由,还有其他的医生和护士。
司御霆的治疗,绝对不可能用其他的人,一个个都是身边的心腹,不容许任何不利因素的存在。
**
慕轻烟跟司御霆通话之后,确定他安然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的心情也是莫名地烦躁的。
下班了之后,陈贞茹约了她一起吃饭,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司御霆派人的人,接她回慕家。途中,接到了她妈妈的电话,改道去了小区附近的超市。
“咦,怎么你自己啊?”慕妈妈在超市门口等着呢,看见慕轻烟自己来,有些疑惑。
这两孩子,最近真的是天天粘在一起。
慕轻烟撇撇小嘴,“嗯,御霆有急事,出国去了。”
“这样啊,原本还想要让你们看看,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慕轻烟意兴阑珊,“他不在,您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吧,别做太多菜了,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慕妈妈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的,难道你们俩吵架了?”
“哪有……他什么都让着我,有什么好吵的,就是心情莫名的有点压抑……”
母女俩一边聊着一边走入了超市。
虽然慕妈妈不愿意去司园住,可是,司御霆不仅是派人暗地里保护着慕轻烟,也一直派人暗地里保护着慕妈妈,只不过,没特地让她知道。
只是,慕轻烟是知道的。
这些人,完全是24小时的轮班保护着。
慕轻烟现在的神经敏感度已经提高到了双倍了,进入超市之后,神色如常,但是,她一直都比较注意周围的一切动静。
这种下意识的观察,已经近乎身体的一种自然反应了。
所以,也并不觉得吃力。
大概地瞄了一下,没什么可疑的。其实,司御霆的人,她偶尔能猜得到,偶尔还真的也察觉不出来。
不过,没感觉到任何危险就好。
这个点儿,下班之后的高峰期,超市的人流相对的多,生活用品区里,偶尔真的是人挤人。
慕轻烟总是走在亲妈的身边,偶尔帮她挡挡人,偶尔看看人群。
可是,突然……
一眼望向了一个方向,在人群里,似乎看见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甚至是……侧脸。
那熟悉感,停留在她的青春时期。
那个时候,她才十多岁……
可是,父亲那张深邃英俊的面庞,也不是大众能够相似的。
然而,人很多。
她愣怔了一下,那么一晃,竟然就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了。
“难道是看错了?”她低喃着。
可是,这十年来,她可从来没有看错过,也不会出现幻觉。
“宝贝儿,你在看什么呢?”慕妈妈将纸巾放到了购物车里,看见慕轻烟看着不动,顺着她盯着的方向看了过去,实在不知道她看什么那么入神。
慕轻烟回过神,推了推购物车,“哦,没什么,我还以为看到一个同事了……应该是看错了。”
慕妈妈点点头,“哎,我还以为只有我才会偶尔老眼昏花……不瞒你说,我前些天啊,还以为看见你爸爸了……”
可是,心里很清楚,那是一种奢望。
慕轻烟闻言,顿时哑口无言。
这么……巧合?
她的心里头,突然冒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一个可怕到她就连想都不想再去想的念头。
有些话,犹豫在心底,徘徊在嘴里,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她妈妈花了十年的时间,终于承认了她爸爸已经过世的事实,没必要徒增她无望的期待。
那样,最后什么都没有,不会比杀了她还让她煎熬。
失去亲人,很痛。
可是,就在今天……
慕轻烟觉得,除了失去亲人的痛,失去爱人,将会是另外一种滋味的痛,直击心扉。这种痛,没有亲身体会,就难以联想。
而她,恰好有那么一瞬间地体验过……
还好,司御霆安然无事。
这天晚上,母女俩简单的做了几个小菜。
正好封凌彦过来,所以,慕妈妈热情地留他下来吃饭了。
餐后,封凌彦还特地问了一句,“司御霆今天没来?”
慕轻烟倒是坦白,“嗯,他有事忙着。”
封凌彦看着她,笑了笑,“挺好的,逮住这厮不在的时候了……今晚,陪我喝一杯吧!”
“好啊!”慕轻烟也没拒绝。
在大院子里,星空正好。
两个人喝的是啤酒。
“……说实话啊,我对司御霆,实则羡慕嫉妒恨!我守了你那么久,结果,他一下子就把你迷走了,五年前,五年后,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我不是没有过不甘心,可是,我知道,他是你最想要的人。”
慕轻烟笑了笑,给他添酒,“彦哥,司御霆他……是我爱的人,也有可能,以后会是我恨的人。可是,你不同,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我的亲人。”
封凌彦闻言,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好几秒,他嗤的一笑,“这句话,真的叫我又心酸又心暖……也好,到底我在你心里,还有一个位置。”
慕轻烟举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直都有。”
关于订婚留下的尴尬,这一夜长叹,彼此也都笑开了。
但是,临走的时候,封凌彦还是说道:“在你心里,我永远是哥哥。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司御霆最好抓牢你,否则,我还是要抢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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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的酒量不错,但是,喝了不少,回房间洗漱了之后,也就沉沉地入睡了。
可是,一夜噩梦。
凌晨五点多被惊醒了,一身汗。
梦里,司御霆竟然一身血……
“是被吓的吗?余悸……”她起来,这个点儿也睡不着了,所以,索性起床去洗个澡。
临去上班,她还是忍不住地给司御霆打了一个电话。
无法拨通。
她想,应该是还在飞机上。
所以,她就给他发了短信:
【到地方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上班了一天,慕轻烟着实没什么心情。
有一天过去,晚上的时候,她就给司御霆打了电话。
这次,打通了。
可是,他没接。
“奇怪,难道没看到我发的短信吗?”
她将手机放到了一边,刚刚收回手,手机短信提示声“叮”地响了一声,手机屏幕一亮。
她瞥了一眼,是司御霆发来的短信。
只是,看着短信内容,她秀眉缓缓地一蹙。
【亲爱的老婆,我忙着,晚点给你回电话。】
“这条短信看着,怎么这么奇怪呢?”慕轻烟心底纳闷了。
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反正,就是不太对劲儿。
她反复地看着这条短信,发现司御霆好像不怎么称呼她“亲爱的老婆”吧?
“真是奇怪……”
接着,慕轻烟就继续上班。
可是,等了一天,司御霆还是没给她打电话。
下班的时候,慕轻烟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梦境里的场景,心里头特别的闷,特别的不舒服。
所以,她想了想,这天,没直接回家,跟司机说道:“去司园吧。”
**
“金鹰,你是不是傻!你给嫂子回短信,怎么不看看老大平时跟她说话的语气……还亲爱的老婆大人……慕警官要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你等着老大醒过来收拾你吧!”银狐一脸鄙视地看着金鹰。
那条短信,是金鹰回复的。
没办法,深怕慕轻烟发现。
可是,司御霆还没有醒过来。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金鹰无奈的摊摊手,俊酷的脸上,神色很是无奈。
秋季时分,入夜得早。
慕轻烟过来司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所以,索性就在司园用了晚餐。
苏由由、金鹰、银狐等人也都在。
慕轻烟跟他们一起用餐,也没提起司御霆的事情。
期间,铜麟也过来了。
“铜麟,你怎么回来了?”
因为Rex同盟的事情,慕轻烟也知道了,所以,铜麟这个名字,也跟她公布出来了。
“刚下飞机赶回来的,又累又饿,快,给我添副碗筷……”铜麟忙吩咐佣人。
佣人连忙去给他添碗筷。
慕轻烟垂眸,眸子动了动,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铜麟,你出国刚回来?公司的事情最近特别忙吗?司御霆这两天也出国去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啊?“
铜麟闻言,一脸讶异,“啊?老大出国了吗?我怎么听说他中枪……唔……”
银狐连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
可是,迟了……
哐当……
慕轻烟手里捧着的瓷碗,直接砸在桌上。
碎了。
她整个人愣怔着,没有丝毫的反应。
众人纷纷地默了。
好几秒儿,慕轻烟回过神,看着他们,一脸冷静地问道:“司御霆……他现在在哪里?”
银狐看着她,忙说道:“嫂子,你别听小四乱说的,老大、老大好着呢。”
慕轻烟眸子微冷,站了起来,“要么,我现在去见他,要么,让他以后都不用再来找我了。”
众人见状,顿时就没主意儿了。
慕轻烟这么严肃,可不想是开玩笑的。
可是,现在谁也拿不准主意。
这会儿,苏由由也站了起来,走过去拉过了慕轻烟,笑了笑,“司少确实中枪了,之前,他不想让你担心,所以,就没告诉你。不过,手术是我亲自经手的,很成功,只是,他现在还昏睡着。”
慕轻烟闻言,唇抖了抖。
她看着苏由由,美眸沉静,可是,充满了压抑的担忧和恐惧。
苏由由伸出手,握住了她微抖的手,“你放心,不是司少无法醒过来,而是我觉得他先保持沉睡状态更有利于伤势,所以,让他先睡两天。”
“真的吗?”慕轻烟盯着苏由由。
这个时候,很依赖她的答案。
这目光,却坚强而又脆弱。
看的苏由由还真有些心疼。
“你瞧你,那么担心,也难怪司少不愿意让你知道。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司少。”
慕轻烟忙点点头。
众人松了一口气……
别是趁着老大沉睡,他们把嫂子气跑了,到时候,他们都吃不完兜着走了。
司园的三号别墅,还真的是别有洞天。
地上五层楼,但是,地下也两层楼。
三楼设置了私人医院,设备俱全。
据说,这些医疗设备等,堪比一流医院,花费了几十亿打造的。
在司园,比在医院安全得多。
“慕警官,你放心,司少的枪伤,已经度过危险期了。”苏由由笑着说道。
慕轻烟没说话,往床边坐下,看着司御霆。
他的脸色很苍白。
“昨晚,我梦见他浑身都是血……没想到,还真的是……”她垂眸,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
“嫂子,你放心,由由说的对,老大只是睡过去了,真的没事的,事情都到这会儿了,我们肯定没骗你。”
“我想跟他待一会儿。”
几个人点点头,纷纷地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就剩下了司慕二人。
“封凌彦可说了,如果你不牢牢地抓住我,他还是会将我抢走的。所以,司御霆,你能不能惜命一点?”
“我想过了,不等你的生日了。这次,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我们就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
他睡得很沉静,气息很稳,从心电图等来看,苏由由确实没骗她。
可是,看着他沉沉地睡着,看似没心没肺没知觉的,她还是心里头堵得慌。
这天晚上,慕轻烟没回家,留在司园里,回了房间洗完澡之后,就去了病房,守在司御霆的床边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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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清晨的光熙,映着浅金色的落地窗帘,光明浅浅地透入室内,简约的病房。
司御霆是被伤口疼得醒过来的。
苏由由说的话,也不算假。让司御霆在沉睡的状态,在沉睡之中,捱过了伤口最疼痛的那两天,所用的药物也有一定的麻醉以及镇定剂作用。
特制的,副作用降到了最低。
只是,也不能用得多了。
所以,沉睡了两天,药效过后,司御霆也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手也随即动了动。
可是,似乎碰见了什么,他的目光随之看了过去,看见趴在床边睡觉的女人,他愣了愣,随即勾唇一笑。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六点多。
他忍着想要动一下的冲动,任由她继续握着他的手,继续地沉睡。
这一觉,慕轻烟睡到了七点多。
刚睁开眼睛,男人低哑的嗓音就传来,“醒了?”
她忙抬起头看着他。
司御霆朝着她一笑,抬起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怎么睡在这里?”
慕轻烟不言不语,就那么看着他,怔怔地。
司御霆剑眉逐渐地蹙起,抬起手,手指轻轻地往她的脸颊上擦了擦,好笑又宠溺,“傻逼,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慕轻烟一愣,抬起手,手背往脸上一擦,这才发现逐渐竟然哭了……
她连忙推开了他的手……
“哎呦……”司御霆低声痛呼。
慕轻烟连忙又接住他的手,轻轻地放下,“你、你别乱动,不要扯到伤口了。”
司御霆嘴角勾了勾,深眸柔和地看着她,手握住了她的手,“别哭,我会心疼……”
“我、我没哭。”她低头,自己擦干了眼泪,顿了顿,又说道:“哭了又怎么样,我这是被你气的!”
她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低笑,不敢笑得太明显,扯动胸口的伤口也着实是疼得厉害。
“对不起,不是要瞒着你,只是,没想要让你看见我狼狈的时候……”
慕轻烟对于这样的理由,根本不接受。
所以,没理会她。
“是真的……当初,苏由由在,早知道不会要命的,只是,样子有些惨,不想让你看见,不想让你心疼,因为你心疼我,只会让我更心疼你。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的。”
“真的?”她蹙眉,瞥了他一眼。
很是怀疑。
他轻轻地点头,“真的,所以,别生气了。”
他抬起手,碰了碰她有些干了的泪痕。
她拿开了他的手,摇摇头,“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还是不太好……你有什么事情,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司御霆,我告诉你,下不为例。”
“好……下不为例。”司御霆看着她,扬了扬嘴角,“我睡下的这段时间,好像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
“嗯?什么梦。”
他抬眸,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迷人又甜蜜,“我竟然梦见你说,等我醒过来,我们就结婚。”
唔……
慕轻烟闻言,俏脸红了红,顿时就低下了头。
司御霆握了握她的手,“嗯?慕警官,你怎么脸红了呢?难道……这不是梦?难道你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求婚了?”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娶你就一句话的时候,我还需要求么……”
“慕警官,我愿意。”他微笑着说道。
声音很轻,如清风,很柔,如白云,很清冽,如溪流……
一点一点的美好,浸入了她的心田里。
慕轻烟看着他,小嘴张了张,好一会儿,她眨眨眼,垂下了眸子,“哦……”
他轻笑,拉着她的手,凑到了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以后,就算我死了……我的身上,从里到位都烙着一个身份,慕警官的丈夫,唯一的爱人。我想,就算是死,也一定是瞑目的。”
“啪!”她抽回手,顺便往他的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司御霆,如果跟我结婚,只是让你可以死得更加的瞑目,那么,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嫁给你!”她阴沉着脸。
司御霆愣了愣,随即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我今生最大之所求。”
她的脸色,微微地缓了缓。
原本,他受伤的事情,她心里头还没有放下,听着他说什么死不死的,她心里头难受得紧。
顿时就趁着小脸,沉默了。
“我做梦都想,想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他握紧了她的手,看着她,郑重地承诺,“有了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死,就算有一天真的踏入了鬼门关,我也一定是逛一圈就赶紧回来。”
噗……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说得好像鬼门关是你家似的,反正,以后不准再瞒着我,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见她终于笑了,他抬起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遵命,老婆大人!”
**
这次,司御霆被枪击受伤。
这件事情,让慕轻烟意识到,有些危险,不再只是她的。他们两个人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路,只能携手继续走下去。
因为悔婚长公主的事情,王室很可能真的不会放过司御霆。
慕妈妈随后知道了这件事情,犹豫了许久,就跟慕轻烟说道:“如果说,让你把司御霆让给那个长公主,如此,他就能够不死了,那你愿意吗?”
“不愿意!”慕轻烟连想都没想。
首先,她不愿意,这是心里最真实的答案。
另外,司御霆也不会愿意。
她坚信着,哪怕是不跟她在一起,司御霆也不会娶夜玲珑的。
不过,对此,慕轻烟情深又玩笑地说道:“我要跟司御霆结婚,以后,他生是我慕轻烟的人,他死也是我慕轻烟一个人的鬼。”
因此,司御霆这次,着实因祸得福了,能够下床了之后,两口子真的就手牵着手地去民政局扯了结婚证。
小小的两个本子,两个人拿在手里,却觉得灼人又珍贵得舍不得放手。
他握紧了她的手,站在她的身侧,低头亲吻着她的脸,轻啄一下她的唇,蓝眸里挂满了所有的甜蜜,“老婆,结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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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了她的手,站在她的身侧,低头亲吻着她的脸,轻啄一下她的唇,蓝眸里挂满了所有的甜蜜,“老婆,结婚快乐!”
慕轻烟伸出手,给他一个热情地拥抱,吻上他菲薄性感的唇,“老公,新婚快乐。”
甜甜蜜蜜的拥吻里,包含着他们两个人之间这几年漫漫情路上磕磕碰碰、分分合合的心酸。
司御霆接受她的吻,再将她牢牢地抱了个满怀,刚毅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满足地轻叹,“谢谢慕警官,让我这么幸福。”
无论以前多少等待,多少痛楚和心酸,他总算把娇妻娶回家。
无论以后多少未知,多少危险和担忧,一切之于他,都是幸事。
短时间内,慕轻烟无法一直陪着司御霆住在司园,因为她妈妈留在家里,所以,她打算两头跑。对于这点,司御霆丝毫没有反对,不仅慕轻烟要陪着慕妈妈,他也是要尽女婿的孝心的,两口子打算司园-慕家两边跑。
然而,最重要的事情……
不对,应该说,对于领了“通行证”,可以合法睡慕警官,可以合法要崽崽的司御霆,这天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新婚洞房”这档子事儿。
只是,他的伤势,不允许。
枪伤靠近心脏,无法撕裂伤口什么的,后果可是比较严重的。
对此,苏由由还特别“直白”地嘱咐着,“爷,您可别贪欢,您这伤,至少得半个月之后才能睡慕警官。”
司御霆直接无视了苏由由,临时屏蔽她的话语了。
对他提醒没用,但是,这个天下就是这样,一物降一物嘛。苏由由回头就跟慕轻烟说了。
所以,领证这天,慕轻烟是留在司园。
晚上,司御霆很高兴地洗白白,为了确保伤口不沾水,上身还是慕轻烟难得温柔耐心地帮他洗了。
“老婆,快来,我们睡觉吧!”司御霆率先上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眯眯地盯着慕轻烟。
慕轻烟刚吹干头发,身上穿着淡粉色的睡裙,极衬肌肤,雪白柔嫩。
只是,睡裙很是性感。
深V的领口,春光若隐若现。
睡裙的料子,很是柔和,但是,也隐约地透露出她迷人的身材曲线。
因为这睡裙……
就是司御霆丫的挑选的。
这其中的趣味,不想而知了。
慕轻烟走了过去,躺到了床上,他就巴巴地贴了上来,英俊的脸庞凑近她,火热的薄唇就急急地贴了上来吻她。
她也不动,任由他吻着。
好一会儿,他微微地退开了脸,瞳眸幽深地盯着她,柔光潋滟,“老婆……”
“嗯?”她扬了扬眉。
他低头,更凑近了她一些。
两个人的气息,很近。两个人的唇瓣,似有若无地磨蹭着。
他盯着她,嘴角勾扬,薄唇又凑上来,厮磨缠绵地啄吻上她的嘴角,“……我爱你。”
慕轻烟勾了勾唇,藏着笑意,“嗯,然后呢?”
他伸出手,温厚的手掌往她柔软的腰搂了过去,贴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灼着她的肌肤,让她情不自禁地有些心悸。
“就是……新婚快乐,所以,我想跟你做一些彼此都快乐的事情。”他微微侧着身,去吻她。
缠绵地吮吻过她的唇,她美丽的下巴,她纤细雪嫩的脖颈……
往下。
深V领下的柔软,令他流连忘返。
那只不安分的手,也逐渐地勾着她的裙摆,往上撩起,往她的两腿去……
慕轻烟笑了笑,终于,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摸了摸他的俊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乖,现在还不能做……苏医生说,你得再禁欲半个月。”
司御霆俊脸一沉,“苏由由就是个该死的庸医,咱们不要听她的,而且,她没说禁欲……她说,我不能扯裂伤口,但是,我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
他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温热温热的,撩得她心跳有些加速。
“就是……让老婆大人在上……”
慕轻烟面颊一阵热烫。
“你、你别闹了,等你好了,我们再……”
“不要,老婆,亲爱的慕警官……我想要~~~~”
慕轻烟忍不住地抬起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好好说话!”
司御霆不愿意,侧身抱着她,各种撒娇,“老婆,快点嘛,宠宠我,好想……都有感觉了……”
他故意蹭了蹭她。
慕轻烟被他挑~逗得脸上布满红霞。
他搂着她,一下一次地啄吻着,“好几天了呢,抱着你,不给碰,简直比伤口还疼……乖,就给一次,嗯?”
“忍忍,过些天就好了……”
“不是不能忍,是没必要忍啊,快嘛,就一次……”司御霆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他确实不好行动,慕轻烟也怕扯到他的伤口,也没想怼他。
所以,半推半就地,被他又搂又吻,一番又一番地撩着,逐渐地……
嗯,她也有点想他……
床,有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司御霆软磨硬泡,见慕轻烟不愿意,卖萌加霸道地缠住不放,终于,总算了得到了……
就他现在带伤势的身体状况,床,自然是做这档子事儿的最佳地点。足够宽敞,足够柔软,足够舒适。
而且,慕轻烟在上……
既然选择了给他,她也没吝啬。
好好地满足他!
只是,伤势并不影响司御霆的“持久”。
这一战,慕轻烟做得精疲力尽的。
司御霆却是一脸的餍足,“被老婆宠爱的感觉,真的好好……不如,再来一次吧?”
“啪……”慕轻烟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只是,她没力气。
他笑着,接住了她的手,抓着凑到唇边吻了吻,俊脸凑近她,在她已经被他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小嘴上也轻轻地吻了吻,“烟儿,谢谢你,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慕轻烟闭上眼睛,勾着嘴角,笑了笑,“乖,我会一直宠你的。”
“谢谢老婆大人,以后,我负责养你,你……负责宠我!”
慕轻烟半睁开美眸,看着他,似笑非笑,“只养我吗?那你……不打算养我们的崽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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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闻言,凤眸猛然地睁开,蓝色潋滟。
“你……”
他一脸地惊喜!
慕轻烟见状,知道他误会了,笑了笑,抬起手去触摸过他绯色的薄唇,他冶艳的蓝眸,“想什么呢?只是,以后,总会有的……”
司御霆抱紧了她,“嗯,指不定真的已经有了……”
从石梅镇回来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
在石梅镇的时候,他们那天下午到晚上……做了很多次。
指不定那个时候就怀上了呢?
**
婚后的第一天相拥而眠。
婚后的第一天醒来,睁开眼睛就能够见到彼此。
初秋的晨曦,美丽得像是最美的光景,映入了简约奢华的卧房里,映着相拥而眠的他们。
慕轻烟率先醒了过来。
一来,司御霆还在输液和用药,多少有些作用,他其实会比较累。二来,她感觉有些不舒服,所以,被闹醒的。
小腹有些痛。
她醒过来,小心翼翼地拿开了司御霆搂在她腰身的手,只是,她一动,他便也醒了,下意识地就搂紧了她。
睁开眼睛,看着她,手才缓缓地送来,抬起来去摸了摸她的脸颊,嗓音低哑地问道:“醒这么早做什么?”
今天是周六。
慕轻烟蹙着秀眉,“有些不舒服……”
司御霆闻言,忙收回手,起了身,“哪儿不舒服?”
慕轻烟躺着,确实不舒服。
小腹有些酸痛感,跟大姨妈疼痛有点像,却又不是很像。
她要起身,可是,这种感觉就在加剧。
司御霆见状,忙伸出手扶起了她,“哪里不舒服?”
“就是小腹有些痛……”
司御霆一笑,也没怎么在意,亲了她一笑,“难道是……昨晚做得太深了?”
她皱眉,抬眸瞪了他一眼,“你哪次不深……“
“开玩笑的,很难受吗?”
她摇摇头,“可能大姨妈快来了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算算时间,过几天大姨妈才来的吧?
难道是提前了?
她推开了他,想要起身。
可是,就是痛。
司御霆见状,索性就下了床,弯腰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
“你……”她瞪大了眼睛,抬眸看着他,“你快放我下来啊,你这样会扯伤你的伤口的!”
司御霆嗤的低笑,眉眼上染着浓浓的笑意,嘴角的笑容有些甜,“笨老婆,你还真拿苏由由的话当圣旨了?你老公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
“那你昨晚……”怎么骗她一直在上……
她的脸红了红,没问出口。
……她竟然有一种被骗着乖乖自己爬上了贼船的感觉!!
司御霆却猜到了,抱着她往浴室里去,低头吻了她一下,“偶尔吧……让你上,感觉也挺美好的!”
这个“上”,在上在下的那个“上”,那是“上他”的“上”。
这两样,慕轻烟昨晚都拿全了的。
慕轻烟脸颊一红,伸出手往他健硕的胸膛上挠了一下,“贱人!”
司御霆任由她挠着,将她抱进了浴室。
“你先出去。”她推着他出去。
司御霆盯着她,这会儿,正色地说道:“不舒服就说,我就在外面。”
“嗯。”
慕轻烟自己在浴室里。
果然,底裤上有血。
她觉得是大姨妈提前了。
所以,洗漱、洗澡,出来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姨妈巾也用上了。
司御霆还让人给她煲了汤送上来,她出来了之后,他就进去洗漱。
可是,慕轻烟越来越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后来,司御霆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慕轻烟就大喊一声,“司御霆,快,你快过来……”
司御霆闻言,一边穿着短袖一边快步地走了过来,冲到她的身边,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慕轻烟小腹抽痛着,她蹙眉看着他,“我突然发现……我大姨妈得一周后才到……我这个可能是……”
“可能怎么了?”司御霆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俊脸微微地变色。
慕轻烟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我、我真的怀孕了,这个也许是……见红了……”
怀孕见红,流产迹象。
司御霆一听这话,心下一阵狂喜,随即俊脸一沉。
见红?
慕轻烟这会儿就要站起来,司御霆见状,却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摁住了她,“别动!”
他低吼一声。
慕轻烟愣了愣。
他自己也愣了愣。
这新爸新妈的……都好生涩啊!
“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宝贝,我不是要吼你……”司御霆的神色有些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手慌脚乱,有些言不达意。
慕轻烟看着他,突然,抬起手,往他的俊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
司御霆被打得一愣,然后,回过神,“烟儿……”
“司御霆,你紧张什么?”她看着他,好笑又有些心疼,“我没事的,只是见红,可是,不严重啊,你不用那么担心。”
司御霆看着她,深呼吸,然后,半跪在她的面前,缓缓地伸出手抱住她,“你好坏,就知道吓我……”
慕轻烟轻笑。
他松开了她,走过去拨了线内电话,“快点去备车,要最大最稳的车子。”
吩咐完了,他走到慕轻烟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
慕轻烟也没拒绝,这会儿她也不好走路。
“等等,鞋子,我还没穿鞋呢……”
司御霆只好又抱着她放下,走过去,直接拿过来一双室内拖鞋往她的脚上套上。
“你……我的高跟鞋在那边。”
“都是孕妈了,你还想要穿高跟鞋?明天都把你的高跟鞋丢掉!”他说着,将她又抱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的。
司园这边,其他的医疗设备和医生都有。
但是,偏偏就还缺妇产科。
所以,只能带着慕轻烟去医院。
苏由由在医院那边,关系很方便,直接开了绿色通道。很快地,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怀孕快三周了……”医生看了慕轻烟一眼,说道:“你身体是没问题的,但是,头胎,你们估计都没经验……前后三个月,基本不能过夫妻生活,特别是你,这次见红之后,前后三个月,可要麻烦你爱人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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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句话,医生瞥了司御霆一眼。
慕轻烟从头到尾都是红着脸的……
还真的应了司御霆的那句话,他……太深了!
丢死个人了!
虽然见红了,但是确实不严重,所以,慕轻烟也没住院,只是医生开了一些药。
而且,医生除了见红的事情提醒他们注意之外,还夸慕轻烟的体质是不错的,只要不乱来,不会出现问题。
“乱来”这个,估计也就是指夫妻间的那档子事儿了。
从医院离开了之后,他们直接就回了慕家。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慕妈妈。
慕妈妈得知期待已久的漂亮崽崽已经在“制作”之中了,笑得合不拢嘴。可是,一听说了见红的事情,脸色立马一沉,对着司慕两口子说道:“从今天开始,烟烟就不去司园住了,住家里,我盯着。”
盯着……
司御霆闻言,总觉得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呢!
可是,丈母娘发话,他实则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次事出尴尬……
司御霆这身份,升级得太快了。
昨天才当了人家的丈夫,今天就升级当准爸爸了。
他中午跑了一趟公司,下午的时候,又回了慕家。
“搬来这里,这里……”
车子停在慕家的门外,可是,东西一个劲儿的往里头搬。
先是地毯。
防滑的。
放在慕轻烟的房间里。
然后,各种防滑鞋等等……
慕轻烟顿时就无语了,可是,慕妈妈没拒绝。
这可是她的宝贝孙呢,她也不想再出个什么意外。毕竟,虽然这次见红不严重,但是,到底见红过了,再有下次,谁知道结果会如何?
晚上的时候,慕妈妈各种做好吃的,滋补的,都是奔着慕轻烟吃的来做。
司御霆让人龙卷风一般的切换上了地毯,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开始打电话。
那个谁谁,说好的谈合同,我只能派桑亦过去了……哦,因为我老婆怀孕了,我要放假一年!
对方好不爽啊。
就算你怀孕,那也不用一年啊!
“还有坐月子呢,我也要伺候着……”
打了N通电话……
反正,认识司御霆的好亲好友就都知道他要当爸爸了。
慕轻烟最后忍无可忍,去抢过了他的手机,“司御霆,你有毛病啊你!”
司御霆也不去跟她抢,笑嘻嘻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准妈妈大人,别生气,情绪搏动大影响胎儿。”
慕轻烟嫌弃地将他的手机丢给了他,警告地说道:“别再疯了,否则,我怼你!”
“不了,别生气,快坐过来,让我抱抱。”他笑着伸出手,将她拐到了怀里。
慕妈妈在厨房那边喊道:“御霆,快进来帮帮忙。”
“嗯,来了。”司御霆松开了慕轻烟,连忙去厨房帮忙了。
慕妈妈让他盯着煲着的烫……
其实,就是要支开他。
慕妈妈走到了客厅里,坐在慕轻烟的身边,低着声音说道:“你啊,等会儿跟御霆说,怀孕生孩子这是女人的事情,他可别荒废了事业,有我照顾着你呢,没事的,而且,他不能再跟你一起过夜……”
慕轻烟神色一囧。
感觉最后一件事情才是她妈妈要吩咐地重点吧?
“男人啊……特别是怀里抱着的是他心爱的女人,那是分分钟想做坏事的,我可不想拿我的宝贝孙来开玩笑,所以,在安全期到来之前,不准你们俩睡在一块儿!”
事先就出了见红的事情,所以,这会儿慕轻烟被亲妈说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妈,我会跟他说的,让他专心地工作。”
“那就好,男人啊,他越是陪着你,心里眼里都是你,更容易动那份心思……”慕妈妈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慕轻烟嘻嘻地一笑,“哦,那您以前怀着我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的吗?”
“你爸爸……那个时候,他工作比较忙……不过,差不多是这样的拉……反正,你听我的就没错。”
慕轻烟点点头,“嗯,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等到吃过饭,慕轻烟回了房间,就跟司御霆谈了这事儿。
司御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不、接、受!”
“行啊,那你就去跟我妈说。”慕轻烟笑着,算准了他不会去说的。
倒不是他脸皮薄,就他那么厚脸皮的,肯定不是羞于说,而是,丈母娘的面子,他一直都要给的。
“老婆,好老婆……”司御霆凑上来,抱着她,又蹭又撒娇,“不能抱着你睡,我一定睡不着的,而且,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
“不用担心啊,我妈妈可以过来跟我睡。”
“那也不行,我要亲自盯着我才会放心,你是我老婆,又不是你妈妈的老婆……谁我老婆谁盯着,这是我的权利啊!”
至于工作什么的,他可以接受。
但是,让他每天晚上都我不能抱着他的慕警官睡觉,他会很痛苦的!
“反正,我已经答应我妈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你就去找她说。”慕轻烟甩手不管。
司御霆低头,搂着她狠狠地吻着,厮磨缠绵着她诱人的小嘴,“就会在这个时候欺负我,就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慕轻烟,你给我等着。”
“好啊,我就等着你,你又能怎么的?”
司御霆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轻啃着和她丰润的小嘴儿,“也就两个多月了,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深、入、浅、出的欺负死你!”
慕轻烟闻言,脸一臊,推开了他,“下流!”
“不能做,也就只能说了。不过,丈母娘的条件,我还是坚决不接受的。”
因此。
为了每天晚上都能够抱着宝贝老婆一起睡觉,司御霆还是厚着脸皮去找丈母娘大人谈话了。
“她第一次当妈妈,我第一次当爸爸,她需要我的照顾,换了睡照顾我也不够放心的,孕妇夜里事儿也多,所以,妈,晚上还是我来照顾她吧……您放心,这次是……我们都不知道,所以……以后,我肯定会注意的,绝对不会乱来。”
慕妈妈见他坚持,勉强地答应了。
**
慕轻烟怀孕,司御霆大喜。
可是,随即的,消息也流向了夜玲珑的耳中,对此,她再一次妒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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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竟然连孽种也怀了……她凭什么!”
夜玲珑被气得几乎晕眩过去。
刚刚得到他们已经领证结婚的事情,现在又得知慕轻烟怀孕了……
她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慕轻烟,将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孽种血淋淋地挖出来!
“司御霆,你可真狠……”
夜玲珑的手,捏着从医院里调出来的慕轻烟的怀孕检查单,手指紧得泛白。
快三周。
司御霆,你不是说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吗?
可是,还没有结婚,你就让慕轻烟那个贱人怀上你的种了?
她凭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你这辈子,注定只能是我夜玲珑的男人吗?就算是司氏的子嗣,那么也只能由我夜玲珑来生,轮不到她……”夜玲珑咬着唇。
唇瓣被她咬破了,鲜血红艳。
可是,她不觉得疼。
因为她的心,比唇上的这点伤,疼过了千倍万倍。
而她的这些疼痛,都是被一个叫慕轻烟的女人害的!
墨色的夜,笼罩着所有的阴翳。
夜玲珑伫立了许久,她的心,也被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凌迟得鲜血淋淋了。
被司御霆当众悔婚。
被他当众抛弃。
转眼,他拥有了他的爱情。
给那个女人名分。
给那个女人子嗣。
然后,试图给那个女人一切……
“主人,消息刚得到。因为慕轻烟怀孕的事情,她没有接受司御霆的财产转移,但是,这次,据说是等到孩子出生,财产转移就会生效,将会属于那个孩子。”
这就代表着,那个孩子出生,就可以拥有司御霆的一切。
呵呵,这孩子,可真是好命!
夜玲珑勾唇,嘴角染着血,她笑得像一只最美丽也最狠毒的妖精。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那个孩子,胎、死、腹、中!”
她近乎冰冷麻木,拨通了一通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清冽好听。
“长公主,找我有事吗?”
“别跟我装傻,慕轻烟怀孕了,我不允许这个孩子活着生出来!”夜玲珑的目的很直接。
那边,男人低低沉沉地笑了笑,“这个吧,我可不能帮你。”
“你必须帮我,别以为是不知道你是谁……还是你想要让司御霆知道你是谁?”夜玲珑笑得森冷。
这个时候,有把柄,才是鬼推磨的绝招。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倒也不怒,缓缓地开口,“我不能帮你,帮了只会坏事,坏你的事,也坏我的事。”
“你可以不帮我,但是,你也别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以为现在的司御霆,你还动的了吗?没有我,你得不到司家的财产……”
男人轻叹了一声,说道:“尊敬的公主殿下,其实,有个人,一直站在你那边,你何不用她呢?”
站在她这边?
夜玲珑皱眉,突然,脑中灵光一现,“你是说我姑奶奶,司老太太?”
男人笑了,“长公主果然聪明,一点就亮。”
**
因为见红,动了胎气。
所以,慕轻烟周六周日都在家,没怎么出门。
医生嘱咐她休息三天的。
周一便请了假。
因为慕妈妈的关系,封凌彦也知道她怀孕了,不多问,直接批假。
本来,想要让她多休两天的,可是,慕轻烟觉得没必要。周二这天,准时地去上班,到了缉盗组,大家就纷纷地祝福她……
顿时,她就懵了。
起初,还以为是封凌彦说的,还觉得奇怪,又不是他的孩子,他总不至于要替司御霆高兴吧?
觉得不太可能。
“我们昨天啊,吃到免费的大餐了,司少……你的老公大人,你家宝宝的爸爸请客的,你不知道啊?现在整个警局都知道你是个准妈妈了。”
慕轻烟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司御霆……这个贱人!
他这是准备让所有跟他们认识的人都知道她怀孕了吗?
“烟姐,你别多想,司少的意思,也就是让大家都知道,以后在工作上,多照应着你一点儿。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大家在不知道的情况之下,误伤了你这个孕妇嘛。”乔霖笑着说道。
慕轻烟朝着他一个冷笑,“误伤?小乔,不如,我们现在出去单挑一下,看看谁会误伤了谁?”
乔霖俊脸一黑,“烟姐!你就会欺负我,讨厌~~~~”
**
“恭喜你要当妈妈了。”陈贞茹下午就给慕轻烟打了电话。
慕轻烟笑了笑,“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你怎么知道的?”
“呃……哦,是彦哥告诉我的。”
“是吗?”慕轻烟笑了笑,倒是有些奇怪封凌彦怎么跟陈贞茹提起的,她怀的是司御霆的宝宝,他还替她宣传好消息起来了?
“怎么……干嘛一副怀疑的样子,好事嘛。今晚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好啊,我想想啊……”
别人怀孕,胃口不好。
可是,慕轻烟的胃口可好了。
最重要的是,她妈妈的手艺好,在司园的话,那就更是没话说了。
挑了一家餐厅。
下班的时候,她就给司御霆打了电话,说是要跟陈贞茹一起吃饭。
没料司御霆一口拒绝了。
“不行!你现在哪能乱吃外面的东西?万一吃错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吃坏肚子了呢?”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国宝级保护动物了,丁点儿不允许出错的。
“不会啊,我么也是去正规餐厅吃的啊……”
“反正就是不行。我现在快到警局了,乖,我等着你,你下来,我们回家。那个陈小姐,她想要跟你一起吃饭的话,就让她来家里吃吧。”
“好吧……”
她就给陈贞茹打了电话,可是,她似乎不太愿意,婉拒了她。
**
陈贞茹没能成功地将慕轻烟约出来,那就等于是任务失败了。
“对不起,没能把她约出来。”
“陈贞茹,你越来越没用了。”
陈贞茹僵站在原地,默了一会儿,深呼吸,抬起头说道:“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您……”
“啪!”她面前的女人,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陈贞茹被这强劲的一巴掌打得直接跌在地上了,半边脸顿时就红肿了,嘴角都流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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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就抬起脚,穿着红色蛇头高跟鞋的脚往她的脸上,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陈贞茹,你以为你这条命是谁给你的?”
陈贞茹沉下眸子,紧紧地咬着唇,“我知道,我的命是您的……”
女人缓缓地移开了脚,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捏住她的脸颊,阴冷的目光盯着她,“你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东西,从我救起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只能做我的奴隶!”
“我知道……”
“知道就好,下不为例,否则,我让你当初怎么活下来的,就怎么死过去!”夜玲珑收回了手,冷冷地起身,临走的时候,丢下一句话,“给你一点时间,跟她好好培养姐妹情谊。”
**
晚上,司慕两口子洗完澡。
司御霆给她洗内衣裤。
慕轻烟现在怀孕了,别的不说,确实变得有些懒,平时也比较爱困。
好在司御霆没折腾她,所以,她现在睡得都比较早。
“你干嘛呢,赖到床上去做什么?还没有吹干头发呢,快过来……”司御霆晾好衣服,走进来去拿了吹风机,坐到沙发上,朝着慕轻烟招招手。
慕轻烟困得懒懒打着哈欠,不太想动。
司御霆只好走过去,将她抱过来。
“真是有点麻烦,明天我得带个充电吹风机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给她吹着头发。
被吹着头发,风暖暖的,头发被轻揉着,还挺舒服的。慕轻烟趴在他的怀里,逐渐地犯困睡了过去……
等到帮她吹好了头发啊,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之前还挺担心的……你倒好,真是能吃能睡的。”
将吹风机放好,他抱着她回床上,躺在她的身边,凑过去吻了吻她。
翌日清早。
慕轻烟被一泡尿憋醒了。
总觉得有些尿频,比以前频繁。
看了看时间,早上的六点整。
她一醒,司御霆也会跟着醒,不过,两个人都睡得比较早,所以,这么早起精神也很好。
“还早,再睡一会儿。”
“嗯。”她上完厕所,回了床上,窝在他的怀里。
现在入秋了,天气有些冷,特别是早上。
他搂着她,胸怀暖暖的。低下头,亲吻一下她的额头,满足地一叹,“这段时间,幸福得就像是一场梦。”
慕轻烟低笑,抬眸看了他一眼,伸出手碰了碰他好看的薄唇,细细地描摹着他的唇型,“这不是梦,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够走多远。”
她目光微微一黯。
他们坚定地深爱着彼此,可是,有太多人的人不想让他们在一起,甚至想要让他们死。
这个世上,最悲伤的事情,就是生离和死别。
他们可以不再分离,就怕……死别。
“会一直这样的,我对慕警官是忠心耿耿的。”
她知道他会错意了,却顺着他的话,“是吗?那你说,你会爱我多久?”
“当然是一辈子。”他垂眸盯着她,蓝眸专注地映出她的脸,“生命很短,时间宛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而我对你的感情很长,宛如高山大川,延绵不绝。”
听着这情话,慕轻烟却莫名地有些想笑。
噗……
她到底没忍住,噗嗤一笑。
“慕警官,你这样……我会很害羞的。”司御霆低头,往她丰润的小嘴咬了上去,缠绵地轻啃着。
“你不适合文艺道路,你还是贱贱的才可爱啊……”慕轻烟伸出手,热情地勾住他的脖子。
火辣地回应他。
司御霆被她吻得很快地就着了火,轻搂在她腰身的手,开始暧昧的揉弄着。
往下,潜入了她的睡裙里,忍不住地抚过她的肌肤……
“别闹,玩了火,等会儿你又得冲冷水澡了!”她伸出手,摁住了他的手。
司御霆反手一握,拉着她的手,往他的火热拉了过去,往上面一摁……
烫的她脸颊一红,“你……”
司御霆低头,含住她的唇瓣,缠绵地吻着。
“烟儿宝贝,宠宠我……”
男人的灼热,抵得她羞红了一脸。
亲妈有一句话说得还真的没错,这男人粘着你,心里想着你,不可能不动那歪心思的。
“司御霆……”
“乖老婆,帮帮我,来……”他执着着拉过了她的手,放在他的雄起上。
一大清早,房间内暧昧的气息横流,以及……男人的低喘。
**
在慕家住了一些天,司御霆觉得天天都被丈母娘盯着。
晚上,他们快睡了,慕妈妈总会过来“看看”他们,并且,拉着慕轻烟说一会儿“悄悄话”,可是,每一次,这些悄悄话的音量走能够让司御霆听见。
早上呢,起床了之后,首先要过来敲慕轻烟的房门。
所以,司御霆只能偶尔地借着老婆大人的手或者其他的地方……纾解一下自己身体对她的想念。
而且,就算是这样,那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悄悄的。
偶尔他忍不住地想要搂着慕轻烟缠绵一下……
当然,他不会真刀真枪的上的,可是,丈母娘的眼睛很毒的啊!
周五的时候,得知丈母娘正好要带队去临市演出,需要离开两天两夜,司御霆知道这个“好消息”,差点儿高兴得流泪……
丈母娘这段时间,防他跟防狼似的!
虽然他每天晚上都跟慕轻烟睡在一起,但是,丈母娘天天都赖“监督”他们,在慕家,他根本不敢过分,稍微对老婆大人亲密得过分了,丈母娘一副深怕他化身为狼的模样,立马阻止……
因此,这天慕轻烟下班了之后,司御霆就连忙将人拐回了司园。
回了自己的地盘,感觉整个人都自由了起来。
晚上,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慕轻烟洗完澡,帮她吹干了头发,二话不说,连忙将人往大床上抱着。
他的伤,养了小半月了,这会儿,已经不大有撕裂伤口的可能性了。
高达的身子,将美丽的小娇妻困在身下,他尽量的不压着她,低头追逐向她诱人的小嘴儿,放纵地吮住她柔软的唇瓣,热情地缠吻着不放……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勾缠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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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她的味道,更让他欲罢不能。
虽然每天都有吻她,但是这会儿感觉真的甜到了心里头。
静谧的夜,安静的卧房里,两个人沉默地接吻,缱绻安好。
她穿着宽松的柔滑棉质睡裙,腰侧绑带。
他纠缠着她的唇***得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乱了,才微微地松开了她,目光却并没有离开她,潋滟柔光,注视着她,手往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
轻轻地扯开了她睡裙腰侧的绑带,解开。
他低头,吻上了她美丽纤细的脖颈,逐渐地往下……
含住她……
原本就很想要她,此情此景,更是刺激到了他。
毫无意外地,他越发的滚烫,开始感受着这最甜蜜的折磨。
“老婆,你好甜……”他垂眸盯着她,手往下,温厚的手掌贴向她的腿。
意图很是明显……他想要了!
其实,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儿,不是非得互相真刀真枪的干,也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让彼此舒服。
慕轻烟怀孕了,司御霆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所以,他从来没有试图想要“直捣黄龙”,只是,想她,将她拥在怀里,总不可能辜负这美丽的时光的。
所以,玩些其他的花样,给她快乐,也让她给自己快乐……
这注定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第二天是周六,缉盗组最近没什么大案子,大家也都比较照顾慕轻烟这个孕妇。所以,周六毫无意外地让她安心地休息。
宝宝一个多月了,慕轻烟也着实变得越来越嗜睡。
难得周六,司御霆想要陪着她。
只是,公司最近事情很多,一大清早他就先去了一趟公司,上午九点多回到了司园。
问了佣人,佣人说少奶奶不愿意起床,这会儿还在睡着呢。
司御霆忙上楼回了房间。
一边往房间走进去,一边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走向了内卧室,抬眸望去,柔软的白色大床上,那小女人确实还呼呼地大睡着。
他一笑,走向了床边,往她的身边靠了过去,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见她长长的睫毛煽动了两下,他低头吻了她一笑,“小猪,睡够了没有?”
“唔,老公,我好困,让我睡吧……”慕轻烟看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实在是困,特别的想睡。
感觉她一闭上眼睛,下一瞬间就又坠入了睡梦里了。
“你啊……”司御霆轻叹,索性地伸出手,动作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宠溺又无奈地说道:“你现在怀孕你最大!我昨晚也没敢折腾你太久,十一点钟之前你就睡过去了,这都快上午十点了,你还想要继续睡?乖,睁开眼睛,去洗漱了,小宝宝在你肚子里饿着呢。”
慕轻烟悠悠地睁开眼眸,撅撅嘴,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吃小宝宝的醋,有些不高兴,“你就知道念着你的小宝宝……”
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低头在她撅起的小嘴上轻啄了一笑,“扯你的蛋!小宝宝那是‘子凭母贵’,我心疼小宝宝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她看着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才没有蛋呢!”
“所以,你胡扯。”他将她抱进了浴室,给她洗了把脸儿,她总算是清醒了。
把他赶出去,她自己洗漱。
十几分钟之后,慕轻烟出来,换好了衣服。
司御霆不让她穿别的鞋子,拿了一双很粉嫩的孕妇防滑鞋给她穿,可是,她觉得这么可爱的鞋子,不称她帅气的气质,不愿意穿。
“来,脚抬起来。”他半蹲在她的身边,强势地拉着她的脚,硬是给她穿了那鞋。
她蹙着秀眉,一脸的嫌弃,“好丑的鞋子。”
他却握着她的一边脚,微微地抬了抬,低头亲吻了一下,“老婆的腿好美,粉色衬大白腿,正好。”
“你就知道哄骗我……”她一笑,却也承了他的讨好。
穿好了鞋子,两个人就手牵着手下楼。
司御霆也换了一身简约的家居服,整个人清俊得宛如一副画。
下楼之后,在大厅里,铜麟迎面走过来,先是朝着慕轻烟喊了声:“嫂子。”
慕轻烟朝着他轻轻点头。
这会儿,铜麟看向了司御霆,神色显得欲言又止。
司御霆搂着慕轻烟,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乖,你先自己去餐厅,我等会儿去找你。”
慕轻烟知道他们有话要说,点点头,“嗯,好。”
铜麟看着她走了,笑看着司御霆,“哥,你现在可是很幸福啊!”
司御霆挑了挑眉,看着他,没说话。
这还用说吗?
拥有了最心爱的女人,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怎么提起这个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会儿,铜麟继续说道:“好羡慕……不过,你的灾难又要来了!”
“怎么回事?”司御霆看了慕轻烟的背影一眼,剑眉紧皱,深眸里弥漫着一些担忧,“是不是夜玲珑又有什么新动作了?”
慕轻烟对于他而言,一直是最重要的。
而且,她现在有着身孕,在他眼里,那就等于变得更脆弱,更让他担心。
铜麟摇摇头,“这次倒不是她。外祖母离开了之后,你不是派人盯着她的动静吗?”
司御霆颔首,“嗯,怎么了?”
“她发现了。”铜麟摊摊手,“刚刚,她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给你带话,你这次真的是往重的去打脸她。你悔婚不说,转眼就跟慕轻烟结婚了,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明摆着不把他们王室放在眼里,丢了她的脸……诸如此类的话。”
司御霆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了。
好几秒,他轻哼,“她就知道我让王室丢脸了,把她的脸也丢了,怎么不想一想,他们王室还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呢……她是王室的人,可是,我到底也是她的孙子……”
这话说到这儿,司御霆都不禁觉得心寒了几分。
在奶奶的心里,是否还记得他才是她的亲孙子,他是整个司氏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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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只觉得奶奶是执着于司氏家族的旧训,也有些偏心长公主,再说,确实,如果不是他遇见了慕轻烟,爱上了慕轻烟的话,那么他和长公主在一起对于整个司氏来说,是一件好事。
所以,一开始,她让他跟夜玲珑在一起,可以理解。
只是,他并不想做一个听话的孙子,把自己的爱情埋葬了只为了得到一些他根本不屑要的利益。
悔婚,是必须的。
可是,这都已经成为事实,他不会妥协。
前段时间,他受伤。原本是要瞒着慕轻烟的,可是,她却知道了,他索性就把消息放出去了。
在道上道下,他都有足够的影响力。
所以,许多人明着不说,却都知道这是王室对他的攻击。
她老人家不可能不知道。
到了这种时候了,她的心竟然还一直念着他怎么让王室丢了脸,而她怎么都没有想过,他差一点就被王室派人干掉了?
“不管怎么说,她对此应该非常不满。动不了你,我担心她会动慕警官。”铜麟说道。
老太婆的身份尊贵,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兵力不说,还私下养着一批精英暗影。
本来就有个分分钟在作妖的夜玲珑了,这会儿,老一辈的“长公主”都来一脚,慕警官还能有命吗?
司御霆闻言,眸子阴了阴。
半晌,他菲薄的唇,阴冷地缓缓勾扬,“如果她真的敢动我的妻子,那么,我就连她这张老网也撕了!”
有的时候,一个人被逼得更狠绝,更冷酷,只是为了能够保护好自己的挚爱。
餐厅里。
因为现在已经快十一点钟了,所以,慕轻烟这是早餐和午餐一起吃。
司园这号别墅这边的厨师,配合了新请来的营养师,给她做的菜都很讲究,既要合她胃口,又要有益于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好在司御霆请的是一流的营养师和厨师。
慕轻烟倒是吃得随意,不过,得知了这个真相,还是挺佩服他们的。
等了等,没看见司御霆过来,她就先动了筷子了。
实在饿。
她一边吃,佣人一边上其他的菜。
菜差不多要齐了的时候,司御霆终于过来了。
“好吃吗?”他移开了餐椅,入座。
她正吃着糖醋排骨呢,这会儿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小嘴,“嗯,好吃。”
司御霆盯着她,眸光幽沉柔和。
“你怎么啦?”她瞅着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忙问道:“是不是公司又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司御霆缓过神,拿起了纸巾,凑过去轻轻地擦擦她嘴角的酱汁,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舌尖尝到了她嘴上微甜的味道,他宠溺一笑,“我只是在想,瞧你现在饿的,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早点起床,不饿到你和宝宝?”
慕轻烟朝着他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笑容,“每天都去上班。”
这样的话,每天都努力地早起,准时吃早餐。
司御霆闻言,哭笑不得,给她夹菜,轻哼着,“你还真是不嫌累。”
“爱生活,爱工作……”她说着,凑向了他,吃完东西油腻腻的小嘴往他的俊脸上,恶劣地轻啃了上去,“……也爱司御霆。”
这话,甜到司贱贱的心田里了。
“本来想要训你几句的,你倒好,就会哄我开心……”他抬起手,轻轻地刮刮她的鼻子,“把你放在家,你逮到时间就睡觉,晚上可就不好入睡了,下午陪我去公司。”
她点点头,“嗯,我陪你去公司。”
司慕集团,她还真的没有去过呢。
而且,她去了公司,也是可以继续睡觉的……
司御霆不知道她是鬼心思,只是想要亲自盯着她,不给她睡过头。这会儿见她那么乖巧地答应了,还挺高兴的。
“今天有点事情,忙完了之后,明天就带你去玩。”
慕轻烟连忙摇摇头,“不要!你忙你的事情吧,我现在有些懒,不想出去玩,而且,好不容易妈妈这两天不在,明天我想睡个够,你不准再闹我,孕妇的脾气可是不怎么好的!”
司御霆给她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把刺挑干净了放到她的碗里,“慕警官,你还真谦虚……说得你以前好像的脾气很好似的。”
慕轻烟一脸尴尬……
司慕集团到底是新建成的。
而且,半个月前遭到了恐怖袭击。
赔了不少钱不说,部分建筑物还在赶工。
公司内部的许多事情,当然最好得是司御霆亲自参与,效率会翻倍。
吃了饭,没多久,司御霆还真的将慕轻烟带去公司里了,下午差不多一点钟的时候,陪着她一起睡了一个小时的午觉。
他亲自把她弄醒。
不过,给她买了许多次的。
酸的,甜的,辣的,反正现在各种口味她一样都没挑。
下午的会议结束了之后,金鹰随着司御霆走近董事长的办公室,看见慕轻烟,有些意外。
忍不住地问了随行一旁的铜麟,“慕警官怎么也在这儿?”
铜麟一笑,“人家的老婆,你管那么多干嘛?老大是怕她任性地睡过头了,想要亲自盯着她……”
实则吧,铜麟的觉得,中午谈话之后,老大是有些担心呢,只好把人拴在视野范围内才能更安心地工作。
“老大这也太没有安全感了。”金鹰撇撇嘴。
银狐轻哼一声,“敢情不是你老婆,你当然没觉得。”
金鹰回了一句:“我没有老婆,谢谢。”
“知道,你寡!还在等着你的高中生呢……指不定人家早就嫁人生子了,你哪天遇见人家,人家的儿子都长得比你高了!”
“三儿,你这小嘴,就毒吧你,迟早你家里那个小鲜肉把你抛弃了,你可别要哥安慰你……”
慕轻烟戴着耳机在另外一旁看电视。
司御霆这个董事长的办公室占地非常宽敞,装潢非常之奢华。
所以,她在办公室里,却跟他们还是有些距离的,压根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只是看着他们凑在一起,忍不住地转头看了过去……
她觉得有些无聊了。
“小狐狸,你忙吗?”她眨眨眼,把主意打到银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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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忙看向了她,“不怎么忙,怎么了?”
“过来。”慕轻烟笑嘻嘻地朝着她招招手。
银狐朝着她走过去。
司御霆瞥了他们几个一眼,他们纷纷地离开了办公桌,忙自己的事情了。
银狐靠近了慕轻烟,这才看见她是在看鬼片,顿时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后怕地说道:“嫂子,你不会是想要让我陪你看电影吧?”
慕轻烟抬起美眸瞅着她,咧嘴一笑,说道:“是啊,坐下啊,一起看啊。”
银狐脸色一变!
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鬼片!
“嫂子,我……我还有一点事情得去忙了。”银狐微微苍白着脸。
看鬼片?
太折磨她了!
慕轻烟微微蹙眉,看向了坐在一旁办公的司御霆,嗓音轻轻柔柔地说道:“老公啊,你让人帮银狐把事情做了吧,我想让她陪我一起看电影。”
司御霆抬眸看着她,点点头,又看向了银狐,说道:“小狐狸,你就陪你嫂子看电影吧,她一个人看电影有些无聊。”
其他的,都是男人,陪着也不太适合。
银狐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一个人看电影无聊?
握草~
老大,你以为你家慕警官是在电影院看电影么,还需要陪同的?
可是,人权啊人权……
她是个被压迫的下属,只好一边泪奔一边陪着慕轻烟看电影了。
“来,给你一边耳塞。”慕轻烟特别“好心”的将一边耳塞往她的耳朵塞了过去。
银狐漂亮的小脸,听见了鬼片里的声音,忍不住的苍白了几分,她忍不住地看了慕轻烟一眼,小声地说道:“嫂子,我发现吧……你们夫妻俩,真是都有点贱!”
慕轻烟闻言,笑了笑,“对的呢,贱,是一种夫妻病,司御霆传给我的。”
银狐扁扁红唇,一脸的委屈。
看了一会儿,鬼片的剧情就进入了最刺激的场景了,突然,女鬼满是血的头颅掉了下来,十分惊悚的一幕……
“啊……”银狐忍不住地放声尖叫,顺势地朝着慕轻烟猛然地抱了上去。
因为她们两个人就是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挨得很近。
“啊啊……”她一边无法自控的放声尖叫,一边紧紧地勒住慕轻烟。
“哈哈……”慕轻烟被她逗笑了。
可是,这会儿,司御霆看了过来,看见这一幕,俊脸立马一沉,嗓音阴沉地传来,“小狐狸,你叫就叫,但是,你再这么用力地抱着她的肚子,我看你这双手是不想要了!”
嗜血的语气。
……简直比鬼片里的女鬼更惊悚!
银狐连忙松开了慕轻烟。
“没事没事,抱吧,来吧!”慕轻烟哈哈地笑着。
银狐连忙摘掉了耳塞,“嫂子,你真的是……太坏了!”
“好吧,那就不看鬼片了,聊聊天。”慕轻烟逗着她玩儿够了,把视频关掉,从桌上拿了一包瓜子撕开包装,一边啃瓜子一边问道:“对了,这几天好像没看见苏医生啊?”
“由由前两天就出国了,说是参加一个什么医学研究会议,估计过几天能回来。”
“这样啊。”慕轻烟点点头。
突然想起来,韩以森前几天给她打电话,说是得知她和司御霆复合的消息,原来是要回国的,可是,有个什么重要会议过些天要参与。
应该是说的同一个医学研究会议吧?
“嫂子,你喜欢看鬼片的话,那你就继续看吧,我实在是享受不来,我先去忙了……”银狐丢下这话,不给她挽留的机会,麻溜地跑了。
慕轻烟笑了笑,任由她去。
所以,她又开了那部鬼片,继续看。
司御霆站了起来,轻轻地扯了扯领带,走向了慕轻烟,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手将她抱到怀里坐着,低头在她娇艳的小嘴上吻了一下,“觉得无聊了吗?”
她窝在他温暖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还好,一点点的无聊,陪我看完这部电影吧!”
他搂着她,低头亲她,沉默地陪着她看电影。
二十多分钟之后,电影看完了。
他拉着她起来,“走吧,我们出去逛逛。”
“去哪里逛?”
他伸出手,理了理她有些乱的发,宠溺的一笑,“听老婆的,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因为情况特殊,他们领证了,却是连蜜月都没有。
“嗯,那么,司少,请跟我来吧!”慕轻烟拉着他往外走。
司御霆却摁住了她,“下午了,外面风有点大,穿上你的外套。”
衣服一起准备过来的,中午那会儿还好,这会儿有些凉。他去拿过来,给她穿上,这才一起出门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
所以,慕轻烟是带着司御霆一起去逛婴儿用品超市。
两口子,穿着蓝白替色的情侣秋装外套,女的高挑靓丽,男的高大英俊,很是惹眼。
孕妇的慕警官,对于小宝宝的一些用品,十分地喜爱,可能是母性作用吧。
可是,挑小宝贝的东西,也有分男女的啊。
这让她一并想起了孩子的名字。
“想要先取个名字的,可是,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司御霆见她纠结着,轻搂着她,低头轻吻一些她的额头,“第一个孩子,我们就取名司慕。这个名字,男女皆宜。”
慕轻烟琢磨了一下,朝着他甜蜜一笑,“嗯啊,挺好听的,司先生真是有才,公司的名字和你儿子的名字一样……指不定以后他追的女孩子有得吐槽了……”
吐槽儿子没什么。
可是,万一是个女儿,名字被吐槽了……
慕警官表示心疼未来的闺女。
“不会的,这会让他的对象知道,我们老司家的男人都特别的情深,指不定不用追,就给他倒贴上门了。”
慕轻烟闻言,突然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
逛了一圈,下午六点多,两个人就回家了。
途中。
司御霆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霓月,什么事?”
霓月,是他派在他母亲身边保护着的一名Rex同盟的精英,也就是他母亲口中的月月。
“老大,夫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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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人不见了!”
司御霆的脸色,随即沉了下去,嗓音微凉,“什么事情的事情了?”
“大概就在三个小时之前,我派人寻找过了,确定夫人确实失踪了。”霓月轻叹一口气,说道:“抱歉,是我失责,没保护好夫人。”
“有什么线索吗?”
霓月想了想,说道:“并没有什么线索,而且,夫人从来不踏出院门,再加上这里……基本上外人很难进入,而且,夫人就像是出走了一般。但是,您知道,她是不会的。所以,我怀疑……”
“有人带走了她,而且,她很可能是配合的。”司御霆声音冰冷地说道。
“嗯……我正是那么想的。老大,这件事情,您怎么想的,这可能是自己人干的。”
司御霆的眸子凝起了一层冷霜。
自己人?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奶奶!
“我会尽快过去,你派人继续寻找其他的线索。”
霓月:“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慕轻烟见他脸色很阴沉,刚刚通话的时候,语气也很紧张凝重,感觉是发生了挺严重的事情。
司御霆看着她,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烟儿……”
他开口,嗓音有些嘶哑苍凉。
他最在乎的两个女人,一个拼命地藏着,一个拼命地守着。
他以为恰当的忽略,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至少,不会有人拿他母亲来威胁他。
慕轻烟伸出手回抱他,在他的怀里蹭了一下,“别怕,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在一起。”
车子驶入了司园,司御霆把慕轻烟带回了房间。他母亲的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跟她提起过。
原本,他是不想要让母亲掺和到这其中来,只是,没有想到似乎还是无法避免。这些年来,极少有人知道他母亲还活着,更别说是知道他那么在乎他母亲。
然而,有一个人,很是清楚。
这个人,就是他奶奶。
“烟儿,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他牵着慕轻烟的手,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司御霆这一生,只爱两个女人,一直没有告诉你,除了你,我另外所爱的那个女人。”
啊?
慕轻烟有些傻眼。
“你……你还爱着别人?”
这是什么鬼?
她眸子一沉。
这算什么啊?
司御霆看着她阴沉下去的脸色额,愣了愣,忍不住地一笑,低头轻咬一下她的小嘴,“你乱想什么呢?我说的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是你还未谋面的婆婆。”
慕轻烟闻言,讶异地睁大了眼睛,“你……你还有妈妈啊?”
“我怎么没有妈妈?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妈妈吗?”
慕轻烟张了张嘴,摇摇头,“好像没有……”
可是,她自己以为的啊。
有奶奶,这个是她知道的。
“之前,我就想着,等我们的事情差不多了之后,我就带你去见她。”他握着她的手,吻了吻,“可是,我现在要提前跟你说是她的事情了。”
从他父亲过世的时候说起。
将大概的事情都说了。
“……所以,外界都以为我母亲已经死了,其实,她只是疯了。”
关于母亲失踪的事情,司御霆没有说怀疑自己的奶奶。
一来,慕轻烟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来,她现在有了身孕,他还是私心地不想让她担忧太多。
关于司御霆妈妈失踪的事情,司老太太一口咬定不知此事。毕竟,她已经许久不怎么关注司御霆的母亲了。
晚上,专机备好了,司御霆要亲自去一趟。
“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两口子算是结婚来的第一次分别,司御霆心里头要多舍不得就多舍不得。
慕轻烟笑了笑,靠在他怀里,抱了抱他,“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过两天我妈妈就回来了,你也小心。”
“天气有些凉,睡觉的时候可不准踢被子了,你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
“好,我知道了,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司慕的。”
专机在准备之中。
慕轻烟怀孕之后都睡得早,司御霆就陪着她,等她入睡了才离开。
“老大,时间到了。”银狐和金鹰候在楼下。
“嗯。”司御霆走过去,临上车的时候,看着银狐,说道:“我不在,帮我照顾好她。”
银狐点头,“嗯,您放心。”
司御霆离开,银狐就上楼,去房间看看慕轻烟。
据说她睡觉喜欢踹被子……
可是,走进去一看,原本该是已经睡着的慕轻烟,却是站在窗边。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楼下,刚刚司御霆离开的那个方向。
“嫂子,你不是睡了吗?”
慕轻烟转过身,看着银狐笑了笑,“骗他呢。“
她要是不假装睡着了,他会继续等着她睡着了才离开。
“你别担心,现在我们都很戒备,老大是不会有事的。”
慕轻烟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司御霆的专机,晚上十一点离开。
可是,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在经停站,他就接到了霓月的来电。
“老大,夫人回来了。”
司御霆一听这话,心头不禁一跳,“什么意思?”
“夫人自己回来的,我查看了,她毫发无损。可是,我问她,是不是有人来带走她,她说不是,但是,并不愿意说再多。”
司御霆闻言,心底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很显然,这事情有些蹊跷。
为什么他妈妈失踪,这期间却又回来了?
并且,还是在他离开了之后?
“老大,我觉得是这样的。夫人失踪了,你肯定会担心,你要亲自过来一趟也是预料之内的事情。所以,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使的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司御霆脸色阴了阴,“可能。”
如果真的调虎离山,对方故意调走了他,那么就很可能要对慕轻烟不利了。
他结束了通话,忙吩咐人,“安排一下,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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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返程之前,E帝国时间差不多为早上六点钟。
这个点儿,肯定没办法打电话给慕轻烟。
所以,他给银狐打了电话。
翌日。
慕轻烟并没有如昨天睡得那么晚,反倒七点多钟就早早地起来了。
“嫂子,今天起这么早?”银狐一大早就起来了。
不,正确地说,接到了老大的电话之后,所有人都处于戒备的状态。
至少,在老大回来之前,要确保嫂子安然无恙。所以,也没那份心思继续睡回笼觉。
“嗯,自然醒了。”慕轻烟往餐厅去,懒懒地打着哈欠。
银狐跟在她的身边,笑着说道:“是不是老大不在,你睡得不够安稳?”
“可能吧……”慕轻烟笑了笑。
“那你放心,老大已经回来了,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到,老大的母亲也没事了……”银狐将大概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很可能是谁使的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慕轻烟闻言,沉默了一下,“调虎离山?纵然司御霆这只老虎离山了,不也还有你们吗?”
虽然这段时间,司御霆跟前跟后的,可是,真正看住她的人,也并不是司御霆本人。让司御霆离开,短时间内,也无法让她陷入什么危险吧?
“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嫂子,为了保险起见,你今天就别出门了。”
待在司园,相对会更安全一些。
慕轻烟点点头,“嗯。”
她没觉得能有什么危险,但是,留在司园也总是最好的,也少让他们担心她。
其他的人都去忙了,银狐明显是留下陪着她的。司园里,佣人和保镖都很多,只是,没能跟她说得上话。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陈贞茹给她打电话。
“小烟,你今天不上班吧?我们出来逛逛啊。”
慕轻烟心想,这个时候,司御霆是特别让她别出门的。
她要是出门,那没什么,但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倒是让陪着她,看着她的人都不好跟司御霆交代,而且,确实有人针对着她。
平时,她一个人的话,那也就算了。
谁来她还能对着干!
可是,现在她怀着小宝宝,前期见红过,三个月初期还没有过,她也着实不想出什么意外。
所以,犹豫了下,她就跟陈贞茹说道:“也有阵子没看见你了,只是,我不是怀孕了吗?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不如这样,你来司园吧。”
“好啊,那我现在就过去司园吧。”
“嗯。”慕轻烟结束了通话。
银狐一直跟在她的身边,这会儿,看了看她,说道:“嫂子,谁啊?”
让来司园,那就不是一般关系的人了吧?
可是,她“奉命”保护这位“孕皇后”,老大的意思,差不多就是“生人勿进”。所以,她得问问。
“陈贞茹,跟我从小玩到大的一个闺蜜。”
“哦。”银狐了然地点点头。
既然是好闺蜜,那就没问题了。
十点多的时候,陈贞茹就过来了。
银狐也没敢离开,仔细地陪着,见人家闺蜜俩就拉拉家常,聊聊小baby,心底有些紧绷着的弦,缓缓地松懈了。
“……我跟你说,你家司御霆真的是把你看得太紧了,约你吃个饭,都不愿意出来,就好像我会害了他的未来皇太子似的!”
司慕集团那么666的国际上市企业,司御霆的身份又是贵族,慕轻烟肚子里的那团肉球可不是司氏的小太子嘛。
慕轻烟笑了笑,“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觉得外面吃的东西,万一不干净或者闹肚子什么的,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好乱吃药,到时候受罪的可不还是我吗?”
陈贞茹啧啧有声地称赞:“慕警官真是好护短,你真是太宠你老公了。可是,司大少也不想想,好歹我也有一份小功劳啊,在关键的时候,我可是冒死透露消息,告诉你,他并没有跟长公主订婚啊,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的我啊……”
慕轻烟一笑,“是是,你最好,E国第一好闺蜜。”
陈贞茹凑近了她,伸出手过去摸了摸她还没有看得出来的小腹。
银狐坐在一旁,一直很沉默,可是,一看这个动作,她就开始一脸儿的警惕!
毕竟,她抱嫂子的时候,触及她的肚子,老大可是很嗜血地警告的!
然而,陈贞茹只是轻轻地摸了摸,说道:“那行,等你肚子里的小太子出生了,我要当干妈!”
“必须啊。”慕轻烟点点头,好笑地说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是小太子呢?”
万一是个小公主呢?
她和司御霆的小公主。
“去去,别乱说,这肯定是个男孩,他可是要拥有司御霆的一切的。生了男孩,你的地位从此就稳固了。”
慕轻烟好笑地摇摇头,“生女孩我的地位也稳固啊,司御霆又不在乎我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她相信,只要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团团,那就都是司御霆疼爱的小宝贝。
“嗯,女孩儿也好,父母的贴心棉袄。所以,小宝宝,你一定要好好地哦……”陈贞茹轻轻地摸了摸慕轻烟的肚子。
这个时候,语气略沉重。
其实,慕轻烟一直看着她。
“小茹……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陈贞茹的手,僵了僵,再缓缓地收回来,她看着慕轻烟,好一会儿,轻叹了一声,“你说我能不担心吗?你现在是跟司御霆修成正果了,可是,那位红鞋子呢?长公主呢?这些人,能够让你好好地吗?”
慕轻烟沉默着,好一会儿,伸出手拉过了陈贞茹的手,“谢谢你,小茹。可是,无论有多少困难和危险,我相信我和司御霆都能够走到最后的。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不明显的小腹。
“……现在,我只要这个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地出生。”
她以前也没想过要那么早地要小孩,可是,毫无预警地怀上了的时候,她心里满满都是喜悦的。
能够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孕育他的骨肉,孕育他们爱情的结晶,这是一件很惊喜很幸福的事情。
可是,她也知道,有些人恨着她,妒着她,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成为那个人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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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茹闻言,眸底不动声色地深了深,她握住了慕轻烟的手,说道:“小烟,你放心,会的,他一定会平安地出生的。”
两个人聊到了中午差不多十二点,慕轻烟就留陈贞茹一起用了午餐。
只是,还没用餐呢。
司园来人了。
十辆豪车。
其中五辆还是最霸气的军用路虎。
这个架势,怎么瞅都不像是一般人的出场方式啊!
果然——
司老太太。
这是慕轻烟第一次看见司御霆的奶奶,鬓发微白,整个人却显得精神抖擞,皮肤还保养得很不错,看起来就像是五六十岁的模样。
枪支军队出列两排,她就像是最高傲的公主,缓步下车,缓步走来。
司园的大门,是不能拒绝她的。
因为这也算是她的地盘,无论怎么对外宣布与司御霆断绝关系,她也都是司氏的一把交椅。更别说她的背后,象征的可是整个王室。
慕轻烟接到消息,也忙从餐厅赶到了别墅的大堂。
那会儿,老太太俨然已经入座了。
而且,周围都清场了。
司院的保镖已经被赶出了大堂,因为里头都是长公主府兵。基本上而言,不服从命令者,这些府兵是完全可以动手的。
而且,不造成任何刑事责任。
E国的王室,高贵而又傲慢,权势而又蛮横。
“怎么,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老太太坐在大堂的单人沙发上,老目炯炯地盯着一身孕妇裙的慕轻烟,下巴高抬,冷漠而又严肃。
慕轻烟眸子微微低沉,缓缓地开口,“知道。”
只是,对于一个太过偏心夜玲珑,偏心到对外宣称将司御霆从司氏除名,并且,将他从帝国集团罢免的“奶奶”,她心里对她并没有多少好感。
而且,这个阵仗,很显然就是“来者不善”。
慕轻烟自认,自己的性子称不上温和,所以,无法卑微地一出场就各种试图去讨好这位“长辈”。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怎么还不跪下?!”老太太眸子一沉,冷意泛起,声音充满着她惯来的强势和威严。
慕轻烟闻言,沉默地看着她。
这个气势凌人的模样,霸道强势的气场,司御霆跟她着实有些像,只是,司御霆从来不那么“仗势欺人”。
跟着进来的银狐,一看这个场面,心底草了无数个卧槽!
敢情防来防去,“家敌”难防?
为了确保嫂子的安全,还特地让她今天切不可离开司园,可是,原来把老大这只老虎调走,敌人不是要在外动手,而是上门来了?
果然,慕警官还是很有远见的,一大早提出的问题,确实精准。
调走了司御霆这只虎,显然对她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没有料到,会是司家的老太太亲自出马。
“嘻嘻,老太太,您突然回来,司少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不如,您先去餐厅用个餐吧?”银狐嘚嘚地上前说道。
可是,老太太冷哼一声,目光冷酷地看着她,“你是个什么东西,此时此刻,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草……
银狐这个暴脾气,真的想要跳起来狠狠地给这老东西一个大耳光!
……当然,想想就好,老东西带着一批府兵过来,几十把一级冲锋枪,很显然是来找茬的。
司园向来安全,外来者想要进来都很难,别说来找茬,偏偏是这个老东西……
整个司园,除了司御霆,还真的没人能把她这个老东西怎么样了。
人家是公主啊……
指不定一个不爽就真的将你就地正法、先斩后奏了。
慕轻烟看了银狐一眼,示意她退一边去。
银狐默默地往一边站了过去,心底诅咒着老东西……
可是,话说回来,只要能够短时间内,确保嫂子没事,那就算是万事大吉了。
祈祷。
嘴贱苛刻没什么,就是千万别动手啊!
“怎么,你是哑了,还是聋的,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老太太盯着一脸倔色地沉默着的慕轻烟。
“听得见,只是,我无言以对。您的长辈,但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跪。”慕轻烟看着她,淡淡地开口。
“就凭你是司御霆的妻子,司家的儿媳妇,这是我们老司家的规矩,怎么,你仗着我孙儿疼你,就私自想要打破老司家百年规矩不成?”老太太眯了眯眸子。
这句话,坑太多。
一不小心,慕轻烟就会被坑死。
可是,慕轻烟向来不是一个拙笨的人,对于“语言”陷阱什么的,身为一名警司,她早就已经习惯成自然了,瞬间就可以避开这种陷阱。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避重就轻”。
慕轻烟勾着绯色丰润的唇,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既不傲慢,也并不卑微,一脸沉静的模样。
“谢谢您那么承认我的身份,我是司御霆的妻子没错。我是该唤您一声奶奶,可是,如今,整个E帝国谁人不知,您已经将司御霆从司氏家族里革名了?他尚且不是司氏的人了,我身为他的妻子,又怎敢自称是老司家的儿媳妇呢?”
言外之意,你们老司家的什么百年规矩,关老娘屁事!
老太太闻言,老脸微微地变了变,眸子随即冷沉了下去。好一会儿,她冷哼一声,“没想到你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你这是在责怪我将司御霆从家族除名吗?”
慕轻烟规规矩矩地回道:“您言重了,我怎敢。”
“不敢就好!不敢你就该好好地守规矩!司御霆忤逆我,我不能将他怎么样,可是,你可不是我老司家的血脉,我不在乎你会怎样……”
这话,充满了血性的威胁。
司御霆是司家的骨肉,我不会弄死他,但是,我不在乎弄死你!
慕轻烟沉默地望着她。
下跪,这本不是一件难事。
可是,她跪下本没有什么,可是,这一跪就等于是将司御霆的脸也给这老太太跪地了。
司御霆从来都没有屈服,没有认输,她又怎么能轻易地就把他的脸丢在地上呢?
气氛,逐渐地僵持着。
老东西的脸,等不到慕轻烟的服软,越发的阴沉了下去。
这个场面,宛如剑拔弩张,随时都可以射穿,危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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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场面僵持的时候,随同慕轻烟一起进来,一直沉默不语的陈贞茹,突然就说道:“老夫人,您这话说得不对啊,小烟虽不是司家的血脉,可是,她的肚子里怀着你们司家的骨肉啊!”
这话一出。
慕轻烟蹙了蹙眉,看了陈贞茹一眼。
小茹……你是不是傻?
银狐在一旁,也是无语的了。
这算什么话?
你这个闺蜜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候添乱子。
原本还好,气氛沉重但是并所谓的山洪暴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可是,现在好了,这个好闺蜜的话,无疑就是给老东西火上浇油愣了。
果然,老太太闻言,脸色骤然巨变!
她手中镶金戴玉的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掷,老目冷冷地看着慕轻烟,“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傲的,敢情你是觉得你母凭子贵了吗?!”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一个抽搐。
谁母凭子贵了?
真懂得给她自己脸上贴金。
她虽然爱的是司御霆,可是,并不稀罕他们老司家儿媳妇这个身份。
可是,话已至此,给了这老太太发难的好借口了。
慕轻烟知道,现在是说得越多,就只会错得越多,索性也就不辩解。
果然,老太太就接着说道:“哼,原本我还想要照顾你几分,可是,既然你那么傲,我今天不杀一杀你的锐气,我这老夫人的地位还坐不稳了!”
坐不稳?
又没人要跟你抢!
只是,这会儿,她完全就开始自说自话。
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给她接下来的“暴行”寻找理由罢了,慕轻烟没想助长她的气焰,所以,索性就不说话,等待着,想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总不可能在司园对她打杀吧?
可是,没料到这个时候,陈贞茹还掺和了一脚,见老太太发怒了,她还说道:“老夫人,您虽然是一家之主,可是,再怎么样,你也得看在司少的面子上吧?他正好不在家,你这样欺负小烟,不合乎常理吧?”
这句话,顿时就炸锅了!
对于陈贞茹看似袒护她,却是一次次火上浇油的话语,慕轻烟实在是无言以对。
站在一旁的银狐,差点就跳起来狠狠地干陈贞茹一个耳光了,这女人,脑子里都塞满了棉花吗?
老东西这个时候,是不接受任何的威胁和挑衅的,她却一次次地搬出“母凭子贵”和司御霆来,试图压着老东西。可是,这老东西一向心高气傲,也最见不得司御霆一次次地忤逆她。
如此那么一说,不仅震慑不到老东西,只会助长了老东西的火气啊!
最后,受罪的可就是慕警官了。
这个闺蜜,是猴子派来害慕警官的吗?
果然,这会儿,司老太太已经被气得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你你、你敢搬出那个不孝的东西来压我?!”她拿着拐杖的手,不停的抖啊抖,可真的是被气的不轻。
有句话,她还是说得挺诚实的。
司御霆忤逆她,她除了将他从家族革名,罢免他帝国集团总裁的地位之外,无处再可为难他了。所以,一股气早就憋着了。
这会儿,恨不得拿慕轻烟开刷呢,理由还没找到,陈贞茹就送她一把利剑了!
这会儿,气氛由冷变火。
这火气,蹭蹭蹭地直上升。
陈贞茹却还说道:“老夫人,您误会了,这是我的意思,我也不想您和司少以后不和啊……毕竟,他可是为了小烟,抛下长公主不要的,他那么爱小烟,我怕你把小烟怎么了,他一定也会对您很生气的啊!”
嘭……
终于,火气爆炸了!
司老太太被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抬起手,一直在颤抖个不停啊!
抖了好几下……却是先指向了陈贞茹,怒极地低吼:“你是哪来的狗东西!凭你也陪跟我说话吗?来人!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拖出去张嘴,给我打烂她那张多管闲事的小贱嘴巴!!”
银狐闻言,心底竟然一阵暗爽。
老东西终于做了一回好事儿了。
这个陈贞茹,无聊是蠢的,还是故意的,真的都该他妈旳打烂她那张惹祸的嘴巴!
此时,陈贞茹脸色一白,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慕轻烟,“小烟……”
慕轻烟秀眉一皱,心底有些复杂。
可是,她的个性,向来见不得自己的亲友被欺负。而且,虽然陈贞茹的话是火上浇油,惹得老太太更怒了,但是,兴许是不太了解司御霆和司老太太之间的矛盾激化有多深,只是一心想要袒护她吧。
而且,人现在在司园……
她总不能在自己家里,看着朋友真的因为她的关系被打了。
这会儿,老太太的府兵一听见命令,两个兵哥哥就朝着陈贞茹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想要将她架出去!
“慢着!”慕轻烟及时地遏止,看向了司老太太,她眸子敛了敛,说道:“她是我的朋友,有些不懂事,说话冒犯了您,确实不对。但是,这里是司园,她今天是司园的客人,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您包容一下。而且,您今天来,也只是要找我吧,无关的人,就都请出去吧!”
“你的意思是,我苛刻小气了?”老太太眯着老眸。
慕轻烟一笑,“自然不是,只是,想要请您更加宽宏大量的原谅无知冒犯了您的客人。”
强调“客人”,在司园里,动了客人,未免显得太过仗势欺人吧?
这个道理,老太太也是知道的。
她冷哼了一声,“这种狗东西,打死了都不可惜!”
陈贞茹的脸色变得十分地难看。
被司家这个老太婆一口一个“狗东西”,说得简直比打了她还令她难堪。
“无关人员都出去,有什么话,您说,我听着就是了……”慕轻烟眸子微微沉了沉。
老太太冷哼一声,“别说得你很配合,你就是不配合,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服!”
她说着,朝着她身旁的两个兵示意了一下,那两个兵就拿着长柄机关枪,走向了慕轻烟。
这、这是想要干什么?
银狐见状,紧张得忍不住地捏紧了拳头……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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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眼角瞥见她的形态举动,深怕她克制不住激动地先动手,忙用眼神遏止了她。
毕竟,司老太太带着那么多人过来,可不就是为了制止司御霆这边的人阻止吗?
如果银狐这个时候动手了,或许会暂时维护了她,但是,会让司老太太借故严惩。
这无疑就是给她可能会实施的“暴力”提供了一条直接的导火线。
慕轻烟可不想动手,否则,只要不开枪,这些兵,以她的身手,她也未必会看在眼里。只是,她怀着身孕,司御霆又不在,要是她和宝宝有个什么不测,那让司御霆怎么办?
银狐也是个聪明的,担忧归担忧,但是,她看得很透。
这会儿,一脸紧张,却也依然按兵不动。
慕轻烟见老太太的态度也没有那么针对着陈贞茹了,就忙说道:“小茹,狐狸,你们都先出去吧。”
陈贞茹低垂着眸子,点了点头,“嗯,那我……我先走了。”
“可是……”银狐有些担心,还是有些迟疑犹豫的。
虽然她不动手,但是她留下,一旦老东西敢动手的话,她还是能护着嫂子的……
老大特意嘱咐她把人照顾好,万一真有个好歹……
慕轻烟却朝着她微微地点头,示意她出去。
因为留下也没用的,老太太今天这个茬,非得找出来了。
银狐心想,慕警官也是个聪明的,这么做……或许有她的理由,所以,她就只好听从安排,先出去了,而且,也正好出去安排一下……
必要的时候,该动手就带人动手!
总不可能他们Rex同盟那么多人,还真的让一个老东西把“娘娘”欺负了去啊!
别墅的大堂里。
司老太太坐回了沙发上,一脸胜利的得意模样儿,轻哼了一声,“你是要自己跪下,还是他们教你跪下?”
慕轻烟面色没有什么表情,心底却觉得有些好笑。
无法拿司御霆怎么样,就让她下跪,好满足她变态的心理吗?
兵哥哥手里的枪杆,对她现在的作用基本上就是这样:当她不愿意自己下跪的时候,他们就会用枪杆往她的膝盖上狠狠地抽打……
瞬间就能让她疼得猛然跪地了!
慕轻烟不是一个喜欢自虐的人。
如果倔强并无法改变一件事情的事情,那么这样的倔强就变得愚蠢而没有意义。她是一名警司,她的身手依靠她健康的身体来支撑着。
这枪杆,可是铁打的。
这么打下来,难免不会伤及她的骨头,难免不会留下后遗症。
而且,猛然一跪,未必不会伤及肚子里的小宝贝,结果都不会变,她何必跟老太婆横着来?
心底,将这前后想清楚了,衡量了利弊。慕轻烟勾唇一笑,无悲无忧,不卑不亢地自己跪了下来,还说道:“我想了想,确实是我的不对。再怎么说,司御霆就算是被家族革名了,但是,有一件事情,还真的不会改变。他永远都是司氏家族的血脉,唯一的血脉。”
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前,司御霆就是司家唯一的血脉。
“所以,我也该守司家的老规矩,见着身为长辈的您,应该下跪。”
其实,她也不知道司氏怎么有这个规矩,可是,今天她就算不愿意跪,也得跪,不如跪得舒坦一点,也让变态的老太婆心理爽一爽……
就当是“孝敬”她老人家一回!
听说司御霆已经返程了,她估摸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只是跪跪的话,倒没什么,她没伤到,宝宝也没事……
原本,看着慕轻烟“屈服”地下跪了,老太太心里头确实特别的爽,但是,一听着慕轻烟的话,她一张老脸又逐渐地阴沉了下去。
慕轻烟的话,提醒着她,哪怕她再怎么将司御霆从司氏家族除名,可是,司御霆到底还是司氏唯一的继承者。
“有些血脉,不好不如不要!”她老眸沉了沉,看着慕轻烟的目光,变得特别的阴鸷。
慕轻烟眸子沉静,可是,她已经习惯以沉静为伪装,精准地去观察一个人。从老太太的目光里,她竟然可以看出……
老太太似乎很“恨”她肚子里的孩子?
都说虎毒不食子。
可是,她总觉得,这老人家,无论是对司御霆,还是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亲情?
“你呢,就给我跪着吧,跪到我喊你起来为止!”司老太太脸色阴了阴,语气恨恨地。
慕轻烟目光沉了沉,垂眸,没说话。
跪着,她倒是没觉得辛苦。
而且,这别墅的大堂里,也铺着昂贵的上好地毯。换做了其他的人,跪半个小时就开始有些撑不住了吧,可是,她不同,这=比起她往年的特训,这样跪着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肚子饿啊……
真的饿。
最近她本来就吃得多,原本是要用午餐了,这老太太突然到了,中断了……
这会儿都快一点钟了……
她饿得肚子咕噜噜地叫着。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早知道上午不光顾着跟小茹说话,多吃点儿东西了。
这一跪,竟然就跪了一个小时了!
慕轻烟有些觉得高估了自己了,毕竟,以前训练她是一个人,可是,现在她怀孕了,还真的比之前娇弱了一些。
逐渐地,她开始觉得腿都麻掉了,而且,饿得有些犯晕。
……终于,她开始有些撑不住了,过了一会儿,往一旁摔倒。
那兵哥哥就上来,将她扶好,让她继续跪!
慕轻烟渐渐地觉得,这司老太太,果然是够变态的……
毕竟是现代,这么跪着,多少有些折煞尊严,然而,她现在顾不上尊严啊,而是肚子啊……
她真的好饿啊,饿得头晕眼花。
这种种加在一起,特别的折磨。
“跪着吧,我饿了,先去吃饭,你跪到天黑了为止!”老太太得意地说道,站了起来。
突然,外头传来了躁动声。
似乎有人拦截什么的,起了争执。
慕轻烟醒了神,心想,莫非是司御霆回来了?
正这么想着,听见男人冷鸷低沉的低吼,“凭你们也敢拦我?滚!”
确实……是司御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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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门口,司老太太的府兵拦着司御霆。
银狐已经在门外迎接,将大概的事情交代了,所以,司御霆现在心急如焚,根本没耐心跟他们周旋,直接动手。
谁拦他,一律踹开!
并且,男主人已经回来了,哪怕坐在里头的是司老太太,但是,司御霆也不是吃素的。保镖也纷纷地行动,伸出手拿出了手枪,进入了对峙的局面。
“让他进来吧!”老太太扬声说道。
就算不让,也无人能够拦得住他。
司御霆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堂,远远地就看见慕轻烟跪在心上,他脸色骤变!
“烟儿!”他皱眉,大步地冲向了她,半跪在她的身边。
慕轻烟正巧撑到极致了,所以,这会儿,司御霆出现了,她也没办法继续撑着了,整个人瘫软……
司御霆伸出手,将她抱到了怀里,“烟儿,没事吧?”
慕轻烟嘻嘻地一笑,“没事,就是腿儿很麻。”
司御霆松了一口气,低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就好。”
他将她抱了起来。
至始至终,没看司老太太一眼儿。
“给我站住!”老太太脸色一变。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了!
司御霆抱着慕轻烟,转过头看向了她,目光幽沉冷漠,“奶奶,您有什么不满,尽可以直接冲着我来,但是,请您别试图碰我最爱的人,逼疯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嗓音森冷地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抱着慕轻烟往电梯走去。
昨晚,他妈妈的事情,已经让他恼火在心了,这会儿,慕轻烟怀着孕还被迫跪了那么久,他的怒火早就被引爆了!
“司御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不能拿你如何?”老太太也是怒极,拍桌而起!
司御霆却没理会她,径直地抱着人离开。
老太太被气得浑身颤抖。
只是,这里毕竟是司园,老太太就算是有心为难谁,有司御霆在,她什么招数都没办法施展!
随着司御霆回来,长里嵩也回来了。原本不放心,跟着司御霆一起出国的,这会儿,走进来,恭恭敬敬地朝着她行了个礼,“老夫人,您先去餐厅用餐吧。”
“哼!”司老太太轻哼,起身走往餐厅。
司御霆抱着慕轻烟回了房间,将她放回了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膝盖都盖得红了。
他皱着眉,冷沉着俊脸。
“怎么了?”慕轻烟躺着,看着他又气又心疼的模样儿,有些好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俊脸,“跪着血液没怎么流通,所以,膝盖就红了,我没事的。”
司御霆握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
“奶奶这是刻意给你下马威,选择在司园,她就肯定没办法真的伤了你。”
所以司园的人,到关键的关头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只是,他都捧在手心里疼宠着的人,吃一点苦头他都心疼。
“老公,我好饿……”她皱皱眉,伸出手触及他的唇。
司御霆点点头,低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好,你等着,我去让人送餐到房间里。”
“嗯。”慕轻烟躺着。
有点困,但是,她饿得没办法睡觉。
躺了一会儿,有人走进来了,慕轻烟睁开眼睛一看,却不是司御霆。
“苏医生?”
“嗯,感觉怎么样?”苏由由笑着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药箱子,朝着她走了过去。
慕轻烟往床头垫了枕头,靠了上去,“挺好的,每天都能吃能喝的。”
苏由由将药箱子打开,掀起她的裙子,“我给你上点药,不然,膝盖会凝血,许多天都消不下去的。”
“嗯。”慕轻烟想起来苏由由出国的事情,问道:“你刚回来的吧?听说你去参与什么会议了?”
苏由由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点了点头,说道:“对了,我碰见韩以森了。”
“这样啊。”她说道。
苏由由看了她一眼,说道:“他好像还不知道你和司少结婚的事情?”
慕轻烟点点头,“嗯,我还没有告诉他。”
这些年,韩以森在医学的成就,与日俱增。他也随之变得特别的忙碌。
“他和我搭乘同一班机回国的。”
慕轻烟点了点头,正好这会儿,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别动,我去帮你拿。”苏由由起身去帮她拿过了手机,这一看来电显示,笑了笑,“韩以森啊!”
慕轻烟笑着,接过了手机,接通,“阿森……嗯,我在司园……嗯,也好……不如这样吧,晚上你来我家吃饭。”
“那我先出去了。”
“嗯。”
苏由由离开,司御霆就回房间了。
他昨晚到现在都没休息,脸色略显憔悴,慕轻烟看着有些心疼,便让他先去洗个热水澡。
司御霆洗完澡出来,正好佣人送餐进来。
司御霆没让慕轻烟去餐厅,说白了,就是不想让她再碰见奶奶。
奶奶来司园,她想住下就住下,司御霆没理由撵走她,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也没兴趣让慕轻烟看她的脸色。
两个人下午两点多吃了东西,司御霆有些累,慕轻烟也犯困了,餐后两个人就一起睡下午觉。
慕轻烟很是嗜睡,一睡下来就有些难起床,可是,司御霆不想让她晚上不好入睡,所以,只让她下午睡了一个小时就准时把她闹醒了。
下午四点多,慕轻烟一边打着哈欠洗漱完,司御霆拿过一套淡黄色的连衣裙,给她穿上,拿了平底淑女鞋也给她穿上。
“乖,醒一醒。”他搂过她,亲了亲。
慕轻烟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眸子看着他。
司御霆在一旁拌了奶粉,倒好了,调好了水温,拿过来给她,“喝了奶,我们就回慕家。”
她笑了笑,接过来,喝完,把杯子还给了他,“嗯,我和阿森正好说过,让他下午过来我家吃饭,所以,老公,今晚你来做菜哦。”
司御霆宠溺地拉起她,吻了她一下,“好,老公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两个人手牵着手下楼。
可是,刚出了电梯,就遇上了老妖婆。
“你们俩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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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两人停驻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眯着眸子,压抑着满心满眼的不满意,看着司御霆,说道:“怎么,我一来,你就想逃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了?!”
司御霆握紧了慕轻烟的手,目光淡淡地看向了奶奶,“奶奶,您有什么可让我逃的?只是,烟儿的妈妈要回家了,所以,岳母让我们回家用晚餐。”
“哼,她妈妈让你去你就去,你奶奶我也是刚到司园,你就要带着你慕轻烟跑了?”
“奶奶,您在司园请便,有什么事情,这么多人伺候着您。”
不缺他一个。
老太太被他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气得老脸僵硬。
“哼,你是怕我还为难慕轻烟吧?”她老眸阴森森地看向了他身旁的慕轻烟,说道:“你护得那么紧,当真以为我真是对她怎么样,你还真能逃得过吗?”
司御霆闻言,脸色沉了沉,“奶奶,您话里话外的,都是要对我妻子不利,那么,您说,我是不是真该好好地防着您?’
“你……”
“既然奶奶您都那么说了,我能防一时也是一时,奶奶,您这么危险,我确实不该让我妻子再靠近你。”司御霆握紧了慕轻烟的手,拉着她就走。
“你你、你给我站住!站住!”
可是,司御霆无视她……
正好,她都那么说了,也就没必要继续伪装了。
不在乎让人心里不满,与其让慕轻烟留在司园,存在可能的危险,他宁愿带着她离开,将她和宝宝保护好。毕竟,很显然的,他奶奶并不在乎她肚子里的小团子。
两口子手牵着手地离开。
司御霆拉着慕轻烟上车,也不需要司机,他亲自开车,给慕轻烟扣好了安全带,笑着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嘴角,“老婆,我们私奔去!”
慕轻烟也笑着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他,“好,我们幸福地私奔去!”
其实,慕妈妈还要明天才回来,所以,这根本就是司慕两口子找独处的一个理由。
下午的时候,韩以森过来搭把手。
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着,韩以森还趁闲给慕轻烟做了一盘子水果沙拉。
“吃吧,肥胖的孕妇!”
慕轻烟抬眸瞪了他一眼,“你才肥胖!”
韩以森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脸,“我是说真的,你悄悄你这脸蛋儿,肥一圈儿了。”
慕轻烟拍开了他的手,“别动手动机脚的,小心我家司贱贱怼你!”
“暴力的夫妻俩……”韩以森站了起来,“我去厨房帮你家贱贱,给你这个胖孕妇做好吃的!”
**
陈贞茹回去之后,就汇报了消息。
“司老太太已经过来了,可是,依我看,在司园里,每个角落都是司御霆的人,她就是真想动手也很难,最多也就是为难为难慕轻烟。”
那边,夜玲珑默了默,说道:“老太太不动手,我会有办法让她身边的人动手。到时候,责任推到她的头上,司御霆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陈贞茹对此,沉默了。
**
入夜。
帝都的夜晚,霓虹灯下,繁华非凡。
“烟花梦”是帝都一个很高档的清吧。
因为环境高雅,装潢奢华,消费极高,所以,能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然而,今晚更是非常,据说消费高出了十倍。
然而,人反而比平时还多了。
“韩医生,你怎么也在这里?”苏由由走了过去,却凑巧碰见了单独挑了最好的位置,在那儿沉默喝酒的韩以森。
韩以森闻声,抬眸看向了她,笑了笑,“好巧,一起喝一杯?”
苏由由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好啊。”
韩以森让服务员拿了酒杯过来。
两个人边聊边喝酒。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今晚的主题就出现了。
音乐家蓝子鸢今晚来这里免费演出。
消息本是封锁的,可是,这清吧的消费标准提高到了十倍,说是今晚有神秘人物演出,所以,有人好奇,还是纷纷地来了。
“原来是他……”韩以森看向了在台上的人,“消息还好封锁了,否则,我们今晚可就遭罪了。”
大音乐家出现,粉丝都不把这里挤爆了。
可是,他怎么会来这里演出?
哪怕他随随便便的一个演出,那可都是大赚一笔。这些年,听闻音乐天才蓝子鸢近两年已经很低调了,几乎不再亲自歌唱,只安静地当个作曲家。
苏由由勾了勾唇,一杯烈酒威士忌入喉,仿佛从喉间,燃烧到了心头……
荧光映照。
蓝子鸢出现,引起了全场的躁动。
一身纯白色的燕尾服,衬得他优雅文艺,俊美的脸庞,在灯光之下,显得淡雅惊艳。
钢琴被架好了,他自己弹琴自己歌唱。
一首他出名那几年时就火爆起来的《如风》:
我的思念如风,飞过湖面,掠过枝头
随你而去
曾经
你如风
吹到我心头
落了种子,也生了根儿
……
你如风
我也如风
但愿能够跟你如影随形
再也不分离……
这首歌,蓝子鸢唱得十分的深情,仿佛,这是他的心声。
传闻,这首歌很受蓝子鸢的喜爱,喜爱到近乎“独宠”。因为这首歌的火爆程度,许多歌手歌星都想要翻唱,可是,在征求蓝子鸢的意见的时候,都被他拒绝了。
他对这首歌,可说真是情有独钟。
“对这首歌有所耳闻,可是,没想到有幸在现场听着蓝子鸢唱了,嗯,有一种很深情的味道……”韩以森呵呵一笑,酒也喝得不少。
“韩医生今晚是不是有心事?酒喝得恰好是消遣,喝得多了,那是为了消心头的愁……纵然,最终只会愁更愁。”
“我啊,只是有些高兴……最在乎的人,终于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幸福……”韩以森呵呵一笑,嘴角的笑容欣慰又苦涩。
可是,他这一抬起头,却看见苏由由的目光很有幽沉地盯着台上的蓝子鸢。
她的目光,专注得仿佛沦陷了她的整个全世界。
韩以森看了看台上,伸出手推了推苏由由,“怎么,苏医生,你认识蓝子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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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由由举着酒杯,轻轻地晃了晃,美眸微醉,整个人看起来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
韩以森敛了敛眸子,以前只能算是同行,他倒也没怎么注意过这个女人。
如今一看,倒是别有韵味。
“曾经……认识,呵呵。”苏由由的手微微一软。
酒杯落在桌上。
韩以森忙伸出手扶住了她,“你喝得有些多,先坐一会儿吧。”
那首歌已经结束了。
蓝子鸢充满磁性的嗓音,特别的性感好听。
“……十年前,我在这里,和我最心爱的女孩儿定了情,纵然我已失去她多年,可是,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遗忘过她,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的承诺?”
“来这里奏唱,我只是重温对她的思念,或许,她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看着我,却也……躲着我。”
蓝子鸢的话,无疑就是透露了他曾经的恋情。
现场有些骚动,对这个消息显然是激动的。
“蓝子鸢……只是他的艺名。”苏由由缓缓地收回了目光,眸底微黯。
韩以森眉目微微一挑,突然一笑,“看来,你今晚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看人吧。”
“是啊……还是忍不住地来看一眼,纵然……无法改变什么。”
“我有酒,你有故事,一起吧。”韩以森说着,给她添了一杯酒。
苏由由没拒绝。
“他是苏家的人,苏家二少,苏子墨……”
“军家豪门苏家?”
苏由由一笑,点了点头,“这些年,蓝子鸢很低调,极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世背景。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她对他,也早就不再那么关注。
只是,十年前的“订情”,何止他才记得?
她也不过是默默地,牢牢地记住了这一天……
此时,蓝子鸢已经说完话了,他站了起来,望了一眼全场,目光似乎看向了这里。
台下的灯光摇晃,他一定也看得不真切。
然而,只是一线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所以,还是下了台,宛如看见了光明地走向了苏由由这边的方向……
韩以森瞥了那边一眼,说道:“蓝子鸢似乎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苏由由抬头看了过去,人群之中,他被拦住,却还是努力地往这边拱过来。
“今晚的酒,很不错。谢谢韩医生。”苏由由笑了笑,站了起来。
起身,转身,离开……
苏子墨也好,蓝子鸢也罢,他早就已经沦为她“与其相见,不如思念”的那个人……
苏由由走了。
韩以森也混到了一旁的人群里。
只是,他在看着蓝子鸢,果然,蓝子鸢还是找了过去。
“阿由……阿由……”
他的模样真是有些魔怔,几乎在周边的每个女人他都不死心地抓过人家瞧一瞧。
韩以森沉默地看着他,微微叹息。
你很难找得到一个有心想要躲着你的人。
**
司老太太还住在司园不走,并且,第二天就让司御霆带着慕轻烟回司园一起用餐。
理由杠杠的。
她这个长辈到司园那么久,慕轻烟一个孙儿媳妇总不能连陪她吃个饭都很不愿意吧?
这个理由倒是好。
加上,过了一天是周一了,慕轻烟也没多少时间在司园,而她在司园的时候,司御霆可算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所以,这倒是真的没什么。
因此。
周一这天晚上,他们就在司园吃饭了。
平时,只有司御霆和慕轻烟的时候,银狐他们几个人也上桌一起吃饭,大家都亲得跟一家人似的。
可是,老太太在,那就不一样了。
所以,餐桌上,就老太太、司御霆和慕轻烟三个人。
临去吃饭前,慕轻烟还接到了陈贞茹打来的电话,大概也就问问老太太有没有为难她这一类的话……
“没有了,她那天也没怎么为难我,就让我跪下了,可是,也没多久,司御霆就回来了……”
陈贞茹说道:“可是,小烟,我觉得这老太婆,一点儿都没看在你怀孕的份上照顾你。我觉得,她这次,完全就是来者不善。所以,我觉得,你就算是在司园也得小心了……你现在是孕妇,吃东西要最为小心。”
两个人聊完之后,慕轻烟还真的是有些想法了。
陈贞茹的话,多少有些提醒了她的。
如果说,老太太着实不喜欢她,也更是不稀罕她肚子里的小团子,甚至是……起了什么歹心……
那么,她是不是就真的要多提防一点?
“可是,在司园吃东西……应该是没问题吧?”
可以说,在司园的所有人,都是司御霆的心腹,根本不可能存在问题的。
晚餐的时候,慕轻烟却总想着这件事情。
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吗?
虽然老太太是司御霆的奶奶,她也谈不上什么恶感,但是,实在也没有什么好感。并且,感觉不到她对司御霆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感情,她多少心里头有些不放心……
所以,吃饭的时候,她一改往日的好胃口,不怎么吃。
“怎么了,不好吃吗?”
她的一举一动,司御霆都十分关注,见她不怎么吃,反倒有些担心。
“下午吃了一个蛋糕,有些饱。”她笑了笑。
吃的很少。
司御霆闻言,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都说了不准你乱吃外面的东西啊,谁给你买的?”
“哎呀,那不是没事吗?”
她是吃了蛋糕,可是,只是吃了一块儿。
她是莫名地有些戒心。
“不想吃的话,那就别吃了,等饿了再吃。”
“怎么,跟我这个老太婆一起用餐,你就这么没胃口吗?”老太太冷哼来一句。
“奶奶,烟儿是个孕妇,胃口不能勉强。”司御霆立马护妻。
慕轻烟却说道:“奶奶,您多心了,能陪着您吃饭,是我的荣幸,我的胃口好不好不重要,奶奶您的胃口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说得没有漏洞,老太太也没能找茬,轻哼了一声,继续用餐。
晚上,慕轻烟洗完澡出来,就觉得小腹有些痛。
这种疼痛,在逐渐地加剧。
逐渐地,她的脸开始有些苍白了起来。
“烟儿,你怎么了?”司御霆刚洗完她的内衣裤,走进来看着她明显苍白的小脸,忙走到她的身边。
“不、不知道……我的肚子很疼……”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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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我的肚子很疼……”
她皱眉着,伸出出捂住小腹。
司御霆忙将她抱了起来。
“好像……好像宝宝有事……”
司御霆变色一变,抱着她就往外冲。
两个人刚刚洗完澡,身上也都穿着秋季的睡袍。
司御霆抱着慕轻烟出了房间,就开始放声大喊,“快!快去备车,通知苏由由也赶紧过来,快点!”
抱着慕轻烟进了电梯,电梯往楼下去,他就抱着她往外冲。
苏由由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跟着他们一起上车。
慕轻烟的下面,已经开始流血了。
脸色苍白,冷汗浸漫。
苏由由往她的手脉上一眼,脸色一沉,“慕警官,你今天是做了什么事情,还是吃了什么东西了?”
“没有……”她摇摇头。
“你这是要滑胎啊!”苏由由这句话丢出来,司御霆的脸色都变了!
他抱紧了慕轻烟,想了想,说道:“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前后也不到两个小时……”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
苏由由说道:“先速度到医院。”
途中。
司御霆打电话,通知长里派人将今晚的所有残羹剩饭都控制了起来。
发作得那么迅速,肯定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那么简单了。
这显然是有人要害慕轻烟肚子里的小孩!
车子一路直闯,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直接就送入了手术室。
由着苏由由的判断,省去了不少时间,在手术室洗胃的时候,她的血液化验结果也出来了。
“苏医生,孕妇血液里检测过高浓度的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
苏由由脸色沉了沉。
果然。
米非司酮+米索前列醇,这是堕胎药的主要成分。
就算是吃到了具有什么缩宫的食物,按理说也不可能那么快的起作用,而且,效果那么地强烈。
“孩子怎么样?”
“送来得及时,孩子保住了。但是,孕妇之前就有见红过的情况,这个孩子,以后会变得很脆弱了。”
苏由由闻言,松了一口气,“保住了就好、保住了就好……”
司御霆一直在手术室的门外等着,看着护士将人推出来,他连忙就跟了上去,“怎么样了?”
“爷,您别担心,孩子保住了。但是……”
苏由由将米非司酮+米索前列醇的事情都说了。
司御霆脸色大变。
那边,在司园那边,也有医生经手,很快地,就检测出来每一道菜里都掺和了一定浓度的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
对此,司御霆勃然大怒!
当天晚上,清查所有监控器,所有人。
最后,查出可疑人员出入厨房。
可是,司园并没有这号人物,因为这个人,是老太太那边的一个府兵。
但是,人已经逃走了。
“……什么!?你怀疑这是我指使人做的?”
老太太觉得很被冤枉。
“奶奶,作案的人,可是在你的府兵之中!”司御霆也不假辞色。
“这事不是我指使的,你少冤枉我!”
“如果不是奶奶你指使的,那就好。只是,从今天开始,奶奶您是可以留在司园里,但是,除此之外,不允许其他的任何人也出现在司园!”
司御霆留下这句话,大步地离开。
“你、你……臭小子!你竟敢赶我走!?”
可是……
司御霆已经走了……
因此,老太太一怒之下,离开了司园。
慕轻烟在医院,病房里里外外地被包围戒备了起来。不仅如此,还封锁了消息。
因为司御霆在司园大怒,并且说道:“如果不是因为奶奶您的到来,能导致烟儿流产吗?!”
流产,可是,没流产成功。
然而,这个消息走漏出去了,有人就误会了。
当天晚上,夜玲珑听闻了这个消息,笑得很是疯狂!
“哈哈哈……慕轻烟这个贱人,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孽种终于完蛋了,哈哈哈……”
这个消息,对于夜玲珑而言,真的是让她高兴得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这小子是还小……要是月份大上几个月,指不定我连她的命也一并要了!这次,司家的老太婆可是带了一个方便了……”
否则,司御霆最近里里外外防得那么紧,她的人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更别说是进入司园里搞事了。
**
这次,慕轻烟可真的受了不小的罪。
住院了几天才缓了过来,身体才舒坦了起来。
慕妈妈免不了又念叨他们。
“司园也是危险,我就说了让你住在家里的啊!”
慕妈妈是周一晚上才回来的,这一回来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又急又气的。
可是,看着女儿的这个样子,也是心疼,司御霆更是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陪伴了好几天。
好几天了之后,慕轻烟终于能够自己下床来了。
这次,司御霆觉得一个掉以轻心,母子俩都会有危险,所以,直接找了陈局,他待慕轻烟办理了保职停薪。
慕轻烟对此,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这次司御霆也是吓坏了,其实,她自己也是。
已经两次见红了,这次更是差一点点宝宝就遭人毒手了。
危险真的是无处不在……
所以,她继续工作的话,指不定人家这次在家里动作不成,下次就换地方了。她在工作的时候,也难免。
所以,这次司御霆的作用强势霸道,但是,她也没反对。
“慢点吃、慢点吃……”司御霆亲自给慕轻烟喂粥。
可是,她吃得太快了,他看着都怕她被呛到了。
“唔……没关系的,我吃得不急。”
慕妈妈在一旁笑着,“你啊,吃东西的模样那么狼,也就御霆不嫌弃你了。”
慕轻烟瞥了自己亲妈一眼。
司御霆却笑着,拿着纸巾,宠溺地给慕轻烟擦了擦嘴角,“我就是怕她呛到了。”
慕轻烟笑着他甜蜜一笑,凑过去,小嘴往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儿,“都是你家崽崽太贪吃了,又不是我贪吃的……”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捏捏她的脸,碗放到了一边去,低下头,俊脸轻轻地贴在她的肚子上,“嗯,都是小宝宝贪吃,辛苦妈妈了,等他出来了,我揍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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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舍得呢!”她笑着推开他的脑袋。
司御霆低头,亲了她一下,“是闺女的话,我肯定不舍得,是个臭小子的话,我迟早得揍他一顿,谁叫他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的。”
慕轻烟伸出手,轻摸他的薄唇,“对不起啊,又让你担心了。”
“没事,都是因为我,让你跟着吃苦头。”
“你们俩也别争来争去的了,不管怎么样,我就只求我的宝贝孙孙能够平平安安地出生。”
“妈,您放心,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慕轻烟看向自己的亲妈说道。
“你就只会说……一次次地让我担惊受怕,你还觉得不够吗?以后,我就每天都盯着你!”
司御霆一笑,“那就有劳岳母大人了。”
慕轻烟一脸蔫,“妈,老公……我是孕妇啊,不是犯人啊……”
人两个都没理会她了。
很显然,反抗无效。
司御霆赖了几天不去公司,这会儿,慕轻烟身体恢复了,他也松了一口气,巴巴地被丈母娘赶着去公司了。
苏由由每天都来医院亲自监督着,虽然她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但是,司少说了,有她全程盯着,他放心。
“由由,我发现,我越来越有一种坐牢的感觉了……”慕轻烟偶尔烦躁了,就念念叨叨地。
苏由由笑了笑,“你啊,就知足吧。司少没带着你去一个荒岛关起来已经很不错了,你就多体谅着他一些,他老不安了……”
毕竟,恶魔之饵和古卷的事情,慕警官虽然知道。
可是,她只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存在,并不知道这背后可能存在着的可怕秘密。
司少是个不喜欢被威胁的人,可是,如今真正威胁到他的,根本不是夜玲珑……
夜玲珑,只是表面上的。
最让司少不安的,一直是蓝泽死前说的话。
既然跟古卷,恶魔之饵,以及夜玲珑有关系,那么,在寻找出中卷和找回恶魔之饵之前,说白了,夜玲珑……必须活着!
因为司御霆不会让威胁自己的东西继续秘密的存在着,他非得挖出来不可,否则,这一辈子都会活得不够安心。
而且,夜玲珑参政,“那个人”暂时不希望她死。
以司御霆跟那个人的交情,肯定不会主动给他找麻烦。
而司御霆的底线就是慕轻烟,慕轻烟能够平平安安的,大家心里都知道,司御霆的神经就没有断。
一旦,慕警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那么,跟谁的交情也没用。
这位爷准能疯起来!
这次,慕轻烟入院之后,真的是“闲杂人等”连靠近都不能。而且,谢绝了所有不被司御霆“信任”的人来探望。
所以,关于慕轻烟的一些消息,趋向封锁。
忙到飞起来的韩以森,悄悄地带着好吃的去警局,打算给慕轻烟这个贪吃的孕妇一个惊喜,岂料,这才知道她已经办理了保职停薪了。
“……哼,我就知道,一切都只是借口。司御霆不就是不想让小烟跟我一块儿相处着吗?阿森,我跟你说啊,这个司御霆道貌岸然,实则呢,这厮就是一个心机婊……”
封凌彦对此很是不满。
可惜,那是别人的老婆,他实在无话可说。
韩以森特别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彦哥,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司御霆就不排斥我跟小烟在一起……”
至少,没看出来什么强烈的不满。
彦哥,谁让你目的不纯呢?
“最可恨的是,知道小烟住院了,前两天我要去看她……妈旳!这厮让保镖死活拦着我!”
韩以森笑了笑,“是吗?司御霆这么贱么……看来,他是真的特别讨厌你啊。”
封凌彦瞪了他一眼,“你少说风凉话,你去看小烟,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要跟她说点重要的事情。”
韩以森点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而事实上,韩以森并没有去医院看望慕轻烟。
据说,她的手机被司御霆“保管”起来了,开始过滤她的来电。
所以,韩以森打电话过去,慕轻烟就能接。
……封凌彦就不行。
哈哈哈……
差别待遇。
“小烟,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次,我要参与一个秘密的研究……你不用太想我,我总会回来的。”
慕轻烟听着这些话,心里头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森森,你参与的这个秘密研究,有没有危险?”
韩以森笑了笑,“应该是没有的吧,我只是一名医生。”
“哦,那就好。”
韩以森在那边默了默,说道:“小烟,你也别太担心,以后,孩子一定会好好的。”
慕轻烟一笑,“好,我不担心,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怎么能不担心你呢……你嫁给了一个很危险的男人。”
慕轻烟眸子敛了敛,“森森,你不是怪我,没有跟你说一声就跟司御霆走到了这一步?”
“怎会?其实,我很高兴,因为无论他多危险,只有他,才能带给你最多的幸福。”韩以森磁性的笑声,充满了他对她的祝福,“只是,因为他,带给你许多的危险,我对他,多少还是有一些不满的。”
慕轻烟忍不住地笑不笑,被护短的感觉,真的很好。
“森森……谢谢你。”
“……傻瓜。”
**
韩以森是医学界的鬼才,他能够做到许多医者不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份才能,早就令有心人觊觎。
比如,夜玲珑。
“记忆种子的转移和移植,都得我亲自操作。沃特,替我带话给长公主,如若她不遵守诺言,就别怪我手贱,毁了这一切……”
“你……韩以森,你敢威胁公主殿下?”
“那又如何?没有我,沃特,你有把握成功地将记忆移植到司御霆的脑子里吗?没有这个能力就给我乖乖地闭嘴!”
“你们俩吵什么呢?”一个人女人穿着黑色的皮衣走了进来,笑着看向了韩以森,“韩医生,你放心,这段时间以来,长公主可没有派人动过慕轻烟,这是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的。而且,长公主的目的,只是要得到司御霆,而不是要毁掉慕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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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办理停薪保职的事情,夜玲珑还是得到了消息。
毕竟,在政府这边的关系,她并不比司御霆弱。
停薪保职的时间是在一年后恢复的,那么,问题就来了。
如果是小产的话,那么,至多也就是休息一个月,没有道理会休假一年。
“陈贞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我?”
夜玲珑紧紧地捏住陈贞茹的下颚。
恨不得碾碎她!
慕轻烟肚子里的小孽种,有多碍她夜玲珑的眼,陈贞茹能不知道吗?
“公主……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我没有机会见到慕轻烟,通话也没能,我也是猜的……”陈贞茹疼得直皱眉。
夜玲珑重重地推开她,站着,高傲地俯视着她,“你这颗棋子,越来越废了,看来,我不用一点非常手段,你倒觉得我越来越仁慈了。我不管你有没有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但是,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夜玲珑说着,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在墙壁上的显示屏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被绑着的中年男女。
陈贞茹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夜玲珑,“公主,你……你怎么可以动我爸妈?!”
“我怎么不能动了?我有说过我不能动你的家人吗?还是你觉得你可以跟我谈什么条件?”夜玲珑冷冷一笑,转过身:“你就坐在这里好好地反省,明天,我希望能够听见你说,下一次,你不会再失败了。否则,你爸妈的头颅,我会亲自给你送过来!”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陈贞茹面色惨白地坐在地板上。
好一会儿,她呵呵地一笑,“……慕轻烟,都是你!都是因为你!为了你所爱的爱情,要连累这么多的人……或许,你确实该死!你死了,我就自由了!”
都是因为她是慕轻烟的“闺蜜”这个身份,夜玲珑才会盯上了她。
此时此刻,陈贞茹心底生出了一股恨……
什么友谊,不过都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狗屁!
“慕轻烟,如果从来没有你……彦哥会是我的……如果从来没有你,我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我傻,我怎么能够为了你,让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这么造孽的你,还真不如死掉!”
陈贞茹趴在地上。
泪流满面。
她也不是没有心,所以,她才会一次次的犹豫着。
可是,她的犹豫,她的心软,只会带给她许多的灾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慕轻烟的朋友……
**
“主人,这次,陈贞茹会妥协吗?”
夜玲珑坐在一旁,一口烟一口酒。
红艳的唇,宛如深夜里,妖精的血盆大口。
“会的……人心,都是自私的。”
自己的父母,永远比所谓的闺蜜来得更重要。
“只要她配合,慕轻烟对她的信任,我们后续的事情应该还死很顺利的。否则,司御霆现在防得滴水不漏的,确实不好办……”
夜玲珑默了默,浅淡的灯光映着她艳丽的脸,红唇缓缓地勾扬,“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最爱的女人,最恨他……”
**
慕轻烟住院了十天,终于出院了。
司园里里外外的戒备着,大园门还设立了打卡出入,并且,是指纹打卡。
司御霆这是下足了血本清理人员。
“你这里,现在真的是一只外来的蚊子都飞不进来了啊!”
男人背对着灯光,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烟雾缭绕。
司御霆坐在一旁,端着一杯红酒,浅品着,“敏感时期。”
“夜玲珑现在已经近乎走向‘招兵买马’的地步了,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
司御霆将酒杯放下,“那么,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你啊,你还是看好你的宝贝老婆吧,暂时我没有行动,你只要别动了夜玲珑,等我布局。过几天,我会隐匿一段时间,我们也不用再联系。”
司御霆点燃了一根烟,剑眉微微挑了挑,“嗯,只要夜玲珑没什么行动,留着她,我自己也还有我的用处。”
“你的底限是什么?”
“我妻子。”司御霆轻轻地弹了烟灰,站了起来,“我先回房间了,最近她睡得不是很安稳,你请便。”
男人微微地侧过脸,灯光映在他的脸庞上,美艳不可方物……
他勾了勾唇,道:“妻奴。”
慕轻烟最近睡得确实不是很安稳,因为开始有些尿频了,而她最近嘴巴由特别的馋,零食什么的也吃得多,喝得水也就多了。
睡着睡着,半夜就起来去洗手间。
这会儿起床,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没见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咦,司御霆上哪儿去了?”
她刚下床,司御霆就走进来了,忙过来扶她,“怎么醒了?”
“憋的……”她抬眸,笑着看了他一眼。
司御霆低笑,凑过去吻了一下她,“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憋着……”
慕轻烟面色一臊,推了推他,“谁跟你说那个……”
她去洗手间。
司御霆也跟着,等在门外。
他习惯了,在医院的时候,也是他留在病房里亲自照顾着她,她起床,无论是要做什么,他肯定都会陪着她。
“老公,几点了?”
“晚上快零点了,快过来睡吧。”司御霆搂着她上床,侧身躺在她的身边。
慕轻烟倒是清醒了,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司御霆眯了眯蓝眸,“怎么这么看着我?”
她凑上去,小嘴柔软柔软地亲了他的嘴角一下,“老公……你想要吗?”
司御霆闻言,蓝眸幽沉了一层,伸出手落在她腰间的力道,重了重,回过神,忙松开她。
现在她在他眼里,特别的脆弱,碰都不敢用力。
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心爱的女人躺在怀里,他怎么可能不想……
这会儿,听着她的话,他喉间有些紧,他深深缓缓地呼吸着,低下头,越发地凑近了她。
两个人嘴唇相对,却并没有吻上。
鼻息之间,近得很是暧昧。
他的温热气息。
她的馨香味道。
两个人之间,越发地暧昧了起来。
“烟儿……”司御霆抿了抿薄唇,喉间越发地紧,嗓音低哑,带着无尽的渴望,薄唇也往前凑了凑。
……吻住她柔软诱人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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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笑了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吻了上去。
司御霆得到了回应,火热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抵死地缠着她……
星星之火,被撩了一下,立马燎原。
男人嘛,被一撩,又是禁欲了一个月以上的,简直就是停不下来的热火,怎么都满足不了……
他吻着她,侧方位,深怕压着她,温厚的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游移着,似乎充满了犹豫……
然后,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挑开了她的睡衣衣扣。
她的柔软,令他迷恋。
低头,从她的唇,一直吻了下去……
热情,无法停止的延续着。
寂静深夜。
司贱贱猝不及防地就被老婆大人好好地宠了一边,滋润到了大半夜……
翌日。
司御霆早上先去公司处理公事,上午的会议十点多结束了。
结果,桑亦回到了办公室之后,一直盯着司御霆看着。
“小亦,你怎么这么深情地看着老大,爱上他了?”金鹰朝着桑亦暧昧地眨眨眼,“我告诉你,老大不好这口的。”
“你大爷!”桑亦只差没朝他呸一口了,抬起头推了推高鼻梁上的眼镜,低声地说道:“我发现,嫂子最近不是怀孕吗……Boss可能某方面忍不住,偷偷干了一点儿坏事……”
金鹰闻言,有些蒙了,问道:“什么坏事?”
桑亦压低了声音说道:“难道你没看见Boss脖子上的那两枚很惹眼的红痕吧,那东西,学名叫做:吻痕。”
金鹰连忙站了起来,朝着司御霆走了过去,认真地瞧了瞧,然后,瞪大了眼睛,说道:“啊!老大,昨晚你背着嫂子睡了哪个女人啊!?”
毕竟,上次和上上次,慕轻烟见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深知……司御霆根本没办法碰孕妇慕警官的。
可是,正巧地……
董事长的门被推开了,慕轻烟正走了进来。
自然地,也听见了金鹰的话了。
毕竟,金鹰向来大嗓门的。
她顿时就面色一臊……
“嫂子!”桑亦先看见,忙喊了一声。
提醒大家,别再聊了,皇后娘娘来了,还聊什么暖床小妾!
司御霆抬眸,看了过去,朝着她笑了笑,“怎么过来了?”
慕轻烟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在家都没有什么人了,我呆着有些无聊,就让司机送我过来了。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聊什么,我们绝对没有聊女人……”金鹰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慕轻烟一笑,“可是,我怎么听见什么睡个哪个女人?”
她瞥了司御霆一眼。
司御霆一笑,站了起来,抬起手松了松领带,嘴角性感地微勾着,朝着她走了过去,“嗯,聊女人。昨晚,我睡个某个女人,忍了那么久,被她滋润了一下,我舒服得一整天都好精神……”
慕轻烟俏脸一红,拿着自己带过来的一包巧克力的盒子朝着他丢过去,“贱人!你不要脸!”
在场的桑亦和金鹰面面相觑,瞧着人家两口子这么明显的打情骂俏……
很显然,尼玛的小妾……
人家Boss是被正宫娘娘滋润了的!
司御霆笑嘻嘻地接住了盒子,走过去丢到了垃圾桶里,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昨晚睡得那么晚,今天起得还挺早啊?”
这会儿才十点多,她就已经来公司了,那么起码是九点左右就起床的。
慕轻烟心情也挺好的,微微抬头,吻了一下他刚毅英俊的下巴,“嗯,因为啊,我想你了……”
桑亦默默地转身出去了……
被人猝不及防地喂了一大口的狗粮,哎,Boss真的是太欺负单身汪了!!
慕轻烟留在办公室里,玩她自己的事情,最近迷上了看小说,只是,司御霆不让她怎么碰电子产品,就专门给她从书店里买书。
上午,陈贞茹给她打了电话。
正好,她的小说看完了,陈贞茹要过来找她,所以,就顺便地让她去书店不过她带书。
所以,陈贞茹过来的时候,按照她的书单,租了一大袋子的小说。
“《爆笑宠婚:名门萌妻》、《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霸道总裁无上限:影后,潜吧》、《蚀骨甜爱9个亿:钻石男神呆萌妻》……你最近都在看这些小说啊?”
陈贞茹一本本地念着书名。
慕轻烟随手抓过一本《大牌……》。
陈贞茹说道:“这本,我看了一点,特别的黄,你看完……不怕有那个冲动吗?”
慕轻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关系的啊,反正我有老公,有冲动也不怕,顺便扑倒他吧……”
陈贞茹闻言,一脸地嫌弃,“这些书都是同一个作者,慕容顾歌。我发现,这个作者好污……你这样会被带坏的。”
慕轻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污啊,污的书才好看……”
“对了,你那次,住院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贞茹伸出手,拿了一块巧克力小口地吃着。
提起这件事情,慕轻烟也是一脸的正色,“小茹,我想,那天晚上还真的多亏了你的提醒,我吃东西的时候总有些戒心,没吃多少,否则,这小肉团可就没了。”她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凸的小腹。
跟陈贞茹把那晚上的大概事情说了一下。
陈贞茹一笑,“没事就好,等小宝宝出生了,告诉他,让他好好孝敬我这个干妈!”
慕轻烟一笑,点点头,“一定会的。”
午餐的时候,从司园那边送过来的。
司御霆今天有些忙,慕轻烟也懒得自己回司园。
中午,陈贞茹也留下陪着她,跟他们一起吃了饭。
可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实在太闷了,所以,慕轻烟就拉着陈贞茹,两个人一起逛街去了。
晚上,慕轻烟就邀请陈贞茹一起去司园。
可是,司御霆提醒道:“司园现在戒备了,要进入都需要提前提供指纹,做出指纹钥,现在陈小姐跟着过去,也进不去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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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陈贞茹现在过去了,也没办法进司园的大门。
“这个……”慕轻烟看向了陈贞茹。
陈贞茹也明白,所以,笑了笑,顺着台阶下了,“小烟,那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慕轻烟点点头,“嗯,下次我就采取你的指纹,让司御霆给你做一个出入司园的指纹钥。”
陈贞茹一笑,“好啊!”
**
慕轻烟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脚抽筋。
疼得醒过来。
司御霆也睡得迷迷糊糊的,身边她醒了,他也就醒过来了,伸出手搂着她,“怎么了?”
“脚……脚抽筋……”慕轻烟疼得直抽抽。
司御霆闻言,立马被惊醒了。连忙爬了起来,去给她抽筋的脚揉开。
“呼……好舒服啊,谢谢老公……”
脚抽筋的时候,真的是瞬间疼得她醒过来了。
司御霆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叹一声,“原本还以为你怀这胎很轻松,可是,怎么越到后面,越是折腾你了?”
慕轻烟笑了笑,“没有不折腾妈妈的小宝宝,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孕吐,我能吃能睡的。”
司御霆伸出手,轻抚在她的小腹上,宠溺地一笑,“说得也是,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等到第二胎的时候,我们就有经验了……”
慕轻烟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二胎?你还真贪心。”
“那么,就一胎两个,生上二胎,双胞胎的男宝宝,双胞胎的姐妹花儿……家里就热闹了。”
慕轻烟噗嗤一笑,“你还真的是贪心得停不下来了……”
“想一想,指不定就成真了……”他抱着她,满足地轻叹,“乖,睡吧。”
深夜时分。
陈贞茹跟夜玲珑汇报情况。
可是,夜玲珑对此很是不满,“我希望事情尽早地结束。”
否则,会影响她的下一步行动。
她希望,在慕轻烟和司御霆分开之前,这个孩子,必须废掉!
“慕轻烟是信任我没错,到现在我也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这个请您放心。只是,慕轻烟不怀疑我,不提防我,但是,司御霆盯得滴水不漏,否则,您也不会指望我了,不是吗?”
慕轻烟好应付,可是,司御霆可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你的意思是,你还需要一点时间?”
“是的。”陈贞茹说道:“过些天吧,我确保能够成功的事情再动手。”
“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但是,我会派一个人出来协助你,保证你这一次能够马到成功……明天下午,你在指定的约定地点等着我。”
“好……”
**
“宝宝两个月了……胎位很正,成长得也很健康。”医生一脸满意地说道。
苏由由陪在一旁。
司御霆就站在慕轻烟的身边,听着医生的话,倒也不例外。
最近,家里那么多个人伺候着照顾着,没道理没能把一个孕妇照顾好。
从医院离开,两口子就前往了慕家。
因为是下午了,所以,慕妈妈正在家里做吃的。
陈贞茹竟然也在,帮着慕妈妈做饺子。
“小茹,你最近工作不忙啊?”
“嗯,不忙。我们这工作也是相对自由一些的。你这不是怀孕又休假了吗?我这个闺蜜,能不多陪着你吗?那你得多寂寞……”陈贞茹笑着说道。
慕妈妈说道:“小茹,你出去吧,你们俩说说话,剩下的饺子我来包了就行。”
走去了客厅。
司御霆上楼放下了慕轻烟的包包,脱了外套,洁白的白衬衫,袖子扣打开,挽起了两边袖子,斯文英俊,走向了慕轻烟,低头亲了亲她的脸,“你坐一会儿,我进去帮妈妈的忙。”
“我给你买的育儿经……你多看看这些,少看一点儿小说。”陈贞茹从自己带来的袋子里,取出了基本上。
都是育儿心灵鸡汤。
“谢谢干妈。”慕轻烟笑了笑,拿过来一本翻了翻,“真是太有心了,司御霆都没给我买呢……”
陈贞茹走到一旁,翻了翻装着水果的袋子,刚刚慕妈妈买回来的。
“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你更重要,全心全意地都想着你了,才不管你家宝宝生出来会怎么样,大不了后期培养……你先坐着,我给你洗点儿水果。”
慕轻烟看了一眼,说道:“嗯,多洗点儿草莓,我喜欢吃。”
最近,司御霆没让她留在慕家过夜了,所以,两个人晚餐之后,就回去司园。
“烟儿,你那个朋友,最近还真挺闲的啊。”司御霆似不经意地提起来。
可是,慕轻烟也不傻,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有意思。
“你想什么呢……她的工作确实相对自由一点,是我最好的闺蜜了,多陪陪我,有什么不对吗?”
司御霆薄唇微抿着,搂着她,低头轻吻过她的发,“没什么。”
慕轻烟靠在他的怀里,抬头看着他,“你还得多感谢她,那天晚上,她就给我打电话,说老太太对我各种不满,指不定对肚子里的小宝宝也有意见,防人之心不可无,让我哪怕是跟老太太一起吃东西也得多带心眼儿……我那天晚上,才有些莫名地不爱吃……”
司御霆闻言,凤眸却眯了眯。
他微微地松开了她,低头看着她,“你的意思是,陈贞茹提醒了你?”
“我们之间也就随便聊聊啊,那天,老太太为难我的时候,她不是在场呢吗?”
“这样……”司御霆眸子沉了沉,手下意识地搂紧了她。
“你啊,别瞎担心了,我和小茹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可别动她的心思……”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俊脸。
司御霆薄唇微启,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一咬。
“好,都听你的。”
连续半个月,陈贞茹三不五时地来找慕轻烟。
给她送小宝宝的可爱玩意儿,以及孕妇裙什么的。
慕轻烟没拒绝,好坏也都是闺蜜的一份心意。
这天下午,陈贞茹约了慕轻烟一块儿出门逛街。
“……我妈让我明天去相亲,我想出来买套新秋裙,你跟我一起吧,给我挑挑。”陈贞茹在电话那边,还说道:“小烟,你记得穿我送给你的孕妇裙,我看看漂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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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集团。
司御霆刚从司园陪完老婆回到了公司,这会儿,正要办公就接到了慕轻烟的来电。
“老公,我下午跟小茹去明珠商城逛逛,她要相亲,想要买衣服。”
司御霆闻言,嘴角扬了扬,“真乖,懂得汇报行程了。那你就去吧,走路的时候小心着点。”
慕轻烟在那边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下午开会完就去找你。”
“嗯。”
依依不舍地跟宝贝老婆结束了通话,桑亦就进来通知他会议将要开始了。
司御霆收了文件,临走的时候,转头看向了桑亦,说道:“这个会议要进行两个多小时,你给金鹰打电话,烟儿在明珠商城,盯紧一点。”
桑亦点点头,“明白。”
现在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位孕妇娘娘来得重要。
“我这不是不在国内吗?安排保护慕警官的人员,是小四负责的,让他多派人手盯着吧。”金鹰接到桑亦的来电这么说道。
“明白了。”
**
在商城逛了一圈,陈贞茹终于买到了合意的衣服。
“我再看看,要不要选一双鞋子。”
“嗯,看看吧。”慕轻烟坐在店里的沙发上。
两个人逛了快两个小时了,可是,她也不累,她一边吃一边走走又坐坐的跟着她。
她们接着去鞋店逛着。
期间,慕轻烟吃喝得多,所以,就要去洗手间了。
回来的时候,陈贞茹已经买好了一双高跟鞋,“小烟,我们走吧,刚刚阿姨给我打电话,说是打不通你的手机,让我们回家吃饭。”
慕轻烟有些疑惑,“我妈给我打过电话吗?”
她连忙从包包里翻出了手机,那么一看,还真的有一通她妈妈打过来的电话。
“我给她回个电话。”
这会儿,打了电话,却没人接听。
“没接,她可能在忙着,那我们就回去吧。”
陈贞茹出来,开了车出来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自己开她的车子。
“小烟,你坐我的车,还是坐你家司机的车?”
慕轻烟笑了笑,说道:“反正司机也等着,我还是坐司机的车吧。”
“也好,豪车也更舒服更安全一些。”
从商城回到了慕家,只有十几分钟。到了那边,却没看见她妈妈在家里,门却是开着的。
“上哪儿去了呢?”
“哦,对了,阿姨还说你们小区这边有人做泡菜,她过去帮忙,然后拿一点,可能是还没回来。”
“谁家啊?”慕轻烟从小就住在这里,这条街这边的人她几乎都认识的了。
陈贞茹摇摇头,“这个啊,没说。先上楼吧,我拿东西去你房间先放着。”
“嗯。”慕轻烟便随着她一同上楼去了。
司机的车子,一直等候在外面,陈贞茹的车子放在慕家的院子里。
大概过去了几分钟,慕轻烟就下楼了,衣服也没换,走出了慕家。司机就在门外等着,她出来就上车了,声音低低地说道:“回司园。”
在慕轻烟上车离开之后,差不多十分钟之后,陈贞茹的车子也离开了慕家……
司慕集团。
司御霆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向几个高层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让他们出去,他拿过手机,给慕轻烟打了电话。
拨通了。
可是,没人接。
他正要打第二次的时候,却收到了她发过来的短信:
【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些累,先回司园睡一觉。】
司御霆看着短信,蹙了蹙眉头,转而给保护慕轻烟的人打了电话,“少奶奶现在人在哪里?”
“二十多分钟之前从明珠商城回了慕家,十多分钟之前上车,现在回司园的路上。”
司御霆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去拿过了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慕轻烟回司园,司御霆肯定也就回司园了。
从慕家到司园,正常车速需要半个小时。
从慕家出发,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驶向了司园的最后一段道路上,车子却突然“轰”的爆炸了!
毫无预警地爆炸了!
这个镜头,正好从司园那边的远程监控看得见。
当然,追踪这辆车子的人也看得见。
顿时都被惊呆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少奶奶坐的车子,每天都会进行一次全面地检查,根本不可能存在问题!
然而,这一幕,真的是吓呆了众人!
司御霆在车上,听见这个噩耗的时候,凤眸一瞠,顿时一口气喷了出来,整个人随即晕厥过去!
“怎、怎么会这样?”
众人纷纷地赶到了现场。
可是,只剩下各种遗骸,车上只有慕轻烟和司机,人都被炸碎了,哪个是哪个都区分不出来。
特别的惨……
惨绝人寰。
“老大怎么样了?”金鹰忙从车上下来。
银狐皱眉,“被由由强行注射了镇定剂,这会儿,正晕睡着。”
金鹰皱着眉头,“那么,铜麟呢?!”
“手机没打通……”
“妈旳!”金鹰抬脚,狠狠地踹了一下车门,脸色极其阴鸷,“这个小子到底在干什么?!老大把嫂子的安全方面问题交给他,他却整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这不是要老大的命吗?!”
银狐伫在原地,眼眶红红的。
事情发生得太吐热,就跟假的似的,别说是司御霆,他们也都没办法接受……
上午还好好的一个人……
这段时间,跟慕轻烟接触了那么久,无论是她的性情也好,备受司御霆的宠爱得到司园上上下下的尊敬也好,总之……
慕警官到底是一个帅气又可爱的女人……
“我们都在等着你和老大的小宝宝出生啊……”银狐眨眨眼,努力地想要把眼眶里晶莹的眼泪眨回去,可是,还是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已经有许多年没哭了。
“尸体送走,保管好……三儿,我们……先回司园看看。”金鹰走过来,拉走了银狐,吩咐了手下,“派人出去,寻找铜麟!”
晚上,他们回到了司园。
司御霆已经醒了,情绪并没有接近癫狂,反而很是镇定。
伤心伤肺,俊容上略显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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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蓝的眸子,布满了惊悚的血丝,阴沉阴沉地盯着金鹰等人,紧抿着的薄唇,冷冷地启唇:“铜麟呢?”
金鹰忙回道:“已经让人去找了。”
“发布绝杀令。铜麟……能活捉就活捉,如若不能活捉,则……杀!!”
司御霆蓝眸微敛,杀意肆虐!
银狐微微地低垂下眸子,心扉钝痛!
不用说,大家的心里都十分地明白,铜麟负责着嫂子的安全,所有人员全天候就只剩下保护一个人的任务,原本是不会有错的,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情,铜麟的嫌疑不言而喻。
Rex十年,大家都是兄弟。老大这些年待他们更像是亲兄妹,万万没有想到,会折在自己人的手里。
这种背叛,银狐知道,老大的心底,比他们疼痛千万倍!
将自己最心爱的妻子的安全,交付给原以为自己最是信任的兄弟,可是,没有想到,千防万防防不住自家人。这招窝里反,真的是太彻底太惨绝了!
小四……
你还真叫人失望!
慕警官一死,你就等于直接要了老大的命!
这样下毒手,慕警官一尸两命,这种手段,实在是太恶心了!
银狐的心里,又痛又止不住地恨。
如果铜麟现在在她的面前,别说是老大,就连她都要提刀捅死他!
“召回各国的精英杀手,我要不计代价,杀了夜玲珑!”司御霆的声音,淡淡地沉沉的。
那么听着,竟然听不出多浓烈的杀意。
可是,如果你看他的眼眸,你就知道,一个人到了癫狂的境界,就是冷静。哪怕现在他杀了自己最痛恨的人,露出的笑容也是狞笑……
那烧红的蓝眸,妖冶而可怕!
银狐知道,这暴风雨,已经提前到来了。
“老大,可是恶魔之饵还没有下落……”
“我不管!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要杀了夜玲珑!哪怕E帝国政坛会紊乱,体系会断层,我都要杀了她!我要将她碎尸万段!我就是顾虑太多,我就是太想要万全之策才会害了烟儿……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原谅我真的会害死她……”
他疯了般的嘶吼着。
眼眶大红,可是,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
因为这个时候,他的眼泪,都回流到了心底。
“老大!您别这样!您先别激动!”金鹰见他的情绪再次趋于失控,知道他的压抑已经断弦,连忙上前去摁住了他,“您先冷静,我们就算要动手也需要好好地策划,您还要给慕警官报仇是不是吗?您不能垮……”
司御霆浑身都颤抖,紧接着僵硬……
突然,他哈哈大笑,“对!我要冷静!我要这些人都给我的烟儿陪葬!随后,我会紧跟着他们,到了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银狐阴沉着脸,总觉得Rex同盟只能走到这儿了……
老大垮了,Rex垮了,同盟这个神话将不复存在。
小四……你可真阴,杀了慕警官,就彻底挖走了老大的心。
这会儿,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连忙接通,“有什么消息……什么?还有呢……好,继续追查!”
她的语气从震惊,到了惊喜,到了激动。
结束了通话,她抬头看向了司御霆,“老大!慕警官可能还没有死!”
“什么?”司御霆愣住了,下一秒他猛然地甩开了金鹰,两步秒闪到了银狐的身边,伸出手紧紧地钳制住她的双脚,蓝眸瞠到最大,眼神直直地盯着她,薄唇颤抖着,宛若很艰难地吐出颤抖的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银狐伸出手,握住他钳制着自己肩膀的手,“老大,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好好、好……我冷静……”司御霆点点头,连声道了三个‘好’,“你说,你说……”
“刚刚调出来的最后的追踪视频,发现了异常。嫂子从慕家出来,上了车的时候,视频里显示得很清楚,她的手上并没有带着戒指。”
在场的人,都愣住。
随即,狂喜!
没有带着戒指,那么,就说么了……当时上车的人,可能并不是慕轻烟!
司御霆的眸子,敛了敛,仿佛在压抑着他心底的惊涛骇浪,深呼吸,问道:“除此之外呢?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有!”银狐点点头,“在爆炸现场以及四周精确地搜寻过了,并没有发现黑钻石。”
黑金会被爆炸的高溶度熔化,可是,那颗钻石并不会被爆炸的熔点损坏,所以,越发地说明,在车上的人,很可能并非是慕轻烟。
别的不说,人家两口子已经结婚了,平时又是那么恩爱,所以,慕轻烟没有理由会摘下钻戒。并且,钻戒内镶嵌了追踪器。这一点慕轻烟是知道的,不可能摘下来,她也很重视她自己的安全。
司御霆愣愣地站着,努力在消化这样惊喜的消息。
他缓缓地松开了钳制着银狐的手,好一会儿,他张了张嘴,问道:“信号源呢?”
“非常的弱,似乎有干扰器的屏蔽作用。”
所以,越发地证明,慕轻烟可能还活着。
否则,对方没有必要那么刻意地屏蔽了黑钻戒的追踪信号。
“那就好,很弱,被干扰……那就说明,戒指确实不在车上。”
因为爆炸的高熔点,不会炸碎钻石,但是,镶嵌的追踪器会会坏掉,理应是完全没有反应了才对。
“老大,你冷静下来,现在嫂子才是最重要的!”金鹰听见这个消息也是欣喜。
可是,慕轻烟失踪了,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是、是是……我要冷静下来……”司御霆自言自语,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抬眸看向了银狐,“小狐狸,快让人将监控到的视频传来给我看看。”
很快地,视频就传过来了。
司御霆一看慕轻烟身上穿着的孕妇裙,他眸子一眯,想了想,随即脸色大变,吩咐道:“派人去陈贞茹的家里,无论她在不在,把他们家所有活着的东西都扣押起来,一条狗都别给我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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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银狐不知道为什么司御霆会那么下令,可是,他那么做肯定是陈贞茹有极大的嫌疑。
“对对,今天嫂子是跟陈贞茹在一起的……这个女人,我早就觉得她有些奇怪了!”
司御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另外,通知小苏,让她安排人提取DNA,确认死者身份……”
害怕。
可是,现在那个车上的人可能不是慕轻烟,所以,对比吧,这样或许还有一点线索。
银狐点点头。
金鹰刚安排人去陈家,这会儿,手机接着响了,“由由……好!好!”
他大喜!
“金鹰,什么消息?”
Rex从上到下的办事效率,从来不低。
“苏由由已经先对比DNA了,车上的两个人两种DNA,都没有跟嫂子的DNA对得上,但是,她说……”
“说什么啊!这个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关子。”银狐着急!
金鹰瞪了她一眼,“我需要喘气……其中一位死者的DNA跟李亚朵的DNA完全一致!”
“什么?!李亚朵?她不是早就死了吗?”银狐被吓了一跳,随即,慢慢地会晤了过来,“不……她没事……原来,小四早就谋划好了……”
脸色一沉。
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背叛,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难怪他要立即逃了,因为一旦DNA对比出来,李亚朵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当初,说李亚朵暴毙的事情,是小四说的。他们太信任小四了,竟然从来都没有去怀疑过……
司御霆沉着脸,不言不语。
良久,他缓缓地开口,“可是,他抓了烟儿,为了什么?我向来待他不薄,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或许,他和夜玲珑是一伙人……”金鹰说道。
“不可能!”银狐拒绝这个可能性,“夜玲珑能够给他什么?Rex同盟能够给他的,远比夜玲珑给的多,为什么要这么背叛老大?”
“不管他是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只要烟儿没事……”
**
时间在两个小时之前。
慕轻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觉得挺累的,往床上一趴。
陈贞茹给她倒了一杯水,“看你刚刚连着吃了两个泡芙,口渴了吧,喝点水。”
“谢谢。”慕轻烟接过水杯,把那杯水喝完了。
之后,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慕轻烟就连连地打哈欠,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小茹,我好困啊,我先睡一会儿,我妈妈回来了你再喊我……”
陈贞茹看她睡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想要抬起手去摸她的脸,可是,到底还是克制住了自己……
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事情已经办好了……”
那边,女人柔美的声音,洋溢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窃喜,“很好!我会派人接应你,这次的事情顺利了,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一定会还你自由身。”
陈贞茹勾唇,藏不住自己嘴角的嘲讽,“您就连替身都准备好了,短时间之内,能够瞒过司御霆的人,我想,一切会顺利的吧……”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存在着一丝挣扎?
“一定会顺利的,因为接下来,我还有一场乱局震住司御霆……”夜玲珑得意一笑。
遂,那辆车子爆炸。
关心则乱,这也是一种兵法秘诀。
越乱,就越能够拖住司御霆的时间。
**
入夜。
秘密的电疗手术进行之中。
在密闭的疗室之外,铜麟正在通话,“……我的公主殿下,你别捉急啊。慕轻烟,我肯定会交给你的,只是,我帮了你这个大忙,并且完全是冒着从此以后被整个Rex同盟的杀手追杀的危险,帮了你,我肯定也需要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就不牢你费心了,你要慕轻烟肚子里的小孩,我给你就是了。”
“什么时候能把人交给我?”
“三个小时之后……”
一场狼狈为奸的计划和阴谋,在暗夜之中进行着。
未免出现意外。
慕轻烟所在的地点,没有发生转移。
可是,铜麟完成了他自己的事情,就离开了。
夜玲珑出现了……
直至深夜,慕轻烟才幽幽地被冷醒。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家里。
这个陌生的环境,冰冷宽敞又张扬着奢华的房间,她知道……
出事了。
陈贞茹吗?
可是,为什么呢?
她一直都那么信任她啊!
厚重的门,缓缓地往两边收缩,有人走了进来,她的背对着门口的,可是,听见的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响。
她是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醒过来的,这会儿,缓缓地转过头。
为首的人,走近了。
她低垂的目光,看见了她的鞋。
白皙雪嫩的脚,穿着一双红得灼人眼球的高跟鞋,蛇头英伦风的高跟鞋……
她紧皱着眉头,心口宛如被压着一万斤重的石头似的,沉重得令她几乎喘不过气!
……是她吗?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去……
女人美艳的脸庞,美目带笑,“慕轻烟,久违了。”
夜玲珑缓缓地蹲在了地上,蹲在慕轻烟的面前,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对我的这双鞋,熟悉吗?我可是送给你好几次了呢!”
慕轻烟的嘴唇,颤抖着。
是的……
盒子里的鞋子。
车祸现场那个女人的鞋子。
如今,夜玲珑正穿着。
慕轻烟吞咽了一口口水,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吃力,“呵呵……夜玲珑,我知道是你,我早就知道了……”
夜玲珑有些讶异,“哦,你早就知道了?这倒是令我意外,可是,那又能如何呢?司御霆护得你再好,你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任我宰割了吗?”
慕轻烟有些无力地轻喘着,却低低一笑,“……所以,你现在很得意吗?”
“那是当然!你现在就躺在我的垫板上,任由我想砍几刀就砍几刀,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你说,我能不得意吗?”
“不,你这不叫得意,只是一种病态的痛快!”慕轻烟盯着她,眼神微冷,“因为,就算你杀了我……司御霆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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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夜玲珑脸色一变,扬手猛地抽了她一个耳光,狠狠地揪住她的头发,阴森森地盯着她,嫉妒恨弥漫了她的整个心智,“慕轻烟!你这个贱女人,全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偏要跟我抢男人?!”
慕轻烟笑着,“全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你明知道他从来都不属于你,你何苦那么执着?”
“因为我爱他!我太爱他了!你懂什么?你这个只会抢别人男人的贱人!”
“所谓的爱,也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慕轻烟仰着头看她,忍着疼痛说道:“有些事情,只是一念之间……或许,你也可以放下……”
“不!”夜玲珑火红着眼眸,死死地盯着慕轻烟,恨不得就用眼神吞噬了她,将她碾成肉泥,她用手紧紧地拽住慕轻烟的头发,眼神变得特别的恐怖疯狂,“慕轻烟,你知道吗?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司御霆就是我的!我的!对……只要没有了你,他一定会认清楚事实,他迟早会知道,他始终该是属于我的……”
慕轻烟的头皮,被揪得很疼。
可是,她现在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别说挣扎,她那么半趴着也觉得很累。如果不是处境太危险了,她宁愿不挣扎地躺着一动不动。
“也许吧……”她看着夜玲珑,笑了笑,“如果没有我,司御霆或许会跟你在一起……可是,这个世上,本就没有所谓的如果。我已经出现在他生命里,他已经爱上我了,夜玲珑……你怎么还不明白,命中并没有所谓的谁必须属于谁,只有注定的谁爱上了谁……以你的身份,又何必强求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完全可以要一个爱你的男人啊!”
“贱人!你少跟我说教!”夜玲珑愤恨地一把将她推翻在地,站了起来,直接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收起你虚伪的嘴脸!我告诉你,别试图说动我什么,纵容你把将那张小贱嘴说到烂了,我今天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疯了一般地,开始又叫又骂又狠狠地踹着慕轻烟的小腹。
“让你怀上小孽种!我的男人,怎么可以成为别人小孩的爸爸!我绝对不允许你把这个小孽种生下来!今天我就帮你这个小孽种弄死!我先弄死小孽种,再弄死你!”
慕轻烟蜷缩着身子,想要护着小腹。
夜玲珑很清楚她的目的,呵呵呵地冷笑着,弯腰一把勾住她的下巴,眸底布满了变态的得意,“慕轻烟,你想要护着这个小贱种吗?”
慕轻烟冷汗滴落,紧咬着唇看着她。
夜玲珑最讨厌她这个眼神,明明是那么倔!可是,这样倔的眸子,却该死的惊艳!
司御霆肯定也是被她这个模样迷住了,这双眼睛,她迟早将它们给挖出来!
“啪!”她被恨意和嫉妒再次刺痛,被慕轻烟倔强的模样刺伤,扬手再扇她一个耳光,疯狂地叫嚣着,“求我!慕轻烟!我让求你!求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重地踹着慕轻烟。
“咳……噗……”慕轻烟咳出一口血。
整个人瘫软。
夜玲珑见她如此却一点儿都没想要求她,怒红更甚,揪住她的头就往大理石地板上狠狠地一撞,“求我!我让你求我!贱人!我杀了你!”
“不……”慕轻烟缓缓地开口,冷冷地笑着,“我求你,你也不会手软……那样只会更加满足你的……变态……心理……”
“对!哈哈哈……就算你跪地磕100个响头,我还是不会放过你和你肚子里的小贱种!可是,我还是要你求我,否则,我会一点点地折磨死你,求我,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等我挖出你肚子里那一块血种,我会往你的心脏狠狠地捅一刀,让你痛痛快快地去死!”
慕轻烟两眼一黑,已经分不清是太晕还是太疼痛……
小腹一抽一下,一下一抽地一阵阵巨痛着,两~腿之间滚出的热流,她迷迷糊糊地意识到,终于,她还是弄丢了她的司慕……
墙壁上,有一面想外镜子。
从外头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房间里的画面,只是,里头看不见外面……
陈贞茹带着慕轻烟离开了慕家,是铜麟带人过来接应的。所以,她也一直留在这里,一直到夜玲珑过来,把慕轻烟带到了这房间里。
她从头到尾……
心脏抽搐地疼痛着,她两手抱着双膝,看着慕轻烟被打得终于晕厥过去,她止不住的流泪,心底的挣扎在翻腾着。
当她看见慕轻烟穿着她送的孕妇裙,染上了鲜红的血,她终于无法自控地放声大哭,“小烟!小烟……啊啊……”
她放声大叫……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手里的枪,终于响了。
在国外的那几年,她接手着培训,可是,她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
她的枪法不错,杀得他们措手不及。
弹夹里的20发子弹,她没有浪费一颗,弹夹弹出来,她迅速地从皮甲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另外满装子弹的弹夹接入,最后一枪,她杀进去的时候,正中夜玲珑的背部……
“你、你疯了……”夜玲珑被打得倒地。
防不住窝里反。
门没有锁上,只有近身的十来个保镖,没有逃过突然发疯的陈贞茹。
陈贞茹已经闪身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扼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恨不得就这样将她勒死!
“夜玲珑!你骗我!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她发疯的大喊,
她甚至不敢看地上的慕轻烟一眼,深怕当她的目光触及她的时候,只有她的一脸死去的模样……
“咳……你……咳咳……别冲动,有话……好、好好说……”夜玲珑瞪大了双眸。
逼急了,狗都会跳墙。
陈贞茹是她养出来的狗,她很清楚她的实力并不弱,而且,她现在确实完全疯了。
跟疯子杆上,容易把命搭上。
“陈……你父母还在我的……手、手上……”
“我不在乎了!害死了我的闺蜜,我早该死了,夜玲珑!大家一起黄泉路上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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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杀我,你走不掉的……包括慕……慕轻烟……她、她还活着……”夜玲珑大致猜到了陈贞茹突然变成疯狗的原因。
到底是她……低估了陈贞茹对慕轻烟的感情……
人在走向悬崖的时候,最容易走向极端!
陈贞茹这是不打算要命了!
听见了夜玲珑的话,陈贞茹勒住她脖子的手,微微地松了松,可是,手枪扳机却也随即咔擦地迅速扣上了。
“夜玲珑!你在动一下我就再给你加一枪!你知道我会做到的!”陈贞茹嘶吼着,一边将夜玲珑拖着出了门口。
夜玲珑守在大院外面的人一听见了枪声,已经涌进来了。
只是,这也算是夜玲珑的失算,她怎么也没有料到陈贞茹会突然发飙,这里不是她的地盘,为了不引人瞩目,她十五个保镖进来……
但是,其中十个已经被陈贞茹你如纷纷开枪致命了……
如今,五把枪对着陈贞茹。
可是,她不惧怕,她只是冷笑。抵住夜玲珑脑门子的手枪压了压,“不如,试试谁的速度更快?我横竖活着也没意思了,让长公主陪葬,死得超值……”
“退、退下!”夜玲珑忙朝着保镖说道。
纵然,她带来的也是精英。
可是,刚刚那些人被秒,她知道,到底是她一直以来忽略了陈贞茹,小看了陈贞茹。所以,一个不小心,她就真的把命搭上了……
不,她还不能死。
她还没有得到司御霆,她怎么可以死呢?
“陈贞茹,你、你别冲动……我要的只是慕轻烟肚子里的孩子……”
“闭嘴!你骗了我,你说只要让她的孩子流掉,不会伤害她的……呵呵……是,我傻!我他妈旳脑子被塞满了棉花才会相信你这个残忍的女人说的话!夜玲珑,我无所谓,我反抗了就已经想清楚了,横竖我就一条命,我无所谓!!”
她低吼,眼睛深红得可怕!
她握着手枪的手,又紧又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决心,因为不顾一切!
“你、你想要什么?我、我……我都答应你……”
“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让你的人都枪丢丢出去,快点!”
夜玲珑犹豫着。
可是,陈贞茹狠狠地自己的头去撞她的脑袋。
夜玲珑顿时被撞得头晕眼花,“快点!不然我杀了你!”
“你、你妹……快放下枪!”
“我要的是丢掉,丢出去!”陈贞茹大吼着。
保镖在夜玲珑的示意之下,纷纷地将手枪丢了出去,短时间内,就算要去拿手枪,也需要至少两秒的时间。
陈贞茹紧紧地勒住夜玲珑的脖子,朝着她的保镖说道:“去把夜玲珑刚刚坐来的车子给我开过来!还有,把慕轻烟给我搬上车,副驾驶座,不准再伤她,否则,我就在夜玲珑的身上开一个窟窿!”
她眯着眼睛,眼睛疯狂地怒红着。
眼下的情况,已经是巅峰对决。
一旦陈贞茹觉得斗不过,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夜玲珑开出致命的一枪。
所以,现在就是这样,看是要冒险拿下陈贞茹,还是放慕轻烟走。
很显然的,夜玲珑选择后者,她没兴趣拿自己的命做赌注,慕轻烟要死,可是,她绝对不能死。而且,看情况,孩子已经流掉了,慕轻烟也未必能活着……
“快……照、照她的话去……做……”夜玲珑被勒得脸颊涨红着。
可是,陈贞茹对她也丝毫没有手软,只要把她的小命留着,让她能够带慕轻烟离开这里就行。
保镖闻言,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地去做。
慕轻烟死不死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长公主必须得活着!
否则,王后那边,绝不放过任何人!
车子开了过去,保镖抬着慕轻烟到了副驾驶座,陈贞茹已经走近,手枪一动不动地抵住夜玲珑的脑门,看着那几个保镖,“你们几个,全都给我滚远一点!”
保镖纷纷地看向了夜玲珑,得到她眼神的示意,这才一步步地后退着去。
“再远一点!”
陈贞茹一吼。
夜玲珑被她拖向了车边。
她半个身子进去,车子的钥匙一扭,同时,她迅速地将夜玲珑猛然地推开,车门迅速地关上,启动车子,猛地一踩油门……
枪声也随即传来。
夜玲珑虽然没有带人过来,可是,她身份尊贵,暗地保护的人也不少。讯息只要五分之内,定会有人四面八方地前来接应。
陈贞茹将车子成功地驶出了那个大院子,可是,很快地,也有车子尾随、侧方地围堵了过来。
她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只是疯了一般地踩着油门勇往直前……
血,在慕轻烟的身下蔓延,从车座滴落……
陈贞茹一边在直道上加速前进,身子微微往副驾驶座靠过去,伸出右手拽过了慕轻烟的左手,微微低头往她左手无名指上裹住了钻戒的屏蔽信号源锡纸,张开嘴一咬,用力地撕咬下来。
另外一个屏蔽器,就在那个大院子里。
所以,只要现在卸下了锡纸,她戒指上的信号便能够传达出去,司御霆的人肯定会很快地探测到她们所在的具体位置的……
“小茹……为什么……”慕轻烟气息虚弱,微微地睁开眼睛,惨淡地一笑,“我那么信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陈贞茹听着这句话,心酸得掉眼泪,“因为……是我你的朋友。背叛你,因为我是你的朋友。救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可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了,你知道吗……”
陈贞茹目光空洞,“夜玲珑威胁我,用我家人的生命威胁我。慕轻烟!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受了多少苦?!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不认识你……”
慕轻烟闭上了眼睛,“是吗,我连累了你……那么,我们之间,现在,到底是谁欠了欠……”
“是我,欠了你……”陈贞茹苦笑。
嘭……
副驾驶的车窗被特制子弹轰裂。
陈贞茹几乎是下意识的地动作,伸出手迅速地扯过了慕轻烟,将她往下一摁……
呯……
一枪发射过来,正中陈贞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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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枪,原本是要慕轻烟性命的。
慕轻烟失血过多,所有的意识都靠着她的意志力在坚持着。
这会儿,迷迷糊糊地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小茹……”
陈贞茹松开了她,车子已经斜开,极速地朝着下坡疾驰。
她撑着,返回了大道。
这里偏僻,可是,前方就是城市光明大道。
夜玲珑派人追着他们的人,应该以为那一枪已经打到慕轻烟了,到了那边,应该会放松追踪……
“小茹、小茹……”
慕轻烟伸出手去摸她。
摸到了她衣服上还温热着的鲜血,泣不成声,“为什么要替我挡……你会死的……”
“死可怕吗,我怕死才会沦落到此……”陈贞茹开口,压抑着疼痛的气息,很沉很重,“不要压着我,坐好……慕轻烟,我死了……也好,还你孩子一条命……如果我不死……从此,求你放过我……我们不再是朋友,只是彼此的……陌生人……”
Rex同盟那边,从陈家开始搜查,到跟踪陈贞茹的车子。
然而,对方转移的时候,切掉了所有的路上的监控。
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才确定了被转移走的大致方向和范围。司御霆的人纷纷地赶往几个目标地点搜查的时候,突然,金鹰接到了信息部那边传来的消息。
“老大!信号源出现了!地点就在鑫龙路上,一直在移动……”
司御霆脸色一变,“快把信号源转移过来,我们赶过去!”
他们也在鑫龙路上,只是,这里分岔了几个道口。
“好!”
定位到的地点,只距离一千多米……
“信号源在左侧39°的方位……”
所有车子,纷纷地朝着那个方位追了过去。
夜玲珑的人,好几辆车子,还在追着陈贞茹的车子,接到了通知,司御霆的人已经赶到了,纷纷地撤离,混入了人群之中。
陈贞茹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在,发现前方有一排车子靠近,索性加速往前,然后踩下了离合器、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司御霆的人,几辆车子纷纷地将那辆车子包围了起来。
“烟儿……”
司御霆自己快速地打开了车门,冲了过去。
扯开了那边的车门,入目惊心………………
苏由由随即追了上来,伸出手往慕轻烟的鼻子和脖子动脉上一探,“慕警官只是晕迷了……失血过多,立即输血。”
她连忙绕到了另外一边。
陈贞茹撑住了最后一口气,这会儿精神松懈,已经晕厥了过去。
苏由由扶起了她,看了一下她的伤口,退了出来,朝着跑过来的医务人员说道:“快!把她移出来,弄上车,我给她做手术!”
车上的保镖,纷纷地下车,全副武装戒备!
预料到可能存在的性命危险,所以,医疗设备车已经一同过来了,没有想到,还真的全部都派上用场了。
当天凌晨。
慕轻烟身上重伤,流产,失血多过。
陈贞茹胸口中了一枪,偏离心脏只有0.5毫米,危及性命,手术成功却进入最高危险期。
接近黎明时分。
长公主府邸,被不知名恐~怖分子,整座轰炸成了一堆废墟……
Rex同盟传达了两道绝杀令。
一、铜麟。
二、夜玲珑。
**
慕轻烟这一觉,仿佛睡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
她沉在梦里,既快乐又痛苦着。
司慕……
原来她的司慕真的是一个小天使,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
可是,她渐行渐远。
缓缓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沉沦在黑暗太久了,秋日的阳光刺疼了双眼,干干的,涩涩的,有着说不出来的疼痛。
“你总算醒了……”慕妈妈的声音传来,喊着担忧,“我还以为,你要沉在你的梦里,不愿意醒来了。”
慕轻烟微微地撇过脸,望向了她,想要开口,可是,嘴唇很干。
慕妈妈走过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扶起了她,“来,先喝点儿水。“
慕轻烟凑近嘴巴,喝了小半杯水,“妈……”
“你晕睡三天了……还一直做梦,一直喊着司慕……御霆说,那是你们俩提前给小宝宝取好的名字……”
她说着,眼眶有些湿了,抬起手擦了擦,伸出手抱了抱慕轻烟,“可是,小烟,做人要往前看,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慕轻烟怔住,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她缓缓地开口,“我知道……我知道没有了……我是她的妈妈,我怎么会知道……”
当时就知道了。
只是,心里头,疼着。
这个孩子,从来没有被她善待过,一次次地伤害着,最终,还是弄丢了她……
“妈,小茹……小茹怎么样了?”
慕妈妈闻言,脸色一沉。
慕轻烟知道她责怪陈贞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妈,小茹……她也有她的苦衷。就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夜玲珑威胁了她,她也是不得已……”
“烟烟,你就是心太软!”
慕轻烟摇摇头,苦笑着,“或许,她也有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跟我坦白,可是,到底是我拖累了她……”
如果不认识她慕轻烟,陈贞茹至少活得潇洒。
罪恶的根源,到底是她。
“可是,她害了你。最好的朋友,她到底是如何忍心地把你送往虎口的呢?”
“可是,也是她最后救了我……包括那一枪……她是替我挡的……”
慕妈妈撇开了目光,好一会儿,叹息地说道:“她伤得很重,但是,昨晚捱过危险期了,她已经醒了,只是……听说她的父母都已经遭遇了不幸……你确实连累了她,所以……她说,这辈子,就当从来不相识,从此以后,再没有陈贞茹这个人。”
慕轻烟怔了怔,眼泪滚落。
“是我……是我连累了她……”
“事实上,最初她被夜玲珑盯上,是因为她需要钱。后来,夜玲珑才发现了她和你的关系,才开始重用她。与恶魔做交易,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小茹她已经付出了代价。只是,你别担心了……她以后会有一个新的生活的。”
慕轻烟愣了愣,明白了过来。
也好……
从此以后,当彼此的陌生人。
“妈……司御霆呢?”
慕妈妈沉默着。
“妈?”
慕妈妈站了起来,从包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夹,并着签字笔,递给了慕轻烟,“小烟……签了吧,做一个结束。”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
两份上,司御霆都已经签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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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的字迹之间,却藏着他的停顿犹豫。
然而,他到底是签了。
曾经,她以为,哪怕是要跟她一起下地狱,他都会自私霸道的不放手。
原来,是他开始怕了吗?
她拿着协议书,勾着唇,笑了笑,“这是司御霆的意思吗?”
慕妈妈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
“这个问题,你应该要问他。”慕妈妈将签字笔放到了她的手里,轻叹一声,“既然是一条走不通的话,那么,早点签了,早点结束。”
慕轻烟手里拿着笔,落在她该签字的位置。
可是,手中有笔,心中无笔。
笔尖在纸上顿了顿,随即,她用力地将那支笔丢掷了出去,将离婚协议书一份份地“嘶嘶”地撕掉,全部都丢到了地上。
“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岂能是我和他之间的一纸离婚协议就能够解决的?”
她苦笑着。
对于这个结果,有些说不出来的失望。
曾经一起发誓过,跪着也要一起走完的路,到头来,还是只有她一个人想要继续走下去吗?
司御霆,你真的怕了么?
所以,你想要退缩了么?
我对你,真的是……很失望!
苏由由走进来,瞥了一眼洒落在地上的离婚协议书,笑了笑,看向了慕轻烟,倒是没提这件事情,只是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慕轻烟深呼吸,“好多了……苏医生,谢谢。”
苏由由走向了一旁,倒了一杯水喝着,知道她谢她什么,淡淡一笑,“救人,乃是医者的职责。你放心……有我在,她的伤肯定会痊愈得很好的。”
慕轻烟点了点头。
“只是,你的情况当时已经无力挽回了,所以,小宝宝……”苏由由摇摇头,安慰地一笑,“不过,幸好夜玲珑并没有用药物,你受到的是算是一种物理伤害。以后,不影响你要宝宝的,人嘛,总是要往前看的。”
她是想要安慰慕轻烟,虽然方式笨拙了一些。
“谢谢……”
“司少他……这几天可能会有些忙,你……给他一点时间吧。”
慕轻烟沉默不语。
之后,对于司御霆这号人物,她几近闭口不提。
这是一种近乎冷漠到了心底的情绪。
这就犹如,原本你所期待的的在你所爱之人的温暖怀抱里醒过来,然而,你等到的却只是他猝不及防给你的一片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他既如此,她又何须多言及他?
当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还不如就此沉默。
**
入夜。
司园三号别墅占地面积超大的会议室里。
“这个铜麟……竟然藏得那么深。”
这么一号人物浮出水面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去调查,对证之后,发现他的行踪充满了疑点。
只怪他们曾经都太信任他了。
因为没有人会去怀疑自己的“家人”。
前几个月,老大派铜麟去“挖钻石”了,那边有一批钻石交易。,可是,经查证,那段时间,铜麟并没有出现出国记录。
然而,当时,在负责钻石的事情上,确实还有一个“铜麟”在运作着。
这份心思,着实可怕。
“我到现在都怀疑,李亚朵会去整容的事情,也都在铜麟的计划之中,他一次次地利用了李亚朵。”金鹰说道。
银狐却是以女人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心思更显得细腻一些,“可是,李亚朵凭什么要听铜麟的呢?如果说李亚朵听他的,整容成嫂子大概的模样,那可以说得过去,毕竟,李亚朵试图得到老大。只是,为什么第二次还被他利用,并且这次真的玩完了?”
金鹰一笑,“谁知道,李亚朵没脑子呗。”
“安排李亚朵取代嫂子,目的是让我们误以为嫂子已经死了……”银狐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有些疑点似乎还没有解开,“铜麟纵然是要帮夜玲珑,那么,也完美没必要把李亚朵炸死啊!”
“他要是不炸死李亚朵,李亚朵上了司机的车,回到了司园,老大肯定会发现,指不定李亚朵知道他的什么秘密……对,好像通了。铜麟安排李亚朵,是为了引走我们的人的视线,误以为嫂子已经离开了慕家,接下来,嫂子就真的被带走了。这是李亚朵出现的价值。而毁掉李亚朵的原因,就是为了让死人无法说话,也在一定程度上拖延了我的时间……”
然而,李亚朵会知道什么秘密?
或者该说,从李亚朵的身上,铜麟担心他们会发现什么事情?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苏由由走了进来,看了他们一眼,问道:“司少呢?”
“在书房。”
会议室有个书房。
苏由由点点头,走向了书房。其他的人见状,也跟了过去。
司御霆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交谈,看见苏由由进来,他挑了挑眉,深敛的蓝眸里却有些按捺着他的真实情绪。
“我刚从医院回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要先听哪一个?”
司御霆坐到了沙发上,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他微蹙着剑眉,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另外一只手抬起轻轻一拨有些凌乱的发,俊颜深邃英俊,眼眶却裹着一丝疲惫。
绯色好看的薄唇,扬了扬,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坏消息。”
“慕警官醒过来之后,对于您……基本沉默,不想多谈的样子。”苏由由无奈地耸耸肩。
司御霆夹着香烟的手,颤了颤,随即动作显得僵硬。
好一会儿,他抬了抬眸,蓝眸幽敛,看不清眸底的情绪。只是嗓音沉了沉,带着熬夜疲惫的嘶哑,“那么,好消息呢?”
“慕警官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苏由由轻叹一声,说道:“慕警官远比您所想的坚强,是您自己太不安了……她到底是没有选择您给她的这一条路,姑且算是一个好消息吧,不想离婚,就代表着,她并没有想要离开您。”
司御霆半瞌着凤眸。
好一会儿,半截香烟丢到了一旁的烟灰缸里,他站了起来,“我去一趟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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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一整层楼层,只剩下了慕轻烟的这一间病房,其他的房间都被清理转移了。
能够上这层楼层的人,全部都是司御霆的人。
戒备可谓森严。
他站在病房外头的走廊上,沉默地望着夜空。廊灯映在他的俊容上,有一丝期待,也有一丝的担忧。
良久。
病房的门缓缓地打开来。
慕妈妈轻轻地合上门。
司御霆回过神,朝着她走了过去,声音很低,“妈,她睡了吗?”
慕妈妈点点头,“嗯,睡了好一会儿了,你进去看看吧。”
司御霆点点头,走过去推开门,放轻了脚步走入了病房。
慕轻烟的睡眠很是深沉,因为之前失血过多,以及现在用的药物等等,她需要静养。
司御霆也没敢往她身边的床上坐过去,只是走到了一旁,搬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满室的寂然沉默。
差不多两个小时了,夜色深沉了。有人过来轻轻地敲了敲病房的门。
司御霆知道是丈母娘。
慕轻烟流产,别的人也不好照顾,因为这个时候,心里上多少有些伤痕,最好的贴身照顾她的人,就是她自己的妈妈了。
司御霆站了起来,朝着慕轻烟靠了过去,弯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帮她盖好了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挺晚了,你回去吧……其他的事情,等她身体恢复了再说,别担心。”慕妈妈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司御霆的肩膀。
司御霆点点头,“妈,那您也早点睡。”
**
翌日的早晨。
慕轻烟醒过来。
她睡得早,起得也早。
手放在被子上,正要掀开被子的时候,突然,愣了愣……
这被子……
除了那些天怀孕之后尿频的阶段,她睡觉是比较稳的。所以,很可能就是一个睡姿到天亮了。
只是,这被子,不是她原本盖的那样。
并且……
她秀眉微微一蹙,眸子幽沉。
司御霆来过。
两个人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不仅仅是他对她关注,她对他又何尝不是呢?
每次,他给她盖被子的时候,总是有个习惯。
如果是跟他提起盖的盖子,她的那个侧边的背角会折叠一个三角形,这样相对的使得被子的形态稍微的固定一下。
如果是她自己睡,他给她盖被子的时候,习惯性的两边的被角都折叠一下。
那么特殊又那么平整的习惯,也就只有他了。
“醒了?”门被推开。
亲妈起得更早。
慕妈妈走进来,手里提着两个食盒,“昨天你刚醒,医生说,你只能进一些流食,这样对肠胃好。但是,今天就可以吃其他的了,一大早的,我特意回家做好,猜着你差不多这个时候醒……”
慕轻烟下了床。
身上还疼着,可是,并不影响她的行动。
“嗯,我去洗漱一下。”
这天,慕轻烟并没有问起司御霆是什么来过?
慕妈妈也不提及。
可是,慕轻烟自己猜了猜,应该是晚上,在她睡了之后吧。
只是,做什么非得等她睡着了,他才来?
心虚吗?
她相信,她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难道,对此他竟也无话可说吗?
慕轻烟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
突然就觉得自己又开始猜不透司御霆的心思,而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他们两个,突然之间又存在着一千万里的距离,心的距离,那么地远……
难道她醒了。
他就不想过要亲自问问她,疼不疼?难过不难过吗?
还是,他根本不那么在乎。
就连孩子没有了……其实,到底只是她想得太重要。
对于他而言,也不过尔尔。
这事情,就像是一片片雪花,在慕轻烟的心上逐渐地堆积成为了一座雪山。
心上天寒地冻,冷掉了所有的热情。
晚上十点多,她准时地睡觉。
可是,并不若昨晚的那样沉睡,她只是假装已经睡了过去。
果然,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司御霆还是来了。
她以为,他会说什么。
可是,他就坐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等着等着,实在也困了累了,逐渐地,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清醒着,还是沉睡了,而恰好只是做了一个他陪伴在身边的梦……
后来,隐约地感觉到他给她理了理被子。
她半睡半醒之间,心底莫名地抵抗。没多想,伸出手猛地一扯被子,顺势推开了他的手……
“烟儿……”
她依稀地听见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语气,嗓音是她熟悉的醇厚磁性。
第二天。
她依然不问司御霆来过的事情。
她妈妈也没说。
自此,每天晚上司御霆都来,她都知道,可是,她从未跟他说上过一句话,而他,也什么都不说……
在医院住院了七八天,苏由由说她的伤已经差不多了,可以回去司园静养,那边也有医疗设备,比继续住在医院舒服得多。
慕轻烟答应了。
可是,她说,就在三号别墅给她安排一间病房就行。
对于她的这个要求,没人反对。
可是,众人都知道她的这个要求,针对着司御霆。
“就按她说的做吧……”司御霆得到消息,也依着她。
慕轻烟出院这天,是在下午四点多。
秋阳浅淡,清风正好。
司御霆终于出现了。
因为慕妈妈没打算跟着去司园,毕竟,她并不用担心会没人会照顾好慕轻烟。
给慕轻烟收拾好了东西,慕妈妈看见司御霆走进来,就先退了出去。
慕轻烟的身上恢复得差不多了,整体上看没有什么事儿了。这会儿,一身淡黄色的秋裙,黑色的打底裤,搭配着黑色短靴,帅气失去性感。拿了手机,提起自己的小包包,正要去提行李。
司御霆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俊脸上蓝眸幽深地看着她,接过了她的行李,“我来。”
她美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率先走了出去。
下楼之后,接他们的那辆黑色的劳斯拉斯停在楼下。
保镖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司御霆提着那个行李包上了后车座。
可是,慕轻烟却往副驾驶座走了过去,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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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有些傻眼。
司御霆幽蓝的眸子敛了敛,突然,他就下车了,往驾驶座走了过去,打开了车门,跟司机说道:“你去后车座,我来开车。”
司机闻言,一脸懵逼……
今天是走了什么好运,竟然能让少爷给自己当一回“司机”?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慕轻烟也对这个结果始料未及,转头看了司御霆一眼,很快就又撇开了目光……
也是。
司御霆那么贱的人,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没有他贱不到的事情。
只是,回司园的这一路上,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
慕轻烟一直看着窗外。
心里有些复杂,更别说去跟司御霆交谈了。
现在她回来司园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厚脸皮。
人家都把签字好的离婚协议书给你了,你死皮赖脸的不签也就算了,还是厚着脸皮回到这里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
如果真的要离婚的话,那么也行,她先把司御霆这个该死的东西暴打一顿再说!
既然已经回到司园了,那么她也没打算继续穿着病号服。回了房间,打算收拾几套舒服的家居服,可是,没有料到看看之前给小宝宝买的一些小玩意儿等等……
她看了一眼,脸色很阴沉。
司御霆正好走进来,两个人对上面儿。
慕轻烟阴沉着脸,在收拾着衣服。
他站在一旁,几次抬起手,也不知道是要帮忙,还是要阻止什么……
到底,因为她毫不掩饰的冷漠阴沉,压抑住了自己想要进行的动作。
看着她在收拾的东西,他抿了抿薄唇,还是开口说道:“今晚……就要过去那边住吗?”
三号别墅那边。
慕轻烟的动作顿了顿,将衣服塞入了包包里,好一会儿,她背对着他,低声地回了一句,“嗯。”
声音并没有所想象的冷漠或者生气,而是很平淡……
近乎一种没有感情的平淡。
司御霆站在一旁,抬起手,又放下了手,犹豫踌躇得像是一个犯下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的孩子……
“今晚,一起吃饭吗?”
慕轻烟沉默着,将包包的拉链“嘶”的一下拉上。
“大家都一起……你这不是出院了吗?所以,意思是,一起吃个饭……”司御霆的声音很轻,语气显得小心翼翼。
深怕她会拒绝。
深怕她会抗拒,甚至是……厌恶。
可是,这些小心翼翼,在慕轻烟看来,显得那么疏远而陌生。
慕轻烟背对着他,好几次想要扬起嘴角,然而,她怎么也笑不起来……
“好……”她点了点头。
晚餐的时候,就平时的那几个人,除了铜麟,其他的人都在了。
“嫂子,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以后,你和老大的日子,一定会过得更红火的!”金鹰朝着慕轻烟和司御霆举了举酒杯,“来,祝福你们一杯!”
慕轻烟身体情况,还不好沾酒,以果醋代替了。
“谢谢……”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
其他的人连忙岔开了话题。
这顿晚餐,勉强用得不尴尬。
只是,用完了晚餐,慕轻烟就回去三号别墅。
司御霆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一直到了三号别墅的大门口,慕轻烟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她的性子向来直爽,对于这样的司御霆,她真的用了十层的功力来强忍着才没有动手去怼他!
“……别再跟我了。”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司御霆的脚步也随即停下来。
她回过身,走入了别墅。
“烟儿……你是不是真的那么不想看见我?”
慕轻烟闻言,心火蹭蹭地顿时烧旺了三分。她垂落在身侧的手,捏了捏拳头,深呼吸,松开了手……
她不想见他?
她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他?
真是好笑。
他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不清楚吗?
难道在被他丢掷了离婚协议书,以及这些天不安慰不陪伴等等无情的对待之后,她还非得厚着脸皮粘着他,厚着脸皮做一个小鸟依人的女人吗?
“是……”她转过头,目光冷漠,“司御霆,我就是不想看见你,所以,你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我看见你就想要揍你!
这次,她往里头走去,司御霆终于没有再跟着她。
回到了司园,四周都是慕轻烟熟悉的。
苏由由基本都在陪着她,偶尔银狐也过来。
相对于苏由由,银狐跟慕轻烟比较聊得来。
“……嫂子,你和老大,怎么样了?”
慕轻烟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沉溺在小说的事情里。
“老大……最近挺忙的,这两天,似乎都没回来司园,难道你不好奇他忙什么吗?”
“哦,他忙什么?”
“搞垮帝国集团。”
慕轻烟闻言,拿着书的手一顿,终于抬头看向了银狐。
银狐一笑,“怎么的,终于正眼看我了?”
“我什么时候没正眼看你?”
“还装……这两天,我偶尔来陪你,只要谈及老大,你就闭嘴沉默,我很尴尬的啊!”
慕轻烟看着她,忍不住地一笑,“小狐狸,我不是故意的……”
银狐笑嘻嘻地坐在她的身边,“你笑了就好,医生说,你别有心事就自己憋着,你刚小产过,这样很容易换上抑郁症的。之前,考虑到你身体的关系,没告诉你一些事情。”
慕轻烟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这次,你出事,是铜麟这个内鬼窝里反了,这件事情,对你的伤害固然很深,对老大的伤害……更深……”银狐将铜麟的事情全盘托出。
这些事情,原本该是由人家两口子谈的。
只是,现在两口子的“僵局”,肯定是没机会说了。
“司御霆没和我说……”
“不管怎么样,老大也很心痛,你……你就别生他的气了。”
慕轻烟闻言,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
“那你又说……你不想看见老大?”
慕轻烟垂下美眸,“我不生气,我也不想见他。”
“为什么不想见他?”
门外,司御霆正走到门口,听见这句话,抬起的脚步,犹豫了一下……退了回去,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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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想见他?
慕轻烟觉得,自己不想见司御霆,真的就只有一个理由:他丫的太贱了!
她流产了,受伤了,可是,他却不好好地陪她宠她呵护她,还冷不丁地送来离婚协议书。
这种老公,休掉都不觉得可惜。
如果不是因为她真的很爱他的话,真想一怒之下休掉他!
只是,这些话,类似心碎心酸的话,却也是夫妻间才能说的。她还是没有兴趣跟旁人说这些。
然而,银狐问了,她也不好什么都不说。
这会儿,她正看着小说,看到书里的一句话,总觉得自己可以拿来搪塞一下银狐,于是,她语气淡淡地,照着念了。
“也许是,我累了,不想继续爱他了。”
银狐一听这话,神色一僵。
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事情,竟比所想象的还严重。
“嫂子,你这样……还不如你生老大的气来的好……”
你不爱老大了,老大该怎么办啊?
慕轻烟笑了笑,没说话。
坐小月子期间,确实不能太压抑,否则,也是容易抑郁。
慕轻烟可不想变得抑郁。
和司御霆之间的事情,她打算再过几套,等她坐满小月子了再来想吧,现在先保持一定的好心情。
银狐轻叹,只好离开。
刚下楼,碰见了金鹰。
“三儿,老大跟嫂子谈得怎么样了?”
“什么意思?”银狐有些不解,说道:“我跟慕警官在一起啊,没看见老大过来啊。”
“老大过来了啊,大概几分钟前上楼去的……”
银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噢!这是要完啊!老大一定是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他应该是听见慕警官说累了,不想继续爱他了。”
所以,就悄悄地离开了。
“这么狠!不行,我去找老大。”金鹰连忙跑了。
司御霆在藏酒室那边喝酒。
金鹰过去,沉默地陪着他喝。
银狐回房间洗完澡,接到了金鹰的电话,也赶了过去。那会儿,司御霆已经喝不少酒了。
蓝眸潋滟着一层光晕,特别的迷人,嘴角微微地扬着,却笑得很苦涩。
看见银狐出现,他招招手,“小狐狸,来,来陪哥喝几杯……”
银狐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伸出手摁住了他要端起来的酒杯,“老大,行啊你!今晚看我漂亮,想调~戏我了?小心慕警官知道了,胖怼你!”
“呵……”司御霆嗤的一笑,拿开了她的手,一杯烈酒,俨然咽下了,热切的,也是苦涩的,“她还会在乎我吗?不会的了……”
银狐皱眉。
司御霆将酒杯往桌上一掷,说道:“三儿,倒酒!”
银狐嘴角一个抽搐,这是喝醉了就学金鹰的恶劣了是吧?
她撇撇嘴,乖乖地给他倒酒,看着他继续不要命似的喝着,=忍不住地一笑,“老大,酒和女人一样,越喝越止不住心里的念头,您不如别喝了,去找慕警官吧。”
“找她?呵呵……她都不想爱我了……我就知道!慕轻烟啊……她就是这样,自从怀孕了,心里就只想着宝宝,她都不怎么爱我了……”
司御霆眸子一沉,失落得像是没人爱的孩子。
银狐闻言,和金鹰面面相觑,一致认为……
老大这是真的喝醉了!
司御霆喝了不少酒,而且,都是烈酒。
他酒量再好也扛不住了。
这会儿,还真的念念叨叨了起来。
心里憋得慌了吧。
“……你们不懂!你们全部都不懂!”他大力地挥着手。
金鹰忙将酒瓶拿开,任由他发泄。
“是是是,我们不懂……我们都不懂,所以,你说,我们听着呢。”银狐点点头,附和。
喝醉的哥,最大。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真的……她真的只爱宝宝了……所以,现在没有宝宝了,她也不爱我了……”司御霆松开了酒杯,微微垂眸。
这表情,泫然欲泣的。
你说,这么一个大男人,高大英俊的,这会儿,这个表情……
萌差到了几点。
看得银狐忍不住地心软了。
“老大,你想想啊,慕警官为什么会那么爱宝宝呢?”
司御霆抬眸看着她,耿直地问道:“我不知道啊,你呢?你知道吗?”
“我啊,我当然知道了!”银狐笑着说道:“她会那么爱宝宝,是因为那是老大你的孩子啊,她爱你,所以,才会爱宝宝,难道这点你不懂吗?”
怎么会不懂……
只是,他现在喝醉了。
心底的那个萌孩子压过来了,无理取闹起来了,也急于寻找一个理由来告诉自己……
她不是不爱他,只是因为,他害得她失去了宝宝。
“是吗……爱我吗……可是,她说,她累了,不想继续爱了……”
“不想继续爱了,那就证明还爱着。你去哄哄她,她不累了,不就继续爱你了吗?”
金鹰闻言,朝着银狐眨眨眼,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了三儿……
清醒着的时候,顾虑太多。
或许,醉了,心里的渴望就更直接了。
有些顾忌,也就都被心里的渴望碾压了过去,那么勇敢地遵从了心里的想念,去找那个想念的主人。
果然。
司御霆的蓝眸,潋滟而迷离,薄唇微微一启,轻声地说道:“去找烟儿吗?可是,她说了,她不想看见我……”
银狐翻了个白眼。
您记得还真牢。
虽然,对于慕警官的话,银狐也觉得有些震惊。没有想到事情比想象之中的严重……
可是,她也是女人。
她觉得,或许,挣扎是有的,但是,女人的话,许多时候,也是言不由衷。
谁让女人总是有口是心非的权利呢?
老大和慕警官之间,或许,只是因为隔着薄薄的一层纸。
“她骗你的,你去找她吧。如果你不去找她,你真的会失去她的,难道你想要失去她吗?”
司御霆猛然地抬眸,很坚定的眼神,“不想!对,我要去找她!”
他站了起来,脚步略显不稳,却很坚定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转过头看向了银狐,“烟儿还是不要我……那我怎么办?”
银狐忍着笑意,说道:“那你就吻她,吻到她说还爱你,还要你为止!”
司御霆认真地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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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园,三号别墅那边。
病房里,慕轻烟洗漱完,正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敲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
她起身,前去开门。
廊等开着。
所以,抬眸看去,司御霆高大的身子,笔挺地堵在门口。
“你……”
她讶异他突然出现在这里。
可是,刚开口,他就低下头来,薄唇弥漫着一股酒香味儿,贴上了她的唇……
她愣了愣,连忙伸出手去推开了他,皱着眉,“你做什么?”
这会儿,也瞧见了他的神色。
醉眸熏染的幽蓝,潋滟迷人,盯着她,他嘴角勾勒着一抹笑容,站在她的面前,什么也没说,仿佛就带着一种执念似的,又一次低下头去吻她。
“你……”慕轻烟又莫名由羞恼,伸出手往他的胸膛上一捶,“司御霆!喝多了吧你!”
他看着她,目光似月色般柔和,如流水般温和,“烟儿……你还爱我吗,你还要我吗?”
慕轻烟闻言,怔了怔。
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心里头有些恼,没好气地说道:“不爱!不要。你走吧!”
她转过身,就要将门关上。
可是,他伸出手臂,往门间一卡,再用力地一推,随即他就跟着闪身进屋。
慕轻烟最近几天,身体到底是有些虚弱,又杆上这么一个醉鬼,力气根本没办法抗衡。被他紧跟着进屋,她生气地想要将门打开,最好能把他一道给踹出去……
嘭。
他进来,却抓着她的手,往前一推。
门关上了。
他贴着她,还是低着头,随着他的靠近,他灼热的吻也欺负了上来。
慕轻烟心底越发地恼火,抬起手就扇了他一个大耳刮子,“司御霆!你这个混蛋!喝醉了就对我耍流氓了是不是?”
“嗯……真心的……耍流氓,你喜欢吗?”他说着,伸出手将她往怀里一楼往一旁的墙角就困了过去,低头胡乱地去吻着她。
慕轻烟被气得想好,“我喜欢你大爷!”
“烟儿,我没大爷……”
“你有!”
“我没有,真的没有……烟儿,我没有大爷,你别喜欢我大爷,你还是喜欢我吧……”
“我不喜欢你这个混蛋了,不是想要跟我离婚吗?改天……等我身体恢复好了,我们就好好第谈谈离婚的事情!”
司御霆贴着她的高大身子,僵了僵。
他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发上。
往下。
她的额头上……吮上了她的唇。
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地充满了讨好。
只是,她感受不到。
没有沟通的任何亲密,都充满了羞辱感。
她撇开了脸。
可是,司御霆就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管不顾,见她拒绝,他伸出手,宽厚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脸上,将她的脸掰过来,抵死缠绵地吻着她。
慕轻烟很是疑惑。
伸出手,推开他的俊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吻你。”他垂眸,眸里映出她的脸,他那么专注地看着她,仿佛,眼中的世界,只有她,“吻到你说还爱我,还要我……”
慕轻烟嘴角一个抽搐,“谁教你的?”
司御霆一笑,特别乖地交代,“小狐狸。”
慕轻烟咬咬牙,好啊,一堆损友。
她眸底狡黠一掠,伸出手摸了摸司御霆的脸,“乖,不听她的,她乱说的。现在呢,这么晚了,我肯定要睡觉,是不是?”
司御霆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嗯,睡觉,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慕轻烟闻言,点点头,“所以啊,乖,你走吧,我要睡了。”
她推开了他。
这会儿,司御霆也没拒绝,顺手松开了她,看着她从自己的怀里挣脱了,往前走……
接着,他从身后,一把将她搂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慕轻烟被吓了一跳。
司御霆抱着她,走向了卧房里的那张大床上,放下。
……随即,他便压了上去,将她困住。
帮她脱了拖鞋。
他的鞋子也脱掉。
“你……”慕轻烟躺在他宽厚的胸怀里,有些傻眼第看着他。
他抱着她,伸出手贴着她的背,轻轻地拍了拍,“我不想走……我想抱着你……烟儿,我好伤心,你也抱抱我……”
慕轻烟咽了咽口水,“你,伤心什么?”
“说好会保护好你……可是,我还是害得你失去了宝宝……也差一点点失去了你……我觉得,我好没用……”
慕轻烟默着。
好一会儿,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不是你没用,是敌人太强大也太阴险。司御霆,我不怪你这个……”
我怪你的是,为什么我一醒来,你不来看我,却已经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说要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
想要离婚,却怎么是你一手就决定了?
慕轻烟在心理,算是什么?
司御霆抱着她,好一会儿,率先入睡了。
他的气息很沉,仿佛很疲倦。
慕轻烟却到了深夜,都难以入眠。辗转到了接近凌晨的时候,她才缓缓地睡了过去。
……翌日。
她醒过来的时候,上午九点多。
身边,自然早就没有了司御霆的身影。
昨晚,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
哪怕司御霆想要离婚,她也不曾想过司御霆是因为不爱她了才想要那么做。
对于他的感情,她还是自信的。
可是,两个人之间,遇见许多的事情,并不是独有爱就可以全部解决。
她也不过是……想要他的一个解释罢了。
再过三天,慕轻烟的小月子就坐满了。
而这几天,司御霆根本没回来过司园……
“疯了!老大再这么下去,身子迟早垮掉!”金鹰烦躁第抓抓手头。
连续五天五夜。
这哥就没好好睡觉吃喝过,拼了命地工作。
很好,公司的综合业绩已经飞升了!
可是,接着,老大也就要跟着飞升了!
“三儿,看你出的馊主意,这两口子不知道谈出了什么结果来了……”
银狐耸耸肩,“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老大要是真的垮倒了,指不定嫂子心疼,俩人就好了。苦肉计,一直是追妻之法宝啊!”
不出所料。
司御霆终于将自己玩出了急性胃出血。
成功地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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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病倒了。
可是,他却拒绝回到司园接受治疗。
他选择去了医院。
对于这个要求,众人忍不住地猜想:
老大这是不想看见嫂子么?
还是不想让嫂子知道,不想让她担心?
然而,众人所想的,都是不太对的……
因为经过了急救之后,司御霆收治疗态度十分的消极,还是没日没夜地工作着,特别作死地不想搭理医生,包括苏由由。
“你们觉得额,老大这是什么意思?”金鹰完全不懂了。
银狐想了想,说道:“老大吧,估计是想要嫂子来找他?”
桑亦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附和点点头,“毕竟,Boss又不是真的想死!他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生病之中的小孩子,需要最爱的人的安慰。”
“那……告诉嫂子?”金鹰看了他们一眼。
“我已经通知慕警官了。”苏由由走过来,笑了笑,“正好慕警官小月子也坐满了,我估计着,这两天她就一定会来找过来的。”
事实上。
是这样的。
慕轻烟接到了司御霆病倒的消息,心里有些讶异,还是忍不住地担心,所以,就跟苏由由了解了情况。
得知他是那么作死地折磨他自己,心底有些想法了,所以……
她索性就经过在警界的朋友,找了一个律师。
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司御霆住院的第二天下午,慕轻烟找过来了。
她去医院之前,问了苏由由是哪个病房等。其实,也就是借着苏由由,让司御霆知道,她很快就会去找他了。
果然。
司御霆很快就接到了消息。
金鹰转达的。
“……老大,嫂子来看你了,这次,你可别闹了。小心嫂子真的怼你!”
拿自己的身体演一出苦肉计,这种行为,很是讨打。
原本以为司御霆会很高兴,岂料,司御霆闻言,苍白憔悴的俊脸微微一变,凤眸骤然一沉,说道:“谁让她过来了?我没空!谁也不见!”
他说完,继续埋头工作,以行动证明他真的很忙很忙很忙……
忙到没时间见人。
金鹰有些傻眼了。
怎么、怎么是这样的?
老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而且,听着他的语气,一点儿都不像“口是心非”,而更像是他真的不想嫂子来看他?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占用太过你大Boss太多的时间……”
病房的门被推开。
俨然是慕轻烟来了。
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一身紧身的修身包臀秋裙,没有穿丝袜,很是清凉的打扮。
很显然,对于司御霆和金鹰的对话,她是听见了的。
司御霆抬眸看着她,薄唇动了动,到底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嫂子……”
慕轻烟瞥了金鹰一眼,“你先出去,我找他有事。”
金鹰点点头,脚底抹油,连忙溜了!
病房的门关上,剩下他们夫妻俩的独处世界。
慕轻烟走了过去,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两份她已经签字好的离婚协议书,“啪”的一下子就丢到了司御霆面前的临时办公桌上,言语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司御霆,我们离婚吧!”
司御霆看着协议上,她已经签字的地方,眼神欲裂……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缓缓第敛沉了凤眸。
“……我没时间。”他开口,嗓音低沉暗哑。
慕轻烟嗤地一笑,“我什么也不要,所以,协议上你别担心我会卖了你。所以,你只要签字就行,耽误不到你宝贵的五分钟时间。”
司御霆抬眸看着她。
良久……
他抿了抿薄唇,微微地撇开了目光,嗓音低低沉沉的,却很坚定第说道:“我不愿意。”
“呵……”慕轻烟低头,忍不住地一笑,往前走,凑近了他,低头看着他,声音很温柔地问道:“哦,你不愿意什么?”
他也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吐出,“慕轻烟,我不愿意离婚。”
慕轻烟嘴角微勾,噙着一丝嘲讽。
她低头,越发地凑近他。
从这个角度和这个趋势,就仿佛她要吻上他……
可是,就在他的唇边,她停了下来,微微地侧过了脸,红唇在他的耳畔低语,“司御霆,我有问你愿不愿意吗?”
司御霆剑眉紧蹙,眸子藏着一抹痛楚。
他伸出手,要去握住她的手。
可是,她扬起手,甩开了他的手,脸色一片淡然,夹带着一丝不耐,仿佛对此不愿意再多谈。
“烟儿……”
“签了吧,我时间也不多,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你不签的话,我们就得走法律渠道解决。”
司御霆抬眸,盯着她。
眸底有些不可置信。
“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算你想要离婚,也该……好好地问过我,我们好好地谈谈。”
慕轻烟听了这话,嘲讽地一笑,“司御霆,你还知道婚姻的两个人的事情吗?那你甩给我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司御霆闻言,眸子微动,似乎会意过来。
他忙站了起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烟儿……”
“放手!”她蹙眉。
挣扎着。
可是,他的力道遒劲有力,一个用力,将她扯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不撒手。
“烟儿,对不起……我……”
“我要的是离婚,不是你没有卵用的对不起。”
“我不想跟你离婚……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司御霆隐约地意识到两个人之间想法上的误差,“我让你陷入了那样的危险。我还记得,上一次你差点死掉的时候,你就想要离开我,想要跟封凌彦订婚……这次,我连宝宝都帮你保护好……我担心,你会累了,会退缩了,甚至会再一次……不要我……我假装大方地给你一条退路……只是不想看见你恨我的眼神……”
“你不知道,当我得知,你把离婚协议书撕掉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开心,可是……你却说,你不想看见我……我那么不甘心,我还是去找你……听见你和小狐狸说,你累了,你不想继续爱我了……”
“包括这几天,我怕你会突然来找我,因为,我喝醉的那天晚上,你说……你身体恢复了,就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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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的嗓音一哑,抱着她的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逃脱。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抽搐着。
“所以,你不想见我?因为你早就猜到我会来找你谈离婚的事情?”她伸出手推他。
没推动,索性就放弃挣扎。
“烟儿,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他不放手,深怕放开了手也就随之失去了她。
“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慕轻烟语气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让司御霆接近绝望了。
“……司御霆,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原谅的吗?”她接着说道。
司御霆抱着她的手,颤了颤,小心翼翼地去看她。
见她没有想要挣扎,心想着估计她也不会跑掉,他这才试着松开了手。
慕轻烟也看着他,“如果说,该得到原谅的,就是你对我的了解也只是如此了。失去孩子,我知道,我痛,你也痛……因为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深爱那个孩子。只是,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在逃开?我在石梅镇跟你说过,既然我选择了你,就都什么都想好了……包括性命。司御霆,我是用生命在爱着你,可是,你却不够相信我。”
司御霆盯着她,薄唇颤了颤,“烟儿,对不起……”
“你不相信我,还用离婚协议书来试探我,来寻求你心底小心翼翼的答案。可是,你怎么没有想过,我刚刚流产,醒过来没看见你就算了,还看见你无情甩来的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司御霆,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对不起,烟儿,对不起……”他伸出手抱着她,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
可是,慕轻烟心下却真的有些凉了。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要跟我离婚,可是,这样处理我们之间的事情,司御霆,我以前太高估你了……我以为,就算是天塌了,我至少还有你替我顶着。可是,你先试图我,再小心翼翼第不敢往前,甚至为了躲着我,你不把你的身体当一回事……这样的你,我真的不如不要。”
“烟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婆!老婆……求原谅我一次,我太害怕……害怕失去了宝宝,还要再失去你……你住院的那段时间,我的心里很乱,也有很多失去要处理,我来得及去细想,只是想要确定自己还没有失去你。”
离婚协议书,她没有签。
就代表着,她对他还没有绝望,还没有恐惧。
“我去找你的,我每天晚上都去医院找你,可是,妈也说了,我们要谈谈,但是,你的身体不好,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只是,后来……”
后来,一次次地误会。
慕轻烟看着他,点点头,“行,这是我造成的误会。我认了。但是,司御霆,有一点,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司御霆有些愣,“什、什么?”
“急性胃出血,你想把你自己玩死了,让我守寡是吧?”
司御霆无言以对了,他……
是有那么一点点地……苦肉计。
虽然,不全然是。
他心里很乱,而且,一停下来满脑子都是她,很想要去找她,可是,又深怕她会更伤人,所以,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来度过难捱的时光。
“无论有多少个理由,你都不该折磨你的身体。”慕轻烟冷笑着,“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了。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让你牢牢地给我记住一辈子!”
司御霆有些不解,“老婆,怎么……记住一辈子?”
“很简单,很快地,你就知道了……”慕轻烟盯着他,阴森森地一笑。
过了几秒钟……
病房内。
各种噼噼啪啪的声音……
……以及,司御霆的尖叫声!
几分钟之后,病房的门开了。
慕轻烟还是一脸的帅气性感,提着米蓝色的小包包,一片优雅地走了出来。
金鹰和苏由由在门外等着呢……
大致地想到了病房里头的情形……
“嫂子……”
“嗯,我走了,你们进去吧。”慕轻烟扬了扬下巴,心情看似不错……
很好,终于出一口气了。
胖怼了司贱贱一顿!
丫的!
这段时间,憋屈死她了!
苏由由和金鹰面面相觑,连忙走进了病房……
结果发现,想象不如亲眼所见。
老大的样子……实是太惨了!
苏由由嘴角抽搐了一下,“爷,让您演苦肉计……这下,被打得爽了吧!”
司御霆躺在地上……抽搐着……
慕轻烟说了,敢反抗就离婚!
所以,他满屋子的乱跑,还是躲不过被毒打一顿。
“娶老婆,绝对不能娶有暴力倾向的。”金鹰点点头,告诫自己。
苏由由摇摇头,“错了,娶有暴力倾向的可以,但是,别娶身手太好的,瞧瞧我们爷,啧啧,这惨的……放心,都是皮外伤,我会治好您的……”
很快地。
司园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男主人被女主人狠狠地殴打了一顿……
导致男主人加长了住院的时间。
外伤+内伤。
这一次,司御霆乖乖地罢工,住院了一个周。
这期间,慕轻烟都住在慕家里,没有回来过司园,也没联系司御霆。
因为她临离开病房的时候就说过:“司御霆,下次见面,再看我看到你身上有一点哪儿伤着痛着,我会打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因此。
悲催的司御霆,留住老婆了。
但是,也很惨……
乖乖地配合医生,内外伤的治好了,才兴冲冲地去慕家找人。
结果,丈母娘看着他出现,说找慕轻烟,很是讶异地看着他,“啊?小烟前阵子就办理恢复职位工作了。她和小彦出差两天了啊,怎么的,你不知道啊?”
看来,这丈母娘,对于女儿和女婿之间的那段“小矛盾”是不知情的,原先只以为慕轻烟回了司园养身子就已经和好的了。
“没,我还不知道……前些天忙得走不开。”司御霆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丈母娘。
他是不可能跟丈母娘告状说慕警官打了他的……
只是,慕轻烟出差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被瞒住的。
回了司园,司御霆差点把那几个人狠揍一顿!
“她出差了,你们怎么没人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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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是慕警官的意思……”金鹰忙说道。
司御霆阴森森地目光看着他,“她给你灌药了吗?让你不说你还真的不说了,叛徒!她是跟封凌彦一起出差的,我情敌,多危险你知道吗?”
金鹰撇撇嘴,说道:“慕警官又不是那种女人,您担心得太多了……”
“她不是那种女人,可是挡不住封凌彦是一头狼啊!敢情不是你老婆,跟情敌跑了你都不心塞……”
“老大,我不懂你的心塞……谁让我寡着呢,我没有老婆呢……”丢下这句话,金鹰拔腿就跑。
司御霆会揍他的!
银狐忙将慕轻烟出差的地址写好递过去给司御霆,“老大,这是嫂子入住酒店的地点,只是,她明天就回来了,这会儿都晚上了……你还要跑一趟吗?”
司御霆接过卡纸,看了看,剑眉挑了一下,“算了,我等她回来吧。夜玲珑有消息吗?”
“全面没有消息,她应该是得到了风声,躲起来了。铜麟也没踪影,他最了解你的脾性,知道这段时间是关键期,他不可能现在露面的。”
司御霆点点头,“盯紧着,夜玲珑不可能一直躲着的。”
养不好伤,不能出现在慕警官的面前。
司御霆好不容易养好伤了,可是,老婆却跟情敌一起出差了……
他睡都不安稳。
这些天,两个人没联系。他没去找她,是因为她不让金鹰他们透露消息,肯定也是不想见到他……
虽然他不知道原因。
“难道还生气着?不是都打过我了吗?”
还没出气够?
晚上,司御霆躺在床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给慕轻烟打了一个电话。刚刚接到暗地里保护着她的人传来的消息。
她一个多小时前回到酒店了。
手机拨通了。
响铃了几声,那边就接通了。
司御霆一笑,心里有些激动,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婆……”
他嗓音醇厚磁性,带着一抹柔和。
那边,慕轻烟出乎意料地一笑,“怎么的,出院啦?”
司御霆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暖呼呼的,也忍不住地一笑,“身体恢复了,所以,出院了……连忙跑去丈母娘家里,打算接回老婆大人。可是,我老婆却跟我的情敌跑了……”
慕轻烟在那边,声音轻柔的笑着,“出差呢,乖,我明天上午就回家了。”
司御霆听着她说“回家”,心里头暖得都快融化了。
他默了默,温存着她的声音,好一会儿,“老婆,现在在做什么呢?”
“喝酒。”
司御霆有些讶异,“你不是回酒店了吗,喝什么酒?”
“嗯,在酒店的清吧里,我和封凌彦,晚上闲着没事,喝点酒。”
司御霆闻言,顿时就沉默了。
慕轻烟在那边,也默了默,说道:“有点吵,你早点睡,先这样。”
那边。
慕轻烟和封凌彦确实在一起喝酒。
有点事情在聊着,所以,她没跟司御霆聊得太久了。
“……小茹的事情,我已经听阿姨跟我说过了,很遗憾,但是,你也别难过。”
慕轻烟点点头,“我和她之间,说不清楚谁欠了谁。”
无论怎么说,认识她,也算是陈贞茹的一种不幸吧。
毕竟,父母都赔进去了。
估计,这一辈子都是创伤。
“下午的时候,她给我打过电话。”
慕轻烟闻言,拿着酒杯的手僵了僵,抬眸看向了他,“彦哥……你知不知道小茹对你的感情?”
封凌彦轻叹一声,“我知道……其实,几年前,她就跟我表白过了。”
很显然,他是拒绝了。
慕轻烟有些讶异。
几年前,小茹就跟彦哥告白过了?
可是,她知道,到了现在,陈贞茹对封凌彦还是放不下那份感情。
“她……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
“她明天下午出院,她说,见一面。我答应了。”
慕轻烟垂眸,想了想,说道:“彦哥,我不怪小茹。只是,无论是对于我的事情,还是对于她父母的事情,她这一生恐怕都难以释怀……这个时候,她一定是最需要陪伴的。”
封凌彦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苦涩一笑,“小烟,感情不是金钱,说转就转。”
**
慕轻烟是出外省办公。
所以,上午搭乘着飞机回来的。
司御霆老早地去机场等着接机。
慕轻烟和封凌彦一同出现,司御霆立马按捺不住地上前去。
封凌彦看见他,勾了勾唇,“司先生,你还真把我当一条狼似的防着了?”
司御霆也好不要客气地回了一句,“可不是么?人生在世,防火防盗防情敌。”
封凌彦嘴角狠狠一抽!
慕轻烟一笑,挽住了他的手臂,“说什么呢,走吧。”
司御霆接过她的行李箱,伸出手搂在她的腰上,见她主动第挽住他的手,不由地心情大好,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好,我们回司园。”
“是回慕家。”封凌彦贱贱地紧跟着他们,说道:“阿姨说了,让我们回家用午餐,等着我们吃饭呢。”
这一声声的“我们”,说得司御霆凤眸都阴沉了。
“封凌彦,你真不要脸。”
**
当天下午。
封凌彦如约地去了医院。
“彦哥……司御霆会给我一个新的身份。呵呵……幸好我这只迷途的羔羊及时悔悟,救了慕轻烟,我才有一个重生的机会。”没有司御霆的安排,夜玲珑的人不会放过她的,“以后,我会重新开始。只是,我也可以选择不离开。彦哥,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如果说……”
“没有如果。”封凌彦神色淡淡地看着她,“小茹,我一直当你是妹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感情。”
陈贞茹低笑,一笑一个苦涩。
好一会儿,她仰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
“……也好。那么多年,我也累了,谢谢你,再一次拒绝了我。”她站了起来,前去收拾东西,“你可以走了,我想,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封凌彦看着她,好一会儿,将手里的墨镜戴上,“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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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流产的消息,司御霆没有刻意地隐瞒。
所以,只要是有心关注了解的人,轻易地就知道了。最主要的是,慕轻烟之前请假了,停薪保职。这会儿,她重新恢复上班了,所以,很容易就引起了注意。
再调查一下,真相就出来了。
秘密实验室。
“老师,据可靠消息,慕警官流产了。”
韩以森正在坐着试验,听见这句话,手一抖。试管里的液体倾倒出来,滴落在桌上,以及灼伤了他的手指。
随即,他的脸色恢复了冷静。
继续自己的实验,却低声地道:“嗯,怎么回事。”
“据可靠消息,是司御霆的人叛变了,而且,慕警官的一个叫陈贞茹的朋友,是长公主的人……”那人低声地汇报,“……大概就了解了那么多。”
呯——
韩以森直接一手掐碎了试管。
碎片刺入了手指里。
鲜血淋淋。
向来温雅斯文的俊脸,此时,阴云密布。
“老师!”那人一惊,连忙去拿医药箱,“您、您这是何必呢!”
韩以森的眸子,阴了阴。
夜玲珑……
你会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处理好了手上的伤口,韩以森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他说道:“这件事情,就当不知道。特别是在夜玲珑的面前……我不希望引起她的任何疑心。”
“明白。”
经过这段时间的眼角,韩以森的实验已经取得丰硕的成果。
“通知她,实验成功了。”
“老师……长公主能放过你吗?”
毕竟,那么狠心的一个女人。
记忆种子这样的事情,恐怕实验一旦成功了,就该是长公主杀人灭口的时候了。
韩以森勾唇,冷冷一笑,“放心吧,她暂时还不会动我。”
至少,在她成功地得到司御霆之前,她绝对不会轻易动他。
“老师,我有一事不明。”
“嗯,说吧。”
“既然您是那么想要帮着慕警官,那么,为什么您还要帮长公主研究这个记忆种子,现在,记忆种子成功培植出来了,剩下的只是转移……”
意思是,您这不是帮着长公主夺走慕警官的老公吗?
韩以森怔然,突然一笑,“记忆种子的事情,有着画戟水晶的作用,沃特迟早也会成功。司御霆招惹了夜玲珑这样的桃花,这是必经的一件事情。”
“交给沃特来研究,至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而且,他来做这种缺德的事情,总比您亲自来的好……”
韩以森轻哼一声,“小岳,你以后会懂的。我……怎么可能帮夜玲珑。”
**
夫妻俩。
向来都是床头吵架,床位合。
司慕二人,经过这一小误会,现在好起来,如胶似漆。
再说……司御霆前前后后的,真正意义上禁欲了好几个月了,对爱妻表现爱意的最直接方式就是:
做得她下不来床!
“小烟,你和司少挺激烈的啊!”大维说着,指了指慕轻烟脖子侧上的吻痕,“好几天了,你这是新旧吻痕都有啊!怎么……司少禁欲了几个月,这下子没少折腾你吧?”
慕轻烟为人妇那么久了,对于这种小黄话题,已经免疫了。
她凑近了大维,说道:“大维,你总对我们夫妻俩的床事那么感兴趣,不怕聊得多了,你想要了,没人满足你?”
大维轻哼,“怎么会,现在的鲜肉人十块钱一晚上……”
慕轻烟看着她,突然,莞尔一笑,“十块钱一晚上?哦,我记得,好像前两天小乔说,你请他吃了十块钱的麻辣烫?”
“噗……”杨维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慕轻烟连忙抬起手里的文件夹一挡,“瞧你,心虚成这样。”
杨维脸色还真的一变,凑近了她,低声地说道:“那个……小烟,你别张扬啊!”
慕轻烟眸子眯了眯,觉得好笑,两个人凑在一起。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次回来上班,就感觉你和小乔之间的气氛有点说不清楚的暧昧……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把这小鲜肉吃了?”
大维一脸的心虚,“小烟,这事儿……真的意外。你知道的,我不是一直有对象吗,原本是论及婚嫁了,可是,他出轨了……”
“呃,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怀孕不来上班那段时间啦,那天,我心烦,拉着小乔去吃麻辣烫,之后,他就安慰我,他一安慰我……我就说起来,一说就停不下来了……后来,就一边儿聊着一边儿喝酒,最后……我就喝得断片了,后来就……”
“就睡了小乔?”
大维伸出手捂着脸,崩溃地点点头,“邪恶的我……我只把他当弟弟的。”
慕轻烟啧啧有声,“禽兽!谁家姐姐会把弟弟睡了……扯把你!人家小乔还是个处……”
“你怎么知道?”
“小乔那么纯情,猜的。”
“还真的是……那天晚上,弄得我痛死了……”
“咳咳……来了……”慕轻烟抬头看向了杨维的身后。
乔霖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份早餐,放到了大维的桌上,“维姐,你喜欢的酸辣粉。”
杨维一本正经,“乔啊,姐姐我吃过早餐了。”
“别骗我了,你不习惯吃早餐的,你肯定还没有吃,但是,你得把这个坏习惯改了,看吧,我看着你吃……”乔霖笑嘻嘻拉过椅子,坐在旁边,俊俏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慕轻烟默默工作去了……
小乔啊,你这纯情的娃,被老牛吃了,还这么开心?
回家之后,慕轻烟泡着脚。
司御霆帮她摁着脚底。
她闲着无聊,跟他提起了这件事情。
“乔霖肯定是喜欢那个大维。”
慕轻烟蹙蹙秀眉,“小乔比大维小了四岁啊!”
一个刚二十一岁的小鲜肉。
一个二十五岁的大姐姐。
司御霆抬眸看了她一下,笑了笑,“怎么,不允许人家姐弟恋吗?不然,打个赌。”
“赌什么?”
他给她把脚擦干,将她抱回了床上,顺势将她压在身下,摁住,吻了吻她的小嘴,“要是我猜对了,你陪我大战三天三夜,任我需索。”
慕轻烟抬起手,轻抚着他绯色的唇瓣,“那,如果你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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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抬起手,轻抚着他绯色的唇瓣,“那,如果你输了呢?”
司御霆张开嘴,咬住她的手指,轻吮着。
“如果我输了,那我就陪你,让你解锁新姿势地上够三天三夜……”
慕轻烟嗤的一笑,收回了手,轻轻拍拍他的俊脸,“请问,我赢了跟我输了,还有什么区别吗?”
“为什么没有?”司御霆伸出手,将她的一只长腿,暧昧地勾上了他的腰身,“这是上与被上的区别。”
慕轻烟噙着笑,脚在他的腰上,挑~逗地蹭了蹭,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唇轻啄一下他的下巴,“结果都是让你爽。”
“我出力,你享受,明明是我们一起爽,不是吗?”他欺身,将她压在身下。
伸出手,挑开了她的小裤裤。
压着她,直接闯入,狠狠地快速进出了几下……
“啊……”
一夜缠绵……
司御霆养成的习惯,只要慕轻烟醒了,她一动,他肯定也会跟着醒过来。
感觉在深夜,慕轻烟突然醒了。
“烟儿?”
司御霆觉得有些奇怪。
她怎么起来坐在床边?
司御霆伸出手往床头上一摁,将床灯打开。
果然,慕轻烟正怔怔地坐在床边。
“烟儿?”司御霆挑眉,凑到她的身边。
她转过头,看着他。
那目光,特别的奇怪。
明明是看着他,只是,目光里,似乎并没有他,很是空灵。
接着,她自己又躺了下去。
司御霆心底很是纳闷,也有些忧心,总觉得这是……梦游?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给她盖好了被子。
但凡是慕轻烟的事情,司御霆都没敢怠慢。何况,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那么多个夜晚同床共枕,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梦游。
所以,这件事情,司御霆告诉了苏由由。
“慕警官要是真的梦游,偶尔的话,其实也还好。梦游呢,说白了,也是一种心理病。前阵子,她刚流产过,经历过这些事情,心里头可能有些压抑,在睡眠状态之下,这些心底的压抑就浮现了出来……导致了梦游这个状态。”
当然,这件事情,没让慕轻烟知道。
可是,之后的每天晚上,慕轻烟都起来一次。
而且,梦游的时间,越来越长。
司御霆很是担忧。
苏由由对此也开始重视。
“怎么回事?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司御霆想了想,“我跟她说一说,看看是什么情况。”
“行,这事情不可小觑。”
**
“什么,我梦游?!”慕轻烟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很是讶异。
当然,别人不意外她的这个反应。
梦游的人,向来都不知道自己梦游的。
而旁人,根本不敢叫醒她,那样很危险。
“烟儿,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还放不开?”司御霆将她搂入了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很是担心爱妻心里抑郁。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意思?”
“宝宝的事情,陈贞茹的事情……我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的事情,给你心理上很多的负担。可是,如果你难过,就别压抑着……要不,我让你打一顿。”
“嗤……”慕轻烟闻言,好笑又好气,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别说得好像我很喜欢打你似的,要不是你惹我生气,我怎么会打你。而且啊,别担心,我真的没有难过……好吧,多少是有的,可是,跟放不开没有关系。”
做人,总是得往前看的。
流产之后,她不是不伤心。
陈贞茹的父母死在夜玲珑的人手里,她心里也不是没有负罪感。
毕竟,说白了,如果陈贞茹从来不认识她,兴许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只是,这些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难过有的,可是,无法自虐第耿耿于怀。
“没有就好。”司御霆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可是,你最近每天晚上都梦游,苏由由说,梦游也是一种病,因为你之前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怀疑你是不是心里太抑郁了。”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摇摇头,“没有,真的。你跟我说说,我梦游之后,我都做了些什么?”
“一开始,你起来就愣愣地坐在床边,后来,她开始站起来,站在床边,就看着我,好一会儿,你回床上,继续睡觉。再到了最后这两天……你开始在房间里四处走动……”
慕轻烟秀眉紧蹙,“我什么时候开始梦游的?”
“七天前。”
“七天前……”
司御霆看着她略显深思的神色,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地一抬,低头,额头亲你地抵住她的额头,“怎么了?”
“我这几天,好像每天晚上都做梦。”
“好像?”司御霆松开了她,“为什么要说好像?”
慕轻烟一笑,“因为没有记得啊,我应该是做梦的,只是,我醒来都不知道自己都梦见什么了,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印象。”
司御霆面露忧色,“烟儿,不如,去看看心理医生,再做一些其他的检查看看?”
“好……”
为了不让他担心,她也不介意去看医生。
当即,经过苏由由的关系,约了知名的心理医生。
然而,心理医生的答案是,情绪有些压抑过,正常性轻微抑郁症。
“每个人都患有一定程度的抑郁,所以,很正常。你梦游的情形,应该是没有心理上形成的作用的。”
接着,做了一些其他的检查。
全身检查。
外加脑电图等等……
慕轻烟一切正常。
“别担心了,梦游这种感觉,原本就没办法治的,指不定,我过阵子就会好的。”
司贱贱实在担心,慕轻烟倒是没怎么在意,只是心疼他担心自己。
这事情,暂时也就只能搁着了。
只是,私底下,慕轻烟还是关注一些关于梦游的例子……
最后发现,有的人梦游的无害的。
有的人梦游……
会在梦游期间,伤害身边的人。
对于这点,慕轻烟忍不住地担忧。她梦游的事情,似乎一直在改变……那么,她会不会有一天在梦游的时候,做出伤害司御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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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很是担心。
对于这件事情,她也跟司御霆提出来了。
可是,司御霆只是笑了笑,安慰她,“不会的,你醒过来,我也会醒过来。还是你觉得,你真的打得过我?”
慕轻烟撇撇嘴,瞪了他一眼,“是,就你厉害……”
确实啊。
虽然司慕两口子,一打架就是司御霆受伤,可是,那不是打不过老婆,那是不能反抗。
慕轻烟轻叹,窝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抱着他,“我第一次很幸庆你的身手比我好。”
就算她真的想要在梦游的时候,对司御霆动手,司御霆也会跟着醒过来,论身手,她肯定是打不过他的。
纵然,也就很难说伤害到他了。
司御霆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小嘴,蓝眸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当然了,如果你梦游的时候,想要强上我,我是绝对不会反抗的……”
“你想得真美!”
话虽如此,可是,慕轻烟也有些担心。
因此,担心得都有些上火了,口腔溃疡,很是疼痛。
这天在局里。
乔霖休假的,可是,下午的时候,给杨维带了吃的。
“维姐,我亲手煲的汤,你尝尝看,喜欢的话,我以后常给你做。”
对于乔霖的“偏心”,大家也不放在心上。小乔什么都让他们分享,就是给大维的“爱心餐”不能被分享。
“我不饿,刚刚小烟还喊着饿的,给她喝呢。”杨维看都没看乔霖,提着保温盒放到了一旁慕轻烟面前的桌子上。
慕轻烟抬起手摸了摸嘴唇,“我不喝汤,嘴巴溃疡,疼……你自己喝吧。”
杨维却一脸冷淡,“我不喝,没胃口。”
大家纷纷地看向了乔霖……
心疼小鲜肉。
其实,这段时间,大家眼里都看着,心里都有数着,
乔霖这个傻小子,被大维上了一次,这心里就惦记上人家了?
原本,担心乔霖尴尬。
可是,这小子,天生开朗的性子,这会儿,笑了笑,嗓音清雅磁性,“那就放着吧,保温着,等你想喝了再喝。”
杨维抬眸,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儿。
大家纷纷低头偷笑。
大维啊,这就是啃了窝边草的坏处,一粘上,你想甩都甩不掉了。
下班的时候,其他人纷纷地走了。
慕轻烟等着司御霆过来接她,所以,也走得晚。
杨维是刻意留下的。
乔霖看着她还没有走,自然也就没走,等着。
缉盗组的人,就剩下他们俩和慕轻烟。
“小乔啊,等会儿我们一起吃个饭。”杨维说道。
乔霖闻言,星眸都亮了!
宛如点缀着满满的小星星。
“好啊,那坐我的车吧?等会儿,吃完饭我送你回家,明天我接你上班你再开你的车子回去……”
大维骑的也是摩托车。
乔霖就不同了,虽然这小子平时低调的,可是,坐骑是一辆改装过的奔驰。
他家里不算什么豪门,可是,也着实不差钱。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警司,后来嫁人了就在家相夫教子,乔爸爸是开着十几家连锁饭店和超市的老板。
乔霖是一根独苗。
所以,乔家的一切以后当然都是他来继承的。
“可以。”杨维没拒绝。
乔霖连忙高兴地先下楼去取车了。
慕轻烟也是女人,多少先猜到了她的心思,“大维,你要拒绝小乔?”
“什么拒绝?”杨维撇撇嘴,“压根就没什么……我只是要跟他说清楚,别把大好青春放在姐姐的身上,我不好嫩草的。”
慕轻烟一笑,“不好嫩草,那你还啃了人家一口……”
杨维顿时无言以对了,“啊……我真是作孽!”
“我觉得也没什么好作孽的。小乔可是典型的高富帅,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但是,人家根正苗红,还特别纯情,一看就知道以后会专情疼老婆的……不如你就从了吧,反正你现在也没对象了。”
“说得跟挑大白菜似的……”杨维呶呶嘴,轻叹一声,“按条件的话,乔霖是很好,可是……我不喜欢他啊,我压根就没拿他当个男人看待过啊!”
就连想都没有想过的那一种。
乔霖家里有钱,家世清白。
他又是一名有前途的警察,身手好,脑子好,高大英俊的小伙子……
可是,她一直都把他当弟弟……
男人和女人那方面的感情,不是没有,是根本没有想过。
“那行,祝你好运。”慕轻烟接了司御霆的来电,收拾了包包就率先离开了。
**
慕轻烟一直担心着梦游的事情。
可是,连续两天,司御霆说,她没有再梦游了。
原本的担忧,就稍稍放下了。
指不定真的是她心里压抑过,出现一定无法自控的梦游行为了。
第二天,去了局里。
乔霖没来上班。
“……乔霖据说昨晚喝多了,头痛起不来,所以,请假一天。所以,分配的人手有些不足,小烟,你和大维去一趟英业集团。”
“OK。”
会议之后,慕轻烟就和杨维一起出门了。
慕轻烟开的警车过去。
杨维坐在副驾驶座上上,伸出手翻了翻她的衣领,笑了笑,“你每天和司少那么努力,可是想要宝宝了?”
慕轻烟转头,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没有,孩子的事情,我们俩都比较喜欢顺其自然。”
“小烟,孩子的事情……你心里还放不下吧?”
“呵呵……”慕轻烟淡淡的一笑,掩饰着一丝失落,“多少会有一些的。”
“行吧,不谈这个了,莫名的伤感。”
“大维,说到宝宝。我问你,你说你那天晚上喝多了,那你和乔霖做的时候,是不是没有戴套?”
“是啊……”突然,杨维瞪大了眼睛,一脸僵硬地看着慕轻烟,“小烟,我、我想起来……”
“嗯?”
“我想起来,我忘记吃避孕药了啊!我草——”
慕轻烟闻言,也是有些傻眼。
“你……我该说你什么好?你不喜欢乔霖,睡了他也就算了。彼此都放得开的话,还是可以共事的,但是,万一……你很好运的一夜惊喜怀上了的话……”
杨维闻言,脸色霎时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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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很同情地看着她,“等待裁决吧!谁让你吃窝边草呢!”
杨维懊恼第扶额轻叹:“可别真的怀上了……”
否则,真的是没办法收场了!
他们亲王英业集团。
因为公司内的一份最新策划方案被盗,初步判断是内部出现商业间谍,所以,报警之后,警方介入了调查。
“英总,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英云是英业集团的总经理,是董事长的二女儿,这件事情,暂时由她配合警方调查。
可是,慕轻烟和杨维过来交涉好一会儿了,她就是一脸的傲慢,极不配合。
“我说了,我还有一些紧急的工作需要处理,怎么,你不满?”英云看着慕轻烟,眸里带着很浓烈的不满。
慕轻烟微微蹙眉。
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啊,可是,这个女人怎么一副跟她有仇的样子?
她抿抿嘴,淡淡地说道:“我们经常的时间也很宝贵,如果你不能配合的话,那么,我们只要找你们的董事长了。”
“找董事长?”英云一脸的高傲得意,“董事长就是我爸爸,你以为你说要找董事长,我就会怕了你吗?”
噗……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英总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我们只是需要你的配合,没想拿你怎么样……毕竟,你又不是嫌疑人。”
岂料,这会儿一出口,英云脸色一变,“啪”的一下,拍桌而起!
“你个小警察!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是不是?无凭无据的,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
“哈哈……还真有趣儿。”杨维一笑,往前走了过去,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哐”的一下就砸在英云的办公桌上,盯着她,勾唇一笑,“少他妈旳浪费我们的时间,配合不配合就说一声,另外,我们本来是没怀疑你,但是,你这么激动……我看你确实有些可疑!”
英云的脸色变了变,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轻烟出奇好脾气地笑了笑,“英总,请带路吧,我们要先查看失窃当天的监控视频。”
英云咬咬牙,脸色难看,却也只好配合。
“跟我走吧!”
离开了英云的办公室,这会儿,她看了慕轻烟和杨维一眼,说道:“分为两区的监控视频,你们一起查看,还有兵分两路?”
杨维看了看慕轻烟,说道:“小烟,分开吧,有什么问题打电话。”
慕轻烟点点头。
英云就招手,找了个职员过来,“你带这位杨警官去A室查看监控视频。”
“好的,总经理。”职员朝着杨维点点头,“请跟我来。”
剩下慕轻烟。
英云看着她,撇撇嘴,“慕警官,跟我来吧。”
她们朝着电梯走去。
可是,经过两座电梯,英云却没有走过去,带着慕轻烟继续往前走。
然后,带着她走入了一座电梯。
慕轻烟惯性地留意。
这是专用电梯。
人家是总经理,不坐其他电梯,专走专用电梯,这也是没什么奇怪的。
慕轻烟见她一副不太爱搭理自己的模样,她也不想多话。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进去。
“这个案件里,英总有没有意向的怀疑对象?”
“哼。”英云轻哼,用眼角扫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没有怀疑的对象,但是,我觉得吧,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肯定跟那种专抢别人男人的婊砸一样的无耻不要脸吧!”
慕轻烟一听这话,总觉得这个英云是在影射她?
这怎么说呢?
上次,夜玲珑口口声声说,她抢了她的男人……
所以,对于“抢男人”这番话,慕轻烟心底有一片阴影面积了。
而且,这个英云也是奇怪,一开始就似乎对她各种怪声怪调地说话?
“英总认识我吗?”慕轻烟忍不住地问道。
英云看着她,从鼻孔里高傲地轻哼一声,“认识你?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慕轻烟:“……”
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慕轻烟没兴趣跟一个神经病继续交流,索性也就不说话了。
从16楼往下,英云却按了两个楼层,一个8楼,一个6楼。
到了8楼,电梯停了下来。
“慕警官,监视室在6楼,我先去8楼拿个东西,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行。”
英云走了出去,电梯门关上了。
慕轻烟到了6楼。
电梯门该打开的,可是,久久没打开。
她觉得有些奇怪,按了开门的键,可是,既然没有反应。接着,无论按了哪个楼层,一概都是没有反应。
整个电梯,陷入了瘫痪状态。
慕轻烟心觉不妙,感觉被人阴了。
可是,这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毕竟,这个英云,别说得罪了,她之前压根都没见过她啊!
“倒霉到见鬼了!”慕轻烟踹了电梯门一脚,掏出了手机,给杨维拨了一通电话。
然而……
手机根本无法拨通,她拿开一看……
手机竟然没有信号了!
“这个英云到底是什么鬼?!”
把她困在电梯不说,为什么会屏蔽了信号?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电梯停留在六楼楼层,电梯是密闭的,被困着久了,里头的氧气会逐渐地稀薄,最后会耗尽,而她就会因为窒息而亡的啊!
横空出现的一个敌人,真的太叫人懵逼了!
杨维那边。
开始查看视频,十几分钟了之后,感觉没看出什么。
“不知道小烟那边怎么样了?”
没见慕轻烟打电话过来,杨维就拿出手机,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可是,既然提示无法拨通。
“这是怎么回事啊?”她又拨了一次。
结果还是一样。
杨维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忙离开了监控室。
她直接去找英云。
“慕警官?她不是去六楼的监控室了吗?”
于是,杨维又去六楼的监控器找慕轻烟。
然而,还是没见人。
她又拨了一次慕轻烟的手机,结果一样,无法拨通。
“怎么回事啊……”杨维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想了想,拨了一通电话给陈局,“陈局,我们在英业集团调查,小烟突然联系不上了,你跟司少的关系好像不错,有没有他的电话,快点通知他,他老婆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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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司御霆那边,已经更快地得到消息了。
因为,对于慕轻烟的一举一动,司御霆都派人盯着的。哪怕她一天上几次洗手间,人家也都知道……
更别提跟踪器失去了信号。
电梯里,屏蔽了手机的信号,自然的,跟踪定位器也出现了问题。
杨维通知了陈局的时候,司御霆的人却已经准确地找上了罪魁祸首:英云。
直接就是持枪闯进去的,谁敢拦?
“慕警官呢?”为首的保镖开门见山地问道。
“什、什么意思?”英云装傻着。
“呯!”保镖头头直接举起枪,鸣了一枪,再往前一指,乌黑的枪口就抵住了英云的额心,“我没耐心,要么你说,要么我会派人很快地查出来她是怎么没踪影,信号又被屏蔽的,但是,你敢动她,就应该清楚的身份,到时候,别说是你,整个英业集团都保不住。”
英云闻言,脸色很是难看。
想她是堂堂的英业集团的大小姐,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保镖威胁了?
“你、你胡说什么,慕轻烟去哪里了,我怎么知道呢?”
保镖头头酷冷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我数三个数,说不说由你,开不开枪由我。”
“你、你敢!你一个小保镖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他妈旳爱谁谁!”保镖头头一脸地不耐烦,开始数数,“一……”
英云的脸色开始变得紧张。
别的不说,一个保镖肯定是不敢拿她怎么样的,可是,那也得看是谁的保镖,代表着的是谁……
她会为难慕轻烟,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而正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更要为难她……
然而,保镖说的没错。
她爱谁谁,弄死了她,背后的那位爷会收拾得了这个残局的。只是,她……
没打算把自己的命玩完啊!
“……二……三!”
“我说!”英云的脸色一白,连忙一叫,“她、她在电梯里,被困在电梯了,我、我会放她出来的……”
那电梯是专用电梯,设置了一定的手动操作。刚刚是她将慕轻烟骗进去,然后,适用遥控器控制了电梯,使得电梯进入了暂停通电的状态,并且开启了电梯避面上的屏蔽作用……’
“早他妈说了不就没事了!”
保镖冷哼。
前去找人。
他只负责慕轻烟的安全问题,只有这个女人和英业集团,欺负了少夫人,该怎么收拾,那就是少爷的事情了。
“小烟,你没事吧?”杨维接到消息,前去找慕轻烟。
慕轻烟一脸云淡风轻,“没什么事儿。”
被困在电梯里前后也没到十五分钟,所以,她压根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奇怪,这个英云,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招她惹她了?
“视频我看过了,暂时没发现异常,两边的视频我都让他们给我copy了一份,带回去再研究一下。”
慕轻烟点点头,低声地说道:“让小刘查一查这个英云,我觉得,她确实有些可疑。”
“明白。”杨维点点头。
感觉到了英云各个方面的不配合,所以,她们拿了视频,差不多也就离开了。
司御霆的人,确实了她的安全之后,很快地就撤了。
慕轻烟临走的时候,碰见了英云。
“今天算你好运,哼!”英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慕轻烟勾了勾唇,略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我希望你也能够有好运……”
今天的事情不说,但是,策划案失窃的事情,最好别让她揪出来她就是那只贼手。
英云也不知道会意了没有,脸色僵了僵,冷哼一声,“得意什么……”
慕轻烟耸耸肩,转身离开。
她得意吗?
这不一直是她这个英氏集团的大小姐得意吗?
这女人,可真够奇怪的。
可是,这会儿,慕轻烟都已经往外走了,英云脑子抽风了似的,火药味儿十足地送来一句,“慕轻烟,你迟早会不得好死的!”
慕轻烟转过头,瞥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确实有问题!
从英氏集团离开,他们回了警局。那会儿,也差不多是午休的时候了,回了局里,发现司御霆就在他们缉盗组的办公厅里,她的办公位置上。
“回来了?”他看见她,笑着朝她招招手,“妈给你熬了排骨粥,让我给你送过来。”
慕轻烟一笑,走了过去,靠近了他,“怎么不说其实是你想我了?”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搂在她的腰身,盯着她的目光,幽沉得很。
其实,他是想要吻她。
习惯了。
看见她,就忍不住地想要跟她做些亲密的事情,可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不说,还都是她的同事,他要是敢这个时候耍流氓,被会她打残的。
“你吃了吗?”
“嗯。”他点点头。
慕轻烟去拿了一张椅子过来,两个人就坐在一块儿,她用餐,他看着。
“老婆。”
“嗯?”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司御霆看着她,凤眸带着柔和的笑意,薄唇轻扬着,“我跟陈局说过了,等你忙完手上的这个案子,休假几天,我们……”
他突然凑近了她。
薄唇似有若无地轻蹭着她的侧脸,呼出的气息,温热得撩人,“……我们去度蜜月。”
慕轻烟有些讶异,随即,脸颊有些红,“呃……怎么突然要……那样……”
她瞥了周围一眼。
因为快餐也都到了,大家都在吃饭,可是,时不时地看向了他们这边。
当着司御霆的面,他们不会说什么的,可能,等司御霆走了,他们肯定少不了要调侃她一番。
所以,小声儿。
不说“蜜月”二字。
“因为,据说蜜月之后的夫妻俩,会加更的恩爱,我想……跟你更恩爱!”
嗤……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这算什么理由啊,不度蜜月,你就不够爱我了吗?”
司御霆将俊脸凑近她,嗓音低低的,“爱,但是,想要更爱更爱你……”
她瞥了他一眼,笑着不说话。
司御霆只好老实交代了,“老婆,我们去度蜜月,据说……心情好了,更好要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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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愣了愣。
她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询问着:
你怎么突然想起宝宝这回事儿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宝宝的事情。
司御霆看着她,低声地说道:“等你下班了,我来接你,我们回家了再说。”
她点了点头,“好……”
对于她在英业集团的事情,他只字未提,她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不过,她安然无恙,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这天晚上。
两个人就认真地聊起了宝宝的事情。
“你这两天,不是没再梦游了吗?”
“是,怎么了?”
“我觉得,其实,你心底还是抑郁的,只是,这些天,你下意识地不想,可能你已经放下了,所以,精神状态上改变了。”
梦游是一种神经病……
慕轻烟闻言,给他翻了个白眼,“心理医生不是也说了,不是这个原因吗?”
“反正,我们就试试。而且,听说……”司御霆话到这儿,顿了顿,伸出手将她捞入了怀里抱着,低头轻吻着她的发髻,“失去的宝宝,很可能就在下一胎重来,重生的宝宝,身上会有蝴蝶一般的重生印记。”
她看着他,一脸的揶揄,“想不到司先生也迷信啊?”
“宁可信其有,不是吗?”他搂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闻着她身上的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好一会儿,轻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没放下。”
慕轻烟默了,伸出手抱住了他,“乖,放下吧,我们谁都不去刻意记得。我也愿意相信会有重生的迷蝶。既然你都跟陈局说好了,那行,我们就去度蜜月吧。”
司御霆嘴角扬了扬。
暗自窃喜。
他的慕警官,有时候就是心软得那么可爱。
“那,你挑地点?”他微微松开了她,垂眸看着她。
慕轻烟想了想,仰头,轻吻一下他刚毅的下巴,“那就去A市吧,我带你……重温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地方。”
毕竟,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只有她记得了。
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能够记起来的那一天……
“烟儿,对不起,我忘记了……”
慕轻烟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红唇吻了一下他的薄唇,“没关系,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只要我们在一起,在往后的岁月里,我们还会有许多的回忆。”
对于曾经的爱恋和回忆,只能由她一个人来收藏这件事情,她真的感觉无所谓。
只是……
提起这个话题,她就不禁想起来,当时上当受骗,她单枪匹马想要去救司御霆的时候,那个陌生的男人所说的话……
什么叫不是失忆,而是失去记忆?
她不清楚。
而且,她相信司御霆也不清楚,只是,心里不知为何,隐约地担忧着……
“在想什么?”司御霆见她坐在他的怀里,却开始频频地失神,伸出手往她的腿上放了过去。
从裙摆,潜了进去。
爱~抚她那让他着迷的密地……
慕轻烟被他弄得浑身微微一僵,随即俏脸一红,“干什么呢……说话好好的……”
他轻笑着,面对面地,将她抱了起来。
回了内卧室。
丢到床上,他扑了上去,从身后将她压倒。
“乖,先别聊,做点我们都爱做的那档子事儿……”
他摁住她,吻过她雪嫩而又最敏感的脖颈。
裙子剥去。
他吮吻过她美丽的背,争取给她最美好的感觉……
把她伺候得美美的,让她忍不住地、百般娇媚地在他身下轻哼,甚至求他要的时候……
他再狠狠地进入她,欺负她——
夜色,突然暖得好暧昧。
这天晚上,慕轻烟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很诡异也很可怕的梦。
一整夜,处在一片一望无际地黑暗之中。
早上的时候,一身冷汗地惊醒!
“怎么了?”司御霆感觉到身边的女人有动静,缓缓地睁开眼睛,侧过身,伸出手搂着她。
昨晚,他们都没过分。
做了一次,他就放过她了。
美其名曰,过些天要去度蜜月,所以,恰当的“修身养性”一下。
慕轻烟瞪大了双眸,就怔怔然地盯着司御霆。
司御霆剑眉一挑,“难道这个点儿,你梦游着醒过来的?”
慕轻烟一愣,随即一笑,“说什么呢……我做梦了,惊醒了。”
司御霆笑着,将她紧紧地抱入怀里,“噩梦吗?”
她皱了皱眉,“很奇怪的梦,这个梦似乎很久。都是一片黑暗,我走啊走,后来……竟然出现一片血海……”
接着,她就被惊醒了。
“没事,只是一个梦,忘掉它。”
她窝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嗯。司御霆……你好像很少做梦啊?”
“呵呵……”司御霆低笑着,吻了一下她的发,“谁说的,我偶尔也做梦……只是,我不做噩梦,我做的是美梦。”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哦,什么美梦?”
他突然盯着她,特别****的一笑,“把你压在身下,很放肆的各种干的梦……”
慕轻烟脸色霎时一黑……
“……司御霆,你好无耻!”
“在现实里,我无法放肆地干,怎么的,你还不允许我做做梦自我满足一下?”他扬眉。
无声指控她的“霸道”。
她忍不住地一笑,“说得好像你每天晚上是在跟充-气娃娃做似的……”
司御霆哈哈大笑,“那怎么可能……跟你做,可比跟充-气娃娃爽多了……”
“下流!”
“那行,来,腿岔开,让我下流一次……”
“不要……不要……啊……嗯……司御霆!……你轻点!!……”
大早上的,室内,火辣辣~~~~
**
上午。
慕轻烟准时地到了局里。
可是,这刚刚踏入了缉盗组的办公厅里。
一个人略眼熟的女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过来……
她定睛一看,发现这一脸憔悴,脸颊上还带着明显的一个五指印的、头发有些凌乱的女人,竟然是英云!
还没等慕轻烟回过神,她冲过来,猛地就朝着慕轻烟跪下了……
她的情绪很激动,跪下了之后就开始一个劲儿地给慕轻烟磕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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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很激动,跪下了就一个劲儿第开始给慕轻烟磕头。
“慕警官,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求求您让司御霆放过我,放过英业集团吧,求求您……”
慕轻烟闻言,脸色一沉。
这是搞什么鬼?
当众地给她下跪磕头就算了,还直接就将司御霆拉下水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至于这样吧?
昨天,她在英业集团发生的事情,缉盗组这边都是知道的。
这个英云那么一跪那么一说,搞得她慕轻烟有多么靠着有钱有势的老公仗势欺人、打击报复似的。
“这是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你先起来说吧。”杨维皱眉,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直接将英云拽起来。
“我不!”英云用力地甩开了杨维的手,很是固执地又跪地,看着慕轻烟,“慕警官不原谅我的话,我就不起来了!”
“你……”大维简直抬起手就要抽她。
慕轻烟皱眉,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位置,往椅子上一座,面色冷漠,“那你就继续跪着吧。”
英云似是没料到她会那么说,表情有一瞬间地僵硬,不过,很快地,她将额头往地板上一磕,“慕警官,求求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这会儿,慕轻烟是真的花了九层的功力才没有允许自己的暴脾气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胖揍一顿。
她勾唇,很冷地笑了笑,“应该是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吧,这是我们办公的地方,请还我们一个清净吧,再说了,你总说求我放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卖关子了,说吧!”
“昨天,我不小心冒犯了你,司少一夜之间,攻陷了英业集团的机密系统,所有机密文件都落入了他的手中……据说,要公开出去……”
集团那么机密的东西,泄露出去,英业集团也差不多要倒闭了啊!
各个竞争对手,可以轻松地PK掉他们,甚至,恶意地进行攻击等等……
商业机密,是最严重的事情。
“……而且,虽然还没有泄露出去,只是,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一夜之间,英业集团的股票走势大跌……”
这是公司危机凸显出来的一个狂猛景象。
太可怕了。
司御霆只要再加大力度,就真的要将英业集团轻松地玩坏……
英云抬起手,摸了摸她阴着深红五指印的脸,“我脸颊上的这一个耳光……是我爸爸给我的。他让我来给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帮我向司少求求情,求他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英业集团吧。”
对于这些话,慕轻烟着实是不爱听。
“英云。第一,司御霆对付你们英业集团的事情,我原先不知道。第二,你别一副是我们夫妇俩欺负了你的模样,你要知道,如果昨天不是司御霆的人找来得及时,我可是要在你所谓的‘冒犯’里死掉,难道你觉得你不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
慕轻烟没有那么慈悲,她并不同情英云。
对她,英云都那么陷害着。
这种女人,平时还不知道欺负过多少人了。
凭什么就只能她欺负人,陷害人,而别人不能拿她怎么样?
“咎由自取,还来讨人可怜?”杨维伸出手,将她拉起来,“别跪着,看见你就莫名地烦,你也不怕你来这里这么颤着小烟,司御霆知道了,会不会更是一怒之下,将英业集团整锅端了?”
此话一出,果然,英云脸色大变。
慕轻烟微微蹙眉看着她,到底还是说道:“算了,你也受到应有的教训了,我会跟司御霆说的。”
“谢谢。”英云忙站了起来。
“等一下。”慕轻烟又喊住了她,想了想,问道:“我觉得,我之前没得罪过你吧?能不能给个明白,你怎么好像很仇视我?难道……你喜欢司御霆?”
这是她能比较想到的合理答案。
比较,女人嘛,嫉妒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英云闻言,愣了愣,随即,脸一红……
她微微地垂下眸子,摇摇头,“不、不是的……我哪有什么机会见到司少……而且,我也不敢喜欢他……”
慕轻烟闻言,眸子幽了幽。
不敢?
有点意思。
“哦,怎么不敢?”慕轻烟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地问。
英云看着她,神色显得有些犹豫,可还是说道:“我和长公主……有点儿交情。”
慕轻烟怔了怔,随即点点头,“哦……”
原来如此。
她想起来当时在电梯的时候,英云说的,抢别人男人的婊砸什么的……
敢情为难她,差点把她弄死在电梯里,那都是为了替夜玲珑叫屈啊?
“我明白了,你走吧。”
英云舔着脸,灰溜溜地离开了。
“嗤,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杨维忍不住地一笑,“这个英云,可真是有趣儿!”
“更有趣的事情,还在后头。”乔霖磁性清冽的声音传来。
他走进来,往他的办公桌上甩下包包,掏出一叠照片和一份资料,“这个案子,有了这些你们就差不多能够结束了。”
乔霖递给了一旁的杨维。
杨维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就回以帅气又灿烂的一笑。……
杨维的表情微微地一僵……
靠!妈旳!
她竟然被这小子不经意地点了一下!
老脸微微一臊,她接过来,说道:“谢谢。”
“应该的……同事之间嘛,互相帮忙。”乔霖俊俏的脸庞上,好看的嘴角扬着迷人的弧度,还朝着她眨了眨眼。
旁人听着他们的对话,侧开脸,纷纷偷笑。
倒是杨维,压根没有想到,她拒绝了之后,这小子……呃,还是那么阳光帅气加坦然……
她翻开来看了看。
“小烟,你过来看看。”
慕轻烟走过去,接过来看了看,“英云嗜赌?照片里这个男人……不是英业集团的对手公司的CEO吗?”
杨维点点头,想了想,“哦了,英云这是监守自盗啊,好家伙,看我怎么逮她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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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资料和照片,基本上已经说明了,英云自己盗窃英业集团最新策划案给对手公司,与她的交易人就是对手公司的CEO。
而造成她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嗜赌,欠赌场一大笔巨额。
锁定了这个嫌疑人,再进行破案就容易了。
当天,杨维和乔霖走了一趟英业集团,这次,要求的是其他的人配合。最后,对应上策划案失窃的时间和监控异常的画面,当天傍晚就又将英云待回警局了。
对此,她也供认不讳。
剩下的事情,就不关人家警察什么事儿了,慕轻烟对此更是没再理会。
回司园的时候,她也没提起英云大闹警察局的事情,倒是司御霆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就提起来了,“原本也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但是,英家跟金鹰家里有点关系,这次,就给金鹰一个面子。”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金鹰?”
对啊。
似乎除了司御霆,她对于这几个人其他的家世都不太清楚。
“除却铜麟不说,他们几个里,其实,金鹰的家世也不错。他母亲是一位大学教授,他父亲是帝国恒宇大学的校长,不过……他是私生子。”
“啊?”慕轻烟有些讶异。
司御霆收起了吹风机,低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讶异什么,金鹰年少的时候,十分地叛逆,就因为他是个私生子,对于他爸爸,他浑身的劲儿就是要反抗。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慕轻烟点了点头,“那么,小狐狸呢?”
“小狐狸是个孤儿,不过,她一直都混得很好,也很有天分。这些年,很多事情的调查,都是她帮我负责的。”
“苏由由呢?”
“哦,她啊……也是个孤儿,只是,后来被领养了,后来,她跟领养她的那家的二少爷谈恋爱,就被赶出来了。”
司御霆没有告诉她,苏由由算是露菲娜的小姑姑。
慕轻烟瞠圆了眸子,看着他,“那个二少爷呢?”
“十年前,他已经结婚了。”
慕轻烟怔了怔……
呃,心疼苏医生。
她向来都是那么温雅柔和,没有想到,竟然有着那样的一段过去。
那么,她忘掉那个二少爷了吗?
“说好了去度蜜月,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回丈母娘家吃饭,陪陪她,后天我们就出去,嗯?”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笑着点点头,仰头去亲了他一下,“即使没有宝宝……我也会很爱你。”
司御霆垂眸盯着她,幽蓝的眸,很暖和,“我知道。”
慕轻烟晚上还做了一个旅游的路线。
对于A市,她还算是有印象的。
只是,这么多年了,建筑物什么的肯定存在改变的。只是,她只请了四天的假,得规划一下才能多去几个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
“你们这是重游旧地,重温旧情啊!”慕妈妈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说道。
随即,轻叹一声,似是感慨万千。
可不是么?
只有旧人还在身边的时候,才能够一起重游旧地,重温旧情。
司慕两个人陪着她,午餐就在慕家吃了,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下午五点多,慕妈妈又留他们吃饭,然后,她又去买菜。
“妈……你上午怎么不把晚上的菜一起买了?”
“哎……不够新鲜嘛!”
慕轻烟有些疑惑,“那您以前也是那么买的啊。”
慕妈妈的脸色奇怪地僵了僵,说道:“那、那还不是因为有御霆在嘛,给女婿的福利,我多走一趟超市怎么了?”
“那行,我陪您去。”慕轻烟说道。
可是,慕妈妈脸色微微一变,很强烈地丑拒了她,“不要!你啊,在家好好地陪着御霆吧,有空的话,先把饭做了,还有洗一点水果榨汁出来……”
慕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了。
慕轻烟有些纳闷了。
“我怎么觉得我妈今天有点儿怪怪的?”
“我没觉得。”司御霆摇摇头。
慕轻烟瞥了他一眼,前去取了水果去洗。
司御霆走向了她,从她的身后,温厚的胸膛贴上她的背,伸出手握住了她在水里的手,“我来。”
“好,你来……”她见状就要推开。
可是,他没让,将她困在怀里,抱着她,洗着水果。
慕妈妈确实有些奇怪。
不,该说她是去超市成瘾了……
因为这些天,她来超市,总是时不时地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虽然,总在人群里窜,她没有一次看得清楚,甚至,有的时候她都不禁怀疑,或许是她太过思念他而产生的错觉。
可是,那又如何?
梦里不曾相见,幻觉也是一种幸福。
五六点钟,超市的人流开始多了起来。
慕妈妈买好了菜,却没有幸运地产生错觉。她不死心地四周环顾着,最终,只能失望地离开……
超市的一角。
男人站在一旁,超市里竖立在一旁的更衣镜,映出他颀长高大的身影,带着太阳镜的脸,深邃英俊,短短的胡渣显得特别的男人味。
他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缓缓地摘下了太阳镜。
星眸有神,带着一丝深思。
薄厚适中的唇抿了抿,低语:“怎么最近总是遇上这个女人……她住在这附近吗?”
“你看,那个男人的好帅!”
两个女生在一旁买卫生巾,看见那男人站在镜子旁,还以为他自恋地照着镜子呢。
一旁的女生闻言,转头看了过去,撇撇嘴,“拜托,那是大叔好不啦?”
“大叔怎么了,他长得辣么帅……”
“……花痴。”
两个女生说说笑笑着,一转头,却看见那个男人走了,太阳镜戴上,带着的黑色帽子也压低,脚步匆匆地似乎在跟着谁。
“我觉得这个大叔可能是一个变态,看他的样子,有些偷偷摸摸的,指不定是在跟踪谁……”
“你电视剧看太过了……人家那么帅那么有型,哪儿像变态了?”
“我不跟你这个花痴辩论这个……”
而事实上,那个男人,确实跟踪人。
他跟踪的是慕妈妈……
一直跟着,看着她开车进入了慕家。
“……原来她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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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司慕夫妻俩到了那边的时候,正好接近日暮时分,秋阳浅黄,充满意境美。
所选入住的大酒店就在海边。
“这里,变化挺大的。”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海边沙滩上散步。
“五年多了,城市变化是在所难免的。”海风有些大,人比较稀少。
司御霆拉扯了一下她的外套,搂紧了她。
慕轻烟点点头,“是啊,不知道我们曾经去过的地方,变化大不大。“
“嗯,明天我就跟着你走,没到一个地方,你就给我说说我们的故事。”
“好……”
**
初遇的地方。
A市的商场。
慕轻烟对于过往的记忆,都很完整也很清楚。
一天逛了好几个地方,顺带着说说当时他们在一起的情形和所发生的事情。
吃饭、买零食、看电影……
她尽量地跟他还原。
“都说故地重游,对于记忆比较有刺激,所以,指不定你哪天就能够想起来了……”
司御霆闻言,笑着轻轻点头,“嗯,希望如此。”
可是,除了平时约会的地方,其实,还有一个地方让司御霆很“感兴趣”。
“烟儿,那么,五年前,我们睡觉的时候……在哪里睡的?”
慕轻烟闻言,愣了愣,俏脸染了一层浅薄的红霞。
“其实……就是在我们现在住的那家酒店,只是,当时酒店的规模没有那么大,也是新建不久的。”
“是吗?”
他们现在所住的是酒店的总统套房。
晚上,两个人洗完澡,聊到这个话题,慕轻烟告诉他,在另外一栋楼。
司御霆有些恶趣味。
“那么,我们去那间房间吧,重温一下当年的……激情?”
慕轻烟看着他,沉默地笑着~~~~~
当年,司御霆是来A市度假的,一开始就是住在这家酒店。
她训练放假了就出来跟他约会,之后,会回到酒店……
两个人做恩爱的事情。
“老婆……”司御霆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怎么样?”
“好啊!”她柔顺地点点头。
司贱贱不是最在乎“床事”吗?
指不定……
对他的记忆,会有些刺激。
虽然她知道,司御霆的“记忆”很可能会有些古怪,然而,她更相信,这个世上并没有太过不可理喻的奇事,总有一天,他也会像她一样,全都想起来。
所以,这天晚上,临时换了房间。
那边也是总统套房。
人家两口子度蜜月,临时换房间也无外乎是因为体验情“趣”,暗地里保护的人也只好转移跟随。
白天,两个人逛的地方挺多的,慕轻烟有些累,“今晚有些头晕,我睡了。”
司御霆闻言,伸出手往她的额头上一探。
感觉体温正常。
“我没事,可能有些累了,睡一觉就好。”她笑着拿开他的手。
“好,那今晚就先放过你……”他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搂她入怀。
慕轻烟闭上眼睛,没多久,她就沉睡了过去。
夜里。
慕轻烟却又醒了。
司御霆刚刚有了些睡意,见她醒了,他也就醒了,“怎么醒了?”
“头晕……”她起床。
突然,她就去拨通了房间里的电话,喊了服务。让服务员送纸巾上来。
“房间里有纸巾啊。”司御霆看着她,有些奇怪地说道。
她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前往了洗手间。
过了几分钟,有人过来摁门铃,司御霆就要去开门,可是,慕轻烟却抢先说道:“我来。”
正煮着的水开了,司御霆拿着自带的水杯洗了洗,前去倒了一杯水,也没看过去开门的慕轻烟,只说道:“白天可能有些着凉了,等会儿,你吃点药。”
他们临出门的时候,苏由由按照他们可能需要到的医药品等,交给他们一个医药箱。
慕轻烟拿着纸巾进来,往床上又躺了下去。
司御霆以为她是累了,把水凉了凉,端着水,拿了药走到床边,“烟儿,起来,先吃药。”
慕轻烟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头很晕吗?”
她轻轻地点点头。
司御霆便伸出手将她扶起来,搂着她,端着水杯给她喝水,把一粒药喂给她。
慕轻烟伸出手,结果了水杯,继续喝水,“我的手机落在浴室了,帮我拿出来……”
“嗯。”
司御霆去浴室把她的手机拿出来,放到了床边的一张桌子上,她喝的水剩下一小半,递给了他,“别浪费,你喝。”
司御霆笑了笑,没拒绝,把那杯水喝了。
那会儿也不晚,晚上接近十一点。
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有人又来摁门铃了。
一直监看着的保镖,看见开门的是慕轻烟,一切都显得正常。
清洁员工。
推着清洁车进入了房间,大概十分钟之后就出来了。
**
深夜。
秘密实验室。
原本该在酒店房间里的司御霆,却出现在了秘密实验室里。
藏匿多时的夜玲珑也在这秘密实验室里。
“长公主,您可还满意?”
男人坐在沙发上,妖冶的红眸带笑,“我已经做到要帮你的事情,请你记住你的承诺。”
“没有问题。”夜玲珑勾唇一笑。
司御霆被推入了室内里。
从外头走进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韩以森和沃特。
“一切就交给韩医生了。”
韩以森面色淡淡地点点头,同时,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夜玲珑身边的红眸男人。
“请公主放心。”
秘密的实验,持续了两个小时之后,结束。
司御霆又被悄悄地送回了酒店。
韩以森之后找了夜玲珑谈话,“公主,我想知道,司御霆……你们是怎么得手的。”
夜玲珑看了他一眼,说道:“实话告诉你,这些都是慕轻烟的配合,我是答应过你,不会动她,但是,不代表铜麟不会动她。她早就已经被催眠了,现在已经成熟到了意识和行为都间歇性支配的地步。”
“催眠?”韩以森捏了捏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催眠能到这个地步?”
“你想知道?可是,你该知道,我要得到的是什么吧?”
韩以森看着她,眸底悄然地沉了沉,“你放心,记忆种子已经植入,半个月之后,司御霆的记忆链会重组。”
夜玲珑闻言,很满意地一笑,“好,那我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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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深度催眠。
夜玲珑还跟韩以森透露,铜麟的人里,有一位催眠大师。
慕轻烟并不是被如此催眠的第一人,在铜麟的人之中,就曾有一个人,被催眠为己用了。
所以说,先有成功的案列,慕轻烟已然再难逃脱。
可是,这些事情,夜玲珑肯定不会让司御霆知道的,所以,她的决定是:“我知道你和慕轻烟的交情,所以,我敢告诉你,就不怕你告诉司御霆,我答应你,只要司御霆的记忆链重组,她离开,我就绝对不会动她。”
对此。
韩以森没问去管,他只问道:“要如何才能解了慕轻烟的催眠?”
“画戟水晶,应该可以解除她的催眠,修复她的意识。”
**
早上,清洁工来了一趟房间,做清洁。
司御霆和慕轻烟醒过来的时候,谁也没察觉到异常。
“我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司御霆有些疑惑。
慕轻烟看着他,美眸清澈,“我也不知道,后来迷迷糊糊的睡了,后来好像又醒了。”
“你忘记了?你不会是又梦游了吧,昨晚,你醒过来,喝了药。”
慕轻烟点点头,“嗯,好像有一点点印象,可能是有些不舒服,睡得迷迷糊糊的……”
“好了,别想了。”他起身,将她从床上抱了下来,“头还晕吗?”
她摇摇头,“没有了。”
司御霆抱着她,微微地低头,抵在她的额头前,“可是,我有些头晕了……不如,今天就在酒店里休息吧?”
她伸出手,勾住他脖子,微笑着,“好啊。”
两个人洗漱之后,换了衣服,一起下楼用早餐。
最后,还是去四周逛了逛。
海边附近,有一条步行街。两个人上午去逛了一小圈,接着就回了酒店。
两个人就在酒店的房间里,做着缠绵的事情……
短短三天的蜜月时间,很快地就结束了。
两个人回到了帝都。
然而,两个人刚刚回到了司园,就接到了慕妈妈失踪的噩耗!
“半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加派了人手全面查找了。”金鹰汇报着。
慕轻烟沉默着,脸色有些难看。她所能够想到的事情,就是夜玲珑又出来作祟了。
“你们不是一直派人保护着我妈妈的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金鹰点点头,看着她,“嫂子,你先冷静,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慕轻烟坐回了沙发上,看着他,“好,你说说。”
司御霆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搂着她,轻轻地拍拍她的健臂安慰着,“别着急。”
金鹰说道:“原本看着伯母的人,肯定是能够将她保护好的,可是,今天的情况,着实有些特殊。伯母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她先是开车跟着跑了,然后,下车之后进入了商场,最终进入的是监控死角……我们的人发现异常,找过去的时候,她却没踪影了。”
慕轻烟有些讶异,“找人?什么人?”
“据说,应该是一个男人。”
慕轻烟嘴角一个抽搐。
不会吧?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有人对她妈妈使出美男计了?
然而,她爸爸去世那么多年,特别是前几年的时候,她妈妈并不乏各类追求者,她一直也都没动过二嫁的心思啊。
这这……这怎么为了去追一个男人,将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呢?
“加派人手锁定范围追踪。”司御霆说道。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会不会还是夜玲珑……”
司御霆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如果夜玲珑真的带走了丈母娘,那么,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将她逮住,狠狠地打杀她!”
“嗯……”她窝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抱住了他。
妈妈是她在这个世上,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她不能失去她。
**
黑白色简约装潢的起居室,低调奢华的装潢。
祁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微侧着高大的身子,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被他用黑色布条捂住了双眼,绑在固定椅子上的女人。
他深邃成熟的俊脸上,浓眉微蹙着,沉默地抽烟。
这个女人,还真是冷静。
自她醒过来,挣扎了几下,就开始沉默地做着。
“喂,我又没有封住你的嘴巴,你怎么不说话?”
他开口,嗓音有些沉哑。
如果不是多次在超市看见过她,甚至听见过她跟售货员说话的声音,他差点就要以为她是个哑巴了。
慕妈妈沉默着。
她不是不怕,可是,怕又什么用。
挣扎尖叫不如沉默。
虽然她很想要问问,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了她?
她记得,当时,她是在跟踪那个男人……
纵然应该死心。
可是,就连他的背影都那么像“他”,她的心,乱了,甚至是疯了,不知不觉地就一直跟着……
后来,追到了不行楼梯口,突然,有个人从转角的暗处出来……
紧闭着她觉得脖子上一麻,整个人就头晕眼花地倒下去,接着就被人用药往鼻子上一捂,晕了过去。
现在……
她是不确定。
说话的这个男人,是其他的人,还是那个被她跟踪的男人?
她希望是后者。
祁烈有些不耐烦,将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他站了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他高大的身子弯腰,凑近了她。
似乎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抬起手,往她白皙美丽的脸上摸了一把,“哼,手感还不错,你应该还没到三十五岁吧?”
慕妈妈猛然地撇开了脸,避开他的手。
他却特别流氓地啧啧有声,带着香草味的唇,弥漫着温热的气息,贴近了她的耳畔,浅浅地、缓缓地呼吸着。
然后,他问道:“这个年纪,该怎么说都已经有男人了吧?”
慕妈妈咬着唇。
抵死地缠绵着。
祁烈微微退开了身子,黑眸却还是盯着她,“怎么,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抓了你吗?”
慕妈妈抿抿唇,顺着他问道:“你为什么抓我?”
“哦……因为老子最讨厌有女人贪恋老子的美色了,你呢,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就抓了你喽。不过,你放心,我看你也挺顺眼的,不如,我现在我放开你,你跟我做一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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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慕妈妈直接就呸了对方一口。
这可以说是一种下意识地反抗的反应。
纵然,在这之后,男人的话无疑就给了她答案。
确实。
他就是那个她跟踪的男人。
所以说,不管如何,现在她落到这个天地,的确是她咎由自取。
是啊,魔怔了……
到底是为了“情”这个字,忍不住地一次次地犯傻。
慕连风。
他怎么可能活着呢。
他活着的话,能够那么多年都抛弃妻女不回家吗?
她知道,他不会。
因为他是最爱妻女的。
他曾经说过,她和烟烟就是他的全部。
一个人,怎么可能抛弃掉他的全部呢?
所以,她早就该死心了,他死了,这一生,她不可能再见得到他了。
除非,她也死去……
祁烈被她毫不留情地吐了一口水,俊脸一变!
毕竟,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当即,他就扬起手,可是……
不知怎么的,盯着女人那张美丽而又恬静的脸,他这一巴掌怎么也打不下去。
“小娘们,你还挺辣啊!”他笑着,眸子盯着她,沉了沉。
突然,伸出手擒住她细致好看的下巴,他迅速地低下头,火热的唇就吻住了她!
“唔……”慕妈妈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挣扎。
当然,他也很快地就放开了她。
“滋味竟比想象之中的还好呢,告诉老子,你有男人吗?”
他伸出手,很流氓地抚上她红红的嘴唇。
慕妈妈撇开了脸,隐忍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地低吼,“你滚!”
祁烈伸出手,将她从椅子上解开,可是,她的手还是被绑着的。
他高大健硕,手臂也有力得很,任由她怎么挣扎,根本动不了他,只能被他提着,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随即,他沉重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他低头,就去吻她。
这一次,力道霸道粗暴地捏着她的下颚,让她疼得微微张开嘴,他就趁势地吻了进去。
祁烈觉得有些惊喜。
女人他不是没碰过。
只是,觉得乏味。
然而,这个女人的味道,出奇地合他的胃口,吻了一次,就忍不住地想要继续吻下去……
可是,他正吻得几近沉沦的时候,感觉到了她脸颊上的湿意,他忙松开了她,发现她已是泪流满面。
他怔了怔,随即,心底有些烦躁。
“烦死了,你个小娘们,被我吻一下怎么了,还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每天都去超市找我,当我不知道呢?”
虽然两个人未曾正式地碰面。
可是,他感觉得到,这个女人搜寻他的目光,甚至地,远远的他就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很是柔和,很是眷念……
前阵子开始,老板派给他一个任务,就是在一定的时间点出现在那家超市。
之后,当他发现这个女人总是看他的时候,一开始他还以为被人盯上了,总是迅速地避开,到了后来,他还是在她找他的时候,躲起来偷看她……
发现,似乎不是。
再之后,老板告诉他,这个女人是他的最新任务,也没说什么,就让他找个时间,把这个女人抓走。
“现在还跟我装纯洁……我觉得你是没有男人的,这两天,都是你一个人出入,那你陪陪我怎么了?”
“滚……”慕妈妈哭着一吼。
祁烈松开了她,看着她的眼泪,他心底很是烦躁,索性弯腰,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别想着逃走,否则,我搞死你!”
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了。
自然地,慕妈妈可以自己解开蒙住双眼的黑布。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四周。
并没有自己所想象之中的脏乱环境。
很简约整齐的一室一厅。
空间正好。
她打量着,心底有些迷茫,可是,并没有所想象的惧怕。
她走向了阳台,但是,那样有着放到栏,她去窗口那边,上面有着防盗网。
“难道他那么放心地留下我,我根本逃不掉。”
门就不用去开了。
肯定是被他锁着的了。
她看了看桌上的一个黑色闹钟,晚上八点多。
既然逃不掉,她也不再做无畏的挣扎。
既来之,则安之。
况且,她的心底,始终还是存在着一个念头。
在超市,她那么多次看见过那个男人。
可是,到了如今,她都不曾正面地看见过他……
是不是慕连风?
到底,她还是不够死心。
所以……
她想要见到他!
他给她松绑,肯定也就想过会让她看见他的。所以,她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半个多小时之后,门被打开。
那个男人提着两个大袋子走了进来,看见她好好儿地坐在沙发上,好笑地道:“你这小娘们……倒是挺乖的。”
她闻言,抬眸看向了他。
随即,目光怔住……
慕连风吗?
是。
也不是。
他的眼角,有着火烫伤的痕迹,可是,并不明显。
那张脸,深邃英俊,那模样……
确实跟慕连风很像,但是,也只是像……
存在着八分像吧。
这种像,不存在着岁月的隔离。
所以,她知道……
不是慕连风。
只是,之前都是远远地、匆匆地看见,让她误以为是慕连风……
这次,终于死心了吧?
她勾了勾唇,嘲讽的苦笑。
笑尽了自己的傻。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随便买了一点,你看着吃。”他将买来的饭菜和小吃摆在桌子上,“其实,买完的时候,我也挺纳闷的,你说,我把你绑来,我干嘛对你那么好呢?我应该很粗暴很残酷地对你……”
祁烈说着,抬起头。
深眸对上了她盯着他的目光。
他一笑,“怎么的,觉得我帅得你移不开目光了是不是?我说你,也是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女生似的花痴……”
慕妈妈看着他,缓缓地开口,“你不是说,我跟踪你吗,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吗?”
祁烈看了她一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嘴角一扬,倒是好奇,“难道不是贪恋我的帅?说吧,为什么?”
慕妈妈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祁烈觉得呃,这眼神是看他,可是,这目光总觉得隔着他,看着什么……
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跟踪你,是因为你……极像我过世多年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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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烈一愣。
想过无数个答案。
可是,万万没有这一种。
“哦……你嫁人了啊。”他眸子低垂。
“我不只嫁人了,我女儿也都嫁人了。一把年纪了……”慕妈妈看着他,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你绑了我,但是说来也奇怪,我对你,并没有多少恐惧。虽然……你还对我做了流氓的事情。可是,既然只是误会一场,那么,你能不能放我走?”
祁烈盯着她看着。
慕妈妈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会报警,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追究你的。”
“老子怕你追究了吗?”祁烈眸子沉了沉。
“那你……”
“为什么要放你走?”
慕妈妈哑口无言。
好一会儿,她说道:“你这样的绑架啊,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你以为老子会怕么。”祁烈拿了筷子,开始吃东西,看了她一眼,“你不会以为是老子看上你,才把你绑来的吧?”
她看着他,不说话。
“我抓你,是我老板的意思,所以,你乖乖的呆着别动什么歪心思……我是像你老公,却不是你老公,一个不乐意我就把你弄死了……”
她闻言,撇撇嘴,看他吃得香,她忍了忍,捱不住肚子饿,也只好厚着脸皮去拿了筷子,吃东西……
算了。
就当她是在梦境里停留了一场吧。
她相信,烟烟会发现她不见了,迟早会找过来的。
**
一整夜,没有消息。
司御霆只好安慰爱妻,“没事的,没有消息兴许也是一种好消息,短时间内,妈肯定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嗯。”慕轻烟只能接受这个说法了。
“这件事情,总透着一丝古怪,我在想,会不会妈妈真的在找什么人,然后,她是自愿跟那个人走了?”
“应该不会啊,我妈妈交往的朋友等我都知道……她不会跟一个会让她陷入通讯隔绝的人走的。”
所以,他们现在联系不到她。
她也不联系他们。
所以,肯定是被人抓走了的。
因为还有一天的假期,所以,早上她就说要回家。
回家自然是慕家。
司御霆就陪着她。
中午的时候,她就去附近的超市买菜。
司御霆也陪着她。
就在要付账的时候,她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个男人。
一个从身形和侧面上,很像她爸爸的男人。
她当即就丢下袋子,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烟儿!”司御霆见这情况,被吓了一跳,忙跟了上去。
只是,慕轻烟朝着那个方向去的时候,却还是没有找到人。
她伫立在原地,心跳有些快……
还是看错了而已吗?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了?”司御霆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
慕轻烟回过神,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轻声地说道:“没什么,我应该是看错了……我们先回去吧。”
买了菜回家。
司御霆下厨。
就两个人,做的都是小分量的。
慕轻烟在整理着客厅。
家里已经没人了,所以,她不下丢着这个孤独可怜的“家”。然而,整理客厅的时候,发现抽屉里的超市购物单。
她看了看,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她妈妈一天去两次超市……
“为什么那么频繁地去超市啊?”
她记得,那天,妈妈说是因为司御霆过来,所以,每顿都去买菜,这样比较新鲜。
可是,现在她所看到的却是,妈妈这段时间,去超市很频繁。
而显然的,跟她之前所说的话有冲突了……
慕轻烟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想出一件什么可怕的事情来了,脑子有些乱。她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走到了沙发上,试图将有些凌乱的思路理清楚。
她妈妈频繁去超市。
她在超市两次看见那个很像她爸爸的男人……
同一个超市。
“妈妈会不会也是看见那个男人了?”
所以,开始流连于那个超市,就是试图找到那个男人?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妈妈还真的可能是自愿跟人家走的?”
但是,现在联系不上,她很显然是被绑架了。
“那个男人,万一是个变态怎么办?”
别的不说,慕轻烟自己还是拒绝她爸爸还活着的这个可能性的。
毕竟,当时已经爆炸了,她爸爸确实已经死了。
再说了,如果爸爸没死,那么,根本没有道理这么多年不回家。
“在想什么?”司御霆端着菜走往一旁的餐厅,见她发呆着。
慕轻烟抬眸看向了他,抿抿嘴,说道:“我想,我妈妈还真的有可能是自愿跟人走了……”
她将超市单以及在超市看见的那个人的事情跟司御霆大概地说了。
司御霆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岳母大人短时间内还真的没有危险才对。因为她应该不会跟一个有危险的人走……另外,万一岳父大人还活着呢?”
“不可能……”慕轻烟摇摇头,拒绝了这个逆天的可能性,“再说了,如果我爸爸还活着,那么,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回来。最近却又出现在我家附近的超市了?”
这,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
“那也说不定,当时事故发生了,他可能侥幸活下来,但是,万一是失忆了呢……”
“失忆?”慕轻烟怔了怔,随即一笑,“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哪来那么多失忆,算了,不想了,我们只能继续等了。”
如果真的是夜玲珑带走了妈妈,那么,夜玲珑迟早会联系她的。
毕竟,带走了妈妈,肯定就是为了威胁她什么。
在此之前,妈妈会是安全的才对。
晚上。
两个人在慕家吃了晚餐,就一起离开了慕家。
原本,该是司御霆亲自开车的。
可是,他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部一晕眩,整个人还差点儿栽倒了。
慕轻烟跟在一旁,被他强烈明显的动作吓了一跳,忙伸出手扶住了他,“你怎么了?”
“不知道……头突然一下钝痛,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入了似的。”司御霆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别担心,就一下,现在好了,就是有些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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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来开车吧。”慕轻烟说道。
两个人从慕家回到了司园,这天晚上,司御霆总觉得头晕,睡都睡不着。当天晚上,苏由由就让他到三号别墅那边的医院做了检查。
然而,没什么异常的。
“爷,你的身体很健康,放心吧,可能是神经性的有些头痛。”
因此,司御霆就回去休息了。
然而,他到了后半夜就沉睡过去了,沉睡,就是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
慕轻烟早上要上班了,所以,醒过来见他少有的没有跟她一起醒过来,还以为他睡得晚,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她起床去洗漱。
后来,换好衣服要出门了,他还是没有醒过来。
“老公?”她坐到床边,伸出手推了推他。
可是,他竟然没有反应!
“司御霆?!”她皱眉,有些担心,伸出手拍拍他的脸。
他依然没有反应。
她被吓了一跳,差一点就以为他挂掉了……
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心跳等,一切都很平稳,他看起来就像确实在沉睡之中一样,可是,这是从所未有的情况。何况就算是其他的人,睡到这大早上的,被人这么叫,多少会醒过来的。
他是完全叫不醒了似的。
慕轻烟心慌,忙通知了苏由由过来。
“是有些奇怪……可是,能够保证的是,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没有大碍,但是,存在异常,
这也是很危险的。
因为担心,慕轻烟又请假了,心里头莫名地慌着,一直留在房间里看着司御霆。
到了中午一点多,司御霆却醒过来了,一副睡得很餍足的模样,伸伸懒腰,定睛一看,慕轻烟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不禁有些奇怪,“宝贝,怎么了,这一脸阴沉的,谁惹你了?”
他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慕轻烟差一点就哭了……
伸出手“啪”的一下就拍开了他的手,弄得他一愣,她又猛然地伸出手抱住了他,“司御霆,你怎么能睡得那么死啊!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司御霆抱着她,好笑地说道:“嗯,是睡得有些沉,可能是有些累了,我没事,别担心了。”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过了一会儿,看到了时间,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竟然毫无意识地睡到了一点多。
“烟儿,你没事上班啊?”
“嗯,你这样,我哪有心思上班啊。原本是跟封凌彦请假了一天,但是,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下午就去上班。”
司御霆一笑,“老婆,你真爱我。”
“可不是……”她微微垂眸,“妈妈不见了,你又这样……我迟早要被你们吓死!”
“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司御霆洗漱完出来,换好了衣服,将她搂到了怀里,吻了吻她的嘴角,“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两个人一起下楼吃了饭。
慕轻烟早上吃了点儿东西就守着司御霆到现在了,这午餐来得有些迟。
用午餐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去警局了。
“我送你。”
送她到了警局,司御霆也去了公司。
追踪慕妈妈的消息,还是没有新的进展。
慕轻烟心头放不下,可是,到了傍晚,她回到司园的时候,突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一条来自她妈妈手机号码的短信。
内容很简短:
【烟烟,我没事,别担心我,过些天我回家了再跟你解释,勿念。】
当然,短信发送出来的时候,肯定有一个信号源的。
司御霆立马派人去查。
可是,手机也可以是移动的,锁定到了的那个地点,从监控上看还是看不出什么可疑的人。
“烟儿,你说,这条短信真的是岳母大人发的吗?”
慕轻烟点点头,“嗯,应该是的。”
如果是罪犯什么的,不会知道她妈妈称呼她“烟烟”吧?
“不管如何,至少证明了,我妈妈并未落到夜玲珑的人手里。”
否则,夜玲珑可不允许她妈妈发一条这样的短信,而是很快就要拿她妈妈来威胁她做什么事情了吧。
因此,慕轻烟开始陷入了喜忧参半的心情里。
喜的是,她妈妈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忧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到底和谁在一起?
那个人又有着什么目的?
这些问题,盘桓在她的心里,一直找不出答案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天。
司御霆消停了两天之后,一如前两天的情况,他觉得头晕,然后,开始了没有意识的沉睡。这一次,他在沉睡的时候,苏由由试图以疼痛来刺激他。
然而,没有用。
“他这似乎不是一种普通的沉睡啊。”苏由由皱着眉,面露担忧。
因为一个正常人,在沉睡之中的时候,就算真的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疼,可是,在身体受到剧痛的刺激的时候,肯定会痛得醒过来的。
苏由由用消毒的针刺入了他身上疼痛的神经部位,可是,没有用。
“我现在不禁怀疑,哪里他现在被杀了,也不会醒过来。“
慕轻烟坐在床边,盯着司御霆沉默着。
“这,到底是为什么……”
原本,不是还好好的吗?
“由由,这会不会是一种病?”金鹰问道。
苏由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是没有异常的,很健康。可是,如果真的是一种病的话,那么真的是世界罕见病例了。”
“嫂子,你别担心,老大现在至少身体上没有危险,多给由由一些时间,肯定会找出原因来的。”银狐说道。
苏由由也点点头,“等下一次他头晕的时候,让他撑住,不要沉睡试试。”
“好……”慕轻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心里头有些疲惫。
而这一次,司御霆沉睡的时间,明显地拉长了。
等到这一次他醒过来的时候,对于这种情况也是很未知很担忧。
当一件事情,超脱了你自己的掌控的时候,你一定会非常地不安。
“烟儿,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司御霆起床,伸出手抱了抱守在床边的慕轻烟,一脸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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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怔然地坐着,没有回应他,只是将下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司御霆……我觉得好累。”
司御霆闻言,抱紧了她。
无言。
因为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无力告诉她,他该怎么做。
因为这件事情,似乎真的超乎了他的掌控。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司御霆第三次感觉到头晕,按照苏由由的方法,他死扛着,这一次,他没有沉睡。
只是,撑过了这个时间,他的脸色很苍白。
慕轻烟看着心疼,想着等他下一次头晕的时候,还是让他睡吧。
果然,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两天,司御霆第四次头晕。
这一次,他想要继续抵抗,可是,慕轻烟没让,只让他顺势地睡去。
对于这样的情况,似乎谁也已经没办法来阻止。
司御霆自己心里有数,总觉得自己肯定是患上了一种什么神奇的绝症了。到了第五次发作的时候,他很忧心。
召集了他的所有心腹手下。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什么不幸,以后,我老婆就交给你们了。”
这种交代后事一般的语气,让人听着很是心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慕轻烟就在门外听着。
心酸得默默流泪。
老天似乎很喜欢跟他们开玩笑。
以为不幸的时候,幸运会来。
以为幸福的时候,不幸会来。
司御霆从书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慕轻烟还没走。
夫妻俩就面面相觑,默默无言。
好一会儿,他率先一笑,伸出手去触摸她的脸,轻轻地给她擦眼泪,“你都听见了?”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他伸出手,将她缓缓地搂到了怀里,“对不起……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深怕有一天,我真的会就此沉睡不醒。”
“没关系……如此真的这样,那么,我也会一直等着你。”她紧紧地抱着他。
只要还有能够在一起的机会,她不在乎多等等他,哪怕会再等上又一个五年。
因为司御霆的情况,整个司园就像的蒙上了一层阴郁,怎么也散不去。
过了两天,慕轻烟突然在警局里晕倒了。
虽然后来就幽幽地醒过来了,只是,局里的人不放心,还是将她送到了医院做检查。
司御霆接到消息的时候,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医院。经过一些判断,慕轻烟最终是去了妇产科。
他到那边的时候,慕轻烟正在做检查。
苏由由当时就在那家医院里,她是游走医生,也就是私聘的兼职大牌医生,偶尔做个很有难度的手术,或者开个讲座什么的。
“放心,应该是好消息。”她看着司御霆阴沉的脸,笑着说道。
司御霆怔了怔,“……什么意思?”
苏由由笑着耸耸肩,“等消息吧,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才对的。”
慕轻烟做的检查,都是第一时间优先,所以,很快地便出了结果。
“怀孕两周。”妇产科的医生低着头,写着检查单,然后,抬头看向了慕轻烟,“请孕妇保持好心情状态,别太忧虑,对自己和胎儿都不好,另外注意一下睡觉时间。看了你以往的病例,有多小产的记录,那就更要小心了。”
老婆大人怀疑两周。
司贱贱听到这个消息,欣喜得差点晕过去……
“慕轻烟,你厉害了!”他抱着她,紧得差点勒死她。
慕轻烟笑着伸出手拍开他的手,“孩子都还没出生,你打算先勒死我吗!?”
“我舍不得……”他松开她,低头很庄严很温柔地去吻她。
警局那边,缉盗组很快地也得到了消息。
“得!女神这下又要开始请长假了!”乔霖撇撇嘴说道。
封凌彦喝着茶,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何止是小烟要请假……”
“呃,彦哥,这是什么意思?”
封凌彦看向了杨维,接着,摇摇头,“没什么。”
早上,大维已经给他递了辞呈了。
只是,他知道了她的秘密,所以,答应了她要保密,所以,不说出来。并且,辞呈,他已经批准了。
缉盗组突然之间就少了两个得力的干将,封凌彦这个组长,压力也很大啊!
司御霆那货,小烟怀孕了,他肯定是不放她再来上班的。
而且……
算了,不来也好。
这次,她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果然。
第二天,司御霆直接就找陈局,替慕轻烟办理了停薪保职。
陈局直接就批准了。
对此,慕轻烟也没拒绝。
“这次,我一定一万个小心……”
不能再失去肚子里的小团子了。
原本郁沉的司园,也因为慕轻烟怀孕的失去,又恢复了光彩。司御霆的情况没有改变,还是两天就头晕沉睡一次,可是,令人欣慰的是,他似乎出了沉睡之外,身体真的没出现什么异常。
因为爱妻有了小宝宝,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特别的好,心情也特别的好。
一次,他沉睡醒过来的时候,慕轻烟也睡在他的身边。
医生嘱咐她多休息。
反正,困了就睡,尽量不去想那些忧心的事情。
司御霆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她酣睡在身边,整颗心就都柔和了。
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侧脸。
慕轻烟睫毛动了动,也醒了过来。
两个人目光相对,相视一笑。
“老婆……”他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未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答应你,为了你和宝宝,我都一定会坚持坚强……”
她看着他,美眸温柔,笑了笑,“好……大不了我再等你五年。如果等了你五年还是没有结果,那我就给宝宝找个新爸爸吧!”
司御霆蹙眉,低头在她的脖颈上啃咬她,“你敢!”
午后的秋阳,暖得让人沉醉。
**
另外一处地方。
一位灰白头发的男人,摇摇头,“老板,我无能为力。进一步的催眠指使,需要在慕轻烟精神状态很差,并且,解决崩溃的时候,才能替我们完成那件事情。可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让我们无机可趁。”
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男人带着半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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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真皮沙发上。
男人带着半截面具。
红眸沉了沉,好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我知道,她最近心情不错,精神状态会很好。”
因为她怀孕了。
昨天,他接到的消息。
哼,司御霆,你们还真恩爱……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的神经崩溃吧!”他勾着唇,笑得嗜血,“通知祁烈,杀了慕轻烟的母亲。”
**
祁烈得到消息了。
接近傍晚,暮色刚刚沉了下来,天外秋阳只剩下了一条边,烧红了天际。
他坐在客厅里,深锁着眉头,抽着烟,英俊的面容上,显得有些阴沉。
他看着在厨房里洗完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地站了起来,似乎想要走向她,可是,又返回来。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她,“慕歌……”
前几天,他觉得总是女人女人的叫她,有些拗口,就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地开口,告诉他,她叫慕歌。
倾慕的慕。
歌谣的歌。
她说,她原来姓顾,后来,跟了丈夫的姓,她比较喜欢慕这个姓。
“嗯,怎么了?”她抬眸看向了他。
总觉得今晚他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这几天,他们可以说进水不犯河水。虽然他出门的时候,就把门锁住了不让她有机会逃走,可是,他也没有把她当绑票似的残忍对待。
她想。
也许,她自私地假装自己活在梦里。
纵然,私心里把他当做自己思念的那个人,有些可耻。
但是,这是一个接近美好的梦。
“你……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她见他几次都没说,便忍不住地问道。
他看着她,朝着她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眼神幽沉幽沉地盯着她。
这样的眼神,似乎藏着一个秘密,又带着一丝隐忍。
可是,她都猜不出来。
因为他无论再像慕连风,他也都不是慕连风,所以,她猜不到这样一个陌生男人的心思。
所以,她只能等他开口。
“慕歌,我刚刚得到消息……“
“嗯?”
祁烈看着她澄澈的美眸,心跳有些小漏了半拍,他连忙撇开了目光,张了张嘴,说道:“听说……你女儿怀孕了,这应该是一个好消息。”
抓走了她,他也去关注过她家。
她说她有个女儿,所以,他知道,那天在慕家出入的高挑漂亮的年轻女人和男人,一定就是她的女儿和女婿。
“是吗?好消息!绝对是好消息……我、我太高兴了……”她很激动。
祁烈看着她,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头,“你……你要当外婆了,就那么高兴吗?”
他莫名地有些不高兴。
因为她很爱她的女儿……
就等于她很爱她的丈夫。
那男人都死去那么多年了,她是不是傻?
早该忘了他了吧!
“当外婆,我当然高兴。可是,我的女儿,有了小宝宝,对于她而言,是一件能够治愈心事的事情……”她说着。
把之前慕轻烟受到伤害继而流产的事情大概地告诉了他。
“……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再也不让她出什么意外了,否则,我承受不了,她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陷入了她自己的欣喜里。
祁烈沉默地看着她。
他知道,老板下令了,让他今晚就把这个女人杀了,然后,拍照,把她死去的残像拍下来。
老板跟她的女儿,似乎有仇吧?
拍下她死去的照片,肯定是为了刺激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刚刚怀孕,得知母亲的死讯,应该会疯掉吧,指不定还会情绪刺激过大,再一次流产……
祁烈突然有些心软。
纵然那么多年,他的心,宛如铁石似的。
可是,有好几次,他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枪,他知道,只要他开枪,立马可以让她致命。
这样的死法,应该是最直接简单的,也没有带给她太多的痛苦……
可是,他每每都想到,这个女人对着自己笑的时候,模样很美,眼睛很美……
他想,她死了,样子一定会很难看,而他也就再也无法看到那么美丽的笑容那么美丽的双眸了……
所以,他心软了。
甚至,他第一次想要反抗老板的命令。
而且,他确实也那么做了。
“慕歌,我送你回去吧。”他看着她,目光很深沉。
“啊?”她似乎很意外。
虽然,一直以来,她还是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他会把她抓来这里?
仅仅是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最厌恶有人贪恋他的美色?
她知道,肯定不是这个理由。
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坏人……
只是,最终,他并没有对她做出坏事而已。
然而,他就要那么放走她了吗?
“你……你放走我,不怕你的上头怪罪下来吗?”她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他也在看着她,“你知道?也是……不难猜,可是,你知道我上头对我下了什么指令吗?”
她轻轻地摇摇头,“不知道。”
“让我杀了你。”他的语气阴森。
她到底只是一个脆弱的女人,美丽的脸庞,苍白了下去。
甚至,她的眼眸里,露出了对他的恐惧,吓得连忙就往后退开了一步。
对此,他眸子暗了暗。
这些天,他们相处得其实挺好的。
她像是一朵白云一样的纯洁,也宛如阳光一般的温暖。
这样的女人,死了,一定有些可惜……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要杀掉一个如此美好的女人,因为觉得可惜罢了,也有些可怜她的女儿罢了。
“但是,我不会杀了你。”他盯着她说道,看着她因为听见他的这句话讶异而又疑惑的模样,心底不禁叹息,这个女人,什么心情都往脸上撂了,真单纯!
“那、那你上头……”
“这些你别管,没时间了,快跟我走吧!”他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她挣扎了一下。
可是,他并没有松开她,拉着往往桌子走过去,他拿起了车钥匙,带着她匆匆忙忙地出门。
“等等……如果你要放我走,那么,你把我的手机给我。”
祁烈想了想,前去打开柜子,把她的手机还给了她。
“走吧!”
再晚,估计老板会派其他的杀手来盯着他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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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她肯定就逃不掉了。
而事实上。
慕妈妈拿到手机,立马开机。
并且,连忙就个慕轻烟打了电话。
“烟烟,妈妈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你快点跟踪妈妈的实时位置……”
可是,手机之前没有充电。
这话刚刚说完,手机就断电了。
车子从停车场离开,祁烈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可是,他拿起来一看,不仅没接,并且,把手机关机了。
“是不是你上头的人打来的?”
祁烈点点头,“嗯。”他快速地倒车出去,然后,加速离开了停车场。
车子已经离开了他所在的那个小区,只是,必经之道上,开始出现车子追着他们。
“他们认得我的车子……”祁烈说道。
“那么,刚刚我们不应该开你的车子吗?”
“嗯,不应该……'
已经入夜了。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枪声直接就响了起来。
祁烈的车子很快,他开车的技术好像还不错,可是,这个车速,真的叫慕歌心惊胆战的……
很担心他们不是被人杀人,而是自己作死……
可是,她只担心了一段时间,最终,选择了相信祁烈的车技。
可是,感觉车子越来越多了,而且,从不同的方向过来。
“他们就那么想要杀我吗?”
“嗯……可能是为了刺激你的女儿,所以,为了你的女儿,你得配合我。”
似乎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祁烈干脆把车子引向了一条死胡同。
对于这四周,他是比较熟的。
当然,这样的方法,她觉得,他根本是在作死。
死胡同了,那还怎么走?
“快下车!”
他迅速地下了车,然后,走入了胡同的墙边,语气急促地跟她说道:“过来这里,站上那个木板,我把你弹飞过去……你放心,墙的那头是废弃纸箱堆着,今天应该还没有来买走,没事的,摔不死……”
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我有些恐高啊。”
“要么死,要么我把你弹过去,你快点选择吧。”
“我……弹吧。”她连忙走到了木板的另外一端。
他跳起来,往木板的另外一端一压,木板的一端就往前一翘……
她就被甩上了墙头。
还好,没有丢过去,可是,她她……
“祁烈,我还是恐高啊。”
他连忙踩上了木板,然后纵身一跃往墙头,伸出手抓住了墙头就爬了上去。
这会儿,那些车子也追了进来,“砰砰砰……”地朝着他们开了无数枪。
祁烈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入了怀里,然后抱着她就迅速地往下跳了下去……“
“啊啊……”她被吓得放声尖叫。
“嗤……”他忍不住地一笑,嗓音沉沉地道:“真是一个笨女人……”
他们俩纷纷地掉到了墙下的纸箱里。
她在上,压着他……
“噗……你看着瘦瘦的,没有想到还挺重……”他被她压得急喘着。
她闻言,脸一红,伸出手杵在他的胸膛上,连忙就翻身下来。
“扶我一把……”
“你……”她不愿意的,可是,想了想,他为了救自己也是挺拼命的,虽然,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他先抓了她。
然而,想了想。
就算他不抓她,那么,他的上头也会派出其他的人抓她,到时候,她肯定没有那么舒服了。
当然,派了其他的人,她未必会被抓……
因为她知道,司御霆应该是派人看着她的。
这次,她属于一半是自愿上钩的。
“你还好吧?”
“不好……”他握住了她的手,深呼吸地站了起来,拉着她,“快走!”
前后两个人只停留了不到十秒的时间。
这里应该是一个垃圾场堆,走出来一股脏臭味儿。
路灯有些暗。
他们根本没怎么看路,一直往前狂奔着。
那些人,一路地追着他们。
可是,祁烈总是走弯路。
追着追着,那些人,似乎就没踪影了。他们窜出了小道,连忙拦了一辆计程车。
“司园……”她连忙报上这个地址。
现在不能回去慕家。
目标已经锁定她的时候,慕家就是危险的地方。
两个人上车,都坐在后车座上,不管怎么说,暂时地松了一口气。
“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不能开机,他们会追踪到的……”祁烈说道。
她转头看着他,却见他捂着另外一边手臂,她凑过去一看,看见他的手上都是血,“你受伤了!”
“小声点……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星眸眯了眯,感觉司机已经看了过来了。
她捂着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的?”
他瞥了她一眼,眸子阴阴地,“墙上……”
这一枪,他还是替她挡的。
可是,他祁烈是实实在在的一条汉子,也不屑跟个女人说。反正她也帮不上他的什么忙。
“那个……你们……司园是不能进入的,时候在司园安全期停车。”司机说道。
慕妈妈连忙说:“司园的主人司御霆是我女婿,你尽管开进去,他们来人查了,你再停车。”
司机讶异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好的……”
“对了,这位小哥,能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可以。”司机把手机递给了她。
反正,司园的主人是她的女婿……
这来头,肯定不简单。
“谢谢、谢谢。”慕妈妈饥接过了手机,连忙给慕轻烟拨了电话,那边很快地就接通,她忙喊道:“烟烟,是我!”
“妈!你现在在哪里?”
“司机,我们现在在哪里?”
“恒兵大道中路,现在前往西路上。我的车牌号是DW334****……”这司机,也真是个匆忙的。
慕妈妈连忙汇报上。
慕轻烟让她保持着通话别断。
“小哥,谢谢。“
司机笑了笑。
祁烈却说道:“在前面的路口停车,我下车。”
“你、你下车做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应该是安全了,你等着你女婿的人来接应你吧。”
意思是,他的任务完成了。
她闻言,愣了愣……
可是,她竟说不出话来。
确实,他放走了她,她也安全了。
那么,他们之间也只能相处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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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的伤……”
“子弹只是擦伤了,无碍。”
车子到了前面的路口停车。
他下车了。
她一句话都没说,眼看着他下了车。
祁烈看着她,目光幽幽沉沉的。
仿佛很平淡,仿佛又在等待着什么。
“你……保重。”她说道。
终于,他转头,转身……离开。
十分钟之后,车子还在前往司园的路上,司御霆的人就已经追上那辆车了,在中途就将车子拦下来,接走了慕妈妈。
司御霆亲自出来的。
所以,也不用怀疑这些人马。
“妈,您没事吧?”
“嗯,我没事。”
“那行,我们先回司园,烟儿还在等着。”司御霆说着,带着她上车,然后给慕轻烟打了电话,让她放心。
司园。
慕轻烟等得心急如焚。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终于,等到人了。
“妈!”她连忙迎接了上去。
确认她确实安然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禁有些埋怨地说道:“妈,你这段时间,到底是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啊?”
“我……”慕妈妈面露难色。
司御霆站到了慕轻烟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搂在她的腰间,“烟儿,别急。现在也挺晚了,妈妈也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慕轻烟点点头,“妈,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这是慕妈妈第一次来司园。
所以,慕轻烟就说,跟她一起睡一晚。
爱妻要陪着岳母大人,司御霆自然是没话可说的。
“不用了,我自己睡吧,今天确实有些累。而且,你现在有了小宝宝……”慕妈妈笑着,握住了慕轻烟的手,笑了笑,“我照顾不了你,还是让御霆照顾你吧。”
“可是……”慕轻烟还要说什么。
司御霆却拦住了她,“是啊,妈说得对,我们听她的吧。”
慕轻烟见状,只好点点头。
晚上,她陪着说说话,拿了暂时换洗的衣服给她,洗过澡,陪着她一会儿。
“宝贝,你去睡吧,妈累了,也要睡了。”
慕轻烟原先想要问什么的,可是,想了想,来日方长,不如明天再问吧。
翌日。
慕轻烟起来的时候,司御霆已经洗漱完了,扶着她起来,跟前跟后地看着她洗漱完。
“我妈妈醒了吗?”
“还不知道,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得先跟你说。”
她挑挑眉,看着他,“嗯,说吧。”
司御霆从一旁,拿过了手机,给她看几张照片,“你认得这个男人吗?”
慕轻烟一看,瞪大了眼睛,傻了傻……
司御霆见状,伸出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脸,“烟儿?”
“这、这……这个男人……”她抿了抿嘴,看着他,说道:“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像我爸爸!”
司御霆皱眉。
她爸爸?
这会儿,慕轻烟重新看着照片,突然发现亮点了,“这不是我家吗?”
司御霆点头,“嗯,是你家。在慕家的外面,我的人一直是守着的,昨晚,发现这个男人,潜入了你家里。而且,他身上带着伤……”
“带着伤?”慕轻烟捂住胸口。
她觉得她的心跳不断地在加速。
“难道我爸爸真的没死,他回来了?”她这么一说着,连忙又抬眸看着司御霆,“你的人没把他怎么样吧?”
司御霆摇摇头,“没有,沉默状态地监视着。因为这个男人进入你家的时间,跟岳母大人出现的时间差不多。所以,我怀疑……”
“我妈妈这些天就是跟他在一起?”慕轻烟接话。
司御霆点点头,“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岳母大人看起来精神状态挺好的,身上也没受伤。”
言外之意,这不想是遇见了什么坏人。
慕轻烟沉默了。
“难怪妈妈一副有难言之瘾的模样,可是,如果真的是我爸爸,她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司御霆去拿过裙子,给她换上。
“我去跟我妈妈谈一谈。”
“也行。”
两个人一起下楼,问了佣人,她妈妈还没出来房间。
所以,慕轻烟直接就去找她了。
“妈,您醒了吗?”
她在门外敲了敲门,扬声问道。
好一会儿,慕妈妈就过来开门了。
“烟烟。”
“妈,先去吃早餐。”
慕轻烟没提起那个男人在家里的事情。
“嗯。”慕妈妈已经换好衣服了,所以,跟着她一起下楼。
到了餐厅。
三个人一起用早餐。
司御霆之后就去了书房。
慕轻烟找了亲妈去谈话。
“妈,你还没告诉我,这些天,你都跟谁在一起?”
“烟烟……”慕妈妈看着她,沉默着。
有些话,也不是不好说出口,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行,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失踪的?”
慕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轻叹一声,“我是跟踪一个人,然后,被他带走的。”
慕轻烟看着她,说道:“一个像爸爸的男人吗?”
“你……”慕妈妈看着她,眼神讶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妈,之前,我跟你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瞥见过一个很像爸爸的人,可是,很快地,他就不见了。所以,我当时只是以为我看花眼了……可是,就在你失踪的第二天,我和司御霆去超市,我又看见了那个男人……我几乎能够确定,是有那么一个男人像爸爸。”
慕妈妈看着她,知道她还有后话,“然后呢?”
“后来,回家之后,我发现了你去超市的购物单,你去超市太频繁了。我开始怀疑,爸爸是不是真的没死,并且,他出现在了你的面前……”
“那不是你爸爸。”慕妈妈苦笑地摇摇头,“我确实是跟踪他的,然后,他就绑架了我。当然,他不是变态之类的人,他绑架我,是有人指使的,甚至,我觉得也是那个人知道我们家的事情,故意派他出现,蛊惑了我……”
慕妈妈将这些天发生的大概的事情都告诉了慕轻烟,包括那个男人带着她逃跑受伤的事情。
慕轻烟闻言,松了一口气。
纵然不是她爸爸,但是,为了救她妈妈,那个男人都受伤了。
“妈妈……其实,那个男人……他现在就在我们家。”
“什么?他……”慕妈妈忙站了起来,“我要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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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妈妈要回家,慕轻烟不放心,想要跟着。
可是,被拒绝了。
“你放心,他就算是在我家,他也不会伤害我的……我自己回去吧。”
鉴于亲妈的坚持,慕轻烟就任由她去了。
回到了慕家之后,果然,看见了躲在慕家的祁烈。
祁烈看到她出现的时候,有些讶异,然后,一脸地平淡,一点儿都不像是进入了别人的家里被抓个正着的尴尬。
“我还以为你暂时不会回来。”他苦笑。
自己在给自己的伤口敷药。
“我来吧。”慕歌洗过手,走过去从他的手里接过了棉签,给他伤口上药。
两个人坐在一起,气息都是那么地近。祁烈袒着上身,古铜色的迷人肤色,肌肤紧致,胸肌到腹肌,堪比健身男模。
慕歌一脸的平淡,可是,心跳悄悄地有些乱……
祁烈也任由她去,幽深的黑眸,沉默地盯着她。
“你的伤口,已经开始有些化脓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祁烈瞥了她一眼,“不用。”
她见他坚持,想到他的“身份”,便觉得他可能是不太方便。
“那我等会儿去给你买一下消炎的药。”
祁烈将衣服穿上,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用。我放走你,就等于背叛了我上头的人,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原本是想要借你的地方住一下……既然你回来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他站了祁烈就要走。
她见状,也忙站了起来,有些着急地看着他,“那、那你现在离开,不是很危险吗?”
祁烈盯着她,幽深的眸子,就像是要看透什么似的。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她愣了愣,“我……我不该担心你吗?是你放走我了,才受的伤。也是你放走了我,现在才会走投无路。”
祁烈嘴角扬了扬,笑容迷人又带着一点苍凉。
“只是因为这样吗?”
慕歌愣了愣,说道:“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祁烈看着她,一边将衣服的扣子扣上,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盯着她不语。
她却被他盯得脸色微臊,“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如果你没有告诉我,我长得极像你的丈夫……”
“啊?”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看着她,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祁烈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了她。
“你……”她忙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毕竟,他可是有过强吻她的“前科”。
祁烈一笑,“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可是……我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
他留下这句话,转过身,大步地往外走去。
慕歌愣在原地,久久不语。
所以,他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是她告诉了他,他长得极像她过世的丈夫,那么……他这是想要追求她的意思?
那么,她呢?
她会接受一个不是慕连风,却长得很像慕连风的男人吗?
她只是想了想,随即就摇摇头,不会的……
虽然,她承认,对祁烈,她谈不上讨厌,甚至,他确实莫名地有一点点吸引了他,让她偶尔不由自主地心跳快了,呼吸乱了……
可是,她知道,她不会接受慕连风之外的男人。
也许,对于祁烈的那一点好感,也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像慕连风。
“所以……这样也好。”
他走了,她也不用再去牵挂这样一个人。
她垂眸,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可是,突然听见门外“嘭”的一声……
然后,似乎什么东西摔倒了的声音……
她连忙站了起来,大步地冲了过去。
果然,是祁烈。
高大的身子,晕倒在地,撞到了院子里的在花架边缘上的一个花盆……
“祁烈!”她冲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要扶起他。
祁烈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不好意思……突然有些头晕……”
刚刚她给他上药的时候,两个人并没有进行肌肤上的接触,这会儿,她伸出手去扶着他手臂的时候,才感觉到了他烫烫的体温。
“你发烧了!”
他的伤口之前肯定没有消炎,经过十几个小时,伤口化脓了,所以,引起了高烧。
她扶着他起来,“走,我先扶你回屋。”
祁烈看着她,默认接受了她的好意。
“你的伤口,已经轻慢不得了。如果你不方便去医院的话,那么,我让我女儿带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她记得司御霆那边,是有私人医生的。
扶着祁烈上楼,她觉得,哪间房间都不太方便,所以,就在二楼的客厅,将他扶到沙发上躺下。
“我没什么不方便去医院的……”
他只是不喜欢。
十年前,他从医院醒过来,就是一个新生的人。
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生活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忘记了生命中有过谁……
所以,他厌恶医院。
这些年来,他没有生病感冒过,偶尔因为任务受点小伤也是自己处理,反正,他是个身体健壮的男人,身上捱些伤也是没事的。
“不用让医生过来,我的伤口,消炎之后,再吃一些药,慢慢就会好的。”
“嗯,那好,我出去给你买些药,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等等……”她看了他一眼,打量着他的身材。
……真的,跟慕连风真的是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只能说,身材更健壮了一些吧,皮肤古铜色深了一层。
中午。
慕歌回来,买了衣服和药,还有一些菜了水果等等。
她把饭煮上,再上楼去看祁烈。
可是,发现他已经在沙发上沉睡过去了,她走过去,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探。
这体温,烧得厉害。
她伸出手,推了推他,“祁烈,醒一醒,你先吃点药。”
她特意问过医生,这些感冒药和消炎药可以一起吃。
虽然他还没有吃东西,可是,现在吃药要紧,看看能不能先退烧。
“你回来了?”祁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嗯。先把药吃了……”她倒了一杯温水,把药交到他的手里。
他伸出手接过来。
两个人的指尖温热,微微一触,都感觉到了彼此传递过来的电流一般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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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彼此都很快地收回了手,纷纷地撇开了目光,掩饰着彼此的尴尬。
“那个……”慕歌转过身,说道:“你先休息着,我买了菜,先去做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谢谢。”祁烈看着她,吃了药,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大概一个小时了之后,慕歌做好了饭,上楼喊祁烈下楼用餐。
“你慢点吃……”她看着他吃得急,不禁问道:“你是不是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了?”
祁烈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我到了这里之后,就随便翻找了一下,找到一些药抹到伤口上了。”
虽然是在她家里的贮藏室里,但是,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仿佛就知道医药箱是放在那里似的……
“那你慢点儿吃,多吃一点儿。”
半个多小时了之后,慕歌收拾着桌子。祁烈坐在一旁盯着她看着。
“我给你买了换洗的衣服,刚刚洗出来晾着了,差不多要干了,所以,等会儿你就把衣服换了,等三四个小时之后,你再吃一次药,伤口上的药最好也再敷一次。”
祁烈只是看着他沉默着。
慕歌见他没回话,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祁烈缓缓地收回了目光,“你真是一个贤惠的女人。”
她闻言,笑了笑,“每个女人应该都挺贤惠的,不贤惠的女人,多半也是被男人宠着,惯坏了。”
祁烈盯着她,好一会儿,他轻笑,问道:“这么说,以前你的丈夫没有宠着你,惯坏你?”
她将碗筷拿进去洗好放到了消毒柜。
祁烈跟前跟后的。
慕歌原本不想谈。
别说跟一个陌生人提起慕连风,就算是跟自己的女儿慕轻烟,她也极少提起。
有些人,想念不如相忘。纵然那么多年了,她都无法做到遗忘。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地像他。
“宠。”她抬眸看着他,目光很是柔和潋滟,“他活着的时候,我只是一个迷迷糊糊的幸福小女人,可是,他走了,我还有女儿,还有他留给我的家。人,无论以前再怎么娇生惯养,再怎么被男人宠爱惯着,到了后来,所依赖依靠的那个人不在了的时候,她总要坚强,她总会长大……”
祁烈目光幽沉地看着她。
提起她的丈夫,她很沉溺于过往。
在提起他的时候,她的目光如水一般的温柔。
“你很爱他。”他不是问她,他是很肯定地陈述事实。
慕歌一笑,不言语。
爱如何,不爱又如何,终究是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人了。
这么多年,她也不再去纠结还爱不爱他这个问题。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或许,你应该重新开始。”他说道。
“这个……”慕歌愣了愣,想起来他之前所说的话,总觉得他是话中有话,她微微地撇开了目光,“我……不想二婚。”
祁烈一笑,“也没说要让你二婚。”
“我也不想交往别的男朋友。”
祁烈默了,盯着她。
“那个……祁烈,你呢,你这个年纪,还没有娶妻吗?”
“如果我娶妻了,我就不会说我挺喜欢你的……”
慕歌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看着他,突然对他也有些好奇,“那你……没有女朋友吗?”
祁烈摇摇头,“没有。”
女朋友、妻子,这类身份的女人,好歹得是让人心动的吧。
可是,他没有。
他盯着她,深邃的黑眸,逐渐地变得灼热,“这些年,我承认,我有过女人……只是,都是露水情缘。我甚至不记得她们的模样。我以为,我不会对一个女人心动,可是,我对你……有些心动。”
其实,是很心动。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莫名的熟悉感。第一次靠近她的时候,她的气息,莫名地勾得他心下悸动。
绑走她相处的那些天,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逐渐地越深。可是,他心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他也没爱过,不知道是不是爱上了她。
只是,以男人的直觉,他很想要她。
慕歌对于祁烈直接热情的“表白”闹得脸颊有些燥热。
“咳……你去浴室把衣服换了,我好拿去洗。”
“不用,我该走了。”祁烈走到一旁将她卖给他的药一起带上,“我留下,可能会带给你危险,而且,这段时间,你最好去找你的女儿吧,你自己住……可能不太安全。”
“等一下!”她连忙喊住了他。
看着他转过身看过来,她自己心下急促,想了想,说道:“你的伤,到底是因为我……所以,其实……你可以养好伤了再走。”
祁烈看着她,嘴角勾了勾,笑得迷人。
“我害怕……”
“啊?”她有些无言,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你……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我害怕我自己。”祁烈俊颜上张扬着一丝失落,看着她,说道:“我怕我自己留下来,会越陷越深。”
慕歌顿时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留下他,就仿佛要承诺了什么。
可是,看着他一身血衣,总不能让他真的就那么走了。
“你衬衫上染着血,就算你要走,那么,也要把衣服换了吧?”
祁烈点点头,“好。”
祁烈问了她,进了楼下的浴室洗了澡。
衣服只能丢掉,裤子吧,他也不能带走,也一并丢掉了。
“你的背上……也有伤?”她拿着他的衣服要丢尽垃圾桶的时候,发现白色的衬衫背面上也带着血迹。
他点点头,
“嗯,拉着你一起跳下墙的时候擦伤了应该。”
“那你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点药。”她将衣服丢到了垃圾桶里,后而觉得这话听着有一点点的暧昧,“我的意思是,伤在后背,就算不严重也该上点药,毕竟,你自己的话,伸手也够不着。”
“说得也是,那就麻烦了。”祁烈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了,坐到了沙发上。
她拿了药,坐到他的身边,“你转过身。”
祁烈转过身,背对着她。
她拿着沾了药液的棉签,正要给他上药,可是,目光触及他后背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棉签从手中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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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粉红色弯月牙的胎记。
那么地熟悉。
她与慕连风在一起多年,对于他的身体,十分地熟悉。
虽然说,祁烈的身材看起来其实比十年前的慕连风更加的见状,皮肤也变得黑了一些,可是,这样一模一样的胎记,这样长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知道,这个世上,不会有太过巧合的事情。
这一瞬间,心中百感交集。
先是狂喜!
彻底地狂喜!
慕连风……
他果然还活着!
可是,随即,她心下便有些失落。
想起了方才的谈话,纵然他没有娶妻没有女朋友,可是,他也说了……他跟别的女人有过关系。
他是慕连风。
他是她的丈夫,向她承诺过一辈子只爱她只宠的爱人,可是,他至少已经在身体上,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纵然,他是无心的。
这些年,他不知道忘记了她,忘记了女儿,也同时忘记了他自己……
慕歌心尖有些颤抖,疼自己的疼,痛他的痛。
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的?
为什么会不记得了一切?
当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是已经爆炸了吗?
她欣喜他的重生,也心酸这些年彼此的分来,心绪繁杂的有些吃醋于他这些年跟别的女人发生的露水情缘……
“怎么了?”祁烈见她久久没有动作,便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她。
“哦,没什么,我看见了你背上的月牙胎记……还挺好看的。”
祁烈一笑,“哦,我也见过,天生的。”
她沉默地恢复了平静,重新拿了棉签给他上药。
上完药。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你上头的人,是什么人?你,又是做什么的?杀手吗?”
如果一个警察沦为了杀手,那么,她相信,当他有一天得知他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一定心里谴责自己吧。
因为慕连风纵然被坏人带走,成为了傀儡一般的人,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一直都是心底善良的人。
人的本性,其实,很难改变的吧。
“杀手?我没有杀过人,当然,你例外……我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要指派给我这样的一个任务。”
指派给他的任务我吗?
慕歌想,突然就想通了。
他的上头,一定是清楚他的身份的。所以,指不定他的出现,都是一个计划。
“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上头,就是利用你接近我的。因为你长得跟我的丈夫很像,所以……不过,你现在已经救了我,肯定是回不去了吧?”
这已经是背叛了他的上头。
“嗯。”他点点头,看着她有些阴沉的脸,还以为她是担心他以后的处境,“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很早之前也想要脱离他们了。”
有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乖乖的听话,一种心里说不出来的不由自主在支配着他。
只是,近两年来,已经好得多了。
“离开了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嗯,我知道。”他一笑,倒是显得淡定释然。
可是,慕歌却悄悄地沉了眸子。
他等伤口上的药差不多干了,将衣服穿上。
慕歌知道,他是要走了。
如果他只是祁烈,那么,她会让他走。
因为她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
但是,他是慕连风。
撇去往后会如何相处不说,其他的事情,她无法一下子释怀,可是,她也不会放任他去死。
“你留下吧。”
“我不能……”
“如果我非要你留下呢?”她抬眸看着他,眸底清澈而执着。
祁烈闻言,藏在胸口的心,静悄悄地有些激动地跳动着。
他眸子幽深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定格到心底。
抿了抿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说,可是,他知道,他心里的答案也是不想走。
“好……”他说道,忍了忍,嘴角还是禁不住地上扬。
到底还是因为她的挽留而欢喜。
慕歌却出奇地沉着脸,站了起来,转身就先上楼去了。
**
司园。
等了一天,慕轻烟心里不太放心,想要回家一趟看看。
可是,司御霆没让。
“你就安心吧,那边有人盯着,说是那个人跟岳母大人相处得挺好的。岳母大人不让你过去,肯定也是有她的道理。”
“可是,我不放心啊!”
“那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司御霆说道。
慕轻烟觉得可行,所以,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她就给亲妈打了电话,说是她和司御霆想要回家吃饭。
原本以为亲妈会拒绝。
然而,她答应了。
岳母大人答应了,司御霆也就不好继续拦着了。
而且,他也挺好奇那个男人的。
“岳母大人告诉你,那个男人的出现是有人指使的,那么,我想,那些人可能是冲着你我来的。”
慕轻烟点头。“应该是的。”
毕竟,她妈妈也没什么仇人,更别说是看起来并不简单的仇人。
下午六点多,两个人就到了慕家。
慕妈妈刚做好了晚餐,祁烈还给她帮忙了。
看见祁烈的时候,慕轻烟还是有一种恍惚感……
像。
真的是太像了!
祁烈稍早知道人家的女儿和女婿要过来,心底其实有些尴尬的。
但是,真正的面对着慕轻烟的时候,他心底的尴尬也没多少,反而觉得莫名的亲切。
“之前的事情……对不起。”他说道。
慕轻烟知道,他说的是绑架了亲妈的事情。
“都已经过去了,我还要感谢祁先生,没有对我母亲下杀手,可是,祁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了你?”
祁烈闻言,俊脸微微地沉着。
慕妈妈走了出来,身后是端着一大碗汤的司御霆。
“烟烟,先吃饭吧,剩下的事情,晚些再说。”慕妈妈阻止了慕轻烟。
司御霆看见祁烈的脸色有些难看,便说道:“祁先生请放心,即使你什么都不透露也没关系,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得上我绝不推辞。”
祁烈朝着他微微颔首,“说实话,我不清楚。这些年来,我都是处于被人支配的情况之下,我也没见过那个幕后的男人,只不过,我偶然听人称呼过,他叫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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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司御霆认真地点点头,“多谢祁先生。”
对此,慕轻烟也没再问什么。
也许是对方长得太像她爸爸了,所以,她对着他,心里也狠不起来。
这顿晚餐,吃得还算平静。
在餐后,慕妈妈就找了慕轻烟到房间谈话。
慕轻烟心里有些疑惑,从餐桌上,她总觉得她妈妈对于祁烈……似乎有股怨气?
虽然,不太明显。
虽然,在餐桌的时候,她甚至嘱咐祁烈多吃点,在餐后,甚至嘱咐他等会儿记得准时吃药。
可是,慕轻烟就是觉得,她感觉到了亲妈对祁烈暗藏着的某一种不满。
这会儿,被亲妈神神秘秘地叫到房间谈话,慕轻烟总觉得她应该是有着挺重要的事情要说。
“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慕妈妈站在床边,脸色有些阴沉,然后,很是开门见山地说道:“祁烈,他是你爸爸。”
“啊?!”慕轻烟猜过许多亲妈可能要说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震惊人的消息,“妈……您、您没有搞错吧?昨晚你不是还说,他不是我爸爸吗?”
“那是因为我没有想到。”慕妈妈将胎记等事情都说出来了。
慕轻烟却沉默了,“如果他上头的人,指派他接近你,那么,胎记也可能是作假,算了,还是做个DNA检测对比吧,保险一点。”
“嗯,没问题。”
祁烈就住在家里,要拿到他的毛发什么的,很简单。
所以,当天晚上,慕轻烟就离开了,并且,带着祁烈的头发。亲妈跟她说的事情,她也跟司御霆大概地说了一下。
“那行,我拿去给苏由由,让她尽量将鉴定结果送过来。”
慕轻烟轻叹,“我希望他真的是爸爸。”
这对于她不说,对于妈妈而言,好歹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虽然她有些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对他似乎有些怨气?
“你说……我妈妈为什么似乎对我爸有些不满呢?如果他真的是我爸的话。”
那会儿,刚洗完澡。
司御霆拿着毛巾给她擦着头发,笑了一下,说道:“烟儿,我跟你说,你这个问题,还真的是问对人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呃,怎么说?你很懂吗?”
“当然懂,我也是男人……”
她有些疑惑,“这个……跟你也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司御霆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抱到怀里,亲了一下她的唇,“我估计吧,如果祁烈真的是你爸爸的话,这些年,他真的将一切忘得一干二净。所以,男人嘛……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有的时候解决需要,碰过别的女人。而他自己呢,他不知道他是你爸爸啊,所以,指不定耿直地把这事儿告诉你岳母大人了。”
对此,司御霆只能对祁烈报以同情。
老丈人,你太单纯了!
女人啊,都是很小气的。
虽然这话吧,司御霆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但是,他真的那么觉得的,虽然,他不排斥,甚至觉得合理。女人啊,越是爱你,就越是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
岳母大人看起来对丈夫念念不忘,可是,越是如此,心里越是不舒坦。
司御霆觉得,以后,老丈人一定会被虐得很惨吧!毕竟,看他不舍得把岳母杀了,现在还跟岳母在一起,肯定是看上岳母了……
忘掉了人家,还是喜欢人家,这会儿,可真是作到死了。
看吧,岳母已经基本上肯定他是慕连风了,可是,就是不告诉他……他不知情,却被岳母大人各种知情的回虐N遍……
哎呀,好同情岳父大人啊!
不把他的身上告诉他,就是岳母开始虐岳父的第一步……
以后,路还长着呢,还有很多步要虐呢!
“还真的可能如此……”慕轻烟想了想,说道:“我妈昨晚还不知道他就是我爸爸,是今天才知道的,说是看见了他身上的一个胎记。”
那么,之前他们两个人相处了小半月。
两个人指不定就聊着彼此的一些过去……
接着,祁烈就聊到自己有过别的女人之类的……
结果,现在她亲妈发现祁烈就是她爸爸慕连风……
突然地,慕轻烟想起了司御霆。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俊脸,“你可真好运……”
司御霆剑眉一蹙,抿了一下性感的薄唇,低头吻住她的小嘴。
撬开她的贝齿,缠了进去,吻得餍足了才微微松开了她。
伸出手,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地来回描摹她漂亮的唇瓣,他幽蓝的眸子紧盯着她,宠溺带笑,“我这哪里是好运,是我打从灵魂深处的忠贞,即使不记得你了,我还是会为了你,守身如玉。”
慕轻烟闻言,心田里不是不甜。
只是,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她伸出手,恶劣地揉了揉他的俊脸,“我告诉你,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以后的路啊,还长着呢……我可告诉你,我爸爸发生了那么大的意外,记忆受损得太厉害了,而且,你还有个梦境让你带着希望,我爸爸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一个孤独的人,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所以,他偶尔睡个没有感情关系的女人,我妈无法接受,但是肯定也无法怪罪的。但是,司御霆,我可告诉你,恶魔之饵一直绑着你的心,你以后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要是守不住你的小兄弟,我肯定就不要你了。”
他闻言,嗓音沉沉地低笑,抱着她吻了吻,“老婆,我怎么会呢……你要相信,我是个很纯洁的男人……”
“呸!”她笑着呸他一看,伸出手抓住了他握住了她一团的柔软的手,“有你这样纯洁的男人?”
他笑着,吻过她的嘴角,往下吻过她好看的下巴,她细腻雪白的脖颈……
吻得很缠绵,流连忘返。
她穿着深V的睡裙,特别的性感。
最近长了点肉,手感好得让他欲罢不能。
“嗯,烟儿宝贝,真想你……我知道不能做,可是,真的很想,想得都硬了,不然,你摸摸看?”
他说着,蓝眸噙着一丝戏谑和灼热,拉着她柔软的小手就要往他的那儿摁去……
慕轻烟脸一红,拍开他的手,“别闹,头发还还吹呢……”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畔,亲昵地吻了吻,“那行,给你吹好头发,我们就做点舒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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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司慕集团。
董事长办公室。
“老大,汇报两件重要的事情。”金鹰拿着文件走进来。
从文件夹里,抽出来一份鉴定报告。
“这是刚出来的DNA检测对比鉴定结果。”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拿起来阅览着。
DNA相似度达到了99.17%。
祁烈和慕轻烟被鉴定的关系:父女关系。
司御霆点点头,“这算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对于慕家母女而言。
虽然,祁烈失踪的十年,也不知道都做了什么事情,可是,有些事情,除非他在得知他身份的情况之下,否则,肯定不会那么交心的。
“另外一件事情呢?”
金鹰将另外一份报告交给了他,“查出来了,所提及的炎墨,他很可能就是一直在默默培养势力的神秘阻止黑暗之门的门主。”
“原来是他,怪不得昨晚听见祁烈说的时候,我略觉得耳熟。”
“除此之外,我们连带着查出来,上次那个顾九城。经过几个月没有放弃的追踪,发现他跟的人里,就有黑暗之门。”
司御霆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一下下巴,了然地刮了刮下巴,“也就是说,顾九城上去围攻我,袭击我的幕后指使,很可能就是炎墨?”
可是,这个组织很低调很神秘,几乎都快赶上Rex同盟了,他们之间,向来可以说是进水不犯河水。
“我明白了,继续让人追踪。”司御霆说着,拿起了那份DNA的鉴定报告,起身就去穿外套,“我先回司园了。”
金鹰嘴角抽搐了一下。
哥,你这才来公司不到两个小时啊!
回了司园,司御霆就将祁烈的这个好消息告诉慕轻烟了。
慕轻烟拿着检测对比报告,发愣了许久。
纵然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到了这一刻,都惊觉不可思议。
然而,“死去”十年的父亲,真的还活着……
“我要回家一趟。”她连忙要站起来。
司御霆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乖,别着急,陪我一会儿,我们晚点再过去,顺便跟他们一起吃个饭。”
慕轻烟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四点多。
“那行。”
两个人呆在一起,腻歪了一个多小时,慕轻烟就给亲妈打电话,说待会儿她和司御霆要回去吃饭。
慕妈妈自然欣喜地答应,嘱咐他们开车注意安全。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前往慕家。
慕轻烟却意外地接到了韩以森的来电。
“森森?”她很意外。
毕竟,两个人真的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关系了,她之前甚至试着给他打电话,可是,拨不通。
如果不是坚信他没事,并且,他之前说过要做一个秘密实验,那她都快要怀疑他失踪了还是出什么事情了。
韩以森在电话那边,惯然阳光暖和的笑声,“小烟,最近过得好吗?”
“还挺好的,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帝都,想着什么时候有空了,找你一起吃个饭。”
“你现在有空吗?我正要回家呢,你家也不远,要是在家的话,就过来一起吃饭。”慕轻烟说道。
如果是封凌彦的话,她肯定不会当着司御霆的面说让他来家里吃饭,可是,韩以森不同,他们只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的关系。
而且,上次,他和司御霆也共处过。
司御霆对他不算太排斥。
应该是暂时没有列入情敌的名单里。
韩以森在那边,沉默了一下,笑了笑,“好啊,那就等会儿见。”
“好……”
半个多小时之后。
韩以森也到了慕家。
他和慕轻烟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对于慕家很是熟悉,自然地,看见了祁烈的时候,他也被吓了一跳。
“叔叔?!”
慕轻烟想到她妈妈暂时还不乐意让他爸爸发现他自己的身份,所以,便笑着跟韩以森说道:“阿森,他不是我爸爸,长得像而已。至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晚点我再跟你说说。”
韩以森点点头,可是,还是脱离不了震撼感。
毕竟,真的是太像了!
几个人用餐的时候,韩以森总是时不时地看司御霆。
“森森现在很忙吧?”慕妈妈问道。
韩以森点点头。“是啊,还真有点忙,可是,趁着年轻,多拼搏拼搏。”
慕轻烟一笑,“你差不多得了,你又不差钱。还是赶紧找个女朋友吧,免得你妈老催着你。”
“小烟说得对。”慕妈妈连声附和。
韩以森眸子却沉了沉,接着就看了司御霆一眼,“可以这么说……可是,人吧,总要为了以后可能会发生的意外做一些准备的。毕竟,比如有的人,会忘掉自己最重要的人,那到时候可能还得自己伤害了她,不如先做好准备。像我这么拼搏的人,指不定哪天就因为过于疲劳而死,那么,我也要做好准备,在我离开之后,我希望我所爱的人,都受到最好的照顾。”
几个人闻言,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在场的人,还真的有人对韩以森的这番话,深有感触。
这个人,就是司御霆。
这几天,他沉眠的状态,依然没有改变。
如果……
如果他真的有一天,沉睡不醒呢?
或者是,他又像五年多那样,醒过来的时候,忘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呢?
万一,他再伤害她呢……
毕竟,阔别几年之后,他再度邂逅她,好几次都差点伤及了她。
因此,司御霆觉得,他或许真的需要好好地安排一下“身后事”。
餐后。
司御霆就在楼下陪着岳母大人,祁烈也一起在院子里,聊着天。
慕轻烟和韩以森却上楼,到了房间的阳台私聊去了。
“……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慕轻烟将她爸爸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
韩以森点点头,“这么说,当年,叔叔可能是受了重伤之后,脑部受损,失去了记忆。但是,从他的样貌和肌肤上看,他当年肯定并没有遭遇过爆炸。”
慕轻烟点点头。“到底是如何的,只能等他想起来才知道答案了。”
十年前,受了什么伤,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都需要他恢复记忆才能得到答案。
“小烟,司御霆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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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啊?”慕轻烟有些讶异。
韩以森怎么会这么问?
一来,他和司御霆,算不得熟悉。
二来,正好司御霆现在真的有些“问题”,可是,他并不知道啊,所以,这么问的话,真的显得很突兀。
“森森,你……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韩以森看着她,“你流产的事情,以及陈贞茹的事情,我听说了。担心你们接受不了……”
慕轻烟恍然大悟,“瞧你,就算要关心,你不也先问我吗?”
“是啊,先问你,我应该得问,你和司御霆最近怎么样了……不过,想了想也没必要,别的不说,单是他看着你的眼神,都温柔得快能掐出水来了。”
慕轻烟略羞涩地一笑,“还好……孩子的事情,是挺遗憾的,我和司御霆心里都难过。还有,森森,我现在又怀孕了,宝宝二十多天了……过去的,我会释怀的。”
“怀孕了?”
“嗯。”她笑着点点头。
可是,看着韩以森,她总觉得,他的这个表情,算不上的替她欢喜吧?
“你怎么了?我说我怀孕了,你不高兴啊?”
“怎么会,只是……有些担心你。”韩以森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慕轻烟笑了笑,没挣扎。
反正,他们从小一起打闹到大的,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呢。
虽然都穿着小可爱泳衣,在大浴缸里学狗刨,哈哈……
“没事,这次,我们都很注意,应该不会再给对方机会了。”
上次,她被害成这样,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她这边,以及司御霆那边,同时两个最亲近的人反叛了。
再是缜密的保护,都抵不过双方身边的人一起背叛。
“那就好。”
慕轻烟笑了笑,可是,随即笑容就浅淡了。
她想到了司御霆的情况。
苏由由查不出来原因,那么,韩以森呢?
似乎,韩以森在医学方面,造诣比苏由由深得多?
“对了,森森,司御霆还真的有一个情况,我想跟你说一下……”
“嗯,你说。”
十多分钟之后,两个人就谈完了这件事情。
韩以森说道:“小烟,我暂时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吧,最近,我研究出来一种药,即使没有用,也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可以先试试。他自我沉眠,可能大脑需要一种刺激,所以,先试试我的药。”
出于对他的信任,慕轻烟点点头,“好,那就试试吧。”
毕竟,就算无法起疗效,但是,也并没有任何副作用。并且,如果不放心的话,还可以让苏由由看看。
“司御霆这种情况,还有可能会发生改变,所以,小烟,为了你的安全,不如,从今天开始,你和司御霆分房睡。毕竟,如果在睡眠状态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后果简直难以估计。”
他蹙眉说道。
慕轻烟却笑了笑,“他只是沉睡啊,已经连续快半个月了,一直都没有其他的事情,别担心。”
“万一,还出现其他的状态呢?”韩以森说道。
慕轻烟沉默地看着他。
他似乎对于这个建议,很是坚持?
“嗯,行吧,我回去了就跟司御霆商量一下。”
估计司御霆不会愿意,他怎么都不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睡觉的。
果然。
当天晚上,慕轻烟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司御霆果断地、严厉地拒绝了!
“不能!”他凤眸阴沉着,“这个韩以森,给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难道他不知道你现在怀了身孕吗?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睡觉。”
这太危险了。
万一她脚抽筋。
万一她去浴室滑倒了。
万一她半夜生病了……
种种的可能。
现在的慕轻烟在他的眼中,就是比小幼崽还脆弱,根本不能离开他的亲自照顾。
慕轻烟见他实在坚持,只好作罢。
**
第二天的下午。
慕轻烟接到了亲妈的电话,说是韩以森拿了东西过来放在家里。
“小烟,你有空了就过来拿。”慕妈妈说道。
慕轻烟一下子想到的就是韩以森要拿给司御霆服用的药,所以,没等司御霆回来,她自己就让司机送她回家去。
DNA检测对比的事情,慕轻烟昨晚忘记跟亲妈说了。
所以,这会儿回家,她一并将那份DNA对比检测报告也带回家。
“妈妈,这是鉴定结果,祁烈确实是爸爸。”
慕妈妈接过来,看了看,就放到了床边的柜子里了。
“我知道了。”她一脸不愉。
该说,对于这个结果,简直就是预料之中的。
撇去粉红弯月牙胎记不说,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是怀着“验证”的心理去看祁烈的。一个人会失去记忆,但是,他的习惯,他的爱好,他的口味等等……
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妈,您是不是在生爸的气啊?”
“没有。”慕妈妈一脸地平淡。
可是,平淡得近乎有一丝冷淡。
慕轻烟也没想要插手父母之间的失去,所以,也就没多问了。
“过两天,我得演出,所以,你别回来家里了。”
“那爸爸呢?”
“他自己有手有脚,饿不死他的!”慕妈妈语气不算很好,话罢还冷哼一声。
慕轻烟只是轻笑着,“行……”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洗完水果拿过来的祁烈。
慕轻烟看着他,笑了笑,“您的伤,好些了吗?”
祁烈一笑,“好得差不多了。”
慕轻烟笑着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他端着水果,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前,“来,吃点水果。”
“谢谢。”
祁烈看了她一眼,然后,抬眸望向了楼上,“对了,你妈妈……她在楼上做什么?”
“哦,我们刚刚在房间里谈些事情。”
“这样啊……”祁烈若有所思。
“怎么了?”
“我觉得……她这两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慕轻烟暗笑,“哦,是吗?那……她是不是骂你了?”
“那倒没有,可是,我总觉得……她对我有些不满。”然而,却又对他不错。
就是有的时候,会阴沉着目光瞪着他。
仿佛他是个罪人似的。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这样吧,你想个办法,把她彻底激怒,让她气急跳脚地动手揍你一笑……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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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她妈妈现在生的是一股憋着的闷气。
所以,这闷气发泄出来,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分别了那么多年,真的是失而复得。
人吧,有的时候,需要向前看。
“对了,您……可有娶妻?”
“没有。”祁烈摇摇头,“我一直单身。”
慕轻烟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还单身呢……
你有老婆女儿啊!
祁烈其实是这么想的,他不知道慕轻烟为什么这么问。
可是,问到他的婚姻状况,指不定就是那啥……
所以,他心怀希望,看着她,突然就问道:“那个……小烟啊,你排斥自己再有个爸爸吗?”
慕轻烟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可是,心里头吧,也着实想要捉弄他一下,所以,她说道:“不喜欢!我妈妈只爱我爸爸,我也只要我爸爸,其他的男人,我不希望有,后爸什么的,我没有兴趣。”
果然,这话一出,祁烈的脸色微微一变。
可是,很快地,他便装作轻松地一笑。
慕轻烟看着又好笑又有些心疼。
从少年开始,就被她妈妈绑住了心,分别了十载,这一邂逅,还是没有能够逃得过她妈妈的魔怔。
爸啊,你再被虐也得认了。
所以,她还是不忍心,看着他,笑着说道:“不过,如果是您的话,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就不知道我妈妈会怎么想了。”
祁烈闻言,沉稳的俊脸立马充满了光彩,深邃的黑眸仿佛发光了一样,熠熠生辉地盯着慕轻烟,“真的吗?!”
他压制不住的欣喜。
毕竟,能不能追到慕歌,人家女儿的意见,应该也是挺重要的……
何况,他只觉自己之前还绑走了慕歌,深怕人家女儿对他放心太重。虽然,他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彻底地退出“江湖”。
慕轻烟笑着说道:“真的,所以……您好好加油!”争取早日扑倒!
**
晚上。
司园,三号别墅。
慕轻烟带回来的药,交给了苏由由。
也不是她不够信任韩以森,可是,该怎么说呢……她更不想拿司御霆的身体开玩笑。
“这药,算是一种比较强烈的安神药吧,确实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才对。”苏由由说道。
慕轻烟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对于服用的时间和量等,韩以森也在纸上写得清清楚楚了。
一日服用两次,一次三粒,一个周的疗程量。
对于这药,司御霆没拒绝。
当然,他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果然,他继续没两天就沉睡一次。只是,彼此都知道,至少用完这个疗程看成效。
所以,这药,继续用着。
大概服用了三天之后,司御霆再一次的沉眠状态,出现了更加长的时间。
可是,原本也就有这个趋势,大家也就没别的猜测。
等到用到第五天的时候,司御霆从上一次沉睡的40个小时,发展到了沉睡达到了48个小时。
“这药……可是,嫂子,你的发小没有道理要害老大啊。”
就算韩以森对嫂子有别样的感情。
可是,老大和嫂子都结婚了,而且,孩子也有了……
总不至于他动了歪心思吧?
“我觉得不是,韩医生不像是那种人。而且,就算他有心要害爷,那么,也得知道爷患的是什么病啊,我觉得,爷这个是自动发展的,他之前就有不断加长睡眠时间的趋势。”苏由由说道。
金鹰闻言,瞥向了她,“小苏,你不会是对韩以森有意思吧?”
苏由由翻个白眼给他,“你只剩下那么龌蹉的思想了吗?”
“我觉得,由由说得没错,而且,我也相信森森。”慕轻烟还是选择相信韩以森。
“嫂子啊,你别那么单纯,你看看,你之前不也相信你那个闺蜜陈贞茹吗?”银狐说道。
慕轻烟看向了她,苦笑一声,“可是,也是陈贞茹最后反抗,救了我。”
并且,她明知道,一旦反抗夜玲珑,落在夜玲珑手中的她父母,肯定会没命。
无论怎么说,陈贞茹在最后的关头,已经用她父母两条命,换了她一条命了。
对于这些过去的事情,慕轻烟已经不想去计较这其中恩怨。
“哎,那就信吧,老大现在这个情况,也是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药,剩下两天的量。
可是,司御霆在沉睡状态没有服用,所以,原本的七天,拖到了十多天。
最后一次,司御霆直接沉睡到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这次,司御霆醒过来的时候,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
前阵子,在慕家吃饭,韩以森的话就提醒了他。这次,他沉睡得太久了,他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有可能真的在某一天,一觉不醒……
或者,在醒过来了之后,发现一些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改变的事情。
为了以防其他的万一。
这次,司御霆的做法,显得简单粗暴。
他给岳母大人转钱,一亿。
许多事情,钱还是很重要的。
然后,以慕轻烟的账户,存入了十个亿。
剩下的股份什么的,慕轻烟拒绝了。
她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就仿佛一切的不幸真的都会发生一样。
那样的感觉,想一想都觉得心口痛到难以呼吸。
“如果我真的有个什么万一,除了烟儿,你们也要帮我保护好慕家二老。”
关于祁烈的身份,司御霆也跟金鹰他们说了。
之前,众人心情还没有那么沉重。
可是,这一次司御霆交代的事情,大家都脸色凝重地点点头。
“老大,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嫂子以及她家人的。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拿生命给你承诺。”
**
三号别墅已经引进了妇产科。
医生,以及该有的仪器和药物等等,一应俱全。
只是,慕轻烟怀孕才一个多月,还没有到时间产检。司御霆对宝宝却很好奇,所以,还特意让苏由由请来了一位中医大师。
这天,就给慕轻烟诊脉。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这中医说:“嗯,还太小……不大确定,可能,双胞胎的可能性达到七层。”
司御霆闻言,简直要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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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司御霆闻言,简直乐坏了!
一把抱住慕轻烟,乐疯似的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几圈。
慕轻烟被他转得脑袋发晕,伸出手拍打着他,“司御霆,你欠揍啊你!快停下来,我、我头晕……”
司御霆忙停下来,抱着她热情地狂吻着。
“慕警官真的是太厉害了!”
双胞胎,可不是厉害么?
“医生不是说了吗?宝宝还太小,不确定。”
“七层的可能性,绝对是双胞胎。”他说着,低头又热情地在她的红唇上啄吻了几下,抱着她,简直舍不得放开手。
“司御霆,你真傻……”慕轻烟抱着他。
笑着,甜蜜又藏着一点点的心酸。
对此,司御霆彻底地撒手不管理集团的事情了。
其实,他也早就不管了,都是他的精英和心腹在管理着,毕竟,他现在可以说大半的时间都处于沉睡的状态了。
所以,他索性就彻底地不管集团的事情,全职陪着心爱的太太。
对于双胞胎的事情,慕妈妈也很欣喜,都亲自来司园看过她了。
整个司园,都将慕轻烟当做国宝一般的圈养了起来,而司御霆从妻奴迅速地升级到了宝宝奴。开始给小宝宝设计婴儿房。
两间,一间是女孩儿的。
一间是男孩儿的。
如果慕轻烟生了一对姐妹花,那么就是那间小公主的房间用得上,空间很大,床暂时不设计,再等等检查出孩子的性别再弄。
如果慕轻烟生了一对哥俩,那么就是那间小少爷的房间用得上,一样还没有设计床。
如果是龙凤胎,那么就正好两间房间。
最开始设计的是装修的图纸。
一个多周之后,两个人洗完澡,慕轻烟坐在床上,看着他设计的室内装修图,很是满意。
“司先生真的是个天才!”
“那就来啊,亲我啊,吻我啊,压着我,奖励我鼓励我啊~~~~~~”
慕轻烟笑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他顺势地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隔着睡衣伸出手抚着她的小腹,“烟儿,肯定是双胞胎的,这才两个多月,肚子明显比上次的凸显得多。”
慕轻烟抿嘴轻笑,伸出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埋首在他的胸怀里,“嗯……那就双胞胎吧,给你多一个牵挂,你记住,再大的困难,你都要为了我们挺过去。”
她实在有些怕了。
不知道他下一次沉睡,会是什么时候才醒过来。
他抓过她的手,吻了吻,“好,我答应你。”
**
司御霆再一次沉睡,三天三夜,都不曾醒过来。
慕轻烟每天都处于焦虑等待的状态,这样的感觉,无论她以及旁人怎么宽慰,心底都觉得非常地煎熬。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她都近乎崩溃了。
那种极度讶异的感觉,直将她逼向了疯狂的边缘。
司御霆沉睡到两天时间以上,苏由由就给他开始输营养液。
这天傍晚,慕轻烟洗完澡就在床边,睡在司御霆的旁边,
按照寻找出来的规律,司御霆会在几个小时左右醒过来才对。
这几天,慕轻烟的精神,紧绷担忧,如果不是还想到肚子里的小宝宝,她真的会崩溃掉……
入夜。
月光清冷。
夜色也变得诡异可怖了起来。
直至深夜……
在床上一直沉睡着的司御霆,突然苏醒。
缓缓地睁开眼睛,先是感觉到了灯光的光线,随即,身边突然站了一个人……
他看了过去,赫然是慕轻烟站在床边。
“烟儿……”
“呯……”
慕轻烟手里拿着一把枪,在他开口的时候,仿佛他的声音就是一种触动什么的开关,使得她立即就朝着他开了一枪!
司御霆被吓得整个清醒了,那一枪打在他的胸口上,疼痛刺激了他全部的神经,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迅速地翻身……
呯……
慕轻烟迅速地朝着他又开了一枪。
可是,这个时候,司御霆已经翻身下了床,并且,迅速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慕轻烟却一直在追着他。
这,真想一个噩梦……
房间里,安装着警报器。
司御霆迅速地过去,然后按了一下。
整个司园,所有红示警报刺耳地响了起来,站岗守夜的保镖迅速地冲上楼,冲往司御霆他们的房间。
而在房间里,司御霆已经忍着疼痛,迅速地跟慕轻烟交上手,可是,这个时候,她完全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根本不怕疼痛。
他费了劲儿才在不伤及她的情况之下,将她制服,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狠下心,抬起手迅速地朝着她的后颈劈下去,将她打晕。
嘭……
房门直接被轰开!
保镖速度地冲了进去。
触及房间里的场景,被吓了一挑。
少爷一身削薄,而少夫人晕了过去,手边还放着一把手枪……
这是……
这不会是少夫人伤了少爷吧?
“快!通知苏医生!”
事实上,高度警示声响起来,整个司园的人就都被惊动了。
司御霆被迅速地送往了三号别墅,苏由由几乎同时间赶到手术室,迅速地给司御霆做手术。
事情的原委,还来不及弄清楚。
可是,司御霆在被推走的时候,特别地嘱咐,照顾好慕轻烟,并且,暂时别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经过他这么交代,明眼人都知道,这一枪,真的是慕轻烟开的。
并且,她是不知情的。
……可怕!
整个司园,先前因为慕轻烟有喜带来的那一丝喜庆,又迅速地陷入了阴翳低气压的状态。
凌晨四点开始的手术,持续到了早上六点半,手术才结束。
苏由由从手术室走出来,一脸的疲惫。
“由由,怎么样了?”银狐连忙迎了上去。
苏由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慕警官这一枪是乱开的,很幸运没有打中脑袋或者心脏,不过,她拿的是爷的枪,穿透力很强,总之,没有生命危险。”
有她在。
想要进入鬼门关,还是有些难度的。
而且,手术很及时。
“慕警官醒了吗?”
银狐摇摇头,“还没有,她醒过来,肯定问老大,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跟她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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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银狐摇摇头,“还没有,她醒过来,肯定问老大,到时候,我们该怎么跟她说啊?”
苏由由说道:“反正也瞒不住,所以,照实说吧。”
银狐想了想,点点头,“也好,看来,这两天是要隔离开来了。”
*
睡到了上午十点半的时候,慕轻烟终于醒过来了。
这一醒,发现她是睡在隔壁房间的客房,顿时心里就有些疑惑了。
毕竟,她原本是睡在跟司御霆的房间里的啊。
而且,这客房的门被关上,她醒过来,佣人就上前来扶起了她,“少奶奶,先洗漱吧。”
慕轻烟也没多问,先去洗漱。
之后,她便下楼。
前往餐厅的时候,苏由由和银狐两个人在,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慕轻烟看了她们一眼,说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由由点点头,“嗯,是发生了一点事情,不过,你还是先吃东西吧,吃完饭,我们再谈。”
慕轻烟闻言,心下就有些沉重。
银狐连忙坐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嫂子,就算你不想吃东西,可是,肚子里的小宝宝们要吃的啊。”
大家都更愿意坚信是双胞胎,所以,都说是小宝宝们。
慕轻烟闻言,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接着,她就乖乖地吃东西了,纵然,吃得不多,不过,好过什么都没吃,因为让她得知真相了,就真的是吃不下东西了。
“好了,你们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御霆呢?”她抬眸看着她们两个人。
在她的心里,整个司园里,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没有司御霆来得重要。而且,这段时间,自从她怀孕之后,司御霆就算再忙,一起床都会陪在她身边,至少会跟着她一起用了餐才会去忙别的事情。
今天,很是异常。
不仅仅是没有看见他,感觉众人看着她的事情,表情都说不出来的奇怪。特别是长里,刚刚看见她的时候,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直觉告诉她,司御霆出事了。
银狐和苏由由两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是苏由由来简单的口述这件事情。
慕轻烟听完之后,整张小脸煞白!
“我……我开的枪?”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苏由由点点头。
银狐伸出手轻扶着她的手臂,说道:“嫂子,你放心,老大没有性命危险,只是,我们要说的是,为什么你会想要杀老大呢?”
慕轻烟转头看着她,“我为什么要杀司御霆?”
她那么爱他,她干什么要杀他?
苏由由轻叹,“原本,你的梦游症,一直找不出原因来,如今,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已经有人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方式来控制住了你。”
慕轻烟沉默着。
控制了她?
借她的手来杀司御霆吗?
因为他们无法接近司御霆,更无法对司御霆下手,而她就是最好的棋子。因为她是司御霆最亲近的人,让他最没有防心的人。
只要是她,要杀司御霆,简直就是手起刀落的事情……
想到此,她的脸色更加地苍白了下去。
如果她是最威胁到司御霆生命的人,那么,如何还能够留在她的身边?
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变成那么可怕,那么危险的一个人了?
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控制了她的?
“我思前想后,慕警官的情况,类似一种深度催眠。”苏由由想了想,继续说道:“而平时,慕警官也没有让人下手的机会,所以,我怀疑,是之前被陈贞茹带走的时候,被人趁机下手了。”
银狐:“那么,会是夜玲珑吗?”
“不会是她。”慕轻烟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夜玲珑想要的人是司御霆,那么,她怎么可能让我杀了司御霆。”
“是铜麟。”苏由由说道:“当初,帮着夜玲珑,让陈贞茹顺利地带着慕轻烟离开的就是铜麟,所以,我想,也是他……只是,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阴险。”
他不仅是背叛了司御霆,他还想要司御霆的命。
“这个铜麟……”银狐脸色难看。
想到曾经,当彼此是亲人,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不堪回首!
“我想去看司御霆。”
“嗯,走吧,我带你过去。”
慕轻烟前往三号别墅。
司御霆现在还在重病病房里,她进去看了他一会儿,也就离开了病房。
因为不方便久留。
慕轻烟随之就回了房间,她简直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对司御霆开了枪的……
她怎么就舍得对他开了枪的?
他一定对她很失望的吧?
或许,对她很生气的吧?
慕轻烟躺在床上,沉默着,心里很乱。
想了想,突然就想到了韩以森之前说的话,他说过,为了以防出现变故,让他们分房来睡。
可是,当时她提出了,司御霆不放心她,所以不愿意。
如今想到了这点,慕轻烟不禁怀疑……
韩以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对啊,森森在此之前还问起了司御霆,问他怎么样了?”
为什么会那么问呢?
当初,她是那么疑惑过。
再加上后来,他提起地让他们分房睡觉。
是不是他知道了她会对司御霆造成危险,所以,才会那么跟她说的?
如果说,她当初坚持跟司御霆分房睡觉,那么,她就不会伤到司御霆了。
“森森,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如果你直接告诉我,我就不会伤到司御霆了……”
除此之外,她还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纵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相信韩以森。
可是,事实呢?
知道她被人控制,有可能对司御霆构成威胁,却不直接说。而且,他给司御霆的药,不仅仅没有改变司御霆沉睡的状态,反而还加长了他沉睡的时间。
如果不是因为司御霆这次沉睡那么久,她就算是要对司御霆下手,也一定不会成功的。
想清楚了这些,慕轻烟心灰意冷。
最好的闺蜜背叛她,让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
最好的发小背叛她,让她差点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要伤害我,韩以森,枉我如此相信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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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都要伤害我,韩以森,枉我如此相信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越说越气,心肺都疼了!
气得想哭。
情绪近乎崩溃!
“韩以森,我要问问你,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下了床,去拿手机。
给韩以森拨电话。
可是,他的手机拨不通。
这就仿佛预示着,他确实对她的背叛。
“为什么都要背叛我……我欠了你们的吗……这么多年的友谊……都抵不过那些人给你们的好处吗……”
她气得无处发泄。
在房间里乱砸东西。
可是,越是如此,越是心肺都疼了。
“嫂子!”银狐进来,看着她哭着砸着东西,嘴里一直咒骂着,连忙上前将她一把摁住,“嫂子!你别太激动,小心伤到孩子。”
慕轻烟身子微微地瘫软。
银狐扶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皱着眉头,“老大现在晕迷着,你可不能再出事了,他手术之前特意嘱咐我们要照顾好你的,别让他再担心了,好不好?”
“小狐狸,我很失败……”
一个一次次被身边自认为最好的朋友背叛的人,真的要多失败就有多失败。
“嫂子,这不是你的错。你要相信,一切的难关,总会过去的。”
慕轻烟苦笑,摇摇头。
到了现在,她已经不那么相信自己了。
“或许,我和司御霆在一起……真的是一种孽缘。”
害人害己的缘分。
如若不曾与他相遇相知相爱,那么,她和他或许都不用过得那么苦。
“嫂子,你怎么这么说,老大不会后悔跟你在一起的。”
“可是,我想,我会后悔……”她看了银狐一眼,心底越发地无法继续坚定,“我不知道我还会把他害成什么样子。”
这次,他侥幸没死,可是,下一次呢?
谁能保证他每一次都能够如此地好运?
银狐闻言,皱了皱眉,心底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嫂子,你要坚持住。我想了想,对方对你的控制,可能很大程度上跟你的情绪存在关系。这几天,老大沉睡不醒,你非常的担心,我知道,这样的感觉,非常地煎熬,煎熬到近乎崩溃……所以,这个时候,对方就会趁虚而入。”
再如此下去,她会更容易被控制的。
“我知道……可是,最让他们没办法趁虚而入的,便是我不再跟司御霆在一起……”
如果只是夜玲珑,那么,她相信,始终和司御霆手牵手能够坚持到最后,无论有多少困难……
可是,如果她就是被有心人安装在司御霆身边,最威胁的那颗炸弹,她宁愿……
宁愿远离他。
“嫂子,无论怎么说,你千万别乱想,等老大醒过来。”银狐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亲手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一枪,导致他重伤晕迷不行,换了谁,心底都不可能做到舒坦。
这一天,慕轻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出房间,也不吃不喝。
这个时候,司御霆还晕迷不醒。
他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能够劝得动慕轻烟的,没办法了,只好去慕家,将人家的亲妈给带过来了。
慕妈妈得知了闺女亲手上了司御霆,也感到很震撼。
慕轻烟总不能将亲妈拒之门外,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吃饭。
“来,吃点东西吧,你饿着我不心疼,可是我心疼我的外孙,多少吃一点。”慕妈妈端着一碗燕窝粥,要喂给她。
可是,慕轻烟沉默着,嘴巴紧闭着。
“烟烟,你不用这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至少别让御霆担心你,如果他知道他晕迷的时候,你是这样虐待你自己和他的孩子,他只会更难过。”
慕轻烟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干涩的唇,撅了一下,“妈,我真的吃不下。”
慕妈妈轻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你去照照镜子,瞧你这张小脸苍白成什么样子了。你之前就流产过,这次,宝宝再有个什么事情,等司御霆醒了,你想怎么跟他交代啊?”
慕轻烟默了默,然后,乖乖地吃了点东西。
“曾经你们俩怎么跟我说的?你们选择了这条路,跪着也得走下去。”慕妈妈拿过了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轻叹一声,“或许会有很多的困难,但是,妈相信,一切都会变好起来的。你爸爸的事情,就是一种证明,无论如何,我这十年也没有白等了。”
慕轻烟怔了怔,眼眶微红,“妈……我很怕,我怕我会再一次伤了他。当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我会很害怕这样的自己。”
“妈知道。”慕妈妈伸出手,将她拥入怀里,“可是,眼下最要紧,有些路,走一步看一步。”
司御霆晕迷了两天。
慕轻烟这两天精神状态很差,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
慕妈妈原本是要留下来的,可是,慕轻烟让她回去了。
“由由,老大再不行,嫂子指不定会憔悴成什么样子了,所以,你看看……”
“没事的,度过危险期了,明天应该能醒过来了。”
又过了一天,司御霆是在接近傍晚的时候醒过来的。得知慕轻烟这两天的状况,心里担忧。
听说她今晚还是没有吃东西,立马就让银狐把她带来病房。
慕轻烟知道了他醒了,自然也就匆匆地赶过来了。
可是,站在门口,怎么也无法再往前走一步。
倒是司御霆,笑了笑,“愣着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过去抱你?”
她默然伫立在门口,眼眶红着,眼睛里水波潋滟。
其余的人,纷纷地出去,房间里,留给他们两个人的独处空间。
司御霆轻叹,朝着她招招手,“乖,自己过来,我想你了。”
慕轻烟红着眼眶,一小步一小步地朝着他走了过去,往床边上坐下,就被他伸出手一搂。
“你的伤口……”
“没事,让我抱抱你。”他轻轻搂着她,刚毅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满足一个轻叹,“这两天,晕睡的时候,总是梦见你,梦见你不听话,不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尽让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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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她窝在他的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心底莫名的委屈想哭。
“司御霆,对不起……”
“嗯,你确实对不起我。”司御霆抱着她,手轻抚她的发,“趁着我晕迷不醒,你饿着我老婆和我的崽崽们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我不是说这个……”
“只有这个。”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万一,你死在我手里……”
“你舍得吗?”他轻轻地推开了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两三天没见,你把原本好不容易养得有些圆润的小脸又饿瘦了。”
“我都朝着你开枪了。”
“可是,我没死啊。我听小狐狸说,你今天还没用晚餐,一会儿好好吃东西,我跟你讲讲当时的情况,嗯?”
“好……”
佣人将餐点送到了病房里。
司慕二人一起用了晚餐。
司御霆一个伤患,原本该是被伺候的,可是事实上,是他伺候着慕轻烟吃饭。一口一口饭菜地喂给她吃。
这餐,吃得慢。
司御霆想方设法地让慕轻烟多吃点儿。
“当时,你肯定是要杀我的,可是,我喊你,你还是有些神志的,否则,这一枪肯定是要中在我的脑袋上……所以,你还是舍不得杀我的,至多也就是误伤了我,知道了吗?”
慕轻烟知道他这是想方设法地安慰他,也没说什么,接受了他的这份好意。
只是,司御霆醒过来之后,慕轻烟一次都不敢跟他睡在一起过夜,无论他怎么坚持,她就是不愿意。
再伤他一次的话,她真的会疯掉……
慕轻烟的情况,经过苏由由地再三推敲,暂定为一种深度催眠。
这件事情,跟铜麟有关系。
换而言之,铜麟想要的是司御霆的命。
“老大,查到的线索,铜麟可能跟炎墨有些关系,现在我怀疑,五年前你受伤,跟铜麟也有关系。”金鹰说道。
银狐却是不解,“你们说,这小子到底是为什么?老大也好,我们也好,这些年没一个对不起他的。”
结果,在身边养了那么大的一颗毒瘤。
“为了司氏的一切。”司御霆冷静地开口。
众人纷纷地面面相觑,找不出更合理的答案了。
也是,他们容易忽略铜麟跟司御霆的这层关系。司氏家族,虽然司御霆是唯一的继承者,可是,当司御霆不存在了的时候,从司老太太这一层,能够得到司氏家族一切的,就是铜麟了。
他是司老太太的外孙。
“果然,人为财死。”苏由由冷哼,然而,她最担心的并非是这个,“不管铜麟,最重要的是你们俩口子。”
银狐连忙站了起来,“对啊,老大就不说了,以后,要防着嫂子再出什么意外还是可以的,可是,宝宝呢?”
万一慕轻烟做出什么伤害孩子的事情,那后果简直就是不堪设想。
“催眠这个,我实在没辙,不过,韩以森在医学界的势力比较广,他肯定认识极有能力的催眠大师,兴许,能够帮得上忙。”
“你就别再提那个韩以森了,嫂子都快气疯了,感觉这两个人也是掰了,黑手太多。”银狐摇摇头,感觉这条路行不通。
苏由由脸色也沉了沉,说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我的直觉还是相信韩医生不是那么险恶的人。”
司御霆想了想,说道:“银狐,你安排几个人,以后,不离三米地看着烟儿,不分昼夜。”
这样的话,能够杜绝一些意外的发生。
他怕的不是她会再伤到他,而是担心她会伤及她自己,甚至是肚子里的孩子。
“嗯,过几天,春夏秋冬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将她们调回来,守着嫂子。”
都是女人,方便得多。
**
“主人,记忆种子半个月开始萌芽,现在已经差不多满三个月了,司御霆再沉睡一次就会完成记忆移植。只是,下一步您要怎么做?”
夜玲珑轻轻地晃着手里的高脚杯,举杯浅品了小两口,“我知道,怎么把他弄到我的身边,这个是有些难度,但是,有人已经帮我铺好路了。”
男人问道:“是铜麟?”
夜玲珑勾唇一笑,“是他。”
“据说,他的催眠师已经控制住了慕轻烟,可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夜玲珑将酒杯放到了桌上,眸底深沉着,笑了笑,“这小子的心思……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一点点,他的野心可真大,想要的已经不知道司氏的一切,我答应他,会帮他拿到司氏的一切,但是,这次,他还想要一个人。”
男人问道:“人?谁?”
夜玲珑嘴角缓缓地上扬,轻声地吐出三个字:“慕、轻、烟。”
“主人,这是我所想的意思吗?”
夜玲珑抬眸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吧,也不知道慕轻烟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一个个地都想要她……可是,我想,这样更好。拥有了共同的目的,我们才是最好的盟友。”
她想要的是司御霆。
铜麟想要的是慕轻烟。
这样岂不正好。
“既然如此的话,那您不是就不能对慕轻烟下手了?”
“暂时是这样的,既然我的目的只是得到司御霆,铜麟又那么想要慕轻烟,那么,从此他们两个人就无法在一起的,只要铜麟能够帮我,留着慕轻烟的一条小命也无妨。”
男人点点头,“主人好计谋。”
**
“老师,刚刚得到的秘密消息,司御霆受伤了,只是,这次没追究谁的责任,整个司园里也显得相对平和。我想……是不是慕轻烟动的手?”
韩以森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默了默,问道:“司御霆现在怎么样了?”
“如今没有生命危险。”
“那么……慕轻烟呢?”
“她是司御霆的心肝,而且,她被催眠控制动手的,司御霆肯定不会舍得对她怎么样,她自然是没事的。”
韩以森点点头,“那就好,我想,这几天可能会有些大动作……按照原计划,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老师。”
韩以森想要按计划行事,可是,他也没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人算,总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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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花园里的花儿,迎着深秋,却开得异常的妖艳,一如那些正美丽温馨着的爱情。
养将了两三天,司御霆的行动已经不影响身上的枪伤了,离开了病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个澡,整个人上上下下地整理了一遍……
嗯,又是帅到发光的大帅哥了。
慕轻烟这两天,白天都来病房陪着他,晚上就回去一号别墅睡觉。
司慕这两口子,虽然面儿上谁也不说,可是,心下悄然地都觉得,现在这么幸福的日子,他们是偷来的。
“嗯,好吃。”慕轻烟笑着看了司御霆一眼,就着他递过来的汤勺,吃着美味的榴莲粥。
原本,她对榴莲是挺感冒的。
可是,怀孕之后,感觉口味也都产生了一些变化,吃过了厨师做的一次榴莲粥,她就开始有些上瘾了。
偏偏地,司御霆还受不了这个味儿。
这会儿她笑着,可不仅仅是因为他喂她吃粥,而是因为他明明一脸的嫌恶,却还是硬要亲自喂她吃。
司御霆说,这是痛并快乐着。
好一会儿,一小琉璃碗的榴莲粥,慕轻烟吃完了。她笑嘻嘻地看着他,美眸狡黠又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恶作剧,“老公啊,如果我现在想要吻你,你愿意吗?”
司御霆闻言,果然,俊脸微微一变,拿着碗站了起来,撒腿就跑。
慕轻烟见状,觉得好玩,站了起来就追着他,两个人在餐厅里来回地跑。
司御霆的体力倒不怕,只是,你说,你一个孕妇,挺着三个月的肚子也就算了,那可是双胞胎啊,比人家只怀一个的明显沉重,你这样……
“行行,我认输了,来吧,吻我吧!”他站住,闭上眼睛。
这是一脸的感慨赴死啊!
慕轻烟笑得眉目弯弯的,温和又恶劣,站在他的面前,踮起了脚尖,还真的就那么吻上了男人菲薄性感的唇。
榴莲的味儿是很大的。
臭豆腐都无法比拟的。
所以,她的唇齿之间还回荡着榴莲的香味儿,唇缓缓地吻上了他的,他下意识地立马屏息,可是,慕轻烟是要往死里捉弄他的。
难得热情地……
主动撬开他的唇齿,深深地缠吻了进去。
那滋味,司御霆觉得,他这辈子都绝对忘不掉的,那简直牢记到灵魂深处去了!
“老公,你真好。”慕轻烟吻完了,还特别赞赏地轻轻摸了摸他的俊脸。
可不是么?
一个男人,为了你,接受了他最不能接受的味道……
司御霆苦着俊脸,咬着牙,含着眼泪点点头,“老婆……应该的……”
欲哭无泪……
这个老婆太坏了。
可是,谁让人家是孕妇呢?
现在整个司园,就真的属她最大了!
逗弄他,能够让她心情更好,想了想,也是很值得的。
“乖,等你伤好了,给你一点福利……”
这个“福利”简直就是充满了深深的“歧义”,当然,司御霆无外乎地想到了床上的那档子事儿。想了想,这次产检,医生说宝宝的状态很好,这三个月都过了……
嗯,有些事情,是可以恰当地“做”了。
**
眼看着,记忆种子移植,半个月起效,三个月发育转移完整。
可是,距离这三个月之期没剩下几天了,但是,铜麟那边迟迟没动作,夜玲珑开始不放心,联系了铜麟。
铜麟答应她,一定会如期完成任务。
“……老板,不能,现在慕轻烟又脱离掌控了,前几天我们就应该下手的。”
“前几天,司御霆没死,但是也应该是重伤,就算能够控制慕轻烟,她也很难完成事情。所以,找找其他的事情来刺激她的情绪,最好让她能够再一次崩溃!”
精神状态最是衰弱的事情,那就是真的可以趁机而入的时候了。
最后一次,将完整全部的催眠,以后,哪怕让她成为他的奴隶,那都不在话下了,更别说只是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铜麟想着。
“之前,慕轻烟崩溃的原因是什么呢?”催眠大师问道。
毕竟,对于司御霆每隔两三天就沉睡的事情,他们是无从得知的。
就连夜玲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严格上来说,除了司园的人,就属韩以森最清楚。
因为在记忆种子和司御霆的事情上,做出的这些变故,全部都是出自他的手笔,从头到尾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
“不清楚,查不到,司园现在戒备森严,而我的眼线早就被司御霆清除了,慕轻烟现在怀孕了,他也极少去公司了……”铜麟想了想,还有什么人对于慕轻烟来说,特别的重要,又能够为他们所用呢?
想了想,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祁烈!
这会儿,他转过身,朝着一直静默站在一旁的男人说道:“通知人,联系祁烈,告诉他,身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算要脱离组织,也该拿出血性来,来谈谈,我便放他走,做一个了断,黑暗之门不亏待任何一条有担当的汉子。”
“是,门主。”
那个男人应声离开。
把目标放在祁烈的身上,是因为铜麟从头到尾都知道,祁烈到底是谁?
他相信,祁烈在慕家待的这段时间,早就该让慕家母女确定他的身份了吧?
故去十年的父亲,重新回到身边,固执是一件大喜事。可是,再一次成为冰冷的事情,那绝对足以对慕轻烟造成极大的打击!
很快地。
那些人就联系上了祁烈。
去与不去,全在他的选择之中。
可是,祁烈也不傻。
这或许真的是暗门的一种风度做派,他可以抱着这样一丝侥幸的心思去赴约,可是,这也更可能是一个陷阱,赴约的他,很可能是有去无回。
然而,作为一条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也着实做不来继续那么偷偷摸摸着过日子。
去,不去。
就两条路,可是,他突然觉得难以抉择。
若是以前,横竖他烂命一条,如何都不怕,可是,他现在有了牵挂在心上的人,无法那么肆意枉然,无法那么不顾一切。
纠结再三,祁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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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慕歌得知了之后,就问他:“你是不是很信任你的上头人?你是不是想要去?”
祁烈心底纠结。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那么,答案是肯定的。
哪怕这一去会死,可是,他既想要自由,那么,拼死也会去争取。
所以,心里最直接的答案是,“对,我想去。”
慕歌闻言,立马脸色一沉,伸出手指向了大门口,说道:“好啊!那你走!走了就别回来了,这一辈子,你都别再回来了!”
祁烈闻言,首先是震惊于她那么激烈的反应。
感觉她是舍不得他走,甚至是担心他的安危。
可是,这一霎时的感觉一过之后,他心底琢磨着她的这番话,总觉得哪儿有着说不出来的古怪?
什么叫他走,永远都别回来了?
这话听着……
仿佛就是在吼骂已婚多年的丈夫似的。
当然,这样的猜测,他觉得过于荒谬,可是,总是有这样的感觉。
说起来,他也跟慕歌相处了一个月了,这段时间,日子越过越平淡,却越来越幸福,幸福得让他觉得,就算只是看看她生气骂他的样子都是那么地美丽……
他何尝舍得离开他?
“慕歌,我的事情……终究需要解决。”
“不是你的事情需要解决,而是你这个人会被解决掉!”慕歌朝着他一吼,眼眶都红了,这段时间,女婿出了那样的事情,她才去了解了全部。
烟烟可能是被催眠控制了。
可是,催眠是什么啊?
就是一种先是精神上的松散崩溃,再是得手的神志甚至是行为上的控制。
前段时间,司御霆晕睡不醒,这事儿,搁到哪个女人的身上都特别的担忧,烟烟也是啊,何况她还怀着身孕。
这应该就给了对方下手的机会。
可是,现在司御霆没事,烟烟自然也没事,无论是从心情上,还是精神上,都极难再被控制,所以,慕歌现在得知祁烈的这个消息……
她所想到的是,祁烈这一去,绝对是落入陷阱,轻则落入他上头的人的手中,重则必死无疑。
“慕歌……”祁烈闻言,感觉到了她确实是担心他的安危,他很高兴,也很欣慰,“我知道,我可能会死,可是,我不能这么偷偷摸摸着过……”
“谁不是偷偷摸摸着过?现在这么危险的时期,至少,我不允许你害了我的女儿,她再出事我不知道那将会是什么样子的!”
慕轻烟现在一身三命。
一旦她出了什么差池,那就等于要了司御霆的命,也要了她这条老命!
那个魔鬼一样的坏人,她是绝对不会让他的目的得逞的!
祁烈一听这话,完全就蒙了,一脸雾水,深度疑惑。他盯着慕歌,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说道:“我、我没想过要害你的女儿……”
“我呸!”慕歌非常狂躁地跳脚,“妈旳!我原本是不想认你的,慕连风!你这个混蛋!你背着我搞过别的女人……你你、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你有一丁点儿什么……可是,我不能让你害死烟烟,你知不知道!?”
祁烈整个人就呆住了。
慕连风?
这个名字,对于他而言,很是陌生。
可是,对于慕歌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他半句都没有忘记过。
她说,她原本姓顾,但是,后来随了夫姓。
所以,她的丈夫姓慕。
他是个长得极像她丈夫的男人,那么,这会儿她冲着他大吼慕连风……
这个慕连风,必然就是他的丈夫,而她的丈夫……是他??
“慕、慕歌……”祁烈呆怔在原地,俊脸上宛如被一道惊雷瞬间劈到了般,只紧紧地盯着她,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这会儿,慕歌也不多废话,直接转身就匆匆地上楼。
祁烈回过神,也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只知道紧跟着她上楼。
回了房间,她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份DNA对比检查报告,冲出了门口,朝着站在门口一脸不安地等候着的祁烈,一股脑儿地往他的俊脸上狠狠地甩过去!
“你自己好好看看!我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看完了你要是不想害死烟烟你就给我乖乖的呆着,你要是还要走,那么,你可以麻利地给我滚了!”
祁烈拿起来一看,看完了,他就怔住在原地了……
突然,他盯着慕歌,傻傻地笑着……
慕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说啊,要滚蛋还是要留下?!”
祁烈连忙把傻笑的表情收了起来,“留下!我留下!慕……不,老、老婆……”
“呸!谁他妈旳还是你老婆!”慕歌伸出手,当着他的面,“嘭”的直接将门甩上!
祁烈站在门外,有些无措地挠挠头,他他他……
他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这是典型的不打自招啊!
得了,这下子该怎么办?
“那个……你说说,我的事情,跟咱女儿有什么关系啊?”他敲敲门。
不说他,那么,说女儿的事情,她总会理他的吧?
对于“女儿”这一回事,祁烈的感觉就是……
感觉就像是白捡一个大闺女了。
因为他不记得了,不过,心里的欣喜是无法掩饰的。
“没兴趣跟你解释,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该怎么做就行!”
“这么说的话……烟烟早就已经知道我是她爸爸了吗?”祁烈忍不住激动地问道。
慕歌沉默着,好一会儿,大声地冷哼一声,没有再理会他。
祁烈等了等,看了一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忙下来给她做饭去……
这事儿,总算是揭开了。
慕妈妈很快也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慕轻烟。
慕轻烟得知这个消息,第二天就跟司御霆回来慕家了。
毕竟,阔别十年,她爸爸又已经忘记的情况之下,这面是必须得见的。
原本她是想要一个人回来的,只是,司御霆非不让,非得跟着一起。鉴于他的身体情况特殊,所以,慕妈妈还按照他的身体状况特别做的菜。
司慕二人在慕家吃了晚餐,晚上九点多就回去司园。
途中,慕轻烟突然收到了一条怪异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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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来的短信很简单,而且,并没有显示对方的手机号码。
【慕轻烟,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对于这条短信的内容,慕轻烟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来自己曾经有跟谁约定过什么吗?
最终,她确定,没有啊!
可是,这条短信是什么意思?
而且,如果是垃圾短信的话,那么,不可能还称呼她的姓名啊。
这件事情,她没有瞒着司御霆。对此,司御霆说道:“别再想了,如果不是垃圾短信,那么,就是有人故弄玄虚,兴许是想要转移你的注意力,甚至是恐吓之类的。”
慕轻烟笑了笑,“老公言之有理。”
所以,两个人也都没有再去理会这条短信。
当然,这是慕轻烟以为的。
司御霆那边,立马就让人去追踪了,然而,这条短信的来源很是奇怪,查不出什么来,看来对方完全是有备而来的。
**
司御霆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睡,可是,这一次,他只沉睡了一天一夜。这时间,顿时就打乱了最初的沉睡时间规律了。
“会不会是韩以森的药终于起了作用了?”银狐猜测道。
那药吃完好一段时间了,好歹是一个疗程,是不是将老大的病况减轻还是控制住了呢?
苏由由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只是,这次不仅仅是沉睡的时间缩短了,就连沉睡的时间间隔也隔开了好几天。”
之前,司御霆已经严重到了两三天就沉睡过去一次,可是,这次,竟然间隔了快一个周。
这一切,似乎都有所改变,充满了希望的改变。
慕轻烟在想着,如果韩以森的药,对司御霆真的有好处,那么就说明,是她误会了他?
只是,这是一个疗程,她现在却又联系不上韩以森。
司御霆要不要再吃这个药呢?
慕轻烟总觉得看到了一丝希望,不管司御霆得的是什么怪病,好歹已经眼见好转了。
肚子里的宝宝满了三个月,老中医又给慕轻烟把了一次脉象。
这次,说得极为肯定,“双胞胎是肯定的,但是这个性别吧……最准确得等到五个月,只是,按我所猜的,都是男孩的可能性极大。”
司御霆对于这个结果,一般般满意。
只要是慕轻烟生的,那都是宝贝儿,可是,他更喜欢女儿。
倒是慕轻烟觉得,双胞胎男娃也挺好的,因此,她还安慰司御霆,“乖,两个哥哥多好啊,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给你生个漂亮的闺女……”
司御霆闻言,乐得抱她到怀里热吻,“好,你记得,一定要给我生个女儿。”
家里要那么多个臭小子干嘛?
司园内,一派温馨祥和。
只是,好景不长,过了没两天,深夜凌晨的时候,就传来一个噩耗。
祁烈带着慕妈妈消失了。
司御霆的人汇报的消息。
平时,慕家二老都是携手进出的,保镖也只负责他们的安全,该说是,谁也没有料到,祁烈会那么做……
并且,事情发生在晚上。
当保镖察觉到异常的人,开始追着祁烈,可是,当即也就发现,有一股来势汹汹的人前来接应祁烈。
慕轻烟听闻消息的时候,下半夜都睡不着。
毕竟,那是她父母。
司御霆担心她精神崩溃,给她分析了一下对方的目的。
“烟儿,我们都要撑住,相信可以得到消息的,你先别自己慌了。”
慕轻烟无力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一直以来,我们都在明,敌人都在暗。这么一斗,我们都落于下风。”
司御霆坐到沙发上,伸出手抱紧了她,“不会的,很快地,他们也藏匿不了多久了。”
铜麟、炎墨,黑暗一门等等。
他们都会遭到曝光的。
只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一点时间,他们需要时间,而对方要做的,就是阻止他们发展的这点时间。
双方的势力和耐心都在努力地进行着拉力赛。
慕轻烟无法入眠。
可是,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坚强。
所以,硬是每顿好好地吃喝,只是,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头根本放不下。之前,她是想着,去怀疑祁烈……
然而,但凡长的是人心,他明知道他就是她父亲慕连风,再怎么说,都不可能去害他自己的妻子啊!
突然又累又困,可是,依然睡不着。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觉得,祁烈有可能是……
如她一般,被控制住了?
有些乱。
她仔细地理了一下,祁烈有可能是催眠她的那伙人的人,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们父女有可能就是折在同一路人的手中了。
如果是催眠的话,那么,妈妈真的已经落入他们的手中了。
只是,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威胁她吗?
又过去了一天,这天深夜,慕轻烟实在是熬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临天亮的时候,她听见手机的铃声,便醒过来,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
手机的屏幕点开,从一个未知号码传过来一段短视频。
屏幕里。
她父母都被绑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两个人的中间,联合着一颗定时炸弹。
时间在倒时。
10s9s……8s……
“啊啊啊……”慕轻烟突然尖叫一声。
视频里,已经爆炸的画面。
守着的人闻声冲了进来,慕轻烟已经晕厥过去了。这会儿,司御霆也匆匆地跑进来,拿起手机,打开视频一看……
大致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人,完全是要逼疯嫂子啊!”
司御霆脸色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之前,想要控制住夜玲珑,如今,夜玲珑的势力已经没有出没没有行动了,可是,他没有料到,一个敌人隐藏埋伏了那么久,这么一出现,完全杀得他措手不及。
“老大……”
“暗门有消息了吗?”司御霆抬眸看向了银狐。
“金鹰还在让人追踪着,有些眉目了,铜麟和炎墨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司御霆握着玻璃水杯,一个使力,将杯子掐碎了!
“不管有什么关系,不管是什么组织,一旦查出来这个组织的根据地,不计代价给我杀无赦!夜玲珑一旦出现,不计代价,先斩后奏!”
留着敌人,就只能给自己制造无尽的灾难。
银狐脸色严肃地点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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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慕轻烟晕迷过去十多个小时,接近傍晚的时候,她才醒过来。
这个期间,司御霆一直守着。
可是,后来接到了金鹰送来的最新消息,他去了一趟书房进行视频交谈。
炎墨,其实就是铜麟。
这小子,原来潜伏了那么多年,默默地培养着势力,其耐心和耐性简直也是不容小觑的。
对此,基本能够确定,五年前他重伤的事情,也跟铜麟断不了关系。
……之后,他接到佣人的消息,知道慕轻烟醒了。
所以,他连忙就放下手中的事情,赶回了房间。
然而,那个时候,慕轻烟已经下楼了。
“少夫人呢?“
“去车库了……匆匆的好像要去哪里……”
司御霆闻言,连忙又跟着去了车库,那会儿,慕轻烟已经从车库里将一辆黑色的敞篷法拉利开出来了。
谁拦都没用。
车库里的车多,她的车速不快。
司御霆见状也不多废话,直接就抓住了车门,一个迅速地翻身就跳入了副驾驶座上,“烟儿,你要去哪里?”
“回去!”她目视着前方。
司御霆深呼吸,看着她,说道:“岳父岳母现在也不在慕家了,我们现在回去做什么?”
他以为,她说的回去,就是回去慕家。
“回去,我要回去。”她说着,依然目视着前方。
众人看见司御霆已经翻身上车了,也没再拦,忙通知了其他的人,开车跟上。
车子离开了司园,车速越来越快。
司御霆皱了皱眉,也不敢刺激慕轻烟,只好温声地说道:“烟儿,我们回去,但是,你路边停车一下,我来开车,好不好?你现在怀了身孕,开车不好……”
可是,慕轻烟只是冷沉着脸,没有理会他。
司御霆看着她继续踩下了油门,被吓得俊脸都大变了,好刺激都差点撞上别人的车子,甚至直闯红灯!
“烟儿?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
不管慕轻烟再怎么失去理智,可是,她是一名警官,骨子里十分遵从所谓的“遵纪守法”,所以,让她在这种情况之下超速可以,但是,那么危险地闯红灯,根本不看路似的……
简直异常!
司御霆所能够想到的是,她又“梦游”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晚上,而且,她也并不是在睡梦当中……
“烟儿?”司御霆越发地担心,远方的车辆,看见了那么超速到快飞起来的车子,纷纷地让道,司御霆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臂,“烟儿?”
可是,慕轻烟还是没有理会他。
司御霆剑眉紧皱,问道:“烟儿,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可是,慕轻烟还是没有反应。
这就足以证明了……
他所猜测的并没有错。
如果真的是慕轻烟,那么,她肯定会回复他的。
任性也是有限度的。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更仿佛是在遵循着什么规律一样,车子勇往直前。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司御霆还发现,这车子的走向,根本不是去慕家的路。
她的车速很快,正常人都不敢开那么快。
所以,司御霆不敢贸然去强夺她的方向盘,只是,他和她的身上,都有很明确的信号追踪器。
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失联。
只是,他现在也不敢肯定,接下来的时间里,还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半个小时之后,原本从司园跟着他们的那几辆车子,纷纷地被甩掉。
简直神奇……
可是,想了想,那么快的车速,正常人不想死都不会那么干的。
司御霆没办法,只好解开了安全带,倾身靠了过去,想要先踩住刹车。
可是,她该是没有什么意识的,但是,当他靠近的时候,她却突然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车子飞速地往前行驶,司御霆顺势地上伸出手想要夺取方向盘,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不放。
司御霆试过两次,车子胡乱撞去……
这样太危险了。
姑且不论他,而是她。一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开车也就算了,受到冲击,比正常人脆弱得多。
他宁愿坐观后果,也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而且,纵然他想过了方向盘,也只是有可能将他们两个人同时推向致命的危险。
车子开着偏离了市中心。
司御霆接到了银狐的电话,说是定位追踪上他们的位置了,让他尽量拖住慕轻烟。
可是,慕轻烟已经被人控制了,那些人不在乎她的死活,然而,他不能不在乎。
“我怕的是,他们还有后招……”
“老大,你这次是坐上贼车了,你找个机会跳下车。”
“不行!”司御霆拒绝。
哪里会有很大的危机等着他,他也不可能放任这个状态的慕轻烟一个人开车离开。
算了……
听天由命吧!
不管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慕轻烟和宝宝们能够好好的。
郊外地区,十分的空阔。
差不多五十分钟之后,慕轻烟就将车子靠到了那一辆,并且,朝着一辆听着的卡车就撞了过去……
“小心!”司御霆瞪大了眼睛。
在最后一瞬间,他伸出手,用力地将慕轻烟扯到自己的身边,替她挡住了最致命的一个冲击。
黑暗疼痛和强烈的晕眩,指使他很快地沉入了晕迷之中。
车子是私家车,所以,有一定的防意外设置。
在最危机的关头,起来了保护车上的人的安全,所以,在那么一瞬间,司御霆也避开了致命的撞击。
卡车上,却纷纷地下来了人。
从不远处,轰轰轰的直升机已经往这边靠近。
原本,也就一直待命着。
“公主殿下,对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铜麟下了直升机,对着随他一同下来的夜玲珑说道。
夜玲珑看向了车里的两个人,从两个人的姿势就知道,在事发的那一瞬间,司御霆有多奋不顾身地将慕轻烟护起来。
她的眸底,汹涌着一股嫉妒,随即,嘲讽一笑。
今后,司御霆的深情,全部都只属于她夜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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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夜玲珑勾了勾嘴角,看着铜麟,“你不是更满意吗?得一送一……”
她一笑,指的是怀孕的慕轻烟。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慕轻烟怀的还是双胞胎。
铜麟一双冶艳的红眸,幽暗下去。
“怎么,你好像不是很开心?你的心思,别人不懂,可是,我能不懂吗?硬要留着慕轻烟的小命,不就是你想要她?可是,我觉得,你也不会想要替司御霆养孩子吧?”
夜玲珑说着,把玩着她的红指甲,并且让人去车里,将人搬上直升机。
铜麟轻哼,“我当然不会帮他帮孩子。”他说着,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头朝着夜玲珑一笑,“等她生下孩子了,我把孩子还给司御霆啊。”
DNA对比鉴定,司御霆一定会很快知道那是他孩子的。
果然,夜玲珑的脸色狠狠地一变!
“那你就把她肚子里的小东西弄死吧,我可不希望,未来除了我的孩子之外,司御霆还有别的子嗣存在!”
铜麟面基下的脸庞,嘴角缓缓地上扬,“我们的合作很愉快,以后,我们各自得到自己的东西就好,我的事情,就不牢公主费心了。”
夜玲珑却眯了眯眼睛,“我坚持不允许慕轻烟的孩子活着。”
铜麟想了想,点点头,“行,我也不希望。”
两辆直升机离开。
前后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所以,司御霆的人追踪到那边的时候,只剩下了那辆黑色的法拉利和一辆停放着的卡车,慕轻烟和司御霆双双失去踪影。
“遭了!”银狐狠狠地踹了车子一脚,“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恐怕对方的计划已经得逞了!”
苏由由一脸冷静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到了现在,我们还是不太清楚,只是基本确定了我们的敌人。”
夜玲珑。
铜麟。
“老大应该是被夜玲珑带走了,哼……铜麟啊铜麟,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跟夜玲珑狼狈为奸!”
“那么,慕警官呢?”苏由由问道:“她现在一旦有个差错,那就是一尸三命。”
银狐仰头长叹一声,“先回去吧。”
**
“把慕轻烟的父母放了吧。”铜麟通知下属。
视频,是制作的。
只是,事情关乎自己则乱。
“老板,为何不杀了他们?何况,祁烈是个叛徒。”
“祁烈当年,我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个价值,现在我姑且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人和东西了,杀了他们对我没有好处。”
那人想了想,说道:“老板,您可是怕日后慕小姐会怪罪?”
铜麟低头,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戒指,“也有一点……只是,杀了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好处。放他们走吧,并且,让颐和解除祁烈的催眠。”
“老板……”那人有些惊讶。
这么做,等于给了祁烈一个重生的机会了。
以后,万一他们还用得到祁烈呢?
老板这是因为慕轻烟而心软了吗?
“有失才有得。”铜麟站在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床上沉睡着的慕轻烟,他笑了笑,“我想失去一些东西,来换取得到一些东西。”
比如,慕轻烟。
“老板,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
韩以森也连夜得到了消息。
“慕轻烟和司御霆一起出的事故,我怀疑是慕轻烟再一次受到了催眠控制,因为两天之前,慕家夫妻俩一起失踪了。”
韩以森沉默地抽着烟。
来者继续汇报着,“按照长公主的计划,司御霆定然归她,慕轻烟现在已经落入了铜麟的手中。”
“铜麟?”韩以森皱皱眉。
“铜麟的目的,我们且无法琢磨得仔细,但是,首先可以肯定,慕轻烟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不会被允许留下。而且,慕轻烟被催眠到这个地步,已经极度残忍,老师……”
韩以森将烟蒂丢入了烟灰缸,“深度催眠,她将成为一个空的躯壳,宛如傀儡。这是一种变本加厉的催眠,小烟可能也是这史上第一人了……”
就算是慕爸爸,也还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
“老师,现在最要紧的,是慕警官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韩以森缓缓地抬眸,深邃的黑眸有些疲倦,却也充满了付诸一切的坚定,“去通知长公主的人,我有急事,我务必要见她一面。”
**
而事实上,夜玲珑在带走了司御霆的时候,已经对她的暗卫下了一定的指令。
将韩以森的行踪控制在手掌之间,一旦司御霆完整地按照她的计划发生改变,那就杀了韩以森。
因为这代表着,韩以森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夜玲珑要做的就是善后工作:杀人灭口。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韩以森会先找上她。
为了避开Rex同盟的眼线。
夜玲珑很快就跟司御霆分开了,让人带着他先去藏匿了起来。所以,纵然找到了她,也是没有用的。
“务必见我?哼……那行,让他明天上午来见我。”
**
第二天,上午。
韩以森如约而来。
他要求跟长公主单独会面。
由于很清楚他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身手,反倒是夜玲珑本身,她的身手是不错的。
单独会面就单独吧。
“韩医生,你来找我做什么?”
韩以森抬眸看着她,清俊的面容上,黝黑的眸子很是深沉,“韩以森今日来此,只为求死。”
夜玲珑闻言,猛然地抬眸看着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韩以森伸手探入了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录音笔。
夜玲珑见状,微微地眯起了美眸。
韩以森也在看着她,手按了一下录音笔的开关。
“等到我的羽翼成熟了,王位继承者未定之前,我有的是办法让我父王退位,到时候,所有议员会一一大半将我推上王位……”
秘密会话。
而这,正是夜玲珑的声音。
很是清晰。
夜玲珑激动的站了起来,“韩以森!你、你怎么会……”
这可是她策划“贿赂”议员,更是试图“谋反”“逼宫”的证据,一旦这录音笔的内容暴露出去,她必然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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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韩以森将录音笔关掉,语气淡淡地说道,“实则机缘巧合,公主原先就找我秘密谈话过,我之前,不小心地把这支录音笔落在那边了,第二次跟你谈话的时候,我就顺便带走了……”
温雅清俊的脸庞上,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可是,夜玲珑却被气得满脸铁青!
“哈哈……好你个韩以森,我真的是小看了你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最无害的小医生,既然给她留下了这么毒的这一手!
录音笔,肯定是他故意趁着她不备的时候藏下的,因为他很清楚,那里是她秘密谈话的重地。
她倒是忽略了……
该说,她没料到韩以森看着温驯的羊,实则是那么深沉的狼。
“公主过奖了,对于公主这么厉害的女人,我就算合作也得小心着点,否则,等我没有价值了的时候,恐怕公主就要将我碎尸万段了吧?”
夜玲珑脸色阴沉地看着他,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以森也不着急。
头先他就说过了,他今天是来找死的。
而夜玲珑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相思,只是,带着赴死的人过来了。
“韩以森,你这是在威胁我?”她眯了眯眸子,突然就镇定了下来,坐到了沙发上,一派优雅地看着他,“你可知道,我要杀你,只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
韩以森也回以一笑,“当然知道,可是,我韩以森贱命一条,公主要是喜欢,拿去便是了。”
夜玲珑忍不住地捏了捏拳头。
不得不承认,她被威胁到了。
那录音内容,严重性她是知道的。
而她正处心积虑了那么多年,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丁点儿岔子,否则,这些年的努力全都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是,我死了之后,关于这份录音的N份copy版,会在各个公众场合,以及各个媒体上曝光,绝对是势不可挡,恐怕到时候公主势力再大也来不及阻止那么震撼全民的消息吧?还有一份……一旦我死了,会送往三王子夜凡宸的府上……”
谁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政坛对敌,夜凡宸是势力最大的王子了,足以跟夜玲珑的势力对抗。
夜玲珑咬咬牙,几乎要将一口牙都咬碎了,“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韩以森一来就已经说是来送死的,他摆明了不成功就会跟她拼个死鱼网破。
可是,他有什么价值跟她这么拼!
所以,她万不能因为他,就令自己深陷泥潭之中。
韩以森也不着急说出自己的目的。
“公主请放心,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对于您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曝光,曝光了对我没有好处,我也躲不过您的追杀。”
夜玲珑眸子阴森森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不敢。”
韩以森点点头,“我要慕轻烟,而且,我务必要她母子都平安,公主能帮我做到吗?”
夜玲珑冷笑着,“慕轻烟可不在我这里。”
“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公主一定能够做到。”韩以森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夜玲珑沉默着。
夺回慕轻烟,那就代表着,她和铜麟的盟友关系破裂,可是……
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只稍加思考,她就说道:“行!给我三天之间,我把人交给你。”
然而,韩以森却摇摇头,“一天。一天一夜,24小时的时间,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夜玲珑瞪着他,“韩以森,你别得寸进尺!别真当我拿你没办法了!”
韩以森还是很坚定地说出自己所要的东西,“公主,画戟水晶对你而已已经没有用处了,但是,我需要它。”
夜玲珑又冷静了下来,点燃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你可知道,慕轻烟是我的眼中钉?”
让慕轻烟活着,对她的威胁很大。
“司御霆归你,慕轻烟的话……不瞒公主,我与她有着多年的感情,她被催眠,脑部应该严重受损,别说记得司御霆,恐怕她连她自己都会忘记,她的人生会重新开始,而我……总不至于傻傻地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吧?”
夜玲珑抽了一口烟,看了他一眼,“很好……我可以放过她,但是,一旦有一天她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会第一时间杀了她!”
韩以森心底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知道夜玲珑已经松动,“多谢公主。”
“好,我答应你了……”
原录音,韩以森交给了夜玲珑。
同时,他还提醒着夜玲珑,“以后,司御霆可能会有些小状况……但是,公主请放心,一切有我在。”
夜玲珑对此,又气又不能拿他如何。
这个交易,顿时成功了。
当天,夜玲珑派人明目张胆地到了铜麟那边,出其不意地出手,双方人马一番火拼了之后,夜玲珑的人带走了慕轻烟。
“主人,你真的要放过慕轻烟肚子里的孩子吗?”
夜玲珑也是很纠结。
虽然韩以森也喜欢慕轻烟,可是,从他说的话,以及提出的要求,就是要母子平安。那么,把慕轻烟交给他,他肯定不会像铜麟一样将孩子打掉的。
这就意味着,司御霆的孩子终究会出生。
“韩以森的要求是这样的……我既然都跟铜麟撕裂了,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前功尽弃。”
等她到了拿下王位的这一天,再将她看不顺眼的人,统统弄死……届时,结果不也就是一样的吗?
“主人,你也可以先下手,把人交给韩以森的时候就说慕轻烟在铜麟那边已经是那个样子了……如此一来,就跟主人没有关系了,韩以森还能怎么的?”
夜玲珑闻言,赞赏地一笑,“不得不说,你的脑子转得弯还挺快的,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可以现在就给慕轻烟灌入浓度的堕胎药,再将这件事情推到铜麟的头上……”
到时候只说,她派人去的时候,晚了一步。
如此的话,就算没有做到原本协商约定的,但是,责任确实也并不在她。
男人点点头,“主人,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将堕胎药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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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男人点点头,“主人,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将堕胎药送过来!”
可是,就在这会儿,夜玲珑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抬起手喝住了他,“等一下!”
“主人,怎么了?”
夜玲珑眸子沉凝着,深思了一下,说道:“一直以来,我都太低估了韩以森。他的消息,似乎很灵通,这就证明了,他有他一定的势力培植,至少在消息流动这一块上,他比我所想象的还深。所以……”
她想了想,昨天,韩以森过来的时候,跟她所提及的条件就是要慕轻烟母子都平安,这就代表着,他知道慕轻烟暂时的没事的。
万一……
“算了,万一,他知道慕轻烟在铜麟那边根本没有伤及孩子,到了我这里……”夜玲珑摇摇头,思前想后,只好恨恨地说道:“算了!她肚子里的孽种,这次就姑且留着吧!”
反正,她绝对不会让这小东西活太久的!
**
慕轻烟,交到了韩以森的手上。
画戟水晶,他也拿到手了。
“老师,接下来怎么办?”
韩以森看着沉入晕迷的慕轻烟,轻叹着,“还是晚了一步,她的深度催眠已经完成了。铜麟这是想要将她养成听话的女奴……”
“老师,那您能解除她的催眠吗?”
韩以森看了一眼画戟水晶,点点头,“应该可以,只是……而且,她现在的身子接受不了我的治疗,至少要先让两个宝宝先平安地出生。”
他眸子沉了沉。
这一天,韩以森带着慕轻烟,宛如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遁逃得无踪无影。
一个月后。
苏由由收到一副电邮,简短的几个字:慕警官很安全,勿念。司御霆的一切……顺其自然。h
h。
就是韩的首字母。
苏由由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个人会是韩以森。虽然,她试图联系,可是,再也联系不上了。
但是,这是报平安的邮件。
并且,慕家二老也没事。
然而,司御霆还是没有踪影。
“什么叫老大的一切顺其自然?”金鹰等人接到消息,纷纷地过来讨论。
就在这会儿,银狐匆匆地跑进来,“惊天的消息!”
几个人闻言,纷纷地转过头看向了银狐,“什么事情?”
“清除慕警官的所有痕迹。”银狐看着他们全部一脸地不解,她举例说道:“老大和慕警官的婚姻关系,也不存在了。”
啊?
众人纷纷一愣。
“还没有明白吗?夜玲珑潜伏了那么久,终于大动作的行动了,她要再一次仿造六年前的事情那样,再一次试图将慕警官从老大的世界里彻底地清除出去。”
苏由由想了想,脸色突然一沉,“我想,我应该能明白韩医生暗示的顺其自然了,想必……爷现在是安全的,但是,等他回来,一定不再是慕警官的司贱贱。”
“不管怎么说,先把慕家二老送走,务必确定他们的安全,留在帝都还是太危险了,剩下的事情,时间会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案。”
果然。
又过了一个月。
司御霆终于回来了。
只是,陪着他一同出现的人,是夜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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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欧氏的楼阁,窗外的蔷薇攀上了白色的围墙篱笆,红色的花朵儿映着初春的风儿,盛开得荼蘼。
窗户敞开着,清风自来。
欧氏简约风格的起居室,白色的大床上,女人怀里抱着一个细软的抱枕,睡得正酣。
“小烟,起床啦,吃早餐啦!”
床边的帅哥,将薄唇凑到她的耳畔,音调恰好的当人肉闹钟。
可是,她继续呼呼大睡着。
“小烟,起来啦,吃早餐啦。”他还挺有耐心的。
慕轻烟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吵得有些烦躁,抬起手晃了晃,摸到了他的脸,往前一推,“啪”地将他推开。
“别叫……我还要睡觉……”
“小烟,起床啦,吃早餐啦……”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想要将她闹醒。
慕轻烟闭着眼睛,真的很烦他,“再动……再动我一下,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床……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舍不得下手……”
他是很帅啊。
超级帅。
就是个子小了点儿。
能怎么办呢,人家才三岁多嘛。
被慕轻烟一把拍开的帅哥,五官俊俏精致,活脱脱的小妖孽一个。
见她一副根本不想起床的模样,他挪了挪小屁股,又凑到了她的身边,伸出婴儿肥很严重的小手儿,捏了捏她的耳朵。
慕轻烟觉得好痒,睁开眼睛。
“慕瑾煜,你信不信我把你从窗口丢楼下去?!”
小家伙眨眨漂亮的小凤眸,微薄粉红的小嘴咧了咧,笑着说道:“你再不起床,司浩辰就要把所有的早餐都吃完了!”
慕轻烟闻言,连忙爬起来,“什么?快!快去阻止他!我马上就来!”
楼下的餐厅里。
韩以森备上最后一份自己亲手做的炒面,看了看,感觉齐全了,看瞥了坐在一旁,默默无声地开吃的小家伙。
跟慕瑾煜不同,这小家伙长得很是“粗犷”。浓眉大眼,长相很是俊朗,可是,怎么看都找不出一丝一毫司御霆或者是慕轻烟的痕迹来……
如果不是当年产房都是私设的,整个医疗区以及所有设备和医护人员,都是他为慕轻烟一个人准备的,那么他不禁都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抱错了别人家的娃了?
他将自己餐盘里的那份荷包蛋夹给了小家伙的碗里。
他抬起乌黑雪亮的眸子,很是惊喜地看着他,“谢谢大大!”
韩以森轻笑,伸出手摸了摸他剪得很短的头发,“大宝,吃慢点儿,等等小烟。”
“唔……她睡觉……不起床……吃完,不给她吃……”他一口面一口鸡蛋,塞得小嘴慢慢的,迷迷糊糊地说着。
“啧……”韩以森忍不住地一笑,坐在他的身边,伸出手掐了一下他肥乎乎的小脸蛋,“小没良心的,想饿死你妈妈?”
小家伙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是……小烟说……减肥……”
突然,他将手里紧紧抓着的筷子放开,收回了小手,伸到自己的肚子前,把印着海绵宝宝的衣服掀了起来,向韩以森秀秀自己肥肥的小肚子,“大大,你看,我的肚子这么肥,我都不想减肥,小烟肚子扁扁的,为什么要减肥?”
“因为小烟是女人,所以,需要减肥。大宝宝是男人,不需要减肥。”韩以森一脸认真地唬弄着。
司浩辰闻言,眨眨雪亮的星眸,将衣服好好儿地盖住自己的肥肚子,小脑袋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嗯,当男人真好!”
因为可以不用减肥,这样就可以继续吃好吃的了……
韩以森深知他小脑袋里的想法,说道:“嗯,大宝多吃点儿,男人肥肥的才是最好的,最帅的!”
司浩辰抬眸看了他一眼,抿抿小嘴,吞下嘴里的面条:“哦,好可怜小宝啊,肥肉没有我多,没有我能吃,也没有我帅……”
噗……
韩以森当即笑喷了,连忙拿过餐巾擦嘴巴,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这才配合地点点头。
刚要说什么的时候,慕轻烟的声音传来,“司浩辰!你又在自恋了是不是?瞧你的肥肉,又多一圈了,你还吃那么多!”
她脚步匆匆地走了过去,伸出手就往小家伙的肚子上掐了掐。
一掐就一手的软乎乎的肥肉啊……
司浩辰连忙用力地收了收小腹,试图让自己的肚子看起来小一点儿……
慕轻烟却已经松开手,拿过了一旁的筷子,直接抢了他剩下的半个煎蛋吃掉。
“小烟……”她又抢他的东西吃!
慕轻烟吃完,美味地舔了一遍小嘴,这才坐到自己的座位,开始吃早餐。
她坐在司浩辰的对面,早餐吃了一半的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餐盘。抬眸一看,那是司浩辰的餐盘。
“干嘛?”她瞪了他一眼。
司浩辰看着她面前还没有动的炒面,吞了吞口水,嗓音软软的:“妈妈,我想帮你吃一半的炒面……”
慕轻烟勾了勾唇,“这种事情,不用帮忙。”
就是不给他!
他的食量都赶上她和韩以森的了。
真的不能给他吃太多了,他太重了。
司浩辰撇撇小嘴,俊朗的眉目,小黑眸转了转……紧接着,盯上了慕轻烟身边慕瑾煜的食物了。
很快地,他爬下了儿童专用餐椅,蹬蹬十几步地绕到桌子的那一边,往慕瑾煜身边的椅子爬了上去,看着他放在一旁还没有动的一块三明治。
“慕瑾煜,你昨天吃了我的一块榴莲酥,用这个还我把……”他说着,迅速地伸出肥肥的小爪子,抓过了那块三明治,紧接着迅速地下了椅子,抓着三明治一边吃一边跑出去了。
“司浩辰!你还我三明治……”慕瑾煜也蹬下椅子,追了出去。
慕轻烟一脸的嫌弃,“用手抓东西吃?也不怕拉肚子!”
韩以森看着她,笑着说道:“没事的,我刚给他洗过手。”
她轻哼一声,着实的嫌弃,“这么能吃,再过几年,真的养不起他了,卖掉他算了,免得把家里吃穷了!”
韩以森点点头,“行,我看这个主意挺不错的。”
不过,这个嘛,就看是要卖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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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晚上,韩以森一一地给两个小家伙洗澡。
慕瑾煜洗完澡就乖乖地去伺候他亲妈了。
慕轻烟最近很享受晚上,泡着脚,吃着东西,让小家伙给她捏肩捶腿。
慕瑾煜的智商高出了常人的范围了,所以,三岁多……跟个小大人似的。倒是司浩辰这个小家伙的智商比较像常人,整天都是萌萌哒。
两个小家伙,韩以森都是打从心里头喜欢的,可是,还真的比较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大宝宝。
拿过了大浴巾,将小家伙从浴缸里捞出来裹住,抱回了卧房里的儿童床上,拉着浴巾的一角擦了擦他的短发,再擦擦他柔软的小身体。
他有些痒,咯咯地笑了几声,肥乎乎的身子挣扎了几下。
韩以森摊开了浴巾,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搓了两下子,小家伙这一身的肌肤啊,满满都是胶原蛋白,嫩得几乎能够掐出水来。
小宝宝的肌肤需要很用心的呵护,这几年来,韩以森不是人家的爸爸,却已经很正式地升级为一等奶爸了。
拿过了香粉盒,打开来,拿着粉扑沾了适量的香粉,往他身上扑上去,然后,就是他的小蛋蛋,也擦上去。
这些香粉是他婴幼儿方面的名医朋友特制的,保持肌肤的清爽,还能驱蚊甚至是周边看不见的一些细菌等等……
小家伙哈哈一笑,伸出两只肥爪子就捂住自己的鸟窝,“大大,你不能摸我的淡(蛋)淡……”
韩以森忍不住地一笑,“为什么不能啊?”
“妈妈说,鸟窝只能给媳妇儿掏……”
韩以森嘴角狠狠一抽搐!!
慕轻烟,你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
“那大大问你,你媳妇儿是谁啊?”
“不知道……”他摇摇头,眨眨眼,问道:“我媳妇儿在哪里啊?”
“谁知道,指不定还没出生。”
这个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以后指不定娶个比他小十岁的,那还得再等好几年人家才出生呢。
小家伙立马一脸儿的嫌弃,“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被鄙视了的韩以森,很不服气,“我只有这个问题不知道!”
“外面的阿婆说,为什么韩医生家里的两个孩子不姓韩,他不是人家的爸爸,为什么要帮人家养孩子……大大,你为什么养我们啊?我们又不是你儿子……”
这句话,还真的戳在韩以森的心窝上了。
他容易么他?
这几年,这几年帮司御霆养老婆孩子,而且,根本不是两个小的,明明是三个小的……
慕轻烟的催眠,他用画戟水晶解了之后,她的记忆完全空白,就连怎么走路、说话等等都重新学习,宛如新出生的婴儿。
整整四年的时间,她一边复健一边学习,记忆也从小时候渐渐地回笼,现在记忆和智商等已经恢复到了大概十五岁这个阶段。
一年前,她才知道,一直陪着她玩耍的两个小宝宝原来是她的儿子,所以,她现在还没有把他们当儿子看待,当做小伙伴。
动不动就各种不客气地爆怼——
关于她和司御霆的事情,两个月之前,他已经大概地给她说过了。
可是,她对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印象,宛如在听着别人的故事,所以,也没有兴趣,只说等过些时候,她想起来了再说吧。
双胞胎宝宝们原本就是取的小名,大宝和小宝。等着让她了解到那是她儿子之后,名字由她自己取的,一个母姓,一个父姓。
“是啊,两个帅宝宝都不是我的儿子,所以……我为什么要养着你们呢?”他看着小家伙,拿过提前放在一旁的睡衣过来给他穿上。
“是我问你的。”他爬起来,乖乖地配合他穿衣服。
韩以森给他穿好了睡衣,伸出手往他软软的屁屁上拍了拍,再摸了摸他肥肉一圈的肚子,“把你养大了,再论斤卖给司御霆。”
司御霆?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司浩辰眨眨眼,看着韩以森,“大大,司御霆是谁?”
“司御霆是你老子!”韩以森故意捏了捏他肥软的小俊脸,笑着说道:“反正你妈妈也说了,养不起你了,先卖掉你,论斤卖给司御霆,一斤一个亿,你都快五十斤了,我要发财了!”
发财什么的,司浩辰不在意。他很灵敏地捕捉到他在意的重点词。
养不起他,要卖掉他?
那就证明,买他的人,养得起他?
他伸出手,拉车了一下韩以森的衣服,一脸急切地问道:“大大,我老子有钱吗?家里有很多好吃的吗?”
“有,你老子有的是钱,各种好吃的,厨子都好几个,你想吃什么都有,你想吃多少都有。”
司浩辰闻言,立马兴奋地在床上蹦跳着,小嘴里立马嚷嚷着:“大大,快!快点把我卖掉我老子!”
韩以森被小家伙的兴奋劲儿给气得差点儿就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他伸出手,将这胖小子撂倒,摁着打了几下他的肥PP!
“你个小没良心的,好歹我养了你几年,你为了吃的,就想要跟人家走了!臭小子,你迟早真的被坏人用吃的勾走!抓去卖掉,不给饭吃!”
“那我就逃走啊。”
“你逃得走吗?这小短腿,一身肥膘,你跑得动吗?逃走了,你也找不到我们,你会饿死在街头的。”
“不会的。”小家伙认真地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我就去当和尚!”
“啊??”韩以森一瞬间跟不上他的思维了,“为什么要去当和尚?”
小家伙咧着小嘴一笑,憨憨的,“东街的婶婶说,当和尚吃饭不用给钱。”
韩以森:“……”
他都傻住了。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抿抿唇,轻叹一声,“当和尚吃饭不用给钱,但是,每天都不能吃肉!”
小家伙最爱吃肉了,一听这话,立马怂拉着耳朵,一脸沮丧。
“那算了,我想吃肉,我还是不当和尚了,我要去当土匪!”
噗……
韩以森不客气地一口老血喷出来了,“为什么要去当土匪?!”
“电视里演的,土匪,有肉吃,有酒喝!”他一口一咬字,嗓音软软的,吐字却很清晰,表达着当土匪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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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韩以森嘴角狠狠地一抽,彻底被小家伙打败了。
他感觉这个话题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司浩辰身上还真的有一股土匪气息,万一这小子长大了,真的跑去当黑(社会)老大了,那司御霆肯定非得杀了他这个假爸爸。
没出息的臭小子,你可是正正宗宗的司御霆的大公子,嫡出的长大,未来第一继承者,竟然想着当土匪……
“土匪哥哥,乖,睡吧。”他推着小家伙睡下,低头亲了一下小家伙的额头,“晚安。”
司浩辰乖乖地嘟嘟嘴,送给他一个飞吻,“大大,晚安。”
**
韩以森回了房间,洗过澡,想着时间还早,便去楼顶特设的小吧台,准备喝两杯。到了那边,发现慕轻烟也在那儿。
“怎么还不睡?”
慕轻烟抬头看着他,朝着他举了举酒杯,“还早,一起来喝两杯吧。”
韩以森一笑,走过去坐在她的面对,“你不是一直都睡美容觉的吗?”
这几年,她过得像个孩子,所以,岁月不但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这看起来,反而比四年前还年轻了。
两个人沉默地喝了一杯。
好一会儿,韩以森看着她,还是说道:“决定好了吗?”
慕轻烟喝了一口酒,抿了抿嘴,雪亮的美眸看着他,“嗯,迟早都会想起来的,迟早都要面对的。打算过段时间,我就带着两个小子回国。”
他看着她,点点头,长叹一声,“好……我会一直陪着你。”
慕轻烟看着他这一脸的正经凝重,忍不住地一笑,“阿森,你别这样……我只是觉得吧,也是该带两个臭小子回去见见我爸妈了。”
“这四年,我也极少跟苏由由联系,但是,我知道,为了安全起见,叔叔阿姨也已经不在慕家了,但是,苏由由他们应该知道……等回国了,我再联系他们问问。”
“嗯。”慕轻烟放下了酒杯,嗤的一笑,“好了,大晚上的,别谈那么凝重的话题了,我还是个少女啊……”
韩以森笑着朝着她举了举酒杯,“是,即将二十九岁的少女……”
**
C国的首都,盛城。
最大的商场最近开了一家超级蛋糕店,各色各样的口味和形状,层出不穷。
因为新开业,都是买一送一。
蛋糕大小都有。
最主要的是每天都推出18种新口味。
所以,客流量极大。
不过,价格也是极为昂贵的。
因此,想要吃的人,现在买一送一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天,慕轻烟难得心情大好……其实,就是可以去吃蛋糕了,心情大好。
让两个小跟班跟着她了。
韩以森临时有事情,无法跟着他们,所以,只能由司机送他们去。
慕轻烟倒是无所谓,她家的两个臭小子,从小她就没插手过,除了保姆就是韩以森亲手带着的。
这会儿,两小子也是三岁多了,脑子好用,手脚也挺好用的,特别是老大。
临出门的时候,慕轻烟试衣服,不小心把一个装着很多她拿来垫在透明化妆盒里的珍珠弄掉出来了,散落了满地。
她自己又懒得捡。
想了想,想了个办法,穿好衣服,往门口一站,大声地喊道:“司浩辰!”
喊了两声,压根没人应她。
她轻叹,再大喊了一声,“大宝宝!妈妈这里有好吃的……”
不出几秒……
一个胖宝宝就从楼下的客厅窜上楼了,蹬蹬地跑到了她的房间,睁大了雪亮的星眸看着她,“妈妈,好吃的呢?”
“来,把地上的珍珠都捡起来,妈妈等会儿就带你去吃蛋糕。”
“噢噢……”小家伙二话不说,开始乖乖地干活。
等到慕轻烟化完妆了,拿了小包包,准备出门了,小家伙已经完成任务了。
她很满意地掐了掐他的胖脸儿,“乖,去跟穆丁说,你要出门,让她给你换衣服,叫上小宝一起。”
“要去吃蛋糕了吗?”他抬眸看着她,眨眨眼。
慕轻烟点点头。
咻……
小身影立马飞奔出去了。
到了商场的时候,蛋糕店的旁边有个小型儿童游乐室。
收费的。
两小子到底还小,看见这么多小伙伴在玩,忍不住地心动。
慕瑾煜倒还好,一直特别乖巧地替妈妈拎着包包,跟在慕轻烟的身边,可是,司浩辰开始满脑子地在想着蛋糕和玩耍6
而且,他还特别的纠结。
要先吃,还是要先玩?
小眉头紧紧地皱着。
为了吃和玩那么绞尽脑汁的,也就只有他了。
“你们俩先去玩一会儿吧,玩累了,再去找我,记住了,不准喊我妈妈……我才十五岁呢!!”慕轻烟还特别的嘱咐。
这话,慕瑾煜是听进去的,可是,司浩辰一心都飞去吃和玩的了。
“来,一人带一点钱,万一走丢了,自己打车回家……司浩辰,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慕轻烟见大宝宝压根没理会他,伸出手捏了一心他的脸,“不听话下次不带你出来,不让你吃好吃的!”
果然,这小家伙一听她这么说,收回了注意力,看着她,“妈……小烟,你说什么啦?你说吧,我听着呢……”
慕轻烟又将话重新交代一遍,再把一些钱分别塞到了两个小家伙身上的背带裤的兜兜里,“……万一你们被绑架了,记得给大大打电话,一百万以下的,他肯定会赎你们的,一百万以上的,我亲自去给你们收尸。”
司浩辰:“……”一百万?听起来可以买很多好吃的……
慕瑾煜:“……”原来我只值得四十万?
哥哥比他重十斤,所以,得比他多二十万的。
“小烟,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带司浩辰去蛋糕店找你。”慕瑾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将包包还给了她。
慕轻烟很满意地点点头,“行吧,走了。”
**
“Rex,你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喜欢吃甜蜜蜜的蛋糕?”安德烈皱眉,看着司御霆坚持要去蛋糕店,“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女人还在等着我,改天有机会再带她认识你。”
司御霆薄唇扬了扬,“我不喜欢吃蛋糕。”
只是,他对蛋糕有着莫名的情怀,这种感觉……仿佛在替某一个人承袭着对蛋糕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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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只可惜,他从不忘记了什么人,这种感觉就是一种莫名的直觉吧。
而为了这种直觉,他偶尔就吃吃自己并不喜欢的蛋糕。
不需要任何作陪,明明并不喜欢那么甜腻的蛋糕,可是,他很享受单独体验吃蛋糕的那种感觉,不需要任何人的作陪。
蛋糕店的人不少,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每位顾客都是排号下单,座位也是排号的。司御霆找到了位置,坐下来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他所点的蛋糕就上来了。
他感觉还挺讶异的。店里那么多人,这上来的还挺快的?
他尝了尝,感觉味道还不错。
那边。
慕轻烟下单了十多分钟了,看了看,感觉还不会上来,所以,她就去了一趟洗手间。
这大商场的,洗手间并没有在单独的店里,而是在商场的专门洗手间里。这个时候,接近下午了,所以,人还挺多的。她又比较磨蹭,所以,前前后后的,花了十分钟才重新回到蛋糕店里。
然而,她发现,她的位置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坐着,正吃着……
她愣了愣。
然后,她走过去。
草莓蛋糕。
黑森林蛋糕。
这是她的蛋糕啊!
怒了!
“嘭!”她站在他的身旁,伸出手猛然地往桌子上拍去,“喂!你怎么坐了我的地方,吃了我的蛋糕啊?!”
司御霆听见女人愤怒的叱咤声,缓缓地抬起头看去,映入他蓝眸的是女人明艳美丽的小脸,充满怒火的美眸……
慕轻烟也愣了愣。
这个男人好帅……不对,明明是好眼熟!
察觉到男人也在愣愣地盯着她,她面色微微臊了一下,“喂!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啊?”
长得那么英俊斯文,敢情是来蹭吃的?
司御霆回过神,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么猝不及防地盯着一个女人看得失神,他自己也感觉到很意外。
“我……这是你的蛋糕?”
“当然了!这是我的座位啊!”慕轻烟指了指他坐的沙发。
司御霆连忙从钱包里翻出了排号的单子,果然,发现他的位置是……在对面。
“抱歉,我看错了,我是坐在你的对面才对,可是……”他勾唇一笑,“好巧,我们点了一样的蛋糕,不如,等会儿我的蛋糕上来,你吃我的吧?”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忍住想要怼他的冲动,只好坐往他的对面了。
这会儿,司御霆将还没有动的黑森林蛋糕往她的面前推了过去,“这个我还没吃,你先吃着吧。”
“哼!这还差不多……”慕轻烟毫不客气地拿过来吃掉了。
反正这本来就是她买的蛋糕。
司御霆偶尔看看她……
这个女人,吃蛋糕的样子,很享受。
“你……你很喜欢吃蛋糕吗?”他问道。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喜欢,你不喜欢吗?”
“不是很喜欢。”司御霆摇摇头。
慕轻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喜欢你还吃?”
她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两个人接着沉默。
过了几分钟,司御霆的两个蛋糕上来了,其中一个草莓就等于是慕轻烟的,她吃得快,所以,这会儿就都吃完了。
司御霆还是吃着草莓蛋糕。
看着她吃完了,说道:“这个,也给你吃。”
“不吃了。”她站了起来,拿了包包就要离开。
司御霆见状,来不及理清心底的感觉,下意识地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慕轻烟看着他,一副防备变态大叔的模样,明艳的美眸还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司御霆愣了愣……
没想到的是,他会主动问一个女人的名字。
更没有想到的是……人家还拒绝了。
慕轻烟拿着包包就离开了蛋糕店,打算去找两个臭小子。
蛋糕店的店面设计,全面都是透明的玻璃,所以,里面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的。设置了前门和后门。
这会儿,慕轻烟从前门离开了,一个胖乎乎的小家伙就从后门蹬蹬地跑进来,可是,走到座位前,发现他亲妈不见了。
司御霆则坐在座位上,有些失神。
好一会儿,他好不容易回过神了,却发现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
刚刚他准备让那个女人也一并吃掉的那份黑森林蛋糕……怎么不见了呢?
就算是服务员,也没可能不声不吭地将完好的蛋糕收走啊!
司御霆感觉好神奇。
他下意识的就低头往桌子四周看了看,是不是谁过来伸手一挥弄掉了?
当然,这样的可能性也很小……
然而,他那么一看,突然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站在桌子旁,胖乎乎的小爪子正紧紧地抓着叉子一块块地吃着蛋糕……
司御霆愣了愣。
这俨然的他的蛋糕啊!
他又看了看那个专注吃蛋糕的小男孩。
这孩子,长得真好俊,只是,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司御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只是一个小小的蛋糕,这孩子吃了也没什么……
就在这会儿,小家伙吃得很快,简直近乎狼吞虎咽了!
司御霆有些纳闷,怎么感觉这小家伙跟饿了好多天似的……可是,看他的衣着打扮以及他浑身白皙红润的小模样儿,一看就是家境不错的。
“小帅哥。”他喊道。
司浩辰终于抬起头了……
人家一喊小帅哥,他就觉得是在喊他。
有些人的自恋,是天生的……
所以,他抬起小黑眸,看着眼前的大人,然后,小浓眉一皱……
因为他觉得他看到了他弟弟慕瑾煜的超大版!
司御霆看着他皱眉,再看看他已经吃完的蛋糕,还以为他还饿着,于是,他就问道:“那个……你还要吃蛋糕吗?”
这句话……
瞬间就让小家伙丢掉了其他的所有念头!
小眸子一亮!
随即,小脑袋猛点着,“嗯嗯!”
什么超大版的慕瑾煜,暂时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司御霆嗤的一笑,招招手,让他过来,然后,抱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这么个小宝宝,还不占什么地方……
可是,一抱他的时候,有些惊讶……这小家伙……挺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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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司御霆请客,让这个不知来路的小家伙蹭吃了五个小蛋糕和一杯牛奶。
他是很震惊的!
这……
好能吃啊!
其实,司御霆是误会了。
司浩辰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蹭吃的。
虽然他是个吃货,但是,大大总教育他们,不要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他之所以会吃一开始的那个蛋糕,是因为他从外面就看见慕轻烟坐在这个位置,这个蛋糕是放在她的面前(司御霆推过去给她的)。
所以,这小吃货就是这么想的:这是他妈妈的蛋糕,所以,她走了,他就帮她吃掉。
反正,在家的时候,经常这样的,早餐妈妈没有吃完,他就全都拿来吃了。
个别时候,被抓到了,不给他吃太多。
说是不能让他再胖了……
“谢谢叔叔,我吃饱了,再见。”司浩辰挥挥小手、
司御霆却问道:“你还没有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啊,我叫司浩辰。”他乖乖地说道。
毕竟,吃人嘴短。
司御霆一愣……呃,好巧,跟他同姓。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真是有缘,你和叔叔同姓。”
司浩辰眨眨眼,小嘴撇撇,问道:“哦,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爬下了沙发。
嗯……要去找找慕瑾煜了。
“我姓司,我叫司御霆。”
司浩辰原本是要走的,可是,一听见这个名字,他很显然就愣住,感觉很熟悉呢,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这终于想起来了。
“哦,你跟我老子一眼的名字耶……”
说完,他摸摸小肚子,迈着小短腿离开了。
司御霆愣在原地。
老子?
噗……
这小家伙,就是这么称呼他爸爸的?
可是,跟他同名同姓?
真巧……
那边。
慕瑾煜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自己跑了,找了一圈,没看见他。转着转着,他自己就迷路了,找不到怎么去蛋糕店了。
抬头看着四周,转得头有些晕。
往后退着,却不小心撞到人了。
他忙转过身,朝着对方说道:“对不起。”
那人还伸出手扶了他一下,“没事。”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
慕瑾煜抬起头看对方,“谢谢……阿姨。”
陈贞茹看清了小男孩的容貌,一瞬间就愣住了!
这……这是司御霆的缩小版?
也不全是……
她皱皱眉,仔细一看,竟觉得还有着慕轻烟的影子,那眉目很神似慕轻烟。
慕瑾煜道谢完就走了。
陈贞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没有他的身影……
她怔然地站在原地。
会吗?
四年多前,她离开了E国之后,就放逐自己,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有严重的抑郁症,情况越发地严重,差一点就演绎到了精神病的状态。
她开始遗忘了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
等她的状态好了一点儿之后,她又感觉所发生过的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
大概两年前,她遇到了那个男人,被他带走,接受了治疗,逐渐地才痊愈了。
对于过去,她不能说释然,可是,已经接受了所有的事实。
对于E国的所有人所有事,她完全没有再去关注,就当自己不再是陈贞茹,而是一个新生的【莫忆】。
“小烟,你……还好吗?”
“忆,怎么了?”男人靠近,见她发愣,伸出手轻搂在她的腰上,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
陈贞茹回过神,推开了他,“没什么,走吧。”
**
慕轻烟去找了一圈,碰上了慕瑾煜。
可是,没看见司浩辰。
她带着小宝宝去吃了饭……因为小宝宝对于甜腻腻的蛋糕没有太大的爱好。
母子俩去吃了晚餐。
末了,接到了韩以森的电话,说司浩辰自己打车回家了。
慕轻烟又气又好笑,“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是除了吃的就什么都不管。”
还好,懂得找不到人的时候,还留点钱坐车回家。
此时,慕轻烟哪儿知道,司浩辰还留着钱,完全是因为有人请客让他吃饱喝足了。
**
C国的别墅。
司御霆在C国的房产之一。
已经入夜,私人藏酒室,装潢奢华,名酒无数。
“老大,你今晚怎么了?”金鹰走过来,坐在司御霆的对面。
感觉今晚这位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司御霆回过神,将半根烟抽完,凤眸瞥了金鹰一眼,“没什么。”
金鹰看着他,沉默地倒酒。
陪着他喝着。
好一会儿,他一笑,说道:“老大,你这样……就跟在想着哪个女人似的,失魂落魄的。”
司御霆眼皮跳了跳,没多思索,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嗤……怎么会……我怎么会对一个陌生女人动心……”
这话,他说得无心,可是,吓到金鹰了。
金鹰拿着酒杯的手一抖!
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关于老大和慕轻烟的事情,在四年前就已经被夜玲珑抹灭得干干净净了。从夜玲珑携着老大出现之后,就找了他们这些人谈话……
不,该说是警告。
司御霆的脑子里,被植了一个什么记忆种子……
让他们谁都别轻举妄动,一旦发生什么变故,司御霆会变傻还是变疯那就说不准了。
当然,对于夜玲珑的话,他们不会那么轻易上当。
可是,之前,韩以森两次来邮件给苏由由,说司御霆的事情……顺其自然……
这个顺其自然,到底代表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们即使不上当,那么,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后来寻找到了古卷的中卷,提及了改变记忆的事情。而老大的情况,也开始符合,他不仅忘掉了慕轻烟,还多出来一些跟夜玲珑根本没有发生过的记忆……
这几年,他们都深怕老大真的跟夜玲珑成事了。
可是,逐渐地发现。
对于这份强行copy到脑子里的记忆,司御霆对于夜玲珑这个人,也只是空有记忆,这几年仍是没看出来他对夜玲珑多上心,却也没拒绝夜玲珑占据着“司御霆女朋友”的身份。
可是,这会儿,金鹰一听见他说“对陌生女人动心”,忍不住地心头一跳……
老大今天出门,遇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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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老大今天出门,遇见谁了?
他们之前一直担心老大会为夜玲珑所动,会让夜玲珑达成目的。
可是,他对夜玲珑确实不亲热。
然而,他们防了四年,可别让老大还是爱上别的女人了。
韩以森会嘱咐说顺其自然,或许是因为司御霆记忆上的事情,还有转机。
那么,当司御霆爱上别的女人,到头来又想起了慕轻烟……这该怎么办?
对谁都好伤!
事实上,还真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毕竟,司御霆第一次忘记慕轻烟的时候,至少那是缺失了记忆,他的灵魂乃至身体还有一定的记忆,至少,留给他一个梦,让他感觉到,曾经他深爱过那么一个女人。
可是,这样的感觉,这样的记忆,已经转移给了夜玲珑。
慕轻烟现在,对于司御霆而言,才是真真正正的陌生人了。
如果他对夜玲珑真的没有男女方面的感情,或者是有,但是不深,那么,他也有可能会遇见另外一个更让他心动的女人。
所以,金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有趣的女人了?”
司御霆摇摇头,想了想那个女人……
突然一笑:“说不上有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我就想笑……嗯,有些凶巴巴的女人,不过,她的眼睛……”
很美。
特别是生气的时候,感觉特别的灵动,特别的迷人。
司御霆心想,可能她就是这一点吸引了他。当然,还有一点,第一次有女人无视他的容貌,各种凶他。
金鹰看着他又走神,甚至偶尔嘴角上扬,抬起手轻拍了一下额头……完蛋,要坏事!
“老大,那你跟那个女人勾搭上了?”
“勾搭?”司御霆皱眉。
他下意识地就不喜欢这个词来形容他和她。
“我的意思是……你们聊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司御霆端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盯着金鹰。
金鹰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这会儿,撇开了目光,“别那么看着我……我这也是关心你,毕竟,你现在可是名草有主了。”
司御霆剑眉轻挑,“有主?你说夜玲珑?”
金鹰一笑:“难道不是吗?”
司御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放下了酒杯,“我先去睡了。”
对此,不想多谈的模样。
金鹰叹息。
现在的老大,简直就是回到了没有遇到慕轻烟的时候,原本该是没心没肺的,可是,偏偏身边有个夜玲珑。
……不知道慕警官现在如何了?
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已经错过了吗?
再这么下去,老大估计真的要娶夜玲珑为妻了。
这天晚上,司御霆躺在床上,反复无法入眠的时候,根本无法控制地满脑子都是在蛋糕店见到的那个女人……
她的身影,令他着魔似的,挥之不去。
深夜。
司御霆做了这几年以来的第一场“春”梦。
在梦里,女主角竟然不是女朋友夜玲珑,而是在蛋糕店遇见的那个女人,梦境清晰,情节很是逼真,仿佛曾经真的跟她做过似的……
早上起床。
司御霆看着精神抖擞的“小哥们”,只好靠五指兄兄了……最邪恶的是,他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女人。
“sh*it!”
他忍不住地咒骂一声!
简直见鬼了!
司御霆心里头特别的烦躁,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那家蛋糕店。
可是,等到了晚上,那个女人都没有出现过。
昨天,那个女人就是下午出现的。
晚上,司御霆还是单独去喝酒。
金鹰又来找他,“老大,桑亦说事情都办妥了,我们明日就可以启程回国。”
司御霆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喝酒。
金鹰下午找过他,没见人,问了保镖,这才知道他去了一个商场的蛋糕店……
这个也不太奇怪。
这几年,老大坚持着这个习惯,大家都知道他对蛋糕并不是那么喜好,却有着难言的情怀。
他自己不知道。
可是,他们这几个人都猜到了。
因为,慕警官喜欢吃蛋糕。
然而,金鹰奇怪的是,他竟然在蛋糕店,从下午四点等到了晚上九点钟……
这个架势,很明显是在等着什么人?
而且,还应该是一个与他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约定的人,所以,他从下午等到了晚上,依然等不到人。
金鹰为什么那么猜呢?
因为,如果等到了人的话,那么,老大应该不会继续这个低落的情绪才对的……
“你们先回去。”司御霆放下酒杯。
金鹰闻言,立马就又联想到那个“陌生女人”。
“也不急,那我也留下,过几天再回去。”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无所谓他留不留下。
“对了,明天你通知小狐狸,帮我查一个人……”司御霆说着,顿了顿,继续说道:“昨天下午,我在一家蛋糕店,遇见一个女人,帮我查出来,那个女人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金鹰闻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抿抿嘴,说道:“老大,你……你对那个女人有意思?”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不确定……可能吧。”
所谓的有意思,也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
可是,感情都是从感觉开始的。
金鹰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这会儿一听这话,心里很是不安……
完蛋了。
要悲剧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觉得非常地好奇。
老大向来不是一个容易动心的男人,否则,也就不会二十多年没动过心,遇见了慕轻烟才凡心大动谈了初恋。在分开的那五年里,他也单身着,片叶不沾身。
再遇慕轻烟,他还是沦陷了进去。
可是,这次是有些不太一样的……
他现在完全忘记了慕轻烟,一旦他遇见一个跟慕轻烟一样,还是那么吸引他的女人,那么,他沦陷了,以后再想起慕轻烟……
这样一颗心,就变成了两半,用来爱两个女人。
金鹰觉得很头疼!
“既然这样,那你先喝着,我这就去通知三儿……”
行吧,把人查出来再看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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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装饰着海绵宝宝的浴室里,司浩辰满头的泡沫。
他站在浴缸里,蹙着浓眉,一直盯着他身边给韩以森洗澡着的弟弟慕瑾煜。
“大宝,你干嘛总看着我?”慕瑾煜终于忍不住地小剑眉一皱。
韩以森给慕瑾煜洗完澡,让他一边呆着,拉过了司浩辰,给他清洗头发。
“对啊,大宝宝,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小宝宝看?”
“唔……我觉得……我有什么要说的……可是,我忘了呃……”司浩辰支支吾吾地说着。
他闭着眼睛,避免眼睛进水。
韩以森笑了想,给他清洗好了头发,拿过毛巾先擦干他头发:“是不是跟小宝宝有关系的啊?”
“嗯呢,有关系……啊!我想起来了……”司浩辰很激动地在水里拍着,水花四溅,“我昨天在蛋糕店,看到妈妈和一个叔叔在吃蛋糕,然后……巴拉巴拉……”
各种说。
说了三分钟……
他才说道他进去蛋糕店……
“行了,土匪哥哥,求求你说重点啊!”韩以森哭笑不得。
“哦……对了,那个叔叔长得跟小宝宝很像耶……不对,那位叔叔是小宝宝的放大版!”
韩以森闻言,俊脸微微一变!
难道是司御霆?
“大大,还有呢,那个叔叔,跟我一样的姓哦,他的名字跟我老大一样……”
韩以森挑眉,“司御霆?”
大宝宝憨憨地点点头,“嗯嗯!”
韩以森激动得站了起来,“保姆!”
一直守在门外的保姆,闻声连忙走了进来,“先生。”
“给他们洗澡。”
韩以森丢下这句话,站了起来,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浴室。
果然是司御霆!
现在他和慕轻烟都没有任何的准备,更不清楚司御霆以及他的身边会有什么情况,特别是夜玲珑……
所以,千万不能让慕轻烟的行踪在这种情况之下曝光……
**
翌日。
银狐前来汇报消息:“视频据说调过来了,一起过去看看吧。”
她喊上了金鹰。
恰好,遇见了司御霆,所以,一起过去了。
投影的大屏幕。
既然司御霆说的在那家蛋糕店,那么,第一个视频肯定就在那家蛋糕店里。
而且,视频被大概地修剪过。
从司御霆出现在蛋糕店的附近开始。
他们坐在一起,看了大概几分钟,安德烈离开了之后,司御霆就进去了蛋糕店……一直到了他坐下,然后……
慕轻烟出现。
银狐和金鹰一看,顿时被惊得一同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
司御霆看着他们,皱了皱眉,“你们怎么了?”
金鹰和银狐对视了一眼,硬生生地将心里的震惊强压了下去!
“没什么……”金鹰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
哪能没什么啊,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慕轻烟啊!慕轻烟啊!
这么巧……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充满了戏剧性,明明是最相爱的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完全不相识……
只如初见。
说不出是惊喜多,还是心酸多。
“没什么?”司御霆凤眸微眯。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
这会儿,银狐伸出手,往金鹰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笑着说道:“金鹰,你就老实交代吧,你也很讶异,老大竟然吃了人家的蛋糕吧!”
金鹰顺着台阶下,忙点点头,“是啊,而且……好巧,两个人点的蛋糕是一眼的。”
看到最后。
慕轻烟离开。
因为他们要锁定的是“女人”这个目标,所以,一直追踪的是慕轻烟。视频从她离开开始,一直跟踪……
后来,她在商场溜达,但是,也不像是要逛街,而更像是……在找人?
紧接着……
视频就断了。
结束了?
“这是怎么回事?”司御霆问道。
银狐连忙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瑶子,这视频是怎么回事……”
那边在汇报着。
几十秒之后,银狐结束了通话,抬眸看向了司御霆,说道:“老大,这个视频,只能到这里。剩下的视频,据说全部被人切了。”
“切了?”司御霆剑眉深锁。
银狐和金鹰对视了一眼,由金鹰说道:“老大,我想,这个女人……背景应该也是不简单,所以,对方可能出于她的安全考虑之类的,关于她出行的记录都跟踪得很近,不让人追踪。”
司御霆默了默。“我明白了。”
他起身离开。
银狐和金鹰对视一眼。
“嗤……哈哈……”金鹰忍不住地大笑出声,“妈旳……害得我白担心了……”
司御霆……这辈子完全没救了啊!
三次了。
三次都乖乖地栽在慕警官的手中,这辈子,他是翻不出慕警官的五指山了。
见一次,爱一次。
忘一次,爱一次。
“老大也未必是喜欢上慕警官了,只是,可能出于一种直接吧。不过,慕警官的状态,看起来除了忘记了老大之外,挺好的。”
金鹰点点头,“这么说的话,韩以森现在也一定在C国。”
银狐重新坐回了沙发上,轻叹着,“当年,嫂子可是怀着宝宝的……”
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保住?
金鹰摇摇头,“如果孩子能够保住的话,已经有三岁多了,可是,看慕警官这样……不太像有宝宝。”
辣妈可以有。
可是,宝宝才三岁多,妈妈出门逛街吃吃喝喝,而且,又是一个人,不是应该带着孩子的吗?
“不管怎么说,至少,她还好好的。”
金鹰勾唇,轻笑,“是这样,可是,人家慕警官未必还会再一次看上老大。”
“你管那么多呢,不过,这件事情,我回头跟由由说一下,让她试着再跟韩以森联系一下。”
金鹰点点头,“嗯,只是,老大似乎有些不死心,估计是想要再跟慕警官来一次邂逅。”
“随便他吧,这事情,急不得,几年前的悲剧,没必要再发生了。”
金鹰摇头,“老大都快将帝国集团也夺回来了,要再搞垮夜玲珑,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我担心的是,他的记忆,究竟要怎么办?”
银狐站了起来,耸耸肩,“顺其自然……”
几番分别都能够浪漫重逢,司慕二人的缘分,不会就那么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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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新开张的蛋糕店,所以,每个周都有一天的特价。
司御霆等不到人,是因为没有买一送一的特价。
所以,过了几天,司御霆终于等到人了。
不过,这次出门,慕轻烟是真的一个人出门的。
上次司浩辰自己逛溜着不见了,幸好自己坐车回家了。可是,慕轻烟也懒得带他,免得真的把孩子弄丢了。
可以带着保姆出来,可是,她觉得麻烦。
正好,家里附近新开的幼儿园已经开放了,两个宝宝正跟其他的小伙伴一起去玩了的,她吃完再带几个蛋糕回去就行。
只是,没想到,还会再遇见他……
司御霆看见她进来,直接就给她招呼了一个位置。
他每天来这里,都固定承包一张双人桌子。
慕轻烟皱了皱眉,到底还是走了过去。
“好巧。”司御霆朝着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奇怪,你不是不怎么喜欢吃蛋糕吗?怎么还来……”
司御霆凤眸朝着她眨了眨。
很明显地,试图撩她……
慕轻烟俏脸微微一僵。
“想吃哪种口味的?”
慕轻烟看着他,两手托腮,看着他,说道:“怎么,你想请客?”
“当然可以。”司御霆点点头,伸出手招呼服务员过来。
慕轻烟也不客气,点了好几份不同口味的蛋糕还有一杯柠檬茶。
两个人便吃吃喝喝,偶尔搭讪两三句。
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慕轻烟的目的却很简单,吃完了,再点几份不同口味的,让服务员打包。
“打包回去留着自己吃,还是……”司御霆问道。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给家人吃。”
司御霆幽深的蓝眸敛了敛,“是你的丈夫吗?”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不是。”
司御霆听了这话,也不好再问什么。
只是,她说不是,却并没意思回答她有没有丈夫……
既然她的背景不简单,看似被保护得很好,而且,看她的年纪,应该是二十来岁了……
这个年纪,可能嫁人了,也可能还没有嫁人……
司御霆想着,突然就意识到,自己怎么会胡思乱想那么多呢?
“我走了,再见。“慕轻烟接过服务员递过来打包好的几份蛋糕,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还是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转过身,看着他,很友好地笑了笑,“慕轻烟,倾慕的慕,轻重的轻,烟火的烟。”
“司御霆,官司的司,御厨的御,雷霆的霆。”
慕轻烟闻言,看整个表情一怔。
司御霆?
他、他就是司御霆?
他是……
是她以为的那个司御霆吗?
“怎么了?”司御霆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解。
慕轻烟回过神,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纵然,“司御霆”这个名字对于她而已,就好像是她听过的故事里的一个男主角的名字,可是,现在真正地碰见了他,彼此又不认识……
心底,还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看来,阿森说得没错,司御霆全都忘掉了……
“哦,没什么,只是你的名字……有些奇怪,再见。”她转身离开。
司御霆看着她,原本想要问问她的联系方式。
可是,总觉得太过突然。
毕竟,他今天请人家吃了蛋糕,又是问名字又是问联系方式的,目的太过明显了。
而且,他……自有他的安排。
慕轻烟离开了蛋糕店,她紧着就接到了韩以森的来电了。
“阿森。”
“小烟,你在哪儿?”
“刚走出蛋糕店。”
“那行,在对面的那家烤肉店,你过来找我。”
“哦,好的。”慕轻烟也没问为什么,估计韩以森是在吃烤肉,所以,她就过去了。
事实上,韩以森确实在吃烤肉,而且,他带着两个小家伙。
慕轻烟走进去,按照他说的桌牌号,走了过去。
“小烟。”
“小烟。”
两个宝宝异口同声地喊她。
韩以森一笑,“喊得真是太顺口了。”
这家烤肉的调料特别的香,慕轻烟才刚刚吃过蛋糕,可是,闻着调料和烤肉的味道,忍不住地就又觉得饿了。
“想要什么调料,我去给你拿。”
“不用,我自己去。”
过了一会儿,她就盛好调料回到了座位上了。
烤着的几块五花肉正香着。
司浩辰睁大了乌溜溜的眸子,促使韩以森给他夹五花肉。
韩以森将一大半都夹给了他,一个大口一个大口地吃着。
慕轻烟皱眉,伸出筷子,从他的餐盘里夹走了两块,“司浩辰,我说过,让你别吃太多肉的!”
小家伙看了她一眼,委屈地撅撅小嘴儿,却是敢怒不敢言。
从出生到有记忆以来,大大都没有打骂过他们,倒是这位亲妈,一言不合就动手……
“没事的,来吃烤肉,怎么能不吃肉呢?别限制他,瞧他这小样儿可怜的……”韩以森好笑着,又给小家伙夹了一块。
这次,慕轻烟没反对了。
两大两小的,吃烤肉的画面很是温馨。
**
晚上,司御霆看着视频。
剑眉紧锁。
心里头,酸酸的失落感。
“呵……”他忍不住地轻笑。
可是,心头怎么都无法轻快起来。
“真是有缘分……”
一看人家“一家四口”的画面,他就大概猜到了他们的关系了。
难怪他问她,是否给丈夫带蛋糕的时候,她没有说“没老公”而只是说“不是”。不是给丈夫带的,是给儿子带的。
从烤肉店离开,那个男人开车的时候,竟然很巧妙地甩开了他派去跟踪他们的人。
虽然,他派去的人也不精深,不过,这样以来,也大概知道她的丈夫也不是普通人。
“算了……”
他将视频关掉。
因为觉得那些画面,很是碍眼。
他站了起来,离开了卧房。
整颗心都有些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失落。
喜欢吗?
谈不上吧。
才见过两次面的女人……
可能是有些好感吧,毕竟,她挺吸引他的,太具体也说不上来。
美丽吗?
他见过的人,比她美的不只两三个,可是,也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或许,我还真的有一点点喜欢她……”
然而,人家有丈夫有儿子……
这只是一场错误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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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我遇到他了。”慕轻烟回家之后,就跟韩以森说了司御霆的事情。
他点点头,“嗯,我知道。昨晚,大宝宝跟我提起,我就猜到是他了。”
慕轻烟抬起手,撩了撩微卷的长发,“看来,还真的是他。”
原本,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凑巧的同名同姓。
韩以森轻轻地转着酒杯,瞥了她一眼,“嗯……碰见他了,心里有什么感觉?”
“嗯……很帅,从外表上看,优质男神。”
毕竟,她也不记得他,不了解他,至今也只是看表面。
“我问的是,感觉。”
“感觉就是很帅啊!”
韩以森瞪了她一眼。
慕轻烟笑了一下,“嗯,感觉吧……没什么感觉。”
从第一眼开始,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好帅,然后,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
只是,这会儿知道他是司御霆了,她倒是想明白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因为家里一直有个缩小版了,一下子看到放大版的,能不觉得眼熟吗?
“你见过他了也好,毕竟,回国了之后,很可能会遇上。”
慕轻烟喝完了杯里的小半杯酒,摇摇头,红唇上扬,笑得潇洒,“既然我曾经跟他在一起,爱得那么累,又那么危险。那么,我觉得吧……就这样,也挺好的。”
不曾记得,不再被爱情羁绊。
她觉得,活得也挺潇洒的。
韩以森看着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现在是十五岁少女的心思,所以,不懂爱情。”
“我怎么不懂?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少女都有一颗早熟、喜欢早恋的心吗?”
“这么说,你是不喜欢司御霆?”他笑着,给她添了半杯酒,“据我所知,当年,貌似是你先对司御霆一见钟情的。”
她耸耸肩,打死不认账,“谁知道呢?每个年龄阶段,喜欢的男人类型也不同。而且,喜欢过的,可能已经下意识的产生一定的审美疲劳了,所以……”
现在不喜欢了。
“谬论。”韩以森轻哼。
“你懂什么,这就好像,喜欢一个人,喜欢久了,不也可能感情淡看吗?其实,这也是一种审美疲劳。”
爱过了,可能不记得了的时候,这份热情就很难重新在心上点燃了。
“我不跟你说,这些话,你留到等你的记忆都恢复了再来跟我说吧。”韩以森放下酒杯,率先起身,“早点休息,因为我们过两天就要回国了,所以,我已经遣散佣人和保姆了。”
意思就是,做饭带孩子,得他们亲自来了。
“没事,这不还有你吗?”慕轻烟笑着。
韩以森轻哼,“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这个妈,当得可真轻松。
慕轻烟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你不就是喜欢吗?要不然,我之前就说了,把他们两个丢到司御霆的门前的。”
他的儿子,还给他。
哪能帮他带啊!
韩以森抬起手,指了指她……无话可说了。
**
E帝国。
晚上,司园。
司御霆刚刚回国,国内集团里的事情也堆积了一些,他连续地忙碌加班。
此时,有人来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书房的门被推开。
“霆,还在忙工作?”
司御霆闻言,抬眸看了过去。
夜玲珑身材高挑又不缺丰满,肌肤白皙,这会儿,穿着深V的睡裙,很是飘逸性感。
她端着一杯牛奶,放到了司御霆的桌上。
“来,先喝了吧。”
司御霆伸出手,端过了牛奶。
他的胃,这两年不是太好,所以,加班也不能再喝咖啡了。
夜玲珑走向了他,顺势地往他的怀里坐了过去,红唇就要去吻他……
司御霆接着喝牛奶的动作,避开了她的吻,顺势地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开,眉目冷淡,“你先去休息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我在这里陪你。”
“不用,你会打扰到我。”司御霆将杯子往桌上放下,继续埋头工作。
“可是……”
“出去吧,我先忙着。”
夜玲珑看着他,暗自地咬咬唇。
最后,也只能是不开心地轻轻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司御霆这两天确实忙碌,而他最不喜欢被人打扰了工作,所以,她只能继续装乖巧。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她不能做任何一件让他讨厌反感的事情。
所以,偶尔她撒撒娇,可是,一旦他真的坚持,她就只能顺着他。
书房的门,被关上了。
该忙碌的司御霆却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眉头。
这两天,他特别的忙。
可是,他却出奇地喜欢这样的忙碌感,因为只有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工作之中去,他才能暂时地不去想那个女人……
就连睡觉,她都没有放过他。
自从在C国,他做过那个梦之后,就开始三不五时的开始做一些奇怪迷离的梦,特别的缱绻火辣……
“我是不是有些欲y求不满?是不是真的该有个女人了?”他轻叹,靠在沙发上。
那几场梦,十分地逼真。
就仿佛他曾经无数次地跟那个女人狠狠地做过似的。
而且,他的动作,还很娴熟……
可是,他从来没有跟哪个女人做过啊……
身边有夜玲珑。
之前,也有那么几次……她送到怀里,他也有几次很被动地让她近身,可是,每次都还没有进入正题,他就有一种抗拒感。
最后,不了了之。
到了最终……
他都懒得再尝试了。
对夜玲珑也就越来越没有兴趣了,纵然,记忆里,跟她之间有着一些亲密的片段,有着关于爱情的故事。
可是,他也觉得奇怪,有着记忆,对着夜玲珑,他却没有那种“爱”的感觉。
反倒是那个叫慕轻烟的女人……
他闭上眼睛,满脑子控制不住地开始回忆着那几次特别火辣的梦,想着想着……
自己竟然又该死的有反应了!!
“我真是疯了!……”
惦记谁不好?
他竟然疯了的去惦记一个已经嫁了人当了母亲的女人?!
“算了,不能再想了……”
反正,他也已经回国了,她在C国,想必日后也不会再相见了。
他迟早会忘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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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收拾东西,准备回国。
大宝宝难得抱着慕轻烟的腿儿撒娇着,“……妈妈,外婆家有好吃的吗?”
慕轻烟闻言,哭笑不得。
她弯腰,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掐了掐他肥软的小脸儿,“你整天就惦记着吃的,我告诉你,外婆家没有好吃的,天天吃白米饭和青菜!”
小家伙闻言,粉红的小嘴儿一撇,立马就松开手,转身就往沙发走了过去,自己爬上去,******撅得高高的。
“妈妈,那我不去外婆家了,我喜欢住在这里。”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你哪里是喜欢住在这里,你是知道住在这里天天都有好吃的!”
这么小的人儿,为了吃的,这么费心思的,也是厉害了!
小家伙坐在沙发上,小短腿轻轻地来回晃动着,一本正经地沉默着。
韩以森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妈妈骗你的,外婆最会做好吃的了,一定把你养得更加的白白胖胖的。”
小家伙闻言,立马笑颜逐看。
可是,慕轻烟就是喜欢逗着他玩,一脸认真地反驳:“大大骗你的,外婆做的东西是好吃,可是,外婆没有钱,也买不起好吃的东西来做。”
韩以森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又是一脸担忧的小家伙,笑着说道:“就算外婆家没有好吃的,可是,你还有你老子啊。”
司浩辰闻言,立马仰起头看着他,小眼眸闪亮闪亮的。
他的记性可好了,牢牢地记得大大说过,他老子有的是钱。
有钱,那就可以买很多好吃的!
“那我就不住外婆家,我要去找我老子……”
司浩辰这小子已经无敌了,若为美食故,什么都可抛!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养小熟的小狼崽!外婆是妈妈的妈妈,你为了吃的,竟然说不住外婆家,司御霆又没养过你!”
小家伙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奶声奶气地争论,“去看外婆,跟外婆玩,不住外婆家……外婆没有钱,养不起我的……”
言外之意,他还替贫穷的外婆考虑经济了?
“你就别逗他了。”韩以森好笑地看了慕轻烟一眼,跟小家伙说道:“听大大的话,外婆家真的有好吃的,如果没有好吃的,那么,你就去你老子家。从外婆家到你老子家,差不多就跟上次你自己从蛋糕店那边坐车回来这里一样,不远。”
小家伙闻言,立马爬下沙发,蹬蹬地迈着小短腿就网楼梯走去,“那我去拿我的东西,我们去外婆家吧!”
慕轻烟伸出手往韩以森的肩膀上拍打了一下,低声地说道:“你还真的跟他说啊,这个臭小子,为了吃的,连他自己都要卖掉。万一哪天他真的去找司御霆……”
那多危险!
不是司御霆危险,而是司御霆身边的那个女人危险。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她平时不见得多照顾两个宝宝,可是,不代表她不爱他们。
“别担心,小辰长得不怎么像司御霆,一般不会被认出来的。”
慕轻烟翻了个白眼,“不像司御霆,那么,指不定司御霆是像他自己的妈妈或者爸爸,然后,小家伙就相反了……”
可是,夜玲珑跟司御霆是从小就认识的,对于他的家人是熟悉的。
不像司御霆,却像司御霆的某一个亲人,那还不是一个道理了吗?
韩以森一笑:“别那么担心,反正,这小子有好吃的,绝对跑不了,你爸妈还能真的养不住这小家伙吗?”
慕轻烟想了想……说得也是。
“再说了,司御霆是他爸爸,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认,可是,总该让他先熟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慕轻烟闻言,突然觉得好好笑,“我跟你说,阿森,你说的老子,你自己知道是父亲的意思。可是,我敢打包票,司浩辰真的不知道那是爸爸的意思。”
横竖这小子,重点一直是吃的。
韩以森对此,也是莞尔一笑,“不急。”
这会儿,看见二楼上,司浩辰蹬蹬地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从房间跑出来,就要往楼梯去。
“司浩辰!你拖错箱子了……这个是我的,你的是这个……”慕瑾煜随着出来,小手里也拖着一个白色的小行李箱,小薄唇一阵念叨,“白色箱子的是你的……”
司浩辰等着他靠近,突然,从他的手里将那个箱子也抢过来,一脸慷慨地说道:“你这么瘦,提不动的,我帮你拿……”
他说着,拖着两个小箱子,在走廊上飞奔向楼梯口。
这力气……
对于三岁多的小宝宝而言,还真的是非常赞的!
可是……
“司浩辰!你给我站住!”慕轻烟瞪大了眼睛,连忙喝住他。
就那么个小身板,能真的将行李箱拿下楼就奇怪了,虽然箱子很小,装他们的小玩具的,可是,也无法提啊!
韩以森大步地冲上楼,将两个箱子一块儿提起来,顺便牵起小家伙的手,看向了小宝宝,“走吧,都下楼了,差不多该去机场了。”
离开之前。
韩以森登录了已经有两年多没有登录的那个秘密邮箱。
有一封未读邮件。
来自苏由由的。
她问道:
除了她,小的呢?
即使是邮件的来往,也深怕会被人截住,随即跟踪到两端的目的地。
这四年,韩以森几乎放下了所有的工作,专心地照顾慕轻烟母子三人,更是小心翼翼地不让夜玲珑的人找到。
他很清楚,夜玲珑那么狭隘阴毒的女人,根本不可能会放过慕轻烟。
这也是为什么他前些天,斩断了慕轻烟踪影的原因。
不是不能让司御霆发现她,而是不能让司御霆身边的夜玲珑发现她。
这会儿,他一看苏由由的邮件,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他快速地回了邮件:
都安好。想老人家了……
他发完邮件了之后,将那个电脑清楚了所有的记录,然后留下电脑,带着慕轻烟母子三人离开,前往机场。
希望苏由由能够看得懂他的邮件。
毕竟,这番回国,很可能就又是一场硬仗,他不能让慕轻烟一会去就陷入危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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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E国。
司园。
这四年来,韩以森的邮件,司园那边的人,已经等了四年了。所以,一收到了他的邮件,除了司御霆之外,该在的人都在了。
“都安好?”银狐指着那三个字,神色欣喜,“韩医生的意思是,除了嫂子之外,双胞胎也好好的?”
金鹰两手环胸地站在一旁,点点头,“应该是这个意思。”
苏由由也说道:“确实是这个意思。当时,韩以森竟然能有手段带走了慕警官,并且,以他的医术,只要当时慕警官的孩子还在,他就能够保证的。”
在医学上精湛到了韩以森的那个程度,即使他不是专于妇产科喝婴幼儿的,但是,只要他有心,那绝对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真好!”
几个人相视一笑。
“那么,想老人家了……这是什么意思啊?”银狐说道。
苏由由想了想,抬眸看了一眼银狐,“我觉得,韩以森是暗示我们,慕家二老。”
意思当然不是他想老人家了,而是慕轻烟想老人家了。看来,他早就知道,司园这边,他们早就将慕家二老送走保护起来了。
“……所以,韩医生的意思是,嫂子想父母了?可是……”银狐皱眉。
在C国的时候,从蛋糕店的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来,慕轻烟很明显已经忘记司御霆了。
她应该是失忆了,那为什么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呢?
还是说,她还是像之前的那样,只是忘记了司御霆?
“这个倒不太重要了,毕竟,无论如何,都已经成为事实。我想要说的是,韩医生那么说,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和慕警官要回国了?”
几个人一听苏由由那么说,面面相觑,之后,想法一致。
“这样吧,我这几天,开始派人盯着国际机场那边。争取第一时间跟韩以森联系上。”
时间转瞬即逝,一晃悠,一周过去了。
司园那边,没有消息。
可是,韩以森已经带着慕轻烟母子三人回国四天了。
国际机场那边,他们关注的,就是名字。
然而,韩以森傻吗?
除了两个小家伙的名字,他和慕轻烟的的名字早就该了。
韩以森,改名韩恒。
慕轻烟,改名苏蕾蕾。
这名字,也就是为了应付出行等来用的。
司园那边,他们等候了几天,没什么消息。所以,苏由由也开始回复了那封邮件,将慕家二老现在所居住的地址发送给韩以森。
**
韩以森在回国之前,要入住的房子已经让人安排好了。
一栋低调的小别墅,在帝都之下的一个小镇上,混在平凡的居民楼的中间。
来这里几天,小家伙已经跟附近的人都混熟了。这会儿,正逢暑假,幼儿园也放假了,所以,附近的小崽崽们不少。
慕瑾煜太过早熟,以他的智商,那些还在穿着开裆裤玩溜溜球的小宝宝,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倒是司浩辰,很快地就跟人家打成一片了。
所以,回国之后,两个宝宝也都适应得很快。
只是,日常都不太一样。
老大整天萌萌哒地吃饱了就出门溜达,各种出门去骗吃骗喝。
老二很少出门,最近在跟韩以森的一个好友,学网络技术,都快成为优秀黑客了。
因为智商太高了,所以,对方还称呼他“小兄弟”,都快平起平坐了。
韩以森那好友,几年前就已经接触慕轻烟和小家伙了,所以,也熟悉得很。他们刚回国,她还过来一趟,看望小家伙们,还带了两套衣服。
连衣裤,布料很是丝滑的纯棉,穿着很是舒服。
司浩辰很喜欢,恨不得天天都穿着,所以,脏了换洗,晒干了就接着穿。
这天,他下午吃了一些煎饺。
韩以森亲手做的。
然后,带了一盒,说是要去分给他的小伙伴们。
这是在小镇里,民风相对淳朴,别人家的孩子也都是放养着,所以,慕轻烟只是一两个小时出去找一趟孩子。
可是,这天,司浩辰拿着那盒煎饺出门,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突然,哇哇大哭地飞奔回家了。
韩以森和慕轻烟正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呢,一听这声音,连忙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小家伙已经飞奔过来了,白白胖胖的小身子,穿着的那件连衣裤早就没了,这会儿,一丝吥挂,胖乎乎的一双小手儿正捂住自己的鸟窝,一边哭一边跑……
韩以森皱眉,大步地迎接了上去,伸弯下腰,伸出手将小家伙抱了起来,“怎么了?”
“呜呜……他们抢我的衣服……欧甜甜还摸我的小鸟……”
噗……
韩以森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可是,看着小家伙哭得那么可怜,只好继续问道:“你怎么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
“呜呜……我把饺子吃完了……不给他们……他们就生气了……”
事实上,是这样的。
韩以森包饺子的时候,司浩辰就出门去溜达了一圈。
小孩子嘛,有什么事情都共享,所以,司浩辰就告诉小家伙,家里的大大在抱饺子,等会儿他带一些给他们吃……
之后,到了下午,他带了饺子出去。
可是,就他那小短腿,以及那个大胃王。
小短腿一边走啊走,餐盒有个挂带,正挂在他的脖子上,盒子正好凑到他的胸口位置,煎饺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他走一段路就忍不住地吃一个……走一段路又忍不住地吃一个……
等到了地方,吃完了。
小伙伴们就觉得他不仗义,平时吃他们的,说好给他们带,却自己在路上吃光了……
几岁的小孩子,小的两岁,是个小女孩儿,叫欧甜甜,最大的是一个六岁的男孩,有着丰富的“幼儿园”战斗经验,就开始使坏了,纵容大伙儿一起将司浩辰的衣服给脱了。
他穿的是连衣裤,所以,就被脱得不件都不剩了……
司浩辰断断续续地大概说了出来。
慕轻烟哭笑不得,走上前,从韩以森的手里接过了他,把他抱上楼,“让你贪吃!报应了吧!”
“呜呜……吃完了,再回家带嘛……”司浩辰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满是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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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他的意思是,自己吃完了,可以再回来,继续给小伙伴们带……
这话,倒也不假。
照顾到他那么能吃的关系,所以,韩以森做了不少煎饺。
“你啊……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慕轻烟抱着他到楼梯口,实在觉得太重了,将他放下来,牵着他往楼上走。
给他洗个澡,然后,换了衣服。
回国之后,双胞胎是睡在同一个房间的。
慕瑾煜最近在钻研学习。
司浩辰躺在床上,一边吃着糖果,偶尔转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电脑前忙碌的弟弟,把自己今天的悲伤遭遇说了一遍。
慕瑾煜继续沉默地,在咔咔咔地敲打着键盘。
司浩辰以为他没听进去,可是,过了一会儿,慕瑾煜说道:“明天,你去把那几个脱你衣服的小狗仔们都带过来,我帮你出气!”
“好。”司浩辰点点头。
把他脱光了,他也是挺生气了……毕竟,只能给媳妇儿掏的小鸟窝,已经给别人看了。
“小宝。”司浩辰从床上爬下来,走向了电脑桌前,抬起手从桌上拿过了那包被他“觊觎”了很久的饼干,拆了包装,就要开吃。
慕瑾煜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抢了过去,自己吃。
“这是给我的饼干,妈妈说了,让你别吃太多零食了,肥胖不好。”他一本正经地教育着司浩辰。
司浩辰眨眨眼,一脸渴望地盯着他手里的饼干,“可是……我忍不住啊,而且,我也不是很胖,你看看那个方运,比我胖多了呢!”
“你怎么不比那些比你瘦的人呢?”慕瑾煜低头看着他,还是忍不住他眼神的渴望,将其中一块饼干递给了他。
其实,司浩辰还好。
他吃得多。
可是,他也实在太好动了,所以,不显得很胖,只是,小身板很壮实。
第二天。
司浩辰用吃的,将那几个脱他衣服的小伙伴们引诱到了家里。
慕瑾煜出现,就让他们开始自己脱衣服了……
“哦哦……好痒……”
“痒痒痒……”
几个臭小子,在原地打转,又抓又脱……
最后,太痒了,放声大哭。
那样儿,比昨天的司浩辰惨多了。
韩以森和慕轻烟也在家,一听见院子里的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连忙一起冲出去……
一看见那个场面都惊呆了。
韩以森是个名医,那么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仔细地一查看,就查出来是痒痒粉的作用,不少并不是很多。
司浩辰坐在一旁,笑得天真无邪……
慕瑾煜一脸高冷。
韩以森立马就猜到了个大概,轻叹一声,“小煜,你可真是……”
替你哥哥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可是,这事儿不小,把人家孩子弄到家里还欺负成这样……
韩以森连忙带着几个小孩去洗澡,加了药水给他们洗。
然后,慕轻烟出门去,通知人家的父母,顺便拿衣服过来换。
那些衣服,最好就是别穿了。
对此,慕轻烟和韩以森,各种跟人家的父母道歉啊……
晚上的时候,韩以森还出门一趟,买了一些礼物,一一地送人那些小孩的家里去,这事儿才算是结束了。
对此,慕轻烟还特地找小宝宝谈话了。
可是,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说道:“受欺负了还不还击,这才是最傻的。”
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他的错误。
慕轻烟对此,有些生气,“那你也得知道轻重啊!”
慕瑾煜抬起小凤眸,看了她一眼,“我是小孩子,我怎么知道轻重……”
“噗……你现在倒知道你是小孩子了?”
小家伙抿着小嘴儿不说话。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
“他们欺负哥哥,就该教训!“
慕轻烟:“……”这个……这个小子,肯定像司御霆!腹黑!阴沉!
**
过了几天。
司慕集团被黑客袭击了。
整个系统陷入了崩溃。
当然,这样的情况不会维持太久的,毕竟,司御霆的那些精英也不是吃素的。
检测到所有内部资料都没有受到影响,所以,也不是很着急。然而,出现一个很奇怪的画面:
公司内部,所有电脑处于锁屏的状态。
然后,出来一个漫画画面。
左边一个大人,写着:司御霆是个大混蛋。
右边是一个小萌孩的******,各种搞怪,写着:大宝的肥PP。
所以,这个消息立马传给了司御霆。
他一看到这个屏幕,整个人也是挺懵逼的。
桑亦和金鹰知道消息,也赶回办公室去看了。
这一看……
突然就笑了。
司御霆蓝眸冷飕飕地扫了他们一眼,“你们俩笑什么?”
“没没……Boss,真的没什么……”桑亦摇摇头。
其实,看到右边的画就猜到了。
这是两个小宝宝的见面礼?
说自己的老爸是个大混蛋,想必是替亲妈叫不平了。
毕竟,Boss身边确实有别的女人……
不过,如此一来的话,至少证明了,两个小家伙应该是知道司御霆的存在的。
“这见面礼,可真不小。”
金鹰笑着低声跟桑亦说道。
然而,司御霆眸子阴了阴,跟秘书说道:“通知下去,追踪出这个黑客的IP,我要将他逮起来!”
这么几年了,还真没人能够突破他公司的网络防护墙的。
这会儿,金鹰闻言,却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点头附和,“是的,查!必须查出来黑客的IP所在!”
至少,这也是一种“信号”。
不管是不是两个小家伙干的,可是,从这个漫画中看出来,肯定是跟小家伙有关系的,所以,一旦查出了IP地址,那么,很容易就查到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了。
由于这件事情。
苏由由等人猜测,可能韩以森他们已经回国了。
因此,金鹰派人进行了全面精细的查找,侵入了机场的电脑系统,最后查到了他们的照片,这才知道他们是改了名字,不过,也因此看见了两个小家伙的“真面目”。
银狐眼尖,看见了胖乎乎的大宝宝,“咦,这小子很眼熟……啊!他不是蛋糕店的那个视频里,跟老大一起吃蛋糕那个小胖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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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这么说,金鹰也连忙仔细一看。
“果然……”
几个人纷纷地面面相觑,随即噗嗤一笑。
“这父子俩……突然觉得那个一起吃蛋糕的画面真是好萌!”
一大一小的,互相不认识,父子俩坐在一起吃蛋糕。
“老大啊,你这蛋糕还真的没白请了!”
“既然慕警官已经回来了,那么,我们还是尽快查到他们的地址吧,韩以森不再联系,也没有轻举妄动地近期去找慕家二老,肯定是心中有所防范的。”
毕竟,他们谁也无法确认,来往的邮件会不会被跟踪到。
假设有,那么,对方进行埋伏的话,慕轻烟一出现完全就是自投罗网。
关于这一点,韩以森应该也是想到了,所以,倒是不急着,如果真的被盯上了,等来等去等不到他们出现,估计对方自己就自己生疑了。
“不急,今天出现的黑客,很可能跟两个小宝宝有关系的,等到追踪到了那边的IP,那么,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吧。”桑亦说道。
几个人互相商量了之后,一直决定要配合韩以森那边的节奏。
可是,到了晚上,关于追踪的ip地址,是查出来了,但是,那是假的……
因为IP地址,竟然直接查到了司园去了……
简直了!
对于这一点,司御霆还是挺生气的……
简直就是妈旳!这个黑客竟然敢玩他!
可是,其他的几个人,纷纷地暗笑。不管是不是小家伙,这黑客简直是太厉害了!
“查!必须要查出来!”司御霆继续下令。
可是,已经恢复的网络系统,第二天下午,又再一次陷入了瘫痪,继续进入了全面锁屏的状态。
这次,依然是一副漫画。
一个小胖墩,拿着一个超级大的碗在吃着东西。
旁边的一行小子写着:司御霆,你来啊,来打我啊……
众人看着这漫画,当着司御霆的面,不敢笑,可是,又真的太想要爆笑了,硬是憋得肚子都疼了。
至于司御霆,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俊脸阴沉得几乎能够凝结成霜了。
“老大,冷静,冷静,我觉得,对方可能只是想要恶搞,没有恶意。”金鹰忍着笑,假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想,可能是谁看上你了,这个……这个也算是对你爱的一种表现。”
司御霆臭着俊脸,剑眉一锁,“爱我?爱我就这么玩我吗?该死的,别被我逮到,否则,我弄死他(她)!!”
“逮逮!必须逮……”
可是,您真的舍得弄死吗?
司御霆心底升腾着一股怒火,朝着那些网络精英们,“搞什么?你们一个个拿着那么高的年薪,不都是高手吗?怎么连一个黑客都干不过了?吃白饭的吗你们?”
众人面面相觑,低下头不敢说话。
桑亦走上前,一脸冷静地说道:“老大,也不怪他们。这几年来,公司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是他们的错,这次的事情,只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算是精英,可是,如若遇上了这方面数一数二的高手,那也真的不能敌啊!
“是啊,再说了,对方很显然对于我们公司,并没有恶意……”
“但是他对我有恶意!!”司御霆暴怒地低吼。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东西……
这会儿,他深邃的蓝眸,盛满了怒意地又盯着电脑屏幕,突然……
“我怎么觉得,漫画里的这个胖墩有些眼熟呢?”
金鹰和桑亦对视了一眼,沉默地等待着。
不管如何,老大纵然是失忆了,可能,总不能真的让他一辈子升满都不知道。
既然慕轻烟带着孩子们回来了,可能也是不甘心就那么放下过去的。
而且,据说,在C国的时候,这位Boss就已经很显然对人家慕警官再一次心动了,人家幸福的一家人,总不该真的就那么错过。
所以,这位黑客,估计也是要开始搭线?
那么,这会儿,让司御霆看出来小胖子跟黑客的关系也是好的。
司御霆盯着那副漫画看了一会儿,剑眉依然紧皱着,好一会儿,他抿了抿,薄唇,下了结论:
“这个小胖墩……跟我在C国见过的一个小男孩有点像……估计胖孩子都差不多……”
金鹰和桑亦闻言,各自默默地朝着司御霆翻了个白眼。
老大啊!
那不是有点像,是很像啊!
当然了,他们觉得很像,并且,知道肯定是那个胖小子,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这个真相。可是,司御霆呢?
司御霆到底是没有理由去把两者联想到一块儿的。
“老大……”金鹰的急性子,想要做点什么。
可是,桑亦朝着他眨眨眼,暗示他别太着急。
而且,现在是当众的,说错了点儿什么,无疑是可能会泄露了这个消息出去,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另外,上次的漫画,只给了胖小子的一个PP,这次虽然是素描漫画,可是,胖小子已经给了大概的轮廓,指不定,人家下去就给个完全的人物照片……
“都愣着干什么?都不用恢复系统了吗?是觉得这副漫画好看,还是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啊?”司御霆冷睨了众人一眼。
毕竟,这件事情,很显然就是对方来挑衅他的。
结果,还证明了,他确实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所以,他能不气吗?
然而,还没等那些精英回福建系统,那边,自己撤了。
很显然,目的只是要给司御霆“好看”。
司御霆,你来啊,来打我啊……
这挑衅,已经嚣张到极点了!
第二次,追踪IP依然失败。
就这样,过去了两天。
司慕集团再一次陷入了系统瘫痪,这一次,没有漫画了。
可是!…………
画面已经比前面两次的漫画更过分了!
锁屏之后,出现的几行字:
司御霆,大贱贱,别请外援啊!
来加我QQ啊,一对一单挑啊……
笨蛋司御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你不知道……来啊,加我啊,我告诉你啊……
QQ号:196592xxxx……
司御霆看着,俊脸已经彻底铁青,心里也有些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了?挑衅我是吧,我还就不信了,拿我手机来,我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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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
这几次的锁屏什么的,都出自慕瑾煜的手笔。当然了,对于IP地址的改变和防护等,小家伙的背后,自然是有高人相助。
司御霆公司里的那批精英,一个个都是高手,可是,碰上了那位高人,他们确实都不算什么。
第三次锁屏了之后,慕瑾煜就拿着一个红色的5.5屏幕的大手机,在等着司御霆乖乖地找上门。
“小宝,我老子会上当吗?”司浩辰坐在一旁,吃得撑了,他站了半个小时,这会儿正隔着衣服揪着他的小肚子把玩着,偶尔看看慕瑾煜怀里的手机。
慕瑾煜点了点头,漂亮的小脸儿,很是严肃,“按理说,他会接受挑衅的,否则,他就太怂了。”
“那你想要跟他聊点儿什么啊?”
慕瑾煜摇摇头,“不知道,随便聊聊吧。”
“那给我吧!”司浩辰从他的怀里,将手机拿了过来。
然后,兄弟俩就趴在床上,一起盯着手机上登录着的QQ看着。
过了几分钟,有加好友的消息提示了。
司浩辰伸出肥短的小手指,点开来。
验证上写着:司御霆。
“司御雨……”
“这个字叫霆,司御霆。”慕瑾煜纠正他。
司浩辰一脸恍悟,“哦,他加你了。”
“通过。”
成功地加上好友了。
司浩辰问道:“要跟他说什么呢?”
“随便说点什么吧。”慕瑾煜一脸的不以为意。
“哦。”司浩辰点点头,然后,小手指开始打字,不过,他整天就惦记着吃的,所以,识字也不多,于是,他在输入框里输入一行字:
你夹……
又删掉一个字,重新输入:你家有好……
次……出……痴……
吃。
终于打对字了。
成功地发送一行字给司御霆:你家有好吃的嘛?
慕瑾煜一看,小薄唇抽搐了一下,凤眸瞥了哥哥一眼,“大宝,你怎么老惦记吃的啊!”
“你自己说的,让我随便说点什么……”
然后,他比较关心这个。
那边。
司御霆完全懵逼了!
加上了QQ,立马让人追踪了一下,结果,根本查不出什么来,对方的IP防护做得非常地到位牢固。
所以,他就等着,等着这个家伙来撕他,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处于激动的状态,准备跟那厮一对一单挑了,结果……
这厮就问他,他家有好吃的嘛?
“噗……”金鹰偷看着,忍不住地一笑。
实在忍不住……
真正的黑客,未必是小家伙。
毕竟,按照时间推断,孩子才三岁多,这个年纪,纵然是个天才,也不可能厉害到这个地步,否则,真的太******了。可是,这个QQ的主人,肯定是小家伙。
“我怀疑……应该是那个大的……”桑亦在他耳畔轻声地说道。
金鹰低声地问道:“为什么?”
“他胖啊,肯定很爱吃。而且,这个问题又白又萌,从机场的照片上看,小的那只一脸高冷,应该不会这么问……”
金鹰朝着桑亦竖起了大拇指,“小亦啊,言之有理。”
“你们俩两个窃窃私语地说什么呢?”司御霆皱眉。
他总觉得,这两个人似乎瞒着他什么。
“哦,我们俩是在讨论着,对方为什么要问你这个问题?他是不是想要来司园吃好吃的了?老大,不如你顺着他,看看他能不能上钩?”
“怎么顺?你觉得能把我们公司一堆精英撂倒的黑客,能为吃的打动吗?”
“那说不定,天才都有一些奇怪的癖好的。这样吧,我来回他。”桑亦说道。
司御霆将手机给他。
这会儿,桑亦的回答,也是非常地简单粗暴:我家住址叫帝都-司园,各种好吃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家没有的。来到司园,你只要跟查关卡的人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那就能通行了。
毕竟,司园在外围地区还是戒严,一般车子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司园,更别说进入了。
所以,外围的关卡,肯定要查的。
这句话发送过去。
司浩辰看了一遍,小脑袋瓜快速地将这句话牢牢地背下来了。
事实上,他的脑子特别的好用,只要是他想要记得的东西,那绝对忘不了。问题是,很多时候,与吃无关的东西,他都不爱记得的。
曾经,慕轻烟带着这小家伙去买东西,有段时间,她特别爱吃零食,列出了三十种要买的零食名称,不用备忘录,就给这小子念了一边,再把他往超市一带,人型备忘录就带上了,还带自动提示的。
“大宝,他们这是引蛇出洞,你可千万不要被美食打动啊。”慕瑾煜看着这回复的消息,深深地怀疑,是不是有人知道什么了?
毕竟,谈到吃的,那绝对是可以让司浩辰这个吃货乖乖地上钩的。
“哦,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喏,给你吧……”司浩辰将手机还给了他,自己靠在床头枕上。
慕瑾煜有些不太相信地瞥了他一眼……
在C国的时候,家里有保姆和做卫生的佣人,还有一个厨师,平时都是可以做很多好吃的来满足司浩辰。可是,回国了之后,大大并没有请人,妈妈又很懒,尽管没饿到他们,可是,肯定是无法满足司浩辰这个吃货的……
对此,慕瑾煜很担心这个哥哥为了吃的,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万一,他为了好吃的,偷偷跑去司园呢?
慕瑾煜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的啊!
这会儿,他想了想,这么回复:哼,别以为用好吃的可以打动我,我不感兴趣。司御霆,我对你比较感兴趣,不如……约么?
那边,司御霆已经回了董事长办公室,在电脑上登录了QQ。
桑亦和金鹰也跟着过去。
秘书给他们各自泡了一杯咖啡过来。
“这句话,应该是小的回复的。”桑亦低声地跟金鹰说道。
这会儿,司御霆回复过去:约?噢……你想跟我约什么?”
过了几秒,那边回复了:当然是约、.炮!
“噗……”司御霆一看,正喝着的一口咖啡,无法控制地直接喷上电脑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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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和桑亦一看,两个人也是脸色一黑!
这个小家伙……
好犀利!!
然而,这个时候,金鹰还唯恐天下不乱,忙跟司御霆说道:“老大!我说什么来着?人家啊,就是看上你了!”
司御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她看上我了,就这么恶搞吗?再说了,看上我了……想跟我睡我就得跟她睡吗?!”
好笑!
他司御霆……像那么随便的人吗?
“我司御霆……向来都很洁身自爱的,你们都知道的,我可还是处、男!”
金鹰和桑亦闻言,忍着笑。
你儿子都在打酱油了,你还处/男……
“我觉得,这个黑客,绝对就时间一个变态,我迟早会将她逮出来的。”司御霆对于“约”炮的提议,震惊之外,当然是没有丝毫的兴趣的。
“可是,人家都说了,一对一的单挑。纵然没有约那啥的意思,可是,老大,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人家在调戏你啊!你不还击?”
司御霆闻言,想了想,点点头,“说得也是。”
他说完,抬眸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怎么,你们俩很闲吗?要不要我给你们加一点工作?”
“哦不用不用不用……”两个人连忙摇摇头,脚底抹油地溜了。
其实,他们更想要留下……
这会儿,司御霆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毅性感的下巴,他在想着,自己该怎么撩回去呢?
小宝宝那边。
司浩辰瞥了一眼聊天框,璀璨的黑眸看着慕瑾煜,眨眨眼,问道:“小宝,约包是什么意思?你想让他给你买包子吗?”
慕瑾煜:“……”
看着哥哥一脸的纯洁无邪,慕瑾煜觉得,自己还是不解释那个意思的好,可是,不解释他也不懂啊,所以,说道:“这不是包,是炮!平时让你多学习的,大字都识不全!”
“哦,那是什么意思嘛?”
“意思啊……就是……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睡觉。”
司浩辰闻言,点点头,随即,俊朗的小脸却有些疑惑了,“那不对喔,你又不是女人……”
司御霆是男人。
那么,另外一个应该是女人。
可是,小宝不是女人……
突然,司浩辰眸子一亮,“喔!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帮烟儿约他是不是?对了,我跟你说啊,上次在蛋糕店,我看到他和烟儿在一起吃蛋糕……他肯定喜欢我们烟儿……”
慕瑾煜倒是没有想到这个……
如今,想了想……
这个,总是有一点点想法的,可是,具体的他也还没有想好。
“哼,他倒是喜欢……我们烟儿才不稀罕他了呢!大宝,我跟你说,司御霆的身边有别的女人了,而且,那个女人很坏很坏,大大说,那个女人想要我们的命,我们的哥哥或者姐姐,以前就是被那个女人弄死了的,没办法出生了……”
慕瑾煜阴沉着脸,巴巴地跟司浩辰说着。
司浩辰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我们的命?”
他不知道司御霆是他爸爸……………………
“你是不是傻,司御霆是我们爸爸啊!女人之间,情敌关系,很仇视对方的。”
“胡说!司御霆明明是我老子!”
“老子就是爸爸的意思!”慕瑾煜心里那个气哦。
这个哥哥,傻兮兮的,可怎么办?
“是吗?”司浩辰眨眨眼,看着他,这会儿,似乎想清楚了什么,大声地说道:“这么说的话,那万一别的女人也生了宝宝,那怎么办?会跟我们抢爸爸吗?”
“当然会了!”
司浩辰安静下来,仔细地想了想……
他都不想别的。
只是想到,如果有一块很美味的蛋糕,司御霆老子给了小宝的话,他是不介意的,可是,如果老子把蛋糕别了其他女人生的宝宝……
嗯,这种感情很不好。
他要抢回那块蛋糕!
“小宝,我不喜欢我们老子有其他女人生的小宝宝耶……怎么办呢?”
“这个……我想,只能让司御霆只爱我们烟儿一个人。”
“可是,他喜欢烟儿,却偷偷跟别的女人生宝宝呢?”
“不会的。”慕瑾煜摇摇头,却没有想得太深,只从表面一些去深思,“我们烟儿那个暴脾气,会打死他的,他一定不敢。”
司浩辰闻言,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也对……大大说了,烟儿一言不合就怼!”
“所以,让司御霆和烟儿在一起就好了。”
“可是,他们没有在一起啊。”
“那就要想办法啊……”慕瑾煜低头想了想,其实,他也没有比较好的办法,只是,哥哥的话提醒了他,那么……
不如,继续撩撩司御霆?
用烟儿的名义?
这会儿,司御霆回复QQ消息了:想跟我炮?我对女人很挑的,我看不上你!
慕瑾煜想了想,小手儿快速地打字回复。
他和司浩辰不同,他对电脑非常地熟悉,所以,打字也很快,就跟个大人似的。
很快地,就回复过去:不试试,怎么知道看不上?
发送了这条QQ消息之后,慕瑾煜从照片里,找了一张照片,发送了过去。
这个手机,原本就是慕轻烟的手机。
只是,她后来换了,这手机就留给两个小子偶尔拿来玩游戏了,可是,之前,她还是少女心,只有每三个月想起一年的事情,所以,少女嘛……喜欢自拍,而她正好很有这个资本,所以,这个手机里,有她的很多照片。
慕瑾煜发送过去的那张照片,是慕轻烟去年拍的大长腿照片。
那阵子,她复健完没几个月,瘦得恰好好处,穿着很性感很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了修长美丽的大长腿……
只有大长腿。
然后,慕瑾煜大概地搜了一下百度,怎么撩男人之类的问题……
然后,他继续给司御霆发QQ消息:怎么样?我的腿,那么长那么美,到时候,可以让你很销、魂!
没几秒。
司御霆回复过来了:上床可不是靠腿的。
慕瑾煜有些不懂了,但是,可以知道司御霆的意思是还不满意,所以,他比较笼统地回复道:我其他的……更诱人!
四五秒,司御霆就回复了:是吗?既然这样,那就来一张正脸照片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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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秒,司御霆就回复了:是吗?既然这样,那就来一张正脸照片瞧瞧吧!
然而,慕瑾煜为难了。
倒也不是他对亲妈的容貌没有自信,可是,哥哥也说过,妈妈在蛋糕店的时候,跟司御霆一起吃过蛋糕。
所以,他考虑到的是,现在发了照片,就等于让司御霆“联想”了,没有什么神秘感,还是……继续再撩撩吧?
所以,他继续百度一些资源。
好一会儿,估计是见他久久没有回复,司御霆发来一条QQ消息:怎么?是不是丑得不能见人了?
慕瑾煜立马回复他:比你美,我怕一爆照,你就迫不及待爱上了我……所以,我打算慢慢培养感情,让我先爱上你,免得你失恋去自杀。
“嘭!”
司御霆用力一个拍桌!
“搞什么?我会为了一个女人去自杀吗?”
简直是大笑话!
司御霆觉得,这个黑客,肯定不是什么美女,肯定是一个长相丑陋并且有着见不得人的特殊嗜好的抠脚大汉。
想到此,司御霆就恨不得将他揪出来打死!
别的不说,就被这么一个二百五整天的黑你公司的网络恶心着你,这心塞就可知了。所以,司御霆心想,不如将他引出来?
毕竟,他可一点儿都不想继续被耍着玩了。
这种感觉,非常的操……蛋!
所以,他回复了QQ:是吗?既然你对你的相貌那么自信,不如就出来约见个面,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能够让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到底是个小宝宝,慕瑾煜看着,想了想,不太懂这个意思。
所以,他回复道:我喜欢穿牛仔裤。
慕轻烟多半时候是穿裤子的,稍少穿裙子。
那边,司御霆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怎么觉得这个黑客有些“人格分裂”,时而很精明,时而很萌蠢?
所以,他越发地觉得这个黑客很是变态。
他回了QQ消息:喜欢穿裤子?不管你喜欢穿什么,都不影响我们见面,还是说,你不敢约?既然这样,那你就赶紧承认你丑得无敌!
慕瑾煜拿着手机,盯着这条回复,小剑眉紧皱着。
司御霆让他承认自己丑得无敌?
如果是说他慕瑾煜的话,他丑,那么他这个大号的也丑……谁让他们长得那么像呢?
所以,慕瑾煜回复道:如果我丑,那么你也得承认你丑。
董事长办公室里。
司御霆将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轻哼一声:“你丑关我什么事?”
变态,自己丑还想要也拉上他?
他懒得跟黑客扯太多,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敢不敢见面?!
那边。
慕瑾煜为难着。
他伸出手,戳了戳一旁司浩辰的肚子,“哎,大宝,你说要不要让咱妈去见见司御霆呢?”
司浩辰瞥了他一眼,刚刚满脑子幻想着司园里都有什么好吃的……现在还止不住自己的想象呢,有些不耐烦这个问题,随口说了一句:“去吧……”去司园吃吧!
“那好吧……”慕瑾煜压根没懂吃货的心思,误以为他是赞同的。
所以,这会儿,他这么回复司御霆:见面是要的,不然,怎么跟你约、-炮呢?只是,我最近很忙,过一段时间吧。
毕竟,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计划,很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所以,慕瑾煜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不能答应得太满。
司御霆也是贱,看到这条消息了之后,回复过来:怎么?太丑了,打算先去整容了再来跟我约?
“他说这些,不就是激将法吗?可是,我是不会上当的……”慕瑾煜笑嘿嘿地说道,感觉也聊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回道:司御霆,我才不屑整容,不过,我有事要去忙了,再见。
**
韩以森登录了邮件。
既然是住在这里,那么,柠檬肯定设置好了网络防护,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跟踪到IP的。
“小烟,地址已经拿到了,你要去见见阿姨他们吗?”
“我不去吧。”慕轻烟想了想,说道:“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现在我的记忆不完全,可是,他们肯定很想要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多少会问道……”
要是让二老知道她现在的记忆状况,也就知道几年前她是如何凄惨的……
徒增伤心。
韩以森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的,“也好,反正,再过三四个月你的记忆也就能恢复完整了。”
越是往后,慕轻烟的记忆就会成长得越快。
最近,短短的半个多月过去而已,她已经从当初在C国的十五岁,成长到了现在的十六岁了。
再过一个月半个月的,应该能够成长到十七岁的记忆。
“既然这样的话,我找个时间,带两个小家伙去见见阿姨他们。”
慕轻烟点点头,“嗯。”
毕竟,看见孩子,对于她的父母而言,那是很大的欣慰。
因此,韩以森回复了邮件:7.19.
七月十九号。
约定了这个时间,他会带着孩子们去一趟。
今天的时间,是七月十五号。
“阿森,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老二有些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韩以森关掉了邮件,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说?”
慕轻烟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感觉……他似乎在网恋。”
“噗……”韩以森忍不住地一笑,“别扯了,网恋该是你现在这个心里年龄的,他还小,可能是在玩什么游戏,或者是柠檬又教他什么了。”
慕轻烟想了想,也对。
谈恋爱该是她这个心里年龄热衷的。
小宝还小。
“那可能是吧。”
**
司园。
苏由由的邮箱,不敢一直登录着。
可是,每天晚上固定一个点登录查阅。
这会儿,收到了韩以森回复的邮件。
“这是什么意思?”金鹰问道。
苏由由蹙着眉,说道:“我想,他应该会在七月十九号,按照我们提供的地址,去找慕家二老。”
银狐闻言,忙道:“这么说的话,嫂子和双胞胎也会出现的吧?”
苏由由觉得应该是,点点头,“可能。”
“这样,我们到时候提前到那边等着。”
银狐看着金鹰,摇摇头,“不用,这些年,都是我一个人走动,一旦我们几个人一起离开,反而可能引人注目,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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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司御霆难得的没有加班,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过来一看,是那个变态黑客发来的QQ消息:司御霆,还没睡吧?
他嘴角叼着烟,微皱着剑眉,回复过去:还没有,怎么的,想我了?
黑客消息:这么晚,不会是在加班吧?
司御霆: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查查看,我的地址在哪里。
黑客消息:司园,你现在就在房间里,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司御霆一笑,抽了一口烟,回道:你是黑客,不是半仙。前面才对,后面猜错了。
黑客消息:哦?这么说,你自己睡?那你的女人呢?
司御霆:怎么,还没跟我搞上,就开始吃醋了?
黑客消息:怎能?了解了解,总不能太过期待你在床上的技术的。
司御霆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女人,所以,技术很差,不如,你找别人去吧?找个身经百战的。
黑客消息: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更喜欢你了……你被抗拒,我会让你也喜欢我的。
“嗤……”司御霆被气得笑了。
真不知道这个黑客大叔是从哪儿来的自信?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大美女,而是一个抠脚大汉!
黑客消息:司御霆,晚安。
司御霆有些讶异,这才晚上九点半……
司御霆:睡这么早?你是小宝宝啊?
黑客消息:是啊,本宝宝三岁零七个个月。
司御霆: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一个肥壮的抠脚大汉……
慕瑾煜拿着手机,锁着小眉头思索:抠脚大汉说什么意思?
嗯,百度一下就知道了。
**
七月十九号的上午。
银狐是提前一天到那边的,可是,她不敢告诉二老这个消息,就怕二老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所以,到了隔日的早上,她才说明了她的来意。
果然,慕妈妈和祁烈都高兴得坐不住。
银狐说,这一大早的,他们不可能会过来的。
所以,两个人才出门去买菜。
上午九点的时候,买了许多菜,还有很多水果、零食等。就为了等着双胞胎出现,给他们吃的。
毕竟,银狐来的时候,也说了:“老大有点胖,估计是爱吃着呢。”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他们用完了午餐,可是,还没见踪影。三个人就开始做好吃的,想着,上午没到,那么下午也该到了的……
慕妈妈做了虾饺、韭菜猪肉饺、南瓜饼、榴莲酥等。
祁烈做了回锅肉,糖醋排骨,牛排等。
银狐打下手,顺便洗水果,切开片,打算等会儿做几分水果沙拉。
三个人从下午的一点多开始忙着做各种吃的,到了下午四点多……
终于,来了。
一辆深灰色的布加迪威龙,低调地驶到了小别墅的门口。
看见开车的是带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她心想,应该就是韩以森,打开了门。
副驾驶没有人。
小孩子不能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可是,慕警官呢?
可能坐在后车座带宝宝?
车子缓缓地驶入。
在院子里,慕妈妈他们已经等着了,等得热泪盈眶。
韩以森停下车子,摘掉了口罩和墨镜,下了车。这会儿,不等他开车门,两个小家伙已经自己开车门下车了。
“阿姨……叔叔。”韩以森看着热泪盈眶的二老,笑着韩道,朝着双胞胎招招手,“来,叫外婆外公。”
“外婆外公……”双胞胎异口同声地乖乖喊人。
慕妈妈顿时泪奔了,蹲下身下,将两个小宝贝紧紧地搂入了怀里,“呜呜……外婆想死你们了!”
四年多。
唯一的欣慰就是说女儿应该是还活着的,剩余的,一概不知。
早上得知了这个消息,差点没把他们高兴死。
“韩医生,嫂子没来吗?”
韩以森看向了银狐,“嗯,考虑到一些问题,所以,就由我先带双胞胎过来看看叔叔阿姨。”
银狐点点头,“也好,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她看着被巴巴地跟外公外婆走进去的两个小子,笑了笑,“小的……很像我们老大。”
大的……
不知道像谁。
她一下子看着,如果不是韩以森带过来的,要是之前不认识,在路上遇见了,也不知道是司御霆的小孩。
不怎么像司御霆,也不像慕警官。
韩以森一笑,“嗯,异卵双胞胎,不像。大的不知道是像谁了。”
毕竟,司浩辰不只不像慕轻烟,就连慕家的二老,他也没像半分。
“哎呦呦,小辰辰长得真好!”慕妈妈很是满意地摸摸大孙子的小脸蛋,各种满意,再看看小孙子,“小煜煜瘦了点,要多吃点儿,要像哥哥一样长肉。”
韩以森开车过来,上午十一点半,两个小家伙就吃了午餐,带着孩子,他开车也不快,十二点半出发,晃晃悠悠的开了三个小时才到了这里,这会儿,两个小家伙也饿了。
银狐看着司浩辰一大口一大口地吃肉,一阵好笑,“慢点吃。”
小模样儿,可爱得紧,一脸的霸气啊!
慕瑾煜却像是天生的小绅士,小贵族,优雅带着点儿高冷。
“老二是小绅士,老大就是一个小土匪。”
司浩辰这气质,要是搁在古代,那绝对是土匪头头。
“噗……”银狐忍不住地一笑。
可是,她真的更喜欢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
可能小煜煜太像老大了,看着他那张俊俏的小脸蛋儿,分分钟有一种司御霆的即视感,没有大宝宝那么亲近感。
放着双胞胎和慕家二老吃东西,银狐和韩以森走到一边去谈话。
“之前,在C国的时候,老大曾和嫂子见过面……”
“我知道。”韩以森点点头,“担心夜玲珑的人会跟着司御霆的行踪,进而察觉到小烟,所以,我中断了你们之后的追踪。”
银狐点点头,“理解的。可是,嫂子看起来……好像不记得老大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韩以森将当年慕轻烟被催眠到解除催眠产生的副作用大概地解释了一下。
“哎……又绕一个大圈,也不知道老大和嫂子以后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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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其自然吧。”
银狐抬眸看着韩以森,“韩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小烟想要跟司御霆在一起,那么,是好事。如果她最后并不想再跟司御霆在一起,这更是好事。”
银狐闻言,微微地蹙眉,等着他的后文。
“爱一个人,选择跟一个人在一起,是因为幸福感,如果小烟觉得,她跟司御霆在一起还有幸福感,那么我们支持。可是,如果她已经放下了司御霆,那么,何尝不是一件事情?”
银狐看着他,不说话。
“这四年多来,他们分开。小烟过得挺好,司御霆也过得挺好。”
“你又不是司御霆,你怎么知道他过得好?”
韩以森一笑,“有的时候,活着,就是活得好。那几年,他们看似幸福,可是,如果没有那么幸运,他们之间,存在太多的悲剧了。”
银狐听着,一时之间也无言以对。
别人没资格说这话,可是,韩以森有这个资格。
当年,司御霆和慕轻烟一起失踪了之后,到后来司御霆和夜玲珑一起回来,很显然,当时,司御霆是被夜玲珑带走了。
可是,按照夜玲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过慕轻烟。
所以,韩以森能够带走慕轻烟,想必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韩医生这几年辛苦了。”
韩以森一笑,“为了小烟,多辛苦我都不在乎。”
银狐点点头,“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你,嫂子和双胞胎估计都不在了。”
“这是我该做的,不因为那是司御霆的孩子,而只是因为,那是慕轻烟的孩子。”韩以森转过头,看了一眼,在餐厅里吃得正欢的双胞胎。
“也是,顺其自然吧。”银狐对此,实在没什么反驳的。
选择老大,那完全是看慕轻烟的意思。
如果她真的没有那份心了,那么,硬要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双胞胎估计也习惯了有妈妈没有爸爸的日子,所以,应该也不太影响他们的成长。
只是,老大那边……
“说句实话,纵然是忘记了,可是,这几年,我们老大谈不上快乐,那是一种正在活着的空壳子。”
仿佛回到了没有遇见慕轻烟的二十多岁的时候,心中只有事业,只有奋斗,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没有感受到爱情的甜与疼,生活就像是一杯温开水,无色无味,温温吞吞地过着。
韩以森沉默着。
毕竟,他从来不在乎司御霆快乐与否……关他屁事!
“韩医生,假如有一天,嫂子还是对老大有感情,想要跟老大在一起……“
“那么,无论多艰难,我也会帮她得到司御霆。”
银狐愣了愣。
其实,她也好,司园的那几个人也好。
这几年,韩以森带着慕轻烟消失无影无踪,大家时而担心着,韩以森会不会有一天取代司御霆?
可是,事实证明,是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父腹了。
韩以森对慕轻烟,或许有一份感情。可是,这份感情,一定已经远远地超越了爱情。
这种感情,是伟大的。
他不会以任何一种不光明的手段去得到,他也不指望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什么回应,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他所爱的那个人,得到所有的幸福和快乐。
“韩医生,嫂子真幸运,能够有你这样的发小。”
韩以森看了看餐厅里的双胞胎,再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我们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银狐明白,“那么,等会儿就要走吗?”
“嗯。”韩以森点点头。
在不清楚是否能真正安全之前,他不能让孩子暴露了。
“对了,当年,你给老大用的药,到底是有什么作用的?”
韩以森闻言,瞥了银狐一眼,“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跟小烟解释。”
银狐一笑,“也好。”
毕竟,那是人家发小之间的事情,当时,韩以森也是将药交给了慕轻烟的。
不管是什么作用,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
“什么?要走了!?”
下午六点半,用完晚餐了之后,韩以森就说要带双胞胎离开。
慕家二老各种舍不得。
“韩医生,这会儿离开,回去了也是挺晚了,其实,这里还算安全……不如,你们留下过一晚吧,晚上开车,也不太好。”
带着双胞胎,一丁点儿的失误都不能存在的。
“是啊,森森,你来回一趟也太累了,所以,休息一晚再走吧。”慕妈妈连忙劝道。
韩以森看着慕妈妈祈求的目光,知道老人家舍不得双胞胎,想了想,只好点点头,“也好……那我给小烟打个电话。”
慕妈妈闻言,脸色顿时僵了僵。
这么几年,虽然是出自安全的考虑,可是,女儿一直不联系他们,多少让他们心里有一些难过的。
韩以森给慕轻烟打了电话,跟她说,明天再回去。
“……小烟,阿姨也在,你……要不要跟她说说话?”
那边,慕轻烟说好。
然后,韩以森就将手机交给了慕妈妈。
“小烟……”慕妈妈开口,声音哽咽。
那边,慕轻烟默了默,轻轻地开口,“妈……”
“小烟,你还好吗?”
那边,慕轻烟语气轻松地笑了笑,“挺好的呢,看看那两个臭小子就知道我们这几年过得很好,只是,一些原因,所以,没跟您联系……”
“没事、没事,只要你好好的……”
“嗯。”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慕妈妈说,晚上想要带着双胞胎睡觉,慕轻烟嘱咐道:“阿森把奶粉带过去了,您睡之前,记得给他们冲奶粉,大宝要喝两份的,睡前给他吃点儿东西,不然他半夜会被饿醒的……”
“好好好,知道了……”慕妈妈笑着。
“我还没吃饭呢,先这样,我先出去吃饭,过段时间,我再去看您和爸。”
*******
和亲妈通话之后,慕轻烟就换衣服,出门觅食。
韩以森不在家,她不可能自己动手做饭的。而且,也好几年没回来帝都了,所以,她去车库,开了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出门,前往帝都明珠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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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明珠商城。
慕轻烟挑了一家烤肉店。
她来得晚,所以,没有包厢了。
韩以森临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让她别乱出门,可是,她想要吃烤肉。
所以,不换店了。
正好有个靠窗的位置,她觉得,挺小角落的,就坐在那边。
**
司御霆正在包厢里吃烤肉。
今晚也是奇怪。
原本是想要回去司园吃饭的,可是,谁都说没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明明他们就在司园。
所以,司御霆下班了之后,就过来吃烤肉了。
因为觉得一个人吃有些无聊,还将跟他一起加班的女秘书也带了过来。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司御霆抬眸,就看见了从包厢门口看出去,正对着的对面角落里的慕轻烟……
他愣住。
自从离开了C国之后,他没有想到还会再遇见她,并且,还那么快。
“Boss?……Boss?”秘书喊着他。
“啊?”司御霆回过神。
秘书好笑地说道:“您在看什么,这么专注?我都喊您好几声了。”
“哦,没什么……”司御霆收回了目光,看了秘书一眼,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是想说,我家里还有小宝宝,感谢您的款待,我想先回家……”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
秘书离开了,司御霆放下筷子,就坐在那边,一直偷窥着慕轻烟……
真的是偷窥。
那边。
慕轻烟开始烤肉,吃着吃着,她越发浑身不对劲儿了。
“奇怪……我怎么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我呢?”
她暗忖着。
难道她好不容易出门一趟,立马就被人盯上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简直是倒霉得不要不要的了……
她微微抬眸,悄悄地扫了一眼四周。
然而,没瞧出异常来。
她低头,继续吃着烤肉。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依然觉得不对劲!
逐渐地,她开始有些心慌。
虽然她都不记得了,可是,韩以森什么事情都没瞒着她,好的,不好的,都告诉了她。所以,她很清楚,万一她现在在帝都被夜玲珑的人盯上了,那就是致命的危险!
想到这儿,她连忙快速地烤肉,快速地吃……
没办法,饿了,先吃饱再说。
就算等会儿她的要成为鬼了,那么,她也坚决不能当个饿死鬼啊!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慕轻烟就按了结账。
服务员过来,给她结账。
吃烤肉的话,这么短的用餐时间,真的算是非常快的了。
结账完了之后,慕轻烟连忙离开了烤肉店。
可是,她不知道,她前脚起身离开,司御霆后脚跟着……
很快地。
慕轻烟就离开了烤肉店,前往地下停车场。
并且,她提着的小包包,已经将拉链拉开,只是那么一提的,很方便她的动作……
万一真的有个什么危机情况,她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到包包里直接掏枪……
是的,她有枪。
具体的说,不只是她有枪,不只是她会用枪,其实,两个小家伙也会用,而且,还用得挺不错的。
韩以森这几年,可以说,各种未雨绸缪。
一旦出门,就得带上手枪,这是基本的自卫武器。
到了地下停车场。
商场里,一共四座电梯。
慕轻烟从其中的一座电梯里走了出来,眼神很警惕地偷偷瞄着四周,脚步沉稳而又快速地往前走向了她停放着的车子。
然而,从电梯走出去,正向了B3停车道的时候,从旁边一个男人走向她……
她首先是眼角瞥及……
连忙一个转头,手也已经往手提包里探了进去。
分分钟准备行动。
可是,转头一看,她愣了愣……
“司御霆……”她讶异地看着他。
司御霆单手抄兜,高大的身姿,挺拔地站在她的身侧,灯光的光影,将他的身形拉拔得更长,就像是一堵厚重的墙,牢牢地堵着前方的路。
他狭长的凤眸,潋滟邪魅,看着她,似乎也有些讶异,“慕小姐,好巧。”
慕轻烟:“……”
她是真的没料到会遇见他。
别的不说,知道他是“司御霆”了之后,对于她而言,他简直就是一个“祸害”。
所以,“巧遇”祸害,她能高兴吗?
“是挺巧的。”她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会他,转身就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然而,司御霆跟了上来……
走了十几步,她差点儿就忍不住地吼他了……
可是,这会儿,只见他走向了她的车子……旁边……的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
呃……
她差点儿自恋了。
原来他不是要跟着她的。
只是,两辆车子停在一起,也真的是……好巧。
很显然,司御霆也有些讶异。
所以,他站在车旁,看着她,性感的嘴角,微微地一勾,“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慕轻烟暗暗地翻了个白眼,“有的缘分,叫做孽缘,还不如没有!”
话落,她就打开车门,坐到了车里去。
可是,司御霆就站在车旁,隔着车窗,看着她,“慕小姐对于有意见吗?”
车窗半敞着,慕轻烟露出了半边脸儿,美眸瞥了他一眼,“我对你哪有意见啊,司先生还有事儿吗?”
司御霆幽深的蓝眸,敛了敛。
他怎么觉得,跟上次在C国见面,她的表现有些不同了呢?
当时,她是有些凶悍,可是,看着火辣辣的,够味儿的,也很吸引他。
可是,这会儿……她似乎对他有敌意?
“慕小姐,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
“请问你有做什么让我高兴的事情吗?”慕轻烟启动了车子。
然而,司御霆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驾驶座这边的车窗。
“这个有什么不能做的?慕小姐想要高兴的话,那么,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就好啊,不如,今晚一起去喝两杯吧?”
噗……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她抬眸,看着他,“我跟你熟吗?凭什么要跟你喝酒?”
“不熟吗?我们一起次过两次蛋糕,而且,异国邂逅,换了个国家,还那么有缘分地巧遇……你放心,我对你没意思,别一副我会非礼你的模样,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你说什么?我胆小?”慕轻烟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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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胆小?”慕轻烟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可思议!
明知道这是一种激将法。
可是,慕轻烟忍不住啊!
……说白了,十几岁的心里年龄,她正值叛逆期啊!
所以,不得不说,司御霆的这招,用得恰到好处了。
“难道不是因为胆心我会对你怎么怎么样么?”
“怎么怎么样?”她轻蹙秀眉看着他,红唇勾了勾,“我还真不怕你对我怎样怎样。”
“那就一起喝一杯吧。”
“喝就喝,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太方便,所以,你能保证我跟你去喝酒,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吗?”
毕竟,万一被他的那个夜玲珑发现了,她可是吃不完兜着走啊!
司御霆闻言,蓝眸幽幽地一沉。
他懂她的意思。
毕竟是有夫之妇啊……万一被她老公知道她大晚上的跟别的男人喝酒,这事情,可不小。
可是,说话回来……
他也是疯了!
疯了才会忍不住地跟踪一个有夫之妇!
疯了才会想要约有夫之妇一起喝酒!
疯了才会明知道如此却还是一点儿都不想就此跟她擦肩而过。
薄唇轻吐出他的承诺,“我保证……其他人不会知道。”
**
帝都郊区的一栋别墅。
“这么很隐秘啊……是你金窝藏娇的地方吧?”
慕轻烟走进去,打量着。
别墅建筑得很精致,装潢简约又不失奢华。
“藏娇?”司御霆挑挑眉,将车钥匙放到了桌子上,抬起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了,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微勾,“这么说,你就是我私藏的那位娇佳人?”
慕轻烟轻哼,感觉话题越发地往暧昧的方向走了,她撇着四周,说道:“这里,你应该不常来吧?但是,看着……很干净。”
“每三天都有人过来做清洁。”
这里,其实是司御霆的一个“秘密花园”。
前两年买下的。
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的时候,他就喜欢一个人呆着。
所以,一两个月,或者小半个月的,他就来这里偷懒个一两天。
“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吗?”
“该有的都有,跟我来吧。”司御霆带着她,从别墅一楼的走廊穿越过去,到了后方。
是一个漂亮的小厅。
设置得很有情调。
仿古风的小庭院的模样。
此时,夜色微澜,月光正好。
司御霆走过去打开灯,很低调的琉璃灯映照之下,灯管有些泛红,可是,很应景。
“等会儿,在这里喝酒。你跟我去藏酒台看看,想要喝自己酒,你自己挑,我奉陪。”
慕轻烟点点头。
然后,跟着他去藏酒台。
她也不敢喝什么烈酒,万一喝醉了,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她挑了一瓶拉菲。
“眼光不错,珍藏上百年的拉菲。”司御霆两手环胸,看着她淡笑着。
“嗯,那就这一瓶吧。”
“行。”
两个人隔着一张六角棱形的大理石桌子,坐在彼此的对面。
慕轻烟浅品了一口酒,啧啧有声,“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酒啊,好美味。”
司御霆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有钱?”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是偶尔来住住的别墅都装潢得那么豪华,还珍藏那么多好久,也就大富豪才有这种闲钱了。”
司御霆盯着她,“你也不错。”
慕轻烟嗤嗤地一笑。
她的代步工具几百万,可是,不是她的。
“我啊,那不是我的……我已经好几年不工作不赚钱了。”
司御霆闻言,深眸黯淡了下去。
被丈夫养着的小娇妻吧?
上次,那个视频,他只是随意看了两眼,毕竟,他觉得那个“一家四口”的画面,莫名的刺眼得很。
可是,也记得那两个小男孩应该有三四岁了……
儿子都几岁了,她却像个少女一样,美丽得近乎青春。
这样的女人,平日里一定被家人呵护宠爱着。
司御霆喝了两杯,拿出一包烟,自己抽出来一根烟,打开打火机,点燃,“你,抽烟吗?“
慕轻烟点点头,“抽啊。”
他将那包烟递给她。
她自己抽了一根,让他帮忙点燃。
灯光浅淡,映在她淡紫色的长裙上,拖着淡黄色亮片指甲油的手指,圆润白皙,修长得恰到好处,抽一口烟,手微微地抬到耳畔,另外一只手端起酒杯喝着酒。
司御霆看着她。
深邃的蓝眸,专注地映出女人的娇影。
看着看着……
似乎慌神了,脑子一蒙,一个很模糊的景象迅速地从脑子里掠过……
快速得不容他捕捉。
“怎么这么看着我?”慕轻烟一笑,秀丽的眉目挑了挑,看着他,红唇微撅,神态诱人,“不会是发现你迷恋上我了吧?”
啧啧……
司御霆低笑,嗓音喊着一丝迷醉,醇厚低沉得迷人。
“我总觉得……你抽烟喝酒的模样,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慕轻烟,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认识?”
慕轻烟闻言,浓卷的睫毛微微地低垂,掩饰住了她眸底的情绪。
“呵……没有,我敢肯定,我们上辈子没有认识……”
我们只是恰巧地今生有过很深、很深、很深的交集。
“是吗?那就是我的错觉吧……”他看着她的酒杯空了,给她添酒。
她却伸出手,挡在了酒杯杯口,抬眸看着他,微润的眸子,雪亮美丽得动人,“我不能再喝了……我还得开车。”
“酒驾违法。”他一笑,“等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
“那不行……”慕轻烟有些醉意地一笑。
那样……那样……他就会知道她现在所居住的地址,还会知道许多其他的事情……
总之,不可以……
可是,这句话,在司御霆听来,完全又是另外一个意思。
不行……
“你担心你的……家人会知道吗?”
他想,也是,总不能跟别的男人喝完酒,还让那个男人请司机送回来的。
“没有……他们外出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她说道。
原来……她一个人在家?
司御霆看着她,“可是,你一个人开车太危险了……不如,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给你安排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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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嗤嗤地笑着,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指着他,“你……你这样……有些目的不纯。”
司御霆也不急着反驳。
“可是……我好像真的……有点儿醉了……”
“如果我目的不纯,就算你不留下,现在我想对你怎么样,你觉得你能反抗吗?”
慕轻烟闻言,低头,笑着。
“不能……”
据说,司御霆的身手很好。
以前,她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的她?
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喝酒、过夜……确实有些荒唐。
可是,或许是因为她的心里知道,这早就是她的男人,这是她儿子的爸爸……所以,喝多了,留在他这里睡一晚,也没什么吧?
而且,这几年来,她也真的从来没有一次一个人在家过夜的。
虽然,都是她一个人睡的,但是,一个人守家的感觉,并不好,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还有一点点地……害怕。
所以,她不喜欢。
她将酒杯里的半杯酒继续喝完,自己就要再倒一杯。
可是,司御霆伸出手,摁住了她握住了酒瓶的手,“喝醉之前,先想清楚,是要留下,还是要我找人送你回家?“
她抬眸看着他,美眸染了醉意,多了几分妩媚、迷人的潋滟。
司御霆被她的目光盯着心口里藏着的那颗心,跳得有些快,在他温厚的胸膛里,震动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垂眸,目光落在他摁着她的那只手上,手间感觉到了她小手上的温润,一刹间……他竟然有些舍不得就那么收回手。
可是,她看了一眼。
她应该是介意的。
他忙收回了手,“你放心,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是小人。绝对保证你各方面的安全……”
“好……我留下。”她朱唇轻吐这么一句。
他闻言,还是禁不住地愣了愣。
好半晌,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看着她一个人喝着他珍藏的酒。
最后,喝得自己趴在桌上醉睡过去了。
“你这酒量……真是一般般。”司御霆轻笑,任由她继续趴着,他继续喝着。
这点酒,还不足以让他沉醉。
良久。
他就那么一边看着慕轻烟,一边喝着酒。
仿佛只有如此,才会拉长这样相处的时光。
可是,她这么趴着睡,也不舒服。
他看了看时间,晚上快零点了。
他站了起来,绕到她的身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
女人的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身上,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儿,还有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的手臂,忍不住地在收紧。
两个人的身子,贴得更紧。
下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这个无法自控的动作,愣了愣,微微地松开了一些,抱着她离开了小庭院。
走上楼的时候,每一个阶梯,都显得那么快。
他突然宁愿,这个阶梯,能有上千上万阶……
哪怕,他会抱着她一直走,抱得手都酸才不得已的放开手。
可是,这小别墅,只有两层。
楼下是贮藏室和一个大客厅、餐厅,侧边是厨房,后面的小花园和小庭院。楼上有四间房间。
很快地,他就抱着她到了二楼。
抱着她到了他隔壁房间的一间客房,走近了卧室里,将她放在柔软的白色大床上。
即将放开手……
他缓缓地从她的身下,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唔……”她微微皱眉,自己动了动,小嘴抿了抿。
他顿了顿,随即将手完全地收了回来。
“司御霆……”
“嗯?”他下意识地应她。
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声,应得有多么柔情万千,缱绻入骨。
原以为她是醒了,可是,看着她,却依然是紧闭着双眼的。
他微微愣着……
似乎想清楚了什么,他的心尖上,竟然掠过一丝喜悦。
醉了,睡了,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
原来,对于她而言,他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陌生人?
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突然就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无法再迈开半步……
他甚至疯了一般的,往床上一坐,在她的身边,接着室内的灯光,盯着她微红的面颊,沉睡安静着的模样。
着魔了一般,他缓缓地伸出手,忍不住地轻抚了一下她的脸……
指尖之下,她的肌肤很是柔滑,让他一时之间,舍不得收回手……
可是,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只是因为,她是慕轻烟……
肌肤那么柔滑的女人,太多了,可是,她只有一个。
“我是不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
他以为,不会有那么一个女人,让他那么心动。
可是,见了她一次,他就想要忘都忘不掉。
见了她两次,他就越发地惦记了起来……
“可是,该怎么办?你是别人的妻子……”
很是人~伦的感情。
他知道,这就像是可以毁灭人的深渊,而她,更像是一朵绽放到荼蘼的罂粟花,让他越来越上瘾,可是,他的心底,竟然还有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他无法遏制自己逐渐地沉沦。
沉沦到心底就像是有一个恶魔的声音在呐喊着,抓紧她,管她是否有主,抓紧她,别放手、别放手……
“明知道不可以……”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指尖充满了留恋。
有些后悔让她来这里……因为自己就像个疯子,见她一次,就疯狂又深陷一寸!
“如果我真的介入你和你的丈夫……你一定会恨我的吧?”
毕竟,人家一家四口,很幸福。
这样做,特别的没道德没节操。
而且,他也不能保证,她会喜欢他。
毕竟,她的丈夫,看起来也非常地不错。
“可是,我第一次那么渴望一个女人……不知名的,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
他收回了手。
盯着她粉嫩红润的唇,他在心里克制着自己,可是,越是克制,他就越是疯狂地渴望着她。
终于,恶魔战胜了善良的理智。
他缓缓地低下头,缓缓地吻上了她诱惑他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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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唇,温润柔软,让他吻上了就舍不得退开。
他尝试着撬开她的贝齿,缠吻着她,尝上了她嘴里弥留的酒香味儿,让他迷醉,令他沉沦。
他吻着,将这个邪肆的吻加深。
“唔……”她动了一下,在他的身下挣扎。
司御霆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她,沉沦在这个吻里的理智也回笼。
他怔然地坐在床边好一会儿,抬起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疯了……”
他竟然去偷吻别人的老婆!
而且,他答应过她,不会趁机非礼她的,可是,事实证明,他真的趁人之危。
拉过空调薄被给她盖上,他在心里嘱咐自己离开,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就跟在床上生根了似的,一步都迈不开。
或许,过了今晚,别说是这样看着她睡觉,就算是再见面都难。
这一夜,司御霆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翌日。
慕轻烟睡了很久,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就是……
这不是在家里啊。
她脑子里混沌得慌,一时之间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会儿,连忙掀开被子起来,伸出手却碰到了一个东西……
不对,是一个人。
她转过头一看……
艾玛啊!
……司御霆?
他……他怎么睡在她的床上?
她想了想,哦……想起来了。
昨晚,她跟他一起喝酒来着。
可是,为什么他会……呃,跟她睡在一起?
她伸出手,往男人的俊脸上戳了戳,“喂、喂喂?”
司御霆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女人一脸的迷茫,“醒了?”
“司御霆,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她说完,呃,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呢?
想了想,这是他家啊,
“不对,你怎么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司御霆连忙起身,“我……我昨晚也喝多了,所以,就睡过去了。”他说着,一脸诚恳地保证:“不过,我保证,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慕轻烟一脸安静地看着他。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呢?
毕竟“做贼”心虚,所以,司御霆被她那么看着,在她雪亮的眼眸里,看着自己的倒影,莫名的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慕轻烟原本也不怀疑什么,可是,看着司御霆的脸……
“咦,你怎么脸红了?”
“我吗?”司御霆抬起手,摸了摸脸。
她嗤的一笑,“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没对我干什么……”
司御霆闻言,松了一口气,却也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经验的,女人的直觉。”她翻身下了床。
她是穿着文胸睡觉的,膈得肌肤都疼了,文胸也歪斜得乱七八糟的。她也不忌讳他,隔着衣服伸出手将衣服整理了一下。
司御霆看着她这个大胆的动作,差点就以为她是在故意诱惑他了,连忙撇开了目光,“那个……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吃了早餐再走吧。”
“现在几点了?”
司御霆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早上八点半。”
“哦,我先洗漱一下。”
她也不急。
司御霆点点头,“浴室里有备用的一次性毛巾和牙刷等。”
“谢谢。”
慕轻烟去浴室了。
女人啊,特别是她这个年纪的,特别的注意形象,磨磨蹭蹭的上完厕所,又在浴室里洗个澡,没有衣服换了,所以,只好继续穿着原来的衣服。差不多一个小时,她下楼。
他做好早餐了。
虽然,很简单的两份汤面,上面放着两个煎蛋。
“因为突然过来……没有蔬菜什么的,凑合着吃点儿。”他给她挪好了椅子。
她看着,卖相一般,但是,闻着还挺香的。
她也不客气,肚子饿,先吃再说。尝了两口,笑着点点头,“唔,还挺好吃的。”
正吃着,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过来一看,是韩以森打过来的,“阿森……要回来了吗?我啊……嗯,刚起来……好……”
她结束了通话。
韩以森说,大概下午才回来,让她午餐也自己吃。
还有,别自己乱跑。
慕轻烟闻言,很是心虚的。
她不只是乱跑,她昨晚还脑子抽了,跟司御霆混了一夜……
**
在司御霆的别墅里,吃了早餐。
然后,还带走了他的几瓶好酒。
慕轻烟也挺谨慎,离开了那边之后,她开车兜兜转转,在外面吃了午餐才回家去睡午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韩以森带着双胞胎回来了。
“来,交代一下,你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今天才回来?”韩以森看着双胞胎上楼了,笑着看慕轻烟。
慕轻烟挑挑眉,知道瞒不过,只是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
“能不知道吗?我家四周都是监控,我的手机就能看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对哦。”她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不是好几年没有回来帝都了吗?所以,我就随便逛逛。”
韩以森挑挑眉,“还不打算说实话?”
慕轻烟微笑着,盯着他,“除了家里四周,你不会还跟踪了车子吧?”
韩以森点点头,“为了安全,车子都安装了跟踪器,所以,你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等会儿让人查查地址?”
慕轻烟撇撇嘴,“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她说昨晚出去吃烤肉遇见司御霆的事情,还有,跟他喝酒,喝多了就睡在那边了。
“你这胆子可真大,你知道,万一夜玲珑的人跟着司御霆,那会有多危险吗?”
慕轻烟摇摇头,“我知道,所以,我问他,能不能保证这件事情只有我们知道,他说可以。”
韩以森脸色一黑,“你还真是……相信他。”
慕轻烟闻言,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
“你放心,我保证,我以后不这样了。”慕轻烟笑嘻嘻地。
韩以森站了起来,去拿了一些葡萄去洗,还有一些草莓,“这些是从阿姨那边带过来的,他们自己种的。”
“看来这几年他们实在是太闲了。”慕轻烟尝了几个草莓,很大很甜,“哦,对了,我从司御霆那边搜刮了几瓶好酒回来。”
韩以森闻言,没回答,只是安静地盯着她,好一会儿,他说道:“司御霆对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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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司御霆是不是依然没能逃过?
每一次遇见慕轻烟,司御霆都逃不过她这张情网,不管忘了还是没有忘,他反复都会爱上这个女人。
这是幸,还是不幸?
慕轻烟各种不谦虚地说道:“大概是因为看我长得美吧!”
“嗤……”韩以森实在不想笑话她,“如果只是因为你长得美,那么,司御霆早跟夜玲珑在一起了。”
毕竟,真的要论样貌的话,慕轻烟固然长相美艳,可是,夜玲珑也是艳冠贵族上流社会的大美人。
“可能她不是司御霆喜欢的型。”
“少扯这些,我跟你说,你现在别乱跑,贪玩就算了,可是,司御霆的身边太危险,现在还不是暴露你行踪的时候。”
慕轻烟呶呶嘴,轻叹着,“那还不如不回国呢,我整天就跟坐牢似的。”
“我也不是不让你出门,可是,你不能贸然接近司御霆。”
因为司御霆这个人,暂时贴着夜玲珑的标签,她的人,她肯定会紧盯着的。而且,韩以森觉得,现在司御霆的这个状态,真的是对慕轻烟越来越上心了。
只见了几次面,他就有重新沦陷的迹象。
韩以森也是男人,他很清楚,一个男人,一旦真的把心给了一个女人,那么,不可能不出现异常。
司御霆再这么下去,夜玲珑迟早察觉到异常。
“嗯,我会多注意的。”
“过两天,我得离开家里两天,你在家带着双胞胎,你要是带不了的话,我跟苏医生谈一下,让他们从司园那边,安排一个忠心的佣人过来。”
“我自己带。”
现在双胞胎都三岁多了,慕轻烟觉得很好带的,就是各玩各的嘛。
“你真的行?”韩以森扬扬眉,一脸怀疑的看着她。
他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嘱咐小宝宝,照顾好她这个亲妈。
“没问题的。”慕轻烟信誓旦旦地说道。
“姑且信你一回。”
**
司慕集团。
下班时间,司御霆很准时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Boss……您这两天,怎么没有回去司园?”
“嗯,住外面。”
桑亦闻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薄唇微抿,“怎么了?”
桑亦一笑,“这得问您自己啊,自从前两天之后,您都不怎么加班了,而且,闲着的时候,要么抽烟发呆,要么偶尔想着什么事情似的笑着……您知不知道,那个样子,很奇怪啊!”
其实,桑亦想说,Boss,您是一脸思s春啊!
司御霆眸子敛了敛,“没什么,只是,最近有点事情。”
“可是,也没必要住在外面啊,家里那几位,还以为您怎么了。”
“不都有人跟着的吗?担心什么。”
“担心您的心情。”
“我没事。”
“那怎么不回司园?”
司御霆看了他一眼,蓝眸暗了暗,好一会儿,他点点头,“那就回司园吧。”
桑亦笑着点点头,“一起走吧。”
其实,司御霆不回去司园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夜玲珑这两天回来了,也是住在司园。
他是越来越懒得应付她了,索性,想要眼不见为净。
“小亦。”
“嗯?”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想起来。”
“嗯,什么事?”桑亦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坐在同一辆车上。
司御霆看了他一眼,打开了车窗,点燃了一根香烟。
“司慕集团。我记得,是因为跟夜玲珑的关系,所以,命名的,代表着我对她的喜欢……可是,为什么是司慕,而不是司夜?”
桑亦顿时无言以对了。
“Boss……”他看着司御霆,也没回答,只是问道:“这么几年了,你从来没有问起来过,为什么今天会这么问?”
从这几年的事迹来看,夜玲珑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将大部分司御霆和慕轻烟的记忆,改成了司御霆和夜玲珑的记忆。
纵然,改造的事情并不多。
可是,足以让司御霆相信,夜玲珑是自己的女朋友。
众人处于被动地位那么几年,无非就是担心,会让司御霆的记忆更加的紊乱,甚至可能会疯掉。
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另外,对韩以森也有着一定的信任,也想要静观其变。
虽然谁也不知道,这一天,要等到何时才是尽头?
“没什么,最近认识了一个女人,她恰好姓慕,突然就想起来这件事情了。”
桑亦眸子闪了闪。
立马就猜到他说的女人肯定就是慕轻烟。
桑亦压抑着告诉他真相的冲动。
可是,不代表不说真相,这个时候,他连别的事情都不能说了……
所以,犹豫了一下,他说道:“Boss,有些事情,别人无法给您答案,也许,一开始就只能由您自己去找答案。”
果然。
这句话说出口了之后,司御霆立马看着他,英气的剑眉紧皱着,“小亦,你跟我卖什么关子?”
桑亦只是笑着摇摇头,沉默。
这天晚上,司御霆回了司园,可是,用了晚餐之后,只声称有要事,前往三号别墅那边去了。
三号别墅,整个司园都知道,算是秘密基地,不得允许,谁也进不去。
包括夜玲珑。
所以,司御霆一旦踏入了那边,夜玲珑可就真的没办法缠上他了。
*****
韩以森离开家里一天了。
从早上到晚上,慕轻烟也不做饭,就叫外卖给双胞胎吃。不过,她给大宝宝叫了两份。
可是,回国不久,对于那些外卖也不熟悉。
因为平时韩以森在家,根本不吃外卖的。
所以,双胞胎也吃不习惯。
大宝宝是爱吃,可是,他并不是见什么都吃,相反的,他的舌头可挑着呢。
所以,外卖的餐不好吃。
两个小家伙之后吃吃水果和零食。
然而,到了晚上,司浩辰就饿啊,饿得睡不着。
“家里没有好吃的……”他趴在床上,饿得心里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司园有很多好吃的。
早知道……
这两天就不留在家了,妈妈不做饭。
明天,还得继续那么饿着吧?
司浩辰小胖手托腮想了想,然后翻身下了床,走到了一旁的钱罐子,掏出了自己的所有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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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国的时候,双胞胎一起去读过一个学期的幼儿园。
可是,慕瑾煜的智商太高,让他读幼儿园,他觉得太无聊了,浪费光阴。
司浩辰呢,老二退学了,他也跟着退学了。
因为上学耽误吃吃喝喝。
而且,虽然比不上老二近乎变态的高智商,可是,比起同类孩子,司浩辰也聪明得多,只要用好吃的诱惑,他几乎什么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学会。
读幼儿园的时候,有时候大人就会给一点零钱。
或者带他们出门的时候,深怕他们万一找不到了,身上也需要留点钱。
其他的时候,不怎么给钱。
老二还好。
可是,大的就难说了,有钱了,你一个盯不住,他指不定就自己逛出门去买吃的了。
大人们就是担心他会走丢,或者被人真的捡走带去卖掉了。
然而,回国了之后,观察了一圈,环境安全。所以,司浩辰偶尔出门溜达,在C国寸的零钱,已经被他花得差不多了。
这会儿,掏出零钱,零零散散的只有几十块钱。
“小宝,你有钱吗?”
慕瑾煜正在跟司御霆聊着QQ呢,抬眸看了他一眼,“我的钱不是都给你买吃了的吗?”
“噢。”司浩辰点点头。
确实,小宝的钱都在他这里了。
这会儿,慕瑾煜放下手机,抬头看着他,“大宝,现在这么晚了,你要钱做什么?”
“今天的晚餐好难吃,我没吃饱,我现在好饿,想出去买点东西吃。”
慕瑾煜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多了,不如就让小烟去泡两碗泡面,填填肚子吧?”
“大大说了,泡面是垃圾食品。而且,小烟她在玩游戏。”
后者才是重点。
因此,慕瑾煜不说话了。
慕轻烟在玩游戏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她。
所以——
“那我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你盯着小烟,她要是发现了,肯定不让我出门,你放心,我会给你带吃的。”司浩辰一本正经地说着,将钱都卷成了一叠,戴到了背带裤的口袋里,穿了鞋子就晃出门去了……
口袋里只有八十多块钱。
司浩辰一旦算计起吃的来,那绝对是精明。
他从家里离开,走了十分钟,经过一家夜宵店。
他盘算着,他自己吃个夜宵,至少也花好几十块钱,再给小宝带一份,那肯定就没钱了……到了明天,还得继续委屈自己的肚子。
很显然,这不是好办法。
他走在大街上,晃啊晃。
心中没底。
偶尔有人看着他。
司浩辰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感觉他们不是坏人才放了心。
然而,他真的好饿。
因此,犹豫再三,他走到路边,等了一会儿,拦下了一辆车。
司机看着他,有些讶异,“娃儿,就你一个人啊?”
司浩辰闻言,有些警惕,他想了想,以防司机是坏人,他眨眨眼,说道:“是啊,一个人。不过不怕的……我妈妈是警察,我老子是司御霆。”
司机闻言,笑了笑,“来吧,上车吧,要去哪里啊?”
“帝都,司园。”
司园,这几年,没有哪个计程车司机不知道,只是,也没几个计程车的司机进去过。
司机一想,这娃儿刚刚说,他老子是司御霆?
看来,真的是司园那边的孩子?
“去司园啊,也是可以的,但是,那边需要允许通行才能进去,你有身份证明吗?”
司浩辰想了想,小脑袋点了点,“嗯,到那边停车,我下车一下,说一下就好了……”
司机将信将疑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司浩辰以为他怕自己是小孩子没有钱,所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团钱,“叔叔,你看,我有钱的。”
“好叻,走了……”
司机其实不是怕没钱。
司园那地址,不是他这种小老百姓能够进去的,如果乱闯,那可是有危险的。
可是,一个小孩子,如果跟司园没有关系的话,别说去那边,指不定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才对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
已将近晚上十一点钟。
从国道下去,镶入了前往司园的大道,那边就有一个独属于司园的跑道,那端就设有一个关卡。
到了那边,司机停下了车子。
“娃儿,要通行验证的。”
“噢,等等我一下哦。”
司浩辰自己打开了车门,朝着关卡守卫走了过去。
两边是持枪站立着的穿着军装的人,不理会他。
只是,真正守卫的人,走过去,看着他,仔细地端倪着,忍不住地一笑,“要去司园啊?”
司浩辰抬眸,看着人家好一会儿。
然后,按照QQ里司御霆说的,扯了扯背带裤,开始一脸认真地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哈哈哈……”守卫的人忍不住地放声大笑。
前几天,上头就有吩咐过来了。
说是如果有个三四岁模样儿的小孩子找过来,就别拦着,特别是他唱“小兔子乖乖”的话,那就更是没错的了。
守卫走向了司机,把打车的钱付了,说道:“你走吧,等会儿会有车子过来接他的。”
司机拿了钱,调转车子离开了。
“来,先进来坐着等一会儿,会有人开车过来接你的。”
“司御霆来接我吗?”司浩辰抬眸,眨眨眼看着眼前的大叔问道。
守卫一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直呼少爷的名字?
司浩辰抿着小嘴儿,不说话了。
小宝说,他们知道司御霆是他们的老子,可是,司御霆自己不知道他们是他的小子……
所以,这个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
很快的,守卫这边的视频就调去司园那边了。
金鹰接到电话,打开了那边的视频,看到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乖乖地认真唱着小兔子乖乖,集体忍不住地放声爆笑!
(司御霆:你们这么玩我的儿子……请你们求一下我的心理阴影面积?)
恰巧司御霆在吧台喝酒,没参与。
“我去接他。”银狐笑着站了起来。
毕竟,她在慕家二老那边,见过小家伙的。
金鹰连忙跟上,“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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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
到了那边。
小家伙看见银狐,有些惊讶,“小狐狸阿姨?”
“嗯嗯,小宝贝,想死你了!”银狐弯腰,将他抱起来。
嗯,有点重,连忙抱上车了。
金鹰在车上等着,看着银狐把小家伙抱上车了,连忙递给他一根棒棒糖,“大宝宝,来,叔叔的见面礼。”
司浩辰瞥了他一眼,伸出手肥乎乎的小爪子,接过了糖。
别管是哪个叔叔,只要给躺就是友好的表现,他还是很愿意喊叔叔的。
“谢谢叔叔。”
“这小嘴儿甜的。”金鹰被这声叔叔喊得心悦,摸摸他的小脑袋,问道:“这么晚了,你为什么来司园呢?”
“大大不在家,妈妈不做饭,快餐不好吃。”司浩辰眨眨眼,毫不犹豫地把亲妈卖了。
金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妈妈就算做饭也一样不好吃,真难为韩医生这么几年,把你养得这么好。”
在司园那么久,他们就没见过慕轻烟下厨。
怼人她会,做饭她肯定不行的。反倒是老大,偶尔浪漫的下厨……只做给她吃。
“那你饿了是不是?”银狐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忍不住地一笑。
还真的应了桑亦的话,这小家伙迟早会上钩的。
司浩辰点点头,“嗯,饿了,没有钱钱买吃的。”
“那你这是什么?”金鹰伸出手,从他背带裤的口袋里将一团钱掏出来。
司浩辰雪亮的小星眸直盯着他,深怕他真的抢走了自己的钱……这些钱,好歹够他吃个饱的。
“这些钱不够,小宝也饿了。”司浩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钱给抢回来了。
银狐打了电话,让人连忙做好吃的。
之后,回到了三号别墅。
为了以防他的行踪暴露……毕竟,今晚夜玲珑也在司园。
所以,车子直接开入了三号别墅内。
原本,他们是不想让司御霆知道的,可是,他们几个人都撤了,司御霆一个人喝酒也无聊,所以,就回来了,凑巧就碰见了小家伙……
能不碰见吗?
他们几个都围着小家伙看着呢。
所以,这会儿,司浩辰眨眨眼,见这么几个叔叔阿姨看着他,他小嘴抿了抿,说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就像小烟说的看猴子似的。”
“哈哈哈……”桑亦忍不住地大笑。
这个形容……
“那不就是猴子吗?”苏由由伸出手,轻轻地捏捏他的小脸蛋,“你是司御霆的小猴子。”
司浩辰看着他们,一脸地期待,“好吃的做好了吗?”
“快了快了……”
几个人围着小家伙聊了一会儿,金鹰抱着他去了餐厅……
也就只有金鹰能够一路抱着了,这个体重,只有他和司御霆这样的人抱着才不会手酸。
所以,司御霆离开了吧台,原本只是想要找个人跟他一起喝酒,过来一问,他们都去餐厅了。
“今晚是有什么好吃的吗?怎么集体去吃宵夜了?”
所以,他自己也过去。
然而,餐桌上,热腾腾的一份糖醋排骨,海带蛋花汤,一条烤鱼,一盘炒白菜,一份菠萝饭。
可是,这些,桑亦金鹰他们几个人都没动筷子,只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在那边低着头吃着。
司御霆挑挑眉,谁家孩子啊?
他走了过去,“你们做什么?”
几个人听见他的声音,包括司浩辰,纷纷地抬起头看向了他。
此时,司御霆也终于看见了小家伙的小脸蛋,愣了愣,“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当然记得这个小胖墩,在C国的时候,他还请他吃过蛋糕。
(当然,司御霆在吃烤肉的店里,因为心塞,所以,压根没仔细看两个小家伙的相貌,对于司浩辰的印象就停留在C国蛋糕店的初遇。)
司浩辰抿着小嘴,将嘴里的饭吞下,眨眨眼,朝着司御霆挥挥小手儿,“司御霆,晚上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司御霆轻笑,有些好奇小家伙看见他的时候,为什么好像一点儿都不惊讶在这里看见他,“难道你知道我住在这里?”
毕竟是小孩子,所以,司浩辰想不了那么多。
眨眨眼,不说话。
“哦,老大,是这样的,这个小孩,我们在C国,从视频里见过。今晚呢,我在司园外面的那条国道上捡到了……为了让他放心地跟我们走,我就提起了你。”
银狐的玲珑心,快速地想出了合理的说法了。
司御霆好笑,坐到了一旁,看着小胖墩,“你还真给我脸。”
只请客过一次,他就因为人家提到他的名字,跟人家走了?
“是个小吃货,只要给好吃的,就是好人。”金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拿过一旁的筷子,给他夹排骨。
司御霆问道:“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由银狐说道:“哦,小家伙说他知道怎么回家,可是,他现在还没说。”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逛,老实说,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司御霆盯着小家伙,剑眉皱了皱,“真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是怎么带孩子的。”
几个人纷纷地看了司御霆一眼……
您这是自己说您自己了……
司浩辰抿抿小嘴,说道:“妈妈不带,玩游戏。”
“不称职的母亲!”司御霆轻哼了一声。
司浩辰闻言,小浓眉却紧皱着,小嘴撇了撇,小嗓音稚嫩却大声护短地说道:“不准说小烟!!”
大大说,小烟为了让他们健康的出生,吃了很多苦头。
所以,纵然慕轻烟这个亲妈,不像别的妈妈那么照顾着他们,可是,小家伙对她的感情也很深。
其实,这个实在不假。
在解除催眠之前,慕轻烟的神志不被催眠期间是清醒的。她在接受韩以森的治疗,为了不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一些疼痛都选择在不麻痹的情况之下进行。
一直到双胞胎出生了,她的催眠正式化解,生完孩子没多久,进入了废物的阶段,再到复健。
这个过程,吃尽了苦头。
司御霆闻言,或许是心底总是忍不住地惦记着那个女人,所以,一听见别人的名字也有个“烟”字,就忍不住地注意,“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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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浩辰小黑眸看着他,眨眨眼,“嗯。”
司御霆坐的位置就在他的对面,身子往前凑近了一些,“你妈妈叫小烟?”
几个人闻言,面面相觑。
大概地想到一块儿去了,所以,一脸的警惕。
现在不是好时机,让司御霆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只会造成局面的混乱。
“是啊,我妈妈就是小烟啊,你不知道吗?”司浩辰蹙着小眉头。
他不像大人,知道那么复杂的往事。
只是,爸爸不在身边,所以,不知道他们双胞胎。
然而,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不知道妈妈呢?
“我妈妈叫慕……唔……”
金鹰连忙夹了一筷子鱼肉塞到了小家伙的嘴里,及时地堵住他的小嘴。
这个吃货,好吃的到嘴边,自然是先吃了。
“老大,走,我们喝酒去。”金鹰说道。
想要将司御霆支开。
可是,司御霆刚刚隐约地听见一个熟悉的字眼儿,狭长的凤眸微瞌,盯着小家伙,“司浩辰,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他记得,小家伙是这个名字。
司浩辰小眸子溜达地看了一圈在场的几个人,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是,下意识地就觉得不能说了。
所以,他不能说,但是,又不想说话,所以,固执地怂拉着耳朵,摇摇头,安静地继续吃他的饭了。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一下他吃得鼓鼓的两个小腮帮子,“吃完东西,你要回家了吗?”
司浩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其他人一眼。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吧,我送你回家,今晚,你跟小狐狸阿姨住在这里好不好?”银狐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瓜。
“妈妈会担心。”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作罢。
这会儿,司御霆却说道:“这样吧,晚上,你跟我一起睡?”
啊???
众人一愣!!
老大说什么?
让小家伙跟他一起睡?
别的人不说,平时,就算是他们几个,也是没事的话,不会进去司御霆的房间的,可是,他竟然让一个只见过两三次面的小家伙跟他一起睡?
纵然人家是父子,天性亲近。
可是,司御霆这个要求一提出,大家首先想到的是:他用心不良。
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可能是因为听见小家伙刚刚说的“小烟”,所以,起了好奇心……
恰好,还真的是慕轻烟。
所以,他们几个都心虚,深怕小家伙真的透露了什么消息。毕竟,小胖墩PK大腹黑,输定了。
“老大,照顾小孩这种事情,你没经验的,还是我来吧。”银狐笑着说道。
司御霆扬了扬剑眉,“哦,这么说,你有经验?”
银狐:“………………”
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由由笑了笑,说道:“我觉得,还是我来带吧,毕竟,我是没经验,但是,我好歹是医生,比较会照顾人。”
对此,司御霆没说话。
带小孩,万一小孩子晚上有个什么突发状况,确实是苏由由优先考虑。
司御霆最后眯了眯眸子,看了一眼小家伙,“明天把孩子还给人家。”
“老大,一起喝酒吗?”
“不用了,我回去是休息了。”司御霆起身,瞥了小家伙最后一眼,“晚安。”
司浩辰抬眸看着他,点点头,“晚安。”
之后,吃完东西。
那个时候,已经过零点了。
毕竟是小孩子,而且,韩以森带他们都管得比较严格,不让他们太晚睡。所以,司浩辰这次为了吃的,硬是捱到了现在。
之前是饿,饿得他睡不着。
这会儿,吃饱喝足了,立马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银狐连忙抱着他去洗了个早,让人将他身上的衣服拿去洗一下。
用毛巾裹住他,有金鹰抱走了。
比较是男孩子,所以,还是跟男人一起睡比较好。
金鹰抱着他回了床上,忍不住地问道:“小宝贝,你睡觉要不要戴尿不湿啊?”
万一他尿床怎么办啊?
司浩辰半眯着小眼睛,困得打哈欠,一个栽倒在床上,小嘴吧唧地抿了一下,说道:“不用,我不会尿床的。”
金鹰闻言,松了一口气。
因此,小家伙一夜~裸~睡……
*****
翌日。
慕轻烟起床,难得的亲手给小家伙做早餐。
可是,发现大宝不见了!
“他昨晚说出去买吃的,把存钱罐里的钱都拿走了,所以……”慕瑾煜抿抿嘴。
其实,他哥哥昨晚不回来,他猜到了。
肯定是去司园了。
之前的话,还有一些担心,可是,上次去看外公外婆的时候,那个小狐狸阿姨,就是住在司园的。
那边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所以,慕瑾煜不担心。
然而,他也不能直接出卖哥哥。
所以,不告诉亲妈。
慕轻烟却紧张了,完蛋啊,这才带着孩子两天,就把一个弄丢了!
“昨晚他出门,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慕瑾煜一脸安静地看着她。
慕轻烟不安地来回走。
大宝长得那么可爱,一个人大晚上的走夜路,真的会被捡走的!
她着急着的时候,手机响了。
拿过来一看,是韩以森的来电。
“阿森,大宝不见了!”
韩以森笑了笑,“孩子都消失一个晚上了,你才发现啊?”
慕轻烟闻言,愣了愣,随即会意,“阿森,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大宝在哪里吗?”
“让你照顾孩子,你说你可以的。我才走两天,你就让宝宝们饿肚子了,过分了啊……”
“哎……谁知道外卖的餐那么难吃。可是,他也没说啊。”
大宝难得的被饿了也不说。
“他是体谅你。”
“那他现在在哪里啊?”
“在司园。”
慕轻烟:“……”
韩以森将昨晚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也是刚接到苏医生的电话,让你别担心。这样吧,就让他先待在那边吧,让他饿着肚子他也难受。”
慕轻烟撇撇嘴,“怎么饿他了?我还准备今天好好做饭,或者带他们去酒店吃饭的。”
小兔崽子,嫌弃跟着她没好吃的,找爹去了!
“阿森,这样吧,你跟那边说一下,我去接他。”
韩以森声音沉了沉,“你要去司园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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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森声音沉了沉,“你要去司园接他?”
“不然呢?”慕轻烟顿了顿,说道:“你也知道,夜玲珑现在也是住在司园的,万一被她发现了大宝,那该多危险?”
还没出生的宝贝都被那个女人弄死了,更何况她家小子活脱脱肉呼呼的。
夜玲珑要是看到了,指不定一万点嫉妒愤怒,保准会弄死他,
所以,她现在一刻也坐不住了。
“其实,你也别担心,苏医生跟我说,大宝在那个三号别墅里面,据说那里夜玲珑也进不去的。大宝只要不出那个别墅,基本上不会被夜玲珑发现的。”
“还是将他接回来吧,我不太放心。”
韩以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昨晚,司御霆就看见大宝了。所以,暂时,大宝是不会有事的。没必要让你过去冒险。就让他呆在那边吧,明天我就回家了,到时候我去接他。”
慕轻烟心里衡量了一下,“也就只能如此了。”
事实证明,司浩辰在司园里,过得还是很欢脱的。这熊孩子,只要有好吃的,到了哪里都可以玩得嗨皮。
横竖从出生到现在,他也没依赖过妈妈。
翌日的早晨。
已经让人把两套棉质柔软的家居套装送过来了。
金鹰抱着他去浴室洗漱,等到洗完了,给他穿好了衣服,抱着他下楼去用早餐。
小家伙吃饱喝足,终于,想起来不能让妈妈担心了,让银狐送他回家。
“不用担心,苏阿姨已经跟你大大说过了,你大大一定告诉你妈妈了,知道你在司园的。而且,你大大说了,明天他就会过来接你回家,司园,你好好地待在这里吧。”
“哦哦。”司浩辰点点头。
同意。
他对这里谈不上喜欢,可是,也不讨厌。只是,他第一次离开小宝和其他的家人,一个人,有些不太习惯。
“来,给你吃。”
银狐拆开一个巧克力棒棒糖,塞到他的小胖手里。
司浩辰抓过来,吃着。
他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金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几本让人买过来的儿童故事书,塞到了小家伙的怀里,“来,给你看的。”
司浩辰抬眸瞥了他一眼,将书推给了他,小手往面前桌子上的酥饼抓了过去,拿了一块塞到小嘴里,咔咔地咬着。
银狐忍不住地一笑,“金鹰,这小子不爱看书,你拿这个无法讨好他。”
金鹰无奈地耸耸肩,“图片童话书啊,小孩子不是都爱看吗?”
“他最爱吃。”
金鹰一笑,伸出手将小家伙抱起来,“走吧,叔叔带你出门去玩。”
“放下,放下他。”司御霆走进来。
金鹰抱着小家伙,看了他一眼,“老大,你不去公司啊?”
司御霆瞥了他和银狐一眼,“你们玩小孩丧志,都几点了,还不去公司,还有脸问我?”
“老大,我请假,带小孩两天。”
司御霆蹙着眉,“怎么,这小子该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金鹰:“……”一脸地无语。
“老大……这小子要是金鹰的私生子的话……”
那你以后非得杀了金鹰不可!
银狐好笑地说道。
司御霆却瞥向了她,说道:“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这个孩子,我瞅着就是奇怪,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个……
金鹰和银狐对视了一眼,神态有些不自然。
司御霆走了过去,将小胖墩从金鹰的怀里抱了过去,“这样吧,等你们想好了怎么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把这个小东西还给你们。”
话落,不等两个人会审,他就把孩子抱走了。
“这个……”
金鹰看着银狐。
银狐连忙站了起来,“老大把孩子抱走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之前,老大压根什么都没想啊。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什么了?”
银狐点点头,“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这跟小家伙有什么关系?总不可能是小家伙说的啊。”
“先别管这个,现在的问题是,明天得把小家伙带回来,还给韩医生。”
银狐轻叹,“随便吧,父子俩相处一下也好。”
“好什么,老大抱他走了,夜玲珑很可能会看见的啊!”
“对啊!”银狐脸色微微一变!
孩子这么抱出去,很可能就处于危险之中。
金鹰连忙追了出去。
不管怎样,先把孩子夺回来再说。
司御霆抱着小家伙,走出了别墅的门口。
金鹰追了过去,连忙上前,直接去将小家伙抢了过来。
司御霆凤眸微微一眯,紧盯着他,“金鹰,你这是做什么?”
“嘿嘿……”金鹰干笑了两声,将小家伙护在怀里,忙说道:“老大,我们先进去,进去再说。”
他抱着小家伙率先走了进去。
司御霆疑惑地看着他,跟着。
回了客厅,银狐看着他们。
司御霆往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坐,两腿优雅的交叠,尊贵而淡漠,蓝眸轻扫了他们一眼,“说吧,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是什么来头啊?”金鹰也不是吃素的,这会儿扯谎起来脸都没臊,“这是朋友的一个孩子,只是,你说对了,私生子……所以,不太好说。”
“朋友?”司御霆蹙眉,“你的哪个朋友?”
“也不只是我的朋友,应该说,是小苏的朋友,一个医生。”
“哪个医生?”司御霆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金鹰和银狐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扯谎,只会漏洞更多。
所以,老实地将人名交代。
“韩以森,你认识吗?”
司御霆沉默了一会儿:“有所耳闻。”
“嗯,就是他的儿子。”
司御霆沉默地看着坐在金鹰身边的小家伙,“既然这样,你们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我们也没遮掩啊,只是,这孩子该我们照顾,你抱走干嘛,等明天,韩医生就过来接他了。”
司御霆点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踏出了别墅大门。
司御霆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给我查一下韩以森,我要他的所有资料,明天之前交给我。还有……别让其他人知道我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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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慕轻烟到底是不放心儿子。
所以,问了韩以森,给苏由由打了电话。
苏由由接到电话的时候,很讶异。
可是,这个时候,慕轻烟还没恢复记忆,对他们谁也热乎不起来。
“帮忙让司浩辰接电话。”
苏由由就把电话给了小家伙。
“来,宝贝儿,你妈妈。”
司浩辰闻言,连忙伸出手接过了手机,低低地喊了一声,“妈妈……”
“兔崽子,才知道我是你妈妈?小没良心的,你饿肚子你不说,一声不吭地去司园,长本事了是不是?”
小家伙蹙着眉,“妈妈,对不起……”
慕轻烟听着小家伙软软的童声,也是一阵心软了,“好了,不怪你,在那边乖一点,不要乱跑,等明天大大就去接你。”
“嗯。”小家伙乖乖的。
慕轻烟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结束了通话。
**
司御霆这边的消息,一般都是交给银狐去调查。
可是,这次,司御霆直接“越级”让人查了韩以森。所以,这事儿显得严重,办事效率也提高了许多。
晚上十点半,关于韩以森近乎所有的资料,细到小时候读过哪个幼儿园都送到了司御霆的面前。
因此。
包括了韩以森感情甚笃的唯一的“青梅竹马”慕轻烟,也一并查到了。
“慕轻烟?”
这个是重点。
查到了这个女人。
随即,是韩以森失踪的这几年。到最近的资料,是他这两天的班机出省记录。
其他的,行踪掩饰得很好。
看了韩以森的照片,司御霆眯了眯眸子。
这个男人……
不是慕轻烟的丈夫吗?
可是,所查到的资源上显示,韩以森未婚。
金鹰他们说,那个小胖墩是韩以森的私生子?
那么,小胖墩竟然就是慕轻烟的儿子?
这么说的话,慕轻烟和韩以森并没有结婚?
未婚生子,这是慕轻烟给他的又一印象。
很是出乎他的预料,可是,这不是好吗?
……总比已经结婚了的好。
司御霆想到这点,突然回过神来,“我在想什么呢?”
她结婚不结婚……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放在手臂一旁的手机响了。
QQ消息。
他已经好些年不登录QQ了,现在登录完全是为了那个放话要睡他的黑客。
黑客消息:司御霆,你在做什么?
司御霆勾了勾唇,他觉得这黑客心里肯定幼稚,总是动不动问他在做什么?
司御霆:在想女人,怎么,要约吗?
那边,等了两三分钟。
黑客消息:约。
司御霆挑眉,笑了笑:哦,想什么时候约?
黑客消息: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司御霆:行,奉陪到底。
他一定得把这个变态逮住!
就在这个时候,黑客又发过来一条QQ消息:你们司园里,来了一个小胖娃吧?好好照顾他。
司御霆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都醒神了。
他眯着凤眸,给他回复:你怎么知道的?
黑客消息:如果我说我监控着你的整个司园呢?
司御霆冷哼,回复:你绝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黑客没回复消息了。
过了一会儿,QQ头像变成了离线灰色。
司御霆直觉就是有问题。
为什么黑客会提起那个胖小子?
难道……黑客和胖小子之间有关系?
假如有关系,那么,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一夜,司御霆难眠。
毕竟,之前知道黑客和小胖墩的关系的话,他还不会想太多,可是,如今,他知道那个小胖墩是慕轻烟的儿子……
司御霆的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疯狂得他都有些不敢去猜测的念头……
他不想去猜测,可是,又不由自主地去猜测。
假如这个黑客真的跟那个小胖墩有关系,并且,嘱咐他,好好照顾……
那么,很可能就是,黑客跟小胖墩是亲人的关系。
而黑客说,想约他……
如果不是变态,那么,就真的是个女人。
女人……跟小胖墩是亲人的关系……
司御霆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他的整个下意识都在告诉他,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猜测……
慕、轻、烟!
司御霆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满脑子都是凌乱的思绪。
会是她吗?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接近他?
可是,从两三次的见面之中,他也没看出来她对他有“爱意”啊!
难道,她只是为了“出轨”而出轨吗?
他心里想要否认她是这样的女人,可是,阴暗的一面竟然……竟然希望,她对他最好真的有这份“贼心”。
“慕轻烟……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初见,她明媚得艳丽四射,青春又凶悍。
往后的两次,她也给了他许多说不出来的好感,甚至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亲近感。
可是,唯独让他联想不到“放浪不羁”这一点上。
或许……
她对他并非只是想要爬墙那么简单,而是真的“喜欢”他呢?
对此,司御霆开始纠结了。
如果慕轻烟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跟她在一起吗?
那么,是当她的地下情人,还是要求她“抛夫弃子”,离开韩以森,只跟他司御霆在一起?
司御霆心底藏着的一个“恶魔”,因为这个猜测,就像是突然逃出了牢笼的猛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压抑着的一种感情,也找到了出口。
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她的模样。
明明知道见过两三次面,可是,她的模样,他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司御霆躺在床上,满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想着那个女人,靠近自己,拥抱自己,亲吻自己,甚至,甚至是……
在他脑海里幻想出来的画面,缠绵得越来越火辣辣。
想着想着,他开始有反应了,小腹那处,火热火热的……
“这个该死的……小妖精!”
他烦躁地起身,看着“兴奋”的小兄弟,他只好去浴室洗个冷水澡,企图冷静一下……
**
被YY到了“限制”级的某烟,正在家里看着猛男秀呢。
根本不知道,自己好好地在家呆着,突然就被人“陷害”成了想要“出轨”的狂狼小妖精了,紧接着司御霆各种纠结着要不要“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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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儿童床上,慕瑾煜轻抬着小下巴,琢磨着司御霆的心思。
既然是要给他和小烟“牵线”,那么,至少让他在此之前,将“黑客”,联想到小烟的身上,也算是给他打的一个预防针。
当然,慕瑾煜觉得纵然他如此算计,但是,并不是真的就喜欢司御霆这个父亲。
除此,可以说,他心里头,有那么一点点鄙视他这个爸爸。
为什么呢?
因为觉得他无能。
换做了是他,只要是他爱的女人,谁敢伤及分毫,必须杀无赦!
神挡弑神!
佛挡弑佛!
只是,他觉得,小烟为了这个男人,已经付出太多了。司御霆欠她一生的幸福。
而且,司御霆除了无能了一点,应该还算是比较“忠贞”的,这样的男人,不管怎么说,还是可以给女人幸福的。
“以司御霆的智慧,我丢出那么一个饵,没道理他会联想不到黑客和司浩辰的关系。但是,能不能知道是小烟,那得他知道我们的妈妈就是小烟……”
换而言之。
司御霆得知道,司浩辰是慕轻烟的儿子。
不过,不管他知不知道这一点,也算给他提点一个线索了。
希望司御霆的智商,没让自己失望。
**
翌日清早。
娃儿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韩以森早就将双胞胎培养成了晚上十点之前睡觉,早上七点之前起床的好习惯。
慕瑾煜吃完了亲妈做的“一般般”的早餐,然后,特别违背心意地夸赞她厨艺好。
他醒过来,手机就挂着Q。
神奇的是,从来不主动跟他聊天的司御霆,今天竟然主动来聊了。
司御霆:早安。
除此之外,还附带一朵玫瑰花。
慕瑾煜拿着手机,小眉头紧蹙着,有些不解。
这才一夜……
他怎么似乎变得“可爱”起来了?
没多想,他回复:早安。你吃早餐了吗?
司御霆:正在用……和那个小胖墩一起,你呢?
慕瑾煜:嗯,刚吃过。
司御霆:自己做的早餐?
慕瑾煜:不是。
他才三岁多,怎么做早餐?
有心也无力。
司御霆:哦,那是你男人做的?
慕瑾煜看到这条QQ消息的时候,开始觉得司御霆“有点意思”了。
他在琢磨着,该怎么回答呢?
假如他是小烟。
这样的身份去应对司御霆才对的吧?
慕瑾煜想了想,回复:没有,他出差了,不在家。
这小家伙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让司御霆心情低落了一整天。
从昨晚开始,他就猜着,“黑客”是慕轻烟的可能性非常的大,大到找不出其他的推翻可能性。
所以,那句话,也不过是一句试探。
然而,她回答:没有,他出差了,不在家。
这无疑就是正面地跟他承认了,嗯,她确实有男人。
虽然他知道,她亲自那么说,他心里更是堵得慌!
……这就是惦记别人的女人的下场!
这天,司御霆没去上班。早上去三号别墅陪“慕轻烟的儿子”吃早餐,然后,就一直陪着他玩……其实,是一直盯着他。
下午的时候,小家伙刚睡午觉起来。
司御霆让人给他准备了一盘美味的水果沙拉,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偶尔拿着餐巾帮他擦擦小嘴。
事实上,司浩辰颇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司御霆之前对他的态度,算不得不好,可是,也不算很好……
可是,今天好奇怪哦,突然对他挺好的。
“司浩辰。”
“嗯?”小家伙眨眨眼睛,抬眸看着他。
司御霆一笑,“你爸爸是个怎样的人?”
司浩辰一下一下轻轻地咬着小嘴里的水果,小眸子雪亮雪亮地盯着他。
“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司浩辰摇摇头,“爸爸……小烟说,我们是小混蛋,所以,爸爸是老混蛋……”
司御霆一笑。
也不知道是因为小家伙的童言童语,还是因为听见了她的名字。
“那你妈妈对你爸爸怎么样?”
司御霆会这么问,是因为他觉得,韩以森对慕轻烟一定很好,但是,目前来看,慕轻烟有些觊觎他司御霆,所以,算是有二心了。
他想知道,她对韩以森的“态度”。
然而,小家伙一脸的懵逼。
小嘴儿抿了抿,脑袋晃了晃,“不知道……”
妈妈和爸爸又没有在一起,他怎么知道呢?
司御霆眼见着没问出什么来,只好作罢了。之后,就问问他,妈妈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啊?
……之类的。
一整个下午,司御霆霸占着这个小家伙,聊了一个下午的“慕轻烟”。
傍晚的时候。
七点半。
小家伙用过了晚餐,韩以森过来司园接他了。
只是,没进来司园。
银狐带着小家伙出去。
临走的时候,小家伙还特别跟司御霆道别。
司御霆轻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道:“这里很多好吃的,下次想吃了就再来。”
第一次看见这个小胖墩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地有好感。
只是,开始就觉得可爱,所以,就挺有好感的,不过,那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然而……
知道他是慕轻烟的儿子,一种感觉突然就膨胀了起来。
仿佛,变得亲近了。
比原来的亲近得多了。
对韩以森,他是羡慕又嫉妒……
只是,儿子都那么大了,为什么还不结婚?
是韩以森的原因,还是慕轻烟的原因?
司御霆觉得,应该是慕轻烟不想结婚……
毕竟,她想约他睡觉……
看来,她对韩以森的感情,并不怎么样。
……再一次的,司御霆觉得自己疯了。
既然她是这样的女人,那么,约他,也可能会约别人。
没有真心的女人,韩以森有一对儿子都留不住她,那他司御霆又怎么可能留得住?
看上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司御霆觉得自己好贱……可是,到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对慕轻烟是真的有那么一点那个意思。
金鹰看着坐在躺椅上,转着手机,发呆了好久的司御霆,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大,你在想什么呢?”
司御霆回过神来,“金鹰……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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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回过神来,“金鹰……我问你一个问题。”
金鹰连忙点点头,“嗯,你问,但凡我知道,一定回答的。”
司御霆绯唇性感地抿了抿,蓝眸幽了幽,“就是……假如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孩子都生了,可是,她却不想继续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而是突然看上了你,想要跟你在一起,你该怎么做?”
金鹰闻言,有些疑惑。
可是,别的不作想,想到的那个“女人”肯定就是慕轻烟。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老大会那么问?
难道他和慕警官又有交集了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别的不说,金鹰等几个人现在都特别肯定,司御霆现在变成这样,见到慕轻烟还是再次心动,那么,这辈子真的是逃不过这个情关了。
所以,这个被假设的“女人”,非慕轻烟莫属。
至于会那么问,应该是有所交集了。
金鹰低声一笑,“老大……”
嫂子有毒,你越靠近越上瘾。
然而,现在还不能将真相贸然地告诉他。
“你笑什么?”
“老大,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情感困扰了?”
司御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撇开脸,“算了。”
他起身。
金鹰眸子转了转,暗笑一声,说道:“等等,你不是问我吗?那我还没说呢!”
司御霆转过头看着他。
“我觉得吧,感情这种事情,见仁见智。有谁规定,一个人一辈子只能爱一个人呢?无论是男人或者女人,都很难做到这一点。所以,老大,你刚刚说的那个问题啊,我觉得就是这样。不管那个女人跟她的男人之间是什么情况,只要你足够喜欢她,很想要跟她在一起,而她也愿意,那么,你何不争取?指不定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对,她身边的其他男人,只是她的人生过客罢了。”
司御霆看着他,又坐回了躺椅上。
很显然,他还是非常关心这个问题的。
“金鹰,你不觉得这样的女人有些……花心?她这次能够抛弃旧爱喜欢上我,那么,改日她也可能喜欢上别的男人,抛弃我……”
“老大,你这话,说得不对啊。”金鹰使劲地纵容他,“谁知道她和她现在的男人是什么情况?指不定她还年轻,当初出于无奈之类的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并不是真的爱那个男人呢?但是,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呢?再说了……老大,你向来自信啊,害怕别人跟你抢女人?”
司御霆沉着眸子。
好一会儿,他说道:“这件事情,我再想想。”
金鹰点点头。
两个人跳过这个话题。
金鹰说道:“对了,送小家伙走的时候,小家伙说,很喜欢司园,他下次会再来的。”
司御霆抬眉,看了他一眼,无奈地一笑,“小孩子说的话你也信?我跟你说,你别看他胖乎乎的一脸憨,这小子心眼鸡贼着呢,上次我请他吃蛋糕,他还说他老子也叫司御霆……“
嘭……
金鹰闻言,吓得猛然一颤抖,从沙发滚了下去!
其实,司御霆就是觉得,这小家伙还挺有心眼的,为了套近乎,这样的谎也能信手拈来。
童言无忌,所以,他倒也没放在心上。
“金鹰,你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屁股疼,一下子坐不住了……”金鹰暗暗地抹了一把汗,其实,是被吓的。
原来,大宝宝早就跟老大说过他老子是司御霆了?
金鹰觉得,老大没真的往那个方面去想,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他和慕轻烟之间,曾经有过那么深的交集。
“小孩子的话,随便听听就好。不过,我倒也好奇,韩以森不是姓韩吗?那他儿子怎么会姓司?”
金鹰好为难。
他没有一颗玲珑心,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司御霆编一个谎言。
可是,总觉得,这事情,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了……
“老大,说实话,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金鹰觉得不懂撒谎就干脆假装不懂最好。
免得越说漏洞越多。
“行吧,早点休息吧。”
司御霆起身离开。
回了别墅。
夜玲珑已经守在门口,看见他出现,她就贴了上来,抱他。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将她的手拉开,“挺晚了,去休息吧。”
“霆……你最近对我好冷淡。”
其实,对她就没热情过。
只是,相比于之前的完全无法靠近,夜玲珑一直都觉得足够满足了。
然而,她最近突然觉得不安,因为派去寻找韩以森的人,寻找了几年,最近隐约地发现他似乎是已经回国了。
夜玲珑一直都坚信着,韩以森的医术,慕轻烟和她的孩子,应该都会没事……所以,她深怕,深怕慕轻烟会再一次出现抢走她的幸福。
慕轻烟,就像是她心中的毒瘤,终究是一日不除,她就寝食难安!
司御霆没回答她,只是,回了房间。
夜玲珑自然是跟了进去。
从身后,抱住了他,“难道你没有觉得我们都不像正常的情侣吗?”
“比如?”司御霆转过身,拉开了她的手,走到沙发坐下。
夜玲珑又粘了上去,“比如,我们没有做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她贴上去,气息撩人。
司御霆凤眸平淡地看着她,有些话,在心底犹豫盘桓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觉得这样的话,那你就走吧。”
啊?
夜玲珑有些傻眼。
“我……我没怪你……”
“我知道,但是,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司御霆站了起来,回了卧房。
夜玲珑神色紧张地跟了进去,“我……我也不是想要什么,可是,你……你都不碰我啊!”
“我说的就是这个,我做不到,给不了你。”司御霆难得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夜玲珑被堵得无言。
怎么可能给不了……
明明就是他不想给!
难得他性(xing)无能了吗?
笑话!
慕轻烟一次次的怀孕,那可不是假的!
“霆,我们试试吧。”
她站在他的面前,拉起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司御霆挑了挑眉,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夜玲珑被他盯得脸红了红,可是,今晚,她就要得到他!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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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当着他的面前,自己脱了睡裙……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
她伸出手,抚摸上了他身上穿着的睡衣,解开他睡衣的衣扣。
一边解,一边看着他。
一直到,她将他的衣服解开。
低头,去吻他。
然而,她那么卑微地挑逗着他,他却也不给一丝一毫的回应。
夜玲珑气得想哭……
明明她获取了五年前他和慕轻烟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她得到了关于他关于慕轻烟的那份记忆,却还是无法得到他的感情?
“霆……要我吧,求求你……”
司御霆轻叹一声,弯腰,捡起了她的衣服,塞到了她的手里,“别闹了,回去睡觉吧。”
然而,夜玲珑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了,哪肯就那么罢手?
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霆,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总是不愿意要我?”
司御霆闻言,将她推开。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缓缓地闭上眼睛。
夜玲珑这会儿,心跳加速,很是期待。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男人的吻……
男人的气息,温热得撩人,缭绕在她的脸庞上,越来越近,越来越让她期待……
可是,等了等,还是没有等到他的吻。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深邃的蓝眸,带着一抹深沉。
“霆……”
“夜玲珑,你问得很好……其实,我也在想,我爱你吗?”
这几年,他心如止水,与其他的女人比起来,夜玲珑和他之间还有一份很甜蜜的回忆,除却了对她没有记忆里的感情,可是,相比其他的女人,她终究是不同的。
司御霆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甚至,他也不知道,对于夜玲珑,爱还是不爱?
一直到……他遇上了慕轻烟。
见一次,心动一次。想一次,深陷一次。他才隐约地觉得,自己开始尝到了情的味道。
又甜又酸,又纠结又忍不住地想念。
司御霆从C国回来之后,一度地让自己放下,只是陌路相逢的一个女人,以为转身也就忘了。可是,那天再次遇见她,又一次喝了酒,偷吻了他……
这些天,他根本放不下了。
可是,夜玲珑又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有着曾经甜蜜的记忆,可是,为什么他在她的身上,寻找不到一丁点的东西感情存在?
“你、你……”夜玲珑闻言,一阵心惊。
这几年,司御霆从来没有问过这样的问题。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霆……你为什么会、会这么问?”
司御霆眯了眯凤眸,从夜玲珑的神色之中,他瞧出来了一些问题。
她的神色,掩饰得很好,可是,为什么显得一丝紧张?
他这么问,她紧张什么?
“霆,我……我们是相爱的……”夜玲珑靠上前,伸出手想要抚摸上男人的胸膛。
司御霆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缓缓地一个松开,往前走去,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出去。”他说道。
声音低沉得冷漠。
夜玲珑又气又委屈,穿了衣服,泪眼迷蒙地跑了出去。
不甘心!
她不甘心!
慕轻烟都不存在他的记忆,不留在他的身边了,没有道理她还是得不到他!
这四年来,她一直希望,能够得到他对慕轻烟原本的宠爱。
可是,等了那么久,她还是得不到他太多的温情。
所以,她该死心了……
不该等着他来爱,而是要逼着他不得不爱她。
既然他不想要她,那么,她就让他“想要”她!
是他,逼得她非得要手段……
**
入夜。
很沉寂。
司御霆躺在床上,拿着手机。
黑客的QQ显示离线的灰色头像。
时间,晚上十一点。
他犹豫着,明知道她不在线,可是,仍然忍不住地给她发送了一条QQ消息:你睡得还真早,真的是宝宝?
知道她不会回复,所以,他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准备睡觉。
可是,心里想她想得快要疯了……
这种感觉,强烈得他受不了。
如果知道她住在哪里的话,那么他觉得肯定会冲动地去找她。
哪怕,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深夜里,想着一个女人的滋味,折磨到了心尖上。
**
翌日早晨。
儿童房里。
司浩辰起得最早。
因为他更惦记着吃的,睡饱了,肚子饿了,所以,每每都醒得比较早。
只是,他起那么早,也没有热乎乎的早餐吃,只能先吃点儿零食。
吃着两个包装着的面包,然后,开了一瓶纯牛奶喝着,拿过了手机,打算玩游戏。
然而,看到了一条QQ消息。
备注的是【大恶魔】
他知道这是司御霆。
看了QQ消息,他小胖手开始打字。
然后,给司御霆发送了一条消息:嗯,睡腥了,吃早餐。
错别字……
然而,这就是大宝。
他盯着手机,想起来昨天司御霆对他的好,忍不住地又回复了一条:司御霆,我有点想你
叩叩。
门被敲了两下。
然后,被推开。
“宝宝们,起床了。早餐做好了。”韩以森的声音传来。
大宝连忙将手机放下,火速地爬下沙发,冲出门去。
司园。
司御霆醒过来,迫不及待地拿过手机。
果然,看见了QQ消息。
司御霆,我有点想你
这句话,顿住给早晨加了一层蜜,甜到了心窝里。
他立马回复她: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吧。
小宝宝起床,洗漱了之后,过来一看手机,小薄唇抽搐了一下。
厉害了大宝……
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可是,慕瑾煜觉得,司御霆应该是知道黑客就是“慕轻烟”,而很显然地,他对小烟很有意思?
所以,大宝这句话,让司御霆误会了。
也好……
慕瑾煜想了想,就回复道:也可以,你定个时间和地点吧,吃饭的地方……不过,要隐秘一点。
小烟不方便出现,因为有坏人。
所以,要隐秘一点。
**
司御霆那边,看着这条消息,又喜又忧伤。
他就像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所以,她跟他在一起,每次都要求“隐秘”,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可是,他真的好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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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知道那是一个深渊,可是,还是忍不住地答应了她。
司御霆回复:好,等我定好时间了告诉你。
**
用早餐的时候,慕瑾煜偶尔就盯着慕轻烟。
那小眼神,充满了腹黑的算计。
慕轻烟终于忍无可忍,瞪了小家伙一眼,问道:“小宝!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脸上长花了吗?”
小宝宝连忙摇摇头。
“那你今天怎么老盯着我看啊?”
小家伙抿抿薄唇,漂亮的蓝眸看着她,“妈妈,我不能看着你吗?”
慕轻烟点点头,“看是可以看,可是,你这小脸上,一股算计的味儿,老实说,你到底想干嘛?”
他啊,他想……
他想,该怎么把她这个亲妈,算计到司御霆的身边去。
当然,这话不能说,否则,妈妈肯定要揍他的。
“妈妈,我觉得,老在家挺闷的,改天我们出门去逛逛吧?”
“又不是不让你出门,你哥哥每天出去溜达,也没见你出门去玩。”
慕瑾煜蹙着剑眉。
跟那几个臭小子玩吗?
没兴趣。
韩以森看了小宝宝一眼,跟慕轻烟说道:“回国到现在,也是没带他们出去玩过,找个时间,带他们出去玩。”
慕轻烟点点头,“行吧,我自己带就行,你忙你的事情。”
这几年,韩以森真的将时间都奉献给了他们母子三人,这次回国,他开始继续忙他的事业了。
韩以森一笑,“没关系的,我不忙。而且,我忙也是为你……”
司御霆的事情,也差不多该解决了。
早餐了之后,慕轻烟就问道:“小宝,说吧,你想去哪里玩啊?”
慕瑾煜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好,出去吃吃喝喝也可以……”
吃吃喝喝?
一直在啃着瓜子的司浩辰,连忙抬起小脑袋。
果然,一说吃的,才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慕轻烟走到了大宝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大宝,告诉妈妈,想不想出去玩啊?”
“想。”小家伙立马点点头。
他喜欢吃,也喜欢玩,最重要的是,出去玩了,肯定也会有好吃的。
所以,他可乐意了……
“这样吧,今天就带着他们两个去游乐园逛一圈。”韩以森说道。
“那你今天不忙啊?”
“嗯。”
“好吧,走,上楼去换衣服。”慕轻烟把两个小子带上楼。
这天上午,他们就带着双胞胎到了附近的一家游乐园去玩。
那边,算是帝都的郊区。
中午的时候,司御霆工作完,在外面的餐厅用了午餐。
开始刷手机。
然后,看见了黑客发的一条QQ空间的说说。
地点也很清楚。
游乐世界。
那是帝都西部郊区的一个大型游乐园。
贴了两张图。
很显然是在那边玩。
司御霆想,慕轻烟应该是带着孩子在那边玩的。
说说里,除了图片,还有一句话:还有一些项目没有完,先吃饭,下午继续。
下午。
司御霆无心上班了。
他总觉得,慕轻烟这是变相地在“约”他。
因为之前,她的空间里根本没有发过说说。
这是第一条。
还将游玩地址暴露出来了。
终于,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司御霆到底还是坐不住了。
“Boss……您这是要去哪儿?”桑亦见他起身离开,忙问道:“下午三点的会议啊,您不参与?”
“你来主持吧,我有点事情。”
话落,他匆匆忙忙地就离开了。
“搞什么?”桑亦有些疑惑。
**
游乐园。
司御霆到了那边的时候,正好是下午的三点。因为现在是暑假期间,所以,游乐园里不少人。
该去哪里找呢?
司御霆觉得,这茫茫人海里,也找不到人。
可是,既然都来了,没理由一无所获地离开。
逛了一圈,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司御霆就准备回城了。期间,去了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惊喜地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慕轻烟!
男女卫生间的大门口有一个走道,出来是相对着的。
两个都刚刚好走道那儿。
司御霆嗤的低笑,深眸紧盯着她,“慕轻烟,好巧。”
慕轻烟明显地愣了一下。
司御霆的“好巧”只是欣喜凑巧终于找到了她。
可是,对于慕轻烟而言,那真的是好巧……
跟司御霆之间,几次意外的偶遇,这孽缘好深!
她想了想,也不禁莞尔地一笑,“是好巧,只是,你怎么也在这里?”
两个人肩并肩地一起离开。
“如果我说,我是特地来找你的呢?”
慕轻烟一笑,“你真会开玩笑。”
司御霆单手抄兜,“嗯,一起坐一会儿吗?”
“做……一会儿?”慕轻烟笑着。
故意扭曲他的话。
恶趣味。
司御霆看着她,蓝眸潋滟,似笑非笑,“都随你,只要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好吧,找个地方,喝杯饮料。”
两个人了出去,挑了一家游乐园里的休闲水吧坐下。
俊男美女,一人瞩目。
“阿森,我遇上了一个朋友,坐一会儿,你带着他们继续玩。”慕轻烟给韩以森打了个电话。
这地方,人多吵杂。
司御霆不觉得有多“隐秘”,有些奇怪她怎么不觉得“不方便”了。
“这个点,你不用上班的吗?”
“嗯。”
“看来还是当Boss好啊,想要怎么翘班都可以。”
“怎么,羡慕?”司御霆挑挑眉。
慕轻烟一笑,“还好。”
“羡慕的话,老板让你当也行。”
这个……
慕轻烟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见过三四次面,慕轻烟对司御霆谈不上讨厌,毕竟,她还是很酷爱帅哥的,何况是司御霆那么大的一枚大帅哥……
只是,她毕竟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无法缱绻温存起来。
唯一知道的是,这几次见面,司御霆看起来对她还挺有好感的。
这话……司御霆莫非是想要泡她?
慕轻烟脸色微微一臊。
嗯,自己是少女心,少女心,无罪无罪……
“老板责任重大,不适合我。”
“那就当老板的太太吧,这样既有权钱,又不用肩负什么责任,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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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不傻,可是,她必须装傻。
司御霆这番话,充满了试探性。
难道他当她是个单身女人,所以,才起了这个心思?
毕竟,他应该还不知道她连小孩都已经有两个了,虽然,那是他的猴子们。
“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所以,不打算当什么老板的太太。”她伸出手,轻轻地撩了一下长卷的发,瞥了他一眼,“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
司御霆目送着她离开,剑眉深锁。
慕轻烟刚刚走出去,遇上了不太放心,过来找她的韩以森。
所以,三个人算是意外地一起撞面了。
只是,韩以森还好,恰当地假装没有看见司御霆,但是,司御霆看见他了。
“你和司御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韩以森跟慕轻烟肩并肩地行走。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就上次一起喝酒,今天偶遇而已。”
韩以森点点头。
可是,心底有些疑惑,这里是游乐园,司御霆来这里做什么?
莫非是特地来找慕轻烟的?
可是,想了想,觉得实在没有理由,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慕轻烟在这里?
“你现在对司御霆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
司御霆从游乐园离开了之后,也没回去公司,更没回去司园,而是去了郊区的小别墅。
晚上。
他洗完澡,一个人喝酒。
四周很安静,百无聊赖,脑海里一次次反复地出现慕轻烟的身影,到了最后,是突然出现的韩以森。
他们看起来也很登对,离开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看着都不想感情出了问题……
司御霆深深地皱眉,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将半杯酒一口气喝完。
烟酒,此时成为了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明知道不可以……
可是,他总是一次次地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对他近乎冷漠。
甚至,他更喜欢在QQ上的她,至少没有让他感觉到她的平淡带给他的失落感。
正这么想着。
放在手臂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连忙就拿起手机一看……
然而,失望的是,不是QQ消息,是夜玲珑的来电。
他皱眉,抽着烟,一脸淡漠地看着。
不拒接,也不接。
手机铃声响到自然停止。
他倒了一杯酒,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拿了上次慕轻烟喝的同一款酒,倒了半杯,喝着酒,想着她。
心头酸酸涩涩的。
过了一会儿,手机的屏幕再次亮了一下,他凤眸懒懒地看了一眼,却发现,这次是QQ消息。
他连忙伸出手,由于动作太快了,所以,手臂碰到了酒瓶,撞得酒瓶在桌上一倒……
顾不上去接。
他先拿起了手机,确实是黑客发来的QQ消息。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心头滋生。那像是一种染了毒的蜜,那个人离你很远,对你说的也不多,可是,只要是她,哪怕只给你发送了一个符号,你都觉得心里头莫名的欢喜。
他将酒瓶接住,端到了一旁的酒瓶架子里,急切地点开了手机屏幕,打开了QQ,查阅她发来的QQ消息。
很是单调的一句话:司御霆,你在做什么?
很乏味的一句话。
换做了不知道黑客是“她”的时候,他肯定是皱眉,肯定觉得无聊,可是,现在只觉得,单是这句话,都能够让他眉开眼笑。
他嘴角叼着香烟,微微勾着唇,敲字回复她:喝酒、想女人。
黑客消息:想哪个女人?
司御霆皱眉,看着这条消息,轻笑一下,觉得她是在试探他。
所以,他回复道:想着今天在游乐园遇见的那个女人。
黑客消息:是吗?为什么想她呢?
司御霆:一个男人想一个女人,你说,为什么呢?
在家里。
慕瑾煜其实有些纠结。
司御霆真的找来游乐园了?
中午的时候,他是故意发的空间说说,也就随意的。司御霆没看见就算了,可是,如果他看见了,也算是为他提供一个见到小烟的机会。
在此之前,慕瑾煜是这么想的。
1、假设司御霆不知道黑客就是慕轻烟。那么,黑客发了说说之后,司御霆来到游乐园,意外地看见了慕轻烟,那么,应该就容易怀疑到黑客就是慕轻烟这样的事情了。
2、如果司御霆神通广大,早就已经黑客就是慕轻烟了,那么,他看到了空间说说,特地的跑来游乐园,只为了能够看见慕轻烟,那么就证明,跟大宝说的那样,司御霆肯定是看上小烟了。
只是,现在慕瑾煜不确定的是,司御霆现在提及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小烟?
“早知道我试探一下小烟。”他小手指在手机上打着字,回复司御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为什么呢?
司御霆那边。
看到了这条消息,忍不住地好笑。
这女人,还真能装?
不过,女人不是都喜欢甜言蜜语吗?
司御霆皱眉,想了想,回复:想一个女人,当然就是对她上心了。只是,我不知道她对我是如何的。
此时。
司御霆是这么想的。
既然黑客是慕轻烟,她会那么跟他交流,多少对他也是有点意思才对。
至于见面的时候,她显得冷淡,可能是因为不方便。
久久的。
黑客都没有回复。
司御霆一直死死地盯着手机,一直等着。
她是不是退缩了?
果然,她只是想要跟他玩玩?
司御霆心绪复杂。
如果慕轻烟对他是真心的,那么,他或许可以像金鹰说的那样,只要足够喜欢她,一定会争取到底。
然而,如果她对他,只是想要寻找刺激,只是想要玩玩而已呢?
想到这儿,司御霆将烟蒂重重地丢入了烟灰缸里……心绪烦躁到了极点!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起身离开,前往楼上,回了房间。
慕轻烟……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犹如不知道怎么处理我那颗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心。
回了房间,依然等不到黑客的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给黑客发送了一条QQ消息:后天晚上,我们见一面,具体时间和地点我后天通知你。如果你不赴约,那我们就终止联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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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的这个问题,这次,真的为难到慕瑾煜了。
因为,他还没有想到办法怎么骗他妈妈去跟司御霆“约”见面。毕竟,他无法支配他妈妈啊!
小手一摊,为难状~
这件事情,不好收场,所以,他得好好地想一想……
“小宝,你怎么了?”司浩辰看见弟弟一脸困扰,小剑眉紧皱,连忙将脑袋凑到他的面前,“是不是遇见什么不好办的问题了,告诉哥,哥帮你!”
毕竟,小宝很少有皱眉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很少有问题是小宝解决不了的吧。
慕瑾煜闻言,看了哥哥一眼,说道:“司御霆要约小烟……”
他将事情大概地说一遍。
虽然大人们都觉得自己的这个同胞哥哥看起来憨憨的,可是,大概是因为双胞胎的关系吧,慕瑾煜知道,自己的哥哥,绝对是靠得住的。
这是一种直觉。
“这个好办啊。”司浩辰连想都没想,接着说道:“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小烟,让小烟去见司御霆就好了。”
呃……
真够简单粗暴的!
慕瑾煜下意识地就觉得不行,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瞒着慕轻烟进行的,所以,这个办法,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可是……
仔细想了想……
还真的不失为一个解决办法。
只是,他得换个方式。
“噢!我想到办法了,等明天试试吧!”
**
翌日,上午。
大宝坐在拼接着一大片海绵宝宝的地板上玩着拼图。
小宝坐在沙发上,小手里捧着手机。
偶尔,抬起小凤眸看看坐在一旁看着小说的慕轻烟。
终于……
慕轻烟怒了。
“看什么?我发现你这小子最近真的有点问题。”慕轻烟索性将手里的小说丢在一旁,朝着他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这会儿,慕瑾煜一脸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小手儿拽紧了手机。
慕轻烟自然注意到了。
所以,二话不说,伸出手直接将他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
“妈妈,还给我!”慕瑾煜连忙朝着她扑了过去,想要夺回手机。
可是,他这小力气,哪里是她的对手。
很快地,慕轻烟就看了看手机。
正在打开着的QQ。
“你小子,QQ你也玩了……”
正说着,突然,看到了最近的联系人。
【大恶魔】
这是一个备注。
但是,慕瑾煜这个QQ的网名就是小恶魔。
突然地,慕轻烟心里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她看了一眼小儿子,将那个大恶魔的QQ点开。
这会儿,毫不意外地看见了聊天记录。
很精彩……
精彩得她看完之后,脸色都青紫了!
“慕、瑾、煜!!老娘要杀了你!!”慕轻烟气得浑身颤抖。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大恶魔就是司御霆。
这个臭小子,黑了司慕集团的网络不说,还跟司御霆“网恋”起来了。
“妈妈!冷静……!!……”慕瑾煜手脚麻利地迅速跳下了沙发,溜之大吉。
“臭小子!你别跑!”慕轻烟站起来就要去追。
可是,裤子被人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坐在一旁玩的大宝。
“妈妈,我知道。”
“你也知道?”慕轻烟被两个臭小子气得浑身颤抖,一把将大宝从地板上抱了起来,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该死的,看我今天不怼死你们两个坑货……”
她火大!
臭小子很显然是以她的“身份”去撩司御霆。
这会儿,司御霆都“约”她了……
所以,气得想打人。
抬起手,小家伙瞠圆了小黑眸,巴巴地直盯着她瞅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脸的纯真无辜,可爱又可气……
慕轻烟气得要死,可是,这一巴掌,怎么也没舍得落下去。
“真是气死我了!”她伸出手,拽过了大宝,摁在自己的大腿上,抬起手往他的小胖臀重重地抽了两下,再将他推开丢在沙发上,“老实交代,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浩辰小嘴儿抿了抿,开始交代小宝的所有“犯罪”经过。
“妈妈!司御霆要约你了,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暴露了……好歹他是我和哥哥的爸爸,知道他其实只是被儿子撩了,心里会有阴影的……而且,这件事情就没玩没了了,所以,你去见他一面吧。”
慕瑾煜远远地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喊话。
慕轻烟被气得颤抖,抬起手,指着他,“慕瑾煜!我告诉你,今天你可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一定打得你屁股开花!”
“只要你答应去见老爸,你就算打死我也行……”
慕轻烟阴森森地一笑,“那行,你下来!现在就下来!我保证我不打死你丫的!”
“妈妈,如果让司御霆知道,我冒充你。那么,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司御霆要是这么追究起来,我和哥哥就要曝光了……你可要顾全大局啊!”
慕轻烟吐血……
生了一个高智商的儿子,真的可以把你坑到泪流满面。
如果让司御霆知道,他其实是在跟他自己的儿子在“网恋”,那么,首先知道小家伙是她的儿子。
紧接着就该思考一个问题了。
既然是她的儿子,那么,她的儿子为什么要冒充她,跟他“谈恋爱”?
指不定这么一追究,嗯……查出来了,这丫的就是他司御霆的宝宝!
问题就大条了,到时候多乱还不知道呢!
阿森说,现在不能让司御霆知道两个小家伙是他的儿子,总之,他们还不能相认的,否则,不利于两个小家伙的安全。
慕轻烟想到这个严重性,感觉自己被臭小子吃得死死的,气得想要追上楼弄死他!
“你、你等着……慕瑾煜!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你看我怎么揍你!”
“那你答应去见司御霆了吗?”
“你妈旳!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我妈就是您啊!”
“臭小子……”
“妈妈,手机还你了,这次,QQ也给你了,你跟他继续聊吧。”慕瑾煜说完,麻溜地跑到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就他亲妈这个暴脾气,谁知道会不会越想越气,转身追上楼来怼他!
所以,关上门,安全!
慕轻烟苦恼着,见司御霆是要见的,可是,见了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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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苦恼着,见司御霆是要见的,可是,见了该怎么做呢?
总不能实话地告诉他,其实,是我儿子在撩你。
然而,不能说实话的话,她无疑就是……得承认自己觊觎司御霆。
约、炮。
不知道这样的词语是谁教那个臭小子的!
慕轻烟觉得,现在横竖都难以下台。
要么就把他删了?
这事儿就了了。
可是,小宝已经透露了黑客跟大宝的关系了。
听阿森说,因为迫于无奈,司园那边的人,已经骗司御霆说,司浩辰是韩以森的儿子。
可是,就不知道司御霆知不知道大宝是她的儿子?
如果不知道,那么,她大不了就删除了QQ,让司御霆再也联系不上她。
但是,如果知道了,删了他,更显得心虚。既然他知道了,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的。
怕的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已经知道……
如果已经知道了,那么,她真的必须见一面才能解决了。
慕轻烟三思再三思,觉得还是见一面保险一点。见了面,大不了跟他说,玩笑一场。
必要的时候,不是还有韩以森这个挡箭牌吗?
司御霆总不能知道她已经有“老公”了,还硬是想要当个男小三吧?
想了想,慕轻烟就下定决心了,见!
到了晚上,司御霆将约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告诉了她。
鉴于她要求的“隐秘”,所以,他直接约她在酒店的房间见面。
迪哥大酒店,1666房间。
**
司园那边。
夜玲珑突然自己提出要搬出去了。
纵然没说,可是,这还真的是司御霆求之不得的事情。
司园空着的客房很多,不是空间容不下夜玲珑,而是司御霆容不下夜玲珑。这几年,早就发现了对她没有感觉,只是,曾经是亲密关系,家里又有奶奶一直支持着。
加上,夜玲珑身份尊贵,其实,就算娶了她,对于他而言,也算是很有帮助。
只是,司御霆向来不屑依靠别人什么,他要是想要压人,爵爷的身份,在E国也没几个人能用身份压着他了。另外,对于娶夜玲珑的事情,他的心里,一直是莫名的排斥、抗拒的。
所以,维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也就避免了被“逼婚”的事情。
然而,这一切都在建立在他还没有遇见自己心动的女人的前提上。
因此,现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司御霆开始意识到,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爱上了别的女人,想要跟所爱的女人在一起,首先要解决的一件事情,就是跟夜玲珑分手。
所以,对于夜玲珑的这个提议,他举起双手双脚赞同。
可是,夜玲珑很显然不会无缘无故地那么说。
“霆,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不像其他的情侣那么亲密,是因为,我们住在一起……以后,我还是回我的地方去住,我们……就约会吧!”
夜玲珑的意思是,拉开一点距离来跟他寻找恋爱的感觉。
然而,这并不是司御霆要关心的。
他最关心的是,夜玲珑能够主动要求搬出去,那么,奶奶那边也没得唠叨了,最重要的是,他不必觉得在自己的家里也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因此,别的先不管,先答应下来。
然而,夜玲珑告诉他,明天晚上就约他一起用晚餐,地点:迪哥大酒店。
司御霆的下一个意识就是,莫名夜玲珑知道他在这家酒店约了别的女人见面?
这是要捉奸的节奏吗?
不管怎么说,不好变卦。免得慕轻烟嫌弃他烦了,不约了呢?
这是一个机会。
他约慕轻烟的时间是晚上九点。
想了想,他可以傍晚跟夜玲珑用晚餐,晚上,再跟慕轻烟见面。
对此,司御霆感觉自己有一种脚踏两条船的错觉。
然而,前者是喜欢他的,后者是他喜欢的。
司御霆想着,也就没想要换地方了。只是想着,跟夜玲珑用完餐了之后,她肯定就会离开酒店了,这也不影响他后续跟慕轻烟的见面。
**
“主人,为何要搬出司园呢?当初,可是您费尽心思,才入住了司园的,这搬出去了,恐怕以后搬回来就难了……”男人微微低头,站在夜玲珑的身边。
夜玲珑伫立在床边,穿着长长的丝质睡裙,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沉默而饮。
好一会儿,她开口:“可是,搬进去司园几年了,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那就像是一个怎么也打不破的僵局,困住了她和司御霆。
所以,她现在要想尽办法来化解这个僵局。
“那么,主人,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搬出去,只是一个计,搬出去,只是为了更好的搬回来。”夜玲珑扬了扬嘴角,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迪哥酒店预定了明天晚上的一个房间。不管为什么,明天晚上,我一定会做他的女人,而且,我必须要怀上他的孩子……”
她眯了眯美眸,眸底都是算计。
男人看着她,好一会儿,应该是知道她的打算了,可是,还是有些不解。
“主人……就算司御霆跟你在一起了,那么,也未必一晚就能够怀上……”
“怀不上他的,我就怀别人的!总之,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必须需要一个司御霆的孩子。”
不管到底是谁的孩子,总之,要让司御霆觉得,那是他的孩子。
夜玲珑想着,如果一个晚上,司御霆还没有能让她一夜中奖,那么,她也必须要拿这个奖。想到这儿,她转过身,将手里的高脚杯往桌子上一放,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男人的面前,伸出手抚摸上他的下巴……
微微踮起脚尖,去吻他的下巴,白皙美丽的手,缓缓地抚摸上了男人的胸膛。
“如果司御霆一夜没有让我怀上,那我不是还有你吗?之后,我跟你做,你让我怀上就是了,反正你长得那么像他……我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我,可是,你是不会背叛我的。”
男人垂眸,将她摁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小嘴,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一旁的大床,将她压在身下,撩起她的睡裙,快速地扯下自己的裤子,直接进-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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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哥大酒店。
“安排下去,买通送酒的人,1666房间的那瓶酒,按照我的安排,准备好……”夜玲珑打完电话,从1888房间里离开。
今晚,将会是她和司御霆的“好日子”。
现在,他们先去同享一个浪漫的晚餐。
**
晚上,慕轻烟趁着韩以森去书房忙碌工作,没注意的时候,她就悄悄地开车出门了。
如果让他知道的话,那么他肯定不让她出门的,何况,这是出门去跟司御霆见面。
然而,她觉得,这件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
因此,约了,就得去。
一个小时的车程才到了跟司御霆约定的那家大酒店,等她放好了车子的时候,前往他所指定的房间,时间是晚上九点十多分。
越是走近,她心里越是紧张。
而且,这会儿,她穿着戴帽子的长裙,将帽子拉起来,偷偷摸摸地前往那间房间,全程低着脑袋,感觉就算是监控器也看不到她的脸了……
因为,她还带着口罩呢。
这么做,倒也不是害怕有人看见,而是,她实在觉得有些害羞……
握草~
约/炮啊!
她感觉捂住脸,心里有底气多了……当然,这肯定只是一种心理安慰。
从电梯里出来,小跑着前往了1666房间,她伸出手,按了一下门铃。
几秒钟之后,门就打开了。
她拉了拉帽子,戴好了口罩。
此时,门打开,司御霆看着她,挑了挑眉。
她也没说话,指了指房间。
司御霆会意,让她进门,随即,将房门关上。
“果然是你……”司御霆跟在她的身旁,紧皱着眉头看着她。
慕轻烟摘下了帽子和口罩,转过身看着他,尴尬地笑了笑……
毕竟,除了笑,她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啊!
“先坐下。”司御霆瞥了客厅里的沙发一眼,示意她坐下,“你放心,我早有准备,这一整层楼的监控器我都让人摘掉了。”
他是不介意为她将这家酒店整个的承包下来,可是,这么做,反而更引人注目,所以,只让人摘掉了这层楼的监控器。
慕轻烟浑身拘谨得坐立不安,看着他,“那个……其实……这件事情吧……”
“你不用解释,我懂。”司御霆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看着她,走到了一旁,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拉菲,以及两个高脚杯,走了过来,倒了两杯酒,“如果紧张的话,就喝一杯。等会儿……我们再谈谈。”
这会儿,来了一个电话。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先喝,他先去接个电话。
慕轻烟心底紧张啊。
事情总得说开的。
只是,不能说实话,那她就得给他编一个可行的谎言。而且,不管怎么说,她的意思肯定也就是……开玩笑啊……之类的……
可是,自从在游乐园见过了司御霆之后,总觉得,他对她“很有意思”,万一,他觉得是自己玩弄了他的感情,进而大怒呢?
她倒也不怕他,只是,这件事情,总显得她这边理亏,所以,心底多少有些不安。
因此,她不安的时候,就开始喝酒。
司御霆前去接那通电话,也就短短的三四分钟。
可是,他回来的时候,酒瓶里的三分之一已经被慕轻烟喝完了。
他蹙眉:“你还挺喜欢喝酒的。”
“嗯?啊……哦,还好……”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
司御霆端起酒杯,浅浅地小品了一口,点燃了一根香烟,神色优雅散漫地抽着烟,蓝眸却一直盯着她看着。
“你、你你……别那么看着我。”
“你不喜欢吗?”他问道。
“啊?”慕轻烟一脸蒙圈。
喜欢?喜欢什么?
司御霆盯着她,“不喜欢我看着你吗?”
“也不是……算了,你喜欢看就看着吧!”慕轻烟微微撇开了目光。
可是,兴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于灼热了,所以,她觉得自己的脸颊逐渐地臊热了起来。
也不是……
总觉得,身上的每一处都在逐渐地发热似的。
她看了他一眼,端过了酒杯,将半杯酒又喝完了。
酒是从冰酒柜里取出来的,有些凉凉的,口感很好,可是,她喝了之后,感觉身上的热感也没退,反而好像觉得越来越热了……
“那个……司御霆,你能把房间的空调开得低一点吗?”
司御霆看着她,有些纳闷。
这是他刚刚待着的,现在她进来了,原本还考虑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一些的……怎么,她觉得不够凉?
“18°,你觉得还不够凉吗?”
“是吗?可能我刚过来,觉得有些热……”她站了起来。
司御霆看着她,问道:“你就没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说、说什么?”
司御霆站了起来,朝着她,一步步地逼近。
男人靠上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逼得慕轻烟下意识地一步步后退。
终于,背部抵在一旁的窗帘上,她瞠圆了美眸看着他,“你……”
司御霆站在她的面前,两个人的身体,近得几乎就快要贴上了,呼吸之间,仿佛也贴上了……
慕轻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毕竟,看了不少小说,对于某些XXOO的情节,她宛若置身其中,现在突然就被男人撩得浑身都热乎乎了起来……
好不自在!
“司御霆……”
“聊聊你想跟我约-炮的事情……”司御霆微微低头,薄唇贴在她的耳畔。
气息温热得让人禁不住地脸红心跳。
慕轻烟小嘴狠狠地抽搐一下!
又羞又觉得冤枉……
该死的慕瑾煜!
好像打死这臭小子!
现在倒好,她这个亲妈,被坑得无言以对了。
她看着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他,“别、别贴那么近,我热……”确实热。
不仅是热,感觉到他贴近的男性气息,撩得她心口的那颗心,砰砰砰地震动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而且,他身上淡淡的说不出来的淡香,竟然让她觉得……
呃,小腹微紧。
那种感觉……
很羞涩的感觉。
再怎么说,她也是“成熟女性”,偶尔看大总裁XX小甜心的某些情节,也会有那么一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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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她也是“成熟女性”,偶尔看大总裁XX小甜心的某些情节,也会有那么一股冲动……
然而,她现在竟然面对着司御霆,有了这样一种“冲动”。
羞涩——
“可是,我喜欢靠近你。”司御霆看着,不仅不愿意推开,还更加靠近了她,蓝眸紧盯着她,“你费尽心机地想要接近我,不就是为了跟我在一起吗?”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我……我没想要跟你在一起啊!”
司御霆眸子微暗,他抬起手,不容她拒绝,捏住她尖细好看的下巴,“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单纯的想要跟我做僾?”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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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摇摇头,“也不、不是啊……我也没想跟你做、做那个什么……”
“不想吗?约-炮的事情,可是你跟我说的,还是说,你是闲着无聊,想要逗着我玩的?”他凤眸危险地一眯。
可是,这话,在慕轻烟听来,也实在是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她硬着头皮,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是、是啊……你也知道的嘛,我现在没有工作,闲着无聊。”
“所以,我是你无聊时候的消遣吗?”他问她。
她看着他,说是不是,说不是好像也不行……
抿紧了红唇,看着他,不说话。
“看来,你真的是要耍着我玩的?”他凤眸半瞌着,缓缓地低头,一点点地逼近她,“慕轻烟,我就这么好玩吗?”
慕轻烟感觉到了他的危险气息了。
这会儿,总觉得不说话才更安全一点儿。
“司御霆……对不起……”
“所以,你没有喜欢我?”司御霆伸出手,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不喜欢他。
只是,闲着无聊,逗着他玩的?
原来,她并不喜欢他……
这种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
人家不仅有男人有儿子,还并不喜欢他……
亏他之前还想着,要不要从了她,要不要跟她在一起,要不要为了她,厚着脸皮当一个小三!!……原来,全他妈旳只是一个无聊时的游戏。
一个跟感情,跟真心没有一丝一毫关系的游戏。
他深眸越发的幽冷黯沉,紧紧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心口很堵,堵得他突然觉得呼吸都困难,一呼吸,心尖莫名地有些疼。
不喜欢他……
那么,她喜欢的还是孩子的爸爸,韩以森。
一个叫做嫉妒的东西,在一瞬间就啃噬了他的理智。
他没说话,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朝着她红润诱人的小嘴吻了下去!
狠狠地——
温热的唇,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刻,他已经彻底地抛弃了理智,只知道,他什么都不管,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她。
强势的唇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
依着强烈地想要索求她的裕望,紧紧地跟她唇舌勾缠着,用力地往更深地去吻她。
宽厚的手掌,带着无限渴望,在女人娇软的身上游移着。他不知道,原来吻一个女人的感觉是那么地美好,那么地让人欲罢不能!
可是,她终究不是他能碰的……
她对他没有那份心,就连“玩玩”的心都没有。
所以,竟然没有希望,又何必要这一响之欢……
他深呼吸着,松开了她,背过身去,嗓音暗哑低沉,“你走吧!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啊?
慕轻烟被吻得头晕脑胀,浑身发软。
被男人突然地松开,两腿一软,差点儿就跪地了……连忙伸出手扶住了墙。
听见他的话,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呃,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空落落的感觉。
羞涩……她是变成小****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下意识地竟然希望司御霆能够继续……
头晕乎乎的。
她咂舌,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可是,司御霆都放话了,她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所以,她硬咬着牙,转身就走向了沙发,准备提包走人。然而,还没走向沙发呢,走了两步,莫名的腿软……
瘫倒在地上。
司御霆连忙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大步地走向了她,伸出手去扶她起来。
可是,手触及她的肌肤,剑眉一皱,“你怎么……”
皮肤那么烫?
慕轻烟抬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她只是看他一眼……只是看他一眼……
可是,这个眼神,莫名地变得很媚……
盯得司御霆心口一阵乱跳。
他将她扶着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红的异常的脸颊,蹙眉:“你怎么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他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正觉得不妥,要收回手的时候,慕轻烟却一把抓紧了他的手,“别拿走……贴着,好舒服……”
她抓着他的手,死活不放,在她的脸上,暧昧地磨蹭着。
司御霆眸子一沉,“慕轻烟,你在搞什么鬼?”
“不、不知道啊……司御霆,我也不知道……”
她说着,身子缓缓地歪向了他。
典型地投怀送抱。
贴近他,男人温厚的体魄,让她觉得更热,却又莫名的舒服,舒服得让她舍不舍退开。
伸出手,去抱他,身子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蹭着……
她轻呼着,“嗯……好舒服……”
她浑然不觉,可是,这嗓音,突然就又柔和又轻魅,听得男人喉头一紧,而且,她不管不顾地蹭上来,胸前的那柔软,蹭得他一瞬间小腹蹭的宛如着了火……
“慕轻烟……”
“司御霆……好舒服……嗯……”
她伸出手,在他的身上各种乱蹭着……
声音缠得暧昧。
听得他一阵火热……
伸出手将她退开,他觉得有些奇怪……
刚刚她可不是这个样子?
而且,看她的脸,看她的神态,看她的异常……
司御霆随即看向了桌上的酒。
“司御霆……我好热……而且……”
唔。她好想要……
好羞涩……
说不出口的羞涩……
她蹭了蹭他,感觉有些舒服,理智回笼了一点点,推开了他,却又在下一瞬间舍不得……
司御霆抓住她想要作乱的手,从一旁拿过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我这边出了点事,你派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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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情况不好了!”夜玲珑的人过来汇报:“16楼,一整层楼都被控制了起来,电梯口都是司御霆的人。”
夜玲珑闻言,蹙眉:“什么意思?”
“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夜玲珑脸色微微一边,连忙下楼。
到了16楼,电梯门打开。
顿时有保镖堵在电梯门口,也不管她是谁,直接就将她拦下来了。
“滚开!”夜玲珑冷眼一笑。
可是,司御霆临时安排人过来的,那一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
“公主,抱歉,少爷的命令,谁也不能踏入这层楼。”
夜玲珑闻言,气得脸色一沉,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司御霆的手机。
可是,手机显示的是关机状态。
“你们给我滚!”夜玲珑就硬要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发现这样的变化,真的是杀得她一个措手不及。而且,照这么发展下去,她的计划等于全部泡汤了!
泡汤了不说,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司御霆这个情况,应该是出了什么事,而最可能的就是他已经喝了酒了……
那么,他现在肯定需要一个女人。
她担心的是,是不是司御霆的房间里已经有女人了?
这个可能性很小啊,但是也不说没有啊……
难道他宁愿要别的女人也不要她吗?
夜玲珑越想越气!
以前,她比不过慕轻烟,难道她现在连别的女人也比不上吗?
“我让你们滚开,听见没有?”她瞪着保镖。
这会儿,金鹰从走廊一边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公主殿下,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金鹰……”夜玲珑眯了眯眼睛,“司御霆呢?”
“老大啊……”金鹰盯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笑容,“睡觉了呗。”
“睡觉?”夜玲珑冷冷一笑,“他睡个觉,出动几十个保镖全面把手吗?”
金鹰看了她一眼,往墙壁上慵懒地靠了过去,两手环胸:“怎么的,老大有这个排场奇怪吗?哦,当然了,这么做最主要是防着一些想要爬上他的床,意图跟他睡的女人……”
意有所指。
“公主,请回吧。再不走的话,只能开火了……到时候,我们也都不好跟老大交代不是?”
夜玲珑咬咬牙。
这件事情,她不能再硬闯。
否则,嫌疑太大。
然而,她不知道,由于她的这么一出现,一切就已经昭然若揭了。
原本,他们还没有开始查出来。
可是,夜玲珑突然出现在这里,酒里有椿药,很显然就是夜玲珑预谋好的。
只可惜,现在夜玲珑还真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为了他人做嫁衣啊!
原本该是没有交集了的两个人,现在好了,被夜玲珑一手给双双送上床了。
**
1666房间里。
司御霆安排人过来了之后,将越来越“乱性”的某个女人扛回了床上,苏由由很快地就赶过来了。
看过之后,就说这药没解药。
轻松一句话丢下了就走人了。
司御霆气得想要杀人。
所以,这会儿,将慕轻烟丢到了床上,坐在床边,冷眼看着她。
慕轻烟脑子都热得混乱了,整个人都不理智,下意识地知道不可以……
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记几啊~~~~~~~~
热得心都慌了。
所以,忍了忍,终于忍无可忍……将身上的裙子脱了!
当着司御霆的面……
然后,忍不住了……
跑去浴室,冲冷水澡。
舒服!
司御霆没管她,任由她去。
冲完水,慕轻烟的李周四回笼了一大半,裹着一件大浴巾走出来,红着脸,盯着坐在床上,一脸优雅沉静地看着她的男人……
妈旳!
她在心底嗷叫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看着司御霆,突然就觉得他秀色可餐……
她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渴望地舔了添嘴唇。司御霆盯着她,蓝眸又黯了黯。
磨人的小妖精……难道她不知道,当着男人的面做出那么诱人的动作,对男人而已,有多的致命吗?
司御霆沉着脸,压抑着想要将她按倒就地办了她的冲动……好一会儿,他深呼吸,硬生生地撇开了视线。
“抱歉……我的原因,让你受累了……那瓶酒有问题,但不是我做的。”
言外之意,原本是有人算计他。
可是,她自己贪杯,先中招了。
司御霆只喝了一小口,之后就抽烟,没怎么喝那瓶酒。
所以,药效根本没有达标发作。
慕轻烟闻言,红着小脸,点了点头。
她认着身上每个细胞的蠢蠢欲动,走了过去,神色很是尴尬地从床上拿过了自己的裙子。
冲完冷水澡的劲儿又过去了……
她现在还是很那什么……
心底暗骂,狗带……这药可真猛!
算计司御霆的人,抱着的肯定是势在必得的心思啊!
她拿着裙子,想要去浴室换上,可是,靠近了司御霆的身边,他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这样也不能离开酒店,所以,你留下……我走。”
他话落,松开了手,起身就要离开。
慕轻烟心里却没来得及的一慌,伸出手从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又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司御霆……”她开口,嗓音暗哑:“你别走……我怕……”
谁知道这药到底有多的猛烈啊?
万一越来越狂了,必须需要跟男人做才能解决呢?
届时,她……她总不能到公路上拉个公的让人家上她吧?
与其如此,她还不如……还不如……
她抬眸,看着沉默着的司御霆。
脑袋昏呼呼的。
她咬着唇,压抑着不让自己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因为她觉得,现在的她,脑子肯定也不够清楚的。所以,别说……别说……忍住……忍住……
“司御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来一夜吧……”
她强忍住身体里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骚~动,忍不住地提出了疯狂的请求……
司御霆看着她,眯了眯眸子,凤眸都弥漫着一股邪肆的危险。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嗓音醇厚而又冰冷,“慕轻烟,你想跟我一夜Y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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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火一般的热,蹭蹭地往小腹上汇聚……
慕轻烟对于这种感觉,这种渴望,陌生而又熟悉。
她心底只喊糟糕。
现在她的情况就是骑虎难下……
然而,她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索性就把司御霆这只虎骑了吧!
反正,虽然他不知道,但是,她跟他连孩子都有了……
上一次,跟上一千次,不都一样的吗?
免得她等会儿真的各种受不了了,反而迷迷糊糊的丑态百出。
所以,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我想……”
下一瞬间,司御霆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一重。
慕轻烟疼得皱眉……
“慕轻烟,你当我司御霆是什么人?免费陪你睡一晚,让你玩一个晚上,之后,你拍拍屁股走人吗?”
慕轻烟闻言,秀眉紧蹙。
现在她的大脑处于半瘫痪的状态,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根本没办法多思考,听见司御霆的这句话,只从字面上去分析。
……也没去想人家根本不差钱,听见了“免费”这两个字眼了之后,她张了张嘴,伸出手拿开了他的手,说道:“我……那你……你一个晚上,要多少钱?”
司御霆闻言,被气得俊脸都铁青了!
“慕轻烟,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那你想要什么?”
“你。”
“啊?”
“我要你。”司御霆微微敛了眸子,眉目紧皱,深眸紧紧地盯着她。
心里掠过一个念头。
尽管疯狂,可是,他并不想就放过这么一个机会。
纵然,有些趁人之危。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吗?
“我?”慕轻烟脑子晕乎乎的。
其实,她现在根本顾不上其他太多的,只是想要解决自己体内的欲~望!
“是,我要你。睡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样,你还敢睡吧,嗯?”他说着,缓缓地低头。
气息靠得她很近很近……近得让她无法抗拒。
她下意识地将红唇往前贴了过去,两个人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摩擦而过。
她盯着近在眼前的俊脸,有一种想要吻他的渴望,甚至,她现在满脑子都回味起了刚刚他强吻她的那种感觉……
司御霆下定了决心,把握这次的机会。
他缓缓地低头,轻轻地吻上慕轻烟的嘴角。
这个吻,很轻。
可是,出奇地勾人。
慕轻烟急切地倾身了上去,柔软的小嘴就主动地朝着他贴了上去,急切地要去吻他。
司御霆眸子一抹精光掠过。
他火热的唇,深重地吮吻着她,撬开她的贝齿,跟她热情的纠缠在一起。温厚有力的手,隔着她身上的浴巾,在她的美背上徘徊流连着。
男人的热情回应,对于慕轻烟而言,那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所以,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怎么也控制不住,越来越疯狂……
她尝试着,开始回应他。
从生涩到一种下意识的娴熟,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从床边,缠绵到了床上。
司御霆扯开了她身上的浴巾,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慕轻烟的意识,只剩下了身体的火热在支配着,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他,想要被满足……
所以,当司御霆说:“慕轻烟,睡了我,以后,你就只能做我的女人,明白了吗?”
她忙不迭地点点头。
他压着她,生涩而又娴熟地进-入她……
白色的大床上,两个人极致的缱绻缠绵。
白色的床单,被蹂躏了整整一夜……
解决天露肚鱼白,两个人才累得交颈而眠了过去。
**
翌日。
首先是慕轻烟醒过来的。
浑身酸疼,肚子饿得咕噜噜的叫着。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家里的白色吊顶,而是奢华的淡金色。
突然,关于昨晚各种火辣辣的画面,羞人的各种姿势和快感……
简直就是……
让她、很、想、死!!!
正这会儿,藏在被子低下的腰身,落上了男人沉重的手臂。他手臂扣在她的腰间,力道遒劲有力,将她往怀里一拽,抱着她。
“醒了?”男人的嗓音,暗哑低沉,却十分地好听。
可是,她听着,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果然,这并不是一场迤逦的噩梦,而是真的……真的……真的……
两~腿之间的酸痛,让她回想起来昨晚他有多么的“能干”,几乎是做了一整夜……期间射了休息,休息了一小段时间,接着做……
很是激、、情!!
她缓缓地撇过脸,对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那深邃魅惑的蓝眸……
“司御霆……”她咬咬唇。
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御霆眯了眯眼睛,似乎在等着她的后文。
咕噜噜……
她的肚子在叫着。
“饿了?”
“是啊……现在应该中午的吧?”
简直就是疯掉了。
“那就起床吧,洗漱一下,我们先去吃东西,晚点再谈谈我们的事情。”
谈谈……我们的事情?
呃……她和他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
她看着他,一脸的茫然。
司御霆伸出手,掐在她的腰身,力道重了重,看着她蹙眉,他才缓缓地松开手,俊脸凑了上来,薄唇贴在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让她心慌意乱。
“如果你忘记了,那么……等会儿,我会帮你好、好、地、回、忆!”他话落,掀开了被子。
也不等她挣扎,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两个人前往浴室。
慕轻烟感觉很难为情。
毕竟,现在她可是很“清醒”的。
虽然知道跟司御霆以前,肯定做过无数遍了,昨晚也做了好几次,可是,她……
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啊!
然而,他特别淡定地,摁住她,两个人一起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她的手机,有两通韩以森的来电。
洗完澡出来,司御霆已经让人将一身内在美和一件淡黄色的长裙送过来。
她一穿,出奇的合身。
“走吧,出去用餐。”
这会儿,下午两点多了。
勉强算是用午餐。
慕轻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她现在满心满眼地只想要逃,出了门,立马想要挣开司御霆的手,“我、我一晚未归,家人会担心的,不如……我们改天再联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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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她现在满心满眼地只想要逃,出了门,立马想要挣开司御霆的手,“我、我一晚未归,家人会担心的,不如……我们改天再联系吧?”
她想要逃。
司御霆伸出手,重重地扣住她的手腕,毫不温柔地用力将她拽回了怀里,紧紧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地困在怀中。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地啄吻过她的耳畔,暧昧得快要着了火……
“慕轻烟,睡了我,你还想要逃,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
她看着他,想要挣扎,却被他的力道遒劲紧扣着不放。
“昨晚……我们是两厢情愿……”
其实,她想说的是,各取所需。
可是,总觉得这个词语一出,他很可能就会翻脸了。
“我知道,确实两厢情愿,我们之间,我不勉强,你,也不勉强。”他勾起她好看的下巴,低头,薄唇啄吻上她的嘴角,缠绵了一下,“所以,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很、认、真!”
认真……
她眨眨眼。
昨晚……除了做~僾,他们还做了什么“认真”的事情吗?
多说无益。
被强脱着去八楼用餐了。
八楼这边的餐厅,也不知道是因为时间点不对,还是因为被承包了,就他们两个人用餐。
昨晚,做到体力不支了才晕睡了过去,这会儿,吃饱喝足了之后,慕轻烟又犯困地打哈欠,可是,她不傻,打死也不可能再跟着司御霆走的……
“那个,谢谢你请我吃饭,我想,我该回家了……”
“不急。”他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抽过了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又拿着餐巾的另外一边,伸到了她的面前,动作很亲昵地帮她擦了擦嘴巴。
慕轻烟愣了愣。
……随即,脸一红。
“走吧。”
他站了起来,上前将她扯了起来。
“司御霆,我、我真的要回家了。”
“我说了,不急。或者,我跟着你回家?”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紧紧地握住她细致的手腕,力道拿捏得刚刚好,不弄疼她,更不让她有机会挣脱,“好好地谈谈,还是我跟你回家?”
慕轻烟当然选择后者——
所以,乖乖地跟着他,又上楼回了房间。
她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抬眸看着他,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那个……司御霆,我昨晚……”她抿抿嘴,觉得先得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才好说话,“你也知道,昨晚,我可是被你拖累了,之后,我的脑子就不太清楚了……”
“嗯。”司御霆看着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明白。”
慕轻烟欣喜,站了起来,“那明白啊?那就好,彼此理解、理解哈……”
“嗯,是挺理解。”司御霆盯着她:“急什么,我一定会让你回去的。”
慕轻烟只好又坐了回去,只是,听着他说明白,所以,她松了一口气,“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先听听这个吧。”司御霆一副也懒得跟她废话的模样,站了起来,走到了一旁,将一个黑色的一支签字笔拿了过来。
然后,往顶部摁了一下。
慕轻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签字笔,是录音笔。
所以,很快地,就出现了谈话……
甚至,还有她暧昧的呻、吟、声。
“……慕轻烟,睡了我,以后,你就只能做我的女人,明白了吗?”
司御霆的声音。
“嗯……啊……我要……”
她的声音。
继续着……
“……停!”她抬起手,阻止!
实在是没脸再继续听下去了,太……太羞涩了……
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司御霆,你、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录音下来,是吗?”司御霆紧盯着她,眸子深邃幽沉。
慕轻烟脸色微微一沉。
是啊,他怎么可以!
司御霆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盯着她,勾唇性感一笑,“如果我不那么做,那你就是吃干抹净了之后,还不认账。”
慕轻烟看着他,心虚得眸子转了转。
是啊……
她又不傻,当然不认账了。
“司御霆,我们……只是一夜~情……”
“那是你以为,我司御霆可没有兴趣跟女人玩一夜,我一旦玩了……”他的手指,往前抚摸,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磨蹭着,移开手,薄唇随即吻了上去,“我一旦玩了,那就得玩很长一段时间。”
慕轻烟目光怯了怯,伸出手推开了他。
整个人缩在沙发里。
沉默了一会儿,她看了他一眼,“司御霆……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
虽然她不记得了,可是,她和司御霆之间的纠葛,韩以森将他所知道的都告诉她了。
所以,在对于过往的事情上,她算是非常理智的局外人。
也就是说,她也觉得,跟司御霆在一起,无疑就是先将一只脚踏入了棺材里,随时都有可能发现致命的危险。
特别是现在。
所以,她不能……
司御霆闻言,眸子沉下,冷得几乎能够凝出一层冷霜。
他倾身靠了上去,随即,直接将她摁倒在沙发上,强行地摁住了她,强势地去吻她。
慕轻烟挣扎着。
“啊……”唇上,被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慕轻烟,昨晚你是被中招了,可是,你别忘了,一开始就是你招惹我的。既然招惹了我,就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能够让你善了的人,不是吗?”
他宽厚的手掌,捧着她的小脸,逼得她只能直视他。
慕轻烟轻咬着唇。
原本,她来找他,只是想要结束黑客的事情,没想到,那么倒霉地摊上司御霆了。这会儿,怎么也无法撒手了……
因为彻底地把人家睡了。
还被录音了。
分分钟软肋被紧紧地掐着。
“你录音也没用,我什么都没用,你勒索不到什么的。”
“我只缺女人,所以,勒索你就足够了。”司御霆松开了她,翻身站了起来,往卧房里走去,“我给你一天时间,离开韩以森,我会给你安排隐秘的住处,你只能跟我在一起……直到我玩腻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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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小嘴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司御霆,你大爷!
什么叫……直到他玩腻了为止?!
她只玩了他一夜,怎么轮到他的时候,就非得“玩腻”为止?
慕轻烟抬起手,抡起拳头,狠狠地垂着沙发!
气死她了!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怼死他!
她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包包收拾一下,二话不说地离开。
当然,司御霆不阻止,是因为他已经肯放她走。
他什么都不说,可是,慕轻烟还真的得说点儿什么。
“司御霆……我要回去了,我答应你……明天我会出现,前提是,你不能跟踪我。”
“可以。”
慕轻烟抓了包包,连忙离开。
期间,给韩以森回了电话,说是回家了再谈。
下午五点多,慕轻烟回到了家里。
韩以森一脸的凝重,“事情我大概地听小宝说过了。”
慕轻烟阴沉着脸。
二话不说,她起身回房间,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装,看到双胞胎从外面回来,她直接去揪过了小宝,一声不吭地一顿胖揍!
奶奶的……
怼不了老子,就怼小子!
小宝被揍得眼泪汪汪。
“别打孩子了,解决不了问题。你跟我去书房,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韩以森走过去,将小宝带离魔爪。
然后,两个大人上楼去书房了。
慕瑾煜扯了扯裤子,连忙溜回自己的房间,深怕亲妈和大大聊完了,心里更气,回头继续揍他……
书房里。
慕轻烟老实地交代了全过程。
韩以森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应该是有人要算计司御霆,可是,弄巧成拙,反而成了你和司御霆的好事。而这个算计司御霆的人,很可能就是夜玲珑。”
“管她呢,不成功就算了,还把我折了进去。”
慕轻烟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到外婆家了。
韩以森却一脸的沉重,“我担心的是,夜玲珑昨晚没有得逞,可是,又猜到司御霆中招的话,那么,她应该不难猜到司御霆的房间里,有别的女人。”
慕轻烟闻言,小脸一阵苍白。
所以说……她大爷的,她这是又摊上大事了吗?
“真倒霉!”
“你先别想着你多倒霉,因为更倒霉的事情可能还在后头。”
“什么意思?”她皱眉。
韩以森盯着她:“夜玲珑喜欢司御霆,根本容不下他的其他女人。所以,一旦得知这件事情,肯定要费尽手段追查到昨晚跟司御霆睡了的女人。所以,很可能……她很快也就会追查到这里,查到你了。”
慕轻烟:“……”一脸黑线。
司御霆,丫的就是一个大祸水!
“阿森,那么,双胞胎不是危险了吗?”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横竖一死。
可是,宝宝们实属无辜,而且,才三岁多……
她舍不得。
韩以森脸色凝重地沉了沉脸,好一会儿,他说道:“既然司御霆提出这个条件,那么,你就跟他走吧。我从苏医生那边了解到,这几年,司御霆的势力背地里培养得更强大了,他能保护你,只要别再来一个陈贞茹窝里反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双胞胎……”
他轻叹:“你去给他们收拾行李,我跟苏医生联系,等会儿,我将双胞胎送走。”
一个多小时之后,慕轻烟收拾好了双胞胎的行李。韩以森做好了晚餐,四个人一起用晚餐。
司园那边的意思是,让韩以森带着双胞胎去慕妈妈那边。韩以森觉得也可行,所以,就跟司园那边说明了地址,等会儿会有人过来碰头。
毕竟,韩以森担心夜玲珑的速度会过快,到时候万一遇见了什么危险也不至于没有反击之力。
“吃慢点,好像哪天有饿到你似的……”慕轻烟拿着纸巾,擦了擦大宝沾了排骨酱的嘴角。
这两个臭小子,每天都蹦跶着,她也没怎么上心。只是,这会儿是真的要分开了,心里头突然就很舍不得。
再怎么不记得,可是,到底是母子连心。
晚上八点钟。
双胞胎就准备要离开了。
慕轻烟看着他们,突然眼眶热乎乎的,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蹲下身子,捏了捏他们的小脸蛋,“去了外婆家,要乖乖的,知道了吗?”
“嗯嗯。”
两个小家伙纷纷点头。
凑上前。
在慕轻烟的脸颊上,一人亲了一边脸颊。
“妈妈,记得去看我们。”大宝伸出胖手抱了抱她,眨眨小黑眸,笑嘻嘻地说道:“外婆家有好多好吃的呢……”
所以,这一去,他可乐意了。
噗……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拍拍他的小PP,“嗯,你高兴就好,小吃货!”
“妈妈,你多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小宝拉拉她的手,一副小大人似的嘱咐着。
慕轻烟抿着唇,笑了笑,“嗯,替妈妈照顾好你哥哥。”
小宝一脸慎重地点头,“好!”
八点半。
司园那边来人了。
一辆车子。
银狐和金鹰过来了。
“其他的人……提前在不同路段等着了。”银狐跟韩以森说道,抬眸看向了牵着双胞胎站在一旁的慕轻烟,她笑了笑,喊了一声,“嫂子,好久不见。”
慕轻烟涩然一笑,将双胞胎牵过去给她,“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
金鹰看着他们,“时间不多,赶紧走吧。”
银狐牵着两个小家伙的手。
小家伙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慕轻烟。
“嫂子,你还是一起走吧,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回来就是了。”金鹰说道。
韩以森看了慕轻烟一眼,也是点点头,“我看也成,不然我也不放心你在这里。一起走吧……万一夜玲珑真的查到了这里,你留在这里也很危险。”
“那行,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原本没打算那么早跟父母见面,可是,现在情况有变。
接近晚上九点的时候,他们一起离开了那个临时的家里。
他们上车了之后,韩以森就打了电话。
通知人过来,将那个家里搬空。
如此一来,即使夜玲珑的人查过来,也无法从家里看出来什么生活痕迹。最重要的是,掩饰了家里有小宝宝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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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
迪哥大酒店。
在上午八点半的时候,“疑似”司御霆就离开了房间了。
紧接着,保镖等人都撤离了。
下属过去跟夜玲珑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就是因为司御霆的保镖都撤了,夜玲珑一时之间也没怀疑。
所以,就以为司御霆真的扯了。
之后,她临时有点事情,上午九点多离开了酒店,前去处理。可是,等到了下午的时候,留下“监视”后场的人却说,司御霆实在还留在酒店了,“疑似”看到他跟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出现过……
然而,夜玲珑立马让人去调视频。
只是,关于昨晚九点钟之后,迪哥酒店的所有视频都被摧毁了,不仅如此,迪哥附近路段的公路监控也随之遭到了黑手。
夜玲珑觉得,这件事情跟司御霆肯定有关系的。如果昨晚他的房间里真的有别的女人,那么,他那么做,一定就是为了掩护、保护着那个女人,不想让她发现的。
当即,她气得快发疯!
突然地,就想起封凌彦曾经说过的话,没了一个慕轻烟,以后,还会出现很多个慕轻烟。
可是,凭什么?
她一直守在司御霆的身边,为什么除了慕轻烟,还会出现另外一个贱人?
夜玲珑现在心酸又心痛,恨不得将昨晚抢了她造的福利,跟司御霆睡了的女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不管是哪个小贱人!只要我查出来,她就死定了!小贱胚子,竟敢睡我夜玲珑的男人!”
最可气的是,司御霆这么几年,没跟她做,转身却跟别的女人滚到一起去了……
夜玲珑觉得脸颊可真疼。
这打脸打得她魂都没了!
又气又恨又心酸。
下午的时候,夜玲珑去司园了。
直接找了司御霆谈话。
司御霆看到她出现,俊脸上一片淡定,瞥了她一眼,“你有事?”
夜玲珑闻言,差点气得死过去……
他们是男女朋友,她来找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怎么就莫名地换来一句话“你有事?”了?
“昨晚……我也在迪哥大酒店,听说,出了点儿事情……”
司御霆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大长腿优雅地交叠,抬眸看着她,“昨晚喝了点酒,不多,随即发现那瓶酒有问题,让苏由由过来查看,查出了椿药的成分,之后,她就给我做了药物处理,我就晕睡过去了……怎么,这事情你也知道?”
他眯了眯眸子。
夜玲珑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能说什么?
她还能说什么?
说自己知道椿药这事儿吗?
那岂不等于不打自招啊!!
可是,她来这里,什么都不说,心里也是很憋屈的。所以,咬咬唇,坐到了他的身边,说道:“可是,我昨晚听说,你的房间里有别的女人啊!”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担心会出别的状况,所以,昨晚银狐和苏由由都留在房间了,有问题吗?”
夜玲珑的脸色一阵难看。
银狐和苏由由,跟司御霆之间肯定没有那种男女的猫腻的。这件事情,夜玲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可是……
她觉得,司御霆是在撒谎。
然而,为什么呢?
担心她会吃醋?
还是担心她会害了那个女人?
“真的吗?”她撇撇嘴,扯了扯他的手臂,“你可不要是偷偷藏娇了瞒着我啊!”
司御霆盯着她,绯唇微勾,性感迷人,“如果我真的藏娇,那我一定不会瞒着你的。”
夜玲珑闻言,终于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主动地去抱他,趴在她的怀里。
司御霆没推开她,也没回应她,任由她抱着,他幽蓝的深眸,沉了沉……
**
专业司机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慕家二老那边。
晚上将近凌晨一点钟,行李被保镖拿上楼安置好。
因为上次双胞胎来过了。
那栋别墅里也有好几间空房,所以,慕妈妈想着乖孙们再过来的时候,需要有自己可爱的房间,所以,自从双胞胎离开了之后,夫妻俩整天闲着没事,就开始亲手捣鼓了一间儿童房间。
挑了二楼最大的一间房间,安置了一模一样的两张床,装点的很儿童风格。
所以,双胞胎到了那边,直接就有干净又舒服的房间睡觉了。
深更半夜的,所以,孩子早就在车上睡熟了,金鹰和韩以森一人抱一个上楼,慕妈妈觉得孩子的衣服不舒服,硬是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换上了舒服的睡衣。
几个小时,夜玲珑那边似乎没见有什么动作。
在途中。
银狐接到了桑亦的来电,说夜玲珑来找过司御霆了。
然后,被司御霆搪塞过去了。
“老大还真的是无心做对了一件事。”
现在夜玲珑掺和进来,百害而无一利。
安全地将人送到,一部分人撤了。剩下的几个保镖在暗地守着,银狐和金鹰也留在了慕家这边。
慕轻烟洗完澡,被韩以森叫出来喝酒。
凌晨两点了。
明天,她就要去应付司御霆了,所以,这会儿,两个人自然是有话要说的,因为,也没喊上银狐他们,就他们两个人喝着酒。
“阿森……这何时才是个头?”
“至多两个月的时间。”韩以森看了她一眼:“我的药物研究得差不多了,将司御霆植入脑子的记忆种子消灭了之后,他会慢慢地恢复真实的记忆。”
“那我不会是需要至少两个月跟司御霆周旋着吧?”
韩以森扬了扬眉,看着她,低笑一声,“怎么,你不喜欢吗?”
慕轻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昨晚,她突然对司御霆还挺有“感觉”的,虽然吧,应该是受到了药物的刺激,产生了“动情”的错觉。
“不管怎么说,他就是一个祸水……好不容易我已经忘了,还没想起来,那就先不淌这浑水吧。”
韩以森盯着她,“可是,你已经淌上了。其实,我也没想到,你和他会那么快……”
他撇开了目光,嘴角努力地扬了扬。
可是,还是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纵然,他从来没有起过自私的念头,只是,心到底是肉做的。
“阿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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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
从最鲜嫩的记忆年纪,慕轻烟的情商变得更高,以前看不懂的事情,如今,也早就看懂了。
她知道,如果可以,韩以森连命都可以给她。
更何况只是默默地守护她,守护她所爱的人,这么几年。
可是,有的时候,越是明白,才越是心酸。
因为有些恩情,深重如山,注定她这辈子都无法偿还。
“小烟,求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会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卑微。”韩以森苦笑,举杯一饮而尽,目光幽深地盯着她,“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求什么,所以,别带着想要施舍的目光看着我,请你让我继续感觉自己很伟大吧!”
慕轻烟笑了一下,给彼此添了一杯酒,向他举了举杯,“来!干了这杯节操,继续搞基!”
“哈哈……”韩以森忍不住地大笑。
心里,又酸又甜。
后来,两个人喝多了。
滚到了一块儿。
韩以森抱着她,沉默了许久,哑着嗓音说道:“慕轻烟……你猜,我喜欢你多久了?”
慕轻烟仰头,呵呵地笑着,“你小子……肯定是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扒了你的裤子之后,你就深深地、不可自拔地被老子迷倒了……”
他沉默着,好一会儿,沉沉地应了一声,“是啊,二十年了,久得我都忘了,你到底是掏过我鸟窝的兄弟,还是我爱着的女人。”
慕轻烟默着。
脑袋有些模模糊糊的,有些累,下巴沉沉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阿森,你这么好……应该得到最完整的爱情。我无法给你,你值得拥有最完整的一切,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替我……好好地爱你。”
翌日。
慕轻烟一觉睡到了中午,起来的是时候,其他的人都撤了。
银狐留下来,估计是等着慕轻烟一起回去帝都。
“妈,阿森走了吗?”
慕妈妈点点头,“嗯,走了……看你睡得熟,所以,没想叫醒你。”
慕轻烟点点头,心里有些涩然。
慕妈妈带着两个小家伙去花园里摘葡萄,慕轻烟起得晚,这会儿自己吃午餐。
“嫂子,老大联系你了吗?”银狐坐在她的身边。
慕轻烟抬眸看了她一眼。
眼神陌生。
银狐有些尴尬。
“他告诉我地址了,我跟你一起返去,到时候再分道扬镳吧。”
醒过来,她登录了QQ,看到上午十点多司御霆就给她发送的QQ消息,要求她今晚出现在原本他们去喝酒过的别墅。
银狐点点头,“行,你放心,这里有固定的保镖24小时地保护着,一有情况会立即汇报的。”
而且,一层层的加派了人手了。毕竟,原本只是慕家二老,现在再加上司氏的两个小公子,轻慢不得。
甚至,可以说,这里的安全性要求已经远比司园还高了。
**
司御霆的私人别墅。
已经入夜。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
可是,那个女人没有回复QQ消息,也迟迟不见踪影。
莫非是反悔了?
可是,答应过她,不跟踪她,他就绝对不会跟踪她。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了,慕轻烟还是没有来。
司御霆蹙眉,嘴角叼着香烟,站了起来,上楼拿了车钥匙,准备离开。
想了想,直接都觉得傻。
那么一个女人,寻找的也不过是一时的刺激,再加上那一夜,她也是身不由己,又怎么可能真的为了他“抛夫弃子”呢?
跟男人抢女人,司御霆可以说,不觉得可耻。
可是,跟小胖子抢妈妈,司御霆到底觉得有些道德上跨不过去。
所以,他要的,也不过是她一半的心甘情愿罢了。
更是想要她给他一个理由,为了她,连道德都可以放下。哪怕她只是往他面前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想,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朝着她走过去。
事实证明,她连这个理由都没有给他,连一步都没有施舍给他。
“司御霆,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那么一个小娘们,才见几次面,上过一次床,你就真的放不开了吗?”
他嘴角一勾,对自己嘲讽。
抓起了车钥匙,转身下楼。
可是,还没有等他将车子开出去,刚下楼,出了别墅的门,远远地就看见别墅的门口有车灯闪烁。
他眯了眯眸子,回了客厅,按了开关。
别墅的大门打开,一辆眼熟的法拉利缓缓地驶入。
司御霆盯着靠近的车子,忍不住地低笑一声……
刚刚才升起的放下的念头,这么快地,就被她粉碎了。
她还真的一点儿都没放过他!
可是,失望得近乎绝望了之后,一抹不管不顾的喜悦还是在心尖上,逐渐地蔓延开来。
他还没回过神,脚步就已经自动自发地朝着她走了过去,替她打开了车门,“怎么这么晚?”
慕轻烟从车里出来,往后车厢走去。
司御霆走上前,伸出手替她将里头的一个黑色行李箱提了出来。
“把孩子送去给我长辈带了。”慕轻烟说道。
司御霆闻言,瞥了她一眼。
她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想了想,说道:“没人带。”
司御霆抿抿唇,撇开了目光,“韩以森呢?”
孩子的爸爸。
“他有重要的事情,会忙两三个月。”
司御霆盯着她,无声地。
可是,那目光似乎在说:所以,你才有空跟我偷晴吧?
慕轻烟懒得理会他,率先往前走,“一路开车过来,我有些累了,给我安排房间了吗?我想洗澡休息了。”
司御霆大步地跟上了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深邃的蓝眸盯着她,“你睡我的房间。”
“那你呢?”
他嘴角扬了扬,笑容性感迷人,“你说呢?”
慕轻烟脸一红,顿时感觉自己问了一个很脑残的问题。
两个人上楼,她将她的物品简单的安置了一下,收拾衣服去洗澡。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她走出来,看见司御霆已经换了一身丝质的夏季睡袍,抬眸盯着她,“过来。”
她蹙蹙眉,可还是走向了他。
他伸出手,将她扯着坐到了怀里,看见她挣扎,手牢牢搂在她的腰上,“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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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要做什么,可是,下一秒,他只是拿过了一旁的吹风机,扯掉了她裹住湿发的毛巾,帮她吹头发。
她窝在他的怀里,闻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不知道是来自她的,还是他的……毕竟,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
司御霆帮人吹头发的动作,很是娴熟。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经常给人吹头发吗?”
司御霆轻哼一声,“我又不是理发店的洗发小哥。”
慕轻烟闻言,觉得好笑,“那你帮我吹头发的动作好像很娴熟,嗯……很舒服。”
司御霆修长的手指,在她柔滑的发间梳理,里里外外地将她的头发吹干,停下了吹风机,放到了一旁,低头,在她的发顶轻吻了一下,“也许……上辈子帮你吹过,记得了。”
其实,他自己也颇为意外。
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对于给人“吹头发”这种活儿,心里很陌生,可是,动作很熟悉。
慕轻烟勾了勾,暗笑着。
上辈子吗?
她想,应该是以前吧。
听说他以前很爱她,也很宠她……
纵然,她能有的,也就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听说”了。
“对了,司御霆,我发现……”她看着他。
这会儿冷静下来了,才想起来特别重要的事情。
“发现什么?”
“发现……你怎么知道韩以森?”
而且,她刚刚还特别傻X地跟他说,把孩子送去给长辈带了。
司御霆眸子眯了眯,紧盯着她,“既然你要跟我在一起,有些事情,已经存在了,又何必逃避?我知道那个来司园的胖小子是韩以森的儿子,而你在QQ上不是提起过这件事情吗?”
“然后?”
“你们是家人,韩以森是父亲,小胖娃说,他妈妈叫小烟,你说,我要是猜不到的话,我是不是傻?”
慕轻烟抿抿唇,无话可说了。
好一会儿,司御霆自己说道:“……我不介意。”
她瞥了他一眼。
司御霆眯了眯性感的眸子,又说道:“我指的只是孩子。”不包括韩以森。
她半眯着眸子,懒懒地打着哈欠。
介意个毛,本来就是你儿子。
被他吹头发,感觉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了,这会儿,困得直接趴在床上睡过去。
“困了吗?”他低下头,眸子紧盯着她的……唇。
慕轻烟在他的深眸里,看见了男人的这层欲望,她丰润的小嘴,勾着一抹浅笑。伸出细致白皙的藕臂,缓缓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粉嫩的小嘴,吻上男人性感的薄唇。
司御霆愣了愣,随即,连忙将她紧紧地摁在怀里,薄唇吮了她一下,火热的舌,撬开了她的小嘴,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两个人也没换位置,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他高大的身子,顺势地将她压到在沙发上。
慕轻烟被男人强势热情的吻,弄得浑身酥软。可是,说实话……跟司御霆接吻的感觉,好像还挺好的?
她试探地伸出香软的小舌头,跟他纠缠。
两个人缠得依依不舍,气息逐渐地紊乱。
感觉快要被吻得晕过去了,司御霆才缓缓地松开了她,凤眸潋滟,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慕轻烟突然有一种前两晚的感觉,他看起来……
还是好可口!
“困了吗?”他啄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手在她柔软的腰上暧昧地流连着。
她美眸敛了敛,点点头,“嗯。”
司御霆起身,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柔软的三米大床。
卧房里,灼亮的大灯关掉,只剩下了浅淡的廊灯映照了过来,映在两个人相互纠缠的身上……
慕轻烟有些困倦。
可是,男人想要的感觉强烈得影响到她了,摁着她,从她的额头开始缠绵地吻着,手落在她的腰间,往下摸上她柔嫩细致的小腿,从裙摆,小心翼翼地摊了进去。
那种感觉,又舒服,又难忍。
慕轻烟下意识地就要两腿一合,可是,却不小心地将男人的手夹住……
火辣到爆炸!
嗤。
他低笑,薄唇凑近她的耳畔,吐出的气息,撩人心跳加速。
“想了?”他低笑。
慕轻烟面色一臊,瞪了他一眼,“你……你还做不做了?不做我就睡觉了!”
“做。”司御霆摁住她,这一下直接将她的裙子剥掉了,摁住她,上上下下的吻了个遍
月上柳梢。
司御霆只做了一次,一次却做到了大深夜……
慕轻烟累得动不了,被他抱着去浴室洗漱了出来,直接就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这一觉,慕轻烟睡得很沉,第二天,她醒过来,看着很是陌生的奢华房间,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下一秒,关于昨晚的事情,在脑海之中回流。
“噢……”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又躺回了床上,舒舒服服地又躺了一会儿,撇过脸,左右地看了看,“司御霆呢?”
流苏的黑金窗帘,柔软的垂落,遮挡着想要强行映入卧房的太阳光,室内一片清凉,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手机响了一下。
她起身去拿了手机,垃圾信息。
她看了一下时间,上午九点四十多分了。
司御霆应该是去上班了,她没事干,可是,他应该很忙。
肚子饿。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吃的?
洗漱完了,她下楼的时候,已经十点钟。
“醒了?”
司御霆坐在客厅里,看着她下来,朝着她招招手。
“你怎么还在这里?”她疑惑地看着他。
司御霆一笑,“我怎么不能还在这里?”
“我是说,你不用上班吗?”
司御霆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我已经很久没有休假了,而且,公司没有我一段时间也没事。”
慕轻烟闻言,眸子动了动。
一段时间?
他不会是打算一段时间都不工作吧?
“没想到你会睡那么久,做出来的早餐都已经凉了我,走吧,我给你再做一份,晚一点再做午餐。”他吻了吻她,拉着她起来。
慕轻烟低头,看着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眸子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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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前往厨房。
单独的厨房,应有尽有。外面相接着一间压制的餐厅。
司御霆快速地下了一碗清汤面,加了肉丝、鸡蛋、青菜和葱花,看起来还是挺美味的。
慕轻烟站在一旁,一直眼巴巴地盯着。
司御霆笑着,抬起手往她的嘴角擦了擦,“流口水了。”
慕轻烟信以为真,抬起手,擦了擦嘴角……
“你骗我!”
“小馋猫。”他转过身,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出去坐一会儿,差不多好了。”
“好,那你快点。”慕轻烟摸摸肚子,转身走了出去。
大概五分钟之后,司御霆就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走出来,放在她的面前,“吃吧。”
慕轻烟确实很饿了,忙开吃,“……唔,好吃。”
她埋头吃着,大半碗面吃掉了之后,捱过了饥饿的劲儿,这才抬眸看向了他,“你的手艺好像还不错。”
司御霆幽深的凤眸敛的一沉,“是吗?韩以森不会做饭吗?”
呃……
慕轻烟看着他,抿抿嘴,不知道他干嘛提起阿森?
司御霆也意识到了这点,有些别扭地撇开了视线,“算了,当我没问。”
明知道不能提,可是,他忍不住……
忍不住地想要去比较,可是,又深怕在她的心里,他始终只是一个陪着她寻找刺激的男人罢了,远远比不上韩以森。
慕轻烟垂下眸子,继续吃面。
她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自己心里清楚,韩以森和自己之间,没有什么暧昧。
然而,她现在宁愿被司御霆误会着,也不能露出其他的破绽。
司御霆盯着她,心里希望她回答,又深怕她回答。可是,她不回答,他心里一样也是涩然的。
“你先吃着。”司御霆站起来离开了餐厅。
**
司御霆没回司园,也不去公司。
一两天还行,久了吧,夜玲珑肯定会发现的。
司园那几个人,担心的是他不记得了,所以,不知道这个严重性。因此,还担心着他太过任性的做法会让慕轻烟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到了第三天。
夜玲珑就出事了。
被检察院纪检部门调查了。
罪名显得模糊,但是,大概涉及了越权办案,以及违法行使权利等。
金鹰随即就给司御霆打了电话,“老大,夜玲珑应该是要出事了。”
不料司御霆淡定地说道:“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司御霆一笑,“因为,就是我让人举报的。”
可以说,夜玲珑现在被控,是他一手“成就”的。
金鹰:“……老大……”
无话可说了。
夜玲珑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费尽心机,甚至警告他们所有人,不能跟司御霆透露半点关于慕轻烟的事情,以免造成他记忆紊乱,甚至疯掉。
所以,这几年,他们还真的没敢轻举妄动。
然而,夜玲珑啊,你机关算尽,却每次都算不中老大的心。
败!
“那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要举报她?”
“夜玲珑是个什么货色,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金鹰表示明白,“是三王吧?”
司御霆没回答。
“不管怎么说,控制她一段时间也好,我也落的轻松。”司御霆说道。
金鹰有一句话,憋得难受,不能明说,可是,又特别的想要调侃司御霆,笑了笑,说道:“老大,你这几天……莫不是在陪什么佳人?我的意思是,就你上次问我的那个问题。”
司御霆沉默了一阵,到底是没隐瞒,嗓音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金鹰忍不住地一笑,“老大,那您……感觉幸福吗?”
“还好,我在切菜,回聊。”一段“偷”来的幸福时光吗?
一直到现在,司御霆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他不由自主,情不自禁。
金鹰闻言,大笑了一声,“切菜……哎,还真的是慕警官的专利啊!”
司御霆拿着菜刀的手,顿了顿。
慕警官的专利?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金鹰,你说的是慕轻烟?”司御霆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凤眸眯了眯,“你怎么知道那个女人是慕轻烟?”
“呃……啊?”金鹰有些被问住了,两秒之后,他笑了一声,“老大,那什么……在C国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她吗?我……是这样的,我也是猜的,我猜你喜欢她,而且,说实话,你住的那地方,小狐狸知道了,看见了慕轻烟……”
金鹰关键时候,只好把银狐拉过来顶罪了。
否则,这事儿漏洞太大了。
司御霆至少没有说过他看上的那个女人是慕轻烟啊。
“是吗?”司御霆的声音,阴森森的。
金鹰忙说道:“老大,我、我先忙去了,你好好享受幸福时光,好好加油,争取上位!”
话落,金鹰忙挂了电话。
**
四菜一汤的晚餐。
慕轻烟看着有点瘦,可是,还挺能吃的。司御霆给她做菜了两天,摸出了她大概的喜好。
不怎么挑食。
小胖墩估计随了她。
这边的别墅,距离一个海边小城不远,两个人傍晚就去那边,在海边散散步。
接近夜晚,海浪还些大,不少小孩在父母的陪同下,在海边玩耍着。
慕轻烟在海边的水里走着,海水凉凉的,特别的舒服,她抬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司御霆,明天我们来这里游泳吧?”
司御霆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盯着她,“你会游泳吗?”
“那是当然的!”慕轻烟骄傲地扬了扬下巴,“身为一名警察,游泳也是基本技能而已。会游泳,会打架,还会掐架……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无所不能!”
虽然她现在的记忆只到17岁的最初,可是,这个年纪,她已经就读警校了,拳脚功夫生疏了些,不过,还是有的。
只可惜,现在寂寞,好久没狠狠地打人了。
司御霆握紧了她有些冰凉的手,“你是警察?”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
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果然,她是个老实孩子,总是藏不住真实的自己。
可是,想了想,让司御霆知道她曾经是警察,也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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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了想,让司御霆知道她曾经是警察,也没什么吧?
“嗯,以前。后来吧……反正,我生孩子了就没当警察了。”
司御霆眸子沉沉地盯着她,“之前,在哪儿当警察?”
毕竟,他初遇她的时候,她是在C国。
慕轻烟秀眉一蹙:“怎么,你不会是想要调查我吧?”
“调查你做什么?我想你自己让我了解你。”他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感觉海风有些大,将她搂入了怀里,“风有些凉,回去吧。”
**
入夜已深。
白色的大床上,女人沉睡着,陪着她一起睡的男人,却在她呼吸平稳了之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他打开床头灯,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轻地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深夜,打了一个电话。
“……慕轻烟的资源,一片空白。但是,从韩以森那边追踪到的信息,她确实曾经是一名察觉。而且,从韩以森那边,可以追查到慕轻烟原本的地址。然而,奇怪的是,慕轻烟的母亲,四年前就已经没消息了。”
“没有其他的消息了吗?”
“暂时没有了。”
“继续查吧。”司御霆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回了卧房,他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睡得酣熟的女人,蓝眸里凝着深思。
没有想到,他以为简简单单的一个小女人,背景似乎不太简单啊?
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为什么会追查不到她的讯息?
下午,跟金鹰通话了之后,司御霆就让人着手调查“慕轻烟”这个警察的身份。事实上,他真的没想要调查她,毕竟,这也算是侵~犯她的隐私。
而且,他深怕自己了解她越多,就越是深陷。
如果不是金鹰的那句话……
司御霆总觉得,慕轻烟的身上,藏着很多的秘密。这些秘密,还似有若无的跟他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似的。
这逐渐地成为了一种他越来越怀疑的形态。
纵然,没有理由那么怀疑。
因为他和慕轻烟之间,在此之前,不曾相识,不曾交集。
然而,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从她的身上挖掘出一种纵然不可思议,但是,能够说服他相信,相信自己确实和慕轻烟有着“更深的关系”的证据来。
**
“老大这是开始怀疑慕警官了。”
银狐那边接到司御霆调查慕轻烟的消息。
“我的错,我说错话了。”金鹰轻叹。
倒是苏由由一脸的轻松,“做什么自责呢?这样也好,结成一团的线,想要解开,总是需要一个端口的。”
“然而,老大查不出什么来,一来,夜玲珑做了处理,没给嫂子在警察那边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警校都没有她的痕迹了。其他的身份和行踪,是韩以森为了躲避夜玲珑的追踪,这几年做的隐秘工作也很好。”
“查没查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爷一旦怀疑了,就证明他心里真的有想法了。”苏由由分析道。
金鹰蹙眉:“这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自然是好事,我觉得,爷记忆的这事情,韩医生似乎知道得很多,所以,我想,韩医生能够让慕警官跟老大在一起,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会有解决的办法。”
“我觉得是这样,不管解决不解决,老大各方面也没什么影响,大不了就上演几年前的事情吧。不记得了又如何,他还不是爱慕警官爱得死去活来的?”银狐思想相对奔放的。
她一直想要,感觉吧,只要两个人想爱,想要在一起,那么,其他的不必要去理会那么多。
**
晨光,透过窗帘的内层,淡淡地映入室内,暖融融的。
慕轻烟翻了个身,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了抱身边的人。
嗤。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今天醒那么早?”司御霆嗓音醇厚,带着晨起的磁性暗沉,却也好听得紧,伸出手将她揽入怀里,手隔着裙子,抚摸上她柔软美丽的背。
慕轻烟舒服地轻哼,半眯着美眸。
司御霆的手,越发地不安分。
早晨运动,有益健康!
两个人做得淋漓尽致的。
“我、我接个电话……”
她往前伸出手。
可是,司御霆拉过了她的手,继续做!
“唔……啊……”
各种暧昧的声音。
等到两个人完事了之后,慕轻烟出了一身汗,司御霆抱着她去泡了个热水澡,出来了之后,她继续赖床,司御霆下楼给她做早餐。
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慕轻烟的手机又响了。
韩以森似乎有些忙碌,所以,聊了几句之后,就结束了通话。
慕轻烟睁开眼睛,想着拿手机放好,这一转头……
吓——
“你、你怎么站在这里?”
司御霆站在床边呢!
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了。
这会儿,他幽蓝的眸子,一层潋滟,盯着她,俊脸微微地沉着。
慕轻烟将脸靠在枕头上,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听见了?
知道是韩以森的来电?
“司御霆……“
“早餐做好了,起来吧。”司御霆眸子敛了敛,弯腰去将她抱起来。
洗澡出来,她还没有都没穿呢。
懒得。
“你、你出去,我自己来。”她神色不太自然地用手紧紧地拽着薄被。
司御霆略沉的俊脸,逐渐地开朗,薄唇勾了勾,“遮什么,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摸过,没亲过的?”
慕轻烟:“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那么无耻?”
司御霆听了这话,俊脸骤然阴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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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也看出来了,只是,她没察觉到原因啊,只以为自己说他无耻,他不开心了。
“你怎么了?”她笑了笑,伸出手轻捏了一下他的俊脸。
司御霆脸色阴沉地抬起手,抓住她的手腕。
二话不说,抱着她去换衣间,将她放下来,沉默地转身离开。
“吃错药了?”慕轻烟蹙眉。
**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就去大海里游泳。
司御霆没让她在水里泡太久,一个小时之后就强行地将她从海水里拖出来,带着她去洗澡换了衣服。不过,今天来得比昨天早,沙滩上很多人,比昨天还热闹。
他们牵着手,在沙滩上走着,慕轻烟在挑拣一些漂亮的贝壳。
这会儿,一个只穿着三角裤裸~奔~的胖乎乎的小女孩冲了过来,撞到了慕轻烟。
慕轻烟连忙伸出手,扶了那小女孩一把。
司御霆则连忙扶住她。
“谢谢阿姨。”小女娃抬起小脸,漂亮的小脸蛋上挂着可爱的笑容,看了身边的司御霆一眼,又说道:“谢谢叔叔,叔叔好帅哦~”
“噗……”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伸出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儿,“真是个小花痴。”
小女孩又看了司御霆一眼,笑得一脸羞答答地跑了。
慕轻烟盯着那白白胖胖的小身影儿,突然母姓泛滥。
家里的两个臭小子,怎么都不太可爱。
“还是女娃儿好,看着就觉得莫名地贴心。”
司御霆伸出手,搂在她的腰间,将她往怀里一抱,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喜欢的话,那就生一个。”
慕轻烟闻言,心下一怔。
呃……
两个人讨论这个话题,似乎不太好。
她伸出手,微微推开了他,“也、也不一定就能生到女儿啊,这个吧,得听天由命……”
话落,她低头往前走。
司御霆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是一阵沉默。
慕轻烟自己心里知道,横竖双胞胎是司御霆的儿子,她也只有他一个男人。只是,司御霆不一样啊……
跟别的女人讨论生小孩的事情,难道他……
突然,慕轻烟脑子灵光一闪!
她忙转过头,看了一眼司御霆,那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司御霆他、他刚刚的意思,该不会是暗示她,要跟她生一个小Baby吧?
“怎么这么看着我?”司御霆被她怪异的表情和眼神弄得满头雾水,他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
她拿开了他的手,摇摇头,转身率先往前走,“没什么……”
有些失神。
突然,脚下一疼。
“啊……”她忙叫了一声。
可是,晚了。
白嫩的脚板之下,踩到了一个贝壳碎片,有些锋利,直接把脚板刺得流血了。
司御霆连忙大步地上前,伸出手抱起了她,看着她留着鲜红血液的脚,剑眉一蹙,“让你穿鞋,你偏不听话!”
这语气,又无奈又藏不住地疼宠。
慕轻烟秀眉蹙了蹙,看着他,声音轻轻地哼唧了一声,“司御霆,我疼……”
这小嗓音,喊得司御霆心尖一颤,又麻又软的,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声音低沉又轻柔,“忍一忍。”
抱着他回了停车场,开车离开。
原本想要去最近的医院,可是,慕轻烟觉得太过小题大做了,没愿意。
司御霆就拿着纸巾帮她先止血,带着她回家。
在这里,又配置了三个药箱子,应急的医药品几乎都有,特别是这种皮外伤。
抱着她上楼回了房间,司御霆去取了药箱子过来,先给她的伤口清洁消毒。
“伤口还挺深的。”
他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
“疼……”药物上来,有些刺激,疼得她蹙眉。
司御霆抬眸瞥了她一眼,看着她蹙眉的模样儿,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小嘴,“给你个教训,让你不听话。”
“我脚疼,接下来,我要禁欲休息,一直到我的脚伤口好了才行!”
司御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捏了捏她的下巴,“小妖精!算你狠!”
小心翼翼地给她包扎好了伤口,去拿过了睡衣,让她换上,他吻了吻她,“想吃点儿什么,我给你做。”
慕轻烟半趴在床上,懒懒地扬眉看了他一眼,“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是实话。
说实话……司御霆比韩以森那货的厨艺好多了。
他做的菜,都很好吃。
这句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司御霆听着,嘴角禁不住地缓缓上扬,看着趴着的小女人,眸底的宠溺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层。
晚餐了之后,慕轻烟吃了消炎药,午觉没睡,加上有点药效,脚又不舒服,所以,晚上睡得比较早。
司御霆守着她睡过去了才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也才晚上十一点,他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出来就回床上,低头在女人丰润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
正打算也休息的时候,她放在床头边桌子上的手机,被静音了,但是,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应该是有来电。
司御霆起身,去拿过她的手机。
来电显示:森
司御霆拿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这是韩以森的来电。
司御霆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心底天人交战。
他是嫉妒的。
狠狠地嫉妒着韩以森。
不管慕轻烟现在对韩以森还有多少感情,可是,她给他生了孩子,陪伴了他那么多年。司御霆觉得,目前为止,在慕轻烟的心中,他的分量还远远不及韩以森……
换而言之。
如果一定要让慕轻烟在他和韩以森之间强行选择出来一个的话,那么,司御霆深怕,自己会是被舍弃掉的那一个……
可是,他不愿意放手了。
这几天,他感觉自己越陷越深,深得无法自拔。不管有多么不道德,不管有多么疯狂,不管有多么不顾一切,跟慕轻烟在一起的这几天,他才觉得自己的心是活着的,会呼吸的。
失去一个女人不可怕,可是,如果失去那个女人,宛如失去了你的生命,你就难以放手。
那么,对于情敌的来电,他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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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御霆现在心里纠结着,这通电话,他要不要替慕轻烟接?
一旦接了,就等于是故意将两个人的“奸”情暴露给韩以森。激发他们的矛盾,制造破裂,到时候,他便可以更好的趁机而入……
然而,这个做法,卑劣不说,万一弄巧成拙,只能让自己更快地失去慕轻烟。
至少,他要有一定的保证,保证万一闹掰了,慕轻烟会舍弃韩以森而选择他。
司御霆深眸微敛。
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用心算计过。
终于,司御霆还是决定不采取行动,将慕轻烟的手机重新放回了原处。
**************
慕轻烟觉得脚上的伤口,痒痒得让她想要伸出手去抓,可是,一碰又有点疼,又痛又痒,那感觉,刺挠得很!
司御霆看她蹙眉,盯着自己的脚,放下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走向了她,坐在她的身边,拉过她的脚,“是不是痒痒的?”
“嗯。”她点点头。
“你等一下。”司御霆起身离开,好一会儿,拿过来药箱子,取出剪刀,剪掉了包扎的绷带,拆开来,取了药品和棉签,给她重新清理伤口。
慕轻烟的脚被刺激得要动,却被他摁住,给她好好地处理伤口。
药液涂上来,有点儿刺激,不过,更显得舒服了,伤口也不太痒了。
“肯定会有一个过程的,小心着点,不能沾水。”
因为过了一夜,血止住了,所以,他没有再给她包扎,这么透气着也更好的愈合。
司御霆看她还是皱眉着,将药箱子收起来,坐到了她的身边,笑了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侧脸,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抬到了面前,给她往伤口上轻轻地吹着。
有点痒,又有点舒服。
那感觉,真是带着说不出来的好……
慕轻烟忍不住的动了动脚,可是,又贪恋这个舒服劲儿,趴在一旁,看着他。
男人微垂的眸子,认真宠溺的神态,看得她心魂一阵恍惚……
隐隐约约的,一个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掠过。
她回过神,盯着司御霆,心里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跟司御霆在一起,对于她记忆的恢复是有促进作用的?
想了想,以前,韩以森给她讲过去的故事,甚至拿照片给她看,对于她的记忆也有所帮助。所以,跟司御霆在一起,也是这个道理才对。
可是……
想起来了呢?
面对着一个已经将自己忘掉了的男人,她的心里会舒服吗?
毕竟,听说她曾经也很爱他。
可是,身为一个女人,慕轻烟在爱情观上,与其爱,不如被爱。
所以,如果在她和司御霆之间,她更希望,自己不要比他先恢复记忆,感受着被所爱之人遗忘的痛苦。
“在想什么?”司御霆放下女人白嫩的脚丫子,看着她失神,剑眉蹙了蹙,欺身上前,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抱着她,“晚点我给你做好晚餐,你自己吃,我有点事情,回去一趟。”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回司园吗?”
司御霆点点头,“嗯。”
“哦。”她埋首在枕头中间。
也是呢,在这里陪了她一个周了,也该回去安抚一下夜玲珑了吧?
“怎么了,不开心?”司御霆将她抱过来,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逼得她跟自己对视,幽眸盯着她,“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不习惯?”
慕轻烟盯着他,不说话。
不是不习惯……
她也说不上来。
不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在乎的。
以前,两个人就像是只存在一个故事的陌生人,她甚至在想,不跟他发生交集也是好的。她活得好好的,人生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怎么又跟他搅合到一块儿去了呢?
既然如此……
那么,他司御霆是属于她慕轻烟的啊,睡着她,还得回头去搞那个夜玲珑?
司御霆,你的心可真大……
“不是,我挺喜欢一个人的,这几天,你总粘着我,太烦了。”她撇开了小脑袋。
司御霆闻言,眸子沉了沉。可是,以为她只是生气了,所以,继而又笑了笑,“那你跟我一起去司园吧?就回去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过来,好不好?”
他说着,低头吻了吻她。
慕轻烟闻言,心下一动……
让她去司园?
那不是去送死吗?!
夜玲珑看见她还不得十万军火弄死她啊!
她瞥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强烈拒绝,“我不去!”
司御霆一听,也是有些错愕。
随即,想了想,失落地笑了笑,“也是……”跟他之间,只是偷来的时光。
她一定也没曾想过真正的走入他的世界,或者是让他走进她的世界。
司御霆松开了她,翻身下了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猛然地就冷僵了下去。
傍晚的时候,司御霆还是陪着慕轻烟用了晚餐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他还特意跟她说道:“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他用的是“回来”,而不是“过来”。“回”这个字,是给家的。
只是,她不懂。
对于司御霆而言,与其说司园像家,不如说,跟慕轻烟在一起的这里,更让他有家的感觉。
“不急的,你可以多离开两三天。”慕轻烟盯着他说道。
司御霆微薄的唇,性感而冷锐的紧抿着,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其实,慕轻烟也没有别的意思……
她只是想着,也不知道双胞胎在妈妈家怎么样了?
所以,她就想着,横竖就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司御霆要是不在的话,她明天自己开车过去看看孩子。
只不过,她的想法,司御霆不知道。
那么甩脸。
她看着心里头也不舒服,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男人啊。
床上哄你哄得跟什么似的,一下了床,分分钟都可能甩脸子……
司御霆下楼,去车库提车。
接到了金鹰的电话,听着他汇报情况,他蹙了蹙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明天一早就得过来,她的脚伤到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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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园。
刚刚入夜。
夜玲珑没有在司园,因为她已经搬出去了。
三号别墅的露天台上,几个人坐在一起。
事情讨论得差不多了,可是,谁也没想散场。
“三王子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还需要再筹备。夜玲珑暂时还动不得……”金鹰说着,看了司御霆一眼,“老大,夜玲珑是你的女朋友,你打算怎么处理?”
司御霆将点燃一根香烟。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她敢做就要为自己的所做付出代价,再说,这是他们王室的权位争夺,恰当参与就行。”
主要是,这么多年,司御霆和三王子夜凡宸私底下的交情颇深,所以,这事儿,他们也才果断地站在了夜凡宸这一边。
只是,要动的是夜玲珑。
万一,司御霆对她还存在一丝一毫的感情呢?
所以,他们问问。
司御霆嗤的低笑,“如果不是存在这样的权宜之计,我和夜玲珑早就结束了。”
那样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以及种种行为,就连做人都是他不想交往的,更别说看上眼。奇怪的只是,为什么脑子里还是有着跟她的过往,时刻地提醒着他,他曾经爱过这么一个女人。
虽然他不曾感觉到爱她的感觉,就算从记忆里也难以感受得到。
只是,记忆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那就行了。”金鹰松了一口气。
因为谈及的事情,事关紧要,所以,还是回到这里谈话最安全。
只是,谈完了,司御霆就恨不得立马离开司园。
几个小时没看见那个女人,他就忍不住地想她,甚至在想,没有他看着,她是不是又偷偷给韩以森打电话了?
为什么要说“偷偷”呢?
因为,这几天,两个人在一起,她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跟韩以森通话,这样的感觉,让司御霆感觉欣慰而又心酸。
欣慰的是,她似乎也顾及他的感受。
心酸的是,韩以森终究留在两个人的中间,无法忽视的存在。
“按照计划行事吧,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先回去睡了。”
回了自己的房间,司御霆看了一下,时间点有点儿尴尬,晚上快零点了。
慕轻烟睡得早的话,十点多就睡了,睡得晚的话,两三点都未必睡了。所以,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没给她打电话。
反正,明天一早也就过去了。
********
现在的司御霆,彻底地当起了甩手总裁,不怎么管公司的事情,加上他这几年,变身工作狂,将公司的管理弄得十分的规模化,暂时脱离了他也丝毫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行。
所以,第二天的一大早,司御霆就离开了司园,一趟公司都没去,直奔往郊区的那个别墅。
八点半,他就到了那边。
正好遇上了钟点工在做卫生工作,看见他出现,有些讶异他这么早从外面回来,“先生。”
司御霆点点头,就大步地往楼上走去,去了房间。
可是,这一进去,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大床上的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空荡荡的,宛如他此时的心情。
慕轻烟走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
司御霆转身走出了房间,问钟点工:“你过来的时候,看到人吗?”
钟点工摇摇头,“没看见,家里没人,我还以为您和烟小姐都外出了。”
司御霆俊脸一冷,转身又上楼去了。
回了房间,他坐在沙发上仔细地想了想,突然觉得好笑……
是啊。
他又没有真的囚禁了她。
她也没有给他任何承诺,为什么不能走?
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她,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绑住她。
总有一天,在跟他腻掉了之后,他到底也不过是她慕轻烟的入幕之宾之一,她随时可以离开他,随时可以转身就将他抛之脑后。
在乎这样的一个女人,他注定遭罪。
可是,这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不是吗?
明知她是难以戒掉的毒,他还是硬要飞蛾扑火地去沾。
其实,真的要强留她,他有的是一百种手段。可是,那样又有什么意义?
留下来,互相折磨吗?
无法得到她全部的心甘情愿,可是,他不希望跟她之间,她给他的全部只是勉强甚至是怨恨。
“走了也好……慕轻烟,谢谢你让我死了心!”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左心口疼得有些陌生。
可是,他还是不敢轻易地承认自己越来越在乎这个女人,在乎得近似爱上了她……
一旦承认了,他就要坠入她给的深渊里,被她冷落着,被她以爱的利剑凌迟着,得不到的痛苦,被不爱的嫉妒和疯狂,他不觉得自己到时候还能保持着像现在这样的理智。
这一天,司御霆离开了别墅,直接去了公司。
大Boss突然回来上班,桑亦等人有些吃惊。
然而,下午的会议上,司御霆将所有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怼。
所提交的工作,被他极度挑剔地全部打回。
虽然,在工作上,司御霆要求一向都十分严格,严格到近乎完美,只是,从来没有那么犀利的。
这样的“Boss”风暴,持续了两天,整个高层顿时处于一片高压昏暗之下。
“你不是精英吗?拿出这么垃圾的策划案,你还不如辞职了去搬砖!”司御霆将策划部的部长提交的一份策划新方案重重地砸在办公室上,“重新去做!明天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策划案,你就可以永远别来司慕集团上班了。”
部长闻言,哇的大哭一声,泪奔着跑了……好歹是个女人,Boss骂得一点儿情面都不给。
桑亦进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摇摇头,叹息着。
这两天,看着Boss发作,他们几个猜到了……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让这个雄狮变家猫,也可以让他变狂狮,分分钟利爪。
“Boss,你吃枪药了吗?”桑亦轻笑,走进了办公室,“我说实话吧,这女人,你吵不过她,就让着她,何必闹得彼此不愉快呢?”
桑亦还以为两个人是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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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幽蓝的眸子,目光冷锐地瞥了桑亦一眼,绯唇扬了扬,冷嗤一声:“我倒是想吵!”
可是,人家给他这个机会吗?
人家都不屑跟他吵架,直接一声不吭地抛下他了!
桑亦闻言,浓眉皱了皱,走上前,看着司御霆,笑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听金鹰说,你俩不是挺好的吗?”
“好?”司御霆勾唇,冷笑着:“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好?”
桑亦了然地点点头。
原来是女人跑了啊,难怪这两天枪药那么爆炸量!
“Boss,想要找个人,还难吗?“
“她想走,我找她有用吗?找回她的人,找得回她的心吗?”司御霆烦躁地蹙眉,拿过香烟,叼在嘴角,神色森寒,“再说了,她都走了,我还能稀罕她吗?”
桑亦不说话了……
您这像是不稀罕人家的样子吗?
一提起来,瞧您在乎的样儿……
只是,这些话,桑亦哪敢说出口。
“我无所谓,横竖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司御霆扬了扬下巴。
这话,说给桑亦听,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桑亦忍不住地一笑。
司御霆眼角瞥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呃……我是觉得吧,女人嘛,别跟女人置气,伤身。”
“我跟她置气什么,她走她的,回头了我还不要她了……”
桑亦:“……”明明是人家不要你,你倒是还想要人家,可是人家已经抛弃你了……
“桑亦,你这是什么眼神?”司御霆瞅见桑亦一脸不信的神情,剑眉一蹙,“我就跟你说了,慕轻烟要是回头找我,我若是还要她的话,我就是她孙子!!”
话落,他还重重地拍桌了一下。
桑亦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交谈的内容之中可以大概地猜到,应该是慕轻烟不告而别之类的……
看这位爷,气得还不轻。
最重要的是,人家是想睡他就睡,睡完就跑,让他觉得受伤了吧?
可是,慕轻烟现在能去哪里呢?
桑亦也是知情人,所以,他觉得慕轻烟应该是去看双胞胎了吧?
事实上,桑亦还真的猜对了。慕轻烟就是去看双胞胎了。
并且,慕轻烟是在司御霆离开了别墅之后,也随即在当天傍晚就开车去看孩子了。原本是想要第二天的下午就回的。
可是,恰逢大宝发烧了,她就多留了两天。
这小子身体贼棒的,很少感冒,这次也不算严重,看着孩子差不多算好了,慕轻烟才回城。然而,她上午就到了别墅了,下午了,还没看见司御霆,所以,她忍不住地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那会儿,司御霆就是正在跟桑亦聊着。
突然,手机响了。
司御霆下意识地连忙就去接……
因为,那是给慕轻烟的来电设置的专属铃声。
就Boss大人拿手机的这个姿势和动作,桑亦立马就猜到了。往他的手机瞥了一眼,看到了一个备注:小妖精。
握草~
这个备注,厉害了我的Boss!
司御霆拿过手机,立马就想要接通,可是,顿了顿,神色幽沉了一下,这才接通了通话,开口就特别冷漠的嗓音,“什么事?”
桑亦坐到了一旁自己的办公位置,假装低头看文件,其实,怂拉着耳朵偷听着。
隐约地从手机传来女人轻柔脆亮的声音,“司御霆,你在哪啊?我回来好久了呢,等到现在都没看见你,今晚你回来做饭吗,我饿死了……”
司御霆的神色变了变。
想要凶狠假装冷漠的,可是,没忍住……
他听着女人的声音,剑眉一蹙:“你这两天上哪儿去了?怎么不吃饭……等着,我现在就回去……”
话落,结束了通话,手机一收,忙去拿过了西装外套,拽过了车钥匙,就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被忽略得很彻底的桑亦,这会儿抬起头,冲着他,大声地说道:“Boss……您这是要翘班回去给您奶奶做饭吗?”
嘭——
司御霆的脚狠狠地踢到了办公室的门………………
桑亦看到,终于满意地轻呼一声。
哈哈……终于扳回一局了!
******
别墅。
慕轻烟正在吃着水果,她确实不会做饭。
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反正宝宝也没跟在身边,饿一饿自己倒是没什么的,空腹吃说过其实对皮肤更好,所以,从冰箱的保鲜柜里取出了两个苹果切好,一片片地吃着,给司御霆打电话之后,差不多两个小时……
嗯,终于回来了。
“你就吃这个东西?”司御霆看着她面前剩下的一点苹果,剑眉紧蹙着。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以为你在啊,没想到回来没有看见你,等了又等,才给你打电话的……”
司御霆被她这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得心里头一软,走向了她,将她抱到了身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尝到了她唇上香甜的水果味道,勾唇笑了笑,“想吃点什么?”
“你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吧,随便先做一点给我吃。”
“那行,你等着。”
司御霆脱了西装外套,解开了白色衬衫的袖口扣子,挽起袖子,走往厨房了。
那几天,他们基本都是一天出门去买一次菜,吃的东西都比较新鲜。所以,冰箱里的存食不多。
司御霆找了点儿虾仁、火腿和鸡蛋,做了饭,然后,给慕轻烟做一份蛋炒饭先垫肚子。
十多分钟之后,米饭熟了。
司御霆也将虾仁等处理好了,放进去开始炒,香味儿就散出来,勾得慕轻烟巴巴地紧跟到了厨房。
男人挺拔的背影,认真地下厨,侧脸深邃英俊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慕轻烟蹭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去抱他。
“司御霆,我肚子好饿,你快点哦……”她将脸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背,抱着他蹭了蹭。
只是,他正在炒饭。
所以,动作上可能有些不方便。
所以,她从身后抱了抱他,紧接着放开了手就要走开。
可是,司御霆却伸出手,摁住了她想要收回去的手,嗓音低醇的,也是柔柔地:“没事,你继续抱着……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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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她的的一只手,低下头亲了一下,拉着她的手继续环抱到自己的腰间。
喜欢。
喜欢给她做好吃的,也喜欢她偶尔主动地抱抱他。
这种感觉,甜得心口流蜜。
慕轻烟抱着他,把他当大树靠着了。
“司御霆……这两天,你都不在吗?”
“嗯。”
他没有想要告诉她,其实,他回来过,以为她离开了,不会再回来的哪一种。
明明心里恨她恨得紧,生气得紧,可是,只要她的一个电话,他前一刻的所有原则都无法作数了。
生平第一次,司御霆觉得自己说的话,简直就是喂了狗。
对慕轻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里了。
“哦,难怪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原来你不知道我不在了啊……”
司御霆炒着饭的手微微地顿了一下,嗓音很低沉,“嗯,那你这两天都去哪儿了?”
“宝宝感冒了,我就去看看。”
司御霆点点头,“感冒好了吗?”
“嗯,好了,那小子身体好着呢,就是这两天学游泳,有些着凉了。”
“大的感冒了,还是小的?”
慕轻烟闻言,愣了愣,“你知道是两个啊?”
“嗯。”
司御霆当然知道,当初在C国的时候就知道了。
“是大宝,他很少生病的。”
因为以前有韩以森带着,他是医生,而且,是最好的医生,纵然不从婴幼儿这一块的,但是,由他照顾着孩子,保证不会让他们出现疾病的。
再说,双胞胎在娘胎里就被照顾得很好了。
“那就好。”司御霆点点头,拿过了洗过之后放在一旁的青花瓷碟,把炒好的饭倒进去。
慕轻烟连忙松开了他,绕到他面前就要去端饭。
“别动,有点烫,我来吧。”他取了勺子放过来,一手端着碟子,一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饿了大半天,这一碟的炒饭,吃起来格外的美味。
司御霆抽过了纸巾,轻轻地给她擦了擦有些油腻腻的小嘴,“慢点吃。”
她看着他。
男人有一双比钢琴师的手还有漂亮的手,可是,他却为了她一次次地洗手作羹汤。
也许,他是真的在乎她……
那种男人喜欢女人的在乎。
只是,她不确定自己现在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想要拖住时间,等韩以森的药物,还是因为也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司御霆见她边吃边盯着自己看,不禁觉得好笑。
慕轻烟垂眸,勺了一口饭吃着,又抬眸看着他。
这会儿,她索性咽下了嘴里的饭,眼神认真地盯着他,抿了抿红润的唇:“司御霆……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
这个问题……
这个问话的形似,很是“青春风格”。
在最青春的年纪里,看着默默地对自己好的男人,猜测着他暗恋着你,你笑着大声地问他,“那某某,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然后,那个男人,羞红着脸,却还是决绝地点了点头。
只是,司御霆终究不是那么年少的小男生,他没有红了脸,也没有点点头。
他幽蓝的瞳眸,深邃得像是最神秘的汪洋大海,看得她几乎要沉溺其中,良久了,他好看的薄唇才微撅,“慕轻烟,你觉得呢?”
“我……是我问你的。”她撇撇嘴,敛沉了美眸,继续吃饭。
司御霆盯着她,那眼神,有些柔和,又似有些复杂和挣扎。
“慕轻烟,如果我对你……”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尖锐得歌声,打断了这一刻营造出来的氛围,也打断了司御霆将要说出口的话语。
司御霆还没看手机,脸色就微微地沉了些。
显然地,这铃声也是专属的一种。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
此时,司御霆拿起了手机,看着,犹豫着,还是接通了:“嗯,是我……今晚吗?我有些忙,改天吧……我没有听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解决了吗?要不要帮忙?……”
慕轻烟坐在一旁,隐约地听见了女人近乎撒娇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委屈。
她所联想到的一个人就是……夜玲珑。
这会儿,正好她也吃完炒饭了,端着碟子站了起来就要走。
司御霆却一边通话,一边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猛然地一扯,将她扯入了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他伸出手往她的柳腰一圈,手臂霸道地紧紧地抱住她不放。
她挣扎着,可是,他搂得她更紧,她又担心出声了那边就怀疑上了,所以,只能干瞪着他。
“不需要吗……那就先这样吧,我在忙着,过几天我处理完事情再说……”
司御霆话落,也没等夜玲珑同意与否,率先结束了通话。
“司御霆!你就不怕我一开口,让你手机那端的女人知道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吗?”
慕轻烟轻哼。
不能说是夜玲珑。
对于这点,她无法当着他的面表现自己知道得太多,否则,一旦追究起来,漏洞百出啊!
司御霆嘴角噙着一丝浅笑,修长的手指,暧昧在流连在她丰润柔软的唇瓣上,抚摸了两下,低下头,温热的薄唇含住她的,缠绵地吮吻了一下。
她伸出手推开了他。
跟他说话呢,吻她干嘛。
“如果你说,你吃醋了,那么,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她,我确实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他紧盯着她,说得认真。
她眸子闪了闪,心里暗忖:他妈旳……那她这不是要坑死自己吗!
这种蠢事,她才不干!
“没吃醋!”她推着他,将碟放桌上一眼,“你去洗碗,我吃累了,站一会儿。”
司御霆也没介意,还真的站起来,拿了那碟子走向了厨房,“我去洗澡,你站一会儿,等我回来,一起上楼回房间。”
“干嘛?”
“干……”他回过头,瞥了她一眼,朝着她抛去一个迷人的电眼,“存粮快三天了,给你交一下‘作业’!!”
“作你大爷的!”
“坐我的还不够?还想坐我大爷的?”
“司御霆,你真贱!”
他闻言,转过头,扬眉看着她:“嗯……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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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很耳熟?”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眸子一敛,笑了笑,“兴许……曾经有人这么骂过你。”
“如果真的有人这么骂过我,那么,那个人肯定也是你……”司御霆拿着碟子去厨房了。
慕轻烟怔在原地。
难道他记得?
想了想,不禁一笑。
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的意思,应该是没有人会那么骂他,只有她如此。
**
慕轻烟过来了,司御霆又开始光明正大地翘班。
可是,夜玲珑开始频频地给司御霆打电话。
几次被他推脱没时间了之后,开始去司慕集团、去司园找他,可是,都没找到他。
这件事情,金鹰就跟司御霆汇报了:“……老大,这人你得看看怎么决绝了,要不,你得应付了,再这么下去,夜玲珑迟早发现你在外面养女人。”
司御霆在手机那端,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了也好。”
原因很简单。
正好找到了一个必然的理由跟夜玲珑结束。
而且,司御霆已经连“小三”这种不道德的事情都干了,他觉得,没必要自己挡了小三,还得让慕轻烟也承担“小三”的身份。
另外……
如果他不尽快恢复“单身”,那么,对于慕轻烟,他想要进一步争取什么,那也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原本,韩以森就有两个儿子让慕轻烟牵挂着了,司御霆觉得,自己至少要满足一个“单身汉”,让自己在慕轻烟的面前,至少可以理直气壮的争取什么。
因为……
这一次,慕轻烟走了又回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终究是放不开这个女人。
既然都做了,何必想着哪一天会放手?
有谁规定贴上了别人标签的女人自己就不能争取了?
“老大,不行啊!”金鹰连忙拒绝。
深怕司御霆真的冲动。
“为什么不行?”
“这个……”金鹰真的是不擅长编织谎言。
司御霆现在不记得了,所以,他没有考虑到夜玲珑对付“情敌”的手段有多么的惨绝人寰。
如果现在让夜玲珑知道,她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男人,无论忘掉慕轻烟几次,都无法逃过慕轻烟的情网,都再一次让慕轻烟爬上了床,肯定气得再一次跟枫子一样……
虽然夜玲珑的做法,很是“违法”,但是,不得不说,相比前几年,夜玲珑现在的“军火”和势力更为惊人。
在将夜玲珑“绳之以法”,将其控制之前,还是先瞒着这件事情吧。
至少不能再让慕轻烟陷入危险之中,何况,这一次,慕轻烟自己也忘记了。
总之……
现在根本还不摊牌的好时候。
银狐在一旁听着,连忙抢过了金鹰的手机,跟司御霆说道:“老大,我这么跟你分析吧,现在还不是你和夜玲珑撕破脸的时候。第一,宸王那边,需要你的配合,他那么信任你,你总不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他一个大棒子吧?第二,夜玲珑的手段你也知道的,万一你摊牌了,她逼急了,对慕轻烟不利呢?慕轻烟要是出个什么事,你想想,你会怎样?第三,实话告诉你,夜玲珑和韩以森有那么一点交情,你想想,你和慕轻烟的事情,韩以森知道吗?万一你公开了,到时候,你连插足的机会都没有。”
言外之意,一旦人家“大老公”知道了,那么,很可能你这个“小老公”就要被三振出局了。
银狐短短的几句话,却是句句抓住了要害。
不说别的,提及慕轻烟可能受到伤害,司御霆就已经无话可说了。
“小狐狸,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做处理的。”司御霆很显然是妥协了。
既然妥协了,那么,事情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至少,司御霆必须离开慕轻烟,去应付一下夜玲珑。
和司园那边通话完,司御霆望着遥远的一片夜色,沉默地抽完一根烟,返回了房间的时候,浴室那边传来动静。
慕轻烟在洗澡。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就我们两个人,你洗澡还关门?”
“啊……我习惯了。”
“洗完了吗?”
“差不多了,怎么啦?”
司御霆挑挑眉。“以为你还没洗完的话……一起洗啊。”
“……滚!”
“羞什么,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司御霆噙着笑,倒也没再逗她,转身回了卧房。
他坐到了沙发上,慕轻烟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
“嘀嘀”。
手机响了两声,同时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条短信发送了进来。
显示在屏幕上。
所以,司御霆不需要点开也看得见。
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几分钟之前的一通未接电话,是韩以森的来电,这会儿也是韩以森发来的短信,内容:
【小烟,看到短信了就给我回个电话。】
司御霆蓝眸深邃,冷沉沉地盯着慕轻烟的手机,仿佛恨不得用眼神里的嫉妒火焰,将手机燃烧到爆炸!
他眸子阴森森地盯着好一会儿,心底烦躁。
那种纠结的感觉,仿佛把心放在烧烤架上烤着,特别的难受。
他知道,不想要这样的煎熬,那就放开手。
可是,放开手了,心也只会更疼。
至少,跟慕轻烟在一起,偶尔还能够幸福,痛并快乐着。
所以,他才没有办法真的放开她转身离开……
可是,也不能继续那么下去。
否则,有一天,他一定会疯掉!
一定、一定会的……
这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
司御霆站了起来,就往更衣室走去。
慕轻烟走了过去,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喊道:“司御霆,过来帮我吹头发。”
司御霆停下脚步,隔着一两米的距离盯着她,那眼神,十分的古怪,爱不得,恨不得,却又爱又恨,纠结极了,盯着她,逐渐地,瞳眸加深,仿佛恨不得将她扑倒,狠狠地收拾一顿……
最终,他抿抿唇,到底是心里头不舒服得紧,所以,硬着心肠撇开了俊脸,冷冷地丢下一句,“你自己不会吹吗!”
慕轻烟被他说得神情一愣,心里可纳闷了。
她向来没耐心当受气包,立马更凶悍地朝着他一吼:“司御霆!你吞炸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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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也被她吼得一愣。
他伫立在原地,深眸专注地、紧紧地盯着她。
小女人怒红的小脸,仿佛燃起了火的美眸,越发的明亮迷人,冲着他喊,仿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看得他心里一动……
明明恨她气她,可是,偏偏总是忍不住地为了她心动,为了她沉沦。
他眸子阴了阴,大长腿一转,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这会儿,慕轻烟吼完,看见男人转过身大步地走过来,下意识地就后退。背部很快地就抵住了墙壁……
而他高大的身子已经逼了上来,伸出手,落在她的双肩旁边,逼得她只能被他困在他的胸怀里。
可是,他今晚好凶……
她蹙眉,看着他,禁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你你、你想干嘛?!”
司御霆缓缓地低头,俊脸距离她越来越进,薄唇近在她的唇边,微微一勾,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流氓的字眼儿:“干(.)你!”
慕轻烟错愕地抬眸瞪着他,“你……唔……”
男人火热的唇,贴了上来。
刚刚吻上,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手环上她的腰,将她牢牢地摁在怀里,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攻城拔寨!
慕轻烟在他的嘴里,尝到了有些涩的烟味。
他的吻,猛烈得让她有些享受不来,伸出手推着他。
可是,男人高大的身子,就宛如一座稳固的山峰,一旦困住了她,就足够让她无法逃离。
她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了,他微微地松开了她,却在下一秒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一旁的沙发,将她丢上去。
她迅速地翻身就要起来,可是,男人的动作比她迅速得多,直接就欺身而上,压住了她,宽厚有力的手,控制住她想要推拒的手,另外一手落在她的腰间,从她的睡裙裙摆,直接往上撩起。
他灼热得烫人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向她细致好看的下巴,她雪白柔嫩的脖子,往下……
手掌,毫不犹豫,毫不怜惜的享受着。
他抬起手,将他身上的衣服剥掉。
手往她睡裙的V领子上一点点地扯开。
她刚刚洗完澡出来,没有穿文胸,这会儿,简直就是更加方便男人做事。
“小妖精……”
他享用着她,被她迷人的媚~态勾得火热如铁……
“唔……”慕轻烟挣扎着,推着他,“你走开,脏死了……”
她才洗完澡,香喷喷的。
可是,他还没有洗澡啊……
司御霆闻言,却是蓝眸一沉,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疼得她秀眉紧蹙,说不出话来,心里为他无故的发狂闹得心里头极度的不舒服!
“慕轻烟,我都没有嫌弃你脏,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她。
一只手往下。
探入了她深处的紧致里,毫不怜惜的挺刺。
“这里……不是只有我进入过,你说,谁脏?”
慕轻烟闻言,仿佛才突然恍悟了他的深意……
毕竟,她又没有……
据她所知,她应该是只有过司御霆这么一个男人!
所以,这么一听,简直是愤怒至极!
可是,转念一想,司御霆总是以为她和韩以森连孩子都生了,所以,才会那么想……
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是啊,我脏……我脏你还要我?司御霆,你真贱!”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在那么一瞬间,将司御霆的那一颗本来就淌着血的心,千刀万剐着,直至千疮百孔,鲜血淋淋。
他咬牙切齿地紧盯着身下的女人,如果自己舍得,她恐怕早就被自己掐死千万遍了,可是,气得心口发疼,疼得快要撕裂了,对她的惩罚,却也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那张总能够说出伤害他的小嘴!
她伤了他的心,那么,他就拿她的身体好好的安慰自己!
扯开了那宛如一张纸般微薄的内K,他将自己的也剥落,丝毫没有前调,长驱直入。
“啊……好疼……”
她被他猛然地填满,秀眉紧皱,伸出手推着他,可是,无法抵挡他的掠夺。
霸道有力的手,控制着她扭动的腰,将她牢牢地囚禁,强迫她感受自己带给她的所有膨胀和快感,甚至是疼痛……
沙发上。
被折腾出来的一片的狼藉,萎~靡到了极点。
她背对着他,被迫承受他的给予。他低头,咬在她粉嫩的肩头,将他心里的痛,无声地传递给她,低喘着,嗓音暗哑到弥漫着一股他藏着的孤独和卑微。
“慕轻烟……我是足够贱,才会在乎你这么一个贱女人……”
如果她不够贱,怎么会背着韩以森和他在一起。
如果他不够贱,那么多女人等着他挑选,他怎么会偏偏挑上这么一支出墙的红杏。
慕轻烟低头,在他伸到面前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狠得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伴着她的眼泪,又腥又咸。
司御霆没有挣扎,任由她咬着。
一直到他感觉到了手上温热的眼泪,这才将她抱回了床上,紧紧地搂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对不起……”
嫉妒的感觉,太快燃烧掉自己的离职,直接被闭上了疯狂的巅峰。
可是,他走不出自己的那一关。
说的也都是实话。
只是,怪自己对她不够温柔。
“烟儿……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终于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女人,越发的在乎,越发的控住自己想要更多,嫉妒得也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
慕轻烟哭着,瞪了他一眼,“司御霆,我们分手吧!”
他闻言,一脸错愕。
她伸出手,重重地将愣怔的他推开,下了床,跑向了浴室。
司御霆回过神,跟着进行。
强行地跟她一起洗了澡,出来之后,逮着她,给她吹干了头发。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是,慕轻烟这下子气得不轻,换了衣服,就开始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将收拾好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到了行李箱,可是,她放一样,司御霆就给她拿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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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收拾好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收到了行李箱,可是,她放一样,司御霆就给她拿出来一样。
如此反反复复的,她终于怒了!
抬起手,直接就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司御霆!要么你今天跟我打一架,要么你收回你的狗爪!”
她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这会儿也没什么力气,这一耳光不重,却扇得司御霆一愣……
为什么他觉得,被扇的时候,心里很爽,还有一点……熟悉感?
甚至,脑海里很快地出现过一个模糊的景象,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对方也是这么扇他的,而且,那身影为什么跟慕轻烟那么地……相似?
为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而且,这一点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却强烈的仿佛曾经存在着,并且让他熟悉而又铭记着的。
深深地莫名其妙的感觉……
司御霆一下子陷入了这样迷雾般的感觉里,不可自拔。
他甚至在想,难道他真的和慕轻烟曾经认识?
然而,想了一下,他立马否定了这样荒谬到了极点的想法。
不会的……
他们本就彼此不相识。
从彼此的陌路人到现在的缠绵纠葛,也不过是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
司御霆这么愣怔着,慕轻烟已经趁机将东西都塞入了行李箱里,愤怒之下,力气贼大,自己拖着行李蹭蹭蹭地下楼去了。
那会儿,司御霆身上还没有穿衣服呢,忙去穿了衣服,追了下去。
慕轻烟气势汹汹地就要离开,下楼了之后,直接就去车库。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正要启动车子,咔擦的一声,副驾驶座的车门被强行地离开,男人蹭的一下子就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了。
这会儿,她的火气正大着呢,不由分说,转过身朝着他就直接又一个耳光地扇了过去,“他么的,你给我滚下去!”
这一耳光,倒是没打成功。
司御霆太死,接住了她扇下来的手的手腕,紧紧地扣住,潋滟幽蓝的眸子沉静地盯着她。
“放手!”她挣扎着。
可是,她越是挣扎他就扣得她的手更紧,死活不放手。
两个人在车上纠缠了起来。
慕轻烟很想要怼他。
……可是,打不过他啊,好生气!!
一番的纠结了之后,司御霆伸出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将她牢牢地扣在怀里,强行地将她从车上拖下去,弯腰就将她抱了起来。
“司御霆!你这个贱人!放手、放手!你聋了啊!!??”
她挣扎着,拍打着他。
可是……随便……
他一脸随便你打,但就是不准走的模样儿,死活不放手。可是,小打还行,她也不能真的拿着刀追着他砍啊!
你说,对上这么一个特么的不要脸的男人,你多么的悲催?
被强行抱回了房间,丢到了床上,慕轻烟愤恨地猛然将男人扑倒在了床上,抬起手就想要继续揍他——
反正,这么来回的,她已经肯定了,司御霆肯定是不会打她的……
所以,她就放心地怼他!
然而,这一次,他没抗拒。
俊脸上一片的平静,深眸却幽幽地紧盯着她。
俊脸白皙而印着隐约的手指红痕。
两边脸。
慕轻烟看着他,就怎么……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司御霆见她怔住了,索性地伸出手,将她扯着躺到了自己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了她,“对不起,不要走……”
“司御霆,你说,我们为什么偏要在一起?”慕轻烟撇开了脸,不去看他。
既然都真正分开过两次了,为什么,又要走到一起?
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他们骨子里对彼此的执着。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跟他在一起,往后还不定要承受多少的事情。
就目前来说,她都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的。
现在又彼此无法坦白什么,他误会着她,而她有苦也难说。
这样的折磨,真的有那个必要吗?
这是她的所想,只是,司御霆不懂……
他抱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因为我们在乎彼此,不是吗?”
“司御霆,我想离开,你放我走吧。”
他给她的答案就是沉默地将她抱紧了。
“就算你不放我走,可是,只要我想走,你也看不住我,我迟早是要离开的。”
他和她又一个一体的,不可能会分分秒秒地看着他。
“如果你离开了……”司御霆缓缓地开口,嗓音略显暗沉,“只要我想找,我还是会找到你。如果你想要让我去找你,那么,你就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走吧。”
她闻言,侧过眸子,瞪了他一眼。
他目光幽沉地紧盯着她。
无声地陈述着他的决心。
她缓缓地撇开了目光,声音低沉:“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要么我走,要么你走。”
沉默。
像是一种打不破的隔离,阻隔在两个人之间。
许久。
司御霆松开手,翻身地下了床,去更衣室换了整齐的衣服。
他以行动告诉她,她留下,他走。
卧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慕轻烟心里麻木着,可是,却又莫名地有些难过。
她觉得之间更怀念的是在遇见司御霆之前的自己,心是属于自己的。可是,现在呢?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否还是最初,她更深怕自己会为了同一个男人,再一次沉沦……
*************
司御霆离开了别墅,直接就回了司园。
那会儿,已经挺晚的了。
可是,他突然回到了三号别墅,叫那几个人大吃了一惊。
最惊人的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去了健身房,一顿狂怼沙包!
狠狠地出了一身汗不说,估计心里的那股子负面情绪也发泄得差不多了,然后,召集了他们几个一起去喝酒。
几个人一看,这位爷今晚的情绪不太对啊,纷纷小心翼翼地应对着。
可是,司御霆洗完澡,去了吧台,坐下来就沉默地灌酒。
几个人也没拦着,心想着等他心里平静一点再问吧……横竖能把老大气成这个模样的人,全天下估计也就慕轻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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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说慕轻烟不是回来了吗?
这会儿,两个人又怎么闹上了?
“老大,慕轻烟又怎么气你了?”金鹰问道。
司御霆懒懒地抬眸,瞥了她一眼,嗤的冷笑一声,“她没气我,是我,是我自己……贱!!”
金鹰瞅着他喝得差不多了,伸出手挡下了他想要倒酒的手,“老大,至于么……不就一个女人吗?”
“你们聊着,我先去休息了……”司御霆说着,站了起来。
不想多说的模样。
金鹰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由金鹰说道:“老大,别急,坐下,我们聊聊。”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瞥了他一眼,坐下来,“还有事?”
“老大……”金鹰笑嘻嘻地说道:“说说吧,你和慕轻烟到底怎么样了?”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人都是一脸期待地等着司御霆的回答。
司御霆嘴角勾了勾,蓝眸却阴了阴。
“嗯嗯!”
几个人一致点头。
司御霆薄唇里吐出几个气死人的字:“我、偏、不、告、诉、你、们!”
几个人脸色一黑。
最后,还是银狐的反应最快,美眸闪了闪,忙说道:“老大不说就不说呗,人家都说当局者迷,我们这些旁观者想要帮忙,到时候也帮不上了……指不定,人家慕轻烟睡完了咱哥,拍拍屁股潇洒走人……”
明知司御霆今晚心堵,肯定跟慕轻烟有关系的,激一下,不怕他不开口。
果然,此话一出,只见司御霆扬了扬眉。
终于,他开始面露犹豫之色了。
他点燃了一根烟,沉默地抽烟看着他们。
“老大……是不是相处得不愉快啊?”金鹰小心翼翼地问道。
司御霆凤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薄唇抿了抿:“还好。”
“金鹰,你也是男人,你怎么就不懂男人的心呢?”银狐伸出手拍了一下金鹰的胸口,说道:“你想想咱们老大,不是自己的肉都去叼了,这会儿,肉叼到嘴里了,接下来就想着怎么样才能死死地咬着不松口,明白了吗?”
司御霆眼角斜睨了银狐一眼,沉默……
成为了一种默认。
金鹰瞪大了眼睛,一脸恍然大悟。他顿了顿,惊呼一声:“这个好办啊!”
司御霆立马看向了他。
很显然,在乎着呢!
苏由由一直围观着,这会儿看见司御霆的这个神态,忍不住地一笑,“爷……您这是认真了吧?”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词。可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好一会儿,他将半根香烟丢到了桌上的烟灰缸里,缓缓地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没爱过,所以,我也不知道。可是,如果可以,我想一直跟她在一起。”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跟她在一起,他才仿佛找到了一个在不知不觉之中丢失了的“自己”。
“如果这种感觉就是爱情……那么,我感觉,我似乎爱了她很久很久……”
司御霆难得当着他们的面煽情了一次,可是,这把众人惊呆了!
太佩服慕警官了!
老大这辈子,真的是没办法逃离慕警官的五指山了!
金鹰低头,偷笑了一下。
他这小半辈子的,为老大做牛做马,这会儿,捉弄老大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大,我觉得,爱情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你想想,你不爱夜玲珑,那么,你命中注定的幸福可能就是慕轻烟。一旦错过了,你就再没有一个那么深爱的女人了。所以,我想,不如这样吧……”
“怎样?”司御霆挑眉看了他一眼。
很显然,对于他所说话,感兴趣却赞同。
其他几个人也看向了金鹰,在猜测着这货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金鹰一脸深沉,“老大!想要就抢啊!女人嘛,想个办法,留住她。就你们俩目前的情况而言的话,老大,你缺少筹码。”
“筹码?”司御霆扬眉。
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来前两天去海边的时候,碰见的那个小女孩。
然后,想起慕轻烟说过,喜欢小女孩,他还跟她说……
突然,司御霆脑中灵光一闪。
孩子?
“老大,女人嘛,再怎么样都心软的。人家都有两个孩子了,你觉得,你分量能有这个重吗?”
司御霆眸子沉沉地盯着金鹰。
无法反驳。
他担心的,也是这个……
不仅仅是韩以森一个人。
“所以,不如这样,你一做到底,给慕轻烟一个筹码,男人不狠,守不住媳妇啊!”
司御霆摇摇头,苦笑:“如果在她的心里,我的分量不如另外一个男人,那么,我怎么也争不过……”
她说得对,她迟早都会离开他。
金鹰也说得对,如果他有一定的筹码留住她,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最重要的是,这个筹码,也不是他想有就能有的。
“老大,这样吧,你想想,要么你抱着会失去她的心。要么,你争取啊!不争取,你得不到,争取了,你还有机会。横竖你也已经各种不要脸地跟她上过床了……”
金鹰笑嘻嘻地说道。
说到“不要脸”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可是咬了重音的。
能怎么办呢?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调侃老大?
就算以后,老大都想起来了……那么,到时候再遁走不迟!
“老大,虽然我是不知道你现在跟她闹什么,可是,我觉得吧,以女人的角度去想,你得让着她,哄着她。”银狐说道。
司御霆眸子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没有让着她吗?”
今晚她都揍他两次了!
在司御霆的印象里,那就是第一次被女人打,而且,还是打脸!
几个人看了一眼他俊脸上还隐约残留着的红印儿,只敢偷笑。
“噗……那个,老大,让着女人呢,也是有技巧的。她生气的时候,你哄着不顶用,那就换个方式来让她心软,让她知道你在乎她。”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站了起来,“行吧,你们聊着,我先回去休息。”
银狐忙加了一句,“老大……你琢磨一下啊,看看怎么哄好女人。”
司御霆扬了扬眉,是啊,该怎么哄好她?总是要回去的,他得找个理由回去找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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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了。
司御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脑子里都是慕轻烟的身影。
拿起手机,看了看,想要给她拨通电话,可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打开了手机里的QQ,在空间里,逛了逛,心里犹豫了一下,发布了QQ说说:
【刚来看了你,就开始想念你。你说得对,我贱,可是,我承认,我贱得心甘情愿。越来越在乎,嫉妒让我变得不理智,甚至伤害到了你,是我不好。】
发表完这条说说,司御霆睡觉了。
翌日,起得也早。
司园里的那几个,夜玲珑不在的话,司御霆也是去三号别墅那边吃早餐的。
所以,一大早看见他衣冠整洁地下来用早餐,还以为他是要去公司,桑亦说道:“Boss,上午九点的会议你来主持吧?”
司御霆优雅地用餐着,闻言,凤眸微抬,瞥了他一眼,薄唇勾了勾,简单地吐出两个字:“没空。”
呃……
几个人面面相觑。
“老大,你起那么早,不去公司,那你是要去哪里?”金鹰一脸的雾水。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银狐连忙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一下金鹰,笑嘻嘻地说道:“老大的心肝又不在公司……”
言外之意,司御霆肯定是要去找慕轻烟的啊!
果然。
用完了早餐,司御霆就准备出发了。而且,一大早就顺便让厨师做了早餐,以及一些点心,他一并带走。
别墅那边。
慕轻烟昨晚心情不好,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事实上,司御霆发表的那条QQ空间说说,她看到了。只是,心里越发地复杂。
也不知道纠结到了何时,她才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所以,第二天,根本没能起早。
上午九点。
司御霆就到了别墅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
只有钟点工人在打扫着卫生,看见他,点点头,恭敬地喊了一声:“先生。”
司御霆点点头,提着两个食盒就上楼去了。
回了房间,轻轻地打开门。
他是将车子开入了车库的,慕轻烟的车子还在,所以,她应该是没有走的。
果然。
卧房里。
流苏窗帘自然地垂落,白色的大床上,女人一脸安然地酣睡着,漂亮的小脸儿上,秀眉微蹙着。
司御霆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去了更衣室。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装,走了过去,坐在床边,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唔……”
慕轻烟伸出手,下意识地推了推。
翻个身,继续睡觉……
可是,很快地,她就发现不对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男人醇厚动听的嗓音入耳。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
司御霆看着她,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缓缓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我给你带了早餐和点心过来,先起来吃早餐吧。”
慕轻烟撇开了脸。
司御霆拉起她的手,亲了亲,笑着低头去吻她,“还生气呢,嗯?”
她伸出手,推开他。
司御霆索性就脱了拖鞋,躺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慕轻烟沉默着。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在一起?我说,我们在乎彼此……事实上,我知道,或许只有我在乎你。然而,又如何呢?我就是想要你,我想跟你在一起,离开你我就忍不住地想你,纵然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心会痛,可是,不跟你一起,我连心痛都没有。”
慕轻烟撇开了目光。
他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着。
“烟儿……”
“走开。”慕轻烟终于开口。
司御霆下意识地抱得她更紧。
“我要起床。”
司御霆闻言,眸底掠过一抹喜悦,连忙松开了她,翻身下了床,将她抱了起来。
她推开了他,“我自己来……”
司御霆还是强行抱着她去了浴室,这才放下了她,“我先出去,把早餐提下楼,你等会儿到餐厅来吃。”
慕轻烟没说话。
司御霆却觉得心情特别好的了。
钟点工已经忙完离开了。
别墅里,司御霆播放着优雅的隐约,在餐厅里忙活着。
很快地,慕轻烟也就下楼了。
司御霆带过来司园那边厨师做的一份皮蛋瘦肉粥,还有一个三明治,很简单,不过,看起来特别的美味。
吃起来更美味。
点心是南瓜饼和榴莲酥。
司御霆又给她冲了一杯牛奶。
她吃饱喝足,感叹一声:“我以为你的厨艺已经不错了,可是,你们司园的厨师才真的是大师……”
皮蛋瘦肉粥真的很好吃。
三明治也特别好吃。
粥量不少,可是,她都吃完了。
“唔,好撑……”她喝了牛奶,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司御霆轻笑着,凑上前去,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那你就跟我回去司园吧?”
她侧着眸子,睨了他一眼,没理会他……
司御霆收拾了餐桌。
慕轻烟转身就要走,被他伸出手,扣住了手腕。
“等我。”
慕轻烟只好留下来了,看着他收拾餐桌。
夜里睡不好。
慕轻烟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看看视频,用过了午餐之后,她困得睁不开眼睛,司御霆就陪着她午休了。
睡着睡着,手机铃声一阵阵地响着。
慕轻烟困着,没想要理会。
“烟儿,你妈妈的来电。”
慕轻烟闻言,惊得睁开了眼睛。
“啊?”
司御霆将她的手机递给了她。
慕轻烟连忙接了过来,接通,“妈……怎么了,他怎么又发烧了……嗯,那好,我晚上就回去……”
接完了电话,慕轻烟整个人都清醒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慕轻烟掀开了被子起床,“大宝宝又发烧了,我妈说……孩子想我,所以……我要回去一趟。”
司御霆盯着她,点点头,“嗯。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慕轻烟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司御霆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猜不出来。
不过,让他过去,他自己不知情,不过,宝宝应该挺喜欢的。
想了想,她点点头,“行吧,正好你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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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二人,下午三点就出发,到了慕妈妈那边的时候,下午差不多六点钟。
慕轻烟在电话里,跟亲妈提过。
所以,他们到了那边,慕妈妈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可是,慕轻烟偷偷地跟亲妈交代过,所以,小宝被慕爸爸带走了,顺带的带出门游玩两天,因为……
司御霆一旦就近地看见慕瑾煜,估计事情就瞒不住了。
毕竟,看到缩小版的自己,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淡定的。
“大宝生病了,所以,担心孩子免疫力不强,感冒会传染,所以,你爸爸呢,就带着小宝宝出去了,顺便游玩两天再回来。”
慕妈妈说道。
其实,顺便地给司御霆说道的。
否则,无缘无故地少了一个孩子,也难免司御霆不会多想……
“也好。”慕轻烟点点头。
大宝看见司御霆,兴奋得跟一只小狗儿似的扑倒他的怀里,“司御霆!你来啦!”
司御霆也没料到小家伙那么热情,心里有些别扭,也有些高兴。
别扭的是,情敌的儿子啊…………
高兴的是,难得慕轻烟的儿子,那么喜欢他。
司御霆愣了愣,顺势地将他抱了起来,“嗯,很久没见你了,来看看你的,高兴吗?”
“高兴!”司浩辰也伸出小胖手儿抱抱他,不过,很快地就暴露吃货的本性了,“司御霆,你有给我带好吃的来吗?”
司御霆轻笑,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肥脸蛋儿。
体温有点烫。
看来还没感冒好。
“有,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你妈妈已经去洗水果了,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司御霆抱着他前往客厅。
小家伙感冒了,可是,依然很能吃。
司御霆抱着他,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越发地觉得可爱。
明明是情敌的儿子,可是,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小家伙,他就觉得有一种亲切的感觉。相处下来,更是喜欢他。
“好了,吃饭啦!”慕轻烟在餐厅那边喊着。
司御霆从小家伙的胖爪子里拿开了他手里的一个巧克力,抱着他起身,“乖,我们先去吃饭。”
孩子交给慕家二老养着,被养得更好。
司浩辰这十几天又长肉了,抱起来沉甸甸的,估计也就司御霆能够把轻轻松松地一直把他抱得高高的了。
吃饭的时候,父子俩就坐在一块儿。
司御霆给小家伙夹菜,挑鱼刺,画面很温暖。
慕妈妈一直盯着他们看着,偶尔笑一笑。
其实,司御霆是有点儿尴尬的,毕竟,孩子是别人家的……
另外,来这里,也不知道慕轻烟怎么跟她妈妈介绍他的身份的,有韩以森存在的关系,所以,他觉得他的存在很是尴尬。
然而,对于这一点,谁也没提及,所以,感觉还好。
晚上的时候,更加尴尬的问题就来了。
慕轻烟总不还直接跟司御霆在一起吧?
幸好,司浩辰及时地饥饿了这个尴尬点,“司御霆!今晚我跟你一起睡觉觉好不好?”
司御霆笑着默默他的小脑袋,“好,一起。”
“那你晚上帮我洗澡吗?”
司御霆愣了愣,却也笑着点点头,“好。”
毕竟是父子。
在慕妈妈那边,感觉让他们相处着也是好的,并且,司御霆自己不知道,小家伙却知道那是他爸爸。
所以,没说什么。
慕轻烟却觉得,司御霆哪里会帮宝宝洗澡啊!
晚上,带着小家伙出门逛了一圈,又带着他回来,慕轻烟亲自喂他喝了感冒药。
司御霆的客房,安排在慕轻烟的房间旁边。
司浩辰吃完药就要洗澡了,所以,慕轻烟就跟了过去。
司御霆答应要给小家伙洗澡,所以,说到做到。
事实上,司御霆还真的不大会……
小宝贝要先洗头还是先洗澡,先上沐浴露还是加花露水什么的……
他搞不懂。
最后,还是司浩辰自己指导他。
慕轻烟站在一旁,两手环胸地围观着动作笨拙的司御霆,一脸兴奋的大宝。
终于,父子俩折腾够了,司御霆拿着大毛巾,抱着小家伙回了房间。
慕轻烟给他上香粉。
“这什么粉,味道挺好闻的。”司御霆看着她,拿着小家伙的衣服等候在一旁。
这会儿,司浩辰被揉得浑身舒服,放声地笑着,顺便回答司御霆的话,“这是大大要的粉粉……我喜欢……”
“大大?”司御霆扬扬眉,看着小家伙,“大大是谁?”
“大大就是……唉哟……”小家伙痛呼了一声。
慕轻烟直接往他的肥PP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抬眸看向了司御霆,说道:“香粉就是阿森的一个婴幼儿这块的专家医生给特制的。”
这句话,很容易就让司御霆误会地以为大大就是这个医生。
没有想过,小家伙口中的大大其实就是韩以森。
司御霆等着慕轻烟给小家伙擦完了香粉,将他抱到了怀里,给他穿上睡衣。
慕轻烟将儿子抱了过去,看了司御霆一眼,“我看着他,你先去洗澡。”
司御霆点点头。
等他去洗澡了,慕轻烟就跟小家伙“沟通”了一下,让他不要跟司御霆乱说话。
因为,她真的很担心……
担心这个蠢萌的小宝贝会跟司御霆透露什么不该透露的事情。
小家伙倒也是很乖巧地点点头。
吃了药,有些药效作用,所以,慕轻烟陪着他说说话,哄了他一会儿,他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小家伙喜欢趴着睡觉,小肚子向下,胖乎乎的小手儿垂放在身侧。
可是,慕轻烟觉得这姿势不好,每次都是趁着他睡着了,抱着他睡好。
“他睡着了吗?”司御霆从浴室出来。
他穿着睡衣,只是,头发还湿着。
“嗯,睡了。你怎么没有把头发吹干?”
司御霆走向了她,声音低柔,“我觉得吹风机有些噪,怕吵到小家伙……”
她蹙蹙眉看着他,“没事的,你还是先去把头发吹干吧。”
司御霆笑了笑,低下头,薄唇贴向了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撩人,唇瓣似有若无地轻吻过她敏感的耳垂,“不能在这房间里,那样会吵到小家伙,所以……我要去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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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笑了笑,低下头,薄唇贴向了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撩人,唇瓣似有若无地轻吻过她敏感的耳垂,“不能在这房间里,那样会吵到小家伙,所以……我要去你的房间。”
慕轻烟面上一股燥热,不知是男人温热的呼吸太近还是因为他的话暧昧得让她脸红心跳。
眼角瞥了一眼床上酣睡的小宝贝,又看向司御霆湿漉漉的头发,她咬着唇,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好吧……”
她微微低头,转过身要往外走。
可是,司御霆迅速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轻轻用力一扯,他高大的身子顺势往她的身边一靠,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上……
“等我,一起。”他低头,温热的薄唇轻轻地贴在他的耳畔。
明明从刚刚到现在,他一句暧昧的话都不曾说过,可是,慕轻烟就是觉得,彼此之间的气氛暧昧得让她不敢正面相对。
“嗯。”她瞥了他一眼,低头。
司御霆见状,深眸却是微微潋滟,深藏着一抹宠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伸出手勾起她细致迷人的下巴,低下头薄唇准确无比地吻住她的唇。
女人的唇,柔软得让他眷恋,近乎热切而渴望的缠着她,深度的吻了一会儿,他才松开了她。
慕轻烟低头,羞臊得不知道该怎么闪躲。
司御霆被小女人娇羞迷人的神态勾得心魂荡漾,凤眸盈写一股笑意:“慕警官,你好可爱。”
慕轻烟闻言,一种仿佛来自灵魂的熟悉感在膨胀着,她抬起眸子看着司御霆,下意识地想要感受那股熟悉感……
可是,眼前的男人,还是停留在她目前的感觉里,一成不变。
“你快点!”她回过神,颇有些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下。
司御霆顺势握住了她推自己的手,凑到嘴边,亲吻了一下,“很快。”
他也没有再松开她,牵着她的手朝着一旁的桌子走了过去,拿起了手机。
“走吧。”
慕轻烟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很快地,两个人就到了她的房间。
“我忘记了,你那房间原本没有吹风机,大宝说要跟你一起洗澡,我拿吹风机过去了。”慕轻烟转头看了司御霆一眼。
虽然吹风机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家里也不是宾馆,所以,也没必要每个房间都准备吹风机,特别是客房。
“嗯,我过去拿。”
她点点头,“我没关门,你去拿过来吧,我先去洗澡。”
司御霆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回去房间拿了吹风机出来,还没来得及走进慕轻烟的房间,就碰见了慕妈妈。
“御霆,这是要干嘛?”
“伯母,大宝睡了,我吹头发会吵到他,所以,想去她的房间把头发吹干……”司御霆瞥了慕轻烟的房门一眼。
慕妈妈自然懂,笑了笑,却是说道:“到客厅去吹吧,顺便啊,陪伯母聊聊天。”
司御霆闻言,笑着点点头“好。”
人家妈妈可能有意不让他亲近闺女,到客厅吹头发他尚且可以拒绝,但是,说到陪她聊聊天,他可就不能拒绝了。
他倒不是不情愿跟慕妈妈聊天,就是这心里头有点尴尬,以及……莫名其妙。
尴尬的是,他就像是慕轻烟窝藏在外,突然带回家来的“小老公”,面对着长辈,他心里免不了有些尴尬。
莫名其妙的是,虽然他不是妄自菲薄,但是也莫名于慕妈妈对他,似乎还挺喜欢的?
找不出原因的司御霆,只能强迫自己相信自己比韩以森好……
所以,他这个“小老公”,成功地将韩以森这个大老公给比下去了。
因此,现在莫名的就是,慕妈妈说要跟他聊聊……
然而,聊什么呢?
司御霆觉得吧,彼此不熟……
不过,无论他心里头如何挣扎,慕妈妈就是带着他到了一楼客厅。
慕妈妈很热情地帮他把吹风机的开关接上,笑着跟他说道:“好了,你先把头发吹干吧。”
司御霆点点头,朝着她一笑:“谢谢伯母。”
他吹头发。
男人嘛,头发短,很好就把头发吹干了。
然而,在那么短短的几分钟里,司御霆却觉得度分如年啊!
因为他吹头发的时候,慕妈妈用一种很是“灼热”的目光打量着他……
这目光,差点儿就让司御霆误会……莫非她看上我了?
这个想法,节操尽碎。
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慕妈妈这个盯着他看的目光,实在是怎么也无法让他“释怀”。
当然了,司御霆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他更加的难以释怀。
“御霆,你……这几年过得好吧?”
慕妈妈问道。
这几年,事情似乎蛮复杂的。女儿失踪,司御霆也失忆了,银狐说,事情涉及有点多,所以,慕妈妈这几年也没多问。另外,相比女婿,塔到底还是最关心自己的女儿。
女儿没音讯,她也着实没有那个多余的心去过多关心忘记了女儿的女婿。
只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伯母……”司御霆深邃的俊脸上,张扬着掩饰不住的讶异。
毕竟,当一个可以说还是“陌生”的人,突然就问你:某某,你这几年过的好吗?
对于这个问题,你当即想到的一定就是:这个人认识我!至少,他认识几年前的我!
因此,司御霆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突然震惊得快要疯掉了!
金鹰知道慕轻烟当过警察,他可以理解为金鹰毕竟认识韩以森,知道慕轻烟曾经是警察也不奇怪。
然而,为什么慕妈妈会那么问?
“伯母……您、您认识我吗?”司御霆凤眸幽深地盯着慕妈妈:“哦,我的意思是,今天之前,您认识我吗?”
慕妈妈愣了愣。
说实在的,她也是一时关心则乱,没考虑得太周全。
这会儿她自然也想到了这句话的漏洞,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虚。
哎,不管如何,她还是听孩子们的吧,据说现在还不能让司御霆知道过去。
“呵呵,怎么会呢……只是,你现在跟小烟在一起,我这个做妈妈的,想要了解一下你的近况罢了。”
慕妈妈说着,眼神却藏不住的心虚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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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听着,面上无异,笑了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伯母以前认识我。”
慕妈妈听着这话,心跳得那个快啊……
差点儿就坏事了!
“呵呵,没有没有……”慕妈妈有些不敢对上司御霆的眼神,总觉得会被看出什么,这会儿,她自己更是坐不住了,“那个……我先去休息了,你和小烟也早点休息。”
司御霆闻言,笑了笑。
嗯,这话听着有点儿意思。
“好,您晚安。”
“嗯。”慕妈妈连忙站起来,率先上楼了。
司御霆随后也拿起了吹风机,上楼……还是去了慕轻烟的房间。
那会儿,慕轻烟也恰好刚刚洗完澡出来,洗过的头发用毛巾裹着,看见他走进来,头发也已经吹干了,有些疑惑地蹙眉看着他。
“哦,你妈妈找我谈话,所以,我就在客厅里把头发吹干了。”
慕轻烟听了这话,禁不住心里咯噔一下,跳得厉害,她看着他,丰润的唇忍不住地抖了抖,“那个……我妈跟你谈什么了?”
司御霆看着她,眯了眯眸子,“怎么,你好像很紧张?”
“啊……我吗?我紧张什么?”慕轻烟微微撇开了目光,想了想,说道:“我那不是担心我妈乱跟你说什么吗?”
“乱跟我说什么是什么?”司御霆拿着吹风机,走向了床边,往插头接上,朝着她招招手。
慕轻烟知道,这是要帮她吹头发,所以,也就朝着他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司御霆现在给她吹头发的动作已经很娴熟了,拿掉了她裹住头发的毛巾,手指划过她的长发,力度恰到好处地给她吹起了头发。
慕轻烟沉默着。
原本还以为可以就那么跳过这个话题,然而,事实证明,没有那么容易。
“烟儿,我在等着你回答我。”
慕轻烟抿抿嘴,抬眸看了他一眼。
在司御霆误会韩以森的事情上,原本,她真的不想要欺骗他。可以说,至多只是想要任由他单方面的误会。
毕竟吧……
她相信韩以森。
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让司御霆恢复原本的记忆。
那么,等到司御霆恢复记忆了,多少肯定就会怪她,怪她欺骗了他。
当然,不管对司御霆现在的感情如何,在对司御霆恢复记忆这件事情上,慕轻烟是抱持着支持的态度了。虽然她不记得了,可是,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夜玲珑欠了她一份血债!
纵然司御霆恢复记忆之后,他们夫妻俩未必能够顺利地成功复合,但是,慕轻烟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大度,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夜玲珑好过,更不可能让她的奸计得逞!
所以,既然司御霆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那么,她现在的谎言越多,等他恢复记忆了,伤害就越多。
所以,对于韩以森的事情,她并不太想要多主动地去欺骗他。
然而……
现在不行了。
她不编一个谎言的话,感觉都没有办法回答司御霆的这个问题了。
“那个……我说的,担心我妈妈会乱说,那不是因为大宝爸爸的事情吗?”
大宝爸爸。
这个身份,她知道是司御霆。
可是,司御霆以为是韩以森。
嗯,就这么回答。
也不算骗他了吗?
至于怎么想,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司御霆闻言,蓝眸幽沉。
这会儿,没有再说什么。
提及韩以森,他能怎么办?
他除了沉默,还能说什么吗?
当你甘愿陪着一个女人,沦为感情上的第三者的时候,你连独占,乃至质问她的资格都没有,无法理直气壮地将心酸和苦涩发泄出来。
沉默。
慕轻烟知道司御霆肯定是又想多了,纵然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可是,突然地,她心里也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喜欢被他误会着的那种感觉,还是因为她不想看着他,因为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低落甚至是难过的心情。
吹风机呜呜呜地响着。
慕轻烟的心,却不断地被吹紧了。
紧得有些窒息的错觉。
头发吹干了。
他收回手,将吹风机关了,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
他就要走。
她坐在沙发上,动作竟然比心更快,她还没有想好要跟他说什么的时候,便已经先一步地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司御霆……”
司御霆微侧着身子对着她。
她抓着他的手,力道加紧了。
“你……不高兴吗?”她抬眸看着他。
司御霆转过头,垂眸盯着她。那深邃的蓝眸里,专注地映入她的倒影。好一会儿,他薄唇紧抿,到底是吐出无所谓的一句话,“没有……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慕轻烟缓缓地松开了手。
是啊。
有什么不高兴的。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和韩以森在一起,但是,他也不介意就这么跟她在一起,所以,可以说,他好像也不在乎跟别的男人一起“分享”她吧。
她勾了勾唇,“那就好……”
有些事情,平时不理会的话,就察觉不出来什么,可是,一旦仔细地研究下来,就禁不住地有些心酸,心酸得有些难过。
她缓缓地松开了他的手,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向床边。
可是,刚起身迈步……
司御霆转过身,手往她的身边伸了过来,扣住她的手腕,下一秒将她扯入了怀里。
“烟儿,如果我说我不高兴……如果我说我介意……那么,我又会得到什么?你能够为我改变什么?”他将她抱在怀里,埋首在她的肩头上,薄唇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
轻吻而过……
他的吻,温热得让她浑身一个战栗。
而他的话,也教她沉默。
她不是不能回答他,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难道她能够告诉他说,其实,我和韩以森只是纯粹的朋友情谊?
还是,她能够告诉他,司御霆,我们是这个世上,除了父女关系之外,最亲切的男女关系?
或者,她又能够告诉他,双胞胎其实是他的儿子吗?
不。
这些,她一件都不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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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司御霆”对于她而言,就像一个发生在有她的故事里的男主角,她关注得不多,关心得不多,但是,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的。
韩以森嘱咐司园那边的人,不能够轻易地暗示司御霆,试图让他知道以前发生的事情,那么,就是担心在药物研究出来之前,会造成司御霆大脑里记忆的混乱……
也许,这样的后果,也超脱了韩以森的控制。
所以,谁敢轻举妄动?
她也不敢。
所以,对于他现在的问题,她无法回复他。
可是,她的沉默,似乎让他感觉到了失望。终于,他还是慢慢地放开了手,退开了两步,看着她,低笑着,嘴角却掩饰不住他嘴角的失落。
“慕轻烟,我很在乎……也许,超乎我的预料的在乎。只是,我知道,我对于你而言,只是一个寂寞时候的慰藉。我只要聪明一点,就不该贪心的奢望你给我更多,可是,感情就是如此,容易让人失去原本的智商。”
他说着,自己轻轻地摇摇头,“你可能不知道,我疯了般地想要更多,只是,我也每次都能够在你的沉默里,读懂了你无法再给我更多的答案。”
沉默,带给彼此的是无法继续若无其事的亲密。
他眸子一沉,忍着想要亲近她的冲动,转过身,往外走。
“也许……以后我能、我能给你。”
冲动真的是魔鬼。
看着司御霆转身离开的背影,慕轻烟觉得心堵得慌,不知道是自己的难受,还是为了他的难受而难受,这句类似承诺的话就那么说出口了。
司御霆闻言,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同时间转过头看着她。
慕轻烟咬咬牙,这句话,都说出口了,那么,也就这样吧。
她看着他,重复了一下,“也许……”
司御霆大步流星地上前,在她开口之前,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这就够了!只要在你的心里,想过……哪怕你最终能够给我的,也只剩下一个想过。但是,谢谢你,想过要给我更多。”
他抱着她,嘴角还是忍不住的上扬。
纵然,这样小小的“得到”,他却觉得更靠近了她一点。
金鹰说得对,不是他的肉,他都吃了,那么,真的没有理由把好不容易叼到了嘴里的肉再还给别人。
哪怕这个人是小家伙的父亲,韩以森。
人吧,总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他纵然需要一个“筹码”,但是,在得到这个“筹码”之前,一点一点地占据慕轻烟的心才是上上之策。
司御霆为了这个“得到”而满心的欣喜。低头,宠溺地吻了吻女人的额头。
慕轻烟笑了笑……
她微微地抬头,鲜少的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两个人充满试探的吻,缠绵的来回着,由着他主动而强势地加深了这个吻,热切得仿佛恨不得就此将她吞噬,彻底地占为己有。事实上,他有这个强烈的“独占”她的想法,然而,不能够吓跑她。
他司御霆的女人,终究有一天,必须要独占的。
可是,与其失去,不如一点点地绑住她。
所以,贪心的他,也只能表现得很满足。
一个吻,点燃的热火。
在两个人越发灼热的呼吸之间,在房间里逐渐浓郁的暧昧之间,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彻底地纠缠不休……
******
翌日。
早上用过了早餐,因为大宝还带着低烧和咳嗽,所以,还得带去医院打针。
司御霆和慕轻烟两个人就带着大宝去医院了。
排队、挂号……一直到给小孩打完针,差不多到了中午了。
带个孩子,还真的是很不容易。
小家伙平时很懂事,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看见司御霆了,心里依赖,一路都要司御霆抱着他。
司御霆就无所谓了,小胖墩虽然挺重的,不过,抱着这么一个小宝贝,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很轻松。
因此,过来的时候是慕轻烟开的车。
回去的时候,慕轻烟有些饿了,没想要开车。
小家伙缠着司御霆,慕轻烟就抓过来准备揍他……
司御霆见状,连忙拦着没让她打着。
“打他干嘛,生病着呢。”司御霆将小家伙紧紧地护在怀里,看了看他,跟慕轻烟说道:“不如,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慕轻烟摇摇头,“感冒着呢,我妈妈叮嘱过,不让他在外面乱吃东西。”
司御霆看了看小家伙,想着慕妈妈的厨艺很好,伙食也好,还是回去吃吧。
“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你就开车吧,我抱他。”
“臭小子!”慕轻烟生气地拍了一下小家伙的PP。
可是,刚打了一个屁股针,他疼着呢,伸出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PP,转过头瞪了慕轻烟一眼,“小烟,你好坏噢……”
慕轻烟忍不住的一笑,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小样儿,只好自己开车了,由司御霆抱着他坐在后车座。
回到了家里,差不多也该用午餐的时间了,慕妈妈正在忙着做菜。
“我的飞机放在房间,可是,我好累,不想上楼,司御霆,你去帮我下来好不好?”
小家伙坐在沙发上,小手儿晃了晃,指挥着亲爸。
司御霆笑着点点头。
可是,正要去洗水果的慕轻烟一听这话,忙喊住了司御霆:“你别去!”
怎么可能让司御霆进去宝宝们的房间?
那房间里,有双胞胎的很多照片!
那么一进去,小宝的照片,司御霆肯定会看到的!
司御霆转头,一脸雾水地看着她。
“我觉得有点累……”她说着,深怕司御霆不信,小嘴凑上前,低声地说道:“谁让你昨晚折腾那么久……所以,你去洗水果吧,我去帮他拿,陪着他玩会儿。”
司御霆闻言,轻笑,低头快速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脸,“嗯,我去洗水果,顺便帮伯母打打下手。”
顺利地蒙混了过去,慕轻烟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会儿,又听见大宝热情地邀请道:‘司御霆……我的房间好好看哦,晚上给你参观一下!”
慕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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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笑着道:“嗯,好。”
这一声“好”应得慕轻烟心惊胆战的。
“去给他把水果洗了,榨两杯果汁。”慕轻烟将水果篮塞入了司御霆的手里。
没关系……
她现在不是要去给小家伙打模型飞机吗?
所以,她要趁着这个时候,将房间里小宝的照片收拾起来。
因此,司御霆洗碗水果,过来榨汁好了的时候,慕轻烟还没有收拾下来。所以,司御霆心里有些纳闷,就跟小家伙说道:“你妈妈上楼怎么那么久?”
小家伙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所在,小表情略显深沉地说道:“可能是在消灭证据!”
司御霆一笑:“消灭什么证据啊?”
“小宝。”
“嗯?”司御霆闻言,知道他说的小宝应该是双胞胎里小的那个。
毕竟,现在这个叫大宝。
“消灭小宝的证据,什么意思啊?”
“别听他瞎掰!”慕轻烟在楼上,从房间里走出来,对着楼下的司御霆说道:“他房间里的玩具那么多,我还不得找一找啊?”
事实上,前前后后的收拾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泄露小宝的长相了之后,她才放心地出来。
可是,这会儿,就听见这个蠢小子差点儿又给她拆台!
幸好……她出来的及时!
“果汁榨好了,下来喝一杯。”司御霆朝着她一笑。
慕轻烟下楼来。
司御霆倒出来,过滤好一大瓶的樱桃果汁。倒了两杯给他们母子俩。
小家伙可能喝了,咕噜噜的喝了一会儿就喝完一杯了,把被子举高高的,双眼巴巴地盯着司御霆,“还要!”
司御霆笑着,接过了杯子,就要再去给他倒。
“别再给他喝了,差不多就行了,等会儿吃饭了。”慕轻烟连忙阻止。
很显然,司御霆更听她的。
毕竟,人家才是妈。
“我去帮伯母。”
“嗯,去吧。”慕轻烟留下陪着儿子玩。
忙碌了一阵,午餐就用完了。
慕轻烟给儿子吃了感冒药。
接着,也就到了小家伙午睡的时间了,可是,他硬拉着司御霆,让司御霆陪着他一起睡觉。
还特别热情地将司御霆邀请到他的儿童房里去了。
“哎呦,我的小宝贝,你那床太小,睡不下!”慕妈妈笑着说道。
这话儿真是的。
司御霆一米九的身高,那小床哪里能够容得下啊?
“那好吧……去你的房间一起睡觉!”小家伙指了指司御霆住的客房。
因此,司御霆就带着他回房间休息了。
躺在床上,小家伙拉过了司御霆的手,摁在自己的肥PP上,小眼眸看了司御霆一眼,说道:“你帮我摁摁吧,不要太重哦……我觉得有点疼。”
司御霆拉下了他的裤子,看了看。
打针的地方,有点红。
“疼吗?”
他没去摁那里。
毕竟,小孩子的免疫力不大好,深怕那么一个小伤口也会被手指上可能携带的细菌感染了。
“嗯。”小家伙点点头。
司御霆去拿过了手机,给慕轻烟打了个电话,“浩浩说打针的口有些疼,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给他上一点。”
过了几分钟。
房间的门被推开。
慕轻烟拿着药进来。
一些传统的消肿消毒伤口的药。
司御霆拿过来,给小家伙上药。
可是,说着疼的小家伙,被上药着,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司御霆给他盖好了被子,看了坐在一旁,莫名地只盯着他和小家伙看着,不发一语的慕轻烟。
“怎么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慕轻烟回过神,眨眨眼,“哦……没什么,只是觉得他还真的是挺喜欢你的。”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父子天性吧!
这天。
傍晚。
用完了晚餐。
慕轻烟正帮着亲妈收拾好了餐桌的时候,走回来,听见小家伙大声地喊道:“小烟……你的手机响了……”
她连忙走过去。
可是,这个时候,小家伙已经先拿起了她的手机,看了来电显示,小嘴角轻扬,“咦,是大大耶……”
坐在一旁的司御霆,抬眸看了他们一眼。
大大,这是他第二次从小家伙的口中听见的称呼。
慕轻烟伸出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儿,又瞥了司御霆一眼,最终,还是转过身,走了出去……接电话。
这会儿,司御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大宝,你说的大大是谁啊?”
大宝眨眨眼,“大大就是大大啊!”
司御霆被他的童趣逗乐了,“我是说,你说的那个大大叫什么名字啊?”
小家伙立马一脸儿蠢萌地说道:“大大就是阿森,阿森就是韩以森……”
事实上,是这样的。
小家伙知道司御霆是自己的爸爸,也下意识的知道,好像不让爸爸知道他和小宝是他儿子这样的事实。
然而,没有人嘱咐过他,要让韩以森假装是他爸爸啊!
所以……
这会儿,司御霆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懵了。
韩以森是这个小家伙的大大?
不是爸爸吗?
还是说,大大是爸爸的另外一种亲密的叫法?
“你们在聊什么?”慕轻烟走了进来。
司御霆凤眸沉了沉,盯着慕轻烟,说道:“哦,他在说大大的事情,这小家伙,倒是有趣,管自己的爸爸叫大大,也是新奇。”
小家伙眨眨眼,看着他,小脑袋晃了晃,摇摇头,“不是……爸爸是爸爸,大大是大大哦……”
慕轻烟连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小嘴!
这个萌蠢的货儿!
“你这小嘴,巴巴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去吧,找外婆去,让外婆给你洗澡。”慕轻烟拍拍他的小PP,赶走!
司御霆却站在一旁,看着她。
慕轻烟鼓励自己,千万别心虚。
“那个……我们回去吧。”
司御霆扬扬眉,“回去?”
慕轻烟硬着头皮地撒谎,“刚刚那通电话,是韩以森打来的。“
“嗯,猜出来了。”司御霆点点头。
“所以,他明天会回来看大宝……因为知道他生病了。那么,我们也该走了。”
言外之意,他这个“小老公”,总不能跟大老公正面PK。
可是,司御霆却深眸沉沉地盯着她,好一会儿,薄唇一抿,问道:“慕轻烟,你想瞒着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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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司御霆却深眸沉沉地盯着她,好一会儿,薄唇一抿,问道:“慕轻烟,你想瞒着到什么时候?”
“啊?”慕轻烟顿时有些愣。
至少是她自己心虚,所以,总是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司御霆指的是她对他的隐瞒。
“我和韩以森之间,总有一天,你需要解决的。”司御霆轻叹。
“嗯,啊?哦……”慕轻烟会意,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可是,怎么解决?
等他恢复了,再来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吧。
刚刚她接了韩以森的电话,他知道大宝生病了,不放心,所以,原本打算回来一趟的。但是,她告诉他,司御霆也在这里。
所以,韩以森就无法回来了。
为了不是瞒着韩以森,明明是为了瞒着司御霆。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御霆又气又好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又不舍得逼着她太紧,轻叹一声,“算了,给我一点时间,可是,慕轻烟,我要你知道,放不开是你一回事,但是,我做不到跟别的男人共享你。”
那样,他会因为嫉妒而疯掉。
纵然为了跟她在一起,他那么不顾一切,不考虑后果。
可是,有些事情,底限就是底限,不能就是不能。
看着她和韩以森还有联系,他吃吃醋,然而,说白了,他到底还是忍得住。
不可能再给他们在一起的机会……
“我……”慕轻烟垂下了眸子。
“先别想了,要回去的话,那就走吧。”他拉过她的手上楼。
回去也好。
不是他不喜欢这里,而是这里始终提醒着他,先有一个韩以森,而韩以森一旦回来,他司御霆终究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两个收拾了东西,跟慕妈妈和小家伙道别。
“司御霆,你要常常来看我喔,有时候,来的时候,别先打招呼哦,会有惊喜的……”小家伙抿抿小嘴,被司御霆抱着,伸出小短手也抱了抱他。
司御霆一笑,误以为他出其不意地过来,会给小家伙惊喜。
他没有想到的是,小家伙的意思是,给他惊喜。
“好,我一定会再来看你的。”他低头,亲了一下小家伙粉嫩嫩的脸蛋儿。
“小烟,亲亲。”
慕轻烟站了过去,凑过去也亲了他一眼,摸摸他的小脑袋,却是看向了自己的亲妈,“妈,今天他都退烧了,这两天你注意着点,不让他再着凉了。”
“放心吧,你们走吧,路上小心。”
“伯母再见。”
两个人当天晚上离开。
车子在回途之中。
可是,司御霆突然接到了金鹰的来电。
“老大!你们没在别墅吧?”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情了?”
金鹰在那边,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据我们查到的消息,夜玲珑似乎是猜到你有在外面金窝藏娇了,别墅的那个地点,夜玲珑很可能已经查到了。”
意思是,指不定接下来夜玲珑就直接来抓奸了。
司御霆皱了皱眉头,“消息可靠?”
“可靠!据说,今天夜玲珑发了好大的脾气!”
司御霆:“没见她打电话给我。”
“气过了……肯定是想要抓你个正着。”
到时候,再大闹一下,指不定司家那个老太婆就得帮衬着夜玲珑,逼着司御霆娶了她了。
“我知道了,那就回司园吧。”司御霆跟金鹰结束了通话,转头看向了慕轻烟,“烟儿,夜玲珑……”
他将金鹰的话,大概的转达一下。
慕轻烟看着他,“那我们要去哪里?”
那不是没地方住了吗?
而且,好危险……夜玲珑竟然盯上来了。
不是司御霆做得不隐秘,而是他“变化”太大了吧,终于让夜玲珑怀疑他“偷腥”。
“嗤……”司御霆见她一副很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地一笑,“别担心,我现在还不会让她发现你的存在。”
毕竟,现在还不是跟夜玲珑撕破脸的时候,而且,在捣毁夜玲珑军政的势力之前,等于给了夜玲珑实实在在会危机慕轻烟的实力。
“我是问你,我们该去哪里?”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继续专心地开车。
其实,他是在想……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要把她带回去司园。
把她圈养在外面,到将她挪移回家里……
至少有一天,她会觉得有他司御霆在的那个地方,也算她慕轻烟的一个家,一个会叫她不轻易舍下的家。
“烟儿,跟我回司园吧!”
“啊?什么?那夜玲珑……”不是就住在司园吗?
“夜玲珑现在很少来司园,而且,即使她来了,也见不到你,因为她进入不了三号别墅。”
司御霆打算让慕轻烟入住三号别墅。
慕轻烟听着,半懂半不懂。
想了想,只好点点头,“好吧……那……那就去司园吧!”
只要可以避开夜玲珑,只要不让她的身份让夜玲珑知道,无所谓被夜玲珑误会成哪个小狐狸精了,只要安全就好。
“那好。”司御霆给金鹰拨了一通电话。
大致就是告诉他,等会儿他带慕轻烟回司园。
司御霆的意思,大概也就是知会三号别墅里的那几个人一下,最好别当着慕轻烟的面乱说什么……比较,他们有的人是韩以森的“朋友”。
万一对慕轻烟冷嘲热讽,什么脚踏两条船什么的……
司御霆肯定是不爱听,也不愿意慕轻烟去承受这些。
当然,事实上,只有司御霆自己那么担心。
其他人……不都是“明白人”吗?
不过,金鹰一将这个消息传达给三号别墅里的各位,他们开始沸腾了!
“哈哈……真是有好戏看了!”银狐兴奋地当场热舞。
这话,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段时间,老大和嫂子相处,那是偷偷地藏起来宠着的。
兄弟几个想要观战都没有。
这会儿倒好,直接把人家带回来司园了,而且,直接是带回来三号别墅,这戏啊,不看白不看!
最好看的,莫过于肯定不会再错过老大为了嫂子,因为韩以森接下来很可能存在的“争风吃醋”的大戏码……啧啧啧,真的是想一想都觉得好刺激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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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钟,司慕回到司园。
司御霆直接将慕轻烟带到了三号别墅,那边,几个人都纷纷地下楼来迎接。
姑且不论慕轻烟,可是,那几个明明是熟识慕轻烟的,偏偏还要当着司御霆的面,假装一副很陌生的模样。
“老大,这位就是你金窝藏娇的慕小姐吧?”金鹰率先开口。
毕竟,这几个人里,属他脸皮最厚。
几个人纷纷地低头,偷笑着。
银狐无法假装得那么逼真,毕竟,在此之前,她在慕家爸妈那边已经跟慕轻烟见过一次面了,她对慕轻烟自然是熟悉得很晚,而现在慕轻烟对她也不陌生。
万一,她自己装得还算过得去,只是,慕轻烟自己表现得太不自然的话,徒增了司御霆的怀疑。
“嗯。”司御霆点点头,牵过了慕轻烟的手,瞥了他们一眼,“房间都准备好了吗?”
“哎呀,哥啊!准备什么房间啊,你在三号别墅的那间嘛……”金鹰说着,朝着他们两个人暧昧地眨眨眼。
慕轻烟微微地垂眸。
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和司御霆之间的关系,但是,到底记忆里的经历是各种“第一次”。
然而,对于金鹰的这个“安排”,很显然很让司御霆满意!
“好……”他握着慕轻烟的手,抬眸看了她一眼,“住我的房间,你不介意吧?”
慕轻烟一愣,瞥了站在一旁的几个人一眼,红着脸,摇摇头,“还、还好……”
她能说她介意吗?
都睡在一起那么久了,她还有矫情的选择吗?
“那就走吧。”司御霆牵着她的手就往里头走去。
车子原本也就已经驶入了三号别墅,这会儿是走往大堂去了,接着上楼……身边那几个人紧随着。
司御霆带着慕轻烟回房间,他们只差没有跟进去了。
慕轻烟心里倒是挺镇定的,然而,她不知道该对此说什么,感觉这几个人跟司御霆都那么亲近,那么,也就是早就跟她认识的了才对。
面对着本该熟悉的人,如今,她却只能用陌生的眼神去看着他们,她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司御霆还以为她不习惯,甚至是心里尴尬、害羞,所以,带着她回了房间,还特意安慰她,“我选择的女人,他们就都是肯定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慕轻烟抿抿嘴……
她还能说什么?
只好轻轻地点头。
司御霆见她这个柔顺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那就好,我就担心你不习惯,住不了几天就跑了……”
慕轻烟眨眨眼,总觉得这句话,是男人在变相地索求承诺。
她该说,不会的,我不会走的。
这是一种最顺的回答方式。
可是,她不能说,因为,她还真的有可能随时会走。
“司御霆,挺晚的了,我们先洗澡吧?”她伸出手,推了推他。
司御霆松开了她,“嗯,等佣人将行李都拿上来,你先去洗,等会儿我给你拿衣服。”
慕轻烟点点头,率先去了浴室。
趁着她去洗澡的时候,司御霆走过去打开门。
那几个还站在门外,他眯了眯凤眸,警告地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我警告你们,别乱说话,还有,别太狂浪……会吓到她。”
几个人看着司御霆这副“护犊子”的模样,纷纷无奈地摇摇头,在心里一致地丢给他两个字:妻奴!!
“没问题的,老大,你就放心吧,慕小姐肯定不是那种娇弱的女人,经得起你的狂野,肯定就经得起我们的狂浪的。”金鹰笑眯眯地说道。
这会儿,佣人将行李提上来了。
司御霆顺道赶走了他们,回了房间,给慕轻烟整理行李、拿换洗衣物等。
两个人先后地洗完澡出来。
司御霆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出来的时候,只见卧房里,女人一头长发宛如铺开的海棠花,美丽得令人怦然心动,美眸紧闭,安然酣睡着。
司御霆勾唇,笑了笑,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弯腰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原本他还担心她来到陌生的地方,当天晚上肯定要适应一下,可能会有些难入眠,可是,她倒是很快地入睡了。
*******
翌日。
慕轻烟醒过来,睡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房间很是陌生。
她有些蒙……
“醒了?”司御霆侧过身,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轻搂着。
慕轻烟眨眨眼,问道:“司御霆……这是哪里啊?”
司御霆抬眸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地一笑,“睡糊涂了吗?昨晚你就跟我回司园了,这里是司园的三号别墅。”
慕轻烟眼神满是惺忪地盯着他看,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儿来,“喔……我想起来了。”
两个人一同起床,洗漱了之后就手牵着手下楼去用早餐,跟金鹰他们几个一起。
早餐用了一半,桑亦和司御霆商量着上午会议的事情……
慕轻烟坐在司御霆的身边,偶尔,他会伺候着她吃吃喝喝,甚至会习惯性地拿着餐巾给她擦擦嘴角什么的……
只能说,这个场景熟悉得让人神经混乱。
“老大,等会儿你要带嫂子去公司吗?还是让嫂子留在别墅里?”银狐下意识地就说出来。
正在跟桑亦交谈的司御霆就下了下来,目光深邃幽沉地看向了银狐。
这会儿,银狐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金鹰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踩踩她的脚。
“金鹰!你踩我干嘛?”
金鹰好无奈啊~~~~
他连忙侧过身,使劲地朝着银狐眨眨眼,一边说道:“哎呀,三儿啊!你真是的……老大昨晚都让咱们别太狂浪了,慕小姐才来司园第二天,你就喊嫂子,不怕吓到她吗?”
其实是吓到老大啊……
你这么自然地喊着嫂子!!
还好,这会儿银狐总算反应过来了,不过,她那么一颗玲珑心,要圆这话绝对没问题。不慌不忙地看向了司御霆,眨眨美丽的双眼,笑着问道:‘喊嫂子是迟早的事儿,我只是提前套近乎了,老大,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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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先是看了慕轻烟一眼,见她除了神色有些娇羞之外,似乎也没多大恶感。
他想了想,随即一笑,“挺好……”
说完,还特意瞥了慕轻烟一眼。
慕轻烟被他看得面色微臊,低头吃东西,对于不提任何意见与建议!
“瞧吧,嫂子也只是害羞,并没有拒绝啊,老大,这可是好事啊……”银狐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完全地粉饰太平。
早餐了之后,司御霆要去一趟公司。自然地,无法像银狐说的那样,带着慕轻烟一起去公司,特别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带着慕轻烟出门了,无疑就是故意去撞夜玲珑的枪口。
“乖,等我,我去公司一趟,开完会议,我就回来。”司御霆在房间换好衣服,走到慕轻烟的身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
慕轻烟点点头。
这间房间,原本就是司御霆前两三个月就搬进来的,所以,这里放着一些他会常用的物品。这会儿,他拿着一条宝蓝色的领带,正自己打着领带。
可是,慕轻烟的目光,触及这条领带的时候,脑海里的记忆一晃……
仿佛,曾经,这样的一幕很熟悉。
可是,司御霆当着她面打领带也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唯独这一次刺激到她的记忆,让蒙尘的记忆出现了松动呢?
她看着。
那条领带竟然有些“陈旧”。
按理说,司御霆这样身份的男人,在衣着等上,不可能会用那么旧的东西。
“怎么了?”司御霆打完领带,抬眸却看见慕轻烟目光“痴痴”地盯着他看着,顿时心情大好,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抚在她柔软的腰上,微笑着低头去吻她。
慕轻烟却没回应他的吻,伸出手推开了他,看着他,“你的这条领带……”
倒也是她的忽略了。
司园这样的“旧地方”,肯定会更刺激她的记忆。
这该是预料之中的。
司御霆低头,看着自己佩戴的领带,笑了笑,“有些旧了吧?好几年了……可是,我总是舍不得丢掉这条领带……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似乎对它有情结。”
然而,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买的这条领带了。
司御霆将这个归类为,自己太过领带的原因。
慕轻烟闻言,她想,这条领带,难道是她送给他的吗?
“怎么了?”司御霆见她神色怔然,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幽蓝的眸子沉了沉,带着几分探究地盯着她。
慕轻烟眸子闪了闪,忙一笑,掩饰自己的心情,笑着说道:“没什么……挺意外的,毕竟,像你这样身份的人,还会用那么旧的领带,不过,还挺好看的。”
司御霆一笑,“是吗?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嫌弃它。”
“怎么会……”她也笑,只是笑容有些牵强。
她和他之间,就好像是存在许多的谜语,让她好奇却又有些不敢解开谜底。
由于慕轻烟“初来乍到”司园,司御霆无法带着她一同出门,但是,也不想单独留她下来,所以,就派了银狐留下来陪陪她。
“小狐狸,司御霆今天带的那条宝蓝色领带,有什么故事吗?”
是跟她有关系的故事,还是跟其他人?
比如,他的亲人什么的。
“哦,那个啊!嫂子,你还真的问对了!有故事!跟你的故事!”
慕轻烟闻言,眸子敛了敛,“跟我有关系的?难道……那条领带是我送给他的?”
银狐摇摇头,“也不算是你送给老大的,不过,老大希望是你送的,嘿嘿……”
接着,银狐将当年“领带”事情告诉了慕轻烟。
慕轻烟听完了之后,哭笑不得。
司御霆……竟然还有那么吃醋又可爱的一面。
“反正吧,那条领带,在老大的心里,就等于是你买给她的。记忆会被遗忘,可是,习惯不会,珍惜不会……因为,骨子里、灵魂深处的感情也不会。”银狐说着,深深地看着慕轻烟,想了想,还是问道:“嫂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纵然苏由由一直相信着韩以森。
可是,他们司园里的哥几个,都亲眼看着司御霆在慕轻烟的情网里,一步步地深陷,为了她笑,也为了她苦恼、痛苦。
所以,他们还是无法像苏由由那么相信韩以森。
万一,这么几年,慕轻烟和韩以森朝夕相处,发生了感情。那么,慕轻烟现在对司御霆的爱,还能如初吗?
甚至……她还爱着司御霆吗?
护短,是每个人都会有的本能。
他们也护短。
纵然很感激韩以森照顾慕轻烟母子三,还照顾得那么好,可是,不代表他们能够赞同他要得到不应该有的回报,比如,想要取而代之的感情和身份……
他们谁都无法确定,如今的慕轻烟对于司御霆,到底是抱持着怎样的一种心态?
“啊?我、我应该……明白。”慕轻烟快速地看了银狐一眼,然后微微垂下头。
银狐却并没有因为她这样就放过这个好不容易饶上来的话题,“嫂子,那你呢?你对老大,现在是一种怎样的感情?爱吗?”
“我……”慕轻烟抬眸看着她,红唇张张合合,几番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她就像是泄气了的皮球,双肩低垂,轻叹一声,“老实说吧,我不知道我还爱不爱他,但是,我想,我对他……是有感觉的,也是有感情的。”
否则,不会再跟他发生亲密的关系。
她和韩以森在一起同居了那么多年,也不曾发生过任何的暧昧,不曾想过要发生点什么。可是,遇见司御霆,到底是不同的,纵然,在酒店的那一晚,她是中了药,可是,想要吻一个男人的冲动……
那是记忆里的第一次。
何况,往后,她和司御霆还在一起那么多次,那都是出于自愿的。
至少她现在已经无法欺骗自己说对于司御霆,她还能够如初的无动于衷。
银狐闻言,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有感情总比没有感情好,毕竟,老大对你,我想,这一辈子,他可以坐到真正的钟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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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好些天没有正式去公司了,所以,一旦忙起来也是有些难以脱身。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才跟桑亦等人一起回到了司园。所幸,慕轻烟向来也不粘他,而且,还有银狐陪着,倒也不觉得无聊的。
“都做了些什么?”司御霆回来,脱了外套交给了佣人,来到慕轻烟的身边。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狐狸教我玩游戏。”
司御霆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刘海,“嗯,不无聊就好。”
他牵过她的手,带着她回了房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可是,总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密,活脱脱地给那几个人看笑话了。
两个人回到了房间,一阵亲密的缠绵了之后,差不多到了用晚餐的时间下楼来用餐。可是,刚刚下楼,司御霆的手机就响了。
“老大,夜玲珑来了!”金鹰走了过来,汇报这个消息。
司御霆掏出了手机,剑眉紧蹙,“知道,来电了。”
夜玲珑的来电。
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慕轻烟,包括司御霆。
慕轻烟一脸的无辜,“都、都看着我干嘛……”
关她神马事儿……
司御霆收回了目光,接通了通话。
那边,立马就传来夜玲珑甜腻腻的嗓音,“霆,我到司园了,怎么没见你啊?”
单单从她的这句话之中就知道,最近,她很是“关注”司御霆的行踪,至少,她现在肯定是知道司御霆已经回到了司园的。
司御霆看了身边的慕轻烟一眼,伸出手握着她的手,像是在安抚她,再缓缓地松开了手,回道:“嗯,我在三号别墅这边。”
“那我过去找你!”夜玲珑有些激动地说道。
司御霆倒是没有着急回答,等了两秒,很是平静而又冷淡地开口,“你知道的,三号别墅,不是司园的人,不被允许进来。”
“难道我也不行吗?这么久了,你还不信任我吗?”
“无关信任你与否,你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司御霆说道。
夜玲珑一听这话,“我现在过去找你”,对于她而言,还是非常地受用的,乖乖地笑着应道:“嗯!我等你。”
司御霆结束了通话,凤眸看向了慕轻烟。
慕轻烟连忙说道:“你、你去吧。”
司御霆还是盯着她,不说话。只是,他的眼神,特别的深邃,带着一层迷人而又深沉的潋滟。
慕轻烟读不懂他此时的情绪和心思。
“司御霆……”
“慕轻烟,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司御霆皱眉着。
原本,他是想要安慰她,只是过去一趟看看夜玲珑想要干什么,可是,很显然地,慕轻烟并不在乎他这一去,跟夜玲珑之间会是如何。
她不在乎。
这才是最让他感觉到悲凉的。
“当然不是。”慕轻烟摇摇头,轻轻抿了一下红唇,看着他,目光专注地让人无法再忍心怀疑,“我对你,是信任。”
信任?
明知道这句话,很可能只是她的一种推脱之词,可是,司御霆觉得,心里还是有一丝喜悦的。
信任,是一种心灵的共鸣。
他对夜玲珑没有那份心,而慕轻烟也知道。那么,至少代表着,她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关注,完全没有在乎。
“嗯。”慕轻烟点头。
司御霆嘴角忍不住地上扬,靠上前一步,伸出手搂过了她,低头吻了她一下。
这一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等我。”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
夜玲珑来到司园。
首先,她就带着一份怀疑的心思。
可是,司御霆说过来找她,就真的来找她。
这也算是稍微地安抚了一下她的心。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去怀疑自己的男人,怀疑了,那也是被迫的。
“坐。”司御霆过来,招呼着她。
很客气。
可是,夜玲珑知道,越是客气,就代表着越是疏远。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司御霆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其实,她开始有些后悔。
当初不应该为了要更像情侣而自己主动要求搬出司园去。
因为,这毕竟是她的机会。
当然,当初提出要搬出去,那是每一个女人心底的“口是心非”,说了要走,其实,都只是为了得到对方的挽留。
只是,没有想到,司御霆不曾挽留她,而她的话一出就犹如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无法厚着脸皮收回来。
然而,到了如今,她开始觉得,如果她再不做一点什么的话,那么她真的就要失去司御霆了。
“霆,我们是情侣,有必要那么客气吗?”夜玲珑坐下了。
就坐在司御霆的身边。
她往他的身边,靠了过去,靠在他温厚的肩膀上。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没有推开她。
夜玲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于他的没有反应,有些失望,却也没有太绝望。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地被动。
逐渐地,她开始大胆了起来,伸出手,往男人健壮的腰身拥抱了上去。
司御霆还是没有推开她。
“霆,我想你,很想很想……”夜玲珑闭上眼睛。
这句话,肺腑之言。
纵然,她的身边,一直有着一个司御霆的“替身”,可是,无论有多么的想象,她知道,都无法取代她心中真正的司御霆。
哪怕……那个人是在这个世上,与司御霆最相似的人。
相似到骨子里,流着一模一样的血。
然而,他终究不是司御霆啊!
“用晚餐了吗?”司御霆终于开口。
顺便伸出手,将她的手拉开。
只是,伴着语言的交谈,让这个将她拉开的动作变得越发地自然。
夜玲珑看着他,美眸里水雾缭绕,误以为他是想要陪着她用餐,她连忙摇摇头,“还没有。,”
司御霆站了起来,“那你坐着,我让人去准备晚餐,今晚你就在这里用晚餐吧。”
夜玲珑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好。”
司御霆站了起来离开了。
过了十几分钟,司御霆还没有回来,倒是佣人过来,跟夜玲珑说道:“公主,请到餐厅用餐。”
夜玲珑忙问道:“你们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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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忙问道:“你们少爷呢?”
佣人:“不知道。”
夜玲珑闻言,忙站了起来,“他没有在餐厅吗?”
佣人:“少爷十几分钟之前就离开了。”
“他离开一号别墅了?”这里就是一号别墅。
意思是……司御霆早就跑了?
他、他……他竟然借口让人给她安排晚餐,自己跑了?!
夜玲珑大怒!
什么狗~屁晚餐,她夜玲珑稀罕一顿饭吗?
他问了她,她误以为,他会陪着自己用餐的。
“公主……”
“滚!”夜玲珑怒视了佣人一眼,连忙从包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立马就拨打了司御霆的手机号码。
事实上,司御霆十几分钟之前,就到了三号别墅。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会努力地去履行对慕轻烟的诺言。
爱与不爱的区别,是那么容易地区分啊!
这会儿,司御霆早就已经在三号别墅陪着慕轻烟用餐了。手机响了之后,他看到是夜玲珑的来电,直接就按了静音,不拒接,也更没有去接。
“你还是接吧。”慕轻烟说道。
说完了这句话,她瞥了他一眼,见他剑眉锁住,一脸的不高兴,她笑了笑,说道:“总不能一直是这个样子……而且,你越是这样,她越是怀疑。”
她是担心啊,司御霆你大爷的……千万别再害我啊!
你的桃花你不好好地先解决!
当然,这句话,她很悲催的根本无法说出口啊!
司御霆听了这句话,倒是误会了一些。误以为她是在催着他快点跟夜玲珑结束……
对于这点,他喜大于忧的。
喜的自然是以为慕轻烟对他的在乎。
忧的是,目前为止,他还无法跟夜玲珑正面开战,进而担心,慕轻烟会不会因此而不高兴……
他看着她,点点头,“那我就先接。”
正好接通。
可是,晚了一点。
来电中断了。
他耸耸肩,“结束了,我们先吃饭吧。”
************************************
夜玲珑没有走。
司御霆在陪着慕轻烟用完了晚餐之后,也没有给夜玲珑回电话,而是直接回到了一号别墅。
夜玲珑等得脸色都黑了。
可是,对于司御霆,她一向都是不敢发脾气的。看着他回来,她喜的更多,只是,心里又觉得为委屈的慌。
“霆,你……你去哪里了??”
“在三号别墅,我那会儿正在忙着,你过来了我,才抽空过来的……刚去忙完了。”他皱眉看着她,“你还没用餐?”
这会儿,晚上八点了。
夜玲珑委屈地点点头,“当然没有啊!我还以为你抛下我,去找哪个野女人了!!”
司御霆走过去,朝着她笑了笑,伸出手轻抚在她的发上,“没有什么野女人。”
慕轻烟吗?
她怎么可能是什么野女人,她是他司御霆心尖上最想要的女人。
当然,两个人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司御霆的话,很令夜玲珑满意。
其实,在司御霆离开三号别墅之前,金鹰又再一次地提醒他,安抚好夜玲珑,以免有灾难波及慕轻烟。
所以,司御霆过来了,也就不会太表现得疏离。
接下来,他亲自陪同着夜玲珑去用餐。
然后,问候她这些天过的日子,发生的事情。
这些,都出乎夜玲珑的预料了,让她差一点点就消除了心底所有的怀疑,想要厚着脸皮赖着司御霆,又担心这份好感会消失,再一次地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
“霆,今晚,我想留在这里……跟你在一起。”她站在司御霆的面前,说着这句话的手,染着红色指甲油的葱白的手指,轻抚着男人健硕厚实的胸膛。
司御霆伸出手,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凤眸眯了眯,紧盯着她,“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动作很娴熟?怎么,摸过别的男人?”
夜玲珑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心跳如雷!
她……
不小心暴露了吗?
她抬眸,对上司御霆充满怀疑而危险的目光,禁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艰难地选择了否认,“我、我……怎么会呢?霆,我只有你啊,一直都是。”
“是吗?”司御霆眯着眸子。
现在的话,一半是相当认真的。
夜玲珑挑~逗他的动作,很是娴熟。
这么说,她可能一直有一个男人,教着她这些撩男人的技巧。
夜玲珑有哪个男人,甚至有几个男人,司御霆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终于有一个理由来抗拒她了,至少,这是一个绝佳的缓兵之计。
他伸出手,捏住了夜玲珑细致漂亮的下巴,垂眸盯着她确实惊艳的小脸,薄唇微勾,“我司御霆的女人,在跟了我之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慕轻烟就是。
他只要求她。
然而,这句话,却要对着夜玲珑说。
“所以,我希望,你别做出什么让我失望的事情,或者说,你可以做,但是,千万不要被我发现了。”
夜玲珑的小脸,悄悄地惨白了下去。
司御霆缓缓地松开了手,继而一笑,“怎么,看你似乎很紧张?莫非真的是做贼心虚?”
“怎、怎么可能呢?”夜玲珑回过神。
还好她有一颗且算是很强大的心脏,这会儿,又是一脸妖娆的媚笑,贴到了司御霆的身边,“为了你,等你一生我都愿意,又怎么会……舍得放开你,跟别人在一起。”
“那就好。”司御霆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同时之间,一抹深沉从他幽沉的蓝眸掠过,他伸出手轻勾着夜玲珑的下巴,缓缓地开口,“你刚刚不是要留下吗?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身为我真正的女人,不如……就今晚吧?我让你当一个真正的女人……”
这句话,如果是换做了以前,夜玲珑会乐疯!
可是,现在不同……
司御霆刚刚才说过,他的女人,只能属于他。
可是,她……
她已经没有了那层膜。
能够跟司御霆上床,是她梦寐以求的,可是,偏偏现在不可以!
她也更是没有料到,司御霆这一次竟然会那么主动的要求了。
让她有喜有忧。
可是,现在……
她却只能选择拒绝!
天啊,她真的要错过跟司御霆上床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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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她真的要错过跟司御霆上床的机会吗?
“霆,我、我……这个,有点突然,我有些……怕。”
以前都是她要求的。
可是,一次次,司御霆都婉拒了。
然而这一次,她却是不敢了。
“怎么,这不是你一直要求的吗?”司御霆靠向了她,一步步地紧逼着,“今晚我还挺有兴致的,既然你拒绝了,那么,以后你可就没有机会了,千万别再对我提出这个要求,否则,我会非常地不、高、兴!”
夜玲珑闻言,表面上强忍着没有异常,可是,心底却慌张得很。
她可以不跟司御霆上床,也不能让司御霆发现她已经没有了那层膜。
否则,她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机会了!
“霆,我觉得,你……你对我的感情不深,其实,我一直都是试探你,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所以,这件事情,还是等到我们最浓情的时候再说吧。”她连忙贴到了他的身边,小脸靠在他的手臂,掩饰自己慌乱的神情。
她要掩饰她自己,却完全没有想到,司御霆也在这个时候,计划得逞的勾唇一笑。
末了。
他推开了夜玲珑,紧皱着剑眉,一脸认真地跟她说道:“可是,我今晚很有兴致……如果你留在这里,那么我怕我会忍不住地想要……”
夜玲珑闻言,俏脸微微一变,小嘴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可是,她还能怎么办?
真是他娘的见鬼了——————
以前司御霆怎么没有那么热情呢?
然而,现在……
她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司御霆终于“想要”她了,忧的是,她要与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失之交臂了。
心里头那个恨啊!
突然恨起自己当初没忍住对司御霆的思念,也没忍住那个男人的诱惑,跟那个男人做了……
“我、我……那我就先回去吧!”
司御霆闻言,也不着急。伸出手往她的腰上掐了上去,还挺暧昧的揉了揉,“那行,我送你回去。”
这些亲密的动作,换了以往,夜玲珑早就乐上天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那份心情……并且,深怕司御霆“兽~性大发”,非得跟她发生点儿什么的话,她太过抗拒了,会引起他的再度怀疑。
所以,他现在的亲密接触,让她惊慌大于惊喜。
“不、不用了啦,司机在等着,不用你来回地跑那么一趟。”
司御霆闻言,表现得很满意地点点头,“嗯,我就喜欢你这么懂得体贴人的样子。”
夜玲珑听了这话,心情美美的,转身离开,“那我……先回去了。”
“晚安。”司御霆朝着她挥挥手……终于送走。
陷入爱情的女人,智商远远是不足的。所以,夜玲珑这个时候的脑子也是不太够用的。
不管如何,司御霆终究是完美地将这个瘟疫送走,他返回了三号别墅,回到了房间的时候,慕轻烟刚好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回来了,还挺惊讶的,“这么快啊?夜玲珑呢?”
司御霆径直地走近了浴室,洗了个手,走了出来,拉过她走向了一旁的沙发,给她吹头发。
“夜玲珑走了。”他简单地交代。
慕轻烟哦了一声,也没追问。
“好香。”他给她吹好了头发,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薄唇也带着温热的呼吸,朝着她贴了上去,吻过她的嘴角,转而贴向了她的耳畔,“烟儿,如果我跟夜玲珑在一起,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慕轻烟转过头,看着他,秀眉微蹙着,“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上了床,你介意吗?你心里难受吗?”
这一次,司御霆问得非常地直接,可是,慕轻烟还是不太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究竟想要得到她什么样的回答。
想要得到她表现出来的嫉妒,还是什么?
她沉敛着眸子,想了想,看着他,还是如实地说道:“说实话,我当然介意,而且,近乎不允许……要么你要我,要么你舍弃我。”
司御霆闻言,丁点儿没见不高兴,对于她有点小霸道的宣言,他反而嘴角有些愉悦的上扬。
“我就喜欢你对我的独占!”他笑着,手指勾着她秀气美丽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撬开她的小嘴,强势的唇舌紧紧地逼着她跟自己纠缠。
逐渐地,他高大的身子,将她牢牢地压在沙发上。
她身上穿着薄薄的柔滑睡裙,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玫瑰香味儿,勾得他一阵心魂荡漾,只好顺势将她拿下,用自己过于火热的坚硬狠狠地惩罚她。
沙发上,被折腾得一片狼藉。
他从身后,深深地要着,直到巅峰,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深深喘息着。
“烟儿,我也是一样,甚至,比你在乎得多……”他温热的薄唇,缠在她的耳畔,终于,才屠戮他最想要表达的话语,“所以,就当是我求你……不要再跟韩以森在一起,我会受不了,我会嫉妒得疯掉……“
他搂紧了她,宛如对爱情、对她的自私占有。
慕轻烟听着他霸道又哀求的声音,心里又酸又无奈……
她和韩以森吗?
这辈子,都断不了的。
所以,她如何能够答应他?
然而,她的沉默,换来他嫉妒的不满。
“烟儿,你不愿意吗?”他将她翻了个身,低头吻住了她,期待她的答案,又害怕着她的答案……
慕轻烟回过神,伸出手推开了他的脸,盯着他,“我和阿森,我不可能不在一起的,我们之间的联系太多……”
“有什么不可能?”他进驻到她的最深处里,将她牢牢地压着,捏住她的下巴,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充满独占而又隐藏着嫉妒的蓝眸,直接地逼她做出选择,“要我,还是要韩以森,你选一个。”
慕轻烟沉默着。
在男人和女人的这一方面,她一直都是选择他啊!
可是,现在司御霆的意思,不会是不让她跟韩以森存在任何联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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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她轻率地答应了司御霆什么,按照他这样霸道的性子,以及对韩以森的嫉妒,一旦发现她和韩以森还存在“密切”的联系,那简直是要搞事啊!!
所以,与其如此,不如不答应。
哪怕,就先让他误会着。
所以,她看着他,说道:“司御霆……我可以答应你,不会跟他发生任何亲密的关系。”
这一点,她一直都有做到。
答应他,并无妨。
然而,“不跟韩以森在一起”的要求范围太广了。
她不想答应了他,却在他看来,她做不到。
承诺注定要变成一种伤害的时候,那又何必强行承诺呢?
得到这样的答案,司御霆深邃的蓝眸,敛了沉,沉了荡开,他盯着她好一会儿,突然嗤的一笑,说不出是喜,还是悲凉。
“慕轻烟,我是不是应该感到满足?”
毕竟,至少得到了她这样的一种承诺。
承诺了不再跟韩以森发生一切亲密的关系,承诺了她至少将身体完全给了他司御霆。
可是,慕轻烟,你的心呢?
你可以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却无法把爱单独给我。
“这是我现在能够答应你的。”
仔细想想,对于他,她还是存在很多谎言,纵然,有的出于无奈,有的出于善意。
可是,她已经尽量地不再去欺骗他。
所以,不能答应他。
“所以,我应该感到满足了。”他看着她,不知道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
第二天,司御霆照常地去上班。
这个时候,他这样的走动,对于夜玲珑而言,更显得正常,所留在司园的慕轻烟也就更显得隐秘。
可是,关于韩以森的事情,两个人刚刚讨论过,第二天,韩以森就跟慕轻烟联系了。
原本是要见面。
可是,现在慕轻烟在司园,出入也谈不上不方便,只是,她一旦离开司园,司御霆肯定是会知道的。
所幸,还有一个苏由由存在。
“阿森的意思是,他已经研究出来一部分的药物,所以,你去帮我拿来。”慕轻烟跟苏由由说道。
苏由由点点头,“我明白的,大概的事情,韩医生已经跟我说过了。等我去找他,有什么需要跟你交代的事情,我会跟你说的。”
“嗯。”慕轻烟点点头。
其实,这个就不太重要了,毕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的话,韩以森可以给她打电话说明清楚的。
这天,苏由由去见了韩以森。
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就找了慕轻烟。
把十二粒药丸交给了她。
“每天晚上一粒,你放入他要喝的水里,确保他喝下去。”
这就是一门技术活了。
毕竟,不能让司御霆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要确保每一次司御霆都喝下去,这也不是那么容易百分之百确保的事情。
“我尽量吧。”
“这是一个疗程,所以,务必要做到。”苏由由按照韩以森的原话,说道:“服用三天之后,他会出现间歇性的头痛,据说,第一个疗程就是如此。第二个疗程开始,他会时常做梦。”
“做梦?做什么梦?”
苏由由一笑,“应该是记忆的复苏,首先在沉眠的时候会想起来吧,这是韩医生的意思,我想,距离爷恢复记忆的日子并不远了吧。”
十二天就是一个疗程,很快的。
慕轻烟听了这话,手掌心捏紧了那十二粒药,心绪有些复杂。
不知道司御霆都想起来了……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象不到那个局面,毕竟,她也将他遗忘了。
晚上。
房间里。
慕轻烟自己倒了小半杯的水喝了,侧面的方向,将夹在手指间的一粒药放入了剩下一点水的杯子里,轻轻地晃了晃。
药溶开。
她端起来。
司御霆一直都很粘她,吹好了头发,直接凑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
她朝着他一笑,将水杯举起来,凑到他的嘴角。
其实,她的手带着微微地颤抖。或许身边的人感觉不到,但是,她的心跳有些快。
所谓的心虚吧。
她担心会被司御霆发现,即使他不发现,他也有可能不喝这杯水。
韩以森的意思是,这药是不能断的。
慕轻烟在担忧之中,还是坚强地将水杯呈递到男人的嘴边,努力地朝着他自然地微笑着,所幸,他没有拒绝她,就着她的手,将水喝了。
因为,司御霆只是以为她喝了剩下的水,这么亲密的分享水杯,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这么顺利,慕轻烟很高兴,嘴角扬着一抹笑容,扬起脸,凑了上去,柔软的唇,轻轻地吻过男人炙热的薄唇。
司御霆神色微愣,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惊喜。连忙伸出手抱紧了她,热情地夺回了这个吻的主动权,将她抱在怀里,唇舌火热地撬开她柔软的唇掰,用力地跟她纠缠。
慕轻烟见他吻得热情如火,推开了他,坐在他的怀里,往下至上地盯着他,娇艳染着一层红霞,盯着他看,美眸荡着一层笑意,这个模样,在男人的眼里,简直就是媚眼如丝,勾人心魄。
司御霆被她撩得那一处迅速地火热了起来,忙将她拦腰一抱,回了床上。将她往弹性十足的柔软大床上丢了上去,他很快地也欺身而上,半跪在她的身边……
小女人却出奇地热情,伸出细嫩的两腿,紧紧地勾缠到了他健硕的腰上。
司御霆顺势往前一靠,两手撑在她的双肩两侧,低头跟她接吻。
灼热的火,点燃了小腹的那抹渴望。
他摁住她,手撩起了她的睡裙……
一直到进去的时候,才舒服地轻呼一声,低头轻啄着她迷人的嘴角,她柔软的耳朵,嗓音餍足的暗哑磁性,“小妖精,你快点招供……那杯水是不是给我下药了,嗯?”
他亲密地吻着她,力道一重,极深……
“嗯啊……”她轻呼着,笑着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红唇吐气如兰,“是啊,怎么了,我就是给你下了椿药了,怎么的,你不敢喝啊?”
男人最禁不住两“挑”。
一为挑~逗。
二为挑衅。
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这两样双管齐下,男人根本招架不住,非得兴奋得狠狠收拾身下的小妖精……
所以,慕轻烟是成功的挑衅了,也成功的“下药”了,不过,这天晚上,也被弄得很惨。
对于这种“同杯喝水”的游戏,司御霆不仅不排斥,反而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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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之间,培养“情-趣”的方式有很多种,只要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让彼此变得更加的甜蜜,那么,就是正确的方式。
司御霆喜欢这样的方式。
不过,也让慕轻烟顺利地把药喂给了他。
第三天用完药,到了第二天,司御霆醒过来的时候,果然出现了头痛的症状。
这个症状,在慕轻烟的预料之中,可是,她仍然是忍不住地有些心疼。
“感觉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她下楼用完餐,给司御霆端来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
司御霆靠着床头躺着,抬起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期间,苏由由来过了,只说是普通的神经性头痛,无大碍。
确实也不是很痛,不过,偶尔一下一下的抽痛,让人不是很舒服。
司御霆看见慕轻烟端着早餐进来,舒展了眉头,看着她,轻声地道:“嗯,好一点了。”
“吃点东西吗?”
“好……你喂我。”他看着她,凤眸里荡着笑意。
慕轻烟也没拒绝,将移动桌子推到了床边,将早餐端了上去放着,先端起那碗粥,小心翼翼地喂他吃。
司御霆很是享受,偶尔目光很温柔地盯着她。
“好好吃东西,别那么看着我!”她恼羞成怒,美眸怒视他一眼。
司御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越发地明显,薄唇朝着她凑了过去,在她的小嘴上快速地啄吻了一下,“谁让你这么迷人。”
慕轻烟笑了笑,“你吃的是放盐的粥,不是糖蜜!”
“我的甜言蜜语,都是肺腑之言,要不然,我不说,你说,怎么样?”
“我才不想说……”她瞪了他一眼,要放下那碗粥。
司御霆连忙摁住了她的手,“喂我,不然我就不吃了。”
行……
贱起来了!
“那你就饿死吧!”
“我是病人啊,慕轻烟,你舍得这么虐待我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她搂到了身边。
慕轻烟推开了他,“别闹!好好吃东西!”
继续给他喂粥。
司御霆觉得这头痛太值得了,硬是跟慕轻烟撒娇了一个上午,理直气壮地赖在她的身边。
然而,司御霆的头痛,一痛就真的是一整天。
所以,慕轻烟为了能够让他好过,确实也都让着他,顺着他。到了晚上九点多,难捱的时间终于过去了,司御霆的头痛停止了。
然而,这注定是一个恶性循环。
药,没有间断。
司御霆的头痛,每用药三天就头痛十二个小时。
到了第三次头痛的时候,司御霆提出要做一个检查。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苏由由要表现出十二分的认真来。
给他做检查。
可是,结果什么都没有显示。
“老大,我觉得,可能是你的年纪大了,所以,偶尔头痛,或者是……”银狐看了看司慕二人,笑得一脸的暧昧,“某一种运动过度了,咳咳……”
慕轻烟脸红地低头不说话。
其实,这头痛也没什么。
毕竟,剩下最后的三天了。而且,过了这个疗程,下个疗程用药就不会再头痛了。
司御霆闻言,一脸柔情地看着慕轻烟。
“老大看着嫂子的这个眼神,都快融化了……”银狐啧啧有声地赞叹,“嫂子,你感受到老大浓浓的爱意了没有?”
慕轻烟瞥了银狐一眼……
小狐狸肯定是故意搞事的!
司御霆却笑了笑,拿过了餐巾,温柔地给慕轻烟擦了擦嘴角,“小狐狸问你话呢,慕警官,你感受到我的爱意了没有?”
慕轻烟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别闹!”
司御霆看着她脸红,心情却大好。
一个女人,对你脸红,肯定对你有意思的。
所以,这会儿,他心情能不好吗?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好,不闹你了,回了房间,我再闹你……”
身边几个人的眼神就都暧昧了起来,慕轻烟恼羞成怒,扬起手扇了司御霆一个耳光,“贱啊!”
司御霆一笑,抓住了她的手。
不过,见她真的是难为情,所以,他也就没有再逗她了。
餐桌上的气氛,甜蜜温馨。
可是,这会儿,慕轻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也没遮掩……不,该说是没有料到,所以,下意识地就直接拿出手机来了。
可是,司御霆就坐在她的身边。
那么一看,看见了韩以森的来电。
顿时之间,司御霆的脸就沉了下去,深眸紧盯着慕轻烟。
慕轻烟倒不是顾忌他介意深眸的……
而是担心接起电话,韩以森没有料到她的身边是司御霆,会说出什么不应该司御霆听见的话来。
所以,她犹豫着,没有接那通话。
然而,司御霆轻哼一声,说道:“怎么,不接啊?”
醋味十足的语气!
其实,心底很介意,可是,别扭着。
慕轻烟很清楚,所以,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小嘴凑近了他的耳畔,低声地说道:“怎么的,你真的希望我接啊?”
司御霆轻哼一声,“接啊,当着我的面也好过你私下背着我给他打电话!”
话落,他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气氛……
瞬间冷僵。
这逆转实在太快了。
几个人纷纷地就猜到是谁的来电了,银狐看着司御霆走出了餐厅,小声地跟慕轻烟说道:“嫂子,会不会是急事?你还是回拨过去问问吧。”
“别,万一老大还没走远,或者返回来……嫂子,你偷偷回韩医生的电话吧。”
慕轻烟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缓缓地开口,“难道你们不觉得我应该先去把司御霆哄好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脸无语。
“老大……还需要你哄吗?你只要一靠近,他立马就乖了。”银狐笑嘻嘻地说道。
慕轻烟站了起来,“行吧,那我就去靠近他吧。”
果然。
离开了餐厅,慕轻烟回了房间。
司御霆伫立在窗边,沉默地抽着烟。
她朝着他走了过去,从他的身后,伸出手抱住了他,“生气了吗?”
司御霆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抓住了她环抱着自己的手,亲了一下,微微地拉开了她,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深邃认真:“烟儿,我想要一个让我有安全感的牵绊。”
慕轻烟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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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抓住了她环抱着自己的手,亲了一下,微微地拉开了她,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深邃认真:“烟儿,我想要一个让我有安全感的牵绊。”
慕轻烟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司御霆握住了她的手,迫使她与自己十指相扣。
“慕轻烟,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放手,这一点,你清楚吗?”
慕轻烟闻言,心底突然有一种不算特别好的预感。甚至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这会儿,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我知道。”可是,她就是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什么有安全感的牵绊?
他到底想要她承诺什么?
司御霆握紧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烟儿,嫁给我!”
“啊?”慕轻烟顿住愣住了。
嫁、嫁给他?!
对于她明显错愕的反应,司御霆危险地眯起了凤眸,“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我?”
慕轻烟抿着唇,傻愣愣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没有想过。
听说,他们已经结婚了的。
所以,嫁不嫁的……她压根就没有想过!
“我……”
“嗯?”他扬眉,看着她,目光深凝。
慕轻烟被他看得说不出话来。
“我……”
“嫁,不嫁,一个字和两个字的区别,有那么难吗?”他伸出手,扶在她的腰上,另外一直是勾起她的下巴,薄唇贴上她的嘴角,轻吻而过,“嫁给我,我愿意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
慕轻烟心里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她伸出手,推开了司御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司御霆……你不要逼我。”
司御霆靠上前,伸出手抱着她。
“慕轻烟,你也不要逼我。”他抱着她的手不断地在收紧,仿佛恨不得将她收紧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彻底地囚禁了她,“从染上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让我深陷,我不会轻易地放手。”
“没有要让你放手,只是,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可以吗?”她紧蹙着秀眉,拉开了他的手,抬眸看着他,“你至少要给我一点时间。”
“多久?”他问道:“你想要我给你多长的时间?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
慕轻烟沉默着。
她不知道……
就像韩以森说的那样,她和司御霆之间,至少得等到司御霆想起来,更甚至是她也想起来。
现在谈及结婚,等到司御霆以后想起来了,不是徒增乌龙吗?
慕轻烟自己想一想都觉得尴尬而又搞笑……
何必多此一举呢?
“总之,以后再说吧!”她拿开了他的手。
这次,司御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慕轻烟撇撇嘴,知道他应该是生气了。
谈及这些话题,她无法给出答案,他肯定会误会的。
这天,司御霆离开了之后,一直到慕轻烟用完了晚餐,还是没有看见他回来,问了桑亦,下午司御霆就离开公司了。
“那他会是去了哪里呢?”慕轻烟洗完澡,还是等不到人回来。
她不担心司御霆会如何,只是,他不回来的话,该吃的药就等于是中断了啊!
这个才是她最担心的了。
其实,她心里也有些火气。
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这个状态,他还真的是越来越贪心得理直气壮了,可是,偏偏的,她还是主动扑倒他的那一个……
这个黑历史一直背着。
所以,他要求她给他承诺,说了染了他就要负责,那么,她也没办法反驳啊!
然而,他一个大男人……
怎么就不让着她点儿?
“该死的……”她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差不多九点了。
平时都是九点半左右吃的药。
心里气归气,到底还是拿过了手机,拨打了他的手机号码。
没一会儿,拨通了。
响铃着,可是,一直到铃声中断了,司御霆还是没有接。
“各种傲娇……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不管怎样,让他按时喝药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慕轻烟拿过了手机,又一次拨打了司御霆的手机,可是,跟前一通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一定是故意不接的。”慕轻烟坐在沙发上,想了想,给他发送了一条短信:
【怎么的,一生气就离家出走啊?】
过了一会儿,司御霆果真就回复短信了。
【没生气,只是有些心烦,想要自己单独喝点酒。】
慕轻烟琢磨着,喝酒?
那么,会不会是在那边的别墅?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从司园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还来得及。
所以,她给他发送了一条短信:
【我知道你在那边的别墅,我去找你。】
司御霆很快地回复道:【不用来。】
慕轻烟笑了笑,给他回复:【我现在就准备出发了,如果我在路上有个什么意外的话……那也是因为你。】
这条短信发送过去了之后,站了起来,准备去换衣服。
可是,这会儿,手机就响起来了。
她拿起来一看,果然是司御霆的来电,接通,男人低哑的嗓音就传来了,“别过来。”
她笑了笑,“那你自己回来,我等你。”
司御霆在那边,默了默,然后,声音暗哑又低柔应了一声:“嗯。”
结束了通话,慕轻烟这才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司御霆就回来了,按照这个时间,他肯定开车挺快的。
白色的衬衫微皱着,头发有些凌乱,一张俊脸显得有些狼狈。
看着他走进来,她就迎接了上去,伸出手扯了扯他已经有些松开了的领带,一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她蹙了蹙眉,“喝得还挺多的?”
司御霆垂眸,目光幽沉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慕轻烟倒是自己笑了笑,微微地抬抬脚尖,红唇凑上去,吻了吻他性感的嘴角,“怎么了,还生气?”
他没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
慕轻烟耸耸肩,轻叹一声,“好吧,是我自讨没趣……”
话落,她就要退开。
司御霆眸子微敛,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入了怀里,低下头,火热的唇吻上了她的小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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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着酒香的唇舌,紧贴着她,逼着她一起纠缠,似不死不休。
慕轻烟也不甘示弱,伸出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
司御霆高大的身子,紧搂着她,往一旁的墙壁移了过去,将她困在怀里,压在墙壁上,深深地吻着。
墙咚……
甚至将她就地压在墙上,让她勾人的长腿,往他的身上一绕,两个人以着最撩人的姿~势……做了起来。
男女之间,更多的时候就是这样。只要足够在乎彼此,那么,经常就是床头吵架床位合。
两个人狠狠地做了一次,司御霆抱着浑身瘫软的女人直接去了浴室,两个人一起洗了个热水澡。
喝了点酒,心里头又添堵过,所以,这会儿,一沾了她的身,司御霆觉得无法自控,心尖更是像抹了蜜似的。
毕竟,得到了慕轻烟热情地回应。
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其实,男人不也是吗?
离开,也不过是为了让那个人喊自己回家。
在浴室的时候,慕轻烟还主动的挑~逗,司御霆只好顺了她,将她摁在浴缸里,两个人在水里狠狠地又做了一次。
这下子,慕轻烟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司御霆帮她洗完澡,抱着她出来,两个人穿着睡衣,吹好了头发,慕轻烟犯困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几点了?”
“快零点了……”
“啊?”慕轻烟闻言,被吓醒了!
时间快过了!
“去给我倒一杯水。”她话落,自己站了起来,率先走向了自己的包包。
拿药。
“来。”司御霆给她倒过来一杯温水。
她已经把药拿到了手指之间,这会儿,另外一只手接过了那杯水,举起了喝了,“唔,你去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司御霆就像是刚刚得到了满足的狂兽,这会儿,对她百依百顺。前去给她拿手机,返回来坐到了床边,将手机递给了她。
“来,喝点水。”她将剩下的一点水递给了他。
司御霆微蹙眉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慕轻烟被他盯得莫名其妙,心底也有点儿慌乱……
呃……难道他发现什么端倪了?
“怎、怎么了?”她抬眸看着他。
司御霆也盯着她,说道:“你这是什么习惯?总是喝水剩下一些?”
毕竟,她以前也没有这个习惯,最近,她每天如此。
慕轻烟笑了笑,小脸凑了过去,红唇吻了他一下,“相濡以沫嘛……”
“是吗?”司御霆一笑,薄唇一侧,吮住了她柔软的小嘴,火热的舌,探索了进去。
搂着她,吻得热情。
慕轻烟一心记挂着让他喝药,深怕他吻着吻着兴致又来了,指不定就推倒了他继续办事,所以,这会儿,她推开了他,“来!把水喝了,不要浪费!”
司御霆握住了她端着水杯的手,剑眉微挑,“你不是说相濡以沫吗?那么,你是不是该喂我喝?”
慕轻烟闻言,强忍着扇他一个大耳光的冲动——
贱!
可是,眼看着时间都快过了,所以,她只好硬着头皮,不跟他讨价还价,直接含了水,去吻他,将水渡给了他。
可是,她嘴巴小。
喝了三四次。
最后一次,司御霆身上的霍果然还是被撩起来了,从她的手里拿过了水杯放到了一旁去,顺势将她压倒……
两个人互相纠缠到了深夜才累得一同睡去。
关于“牵绊”事件,终于无声地告一段落,司御霆第二天也没再提起这茬儿,也没再跟慕轻烟闹别扭了。
*******
最后的一粒药用完。
第二天,司御霆还是如期地出现头痛的症状。
这次,慕轻烟淡定多了,有了前面三次的经历,知道他痛过了时间点就会好的。
可是,这样的头痛时间规律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关注到,司御霆也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他想不出来原因罢了。
在家里休息一天,天气热,慕轻烟就留在房间里陪着他,趴在他的腿上,看着电影。
到了用晚餐的时间,司御霆却也没有胃口。虽然不是特别的痛,可是,痛得不停的,也是非常折磨的。
“头还痛啊?”慕轻烟也不去吃饭,留在房间里陪着她。
司御霆却不想让她饿着,所以,推了一下她,“你下楼去吃东西吧。”
“不,我等你。”慕轻烟摇摇头。
到了晚上八点就能好了的。
司御霆拉着她起来,“走吧,下楼去用餐,要等我头痛好,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慕轻烟没多想,下意识地就说道:“到八点钟就会好的……”
这句话一出来,司御霆立马看向了她。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反派卧底似的……
慕轻烟心里顿时就尴尬了……
“呃……我的意思是,好像……你头痛几次,都是差不多那个时间就好了,是不是?”
司御霆凤眸眯了眯,盯着她,“好像是这样。”
慕轻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那要不……等你头痛好了,我给你做吃的?”
司御霆闻言,噗嗤一笑,抬起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你给我做吃的?黑暗料理吗?”
慕轻烟小嘴抽搐了一笑,“你爱吃不吃!”
司御霆拉过她,抱在怀里,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吃!我吃!只要是你做的,别说是黑暗料理,哪怕是毒药,我也吃。”
慕轻烟微笑地看着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趁机告白,甜蜜到温馨。
终于,捱到了八点钟,司御霆的头痛症状确实就好了,两个人手牵着手地下楼去,慕轻烟到了厨房,给司御霆做了一碟蛋炒饭还有一份海带排骨汤。
二十多分钟之后,简单又美味的爱心晚餐。
司御霆很用心地吃着,点点头,“味道竟然比我想象之中的好!”
慕轻烟得意地一笑,下巴扬起,骄傲得跟一只花孔雀,“那是!我偶尔给双胞胎做吃的,还是不错的……”
司御霆闻言,凤眸微微地敛了敛,继而抬眸看着她,勺了一小口炒饭喂给她吃,眸间荡开了一抹柔和,“那么,以后等我们有宝宝了,你也做给宝宝吃。”
这个……
司御霆是求结婚不成,转而求生小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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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顿时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看着他笑了笑。
司御霆却像是故意似的,抬起手轻轻地拿捏着她细致的下巴,手指来回地轻轻摩擦着,英气的剑眉挑了挑,“怎么,你不愿意啊?”
“不是……”她张了张嘴。
然而,真的回答不上来。
她能怎么回答他。
愿不愿意都只是在回答愿不愿意给宝宝做吃的,但是,这么一来就等于承认了跟他之间存在宝宝……
瞧瞧大奸商这个文字游戏,真的是绝了!
“那就好,如果你懒得做,那我可以帮着你。”司御霆说完,满意地收回手,继续吃饭。
慕轻烟看着他,一脸地无语……谁说要跟你给宝宝做吃的……啊呸!不对,是谁说要跟他有小宝宝的?!
虽然吧,她已经给他生了两宝宝了!
……
司御霆的用药,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疗程。这就代表着,他该换药了。
所以,到了第二天,苏由由就将第二个疗程的药,转交给了慕轻烟。除了疗效和所反应的症状不同之外,这药看着跟上次的无异,时间和用量也并无二般。
当天晚上,慕轻烟就用着老方式让司御霆喝了药。
然而,翌日,司御霆竟然出现了头疼的症状。
并且,比之前的头痛显得加剧了。
慕轻烟不禁有些心慌,“怎么会呢?怎么会还头痛吗?”
她情急之下便说了这句话。
而且,当时,她自己说完了自己也都没有意识到,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可以说,从昨天司御霆的第四次头痛的晚上,她所说的到点就不痛的话,到这一天又说的这么一句话,令司御霆无法不去联想更多。
然而,这么想是一回事。司御霆并没有真的去想过慕轻烟会害他之类的……
毕竟,他想不到她那么做的动机。
这天,跟昨天的情况一样,司御霆到了晚上八点钟,头痛停止了。慕轻烟心里有些担忧,可是,不想耽误了用药时间,继续给司御霆服药……
只是,又到了翌日,司御霆依然出现了头痛的症状。
很显然地,司御霆对药物的反应,已经从三天发作一次,变成了一天一次。
慕轻烟偷着时间,给韩以森打了电话。
可是,有一些事情,无论你在电话里怎么说,都不及当面谈一谈。所以,慕轻烟想了想,还是跟韩以森约了一个时间见面。
韩以森也在帝都,见面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慕轻烟在当天下午,谎称是妈妈那边打电话过来,让她回家一趟看看宝宝,之后,离开了司园。
她和韩以森见面的地点,在帝都一家咖啡店的包厢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抵达,按理说,也算是非常地隐秘了。
如果不被人跟踪的话……
然而,还真的有人跟踪她,这个人,还是司御霆的人。
因此,韩以森出现之后,消息也传达给了司御霆。
那会儿,没有人可以体会到司御霆心头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自己的小猫咪,用了心头血在喂养着,可是,怎么都养不熟她,她还是会跑出去,还是会惦记着她的前主人,甚至可能会抛下他这个新主人,一去不复返。
顿时的,司御霆就不觉得头疼了。
因为心尖上的疼痛,淹没过了头痛的感觉,叫他尝到了一种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然而,他还是选择站在原地,等着她回来。
因为只有如此,他才能够说服自己,她并不是想要丢弃他。
而这样的等待,就成为了心头的煎熬,每分每秒都仿佛在刀尖上行走,一步一疼。
此时。
咖啡厅的包厢里。
“……阿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慕轻烟将司御霆的症状详细地告诉了韩以森。
韩以森眸子沉了沉,说道:“他这个情况,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了,药物是肯定没有问题的,但是,我想,他的第一个疗程应该是没有足够。”
慕轻烟蹙着眉,听得不是很明白。
韩以森见她一副深度疑惑的模样,紧锁的秀眉,充满了担忧,忍不住地一笑,“小烟,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你是真的放不下司御霆了。”
他说着,无奈,藏着一丝……还是放不下的苦涩。
慕轻烟回过神,皱眉看着他,“你、你胡说什么……怎么说都是人命关天的嘛,谁知道司御霆头痛之后还得经历什么!!”
“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死的。”韩以森想了想,从自己带过来的包包里,取出了小小的一瓶药,“虽然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懂,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司御霆的第一个疗程,其实,主要是我想要从他的大脑里,毒死当初移植到他大脑里的记忆种子。”
当初,对于记忆种子的事情,夜玲珑可谓是计划周全。即使没有他,也有别的医生研究成功。
所以,韩以森觉得,倒不如由他来亲自动手,却绝对不能真的让夜玲珑奸计得逞。否则,遗忘了慕轻烟的司御霆,真正的转移了情感,情况早就比现在严重得多了……
如不出预料,夜玲珑真的会取代慕轻烟,成为司御霆身边关系最亲密的女人。
当然,之前下定决心那么做,是韩以森绝对没有料到后来慕轻烟也会出事,甚至也将司御霆遗忘了。
他当时那么想,真的只是害怕失去司御霆,慕轻烟会伤心会痛苦,而他不希望她如此。如果一早就料到了后来发生的催眠和失忆……
自私一点地说,就让司御霆彻底地属于夜玲珑了,让慕轻烟与他再也没有交集了,不也挺好的?
因此,只能说,人算不比天算。
韩以森当年已经伸出了援手,司御霆也没有跟夜玲珑有染,看在双胞胎的面子上,韩以森还是要收拾这个烂摊子的。
“哦……阿森你的意思是,司御霆脑子里的记忆种子有可能没有清楚干净,所以,即使进入了第二个疗程,他也会出现头痛,这可能不再是药物的作用,而是记忆种子在反噬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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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森看着她,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总之,司御霆可能还得继续再用几天第一个疗程的药,我已经猜到了,所以,把剩余的药也带过来了,你还是让他继续用第一个疗程的话,增加半个疗程。”
慕轻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发现问题,总可以解决问题的。”
“嗯,先这样吧,你早点回去……”韩以森说到这儿,朝着慕轻烟眨眨眼,“如果司御霆发现你私~会老情人,那他一定会狂吃醋的!”
慕轻烟:“……我已经骗了他,说要回去看看双胞胎。所以,现在回去的话,有点假。”
韩以森挑眉看着她,“不如,一起回去看看双胞胎吧?”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可以在路上谈,节省时间。”
“没关系的,也就浪费了半个多小时,等会儿开车快一点儿也是可以的。”
慕轻烟想了想,有阵子没见着孩子了,也是有些想念,便答应了。
两个人各自开车一辆车,前去妈妈家看孩子。
当然,他们到了那边的时候,司御霆也收到消息了。
那会儿,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司御霆都已经撇下头痛的感觉了,伫立在窗边,身影挺拔又孤独,单手抬起,点燃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大口地吞云吐雾。
良久——
他嗤的一笑,“呵……去看孩子……一起去看孩子了……”
孩子,就像是一根剪都剪不断的绳子,绑住了慕轻烟和韩以森。
司御霆觉得,自己满嘴都是苦涩,嫉妒得只想要逼疯自己!
然而,为了孩子,他反倒还可以稍稍地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慕轻烟也只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才会瞒着他去跟韩以森见面……
唯有如此想着,他才能够让嫉妒暂时放过自己,等着她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
晚上九点多,慕轻烟终于回来了。
这个点儿,司御霆的头痛该停了,她在楼下看见了银狐,便问她:“他下楼吃饭了吗?”
“你说老大啊?没有,你出门之后,他就在房间里不出来了……”银狐眨眨眼,小声地问道:“怎么了,你们俩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没有啊。”慕轻烟蹙了一下眉头,有些无奈,“而且,什么叫又?我和司御霆……我们俩应该算很少吵架的了吧?”
银狐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忙点点头,“嗯嗯!是是!你们俩很少吵架,所以,你快点上楼去看看老大吧。”
“怎么回事哟?”慕轻烟感觉有些疑惑,总觉得银狐是话里有话似的,抬起手挠挠头,带着疑惑上楼回房间去了。
银狐抬眸,目送着她上楼,自己悄然的轻叹一声:是啊,没闹别扭,不过吧,快闹喽……
她是专门管理消息这方面的,顺当地关注着慕轻烟,对于她今天出门去了哪里,以及见过了谁谁,她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单单从今天下午开始,司御霆就阴沉沉的在房间里呆着不出来的情况来看,他吧,十有八和九也是知道慕轻烟去跟韩医生见面了的……
想到此,银狐耸耸肩:“好吧,这次如无意外,真的有好戏看了。”
房间里,静悄悄地。
如果不是还亮着灯,慕轻烟会误以为司御霆已经睡下了,甚至是没有在房间里。
她换了鞋子,走入了卧室。
男人高大的身影,斜靠在沙发上,短发微湿,衬得俊脸越发深邃俊美,看到她走进来,他抬眸轻睨了她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菲薄的唇,性感地微微一勾,“回来了?”
“嗯。”她笑着靠近了他,坐在他的身边。
他却不像往常那样,伸出手来抱她,反而抬起手轻轻地将她拉起来,“慕轻烟,别靠近我,你脏。”
她愣了一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将自己检查了一遍,蹙眉看着他,“我怎么就脏了?我觉得挺干净的啊!”
她是去看孩子了,又不是去挖泥巴回来了!
听到她的话,他只是一脸平静,平静到让她觉得……他有一点淡漠。
不过,没有理由啊!
所以,她很快地就甩开了这个念头。
“呃……也许吧!你洗过澡了,天气热,我的身上流过汗,那我就先去洗澡了。”她朝着他笑了笑,起身前去拿衣物洗澡。
半个小时之后,她洗澡完就在浴室自己吹干了头发,出来的时候,卧房里却没了司御霆的身影。
现在这个时候,正好可以把药拿出来。
可是,慕轻烟没有料到的是,司御霆没有在房间,但是,他就在房间过去的阳台,并且,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他就走进来了。
然而,他正好看见了她往水杯里放入一粒白色药粒的一幕……
以往的那么多次,慕轻烟都很谨慎,而司御霆都没有戒心,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误以为他不在,所以,拿药的时候,并没有故意的藏着。
然而,司御霆还不做声。
等到慕轻烟举起了水杯,轻松的晃了两下,却从银色的杯身,映出了男人模糊的身影……
他,就现在她身后,连接着阳台的门前。
当即,她心里一慌,匆忙地转过身盯着他。
可是,人总不能先吓唬自己的,她安慰自己,或许司御霆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她看着他,犹豫了下,还是试探地问道:“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司御霆盯着她,勾着嘴角,笑了笑。
可是,笑意不达眼底,幽蓝迷人的眸子,冷沉得仿佛可以将她吞噬。
他一步步地朝着她靠近……不,应该说,是逼近。
因为他的眼里充满了冰冷的气息,就像是要将她揉碎在他的目光里。
慕轻烟突然觉得自己害怕了起来,害怕触及他的目光,惶然之下,她站了起来,在他逼近的时候,她一步步地后退,直到再无退路。
他靠近了她,现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度大得直接捏疼了她。她心慌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他应该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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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了她,现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力度大得直接捏疼了她。她心慌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他应该是误会了……
“司……”
“慕轻烟,你到底在做什么事?”司御霆眯起了眸子,寒意横生的眸底,带着不可思议,“你竟然给我下药?原来每一次你让我喝你剩下的水,就是偷偷地给我下药!”
他凤目欲裂。
宛如那颗正在不断撕裂的心脏!
“为什么?”他问道,一问一个心痛。
想不到枕边最心爱的女人,竟然想要害自己。
他可以允许她不爱自己,可是,如何能够允许她是包藏着那么大的祸心,留在他的身边!
“不、不是……”慕轻烟被他捏得下巴很疼,伸出手想要拿开她的收,可是,怎么也无法挣脱,她疼得皱眉,可是,此时此刻,他的理智完全被他自己所“目睹”的一幕吞噬了,“我没有……没有想……害你……”
她想要解释,可是,在他的眸底,只看见了深深的失望,甚至是对她的痛恨!
他重重地一推,将她推倒在一旁的沙发上,他俯下身子,直接逼近了她,俊脸阴沉得可怕。
“难怪自从你开始给我那么喝水之后,没多久我就出现了头痛的症状,不断第、不断的……而这样头痛的规律,你是那么地清楚!慕轻烟,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想要害我?!为什么?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鬼东西?”
他紧盯着她,朝着她低吼,幽蓝的眸子,染上了一丝猩红,神色嗜血阴鸷。
第一次……
第一次对她那么凶。
说真的,慕轻烟被吓到了。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没办法解释。
“司御霆……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给我下药还是没有想要害我,还是你想要跟我说,我莫名的头痛,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低吼着。
慕轻烟顿时就被吓傻了。
“慕轻烟,你说啊!说啊!”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充满疼痛充满失望,“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那么喜欢你,你却下药害我!”
慕轻烟咬着嘴唇,心底很憋屈也很委屈。眼眸氤氲出一层水雾,可是,心里很气,也就不甘示弱当着他的面哭,咬着咬,将眼泪咽了回去。
“司御霆,我再说一次,我没有要害你!纵然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解释,可是,我没有要害你!”
“那么,你刚刚放在水里的药,是要给你自己喝吗?嗯?”
“是要给你喝,但是,我没有要害你。”
“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鬼话吗?”他捧过了她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擦过她的柔软的红唇,“你是个尝起来很甜的女人,可是,你的心……跟你的甜,一样的有毒!”
他的手往下,摁在她的心房上。
凤眸疯狂地微眯,“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在你的心里,我司御霆他妈旳到底算什么?!”
慕轻烟沉默着。
任由他发泄似的说着。
“瞒着我去私会韩以森,你告诉你,我给我下药,韩以森是不是知道?”
她听着,倔强地不开口。
说了有用吗?
他会相信她吗?
对于他司御霆而言,他们的初次见面只是在C国的那家蛋糕店,如果她告诉他,他们的故事,那么,他所会想到的也不过是一场属于她的新谎言。
“还是说,这是你们这对奸~夫~***联手策划的事情?是不是觉得把我弄死了,你就可以无忧无虑地跟韩以森在一起了?”
慕轻烟闻言,心里一堵。
这场误会,一点儿都不美丽。
可是,她以前不在乎,现在听着他说的这每一句话,却像是一根根针,刺在心上,疼得她脸色发白。
她扬了扬下巴,嘲讽地一笑,“司御霆,就算是奸~夫~***~,那么也该是你和我,韩以森算不得,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此话一出,司御霆的眸底,顿时又冰冷了三层,流连在她脖子上的手,重重地一掐……顿时就掐得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可是,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也不挣扎,任由他掐着,美眸也冰冷地看着他。
然而,他随即放开了手。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他冷冷一笑,“司御霆,你知道吗?承诺也只是口说无凭……就像你说的,为了我,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即使把命交给我……可是,你做到了吗?”
不是说命都能给她吗?
现在看到她给他下药,怎么就急成这样了?
“你值得吗?慕轻烟,你告诉我,你值得我那么相待吗?如果你值得,我为你死一百遍一千遍都在所不辞……可是,你不值得!”
他松开了她,缓缓地起身。
低头俯视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的人。
慕轻烟勾了勾嘴角,嘲讽低笑。
对,就该是这样的目光。
他们本该如此地陌生下去的。
“是,我不值得,所以,司御霆你本来就不该喜欢上我!以前不应该!现在不应该!以后更不应该!”她冷笑着起身,穿着睡衣就要往外走。
司御霆伸出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遒劲地重重一拽,再一个大力地一甩,将她直接重新甩回了沙发上,他半跪在沙发上,压着她,神色阴沉,“慕轻烟,你以为我司园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能走的吗?”
“是我自己要来的吗?”她冷笑着,此时,心就像是一个刺猬,不想自伤,就只能伤对方,“司御霆,你别忘了,我从来就没意思对你承诺过什么,怎么,你还想要囚禁我不成?”
司御霆眸子阴了阴,“你给我下药你还有理了?”
“我就是有理,怎么的?”
“你……”司御霆恨得咬咬牙,“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鬼药?!”
“让你的脑子变得更清醒的好药!”
“慕轻烟!”司御霆眸里盈满了隐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那药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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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司御霆眸里盈满了隐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那药是什么东西?”
她看着他,好一会儿,嘴角扬了扬,笑意却并没有抵达眼底。
“司御霆,我就真心地问你一句,我能说,但是,你能信吗?”
这不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而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真正的信任,不是在证据确凿的时候才说信任,而是只要对方说,你就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
可是,这样的信任,司御霆他有吗?
果然。
他只是冰冷着眸子盯着她,“说!别给我再耍什么心思!”
对……
就是这样,在他的眼里,她到底只是一个陌生人。
说实话,她真的相信他喜欢自己,非常地喜欢。一个女人,男人爱你,宠溺你,你感受得到,可是,如果这些都不是建立在信任上,当面对信任这个话题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情,在你们之间有多么的讽刺。
所以,对于司御霆而言,无论有多喜欢她慕轻烟,可是,到底也只是一个在枕边做了亲密的肉~-体关系之外,没有灵魂上熟悉的人。
他们只是熟悉了彼此的身体,并不是灵魂。
“我没有想要耍什么心思,对你,我还需要耍什么心思吗?”她仰头,笑得自嘲。
听说,在好多年前,第一次遗忘的时候,也是司御霆把她先忘掉。
她不知道,后来的自己,有多么的怀念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在第二次分开的时候,她怀着孩子,知道他忘了,知道他和夜玲珑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有没有感觉到心痛?
可是,向来总是记住得最多的那个,心最疼。
如今,她不愿意做那个人。
就如同现在的对峙,她该幸庆自己已经忘记,否则,面对自己挚爱的男人的质疑,她只会比现在更痛。
所以,罢了……
或许,这段缘分,早就不该勉强。
他们一定是上辈子彼此最大的仇人,所以,到了这一生,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折磨彼此。
“既然没想要耍什么心思,那么,就说吧!”司御霆一直盯着她。
可是,她已经没有兴趣再看着他。
“你头痛,确实是我让你吃药的原因,可是,那些药,对你本身没有伤害,那是一个过程。如果你真的相信我,那么,就继续……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她说着,声音很平静。
“慕轻烟,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她收回了盯着天花板的目光,看向了他,低声地一笑,“司御霆,你不信我,我不怪你。”
他闻言,目光幽沉。
她从沙发上起来,坐着愣愣地一笑,“其实,我自己想想,都觉得很牵强……”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就是司御霆,或许,她真的不会那么走近他。
这一步,也算是她主动走出来的。
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段孽缘。
“我觉得累了,别人谈恋爱,很是简单,唯独我们……”
一波三折。
到了最后,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其实,如果她没有他,那么生活会更平静。如果他没有她,跟夜玲珑在一起,也挺好的。
有些事情,只要换个角度去想,你会发现,自己能够走的,从来就不只是一条路。
她抬眸看着司御霆,突然就觉得,也好,她不想再走他这条路了。
为了他,几年前她受了那么多苦,一直到现在不也是还在担惊受怕的吗?
为了他,韩以森牺牲了几年的光影,帮他照顾儿子不说,为了他脑子里那个记忆种子那么费尽心思。
可是,到头来,他竟然会以为,她想要害他。
承诺还不如一张废纸,作废了还能当做厕所纸呢,司御霆的诺言呢?
不如一个屁……
她说了,可是,他并没有信她。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爱情,那么,她宁可不要。
不吃那些药,他横竖也死不了。
她站了起来,往前走。
“你去哪?”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抬起手,挥开了他的手,转头看着他,目光沉静得疏远,“司御霆,在这个世上,最伤人的并不是我不爱你,而是,你说了相信我,最后却做不到。”
司御霆神色怔了怔。
她一笑,转身走到了桌子上自己的包包前。
这会儿,却听见他缓缓地开口,嗓音醇厚带着一丝暗哑,“那么,是不是我继续吃那些药,就能够换来你的一句‘我爱你’?是不是我连死都不怕,我把命交给你,就能够换到你爱我的心,如果是,那么,哪怕你给我下的是鹤顶红我也会喝下去!”
慕轻烟闻言,忍不住地一笑。
笑得有些悲凉,有些嘲讽。
“司御霆,你这几句话,已经暴露了所有……即使到了现在,你依然没有一点儿相信我,没有相信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你想要的只是体现你可以为了爱我的伟大,而不是体现你相信了我。”
可以为了她去死,但是,始终还是没有相信她,那些药不是要害他的。
司御霆蹙了蹙眉,“慕轻烟,你别无理取闹,下药的人是你,不是我。到底想要我怎么说,你何不直接说?”
“相信我……可是,我知道,你做不到。”她转过头看着他,“女人从来不主动要求那个男人为她做什么,要的是那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自动为了她做什么。可是,我觉得都没有什么意思,就犹如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司御霆,我们……分手吧!”
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今天拿到的第一个疗程的几粒药,和第二个疗程剩下的九粒药,走到了床边,打开了窗户,直接丢了出去。
“怎么,开始毁灭证据了吗?”司御霆看着她,剑眉紧皱。
慕轻烟深呼吸……用了十层的功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冲动地跟他打一架!
她可笑地耸耸肩,点头承认,“是啊,毁灭证据,从此以后,你不用再担心我会毒死你,以后,我们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就这样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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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也不带什么贵重的东西来司园,这会儿,走过去提起自己的包包就要离开。
司御霆大健步地走过来,伸出手一把摁住了她放在桌子上的包包。
行。
她很淡定地瞥了他一眼,这会儿,就连包包也不要了,她继续转身就走。
当然,也没有那么容易地走出去。
司御霆大步地冲到了她的前面,在她打开门之前,整个人堵在门前。
“让开!”
司御霆阴沉着脸盯着她,却一动不动地堵在门前。
慕轻烟也不着急,返回去,回了换衣间,换了一身衣服,白色上衣,蓝色的牛仔裤。不过,这次,她已经不走正门了,朝着窗户走了过去。
司园的守卫很森严,所以,这房间的窗户,都是怎么好看怎么设置的。没有什么所谓的防盗栏,直接就是防弹的窗镜了。不过,这也就是很方便她打开,完全可以从窗户出去。
司御霆也大概地料到了这一天了,所以,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伸出手就拉住了她,伸出手往她的腰上一抱,将准备爬窗户的她抱了下来。
“放开我!”她推着他。
司御霆高大的身子却似是故意的,将她往一旁的墙壁一压,低头盯着她,“慕轻烟,心虚了就想逃走是吧?你刚刚不是还挺横的吗?你的勇气呢?”
慕轻烟闻言,嗤的一笑。
被气得笑了。
忍着才没有扇他一个大耳光,司御霆,你这个贱人……………………
“我就没有横过,不过,谁说我想逃跑的?我呢,是光明正大地离开,离开,懂吗?你要是不相信,那么,你不是知道我爸妈的住址吗?随时欢迎你来找茬,来单挑啊!”她雪亮的美眸眯了眯,看着他,忽而轻~佻的一笑,抬起手去落在他的胸膛上,“还是说,其实,你就是舍不得我?”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他的眸子又沉又冷。
那是一种名为不悦的情绪,在迅速地膨胀着。
慕轻烟心里突然觉得莫名的爽!
“要是舍不得我的话,那就直接。横竖已经分手了,姐姐我不介意跟你来一次分、手、炮!”
这句话,要有多轻浮就有多轻浮,要有多放荡就有多放荡……
果然,司御霆的俊脸变成铁青,凤眸阴鸷冷沉地盯着她。
慕轻烟瞅着他的脸色,刚刚一肚子的憋屈瞬间就发泄出来了,那感觉真的别提有多么的舒畅!
她勾了勾唇,继续火上浇油,“怎么的,嫌弃一次太少吗?哦,你不会是真的爱上了我吧?别啊哥们……玩玩而已,别当真。我们分手了,你可千万不要对我念念不忘啊,这样的话,我会非、常、愧、疚、的!”
司御霆的胸膛起伏着。
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菲薄的唇,冷酷地紧紧抿着,就连垂落在身侧的手,也反复地捏紧又松开。不管多气,到底是自己喜欢过的女人,不会真的舍得伤及了她。
可是,她的轻浮,就好像是在他的心头上剜了一刀,让他疼得入骨。
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这样的话,才是真实的话。
对于他,她确实只是玩玩而已,只有他,傻傻地当了真,付了真心……
“怎么,不高兴啊?说实话,司御霆你是个很优秀的情!人!害得我差一点就真的动了真心,跟阿森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忍不住地想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么我们多玩玩几天也是没什么的。”
不放她走是吧?
有的是办法让他“屈服”!
看她弄不死他!
妈旳……
一肚子气,终于找到发泄口了。
“哦,对了,那药呢,就丢在楼下,回头你身体要是再出现个什么症状啊,记得来找我负责哦,我非常不介意肉、偿、你!”
终于,司御霆的俊脸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撕破脸了,她终于暴露“本性”了。
而他……
也被伤得体无完肤了。
“走……”他撇开了目光,嗓音低沉暗哑得仿佛从心底发出来,“慕轻烟!从此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他侧过脸,眼眸阴鸷得嗜血地瞥了她一眼。
意思,不言而喻。
再招他,他绝对会弄死她!
慕轻烟却很不怕死地,在这个时候,还故意伸出手,继续去摸了男人的胸膛一把,“别那么大火气嘛,再怎么说,我们也是N夜夫妻,远胜百‘日’恩!大家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嘛……”
司御霆抬起手,一把扯开了她的手,凤眸冷扫了她一眼,终于,像是痛恨她到骨子里,无法再忍受她,薄唇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相比刚才客气的“走”,这个滚,才是他内心的极限。
慕轻烟笑了想,去拿了自己的包包,潇洒地转身,往外走,“行吧,我滚。司御霆,你可记住了,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滚,滚远了,可就不会再回来了……”
嘭。
门被打开,再大力的关上。
在门关上的时候,房间里,各种砰砰砰的声响……
很好,房间里的家具啊什么的……都该换一批了。
慕轻烟一笑,关她P事,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
这么一撕,慕轻烟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很好……
以后终于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毕竟,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一个男人的尊严已经抵达了极限。
轻松了……
早该结束这段孽缘了,她和司御霆之间,以后,谁也不再欠谁。
当天晚上,慕轻烟离开了司园。
三号别墅里的那几位,原本只是想着司御霆吃吃醋,顺便的,他们能够看看好戏。
只是,完全没有想到,事情闹大发了!
毕竟,司御霆把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了,这火气……
也就慕警官会引发了。
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两个人应该是彻底地闹掰了。
司御霆的脸色,是真的阴沉得可怕,谁也没敢多问一句,多说一句,所以,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深夜里,司御霆一个人喝了N瓶酒,喝醉了之后,坐在地板上,像个大男孩地哭着:“她不要我了……她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我哪点不如韩以森?哪点……为什么对我就只是玩玩?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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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我了……她凭什么不要我?凭什么……我哪点不如韩以森?哪点……为什么对我就只是玩玩?为什么……”
几个人都被吓住了,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司御霆。
爱情,在别人的那边,有七年之痒,有审美疲劳。可是,在司御霆这边,仿佛一直在随着时间深浓地积累了起来。
过去的时间越久,他对慕轻烟的感情就像是蔓延在骨子里的毒性,深陷得无可救药。
这几句话,司御霆反复地念叨着,一直到醉倒在地。
期间,银狐给慕轻烟打了电话,只是,她没接。
看来,两个人是闹得凶了。
而且,应该跟韩以森有关系,从司御霆的话中可以得知……
“老大这个醋缸,吃韩医生的醋又不只是一次了,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金鹰笑了笑。
以男人的角度去这么分析。
毕竟吧,总不能因为吃情敌的醋就跟自己的女人闹掰了吧,那无疑就是给了情敌更大的机会,这种事情,金鹰都想得通,没道理司御霆自己想不通。
“我倒不是担心这位爷会真的和慕警官掰了,我担心的是,药呢?”苏由由问道。
毕竟,这是她很关心的问题。
别的不说,不管闹成什么样,就司御霆爱慕轻烟爱得要死要活的模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根本放不下的。
所以,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就是要确保继续用药。
可是,当初都是把药交给慕轻烟,她现在走了,那药该怎么继续?
“慕警官不接电话。”银狐爱莫能助地耸耸肩。
苏由由打着哈欠,“算了,扶着老大回房间吧,我们都先去休息,明天我联系韩医生问问。”
毕竟,慕轻烟和韩以森的关系那么好,她离开了司园,应该会让韩以森知道的。
*******
翌日。
慕轻烟就在帝都的一个市里,也就是她父母那边。
就如同苏由由所猜测的那样,慕轻烟离开司园的事情,韩以森还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而且,现在也都在慕妈妈那边。
苏由由给韩以森打电话的时候,慕轻烟没在旁边,所以,有些话也就可以直接说了。
“据说是司御霆误会了……”韩以森将大概地事情交代了一下,说道:“小烟吧,她现在顶多就算个早熟一点的十七岁女孩,你指望她能够多顾全大局啊。再说了,司御霆对她确实不信任。”
“韩医生,那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啊?”苏由由问道。
韩以森一笑,说道:“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和建议。你们也都应该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慕轻烟都是所有事情的宇宙中心。她选择什么,我就选择什么。”
这番话,其实表达得很清楚了。
慕轻烟没打算继续跟着司御霆,也没打算让他再想起来,两个人的事情,估计也就这么玩完了。
苏由由闻言,着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人家才是一条心。
除非慕轻烟改变主意,否则,韩以森是绝对不会松开的。
然而,他们不能放弃司御霆啊!
不想起来,那么,更没机会挽回慕轻烟。
人家现在压根不跟司御霆讲什么旧情了。
所以,苏由由只好趁着司御霆不注意的时候,潜进他的房间去翻找,然而,怎么也找不到那些药。
“你在找什么?”司御霆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看到苏由由鬼鬼祟祟地在他的房间里翻找着。
这里是三号别墅。
他的房间里也没什么,所以,对自己人压根没什么限制。
“嗯?啊……”苏由由转过身看着他,连忙掩饰自己有些慌张的神色,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小烟说她丢了一把钥匙在这里,让我……帮忙找一找。”
提及慕轻烟,司御霆眯了眯眸子,可是,反应也不大,薄唇抿了一下,瞥了她一眼,“找到了吗?”
苏由由连忙摇摇头,“还没有,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她也没具体说……先这样吧,我先走了。”
话落,她麻利地溜了……
好险!
还好这个理由还算可以唬弄过去,应该没有引起怀疑才是。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盯着苏由由离开的背影。
*******
慕家那边。
慕轻烟的心情也称不上很好,所以,精明的小宝慕瑾煜就猜到了一些。
毕竟,慕轻烟自己回来。
“小烟,你和司御霆吵架了啊?”
慕轻烟正在吃着葡萄,听见小儿子这么一问,瞥了他一眼,秀眉一扬,“没吵架。”
“哦。”慕瑾煜松了一口气。
然而,慕轻烟的下一句话是:“分手了而已。”
“噗……”小家伙刚喝的一小口儿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瞠大了小凤眸,紧紧地盯着慕轻烟,好一会儿,小嘴里吐出一句话:“你又欺负司御霆了……”
慕轻烟闻言,瞪了他一眼,“我欺负他?”
“难道不是吗?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你提出分手的。”
慕轻烟:“……那、那又如何?他先欺负我的,我还不能提出分手啊?”
“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啊?“小家伙一脸老气横秋地说道:“你当真了那你就是欺负他啊。”
“你到底是我生的,还是司御霆生的?”
小家伙一脸儿纯真地看着她,“是你们俩生的。”
慕轻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手轻轻地踹了一下他的小PP,“你给我滚蛋!”
慕瑾煜笑了笑,伸出手抱住她的腿,爬到了她的身旁坐着,“其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分手就分手吧,那你把手机还给我吧,拿来玩游戏。”
慕轻烟吃着葡萄,不甚在意。
“在我的房间里,自己去拿吧。”
小家伙连忙爬下了沙发,朝着楼梯跑过去。
慕轻烟想起来一件事情,忙嘱咐道:“对了,从那个QQ里,把司御霆的QQ删掉,你别再登录那个QQ了,否则,小心我揍你哦!”
小家伙朝着她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上楼到了慕轻烟的房间,慕瑾煜拿着手机,打开了QQ,正好看见司御霆的QQ头像正亮着,在线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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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亲妈的话,把司御霆的QQ删掉吗?
慕瑾煜魅惑的小蓝眸幽了幽,薄唇抿了一下,小手捧着手机,离开了慕轻烟的房间。
正值午时。
午餐用过了,司浩辰躺在床上,正准备午休呢。
“大宝。”慕瑾煜爬到了他的床上,兄弟俩趴在一起,“小烟和司御霆分手了。”
“哦。”大宝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不是好吃的,他都没有太大的兴趣的。
慕进么煜也是太了解这个哥哥了,想了想,说道:“这就代表着,他们闹掰了。司御霆知道你是小烟的儿子,如果他讨厌小烟的话,以后,你也无法去司园吃好吃的了。”
果然,此话一出,立马引起了司浩辰的巨大反应了。
不能去司园吃好吃的了?
到目前为止,他对于在司园生活过的那两天仍然是念念不忘啊!
司园里,真的有好吃的呢,而且,有几个叔叔阿姨对他很好,总会不断地给他吃好吃的……
“小宝,小烟和司御霆是怎么回事哦?”司浩辰眨了眨大眼睛,看着弟弟,问道:“他们分手了,是不在一起的意思吗?”
“嗯。”
“那就让他们重新在一起嘛。”多么简单的道理啊。
慕瑾煜:“……”哥,你这个脑子……真是挺无敌的。
“要让他们在一起,首先他们要彼此喜欢,彼此原谅。他们互相生气着,这个大概的意思吧……咱小烟先不说,可是,司御霆肯定误以为我们小烟不喜欢他。”
司浩辰咂吧了一下小嘴,耿直地说道:“是的啊,小烟本来就不喜欢他嘛。”
小烟自己都说了,不喜欢司御霆的啊。
慕瑾煜再一次被蠢萌的哥哥击败了。
“大大说了,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她说不喜欢,其实就是喜欢。”慕瑾煜蹙蹙小剑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想个办法,让他们和好。”
“怎么和好?”
“嗯,我想一下……我这手机里不是有司御霆的QQ吗?他以为这个QQ是小烟的,如果,跟他说喜欢他……”
“那怎么行,小烟都跑回来了,司御霆肯定让她生气了,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司浩辰乌黑的眸子转了转,特别护短地说道:“惹小烟生气,我也不跟他好了……”
虽然,上次司御霆说过再回来看他,给他带好吃的。
“大宝,你要知道,小烟生气是一回事,但是,女人的幸福,是男人给的。我们帮她把司御霆哄到手,哄好了,以后,他还不是得听我们小烟的吗?”
司浩辰闻言,小手儿托腮想了想,认同了,“好吧,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我跟他聊天?”
“小宝,你没有脑子哦,你这样很假嘛,小烟生气,肯定是不会主动跟他说话的。”
慕瑾煜闻言,感觉哥哥说得有一定的道理。
不能正面交谈,那么就……侧面?
嗯,他可以选择一个隐晦一点的方式。
然后,开始百度,如何刺激一个男人吃醋……如何让男人表现出在乎……等等、等等的问题。
两个小家伙钻研了许久,慕瑾煜终于想到一个“可行”的办法了。
空间说说,是暴露“心情”的好地方。
慕瑾煜躺在哥哥的身边,抬起小短腿,惬意地晃了晃,小手儿在手机上快速地输入一条QQ空间说说:
明明很生气。
明明很失望。
明明不值得。
明明不可以。
可是,我还是敌不过自己那颗想念你的心。
司浩辰凑过小脑袋,看了一眼,“小宝,这是什么意思噢?”
慕瑾煜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是个纯洁的孩子,你看不懂,我不怪你。”
“那么,司御霆能看懂吗?”
“他不仅能看懂,他还会为此感觉到很高兴吧,毕竟,他应该会知道说的是他,代表着小烟对他的在乎。”
“让司御霆高兴吗?”司浩辰捧着小脸,想了想,转过头,蹙眉看着弟弟,“小宝,你这样很像小烟说的胳膊肘往外拐哦,他让小烟不高兴了,你还帮着他。”
“我是帮他们两个人,毕竟,我真的不希望有个后妈出来。”
司浩辰一脸的不相信,“我觉得你好像更喜欢司御霆耶。大大说了,以后司御霆全都想起来了,就知道我们是他的崽子们了,可是,如果小烟不和他在一起,那么,很可能他们一人带一个小孩,那就让小烟把你分给司御霆……”
慕瑾煜:“……”
他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你要多向着小烟,也让司御霆伤心一下。”司浩辰抬起手,拍了拍小宝的脸,扬了扬,拿出哥哥的威严,“动动你的脑子,再想一想,知道吗?”
小宝:“好吧……”开始创造虐爹新记录。
这会儿从QQ空间离开,回到了QQ,却发现司御霆的QQ头像已经显示离线的灰色。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QQ空间?
……
宿醉之后,有些许的头疼。而且,司御霆也没心情去公司处理公事。
在房间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登录了QQ,却发现慕轻烟的QQ头像亮着。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对她的QQ空间点了关注。所以,她的QQ空间有新动态,他已经第一时间知道。
看见那条空间说说,司御霆的手抖了一下。
不想继续自作多情,可是,他心底的那个魔总是告诉自己,她所指的人,应该是他……
他着魔了一般,深怕她会在下一秒删除了这条说说,所以,他截图了……
深怕冲动,再一次为了她,连尊严都不要。
他退了QQ。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她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之后,他再送上门,主动示好有多么卑微。
所以,他深怕自己继续看着那条QQ说说的时候,会忍不住地去跟她交谈……
他不允许自己那么做。
然而,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像一个傻瓜似的,一直盯着所截的图,一直盯着,心里头,甜得痛,痛到甜,徘徊在她给他的宛如生死折磨之间。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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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她,他仿佛用了最大的心力,无法想象心力交瘁之后,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而这,也许又只是她玩的新把戏。
爱一个人不可笑,可笑的是,在那个人的眼里,你只是一个笑话。
他的手,摁在图片上,可是,犹豫再三,还是没舍得删掉。
房间的门铃响了,他拿过一旁的遥控,点开了门口的监控,看见是金鹰。
点击了开门。
金鹰随即走了进来:“老大,夜玲珑那边,有点儿新情况。”
“什么新情况?”
金鹰坐在他的身边,说道:“夜玲珑最近找了一名医生。”
司御霆扬扬眉,示意他继续。
“那名医生,正好认识小苏,所以,据说……那是一名妇产科方面的医生。”
司御霆蹙了蹙眉。
“她那是什么情况?”
“我是这么想的,老大,你上次不是说过你经过了试探之后,夜玲珑应该是早就有男人了吗?”
司御霆点点头,“其实,不奇怪。”
快三十岁的女人了,有男人不意外。意外的只是,经过他上次的试探,看来夜玲珑打算补一张假膜来以假乱真?
金鹰闻言,知道两个人已经意会到同一个意思了。这会儿,笑了笑,忍不住地调侃道:“老大,我想,过些天她应该就来找你,约你给她破雏了。”
司御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眯了眯眸子,“你还有事吗?”
“我啊,基本上没什么事儿,至多就是想要问问你,今晚还喝酒吗?”
司御霆听了这话,深眸紧盯着他,似乎犹豫了一下,问道:“昨晚,我……”
“昨晚,您什么都没说!我保证!”金鹰使劲地摇摇头。
非常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姿态。
昨晚,司御霆喝得真的是多,自己干了什么事情,全然忘记了。
那些话,让他们难得地看了一场戏,只是,不能说。
说出来了,无疑就是给司御霆打了一个巴掌。本来嘛,被慕警官抛弃了就挺伤男人自尊的了,这会儿,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哭得像个孩子……
那简直了——
“那你可以滚蛋了。”司御霆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老大,你和慕轻烟就真的……”
“滚。”司御霆阴沉着眸子,气息极度冷冽地扫了他一眼。
显然并不想听他提起那个女人。
金鹰被盯得浑身一个哆嗦,连忙站起来,屁颠地滚蛋了。
果然,失恋的男人,真的招惹不起。
******·,,,,,,,,,,,,,
夜玲珑确实修复了处钕膜。
因为,她代表着,想要成为司御霆的女人,并且得到他的认可,这是她必然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等了这么多年,司御霆终于“想要”她了,她势必要趁热打铁。
如今,她的那层薄膜已经修复了,现在她只需要等到时间疗效足够,那层膜修复好,她就可以去找司御霆了。
房间里,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个人。他靠近了她,从她的身后,将她拥入怀里,让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坚厚温暖的胸膛,低下头去轻轻地亲吻着她纤长美丽的脖子。
“主人,是不是在想我?”
夜玲珑眯了眯眸子,任由他的吻,灼热地从她的脖子,逐渐地往下,他宽厚温热的手,从她柔丝的睡衣潜了进去,包裹住她那一团浑圆,力道逐渐加重地揉捏,玩弄……
感觉到了男人的灼热,硬挺地抵在自己的后腰上,终于,她眯了眯美眸,伸出手将他的手掰开,转过身,抬眸看着他。
男人魅惑深邃的蓝眸,在灯光之下,潋滟柔和。
纵然,这些柔和,从来只给她。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她抬起手,抚摸上了他那张极似司御霆的俊脸,红唇勾了勾,“我已经修复了处钕膜,所以,我现在不能跟你在一起。”
男人盯着她,依然是那么柔和的眸子,深处却藏着一丝阴鸷,以及浓烈到心尖上的疯狂嫉妒。
他的手,慢慢地抚摸上了她的柔软的腰身,以着暧昧的力度,轻轻地来回掐着,低下头,他温热的薄唇,贴向她的耳畔,“所以说,你暂时不需要我了吗?司御霆答应跟你做僾了?”
她看着他,美眸温柔,嫣红的唇却吐出最绝情的话,“你应该知道的,我想要的,我爱的,从来就不是你。替身,是有期限的。”
她红唇吐气如兰,不曾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像一把刀,深深地刺入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上。
一旦司御霆跟她上了床,她就会真正的拥有他,甚至是跟他结晶的孩子,接下来的事情,更是顺理成章地进行,如果没有意外,她将可以跟司御霆结婚……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真正心爱的男人,那么,替身就完全失去了价值。
男人眯了眯凤眸,不言,不语。
对于她,他纵容了她二十多年,这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可是,他知道,这只是借口。他只是因为爱她,才想要陪着她做她想要做的事情,可是,如果最终的结果是他要失去她……
“所以,你要抛弃我了,彻底的?”他的手,抚摸上她白皙细致的脖子,缓缓地往下,勾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一下她丰润柔软的小嘴。
她轻笑,却诚实地告诉他:“是。”
他松开了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宛如舔着剑上的鲜血,嗜血和邪肆的冷意,很快地被他压制住了。
“夜儿,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抬起手,抚摸过她的唇。
他更喜欢喊她主人。
从来,从来她都觉得,他看上她的身份、权势,甘愿做她的下属,甚至跟奴隶一样地活在她的身边。
只有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他那颗心的主人。
既然他这颗心,她不要,那么,她也就不再是它的主人。
夜玲珑怔了怔,抬眸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很少喊她的名字,这样亲密的称呼,每次几乎是在床上,两个人缱绻到极度的时候,他才像是忘情了般的这么喊她。
“你明、明白了什么?”
男人绯唇迷人地一勾,笑得风华绝代,一股邪气的冷意却凌肆着,他缓缓地说道:“替身,真是一种悲哀的存在……”
——
ps:困成狗了,睡觉了啊,明天再更吧,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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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的那条说说,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没有什么反应。
至少,司御霆按兵不动。
小胖墩坐在沙发上,吃着冰激凌。
“小宝,我觉得,司御霆一定是傲娇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就是他傲娇了……”司浩辰蹙着浓眉,嗯,有点难以解释。
反正,就是傲娇了。
慕瑾煜看了他一眼,说道:“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不过吧,我倒是能够猜到了一点点。”
是不是傲娇,就不说了。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的司御霆,心里状态终于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
以为小烟是在乎他的,不过,他们两个人吵架的时候,应该是撕破脸的那种了。
伤了的心,总是需要一个强烈的刺激了。
只能说,仅仅依靠一条空间QQ还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小烟主动找他聊天了,那么,事情就回转得快了,只是吧……”慕瑾煜蹙眉。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妈到底聊过什么,贸然那么做,容易弄巧成拙不说,万一小烟知道了,肯定会暴揍他的。
空间说说就好办了,发表完,预计司御霆已经看到过了,那就删掉,毁灭作案的证据。
“人的情绪是两面极端。”慕瑾煜拿着手机,想了想,说道:“现在要么让司御霆心里极好,要么让他继续伤心,更加的伤心,越发的伤心……”
如果足够爱,感觉到了极端的时候,也许能有一个回转。
当然,慕瑾煜也不太确定。不过,在距离上次发布的那条QQ空间的说说的第二天,他删掉了那条说说,又发布了另外一条空间说说。
这一次,插入一张背景图。
男人和女人一起在花园浇花的背影,映着夕阳,美丽又温馨。
上次,司御霆来过这里了,那么,对于慕家的这个小花园应该还是有些印象的。另外,看着他们的背影,并不难看出来女人的背影就是慕轻烟的背影。
那么,年轻男人的背影,就是韩以森的背影……
慕瑾煜这小崽崽,还是走煽情的路线,输入一句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夕阳总是最美。
司御霆的QQ空间关注了慕轻烟的QQ空间,所以,她QQ空间发发表的说说,只要他上线,空间的那边就有显示。
自从上次看到的那条说说之后,司御霆的心情处在极度纠结和郁结之中。心里不是没盼头,可是,如果她真的在乎他,难道就不能稍稍为地示好一下吗?
空间说说,就跟一个有阻碍的交流。
司御霆心想,哪怕她私聊他,骂他一句混蛋,他觉得自己都可以放下一切,试图挽回……
纵然,前两天他心里还发狠地决定要放弃她。
可是,如果爱情真的那么容易就能够放下,那么,就不是爱情了。
金鹰喊了他一起喝酒。
司御霆心情谈不上愉快,所以,答应了。
洗完澡,去了露天的吧台,几个人坐在一起喝酒。
司御霆拿着手机,打开了QQ,自然地就看到了空间那边的提示,他点击了进去,看完了那条说说之后,手臂一抖,往桌上的一旁推了一下……
砰。
桌上一个珍珠夜光灯掉落在地上,粉碎。
“老大,这是好几十万……你的手怎么了,反应这么大,在看什么呢?”银狐看着碎掉的夜光灯,比心,破碎。
司御霆深邃的眸子,沉沉地扫了她一眼。
突然,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老大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金鹰一脸不解。
几个人面面相觑,互相摇摇头。
司御霆离开,回到了房间,举起手机,直接往墙上狠狠地砸了上去。
很重。
手机应声而裂。
他随即整个人摔倒在沙发上,感觉心脏撕裂了般的疼痛。
良久。
他薄唇缓缓地吐出三个冰凉的字:“不值得……”
爱上那么一个女人,她有哪点值得呢?
他突然嘲讽地一笑,兴许,人家上一条说说,指的也不是他。
一直以来,都是他太过一厢情愿,高估地以为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占据了一席之地,到头来,他就像是她厌倦了家里的味道,出来尝尝鲜的小游戏。
玩完了,当他给了她一个理由的时候,她就彻底地借题发挥,彻底地将他甩开。
所以,他不禁怀疑,那天的争吵,其实都是她的蓄谋已久。她早就想要摆脱他了,所以,努力地刺激他的怒气,努力地激化矛盾,让那一场原本可以慢慢谈开的争吵,无限扩大,一发不可收拾……
从而,得到她提出分手的目的,让她可以理直气壮地离开司园,离开他。
“慕轻烟,你真是好有心机……”司御霆闭上了艰涩的双眸,心底对那个女人,简直是又爱又恨。
恨得想要亲手掐死她——
如此,看她还怎么到处勾引别的男人!
如此,看她还怎么能够气他,看她还怎么能够离开他……
然而,他现在就连掐死她的机会都没有了,该说,是他够傻,才会上了她的当,跟她吵架,放她离开。
他就不该放她走……不该!
司御霆突然觉得,自己肯定是头痛得脑子都不好使了,慕轻烟什么时候说过爱他吗?
既然不爱,他要求她那么多做什么呢?
跟个女人置气什么?
死不放手,就不信韩以森能抢到他头上来,凭什么要放走她,成全了韩以森?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上当,就算是死,他也要拉着慕轻烟一起!
一切的前因后果,在此时看来都不是那么地必要,那么地重要。司御霆只深深地觉得,只要他不放手,慕轻烟就还是他的……
这样的认知,强烈得让他悔不当初!
放他妈旳手,他就该死死地逮住她不放。
有本事,韩以森来开战啊!
“我疯了!我他妈旳真是疯了!”司御霆愤愤地半跪在沙发上,拿着一个抱枕狠狠地砸着沙发,“韩以森你他妈旳有儿子了不起啊!回头我把慕轻烟抓回来,生出四个女儿,我就看看谁对她而言更重要!!”
话落,正登录着QQ的手机,响了一下,很像又是空间说说的提示。
虽然,手机已经壳都砸开了,可是,这东西贼耐摔。
她又发什么气人的鬼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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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条说说。
图片是一张一起吃夜宵的图片,一、家、四、口!
奇怪的是,其中一个小家伙,也就是双胞胎里那只小的,小脸打了马赛克,看不到他的模样。
这个画面,很温馨,很幸福,也很……刺激人!
司御霆冷冷一笑,将手机壳组装好起来,关掉了QQ,转而给金鹰拨了一个电话。
那边,金鹰还挺意外的,毕竟,刚刚他二话不说的起身离开了。
“老大……”
“金鹰,给我24个小时的之间,把慕轻烟给我抓回来!”司御霆森冷的声音传来。
金鹰被吓了一跳!
把慕警官抓回来?
怎么的,抓回来继续吵架吗?
“老、老大……胡乱抓人是犯法的。”
起身,金鹰就是担心,这位爷的火气还没下来,万一慕轻烟回来了,两个人互相伤害更严重的话,事情只会恶化。
“她给我下药,在E帝国里,试图毒害爵爷,这罪名还能够吗?以我的名义,以府兵的权利,正式逮捕她,如若有反抗,强行制服!”
金鹰有些傻眼,看了身边的几个人一眼,得到他们眼神的暗示,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老大,时间这么短,我、我未必能查到慕轻烟目前的所在……”
“你要是不知道她住在哪里,那么我告诉你!”
司御霆直接将慕家的地址告诉他了。
金鹰:“……”
“怎么,有难处吗?这么一件小事你办不成吗?”
金鹰语塞,“也不是……”
“那就好。”
“老大,我……我尽力吧,不能保证能够做到。”
原本,老大就欠慕警官那么多了,这么几年,慕警官带着孩子,也不知道吃过多少苦头,总不能再帮着老大欺负慕警官啊!
而且,老大现在是在气头上,现在要是真的伤害到了慕警官,回头,他全都想起来了,那就真的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毕竟,那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爱着的女人。
那边,司御霆冷哼一声,“是吗?这样吧,如果你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件事情,那么,今年的所有奖金,你就都别拿了。”
金鹰:“我……艹!”那可是少说几千万的啊!!
“嗯?你说什么?”
“哦,我是说,我保证完成任务!”金鹰苦着一张俊脸,“您放心,明天晚上之前,我一定把慕轻烟送到你面前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
希望能成就一桩好事吧!
“很好!”司御霆冷冷一笑,结束了通话。
“金鹰,你答应个毛啊!就他们俩现在这个状态,慕警官被绑回来,指不定真的要跟老大相爱相杀到底!“银狐冷嗤一声。
金鹰无奈地耸耸肩,“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下药毒害这种借口老大都拿出来使了,就算他不去抓慕轻烟回来,老大肯定也会自己上阵的。
既然结果都无法改变,何必让他把几千万的奖金搭上呢?
老大又不差钱,他才穷好吗?
为了他们两口子,又肥给老大这个大奸商几千万,值得吗?
不值得!
所以,金鹰决定,明天就去抓人。
翌日。
上午的时候,金鹰就到了慕家了。
当然了,他也不能真的强行将慕轻烟带走。
需要沟通。
慕轻烟却闭门不见,扬声说道:“回去告诉司御霆!分手了,叫他死了心,老子不喜欢他!”
韩以森神色冷冷地坐在一旁盯着金鹰,金鹰被看得有些心虚。
这么几年,韩以森就是一个大功臣,讲真的,等司御霆以后真的想起来的话,对韩以森真的是会感激大于嫉妒的。
所以,这一位,金鹰也没想招惹。
“韩医生,你帮忙劝一劝?”
“我劝什么?小烟自己有自己的主见,她有她明确的选择,我们都应该尊重她。”
这一句话,顿时将金鹰堵死了。
换了其他的情况,指不定可以觉得韩以森是包藏着死心。可是,从司慕两口子相逢到现在,人家确实也没任何的阻拦。
“可是,老大现在……他已经不吃药了,要不,你还有药吗?交给我拿回去。”金鹰说道。
这件事情,是苏由由交代的。
自从上次给韩以森打电话,韩以森明确表示站在慕轻烟那边之后,苏由由在电话里也不好提,这次,金鹰亲自过来了,说一下还是可行的。
“有药材,我是可以再研制的,但是,需要时间,剩下的药,就是在司园的那些了。”
“在司园哪里?慕警官放在房间里吗?小苏找过,说是怎么也没找到。”
韩以森神色暗暗地看了金鹰一眼,笑了一下,说道:“司御霆怀疑小烟给他下药,所以,那些药,小烟一怒之下丢下楼了。”
“啊?”金鹰惊得直站了起来,可是,想了想……嗯,也是符合慕警官的作风。
韩以森两手环胸,看着金鹰,说道:“所以……这些事情,你们看着跟司御霆说吧,小烟这边……至少给她一点时间。”
当你一心为了那个人好,却遭到了那个人的无情质疑,如果再那么容易就原谅,那么,自己都觉得卑微。
金鹰点点头,“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看来他的奖金真的保不住了!
其实,他也想要强抢慕轻烟,可是,回头……她要是想起来了,按照她的那股狠劲,老大她都敢怼,更何况是他……
下午。
金鹰回到司园。
司御霆知道他回来了,立马就过来找他,凤目阴测测地盯着他,“怎么,无法完成任务?”
金鹰点点头,“老大,奖金归你了……慕轻烟说了,回了司园,尸体一条。我想,你也不希望她死吧?”
“她说死你就信?她舍得死吗?”
“老大,她说了,她和你之间,已经没戏了。你从来没有相信她,没有在一起的必要。”
“相信,指那些药吗?”
金鹰点点头,“哎,老大啊,我说要不……你就放弃吧,不就一个小娘儿们吗?”
司御霆眯起眸子盯着他。
金鹰心底琢磨着,便下了一剂猛药,“那个……不瞒你说,我今天过去,看见韩以森了,人家两口子……据说,准备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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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心底琢磨着,便下了一剂猛药,“那个……不瞒你说,我今天过去,看见韩以森了,人家两口子……据说,准备结婚了。”
司御霆夹着香烟的手,一重……
香烟在他的手中被捏折了。
金鹰悄无声息地观察着,很满意这个刺激效果。
谎言,也不是不可以有的,只要是善意的。希望这一次他没有弄巧成拙。
两个人之间,当存在鸿沟的时候,总需要其中一个迈出艰难的第一步,否则,时间越久,越是难以缝合那个缺口。
司御霆放不下慕轻烟,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无论怎么走,只要走得到慕轻烟的身边就行。
这会儿,司御霆的脸已经沉得都快滴水了。
也是,之前无论怎么闹,似乎都还存在余地。韩以森固然存在,只是,不管怎么说,以前就知道他的存在,司御霆才是后来居上……
可是,结婚……
那就完全不同了。
代表着慕轻烟新的选择。
金鹰看他沉着脸不说话,抿了抿唇,喊了一声,“老大……”
司御霆蹙着剑眉,侧过身,伸出手摸了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仿若无事般地拿出来另外一根香烟,点燃。
微侧过的俊脸,沉默孤寂。
好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嗓音醇厚暗哑,“金鹰……如果是你,你要怎么做?”
“无非就是想要不想要。”金鹰说道。
这个答案的范围很广,却又很拿捏了中心。
爱是没有界限的。
有的人,为了其他的东西,可以有无数个理由放弃自己的爱情。可是,也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爱情,不择手段地去争取。
纵然,从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真的得到,所以,那是那个自己所爱的人,是自己心上的一个执念。
这会儿,司御霆会过眸子,薄唇扬了扬,勾勒一个十分嗜血的笑容,“那么,杀了韩以森,如何?”
噗……
金鹰被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跌下来……
“老、老大,你别冲动啊!”
如果真的杀了情敌,那么,这种做法和夜玲珑有何不同?
虽然他们知道,韩以森和慕轻烟不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从司御霆自己的出发点上,这种手段实在是……难以苟同。
司御霆嘴角叼着一根烟,突然,笑了笑,意义不明的一个笑容,不过,只听他说道:“如果真的要杀他,那我早就动手了……”
不过是不想耍那么肮脏的手段罢了。
与慕轻烟之间,他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慕轻烟自己送上门来,那么,无论再喜欢这个女人,他到底是无法折下的尊严,选择走上那么一条第三者的道路。
后来,走着走着,说到底,不过是没舍得放手罢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金鹰暗暗地抹了一把冷汗。
司御霆走到了一旁,坐了下来,示意金鹰去拿酒。
烟和酒,有的时候,在男人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种用来消磨心情和时间的东西。
司御霆蹙着眉,烟酒的好一会儿,挑眉看着金鹰,问道:“你说,慕轻烟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慕警官啊!
金鹰好为难。
很显然的,老大这是要抓个人来谈心啊!
可是,他现在这么危险,谈着谈着,指不定就惹祸上身了。
“怎么,很难回答吗?”
金鹰抿抿唇,努力地发挥自己的头脑,好一会儿,说道:“我觉得,她肯定喜欢你!”
“哦?”司御霆凤眸斜睨了他一眼,修长瓷白的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烟灰,“说说来。”
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有那么一种感觉,无论提起Ta是甜还是痛,都喜欢提及Ta。
“很显然的嘛,如果她不喜欢你,她干嘛招惹你?而且,又不是三两天。就我一个男人来说吧,我要是不喜欢一个女人的话,跟她睡一觉那可以,但是,让她跟在她一起一段时间,我肯定是不愿意的……你觉得呢?”
司御霆睨着他,勾了勾唇,“我觉得,只要我不喜欢一个人,睡一觉我都不愿意,你很没有节操。”
金鹰嘴角抽了一下,“……”冤枉!他只是举例说明啊!
司御霆沉了沉眸子,又沉默了。
金鹰知道,刚刚的谈话,也不过是他不想让他自己变得很尴尬的模样吧。
心里……其实很在乎吧?
果然,过了一会儿,司御霆假装很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你说的……消息可靠吗?”
“啊?你指什么?”
“他们要结婚的事情。”司御霆垂下了眸子。
金鹰嘴角扬了扬,连忙刹住了笑意,点点头,“是真的,据说下个月吧……具体的日子还没有定,哦,我说的是举行婚礼。至于领证什么的,肯定是在婚礼前的。”
“行吧,没什么事了。”司御霆将烟头丢到了烟灰缸,站了起来。
金鹰看着他离开,琢磨不出来他的心思。
然而,到了晚上,司御霆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谁也不见。
晚餐他也没吃。
到了晚上的时候,金鹰将自己骗司御霆的事情大概地告诉了司园里的那几个。
银狐觉得:“我琢磨着,老大莫非是看清了,打算放手了吧?”
“所以,这会儿黯然神伤?”桑亦坐在一旁,嗤的一笑,“别逗了,那真的不是Boss的风格。”
从商场到女人,Boss一向都是看上了就去争取,争取不过就硬抢的吧?
谈他大爷的放弃……
“小亦,你好像很了解,那你说是,老大现在心里多半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猜不出来,不过,他爱慕轻烟爱得要死,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弃的,琢磨着怎么抢婚比较有可能……”
问题是,并没有婚礼。
金鹰骗他的。
这事儿,几个人也着实猜不准。
然而。
翌日早晨。
天空阴沉沉的,他们几个人用着早餐的时候,眼看着外面下起了雨,突然,司御霆愣了愣,似是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椅子,就冲了出去,绕到了别墅的后边,开始疯狂地在草皮里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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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是怎么了?他在找什么东西啊?”银狐一脸疑惑地盯着。
这会儿,雨大了。
佣人已经去拿伞。
“应该是找药吧,听韩医生说,嫂子把药丢到楼下,应该就是从他们的那间房间丢下去的,大概就在那一片范围里。”金鹰说道。
这会儿佣人取来了伞,他接了过去,大步流星地朝着司御霆走了过去。
“老大!”
司御霆半蹲着身子,冒着越来越大的雨,伸出手在草丛里翻找着。
终于,找到了。
他拿起那两个小小的药瓶子,紧紧地拿捏在手心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沿着他线条分明的刚毅俊脸滚滚直落。
“……既然你不相信她,还找这些药做什么?”金鹰撑着伞,给他遮雨,看着他紧紧护在手心里的药,心底叹息。
司御霆沉默着,大步地往回走。
金鹰撑着伞,跟在他的身后。
一直到上了楼,没敢跟进房间去。
司御霆将药放回了沙发上,身上湿漉漉的,他转身去了浴室。
关于药的事情,是司慕两个人的矛盾争端。
所以,金鹰昨天从慕家回来,从韩以森的口中得知药被丢到了楼下,却也不去找。
因为,这是一条关系到信任的路,需要司御霆自己去选择。
楼外,雷雨交加,天色昏暗。
房间里,佣人已经进来清理过水渍。
司御霆穿着一身冰丝睡袍,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桌子上的那两个小瓶子里的药。
“无条件的信任吗?”他嗤的一笑,却伸出手,拿过了其中一个瓶子。
打开瓶子。
取出来一粒白色的药丸。
融入了水里,端起起来。
嘴角噙着一丝有些悲凉的笑容,“我说过,是不是我吃了这些药,就可以换来你的爱情。你说我不信任你……可是,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即使我不信你,我也可以为了得到你的爱情,选择一条死路。”
然而,他敢死,她却未必能够把爱给他。
在他这里,要求离开另外一个男人,她做不到。
在他这里,想要她跟自己结婚,她也做不到。
在他这里,他卑微地暗示她,自己也想要一个孩子,她还是做不到。
到了后来,仿佛是他给她的枷锁越多,她越是想要逃离。
然而,在韩以森那边,竟然那么轻松地能够让她生子、结婚……
他举起水杯,没有再犹豫,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你吃了药,她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苏由由走了进来,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
司御霆瞥了她一眼,菲薄的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苏由由一笑:“爷,我可不是要看您的笑话的。首先告诉你一件事情,韩医生和慕轻烟要结婚这个消息是金鹰故意蒙你的,根本没有这回事。当然,您也别怪他,如果他不那么说,你这药……估计还继续躺尸在楼下。不过,不管您现在是信任了还是后悔了,慕轻烟都不知道。”
她瞥了桌上的药瓶一眼。
司御霆的神色依然冷冰冰的,“说完了?”
苏由由难得的跟他拗着来,摇摇头,“还有最后一句话,你们两个人的距离,不近则远。慕轻烟现在是还没有结婚,可是,谁又能知道她明天、后天……又会发生什么变化,作出什么决定呢?”
司御霆盯着她。
“我相信她心里是有您的,您……好好想想。”
司御霆自己坐了许久,拿起了手机,打开了qq,然而,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qq里已经没有慕轻烟的qq号了。
不是他删掉了她的qq号,所以,是她删了他的q号……
司御霆没来由地,心下微慌。
不近则远吗?
**
慕家。
“……放开!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兔崽子,重新生一个!”
慕轻烟大怒,追着小儿子满客厅地跑着。
今天早上,去喊两个小子起床吃早餐,却意外地发现了登录着的qq。慕轻烟几天想起来,前两天让小宝删掉司御霆的q号,不知道他删了没有,怎么还登录着qq呢?
原本,她只是想要看看,结果,让她看到乱七八糟的说说了。
臭小子说的那么煽情,显然是故意用她的身份,目的就是刺激司御霆!
“妈妈,我也是为了你好……我爹多好啊,又帅!又痴情!又有钱!又……”
嘭。
慕轻烟直接抬起脚,脱了脚上的拖鞋朝着他砸了过去。
小家伙的反应却也贼快,迅速地就躲开了,抿着小嘴儿,笑嘻嘻地看着慕轻烟。
“还笑……看我不打死你!”
“够了!你还真跟个娃儿较劲了是吧?”慕妈妈到底是心疼宝贝孙儿,瞪了她一眼,警告她:“再动我的宝贝儿试试,闹得没完没了了是吧?恼火了我去找司御霆,把所有事情给撂了!”
绝杀技!
慕轻烟乖乖地收起了爪子。
小宝朝着外婆竖起了大拇指,呶呶小嘴儿,无声地赞:外婆v5!87!
慕轻烟坐回了沙发,瞥了自己亲妈一眼:“您到底是我妈还是他妈?”
“隔代更亲你不知道啊?”慕妈妈吼回去。
慕轻烟哼了一声:“威胁谁呢?现在事情没头没尾的,告诉了司御霆,行,他立马来把他的崽们带走,很快地,夜玲珑抓走杀了腌制起来……”
“呸!你给我闭嘴!咒什么呢你!?”慕妈妈脸色大变。
确实地去。
闺女是忘记了,不记得后来发生的事情了,所以,压根不知道当初夜玲珑害死她肚子里的小宝贝的时候,有多危险多残忍。
慕轻烟闭嘴,不说话了。
拿过了手机,把司御霆的qq删了完事儿。
**
所以,这会儿,司御霆看到的,是她刚删了没多久。
司御霆坐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回了换衣间,换了一身衣服。
走出来往桌上抓了车钥匙,匆匆地出门去了。
楼下。
金鹰看见了,有些不解地问同行的苏由由,“老大急急忙忙的开车去哪儿?”
苏由由默了默,身高莫测地一笑:“爷啊,这是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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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太阳光,明媚璀璨得耀眼。
司御霆戴着墨镜,开着一辆迈巴赫离开了司园。然而,在跑出了司园专属的跑道之后,车子往前行驶到了前方的十字路口,逐渐地感觉到了异常。
以他常年养成的敏锐性,警示着他,四周有些不同寻常。他隐藏在墨镜之下的凤眸,微微地眯了眯,也没多去理睬,车子照常地继续往前。
差不多四十分钟之后,司御霆的那辆迈巴赫正式地驶出了帝都,转而进入了郊区的跑道上。
正逢中午,而且,地方相对帝国偏僻了一下。
司御霆一直关注着可疑的车辆,以他的记性,基本上不会出错。到了这个车辆相对少了一大半的地方,逐渐地开始确定大概有五辆车前前后后地跟着他。
他勾了勾唇,一边开车,一边伸出手,拨了一通电话。
抬起手,摁了一下挂在耳朵上的耳机。
“嗯,有人跟踪我……发现了是吧……不着急,先让我溜他们一圈!”
他笑了笑,藏在墨镜下的蓝眸微冷。
之后,司御霆为了确定一件事情,所以,遛狗似的,溜着那几辆车绕着帝都跑了两圈,紧接着跑入了帝都下面一个市的市区,往一条窄道跑了进去。
那边,公路两旁是一些小店,卖杂货,卖烟酒的都有。
司御霆停了车,下去去买了一包烟。
纵然,这里没有是不可能卖他抽的烟的,可是,为了试探一下。
那几辆车子,分别在四周假装若无其事地也停下了,还假装买东西,烟啊打火机啊,酒啊,水啊等等。
因为,在这个过程之中,司御霆都是带着墨镜的。所以,这个时候,他要是观察四周,墨镜就成为了他最好的掩护。
大致地观察了一下,人并不多。
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些人应该不是要攻击他,而更多的可能应该是要……跟着他?
他回到了车上,英气的剑眉蹙了蹙,薄唇一勾,“难道是夜玲珑?”
这个可能性很大。
前阵子,金鹰就是通知了他,夜玲珑已经发现了他的那个别墅了。
所以,她到底是不死心吗?
因此,开始派人出来,试图盯着他,发现他藏着的“秘密”。
司御霆抬起手手腕,看了一下腕表。
中午差不多两点了。
慕家所在的是D市的一个小镇上。从这个地方过去,大概需要三个多小时了。
“行动吧。”司御霆跟手机那端的人说道。
离开了所在的地方,经过附近的郊区的时候,在横向的路口,突然多出来几辆车,已经锁定了对方刻意车辆,很嚣张和霸气地直接撞了上去……
当然,他们的车子是高级防撞的。
因此,现在这个时候,那几辆车子没有被撞毁却也是非常惨的,可以说,一时之间,功亏一篑。
等到他们能够打电话通知人的时候,司御霆的车子早不见踪影了……
*******
下午六点钟。
慕妈妈把在外面跟别的小朋友在附近的小公园玩耍的双胞胎带回家。
滚在草丛里,浑身脏兮兮的。
慕轻烟特别嫌弃,立马把两个小子拎到浴室去洗白白了。
慕妈妈和慕爸爸就准备晚餐。
“老公。”慕妈妈准备好了晚餐,出来小花园那边摘点儿葡萄。
可是,从矮矮的篱笆墙看了出去,总觉得他们别墅外面,相交的那个死角空地上,听着一辆车。
“嗯,怎么了?”祁烈朝着她走了过去,见她总盯着外头,他便也抬眸去看了一眼,“看什么呢?”
“你有没有觉得,那边听着的那辆车,有些眼熟啊?”
“车子嘛,相似的多了。”祁烈没在意,伸出手体贴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篮子。
慕歌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在理。
所以,也就没再去关注。
夫妇俩摘了熟得恰到好处的半篮子葡萄,拿去榨汁出来,留给双胞胎等会儿喝。
由于天气热。
两个小家伙对于泡澡这种事情,非常的热衷。
一泡在水里,就享受了起来。特别是大宝,死活不愿意起来了。
洗完澡也泡着。
倒是慕瑾煜一向的懂事体贴,慕轻烟一喊,他就乖乖地配合,被裹上了大大的浴巾,任由她抱着离开了浴室。
慕轻烟把他丢到了床上,厚厚的浴巾垫在身下,两开边,给他擦了擦身子,上了香粉,拿过来衣服丢在他的身边,“自己穿好。”
“哦,好的。”小家伙爬起来,小手儿拽过了一套浅灰色的睡衣和睡裤,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对比着,终于,穿好了。
“穿好就先下楼去吧。”
慕轻烟收起了浴巾,走进了浴室,拿了另外一条干净的浴巾,看着泡在浴缸里,爽呼呼的老大,走近了他,也懒得跟他说,直接将他从水里拎出来。
“妈妈……妈妈,再让我泡一会儿嘛……”
“小宝先下楼了,你外婆今天榨葡萄汁了,要是被小宝一个人喝完了,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提及吃的,真的是必杀之计!
果然,这小胖墩立马乖乖地配合了。
慕轻烟把他抱到了房间,丢到了床上。他倒是厉害了,自己站了起来,小胖手抓着毛巾擦着自己的那身肥膘。
慕轻烟抓过来,给他擦拭好,然后,给他上了香粉。
奈何,他可着急了,总是想要抢着做。
等到要穿衣服的时候,慕轻烟觉得他不会穿,要帮他穿,可是,他一下子就从她的手里抢过了睡衣,唰的一下就连忙往他的脑袋套了上去……
“妈妈……”
很好,卡住了。
睡衣紧紧地裹住他的脑袋瓜。
“穿啊!你可厉害了!!”慕轻烟又气又好笑,伸出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肥PP,帮他把衣服穿好,“吃货!我说你这小子真的总有一天为了吃的,把你自己都给卖了!”
这次,大宝聪明地不搭话。
等到他妈妈帮他穿好了衣服,他连忙就自己一下子蹦下了床。
慕轻烟被气的啊……
然而,他已经穿上了拖鞋,一溜烟儿地跑出去了。
“小宝!给我留点果汁……”
慕轻烟:“……”她突然觉得,她真的养不起司浩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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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小瑾煜要见到司贱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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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夕阳,残红也是最美丽最耀眼的。
晚餐了之后,抓着夕阳的最后一个背影,正是散步的好时候。
双胞胎里,最好动的就是大的,小的那个,相对优雅一点,不会那么皮。
因此,在晚餐了之后,大宝就扭着大屁-股,要求他外婆带着他出门逛逛。
慕妈妈最疼爱他了,所以,不想拒绝他。
因此,一人带一个。
祁烈在家里看着小宝。
慕妈妈带着大宝出门,溜他就跟溜一条大狗狗似的,可以说人见人爱。
“外婆。”
“嗯,怎么了?”
“你看那辆车子。”大宝要经过那个拐角的时候,小眸子很精的看见了停放在那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慕妈妈眯了眯眼睛,牵着他的小手,“那辆车子,怎么了?”
“那辆车子,很像司御霆的耶……”
慕妈妈闻言,眼眸一闪。
她还真的挺相信这个宝贝说的话的,因为吧,小宝的智商高是高,但是,论起记忆力,其实,是大宝的最惊人。
“哦,是吗?怎么像了?”
“长得像啊,嘻嘻……”小家伙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吃得饱饱的肚子,抬起小眸子看了外婆一眼,“哦,车牌号都是一样的哦。”
毕竟是个宝宝。
纵然知道那是车牌号,但是,并不知道,在一个城市里,车牌号都是独一无二的,车牌号都是一样的,那么,就表示着……
那确实是司御霆的车子!
这些天,司御霆和慕轻烟闹了矛盾,这事儿,也不是秘密。
所以,司御霆现在出现在这里,却没有进慕家,只是悄无声息地躲在这个角落里,想了想,也是挺理解的。
估计是没理由进去的吧。
“车牌号一样的话,那就绝对是他的车子了。”
“啊?”大宝闻言,眨了眨眸子,反应了过来,“哦,外婆,那司御霆的车子在这里,他也在这里吗?”
毕竟,也有可能是别人开了他的车子哦。
因为,他们家的车子,有的时候外公开,有的时候外婆开,有的时候是小烟开……呃,想远了。
“应该是他。”慕妈妈说道。
“是吗?”大宝的眼眸顿时一亮。
讲真,他很喜欢司御霆。
说不出是因为跟着他有好吃的,还是因为什么……反正,喜欢就是喜欢。
“外婆,那为什么司御霆的车子在这里,没有看到他呢?”
“他可能就坐在车里吧。”
小家伙蹙着浓眉,抬起小脑袋看了她一眼,提出了自己纯真的疑惑,“奇怪哦,司御霆来这里,为什么只坐在车里呢?他吃饭了吗?为什么不去我们家吃饭呢?”
这两个问题提出来了之后,还没有等慕妈妈回答,他倒是自己开始了自问自答了。
“哦,我知道了,因为他跟小烟吵架了,所以,他觉得小烟不欢迎他,不给他饭吃……”他竖着眉头,继续说道:“还有哦,大大说了,小宝长得很像司御霆,不能让司御霆看到小宝……”
话说到这儿,他自己可为难了。
抬眸,看着自己的外婆,“外婆,我不想看司御霆饿肚子……可是,他去家里会看到小宝的吧?”
“嗯。”慕妈妈点点头。
确实,这也是一种忧虑。
“对了呢,大大给我们的面膜,可以用的哦,让小宝敷上儿童面膜,这样的话,就把脸遮住了……”
慕妈妈:“……”这小东西,关键时候,还挺机灵的,什么鬼点子都想得出来。
哎,自己的闺女,真的是有些混蛋。
双胞胎向来不哭闹,可是,孩子的内心里,到底还是想念爸爸,渴望跟自己的爸爸在一起的。
“是可以这样的,只是,你知道的啊,你妈妈跟司御霆闹翻了,你敢把他带回家吗?”
“反正……司御霆是来看我的就可以了。”
慕妈妈一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嗯,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那行,我们就过去看看,但是,你要说是你硬要去跟司御霆打招呼的,知道吗?”
“嗯嗯。”大宝连忙点头。
反正,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见到司御霆。
慕妈妈牵着他的手,朝着司御霆停放的车子走了过去。
司御霆确实就在车子里。
事实上,打从小家伙出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但是,就跟不轻易出现在慕家一样的道理,他也不轻易地出现在小家伙的面前。
只是,这会儿看着他们很显然是朝着他的车子过来的,心想,这车子,是他上次来慕家的时候,开的那辆,应该是被慕妈妈认出来了。
所以,他也就打开了车门,率先出现,很他们碰面。
“司御霆!真的就是司御霆……”大宝蹦蹦跳跳地朝着他扑了过去。
……一把抱住了他大腿。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他。
对于情敌的儿子这么喜欢自己,他真的是受宠若惊。
“既然都来了,怎么不到家里去吃个饭?”慕妈妈早就看到这辆车了,所以,猜想司御霆还没有用晚餐。
司御霆看着他,礼貌地微笑颔首了一下,却有些沉默。
“是因为小烟的关系吧?”
“伯母……”
“可是,你大老远的跑过来,也不想只是远远地守在这里看一看吧,而且,你还未必能够看见她。”
慕轻烟平时有些宅的。
她不出门,司御霆就是守上几天也是没有用的。
“司御霆,你就说你来看我的,小烟不会说什么的,走,我带你回家吃饭!”大宝拉着他的手,将他往家门拖去。
司御霆笑了笑,被小家伙的话暖到了。
“伯母……”
“走吧。”
司御霆就这样被小家伙“请”到了慕家,他绞尽脑汁想不出来出现在慕轻烟面前的理由,竟然那么快地被这个小家伙解决了。
只是,大宝出门一趟,拎回个大帅哥,着实叫人吃惊。
慕瑾煜就站在二楼上,看见被自己的哥哥往家里拖的男人,俊俏的小脸上扬着一抹讶异,小凤眸瞪大了,怔怔地盯着楼下的司御霆看着……
毕竟,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看见自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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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距离,那种视觉,根本不是照片、视频、电视和杂志上看见的那样。
这些年,慕瑾煜其实一直搜罗着跟司御霆有关的照片等。毕竟,司御霆有权有钱,不需要曝光自己来讨好谁,所以,极少接受媒体的采访。
可是,无论怎么看,都像是隔着千万里。
只有此时,此刻,那种除了空气之外,似乎再没有任何东西,阻隔着他见到司御霆的视线。
靠近。
清晰。
真实。
慕瑾煜与之完全相似的小凤眸,紧紧地盯着他不放。他原本是站在二楼他和哥哥的房门前,这么看过去,着迷了般……
嗯,自己长大了,肯定也是那么帅!
他一双粉嫩嫩的小短腿,蹭一下,走一步,蹭一下,走一步,就走到了走廊的栏杆前。
慕轻烟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一抬眸就看见小儿子一脸魔怔似的,好像在看着什么……
“司御霆,你肚子饿了吧,外婆,快去给司御霆做饭吃哦……”小胖墩那个大嗓门传来。
慕轻烟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会儿,慕瑾煜小薄唇还咧着,上扬,笑得很是开心。
“咦,小烟……”大宝拖着司御霆已经进了慕家的大院子,抬眸看见楼上的慕轻烟。
可是,小家伙这么一喊,差点没把慕轻烟吓死……
她迅速地大步往前,一把将站在一旁的小儿子拽了过来,扯着他一个转身,迅速地抬起手往他的脑门上一摁,将他的小脸蹭的一下摁着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慕瑾煜粉嫩嫩的小脸蛋,被她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痛。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更是被撞得生疼的鼻子。“麻麻……”
这会儿,在大宝出声的时候,司御霆已经抬眸看去了。
不过,只能说,慕瑾煜真是一个藏不住就会曝光一切的“秘密”,慕轻烟时刻记挂在心上的,所以,也是最关心的,动作绝对比司御霆快。
因此,司御霆这一眼,还是没有看到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庐山真面目”。
而且,他的心思,更多的也是放在慕轻烟的身上。
对于她这么“摁着”孩子的动作,倒也没有太注意。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慕轻烟的心里,其实有一点儿慌,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神色冷漠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司御霆盯着她沉默着,她看着司御霆冷漠着……
当然,她带着埋怨的目光,看向了楼下自己的亲妈……
怎么搞的?
司御霆来搞突击,她不提前通知一声就算了,还一声不吭的往家里带?
亲妈,你这也太反派了吧?
慕妈妈微微耸耸肩,表示无奈。
“大宝看见御霆在外面,硬是要拉着他过来吃饭……”慕妈妈说道。
嗯,很好,把责任都推倒大胖孙子的身上了。
小家伙嘴角上扬,还笑得特别开心,丝毫不知道自己替外婆背了个大黑锅,“是啊,小烟,司御霆是在看我的哦,跟你没有关系的,你不准欺负他哦……”
毕竟,他是这么觉得的,拔拔和麻麻吵架过了,闹翻了,所以,见面如仇人……
但是,司御霆照顾过他,他现在也要罩着司御霆的。
慕轻烟一听这小子竟然说让她别欺负司御霆……顿时觉得心都塞了!
“小胖子!你到底……”她突然咬咬唇!
靠之!
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是她生的!还是司御霆生的!?
好吧……
是她和司御霆一起生的……但是,她说的生,是真的是她敞开了两T腿生出来的那个生!
为什么不向着她这个亲妈多一点?
司御霆养过他们吗?
带过他们吗?
照顾过他们吗?
这两个没良心的小狼崽!
看着慕轻烟气得小脸绯红,看着小家伙这么护着自己,司御霆的心里真的是暖到融化了。他低头,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再抬眸看向了慕轻烟,说道:“小家伙盛情难却,你……可以当做没有看到我。”
“哼!吃完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她话落,连忙拖着小儿子回房间了。
太他大爷的心虚了!
谁知道他继续留在这里会发现什么秘密啊!
所以,赶紧轰走!
司御霆闻言,深眸微微黯了黯。
小家伙的房间里。
被“拖”回了房间的慕瑾煜,终于难得的不想继续装懂事装体贴了。
他很清楚,妈妈带他回房间,也就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发现自己的存在。
所以,回了房间之外,小家伙难得地闹一下别扭,两只小手儿拽开了慕轻烟的手,抬眸,那阴测测的小凤眸,真的很有司御霆生气时候的七分味道。
太像了!
可是,就是因为太像了,所以,真的太危险。
司御霆看到他,保准会疯起来!
简直不要太劲爆了!
所以,回国来这一个月,他们才会那么费心费力的“藏好”小宝。
“麻麻,你对我太不公平了!”甩下了这句话,小家伙一脸的沮丧伤心,蹭蹭地回了床上,以着最容易勾起人的同情人的睡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有那么一瞬间,慕轻烟还以为小儿子哭了呢……
可是,想了想,这小子特别老成,指不定是在算计着她呢!
“哎,你也知道,不能让司御霆发现你的。因为太危险了……“
“可是,他都来了,上次我已经避开了,但是,这次,他都送上门来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见他?”小家伙扭过脸,看着她。
慕轻烟被问得很无语。
什么叫……他送上门来?
可是,瞧小家伙这个架势,确实真的很想要见司御霆。
“你真的那么想要见他啊?”
“嗯嗯。”
慕轻烟想了想,说道:“好吧,但是,他真的还不能看到你的样子,所以……给你的脸抹点儿东西吧。”
慕瑾煜闻言,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好啊,大大有准备面膜,要贴的会掉,那就用灰色那个抹的吧。”
那是婴儿护肤用的,凉爽得很,天然萃取。
“行,过来吧。”慕轻烟走向了一旁,打开柜子取出了面膜,招呼他过来,给他抹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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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原本白皙粉嫩的俊俏小脸蛋,摸上了深灰色的面膜,只是,他的眼睛和嘴巴怎么也无法遮掩得住。
那是司御霆的性感的薄唇。
那是司御霆狭长迷人的凤眸。
甚至,那是一双湛蓝漂亮的蓝眸。
慕轻烟盯着小儿子,开始有些后悔答应他,让他去见司御霆了。
像,真的是太像了。
可是,对孩子说出的话,就必须要做到。何况,这次他已经有些埋怨她了,答应了他,现在又妄想阻拦他的话,真的说不过去。
她拍了拍他的pp,轻叹一声,“去吧。”
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慕瑾煜闻言,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慕轻烟洗了手,也随之下楼。
晚餐已经用过一些时候了,慕妈妈也不好用残羹剩饭来招待司御霆,所以,就给他做了一份汤面。
“来,你先凑合垫一下肚子。”
面下得快,十分钟就端上来了。
“谢谢伯母。”司御霆笑了笑,坐到了椅子上。
司浩辰见状,也忙要爬上椅子,就在司御霆的身边,所以,他就伸出手,把小家伙一提,让他顺便地坐上了椅子。
一碗超级大碗的汤面,加了青菜,葱花和瘦肉以及两个鸡蛋、火腿。
闻着清香,看着美味。
吃货辰乌黑乌黑的小眸子,直盯着那碗汤面,只差没流出口水来了。
慕妈妈看着孙子这个呆萌的谗样儿,好笑地说道:“这小子,才用过晚餐,我倒也疏忽了,对吃的,他就没满足过,刚刚也忘记下得多一些了。”
“没事的,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拿个小碗来,我给他勺一些。”司御霆说道。
“我也要吃!”一道清脆好听的童稚声传来。
司御霆被吓了一跳,这么会儿才想起来……对啊,慕轻烟有两个儿子的。
他朝着声源处看了过去,这一看更是被吓了一下……
仔细一看,哦,这小家伙是抹了一脸面膜之类的东西吧?
慕瑾煜努力地迈着小短腿跑向了餐桌,站在司御霆的另外一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抬起小手指了指餐桌上的那大碗汤面,说道:“我也要吃,跟哥哥一样,你给他多少就给我多少。”
父爱,原本就该是公平的。
但是,一边的司浩辰闻言,立马就急了。
虽然那碗面很多,可是,再给小宝分一样多的话,真的就没有多少了。
“不要不要……小宝才吃过饭,肚子不饿……”
“你也才吃过饭啊!”慕瑾煜难得地跟哥哥争一次!
“我、我胖啊,我能吃啊!”司浩辰很不服气地挺了挺自己一圈肥肉的肚子,小胖手还轻轻拍了拍,“你看我的肚子多大啊,需要吃很多的。”
司御霆听着两个小家伙争来争去的,忍不住地一笑,移开了自己另外一边的椅子,朝着小的那个招招手,“坐吧,等会儿一定给你跟你哥哥一样多的面。”
两个小家伙那么用力那么大声的争着,在厨房洗碗的慕妈妈已经听见了,所以,把两个小家伙的饭碗都洗了,拿过来。
把一个勺子交给了司御霆,他给两个小碗勺面。
一样多的面,一样多的汤,一人一个鸡蛋等等。
很是公平。
而且,满满的一小碗。
司御霆还剩下小半碗。
司浩辰看着自己的碗满满的面,也就不管小宝是不是跟他的一样多了,咧嘴一笑,小手且算熟练地抓过了筷子开始吃面。
等司御霆把另外一小碗面端给一旁的慕瑾煜,小家伙抬起了小脑袋,眼神很专注地看着他,薄唇抿了抿,说道:“谢谢。”
可以说,司御霆这才算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刚刚乍然一看,他又一脸的深灰色面膜,真的没有太注意。可是,此时,小家伙距离自己那么近,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司御霆在他的蓝眸里,看见了自己。
眼眸就像是一面小小的镜子,看着小家伙眼中自己的倒影,司御霆突然觉得……
为什么这个孩子的眼睛,乃至嘴巴,都与他出奇的相像?
而且,蓝眸……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小家伙。
可是,这会儿,慕瑾煜跟他道谢完了之后,低下头吃东西了。
站在一旁的慕妈妈,自然已经感觉到了司御霆对小孙子的注目,只是,她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地离开了餐厅。
虽然,对于女儿的选择,她不能做出主动的破坏,但是,她并不认同让司御霆继续被蒙在鼓里。危险是无论如何都存在的,可是,也要顺从一定的自然。
否则,很可能就走入了一种死局里。
当然,司御霆现在,除了惊讶也只是惊讶了,除了疑惑也只是疑惑了。
这就好像,你很明确地知道,你还是一个处,却发现在路边上,有一个很像你的小孩子……你总无法想象到,那是你的孩子吧?
毕竟,没有理由去那么想象。
至多也就是觉得,天啊,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长得那么像我!
当然,这样的疑惑,司御霆无法去妄想什么,可是,却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上,怎么也甩不开。
“妈,怎么样了?”慕轻烟在客厅里。
其实,她心虚之余,有些想要逃避。
因为有些害怕,当司御霆看见了慕瑾煜的时候,会将一种疑问甚至是质问的目光看向她,并且会看出来她眼神里的慌乱,甚至是心虚等。
毕竟,像他那么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一旦她露出了破绽,他一定会趁胜追击的。
所以,虽然担心,但是,她也选择不过去。
这会儿,看见亲妈走了过来,忙问情况。
“我也不知道,只是,小宝长得太像他了,纵然只是露出了眼睛和嘴巴,但是,足够让他看出来这个孩子的眼睛和嘴巴跟他是那么地相像,最重要的是,蓝眸……”
慕妈妈看着慕轻烟。
慕轻烟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让司御霆误会,双胞胎是她和韩以森的儿子,可是,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如果真的是她和韩以森的儿子,那么,根本……生不出蓝眼珠的孩子!
这真是一个致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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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原本白皙粉嫩的俊俏小脸蛋,摸上了深灰色的面膜,只是,他的眼睛和嘴巴怎么也无法遮掩得住。
那是司御霆的性感的薄唇。
那是司御霆狭长迷人的凤眸。
甚至,那是一双湛蓝漂亮的蓝眸。
慕轻烟盯着小儿子,开始有些后悔答应他,让他去见司御霆了。
像,真的是太像了。
可是,对孩子说出的话,就必须要做到。何况,这次他已经有些埋怨她了,答应了他,现在又妄想阻拦他的话,真的说不过去。
她拍了拍他的PP,轻叹一声,“去吧。”
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慕瑾煜闻言,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慕轻烟洗了手,也随之下楼。
晚餐已经用过一些时候了,慕妈妈也不好用残羹剩饭来招待司御霆,所以,就给他做了一份汤面。
“来,你先凑合垫一下肚子。”
面下得快,十分钟就端上来了。
“谢谢伯母。”司御霆笑了笑,坐到了椅子上。
司浩辰见状,也忙要爬上椅子,就在司御霆的身边,所以,他就伸出手,把小家伙一提,让他顺便地坐上了椅子。
一碗超级大碗的汤面,加了青菜,葱花和瘦肉以及两个鸡蛋、火腿。
闻着清香,看着美味。
吃货辰乌黑乌黑的小眸子,直盯着那碗汤面,只差没流出口水来了。
慕妈妈看着孙子这个呆萌的谗样儿,好笑地说道:“这小子,才用过晚餐,我倒也疏忽了,对吃的,他就没满足过,刚刚也忘记下得多一些了。”
“没事的,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拿个小碗来,我给他勺一些。”司御霆说道。
“我也要吃!”一道清脆好听的童稚声传来。
司御霆被吓了一跳,这么会儿才想起来……对啊,慕轻烟有两个儿子的。
他朝着声源处看了过去,这一看更是被吓了一下……
仔细一看,哦,这小家伙是抹了一脸面膜之类的东西吧?
慕瑾煜努力地迈着小短腿跑向了餐桌,站在司御霆的另外一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抬起小手指了指餐桌上的那大碗汤面,说道:“我也要吃,跟哥哥一样,你给他多少就给我多少。”
父爱,原本就该是公平的。
但是,一边的司浩辰闻言,立马就急了。
虽然那碗面很多,可是,再给小宝分一样多的话,真的就没有多少了。
“不要不要……小宝才吃过饭,肚子不饿……”
“你也才吃过饭啊!”慕瑾煜难得地跟哥哥争一次!
“我、我胖啊,我能吃啊!”司浩辰很不服气地挺了挺自己一圈肥肉的肚子,小胖手还轻轻拍了拍,“你看我的肚子多大啊,需要吃很多的。”
司御霆听着两个小家伙争来争去的,忍不住地一笑,移开了自己另外一边的椅子,朝着小的那个招招手,“坐吧,等会儿一定给你跟你哥哥一样多的面。”
两个小家伙那么用力那么大声的争着,在厨房洗碗的慕妈妈已经听见了,所以,把两个小家伙的饭碗都洗了,拿过来。
把一个勺子交给了司御霆,他给两个小碗勺面。
一样多的面,一样多的汤,一人一个鸡蛋等等。
很是公平。
而且,满满的一小碗。
司御霆还剩下小半碗。
司浩辰看着自己的碗满满的面,也就不管小宝是不是跟他的一样多了,咧嘴一笑,小手且算熟练地抓过了筷子开始吃面。
等司御霆把另外一小碗面端给一旁的慕瑾煜,小家伙抬起了小脑袋,眼神很专注地看着他,薄唇抿了抿,说道:“谢谢。”
可以说,司御霆这才算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刚刚乍然一看,他又一脸的深灰色面膜,真的没有太注意。可是,此时,小家伙距离自己那么近,两个人对视的时候,司御霆在他的蓝眸里,看见了自己。
眼眸就像是一面小小的镜子,看着小家伙眼中自己的倒影,司御霆突然觉得……
为什么这个孩子的眼睛,乃至嘴巴,都与他出奇的相像?
而且,蓝眸……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小家伙。
可是,这会儿,慕瑾煜跟他道谢完了之后,低下头吃东西了。
站在一旁的慕妈妈,自然已经感觉到了司御霆对小孙子的注目,只是,她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地离开了餐厅。
虽然,对于女儿的选择,她不能做出主动的破坏,但是,她并不认同让司御霆继续被蒙在鼓里。危险是无论如何都存在的,可是,也要顺从一定的自然。
否则,很可能就走入了一种死局里。
当然,司御霆现在,除了惊讶也只是惊讶了,除了疑惑也只是疑惑了。
这就好像,你很明确地知道,你还是一个处,却发现在路边上,有一个很像你的小孩子……你总无法想象到,那是你的孩子吧?
毕竟,没有理由去那么想象。
至多也就是觉得,天啊,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长得那么像我!
当然,这样的疑惑,司御霆无法去妄想什么,可是,却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上,怎么也甩不开。
“妈,怎么样了?”慕轻烟在客厅里。
其实,她心虚之余,有些想要逃避。
因为有些害怕,当司御霆看见了慕瑾煜的时候,会将一种疑问甚至是质问的目光看向她,并且会看出来她眼神里的慌乱,甚至是心虚等。
毕竟,像他那么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一旦她露出了破绽,他一定会趁胜追击的。
所以,虽然担心,但是,她也选择不过去。
这会儿,看见亲妈走了过来,忙问情况。
“我也不知道,只是,小宝长得太像他了,纵然只是露出了眼睛和嘴巴,但是,足够让他看出来这个孩子的眼睛和嘴巴跟他是那么地相像,最重要的是,蓝眸……”
慕妈妈看着慕轻烟。
慕轻烟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都让司御霆误会,双胞胎是她和韩以森的儿子,可是,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如果真的是她和韩以森的儿子,那么,根本……生不出蓝眼珠的孩子!
这真是一个致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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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那怎么办?如果司御霆认出来怎么办?或者……他怀疑了,去查小宝的长相怎么办?”
一旦司御霆真的要去查小家伙的“样貌”,那绝对谈不上是什么难事啊!
纵然,他们在这方面也将双胞胎保护得挺紧密的,可是,这个人的司御霆……
他办得到。
“能怎么办?”相对于慕轻烟的紧张,慕妈妈一脸的淡定,“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他的错,命定你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困难重重,怎么就该他不能得知自己儿子的存在?你和阿森要的不也就是司御霆能够想起来再认儿子吗?”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啊!”
“也许,他认了儿子,更快地想起来。”慕妈妈瞥了女儿一眼,说道:“就算他没有想起来,难道他得知那是自己的儿子,就不照顾不保护他们了吗?”
“妈!您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司御霆现在还是处于记忆被种子控制的状态,一旦将这些真相告诉他,就可能会导致他产生记忆混乱,脑部神经受损,严重的时候会导致他疯掉……”
到时候,不但没有帮到司御霆,反倒是让夜玲珑从司御霆这边的情况,探知到了双胞胎的存在,只能是一同让双胞胎也陷入危险之中。
所以,现在根本不是让他们父子相认的时机!
“哦,这样啊……”慕妈妈眸子闪烁了一下。
“当然是这样,否则你以为如何啊?我也是妈妈,我当然知道双胞胎很想要跟自己的爸爸在一起,可是,我现在不能那么做。您倒好,这会儿喜滋滋地把人往家里带了。”
“这个……不是我啊,是大宝……”慕妈妈有些心虚地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不让大宝那么做,他一个孩子能如何啊。”
慕妈妈看了她一眼,坐到了沙发上,耸耸肩,“怪我咧?谁让你们之前没有解释清楚的,你得跟我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嘛……”
“现在您了解了?”
“嗯,了解了。”
“那就想一想办法,让司御霆早点走吧!我真怀疑我要是不跟您说清楚,您是还想要留司御霆在家里过夜吧?”
慕妈妈:“……”脸上一个大写的心虚。。。
餐厅里。
看着两个小家伙认真地吃着面,司御霆想了想,问身边那个小的:“你哥哥叫司浩辰,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小家伙抬起小脑袋,眸子瞥了他一眼,说道:“慕瑾煜,王字旁的瑾,火字旁的煜。”
司御霆点点头,对于他的名字知道是哪两个字,可是,对于他的姓,有些疑惑。
“为什么你姓慕呢?”
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双胞胎,一个姓司,一个姓慕?
就算是跟父母姓,那么,大宝不是应该姓韩?
这样的姓,该是他司御霆和慕轻烟的孩子吧……
可是,这样的想法,很是荒谬。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和慕轻烟以后有孩子的话,这么叫才且算合理吧?
“因为慕是妈妈的姓啊!”一旁的大宝回答。
其实,司御霆也知道。
所以,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大宝,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眯眯地问道:“那么,你为什么又姓司呢?”
“因为……”
“大宝,吃完了没有?”慕妈妈的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其实,她的声音有些焦急,走过来,也不管大宝是不是真的吃完了,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快点去找你妈妈,她那边有好吃的。”
“可是……”
“快点去吧。”慕妈妈拍拍他的屁股,将他往前一推。
大宝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司御霆,纠结在留下来陪司御霆还是去吃好吃之中……
可是,被外婆推了一下,他只好走了。
慕妈妈松了一口气……好险!
她站了起来,回过头,却发现司御霆眼神深邃的盯着她。
这眼神……
真的是很犀利啊!
吓得她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
“御霆,吃完了吗?”
“嗯,谢谢伯母的招待。”
“嗯,吃完了,你就走吧。”
司御霆:“……”伯母,你赶人赶得好直接!
慕妈妈也看出来司御霆的错愕了。
毕竟,起先她也算是非常“友好”地让他到家里来吃饭,还亲自给他下了汤面,可是,这一转眼就跟翻脸了似的直接赶人。
所以,错愕是理所当然的。
“御霆,这是小烟的意思。你们俩之间……你是知道的,她不希望你留下,所以,你等会儿就走吧。”
好歹是自己的女婿,慕妈妈还是想要客气的,因此,毫不犹豫地把事情都推到闺女的身上了。
司御霆拿过了一张餐巾,给一旁也吃完了汤面的慕瑾煜擦了擦小嘴……
当他做完了这个动作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
怎么对待情敌的儿子,跟对待自己儿子似的,那么自然?
“伯母,我想见见她,跟她谈谈。”
慕妈妈知道他指的是谁。
所以,想了想,说道:“好,我去跟她说说。”
只说去跟慕轻烟说说,倒是没有让他自己去找慕轻烟。
所以,见不见得到慕轻烟,还真的是得看慕轻烟的意思了。
过了几分钟,慕妈妈走了进来,说道:“小烟在外面等着你,你出去吧,应该是在你停车的地方。”
慕妈妈觉得闺女的这招很好,成功地把司御霆引出了家里了。
毕竟,慕轻烟才是司御霆的宇宙中心,才是他来这一趟的真正目的。
果然,司御霆闻言就忙站了起来,“谢谢伯母。”
他往外走,走了两步,转过头,看见那个小家伙一直眼巴巴地盯着他,他笑了笑,说道:“再见,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看你的。”
无端端地觉得,对这个小子也很有好感,甚至,他也感觉到小家伙对他的好感……不知道这是不是只是一种错觉?
毕竟,试图当人家的后爸,潜意识里总希望人家会喜欢他这个后爸的………………
离开了慕家,果然看见慕轻烟站在他停放的车子旁边等着,他加快了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她。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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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司御霆勾了勾唇。
“怎么,不信我吗?”她假装冷静地问道。
其实,她已经紧张得都快要浑身抽搐了!
真他吗的后悔当初给大宝姓司!
都是韩以森的错,偏偏出这个鬼主意,偏说什么一人一个姓,对司御霆公平一点。
司御霆盯着她,笑了笑,“我,相信你。”
“啊?”
“我说,我相信你对韩以森没有爱情,而且,我乐意那么相信。”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太好了,不是吗?
慕轻烟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心软,才会跟他说出自己对韩以森没有爱情的话。
这可能会成为另外一个漏洞。
不爱,那么,为何会跟韩以森生孩子……之类的疑问。
还好,司御霆没有追问这一点。
“那么,你还会回来吗?回到我的身边?”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面颊,“不管你会不会回来,我想,我都会一直等你,因为……慕轻烟,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
以为只是喜欢,可是,那么深那么深的喜欢,原来就是爱。
她闻言,怔怔地抬眸看着他。
纵然她知道他在乎她,喜欢她,却还是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在恢复记忆之前,开口承认说爱她。
“司御霆……”
“嘘……”他低头,温热的薄唇,轻轻地吻过她柔软的纯白,“我知道,你多少还有一些生气,可是,我愿意等你。我也是人,我也会犯错,只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你。”
慕轻烟锁着秀眉,盯着他。
这一瞬间,真正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信任,原来有的时候,竟然会成为一道枷锁。
她说什么都信吗?
可是,她也是真的骗了他啊!
只有药那一回事,她是没有骗他的,可是,他不信。
她说了那么多谎言,他却又都信了。
现在她竟然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只能继续……欺骗他。
可是,这样的谎言是不永久的,不知道当他想起一切的时候,会不会……恨她呢?
想到这,她心里又一阵难受。伸出手推开了他,自己也转身往回走,“司御霆,你走吧。我们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
“你真的原谅我吗?不生气吗?”
“……嗯。”
“那为什么还会删掉了我的QQ?还是说……你担心会忍不住在空间表达对我的喜欢?”说到这最后一句话,司御霆的磁性的嗓音里,明显地带着一丝丝的喜悦、笑意。
慕轻烟的脸色一僵:“……”那是你儿子在撩你啊,关我P事!你大爷的!艹!
她阴沉着脸,没有回答他,大步地往家里走……回去把他的熊孩子打死!!
*****
爱一个人,疯狂霸道的占有,是因为你爱一个人的心,还不够成熟。
当你学会去尊重,去等待一个人的时候,你的爱,才逐渐地成熟了。
司御霆就是这样的。
起初,一点一点喜欢上慕轻烟的时候,感觉那就像是一把烈火,让他沉沦,将他焚烧殆尽。
可是,如今,就像是温着的一杯佳酿。越是深,越是醉,可是,他学会了等待,在等待之中期待着,品尝着那丝思念和甜蜜。
这次回去了帝都,司园里的几个人明显地瞧出来司御霆的不同。
和任何时候都不同。
仿佛,他拥有了全世界,纵然,那个全世界不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可以去等,可以继续去爱。
司御霆还是时不时地想起慕家那个小宝宝的小凤眸,深蓝眸,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想起来,可是,这样的念头压不下去,但是,他也不纵容自己继续去想太多。
既然选择了相信慕轻烟,那么,他私底下也不该有什么动作。
相信她,是彻底的。
第三天的用药,他出现了跟之前一样的头痛感。
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个瓶子里,是最后的一粒药。
从慕家回来之后,他就用QQ重新添加了慕轻烟的QQ。
毕竟,要记住她的QQ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可是,她没有接受。
他答应过要等她,所以,也不催她。到了这一天的傍晚,她通过了添加好友。
并且,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你今天头痛了吗?】
司御霆刚好用过餐,当心情美丽的时候,疼痛变得不那么难捱,他正在花园里散步着,回复了她:
【嗯。】
慕轻烟:吃完了这个药,以后的每天,用另外一个瓶子里药,记得吃,别间断了。没有出错的话,你以后不会再头痛了。
司御霆盯着,久久的,没有回复她。
她也没有再给他发送消息,甚至,QQ头像显示了离线的灰色。
他盯着她的QQ头像,看着两个人极为简单又简短的聊天记录,心间有点甜,也有一点点的失落……
好一会儿,他还是难捱,忍不住地给她发送了一条QQ:你想我吗?
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他接着又发送了另外一条:我很想你。
等了几分钟,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又给她发送了一条QQ消息: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分。再过四十分钟我的头痛就停止了,如果你有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想我……我现在就去慕家找你。
那边。
慕家。
慕轻烟是洗完澡出来,给司御霆发送的QQ消息,之后,她就吹头发了。
等到头发吹好了,看着他的QQ消息,忍不住地一笑:“……神经病。”
不过是需要她给他一句话,让他有理由跑来慕家罢了。
可是,她不会再让他来慕家,所以,她回复他:不想,司先生,请好好吃药吧,有新情况就立即汇报。
司御霆给她发送了一个心碎的表情,之后,一句话:遵命,慕警官。
慕轻烟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轻叹一声。
明天开始,开始真正的第二个疗程的用药了。
阿森说,司御霆的记忆,起初会先在梦境里出现,那是记忆松动恢复的前奏。
也不知道开始出现效果的时候,司御霆会梦见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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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会按照时间,还是按照他所铭记的片段开始呢?
第二疗程的药,之前用了三粒了,只剩下九粒,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九天之内,司御霆会梦见很多……
上次韩以森回来的时候,说她的记忆恢复比之前快了即将一半,不出一个月,她将会恢复一年左右的记忆。所以,那个时候……
应该会想起来司御霆了吧?
至少,是跟他初遇的那个时候。
不过,这么算的话,就算司御霆用完了第三个疗程的药,她也还没有想起来。
所以,不出所料的话,这次会是司御霆先恢复记忆。
也好……
就当是他欠她的。
****
这次回国,慕轻烟也想要恢复以往的生活。
她现在的记忆阶段差不多十七岁了,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就读警校。对于当警察,依然很有那个冲动。
前两天,她爸爸悄悄地回了一趟慕家。
拿了她在房间里留下的书。
她翻了几本书出来看着,不知不觉地,已至深夜。
正打算去洗脸睡觉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敲门。
“谁?”
“呜呜……小烟,开门开门……”
慕轻烟蹙眉,是大宝的声音?
只是,干嘛哭了?
她连忙下了床,大步地走了过去开门。等到门一开,小家伙立马一下子就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呜呜……小烟……”
“怎么了?”她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嗯,好重。
“小烟,带我去找司御霆……“
“啊?”她将门关上,把他抱了进去,一边问他,“为什么要去找司御霆呢?”
抬头往壁钟看了一样,晚上快零点了,双胞胎的作息一直很规律,这个点儿,显然是从梦里醒过来的。
“去找司御霆……他要被狐狸精抢走啦……”
小家伙窝在慕轻烟的怀里,小胖手揪住她的睡衣,眼泪汪汪地说道:“狐狸精会打死我和小宝的……”
慕轻烟忍不住的好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别急,跟妈妈说,到底怎么了?”
“就是狐狸精……抢走司御霆了……”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嗯……”小家伙连忙点点头。
慕轻烟拍拍他的背,让他睡在自己的身边,“只是做梦而已,不当真,乖,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吧。”
“可是……”
“你放心,我不会让狐狸精抢走司御霆的,他还是你和小宝的爸爸,也不会让狐狸精打你和小宝,睡吧。“
“哦……”小家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选择了相信她。
原本也就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这会儿醒过来,眼睛又疼又涩,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慕轻烟却了无睡意。
狐狸精?
这让她想到了夜玲珑。
据说,小宝宝有的时候做的梦还挺准的……难得夜玲珑最近又要有什么新行动了吗?
回国之后,她第一次和司御霆上床,也是因为送到司御霆房间里的酒有问题。
幕后的主使者肯定是夜玲珑。
韩以森说过,司御霆和夜玲珑之间,还涉及到皇室的一些权利纷争,政z治权利等,这也是为什么司御霆现在跟她在一起,却又和夜玲珑保持着原来的关系的原因。
所以,司御霆还可能会再一次遭到夜玲珑的算计?
突然地,她的心里有了些许的不安。拿过了手机,登录了QQ。
想了想,给司御霆发送了一条QQ消息:睡了吗?
过了一会儿,司御霆就直接给她打电话过来了。
因为手机铃声响了,她担心吵到儿子,连忙就接通了。
“烟儿。”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温和地传来。
她看了看身边睡得沉沉的儿子,轻声地应了一句:“嗯。”
那边,司御霆也不急着问话,笑了笑。
好一会儿,他问道:“夜深人静的,是不是想我了?”
慕轻烟也是一笑,“你除了这个,还能想点别的吗?”
“那你说,怎么了?”
“没什么……”她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问他和夜玲珑之间的事情。
……免得他嘚瑟,以为她吃醋了。
“没什么的话,我就当你是想我了。”
“……随便你!睡啦!”
“再聊一会儿。”司御霆要求道。
“大宝今晚跟我一起睡,会吵到他的。”
“那好,晚安。”司御霆说完,又忍不住地说道:“烟儿,过两天,我去接你,你回来司园住两天吧?”
慕轻烟假装没有听见,直接结束了通话。
*******
深夜。
密室里。
“公主殿下,只需再过四天,您所修补的膜就完好了。”
夜玲珑伸出手,映着桌上的台灯,刚刚涂抹的指甲油,闪亮闪亮的。
与她之前所钟爱的红色不同,这一次,她涂的是纯洁的银白色。
从此之后,她要属于司御霆,让他感觉到,她是纯洁的,纯净的,只属于他的。
四天……
转眼即逝了。
这一次,她只能成功。
上一次,在酒里做了手脚,却被司御霆太早察觉了,而且,金鹰还带人过来死守着。她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所以,有了前车之鉴,她不会再犯想通的错误了。
这一次……
她打算换个地点,至少,离开帝都,远离司御霆的权利密集中心,那就多一丝的机会。
“你退下吧。”夜玲珑瞥了医生一眼。
“是。”
医生离开了之后,有人走了进来,靠近了夜玲珑的身边,低声地说道:“公主,前两天,慕家有人出现过。”
“谁?”
“祁烈。”
“祁烈?铜麟身边的那个被催眠的男人?”
“嗯。”
“他不是几年前就失踪了吗?我还以为他死了呢,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慕家?”
这个慕家,自然就是在帝都的,原本的慕家。
“查有一个消息,祁烈好像是慕轻烟的父亲。”
“什么?!”夜玲珑惊得站了起来。
那个人继续说道:“祁烈出现在慕家之后,从我们的监控得知,他进入了慕轻烟的房间,并且,拿走了慕轻烟房间里的一些书籍。”
夜玲珑闻言,脸色铁青。
因为,这证明……慕轻烟那个贱人还活着,而且肯定就在国内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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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证明……慕轻烟那个贱人还活着,而且肯定就在国内的某个地方!
想到这点,夜玲珑心底的危机一瞬间就被吊起来了。
慕轻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没有之一!
“去,给我沿途追查下去,我要知道祁烈离开了慕家之后去了哪里。”
如果祁烈真的是慕轻烟的父亲,带走了慕轻烟的书,肯定就是要去给慕轻烟的。那么,追踪到了祁烈的藏身地,应该就可以找到慕轻烟了。
“是。”那个人应声就要离开。
“等一下。”夜玲珑眯了眯眼睛,朝着自己的属下说道:“当年,韩以森带走了慕轻烟,所以,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的。无论是谁,只要找到他们,直接……”
她朝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无、赦!
“请公主放心。”
******
祁烈的行踪暴露。
这个消息,不只是夜玲珑知道,司园那边也知道了。
为了安全起见,率先掐掉了沿途的监控。
夜玲珑追查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是,也很危险。
为了安全起见,银狐跑了慕家一趟,将这件事情大致地跟他们说了一边。
“嫂子,夜玲珑大致已经知道你还活着,并且就在国内。”
“那怎么办?”慕轻烟有些担心。
“我们几个人商议过,既然伯父已经曝光了,那么,就让伯父回去帝都的慕家吧。”
毕竟,曝光也是一种掩饰。
“那不是危险吗?”慕妈妈对此有些担心。
银狐摇摇头,“应该不会,可以说,夜玲珑的目标主要就是嫂子。只是伯父曝光的话,没有嫂子的踪影,对于夜玲珑而言,没有价值。而且,夜玲珑更在乎的是我们老大。”
“我不同意,万一她抓走我爸,威胁我出现呢?”
“嫂子,我们会派人保护着伯父的。”
慕妈妈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吧,也是不太妥。如果真的要回去慕家的话,那么,我也得一起,否则,疑点太多了。”
毕竟,他们是夫妻俩。
“我想,夜玲珑该是知道伯父和嫂子的关系了,所以,伯母这么说也对。”
“我爸妈都回去,那我留在这里吗?”
银狐点点头,“嗯,让伯父伯母回去,暂时引开夜玲珑的注意,你和双胞胎继续留在这里。”
毕竟,这个地方,他们布局很多。
这里很偏僻,只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小镇四周都是乡村,真的非常的低调,从别墅的外观上也是很普通,但是,他们在别墅内安置了最齐全的安全疏通通道。
可以说,万一……
说的是万一,万一夜玲珑的人找过来,进入机关,短时间内都是可以保命的,非常地安全。
以及警报系统等等。
所以,慕轻烟母子三人还是留在这里最适合。
“那就这样吧。”慕轻烟也赞同了。
银狐看着她蹙着的眉头,忍不住地笑了想,“嫂子放心,考虑到照顾孩子的问题。我会很快从司园调最好的厨师、佣人和保姆过来。”
慕轻烟对于这个倒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吧,她觉得有一个问题。
“调司园的人过来,要告诉司御霆吗?”
银狐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告诉老大?”
“如果不告诉他,万一哪天他一声不吭地跑过来,发现你们司园的得力助手在我这里,帮我照顾着双胞胎,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说不通吗?”
银狐闻言,一时无言。
“对啊……”
慕轻烟说道:“不如,你们直接告诉司御霆,说人我是需要的。”
银狐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那行,我回去安排一下。”
*****
银狐的办事效率,一向都很高。
而且,这件事情,怠慢不得。
所以,她很快地就从司园调了一个厨师,一个做事打杂的佣人,以及司园一个中年阿姨,对于招呼孩子什么的,多少有一点儿经验。
这些都是信得过的人。
不过,调动了司园里的人,司御霆毫不意外地知道了。
所以,金鹰说道:“慕轻烟那边,父母据说要回老宅住,不过,慕轻烟不想回来,又没有人照顾孩子……老大,小狐狸这是帮你讨好那娘叁,你觉得如何?”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扫了他们一眼,突然一笑,“挺好。”
几个人表面上笑了笑,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他们却听见司御霆说道:“只是,我觉得有点奇怪,你们之中有的人不是跟韩以森有点交情的吗?我和慕轻烟之间……你们似乎都没有反对过?”
不是不反对,应该说,一直都很赞同他们在一起?
仿佛,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不妥。
“老大,只要你爱,我们也就爱。,所谓的爱屋及乌啊!”银狐说道。
这话说得圆滑。
司御霆心有疑虑,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好好安排吧。”
他转身离开。
今晚,司园里有个“贵客”。
三号别墅,秘密书房内。
那边有一条秘密通道相接着。
大工程,却极度重要。
稍显暗淡的灯光之下,一个身材颀长高大的男人,手中夹着一根香烟,任由烟雾缭绕。
“……我知道你急于结束和夜玲珑的关系,可是,御霆,我需要你啊。事情已经逼向了高峰,而且,总有一天会知道,扳倒了夜玲珑,其实,不是你帮我,而是我帮你报了仇,一份血债。”
男人的嗓音,很清雅,十分的动听,言语不急不缓,显然是个性格非常沉稳,有勇有谋的人。
“血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御霆皱眉。
虽然他不喜欢夜玲珑,但是,目前为止,夜玲珑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还不能告诉你。我们二十几年的交情,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司御霆嗤的低笑,“不用刻意套交情,我没有说不帮你。”
“那么,接下来,你帮我尽量地从夜玲珑那边,搜集到证据……”
两个人,密谈了几个小时,直至深夜,那个“贵宾”悄然而来,悄然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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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司园调的人很快就过来了。
对于慕轻烟母子三人的身份,银狐也是交代了,都是非常信得过的心腹类型。
这几年,司御霆在司园,也几乎换血了一次。
在司园里,从下到上,都是司御霆的“自己人”了。所以,这些人也不再是跟司氏家族有关系,不称呼司御霆为少爷,而是早就称呼他为先生了。
所以,这会儿,见到慕轻烟的时候,经过银狐介绍,他们规规矩矩地称呼慕轻烟:“见过太太。”
慕轻烟的脸色一阵铁青,抬起手捂了一把脸,轻叹一声,说道:“喊我名字小烟……免得司御霆要是过来了,你们喊错了,麻烦。”
他们哪敢。
目光看向了银狐。
银狐一笑,“行吧,你们就听嫂子的安排。”
这几个人才点点头,应下了。
“帝都慕家那边,昨晚我已经安排人过去做好了卫生,毕竟,那么多年没住了,让伯父伯母亲自收拾的话,有些辛苦。”
慕轻烟朝着银狐一笑,“谢谢。”
“谢什么,反正自家的人,不用也是让他们闲着。”
这边,慕家夫妻二人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有银狐派人接送回了了帝都。
“外婆,外公,那我们什么时候才会见面?”
这段时间,两个小家伙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外公外婆的亲情,这会儿心里劲很舍不得。
“很快的,在这里要乖乖听你妈妈的话,知道吗?”慕妈妈也是很舍不得孙子。
哎呦,好想都抱走。
“嗯,外婆外公再见。”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说道。
目送着车子离开了,慕轻烟两手环胸,跟着银狐往里头走。
保姆一手牵着一个小家伙的手,笑着从口袋里拿糖出来给大宝。
小宝不要。
他不是很爱吃糖,蛀牙。
虽然听从慕轻烟的要求,不能称呼她为太太,可是,对于两个小少爷,他们还是不好称呼名字的。
这点的话,慕轻烟就没有太强求了。
大宝对保姆也没有兴趣,寻摸出来那个厨师之后,屁颠屁颠地跟着人家,要求做好吃的。
比起慕妈妈的手艺,司园来的厨师真的是大师级别的,当天晚餐就让大宝爱上了——
*****
帝都的慕家,有人入住了,夜玲珑的人也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当天晚上,夜玲珑的下属就去汇报。
“……我们查过,所有跟踪都被抹除了,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搬回来的。”
对于这点,夜玲珑料到是不奇怪。
“这几年,他们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仅仅是凭着祁烈的本事,他有心也做不到,应该是司园那边的人吧……”
毕竟,他们那么认可慕轻烟,肯定就会替她把她的父母照顾好。
其实,她对慕轻烟的父母没有兴趣。
说来,她也不是心思那么毒辣的人……
只要不是慕轻烟。
否则,她当年也就不会答应封凌彦,只要慕轻烟不跟司御霆在一起,她就会放过她。
然而,谁能理解她心里的这份善念?
“公主,那么,前几天祁烈回慕家带书,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慕轻烟还活着,跟他们已经回合到一起了……或许是别的原因,不管是我为什么,从现在开始,你们24小时地给我盯紧了慕家!”
“是!”
****
时间一晃,三四天过去了。
司御霆所服用的第二疗程的药,开始出现了明显的效果。
夜里多梦,睡着感觉累。所以,接连三四天,司御霆的神色有些疲惫。
苏由由询问了原因,想起来韩以森之前的交代,心里了然,却也不能告诉他,只给他吃一些调理的药。
“爷,你说你最近多梦,你都做了一些什么梦?”
苏由由给司御霆按摩推拿着穴位,一边问道。
“不知道……有些奇怪,有些陌生的梦,醒来记得不太清楚,但是,在梦里却又十分地清晰,清晰得仿佛曾经发生过。”
苏由由笑了笑。
没有再搭腔。
之后,她就将这个药效反应转达给了韩以森。
“这是初期反应,之后,他醒来也会记得梦境,而梦境里的人物也会越来越清晰。”
这天晚上。
司御霆洗完澡,躺在躺椅上,给慕轻烟发送了QQ消息。
她是在线的。
这是两个人一种趋向奇妙的沟通方式,比起通话来说,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境。
问询了从司园送过去的人好不好使等,然后,司御霆就提及了药效:这是不是新的效果?
两个瓶子的药,那肯定就是不一样的。而且,之前吃的那种药,每三天头痛一次。
这次,却是夜夜梦个不停。
慕轻烟很简短地回答了他:嗯。
司御霆盯着她回复得很是“肯定”的消息,给她输入一行字:那么,我所梦境见的事情,人物等,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个问题,有些难及了慕轻烟。
她思量再三,反问了他:你觉得做梦一定就得是生活之中发生过的事情吗?
司御霆:那倒没有……可是,昨晚我做了一场梦,主角好像是我和你。
慕轻烟:哦……然后呢?
司御霆:梦见我们抵死的缠绵,你在我的身上,用力地骑着我……
慕轻烟立马给他发送了一个狂砸人的表情,回复他:流氓!
司御霆:不是都说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吗?烟儿,我很想你。
慕轻烟:想我?还是想和我做?
司御霆拿着手机,嗤嗤地低笑,回复她:都想。爱一个人,灵魂和肉~体是无法分割的,两者结合是最好的状态。
慕轻烟给他回复了一个省略号:……
司御霆发送给她一个认真脸的表情,附加一句话:我想去找你,真的,很想你。
发送了这句话过去之后,慕轻烟久久、久久地没有回答他。
司御霆的双眼却是一瞬都不眨地盯着手机,等到心间有些失落……
那些感觉,涩涩的,酸酸的。
想着她。
可是,从来不确定她对自己有几分在乎。
司御霆开始怀疑人生的时候,QQ却来了一条消息。
慕轻烟:可以的吧……但是,你别来家里……我怕小家伙看见你……多不好意思,万一……能保证你就来吧……
司御霆飞速地回复: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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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这一晚上的觉,难免又是一夜的长梦,可是,司御霆出奇的神清气爽,起了个大早,洗完了澡,换了一身优雅舒适的西装,就要离开司园。
到了楼下,碰见了金鹰。
“老大,这一大早的,要上哪去啊?”
“你管我。”司御霆睨了他一眼,看似平淡,可是,嘴角微勾着,眉梢之间一抹藏不住的喜色。
金鹰皱皱眉,“老大,你不会是要去找慕警……慕轻烟吧?”
不是叫嫂子就是叫慕警官,他们也是习惯了。
“算你有眼力。”司御霆轻哼,勾了勾唇,大步地往外走。
金鹰看着他,总觉得哪儿不妥当。
“老大去哪?”银狐也下楼来,正好看见了司御霆走出大门去的背影。
这一大早,他们还准备一起吃早餐的,老大总不至于那么勤奋的早餐都不吃就跑去公司吧?
“去找嫂子。”
“什么?!”银狐一叫,怒视着金鹰:“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儿?现在夜玲珑显然已经怀疑嫂子就在国内,按照她的疑心病,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眼线一路盯着老大的。我们能够预防,却不能做到完全的防御准备,一个不慎就会让嫂子和双胞胎陷入危机!”
这个关头了,搞什么呢?
金鹰无辜地眨眨眼,“怪、怪我嘞?我拦得住他吗?你是没看见……他一脸兴奋又幸福的模样……谁他妈敢拦他?”
“小样儿!我鄙视你!”银狐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了他,拔腿追了出去。
司御霆要离开司园,肯定是去车库提车了,只是,银狐追了过去,发现他往回走了。
“老大?”银狐有些不明所以了,看着他,问道:“金鹰说,你要去找慕轻烟?”
司御霆点点头,单手抄兜,似是想起来不愉快的事情,剑眉锁得死紧,薄唇一抿,说道:“夜玲珑过来了……暂时走不了。”
呼……
银狐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感谢夜玲珑来得及时,否则,这会儿老大都已经开车出门了。
“这一大清早的,她过来做什么?”
“谁知道……”司御霆眉宇之间张扬着一丝不耐。
“那你快过去看看吧,毕竟……那是你女朋友。”银狐说完,捂嘴偷笑。
司御霆盯着她,“我倒是真的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
银狐:“……”您压根就没有跟她在一起过啊!
这儿是三号别墅,夜玲珑是进不来的。
所以,司御霆倒是一号别墅那边。
过去的时候,夜玲珑已经在等候着了,看到他出现,连忙迎接了上去,“霆……”
“嗯。”司御霆眸子微垂,落在她挽着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剑眉。
他突然觉得,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女人的接触。
“霆,你不高兴我来找你吗?”
“你看出来我不高兴了吗?”司御霆看着她,反问道。
夜玲珑怔了怔,随即撅唇跺跺脚,“你真是不懂女人心……人家那么问你,不就是希望你能否认,能哄哄我吗?”
“这一大早的,我早餐都还没有吃,哪来的心情哄你?”司御霆挑挑眉,“所以,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言外之意……你耽误我用早餐的时间了!!
夜玲珑渗透了这层意思,心下一堵!
可是,面对着司御霆,她必须一直保持和颜悦色的好面貌,继而笑了笑,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他的身边,大胸还时不时地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这会儿,司御霆蹙眉,看了她一眼。
他好歹是个“有经验”的男人了,突然就看到了女人的这些小动作。
“霆,我这么早过来,是因为我晚点有个会议,但是,我必须要把你排在我生活中的第一位……”
“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对我好凶啊,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真的需要好好地重新培养一下感情了,你觉得呢?”
“你都说完了,问我做什么?”他是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夜玲珑却有些满意的笑了笑,不反对就好,“所以啊,我这两天有时间,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到时候,我们慢慢地培养感情,这一次……我就依你……”
她说着,朝着他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司御霆不禁就想起来上次他试探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呃,夜玲珑那层膜补好了?
所以,她现在这个意思是,跟她去个地方,她会跟他上床?
有没有搞错……
司御霆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狭长魅惑的凤眸微微地眯了眯,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好啊……”
夜玲珑顿时喜笑颜开。
果然嘛,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
她在心底大喜,对于这次的计划可谓是胜券在握!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伸出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嗯,你说,想去哪儿?”
“据说,在石梅镇有个梅花山庄,只要去过那边的情侣,都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司御霆勾了勾唇,不以为意,“是吗?”
问题是,他和她,不是有情人。
嗯,真要是有那么灵验的话,改天他就把慕轻烟带过去……
“嗯,据说是很灵验的。我们明天下午就去,好不好?”她拽着他的手臂,轻轻地摇晃撒娇着。
司御霆盯着她,薄唇绽放一抹迷人的笑容,就像是恶魔花间最妖冶的一朵,“好,依你。”
“霆,你太好了……”
她凑上前。
吻了他一下。
司御霆没拒绝。
这件事情,顺利得让夜玲珑很是满意,并且,她将这个功劳都归于“她愿意跟司御霆做~僾”这一点,开始喜滋滋地认为,原来司御霆也是渴望她的……
事情搞定了之后,她也不缠着司御霆。
这个时候,不粘着男人,男人会更加的渴望你。
当然,这也是司御霆想要的,已经耽误他的一些时间了。所以,将夜玲珑哄走了之后,他就让保镖提车过来。
“老大,你不能去找慕轻烟。”银狐也过来,却是一开口就阻止他去找慕轻烟。
司御霆有些不满,挑眉看着她,“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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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妈蛋!!!昨晚定时了2章,结果傻比系统抽了第486章,把第487章发布了,486卡在作家后台里。因为后台无法调整章节顺序,所以,我把内容置换了,大家重新刷新,看看昨晚看过的487章(现在是486的内容),如果还没有显示替换过来,请到书评区置顶看,我把内容置顶一天。
——
“因为……因为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银狐有一颗玲珑心,所以,脑筋急转弯的事情,她一向做得到位,“第一吧,你现在需要跟夜玲珑维持着和谐的关系,方便所有计划顺利进行。第二吧,据说夜玲珑已经察觉到了你在外面养女人的消息,上次不就是让人跟踪着你吗?慕轻烟现在不住在司园,如果真的被她的人发现了什么,难道你就不怕,你一个转身,慕轻烟和双胞胎遭到毒手吗?”
这番话,听着很有根据。
可是,司御霆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他半瞌着凤眸,一脸深沉,一言不发地盯着银狐。
纵然没有说话,可是,那沉默的湛蓝双眸,仿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很容易就让人器械投降。银狐的心理素质不错,可是,被司御霆那么紧盯着,心里头也难免打颤几下。
“你紧张什么?”司御霆眯了眯眼睛,问道。
银狐刚想要摇头否认,可是,垂放在身侧的手突然轻颤了一下,“老大……”
关于这个变化,一点儿都没能逃过司御霆的眼睛。
“老大,我……”银狐急于解释。
可是,司御霆抬起手,打断了她,“走吧。”
回去三号别墅。
看来,有些事情,他得好好地理理了。
银狐抬起手狠狠地抓了一下的头发,MD,太着急了!
感觉说错了什么似的?
她闷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司御霆的身边,一起回到了三号别墅。
在三号别墅里,就算是在大堂里谈话也没有大碍,所以,司御霆也懒得再挑选谈话地点,直接往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朝着一脸青色地站在一旁的银狐勾了勾手指头,“坐。”
“老大……你、你别那么一本正经的,我、我又没犯啥错是吧……”
司御霆盯着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对,你没犯错,我犯了错。”
“啊?你、你犯什么错了?”
“我错在,自以为身边最信任的话,却瞒着我太多的事情,不是吗?”
反问。
银狐被问得哑口无言。
现在吧,恐怕是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了。她仔细地回想着方才的话,但是,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哪一句,老大似乎起什么疑心了?
“老大,嘿嘿……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是吧?你……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嘛,你这样……搞得我像个十恶不赦的犯人似的。”
“直说是吧?那行,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去找慕轻烟,夜玲珑会对她和双胞胎下手?”
“那在自然的,因为……”
因为那是你儿子。
银狐长大了嘴巴,剩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会儿,她睁大了眼睛,终于明白自己刚刚犯了一个怎样的低级错误了。
在她这里,那是明明知道双胞胎的身份的,所以,难免提防自己的“已知”状态,过分的担心了。
“怎么,说不上来了吗?假如我去找慕轻烟,慕轻烟只是我朋友的妻子,以及她和我朋友的孩子,那么,请问夜玲珑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毒手?”
“这、这……问题是……”银狐的脸色有些难看,只好说道:“问题是,事实上,慕轻烟不是你朋友的妻子,而是你的女人啊。我这不是……担心吗?”
司御霆盯着她,眯了眯眸子,好一会儿,他伸出手拿出了烟,半蹙着眉,点燃了一根香烟,优雅慵懒的抽着。
“小狐狸。”
“嗯?”
“你和韩以森的关系如何啊?”
“不熟!真的,我和他不怎么认识,就小苏跟他挺熟的……”银狐下意识的觉得司御霆敌视韩以森,所以,连忙杜绝被误会为其同党的可能性。
可是,司御霆一笑:“是吗?既然如此,你有没有觉得,你太过关心韩以森的儿子了?”
“有、有吗?”银狐怔怔地看着他。
毛线韩以森的儿子,那是您的儿子好不啦?
司御霆猛然地将只抽了两口子的香烟丢到了烟灰缸里,神色刹那之间变得冷沉锐利了起来,“我拿你们当兄弟看,但是,你们记住,我不容许任何背叛。你也好,他们也好,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真的瞒着我什么事情,否则——”
银狐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时候,司御霆已经站了起来,继续往外走。
“老大,你、你还去找慕轻烟啊?”
司御霆转过头,锁眉盯着她,“难道你以为我还真的怕夜玲珑的人跟着?如果我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我也就不配跟她在一起了。”
话落,他大步地离开。
银狐嘴角狠狠地抽搐,自言自语:“照你这么说……你还真的不配跟慕警官在一起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那几年,您老确实没把慕警官保护好。
“三儿。”金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银狐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三你大爷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火气怎么这么大?”
“老大似乎怀疑什么了,我总觉得吧,他怀疑了许多事情,可是,一点儿根据都没有,所以,他什么都无法多想……一旦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要撬开所有真相了。”
金鹰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不是挺好,证明折腾结束了。”
“问题是,只发现我们瞒着他,他却还没有来得及恢复记忆,那么,到时候又是一场战斗了……”
“那就让着他,不跟他吵,等他恢复记忆了再说。”
“金鹰,你说的轻巧,你是没看见刚给老大看着我的眼神有多么的恐怖……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跟嫂子打个电话,让她阻止老大过去找她。”
***
慕轻烟接到消息,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所以,打电话跟司御霆说道:“韩以森回来了……所以,我们改天再见面吧。”
司御霆闻言,气得猛捶了一下方向盘。
感觉自己就是一位奸~夫,人家正夫回来了,他就只能藏着了。
“慕轻烟,你不是说你对韩以森没有爱情吗?那么,我就要你一句话,你现在和他,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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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你不是说你对韩以森没有爱情吗?那么,我就要你一句话,你现在和他,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那边,慕轻烟沉默着。
司御霆这边也不说话。
好一会儿,她说道:“司御霆,你现在这是在质问我吗?”
“不,是请求。”他说:“慕轻烟,如果你也在乎我,那么你就应该体谅得到,自己所喜欢的人,跟她的前任之间还有着类似亲人的亲密关系,甚至,因为对方,要拒绝与你见面,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我不理解,我也感受不到,因为我不是你。你就当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吧。”慕轻烟说着,声音有些冷僵。
司御霆一时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此时,她就在自己的身边的话,他非得狠狠地收拾她不可!
“不要转椅话题,我就问你,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吧,既然你不想相信我,那么,我即使说了是什么关系,你又能相信我什么。“
“慕轻烟……”
嘟嘟。
慕轻烟直接给他结束通话了。
司御霆被气得差点儿吐血,手机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
慕家那边。
其实,慕轻烟的话,也不假。
韩以森确实就在家。
一大早回来的。
这会儿,也坐在一旁,听着她和司御霆的对话,忍不住地一笑,“小烟,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说干嘛,让他过来找我啊?”慕轻烟将手机放下,继续吃早餐。
没错,她是故意的。
“司御霆早晚会被你气死。”
“他那么一个妖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不过,我倒是发现,阿森,你这个挡箭牌还是特别好用的。”
韩以森嗤的一笑,“你可真没良心……我非常同情司御霆。”
慕轻烟拿过了餐巾,动作很不温柔地帮身边的大宝擦了擦油腻的小嘴巴,“我啊,还不都是为了他的儿子好!”
银狐跟她说过其严重性了。
既然夜玲珑已经起了疑心,那么,除非是没有跟踪到,否则,一旦发现她,估计会连夜把这儿连锅端了,直接大炮轰炸什么的。
那是一点儿逃跑的余地都没有的。
如果司御霆真心爱她,那么,又何必急在这一时,深情,总归等得起那一句来日方长。
司园那边。
银狐等人在焦急的等待着慕轻烟的消息。
不过,慕轻烟也只是撂下话,也不确定司御霆会怎么做。所以,这左等右等的,十几分钟之后,看见司御霆回来了。
“老大,你……怎么又回来了?”银狐站了起来,看着他问道。
然后,司御霆的脸色特别的难看,瞥了她一眼,嗓音清清冷地说道:“我去不成了,你们几个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嘿嘿,老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又不是不愿意让你和慕警官好。”金鹰笑嘻嘻地说道:“别说是这个,就算是你现在抓着慕警官去领证结婚了,那也是大喜事,我们都盼着呢。”
“是吗?”司御霆突然阴测测地笑了笑,突然说道:“那行,你明天就去慕轻烟那边一趟,就说,让她嫁给我,如果她不嫁给我,那行,我就跟夜玲珑结婚吧!”
银狐:“……”
金鹰:“……”
集体无语了。
老大,你这是在逼婚呢,还是威胁我们呢?
明明知道他们都不喜欢夜玲珑的。
“老大啊,你别冲动啊,虽然你只是说说而已,可是,万一让慕警官知道了,你以后……吃不完兜着走,真的,你得相信我。”金鹰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对你掏心掏肺忠心模样儿。
“让我相信你们,可是,你们有对我说过一句实话吗?”
“爷,您说的实话,到底是想要哪一句实话?不妨你提出来?”一直没有开口的苏由由终于说话了。
“你们知道的,而我不知道的。”
“老大,你说的这个,范围太大了。”银狐憋屈的说道,总觉得今天的司御霆真的是很奇怪。
“好,范围太大是吧?”司御霆抿抿薄唇,俊脸阴沉,往一旁的沙发走了过去,坐下,抬起手示意他们也都坐下,“我来问几个问题,你们想好了再回答我,如果想要敷衍我,那你们趁早给我滚蛋!”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轻易先开口,乖乖地坐在司御霆对面的沙发上。
此时。
司御霆伸出手,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小锦盒。
这个锦盒,特别的眼熟,几个人看了一眼,立马就想起来了。
因为锦盒的上面绘制着的正是暗夜君王的图标,着世上,独一无二。
此时,司御霆打开了锦盒。
这个锦盒里,是两个戒指的空位,此时,却只有一枚戒指放在里头。
“这枚戒指,我许久不动了。”
因为,三王的关系,司御霆的的“黑暗”身份需要一定程度的隐藏。
所以,这枚戒指,他现在带着不适合。也该说,有几年没带了。
几个人的脸色,开始有一瞬间的晦暗。
司御霆勾了一下出,冷笑地看着他们,“就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为什么会少了一枚。”
几个人看着他,不说话。
“你们知道吗?”
“老大,这是您的东西……我、我们怎么会知道啊。”银狐眨眨眼,力争自然。
“是,你们或许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司御霆眯了眯眸子,说道:“黑暗戒指的女戒,我送人了。”
几个人闻言,几乎是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抬起眸子,愣愣地看着他。
难道老大想、想起来了?
银狐有些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说道:“老大,你、你送给谁了?”
司御霆眯了眯眼睛,也不着急回答,而是审视一般地看着他们。
几个人被他盯得背脊都僵了,呼吸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怎么,你们真的不知道我把戒指送给谁了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司御霆抬起手,往面前的桌子重重地拍桌了一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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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个都哑巴了吗?”司御霆抬起手,往面前的桌子重重地拍桌了一下,“说话!”
司御霆的脾气,虽然算不得好。
可是,从来也就跟阴沉冰冷有关系,绝对跟如此“暴脾气”有染的。
这一次,难得地怒色张扬,几个人都被吓了一跳,脸色纷纷地青紫难看。
这么几年了,司御霆的记忆就像是安放在桌面上的一杯水,温润地随着岁月、随着清风流失,不曾躁动过。所以,如果不是有所根据,他不会那么质问他们。
过了一会儿,到底是金鹰的胆子壮一些,缓缓地开口:“老大,先别那么大火气。你先把话说清楚了,我们再来谈其他的。别的不敢说,可是,我们几个,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问我们,可是,我也想问你,对于这一点,你信是不信?”
司御霆冷笑着:“奇了!你们也和慕轻烟一样,动不动要求我信你们,可是,你们谁理解宛如被蒙在鼓里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如果你真的是被蒙在鼓里,那么,我们也一定有那么做的理由。”金鹰据理力争,“所以,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到戒指的这回事了,或者,你不应该问我们,你已经知道自己将戒指送给谁了吧?”
“是啊,老大,戒指送给谁了?”银狐也缓过来了,问道。
据说,很多关于慕警官的记忆,都被置换成为了夜玲珑的。
如果黑暗钻戒的事情没有置换,那么证明了夜玲珑本身不知道这件事情。
司御霆被反问,眸子阴鸷暗沉。
如果他真的知道戒指送给谁了,那他还用得着那么问他们吗?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却又充满了繁杂的疲惫感。
“老大,头痛吗?”
“不是痛,是涨!”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苏由由说道:“爷,慢慢来吧,别急。”
既然韩以森那么嘱咐过,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们也想要告诉司御霆一些事情,可是,就怕太冲动了制造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银狐问道:“老大,你怎么会发现戒指少了一个的?又是怎么知道你是送人了的?”
“梦!”司御霆将香烟丢入了烟灰缸里,站了起来,“既然你们不说,那我也不强求。但是,你们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真的瞒着我……”
他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背影僵硬。
金鹰轻叹,“已经梦到这些事情了啊,很详细的。就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梦见他具体给了谁的。”
一旦梦清楚戒指是给了慕轻烟……那么,好戏真的就要来了。
其实,这个想法,并不只是金鹰一个人的。
包括了司御霆的。
原本,他以为只是一个梦,纯粹只是梦。然而,当他把锦盒拿出来一看,真的是少了那枚要留给未来另外一半的女戒。
他能够肯定的是,不会是丢失,也不可能被盗。
所以,就如同梦中所梦见的那一幕一样,他亲自牵起了女人的手,将黑钻给她戴上了。
第一次,司御霆开始察觉到,自己的记忆,缺失了。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一个女人。
并且,他能够肯定的是,那个女人,绝对不是夜玲珑。
这一点,很简单。如果夜玲珑拥有黑钻,那么,她肯定是一直戴着的。
毕竟,她很是珍惜他送给她的东西,更何况,那是属于他对她身份的认可。
因此,黑钻女戒肯定不是给了夜玲珑的。
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谁?”司御霆躺在床上,感觉脑子很胀,胀得都快要曝了。
可是,现在他满心满眼地渴望着,如果这些梦是那么真实,代表着曾经发生过、却被他遗忘了的事情,那么,他希望,近乎渴望的希望……
能够在梦里,看见那个女,哪怕只有一次!
他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这一天,司御霆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梦境的困扰。
在慕轻烟那边,自己又添堵。
所以,两面夹击,他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的情绪状态了。
然而,可能就是因为,心里的渴望太浓烈了。这天晚上,司御霆所做的梦,第一次出现了连续状态。
还是没有梦见那个女人的脸,但是,他看见了外面。
第二天,他醒过来,仔细地回想着梦里的梦境。
在车子的外面不远处,有一根竖立的电线杆。最主要的是,那根电线杆的上面标注着CH的大写字母。
这个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讯息!!
因为,在电线杆搬运以及使用的时候,标注着各个区的大写字母。司御霆对于帝都算是非常熟悉的,琢磨了一下,对应上的是西湖路。
“西湖路?”
果然,那个女人也是E国的人。
并且,她很可能就住在西湖路。
毕竟,他没事不会跑到西湖路去撩女人,这只能说明,那个女人应该是住在西湖路那一带。
司御霆起床,洗漱好,换完了衣服。出门之前,拨了一个电话,“你帮我一个忙,调出西湖路那一带,所有年龄在20岁到40岁的女性人口名单,越快给我越好。”
这次,他没有找自己的人。
而是找一个平时跟自己关系还算可以的帝国警局的局长,陈局。
而且,人口名单这事情,政府里的人办起来最简单。
寻找到了这样一个“关键证据”,司御霆的心情瞬间360°的回转,可以谈得上,好心情。
到了楼下用餐,几个人看着他的脸色,心底还挺纳闷的。
一夜之间而已,老大是遇上了什么好事吗?
“都愣着干什么?不用吃早餐了吗?”司御霆扫了他们一眼。
几个人纷纷地低下头,假装用早餐。
可是,心里的疑虑仍旧存在。
老大这是怎么了?
这会儿,司御霆看着他们,诡异地勾唇一笑。
这次,绕过他们去调查了,看看这帮崽子还能搞什么鬼?!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一下,司御霆拿出来一看,是陈局发来的一条短信:
【我已经让人去调度了,大概下午就能够把名单发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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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从当天的上午等到了中午差不多十一点,人口名单调了过来。
陈局这个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
人口名单,以及相关的基本信息资料。
但是,不用看这些,因为司御霆在西湖路33号那一带,发现了一个让他觉得可以终结继续往下查看的名字:慕轻烟!
这三个字,不断地在他的眼眸里放大、放大、放大……一直到爆炸!
“慕轻烟……”他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她也会在西湖路这一带里。
前两天,据说慕轻烟的父母已经回来帝都了,原来,他们原本就住在帝都?
司御霆突然觉得整个脑子都是凌乱的,唯一能够紧抓着的就是,慕轻烟很可能就是那个女人。
“如果是她,那么……”
她究竟瞒着他多少事情?
可是,他又不禁想起来,在c国蛋糕店初遇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非常陌生的陌生人。
如果说,慕轻烟只是假装不认识他,那么这个演技绝对就是超级影后的级别了。所以,他基本可以肯定,那个时候,慕轻烟绝对不是装的。
然而,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难道说,这只是一个巧合。
她不是拥有他送的戒指的女人,只是恰好也住在西湖路?
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如果只是单凭这一点,那么,司御霆可以相信这样的理由,任由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他躺在沙发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许多事情,在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团乱麻,他似乎都把握在手中,可是,一时之间,他并没有理清。
“慕轻烟……慕轻烟……”
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猜测才对。
逐渐地,他开始冷静了下来。
不管是不是,都应该存在两种可能。
是。
或者,不是。
假设慕轻烟不是那个女人,那么,就没什么可想的了。
但是,假如她真的是那个女人……
那么,为什么会不记得他?
那么,他们应该很久很久之前认识?
那么,金鹰他们为什么要瞒着他?
那么,慕轻烟曾经和他的关系至少是情侣。
因为,黑暗钻戒里,女戒的意思就是送给他的另一半。
如果真的是她……
那么,很多之前他觉得一概不可能的事情,是不是都应该强加一个“可能性了?”
比如……司慕之姓?
司御霆睁开了眼睛。
司慕。
司慕集团。
从c国回来不久的那段时间,有一次,他曾问题桑亦,为什么他创立这个集团的时候,要叫司慕集团?
桑亦说,有些事情,得他自己去想起来。
所以,原来,他是真的忘了。
取名,会有很多的解释。
但是,恰巧慕轻烟姓慕。
并且,她的两个儿子竟然是司慕之姓。
她说,韩以森以前姓司。
乱。
司御霆抬起手,轻轻第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拿过了一旁的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凡宸,你帮我查一下,用你的人脉,以看最快的速度查一下神医韩以森以前的所有资料,最重要的是,他曾经有没有改过名字,他的父母那边,有没有人姓司……对,就是跟我一样的姓……我需要你在一个小时之内帮我查到。”
这是一种假设推理的过程。
目前,司御霆没有其他的“嫌疑人”可以查,所以,慕轻烟就成为了唯一的嫌疑人。
假设她是那个女人,假设曾经她与自己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然后,开始寻找各种论据,来证明这个假设会不会成立。
如果韩以森不曾姓司,那就证明慕轻烟说谎。
那么,她为什么要说谎?
骗他,不过就是不让他联想到自己也是姓司,一个很是震惊的事实:
慕轻烟的孩子,可能是他司御霆的孩子!
对这一点,司御霆脑海里出现了一幕。
上次,好不容易在慕家看见了双胞胎里那个小的,却并没有看见他的脸。然而,他的眼睛,他的小嘴,与自己俨然的相像。
想到这里,司御霆垂放在身侧的手,突然,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走到了一旁,拨了一同园内电话。
“把刘厨师的手机号码调出来,发给我。还有,这件事情,别说出去。”
司园的人事,有人专门负责管理,类似于管家。只是,前几年原本是有长里嵩来管,但是,之后长里嵩被调到了司老夫人那边,司御霆也就没有太特地的认命管家了。
所提及的刘厨师,是一个叫刘业的男厨师,也就是被派往c市那边,给慕轻烟母子三做饭的厨师。
虽然司御霆没有管这档子事,但是,该知道的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自然知道这个厨师在那边,所以……
调个电话,十分钟的事情。
然而,刘厨师的手机无法拨通,显示关机。
司御霆原本的打算是,让刘厨师从慕家那边,照一张慕煜瑾的照片给他。
因为他怀疑,慕轻烟很可能是故意不让他看到慕瑾煜的庐山真面目的。
如果孩子真的跟他有关系的话。
所以,他要从这里去查。
原本,这一切,都该跟他无关,但是,西湖路这个线索,全部都指向了慕轻烟。
再将一切都联想到一起去,纵然他还是觉得荒谬,但是,不去追查,他就是个大傻子!
甚至于现在,他联系不上在慕家那边的刘厨师,他都觉得,这也是他们的一个“局”,深怕他会用到这号人物。
“不用他,我不也是一样能查吗?”
别的不说,复杂一点的,让人追查人口资料。
简单一点的,他派个人过去慕家那边盯着,看到孩子出门了,拍个照,最迟也就一两天的事情。
其实,如此也来,不会“打草惊蛇”。这一次,他一定要收集足够的证据,到时候直接砸在他们的脸上,看看他们一个个的还怎么瞒着他!
想到这里,司御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会儿,手机铃声响了。
是夜凡宸的来电。
他眯了眯眸子。
这家伙行啊,这还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已经让人查出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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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司御霆接通了通话。
夜凡宸笑了笑,说道:“韩以森绝对没有更改过姓名,他的祖宗三代我都查过了,包括母系那边的,没有姓司的。”
“谢了。”司御霆结束了通话。
拿着手机的手,捏得死紧。
他湛蓝的瞳眸,瞬息即便,波涛汹涌,最终,逐渐地归于平静。
现在还不是翻起波澜的时候,这一次,他一旦真正的出手,必然叫任何人都没有还击之力!
他薄唇微抿,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冷意的邪笑。
无论如何,眼下有一件事情是他要去做的。
再度拿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安排一下,我要去一趟c市,我要确保杜绝所有可能存在的跟踪。另外,下午三点带话给夜玲珑,我已经在石梅镇等着她,晚上跟她一起吃饭。”
这么安排下去之后,司御霆就去了更衣室,换了衣服。
然而,他在出门之前,又给夜凡宸拨了一通电话,“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今天下午三点钟之后,必须拖住夜玲珑……就到明天早上吧。”
夜凡宸感觉都无话可说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不用问,我也不想告诉你。”司御霆嗤的一笑。
他感觉夜凡宸也是金鹰他们的“同党”。
这次,他只能靠他自己。
安排就绪,半个小时之后,下午差不多两点钟,司御霆悄然地离开了司园。
****
c市,辛隆镇。
下午差不多五点的时候,慕轻烟在家跟儿子玩着游戏,突然,接到了银狐的来电。
“刚刚得到的消息,老大下午两点的时候离开了司园,并不是跟夜玲珑去石梅镇,而是去了c市,他很可能是悄无声息地去找你。”
慕轻烟闻言,被吓了一跳,“为什么啊?”
“哎呀,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总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事情。”
慕轻烟顿时就沉默了。
发现?
这个和恢复记忆,还是有着极大的区别的。
然而,需不需要纵然司御霆的这个发现呢?
慕轻烟瞥向了在一旁玩着的小儿子……
难道司御霆是想要突然来这里搞袭击?
难道他怀疑双胞胎是他儿子了?
可是,好端端的,为什么就突然怀疑起了这个呢?
“嫂子,你先把老二藏起来吧,老大确实梦见了一些事情,小苏问过韩医生,韩医生的意思是,稍安勿躁,不要着急,不要增加老大的脑部压力。”
一旦得知他们的“欺骗”,其实,就不只是脑部压力了,感觉都被他们这一群人背叛了。
慕轻烟还是沉默着,好一会儿,她说道:“如果他真的来了……不如我就试试吧?”
“韩医生的意思是,不出半个月,老大就能够顺其自然地恢复记忆了,所以,不要在这个时候出任何的岔子。”
慕轻烟默了默,应道:“嗯,我知道了。”
不出半个月。
确实。
而且,司御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一旦发现这些事情,等于没头没尾的,却又那么震惊,差不多要将他逼疯了。
其实,对于记忆种子的事情,他们着实都不清楚。
因为不清楚,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韩以森向来稳重,他说的话,那就是拿捏慎重地了。
“蓝姨。”慕轻烟喊了保姆一声。
保姆忙走了过去,应道,“哎,您说。”
慕轻烟眸子敛了敛,看向了一旁的小儿子,说道:“后街对着我们的那户人家,就是红色楼房那家,你带老二过去那边玩会儿吧,我打电话让你们回来你们再回来。”
“好的,二少爷,走,婆婆带你去玩。”保姆走过去牵起了慕瑾煜。
小家伙眨了眨凤眸,刚刚听见妈妈跟小狐狸阿姨的通话了,所以,猜到了一些,“妈妈,司御霆要来了吗?”
慕轻烟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嗯呢,不过,还不能让他看到你,来日方长,我们不急在这一时,这都是为了司御霆好。”
小家伙蹙着眉头,终究点了点脑袋,“好吧。”
可是,最终的结果证明,一切都是他们想多了。
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慕轻烟战战兢兢地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司御霆终于给她打电话了。
她盯着一直在响铃着的手机,深呼吸了几下,这才接通,“嗯?”
声音很轻。
深怕会暴露自己紧张的情绪。
那边,司御霆沉默了两秒,缓缓地开口,嗓音是迷人的磁性,带着一点成熟男人的低沉,“我在酒店,等你来,海酒店里。”
那是辛隆镇上最好的酒店了,距离慕家这边也不太远。
慕轻烟松了一口气,问道:“那你……不过来吗?”
“你希望我过去吗?”
“不是……”慕轻烟舌头忍不住地打结了一下,差点儿颤声,“那你的意思是,我去找你吗?”
司御霆还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应了她一声,“嗯。”
夜玲珑约他去石梅镇“培养感情”的事情,他没说。是银狐刚刚跟她说了她才知道的,所以,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不去问了。
毕竟,现在都下午六点了,他在这里的酒店等她,那么,岂不是放了夜玲珑的鸽子?
“这个点了,过来一起吃饭吧?”
慕轻烟看了一眼大宝,说道:“不了,你们司园的厨师,厨艺很好,肯定比那家酒店做的好吃的,而且……我陪孩子呢,我晚点再过去找你吧?”
司御霆还是很平静地应了她一声,“嗯。”
然后,挂了通话。
慕轻烟深呼出一口气。
他好像也没有怀疑什么?
虽然,今天说话的态度有点儿奇怪……她想,大概是还在生气吧?
昨天她说韩以森在家里的事情。
“小烟,司御霆的病是不是快好了?”大宝眨眨大眼睛问道。
小家伙只以为司御霆忘记了,是因为生了一种病。
这个也不好解释,所以,索性就让他这么觉得。
其实,也差不多是这样的……
“嗯,快了。”
他咧嘴一笑,“是不是司御霆好了就知道我和小宝是他儿子了?那你会和他在一起吗?我们要住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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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真的足够让慕轻烟沉默。
是啊。
要在一起吗?
其实,跟司御霆在一起之后,虽然她谈不上对他是爱还是什么,不过,总归是在乎的,有感情的。
她想,就这样似乎也挺好的。
大宝闻言,似乎颇为满意这个答案,大脑袋用力地点了点,“嗯,那好吧,你去跟司御霆睡觉吧。”
慕轻烟:“……”
睡觉?
谁***教她儿子这些的?
她阴沉着脸,伸出捏住了他的小胖脸,问道:“谁教你的?去酒店就是睡觉吗?”
大宝抬起手胖手,挥开了她捏着自己肉脸的手,神色认真地说道:”酒店里有房间啊,你看看,很快就天黑了哦,司御霆在这里,你去找他,你不睡觉,那你要做什么?“
慕轻烟:“……”难道是她太污了吗?
司御霆没要过来,所以,她就给保姆打电话,让她带老二回来吃饭了。
在家陪着孩子吃完饭,慕轻烟洗完澡,差不多八点钟再去酒店找司御霆。
其实,心下有些忐忑。
森海酒店。
按照司御霆给她的房间号,她找去了那边,按了门铃,没一会儿,他过来开门。
身上穿着淡蓝色的薄款长袍。
是他自己带过来的衣服。
短发微湿着。
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愣着干什么,进来。”司御霆见她愣怔在门口看着自己,薄唇扬了扬,笑了笑,伸出手将她拉了进来。
门随即“嘭”的一声关上了。
慕轻烟算是刚进门,就被他轻轻地往身后一推,她的背部就贴在门板上,男人高大的身子随即贴了上来。
贴实。
她甚至能够透过彼此的衣服,感受到他的体温。
“你……”
他盯着她,在她开口的时候,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慕轻烟愣了愣。
这个吻,来得很是突然。
他吻住她,没有立即地掠夺,而是仿佛给她时间适应,接着他缠着她,火热的唇舌,强势地迫使她跟自己纠缠。
慕轻烟被他有些激烈的吻弄得有些晕头,可是,他似乎不满她的不回应,稍微松开了她,深眸盯着她笑了笑,“今天怎么跟个木头人似的?”
他说着,脑袋低下。
薄唇吐出温热的气息,贴向她的耳畔,气息缭绕得让她有些生痒。
“是不是有好些天没做了,害羞了?”
慕轻烟闻言,脸颊一热。
原本没有害羞,这会儿听了这话,就多少真的有些了……
“没、没有啊……”
“是吗?”他侧过脸,伸出手勾住她的下巴,轻轻地抚摸而过,往前一抬,他紧盯着她,从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然后,缓缓地低下头。
就仿佛在品尝着最美味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吻着她,一点一点的施加力道在加深这个吻。
“唔……有些累……”她推开了他,喘息着。
司御霆听了这话,伸出手就将她搂入了怀里,一个弯腰,动作利索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
“换个地方,让你轻松一点。”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这酒店的房间也是套间,不过,不是很大。很快地,他就抱着她走近了卧房里,将她丢到了床上。
替她拿开了包包,脱了鞋子。
她穿的是淡蓝色的双排扣连衣裙,这会儿,司御霆别的不做,就趴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帮她解扣子。
解扣子就算了吧,一直盯着她看。
慕轻烟的脸颊就越烧越红……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啊?”
司御霆笑了笑,低头吻了她一下,“因为你好看。”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一抽。
好吧……
就算是她好看吧!
可是,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啊!
他以前也没这样啊!
至少,这个时候……咳咳……不是应该一边接吻一边脱的吗?
“那个,你怎么可突然就跑来这里了?”
“因为想你了。”司御霆往下挑开了三四个扣子,低头去吻她。
与刚刚有些激烈的不同,现在温润如水。
慕轻烟竟然感觉……被吻得有些舒服!
现在这个时候,他抬起了她的一边t,手很是直接地往那里探了进去……
慕轻烟的脸色微微一变。
刚刚还想着他节奏慢呢,这会儿怎么就想要直奔主题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地就要两T一夹,可是,他伸出手摁住。
“你……”
“乖,我们今晚玩点儿特别的……”他起身,在她的身边半跪着,低头去吻她。
慕轻烟眨眨眼……
这会儿,才是有点儿以前的节奏。
只是——
“什么……特别的?”她盯着他。
他低头,温热的唇,往她领子已经大大敞开了的胸口,吻了过去。
慕轻烟脸一红。
可是,只是一下。
他又贴了上来,温热的薄唇,吮了一下她柔软的耳朵,对着她地悄悄地耳语了一句。
她闻言……脸一红。
瞪了他一眼,“流氓!”
“据说,女人都喜欢……来,试试……”
他一笑,伸出手就往她的内K摸了过去。
强行地……脱!
还真的是应了大宝的那句话……来睡觉的!!
两个人一见面就吻。
吻完就做。
从八点多开始做……
……其实,慕轻烟也不知道他们是几点睡过去的,不过,她是在高C之中晕睡了过去的。
司御霆很显然是憋得厉害,要得根本停不下来,不过,两个人说的都是甜言蜜语。
甚至,司御霆没有追问韩以森的事情……
对此,慕轻烟觉得被做的很累,不过,也松了一口气。
兴许是银狐他们太多虑了。
所担心的事情,不存在,慕轻烟睡得很沉。
深夜。
酒店房间里,司御霆洗完澡,却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独自喝着酒。
偶尔抬眸看着床上酣睡着的女人一眼,苦涩一笑。
原本,他有一千一万个冲动,要质问她……
可是,那又如何?
韩以森没有姓司,孩子就能是他司御霆的吗?
她会否认,而他拿她没辙。
她原本家住帝都西湖路,又能证明了什么?
突然之间,他发现所有的质问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他们有心瞒着他。
所以,他能够预感得到,他的质问不会得到什么结果,而只会得到她更多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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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轻烟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
她看了看四周,这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伸出手往身边的未知摸了摸,冰凉的床位。
很显然,司御霆早就起床了……
不,应该说,他早就走了。
因为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气息。
她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疼就的腰,秀眉紧皱着,起身去穿衣服。
去洗漱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拿了包包,已经放在桌子上的包包。这会儿,按了一下手机的按键,看到手机屏幕亮了,有一条司御霆发来的短信。
【我有点事情,去石梅镇了。】
“什么有点事情,明明就是去跟夜玲珑约会的嘛。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这一大早的就走……还挺迫不及待的嘛?”她嘟囔着,拿了东西,离开了房间。
事实上,司御霆不是早上离开的,他是凌晨半夜就走了的。
*****
石梅镇。
天龙大酒店里。
司御霆在那边,从昨天下午就已经开好了房间,并且,已经有人入住,而他是深夜才真正的出现的。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司御霆睡了一觉醒过来,原本是想要给慕轻烟打个电话,但是,夜玲珑已经过来了。
“霆,真的是太抱歉了。昨天下午出了点儿急事,我去处理了。所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夜玲珑一脸歉然地说道。
“没关系,等你,是我自愿的。”司御霆只是笑了笑,很主动地牵过了她的手,“还没用餐吧?一起。”
中午接近十二点,正好是午餐时间。
“霆,你真的是太好了,太让我感动了……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犒劳你的。”夜玲珑贴上前,亲密地挽住他的手臂,神色娇羞地说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
这个意思,彼此都懂的。
夜玲珑觉得,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以前,司御霆对她真的很冷淡,但是,最近接触的两次,感觉一次比一次好?
她突然很期待跟司御霆的第一个“爱”的夜晚。
爱一个男人,给予,就是最大的幸福感。
昨天她突然被国王叫去谈话,问及帝都第一军区的军饷为什么会对不上所分配的数目,毕竟,这是她今年开始接手的军中职务,所以,要追查起来,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一直忙到了晚上快十一点,这才发生,原来只是一个错误报表,引起的误会。
对此,夜玲珑心里那个气啊……然而,她也总不好对着自己的父亲发火,并且,那还是国王。
只是乖乖地认了。
今天上午才从帝都赶到了石梅镇跟司御霆会合。
对此,她觉得,一个男人愿意等待你,证明在他的心里,足有你的分量,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甘愿地等待。
为此,夜玲珑心底沾沾自喜。
却不知道昨天的那一出,不过就是司御霆让人给她挖的一个“深坑”罢了。
现在已经进入了九月份,石梅镇的天气还算凉爽。
司御霆和夜玲珑用了午餐之后,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原本,夜玲珑想要跟他一个房间,暗示了他。
可是,司御霆说:“这么多年,我一个人睡觉,习惯了。总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你说是吧?”
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夜玲珑也不傻,她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儿的。
而且,从上午坐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子,她也有些累,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午觉。
这趟石梅镇之旅,夜玲珑的目的,也就是去那个所谓的梅花山庄。
石梅镇不大,所以,从这个在郊外的奢华酒店过去,也就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
所以,夜玲珑就跟司御霆当天就在周边逛逛,吃吃当地的美食等,到了第二天,两个人早上九点去餐厅用完了早餐,从酒店出去,前往梅花山庄。
到了那边的时候,两个人买了门票进去,逛了一圈。
夜玲珑来之前有做过攻略的。所以,逛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直奔主题:情人墙。
“霆,据说这面情人墙吸引了不少的游客。”
“情人墙?”司御霆蹙了一下剑眉,“做什么的?”
“嗯……大概就是两个有情人在这里许愿,把自己的心愿写在情侣签上,这样的话,两个人就可以真正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是吗?”司御霆看了她一眼,突然地,嘴角勾扬,“真的有那么灵验?”
夜玲珑见他的神色谈得上愉悦,所以,笑着使劲点点头,“嗯!嗯!是真的很灵,据说啊……只要两个人的心诚,表示都很想要跟彼此在一起一生一世,那么,除非死了,否则,一定能够在一起的。”
司御霆闻言,深眸幽了幽,突然,嘴角噙着一丝深意的笑容。
夜玲珑以为他对此也感兴趣了,毕竟,对于这种“迷信”的事情,男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兴趣的。
所以,这会儿,她拽着他的手,撒娇地晃了晃,“霆,怎么样嘛?我们要不要进去买一个情侣签?”
毕竟,这是两个人求诚的事情,要的是两个人的心甘情愿。
司御霆瞥了她一眼,笑了笑,“去啊,怎么不去。”
这么神奇的地方,他倒要看看……嗯,真有那么神的话,改天就算是绑的,他也要将慕轻烟绑过来!
情人墙。
另外收费门票。
然后,情侣签其实不是购买的,是抽许愿签的时候,算是自愿投的许愿钱。
夜玲珑去抽了一张,直接放入了6张百元大钞。
6,是个吉利数字。
守台的人看见,笑得嘴巴都要咧到了耳后根去了。
毕竟,许多游客,已经买了门票了,所以,这个一般是随便投一点,比如几十块,甚至是几块钱的都有。
这甩手就是几百块,壕啊!
夜玲珑拿过了写字笔,抬头看着司御霆,问道:“霆,我们要写些什么呢?”
司御霆淡笑了一下,“随你喜欢,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毕竟,关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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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这样啊……我们两个人要一心,要心诚。这样吧,我就写我们俩要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你在心里就那么想着,我们一起把愿许了。”
司御霆闻言,笑着看她。
……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夜玲珑觉得,这是默许了。
所以,她快速地写下两个人的名下,第二行,写着:永结同心,携手白头。
“怎么样?”她拿着情侣签递给司御霆看着。
可是,司御霆没兴趣。
许愿什么的。
那么,他许的也是能够跟慕轻烟携手白头。
所以,真的有那么灵验的话,夜玲珑也是做白工而已。
不过,为了应付夜玲珑,他还是看了一下,稍微地点了点头,“嗯,还可以。”
这样就足够了。
夜玲珑甜蜜地一笑,挽着司御霆的手,拉着他一同走往了挂满了情侣签的情人墙。
“每一年的游客那么多,墙上挂了许多签了。”司御霆站在墙边大致地看了看。
这里……
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来过,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些,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仿佛,他来过。
或者是,曾经有哪个跟这里很像的地方,他去过?
可是,哪里呢?
想了想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这或许只是一种错觉。
“是啊,据说每五年才清理一次呢,”夜玲珑走到了最角落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个位置,“霆,你看看我贴在这里好不好?”
她转过头去看司御霆。
其实,这面墙,面积很大。
在情人墙这边,开了门票,从门口走了几米的路穿过入口,就是情人墙,四周围起来的墙,都是情人墙。
所以,这会儿,夜玲珑找了找,走到了另外一头。
她一喊,司御霆便回过神,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
可是,他原本就很靠近情人墙。
这会儿,旅客不多。
不是旅游旺季,也不是假期,稀稀疏疏的十几个人在场,只是,有个女孩子总在拍照,便不慎地朝着司御霆撞了过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子察觉撞到了人,连声道歉。
同时,有个情侣签就掉到了地上。
女孩子连声道歉,司御霆倒也不在意,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不介意就往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这会儿,女孩子却看见了他的长相,愣了愣……唔,好帅的男人!
她笑了笑……
正逢花痴的年纪。
不都喜欢看帅哥吗?
收回了目光,却瞥见了地上的那个情侣签。
她蹙了蹙眉头,弯腰去捡起来,看了一下,连忙抬头看向了司御霆,“先生,等一下……”
司御霆听见女孩子的声音,脚步微微地顿了顿。
还以为这女孩子是想要跟他搭讪,可是,这会儿,只听见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你是Rex吗?”
司御霆一愣。
立马转过头看向了她。
可是,眼前的女孩子,约莫20岁上下的年纪,最重要的是,全然的陌生。
Rex!
那是他隐藏着的黑暗身份!
别说是眼前的女孩子,就算是在全世界也没有多少个外人知道他就是Rex。
“你……”他有些疑惑,疑惑得有些震惊。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她却笑了笑,举起了手里的情侣签,“那就对了,我想着应该是你掉下的,来,还你,为我刚才撞到你道歉。”
年轻的时候,总是最热情的。
她端着笑脸,几个大步走向了他,大大方方地将情侣签塞入了他的手里,朝着他灿烂地一笑,“再见。”
司御霆愣住……
他的……情侣签?
原来是他误会了吗,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只是以为这是他的情侣签,可是,这个跟Rex有什么关系?
……不对,他什么时候弄过什么鬼情侣签了?!
一千一万个疑惑,都不如看看情侣签。
他拿起了情侣签,那么一看,顿时完全怔住了。
其实,还是有些灰尘。
可是,那个女孩子应该没有太注意,或者是以为掉到了地上沾了灰尘。
情侣签是这样的,里面是纸,就是抽出来的卡纸,写上了之后,自己装入了捐钱柜提供塑胶片里,这就像是卡纸的盒子,透明的。
这样是为了以防情侣签留下的时候,会被风雨腐蚀。
因此,即使是放了几年也可以无所损坏。
情侣签上,写着两行短短的字。
第一行:
致挚爱:慕警官
下面署名:Rex
反过来,看见了两个素描的小人儿,中间一个爱心,写着永远。
司御霆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宛如被几十架战机轰炸过似的,完全空白!
完全……
慕警官,慕轻烟……
回过神的那一瞬间,他已是满目疮痍,仿佛看见了一个被记忆,被所爱的人彻底遗弃的自己,那么孤独,那么悲凉。
情侣签早就被他下意识地捏得皱巴巴的。
宛如他此时被揉得快要碎掉的心脏。
慕轻烟……
一段被他遗忘,被他们隐瞒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从来不告诉他,原来,他和她之间,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曾经?
为什么假装不认识。
为什么不要他?
为什么……
心底充满了无数个为什么,几乎在瞬间将他逼疯。
他俊脸逐渐地苍白,心扉一阵阵地绞痛着。
那是狂烈的疼和喜。
他不知道到底是喜悦多一些,还是伤心多一些。
喜悦的是,原来他和她的关系,从来不是简简单单。
原来他和她之间,有着斩不断的旧情。
伤心的是,原来,他是被所有人瞒在鼓里的傻子!
他垂眸,手指轻轻地抚过情侣签上的那两个字。
挚爱……
这两个字,沉重到疼痛。
原来,他从对她的第一眼就充满心悸,从来就不是一件突然的事情,而是理所当然的。
爱情,总是在心上生了根,从来不被大脑控制。
爱一个人,一直是一种本能。
这种本能,不被岁月、不被记忆支配。
他想着,一遍又一遍的,心口痛得几乎令他窒息,眼眸盈出了一层蒙蒙的水雾。
慕轻烟,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原来你是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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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你怎么了?”夜玲珑已经挂好了情侣签。
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司御霆过来,转过身,看见他正背对着她,不知道怎么的,愣愣地站在那边,一动也不动的。
司御霆听见了夜玲珑的声音,捏着情侣签,带入了裤子的口袋里。
情绪,一直下就全部都冷静了下去……不,应该说,情绪被他强行地摁压了下去。
嘴角勾着一抹冷意,他笑了笑。
这,算不算是一个让慕轻烟哑口无言、无法辩解的证据?
即使这个还不足够,那么,他自然也还有别的证据,很快、很快的……
“霆,你怎么了?”夜玲珑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看着她,淡淡一笑。
“没什么,我们现在是要离开,还是要继续逛一会儿?”他挑眉问道。
“嗯……差不多了,等会儿该用午餐了,我们回去吧。”夜玲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
中午十一点二十多分。
司御霆点了点头,率先往前走。
夜玲珑挽着他的手,两个人离开了梅花山庄。
到了附近的一家很有地方特色的餐馆用餐。
环境一般,但是,在这一带还算有名。
两个人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所点的菜终于一一地被送上来了。
“嗯,还不错。”夜玲珑尝了一下说道。
看了司御霆一眼,笑了笑。
其实,她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
只不过,只要是跟司御霆在一起用的每一餐,就都是美味的。
司御霆看着她,也回以她一笑,并且,给她夹了一块风味腌制小排骨。
用完餐,差不多下午一点钟了,两个人才返回酒店。
“霆,按照计划,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所以,今晚……”夜玲珑跟着司御霆进入酒店的时候,笑眯眯地暗示着他。
司御霆瞥了她一眼,眸子眯了眯。
湛蓝的眸子,沉了沉。
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笑了笑,说道:“好,随你。”
“真的吗?”夜玲珑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她,说道:“霆……”
司御霆带着她进入了电梯,将她往电梯的壁面一靠,两个人的站姿,有些暧昧。
他伸出手,勾住了她细致漂亮的下巴,薄唇逐渐地凑近了她。
夜玲珑感觉到了男人温热的气息,美丽的脸庞红了红,心跳加速。
“晚上,我安排一下……我们一起共进晚餐,不需要其他人的打扰,就我们俩,嗯?“
他说着,贴向了她的耳畔。
气息温热撩人。
夜玲珑顿时乖巧得像一只小猫咪,一脸娇羞地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那就好,今天逛了一个多小时也累了,中午好好休息,因为……晚上你会很累。”
这句话,没什么。
只是,现在听起来,特别的暧昧。
夜玲珑红着脸……
她住在第11楼,司御霆住在第13楼,所以,电梯到了11楼的时候,她就先出去了,恋恋不舍地看了司御霆一眼。
“午安。”
她点点头,“嗯,午安。”
****
回到了房间,司御霆洗完澡,差不多下午两点半了,他躺在沙发上,举着情侣签看着。
这代表着,曾经慕轻烟和他一起来过梅花山庄。
那么,他们也一起许愿过了吗?
司御霆眸子沉了沉。
突然强烈地希望,梅花山庄的情人墙真的能够宛如传闻的那么神奇。
不管慕轻烟为什么要瞒着他,不管多么生她的气,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都很清楚自己的心。
放不下她。
想要拥有她。
“慕轻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瞒着他,却又跟他在一起?
她对他,到底爱不爱,要不要?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伸出手拿过来,看了一眼,眸子一亮,接通了通话,“嗯,说。”
那边汇报。
“照片发过来给我,东西拿到手了吗?”
那边笑了笑,回道:“……双胞胎里,有个胖乎乎的,很可爱,也很……好哄。所以,我拿了一个冰激凌哄他的,取了毛发,很顺利,没有人发现。”
司御霆笑了笑。
感觉一想到那个小胖墩,心里就很舒服,想到他就莫名地想笑。
“很好,拿回去,让人做检测对比,记得,一定要保密。医生那边,记住不能让苏由由得知半点儿消息。”
嘱咐之后,司御霆就结束了通话。
不出十秒钟,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彩信进入了短信箱里。
他第一时间点击出来查看。
一张照片。
虽然有点距离,但是,十分地高清。
小家伙的照片,司浩辰,以及慕瑾煜。
但是,拍照的镜头主要是抓拍慕瑾煜,所以,他的身影十分地清晰。
司御霆盯着小家伙的照片,心下一颤。
可是,有了之前放的发现,这一刻的震惊远远还没有看到情侣签的时候。
只是,现在一切都想明白了。
第一次,他陪着慕轻烟去慕家的时候,慕妈妈说,因为大宝生病了,担心传染,所以,慕爸爸带着小宝出门溜达了。
第二次,算是突击。
可是,小宝竟然抹了面膜。
“呵呵……”司御霆突然嗤地低笑。
好笑,苦笑。
心底,五味杂陈。
DNA检测对比的结果,应该今晚就可以出来了。
司御霆将手机放到了一旁,闭上眼睛休息。
*******
当天下午差不多六点钟。
司御霆和夜玲珑就前往了酒店的餐厅。
八楼的西餐厅,已经被司御霆承包了下来了,这会儿,整个餐厅布置着鲜花和彩色气球等,有些俗气,却也不失浪漫气息。
所爱的人给予自己的,就是最大的幸福。
夜玲珑一袭鹅黄色的紧身包~臀长裙,性感的深V领子,勾勒出无比火辣的好身材,头发大波浪卷,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
司御霆走过来,让她入座,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今晚,你很美。”
其实,对于夜玲珑的美貌,他从来没有质疑过。
只是,爱情与相貌没有多大的关系。
一个人出奇的丑,你或许不会爱上。
但是,一个美人,你也未必会爱上。
夜玲珑闻言,心花绽放,笑得娇羞,“今晚……我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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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晚餐结束,这次,夜玲珑顺利地进入了司御霆的房间,上了司御霆的床。
到了房间里,两个人直奔那张大床。
司御霆将她抱上了床,吻她,压着她……
对于夜玲珑而言,这绝对是一个个火辣辣的夜晚,以及填满心间的夜晚,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算是在这一刻为了司御霆死去也值得了……
今晚,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
所以,夜玲珑的防备也降低了一大半。
再说,她是进入司御霆的房间,所以,几乎只剩下了司御霆的人守着,
就在夜玲珑感觉绚烂到高朝的时候,豪华的套房里,司御霆在卧房的临窗站在,盯着躺在床上,徜徉在梦境的迷幻里无法自拔的女人,嘴角噙着一丝嘲讽。
而此时,从隔壁的房间,连通着一扇门。
这绝对是一个秘密。
谁也没有料到,住在隔壁的人,会是司御霆的“自己人”。
这扇门,是夜玲珑那天来司园“邀约”司御霆的时候,他就命人连夜赶工的。因此,挑选在这个房间,绝对不是随机的,而是完全刻意的,提前安排好了的。
正如此时,夜玲珑陷入了******药的药效里,在梦里与自己所爱的男人缠绵不休,甚至……高朝。
只是,除了梦,她其实就是躺在那边一动不动,至多就是脸上的表情,极致的欢愉,欢愉到奢靡。
她躺着一动不动,是因为此时,她想动也动不了,麻醉剂,让她的肢体处于罢工的状态。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进行着一个最微型的手术。
在夜玲珑的脑部皮层,植入了一个纳米监听器。
这个东西,大概只有小小的米粒般的大小,纸片的厚度。
当然,这么精密的手术,执刀的医生也绝对不是普通人了。这是从三王夜凡宸那边派来的“御医”级别的医生。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
“爵爷,成功了。”医生走过来,朝着司御霆恭敬地点了点头,汇报情况。
司御霆这才回过神,朝着他笑了笑,“那就行,需要多长时间她才能醒过来?”
“我用了药物,微创的伤口会很快的恢复,而且,由于只是在皮层之下,所以,不伤及神经,很快就可以恢复。在此之前,最好让她沉睡40个小时以上,确保她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太感觉到异样。”
至多就是觉得头上的这个地方好像磕到了还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了似的。
司御霆点点头,“行,剩下我来安排,你回去吧。”
事先,他就跟夜玲珑说过,不需要任何人的打扰。
所以,接下来的一天半,他们就算是留在酒店的房间里不出门也不足为奇,因为只能证明,他们在房间里缠绵、缠绵、缠绵……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要明天假装还是让酒店的人送餐进来即可。
在缠绵恩爱的时候,手机关机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晚上将近十点。
司御霆没有想要入睡,因为,他在等着消息。
手机铃声响了,他拿起来一看,连忙接通,“说。”
“……DNA检测对比结果已经发来了,我E-mail给您。”
司御霆闻言,立马着急地问道:“结果怎么?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儿子?”
那边,那人沉默了一下,说道:“您……您还是自己看吧。”
“好!”
不出一分钟,他手机上的邮箱,就提示有新邮件的传入。他迅速地点开,两份DNA检测对比的结果报告。
第一份是司浩辰和他的检测对比结果。
两者的DNA检测对比结果,相似度:43.01%。
证明:非亲属关系。
看到这个,司御霆的眼眸瞪大,心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震碎了一般!
不是……
竟然不是……
小胖墩竟然不是他的儿子?!
难道是他料错了吗?
可是,照片里,那个俊俏的小家伙,明明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缩小版似的……
司御霆不相信,也不能、不想去相信!
他连忙翻到了第二份对比报告。
慕瑾煜和他的,两者的DNA检测对比结果,相似度:99.13%
证明:父子关系。
司御霆拿着手机的手,捏得手机紧紧地、紧紧地……
大脑有一瞬间的混乱!
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小家伙不是双胞胎吗?
为什么一个是他儿子,一个不是?
难道说,当年慕轻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同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同时怀上了各自的一个孩子吗?
不……
司御霆拒绝这种情况。
无论如何,他相信,慕轻烟不是这种女人。
但是,司浩辰要怎么解释?
难道……司浩辰根本不是慕轻烟生的?
瞬间……好凌乱。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慕轻烟的,那么,到底是谁的孩子?
或者是……捡来的?
抱来的?
然而,为什么要抱来,还要假装是双胞胎里的一个?
想不通这一些,可是,司御霆也知道,这些跟他是没有关系的。他是在想,如果小胖墩真的也不是慕轻烟的儿子,那么,这件事情,慕轻烟知道吗?
如果知道,那么,为什么两个孩子之中,小胖墩为什么要姓司,反而让他的儿子姓慕?
司御霆不禁要想……
是有人有心要欺骗慕轻烟?
还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以达到保护司浩辰的效果?
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既骗了慕轻烟,也保护了小胖墩?
不管如何,已经得到跟他有关系的真相了。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慕轻烟还能怎么瞒着他?
藏着他儿子这几年,她是该好好地给他一个解释了。
司御霆扬起嘴角,阴沉沉地一笑。他走到了一旁,拿了药,喝了凉开水,把药吃了。
“准备一下,我要离开这里,去一趟C市辛隆镇。”
从另外一间房间,司御霆成功的“金蝉脱壳”,离开了酒店,前往C市。
深夜。
他在车上也有些累,昏沉沉地睡了过来。
不意外的,又是一场一场的梦。
然而,与之前的不相同的是,这一次,全部都是跟慕轻烟之间的梦。
最后一场梦,是慕轻烟浑身都是血,特别是下-~身,他将她从一辆车子里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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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惊醒了。
换了以前,他一定觉得这只是梦。
然而,他都有个快四岁的儿子了,或许,这根本不是梦,而是被他遗忘掉的曾经。
“嘭……”
突然,一声巨响。
随即,整个车身被狠狠地撞开。
唰……
车轮狠狠地摩擦露面的声响。
“发现什么事情了?”司御霆回过神。
“有卡车撞了过来……”司机说道。
幸好他们是三辆车子出发,司御霆乘坐的是中间的一辆车,这会儿,两辆大卡车突然横着撞过来,但是,他们的车子都是防弹防撞击的,只是被撞开了。
司机的技术又都非常地过关,在那一瞬间没有发生惨烈的车祸。
但是,这一时半会继而也走不了了。另外两辆车上的保镖已经纷纷地持枪,直接朝着大卡车的车轮爆了过去。
如果是敌人,好歹让他们稍缓一下。
可是,这会儿,卡车上的司机下车来了。
纯粹的交通事故。
虽然是防撞的车子,可是,这一时半会的,司御霆也走不了了。
这会儿,凌晨快三点了。
在这个地方,距离帝都只剩下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但是,距离C市还有差不多三个小时的车程。
所以,司御霆索性就留在这边,找个地方住下了。
*******
C市,辛隆镇。
最近,慕轻烟起得都比较晚,可能是天气还热着,比较贪睡。
保姆一大早就带着双胞胎用完了早餐。
对附近,小家伙们都是很熟悉了,所以,兄弟俩就一起出门去玩了。
附近有个公园,有免费的儿童娱乐的配置,孩子们又普遍都早起,所以,这会儿天气正好,阳光正好,大家都在那边玩。
司浩辰很喜欢玩滑梯,怎么玩都觉得不够。
加上他胖乎乎的,别人也不怎么抢得过他。当然,孩子嘛,玩一次下来,就又上去,也没有考虑太多。
但是,别的孩子觉得他就是在抢了。
终于,有个跟他块头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打了他。
司浩辰的胖乎乎的,可是,他的动作相对笨拙,打不过人家,被人家揍了。他哇哇地哭着去找小宝。
慕瑾煜正坐在一旁玩着刺激的荡秋千。
看见哥哥眼泪汪汪地过来,连忙停了,下了秋千。
“呜呜……小宝,刘冬冬打我!”
慕瑾煜小大人地蹙了一下剑眉,“为什么打你?”
“不知道……我玩滑梯,他说总是我玩,就打了我。”
司浩辰哭着说,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一道抓痕。
慕瑾煜闻言,湛蓝的眸子幽了幽,小凤眸眯了眯,伸出手拉过了哥哥的手,小脸很冷酷,小嘴轻哼一句:“走吧。”
到了那边。
那个刘冬冬也正在玩呢。
他从滑梯滑过来了之后,慕瑾煜就走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顺势一个推倒,简直就是干脆利索的动手。
两个小家伙就扭打到了一起。
经过一番奋斗。
慕瑾煜稳稳地占了上风,朝着刘冬冬的脸也留下了两道抓痕,再把他胖揍了一下,看着他哭了,才将他松开。
别的小孩子看见,纷纷地不敢说话。
“小宝,你好厉害,刘冬冬比我还胖,你打得过他呢……”大宝咧嘴一笑。
小脸上的抓痕很疼。
小宝站了起来,依然很是斯文地理了理衣服,小凤眸却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以小伙伴,“以后,谁欺负我哥,下场就跟他一样!如果觉得我哥哥霸占了滑梯,你们可以和他商量,动手的话,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他说着,小短腿一抬,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刘冬冬的肥屁~股,“你,记住了吗?”
刘冬冬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随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大宝站在一旁,嘻嘻地笑了起来。
感觉刘冬冬哭得比他刚才哭的惨一点哦……
“小宝,回家了。”他拉过了弟弟的手,连忙走。
其实,他看见远处好像是刘冬冬的妈妈过来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先回家再说。
兄弟俩手牵着手走了。
“小宝,你刚刚好厉害哦,为什么你这么能打架呢?”
小宝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的头发上有一根干草,抬起手帮他拿开,“可能这点像小烟……”
一言不合就怼!
大宝眨眨眼,问道:“那我像司御霆吗?”
小宝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嗯,可是……司御霆没有你这么能吃。”
大宝突然想起来东街那边的一个小丑妞,好像就是人家捡来养的,所以,全家就她最丑了。
“小宝,我好像谁也不像耶……怎么办,我会不会是捡来的啊?”
小宝看着他,摇摇头,“不会的,我们是兄弟啊,我们是双胞胎啊,大大说,妈妈当年怀的就是双胞胎,而且,我们一起长大了,你忘了吗?”
大宝想了想,觉得是这样的。
反正有记忆以来,都是跟小宝一起长大的。
那么,他肯定不是捡来的!
“那就好,小宝,这样你就可以一直保护我了,是吧?”
慕瑾煜薄唇噙着一丝淡笑,却认真地点点头,“嗯,我会保护你的……永远。”
两个小家伙回了家,不出十分钟,那个刘妈妈就带着刘冬冬找上门来了。
之前,两个小家伙惹了事,慕家都是各种道歉赔礼的。
甚至塞了钱。
虽然都不算什么事儿,但是,慕家这边是要低调,为的是保护两个小家伙。
但是,现在只剩下了慕轻烟留在家里,她可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那个刘妈妈牵着孩子上门,正好看见下楼来的慕轻烟,说道:“你看看你家孩子,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刘冬冬的脸上有两道指甲的抓痕,脖子上也有些红痕等等,估计是扭打在一起,互相抓出来的。
慕轻烟蹙蹙眉,跟保姆说道:“那两个小混蛋呢?”
“刚回来,在房间里。”
“去,把他们俩带下来。”慕轻烟说完,朝着刘妈妈和刘冬冬说道:“先别急,坐下,喝口水。”
佣人过来倒茶,也送上一些可口的零食点心。
没一会儿,保姆就将双胞胎带下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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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招招手,“你们俩过来,坐下。”
两个小家伙走过去,坐到了她身边的沙发上。
这会儿,慕轻烟发现大宝的脸蛋上的抓痕,眸子阴了阴,却也淡淡地问道:“大宝,你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大宝睁大了乌溜溜地黑眸,说道:“我玩滑梯,刘冬冬就打我。”
小宝一脸高冷,薄唇抿了抿,“妈妈,刘冬冬是我打的,跟哥哥没有关系。”
“你打的,你了不起?”慕轻烟瞪了小儿子一眼,转而看向了刘妈妈,说道:“不好意思啊,孩子没有管教好是我的错。”
“废话少说!赔钱吧!”
慕轻烟闻言,眯了眯眸子,“赔钱?你说,赔多少?”
刘妈妈闻言,眸子一亮。
在他们这个小地方,住得起那么大那么豪华的房子的,真的就这一户人家。而且,这里总时不时的有豪车过来,这户人家肯定特别有钱。
“至少……至少十万!”刘妈妈狮子大开口。
慕轻烟闻言,冷冷一笑。
“十万也可以,但是,你说说,你孩子伤着哪里了?”
“你没看见他的脸啊,被你家小宝抓成什么样了?要是毁容了怎么办?”
慕轻烟闻言,伸出手抱过了老大,捏住他的小胖脸,说道:“首先,你家儿子先打我家大宝的,瞧瞧你儿子抓我家大宝的脸蛋儿?还是你觉得你家儿子才金贵?”
“可是……你看看我儿子的脖子,还有屁~股也被你家小宝踹了。”
慕轻烟放开了大宝,拽过了一旁的老幺,“那你看看我家小宝,脖子也红了,都是小孩子大闹,没出什么大问题,我可以跟你赔礼道歉,但是你开口就要十万块,你以为我家有印钞机啊!你这样还不如去抢银行呢!”
这会儿,刘妈妈没辙了,说道:“可是你家小宝打我儿子多得多啊!”
“那怎么的?谁让他先打我家大宝的?”慕轻烟也气,也横起来了。
既然你不好好说话,我也没必要继续客气了。
这会儿,刘妈妈无话可说了,只瞪着慕轻烟。
“如果你觉得不放心,那么你可以带着你孩子去做检查,有哪里打伤了什么的,医疗费和赔偿费我不会赖,慢走不送。”
慕轻烟毫不客气地直接赶人。
最讨厌这类贪得无厌的人了。
最后,刘妈妈就灰着脸带着孩子走了。
慕轻烟瞥了双胞胎一眼,“以后再打架,看我不揍死你们俩!蓝姨,带他们去洗个澡,检查看看还有哪儿伤到了。”
“是。”保姆上前来,笑着说道:“小少爷,走,婆婆给你们洗澡去,洗完澡也差不多该用午餐了。”
慕轻烟让佣人倒了一杯茶,自己吃了一些点心。
因为错过了用早餐的时间,所以,索性就等着午餐了。
不知不觉地,她就吃了不少零食,感觉肚子有些胀,伸出手摸了摸……
最近,好像吃得有点多,有点胖了?
“有人来了。”佣人小雨说道,往外看了一眼。
因为刚才那个刘妈妈带着孩子刚走,开了大门,没有关上。
慕轻烟闻言,忙站了起来,往外看出去,只见有三辆轿车朝着他们的院子直接开了进来。
按照这个节奏,肯定就是熟人了。
难道是银狐他们?
可是,没听说要过来啊。
慕轻烟连忙走了过去,这会儿,看见了中间的那辆车子,她脸色一变!
那是司御霆的车子!
她想起来孩子们都在家,司御霆怎么又来搞突袭了?
连忙想要吩咐小雨什么,可是,很显然已经晚了,司御霆以及保镖们纷纷地下了车,他带着墨镜,看不清神色,只是薄唇紧紧地抿着,大步地率先走了过来。
踏入了客厅……
慕轻烟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你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司御霆抬起手,摘下了墨镜。
湛蓝的眸子,潋滟着一层迷人又难猜的光芒,他勾着唇,朝着她露出一抹性感的笑容,“怎么,不觉得惊喜吗?”
慕轻烟嘴角微微一僵,“还、还好……”她很紧张,不禁瞥了楼上一眼。
保姆带着双胞胎上楼快二十分钟了吧,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给双胞胎洗完澡了,真担心他们会跑出来。
“怎么,很紧张吗?”司御霆靠近了她,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突然整个凑近了她,薄唇弥漫着温热的气息,“慕轻烟,你不会是心虚吧?”
慕轻烟闻言,心尖狠狠地一颤!
这个……
她是什么意思?
“我、我怎么会心虚呢?我心虚什么?”她紧张得忍不住地吞了一下口水,抬眸看着他。
对上了他深幽的眸子,忍不住地撇开了目光。
……确实,好心虚。
紧张得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了。
司御霆一笑,伸出手却迅速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捏得她一疼,秀眉一皱,“司御霆……”
“慕轻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我可以什么都原谅你。”
他眯了眯眸子。
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如果她还是选择继续欺骗他,那么,他不会再留情,他会让她后悔!
慕轻烟闻言,心底有一种预感。
其实,说不说不好。
毕竟,司御霆要是想起来的话,那就好说……
怕的是他压根没想起来,却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想要说什么就直说,没有必要这样试探我!”她挥开了他的手,冷眼看着她。
司御霆嗤的一笑,深眸紧紧地盯着她,“慕轻烟,你还真的是死性不改。”他的手指抚摸上她的唇,“告诉我,你这张甜美的小嘴,到底对我说了几个谎言?”
她锁眉,甩开了他的手,对于他的阴阳怪气也着实怒,“你有病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已经说了,我想问的也都已经问了,但是,你依然选择欺骗我。”司御霆朝着她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凤眸朝着一旁的几个保镖示意了一下。
这会儿,保镖立马往楼梯走了过去,往楼上冲。
慕轻烟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了,忙问道:“司御霆!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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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识到了,忙问道:“司御霆!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见保镖往楼上冲,她连忙就要跟了上去。
司御霆迅速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一个使力将她扯入了怀里,紧紧地钳制着,让她动弹不得。
“做什么不用我说,因为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
“你!”
这会儿,保镖已经果断地冲入了开着门的儿童房。
毕竟,孩子的房间,在门前就贴着各种卡通片,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很容易就区分出来了。
没一会儿,传来小家伙的尖叫声——
司浩辰的。
也就是这个小家伙才有小孩子的正常表现了,估计这会儿慕瑾煜就是一脸儿的淡定。
紧接着,保镖一个抱着一个,将双胞胎抱下楼来。
慕轻烟重重地从司御霆的手里挣脱开来,朝着保镖一喝,“放开他们!”
保镖却是一脸的冷酷,紧紧地抱着挣扎着的双胞胎。
“司御霆!你到底想干什么?入室绑人吗?”
“当然不是。”司御霆走向了那对双胞胎。
“不是吗?那你让你的保镖放开我儿子!”
“你儿子吗?”他轻笑,嘴角的冷意逐渐地蔓延开来,这会儿,他走到小宝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扣住了小家伙粉嫩的脸蛋儿,“对着这张小脸,慕轻烟,你敢说,他跟我没有关系吗?”
慕轻烟的脸色,骤然一白。
果然……
他已经知道了?
“我、我……”
“你又想要说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司御霆神色冷厉,松开了扣着小家伙脸蛋的手,走向了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地将她扯到跟前,“别浪费你的口舌了,想要继续瞒着我的话,就省着点吧,因为,我不会再相信你!”
他话落,重重地甩开了她的手,拿出了手机。
这会儿,看着她,将他和慕瑾煜的那份DNA检测对比报告拿给她看,“告诉我,这是什么?”
慕轻烟的脸,一寸寸地惨白了下去。
关于司浩辰的那份,司御霆没有给她看,因为,只要是双胞胎,他只需要小宝的这一份就可以了。
这次,慕轻烟哑口无言。
任何辩解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怔怔地看着他,缓了一下,大脑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如果说,司御霆真的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根本不需要这份检测报告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该知道的是,司御霆只是查出来双胞胎是他的儿子这样的事情,也大概猜到了曾经跟她有过一段感情……
“你、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无所谓,你早该明白,纸永远无法包得住火。”司御霆收起了手机,走到了两个小家伙的面前,抬起手摸了摸他们的脸儿,朝着保镖说道:“抱走。”
保镖立马将双胞胎抱着走了。
“司御霆!你放开他们……那是我儿子!”
“他们是我儿子!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我的儿子离开我!慕轻烟,你早该想到,你藏不住他们一辈子!”司御霆说着,看着她要追上来,这会儿朝着守在一旁的保镖示意,他们就上前拦下了慕轻烟。
司御霆也没有再看她,毅然地转身离开。
“司御霆!”慕轻烟在身后嘶吼着。
可是,司御霆还是把双胞胎带走了。
“司御霆!你会害死他们的!混蛋……”慕轻烟追了出去。
可是,车子已经驶出了慕家的门口,扬长而去。
慕轻烟返回去了,拿了手机,连忙就给银狐拨打了电话,将事情大概地交代了一下,“……怎么办啊?司御霆已经过来把双胞胎带走了,他现在不是和夜玲珑在一起吗?这样的话,万一夜玲珑发现了怎么办?”
“嫂子,你冷静一点,老大应该会想到这一点。而且,我等会儿就给他打电话,事关两个小宝贝的安危,老大一定会听得进去的。”
“那就好……”慕轻烟有些虚脱地坐到了沙发上。
司御霆这一突袭,弄得她活脱脱地思维断片。
可是,纵然如此,她还是担心。
司御霆很显然是觉得她欺骗了他,这会儿完全就是在气头之上。
冷静了一会儿,她给韩以森打了电话,也是交代了大概的事情。
那边,韩以森听完,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地开口,“……小烟,你说,司御霆做过DNA对比检测了?”
“是啊。”
“是吗?两个宝宝的检测报告,你……都看到了吗?”
“没有啊,他给我看的是小宝的。可是,大宝和小宝是双胞胎,他只需要一份就足够了。”
韩以森还是沉默着。
“阿森,你说话啊,这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顺其自然吧。”韩以森说道:“不出一个星期,司御霆应该就恢复记忆了。但是,按照目前他已经得知那么多事情的情况之下,我想,不需要等到他自己恢复记忆,他也都差不多知道跟你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了。”
梦不再怀疑是梦的时候,会更快地恢复那份记忆。
“那就……就只能等了。”
“嗯,实在担心的话,你就去司园吧。但是,小烟,你记住……不要让太多的其他生人看见双胞胎。”
******
在轿车上。
司御霆和两个小宝贝坐在后车座上,大眼看着小眼。
谁也没有轻易地说话。
好久好久之后——
小宝的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儿。
小宝俊俏的脸儿红了红,小薄唇抿了抿,尴尬傲娇又高冷。
司御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小家伙很有他小时候的范儿。
这会儿,大宝很直接,大嗓门地说道:“司御霆,我们还没有吃饭噢,本来婆婆给我们洗完澡澡就可以下楼吃饭的……“
司御霆一看着小胖墩,心里莫名觉得亲切。
他想起来第一次在C国的蛋糕店遇见大宝的时候,第一眼就觉得很亲切,也有点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怎么就不是他的儿子呢?
“好,前面有酒店,我们可以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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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司御霆就带着双胞胎回到了司园。银狐等人已经在那边等着了,看到两个小家伙,以及司御霆深沉的脸色……
他们就觉得,好可怕。
“老大,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你们早就知道,可是,你们都瞒着我。”
“老大,你听我们解释。”
“不需要,我现在不需要了,我给过你们机会。”司御霆眸子阴沉沉地看着他们,一手牵着一个小宝贝走向了别墅。
很快地,司御霆就下令,严封三号别墅,以及整个司园。
到了晚上,陪着两个小家伙用了晚餐,司御霆就要离开司园。
因为夜玲珑还在石梅镇,再过十几个小时她就要醒过来了。
银狐觉得司御霆现在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必须让司御霆知道,所以,在他出门之前,还是硬着头皮地上前去,跟他说道:“老大,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不会听我们的解释了。但是,有一件事情,事关双胞胎的安危。“
他眸子阴测测地瞥了她一眼,薄唇微抿,冷冷地开口:“说。”
“千万不能让夜玲珑知道双胞胎的存在,否则,她不会放过双胞胎的。老大,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慕警官和你之间,曾经在一起……”
“我知道了,剩下的,不需要你来说。”他瞥了她一眼,神色极冷,“因为,你或者他们,都再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
因为他给过他们机会了。
银狐脸色僵了僵,点了点头,“那行吧……我们都没有资格了,是慕警官有资格吧,但是,她不会来找你的,因为她确实也忘记了你。你们之间的事情太复杂,你自己想起来是最好的。至于我们瞒着你的事情……以后,等你觉得你需要我们解释的时候,我们再说。”
司御霆大步地离开。
等他自己想起来吗?
***
当天晚上,司御霆就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石梅镇。
第二天,夜玲珑醒了过来。
但是,她没有料到自己会睡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需要赶紧回到帝都。
这一天的下午,夜玲珑就返程了。
但是,司御霆没有回去。
这一刻,心里特别的复杂。
昨晚,他又做了一夜的梦,越来越清晰,梦见的也越来越多。
也许,就跟小狐狸说的那样,他会想起来的……
而且,他心里也隐约地已经猜到,自己所做的梦以及想起的这一点一滴,跟慕轻烟给他吃的药是有直接的关系的。
这天下午,司御霆又重游了一趟梅花山庄。
越是重新走一遍,心里的感觉就越发的熟悉。
甚至,脑海里偶尔地晃过一些想得不是非常清晰的景象。
也许……自己真的快要想起来了。
可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这许多的事情,甚至,仿佛空缺的许多记忆被别人填满了似的。
许多的疑惑,留在心里。
到了傍晚,司御霆也返程了。
车程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入夜了。
在行驶的高速公路上,突然遭到了袭击。这次的袭击,非常的直接。
炮火弹先是攻击了司御霆所在车辆的车轮,随即进行了横向撞击。
由于已经入夜了,所以,高速公路上的车辆也不是非常的多,现在这个时候,完全就产生了一场混战,司御霆的人迅速地维护,司御霆所在的车辆从中脱离危险中心。
迅速地驶下了高速公路。
但是,似乎被人这段路埋下了无数的埋伏,所以,司御霆以及另外一辆车子驶下了高速公路之后,也一样被追击。
经过山岩,车子就被撞下了坡,同时遭到了火力十足的炮轰。
同一时间,车子因为在急速的状态之下,在坡下颠簸,迅速地朝着江流坠入……
夜空之中。
车子坠入了江流的瞬间,车子却发生了爆炸!
*****
司御霆遭到攻击,第一时间传达到了司园那边了。
金鹰立马派人过去支援,然而,不出半个小时就传来了司御霆所乘坐的车子爆炸的噩耗。
金鹰派人迅速地前往那边搜找。
******
帝都。
暗夜门的内部。
男人面向了窗外,盯着外头,背对着身后的人。
“攻击很成功,司御霆的车子爆炸了。”
“这是成功吗?”男人开口,嗓音磁性动听,却透着一股冷意,“我要的是见到司御霆的尸体。”
“……已经派人去寻找了,我们的人当时就在那边,会比Rex同盟的人先找到尸体的。”
“哼!”男人冷哼一声。
“只要司御霆死了,以后,司氏的一切就会属于你,甚至,您可以完全取代他的存在。”
“司御霆的一切?你觉得我会稀罕吗?”男人缓缓地转过了椅子。
灯光之下,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庞,那湛蓝的深邃眼眸……
那,俨然是另外一个司御霆。
可是,比起司御霆来,他的神色更加的阴鸷冷沉。
这会儿,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夜玲珑的来电。
手机被他捏在手里,几乎要被他捏碎了——
那冷酷的神色,越发地深沉了起来。
“那我先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那个男人。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他还是没有接听,到了最后,他甚至将手机重重地往墙壁上砸了过去!
阴鸷的眸子里,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充满了癫疯、以及嫉妒……
他从来不稀罕司御霆的一切。
当年,双胞胎被丢弃了一个,他就发誓,不需要司氏的任何东西,但是,总有一天,他要亲手毁掉司氏!
司御霆……
他不想杀他。
如果没有夜玲珑,他是不会动他的。
可是,偏偏……
只有司御霆死了,夜玲珑才会死心!
他知道夜玲珑去石梅镇跟司御霆事成了,他只后悔,这几年还是心软了,早该……早该解决掉司御霆的!
替身吗?
真是悲哀!
司御霆死了,从此,他就不再是替身,不再活在司御霆的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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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出事了。”韩以森这天回到了慕家。
一大清早,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慕轻烟。
“据说寻找了一夜,还没有寻找到尸体。”
慕轻烟怔怔地坐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
她才开口,缓缓地说道:“没有找到……也算是有一半的机会。”
也许,还活着。
“在……指不定,司御霆没有受伤,只是顺着水势游走了。”
韩以森盯着她,对于她这样的说法,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安慰也好,真的有一半活着的机会也好。
“嗯,他们还在寻找。也许,正如你所说,司御霆没有受伤,只是顺着水往下泳去了。”
慕轻烟沉默了。
话虽如此,可是,为什么从昨晚寻找到了现在,好多个小时候了……
恐怕,司御霆凶多吉少。
慕轻烟的心底,一阵烦躁担忧。
“要不……你去司园看看吧,双胞胎也在那边。”
慕轻烟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行吧,我收拾一下东西。”
“嗯,我送你过去。”
这天中午,韩以森就悄悄地将慕轻烟送到了司园。
双胞胎看到妈妈都很高兴。
司御霆的事情,大人们都没有告诉他们,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司御霆出了事。
大宝屁颠屁颠地说道:“小烟,以后我们都要和司御霆在一起了吗?”
如果是以前,慕轻烟肯定是搪塞了过去。
可是……
也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司御霆出事了,她的心口一阵阵地微疼。
突然就有些后悔,让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变得那么少。
如果他真的死了……
她眼眶一热,连忙回过了神,看着大宝,笑了笑,“嗯,会的……”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烤鸡司御霆,她和双胞胎都会陷入一定的安危里。只是,从来没有想到,到头来是司御霆先出了事。
“先别站着了,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午餐了,我们都先吃点东西吧。”银狐牵着小宝的手,说道。
毕竟,其他的人都忙去了,她暂时留在司园里照看着双胞胎。
午餐了之后。
慕轻烟就找了银狐谈话,“会是什么人要杀司御霆呢?”
“这件事情,我们也正在追查之中,免不了会有些仇人,只是,按照目前我们的势力,已经极少有人会直面攻击老大。我想……应该是跟暗夜门有关系。”
“暗夜门?”
银狐点点头,“嗯,想必韩医生已经跟你说过,当年的所有事情了吧?这个暗夜门,是铜麟创建的,至少,我们所知的是这样。可是,前几年,夜玲珑和他联手,他已经从司氏老太太那边得到了司氏集团将近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了,司氏家族的大半家产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了。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会动手?”
这种偷袭,杀得人防不胜防。
而且,没有想到,暗夜门这几年的势力也越发地强大了。
只能说,到底还是司御霆掉以轻心了。
毕竟,这么多年,没有出现了任何的袭击。
只能说,这一次,谁也没有料到。
“暗夜门的事情,我们还一直在追查,可是……具体的,等先找到老大再说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没有查透的。”银狐摇头轻叹。
其实,她一直觉得奇怪……
铜麟他们认识了许多年,真的感觉不到原来这个小子晒衣那么惊人的能力。
但是,暗夜门的势力一直在扩大,这也是事实。
到了晚上,金鹰等人送回消息了。
说是在临近一个小镇的地方,听见有人在那天一大清早,去河里要捕鱼的时候,救起来一个人。
这也是运气好。
如果是被敌方的人得知这个消息,那么,司御霆还得再死一次。
所以,金鹰他们迅速地去打探询问消息,因此,现在这个时候,就有人带着他们去了村长家。
所见到的人,确实是司御霆。
他还在晕睡着。
为了以防所需,所以,他们是带着苏由由一起过来的,以及简单又重要的医疗设备和医药等等。
苏由由给司御霆查看了一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被一定程度的震伤,还有应该是中度脑震荡……基本没有大碍,我们先回去。”
金鹰留给村长家一大笔钱,让他们保密这个消息,因为走漏消息可能会对他们造成威胁。
毕竟,万一敌方那边,不甘心司御霆被他们所救呢?
所以……
村长连忙收下了钱,声明一定会保密的。
金鹰等人,带着司御霆,迅速地离开了当天,返回了帝都。
当天深夜,回到了司园。
慕轻烟正陪着双胞胎睡着,被人叫醒了。
司御霆还是晕迷状态,可是,苏由由说,他没有大碍,只是……还在沉睡,可能是身体机能疲惫,或者是……他自己不想醒过来。
回到了司园的第二天,司御霆依然没有醒过来。
可是,这会儿司园里,除了苏由由还有韩以森,这两位医学界的大咖留在这边,根本不担心司御霆会出现什么意外。
所以,大家心里都猜到了……
是司御霆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按照时间,他第二个疗程的药已经差不多用完了,所以……加上他事先知道了太多事情了,我想,他应该是已经恢复记忆了。”韩以森如此推断。
“想起来了……所以,他不愿意醒过来吗?”慕轻烟坐在一旁,想了想,说道:“是不是因为他还在气我?”
气她的欺骗期满。
可是,如果他真的都想起来了,就应该知道了所有,就应该对她不是责怪而是心疼吧?
“当年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或许,只是以为,是你离开了他。”
“那我只能说,他真的很自以为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两个人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嫂子,韩以森的话也只是猜测,老大现在心里怎么想的,我们都不知道,耐心地再等等吧,等他醒过来。”银狐还是站自家人这边。
再说了……
按照以前到现在,司御霆哪次真的生过慕轻烟的气?
真正爱一个人,总是那么没有原则的轻易原谅。
何况,慕轻烟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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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过来了。”
金鹰进来说道。
银狐蹙了蹙眉,“她怎么过来了?”
“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老大出事了,联系不上老大,所以,找到司园来了。”
银狐眸子沉了沉,想了想,说道:“我跟你说,要杀老大的人肯定不上夜玲珑。”
“这不是废话吗?”金鹰瞪了她一眼。
夜玲珑舍得杀老大就奇怪了!
“你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件事情跟夜玲珑是没有关系的,而老大从前天晚上出事到现在,我们也封锁着消息,那么,夜玲珑是怎么知道的呢?”
金鹰眸子一亮,会意过来,“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对老大下手的人,很可能跟夜玲珑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不是怀疑铜麟吗?”苏由由淡淡地说道。
“如果真的是铜麟,那么夜玲珑知道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万一不是他呢?”银狐总觉得暗夜门的事情,总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查透。
铜麟这几年很安分。
他们就当做没有过这个兄弟。
他似乎也已经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东西了。
那么,为什么要现在又动手了?
“万一不是?”金鹰浓眉紧锁着,这会儿,大脑完全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如果,我是说如果,三儿你说得没错的话,那么,是不是有那么一种可能……其实,暗夜门的门主,炎墨,并不是铜麟,而是另外一个人?”
“可是,当年,祁烈不是说,有人喊铜麟炎墨吗?”银狐记得这件事情。
在慕家的时候,问过祁烈的。
“很可能,铜麟在扮演着炎墨的角色,来掩饰炎墨真正的身份。”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苏由由点点头,她向来冷静,想了想,说道:“其实,当年你们也没有仔细追究这件事情,只是,武断地以为铜麟就是炎墨。这样吧,你们再去一趟慕家,好好地问问。”
“那行,我过去一趟。”银狐起身。
“那夜玲珑呢?”金鹰问道,想了想,又自己说道:“我去应付她吧,不管怎么说,老大现在没事,这件事情还不能透露出去,免得万一夜玲珑被人当枪使了,再生变故。”
几个人分头行动。
****
银狐到了慕家,找到了祁烈。
问题炎墨的事情,祁烈想了想,说道:“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见过炎墨的真面目,只是,记得见过他两次,都是带着面具,但是,他有一双湛蓝的眼眸,那双眼睛跟司御霆……很像!”
祁烈想了想,才确实用这个“很像”用得很贴切。
“跟老大的眼睛很像?”银狐琢磨着这一点。
想起来铜麟不是蓝眸,而是一双红眸……
看来,炎墨并不是铜麟,而是真的另有其人。
“谢谢伯父,我知道了。”
“司御霆怎么样了?”
“找到了,无大碍。”
“那就好。”
银狐得到了消息,很快地离开了慕家。
到了下午,司御霆还是没有醒过来,这一次,韩以森确定地宣布,“他的身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睡着不醒是,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的。”
慕轻烟的脸色沉了沉。
司御霆自愿沉眠,多少跟她有些关系。
“既然他没事,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慕轻烟要离开司园,并且,带着双胞胎离开。
“嫂子,孩子留在司园吧,带来带去的,万一这个时候夜玲珑发现的话,双胞胎就不安全了。”银狐忙劝道。
慕轻烟看向了双胞胎,“你们要留下,还是跟妈妈回家?”
大宝眨眨眼,抿着小嘴不说话。
小宝说道:“司御霆还没有醒来……我有点担心他。”
意思就是留下。
慕轻烟脸色有些难看,“好,我知道你们的答案了,那行,我自己回去!”
“嫂子,你被生气了,老大没有醒过来,也并非是生你的气,你别冲动,不如你就留在司园,等到老大醒过来再说吧?”
“不用了,反正我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慕轻烟转身离开了病房。
“别担心,我跟着她。”韩以森尾随着她离开。
回去C市的话太远了,其实,慕轻烟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就跟韩以森说,反正孩子也不在,所以,直接去找她爸妈就行。
因此,两个人傍晚离开了司园,就直接去了慕家,晚餐也是在慕家用的。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料到,慕家那边,夜玲珑一直分分钟地派人盯着。
银狐的出现,紧接着到了晚上韩以森和慕轻烟的出现……
一一地都被夜玲珑的人盯上了。
当天晚上,夜玲珑就收到了消息。
“已经确定,那辆车子是银狐的。”
“但是,傍晚出现的人,女子带着低低的帽子,看不见脸。”
“不是说两个人吗?那个男人,是什么人?”
“那个男人也带着口罩,但是,从身形来判断,这个男人……很可能是韩以森!”
“什么?!”夜玲珑激动得站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怎么追查都查不到韩以森的消息,原来,他已经回国了?
之前,她就怀疑过慕轻烟已经回国了,果然……
“如此说来,傍晚跟着韩以森一起出现的人,很可能就是慕轻烟!”
“公主,那要不要我们……”
“先不用。”夜玲珑眯了眯眸子。
她现在已经得到司御霆了,最重要的并不是慕轻烟了,而是……司御霆。
如果慕轻烟回来,司御霆却也没有想起她,短时间内她也不急于除掉这个贱人,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收拾她!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司御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突袭司御霆的这件事情,会跟谁有关系?
对司御霆出手的人会不会是……“他”?
“公主,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您别忘记了,当年慕轻烟是怀着身孕的,她出现,暂时威胁不到你,但是,万一她的孩子还活着……”
“孩子?”
果然,夜玲珑眯起了眸子。
她现在已经跟司御霆做过了,指不定她的肚子里也已经怀上了……
那么,慕轻烟的孩子,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必须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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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夜玲珑忍不住地捏起了拳头!
是啊,必须……
不能让慕轻烟那个小贱人和小孽种再介入她和司御霆之间!
“既然如此,那么,就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了。毕竟,现在慕轻烟和韩以森出现了,可是,她的小孽种呢?”夜玲珑眯着美眸算计着,“等到探知小孽种的下落,我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从此,她就没有后顾之忧了,看谁还能从她的手中将司御霆抢走。
很快地,她可以和司御霆结婚。
这一点也不急,等她先怀孕……
现在最急的,还是司御霆的安危。
想了想,司御霆这几年势力的壮大,她不是不知道。现在就连王室都不敢轻易拿他怎么样,动一动脚关系到了整个E帝国的经济命脉不说,黑暗势力一旦反抗了,难免混乱。
所以,她真的怀疑……
是那个人动的手。
毕竟,那天,她给他打电话,他没接……
不,该说,那天她拒绝了他之后,拒绝了替身价值之后,他就没有再理过她。
然而,她突然发现,以前总是随传随到的人,突然有一天,他不再理会她,而她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他。
这是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到,平时在她的身边宛如空气一般存在的男人,也有可能会离她而去。
因为,他也不属于她。
这种感觉,非常难受。
她也说不上来。
可是,不管如何,她都要找到他,问问他。
因为,如果司御霆这次能够幸存,她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所以,她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而是转而给他发送了一条短信:
【明天晚上,我在家里等你,如果你不出现,那么,你就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她有把握的。
因为,他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意愿。
他,一定会出现的。
**
翌日。
刚刚过了傍晚,入夜。
夜玲珑坐在书房里等候着。
一直到接到内线电话,说他来了。
书房的门,被人缓缓地推开。
她转过头,看见他走了进来,挺拔的身子,一身冷酷的黑色衣裤,灯光下的那张脸,看着真的跟司御霆无差,只是神态总觉得是不相同的。
这么多年,她还是能够第一眼就区分出他和司御霆来。
可是,慕轻烟呢?
两次,慕轻烟都没有发现,被她算计的时候,那个男人并不是司御霆。
所以,谁能说,慕轻烟比她夜玲珑更爱司御霆呢?
“坐。”
她回过神,朝着走进来的他说道。
可是,第一次,他违背了她,深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启,“不坐了,你有什么话就说,说完我就走。”
夜玲珑也不勉强他,抬眸直视着他,“司御霆被人突袭,这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盯着她,嘴角勾了勾,“你觉得呢?在我脱离你之前,在我连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了之后,我也不过是一个从公主的忠心影卫外加床伴,变成了一个无权无钱又无势的无名小卒罢了。司御霆是谁啊?是我能动得了的吗?公主,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夜玲珑不说话,看着他好一会儿。
她不相信。
虽然一直没有理由那么觉得,可是,这么多年,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总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似高山大川,似深海长流,身上仿佛有着任何人都估测不出来的能量。
靠近他,明明你的身份比他尊贵,明明你的势力比他强大,可是,他就是能够无来由地给你一份难言的安全感。
然而,相比司御霆,这都是她可以舍弃的。
所以,她果断地舍弃了他。
“暗,你是不是怪我?怪我为了司御霆,抛弃了你?“
“为什么要用抛弃这两个字?我和公主之间,从来没有对彼此承诺过什么,不是吗?”他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夜玲珑被说得哑口无言。
是的,没承诺过。
以前,她甚至也怕他对自己承诺什么。
因为,有的时候,自己给不起的承诺,以及不想得到别人的承诺,这些都是一种累赘。
她是不需要的。
“暗,你留在我的身边那么多年了,我有多么想要得到司御霆,你应该懂的吧?那是我的幸福,只要跟他在一起,我就可以幸福,难道你不能成全吗?”
沉默。
他沉默地看着她。
好一会儿,他撇开了视线,深邃英俊的侧脸,高傲得那么孤独。
“你幸不幸福,与我何干!”
“暗……”
“如果你今晚找我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么,我只能说,你那么想要司御霆,那么,你就保护好他,否则,得到一具尸体,你岂不是功亏一篑了,为了司御霆,你做过的那么多缺德的事情,不能造了孽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是吧?'
他回眸,盯着她。
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妖冶,却又像染了血的阴鸷。
她盯着他,怔怔地,半天都说不出话……
总感觉,他变了。
“暗……我知道你恨司家,恨司御霆,恨所有造成你被遗弃的人,可是,算我求你,我很快就可以得到我梦寐以求的幸福了,求你成全我,好吗?”
他微微地垂眸。
冷酷的蓝眸里,巨浪滔天,可是,逐渐地,恢复了平静。
好一会儿,他抬起眸子,看向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懂得了‘成全’这两个字?”
她从来没有成全过相爱的司御霆和慕轻烟。
她也从来没有成全过他这么多年的默默痴心守候。
原来,这么多年,他竟是痴心不改地爱着这么自私的一个女人。
“我……”
“夜玲珑,你真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就算是最后一次的……司御霆应该没有死,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动他,也不可能再动得了他,所以,祝你幸福,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这一次,毅然地转身离开。
挺拔孤傲的背影,那么决绝,那么干脆,仿佛……
这一次,他不会再回头,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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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园。
三号别墅的病房里。
大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距离病床只有几步之遥。
小宝坐在偏远的窗户旁,旁边放着一台电脑,他正在分析着商业上最复杂的股票走势数据。
“司御霆,你怎么比我还贪睡啊?”
大宝一边咔咔咔地啃着瓜子,小嘴里一边念念叨叨个不停。
“小狐狸阿姨说,你需要睡觉来恢复记忆,可是,你睡那么久,小烟都生气啦!”
“你再不醒过来,可能就找不到小烟了。”
“而且……我好无聊哦,你怎么不起来陪我玩呢?”
“哎,司园也不好玩……司御霆你起来不?你不起来我就跟小宝去外婆家了,我们也不要你了……”
“司御霆……”
双胞胎午睡起来,下午两点就到了病房。
大宝啃完了一大包的瓜子,整个两个多小时,小嘴吧吧地一直说个不停。
这是司御霆回到了司园之后,昏睡了两天两夜,这是第三天的下午,终于,缓缓地醒过来。
大宝第一个看见他醒过来,小眸子眨了眨,惊喜地大呼一声:“啊!司御霆!你醒了!你醒了!”
他迅速第地从沙发上跳了下去,火速地爬上了病床,一把抱住司御霆。
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伸出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胖脸儿,“你这么吵,我是被你吵醒了。”
“哈哈……那你快点感谢我,是我把你吵醒的!”他高兴地抬起手直拍着司御霆的胸膛。
司御霆抓住了他的手,“去告诉他们,我醒了。”
“好!”
大宝连忙下了床,跑了出去。
这会儿,司御霆爬了起来,看向了坐在另外一旁的老幺,见他也在看着自己,朝着他轻轻地招招手,“过来。”
小宝小脸有些淡漠,闻言却也乖乖地朝着他过去,却在一旁的桌子,自己踮起脚尖,从水壶里用力地端起来,倒了一杯水,端到病床边,“先喝点水。”
晕睡了那么久,司御霆确实有渴又饿。
特别是渴。
所以,对于小家伙那么自然而又贴心的举止,他感动之余有些心酸。
就那么一丁点儿大的小宝贝就那么懂得照顾人,这几年,他们母子都吃了不少苦吧!
他伸出手接过了水。
喝完水,他将水杯放到了一旁,示意他坐到病床边来。
小家伙会意,坐到了他旁边。
司御霆抬起手,捏了捏自己俊脸的缩小版,“你知道我是谁吗?”
慕瑾煜眨眨小凤眸,点了点头,“知道,你是司御霆。”
司御霆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是你爸爸。”
慕瑾煜盯着他,然后,又点点头,“嗯,我知道。”
司御霆心里无力,这个小儿子好高冷……
“这几年……你妈妈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慕煜瑾听见他这么问,点了点头,反问他,“你都想起来了吗?”
“嗯,想起来了。”
“那么,你还在生小烟的气吗?气她瞒着你。”
司御霆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摇摇头,“我有什么资格气她?”
“可是,大大说,你沉睡是你自己选择的,小烟以为,你是还在生她的气,所以,她原本在司园的,又走了……”
“我不是生她的气。”
“那么,你要见她吗?”
司御霆却沉默地盯着他笑了笑,“现在……还不想见。”
“为什么?不是不生她的气吗?”
对于小家伙跟个小大人似的,一眼一板有逻辑的对话,他觉得有些无奈,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大人之间的一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
慕瑾煜却盯着他,小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父子俩就那么大眼盯着小眼,互相沉默着。
一直到银狐他们进来。
“老大,你醒了?”
“嗯。”
苏由由随后走了进来,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事了,收拾一下就行了。”
这两三天,都是直接给司御霆输入营养液等。
所以,他的精神状态还是挺好的。
“行,我先回房间去收拾一下……剩下的事情,晚上再谈。”
晚上的晚餐。
阴沉了两天的气氛,今晚最好。
双胞胎各坐在司御霆的一边用餐。
司御霆给他们夹菜,还偶尔拿起餐纸帮他们擦嘴巴,这新爸上手得也不算太生涩了。
晚餐之后,司御霆还亲自给两个小宝贝洗了澡。
已经把孩子带过来了,那么临时那么匆促,许多东西不是来不及准备,是不太放心。
所以,慕轻烟和韩以森过来的时候,把双胞胎用的特制香粉和沐浴露,以及还没有喝完的奶粉都带过来了。
之前,给大宝洗过一次澡,这次,司御霆还是挺上手的。
晚上八点多了,孩子洗完澡,他才去书房。
“我想知道,几年前,我和烟儿发生了车祸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司御霆直接进入了主题。
金鹰等人也不瞒着他。
“按照韩医生透露的,嫂子被人下手催眠了,所以,嫂子又被控制,迷晕了你之后,夜玲珑的人得手,你的脑部被植入了经过恶魔之饵保留、并且改造的记忆,这个东西叫做记忆种子。其实,就是一个药物记忆芯片。”
“之后,你们发生车祸,你失踪了一段时间,嫂子差一点落入了铜麟的毒手里,被韩以森带走了。你再出现的时候……夜玲珑就取代了嫂子的存在,这个的话,你很清楚了。”
司御霆眸子沉沉的,点了点头,“嗯,烟儿的呢?她……为什么会忘了我?”
“据说,嫂子解除了催眠之后,记忆乃至身体技能都是重新开始的,所以,她必然会忘记掉你。这几年,她单是在复健的时候就吃了不少苦,所以……老大,你真的没有理由责怪嫂子瞒着你。”
“至于我们瞒着你,是从一开始韩医生就嘱咐好,在他破解治疗的办法,研究出药物之前,我们不能轻易让你知道你跟嫂子之间的事情,否则,你的记忆会错乱,神经会混乱,更严重的时候,你可能会疯掉。”
“……所以,只能是由你自己恢复,我们至多就是提醒你,甚至说,不阻止你去发现一定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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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该说的也都说了,所以,剩下的关于嫂子更多的事情,估计你要去和韩医生谈谈了。”银狐说完。
“我知道了。”
金鹰瞧着他的神色,琢磨了一下,说道:“老大,你也是没理由生嫂子的气吧?”
“我为什么要生她的气?应该说……是我没脸见她,一次次的,我都没有把她保护好。”司御霆眯了眯眼睛,嘴角冷冷地念到:‘夜玲珑……”
现在都想起来了,他才知道,夜凡宸找他帮忙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夜玲珑跟他有仇。
而且,还是血仇。
夜玲珑欠他的,却何止只是一份仇呢?
三番两次的……
之前,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看着夜玲珑野心太大了,而又和夜凡宸有着过好的私!~交,所以,要帮着他。
如今,就算没有夜凡宸,他也一定要弄死夜玲珑!
“老大,你现在要去找嫂子吗?”
司御霆摇摇头,“不……”他话落,垂下眸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有些猜不透。
原本还以为,司御霆恢复了记忆之后,会第一时间想要去找慕轻烟的。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大这是怎么想的啊?”
“不是生气,那么就是伤心了。”苏由由笑了笑。
慕家那边。
有小家伙的通气,当天下午,慕轻烟就知道司御霆已经醒了。
可是,两个人都处于按兵不动的现状里。
不管司御霆是怎么想的,可是,慕轻烟心里头是有些委屈的,因此,根本不想提起司御霆。
“是不是御霆的身体还不太舒服啊?”慕妈妈倒是担心女婿,想了想,跟慕轻烟说道:“我跟你说啊,不如你就去司园看看他吗?而且,宝宝也都在那边呢,你倒是一天天的自己过得舒服,也不知道挂念孩子!”
慕轻烟抬眸,瞥了自己的亲妈一一眼,“双胞胎在那边,各方面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我有什么好挂念的?”
人家司园什么都不缺。
两个小混蛋估计早就乐不思“妈”了!
“你不挂念,可是,我念着呢!”慕妈妈没好气地说道。
这话倒是真的。
从搬回来到现在,也快大半个月没看见她的宝贝孙孙了,这几天更是就都在帝都,然而,就是没法见。
“你要真是那么想双胞胎,那么你就去司园看他们。”慕轻烟丢下这句话,起身上楼了。
这会儿,慕妈妈也一哼,“去就去!又不指望你!你们两口子,还闹得没完了……”
“说什么呢?谁跟谁两口子,从法律的角度上而言,我还是单身!!”
慕妈妈听着,忍不住地一笑。
看来,是真的还在气头上。
慕妈妈确实很想双胞胎,只是每天通通话都觉得还不够,所以,就去问韩以森,方不方便送她去司园看看双胞胎?
韩以森自然就说可以的。
到了第二天,原本打算晚上就过去司园的。可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辆黑色尊贵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地驶入了慕家。
原来是司御霆带着双胞胎过来了,慕妈妈正在做饭,见状就出来迎接,两个小宝贝看到外婆很开心。“
“外婆,大宝想死你了!”小胖墩小嘴甜得很。
慕瑾煜走到外婆的身边,将手里提着的小礼物送给她,“外婆,这是我自己穿的珍珠项链,送给您。”
“哎呦呦,真是贴心的两个小宝贝!”慕妈妈被两个小家伙暖得心都快融化了,恨不得一手抱起一个。
“妈。”司御霆喊道。
慕妈妈怔了怔,眼眶有些热,看着他,点了点头,“哎!”
祁烈出去买菜了,刚回来,看见了他们。
“都别站在这里了,进屋去吧。”
慕妈妈一手牵着一个小宝贝,带着司御霆进屋,祁烈接着去做饭。
司御霆进去了之后,眸子扫了四周一眼。
慕瑾煜相似的小凤眸抬起,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眸子,继而看向了外婆,问道:“外婆,妈妈不在家吗?”
慕妈妈闻言,看了看司御霆,笑了笑,“在,在的……这两天她都躲在房间里看书,嗯……说是等过段时间就申请会警局任职。”
按照韩以森的意思,不出一个月,慕轻烟的记忆也就恢复全部了。
所以,现在已经准备工作的事情了。
陈局为了这事儿,也在帮着疏通关系。
如今,封凌彦已经到了A市当了局长,所以,这边也就陈局最帮得上忙。
“好啊好啊,我们快去找小烟吧!”大宝连忙松开了外婆的手,走过来拉住了司御霆的手,“走啊,你不是来找小烟的吗?”
司御霆俊脸微微一红。
大宝,你真不给爹面子!
“别急,先等着吧,我带双胞胎上楼。”慕妈妈牵过了孩子,往楼上走去。
慕轻烟在房间里看书着,隐约地听见了楼下的声音,只是,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
“没锁,进来。”
慕妈妈带着双胞胎走了进来。
“妈妈。”
“妈妈。”
双胞胎笑嘻嘻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慕轻烟看着他们,秀眉皱了皱,“你们……怎么在这里?谁带你们过来的?”
讶异之余,有些担忧。
“是司御霆带我们过来的。”大宝扭着******,自己爬到了她的床上,赖到了她的怀里,亲了她一口,“妈妈,你都不来司园看我们了,所以,司御霆就带我们来了。”
慕轻烟一笑,亲了亲他的小脸儿,顺手捏了捏他的肥PP,“你在司园好吃好喝的,早就忘记我这个妈了。”
小宝优雅地坐到了沙发上,小凤眸瞥了亲妈一眼儿,“司御霆都想起来了,他现在就在楼下,你要见他吗?”
“我为什么要见他?是他都想起来了,又不是我都想起来了。”
小宝眯了眯小凤眸,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说得也是。所以,我想,这是他感觉最难面对的一点。”
慕轻烟闻言,眸子一黯。
小混蛋的意思是,司御霆那个大混蛋……很介意他想起来了,而她还没有想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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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自愿晕睡不醒也不是因为生她的气吗?
然而……
忘记与否,又不是她自愿的。
他有什么好难以面对的?
想到这儿,她的心口又是一堵。
“那行啊,既然他觉得那么难以面对我,还来这里干嘛?”
“这个你要自己去问他了,我爱莫能助。“小宝耸耸肩。
大宝眸子转了转,说道:“妈妈,司御霆担心你不爱他……妈妈,你爱司御霆吗?”
慕轻烟闻言,俏脸臊了臊,伸出手重重地捏了一把大宝的肥脸蛋,“小混蛋!谁要你多话了啊!!”
“嘻嘻……”
“别捏他,小脸都红了,下手也没个轻重。”慕妈妈走过去,将小胖子抱了下来,看了慕轻烟一眼,“既然来都来了,你们也该好好谈谈了,躲能解决什么?”
“知道了,你先带他们出去吧。”
“嗯。”慕妈妈带着双胞胎离开。
祁烈和司御霆一起在做饭着。
这会儿,司御霆看见了他们下楼来了,连忙就走了过去,可是依然没有看见慕轻烟。
“妈,烟儿她……”
“不急不急,给她一点时间,继续当着缩头乌龟吧。你们做了什么好吃的?先端过来给双胞胎吃。”
“好啊好啊,外公做了什么好吃的了?”大宝一边问着,一边迈着小短腿蹭蹭地往厨房的方向跑了过去。
慕妈妈不禁一笑,“这个小吃货……”
晚餐做好了之后,慕轻烟自然也就躲不住了,下楼在吃饭。
她和司御霆的餐位还住在一起,双胞胎各自坐在外公外婆的身边。
餐桌上,慕轻烟什么话都没说,司御霆偶尔给她夹菜,她倒也没有拒绝。
用餐的整个过程,就大宝叽叽喳喳的跟一个小公鸡似的巴巴说个不停。
等到用晚餐了之后,天已经黑了。
司御霆自然也没走,毕竟,两个人压根都还没有说上话。
慕轻烟用完了晚餐就到了院子去浇花,司御霆跟了上去,站在她的身边许久,等到她浇花完了之后,准备离开。
他这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烟儿……我们谈谈。”
慕轻烟抬眸看他,顺势甩开了他的手,“谈什么,说吧。”
“我……”他看着她。
其实,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因为有千言万语。
“……我都想起来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
“可是,我还是想要亲口告诉你。”他再次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烟儿,对不起,让你自己一个人带着宝宝,辛苦了。”
慕轻烟看着他,“我不带他们,不辛苦。论带孩子辛苦的话,你应该去感谢韩以森。”
司御霆闻言,笑了笑,点点头,“嗯,我知道,这几年,韩医生辛苦了,我应该好好地感谢他。”
她撇开了视线,“怎么,现在倒是愿意心平气和地跟我谈起他了?”
之前,不是一提及就吃醋吗?
“我之前……不懂……”司御霆俊脸微郝。
两个人谈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都知道了就好。
“是啊,人家可是帮你白养几年孩子了……”
“是是,我知道,该感谢他的。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们一起好好感谢他,如何?”
他握住了她的双手。
慕轻烟甩开他的手,“谁跟你是你们?我是我,你是你……”
“烟儿,你是不是在生气?”
“气你什么?”
司御霆沉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轻叹一口气,伸出手,这次不顾她的挣扎,硬是将她搂入了怀里,“烟儿,那天晚上,受到攻击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之后,我晕睡不醒,不是生你都气,只是,有些……失落。”
“我全都记得,可是,我却不知道……不再记得我的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来?!”
“因为我想通了,只要我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会向一样那样的爱我。”
“哼,还挺自信……”
他勾唇一笑,低头亲吻了她一下,“彼此如此,不然,怎么能够全心全意地爱你?”
慕轻烟闻言,脸色热了热。
他这是在间接地跟她告白。
“你……你干嘛把双胞胎带过来了?万一被夜玲珑发现了怎么办?”
“别担心,夜玲珑没几天好日子了,具体的我过些天再跟你说。”他握紧了她的手,“烟儿,我们已经分开那么多年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跟你分分秒秒都在一起。”
慕轻烟沉默着。
“烟儿,你呢?”
他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并且,伸出手,让她看着,“烟儿,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黑钻戒。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好像也有一个……但是,阿森说,我不能戴,会有危险。”
“嗯,他说的是对的。”
这么几年,他们藏匿得很辛苦,那枚戒指一戴,一旦真的被人看见了,万一被夜玲珑的人追查到,那就真的危险了。
“不过,现在你可以戴上了。”他牵起她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指,“因为,这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谁、谁跟你相爱了……”她甩开了他的手,率先走进了屋,“不早了,你带双胞胎回去吧。”
“那你呢?”
“我自然是要留在我家了。”
“烟儿,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有……”慕轻烟径直地上楼去。
双胞胎正在跟外公外婆玩得开心,可是,带着孩子住在这里总是不太放心的。
所以,司御霆只要带着双胞胎回了司园。
*****
当然,这个消息也没有真的逃过夜玲珑的耳目。
毕竟,慕家已经被她盯上了。
即使司御霆换了一辆全新的座驾,可是,那么贵的车子,夜玲珑一猜就猜到了是司御霆!
“我看,司御霆早就知道慕轻烟已经在国内了,原来,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好上了……慕轻烟!原来那个我怀疑出现过的小狐狸精,到底还是慕轻烟这个贱人!”夜玲珑恨得一手将桌上的杯子拂落,“我真后悔!当年没有杀掉她,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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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悔能有什么用?
慕轻烟还是活得好好的!
然而,夜玲珑最在意的是,司御霆为什么还是中了慕轻烟的招?
难道慕轻烟的这一情关,司御霆是过不去了吗?
想到这儿,夜玲珑心里更气,恨不得现在就将夜玲珑千刀万剐!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她的那个小孽种,以及……司御霆遇见她就算了,但是,会不会想起来?”夜玲珑眯着眼睛想了想,说道:“你们去查一查,慕轻烟出现了,那么,孩子呢?”
“是。”
“等一下……最近司园那边,以及司园那几个人的行踪也给我盯紧了,一丁点儿都不能放松。”
“明白。”
***
双胞胎住到司园也快一个周了,原本带的一些奶粉什么的,就差不多都用完了,毕竟两个小家伙,特别是大宝特别的能喝。
所以,这天下午,银狐就去大量的购买了奶粉等婴幼儿用品。
“消息可靠,虽然银狐刻意地在购物了之后,消除了所有监控。可是,我们先一步查知了她的购物单,购买了六罐奶粉,还有许多其他儿童用品。”
夜玲珑闻言,愤怒得捏碎了一个杯子!
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她的手上,满是鲜血。
“公主!”
夜玲珑憎恨得面目扭曲,“慕轻烟的小孽种肯定还活着,并且,现在肯定就在司园!一定是的!”
原来,瞒着她,竟然悄悄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难怪……
难怪她觉得司御霆对她越来越冷漠。
原来,都是因为慕轻烟……
“公主,您这是何必……”
“废话少说!快!给我查一查,那个小孽种是不是真的就在司园,查清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还有继续给我盯紧了……啊……”
她暴怒地伸出手,一把挥落了桌上的所有东西,房间里的东西也被她一顿狂砸。
可是,心头之火也还在熊熊燃烧着!
“这一次……这一次只要他们再落入我的手中,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再有活着的机会,绝不!”
****
按照韩以森的吩咐,司御霆将剩余的药都吃掉了了,另外吃了第三个疗程的药。
“吃完这些药,可以说,永绝后患了。”
这是韩以森的原话。
现在司慕二人也都说开了,司御霆每天下午都带着双胞胎过来慕家。
韩以森不禁有些担心:“我一直都觉得,慕家这边,夜玲珑该是盯上了,你带着双胞胎这样出现,太危险了。”
司御霆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跟他们说道:“去找外公外婆吧。”
两个孩子离开了,司御霆单手抄兜,用眼神示意韩以森,“谈点儿事情去。”
韩以森眯了眯眸子,勾唇一笑,“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的?”
“你确定方便?或者,你确定烟儿不会听见?”
韩以森闻言,果然,眸子沉了沉。
司御霆瞅着他的脸色,知道他心中已经猜到他要跟他谈什么了。
两个人便一起走到了慕家的后院子里。
“这几年,谢谢你照顾他们母子三人。”
“应该的。”
司御霆转过身,盯着他,“可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的事情,银狐他们应该都跟你说了吗?”韩以森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朝着司御霆递过去。
司御霆没拒绝。
两个人各自点燃了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交谈。
韩以森将当年慕轻烟被催眠,之后被他带走的事情大概都说了一下。
“那么……双胞胎呢?”司御霆的深眸晦暗,隐约地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心口有些疼,可是,还是问出口:“我知道,大宝不是我们的孩子,所以,双胞胎里的另外一个呢?”
韩以森浓眉微蹙,沉默地抽着烟。
一直到抽完,只剩下了烟头,他丢在地上,抬起脚狠狠地踩灭。
再抬眸的时候,眼神冷沉,从嘴里缓缓地吐出两个沉重的字眼儿:“死了。”
司御霆闻言,整个瞳孔瞬间紧缩!
就连菲薄的嘴角也不禁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好一会儿,他后退了小半步,仿若不可置信,薄唇微颤,“死了?”
韩以森看着他,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说,祁烈也受过催眠,可是,他与小烟不同。他只是被人控制了记忆,但是,小烟落入了铜麟的手中,铜麟原本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那种催眠,根深蒂固。如果想要解除催眠,必定会一定程度地伤及胎儿,而且,耽误不得……虽然小烟已经极力地抗拒,但是,我不能完全告诉她,因为我知道,一旦她知道了,一定会阻止。”
然而,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无法,或者不能及时给她催眠的话,她就会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人,甚至会变得彻底的痴傻。
“这是一个很痛苦的抉择,但是,我没有办法。孩子没有了,还可以有,但是,小烟只有一个。”韩以森看着司御霆,知道他跟自己会是同样的一个选择,“当然,我当时也竭力地想要保护孩子,可是……成败了,双胞胎顺产下来,老大夭折了。”
司御霆深眸通红。
好久好久——
他才缓缓地开口,“所以,你去抱了一个孩子过来,瞒着小烟吗?”
韩以森沉默着。
……算是默认了。
“大宝不是我们的孩子,那么,他……”
“辰辰的身世,请恕我还不便相告。”
司御霆点点头,“嗯,我理解。虽然不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他。如果他能够一直留在我们的身边,那是最好的。”
韩以森闻言,轻叹一声,“我明白,你怕小烟知道真相了会伤心。可是,辰辰……算了,以后再说吧。”
“也好。”司御霆瞥了他一眼。
从韩以森的这番话当中就完全可以得知,小胖墩根本不是随便抱来的孩子,肯定是韩以森认识的人的孩子。
“喂!我说你们两个在楼下说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慕轻烟在楼上,从窗口朝着他们大喊一声,“司御霆!你上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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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上楼去找慕轻烟。
“刚刚我问大宝,司园那边还有奶粉喝吗?”
原本还有一罐多,所以,那天她和韩以森过去的时候就带过去了,可是,想了想,两个小家伙长大了那么一丁点,吃的也多,特别是大宝啊,所以,够喝几天就不错了。
“喝完了,昨天小狐狸去买了。”
“嗯,我知道,大宝跟我说了,可是,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你让小狐狸去买,万一夜玲珑的人也紧盯着她怎么办?你们司园好好的,干嘛要买小孩子喝的奶粉啊?这不是明显招事儿吗?”
司御霆眸子敛沉了一下,看着她焦急的脸色,轻笑地伸出手,揽上了她柔软的柳腰,“烟儿,你先别着急,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这哪里是巧合啊?这是万一被盯上的话,那就是准准儿的事情啊!”
“行行,我们错了。不过,我们会看紧双胞胎的,绝对不让他们出事。”
“司御霆,你……”慕轻烟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他说,“事情就是不怕一万,而是怕个万一。我跟你讲真的,这个夜玲珑对于我,对于双胞胎而言,就跟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似的,一旦这颗炸弹爆炸了,我、双胞胎,或者是一起,都会没命。”
“我知道。”他搂着她到沙发上坐下,“你放心,如果夜玲珑再敢轻举妄动,这一次,我会要她的命!”
“夜玲珑死不死的,我并不关心,一旦双胞胎出了什么事,她赔了命又怎么样?”她转过头,美眸雪亮带着怒意,紧盯着他,“司御霆,我可告诉你,孩子是你硬要带回去司园的,如果他们以后真的出个什么差错,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这是最郑重的警告。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先别气,别气,孩子现在不是没事嘛,再说了,你们谁也没给我一个重要的提醒,当时,我得知是我的儿子,我一个激动就……我以为你是故意藏着孩子的,所以……”
赶紧去抢了。
一直想要的宝贝筹码,不需要再生,而是现成的。
他是又激动又高兴,还有一点小愤怒,以为这样能够吓唬住她,岂料,她倒是淡定得很,如果不是他出事了,他相信她都不会到司园去的。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是,我保证,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宝贝们的,所以,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全职奶爸了,从早上到晚上,都是我把他们带在身边的。”
确实是这样的。
司御霆现在不上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只是基本等孩子们睡觉了他才会去处理,大家很体谅他刚当爸爸的这个激动心情,也就很配合着他。
最重要的是,说白了吧,确实不太放心,总觉得把双胞胎带在身边,才是最实在的。
“我……”慕轻烟自己怒了一会儿之后,看着男人那么柔软那么认错的良好态度,也就有些心软了,推开了他搂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瞥了他一眼,“我也是担心他们,据说……夜玲珑以前就害得我第一胎没了,这没生出来的,尚且……尚且不那么伤心,万一……”
那么可爱的一对孩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法活了。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烟儿,你放心吧,我真的会保护好他们的,会把他们带在我的身边,谁也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怎么了?你自己不也是被人下手了吗?”
“那是我疏忽,而且,有那么一点儿心灰意冷……感觉你是不在乎我的,才会有了孩子也瞒着我,才会连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的事情也不告诉我……”
那种感觉,非常复杂,也让人非常的失落沮丧。
所以,当时,夜玲珑回帝都的时候,他就让一大半的保镖也回去了,就连暗中保护着他的人他也撤走了。
之后,他离开了酒店,前往一趟梅花山庄。
其实,当时也是在想,想要让自己默默地感受曾经跟她一起去“订情”的地方。
“算了,多说这些也没用,快六点钟了,爸妈他们是不是买菜回来了,你下去看看,帮他们做菜。”
“嗯。”司御霆点点头,趁着她不注意,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唇,“等会儿跟我一起回司园吧,说真的,每天都很想你,每天下午来看你就走,我整个人都睡不好……”
“滚!”她笑着推开了他。
司御霆也笑了笑,起身往外走,“我下楼做饭,好了喊你。”
“嗯。”
这会儿,慕轻烟的手机响了起来,手机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所以,她拿过来一看,是亲妈的来电,便接通,“妈……什么?!”
慕轻烟仿佛被吓到似的,整个人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那边,慕妈妈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小烟……双胞胎不见了……原本跟着你爸爸一起,后来大宝说要去买果冻和薯片,我就让你爸去买菜,我带着他们俩过去买零食,可是,才几秒钟的功夫,我就去一旁拿袋子要装果冻,一回头孩子就不见了……”
“妈!你们为什么要带他们去超市啊!现在这种时候……”
司御霆在听见慕轻烟的尖叫声之后就已经折回来了,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拿着手机通话的手都在颤抖,连忙伸出手拿过了手机,脸色冷沉,声音却很冷静清晰地问道:“妈,您先别急,先告诉我,那家超市的名字,宝宝是怎么不见的……好,别急,我们现在过去……”
挂了通话,司御霆一手拉过了慕轻烟往外走,一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双胞胎不见了,失踪地点是西湖路世纪超市,通知一下,立马把超市的所有监控,包括各个出入口备份,速度安排人在附近所有公路出入口拦截所有车辆。还有……立马派人去找夜玲珑,一旦看见她,不计代价,立马扣押!”
备份监控,是以防内容被删除。
既然带走了孩子他们肯定要离开的。
而且,这件事情,绝对是夜玲珑干的!
因此,司御霆在匆忙之下交代的这三件事情都是极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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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和慕轻烟,还有韩以森,一起赶到了案发超市,前后也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可是,到了那边,接到了金鹰的来电:“老大,我们晚了,监控拍到了。”
“说!”
“双胞胎被两个男人抱走了,直接就到了超市的顶楼,之后……就上了前来接应的直升机。”
“fuc.k!”司御霆脸色阴沉,眸子阴鸷,薄唇微颤之后紧抿着,一个深呼吸,平缓了一下心绪,“夜玲珑呢?”
“……还在找。”
“务必给我找到她,这件事情绝对是这个贱人干的!”司御霆冷声低吼。
他向来极有修养,可是,这个时候,夜玲珑真的符合“贱人”这两个字!
如果她真的胆敢再伤害他的儿子,这一次,即使要跟整个王室作对,他也要弄死她!
慕轻烟在一旁听着,听见金鹰说孩子被带上直升机了,两腿一软。
司御霆连忙伸出手搂住了她,“烟儿,别担心,夜玲珑不敢的。”
“她有什么不敢的,她就是一个变-态!”她红了眼眶,随即猛然地推开了他,指着他骂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几年前,几年前,你也是跟个魔鬼似的,紧紧地缠着我,非得要缠得我们母子都下了地狱你才肯罢休!”
司御霆眸子沉了沉,一脸的愧疚痛苦,他伸出手要去抓她,“烟儿……”
“你走开!”慕轻烟愤恨的一把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她现在整个情绪也是崩溃的,瞪着他,一句又一句绝情的话语,“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忘掉你了!司御霆,我根本没有爱过你!你以为那个QQ真的是我跟你聊天的吗?从一开始,只是小宝在逗着你玩的,我会出现在酒店,不过是那个时候深怕收场不了,深怕你发现双胞胎的存在,深怕你怀疑……之后,我是想甩都甩不掉你!”
司御霆的俊脸骤然灿白。
“烟儿……”
“别叫我!别这么叫我,那只会让我感觉恶心!我跟你不熟!司御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之前跟你在一起,你就暗示我,生一个孩子吗?你以为用孩子就可以留得住我吗?就可以让我爱上你吗?我告诉你,你做梦!你贸然地带走了双胞胎,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因为双胞胎而回到你的身边吗?”
“烟儿,对不起……”
“放屁!太晚了!孩子还是因为你该死的烂桃花被夜玲珑带走了!你连自己的烂桃花都处理不好,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孩子?他们是你怀的吗?还是你养大的?你不过是当年奉献了两个小蝌蚪,你就善做主张!你和夜玲珑一样……都该死!我恨她,但是我更恨你!”
她瞪着他声嘶力竭地大吼着。
眼眶通红,却没有掉出眼泪,嗓音嘶哑了,可是还是觉得没有宣泄够。
司御霆脸色苍白,呆站在原地。
“小烟,别说了,孩子会找到的……”韩以森走上前,抱住了浑身颤抖的她。
慕轻烟呜的一声,埋首在他的怀里就放声地大哭,“阿森,找不到了……夜玲珑那么狠,肯定会要他们的命的,肯定的……”
司御霆看着这一幕,心尖上一阵阵地刺痛。
就连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地去嫉妒。
这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
……他硬生生地撇开了目光,深呼吸,恢复了情绪了,再开口,声音暗哑,“你放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找到他们。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纵然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是,我这条命,赔给你。”
话落,他转过身,大步地离开。
**
夜玲珑失去影踪。
这件事情,就越发地跟她存在着最直接的关系。
因为,慕轻烟已经不理事情多年,纵然早年办过一些案子,但是也算不上得罪人。
何况,还是那么大阵仗的人。
所以,这个排除了。
这件事情,就只能是奔着司御霆来的,如果说是跟袭击司御霆的人一伙的,那么,就该在之后联系司御霆,威胁司御霆。
所以,没有联系司御霆,只能是夜玲珑干的。
这是正常推理。
不需要推理的话,那更是直接认定为夜玲珑干的。
因为,除此之外,她最恨慕轻烟,最恨慕轻烟的双胞胎。
“不管你以什么手段,我必须要在三天之内,将夜玲珑彻底地押到了地狱之下,永世不得翻身,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就替你做到,但是,请恕我直言,以后,我不会再帮你任何事情。”
司御霆在书房里,与那个男人谈话。
灯光映照之下,男人英俊非凡的脸庞,有一丝淡漠冷酷,深邃的五官,笔挺的鼻子之下,优美的唇微撅,“别急,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当年,夜玲珑害得慕轻烟出事流产了之后,你本该可以弄死夜玲珑了,是因为我……所以,你才留住她的小命。”
没有想到,历史重演,让慕轻烟的孩子又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
他轻叹一口气,“我答应你,不需要三天,我会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呈上夜玲珑的所有犯罪证据,力求我父王对其下达通缉令。”
司御霆大口地抽了一口烟,深锁的眉目紧皱,“行了,你滚吧。”
“不急。”男人不但没走,还走到他的一旁,坐到了他身边的沙发上,“你儿子要是出了事情,这辈子,你真的就要失去慕轻烟了。兄弟,我怎能不帮你呢?”
司御霆闻言,凤眸危险地眯了眯,“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前阵子,你们Rex同盟不是一直追查暗夜门吗?所以,我也暗地里派人查了一下,不过,我了解得比你多……炎墨,并非是你们以为的铜麟,铜麟姑且算是炎墨偶尔拿出来混淆视听的替身,真正的炎墨,是跟夜玲珑有关系的一个男人。也许,要救你的儿子,可以通过这个人下手……”
炎墨。
暗夜门的首领。
另外一个身份,夜玲珑的贴身保镖+床伴,名字叫做: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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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着蜡烛的房间,四周很潮湿,甚至能够闻到一股淡淡的植物腐烂的味道。
慕瑾煜醒过来,打量着四周。
就连地面只是最普通的水泥地板,窗户也是很淳朴的木质,与高楼大厦的亮堂相比起来,只是矮矮的瓦房。
这里距离帝都很远很远。
慕瑾煜下了结论。
毕竟,帝都十分繁华,就连四周的城镇也是非常繁华的,所以,这等小土建筑,肯定是比较偏院的乡镇才对。
当然,也可能是偏僻的郊区。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他和哥哥现在都是不安全的。
他伸出手往趴在他的一旁睡着的哥哥推了推,小声地喊道:“大宝、大宝。”
“唔……咕噜噜……”大宝醒过来,没有压着的肚子立马发出了饥饿的叫唤声,可是,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也是傻眼了,“小宝,这是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们肯定是被坏人抓了。我们还超市,跟着外婆买东西的,你不记得了吗?突然,有人过来抱住了我,然后往我的鼻嘴捂住了,我就晕了过去。”
大宝自己也想了想,点点头,“我也是这样的。小宝,是不是那个坏女人啊?”
慕瑾煜小脸一沉,心想,应该是了。
为此,不禁开始担心。
不怕绑架勒索钱财什么的。
别的不敢说,就他爹那么爱他老妈,为了他们双胞胎,哪怕被勒索全部家产也会救他们的。
问题是……
如果真的落到夜玲珑的手中,那么,他们兄弟俩估计就别想活着了。
慕瑾煜想得很通透,但是,他不想告诉大宝。
因为害怕会吓到他。
“大宝,可能是那个女人,也可能不是。你忘记了吗?前一些天,有人袭击司御霆,也许,是那帮人也说不定。他们只是抓了我们,然后威胁司御霆,司御霆会来救我们的,别担心了。”
“说得也对噢……可是,小宝,我好饿啊。”
那是肯定的。
从窗户的缝隙看出去,外头已经黑漆漆的一片了。
他们原本是要在超市买完东西就回家的,晚餐的时间,鬼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宝也饿得胃空空的,有些难受。
“大宝,我们再等等吧,他们不会饿死我们的。”
这一点,慕瑾煜倒不是骗胖子哥哥的,而是真的。
即使是夜玲珑,那么,那么恨他们,就绝对不会让他们饿死……
按照那个女人当年能够硬生生地将妈妈踹得流产的狠辣程度,饿死他们双胞胎肯定是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慕瑾煜想起来这里很潮湿,还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水汽,他便站了起来,从木逢看了出去,瞧见了外面大概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鱼汤之类的水池。
夜玲珑会不会想要杀了他们再沉尸鱼塘?
或者是,打算将他们淹死?
那种感觉,一定很痛苦。
慕瑾煜想起来大宝不会闭气,也不会游泳。
纵然大宝很爱玩水,但是,他太胖了,每次都不愿意学游泳。
慕瑾煜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大宝而言,太残酷了。
“小宝,我真的好饿啊,好难受啊,怎么办呢?”
“再等等。”慕瑾煜也没有办法,只是安抚着他。
兄弟俩互相看着,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突然,听见了外头有动静。
“大宝,有人来了。”
“怎么办,是不是坏女人来了?”大宝也是很紧张,连忙站了起来。
这会儿,有人已经靠近,并且推了推木板门,还打开锁。
紧接着,打开了门。
“哟,还真的醒了。”是两个男人,瞧着双胞胎,哈哈一笑,“可别说,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好。”
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走进来直接朝着双胞胎丢了过去,“长得好有什么用,没多久就要去见阎王爷了,很快又可以重新投胎做人了。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拿人钱财,别说这话。”
“给你们的,吃吧,最后一餐,哎,我看着时间,再过一两个小时,那个人也该来了……”
“在她过来之前,我们可得把孩子看紧了。”
“那是自然的,再说了,这两个小娃娃,能逃得出去吗?别担心,走吧,出去喝几口。”
两个男人说着,走了出去,重新将门关上。
小宝连忙跟了上去,眯起眼睛,从门缝里敲出去,发现还有还有一个搭起来的木厅,那两个人做正在一旁的桌子上,喝着啤酒吃着肉。
他返回来,心里琢磨着,一两个小时吗?
看来,这个地方应该距离帝都挺远的。
毕竟,夜玲珑可是在帝都啊。
所以,这里肯定不是在帝都了,这一点肯定……
远水救不了近火。
估计,他们真的要自救了,但是,那个男人也说得对,他们两个小娃娃,如何能逃走。
“小宝,有吃的。”大宝从那个袋子里,拿出来两个鸭腿,还天真无邪地笑了笑,“那个叔叔给的。”
“嗯,你吃吧。”小宝心不在焉地说道,他走到一旁,想着该怎么出去。
突然,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窗子。
那是钉子钉住的三根交叉的木板横着的,窗户打开了,如果能够木板撬开的话,完全可以逃出去,但是,他们都不够高,而且……
“哦,那我先吃了,我吃一个,给你留一个。”大宝说完,提起一只鸭腿,一脸幸福地咬了一大口。
小宝闻言,凤眸却是一亮。
吃一个,留一个?
他走到了一旁,开始找东西,然后,一旁找到了一个工具箱。
这绝对是那些人的疏忽了。
他从工具箱里取一个一个能够撬开钉子的铁钳子,这里头很快,就连一张凳子都没有,所以,他合上了工具箱,拖到了窗下,站在工具箱上,正好可以够得着下端的钉子,撬开了左右以及中间的三个木板的下端钉子,将木板推开,这会儿,窗户就完全敞开,他们可以出去的。
做完这些,他迅速地又跑去了门口看着。
这会儿,那两个人还在喝着酒。
“嗯,要不要去看看那两个孩子?怎么没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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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不要去看看那两个孩子?怎么没声呢?”
“估计是在吃东西吧。”
“还是去看看吧……”
“大宝,你别吃完了,给我留一点。”小宝退后,故意扬声说道。
这会儿,大宝抬眸看着他,正要说话,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小嘴,然后,他自己继续说道:“大宝,你这个小哑巴,我差点忘记了,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回答。”
上天保佑吧……
这两个人未必知道大宝不是哑巴。
毕竟,抓他们的人,应该不是他们。
这两个人看起来很一般,估计不至于被托付抓人的重任,而只是看守的作用。
大宝睁大了眼睛,不明白小宝为什么要说他是哑巴。
可是,小宝朝着他轻轻地嘘了一声。
他向来觉得小宝聪明,所以,小宝说什么他都爱听他的,乖乖地点了点头,等他松开手了,自己继续啃着鸭腿。
慕瑾煜又靠向了门口,这会儿,听见大嗓门的男人说道:“哈哈,原来有一个是哑巴啊,听见着呢,说话着,我说啊,就两个小奶娃,锁着门就不怕他们能飞了,来,喝酒。”
这会儿,大宝拿起了另外一个鸭腿,凑到小宝的嘴边,示意他吃。
小宝却看着他,眸子有些沉沉的。
大宝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宝,鸭腿还有点儿温,快吃,凉了不好吃了。”
可是,小宝的眸子还是沉沉的,他在想……
如果真的是夜玲珑,那么,恐怕他们就真的死定了。
现在窗子打开了,但是,门外那两个人还是很有疑心的。
如果他们两个人逃出去了,估计没跑多远就被抓回来了,而且,也需要一个人在下面垫着,才能爬上那个窗口。
小宝想起来刚刚大宝说的那一句吃一个,留一个。
那么,他们现在就可以逃一个,留一个。
这是最保险也是最好的办法。
他眸子一亮,伸出手接过了鸭腿,交到了大宝的手里,低声地说道:“大宝,你把鸭腿都吃了。”
大宝眨眨眼,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小宝,你不饿吗?”
“我……我不怎么饿。”
“可是,我刚刚也听见你的肚子在叫了啊。”大宝一脸儿的不相信,小眸子一沉,瞪着他,仿佛在说,小宝,你为什么要骗哥?
慕瑾煜抿了一下薄唇,说道:“大宝,那你听好了。你看,我把那个窗户打开了。”
大宝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我们可以逃走了。”
慕瑾煜摇摇头,“窗户有点高,需要有一个人留在,留在下面,当垫脚的,另外一个人才能爬上去,逃出去。”
大宝看着他,眨眨眼,毫不犹豫地说道:“那行,我留下,小宝你踩在我的背上,爬出去。”
慕瑾煜愣了愣,随即笑了笑,抬起手擦了一下大宝油腻腻的嘴角,说道:“不,我留下。”
“为什么?”
“因为啊,我比你聪明。我刚刚不是骗那两个人说你的哑巴吗?只要我们安静了,他们总会来查看我们是不是还在,所以,我要留下,假装我在跟你说话,让他们误以为我们都还在……”
这样,拖了一两个小时,大宝肯定已经逃远了。
大宝眨眨眼,突然就流泪了,“小宝……那你会被坏女人打死的。”
“不会的。”慕瑾煜抬起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笑着说道:“你看我,那么聪明是不是?我能救你,肯定也是为了救我自己。我们被抓来这里,司御霆不知道,所以你先出去,然后回家,让他们来救我,我在这里,坏人来了,我会应对的,拖一下时间。”
“可是,这里是哪里啊?”
“你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慕瑾煜说道。
没有多少时间了。
万一那两个人进来,发现窗子打开的话,就功亏一篑了,所以,没时间再骗大宝。
如果真的是夜玲珑,大大说过,那个女人很变~态的,一旦她真的来了,他们两个人都得死!
如果他们两个都死了,那么,妈妈肯定会痛不欲生的,所以,逃走一个是一个。
“大宝,你出去之后,不用去报警,看到车子就拦住,就说去帝都,司园。告诉司机,可以定位地理位置的。”
夜玲珑是王室公主,报警了还不一定是谁的人先到。
既然大宝出去,慕瑾煜就得必须确认他能够活着。
“好,我知道了,小宝,你也吃一点吧,我知道你也饿了。”
大宝将鸭腿凑到他嘴边。
慕瑾煜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却坚决地撇开了小脸,“大宝,你吃,你跑出去,可能要走很远的路也说不定,吃饱一点才好。”
大宝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把鸭腿啃完了。
他要留着力气跑走,找人来救小宝。
等他吃完了,行动就开始了。
慕瑾煜弯下腰,手撑在一旁的墙上,让大宝爬到他的背上,然后,爬上了窗户,“轻一点,别惊到他们。”
“嗯。”
大宝吃饱了有力气,动作还是很稳的。
他顺利地爬上了窗户,又爬了下去。
下去的时候,手勾住窗户的边缘,脚伸下去,距离地面只有一小段高度,所以,他动作轻一点地松开手就掉了下去了。
小宝告诉他,要一路往着有灯光的方向跑。
慕瑾煜站在工具箱上,踮起尖叫,努力地往前翘首,看着大宝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了一旁,看见还放在地上的装过鸭腿的袋子,拿起来,舔了几下,还有肉的味道。
好一会儿,他便开始自己说话。
“大宝,你吃得比我多,我说你呢,你睡什么觉啊,你不怕坏人来吗?”
过了大概几分钟。
小宝又说话,“大宝,你说,妈妈会来救我们吗?”
又过了一会儿,小宝几下说道……
夜深了,他很困。
可是,也很饿。
而且,他不能睡觉,要坚持,坚持到大宝跑远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出现了强烈的灯光,慕瑾煜正困得睁不开眼睛,这会儿,完全地醒了过来。
有人来了!
而且……
应该是夜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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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立马醒过来。
到底是个孩子,这会儿很不安。
因为夜玲珑来了之后,这就代表着,会打开这扇门,会发现孩子跑掉了一个,更会……对他下手!
他蹭了蹭,缩到了小角落里。
外头传来交谈声,可是,他有些失神,什么都没有听清楚。只过了一会儿,有人将门打开了。
强烈的手电筒的灯光映照了进来。
“咦,怎么才一个孩子?”男人的声音,陌生的,讶异的。
“什么?才一个孩子?不是抓了两个吗?”女人尖锐的声音,扬着一股怒气,一把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男人。
慕瑾煜抬起眸子,看了过去。
一个身材高挑,跟他妈妈一样美丽,却看起来阴沉可怕的女人——
她,就是夜玲珑?
“为什么会少了一个孩子?”夜玲珑眯起美眸,朝着缩在小角落的慕瑾煜靠了过去,一步步地逼近了他,看着他,轻哼了一声,“长得还真像司御霆啊!”
慕瑾煜紧抿着小嘴,小凤眸也一直盯着她。
“啪!”夜玲珑突然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小宝本来就饿得慌,又特别的困,这会儿被大人一个狠狠的耳光扇得摔倒在一旁,整个人差一点就晕死过去。
他趴在地上不动。
这会儿,夜玲珑却走过来,一把提起了他,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他漂亮的小下巴,“告诉我,你的双胞胎兄弟呢?”
“松开……我告诉你……”小宝皱着眉头。
被捏得下巴都快碎了。
夜玲珑冷测测的一笑,“行,说吧!”她将孩子一把推开。
小宝背靠着墙壁,抬眸看着她,蓝眸很平淡也很平静,“逃走了。”
“从哪里逃的?”
“窗户。”
“很好,你很诚实。也好,一个一个的收拾,今晚我就先弄死你,先要了一半慕轻烟的命,接下来,我再要慕轻烟的另外一半的命!”她说着,伸出手揪住了孩子的衣领,一把将他提起来,往外走去。
离开了外面搭起的木厅,往外走,就是那个池塘。
小宝的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
看来还真的应了他之前所料想的那样,这个bt的女人是要淹死他?
嘭——
夜玲珑提着他,直接往池塘丢了进去。
可是,就在岸边。
小宝站了起来,水的深度只到他的腰下。
夜玲珑的手下跟了过来,就站在一旁,手里各自拿着一个手电筒,往他们这边照着。
另外一个人,从轿车的后车座上搬下来一个高脚的椅子,那椅子往池塘里放了下去。
看来,要以淹死的方式折磨死双胞胎,夜玲珑是早就已经想到的bt手段了。
那椅子往池塘放下,大概还有半米的高度距离着水面,所以,夜玲珑坐在椅子上,伸出脚一把将小宝踹了下去。
嘭……
小宝栽入了水里。
夜玲珑的脚就踩在他的胸口前,目光阴鸷地紧盯着他,“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否则,我会弄死你!“
小宝凤眸盯着她,好看的小薄唇看着她,紧紧地抿着。
这会儿,听见她说道:“双胞胎里,你是小的还是大的?”
“小的。”他乖乖地答道。
这些问题,纵然让夜玲珑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无论是对于他自己而言,还是对于他父母而言,肯定是他的小命最重要的。
“很好。那么,慕轻烟原本在哪里生活。“
“c国。”
“什么时候回国的?”
“两个多月之前。”
“韩以森一直照顾着你们是不是?”
“是。”
“那么,司御霆什么时候找到你们的?”
“一个周之前。”
“不可能!”夜玲珑眯起了眸子,突然又一脚将孩子踩到了水里。
小宝躺在水里挣扎着,喝了几口水池里的水。
这会儿,夜玲珑又松开了手,看着他,问道:“司御霆什么时候遇见慕轻烟的?”
“大概四个月之前,在c国。”
夜玲珑闻言,脸色一变!
这个时间,竟然比她所想的还早得多!
四个月之前……
原来,那次司御霆在c国的时候,就已经遇见了慕轻烟那个贱人!
“你们回国之后,司御霆为什么会和慕轻烟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小宝摇摇头。
知道是知道,可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不说是吗?”
“这位阿姨,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喊谁阿姨呢?”夜玲珑眯起眼睛。
小宝轻叹,有气无力地躺在水里,小凤眸瞥了她一眼,说道:“据说,你是我爸爸的女朋友……那么,我不叫你阿姨,难道要叫你姐姐吗?”
夜玲珑被堵塞得一时无言。
而且,“被承认”是司御霆的女朋友,她的心下一时有些愉快。
她移开了脚,眯着美眸看着那个孩子,问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司御霆的女朋友,那么,你觉不觉得慕轻烟那个贱人很该死?”
“拜托了,她可是我的妈妈,如果我觉得她该死,那么我不成小畜生了吗?”
夜玲珑冷笑,“你本来就是一个小畜生!”
“这么说的话,阿姨,原来你喜欢大畜生啊?”
“你说什么!?”夜玲珑气得一瞪眼,弯下腰一把将他从水里拽起,又重重地一丢。
小宝却笑呵呵地说道:“我是司御霆的儿子,我是小畜生,那他就是大畜生了吗?”
夜玲珑黑着脸:“……”
“很是伶牙俐齿嘛!不过,你别想浪费我的时间,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
“我怎么可能想要拖时间。”
“你拖时间也没有关系,我的人已经去追你那个哥哥了,等找到了,一起送你们双胞胎回炉重造!”
“那我就替我妈妈谢谢你了。”
“谢我?”夜玲珑眯起了眼睛,“弄死你们两个,慕轻烟为什么要谢我?
“哎!我怎么知道……她老说恨不得打死我们两个,让我们回炉重造,大概是因为她不喜欢我们老爹吧!”
“不喜欢司御霆?”夜玲珑眯起了眼睛,“慕轻烟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司御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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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阿姨……你不知道吧?我妈妈早就失忆了,而且,我们大大……哦,也就是你说的韩以森,他说,妈妈曾经被深度催眠过,所以,记忆只生长到几岁,你觉得,几岁的孩子,会爱一个男人吗?我妈妈,经常跟我们抢吃的。”
夜玲珑眯起了眸子。
一时之间,难以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毕竟,慕轻烟当年被深度催眠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而且,可以说,非常地清楚。
她很乐意看到慕轻烟这样子。
最好,她变成一个傻子!
可是,对于这个孩子话里的真实性她也充满了怀疑。
“我所知道的是,司御霆已经跟慕轻烟在一起,你以为你能够骗得了我吗。小骗子!“夜玲珑想到这一点,又一脚将孩子踹到了水底,“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能够放过你,只要你是从慕轻烟的肚子里出来的,你就死定了!”
“咳咳……”小宝被呛得狠了。
这会儿,看着她,说道:“我知道我死定了……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觉得你抓了我们,我们老爸会不会知道是你?”
“你什么意思?”
小宝笑了笑,抬起小手捂了一把脸上的水,“不瞒你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什么?!”夜玲珑惊得站了起来,一脚踩到池塘里,她低下头,眸子阴沉沉地看着他,“你说谎!”
“我没说谎,知道大大为什么要带我们回国吗?就是要治好我爸爸,当初记忆种子的手术是他做的,这点你比我更清楚吧?”
夜玲珑眯着眸子,两手握成了拳头。
“你一个小奶娃,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大概是因为我比较懂事吧,我说过了,我妈妈曾经跟个孩子似的,所以,我不像一般的孩子,起初还是我来照顾我妈妈的。”
夜玲珑坐回了椅子上,看着跟司御霆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小脸蛋,她突然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
可是,那只是一瞬间。
想到这是慕轻烟的小孽种,她就又恨不得将这个小杂碎弄死!
可是,他刚刚说的事情……
“我爸爸已经想起来了,所以,一旦我们不见了,你就会成为第一嫌疑人。杀了我,你只是一时痛快,但是,我爸爸一定也会杀了你,就算不杀你,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
“如果司御霆真的已经恢复记忆,即使我不杀了你这个小孽种,他一样不会要我,不会要我了……”夜玲珑突然痛苦地嗷呜一声。
那种痛,伴随着深深的失望,失望得近乎绝望!
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争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为什么到了最后,她还是输给了慕轻烟?
为什么?!
“爱也有很多种。”小宝眨了眨小凤眸,说道:“有的时候,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在他心里也分为很多种。值得尊重的,值得感激的,也有值得怀念的……当然,也不乏被鄙夷的,被憎恨的,甚至……憎恨到恶心!”
小宝的声音,软软的,脆脆的。
小奶娃的小嗓子,可是,说出的话却句句精辟,句句掐中了要害!
夜玲珑眯了眯眸子,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小东西,可是,他是慕轻烟的儿子啊……
“阿姨。”小宝喊了一声。
夜玲珑回过神,瞪了他一眼。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踹他。
“我爸爸很爱我,如果你放过我,他不一定会不追究,但是,如果你杀了我,他肯定会不计代价杀了你。”
“你敢威胁我?”
“不是,我只是提醒你,发泄愤恨可以,但是,我们总要看看值不值得的,是不是?”
夜玲珑气得嘴角发颤。
可是,她却也想起了几年之前,她弄得慕轻烟流产之后,当天夜里,她的公主府就被轰炸成了一片废墟。
之后,她就躲躲藏藏了起来。
如果当时不是躲起来了,相信司御霆早就干掉她了。
之后,成功地联合铜麟算计了他们,给司御霆做了手术,再到他们夫妻俩出了车祸,之后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司御霆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记忆,他一样还是要杀她的。
对,还是会杀她的!
既然这样,她倒不如就先杀了他的儿子!
不对……
应该说,杀了他和慕轻烟的儿子!
因为……
她眯了眯眸子,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前两天她该来大姨妈的,可是,迟迟没有来。
她的大姨妈向来都来得很准时的,这两天被太多事情缠着了,她来不及去做检查。
可是,她的预感告诉她,她很可能是怀孕了。
所以,不该说杀了司御霆的儿子,这样万一诅咒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所以,该说杀司御霆和慕轻烟的儿子!
小宝向来极为聪颖,这会儿盯着夜玲珑的动作,心里大胆的猜测:难道她怀孕了?
毕竟,她跟司御霆在一起的……
嗯,很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孩子。
小宝想了想,说道:“阿姨,别的不说,不管你多恨小烟,可是,我只是一个孩子啊……我是无辜的。”
夜玲珑闻言,生了恻隐之心。
是啊,只是孩子啊……
“如果恨一个女人,就要杀了那个女人的孩子,那么,阿姨,如果你的孩子以后也被人那么对待……”
“住口!”夜玲珑眼神凌厉,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谁敢这么对我的孩子!”
小宝不说话了,轻抿着小嘴,抬起小脑袋,静静地看着她。
夜玲珑却看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上岸去了。
要弄死一个小孩子吗?
说实话……
她恨慕轻烟,可是,她也做不到。
“你会游泳吗?”
小宝眨眨眼,说道:“不会。”
夜玲珑又不说话了。
其实,她是想着,把这个小东西丢到池塘深处去,生死由他。
可是,不会游泳的话,估计是无法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犹豫在杀不杀之中。
杀了他,慕轻烟肯定痛不欲生。
可是,他说得对,他是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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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身边的人前去接了电话,神色匆忙地走过来,附在她的耳畔,说道:“公主,不好了!司御霆已经知道是您做的,正在全面通缉您,而且,据说帝都那边出事了,现在国王也下令通缉您……而且,司御霆已经快达到这里了。”
夜玲珑的脸色骤然聚变!
“你说什么?”她整个脸色阴沉着,却很不置信地摇摇头,“我父王……”
“据说,是三王举报了您,而且……据说,证据确凿。”
“什么证据确凿?哪来的证据确凿?!”她低吼一声。
“我们现在也不清楚,可是,这个消息不会有假,但是,三王让人捎话来给你,说是……如果您现在收手的话,一切也都还来得及,至少,司御霆那关,会有人保你。”
“保我?”夜玲珑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癫疯的大笑,“好笑!夜凡宸他算个什么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他凭什么跟我争?凭什么?我夜玲珑还需要人来保我吗?”
可是,为什么会有证据确凿这一说?
不、不会的……
能够知道她那么多秘密的人,可都是亲信的。
甚至是他……
暗。
想到了这个人,夜玲珑伸出手,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身边男人的衣领,脸色阴沉地问道:“夜凡宸那个野种有没有跟你说,是不是有人提供给他什么证据了?”
能够一下子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证据,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
她受贿。
她越权。
她独裁。
她甚至想要招兵买马的等到父王想要立继位者的时候,推翻那个人,自己被众人推上位,成为E国史上的第一个女王。
她的大哥死了。
她是老二。
不能因为自己是女儿身,就真的让王位落入到夜凡宸那个小野种的手里,毕竟,她虽是女流之辈,父王不也是给她封王了吗?
她和夜凡宸是相同的地位,却又是嫡出的身份,为什么她不当国王!
这是她该得的!
“公主,现在这些我们都还不清楚,可是,这件事情是真的……指不定我们是中了谁的陷阱,事情暴露了,或者是……有谁背叛了我们。”那个男人紧皱着眉头,劝说道:“公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现在我还是快走吧!”
“走?走去哪里?你以为还真的有谁敢抓我夜玲珑吗?”
“国王或许念着您的他的女儿,可是,司御霆一旦过来了,纵然他的这个小儿子还在,但是,大的不见了,这笔账,他怎么也会算在我们的头上的……公主,我们也都不想死啊!”
男人紧张的说道。
以前,夜玲珑的势力是很强大。
所以,他们有这样的靠山,拿到的钱又很多,所以,敢跟着她做事,而且,也没有暴露。
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了啊。
眼看着这个局势,公主是要垮台了啊!
但是,司御霆不同,他是如日中天的暗夜君王,别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他们这些人隐约地知道,三王夜凡宸和司御霆的关系非凡,所以,一旦三王真的得势了,那么,司御霆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
这样的人……
他们着实惹不起。
而且,刚刚那个小家伙已经说了,一旦他死了,司御霆肯定不会放过公主的。
就连公主都不放过,何况是他们这些小喽啰呢?
“混账东西!我平日里待你们不薄,你们现在却那么自私?想要背弃我了吗?”
“公主,我们不是自私,明哲保身只是做人的基本罢了,而且,我们也是为了您好,走吧,再慢一点司御霆的人可就过来了。”
夜玲珑咬咬牙,哄着眼睛看向了还站在池塘里的孩子。
现在她功亏一篑了……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慕轻烟什么都拥有?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就得到那么多的幸福?!
“来人!”
“公主!”
“最后一件事情,去,把这个小孽种给我丢到池塘的中心去,快点!”
“是!”
两个男人朝着池塘走了过去,下了水,然后一把将慕瑾煜抬了起来,重重地甩向了池塘的中心去。
“唔……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救救我……唔……
他挥舞着小手,在水里挣扎着。
夜玲珑站在岸上盯着他。
恻隐之心再起。
她几乎就要亲自往前去,可是,心底的怒气和恨意,让她无法纵容自己心软。
现在她什么都得不到了,凭什么要让慕轻烟继续幸福!
对,不能……
所以,她要弄死她的儿子!弄死!
“走!”她看着那个孩子挣扎无果之后,沉入了水里,狠心地收回了目光,率着她的人撤离。
这里的人走了。
浅淡的灯光也被关掉了。
四周都很安静,仿佛没有人存在似的,只有几辆车的车灯越来越远的驰骋而去……
嘭……
平静的水面,慕瑾煜扑通一下冒出头来。
“呼……差点儿憋死本少爷了……”
这戏,还真的不好演。
幸好大大一直对他严格的训练着。
在水里憋气什么的,对于他而言,真的只是小case一桩。
看来那些人是都走了……
他刚刚沉下去,发现这水还真的是挺深的。
那个女人还真的是铁石心肠啊,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无法打动她。
这会儿,慕瑾煜用上岸,整个人也虚弱了,趴在岸边,又饿又累。
想到那个女人狠绝地吩咐人将他丢到了池塘的中心,他就觉得真的是太险了……
幸好想办法让大宝跑了,否则,大宝真的就要死翘翘了。
躺了一会儿,慕瑾煜恢复了一点元气,疲惫地从池塘里爬了出来,然后,返回了那个木厅。他记得,那边有一张桌子,原本看守他们的两个男人在那儿吃吃喝喝……
指不定现在还有吃的留在那张桌子上,太饿了,顾不得其他的了。
所以,他浑身湿漉漉的,寻找了过去。
他感觉整个胃都已经被掏空了,现在精神松懈下来,再没有找到能吃的,估计他真的要被饿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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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他往木椅子坐了下去,伸出手摸了摸,摸到了一些肉,也不管是不是被人吃过的,拿起来就往小嘴里塞了。
……估计啊,这是他自打出了娘胎之后,第一次那么饿!
几块鸭肉和一个烤鸭腿下肚,他觉得口渴了,抓过了桌上的瓶子里的液体就喝。
嗯,苦苦的。
然而,太渴太饿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所以,一边吃肉,一边喝…(啤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瑾煜觉得脑袋昏呼呼的,自己很困,而且也有些晕晕的,整个世界仿佛已经颠倒了过来似的。
嘭……
他从椅子上栽倒。
从不远处,却有强烈的灯光映照了过来。
他想要爬起来,可是,没有力气了……
在心底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夜玲珑去而复返啊,否则饿,这次他真的要死翘翘了……
几辆黑色的轿车,在靠近这边的时候,车门打开,保镖迅速地从车子里出来,几个人就冲向了那座房子……
四周都被照亮了。
众人靠近,看着倒地的小家伙,有些愣住。
“小宝!”司御霆大步地奔过去,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
不意外地,闻到了他身上的啤酒味道。
“唔……司御霆,你来啦……”慕瑾煜轻哼着,小薄唇一撅,彻底地晕睡了过去。
“噗……”金鹰忍不住地一笑,说道:“老大,看样子他没事,应该是……喝醉了。”
司御霆却是剑眉紧锁着,“大宝呢?”
几个保镖已经持枪进屋搜找过了,屋子里很空,没有任何可以藏匿的地方了,所以,这会儿已经出来了,“没有在屋里……”
“小宝,你哥哥呢?”司御霆也不管儿子是不是醉死过去了,伸出手拍拍他的小脸儿。
“我来。”苏由由靠了上来,伸出手往他的人中重重的掐了一下,然后,取出来一些油精,往他的鼻子一凑。
很刺激。
他便醒了过来。
“小宝,你哥哥呢?”
“哥哥……哦,大宝……走了……逃了……”
慕瑾煜说完,小红醉得红红的,又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是,他们都捕捉到了重点字眼儿“逃了”,看来,孩子暂时也是没事的。
夜玲珑呢?
“老大,我们先上车,给小宝醒醒酒再说。”
司御霆连忙将儿子抱上了车。
苏由由跟过来,就是担心万一孩子出现了什么危险,能够第一时间急救。
上车之后,他们也没敢走。
等着这里,万一大宝只是逃不远呢?
也避免返回太浪费时间了。
不出十分钟,苏由由就用药物解去了孩子体内的酒精,算不得全部解了,但是,稀释了很多,又灌他喝了许多谁,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慕瑾煜终于醒过来了。
“我撬了窗……大宝走了……应该是没有事的,没有被夜玲珑抓到……后来我就骗夜玲珑说我不会游泳,她就让保镖把我丢到了池塘里,我骗他们的……他们似乎发生了什么很紧急的事情就走了……然后,我就游上岸了……太饿了,我就吃吃喝喝……“
“对不起,是爸爸不好,让你们受苦了……”司御霆紧紧地抱紧了他。
“老大,这附近是B市的一个小乡镇,十几里之外就是那个乡镇了,我派人过去四处找找,你先带小宝回帝都,让嫂子放心,那边也还有事情要处理。”
“嗯,多派一些人。”
希望小胖墩没事。
“我跟大宝说,让他打车回去司园的……”
“希望如此。”
“那就好了小胖墩上次也是自己打车来司园的……”金鹰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帝都的人,和小城镇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而且,帝都的司机,确确实实就知道司园那么一个地方。
小地方不同。
而且,那可是跨市的啊!
哪个司机会轻易地听了一个小奶娃的话。
所以,在小宝得到了解救的时候,大宝却彻底地失踪了。
司御霆带着孩子回到了帝都的时候,大家都在司园等着。
那会儿,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早晨的六点多了,慕轻烟一夜没有合眼,看见儿子,抱住就放声大哭。
“大宝呢?我们大宝呢?”
几个人都沉默着。
金鹰在B市那边传来消息,派了几波人马分头去找,可是,小小的一个B市,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小孩子。
夜里寻找了几个小时,几乎将整个小乡镇都翻找过来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孩子。
这是距离他们被囚困的地方最近的一个乡镇的,没道理大宝没有出现。
他们开始担心,孩子是不是被人拐骗了?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那个乡镇的警方人员也都出动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孩子。
无奈,金鹰只能将人撤回。
夜玲珑逃了。
可是,Rex同盟在第二天的傍晚,将她抓住了。
司御霆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夜凡宸有句话说得对,她的下场不会好,那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而且,上面还有国王。
不给谁的面子,但是,这位大佬的面子还是得给了。
所以,夜玲珑被人逮住,送入了皇家监狱,国王下令,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见。
这一次,罪证确凿,她插翅也难飞了。
“夜玲珑怎么样跟我无关……我只在乎我的儿子怎么样了?”慕轻烟眼睛红肿。
大宝还是没有下落。
“你放心吧,那个小子一脸儿的福相,再说了……他真的特别命好,一次次地死里逃生,不会有事的,你先吃点东西吧,孩子肯定会找到的。”
韩以森劝说着。
慕轻烟已经一天多都没有吃东西了。
“是啊,妈妈,我们是双胞胎,我们是有对彼此的感应的,我的心告诉我,大宝他现在是安全的。”慕瑾煜坐在亲妈的身边,安慰着她。
感应什么的,纯属胡说。
可是,他也觉得大宝一脸儿的福相,肯定会没事的。
韩以森笑了笑。
大宝啊……
当初,他妈妈吃了堕胎药,结果,好巧的,那药是假冒伪劣品,所以,他妈妈拉了一天的肚子,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小祸害,不敢再祸害他了……
所以,乖乖地生下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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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办法,可是,再担心孩子也找不到。
“或许,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大宝逃走的。”
“必须逃走,否则,大宝可就真的死在夜玲珑的手里了,走了……再怎么说,还是有活着的机会。”韩以森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小宝的脑袋,“你做得很对,这一次,你真的是救了大宝一命。”
“哎。”小宝蹙着剑眉,轻轻地摇摇头,“可是,不知道大宝现在在哪里?”
“不担心,你已经帮助他逃过一劫了,剩下的,看他自己的运气了。”韩以森笑了笑。
他不是不担心大宝,只是,担心无用了。
金鹰带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这个孩子,还真的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该给“她”打个电话了,毕竟,孩子不见了。
**
事实上。
大宝还真的已经不在B市上的那个小乡镇了。
他一路漂泊。
起初,他逃走了之后,听小宝的话,一路朝着有灯光的方向跑,跑了很久很久,久得他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后来,他就累得在路边睡着了。
可是,也没有睡多久,他就惊醒了,想到小宝还在等着他,他就拼命地跑啊跑。
后来,就碰见了一辆车,他就站在公路上拦住。
那是很大的卡车。
司机下来,他就跟人家说:“叔叔,带我去帝都,司园,可以定位地址的,我走丢了,我要回家,求求你帮帮我,我爸爸很有钱……”
“走走,小屁孩,大早上的晦气!我还运着货呢,走吧。”
那个大叔把他赶走了,然后,开着车子离开了。
大宝坚持不懈,往后又拦了两辆车,可是,都不成功,甚至其中一辆车的大叔很坏地盯着他打量着,说是可以带他走……
大宝觉得他看起来很像电视里拐卖小孩子的坏人,所以,不愿意跟他走。
后来,那个大叔还想要强行抱着他上车。
大宝又生气又害怕,咬了他一口,又哭又挣扎,那会儿天刚刚亮了,公路上有别的车子,人家都在看。
“我妈妈是警察,你敢动我……”
关键时候,脑子还是好用的。
那个坏叔叔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松开了他。
大宝哭着跑了,他有些害怕。
可是,他觉得这些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也不愿意帮他。
他们说不知道司园在哪里。
小宝说过,不能报警的。
所以,大宝就蹲在路边,努力地想着小烟回国之后用的手机号码,然后,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买菜的地方,他求一个婆婆给他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没有人接听。
为什么没有人接听呢?
那个婆婆就走了。
大宝想,应该是他记错了。
天都亮了……
指不定小宝已经被夜玲珑打死了。
大宝感觉很伤心,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笨,平时除了吃东西,就什么都不会了。
如果小宝死了,他该怎么办?
他很对不起小宝,亏得小宝还把鸭腿都让给他了,小宝死了,而且,饿着肚子死了……
大宝越想越伤心,一边走在路边一边哭着。
后来,他实在很饿了。
可是,无法回家。
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所以,他就乱走,走到了一个车站的时候,看到人家都上车,他也就上车了。
他觉得,小宝死了,他没有救到小宝,很愧疚,不如就流浪吧……
他跟在一个大人的身边,人家估计以为是那个人的孩子,不跟他要车费。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在车上坐了好久,他饿得晕晕的,等到车停了,他跟着人家一起下车,继续走在公路上……
那个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
大宝又饿又渴,已经走不动了。
旁边有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里面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他忍不住地就走向了那边,然后,不知不觉地就走入了餐厅里,服务员很忙碌,没有怎么在意他。
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
他走了过去,看见了栽种在玻璃墙外的花,一朵一朵开得鲜红,很好看。
想起来外婆家里,原来也种了很多花,这会儿,他忍不住地又流眼泪了,他想回家……
可是,这会儿回不去。
而且,小宝死了。
为了救他,死了。
小烟和司御霆一定很伤心,而且,会怪他没有快点回去司园搬救兵……
是他没用,是他害死了小宝。
所以,再也没有人会爱他了……
就当他也死了吧,他没脸回家了。
正伤心着,这会儿,他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香味,嗯,是烤鸭的味道。
好香啊!
他忍不住地抬起自己胖乎乎却又点儿脏兮兮的小手儿,擦了擦口水。
这会儿,一个抬头,看见了那盘烤鸭被服务员端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桌子上,两张餐椅,这会儿却只有一个漂亮的阿姨坐着,他不知不觉地就走了过去,所有的一切都被他遗忘了,他眼神痴迷地盯着桌上的那盘烤鸭。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流口水了。
莫忆笑着,这个胖乎乎的小家伙很可爱,她早就发现他了。【莫忆,就是陈贞茹,第397章有提过了】
可是,那模样儿有点儿伤心呢。
只是,当服务员端着烤鸭上桌了之后,他就失魂了般的,乌黑雪亮的小眸子里只剩下了那盘烤鸭了似的……绝对是个小吃货啊!
“你是不是饿了?”
女人温软的声音,让大宝回过神。
他抬眸,看着她,眨眨眼,抬起小手指了指桌上的那盘烤鸭,“我可以吃一块吗?小小一块就可以。”
莫忆一笑,站了起来,朝着他走过来,拉起他的手,“你的手有点脏,我带你去洗洗手,再过来吃,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大宝看着她。
突然觉得这个阿姨好好……会不会有诈呢?
可是,感觉不出来。
所以,他乖乖地跟着她走了。
洗完澡,返回了餐桌。
“添一张椅子和餐具过来。”莫忆吩咐服务员。
很快地,服务员就添加了椅子和餐具。
“吃吧,后面还有很多菜。”莫忆也不着急问这个小孩的来历,只是看他饿得狠了,忍不住地让他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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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去洗手间之后,接了一通电话,回来却发现餐桌上多了一个小奶娃。
“这是……”
“嘘。”莫忆暗示他别说话。
安德烈便坐下,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浓眉大眼,肌肤白皙红润,即使浑身有些脏兮兮的,可是,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平时被养得很好。
而且,身上这衣服,明明是出自他公司旗下的服装公司里的儿童大牌服装,就他身上的这衣服,少说也是上万的。
不是小乞丐啊,肯定不是的。
大宝埋头苦吃。
那一盘烤鸭,他一个人就吃完了。
之后,又吃了其他的菜。
等到他非常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这会儿一抬头,发现旁边多了一个男人,他愣了愣,眨眨眼儿。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宝眨眨眼,思量了一下,说道:“我叫大宝。”
“哦,挺可爱的名字。”莫忆拿过了餐巾,擦了擦他的小嘴儿,“可是,你为什么一个人,而且,怎么脏兮兮的?”
这句话一出,小家伙就红了眼眶。
大宝又想起小宝来了……
非常伤心地哭着。
“别哭啊,阿姨不问就是了。”莫忆见他哭得很伤心,也不着急问,估计是这附近的孩子,可能是跟自己的爸妈闹别扭了,自己溜达出来玩耍了。
安德烈沉默地陪伴着。
之后,他们都吃好了饭。
莫忆就跟大宝说:“大宝,再见了。”
可是,莫忆料到,他们离开了餐厅,大宝也一路跟着他们。
他想过了。
司御霆那么厉害,肯定也已经找到夜玲珑,为小宝报仇了,可是,他已经没脸回家了,然而,在外面流浪,迟早饿死的,这个阿姨看起来好好,而且也挺有钱的样子……
不如跟着她吧?
所以,人家走一步,他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最后,人家要上车了,他就眼巴巴地看着人家。
“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人了?你想跟我回家吗?”莫忆笑着问道。
大宝想了想,问道:“你们家有钱吗?能给我买吃的吗?”
莫忆嗤的一笑,指了一下自己身边高大英俊的男人,“我没有钱,但是他的钱是花不完的,可以给你买吃不完的美食。”
“那么,请带我走吧……我、我会干活的!真的,我可以帮你们干活!”
大宝想起小烟说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所以,这是陌生人,而不是他的亲人,没有白吃的午餐了,所以,他要劳动,他要付出。
“哈哈,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趣……”莫忆大笑起来。
安德烈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的,默默地伸出手扶着她的腰,“小心着点,都快当妈妈了,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她推开了他,朝着大宝走了过去,“嗯,说实话,阿姨很喜欢你的,如果你找不到你的家人,没有地方可以去了的话,那你就跟阿姨回家吧。不过,阿姨家里有佣人干活,不用你干活,你看看阿姨的肚子里也有小宝贝了,等他出生了,你跟他玩就可以。”
大宝眨眨眼,猛然地点点头,“好啊!”
然后……
这个熊孩子,就真的跟着人家走了。
**
慕轻烟被劝说了几次,终于恢复了情绪,等待着寻找孩子的消息。
当时,匆匆地离开了慕家去超市,又从超市去了司园。
所以,她的手机就落在了家里。
等到韩以森给她送手机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这会不会是大宝的求救电话啊?”
“有可能。”韩以森拿过了她的手机,直接回拨了那通通话,几秒钟之后,那边接通了,传来的是一位大妈的声音,他忙说道:“您好,是这样的,昨天中午,您的这个手机号拨了我们的手机,请问您是不是碰见一个小男孩了。”
那边,大妈说道:“是啊!是一个白白胖胖,很是可爱的小男孩,嗯……大概有四岁这样吧,你们家的孩子吗?”
韩以森连忙说:“是的是的,请问他现在在哪里呢?”
“我不知道啊……当时我就是去买菜的,碰见了他,他求着我拿手机给他打个电话,我也没有太在意……你们家丢了孩子吗?哎呦呦,那个孩子啊,打了电话,你们没有人接啊,后来,我买菜出来,看见他上了一辆车了。”
韩以森紧张得捏紧了手机,问道:“请问当时您所在的地点是什么?有看清楚他是上了什么车吗?”
“我在B市勇口镇,新园市场门口看见他的,至于他上了什么车,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太在意。”
“谢谢,谢谢您。”韩以森结束了过去。
慕轻烟在一旁听着,激动得浑身都颤抖,“阿森,有消息了吗?”
“嗯!”韩以森点点头,“你别激动,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你生司御霆的气,不告诉他,但是也别胡闹,乖乖地呆着,我去找金鹰,只要是有眉目了,相信他们很快就可以找到大宝了。”
**
B市,水艺镇。
漂亮的小庄院,很古典的别墅。
还有很有古风的花园。
这里的环境很好。
大宝换上了新的衣服,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玩着新玩具。
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还是伤心小宝的事情……
可是,那个阿姨好像很喜欢看他开心的样子,所以,他也不能表现出自己的伤心。
“大宝,过来,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莫忆端着一盘小龙虾走到了阳台上安置的雅致小餐桌,笑着朝小家伙招招手。
大宝已经闻到香味了,蹭蹭地就跟过来了。
莫忆伸出手提着他的手臂,帮助他坐上了椅子。
两个人一起吃着一大盘子的小龙虾。
“莫忆阿姨,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呢?”
“是个男孩哦,以后,等他出生了,就喊你哥哥,跟你一起玩。”她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
“好啊。”大宝眨眨眼,说道:“可是,我希望是个女孩……因为我已经有弟弟了!”
莫忆一笑,“你这么小,就有弟弟了?那你妈妈还是挺能生的。”
“不是,我和我弟弟是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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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忆一笑,“是双胞胎吗?”
“嗯。”大宝说着,眸子微垂,一脸的失落。
莫忆见状,就在想,这个小家伙不会是因为弟弟争宠,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吧?
“大宝,你离家出走的吗?你这样的话,家里人会非常担心的。”
从昨天到现在,这个小家伙都不提及他的家人。
现在说到这个话题了,大宝收回了手,也不吃小龙虾了。
这会儿,他看着她,轻轻地摇摇头,“莫忆阿姨,我可以不说吗?”
“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你的家人找不到你会着急。”
大宝紧抿着小嘴儿,一语未发。
“也许,妈妈以后就会生到一个小妹妹了,或者是弟弟……”大宝说着。
他想,他害了小宝,没有脸见父母了。以后,司御霆和小烟还会再生小孩的,不如他就一直流浪吧,这样的话,自己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了,补偿小宝……
“别想了,先吃小龙虾,来。”莫忆轻笑着招呼他。
看着小家伙一副不是很想要谈及家人的样子,莫忆便也莫忆哎逼问他。
到了下午,大宝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那个台正在播放着时事新闻。
“据官方消息,长公主夜玲珑涉及绑架、谋杀,以及受贿越权等罪名,于前日上去被逮捕……”
在电视的右上角,出现一个小画面,是夜玲珑被逮捕的画面。
大宝没有见过夜玲珑,可是,看着电视,这会儿也猜得到了。他眨眨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这会儿,电视上的人继续报道:“此次,夜玲珑所绑架的是司慕集团总裁的儿子,据悉,是双胞胎。如今,一个孩子已经寻回,另外一个孩子已不知所踪,以上是丢失孩子的照片,如有人看见,请联系司御霆先生……”
大宝盯着电视机,突然就笑了。
原来……原来小宝没有死!
小宝没有事!
小宝还活着!
小宝……
已经回家了。
可是,怎么办?
他现在要回家吗?
谁能带他回家呢?
他们会不会怪他办事不利?
也不知道小宝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受伤?
小宝已经回家了,为什么没有人来找他呢?
他们是不是不要他了?
想到这儿,大宝心里不禁感觉有些失落。
只是在电视上那么说,可是,没有多少人会看到的啊,最重要的是,没有人认识他啊!
就像是莫忆阿姨,她现在也是在花园里浇花呢。
很快地,进入了动画片。
大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其余的事情暂时地被他抛之脑后。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心里有一点点儿乱……
有点失落,有点沮丧,有点复杂。
所以,他还不愿意回家。
那种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回家,跟被家长找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大宝,你要出去逛逛吗,阿姨带你出去。”莫忆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大宝最好动了,而且,这个环境对于他而言陌生又新鲜,所以,他连忙站了起来,大声地应道:“要!要的!”
迈着小短腿,狂奔了出去。
莫忆带着他去附近的儿童玩具店,给他买玩具。
“大宝,你为什么不愿意回家呢?”莫忆觉得,孩子都不见好几十个小时了,父母该很紧张了吧。
大宝摇摇头。
“你这样的话,你的爸妈会很担心你。”
交谈以来,这小家伙没有否认这点,所以,肯定是个有爹妈的孩子的。
而且,安德烈说得没错,这个孩子身上穿着的都是大牌的衣装,出身肯定是不错的。
“莫忆阿姨,我做错了事情……”
“那有什么呢?每个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最重要的是,面对错误的态度。”
大宝眨眨眼,抬眸看着她,“莫忆阿姨,那你也做错事吗?”
莫忆闻言,缓缓地松开了他的手,神色低沉失落。
好一会儿,她轻笑了一下,很认真地点点头,“嗯,做错过,而且,错得很离谱,害死了三个人……”
不就是三个吗?
慕轻烟肚子里的一个。
以及她的父母。
“莫忆阿姨,那你认错了吗?”
“我的错,认了也于事无补,因为已经无法挽回什么,只是,想要走远一点,看不见那个人,就不会再去想,兴许……也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样的折磨,她甚至好几次想过死。
“莫忆阿姨,错的事情,已经错了,你不要再难过了。小烟说,做错事的人,当别人原谅了你的时候,你也要记得原谅自己哦。”
莫忆闻言,低头看着他,微微挑眉,“小烟?”
“嗯嗯,我妈妈啊!”
“你妈妈也叫小烟啊……”
“嗯,莫忆阿姨,你也认识小烟吗?”
莫忆看着他,笑着摇摇头,“我不认识你的那个小烟,但是,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也叫小烟。”
“哦,那好巧噢……”
买了好几个合意的玩具,大宝开心得一脸笑容。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已经知道小宝没事了,心里顿时很轻松很开心。
他们买完了玩具,安德烈就过来接他们。
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温柔地轻搂着莫忆的腰身。
莫忆则牵着大宝的手。
上车了之后,莫忆就和大宝坐在宽阔舒服的后车座里,他们是前来这边小度假的,所以,安德烈也不希望太多人打扰,这会儿,也是他自己开车。
“莫忆阿姨,安德烈叔叔好爱你哦。”
莫忆低笑,伸出手轻轻捏捏他柔软的小胖脸儿,问道:“你怎么知道呢?”
“是真的啊,他看你的眼神好温柔。”
那种眼神,大宝觉得很熟悉。
嗯……就跟司御霆每次看见小烟,盯着小烟的那种眼神。
大大说,司御霆很爱小烟。
所以,安德烈叔叔肯定也很爱莫忆阿姨的。
莫忆笑了笑,没有否认。
她知道安德烈爱她。
这么几年了,这个男人,为了她,几乎什么都能够妥协。
她不是铁石心肠。
所以,怀上了这个孩子,她选择留下。
“莫忆阿姨,那你爱安德烈叔叔吗?”大宝神神秘秘地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地问道。
莫忆一下错愕……
她爱安德烈吗?
想着这个问题,她的脑海里却掠过另外一个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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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几年了,她对于过去的那些人,一概不闻不问。
不知道这几年小烟和彦哥过得如何?
小烟和司御霆应该已经是儿女成群了,而彦哥……也该娶妻了吧?
“莫忆阿姨,你在想什么呢?”
莫忆听见小家伙的声音,回过神儿来,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没有想什么,不小心走神了。”
罢了。
反正,从此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而且,她也不想见他们。
毕竟,有些人,真的早就相见不如怀念了。
安德烈要回E国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但是,她怀孕了,他不放心,硬要带着她一同过来。他是要去帝都的,但是,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所以,现在了B市的这个风景很好的小镇。
安德烈从来不追问她理由,都是依着她。
所以,他现在是帝都和B市两头跑着,必要的事情,他就过去帝都一两天,忙完了就又回来。
她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只要知道他是单身的,可以在一起就行。
她也知道他的大集团的总裁,生意做得很大。
曾经,她想过死。
不死也只是醉生梦死。
对于身边的人事物都不太关心,包括安德烈。可是,感情是越积累越深的,她从只接受他的好,到慢慢地正视了他。
这也算是为了当年在石梅镇度假,染上了这个男人做的一笔账吧。
当初,她向封凌彦告白,被拒绝。
伤心之余,度假的过程遇见了安德烈。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当年惊艳了他。
有的时候是这样的,你不爱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却又很让你着迷。
因此,对于他主动提出来的游戏规则,她很配合,两个人当了一小段时间的度假情侣之后,一拍两散。对于陈贞茹而言,安德烈只是红尘过客。
只是完全没有想到,几年过去,在她最落魄最低谷的时候,会再次遇见了他。
她以为,不管是不是孽缘,总归是一段重逢的缘分。
于是,她就跟他在一起。
几年来,她可以说没心没肺。
可是,安德烈对她一如既往的宠爱。
她能够给他的,只有陪伴。还有一个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忘掉过去,就这么和这个男人过一生吧。
对于大宝问及的爱不爱,她从来没有去考虑过,或者说……
她一直潜意识地觉得,跟安德烈在一起,并不需要爱他。
反正,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爱。
**
新闻广告都发出去了,可是,大宝还是没有消息。
所以,慕轻烟等人就越发地着急了起来。
深怕大宝真的出事了。
可是,小宝想了想,说道:“指不定大宝贪玩,在外面玩着不愿意回来了,再等等吧。”
前前后后的失踪了三四天,司御霆这些天都在外面忙着,金鹰负责全面的寻找大宝的下落。
按照韩以森提供的新消息,找到了B市的那个叫勇口镇的小镇上,在那个市场的附近,取下了路边的监控调查,发现大宝随后是上了一辆车。
那辆车,前往一个叫水艺镇的小镇。
然而,这里都是普普通通的小乡镇,沿途并没有摄像头。根本找不到,只能从车牌开始寻找,然后,找到了那辆车。
但是,这些小乡镇的汽车,根本没有安装摄像头,找到了那辆车也没有用,司机专心开车,哪里有注意到车上的小孩什么的。
因此,线索再次那么断了。
但是,那辆车是从勇口镇直接到了水艺镇的。
这能够确定,大宝上车了之后,肯定就直接到了水艺镇。
他很可能就在这个镇上。
这个镇也不是很大,从警察局那边入手,一共有三百多户人家。金鹰将大宝的照片交给了警察,让他们警方出面,开始一户户人家的询问寻找。
大宝确实就在水艺镇上。
只是,安德烈的房子是在镇上的边际上,环境娴雅安静。又是这里最大最豪华的宅子,在当地居民或者当地派出所的眼里,单单看着出入的上千万的豪车,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一直是先搜了当地的居民。
这几天,帝都那边,就是政~权也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夜玲珑被剥夺了王位,以及其余的所有政治、军事权利,关押在监狱里。
三王夜凡宸上位,几乎接下了夜玲珑被剥夺掉的职位,承袭了她的权利。虽然国王没有言明这是王位继承者,但是,大家都已经心里有数了。
晚间新闻报道了这一最新消息。
并且,这次抓获夜玲珑归案的大功臣以及提供重要证据的人是司御霆。所以,在其已受封的爵爷地位个,加强了帝都军事第一帝国将军,这就代表着,除爵爷府兵之外,司御霆在必要时候可以调动帝都军队上千人。
所以,一时之间,司御霆成为了E帝国的风云人物。
莫忆洗完澡下楼,看见大宝这个小家伙手里捧着一包薯片,一边咔咔咔地吃着,小眸子一边紧紧地盯着电视机。
她走到了他的身边,笑着伸出手也拿过了一块儿薯片嚼着,“你看什么,那么用心?”
这会儿,听见了电视机里主持人声音提及清晰的三个字“司御霆……”
莫忆连忙就看向了电视机,果然,正在播报着跟司御霆有关系的消息。
只是……
她眯了眯眸子,看向了一旁的小家伙,“大宝,你……认识司御霆?”
这会儿,新闻报道结束,插入了广告。
大宝眨眨眼儿,收回了视线。
“莫忆阿姨……”他抬头,乌黑的小眸子盯着莫忆,心里小纠结着。
莫忆却很沉静,也不逼问他,拿过了一旁的纸巾,温柔地帮他擦了擦小嘴。
大宝心里挺感动。
所谓的非亲非故,莫忆阿姨对他真的好好,就跟小烟一样温暖噢。
“莫忆阿姨,我不应该骗着你的……”他眨眨眼,考虑要告诉她,“可是,莫忆阿姨,你认识司御霆吗?”
莫忆听着小家伙那么顺口地提到司御霆的名字,笑了笑,“你先告诉我,司御霆……他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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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抿着小嘴,小脸儿上带着一点儿纠结,“莫忆阿姨,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不要送我回家?”
这句话一出,莫忆神色微微一变。
心里头……多少猜到了一些。
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合呢?
“我答应你。”
“谢谢。”大宝伸出小胖手,抱了抱她。
只是,不敢抱紧。
平时,莫忆阿姨要抱他,安德烈叔叔都不给抱呢,每次都说怕伤到小baby,但是,大宝总觉得,安德烈叔叔就是不喜欢莫忆阿姨抱他而已。
他好像传说中的吃醋。
“莫忆阿姨,司御霆是我爸爸。”大宝松开手,抬起眸子盯着莫忆说道。
莫忆的神色一僵,随即嗤的一笑,“果然……还真的是好巧。”
“你也认识司御霆,对不对?”
莫忆沉默了一下,轻叹一声,“嗯,认识。原来,你说的小烟,还真的是我所认识的小烟,原来,你是小烟的儿子……”
“你说什么?你是司御霆的儿子?!”安德烈是正要下楼,听见这个小家伙说的话,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楼上下来,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打量着,“不对啊,司御霆什么时候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呢?”
难道是他最近太忙了,没有联系司御霆,司御霆就横空出现这么大的儿子了?
想想也是,自从在C国那会儿分开之后,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跟司御霆联系了。
“是啊,安德烈叔叔……你放我下来嘛,这样我很难受。”
“噢。”安德烈放下了他,就坐在他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他,突然摇摇头,“小家伙,你不会是撒谎吧?你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司御霆。”
莫忆闻言,也看向了大宝。
对啊,这个孩子……
是长得很可爱,浓眉大眼儿,很是英俊可爱,只是,他真的不像司御霆,也不像……小烟。
“我不骗你们,我、我真的是司御霆和小烟的儿子……”大宝怂拉着小脑袋,浓眉紧锁着。
为什么人家不相信他是司御霆的儿子呢?
难道……
他真的是被小烟捡来的吗?
莫忆看着小家伙都快哭了的样子,连忙伸出手搂过了他,“别听安德烈叔叔乱说的,你不像司御霆,但是,你像小烟,我认识小烟……”
“是吗?”大宝眨眨眼,想要相信她的话,“莫忆阿姨,你认识小烟吗?”
莫忆一笑,轻叹,“是啊,认识……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我曾经很要好的朋友。”
“那你会送我回家吗?”
莫忆沉默着,好一会儿,她说道:“你爸爸都上电视寻找你了,现在肯定到处在找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应该让他们伤心,让他们紧张,这才是一个好孩子,不是吗?”
大宝垂下眸子,两只小胖手就宛如他心里的纠结一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好一会儿,他抬眸看着莫忆,“好吧……莫忆阿姨,我想,真的是我错了。”
错了,就应该勇敢认错。
他不躲避了,他要回家认错去了。
安德烈伸出手,抬起了他的小下巴,他英俊的脸庞上,薄唇扬起一把深意的笑容,“还真的是司御霆的小孩啊?”
大宝有些生气地挥开了他的手,“当然是的啦,你认识司御霆吗?”
“当然认识,我跟你老子可是好朋友!”安德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儿,“原本以为只是随手带回来一个流浪儿,没想到是司御霆的儿子……”
莫忆闻言,看着他,眸子微微一黯……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小。
安德烈……
竟然跟司御霆是好友?
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
原来,她到底是并没有彻底地远离曾经的那些人。
心口,突然疼得紧……
她沉默地起来,率先上楼去。
安德烈得知这个消息,心里激动,也没有太注意莫忆的脸色,只以为她累了,要先上楼休息。他拿出了手机,给司御霆拨了一个电话。
这会儿,晚上九点多。
司御霆倒是挺快地接电话的,只是,有些讶异他的来电,“安德烈?”
“对啊,是我。”安德烈伸出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问道:“Rex,你家是不是没把猴子看好,溜走一个了?”
起初。
司御霆没听明白。
毕竟,完全没有料到到。
可是,只稍两秒,他就会意过来了,忙问道:“安德烈!你是不是看见大宝了?就是一个胖乎乎很可爱的小男孩……”
“别激动,在我这呢……这个来话长。反正,你儿子现在在我这里,你快点准备你一半的家产来赎吧。”
通话完了之后,安德烈抱起了大宝,说道:“想不到你还挺值钱的,说了一半家产你老子也愿意,走吧,睡觉去了,小孩子不要看电视太晚。”
安德烈不是一个对谁都热情的男人,所以,这两三天,他对大宝也不热情。
凭空别人的孩子不是?
所以,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抱大宝。
只因为这是司御霆的儿子,不算陌生人了。
带着他回了客房,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卧房里的灯光还亮着,莫忆也没有睡觉,只是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似乎在想什么,就连他靠近了她都没有察觉。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他靠向她的身边,坐在一旁。
莫忆回过神,抬眸看着他,“安德烈……你认识司御霆多久了?”
“很久了……大概有十几年了吧。”
这么久……
“你也认识司御霆?不,你认识司御霆的妻子?我记得好像叫慕轻烟……但是,后来Rex出了点儿事情,金鹰他们嘱咐过我,不要轻易跟他提起这个女人。”
“出了事情,什么事情?”
“我也不太清楚。”
莫忆怔了怔,随即苦笑,“算了……与我无关。”
安德烈见她神态异常,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过去吻了一下,“怎么回事?你和慕轻烟是朋友吗?”
“曾经。”她撇开了目光,躺好了,“我有些累了,不想谈,你记得,别跟司御霆提到我。大宝……你明天就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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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低眸,看着她微侧着身子躺着,V领的宽松睡裙,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雪嫩白皙的肌肤更是看得他心头有些热。自从她怀孕之后,他珍惜着宝宝,也没敢真的碰她。这会儿,盯着她,心里头着实躁动着,他薄唇抿了抿,低头去轻吻了一下她。
只是,她有些冷淡地撇开了脸。
安德烈心里有些不明所以,她和慕轻烟认识,又捡到了朋友的儿子,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然而,他显然感受到了她的不高兴,连带着对他的冷漠。这么几年来,她这样反复的情绪并不只一次,他很清楚,这是还没有对他开放的心。
有的时候,她就筑起高高的心墙,似乎谁也走不进她内心的那个世界,她孤独又倔强地一个蜷缩在那个角落里,像一个受伤的刺猬,却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
否则,她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刺伤你。
安德烈一直纵容着她以这样的方式留在身边,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法这样等待她一辈子的吧。
“你要是不喜欢,明天一早我就送他回司园。”他伸出手隔着柔软微薄的睡裙,轻轻地抚摸她的肚子,又低头去轻吻了一下,这才躺到她的身边轻搂着她,嗓音磁性又柔和,“今天宝宝乖不乖?”
兴许是提及孩子,她心里还是柔软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还好。”
得到她的回应,纵然有些冷淡,却已足够他欣喜,他轻搂着她,宠溺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就好,睡吧。”
**
金鹰带着人,配合当地派出所,兵分多路一户户人家的询问查找大宝的下落,可是,镇上的每一户人家都询问过了,就是没有人看到这个小孩。
因此,这就剩下了镇上的那座豪华庄园了。
一大清早的,金鹰就让派出所的人过去。
其负责人着实有些左右为难,便说道:“金少……那别墅的人,我们真的不好招惹啊!”
“有什么不好招惹的?他是猛虎野兽吗?”金鹰皱了皱眉,提醒道:“知道我们要找的是谁吗?司御霆的大公子,再不好招惹,能有司御霆不好招惹吗?”
“这、这这……您说的也是。”
“嗯,这就对了嘛,指不定孩子就真的在那边,再说了,你放心吧,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难做,出了什么事情,我全权负责。”
“这就好说!好说……”得了金鹰的这个承诺,派出所就派人前往了安德烈的庄园。
警察到访,这门可就不能说不开就不开了。
安德烈一大早就将大宝喊起来用餐。
“安德烈叔叔,你要送我回司园吗?”大宝吃完了早餐,看着佣人给他收拾他这几天新买的玩具,眨眨眼看着安德烈问道。
安德烈点点头。“对啊,送你回家,你这个臭小子,可真会玩,家里人担心着你……再不送你回去,你家司御霆就该催了。”
原本也就约定今天送他走的,虽然没有想要那么早。
可是,昨晚小忆那么说了,安德烈总觉得她要是醒过来看到这个小家伙还留在家里,指不定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肚子里的小宝宝肯定也不舒服。
所以,安德烈果断地一大早就要送大宝回去了……
这会儿,听见佣人急急忙忙地小跑着进来,说道:“先生,有警察过来了。”
“警察?警察来干嘛?”安德烈皱眉,转身就走了出去。
迎面走来的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还有一道很熟悉的身影……安德烈定睛一看,随即大喊一声:“金鹰!”
金鹰听闻这声音,只觉得很是熟悉,这一看去,也是一脸震惊,“安德烈先生?您……您怎么在这里啊?”
就在这会儿,从安德烈的身后蹦出来一个小胖墩,“金叔叔!”
“大宝!”金鹰大步地奔上前去,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仔细地端详着他,“你没事吧?你这个小混蛋,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回家?”
“金鹰,你是来找这个小家伙的?”
“是啊,几乎要把这个镇翻过来了,这才找到了这儿……只是,安德烈先生,大宝怎么会在你这里呢?”
安德烈笑了笑,说道:“走吧,我也要去帝都,这事情说来话长,我们上车了再说。”
“那行,我先给司园那边打个电话通知他们找到孩子了,好让他们放心。”
**
陈贞茹也是早醒了。
只是,没想下楼来。
后来,在楼上隐约地听见了金鹰的声音,她想着,好巧,都找到这儿来了……
大宝终于走了。
家里突然安静得让她感觉特别的不舒服,特别的孤单。
吃了早餐,安德烈给她打了电话,大概地交代了一下事情,她就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客厅里。
电视机开着,可是,她也一直走神着。
佣人小敏给她端上来一盘制作精美美味的水果沙拉,站在一旁,笑着问道:“太太,您是不是舍不得大宝?”
陈贞茹抬眸,笑了笑,“是啊……”
“我也舍不得,那么可爱的小家伙,他一走,这家里突然就感觉安静得有些无聊了,怎么以前没觉得呢?不过,也没关系的,等你肚子里的小宝贝出生,家里就又热闹了。先生也一定非常地开心。”
小敏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高中毕业,在这一带的家政公司里,后来就被聘到这里来了。
年轻的女孩子,心思总是敏锐得多。
看得出来这家里的男主人很是宠爱女主人,只是,女主人吧……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云一样的清雅,像水一样的冷淡。
同样都是女人,小敏甚至觉得,这位女主人并不爱男主人安德烈,只是……
又怀了孩子。
一个女人,会给一个男人生儿育女,总不至于没有感情吧。
“会开心的吧,我也是……”陈贞茹抬起手,轻抚在自己的肚子上,轻声喃喃地道:“因为,这个孩子,将是我真正有血缘的唯一亲人……”
她的双亲已经死了。
在这个世上,她孤独无依。
也许,一开始选择留下这个孩子,这个原因更多吧,而不是单纯地为了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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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回到司园,被慕轻烟逮住一顿胖揍!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在外面流浪也不愿意回家,让我那么担心,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啪啪啪地打他的肥pp。
没人上前阻拦。
这小子确实很欠揍,就连一直最纵容他们的外公外婆以及大大,都没有上前救他……
大宝被打得哇哇地放声大哭,意识到没人会救他,他只好想办法自救了。
“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了,好疼啊……你听我说嘛,呜呜……我是被捡来的,没人心疼我了……”
他在慕轻烟的怀里挣扎着,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儿。
特别是那番话,听在大家的心坎上,还真的是心疼得紧。
当然,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倒是韩以森,听见大宝似有心无心的话,星眸微微地眯了眯。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是始作俑者。
“哎呦呦,别打了,差不多行了,孩子才刚回来,要收拾也不急着这个时候。”慕妈妈实在是心疼得不行了,连忙就上前去,从慕轻烟的怀里将大宝抢回了怀里。
“呜呜……外婆……”
“乖乖,不哭了,不哭了。”
正哄着呢,司御霆走了进来,喊了一声:“大宝。”
大宝眨眨大眼睛,从外婆的怀里挣脱,下了地,胖脸儿上可怜兮兮的挂着两行清泪,哇哇大哭地朝着司御霆狂奔而去,“司御霆……小烟打我……”
司御霆顺势地弯腰,接住他,将他抱了起来,瞥了一脸怒气难消的慕轻烟一眼,笑了笑,伸出手逗弄一下他的小胖脸,“这次,你确实该打,知道你不回来,小烟担心得都吃不下饭了吗?”
“没有没有……不吃饭会变瘦的,司御霆你说谎,小烟还胖了呢!”
孩子说的话,总是最直接最纯真的。
其实,这几天,司御霆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偶尔想要见慕轻烟,但是,想到那天她说的那句“司御霆我根本没有爱过你”,他的心里就一阵阵绞痛着,打消了前来见她的念头。
甚至……
有些避着她。
大宝没有找到,她心里肯定窝火担忧着,何必再到她的面前惹她的嫌,听着她一句又一句越发伤人的话。
有的时候,人在生气之时所说的话,是气话,却也可能是气急之下不管不顾抛掷而出的真心话。
他倒是差点儿就忘了,是啊,她不再是那个也爱着司御霆的慕轻烟,她再一次忘了,在她的心里,司御霆只是她儿子的父亲,只是跟她上过床的男人。
没有记忆。
没有旧情。
她恣意地活在该属于她自己的自由里,毫不留恋曾经所有的曾经。
所以,他也快一个周没有看见慕轻烟了。在司园里,因为两个小宝贝的身份,大家新人旧人的都知道慕轻烟的身份了,在这里,不怕她得不到最好的照顾。
所以,这点他也没担心。
只是,因为大宝说的话,他看向了慕轻烟,倒是真的发现……她最近看起来似乎变得有些丰满了?
慕轻烟站在一旁,接受着男人有些火热,又那么直接的目光,甚至很张扬地盯着她的胸口,她脸色一热,红着脸,美眸怒气满满地瞪了他一眼,“你看什么看?!你们司园的伙食好,还不准我这几天多吃点儿啊?大不了我给你钱啊!”
司御霆听着她有些尖锐的话,心里有些酸涩,也没回她,撇开了目光,抱着大宝交给了慕妈妈,“妈,大宝刚回来,别急着训他,带他去换身衣服,估计这会儿肚子也饿了。”
大清早从b市回来,只不过,b市距离帝都也不是非常远。
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
这会儿,中午快十二点了,午餐的时间。
“嗯。”慕妈妈抱着大宝,转身朝着楼梯,往楼上去。
大宝就问道:“外婆,小宝呢?”
“小宝在三号别墅那边,你换好衣服,我们一起过去那边吃饭。”
祁烈在三号别墅陪着小宝。
这会儿,楼下就韩以森和慕轻烟,还有……司御霆。
司御霆看了慕轻烟一眼,见她似乎不乐意让自己看,想到那天她说出了那句话之后,两个人之间也就变得彻底的尴尬了。
一直以来,司御霆觉得,爱情总是比尊严重要。
可是,当你放下尊严的时候,对方也不屑一顾你的爱情,那么,又何必多此一举?
他也收回了视线,薄唇微抿,淡淡地说道:“夜玲珑现在在狱中,可是,在判刑结果出来之前,都不算太安全,所以,你和爸妈他们,还有双胞胎……就暂时住在司园吧,等安全了……你要去哪里,我不会拦着。”
留下这些话,他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开,那挺拔高大的背影,毅然决然地远去。
慕轻烟盯着盯着,突然眼眶就有些热呼呼的,越来越红,水汽氤氲了一层又一层。
“知道这个滋味了吧?闹僵了吧?”韩以森轻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哭算什么,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心里在乎一个人,那有何必说出伤透他的心的话呢?”
“不需要,我又没哭!”她抬起手,挥开了他的手。
确实想想哭的。
看着司御霆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心里莫名地感觉委屈,可是,想了想,这样的僵局,是源于她所说的那些话……
根本没有爱过……
也许,当一个人坦白了自己的感情,最后换来的从来没有……
应该是会伤心的。
当时,司御霆看着她的眼神,伤心到绝望的感觉,盯着她心里毛毛的。
大宝不见了,司御霆却也再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或许,这一次……
是她太冲动,也过分了些。
“别想了,你只想,却什么都没做,又有什么用?其实,司御霆根本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就如此。”
“那他还这样?”她抬眸看着韩以森。
突然有些怀念被司御霆各种不要脸不要节操地紧缠着她不放的那段日子。
爱得多深,才会不顾对方的抗拒也不放手?
或许,司御霆也已经不是那么爱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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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森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地一笑,“那你想要他什么样子?他在乎的其实并不是你在情急之下说根本不爱他,而是你同时告诉他,你已经忘了他。”
有的人,对于过去的执念很深。
曾经,司慕两个人的心心相印的。
如今,被遗忘的那个人,执着地想着爱着原来的那个人,可是,对方告诉你,我忘掉了你,我也根本不爱你。
那个时候,你品尝到的是满嘴的失落。
那种失落,深得有些绝望。
“当然,你也别胡思乱想太多了。就算司御霆现在回来,你又能告诉他什么?你很爱他?还是你想起了他?”
慕轻烟张了张嘴,被韩以森问倒有些哑口无言。
韩以森无奈地耸耸肩,“看看吧,其实,你不至于根本从来没有爱过他,可是,慕轻烟……你现在也给不起他想要的那份爱情。”
这个时候,似乎距离远一点,才不那么受伤。
他是有些理解司御霆的。
“随便……大不了我再自己养一次孩子!”她皱眉,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混蛋司御霆!
“哎,你别!这次我可真的没办法陪着你折腾了。”
“谁要你陪着折腾了?”她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自己可以养,这次,我自己走,双胞胎留给司御霆!”
肚里这个小的,她要留给她自己。
韩以森只笑了笑。
心里却知道,纵然司御霆真的会放慕轻烟走,但是,也绝对不会再允许她脱离自己的视线。
所以,这事情,没有讨论的必要。
“我先回房间,等会儿去开会了。”韩以森转身上楼去了。
需要给那个人打个电话。
司园的客房,一样很豪华。
韩以森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等那边接通了通话,他就说道:“大宝已经回来了,是司御霆的一个朋友捡到带回家了,养了几天,毫发无损……孩子现在就在司园,你也是在帝都了,就不过来看看他吗?”
那边,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不了……司园那个地方,我想,我也不是那么方便去。”
“但是,我近日才知道,那个人跟司御霆的关系超乎寻常的好,孩子在司园……他总有一天会看到的。”
女人轻笑,毫不在乎地说道:“看到又如何?他女人那么多,别说看到了,就算知道了那是他的儿子……那也可能是他的哪个女人生的孩子罢了……关我何事!”
韩以森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罢了,我早该知道,你一直那么固执。看来,这父子俩你是都不想要了。”
女人默了默,声音坚定地说道:“嗯!不要!以森,你该知道的,我也快结婚了,与其给他找一个继父,备受冷落,不如让他快快乐乐地跟在慕轻烟的身边。以后,他什么都不要,司御霆总会养得起一个孩子的。”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算了,出了什么事,我会替你担着。”
“以森,谢谢你。”
“客气什么,那个人就算知道了,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就行了,绝对不出卖你。”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当年……虽然我恨那个人,但是,自己的孩子,我也不是真的能够狠心拿掉,谢谢你阻拦了我。”
“过去的事情了,就别再想了。我答应你,这个秘密,一直是我们俩知道的。”韩以森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说道:“小檬,其实我知道,你不来看他,是因为你很清楚,每次见过他,你心里的不舍就加深,你深怕你到底是无法真的放下。”
“以森,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狠心的妈妈?”
“说不上,你有你的选择,爱过恨过,你要挣脱过去,我理解。再说,孩子跟着慕轻烟,确实比跟着你好,因为他将成长在一个最圆满的家庭里,得到最圆满的幸福。”
她一笑,“人生得你一知己,我此生足以。替我感谢司御霆和慕轻烟。”
“不用谢,这几年,若是没有你的帮忙,我可能也无法将小烟藏得那么好。”
“行吧,那我就心安理得的任由他们帮我养儿子吧!”她笑着。
**
晚餐了之后。
三号别墅里的人都在一起,听着大宝讲述他这几天的流浪生涯。
对于他频频提及的莫忆阿姨,大家也都很好奇。
安德烈娶妻了吗?
“莫忆阿姨怀了小baby,也是个小男孩噢,可是,我想要一个小妹妹……哦对了,小烟,莫忆阿姨认识你耶。”
“认识我?”慕轻烟很震惊。
她不记得有认识那么一个人啊!
其他人也很是惊讶。
金鹰说道:“我见到安德烈,但是,当时并没有看见他太太。”
当然,大家都以为怀孕的女人就是安德烈的妻子了。
桑亦坐在一旁,伸出手轻抚着下巴,“早几年的时候,安德烈前去石梅镇,那个时候,boss跟我说,安德烈是来找他曾经的情人的,只是,没找到……”
安德烈曾经是那么一个风流多情的男人,最后,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真实名字都没有给他留下的女人,一次次地寻找无果。
那么,是放弃了吗?
娶了别的女人了?
还是幸运的找到了那个女人呢?
不管怎么说,那个女人怀孕了,肯定是得到安德烈的真心相待的。
一个男人要是不想要让一个女人孕育后代,多的是办法。他让她怀孕,自然是想要跟她一起生养孩子的。
“安德烈叔叔很爱莫忆阿姨哦,他每次看着莫忆阿姨的眼神,就看司御霆看小烟的眼神一样呢……”大宝一眼一板地做着对比。
纯稚又生动。
大家看着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的小胖手,忍不住地一笑。
“可是,莫忆阿姨好像不是很爱安德烈叔叔……我问她了,可是她没有回答爱不爱安德烈叔叔……”
众人面面相觑。
安德烈那等性子的人,跟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在一起?
那绝对是令他想放都放不下的人了。
然而,没道理安德烈结婚了,司御霆不知道吧?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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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安德烈的情人?床伴?
安德烈那么宠爱她,为什么不娶她?
还是,她不嫁?
“别人的事情,你们管得着吗?”慕轻烟打断了所有人深陷的思路,“我倒是有些好奇,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一个叫莫忆的女人呢?”
大宝眨眨眸子,“可是,莫忆阿姨说,认识你,还说,她曾经做错了事情。”
谁没有做错过事情?
所以,这些话,没什么用。
不过,总归是一个好心的女人就是了。孩子能够平安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慕轻烟对这个叫莫忆的女人心里只有满满的感激。
不管如何,司御霆身为父亲,肯定就是这么欠了人家安德烈一个大人情了。不过,据说他们的关系很好,所以,这都不是事儿。
“妈妈,等莫忆阿姨的宝宝出生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和小宝宝,好不好?”
慕轻烟抱过他,重重地亲了一把他柔软的小脸蛋,“嗯,一定会的。”
“这个莫忆,指不定是嫂子你当警察的时候,她接触过你而已,算不得熟悉,而且,你还有好几年的记忆没有想起来,指不定是后来认识的人。只是,对于莫忆认识你这一点,安德烈倒也没提起这个。”
“好了,别纠结了。”慕轻烟牵过了大宝的手,将她交给了自己的亲妈,“妈,你带大宝回房间吧,帮他洗澡,挺晚的了。”
“好。”慕妈妈牵着大宝的小胖手离开。
回了房间,小宝还在电脑前,啪啪地敲击着键盘,电脑上的屏幕上一对复杂的数据和线条。
大宝洗完澡出来,穿着舒服的蚕丝睡衣,蹭蹭地跑到小宝的身边,沙发有些大,所以,足够两个人坐着。
兄弟俩坐在一块儿,大宝盯着电脑,一脸儿的懵逼。
“小宝,这是什么?”
“股市分析表。”
“我看不懂。”大宝蹙了蹙眉头。
小宝闻言,有些讶异地看向了他。
这个哥哥,向来是眼中只有吃的啊,这会儿,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宝,你想学吗?”
大宝想了想,很认真地点点头,“嗯,小宝,我想过了,我什么都不懂,万一以后,我们俩还遇见了什么困难,我帮不到你,我会很愧疚,我想,我也该学习了。”
小宝一笑,说道:“那好吧,从明天开始,我把我所会的一切都交给你。”
“小宝,那你最近不跟柠檬阿姨学习了吗?”
“柠檬阿姨最近很忙,她说,她的本事我已经学习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精化,要靠我自己,随着成长,不断地进步。”
“那么,我也想学,可以吗?”
“当然可以……”
学不会,是不去学,完全是两种情况。
事实上,慕瑾煜的智商高,但是,记忆力还远不如司浩辰。
司浩辰的记忆力已经超乎了常人,所以,只要他有心学,基本上没有他学不会的事情。当然,能不能够学到精华,就得看一定的天赋了。
之后的连续一周,两个小家伙突然就经常躲在房间里不出来。
小宝很用心地教大宝他所会的一切。
惊喜的是,大宝的学习能力特别的强,特别是在网络IT这一块儿上,仿佛他是天生学这个的。这多少出乎了小宝的意外。
毕竟,以前大宝对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甚至是天赋。
双胞胎学习的事情,韩以森还是知道的。
小宝还夸大宝说,像一个神奇的宝宝。
“柠檬阿姨应该收大宝为徒弟才对的。”
而事实上,慕瑾煜才是夏柠檬的徒弟。
韩以森闻言,笑着揉了揉小宝的脑袋,“这不奇怪。”
毕竟,大宝的身上,可能遗传到了他母亲在这一块儿上的天赋。
只是,平时这小家伙真的特别的懒得学习,满心满眼的想着吃的。
“看来,这次夜玲珑绑走你们,对你们反而有一次极大的积极启发,特别是大宝。”
韩以森觉得,让大宝跟着慕轻烟,就是让他生活在一个富裕又圆满的家庭里,并没有希望他以后能有多大的成就。
不过,照目前看来,倒是他太低估了。
也是,小檬和那个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闭关”地学习了一周,大宝也是觉得有些累。需要把握的东西,他基本上都已经把握了,所以,暂时放松一下。
这天下去,大宝正在三号别墅的花园里捏着泥人玩着,那泥土还是特地运过来的黑泥,特别的粘,被他捏出来一个又一个栩栩如生的小泥人来了。
小狐狸看着,还猛夸:“小胖墩别瞅着一身肥膘,还挺有艺术细胞的啊!这一点,恐怕慕警官和老大都没有的,瞧瞧这泥人捏的,还挺像的。”
“这个是司御霆,这个是小烟,这个是金叔叔,这个是小狐狸阿姨,这个是柠檬阿姨,这个是大大,这个是外婆,这个是外公……”
小狐狸宠溺地一笑,看着他浑身脏兮兮的小模样儿,牵起了他的手,“够了够了,快六点钟了,你妈妈让我带你上楼洗澡。”
大宝闻言,乖乖地站起来跟着她。
佣人前去小心翼翼地将泥人收好,要风干收藏起来的。
牵着大宝走进了三号别墅,恰巧的,碰上了来三号别墅的贵客了。
迎面而来,避之不及。
银狐朝着那个男人恭恭敬敬地弯弯腰,“殿下。”
那个男人面色冷峻,却也微微地点了点头,大步往前走,与他们擦身而过。
大宝睁大了雪亮雪亮的黑眸,抬眸盯着那个男人,胖乎乎的手挣了一下,从银狐的手里抽了回来,抬眸看着她,说道:“小狐狸阿姨,那个叔叔长得好帅喔,当然,他好像也还没有司御霆帅……”
银狐一笑,伸出手又牵起了他的小胖手,低声地说道:“嘘,别乱说哦,那个叔叔……不好招惹。”
虽说童言无忌,可是,那是三王夜凡宸,如无意外就是未来的帝国君王,身份极为尊贵,所以,不是谁都能够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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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国王长子过世了之后,夜玲珑和夜凡宸之间就明争暗斗,因此,这些年来,纵然司御霆和夜凡宸的来往密切,却也是在私底下。
如今,夜玲珑彻底地垮台了,这层关系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否则,夜凡宸不会那么大摇大摆地来司园。
只是,这个点儿过来……
这几天,夜玲珑的案子进入了审理的阶段,司御霆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因此,好不容易今天说有空陪双胞胎一起用餐。
只是,这会儿要用餐了,三王却过来了……
估计又无法陪孩子们了。
银狐牵着大宝上楼,保姆过来前来带他回房间洗澡。
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保姆就带着双胞胎下楼,前去餐厅。
这两天,慕家夫妻俩已经回慕家去了,只是,慕轻烟没办法走。司御霆言明了,在夜玲珑被判刑之前,不让双胞胎离开司园的。
所以,慕轻烟也就留下了。
毕竟,这都是司御霆的软肋。
司御霆的意思非常地明显,不让自己的软肋再落入困境,是因为这一次,他绝对不可能放过夜玲珑。
所以,必须等到真正的解决……
“老大原本说要一起用晚餐的,可是,有贵客过来了,所以……”
金鹰还特地说着。
可是,这会儿说着说着,竟然看见司御霆……和夜凡宸都走过来了。
这是……
打算一起用餐?
这会儿,几个人面面相觑,感觉这顿饭要消化不良了。
他们跟三王算不得陌生,可是,同桌吃饭还是第一次……
因此,夜凡宸走过来的时候,知道他身份的人都纷纷地站了起来,“殿下。”
“都坐下,我只是来蹭个饭的,不用表现得那么紧张,再说了,我们也不陌生。”夜凡宸一扫冷峻的面色,嘴角轻轻地噙着一丝淡笑。
整个人有一种冰山在逐渐融化的感觉。
司御霆扫了众位一眼,说道:“都坐下吧,忽略他就行。”
慕轻烟倒是很自然地看着夜凡宸。
她横竖不认识人家……
夜凡宸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司太太。”
慕轻烟愣了一下,会意过来,脸红了红,低下了头。
司御霆嘴角微微地扬了扬,但是,很快地恢复如常。
这会儿,夜凡宸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慕轻烟左右两边的小家伙,勾唇一笑,“这就是双胞胎吧,御霆,你福气不错,这个小家伙那么像你,这个……”
前者指小宝。
之后,夜凡宸看向了大宝。
剑眉微微一蹙。
韩以森坐在一旁,面色平静,可是,谁也没有看到,他放在腿上的手已经因为紧张得捏成了拳头!
这会儿,夜凡宸一笑,“……倒是不太像你。”
这个你,说的是司御霆。
司御霆笑了笑,“是吗?孩子像父母,不一定非得是长相的,我家大宝记忆力很好,这点就遗传了我的优点。”
“嗯,说得是。”夜凡宸点点头。
之后,这个话题就撇开了。
韩以森看了司御霆一眼,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司御霆已经是知情人了,所以,很显然是故意说孩子像他的。
只是,因为夜凡宸提及长相,慕轻烟突然就觉得……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大儿子,那俊朗的浓眉大眼,呃……跟这个什么殿下竟然有些像呢?
只是觉得有些。
用餐期间,她又频频地偷看了几眼。
……竟然是越看越觉得像啊!
这怎么回事啊?
难道司御霆和夜凡宸存在什么血缘关系吗?
毕竟,儿子是自己的,像了别的男人,总不可能有别的想法了,毕竟,她跟这个什么殿下又没染……
晚餐结束,司御霆跟双胞胎说了一会儿话,因为夜凡宸等着他,所以,他就去书房了。
**
“我父王的意思是,让我在这边,销毁一定的证据,减轻夜玲珑的罪责。”夜凡宸说道。
司御霆站在窗边,眯了眯眸子。
国王的意思,非常地清楚了。
选择包庇夜玲珑。
否则,以夜玲珑的罪,就算没有判个死刑,那么少说也是一辈子呆在监狱里了。
“御霆,我知道你痛恨她,只是,我父王的意思是,这是王后唯一的孩子了。”
选择紧逮住夜玲珑不放的人,其实是司御霆了。
因为司御霆觉得,这个女人的存在,对于他最心爱的女人,以及孩子造成了极大的生命威胁。
“凡宸,你该知道,我无法再承受夜玲珑的再一次疯狂,我不能再让我的妻儿再陷入一次生命危险里。”
毕竟,算来算去,除了一些不长眼的人,就真的只剩下夜玲珑敢动他司御霆的人了。
当然,还有暗夜门。
只是,对于铜麟想要的东西,他也舍去了一个司氏集团。
他不重视钱财,毕竟,他也不缺。只要铜麟能够安分就好。当然,暗夜门很显然还是蠢蠢欲动,但是,没有关系,等他收拾了夜玲珑,再来收拾铜麟和暗夜门。
所以,首要时候,他能解决一个威胁就先解决一个。
“如果所有罪证都呈上了法庭,再加上你紧咬着她恶意绑架、涉嫌杀人等罪证,夜玲珑估计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可是,她不能死。”
“她有什么不能死的?她早就该死了!”司御霆眯了眯眸子,语气森冷,同时看向了夜凡宸,“凡宸,你可不能不够义气啊,我那么帮着你,你别是为了讨好你老爹就给我倒打一耙。”
夜凡宸笑了笑,“这么说吧,夜玲珑怀孕了。”
“怀孕?”司御霆眯了眯眸子,“你不会是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吧?我可没有碰过她。”
“我知道不是你的孩子,我甚至知道是谁的孩子,正因为如此,我希望,能够放她一马……毕竟,她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没有几件是得逞的。”
真正欠下的,就是司御霆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吧。
只是……
“要我放过夜玲珑,不可能!”司御霆态度坚决地拒绝。
“看来我是无法说服你了,有些事情,你也是时候该知道了,但是……不能由我来告诉你,毕竟,这是你们司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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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司御霆凤眸盯紧了他,“你又想要给我下套吧?”
夜凡宸刚毅的俊脸上,一抹凝重,“我哪有那个闲情逸致跟你玩,这件事情,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吧。”
“问我母亲?”司御霆眸子一沉,“你应该知道,我母亲不知事许多年了。”
夜凡宸闻言,坐在沙发上,只是紧盯着他。
那眼神,被瞧着久了,心里感觉特别奇怪。司御霆走向了他,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别跟我卖关子,为了跟你谈事情,我都没时间陪我儿子了。”
夜凡宸嗤的一笑,“你最相陪的恐怕不是你儿子吧?你和慕轻烟……闹什么别扭了?”
“没事,这也不关你的事情,别想要扯开话题,我母亲和你提及的司家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对你,一向是坦诚相待,只是,御霆啊,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插手,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你回去问问你母亲吧,她这些年……着实也辛苦了。”
“我母亲已经疯了。”
夜凡宸听了这话,只是盯着他,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这样的笑容,高深莫测,可是,却也让司御霆知道,这里头隐藏着一个什么秘密。
难道母亲失心疯的事情,有什么秘密吗?
“这件事情,跟夜玲珑有关系吗?”
“姑且算是有关系的。”夜凡宸站了起来,抿了抿唇,“我只是将事情提供给你,关于夜玲珑的事情,我不会再干涉的,最后的决定,交给你,我也只是卖我父王一个面子,特意走这一趟,其实,你容不得她,我又何尝能容她。”
这个很显然的。
夜玲珑活着,王室就很可能多一个王位竞争。
当然,夜凡宸也并非一定得将夜玲珑置于死地,这么多年了,他靠的并不是运气,而一直是能力。
他哪点输给夜玲珑?
只是,夜玲珑自己不甘心罢了,否则,她也不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
送走了夜凡宸,司御霆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晚上十点了。他去了婴儿房,看看双胞胎。
孩子们刚睡下了,所以,他很快地也就离开了婴儿房。
方便的客房就是慕轻烟的房间。
他站在门口,有那么几次,抬起手想要去敲门,但是,最终都选择了放弃。
嘴角轻扬,噙着一丝苦笑。
敲了门又如何,见了她又怎样?
完全没有必要……
他转过身就要离开,突然,这会儿,房门被人打开……
听见了身后门开了的声音,司御霆就转过了身。
目光触及的是,慕轻烟的身影。
身上穿着淡银色的睡裙,只到膝盖,露出两条粉嫩雪白的细致腿儿,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看见他在这里,并不意外。
其实,慕轻烟本来也就是想要去看看双胞胎睡了没有,只是,刚刚打开门,听见了司御霆嘱咐保姆看好孩子的声音,她便又把房门关上了。
只是,就站在门口。
司御霆出来之后,却没了动静,似乎并没有离开。
她想,他是不是站在门边?
想着想着,就打开了门。
“还不睡吗?”司御霆率先开了口。
慕轻烟看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对视着,目光都很幽静。
司御霆等了等,没见她开口说什么,所以,他敛了目光,说道:“那你去睡吧,晚安……”
“等一下……”慕轻烟见他要走,往前踏出了一步,连忙喊住了他。
司御霆转过身看着她,剑眉一扬,眼眸里含着疑问。
“那个……其实,我是有点儿事情想要问你。”
“哦。”司御霆点点头,朝着她走了过去。
慕轻烟有些愣,见他一副要进门的样子,连侧身一趟,看着他,“你干嘛?”
“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司御霆低眸看着她,见她侧身当着门口的动作,心里有些了然,随即苦涩一笑,“也是,站在这里也可以问。”
“不、不是……我是觉得,就一个问题,很快的,所以……”
没必要进屋。
“嗯,你问吧。”司御霆敛了眸子,神色显得淡漠平静。
慕轻烟这会儿看着他,总觉得两个人的气氛莫名地就冷僵得化不开来。
“今天,我看见了那个什么殿下……”
司御霆垂眸,蓝眸微黯。
在餐桌上的时候,其实,他看似不注意慕轻烟,可是,偏偏也是最注意她……更是注意到在用餐的过程,慕轻烟好几次盯着夜凡宸看。
司御霆感觉心里又酸又堵。
只是,他现在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这会儿,听见她问及夜凡宸,眸子不禁一冷,薄唇抿紧了,凤眸冷冷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慕轻烟看着他的俊脸一沉,心底犹豫着……要不还是算了,不问了吧?
“我只是有些疑惑,你有没有觉得……”她红唇抿了抿,还是忍不住心底的疑惑,“有没有觉得我们大宝长得有点像那个人呢?”
那个人,就是指夜凡宸。
司御霆眸子一动,仔细一想,心下更是一颤。
大宝……
他不动声色,心底却在回想着。
确实啊……
难怪,难怪啊……
难怪在C国的那家蛋糕店,第一次看见大宝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孩子有些眼熟。
原来是像夜凡宸!
是的,像,起码有六分的像。
难道大宝是……
他眸子沉了沉,再恢复如常,看着慕轻烟,点头承认,“嗯,是有点像。你可能是不知道吧,司氏跟王室存在一定的血缘关系,所以,大宝是像是我奶奶那边的人的长相,也就是王室……所以,他有点像夜凡宸,不意外。”
慕轻烟闻言,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如果不是我生双胞胎的时候,情况特殊,只有我一个产妇,我差点儿就要以为……”
以为大宝是在医院里,护士给抱错了呢!
可是,当年,她是由韩以森照顾着的,生孩子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产妇在产房,韩以森的心腹护士和妇科医生在陪着她。
司御霆点点头,“嗯,夜凡宸单身,不可能有孩子,你别乱想了。”
“哦,那我……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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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看着她,没有说什么,一直到盯着她转过身,回了房间,门关上……
他心里空落落的,盯着那扇门好一会儿,转身离开。
慕轻烟关上门,心里也不舒服。
她站了一会儿,朝着卧房走了进去,可是,这会儿有人来敲了门。
她一顿,随即一笑,连忙转过身去开门……
可是,打开了门,站在门外的人却不是司御霆,而是韩以森。
“怎么了,看到我一脸儿失望,怎么回事啊?”
“哦,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你以为是司御霆吧?”韩以森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了进屋,“别否认了,我刚刚看到他站在门口跟你说话了,你们女人当真那么喜欢口是心非吗?你心里在乎,却又不说出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袋子往她的桌上放着。
“我只是问他一些事情,袋子里装什么啊?”
“孕妇奶粉。”他看向了她,说道:“还是你之前怀双胞胎的时候喜欢喝的那款,你现在怀孕一个多月了,该喝奶粉了,不能忽略,只是,你又不想让司御霆知道,所以,我只能悄悄地给你拿来了。”
“大不了我早点回家!”
“别想了,司御霆不会放你走的。”
“反正他又不在乎我,有什么不会放我走的……我明天就跟他说去。”
韩以森嘴角含着笑,看着她,说道:“我跟你说,你就稍停点儿吧,据说,过几天夜玲珑就要被审了,你也等不了多久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了杯子,开了一罐奶粉出来,给她冲了一杯。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韩以森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集团里的事情又有一大堆已经培养成型的精英在桑亦的监督下管理着,司御霆在公司这一块已经显得轻松多了。
这天,早上起来,陪着两个小家伙用早餐。
让人给他们买的玩具已经到了。
这天起来,看见双胞胎穿着同样的衣服,大宝还很珍惜地摸了摸,胖乎乎的小脸上都是满足,“柠檬阿姨送的衣服穿着都好舒服喔……”
司御霆淡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对于小家伙提及的柠檬阿姨,他着实不知道是谁。
小宝很安静地在玩着复杂的开发智力拼图,大宝推着一架大大的模型飞机。
司御霆看了看楼上,低头看向了小宝,喊道:“小宝。”
“嗯?”小宝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们每天都这么早起吗?”
“嗯。”
早上七点多,小家伙就用完早餐了。
这会儿,上午快九点了。
“这几天,都是谁陪着你们一起吃早餐的?”
“外公外婆,还有金叔叔和小狐狸阿姨……”小宝说着,突然抬起眸子,漂亮的蓝眸盯着司御霆,“哦,小烟最近有些贪睡,起床得很晚。”
“哦。”司御霆点点头。
之后,没有再问。
小宝薄唇微微扬了扬。
果然,没猜错,司御霆是想要问小烟吧。
“我看也是不早了,小烟就算是贪睡,这样也不好,总是不吃早餐,对胃不好的……”小宝说着,故意看向了司御霆,“我和大宝在玩着呢,没有空,你去喊小烟起床吃早餐吧。”
司御霆立马站了起来,“行!”
慕轻烟也是起床的。
她知道自己怀孕,而且,当妈妈也是有那么一点儿经验了,知道早餐对小宝宝的重要。
这会儿,换了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
她走过去开门,看见司御霆一身淡灰色的家居装,衣着休息,俊逸非凡,看见她开门,目光紧盯着她。
似是打量。
“看什么?”
“小宝说……让我上来喊你起来用早餐了。”
“哦,正要去。”她往外走,将门关上。
两个人一同下楼。
双胞胎在大堂的前厅里玩着,慕轻烟下楼了之后,从楼梯口的方向一个转弯,往餐厅的方向走廊走去。
司御霆也跟着她。
她微微蹙眉,心想:难道他也还没有吃早餐?
果然。
她去用早餐的时候,司御霆就坐在她的身边。
……也用早餐。
她便也没说什么。
只是,用完餐了之后,她想到昨天跟韩以森谈的事情,就看着司御霆,说道:“那个……我想回家了,你不放心的话,双胞胎就继续留在司园。”
肚子里藏着一个小东西,她觉得继续留在这里,也是藏不住了。
自己先说不爱司御霆的,现在又怀了他的宝宝,她自己越想越是尴尬又不服的……
所以,回到慕家也自在一点儿。
毕竟,说实话,现在面对着司御霆,她心里也是有些茫然的。
韩以森说,大概两个月,她就能够回到到十八九岁的记忆了,也就是说……她就要想起司御霆了。
既然彼此之间弄得那么僵那么尴尬了,不如就等她想起来,再来面对彼此吧。
而且,陈局让她后天就去警察报道的。留在司园,司御霆既然不让她走,就更不可能让她出门的。
只是,这句话一出,司御霆俊脸阴沉了一下,薄唇紧抿,随即一脸冷漠地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你这么想走,那我又何必留你,随你吧!”
慕轻烟闻言,得到了自己所想的,可是……
可是,心底为什么感觉很气呢?!
她差点儿忍不住地拿起盘子砸他了……
看着他绝情大步离开的背影,她越想越气,轻拍了一下餐桌,站了起来,自己也走,匆匆地回房间,气呼呼地收拾东西。
今天,司园里,司御霆留在家。
可是,银狐等人都去忙了。
“阿森,你在哪儿呢?我要回家了,你回司园送我一下。”她给韩以森打电话。
“小烟,我进行一个很重要的实验,走不开,你等下午,或者让司园的司机送你回去。”
“没事,那你忙吧。”大不了她出去坐车。
提着一个袋子出了门,司御霆却站在门外,看着她手里提着的袋子一眼,俊脸似乎沉了一下,却说道:“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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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冷着脸,大步地往楼下走去,“不需要!”
司御霆也没说什么,却是沉默地跟着她,等到出了别墅,一辆黑色的劳斯拉斯已经在等着了。
这次,他似乎也懒得跟她争辩,直接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见她挣扎,他就搂着她,强行地将她塞入后车座了。
他直接也上了车,坐在她的身边,见她要动,伸出手摁住了她,“只是送你回去,确保你的安全……如果你半路遇上什么事情,我岂不是要对你负责了吗?”
言外之意,我得亲自“押送”你,才能以防万一你出了事情赖上我。
慕轻烟自己解读出来这么一层意思,气得想要怼他!
可是,现在都坐上车了,她也就懒得跟他争辩什么,挥开了他的手,她将脸瞥向了一边去,没再理会他。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言不语。到了慕家,司御霆甚至都没有下车,只是目送着她下了车,进了慕家,车子就掉头离开了。
司御霆直接返回了司园。
中午的时候,银狐从公司回到了司园,听佣人说,慕轻烟离开了,心里还挺疑惑的。
用午餐的时候,司御霆也在,银狐便问道:“老大,你……怎么让嫂子回去了?”
司御霆闻言,看都没有看她,只是给双胞胎夹菜,偶尔拿着餐巾给他们擦擦小嘴,淡淡地说道:“腿长在她的身上,她想走我拦不住。”
银狐一笑,“照你那么说,你早拦不住人家了。据说嫂子就跟你说了那么一句话……她不也是担心双胞胎吗?夜玲珑这桃花也确实是你招惹的,所以……嫂子的气话,你又何必当真呢?”
司御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抬眸看向了她,“是不是气话,我自己心里有数。”
“那行,我也不管你们俩的事情了,只是,有个消息,据说封凌彦已经从外市调回来帝国警局了,职位还挺高的。”
司御霆扬了扬眉。
“嫂子没跟你说,她很快就要去警局官复原职的事情吗?”
果然,这话一出,司御霆原本平静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是,也很快地,他继续一副冷漠的样子,“这是她的事情,跟我无关。”
“嗤……”银狐忍不住的一笑,“看来你这次还真的是被气得不轻。我说吧,嫂子真的就是一句气话,你要不信的话,你问问双胞胎,小烟是不是也喜欢司御霆啊?”
大宝连忙将嘴里的饭吞掉,大声地说道:“小烟喜欢司御霆!”
司御霆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小胖脸儿。
小宝依然是那副淡漠之中带着点优雅的小高冷,“感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保鲜期太短,也太容易变质,能够从不喜欢到喜欢,自然也能够从喜欢到不喜欢。”
这句话一出,司御霆的俊脸就冷了三分。
银狐低头,捂嘴偷笑着。
小家伙朝司御霆的脊梁骨刺得好准,这孩子好会伤害亲爹啊!
司御霆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慕轻烟离开了司园,傍晚的时候,韩以森也回来了。但是,跟司御霆秘密交谈了之后,他将大宝一并带走了。
彼此都很清楚原因,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正如韩以森原本是想要告诉司御霆,可是,反倒是司御霆阻止了,他说:“别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因为一旦我明确地知道了,我对那个人就有了期满的罪名,我宁愿不知道。”
所以,韩以森便没说。
只是,司御霆那么聪明,这番话又这么明显,韩以森知道他已经猜到了大宝的父亲。
“为什么不带小宝一起走?”大宝坐在车上,有些闷闷不乐了。
以前,他就很爱小宝的。
经过上次被绑架的事情,他更爱小宝了。
所以,对于大大只把他带走,却留小宝在司园的事情,他有一点点地不满。
“为了公平啊,小宝陪着司御霆,你回你外婆家,陪着小烟。一个一个,公平。”
“哦,那我们下次就换过来吗?”大宝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公平。
韩以森笑了笑,点点头,“嗯。”
也许,夜凡宸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想过司御霆的儿子,为什么会长得有点儿像他,或许也已经发现,但是,这话不好说,人家的儿子好好的,你说人家的儿子像你,岂不是在污蔑人家老婆吗?
韩以森想到这点,自己都觉得有些想笑。
按照夜凡宸和司御霆的交情,这事儿,夜凡宸还真的不敢轻易去质疑。
单凭长相,他根本无法去怀疑什么。
除非……
他发现小檬。
**
晚上的时候,司御霆自己在吧台前喝酒。
金鹰稍晚过去,看见了他,也没多问,就安静地陪着他喝了几杯。
这是三号别墅晚上休闲的地方,喝茶喝酒都行。所以,银狐也过来了,只是,刚过来没多久,司御霆就沉默地起身离开。
“哎,我说老大这次是怎么回事?紧逮着慕警官的那句话不放,一个人生着闷气,那明明就是一句气话嘛。”
“三儿,你总说男人不懂女人,我跟你说啊,女人一样不懂男人。你知道那是气话,我也知道是一句气话,但是,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慕轻烟的一句气话……那又如何呢?你还不懂吗?老大要的不是身边的所有人告诉他,那只是一句气话,他要的是慕轻烟亲口告诉他,那只是一句气话,懂吗?”
银狐想了想。
也是。
别人说多少句,都不如那个人的一句话顶用。
老大是真的被慕轻烟的那句话伤到了,可是,无论被她伤得多么的深,只要她愿意安抚他一句,他就愿意继续无条件地靠近她,爱着她。
唯独,迟迟等不到慕轻烟的一句解释。
一个人爱着另外一个人,可以没有尊严,但是,都有底线。
司御霆一直在等着慕轻烟给他一个继续靠近她的理由,只是,这个理由,不是身边的所有人,而仅仅只能是慕轻烟。
只是,慕轻烟骨子里也倔着。
这两个人是真的拗上了,她现在又离开了司园,感觉这场冷战,陷入了无限的僵局,怎么也打不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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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离开了吧台之后,也并没有回去他自己的房间,而是去孩子的房间看看。
小宝已经睡了。
所以,他出来了之后,直接就进入了慕轻烟的那间房间。
纵然,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可是,房间里似乎还弥漫着独属于她的馨香。
他走向了窗边,伸出手从裤子的口袋摸了进去,掏出来一包烟,抽出来一根,点燃。沉默地抽烟,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仿佛如此,心里才能平静一会儿,平静得不再去想她。
一根香烟,逐渐地燃尽。
他转过身,回到了沙发前,将烟头丢在了桌上的烟灰缸。
烟灰缸很干净。
估计是因为慕轻烟已经不抽烟了的缘故吧……
果然,人,真的会变的。
或许,就真的如小宝说的那样,感情是最易变质的。
喜好都能够改变,感情就更是了……
只有他,似乎还是停留在他们誓言的那个季节里,傻傻的以为,他们之间的季节,不会随时间而发生改变,那一朵叫做爱情的花朵也可以不凋谢。
事实证明,这样的想法,美好得太天真。
如果说不爱他,只是她一句气急攻心的气话,那么,这么多天了,他们也交谈过,为什么她从来不提及,为什么又……选择了离开?
不是他不自信,可是,面对着慕轻烟,他似乎总是爱得浓,伤得最重的那个人。
深怕……
这一次,会万劫不复。
他也已经开始犹豫,是不是真的放下她,会更好一些?
这样,不爱不痛,也不怕在未来的某一天,继续被她有心无心的伤害……
只是,他也不确定,不确定能够真的狠下心,将心头上的一块肉割掉!
如果能够少爱她一些就好了……
不去想她,也不会被她绝情的话刺伤,更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了,心还是不死,还是傻傻地等着她。
也不知道自己坐在沙发上过了多久,之后,又抽了两根烟,刚刚喝过酒,有些口渴,他便起了起来,前去一旁的桌子倒水喝。
只是,喝完了水,将水杯放回去的时候,注意到摆放在桌子下面的柜子里的一个黑色袋子。
他挑挑眉。
她已经走了,会不会是落下什么东西?
他弯下腰,将那个袋子提出来,放到了桌上,打开了袋子……
映入眼帘的两罐奶粉,让他一愣。
奶粉罐上还画着一个孕妇,就算是不看字,也知道这是谁喝的。
孕妇奶粉?
她怎么会……
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司御霆的眸子眯了眯,随即一个挥手,重重地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挥落在地!
“慕轻烟……你怎么能……”怎么能瞒着我?!
他仰起头,一下下的深呼吸。
好一会儿,他缓过气来,才不至于被那个女人气死!
这两罐奶粉,已经实力地证明了,她怀孕了。
而对于这件事情,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跟他坦白,是不是?
突然想到,她急急地要求离开,想必也是怕在这里拖的时日一久,被他发现她怀孕的事情。
唯一能够止住他现在的怒气,不至于冲去慕家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掐死的一点就是,她喝奶粉,就证明她是珍惜着肚子里的孩子了。
忍着——
他捏着拳头,转身大步地走了出去。
一边往外走,一边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派人去慕家,不管她是睡了还是醒着,都给我把她绑来司园,我等着!还有……别伤到她。”
晚上快十一点了。
这会儿,人赶到了慕家,慕轻烟多半应该是睡了。
**
翌日上午。
慕轻烟睡着睡着,翻过身,往床上摸了摸。
她的床单怎么那么柔软了?
唔……
这个床也是好舒服啊!
她很享受地拿着脸轻轻地蹭了蹭。
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且算熟悉的房间,只是,这个房间……
根本不是她的房间,而且,这个房间是……是是……是司御霆在三号别墅的房间啊!
之前,他们两个人还好的时候,她住在司园三号别墅里,跟司御霆睡在他的房间里,所以,对这个房间,她可是很熟悉的。
然而……
她紧蹙着眉头,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在做梦呢?
她不是……睡在家里吗?
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迷人的磁性。
轻柔地传来。
但是,也显得有些淡漠。
她寻着声源,猛然地转过头看了过去。
只见,窗户旁,司御霆修身的黑色西装裤,纯白色的衬衫,袖子半弯起,颀长的身子伫立在窗边,白皙修长的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咖啡杯,浅品着咖啡,漫不经心的慵懒,留给她英俊的侧脸。
“我、我……”她看着他。
可是,对于他没有看着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啊!
跟她说话,却不看着她,他是不是太高傲了一点?
“司御霆!你你……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蹙眉,指了指他,又指着自己,大声地问道。
这会儿,司御霆终于转过身,端着杯子往一旁的桌子走了过去,将杯子放下,朝着她走了过去。
靠近床边,他高大的身子往前弯腰,手撑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凑近了她,俊脸更是几乎要贴上她的脸。
慕轻烟下意识地就要后退。
可是,他抬起手一只手,摁在了她的肩头上。
菲薄的唇,缓缓地勾出来一个迷人魅惑的弧度,“我怎么知道呢?”
“啊?”她有些后知后觉。
司御霆嗤的低笑,薄唇凑近了她,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脸上,薄唇更是暧昧的似乎从她柔软的唇上,轻轻地蹭过……
慕轻烟沉默着,俏脸却悄悄地红了红。
“我怎么知道呢?”他笑了笑,嗓音磁性得令人心尖悸颤着,“我一醒来,就看到你躺在我的床上了……我还以为,慕警官是想要睡我呢……”
噗……
慕轻烟闻言,被气得差点吐血!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能不知道?
她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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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要睡你!司御霆,你少往自己的脸颊上贴金!”她伸出手,要推开他。
可是,他却一个使力,将她往前一拽,而他自己一个侧身就躺倒在床上,她被他拽得往前一扑,整个人就趴到了他高大宽厚的身子上了。
“司御霆,你……”
“都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了,还说不是想要睡我吗?”他嘴角勾着一丝邪肆到不要脸的笑容,对于她的挣扎,他伸出手摁在她的背上,将她牢牢的抱住,一边还特别无耻地说道:“瞧你,压着我不起来,还说不是想我了?”
“我、我……”慕轻烟憋红着脸。
面前的这个司御霆,简直就不是前几天的高冷淡漠的司御霆,而是恢复了之前各种没节操不要脸的模样!
而她……
偏偏拿这样的司御霆没有办法!
“放开我!谁想你了,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鬼办法,从我家把我搬过来!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趴在他的身上,一顿挣扎着。
可是,司御霆就偏偏紧搂着她,似乎就是不愿意真正的撒手。
她索性就骑在他的身上,伸出手就要怼他……
这会儿,司御霆却紧紧地一手扣住她的手,一手稳稳地搂在她的腰上,湛蓝的眸子,幽深潋滟,盯着她,逐渐地荡开一丝戏谑的笑意,“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啊……”
慕轻烟被气得脸色大变,“我喜欢你大爷!”
“大爷没有,但是,我允许你喜欢我的小兄弟……”他握住她腰的手,轻轻地松开,却更加暧昧地往上摸索着。
“小兄弟?你不是独子吗?”她还挺当真的。
司御霆嗤的一笑,这次,是真的笑了,微微地抬起头,薄唇贴向了她的耳畔,伴着他温热的气息,嗓音醇厚低沉,“身下的那个……”
慕轻烟脸色大红,呸了他一口,“司御霆!你无耻!”
说着,扬起手就真的朝着他的那张祸水的俊脸,狠狠地一巴掌怼了过去。
司御霆迅速地抓住了她的手,抱着她,在那张三米大床上,利索地一个翻身,将她囚困在自己的身下,这次,他二话不说,菲薄的唇直接就吻住了她,火热的唇,火热的舌,强势霸道的要攻城略地。
“唔……”
她紧皱着眉头。
压根不知道,只是经过一天,为什么这个男人就跟吃错药了似的?
之前,不是生气吗?
不是不理会她吗?
现在算是个什么鬼?
男人的味道,霸道地张扬在她的嘴里,让她无从忽略。吻得她都快要呼吸不畅了,他也才带着一丝的粗喘,薄唇却还很贪婪地往下,问过她尖细好看的下巴,她雪白粉嫩的脖颈,她的……
她浑身微微一颤。
再怎么说……
再怎么说……
她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啊,而且,他们也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再一起了……另外,其实,孕妇比一般的时候更加的那啥……
敏感!
他这样……
真是要死了!
她在他的身下挣扎着,“司御霆……不可以……”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怀孕了啊,前三个月都是危险期。
他现在……呃,看起来像是一条发~情的大灰狼,要是真的让他得逞了,那简直就是又狠又猛,指不定就“做”出事儿来了!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要坚决拒绝他!
不管他为什么突然又变得那么不要脸地硬要粘着她,总之就是……不能做!
可是,司御霆压根没有听她的话,对于她的抗拒,宛如就是一瓶兴奋剂,让他的气息越发的火热,让他的心跳更加的强烈,让他掌心之中的温度更加的灼人……
让他的吻……更加的热烈!
在他的掌心之下,那薄薄的睡裙,抵不住从他的掌心传递出来的热度,撩得她一阵脸红心跳。一个不小心地就走了神,等到感觉到她的胸口一凉……
她才猛然地又回过神。
只是,这会儿,男人的吻,已经往下……
直攻目的地!
她羞红了脸,白嫩的两腿,强行地挣扎要,死命地合着,奋力地要把守住重要基地!
“司御霆……你、你别碰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凑上前,深深地吻着她的嘴角,她整个柔软诱人的小嘴。
宽厚有力的手,拉过了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不肯,偏要让他感受他的骄傲,他幽深的凤眸紧盯着她,嘴角噙着一丝邪性的笑容,“碰了你,我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是,不上你,我这里肯定更后悔……”
说着这话,他的手,往她的裙摆深处,轻轻地一挑。
然后,霸气地逼近,紧贴着她……
慕轻烟的脸色微微地一变,美眸怒火腾腾地瞪着他,“司御霆,你你……我说你就偏不听是不是?”
“说?你跟我说什么了吗?”他将她牢牢地困着,可是,动作却很自然地保持着不压到她肚子的姿势,只是,紧张之下的慕轻烟粗心地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低头,气息温热的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说道:“你有跟我说什么吗?哦,对了……你跟我说,让我不要碰你,是不是?”
她抬眸,瞪着他,“是!”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也想要啊,毕竟,我刚刚试过了……你好滋/润……”
慕轻烟闻言,俏脸唰的一下,满面通红……
就这会儿了,司御霆还以着磁性又诱人的嗓音,低声地诱哄道:“乖,害什么羞,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想要嘛,我懂,我会很用力地满足你的……毕竟,我没有一次让你失望,不是吗?”
他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就像是在安慰着一个小女孩……
然后,拐骗来吃掉!
“我我、我就是不做!”慕轻烟咬咬牙。
她还是没有办法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
自己怀孕了,那么,感觉就输给了他似的……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他眸子幽幽地沉了沉,突然摁住她,往前进入了一些。
“啊……你……你……”慕轻烟浑身一僵。
司御霆停下了动作,却也很危险地没有退出,凤眸微眯,盯着她,却故意说道:“怎么样,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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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停下了动作,却也很危险地没有退出,凤眸微眯,盯着她,却故意说道:“怎么样,享受吗?”
慕轻烟瞪直了眼眸。
享、享他妈旳!
她伸出手,紧紧地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美眸无比坚定地看着他,很是简单粗暴地表达:“司御霆,我真的不想做!”
“可是,我很想跟你做……”他嘴角噙着笑,低头去吻她。
并且一点点地深入……
慕轻烟的脸色微微一变,一阵红,一阵铁青。
男人的深眸盯着她,眸子又沉又黯,“你……也很想要嘛……”
她瞪着他,潮红的脸儿,轻喘着,“我警告你,你这样算什么,强……”
“别乱说。”他低头,吻住她。
没有让她说出后面的那个字。
他伸出手,手指尖勾着她的下巴,微微地一抬,“不想做,不是应该给一个合理的理由吗?不想……可是,我觉得你很想啊,到底是不想做,还是……不能做?”
最后的三个字,他凤眸危险的眯了眯。
慕轻烟心里有一种感觉,仿佛这会儿的司御霆,才是最真实的他,此时的情绪才该是他最真实的情绪。
对此,她差一点儿就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只是,能有什么?
她怀孕的事情,就连自己的父母都还不知道,说白了,就是她和韩以森两个人知道的,所以,韩以森不至于跟司御霆高密的。
“有、有什么不能做的……我当然也不是不想,司御霆,我只是不想跟你做!”
司御霆伸出手,捧着她的脸,薄唇火热火热地在她的侧脸闻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感,他薄唇贴在她的耳畔,说道:“这个说法,听着还是挺合理的,只是,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带着点儿颤抖呢?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而且,这个秘密,让你无法跟男人上床吧?”
这次,他也不说他,而是代指“男人”。
慕轻烟差点儿就说跟别人可以……
只是,听到他概括性的指“男人”两个字,心里越发地没了底儿。
“这是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她无言以对,只能耍赖。
司御霆却勾着她的下巴,低头就恶狠狠地啃咬了一口,仿佛是恶意地去惩罚她。
“慕轻烟,你还真倔!”他眸子阴鸷,盯着她,丢下这句话,猛然地抽身离开,翻身下了床。
赤~裸~裸~的……
慕轻烟撇开了目光,扯过了被子遮掩在身上,遮掩自己的狼狈。
这会儿,司御霆下了床,穿好了裤子,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慕轻烟也连忙起身整理睡裙,这睡裙还是她原本在家里穿的呢……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搬”来司园的。
而且,司御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
刚刚他是在逼问她什么吗?
虽然觉得司御霆不可能发现什么,但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毛骨悚然。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始准备穿着这身睡裙就跑路了……
然而,等到她走了出去,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只是打开了房门的时候,司御霆就笔挺地站在门外,看着她打开门,凤眸眯了眯,很直接地说道:“怎么,想逃走吗?”
慕轻烟皱眉。
虽然她确实是想要走,但是,从他冷哼一下,甚至可以说嘲讽的撇了一下薄唇再说她逃走……
她就是心里很不爽!
“司御霆,我拥有绝对的人身自由,我没有犯法,更没有做错什么,你没有理由将你囚禁在司园里,所以,我现在就要离开,光明正大的走,而不是逃走,懂么?”
她高高地抬起下巴盯着他,丝毫不示弱,往前走,想要从他的身边经过,想要就那么走……
司御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松地一个往前拉扯,就直接将她拽到了怀里,他半搂半抱住她,就直接将她弄回了房间里。
“慕轻烟,你不就是想要知道你犯的什么错吗?既然我给了你一次次的机会,你都不愿意说,那么,我还有什么办法?你确定不能离开司园……”他将她摁在沙发上,将手里头提着的袋子往她面前的桌上一放,薄唇里冷然地吐出一字一句,“因为……我、不、允、许!”
“你……”她抬眸瞪着他。
可是,目光触及的,还有他乍然放到了桌上的黑色袋子。
刚刚她是一心要出去,看见他被惊了一下,之后更是直接被他拽到了怀里,没有注意到他提着的袋子,可是,现在那么一看……这个袋子怎么很是眼熟呢?
这会儿,不用她开口,不用她继续去想,司御霆伸出手,一把将袋子里的两罐奶粉倒了出来。
哐当的两声,砸在桌面上。
慕轻烟盯着奶粉,俏脸骤然一变,心底更是一万只***狂奔而过…………
天啊!
真的是太疏忽了!
她抬眸,死死地瞪着司御霆。
都是因为这个混蛋……
昨天,她走的时候,被他气得怒火攻心,匆匆地上楼收拾东西,倒是忘记了柜子下的奶粉了。
回到了家里,昨晚上,她也忘记要喝了,自然是没有发现是落在了司园里……
可是,也真是赶巧儿,为什么司御霆那么快的就发现了呢?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还是需要我们现在就去一趟医院,我将你怀孕的检验单甩在你的脸上,你才会承认你怀了我的孩子?”
慕轻烟的脸色很是难看,这会儿,一口气倔着,她瞪着他,“怎么、怎么就是你的孩子……”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司御霆就迅速地坐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捏着了她的脸颊两边,强势地往前一抬,让她抬眸直视着自己,看见了他眸底的冷意和毫不隐藏的怒意,“慕轻烟,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藏着双胞胎你有理由,我无话可说,可是,现在你怀孕了却瞒着我,在你的心里,我司御霆……到底算什么?”
他说着眸子沉痛地一眯。
这所有的痛苦,都是她给他的。
对于他,她完全不坦诚,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会有多伤他的心。
这一刻,他被迫承认,承认在她的心里,真的根本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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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被质问得说不出话来,最重要的是……
司御霆的眼神,震撼了她!
这样的眼神,让她感到满满的罪恶感。可是,明明也是她伤了心……
因此,给予他的,也不再是解释,而是一味的沉默。
“是不是我没有发现,这一次,你还是一个人带着孩子,藏着孩子,是不是想要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他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抓疼了她的骨头。
她蹙眉看着他,却依然倔强地抿紧了唇不去看他。
“慕轻烟!我问你话,难道你就这样假装没有听见吗?”他沉着的语气,终于张扬出了怒气。
猛然地一拽她。
她的身子往前,额头重重地撞在他硬实的胸膛上,撞得她有些头晕。伸出手推着他,她同时抬眸瞪向了他,“是!我就是要瞒着你一辈子,怎么样?你不过是提供一颗小蝌蚪,我的孩子,我怀的,我养的,我就是不要让你知道,怎么样?”
司御霆怔住……不,该说被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
好一会儿,他重重地甩开了她的手,阴沉着脸,大步地转身离开……
他必须走。
否则,他真的深怕自己会在气急的冲动之下,狠狠地掐死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
嘭……
门被打开之后,以着十分的力道狠狠地关上。
慕轻烟被吓了一跳,怔然地坐在沙发上。整个卧房里,除却了刚刚两个人算得上激烈的争吵,现在突然安静得可怕。
也不知道就这样坐着多久了,突然,有人过来敲门。
她回过神,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请进,却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嫂子。”银狐走了进来。
慕轻烟的脸颊上掠过一丝尴尬。
估计她和司御霆吵架的事情,他们是又知道了。
她朝着银狐点了点头,问道:“司御霆呢?”
如果他不在了,那么她可以走了吗?
只是,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
“老大发了很多的火气,脸色阴沉得可怕,匆匆地离开了司园了……我们也没问。“
当然没问了,照司御霆那个脸色,谁敢上前撞枪口?
昨晚儿,司御霆突然就对保镖下令,去将慕轻烟带来司园。
保镖在他严明表示不能伤到慕轻烟的情况之下,自然是动了一些手脚的,所以,慕轻烟才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被带回了司园。
前几天,司慕两个人闹得僵着。
司园里的这几个人还挺担心,以为没有缺口可以打破这样的僵局了,但是,对于司御霆近乎360°的态度逆转,甚至霸道****得不容抗拒的直接将人带回了司园,大家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一口气……
总觉得应该是有什么突变化的事情发生了。
果然。
刚刚看见老大回了慕轻烟原本住过的房间,提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
紧接着,两个人闷在房间里大半个小时之后,老大一脸儿子认了别人当爹的模样儿,俊脸阴沉得可怕,下楼之后,风风火火地去车库亲自开车出门了。
从他的情绪上来看,两个人肯定是大吵了一顿的。
银狐向来最是精明,这会儿,看见了桌上的奶粉,这一瞬间,心里就全了然了。
“嫂子,你怀孕了吧?”她坐到了慕轻烟的身边。
慕轻烟沉默着。
这会儿,却也是最好的默认了。
银狐心底琢磨了一番,大概地了解到他们吵架的内容和原因,也不着急着说这个,只是说道:“你是忘了,不知道以前你和老大的感情有多好。也许,就因为你们以前太相爱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想起来,却在你这里备受挫折,甚至是伤害……也难怪他适应不了。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伤害,兴许不会太伤心,比如,之前误以为你是韩以森的女人的事情,老大不也很能挺得住这份委屈的吗?”
慕轻烟闻言,终于看了银狐一眼。
银狐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她是听进去了。
“韩医生曾经跟我说过,说你现在记忆成长知道十七岁这个样子,所以,不指望你能多么成熟地去考虑问题。但是,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不太区分年龄的。嫂子,你能理解老大吗?自己所爱的,与曾经也爱自己的女人,如今,却一次次地伤害了自己,那种被最爱的女人伤害的感觉,很难受的,对吗?”
被最爱的女人伤害……
慕轻烟眸子闪动了一下,看着银狐,“小狐狸,你也觉得我伤到司御霆了吗?”
银狐无奈地一笑,“难道你觉得你没有吗?双胞胎被夜玲珑绑架的时候,你亲口说过,你早就忘了老大,你也根本从来没有爱过他。”
“可是……”慕轻烟蹙眉,“我也曾说过我喜欢他,以前。他能够相信我说喜欢他,后来为什么还要相信我说的不爱他?”
“嫂子,你说的这个,有两点错误。”银狐轻叹:“第一,喜欢并不是爱。第二,老大更伤心的是,你提醒了他,你忘记了他,并且从来没有爱过他……从来,这两个字,已经推翻了你曾经说过的喜欢。你伤害了他,并且很彻底,不是吗?”
“我……”慕轻烟张嘴,可是,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反驳。
是这样的吗?
当时,她只是觉得都是因为司御霆,才让孩子陷入了危险之中。
“小狐狸……其实,我说的……只是气话。”
“我知道。”银狐点点头,轻笑。
慕轻烟看着她,有些讶异,“你知道啊?”
“当然知道了,不只是我,大家都知道,或许,包括了老大。”
“那么,司御霆为什么还……”
“嫂子,金鹰那天跟我说的一番话,我觉得对极了,现在,我也想告诉你。老大就算知道是气话,我们也都跟他说,你说的只是气话,但是,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取代慕轻烟。老大要的不是旁边任何一个人来解释说那只是一句气话,他要的是慕轻烟的解释,除了慕轻烟,他不需要别人的任何解释和安慰。”
慕轻烟闻言,一脸地沉默。
是这样的吗?
司御霆他……
其实是一直在等着她解释,等着她亲口跟他说,其实,那天,她只是说的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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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老大两个人,走到如今这一步,真的是太不容易了。除非你真的不爱老大,否则,你就要学会恰当的主动一点,毕竟吧,伤了心的司御霆,就是一条别扭的大灰狼,只能逃都没有人的角落,默默的疗伤,你想想,那不是很可怜吗?”
银狐说着,自己都觉得恶寒。
老大会可怜吗?
呃……
她为了能够说动慕警官,也是很拼的,有没有?
慕轻烟低眸,看似平静的脸庞,但是,她的手十指紧紧地互相环扣着。
这是内心纠结矛盾的肢体表现之一。
银狐知道,她是被说动了的。
“嫂子,再说了,这么几年,双胞胎固然懂事,肯定是没有跟你说过渴望父爱,但是,孩子肯定是要在双亲的呵护宠爱之下长大才是最幸福的。”银狐说着,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她还没有显现的肚子,“双胞胎原因特殊,但是,肚子里这个小宝贝,你可不能再委屈了啊。”
慕轻烟眨眨眼,没有再说什么。
“不说那么多了,怕你听着烦,你去洗洗,下楼先用早餐。小宝知道你过来了,一直等着你呢。”
“嗯。”慕轻烟点点头。
她现在脑子里空空的,心头也有些乱。
道理是懂的,只是,能不能做到……又该怎么做,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原本,慕轻烟就住在这里过,衣服什么的,肯定是不缺少的。所以,洗漱了之后,她换了衣服就下楼去用早餐了。
小宝确实在等着她。
“都快九点钟了,你不用等我的。”慕轻烟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
小宝可没有大宝那么暖,极似司御霆的凤眸,微微地眯了眯,说道:“我等你,是我自愿的,哪天我觉得等你挺烦的,我自然也就不等你了……”
他说着这句话,牵着她的手就朝着餐厅走去了。
慕轻烟闻言,心底却堵堵的。
这句话听着,怎么很有危机感似的?
银狐说,司御霆在等着她解释。
这样的等待,是不是就跟小宝现在所描述的那样,他等她,是出于自愿的,心甘情愿的。可是,当有一天不想等了,自然也就不会等了……
是不是司御霆也会有那么一天,等着等着,突然就不想等了?
到了餐厅,慕轻烟的胃口突然就不太好了。
“妈妈,等你回去的时候,把我也一起带回去吧。”
用完了早餐,小宝这么跟慕轻烟说道。
慕轻烟低眸看着他,“为什么?”
韩以森说,一边带一个孩子,这样的话,对大人挺公平的。
“因为,在这里,我会想你,也会想外公外婆,还会想大宝……”小宝抬眸看着她,小凤眸眨巴眨巴的。
慕轻烟突然就觉得,到底是大人自私了。
把孩子分开,大人是不那么寂寞了,可是,孩子呢?
也许,真的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够好,没有给孩子最圆满的幸福。双胞胎已经如此了,现在又到了肚子里的这一个……
明明……
明明她可以给孩子们最圆满的幸福,最满足的父爱。
“妈妈,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有些话在喉间滚来滚去,到底还是说道:“以后,我们都会住在一起的,过两天就把大宝接过来吧。”
她决定了,要当一个称职的母亲。
既然在乎司御霆,那么又何必执着着要等到恢复记忆再来谈开呢?
打定了注意,她要跟司御霆好好谈谈。
这天,慕轻烟就没提要离开司园的事情,陪着小宝,一直到了傍晚……
司御霆还是没有回来。
银狐他们也没提起他去了哪里,慕轻烟面儿上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情绪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很好。
晚餐了之后,陪着小宝散散步,她便沉默地上楼去了。
心里装着事儿,所以,中午她压根睡不着,晚上九点多洗完澡,她就困得不行了……
只是,她还是想要等着司御霆回来。
原本是坐在沙发上,可是,频频地打着哈欠,真的是太困了,她就靠在沙发上,缓缓地睡了过去。
寂夜深深。
房间里,安静得仿佛没有人的气息。
房门被人缓缓地打开,推门走了进去。
地上铺着最豪华的地毯,将脚步声降到了最低分贝,奢华的套房里,女人高挑的身子蜷缩地躺在沙发上,似乎有些冷。
他挑了挑眉,连忙走了过去,见她睡得深沉,伸出手轻轻地往她的额头上探了过去。
嗯,体温正常。
银狐打电话给他说,慕轻烟有些不舒服。
他什么都没说,可是,纠结了一番,心里头还是放心不下。
所以,到底是回来了。
对她,他真的是一直都在输,输得完全没有底限。
房间里开着空调。
他伸出手握起了她的手,感觉有些冰凉,剑眉锁得更紧了。
不是不舒服吗?
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他弯下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走近了卧房,放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他转过身,抬起手接着身上衬衫的扣子。
“司御霆……”
女人嘟哝了一声,嗓音软软的。
他忙转过头看过去,可是,看见她依然是酣睡着。
说梦话了吗?
他停下接着衣扣的手,回身走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目光落在她丰润水嫩的唇瓣上……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他倾身靠了上去,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轻轻地吮吻了一下。
女人甜美的滋味,弥漫在唇齿之间,勾得他下腹瞬间一股火热。
该死的!
好久没碰她了,这一沾就轻易地着火!
这折磨人的小妖精,就连睡觉了也不忘记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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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折磨人的小妖精,就连睡觉了也不忘记折磨他!
他的吻往下,宛如饮鸩止渴,越吻他就越想……
气息粗喘着,司御霆觉得,再这么吻下去的话,他真的要对着沉睡的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了。所以,他深呼吸,温热的薄唇在她的嘴角重重地吻了一下,站了起来,前去更衣室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后,深怕到卧房会吵醒她,所以,他索性就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
穿着蚕丝睡衣,凉薄透气,他低着头走回了卧房。
“司御霆……”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刚醒的低沉。
司御霆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
果然,慕轻烟就坐在床上,微微歪着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这个眼神,明显就是睡着没清醒。
小狐狸说,她在等着他,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是,这会儿看着她醒过来,估计是真的吧。等着等着,太困了,睡了过去。睡着睡着,大概想起来自己在等着他,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司御霆走了过去,看着她明显困倦沉重的眼皮,却又很倔强地硬撑着,漂亮的脸蛋儿却掩饰不住浓浓的疲惫。
他不禁有些心软了。
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儿,“怎么醒了?”
慕轻烟点了点头,眨了眨美眸看着他,只是,估计真的是太困了,她差点儿又睡过去,下一瞬间整个人又一个激灵,抖擞一下,硬是撑开眼睛看着他,“司御霆……我、我在等你,我有话……要跟你说。”
“嗯。”他低声地应了一下,却伸出手搂着她躺下来。
就算是坐着,慕轻烟都快要沉睡过去了,这会儿一躺下来……
她简直就要撑不住了地想沉沉地睡过去,很渴望沉睡,只是,她心底也有一个固执的念头,要跟司御霆谈谈、谈谈……
“司御霆……”
“乖,困了就睡吧,有什么话也可以等明天再说。”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搂入了怀里,薄唇贴上前,似是很宠溺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大深夜的,睡到一半,突然醒过来,困倦得要命,那种感觉特别的折磨。
矛盾和纠结支撑着慕轻烟硬是熬着,可是,这会儿听见司御霆的话,就仿佛是得了一颗安心丸,她撑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突然就感觉困得只想放纵地睡去……
“哦……”她应了一声,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呼吸均匀,睡得很深沉。
司御霆低眸看了她一眼,手落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抱着她,闭上了眼睛,心底有些复杂。
对这个女人,他又气又无奈,心底有着许多的怒气和不甘心……
只是,总抵不过此时此刻能够将她抱在怀里的满足感。
孰轻孰重,这简单的四个字,想要做到,却也有些无奈。
拥有,这个词,永远是一个贪心鬼。
要求的多了,想拥有的也就多了。
慕轻烟,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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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轻烟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迅速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床边的位置……
有些清凉的床单。
果然,司御霆没在……
不,应该说,他压根就没有回来过吧。
她躺着不动,怔怔然地盯着天花板。
昨晚,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司御霆回来了,后来,她好像还跟他说了什么话来着?
当时,还挺真实的感觉,只是,现在她想了想,才恍悟那只是一个梦。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地传来。
慕轻烟被惊得怔然,目光都呆滞了。随即,她猛然地抬起头看了过去,看见了正走进来卧房的男人……
她眨眨眼,深怕只是自己的错觉,又或者是还流连在梦里。
“司御霆……”她开口,嗓音有些低哑。
“嗯。”他朝着她走了过去,伸出手将她扶起来,“也不早了,起来洗漱一下,下楼用早餐,小宝等着你。”
她抬眸看着他,等到他收回了手走开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哦。”
只是小宝等着他吗?
那么,他呢?
前往浴室去洗漱的时候,她总是在想着这个关于昨晚的一幕幕……
隐约地想起来,她确实是看见司御霆回来了,她跟他说的是,有话要跟他说,之后……他好像说,明天再说?
所以,他这是在等她醒来吗?
洗漱完了之后,她出来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八点多了。
房间里,没看见司御霆。
她便走了出去,也没有看见他。
下楼了之后,看见他跟金鹰说着什么,看见她走了过去,便跟金鹰说道:“你们先过去吧,我晚一点再去。”
金鹰点点头,看见她走过来了,朝着她喊一声,“嫂子。”
慕轻烟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嗯。”
当着司御霆的面,应下了这声嫂子了。
司御霆瞥了她一眼,催促着金鹰,“赶紧过去吧,别让三王等久了。”
“那我走了。”金鹰便走向了那边。
司御霆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慕轻烟,剑眉微微挑了挑,“走吧。”
他率先往前走。
慕轻烟盯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有点儿小失落。
冲动,有的时候能够带来平时所缺少的许多勇气。她在想,如果昨晚她等到了司御霆,一开始就能够一鼓作气地跟他说很多话,只是,现在……
她已经失去了那个冲动和勇气了。
到了餐厅,小宝已经在那边吃着早餐了。
苏由由陪着他。
“妈妈,司御霆……”小宝喊道。
两个小家伙喊司御霆已经习惯了,明明是连名带姓的喊着父亲的名字,但是,听着听着,倒是出奇地觉得这是小家伙们对司御霆的昵称,听起来没有所谓的大逆不道,反而特别的亲切。
“吃吧。”慕轻烟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小宝点点头,喝了一口粥,转过头看着坐到了自己身边的她,“妈妈,等会儿你就要回外婆家了吗?你带我一起走吧,我想外公外婆和大宝了。”
这个话题着实有一点儿尴尬了。
慕轻烟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倒是司御霆闻言,凤眸眯了眯,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谁说你妈妈要回外婆家了?你要是想大宝,我等会儿出门办完事情了,我去接他回来。”
“回来”这个词,意思很明显了,司园才是他们的家,才是他们最应该回来,最应该呆的家。
他说着,看了慕轻烟一眼,“都要当妈妈了,就乖一点,回去了爸妈那边照顾不好你。”
慕轻烟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能把她照顾好似的……
只是,她也聪明地没有开口反驳。
昨天,在跟小狐狸谈完了之后,她突然就觉得有许多话要跟司御霆说,只是,到了这会儿,听着他自然地开口,自然地跟她交谈,她就觉得……
其实,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也并非是语言,而是一种打从心底的默契。
只要有那份默契,纵然少了语言和解释,只要两个人都有心靠近彼此,那么,彼此之间的僵局总会打破的,冰霜也会逐渐地融化。
果然。
用完了早餐之后,司御霆也没有跟她多说,只是匆匆地说道:“有些急事,我先走了,你不用回慕家那边去,我下去过去把大宝接过来。”
一副我会家我们一家团圆的模样儿。
还没等慕轻烟说话,他就转身大步地离开了……
看来,硬是撑着时间陪着他们母子俩吃了早餐的。
慕轻烟什么都不知道,只要问苏由由,“小苏,司御霆和金鹰好像都很着急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也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据说吧,夜玲珑的案子这两天就要开审了,所以,他们这两天估计是忙得脱不开身了。”
“原来是这样啊。”
苏由由点点头,“嗯,所以,夜玲珑的余党,或许是她的一些特殊关系的人,这两天应该会有所动作的,因为……慕警官,你这两天还是别太走动,你可是爷的大熊猫。”
而且,还怀着小熊猫的大熊猫……
超级宝贵着。
慕轻烟为了这个比喻脸色一阵难看——
“我不能不出门啊,我下午得去一趟帝国警局。”
这是上岗报道,她不可能不去的。
“哦,这样啊,那就派人跟着你吧,这件事情你没敢爷说吗?”
“司御霆吗?你觉得他有给我时间跟他说这件事情吗?”
苏由由点点头,“说得也是,下午几点?小狐狸应该会回来,所以,让她陪着你走一趟,我们会放心一点。”
“也行吧。”
**
到了下午两点多。
慕妈妈就给慕轻烟打了电话,“小烟,陈局让你下午三点半去局里吧?”
“是啊。”
“我刚刚知道今天小彦也回来了,他也去了警局,我看这样吧,你们也是好多年没见着面了,你们就一起回来吧,我们一起吃个饭。”
慕轻烟倒是不知道封凌彦被回调这件事情。
“妈,这个晚点再说吧,不急的。”
下午司御霆就去接大宝回司园了,她为了跟封凌彦一起吃饭跑回家了,这不是给司御霆打脸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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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帝国警局。
对于封凌彦而言,他将近五年没有看见慕轻烟了。
但是,对于慕轻烟而言,她已经有十几年没有看见封凌彦了。
所以,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那么成熟稳重,不禁心底吃惊。
“彦哥……”
“小烟。”封凌彦看着她,笑容温和,“知道你还活着,很高兴。”
那年,慕轻烟和司御霆一起失踪之后,紧随着,慕家夫妻俩也消失了,封凌彦以为他们都不在人世了。
只是,前阵子,听他妈妈说起,慕氏夫妻已经回来了,他就猜到,这件事情跟司园那边应该是有关系的,而这个时候,慕氏夫妻回来了,应该是慕轻烟有消息了。
正好逢他职位调配,他就配合了。
这么几年,他不是不能回来,就连当年被调走的事情,也是他要求的。
有的感情,你送出去,别人也不会要的。
但是,当那个人不在了,这个地方,对于你而言,也只是一个伤心地。
所以,这几年,封凌彦不是不能回到帝都,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罢了。
在a市的四年,他很优秀很有成就,这次,调回了帝国警局之后,直接就升任了副局长。
陈局过几年就该退休了,所以,只要封凌彦继续表现出色,以后,这帝国警局局长的位置,无外乎就是他的了。
“彦哥,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慕轻烟笑了笑。
没有敷衍,也没有太浓烈的感情。
封凌彦伸出手,抱了抱她,“据说你记得的事情不多,可是,也总该记得我的啊。”
“嗯,我记得。”
同时,也记得他对她的感情。
只是,她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他,也不可能给他。
热情,又是何必呢?
“好了好了,等会儿我们一起吃饭,慢慢的联络感情,你们原本缉盗组的几个人还在的,只是,刚好都派出去任务了,等会儿能回来,一起吃饭,慢慢聊聊……现在我们先去开会。”陈局说道。
封凌彦回调,慕轻烟复职。
工作上都需要调整安排一下。
银狐是陪着慕轻烟过来的,所以,自然也看见了封凌彦。她坐在一旁,伸出手摸了摸下巴,“封凌彦这货,应该是知道慕警官也回来帝国了,这才回来任职的……”
否则,这几年了,这货已经在别的市里,跟流浪的人似的,压根不怎么回来帝都。
看着他们去开会了,银狐就掏出了手机,给司御霆汇报了封凌彦的事情。
司御霆特别淡定地说道:“他回来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会怕吗?当年他抢不走,现在我的一加三了……还能有他什么事情啊!”
一加三……
银狐会意了过来,笑着说道:“指不定是一加四,或者一加五什么的……”
慕轻烟肚子里怀着的,未必是一个。
上一胎是双胞胎,这一胎指不定也是呢?
司御霆低低地笑了笑,听得出来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小狐狸,现在差不多四点了……他们开会怎么也需要一两个小时,你就去一趟慕家,把小胖墩接回司园。”
“那嫂子呢?”
“嗯……我这边忙完了,时间差不多,我去接她。”
银狐:“好的。”
***
下午四点多,银狐去了慕家。
事先没有打招呼,所以,过去慕家的时候,碰上了韩以森,和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见她出现,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墨迹戴上了,银狐便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的长相……
只是看了一个大概吧。
“我送送你。”韩以森朝着银狐点点头算做打招呼了,便跟那个女人走出了门。
小胖墩拿着一堆玩具,开心地笑着,挥了挥小胖手,“柠檬阿姨再见……”
可是,那个女人似乎还挺冷漠的,头也没回地离开。
只是,这一点儿都不影响小胖墩的欢喜,他捧着玩具,跟银狐说道:“小狐狸阿姨,我又有了很多玩具噢……”
银狐好笑地弯腰,揉了揉他柔软的小胖脸儿,“柠檬阿姨?是不是你们大大的女朋友啊?”
瞧韩以森的情况,对那个女的似乎还挺在乎的。
小胖墩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否认呢,还是不知道呢?
那边。
韩以森将夏柠檬送出了慕家大门,两个人悄声地交谈着。
夏柠檬问道:“那个女人是司园的人吗?”
韩以森知道她指的是银狐,点了点头,“嗯,司御霆的人,我想,可能是要来带走大宝了。”
夏柠檬默了默,说道:“罢了,既然让孩子跟着慕轻烟,这是躲不过的。只要我不暴露,纵然夜凡宸看见了,也不好怀疑什么。”
上次夜凡宸见过孩子的事情,韩以森已经跟她提过了。
只是,见都见过了,再刻意地要藏起来,只会越发地让人怀疑。
“嗯,你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
“阿森,谢谢你。这段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我们暂时都别联系彼此了。”
韩以森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
***
下午六点多。
局里的会议结束了。
陈局说请大家吃饭。
慕轻烟实在不好拒绝,毕竟,陈局帮了她的忙不说,封凌彦刚刚回来,以及她的回归,原本是缉盗组的同事。
她不好明说已经忘记了人家,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去吃饭。
从会议室离开,她就给银狐打电话。
银狐却说:“我去接大宝了,老大说要亲自去接你啊,没给你电话吗?”
慕轻烟有些意外,老实地说道:“嗯,没有啊。”
“那你给他打电话问问吧,或者,我给老大打电话问问吧?”
“不用了。”慕轻烟结束了通话。
然而,刚刚下楼来,她就看见司御霆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看见她下楼了,他站起来朝着她走过来。
“司少,怎么有空过来了?”陈局看见他,热情地迎接上去。
司御霆也回以一笑,看了看慕轻烟,“这不是来接她的吗?”
陈局恍然大悟,“哦哦,瞧我一时忘了,小烟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司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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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这老谋深算的,立马先发制人。他先约了大家一起吃饭了,司御霆也不好明着拒绝,把人带走了。
慕轻烟以为司御霆会拒绝。
可是,他笑了笑,随口应道:“荣幸啊!”
这会儿,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封凌彦。
两个男人的目光一对上,彼此深意地一笑。
司御霆率先地伸出了一只手,“封警官,好久不见了,据说你升职了,恭喜。”
封凌彦客气地跟他握了握手,看了一眼慕轻烟,笑着说道:“也恭喜司先生,夫妻俩重逢。”
“谢谢。”司御霆收回了手,走到慕轻烟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搂着她的腰,低下头,一脸温柔地问道:“怎么样,今天宝宝还乖吗?”
这话一出……
大家面面相觑。
陈局率先大笑了出来,“司少好福气的,这么快就又要添加家庭成员了!”
司御霆一脸幸福地说道:“是啊,烟儿争气,希望这一胎是个小公举,烟儿喜欢女孩儿。”
封凌彦站在一旁,看着慕轻烟,淡淡地微笑着。
司御霆这一面敌,宛如一拳拳地捶在棉花上,便觉得这几年,封凌彦确实是想得开了。
倒是慕轻烟红着脸,推开了他,没跟他说话,只看向了陈局,“陈局,今晚打算请我们吃什么啊?”
“你是孕妇你最大,你说吧,想要吃什么?”
“我……”慕轻烟红了红脸,说道:“还是你们拿注意吧,我好几年没回来了,不清楚行情啊……”
“行,那就去吃石锅牛肉吧,有一家做得真的很有味儿……”
**
饭局之后,司慕二人就一起返回司园了,一路上,有些沉默。
良久。
司御霆看了她一眼,问道:“看见封凌彦,有什么感慨吗?”
慕轻烟闻言,便看了他一眼。
还好他问的只是感慨,而不是感觉。
这是不同的意思……
“突然感觉十几年没看见他了,当年帅气的年轻帅哥,都要变成帅大叔了……”
毕竟,她现在的心里年龄只是十七八岁……
看着三十多岁的封凌彦,难道不是大叔级别的吗?
司御霆禁不住地一笑,“这么说,你也觉得我是大叔?”
慕轻烟闻言,瞥了他一眼,“你也三十多岁了,对于我这种十七八岁的妹纸而言,你不是大叔吗?”
司御霆哭笑不得,伸出手将她抱到了怀里,“你见过那么帅那么年轻的大叔吗?”
“说得也是……”
两个人相视一笑。
宽敞的后车座,足够的空间。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突然就自动地陷入了一种说不清的暧昧之中。
司御霆的唇,逐渐地贴向了她的嘴角,试探地轻吻了她一下。
慕轻烟愣了愣,好在没有拒绝……
两个人感受着彼此小心翼翼的呼吸,一点一点地靠近。
“烟儿……”他温热的唇,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吻了一下,薄唇便凑向了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撩人,“昨晚,你说有话要跟我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慕轻烟垂着眸子,被男人温热的气息,醇厚的嗓音撩得心跳一阵加速。她抬眸瞥了他一眼,红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嗯,想跟我说什么?”司御霆没想让她继续逃避,伸出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地一抬,让她和自己对视着,“烟儿,我想听你说……我一直在等着。”
我一直在等着。
这简单的几个字,听起来却感觉到了淡淡的伤心。
我一直在等着你,你却不知道……
慕轻烟怔怔地看着他。
司御霆也没有再逼着她,只是,低头,啄吻了一下她的唇。
“我……”她开口,看着他,抿了抿嘴唇,还是坚持地说完:“我想跟你说,双胞胎被绑架那天,我说的那句话……那句话……”
“哪句话?”他故意挑挑眉,假装不懂。
慕轻烟红着脸,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却拿他没辙,“就、就是那句……我说我根本没有爱过你……”
“嗯?”他盯着她,薄唇勾了勾,“我当然记得,你不爱我……”
“不是的……我……”她一下子就冲动要说出来。
司御霆扬了扬眉头,“嗯?不是吗?那就是爱了?”
慕轻烟盯着他,一时无语。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勉强……”他松开了她,高大的身子还往一旁推开。
慕轻烟感觉彼此之间在下一瞬就又要僵持了,想了想,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衬衫衣袖,“司御霆……”
他看着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靠近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臊热着脸,总觉得这厮肯定是故意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确实很理亏,要打破这样的局面,她得为自己所说的话,真正的买单一次,所以,她蹭了蹭,蹭到他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他,“坏蛋……你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其实我也很在乎你,却偏偏还要生我的气。”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在乎我,毕竟,我要的是爱。”司御霆没有抱她,也没有推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
他要的是同等的爱情。
不单单只是在乎。
或许,这样的他很贪心。
但是,没有灵魂上的共眠,他感觉太过失落。
分分钟都有可能会再一次被她刺伤。
慕轻烟微微地松开了他,美眸专注地盯着他,“司御霆,我想过了……我是爱你的。真的……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心里很痛,我回去慕家的时候……也很想你。”
司御霆闻言,性感的嘴角上扬……
但是,他很快地就收住了这暴露的喜悦,一脸淡然地挑着眉头,很平淡地说道:“哦,是吗?可是,我感觉不到……”
“那、那要怎样你才感觉得到?”
“至少,你得先吻我一下再跟我说情话吧……”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暗示她“告白”的正确姿势……
慕轻烟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被戏弄了的感觉,那么看他,却又见他一本正经的。
“好、好吧……”她凑了上去,粉嫩的红唇就凑近了男人微扬着的性感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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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她凑了上去,粉嫩的红唇就凑近了男人微扬着的性感薄唇,吻了上去……
吻了一下,她就要退开。
可是,司御霆拿能放过如此大好机会?
她想要退开,他便迅速地伸出手,率先轻搂在她的腰上,高大的身子往前一个欺压,将她困在后车座上,他温热的唇便狂烈地缠了上去。
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地纠缠了进去。
两个人就在后车座上,吻得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这是司御霆自己那么想的。
慕轻烟柯没有他那么不要脸,这还在车上呢,就吻得那么热情如火……
她红着脸,几次地推着他、
可是,他宛如吻得上了瘾,死活不撒手。
只能说,司机真的是个很懂事的——
压根没回过头,也不出声,降低了这个尴尬度。
司御霆困住怀里的女人,车咚得差不多了,这才将她抱着坐好,一副大好人的模样,餍足之后,还很懂得卖乖,“好吧,司太太……看在你一边吻我一边表白的份上,那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慕轻烟黑了一脸儿:“……”
你好像很大度?
也不知道这些天谁别扭计较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对于他那么说,她竟然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
两个人耳鬓厮磨地回了司园。
晚上,洗完澡了之后,司御霆拉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慕警官,我想跟你提一个要求,而且,我希望你能够答应。”
慕轻烟闻言,立马一脸儿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情啊,你先说。”
该不会是她刚刚投降,他就要得寸进尺了吧?
比如,上班的事情……
“别那么害怕,我不会太过分的……”司御霆看着她防贼似地盯着他,不禁失声一笑,伸出手将她一圈,抱到了怀里,低头吻了她一下,“我就是要跟你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多么生气,也别说不爱我的话了,我听着……好心痛啊!”
他很夸张地做了一个心碎的动作。
慕轻烟笑了笑,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嗯。”
“记得,一定要答应我,不准再有下次了,否则,我真的生气了……”他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了进去。
将她放到了床上,他自己也躺到了她的身边,手触及她柔软的身子,喉咙不禁紧了紧。
昨晚,看到的那一片雪白的美景,如今想着,心中蠢蠢欲动……整个人更是感觉到了身体有一股热流,怎么也压不下去。
“烟儿……”他侧着身,去吻她。
手隔着柔软的睡裙,在她的身上流连着。
慕轻烟红着脸,不知道该接受还是该拒绝……
只是,她现在是不能做的……
“司御霆,我……”
“乖,叫老公。”
“……”她一脸儿无语地看着他。
司御霆翻身,靠在她的身边,低头去吻她,并且拉起她的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假装她也很认真地跟自己接吻。
吻着吻着,他就越发的情不自禁了,宽厚温热的手心,贴着她,透过了那薄薄的布料,温度灼得她也有些感觉……
逐渐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撩到了裙底……
男人嘛,不管能不能吃得上肉,或者是明知道吃不上肉,那么,也得添一口不可……
两个人缠绵着,气氛越发的暧昧,气温越发地拔高了。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的雄壮已经危险地抵住了她……
小火车呼呼呼地即将越轨的时候,突然……
听见了敲门声。
叩叩叩叩……
大声又频繁。
这房间有门铃的,敲门的估计是……
双胞胎,或者其中一个了。
在床上缠绵不休的两个人一同回了神,慕轻烟红着脸推了推司御霆,“你去看看,可能是大宝。”
小宝比较懂事的,基本上不会这个时间来打扰他们……
萌蠢的小胖墩就不管了,而且,今天刚刚把他接过来,估计是要找他们的。
“嗯。”司御霆低头,重重地她的唇上,以及……雪白的胸口上,亲了一下,无奈地翻身下了床,走了出去。
去开了门。
果然是小胖墩。
“司御霆……”他往前走,伸出小胖手抱住他的大腿,“小烟呢?”
司御霆无奈地轻笑,弯腰抱起了他,宠溺地亲了一下他粉嫩的小胖脸儿,“大宝,小烟现在怀了小宝宝,需要好好休息的,以后这么晚了就不要来找小烟了。”
大宝一脸呆萌地看着他,高兴地提议:“那我跟小烟一起睡觉,照顾小宝宝。”
“……”司御霆一脸懵逼。
这个思路,他是跟不上了。
你个小混蛋!你连你自己都不会照顾,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照顾小宝宝呢!
“你啊,把你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我会照顾小烟和小宝宝的。”司御霆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抱了进去。
慕轻烟的脸颊还微红着,却遇见整理好了衣服,看着他把大宝抱了进来,就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宝,你怎么还不睡?”
这会儿都快十一点了。
司御霆抱着大宝放到了她的身边,也坐到了床上。
“妈妈,我好久没有见你了呢,我想跟你一起睡……”大宝趴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就去抱她,胖乎乎的小臂正好压在慕轻烟的小腹上。
司御霆连忙拿开了他的手,将他一拽,不让他太靠近慕轻烟,“得了你,你这么胖乎乎的,睡觉的时候,压到小宝宝怎么办?”
大宝闻言,乌溜溜的大眼睛很不满地看着他,小嘴儿一撇,一脸认真地说道:“那你这么高,这么大个儿,你压到小宝宝怎么办?你不要跟妈妈睡了……你去睡沙发吧!”
司御霆的俊脸一阵铁青,哭笑不得地将他往怀里抱着,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儿,“烟儿是我老婆,你懂不懂?”
“小烟是我妈妈,你懂不懂?”
“男人只能跟自己的老婆睡觉,你懂不懂?”
“不懂啦,司御霆,你让我跟小烟一起睡觉嘛……大不了我老婆也让你睡嘛……”
慕轻烟:“……”一脸懵逼。
司御霆:“……”臭小子,我就留着这个梗,以后让你老婆揍死你!
大宝耍赖着不愿意走,司御霆拿他也没办法,慕轻烟便说道:“就让他睡这儿吧。”
大宝高兴地一把推开了司御霆,胖乎乎的小身子连忙往慕轻烟的身边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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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高兴地一把推开了司御霆,胖乎乎的小身子连忙往慕轻烟的身边躺了过去。
慕轻烟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脑袋,“挺晚了,你该睡了哦。”
“嗯,可是,我想跟你说说话……”
“嗯,你说。”
“今天柠檬阿姨来看我了,还给我买了很多玩具……柠檬阿姨说她要结婚了……”
说着说着,小家伙就睡了过去了。
慕轻烟心底倒是挺疑惑的,那个柠檬为什么要跟大宝说她要结婚了?
好像……
挺莫名的样子。
司御霆也是一直听着,只是,心底大概地知道柠檬阿姨是谁了。
应该是大宝的生母吧?
他眸子微微地沉了沉,盯着沉睡过去的小家伙那张俊朗的小脸蛋。
这个孩子……
如果真的是凡宸的孩子,那么,他跟那个柠檬……应该有过一段吧?
只是,人家要结婚了,凡宸知道吗?
司御霆从来不关注过夜凡宸的感情生活,这些年,夜凡宸似乎也没有什么女人,他的地位不容许他有弱点,所以,在别人的眼中,三王是冷酷的,心中只有权势。
不过,司御霆能够肯定的一点就是,从韩以森的态度上看,韩以森也好,大宝的生母也好,都不希望夜凡宸认了这个孩子。
既然如此……
司御霆默默地站在了韩以森这边。
毕竟,孩子是人家生的,人家还是有一定的选择权利的。
再说了……
这种事情,还是随缘吧。
他就假装不知道。
因此,那个时候,他阻止了韩以森的坦白。
慕轻烟见大宝睡了过去,她自己也懒懒地打起了哈欠。
司御霆连忙将大宝抱了起来。
“你干嘛?”慕轻烟疑惑地看着他。
司御霆一笑,“你还真打算让这小胖墩睡在这里啊?我把他抱回他的房间去……上次他跟我一起睡,那么大的床,他全方位地都滚过了,我可不放心,万一踢到你怎么办?”
对于大宝睡觉各种滚的情况,慕轻烟自然是很清楚的,便由着司御霆了。
**
寂静的深夜里,极致奢华且戒备森严的别墅内,主人的房间单调冷酷的黑白色调。
临窗而立的男人,挺拔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懒懒地夹着一根香烟,听着身后的人的消息汇报:“……经查实,当年慕轻烟怀孕的时候,特地找过一位中医号脉过,再加上后来月份足了之后做的检查,慕轻烟当年怀的确实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男人抽着烟,一时不语。身后的人也不敢贸然私自离开。
好一会儿——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殿下,您早点休息。”
孤独的夜。
他,夜凡宸。
也不过是终于站到了金字塔,却甩不掉孤独的男人。
将烟头丢到了烟灰缸里,他转过身走到了阳台,那边摆着惬意的小吧台,柔软舒适的躺椅。
一杯烈酒下肚。
心口却臊热臊热地疼了起来……
他放松了身子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那个虚荣而又绝情的女人……
突然,嘲讽地一笑,睁开了潋滟冷酷的凤眸。
那天,在司园看见那个可爱的孩子,他还以为……
如今,想了想,到底是他想得太多了。
他夜凡宸这一生只有过一个女人,所以,见到那个孩子,他忍不住地怀疑……
原来,到底是他太傻。
当年,她为了一千万,残酷地拿着一张流产证明甩到他的脸上了,他还傻傻地期望什么?
这么多年,他整日地沉溺于工作,努力地追求权势,以为自己忘记了放下了,可是,想起来心口还是痛得几近窒息。
夏柠檬,你最好别让我再碰见你!
**
翌日。
大宝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己萌萌的儿童床上,顿时就发牢骚了。
这小混蛋发牢骚起来可以一整天都跟个小老头似的念念叨叨。
“司御霆好坏哦,想要独霸小烟。”
“司御霆这个混的,我已经不想理会他了……”
“请告诉司御霆,宝宝我生气了!”
“晚上司御霆回来,我要跟他好好说说……”
“司御霆怎么还不回来呢?“
“晚上我还要跟小烟一起睡觉……这次,我要等司御霆睡着了我再睡,我肯定不会再上他当了……”
他坐在院子里大树的沙发式秋千上,一边吃着水果沙拉,一边念叨着……
从来没有停下来过。
夜凡宸突然来了司园。
只是,只有苏由由和慕轻烟留在司园里。
只不过,下午三点的时候,慕轻烟还在午睡着没醒,苏由由有些奇怪三王的到来,问题是……
他什么都没说。
苏由由便给司御霆打了电话,司御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用担心,由着他吧。”
对于夜凡宸这人,苏由由着实谈不上熟悉,而且,看他平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又那么尊贵而遥远,便不太愿意面对他,找了个理由连忙溜了。
所以,夜凡宸就坐在院子里,听着那个小胖墩唠叨了一个下午……
大宝是从来不怕生的,而且,他之前就见过夜凡宸一次了。
对于他那么愿意听他吐槽爸爸,他对这个帅叔叔还是非常有好感的。唠叨完了,佣人给他端过来的美食也吃完了,他从秋千上下来,还不忘问帅叔叔,“帅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噢?”
夜凡宸一笑,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一把他的小肉脸,“夜凡宸,你呢?”
“司浩辰……咦,我们的名字里有一个字一样的喔?”
夜凡宸笑了笑,“嗯,好巧喔~”
大宝咧嘴一笑,这会儿,听见慕轻烟大声喊他的声音,连忙蹬蹬地往前跑,跑了十几步,却突然往前栽了一个跟头。
夜凡宸连忙迈着大长腿走了过去,将他抱了起来,“你怎么了?”
“不知道呢……晕晕的,可能是我吃太多了。”
夜凡宸瞅着小家伙的脸色,总觉得他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苍白苍白的,抱着他就走进了别墅里。
慕轻烟刚下楼,佣人给她做了新鲜的水果酸奶,她便想要喊大宝过来一起喝一点。
岂料,过了一会儿,看见那个三王抱着大宝走进来。
她忙从沙发上了起来,紧张地走上前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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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跌倒了,所以,我就抱他进来了……”夜凡宸低头看着小家伙有些苍白的脸色,说道:“你找苏由由看看吧,他好像有些不舒服。”
他说着,将孩子交给了她。
慕轻烟将大宝抱到了沙发上,看了夜凡宸一眼,“谢谢你。”
夜凡宸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所以,到了最后,估计除了司御霆,没人明白夜凡宸是抽的什么风?
“大宝,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慕轻烟担忧地抬起儿子的小脸看了看。
大宝一直都很健康的,从小到大就连小感冒都没有几次。
“可能是我饿了,突然就累累的,没有力气了……”大宝说着,大眼眸就盯向了放在一旁的水果酸奶。
慕轻烟便让佣人过来给他倒了一杯。
小家伙喝着,又来劲儿了。
慕轻烟观察着他一会儿,见他又活蹦乱跳的,这才放了心。
可能是在外面坐着,天气太热了,有些热着了他吧。
小宝也下楼来,陪着慕轻烟喝了一杯酸奶之后,就带着大宝回了房间,据说是要学习……
至于学习什么,慕轻烟这个自认智商正常的人,不想去参与两个智商超常的两个小家伙的学习世界。
晚上。
大宝还是溜达到了司御霆的房间里,死赖着不愿意走,扬言要跟他们一起睡觉觉,还跟司御霆说,不要趁他睡觉了抱他回去……
司御霆没答应他。
因此,一直熬到晚上快十一点了,明明已经困倦了,但是,小混蛋就是硬撑着不睡觉。
慕轻烟便悄悄地跟司御霆说道:“据说,他下午放话过了,得等你睡着了,他再睡。”
因此,司御霆只好假装睡着了。
大宝一见他睡了,推了推他,自己睡在司慕的中间,一脸幸福地抱着慕轻烟,没一会儿,嘴角带着满足笑容地沉睡了过去……
司御霆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带走……
因此,第二天,大宝起床之后,难得坏脾气地哭着打了好几个滚儿……
这天,慕轻烟要正式去上班了。
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在缉盗组里给她安排了整理和收集资料的工作,基本上不需要外出任务了。
大宝为了昨晚又被爸爸偷偷地抱回儿童房睡觉的事情,特别的不高兴。又看见慕轻烟要去上班,死活要跟着她。
慕轻烟怀孕了,脾气也谈不上特别的好,很想要揍他来着……
可是,看着他哭得都打嗝了,扬起手又没舍得落下,让佣人给他擦了一把脸儿,就哄着他说,带着他出门溜达一下。
“妈妈要去警察局上班,带你过去,你溜达一下,就跟司机叔叔回来,好不好?”
“嗯嗯!”大宝最喜欢出门溜达了,听见她这么说,立马答应。
慕轻烟只好带着他一起出门。
保姆跟着一块儿去。
去的时候,坐的是司御霆要去公司的车子,先送他们到警察局,然后,另外一个司机就等着。
慕轻烟去开会了,保姆带着他在警局的大厅里溜达了一圈,再把他带回司园。
要回来的时候,大宝不愿意。
警察局这个地方,对于他而言还是挺新鲜的,忍不住地想要多玩一会儿,趁着保姆不注意,撩开了她的手,一溜烟儿地跑了。
只是,没跑多远,迎面撞到了女人。
“谁家野孩子?!”那个女人弯下腰,一脸嫌恶地推开了他。
力道挺重的,一把就将小家伙推倒在地了。
“少爷!”保姆见状,心惊地上前去将他扶起来,也连忙跟那个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孩子……”岂料,那个女人看着大宝,眯了眯美眸,竟弯下腰,一把捏着他的小脸,抬起来端倪着。
这个孩子……怎么那么像凡宸?!
“您做什么?”保姆连忙拉开了她的手,将大宝护在怀里。
大宝倒是好奇,睁着大眼睛,盯着那个女人看着。
那女人高傲地抬了抬下巴,问道:“少爷?这是谁家的孩子?”
保姆也不怕事儿,毕竟,司御霆的身份也不凡,也没必要受了欺负不敢吭声的。
“司园的。”
司园的小少爷……
那女人立马会意,“最近听说司御霆有对双胞胎儿子,这是他的儿子吗?”
保姆点了点头。
那女人却像是很满意了似的,点了点头,“哦,不好意思,孩子没伤着吧?”
保姆查看了一下,说道:“应该没有。”
“那就好……”女人丢下这句话,大步地往前走。
很好……
只要不是夏柠檬那个小婊纸的孩子就好……
不过,小姨说过,当年,夏贱人已经拿了钱,也做了流产手术了。
**
慕轻烟上班了几天,司御霆每天殷勤地接送她上下班。
其实,慕轻烟知道他到底是不放心。
按照银狐说的,老大现在恨不得就将嫂子困在屋子里不出去。
这样安全~
只是,最终选择了放任她自由开心地生活。
两个人默契地和好了之后,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每天晚上,司御霆都在跟慕轻烟讲着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倒换了。
曾经,因为司御霆失忆的事情,慕轻烟跟他讲着在A市的故事,现在轮到他来跟她讲他们重新在一起那两年的故事。
据说,这样对慕轻烟的记忆刺激比较大,能够让她更快地恢复记忆。
原本,慕轻烟还吃着药。
只是,怀孕之后,韩以森就没让她继续吃药了,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帮助她恢复记忆。
突然,有一天。
慕轻烟睡了许久都没有起床。
正逢是周六,她也不用去上班。
所以,其他人都没有觉得奇怪,只以为她怀孕了贪睡,反正不用上班,所以,也就任由她去了。
到了上午十点多了,司御霆给她打手机,她没接。
便打了司园的电话,佣人却说,她还没有醒。
司御霆不放心,便亲自回来。
到了楼上,回了房间,慕轻烟还是睡着。
司御霆脱了外套,走向了床边坐着,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轻推了推她,“烟儿,起床了。”
然而,慕轻烟就是睡着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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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留在房间里,一直守着。
午餐都没顾得上用,晚餐也说等着慕轻烟醒来一起。
因为,沉睡20个小时的话,基本上就是晚上八九点醒的。
司御霆等待的这一天时间里,心情有些忐忑,有些担心她醒得太早了,也有些担心她睡得太久了,因为这两种情况都不属于韩以森所说的情况。
忐忐忑忑地等啊等,终于,到了差不多九点的时候,慕轻烟醒过来了……
按照这个时间,确实20个小时左右。
司御霆见她醒过来,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眼,“烟儿?”
慕轻烟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又转头看向了窗外,再看着司御霆……
眼神定定的。
仿佛,面对着许多年不见的老友。
好一会儿,她眨了眨眼睛,却说了一句话:“司御霆,我好饿啊……”
司御霆脸色一僵,但是也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说道:“当然饿了,你都已经睡了20个小时了。”
慕轻烟起来,下了床,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瞥了他一眼,“难怪我觉得有些头晕……睡多了也不好的啊。”
她轻轻地晃着脑袋,前往洗手间了。
……独留司御霆在她的身后,一脸的失落。
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慕轻烟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我好饿啊,我要去吃东西了。”
“嗯,让厨师准备好了吃的了。”司御霆走向了她,说道:“因为,韩以森说,你要沉睡20个小时,所以,拿捏着你醒来的时间,这会儿刚刚好,走吧。”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一起下楼。
途中,慕轻烟说道:“我睡了这么久啊……我跟你说,我一直做梦做梦……哎,这一觉睡得还挺累的。”
司御霆闻言,眸子动了动,握紧了她的手,低眸看着她,“是吗?那你都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了。”
司御霆听了这话,心尖上一阵悸动,他紧握着她的手,脚步停留了下来,怎么也无法再迈动了。
“司御霆,你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哦,没什么……”他牵着她的手,继续往楼下走,状似不经意地问起:“那你、都梦见我什么了?”
“好像挺多的……”她说着,看着他,笑了笑,“不过,我醒来就都忘记了。”
司御霆顿时……
心都揉碎了。
忘记了吗?
原来,只是空欢喜一场。
“走吧。”他在心里轻叹,嘴角微勾着,藏着一抹低落。
两个人去餐厅用餐。
这个点儿了,只能当做宵夜了。
司园里的那几个,打着也吃宵夜的旗号,纷纷地也过去餐厅那边。
原本是想要看见司慕二人欣喜甜蜜的画面,可是,没有想到慕轻烟一脸的饿急的模样……除此,没有别的了。
司御霆一脸闷闷不乐,以及掩饰不住的失落。
就这个情形,大家立马就都想到了。
……估计是事儿出岔子了。
因为,原本是想要看个甜蜜戏码的计划就那么泡汤了,整个餐桌上,估计只有慕轻烟一个人吃得香香的,其他的人……
谁也没有那个心情。
横扫了一堆美食之后,慕轻烟满足地惊叹,“唔,好满足……”她说着,看向了司御霆,说道:“嗯,好开心啊……”
司御霆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开心就好。”他在心里轻叹……
算了,来日方长。
现在只要她好好地留在他的身边,他就该满足了的。
“差不多十一点了……你们都去休息吧,别管我了,我睡了那么久,现在充满了精神,今晚肯定是没办法睡了,我去书房看会儿书吧,警局那边需要一些资料的。”
司御霆闻言,没阻止。
其他的人看情况不对,连忙地各回各屋了。
司御霆为了等慕轻烟醒过来,真的就一直守在床边,这会儿,用完了宵夜,他就回房间去洗澡了。
之后,泡了奶粉,拿去书房给慕轻烟。
果然,她在查询着资料。
“先把这个喝了。”
她收回了盯着电脑的视线,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嗯。”
水温刚刚好。
她喝完,将杯子放下。
“那我先去睡了,你要是累了就回房间睡觉。”司御霆收起了杯子,转身离开。
慕轻烟没有回答,美眸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
翌日上午。
阳光特别灿烂地映着窗户,灼得窗帘都挡不住那股热度。
司御霆缓缓地睁开眼睛,伸出两手往身边的位置探了过去……
身边的床单只有柔软的清凉感。
也许,她真的一夜都没有回来房间……
他感觉头有一点儿胀痛,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壁钟。
上午差不多九点了。
竟然这么晚了……
昨晚,他从书房回到房间里,心里一直安慰着自己来日方长,可是,终究是那么期待过,哪里真的能够那么快地释怀。所以,反反复复地无语入眠,到了凌晨三点他都还没有睡过去……
难怪今天会那么晚起。
感觉眼睛有些艰涩,他闭上一会儿,再睁开,掀开了身上凉薄的空调被,翻身就下了床……
可是,这会儿却愣了愣。
桌子上贴着几张修剪成了爱心状的红色贴纸,手掌心那么大的一块儿。
这会儿,他看了看。
床头上也贴着。
墙壁上也贴着……
床头上贴着三张。
第一张上写着:初遇时,我被你惊艳到了,捡了你的文件,对你,所谓的见色起意,一见钟情。
第二张上写着:后来,你的邀约被我拒绝过,可是,我是欣喜的,情网越陷越深,我甘之如饴。
第三张上写着:在A市,与你的点点滴滴,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一段日子,我怎舍得忘记了。
司御霆凤眸逐渐地瞠大。
俊脸有些僵硬,因为欣喜太狂烈。
他也没顾上穿鞋,直接下了床,光着脚丫,冲到了桌上,看着贴着的同样三张纸。
第一张上写着:夜店的酒店房间里,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哪怕那个时候我没有察觉,只是,我忘不掉你,从灵魂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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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上写着:夜店的酒店房间里,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哪怕那个时候我没有察觉,只是,我忘不掉你,从灵魂到身体。
第二张上写着:我们之间很多的磨难,可是,我一直在想,除非我死,不然,你司御霆只能是我慕轻烟的。
第三张上写着:我解除催眠的开始,遗忘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很努力地想着你的模样,那个时候,想着你,成为了我带着宝宝更好地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司御霆眼眶一热,眼前水雾弥漫,他薄唇微微地颤抖着,伸出手去抚摸上面她隽秀的字迹。
狂喜和感动涌上了心尖,让他禁不住地浑身微微地颤抖着。他转过身,朝着一旁的墙上走了过去。
依然是三张纸。
第一张写着:重逢于C国的蛋糕店,你对于我而言,只是陌生的帅哥,我承认,我除了淡淡而又莫名的熟悉感之外,没有太大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还是少女,更喜爱小鲜肉。
司御霆看着,对于她嫌弃自己的坦诚言行哭笑不得。
第二张写着:三番两次地遇见你,噢……你是个心机Boss,后来才知道你的故意想要拐骗我的。可是,我却忍不住地越来越心动,越来越在乎。这一次,我是真真正正地从最陌生的感觉,一点一点地爱上了你。
第三张写着:对你,我害怕过,我逃避过,我退缩过……可是,那又如何,我们夫妻之间,分分合合的三段情路,早就除了命运之外,任何人都无法拆散的了。司御霆,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从未间断过。
这个时候,门打开了。
司御霆转过身看去。
慕轻烟走了进来,嘴角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一步步地走近了他,伸出手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司御霆,我爱你……从始至终。”
司御霆嗤地一笑,可是,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紧紧地抱着她,将俊脸埋在她的发间……
没一会儿,慕轻烟感觉到了发间的那股湿意。
她自己倒是邪恶地笑了笑。
当你收获一个不轻易流泪的男人的泪水,你他妈旳真的很成功了……
嗯,在你们的爱情世界里。
她任由他抱着,任由他流着泪。
这份惊喜,她给的猝不及防,给准备得特别的成功。
默默地心疼三秒钟他昨晚的伤心失落。
只是,她没得意多久,司御霆就猝不及防地给她一个热情的吻。
强势的舌,温热的唇,直将她吻得几乎要窒息了,将她搂着往一旁的墙壁上压了上去,吻狂烈如暴风雨……
她能够想象,如果不是有肚子里的小宝贝给她罩着,司御霆肯定将她就地正法了……
吻得两个人的气息都暧昧紊乱的时候,他将她困在怀里,低头轻啃着她的下巴,“小坏蛋,就知道仗着有宝宝这个时候惹我,知道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嗯?”
慕轻烟笑了笑,自己主动又吻了他一下,抬眸看着他,“惹你了吗?这个惊喜不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喜欢得现在浑身的血液乃至浑身的细胞都在狂喜,都在呐喊着狠狠地弄你……”他低眸盯着她,眼神暧昧火热又凶狠。
她狡黠一笑,伸出手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健硕的身子上,白嫩嫩的两腿甚至就环上了男人挺直有力的腰身,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了一把他的胸口,“是吗?来啊,弄啊……”
“这可是你说的。”司御霆伸出手在她的臀下托着她,就以这个姿/势将她带到了床上,往前一压,他就俯身在她的上方,低头吻着她。
手,火燎火急地往下。
轻松地挑起了柔软的孕妇裙裙摆,潜入了最危险的地方,准备撩拨她……
“妈妈,你们在玩亲亲吗?”大宝高分贝的稚嫩声音传来……
司御霆被吓得小兄弟都颤了一下……
一身的火顿时被浇熄了一大半,迅速地扯过了一旁的薄被,盖在慕轻烟有些衣衫不整的身上,转过头瞪向了臭小子,“大宝!!……你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这个熊孩子,有这么坑爹的吗?
大宝无辜地睁大了清澈无邪的眼眸子,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儿往身后指了指门,“因为门是开着的啊……”
所以,为什么还要敲门呢?
开着门就是自动请进的意思嘛……
这么理解。
“噗……”慕轻烟忍不住地笑了笑。
大宝的意思无外乎就是指控着,谁让你们玩亲亲忘记关门的……
“还笑,谁让你进来不关门的!”司御霆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亲了他一下,这会儿才下了床,一身的火,“我去洗个澡……”
临走还恶狠狠地瞥了大宝一眼。
臭小子,你等着……
然后,也不忘警告地看了慕轻烟一眼……你也等着,等十个月之后看我怎么狠狠地弄你,弄死你!
大宝站在原地,两手兜着,怂拉着小脑袋盯着他,直到他走到了浴室,他才迈着小短腿蹬蹬地跑到了床边,自己动作利落地爬上了床,圆滚滚的小身子就躺在慕轻烟的身边,高兴地说道:“妈妈,我们也来玩亲亲……”
司御霆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司浩辰!你敢亲我老婆试试!一个月不给你吃零食!不信你就试试!”
这话儿……
吓得大宝浑身一个哆嗦,本来想要去亲慕轻烟的小嘴,连忙自己捂住,撇了撇小嘴儿,撅着大屁/股往后退,自己爬下床,一溜烟地跑了。
……估计是深怕惹闹了司御霆,真的没有零食吃了。
果然,在大宝的心里,还是吃的占分量大。
司御霆洗完澡出来,两个人一同下楼去用餐。
可是,大宝先到了楼下……
就凭他那张最喜欢吧吧地说个不停的小嘴,已经将司御霆压着慕轻烟玩亲亲,却不给他玩亲亲的事情告诉了所有人……
因此,可知这个尴尬了。
虽然,大家都懂。
只是,这个孩子坑起爸妈来真的是毫不留情的。
司御霆哭笑不得,这个熊孩子,迟早把他还给夜凡宸,让他坑他亲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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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恢复了记忆,而且,是全部的记忆。
这一点完全出乎了众人的预料,包括韩以森。
为了庆祝慕轻烟恢复记忆,慕妈妈就让他们带着双胞胎回慕家用晚餐。
慕轻烟正好没有上班,便应下了。
司御霆自然都是听她的。
下午差不多两点的时候,司御霆就去了一趟NO.1军区参与军事会议,到了下午四点多才回来。
大宝最近很粘慕轻烟。
这会儿,慕轻烟就坐在沙发上,他就爬到了她的身边,就要像以前一样坐在她的腿上……
这一幕,正好被刚回来的司御霆看见了,连忙大步流星地上前去,一把将他从慕轻烟的怀里抱了起来,“司浩辰!你不知道烟儿肚子里有小Baby吗?你这样压怀小Baby了怎么办?”
大宝眨眨眼,一脸地心虚。
感觉自从妈妈有了小宝贝,司御霆都不怎么疼他和小宝了……
外面的阿婆们说得对哦,爸爸妈妈有了小宝贝就不爱大宝贝了……
他想要赖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可是,司御霆每次都不让噢。
感觉就想是印证了这一点之后,大宝摇摇头,胖乎乎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失落和失望,乌溜溜的黑眸看了一眼慕轻烟,微微垂着小脑袋,转身就走……
“哈哈……”慕轻烟将小家伙的神情都看在眼里。
其实,她大概猜到的。
“笑什么呢?你也真是的,现在你的身子能那么抱着那个小胖墩吗?”他说着,上前捏了捏她的脸。
慕轻烟一笑,“你懂什么啊?小家伙只是失落呢,感觉我有了小宝宝,就不爱他们了……你还那么严肃,伤不伤他的心啊?”
小孩子的心,很容易受伤的。
司御霆闻言,一脸的恍然大悟。
看来,这个当爸爸的经验还是不够丰富的,不太懂得小宝宝们的内心世界。
“那行,我去哄哄他。”
“嗯。”慕轻烟顺便跟他说道:“也快五点钟了呢,你上楼去,帮小胖墩收拾几套衣服和一罐奶粉,刚刚阿森给我打电话,说是让大宝回去慕家住两天。”
司御霆点点头,却说道:“只让大宝留在慕家,那他也没个伴,就让双胞胎一起留下吧,过两天我们再去接他们回来。”
“嗯。”
司御霆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起身就上楼去了。
大宝很容易哄好。
拿点好吃的,说说几句哄他的话,小家伙下一秒就蹦跶蹦跶继续很快乐的小模样儿了。
司园很好,只不过,双胞胎还是很喜欢去外婆家的。所以,一听说要去外婆家了,大宝就只能拿过印着大熊猫的袋子,拿着自己的衣服、玩具塞了进去。
如果不是司御霆的动作快一点的话,估计他都要自己试图提着袋子出门了。
怀孕还没有到两个月的慕轻烟,辣妈一个。潇洒地穿着漂亮的夏裙,硬是要穿高跟鞋,十分地时尚打扮,岁月对她很温柔,快三十岁了,却有一张宛如女大学生的青春美丽的脸庞。
司御霆升级为妻奴、儿子奴,一手牵着一个儿子,带着爱妻出门。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足够一家四口坐了。
以后再添一口,也是刚刚好。
下午差不多六点钟,他们就到了慕家。
因为提前联系了,所以,他们过去的时候,慕家两口子已经将饭菜准备得差不多了。
可是,司御霆还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身材高挑,长相却谈不上特别的美艳,却十分地清秀温婉,属于非常耐看型的女人。看年纪……
应该跟慕轻烟差不多上下的年纪。
起初,司御霆以为是韩以森的女朋友之类了……
可是,她跟双胞胎的互动特别好,司御霆那么睿智的人,很快地,却又看出来了不同,她抱着大宝的时候,亲他的时候,那种目光……
十分的温暖。
温暖得就像是慕轻烟看着双胞胎的目光。
那是一种母性的光辉。
所以,司御霆眯了眯凤眸,忍不住地去怀疑……
紧接着,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大宝口中提起过的柠檬阿姨,叫夏柠檬。
夏柠檬?
之前,大宝口口声声地提起柠檬阿姨的时候,司御霆真的并没有注意。
可是,夏柠檬……
这个名字,在听见的一瞬间,竟是感觉熟悉的,似乎在哪儿听过?
突然地,司御霆想起来,几年前,有一次他和夜凡宸喝酒。
夜凡宸出乎意外的失意,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当初,正逢夜玲珑被国王封王,所以,他还以为夜凡宸是有些不甘心,从而心情郁闷失落。
只是,后来夜凡宸喝醉了。
他依然什么话都没说,却频频地含着“夏柠檬……”
一声一声的,又爱又恨的语气。
司御霆当时已经跟慕轻烟很好了,夫妻俩过得痛苦过,也甜蜜过,夜凡宸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里的语气,他太了解了……
只是,也就那么一次。
不过,因为夜凡宸喊了好多声,所以,司御霆便记住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如今,联系到大宝的身份,联系到夜凡宸,再看见这个夏柠檬,他觉得这事儿真的应该是没差错了。
后来,用餐的时候,司御霆从韩以森和夏柠檬的互动当中,猜测到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常的好。
难怪韩以森会为了大宝那么费心。
“柠檬阿姨,你要住在我外婆家吗?”大宝吃完饭,站在院子里,小手儿摸着柔软的肚子,问着夏柠檬。
刚刚吃完饭,要站着消化一会儿。
司御霆正站在外头抽烟,跟韩以森一起。
慕轻烟怀孕了之后,司御霆就不抽烟不喝酒了,但是,这会儿,跟韩以森在一起就一起抽一根,低声地交流着。
“难怪你会跟小烟说让大宝回来住两天……”
原来是夏柠檬住在这里。
韩以森笑着点点头,“司先生那么聪明,该想到的都想到了……我无话可说,只希望,对于这件事情,你还是继续假装不知道吧。”
司御霆微蹙着眉头,沉默地抽着烟。
“小檬是有过去,但是,也仅仅是过去。她会住在慕家一段时间,因为她和未婚夫的婚房正在装修,再过两个月就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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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闻言,眸子动了动。
要结婚了?
这么说,夜凡宸对于夏柠檬而言,真的成为过去了?
可是,夜凡宸呢?
只是,韩以森那么说的意思,非常地清楚了。
不管怎么说,夏柠檬和夜凡宸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即将开始新的幸福了,还希望司御霆能够继续假装不知道,千万不要泄密……
好一会儿——
司御霆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干涉。只是,前几天我听说,凡宸不知道为何,来过司园一次,只跟小胖墩相处,之后就走了……”
韩以森闻言,脸色有些深沉。
司御霆的意思,他懂。
孩子毕竟长得太像夜凡宸了,所以,肯定会引起怀疑。
夜凡宸那么聪明,曾经也知道小檬怀孕过。虽然当年小檬用计骗过了夜凡宸的母亲,只是,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夜凡宸不可能不怀疑。
纵然,打着“司御霆儿子”的旗号,使夜凡宸不好直接询问什么,但是,怀疑免不了。
“既然这样,那就更放心了。”韩以森深思了之后,说道:“既然夜凡宸来找过大宝,那么,肯定说明他怀疑过。”
但是,没有下一步的行动,那就证明,他没有追查到孩子确实是他的,又或者是,发现了说明证据,打消了他去怀疑别的儿子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的可能性……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基本上暂时是安全的。
司御霆看着韩以森,笑了笑,“行,祝夏小姐幸福。我是真心喜欢小胖墩的,不介意替夜凡宸养儿子一辈子,以后,但凡小宝有的,大宝也一定会有。”
“我替小檬谢谢你。”
司御霆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客气了,我欠你们的人情更多。”
夏柠檬跟大宝说话着,应了他,“是啊,住在这里一段时间,阿姨好无聊啊,大宝就留下来陪陪阿姨,好不好?”
“好啊,晚上我跟你一起睡觉觉噢。”
“好……”
**
晚上十点多。
司慕俩人就离开了慕家。
回到司园的时候就有点晚了,洗完澡,慕轻烟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毕竟,昨晚她没睡觉,下午就睡了一个多小时。
洗完澡出来,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可是,头发还没有吹干。
司御霆只好一边抱着她,一边给她吹头发。吹好了她的头发只好,她早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睡容酣甜,红唇丰润。
司御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抱着她回床上睡觉。
正想要关灯入睡的时候,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嘟嘟嘟地震动着。
司御霆小心翼翼地抽回了垫在慕轻烟的脖子下的手臂,下了床去拿手机。
是夜凡宸的来电。
这会儿都快零点了,怎么还给他打电话?
“……凡宸,什么事?”
“夜玲珑逃狱了。”夜凡宸简单直接地切入了正题。
“什么?你等等……”
凌晨。
司御霆和金鹰匆匆地离开了司园。
晚上十点多发现夜玲珑逃狱了。
起初,夜凡宸怀孕是王后的人,但是,内外接通,火力极大,夜玲珑这是被劫狱了!
**
凌晨深夜。
被劫出狱的夜玲珑,终于醒过来。
她没有想逃逸。
特别是在她被捕之后,司御霆亲口告诉她,在石梅镇的那天晚上,他压根没跟她上床,只是给她使用了幻觉的药物。
一切……
都只是她心里的一个梦,一个大篮打水一场空的梦。
自然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司御霆的。
不是司御霆的,那么就是那个人的……
对此,夜玲珑已经心如死灰。
不管法律的判决如何,她着实都已经不想活了。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我有让你救我吗?”夜玲珑挣扎着下了车。
男人追着下了车,拉住了她,“看着你一步步地沦陷,一步步地做错,我拦不住你,但是,我不会让你就那么等死。因为这一次,司御霆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你父王真的能够保得住你吗?”
“我不用你管!我就是要死……不仅我死,我还要肚子里的孩子陪着我一起去死!”
男人蹙了蹙眉头,“权位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还是司御霆对你而言那么重要?他不会要你,更不会爱你,这不是你不好,而是你的宿命,命中注定他不是你的男人,而你也不会是他的女人,你为什么总是认不清这个事实呢?”
“就算是我死,我也不需要你管!我认命了,这辈子我得不到司御霆,可是,你不也该认命吗?没有人会爱你,也没有人会要你……包括我!”她抿着唇,绝情冷意地看着他。
男人红眸微冷。
她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大步地离开。
只是,冲出去正要横跨过公路,一辆轿车撞了上去……
嘭……的一声巨响,她被撞飞。
纵然在那个一瞬间,司机已经算是很及时的刹车了。
“夜儿!”男人愣了一下,大步地飞奔了过去。
那辆轿车停了下来,后车座的车门被人打开……那是司御霆的轿车。
后面还有机辆轿车尾随着,原本就是探查到了他们逃跑的地点追踪了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车子往这边跑的时候,夜玲珑突然要横跨公路……
司机已算很及时的刹车了,只是,还是将夜玲珑给撞飞了……
鲜血,从她的身上,蔓延了满地。
最刺目的是她身下的血……
暗上前抱起了她。
司御霆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这会儿,夜玲珑还没有晕迷过去,看见司御霆,她凄凉一笑,“司御霆……你很满意了吗?你赢了……这次,我也算还你一条命了……”
几年前,慕轻烟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司御霆却还是一脸的冷酷,薄唇微撅,淡淡地说道:“这是你罪有应得,但是,这还没有结束,你要是不死,等着你的,依然是死刑。”
他朝着下车来的兵队示意,要带走夜玲珑。
可是,暗的人也已经纷纷地下车了,这会儿,持枪对峙。
暗松开了手,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司御霆,抬起手缓缓地拿下了脸上的面具,“司御霆,你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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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眯了眯眸子。
金色面具,红眼眸。
从劫狱的火力来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暗夜门的首领:炎墨。
只是,当他取下了面具的时候,司御霆却愣住了——
像。
这个人真的是太像他了!
可以说,他们之间真的可以算是有八到九层的相似度,就连身高乃至身形都出乎地相似,只是,他看起来甚至比司御霆更健硕一点。
“你……”司御霆想起来之前他和慕轻烟的两次误会,都跟一个很像他的男人有关系,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炎墨,“你是炎墨?”
“不,应该说,我是……司炎墨。”他眯了眯凤眸,红眸深沉。
“司?”司御霆眯了眯眸子。
想起来夜凡宸之前提起过的一件事情,夜玲珑肚子里的孩子……司家的秘密……
难道司家的秘密,指的根本不是跟夜玲珑有关系,而是眼前这个男人?
一直以来,他们都误以为铜麟就是暗夜门的首领炎墨,可是,这个疑点重重。
铜麟只不过是炎墨故意放出来的一个障眼法的棋子。
就在这个时候,炎墨掏出了手枪,指在自己的脑门上,拿着面具的手,松开了面具,金属面具哐当一声地掉在地上。
他指着已经晕迷了过去的夜玲珑,说道:“如果你真的要带走她,那么,你就先杀了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抬眸看向了司御霆,“毕竟,曾经我无数次地想要杀掉你。”
要报仇,一起报。
司御霆闻言,心底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
暗夜里和Rex同盟看似没有任何的恩怨,但是,又一直遭受到暗夜门的暗杀行动,一次次的。
“在A市,我重伤,是你派人做的?”
炎墨点了点头,“是。”
“几年前,你派出顾九城等人追杀我。”
“没错。”
“就连前阵子,我在石梅镇遭到了袭击……”
“也是我。”炎墨勾唇,就连勾起嘴角,笑容的弧度都那么像司御霆。
也难怪慕轻烟两次都上当,只要炎墨换上了蓝色美瞳,就可以轻松地骗过众人。
司御霆眸子沉了沉,薄唇抿了一下,冷静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的?”
炎墨淡淡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司御霆眸子掠过一抹深思,看了一眼夜玲珑,伸出手指了指她,问道:“如果今晚我要一个人死,你死,还是夜玲珑死?”
炎墨笑了笑,将手枪交到了他的手里,他自己后退了小半步,闭上了眼睛,“只要你能放过她,你现在就可以开枪了。”
很显然,他选择——
他死。
司御霆握紧了手枪。
其实,夜凡宸提到过,这是他们司氏的秘密。
眼前这个叫炎墨,且声明他姓司的男人,很显然的……
司御霆并不傻。
炎墨,很可能是他的同胞兄弟。
纵然这件事情,真的是太荒谬了,闻所未闻……
嘭……的一声枪声。
司御霆朝着空中打了一枪,俊脸冷酷,眼神幽沉,薄唇却微启,朝着身边的人一声命道:“退开……让他们走。”
炎墨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将夜玲珑抱着上车。
“司氏欠你的,而我没有。”司御霆说道。
炎墨坐在车上,英俊的侧脸没有转过来,话却是对他说的,“我知道,所以,我已经放弃与你为敌。”
司御霆抬眸看向了他,“从此以后,没有夜玲珑。如果她死了,这是她罪有应得,如果她这次能活下去……只要她从此安分,我可以不动她。”
炎墨眨了眨眼,这会儿,转过头看了司御霆一眼,突然说了一句话,“母亲没有疯。”
话落,司机开车,离开……
司御霆愣愣地站在原地……
司氏,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
**
翌日。
因为要上班,慕轻烟早上七点多就起床了。
可是,没有看到司御霆。下楼了之后,看见银狐,问过才知道,原来夜玲珑逃狱了,司御霆为了这件事情,还忙着没有回来。
“这是忙了一夜吗?”
正说着,就看见司御霆走进了大堂,脸色有些疲惫,不过也还好。
他大步地朝着慕轻烟走了过去,顺道脱了身上的外套交给了一旁的佣人,“怎么起这么早?”
“要上班嘛,现在都快八点了,用完早餐出发,不早了。”她看着他,问道:“夜玲珑……怎么样了?”
“逃了。”司御霆不想多说。
因为炎墨的事情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那你追踪了一晚上啊?”
司御霆笑了笑,半搂过她,摇摇头,“那倒没有,跟夜凡宸有点事情要处理,后半夜就睡在他那里了,走吧,我陪你用早餐。”
夜玲珑逃了。
虽说这车祸让她生死不明,只是,对于王室来说,倒是一个放过夜玲珑的最佳契机。
昨晚,将车祸的画面拍摄下来了。
深夜里,司御霆和夜凡宸以及国王商量过此事,因为司御霆已经松口不追究了,所以,国王决定,就放出车祸照片给国民看,扬言长公主夜玲珑逃狱途中横遭车祸身亡,因为她犯下的罪行,王室不举行葬礼。
如此倒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从此,再无长公主。
司御霆的心里其实有点复杂,首先不管炎墨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同胞兄弟,在他那么对夜玲珑的时候,总是不免让他想起了自己和慕轻烟……
最心爱的女人,不管她再错,再狠,都是自己生命里最珍贵的人。
所以,当炎墨毫不犹豫地选择他死的时候,司御霆就已经想要成全他们了。
希望夜玲珑可以重新开始,可以去珍惜。
另外吧,司御霆现在也算圆满了,哪怕是为了慕轻烟肚子里的小宝宝,他也并不想真的在这个关头造下杀孽。虽然夜玲珑是很该死。
只是,最冲动的仇恨,只是在仇恨蒙蔽双眼的时候,司御霆现在恰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人和幸福,便少了一份报复感,多了一份成人之美的心。
另外,放过夜玲珑,如果炎墨真的是他的胞弟,这份人情,足够他放下关于司氏所藏着那个秘密带来的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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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个敌人,也是一种收获。
只是,关于炎墨所提起的“母亲没有疯”这个事情,司御霆心绪不免复杂。
到底是为了什么,装疯卖傻那么多年?
这么多年以来,母亲都不愿意踏出她所居住的那个园子,可是,既然只是装疯的,那么,必然会是有一个原因……甚至是威胁。
以前,司御霆觉得母亲是真的痴傻疯癫了,也就任由她留在那边,因为至少很安全。
可是,如今知道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他就不会再愿意做个睁眼瞎子。既然是秘密,并且已经到了即将揭开的地步,那么,自己没办法继续任由秘密隐藏着。
因此。
昨晚处理了事情之后,司御霆已经派人去接母亲回国。
估计也就是两天就过来了……
并且,司御霆已经下令,并非是让人光明正大地将他母亲接过来,而是偷偷地将她带回国。
至少,不让司氏的老太婆知道。
司御霆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奶奶,对他并没有多少感情。甚至,她应该算是更喜欢铜麟,在铜麟接受了司氏集团的一切之下,她就宛如没有了他这个孙子似的。
当然,,铜麟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司御霆自愿放手的一切罢了。
只要能够摆脱司氏和王室的婚姻,能够摆脱老太婆阻止他和慕轻烟的事情,那些都不见得算什么,因为他并不缺钱,不缺商业上的那一块肥肉。
“你在想什么呢?”慕轻烟看见司御霆今天频频地走神。
“哦,没什么,吃完了吗?我送你去警局。”
他站了起来,走上前扶着她起来。
慕轻烟站了起来,却拿开了他的手,抬起手抚摸上了他的脸,“你昨晚肯定没有睡到三个小时,一脸的憔悴,快去休息吧,司机送我过去就行。你今天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还好,应该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吧,怎么了?”
“没事的话,那你下午就去看看双胞胎。”
司御霆点点头,“这样吧,下午你下班,我去接你,我们一起过去吃饭。”
********
帝国警局。
缉盗组现在的组长,叫慕瑾。
就是石梅镇的那个慕瑾。
很巧吧?
前几天,慕轻烟过来的时候,因为记忆没有恢复,对于这号人物,也没有人跟她提起过,所以,她完全是不记得……
难怪人家用一种很熟悉的目光看着她,询问她的时候……她是那么地一脸儿懵逼。
真是尴尬时刻啊!
这次,回归缉盗组,最遗憾的是,少了很多之前的同事,包括杨维和乔霖。
乔霖是还在帝国警局里,被调到了专案组。
只是,杨维没消息了。
原本,看着杨维和乔霖两个人还是挺萌搭的一对CP,杨维率性大方,乔霖阳光开朗。后来,慕轻烟的事情也太多了,又到了后来的失踪离开……
这个期间,据说乔霖也没有放弃杨维。
两个人之间没有正式的名分,却也是挺暧昧的。
只是,后来突然不知道怎么的,杨维辞职了之后,就把孩子拿掉了,一声不吭的……
乔霖这个好脾气也忍不住爆发了,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就彻底地断了。
杨维据说是回老家去了。
反正,缉盗组的人,再没有她的消息了,她号码什么都换掉了。
之前,在缉盗组的时候,慕轻烟经常和大维搭档,所以,关系还是很好的,这次回归没有看见她,心里还真的有些失落。
午休的时候。
慕轻烟去了一趟封凌彦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碰见了乔霖。
比起五年前,乔霖越发的高大挺拔,就这身高,也快一米九了吧?
二十六岁的乔霖,褪去了几分稚嫩,英俊的脸庞越发的有成熟魅力,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
一个女孩子提着饭盒,将到他的手里,还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跟他说说笑笑的。
慕轻烟走近了,喊了一声,“小乔。”
乔霖闻声,还是很惊讶地,猛然抬起头看向了她,睁大了眼睛,“烟姐?!你……你怎么……”
“哈哈,很惊讶吧!我前几天就回来了,只是,那个时候据说你出差去了。”
乔霖震惊地瞪直了眼睛看着她,“烟姐!你这几年……你这几年是怎么回事啊?你去哪里了?”
“这个啊,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慕轻烟笑了笑,目光看向了他身边的女孩子,“女朋友吗?”
女孩子羞涩地笑了笑,看了看乔霖。
乔霖的笑容微微地敛了一下,却点了点头,“嗯。”
慕轻烟一笑,“很可爱。”
乔霖笑了笑,低头跟女孩子说了两句话,大概意思是让她先走。
女孩子乖巧地点点头,也朝着慕轻烟礼貌地点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烟姐,吃饭了吗?”
“还没吃,走吧,去缉盗组吧,一起吃饭啊,聊天啊……”慕轻烟笑着说道。
心底却还是有些失落……
那个女孩子,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模样吧?
乖乖巧巧的,温温和和的。
跟大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类型。
也许,大维的选择还是没有错的,她比乔霖大了快四岁,年轻的女孩子,更适合乔霖。
女人,最怕的是,有一天,自己的男人嫌弃自己长得比他老。
那感觉,一定很不好受,也难怪大维走不过姐弟恋这个关卡。
也许,正是因为这点,所以,最终选择拿掉了孩子吧。
那是她和乔霖唯一的、也是最深的联系。
断了这个,就可以真的彻底断了。
缉盗组。
挺热闹的今天。
封凌彦也过来跟他们一起用餐了,大家都是快餐,还是乔霖的丰富啊!
大家就都夸乔霖的女朋友心灵手巧。
乔霖只笑了笑,不语。
倒是一会儿就问起了慕轻烟的情况,慕轻烟就坦言道:“我啊,那几年的经历可以写成一本书了,过程要告诉你的话,可以说个一天一夜的……所以,我先简单的告诉你结果吧。因为意外原因,我失忆了……关于这一点,慕瑾,你一定很郁闷吧,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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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慕瑾一口饭差点儿喷出来,说道:“我问她,这几年还好吗?她当时看我的那个眼神……宛如在看一个神经病……之后,我才听阿彦说,她失忆了。”
“那现在呢?”乔霖问道。
“前两天,我恢复记忆了。”
“那你和司大少……”乔霖暧昧地眨眨眼。
慕轻烟笑了笑,倒是很坦诚,“我们俩啊,分分合合,兜兜转转,因为我们还深爱着彼此,所以,还是走到一起了……我一直都相信,爱,可以克服所有的阻碍和磨难。我家有一对快四岁的双胞胎了,我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总之,也算美满了,乔霖,你加油,等着喝你的喜酒。”
“得了吧你,你和司大少第二胎都快生了,你们都还没有请大家喝喜酒呢!”
大家闻言,纷纷地一笑。
乔霖还问道:“怎么的,烟姐,司大少不会是就那么便宜地把你娶回家了吧?”
慕轻烟笑了笑,不说话了。
当年,他们领证,没有举办婚礼,都是出于安全考虑。
至于现在,事情也是繁杂的,总觉得还不到时候。
然而,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其实,她早就不在乎那个仪式了,只要她和司御霆、宝宝们都好好的,就是最大的幸福。
这个过程。
无论是慕轻烟,还是封凌彦等老友们,谁都很默契地没有在乔霖的面前提起杨维。
***
下午的时候,慕轻烟下班。
司御霆已经提前在等着她了。
五点钟下班,太阳还是挺大的。
司御霆给她撑着伞,带着她上车。
封凌彦开车跟着他们一起的,也是去了慕家。
因为慕妈妈喊他一起了。
过去的时候,还给双胞胎带了礼物。
两个小家伙还挺喜欢他的,对于他说的警察故事,大宝更是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凡宝宝该有的性质,大宝全部都拥有了。
爱吃,爱出门溜达,爱听故事,爱看动画片……
韩以森没有过来,估计是忙得走不开了。
柠檬据说出门去跟未婚夫试婚纱、买礼服了。
过来得早,家里才开始做饭,司御霆挽起了袖子,开始帮着岳父大人一起做菜,慕妈妈洗了草莓,榨草莓汁。
慕轻烟看着双胞胎,跟封凌彦聊着。
今天双胞胎一起穿着很薄的微透明的白色夏装,裤子很短,衣服是无袖的。大宝总能把衣服撑得刚好的饱满,看起来肉肉的,看见他的人估计都忍不住地想要抱到怀里蹂躏一番……
不过,自从被司御霆威胁过后,他就没怎么敢赖到慕轻烟的怀里了。
倒是慕轻烟自己想要抱抱他,就让他坐到了身边。
只是,这么一坐近,慕轻烟看见小家伙的大腿上有一块块的青灰色,就跟打到凝血的似的,便伸出手拿起了他的脚,看了看,问他:“大宝,什么时候打到的啊?”
大宝摇摇头,“没有啊。”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了正在忙碌的亲妈,“妈,大宝这腿是怎么回事啊?”
慕妈妈连忙放下了手头的活儿,走近一看,哎呀地叫了一声,“……呦哟,这是怎么回事啊?大宝宝,你怎么打到这里的?”
“没有打到啊。”大宝伸出手去戳了一下那一块块的斑,憨憨一笑,奶声奶气地跟她们说道,“外婆,妈妈,不疼的呢!”
“我每天带着他们,中午和晚上都洗澡的,可是,中午那会儿给他洗澡都还没有看见啊……”慕妈妈说道。
慕轻烟蹙了蹙眉头,总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要是疼的话,还可能是宝宝自己跌倒什么的,打到的。
可是,不疼就不正常了。
“等会儿我跟阿森说一下吧,总感觉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司御霆走了出来。
“你看看大宝这腿儿……”慕轻烟提着小家伙的脚,让司御霆看着。
司御霆看着,剑眉微蹙,伸出手摁了一下,问道:“疼吗?”
大宝笑着摇摇头,感觉被摁得有些舒服呢,“不疼,一点都不疼。”
司御霆蹙眉,说道:“这样吧,等会儿把双胞胎带回家了,晚上就让苏由由看看。”
毕竟,韩以森不在,这是最快的方式了。
而且,司园里设备齐全。
慕轻烟点点头,跟亲妈说道:“妈,你去收拾一下他们俩的东西,等会儿吃了饭,我们带他们回司园了。”
慕妈妈脸上有些舍不得,“这才来没两天……”
“你要是这么舍不得,那你和爸就住到司园来啊,你们俩又不愿意。”
慕妈妈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算了,带回去吧,你们俩这么一说,我也挺不放心的,快看看这是咋个回事。”
她说着,先去把草莓汁榨好,再上楼收拾双胞胎的东西。
**
夏柠檬和未婚妻苏离越订好了婚纱,在商场逛了一圈,去看礼服。
因为在婚礼上,除了婚纱,去敬酒的时候,还得穿着其他的礼服。这会儿,试着一套粉红色的真丝长裙晚礼服出来,服务员问道:“您是要在婚礼上穿的吗?”
“是的。”夏柠檬点点头,“因为除了婚纱,敬酒什么的,这个过程需要穿着其他的礼服,就这样吧,选喜庆一点儿的。”
苏离越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搂在她的腰上,“你现在这套也不错。”
夏柠檬笑了笑,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俊脸,“我也觉得,那就先这套,我们再看看其他的。”
“嗯。”
正要去将礼服换下,挑选第二套的时候,这家礼服店的门打开,迎面走进来一对男女。
夏柠檬的目光,第一时间对上了抬眸的……
整个人愣住了。
……夜凡宸也愣住了。
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跟夏柠檬重逢的画面,可是,唯独没有这一种。
两个人怔然地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倒是夜凡宸身边的女人,勾了勾唇,冷笑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这里遇见你。”她说的是夏柠檬。
夏柠檬撇开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苏离越,说道:“阿越,我们就订这一套吧,我有点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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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抬眸,看向了她身边的男人,眸子沉了沉,却始终一语未发。
夏柠檬去换下了衣服,让店员打包好这一套礼服,苏离越也选了一套。
两个人买完单就要走。
那个女人却往前一拦在夏柠檬的面前,高傲地抬了抬下巴,说道:“怎么,夏柠檬,一句话都不说就要走了吗?”
夏柠檬美眸眯了眯,嗤的一笑,嘴角噙着一丝嘲讽,“说什么?我没有回咬狗一口的习惯。”
丢下这句话,她挽住了苏离越的手离开。
从收回的目光开始,她都没有再看夜凡宸一眼。
“你、你说谁是狗呢,你站住!”刘雨晴反应过来,怒红了脸,见夏柠檬要走,伸出手就要去扯她的头发。
苏离越迅速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猛然地甩开,“再动一下手试试,我并不介意打狗。”
“你……”
“小晴,你不是要选礼服吗?”夜凡宸淡淡地开口,“如果你只是要跟人吵架,那我就回去了。”
“我……我选,不理他们!”刘雨晴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夜凡宸。
夏柠檬和苏离越离开了礼服店。
刘雨晴问销售员,“刚刚那个女人买了哪套衣服?我也要买!”
销售员面带职业礼貌的笑容,说道:“很抱歉,我们店每套礼服每个尺码只有一套。看您的身段跟那位小姐的差不多,所以,没有适合您的尺码了。而且,那套礼服有些喜庆,请问您也是要在婚礼上穿的吗?如果您真的喜欢,可以预定,半个月内可以拿到。”
“婚礼?”刘雨晴蹙眉。
销售员微笑:“是的,那位小姐和那位先生,是即将结婚的,他们要挑选的是比较适合在婚礼上,除了婚纱之外的礼服。”
夜凡宸闻言,面无异色,只是,垂放在身侧的两手,微微地颤了一下……
即将……结婚?
看来,这几年她过得还挺幸福挺滋润的!
**
晚上八点多,司慕带着双胞胎回了司园。
情况大体地已经跟苏由由提过了。
苏由由说道:“这是情况,基本上是属于贫血之中的一种体现,可是,小家伙一直都是营养均衡,甚至已经营养过剩了……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才对。先抽血化验一下吧。”
保姆带着双胞胎洗完澡,慕轻烟和司御霆就带着大宝去给苏由由抽血。
“妈妈,我怕……”大宝不是怕打针,是有些怕血。
司御霆抱着他,将他的小脑袋摁在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别看就不怕了。”
“不会疼的,别怕哦。”苏由由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让护士给他抽血。
抽血倒是很快的。
十几秒的事情。
但是,抽了好几个样,所以,前后花了几分钟。
“先带他回去睡觉吧,我以血样尽量查出原因来,明天一早再把结果告诉你们。”苏由由说道。
“行,大宝,我们回去睡觉了。”慕轻烟牵着大宝的手。
司御霆倒是心疼他,将他抱了起来,一路抱着回到小家伙的房间了。
“妈妈,我是不是生病了?”
大宝可怜兮兮地看着慕轻烟问道。
慕轻烟笑了笑,回道:“你零食吃太多了,可能真的有了一种不能再乱吃零食的病呢,不过没关系,以后,你就少吃一点儿零食,好不好?”
“嗯,好……”大宝乖巧地趴在床上,乌溜溜的眸子转了转,说道:“可是,我还不困,我还不想睡觉。”
慕轻烟看向了司御霆,说道:“你,给他讲故事。”
“好,讲故事……”司御霆坐在床边,拿着手机,搜了几个适合儿童听的故事,给大宝讲起了床边故事。
别人家的小孩子,听着故事就容易入睡。
可是,大宝是越听越精神。
最后,还是小宝说道:“你们都去睡吧,我跟大宝玩一会儿,我们会准时睡觉的。”
“行,我们先去睡了,等会儿睡前记得喝奶粉。”
这点保姆会做到位的。
晚上十点多,司慕二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过澡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司御霆就想要陪着慕轻烟睡觉了,可是,这会儿,接到了夜凡宸的来电。
“凡宸……你过来了?……嗯,行吧,你等一下。”司御霆结束了通话,走到床边,给慕轻烟扯了扯被子盖好,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夜凡宸过来了,估计找我有点时间,你先睡觉。”
慕轻烟点点头,“嗯。”
他笑着抚了一下她微锁的眉头,“我知道你担心,但是,听话,先别自己乱想,再说了,就算大宝有什么……可是,有韩以森和苏由由在,你还担心什么?”
慕轻烟一笑,“说得也是。”
然而,为人父母心,孩子可能生病了,那份担忧真的是怎么也不是嘴上说不担心就能不担心那么轻松的。
**
夜凡宸已经过来了才给司御霆打的电话。
他正在喝酒呢。
司御霆过去的时候,看见他都喝了大半瓶香槟了。
看来是想要喝酒,却又并不想要喝得太醉,毕竟,他没喝烈酒。
“说吧,什么事?”
“随便聊聊。”夜凡宸抬眸瞥看他一眼。
司御霆嗤的一笑,“别闹,我家那位怀孕了,陪你喝酒,我不如陪她一起睡觉。”
“重色轻友。”
“这是一种美德。”
夜凡宸勾了勾唇,笑了一下,“御霆……我是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司御霆一听这话,扬眉瞥了他一眼,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他也倒了一杯,问道:“你羡慕我什么?我除了比你有钱比你帅之前,其他的都比不上你。”
夜凡宸低笑,“哥们,你真的很不要脸。”
司御霆好心情地一笑。
“我羡慕你……跟所爱的女人在一起,生可爱的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而我……”
夜凡宸嗤的低笑。
藏不住苦涩失落的情绪。
司御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你,怎么了?你即将拥有整个E帝国,这个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着你。”
“可是,我却羡慕你。拥有整个帝国算什么?哪怕是拥有全世界……灵魂也是空的,尝不到人生的滋味,孤独,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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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空虚寂寞冷了啊!照说我们俩年纪也差不多,你也是快三十三岁的男人了,也该是时候找个女人,一起生几个小崽崽了。”
夜凡宸看着他,好笑地说道:“你还真是一副当了爹的嘴脸。”
“那你自己说,你今晚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走了,你回去陪你的女王睡觉吧。”夜凡宸将酒杯里的酒喝光,站了起来。
大步地离开……
司御霆眯了眯眸子,直觉告诉他,今晚的夜凡宸很不对劲……很“人性化”。
感觉得出来,这个时候的他,情感爆棚。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
翌日。
大家都起得挺早的。
特别是司慕二人。
双胞胎是习惯了早睡早起了,所以,再早都没有他们早。
只是,司慕二人,去找苏由由谈话了。
“情况不是很好,血液有点儿问题,至于其他的,再做其他的检查,我再告诉你们。”苏由由微皱着眉头,这会儿,说道:“告诉韩医生了吗?”
“嗯,昨晚说过了,他说下午能够赶过来。”
“那行,下午就一起再商议吧,等会儿把大宝带过来,我带他做检查。”
慕轻烟是要去上班的,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去上班也不太安心。
只是,也不好那么无理由地请假,所以,还是去上班了。
到了下午,她下班回来,韩以森已经过来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该做的检查,已经并且的病情方向,已经基本上都已经确定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韩以森看见慕轻烟回来了,便找她谈话。
因为,以司浩辰的并且来看,有一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小烟。”
“我有心理准备,你说吧,是不是很严重。”慕轻烟说着,牵强地笑了笑。
可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韩以森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小烟,有我在,大宝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的,是不是?”
慕轻烟看着他,没有说话。
昨晚,保姆给大宝洗澡的时候,她几乎将小家伙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看过了。
除了淤斑,腋窝和下颌似乎都有些肿,然而,大宝也说不同。
以前,因为小家伙胖乎乎的关系,所以,稍微有一点点地肿也不是那么注意看得出来……
这种情况,很让人担忧。
特别是韩以森单独找她谈话。
“大宝是贫血。”
“怎么会?”
“淤斑,无痛肿等,其实,这是白血病的预警。”
“白、白血病?”慕轻烟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韩以森也敛起了笑容,脸色也是有些凝重,说道:“苏医生检查出来的结果,已经验证了。大宝的血细胞出现了异常,白细胞迅速蔓延,血小板在减少。”
“总体来说,他的血液呈现一种病态的不健康,我担心的是,除了白血病,血液还会产生其他的变化。所以,有一件事情,我不能再瞒着你。”
“阿森!”慕轻烟的手一抖,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臂,“你先告诉我,大宝这样……你能治好吗?”
“能!”韩以森看着她,眼神很是坚定,“相信我,可以的。”
“怎么治?”
“他的病,还没有病变。白血病也有一个很漫长的潜伏期,我们算是在最早的早期发现了,其实,不仅仅是我。就算是在其他的三甲医院里,一样可以控制住病情,进而治好,何况是我呢?”
慕轻烟闻言,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最终,她选择相信了他。
“阿森,我相信你,那么,你想跟我说什么?”
“大宝现在最有疗效并且最好、最快的治疗方式,就是利用造血干细胞,进行治疗。但是,这个造血干细胞,需要找到非常符合的。”
“可以的,你不是一直关注这方面的吗?你有办法的是不是?司御霆的符合吗?不、不对……造血干细胞,我们小宝不就是吗?他和大宝是同胞的,一定符合的啊!”
真的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还有什么困难的吗?
韩以森苦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的双肩,“小烟,你冷静一点,先听我说完。”
“嗯嗯。”她使劲地点点头。
“大宝是P血型之中的P1血型。P型血是一种非常罕见血型,全球人口盛行率小于0.001%。本身想要寻找这样的血型已经很艰难了,更别说是想要符合的造血干细胞,也就意味着,需要符合的骨髓。”
“P血型……”慕轻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拽住了韩以森的衣袖,眯了眯美眸,“阿森!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大宝怎么可能是P血型呢?我是O型血,司御霆是AB型血啊!”
为什么大宝会是P血型。
跟孩子在一起的这几年,她确实是个不算称职的母亲。
她除了平时会跟孩子相处在一块儿之外,孩子各方面都是韩以森在打理照顾着。
就连孩子的血型,她也没有太注意过。
可是,大宝也不可能是P血型的啊!
“小烟,这就是我想要跟你说的事情……其实,你也猜到了一点的吧,大宝长得不像你,也不像司御霆,更是P血型……“
慕轻烟的眼睛,不断、不断不断地瞠大。
她一脸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盯着韩以森,“阿森……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也希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大宝不是你和司御霆的孩子。”
“可是,我确实怀的是双胞胎啊!”
“是的,小烟,你听我说,双胞胎出生的时候,老大就已经没有呼吸了,抢救失效,我深怕你会伤心,所以,我把比双胞胎大一个月的大宝抱来了……我以为,这个秘密会是一辈子的,至少不是现在说。”
慕轻烟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的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原来……
她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夭折了。
大宝、大宝不是她的儿子……
“小烟……”韩以森要安慰她,只是,这一个抬眸,发现大宝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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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肉脸儿上,两行清泪宛如掉了线的珍珠,抿紧了小嘴儿,可怜兮兮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流泪。
很显然,小家伙听见他们的谈话了。
病情,以及他的身世。
“大宝……”韩以森喊了一声。
慕轻烟也转过头看了过去。
可是,这会儿,大宝转过身,拔腿就跑了。
小家伙泪流满面,边跑边泪奔。
一直跑下了楼,奔出了别墅。
这会儿,是晚餐之后了。
大宝是洗完澡,准备去找妈妈,可是,意外地听见了大大和妈妈的那番对话……
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不是妈妈亲生的,而是大大抱来的……
只是抱来的孩子……
于是,伤心得直哭。
金鹰和银狐看见他的,只见他泪奔着往外跑了,正想要追出去的时候,远远地便看见小家伙奔上前,撞上了迎面走过来的夜凡宸。
自从夜玲珑垮台了之后,夜凡宸和司御霆的这段友谊就不再隐秘了,而且,他最近来司园来得还挺频繁的。
大宝笔直地撞上了夜凡宸的大腿,整个人就要跌倒——
夜凡宸迅速地弯下腰,伸出手将孩子抱住。
“呜呜……”大宝也不管他是谁了,抱住他就猛哭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夜凡宸的身上抹。
夜凡宸微微地蹙眉……
这是第一次和一个孩子那么接触,虽然,这是一个从第一眼看见就充满好感的小萌宝。
只是——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啊?”他抬起手轻轻地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儿。
“呜呜呜……”
大宝抬起手擦着眼睛。
就是哭着不说话。
夜凡宸轻笑,“是不是做了混蛋事儿,你爸爸打你了?”
可是,也不对啊。
据说司御霆可疼儿子了——
“呜呜……不是……没有爸爸了……”大宝哭得越发地大声,胖乎乎地小手儿环抱住夜凡宸的脖子,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死死地抱着他不放手,“也没有妈妈了……”
“为什么啊?司御霆和慕轻烟呢?”
那边。
金鹰和银狐看着这一幕,就要走过来。
可是,大宝转过头看着他们一眼……
这会儿,小家伙得知自己只是被“抱来”的,内心是有些小崩溃的,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下意识地都不想见到他们。
于是,他就抱住夜凡宸的脖子,小嘴儿扁了扁,说道:“我不要在这里了……帅叔叔,你带我走吧……不要小烟了,也不要司御霆了,哇……”
继续放声大哭。
夜凡宸看着他,那一刻,心里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可是,竟然不想拒绝这个小家伙。
他看向了金鹰和银狐,朝着他们点点头,抱着小家伙,转过身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金鹰和银狐也是一脸地懵逼。
当然,对于大宝的身世,他们是没有什么怀疑的。
虽然,大宝长得像三王的事情,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只是,关于这件事情,谁敢跟司御霆和慕轻烟提起?
这不等于是怀疑了慕轻烟的忠贞吗?
所以……
都只当是孩子像了司氏老太婆娘家那边的……
昨晚到现在,据说小家伙的身体出了一点儿状况,所以,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大哭地奔出门了。
然而,这个三王也是奇怪……
人家的孩子,他就那么带走了,这样真的好吗?
银狐和金鹰正要去找司御霆的时候,看见韩以森追下楼来了。
“大宝呢?”
“被三王带走了。”
“什么?”韩以森的脸色微微地一变。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算了,我去找司御霆吧。”韩以森转身就返回走。
关于夜凡宸带走了大宝的事情,司御霆却觉得,没事的。既然夜凡宸不曾怀疑过,那么,现在也不怕。
现在大家应该关心的是,大宝的病情。
“在没有找到符合的骨髓,提取造血干细胞之前,剩下的最方便的方式就是,让大宝的父母,再生一个小孩。”
韩以森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决定权就留给夏柠檬了。
慕轻烟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愁容,“我不在乎大宝是谁的孩子,他已经是我的孩子了,这辈子都是,我只要他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就好。”
韩以森自然知道她的这份心。
毕竟,那么多年了,孩子从一开始就留在自己的身边。
“阿森,当年在C国的时候,你是从哪里抱来大宝的?能够找到他的父母吗?”慕轻烟对于韩以森提及的让其父母在生一个孩子的事情,特别的心动。
毕竟,P血型,真的是太稀少了。
所以,想要P血型,且符合的骨髓,这机率几乎等于零。
刚刚两个人的谈话,被大宝打断了。
“……小烟,我要跟你说的事情,还没有完。”韩以森朝着她一笑,“你别担心,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棘手。”
“为什么这么说?”
“你已经知道小檬了吧?”
“小宝的师父,夏柠檬?”
韩以森点点头。“她是小宝的师父,却也是大宝的妈妈。”
“什么?!”慕轻烟惊讶得站了起来,突然,她再度想起了夜凡宸,便讶异地盯着韩以森,“阿森,大宝的爸爸该不会是……”
之前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会不是自己的……
所以,慕轻烟没有联想。
她问过司御霆,司御霆也以跟王室有些血缘关系来搪塞了她。
“你没猜错,就是夜凡宸。不管如何,这个人,我们目前都惹不起,所以,关于能不能实行这个计划,我们不能贸然。因为,小檬就要结婚了……”
这意味着,人家即将拥有美满的婚姻。
可是,夏柠檬现在务必要怀上夜凡宸的孩子,这件事情简直就是……
幸福的晴天霹雳!
慕轻烟想了想,也是。
这就等于让夏柠檬在爱情和儿子之间做一个选择。
“对于这个,我不好说什么。她是大宝的母亲,她有责任和义务来救大宝,可是,中间隔着一份同样珍贵的爱情……”慕轻烟摇摇头,自己都为难了,更何况是夏柠檬呢?
“你别太担心了,我现在就回慕家,把大宝的情况告诉小檬,我们会好好地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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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王府。
三王出门了一趟,就带回来一个宛如缩小版自己的小家伙,真的是惊到众人了。
可是,谁敢说什么?
夜凡宸抱着大宝,下车了之后,亲自抱着他上楼。
幸好小家伙洗过澡了,这会儿穿着的也是一套睡衣。
他直接抱着他回房间睡觉。
大宝很伤心,哭了之后眼睛却很疼,疼着疼着,也就睡觉了。
对于哭的原因,小家伙也没有说明白。
夜凡宸只是单纯地当他和司慕闹了别扭了。
只是,第一次照顾小宝宝,夜凡宸也是很生手的。还好,他睡觉的时候,除了会满床打滚之前,并没有尿床之类的……
**
慕家里。
夏柠檬得知这个消息,一夜未合眼。
第二天,脸色特别的憔悴。
韩以森问她,“小檬,时间不多,你想好了吗?”
夏柠檬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我觉得,我并没有其他的选择。我可以没有爱情,没有爱人,但是,我不能对我的儿子见死不救。”
这是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和对孩子最基本的爱。
她承认,对大宝,她算不得是一个非常好的母亲,否则,当年就不会动过放弃他的念头,之后也不会任由他当了别人的儿子。
可是,要多狠的心,才能够对自己的儿子,见死不救?
别说是放弃爱情,放弃婚姻,哪怕是让她一命换一命,她还是要救自己的儿子。
韩以森闻言,轻叹一声。
其实,对于夏柠檬的这个答案,他不感到意外。
小檬向来敢爱敢恨,也正是因为这样,无论她的表面多么淡漠,可是她有一颗如火的心。
对于夜凡宸,她爱过,恨过,也放下过。
对于大宝,她纠结过,想放弃过,却到底是败给了那份舍不得。
对苏离越,那是花季年华的一个爱情的梦,再续前缘,她用了所有的心血去经营这段感情,是真的爱着,想着陪他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
所以,韩以森知道,大宝这个时候生病,对于夏柠檬而言,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无论如何,我都要跟阿越谈谈。”
**
第二天的上午,司御霆就去夜凡宸的府上,将小家伙带回来了。
关于抱来的,这个说法。
确实很伤及小家伙的心。
只是,司御霆将他抱上车之后,就问他:“大宝,你觉得,从小到大,烟儿爱你吗?”
大宝眨眨大眼睛,沉默着。
“昨晚,小烟说了,不管你是谁,你都是她的儿子,这一辈子都是。烟儿爱你,大大爱你,外公外婆也爱你,我也爱你。甚至,大家爱你都比小宝多,因为你更可爱一点。”
大宝怂拉着小脑袋,撅着小嘴看着他,肥PP蹭了蹭,终于主动地靠向了司御霆的身边。
司御霆知道小家伙这是被说动了,伸出手便将他抱着坐到了怀里,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儿,“想明白了吗?昨晚你跟着三王走了,烟儿很伤心,差点儿一夜都没有睡觉,她怀着小宝宝,这样对身体不好,所以,你别伤心,因为她会跟着你一起伤心的。”
“是吗?”他抬眸看着他,眨眨眼,“可是,我没有爸爸和妈妈……”
“我和烟儿,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爱你比爱小宝还多。”
大宝闻言,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不说话,却伸出手抱紧了他。
看来,是信了的。
司御霆笑着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说道:“而且,谁说大宝没有爸爸妈妈了?这件事情,应该由你妈妈来告诉你,所以,现在我就不说了。”
“可是,我生病了……我可能会死。”他抬眸看着司御霆,小脑袋晃了晃,“我不在乎我是不是抱来的了,我想了一夜……很爱小烟,很爱小宝,很爱外公外婆,很爱大大啊,很爱你……”
“不会的,大大的医术很厉害,不是吗?难道你不相信大大了?”
大宝眨眨眼,说不出话来。
其实,是信任的。
对于韩以森,他就是双胞胎曾经的一座山,一片天。
不仅是信任,还有依赖。
带着大宝回了司园,慕轻烟抱着他就哭。
“你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年,老娘白疼你了,你竟然还跟别人走了……”
大宝撅撅嘴巴,伸出手抱了抱她,“妈妈,对不起。”
慕轻烟听见他喊妈妈,喜极而泣,“不用说对不起,只是,不准有下一次,知道吗?伤心了、生气了,也不能离家出走,因为我们都会担心你,让大人担心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嗯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韩以森下午也就过来了,从慕轻烟的怀里抱过了大宝,说道:“大宝,大人的一些决定,有的时候出于无奈,但是,你要相信,我们都是爱你的。”
“嗯。”大宝还是点点头,他伸出手小胖手摸了摸韩以森的脸,有些担忧又认真地问道:“大大,我会病死吗?”
韩以森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
“那我还可以吃零食吗?”
“当然可以。”
“喔,那就好了……”大宝松开了他,退回了慕轻烟的怀里。
孩子的世界,就是那么简单而又容易满足。
伤心也只是一时的,得知自己被抱来的时候伤心了,意识到自己还是得到了大人们满满的爱,又欣慰开心了。
知道自己生病,可是,韩大大是很厉害的医生,说没有事那就是真的没有事了,而且,还可以吃零食……
大宝很快地就恢复心情了。
慕妈妈夫妻俩也过来司园看他,陪着他。
夏柠檬的意思是,跟以前一样。
因为除了那个孩子,她依然不会跟夜凡宸存在任何的关系。所以,只是计划需求,所以,还是不能告诉大宝他的身世。
秘密,还是秘密。
而她纠结心痛了之后,还是去找苏离越,将事情跟他坦白。
因为,他们彼此之间,也只剩下坦白了。
她不想失去苏离越,但是,她更不想瞒着他。
而且,这也瞒不过去。
之前,苏离越就知道她有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送给”了别人,对此,彼此就没有多谈及。
所以,当夏柠檬将这一切全盘托出的时候,苏离越沉默了许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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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夏柠檬将这一切全盘托出的时候,苏离越沉默了许久,说道:
“小檬,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我尊重且支持你的选择。”
夏柠檬闻言,心底狂喜,走上前紧紧地抱住了他,“阿越,谢谢你,谢谢你。”
没有想到,会得知他的支持。
苏离越苦涩一笑,推开了他,伸出手微微地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她一下,“因为我爱你,我不能让你做一个自私的母亲。纵然,让你一次次地怀别人的孩子,生别人的孩子,是一件让我嫉妒,让我难过的事情……”
夏柠檬垂眸,伸出手去抱他,“阿越,我欠你的太多了。”
“没关系,孩子是必须要救的,就当这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吧,我可以接受……只是,小檬,夜凡宸那样的身份,能拿到他的精.-子吗?”
E帝国的人,谁都能够猜到,不出意外,夜凡宸就是下一任国王。
国王的精。-子要是能够轻易地拿到,那么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而且,以夜凡宸那么年轻的年纪,他是不可能有备份着精.-子库的,想要拿到他的精/子,只有一种途径:
从他的身上。
只是,谁敢对夜凡宸下手?
别说是下手,就算是要靠近他,除了最亲近的人,谁又能够轻易靠近得了他?
那是国家未来的接班人啊!
“阿越……”夏柠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是惊到了的。
因为……
因为她没有想过,两个人的想法,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的。
她想要怀上夜凡宸的孩子,最好的方式,也是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去勾/引他,直接地跟他发生关系。
只是,这样她该如何跟苏离越开口呢?
告诉他,为了救那个男人的儿子,我要去跟那个男人上床,要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阿越,你等我……
这样的话,她真的没脸说出口,只剩下了一脸绝望地看着他。
这个时候,苏离越也注意到她的神色了,眼眸眯了眯,心中猜测到了一个大概。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小檬,别说事情跟我所想的那样。”
夏柠檬看着他,缓缓地微笑……笑得极度的绝望。
因为她已经看到,她和苏离越的结局。
“嗤……”苏离越低声一笑,嗓音里却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悲伤,“如果我能够答应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我能够包容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我能够若无其事地等着你……那么,我一定是不够爱你。”
所以——
他,不能接受。
夏柠檬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阿越……”
“别哭,你知道的,我做不到。就算我等了你,你也很难面对我,不是吗?”苏离越抬起手,想要替她擦拭眼泪,手抬起来,却又缓缓地放下了。
他留给她苦涩地一笑,缓缓地转过身去,一步步地离开了她。
“小檬,你想一想,假如我是你,我要去跟别的女人上床,让那个女人怀孕生一个孩子来救我的另外一个孩子……这样的我,你也接受不了,不是吗?”
夏柠檬伫立在原地,泪流满面。
是的,接受不了。
苏离越所能够接受的,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了。
为了成全她救自己的儿子,他甚至可以接受她再怀上夜凡宸的孩子,可是……
不能接受的是,她要跟夜凡宸真枪实弹地做……
这是一个预料之中的结局,可是,她还是觉得很疼、很疼、很疼……
这一刻,她宁愿自己可以自私一点。
如果能够取得夜凡宸的精/子,直接进行受精怀孕,那么,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苏离越身为一个男人,这是对她最大的包容,最深的纵容了。
苏离越说得对,就算他会等她,他会接受她,可是,她能面对他吗?
夏柠檬知道,她……也不能。
到底要多没有羞耻心,才能够做到若无其事地让他等她,重新在一起?
关于能否取到夜凡宸的精/子这个问题,韩以森也跟司御霆聊过。因为从这方面去考虑的话,能够帮忙的人,就是司御霆了。
“很难。”
这是司御霆的答案。
这么多年,夜凡宸这个人的戒心很高。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没有那么高的安全戒心,他估计早就死了。
“他对我是很信任,但是,关于他的安全问题,一直都是摆在第一的。就算他来我这里,门外也会有他的人守着,分分钟会查看、会动手。”
这是司御霆说出的很难的第一点原因。
“另外,就算我给夜凡宸下药,你成功摄取到了他的精/子,但是,他会察觉,会怀疑。就算我能够搪塞过去,但是,一次受/精未必就能够成功。而你觉得,夜凡宸会给我们第二次的机会吗?“
这是司御霆说的第二点。
“当然,我们也可以想着,万一一次就成功了呢?”
“然而,关于这个万一,还有另外一种。万一,在取得了精?子之后,夜凡宸却怀疑了,开始追查呢?那个时候,夏柠檬、大宝都会曝光,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救孩子,其实,直接告诉凡宸真相,他一定会配合。”
韩以森一笑,“问题是,小檬并不想如此。”
夏柠檬只是要救大宝。
并不想真的跟夜凡宸在一起。
所以,她的计划就是,偷偷地怀上了孩子,就彻底地溜走。
第二个孩子,自然也不可能让夜凡宸知道的……
说难听一点,把夜凡宸当种z马……
司御霆自然也是理解的,莫可奈何地耸耸肩,“所以,我说了,很难。”
最好的方式,就是夏柠檬自己去跟夜凡宸联络。
成熟男女,男、欢、女、爱,玩完了一拍两散。
这样一来,夏柠檬才可以摆脱的吧。
这是夏柠檬的计划。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韩以森皱着眉头。
只能说,命运捉弄人。
这是夏柠檬必须要选择的路。
放弃所爱的人,救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很痛,却又没得选择。
当然,夏柠檬能不能诱得夜凡宸上钩,也还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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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问题已经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了,一切都该是夏柠檬来做。而且,为了能够藏好孩子的秘密,还不能够让夜凡宸知道,夏柠檬和他们认识。
和苏离越分手。
夏柠檬呆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整个人憔悴得几乎快要死去……
这种感觉,宛如心被剜掉,难过之后,开始了没有心的生活。
**
司园三号别墅里内设医院。
因为大宝生病,韩以森在短期内处理完其他的工作,打算时刻陪伴着孩子。
只是,他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此暂时就由苏由由来负责了。
可能是因为就在家里的关系,小家伙也不紧张,每天除了做检查、吃药、输液等,也没有别的不同。
细胞上的变化,其实,只要能够控制好,也是有一定的转机的。
这种转机在于,不需要造血干细胞的重新培植也是可以的。当然,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绝对不能那么指望。
毕竟,孕育孩子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万一没有转机,却又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那就真的是害了孩子了。
因此。
关于这一点点的机会,韩以森并没有跟夏柠檬说。
不给她希望,就可以让她更果断地去做。
**
傍晚。
司御霆安排去接母亲的专机已经到了,人也已经接到了司园。
这算是慕轻烟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婆婆,所以,心情有一点点的紧张。只是,见到了婆婆之后,却发现那是一个慈爱美丽的女人。
“妈,这是我妻子慕轻烟,还有我们的双胞胎儿子。”司御霆介绍道。
“好、好好……”司妈妈微笑着,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宝,“这孩子,长得跟你真像啊!”
说了这句话,一旁的大宝有些失落。
嗯,反正他是抱来的,长得不想小烟和司御霆……
“这个孩子……”司妈妈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大宝的肉脸儿,“长得好可人,过来,奶奶抱抱你。”
第一个看的是小宝。
但是,第一个抱的是大宝。
大宝瞬间就开心地笑了笑,一点儿都不怕生到上前任司妈妈抱他了,浑身都是萌萌哒的劲儿。
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司妈妈一脸的娴雅慈爱,让人看不出来她具体的精神状况。
不过慕轻烟觉得,怎么看都不像司御霆曾经提起过的,婆婆痴傻疯癫啊?
接着,大家就一起用了晚餐。
“妈,房间我已经让佣人安排好了,按照您喜欢的风格布置的。”
晚上的时候,司御霆陪着她在司园的花园里逛了一圈。
只有他们母子俩。
司妈妈却一直是沉默着的。
这会儿,她终于看着司御霆,缓缓地开口,“阿霆……”
“妈,我知道,你没疯。”
司妈妈点点头,“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因为,墨儿已经告诉我了。”
司御霆闻言,垂放在身侧的手,轻轻地颤了颤。
“妈,那个炎墨,他真的是……”
“是的,他是你的弟弟,是晚你出生几分钟的同胞弟弟。从我装疯开始,都是为了保护他。”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事已至此,我会告诉你的。但是,你先告诉我,那个小胖墩是怎么回事?”她抬眸看着司御霆,笑了笑,“他不是你的儿子。”
司御霆没有否认,只是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长得很像夜凡宸。”
“那又如何?奶奶是王室的血脉,夜凡宸长得那么像国王,所以,我的儿子像夜凡宸,其实也不是那么奇怪。”
“问题是,你的身上,并没有皇室的血脉,至少,没有那么近亲的。”
司御霆愣了愣,满是疑惑地看向了她。
“这就是司氏的秘密,也是跟你弟弟有关系的秘密,也是我装疯卖傻那么多年的原因。”
“是什么秘密?”
司妈妈走向了一旁的藤椅,坐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司御霆也坐下。
“这其实是上一代的恩怨。”
“你奶奶,并非是你爸爸的亲生母亲。当年,你爷爷也差不多跟你一样,爱上了一个不是长公主的女人,可是,他们王室的女儿仿佛就永生永世地盯上了司氏的男人似的,每一代的长公主都喜欢司氏的男人。”
“后来,你爷爷反抗不了,只好取了长公主,也就是你现在的这个奶奶。只是,你爷爷在外面,跟那个女人也没有断,而那个女人也已经怀孕。”
“爷爷的事情,似乎很少被奶奶提起,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司御霆问道。
因为他出生的开始,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
司妈妈点点头,“是的。你爸爸的母亲,在生下他之后不久,就被长公主发现了,她和你爷爷大吵了一架之后,要搬出王室来压制你爷爷。最重要的是,以你爸爸的母亲来威胁你爷爷。”
“后来,你爷爷为了保护那个女人,向长公主妥协,当时你爸爸才几个月大,就被抱回了司家,由长公主抚养。而你爸爸的母亲,因此跟你爷爷决裂,从此不知去向。”
“外界的人,就都不知道,其实,你爸爸并不是长公主的儿子,后来长公主怀孕,剩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阿澈的母亲。这件事情,过去了许多年……就在你爸爸十岁那一年,你爷爷却意外地邂逅了你爸爸的母亲,两个人旧情复燃,重新再一起了。”
“这是他们老一辈的事情,各种纠葛我们其实也不是非常的清楚,只是,大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后来,长公主发现,终于忍无可忍,趁着你爷爷出差的时候,派人杀了你爸爸的母亲。”
司御霆脸色一沉。
果然,他们王室的长公主都是那么心狠手辣的吗?
“关于她们两个女人,其实,很难说清楚谁干涉了谁的爱情。毕竟,你爷爷跟你亲奶奶是有情在先,王室的原则,却逼得你爷爷不得不从。所以,我很幸庆……至少你比你爷爷坚定勇敢得多,没有重演那样的悲剧。”
“也许是爷爷的爱还不够深,不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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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妈妈笑了笑,摇摇头,“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你爷爷用的情够深,只是,他为了保护所爱,选择了妥协。只是,长公主算错了,其实,那个女人就是你爷爷最大的软肋,唯一的威胁,一旦她死了,他的世界也就塌了……所以,在那个女人死后,你爷爷当着长公主的面用枪自杀了。”
司御霆的瞳眸一缩……
好残忍。
这是对长公主最大的报复了。
她先杀了心爱的丈夫最心爱的女人,她心爱的丈夫却让她尝尝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去的一幕……
这种报复,确实够绝的!
“你爷爷以那样决绝的死法,惨死在长公主的面前,也就代表着,她内心开始扭曲。毕竟,她虽然是可恨,却也是可怜的……然而,她扭曲的内心,内心的恨,膨胀了的时候,却无法发泄在两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了,而只能……”
司妈妈抬眸看着司御霆。
彼此都很明白。
他爸爸就成为了长公主的出气筒了。
“据你爸爸生前所说的,长公主许多事想要杀了他,可是,他一次次地躲过了。只是,当时你爷爷死得早,司氏大权就很早地落入了长公主的手中。”
“你爸爸以他自己的能力,在一点点地成长、强大。终于,在他成年的时候,开始从你奶奶的手中夺回了司氏的一些权利。到了你爸爸这一带,王室没有长公主。”
“你爸爸首次扬言,司家与王室的联谊纯属变态方式,也不存在什么规律,因为王室不一定没代都有女儿,司氏也并非没代都能够生出儿子,这样的联谊荒谬至极。”
“也许是因为你爸爸这样的话,让你奶奶仿佛看见了你爷爷,那么反抗,那么抗拒。她开始变态地想要控制你爸爸,也对你爸爸重燃了一份变态的恨意。”
“后来,你爸爸娶了我。”
“我怀孕几个月之后,就得知自己怀的是双胞胎,我和你爸爸都很高兴,可是,没有料到你奶奶说,在司氏的族谱上,一旦出现双生子,即是不详的预兆。”
“你们司家,世代遗传蓝眸。”
“可是,我的孩子里,老大是蓝眸,老二却是红眸。当时,你奶奶用强制的手段,将老二丢到了海里……”
司御霆垂放的手一抖。
难怪炎墨会那么恨司氏,会那么恨他。
同样是双胞胎里的孩子,炎墨却成为了被舍弃的一个。
“你奶奶一直不知道的是,你爸爸早就派人等候接应,所以,老二其实并没有事。只是,深知你奶奶的变/态做法,绝对不会放过老二的,所以,你爸爸将老二交到了王室一个特工培训的秘密基地。”
“那个秘密基地,就算是国王,也很难得知那些人的真是来历,这样一来,你奶奶是根本查不到的。”
“后来,等到你们十几岁的时候,你奶奶却还是探查到了。开始逼问我和你爸爸,可是,做父母的,如何能牺牲自己的孩子?我们死活不愿意说,这就激怒了你奶奶……导致了你爸爸后来的死亡。”
“我知道,一旦你爸爸死了,你奶奶下一个逼问的人就是我。曾经,我想过死,可是,我舍不得我的孩子们……”司妈妈双目含着水雾,抬起手去抚摸司御霆的脸,“以前,我作画的时候,画你的军装图,其实,那并非只是画你一个,还有老二的……”
“我见过他,只是很少很少。那个孩子,沉默寡言的,甚至,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恨意。”
“我借着你爸爸的亡故,开始装疯卖傻,因为一旦我恢复正常了,你奶奶一定会逼问我老二的下落。许多年了……装得我差点真的就变成疯子了。”
“后来,你在A市出事,在你晕迷不醒的时候,我却又一次看见了老二,是他来找我的。我知道,那是他下的手,可是,他的恨,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再后来,你要杀你,其实,并非只是单纯的恨司家了,因为,就在几年前,我已经告诉了他真相。”
“他最后一两次要杀你,更多的也是痛恨王室的联姻规则,那个孩子,一颗心都送给了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救了他的夜玲珑。”
“司炎墨这个名字是我和你爸爸给他取的。”
“他算是特工精英出身,十几岁的时候,因为接受任务遭受了重伤,是夜玲珑救了他,并把他带回家修养,从此,特工A08就算是死了,从此,他叫暗,就像是躲在暗处始终保护着他心爱的女人。”
司妈妈伸出手,拉过了司御霆的手,握住:“阿霆,请原谅妈妈的自私,明知道墨儿想要对你不利,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一来,我装疯卖傻,二来,这是他的心结,你们兄弟俩需要这样的方式动干戈之后才能走向和平。”
“妈,我不怪你。”
“墨儿建立了暗夜门,我就知道,他最大的心结,早就不是对司家的仇恨了,而是想要得到……当他得到他最想要、最在乎的人的时候,他仇恨的心就治愈了。”
“夜玲珑的事情,他告诉我了。所以,我才会跟着你的人过来,他感谢你,放过他最心爱的女人,纵然,她确实该死。”
“遗憾的是,孩子没有了。”
司御霆眯了眯凤眸,“这是夜玲珑罪有应得,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得到应有的报应。”
“嗯,这就足够了。”司妈妈微微一笑,“原本,我担心你奶奶仍然像想要控制你爷爷、控制你爸爸一样的控制你。当你试图脱离她的控制的时候,她甚至会加害于你,可是,你比我所想的还要强大,还要坚强。最重要的是,你把司氏的一切,给了阿澈。你奶奶到了这把年纪,该想通的也已经想通了,反正她也没几年好活了,看在她既可恨又可怜的份上,我临走的时候,给你奶奶留下了一封信,该说的我都说了,从此,我们和老司家没有任何关系。”
“那就好,以后我们一家就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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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出现,慕轻烟起初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至少,她总是有些紧张。
毕竟,婆媳关系可是很重要的。
司御霆倒是安慰她,“你别紧张,我妈妈人很好。”
“我知道,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相处。”
司御霆闻言,笑而不语。
人跟人的相处,很多时间,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
接着几天,慕轻烟逐渐地就看出来了,这位婆婆确实很好,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也非常地年轻,对于他们的生活很理解,从来不干涉,从来不多说什么。
慕轻烟从司御霆那边,得知了婆婆已经知道大宝的身世。
毕竟是亲奶奶,深怕她会偏心小宝,不爱大宝。
可是,事实证明,她对双胞胎是一视同仁。而大宝向来是最会撒娇的,动不动就窝在奶奶的怀里,看着她画画,或者是跟着她一起画画。
小家伙生病了,表面上没有什么,只是,实则更需要陪伴。
所以,司妈妈的出现,真的是好极了。
夏柠檬也已经做出了决定,慕轻烟悬着的心,暂时是放下了。
这期间,夏柠檬来看过大宝一次。
她说:“在我顺利地怀上夜凡宸的孩子之前,我不会再来看大宝,谢谢你们把他照顾得那么好。”
韩以森问夏柠檬,“如何接近夜凡宸?”
夏柠檬说:“我自有办法,总之,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协助。”
她想要的是完全第保险方式。
韩以森信任她。
**
和苏离越分手之后,夏柠檬就从慕家搬走了。
她临时买下了一套精装修完好的公寓。
当时,婚房是别墅,苏离越买下的别墅。他们就想着,很快地就结婚走到一起了,所以,她没有必要再另外有住所。
如今,婚事没了,两个人也分开了,夏柠檬要实行计划,肯定就要有自己的住宅。
横竖她也不差钱。
在看望了儿子之后,她就开始了她的计划。
帝国老牌号的夜店“一夜嗨爆”,充满了叛逆放浪的气息。夏柠檬挑了一个在最角落,却又是最惹眼的地方,穿着性感的银色亮片夜店紧身裙,性感的深V领口,勾勒出她雪白傲人的事业线,美丽挺翘的臀,妩媚性感的大波浪卷发,自然地垂落在细致的腰身,染着黑白色的指甲油,单独坐在那边,一边喝酒,一边抽烟。
放浪、性感、孤独,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六年前,她和夜凡宸在这里初遇。
接着,当天晚上419,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整整地燃烧了一整夜。
在夏柠檬的眼里,夜凡宸是个冷峻而又纯情的男人。
那一夜,是他的第一次。
却不是她的第一次。
可以说,她对夜凡宸,是真正地从只是想要玩玩,到了最后的一步步沦陷。
今晚,她来这里,纯属是碰碰运气。
因为,这一天,正好是六年前,他们邂逅的时间。
“美女,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一个男人西装整洁地上前,笑着跟夏柠檬说道。
夏柠檬懒懒地抬起美眸,看了他一眼,低笑一声,红唇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为什么呢?”
“因为……”她勾唇一笑,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你长得太丑!”
男人闻言,脸色大变。
可是,对着这么一个大美人,也不好发火,只能铁青着脸离开了。
夏柠檬继续喝酒。
她的酒量一直都不错,在开发软件的时候,她甚至是一边工作一边拿酒当饮料喝了。
她十几岁开始混在道上,因为是孤儿的身份,所以,一直都按照自己的意志过着。
可以说,放浪不羁用在她的身上,适合得找不出缺口。
十八岁,她混够了当大姐大的日子,认识了富二代苏离越,得到他的赞助,跳级着读了大学,却荒废学业,开始玩起了黑客身份。
二十一岁,因为苏离越坚持出国留学,她一怒之下,提出了分手。
两个人分开。
她开始以自己的能力,创立了互联网公司。
经营得越发地有模有样。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夜凡宸。
只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让夜凡宸知道她也算一位老总,任由他只当她是一个依赖他的小女人。
酒杯里的酒,越喝越有味道。
她也不单纯是为了遇见夜凡宸。
而是,她真的需要让自己喝醉。
醉了,心里可以任性一点,可以不那么难受。
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所点的酒都喝光了,桌上排满了空瓶子。
她拿起了包包,脚步微微不稳,一步步地走出了夜店的大门。
“就是那个女人吗?”
“是的,很嚣张,可是,长得很美,特别是那身段,那胸……”男人说着,只差没流下哈喇子了,一脸色~眯~眯地盯着一步步地走出去的夏柠檬。
“前面的光线有点暗,让小王开车过来,我们直接把她弄上车,带回酒店,像怎么弄就由我们了,嘿嘿嘿……”男人猥琐地笑着。
“好主意。”
夏柠檬往外走。
她是开车过来的,只是,现在喝了酒,无法开车,而她又没打算找代驾,所以,只想要过去打车。
只是,刚刚走出了夜店的门,刚刚地要走到公路上,突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靠近了她,紧接着刹车停在她的身边。
她一愣。
车门此时被打开,两个男人下了车,就将她猛然地往车上一推,“嘭”的一声,将车门关上了。
夏柠檬下意识地就觉得不好。
可是,她假装醉了,整个人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样最好,免得被绑住,或者下药之类的。
当然,如果连几个杂碎都搞不定,那些年的大姐大她就白当了。
只是,有些累……
先躺一会儿吧。
“这妞长得还真不错,嘿嘿,她喝多了,不用我们用别的办法了,这样有点意识,等会儿干起来才更爽……”
车子快速地驶离夜店。
只是,在夏柠檬上车的那一瞬间就被人盯上了的。
“殿下,要什么时候拦截?”
锁定了那辆面包车,特工问道。
“跟着就行。”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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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面包车开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在一家叫“嘉怡宾馆”前停了下来,紧接着,看见两个男人扶着夏柠檬从车上下来。
很显然地,是要带着夏柠檬去开房。
只是,当他们进入房间的时候,就被人跟随了。
冷硬的手枪,直接抵在他们的腰侧。
“开门。”
特工冷冷地开口。
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令人忍不住地颤抖。
那三个杂碎被吓得浑身颤抖,乖乖听话地走近了宾馆的房间里。其中一个还说道:“嘿嘿……哥们,你们也看上这个小妞的吗?我们可以一起……”
“啪!”
说话的男人立马被其中一个特工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差点儿就将他打趴下了——
这会儿让,其中一位特工伸出手,接过了夏柠檬,将她扶到了床上躺下了,拽过了另外一个男人,抬起手,直接给了一拳,直接就将人先打趴下了。
紧接着,特工动作迅速地从腰侧掏出了镣铐,给他们扣上。
不多停留在这房间里,手段趋势强硬地将三个人带走。
男人带着的口罩,带着帽子,走了进来。
特工恭恭敬敬地朝着他微微地躬身,带着那三个人渣离开。
夏柠檬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沉,这会儿,躺到了床上,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对于所发现的一切,她感觉到了……
那么利索的身手,并不是一般人。
所以,她猜到了一些。
果然,他……还是出现了。
感觉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而有个人靠近了她。
她闭着眼睛,确实也有些疲惫。
再休息一会儿、再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感觉男人遒劲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放浪吗?”
男人熟悉的嗓音,醇厚暗哑。
她微微地蹙了蹙眉头……
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诱人的红唇却接近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凡宸……”
床边的男人,浑身僵了僵。
他缓缓地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夏柠檬却伸出手,胡乱之中抓住了他的手,拉到了胸前紧紧地抱着不放手,“凡宸……凡宸……”
她低喃着。
可是,那么简单的两个字,在那么安静的夜里,很容易就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坐在床边的男人,确实是夜凡宸。
他摘下了脸色黑色的口罩,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儿。
修长瓷白的手指,带着他复杂的情绪。
可是,盯着她丰润的红唇,他还是禁不住渴望地喉头微动,缓缓地低下头,尝试地轻轻地吻上了女人的嘴角……
尝到了一些她的味道,让他变得越发地贪婪。
他伸出手,微微地捧着她的脸,菲薄温热的唇,完全地轻含着她柔软的唇瓣,吻了一些,轻啄,轻含,逐渐地加深,撬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唇齿,火热的唇舌,尝到了她嘴里的芳甜……
这个女人的滋味,还是甜美得让他近乎迷恋。
可是……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星眸眯了眯,缓缓地抬起头。
这个时候,夏柠檬却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蒙的美目盯着他。
只是,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夜凡宸神色微微一怔,抿了抿唇就想要说什么,俊脸还染着一丝晕红,颇有一种偷吻被逮到的尴尬。
夏柠檬动了动红唇,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夜凡宸,我又梦见你了。”
夜凡宸闻言,愣了愣。
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喝了一个晚上的酒,意识早就被酒精麻痹了,喝醉了,她未必懂得她此时身在何处,更何况是区分得出梦境还是现实了。
他浓眉轻蹙,紧盯着她,不说话。
夏柠檬轻叹了一声,雪白细致的藕臂抬起来,缓缓地勾上了他的脖子,抱着他不撒手,美眸半眯着,低声懒懒地,认真地自言自语。
“我想骗自己……可是,总是骗不过自己……自从,那天在礼服店里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
她说着,手下使了力气,往她的身上,狠狠地一拽。
夜凡宸算是半推半就地顺着她的力气方向,朝着一旁一倒……
两个人滚到了一起……
夏柠檬一身的蛮力,一个翻身,压在男人健硕宽厚的身上。
她缓缓地低下头。
弥漫着浓郁酒气的红唇,逐渐地贴近了男人优美的唇瓣。
“既然是梦……那就让我放纵一次吧……”
她低头,果断地吻上了他的唇。
夜凡宸内心很是挣扎。
毕竟,这个女人,是曾经为了钱,残忍地扼杀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为了钱,愿意离开他的虚荣拜金女,更是即将跟别的男人结婚的有了未婚夫的女人……
可是,唇上的感觉,让他着了魔一般的流连。
女人柔软的身躯,曾经在无数个午夜梦回之际,让他想念得几乎发狂,可是,多想念她,就有多憎她,怨她,恨她……
她的唇,带着一丝霸道,试图强行撬开他的唇,他的齿,试图更深地跟他接吻。
可是,夜凡宸的内心,很是复杂痛苦。
然而,在不知不觉之中,他还是顺从了身体的本能,顺从了自己满是渴望跟她纠缠,跟她缠绵的那种渴望,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缓缓地抚摸上了她柔美的背部,搂着她,跟她如火一般地吻得难舍难分……
宾馆的房间并不大,因为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宾馆,白色的床上,两个人就像是缠绕在一起了似的,想要抵死地纠缠到地老天荒。
只是,这床,对于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而言,还真的没有什么“施展”的空间。
夏柠檬从主动到被动,被男人近乎“饥渴”的吻,弄得近乎窒息。她柔软的手,从他结实的胸口,逐渐地往下游动,很是暧昧地往下扣上了男人裤子上的皮带……
用力地一扯。
可是,当她的手,扣上了他皮带的时候,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伸出手搂在她的腰上,一个翻身,将她牢牢地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地重重捏住她的下巴,“夏柠檬,你都快结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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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地重重捏住她的下巴,“夏柠檬,你都快结婚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想着我?”
她看着他,水雾漫开的眸子,那么美丽,此时却迷茫而又带着一丝执着。
不管他的质问,她微微地抬起头,柔软的红唇,轻轻地啄吻上了他迷人的嘴角。
她的手,身下直接往下,放浪大胆地把握了他的……
夜凡宸的俊脸一僵,瞳眸瞬间变得灼热疯狂,他伸出手拿开了她的手,重重地往她的脑袋两侧一压,低头狠狠地封住她的小嘴,重重地、疯狂地吻着她。
两个人就像是缠绕在一起的情丝,难以分开来。
衣服在互相拉扯之中,越发地凌乱。
夜凡宸灼热的唇,从她的唇,一直往下亲吻着,来到她雪白的丰润,含吻了上去……
“嗯啊……”她敏感地低声娇喊了一声。
勾得他越发地膨胀……
房间内的气氛,越发地温热暧昧了起来。
他的手,隔着一层贴着的布料,触及了她柔软的秘密,感觉到了手指上沾染到的湿意……
他欺身而上,轻啄过她的嘴角,微微地喘息着,唇凑向了她的耳畔,“这么骚,嗯?”
这样的话语,充满了挑逗,也充满了他对她的不屑和轻蔑。
那种爱恨交织的感觉,在语言之中,忍不住地带上了刺。
他们就像是躺在荆棘里,一同沉沦,一同痛并快乐着……
**
翌日。
夏柠檬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头有些胀痛着。
缓缓地睁开眼睛,天花顶是淡灰色的格调,简约而不失奢华。
然而,这样的装潢风格,对于她而言,并不算太陌生。
这是夜凡宸喜欢的偏冷色调风格……
她闭上眼睛,关于昨晚的事情,记得一些,却也不记得很多。
人啊,总是这样,喝了酒,醉了,却还是觉得自己清醒着。然而,事实上,你远比你所像的还要醉得多,根本是一点儿都不清醒……
至少,有些事情,她记得,因为还没有醉死,可是,酒精在体内越来越被消化发挥作用的时候,她能记得的事情,也不太完全,至少……她不记得昨晚……她跟夜凡宸到底做了没有?
哎。
她皱着眉,坐了起来。
她仔细地感受着……
毕竟,经过那些年跟夜凡宸做过那么多次,那个男人的“大尺寸”她是很了解的。如果热情如火地做了,按照他的持久力,她过了一夜,那里……呃、肯定不会没有感觉。
想着想着……
她竟然感觉自己有点……湿了……
妈的!
有必要那么……贱吗?
可是,自我感觉了一下,似乎并没有……
她想了想,觉得也是的。
那么一家小宾馆,夜凡宸不至于跟她在那里做……
既然没有做,那么就等于事情压根是没有进展的,唯一的收获就是她猜对了。
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所以,夜凡宸的人能够及时地出现“救”下了她,只能说明,夜凡宸也一直在那家夜店里,而且,早就看见她了。
只是,他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房间奢华又偏冷调的简约,满满他的风格,应该是他的卧房……
夏柠檬微微地眯了眯美眸。
她从来不是什么傻白甜的女人,所以,对于夜凡宸将她带回家,并且将她安置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这几天,她觉得……
嗯,有戏。
只是,革命尚未成功啊,仍需继续努力。
这会儿,她伸出手,一把掀开了裹在自己身上的凉被子。
可是,那么一扯开,她发现……呃,她浑身……什么都没穿。
就连一条底裤都没有……
感觉只顾着感受“那种有没有**”的感觉,倒是忘了这一点了,毕竟,她常年有着~裸~睡的习惯的。
她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都不穿,而是因为她的身上……
她粉嫩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一枚枚的红粉,满满都是男人中下的暧昧“草莓园”。
她连忙下了床,找了找,在奢华宽敞的套房里,终于找到了浴室。
直接就是~裸~奔着进去,对着大大地清晰的壁镜,查看着自己的身子……
嗯,确实。
好多的吻痕。
她以为没做,可是,看这个情况……
如果他们最后真的没做,那么,夜凡宸是不是太太能忍了一点?
她以前倒没发现他对她还有那么大的忍耐力?
毕竟,他们从见面的第一次开始就做。
之后,就更是热情如火,什么时候想要,基本都能做……
在房间的床上。
在阳台上。
甚至在他的办公室里,以及车上……
外出的时候,甚至也在外面直接做过……
对于渴望她,这样的事情,夜凡宸可谓是从来没有忍过。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得仔细地分析一下。
这说明,这个男人在这方面对你的忍耐力加强了。
原因一,他身为男人的自控能力越发的强大了。
原因二,他对你的渴望没有以前那么强烈得无法自控了。
很显然地,夏柠檬希望是前者。
否则,她的计划想要进行,估计难度就加大了。
“果然,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想象总是太过美好的……”夏柠檬轻叹。
自己捣鼓着,洗了个澡。
怎么说呢?
她是以着以前的标准来“勾/引”夜凡宸的。原计划就是这样,稍微地服软,然后就轻易地将他拐上床……
最好是能够一夜惊喜……
这样的话,很快地,她就可以脱身了。
她自以为对夜凡宸的这一点还是了解的,可是,那么一个深沉的贱男人,果然总是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深沉啊!
这一开始,她就“出师不利”了,希望后续能够顺利一点,千万别棘手啊!
夏柠檬一边泡澡,一边琢磨着该如何继续“勾/引”夜凡宸。
当然,对于她自己的这种行为,她非常坦诚地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心机【女表】。
可是,婊啊什么的,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她记得他昨晚说到的那三个字眼“这么骚”,她也不在乎……
骚就骚吧,横竖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取种子”,不在乎他会怎么想她。
如果他喜欢,那她完全不介意更“骚”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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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夏柠檬也没有衣服穿……
她都不知道她的衣服哪儿去了,穿个毛线!
所以,她在浴室里,挑了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将自己裹住,离开了浴室。
可是,刚刚走近了卧房,看见男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挺拔的身子伫立在窗边。
听见她发出的动静,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
夏柠檬看着自己粉嫩的长腿,在男人注视的目光之下,仍然是有些不自在的。
她站在原地,也看着他,“你、你……“
该说什么?
开场白忘记想了,因为没有想到洗完澡出来就会看见他……真糟糕!
只是,还没等到她想好要说什么话才是最适合的时候,夜凡宸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二话不说,伸出手就往她折叠着的浴巾的结口一挑……
一眨眼的瞬间,她身上大浴巾就滑落在地上。
“啊……你你……”夏柠檬被吓了一条,连忙就要弯身捡起浴巾。
可是,这个时候,夜凡宸已经伸出手,男人有力的健臂牢牢地往她的腰间一搂,抱着她一个微微地旋转,下一瞬间就将她往一旁的墙壁上一摁。
“夜凡宸,你!”
“怎么,现在懂得害羞了?”他捏着她的下巴,重力地一抬,半眯着星眸紧盯着她,“昨晚那么骚,今天想要跟我装纯情了?”
夏柠檬紧紧地抿着唇,美眸一片冷淡地看着他。
不说话。
“怎么,夏柠檬,你真的忘记了昨晚你在我的身下有多么主动多么骚吗?”他说着,俊脸逐渐地贴近了她。
薄唇里吐出的温热气息,撩得她的心跳逐渐地失去了原本的频率,见她似乎没有打算回应自己,他温热的唇,轻轻地啄吻了一下她柔嫩的耳垂。
“昨晚、昨晚……”她抿了抿唇,终于开口,“我们……我们做了吗?”
她问道。
他微微地退开,盯着她,嘲讽地一笑,捏着她的下巴一抬,强迫她抬起脸,供他紧盯着,“做了吗?你觉得,我会跟你上床吗?还是你觉得,我夜凡宸饥渴得稀罕干一个有了未婚夫、即将结婚的女人?”
夏柠檬的脸色逐渐地阴沉难看。
这一刻的难过,是出自真心的。
这几天,她都尽量不去想苏离越……
假装自己全心地、有任务似的要接近夜凡宸。
暂时的遗忘,是对痛苦最好的处理。
只是,这个时候,夜凡宸偏偏要提起……
她脸色难看,又显得有些苍白。
一双美眸接近无情的冷漠,冷冷地盯着夜凡宸,“既然如此,我们俩互不相干,感谢夜三王昨晚伸出的援手,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我有留你了吗?”他勾唇,邪肆一笑,缓缓地松开了手,看着她扬了扬眉,说道:“想走是吗?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你……”夏柠檬被气得不轻,她忍不住地怒视着他,“那行,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现在就走!”
“你的衣服?”夜凡宸盯着她,眼神轻蔑之中带着一点暧昧,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地抚过她的脸,“昨晚,你很想我上你,你忘了吗?”
夏柠檬轻咬着唇,瞪着他不说话。
夜凡宸低头,薄唇似有若无地轻蹭过她的脸、她的唇……
这样的感觉,暧昧得让人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最后,薄唇贴在她的耳畔,嗓音低哑性感,“你忘记了吗?你说,这几年,你还是忘不掉我,你想着我,你甚至想要自己坐在我的身上,想要狠狠地……跟我做……”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字的,咬字沉重。
夏柠檬红了脸,“我……你说谎!”
“我说谎吗?那你脸红什么?你记得是我救了你,那么,你也记得你说过的话吧?最重要的是……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湿了……”
夏柠檬撇开了脸,“酒后乱性,酒后胡言,你又何必当真?”
“我有说我当真了吗?你这么心虚,莫非你是酒后吐真言?”他伸出手,宽大的手很轻松地掐着她的脸颊,让她转过脸看着自己。
夏柠檬微微地抬着下巴,一脸倔强地看着他,保持沉默。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吗?没话反驳了?”他松开了手,另外一手却轻搂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依然霸道强势地将她困在怀中,中指轻抚上她柔软的红唇,暧昧地来回微微磨蹭着,“现在你足够清醒了吗?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一直想着我,兴许我一高兴,成全你,满足你……”
夏柠檬微蹙着秀眉看着他。
看似冷漠沉静,可是,她在心底认真地琢磨着——
成全她?
他指的是跟她……上床吗?
可是,她傻吗?
这个男人就是在逗着她玩呢!
当年,他们分手的时候,谈不上开心。
近乎决裂了。
所以,他现在不过是想要玩弄她,甚至是报复她。
但是,她想要将他扑倒,进而达到目的,首先要吸引他,征服他。说不上会让他再次爱上她,但是,至少让他对她有“想要”的裕望!
她不允许自己错过这个机会,从昨晚开始,她就开始抛下“饵”,这一刻,她更不可能崩了计划。
“夜凡宸,我说了,酒后胡言,还请你放开我。”
夜凡宸盯着她冷笑,捏着她的下巴,没有再跟她多废话,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唔……”夏柠檬是真的愣了一下。
他这、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强势地掠夺,不容她抗拒的深吻,直逼向窒息的地步。他温热的掌心,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的身上游动着,力道毫不怜香惜玉,接近蹂躏……
“夜凡宸……啊……”
夏柠檬反应过来,在他的怀里挣扎着。
可是,下一瞬间,夜凡宸直接将她懒腰抱了起来,吓了她一跳,两个人靠近一旁的床,他抱着她走了过去,粗暴地直接丢到了床上。
床很柔软,她在上面弹了两下,接着迅速地想要下床……
可是,这个时候,夜凡宸已经先了她一步,迅速地靠了上去,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狠狠地往床上一推,他高大的身子就朝着她压上去,不管她的挣扎,将她牢牢地摁在身下,薄唇在她的身上落下一个一个灼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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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现在被男人紧紧地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肌肤,那么直接那么温热地贴在一起,身体的荷尔蒙自然地分泌,男人的吻,更是让她逐渐地发生了自然的生理反应……
他将她压在身下,紧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怎么,还想否认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我对你有感觉,只因为你是一个男人……你这么吻我,我能没有感觉吗?”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是个男人,这么挑逗我,我都有感觉……
夜凡宸的脸色阴沉了下去,手……突然地深入!
粗暴地挺动!
“啊……”夏柠檬又痛又羞又怒,瞪着他,想要挣扎却被她紧紧地摁住,动弹不得,“夜凡宸,你不是不稀罕我吗?那你现在做什么?你这是想上我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想要就要,你觉得你能够反抗吗?”
夏柠檬瞪着他,抿紧了唇。
夜凡宸低头吻着她。
夏柠檬任由他吻着,这次,她没有反抗,自然也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一个人的戏,总是乏味的。
夜凡宸猛然地松开了她,“夏柠檬!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昨晚不是很想要跟我做吗?我现在要成全,你又跟我装什么?”
夏柠檬看着他,不说话。
“说话!“他愤怒地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开口,“昨晚说想着我,现在又装什么?戏弄我就那么好玩吗?”
“我没有戏弄你……只是,你说得过,你夜凡宸稀罕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吗?”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角,就好像是在诱哄着她似的,“我是不稀罕跟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上床,可是,你不是可以跟你的未婚夫分手么?”
云淡风轻的语气,低低沉沉,又似带着一丝威胁。
夏柠檬平静地看着他,“夜凡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跟我的未婚夫分手?”
“就凭你招惹到了我。”他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地起身。
前一秒的激情,在下一秒完全地冷却。
与她浑身的狼狈一同,他依然是整齐优雅的衣着,眸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夏柠檬,是不是时光过去得太久,让你忘记了我当年说过的话了?”
夏柠檬伸出手,揪过了被子,盖在身上,五指收紧,紧紧地揪着被子。
当年,两个人完全是决裂的关系。
夜凡宸放话,从此以后,别再让他碰见她,别再招惹到她,否则,他一定会让她后悔莫及。
很显然地,这一次,她不仅让他碰见了,还彻彻底底地招惹了他。
夜凡宸离开了,夏柠檬么微垂着脑袋,嘴角缓缓地扬起,一丝丝的笑容……
纵然,这样的笑容,对于她而言,只是纯粹的计划得逞,而不是所谓的开心快乐。
夜凡宸不会轻易放过她,所以,这也是她的机会。不管他是要报复她还是什么,对于她而言,留在他的身边,争取早日睡了他!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佣人就带着衣服进来了。
这些年,夏柠檬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所以,对于她的尺寸,从里到外,夜凡宸都非常地清楚。
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柔软舒服,性感的深V领子,可休闲又可外出,恰到好处的。就连鞋子也给她送来了两双。
浅灰色的高跟鞋。
淡黄色的平底凉鞋。
只是,鞋子准备了两双,很显然,她现在不可能走得出这座豪华的府邸。
“我的手机呢?”她换好衣服,发现手机不见了。
问了佣人,这些佣人就跟机械似的,用心的服务,但是,不回答所不能回答的任何问题。
“夜凡宸在哪里?”
“夏小姐,请下楼用餐,殿下正在餐厅等着您。”
夏柠檬跟着佣人下楼,前往餐厅。
奢华宽敞的餐厅内,长长的餐桌,夜凡宸确实在那儿。
她也没都说话,安静地坐在他的对面用餐。
“夜凡宸,我的手机呢?”用完餐,她问道。
夜凡宸抬眸瞥了她一眼,动作很优雅地拿起了餐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嘴巴,这才看向了她,“你现在不得使用任何通讯工具。”
夏柠檬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犯、人!”
“什么?”她闻言,怒站了起来,冲到了他的面前,“我是犯人?那你现在这里是牢笼吗?我犯的什么罪,你说!”
夜凡宸抬眸看着她,面色冷漠地听着她吼完,他这才站了起来,低眸看着她,也低下头,俊脸逐渐地凑近了她,优美性感的唇瓣,缓缓地吐出几个字:“调-戏,且试图强-奸我,俗称性-骚扰罪、强-奸未遂罪。”
夏柠檬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对于夜凡宸这种乱扣帽子,并且扣得那么无耻的行为,她表示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本以为他只是不让她轻易地走出这里。
可是,这什么鬼……
她这是彻底被他软禁了吗?
“夜凡宸、你你……”
“怎么,说不出来了?心虚了吧?”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轻哼一声,“好好地给我呆着。”
丢下这句话,他就走。
与她擦身而过,不曾停留。
夏柠檬回过神来,转过头冲他大喊一声,“夜凡宸!我还有事情要做……你打算这么软禁我到什么时候?”
“看我高兴。”
好任性!
夏柠檬被气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事情又一次地脱离了她的原计划轨迹。
原本,她的计划是要靠近夜凡宸,并且睡了他,顺利地怀上孩子。可是,并没有想过会因此失去自己的自由啊!
起床的时候,接近中午了。
所以,她跟夜凡宸用的是午餐。
估计夜凡宸出门去忙了,所以,她又回了房间,佣人给她送来了睡衣。
关于这点……
夏柠檬心想,夜凡宸这是直接让她睡在他的床上……
这是准备“关押”她这个犯人的期间,跟她同床共枕?
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下午三点多,她收拾了一下,准备开溜。
可是,毫不意外地,她根本出不来别墅的大院门,更别说是府邸的大门了。
“没有殿下的命令,夏小姐不能离开。”
守门的卫兵一脸冷酷,规规矩矩地说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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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只好又回去乖乖地待着。
然而,到了傍晚,佣人通知她去用餐。
没有看见夜凡宸。
到了晚上,夜凡宸依然没有出现。
后来,她问佣人,佣人倒是说道:“殿下在西苑。”
那会儿快晚上十点了,就算工作也不会那么晚才对。所以,她就跟佣人说道:“可以带我过去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她还是想要拿回手机。
因为,她的手机里,藏着很多不应该让夜凡宸“看见”的秘密。
这一点倒真的是她的疏忽了。
上面有韩以森和慕轻烟的手机号码。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去拿回手机。
“请跟我来。”佣人带着她前往西苑。
这个西苑,原来也是一个餐厅。
只是,装潢得更加的优雅,有一点夜间酒吧的味道。夜凡宸压根没有在工作,而是在享受晚上的休闲时间。
佣人带着夏柠檬走到了门口,说道:“夏小姐,请。”
其实,夏柠檬是这么想的,她问佣人夜凡宸的行踪,佣人告诉她,这不过都是夜凡宸事先“授权”的。
夏柠檬进去的时候,夜凡宸一个人坐在白色雅致的小吧台前,独自一人喝着酒,抽着烟。
她也没打招呼,直接走到了他的身边。
香烟是特制的。
细细的纯白色。
她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自己拿过了烟,抽了一根,看向了他,“打火机呢?”
夜凡宸从一旁拿过了打火机,而且,还亲自帮她点燃了香烟。
“喝什么酒?”他问道。
她动作潇洒地夹着香烟,抽了一口,美眸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跟你一样。”
他笑了笑,暗示一旁候着的侍从,拿了酒杯,倒了酒。
“你们先下去吧。”
侍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那间小酒吧。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夜夏两个人。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沉默地喝着酒,抽着烟。
大半杯的酒喝光了,夏柠檬的烟也抽完了,丢在一旁的烟灰盒里,微微地歪着脑袋,伸出手撩了一下大波浪卷发,风情万种地看着夜凡宸,“我可以不走,但是,我真的需要我的手机,请你把手机还给我。”
“怎么,求我吗?”他拿过了酒杯,给彼此都添了一杯酒。
两个人是挨着坐的。
这会儿,他伸出手,卷了几根她侧脸的发丝,微微地勾缠到了手指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她用了他的洗发水。
宛如身上也有了跟他一样的味道。
“我求你,你就能给我吗?”她看着他。
“给你?”他凑过脸,弥漫着淡淡酒香味儿的薄唇几乎要吻上她的唇瓣,嗓音暗哑得有些迷人,有些暧昧,“给你什么?我的身体吗?”
夏柠檬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夜先生,请你纯洁一点。”
“对着你,我纯洁不起来。”他说着,越发地凑近了她,缓缓滚动的喉结,性感得致命,薄唇凑近了她,轻轻地吮过她的嘴角,往下,掠过她雪白的脖颈,继续往下……
吻得她浑身一颤。
她伸出手,去推他。
可是,他顺势地贴了上来,将她往前一压,压在沙发上,他高大的身子就靠了上来,沉沉地压着她,低头就吻住了她。
吻得深,吻得激烈。
夏柠檬只穿着一件雪纺的睡裙,凉薄宽松,双开的裙摆,细细的吊带,深V的领口,衬得她原本就诱人的身躯更加的又味道。
男人宽厚的手,流连在她柔软细致的腰身上,温热的唇,一下一下地,隔着睡裙,暧昧火热地印在她的身上。
颇有一种想要现场做起来的趋势……
夏柠檬推了推他。
可是,男人还是霸道地将手探入了她的裙底,触及那儿,“求人,是不是该有点求人的实际行动?”
她抬眸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相对。
她眸子敛了敛,红唇微启,低声地问道:“实际行动是什么?让你上,还是上了你?”
夜凡宸嘴角扬了扬,嗤的一笑,“倒是挺明白的嘛……”他低下头,温热的吻,贴在她的耳畔,深深地呼吸,缓缓地说道:“跟我在这里做一次,我就把手机还给你。”
夏柠檬眯了眯美眸,“夜凡宸,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准备喂狗了吗?”
“我说过什么吗?”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头轻啃了一下。
她眸子微黯,“我有未婚夫。”
“那又如何,结婚都可以离,有未婚夫就不能分吗?”他轻哼,手抬起手,往她侧边的打结处扯开,试图脱掉她的睡裙,“而且,我想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跟你……从来没有在酒吧这样的环境之下做过。”
虽然这是私人的。
她瞪着他,“那又如何?我跟你不仅是没有在酒吧做过,我们还没有在公路上做过,难道哪一天你想跟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公路上做吗?”
“这么亲密的事情,怎么能让人看了去?所以,你说的这些,都不成立。不过,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跟你在公路上做一次……”
“你……真下流!”
“配你的骚浪不是刚刚好吗?”
夏柠檬闻言,纵然她觉得自己不在乎夜凡宸,更不在乎他心里是怎么想她的,可是,听着这些话,心里还是刺挠刺挠的感觉……
她撇开了脸,索性闭上了眼睛,“把手机还给我,我配合你,做……”
在说到“做”这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微微地悸疼了一下。
心里不是没有挣扎。
可是,这是唯一的路。
不管她的身体对夜凡宸有没有感觉,有没有反应,在她的心理,确确实实并不想跟他做。
女人跟男人不同,无法把爱和性区分得太清楚,而往往是将这两者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的。
所以,一个女人,无论她表面上有多么的放浪不羁,可是,只要心里放着一个人,就下意识地不想要跟其他的男人再亲密,这是女人藏在骨子里的忠贞。
夜凡宸闻言,却没有得到的喜悦感,反正是心里堵得慌。
俊脸上一片阴沉,捏着她的下颚,眸子眯了眯,“想要回手机,你就是这么急着跟你的未婚夫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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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闻言,大概地猜到,他扣下了她的手机,并非是真的怕她跟外界联络,而最重要的是,不想她跟苏离越联系。
孩子的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
她和苏离越分手的事情,夜凡宸自然是不知道的。
可是,她现在要告诉他吗?
她觉得,还不是时候。
至少,不能直接告诉他。
另外,她也没想要真的告诉他。
这是她和苏离越之间的事情。
和夜凡宸的现在,她只有一个目的,也一直清楚并牢记着自己的目的。
“怎么,默认了吗?”
“认如何,不认又如何?”她说道。
夜凡宸缓缓地松开了手,冷哼一声,“不会如何,但是,我突然没有兴致了。”
他松开了她,坐回了原位。
夏柠檬闻言,也坐了起来,转过头看着他,“既然如此,那就把手机还给我。”
“凭什么呢?”
“你……那是我的手机好不好?”她蹙眉,就没见过那么不讲理那么不要脸的人,“我都已经答应你,我不会走,除非你允许。所以,请你把手机还给我!”
“除非我允许,你才离开吗?”他侧过身,伸出手状似温柔地捧起她的小脸,“你确定?”
其实,这句话存在太多的陷阱。
夏柠檬随即也发觉了,所以,顿时沉默了。
夜凡宸意兴阑珊地松开了手,微勾的嘴角,张扬的是一丝苦涩的嘲讽,“你做不到的,夏柠檬,你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无论对我说过什么,许多什么承诺,到头来……你一件都没有做到!”
最后这句话,他冷睨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夏柠檬沉默地扬了扬嘴角。
是吗?
夜凡宸,那你做到了吗?
我们彼此背弃承诺,我们彼此背叛了彼此,我们彼此不适合彼此。
不过如此罢了。
如果可以,那她能够遵守对他的最后一个承诺:不再招惹他。
可是,现实就是不允许,命运就是不允许。不管这一次的招惹,这一次的纠葛,他们两个人会痛得多还是喜得多,那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因为,司浩辰是他们的儿子,身为父母,这是他们该受了。
对此,她不觉得有什么愧疚的。
毕竟,撇去了她瞒着孩子的事情不说,在做~爱和生孩子的事情上,男人只是享受地播种完就完了,最辛苦的,还是她。
所以,夜凡宸,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一脸无辜地指责我?
她冷漠地撇开了目光,“夜凡宸,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再提起以前。”
“是吗?”他伸出手,勾着她的小脸,往回一转,让她跟自己对视,他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前。
这个动作,曾经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之一。
可是,现在变得那么地嘲讽。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他。
可是,他有力的健臂,紧紧地环抱在她的腰间,让她无法退缩,无法挣脱,“夏柠檬,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说想我,为什么还要碰我……你知不知道,对我而言,你像毒-品一般的存在着……”
夏柠檬怔怔然地盯着他,张了张红唇,却说不出话。
因为说出的话,注定要欺骗他。
因为要救你的儿子。
可是,她不能那么说。
“说,因为什么?”
她看着他,砸吧着小嘴,结结巴巴地回道:“因为……我喝多了……”
“你又要告诉我,你是酒后胡言的吗?”他环抱在她腰间的手,缓缓地往上移,最后,手掌心摁在她的心口,“夏柠檬,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
她看着他,没有搭话。
他收回了手,站了起来,临走的时候,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的手机,我已经丢掉了!”
夏柠檬瞪大了眼睛,“你……”
看到的,只是他挺拔的身躯大步离开的背影……
“夜凡宸!你这个混蛋!”夏柠檬忍不住愤怒地一吼。
混蛋!
贱人!
把她的手机丢掉了,为什么现在才说?
刚刚呢?
手机都丢掉了,还跟她谈条件?
还是觉得耍着她比较好玩呢?
夏柠檬气得站起来,自己倒酒。
这都是一些珍藏的酒,喝光他的!
后来,她回了房间去休息,已经深夜了,可是,夜凡宸还是没有回来。
看来,房间留给她,他倒是自己去睡客房了?
而事实上。
夜凡宸也就住在隔壁。
只是,房间都很奢华宽敞,间隔也就大了,两梯式的立体别墅,两边相对,一边的每一层都只是两间套房。
当然,夜凡宸离开了酒吧之后,确实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到室内泳池游泳去了……
降降火!
发泄了浑身的力气火气之后,他躺到了沙发上。
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了摆放在透明袋里的手机,点了开机。
她设置了开屏密码。
但是要解开,只是他几句话的事情,所以,早就解开了。
然而,她的手机,他也没看过。
刚刚开机,手机就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另外显示了几通未接的来电。
他点开来看,一通来电备注是:森。
另外一通,没有备注,只有一个爱心符号。
他蹙了蹙眉,点开了短信,发现就是那个“爱心”发来的短信。
看了内容,夜凡宸的脸彻底地阴沉了。
【我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小檬,我们都要步入婚姻里了,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我不知道自己恨命运的捉弄多一点,还是恨你多一点,或者是恨自己当年选择出国多一点。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出国,那你就不会遇见夜凡宸,我们本该在一起,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存在一个姓夜的?对这一点,小檬,我想要诚实地对你说,我越是爱你,就越是痛,越是痛,就越是恨你。可是,我依然不甘心就那样跟你走向结束,小檬,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又该拿自己怎么办?】
这短信里,一字一句,都是刻骨的爱恨交织。
这个爱心,肯定就是夏柠檬的未婚夫。
可是,这内容……不难得知,他们很可能……已经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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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的选择是,始终瞒着夜凡宸。
如此一来,到时候分手,可以完全干干净净。
因为以夜凡宸的身份,一旦他真的不愿意放手,估计夏柠檬想走真的很难。
说白了,夏柠檬就是不想跟夜凡宸在一起。
可是,如此以来,她反而彼此跟苏离越分手,深深地伤害了苏离越,让两个人彻底地无法再走到一起。
然而,建立在“夏柠檬和苏离越可以继续在一起”这个基础上,应该换个角度去考虑问题了。
把大宝的身世,向夜凡宸坦白。
夜凡宸肯定会救大宝。
接着,夏柠檬就不必要跟夜凡宸真枪实弹的干啊,直接人工受孕,虽然还是生了夜凡宸的孩子,可是,那道坎不是就过了吗?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阿森,你明白了吗?”
韩以森听她说完,点点头,“我也觉得如此。其实,这点,柠檬也想到过了,只是,她就是固执地争一口气,当年和夜凡宸闹得不愉快,本身就不想让他知道孩子还在……另外,夜凡宸未必会放手。”
男人的尊严。
自己孩子的母亲,生完孩子,转身跟别的男人结婚……
夜凡宸未必真的肯放手。
特别是……
如果他还爱着夏柠檬的话。
“不管怎样,我想,苏离越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很让人同情。既然你答应了他,那就告诉柠檬吧,关于我说说的事情,我也希望柠檬再好好地想想。”
“我明白。可是,现在能够跟柠檬取得联系的,还要靠司御霆,你跟他说说。”
**
“……这件事啊,我倒是可以过去。只是,据我对凡宸的了解,我还是言明我跟夏柠檬是认识的吧,否则,说不过去了。”司御霆说道。
慕轻烟点点头,“只能如此了。”
这件事情,问过韩以森的意思,他也同意。
因此,当天的晚上,司御霆就去找夜凡宸了。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要见夏柠檬,你把她软禁起来了,我有要事找她谈。”
“你认识夏柠檬?”果然,夜凡宸很是讶异。
司御霆笑了笑,“嗯,算是吧,虽然不是很熟。”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事情。”
夜凡宸轻哼,“你倒是诚实。”
最后,还是让夏柠檬过来见司御霆了。
“你怎么会来找我?”夏柠檬也是很讶异。
他们不是不熟,是真的算不上认识。
司御霆笑了笑,直切正事,“苏离越出国了。”
果然,提及此人,夏柠檬的眸子黯淡了下去。
“前天,他找你,打不通你的手机号,在你的公寓门外等了一天一夜。今天下午,他出国了,去C国。在离开之前,他跟韩医生谈过,最终,他表示,他放不下你,让韩医生替他转告给你。不管如何,一年后,他在C国等你,如果那个时候,他还放不下你,而你还爱着他,那你们就重新在一起。”
夏柠檬沉默了良久,苦涩一笑,“可是,我还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他能接受,可是,我不能那么对他……”
“所以,大家的意思是,采取另外的计划。把大宝的身世告诉凡宸,让你人工受孕,至少如此以来,你和苏离越可以不走到最糟糕的一步。”
司御霆继续说道:“为了你所谓的尊严,你偏要瞒着凡宸,可是,这些都建立在你给另外一个男人更大的痛苦上。”
夏柠檬抬眸看着他,久久不语。
人工受孕。
当初,阿越就是那么以为的。
可是,她当时想着的是,不告诉夜凡宸真相的情况之下,根本不可能拿得到夜凡宸的静液。
而现在,换了个方式。
……把真相告诉夜凡宸。
好久。
夏柠檬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好好想想。”
其实,当初她自己钻入牛角尖了。
这么多年,都瞒着夜凡宸了,从来没有想要告诉他。
如今,换了这样的角度想了想,确实也是一个办法。
“行,那你好好想想吧。”
司御霆随后离开了夜凡宸的府邸。
当然,对于司御霆找夏柠檬秘密谈话的事情,夜凡宸表示很在意。
他总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大秘密”瞒着他。
这天晚上,夜凡宸终于回了自己的房间。
夏柠檬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可是,却一动不动的,仿佛灵魂被掏空了似的。
夜凡宸站在床边,低眸盯着她。
他很不喜欢这样的她,不是没有灵魂,而是灵魂不在这里了。两个人距离那么地近,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她离自己很远,远得他想要抓,却怎么都抓不住她。
他躺到了床上,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司御霆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失魂落魄的?”
夏柠檬依然睁着眼睛,依然沉默着。
夜凡宸看着她,薄唇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角,“告诉我,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终于正眼儿看他,嘴角勾了勾,笑容很是凄凉,“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全家?”
否则,这孽缘怎么这么深?
沾染了他,估计是她夏柠檬最后悔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他捏住她的下巴,眸子危险地眯了眯。
“没什么意思。”她推开了他的手,翻个身,背对着他躺着。
夜凡宸伸出手,猛然地将她拽到过来,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低头狠狠地去吻她。
“唔……”夏柠檬被男人的猛浪吓了一跳,在他的身下努力地挣扎着。
可是,她越是挣扎,他就吻得越深,近乎粗暴——
柔软的淡灰色大床上,两个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身上的衣服蹂躏得凌乱不堪……
剩下的女人,一直挣扎抗拒着,夜凡宸深邃的黑眸,终于染上了怒意,将她细致的手腕紧紧地扣住,往她的脑袋两边紧紧地摁着,他压在她的身上,薄唇性感而冷酷地抿着。
“夏柠檬,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心里还在乎我,我可以原谅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告诉我,你还有一点点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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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内容……不难得知,他们很可能……已经分手?
夜凡宸阴沉着脸色,重新看了一遍。从字字句句之中,不难看出来,他们分手跟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他想起来,昨晚在宾馆跟夏柠檬在一起,她说的那些话……
遇见他,忘不掉他……
所以,她是因为他,跟她的未婚夫分手了?
夜凡宸眯了眯眸子。
可是,除了这条短信,也存有他们之前来往的短信。
他看了几条,都是他们对彼此的甜言蜜语。
拿捏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差一点就将手机折断了……
从那条短信上得知到大量的信息流。
夏柠檬和那个男人认识很久了。
所以,他夜凡宸倒是成为了第三者了?
原来,她以前就爱这个男人?
可是,他们当年在一起一年多,她却不曾跟他提起此事。
因为他夜凡宸吗?
不管如何,这婚不结了,那就更没有必要再联系了!
嘭……
他将手机重重地往游泳池丢了进去!
**
苏离越在夏柠檬的公寓门外,等了整整一天一夜。
手机联系不到她,他就在这里等着,本以为她是不想见他。
可是,一直等不到她,不禁开始担心。
因此,苏离越就联系了韩以森。
这几年,他和夏柠檬在一起,所以,跟韩以森的交情也还说得过去。
“你的脸色真是憔悴,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把?”韩以森在咖啡厅里跟苏离越见面的,“小檬现在和夜凡宸在一起,你别担心。”
这件事情,说来也是巧合。
因为司御霆和夜凡宸的关系很好,所以,昨天下午,司御霆过去夜凡宸的府里,恰巧看见了夏柠檬。
这事儿,司御霆就跟慕轻烟说了。
慕轻烟和韩以森说了。
现在韩以森就告诉了苏离越,“阿越,这件事情……我知道对你非常地不公平,伤害也很大。只是,你应该知道,你有多痛,小檬也就有多痛。我只是一个局外人,其他的话,我都不多说了,只能说……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早点放下吧。”
其实,苏离越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
当年,夏柠檬怀着孩子的事情,其实是他一直陪伴在身边。
对于大宝,他或许谈不上爱,但是,他可以为了夏柠檬去爱这个孩子。
后来,慕轻烟的孩子夭折,夏柠檬自己提议,将孩子送过去的。
其实,彼此心里都有数。
夏柠檬一来想要彻底地抛开跟夜凡宸的曾经,也想要对苏离越公平一点。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因为这个孩子,让她和苏离越走向了分离。
“嗤……”苏离越低眸笑着。
可是,笑不尽的苦涩悲伤。
无奈……
谁都无奈。
“阿森,你深爱过一个人吗?”
韩以森看着他沉默着,好一会儿,他说道:“爱过。”
“那你懂我的感受吗?”
“我不是你,不是很懂。可是,我知道,你一定很难过……如果小檬是直接背叛了你,或许,你更能放下她,而当她也是无奈,难以选择的时候,你知道,你更恨的是命运的捉弄。在你的心底,无法去恨她,只恨你们曾经错过彼此,而命运也不曾眷顾你和她。”
这个世上,一旦错过了,很可能就是一辈子错过。
夏柠檬和苏离越,或许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原本以为,是破镜重圆,是再续前缘。
然而,当年,他们错过了彼此,另外一个男人出现在夏柠檬的生命里开始,就埋下了命运的根源。
终于有一天,还是让苏离越陷入了错过一辈子的结局。
如果当初苏离越没有执着地去国外留学。
如果当初夏柠檬能够不那么倔,跟着苏离越出国。
如果夏柠檬没有遇见过夜凡宸,如果当初没有怀上孩子……
可是,这个世上,任何“如果”都无法被推翻了。
“你说得没错,所以,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甚至差一点点就要恳求她,恳求她放弃孩子……”
只是,这样的做法,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私而残忍。
所以,他知道,他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阿越,小檬跟你说过什么?关于她和夜凡宸必须在一起的事情……”
“她……让我等她,可是,你也是一个男人,你能接受吗?”
韩以森闻言,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接受。
这是事实。
“既然这样,忘掉她,对你们都好。”
“这些天,我什么事情都没做,一直在想着……想着我能够放下她吗?我甘心放下她吗?”
韩以森安静地当个听众。
“……最后,我决定,等她一年。”苏离越苦涩一笑,继续说道:“等她一年,也等我自己一年。如果一年后,她生完孩子,我还忘不掉她,我能够接受她,而她也还爱着我,那我们就在一起。”
韩以森眸子一动。
对于苏离越的这个“让步”,也是非常地吃惊。
不得不说,苏离越确实很爱夏柠檬。
前前后后的,接受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生孩子……
前一次,接受了,倒也没有什么。
可是,这一次……
只能说,这真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纵容的最大限度了。
当然,谁也料不到一年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想,可能是出于什么原因,夜凡宸不让小檬接我的电话,而我……而我也实在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所以,明天我要出国了。阿森,替我告诉小檬,一年后,我在c国,在我们的那个家,等她。”
韩以森轻叹,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我会告诉小檬的,希望你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
翌日下午。
苏离越出国,搭的是苏家的私人飞机。
韩以森过去送送他。
可是,对于苏离越要他转告给夏柠檬的事情,他实在……有些犹豫。
“小烟,你觉得我该现在告诉小檬吗?”
慕轻烟皱眉想了好一会儿,说道:“苏离越是个好男人,他支持柠檬救大宝,那么,柠檬又何必那么固执?大宝的身世,或许是时候让夜凡宸知道了。一旦夜凡宸知道了,柠檬和苏离越就可以有第二条路选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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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蛋的,存稿的,更新错了,这一章和前一章换过来看吧,我过两天再更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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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心里还在乎我,我可以原谅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追究,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告诉我,你还有一点点爱我……”
夏柠檬眸子是冷漠地看着他,红润的唇,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不爱。”
夜凡宸眯了眯凤眸,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夏柠檬,让你承认在乎我就是那么难的一件事情吗?如果你不爱我,如果你没有一点在乎我,那么,那天在宾馆,为什么要那么说。”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纠结了千万遍了之后,还是放不开这个该死的女人……
纵然他冷漠得不想承认,可是,他还是骗不过自己,那天晚上,听着她说忘不掉他,想着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欣喜得多。
“因为我要骗你。”
“骗我?”他紧盯着她,“骗我什么?你想骗我什么?如果只是为了骗我,那么,至于你和你的未婚夫分手吗?夏柠檬,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学不会诚实。”
夏柠檬轻笑一声,冷冷地,“夜凡宸,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以前我诚实,但是,你不信。现在我骗了你,你却好像是真的信了呢……可是,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
夜凡宸的脸,一寸寸地阴沉了下去。
好一会儿,他危险地盯着她,“夏柠檬,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弄死你?”
这么肆意地玩弄他,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你确实不敢……”她盯着他,笑了笑,“夜凡宸,我有的时候在想,或许,几年前我不应该任性……至少,我不会反复地伤害到我爱的那个人。”
“你爱的那个人?”他眯了眯眸子。
这个时候,不禁想起她的未婚夫发来的那条短信。很显然地,当年他遇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有别人。
心里有,身体也有过。
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第一个。
意识到这一切,他想要假装冷漠不在乎,可是,心尖上又痛又涩,嫉妒和愤怒之火烧得他痛不欲生。
他深邃的黑眸,逐渐地染上了一丝最疯狂的灼红,脸色阴鸷,却一语不发,低下头封住她那张只会说出刺伤他的话语的小嘴,狠烈地吻着……
这一切,如果是发生在前一天,那么,夏柠檬会接受。
并且,会告诉他,不用戴套。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不想接受……
司御霆来告诉她的事情,其实,她已经想的差不多了。
坦白,似乎是更好的解决方式。
但是,她也并不是为了以后还能够跟苏离越在一起,毕竟,这对他很不公平。
她夏柠檬何德何能,给别的男人生了两次孩子,却还能恬不知耻地去跟苏离越在一起?
不可否认,一开始的是时候,她确实想过继续跟苏离越在一起。
那是一种爱和渴望能够继续厮守的直觉。
可是,她知道……
这是不可能的。
当爱情里存在了太多不堪和裂痕的时候,无论你们再怎么相爱,走到一起还是无法缝合这个缺口,届时,越是爱就越是痛苦纠结。
倒不如就此分开,让那个人在未来找到一个更值得他爱的人。
她伸出手,狠狠地一把推开了夜凡宸。
可是,男人健硕高大的身子,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灼热得让人不由自主脸红心跳的吻,宛如狂风暴雨地侵袭而来,又宛如汹涌的潮水,欲将她淹没……
他完全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强行压在身下疼爱着她的每一片肌肤……
衣服一件件地被他强行撕开、剥落……
最危险的热铁,紧紧地抵到了她的最深处。
“啪……”
夏柠檬情急之下,扬起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夜凡宸被打得一愣。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甩耳光。
愣怔了之后,他红着眸子,不知道是因为体内的渴望,还是因为心底的怒火,将她紧紧地搂住,摁在身下,每一次的撞击,宛如花了所有的力气付诸了最不可忽略的深重……
“啊……夜凡宸……”
夏柠檬没有料到,她都动手打他了,这个男人竟然还想着要继续……
在他的身上挣扎着,可是,这个时候的挣扎,对于男人而言,无疑是最要命的刺激。
“夜凡宸,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
可是,男人只是要得她更猛烈……
不可抵挡的。
完全意外地……
这一夜,他们还是做了。
生活似乎偏爱如此。
当你需要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它偏偏不如你的意。
当你不需要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它却好不可挡地发生了。
这一刻,夏柠檬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是痛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可是,这一切的错,都是她的错……
如果从一开始,她就坦白。
如果……
可是,这个世上,“如果”并不能够在事后实现了。
她心如死灰。
这一夜,世界似乎都是安静的,无论夜凡宸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甚至可以说是听不见的……
心是自闭的。
在意识混沌,她困倦得几乎要沉入梦中的时候,隐约地听见男人的声音霸道而又似乎扬着一丝哀求:“忘掉他,我们重新开始……”
**
一夜疼痛。
夏柠檬竟然沉睡了一天一夜。
灵魂似乎选择了逃避。
第二天的下午,夜凡宸找来了医生,看不出原因。
所以,他只好给司御霆打了电话。
司御霆就说,让苏由由过去看看。
当然,司贱贱也是很聪明地不问原因,好歹他和慕轻烟也是磕磕碰碰地走过来的,女人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两个人出现了比较严重的摩擦了。
因为大宝生病,所以,韩以森现在也住在司园里。
司御霆说了这情况之后,韩以森就说:“我去吧。”
慕轻烟这天休假,跟两个宝宝一起吃着水果沙拉,点点头,“嗯,让阿森过去,要是夏柠檬醒了,也好沟通沟通,了解情况什么的。”
“也行。”司御霆坐在她的身边,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站了起来,瞥了韩以森一眼,“我跟你一起过去。”
下午四点多,他们到了三王的府上。
夜凡宸过来的医生不是苏由由,而是一个男人,蹙了一下剑眉,瞥了司御霆一眼。
“稍后我再跟你解释。”司御霆笑着说道。
夏柠檬还在沉睡着。
韩以森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再检查了一下,说道:“她没事,轻度选择自我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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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夜凡宸和夏柠檬的情况,韩以森自然不会去问夜凡宸。
只是简单地交代夏柠檬的情况。
“人在嫉妒脆弱或者纠葛甚至是痛苦的时候,在睡觉这件事情上,基本上出现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就是无法安睡,难眠易醒。”
“另外一种情况就是反过来的,意识会选择沉睡来逃避现实中所不想面对的事情。”
解释完了这些,韩以森就开始准备给夏柠檬刺激,让她醒过来。
夜凡宸闻言,眸子眯了眯。
选择逃避的,不愿意面对的?
痛苦的?
原来,他之于她,只是最想要逃避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他?
司御霆坐在一旁,看着夜凡宸阴沉难看的脸色,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闹得不愉快了。但是,看夜凡宸的这个情况,似乎也不像得知“真相”的模样啊!
难道是夏柠檬还没有考虑好,还没有跟夜凡宸说出真相,就被办了?
毕竟嘛……
夏柠檬的脖子上,嗯……很熟悉的草莓印。
暧昧称呼:吻痕。
司御霆这种“资深过来人”,一眼就看清了大概地情况。
三王肯定忍不住地对人家伸出狼爪了。
夏柠檬的沉睡,只是轻度的意识沉睡,所以,疼痛刺激一下,也就醒过来了。
韩以森用针灸刺激身上最疼痛却又最不伤及身体的位置,让她醒过来。
“阿森……”
夜凡宸听见这称呼,极好的记忆力,让他想起她的手机上那个“森”的备注。此时,他看向了司御霆……
似乎都有关联?
夏柠檬认识这个男医生。
这个男医生和司御霆显然更是关系不错的样子。
司御霆来找夏柠檬谈过话……
在此之前,他还真不知道,原来司御霆认识夏柠檬?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无辜的,真的……”司贱贱无奈地耸耸肩,看了一眼夏柠檬,“我想,你们也是时候好好地沟通了。”
这个时候,韩以森却看向了夜凡宸,说道:“殿下,我想和小檬先谈谈。”
夜凡宸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们一眼,沉默地转身走了出去。
司御霆随着出去。
偌大的奢华房间里,只剩下了韩以森和夏柠檬。
“小檬,这是怎么回事?”
夏柠檬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眸,沉默着。
“司御霆已经跟你说了吧?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好一会儿——
夏柠檬终于开口,“阿森,无论如何,我和苏离越都已经不可能了。纵然我不想承认,可是,我们之间的不可能不仅是现在、未来,而是从几年前我遇见了夜凡宸开始,这是命,这是孽缘。”
韩以森垂眸盯着她,目光落在她脖子上几枚明显的吻痕上,坐到了一旁,轻叹一声,“你和夜凡宸做了?”
夏柠檬沉默。
也是默认。
“所以,还是原计划吗?”
“不……”夏柠檬闭着眼睛,缓缓地说道:“我和苏离越不可能了,我们之间注定错过,但是,我也不想继续跟夜凡宸纠缠不清。”
“所以呢?”
“我累了,带着秘密,就仿佛带着曾经的在乎,这些全部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得我很累。”
韩以森轻叹,“所以,要告诉夜凡宸了吗?”
“嗯……告诉他吧,全部……”说到这句话,夏柠檬的嘴角微微地勾起。
可是,那是一种残酷的笑容。
有的时候,你不知道一些真相,你会过得更好。
当年,两个人走向了解不开的误会而分开,夏柠檬很是倔强。
可是,现在她想过了,她要告诉夜凡宸,当年的错,解开了,他还有什么资格那么理直气壮地恨她吗?
指责她吗?
让他知道真相,她就放下了曾经的包袱。
人生那么短暂,为什么偏要带着那么多包袱活得那么疲惫呢?
她早点看透这一点的。
“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无法活成别人最满意的模样,但是,活成你自己想要的样子,这也是一种坦诚。”
**
沉睡了那么长的时间,夏柠檬第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饿。
想明白了的事情,心事就轻松了。
夏柠檬起床,洗过澡,肚子太饿了,那会儿下午五点多了。
午餐太晚,晚餐有点早,所以,她下楼吃了点儿东西先垫肚子。
最重要的是,事情准备解决了。
韩以森明白她的意思,将她的决定告诉了司御霆。
司御霆就跟夜凡宸说道:“今晚,过去司园用餐吧,也许,你也已经感觉到一些疑惑了,到了司园,让你见见那个人,接下来你会知道所有的真相。”
“真相?”夜凡宸眯了眯眸子。
当然,他没有拒绝。
夏柠檬自从醒过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到了司园。
因为夜玲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司御霆和慕轻烟也并没有继续住在三号别墅,而是回了一号别墅。
晚餐的时候。
司慕两口子,两个宝宝,还有韩以森、夏柠檬和夜凡宸,一起用餐。
小宝当着夏柠檬的面,都是恭恭敬敬地称呼她师父。
大宝看见夏柠檬,就像是一只幸福的大哈巴狗,只差没有流着口水扑过去抱她了……
只能说,母子天性,真的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大宝是打从心底地喜欢夏柠檬。
“大宝这两天有乖乖地的吗?”夏柠檬抱起了他。
嗯,小家伙真的好重啊!
“乖的,好乖的。”大宝胖乎乎的小脸蛋,点头如捣蒜,乌溜溜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向了一旁的夜凡宸。
其实,当夜凡宸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底就已经开始大胆地猜到了一些……
纵然这样的想法有些疯狂,可是,并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
他将疑问的目光,望向了司御霆。
司御霆却一心守在爱妻的身边,牵着她入座,这才看着他,说道:“凡宸,我们先用餐吧,剩下的事情,还有的是时间。”
夜凡宸也入座。
看来,今晚他能够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坐在夏柠檬身边的小胖墩上。
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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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
会有可能跟他有关系吗?
以前,不知道夏柠檬竟然认识司御霆的妻子,他就已经怀疑过了,现在得知他们之间都是认识的,他不免想要猜想更多。
今晚,就是打算摊牌的。
所以,在餐桌上,夏柠檬也不掩饰自己对大宝的体贴。
其实,哪有不爱孩子的妈呢?
以前,她只是强迫自己尽可能的远离宝宝,如此,才能够硬着心肠放下他。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所以,她心底想要亲近孩子的那份心,也得到了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的资格。
大宝也很享受。
反正这个孩子向来就是这样的,完全不介意谁对他好,你对他不好,他就不亲近你,你对他好,他就亲近你。
这一餐,夜凡宸觉得是最漫长的。
可是,再漫长也有结束的时候。
保姆走过来带着两个宝宝去洗澡,大人们就可以开始谈话了。
只是,夜夏之间的事情,他们都干涉不进去,只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夜色很浓郁,墨一般地在弥漫开来。在天台上,夏柠檬抽着烟,也给夜凡宸递过去一根。
夜凡宸看了看她递烟过来的手,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去接过来,却说道:“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夏柠檬勾了勾唇,神色淡淡地拿过桌上的打火机点燃,并且将打火机丢给了他。
只是,夜凡宸没有抽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她。
两个人,相顾沉默。
夏柠檬的半根烟都抽了,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夜凡宸自己却是着急地,薄唇抿了抿,到底还是耐不住地先打破了这样的沉默。
“那个孩子,跟我有关系,对吗?”
夏柠檬瞥了他一眼,将香烟抽完。
夜凡宸往前迈了两步,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巴。
夏柠檬也没有逃避,目光直视着他。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小胖墩的时候,心里就怀疑过,可是,我真的怎么也想不到,因为我……”他看着她,嘴角勾了勾。
心下却苦涩。
因为他只有过她一个女人。
而当年,她已经把孩子拿掉了。
所以,他真的怎么也想不到……
并且,稍微地查了一下,当年慕轻烟怀的确实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夏柠檬看着他,目光安静得有些淡漠。
“所以,当年你骗了我,你并没有把孩子拿掉,是吗?”
“是。”她看着他,毫不躲避的目光。
夜凡宸低头,嗤嗤地低笑,说不出是苦涩还是什么情绪,或者都有,复杂得心口一阵阵作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他的剑眉,紧紧地皱着,有些痛苦哽在喉咙之间,下不去也上不来,让他难受得眼睛都有些涩疼,“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把宝宝拿掉了,心里有多痛苦?”
甚至,在她离开之后,他总是胡乱做梦。
或梦见她躺在手术台上,一脸苍白的模样,或梦见鲜血淋淋的婴儿,或梦见她的身下都是血……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了之后,他有长达两年,无法安然地入眠,每每都是靠着安眠药来辅助入睡。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爱她多一点,还是恨她多一点。
有的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就此忘记,忘记生命里曾经出现过一个让他爱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的女人。
可是……
最终,他就是舍不得。
爱情总是让人左右为难。
不爱的时候,你心如止水,淡漠地觉得生命无趣。
爱而不得,充满痛苦的时候,你想要减轻这样的痛苦,却又舍不得忘记那个人的模样。
“骗你,是因为我压根不想生你的孩子。至于我最终留下孩子,是因为我终究是一个女人,终究舍不得抹杀自己的骨肉。”
夏柠檬看着他,这次没有任何的隐瞒。
两个人之间的交谈模式,既然在这一问一答之间进行着。
“你是不是恨我?”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扬了扬,似笑非笑,“曾经恨过,后来不恨了。”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恨我?拿我妈支票的人是你,我只是想要让你拿支票还出来……”
他说道。
事实上,当年,为了两个人能够继续,为了让母亲对她有意见,他甚至假装她已经把支票还出来了,将钱给了他妈妈。
只是,夏柠檬却不领情。
两个人彻底撕裂。
“所以,你可能觉得你很伟大。”她抬眸看着他,眸子有些冷,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并不想要隐瞒,“夜凡宸,我以为,倔强如我,一辈子都不屑开口跟你解释。但是,我们今晚注定摊开一切的事情来说,而我对你……无恨无憎,也没有必要堵着那口气。”
夜凡宸沉默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后文。
夏柠檬走到了一旁,面迎着夜风,背对着他,淡淡地开口,“当年,是你妈拿着钱让我滚蛋,我没有拿,而这点,我也跟你说过了,只是,你不相信。那个时候,我新开的一辆三百万的车子,你以为是我拿了那笔钱吧。”
夜凡宸眸子沉了沉。
是这样的。
因为,虽然两个人在一起,但是,他并没有给她太多钱,除了偶尔送她的礼物之外,其他的,她似乎也并不需要。
他以为,他拥有的一切,自然就是也属于她的。
包括他家里的车子等等。
可是,那个时候,他发现,在她的公寓楼,她有了一辆自己几百万的豪车。
恰巧,那个时候就是他妈妈给她钱的时候。
“夜凡宸,你很自以为是。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像是叛逆少女,在夜店遇见你的时候,就跟你一夜~情了。虽然你不承认,但是,在你的心里,早就已经将我定位成了叛逆的不良少女。我不介意你那么想我,因为,即使那么认识,你也对我疼爱有加,这对于女人而言,并不算是一种坏事。”
因为这样的爱,更显得纯粹。
这个男人并不图你什么,只是你就是你,他爱的就单单是你这个人。
然而,最不应该的是,他对她,终究没有信任。
“你以为我是无业游民,所以,你那么想我,我不怪你,只是……”
只是,你不应该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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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不应该背着我,跟别的女人上床。
这句话,在她的喉间,反复地犹豫着,最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是女人在爱情里保持着的尊严。
有的女人,遭到男方的背叛的时候,会大吵大闹。
而有的时候,遭到男方的背叛的时候,只会悄然地退出。
可以不爱,但是,无法为了渣男连尊严都不要。
何况,他们都已经分开那么多年了……
“只是什么?”夜凡宸眯了眯眸子,好奇她欲言又止却最终没有说出口的内容。
夏柠檬轻叹一声,“算了……过去的事情了,也无法改变什么。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大宝生病了,需要符合的造血干细胞,可是,我的血型,很难让大宝匹配得到,因为,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生一个孩子。”
话说到这儿,她转过身看着他,“所以,夜凡宸,你明白我为什么要接近你了吗?”
夜凡宸怔了怔,“所以,你在宾馆里,对我所说的那些话,是为了引我上钩?”
“是。”
夜凡宸忍不住地一笑,却一点儿都听不出他的愉快,“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还是你觉得,我会无情到不愿意救自己的儿子?”
“不是……”她看着他,说道:“因为一开始,我不打算让你知道。不想让你知道大宝的存在,不想让你知道我下一个生的孩子,原本就是打算,一旦成功地怀孕,我就离开你。”
“夏柠檬……你还真狠。”
就为了这个原因,她就那么费尽心机地接近他,而他还傻傻地以为……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起了那个男人——
她的未婚夫。
“所以,就因为这件事情,你和你未婚夫分手了?”
“是。”她看着他,“你觉得,你能接受一个女人,为了她的前男友再生一个孩子吗?而且,还得跟前男友上床……”
夜凡宸沉默着。
“那么,现在又为什么告诉了我?”
“因为我的未婚夫告诉我,他最终的决定是,一年后在C国等我。”她看着他,神色淡漠地继续说道:“他能够做到这一步,是不是很委曲求全?这样的男人,我无法辜负,但是,我又不能不管大宝,所以,只要跟你谈开了,我不需要跟你在一起,我们可以人工授精……”
“可是,你晚了。”夜凡宸目光冷沉地看着她,“昨晚,我们已经做过了。”
夏柠檬苦涩地一笑,“是啊,所以……造化弄人。但是,带着那么多秘密,我也觉得很累,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坦白这个方式。”
“因为……他等着你吗?”夜凡宸盯着她,目光深邃幽沉。
这一次,夏柠檬没有回答。
虽然她和苏离越注定缘尽了,她无法再他在一起了,但是,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更是她的事情,跟夜凡宸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没有必要跟他说得那么清楚。
夜凡宸等了等,等不到她的答案,却也得知了她的答案……
他撇开了目光,说道:“那个男医生是?”
“韩以森。”
“原来他就是韩以森……看来,有他在,宝宝的病就不用担心了。”
“只要有符合的造血干细胞。”
夜凡宸点了点头,“行,我想去看看孩子,还有……了解一下情况。”
了解的自然是孩子的情况了。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先去找韩以森聊聊。
最终,夜凡宸自然是答应了。
“我答应人工授精,但是,我有个条件。”
当他说到“条件”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紧紧地盯向了一旁的夏柠檬,“在孩子出生之前,你要跟我住在一起。”
夏柠檬文言,顿时就觉得惊讶,问道:“为什么?”
“大宝的出生,我已经失去了身为父亲陪伴着小宝宝一起成长的时光了,我不想第二胎也如此。而且,为了确保孩子和你的安全和平安,我亲自来照顾。”
照你大爷——
夏柠檬差点儿发飙。
旁边的人,纷纷地搬板凳围观,谁都聪明地不愿意插话。
“夜凡宸,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我有的是人照顾,我要是原因,我可以请十个保镖十个专业保姆,十个专业婴幼儿方面的医生来照顾我,你别以为就你才有钱有势!”
对于她的激动,夜凡宸淡淡地重申:“我说过了,我不想再错过陪伴小宝宝一起成长,见证TA一点点长大的足迹、”
夏柠檬:“……”
好一会儿,她瞪着他,“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就算了吧,我会派人全世界地寻找跟大宝匹配的骨髓,如果真的找不到……”夜凡宸无奈地耸耸肩,“那就莫可奈何了。”
噗……
旁边也不知道谁偷笑了。
这个时候,夜凡宸还说道:“夏柠檬,你不愿意,是不是因为你担心跟我相处久了,对我旧情复燃,爱上我?”
“我爱你老目!”夏柠檬粗暴地道:“我是怕你觊觎我的美貌,对我伸出狼爪,毕竟……”
毕竟,你昨晚强X了我!!!!
愤怒的小宇宙!
“我说过,人工授精,那我就可以保证,没有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碰你。”
夏柠檬瞪着他,转而看了看在旁边沉默得跟空气似的人,有些奇怪地问道:“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啊?说什么?”慕轻烟无辜地眨眨眼。
司御霆还说道:“你们的事情,关我们什么事情?我们明明只在乎能不能让大宝好好地……所以,真的要说什么的话,我还是支持凡宸的,这又没有什么,还是真的跟凡宸说的那样,你怕你会爱上他?”
“我会怕?我会爱上他?笑话……”夏柠檬夸张的大笑一声,说道:“那就那么定了,跟你住一起就住一起!”
韩以森微微地低头,嘴角浅浅地勾了勾。
都说本性难移啊!
夏柠檬这个缺点,真的是很难改掉了,特别容易吃人的激将法。
“很好,明天我们就去医院。”夜凡宸话落,转身走出去,“我去看看大宝。”
“睡下了,明天再来看他吧,顺便也是时候告诉他,他的亲生父母了。”慕轻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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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们有过房~事吗?”医生问道。
夏柠檬的脸红了红,却只好点点头。
医生就说道:“那你们之中,谁不孕吗?”
夏柠檬摇摇头,“没有啊。”
“那为什么要进行人工授孕呢?”
“这个……医生啊,一言难尽啊。“
“哦,那你们房~事的时候,有做安全措施吗?”
“没有……医生,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不做安全措施的话,指不定你现在已经怀孕了呢?还有必要做什么人工授精的吗?这样吧,先回去吧,等一个多周你自己用验孕棒验一下,再看看情况。”
“哦……”夏柠檬红着脸离开了。
这件事情……还真是挺尴尬的。
所以,也只能是如此了。
**
大宝得到了很多玩具。
而且,是帅叔叔送给他的。
最近,他有点幸福,柠檬阿姨总是来看他,帅叔叔还给他买了很多他喜欢的玩具。
只是,这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吃完饭,妈妈就牵着他的手,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摸了摸他的脸,又指了指柠檬阿姨和帅叔叔,问他:“大宝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
大宝连忙点点头,软糯的小奶音,带着笑的说道:“柠檬阿姨和帅叔叔啊。”
慕轻烟看着他们,不知道该怎么一下子跟大宝解释。
倒是司御霆坐在了大宝的身边,将他抱着坐到了腿上,轻轻捏着他的脸,让他看着夜凡宸,说道:“你看看,这个帅叔叔是不是长得很像你啊?”
大宝眨了眨眸子。
确实很像啊。
第一次看到这位帅叔叔的时候,他就觉得了呢。
“嗯。”他诚实地点点头。
司御霆又指了指沉默地坐在一旁的小宝,问道:“那你看看,小宝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
大宝眨了眨眸子,有些事情似乎是要想明白了,可是,到底是孩子。
那么跨越的事情,他没有联想到一起。
“嗯,很像。”
“那你知道的,小宝是我和小烟是儿子。”
大宝闻言,小眸子忍不住地黯了黯,像是被人家提醒他是个没爹妈的孩子……
这小神情,看得夜凡宸都快要心碎了,只差没有冲上去,从司御霆的怀里将儿子抢回自己的怀抱了——
“大宝,你想想,小宝像我,是我的儿子。那么,你像这位帅叔叔,又说明了说明呢?”
这么一问,小家伙就完全地会意过来了,乌溜溜的黑眸瞪直了,转过头紧紧地盯着夜凡宸看着。
夜凡宸冷峻的俊脸,此时,难掩压抑着的激动。
总觉得司御霆进入主题好慢啊……
大宝眨了眨眸子,可是,最终还是无法确定,抬眸看了司御霆,小声地说道:“所以,我是他儿子吗?”
司御霆一笑,低头亲了他一下,“大宝真聪明,猜对了!”
夜凡宸朝着司御霆撇了一个冷眼过去,猜你个头!
赶紧把我儿子还来!
大宝闻言,顿时傻住了,眸子眨巴眨巴地,好一会儿,他看向了慕轻烟,“小烟,大大不是说,我是抱来的吗?”
慕轻烟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脸儿,“抱来的,你也是有父母的啊。大大跟你妈妈是好朋友,所以,当你妈妈忙碌不能带你的时候,就抱来养了啊。”
这个真的是好理由——
“那我妈妈呢?”大宝看向了韩以森。
韩以森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从司御霆的怀里将他抱了起来,走向了夏柠檬的身边,抱给了她。
夏柠檬抱住了大宝,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大宝,对不起……妈妈以前工作忙,所以,不能带着你。”
虽然这是一个理由,孩子长大了也会知道,但是,现在说得过去就行,以后他长大了自然也会懂得其中的无奈。
大宝看着她,好久都不说话。
夏柠檬有些不安,“大宝,你能原谅妈妈吗?”
虽然她没有带这个孩子,但是,这几年来,倒也是跟孩子接触过很多次,所以,真的并不算陌生,还是挺亲近的。
“大宝……”
“那以后你还会不要我吗?”大宝问道。
这句话,问得大人们满满的心酸。
夏柠檬握住他柔软的小肉手,亲了一下,摇摇头,“妈妈从来都没有不要你,你想想,妈妈不是也一直陪着你的吗?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大宝想了想,感觉有记忆以来,确实一直有柠檬阿姨的存在。
所以,他终于释怀了。
小孩子的心,就是那么纯粹。
一眨眼儿的功夫,就又高高兴兴的了,他伸出胖乎乎的手也抱了抱夏柠檬,“那以后我和柠檬妈妈,还有帅叔叔爸爸就可以一直都在一起了吗?”
这个……
还真的难住了夏柠檬。
毕竟,已经让孩子伤心过一次了,如果现在承诺他的事情,最终又无法做到的话,估计真的要让小家伙寒了心了。
“大宝,无论如何,以后,爸爸和妈妈都会爱你,也会经常陪伴着你。”
夏柠檬的文字陷阱。
只是,大宝要的就是父母的陪伴,这么一听,倒也是高兴,抬眸笑了笑,又转头看向了小宝,“可是,我想跟小宝也一直在一起。”
韩以森说道:“这个肯定的,你们是一辈子的兄弟。而且,大宝你生病了,要住在司园很长一段时间哦。”
“嗯嗯,只有我吗?”他看了一眼夜凡宸和夏柠檬。
夜凡宸凑了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爸爸答应你,每天都会来司园看你。”
“为什么不来司园住?这里很多很多的房间的……”大宝纯真地邀请。
夜凡宸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无奈地笑了笑,“因为爸爸有工作啊,所以,住家里更方便工作,但是,只要爸爸有时间,就一定会来陪着大宝的。”
“哦……那好吧……”大宝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夜凡宸从夏柠檬的怀里抱过了他,“当然,大宝不打针不检查的时候,爸爸就带你回家住。”
大宝闻言,点点头,“好。”
慕轻烟看着,眼眶有些湿热湿热的,感觉养大的崽崽突然就被人家抱走了,心里头真的各种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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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好几天都留在司园,天天陪着儿子。
夜凡宸也不勉强她,只是,每天工作完,准时地到司园用晚餐,晚上也是呆到大宝入睡了才离开司园。
至于几天之后,夏柠檬在早上,颤抖着心尖,手里拿着一根验孕棒,差一点晕死过去……
妈旳!
两道杠!
一夜惊喜!
这个效率真的是……
见、了、鬼!
夏柠檬感觉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万万没有想到,只是仅仅的一夜,她就那么“幸孕”了。
“顺其自然吧,这样也挺好的,因为,就算你是和夜凡宸人工授孕的,但是,也无法改变你们上过床的事实。”慕轻烟说道。
毕竟,夏柠檬纠结了一整天。
“也只能如此了,再怎么样也得接受。”
总不能为了所谓的坚持,把孩子拿掉,再人工授孕吧,她又不是脑子抽了。
当然,夜凡宸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下午就忙不迭地赶到了司园。“新爸上手”真的非常地生涩,到了司园,看见了夏柠檬,什么都不说,就一直盯着她看。
最后,盯得夏柠檬实在感觉太难受太不自在了,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夜凡宸,你他妈旳有病啊?看得没完没了了……”
夜凡宸淡漠的俊脸,倒是暖和了几分,嘴角似乎扬了扬,但是,很快地又恢复冷峻,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走吧,跟我回去。”
“为什么?我跟你说,其实我住在司园挺好的啊,可以陪着大宝,这里人也多。”
“我的府邸人更多。”
夏柠檬瞪了他一眼,感觉自己对着这个男人,翻白眼都变成了一项擅长的技能了。
“你那边的人,都是冷冰冰的,机械似的。”
真的是这样的,不是她夸张。
从守卫兵到佣人,都是恭恭敬敬地找不到一丝破绽的同时,感受不到一点温情。
司园这边,都挺好啊。
夏柠檬跟慕轻烟还挺聊得来的,而且,有宝宝在这里,有她的好朋友韩以森在这里。
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朋友什么的,都显得极为珍贵。
“你现在是孕妇了,得跟我回去,得到各方面最好的照顾,你还没有怀孕的时候能留下,我也没有阻止你,现在,这里不适合身为孕妇的你。当然,我过来司园会带着你一起过来的……”夜凡宸一边说着,一边半托半抱地将夏柠檬带走了。
慕轻烟看着,好半晌才回应过来,“司园不适合孕妇?我不就是孕妇吗……”
好能扯啊!
这里光是调制孕妇的饮食营养师都有三个……
这个夜凡宸,真的是太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闷骚冷男。
当然,夜凡宸只说每次过来都带着夏柠檬,但是,有的时候,夜凡宸工作太忙了,也无法每天都来司园。
而且,他们就算过来,也基本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来司园正好是用晚餐的时间。
其他的时候,一周能有一天是一大早就过来司园陪孩子。
其他时候的白天时间,倒是极少能够见到他们了。
这天,想着家里的孩子也闷了许多天了,慕轻烟正好不上班,司御霆就陪着他们出门逛逛。
慕轻烟亲自带着两个宝宝去逛商场买衣服等,逛着逛着,遇到了一个美丽的中年妇人,打扮时髦高贵,保养得很好。
司御霆认识。
并且,态度还算恭敬地韩了一声:“伯母。”
伯母?
慕轻烟暗自挑了一下眉头。
“御霆啊,好巧啊。”那女人笑了笑,目光看向了慕轻烟。
司御霆握住慕轻烟的手,跟她介绍,“这是我妻子,慕轻烟。烟儿,这位就是凡宸的母亲。”
慕轻烟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朝着她笑了笑,“您好。”
夜凡宸的妈妈笑了笑。
这会儿,两个宝宝跑了过来。
夜凡宸的妈妈,目光立马盯住了大宝,似乎看见了什么得不了的事情似的,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这个孩子……”
天啊!
跟她的凡宸小时候真的太像了!
小时候,凡宸也是这么胖乎乎的,特别可爱。最主要是,这个孩子的五官……
“这是我们的双胞胎儿子。”司御霆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大宝的小脑袋,“这是老大,瘦的是老二。”
“噢……哦哦……”夜凡宸的妈妈,嘴巴张了张,最终,所有怀疑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人家的双胞胎儿子,有她什么事儿……
“大宝,小宝,叫奶奶。”慕轻烟吩咐儿子。
“奶奶。”
“奶奶。”大宝也喊道,眨了眨眼睛,小嗓音软软地说道:“奶奶好漂亮哦。”
夜凡宸的妈妈闻言,愣了一下。
女人都爱美,对于美的称赞更是爱,忍不住地就一笑,看着大宝的目光特别的柔和,“哎呦呦,这小宝贝嘴甜的……告诉奶奶,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司浩辰。”
夜凡宸的妈妈笑了笑,心里却想着。
好巧,也是啊!
“你们这是要给孩子买衣服吗?”
“是的。”慕轻烟点点头。
“那行,你们逛着吧,我要回去了。”
司御霆点点头,“嗯,伯母慢走。”
夜凡宸的妈妈临走的时候,到底还是忍不住地又看了一眼大宝,这么多年了,心底还是有些后悔当年的一件事情……
当年啊,如果不是她拿钱打发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不会一怒之下去拿掉孩子,当时,她不知道那个女孩已经怀孕了啊。
哎,如果孩子生下来,大概也是有刚刚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那么大了吧。
**
“我才想起来,夜玲珑跟夜凡宸是同父异母的,可是,没有听说国王有侧妃啊。”慕轻烟带着孩子上车了之后,忍不住地问司御霆。
e帝国里。
国王是可以有一后一妃的,甚至可以说,这是一妻一妾的标准。
当然,也可以不要妃子。
“当年啊,国王跟夜凡宸的母亲在一起了,但是,王后死活闹着不愿意给夜凡宸的母亲名分,而国王其实爱的也只是王后,所以,这件事情也就一直托着。”
因此,说白了,夜凡宸的母亲,就是国王养着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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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小三,但是,身为国王,有两个女人,长久以来是E帝国的惯例了,所以,也没人觉得奇怪。
夜玲珑的母亲虽然不想让夜凡宸的母亲有名分,但是,并无法阻止国王跟她在一起。另外,毕竟她是生了儿子,并且,这个儿子还是未来的国王。
因此,一直以来,夜凡宸的母亲也是一直住在王宫里。
夜凡宸自己有自己的府邸,他母亲只是偶尔才到他的府上看他。
因此,夏柠檬“重新出现”的事情,夜凡宸的母亲并未第一时间知道。
至于夏柠檬,住到了夜凡宸的府上,第一个面对的问题就是:
夜凡宸坚持跟她睡一个屋,躺一张床。
夏柠檬立马拒绝!
“据说孕妇可能会出现脚抽筋等情况,而且,孕妇容易尿频,万一半夜去洗手间,摔倒了什么的……所以,事实证明,需要一个人陪伴一起睡,时刻看着。”夜凡宸一脸正经地说道。
夏柠檬却显然不吃这一套,伸出手拍拍男人结实坚厚的胸膛,说道:“我告诉你,我可不是第一次怀孕了,怀着大宝的时候,我的身体就是倍儿好,从来脚不抽筋,也没有滑倒过,你可以放心了。”
“以前怎么样,我是管不住。但是,现在我不允许存在什么万一,我只相信我自己。”他很坚决地反驳,拒绝。
无论她怎么说,都无法说服他,因为他只相信他自己。
得紧紧地自己看着,才能放心。
夏柠檬一脸铁青:“……”
最终,被迫接受这种“不平等条约”了。
原本,她以为这是极限了,可是,完全没有想到,更加极限地还在后面——
“孕妇洗澡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所以,每天必须我跟你一起洗澡。”
“一起你大爷的啊!”夏柠檬终于忍无可忍了,只差没动手怼夜凡宸了。
可是,她知道,她打不过。
在司园,跟慕轻烟聊的时候,得知她都不是司御霆的对手,而据她所说,夜凡宸的身手跟司御霆不相上下,而她呢,混混出身,是有点身手,但是,她肯定打不过警界出了名的好身后的慕轻烟。
她打不过慕轻烟,慕轻烟打不过司御霆,所以,她肯定远远无法打得过夜凡宸的。
放弃挣扎……
不就是一起洗澡吗?
曾经又不是没有一起过。
甚至,之前的一个多周,他们做完也是一起洗过澡,当然,她当时已经昏昏沉沉的,被抱着去浴室的……
但是,夏柠檬腹黑的想到了一个让夜凡宸十分“难过”的方法了。
一起洗澡是吗?
那就一起呗……
脱得一件不剩,泡在帝王式的大浴缸里,那个画面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而且,她有意无意地动作十分的诱惑,因此……
每天洗澡,夜凡宸都出现一种严重“欲”求不满的状态。
那感觉……
真是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这几年,夜凡宸的身边也没有女人,说白了吧,除了偶尔五指兄,他已经有五年多没有碰过女人。可是,既然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不要也罢,他也冷血寡欲许久了。
但是,偏偏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前些天又尝过那美妙销~魂的滋味,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那种程度,无论你自己怎么撸,从身到心,都无法满足了……
因此,两个人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的第三天,夜凡宸华丽丽地上火了。
司御霆悄悄地问过他,“怎么的,吃不到肉吗?”
这个问题丢出来之后,夜凡宸的眼神差点儿没有将他活活地削死!
“你他妈旳明知故问……”
“嗤……”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凑近了他,朝着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一,说道:“这个数,我教你一招,让你解决现在的饥渴状态。”
“饥渴什么……我就算想,她现在怀孕……横竖上不了。”
司御霆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不懂了吗?新爸上手,真是可怜,谁说非得你真枪她也来真的啊,总之,你要是信我,就这个数,我告诉你秘诀。”
夜凡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司御霆,你还缺钱?”
“不缺啊。”
“那你还这么坑我?!”一个亿,亏他说得出口!
“有谁嫌钱多的吗?再说了,坑你……我乐意。”
夜凡宸性感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你真的……好贱!”
“谢谢夸奖,愿不愿意,随你。”
“打五折。”夜凡宸讨价还价。
司御霆笑了笑,转身就要走。
“哎。”夜凡宸连忙伸出手拉住了他,“成、成!一亿就一亿,说吧!”
“我告诉你……”
两个人开始了秘密交流。
夜凡宸花了重金,买到了司御霆的“秘诀”,于是,夏柠檬当天晚上被夜凡宸压着做了一件特别羞耻的事情……
她深深地觉得,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指导……
夜凡宸可是很纯情的一个男人,从某一种程度上而言。
所以,这么色~q情的方式,他肯定是想不出来的。
必然是有人“指导”。
因此,夏柠檬去司园的时候,就将这事儿跟慕轻烟说了……
女人嘛,而且,都是当了妈的,所以,谈这些说不上多害羞。
可是,夏柠檬说完了之后,发现慕轻烟漂亮的脸儿红了个通透,顿时的,她就想明白了……
尼玛的!
肯定是慕警官家的司贱贱教坏了夜凡宸!
“损友。”夏柠檬翻了个白眼。
当然,事后,她忍不住地狠狠怼了夜凡宸一顿,夜凡宸乖乖地受着,因为满足了,随便她打,只要求不打脸……
可是,夏柠檬对于他“越轨”不守承诺的行为,表示深深地不耻,所以,这天上午,趁着他去处理国事的时候,自己跑来司园了。
这天,慕妈妈把两个宝宝接回去慕家了,所以,夜凡宸下午就过来把夏柠檬接回去。
没有想到,回了府邸,却遇上了夜凡宸的表妹,刘雨晴。
刘雨晴在府上等了夜凡宸三个多小时了,这会儿看见他回来,原本是欣喜的,可是,看着他身边的夏柠檬,顿时脸色大变,猛然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瞪大眼睛地道:“夏柠檬!你怎么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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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看到她,面色也是微微地一冷。她没有回答她,径直地往前走就要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刘雨晴见状,脸色微怒。她甚至大步地往前去,伸出手猛地伸出手去拉夏柠檬,“你耳聋了啊,我问你话你没有听见吗?”
夏柠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甩开了她问的手。
继续上楼。
“夏柠檬!”刘雨晴怒了,大步地跟上,就要去拽她。
可是,下一瞬间,她的手就被人抓对了,力道遒劲得让她有些疼。
——是夜凡宸。
他深邃的黑眸,泛着冷光,宽厚有力的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一旁扯开,薄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她为什么在这里不需要跟你汇报,再让我看见你碰她,以后你就别来这里了!”
刘雨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毕竟,这里是夜凡宸的地盘,让不让她来这里,不过就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夏柠檬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也就懒得再理会,径直上楼去了。
“表哥!你为什么要带那个贱女人来这里啊?”刘雨晴质问道。
虽然夜凡宸这些年,一直不愿意听从他母亲的意思,娶了她。但是刘雨晴有她那位阿姨的支持,这几年来,一直都是以夜凡宸未来妻子的身份自居。
再加上夜凡宸这些年,并没有别的女人,偶尔有的女人对夜凡宸示好,也被刘雨晴接着夜凡宸妈妈的身份压过去。
对此,因为夜凡宸也懒得理会那些女人,所以,也就任由刘雨晴对那些对他有好感、示好的女人打压着。
然而,这就让刘雨晴以为,这是对她身份的认可了。
原本,这几年来,因为长公主夜玲珑的关系,夜凡宸一直处在跟长公主明争暗斗的状态之中,夜凡宸的妈妈,再怎么说也是全面支持儿子的。
所以,每每都劝刘雨晴来日方长,现在儿子最重要的是事业。因为,在长公主垮台了之后,刘雨晴就开始耐不住了,一次次地催着她阿姨帮他,夜凡宸的妈妈也因此催着夜凡宸跟刘雨晴的婚事。
只是,夜凡宸向来理都不理。
然而,刘雨晴还是觉得,嫁给夜凡宸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所以说,万万没有想到,半路还杀出来一个坏事的程咬金!
这个程咬金,还是旧日情敌,威胁极大!
夜凡宸闻言,眸子骤然冰冷了下去,“第一,她不是来这里,而是住在这里。第二,再说一句贱女人,你就给我滚,至于现在,你可以走了。”
“表哥!你你——”刘雨晴被气得脸色一阵青紫。
而在这个时候,夜凡宸已经转身往楼梯走去,也上楼去了。
夏柠檬回了房间,已经换了一身了柔软的居家长裙,因为宝宝不在司园了,所以,今天他们也没有在司园用晚餐,回来这里了。
这会儿,差不多要到用晚餐的时间了。
夜凡宸回了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了,他走了过去,从她的身后,手轻轻地搂在她的腰间,低头亲吻一下她的雪嫩的脖颈,轻道:“你要是不喜欢她的话,我就吩咐门卫,以后不让她来这里了。”
夏柠檬伸出手,挣开了他的手,也没有看他,淡淡地说道:“我饿了。”
话落,她转过身,从他的身边走过去,与他擦肩而过。
两个人用完晚餐,夏柠檬漫步地散步了半个多小时,就回了房间洗澡。
夜凡宸多忙都会陪着她一起洗澡的,只是,时间还有一点儿早,他便去书房处理一些公事。
去司园的时候,回来得晚,洗完澡没有多久,两个人就一起休息了。但是,今天就稍早,不过,为了配合夏柠檬的休息时间,夜凡宸到晚上十点半也就回了房间了。
卧房里,柔和的灯光,宽敞的大床上,女人显然已经睡下了。
夜凡宸去了浴室,刷完牙洗了一把脸,回到了床上,动作轻缓地躺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便轻轻地往她的身上搂了过去,想要将她搂到怀里。
可是,他的手触及她的时候,她就伸出手,拿开了他的手,翻个身背对着他。
很显然地抗拒。
夜凡宸眸子黯了黯,高大的身子还是往她的后背挪了过去,温厚的胸膛轻轻地贴在她的后背上,伸出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唇,轻轻地贴在她的后颈,“怎么还没睡?”
夏柠檬睁开了眼睛,看着男人横在身上的健臂,淡淡地说道:“你的手臂太重,压到我的肚子了。”
夜凡宸闻言,连忙收回了手。
感觉得出来,她的不愉快。
夜凡宸想了想,想到了刘雨晴的原因,心里不禁是有些喜的。
刘雨晴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的。
夏柠檬会在乎,说明她肯定也是在乎他的。
想到了这一点,夜凡宸凑了上去,吻了一下她的发,“我不喜欢刘雨晴。”
夏柠檬还是没有理会他。
过了没多久,感觉她的呼吸均匀了。
夜凡宸轻叹,伸出手轻轻地翻过她的身子,还是将她轻搂在怀里……
摸不透这个女人的心。
**
“阿姨!夏柠檬那个女人又出现了!而且,表哥都把她带回家了……他们两个人肯定是又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啊?”
刘雨晴离开了夜凡宸的府邸之后,立马去夜凡宸妈妈那边告状。
“什么?夏柠檬?”夜凡宸的妈妈也是很惊讶,“她怎么会又跟凡宸在一起呢?”
当年都已经分手了。
“是啊,肯定是这个贱女人也是看清了国势,知道表哥以后就是尊贵的国王了,这会儿厚着脸皮又回来缠着表哥不放了!阿姨,我等了表哥那么多年了,您可要帮帮我啊!”
“岂有此理!这个夏柠檬还真是一只赶不走的狐狸精了!”夜凡宸的妈妈拉过刘雨晴的手拍了拍,“小晴啊,你放心,阿姨不帮你还能帮着那夏柠檬啊!你等着,明天我就过去看看。”
“谢谢阿姨,我最喜欢您了!”刘雨晴欣喜地抱住了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夏柠檬,跟我斗?
你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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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的妈妈要来府上找夏柠檬,自然也是很懂得挑时间的。
算好了夜凡宸到王宫忙碌的时候,她才过来。
三王王府是她儿子的府邸,所以,来到这里,她就跟自己家一样,即使是要手撕狐狸精,但是,不需要任何人来助阵。
因此,是她一个人过来的。
夜凡宸出门都是很准时的,夏柠檬却因为怀孕的关系,相对瞌睡,都是上午接近八点多了才起床,用完早餐也九点多了。
正坐在宽敞的客厅里,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的时候,就看见夜凡宸的妈妈过来了。
当然,不得不说,夜凡宸的妈妈保养有一套,五年没见了,却没见她老了多少。同为女人,夏柠檬还是挺佩服她这一点的。
当然,来者不善。
她早已经猜到了。
所以,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淡定地看着电视。
“夏柠檬,你没有看见我吗?”
对于夏柠檬明显地无视,宸妈很是愤怒,坐到了她身边的沙发上,看着她,说道:“几年前你都离开了,现在怎么又厚着脸皮回来缠着我儿子了?”
夏柠檬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因为你儿子稀罕我啊。”
噗……
宸妈差点儿被气吐血!
可是,那能如何?
这么多年了,她能够以着“外室”的身份,跟王后斗了那么多年,靠的可不仅仅是这一张美丽的脸庞。
所以,对付女人,她向来就没有输过。
所以,她冷笑了一下,说道:“也是,男人都爱尝鲜,自动送上门要的女人,男人岂有不要的道理?你偏要作践你自己,谁也无话可说,可是,我且先告诉你,除了做我儿子的枕边玩物之外,你得不到任何的名分。还有,我告诉你,等我儿子的地位彻底稳固了之后,就会迎娶刘雨晴。”
宸妈知道,对于“刘雨晴”这号人物,夏柠檬肯定是不陌生的。
毕竟,当年联手设计一场好戏的时候,可是让夏柠檬印象深刻的吧!
果然,夏柠檬微微地挑眉,看着她,却是淡淡地笑了笑,“无所谓啊,我也没想过要嫁给夜凡宸,我就喜欢低贱,我就只喜欢跟他睡觉就行。”
“你——”宸妈脸色一阵难看。
没有想到,比起几年前,这个狐狸精更不要脸了。
原本是想要让她打退堂鼓的,可是,完全没有想到她却是那么地不要脸,顿时就让她的招数宛如释放在棉花上似的,被完完全全地弹了回来。
“别跟我废话,你的存在,威胁到了我的外甥女刘雨欣,所以,不允许你继续留在这里,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吧!”
夏柠檬目光淡淡地看着她,没有想到这个老东西,过了几年,招数还是那么狗血老旧。
“你看什么?”宸妈瞪了她一眼,抓过了手提包,拉开了拉链,直接就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支票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放,推到了夏柠檬的面前,“这次,我给你五千万,这辈子足够你过上富裕的生活了,拿了钱,从哪里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
夏柠檬缓缓地笑了笑……
这个笑容,却很诡异。
宸妈眯了眯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这会儿,夏柠檬缓缓地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夹住了那张支票,拿起来看了看。
对于她的这个动作,夜凡宸的妈妈喜出望外,以为夏柠檬已经对这五千万动心了。嘴角扬了扬,很得意地看着她。
这会儿,夏柠檬却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拿过了摆放在一旁的一包烟,手指抠出来一根,拿过来,有些流里流气地夹到了嫣红的嘴角。
然后,拿过了一旁的打火机。
然而,她并没有用打火机点燃香烟,而是拿着打火机就将那张支票点燃了,然后,用支票点燃的火焰去点燃了夹在嘴角的香烟……
“你——”夜凡宸的妈妈瞪大了眼睛,整个人激动得站了起来,气得浑身颤抖地伸出手指着她,“夏柠檬!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了是不是?”
夏柠檬微蹙着好看的眉头,美丽的脸庞上,神色很是淡漠,手指夹着香烟的动作,极为娴熟,偷着一股江湖气息,又带着一丝骨子里的倔强霸道。
缓缓地抽烟,缓缓地吐出烟雾。
“夏柠檬,你很行……你就给我等着吧!”
宸妈彻底地恼火了。
这个小狐狸精,竟然完全无视她!
气死她了!
气死她了!
最后,宸妈只好气呼呼地离开了。
毕竟,对于儿子,她还是有些顾忌的。
所以,总不能在这里就对小狐狸精动手,但是,小狐狸精那么有恃无恐,是该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叫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夏柠檬缓缓地低眸,没有抽完的香烟,丢到了一旁的烟灰盒里。
怀孕了,是不应该抽烟的。
刚刚只是情况需要。
而其实,府里发现了什么事情,管家都会第一时间向夜凡宸汇报,因此,中午的时候,夜凡宸就回来了。
当然,对于夏柠檬拿着支票点燃香烟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大概就是老戏码重演一下,让我离开你。”夏柠檬放下筷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到底没提及刘雨晴的事情。
“嗯。”夜凡宸看着她好一会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其实,家里的一切,只要他想要知道,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
毕竟,客厅里,有的是监控。
只是,他更想要让她亲口跟他说罢了。
只是,她的态度那么淡漠,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被自己的女人依赖,对于男人而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她并不依赖他,从头到尾,一切都只是为了救大宝,她才跟他在一起。
或许,他不应该期望什么。
“这几天我会比较忙,如果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实在无聊的话,就让司机开车送你去司园,或者去外面逛逛,记得带上几个保镖。”
“嗯。”夏柠檬淡淡地应道,“那我等会儿休息一下就去司园了,刚刚阿森跟我说,大宝回司园了。”
“行,下班了我过去司园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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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想去司园住两天。”她低眸,淡淡地说道。
夜凡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竟是没有拒绝,只是说道:“好……”
当然,到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夜凡宸还是去了司园。
并且,他也留在司园过夜,司御霆给他们安排了客房。
这一点,倒是让夏柠檬感觉到意外了,她以为,中午那么说,夜凡宸会明白她其实就是想要离他远一点,自己待两天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紧跟着了。
“我说过,我要亲自看着你。”
晚上的时候,洗完澡,他拿着大毛巾给她轻轻地擦拭着头发。
夏柠檬抬眸看了他一眼,“随便你。”
这天晚上,等她睡下了,夜凡宸才拿着手机,查看着管家让人发送过来,今天上午他妈妈过来跟夏柠檬对话的那一段监控视频。
原来,他妈妈跟她说了那么一些话。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娶刘雨晴,然而,对于他妈妈说的这番话,夏柠檬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明知道是谎言,竟表现得特别的淡定。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无论如何,她都并不在乎,所以,对他,她不提及这事情。
看完了视频,夜凡宸接了一个电话。
“殿下,查清楚了,从六年多前开始,夏柠檬就凭借她自己的天分,创建了一个公司,规模不大,但是,经营得还不错,开发出来的软件也挺有欢迎的,五年前她的身价就差不多过亿了,现在估值她的公司价值在十个亿以上。”
夜凡宸结束了通话,心里有些苦涩。
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这个女人。
为了所谓的钱,当年他自以为是地误会了她,更加的听信了自己母亲的话,她的倔强和高傲,让她选择了不解释。
两个人错过。
而苏离越不同。
纵然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过,甚至生下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如今,又为了救孩子,选择了继续再为这个男人生一个孩子……
就这样,苏离越还是能够接受她,是他太无私,还是爱得太深?
无论如何,到底是苏离越最能打动她,所以,才会让她也甘愿跟他有那个一年后的约定。
夜凡宸端起酒杯,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
喉间,有些火辣辣的。
正如此时他的心。
原来,是他做得还不够好,至少,不如苏离越做得好。
对于刘雨晴的事情,原本他想要跟她解释,只是,原来她都不在乎,所以,他又何必画蛇添足,做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呢?
也许,就算再有一个孩子,他也依然留不住她的心。
在她的心里,苏离越才是爱情最初的模样,而他夜凡宸,就像只是一个有幸路过她的爱情的红尘路人。
“你怎么还没睡?”夏柠檬睡着睡着,感觉到一股尿意,逐渐地就醒过来了。
起来一看,夜凡宸靠在床边,端着酒杯喝着酒。
这会儿,夜凡宸见她醒了,似乎要去洗手间,连忙就走了过去,将酒杯往桌上一放,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上厕所?”
“嗯,今晚果汁喝得有点多。”
慕妈妈从家里带过来自己种的草莓,喝着很鲜,也不怕农药过度什么的,这会儿天气又有点热,所以,她就多喝了两杯。
夜凡宸也没说什么,跟着她到门外。
上完小厕,她洗了手,顺便抹了一把脸,竟觉得没有那么困了。走出来的时候,夜凡宸牵过她的手,两个人回到了床上。
夜凡宸伸出手搂过她,呼吸之间,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的酒香。
“大晚上的,喝酒就算了,还喝烈酒?”她忍不住地看了他一眼,总感觉他似乎有些闷闷不乐。
虽然,他平时也是这副接近死气沉沉的模样。
可是,总是感觉不太一样的……
“嗯。”夜凡宸应道,睁开眼睛看着她。
目光有些灼热。
夏柠檬也看着他,没有避开他目光。
两个人这么对视着,夜凡宸性感的唇,慢慢地贴近了她,情不自禁地在她丰润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夏柠檬愣了愣,在男人的唇上,尝到了一丝酒香。
她没拒绝。
夜凡宸试探性地吻了一下,感觉到她没有抗拒,温热得过分的唇舌,缓慢地撬开她的唇齿,深深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四片唇掰相贴,唇舌紧缠着彼此。
夜凡宸吻着,小腹一股热流在膨胀,他伸出手揉在她的腰间,翻身半跪在她的身边,加深了吻。
手指撩在她的睡裙结绳上,缓缓地拉开,吻落在她细致白嫩的肌肤上,烙下他湿热的吻……
“哎,又不能做……你这样好虐……”夏柠檬忍不住地说道。
宝宝不满三个月,再小心也是不能进去的啊……
何必苦了自己。
夜凡宸愣了愣,随即也忍不住地一笑,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搂住,埋首在她的脖颈里低沉地笑着,“嗯,知道了……让我抱一会儿……”
夜色静谧。
这一刻很微妙。
好一会儿,夜凡宸将身体的火强行地压了下去,搂着她,温热的呼吸,缭绕在她的耳畔,“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夏柠檬美眸微微地一眯,索性闭上了眼睛,“这个孩子,只是因为要救大宝,是男孩还是女孩不重要,我也没有想过会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那你就不能想一想吗?还是ta对于你而言,单单就是为了救大宝,你对ta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他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
夏柠檬睁开眼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确实还没有感情。”
现在在她的肚子里的,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一团受精过的血团……
能有什么感情?
夜凡宸看着她,心里有些失望,也有些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何必呢……
明知道她不在乎的。
“睡吧。”他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夏柠檬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说道:“夜凡宸,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夜凡宸闻言,睁开了眼睛,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夏柠檬愣了愣……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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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夜凡宸这个人,城府和耐心是不在话下的。
夏柠檬住到了司园,过了两天,却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出奇的是,夜凡宸也没提醒她,只是他自己也快要把司园当家了。
起初慕轻烟还挺担心他们俩来着,跟夏柠檬说道:“你们俩是不是闹别扭了啊?”
“没有,很合拍。”
慕轻烟点点头,“你不喜欢三王府啊?”
“是有点不喜欢……”夏柠檬耸耸肩,坦言。
其实,她是懒得应付夜凡宸的妈妈和刘雨晴等。
对于撕逼什么的,这类事情,她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毕竟,对于她这种混混出身的女人而言吧,撕逼打架等这种事情,她早就做过了,倦了。
而且,她也并没有打算跟夜凡宸在一起,又何必去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刘雨晴要嫁就嫁呗,夜凡宸的妈妈不喜欢她,那么也没关系……
一个陌生人,她会在乎吗?
不过就是觉得烦,没必要面对罢了。
所以,住了两天又两天,偶尔出门也基本上是跟着慕轻烟一起的,所以,安全方面是双重保护。
……让一些有心人根本无法阴谋得逞。
“你把那个小狐狸精弄去哪里了?为什么总是找不到她了?”夜凡宸的妈妈,忍不住地去找夜凡宸了。
“妈,你说的是小檬吧。”
“是!”
“您找她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觉得被她烧掉几千万还不够?妈,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奢侈了呢?”
“我……”夜凡宸的妈妈脸色微微地变了变。
毕竟,她用的钱,与其说国王给她的,不如说是她儿子给她的,就国王那点钱,是不够她挥霍的。
“凡宸……”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也知道您是想要有点小动作,但是,我先声明一件事情,我不会娶刘雨晴,当然,我只是礼貌性的通知你一声,没有任何人能够支配我该娶谁。另外,通知您一声,当年,夏柠檬并没有流产,那个孩子还好好的……而且,夏柠檬现在已经怀孕了,所怀着的这个孩子,是为了给第一个孩子治病,您要是想要对她做点什么事情的话……是不是也该好好地想一想?”
“什么?”夜凡宸的妈妈瞪大了眼睛,是震惊,之后是狂喜,“你说的是真的吗?”
突然,她就忍不住地想起了司御霆家的那对双胞胎。
那对双胞胎的样貌,未免也太不像的吧?
而凡宸跟司御霆的关系向来极好……
似是想到了,她瞪大了眼睛,说道:“那个孩子,是不是胖乎乎的,表面上是司御霆的双胞胎儿子呢?”
夜凡宸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地挑挑眉,“您见过孩子了?”
“是啊,前些天我在商场碰见了,当时没有想太多……现在你一说,我就忍不住地想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地欣喜地笑着,“好、好好……太好了……”
夜凡宸对于她的这个反应,并不感到很意外。
他妈妈纵然有千万个不是,但是,确实很爱他。
所以,对于他的孩子,她肯定也是爱极了的。
“这个夏柠檬,总算是有一件事情做得合我心意了……”
为了宝贝孙子,宸妈顿时觉得其他的都没有抛之脑后了。
“对了,凡宸啊,那么,什么时候去把我孙子接回来啊?”
夜凡宸:“……”您老变脸得可真快!
“让他先住在司园。而且,孩子的抚养权也不在我的手上,他在司园里接受治疗,那边有个最好的医生。但是,就算孩子病好了,包括以后第二胎出生,我也没有打算跟夏柠檬抢夺孩子的抚养权……”
这句话一出来,宸妈立马变了脸色,“为什么?孩子可是你的啊!你怎么能把孩子拱手让人呢!”
这话说的……也忒理直气壮了!
就好像孩子是也夜凡宸自己一个人的似的!
“如果我们无法在一起的话,辛苦怀孕的是夏柠檬,受苦生下孩子的也是她,我有什么资格跟她抢夺孩子的抚养权呢?”
宸妈闻言,脸色变了变。
突然有些明白夜凡宸的意思了,“很好,你倒是懂得给我挖坑了,你不就是想要让我答应让你跟她在一起吗?”
夜凡宸扬了扬眉头,没有说什么。
“以后,你就是国王了,所以,你可以娶两个女人,小晴当后,让你娶夏柠檬当小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副很勉为其难的模样,却又显得她很施舍似的。
夜凡宸嘴角扬了扬,笑得有些嘲讽,“妈,我说过了,任何人都无法支配我该娶谁,不该娶谁,包括父王,所以,更何况是你呢?”
宸妈脸色有些难看。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啊……
她又没有什么实力,想要让儿子听话,也不过是以着母亲的身份罢了,但是,这个孩子,别的对她百依百顺,但是,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在对待夏柠檬的事情上,半步都不肯退让。
“夏柠檬只是一个没有身世背景的孤儿,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混混,她有什么资格嫁给你?你还想要娶她当大老婆不成?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让答应小晴当小的!”
夜凡宸眼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诡异一笑,“是吗?我也不会答应……”
“所以……”
“我不会答应娶刘小晴,我不仅不娶她,我是连碰她都不可能,她该谁谁就谁谁。妈,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不是我想娶夏柠檬就能娶得了,就因为几年的误会,她对我已经失望透了,并没有想要嫁给我,这也说明了……等到第二胎出生,大宝的病只好了之后,她就带着孩子们离开E帝国。”
宸妈闻言,脸色越发地难看了,“凭、凭什么?”
“凭这是我答应过她的。”
“怎么能这样呢?”宸妈一想到自己想了许多年的宝贝孙们,竟然都全给了夏柠檬,顿时就特别不乐意了,转过来职责夜凡宸,“怎么回事?一个女人你也搞不定吗?给她施加压力,你一个国王要娶,她敢不嫁吗!我告诉你,孩子绝不能给她……大不了你就娶她了呗……”
就让夏柠檬母凭子贵吧……最主要是,她儿子好像对人家一直念念不忘。
算了,她一生得不到爱情,知其苦,没道理到这个地步了,不成全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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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怎么可以这样?!”刘雨晴听到宸妈竟然让她放下夜凡宸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夏柠檬已经生了一个男孩了,肚子里还怀着呢,最主要的是,这么多年了,你表哥也不喜欢你,小晴啊,我这个儿子,其实我根本管不到他啊,他也不会听我的,特别是在婚事上……所以,你还是早点放下吧,阿姨会给你寻摸一个优秀的男人。”
“我不要,我就要表哥!”
笑话,整个帝国里,还有哪个男人能比得上夜凡宸吗?
“阿姨,你是我的亲阿姨啊,无论如何你都要帮帮我啊,就算……就算以后给夏柠檬当大好了,那么,我也要嫁给表哥,当小的我也不在乎!”
刘雨晴知道自己的阿姨已经被夏柠檬的孩子打动了,她现在没有孩子,不如就先退而求其次。
“这、这个……”宸妈有些为难。
她当然是想要帮自己的外甥女了,只是,夜凡宸的态度很坚决,也已经明确地说过,他是绝对不会娶刘雨晴的。
与其给小晴这样没有希望的希望,不如还是让她早点死了心吧。
“小晴啊,你表哥已经跟我明确地说过了,他是绝对不会娶你的,所以,哎……这事儿就算了吧!”
“阿姨,您……您就为了您所谓的孙子,就要见风使舵了吗?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喜欢夏柠檬吗?”
见风使舵?
这话说得不大对吧?
宸妈闻言,心里头便有些不悦。
这会儿,刘雨晴又冷哼了一声,说道:“夏柠檬都离开那么多年了,谁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她和哪个男人的野种啊,阿姨,夏柠檬就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您可不能被她骗了啊!”
刘雨晴使劲地煽风点火,想要挽回自己的优势,击垮夏柠檬。
可是,她并不知道,在此之前,宸妈已经见过大宝了。
自己的儿子小时候长什么样儿,当妈的是不会忘记的,看到那个孩子,哪里还有假的?
所以,听见刘雨晴说自己的宝贝孙子是“野种”,心里顿时不满在爆棚。如今,仔细想了想,要说夏柠檬心机深沉,其实,还远远不及她和刘雨晴曾经为了赶走她耍过的心机。
这个夏柠檬,除了从来不会说一两句哄人的软化之外,其实,还是挺率直的一个女孩子。五年前,没拿支票,纵然有些倔强,却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还是自己一个人。
这次,面对她的为难,她是有些可气地当面烧了支票,但是,也不因为怀孕的事情,恃宠而骄……
指不定啊,还真的跟凡宸说的那样,人家就是为了救大宝,压根也没想再嫁给凡宸……
如此想着,宸妈总是担心,万一夏柠檬到时候把孩子都带走了怎么办……哎呦呦,那么可爱的小宝贝们,儿子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孙子孙女她都不知道想了多少年了。
现在想啊想,总觉得这个夏柠檬并没有那么讨厌了……
倒是刘雨晴的话,越来越让她感觉不舒服了。
“阿姨,你在想什么啊?反正我不管,你要帮我,你别忘记了,我妈以前可是很疼你的,她临终之前,让你把我当做亲生女儿疼着呢,你总不能连这个也不帮我吧?”
宸妈听到她搬出自己的亡姐来压自己,心里彻底地不满了。
她不疼她吗?
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她这个阿姨把她当亲生闺女养着,她早该流落街头了!
对于凡宸的事情,她不是没帮过她,只是,到底也是她自己不争气,始终没有让凡宸看上罢了,现在倒是懂得用她母亲来拿捏她了!
宸妈的目光沉了沉,看着刘雨晴,到底是不跟她计较,说道:“小晴,你听阿姨说,这几年,阿姨不是也帮着你吗?可是,这次的事情之后,阿姨知道,凡宸对那个夏柠檬根本无法忘怀,这也是这么多年他宁愿单身着也不接受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原因。这样的男人,爱是专一而有自私的。他有多爱那个女人,对他不爱的女人就有多无情,已经不是你的良选了,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阿姨,你真的是变得太快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当表哥的女人!”刘雨晴不满地瞪了一眼宸妈,有些生气地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就离开了。
“这孩子……哎!”
**
得知小孙儿的存在,却一直不得见。宸妈忍了几天,催夜凡宸他又一副随意的样子,终于,她忍不住了,亲自去了司园。
那天,司慕都不在家。
司妈妈带着双胞胎,夏柠檬也在。
其他人各自忙去了。
对于她的出现,夏柠檬还挺讶异的。
夜凡宸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许多时候,该说的他也不说,就比如他将孩子的事情告诉他母亲了,他也没跟夏柠檬说一声。
所以,宸妈一出现,看到亲孙子,立马激动地上前抱他,把带过来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出来给他。
小家伙有些受宠若惊,小脸儿很是懵逼地看着她。
“小宝贝,叫奶奶啊。”宸妈哄着,手各种慈爱地摸着小家伙的肥膘。
瞧瞧这孩子养得多好啊!
大宝睁大了眼睛,眨了眨,小嘴巴抿了抿,还是很礼貌地喊道:“奶奶。”
毕竟之前见过,烟儿是这样让他们喊的。
当然,与司妈妈对两个宝宝的一视同仁不一样,宸妈来这里,完全就是来看大宝的,自然不会拿小宝也当孙子。
见过了孩子,宸妈就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夏柠檬,神色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凡宸都已经跟我说了。”
夏柠檬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情绪。
“以后,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在一起,我就不干涉你们的事情了。”
宸妈明显地示软态度了。
可是,夏柠檬依然不置可否。
午餐了之后,夏柠檬就径直去休息了,可是,没有聊到,醒过来了还看见夜凡宸的妈妈留在这里……
她好像并没有要走的打算,或者是……在等着谁回来吗?
事实上,确实如此,宸妈今天来这里,主要是来看孙子,然后,是想找司御霆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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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玩具,总是让宝宝有一定的新鲜感的。
因为年纪相仿,所以,宸妈聊着聊着就跟司妈妈聊到一块儿去了,更多的是问了很多大宝的事情。
司妈妈也乐于跟她讲宝宝的趣事,聊得不亦乐乎。
到了下午六点多,司御霆和慕轻烟回来了,宸妈看见司御霆的时候,喜出望外……
这会儿,夏柠檬就猜到她是等着司御霆的。
夜凡宸这天忙得脱不开身,所以,并没有来司园用晚餐。
这边,晚餐了之后。
宸妈就进入主题了,一副很诚恳的态度,跟司御霆说道:“小辰辰的事情,凡宸已经跟我说过了。这几年,真是辛苦了你太太了。”
“没什么,小家伙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他。”司御霆如此说道。
其实,他也猜不到宸妈的意思。
这会儿,宸妈就说道:“可是,到底是凡宸的孩子,所以,御霆啊,你想想,孩子的抚养权是不是该交给凡宸了?”
………………慕轻烟坐在一旁,听了这话,一脸难看。
敢情她是上门要抢大宝的抚养权的。
司御霆笑了笑,说道:“伯母,当时我太太要生的原本是双胞胎,因为一些原因,一个孩子没保住,夏小姐就将孩子带过来了,瞒着我太太,所以,孩子的抚养权现在是在我太太这边。”
“那你就跟你太太说一下啊。”宸妈看了一眼慕轻烟,总觉得她浑身有些正气,并不太敢直接地跟她提起这件事情,但是,司御霆她就相对熟悉得多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个世上,钱和孩子是不能欠着的,是时候归还就得归还。”
慕轻烟闻言,再一次无疑,美眸朝着司御霆眨了眨,嘴巴呶呶,示意他看她的一说话。
当然,司御霆也不傻。
大宝的抚养权,就连夜凡宸都没有要争夺,只是说认了孩子,很显然,夜凡宸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夏柠檬产生矛盾的。
“伯母,这事儿,要是凡宸坚持的话,我们自然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只是,现在吧,最重要的还是大宝的病情。至于抚养权的事情,并不着急。”
宸妈闻言,有些不开心。
可是,提起孩子的病情,她下午就跟司妈妈了解过了,顿时就觉得夏柠檬现在肚子里的宝宝简直比什么都还珍贵。
“可是……”
“伯母,这样吧,凡宸要是来跟我提这件事情,我就按他的意思做,不然的话,这个就先搁到大宝的病好了再说,您觉得如何?”
宸妈闻言,只好点点头,“好吧……”
可是,心里忍不住地犯嘀咕。
她当然知道凡宸不愿意。
那天,他都已经跟她说了,不会跟夏柠檬抢孩子。要不然她犯得着亲自来说吗?
她就是这么想着的,如果夏柠檬真的不跟凡宸在一起,那么,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在凡宸的手上,那么,夏柠檬就没办法把孩子带走了。
可是,看司御霆这个意思,很显然她的算盘打错了。
讨不到孩子,宸妈开始每天都来司园,偶尔的时候,她也会跟夏柠檬说:“你都怀孕了,怎么不回府上住着,老住在别人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
如此云云……
只是,夏柠檬依然是不怎么理会她的。
再后来,宸妈开始忽悠大宝,要带他回他爸爸家看看之类的,相处了几天,知道大宝是个典型的小吃货,她就跟他说,爸爸家有好多好吃的。
这个倒是不假。
只是,司园也不缺好吃的。
大宝想了想,很坚决地摇摇头,“爸爸会来司园的,不回去……”
意思是他爸爸也会来司园,没有必要回爸爸家了。
确实是这样的。
夜凡宸再忙,晚上也会回来司园,倒不只是要陪孩子,而是要陪夏柠檬。
对此,宸妈再一次找夜凡宸谈话。
“你啊你,你怎么就任由夏柠檬和你儿子一直住在司园呢?”
“大宝原本就住在司园的,没有什么不妥的。”
“吃人家的,用人家的,住人家的,你也真是好意思?!”
夜凡宸闻言,抬眸瞥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有什么关系?司御霆也不差这点钱。”
再说了,上次坑了他一个亿,足够他们一家在司园吃喝住他的好长一段时间了。
当然,两个人的交情倒也没有必要计较这些。
“我不管!反正,那是你的儿子,我的孙子,你去把他给我弄回家里来。”
“不行,大宝要在那边接受治疗。”
“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夜凡宸目光淡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说实话,您要是真的想要您这个孙子的话,只能从夏柠檬身上下手了,可是……您以前可是彻底得罪了她啊!”
“我、我是长辈……偶尔得罪她一下怎么了?”
“除此之外,我想知道,当年除了支票的事情,您是不是还背着我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
夜凡宸总觉得,他和夏柠檬之间还有一层莫名的隔阂。
她要是心情好,就让他靠近。
若即若离。
时好时坏的情绪。
两个人之间的情况不稳定。
夜凡宸觉得,也许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说不开的结。这种结解不开就是一个死结,让他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我我……”宸妈一脸的心虚。
夜凡宸眯了眯眸子,心里越发地肯定了,“我早该猜到的……她的心里太抗拒我了,肯定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宸妈想了想,说道:“哎……算了,我改天去跟她解释一下吧。”
“妈,你到底是背着我,对小檬做了什么事情?”
“……反正,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至于是什么我就不跟你说了,你放心吧。”宸妈站了起来,离开。
当年的事情……
看来,夏柠檬是真的以为凡宸背叛了她,所以,一直都无法再接受一个背叛过自己的男人。
这个女孩子,倒是一身倔骨头啊!
哎,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
勉强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或者感情,没有什么人会有好下场的……
夜玲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宸妈想着,决定再去找夏柠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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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又过了一天,宸妈照样还是去司园“报道”。
一直以来,夏柠檬都不大理会她的。
所以,这天过去了之后,她就找夏柠檬,开门见山地跟她说道:“我想跟你谈谈……你放心,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应该跟你谈谈了。”
夏柠檬眉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拒绝。
宸妈看了一眼在一旁玩着的大宝,和在组装着高难度拼图的小宝,说道:“找个地方,就我们两个人谈谈。”
夏柠檬带她到了她所住的房间里,自己往沙发上坐下,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说道:“你请便。”
宸妈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脸色还是有些尴尬的。
毕竟,一旦跟夏柠檬谈开了,也就等于是承认了她自己的“罪行”,而且,这样的罪行,有些无耻。
“这、这个……”
夏柠檬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仿佛你说不说,我都并不觉得有多重要。
宸妈老脸还是禁不住地红了红,说道:“当年,我承认我是不喜欢你。”
“嗯。”夏柠檬竟是应了一声。
因为吧,她是忍不住地吐槽,当年不喜欢,那么,难道现在就喜欢了吗?
“不喜欢你,其实,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可是,我希望凡宸能够跟小晴在一起。第二个原因是,你的身份让我十分的顾忌,毕竟,凡宸的身份,让很多女人觊觎着,我不确定你对他是什么感情。”
所以,用钱买得走的,也就证明了,这个女人配不上她的儿子,这种女孩子早就离开也是好的。
“剩下的事情,你自然也都知道了……你们俩走到现在,即将有第二胎了,我也不想再插手你们的事情,并且,我也已经劝说小晴放手了。”
“但是,今天要跟你说的事情是,当年除了支票的事情,我还跟小晴联手算计了凡宸,至于你看到他和小晴上床的那一幕是假的,你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到凡宸压在小晴的身上,以及小晴的呻~吟声音……之后,你扭头就走。”
“不得不说,过分的倔强,并非是好事。如果你当时不是看了一眼,转身就走的话,你就会很快地发现,凡宸当时并没有醒着。”
夏柠檬微微地敛沉了眸子。
她是不想理会夜凡宸的妈妈。只是,对于她说到的这一点,她承认,她还是在乎的……
“所以,当年我固然是有错,但是,夏柠檬,你也是有错。对于支票的事情,你觉得凡宸不相信你,你一怒之下去做了流产,当然,这是你的手段,你为了报复凡宸,你要让他痛苦不堪,事实上,你并没有拿掉孩子,这么多年,却也一直瞒着你。”
“夏柠檬,你可能觉得你很伟大,而事实上并非如此,你在心里责怪着凡宸不相信你,可是,从头到尾,你又何曾相信过他呢?”
夏柠檬垂下眸子。
“我的儿子,我也是最了解的。他这个人,极难动情,一旦动了情,就很难忘情。在遇见你之前,他的心里压根就没有想过感情的事情。在跟你分开之后,他看似一心投入了工作,争权夺利之上。可是,我知道,他就是忘不了你,纵然你将他伤得很深……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凡宸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但是,夏柠檬,身为一个女人,凡事总不能只想着自己。”
说完这些话,她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夏柠檬坐在沙发上,好久好久都回不过神……
这天,晚餐的时候,夏柠檬明显的胃口不佳。
慕轻烟便悄悄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毕竟,夏柠檬的孕状出奇的好,不孕吐,不挑食,各方面都是杠杠的好,唯一变化的估计就是她的食量逐渐地变大了。
所以,这会儿吃得那么少,慕轻烟就猜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哦,没有,只是下午吃的东西有点多。”
“这样啊……”慕轻烟点点头,也不方便问得太多。
据她婆婆大人说,下午的时候,夜凡宸的妈妈找夏柠檬谈过话的。
因为这件事情,慕轻烟却也不好问夏柠檬,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可是,又有些担心夜凡宸的妈妈是不是玩什么新手段了,所以,还是告诉了司御霆。
司御霆呢,自然是转告了夜凡宸。
今日,夜凡宸基本都是在王宫里用晚餐的,因为今日国王身体有些不好,算是尽孝心吧。
回来司园,就听见司御霆说了大概的情况,便匆忙地回了房间。
那会儿也有九点多了,夏柠檬躺在沙发上,似乎睡了过去。
夜凡宸脱了外套,挂到了一旁的衣架子上,走向了她,蹙了蹙眉头,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可是,夏柠檬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伸出手缓缓地环抱住他的脖子,低声地问道:“你回来啦?”
夜凡宸怔了怔。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但是他感觉到了她的亲近,平时,她都极为被打,更不会主动抱他。
他的脚步微微地停驻了一下,性感的喉咙,因为有些说不出口的话,微微地上下滚动,抱着她的手,忍不住地紧了紧——
“嗯,困了怎么不回床上睡?”
“等你,不小心睡过去了。”
夜凡宸将她抱到了床上,拖了鞋子,躺在她的身边,“等我做什么?”
夏柠檬睁开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脸庞,竟然是重逢那么久以来,她似乎第一次那么认真地看着他。
他还是和几年前初识的一样,除了眉宇之中多了几分成熟深沉。
她抬起手,轻抚上他深邃的俊脸,红唇动了动,还是问道:“夜凡宸……你恨过我吗?”
夜凡宸眸子幽沉了一下,紧紧地盯着她,抿着唇,好一会儿,握住了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凑到嘴边,轻吻了一下。
“恨。”
简单的一个字,却盛满了他对她的所有情绪。
“恨你轻易地说分手。”
“恨你把对我的怒气撒在无辜的胎儿上。”
“恨你说走就走,不曾回头。”
“恨你这么多年,真的不曾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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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你轻易地说分手。”
“恨你把对我的怒气撒在无辜的胎儿上。”
“恨你说走就走,不曾回头。”
“恨你这么多年,真的不曾回来过。”
他是E帝国王子,从政治身份上而言,他并不能随意出国。
“也恨你……有了别的男人。”他说着,目光深邃。
夏柠檬看着他好一会儿,缓缓地说道:“对不起……曾经带给你那么多难受。”
不管如何,当年,如果她不是太倔强,两个人完全可以更好的沟通。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
夏柠檬闭上了眼睛,“没什么……”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可是,夜凡宸的妈妈那么说了之后,她才知道,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他的背叛,原来,并不是……
对这件事情,原来,她一直耿耿于怀。
夜凡宸见她似乎并没有想要继续交谈,便松开了她,翻身下了床,“累了就睡吧,我先去洗澡。”
**
浴室里。
水雾缭绕。
男人挺拔健美的身子,在沐浴头之下,任由水花从头顶浇灌而下。
他睁开眼睛,在水雾里似乎看见了自己的模样,缓缓地低头,溢出了心底所有的苦涩。
等了五年,她回来了,却已经属于别人。
当年的误会解开了,却也只等到了她的一句对不起。
可是,他要的岂只是一句无所谓轻重的对不起?
这天晚上。
夜凡宸出奇的没有陪着夏柠檬一起入睡,洗完澡吹干了头发,回到了卧房,看见她已经睡熟了,给她掖好了被子,便离开了房间。
借酒消愁。
其实就像是一种神话似的。
喝酒,更多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最心烦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发泄。
“其实,我是这么想的。”司御霆给夜凡宸倒了酒,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还有一年的时间。”
夜凡宸抬眸,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当年你跟夏柠檬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她真的爱你吗?”
夜凡宸挑了挑眉,“你是什么意思?”
“你先认真地回答我。”
“当然爱我了。”夜凡宸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笑了一下,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还是有故事有感情的,你就努力地跟她旧情复燃吧。不过,说实话,如果加上一胎二胎的,你都无法留住她,那么,这个女人,真的不属于你。”
“你就不能说一些好听的吗?”夜凡宸脸色阴翳。
夏柠檬都已经打算,等孩子出门之后,就去C国找苏离越的。
“当然,重点还在于你是不是真的非她不可,我总觉得吧,一个男人,只要足够爱一个女人,到了最后,总有办法留住她的。”
“你是自己拥有了,觉得简单。可是,御霆……我跟你不同。”夜凡宸目光有些幽沉,将半杯酒饮尽,“慕轻烟再怎么样,可是,她爱你,你们多少误会,多少苦难,总是放不下彼此,可是,我们不同……她不爱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他的嗓音磁性又低沉,极轻极轻,仿佛一旦声音重了一些,就会惊碎某一个东西。
司御霆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终于相信你是真的羡慕我了,其实,这只能怪你妈……”
当年要不是搞那么一出,人家孩子一出生,肯定早就结婚了。
如此一来,还能有苏离越什么事情呢?
“你很幸灾乐祸?”
“怎么会,我是同情你……只不过,你的筹码是真的很多,到时候再说吧,为了爱情,没有点手段怎么行呢、”司御霆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你请便,我回去陪我家慕警官睡觉了。”
司御霆回到房间,慕轻烟还没有睡觉,坐在电脑前玩着水果连连看的游戏。
“怎么还不睡?这种小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孕妇啊?”司御霆一边念念叨叨着,一边走了过去,强行将她抱起来。
走向大床……
“我很快就可以进入下一关了……”
“等等,我帮弄玩。”他将她抱到了床上,又回到了电脑前坐下,帮她把游戏打完。
“我的工作调整了一下,整理资料什么的,实在太无聊了。”慕轻烟说道。
原本,没打算告诉司御霆的。
可是,她总是需要外出的,到时候司御霆发现了,难免会担心会生气,倒不如就跟他说了。
“调整了?做什么?”
“差不多跟以前一样……”
“什么?”司御霆的手一抖,把网页关掉了。
完蛋,无法通关了。
“哎,我的游戏……”慕轻烟瞪了他一眼。
司御霆索性就将电脑关了,回到了床上,推着她躺下,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小嘴,手重重地揉了一下她的屁股,“慕轻烟,你是不是找打?”
“想打我?那你打我,我保证不还手。”
“就会欺负我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明天我就去找陈局谈谈。”
“动不动就找陈局,陈局是你的私人保姆啊?我要是不调整工作,我会感觉很无聊,万一我一个郁闷,患上了什么抑郁症……你觉得这样好吗?”她瞠圆了美眸看着他。
司御霆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轻啃了一口,“慕轻烟,你真是长本事了,会威胁我了,嗯?”
“不是啦……”她伸出手,抱住他,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我是觉得,真的很闷,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真的会照顾好自己的。”
司御霆盯着她,满脸都写着: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慕轻烟沉了脸,推开了司御霆。
司御霆轻叹一声,将她重新拖到了怀里搂着,“那行,但是,你答应我,不能到外地出差,而且,不准跟人打架。”
“好!我答应你!”慕轻烟一笑,抬起头,红唇在他性感的嘴角吻了一下,“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当妈妈,我知道轻重的。”
司御霆蹙紧了眉头看着她……
笑话……他能放心……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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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孕妇的心情极为重要,他决定还是顺着她,平时吧……只能是自己派人盯紧一点了。
有了之前的重重遭遇,他感觉他已经无法再负荷得住任何意外了,也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了。
司御霆心里盘算着,可是,已经达成了目的的某个孕妇已经沉沉地睡去了,幸福地当一个让老公【操】不完的心的孕妇……
工作调整过来,慕轻烟立马就充满了工作的激情。
这天下去,就跟一位男同事外出做调查工作。
商业机密被盗窃。
LT商贸公司。
慕轻烟过去是要调查的,询问事发当日的情况,以及调动视频等。
男同事的嗓门有些大,在沟通过程当中,你一言我一语,就激发了矛盾,最后,商贸公司的一个经理就要动手。
男同事耐不住脾气,见他冲上来,就反手将他摁住,一下子就往一旁的桌上去摁了过去,让他的脸紧贴着桌面。
“对警察动手?你可能耐了啊!”男同事冷哼,有些火大了,从腰间掏出了一副手铐,就想要给那个经理扣上。
这点,做得并不过分。
警察来调查,你不配合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你袭警那就是犯法的。
那经理长得很高壮,直接就反抗了,怔然地挣脱了男警察,就往一旁伸出手拎起了一张椅子朝着警察砸了过去。
“小心——”慕轻烟在一旁惊叫了一声。
这个部门的人,很是过分,并没有想要上来拉住这经理。
慕轻烟的身手不错,调职位的事情,她答应过司御霆不跟人干架的,但是,看这情况,她忒火大了,一脚踹开了那张椅子,一把拉开了她的男同事,同事间,迅速地抬起脚,狠狠地将那个经理踹翻在地。
那男同事愣了愣——
这副身手,好犀利!
对于他们而言,慕轻烟是前辈,并且是精英。只是,毕竟只是接触短短的半个月,也没见她露过身手,还以为是陈局和慕组长他们夸张了。
今日亲眼目睹这一幕,才知道果真非虚传!
那经理趴在地上哀嚎了一下。
慕轻烟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自己也备用的一副手扣,朝着那经理走了过去,就要给他烤上——
可是,还没有等她走近,那个经理突然就起身,宛如一头疯牛死的,直接用高壮的身子猛然地朝着她撞了过去,而且,明显是冲着她已经显出一丝孕味的小腹……
慕轻烟当即就觉得危险,下意识地就闪开。
可是,那个经理已经迅速地撞了上来……
那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护住小腹……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往身后拉扯了一把,她就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对方有力的健臂,稳稳地护住了她,抱着她迅速地一个闪身。
那个经理就往一旁撞去了……
嘭。
很惨地撞上了一旁的桌子边缘。
“呼呼……”慕轻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感觉这个怀抱很是熟悉,抬眸一看……
司御霆阴沉得都快滴出冰水的俊脸——
“嘻嘻,亲爱的……”
司御霆薄唇狠狠地一抽,搂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慕轻烟,等回家了我再跟你算账!”
男警察已经上前,将经理彻底制服。
至于慕轻烟……
被司御霆打包回家。
他是正巧来这里谈一项合同,没有想到那么巧地碰上慕轻烟了。
如果没有碰上她,他还真的无法想象会出现什么可怕的后果——
因此,回家的一路上,司御霆都阴沉着俊脸,一语未发。
那一幕很惊险,慕轻烟自知理亏,所以,也没先吭声。怂拉着脑袋,跟着司御霆回到了司园,他径直开了车门,自己先下了车。
这倒是让司机感觉有些奇怪了,毕竟,这样很不符合司御霆这种宠妻狂魔的日常行为啊!
慕轻烟自己下车,触及司机疑惑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屁颠屁颠地跟上司御霆,厚着脸皮上前去,挽住了他的手臂,“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嘛。”
司御霆愣愣地瞥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不过,倒是任由她挽着他。
因为出了这个小插曲,所以,这会儿时间还早,下午四点多。所以,两个人便先回了房间。
等会儿晚餐的时候,人可就多了。
所以,慕轻烟打算先把司贱贱哄好。
“我有错,我检讨。”
“我不应该为了救同事而动手的。”
“我是孕妇,我不应该任性。”
“我深度检讨我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绝对不会发生类似情况。”
“司贱贱……你就原谅我吧,嗯?”
她蹭到了他的身边,凑过去吻了一下男人刚毅性感的下巴。
他无动于衷,坐在沙发上,一副很认真地看着手里拿着的公司月汇报表。
慕轻烟索性就往他的两腿上一坐,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司御霆就没办法再好好地看报表了。
他冷着脸,低眸看了她一眼。
慕轻烟却笑了笑,红唇凑了上去,吻了一下他的薄唇,吻了一下,退开来看,见他似乎没有抗拒,她又越发地吻了上去,尝试着吮着他柔软灼热的唇瓣,探了进去……
司御霆几不可闻地一声轻叹,伸出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背上,薄唇往前一贴,取回了主动权,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当他回应的时候,慕轻烟就知道,已经差不多将他哄好了。
所以,也很温驯地搂住他,热情地迎合他。
“你真的知道错了?”他捏住她的下巴,凤眸微眯起盯着她。
“嗯嗯!”慕轻烟连忙体现自己诚恳地认错态度。
“如果再有下次,那怎么说?”
“任由你处罚,我绝无怨言!”
“很好,这是你说的,别以为怀孕了我就真拿你没办法……”
司御霆说完,将手里的报表往一旁丢了过去,轻搂着她,将她往柔软的沙发压了上去,低头尽情地跟她缠绵着。
慕轻烟怀孕三个多月了,忍不住的时候,做,也是可以的……
只要把握好体位、力度和……深度!
因此,两个人这一缠绵,就呆到了下午六点多才下楼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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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们俩还挺激烈的……”夏柠檬坐在慕轻烟的身边,凑近往她雪白的脖颈上瞅了瞅,一脸坏笑。
慕轻烟尴尬地笑了笑,脸一阵红。
司御霆给她夹了一块好咬的糖醋小排,看着她吃了,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
“餐桌上你们都那么秀恩爱,不怕遭到群殴吗?”夏柠檬笑着调侃。
身边几个可都还是单身着呢。
司御霆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扬了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要是羡慕的话,只要你一句话,凡宸立马抛下他亲爹,天天都回来陪你吃晚餐。”
横竖夏柠檬也是一副并不需要对方的模样,所以,最近国王身体不佳,夜凡宸就基本都在王宫里用餐了。
“嗤……贱……”夏柠檬瞪了司御霆一眼,给身边的大宝夹了一块鱼肉,把刺挑干净,一边跟他说道:“大宝,以后长大了,娶了老婆,不要不分时间地点的秀恩爱,知道吗?否则,容易被群殴哦……”
夏柠檬就是调侃司慕两人。
岂料,儿子很是认真地点点头,抬起眸子认真地看着她,说道:“嗯,要关起门来再爱爱……”
噗……
慕轻烟一口汤水差点儿喷出来!
“咳咳……”被呛到了。
司御霆面色淡定地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大宝啊,只是单纯地秀恩爱的意思……
但是,这话在这些不纯洁的大人听来,就是特别的“中伤”啊!
太!黄!暴!了!
这熊孩子……
夏柠檬一脸无语地终于不说话了。
原本就是玩笑话的,可是,也不知道是谁告密了,夜凡宸开始回来司园用晚餐了。
对此,夏柠檬不好吐槽什么,深怕夜凡宸跟着司御霆学坏了……瞧瞧慕轻烟身上的“爱的痕迹”,就知道司御霆有多“坏”了。
这天,慕轻烟不上班,司御霆陪着她去产检,夏柠檬要做的血检拖了几天了,这次一起去做。
夜凡宸抽空出来陪着她一同去医院。
原本,有王室御医的。
可是,夏柠檬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的,而且,也不差这点钱,麻烦一点夜凡宸也不嫌弃,所以,谁也没有在乎这个。
医院的院长跟司御霆和夜凡宸都认识,所以,夏柠檬的血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怀孕21天。虽然这个结果预料之中,不过,做了血检才是最肯定的答案。
为了配合两个孕妇的作息,两个男人一大早就先去工作,到了上午九点多才接她们去医院。等到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午餐的时间。
夏柠檬和慕轻烟商量着,下午去逛街。
所以,商量了一下,四个人就一起在外面的餐厅用餐了。
用了餐,夏柠檬就邀请慕轻烟去美容院洗脸、足疗等。
于是,司御霆和夜凡宸就各自忙去了。在美容院享受的同时,两个女人也短短地休息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之后,舒舒服服地离开了美容院,去商场。
先撸了一圈吃的。
都是孕妇,从食量上而言,还是挺能吃的。
到了下午三点多,开始去逛街。女人嘛,无非就是看看护肤品,衣服鞋子外加首饰等。
逛街的时间,流逝得极快,一转眼就到了下午六点钟了。两个人也差不多逛完了,夏柠檬在一家孕妇服装店里逛了一圈,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孕妇裙。
期间,已经跟夜凡宸说过了,她们在这边。
司御霆还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夜凡宸过来接她们回司园。
“这裙子不错,应该挺适合我穿的。”夏柠檬指了指那套裙子。
慕轻烟看了一眼,点点头,“适合你最近三四个月,肚子不太明显的时候穿,应该很舒适,你试试。”
这店里的衣服,价格不菲。
所以,每一款的每一码都有试穿装,试穿都是那一件,确定购买,衣服拿的就是全新的。
夏柠檬让导购员拿了试穿装,她到试衣间去试。
现在她怀孕还不到一个月,根本还看不出来怀孕,所以,这衣服穿起来有些宽松。但是,她的身材高挑,看起来倒是显得几分慵懒,出奇地漂亮。
“嗯,很漂亮。”慕轻烟点点头。
夏柠檬站在全身镜看了看,也是挺满意地。
这会儿,店里的一对男女也在逛着,看见夏柠檬,女人走近看了看,似乎对这套衣服也很心动。
夏柠檬自己左看右看,终于很满意地看向了导购员说道:“就要这个码数的。”
中码。
这个时候,走过去看着夏柠檬的女人,指了指夏柠檬身上的裙子,跟导购员说道:“我也试这套衣服。”
“请问小姐你穿什么码数的呢?也是这个码数吗?”导购员礼貌地问道。
那个女人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夏柠檬,“我的身材跟她差不多,当然也是要这个码数啊!”
其实,她比夏柠檬矮,谈不上胖,但是也没有夏柠檬骨感。
只是,这是别人的事情,慕轻烟和夏柠檬对视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然而,导购员说道:“很抱歉,这个码数只剩下一套了,这位小姐已经要了。”
说话的时候,夏柠檬已经进去换下裙子了。
她正要将裙子递给导购员的时候,那个女人却一把抢了过去,朝着导购员问道:“请问你们的试穿装卖不卖?”
慕轻烟闻言,还以为这个女人是想要买试穿装。
导购员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的试穿装,如果顾客有意向的话,是可以七折出售的。”
两万多的裙子,少三折也是不少钱了。
那个女人闻言,笑了笑,一脸施舍似地将裙子塞到了夏柠檬的手里,一脸趾高气昂地说道:“喏,那你就买试穿装吧,便宜你了!”
夏柠檬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没有接衣服,挥开了她的手,也没理会她,只跟导购员说道:“单子开好了吗?”
导购员连忙说道:“哦、哦哦……现在就开。”
那个女人自然就明白了夏柠檬的意思,顿时就冲到了导购员的面前,说道:“那件裙子,我要了,我可以出双倍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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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自然就明白了夏柠檬的意思,顿时就冲到了导购员的面前,说道:“那件裙子,我要了,我可以出双倍价钱!”
导购员:“……”一脸为难。
双倍价钱,多了好多了!
只是,这不符合规则啊!
导购员还是歉意地说道:“很抱歉,这件裙子是这位太太先看上的。”
孕妇裙。
人家都要当妈妈了,所以,就是有男人的了,所以,称呼太太也并不过分了。
“老公,我喜欢这件裙子,我要买!”那个女人直接不甩导购员,转而向她老公撒娇。
她老公立马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搂在她的腰间,低头亲了她一下,无视所有人,语气宠溺地说道:“宝贝,不就是一件裙子吗?想要就要。”
“嗯,谢谢老公。”女人娇滴滴地说道。
这个男人走向了那个导购员,看都不看慕轻烟和夏柠檬一看,直接就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导购员愣了愣,还真的问道:“您……是谁啊?”
“何爵爷,没有听说过吗?”
“呃……”导购员一脸的为难,纵然e国是帝国,可是,也不像古代那边,连买衣服都要搬出身份。
“叫你们经理出来。”男人趾高气昂地命令道。
导购员有些为难。
看来这个男人很有来头。
夏柠檬站在一旁,也是懒得理会那两个傻x,淡淡地跟导购员说道:“别愣着了,做你该做的事情,开单吧。”
“哦哦,好的……”导购员连忙跑到柜台前。
这个时候,男人走到了夏柠檬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的鄙夷,“这样吧,我出两倍的价钱,一倍是买下这套裙子,另外一倍送你,这样你总该愿意把裙子让出来了吧?”
“这么说,你是觉得很有钱了?”夏柠檬睨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当然了,我能出两倍价钱来买,那你能出两倍的价钱吗?瞧你就一副普通平民的模样,千万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买不起就别再装了,让给别人,买一件试穿装省点钱吧!”男人一副好意劝说的样子。
这会儿,有个男人走了进来。
慕轻烟一直也没插手,这会儿看见夜凡宸走进来……她更是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看戏。
那对男女也看到夜凡宸走进来了。
一个吧,夜凡宸高大英俊的,走入孕妇装专卖店,能不惹眼吗?
二个吧,那个男人确实也是一位爵爷。乍然看见夜凡宸,愣了愣,完全没有料到这位大人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很是想不明白,却还是恭恭敬敬地朝着他一个鞠躬,问候道:“见过三王殿下。”
他身边的女人眼神有些发直地看着夜凡宸……
三王既然比电视上看见的还要英俊三分,好帅啊啊啊……
夜凡宸淡淡地瞥了那对男女一眼,点了点头,勾了勾唇,眸底冷意泛开,却转身就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也坐下了。
那个男人却得意地瞥了一眼夏柠檬,得意洋洋地说道:“知道这是谁吗?三王殿下!小平民,你是在电视上见过的吧?你确定你还要跟我这个王公贵族抢一件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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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听了这番话,终于忍不住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有的人就是那么傻X,一味地陷入了自己的优越感之中,怎么也跳脱不出来,自我感觉非常地良好。
导购员却已经吓傻了——
5555……
今天到底是吹的什么风,身份尊贵的三王殿下竟然也光临他们这种小店了?
导购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全国上下谁人不知道三王殿下是个帅得冒泡的大帅哥啊,所以,见不到本人,但是,每次的新闻直播等等,一概就没有错过的。
如今,见了本人,自然是不会认错的。
风吹墙头草,导购员已经“屈服”于权威之下,正打算上前劝说夏柠檬配合的时候,听见夏柠檬淡淡地说道:“请恕我孤陋寡闻,我还真的从来没有在电视上见过殿下。”
“果然是个没见识的,那你现在总该知道了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偷瞄向了夜凡宸,见他似乎并没有不愉快,反而目光总注视着他们这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嘴角微微给勾扬着……
殿下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因此,男人越发地嚣张了。
这次,他直接跟导购员说道:“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开单给我们吧!”
夏柠檬笑了笑,说道:“我不是现在知道,我是早就知道了,不过,我更习惯在床上熟悉他。”
众人:“……”一脸懵逼。
随即,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女人是在调~戏殿下吗?
可是……
不对啊,殿下为什么一副笑眯眯地坐等任由调~戏的模样。
夏柠檬有些不耐烦了,瞪向了坐着看戏的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轻哼,“买一件裙子而已,站得我腿儿都酸了!”
夜凡宸闻言,轻笑了一下想,站了起来走向了她,伸出手轻搂在她的腰间,低头在她的侧脸吻了一下,“孕妇偶尔站一站也是挺好的,不就一件裙子吗?你要是喜欢的话,等会儿我就让人把这家店给买下来。”
……旁边那对男女,彻底地傻眼了……………………
什么情况?
这个女人和三王殿下………………是什么关系?
导购员也是一脸儿的懵逼,剧情反转得处处有死角啊!
太突然了!
太逆转了!
导购员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看向了刚刚那个所谓的爵爷,投以可怜的一个眼神,你刚刚叫嚣来给你助阵的殿下,原来是人家宝宝的爸爸……
“三、三王殿下……”那个男人嘴角狠狠一抖,震惊地眼神都瞪直了。
夜凡宸终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哦,何枫,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孩子的妈,买不起这件裙子,还是你觉得你老婆比她尊贵得多?”
“我我、我……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男人一脸猪肝色,连忙拉扯着他身边的女人,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道歉,“是、我是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得罪、得罪……”
“得罪什么,以后啊,狗眼看人低的时候,先把你的狗眼擦亮,还有,你们何家的爵爷不是世袭制,你算哪门子的爵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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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什么,以后啊,狗眼看人低的时候,先把你的狗眼擦亮,还有,你们何家的爵爷不是世袭制,你算哪门子的爵爷?”
那个男人闻言,脸色十分地难看。
可是,他又无从反驳,更是不敢反驳,低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呼一个。
今天一定是没有带眼睛出门,只是想要装逼一下,没有想到被逼给装狠了……
现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如何收场,道歉什么都还好,就怕三王殿下计较的话,以后有他吃不完兜着走的。
“殿下,对不起、对不起……”他频频地道歉,
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敢说什么,头都不敢抬。
夜凡宸没有理会他们,径直买了单。
导购员颤着手在写单子……
殿下……殿下孩子的妈妈?
心碎……
不是说三王殿下不近女色吗?
怎么突然就属于别的女人了?
再一次心碎……
不过,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
“走吧,我饿了。”
“嗯。”夜凡宸接过了导购员包装好裙子的盒子,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慕轻烟也看够了戏了,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当然,以夜凡宸的身份,根本不会去针对着谁,这件事情,也就是有点搞笑的小乌龙。
不过,慕轻烟还真的在想,如果夜凡宸没有过来的话,这件裙子该属于谁?
夏柠檬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所以,慕轻烟还真的问了夏柠檬,如果夜凡宸没有过来,怎么办?
夏柠檬就说:“不就去一件裙子吗?我也不是非得要,只是,看不清楚他一副很土豪的样子,我原本是想着,把他激到出个十倍的价钱什么的……就让给他。”
这裙子自然不贵,但是,十倍的价格,也足够他小小的肉疼一下了。
只是,没有料到夜凡宸就过来了。
“我觉得那个男人挺三八的样子,这次,夜凡宸那么一说,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E帝国的人都知道三王殿下当爸爸了。”
夏柠檬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倒是不担心全国人民知道啊,她在想,万一让夜凡宸的老爸……也就是国王大人知道了的话……
既然她没有想要着的跟夜凡宸走到最后,那么,自然是牵扯得越少越好的。
“我怕的不是无关紧要的人知道了,我怕的是王室那边的人知道了……”夏柠檬微微地蹙眉。
夜凡宸的身份,几乎就等于未来的王,所以,他的子嗣自然是备受关注的。
夏柠檬想到此,忍不住地扶额轻叹:“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
然而,麻烦的事情就偏爱她。
因此,还真的如同慕轻烟所猜测的那样,服装店里的那个男人真是一个大嘴巴,三王殿下有个女人,并且还是孕妇,这件事情很快地一传十,十传百……直接就传到国王那边去了。
因此,国王就向夜凡宸求证此事。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而且,孩子以后肯定要曝光,因为他的孩子,肯定要有该有的身份的。
所以,国王知道了,他自然也就没有理由瞒着了。
而国王知道了之后,就提出要见见夏柠檬。
**
对于父亲的要求,夜凡宸也没理由拒绝。
只是,也没直接答应。
回到了司园之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夏柠檬。
可是,对于国王的“召见”,直接拒绝的话,多少有些不好,因此,夏柠檬想了想,便同意跟夜凡宸一起进王宫面见国王了。
国王的态度,还挺热情的。
比夏柠檬所想象之中的好得多,还邀请她参观了豪华的王宫,然后,一起用了晚餐。
晚餐之后,似乎也并没有让他们离开王宫的意思,就陪着他散步。
夏柠檬倒也不介意。
她下午休息了很久,睡饱了才过来的。
然后,国王就切入正题了,说道:“对了,下次你们过来的时候,记得把孩子带进王宫来让我看看他……”
男孩。
不出意外,那就是下下任国王。
因此,国王很想要见见小孙子。
“嗯,下次会带着他一起进宫。”夜凡宸说道。
国王看向了夏柠檬,似是很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两个人已经有小孩了,现在你又怀着一个。按理说,凡宸该给你一个婚礼,但是,我们王室有规定,在王子娶正妻之前,不能给侧室名分,所以,等以后凡宸接下我的位子,正式娶了王后,一定会给你补一个豪华的婚礼。”
夏柠檬闻言,一脸懵逼。
这是……
这是让她给夜凡宸当妾的意思吗?
而且,还一副给她天大恩赐的语气。
果然……
小平民的她,实在融不入王室的世界里。
娶小老婆娶得那么理直气壮,真是他妈旳三观尽碎了!
对于E帝国,夏柠檬唯一觉得变T态的就是这点了,为什么国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娶两个女人,理直气壮的坐享齐人之福?
当然,即使是这样,全国上下也是有无数个女人想要嫁给国王,但是,这些女人里,绝对不会有她夏柠檬。
她忍不住地低着头,低低地一笑……
嘲讽的。
可是,国王还以为她高兴呢,笑着说道:“你也不用太感谢我,你生了男孩,只要他足够优秀,孩子不论是是不王后所生,长子都有继承权。这是你该有的荣誉。”
荣誉……
夏柠檬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趁着国王不太注意的时候,她使劲地朝着夜凡宸眨眨眼。
夜凡宸倒是会意得很快,跟国王说道:“父王,天色也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
国王点点头,朝着他们摆摆手,说道:“你们回去吧。”
“嗯,父王再见。”
夜凡宸带着夏柠檬离开了王宫。
夏柠檬上车,离开了王宫之后,轻拍着胸口,夸张地做一个大松一口气的感觉。
夜凡宸看着她,装似不经意地问道:“你很不喜欢王宫吗?”
“不喜欢。”夏柠檬半眯起美眸,淡淡地说道:“感觉就像是一个沉重的牢笼,让人感觉不自由,一种快要窒息的沉重感。”
夜凡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不当国王……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啊?”夏柠檬睁开眼睛看他。
夜凡宸撇开了目光,“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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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闲着就想要八卦。
第二天,她就问夏柠檬,“王宫豪华吗?好玩吗?国王都跟你说什么了?”
“是很豪华,但是,没什么好玩的。国王说,让我当夜凡宸的小老婆。”
慕轻烟:“……”嘴角狠狠地抽搐。
“当然,我没理会。”
慕轻烟点点头,“那就好,感觉王室的这个准则……真的是太没有三观了。”
合法搞3P?
好重口味。
哎,万一以后夜凡宸真的娶两个老婆呢?
慕轻烟突然觉得,或许,夏柠檬不嫁给夜凡宸也是挺好的……
男人这玩意嘛,好的坏的,都得只属于自己的嘛。
世上唯独牙刷和男人的JJ无法共享,哈哈哈……
其实,那天,在车上的时候,夜凡宸说的那句话,夏柠檬是听得很清楚的。
只是,唯有选择了装傻。
有的人的承诺,是你要不起的。
因为你无法给予他,他想要的东西。
自从夜妈妈将当年算计夜凡宸的事情告诉了她之后,她承诺,自己无法做到那么理直气壮地继续无视夜凡宸的感情。
曾经让他伤心,但是,他从未曾放下过她。
有些感情不是不懂,而是只能假装不懂。
既然夜凡宸从来没有背叛过她,那么,现在又无法放下她,理亏的人就变成了是她。
“在想什么呢?”慕轻烟看着夏柠檬走神,伸出手推了她一下,“是不是在想夜凡宸?”
“啊?我想他干什么?”
“咦,还装,我都看出来了……不过吧,我还真是挺好奇,对于爱过的男人,你真的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吗?”
夏柠檬看着慕轻烟,一脸地无言以对。
可是,慕轻烟一边啃着瓜子,一边忍不住地追问:“我问你哦,你们俩每天都睡在一起……夜凡宸可是正常的男人啊,长得高健硕的……那方面肯定有强烈的需求,面对的还是自己心动的女人……所以,你们俩有没有那个啥那个啥?”
慕轻烟一边问,一边暧昧地眨眨眼。
“咳、咳咳……”夏柠檬直接被一口茶水呛到了。
一边咳嗽,一边涨红了俏脸,不知道是因为呛到的,还是羞涩的。
“咳……慕、慕轻烟……你还能矜持一点吗?你以为我们像你和司御霆吗?”
慕轻烟也不害羞,嘻嘻地笑着,“正常的嘛,这个有什么……而且,就上次……你们不是也接触过吗?说说嘛,我还挺好奇的。”
夏柠檬瞪了她一眼,“你真的好有八卦精神啊……我现在这个状态,夜凡宸能干嘛……有需要就靠五指兄啊!”
而且,夜凡宸这么多年,禁欲都快成为习惯了……
“这么说的话,还是有的。”
“没有。我们两个就人单纯的睡觉。”虽然,夜凡宸有吻她。
关于这个,夏柠檬当然没有说。
毕竟,她也不怎么回应过。
夜凡宸考虑到她现在的身子状况,也很有分寸。
“那你呢?其实,怀孕了那个需求更强烈一点……夜凡宸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很想要?”
夏柠檬朝着慕轻烟翻了一个白眼,“司御霆没回来,你一不上班就寂寞……我先上楼午休了,你慢慢猜吧。”
临走,慕轻烟还不忘给她一句,“我感觉你这是在逃避……你想过吗?你有没有可能重新爱上夜凡宸呢?”
“慕轻烟……你真的好八卦!”
“这是我的优点。”
夏柠檬睨了她一眼,撇撇嘴,“嫌弃!”
回到了房间,夏柠檬洗了一把脸,回到了卧房,正要休息的时候,经过桌旁,碰到一个袋子,袋子掉到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来。
黑色袋子。
她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大宝的照片,还有她的,以及夜凡宸的……这些照片的背景,基本都是在司园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悄悄拍下的。
她坐到沙发上,拿着照片一张张的翻看着。
看到了最后,却愣了愣……
最后的一张,不是照片。
而是一张经过过塑的检查单。
这单子,是她前两天去医院做血检,证明怀孕的检查单。
夏柠檬蹙了蹙眉,只是一张检查单,为什么也要过塑存放起来?
这房间是她和夜凡宸住的,所以,这些照片和检查单过塑的,肯定也是他要的。
“奇怪……”夏柠檬想着,还是将照片一起收好,放回了原处。
**
晚上了。
夏柠檬洗完澡,看了一会儿书,夜凡宸去看大宝。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他去把那个黑色袋子收了起来,所以,她也想起来这件事情了,忍不住地就说道:“我中午不小心碰到,看见了那些照片了。”
夜凡宸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勾着唇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原本也是要给你看看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给你也COPY一份。”
“啊?干嘛?”有必要两份吗?
夜凡宸将袋子收到了,回到她的身边,见她放下书了,拉着她躺下,给她扯好了被子,说道:“我让人一个月收集一次照片出来。大宝的成长,你的变化,以及肚子里的小宝宝……”
夏柠檬听了一会儿,听出来一些味道了。
因为男人的嗓音,越来越低沉,低沉得让人心里不是特别的舒服,有些闷闷的,谈不上愉快……
“以后,孩子你要的话,我会都让给你,我见不到他们,以及你……那我就经常看看这些照片。”
夏柠檬紧蹙着眉头听着他说着,心里涩然得难受。
她沉默地盯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盯着他噙着温和迷人的浅笑,却掩饰不住眉宇之间的那点苦涩,心底便开始不是滋味……
她撇开了目光,眨了眨眼。
她承认,她是有些心软了。
可是,她不能放纵这些心软,这些心软会像是硫酸,腐蚀掉她原本建起的心墙。
甚至……
甚至,会像慕轻烟说的那样,对夜凡宸旧情复燃。
然而,这不是她所需要的,也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是个孤儿,或许,向来自私习惯了。
跟夜凡宸在一起,可以给孩子最完整的家庭。
但是,她不再像是当年的少女,可以爱得那么没有概念不顾一切,夜凡宸现在的身份,不是她最想要的。
她不想一只金丝鸟,以后只能活在那个华丽沉重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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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去见过国王的事情,很快地,就传到了刘雨晴的耳中,她很清楚,这就代表着国王对夏柠檬身份的认可,顿时就着急了,这一着急当然就去找她的阿姨——
夜凡宸的母亲。
“阿姨,难道你真的就那么任由夏柠檬抢了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吗?”刘雨晴拉着夜妈妈的手撒娇着,“我也不要别的了,就算让夏柠檬当大老婆也行,我要的很简单,我只是想要跟表哥在一起啊!当小老婆我也不在乎!”
夜妈妈感觉很是为难。
其实,经过这几次的接触,她突然就觉得,夏柠檬估计真的是没有心再跟凡宸在一起。
可是,很显然的,凡宸似乎还没有放弃。
那么,原本这件事情,自己的儿子都还在努力之中了,她再那么一搅合的话,指不定夏柠檬就更加的不想了,所以,她实在不想再看着儿子继续孤独下去。
夏柠檬的这五年来,他真的就一直一个人。
根本就是没办法放下。
没有孩子,他都尚且孤独着,不愿意娶别的女人。这会儿,孩子都有了,他肯定就更加有理由不娶别人了。
“小晴啊……”夜妈妈拍拍刘雨晴的手,轻叹一口气。
这些年,她可以问心无愧的说,对姐姐这个唯一的女儿很好了。可是,如果真的让她在自己的儿子和刘雨晴之中选择一个的话,那么,她肯定会选自己的儿子。
更何况,即使凡宸娶了刘雨晴,那么,他不爱她,自然也无法给她幸福。
何必呢?
“阿姨……”
“小晴,你听阿姨说啊,你还很年轻,放下你表哥,还有更多优秀的青年适合你。你表哥这辈子了,是彻底地栽在夏柠檬的手里了,这辈子,除了夏柠檬,他是不可能爱别人的。你又何必跟一个注定一辈子都不会爱你的男人在一起呢?”
“我爱他,我就愿意!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这样都不可以吗?”
“可是……”
凡宸不愿意啊!
夜妈妈无奈,对于刘雨晴的不听劝和纠缠不休也有些乏了,有些疲惫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将当年和你一起算计你表哥的事情告诉了夏柠檬,我都快要有两个孙子了,我不得不考虑到孩子的感受。从这一方面而言,我希望给孩子完整的家庭。另外,我已经答应过你表哥,不再插手他的婚事了。”
“所以,阿姨你是不管我了吗?”刘雨晴生气地甩开了她的手。
只是,这会儿了,夜妈妈也懒得再哄着她了。
毕竟,她也不小了,该有成年人有的正确思考方式。
“凡宸并不因为当年的事情怪责我,但是,如果我再做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他一定会生气的。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他,就一定要做到。”
“那你答应我的呢?你说过,一定会让表哥娶我的。”
“小晴啊,你要真那么说的话,那么你就当阿姨失约好了!”夜妈妈也有些动气了,也没有再理会她,站了起来转身回了房间。
刘雨晴站在原地,气呼呼地鼓着脸,满心满眼的不甘心。
夏柠檬母凭子贵是吧?
她跺了跺脚,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忍着一肚子的不满,走近了夜妈妈的房间,纠缠地说道:“好啦好啦,阿姨,那你答应了表哥的就算了,但是,我自己再努力看看,你看行吗?你不是说过,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争取吗?”
夜妈妈闻言,抬眸看着她。
无法反驳。
而且,她确实也有权利不放弃。
另外,她倒也想要看看,对于刘雨晴这号人物,自己的儿子最后要如何处理得好,身为一个国家的未来主人,如果连女人这方面都没有处理得好的话,如何处理得好未来遇见的更加棘手的国事呢?
所以,她便点点头,“可以,阿姨只是希望你能够看明白,早点放弃他,不要再浪费青春。但是,你不死心的话,那你就去争取吧。”
“嗯,可是,我想跟夏柠檬谈谈,阿姨你再帮我一次,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想要拿到她的手机号码。”
夜妈妈点点头,“这个我有。”
可能凡宸也想过,夏柠檬迟早会跟她这个婆婆沟通的,所以,她上次问了夏柠檬的手机号码,他就告诉她了。
这会儿,夜妈妈就将夏柠檬的手机,告诉了刘雨晴。
当天下午,夏柠檬抽空去了一趟公司,正离开公司的时候,就接到了刘雨晴的电话。
夏柠檬还挺郁闷地,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刘雨晴在那边,沉默了两秒,说道:“表哥告诉我的。”
夏柠檬自然知道她口中的表哥就是夜凡宸,不禁眯了眯眸子,冷着声音说道:“你找我有事吗?”
不管她现在对夜凡宸的感情如何,对于刘雨晴这号人物,她都必须坦诚地说:没有好感!
“我想跟你谈谈。”
“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当然有,我们要谈的是我表哥,自然就有得谈,还是说,夏柠檬你是不敢见我?”
嗤……
夏柠檬冷笑,离开了公司,出了门口,司机已经开车在等着她了,她径直上车,坐好了之后,才说道:“刘雨晴,你说我不敢见你,是不是脸皮子太厚了一些呢?”
“既然这样,那你就出来,我们见面好好谈谈。”
“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我更不想见你,听清楚了,不是不敢,是不想,懂吗?你以为你是谁,说想见我,我就得见你吗?”夏柠檬说完这些话,也懒得再理会她,径直挂了通话。
并且,将刘雨晴的那串手机号码拉黑。
不管刘雨晴是想要跟她谈什么,都是跟夜凡宸有关系的,只是,她没有必要跟她谈。
有毛线好谈的……
到了晚上,夜凡宸回来了。
夏柠檬想了想,到底是跟他说道:“夜凡宸,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夜凡宸闻言,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道:“我就告诉了我妈啊……她打电话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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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张了张嘴,知道肯定是刘雨晴撒谎了。
随即就想到,当年刘雨晴和夜妈妈不就是很喜欢这种手段,欺骗她吗?
没有想到,这一次她还是坚信不疑。
这么想着,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语气却也不由得软了许多,“没有啦,不是她,是你的那个表妹刘雨晴,下午给我打电话,还说是你把我的手机号告诉她的……”
“所以你就相信了?”夜凡宸扬了扬剑眉,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捧过了她的脸,看着她,说道:“刘雨晴算是个什么东西?她想要你的手机,我就给她吗?”
“呃……”
“以后,不要那么轻易地就怀疑我,可以吗?对你,我永远都只是想要保护,而不可能会让其他人来打扰你,或者是伤害你。我不是司御霆,我经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而让你受到伤害的可能。”
夏柠檬眨眨眼看着他。
她又没有被伤害……
再说了,明明也是因为他的关心,曾经让她伤了心……
哎,好像这件事情,夜凡宸并不知道,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
她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说?
然而,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吗?
当年,只是误会一场,而她也已经知道真相了。
还是别让他知道,曾经他亲妈联手刘雨晴一起那么陷害过他吧……
“好吧,我错了,不应该轻易相信刘雨晴的话的。”
夜凡宸闻言,收回了手,盯着她,低声地说道:“学会相信我,好吗?”
他的嗓音很低沉,就像是在哄着她。
呼吸的气息,有些温热,带着他刚刚刷牙过的淡淡薄荷味儿。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个人靠得极近,他那张菲薄的唇,越发地靠近了她。
似有若无地朝着她的唇,吻了上来……
在最关键的那么一瞬间,夏柠檬的心里有些挣扎……
最后,还是撇开了脸。
……他的吻,落了空,轻轻地从她的侧脸摩擦而过。
“我、我有些困了……”她低垂着眸子,小声地说道。
纵然,这样回答要突兀……
困了也不影响他吻她啊!
……囧。
夜凡宸默了一会儿,站了起来,弯下腰伸出手将她横腰抱起。
夏柠檬微微地抬眸,灯光映照之下,看着男人刚毅的下巴,高挺的鼻梁,绯色的薄唇,不可不说秀色可餐……
只是,这大餐她吃不起啊!
一旦真的主动沾了,再想要丢下,就变成了她的罪。
未来还有好几个月要熬,她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那么一天,突然就忍不住地对他伸出狼爪了……
毕竟,她越发地觉得,夜凡宸时不时地诱惑她。
心机啊……
偏偏他又不同意分房睡觉!
“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夏柠檬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安置到床上了,夜凡宸也已经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抬起手,将室内的灯关掉了。
室内,顿时沉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很静。
而他们靠得很近。
她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听着听着,自己的心跳似乎也在加速……
原本泛起的那一丝丝的困意,被搅得无影无踪了。在黑暗之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同样是处在黑暗之中的男人。
“这么专注地盯着我看,我能理解为,你是想要亲近我吗?”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哑,却又极为柔和地响起。
夏柠檬被吓了一大跳——
靠!
你鹰眼啊!
竟然能够在黑夜里看得见?
“我看不见,感受到了。”夜凡宸就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直接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夏柠檬再一次无语……
她闭上眼睛,横竖他只是又感受又猜的,所以,她就装睡吧!
“现在才来装睡……其实,你必这样的。我很清楚……你说过的话,我不会勉强你……不管我们在这个期间发生什么事情,生完孩子,你要走,我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夏柠檬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
这个意思是纵容她可以在这个期间跟他“越轨”吗?
越轨完,他可以放任她没心没肺地离开。
然而,她最怕的,并非是他会使用什么手段将她强行留下,而是怕自己到了最后……真的会牵挂太多,这样的离开让人太不舒服了。
倒不如……
从一开始,就都不要放在心上。
“只是,檬檬……我真的有让你那么讨厌吗?”他侧过身,对着她,伸出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腰上,往上缓缓地移动到她的背上,自己高大的身子往前再凑了凑,将她搂到了自己温厚的怀里,“还是说,你害怕……害怕你会再一次爱上我?”
夏柠檬依然沉默着。
“苏离越……他就真的有那么好吗?好到让你……想要一直爱着他吗?”
夏柠檬依然沉默着。
夜凡宸也没有再说什么,彼此都在黑暗之中沉静到了最终的沉寂……
到了最后,夏柠檬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的。
随着怀孕的日子越久,夏柠檬瞌睡的状态就越发地明显,这天上午,醒过来都九点多了,却看见夜凡宸竟然就在一旁……
她眨眨眼,问道:“你今天……没事儿啊?”
夜凡宸闻言,转过头看向了她,“嗯,醒了?”
他站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将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早上八点那会儿,去开了一个会,今天休息日。”
“哦。”她懒懒地打着哈欠,趴在他的怀里躺了一会儿,还是犯困。
夜凡宸抱着她,也任由她懒着,“进来好一会儿了,在犹豫着要不要喊你起床,时间不早了,你和肚子里的小宝宝应该都饿了。”
夏柠檬犯困得半眯着眸子,听了这话却硬是睁开了眼睛,“好吧,看在宝宝的面子上……”
“你要是能够一直这么给宝宝面子就好……”夜凡宸笑了笑,略有深意地说道。
夏柠檬已经去洗漱了,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只是,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喊了一声,“帮我拿过来。”
手机被夜凡宸丢了,这卡是她重新办回来的。
夜凡宸将手机拿过去给她,她接过来,来电显示的是没有备注的一串手机号码,却熟悉得让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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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将手机拿过去给她,她接过来,来电显示的是没有备注的一串手机号码,却熟悉得让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抖……
她的这个神态,夜凡宸尽收眼底。
他也没有明知故问,说是谁打来的,而是将手机交给了她,他就默默地转过身,还帮着她将浴室的门关上了。
夏柠檬拿着手机,五指捏得紧紧地,可是,最终也没有接通那通来电。
没有意义……
所以,她将手机放到了一旁,继续洗漱。出来的时候,夜凡宸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她换了衣服,径直下楼去。
“妈妈。”大宝正在大堂里玩着,看见她下楼来,抬眸眨眨眼,喊了她一声。
夏柠檬便问他:“你爸爸呢?”
“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没有问。”
对于儿子一眼一板的回答,夏柠檬耸耸肩,这个点儿了,别人肯定早就已经吃过早餐了,她觉得自己吃东西有些无聊,便朝着大宝招招手,“走吧,一起去吃早餐。”
“好……”大宝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对于吃的,他从来不嫌多的,只要肚子还有空位,他就能一直吃吃吃。
正用着早餐,夏柠檬带在兜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纳闷地掏出手机。
今天还真奇怪啊,电话接二连三的。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她也没多想,便接通了,“你好。”
“夏柠檬,你竟然把我的手机号码拉黑了?你就那么怕我吗?”
熟悉的声音……
夏柠檬蹙了蹙眉头,这不是刘雨晴的声音吗?
她放下了汤勺,说道:“刘雨晴,你是闲着没事做了吗?这样吧,你想要跟我谈什么,这就在电话里说吧。”
刘雨晴沉默着。
夏柠檬便说道:“我给你机会,你不说,那么,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过来了,你不烦我还嫌烦。”
“我要的是见面谈谈,电话里说不清楚。”
“你觉得我会跟你见面谈吗?”
“不见面谈也可以,我不介意一天换一个号码给你打电话。”
刘雨晴特别贱地说道。
夏柠檬翻了一个白眼,摊上这么一个二百五……真的是很倒霉!
“要不然你就得换手机号码了,怎么样,夏柠檬你到底要不要出来跟我谈谈?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刘雨晴说道。
夏柠檬勾了勾唇,“说道好像我真的怕了你似的。”
“既然如此,那就约个时间地点出来见面吧。”
夏柠檬沉默了好一会儿,想了想,与其被这么一个二百五缠个没完没了的,倒不如随了她的意,“行吧,时间和地点你就来定吧,定好了通知我。”
她倒要看看,刘雨晴到底想要跟她说什么。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会儿通知你!”刘雨晴笑着,高高兴兴地结束了通话。
大宝一边吃着蒸蛋一边问道:“妈妈,谁给你打电话啊?”
反正这小家伙话多得很,小嘴儿可以吧吧地说个一整天。
夏柠檬知道,她要是不说,他还是会继续问的。
所以,便跟他说道:“喜欢你爸爸的女人。”
“啊?喜欢爸爸吗?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呢?”
“她想要跟我单挑。”夏柠檬跟小家伙开玩笑,拿过餐巾擦了擦他的嘴角。
大宝认真地眨眨眼,说道:“妈妈,你打得过她吗?”
“那是当然的,想当年,你妈妈我,一打五都打赢了。”
“哦,妈妈好厉害哦……妈妈,那你打旳过爸爸吗?”
夏柠檬:“……”死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当然打不过夜凡宸啊!
大宝看着妈妈,感觉妈妈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有点像心虚的样子……他眨眨眼,低头继续吃东西。
到了下午的时候,夏柠檬一觉起来,又接到了刘雨晴的来电,通知她下午六点见面,以及见面地点。
夏柠檬不傻。
她是个孤儿,从小到大,关于安全意识,比任何人都要高得多。而且,她自认向来不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傻女人,所以,对于刘雨晴这个“情敌”,硬是要求见面这种事情,她不可能没有防范之心的。
可是,对于刘雨晴,总是要解决的。
整天烦着也不是个事儿。
因此,接到了刘雨晴的电话之后,她就转而给夜凡宸打了电话。
她很少主动给夜凡宸打电话,所以,虽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是,她给他打电话,他几乎每次都会准时接通。
铃声响了几下,他就接通了。
“你今天不是休息日啊,怎么又出门去了?”
夜凡宸在那边,沉默了一下,应道:“嗯,有点事情……怎么了?”
夏柠檬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你那个表妹,总是打电话过来,硬是要求跟我见面谈谈,我拗不过她,所以答应了,下午就跟她见面……”
“我跟你一起去。”夜凡宸想都没想地说道。
夏柠檬原本也没有打算自己去。
不都说最怕万一吗?
她一直都觉得那个刘雨晴不是什么善茬,所以,不想留有任何意外存在。
她自己的命不说,万一刘雨晴盯上她肚子里的宝宝,那可就不是一条命两条命那么简单了,还关系到大宝。
“嗯。”
“我等会儿就回司园。”夜凡宸说道。
“嗯。”夏柠檬结束了通话。
下午六点钟,吃饭的时间。
司园,刘雨晴是约在了餐厅,一间包厢地点。
夜凡宸下午就跟夏柠檬准时地过去了。
刘雨晴已经先等在了那边,看着夜凡宸跟着夏柠檬一同出现,脸都绿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夏柠檬会带着夜凡宸一起出现的。
“你、你们……”她指着他们两个人。
夏柠檬倒是一脸的慵懒,挑了个座位入座,看着她,说道:“你并没有说只要求我一个人来吧?”
刘雨晴冷笑,“那你带着我表哥一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现在是孕妇,自我感觉金贵得很,而是对你不信任,所以,我就是怕你伤害我啊,能怎么办呢?当然就得带着一个贴身高手囖……”
刘雨晴咬着牙,也不好说什么。
纵然,她是有些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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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那就一起吃饭!”
“你不是非得跟檬檬见面了谈话吗?”夜凡宸终于开口,“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至于饭……她现在怀孕了,我不放心她在外面乱吃东西,等你们谈完了,我们就走。”
刘雨晴闻言,脸色非常难看,“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餐厅,又不是我家,难道我还能给夏柠檬下毒吗?”
夜凡宸扬了扬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刘雨晴一脸无语。
“表哥,我们要谈的是女人的事情,你在在场没办法谈。”
“你要说什么就说,你要是不说,你再给她打一次电话试试,我会让你从此打不了电话。”
夜凡宸这句话一出来,刘雨晴立马瞪向了夏柠檬,仿佛在说:你敢告状?!
夏柠檬什么都没说。
反正她压根就没有想过真的要跟她谈什么。
倒是刘雨晴,厚着脸皮说道:“我今天要跟你说的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表哥的……就算给表哥当小老婆,我都不介意!夏柠檬,你在乎也好,不在乎也罢,我一定会嫁给表哥的。”
夏柠檬美眸闪了一下,说道:“我不在乎……”
刘雨晴愣了愣。
“因为我并没有想过要嫁给夜凡宸。”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瞥了一旁的夜凡宸一眼,“他要是不介意娶你,不管是大老婆还是小老婆,一概跟我没有关系。”
刘雨晴闻言,很是讶异地看着她,随即,又是一脸地不相信,“你你……你不想嫁给我表哥,那么你还生下孩子,现在又怀上孩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我说这些也不在乎你相信不相信,你硬要我出来跟你见面谈谈,所以,随你的意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就是了。”
“表哥,你听见没有,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玩弄你,并不是想要跟你在一起!”刘雨晴连忙说道。
夜凡宸神色淡淡地看着她,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啊……我说什么?”
“既然你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刘雨晴,我不会娶你。如果你想要搞什么小动作的话,想想你自己的身份。我不动你,只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要动你,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夜凡宸语气淡淡地说道。
可是,这是他一次丢下狠话,天生的一股冷意,让刘雨晴浑身一颤。
“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永远无法出现在我的面前……”夜凡宸话落,走上前,牵起了夏柠檬的手,“回去了。”
刘雨晴僵做在原地,气得脸色青紫。
夏柠檬站了起来,跟着夜凡宸就要离开。
可是,就在这个空挡儿,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小心——”夜凡宸下意识地将夏柠檬护在怀里。
可是,这样的杀气,不容人躲开。
消声枪,远程子弹从透明的窗户直接射~入,射破了玻璃,子弹从夜凡宸的背后嵌入他的身体里,他抱着夏柠檬就退向了一旁。
一直守在门外的保镖,闯了进来。
“殿下!”
“夜凡宸,你怎么样了?”夏柠檬伸出手去扶他,手触及他的后背,沾了一手的黏性血液,顿时脸色骤变,“快!快叫救护车!”
跟在夜凡宸的身边的人,自然不乏高手。
对于这样的暗算,自然就很快地判断了射击来源,一边执行保护一边分头去逮捕。
刘雨晴也被控制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刘雨晴被吓得脸色苍白,嘴里只念念叨叨着这一句话。
夜凡宸很快地被护送到了专车上,直接送往医院。夏柠檬始终陪着他,子弹嵌入得很深,血流不止,可是,随即地,便出现了异常,按照这个位置,明明不是最致命的,可是,夜凡宸很快地就陷入了晕迷之中……
夏柠檬感觉这事情不太寻常,颤抖着手,给韩以森拨了一通电话,“阿森……夜凡宸出事了……正在赶往医院看……省第一医院……”
很幸运,因为今天是大宝的检查周期时间,所以,韩以森就在司园。
可是,很快地,夜凡宸到了医院之后,唇色逐渐地发紫,这与其说失血过多,不如说,这是很显然的中毒现象。
医院那边,早就安排好人手了,绿色通道,迅速地进入了手术室。韩以森和苏由由一同赶走,速度极快,因为是一路飞速飙车过来的。
护士连忙给两位大神换上了白大褂等,用快速地速度抢救。
夏柠檬坐在手术室之外,看着护士和一声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心里突然慌得找不着北……
半个多小时之后,慕轻烟和司御霆也纷纷地赶了过来。
“你别担心,有阿森和由由在,夜凡宸一定会没事的……”慕轻烟坐到夏柠檬的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夏柠檬怔怔地坐着,心里一直想着,这是一个阴谋、阴谋……
暗杀。
绝对不会是刘雨晴的,安排标准性那么高的杀手,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夜凡宸是中毒了,这说明子弹上有毒……
这是计划好的暗杀行动。
并且,一旦开枪,成不成都在那一枪上了。
而一旦成了,就是要夜凡宸的命……
毒,比子弹更危险。
“小檬、小檬……”慕轻烟看着夏柠檬丢了魂似的,失了神,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直掉,嘀嘀地落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不禁有些心惊,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她,“小檬!”
“嗯……啊?”夏柠檬回过神来,怔然地看向慕轻烟。
慕轻烟蹙眉,说道:“柠檬,你哭了……”
“啊?”夏柠檬闻言,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脸,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慕轻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最无法逃避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真实得让你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我、我只是担心他……再怎么样,我都希望他好好的。”
这个,无关爱情。
慕轻烟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抱了抱她,“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阿森就能够将他救回来,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他真的有个什么闪失……柠檬,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吗?或者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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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抱了抱她,“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阿森就能够将他救回来,但是,假如……我是说假如,他真的有个什么闪失……柠檬,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后悔吗?或者是……遗憾吗?”
有闪失……
夏柠檬怔了怔。
她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没有想过夜凡宸会死。
从来没有想过当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会不会想念他……
从来没有想过……
一直都以为,他依然是那个身份尊贵,高高在上的男人。
似乎忘记了,他身份再尊贵,被保护得再好,他也是人,而不是神,也终会有死去的那一天……
就算她并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或者是跟他分开的那几年,这跟他不在这个世上了有着极大的区别。
离开,你会偶尔地想起来那个人,会想着,他生活得怎么样了,又或者,你努力活得更精彩,心里不免在较量着,想要活得比他更好。
但是,这些都是建立在那个人还活着的基础上。
夏柠檬一句话都不说,开始抬眸望向了闪着红灯的手术室。
将近三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门才缓缓地打开了。
可是,夏柠檬依然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愣愣地看着走向了她的韩以森。
她突然害怕答案……
韩以森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手摘下了白色口罩,朝着她笑了笑,“别担心,他没事。”
别担心。
他没事。
夏柠檬觉得,自己就那么被这样的六个字救赎了,盯着韩以森,温热的眼泪就一串串地掉了下来。
韩以森无奈地笑了笑,弯下腰抱了抱她,“不相信我吗?”
夏柠檬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摇摇头,“不是……”
“别哭了,你现在的身子,情绪还是保持平衡一些的好。”韩以森松开了她,示意一旁的慕轻烟照顾好她,“我先去换衣服,等会儿再说。”
过了一会儿,夜凡宸就护士推出来了,只是,禁止旁人靠近,直接转入了重症加护病房。
王室那边也来人了。
国王和夜凡宸的妈妈。
韩以森也便跟他们汇报了基本的情况,“子弹伤及心肺,但是手术很成功。致命的却不是那一枪,而是子弹上的蛇毒。”
“谋杀!这是谋杀啊!这么阴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夜妈妈愤怒地说道:“对了,小晴那个丫头呢?”
“夫人,刘雨晴已经被我们关押起来了,暂时就在三王的府中。”
“很好,我要去看看。”
“不行。目前,没有三王的命令,谁也不能见刘雨晴。”
男人一脸冷酷地说道。
夜凡宸的首席护卫。
他是有这个权利的。
当然,夜妈妈现在现最担心的也是夜凡宸的身体,便也没有强求了。
谋杀王子,绝对是大罪,刘雨晴只是嫌疑人之一,其余的人还在追踪之中。
国王也派人进行了协助,毕竟,一旦夜凡宸真的被干掉了,夜凡宸的儿子还太小,又患有重疾,这就等于E帝国的王位估计就该让位给旁人了。
事关重大。
谈话的过程之中,夜妈妈多次不满地看向夏柠檬,可是,到底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估计就是不满夏柠檬答应了刘雨晴见面的事情,才成为了夜凡宸受伤的导火线。
然而,刘雨晴会联系得到夏柠檬,罪魁祸首却是她。毕竟是她将夏柠檬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刘雨晴的。
因此,夜妈妈开始觉得,真正的祸水,应该不是夏柠檬,而是她的宝贝外孙女刘雨晴啊!
夜凡宸进入了24个小时的危险期,这个期间,医生就是韩以森和苏由由亲自照看着,护士用的也是他们自己人,里里外外都有持枪的重兵把守着,占用了整个楼层。
“清除蛇毒的过程,夜凡宸的意识恢复了一些,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估计是还在担心着你的安危。”韩以森晚上跟夏柠檬呆在一起的时候,私下跟她说道。
一个临死了,都要一心一意牵挂着你的男人,说真的,世上不多了。
夏柠檬沉默着,脸色有些憔悴。
“今晚我和苏医生轮班守着,不会让他有事的。”韩以森站了起来,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等会儿你就跟着小烟他们回去司园,我们都过来了,小家伙估计有点起疑了。”
只是,不想让孩子跟着担心。
“嗯。”夏柠檬点点头。
在医院也不好休息。
**
回到了司园,大宝看见他们回来,立马就冲到了夏柠檬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妈妈,你们都去哪里了?”
“在外面有点事情。”夏柠檬弯下腰,拉开了大宝的手。
大宝抬眸看着她,眨眨眼,小声地问道:“妈妈,你哭过了吗?”
大家闻言,纷纷地走开了。
夏柠檬勉强地笑了笑,牵过了他的手,带着他上楼,一边走一边问他,“现在也不早了,你怎么还不睡觉?”
大宝巴巴地迈着小短腿,一路跟着她到了他们的房间,小身影一直在她的身边绕着她转,“不知道……心跳有点快哦,有点不舒服,心慌慌的……妈妈,我感觉很不好……好担心喔……”
夏柠檬收拾着洗漱的换洗衣物,听见了儿子的话,眼眶忍不住地又一阵火热,差点儿又掉眼泪。
她突然就觉得,当了孕妇,情绪可能更容易被挑动,怎么动不动地就好想哭呢?
她背对着儿子,声音低低地说道:“没事的,大宝……很晚了,快点去睡觉吧。”
“妈妈,我不要……心慌,睡不着,我今晚跟你一起睡觉好不好?你跟爸爸说一下,让我跟你们睡一个晚上嘛。”
夏柠檬听得一阵心酸,转过身,在他的面前蹲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小胖脸儿,“你爸爸……今晚有事情,不回来这里睡觉。”
大宝眨眨眼,咧嘴笑了笑,“好啊,那我要替爸爸照顾你和小宝宝哦。”
“嗯,妈妈去洗澡想,你先自己到床上去睡吧。”
大宝乖乖地点点头,自己走到床边,踩着椅子爬到了大床上,乖乖地躺好。
等到夏柠檬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大宝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了,她躺到他的身边,给他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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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静。
夏柠檬觉得很累,眼睛也酸痛得厉害,可是,一点儿都睡不着。
这段时间以来,夜凡宸一夜不落地陪着她一起入眠,她似乎……还真的是有些习惯了。
这会儿,总感觉他就躺在身边,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
就像慕轻烟所说的那样,如果夜凡宸真的有个闪失……
一夜难眠,夏柠檬直到了凌晨,困得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口渴,她闭着眼睛就说道:“夜凡宸……我口渴,给我倒水……”
不一会儿,有人推了推她。
她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想起来夜凡宸根本没有在这里,而是在医院……
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看见儿子站在床边,胖乎乎的小手里端着一个水杯,看见她睁开眼睛了,朝着她笑了笑,“妈妈,喝水。”
夏柠檬忍不住地一笑,还真的应了他昨晚的承诺了,替他爸爸照顾她。
她坐了起来,接过了水杯,朝着他一笑,“谢谢大宝。”
“小烟说,爸爸出差了,要好多天才能回来,我要替爸爸照顾好妈妈。”
夏柠檬捧着水杯,把水喝完。
看来慕轻烟都替她想好哄大宝的理由了。
夏柠檬睡得晚,所以,起得也很晚。
起来没多久,用的直接就是午餐了。
韩以森回来司园用午餐,因为今天要给大宝输液。
夏柠檬索性就留在司园陪着大宝了,反正夜凡宸现在在重症病房里,也不准人探望。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底便越发地紧张。
24个小时,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夜凡宸一旦没有在这个时间内醒过来,就等于是生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里。
所以,这天下午,夏柠檬有些困,可是,并没有睡午觉,陪着大宝的时候,也是频频失神。
“妈妈,你是不是在想爸爸啊?”大宝笑眯眯地凑到她怀里,小小声地问道。
夏柠檬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却是没有否认,“是啊,正在想着他……”
想得一阵心慌。
“那你给爸爸打电话啊,其实,我也有点想他了,昨晚我做梦还梦见他了……”
夏柠檬低眸看着儿子,听着这番话,心口一阵堵得慌。
一直到了下午,夏柠檬差点儿就忍不住催韩以森的时候,就接到了苏由由的来电,说是夜凡宸已经醒过来了。
“你要去医院吗?我去跟苏医生换班了,跟你一起过去。”韩以森问夏柠檬。
夏柠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答。
“嗤……”韩以森忍不住地一笑,“这一个下午,你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别告诉我你没有在担心夜凡宸。这会儿,他醒了,怎么的,你倒是不想见他了?”
“也不是……”
“那就走吧,我得过去给夜凡宸再检查一下,所以,别耽误时间了。”
“哦,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下衣服。”
两个人前往医院,到了那边之后,韩以森去换白大褂,夏柠檬率先去了病房。
度过危险期,夜凡宸就跳出了重症的范围了,因此,转到了普通病房。
“夏小姐,殿下就在里面。”夜凡宸的下属恭恭敬敬地朝着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还正要去敲门,可是,被夏柠檬阻止了。
“你先退下吧,我自己进去。”
“是。”
夏柠檬站在病房门外,却踌躇不前。
好一会儿,还没有等着她进去,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她一看,是司御霆。
还没有出声呢,司御霆就扬声说道:“哦,凡宸啊,你家那位来了,正好,我退场了……”
夏柠檬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其实,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进去……
可是,现在司御霆都那么说了,她就只好进去了。
护士在里头。
夜凡宸平躺在白色病床上,脸色很苍白,但是,明显是度过危险期了。
夏柠檬踏进去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她了。
护士也是自己人,所以,自然是知道他们的关心的,聪明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你……”夏柠檬走了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来。”夜凡宸开口,嗓音有些嘶哑,含着一丝气短。
“哦。”她走到病床,坐在床边。
夜凡宸的手,微微地抬了抬,握住了她的手。
夏柠檬看着他,手动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
“你感觉怎么样?伤口很痛吧?”
“还好……”他还是盯着她,说道:“你没事就好,我深怕我倒下了,还会有其他的杀手,会伤及你……”
夏柠檬低眸,想起了昨天韩以森跟她说过的话,夜凡宸在手术台上,意识恢复了一点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原来,真的是在担心她。
“阿森说,子弹上染了蛇毒,除了伤口痛,你还有哪儿感觉不舒服吗?”她微微低垂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围绕着他的身体展开话题。
可是,感觉到夜凡宸的目光还是一直地盯着她。
“我知道,感觉到了……”夜凡宸握紧了她的手,“蛇毒发作很快,我当时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活下来。”
夏柠檬闻言,瞄了他一眼。
这种感觉,她也有。
当时,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
“檬檬,你知道,我在昏死过去之前,心里在想什么吗?”
她瞥了他一眼,摇摇头。
他牵起她柔嫩的手,凑到有些干涩的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嘶哑着嗓音,语气却极为柔和地说道:“我在想,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其实,我爱你,一直……从认识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不管我们之间发生过任何的事情,我没有一天停止过爱你。”
夏柠檬垂下了眸子,沉默着。
“你不会知道,那天在礼服店遇见你的时候,我有多欣喜。”
等了五年,想了五年,念了五年的女人,终于不是在午夜梦回里那个旖旎的梦里相见,而是真真实实地就在自己的面前。
那一刻,他整颗心都在为了这样的一场不期而遇而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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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销售员的话,让我知道,你即将和苏离越结婚……那一刻,我仿佛都能够听见我心碎的声音。”
夏柠檬眨了眨眼。
当时……
她只是为了遇见他,而感觉到意外,看见他和刘雨晴在一起,心里也有一丝的不舒服。
毕竟,他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可是,同一时间,我还是感到了幸庆……因为,在跟你分开了之后,我不只一次梦见你已经嫁给了别的男人。”
那样的心碎,在梦里反复了许多次,让他感觉到了一丝麻木。
可是,梦终究是梦。
“我曾想象过跟你重逢的所有场景,一边期待着,一边害怕着。”
“在宾馆的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让我在五年的时间里,对你积累的怨与恨,都消失殆尽。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愿意不顾一切地跟你重新开始。”
“因为大宝的病,我得知了真相。一边因为你的刻意接近,知道了这一切都只是你的伪装而感到了失落的同时,也欣喜……我甚至该死地欣喜我的儿子患上了这样的一种病……让你必须留在我的身边一段很长的时间……”
夏柠檬沉默着。
确实,大宝的病,来得太让人无措。
不可不说,如果没有大宝的病,或者是发现得晚一些,她和苏离越的婚事一定会如期地进行。
也许,她和苏离越真的是有缘无分。
就连老天爷都更愿意帮着夜凡宸。
“那天晚上,你问我,恨过你吗?”
“可是,檬檬,我更希望的是,你会问我,我还爱你吗?”
只是,她并没有问。
她或许需要他对她的谅解,却并不需要他的爱情。
“可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夏柠檬,我真的爱你,爱得无法放得下你……”
夏柠檬还是一语未发。
夜凡宸缓缓地勾起嘴角,看着她的目光,很是柔和。
这会儿,却是轻叹了一声,“我只是不希望,当我哪天真的出了意外的时候,无法将我最想要跟你说的话告诉你……所以,你别觉得有心理负担,我答应过你,尊重你的选择。”
“当然,我更希望你能够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包括放弃王位,你不喜欢王宫,便不住,你喜欢自由,我便不会束缚你,你可以过你最想要的生活。”
夏柠檬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夜凡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几乎是她没有把手抽回,让他心里有一点点的自信。
相信她,对他并非全然的无动于衷。
“檬檬,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明知道你给不了我所想要的东西,却还增加了你的心理负担……”
“没有。”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认真地摇摇头,“夜凡宸……我……”
她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昨天,她的心里很慌。
感觉原本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过去,想起来初遇的时候,这个看似冷漠,却被她一点一点撩拨出了热情的男人,看着他从纯情,被她带得越发地热情的模样……
想起来曾经他那么宠溺她。
想起来他第一次腼腆而深情的告白。
想起来当年他把流产证明单甩给他的时候,看见他第一次流泪的模样,
想起来……
几乎是她这几年,刻意不去想,刻意想要遗忘的回忆,突然就宛如流水,一点点地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流播放着。
“我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所以,夜凡宸,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不管你信不信,我并不想让你伤心,但是,如果我承诺了什么,最终无法做到,我会愧疚……”
她看着他。
夜凡宸点了点头,朝着她纵容地一笑,“我知道,不用对我承诺什么。”
“可是,我愿意……愿意在宝宝出生之前,跟你好好相处,如果……如果到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一定会告诉你。”
她的原因是事情告一段落,她就离开。
改变主意了,那就是留下。
“谢谢……这已经是对我最好的承诺了,至少可以留给我更多的美好回忆。”他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深深的一个吻。
“叩叩叩……”有人敲着病房的房门。
不知何时,房门已经被推开了。
韩以森穿着白大褂,正站在门边,笑着说道:“大白天的,你们能不要那么秀恩爱来刺激人吗?”
夏柠檬连忙收回了手。
“嘶……”夜凡宸没有来得及放开手,这么一个拉扯,牵扯到伤口了。
“怎么样?很疼吗?”夏柠檬紧张地问道。
夜凡宸蹙着眉,“还好……”
韩以森走了进去,说道:“你现在的伤口很是脆弱,不能扯动的,伤口再撕裂的话,很难进行第二次缝补。”
夏柠檬闻言,脸色微微地一白,“阿森,那你给他看看,伤口是不是撕裂了?”
“别紧张,你先出去吧,做一下检查。”
随即,两个护士推着仪器进来。
夏柠檬便出去等候着了。
刚出门,就看见了夜凡宸的妈妈,带着一个佣人,手里提着两个食盒,朝着她走了过来。
“凡宸醒了吗?”
“嗯,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先等等吧。”
“行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谈谈。”夜妈妈朝着她示意,跟她一起往一旁的座位等候区走了过去。
夏柠檬到了那边,挑了个位置坐下。
她怀这胎,人变得很懒。
所以,没兴趣站着说话。
“小晴跟我说,事发的时候,是凡宸抱着你,护着你,否则,那一枪未必会射中了他。”
昨晚,她还是去了一趟三王府。
再怎么说,她也是凡宸的母亲,所以,强烈要求的话,还是可以见到刘雨晴的。
夏柠檬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把夜凡宸受伤的罪责推到她的身上吗?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可是,人心都是肉做的,凡宸在最危险的关头都想着你,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这是我们两个人感情的事情,我想,我不需要向你汇报。”她淡淡地说道。
夜妈妈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我答应过凡宸,不在插手你们的事情,我只是心疼我的儿子……夏柠檬,难道你就真的那么铁石心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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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闻言,感觉有些无语。
她是铁石心肠的话,就不会硬是听着夜凡宸从头到尾的告白了,再说了,这是她和夜凡宸的事情,所以,不需要跟第三个人说得那么清楚。
另外就是,到目前为止,她也都还没有想好。
所以,对于夜凡宸母亲的话,她不想回答。
“我也只是发发牢骚,所以,你们怎么相处还是看你们自己的。”夜妈妈说完,站了起来走向了病房外面等候着。
夜凡宸做好了检查,开始输液。
夜妈妈从王宫带来了适合他的膳食,只是,他身上有伤,而且,正在输液着,自己无法好好吃饭。
夜妈妈看了看夏柠檬,便说道:“我答应了陪国王陛下用晚餐,所以,你照顾凡宸吧,我先回王宫了。”
所以,夏柠檬只好亲自给夜凡宸喂饭了。
夜凡宸靠着病床床头,很享受夏柠檬的“服侍”,眸子都是带笑的。
“饿了吗?你也吃一点。”
夏柠檬摇摇头,“不想吃,我是孕妇,要吃营养更丰富,更加合胃口的,等你吃完了,我就回去了。”
夜凡宸看着她,点了点头。
等到吃完了饭,夜妈妈原本带过来的佣人,收拾了食盒,带着离开。
“那你晚上还过来吗?”夜凡宸就问她。
只是,还没有等到她回答,他就率先说道:“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别乱了作息。”
来回医院一趟挺耽误时间的,更何况是来了医院,至少要呆一段时间。
她现在是孕妇,需要好好休息。
“要不……我回去用晚餐了之后,过来在这里陪你过夜?”夏柠檬笑着说道。
这话,真让夜凡宸欣喜……
从来都是他为了陪着她,现在倒是她要陪着他。
“我很高兴,可是,我更希望你能够继续好好休息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朝着她笑了笑。
夏柠檬闻言,低下头,凑近了他的耳畔,说道:“可是,晚上没有你……我也很难入眠。”
“想我吗?”他问道。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是,他却觉得从她带笑的眼睛里,看见了答案,顿时就恨不得自己的伤马上好,飞到她的身边,天天都能够准时地陪着她一起入睡。
“小檬,回去了。”韩以森过来敲了敲门,说道:“小烟打电话过来,让你回去用晚餐了,我先送你回去。”
夜凡宸松开了手,说道:“快回去吧。”
夏柠檬只好回去了。
晚上的时候,她也没有再来医院。
时间确实不早了。
回到司园的时候,差不多晚上七点,用完了晚餐,洗完澡,差不多晚上九点半了。再往医院跑的话,除非在医院过夜,不然就真的是太晚了。
而且,夜凡宸也需要好好地休息。
所以,晚上夏柠檬还是留在司园。
大宝抱着一个小灰熊抱枕,继续逛到了他们的房间,扬言要照顾她,跟她一起睡觉。
夏柠檬抱着他,放到了床上,自己躺到了他的身边,低头亲了他一下,“可以的哦,但是,你晚上睡觉总是乱滚,小心掉到床下了。”
在儿童房间里,大宝的床都是特制的,晚上睡了就拉起了护栏,他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床的。
但是,她这张床是大人的,昨晚,她失眠,所以,偶尔就把他推回了原位……
到了她入眠的时候,大宝已经快睡醒了,所以,勉强地相安无事。
只是,今晚她觉得自己不会失眠了。
看不住这个小子啊!
“没事的,我现在睡觉不乱滚了……”
夏柠檬好笑地看着他,“胡说,昨晚你也各种乱滚。”
大宝:“……”一脸儿的心虚。
夏柠檬躺在他的身边,伸出手在他柔软的肥膘上拍了拍,“睡吧。”
这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她去拿过手机,看了看,笑了笑,接通了,“你还不休息吗?”
大宝眨着眼睛,看着她拿着手机回到了床边,一脸儿好奇地问道:“妈妈,是谁啊?”
夏柠檬笑了笑,说道:“你要跟大宝说说话吗?”
是夜凡宸的来电。
很快地,她就将手机交给了大宝,“你爸爸。”
“哦。”大宝伸出手连忙接过手机,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夏柠檬去冲奶粉,任由他们父子俩聊着。
她喝完奶粉,去洗漱回来的时候,大宝将手机放在一旁,半眯着眸子打着哈欠。
“睡吧。”她坐在一旁,轻轻拍拍他的背。
“爸爸说,要跟你说晚安,让我好好照顾你……爸爸说,明天他就回来了。”大宝说完,闭上眼睛。
小孩子就是这样,入睡得极快。
没一会儿,呼吸就喘均匀了,沉沉地入睡。
“你爸爸骗你的……”
这个夜凡宸也真的是,在住院着呢,骗儿子说明天回来干嘛呢?
她拿过了手机,给韩以森打了一个电话,“阿森,空着吗?过来把大宝抱回去他的房间睡觉……”
她今晚要好好休息的,真的看不住这个小资。
所以,等他睡着了,再把他抱回房间。
几分钟之后,韩以森就过来了,把大宝抱回去睡觉。
夏柠檬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一把心事都放下了,就很好入眠了。
第二天,正睡着,感觉有人在推着她。
“妈妈,妈妈……妈妈……”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侧过脸,逐渐地看清了床边的小家伙,“大宝啊……”
“妈妈,起床吃早餐。”
“唔……几点了?”
“快到九点钟了哦……”
“好,我起来,你吃早餐了吗?”夏柠檬起床,伸出手掐了一把儿子的肥脸蛋。
“吃过了,不过,我现在肚子又饿了,可以陪着你再次一次。”大宝呶呶嘴,很认真地说道。
“噗……行吧,你先下楼等着妈妈。”
“爸爸也等着妈妈哦。”大宝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夏柠檬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喊住了他,“什么?你爸爸回来了?”
“嗯,爸爸还受伤了,大大说,爸爸回家来养伤……”
夏柠檬翻个白眼。
夜凡宸还真的回来了?
算了,伤势稳定了,回来司园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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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用了早餐,就去三号别墅的病房看夜凡宸。
做检查的时候,空腹检查的。
回到司园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这会儿,夜凡宸确实还没有吃东西。厨师这边,按照苏由由规定做的营养餐,夏柠檬带了过去给夜凡宸。
“怎么突然就出院回来了?”
虽然三号别墅这边,医疗设施也挺齐全的,又有韩以森和苏由由等人这里,倒是没有太大区别。
夜凡宸盯着她,深邃的眸子,宛如熠熠生辉的星辰,专注地盯着她,薄唇柔和地一勾,“想你。”
夏柠檬闻言,俏脸微微地红了红,“又不是不去医院看你,你至于吗?”
“我想要时刻都看着你,睁开眼睛就看见你,闭上眼睛睡觉之前的最后一眼也是看见你。”
“嗤……”她看着他,忍不住地一笑,“我看你上辈子肯定是制糖商。”
“嗯?”
“嘴甜得不要钱嘛……”
“真心话,只想对你说。”
夏柠檬招手,让佣人进来,将餐盒拿走。
“回来司园也好,更安全一些。”
在医院里,万一是偏激分子,直接将整栋楼给炸了呢?
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就看针对夜凡宸的那个角色后台有多硬了。
**
夜凡宸是枪伤,手术很成功,又有名医在,所以,恢复得也很好。
自从那天在医院,两个人谈开了之后,夜夏两个人的气氛就变得多了。
慕轻烟私下还问道:“柠檬,你和夜凡宸现在的关心……似乎挺好的吧?”
“嗯……”
“怎么的,你们俩个谈得到一起了?你是怎么想的啊?”慕轻烟态度殷勤地追问。
夏柠檬看着她,笑了笑,“我说,你家司御霆最近似乎挺忙的啊,你是又闲着了?”
“哎!我这还不是关心你们俩嘛,跟我说说嘛。”
“夜凡宸出事之后,我想了很多,那天在医院,他又跟我表白心事了……”夏柠檬就将夜凡宸跟她告白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
慕轻烟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王位都要放弃?你可得小心了,这话要是传到国王那边,指不定就派人灭了你了。”
毕竟,夜凡宸现在可是现任国王唯一的儿子了,他放弃王位的话,岂不是闭着国王将这个帝国江山拱手让与旁人吗?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夜凡宸爱江山却更爱美人,夏柠檬就成为了不得不杀的红颜祸水了。
“有那么严重么?”
“当然有了,只是,我觉得,当王后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夜凡宸又不会娶两个老婆,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这个,反正……反正我还有很多是事情还没有想好,而且,距离生下宝宝还有一段时间,不捉急,给我,也给他一段时间,慢慢相处着吧。”
慕轻烟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其实,并不需要想太多,足够爱一个人的时候,任何的理由都变得很牵强。”
夏柠檬看了看她,似乎不太想要继续这个话题了,便转移了话题,问道:“这两天,好像没怎么看到司御霆,他出差了吗?”
白天没有看到人。
晚上偶尔能够看见。
其实,也不是白天见不到,只是,夏柠檬起来得晚。
司御霆最近都起得早,慕轻烟要去上班,起来得也早,人家两口子还是一起用了早餐的。
晚上的话,司御霆是忙得挺晚的。
“不是出差,据说是在跟一批什么军事精英交流什么的,据说这个事情跟夜凡宸有点关系,估计我家司贱贱是替你们家夜凡宸卖命的……”
“卖个毛线……”
“对了,你最近休假好像还挺多的啊。”
“我不太想要上班啊,能请假就请,能回家里做的工作就带回家里了。”
“啊?这不是你喜欢的职业吗?”
“所做的事情没有兴趣……自从上次在商贸公司差点儿出事了之后,我家贱贱就找陈局,又把我调去整理档案和收集资料了。”
这样让她很是消极啊!
然而,司御霆巨满意这个结果……贱!
“你之前流产过,我觉得,你确实应该小心着点儿的,你家司御霆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我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我悄悄跟你说……我自从恢复记忆了之后,我确实很手痒……”
夏柠檬不解地看着她,问道:“手痒?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慕轻烟抿了抿红唇,左右瞄了瞄,看见没什么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身手挺好的,这事儿你知道的吧?”
“知道,然后呢?”
“就是……我以前经常跟人动手啊,你看看我,好几年没打架了不是?所以,我……那个热情……你懂的……”
夏柠檬愣了愣,继续哈哈大笑,“你、你真是一个不安分的孕妇……这话要是让司御霆知道了,估计要把你关起来不准出门了。”
否则,保不准她真的会去跟人打架——
毕竟,距离生产还有漫长的大半年,慕轻烟能忍得住吗?
“说起这个,我还真是觉得挺可惜的,那天在商贸公司,我还以为可以狠狠地打一架了,谁料司御霆就出现了……”
然后,逮她回家了。
这么久没有打架,真的是感觉好寂寞啊!
夏柠檬笑得停不下来,“你真的是……奇葩啊!我跟你说,我以前打架频繁地跟吃饭一样。”
一天三餐。
一天指不定就打好几次架了。
可是,她倒没有慕轻烟那么奇葩的冲动,可能是跟年纪也有些关心,现在不到不得已,跟人打架干嘛?
“你打架,那你是混混啊,当混混,青春期的冲动,我不同,我是职业热血,比较持久的冲动。”
“行,你是警察,你说了算。不过,我劝你还真的要安分一点,司御霆那么担心你,肯定也顶着心里压力才放任你去上班的,你小心你再跟人干一次架,他真的翻脸了,都不让你去上班了。”
慕轻烟呶呶嘴,还真的是有这个可能性。
司御霆那丫的做得出来的……
“哎,真的很怀念以前……”
特别是跟大维一起打群架的时候,想一次就觉得刺激一次……
握草,突然有一种那是年轻时候的热血,然而……她觉得自己现在也很年轻啊……
嗷。
突然很想念大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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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大维现在究竟在哪里,生活得如何?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维应该已经嫁人了吧?
毕竟,她比自己还大两岁,已经是个31岁的女人了,这个年纪,不嫁人有些大龄,嫁了人更显得合理一些。
“在想什么呢?”夏柠檬看着慕轻烟发呆,喊了她一声,跟她说道:“你自己坐着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嗯,去吧。”慕轻烟摆摆手。
她是闲着无聊。
想要出门胡乱逛逛,可是,外头又正热着,夏柠檬离开了之后,她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也就上楼去午休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渴了,便醒了过来。
可是,看见身边坐着一个人,慕轻烟便愣了一下,见是司御霆,还挺讶异的——
夏柠檬说得没错,他最近是挺忙的,各种早出晚归。
“醒了?”司御霆看见她醒了,低头在她丰润的唇上啄吻了一下,凤眸紧盯着她,宠溺又无奈地说道:“睡得直流口水……”
慕轻烟尴尬地一笑,抬起手擦向了嘴巴。
可是,没有啊。
“帮你擦过了,都快下午三点钟了,别睡了,免得晚上不好睡。”他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X开了两腿,跨坐在他的腿上,伸出手抱着他,赖在他怀里懒懒地打着哈欠,“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啊?”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背上,低下头,薄唇在她的侧脸吻了吻,“嗯,帮凡宸调查的一些事情有眉目了,当面告诉他比较好,也没有特别急的事情,知道你今天不上班,回来陪陪你。”
“司贱贱真好……”她抬起头,红唇在他好看的下巴吻了吻。
“乖,起来去洗漱一下,我等会儿带你和宝宝们回慕家吃饭。”
“嗯。”
**
夜凡宸被人暗算的事情,一共分派了三方人马进行了调查。
一方是夜凡宸自己的人马。
一方是王室的人马。
一方是司御霆的人马。
结果是司御霆这边最先调查出了结果,追踪到了那个暗杀杀手的身份,并查到了杀手跟王后的来往……
剩下的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个暗杀任务,显然是王后发出的。
夜凡宸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王后完全有这个杀他的动机。
只是,这件事情,有些棘手。
别的不说,一直以来,国王都是比较“袒护”王后以及王后的孩子的。
比如,夜玲珑。
夜凡宸再怎么样也得给自己的老父亲面子,再说,王后也是挺可怜的了,两个孩子,儿子年纪轻轻就过世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到了夜玲珑,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
其实,夜玲珑的事情,王后并不知道。
因为她的罪责重大,所以,国王一并瞒着她了。
也就是说,王后并不知道夜玲珑还活着,而是就跟公布的消息一样,以为夜玲珑是逃狱离开之后,在被夜凡宸的人追踪的过程之中,惨死于车祸了。
“殿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夜凡宸的下属问他的意见。
毕竟,拥有足够的证据,一旦夜凡宸真的要追究的话,王后一样也是要完蛋的了。
“这件事情,就假装不知道了,我还得再想想……”夜凡宸如此说道。
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容易让国王心里存有疙瘩。
再说……
夜凡宸对王后谈不上恨。
毕竟,这么多年,可以肯定的是,父王的这位正妻,对他并不算太排挤,除了一直不肯让父王给他的母亲名分。
曾经有很长地一段时间,夜凡宸不理解国王的行为。
因为他也足够优秀,没有道理让他的母亲身份一直那么尴尬地存在着。
可是,当他自己知道了爱情的滋味之后,甚至那么深那么专一地爱上一个女人之后,他才逐渐地明白了国王的心思。
或许,国王无法做到像他这样,可是,他确实是爱王后的,所以,睡了另外一个女人,却不想让另外一个女人占有原本独属于王后的“妻”之名。
除了身体,心里,到名分,他还是给了王后一个最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因此,对于这件事情,夜凡宸不想鲁莽。
果然,又过了两天,国王就接着来“探望”他的理由,低调地来到司园。
把门关上,就是父子俩的秘密对话了。
“……所以,你早就查到了吗?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国王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夜凡宸问道。
夜凡宸也看着他,对于他的眼神,丝毫不回避,“因为我不打算追究。”
国王怔了怔,似乎很意外他的这个答案,他老目沉了沉,问道:“对于想要你性命的人,你也想要那么仁慈吗?”
“并不是。”夜凡宸摇摇头,“我不想追究,却并不是不想要处理,只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我还没有想得太仔细。唯一能够知道的是,我能够理解母亲大人对我的恨,身为一个母亲,她这么做,其实并不算过分。”
国王沉默着。
“这两天,我想过了,等我的伤好了,我会亲自去跟您说,这件事情……要是由您去和母亲大人谈谈会更适合,我想,她不知道玲珑还活着,心里一定非常的难过,这件事情,也该告诉她了。”
国王闻言,似很满意地点点头,“不得不说,凡宸,你比父王所想象的还要睿智,而未来的国王,也需要一个有智慧也有包容心的人。这件事情,我去和她谈吧,我想,她应该会想得明白的。等司御霆在军事那一块接手完毕,我想,我也该把重担卸下,交给你了。”
军事那边,更换掌舵人,却需要是未来国王最信任的人。
所以,这个人就是司御霆。
一旦司御霆的地位稳了,也就到了夜凡宸继承王位的时候了。
“父王,我还无法胜任……”
“我知道你可以的。”国王抬起手制止了他,看着他,问道:“这次,你母亲……确实做得太过了,我也不想亏欠你,这样吧,你有什么心愿,提出来,就当是我替你母亲向你赔罪了。”
“父王,我并不怪罪母亲大人……”
“没事,你说吧。”
夜凡宸沉了沉眸子,突然,还真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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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沉了沉眸子,突然,还真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父王,真的让我说一个心愿的话,那就是……我希望我的婚事能够由我自己来做主。”
国王闻言,笑了笑,“我早该想到的……你很爱那个女人吧?”
夜凡宸笑了笑,坦言道:“嗯,除了她,我不想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这样也好……可是,要守着一个女人一辈子,不只是要专一那么简单,反正……你以后就会明白了。”国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夜凡宸只是笑了笑。
“好,我答应你!”国王爽快地说道。
“谢谢父王。”
这件事情谈妥了,真的是了却了夜凡宸的一桩心事。
**
当天晚上,国王就去找王后谈这件事情了。
对于买凶杀人的事情,王后供认不讳。
甚至,她的态度已经显得有些消极。
生无可恋的神情。
对此,国王心底还是很愧疚的。
突然地,就想起了当初追求她的时候,也曾经答应过她,会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他却因为各种原因,一次次地失约了……
甚至,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次的。
也难怪她现在心如死灰,性情偏激。
“阿因……”国王心痛,伸出手抱住了她,“对不起,这么多年,是我愧对了你。”
“没有……”王后低眸看着他,“只能说,我自己没有把孩子教育好,才让玲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承认,我是因此恨夜凡宸,不念手足之情……我甚至怀疑,玲珑的车祸根本是捏造的。”
“嗯,是捏造的。”国王松开了她点点头。
“什么?你知道?那么,真相呢?”王后一个激动之下,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国王的手臂,眯起了眼睛,眸底终于忍不住地浮现了她对他的埋怨,“你知道了你还包庇着夜凡宸是不是?就因为他是你儿子吗?他可以继承你的位置吗?那么,我的孩子呢?这么多年了……你到底是把我放在何种地位了?”
“阿因,我知道,我愧对了你,可是,这么多年……我爱的女人,只有你。”
“现在说这些,你觉得有用吗?还是你觉得我稀罕呢?”王后一脸绝望地松开了手。
国王却连忙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你想想,我怎么可能舍得让我们唯一的孩子再离开你呢?”
“什、什么意思?”王后瞪大了眼睛,突然会意过来,“你、你的意思是,玲珑没有死吗?”
国王点点头,“是的,她还没有死,你别激动,坐下来听我好好跟你说。”
于是,国王将当初的计划告诉了王后。
而且,向她说明,这个主意还是夜凡宸提出来的,成功地让夜玲珑可以重新生活。
“……这么说,倒是我错怪他了。”
其实,王后心里很清楚,她的女儿,再怎么样也不会座上国王的宝座的。
她身为一个母亲,想要的也不是女儿有个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是希望她能够有个幸福的生活、婚姻,这就足够了。
“你派人暗杀他的事情,其实,前两天他就已经让人查出来了,但是,他不想追究,说是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跟我商量了之后,就由我来跟你解释这件事情了。”
王后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着国王,“那么,玲珑现在呢?”
“玲珑跟一个爱了她许多年的男人在一起,之前,玲珑怀孕,怀的也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当天晚上,能够带着玲珑离开,也是幸亏了那个男人……这个,说来话长了,以后我再好好地跟你说。”
国王握紧了她的手,告诉她,他的第二个决定,“我决定,等把国王的位置传给了凡宸之后,我就带着你,我们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开始我们的二人世界。”
“那么,她呢……”
夜凡宸的妈妈。
国王温柔地将她拥入了怀里,“只有我和你。”
这就是答案。
王后眼眶有些湿热。
这么多年……
她岂会不在乎?
有谁知道,她的心里有多不舒服多难过呢?
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吗?
**
E帝国的惯例。
新的领导者上任,军政法三界都要按照未来新领导者的意愿,亲自挑选核心人物。
军事这边,司御霆领下大头了。
他肩负的是培养出各个区域的军事精英领导者,以及一批特工精英。所以,忙起来,真的是已经没准了……
原本,因为慕轻烟怀孕,司御霆真的是想要分分钟都陪着老婆的,可是,国~事乃是大事,所以,他也就只能放下家里的娇妻,投入工作之中。
一连一整周,早出晚归。
最近两天开始训练一批特工精英,这些特工主要是用于未来对王室人员的保护,所以,技能乃至本领都要求一等一的标准。
这天下午,司御霆正在演示射击。
四面标靶,他手持一把黑色的手枪,30发子弹,他绕着场地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开枪,不带多加停顿,每一发子弹都射中了靶心。
在台阶上观望的特工们,纷纷地瞪大了眼睛,等到他结束了射击的时候,一片热烈的掌声!
“哇!真的是太神了!太神了!帅到炸!”一个女特工尖叫着,一脸的崇拜!
她身边的女特工,勾唇笑了笑,目光专注地锁定了司御霆高大的身影。
一身军绿色的将军套装,将他颀长健硕的身姿衬得极为完美,身材的每一个曲线,都充满了健美的视觉冲击,阳光之下,那张带着一层薄汗的容颜,俊美无俦,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弑神,极致的冷酷淡漠,却又致命的性感迷人。
“男神啊,我的男神,唯一的男神!”那个女特工一直尖叫着。
这会儿,司御霆拿起了佩戴着的口哨,朝着他们一吹口哨,召集集合。
特工们迅速地以最快地速度,赶到了他的面前。
在这里,不管什么身份,这些特工无外乎就是接受训练的学生,而司御霆是他们的教练。
“分成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出来一个人,各站一个方向,朝着一排的标靶射击,我看看谁最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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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出来一个人,各站一个方向,朝着一排的标靶射击,我看看谁最出色。”
“教练,最出色的人,有没有奖励?”还是那个爱说话的特工问道。
“有!”司御霆大声地说道:“最出色的特工,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要求,当然,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此时,活泼女特工的身边,那位女特工,依然只是沉默地勾了勾嘴角……
这些人里,她方沫的身手无疑是最出色的。
很快的,40个特工,分成了四个小组。
射击到是很快,基本上两分钟一个人,还有的人会更快更准,不如说,方沫。
司御霆看得也是点点头,这个小姑娘很有实力,接受训练以来,一直都表现得很出色。
四个小组的组员都进行了射击,结束之后,简单的做了一个总结,自然是方沫最出色,差别有点大,所以,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这次的射击,方沫最出色,有人对这个结果有异议吗?”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在这一行,他们就服有实力的人,而且,方沫这个人,身手好,为人却也是好处的,除了话少了一点儿,有什么事情想要向她请教的,她都会耐心地教你。
不骄不躁的态度,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很好,方沫,好好加油,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很出色。”司御霆拍了拍方沫的肩膀。
方沫抬起头,青春艳丽的脸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教练不是说过,这次射击最出色的人,可以对教练提出一个请求吗?”
司御霆点点头,“嗯,有什么要求就提吧!”
方沫朝着前进了散步,对他正式地行了一个军礼,说道:“教练,我选择了这一行,就是想要为王室,为E帝国效力,所以,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做到更好,努力成为一名精英特工。再过十天就是皇家特工的拔选了,我可不可以私心的要求教练能够多给我三个晚上的时间,单独对我进行训练呢?”
噢……
大家听了方沫的话,不禁欷吁。
“哎,你们看出来没有,方沫看着教练的眼神,除了深深的崇拜,还有爱恋……”
“看出来了,那么明显……她平时看着有点冷,可是,对着教练的时候,差点儿就化成水了,啧啧……女人啊……”
“那能怎么的,教练帅得我心儿砰砰砰跳,可是,我不爱他,他是我的神啊,能爱上神吗?”
大家窃窃私语。
司御霆站在前面,对于这样的请求,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也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是上进。
“方沫,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拔得头等。只是,难得你这么有上进心,这个请求并不过分,只是白天的训练已经很累了,再加上晚上的训练……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教练,我不觉得累,请你相信我。”
司御霆剑眉蹙紧了。
最近,他很忙,几乎没有时间陪慕轻烟,偶尔也就有晚上的时间能够看见她了,这会儿,晚上都要消耗在这里了吗?
突然就觉得,他为了夜凡宸那厮,牺牲得太多了。
烟儿现在怀孕了,平时又被他照顾得很好,挺依赖他的,睡觉的时候,半夜醒过来也是迷迷糊糊的,如果让她一个人睡觉的话……
他实在不放心。
“方沫,你的这个请求不过分,但是,我恰恰无法答应你。”
“为什么呢?”方沫秀眉轻蹙。
司御霆笑了笑,看向了众位特工,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E帝国最有实权的世袭爵爷,司慕集团的总裁,司园的主人。
当然,他们不知道是是Rex的身份,这层身份,肯定是无法曝光的。
然而,外人对司爵爷的了解也只能这么多,私生活方面,谁也不敢私自报道,这些小人物便也无法深入地了解到了。
包括他已经有妻子的事情。
司御霆要推拒方沫的要求,想了想,跟他们说一说也无妨,想起娇妻,英俊的面容上,嘴角的笑容都变得十分的柔和,“你们只知道我是谁,但是,并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吧?“
“啊?”
“啊……”
“结婚了?”
“教练,你已经结婚了?”
大家惊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尤其了方沫,整个人就僵住在原地,表情都僵掉了。
司御霆看着他们,笑容温和如风,这份温柔却不是给他们的,而是给他谈及的人,“我跟我妻子,从相恋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如今算是修成整过了,只剩下婚礼还没有举行。”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对男神的爱情和婚姻都特别地感兴趣。
“我想让她当个最美丽的新娘,所以,现在她怀孕了,我想,她应该是不太喜欢大着肚子穿婚纱,正好我也要忙军事这一块,所以,婚礼就继续耽搁着了。”此时,司御霆看向了方沫,说道:“所以,我无法答应你的那个要求,我妻子怀孕三个多月了,白天有人照顾着她,但是,晚上我绝对不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睡觉。”
方沫看着他,一瞬间就觉得一万把刀剑刺入了心窝,痛得那么猝不及防。
“哇!教练,你好爱你妻子噢!”活泼女特工叫任溪,忍不住地惊叫。
司御霆笑了笑,说道:“是的,我很爱她。我生命的全部不是只有她,但她是我生命的全部。”
这句话,没有矛盾。
有那个人,留在身边的时候,你的生命里就还拥有很多的东西,比如孩子,比如事业等等。
可是,当你失去那个人的时候,就宛如失去了你的生命,生亦何欢?
“教练,你太让我们意外了,我们以为你好冷酷耶……没有想到你这么深情啊,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很幸福吧?”
“嗯……这个我得好好地问问她,被我爱着,有没有感觉很幸福很幸福?”司御霆勾着一丝笑容,谈及最爱,总是不嫌累的。
“真羡慕她,拥有那么好的一切……”方沫勾了勾唇,缓缓地说道:“她是这个世上,最幸福、也是最幸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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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怀孕快四个月了,孕状逐渐地明显,孕肚现出来了,身上也开始逐渐地有些浮肿,先是脚板,比之前肥了一些,白嫩白嫩的,特别的柔软可爱。
晚上,一起洗过澡,司御霆给慕轻烟按照韩以森配置的泡脚草药来泡脚,蹲在地上,给她做着足疗。
慕轻烟靠在沙发上,舒服得昏昏欲睡。
司御霆给她做完足疗,拿过了毛巾,给她把脚擦干,将她抱回了床上。
“舒服吗?”他握住她的脚,亲了几下,躺在她的身边,凑过去吻上她的唇。
“嗯,舒服。”慕轻烟笑了笑,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怀里,“你训练特工的事情,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啊?”
“还有十来天。”
“哦。”她轻哼着。
以前的话,她怀孕了,他恨不得天天都能够陪着她,公司是自己的,他可以任性,轮到了国事,倒是有些不由自主了。
司御霆轻搂着她,手在她柔美的背上轻轻地流连徘徊着,吻轻轻地落在她的雪嫩的脖颈上,“对不起,最近确实忙,无法好好地陪着你。”
“我还好啦,只是担心你太累了。”她抬眸看着他。
司御霆低头,吻了吻她,“老婆,你真体贴。”
“谁是你老婆?我们都不是夫妻的关系了。”
“谁说不是的?”
“谁说是了?”慕轻烟眨眨眼,看着他说道:“今天上去,去了一趟民政局调查点事情,顺便查了一下我们的……我们不存在夫妻关系。”
这件事情,还是当年夜玲珑搞得鬼。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不要……”她闭上眼睛,没有再理会他。
睡觉。
“怎么了?”
“没怎么了……不乐意结婚,这样也挺好的。”
司御霆抚摸着她的头,猜不透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抱着她,轻声地说道:“烟儿,我爱你,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其他的,不要想太多。”
可能是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疏忽,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了。
孕妇嘛,有些情绪化。
搂着亲爱的女人,正要关灯睡觉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嘟嘟嘟”的强烈震动声传来。
司御霆松开了慕轻烟,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先睡。”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看见来电显示,便拿着手机,朝着后面的阳台走了过去接电话。
是方沫打来的。
这个小姑娘很是勤奋,晚上也是自己训练,有疑问的地方,就给他打电话。
不过,这是他特许了的。
就像是每个老师,都会对优秀的学生比较看中一样,司御霆很看好这个特工。
聊的不久,短短的几分钟就结束了。
方沫倒是挺不好意思地,问道:“教练,我这样是不是打扰到你的休息时间了?”
是有点……
只是,司御霆说道:“还好,你们的训练比较重要,我不需要休息得太早。”
主要是慕轻烟要有个好的休息。
不打扰到她就行。
“那就好,我就怕打扰到你和你太太的休息了。”
“没有,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教练。”
“嗯。”司御霆随即挂了通话,返回卧室。
事实上,慕轻烟还没有睡觉。
这两三天,司御霆每天晚上都是这个状态。
要么她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出去接电话。
要么是她闭上眼睛,正要睡觉的时候,他又有来电,出去接电话。
她平时都睡得比较规律,所以,可能她睡着的时候,之前也是有人给他打电话,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但是,跟司御霆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休息时间,基本上没什么急事的话,是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的,说白了,是不敢打扰。
从事军事这一块事情,司御霆从家族到公司的身份,谁会那么没心眼地打电话打扰他休息?
只是,现在的话……
夜凡宸也是在司园,没道理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啊。
所以,给司御霆打电话的人,到底是谁呢?
这个人,不怕打扰到司御霆,却又让司御霆一次次都愿意接电话。
到底是谁……
慕轻烟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觉得越想越觉得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
因此,司御霆回到了床上,她也不问他,只是继续假寐着。她的睡眠很规律,可是,这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稳,接近失眠……
倒是司御霆,竟然比她先睡了过去了。
翌日,慕轻烟正好也是双休,不需要去上班。司御霆早上起来的时候,见她睡得很沉,就任由她继续睡着,嘱咐了佣人到九点钟必须喊她起来吃早餐。
可是,睡到八点多,慕轻烟自己醒过来了。
吃了早餐,也没多说什么,就带着小宝一起回了慕家。
慕氏夫妇见闺女一声不吭地就带着外孙一起回来,还挺讶异的。
“你怎么一个人带着小宝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
“说什么呢……”慕妈妈瞪了她一眼,牵过了小宝的手,走进屋里,“就是奇怪御霆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回来,你倒是厉害了,还自己开车,你不知道孕妇开车有多危险吗?”
“还好,这会儿公路上的车比较少。”
“那也不行!”慕妈妈轻哼,倒是高兴地捏了捏孙儿的小脸蛋,“怎么不把大宝一起带回来呢?”
“大宝今天输液。”
“这样啊……”慕妈妈想了想,说道:“昨晚,小彦送一个大榴莲过来,我等会儿拿来做榴莲酥,你带一些回去给大宝吃。”
“嗯。”慕轻烟点点头,说道:“给我留两瓣儿,我要吃。”
“好的……”
最近,慕爸爸忙活着开一家精致的甜品店,店面正在装修着,这会儿,慕妈妈自己做午餐。
中午,慕轻烟去休息了,慕妈妈带着小宝开始准备做榴莲酥。到了下午的时候,榴莲酥就做好了,还做了其他的一些点心。
慕妈妈就顺便给封凌彦打了电话,让他下班经过这里的时候,带一些榴莲酥回家。
封凌彦过来了之后,就干脆留在这里用晚餐了。
“小烟,怎么是你自己?司御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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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很忙。”慕轻烟淡淡地说道。
封凌彦也没多问。
正吃着饭,司御霆就过来了。
他是回了司园,发现慕轻烟没在司园,来了慕家,而且,还是最近开车的,便聪明地赶过来了。
“御霆啊,还没吃饭吧?一起吃。”慕妈妈连忙给他给添加了一副碗筷。
晚餐了之后,他们也没有多停留,司御霆带着妻儿就离开了慕家。
慕轻烟昨晚休息得不好,中午睡下来也是忍不住地胡思乱想,所以,吃饱喝足了,坐在车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小宝乖乖地呆在她的身边,没吵她。
回到了司园,司御霆也没将她喊起来,只是默默地抱着她下车。
“妈妈今天好像有点儿心情不好。”小宝很小声地跟司御霆说道。
司御霆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挺晚的了,回房间去,让保姆给你洗澡,该睡觉了。”
慕轻烟的心情不好,他不是不知道。
今天给她打的电话,她没接,而且,短信也没回。
很明显,对他有情绪了。
慕轻烟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这一晚上就都没醒来过,自然也就没有洗澡,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她就醒过来了,难得的比司御霆起得还早。
自己进了浴室去洗澡。
司御霆醒过来,察觉到身边没人了,吓得直接醒过来,这才感觉到了浴室那边有动静,连忙就起床走了过去……
“烟儿?”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我洗澡。”
“洗完了吗?”
“还没有,你有事吗?”
“没事,只是担心你,小心着点,别滑倒了。”
其实,浴室里,强加了防滑,可是,总是怕有个万一。
慕轻烟在浴室里,没有吭声。司御霆有点儿担心,但是,她将浴室的门反锁着,所以,他也进不去。
过了十几分钟,慕轻烟终于出来了,洗过头,整个人出水芙蓉般的,美丽的小脸被温热熏得红润诱人。
司御霆牵过了她的手,让她坐到沙发上,给她把头发吹干。
“昨晚做什么了,这么累?”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先坐着,我去洗漱。”
慕轻烟看着他……
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司御霆洗漱完出来,却没看见慕轻烟的人影儿了……
他换了衣服,下楼之后,直接前往餐厅,可是,慕轻烟已经用完早餐了。
而且,她的身上,穿着的不是家居装,而是宽松的碎花连衣裙,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这是要出门的打扮。
“你要去哪里?”
“上班。”
“今天不是休息日吗?”司御霆扬了扬眉。
慕轻烟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加班。”
“等我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们不同路。”慕轻烟说完,径直地往前走了。
确实不同路。
可是,她以前也没拒绝啊。
司御霆剑眉紧蹙着,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现在还很早啊,八点钟都还不到,有必要那么早去警局吗?
帝国警局是比较忙碌的,并没有稳定的休息时间,这个得看职位了。
所以,慕轻烟这个整理资料什么的,是有双休日的。
所以,对于她突然出现在警局里,缉盗组的人纷纷地一愣。
组长慕瑾有些奇怪地问道:“小烟,你怎么突然来警局了?没喊你来加班啊。”
其实,大家都很体谅她,知道她是孕妇,所以,不是特别紧急的话,从来不要求她加班,更不介意她的迟到或者早退。
“嗯,我闲着无聊,自己加班。”慕轻烟说完就到自己的办公位置坐下了。
慕瑾挑挑眉,没有说什么。
忙碌了一个上午,到了午餐的时候,慕瑾就跟慕轻烟说道:“走吧,我请你去吃饭。”
“不用了,我吃快餐。”
“你是孕妇,吃什么快餐呢,别跟我客气了,走吧。”
慕轻烟笑了笑,便跟他走了。
两个人就在警局附近的一家装修得挺雅致的中餐厅里用餐。
到了餐厅没多久,她就接到了司御霆的来电。
“在哪儿呢?”
“警局。”
“那行,我给你送午餐过来。”
毕竟,现在都已经十二点多了,她没有回司园用餐,那就是不回了。
所以,他以为她忙着,便给她送餐过来。
其实,今天就是这样的,昨晚知道她有情绪了,司御霆这一天原本是要留在家里陪着她的,可是,没有想到她一大早就说去加班。
“不用了,我和同事在外面的餐厅里用餐了。”
司御霆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和哪个同事?”
“组长。”
司御霆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道:“在哪家餐厅?”
“怎么,你要过来吗?”慕轻烟问道。
“嗯。”司御霆还真的要过去。
“我们吃饭挺快的,下午还有事情要忙,你就不用浪费时间过来了,上菜了,我先吃饭了。”慕轻烟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而事实上,这个时候,司御霆已经带着餐盒出门了。
因此,听见她那么说,过了几秒钟,便跟司机说道:“去军区吧。”
中餐厅里。
慕瑾看着慕轻烟,笑着问道:“怎么,你们俩口子闹别扭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慕轻烟问道。
“这几天,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而且,刚刚……”
“也不是闹别扭,没得闹。”慕轻烟摇摇头。
因为到了现在,她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是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郁闷,或许孕妇的情绪真的有的时候很难控制吧。
她感觉自己是挺情绪化的。
用完了午餐,回了警局,慕轻烟到休息室休息,越想心里头越别扭。
别扭得心里有些愧疚。
自己对司御霆是不是挺无理的呢?
毕竟,没有理由生气的,男人嘛,忙事业的时候,总会有偶尔冷落家人的时候,她是不是对他要求太苛刻了一些呢?
因此,慕轻烟下午下班还挺早的,回去了就准备等着司御霆回来了一起用晚餐。
可是,等到了晚上,司御霆都没有回来,还是慕轻烟给他打电话问了,才知道他上午空着了,要加时间晚上训练特工。
慕轻烟顿时就郁闷得几乎吃不下饭,忍不住地就跟坐在旁边的夏柠檬吐槽了一句:“训练特工训练特工……他还真是重视这批特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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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顿时就郁闷得几乎吃不下饭,忍不住地就跟坐在旁边的夏柠檬吐槽了一句:“训练特工训练特工……他还真是重视这批特工啊!”
夏柠檬笑着给她夹菜,“乖啊,别闹啦,据说过些天就结束了。一旦负责了,肯定要负责到底的嘛。”
慕轻烟瞪了她一眼,轻哼,“说得轻松,像你啊,夜凡宸每天陪着你。”
“明明是我陪着他……”
这几天,夜凡宸的伤势已经恢复了,所以,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也不住在病房里,晚上也都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只是每天都照常的吃药输液等。
“生气对孕妇不好,肚子里的小宝宝脾气会变坏的,想想宝宝。”夏柠檬笑着跟她说道。
可是,能吗?
慕轻烟心里头就是莫名地不舒坦。吃完饭,她自己到花园里逛了一圈,回了房间的时候,看见司御霆已经回来了。
晚上九点钟半。
回来的可真不早。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去更衣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司御霆也去拿衣服,就要跟她一起。
“你吃过饭了吗?”
“嗯,下午的时候,在军区吃过了。”
于是,慕轻烟也就没说什么了。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打着哈欠,懒懒地要入睡的时候,司御霆躺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捞入了怀里,低头吻了她一下,“在生我的气吗?”
慕轻烟看着他,摇摇头,“没有。”
“真的?”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嗓音有些喑哑,“我知道,最近真的是太忙了。可是,这批特工以后是直接给王室使用的,凡宸对我托付重任,是他把他以及未来他的家人的安危都交到我的手里,我既然答应接下来了,就要好好地训练。”
“嗯,我理解的。”慕轻烟笑了笑,点点头。
“那就好,你是孕妇,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疑问,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司御霆将她搂到怀里,低头轻吻在她的发上,“昨晚,小宝说你心情不好,今天,原本我要陪着你,可是,你却匆匆地出门去加班了……烟儿,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年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闹别扭上,看着你不高兴,我更不高兴,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就直接跟我说,嗯?”
“嗯,是我不好,不应该乱想的,感觉你冷落我了,我知道,其实是你太忙了……”
“是我不好,这个关头了,接下这件事情。”
“没事的,夜凡宸信任你,才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反正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总好过再过几个月吧。”
那个时候,她肚子大了,一个人就真的有些辛苦了。
别在待产期见不到人就好。
“嗯,等训练完这些特工,我就轻松了,不管其他的事情了,偶尔就到军区和公司,剩下的时间都陪着你和宝宝。”
“我也不是非得要你陪着我,而且,我自己也是要上班的……”
“嗯,不说了,早点睡吧。”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入眠。
一直都陪着老婆一起休息,司御霆这段时间,身体非常地健康。足够的锻炼量,以及最好的睡眠时间。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意气风发,俊美得惊人,原本白皙的肌肤,晒了浅浅的象牙色,越发的性感迷人。
“司御霆到底是在训练什么特工啊?”关于司御霆忙得走不开的事情,夏柠檬还是好奇地问了夜凡宸。
夜凡宸便说道:“一批精选出来的特工,部分会被挑选出来为以后我接下王位的时候,作为王室御用精英特工,剩下的也是密级重点特工。”
“哦。”夏柠檬点点头,大概地了解。
反正,非常地重要就是了。
“特工,是男女都有的吧?”
“是啊,怎么了?”夜凡宸闻言,自己想了想,说道:“你们女人……能不能别乱想啊?”
“乱想什么?我听慕轻烟私底下跟我说,这些天,总有人晚上了,他们休息的时候,给司御霆打电话,司御霆总是到外面去偷着接电话。”
“偷着……”夜凡宸听了这两个字眼,觉得好笑,伸出手捏住夏柠檬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她一下,“你想要说什么?说司御霆看上了女特工还是?”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得问问你啊。”
“这个吧,我也不了解。但是,司御霆看上别的女人?这个难度太大了,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玩笑什么啊,慕轻烟是挺介意的。”
“人家夫妻俩的事情,有你什么事儿啊?别的不说,司御霆会移情别恋吗?要是这样的话,跟慕轻烟离开的这几年,早该有别的女人了。”
“感情的东西,很难说的,指不定是以前没遇到能够让他变心的人……”
夜凡宸无奈地一笑,“那我问你,司御霆对慕轻烟不好吗?”
“好也是好,但是……反正,你去探探是个什么情况吧!”夏柠檬说完,忍不住地又嘱咐道:“我跟你说,这件事情,不准你跟司御霆透露,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她瞪了他一眼,勒下狠话。
夜凡宸有些心虚地看了她一眼……他还真的正有此意。
夜凡宸便亲自去了一趟军区,观摩训练现场。这一个下午过来了,夜凡宸就瞅出来一点儿感觉了……
毕竟,那个女特工看着司御霆的眼神,太熟悉了……
充满了感情啊!
大家都是过来人,岂能看得不明白的?
果然——
还真的是有点猫腻。
训练完毕,夜凡宸是和司御霆一起返回司园的,想了想,为了兄弟,还是冒险地问道:“御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叫方沫的女特工,对你有好感啊?”
“他们对我都很有好感。”司御霆看都没有看他。
“我指的是觊觎你,对你有爱情这方面的好感。”夜凡宸轻叹,“御霆,我说你啊,你该小心着一点儿了。野花有毒,容易惹得一身骚。”
他这可是“冒死”告诉他的话,这要是让夏柠檬知道了,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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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司御霆闻言,看向了他,“方沫?我没注意啊……”在他眼里,特工就是他现在带的学生,对于他们,他不区分性别的对待。
“这事儿,要是让你家的慕警官知道了,你可就惨了。”夜凡宸指着他,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司御霆蹙着眉,“我听你这个话茬儿……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反正……我是不能直说的,你自己多带点儿心眼吧。”
司御霆想了想,说道:“贱货……被女人威胁了吧?亏我为了你这么卖命,没时间陪我老婆,替你训练特工,你确定你要这么对我吗?”
“也不只是替我啊,这是你的事业啊……”
司御霆闻言,眸子骤然变得锐利,“夜凡宸,你确定不告诉我?”
夜凡宸抿抿唇,被他的眼神盯得莫名心颤,奸商不好惹……
想了想,还是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保证,你必须不能让我家柠檬知道是我告的密……”
“好,我答应你。”司御霆点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夜凡宸就将夏柠檬上午跟他说的事情,一一地都告诉了司御霆,顺便也问道:“……所以,到底是谁总是晚上给你打电话啊?”
“电话是方沫打的,没有聊什么私人话题啊,都是为了训练的事情。”
夜凡宸啧啧有声,指着他说道:“还真的是有猫腻啊。”
“有你爹!”司御霆眼角瞥了他一眼,却不禁琢磨着,“难怪烟儿闷闷不乐的……”
看来也不单是她孕妇情绪化,确实是他有做得不妥的地方。
“我出去接电话,只是因为不想打扰到她。”
“这些啊,在她们女人的眼中就变成你偷偷摸摸的了……”夜凡宸说道。
偷偷摸摸?
司御霆瞥了他一眼。
“这是她们女人的感觉,跟我无关,你别这么看着我啊……对了,记得啊,假装不知道啊,不然我就吃不完兜着走了,以后你就别再想我向你透露什么消息了,我们都是男人,别互相为难啊,以后一起通气的机会可能还多着呢,你别出卖我啊。”
夜凡宸不耐其烦地吩咐嘱咐着。
“行了,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出卖你的。”司御霆拍拍夜凡宸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这天晚上,夏柠檬还特地问夜凡宸,“你发现什么了没有啊?”
“没有啊,一切都正常啊,我就说啊,你们女人整天的就真的爱胡思乱想,我和司御霆……那是死心塌地地专一专情……”
“别顺带地夸你自己。”夏柠檬掐了掐他的俊脸,看着他,笑着又问道:“你没有告诉司御霆什么吧?”
“怎么会呢?我答应你,只是去打探消息,我绝对没有跟司御霆说什么。”
“真的?”夏柠檬眯了眯眸子。
夜凡宸一脸光明磊落地看着她……
果然,男人啊,再好的男人也改不了吃~屎的特点:撒谎。
撒谎起来,脸不红气不喘是他们亘古不变的“优点”。
夏柠檬自然是不太相信的,所以,到了第二天,就找慕轻烟问了一下:“昨晚,司御霆跟你说什么了吗?”
如果立马就解释关于特工啊电话啊之类的事情,那么,肯定是夜凡宸向司御霆“通风报信”了的。
“没有说什么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夏柠檬这就放心了。
没有通风报信,却又没看出什么来,那么,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
当然,这就是司御霆的高明之处……
因此,过了一天,司御霆才打算找个机会跟慕轻烟“解释”一下。
正好,慕轻烟要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
司御霆就自然而然地去拿了手机,接通了通话。
这次,他没有出去接,就靠在床头,搂着慕轻烟,低头吻了她一下,跟那边说道:“嗯,方沫,有什么事情?”
那边,方沫问的是拆卸枪械的一个关键。
司御霆耐心地给她讲解,偶尔看着慕轻烟,捂住手机,低声地问道:“困吗?觉得吵的话,我就出去通话。”
慕轻烟看着他,摇摇头。
小手却故意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抚摸着……
司御霆危险地眯了眯凤眸,抓住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再低头去轻啃了着她柔软的耳垂,嗓音喑哑得性感,低低沉沉地道:“小坏蛋,找收拾呢?”
慕轻烟朝着他笑了笑,故意凑了上去,在男人性感又最敏感的喉结上,轻吻了一下,吻得司御霆浑身一僵,一个没忍住,伸出手将她压在身下,低下头,吻热的薄唇,朝着她丰润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司御霆二话不说,直接将手机摁了结束通话。
事实上,两个人还真的有小段时间不做亲密的事情了,司御霆太忙,慕轻烟休息时间又规律,他也不想占用她休息的时间。
这会儿,水到渠成。
两个人抵死地缠绵了一阵,因为爱妻怀孕,司御霆自然是下手“很轻”了,他这方面的需求,一向强烈,所以,根本不可能他餍足,但是,爱妻满足就行……
他还有其他的解决方式。
两个人纠缠完了,他抱着她去浴室洗漱之后,抱着她回来休息。
“唔……刚刚人家给你打电话,你挂掉没事吗?”慕轻烟当然是明知故问的。
司御霆半眯着眸子,手在她柔美的背上轻轻地游移着,薄唇凑近她的耳畔,“不是什么急事,就是训练的一个特工,身手不错,挺有上进心的,前几天的晚上,她都在晚上加时训练,有不懂的就打电话问我,那会儿你都睡觉了,我怕吵到你,都到阳台去接听了。”
慕轻烟一听这话,心里这些天的郁闷,瞬间就消失殆尽了。
她没有睡着……
不过,司御霆觉得她睡着了,那么,肯定就是没假的了,所以,看来真的是她太情绪化,太疑心病了。
“那你现在回她个电话吧。”
“不用了,现在挺晚的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等到明天再说。”司御霆抱着她,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吻了吻她的唇,“乖,睡吧,晚安。”
翌日。
司慕夫妻俩两个人起床,洗漱之后,两个人一起下楼用早餐,又是如胶似漆般的恩爱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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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心里便知道,果然是因为方沫晚上的来电,让慕警官感觉不舒服了……
女人,还真是敏感。
看来这件事情是他做的有点儿欠缺考虑了。
因此,这一天去军区的时候,司御霆想了想,还是找来方沫,特意地跟她说道:“因为我妻子休息得早,所以,以后有什么问题尽量在我训练你们的时候就提问,或者等第二天再找我。”
言外之意,别再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方沫眸子一黯,“教练,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司御霆想了想,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是有点打扰……男女之间的晚上……你以后会懂的。”
留下这句话,司御霆转身就离开了。
这句话……
给方小姑娘一万点心里伤害。
这种暗示,只要懂得男女之情的,都懂的……
人家夫妻俩晚上做什么?
这还用猜吗?
司御霆从早到下午,准时出现在军区,更准时地回家陪老婆。
而且,为了配合慕轻烟的下班时间,他早上提前半个小时到军区,也提前半个小时离开军区。这样的话,五点半他就离开了军区,前去警局接慕轻烟下班。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人家两口子现在又陷入了蜜恋状态。
又连续一个周,训练就结束了。
所以,特工的最后一批筛选,是夜凡宸的事情了。
等到筛选完,方沫不意外地被选上了,成为了王室御用特工,说白了,以后可就是随从夜凡宸调遣的秘密特工了。
这一天,司御霆陪着慕轻烟去医院做产检。
恰巧地,就遇上了方沫。
方沫看见他,恭恭敬敬地还是喊他,“教练。”
慕轻烟当时就在旁边,一听这个称呼就猜到她是特工了。
方沫的目光落在司御霆一旁的慕轻烟身上,笑了笑,“教练的妻子真漂亮。”
司御霆淡淡地点点头,“你怎么在这?”
“哦,陪我妈来看病的,你们……做产检吗?”方沫的目光落在慕轻烟微凸的肚子上。
司御霆的手正轻轻地环在慕轻烟的腰身上。
“嗯。”
“那行……我先去找我妈了。”
“嗯。”司御霆也带着慕轻烟离开。
慕轻烟也没多问,倒是司御霆自己说道:“这个女孩子就是那位晚上给我打电话的女特工。”
“哦哦,长得挺清秀的。”
司御霆没回答。
两个人做完了检查,拿了结果就返回了司园,途中,经过一家正在开业的新开花店,司御霆就让司机把车子开过去,他下车去买花。
慕轻烟在车上等着,这会儿是中午呢,外头正热着。
大概二十分钟了之后,司御霆就回来了。
捧着99朵红玫瑰上车,递给了慕轻烟,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伟大的妈妈,怀孕满四个月快乐。”
“谢谢。”慕轻烟接过花,也亲了他一下。
司御霆抬起手,撩了撩她的刘海,说道:“我去买花,你知道我看到谁了吗?”
“看到谁了?”
“你绝对猜不到……”
“那你说啊。”
“说一声我爱你,说了我就告诉你。”
“你爱我。”
“说的是我爱你。”
“就是啊,你爱我啊。”她笑眯眯地说道。
“慕轻烟……耍我呢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人你应该还是挺想知道的……你自己想想,要不要说,嗯?”他抱过她,低头在她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
她想知道的?
慕轻烟想了想,她想知道的人……是谁呢?
“好吧,我爱你。”
“没听见,说大声一点儿。”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抬眸往前看了一眼司机,咬着牙,说道:“我爱你!”
这次,声音明显大了很多。
可是,司御霆这个贱人,还是摇摇头,“再说大声一点……我还是没有听到。”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她推了推他。
司御霆连忙将她抱紧了,“好好,我说,那个花店的老板娘,竟然是你那个同事啊,叫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
老板娘?
同事?
同事当老板娘,只能有一个人了……
“你说的是杨维吗?就是那个大维?”
“嗯,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了,反正,她之前是你的好搭档。”
“我的天啊,停车、停车,快停车!”慕轻烟连忙喊司机停车,一边瞪向了司御霆,“你怎么不早说呢?偏要拿乔,讨厌死了!”
“可是,我爱死你了!”司御霆抱着她,说道:“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她看到我了,大概知道你会找来的,给她一点时间吧。”
慕轻烟想了想,也对……
杨维当初辞职,不管怎么说,多少是想要避开乔霖吧。
那么,现在怎么又回来帝都了呢?
“那也行吧,而且,我肚子好饿了,先回去吃饭,我下去再过来。”慕轻烟点点头,接着问道:“你除了看见她,还看见什么人了?”
“没有太注意,有员工一起忙着……”司御霆看着她,猜到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她丈夫什么的?”
“大概是这样的吧……”丈夫,或者是……孩子什么的……
当初选择离开。
有理由。
现在选择回来。
也应该有理由。
这天,回到了司园,慕轻烟也说不出是兴奋呢,还是因为什么……竟然睡不着觉。
司御霆在家陪着她呢,就陪着她下了一会儿象棋。
玩着玩着,她才犯困了,爬到床上睡午觉。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洗漱了一番,换了衣服就匆忙的出门。
司御霆没在家了,前阵子都忙军区的事情,这会儿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抽了空去公司了。慕轻烟就让司机送她到那家花店去。
下了车,慕轻烟一步步地走近花店,却有些犹豫了。
这……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见到大维了,又该说什么呢?
万一她问起乔霖的情况?万一她还在乎乔霖……
但是,乔霖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慕轻烟心想着,还是算了,先沉淀两天再过来,她想着,就转身要走……
可是,这会儿,一个女人从花店走出来,看见她,瞪大了眼睛,默了一秒,忙出声喊道:“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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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听见这声音,顿时就僵住在原地了。
好熟悉,好令人怀念的声音!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了过去……
站在花店门前的女人,褪去了身为警察时的那一身帅气,高挑瘦削,肌肤柔嫩白皙,烫着淡黄色的大卷发,一身蓝白格子的及膝连衣裙,站在花店门口,就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大、大维……”
慕轻烟还是感觉有些惊艳的!
甚至可以说,以前当搭档的时候,她几乎是没有见过大维穿裙子的模样,原来,大维也这么有女人味儿。
“真的是你……快进来!”杨维走上前,拉过了她的手,“我们进去再说吧。”
花店装修得很雅致,看这个装修,成本应该是不高的,但是,很有情调。内里设有休息室,所以,两个进去了之后,大维亲自泡茶。
“其实,你会过来,我不感到意外。中午那会儿,我看到司御霆进来买花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前阵子我看新闻,据说是司御霆的儿子遭到长公主的绑架……我就猜到,应该是你的孩子。”
毕竟,司御霆可是很深情的。
估计除了慕轻烟,他很难会爱上别的女人。
所以,看到他进来买花,一脸的幸福男人的模样,她便猜到了……
如果是买花给慕轻烟,那么,他应该会跟慕轻烟提起她。
果然——
“大维,当年你和小乔……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为什么要拿掉呢?”
杨维闻言,淡笑了一下,“这个晚些再说吧,我还好奇你和司御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这个……也是说来话长,我们改天再说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
慕轻烟却是松了一口气,“我现在重新回来警局了,知道了你大概的事情之后,特别的牵挂你……不过,我看你现在这样……这几年应该还是过得不错的吧?”
看起来比几年前还嫩,这日子应该是过得挺滋润的。
大维的五官很大气很立体,偏偏嘴巴又有点小,添加了满满的女人味儿,让人看着就浮想联翩,也难怪乔霖会上心了……
加上一米七二的身高,那身材绝对是一流的。
大维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我啊,不当警察了之后,我就回老家了,亲自培植的花圃,开了两家花店,经营得还不错,赚了一些钱。”
“有经商头脑。”
“勉强过日子吧。”大维笑了笑,问道:“你这个……怀的第几胎了?”
慕轻烟现在孕肚那么明显了,一眼就看出来。
“嗯……之前怀的,流产了你是知道的。后来,我又怀上了,在之后就出事了……原本是怀的双胞胎,但是,因为许多原因,一个没保住,小的保住了。这个勉强算是第二胎。”
“可是,我看新闻报道,好像说的就是双胞胎啊?”
“嗯……一个是朋友的孩子,抱来养的。”对于大宝的身世,慕轻烟没有多说。
“原来是这样啊,羡慕你们,最终还是修成正果了。”
“大维,那你呢?这几年……感情有着落了吗?”
“我啊,姑且进行之中吧……”大维泡好了茶,倒了两杯,其中一杯推到了慕轻烟的面前,“有点烫,慢点喝。”
“进行中?那也就是有着落了。”慕轻烟松了一口气。
如此便好。
也许,乔霖和大维是真的没有缘分吧。
如今,各自有各自的幸福了。
“这几年,无论是我,还是你,都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们一时半会也是讲不完的,慢慢来吧。”大维说道。
慕轻烟点点头,“嗯,反正你现在也在帝都了,我们来日方长。”
大维看着她,想了想,欲言又止。
“大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小烟,我这次回来帝都……”
“嗯?”慕轻烟等着她的后文。
大维笑了笑,“其实,原本也是想要找你的……只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找。所以说,还真的挺巧的。”
“巧什么,这个说明我们之间的朋友情谊很深。”
“嗯,是的。”
“那么,大维,你想要找我,是因为……”
“说起来,我算是……有点事情,大概需要你的帮忙吧。”
“什么事情?”慕轻烟想了想,换个方式问道:“你要找我帮忙的事情,跟你这次回来帝都的原因,是有关系的吗?”
杨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是的……只是,算了,我们刚刚见面,先聊聊别的吧,等明天……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吃饭,我带一个人见见你。”
带个人见她?
慕轻烟直接地就联想到大维的“男朋友”了。
这下好了……
她见过乔霖的女朋友,很快也要见到大维的男朋友了。
“好啊,要是你方便的话,就明天晚上一起吃饭吧?”慕轻烟欣然地点点头。
杨维点点头,“嗯,也行,那这样吧……用餐地点我来定,明天再告诉你。”
接着,两个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慕轻烟觉得大维挺忙的,也就不打扰她,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花店。
第二天。
慕轻烟是上班的时间。
刚刚下班,下了楼之后,就接到了杨维的来电。
“嗯,大维……”她刚刚出声,看见乔霖走了过来。
“烟姐。”乔霖笑着走近她,跟她一同往外走。
可是,慕轻烟正在通话啊……
那边,杨维便说道:“小烟,你等会儿方便吗?我把用餐的包厢定好了,就在我花店的对面那家烤鱼坊,你看你是一个人过来还是拖家带口呢?”
慕轻烟噗嗤一笑,“那你希望是一个人过去呢,还是拖家带口过去呢?”
“都可以。”
“行吧,那我就跟司御霆过去,他过来接我。”
“好……”
两个人结束了通话。
乔霖是一路跟着的,两个人也靠得近,所以,隐约地听见了手机那边的声音……
只是,听得不是那么清晰。
“烟姐,有人请吃饭啊?”
“嗯。”
“谁啊?”
慕轻烟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最终并没有告诉他,“哦,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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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霖笑了笑,便也没说什么。
慕轻烟看了他一眼,问道:“去接女朋友吗?”
后来她也是才知道,乔霖的那个女朋友现在22岁,还是个学生,正读研二,今天周五,估计是要去学校接人了。
“没有。”
慕轻烟原本也是不想问人家的事情,所以,对于乔霖的女朋友,她向来不去问。这会儿,倒是忍不住地故意试探道:“怎么的,女朋友还打算升博士吗?不然的话,明年毕业了就要结婚了吧?”
乔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出了警局,司御霆正等着,两个人便道了别了。
“去大维花店。”慕轻烟跟司御霆说道:“她说请客吃饭。”
司机就开车前往那边,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就到了那边了,按照大维给的包厢号,找了过去。
c088,包厢的门是开着的。
慕轻烟走了进去,看见大维正在跟倒茶的服务员交谈着。
然而,她的身边,有一个小女娃坐着。看着大概五岁的模样儿,有些清瘦,白嫩白嫩的,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蕾丝裙,白嫩的小手儿里正紧紧地抓着小勺子吃着一份甜品。
“大维……”
“嗯,你们俩来了?还挺快的。”杨维朝着他们笑了一下,说道:“快坐下。”
慕轻烟和司御霆入座,看着她身边的小女娃。
杨维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儿,“嘉嘉,喊叔叔阿姨。”
“叔叔阿姨好~”小女娃有些怯怯地开口,嗓音清脆萌软。
“真乖,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姨,我叫杨嘉嘉。”小女娃乖巧地回答。
慕轻烟一听这个姓,心里就有底儿了。
小姑娘五官清秀精致,细致的柳叶眉,丰润的樱桃小嘴儿,鼻子挺直小巧,因为清瘦,下巴有些尖细,却是典型的瓜子脸,正宗的小美人胚子一个。这个长相有七八分像大维。
杨嘉嘉,姓杨,再加上这个大概地岁数,这个孩子……
慕轻烟便已经猜到了。
看来杨维说要带给她见的人,并非是什么男朋友,而是这小姑娘。
“要带闺女见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第一次见面,都没能给她带个礼物。”
“哎,都是熟人,讲究这个做什么?”杨维笑了笑,拿着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女儿的嘴角,跟他们说道:“看菜单啊,这家店的菜还不错。”
慕轻烟和司御霆便点餐。
在用餐的过程之中,处于交流的过程。
对于孩子的身世,杨维不瞒着慕轻烟。
“当年,我没有拿掉孩子,为什么会留下孩子,并且离开,这个说来话长了。反正,我并不后悔生下她,虽然她三岁之后,我就发现她生病了。”
慕轻烟蹙着眉头,“大维,这几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挺辛苦的吧?”
那几年,她至少有韩以森陪着,过得并不苦。
可是,大维就苦了。
普通的家庭,也极少有接受这样未婚先孕,并且孩子的爸爸还不在身边的。
“其实,我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乡,而是找了一个花乡。原本是到了那边,在花圃工地上工作的,后来,我发现了这个商机,在朋友的支持之下,我就开了花店。刚开始是挺苦的,不过,她出生之后就一直挺好带的。后来,我经营的花店开始有起色了,日子自然也过得好了许多……之后,就在她三岁多的时候,我发现她生病了。那边毕竟是小乡镇,这病一直拖着,没什么改善的,只能吃吃药,我不想拖着了,所以,便回到了帝都。”
“生了什么病?”慕轻烟问道。
“小儿癫痫。”
慕轻烟蹙着眉头,“这病,不好根治。”
“可是,治疗得好的话,以后还是可以不用再发作了的。”大维看着慕轻烟,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儿,“之前,我知道你有个很有名的医生,所以,我这次回来帝都就是这么打算的,找得到你的话,就请你帮忙。如果找不到你的话,那么,帝都这边的医生也是厉害的。”
慕轻烟点点头,“发现得尚早,癫痫也不是什么棘手的病,我那个朋友正好就住在司园,因为我们一个朋友的孩子也生病了,正在治疗。这样吧,也不用去医院了,我回去跟阿森说一下,再安排你带着小姑娘去做检查还是什么的……下一步我们再做打算。”
杨维点点头,“嗯,那真的是太好了,小烟,谢谢你啊。”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后来,聊到了最后才知道。因为孩子生病了,所以,已经五岁了,却不能跟别的小朋友一样地去幼儿园。
因为真的不知道她会突然什么时候发作,发作的时候,甚至整个人倒地,也可能会失禁……
看着这么一个秀气的小姑娘,真的很难想象得到她生病时候的样子多么惹人心疼。
这天晚上,回到了司园之后,慕轻烟就将这件事情跟韩以森提了。
韩以森一口应下了,“可以啊,带过来做检查吧,我去准备这方面的病例安排和医药等,正好大宝也在这里治疗,你问问她,方便的话,带着孩子住在司园也行。”
其实,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司园里,有的是人照顾孩子。
杨维也省了一份心。
慕轻烟就这么跟杨维说了,杨维激动地抱住了她,忍不住地眼眶湿润,独自坚强的这几年,也不是没有旁人关心,可是,你不能依赖别人。
“小烟,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只要孩子好就行。这样吧,今天或者明天,你收拾一下行李,司园那边什么都不缺,你就带着衣服什么的过去就行,安心地住下,也省了一笔房租了。”
“嗯。”杨维想了想,说道:“那就今天吧,我下午就回去收拾。”
傍晚的时候,司园的司机就接大维母女到了司园。
小姑娘一下子看见这么多叔叔阿姨和两个小男孩,有些腼腆,一直躲在杨维的身后,可是,用过了晚餐,晚上孩子们都玩到一块儿,她也就逐渐地放开了。
大宝送给她很多好玩的玩具,这会儿正捧着玩具咯咯地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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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姑娘的性格,倒也是开朗的。”
刚来的腼腆,一会儿也就玩开了。
其实,平时她几乎没有玩伴,因为生病的关心,妈妈几乎都不放心她,一直把她带在身边照看着。
而且,也不能上幼儿园,无法见到其他的小朋友。
在孩童的世界里,不分性别。
所以,很快地,就玩成一片了。
慕轻烟让佣人给大维母女安排的房间就跟他们在同一个楼层。因为孩子生病,这种病指不定什么时候发作,所以,肯定就是要随着大维一起睡觉的,方便照顾。
大宝可是非常热情的,好不容易家里来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他可高兴了……
虽然,人家的年龄其实比他还大小半年呢!
只不过,瘦小的杨嘉嘉,看起来根本不像四岁多的小孩,反倒是过几天才满四岁的大宝块头大得多,像个哥哥。
当天晚上,大宝紧紧地逮着人家小姑娘,愣是一起玩耍到了晚上十点,杨嘉嘉实在太困了,hold不住,玩着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地毯上睡着了。
夜凡宸忍无可忍,终于来把儿子拎回房间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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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维带着女儿,跟着韩以森,给女儿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癫痫这种病,并没有存在根治的说法,但是,视个人情况而定,有许多人可以一生都不会发作的。嘉嘉的病情不严重,所以,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韩医生。”
检查结果一一出来了之后,小姑娘就开始接受治疗了。
司园这边,有专业的保姆,平时就是照顾大小宝的,这会儿,加上一个小女娃,也是照顾得绰绰有余。只不过,嘉嘉从小就跟大维很是亲密,多少有些依赖妈妈。
大维住到司园之后,孩子肯定要留下接受治疗,而她要去花店。
新开张的店,总是忙碌一些。
所幸小姑娘依赖归依赖,倒是十分的体贴乖巧。
慕轻烟跟她说:“你妈妈新开的花店需要花很多心思先经营,这样的话才有钱给你治病,你跟着她的话,会让她更辛苦的哦。”
然后,小姑娘就乖乖地听话,留在司园,配合医生的话,输液、吃药,做检查等等。
一个人接受治疗,难免惶恐。但是,还好,大宝也在呢,所以,两个人孩子兜在一起,韩以森还特地安排他们在同一间病房里一起输液,气氛还是挺轻松的。
住了几天,嘉嘉就熟悉了环境,除了人依然显得瘦削苍白了一天,却很开朗,跟大宝玩得最好,因为大宝比较热情。
小宝的话比较少,人也有一点淡漠疏离感,倒不是特别亲近。而且,大宝在治病,小宝则是在学习,这个孩子就是学习狂魔,一旦学上了什么,必然要研究到精致。
等到他玩转了之后,也就失去兴趣了,随手抛到一边。
这段时间正在学钢琴。
司御霆还特地请了一家知名的钢琴家过来,每天授课一个小时。
已经学了小半个月了,现在小宝又开始自己研究了。
这天下午,大宝就跟嘉嘉玩捉迷藏,他躲起来,嘉嘉就到处找他。找着找着,顺着婉约的钢琴师就走到了钢琴室里。
那会儿,小姑娘手上正拿着一颗玻璃球,里面放着闪亮的小星星,还有漂亮的珍珠,球是透明着,稍微晃一晃,星星就散开,特别的好看。
钢琴室的门是半掩着的,悦耳动听的钢琴声传来,她伸出手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慕瑾煜感觉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地就转过头,狭长魅惑的小凤眸便冷冷地瞥了过去……
吓得小姑娘拿着球的手一抖,球掉到了地板上,“呯”的一声砸了个粉碎。
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慕瑾煜的剑眉微微一蹙。
“对、对不起……”小姑娘有些心慌地低头道歉,蹲下小身子,就要去捡那些碎片。
细嫩的小手就被碎片划出了血来。
“别动!”
有些犯冷的嗓音,不重,却足以喝住人。慕瑾煜走了过去,伸出手将她拿了起来,抓过了她受伤的手,二话不说,拽着她往外走。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杨嘉嘉有些怕他,这会儿看他阴沉着俊脸拉着她就走,还以为是要惩罚她的错误,心里很慌,可爱圆润的杏眸眨了眨,水光潋滟,却努力抿紧了红唇,强忍着不哭出来。
慕瑾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地将她拽到了他们的儿童房里,将她推着坐到了沙发上,见她要动,凤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薄唇一抿,“坐着别动。”
杨嘉嘉怂拉着耳朵,连忙乖得跟一只小兔子似的,坐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慕瑾煜就取来了药箱子。
给她的手查看了一下,然后做了消毒,再上药,接着包扎。
整个过程,动作利索娴熟。
“这两天不要碰到水。”他瞥了她一眼,嘱咐了这么一句,便站了起来,收拾药箱子。
杨嘉嘉眨眨眼,看着他。
有些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怪她打扰到他吗?
“你可以走了。”慕瑾煜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杨嘉嘉闻言,也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了,总之她“无罪释放”了,心里一宽,下了沙发,头也不回地连忙奔出门去……
还是大宝好玩,小宝就是一座小冰山,好怕怕……
“嘉嘉,你的手怎么了?”大宝躲在花圃里许久,没看到杨嘉嘉来找她,便回到大堂里。
看见杨嘉嘉,食指裹着纱布。
“不小心……划伤了。”
“疼不疼啊?”
“一点点……”
“来,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大宝很体贴地牵过她的手,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一起坐下,抓起她的手,给她呼呼。
此时,小宝站在三楼上,看着这一幕,目光凉薄似水。
杨嘉嘉似乎感觉到了,那么熟悉的冰凉感,她霎时抬起头望去……
便看见慕瑾煜站在楼上,正看着他们。
她被吓得心儿胡乱砰砰砰地乱跳,连忙从大宝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爬下了沙发,“大宝,我妈妈快回来了,我要出去接她。”
“我跟你一起去。”大宝跟了上去,牵过她细瘦却柔软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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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伤势恢复,伤口拆线了之后,夏柠檬就跟他回三王府去住了。
总体而言,两个人有了明显的进展。
大宝还是留在司园,夜凡宸隔三差五地跟夏柠檬一起来司园陪大宝,是隔三差五,不是每天……
这俩,更乐意过起二人世界了。
而且,夏柠檬怀这胎身子有些沉,人也比较懒,逐渐地就稍少出门走动。
这天,慕轻烟双休日,就跟保姆带着三个孩子一同出门逛逛。
吃了早餐,就带着他们出门,逛逛吃的玩的,就去了服装店。慕轻烟是想要给嘉嘉买裙子的。
小公举的衣柜,永远缺漂亮的衣服。
保镖远远地跟着,两个保姆近身地跟着,大宝牵着杨嘉嘉的手,这俩孩子很亲近,倒是小宝,精致俊美的小脸上一直是有些冷漠的神色。
期间,买了水果味的棒棒糖,小小的,吃一会儿就吃完的。
大宝拿了俩,杨嘉嘉拿了俩。
小宝对这些不感兴趣。
但是,小姑娘看着他,似乎觉得挺好吃的,看他没有得吃,挺可怜的,犹豫了一下,将手里拿着的还没有拆开的草莓味的递给了他,“小宝,给你。”
慕瑾煜却是一脸地淡漠,小薄唇扬了扬,淡淡地说道:“我不吃。”
小姑娘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这会儿,手上的棒棒糖就被夺走,她抬头一眼,是大宝拿走了。
“小宝不吃,那我吃。”
杨嘉嘉撇撇小红唇……
小宝没有才给小宝的,她也想吃呢……
慕瑾煜蹙了蹙眉,又伸出手抢过了大宝手里的那根棒棒糖,“这是她给我的!”
然后,果断地拆开包装,含到了嘴里。
慕轻烟看着孩子们的互动,没参与,拿着纸巾给嘉嘉擦了擦小嘴,牵着她的手,走入了一家儿童女装店。
小姑娘去试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公主裙,她的肌肤很白嫩,因为清瘦,看起来有点我见犹怜的气质,搭配这衣服,特别的适合,也特别的漂亮。
大宝瞪大了眼睛,好不含蓄地说道;“嘉嘉妹妹好漂亮噢……”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摸摸他的脑袋,“是姐姐。”
“哦,姐姐……”
“小烟,我也要穿裙子!”大宝一脸羡慕地说道。
慕轻烟闻言,噗嗤一笑,“你是男孩子,穿什么裙子……这话可不能让你爸妈听见了,否则都得怀疑我把你养歪了。”
“电视上,男人也穿裙子啊……”大宝眨眨眼说道。
他说的是古装剧。
确实……
那也算裙子吧。
“那不算哦,那是人家拍戏的,不同的年代,你看看,这家店都写着女装店,还有你见过你的同学穿过裙子吗?”
大宝想了想,以后他读过幼儿园的。
没有穿裙子的男孩子。
于是,他乖乖地摇摇头,却抬起了小胖头去摸了摸慕轻烟的肚子,“小烟,那等小妹妹生了,也给她买好多漂亮裙子哦。”
慕轻烟一笑,还不知道会不会是女孩儿呢。
“好。”她点点头,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朝着小姑娘招招手。
她乖乖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慕轻烟给她理了理裙子,问道:“嘉嘉穿着很漂亮,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喜不喜欢?”
“喜欢。”小姑娘微笑着点点头。
慕轻烟摸了摸她的俏脸,再挑了两套给她试穿,然后都挺适合的,就都一起买了。
逛到了中午差不多十二点了,慕轻烟就带着孩子准备去吃披萨,大宝和小宝都喜欢吃的,小嘉嘉好像一直都不怎么挑食。
六楼是各种餐厅。
到了六楼,却碰见了一个熟人。
“烟姐。”乔霖喊了慕轻烟一眼。
慕轻烟转头看了过去,乔霖卸下了警服,此时身着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白色衬衫扎腰,身姿颀长挺拔,清俊不凡。
“小乔,好巧啊,你来这里……吃饭吗?”
乔霖走近了她,“嗯,我爸妈跟晓丹的父母约好了,一起在这里吃饭。”
晓丹,是他的女朋友。
慕轻烟笑了笑,“哦,看来是好事近了啊。”
乔霖笑了笑,不置可否。
这会儿,保姆带着孩子们跟了上来。
杨嘉嘉抬起眸子,看着乔霖。
乔霖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低眸看向了她。
岂料——
小姑娘张了张嘴,竟然怯怯地喊了一声,“爸爸……”
慕轻烟闻言,被吓了一跳,连忙地就伸出手将她牵到了手里。
被吓到的人当然不只是慕轻烟了,乔霖也被吓得不轻,乍然一看,这漂亮的小女娃有几分眼熟,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
‘烟姐,这是……“
“哦,这是朋友的女儿……小乔,不好意思,孩子生病着……”
乔霖闻言,便误会了。
有些怜惜地看了小姑娘一眼,是有些痴吧?
可怜了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娃了,看着这么清秀灵透,从表面还真的看不出来这娃儿痴傻了。
其实,慕轻烟自己也有些误导的意向,当然,孩子确实生病了……所以,她也不算说谎。
剩下的,是乔霖自己的想象了。
“那个……小乔,孩子们都饿了,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也快点去吧,别让长辈们久等了。”
“嗯……”乔霖点点头,临走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烟姐,那我先走了。”
“嗯。”
后来,慕轻烟带着孩子去吃东西,带着小姑娘去洗手的时候,就问她:“嘉嘉,你为什么要喊那个男人爸爸呢?”
小姑娘看着她,一脸的纯真,粉唇抿了抿,说道:“他就是爸爸啊,跟照片上的一样啊。”
慕轻烟想着,这几年,乔霖除了变得更帅更挺拔,气质更沉稳了一些之外,确实也没有太大变化。
如此说来,是杨维没有瞒着闺女,她爸爸的身份?
“你爸爸的照片,是你妈妈给你看的吗?”
“嗯。”小姑娘点点头,“妈妈说,爸爸在帝都工作,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她不能和爸爸在一起了。”
这倒是奇了,大维竟然没瞒着女儿。
不过,想了想,这倒也像大维磊落坦率的个性。
慕轻烟拿过纸巾帮她把手擦干,试探地问道:“那么,嘉嘉想要跟爸爸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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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
慕轻烟想了想,也是,毕竟没有什么感情。
“那么,如果,阿姨是说如果。如果嘉嘉想要跟爸爸在一起,也想要跟妈妈在一起,却只能选择一个,嘉嘉是要跟爸爸在一起,还是跟妈妈在一起呢?”
小姑娘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跟妈妈在一起……爸爸还有很多亲人,妈妈只有我了。”
慕轻烟听着,心尖莫名的酸涩。
大维啊,你到底还是欠了你女儿一份父爱。
“走吧,我们去吃好吃的。”
**
晚上的时候,慕轻烟找大维谈话。
自然地,提起遇见乔霖的事情了。
“嗯,我知道,嘉嘉跟我说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希望孩子跟乔霖相认吗?”
杨维抬眸看着她,笑了笑,“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当初我离开,确实不想让他知道。现在我回来帝都,是不在乎他知不知道。一切顺其自然吧,认了,嘉嘉有了一定的父爱,纵然不会完整,遇不见,认不了,那么也不会太失落。”
慕轻烟明白她说的“不完整”是什么。
乔霖会娶别的女人,总有一天,也会跟别的女人生育孩子,自然的,给嘉嘉的不会是一份完整的父爱。
“你……要不要了解一下乔霖的近况?”慕轻烟问道。
杨维笑了笑,没有回答。
慕轻烟就当她是默认了,说道:“乔霖有个女朋友……双方父母也都见过面了,估计……差不多是要有好事了。”
杨维依然是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嗯,他幸福就好。”
这不冷不热的态度,真的让人猜不出什么来。
乔霖估计从来都不知道大维有没有爱过他,就连慕轻烟都好奇。
“大维,跟我说一句实话吧,你爱过小乔吗?”
杨维嗤的一笑,“我跟乔霖……”
慕轻烟扬了扬眉头,“嗯?”
“我跟乔霖啊,根本不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这你也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一直把他当孩子看待……”
“有跟孩子上了床的吗?“
杨维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死丫头,你还敢不敢碎三观?我的意思是……我比他大了四五岁……”
“姐弟恋啊,这个有什么的?”慕轻烟笑着说道:“再说了,小乔那么帅,又阳光体贴,正常人都会心动的。”
“那你就当我不是正常人吧……”杨维打着哈欠,说道:“算了,不说了,我累了,你也早点睡去休息吧,免得司御霆过来拎你。”
“行吧,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慕轻烟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御霆刚接完电话,看见她回来了,看向了她,“干嘛去了?”
“找大维聊聊……”慕轻烟走了过去,将今天在商场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下。
司御霆抱着她到了床上,躺在她的身边,吻了她一下,“这种事情,随缘吧,毕竟,要是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感情了的话,得知孩子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毕竟,双方都可以重组家庭。
所以,随缘最好。
慕轻烟窝在他的怀里,懒懒地打着哈欠,“可是,我就是心疼小姑娘……”
司御霆低头,轻吻着她的脸,手在她柔软的美背上,轻轻地揉着,“嗯,别想了,睡吧。”
**
杨嘉嘉接受治疗半个月,完成了一整个疗程的治疗。
病情得到了很明显地控制和改善,再加上在司园这边,各方面照顾得很好,她又有伴玩儿,每天都很活泼开心,小姑娘原本苍白的小脸蛋,逐渐地有了几分红润。
这天,大宝被夏夜两人带去了王宫,小宝和慕轻烟回了慕家。
所以,大维就带着女儿去了花店。
花店的附近,有一个公园。
正好是双休日,公园里的人还挺多的。经过在司园跟大宝的交流,小姑娘的性格比之前开朗得多,见了其他的小朋友,也可以玩到一块儿去。
杨维下午外出接单了。
杨嘉嘉就骑着自己的儿童电动车慢慢地转到了公园,背上背着一个小棕熊背部,里面装着零食和牛奶等。
在公园里,有小路可以开着车进去。
她慢慢地绕着那小路,转了一圈。
转得累了,就到里头的小亭子里休息,拿出了书包里的零食和牛奶,坐在一旁吃着。
别的小朋友看见了她的车子,便围绕了上来,跟她聊天,目的也就是想要玩她的车子。
小姑娘倒是个大方的,把车子借给其他的小朋友转溜,车上还有一个小后座,还可以一起玩。
小伙伴认识了好几个,玩得不亦乐乎
等她意识到该回去了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了,一片昏黄笼罩着。她推着已经没电了的电动车,慢慢地离开了公园,费力地走在公路上。
可是,无奈地迷路了。
她蹙着秀气的眉头,抬起漂亮的小脸儿,一脸迷茫地左右看看。
找不到妈妈的花店在哪里了……
正经过一家婚纱店。
玻璃墙,清楚地看见了里头的人。
她推着车子,站在门外,看着里头熟悉的人,小短腿有些迈不动了。
是爸爸……
乔霖在拿婚纱的样图,大概就是拿回去先选个样,改天再来试穿。
从婚纱店出来了之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小女娃。
乔霖愣了愣。
是慕轻烟那天带着的小女娃啊……
淡蓝色的连衣裙,有着皱了,一头柔顺的黑发都编成了一条条小辫子,衬得漂亮精致的小脸蛋越发的可爱,也看得出来给她编辫子的人特别的用心。
“你……你怎么在这里?”乔霖低头看着她。
小姑娘也抬着小脑袋,眨了眨圆润的眸子,看着他不说话。
这会儿,乔霖就想到慕轻烟说过,小姑娘有病……
他眸子一柔,半蹲在她的面前,问道:“谁带你出来的?你是不是迷路了?”
小姑娘点了点头,小小声地应道:“嗯,迷路了。”
乔霖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别担心,我给慕轻烟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你。”
小姑娘摇摇头,“不用麻烦,妈妈的花店就在附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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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摇摇头,“不用麻烦,妈妈的花店就在附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乔霖想了想,点点头,“那行吧,知道你妈妈花店是名字吗?叔叔送你过去,好吗?”
杨嘉嘉眨了眨小美眸,看着他。
心想,不是叔叔,是爸爸。
她点了点头,“嗯,妈妈的花店叫繁花似锦。”
乔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这才知道小姑娘是走了反方向,这里距离那家花店一千多米。
“走吧,叔叔的车子放在停车场,开车送你过来。”
杨嘉嘉摇摇头,抿了一下粉润的小嘴,说道:“我可以走路过去吗?你陪我走路过去,可以吗?”
乔霖一愣。
为什么要走路过去?
她不累吗?
可是,想了想,小姑娘有些痴傻,所以,思路异于常人,只是,听着她说话的声音,口齿清晰,也极为礼貌,真的看不出来这孩子傻……
“好啊,那就走路过去,但是,我想你一定累了,这样吧,你坐上你的车,叔叔推着你过去。”
“谢谢。”杨嘉嘉确实累了,连忙往车上一座。
乔霖推着车往前走。
路灯已经亮起,日暮之下,两道身影,缓缓地前行。
杨嘉嘉转过头,看了婚纱店一眼,再抬眸看向了乔霖,稚嫩的嗓音,清脆动听,“……你要结婚了吗?”
乔霖低眸看着她,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
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痴傻的啊。
“嗯……就这几个月,先订婚。”
“那你的女朋友……她好吗?”
乔霖笑了笑,说道:“嗯,挺好的。”
杨嘉嘉抬起眸子,看着他,长卷的睫毛扇动了两下,“你爱她吗?”
乔霖闻言,愣了愣。
这小姑娘,竟懂得这么多。
生病吗?
他觉得应该是慕轻烟搞错了,很显然的,这小姑娘灵动逼人,口齿清晰,言语伶俐。
乔霖没有回答。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爱你的女朋友吗?”杨嘉嘉很执着地问道。
乔霖也讶异于她的执着,抬眸望向了天际只剩下一条边缘的落日,目光有些深邃,“两个人结婚,并不一定需要相爱。”
杨嘉嘉呶呶小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再看着乔霖,“这么说,你不爱你的女朋友。”
肯定的语气。
乔霖轻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很聪明。”
“我妈妈也经常这么说,可是,她说,她一向是不怎么聪明的,所以,我像我爸爸。”她又看了他一眼。
“是吗?”乔霖一笑,“那你爸爸就是一个聪明的男人了。”
杨嘉嘉不置可否,只是蹙着秀眉,一脸儿的疑惑,“不爱一个人,为什么还要结婚呢?小烟阿姨和司叔叔很相爱,所以,他们才结婚的,你不爱你的女朋友啊。”
意思是,不爱你的女朋友,你为什么要跟她结婚呢?
乔霖低低地一笑。
有些话,放在心里很久很久,久得他自己都快要忽略了。
可是,不知道该向谁倾吐。
倒是这会儿,跟这小奶娃聊着,心里头竟是无比地平静舒畅。
“你还小,不会懂的。等你以后长大了,可能就会知道了。”
“知道什么呢?”她抬眸看着他。
乔霖也低眸盯着她,微微一笑,眸底却一片涩然。
再抬起头,他目光幽沉地盯着前方,有些话,一提及,心口还是尖锐的疼着,“等你以后长大了,或许就能够明白,除了那个人,你跟谁在一起都没有任何区别了。”
“那个人是谁?”
“我唯一爱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娶你爱的那个人呢?”
“她走了。”
“她去哪里了呢?”
乔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等她回来呢?”
“啊?”乔霖愣了愣。
两个人的目光相对。
等她吗?
他不是没有等过,等了五年,她都没有再出现。
他是家中的独子,不可能一直单身,小丹是父母中意的,人也乖巧孝顺。
“如果她回来了,但是你已经结婚了,那你们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小姑娘稚嫩的嗓音,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个重锤,捶在乔霖的心窝上。
“可是,我无法等她一辈子。”
“没有啊,你还很年轻啊。”小姑娘眨眨眸子,看着他,“无法跟爱的人在一起,不遗憾吗?”
乔霖沉默着。
沿着地图行走,很快地,就到了那家花店的对面。
站在对面公路等过马路绿灯的时候,乔霖就问道:“是那家店了吧?”
“嗯。”
“行,那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就送我到这儿吧,我自己过去。如果你不放心,那你就站在这里看我过公路……”她说着,抬眸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乔霖勾唇一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杨嘉嘉。”
她说完,推着电动车,慢慢地走了过去。
乔霖看着她过了公路,看着她安全地到了那家花店,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杨……
乔霖经过垃圾桶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将从婚纱店取来的婚纱样图,丢到了垃圾桶里。
傍晚,乔霖回到了家里。
“小霖,吃饭了。”
乔妈妈喊道。
乔霖却淡淡地说道:“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话落,他便回了房间。
乔霖躺在床上,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回想着那个小女孩说的话。
遗憾吗?
他,何止遗憾……
**
司园。
晚上,杨维跟女儿一起洗完澡,抱着她回了床上,拿过睡裙给她穿上。
小丫头浑身粉嫩嫩的,明显比半个月前长得一些肉,这会儿抱起来软乎乎的。
“妈妈。”
“嗯?”
“你还爱爸爸吗?”
至于这个“还”,是因为杨维不想让女儿伤心,一直都告诉她,她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是父母珍爱的小宝贝。
只是,出于一些原因,妈妈才离开了爸爸的。
“怎么这么问呢?”
“如果爸爸爱上了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我……”杨维蹙眉。
杨嘉嘉眨了眨眸子,白嫩的小手儿抬起,摸了摸妈妈的脸,“今天,我遇见爸爸了,他在看婚纱,他说,他快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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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闻言,淡淡地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嗯,只要他幸福就好。”
“那你不伤心吗?”
杨维摇摇头,“不。爱一个人,只要他幸福,就足够了。”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乖,睡吧。”
**
第二天的下午。
乔霖找来花店,没看见杨嘉嘉,他就在隔壁的咖啡厅里喝咖啡。
一直到看见她从店里跑出来,牵着一条萨摩耶,在店门口溜达着。
乔霖连忙走了出去。
杨嘉嘉看见他,眨了眨眸子。
“你……可以陪我去走走吗?”乔霖说着,颇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拨了一下帅气有型的短发。
没有料到,他竟然是跟一个几岁的小丫头谈心了。
杨嘉嘉默默地跟着他走了,可是,这会儿,日头还挺热的。
“咖啡店里有下午茶,我带你去喝下午茶吧?”
“嗯。”
两个人又回了咖啡厅。
杨嘉嘉点了一份草莓味奶茶,还有一份巧克力蛋糕,以及一份水果沙拉。
乔霖喝咖啡。
“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
杨嘉嘉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和她,当年分手的时候,算不上和平……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杨嘉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个人。”
乔霖点点头,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
如果换做了现在,那么,指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杨嘉嘉笑了笑,对于父母的故事,她一直是好奇的,感兴趣的。
可是,平时妈妈几乎不提及,她问爸爸的事情,她也有点淡漠,不爱谈的样子。
所以,杨嘉嘉也就没有多问了。
“我很喜欢听故事,你可以给我说说你和那个人的故事。”她清澈的小美眸眨了眨,喝了一口蛋糕。
乔霖拿着纸巾递给她,抿了抿唇,并没有觉得不自然,反而真的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跟她真正在一起,是因为她喝醉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毕竟是个几岁的小奶娃,乔霖也不指望她全懂,而且,也不能说得露骨了。
“因为她怀孕了。可能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怀孕了,我才追求她。”
“可是,怀孕了还可以拿掉孩子,我并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就要跟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在一起……相反,我想要跟她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她。一直都是……”
“几乎是第一眼,我就喜欢她了,可能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只是,那个时候,她有个男朋友。”
“而且,她年纪比我大,我那个时候,并不觉得是爱情……”
也许类似于好感。
只是,许多爱情,本就是从好感开始的。
反正,许多的原因吧。
毕竟,当时他也没有什么恋爱经验,再加上杨维名花有主。
“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压抑的情感就逐渐地释放了,我越陷越深,原本以为,孩子可以留下她,也可以让她接受我,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们之间的结局就是……最终,她拿掉了四个多月的孩子,我觉得太残忍了了,跟她大吵了一架。”
“她告诉我,她终究无法忘记前男友,所以,无法生下我的孩子……”
“我承认,我很心痛,很失望,也很愤怒。虽然,到了后来,我有些理解她……毕竟,谁也不喜欢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
“然而,她确实伤害了我,我第一次被女人伤得那么深,学不会没有尊严地哀求她留下。”
“只是,我没有料到,她早就想要了要离开,不是离开我,而是彻底地离开这座城市。”
“刚分手,我特别的痛苦。等我醉醒了,她已经不在了,这几年,我等了又等,但是,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你说得对,我会遗憾,可是,几年前,她都不爱我,几年后,她也一样不会爱我……”
“但是,纵然如此,我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那么娶了别的女人。”
“如果我们能够再相遇,只要她还没有得到幸福的婚姻,那么,我想,我还是会再努力一次。这一次,没有孩子,或许她不会觉得我的目的不单纯。”
乔霖说完,感觉心情顿时舒坦得多了。
“那你的这种心情,告诉过她吗?”
乔霖摇摇头,“我可以说,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对她很好,也不掩饰我的感情。但是,我没有告诉她,其实,我爱了她很久……”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杨嘉嘉跟个小大人似的,微蹙着眉头问道。
乔霖坦率一笑,“我先和我的女朋友分手,再辞掉工作,我决定去找她。”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你要怎么找她?”
乔霖伸出手,轻轻地捏捏她的小脸蛋,“叔叔是个警察,真正地想要找一个人,只要有心,总会找到的。”
“那你这几年,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应该说,赌气吧。”
“那你这么做,不是很伤害你现在的女朋友吗?”
乔霖沉默了一下,说道:“多少会有些,但是,现在结束,总比结婚了之后再离婚好得多。”
其实,他也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
只是,心灰意冷之际,难免为了敷衍家里的逼婚,顺着他们走下去。
他和小丹在一起快一年了,但是,除了名义上的男女朋友的关系,并没有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所以,他谈不上亏欠什么。
就算对方不谅解,就算所有人不谅解,他一样想要那么做。
杨嘉嘉沉默着。
警察是怎样的?
那么,爸爸会很快就知道妈妈也在这个城市吗?
“如果……”杨嘉嘉抿了一下小嘴,问道:“如果,那个人还是不爱你,也不要你呢?”
乔霖长叹一声,“那么,我也可以死心了,努力过后,才不会再遗憾。”
杨嘉嘉把蛋糕吃完,拿着纸巾擦了擦小嘴,“嗯,那就祝你好运。”
两个人谈完话。
杨嘉嘉要离开的时候,想了想,说道:“叔叔,我妈妈的花店是新开的,客人还不是很多,你能不能……偶尔来照顾一下她的生意呢?”
意思是,让你来买花消费。
乔霖忍不住地一笑,点点头,“好,一定会的。”
“上午的花最新鲜,记得最好上午来买花哦,谢谢你的下午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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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的病情,控制得很好,一周做一次常规检查,然后,就是吃药。
韩以森言明,孩子还小,吃药是最不伤身体的方式了。
最近几天,杨嘉嘉每天都很积极地跟着妈妈一起去花店,可是,她天天都往花店里跑,大宝就开始寂寞了。
因为小宝很沉迷于各种学习。
玩转了钢琴,最近跟着金鹰到了Rex同盟总部去研究弹药了。
小宝不在,嘉嘉也天天跟着妈妈去花店,可是,大宝的病,三天两头的需要输液,他就算是想要跟着嘉嘉去花店也是不行的。
所以,有一天,大宝就问杨嘉嘉,“嘉嘉,是不是小宝不在司园了,所以,你也不想呆在司园了?”
杨嘉嘉闻言,一脸懵,“为什么?小宝不在了,还有你啊……我要跟我妈妈去花店,是因为我想去花店啊,如果你也想来的话,那你输液完就让司机送你过去啊。”
大宝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可是,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在病房里。我输液的时候,你能不能陪着我?等我输液完了,让司机送我们去你妈妈的花店,可以吗?”
杨嘉嘉想了想,点点头,“嗯,好。”
大宝对她这么好,陪着他输液,让他有个伴也是合理的。
**
乔霖连续两天去那家叫繁花似锦的花店买花。
他去上车的时候,开车绕到了那边去买花的,所以,时间有点早。
其实,这是那个叫杨嘉嘉的小女孩的妈妈开的店,只是,他也没去探听人家哪位是老板娘。店里的员工,穿着的衣服也并不是制服,根本看不出来。
“小乔。”陈局在局里看见乔霖,忙喊住了他,“你前两天跟我说你要买房的事情,你不想要警局分配的房子的话,那么,我就让上头给你购房补贴,等你购房那边确定了之后,就着手办理手续。”
乔霖点点头,“谢谢陈局。”
“嗯,先去工作吧。”
算起年历的话,乔霖也可以算得上是老干部了。
原本是可以低价分配购买到一套房子的,可是,他自己不需要。
乔霖之前就一直住在家里,毕竟,放着自己家的大别墅不住,也有点说不出过去。可是,这次乔霖已经打算跟女朋友分手,就等着这几天她考试完再跟她说。
一旦说了,家里定然免不了是一场吵闹。
他便想着,自己出来住了,所以,已经让朋友带着去看好了一栋高级公寓。
“小乔,你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天天买花来办公室,这个画风……我们可看不懂啊!”同组的同事笑着调侃。
乔霖笑了笑,说道:“最近认识的一个朋友……她妈妈开的花店,我只是偶尔去关照一下那家花店的生意,新店。”
“哦,原来如此啊,你未来丈母娘的花店吧?”
乔霖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
就几岁的小女孩……他有那么重口味吗?
指不定人家的妈妈跟他的年纪就不相上下,说什么丈母娘呢?
“那家店的花不错,你们需要的话,也欢迎你们去光顾。”
乔霖连续五天都去花店买花,这天,他终于忍不住地问道:“你们……哪个是老板娘啊?”
花店的小妹一愣,问道:“你要找我们老板娘吗?”
乔霖笑了笑,找了个理由,“我是觉得你家的花挺不错的,所以,跟着挺好奇你们老板娘的。”
店员笑了笑,看着这位人高马大的帅哥,心里还曾以为,这么帅的警察哥哥是不是看上她们之中的谁啊,毕竟,每天早上几乎是店里的第一个客人……
可是,他似乎除了买花,也没别的事儿了,甚至也没有多看她们一眼,更别说多交流了。
这会儿,问及老板娘,店员愣了愣,想了想,那也不可能是看上老板娘啊,不是说老板娘不漂亮,恰恰相反,很漂亮……
但是,既然这位帅哥这么问的话,那就是不认识老板娘啊,打探这个干什么?
看上这家花店了?
可是,人家放在店外的那辆黑色宾利都已经好几百万了……不至于看上老板的花店吧?
奇怪……
“警察哥哥,我们老板带着女儿,每天都是九点半才到店里的。”
乔霖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他话落,拿着花离开了。
店员这就越发地奇怪了,怎么……他知道老板有女儿吗?
一脸懵。
这天,杨维到了店里的时候,就听见员工跟她提起这件事情了。
今天大宝没有输液,所以,蹦跶也跟着过来了。这会儿,杨嘉嘉跟大宝坐在一旁看着开着学习机识字,听了她们的对话,心里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
这天下午,乔霖下班了之后,又来了一趟繁花似锦花店。
可是,恰好大宝今天也跟了过来。
杨维住到司园也快一个月了,见过夜凡宸几次,没人正式给她介绍什么,可是,对于下一个接班子的人,她又怎能不认得?
所以,大宝的身份,她自然也知道了。
这孩子跟着过来,她也不敢怠慢了。
白天也没出去送货,让店员去了,她就在店里看着两个孩子。因此,也稍早下了班。
乔霖过来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遇上他们。
他买了99朵黄玫瑰。
今晚,他约了已经考完试的刘丹一起吃饭。
最重要的是,谈正事。
在餐厅的包厢里。
乔霖难得地送一次花,可是,当刘丹看见黄玫瑰的时候,脸就沉了下去。
“霖,你这是……”她紧蹙着眉头。
黄玫瑰,有很多意思。而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看来,很可能就只有一种意义:代表着分手。
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先坐下吧,看看想要吃什么?”乔霖说道。
可是,刘丹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
“我想知道,你送我黄玫瑰,是什么意思?”
“先吃饭吧。”
你不说吗?那我就走了。“刘丹颇想要逃避,看着他,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就要走。
“小丹,我想和你谈谈。”乔霖说道:“就算你走了,也不会改变结果。”
刘丹僵住脚步,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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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就跟你讲过我的故事……”
“所以呢?还要跟那个女人有关系吗?”她转过身看着他,泪眼婆娑,“你是想要告诉我,我们都快要订婚了,你却还是忘不掉那个女人吗?还是说……她已经回来了?”
想到最后的这个可能性,刘丹的脸色十分地难看。
“当然不是。”乔霖摇摇头,“小丹,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想了许多,我无法给你幸福。”
“我觉得幸福就好,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我就觉得幸福啊!”
乔霖摇摇头,“是我对不起你,因为……我始终忘不了她,我不会死心,便不可能给得了你幸福。你还很年轻,值得更好的男人。”
刘丹听着,红了眼眶,“乔霖,你这么说,真的很虚伪。”
“我承认。”他面色平静。
也代表着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
刘丹抓着包包,手紧得青筋凸显,她咬着唇,很隐忍地说道:“我、我是不会答应分手的。”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和平分手,没有指望了。
可是,乔霖也已经心意已决。所买的房子是精品装修好了的,直接拎包入住。
他跟刘丹谈分手的事情,家里很快地也就知道了,所以,回去的当晚,乔爸倒还好,什么都没说,乔妈就指着乔霖的鼻子一阵痛骂:“你这个臭小子,你和小丹都快要订婚了,你现在要跟她分手,你安的是什么心?”
乔霖蹙蹙眉,没有说什么。
倒是他妈妈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告诉,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又出现了?你这个小混蛋,能耐了你,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的,就那么值得你念念不忘吗?”
乔霖闻言,剑眉舒展了一下又皱起,看着他妈妈,声音有些冷了反问道:“那她又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念念不忘?”
乔妈妈听了这话,立马就怒了。
“好啊!果然是因为她,她都多大年纪了,还有脸赖着比她年轻几岁的小伙子?还要不要脸了?我还以为几年前她都该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孩子都拿掉了,还有什么脸面再回来?真是不要脸到姥姥家了!”乔妈妈一边叫骂着,一边颤着手指着乔霖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妈,那你就跟那个女人断得干干净净的,好好地跟小丹结婚!”
“妈,我和刘丹在一起,是你和爸爸极力的撮合,这段时间,我和只是偶尔跟她吃吃饭看看电影,并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这就像是处朋友,我觉得不适合,我也给不了她幸福,何必要这么耽误着她呢?”
“借口!都是借口!我告诉你,反正我就是不准你再和那个杨维有任何的联系,否则,一切后果你自负!”
“妈,我和刘丹分手,跟杨维没有任何关系,实话告诉你,我到现在也都还不知道她人在哪里,我怎么跟她联系。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明白,我曾经想过听从过你们的意思,娶你们想要让我娶的人,这是作为一个儿子的孝心。可是,我也是人,而不是没有任何感情的草木。是否前进一步的时候,我也有自己的思想,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终究是做不到,如果你无法接受,不想认我这个儿子,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话落,他转身就回了房间。
只不出二十分钟,他就出来了,手里推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你、你干什么?”乔妈妈瞪大了眼睛,一脸讶异地看着他,“你这是打算离家出走吗?”
乔霖一笑,“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离家出走什么?只是,我觉得,我也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了,而且,在刘丹的这件事情,我希望,我们都彼此地冷静一段时间。所以,我还是搬出去住呢,你和爸,互相照顾。”
话落,他拖着行李箱走了出去。
乔妈妈反应了过来,连忙一边追一边大喊,“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
可是,乔霖人高马大的,提着行李箱迅速地下楼了,很快地,就出门去,车子他开回来并没有放到了车库,而是就放在门口,等到他妈妈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开着车跑了……
虽然说,房子已经看好了,可是,手续问题,以及要购买的家具等,起码也得过几天口才能够入住。只是,乔霖这个时候离开了家里,只是不想要继续因为刘丹的事情,没完没了地跟他妈妈争执着。
所以,这会儿出来,他寻摸了一下,单身的男同事,都有谁呢?
开着车子出去,原本是想着要不就先去酒店住着,可是,经过一个大厦的时候,看见封凌彦和陈局在处理着什么事情,他就下车了,“陈局,彦哥,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没事,就是有人报案说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事情重大,我们就都过来看看了。”陈局说道。
封凌彦看着乔霖,“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啊,和我妈闹了一下,正准备离家出走呢。想要在这个附近找一家酒店住下。”
封凌彦闻言,笑了笑,“闹什么呢?”
“我女朋友的事情……分了。我妈便有些意见,我不想气她,索性就搬出来住了。”
“嗯,我听陈局说过,你买房子的事情,大概多少房子能入住呢?”
“也快吧,大概五六天,所以,我先在酒店住着。”
“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去我家里住着。”封凌彦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毕竟,他和乔霖共事过好几天,彼此都算得上非常地熟悉的。
“彦哥,瞧你说的,怎么会嫌弃呢。”
“那就行,等会儿跟我一起走吧。”
“好叻……”
等事情都安排好了,乔霖就跟封凌彦回了封家。
“咦,这里是烟姐他们家吧?”乔霖来过,有次送慕轻烟回家里拿衣服。
想了想,也就是要去石梅镇出差的那一次。
他记性很好,所以,这么几年了,还记得。
“嗯,是她家,距离我家很近。”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彦哥,你这是没抓紧啊。”
封凌彦扬唇,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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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园。
慕轻烟终于见到了已经快一周没见着的儿子。
免不了一顿数落。
“你外公外婆特别地想你,你倒是好,离开家里就是一周,你小子别从小开始就冷情冷血的,也不知道像谁了。”
大家纷纷地沉默。
却忍不住地一起腹诽,像他爸爸呗!
如果没有遇见慕轻烟,司御霆就是这个原型。
当然,小宝还是暖得多的。
这会儿,抿着性感的小薄唇,笑了笑,凑到了慕轻烟的面前,坐在她的身边,说道:“妈妈,我这也是为了成长啊,其实呢,我每天都很想你,还有小宝宝。”
他说着,伸出手往慕轻烟的肚子摸了摸,一边还特别贴心地问道:‘我们小宝宝有没有乖乖的啊?”
慕轻烟轻哼,伸出手蹂躏了一阵他的俊脸,这才说道:“当然乖了,比你乖得多了。”
“那就好。”小宝凑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对了,大宝呢?”
这会儿下午,大宝正在输液。
“在病房里呢。”
“哦,我去看看他。”
病房里。
杨嘉嘉正坐在大宝的病床边,一脸儿认真地给他讲着童话故事。
她讲得很开心。
最近识字有点多。
几乎都能够看懂了。
大宝也听得很开心。
两个人还时不时地看着彼此笑了笑。
小宝进去的时候,就是看见了这样的一幕,蹙了蹙眉,他默默地站在门边。
还是在里面守着的保姆看见了他,喊了一声,“小少爷。”
所以,大宝和杨嘉嘉才注意到了他。
大宝眸子一亮,很高兴地喊道:“小宝!你回来啦!”
倒是杨嘉嘉,看见了小宝,神色莫名地有些慌张,连忙将手里的童话故事书一丢,唰的一下连忙地爬下了病床,跟大宝说道:“我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话落,她逃一般地奔出门去。
在经过小宝身边的时候,眼睛一眨都不眨。
看着她跑了,小宝转过头盯着她的背影,凤眸微微地眯了眯……
“小宝,嘉嘉好像有点怕你。”大宝说道。
小宝走了进去,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薄唇里轻哼一声,“哼……何止一点。”
“你把她怎么了吗?”
“没有。”小宝扬了扬剑眉,“估计是她自己胆子小。”
大宝想了想,说道:‘嗯……反正她不是怕我就好。“
说完,他自己抿着嘴儿笑了笑。
小宝默默地盯着他……突然就觉得,大宝的这个笑容,特别的刺眼!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韩以森就走了进来,先是摸了摸小宝的脑袋,笑着说道:“你小子可舍得回来了,弹药研究的如何了?”
“有点眉目,还得继续学习和研究。”
谈起这些,小宝的神情总是很认真。
韩以森一笑,“真担心你以为会成为工作狂。”
太过勤快的孩子,也让父母很是寂寞。
“那就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比工作更有趣了。”小宝凤眸敛了敛。
韩以森走了过去,给大宝拔针,说道:“你们俩一会儿就该下楼了,你妈妈说要逮你们回慕家吃饭,你外婆又做好吃的等着你们了。”
“好耶!”大宝听到好吃的,站了起来,在床上蹦了蹦。
一身肥膘都跟着抖了抖。
韩以森见状,便忍不住地往他的胖脸儿掐了掐,逗弄他道:“那是小宝的外婆,又不是你的外婆。”
“是我的,是我的,也是我的……”大宝拼命地跺脚喊着。
最终,自然也得把这个小胖墩带上了。
只是,大宝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处处都比之前的还要小心翼翼,司御霆陪着一起过去了,可是,也有两辆车子,以及精英保镖一路跟随着。
这次过去,一同将杨嘉嘉也带过去了。
慕妈妈已经差不多把饭做好了,司御霆过来之后,专业一百年打下手。
“小烟,我喊了小彦一起过来吃饭,他知道你要回来吃饭,就说你们的一个同事现在就住在他家,等会儿下班了,就一块儿过来这里用餐。”
“我们的一个同事?”慕轻烟蹙眉。
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谁啊?
“是啊,也没说是谁,但是,既然是你的同事,那总该是认识的。”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六点多的时候,封凌彦便出现了,随之他身后,提着一个水果篮的人是……
“乔霖!?”
慕轻烟看见乔霖,瞪大了眼睛,随即就想到了杨嘉嘉……
呃,这父女俩,短短的半个月多月,见了两次面了。
当然,慕轻烟自己不知道,人家之前已经又见过两次面了。
因此,这会儿乔霖看见了杨嘉嘉,也是一脸的欣喜,“嘉嘉,我们又见面了。”
慕轻烟听见了乔霖的话,还挺纳闷的。
这两人,怎么很熟悉的样子呢?
杨嘉嘉朝着他笑了笑,“嗯,我跟小烟阿姨一起过来的。”
乔霖提着篮子放到了一旁,这会儿,慕妈妈和司御霆正在厨房那边里忙着。
“你们俩……很熟吗?”慕轻烟忍不住地问道。
乔霖笑了笑,将那天从婚纱店出来,碰见杨嘉嘉的事情跟她大致地说了一下。
“哦,原来如此啊。”
慕轻烟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还真的是很有缘分。”
“我也觉得,我有几次去繁花似锦买过花,只是,好几次都没有碰见嘉嘉的妈妈,不然我还真的想要见一见,什么样的母亲才能教出来那么乖巧的女儿。”
“你去过花店啊?”慕轻烟瞪大了眼睛。
这么……不巧?
好几次都没有遇上杨维?
可是,乔霖都已经知道花店在哪里了,时不时去那边“光顾生意”的话,迟早是会遇上的吧?
几个人用了晚餐,也就散了。
回到了司园之后,慕轻烟就跟杨维提起了这件事。
“你说,小乔去过花店买花?”
“嗯。”慕轻烟跟她说道:“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吧,他要是看见你了,知道你是嘉嘉的妈妈,那么,距离他发现嘉嘉的身世就不远了。”
杨维倒是很淡定,“我知道,早晚的事情。”
“看来你是早就想好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这话倒也是很应验的,因为第二天的中午,乔霖因为出巡在外面,就在繁花似锦的附近,就绕了过去,去花店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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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也是很应验的,因为第二天的中午,乔霖因为出巡在外面,就在繁花似锦的附近,就绕了过去,去花店买花。
这个时候,杨维外出回到店里,自然地,无法避开的跟乔霖碰面。
乔霖看见她的时候,整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你心里想着,该如何如何去寻找那个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就那么突然那么突然地闯入了你的视野里……
这个瞬间,你难免会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可是,她确实就那么俏生生的,笑盈盈地站在你的面前。
真实得让你恍惚觉得只是你那个午夜梦回的思念的时候,她又让你回归到了现实当中。
“小乔,好久不见。”杨维率先反应了过来,朝着他笑着打招呼。
该说,她到底是比他有了那么多的心理准备。
对于他的出现,算不得意外,只是,没想到昨晚才跟慕轻烟聊过,今天就碰见面了。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乔霖张了张嘴,可是,还是言不达意。
其实,他想要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几年,你不是已经离开帝都了吗?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个个的问题,都包含在他最笨拙的那个问题里了。
“帅哥,她就是我们的老板啊,你之前不是还问过我们老板是哪位吗?这位就是我们的老板。”店员小妹笑嘻嘻地说道:“没有想到你们认识啊,这个还真是缘分哦……”
杨维看了看乔霖,问道:“你……是来买花的吗?”
乔霖沉默着。
这会儿,因为他们之间的交谈,店员都忍不住地纷纷看了过来,杨维将手上带着的手套脱了下来,看着他说道:“那个……要不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谈一谈?”
乔霖看着她,好两秒之后,朝着她点了点头,“嗯,我在外面等你。”
“行,我去洗个手。”
她来店里就是工作的,而且,这花店里有统一的制服,因此,她现在穿着的也是淡蓝色的制服。回了休息间,洗过手,整理一下,换了衣服才出来。
乔霖已经等在门外。
看见她一袭绣着大红色刺绣花朵儿的纯白色连衣裙,衬着她高挑的身姿,这一身衣裙映着她雪白的肌肤,整个人俏生生的,就像是那年初见,她笑盈盈地跨坐在机车上,没个正形地朝着他吹了个口哨,问道:“喂,小鲜肉,新同事吗?”
“我想,你的时间应该也不宽裕……”她看了看他穿着的警服,说道:“这样吧,我们到旁边的咖啡馆吧。”
乔霖看着她,点点头,“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咖啡馆。
坐下了之后,两个人各自点了一杯咖啡。
杨维抬起手轻轻地揉了一下太阳穴,“喝杯咖啡正好,我还真的有点困了。”
此时。
乔霖的心里很乱。
他不傻。
既然杨维是花店的老板,这就证明了她是杨嘉嘉的妈妈……
杨维、杨嘉嘉。
小姑娘显然是跟了母姓的……
他紧紧地盯着杨维,有太多的话在心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问哪个问题,该说哪一句话。
“是不是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呢?”杨维笑了笑。
可是,恰好是她这么温和,温和得平淡的态度让人琢磨不透之余,让人感觉到了她心底彻底的疏远。
可是,当你得不到一个人的爱的时候,其实,与其书院门淡漠,你更希望得到这个人的恨。
至少,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情感。
“那么……你想跟我说什么?”乔霖反问道。
杨维笑了笑,说道:“小乔,对不起,当年的事情……”
“我需要的不是道歉。”
杨维点点头,眼睑垂下,“我们吧,呵呵,该怎么说呢……确实不太适合,你说吧,你比我小了四五岁,就比如现在吧,我都31岁了,你才27岁不到……”
乔霖眸子沉沉地盯着她。
杨维被他盯得浑身都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会儿,她只好继续说道:“那个……你迟早会猜到的,所以,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听说,你见过嘉嘉了……”
“是我的女儿。”乔霖嗓音微哑地说道:“所以,当年,你骗了我。”
杨维尴尬地笑了笑,“是,那个时候,我……我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你有什么不得已的?杨维,我就有那么令你讨厌吗?当初,我甚至说了,如果你不想结婚,我可以不逼你,我也从来没有逼过你,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而我是她的父亲,我有权利知道她的存在……你却还是瞒着我那么多年。”
他的语气,说不上是愤怒,只是藏不住的失望和苦涩。
杨维蹙眉看着他。
别的不说,乔霖的感情,她知道的……
至少,前几年,他对她的感情,即使不明说,她也感觉得出来。
当然,现在应该放下了……
毕竟,他都快要结婚了。
所以,她现在只想要心平气和地跟他谈谈。
如果不是因为嘉嘉的病情,那么她这一辈子很可能都不会回来帝都。
然而,回来了,又相遇了,那么,冷静比什么都重要。
“小乔,我……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好。”她诚恳地道歉。
乔霖看着她,心底一阵犯苦。
当年,她突然一声不吭地去医院,拿孩子拿掉了,跟他说,他们不适合,不想继续跟他在一起。
当时,他都快要被她气疯了……
如今,才知道,她终究只是给他下套,难道就只是为了惹怒他,顺利地跟他分手吗?
“算了,瞒都瞒了,我想知道……上次我遇到烟姐的时候,她跟我提起过,嘉嘉生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儿癫痫。”杨维老实地交代道:“原本,我并没有想要回来帝都,可是,她的病必须回来帝都医治,就算没有小烟的那个朋友,帝都这边的医疗也是最好的。”
“是韩医生吗?”乔霖从慕轻烟和封凌彦两方面得知这位著名医生。
“嗯,是他。”
“所以,你和嘉嘉现在住在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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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医生说,这个病,也是一个慢性治疗,因为嘉嘉还小,这样的治疗是最温和的,所以,需要至少三个月。”
“我想起来,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就喊我爸爸……所以,她知道我是她爸爸了,是吗?”
杨维点点头,“我没打算瞒着她,这是之前的事情了。只是,当初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一天回来帝都。”
“你没有必要躲着我,而且,既然你把她生下来了,我身为她的父亲,理应知道她的存在。”
“然后呢?”杨维笑了笑,说道:“我是不介意你们父女俩相认,但是,说实话……我们还是要考虑一个问题的。”
“考虑什么问题?”
杨维看着他,心里犹豫了一下,说道:“小乔,你看这样吧,你和嘉嘉可以相认,但是,这件事情,不能让你家里的其他人知道,可以吗?”
乔霖蹙眉,毫不犹豫地问道:“为什么?”
“这个……”杨维眸子闪了闪。
因为她不想招惹什么麻烦。
当年,乔霖不知道的事情是,他妈妈找她谈话过。
印象最深刻的是,乔妈妈是这么说的:“你经历过人生的许多事情了,包括男人。可是,我儿子还那么年轻,等几年之前,你已经不再年轻了,他却可以娶一个比你小十岁,青春靓丽的女人,你觉得,你和我儿子真的适合吗?”
对于一个“大龄”女青年而言,杨维不得不说,乔妈妈的这些话,直接戳在了她的心窝上,让她被乔霖暖和了的心,都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每个女人所想要的伴侣都是不一样的。
可能有的女人喜欢小鲜肉。
但是,也有的女人喜欢大叔,喜欢比自己的老公年轻,永远像个小女孩似的被他宠爱着。
杨维向来孤独习惯了,对于一个厚实的依靠,她更渴望。
不是说乔霖无法依靠,可是,确确实实的,他比自己小得多。
“把孩子拿掉,一切都还没有重新来过。”乔妈妈这么说。
所以,当年,杨维确实是去过医院了。
她甚至已经躺在了人流的手术台上,等冰冷的手术台贴着她的背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胎动……
可以说,留下嘉嘉,纯粹是一个身为妈妈最后的不忍。
她承认,她不忍。
但是,她也不想踏入一种“未来的痛苦”之中。
趁着她还没有爱上乔霖,及时地收手。
“杨维,我还在等你的回答。”乔霖目光紧盯着她。
“小乔,你看是这样的,横竖你也可以和嘉嘉相认,但是,如果让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已经有个私生女,总是有不良影响的吧?”
乔霖闻言,难得地冷笑一声,“看来你对我的情况还是挺了解的。”
杨维尴尬一笑,“呃……我现在住在司园,所以,小烟告诉我的。”
乔霖看着她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点了点头,“暂时就先这样吧,但是,我想见见嘉嘉。”
“可以,你什么时候想要见她?”
“如果她明天没事的话,那么你就带她来花店,等我下班了,过来找她。”
杨维点点头,“可以。”
**
司园。
杨维回去的时候,就跟女儿说了这件事情。
嘉嘉很高兴。
晚上的时候,还兴奋了好久都没有睡着。
可是,第二天,因为大宝要做一些检查,嘉嘉无法跟着杨维一起去花店,就留在司园,先等大宝。
“快要跟你爸爸相认了,你一定很高兴吧?”大宝问嘉嘉。
嘉嘉点点头,“嗯,高兴。”
她将手里的饼干分给了大宝一半儿,看着大宝说道:“以前没有爸爸,现在有爸爸了……自然是开心的,大宝你呢?”
“我啊,我也高兴的,我替你高兴。”
“我是说,你和你爸爸相认的时候。”
“也是挺高兴的,虽然现在吧,我爸爸好像只疼我妈妈……”
悲催的孩子。
“你好可怜。”
“没办法,男人都是这样的重老婆轻儿子……”
毕竟,司御霆叔叔也是这样的。
大宝便觉得,男人都是这一点……差点儿忘记他自己也是“未来男人”了。
杨嘉嘉眨眨眸子,说道:“这说明,你爸爸很爱你妈妈。”
大宝反问道:“那你爸爸不爱你妈妈吗?”
“我不知道……”杨嘉嘉摇摇头。
她确实不知道。
对于乔霖说的“那个人”,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指妈妈。
所以,杨嘉嘉特别的羡慕大宝和小宝,因为他们的爸爸妈妈都很相爱。
大宝看着嘉嘉有些失落的情绪,伸出手轻轻地默默她的头,俊朗的胖脸儿,神色温柔地说道:“嘉嘉乖,等你长大了,我娶你,我会很爱你的。”
杨嘉嘉闻言,一脸懵地看着他。
无法入戏。
倒是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的小宝,脚步微微顿了顿,随即冷着绝色俊俏的小脸走了进去,看着大宝说道:“大大让我来通知你,下午你爸爸要来带你去王宫,你别跟嘉嘉去花店。”
“噢……”大宝一脸儿失望。
杨嘉嘉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宝,神色有些闪烁,偷摸着就下了病床。
可是,还没等她溜走,小宝便伸出手故意扯住了她的裙子,看着她说道:“等会儿我陪你去花店。”
小姑娘闻言,脸色一变——
“不、不用……”
可是,小宝冷着脸,沉默地盯着她。
略冷的小凤眸,盯得杨嘉嘉心尖颤抖,抿着红润的粉唇,有些泪汪汪地点点头,“好、好吧……”
小宝听了这话,薄唇几不可见的勾了勾,这才似是满意地松开了手。
毫不意外地,杨嘉嘉转身拔腿就跑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小宝陪着杨嘉嘉一起去花店。
途中。
杨嘉嘉因为心里紧张,所以,拿着一包QQ糖吃着。
小宝说道:“给我也吃一点。”
杨嘉嘉讶异地转过头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你的糖,我就喜欢吃。”小宝深邃的蓝眸紧盯着她。
杨嘉嘉一脸地不解,却还是将糖分给了她。她拿着一块糖,想要递给他,却没料他直接抓起了她的手,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将糖果吃掉,唇轻轻地含过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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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傻愣愣地盯着他。
小宝却神色很自然地嚼着QQ软糖,吃完了一颗,看着杨嘉嘉,说道:“再给我一颗。”
杨嘉嘉低下头,漂亮的小脸儿红彤彤地,这次,她直接将剩下的半包糖果塞给了他,“你、你自己吃吧!”
乔霖下午过来的时候,给女儿带了小礼物。
杨嘉嘉还没有拆开,不过,这是第一次收到爸爸送的礼物,那份欣喜可想而知。
下午的时候,就在外面吃饭了。
自然地,小宝就跟着。
最尴尬的是,用餐完了,人家一家三口先散散步,说说话,小宝也只能跟着。
最后,是乔霖坚持送他们回司园,至少,坚持让他们坐了自己的车子。
其实,司园的车子,全部的防弹的。
这个安全性是没有办法比的,不过,现在可以说是“太和时期”。
太平、和谐。
所以,倒也没事。
从这天开始,只要杨嘉嘉不需要输液等,一来花店,乔霖也就过来了。
而且,乔霖有双休日。
杨嘉嘉争取在这两天不输液,只是吃药,就到了花店,时而乔霖带着她出去玩,时而跟着她一起在花店里……帮忙。
杨维没拒绝。
至少,没当着女儿的面拒绝。
就这样一周多了之后,杨维终于忍不住地跟乔霖说道:“你以后……不需要来我花店帮忙的,不缺人手。”
“不缺人手的话,那你怎么不多陪着嘉嘉?”
杨维一脸无语。
她是老板啊,再不忙也得看着的啊。
“反正……你总是这样也不好。”
“我见我女儿,有什么不好的?杨维,你已经让我亏欠她五年了。”
杨维闻言,蹙着眉,轻叹一声,“随便你吧!”
她就是担心会招惹麻烦……
然而,还真的就招惹麻烦了!
这一天,嘉嘉在司园输液,所以,她没带过来,上午十点的时候,她正要去送大单的时候,一个年轻女人就找过来了。
很明显是认识她的,来了花店,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扬扬眉喊道:“杨维?”
杨维有些意外,毕竟,她不认识对方。
“请问你是?”
那女人看着她,笑了笑,“乔霖的钱包里,放着一张你的证件照。”
“哦……”杨维顿时明白了,笑了笑,问道:“你是小乔的未婚妻吧?”
那女人微笑着,“我们可以谈谈吗?”
杨维看着她,“现在吗?”
“如果你方便的话。”
杨维点点头,“嗯,那你稍等几分钟,我安排一下工作。”
将原本她要做的工作交代给了店里的员工之后,杨维去换下了花店制服。
“有特定地点吗?”
“就在这附近吧。”
所以,还是那家隔壁的咖啡厅。
两个人点好了咖啡之后,两个人就互相沉默着。
杨维自己是有些尴尬的。
这个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是对方来找自己的,所以,自然是想要等着对方先开口的。
可是,她似乎没有要先开口的意思?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刘丹。”
“哦,刘小姐。”
“霖一直叫我小丹,你也叫我小丹吧,我不习惯人家喊我小姐。”
杨维点点头,“也好。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觉得我不应该找你吗?”刘丹看着她,似笑非笑,终于开始了谈话,“毕竟,我的未婚夫每天跟你在一起。”
杨维闻言,无法反驳。
“你后悔了吗?”刘丹问道。
杨维摇摇头,“你指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问你后悔抛弃乔霖了吗?”
抛弃……
杨维听见了这两个字,心里总觉得很别扭。
“小、小丹……”杨维心底琢磨着应该怎么说才是最适合的?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而且,乔霖每天都来花店,换做她是刘丹,心里肯定也很不舒服……
只是,不知道刘丹是怎么知道的?
“首先,我感到很抱歉。”
刘丹闻言,眯了眯眸子,等着杨维的下文。
“其实,我跟乔霖分开了之后,我就没有想过要回来帝都。只是,这次,因为我儿子的原因,我就回来了……但是,我并没有想要介入你们之间。所以,你问的那个问题,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我不后悔。”
不后悔抛弃乔霖。
刘丹紧蹙着眉头。
其实,刚刚听见了杨维说她是乔霖的未婚妻的时候,就猜到杨维估计是不知道乔霖已经跟她分手了的事情。
所以,她也没打算把这事情告诉她。
“可是,你确实已经介入我们之间了。因为你,因为你和乔霖的私生女,我已经受到了伤害。”刘丹看着杨维,继续说道:“就因为你的出现,原本我们打算下个月就订婚的,可是,现在乔霖将订婚的日子往后推了,而且,也不知道要推到何时……就这样,你还觉得你并没有介入我们吗?”
杨维听见出自刘丹口中的“私生女”,虽然这是事实,心里却也不舒服得紧。
“小丹,我对乔霖,没有那份心思,所以,你可以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终究属于你。”
“你有资格跟我这么说吗?就因为你的出现,让他应该死了的心又复活了。你说你不爱乔霖,或许,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也确实因为你的关系,乔霖不愿意跟我订婚了,所以,你是不是也应该负责呢?”
杨维轻叹了一声。
真的是麻烦事儿。
可是,这么说倒也没错。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呢?首先说好,我女儿生病了,所以,我暂时无法离开帝都。”
“你女儿生病了?”刘丹眸子低垂,问道:“乔霖知道这件事情吗?”
“知道。”
“既然如此的话,应该我来问你,你想怎么做?你不爱乔霖,却又让乔霖来伤害我,同时也伤害他自己。”
杨维被问,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
想了好几分钟,她说道:“如果你坚持是因为我的出现的原因,让乔霖不愿意跟你订婚,那么,我会有办法让他重新死心的。”
刘丹听了这话,点了点头,“那么,你想怎么做?”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那好,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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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乔霖没有出现。
主要是家里的的老妈通知他,务必回家一趟。
不出意外的,还是刘丹的事情。
对此,谈得很不愉快,所以,乔霖难得的几乎是摔门而出。
对于女儿的身份,乔霖到底是还没有说,当然并不是不想认女儿,相反的,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女儿接到身边照顾。
可是,现在事情还没有解决好,他就怕孩子受了委屈。
还有杨维……
第二天,乔霖下午下班了之后,还是第一时间跑去了花店。
杨维看到他,笑了笑,“今天下班还挺早的啊?”
这会儿还没有到六点钟呢。
乔霖穿着一身便装,水洗蓝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上衣,俊朗高大,看着十分的性感迷人。
他单手抄兜,朝着她扬唇笑了笑,“嗯,光荣早退,过来给你当免费工人。”
杨维笑了笑,“这怎么好意思呢?小乔,说真的,不需要这样的,你明知道嘉嘉今天没有过来……”
乔霖眸子幽幽地看着她。
仿佛在说,你也明知道的,我来这里,并不只是为了女儿。
杨维撇开了目光。
这会儿,有个男人从里头走了出来,一边语气轻松地吩咐道:“维维,单子我整理好了,明天开始我就去接单送货吧,嘉嘉也别老往外跑,你有空就多陪陪他……”
正说话着,抬头一看,看见了乔霖。
乔霖也看着对方。
男人看起来比他矮一点,长得却是健硕英俊,皮肤是迷人的古铜色,一看就是成熟稳重的男人……
乔霖下意识地就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杨维的“目标”吧?
杨维看了看乔霖的神色,笑着跟他说道:“小乔,这是我男朋友,严哲。”
乔霖整个人愣在原地。
杨维看向了严哲,说道:“阿哲,这个……咳,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同事,乔霖。”
很显然,提过的,那就证明人家是知道乔霖的身份的。
“哦,那你们俩……有事情要聊吗?”严哲看着他们。
杨维点点头,“要不……你先去忙吧,我和乔霖……先谈谈。”
“嗯。”严哲转身就前往了店后台去了。
乔霖还是僵持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杨维。
她有男朋友……
这一点,他曾经想过。
可是,这些天以来,他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以为……
原来,也终究只是他的自以为是啊!
他手抄兜,看着她,牵强地笑了笑,“原来……你有男朋友了。”
杨维扯了扯嘴角,笑容也有些僵硬,“对不起……这些天,一直想要找机会跟你说的,可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毕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乔霖抿了抿嘴角,眸子涩然得难受,他撇开了脸,“既然没事的话,那我、我就先走了。”
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些天,乔霖还住在封凌彦家里。
这天心情不好,约了封凌彦一起喝酒。
封凌彦自然看得出来他心情不佳,只是,不知道大维的事情。
“今晚怎么了,跟女朋友吵架了?”
这些天,乔霖下班就往外跑,晚上了再回来,也不回来用晚餐,所以……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陪女朋友去了,而且,乔霖的心情出奇的好。
今晚是出奇的差。
“女朋友?嗤……什么女朋友……”乔霖嘲弄的一笑,抄起了啤酒瓶,直接灌酒。
封凌彦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不开心的事情别总闷在心里,说出来吧,心里可能会好受一点。”
“她回来了。”乔霖轻声地说道。
那声音轻得仿佛并不是说给旁人听的。
封凌彦一听这话,自然也是不傻,立马地就联想到了大维。
“小乔,你说的是……大维吗?”
乔霖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让我如此……”
还有谁,能够那么轻而易举地就伤了他的心?
“她……”封凌彦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感到意外,“你们俩……已经有联系了吗?”
乔霖点点头,“彦哥,你还记得那天在烟姐家吃饭的时候,她带过来的小女孩吗?”
封凌彦听了这话,扬了扬眉,他一笑,“那个小女孩……该不会就是你女儿吧?”
“是的……我女儿。”
封凌彦讶异地长着嘴巴……
乔霖的女儿,自然也就是杨维的女儿了。
“敢情你这段时间,压根不是陪什么女朋友,而是陪女儿呢?”
乔霖沉默着。
封凌彦给他另外拿了一瓶酒打开,递给了他,“那么,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你们吵架了吗?”
“哼……”乔霖冷哼,抬眸,眼神生涩,“我倒是想吵,可惜,人家压根跟我没话可说。”
“看来是真的闹了,说说吧,因为什么?你们女儿都有了,你要是喜欢她,挽回的机率很高啊。”
乔霖默着声喝着酒。
良久——
他才缓缓地开口,“说什么挽回,当年,有孩子,她也不要我,如今,她都已经身边有人了……”
封凌彦闻言,顿时就无话可说了。
而且,感情的事情,外人根本无法插手。
“小乔啊,那你就放下吧。”
“我放下?我放得下吗……”
这一夜,乔霖喝了许多家。
喝醉了,默默地瘫倒在地上,一句话都不说。
这个酒品真是杆杆的。
封凌彦扶着他回了房间,后来,乔霖的手机响了,封凌彦拿过来一看,来电显示:孩子她妈
想了一下,封凌彦便接通了。
“小乔……”杨维的声音。
“大维,好久不见。”
“啊……你……彦哥?!”
“嗯,是我。”封凌彦笑了笑,瞥了躺在床上的乔霖一眼,说道:“乔霖今天心情很不好,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彻底醉瘫了,明天我跟他说说。”
“哦,也好……”
“上次见到小烟带着的那个小女孩,今晚才知道是你和小乔的女儿,那你现在住在司园吧?”
“嗯,住在司园。”
“这几年,过得还好吧?”
杨维笑了笑,“谢谢彦哥关心,挺好的。”
“那你现在在帝都……做什么工作呢?考不考虑回来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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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说到这个,我该恭喜你,我听小烟说,你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恭喜恭喜。”
“所以啊,回来吧,给你撑腰。”
“谢谢彦哥……我现在在帝都开了一家花店,经营得挺好的,而且,我也挺喜欢的,所以……”
“也行,改天我过去瞅瞅。”
“欢迎欢迎。”
“这样吧,改天有时间的话,请你们一家三口出来吃个饭,也是好几年没见你了。”封凌彦说道。
杨维笑了笑,对于他说的“一家三口”颇觉得尴尬,却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嗯,好的……”
“挺晚了,早点休息吧。”
“嗯,彦哥再见。”
“再见。”
**
翌日。
乔霖醒过来的时候,封凌彦就将杨维给他打过电话的事情告诉了他。
“嗯,我知道了。彦哥,我今天请假一天,我房子那边已经购置好家具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收留,谢谢伯母的照顾。”
“客气。”
“等搬入新居了,我请大伙儿吃个饭。”乔霖笑着说道。
一扫昨日的阴翳。
“嗯,这个不急,那你需要帮忙吗?”
“不用的,我的东西没多少,就过来这边的一些行李,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了。”
“那行,你洗漱一下,先下楼吃点东西,我就先去上班了。”
“慢走……”
这天下午,乔霖就入住新居了。
已经雇佣了人过来,将房子的每个角落清理得十分地干净,处处都是奢华精致的。
他聘请了一个钟点工过来做卫生。
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一个人住着,着实有些空旷。
乔霖往自己的房间安置自己的东西,收拾行李箱的时候,一封辞职信掉了出来。
他拿着辞职信,愣愣地坐在地上。
这是前些天,他写好准备递给陈局的辞职信。
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嘉嘉的妈妈就是杨维,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去寻找她了……
可是,现在呢?
终究是晚了吗?
这个世上,总是有着无数的可能。
可是,再怎么可能也终究抵不过已经发现的事情。
如果当年不是赌气,他和她之间的结果不是这样的吧?
总好过她的身边已经有了新人。
“杨维,你不是说喜欢你的前男友吗?”
可是,现在的那个男人,也并非是她的前男友……
她谁都有,只是不要他乔霖罢了……
**
司园里。
杨嘉嘉已经好几天没看见爸爸了,这天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等着妈妈忙完了,她就转过头看向了她,“妈妈,爸爸最近很忙吗?”
“嗯,可能吧……”杨维含糊地回答。
其实,她很清楚这几天乔霖不出现的原因。
“可是,我有些想他了,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我想听听爸爸的声音了。”
杨维蹙了一下眉头。
她和乔霖的事情,太具体的,她并不想告诉女儿。
只是,乔霖都要结婚了……
并不应该继续这样。
然而,她又舍不得伤女儿的心。
想了想,到底还是将手机拿过来,拨通了乔霖的手机号码之后,将手机递给了女儿,“喏,你和你爸爸聊着,妈妈先去找小烟阿姨有点事情。”
事实上,杨维心里也不舒坦。
无关她对乔霖的感情如何,只是,这次回来,到底是给他制造了麻烦,而她和嘉嘉的身份显得尴尬了。
“你的意思是,小乔的未婚妻找过你?”慕轻烟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还是挺讶异的,“你找你的合作伙伴来气小乔?”
“什么叫气?那本来就是我正在处的男朋友。”
“嗤嗤,这话说的……我跟你说,大维啊,有些事情要慎重啊,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小乔的话,跟别人在一起可以,但是,如果只是为了气他……”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我气他什么?只是,不想造成他的困扰,毕竟,他都快要结婚了。”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还挺在乎的……”
“别乱说!我在乎什么?”杨维抬眸瞪了她一眼,说道:“算了,等嘉嘉的病好了之后,我还是离开帝都吧,这样挺尴尬的。”
“嗯……”慕轻烟蹙着眉头,想了想,“这些天,小乔对你们母女俩很用心啊,我还以为……”
以为乔霖还旧情难忘。
只是,如果中间还有一个未婚妻的话,确实也就尴尬得多了。
“所以啊,我现在就是担心嘉嘉会伤心。”
“你和乔霖无法在一起的话,嘉嘉迟早要接受她爸妈无法在一起,你们无法一家三口一起生活的事实,这姑娘很懂事,应该也是能理解的。”
当然,也是难免会伤心的。
“她现在在跟她爸爸通电话呢,我想着,先随便看看情况吧,能晚点告诉她就晚点告诉她。”
杨维跟慕轻烟聊完了之后,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嘉嘉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了,看见她回来,一下子爬了起来,看着她,漂亮的小脸儿上,红唇勾着,笑眯眯地说道:“妈妈,爸爸说,他搬入了新房子住,只有他,过两天双休日了,他要带我去看看新家。”
乔霖搬出来住的事情,杨维听慕轻烟提起过。
所以,昨晚封凌彦接了电话,杨维没有感觉到意外。
只是,这个……
“妈妈,爸爸说让我在那边住两天,他会照顾好我的,可以吗?”
杨维看着女儿兴奋期待的小脸儿,不忍心拒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嗯,反正过两天你不用输液和检查,可以的。”
“谢谢妈妈。”小姑娘凑了上去,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周五这天,嘉嘉就跟杨维去了花店,杨维收拾好了她的几套换洗衣物,以及痱子粉和奶粉等。
下午六点多,乔霖过来花店接女儿。
“她要吃的药,你记得千万不要忘记了,三个瓶子,三种,每一种两粒,早晚各一次。”
“好。”乔霖看着她,将女儿的东西都先拎上车,再抱着女儿坐到后车座去,“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虽然他是新手奶爸,但是,女儿已经快五岁了,还是挺好照顾的。
可是,杨维还是想到了一个问题,跟他说道:“那个……她可以自己洗澡的,你帮她洗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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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妈妈,再见。”嘉嘉兴奋地坐在车上。
毕竟是要到爸爸家去,心里还是莫名地欣喜的。
车上没有儿童座椅,所以,小姑娘自己住在后车座上,但是,她特别的不甘寂寞,也不坐着,站起来往前凑。
“爸爸,你为什么不让妈妈跟我们一起住呢?我晚上可以跟妈妈一起睡一个床的。”她以为是爸爸家地方不够宽敞。
乔霖笑了笑,说道:“你妈妈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呢?”小姑娘不理解地蹙着眉头,“我这两天不在司园,妈妈一个人的话,也会想我的。”
其实,是她会想妈妈。
毕竟,从她出生开始,几乎没有离开妈妈两三天这么长的时间。
“你妈妈……”乔霖嗓音有些喑哑,顿了顿,说道:“你妈妈不太方便跟爸爸住在一起。”
“为什么呢?”别人的爸爸妈妈都住在一起的啊。
“你妈妈……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样的话,她男朋友会不开心的。”
“男朋友?你是说严叔叔吗?”
乔霖勾了勾唇,嗓音哑了哑,“嗯,原来连你也知道啊。”
小姑娘郁闷了。
大人的世界,果然是有些复杂的。
妈妈是跟爸爸生的她,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叔叔在一起呢?
她躺到了舒服的后车座上,蹙着小秀眉思索着。
严叔叔对她们母子很好,可是,严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吗?
那么,爸爸是妈妈的什么人呢?
传说之中的旧情人?
爸爸都为了妈妈放弃未婚妻了……
小姑娘突然有些护短的念头。
感觉爸爸有点可怜……
已经先计划带女儿过来了,所以,家里的食材等已经准备好了,乔霖亲自下厨,给女儿做好吃的。
父女俩用完了晚餐,手牵手地出门散步。
毕竟是高级公寓,小区范围很大,景致也很好。
“爸爸,妈妈就是你的‘那个人’不是吗?”
乔霖低眸,看了女儿一眼,“嗯。”
“那她有男朋友了,你怎么办呢?”
乔霖闻言,哭笑不得。
他蹲在了女儿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捏捏她软嫩的小脸蛋,“如果……如果她真的很爱那个男人,如果她可以幸福,那么,也就好了……”
小姑娘闻言,颇为不认同地蹙着眉头,“为什么那么大人都这样哦……妈妈也这么说,爱一个人,只要他幸福就好了。可是,你们是相爱的啊。”
杨维的谎言BUG……
她为了不伤害女儿,一直让女儿觉得她和乔霖是相爱的,这会儿,华丽丽地被女儿搬出来卖了。
乔霖闻言,也是一愣。
随即,眸底漫开了一层层浓烈的欢喜。
他站起来,牵着女儿的手走向了一旁的木椅子坐下,感觉木椅子有些凉了,他就把她抱着坐到了腿上,“你妈妈那么跟你说的吗?她的原话是怎么样的?”
小嘉嘉想了想,把那天晚上说爸爸要结婚的事情,跟妈妈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乔霖。
乔霖听完了女儿的话,已经半枯死的心,顿时就像是死灰复燃。
一股狂喜,在心底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爱一个人的滋味便是如此。
恼了的时候,恨不得从来没有遇见过她,从来没有爱上过她。
欣喜了的时候,又觉得爱她那么值得,有多少怨,都变得那么心甘情愿。
只是一念之间,就可以完全地既往不咎。
“好闺女,你妈妈真的那么说的?”
“嗯嗯。”小姑娘认真地点点头,“妈妈说,我是你们爱情的结晶,可是,因为一些事情,妈妈只好离开你了……所以,爸爸,你和妈妈好好谈谈好不好?我喜欢严叔叔,可是,我不想要让他当我爸爸。”
而且,她也不喜欢爸爸娶别的女人。
“乖,爸爸找机会,跟你妈妈好好谈谈,不过……可能也需要宝贝的帮忙哦。”乔霖失落的心情,顿时处于活跃了。
原本,他也就不想要放弃杨维。
既然是在心上的情种,已经落了根,岂是说拔就拔得掉的。
小姑娘抿着小嘴儿想了想,突然笑眯眯地抬起头看着乔霖,“爸爸,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她抬起软嫩的小手,一把揪住了乔霖的耳朵。“
轻点,宝贝轻点……”乔霖叫着,却也很配合女儿,低下头,侧着脸,听着她的悄悄话。
乔霖听了女儿的“好主意”,忍不住地一笑,亲了一笑女儿的小脸儿,“我家小宝贝真是太聪明了!”
“嘻嘻……”小姑娘高兴地抱着他,“爸爸,我累了,你背我回去。”
“遵命!”
于是,父女俩开始“狼狈为奸”。
到了周六这天,下午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杨维突然接到了乔霖的来电,说是女儿有些低烧,不舒服。
这还得了……
杨维二话不说,就要见女儿。
“小乔,这样吧,我去把她带回司园吧,那边医疗设备很齐全,而且……”
“你不用紧张,只是昨晚有些着凉了,一点小低烧,并没有什么,只是,她说有些想你了,所以,让我问问,要不你过来陪她一起吃个饭吧?”
杨维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我过去接你。”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嘉嘉,地址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
乔霖想了想,说道:“那行吧,你过来了打个电话。”
“嗯。”
结束了通话之后,杨维一刻都不敢停留,连忙换了衣服就按照乔霖发短信过来的地址出发。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杨维就到了那个小区了,大概地寻摸了一下,找到了乔霖公寓所在的楼,自己找了过去。
乔霖正在煲排骨汤,听见了门铃声,就猜到是她到了。
女儿蹦跶着要去开门,乔霖忙抱着她放回了沙发上,“应该是你妈妈过来了,我去开门。”
乔霖走出了客厅,前往玄关,走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人,确实是杨维。
“嘉嘉呢?”
“在呢,先进来吧。”
杨维点点头,走了进去,看见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连忙就走向了她,伸出手往她的额头上一贴,试探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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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点点头,走了进去,看见女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连忙就走向了她,伸出手往她的额头上一贴,试探体温。
体温还算正常。
她松了一口气,将包包放在了一旁,“你爸爸说你发烧了,感觉怎么样?”
小姑娘看着她,眨眨眼,说道:“嗯,昨晚有些着凉了,吃药两次,已经好了。可是,妈妈,我想你……”
她蹭了蹭,赖到了大维的怀里。
杨维原本还有一些疑虑的心,这会儿抱着女儿,心下都是柔软的,轻叹了一口气,抱着她,低头亲了她一下,“没事了就好。”
乔霖走近了厨房,端出来刚刚削好的水果,放到了母女俩面前的桌子上,“先吃点儿水果,我只煲了汤,做了饭,还没有做菜,你去冰箱看看喜欢吃什么,我来做。”
“妈妈,爸爸做的菜好好吃。”
杨维摸摸女儿的脑袋,笑了笑,“我知道。”
之前,她怀孕的时候,乔霖硬是厚着脸皮,搬过去跟她一起住,起初,他就是在客厅里打地铺,到了最后,是她不忍心,就让他到房间睡了……
乔霖可是典型的“得寸进尺”。
只是,他为了她,从一个公子哥,变成了很顾家的男人。
在为了她做饭之前,他估计只会泡面和水煮蛋,逐渐地,变成了家庭“煮夫”了,厨艺也越来越好。
“爸爸说,以前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爸爸做饭,妈妈很喜欢吃。”
杨维没否认,只看向了乔霖,“你看看嘉嘉喜欢吃什么,就做点儿什么吧。”
“行。”
之后,她想要给他打下手,也都被他赶出厨房了,让她陪女儿玩。
这会儿,杨维才打量起这屋子。
装修得很奢华,耗费应该不少。大三房,三房两厅。
这个面积,起码是一百五十平以上的。
一个厅,被打造成为了半开放式的书房,看起来格局很独特。
因此,杨维心想,这个……应该是乔霖准备来当婚房的吧?
想到这儿,杨维还真的有些后悔让女儿过来了。
万一……
乔霖的未婚妻看到的话,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那个……小乔,等会儿吃完饭,我就逮她回司园了。”
乔霖闻言,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她,说道:“为什么?我们父女俩好不容易有两天时间相处,连这个你也要剥夺吗?我跟她已经错过了五年的时间了。”
杨维对此,无话可说……
“妈妈,我喜欢跟爸爸在一起,我明天下午再回去司园啦。”小姑娘拉着杨维的手撒娇着。
“那好吧,可是,你睡觉要注意,别再着凉了。”杨维说完,看向了乔霖,说道:“她生病了,最忌着凉感冒什么的,你得把她照顾好。”
乔霖点点头,“嗯,知道,已经有经验了。”
其实,女儿压根没事。
这是他们的计划,想要把杨维骗过来而已。
晚上七点钟开饭。
乔霖煲了一趟排骨丝瓜汤,做了一份狮子头,清炒空心菜,酱炒花甲,一条清蒸黄花鱼,还有一份可乐鸡翅。
其实,小姑娘是不挑食的。
而且,乔霖的手艺确实很好。
但是,狮子头和花甲,这两样简直就是杨维的大爱。
三个人用完了晚餐,应嘉嘉的要求,下楼散步了一圈。
杨维担心女儿再受凉,只是逛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带着她上楼了。
虽然,这个时候是夏天。
“妈妈,你留在这里陪我睡觉嘛。”
杨嘉嘉开始赖着大维。
杨维自然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嘉嘉,如果你想要跟妈妈一起睡的话,那你就跟你爸爸说,想要跟妈妈回司园。”
这话一出,小姑娘难得地甩脸子,沉闷着漂亮的小脸蛋儿,扭着屁股就去自己收拾睡裙,说道:“妈妈,我要洗澡。”
“嗯,妈妈帮你洗。”
杨嘉嘉看着她,却是眸子低眸了一下,说道:“妈妈,挺晚了呢,你还要回去司园,不如就先回去吧,我可以自己洗澡的。”
杨维闻言,反倒是觉得对女儿很抱歉了。
乔霖说得没错,他错过女儿的五年,女儿也一样错过跟他的五年。
所以,不知道乔霖想要跟女儿相处,女儿也是如此吧。
反倒是她太苛刻了。
思及此,杨维就心软了。
“没事,妈妈不急着回去,给你洗完澡,等会儿陪着你睡着了,妈妈再回去,好不好?”
杨嘉嘉闻言,面儿上终于有些喜色了。
她抬起眸子,眨眨眼,问道:“妈妈,你真的不能留在这里吗?这里距离花店还近一些。”
杨维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女儿解释。
所以,她想了想,说道:“嘉嘉,你不是也知道你爸爸快要结婚了吗?他有未婚妻,所以,我们做人,不能只想着自己。你在这里已经不太好了,我再留下的话,他的未婚妻知道了,肯定会多想了,甚至会很难过的。”
杨嘉嘉闻言,美眸眨了眨,抿了一下小粉唇,说道:“妈妈,你不知道吗?爸爸为了你,已经跟未婚妻分手了。”
“什么?!”杨维瞪大了眼睛,压根没有想到会这样,她蹲在女儿的面前,轻轻地抬起她的小脸,说道:“嘉嘉,这事儿可不能乱说啊。”
“我没有乱说啊!这是真的!”杨嘉嘉跺了跺脚,拉着大维的手,说道:“那个时候,爸爸还不知道我是他女儿,我那天在公园走丢了,遇见了他……之后,爸爸就跟我谈心了,他还没有发现你就是花店老板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放弃工作,想要去找你了,之后,他就跟未婚妻分手了,还跟奶奶吵架了,离家出走……所以,爸爸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住在这里,好可怜的哦……”
杨维压根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会儿,听了女儿的话,完全懵了。
怎、怎么会这样呢?
乔霖已经跟女朋友分手了?
可是……
杨维想到了那天刘丹来找她的事情……
看来,事情并没有处理好啊。
看得出来那个刘丹很爱乔霖。
这件事情,乔霖跟家里闹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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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微微地皱眉。
当年,她就是不想让乔霖跟家里生了嫌隙,所以,他妈妈来找她,并且说那番话的时候,她自然是没有告诉他的。
她从小是个孤儿,托养在伯父家里。
伯父对她很好,只是,伯母很是苛刻。
一直以来,她都很渴望亲情,因此,并不希望乔霖跟家里人闹,没有想到,最终还是因为她的关系,乔霖跟家里人失和了吗?
“妈妈,你是不是不爱爸爸了?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你是不是喜欢上严叔叔了?”杨嘉嘉有些不屈不挠地问道。
杨维看着她,忍不住地一笑,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瞧你这个护短的小样儿,你爸爸给你灌迷汤了吗?”
杨嘉嘉伸出小手捶了她一下,“他是我爸爸……我当然最喜欢我爸爸了,有谁会喜欢要个后爸的?”
杨维:“……”
“不说了,时间不早了,去洗澡睡觉吧,妈妈看看你还发烧吗?要不要再吃一点药?”
杨嘉嘉连忙摇摇头,“我已经好啦,不能再乱吃药的,妈妈,你忘记我还要吃我生病的那些药了吗?”
“嗯,那你吃药了吗?”
“吃了,刚刚爸爸就拿给我吃了。”
“那就好,走吧,去洗澡。”
杨维给女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乔霖就敲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舒适的夏季睡衣套装,短裤,睡衣是无袖的,将他颀长的身材衬得越发地挺拔。
很显然,他刚刚洗过澡,浑身一股淡淡的沐浴清香,俊脸也显得越发的清俊,短发修剪得很有型,这会儿走到了床边,低头在小姑娘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嘉嘉困了吧?”
“嗯,爸爸,我要听故事。”
“好,爸爸给你讲故事。”
乔霖掏出了手机,搜了一则适合儿童入眠前听的睡前故事,缓缓地给她念叨。
二十七岁的乔霖,正值一个男人各方面都最迷人的时期,包括了嗓音,成熟的醇厚,悦耳的磁性。
小孩子的睡眠一向都是比较好的,几岁的小娃娃,困了也就睡,所以,乔霖的故事都还没有说完,小姑娘就已经沉睡过去了。
杨维一直在看着乔霖。
也难怪女儿会喜欢……
小乔……
是个很温暖的父亲。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爱上我了?”
啊……
杨维回过神,被吓了一跳,看着他,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回去了。”
她站了起来,去拿过了包包,往外走。
乔霖跟着她,出了女儿的房间之后,轻轻地将门关上。
杨维走到玄关处,就要脱了鞋子换上自己的鞋子,可是,乔霖已经走近了。
“小乔,你不用送……”
突然,乔霖就贴了上来,伸出手就搂上了她的腰。
“你……唔……”
男人温热的唇,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她被他吻得一愣。
这个一瞬间,他就吮了上来,不容她抗拒地撬开了她的唇齿,唇间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儿,缠住了她,越得激烈深入。
“唔唔……”杨维拼命地挣扎着,伸出手推着他。
可是,如今的乔霖,已经不是她能够抵抗的了。
就像是一座温厚的山,将她囚困在怀里,牢牢地无法动弹。
两个人在挣扎之下,她的背抵在墙上,被他激烈得近乎粗暴的吻,弄得双唇有些疼,她推着他,却被他纠缠得几乎窒息。
狂烈而久违的唇舌纠缠,终于结束。
杨维却也从心慌,逐渐地冷静了下来。
伸出手推开了他,就要离开。
乔霖伸出手,从身后将她牢牢地搂在怀中,低下头,温热得灼人的唇,轻轻地印在她的脖颈之间。
“放手。”杨维淡淡地说道。
可是,乔霖搂着她的手,越发地收紧了。
好一会儿,他才喑哑着嗓音,开了口,“维维,这几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承认,我放不下,忘不掉。”
杨维默了默,开口的时候,喉间有些艰涩,“这是你的事情,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就说过,让你忘了我。”
“忘?呵呵……”乔霖轻笑,呼吸浓热地流连在她的脖颈之间,“忘是什么?亡心,心死了,才能忘掉,可是,我就是这样,这颗心,对着你,明明很痛,却就是不死心。”
“乔霖……”
“五年前,你说你还爱着前男友,可是,严哲也不是你的男朋友,告诉我,你到底骗了我什么?”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只要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未娶,你未嫁,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哪怕是看在嘉嘉的面子上,你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他说着,伸出手扣在她的腰间,将她扳过身子来,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别说你不知道我的心……我爱你,从来就不是因为你怀孕了,而相反的……就是因为我当时喜欢你,所以我才……”
“别说了!”杨维的眸子一沉。
她知道乔霖说的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
“我必须要说!”他伸出手,握住她的双肩,深眸紧盯着她说道:“就因为我不说,所以,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抛弃我。这是你离开我的理由吗?”
杨维抬眸看着他。
会不知道吗?
她的心是肉做的,不是石头做的。
跟乔霖在一起的四个月,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感受到被一个人当做宝贝一般地宠爱的幸福。
可是……
她蹙眉。
当年都已经选择离开了,如果这一切的初衷都无法坚持,那么,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五年的时间吗?
而且,总有一天,她也会后悔。
因为她介意。
确实介意他比自己年纪小,这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乔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低下头,温热的唇吻上她,轻轻地一下,随即将唇移向了她的耳畔,“杨维,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那个时候,对你一见钟情,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那个时候,你有男友……一个男人,会跟一个女人上了床,其实,有许多方式让她不怀孕,但是,我甚至在想,怀孕了也好,我们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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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上天还挺顺他的心的,杨维一夜中奖。
“所以,你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正因为如此,你说你拿掉了我们的宝宝的时候,我真的……很痛很痛。”他拉起了她的手,捂在他的心口,“痛得很想要去痛恨你,这几年,有许多次我是从噩梦里惊醒的,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也在赌气着,气你那么不顾一切地伤害我,伤害我们的孩子,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去找你。”
“可是,维维,你没有拿掉孩子,也没有跟你的前男友复合,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当年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做,只是因为……因为你不爱我吗?”
杨维沉默地撇开了视线。
“我问你,你回答不出口吗?”
“不是……”她瞥了他一眼,又撇开了目光,“小乔,既然你觉得会被伤害,何必偏要再听一次我说出伤害你的话?而且,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就能够放下?”
乔霖紧盯着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次,乔霖,我不爱你,在我的眼中,你一直是那个大男孩,而无法当做你是一个男人。”
乔霖闻言,勾了勾唇。
“是吗?无法将我当做一个大男人吗?那么,这样呢……”他伸出手,从她的腰间,紧扣了过去,往她的背上一摁,低头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你……”
乔霖没有恋战。
这次,吻住了她,微微地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她。
“乔霖!你做什么?!”
“做一个大男人应该要做的事情!”
“你、你放开我!放开……”杨维挣扎着。
可是,乔霖抱着她,丝毫没有松开。
“嘭”的一下,将他卧房的房门踹开。
那么大的房子,这个主卧室占据在一个厅的旁边,另外两间房,包括嘉嘉现在睡的那间房,等于是在整个家的另外一边,隔开的距离已经很远了。
两个人一边挣扎,一边往里头去。
乔霖毫不掩饰地将杨维往床上一丢。
杨维被抛到床上,床很柔软,却也轻轻地弹了两下,她身子不稳的,却也迅速地起身。
乔霖却迅速地压了上去,一边将她压在身下,一身抬起手先脱了他身上的衣服。
“乔霖……”
脱衣服一把手……
两秒钟,他身上的衣服就脱了,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两手往她的头顶上牢牢地摁住,近乎凶猛地吻着她,唇,脖颈,一路往下……
柔软的淡灰色大床上,明灯映照之下,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
“维维,你也想我……”
手指,染上了她渴望他的证据。
“没有……”她撇开了脸。
可是,抵挡不住他的侵入。
他低头,吻在她的嘴角,五年的想念和渴望,一寸寸地沉入她的紧致里……
卧房很宽敞,只是,门没有关上。
两个人半默着声,抵死地纠缠着。
也数不清是做了几次,杨维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淋漓尽致的不只是歓爱,还有她被男人榨干的体力。
至于乔霖……
几乎把这几年积累的“精力”都奉献了,而且,身心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这一天,竟也睡得特别的深沉。
最后还是听见了敲门声,以及女儿的声音,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连忙地伸出手往身边两侧摸了摸……
只是,手指触及的,只是已经冰凉了的床单,他猛然地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果然,杨维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爸爸……”小姑娘站在门外,大声地喊着。
“来了来了。”乔霖连忙起床,穿好了衣裤,前去开门,忙问道:“醒了啊?你……妈妈呢?”
“妈妈?”小姑娘眨眨眼,摇摇头,“不知道啊,醒过来没有看见妈妈,妈妈昨晚陪我一起睡了吗?”
呃……
不是陪你睡了,是陪我睡了。
乔霖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为了哄她开心,还是说道:“嗯,陪你睡了,你醒来没有看见她吗?”
“没有。”小姑娘摇摇头,伸出手拉着乔霖的手,“爸爸,你今天怎么睡那么久啊,我饿了。”
乔霖笑了笑,弯腰将宝贝女儿抱了乔霖,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放下,“乖,你等爸爸一会儿。”
这会儿,都快八点半了,确实不早了。
闺女饿了,下面是最快的。
他先把水煮上,然后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开始先给闺女做早餐。
汤面,加了青菜,瘦肉丝,火腿肠,还有单面流黄荷包蛋,虾肉等,简单而又营养丰富。
然后,再给她泡了一杯牛奶。
“唔,好香。”
乔霖笑了笑,抱着她坐到餐椅上,拿着筷子和勺子给她,“乖,你先吃着。”
“爸爸,你呢?”
“爸爸已经再做一碗面了,爸爸先给你妈妈打个电话。”乔霖回了房间,拿起手机,翻出了杨维的手机号码。
昨晚,两个人已经“实质性”的在一起了。
这床单,滚得淋漓尽致。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乔霖一拨通了电话,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然而,铃声响了几下,就被那边掐断了。
他蹙了蹙眉头,又连忙拨了一次。
然而,这一次,那边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关机?
乔霖剑眉紧皱。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也不知道……
估计是生气了吧?
“爸爸,妈妈怎么说?”杨嘉嘉看见他走过来,连忙转过身去看他。
“她手机关机了。”乔霖应着女儿,转身去了厨房。
父女俩用完了早餐,乔霖就给女儿换了衣服,带着她一起出门……前往杨维的花店。
只是,到了那边,有店员在,但是,说老板今天还没有来花店。
乔霖不禁有些担心。
所以,转而又给慕轻烟打了电话。
“大维没有回来啊,昨晚,她说不回来司园吃饭了,说是去你那边了啊……咦,你们俩是不是……”
慕轻烟有深意地笑着。
乔霖也不跟她多说,只道:“烟姐,如果你看到她回去的话,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可以可以,你放心吧,对了嘉嘉现在在你那边,可是,你明天要上班,今天记得把她带回来,明天她要这期的脑电图检查。”
“嗯,我晚上会送她去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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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乔霖一直没有等到慕轻烟的来电,所以,就送女儿去司园了。
“她还没有回来吗?”
慕轻烟点点头,“嗯,没回来,我给她打过几次电话,都是关机的状态,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
“应该不是……我上午给她打电话,拨通了,之后她就关机了。”
“那么,昨晚她睡在你家里了?”慕轻烟问这句话的时候,盯着乔霖,一脸儿笑意。
乔霖蹙了蹙眉头,说道:“烟姐,你……你这个笑容,真的特别的猥琐。”
“这么说的话,你们真的发现点儿猫腻了。”慕轻烟因此肯定,伸出手摸了摸下巴,说道:“那么,你是强迫大维的?”
乔霖:“……”你对我们俩的这事儿就这么感兴趣吗?
慕轻烟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哎,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不过,你们俩既然都在一起了……其实,我觉得是好事,加油。”
乔霖再次无语了……
现在人都找不到,他怎么加油?
“不过,大维对你肯定是有意见的,所以,你好自为之。”
乔霖跟着去了女儿的房间,杨维不在,他又不想让宝贝闺女自己睡觉,所以,还是看着她睡着了才离开了司园。
事实上,杨维是去找严哲了。
跟乔霖发生了关系,出乎她的意料,可是,嘉嘉告诉她的事情,又让她心头有些乱。
“五年前,你离开他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严哲将一瓶啤酒递给了她。
两个人一起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望着夜空。
“说实话,很舍不得。”
毕竟,乔霖对她真的很好。
虽然,她承认,她谈不上爱他,至少她没有察觉,可是,面对着一个高富帅,对你温柔体贴,百依百顺,但凡是一个女人,都会舍不得的吧。
“除了舍不得呢?”
杨维转过头看了严哲一眼,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阿哲,对乔霖,说实话吧……我压根就从来没有把他定位为‘男人’这种生物,他……怎么说呢,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他俊秀青春,跟个大学生似的,笑眯眯地站在我们缉盗组的办公室门口……”
可能是第一印象太深了,乃至于后来,乔霖给她的印象也是那么青春。
青春到……
她下不去手。
关于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她真的真的……在发生之前,对乔霖压根就一丁点儿那种心思都没有过。
在她的眼里,他是一个大男孩。
那是一种很无法想象的交集。
如果不是她喝得烂醉,绝对不可能跟乔霖发生关系的。
严哲闻言,噗嗤一笑,伸出手就贴向了她的额头,“哎,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啊?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能是什么意思?那天,我见过乔霖,不是吗?人家长得一米八几的身高,颀长高大,俊朗非凡,看着也很成熟稳重……为什么到了你这儿就硬生生地成为了大男孩了?”
“你不懂……那是一种感觉,我拗不过来最初的印象啊!”
严哲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凑近了她,问道:“那我问你……你们俩做那事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杨维闻言,嘴角狠狠地抽搐————
严哲摊摊手,“是吧?无话可说了吧?其实,你只是想要逃避,谁他么的会跟一个大男孩做~~爱?”
杨维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话,其实,就跟慕轻烟之前说过的差不多,可是……
这会儿……
大概是因为她和乔霖又睡了一个晚上……所以,这会儿,竟然也开始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她对乔霖,真的……
严哲看着她的脸色,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说道:“维维,你好好想想。毕竟,一个男人能够等你五年,真的不容易,他对你是一份难以放下的爱。”
而且,这种爱和等待,还建立在被抛弃了之后,可以说,那是没有任何希望的等待。
说白了,终究是舍不得放下罢了。
“至于你说的年龄啊什么的,你长得漂亮,也保养得很好,再说了,你跟乔霖在一起,从一开始他就不介意你比他大几岁,那你自己纠结什么呢?不知道有多少老夫少妻,不也是不恩爱,不也是分手,不也是离婚吗?”
“可是我……”
严哲抬起手,制止了她,“你先听我说完。我跟你说,假如你不跟乔霖在一起,那么,他必然会有一天娶别的女人,那你觉得,除了乔霖,你还能够找到一个比他更爱你,更疼你,也更让你有感觉的男人吗?”
杨维紧紧地盯着严哲,这次,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答案是,没有。
她这个人,很难动心。
可能是因为从小到大是孤儿的原因,她看着开朗,其实,内心是半封闭的,很难向一个人敞开心扉。
就算是跟之前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她也只是觉得适合,对方性格也温厚,逐渐地就走到了一起,并没有感觉到所谓的爱情。
只是,后来在一起久了,感情多少会有些。
然而,说放下也就放下了。
只是,五年前,跟乔霖分手的时候,她心里……
“……阿哲,我想想吧。”
严哲一笑,“嗯,这就对了,当然,如果你真的对乔霖没有感觉的话,那么,你就嫁给我吧,估计除了乔霖,我就是第二个对你好的男人了,我保证。”
“去你的!”杨维抬起手,捶打了他一下。
严哲却顺势地握住了她的手,“维维,我是认真的。”
杨维的笑容僵了僵,她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撇开了目光,“阿哲,你是我最好、最信任的哥哥。”
严哲嗤的一笑,也转过了身子,说道:“挺晚了,你不是说今晚嘉嘉回司园了吗?今晚要住在我这里,还是我送你回去?”
“我回司园吧,明天她做脑电图检查,我要陪着她。”
“好,我送你过去。”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差不多四十分钟了之后,才到了司园的大门外。
可是,车子刚刚往那边,一辆眼熟的宾利缓缓地驶出来。
杨维一看,眸子一眯。
这是……乔霖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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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大门缓缓地打开来,两辆车子缓缓地对接而过。
杨维盯着乔霖的车子。
可是,乔霖并不知道那是严哲的车,因此,直接就开着走了。
等到杨维到了别墅的时候,慕轻烟还说道:“啊,小乔也是刚走。”
杨维看了她一眼,跳过这个话题,“小烟,嘉嘉睡了吗?”
“睡了,你这个当妈妈的倒是消息,人家小乔过来了之后,等着保姆帮小姑娘洗完澡,他亲自帮她吹好了头发,哄着她入睡了才离开。”
杨维撇撇嘴角,看着慕轻烟,“好了,我知道了……”
她要回房间,却被慕轻烟拉住了手。
慕轻烟现在就是一个闲着无聊的孕妇,硬是拽着大维,一脸儿兴奋地说道:“大维大维,好大维,来来,满足一下我的八卦好奇心,说说你和小乔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儿?”
“什么一睡事儿?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
“哎呀,你休想骗我了,我都从小乔那边知道了,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还问我。”
“好吧,你不说是吧?那你改天有什么心事要疏通的,你也别找我了……”
杨维看着这么一个傲娇又八卦的孕妇,真的很想要跟她打一架。
“好了,真是服了你了……”杨维伸出手连忙拉住了她,“走吧。”
“嘉嘉睡了,你去我们的房间吧。”
“可是,你家司御霆在啊。”
“这会儿还早呢,他最近有点忙,现在还在书房忙着呢,走吧走吧。”
于是,两个女人就八卦去了……
关于昨晚跟乔霖发生的事情,杨维一五一十地都跟慕轻烟交代了。
然而,慕轻烟笑眯眯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感觉怎么样?跟他做得爽吗?”
杨维闻言,嘴角抽搐得几乎停不下来……
“小烟,你还能不能有点节操?”
“哦,你们做都做了,我说说怎么了?而且,这种事情吧,感觉最重要啊,你先告诉我,感觉如何,我也好分析一下你们俩之间的情况啊。”
“我们俩之间能有什么情况?我不过是……算了,其实我心里也有些乱。”
“哟,还害羞了啊。”慕轻烟看着杨维悄悄地红了红的面颊,笑着说道:“其实吧,我觉得,你是自己钻牛角尖,小乔那么帅,又有钱,还有能力,各方面真的可以说无可挑剔了,可以说,我要是没有先遇上司御霆的话,我也会爱上小乔呢!”
慕轻烟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发现杨维瞪大了眼睛,似乎一直在看着她的时候……
“怎么了?你这个表情……你见鬼了吗?”慕轻烟笑着伸出手推了推她。
杨维连忙站了起来,呶呶嘴,示意她转头。
这会儿,慕轻烟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看了过去……
吓——
司御霆阴沉着俊脸,站在她的身后……
“那、那个……你们聊,我先回房间了。”杨维连忙拔腿,几乎是飞奔着离开的。
好险……
小烟,你这是是完全吃不完兜着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维几乎是大笑着回了房间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要留下看戏,可是,司御霆的脸色也是阴沉得太可怕了……
所以,小命要紧,还是赶紧溜吧。
此时,在房间里。
慕轻烟也是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瞠圆了美眸,紧盯着阴沉着俊脸的司御霆,好一会儿,才颤着舌头缓缓地开口,“这、这、这个……误会、误会……”
司御霆紧紧地抿着薄唇,蓝眸幽沉冷鸷。
慕轻烟被他盯着很不安,慢悠悠地起身,蹭着小步子,挪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晃了晃,“老公……”
司御霆最喜欢她喊他老公了。
偶尔惹得他不开心了,只要喊声老公,再哄一哄,他立马就气消了。
然而……
呃,这招似乎失效了,他还是眸子冷冷地盯着她。
“慕轻烟,如果不是先遇见我,你就爱上乔霖,是吧?”
“不是的……我、我那是跟杨维做个比方,我、我……”
握草~
这次她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司御霆还是冷冷地看着她,“原来我在你心里,根本不是唯一,你心里还有这么一个念头,那么,是不是我似了,乔霖跟杨维要是没有这么一出,他就是你的第二个备胎了?”
慕轻烟闻言,哭着脸儿,“哎呀,不是这样啦……你、你别乱想,我真的是跟杨维开玩笑的……不对,我是主要想要跟她说明乔霖的好……”
“乔霖很好是吧?那你继续去想他吧,我今晚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你自己睡吧!”他伸出手,拉开了她的手,转身就大步地往外走。
“司御霆,你给我站住!”慕轻烟也是气,跺着脚大吼一声。
可是,男人充满怒气和冷意的背影,毅然地离开。
慕轻烟好气又好笑,可是,也知道这丫的是真的在气头上。
明天吧,等他气消了也就好了。
慕轻烟回了内卧房,准备睡觉。
这会儿,手机响了,她拿过来一看,是杨维打过来的。
这么接通,就听见了杨维的笑声,慕轻烟脸色一沉,“很开心是吧?都是你惹的祸,把我害惨了!”
“哈哈……”杨维还是忍不住地笑着,“夸啊,推销啊,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我都怀疑小乔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夸成这样。”
“你就笑吧你!司御霆是真的生气了,都不听我解释。”
“生气是肯定的,这下子你有得哄了,毕竟,你换个位置思考,司御霆要是背着你,跟他的兄弟说,要不是先遇见你,他就爱上某某某了,我看你估计就不是生气了,而是要一怒之下离婚了吧!”
慕轻烟轻哼,“我跟他又没有结婚,没得离。”
“我就是那个意思,你明白就好,你好好哄哄他吧。”
“嗯,知道了,我困了,他正在气头上,越说越乱,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反正,她怀孕了,司御霆肯定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睡觉的,晚点他就回来睡觉了,明天她早点起来,再跟他解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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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轻烟自然是早起的,因为她要上班。
可是,身边没人。
除了培训特工的那段时间,司御霆起来比较早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等着她醒过来一起用早餐的。
“看来这次气得还不轻啊。”慕轻烟找了最早起的佣人问了一下,知道司御霆晚上还是回房间睡觉的。
因为一大早看到他从房间里出来。
因此,慕轻烟也不放在心上。
可是,到了晚上,小狐狸和金鹰都回来了,司御霆却迟迟地没有出现。
“咦,司御霆呢?怎么你们回来了,他还不回来?”慕轻烟可不相信司御霆会喜欢加班。
加班这种事情,他更喜欢让别人来做。
“老大没有去公司啊。”金鹰疑惑地看向了慕轻烟,“难道你不知道,老大今天去军区了吗?”
慕轻烟:“……”她当然不知道了。
司御霆又没有跟她说。
“那个……你们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几个人一听慕轻烟的这话,纷纷不解地面面相觑……为什么要让他们打电话,她自己怎么不亲自给老大打电话?
“闹别扭了。”最靠近小狐狸的大维凑近了她,低声地说道。
小狐狸顿时了然于心。
“原来如此……”小狐狸扬眉看向了慕轻烟,说道:“那个,嫂子,我们就先吃饭吧,等会儿我给老大打电话问问。”
这才话落,突然,就看见司御霆走进了餐厅。
金鹰眼尖,最先看到了,笑着说道:“说曹操曹操到。”
大家就纷纷地转过头看了过去。
慕轻烟自然也看了过去。
可是,这会儿倒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了,微微地垂着脑袋继续用餐。
然而——
司御霆走了过去,却不是坐在她身边的位置,而是坐到了还留着的另外一个空位。
大家一看这场面,纷纷地屏息,谁也不说话,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低下头默默地吃饭。
慕轻烟盯着司御霆,心里有些憋屈。
虽然说,她是挺理解他的心情的,可是……
可是,他们都经历过那么多风雨了,他明知道她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有那个意思的……至于当众这样吗?
慕轻烟鼓着脸,也是有些不开心。
毕竟,司御霆当众这样对她。
真是尴尬……
这晚餐,草草了事。
大家用完餐,纷纷逃了似的离开。
慕轻烟慢悠悠地用餐,这事情一点儿都不影响她身为孕妇的大食量。
大宝这两天回三王府上了,小宝眼瞅着父母的这个“气氛”,吃了饭也二话不说,跟着大伙儿离开。
到了最后,竟是慕轻烟最后一个下餐桌的。
司御霆也走了,但是,走就走吧,慕轻烟也没去理会他。
吃了饭,她去散步。
杨维过来找她,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哎,你还不快点去哄你老公啊?”
“我都说了啊,他不是我老公。”慕轻烟轻哼。
这会儿,一转头……握草~
又看见司御霆。
这厮,阴魂不散就算了吧,还非得每次都是在她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的时候出现……
慕轻烟抿了抿唇,看着他,也是不说话。
这下子,真心没办法解释的。
毕竟,他们没结婚,这是事实的嘛。
再说了,他生气归生气,但是,那么认真的生气,也真的是有点伤了她的心。
“那个……你们聊。”杨维匆匆地离开。
慕轻烟伫立在原地,看着司御霆。
司御霆就站在距离她三四米的地方,灯光之下,目光幽幽沉沉地看着她。
“你……你找我,有事吗?”
司御霆还是站在原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慕轻烟轻叹一声,主动地朝着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扯了扯他还没有换下来的军装,“还生气啊?”
司御霆深邃的眸子,盯着她,薄唇抿了抿,说道:“我已经接下了C军区那边的一项军事任务,至于具体的,说了你也不了解,总之,我要离开半个月,明天下午出发。”
慕轻烟听到他答非所问,也是阴沉着脸,便有些意兴阑珊地松开了手,微微地低眸,“哦,知道了。”
“你一个睡觉,我不放心,所以,明天让妈妈过来,晚上陪着你入睡。”
“不需要,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慕轻烟丢下这句话,转身往回走。
回了房间,慕轻烟自己收拾了衣服去洗澡。
可是,对于这事情,她是越想就越气。
司御霆这是不相信她。
一个玩笑,他至于这样吗?
就算这个假设是真的,那么也只是假设,他也不相信,她这不是到底是先遇见他,爱上他了吗?
他倒好,两个人正闹着别扭的时候,他就去接一个鬼什子任务!
这是不想跟她呆在一块儿了是吧?
慕轻烟进去洗澡,却是越洗越上火。
之后,司御霆也一直都没有回房间。
可是,慕轻烟的生物钟已经很固定了,原本是想要等着他回房间的……很想要跟他吵一架。
毕竟,什么都不说,闷在心里,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郁闷太难受了!
可是,等着等着,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第二天,醒过来之后,毫无意外地,没有看见司御霆。
可是,他说过,他今天下午就要离开的。
那么,现在人都没见到影儿,这是打算一声招呼都不打了吗?
因此,这天慕轻烟也是气得吃不下,早餐都没吃地就去警局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她就跟慕瑾说了一声,提前下班了。
回去了之后,看到一行车队,军用路虎。
这是准备出发了?
自然也就看见了司御霆。
他看到她,还是挺讶异的,估计是没有料到她会那么早就下班回来。
“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要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司御霆看着她,眸子沉沉的,没有太多的情绪,“情况特殊。”
“行吧,你走吧。”慕轻烟往前走,与她擦肩而过。
司御霆没追上,但是,声音传来,“我不在,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担心!”
司御霆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欲言又止。
“爵爷,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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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前脚离开,慕轻烟后脚就收拾东西,让司机送自己回了慕家。
这次,她连小宝都没带。
因为之前司御霆就已经跟岳母大人说过了,所以,慕妈妈对于女儿回家的事情,意料之中,也不做他想。
慕轻烟自己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每天都是正常地上下班。
杨维回来了司园之后,第二天就继续正常地去花店了。
当然,她依然没有联系乔霖。
可是,无法防得住家里的小姑娘一边站,嘉嘉已经给乔霖通气了,所以,乔霖就知道杨维到了花店。下午的时候,他就过去了。
杨维看到他出现,表现得也很冷静。
乔霖等到她下班了,就要送她回去。
“不用,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我要去司园看女儿,就当我是顺路送你回去吧。”
对此,杨维就无法再拒绝了,乖乖地上车。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乔霖看了她一眼,说道:“前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
杨维闻言,脸色红了红。对于他的道歉,她感觉有些意外,这种事情……
做都做了,他现在这个时候,跟她道歉是什么意思?
乔霖收回了目光,车子继续平稳地往前行驶着,“我道歉,是因为不经过你的许可,强行对你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可是,我并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那么做。”
杨维撇开了目光。
之后,两个人在沉默之中,跳过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昨天,你去哪里了?”
“跟你无关。”
乔霖抿了抿唇,说道:“我只是担心你,可是,现在想了想,你……应该是跟严哲在一起吧?”
“是。”杨维淡淡地回道。
乔霖便没有再说什么了,这一路,一直沉默得回到了司园。
到了司园,自然就在司园用餐了。
还是看着女儿入睡了,乔霖才离开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送送我吗?”乔霖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似并不打算起身的杨维,单手抄兜,半挑着眉,盯着她,似笑非笑地问道。
杨维抬起头看着他,“嗯。”
乔霖笑了笑,转过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脚步缓缓地停下来,半侧着身子对着她,“这么说的话,你喜欢严哲?”
杨维沉默着。
“如果你们真的相爱的话,那么,我祝福你们。关于昨晚的事情,你可以不放在心上,我也不会告诉严哲的。”
杨维闻言,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担心你告诉他,你想多了。”
“嗯。”乔霖点点头,有些意义未明,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往外走去。
过了两天,杨维一直没有看见慕轻烟回来,就给她打了电话,问了情况。
“……你们俩还真的闹上了啊?我觉得司御霆是忙着,并不是真的生气吧,再说了,这事情确实是你自己不对,你就是主动给他打个电话怎么了?”
“不打。”慕轻烟闷着声,好一会儿,才郁闷地说道:“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就看他是怎么想了。对于我而言,我们俩就连生死都经历过了,他吃醋我可以理解,但是,他那么当真,那么生气,说实话,我真的不理解,如此一来,我还真的有些委屈……”
毕竟,为了他,她蹭受过多少哭?
为什么这种明明一听就知道不是真心话的事情,他都能够当真,那么误会她,委屈她?
至于么?
就是“不至于”,所以,她才闷着气,也不打算主动联系他。
“那么,我问你,你们这样冷战着,你心里能舒服吗?”
“废话!你觉得我心里能舒服吗?”
杨维一笑,说道:“这不就对了吗?你自己都不舒服了,何况是司御霆呢?而且,他现在工作在外,你怎么说也该心疼一下你的男人吧?”
慕轻烟沉默着不说话。
“乖,别闹了,给他打个电话试试,指不定人家这两天就等着你主动地来电呢。”杨维是旁观人,最是理智的。
“好吧,我晚上再给他打个电话,我妈喊我吃饭了,先这样吧,拜拜。”
慕家。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慕妈妈做了一桌子好饭菜,看着女儿吃得正香,就忍不住地挂念宝贝外孙。
“小宝最近都在忙什么啊?你这次回来,也不知道要带着他一起回来住两天。”
慕轻烟看了自己的亲妈一眼儿,态度有些冷漠地说道:“回来干嘛,你也别总挂念着,人家的孩子,想那么多干什么?”
指不定她和司御霆最终没能真正的结婚,慕瑾煜肯定是无法跟她的,按照司御霆那么有权势,十个慕家也争不过人家,所以,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嘛,就当是白给司御霆生儿子了。
慕妈妈一听这话儿,有些疑惑地蹙蹙眉,接着很不愉快地说道:“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别人家的孩子,那是你亲儿子,我的亲外孙!”
倒是祁烈,笑了笑,说道:“小烟,你和御霆,该不会是闹别扭了吧?”
慕妈妈一听老公的这话,立马瞠大了眼睛,看着慕轻烟,“你说,是不是,你们俩是怎么了吗?”
她这两天看着女儿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她有些郁郁不乐的。
慕轻烟低垂着眸子,沉默地夹着菜,细细地咀嚼着,可是,到底是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抬起头,淡淡地说道:“我们俩能怎么了?小宝现在忙着呢,都在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忙就忙,你好好说就是了,你想想你刚刚说的什么话呢?”慕妈妈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却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们俩没闹就好,不是我偏袒,御霆对你已经很好了,你可千万别作。”
“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好了,没闹就好,这两天看你似乎并不愉快,还真的以为你们俩吵架了。”
“没有,只是,他这个时候出任务,我当然是有些不满意啦。”慕轻烟说着,重重地咬了一口肉。
“你不满什么,我都说了,男人有男人的事业,而且,他现在在外地,你呢,也体现一下你的体贴,记得给他打电话关心关心。”
慕轻烟默默地翻个白眼,“我知道,等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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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妈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自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小宝没有空,那么,大宝呢?”
“大宝这几天回三王府上了。”
“这样啊……”
这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大宝真的是别人家的小孩了,人家也有亲爹妈,也有亲奶奶。
**
晚上,慕轻烟洗完澡,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犹豫了许久。
其实,这两天,她还真的……
有点想司御霆。
可是,他都没有给她打电话,所以,她也赌气着,一次次的犹豫了之后,还是无法先低头,给他打电话。
可是,杨维的话说得对。
自己的亲妈说的话也对。
毕竟,他在外地呢。
“算了……就当我自己有错,我就先低头吧,好女不跟男斗!”慕轻烟努力地说服自己,轻哼了一声,还是拨通了司御霆的手机号码。
两秒之后,就拨通了。
响铃了四五声,终于接通了。
慕轻烟有些紧张,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在这一瞬间,突然就怯了,并没有先开口。
“喂,你好。”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一个女人接了她的电话!
慕轻烟愣了愣,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打错电话了,还很不可置信地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手机屏幕。
没错啊,确实是司御霆的手机号码。
“你好。”那边,女人又说了一声,可是,估计是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她便自行先说道:“请问您是找司御霆爵爷吗?”
慕轻烟闻言,抿紧了唇,翻了个白眼。
她打司御霆的电话,自然就是要找司御霆的啊,难道是要找她不成!
心跳加速……
慕轻烟一股火气腾腾地上涌到心口,顶得她任何语言都哽在喉间,又堵又涩,无法开口,也不想开口。
可是,那个女人又说道:“很抱歉,爵爷正在洗澡……所以,等会儿你再打过来吧,我会替你说一声的。”
话落,那个女人就挂断了通话。
嘭……
慕轻烟捏紧了手机,随即重重地砸向了墙壁。
她这个暴脾气……
哎。
她翻身,将脑袋埋入了枕头里。
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可是,她忍不住……
司御霆在洗澡,房间里却有女人帮他接电话,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
慕轻烟越想越觉得“真相”很可怕,可怕得甚至让她想象到某一种,就觉得愤怒以及……恶心!
恶心!
“奇怪,总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有一点点熟悉……”
似乎在什么时候听过?
慕轻烟蹙了蹙眉。
过了许久,慕轻烟回过神,仔细地反思了一下。
她这是……不信任司御霆吗?
换位思考……换位思考……
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
那个时候,她跟大维说,乔霖怎么怎么好,司御霆听见了,就吃醋了。
她觉得,司御霆不信任她。
两个人都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了,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吗?
这会儿,换到她了……
她要是不信任他的话,那么,是不是也不太好?
慕轻烟想到这儿,自己反思了一下,要求自己冷静了下来。
“算了,我是该相信他的,所以,好吧……等他回电话。”
这会儿都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而且,他都去洗澡了,那么,之后就没什么很要紧的事情了,所以,他肯定会给她回电话的。
因此——
慕轻烟就等着。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
再之后,一个晚上过去了……
翌日的清晨,慕轻烟醒过来,突然就想到了等着司御霆回电话的这事儿,连忙爬起来,往一旁拿过了手机,急切地查看着……
可是,手机的短信、来电等。
一概没有。
没有未来来电。
也没有任何短信。
没有……什么都没有……
慕轻烟的脸,微微地苍白着。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就像是一堆针,在她的心口上,扎一下,挠一下。
让她又堵又痒又疼……
“司御霆,你这个混蛋!混蛋!”
她抓过了一个抱枕,狠狠地捶打着!
可是,心底的那股火,却停不下来。
烧得她浑身都不舒服,肚子也都难受了起来。
这两天,慕轻烟过来慕家住着,可是,因为生气司御霆,所以,也不用司园那边的司机,每天上下班都是跟封凌彦一起的。
这天早上,封凌彦过来了。
可是,慕妈妈却说道:“小彦,今天小烟有些不舒服,你过去的时候,顺便跟他们组长请假一下。”
“这个没问题,可是,小烟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封凌彦神色担忧。
慕妈妈却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儿,我想,估计是两口子有些闹得不愉快,正生气着呢,她现在容易受情绪影响,今天还是让她呆在家里吧。”
封凌彦闻言,挑了挑眉头,“那行,没事就好。”
C军区。
距离帝都很远。
几乎是在E帝国的两边端。
司御霆来这里,一方面是培训这边的精英兵力,一方面是研究安置这边的军~~火。
这里,几乎算是守护着E帝国的边境,因此,军力和武~器方面备受重视。
司御霆这次会出任务,绝对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现在国王已经准备退位,这就代表着夜凡宸即将上位,这个需要一个过程,一切都需要重整,以及汇报,好接待新一代主人的统治管理。
自古以来,守卫边境都是一个国家的重点防卫。
所以,备受重视。
这样的任务,必然是交给最信任的人,这个人,非司御霆莫属。
等到夜凡宸上位了之后,司御霆无外乎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所以,这一趟,他必须来。
然而,来了两天,司御霆就忍不住地打电话咒骂夜凡宸。
什么鬼事情都交给他来做。
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老婆,他一万个不愿意。
最重要的是,两个还在冷战之中,而最让他生气的是……
那个让他又爱又气的小女人,还真的跟他扭上了,这几天压根一个电话都给他打过,更别说是一句好听的话来哄他了。
他一闲着下来就总是频频地查看手机,就连身边的C军区的副将看着他,都忍不住地调侃道:“爵爷,是不是在盼着谁的来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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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笑了笑,“嗯,等家里那位。”
“原来爵爷已经名草有主了啊。”
司御霆笑了笑,“我儿子都快四岁了。”
“爵爷好福气啊。”那人笑着说道。
其实,心里有些疑惑……
堂堂爵爷,结婚了怎么没点儿消息呢?
难道是隐婚?
当然了,人家其实还没有举行婚礼……
只是,那人也不好多问。
“让他们准备收队吧,先休息一会儿。”
该午休了。
司御霆到底是没忍住,便给慕轻烟拨了一个电话,可是,那边竟然显示无法拨通。
无法拨通是什么情况?
她的手机出了问题?
还是……拉黑他的手机号码了?
后者应该不至于。
因此,司御霆想了想,就给慕轻烟发了一条短信:看到短信给我回个电话。
可是,一直到了晚上,慕轻烟都没有回复他。
他当然知道她肯定是安然无事的,并不用紧张她。
因为暗里有人跟着,而且,她又在慕家,要是她有个什么事情,保镖会跟他汇报,丈母娘也会给他打电话的。
所以,不回他短信,不给他打电话,就是不想理他?
想通了这一点,司御霆气得胸口发胀。
之后,便也没给她打电话了,另外……
原本就想她了,打了电话,他深怕自己克制不住,丢下任务回到她身边……
所以,想了想,还是算了。
而且,两个人又闹了那么一出,他起初是挺气的,原以为自己是她心目中的唯一,岂料,自己还有一个“备胎”。
那种感觉,真的有多酸就能有多酸。
可是,他到底是不可能真的一直气着她,没必要,自然知道她不会是真的,而且,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只是一个假设。
现在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是他司御霆,而不是别的男人。
“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治治她,都被我宠坏了,自己的错,还不会多哄哄我,说一些好听的话……“
不得不说,慕轻烟还真的不会哄人,平时甜言蜜语什么的,都是他来说。
所以,这次,他多少也是想要趁着这次的机会,骗取一点甜言蜜语。
然而,到底是他输了。
这女人……
想跟她计较都计较不过来,等回去了再说。
正因为这样,司御霆心里就想要快点处理完C军区的事情,因为只有如此,他才能更快地回到帝都。
之后,他便全心地投入了工作之中,加班加点地忙碌。
慕轻烟那边,却是等了一天又一天……终于,等到不想再等,等到心都凉透了。
她请假了两天,越是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越是想要争一口气,整理心情,打起精神,开始正常地去上班。因为住在家里的关系,所以,她也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表面上看着跟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
每到周五,乔霖就过来接女儿回家。
小姑娘也是很喜欢爸爸的家,每到周五都特别的兴奋,一大早就起床,一直等着乔霖过来接她。
可是,杨维就尴尬得多了。
女儿硬要她一起过去。
可是,自从那天晚上……
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她再跟乔霖共处一室的时候,难免会不自在。
所以,她想了想,便跟乔霖谈道:“我觉得,你家里也还不知道嘉嘉的存在,你这样老带着她回家,万一你爸妈知道了……”
“我爸妈知道怎么了?不是喜事吗?”
“可是……”
“你担心什么?这双手我的女儿,又不是偷来的孩子,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答应你,只是因为你的顾虑,并不是想要一直瞒着我父母。”
乔霖对此十分地坚持。
“可是,这总是不好的……”杨维蹙眉。
她觉得,这其实是乔霖一厢情愿的想法。
对于杨维而言,乔妈妈并没有多看中她和乔霖的孩子,否则,当初就不会为了劝说她跟乔霖分手,而提出让她去拿掉肚子里的孩子了。
上次,从女儿的口中,她知道乔霖已经跟刘丹分手了。
但是,从刘丹私自来找过她的事情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刘丹并不同意分手吧?
乔家那边,自然也是不认可乔霖分手的。
到时候又发现她和女儿的存在,免不了又是一场家庭战斗?
杨维知道,乔妈妈不喜欢她。
所以,心里多少不想再去面对乔妈妈。
然而,乔霖的话,也叫她无法反驳。
“你放心,我买房子的事情,花的是我在大学的时候,自己赚的钱,不是花家里的钱,所以,我爸妈还不知道我自己买房的事情,也不知道我住在哪里……你大可不用那么担心。”
杨维想了想,摇摇头,“既然你坚持带着嘉嘉过去之后,那么,就好好地照顾她,别再让她感冒了。”
乔霖闻言,眸子幽沉地盯着她。
良久——
他抿抿唇,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好吧……我会的。”
**
然而,乔霖都搬入新居半个月了。
家里人是不知道,可是,他的同事知道。
并且,乔霖和刘丹分手的事情,同事并不知道。
刘丹去警局,打探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好遇上的人就是陈局,刘丹只说两个人闹了别扭,乔霖自己出去住,她不放心。
陈局便没多想,以为是人家两口子闹着呢,就把地址告诉了刘丹。
因此,周六的下午,刘丹就找了过去。
下午的时候,乔霖正带着女儿从游乐园回来,这会儿带着买回来的蛋糕,让她坐在客厅里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着,他自己去准备晚餐。
这会儿,却听见了门铃声。
他擦擦手,走了出来。
父女俩对视一笑,小姑娘抿着嘴儿一笑,“爸爸,会是妈妈来了吗?”
乔霖勾了勾唇,“应该是。”
毕竟,他这里很隐秘,暂时没有想要被人“拜访”,所以,别人压根不知道地址,所以,应该是杨维。
所以,乔霖表面上显得淡定,但是,心底滋滋、滋滋地喜悦流淌着。
连忙就走过去开门。
到底是压抑不住心底的欣喜,嘴角勾着一抹浅笑,笑容愉悦迷人。
可是,当他打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人时,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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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霖那么明显的反差,刘丹岂会看不出来?
她嘲弄一笑,看着他说道:“怎么样,看到是我很失望吧?看来你住在这里,杨维是知道的,甚至是……他来过了,是吗?”
乔霖微微地抿了一下嘴角,问道:“你怎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问你们领导。”
乔霖听了这话,就知道是陈局。毕竟,他提交的申请一笔购房基金的时候,写明了房产地址等。
“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何必跑这一趟?”
“我打电话,你会跟我谈吗?”
乔霖闻言,眸子一沉。
也是,毕竟,他坚持分手,而她自己坚持着不分手……虽然,这样的坚持并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用。
只不过,如此一来,两个人就真的没有再谈话的必要了。
“小丹,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乔霖皱了一下眉头。
刘丹苦涩一笑,看着他,“你要我站在门外这么跟你说话吗?怎么,我就不能进屋了再跟你说话吗?还是有谁在,你不方便?”
乔霖闻言,依然是皱着眉头。
宝贝闺女在。
“当然不是……”乔霖侧开了身子,跟她说道:“进来吧。”
刘丹走了进去,乔霖拿了室内拖鞋给她换上。
可是,鞋架上,有两双女士拖鞋。
其中一双,明显是有人穿着了,另外一双,是刚刚从鞋盒子里拿出来的,完全崭新的。
刘丹低头,眸子黯了又黯。
她所想到的是,这个家,已经有女人来过了。
而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杨维。
乔霖拿着崭新的那双拖鞋给她穿。
走了进去,刘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像个幸福的小公举似的吃着蛋糕的小女娃,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纵然,跟踪乔霖的那几天,她早就见过了。
杨嘉嘉抬起小美眸,看向了刘丹,朝着她露出一抹笑容。
“你先坐下吧,我正在做饭,不介意的话,在这里吃个饭吧。”乔霖跟刘丹说道,却走到了小姑娘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宝贝,今晚想要吃什么?”
“爸爸做的都好吃,看着做吧。”
“好……”乔霖低头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便起身回了厨房。
“我就不吃饭了,我想跟你谈谈,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刘丹说着,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
乔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走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行吧,你要跟我说什么就说吧。”
“我们的事情,自然是要我们两个人单独谈的。”
乔霖笑了笑,说道:“恐怕不能,我要带着我女儿。”
“你……”刘丹闻言,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神却隐忍了一下,说道:“那行,让你女儿就坐在这里,我们去你的房间谈谈。”
乔霖想了一下,“好吧。”他站了乔霖。
可是,这会儿,杨嘉嘉眨眨眸子,柔软的小嗓音,一脸儿无辜,慢悠悠地说道:“爸爸,你跟这位阿姨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妈妈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乔霖闻言,心底暗笑。
这小鬼精灵。
他走回了女儿的身边坐下,很无奈地看向了刘丹,说道:“小丹,你要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的话,那就在这里说吧,这小丫头护短得紧,真的会告状的。”
刘丹勾了勾唇,冷笑着,“是吗?可是,据我所知,杨维并不在乎你。”
乔霖和小姑娘对视了一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乔霖看着刘丹。
刘丹轻哼,“怎么,不相信吗?你到底是想要骗我,还是想要继续自欺欺人?你明知道,杨维根本不爱你,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乔霖的脸色,逐渐地沉了下去。
“只是我和她的事情,与你无关。”
“怎么,你恼羞成怒,还是我戳中了你的痛处?”刘丹一副不可罢休的模样。
乔霖紧皱着眉头。
之前,倒是觉得刘丹温柔乖巧。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一副不讲理的模样。
一副死缠烂打到底的架势。
“小丹,我痛不痛,那也是杨维给我的,而我心甘情愿承受着。”
“是吗?看来你非常清楚,她压根就不在乎你,甚至,对我说,她不想介入我们,会远离你,希望我们好好的……”
“我不和你在一起,无关我有没有得到她。”乔霖打断了她,眼神开始冷漠,“如果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情,那么,完全没有必要,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另外,我想要跟你说的是,杨维不爱我,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来告诉我。还有,无论如何,我和你都不可能,你还年轻,可以找个比我更好的,现在……请你出去。”
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毕竟,刘丹今天来这里,也是没想要让他好过。
原本是想要让他难过的。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继续虚伪地维持着无关紧要的客气了。
而且,两个人怎么说也是前任的关系,因此,现在这个时候,当断就该断个干干净净的,继续拖着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
“乔霖!你……”
对于乔霖那么不留情面的逐客令,刘丹的面儿也有些挂不住,脸色一阵青紫,到底是个女孩子,还是这股难看是委屈,站了起来,哭着跑了。
杨嘉嘉眨眨眸子,抬头看向了自己的老爸,“爸爸,你刚刚有点凶。”
乔霖朝女儿温柔地一笑,“现在凶一点,对她是好的。”
既然无法给她希望和幸福,那么,对她越好就越是让她难以放手。
所以,何必呢?
“她很年轻,也很漂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其实,杨嘉嘉觉得这个阿姨还挺好看的……
如果妈妈真的无法给爸爸幸福,那么,与其让爸爸独孤……嘉嘉觉得,不如就让个好女人好好地爱爸爸,照顾爸爸。
虽然,她不想有后妈……
乔霖摇摇头,“一个人只有一颗心,爸爸的心,从头到尾,只给了你妈妈。爸爸想过了,如果娶不到你妈妈,那就不娶了……反正爸爸已经有女儿了。”
足够给家里的二老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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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日的时候,花店的生意相对会好一些。而且,女儿在乔霖家里,杨维就相对早一点到花店。
这天,她出门送完了货回到了花店。
看店的小妹就说:“杨姐,有人找你。”
“找我?谁啊,认识的吗?”
“不认识,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大妈,不过,看起来还挺有钱的……”花店小妹说着,朝着门口呶呶嘴。
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呢。
杨维闻言,皱了皱眉。
戴眼镜的大妈……
难道……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了过去。
看见了坐在后厅里的女人,愣了愣,“伯母……”
“啪!”
乔妈妈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扬手狠狠地扇了杨维一个耳光。
杨维被打得脸颊侧了过去,白皙的左脸颊上,迅速地印出了深红的五指印,刺目惊心,火辣辣地疼着。
她抿了抿嘴角,神色渐冷。
可是,也很冷静。
她淡淡地抬起手,擦了擦有点儿出血的嘴角,这会儿也不站着了,走到了一旁的另外一张椅子坐下,抬起头,看向了乔妈妈,“您能不能告诉我……你凭什么打我?”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神色乃至语气,都十分地锐利。
毕竟,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弱女子。
当过警察打过架,她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傻白甜。
就连当年的离开,也谈不上是谁逼了她,而是她确实从心里无法接受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小男人”。
所以,这几年,她一个人辛辛苦苦地带着女儿,也不曾怨过谁半分。
只是,今天对于这一个耳光,她并没有打算逆来顺受。
“我就打你了,怎么了?”
杨维勾了勾唇,拿出了手机,输入了110,抬起手机给乔妈妈看,问道:“认识这个吗?”
“110?你是什么意思?”
“你到我的店里,二话不说就出手伤我,你说我是什么意思?”杨维说着,直接就拨通了110,直接报警。
“你、你敢!”乔妈妈一脸震惊!
毕竟,她怎么也无法想到,打了杨维一个耳光,杨维竟然就报警!
可是,杨维并没有打算罢休。
身为一个曾经的警察,她最清楚解决事情的时候,什么渠道才是最合法最简便的。
其实,她也猜到乔妈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可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二话不说的就出手伤人,而且,还是扇耳光。
扇耳光,从某一种层面上而言,是非常伤及人的尊严的。
所以,杨维不觉得自己要忍气吞声。
因此,还真的直接报警了。
乔妈妈被气得差点儿当场心脏病发……
只可惜,她没心脏病,只能说被气得半死!
最后,乔妈妈气呼呼地勒下了狠话,“我告诉你,,别再纠缠着我的儿子!就算你偷偷地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乔家也绝对不会承认你们的,你就必要再打这个如意算盘了!”
话落,她就连忙离开了。
最后,警察还是到了店里。
乔霖也过来了……
主要是封凌彦刚巧知道了,上次接到了杨维的电话,正好问过了她花店的名字,这会儿,就连忙告诉了乔霖。
乔霖比警察还先到了花店。
自然也是带着女儿一起过来的。
小姑娘看见妈妈脸颊上的五指印,心疼得眼眶红红的,抱着她的大腿,哑着嗓音问道:“妈妈,妈妈,是谁打了你?快告诉爸爸,让爸爸去抓坏人!”
杨维拉过了女儿,抱着她坐到了一边去,“没什么人打妈妈,别担心。”
“可是,你的脸……”
乔霖眯了眯眸子。
杨维很少得罪人,因为她的性格十分的好爽。
至于罪犯的话……
她都退出警界那么多年了,就更不可能有仇家了。
所以——
他想到了昨天下去来找过他的刘丹。
从昨天刘丹的话里,她很显然是瞒着他,私自去找过杨维了。
那么,她自然也是知道这家花店的。
所以——
“是不是我妈?”乔霖直接问道。
杨维沉默着。
乔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的难看,转过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杨维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你这是准备回家找你妈妈算账吗?”
乔霖看着她,“难道不应该吗?”
“当然不应该,她是你妈,你能怎么跟她算账,替我将这一个耳光扇回来吗?”
乔霖被问得一时无语。
“怎么,答不上来了吗?”杨维这才松开了手,重新走去坐下,抬起手摸了摸女儿的脸,“乔霖,算了吧,你知道你家里不喜欢我……而我……不喜欢你……我已经想好了,等嘉嘉的病好了,我就带着她离开。”
乔霖闻言,眸子沉了沉,“凭什么?”
杨维抬眸看向了他。
他问了完整地话,“你可以不要我,可是,你凭什么让我和我的女儿一次地分开?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问过女儿的意见吗?”
杨嘉嘉听了父母的话,自己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连忙伸出手抱住了妈妈。“妈妈,不要走,我不想离开爸爸,你也不要离开爸爸,爸爸说了,娶不到你,就一直不娶了……不要让爸爸一个人,好不好?”
杨维闻言,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乔霖。
他神色沉默,沉默得认真地看着她。
“你……”
“当年你离开,跟我妈有没有关系?”
“没有。”杨维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
乔霖却眸子里弥漫着一股怀疑,“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么,我只能回去问问我妈妈。”
“随便你!”
乔霖被气得脸色一沉,大步地朝着她走了过去,伸出手从她的怀里将女儿抱了过来,“嘉嘉,我们回家。”
“回家?你要带她去哪里?”杨维连忙紧张地站了起来。
她深怕乔霖冲动之下带着女儿回乔家。
她不担心别的,就是担心女儿会受委屈,会受到伤害。
毕竟,他妈妈可是说过了,她不会承认她们母女的。很显然,乔妈妈知道孩子的存在,却也是非常地排斥的。
杨维不在乎乔妈妈不喜欢自己,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去承受这份不喜欢,这会多多少少地伤害到孩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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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回我自己的家,还有你,跟我一起走吧,你这脸得敷一下……”乔霖顺便伸出另外一只手,强行地一把拽住了杨维的手臂。
“我不……”
这会儿,杨嘉嘉自己下了地,笑眯眯地任由她爸爸拖着她妈妈上车……
乔霖原本有些生气,没想要理会杨维。
可是,她偏要跟上来阻拦他。
近看她的脸,他心底的火气就越发的大,也不管两个人谈得并不愉快,直接将她半拽半搂地往车子里一塞,将车门关上。
小姑娘倒是利索,自己从后车座开了车门上车。
杨维是坐在副驾驶座上。
“别动……“乔霖上车,瞥了一眼要开车门的杨维,威胁道:“你要是敢下车,你信不信我当众吻你?”
“嘻嘻……”小姑娘听见了,在后车座咯咯地笑着。
杨维白皙的另外一边脸颊也红了……恶狠狠地瞪了乔霖一眼,却也只能安分地坐着了。
乔霖的高级公寓,距离花店比司园近得多,没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乔霖将车子导入了私人车库之后,又拉着杨维下车。
小姑娘自力更生,笑嘻嘻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放手……嘉嘉看着呢……我自己走!”杨维甩开了乔霖的手,瞪了他一眼,自己往前走。
乔霖笑了笑,走过去牵起了女儿的手。
因为偶尔要做冷饮或者凉粉等,冰箱里有一包干净的小冰块。乔霖取了冰块,先帮杨维敷面。
“会不会太冰了?”
“嗯,有点儿……”
冰镇一下,就退一下。
十几分钟之后,杨维的脸并没有见得消肿,可能是间隔的时间太久了。
“行了,你先去看做饭吧,嘉嘉等会儿该饿了。”
都快中午十二点了……
“嗯,等着。”
乔霖去厨房忙碌了,可是,几分钟之后,端出来一盘水果拼盘。
“天气有些热,先吃点水果吧。”
杨维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已经转身去忙碌了。
过了半个小时,杨维感觉脸已经舒服多了,将吃完的水果盘收拾了一下,去拿过女儿的专用小毛巾给她擦了擦小脸和手儿,“你自己玩着,我去帮忙。”
她走进了厨房,把盘子洗了。
这会儿,发现乔霖用两个锅在做菜……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
难怪上次他做菜那么快……
两个锅做菜,亏他想得出来!
“怎么,很讶异啊?”乔霖瞥了她一眼,说道:“做的菜,好几份的话,一个一个来,有的会凉了,再加热也不太好吃,这样又快又能保持在最好吃的阶段。”
杨维看着他,一脸儿无语。
“过去一点,我帮你。”
“不用,再说了,你做菜那么难吃,别祸害我跟女儿了。”
杨维闻言,一脸儿黑线。
虽然她的厨艺是不怎么样,但是,这几年了,女儿也没嫌弃她做的菜难吃啊!
“得意死你了!”杨维转身离开了厨房。
身后传来乔霖低低的笑声。
在乔霖这边,用了午餐。
女儿的生物钟很准时,杨维就陪着女儿睡了一个午觉。
醒过来的时候,下午两点多了。
她睡了一个多小时。
乔霖正在做寿司,已经做好了,看着她出来,便说道:“你醒了?嘉嘉起来了,你去给她换身衣服,我送你去花店。”
这个意思是,把女儿也带过去。
杨维去给女儿换了一套裙子,带着她一起出门。
乔霖拿了盒子,把寿司装好。
“你干嘛?”杨维疑惑地看着他。
带那么两大盒寿司,他想干嘛?
“你店里的员工做的也算是体力活,这个拿过去给他们吃,而且,嘉嘉也喜欢。”
杨维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乔霖的厨艺,越发的进步了。
关于厨艺这种事情,下厨的人里,女人是很多。但是,其实,关于厨艺,男人比女人有天分得多。
繁花似锦里的员工,从这些天里,早就知道乔霖这么一个大帅哥就是老板娘女儿的父亲,而且,看他对老板那么殷勤,就猜到他对老板是“旧情难忘”。
这会儿,吃到了好吃的寿司,总觉得吧,乔警官要收买“周边人心”了。
到了花店,杨维就忙碌去了。
乔霖带着女儿,和两个员工在后台帮忙整理鲜花。
“妹子,上午我妈妈过来的时候,打了你们老板,还说了什么吗?”
乔霖问道。
毕竟,这些问题,要是问杨维的话,她是肯定不会说的。
正好,上午那会儿,大家都在店里。
乔妈妈很愤怒的样子,说话也很大声,大家都听得见。
于是,那妹子想了想,总觉得那个女人太坏了,太欺负人了,也是替老板叫屈,便把乔妈妈的话大概地告诉了乔霖。
“爸爸,奶奶很不喜欢我和妈妈。”小姑娘呶呶小嘴,蹭到了乔霖的怀里。
乔霖抱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小脸,“不会的,那是因为奶奶还没有见过我们可爱的小公举。”
话虽如此,乔霖却悄悄地沉了沉眸子。
自己都捧在心窝上疼着宠着都觉得还不够的两个“女人”,他怎么舍得让其他人欺负了去?
纵然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会放任这种情况持续着。
到了下午,乔霖等着杨维下班了之后,送她和女儿回了司园。
第二天,是周一。
该是上班的时间,乔霖却请假了两天。
他很少请假,所以,封凌彦知道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乔霖便说身体不太舒服,需要先休息两三天。
周三下午的时候,乔霖就来上班了。
脸色略显苍白。
封凌彦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吧?要不再休假几天?”
反正他的年假还没有请,而且他极少请假。
这几年来,据说是全年无休,都快成为工作狂了。
“彦哥,不用的。”
反正他这几天也不需要出巡什么……等过几天,结扎手术的伤口就好得多了。
“那就行,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直说,别硬撑着。”
“谢谢彦哥。”
这天下午,乔霖下班了之后,就回了乔家。
乔妈妈看到他出现,一喜,随即沉了脸,“臭小子!你还知道要回来了?你自己买了房子不告诉我们,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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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话该是我问您吧。”
乔妈妈闻言,眸子眯了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霖进了家门,也不坐下,只是站着,这会儿抿紧了唇沉默着。
“怎么,是杨维告诉你,我打了她,所以,你这是上门打算找亲妈算账吗?”乔妈妈想到这个可能性,气呼呼地说道:“这个女人真是大逆不道!竟然敢报警要抓我!”
“你又不是她的谁,你打了她,她报警要抓你,有何不妥?”乔霖淡淡地说道。
“你……好,很好!你现在就处处维护着她是吧?”
“如果我真的要处处维护着她,那么,我现在就应该带着你去一趟警察局。”
乔妈妈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被气得脸色一阵青紫,颤着手指指着乔霖,“你你、你这个臭小子!你你……还真的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乔霖任由她指责着。
“说吧!你今天难得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我可先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承认她们母女俩的,如果你回来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那么,我劝你免开尊口!”乔妈妈冷哼一声,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坐下。
乔霖尾随着她,这个时候,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单子,一边说道:“妈,说实话,当年杨维离开,我压根就没有怀疑过您……可是,现在您这么做,我突然就觉得,她并非是真的不喜欢我,而是你掺和到其中阻止了我们。”
“你说什么?我阻止你们?”
“妈,您别着急,因为无所谓,我们分开都分开了,而现在呢,不是您不让您儿子娶人家,而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跟我在一起。但是,关于嘉嘉……哦,也就是您的孙女,也是唯一的孙女,我想说,您认不认她无所谓,我的女儿,我自己会疼着护着,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认真地告诉您。”
乔霖说着,将那张单子“啪”的一下,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乔妈妈皱眉,拿起来一看。
结扎证明书!
“你你……臭小子你竟然敢、敢去结扎!你真想气死我是不是?!”
乔妈妈气得浑身发抖。
乔霖料到她会生气,所以,一脸平静地说道:“当时,您和爸说,子不孝,无后为大,所以,我也想听从过你们的意思,跟刘丹在一起。那么,我现在已经有后了,自然我可以选择结扎,并且,我今天来这里是告诉您一声,我娶不到杨维,也不会娶别的女人为妻,请您死了那条心。无如意外的话,您要么自己去生一个孩子,要么就只能有嘉嘉一个孙女了,您认不认,我并不在乎。但是,如果您再为难杨维,警察肯定会上门带你去警察局,您要是不觉得丢我这个儿子的脸,您就继续折腾吧,不过,改变不了什么。”
乔妈妈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霖轻叹一声,说道:“嘉嘉很可爱,如果你见了她,应该会喜欢她,如果你真的无法接受她们母女俩,那就别勉强,我那儿,您也就没必要去了。”
话落,他转身就走。
乔妈妈回过神,伸出手拿起了一旁的纸巾盒,朝着他砸了过去,“你个混账小子,不孝子!不孝子!!”
**
之前,乔霖每天下午下班了之后,都来司园,晚上陪陪女儿再离开。可是,这周他一天都没有出现过,只是晚上给杨维打电话,跟女儿道道晚安。
一直到了周五,乔霖也没说要来带女儿到自己家。
周五的晚上,杨嘉嘉还挺郁闷地,硬是让妈妈给打电话问问。
杨维拗不过小姑娘,拨通了乔霖的手机号码,将手机递给了她,“来,你自己跟你爸爸说。”
杨嘉嘉接过手机,跟乔霖聊着。
对于没有去带女儿过来的事情,乔霖只哄她道:“爸爸这两天有事情要忙,无法带你,等下周,爸爸就带你出去旅游。”
“好啊,那爸爸忙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哦。”
杨维坐在一旁整理着花店的款项账单,一边听着他们父女俩聊天。
“妈妈,爸爸有事情忙,不能带我,明天我跟你去花店。”
“嗯。”杨维点点头,视线一直盯着电脑。
一家婚纱摄影店开张,在她店里下了单,明天一大早就要送花过去,所以,今晚店员已经加班,准备一早就送货。
“嘉嘉。”
“嗯。”
“明天妈妈要一大早就出门,你稍晚一点让司园的司机送你到花店。”
“好的。”
人家婚纱店开张,需要一些花,但是得很早就送过去。所以,杨维早上六点钟就出门了,这个时候出门不好打车,是司园的司机送她过去的。
忙到了九点钟,回到了花店。
嘉嘉已经过来了,而且,大宝也跟了过来。
花店旁边的咖啡厅里,一直坐着几个保镖,“虎视眈眈”地盯着花店这边。
到底是小王子,安全问题一直是被高度重视的。
杨维面儿上没说,深怕伤了孩子的心,可是,这位一跟着来,她多少有些提心吊胆的。
毕竟身份尊贵,万一有个好歹,就算不被追究责任,她也是心里过意不去。
因此,杨维便想着,中午的时候就把孩子们都带回司园。
可是,上午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乔妈妈过来了……
上次吃了亏,这次,杨维也没给她好脸色看,只是客气地、疏远地看着她,“请问您有事儿吗?”
“你当我闲着没事干啊?来这里,当然是有事了!”乔妈妈冷哼。
可是,自在地跟在自己家似的,径直走进了店里。
在花店的里头,有一个休闲的厅,所以,她走进去,就是有事情要跟杨维谈了。
毫不意外的,乔妈妈就看见了杨嘉嘉。
杨嘉嘉有七分像妈妈,所以,只一眼,乔妈妈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孙女。
她正坐在沙发上,跟一个小男孩玩着拼图,长得粉嫩嫩的,水眸雪亮,嫣红嫣红的小嘴儿,特别的可爱……
乔妈妈看着,忍不住地想要去摸摸她。
然而,瞥见杨维走进来,她便忍下了这股冲动,“坐下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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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坐到了女儿的身边,抬眸看向了乔妈妈,“嗯,你说吧。”
乔妈妈的目光,又看向了她们母女俩身边的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娃是……”
“朋友家的孩子。”杨维简单地说道。
“哦。”乔妈妈点点头。
也是,刘丹告诉她的也是杨维有一个女儿,没说有儿子。
而且,这个小男孩长得浓眉大眼的,俊朗得紧,却并不像乔霖,也不像杨维。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我告诉你,我儿子已经为了你,把能放弃的都已经放弃了。”
杨维蹙起眉头,“为了我放弃?他放弃什么了?”
乔妈妈轻哼,看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了前两天乔霖给她看的结扎证明单,递给了她,“我儿子一向很乖,可是,为了你,他开始处处跟我作对,不娶我看中的女人便罢了,又搬了出去住,上次我只不过是打了你一个耳光,说了不承认你们母女俩,他这个不孝子,竟然直接就去做了结扎手术!声明他这辈子娶不到你,便也不会娶别的女人,他只有嘉嘉这个女儿,随便我爱认不认!”
乔妈妈说着,越来越火大!
杨维看着手里的单子,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乔霖,他……他竟然去做了结扎手术?!
“杨维,我就问你,你自己说一说,我儿子为了你,还有什么事情不做的?”
杨维沉默着。
因为无言以对。
“我把他养那么大,他就从来没给我做过一次饭,当然,我们家就一个孩子,我也不想让他做这些事情,可是,他为了你,学做饭,学做家务,为了你,他只差没把命搭上了,所以,你凭什么不要我儿子?”
杨维:“……”她不是最不想让她和乔霖在一起吗?
现在这么质问她做什么?
“伯母……”
“我承认,我不喜欢你。因为从一开始,你没钱没势,甚至你连个家都没有!我们家的条件,说不上是什么富贵人家,但是,也很不错了。保不准你是为了钱,故意诱惑我儿子。另外,我看不惯,我儿子才二十一岁,竟然跟一个二十五岁的老女人在一起!”
所以,当年她并不管杨维是不是怀孕了,只想要让她离开自己的儿子。
毕竟,女人怀孕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稀奇的,她儿子以后娶了老婆,自然也能生。
可是,现在呢?
这几天,乔妈妈想啊想,真是越想越生气,快要被自己的混蛋儿子气死了,但是——
这个臭小子,从来看似笑嘻嘻的,但是,但凡他说要做的事情,从小到大就一件没落下过。
所以,她还真的怕……
怕他仗着已经有女儿了,一颗心又在杨维的身上,死活不娶别人了,更没指望还有别的子嗣了。
当然,结扎了,还可以重接生育管。
然而,最重要的是,得乔霖自己愿意。
所以,乔妈妈愁得都快要白头了。
杨维听着她数落着对自己的不喜欢,无奈地轻叹,“伯母,那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我怎么做?”
“怎么做?我儿子为了你这么做,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够让他改变主意了,别总干傻事!”
“你是他妈妈,你都说不动,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我怎么劝得动?”
“怎么,我儿子现在变成这样,你很得意了吧?你当我是来求你的吗?”
“你当然不是来求我的,但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杨维看着她,说道:“我不能保证能够让他回心转意,但是,我可以试试。”
毕竟,结扎这种事情,确实很严重。
“你最好是这样,你可以不要我儿子,可以不珍惜他,但是,这事情到底是你惹起的,你应该负责。”乔妈妈丢下这句话,起身便离开了。
杨嘉嘉眨眨眼,抬眸看着杨维,问道:“妈妈,结扎是什么?”
杨维摸摸她的脑袋,说道:“做了结扎,你爸爸就算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无法再有孩子了。”
杨嘉嘉闻言,似懂非懂。
杨维却已经猜到,为什么乔霖这个周没来带女儿回家了,是因为他没办法照顾女儿。
看了这证明单上的日期,他是这个周一去做的结扎手术,伤口肯定是还疼着,带着女儿,偶尔要抱着她,这样容易牵扯到伤口。
“妈妈有事情要跟你爸爸谈,所以,你和大宝先回司园,好吗?”
“不好……”杨嘉嘉摇摇头,“我也想要见爸爸。”
杨维想了想,可是,带着大宝,总担心安危。
“大宝,阿姨让司机送你先回去司园,好不好啊?”
大宝眨眨眼,看了看她,然后,点了点头,“嗯。”
杨维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大宝真乖。”
司机一直等着的。
她打了电话,司机和保镖就过来把大宝带走了。
杨维给乔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你现在在哪里?”
乔霖说:“在警局,加班。”
杨维知道他说谎,出了出眉头,说道:“真的是在加班?嘉嘉和我在花店,说想要吃你做的饭,我正准备带她去你那儿,不过,你要是在加班的话……”
“没没,没加班,我在家呢,刚刚跟你开玩笑的。”乔霖连忙笑着说道。
杨维闻言,也忍不住地一笑……
这说谎说得好没有水准!
“那行吧,你家里有菜吗?要不我买点菜过去。”
“不用,附近就有超市,我去买,你们过来就行。”
杨维换了衣服,带着女儿坐了计程车过去。
到了那边,摁了门铃,却没人来开门。
“爸爸去买菜还没有回来,不过……我有钥匙!”小姑娘从她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来,“上次爸爸给我的。”
杨维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接过钥匙开门。
走了进去,发现乔霖的电饭煲里已经做着饭了。
差不多十分钟之后,乔霖也回来了。
“你们还挺快的啊。”
杨维见他大袋子小袋子的提着,连忙伸出手去接过来,“你去陪嘉嘉玩儿,今天我做饭吧。”
“你做……”
杨维瞪了他一眼,“怎么的?我就想吃我自己做的菜,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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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霖被她吼得一笑,忙说道:“不是不是,让你做让你做,可是,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杨维拒绝。
“给你打下手,可以快一点儿,要不等会儿嘉嘉该饿了。”
杨维只好让他帮忙洗菜什么的。
嘉嘉一个人在大客厅里玩着,距离厨房也是最远的。
杨维炒菜,乔霖也没出去,站在一旁盯着她。
她也没理会他,任由他看着。
乔霖抿了抿唇,站到了她的身后,伸出手缓缓地搂上了她的腰,“那个……怎么突然想要来找我,你……是不是想我了?”
毕竟,因为他做手术的事情,他已经有六天没看见她们母女俩了。
“松手。”杨维淡淡地说道。
乔霖却没有松开手,在她的脖颈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想你。”
“滚!”
“我是说真的。”
“是不是想要我给你一勺子?”
乔霖这才放开了手,出去陪女儿玩。
杨维做的菜很简单。
乔霖买回来的菜里,她挑着做了一份韭黄炒蛋,一份清炒大白菜,清蒸海鱼,炒瘦肉,冬瓜海白汤。分量恰好,足够三个人吃了。
“你做的菜……”乔霖举着筷子,犹豫着。
两个人住在一起的几个月,杨维的“厨艺”,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噩梦。
“你爱吃不吃!”杨维夹了一块鱼肉,塞到女儿的小嘴里,“嘉嘉,好吃吗?”
小姑娘嚼了两下,笑眯眯地说道:“嗯!好吃。”
乔霖看着女儿,一脸的怀疑,“嘉嘉,你可别骗爸爸啊。”
“爸爸,我觉得妈妈做的菜还挺好吃的,虽然……以前是不大好吃,但是,后来慢慢就好了。”
凡事都是需要“历练”的嘛。
“听见你女儿说的没有?一副我给你做了黑色料理的神情。”
“也不是……”乔霖笑了笑,开始夹菜,各自尝了两口,也是点点头,“不错不错,你以前的厨艺,能够给二十分的话,这次就能够给六十分了。”
杨维瞪了他一眼,“谢谢你,厨房评委!”
乔霖笑着,给她们母女俩夹菜。
用完了午餐,杨维就带着女儿去房间休息了。
小姑娘很快地就入睡了,只是,杨维没睡,出来了,去敲了敲乔霖的房门。
乔霖打开门,问道:“嘉嘉睡了?”
“嗯。”
“你要不要进来……睡一会儿?”
杨维闻言,翻个白眼瞪着他,“我有事要跟你谈。”
“猜到了。”他笑了笑。
自然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他,毕竟,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她别说来找他了,而是恨不得一直避开他吧。
“你要站在这里跟我谈话吗?”
“来客厅。”杨维率先往客厅走去。
……不能到他的房间,尴尬。
“说吧,你要和我谈什么?”
杨维看着他,好一会儿,沉着脸问道:“你为什么要做结扎手术,你知不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
“没道理那么玩的,我是认真的。”
“为了逼着你妈妈认嘉嘉吗?乔霖,我跟你说,没有必要。”
“只是一方面,我也不想被我妈一直逼着,我也会烦。”
“可是……”
“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还有,我妈妈又去找你了吧?”
杨维默认了。
“小乔……就当是放过我,行吗?你别再做这些傻事了。”
“傻事?我做事一向冷静,你应该知道的。”
“可是,你做的这一切,你妈妈的都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是我把你祸害成这样的!”
乔霖闻言,沉默了。
“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觉得我做的这些,是在逼你?“
杨维被问得一怔,却说道:“是!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乔霖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小乔,我已经决定了,等过几个月,嘉嘉的身体好了,我就带着她离开。我和你真的不适合,你放下这个执念,你可以跟更好的女人在一起。”
乔霖闻言,斜睨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又要让我不知道我的女儿身在何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乔霖深呼吸,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做的这一切,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我并不想要跟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在一起。也许有一天……我遇见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我会跟她在一起,而现在我不想被我****着跟刘丹结婚。”
对此,杨维无话可说了。
“既然如此,那么,你没有必要做结扎手术,而且,既然是为了唬住你妈的,那么,等过段时间去接好生育管吧。”
“不能。”乔霖抬眸看着她,说道:“我做的是永久的结扎手术,没有后悔的余地。再说了,我有一个女儿,这就足够了。”
“你……”杨维瞪大了眼睛,激动得站了起来,“乔霖!你是不是有病啊!?”
这么可怕的事情,他竟然能够做得出来!
“就算你以后遇见你喜欢的女人,那么,你能给她什么?她愿意跟一个无法生育的你在一起吗?”
“这跟你无关。”乔霖站了起来,“只是要谈这件事情的话,那么,也谈完了,下午你还要忙,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你真是……很固执。”
乔霖没有再理会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杨维被这丫的气得中午都睡不着觉。
下午的时候,她也没带女儿回司园,而是先给慕轻烟打了电话,带着女儿去慕家了。
“小乔这么做……我觉得倒是挺爷们的。”慕轻烟说道。
如此以来,强势手段逼得乔家不认杨维母女俩都不行了。
他已经是以最不伤害双方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了。
“爷们什么啊?他这是逼我无法面对他妈妈,而且,这样也伤害身体。”
“大维,我觉得吧,你要是不喜欢小乔,这事儿,你也别去管了。”
“是啊,我也没打算关了,等嘉嘉病好了,我们就离开。”
“哎……不知道怎么说你了,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小乔?”
“我对姐弟恋没有兴趣。”
“哎,看来你要跳出这个死胡同是不太容易了,总有一天,你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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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霖这几天特别的忙。
忙着做交接工作。
因为有一个工作调度,他配合调度,半个月之后就要被调到X省的省警察局去任职了。
他一边进行着工作的交接,又找了律师谈其他的事情。
一周之后,乔霖终于来花店找杨维。
并且,将两份协议交给了她,“把这两份协议签了。”
“什么啊?”杨维拿起来翻阅着。
房产转让协议,房产所有权合同。
杨维蹙起眉头,这是他新买的公寓啊,“小乔,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继续留在帝都,我不跟你抢女儿,但是,这是我给女儿的,这房子我是全款买下的,除了每个月的物业费等,你不会再有其他的负担,车库是私人的,也是我全款买下的,到时候你可以买一辆车。”
X市距离帝都只有78个小时的车程,所以,他的车子,暂时还是他自己开着。
“我问你的是,你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把房子给我,房子给我,你去哪里住?”
“房子不是给你,你是嘉嘉的监护人,这房子只是暂时属于你,等嘉嘉十八岁之后,房产自动升为她的。”
这些,在协议里也写得很清楚。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算了,反正这协议我是不会签的。”杨维推给了他,“你别闹了,好好地过日子不好吗?”
“杨维,我不闹。我再说一次,我可以不跟你在一起,但是,不要再一次让我不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所以,与其你要走,不如你继续留在帝都……我不会再打扰你。”
“总之,我不会签的。”
“为了嘉嘉,你必须签。”乔霖将签字笔交到了她的手里,“我不会跟你抢女儿,但是,我希望你带着她的时候,也能够给她好的生活。还是你觉得,你可以带着嘉嘉一直住在司园里?”
“当然不是,可是,我可以出来租房子。”
“你租房子需要花你的钱,增加你的经济负担,而且,你租得到那么好的房子吗?”
杨维:“……”不应该跟个高富帅谈这个话题的。
“房子给了我们,你住哪儿?”
“警局有单位,而且,我可以住家里。”他要调职的事情,没打算告诉她。
横竖她也不会在乎。
“嘉嘉还小,而且,我们至少还有住在司园两个月,所以,这个先不用签,你先收起来。”
“我跟律师说好了,再找人家一次,另外收费一次,你和嘉嘉可以先继续住在司园,等离开了司园之后,再住到公寓里去。”
杨维眸子沉了沉,她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
“小乔……”
“签了,别耽误时间。”乔霖握住了她的手,“签了之后,剩下的手续我去办理,不用麻烦你,时间也不多,别互相麻烦。”
杨维知道,在协议里,确实写着这么一条。转让给杨嘉嘉的监护人,规定在杨嘉嘉年满十八周岁之后,这房子就属于杨嘉嘉。
乔霖是嘉嘉的父亲,他把房子留给孩子,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杨维还是觉得不太有些奇怪。
好突然的感觉。
然而,鬼使神差之下,她还是签了字。
因为,乔霖说得没错,别说租房,就算是她一辈子,估计都无法给嘉嘉买那么一套几百万的豪华房子。
虽然她不清楚乔霖的具体经济,可是,他能够轻松地全付了几百万的房子,应该……
他还可以再买另外一套。
到底杨维还是签了字。
周日的时候,乔霖去司园,带着女儿出门去玩,带着她去买衣服、鞋子,还买了玩具等等。
仿佛恨不得在这个时候,把所能给的东西,都给她。
对此,杨维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就越发地强烈。
过了几天,一个律师找上门,转交给她原本签的协议,告诉她,房子现在归她了,随时可以入住。如果有任何疑问,可以联系他。
杨维对着“随时可以入住”耿耿于怀。
随时可以入住,那么,是不是说明乔霖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如果他不住在那边了,那么,他去哪里住,回家住吗?
这事儿,闹得杨维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所以,到了周五的下午,杨维去慕家吃饭,到底是找慕轻烟聊了这事儿。
“啊?大维,你不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
“小乔要走了啊!”慕轻烟大声地说道:“他明天上午九点半的飞机,要去X市工作了,调职分配。”
杨维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明天……上午?”
“是啊。”慕轻烟想了想,说道:“原来你不知道这事儿啊……之前,你都那么说了,我觉得,你对小乔确实也没有那个心思,便也不想多谈了,但是,我以为他会告诉你一声的。”
“没说……”杨维心里堵得慌。
慕轻烟说道:“反正你也不喜欢他,他离开了也好,现在又把房子转给你了,你也别多想了,接受他的这份好,对你们俩而言都好,对嘉嘉而言也好。他到了X市,你们……以后见面的时间也就很少了。”
杨维沉默着。
慕轻烟看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我想,这次他主动离开,估计也是看开了,知道你不会爱他,也不想烦你,所以,自己离开……你应该要高兴的,这次,指不定他真的要放下你了。”
“我知道……”杨维抬眸看了慕轻烟一眼,笑了笑。
慕轻烟嗤的一笑,说道:“瞧你这副言不由衷的模样……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真正在乎一个人,年龄算什么?当你为了所谓的年龄差距,错过了一个你爱的人的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吧……”
杨维会后悔吗?
不知道。
但是,这天晚上,杨维失眠了。
接近天亮的时候,她才缓缓地睡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中午十一点了。
“你总算醒了……”慕轻烟看着她,似笑非笑,“昨晚我还想着,你今天会去拦截小乔,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他啊,祝福小乔早点忘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早日遇见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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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眸子一敛,“是啊,忘掉我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
慕轻烟啧啧有声,说道:“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横竖人都走了,你也落得个清净,别想了,去吃饭吧。”
“嗯。”
因为没有带女儿一起过来,所以,在慕家里用了午餐之后,杨维就要回司园了。
“小烟,你要继续住在家里啊?等着司御霆回来再回司园吗?”
慕轻烟轻哼,“不回了,再也不回了。”
“怎么了啊?你们俩……闹得停不下来了?”司御霆也快回来了吧?
据说去一个月左右。
应该差不多要回来了的。
“没什么,不想谈他。”大半个月了,他一次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
上次,她把手机砸碎了,这次新买了一个手机。
不过,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应该说,接受残酷的事实了。
哪有不占腥的男人啊!
理解……
当然,理解只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一回事。
她呢,打死也不会接受的。
至于应该怎么做的话……说实话,她还没有想好。
“你们俩真是的……那行,我就先回去了,嘉嘉一个人在司园呢,而且,估计也是还不知道她爸爸已经离开帝都了,我回去跟她说说。”
“行吧,我自己开不了车,要不你自己开一辆车回司园吧?”
“不用,我出去打个车就行的。”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杨维就回了司园。
嘉嘉已经午睡了,杨维昨晚睡得不好,躺在女儿的身边,心里又乱成了一团,不知不觉地,也就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她拿过手机一看,被吓了一跳——
慕轻烟给她打了16通未接来电!
16通……
杨维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心想,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她连忙就回了电话。
可是,没人接。
她将手机带到了浴室里,一边继续拨打,一边开始简单地洗漱。
这次,慕轻烟终于接通了。
“大维!”
杨维洗完了脸,拿过了毛巾擦了擦脸,开了免提,所以,她扬声问道:“嗯,小烟,你怎么给我打了这么多通电话啊,有什么事情吗?”
“大维……”慕轻烟在那边,竟是犹豫着的。
“什么啊?别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大维,小乔他……”
对于牧羊犬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欲言又止,杨维终于察觉到了不妥,她连忙将毛巾挂到了一旁,拿起了手机,“小烟,小乔……他怎么了?”
“大维……”
“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杨维着急地问道。
心底,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慕轻烟轻叹一声,说道:“听你的声音,是刚醒……我也不瞒着你,小乔出事了,他乘坐的那家飞机,因为天气的原因,所以,发现了坠机……”
呯……
手机从杨维的手里话落,砸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手机壳都被砸得弹开了。
“大维、大维?”慕轻烟焦急地喊着。
杨维浑身颤抖,整个人的意识仿佛在这一瞬间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下一瞬间,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就瘫坐到了地上……
一时之间,流泪满面。
乔霖……
**
下午差不多三点钟,慕轻烟急匆匆地赶到了司园。
“在房间呢,一句话都不说。”苏由由在司园。
乔霖出事了,大家就都知道了。
杨维这一睡,便耽误到了现在才知道。
慕轻烟看了还在一旁玩得开心的杨嘉嘉,忙低声地跟苏由由说道:“让大宝逮小姑娘去三号别墅那边玩去,先别让孩子知道。”
“嗯。”
慕轻烟连忙上楼,到了杨维的房间去找她。
门都没锁。
她走了进去,看见杨维就坐在地板上,两手抱膝,蹲坐在床脚旁,披头散发,整个人呆愣呆愣地坐着,整个人就跟走了魂儿似的。
“大维……”慕轻烟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大维,你别这样,你先听我说。”
杨维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可是,眼眶红红的,眼睛红得近乎完全干涩,估计是眼泪流得自动停了。
“据说飞机坠落的位置是海洋,所以,很可能有生机,正在全力地搜索着,也许小乔他……还活着。”
然而,也许,也只是也许……
杨维闻言,终于有点儿反应了,微微地抬眸,看了慕轻烟一眼。
“小烟……”她缓缓地开口,声音嘶哑低沉得几乎听不出来。
可是,这一开口,眼睛里就又流出滚热的眼泪。
“不哭不哭。”慕轻烟拿出纸巾,连忙给她擦了擦眼泪。
彼此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杨维掉眼泪。
就算是之前那次,跟她一起打群加,眼看着两个人估计都要被对方砍死,她也是一脸儿吊儿郎当的,眉头都没有皱过。
杨维的眼泪,却是止不住。
有的人,越是难过,越是哭不出来。
而有的人,越是难过,眼泪就越是停不下来。
杨维还是蹲坐在原地,良久,她缓缓地开口,“小烟,你说的没错,我是后悔了……”
这话,还是慕轻烟前些天说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快就后悔了。
慕轻烟轻叹,“你后悔什么?”
“是我太盲目,连自己的心都没看清楚,我固执地以为……我不会接受一个比我小的男人,可是,也仅仅是不能接受……”
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不能接受,永远不代表不在乎,不代表不喜欢,不代表……不爱。
“可能是一味地享受,享受他对我的好,他的主动,主动得仿佛不需要我的任何回应,一切的付出都是他甘之如饴的。”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五年前,因为她说,不想跟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结婚,所以,他说,可以不结婚,只是想要一直照顾着她和孩子。
五年后,因为她说,不想惹麻烦,等女儿病好了,她就离开。可是,他选择主动远离她,还给她一个安静。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迁就。
她那么理直气壮地享受着他的百依百顺,享受着他的付出迁就,还一副不喜欢他那么付出的虚伪表现。
她虚伪得,连自己都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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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理直气壮地享受着他的百依百顺,享受着他的付出迁就,还一副不喜欢他那么付出的虚伪表现。
她虚伪得,连自己都骗过了。
“心上蒙了灰,容易把自己也骗了过去,你太固执,走入了自己的死胡同里,怎么也走不出来。”慕轻烟伸出手,捂在她的心口上,“可是,要等到那个人很可能不在了,很可能你永远都不见他的时候……你才恍然大悟,对于那些年龄啊什么的,都远不比那个人来得重要。”
杨维沉默着,双眼红肿。
“大维,你是爱小乔的,可是,你太害怕,你太没有安全感。你觉得一个比你小的男人,无法给你一个你从小到大渴望的家。”
其实,杨维那么想,也是没错的。
跟她的出身有关系。
也算是一种心理上的不安。
然而,非得要在这个时候,才醒悟过来……
这个刺激,真是够大的了。
如果乔霖这一次,大难不死的话……这个后福,绝对有的。
然而,坠机这种事情……
生还率,真的……几乎为零。
“你爱他,可是,这一次,就算你肯说,他也未必能够听得见了。”
这句话,真实得残酷。
杨维勾了勾唇,笑得凄凉。
“地上凉,别总坐着了,到床上躺一会儿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节……算了,不说不吉利的话。”慕轻烟伸出手,要扶着杨维起来。
可是,杨维坐着,一动不动。
“小烟,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慕轻烟起身,往外走。
这个时候,杨维需要一个自己的空间。
这个空间,只能有她自己。
那个世界里,一定是鲜血淋淋,泪迹斑斑。
可是,旁人谁也无法安慰她。
因为,她最需要的那个人,并不在她的身边。
慕轻烟心里也特别的难过,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也是一语未发。
差不多四点钟的时候,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蹙着眉,拿出来一看……
突然,手一抖,抖得手机从手中掉落,掉到了地上。
她还是瞪大了眼睛,很不可置信。
“少夫人,怎么了?”佣人看着她的表情,感觉疑惑。
“你、你过来。”慕轻烟瞪大了眼睛,招招手,让佣人过来,“帮我捡起手机。”
她弯腰不太方便,肚子大了……
佣人连忙走了过来,帮她捡起了手机。
“你、你帮我看看,是谁的来电?”
佣人闻言,更是疑惑了。
为什么要帮着看看?
不过,还是乖乖地说道:“来电显示,小乔。”
慕轻烟瞪大了眼睛,突然猛然地夺过了手机,连忙接通,“小乔?!”
那边,默了默,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烟姐,你现在在哪里?”
“小乔?!真的是你?乔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慕轻烟瞠大了美眸,感觉十分地不可置信,还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哎呦,好疼!
“烟姐,你别激动,确实是我,我听说了飞机坠机的事情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我现在正在前往司园的路上,我给杨维打电话,她的手机打不通……”
“大维现在在司园,你、你快点过来吧!”
“好……到了再说。”乔霖说完,结束了通话。
慕轻烟愣愣地盯着手机,还是有些难以回神……
乔霖……没事儿?
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乔霖就到了司园了。
这个时间点,公路上的车子少,他几乎是一路极速过来的。
“小乔!你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轻烟连忙迎接了看去,看着他完好,便问道:“难道你没去X市吗?”
“去,但是,我没乘坐飞机,烟姐……这个晚点说,杨维呢?”
“她在房间里,以为你出事儿了,所以她……你自己去看看吧。”
“嗯。”乔霖转身,就往楼梯走去。
房间很安静。
乔霖放轻了脚步,走入了房间里。
看见杨维蜷缩着身子,蹲坐在角落里。
他脱了鞋,朝着她走了过去。
声音很轻。
可是,走近了,她还是发现了。
她从有些凌乱的长发之中,缓缓地抬起了脸,看着他的时候,勾了勾唇,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
乔霖瞅着,心口微疼。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听见她嘶哑着声音说道:“不是说人得死七天,灵魂才出现吗?你来得还真早……”
她说着,眼泪却滚滚而落。
这估计是她有记忆以来,流眼泪最多的一天,导致她连他的模样都模样看得清楚。
乔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心里头,又喜,又酸,又心疼。
可是,杨维已经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了,哭得太厉害,哭得太久的后遗症。
她盯着他,苦涩一笑,还是蹲坐在原地,动也不动,“你怪我吗?对你那么不好……那么不识好歹,可是,等到你死了,我才发现,这几年,谁追我,我都没有心动,是因为……我早就喜欢你……只是,你比我小,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老牛吃嫩草呢?”
乔霖闻言,忍不住地低笑。
有承认自己是老牛的吗?
这个笨女人……
他放轻放慢了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跪坐在她的面前,低头缓缓地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上,染着眼泪,有些咸。
可是,却依然教他迷恋不已。
他轻轻地吮着她的唇,随即强势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灼热的紧紧地纠缠了进去。
让她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温热……
杨维终于回过神了,不是幻觉吗?
为什么这个感觉……好真实?
这会儿,乔霖故意在她的唇瓣上轻啃了一下。
“唔,啊……”她被啃得一疼,推开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
乔霖笑着,低头又重新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前一个更热烈,更缠绵……
杨维只当这是一场幻觉,一场无声无息的梦境,一场想念幻化的旖旎,伸出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付诸了她所有的热情回应着他。
两个人没有太多的语言,几乎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互相缠绵,不死不休。
就地缠绵。
让他灼热地进入,她才感受到了他最真实的存在。
“感受到了吗?鬼能有我这样的体温吗?大白天的,你见什么鬼呢?傻瓜……”乔霖轻吻着她的耳畔,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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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吗?鬼能有我这样的体温吗?大白天的,你见什么鬼呢?傻瓜……”乔霖轻吻着她的耳畔,笑着问道。
“小乔……”杨维抬起手,抚摸上他的脸。
指尖触及的是有温度的肌肤。
“小乔,你……”她瞪大了眼睛,现在神志完全地清醒了。
乔霖笑着抓起了她的手,亲吻了一下,低头吻上了她的嘴角,“先做,做完了,我再跟你解释……”
门外。
慕轻烟两手环胸,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勾唇一笑……
这门都还没关,就做起来了?
这是情到深处自然狂啊!
慕轻烟伸出手,帮他们轻轻地把门拉过来关上了。
到了用晚餐的时候,人家两个人也还不出门……
倒是小姑娘嚷嚷着要见爸爸,慕轻烟就跟她开玩笑说:“你爸爸和你妈妈呢,在房间里制造小人儿。”
小姑娘一脸儿懵懂地问道:“什么小人儿?”
“就是给你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啊。”
“真的吗?好啊好啊……”
“那么,嘉嘉就乖乖的吃饭,别去打扰你爸妈了。”
“嗯嗯。”小姑娘特别乖巧地自己吃饭。
到了晚上十点多,那俩总算是“完事儿”了,乔霖下楼来,去厨房准备一些吃的。
慕轻烟为了看热闹,这天晚上就没有回去慕家,在司园等着呢。
“小乔,满面春风啊,你小子这次是彻底的因祸得福了。”
乔霖笑了笑,开心得很显然。
“说一下吧,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我是要去X市,陈局给买的机票,可是,我没乘坐飞机,因为我想要把我的车子开过去。正好,今天不是周五吗?我调职也是周一才去上班,估算了一下时间,我开车过去,时间刚刚好。”
“所以,你就开车过去?”
“是啊,我上去十点多就出发了,后来,差不多一点多的时候,就知道飞机失事了,我担心杨维,所以连忙返程了……”
因此,他四点多赶到了司园。
“原来如此!你真是命大啊!这次不死,以后就有福了。”慕轻烟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对了,怎么是你下来,大维呢?”
不会是被做到起不来床了吧?
慕轻烟忍不住猥琐地猜测着……
“她在洗澡,所以,我下来拿上去给她吃吧,估计……这会儿难为情着。”
毕竟,大概全司园的人都猜到他们在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都做了什么“好事”了!
“这样啊,那就快点送上去吧。”
杨维确实在洗澡。
到底是做不到跟乔霖一起洗澡的地步,所以,乔霖回了房间的时候,她刚刚洗完澡出来。
乔霖将饭菜放到了一旁,“你先过来吃东西,等会儿再吹头发。”
“不用,快吹好了。”
乔霖见她坚持,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嘉嘉呢?”
“睡在大宝他们的房间里,等会儿我再过去把她抱过来吧。”
“嗯。”杨维蹙了蹙眉头,伸出手捂着小腹。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有些痛……”杨维蹙眉着。
刚刚她洗澡的时候,那里见血了……
可能是做得太激烈了?
可是,这会儿小腹的疼痛让她越发的觉得奇怪。
“怎么痛了?”乔霖帮她吹好了头发,将吹风机放好,坐到了沙发上,拉过她坐下,“哪儿不舒服?”
“小腹……”杨维皱着眉头,说道:“我刚刚洗澡……好像有些见血。”
“见血?!”乔霖瞪大了眼睛。
杨维怀嘉嘉的时候,他这个新手奶爸,看了很多相关书籍,估计比杨维还要了解孕妇。所以,这会儿一听她这么说,顿时心里就一喜……
如果只是做得太过了,也不应该小腹痛啊。
想到了这个,他又开始紧张了,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杨维不解地看着他。
“我想,你可能是怀孕了,然后,我们刚刚……”乔霖的俊脸也有点红了红。
没料到这事儿,所以,他做的时候,也就没轻没重的。
“那、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去医院啊。”
“不、不用吧……”杨维想了想,说道:“苏医生在,可能她也懂一点,这么晚了,不如去问问她。”
“也行。”
于是……
就尴尬了。
“你们上一次发生关系是什么时候了?”苏由由问道。
杨维红着脸,小声地说道:“半个多月之前……”
“那应该确实是怀孕了,这样吧,你们做得太过了……不过也不严重,先休息,我现在给你做个血检,再安胎。只是,这次见红了,你们不能再做了。”
杨维红着脸点点头。
“不要乱动了,回去好好躺着,明天出结果。”
这天晚上,乔霖小心翼翼地将杨维抱回了房间。
晚上的时候,杨维吃了东西,犯困睡觉了,倒是乔霖……高兴得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
第二天,杨维睡得很满足地醒过来,看见乔霖盯着一对熊猫眼,便疑惑地问他:“你的眼睛怎么了?”
被打了吗?
“我睡不着……”乔霖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搂着她。
“为什么?”
“高兴……”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侧脸,嗓音喑哑,却柔和地说道:“高兴得睡不着。”
杨维愣了愣,侧过脸,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啊!”
“是啊,我有病,而你是我的唯一解药。”
“满嘴跑舌头,起来了!”她推了推他。
乔霖笑着先起身,伸出手将她扶起来,“你慢一点,苏医生嘱咐的,别忘记了。”
“哪有那么脆弱……”
“你倒是不脆弱,宝宝脆弱。”
用了早餐,苏由由就将血检结果交给了他们,“恭喜二位了,二胎制造成功。”
慕轻烟笑嘻嘻地说道:“小乔啊,这次是三喜临门啊!”
一喜,逃过死亡一劫。
二喜,抱得美人归。
三喜,喜获二胎。
毕竟,乔霖已经做了结扎了,要没有这一出的话,他们真的就只有嘉嘉一个孩子了。
“谢谢大家。”乔霖笑着,脸上只差没笑出一朵花儿了,凑过去亲了一下杨维,“谢谢宝宝的妈妈,以后,我们家里,就你最大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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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在一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为了个二胎,小乔你就这么主动这么光荣地开始当妻奴了吗?
还当得那么高兴……
“有些见血,下午我有事情要去一趟医院,顺便就给她拿点药,这两天多注意点,别乱动。”苏由由说道。
乔霖点点头,“谢谢苏医生。”
司园这边,倒是热闹。
所以,慕轻烟就住了两天,到了周一的时候,乔霖去上班,顺便就送她一起过去了。
现在慕轻烟也不住在司园了,所以,乔霖就游说杨维,把她接回了家里。
毕竟,之前住在司园,还可以说得过去。
只是,现在两个人都在一起了,总不能他们拖家带口地在人家司园白吃白喝白住……虽然,司御霆那么有钱,不会在乎,但是,再有钱也是人家的事情。
杨维想了想,女儿现在就一周做一次检查,平时就只是吃药了,所以,便答应了乔霖。
周一的下午,乔霖下班了之后,就过来给她们母女俩收拾东西。
“你别动,我来就行。”乔霖一件件的收拾东西,不让杨维插手。
大宝知道杨嘉嘉要离开了,特别的舍不得她。
连带着,对乔霖都看不顺眼了起来,“嘉嘉,我觉得你爸爸是坏人。”
“我爸爸才不是坏人!”小姑娘撅撅嘴,护短地反驳。
“他不是坏人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分开我们呢?”
“那是我爸爸的家,我是我爸爸的女儿,当然要回家了,大宝,你放心,我一周会来司园一次的,而且,你可以去找我玩啊,或者我来司园找你玩。”杨嘉嘉想了想,继续说道:“大宝,我爸爸做菜也很好吃的哦。”
大宝闻言,神色有些松动了。
只要是美食,就是他的死穴。
……当然,他只承认自己是因为舍不得嘉嘉。
“那好吧,我可以去你家找你一起玩。”
乔霖这会儿,终于把人接回了自己的公寓,特别高兴地当起了家庭“煮夫”。
每天早起六点钟半就起床,卫生工作有钟点工过来做,各方面都清洁得很干净。他那么早起,就是做营养十足的早餐。
一份是专属于孕妇的。
一份是专属于儿童的。
一份随意,符合他口味就好。
每天七点多就做好了早餐,他会先和女儿吃早餐,出门之前,八点钟左右,喊杨维起来。
他再去上班。
杨维最近是“养胎”阶段,所以,几乎不出门,花店的生意交给了已经带上手的一个妹子来打理。
孩子都有了,乔霖现在就一心想着结婚的事情。
可是,杨维一直有些避开这个话题不谈,乔霖要谈,她就假装不舒服,他立马就乖了。
因为之前的乔妈妈的事情,乔霖觉得杨维心里多少有些添堵,便不跟家里说这情况。
免得一说了,他妈妈又找上门,惹得杨维心里不愉快。
这小日子就开始温馨又幸福地进行着,当然,乔家那边,迟早会知道这事儿的。
慕轻烟也没再回司园,偶尔下班了之后就去乔霖那边,跟杨维聊天。
“你这两天不是要做产检吗?我陪你一起去吧?”
慕轻烟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点点头,“也行,我看明天就去吧。”
“都快一个月了,你家司御霆什么时候回来啊?”
慕轻烟眸子微黯,“不知道……大维,我不想谈他。”
二十来天了,根本是一通电话,乃至一条短信都没有给她过。
绝了!
据说男人一旦变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出来。估计他过得正爽,早就将她这号人物抛之脑后了。
这天傍晚,慕轻烟就在乔霖这边用晚餐,现在杨维也是孕妇,乔霖这个奶爸+妻奴,已经将孕妇美食做得很上手了,横竖也不怕吃错了什么。
司园那边,一直有人跟着慕轻烟。
纵然这段时间,慕轻烟已经以“太平盛世”说过他们很多次了,但是,但凡慕轻烟一个人在外面,也总有人随时等候着。
所以,用完了餐,也不需要乔霖送她回慕家,会有保镖兼司机接送。
晚上,慕轻烟躺在床上,心里估摸着司御霆就快回来了,等他回来了,面对一个“出墙红杏”,她要怎么处理呢?
怎么谈分手呢?
蹙紧了眉头想着想着,也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
至于分分钟要被“抛弃”的司贱贱,今天是刚刚完成了任务,飞机原本安排到第二天上午返程回帝都,可是,他着实是太想念某个女人了,当天晚上就安排乘机,立即返回帝都。
“爵爷怎么这么着急啊,也就是一个晚上嘛,大家都等着他一起吃饭,他连晚饭都没吃就着急赶回帝都。”
C军区的军官们忍不住地纳闷。
多少觉得司御霆是不顾情面的。
倒是他们的首长老大,笑着说道:“你们懂什么?一听你们这么说,就知道你们还是一条条可怜的单身汪!人家爵爷,家里有娇妻等着,这都二十来天没看见娇妻了,能不着急地赶回家吗?”
“哦,原来如此啊……”大家顿时了然。
“想不到爵爷平时看着一副冷酷得近乎没感情的模样,竟然是个情种。”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男人……”
“啪!”首长给了哼着篡改台词歌的军官脑门一个巴掌,很严肃地说道:“瞎说什么!真正的好丈夫,其实就是……妻奴!别特么地侮辱了未来的你自己……”
毕竟,指不定你以后也是妻奴,不是?
“首长英明……首长,你也是妻奴吗?”
首长一脸儿正色地说道:“怎么可能呢?像我这种人……”至多就是做错了事儿,偶尔被媳妇儿罚着跪一跪搓衣板。
只是,不管怎么说……
也实在难以想象爵爷会是个妻奴。
奴,倒是称不上吧。
估计对老婆确实挺好的,毕竟,那么有身份,那么冷酷,那么威严的男人……要是跪搓衣板等这种事情,任谁也难以想象得到那个画面吧?
不太符合自然规律。
当然,首长这么想,只是因为他确确实实没有看到司御霆耍贱的那一面……
毕竟,有的人,穷其一生,其中一面,只给一个人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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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是在傍晚七点登机,但是,要返回帝都,距离很远,加上经停二十分钟的时间,一直到了凌晨三点多才回到了帝都。
司御霆下机之后,也没前往司园,而是去了慕家。
事实上,司御霆今晚要回来,只是没告诉慕轻烟,但是,慕妈妈是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慕轻烟,两个原因。
两个人前阵子闹得不愉快,另外,司御霆也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因此,慕妈妈知道女婿大概凌晨三四点到家里,睡了一觉起来,忙着和面做饺子,一来是要给司御霆吃,另外呢,明天一早的早餐。
“谢谢妈。”司御霆吃了一大碗水饺。
乘机的时候,他确实没吃东西,主要是没有胃口,一心就想要回来。
“风尘仆仆的,也是累了,你先洗个澡,早点休息。”
“嗯,妈,你先去休息吧。”
慕家的房间不大,在浴室里洗澡的话,多少会有些声响,考虑到慕轻烟已经睡下了,所以,司御霆也不去她房间里的浴室洗澡,而是在一楼的大浴室里洗澡了。
司御霆忙完就赶回来,这会儿又是深夜,确实也是疲惫极了。
洗完澡吹好了头发,他就上楼。
当然是丈母娘放行的。
拿了钥匙,开了门,进入了慕轻烟的房间。
看着女人恬静酣睡的脸儿,司御霆勾了勾唇,心里头又气又柔软,躺到了她的身边,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睡觉,轻搂着她,关了灯,自己也入睡。
**
翌日。
因为想着这天要去做产检,慕轻烟也没定钟,想着睡个舒舒服服的懒觉。
后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她妈妈来敲门,说道:“我做好早餐了,现在都快九点了,你们起来吃早餐啊!”
慕轻烟一听这话,浑身一个激灵……
你们?
房间里不就只有她吗?
这话儿,直接把她给吓醒了。
猛然地睁开眼睛,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一只手轻扣着,她抬眸看了过去,一直看过去……
看见了一张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慕轻烟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喊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司御霆……
变身的吗?
司御霆……他怎么会在她的床上呢?
司御霆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柔和的笑容。
毕竟,这么多天没看见了的宝贝,只是沉静地看着,也都觉得满足得很。
慕轻烟却是眼神淡淡地看着他。
“怎么了,看见我不高兴啊?”司御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身子往前蹭,贴着她,手绕到了她的后背上,将她慢慢地揉到自己的胸怀里,埋头在她的发间轻嗅着。
抱着她,他满足地轻叹一声。
想她想得紧,可是,这个坏蛋倔得很,这段时间,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好在身边有保镖跟着,又有岳母大人帮他照看着,他倒是没担心她。
只是,想得紧。
“这么热,抱得这么紧,不难受吗?”慕轻烟任由他抱着,只是,没有回应他,抬了抬眸,淡淡地提醒。
司御霆微微地松开了她,低头轻啃了一下她的唇瓣,“胡说什么呢,空调正开着。”
她现在是孕妇,受不得太凉,也受不住太热。
所以,空调开得不低,却保持着一定的舒爽凉气,另外一旁还开着转头风扇,为了通风好,窗户也开着。
气流流通,室内又开着空调,这样费电,但是,是最好的空气和气温状态了。
“反正我觉得热,我妈妈喊我了,起开!”她推着他。
司御霆却没有松开手,低眸看着她,说道:“还生气呢?”
慕轻烟眸子一沉,“我气什么?”
“是啊,你气什么呢?明明是你惹得我生气的。”他松开了她,翻身下了床,再将她抱了起来,“我都不生气了,你倒好,这么多天了,还倔着不放,让你服个软就那么难吗?”
慕轻烟任由他抱着自己前往浴室,莹润的美眸盯着他。
心里堵得发慌。
她不是不想服软。
可是,什么才叫服软?
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服软,就要连他的偷腥都一并包容了吗?
她做不到。
可是,要跟他撕裂,她也有些犹豫,
倒不是她想要包容,而是,如果这事情,有所误会,甚至她是被“贱女人”给算计了,轻易地放手自己的爱情和男人,岂不是正合了小狐狸精的意了?
想到那次的电话,很可能有什么误会,慕轻烟的心里又舒坦了一些。
哎,孕妇的情绪,果然好魔性。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里确实突然地舒服得多了。突然地,也就没抗拒司御霆对她的好了,两个人洗漱完毕,出来换衣服。
“要穿哪件裙子?”司御霆到一旁的衣柜给慕轻烟拿衣服。
“嫩黄色的。”
“好。”司御霆从一柜子的衣裙里,拿出了那一件,走向了她。
这么粉嫩的颜色,也就慕轻烟能hold得住了,她长得美,皮肤又很白。
司御霆没想要在慕家多久,昨晚是急着见慕轻烟,所以,只带了一套换洗衣服过来,今天肯定就要把宝贝老婆接回家的。
这会儿,两个人换好衣服,便一起下楼用早餐了。
慕爸爸出门去开店了,慕妈妈留在家里。
“你们快去吃早餐吧。”
司御霆牵着慕轻烟的手去了餐厅,去拿出了岳母大人做好的早餐,陪着慕轻烟一起用餐。
“你今天不用上班?”司御霆问道。
慕轻烟抬眸,瞪了他一眼,“我今天要去做产检。”
贱……
有的外心,竟然就连她做产检的日子都忘了吗?
“嗯,也行,我跟你一起去。”
司御霆原本是想着,明天回到司园了再说。
爱妻要做产检,他怎么可能忘记。
“不用,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大维跟我一块儿去。”
“她是你闺蜜,不是你老公,凭什么能替代我陪着你去产检?”
慕轻烟闻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也不是我老公!”
这话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慕轻烟连这个都仔细想过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要是结婚了,司御霆偷吃,她得跟他离婚。要是没结婚呢,她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跟他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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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这个念头,慕轻烟有一瞬间感觉到可怕。
……不知何时,她怎么就跟司御霆走到这一步了呢?
慕轻烟心里很难过。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切只是误会。
她甚至想要如此相信。
毕竟,司御霆是个怎么样的人,她是很清楚的。所以,对于他有别的女人的事情,她打从心底不想相信。
可是,偷腥似乎是男人的“惯性”。
然而,他是司御霆啊……
司御霆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渴了吗?”
产检完出来,司御霆牵着她的手。
可是,还得等产检的B超图。
慕轻烟点了点头,“嗯,是有点渴了。”
司御霆牵着她的手,走到了一旁的休息区,让她坐下,“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买水。”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
从两个人出门到现在,这个男人强势霸道,却又温柔体贴。
一如往昔的好,给她的感觉也很熟悉,慕轻烟心里越发地觉得,那应该是个误会。
毕竟,只是接了司御霆的电话,有什么的?
慕轻烟很想要说服自己,甚至,她觉得这很可能是个误会。
想着想着,她的心情终于好一些了。
而且,不过就这么一件事情吗?
她完全可以开诚布公地问问司御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慕轻烟想到这儿,勾唇笑了笑。
“司太太。”
突然,有人喊道。
对于“司”这个姓,她还是挺敏感的。
虽然,似乎从来没有人那么喊过她。
可是,人家就在她的身边,让她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这会儿,她微微侧过脸,抬眸看向了对方。
“你是……”这个女人,好是眼熟啊。
慕轻烟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她。
特别是她的声音……怎么感觉那么耳熟呢?
“你好,我是方沫,之前我们见过面儿的。”
“哦哦,原来是你啊……”慕轻烟恍然大悟。
方沫笑了笑,说道:“是啊,你是来产检的吧?”
慕轻烟越听她的声音,越觉得很是耳熟,她点了点头,说道:“嗯,是啊。”
“御霆跟你一起来的吧?”
慕轻烟闻言,秀眉蹙起。
御……霆?
她还记得,上次她做产检的时候,这个女的还恭恭敬敬地喊司御霆“教练”吧?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的称呼了?
“是啊,他跟我一起来的。”慕轻烟已经没了笑脸了。
这会儿,方沫笑了笑,说道:“看来他昨晚回来得真及时,正好陪着你一起来产检,真羡慕你。”
慕轻烟听着这话,越发地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
她皱了皱眉头,看着方沫,问道:“你怎么知道……司御霆是昨晚回来的?”
昨晚,她睡下来的时候,司御霆是还没有回来。但是,一大早起来,司御霆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很显然司御霆是深夜回到慕家的。
可是,这个方沫怎么知道?
“哦,御霆没有告诉你吗?这次出差,我跟他一起去的,也是唯一一个获得如此重要任务的女特工,能够跟着御霆一起出任务,我感到非常地荣幸。”
慕轻烟闻言,瞬间就觉得惊天霹雳!
而且,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听着这个女人的声音,感觉很是耳熟了,因为,这声音就是……就是那天晚上,她给司御霆打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那个女人。
慕轻烟身为警察,对于一段对话,很快地就分析出来了。
唯一的女特工。
呵呵……
原来,这个女人跟着他一块儿去的。
这件事情,他却是提都没跟她提起过。
在训练这批特工的时候,这个方沫就精彩神神秘秘的大晚上给他打电话,搞得很暧昧似的……
但是,她当时真的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是后来司御霆的言行举止,更是让她安了心。然而,为什么这次出差,他带着这个方沫一起,却没有跟她说一声?
不说也就算了,行,反正是他的事情。
然而,晚上快十一点了,她给他打电话,他却是在洗澡,而接电话的女人,却是方沫……
紧接着,这么多天了,司御霆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一个短信都没有给她发过。
原来是因为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他早就沉溺在那样的温柔乡里,将她这个“糟糠之妻”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慕轻烟的眸子低垂,这会儿,目光却落在方沫手里拿着的一张单子上,她对医学不懂,可是,对于“阴性”、“阳性”这样的字眼,还是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的。
“你是来……”
方沫注意到她的目光了,这会儿慌忙地将单子放到了身后,笑着说道:“哦,我啊……我来做个血检。”
慕轻烟闻言,她自己很清楚的。
怀孕半个月左右就可以做血检确认了。
这里是妇产科……
“你怀孕了吗?”
方沫闻言,神色有些慌地说道:“我、我没有怀孕……已经出结果了,说是……没有怀孕的。”
这个闪闪躲躲的神色,真的让人浮想联翩。
慕轻烟却是明明看到了“阳性”,所以,方沫是在说谎。
做孕检的血检,怀孕了,上面写着的肯定就是阳性的。
所以——
慕轻烟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这个时候,心里头特别特别的难受。
这种感觉,她之前根本无法想象,而只有遇到了,面对了的时候,才知道心口真的是痛得几近呼吸困难。
她心里,觉得很痛,很委屈,也很……难堪。
总会以为这个男人爱你爱得要死,不以为他会爱你爱得不会去沾染别的女人,可是,当事实变得残酷的时候,你之前想象得多美好,现在就变得多么的痛苦不堪。
“司太太,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事实上,慕轻烟已经红了眼眶,脸色却是一片苍白。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方沫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慕轻烟愣怔地坐着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心头压抑难受得让她想要放声尖叫。
因为,不尖叫出来,堵在心口,一阵阵地又涨又疼!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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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知道,有司御霆陪着她,这里又是医院,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保镖是在楼下正门里等候着。
可是,她现在只想要一个人静一静,静一静……
她从后门离开了医院。
一个人行走在路上,也不挑大公路走,只是挑着小道走。
因为人少一些,安静一些。
她沉入自己的思绪里,就像是走在迷雾里,越走越深,越走越艰难。
怎么也想不到,走到最差的这一步。
在方沫出现之前,她甚至还在心里想着,等回家了,晚上就跟司御霆好好谈谈,毕竟,都算老夫老妻了,不应该这么误会彼此。
这么多年,司御霆对她的心意,极少有男人做得到了。
她还是想要相信他。
然而……
现在已经不必要了,不必要了……
慕轻烟想着烦着,头都涨得疼了。
后来,感觉自己的身上,冰冰凉凉的,她愣住了脚步,抬头望向了天空。
原来是下雨了。
“我到底多可悲,就连老天爷都替我流泪了吗?”
她漫无目的地行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她不想停下脚步。
**
司御霆那边,已经快要疯掉了!
去买水,短短的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慕轻烟就不见了!
最可怕的是,她把黑暗钻戒放在了她坐的那个座位上,幸好这会儿也没什么人,与其她可能刚刚走没多久,戒指就放在椅子上。
司御霆拿了起来,紧紧地捏在手里。
戒指放下了,这就代表着,很可能是她自己走的……
司御霆一边让人来调出这里的监控视频,一边四处寻找着。
保镖说了,压根没看到她出现。
司御霆派人四处寻找,他自己也是四处寻找。二十分钟之后,沿途的监控视频都调出来了,司御霆沿途找了过去。
雨,越下越大。
可是,司御霆一直找一直找……
之前总是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明明是她说了让他伤心让他生气的话,为什么他出差那么远,她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给他,等到他现在回来了,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很明显的不冷不热……
直到她自己走了,现在人不见了,他才逐渐地察觉到,两个人之间也许出现了什么误会。
说是误会,是因为他扪心自问,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不起她,能够让她生气的事情。
“老大,上车吧,你这样下去会生病的。”金鹰开车一路跟着。
司御霆已经走到大公路了。
可是,依然不死心地寻找着。
“我想,嫂子肯定是找地方停歇了,她怀着身孕,再怎么样也肯定不会拿她自己的生命和宝宝开玩笑的。”
司御霆伫立在大于之中,神色冷峻,薄唇紧抿着。
金鹰只好下了车,扯着他,将他摁入了车里。
“人还没找到,老大,您千万要保持最好的状态,不是吗?现在已经派出了许多人寻找了,如果嫂子没有自己藏起来,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
话虽如此,可是,慕轻烟是走入了监控死角的时候就消失了。
现在疑虑的是,最近司御霆没招谁惹谁,慕轻烟被绑架的可能性不高,另外,她取下黑暗钻戒,证明了她自己不想让司御霆找到她。
毕竟,黑暗钻戒里有精准的地理位置定位。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司御霆神色愣怔,薄唇缓缓地吐出这句话,“我一个大男人,跟她赌气什么呢?”
如果这段时间,不是跟她赌气的话,他给她打电话,指不定两个人就算有误会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如今,她都走了,他却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那么不尽责了?
“老大,你和嫂子……到底是闹什么别扭了?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嫂子都不怎么回来司园,也没怎么理会小宝,总是住在慕家。”
毕竟,司园里什么都有。
慕轻烟没道理总是留在慕家。
“我不在,不放心她一个人睡觉,所以,回了慕家,让她妈妈陪着她一起睡,我比较放心。”
“我知道是你安排的,所以,我也没多想,谁知道你们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那天,我听到她跟杨维说……”司御霆把那天的事情说一遍。
比较,那是祸端。
金鹰却摇摇头,“老大,肯定不是这个原因,这样的误会,你吃吃醋,她哄一哄也就完了。你再仔细想想,你们之间这前后的差别在哪里?”
司御霆紧蹙着眉头。
差别?
他记得,那几天,慕轻烟看着他生气了,总是时不时地哄着他。
可是,他实在是忙着,心里也确实不舒坦,便索性没怎么理会她。
当然是想要借这次机会,两个人感情能更好,毕竟,他太主动,她太被动。
谁说男人不需要甜言蜜语的?
之后的差别就是……
好像是他去C军区了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没有联系了,也变得越来越冷。
一直到他回来了,她看似没有什么情绪,却也真的是没有“情绪”,对着他不冷不热,不抗拒也更是不亲昵。
当时,司御霆只以为,他也这么久没给她打电话,她心里多少有些生气的。
如今,仔细想来,她的态度是那么疏远淡漠。
可以说,突然之间就莫名地沉入了这样的冷僵气氛。
“这么说的话,是从你去军区开始……老大,你有没有做出爬墙之类的事情?或者跟哪个女人有点暧昧什么的?”金鹰看着司御霆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她们女人啊,遇见什么事情都能包容,就这种事儿……特别是慕警官这样的。”
肯定容不下的,哪怕是一粒沙。
司御霆凤眸冷冷地瞥了金鹰一眼,“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金鹰点点头,“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没做,不代表别人没做啊!”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最近有没有哪个女人喜欢你,是不是那个女人对慕警官做了什么事情……导致你们俩之间失和。哥啊,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夜玲珑之前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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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眯了眯眸子。
当年,第一次误会。
慕轻烟以为他出轨了。
情况严重到她选择忘记他。
那么,现在呢?
她选择离开他。
并且,留下了黑暗钻戒。
黑暗钻戒,代表着他们之间的承诺,如今,她连承诺都不要了,也许,也不想要他了……
“夜玲珑……”司御霆蹙眉头,头有点痛。
突然的,脑海里掠过一个人的身影……
方沫!
会是因为方沫吗?
司御霆抬起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
“我现在觉得有些乱……”
“主要是你有想法了吗?”
“应该是因为……方沫。”
“方沫,谁啊?”金鹰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我之前培训的女特工,算是冠军。之前……”
司御霆大致地将事情说一下,包括这次他带着她一起去C军区的事情。
金鹰闻言,瞪大了眼睛,“老大,你作死啊!明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你,你还带着她去出差,而且,一去就是二十多一天……”
司御霆蹙眉,“不是我选择的,方沫未来是王室特工之首,带着她是要让她长经验的。“
这是从正事方面去考虑的事情。
不管是夜凡宸还是他,都没有想太多。
“再说了,我跟方沫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为了避嫌,除了工作的时候接触方沫之外,他不会多跟她交流,另外,也不给她任何笑脸。
毕竟,当教练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他的生活感觉太幸福了,对着自己的学生,倒也没有太板着脸。
只是,知道方沫对他有那个意思,他肯定得防着的。
“问题是,你跟方沫一起前往C军区的事情,你跟嫂子说过了吗?”
金鹰这问题,都戳在重点上了。
司御霆还真的没有料到这个……
毕竟,对于方沫,他压根就不当一回事儿,因此,倒也没有想过要特地跟慕轻烟交代什么。
越是交代,不是越显得把方沫当一会儿了吗?
“话虽如此,可是,老大,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方沫之前一直给你打电话,嫂子要是在乎的话,这次,你不告诉她,她却从某一种渠道得知了方沫是跟着你一去C军区的话……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司御霆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换个位置,假如他是慕轻烟……
那就不是生气了,直接去把她逮回来。
情敌太危险了。
“如果是这样,她是该生气,但是……她似乎都生气都未曾了。”
“这说明情况更严重了,这个方沫,会不会动了什么手脚呢?”
“不可能。”司御霆摇摇头,说道:“我几乎不跟她私下相处。”
“总之,女人就是最在乎这个。但是,我现在疑惑的是,为什么嫂子之前不发飙,到了医院,反倒是走了……”
司御霆蹙紧了眉头,“把监控视频调过来,我要亲自看看。”
“老大,你先冷静,我们先回去司园再说,四处在打探着消息,一定会有线索的。”
刚刚的监控视频,是调出来,按照慕轻烟的离开路线给发过来,司御霆沿途的行走寻找着。可是,这会儿,监控视频,司御霆并没有亲自看到。
所以,司御霆要亲自看看。
返回了司园,司御霆连澡都没洗,换了一身衣服,就查看监控视频。
自然地,必定看见了方沫。
并且,从她们的对话,到慕轻烟逐渐地变得难看的表情,司御霆大概也猜到了什么……
嘭——
的一下,直接把平板电脑砸了。
“老大……”金鹰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把方沫给我抓过来!”司御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方沫,到底在搞什么鬼?!
从慕轻烟的表情上看,她确实误会了什么……
司御霆甚至觉得,慕轻烟是以为方沫怀孕了,而且,孩子是他的?
真是太荒谬了!
第一,方沫不可能怀孕。
因为在出任务的时候,每天都有做剧烈的运动。而他们昨晚才回来的,因此,方沫要是真的怀孕的话,那么剧烈的运动,肯定会动胎气。
既然如此,那就证明了,方沫明显是在给慕轻烟“下套”。
因此,司御霆都快要气炸了!
方沫就在家里,不出一个小时,就被人强行带到了司园。
司御霆下楼来,走向了她,二话不说,扬起手就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这么多年来,司御霆极少跟女人那么动粗,特别是扇耳光这种事情。
可是,现在对着方沫,却说扇一个耳光,他恨不得一枪结果了她!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
方沫被扇得一个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司御霆阴沉着脸,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掏出了一把手枪,直接抵在她的心口上,深邃的蓝眸阴鸷得吓人……
这样冷酷得宛如死神的男人,熟悉而又陌生,让方沫心尖颤抖着。
这个时候的司御霆,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教练,那个优秀英俊得宛如天神的男人,而是一个残酷可怕得随时可以夺走她生命的恶魔。
“方沫,我给你一次机会,记住,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把你背着我,对我妻子撒谎,乃至误导的话语、事情,一概给我交代清楚。”
司御霆开口,一个字一个字都宛如镶着冰,冷冽蚀骨。
方沫扫了身边的人一眼,他们都没有说话,也是一脸冷沉。
“教练……你太太出什么事了吗?”
“我给你五秒钟思考,把你做过的不该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否则,杀你,宛如掐死一只蚂蚁,就连你的家人也会被你连累。”
咔擦一声,司御霆直接让手枪上膛。
方沫听着他冷冽得充满杀意的声音,浑身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我没有……”
“呯——”
司御霆抬起手枪,朝着她的左膝盖就开了一枪!
“啊……”方沫痛呼一声,疼得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她紧紧地咬着唇,抬眸看着司御霆,越来越颤抖……
这个男人,是来真的。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下一枪,就是这里。”他将枪口抵在她的心口上。
方沫脸色骤然惨白!
他、他……他真的会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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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就连唇舌都在打颤着。
“我、我……”
“把你私下跟我妻子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一句不落地告诉我!说!”司御霆低吼一声。
可知他现在的情绪是多么地极端了。
方沫被他吼得吓一跳,噎了一下口水。
“你还有两秒的时间……”
‘我说!我说……”方沫颤着声音,连忙说道:“我、我真的没有做什么……”
“想死吗?”
“上次……”方沫吞了吞口水,连忙继续说道:“你跟首长谈事情的时候,手机拉在了训练场的那次,你太太给你打电话,是我接的,而且,我告诉她,你在洗澡……之后,我把那通来电记录删除了。”
司御霆闻言,脸色极度难看。
难怪……
他还以为她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误会他了。
孤男寡女。
他在洗澡,另外一个女人接电话,这样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还有呢?”
“之后,我自热是没有再见到她了……一直到今天上午,我在医院看见她……”
司御霆握着手枪的手紧了紧,“为什么要故意误导她?!”
方沫闻言,知道他已经知道在医院的事情了,扬了扬下巴,说道:“我不过是不想看她好过……她已经拥有太多美好的了。”
“那又如何?你觉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就凭你,你能改变什么?”司御霆拿开了手枪,却是往下移动。
方沫害怕地瞪大了眼睛,冷汗一滴滴地落下。
可是,现在的司御霆,已经没有什么理智了,心都是冷硬阴狠的。
“呯……”
“啊……”方沫放声痛呼。
右脚膝盖一枪。
司御霆站了起来,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苏由由,说道:“带她去医治。”
“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方沫紧紧地咬着唇,忍着痛哭着问道。
“因为……你贱!”司御霆转过头,目光极度阴鸷地盯着她,“像你这样的贱人,没有资格再当一名特工。”
给她膝盖上开两枪。
再医治。
她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但是,已经失去了当特工,甚至是一个合格的军人都算不得了。
丢下这些话,司御霆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方沫趴在地上痛苦,被保镖拖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苏由由冷哼。
由于慕轻烟进入了监控死角才失踪,所以,一时之间也确实没有线索,只是四处搜查着。
另外,她身上没有任何的追踪器了。
一来,现在确实是太平时期了。
以司御霆的身份,不是谁都敢动他的人。
因此——
一时之间,也是没有思绪。
从慕轻烟失踪之后,差不多三个小时过去,司御霆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没有号码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
【慕轻烟很安好,不用担心。】
金鹰说道:“从这条短信上看,对方很友好。”
简单而言,这勉强算得上是一条“报平安”的短信。
司御霆眯着眸子,沉默着。
“老大,很显然,这条短信切断了所有追查线路,是用新技术发送过来的,所以……对方应该是不想让我们查到。”
“问题是,短信上说的嫂子安好,到底会不会是真的安好啊?”小狐狸就担心这个。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消息了,就算是想要对嫂子不利,先来这条短信,肯定还会有后续的。”
勒索什么的。
可是,也不可能。
因为,对方很显然知道司御霆的手机号码。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知道司御霆的手机号码的。
并且,谁的胆子能够那么大,勒索谁不好,勒索到司御霆的头上来?
所以,这个想法X掉。
但是,如果真的是想要对慕轻烟不利的话,那么就没有必要报平安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应该是熟悉司御霆的人。
“老大,你有头绪吗?”
司御霆摇摇头,“没有,不过我相信对方还算友好。”
那条短信,无法回复。
只能是接收。
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又来了一条短信。
这次是彩信,附加了一张图片。
这张图片是慕轻烟在吃东西,烤肉,果汁,水果和点心……
吃得可谓狼藉的一片。
更像是在用吃东西来发泄情绪。
司御霆看得嘴角狠狠地一下子抽搐,心下却都是柔软的。
看着她神情那么愤慨而又安然,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到底是谁把她带走了呢?
**
事实上,是夜玲珑把慕轻烟带走了。
从上午到下午,慕轻烟都是沉睡状态,到了傍晚,醒过来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被夜玲珑抓了。
可是,夜玲珑失忆了……
所以,夜玲珑跟慕轻烟说的第一句话是:“你长得不怎么样嘛,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输给你?”
一听这话就觉得怪异。
慕轻烟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可是,夜玲珑坐到床边,说道:“你别怕啦,我失忆了,听我老公说,我以前喜欢你老公,还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我看了你老公的照片了,我觉得你老公没有我老公帅……可能是以为是瞎了眼睛吧。”
慕轻烟:“……”
好一会儿,慕轻烟才确定夜玲珑不是在演戏。
她盯着夜玲珑看了一会儿,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呢?”
“无聊啊。”
“啊?”无聊你就抓我来,你他么有病啊?!
可是,人在人家的地盘上,慕轻烟也不想叫嚣。
“我也怀孕了,我老公各种限制我做这个做那个,我觉得有些无聊,就追问他,以前的所有事情,他对我很好的,也不瞒着我,我就想着,抓你来看看,看看你美还是我美……”
慕轻烟闻言,再一次无语。
后来,两个人就聊着聊着……越聊越投入。
慕轻烟正好满腹心事,各种骂司御霆……
好了,出气够了,肚子也饿扁了,于是就去吃东西了……
关于那一桌的狼藉,可真的不是慕轻烟一个人吃的。
而是她和夜玲珑一起吃的。
两个孕妇的食量,确实有些惊人。
因此,慕轻烟也再一次看见了夜玲珑的老公……
司御霆的弟弟,也是暗夜门的首领,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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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墨也有一双魅惑人的深邃蓝眸,高大俊美,风度翩翩,比起司御霆的冷峻,他身上则有一股如沐春风般的温雅。
当然,私下的话,司御霆身上更是有一股贱贱的可爱气质。
慕轻烟对比着,心里便多少有些先司御霆了。
可是,想到那个方沫……
她又是一肚子火气!
没得谈了!
偷腥的男人,就像是掉在粪上的钱,不捡可惜,捡了又恶心!
最终,为了不恶心自己,慕轻烟决定不要了。
“喂,慕轻烟,如果你老公真的出轨了,那你要怎么办?”
吃完了饭,两个孕妇又兜在一起聊天。
慕轻烟闻言,翻个白眼瞪了夜玲珑一眼,“他不是我老公,就因为你的关系,我们的婚姻关系已经停止了。”
夜玲珑一脸的懵懂,“是吗?为什么呢?这是法律上的事情,离婚需要两个人在场的,会不会是动了什么手脚而已,你们还没有离婚呢?”
如果还没有离婚……
“那就把婚离了。”慕轻烟说完,看着夜玲珑,问道:“如果你老公出轨了呢?”
“我就先杀了那个贱女人,再杀了他,然后再自杀!”夜玲珑眯了眯美眸,一脸阴毒地说道。
慕轻烟嘴角一抽……
果真是夜玲珑啊!
失忆了,本性却也没变。
“祝你老公好运!”
当然,哪个小三摊上这样的原配,也是非常倒霉的。
“反正,贱女人和贱男人,一概不可放过。”
慕轻烟翻了个白眼,“你还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只要是你的情敌,一定都没有好下场。”
比如,之前对她。
夜玲珑也是处处要赶尽杀绝。
“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夜玲珑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特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吧,我相信我老公是不会出轨的。”
慕轻烟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我曾经也这么认为……”
而事实呢?
爱情就是一个大骗子!
夜玲珑点点头,说道:“这么说的话,你暂时是不想回家了吗?你打算留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吗?”
慕轻烟一听这话,感觉好是别扭,怎么就跟她自己上门似的?
“谁让你把我抓来的?你抓我过来,你肯定要三包啊。”
夜玲珑点点头,“你这么说也对,那你就继续留下吧,但是,你每天都要陪我玩。”
“可以。”面对着一个失忆了的女人,慕轻烟不想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毕竟,夜玲珑该付出的代价,也已经付出了。
“但是,你老公会担心你,这样也行吗?”
“我才不管他呢……”慕轻烟冷哼。
一想到方沫怀孕的事情,她就满是心灰意冷。
就连火气都懒得生了。
当然,这俩人都不知道,有人已经胳膊肘往外拐,向司御霆汇报情况了。
这个人,当然非炎墨莫属了。
所以,慕轻烟就留下来,两个孕妇整天就是吃喝玩乐。
过了两天,玩得好了,夜玲珑就吵着闹着要跟慕轻烟睡一个屋……
这事儿,终于让炎墨不淡定了。
自己的老婆,怎么能让别人睡了呢?
纵然,那个人是他的亲嫂子。
所以,炎墨当然不答应。
然而,人的缘分,真的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
之前,夜玲珑恨慕轻烟恨得要死,恨得入骨,但是,现在呢,两个人越聊越投入。
因此。
夜玲珑对于老公的“阻拦”很是不高兴。这天晚上,她先假装睡觉,等到察觉身边的男人也睡过去了,她才偷偷摸摸地起床,想要偷溜走。
可是,还没爬下床呢,就被人懒腰抱起来。
“想去哪儿,嗯?”炎墨将她抱着躺下,埋头在她的脖颈间,惩罚地啃咬了一下。
夜玲珑伸出白嫩的两腿,朝着男人的腰,环绕了上去,“老公,我想去洗手间。”
“是吗?”炎墨岂会看不懂她的小心思,可是,不戳穿她,翻身下了床,抱着她起来,“我陪你去。”
夜玲珑:“……”彻底没辙了。
大早上的,夜玲珑就起床了。
在此之前,她可没有那么早起,整天就各种赖床。
毕竟,嗜睡也是原因之一。
但是,现在有玩伴儿,整天就盼着醒过来玩啊玩啊。
炎墨现在投资到了商界上,几家公司正在上市,主要是想要洗白了,因此,这几个月以来也是忙碌得没谱,之前没人陪着夜玲珑,他几乎都在她的身边。
可是,现在她不稀罕他了……
他也就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地处理公事。
至于好几天过去了,虽然慕轻烟正在气头上,但是,这么多天了,司御霆都没找过来。
她的心里……
肯定很不是滋味儿。
对此,心里就越发的失望了。
恨不得现在就跟这个混蛋断得一干二净的了。
“……这个啊,我派人帮你查查吧。”夜玲珑拍拍胸口,保证道:“我老公的资源,我是可以随便动用的,把你们是不是真的离婚了的事情,调查清楚,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慕轻烟点点头,“嗯。”
但是,她还是觉得跟司御霆之间并不存在婚姻关系了。
毕竟,要是存在婚姻关系的话,司御霆肯定查得清楚的,对此,他没说什么,那应该就是真的不存在婚姻关系了。
然而,经过一天的时间,夜玲珑却告诉慕轻烟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答案。
“你和司御霆还是夫妻关系,只是,在系统里,改造了你们的关系而已,在民政局的存案底里,你们还是夫妻关系。”
慕轻烟闻言,脸色沉了沉。
这种事情,不是非常地难查。
只要你真的要彻查。
并且,这也的事情,对于司御霆而言,应该算是非常简单的。
这么说的话,司御霆有可能一直都知道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夫妻关系,只是,他没有告诉她。
“这个混蛋!又骗我!”慕轻烟怒不可遏,抬起手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哎呦,手好疼!
“那你想怎么样,跟你老公离婚吗?”
这话是慕轻烟前两天说的。
夜玲珑这么一提,慕轻烟觉得,自己这婚不离,都有辱尊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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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巴一抬,语气发狠地说道:“离!必须离!那什么,你给我安排一名律师,以我和司御霆的夫妻关系,拟一份离婚协议书过来给我。”
夜玲珑抬起手,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全包在我的身上了,一切给你办妥。”
之后,半天的功夫,夜玲珑就让律师准备好了司御霆和慕轻烟两个人的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
下午的时候,慕轻烟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用右手拿着签字笔,在她该签字的地方全部签字。
“你的吃香真难看!”夜玲珑看着她,蹙了蹙眉头,一脸明显地嫌弃!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慕轻烟抬眸,瞪了她一眼,这会儿签字也签完了,把签字笔丢到了一旁,看着夜玲珑,说道:“如果你没有失忆,那么,看到我跟司御霆离婚,你一定非常地高兴。”
话说到这儿,夜玲珑突然瞠圆了美眸,贼兮兮地瞄了一眼儿四周,然后,凑到了慕轻烟的身边,低声地说道:“我跟你说,其实,我挺想要见见司御霆的。”
慕轻烟盯着她,有些警惕,“你想干嘛?”
“你紧张什么啊,反正你也不想要他了,我想见见他怎么了?我就是好奇啊……之前,之前因为他,我做了那么多错事、蠢事。难道我不应该见一见他,知道他真真实实地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吗?要多好,才会曾经让我那么疯狂呢?”
慕轻烟附和地点点头,“你之前确实错得很多,也蠢得很厉害。我们女人,要有尊严,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大不了就不要呗!”
“你说得好轻松,我想,我以前一定很爱他。我又在想,会不会等我恢复记忆了,我还是爱着他呢?”
“噗……”慕轻烟闻言,一口果汁直接喷出口。
“你怎么了?你这样好脏啊……”夜玲珑连忙扯了好长好长的纸巾递给她。
慕轻烟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夜玲珑,我跟你说……”
爱一个人,恢复记忆了,还是会爱那个人的。
至少,她就是这样的啊!
所以,夜玲珑要是恢复记忆了,还是爱司御霆,那怎么办?
司御霆肯定还是不理会她,然后,她就会继续耍坏,最重要的是……炎墨怎么办?
不对……
夜玲珑现在不爱炎墨吗?
那么,等到她恢复记忆了,会不会爱着人家兄弟俩呢?
“啊,你要跟我说什么?”
“哦,我想跟你说的是,你现在的老公,可不是司御霆,而是炎墨。我想问你,你爱炎墨吗?”
“废话……”夜玲珑学她翻白眼的表情,瞪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我不爱他,那我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
“既然你爱炎墨,那么,你还说想要见见司御霆,你这么想……你老公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夜玲珑撅撅嘴巴,“他肯定会生气的,我们都约好,不提司御霆这个人的。”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长得那么像嘛,所以,她老公跟她爱爱的时候,总是要问她,只是爱着她的人是谁吗?
这个话题,对于炎墨而言,很是敏感的。
所以,夜玲珑是打死也不会在炎墨的面前表现自己想要见见司御霆的“渴望”。
“喂,你沉着脸干什么?我只是说想要见见司御霆,又不是说我还喜欢他?我夜玲珑,也不想要别人的男人……再说了,你也不要他了。”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两份离婚协议书,“怎么样,要寄去司园给司御霆吗?”
慕轻烟眸子低垂,黯了黯。
其实,她何尝舍得。
但是……
一想到方沫,她就心里一塞。
委屈得恨不得把司御霆拖出来毒打一顿。
她撇开了视线,狠下了心,“嗯,寄……”
“好,我这就派人去送,嗯……为了安全起见,派个人到别处去寄个快递。”
**
慕轻烟失踪的几天,司御霆每天都会收到一条短信。
有的时候会附加上图片。
这天晚上,司御霆的手机又接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
【情况有点不好,你老婆想要跟你离婚。】
司御霆看到这条短信,整个人都不好了。
慕轻烟要跟他离婚?
她是怎么知道他们根本没有离婚的?
这件事情,他一直没有告诉她,因为,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是,这样到了以后结婚,也算是给她一个惊喜,三来嘛……
让她以为他们没有结婚,总好过她现在要离婚的情况吧?
这几天,一直接收的短信,他也派人追查过。
这条短信来源,距离司园不是非常远,甚至可以说,肯定是在帝都的。
但是,查不到具体的位置。
然而,从短信之中,以及慕轻烟现在处在安全的地方,司御霆隐约地猜到一个人……
当天晚上,司御霆就去找了夜凡宸。
“告诉我,炎墨现在人在哪里?不……该说,他的新住址在哪里?”
虽然夜凡宸一直都没有提起过,可是,司御霆觉得,夜凡宸和炎墨之间有那么一丁点儿“交情”。
夜凡宸挑挑眉,看着司御霆,嗤的低笑一声,“你也真是能人,忍到现在才来问我。”
“给她一点时间冷静一下,现在怀着身孕呢,要是不听我解释,又得搞砸。可是,现在我要见她,立刻,马上……”
毕竟,人家都快要跟他离婚了,不能再让她那么下去了,得去把她逮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要跟我离婚!”司御霆冷哼,说道:“别废话,地址给我,快点!”
“哦,行吧……”
夜凡宸将炎墨新居的地址给了他。
结果……
我擦……
发现炎墨就住在司园的另外一个方向里的大别墅里,那里都是富人区,但是,那里有个庄园,两座大别墅,距离司园不是很远。
“炎墨的手机号码给我,我要跟他说一声,别告诉烟儿,我先过去把她带回来再说。”
正确地说:先打包回家再说!
“问题是,人家慕轻烟不想见你呢?”
司御霆瞪了他一眼,“你别他妈旳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心你家那个哪天不要你了,你想要安慰,我给你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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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顿时就不说话了。
毕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为免互相伤害,还是乖乖告诉他炎墨的地址吧。
司御霆拿到了炎墨的手机号码,连忙就给他打了电话。
这也算是司氏兄弟俩第一次正式的通话。
司御霆也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慕轻烟睡了吗?我等会儿过去接她。”
那边,炎墨对于他猜到这儿来的事情也不算太意外,默了默,说道:“你们俩怎么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呢?”
“这是我们俩的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可是,她未必会想要见你。”
司御霆轻叹一声,说道:“我知道,所以才问你,她睡了没有?”
睡了的话,他再过去把她带回来,不管怎么说,先把人逮回来。
“她回房间了,但是,不知道睡下了没有。她的作息你应该是比较了解的,可以掐个时间过来。”炎墨说道。
“嗯。”司御霆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到底是你把她带走了,还是夜玲珑?”
“小夜,不过,你放心,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跟慕轻烟聊得很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你那边。”
炎墨一笑,“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啊,我巴不得你赶紧过来把你家的这位拖走,因为,两个女人玩在一起,小夜都把我当空气了,跟谁争宠还有胜算,跟个女人争宠,你觉得我容易吗?只不过,是慕轻烟自己不想见你,她自己不想回去,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得很舒服……不多废话了,你赶紧过来把她带走。”
很是嫌弃啊!
毕竟,突然之间多了一个“第三者”,而且,这个第三者还是自己的嫂子。
那俩女人,他都不能骂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备受冷落。
“行,她晚上十点左右就睡觉,我等会儿就过去。”
因此,晚上十一点。
司御霆出现了。
炎墨等着他。
兄弟俩站在彼此的面前,面面相觑。
末了,司御霆还是问道:“你和夜玲珑……”
“她忘了,现在跟我在一起。你去把……把嫂子带走吧,我不希望小夜看见你。”炎墨说这句话的时候,撇开了视线。
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疯狂地爱恋过自己的哥哥这种事情,任何男人都会在乎。何况,夜玲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正因为如此,炎墨在得到了之后,就会害怕失去。
而司御霆就是一个不定因素。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炎墨甚至甘愿一辈子都跟自己的哥哥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之间,没有交集,夜玲珑也就不可能再接触到司御霆。
这个是很显然的。
司御霆点点头,“那就好,祝你们俩幸福。”
被炎墨带往了慕轻烟所住的客房,拿了钥匙开了门,司御霆就进去了。
慕轻烟已经睡下了。
室内亮着一盏淡淡的壁灯,远远地映着她酣睡在床上的模样,司御霆放轻了脚步,走向了床边,轻轻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忍着想着念着这么多天的坏女人,心里又气又想笑。
低头,往她的额头上,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因为她睡下了,所以,他也不想惊扰到她的睡梦。动作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下楼了之后,炎墨在门口等着他们,朝着他点点头,“再见。”
司御霆也朝着他点点头,抱着慕轻烟走了出去,抱到了车里。
**
翌日。
慕轻烟还以为自己是在炎墨家里,自然是不想着去上班的事情,肆意地睡着懒觉。
等到她睡得满足了,懒懒地打着哈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
她怎么……怎么在司园了?!
这是司御霆的房间,她是绝对不会错认的!
只是……
她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有些疑惑地抬起手挠挠头……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醒了?”司御霆从浴室里走出来,拿着一条白色的大毛巾擦拭着头发,站在床边,凑过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一脸儿的懵逼状态。
这神情,终于让司御霆觉得这些天遭受的担心和想念都有些回本了,低下头,再一次狠狠地往她丰润柔软的唇瓣上轻啃了一下,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很惊讶你会在这里?”
这会儿,慕轻烟回过神了,翻个白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竟然也没有理会他,直接就起身下了床,朝着浴室跑了进去。
毕竟嘛,接下来要谈正事,她刚起床,蓬头垢面的很没有气质,也很没有气势,先梳妆打扮一番先。
十多分钟之后,慕轻烟从浴室出来,去了更衣室换了一套裙子。
这个过程,司御霆就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
慕轻烟走出来,看着他,说道:“交代吧,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
她瞥了他一眼,两手环胸反问了回去,“难道我应该留在这里吗?”
司御霆嗤的低笑一声,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搂在她的腰上,“这里是你的家,你当然应该留在这里。”
“我家在西湖路。”
慕家。
她沉着脸申明。
司御霆低笑,凑过去准备亲她一下,这次却被她神色恼火地推开去,“司御霆!不要再用你碰过其他女人的嘴来亲我,我觉得恶心!“
这一次……
司御霆也沉下脸来了。
不是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是因为她还是不相信他。
看着他沉下脸,慕轻烟心里其实也不好过。只是,每个人在爱情里的原则不一样,她想要的,只是属于彼此的一份唯一,一份独属于两个人的忠贞,而她觉得,他已经背叛了这些。
“慕轻烟,我以为我们一起走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在遇见一次又一次外人的挑拨离间的时候,你能够有那么一次,选择相信我,而不是相信一个外人……可是,现在我想,我到底是太高估你了。”
司御霆说着,苦笑一声,神色极度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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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说着,苦笑一声,神色极度的失望。
毕竟,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
“如果你还是一味地坚持你的想法,那么,这一次,我可以成全你……不是已经给我寄离婚协议书了吗?那行,离婚协议书到了,我就签字。”
话落,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过身,大步地往外走。
打开门出去了之后,“嘭”的一声,极为大力地将门甩上!
慕轻烟心尖一颤,脑子有些混沌,整个人有些无力地往沙发上坐下。
是……是她错了吗?
难道不是他做错的吗?
为什么,到了现在,仿佛都是她的错呢?
这一天,慕轻烟没有再看见司御霆。
当然,她也不知道司御霆到底是怎么得知她在炎墨那边的。当然,她住在那边,自然也知道,其实,距离司园不是很远。
这天傍晚,夜凡宸那对,带着大宝过来司园用晚餐。
晚上的时候,夏柠檬就问慕轻烟,“你和司御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轻烟摇摇头,“说来话长,当然,就算是我,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哦。”夏柠檬看着她,说道:“昨晚,司御霆到府上找凡宸,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我逼问了之后,才知道,你这几天失踪的事情,跟炎墨有关系。据说这个炎墨是司御霆的弟弟啊,太复杂了,我听了感觉有些乱,大概意思就是炎墨现在的妻子,长公主夜玲珑,就是之前喜欢司御霆的那个坏女人……”
慕轻烟听着听着,终于听出来一点儿意思了。
敢情司御霆知道她在炎墨那边,就是夜凡宸透了密吧?
“所以,昨晚司御霆能够把我带回司园,大半的功劳都是你家三王的啊!”慕轻烟朝着夏柠檬撅了一下嘴儿,说道:“我发现,你家三王很不老实。”
总跟司御霆“狼狈为奸”的感觉。
夏柠檬嘿嘿地笑了笑,“他们男人嘛,有很多时候肯定会抱成团的,所以,我们女人也应该抱成团。”
“抱什么团?现在大夏天的,你也不嫌热啊?”
“别装傻,你懂我的意思的。我跟你说,司御霆是爱你,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吧,有的时候也是挺脆弱的,你要是不用心经营的话,一旦它开始变质了,你就无法挽救了。”
慕轻烟盯着夏柠檬,沉默着。
她怎么挽救?
原谅出轨?
那怎么可能呢。
首先,这样的爱情,已经脏了啊。
“我也不太清楚你们俩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跟你说,据说你失踪那天,你们司御霆废了特工冠军。”
“什么意思?什么废了特工冠军?”
“就是那个叫方沫的特工啊,她不是这一次的特工冠军吗?好好的女孩儿,就被司御霆废掉了双膝盖了,即使她不瘸了,但是,也失去了最强特工的资本,以后也就只能当个普普通通的人,指不定逢着阴天下雨什么的,还会闹个后遗症疼痛……”
慕轻烟闻言,紧紧地蹙眉。
方沫?
“柠檬,这是怎么回事,你具体一点说。”
夏柠檬耸耸肩,一脸儿爱莫能助地说道:“怎么的,你现在才开始着急了解真相啊?可惜,我这里实在知道得不多,你呢,就算现在不想面对司御霆,不想跟他好好沟通,但是,你也可以去问司园的其他人啊。凡宸说,当天晚上,是把那个方沫抓到司园,司御霆亲自开的枪……”
到底多痛恨?
慕轻烟闻言,脸色逐渐地煞白。
就算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是,她心中也已经猜到了大概。
按照司御霆的为人,如果他真的跟方沫之间有什么猫腻的话,已经没有道理把错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何苦,还是那么疼痛沉重的惩罚。
“怎么,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慕轻烟回过神,摇摇头,“没、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夏柠檬闻言,噗嗤一笑,“赶人吗?不过,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地想想吧,据说你还想要离婚……你还真是作上天了!就算司御霆真的出轨,你也不能让小狐狸精得逞,这样很容易让她上位的。要是我的话,我男人出轨了,我也不离婚,我要在婚内折磨死他,最好再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慕轻烟:“……”你的意思是,你也出轨,报复他?
夜凡宸上辈子一定杀了你全家,否则,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女流氓呢?
上天祈祷夜凡宸最好有爱一个女人到白头的能力,也千万不要中了哪个小妖精的招儿,否则,他的头顶肯定因为夏柠檬的报复而一片绿油油的。
夏柠檬离开了之后,慕轻烟就去找了小狐狸。
从那边,基本上了解到了更具体的事情了,大概的都了解到了。包括方沫交代的所有事情……
所以,事实证明,这次,真的是她错了。
这天晚上,慕轻烟躺在床上,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脸色有些憔悴。
突然之间,感觉有些累。
跟司御霆之间,从最青春的18岁,走到了现在她30岁,整整十二年。不是没有经历过考验,而正是因为经历过太多的考验,经过误会、彼此伤害,再到冷静了下去……
她突然觉得,爱人,与被爱,有的时候,真的特别的累。
因为被所爱的人伤害而感到疼痛。
因为伤害了所爱的人而感到愧疚。
无论是哪一种,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疲惫了。
这一次,显然是她错了。
人,有的时候就像是不知不觉地走入了一个死胡同里,拼命的挣扎,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在作茧自缚。
比如她现在。
当然方沫接了电话的时候,怎么她就能够糊涂到没有再给司御霆打一通电话,问问清楚呢?
怎么一边在心里强调自己应该相信他,却又一边毫不留情地否定了他,怀疑了他呢?
她想,不只是她感觉到疲惫,就连司御霆也觉得吧。
这个,或许就是所谓的相爱容易,相守难。
所以,也不是每一对相爱的男女,都能够厮守到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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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爱得灼热疯狂,从来没有想到,要陪伴着一个人走完一生,是那么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慕轻烟清晰地记得,第一次以为司御霆背叛了爱情,是夜玲珑和炎墨的奸计。
她信了,痛了,选择遗忘了。
他们之间,错过了五年。
第二次,她以为司御霆背叛了她,是夜玲珑当着她的面,吻了炎墨。
虽然,最后她相信了司御霆,可是,到底一开始就是被算计到了,痛了,信了。
这次,是第三次,她相信了一个外人,方沫。
让自己受到伤害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所爱的人。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到底还能有多少次轮回?
是不是要到把彼此伤害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才恍悟到爱很难让人厮守到最后,而他们的结局,就是在把这份爱情伤害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才选择了放开彼此?
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
太残破,太不堪,太……疼痛。
都说情深不寿。
或许,这是真的。
太过相爱的人,也许很难相守到最后,太过在乎,所以,太容易伤害到彼此。
因此,很多对彼此有着不太深厚的爱情,却懂得彼此的切合,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的夫妻,更容易携手相伴一生。
“与其……让我和你,走到那一步,是不是不如应该现在趁早放开手?”她靠着床头,神色低沉。
只是,她舍得吗?
然而,想到今天司御霆怒极,转身离开的背影,她的心里,还是痛得有些窒息。
为了他的痛而痛,也为了这样的矛盾而痛。
也许哪一天,终于到了最不堪的地步,他们依然会走到分离的那一步,只是,成为了彼此最痛恨的仇人。
依然是他怒极摔门而去,但是,这一次,他们恨极了对方给彼此的伤害,甚至恨得……悔不当初,恨得只愿彼此不曾遇见过,恨得从此不愿再看见对方,老死不相往来……
她抬起手,捂着脸。
突然很害怕这样的一天。
到了那个时候,就连彼此曾经在一起的美丽记忆,都不复存在,更可能是……对于彼此的记忆,都憎恶着。
那样的感觉,很痛苦,很破碎,很难堪。
她怕极了……这样的结局。
这天晚上,慕轻烟彻夜不眠。
第二天,她早早地起了床。
经过了一夜,她还是无法摆脱那个可怕的念头。
那种深度缠着心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困死。
也许,这种事情,谁面对了,才会有感觉,无法言说得清楚的感觉。
早上八点多,她洗漱完下楼的时候,碰见了司御霆。
他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西装外套,脸色有些憔悴,就连胡渣子都出来了,深邃的蓝眸布着一层血丝。
可知,他也是一夜没睡好。
她伫立在原地,看着他。
一个她花了十二年来爱着的男人。
“去洗漱一下,陪我……一起吃个早餐。”她盯着他,缓缓地开口。
司御霆看着她,英气的剑眉狠狠地皱起,眼眸紧盯着她,到底还是忍不住地朝着她抬起手,轻抚上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以及浮肿带着点红的眼睛。
她哭过。
而且,眼眶浮肿黑眼圈明显。
“昨晚,一夜没睡吗?”他问道。
她朝着他笑了笑,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嗯,一夜没睡……那你呢?”
司御霆勾唇,笑了笑,“我也是。”
慕轻烟眸子微微一黯,抬起手,握住了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美眸看着他,说道:“对不起,每一次都是我不相信你……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而她也难过。
不知道真相的时候,难过他的背叛。
知道了真相的时候,难过给他的伤害。
司御霆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抓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没关系,下一次记得相信我。”
他当然知道她已经得知了真相。
小狐狸告诉他的。
所以,他一大早地就赶回来。
慕轻烟闻言,朝着他笑了笑,却并没有回答他。
“反正你也是要等我的,先回房间吧,等会儿一起去餐厅。”
慕轻烟没有拒绝。
两个人回了房间,她坐在沙发上等着司御霆。
司御霆拿了衣服,到了浴室去。
先洗个澡。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他出来了,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比起刚刚看见的样子,差别很大。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情很不错。
他去换衣服出来,一件深灰色的牛仔裤,一件纯白色的衬衫。
慕轻烟看见他出来,站了起来,走向了他,抬起手帮他将衣扣一一地往上扣,到了胸口处的,也就是第三颗衣扣的时候,司御霆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在她的细腻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伸出手缓缓地将她搂入怀里,低下头,薄唇轻轻地蹭着她美丽的侧脸,“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因为……我想对你好。”她抬眸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相对。
沉默地对视着。
司御霆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地抬起来,低头,很深情很深情地吻了上去,“只要你爱我,只要你相信我,只要你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就是我最想要的好。”
慕轻烟眼神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这一时之间,她竟是有些无言以对。
因为,她的决定是……
慕轻烟回过神儿来,看着他,幽幽地问道:“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像这次的情况一样,无法在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你,而是一味的误解了你呢?”
司御霆闻言,笑着低下头,额头亲密地跟她的额头相抵着,眼神却认真地说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慕轻烟,你真的不值得我爱,我不会再原谅你。所以,记住了,学会信任,很重要。你对我太没有信心了,至少,你判我死刑的时候,要先跟我沟通,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而不是再上小人的当。”
慕轻烟怔怔然地看着他。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慕轻烟,你真的不值得我爱……
她盯着他,语气颇显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再有下一次的类似这样的情况,我们之间……是不是就要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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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看着了她一眼,突然觉得她像个犯了错,小心翼翼地跟大人确认,能不能再犯一次类似错误的坏孩子,所以,想要接着这次的事情,好好地给她一个教训。
他的脸色一沉,一脸儿严肃地说道:“毋庸置疑的!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
摧残……
这是一个慕轻烟自己都没有想到的词语。
她盯着他,脸色一点点地苍白了下去。
“烟儿,你怎么了?”
慕轻烟还是愣愣地看着他,白皙的手,从他温厚的大手里,一点点地收回来。
“没、没什么……我肚子饿了,我们快点下楼去吃饭吧。”
司御霆几不可见的微微挑了挑眉,却也依着她,点了点头,“嗯,走吧。”
他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感觉她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微微地颤了一下,却也没有挣扎。
这个时候,司御霆只是觉得,终于有一次吓住这个不乖的娇妻了,嘴角微微地勾了勾,握着她的手却珍惜地又紧了两分。
小宝这段时间不在家,所以,也不知道父母之间的这些事情。
倒是大宝昨晚过来司园了之后,就住在司园了,他们下楼去用餐的时候,小家伙也在。
正在大一口小一口地吃着早餐,看见司慕二人下楼来,口齿不清地喊道:“小耶(烟)……”
慕轻烟朝着他笑了笑,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胖脸儿,“大宝,你最近又胖了!”
“没有没有……没有胖了……”小家伙连忙摇摇头,抬起手轻挠了一下自己的胖脸蛋儿,说道:“瘦了瘦了……放在秤上称过了的。”
言外之意,他是非常有证据证明他是瘦了,而不是又胖了。
“行,你帅你说了算。”
大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于“自己很帅”这件事情,他向来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可是,小烟,你现在长胖了。”
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我是孕妇啊,孕妇都会长得越来越胖的,可是,你又不是孕妇。你这么胖,以后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大宝闻言,很不赞同的抿紧了小嘴看着她,使劲摇摇头,“胖胖的,也帅帅的,女孩子喜欢……”默了默,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很用力很大声地加了一句:“嗯,还有嘉嘉,嘉嘉也喜欢~~~~~~~~”
这“喜欢”两个字,他可是特别地拉长了声音的。
慕轻烟闻言,便觉得有些好笑,逗弄他问道:“哦,是吗?那么,大宝是不是也喜欢嘉嘉呢?”
大宝立马点头如捣蒜,“嗯!喜欢!长大了就娶嘉嘉当小老婆!”
“噗……”慕轻烟忍不住地笑喷了。
司御霆也是嗤的一笑,问道:“你喜欢嘉嘉,为什么还要娶她当小老婆呢?”
“妈妈说,小老婆才受宠,所以,我要娶嘉嘉当小老婆。”
慕轻烟闻言,脸一黑……夏柠檬!你就不能给儿子教点儿好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司御霆也是觉得有趣,便继续问道:“可是,你娶嘉嘉当小老婆,那你就得还娶一个大老婆啊,你要娶两个老婆吗?这样嘉嘉肯定很伤心的。”
大宝眨眨眼,一脸儿纯真地说道:“为什么还要娶大老婆?只娶小老婆就行啊…………”
果然,这小家伙压根不懂大老婆小老婆是什么意思。
这顿早餐,就在逗弄大宝的欢脱气氛之下享用完。
上午九点多,慕轻烟很显然没有要外出的打算。
司御霆便也陪着她。
其实,她知道,寄出去的那个快递,今天就会送到司园。
果然,等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快递就送到了,由于写着收件人是司御霆,因此,经过了安检之后,就给送到了司御霆的面前了。
司御霆挑挑眉看着慕轻烟,“就是你给我寄的离婚协议书?”
慕轻烟看着他,这会儿,一点儿笑脸都没有。
“丢了。”司御霆吩咐佣人。
佣人就要拿去丢掉。
慕轻烟却说道,“拿给我。”
佣人看了司御霆一眼,又看了一眼慕轻烟,最终,拿过去给她。
“去拿一把剪刀和一支黑色签字笔过来。”
司御霆闻言,眯了眯眸子,“慕轻烟,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久久不语……
几分钟之后,佣人取来了剪刀和签字笔,交给了慕轻烟。
慕轻烟取出来那两份离婚协议书,都递给了司御霆,“慕瑾煜归你,肚子里的孩子归我,你看看,各方面提出的条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请你……签字。”
司御霆死死地盯着她,好半晌,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沉默着。
“我问你话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非得选择跟我离婚?孩子你不要,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要,我……你也不要了,给我一个理由。”
慕轻烟看着他,许久许久,久得仿佛就要互相那么沉默下去的时候的,她终于松了口,缓缓地吐出四个字:“你太优秀。”
乍然听见她那么一说,司御霆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呆滞……
毕竟,这样的理由,竟然也可以成为她选择抛弃他的借口吗?
对,在他看来,只是借口。
当然,对于他不可置信,甚至满是怀疑的目光、表情,慕轻烟自然也看得出来。
其实,就连她都觉得,这样的理由,太过荒谬,荒谬到残酷。
“司御霆,我没有开玩笑。”她说道:“你太优秀。以后,你的身边将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方沫。也许,每一次你都是清白的,但是,我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被那么觊觎着,特别是当你们靠近的时候,就算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我心里也很难受。”
司御霆的脸色,一寸寸地阴沉了下去。
慕轻烟紧紧地蹙着眉,说不出她心里最矛盾的感觉。
因为,不是每一种深刻的感觉,都可以用语言就能够表述得淋漓尽致。
“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不断的怀疑,就像你说的,将我们原本还算完整,甚至是完美的爱情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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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不断的怀疑,就像你说的,将我们原本还算完整,甚至是完美的爱情摧残。”
“迟早有一天,我甚至会因为嫉妒,嫉妒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环绕在你的身边,用极度爱慕,甚至是痴恋的眼神看着你,而感觉到崩溃……”
“迟早有一天,我会因为这些,变得越来越不像原来的我,也会在摧残这份爱情的同时,伤害了你,伤害了我自己,最终……我们可能都已经不记得我们当初深爱着彼此的感觉。”
她说着,嗓音都喑哑了。
这样的结局,太可怕了。
真的。
“你在怪我。”司御霆幽蓝的深眸,沉了沉,弥漫着失落,“你怪我让方沫接近我,甚至是我让她爱上我的?你觉得,这是我的错,是吗?”
“不是你的错。”慕轻烟苦涩一笑,摇摇头,“就算真的要区分对错,那么,也该是我的错。我不够好,不够强大啊,不够宽容……所以,我无法接受这样。也许,婚姻的每个阶段,都是不同的,我和你,只能走到这里……”
司御霆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轻烟红着眼眶看着他。
“那么,如果我就是不签字呢?”司御霆终于开口问道。
“我会很难过,甚至,我会更快地沦入我所害怕的状态,也许,会严重到……我一看到你身边的女人,都会觉得她们应该会喜欢你,应该会像方沫一样,或许让我质疑你,伤害你,到最后,我们彼此伤害……你不也说过吗?如果我再一次这样,我还值得你爱吗?司御霆,你自己都那么觉得的吧,就连你自己都害怕,都无法接受……”
“我刚刚那些话,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司御霆沉了脸,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拿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来堵他,“是不是你刚刚问我那个问题,你就已经打算好那么做了?离婚,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选择分离,等于失去,慕轻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很愚蠢,你率先失去,就值得吗?就正确吗?”
“可是,现在失去你,我还有我对你的爱,以及你对我的爱,就连回忆都还是美好的,可是,司御霆,再走下去……我估计会疯掉,我们估计会痛恨着彼此,责怪着彼此……我怕极了,真的。”
司御霆被气得浑身颤抖,“你……慕轻烟!你简直不可理喻!”
“算是吧……”她呵呵一笑,缓缓地垂下了目光,没有再看他,声音带着嘶哑,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司御霆,我想跟你离婚,没有任何脾气,是真心的。”
司御霆瞠大了凤眸,死死地瞪着她。
最终,拿起了离魂协议书,冷着眸子浏览着,两分钟之后,“嘶嘶……”几下子,大力地将两份离魂协议书死得粉碎。
再一次地,他转身离开。
只是,这一次,在离开之前,他走到了门口,朝着守门的保镖说道:“通知下去,没有我的通知,慕轻烟不得离开司园半步!”
慕轻烟怔在原地……
**
当然,慕轻烟最终还是选择跟司御霆离婚,这件事情,完全地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至于为什么事情会崩到这个地步,除了司慕两个当事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特别的了解了。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司御霆就没有再回来司园。
慕轻烟的状态也是出奇的差。
她晚上睡不着觉,白天无法好好进食,一吃东西就吐。
大家却非常地清楚,这样的呕吐,根本不是孕吐。毕竟,她都怀孕五个多月了,一直没有出现孕吐的状态。
逐渐地,身边的人开始紧张。
再这么下去,别说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就连大人估计也都保不住。
苏由由和韩以森对此,觉得应该是心理原因。
因此,韩以森就跟慕轻烟商量,给她找位心理医生来看看。
慕轻烟没有拒绝。
毕竟,这件事情,以及要跟司御霆离婚的事情,她都不带半分脾气,只是,就是想那么做。
而呕吐到难眠,她自己也是非常地烦恼。
因此,韩以森就联系了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过来司园。
最终的结果出来了之后,众人都感觉心理很沉重。
晚上的时候,韩以森就找了慕轻烟单独谈话,倒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小烟,你知道你生病了吗?”
慕轻烟神色有些迷茫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阿森,我患了什么心病吗?”
毕竟,韩以森给她找的是心理医生。
“中度抑郁症,而且,你的情况,一直在加剧。小烟,你在担心什么?”韩以森蹙紧了眉头,“是因为司御霆吗?”
“我不知道……这显然是我的问题吧。”慕轻烟低下头,神色有些失落。
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种性格的人,竟然也会患上抑郁症。
“小烟,你别想太多,人生中的许多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而你现在,还有一个小宝宝要照顾,你情绪不好,身体状态也不好,小宝宝也很跟着很难受的,你知道吗?”韩以森坐在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悉心地开导她。
毕竟,慕轻烟现在是怀孕的时期,就连药物几乎都无法使用。想要让她跳出抑郁症这个坑,只能是从心理上去治疗。
“阿森,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她仰起头,控制不住流淌的眼泪。
那种感觉,非常地压抑,非常地难受。
“我觉得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想要逃离……”
“逃离?逃离谁?”
“谁都逃离……特别是……”她默了。
可是,对于她没有说完的话,韩以森却也是猜到了的。
特别是司御霆。
几乎是从他们两个人谈完离婚的事情之后,她的情况就加剧了。
“阿森,我想离开这里……”慕轻烟沉默了许久,抬头跟韩以森说道。
已经快五天了。
她已经有两天吃不下东西了,都是靠着输液来供给体内的营养需求。
“我觉得,司园像一个牢笼……”她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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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司园像一个牢笼……”她继续说道。
韩以森眸子一黯。
司御霆下令,不准慕轻烟离开。
这不是玩笑的,慕轻烟试过。
所以,要解决这件事情,需要司御霆了解到慕轻烟的情况。
不过,今晚司御霆已经回来了,下午一听说了慕轻烟的情况,他就已经回来了,只是,为免再次刺激到慕轻烟的情绪,他们没有告诉她。
“想离开的话,那就离开。只是,现在已经晚了,而且,你的状态特别的不好,你现在离开了,去哪儿住呢?回慕家的话,你爸妈看到你这样会担心的。去别的地方的话,谁来照顾你,大宝现在的病情需要我,我无法一整天地照顾你,小烟,离开了司园,你就回去慕家吧。但是,你这样的精神状态不好,明天就走,但是,今晚你好好休息,好吗?”
“嗯。”她点了点头。
也许,得了这样的一个承诺的原因。
这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慕轻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司御霆也已经从苏由由那边,了解到了一切的情况。
又气又担忧。
韩以森看着慕轻烟睡下了,才去找他们。
“明天,让小烟回慕家。”
司御霆眸子一眯,“凭什么?“
“就凭这是她想要的。”韩以森的眸子也是一冷,涉及到慕轻烟的事情,他从来不敢掉以轻心,“司御霆,你以为,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她自己吗?”
司御霆默着。
“是,那个方沫是喜欢你,你也并不喜欢她。但是,司御霆,你扪心自问,你是一个有妻子有孩子的人夫人父,你要做到的并非只是对妻子的忠贞,而是要远离那些有可能觊觎你的人。难道你以为在这件事情当中,你真的非常无辜吗?我告诉你,并不是……而且,就因为你的态度,你的各种原因,让一个有心机且不知廉耻的女人惦记上你!方沫会惦记上你,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有足够的魅力,还因为你让她心存幻想!”
韩以森冷着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这样幻想,是你的态度,你的一切表现给予她的。她幻想着她有机会靠近你,有机会让你喜欢上她,或者是有机会沾了你的边儿成为你的人!”
这一番话下来,叫司御霆无以反驳。
“你一味地觉得是小烟不够信任你,可是,你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她信任的?”韩以森继续无情地指出,“这个方沫,我去跟夜凡宸了解过了。当初,你当特工教练的时候,她和你就走得很近。身为别人的丈夫,你凭什么觉得你跟你培训的女特工走那么近的时候,你的妻子不会吃醋,不会乱想?对,你对方沫或许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你想过小烟吗?如果换做是她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想?方沫晚上给你打电话,你事先跟小烟说过吗?方沫跟着你一起去C军区,你又跟小烟提起过吗?”
“你以为,她不相信你,但是,你却忘记了,就算是相爱的两个人,互相信任,也往往是建立在对彼此的透明度上!你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你就妄想她无条件、不怀疑的全然信任你吗?你司御霆当她慕轻烟是没有脑子的废物吗?!”
“司御霆,根本不是小烟不信任你、误会你,而是你亲力亲为地制造了让她不信任你、让她误会你的条件!”
一番话说到了最后,韩以森的情绪已经变得很激动了。
在旁边观战的人,真的很担心他会冲上去跟司御霆一拳,分分钟是可以打起来的节奏。
所以,金鹰靠了上来,悄悄地将司御霆往一旁推了一下,苏由由也过来,拉住了韩以森的手,说道:“口渴了吧?先喝点水再继续说。”
“算了。”韩以森挥挥手,说道:“其实,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司御霆,如果你还想要小烟好的话,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她想要什么,你就得都顺着她。免得母子俩都保不住的时候,你后悔莫及!”
该说的也都说完了,韩以森转身离开。
偌大的书房内,互相沉默着的几个人,盯着司御霆阴沉如二月霜雪的俊脸,谁也不敢先说话。
半晌——
司御霆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嗓音喑哑地道:“金鹰,你现在就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书,明天……交给她签字。”
这个“她”自然就是慕轻烟了。
金鹰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
奢华的卧房。
很安静。
司御霆纵然知道自己是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根本不会发出脚步声,可是,他还是一步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走到了床边,看着沉睡的女人,看着她明显比前几天消瘦了不少的小脸儿,心口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揪疼得厉害。
就那么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唇瓣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烟儿,对不起……”
原来,最让她伤心的人,还是他。
在此之前,他甚至觉得,错的人是她。
如果不是韩以森的那番话敲醒了他,两个人继续过下去,他不知道还要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里遭受几次这样的心里煎熬。
不管外人如何,可是,每一次误会,每一次她的伤心,他都是那个源头。
追根究底,也是他没有做好,才会让身边的一个又一个贱人有机可乘,前来搅局,给她添堵!
也难怪她会说,是他太优秀。
难怪她会说出那三个“迟早”。
难怪塔克会怕极了演变到最后的结果,因为造成这种原因的人,从来都不是她,而是他。
所以,她害怕了,害怕了这样优秀的他,害怕了这样吸引其他女人的他,害怕了这样随时都可以出现第三者的婚姻。
她害怕破碎,是因为真的存在会让这份爱情,这个婚姻破碎的“条件”。
原来,最错的那个人,一切误会的罪魁祸首,不是那些“外人”,更不是慕轻烟,而是他——司御霆。
“等明天你醒来,我愿意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
包括——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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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慕轻烟起得还算早。
早上八点多。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司御霆坐在床边,邪魅幽暗的凤眸盯着她,动作却优雅轻缓地扣着衣扣。
“醒了?”
她瞠大了美眸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撇开了目光,她自己爬起来。
司御霆伸出手去扶她,可是,感觉到她浑身似乎都僵住了一般,他嘴角的弧度,也随之微微一僵,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小心。”他低声地提醒她。
毕竟,她怀着几个月的身孕,行动多少开始有些笨拙了。
“嗯。”慕轻烟低声地应了一句,自己前往浴室了。
等到她洗漱完毕出来,司御霆还在。
她去换了衣服出来,他朝着她走了过去,伸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说道:“可以陪我一起吃个早餐吗?”
慕轻烟抬眸,目光有些怔然地看着他……
这个情景,这类似的对话,就跟她那一天对他做的、说的,那么地相像。
她红唇颤了颤,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司御霆笑了笑,低下头,不顾她的闪躲,还是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她的侧脸,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慕轻烟挣扎了一下。
“烟儿,别挣扎,就让我这么牵着你的手……你放心,你所想要的,我都会成全你。”他微微低眸,看着她,薄唇抿了抿,嗓音低沉而又柔和,“烟儿,对不起。”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她心中很茫然。
“为、为什么要道歉?”她问道。
他轻笑了一下,抬起手轻轻地抚摸过她的脸颊,“从相识到现在,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一次次的伤心。我以为是你的错,可是,如今才恍悟,都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好。也许,跟我在一起,我带给你的伤心痛苦永远比幸福快乐来得多,所以,对不起。“
他嘴角扬了扬。
可是,笑容藏不住的失落。
慕轻烟哽咽着,喉间涩涩的,疼疼的,燥着嗓音,几次张了张嘴,却终于还是无法说出话来。
这天的早餐,只有他们两个人。
慕轻烟没有什么胃口,司御霆也没什么心情享用早餐,所以,十几分钟之后,这顿早餐就结束了。
当司御霆把他已经签好字的两份离婚协议书放到了桌上,将黑色签字笔交到了她手里的时候,她的心尖还是忍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眸,目光幽静幽静地看着他,丰润的红唇,动了动,依然是无法说明白心里的感觉。
终于,
他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微微地低眸,还是跟他说道:“司御霆……对不起。”
她也说不清楚到底太具体是为了什么,一切的忧虑都变得那么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她真的想要离婚。
这份婚约,这个司园,似乎把她的整个灵魂都束缚住了。
她看得出来,司御霆不想离婚。
因为他还爱着她,同理,她也爱着他……
可是,这似乎是她现在所能够做的事情了。
她拿着签字笔,手指微微地颤着,却依然是完完整整地签下了“慕轻烟”这三个字。
司御霆接过了离婚协议书,说道:“剩下的程序,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交给律师来办理。有我们两个人的签字就可以了,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离婚证那事儿,我差个人就去办理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在政府各个部门里办事,也就是一句话一个招呼的事情。
慕轻烟自然也是知道的,轻轻地点了点头,“麻烦了……”
司御霆勾了勾唇,苦涩失落。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需要变得那么疏远而客气?
“既然你不喜欢住在司园,那么就回慕家去住吧,只是,我们离婚的事情,就先不用特地跟爸妈说,免得他们担心,你觉得呢?”
慕轻烟频频地点头,“嗯,那是最好的。”
上午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慕轻烟就将她的重要物品都收拾好,是韩以森亲自送她离开了司园。
临走的时候,司御霆在车前等着她,最终,似是忍了忍,说道:“烟儿……我会和你离婚,只是因为,这是你想要的。”
“感觉轻松了吗?整个身心。”
慕轻烟撇过头,从车镜里,看着距离越来越远的司园大门,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嗯,是的,就仿佛是死死地、紧紧地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很轻松,呼吸都是顺畅的……”
只是,心口上,也似乎被挖走了一块,空空的。
“那就好,保持着最好的心理状态,当个健康的妈妈。”
慕轻烟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嗯,我知道。”
离婚协议书上,她看到了一条。
慕瑾煜依然姓慕,来去自如。
她知道,司御霆的意思是,儿子还是给她。
跟着他们慕家的姓,他不跟她抢。
来去自如,自然也是让儿子继续跟着他,或者跟着她都可以。
“除了轻松,还有一些难过吧?”
韩以森问道。
“嗯。”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慕轻烟从来不隐瞒什么,“我感觉,司御霆很伤心……”
“你废话!”韩以森朝着她翻了个白眼,“就因为自己长得帅,有钱有权有才能,多惹得了两三个不要脸的女人看上眼儿,就遭到了自己心爱老婆的抛弃,搁哪个男人能不伤心?”
慕轻烟蹙了蹙眉,问道:“阿森,那你说,我做错了吗?”
韩以森闻言,却又一脸轻松地一笑,“我们小烟当然没有做错了,你想想啊,再怎么样,也是司御霆自己招惹的不是?所以,就当给他一个惩罚好了,你呢,怎么舒服怎么过。”
“你的意思是,我任性。”
“我的意思是,男人惯不得。要在事情露出了端倪的时候,就要适时却适当的给他一个警告,甚至是教训。”
慕轻烟朝着他,一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阿森,你好像忘记了,你也是一个男人啊。”
“这个啊,证明了我涉及到你的事情,总是非常设身处地的替你着想,美的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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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的事情,确实没告诉慕家夫妻俩。
所以,慕妈妈看到女儿回家里,挑眉看了她一眼,倒不是不开心女儿回来,只是,又见她一个人回来……
当然,之前慕轻烟失踪的几天,慕家这边也是被瞒着的。
再之后就没事儿了。
另外,慕妈妈对于司御霆这个女婿还是挺放心的,他都已经出差回来了,她当然不用再担心女儿没人照顾好了。
“小烟,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回来?御霆呢?”
“妈,司御霆忙着呢。”
“现在他到底是多忙啊,好久都没有过来了。”
慕轻烟不说话了。
韩以森也聪明的不发表任何关于司御霆的话题,只是跟慕妈妈交代道:“伯母,是这样的,最近小烟的身体不是太舒服,就不想住在司园,她说想要回来家里住一段时间,所以我就送她回来了。”
只是,慕轻烟带回来的东西也太多了。
这个……太明显。
所以,慕妈妈挑挑眉头,还是说道:“带这么多东西回来,怎么的,以后都不回司园了?”
慕轻烟不耐她的继续追问,有些懒懒地问道:“怎么的,担心我会让你养我一辈子啊?”
“死丫头!我是担心你和司御霆吵架了!”
“你觉得可能吗?“慕轻烟扬扬眉头。
她越发淡定,她亲妈就越无法怀疑什么了。
“没有的话那是最好的。”
慕轻烟回到慕家住了三天。
虽然韩以森不能跟着她一起住在慕家,但是,每天都会来看她一次。
到了第三天,韩以森过来,却是跟着司御霆一起过来的。
毕竟,看这三天,慕轻烟的情绪和精神状态都恢复得很好,但是,慕妈妈还时不时地念叨着。
这次,司御霆出现了之后,韩以森就率先跟慕轻烟说道:“淡定,伯母一直没看到司御霆出现,是会怀疑的。所以,拉他过来遛一遛,你也好过,不是?”
因此,几个人还是像以前一样,韩以森陪着慕轻烟,司御霆去厨房给丈母娘打下手,准备晚餐。
用晚餐的时候,司御霆毫无意外地就坐在慕轻烟的身边,偶尔给她夹菜,“最近这两天,还好吧?好好吃饭了吗?”
“怎么的,你在司园的时候,没有好好吃饭啊?”慕妈妈看向了慕轻烟。
慕轻烟朝着她摇摇头,“哪有。”
当然是有了。
只是,心病需心药。
慕轻烟留在司园的时候,怎么也睡不好吃不好,然而,就像是心病被拔除了似的,她回到慕家的第一天,好吃好喝,几乎要将前几天没吃的量都给补上了。
睡眠也很好。
毕竟,前几天休息不好,接着肯定会感觉很疲惫。
她也已经连续请假了好多天,这个时候,不禁开始感谢司御霆的先见之明,若不是调到了那样的一个工作岗位上,还真的是太耽误组里的工作了。
慕妈妈有些疑狐地打量着司慕两个人,可是,怎么看他们也不想吵架过的样子……
最终,疑虑被打消。
晚上的时候,慕妈妈还以为司御霆要把慕轻烟接走,没有料到,是他跟韩以森走了。
“妈,我都说了,我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我对司园无感了,阿森说,这样很影响我的情绪,我是孕妇啊。”
“行行,你说什么都很有道理的样子,可是,我就是觉得奇怪……之前司御霆那么粘着你……”
是不是转性了?
以前,就算他有事情要忙,也是忙完了,就赶紧把小烟接回司园,深怕谁跟他抢了似的。
“我住家里,他也是放心的啊,而且,他最近太忙了,大深夜才回来,会吵到我的。”
慕妈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翌日。
慕轻烟就开始去上班了。
这天下午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司御霆的来电。
慕轻烟突然有些紧张,不过,还是接通了通话。
“晚点,见个面……离婚证已经下来了,我拿给你。”
“哦。”她应了一声,问道:“在哪里见面?”
司园吗?
她还是有些恐惧,不想回去。
“你想在哪里见面?”
“这样吧,我在警局等你,你拿过来给我就行。”
那本,司御霆默了默,接着说道:“嗯,那你在办公室等我吧,我上楼去找你。”
“我可以在楼下等你。”
“……也行。”
慕轻烟猜着,司御霆过来也需要一点儿时间,这段时间,她请假了,所以,工作积累着,这会儿瞬间就加加班,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她才慢悠悠地下楼。
本以为还得再等一会儿,没料到,下楼来就看见司御霆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两个人遥遥地就看着彼此。
他伫立在原地,等着她走近。
“那个……你带来了吗?”
司御霆目光很沉静地盯着她,“嗯,放在车上。”
“哦,那走吧,我去拿。”
司御霆点了点头,末了,还是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慕轻烟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就让我牵着吧,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勉强安慰自己,眼不见为净,可是,我看见你,总是要牵着你的手,才感觉很放心。”
下台阶。
慕轻烟犹豫了一下,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先上车。”
“不用了。”她摇摇头,看着他,说道:“把证给我就行。”
“烟儿,一起吃个饭吧。”
她看着他,还是摇摇头,目光很平静,语气很平淡却又足够的认真,“司御霆,我不是很想要看见你。”
这句话,无怨无恨。
只是她的心情。
不过,不想看见他,倒也不是因为心烦,而是因为心尖上的就痛。
选择离婚,就要有一个遗忘彼此的过程。
“好……”司御霆喑哑着嗓音,上了车,将离婚证交给了她。
“我走了,再见。”
司御霆望着她的背影,愣怔在原地。脑海里依然不断地回响着她刚刚说的那句话,那句轻易地在一瞬间,让他的整颗心都变得鲜血淋漓的话。
司御霆,我不是很想要看见你。
原本,他以为,放开了手,给了她想要的自由和畅快的空间,是为了让她放松,放开心里的抑郁。只是,如今,他想,是他给了她足够的理由,一步步的,一步步的,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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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小宝从国外回到了司园。
关于他的父母离婚的事情,小宝终于还是知道了。
他半瞌着小凤眸,盯着自己的亲爹,阴森森地说道:“老爸!你很没用,自己叼在嘴里的肉了,竟然还愿意松口。”
对此,司御霆哭笑不得。
“别说我,你以后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慕瑾煜轻哼,“您只需要知道,但凡是我看上的女人,哪怕是用抢的,我也会抢到手,一旦抢到手,除非我不想要她了,否则,她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多霸道多****!
司御霆轻叹,抬起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那行吧,你以后应该会喜欢一个软萌软萌的小白兔,二哥,祝你好运!”
无论是有大宝,还是有之前的宝宝,小宝也是排行第二。
夭折的那个孩子,被葬在了C国。
当时,韩以森没有告诉慕轻烟,但是,他也给那个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司天赐。
他是天赐的,所以,最终只能跟随着天走。
这是他的命运,赐这个名字,让他走得安心。
“对了,你外婆很想你。既然你回来了,就回慕家住几天。”
慕瑾煜点点头,却依然抬眸看着自己的亲爹,“老爸,你不会真的跟妈妈离婚了吧?”
司御霆转过头,深邃的蓝眸瞥了他一眼,勾唇一笑,“你猜。”
臭小子,你以为你像的是谁?
你还不是遗传了你老爹我!
你都想到的事情,你老子能没有想到吗?
“那行吧,我回去住几天,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老婆的。”
“谢了,二哥。”
“自己人,否客气。”
**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慕轻烟问儿子。
这次,这个小子是去国外了,一去就是两个月,也是厉害了,别人家的孩子,还在玩跷跷板,她家这个,整天不是研究火药就是子弹等等……他碰过的、学习过的东西很多,但是,似乎对这些更有兴趣。
就连司御霆都说,慕瑾煜在军事方面极有天分。
她都快要觉得无法融入儿子的世界里了,他比大人还忙碌,因此,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生了一个“变’态“。
非常人,那就是变‘态了。
“昨晚。”慕瑾煜说完,抬眸看着她,说道:“听说,你们俩离婚了。”
你们俩,当然是指他爹妈。
儿子那么成熟,慕轻烟也不怕他们离婚的事情对他有什么影响,所以,点了点头,“嗯,离了。”
慕瑾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那也好,反正爸爸那么没用,你抛弃掉也好,放心,以后你儿子我,给你找个比他还好的。”
慕轻烟:“……”一脸儿的无语。
有你这么埋汰亲爹的吗?
“怎么用这么埋怨的眼神看着我?不想我说他的不好啊?”慕瑾煜笑嘻嘻地凑到了她的身边,继续一脸不在乎似的说道:“我可是说真的,不就是被一个女人抛弃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他现在整天疯狂的工作,这还不算,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酗酒你知道吗?我这次会回来,是据说他胃出血住院了……”
慕轻烟闻言,被吓了一跳。
怎、怎么会这样呢?
前几天她见过司御霆,他明明还好好的。
“所以,妈妈,这么把爱情、把女人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男人,特别是像老爸这样的,我估计啊,他也是活不成了,为了不成为活寡,你离开他,真的是最正确的选择。”
“闭上你的小贱嘴!”慕轻烟忍不住恼怒地瞪了儿子一眼,很生气地说道:“你爸爸那么疼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说他呢?你这孩子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以前……”
突然,她发现儿子笑眯眯地看着她,这会儿才知道是上当了……
“你……”
“妈妈。你就承认吧,你还在乎爸爸,你还爱着他。爱得容不得别人说他一点儿不好……所以,你们俩到底是为什么呢?闲着没事儿干吗?”慕瑾煜无奈地耸耸自己的小肩膀。
慕轻烟眸子微微一黯,“你还小,说了你也不会懂。”
“我怎么不懂,不就是因为个别不要脸的女人嘛?不过,这个说真的,确实是爸爸做得不好,换做了是我……呵呵……”
他森冷地一笑。
慕轻烟看着他的笑容,都觉得似乎看见一只小恶魔在微笑着,好可怕啊……
“换做是你的话,你怎么样?”
“我就把那些女人丢到食人鱼的鱼塘里,告诉她们,再敢觊觎老子的话,那里就是她们的葬身之地!我看看她们谁还敢有这个贼心,男人对别的女人不狠,终于惹得一身骚!”
慕轻烟闻言,一脸黑线……
再一次地感觉自己真的是生了一个变态小恶魔。
可是,仔细地想了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
哼,都是司御霆。
因此,母子俩开始凑到了一块儿,不断地数落着司御霆的不好。
慕轻烟更是将所有深藏的不满都发泄出来,两个人聊得很是畅快。
突然之间……
她甚至觉得,问题似乎也不大吧?
把小妖精的事情解决了,按照儿子的这个路子走,好好地教育一下司御霆,那不是就可以避免这些事情了?
问题是……
指不定司御霆也挺享受年轻美丽的小姑娘爱慕他……
想到这儿,慕轻烟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心情又开始郁闷了。
不过,回了房间的时候,她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给司御霆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小宝说,你加班工作,还不好好吃饭休息,还酗酒,你别这样,对身体不好。】
过了一会儿,司御霆就给她回短信了。
内容:【好,我都听你的。那你呢?和肚子里的小宝宝都还好吗?】
慕轻烟回复:【嗯,都挺好的。】
司御霆回复:【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
慕轻烟回复:【嗯,你也是,好好休息。】
司御霆回复:【好,晚安。】
慕轻烟回复:【晚安。】
慕轻烟的房间,终于关掉了开着大灯的灯光。
而慕家的楼下,拐角隐秘的地方,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里,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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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进去看看吗?”金鹰开口。
司御霆摇摇头,“不了,她不想看见我。而且,如此也好……”
好好地回忆当年的事情。
狂热地追求着她。
追到了手,到底是他不够珍惜,所以,才没有做到身为人夫,在面对别的女人的时候,没有极力表现出应该要有的避嫌态度。
追忆曾经,或许你才知道,这么些年,你以为你保持了初心,但是,你已经慢慢地在变了。
“老大,看来韩医生的话,真的彻底地提醒了你。”
司御霆点点头,“嗯。韩以森……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
他想,要真的论到“备胎”的话,根本不是什么乔霖,而是韩以森。
因为就以他的这个角度来说,都觉得韩以森是个好男人,更何况是以女人的角度来看呢。
“懂得反思就好,我觉得,等嫂子想通了,你们俩肯定还有戏。”
司御霆闻言,眸子阴测测地瞥了金鹰一眼,“这么说的话,你曾经以为我跟慕轻烟是真的要完蛋定了?”
“嘿嘿……也不是吧……”金鹰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可是,掩饰不住他的真实想法。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逼我动手。”
金鹰连忙点点头,“行吧,可是,我说了,你觉得不中听也不能动手。”
他可打不过老大啊!
再说了,嫂子现在不在老大的身边,老大肯定很寂寞,指不定趁机拿他打发时间。
“说吧,我不会揍你。”
司御霆说着,抽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其实呢,韩以森所说到的事情,真的是符合旁观者清。他甚至比嫂子还看得清楚你们之间存在的症结。嫂子害怕的只是历史重演,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样害怕历史重演的原因,出自于你。”
“什么意思?”
金鹰摊摊手,说道:“意思就是,方沫和夜玲珑是不同的。你看看你和夜玲珑纠缠那么多年,嫂子说到底,不也是没想要跟你彻底分开吗?倒是这一次,你都把她害得换上抑郁症了。”
“继续说。”
“夜玲珑呢,是从小喜欢你,是在嫂子出现之前就已经发生的喜欢。所以,嫂子感觉不到伤害。”
“但是,方沫不同。就跟韩医生说的那样,是你的‘允许’,滋生了方沫的野心。这个就好比,你有前女友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你不能在结婚了之后,跟漂亮女秘书搞在一起……这个性质,你懂的吧?”
司御霆的脸,沉了沉。
半晌,他轻叹一声,说道:“嗯,我想,这次的教训足够的深刻了。”
是他的态度,让身边有野心的女人,误以为他是可以被觊觎的。
“老大,这回你可完全清楚问题出在哪儿了,回头儿,等嫂子恢复了,你好好地跪一顿搓衣板,指不定看在小宝宝的面子上,你还是有机会‘转正’的。”
毕竟,司御霆现在已经是被老婆“炒鱿鱼”的状态了。
稍晚一点儿,司御霆才跟金鹰说道:“回去吧。”
之后,司御霆就给儿子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二哥,谢谢。】
他今晚受到慕轻烟的短信,也是儿子的功劳。
当然,也不知道这个臭小子背着他,到底跟慕轻烟说了什么,让她竟然觉得他狂工作不好好吃睡……
不过,好歹初步地打破了一定的僵局。
所以,司御霆还是有点感谢这个“美丽的误会”。
**
前段时间是大宝的四岁生日,只是,这是人家王室的事情。
不可能在司园过生日的。
慕轻烟和司御霆只是给小家伙送了礼物。
而这两天,就要到小宝的四岁生日了。
司慕现在这个状态,儿子要在哪里过生日,这是一个问题。
但是,为了小宝的生日,司御霆也特地从国外回来了,因此,孩子肯定是不能就在慕家简单地过生日了。
到了小宝生日的这一天,司御霆就给慕轻烟打了电话,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道:“烟儿,你看,我妈妈年纪也大了,她久久才回来一次,所以,。我们离婚的事情,是不是也该瞒着她呢?”
慕轻烟对此,也是考虑到的。
毕竟,这个婆婆对她一直也挺好的,没道理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们这当晚辈的就给她心里添堵。
因此,就应了司御霆。
“……既然这样的话,我妈妈中午十二点的飞机,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一起去接机吧?”
这天正好是周六,慕轻烟并没有去上班。
“行吧。”横竖肯定要回去司园一下的。
因为小宝的生日派对在司园里安排好了的。
大概是因为儿子的生日的原因,这次,慕轻烟心里对司园倒没有太大的抵触,接了司妈妈之后,他们就一起回了司园。
小宝的生日派对,温馨又热闹地进行着。
大人们也纷纷地呈上了礼貌。
上次,大宝生日的时候,小宝送给了他一架用钻石镶嵌打造的船模,极致的奢华啊!
只是,这次呢,大宝说,想不到特别珍贵的礼貌来送给小宝,因此,他跟小宝说道:“小宝,哥哥送给你一个承诺吧,在未来,你可以对我提出一个请求,只要合法,我都答应你!”
“好,拉钩,你可别只记得好吃的,把这事儿忘记了。”小宝很认真地朝着大宝伸出了手指。
兄弟俩正式地手指拉钩许诺。
杨嘉嘉凑上前,羞答答地将自己最近闲着没事干,折叠的一盒彩色纸鹤,送给了小宝,“这是幸运纸鹤,祝小宝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谢谢。”小宝盯着她。
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害羞呢,还是害怕呢,小脸红彤彤地跑开了。
“妈,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次就住得久一点。”司御霆跟母亲说道。
司妈妈闻言,看向了慕轻烟点点头,“嗯,小烟再过几个月也是要生了,我就住到她生下宝贝孙吧。”
慕轻烟闻言都快晕过去了,瞪了司御霆一眼……
你这是忘记我们已经离婚的事情了吗?
司御霆扬了扬眉头,凑到她身边,说道:“对不起啊……我也是好久没见我妈了,这一激动,就忘记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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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很想要胖揍他一顿!
这理由,好垃圾。
“那你跟你妈妈说一下啊!不然我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我知道你不喜欢住在司园,大不了……我陪你回慕家住。”
“……回你大爷!”她皱眉,去找小宝。
司御霆盯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眸子。
“怎么,没戏啊?”司妈妈走到他的身边,笑了笑。
很显然,刚才的对话,完全是母子俩故意给慕轻烟下套的。
“嗯。”司御霆点点头。
司妈妈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长久的不行,那就来个短期的吧,等会儿我就说,我只住三天。”
总好过慕轻烟很快就回慕家去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尽量的让她感觉不到抵触。”
现在无论做什么,司御霆都要从慕轻烟的心里感受去思考。
等到小宝切完蛋糕之后,司妈妈当着慕轻烟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跟小宝说道:“曾奶奶祝你生日快乐。”
是司老太。
不管曾经有多少恩怨,如今,老太婆没多说时日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去追究了。
“谢谢曾奶奶。”小宝说道。
司妈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转而跟慕轻烟说道:“小烟啊,原本,我是想要留在司园,一直到小宝宝出生的,可是,御霆他奶奶催着,我只能住三四天了,等以后小宝宝快出生了,我再回来。”
慕轻烟听了这话,心里立马就变得舒服得多了,轻松得多了。
只是住几天的话,这戏怎么的也是要演下去的,而且,也不用太有心理压力。
等到生日派对结束了,其他人也都散了的时候,慕轻烟也是该休息了。
晚上,她洗完澡,司御霆就说:“你放心,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慕轻烟看着他,久久地,她才点了点头,轻声地应了一声:“嗯。”
那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慕轻烟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司御霆是看在眼里的,以为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存在,便说道:“现在我妈也是睡下了,要不,我去客房睡吧,你一个人睡觉……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如此说着,司御霆便从沙发上起身。
“不用……”慕轻烟起身,喊住了他,“不是你的原因。”
司御霆顿住了脚步,转过头去看她,“那是怎么了?还是因为哪儿不舒服?”
“都不是……”她摇摇头,说道:“就是睡不着而已。”
司御霆听了这话,眸子慰黯。
她打从心底,还是对司园充满了抵抗。
轻叹了一声,他走向了她,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是不是无法接受这里?虽然我不想让我妈现在知道我们离婚的事情,可是,我更不想让你休息不好,我现在送你回慕家吧?”
“不用这么麻烦,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她看着他说道。
司御霆也不勉强她,扶着她躺下来,“那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多想。”
话落,给她盖好了薄被,他就要下了床。
“你陪陪我……”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臂,美目幽幽地看着他,“陪我说说话。”
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要不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她闻言,瞪了他一眼,“随便你啊,你讲吧。”
司御霆盯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却是真的缓缓地说道:“从前,有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因为丈夫的失误,让其他的女人试图伤害他的妻子,这件事情,就算是解决了,也造成了他妻子从内心深处的恐惧。所以,他的妻子选择跟他离婚。男人生气的以为,他的妻子被他宠得惯得很任性,可是,他却似乎忘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她都陪伴着他走过来了。选择离婚,不是妻子的错,而是男人的错。身为丈夫,他始终没有努力做到避嫌这一点,才会招惹其他的女人惦记,进而试图伤害他的妻子。”
慕轻烟眸子眯了眯。
她知道,司御霆说的,就是他们两个人。
“男人心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那么,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得更好。只是,错过就是错过了,他的妻子没有责怪他,却也一直选择了远离他,因为对于这份爱情,以及他这个人,充满了不信任,因为他并不值得妻子的信任。因此,他们彻底地分开了,许多年之后,男人还是深爱着他的妻子,那么多年,他的妻子不在他的身边,可是,他也不曾有过别人,不管那些女人有多好有多美,都无法胜过他所挚爱的那一个人。但是,他和他心爱的妻子之间,也已经错过了最多,也是最美好的时光……”
慕轻烟的眼睛有些酸涩,她闭上了眼睛,有些逃避地说道:“我想睡了。”
司御霆给她掖了一下被角,倾身上前,还在她的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晚安。”
这天晚上,慕轻烟想了许多许多……
不知何时,才不知不觉地沉睡了过去。
**
翌日。
慕轻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窗帘半挽起,阳光有些耀眼。
她侧过头,看见了半倚在床边,端着一杯茶浅品着的男人,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穿在他颀长的身上,优雅又添几分活力。
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他缓缓地转过头,看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醒了?”
她眨了眨眼。
他走到一旁放下杯子,又走向了床边,将她扶起来,“这会儿都快中午了。”
换了其他时候,肯定要喊她先起床用早餐的,只是,昨晚她确实睡得晚……因为,一直到确认她睡得沉了,他才入睡的,自然知道。
等到他们下楼的时候,司妈妈就说道:“小烟啊,你这也太能睡了,御霆一直想等你醒过来了,他才去公司,结果这一等就是半天的时间过去了。”
慕轻烟尴尬地笑了笑,“嗯,昨晚……很晚才睡。”
司妈妈皱了皱眉,看向了司御霆,“怎么会很晚才睡呢?御霆,小烟现在是孕妇,你们就算恩爱……也得把握要尺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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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妈妈皱了皱眉,看向了司御霆,“怎么会很晚才睡呢?御霆,小烟现在是孕妇,你们就算恩爱……也得把握要尺度啊!”
慕轻烟闻言,俏脸骤然一红……您……想到哪儿去了!?
“妈,我们没有啊……”司御霆看着慕轻烟红着脸,忍不住笑着说道,却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慕轻烟碍于他老妈在,也不好做挣扎,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
丫的……
你说没有,真的是充满了欲盖弥彰的味道啊!
“好了,也不说你们了,小烟肚子肯定饿了,你还不快点带你老婆去吃东西,这么大个人了,会不会照顾女人?”
司御霆忙点点头,“烟儿,我们走。”
慕轻烟也是有些怕了他妈妈,深怕她老人家再爆出一句什么“恩爱的尺度”来!
现在司妈妈在司园,而且,就只是留下几天,慕轻烟肯定没理由回慕家了,而且,这一天是周日,她也不用去上班。
倒是司御霆……
不是说等她醒过来,他就去公司吗?
现在也没见他去……
然而,在司妈妈的面前,就因为他们以前十分的恩爱,现在也要表现得十分地恩爱。
下午的时候,杨维就带着嘉嘉过来司园,看着司慕这样,还悄悄地去问慕轻烟,“你们俩和好啦?”
“没有。”慕轻烟挠挠嘴,“他妈妈不知道我们离婚了,暂时也不想让她知道,所以,你懂的……”
“我懂个P啊!”杨维直接爆粗口,“我跟你说,那是你以为你在演戏,人家司御霆可是非常情真意切的,你个小没良心的……”
其实,对于司慕二人的情况,因为嘉嘉一周要来司园一两次做检查或者输液,所以,杨维也是了解甚多的。
说白了吧,人家司御霆会同意让慕轻烟离开司园,甚至乖乖听她的,跟她签字离婚,无非就是因为她抑郁了,这么多,都是为了顺着她。
为了顺着一个女人的心意,离婚这种事情,男人也迁就了,司御霆能做的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哎,大维,你说……”慕轻烟微微地蹙眉头,欲言又止。
“说什么说啊,你倒是说啊!”
“算了,我自己心里也有点乱,我就不说了。”
“对,你现在不用想太多,反正吧,我是这么觉得的,你呢,就算跟司御霆分开了,他也会对你死心塌地的,你就这么想就好了,时刻保持着好心情,小心你肚子里的小东西出生之后,脾气跟你一样的火爆。”
这是被嫌弃了吗?
慕轻烟抬眸,瞪了杨维一眼,“好吧……”
晚上的时候,又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看着司御霆那么颀长高大的身子,睡在沙发上,慕轻烟心里还挺别扭的。
他们原本是夫妻,该做的,还有什么没有做吗?
虽然现在离婚了,可是……
就像大维说的那样,就算她跟司御霆离婚了,司御霆也会对她死心塌地,其实,不管他是否这样,但是,她是想这样的。
除了司御霆,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
再说了,现在横竖都同处一室了……
也就不要太计较了吧?
“那个……司御霆,你还是睡床吧。”
反正,这可是三米大床啊!
司御霆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丝淡笑,问道:“烟儿,你确定?”
“我确定啊。虽然你那沙发很宽也很舒服,但是,你那么高大,睡着肯定远没有睡床上舒服的……哦,你别误会,我是觉得,我们的关系……给你占个位置没有什么的……你别想太多了……”
司御霆已经从沙发离开,走向了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径直地上了床,躺在她的身边,侧着身子,看着她,微微地笑着,“我知道,谢谢烟儿。”
“这里是你家,这是你的床,你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心疼我睡沙发不舒服,让我回床上睡啊。”
慕轻烟:“……”她心疼他吗?
她闭上眼睛,心想着,如果心疼他的话,也就不会跟他离婚了。
纵容考虑了许多,恐惧了许多,可是,说到底,也都是因为自己害怕到了最后,自己反被他伤害了。
到底是她心疼她自己更多一些。
正想,突然她感觉他的手伸过来,抚摸着她的头。
她睁开眼睛,微微一抬,对上了他的目光。
“烟儿,什么都别想,睡吧。”他目光幽沉又柔和地盯着她。
她盯着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比起昨晚,这一夜,慕轻烟打从心里的适应了很多,没多久便就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慕轻烟因为要上班,所以,七点多就起床了。
差不多八点钟的时候,就已经下楼了。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去吃早餐,就被司妈妈急匆匆地赶过来说道:“你们别着急去吃早餐了,快给我看看这是什么?”
司妈妈说着,拿出来一个文件袋子。
那个袋子,司慕两个人都是熟悉的,这是宝宝产检完盛放b超图片的一个袋子。
“妈,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司妈妈瞪了司御霆一眼,坐到沙发上,然后,朝着他们吵吵手,把图片拿出来,指了指某一块,说道:“昨晚,我拿着小宝宝的B超图看着,可是,我发现每一张上面都有点儿不同,这个不断地在扩大的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司慕二人顺着司妈妈所指,确实也注意到了。
果然,很小的。
可是,阴影似乎越来越明显了。
“确实啊,怎么回事啊?”慕轻烟蹙着眉头,不禁有些担心。
宝宝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小烟啊,你们好好地找医生谈谈,再仔细地做一下检查,查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担心,先去用早餐,你跟你们组长说一下,今天就别去上班了,等会儿我们去医院。”司御霆握紧了她的手。
“嗯。”慕轻烟点点头。
她也是很不放心。
到了上午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从司园出发去医院,这次,苏由由也跟上,多少给医生施压,查清楚为什么发现了这一块,却没查出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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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每次都给慕轻烟产检的医生找了来,那医生在这方面也算是名医了,这会儿,一脸儿的淡定,推了一下他的金边眼镜框,一脸懵地看着司慕二人,“怎么的,尊太太怀的是双胞胎啊,我以为你们知道的啊……”
“什么?”
“双胞胎?!”
司慕二人都一脸震惊!
医生瞥了他们一眼,继续淡定地说道:“什么叫阴影?明明就是你们的宝宝啊!只是,从胎位上看,另外一个是躲在第一个的身后,静悄悄地生长着,不过,从各方面而言,TA应该也非常地健康,你们从图片上应该也看得到,TA在不断地成长着,放心吧,孩子都很健康。”
慕轻烟蹙了蹙眉头,“可是……这样没事儿吧?”
“这样的案例,也是有过的,只是,生出的孩子里,这躲着的那个,个头会小得多,等下一次产检,再仔细地看看,你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慕轻烟点点头。
离开医院的时候,她还忍不住地跟司御霆说道:“你们家……还真的有生双胞胎的遗传啊!”
突然地,她就想到了夜玲珑。
夜玲珑也怀孕了,快两个月了,所以……该不会也怀双胞胎吧?
毕竟,慕轻烟觉得,除了之前的第一胎流产之外,她这算是连续两胎都是双胞胎了。
“这不是正好吗?省事儿。”司御霆笑着说道。
慕轻烟也是莞尔一笑。
如果……
可以生一对跑漂漂亮亮的姐妹花……
那可就真的太好了!
慕轻烟在心里无限美好地想象着。
“你妈妈过来司园了,那么,她知道炎墨就住在附近吗?”
“知道。”司御霆点点头。
他那个弟弟,虽然因为夜玲珑的关系,不想跟他有太多的联系(害怕夜玲珑仍然惦记着他这个哥哥),但是,炎墨一直有跟母亲联系着。
“那会去看炎墨吗?”
“会的,我妈说,我们白天都去上班了,她就去炎墨那边,只是,宝宝这事儿,估计是让她又没心情过去炎墨那边了。”
“那你就给她打电话说一下吧,我也直接去警局了。”
“行,我送你过去。”
慕轻烟没有拒绝。
**
之后的三四天。
慕轻烟也是住在司园。
一直到司妈妈离开了E帝国,她下午才回到了慕家。
其实,回来了慕家,慕轻烟也是不愿意让自己的亲妈跟自己睡的。
不为别的,她亲妈年纪也不小了,要是为了照顾她,夜里睡不好的话,那真是得不偿失。所以,她到底是说服了她亲妈。
一直以来,就都是她自己睡觉。
可是,这一天夜里,睡下来了之后,怎么都觉得难以入眠。
难道又习惯了身边有司御霆陪着吗?
她以为……
她是不需要他的,甚至是,不愿意他太靠近的……
许久许久,都无法入睡。
所以,她索性地就起床,前去将灯打开。
刚去倒了一杯水,回到了床边,就听见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司御霆发来的短信。
她伸出手点开了短信。
【怎么开灯了,睡不着吗?】
慕轻烟顿时皱眉,快速地回复:【你怎么知道的?】
司御霆回复:【我在楼下。】
慕轻烟放下了手机,走到了窗边,挽起了窗帘,往楼下望去。
可是,好像没看见什么,只过了一会儿,才看见拐角处隐约地亮起了车灯。
她走过去,拿起了手机,给司御霆拨了一个电话,等他接通了,她就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在这里?”
司御霆默了许久,反问道:“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慕轻烟没好气地说道:“你说吧,真话假话我分得出来。”
“我睡不着。”
“这是假话!”
“因为……很想你,也不是很放心你,要看着你睡了,我才能安心地离开。”
“……”这是真话。
慕轻烟沉默着。
“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不是睡不着?”司御霆问道。
“嗯。”她轻声应了一句。
这会儿,她所想到的是,既然他在这里,那么,应该不是今晚才在这里,而更可能是……每天晚上都默默地守在这里。
“那……要不要先聊聊天?”
慕轻烟沉默着,好一会儿,她才说道:“不用了,我要睡觉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那你睡吧。”
结束了通话,慕轻烟就去睡觉了。
从这一天之后,她发现,司御霆果然每天晚上都守在楼下。
这天,慕轻烟就直接下楼去找他了。
司御霆见她过来,连忙从车子里出来,金鹰竟然也在,摇下了车窗,看着她,笑着喊了一声,“嫂子。”
“你自己来这里喂蚊子就算了,还拉着金鹰一起过来。”
“嫂子,不怪老大,我也是闲着无聊……正好来这里看看老大想着你,望眼欲穿,却又死死地安耐住冲动,不去找你的瘪样儿……”金鹰说着,哈哈大笑。
看来,司御霆苦情的时候,这厮很是幸灾乐祸。
“别听他瞎说。”
“以后别再来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你这样……我很有心理障碍,我会睡不着。”慕轻烟盯着司御霆说道。
司御霆闻言,心里满满的失望……
“回去睡吧,晚安。”慕轻烟转身就走。
一直到盯着她进入了慕家,一直到她房间里的大灯关了。
司御霆才微微喑哑着嗓音,吩咐金鹰:“开车……”
“老大啊,心疼你两秒……”
“滚!”
“不急,慢慢来,夫妻之间这样也挺好的,您呢,就当重新追求她一次,把心放宽,乖……”
金鹰很真心地在安慰着他啊!
“当然了,感情这种东西吧,就是要看转折点的,好的呢,就叫峰回路转,就叫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个坏的呢,就叫温度一变易变质,就叫错过这村再没那店,就叫……”
司御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杀意腾腾……
“老大,万一嫂子真的不要你了……”
“停车!”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都不说了……”金鹰连忙踩下油门,好好专心地开车。
再说……真的会被殴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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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嘉嘉要来司园做一个检查,这几天,乔霖省外出差去了,所以,只有她带着女儿过来。
看见司御霆的时候,免不了聊上几句话。
这段时间以来,司慕两个人的现状,杨维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她和慕轻烟现状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杨维自己觉得吧,心病这种事情,起因受刺激,结果也可以受刺激。
可是,司慕现状这样……
很难打破这个僵局。
他们两个人,从离婚,从慕轻烟搬回去慕家,已经快一个月了。
那么深厚的感情,搁谁,谁都不会舍得说放手就放手的,所以,慕轻烟也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
毕竟,再怎么说,司御霆也都没有犯下什么大错,杨维觉得,既然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不能用一个不要脸的小三儿的错来惩罚彼此。
因此,想到昨晚和慕轻烟聊天的时候,慕轻烟提及的事情,杨维眯了眯眸子,心底便有了个想法。
带着小嘉嘉到了三号别墅,看见司御霆走了出来,她一脸儿惊讶地问道:“阿,司御霆,你怎么还在这儿呢?”
“怎么了?”司御霆挑挑眉,看着她,问道:“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那、那你不去送一送小烟吗?”
司御霆闻言,脸色顿时就一僵,却也忙问道:“什么意思?”
杨维瞪大了眼睛,一脸儿惊讶地看着他,“啊?不会吧?你竟然不知道……司御霆,你可别告诉我,小烟要调职到S省警察局的事情,你不知道啊,她今天上午十点钟十五分的飞机啊,你真的不知道吗?现在都快九点钟了……”
司御霆脸色阴沉得都快要掐出水来了……
这会儿,愣了一下,拔腿就匆忙地往前跑了出去。
杨维转过头,盯着他的背影,勾着唇笑了笑……
祝你们俩幸运。
**
前往帝都机场。
司御霆几乎是颤抖着手,快速地搜出来今天所有班机。
没错,确实是有一个班次,上午10:15的时间,飞往S省。
这一瞬间,司御霆的心就彻底地凌乱了,满脑子都在想着,慕轻烟要离开,慕轻烟要离开,慕轻烟要离开……
而且,一声招呼都不打,竟然就想要这样默默地远离他。
整颗心,疼得他微微地附身,摁住了心口。
选择调职离开,这是真的不想要他了吗?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车子开快点!”
从司园,匆匆地赶往帝都,经过一段很长的高速公路,可是,再怎么样也是需五十分钟左右,到了机场,司御霆几乎是推开了车门之后,用最快地速度进入了机场,一路一直往安检的地方冲了去……
可是,他听见了。
记住的那次班机的航班号,已经开始登机。
等到他冲到了安检的地方,也是无法通过的。
而慕轻烟……也已经登机。
她就那么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开了他、远离了他……
“呵呵呵……”司御霆微微地背靠在墙壁上,低垂着脑袋,嗓音她嘶哑暗沉地笑着。
突然之间,眼角都湿了。
也许,就像金鹰说的那样,一份爱情,温度一变,容易变质……
他以为自己只是下意识地、一不小心犯的错,却就那样,弄丢了她,失去了她。她选择了远离,只是因为,不想再看见他,也不会再要他了……
司御霆从来没有感觉到那么想哭过。
堂堂七尺男儿,可是,从来都是只有一个叫慕轻烟的女人,能够轻而易举地伤害他,她能给他带来多少欢笑,就能给他带来多少痛苦。
这么多年,第一次的分开,是他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失忆了。
第二次分开,他们也是相爱着。
唯独这一次,他是那么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被她抛弃了……
心尖上又酸又疼,感觉心都被她挖走了,原来,这才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失恋的疼痛,抬了抬头,眼睛竟然就那么从眼角滑落……
三十四岁的男人,挚爱着一个女人那么多年,终于清楚清晰清醒地感觉到她带给他的失恋的感觉。
人生里,那么多层次,那么深刻的感觉,从来都是慕轻烟给他的。
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是不是不管他再怎么做,都已经无法挽回她了?
“烟儿,我知道我错了,可是,为什么……连一次改正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招惹到别的女人,不让她们喜欢上我,不让她们介入我们,不让她们伤及你……哪怕我在那些女人的面前,带着冷酷恶魔的面具我也不在乎,可是,这样的机会,你都不给我……”
司御霆感觉心里都是黑暗的绝望。
突然,有一只手,轻轻地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司御霆一怔……
“司御霆,你怎么了?”慕轻烟讶异的声音传来。
司御霆忙转过头,看向了她……
慕轻烟微微地蹙着眉头,一脸不解,带着很明显的惊讶,看着他,瞪大了美眸,“你、你怎么哭了?”
“烟儿!”司御霆也顾不得其他的,伸出手就猛然地抱住她。
“小心,肚子、肚子……”慕轻烟还是理智的,连忙伸出手挡了挡他。
司御霆这才恍惚回过神,放轻了动作,却还是将她抱住,深深地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你不是走了吗?”
慕轻烟推开了他,一脸莫名地看着他,“我走?我走去哪儿啊?”
“你不是调职去S省了吗?”
慕轻烟闻言,摇摇头,“我没有啊,这是谁告诉你的?”
“杨维……”突然地,司御霆知道自己被骗了。
慕轻烟也明白过来了。
她就说嘛,司御霆怎么突然出现在机场,而且,是这个样子……
“你……你以为我去S省了啊?”
“嗯,我以为,你走了……”司御霆微微垂眸,眨眨眼,想要把湿润了的眼睛扇干。
“所以,你就哭了?”
司御霆:“……”俊脸红了红。
“嗤……”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
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司御霆像极了被最心爱的主人抛弃了的可怜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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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的那个画面,司御霆像极了被最心爱的主人抛弃了的可怜大狗狗……
不得不说,慕轻烟心里还是被那一幕震撼到了的。
知道了原因之后,也不是不心疼。
他以为她走了。
而他吧啦吧啦说的那番话,她也听见了。
只是,没有想到是大维故意骗他的。
这段时间,她的心态调整得很好。
杨维说,何必拿外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以及自己所爱的人呢?
慕轻烟不知道当时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可是,在这段时间的沉淀,以及杨维的话,以及今天看着慕瑾离开……
她感慨颇多。
人啊,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都有可能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与其想太多,不如先珍惜。
她只是害怕伤害。
可是,如今想想,害怕伤害,就应该去更好的经营,而不是直接地先放弃。
她的做法,伤了自己,也伤了司御霆。
“我没有要去s省。我想,是大维故意骗了你。今天警局里确实有人要去s省,但不是我要走,是慕瑾被调走了。所以,我们组的人,就都一起过来送机的。”拿出了纸巾,她嘴角微微地噙着一丝笑容,抬起手去帮他擦了擦眼睛,笑着,轻声地说道:“我并没有想过要离开你。”
她盯着他。
司御霆怔了一下,随即会意过来,一脸激动,紧紧地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确认道:“真的吗?烟儿,你说的……是我所想的那样吗?“
慕轻烟笑了想,“是,也不是……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
司御霆抱着她,低低地笑着,薄唇在她的侧脸轻轻地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徘徊在她的耳畔,“傻瓜,傻瓜……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我怎么真的舍得跟你离婚呢?”
“呃……你是什么意思?”她推开了他。
司御霆垂眸,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抓起来眷恋地轻吻着,“我说,我怎么舍得跟你离婚。当初,我就跟你说过了,跟你离婚,是你想要的,你想要,所以,我就给。完全是为了你的心情着想,我怎么可能舍得对你放手?”
“所以,你说的是……假离婚?”慕轻烟眸子沉了沉。
司御霆点点头,“是的。”
“那离婚证呢?”
“自己制作的,当然也是假的。”
慕轻烟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司御霆……我杀了你!”
“啊啊啊……老婆、老婆!别打脸……我这么帅……别、别抓脸啊宝贝……”
事实证明,因为撒谎不学好,所以,司御霆在机场,被老婆大人一顿胖揍……
不过,他好歹成功地“抱得老婆归”了。
杨维看见了他们两个一起回来的时候,两手环胸,笑着说道:“以后,请叫我心结开锁大师,谢谢!”
而这一次,司御霆是真心实意地投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段时间,为了这对坑爹妈的事情,小宝也没有再沉迷于“工作”而是司园和慕家两边跑。
这会儿,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好了,他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慕轻烟是在司园用的午餐。
得知了司慕“和好”的消息,大家就都纷纷地回到司园用餐。
“嫂子,你想通了就好了……如果你真的和老大分手了,你觉得谁会最高兴呢?还不就是那个叫方沫的坏女人吗?”金鹰说道。
然后,慕轻烟原本还带着一点儿笑意的嘴角,微微地一僵。
司御霆凤眸森冷阴鸷地扫向了金鹰……
这货,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金鹰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耸拉着脑袋,乖乖地低头吃饭。
“没事吧?”司御霆抬起手,轻抚了一下慕轻烟的脸儿。
就怕她又开始反感了,心底抵触了。
慕轻烟怔了怔,笑着摇摇头,“没事儿,我觉得金鹰说得没错,前阵子……我自己钻入了牛角尖里,当时,确实很难受。我想,我当时要是继续留在司园,情况会严重的。估计这是孕期的一种抑郁症。”
所以说,请善待孕妇!
从身体到心理,孕妇都需要家人悉心的照顾和爱护。
只是,和好是一回事,慕轻烟到了下午的时候,还是说要回去慕家。
司御霆一听她这么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还是心里接受不了?烟儿,是不是金鹰那个小子的话,让你难受了?”
瞧他紧张兮兮的模样儿,慕轻烟觉得,这次是真的闹得不轻,看把司御霆吓的……
不过也好。
除却这个不说,总好过也好真的整出了事儿,他才知道小心吧。
现在的女人啊,有的真的是特别不要脸。所以,自己的男人多长点儿心眼也是好事。
“你别紧张,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我这么多天都住在家里。怎么说也得跟爸妈说一声的啊,再说了,我许多东西都还放在家里呢。”
包括工作的一些文件什么的。
“那行,我跟你一起回去,不过,晚饭就先在司园吃吧。”司御霆觉得应该拉着她继续适应,毕竟,趁热打铁是个好办法。
因此。
晚餐之后,司慕二人一起回了慕家。
要重新回去司园,对自己的亲妈这边,慕轻烟的理由当然是司御霆终于忙完了,有空照顾她了……之类的。
毕竟是晚了,所以,两个人就在慕家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慕轻烟要去上班。
司御霆便说,送她去上班,他再回来帮她整理好东西带回司园……
慕轻烟对于他这个很捉急的态度,感觉有点好笑,“你一副怕我反悔的模样……”
司御霆拉过了她,低头吻上她柔软的红唇,“我还真怕你反悔……”
“你能允许我反悔吗?”
司御霆低头,轻啃一下她丰润的小嘴,“当然……不、能!”
“我没什么好反悔的,要反悔也是等你以后真的犯了错,我再反悔……”她低头,靠在他的怀里。
“那行吧,现在先送我去上班。”
**
前往警局。
慕轻烟就遇到了封凌彦。
“小烟,你……”封凌彦看着她,明显有话要说,最终却是欲言又止。
“彦哥,怎么了?你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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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看着她,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下,说道:“算了,先不跟你说了。对了,你和司御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哦,之前就闹了一点儿别扭,现在已经好了。”
封凌彦点点头,“猜到了,刚看到他送你过来了。”
“嗯。”
由于封凌彦自己不想说,所以,慕轻烟便也没有再追究。
到了下午的时候,司御霆又来接她下班,一起回司园。
她的那些东西,司御霆先帮她收拾好了,带回去司园了。
“既然你们俩和好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明天我出国了,过段时间再回来。”小宝跟个小大人似地向他们交代着。
慕轻烟也是习惯了,淡淡地应道:“反正,无论去哪里,去做什么,你照顾好自己,确保安全健康就行。”
“嫂子,这个你就放心吧,关于这个,老大早就安排好了。”
作为rex同盟的少主人,加上这么一个小天才,司御霆这边,早就提出来一队各方面的精英,专门保护和完全听从慕瑾煜的调配。
“那就好。”
晚上,慕轻烟刚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苏由由的来电,说是那个方沫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很好了,打算明天就离开司园,但是,强烈地要求见见慕轻烟。
慕轻烟对于方沫,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了,所以,对于方沫的这个要求,不是很感兴趣。
司御霆知道了之后,更是生气:“这个女人,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都这样了,她还能做什么?”慕轻烟原本是没有打算去见方沫,可是,这会儿,倒是想要见她了。
她倒是想要听听方沫还能说什么。
所以,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去看看她。”
“不行!”司御霆立马厉声地拒绝。
慕轻烟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解开这个误会到现在,我确实也还没有好好跟方沫聊聊过,怎么的,司御霆,你心虚什么啊?”
司御霆瞪了她一眼,伸出手搂过她,,低头在她的肩头上轻啃了一下,“我能心虚什么?我连她的手都没有拉过,有毛线好心虚的,我只是怕她再胡说八道,让你不开心。”
慕轻烟笑了笑,抬起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说道:“放心吧,不会的。”
“嗯,那我陪你过去。”
“可以。”
两个人便一起前往三号别墅。
等到进入了方沫所在的病房之后,方沫看见了他们,张了张嘴,说道:“我只是想要单独地跟……司太太道个歉。”
司御霆眸子冷沉地盯着她,“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方沫苦笑一声,“您觉得……我还敢吗?”
只能说,她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男人,招惹了一个她招惹不起的男人。
因此,代价也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慕轻烟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坐下,看了司御霆一眼,说道:“没事的,你先出去外面等我吧。”
“不行……”
“乖,听话,去吧,她动不了我的。”
司御霆黑了一下俊脸,可是,也被老婆难得的软话给说动,再说,方沫不使什么诡计的话,以她现在的情况,想要对慕轻烟动手的话,她是根本碰不到慕轻烟的……
再说,他就在门外守着。
“好吧,那我就在门外。”
司御霆走了出去。
慕轻烟却跟他说道:“把门关上。”
司御霆:“……”只是,依然乖乖地把门关上了。
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慕轻烟和方沫。
方沫看着她,缓缓地笑了笑,“真羡慕你,把一个恶魔训成了守护者。”
那一晚,她才深深地感觉到,司御霆这个男人,对于他老婆之外的女人,可以狠心到朝着你开枪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他在那样的愤怒之下,像极了一个嗜血的恶魔。
“你不用羡慕,他是我一个人的。”慕轻烟说道。
方沫点点头,“我知道……还有,对不起,一言难尽,但是,我确实错了。为我曾经做过的蠢事跟你和教练道歉。”
慕轻烟默着声,也算是应承了她的歉意。
“说实话,我很嫉妒你,因为,在我的眼里,他就像是一个无法企及的天神,但是,为了你,他可以做一个好丈夫,好男人,我觉得,你得到了神的恩宠,美好得让人想要破坏。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不该一味地羡慕你,甚至是嫉妒你,因为除了爱慕,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我的。”
慕轻烟看着她,终于,开了口,“方小姐,你现在能有这个觉悟,那就还不算太晚。做一个善良的女人,我相信,你以后也会有一个你的守护者,无需去羡慕其他的任何女人,因为,每一份爱情,一旦无法唯一,就不算是完美的,得到别人的男人,你的心里也不会太舒服。”
毕竟,那个人曾经属于别人。
这样的男人,你觊觎了,甚至占有了,那又如何?
他曾经很爱过别人。
从心里,到肉他,体都属于过别人。
“是,所以,我悔悟了……也许,我以后爱上的男人,他也爱过别人,但是,当我们相遇的时候,心里都再没有别人的位置。”方沫笑了笑。
原来,放下这个不该有的贪念,心里可以那么轻松。
她这段时间……似乎迷失了自己。
慕轻烟盯着她,说道:“以后,努力做一个普通而又幸福的人吧,祝福你,再见。”
她站了起来,往外走。
方沫盯着她,缓缓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以及……原谅了我。”
慕轻烟没有再说什么,打开了只是虚掩着的门,走了出去。
司御霆就站在门外,门只是虚掩着,他贴在门边,自然是将她们的对话听了去的,这会儿看见慕轻烟出来,握住了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轻搂上她的腰,“原来我家烟儿,有处!男!情结!”
慕轻烟瞥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不应该觊觎已经有主的男人。”
司御霆笑嘻嘻地说道:“没有关系的,反正我的处!男!之!身!属于你,我浑身上下,从外到内都只属于你……”
他说着,只差没有给她一个熊抱撒娇卖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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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这一胎,依然是双胞胎。
于是,众亲友闲着无聊,在金鹰的带领之下,开始押注。
分三注。
1、双胞胎男孩。
2、双胞胎女孩。
3、龙凤胎。
押注金额,下限五万元起,上限一亿。
这个差距,好大!
金鹰是庄家。
杨乔二人,凑个热闹,所以,乔霖押了十万龙凤胎。
银狐很大手笔,也压了龙凤胎,五百万。
苏由由就押了双胞胎女孩,一百万。
韩以森押龙凤胎,五百万。
夜夏也是凑热闹,对此,夏柠檬还分析道:“你看,司御霆兄弟俩是双胞胎,小烟的上一胎也是双胞胎,所以,这次依然是双胞胎的话,男孩的机率很大的。”
因此,她怂恿夜凡宸押双胞胎男孩。
夜凡宸颤着手,押了双胞胎男孩,一亿!
上次,不是被司御霆坑走了一亿吗?
夜凡宸这次是想要靠着司慕还没有出世的宝宝,把那一亿给赚回来。只是,这是夏柠檬怂恿他的,所以,他说道:“檬檬,我这是听你的啊,一亿啊,就那么扔进去了,要是押错了……那你只能卖~身给我一辈子了,咱们必须民政局见啊。”
夏柠檬闻言,抬起手扇了他一下,“好样的!还学会趁火打劫了!”
原本,也就大概是这些人参与着玩一玩。
可是,这个拿人家司家宝宝们开赌局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走漏了风声,让司御霆知道了,所以,司御霆也就参与了。
司御霆押的是龙凤胎,一亿!
对此,金鹰每天都在祈祷着,“小宝宝们,小祖宗们,千万要是双胞胎女孩儿啊,再不济,也得是双胞胎男孩啊!可千万不要是龙凤胎啊……”
否则,赔惨了!
双胞胎姐妹花的话,他就只赔苏由由一百万,剩下的就赚三个亿……爽死了!
如果是双胞胎兄弟的话,那他就得赔夜凡宸一亿,不过,也赚了另外一个亿。
但是,如果是龙凤胎的话……
噗,金鹰算得都快吐血了。
感觉要连内裤都输掉了……
不过,对此,金鹰还说:“如果拿老大的双胞胎开局,我输了,那不还有乔霖家的吗?再开一局!”
因此,慕轻烟笑着说道:“是啊,如果再继续输的话,你呢,就自己去娶个女人,等她怀孕了,拿你自己的孩子再开个局。”
众人闻言,纷纷大笑。
金鹰默了默,竟然也说道:“嗯,……我……正有此意。”
众人纷纷地看向了他。
司御霆突然就问道:“怎么的,高中生初恋终于找到了?”
金鹰闻言,脸色一僵,然后,瞪了他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慕轻烟却是逗他逗上瘾了,因为金鹰竟然难得一见的脸红了……
“奇了啊!金鹰,你还会脸红啊?”
结果,所有人就都注意到金鹰脸红了。
苏由由啧啧有声地说道:“看来还真的是让爷猜对了,金鹰啊,找到高中生初恋了?”
“没有,不跟你们说了,就喜欢玩我!”金鹰红着俊脸,转身往外走。
这事儿,司园的人嘛,是知道的。
可是,杨维和夏柠檬等就不知道了。
所以,夏柠檬就问道:“怎么的,金鹰的高中生初恋是怎么回事儿啊?”
银狐最喜欢说金鹰的八卦了,所以,津津乐道地说起来:“据说吧,金鹰情窦初开的时候,就恋上了一个高中生,那都是十年八年前的事情了。”
“后来呢?分手了吗?”
“好像不是,好像是人家父母发现了,便不让那个女孩联系他了,之后,好像搬家了,就再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么狗血……”夏柠檬眨了眨眸子,说道:“这个金鹰,该不会对初恋女友恋恋不忘吧?照这么说的话,那个女孩子现在也有二十四、六这样的年纪了,指不定人家早就嫁人了……”
“不知道,金鹰也不知道等没等,可是,他也没个整形的,身边也从来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过。家里怎么逼,他都不理会。”银狐说道。
金鹰常年住在司园,可是,人家也是出自名门的,他老爹当年是军中一把手,后来因为受伤就调职了,他哥哥一直现在已经是海军的统帅了。
算起了,金鹰是下海经商,最有钱的是他,其他的,在家里算是最吊儿郎当的了,可是,大概是因为是家里的老幺吧,家人也挺纵着他的,任由他过他喜欢的生活。
“这么多年没见面了,变数太大了,指不定,还真的没看出来金鹰对感情这么执着。”夏柠檬还是挺惊讶的。
慕轻烟却是不禁一笑,说道:“男人,都是都有点初恋情结。金鹰最好是跟初恋女友在一起,否则,以后,他的老婆知道他曾经等了初恋那么多年,肯定狠狠地弄死他!”
夏柠檬闻言,瞥了慕轻烟一眼,“你也是可怕……幸好司御霆的初恋就是你,不然,你也弄死他……”
“那是……”
这会儿,夏柠檬又说道:“还好夜凡宸不是……”
毕竟,夜凡宸的初恋是她,但她不是夜凡宸的初恋。
慕轻烟闻言,凑近了她。问道:“唉,你怎么打算的,那个谁不是在c国等你吗?”
能给夜凡宸的,不会就真的是一年吧?
“小烟,别问,我不想说。”夏柠檬摇摇头,拒绝谈这个。
慕轻烟说道:“柠檬,以后,你和夜凡宸之间,加上你现在肚子里这一个,就要考虑到孩子了,再说了,人家王室现在都知道了……你要是抛弃夜凡宸,指不定王室压根就不会放过你。”
夏柠檬瞪了她一眼,“吃错药了吧你,夜凡宸都没有威胁我,你倒好……”
吓她!
不知道孕妇不经吓的吗?
慕轻烟大笑一声,“我是认真的……不如,就这样吧,你和夜凡宸我和司御霆,还有小乔他们,咱三对一起办了婚礼吧,别想了……”
夏柠檬轻哼一声,“杨维的问题似乎比我还大吧……”
据说,乔家那边似乎还不知道。
“你别替人家担心了,人家乔霖多淡定啊……”
当然,很快地,也就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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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很快地,也就不淡定了。
这天,乔霖和杨维带着嘉嘉,从司园回到了家里,就看见乔妈妈等候在乔霖的公寓门外。
“妈,您怎么在这里?”乔霖纯属是好奇。
这地址,压根没告诉家里。
起初,不免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老妈打了杨维的原因,乔霖心里是有气的。之后,更是觉得既然母亲不喜欢她们母女俩,那就不让她知道,免得她又开始作妖了。
“哼!你还有脸说吗?”乔妈妈也不看杨维了,瞪着儿子说道:“你自己想想,你都多久没有回家了?从你上次说出省,一直到现在,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很挂念你?”
乔霖沉默地看着她。
家吗?
他自己也有自己的小家庭啊。
她老人家要是能够好好地对待杨维母女俩,他能不回家吗?
“小乔,先让伯母进屋再说吧。”杨维说道。
乔妈妈的声音不小,在门外吵闹也不好看。
乔霖去打开门,跟母亲说道:“妈,先进来吧。”
乔妈妈突然觉得很是心酸。
儿子买房都快已经两个月了,可是,她这才知道……
年轻人喜欢的风格,看着也简约舒适,高端大气。
乔妈妈打量了一番,坐到了沙发上,看向了乖巧地坐在一旁的小姑娘,问道:“你为什么不喊奶奶呢?”
杨嘉嘉朝着她,露齿一笑,“因为……您不喜欢嘉嘉,嘉嘉不敢先叫您。”
乔妈妈一听了这话,心里头有高兴,也有不高兴。
高兴的是,很好,孙女看起来很乖巧呢,不想她的父母,就知道气她。不高兴的是,为什么告诉孙女,她不喜欢她?
当即,乔妈妈就觉得一定是杨维说的,所以,抬眸就瞥了杨维一眼,然后,看向了孙女,说道:“谁胡说的?你是我孙女,我当然喜欢了。”
杨嘉嘉也不计较真假,这会儿,圆润的美眸盯着她,开了口,缓缓地喊了一声,“奶奶好。”
“嗯。”乔妈妈点点头。
乔霖便问道:“妈,时间不早了,要不,您在这里休息吗?”
他们在司园用晚餐的,这会儿都快晚上九点了。
“不用,我来找你们有事情要说的。现在说了就走……”乔妈妈看向了杨维,问道:“你是不是又有了?”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气势汹汹。
杨维脸色敛沉了一下。
不过,还没有等她说话,乔霖就先发作了,“妈!她是又有了?但是,又怎么样,您又想要说什么呢?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她还有不满意的?
这个意思……
乔妈妈抬眸,冷冷地瞥了儿子一眼……没出息的东西!
老妈才说一句,丫的就紧张成什么样儿了?
“你紧张什么?我说什么了我?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你结扎了吗?那么,她怎么又有了呢?”
杨维和乔霖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哦,乔妈妈是怀疑啊?
杨维红了脸,微微地低头,不说话。
乔霖也是略有些尴尬,“妈,您……您管那么多干嘛啊,反正就是我们老乔家的宝宝,没假的就是了……”
乔妈妈看着这俩人的神情,多少也是猜到了一些,便问道:“哦,所以,你压根就没结扎吧?”
“结扎了,没骗你,所以,恭喜您,这次又多了一个孙,也是最后一个了。”
乔妈妈立马就知道了……
哦,那就说,这孩子是在儿子结扎之前就怀上的了?
对此,她不禁有些责怪地瞥了杨维一眼,这女人,还真是不正经,一而再的把她儿子睡了,当时竟然还不想要负责?
“……那么,杨维,我就问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杨维倒是没有料到乔妈妈会那么问,她和乔霖对视了一眼,就反问道:“那您希望我怎么办?”
“是不是我想要你怎么办,你就可以怎么办?”
杨维一笑,“当然不会,只是,作为晚辈,我会尽可能的不惹您生气。”
“虽然,我是不喜欢你……”乔妈妈说着,还特别高傲地轻哼了一声,说道:“但是,谁让我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就那么喜欢你呢?再说了……我们乔家的孩子,都是你生的……你以后,也别有其他的心思,跟我儿子好好过,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杨维闻言,淡淡一笑。
不亏待她?
说得好像她真企图她什么似的。
只是,这话她当然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乔家就一个孩子,所以,既然要在一起,就不能继续那么下去了,回头我挑个日子,举行婚礼吧!”
乔妈妈有些霸道的宣布。
不过,也已经向杨乔证明了,她已经同意他们在一起。
乔霖闻言,看了杨维一眼,见她没有不高兴,这才笑着说道:“妈,您别急,婚呢,我们迟早是要结的。只是,现在维维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有稳定,要筹备婚礼的话,我怕累着她,这事儿,我们再慢慢地计划,然后再告诉您,行不?”
毕竟,对于结婚的事情,杨维几次都故意岔开话题,乔霖还不确定她是怎么想的,断然不能让母亲那么霸道地决定这个,来惹得杨维不高兴。
“说的也是,现在是宝宝最重要……”
对于这点,乔妈妈是很认同的。
什么事儿能比她未来的孙儿或者孙女来得重要?
“对了,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小丹不是来过吗?我当然是问她的。”乔妈妈说到这儿,便不住地又来气了,“臭小子,你瞧瞧你,抛弃了人家小丹,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父母了。你倒好,也不去跟小丹父母说声道歉。”
“道歉什么?对不起,我抛弃了你们的女儿?”乔霖扬扬眉。
这不是去讨打的吗?
乔妈妈闻言,也是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总之……送点礼物,表达歉意什么的也好啊!”
“没有必要,以后,他们要是需要什么帮忙的话,我能帮的我会尽量,但是,这事儿都这样了,有什么好特地去道歉的,搞不好还让人误会了。”
比如刘丹。
还不如断就断得干干净净的。
乔妈妈看了杨维一眼,终于考虑到杨维的感受了,说道:“行吧,我和你爸找个机会,替你送点礼物就成,我先回去了。”
“我送您回去。”乔霖去拿起了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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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觉得,乔霖母子俩在回家的路上肯定是“沟通”了许多。
至少,乔妈妈知道她基本都是待在家里的,她怀的这胎,特别的懒。
翌日。
乔霖竟然没有早起,陪着她睡到了差不多八点钟,他才起床洗漱穿衣。
“我先去上班了,你再睡一会儿。”他亲了亲她,就出门了。
杨维睡得迷迷糊糊的,心里却不禁地想着……
这货今天起得这么晚,谁给女儿做早餐吃?
要么,也先去买早餐再走啊?
可是,想了想,乔霖没道理不管她们母女俩的早餐啊,因此,心里总觉得有些蹊跷……
不过,她实在是太困了。
所以,她继续舒舒服服地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她没怎么理会。
乔霖去上班的时候,门肯定是没关的,只是虚掩的,这点主要是知道家里的大门是很安全的,虚掩房间的房门,则是为了方便女儿进来喊她起床。
“妈妈。”
果然,小姑娘进来了,爬上了床,轻轻地推了推她。
杨维半眯着眸子,看了她一眼,“嗯,嘉嘉啊……你爸爸去上班了吗?”
“在就去了,妈妈,奶奶过来了。”
“啊?”杨维顿时就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女儿,问道:“你奶奶……她来做什么?”
这话问完,就觉得自己挺傻的。
这里是人家儿子的房子,来这里肯定是看孙女的……毕竟,乔霖已经去上班了。
总不会是来看她的吧……
“送早餐过来,爸爸说,奶奶说今天会送早餐过来,他没有做早餐。妈妈,我吃过了,奶奶送葱花蛋卷饼,还有鸽子粥过来,可好吃了,你也快点起来吃吧。”
杨维连忙起床,这会儿一看,都快九点钟了。
“嘉嘉,你奶奶什么时候来了?”
“嗯……差不多爸爸刚走的时候吧,没有到八点半。”
“那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喊妈妈呢?”
小姑娘抬起小脑袋,看着她笑了笑,“因为奶奶说,让妈妈多睡一会儿。”
杨维:“……”乔妈是转性了吗?
洗漱完毕,走到了主客厅的时候,看见乔妈俨然坐在沙发上,看见了杨维,扬了扬眉头,说道:“醒了?”
杨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嗯。”
“时间也不早了,我把鸽子粥放在电饭煲里保温着,快点去吃吧。”
对于乔妈的“转型”,说实话,杨维暂时是有些接受无能的,可是,到底是人家的一番好意,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抹笑容,“好,谢谢……只是,这样太麻烦了,以后就不用了。”
她是觉得,两家住的有点距离,虽然乔霖的妈妈也就五十多岁,还算年轻,让她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大老远地给送过来,太麻烦了。
她也没有那么娇贵,非得吃得多营养。
只是,显然地,这话就让乔妈妈误会了。
“怎么的,不高兴我过来这里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维,你是还在生我的气吧?气我之前不接受你。”
杨维被她这么问,心中有些无力。
如果她和乔霖要真正的缔结婚姻的话,这个婆媳关系就是注定的,所以,没想要从现在开始就弄僵了彼此的关系。
所以,她想了想,还是看着乔妈,神色认真地说道:“说实话,之前,您不喜欢我,但是,我对你,谈不上有好感,但是,也不讨厌。毕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乔霖好,至于现在……我也已经接受了乔霖,和您的关系,以后也很可能无法避免的就是婆媳,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还存在什么误会。我小的时候,父母双亡,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渴望家庭的温暖,因此……我实在没有理由生您的气。刚刚我那么说,确实就是担心你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又大老远地送过来太辛苦了而已,毕竟,我没有觉得我有多么娇贵,当然,如果您喜欢的话……我也会感觉很感动的。”
乔妈妈听了这话,脸色明显地就缓和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我误会你了……没关系的,反正我现在也提前退休了,闲着也没事儿干,我这种年纪了,所以,早睡早起的,对身体更好。再说了,确实是我乐意,倒不是我多想照顾你,只是想要照顾我孙女,和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毕竟,你吃得好,吃得干净,才是最好的状态。”
杨维点点头,“嗯,谢谢您……那我……先去吃早餐了。”
她转身走向了厨房。
心底,松了一口气。
这样……算是谈开了吧?
等杨维用完了早餐,乔妈妈去收拾饭盒,又跟她说道:“对了,等会儿你给阿霖打电话,让他下班了不用买菜,他爸让你们今晚回家吃饭……不是说过几天要让嘉嘉去幼儿园了吗?他爸寻摸了一家幼儿园了,让姑娘呆在家里吧,明天就让她爷带她去那家幼儿园看看。”
杨维笑着点点头,“嗯,好,那您……慢走。”
“嗯,行了,不用送我。”
**
下午的时候,乔霖先回来接杨维母女俩,然后回乔家。
只是,不巧的。
刘丹也来了乔家。
而且,因为是接近饭点了,乔妈妈难免客气地挽留她吃饭,没有想到,这姑娘还真的应了。
因此,就跟乔杨两人撞着面儿了。
乔爸私底下忍不住地埋怨乔妈,“瞧你干的好事儿!儿媳妇指不定觉得你就是故意给她添堵的!”
在乔爸的心里,杨维也就乔家的儿媳妇了。
当然,这事儿,也是很出乎乔妈的意外的,“我怎么知道……”
刘丹看着乔霖和杨维出现,而且,走进来的时候,看乔霖若有若无却又显得小心翼翼地护着杨维腰身的模样,不禁就猜到了几分杨维的情况……
突然,刘丹就冷笑了一下。
心想,难怪乔家二老那么快的倒戈,原来是杨维又一次“母凭子贵”啊!
“我也不知道刘丹为什么也在这里……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回去了。”乔霖低声地跟杨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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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维笑了笑,“哪有那么严重?”
乔霖轻笑,凑上去,在她的侧脸轻轻地吻了一下,“那就好。”
“你们俩别秀恩爱了,快点过来吃饭了。”
乔妈妈招呼着。
几个月就朝着餐厅走去,乔爸牵着小嘉嘉的手,一直跟她说,今晚做了很多她爱吃的菜。
“只要是爷爷奶奶做的菜,我都爱吃……”小姑娘嘴甜,几句话就把爷爷哄得笑的合不拢嘴。
乔爸和乔妈一起下厨的,做了一份清蒸海鱼,还有菠萝糖醋排骨、乌鸡汤、小葱拌豆腐,青菜,还有一份肉丝炒豆角,一只大龙虾。
饭后。
刘丹就迟别。
乔妈妈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阿霖,你送小丹……”
突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怔了一下,说道:“……到楼下。”
乔霖还没有说话,刘丹就笑着说道:“伯母,不用了,我自己下楼就行。”
乔霖自然是聪明地不接话。
乔妈妈说道:“我送送你。”
待在乔家到晚上十点钟,乔霖不同意让闺女留下,说是让父母明天再过去公寓带她去幼儿园就行。
可是,其实是乔家二老想要留下孙女的。
你说盼了那么多年,乔霖压根就是光棍一条,这会儿,乔家才有那么一个宝贝疙瘩,二老能不稀罕吗?
因此,乔妈妈一直念念叨叨,“你们年轻的两口子,总要带着孩子做什么呢?我是提前退休了,闲着压根没事儿做,你就让我带着嘉嘉怎么了?”
乔霖笑着说道:“那行吧,等过段时间,嘉嘉跟您和爸更熟悉的时候,再让你们接送她上学,偶尔跟你们回家住几天也行。”
乔霖当然是不舍得女儿的,不过,想了想,女儿不在的话……
他和杨维就可以过真正的二人世界了。
也挺好的。
虽然如此吧,但是,女儿不在身边,杨维白天闲着也挺无聊的。这天,乔爸就过来公寓带着嘉嘉去幼儿园看看,看好就报名……
这天正好是周六。
杨维索性就去了司园,找慕轻烟唠嗑去。
“哦,我想起来了,要问问彦哥,我申报产假的事情怎么样了。”慕轻烟拿出手机,给封凌彦打电话。
本来,这样的事情,只需要司御霆说一句话就行了,可是,慕轻烟不想事事都靠他出面。
“大维,等会儿小乔来接你吗?”
“嗯。应该下班了啊……差不多到司园了吧?”
这会儿都快六点了。
乔霖五点钟就下班的。
“那你们等会儿留在这里吃饭。”
“嗯。”杨维点点头。
这会儿,手机也拨通了。
封凌彦的声音传来,“小烟,有什么事儿吗?”
彦哥……
慕轻烟隐约地听见了封凌彦那边,有一道女人的声音。
不太清晰,却让慕轻烟觉得……有些熟悉?
只是,之后就没声儿了。
“哦,彦哥,我是想要问问你,我申请产假的事情,怎么样了?”
“批了的,距离你预产期一个月的时候,就开始放假。”
“好的,谢谢。”
“客气……”封凌彦说完,结束了通话。
慕轻烟感觉有些奇怪……
封凌彦很少那么急着挂她的电话的。
“小烟,怎么了?”
慕轻烟回过神,摇摇头,“哦,没什么。”
过了没多久,司御霆就给慕轻烟打电话,说是今晚家里会有个客人。
慕轻烟就问道:“我认识的吗?”
“认识的。”
“谁啊?”
司御霆沉默了一下,笑着说道:“见到了就知道了。”
慕轻烟哼一声,“神秘兮兮的……”
到了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司御霆所说的客人终于过来了。
竟然是安德烈!
而且,不只是他一个人过来……
安德烈是带着四个多月大的儿子过来的。
对于这点,众人不禁在想,安德烈带儿子过来,怎么孩子的妈咪没有跟过来呢?
特别是慕轻烟,之前因为大宝的事情,对安德烈的女人还是挺好奇的。当然了,因为提前通知了司御霆,所以,司御霆通知了大宝。
这天,夜夏带着大宝也来了司园用餐。
安德烈的儿子,白白胖胖的,棕色瞳眸,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大宝一见他,就紧紧地巴着不放,总是趁着安德烈没看见的时候,把小家伙亲得满脸口水……
“安德烈叔叔,莫忆阿姨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过来呢?大宝很想她呢!”大宝眨眨眸子,看着安德烈问道。
安德烈坐在他身边,从他的怀里把自家宝宝抱过来,笑着说道:“她有事情,所以,不能一起过来。”其实,是不想过来。
每次提及司园的人事物,小忆都出奇的冷漠。
冷漠得近乎不高兴。
安德烈觉得,这似乎是莫忆的一个心结。
他不想问她。
因为料定了她不会说。
用完了晚餐,把儿子交给司园的保姆照顾,安德烈就找了司御霆。
“我觉得,她认识你太太。”
安德烈跟司御霆说道。
可是,他追查过莫忆的资料,她却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个很可能是因为,她的个人资料,曾经被抹除了。
“认识我家烟儿?”司御霆也没见过安德烈的女人,只是,听他那么说,总觉得认识慕轻烟的人,估计他也知道,“来,看看照片。”
照片肯定是有的。
安德烈的手机里有许多,翻出来给司御霆看。、
这会儿,司御霆见了照片,愣了愣,“原来……是她。”
陈贞茹。
竟然是陈贞茹!
“你认识她?”安德烈扬扬眉。
司御霆点点头,“她的事情,等会儿我会仔细地跟你交代。对了,她就是你寻找多年的那个女人?”
安德烈点点头,“嗯。”
司御霆了然了。
倒是没看出来陈贞茹还挺玩得开的,不是之前听说她喜欢封凌彦吗?
原来,多年之前,就跟安德烈有那么一段了。
“我想了解她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这是她的心结。”
解不开这个女人的心结,他就永远走不进她的世界里去。
她永远像一个刺猬,跟你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一旦你想要靠近,她就开始刺挠你。
“你说的莫忆,原名叫陈贞茹。她曾经是我妻子最好的朋友……”司御霆将当年的事情,一一地告诉了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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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情,导致慕轻烟流产,但是,也因为陈贞茹及时地倒戈,救下了慕轻烟,也因此,让夜玲珑杀了陈贞茹的父母。
虽然说,这一切都是陈贞茹咎由自取,但是,确实也是因为她无法昧着良心看着慕轻烟被虐死,而选择了临时反悔动手,这也成为了她父母的死因。
就像她曾经对慕轻烟说的那样,但愿从来不认识慕轻烟。
这其中的因果,确实也是有些难理清。
说白了,陈贞茹恨着慕轻烟,也恨着她自己。
“原来如此……”
确实是心结啊!
最好的朋友。
背叛。
双亲死亡。
这辈子很难走得出来。
“我让解开她的心结,那么,估计就需要你太太的帮助了。”
司御霆想了想,说道:“这种事情,需要顺其自然。”
首先,需要陈贞茹面对。
“这件事情,可以告诉你太太。”
“可以。”慕轻烟已经放下当年的事情。
回了房间之后,司御霆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慕轻烟。
慕轻烟说道:“我希望她能够走出来……不管如何,确实因为认识我这个朋友,才有让她走到那个地步,也是因为我,她的父母才会死。”
想到这件事情,慕轻烟又开始觉得夜玲珑是那么不可原谅了!
慕轻烟睡下来的时候,不知为何,就想起了今天给封凌彦打电话的时候,听见的那道模糊的声音……
如果不是安德烈过来,陈贞茹有了消息,慕轻烟就不会联想了,可是,如今……
她总觉得,下午跟封凌彦在一起的女人,应该是陈贞茹。
“睡不着?”司御霆见她没有睡觉,伸出手轻轻地搂在她的肩上,凑过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在想什么呢?”
“想小茹的事情……我们都还年轻,过去的事情,不可挽回了,就应该要放下。”
兴许,是她说得轻松。
毕竟,那是陈贞茹的父母。
但是,不放下又如何呢?
心里只会更加的难过。
但是,除此之外,慕轻烟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对了,安德烈什么时候来到帝都的?“
“据说是三天之前。”
“三天……”慕轻烟眯了眯眸子。
这么说的话,陈贞茹也算是很快地就跟封凌彦联系了……
“你说,安德烈和小茹连儿子都有了,为什么还不结婚?”
“陈贞茹不愿意,按照安德烈的意思是,从一开始,陈贞茹就跟他说过,不可能给他任何承诺。至于那个孩子……还是安德烈动了手脚让她怀上的。也正因为陈贞茹失去了双亲,所以,孩子就是她新生的亲人,她选择留下。”
“但是,也仅仅如此,是吧?”
司御霆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吧。”
慕轻烟默了,靠在司御霆的怀里。
小茹是怎么想的呢?
多年前,她就跟安德烈在一起,“约定”纯属玩,彼此享受完男女之间的欢~-爱,一段时间之后结束。那个时候,小茹还是最喜欢彦哥的时候。
所以,即使现在她跟安德烈在一起,也不能证明她喜欢安德烈。
如今,回到帝都,她跟封凌彦联系了……
这是什么情况?
最重要的是,封凌彦竟然也见她。
慕轻烟不禁在想,是不是封凌彦对她死心了,所以,准备接受陈贞茹?
如若这样的话,情况会很糟糕的吧?
安德烈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好妥协的人。
“没事儿,这都是他们的事情,再说了,陈贞茹的心结不是那么好解开的,别想了,睡觉吧。”
**
安德烈没有在司园过夜。
像他这样的大亨,各国都有房产。
在e帝国的帝都,更是有着极为豪华的别墅,晚上差不多十一点了,他带着儿子回家。
莫忆已经等着他了。
“你去哪儿了?”
安德烈盯着她,说道:“司园。”
莫忆闻言,脸色明显地冷僵,“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接近司园吗?你自己去就自己去,干嘛还把斯洛带去呢?”
安德烈见她激动,轻叹一声,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你别激动,司园又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反正,我不喜欢你去,以后,不准再去!”她推开了他。
“好,不去不去,别生气。”安德烈跟了上去。
这会儿,莫忆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安德烈,走向了一旁去接听,“嗯,还不睡吗……”
安德烈知道她这是故意要避开他。
所以,也很尊重她的没跟过去。
可是,对这件事情,安德烈也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从两天前开始,莫忆似乎就跟一个人神神秘秘地来往着。
安德烈回了房间,径直去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莫忆已经率先睡在床上了,他躺到了她的身边,从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低头在她的脖颈间轻吻着,“小忆,你在帝都,还有什么亲友吗?”
“曾经有。”她淡淡地说道。
“那你这两天,都跟谁联系呢?”
“曾经的朋友。”
安德烈沉默地抱着她。
曾经的朋友?
不是慕轻烟,那么,会是谁呢?
安德烈这边,佣人和保姆都很齐全,特别是保姆,一直跟着过来的,带孩子也极为放心。帝都这边,一直有一个忠心的管家。
第二天,安德烈在四度的分公司处理一些公事,下午回到了家里,没看见莫忆,管家就告诉他,太太一大早就出门了,还没有回来。
安德烈俊脸沉了沉。
又出门去了?
她到底每天出去见什么人?
安德烈心里突然变得十分地烦躁。
“先生,这里是太太的家乡,肯定有她的很多朋友,所以,应该只是去见见朋友。”
“去把小少爷抱下来,我要带他出门。”
“好,我这就让保姆抱下来。”
晚上的时候,安德烈又带着儿子去了司园。
到底是什么人,让陈贞茹每天都出门去,一去就一整天呢?
安德烈找了司御霆,问问他,莫忆出去见的那个人,很可能会是谁?
“其实,你可以查她的通话记录。”
“我答应过她,不追查她的个人**。”
司御霆忍不住地一笑,“我倒看不出来你这么尊重人?”霸道强势总裁,搞这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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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是我和她共处的一个平衡点,我不想打破。”
“不想打破的最后,你可能就会失去她。”司御霆盯着安德烈,对于那号人物,他大概猜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莫忆去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封凌彦。”
“封凌彦?什么人?”
司御霆盯着安德烈,不知道应不应该把陈贞茹喜欢封凌彦的事情告诉他。
毕竟,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
说出来,利弊共存。
“Rex,我们可是好兄弟,你要站在我的立场上,帮帮我,我这么多年……就喜欢过这么一个女人。”
司御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就是考虑到这些,所以,才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有的时候,知道得少一些,反而心里舒服一些。
“是一个男人,是她喜欢的男人,对吗?那个封凌彦。”安德烈问道。
司御霆沉默地看着他,算是……默认了。
“我想知道,告诉我吧。”
“我知道的也不多,以前,陈贞茹确实喜欢封凌彦,而且,喜欢了很多年。不过,你能跟你生孩子,心里肯定也是有你的。”
“没有那个封凌彦,她或许会喜欢我。”安德烈脸色阴郁。
情敌,一直是最被人憎恨的人。
“这种事情,外人就不好插手了。你可以跟她好好谈谈。”
**
周一的时候,慕轻烟去局里上班。
关于陈贞茹大概是每天去见封凌彦的事情,她也是从司御霆那边得知了的。
午休时间的时候,慕轻烟就去封凌彦的办公室找他。
“小烟,有事儿?”封凌彦看见她,还挺意外的。
毕竟,有事儿,她基本也就是给他打电话。
过来办公室找他,明显是有事情要谈。
“嗯,有点事情。”慕轻烟走到沙发,径直坐下。
封凌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道:“我想,你该不会是为了小茹的事情,来找我的吧?”
慕轻烟闻言,惊讶地一愣,“你怎么知道?”
封凌彦一笑,“你觉得呢?”
慕轻烟眸子一眯,“小茹告诉你的?”
“否则呢?”
慕轻烟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安德烈来司园的事情,小茹是知道的。所以说,小茹几天都跟你在一起?”
“小烟,请问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
慕轻烟一怔,摇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小烟,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
“自然是朋友。”
“那行。”封凌彦点点头,看着她说道:“那么,作为朋友,小烟,我告诉你,感情的东西,一朝一夕一变,这次,和小茹的重逢,我们彼此有好感……“
慕轻烟闻言,脸都黑了!
“彦哥,你……”她深深地皱眉,说道:“你知不知道小茹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以前,人家喜欢你的时候,你死活不要。
现在人家有男人有儿子了,你横插一脚,这是什么鬼情况?
封凌彦淡淡一笑,“什么情况?”
“小茹连儿子都有了,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封凌彦微微地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这事儿我知道,可是,她不是还没有跟那个男人结婚吗?”
“没结婚……所以,你就可以插一脚了吗?”
“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妥?”
“你……”慕轻烟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料到封凌彦竟然那么……
厚颜无耻?
可是,想了想,如果他们之间确实有感情的话……
“彦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既然你现在能够对小茹有感情,那就证明你之前对她,多少有些好感。当初不珍惜,你现在何必……”
“小烟,我说过,感情的事情,说不准,这个时候来电,我也很无奈啊。”
慕轻烟闻言,这番话显得合情合理,可是……
她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
“那个男人,来头不小,一旦他知道了,未必会愿意放手。”
“小烟,你该知道,为了爱情,我也可以不顾一切,并且,心甘情愿。这种执着,你不是应该最了解吗?”
慕轻烟一时无言以对,最终,说道:“那行……祝你们能够如愿以偿,终成眷属。”
**
安德烈开始没有去公司。
早上起来,先抱着儿子玩一圈,等莫忆醒了,他就守着。
可是,这天已经是周一,封凌彦去上班,莫忆便也没有出门。
“洛洛给我抱着。”莫忆从安德烈的怀里,抱过了儿子,低头在他粉嫩嘟嘟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
四个多月大的宝宝,正是张开的时候,特别特别的可爱。
只有接触到儿子,莫忆的脸色,才是真正的最柔和的。
“你今天不出门吗?”安德烈伸出手,轻轻地点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
莫忆没看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周一了,他是该上班了。”
莫忆闻言,这才抬起眸子看着他。
两个人相顾无言。
“安德烈……”莫忆动了动唇,可是,看着男人英俊的容颜,柔和的棕眸,她到底是说不出口,她把儿子抱给了他,说道:“洛洛会更喜欢你。”
安德烈闻言,眸子微黯,他伸出手轻抚上她的红唇,“洛洛会更喜欢他的爹地和妈咪在一起。”
莫忆沉默地盯着他。
安德烈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缠绵地吻上她柔软的唇,“小忆,我爱你……所以,能不能别伤害我?”
莫忆闻言,微微一愣。
她将脸撇开,再看向了他,红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她想,安德烈应该是从司园那边,问到了她的身份,以及她出去见的人大概是谁……
“安德烈,我说过,我无法向你承诺什么……你想要的,我给不起。”
“是吗?”安德烈抬起手,抚摸上她的脸,有些强势地扳过她的脸,逼得她正视自己,“可是,我曾经感觉得到,你也是喜欢我的,从身体……到心里……”
他的手一直往下,轻轻地摁在她的心口,“这里,也是有一点我的位置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那个叫封凌彦的男人,她的心里,就可以只有他安德烈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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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那个叫封凌彦的男人,她的心里,就可以只有他安德烈了,不是吗?
莫忆推开了他,“我说过,我不爱你。”
安德烈沉下眸子。
莫忆拉开了他的手,起身上楼。
安德烈抱着儿子,沉思了许久。
下午的时候,莫忆又要出门,跟安德烈说道:“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不用等我。”
“你又要去见他吗?”安德烈终于开口。
不提这件事情,就像是裹着任由它化脓的伤口,无法见风,也无法痊愈。
莫忆的脚步微微地一怔,转过头看向了他,“谁?”
安德烈深邃的棕眸,魅惑迷人,此时,静静地看着她,“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去见了谁?”
莫忆沉默着。
“所以,如果我没有先说,你打算瞒着我,跟他交往到什么时候,才会向我坦白?”安德烈站了起来,走向了她,抬起手抚摸着她的脸,“你说过,你无法给我任何承诺,可是,小忆,你也说过,你不会骗我。那么,现在呢?”
莫忆盯着他,说道:“我没有打算骗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那么,你现在该说了吗?”
“说什么?”
安德烈眯了眯眸子,“告诉我,你和他进行到哪个阶段了?”
莫忆继续沉默着。
“牵手?接吻,还是……上过床?”
莫忆闻言,脸色到底还是变了变,她抬眸看着安德烈,说道:“我每天都有回来,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安德烈长得高大英俊,富豪大亨,他拥有足够的花心风流的资本,只是,相反的,他并没有招惹其他的女人。
自从她怀孕了之后,他比她还珍惜她肚子里的宝宝,整个孕期,他都没有真正的碰过她,隐忍了一年,她坐月子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月。
所以,这两个多月以来,他的需求,已经不能用强烈来表达了。
只要两个人呆在一起,时间足够,他就想要碰她。
纵然她出门,可是,每天晚上,跟她上床的,也不是别的男人,而是他安德烈。
“所以,除了上床,其他的,你们都进行了吗?”
莫忆闻言,半扬着嘴角,说道:“随你怎么想。”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是,安德烈扣住了她的手腕,“告诉我,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她转过头,看着他,“你真的想要知道我的想法吗?”
“迟早的事情,不是吗?不如现在好好地谈谈。”安德烈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想让彼此继续逃避这个话题了。
司御霆说得对,情敌这种东西,就跟一颗毒瘤似的,越是放任着不理会,它就越发地长成,越发地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行,你想谈的话,那就谈谈。”莫忆拉开了他的手,往回走。
“回房间谈吧。”安德烈去拉过了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任由他握着。
两个人上楼,一起回了房间。
莫忆背对着安德烈,临窗而立。
“你调查我了?”
安德烈摇摇头,“没有,只是,跟司御霆提了一下,他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莫忆依然背对着他,缓缓地说道:“他叫封凌彦,是我喜欢多年的男人,也是唯一喜欢过的男人。以前,他喜欢小烟,可是,现在大概知道小烟无法属于他了,所以……”
“所以,他才注意到你?这样的感情,根本不纯粹,你想要吗?”
“为什么不想?”莫忆转过头,看向了他,有些嘲讽地一笑,“就好像我和你,你明知道我不爱你,可是你呢?感情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由自主的。”
“那我呢?”
莫忆怔然地看着他。
安德烈走过去,握住她的右手,捂在他的左心口,看着他,问道:“小忆,那我呢?你爱他那么多年,该知道爱而不得的痛苦吗?可是,你要让我尝试这些痛苦吗?还有我们的洛洛,为了一个曾经不爱你,现在只是拿你当替补的男人,你要抛弃我,抛弃你的亲生儿子吗?”
莫忆的脸色,逐渐地苍白。
“为了那个男人,你真的要抛下这么多吗?”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莫忆怔然地发呆了一会儿,却缓缓地说道:“我会舍不得,我承认。我舍不得伤害你,因为,你确实很好……我也更加舍不得洛洛……可是,未来,我也会还有孩子,和我最心爱的男人生的孩子……”
她伸出手,将他推来,“安德烈,我们之间,谈了这些,也就到了该分开的时候了,你该明白的,不是吗?”
安德烈盯着她,久久,他才露出一抹笑容……
充满深意。
以及深藏的阴鸷。
他伸出手,轻轻地扶在她的后脑勺上,低下头,迷人的绯唇,缓缓地吻住了她的唇,深深地纠缠着她的唇舌。
一个极致的深吻。
莫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于男人的吻,她半推半就。可是,安德烈向来如此,似乎什么都顺着她,唯独在“欢”爱这件事情上,他一直都强势霸道地把握着主动权,每一次都充满力度地占有她!
迎着下午的灿烂阳光,半挽起的窗帘,两个人紧靠在窗台上的抵死缠绵。
安德烈本就长得颀长高大,简直就是360°无死角地轻松尝试各种姿势,从下午一直缠绵到了晚上,就连莫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时睡了过去的……
**
封凌彦下午五点多离开了警局,给陈贞茹打电话,却没人接听。
刚刚离开了警局,开车离开了大道,就被十几辆不明车辆四面拦截。
对方似乎也没有想要攻击他,只是,围堵了他。
封凌彦混迹这么多年,沉着冷静是最基本的,他摘下了墨镜,率直下了车,他帅气的单手抄兜,看着主车辆上下来的一个男人。
“封警官,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拦截了你。”
封凌彦勾勾唇,“说正事吧。”
“我们boss想要见你,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
封凌彦冷嗤一声,“变相绑-架警司,你们boss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黑西装男人笑了笑,“担得起,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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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上了他们的车子,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轿车就进入了一栋别墅大院。
之后,保镖就客客气气地将封凌彦请往了餐厅。
这里处处都是精致奢华的,可见这家里的主人不是一般的人物。
因此,封凌彦猜到了一些。
应该是那个男人……
这些天,陈贞茹跟他聊得最多的,就是安德烈了。
这会儿,差不多晚上七点。
等了差不多八点,终于,那个男人出现了。
这是封凌彦第一次见安德烈。
颀长的身姿,极其英俊,气度不凡。
这个男人,但从表面上看就完美得无可挑剔了……特别是被他深爱宠爱的女人,很难不被他打动。
封凌彦眯了眯眸子,注意到他抱在怀里的小家伙。
安德烈是抱着儿子一起出现的,小家伙在他的怀里,瞪着小短腿。
“我儿子,洛洛。”安德烈坐在封凌彦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
封凌彦的目光,也落在小家伙的身上。
浑身肉呼呼的,小脸蛋十分地精致漂亮,这会儿正津津有味地啃着自己的手指头,漂亮的棕眸好奇地看着封凌彦。
“很可爱。”
“是啊,四个多月了。”安德烈低眸看着儿子,目光柔和,抱着他保持站立,让他肉呼呼的脚丫子踩在自己的腿上,转向了封凌彦,“小家伙平时最喜欢妈咪,只是,小忆并不怎么带他,偶尔就抱着玩玩,当然,我也不缺人带孩子,只是,孩子终究是需要母亲的,封警官觉得呢?”
封凌彦闻言,大概就知道安德烈的意思了。
打算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人生的路很长,一个人不应该为了另外一个人而活,哪怕这个人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安德烈先生,如果为了你的儿子,就要让小茹放弃她的幸福,是不是太自私了一些呢?”
“是吗?”安德烈朝着一旁看了过去,守在门口的保镖点点头,往后退去。
没过一会儿,保姆就进来,把小家伙抱走了。
安德烈看向了封凌彦,说道:“听封警官的意思是,打算将这个第三者当到底了?”
封凌彦盯着他,“如果我说是呢?”
“没有如果。”安德烈看着他,说道:“我只想告诉你,你不会得到的。因为,我绝对不会放手。”
封凌彦缓缓地一笑,简洁而又残忍地提醒他,“可是,小茹不爱你。”
“你以为,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爱我吗?既然不是因为她爱我,那么,我现在又何必在乎她爱不爱我呢?跟她在一起,只要我爱她,只要她留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所以,你的目的只是,需要小茹留在你的身边,所以,你很自私,你想到的只是你的幸福,而不是小茹的幸福,是这个意思吗?安德烈先生。”
安德烈沉着眸子,看着他,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封警官的口才很不错,我差点儿就被你绕进去了。我确实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但是,我有信心也能够给她幸福,只要给我时间,我会让她爱上我,只要没有你的介入,我们一家可以很幸福。”
“时间吗?我记得,小茹说过,你们在一起已经有几年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也无法让她忘记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而且,如果到了最后,她还是无法爱上你呢?你谈何让她感觉幸福?”
安德烈还是被问得一怔。
如此吗?
“封警官,你爱小忆吗?”
“我爱不爱她,不重要。重要的是,跟我在一起,是她想要的,她会感觉到幸福。所以,你觉得,从她的意愿和感觉上选择,她到底该属于你,还是该属于我呢?”
“未来充满了变数,你又有何把握,能够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我觉得我可以,因为我可以肯定我会爱上她,因为……我已经在爱上的途中。所以,安德烈,小茹不爱你,你得不到,不如成全我们?”
安德烈冷冷地笑了。
他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所以,想要说服第三者,结果,差点儿被第三者说服了?
“彦哥,你怎么在这里?”
莫忆走进餐厅。
下午折腾之后,她累得睡了过去。
这会儿洗完澡,来餐厅准备吃东西。
只是,没料到封凌彦竟然会在这里!
封凌彦看向了她,笑了笑,说道:“自然是安德烈先生‘请’我来的。”
莫忆看向了安德烈,紧皱着眉头:“安德烈!你想要做什么?!”
安德烈很冷静,转头看向了她,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声线磁性醇厚地说道:“你不是想要见封警官吗?我把他请到家里来,也不用你总是往外跑,不是吗?”
莫忆的脸色很难看。
“彦哥,你走吧。”她开口。
安德烈却说道:“正在上菜了,封警官用了晚餐再走吧?”
封凌彦笑了笑,“正好,我确实肚子饿了,多谢安德烈先生款待。”
用了餐之后,莫忆就“亲自”送封凌彦离开。安德烈知道,她是担心他会对封凌彦下手。
可是,至于吗?
跨国杀警察?
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儿干,另外,杀了封凌彦,他就真的彻底输了。
之后,安德烈也没有留在家里,而是去了司园。
司御霆得知了今晚的事情之后,笑着说道:“其实,你被封凌彦带入了一个误区。就现在而言,莫忆属于你,他再怎么样,也不能够理直气壮地让你把原本属于你的女人,拱手让给他。”
“是吗?”安德烈抽着烟,深锁着眉头,苦涩一笑,“她真的属于我吗?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了……”
“你得到的,就是你的。拿出你该有的霸道,霸住她不放,女人的心,是软的,久了,她自然会爱你的。”
“Rex,你说的是你和你太太吧。可是,你忘记了,我们和你们不同,你和你太太无论怎么折腾,你太太的前提是爱你,而莫忆,她不爱我……”
本质上已经不相同了。
司御霆闻言,便也不太知道如何安慰他了。
毕竟,这是事实。
“封凌彦说的那番话,我确实该好好地想想,如果非得选择封凌彦,她才感觉到幸福的话,那么,我该为了自己自私,想要我的幸福,强行留住她,还是成全她,让她去找她的幸福?”
“那你有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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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凌彦说的那番话,我确实该好好地想想,如果非得选择封凌彦,她才感觉到幸福的话,那么,我该为了自己自私,想要我的幸福,强行留住她,还是成全她,让她去找她的幸福?”
“那你有答案了吗?”
安德烈嗤的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答案,就是放手与不放手的选择。
可是,放在心上的肉,要硬生生地剜掉,谈何容易?
“我需要一点时间。”
“行,好好想想吧,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不放手,折磨一辈子。
放手了,指不定遗憾一辈子。
这天晚上,安德烈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司园过夜。
翌日上午,他才回到自己的别墅。
可是,回到家里,却看见莫忆正在收拾行李,安德烈脸色一变,大步地冲上前去,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在这是做什么?”
莫忆抬起头,看着他,说道:“离开。”
安德烈眯起眸子,问道:“就因为我昨晚把封凌彦请到这里来吗?”
“不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他。”莫忆盯着他,说道:“安德烈,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爱护和照顾,我不后悔遇见你,无论怎么说,认识你,是我人生里的一件很美丽的事情。可是,我们之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无法继续欺骗我之间,我也无法继续欺骗你。”
“所以,为了那个男人,你不要我,连我们的儿子,你也不要了?”
莫忆盯着他良久,缓缓地点了点头,“是……”
“是”,如此简单而残忍的一句话。
可是,她应得毫不犹豫。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走了,看都不看一眼洛洛吗?”
莫忆撇过脸,嘴角扬了扬,可是,背对着他,就无法假装继续欢笑,“不了……如果非要求你点儿什么的话,那么,就求你……以后别告诉洛洛,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莫忆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安德烈没有懒着她,却缓缓地开口,问道:“为什么?”
她走到门口,脚步终于停顿了下来,“因为,我不想再和你们父子俩……有什么牵扯……”
这样的话,足够绝情了吗?
答案是,足够。
“跟封凌彦在一起,你确定你就能够幸福吗?”
“我确定,因为,这是我一生所求。只要能够跟他在一起,多少受多少苦,多少累,我都会觉得是幸福的。相反的,跟你在一起,无论你多爱我,我的心,都感觉不到爱情带来的幸福感,因为……我对你,没有爱情。”
安德烈哽咽在喉间的话,终于,都吞了回去。
司御霆问他,有答案了吗?
如今、现下,他终于有了答案。
既然跟他在一起,她不曾幸福,既然她跟封凌彦在一起,那么幸福……
那么,他可以成全她。
爱一个人,
曾经,他以为是占有,是拥有。
后来,他才知道,爱情,兴许是给予,是成全。
“好……”他再开口,嗓音嘶哑低沉,“我祝你们幸福,以后,努力地幸福给我看,我等着。”
“谢谢,但是,不用……”莫忆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对着,她朝着他一笑,说道:“算是我求你的,我们分开以后……你就当我这个人不曾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关于我的消息,你不要关注,一丝一毫都不要……”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你关注着我,所以,安德烈,答应我吧……”
她边说边拖着行李,离开。
**
这天下午,慕轻烟下班了。
可是,她没坐电梯。
现在肚子里的宝宝六个多月了,所以,她觉得多走动也是好的。缓步地走在楼梯上,下楼。
可是,恰巧地,碰见了封凌彦,他走在她的前面。
原本,她想要跟他打招呼,但是,听见封凌彦跟手机那段的人通话的时候,说道:“顺利离开了吗?”
离开?
慕轻烟不禁就想到了陈贞茹?
之后,又听见封凌彦轻叹了一声,说道:“……谢我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帮你,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而且,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如果我是一个女人,就算是死,我也渴望自己能够在生命最后的一刻,能够躺在所爱的人怀里,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而不是选择了孤独。”
慕轻烟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地往下行走,也仔细地听着封凌彦的通话。
突然地,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蹊跷?
从上次她跟封凌彦谈起陈贞茹的时候,就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了……
所以,小茹是有苦衷吗?
她和安德烈分手了?
慕轻烟没有喊住封凌彦,下楼了之后,是司御霆过来接她的,她忙问道:“安德烈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啊,怎么了?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吧。”
毕竟,奶爸一个。
“小茹好像跟他分手了,你给安德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嗯。”司御霆皱着眉头。
昨晚不是才谈过?
安德烈那么快就做出决定了?
无论怎么说,司御霆还是连忙联系了安德烈,那边,也很快地接通了通话,司御霆就说道:“安德烈,你现在在哪儿?”
安德烈的声音,低沉地传来,:“在别墅里,整理东西,Rex,我和小忆……已经结束了,我今晚就会离开E国。”
司御霆是开了免提的,慕轻烟也听得清楚。
这会儿,两人对视一眼。
这会儿,慕轻烟接过了手机,说道:“安德烈,你可以今晚先不走吗?你先来司园,我想,我应该是有点事情,需要告诉你。”
安德烈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句,“好。”
关于安德烈和陈贞茹的事情,因为陈贞茹一直没有联系慕轻烟,司园,慕轻烟原本也是不太像插手这件事情……
然而,封凌彦通话时说的那番话,真的叫人心里犯冷。
慕轻烟只是觉得,不管是要分手,还是要离开,都应该弄清楚真实的情况吧?
所以,慕轻烟另外跟司御霆说道:“小茹应该是离开安德烈的别墅了,你派人查一下,小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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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安德烈就来到了司园。
慕轻烟跟他聊了一阵,大概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越发觉得陈贞茹回到帝都的“目的”太不单纯了。
所以,她也将她上次在封凌彦的办公室,跟他的谈话,以及今天她在楼梯上听见封凌彦通话的事情,一一地告诉了安德烈。
“安德烈,我的想法是,小茹是不是生病了?”
因为生病了,所以,不想让安德烈担心,选择远离他罢了。
而且,这种病……
问题应该极大,甚至可能是……绝症!
“没有,她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安德烈摇摇头。
没有回国之前,他的身边,都有私人医生。
可是,之后的一次,小忆就要求回到,而且,要求他们自己住,不要太多外人。她说,这才是符合她的生活。
安德烈对她百依百顺,这些自然也都答应她了。
但是,从怀孕到生孩子,她都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从慕轻烟所说的事情里,确实充满了疑点。
“陈贞茹有消息了。”司御霆走了过来,看着安德烈,说道:“她离开了你的别墅之后,就去了封凌彦的家里。”
安德烈闻言,棕眸一黯。
“我想,她应该是想过,你可能会派人跟着她。所以,为了计划圆满,她接下来的时间,可能会住在封家,至少,等到你离开E国。”
安德烈闻言,想了想,说道:“她对我提出一个要求,希望我不要关注她,一丝一毫都不要……”
司御霆点点头,“那就对了,另外,我的人一同查了封凌彦,发现封凌彦这两天在医院,找过肿瘤科的医生,并且,就在今天下去,他又去了一趟医院,具体是做什么,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从我听见彦哥的谈话,找了医生,需要医生的人,肯定不是彦哥。”
换而言之,应该就是陈贞茹。
“怎么会这样?”安德烈一脸地不可置信。
司御霆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安德烈,先别着急。这件事情,再等等就可以确定了,但是……你估计真的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放手,是为了让那个女人幸福。
但是,她给他的,却只是一个噩耗。
安德烈怔了怔,缓缓地说道:“我宁愿她离开我,只是纯粹的不爱我。”
如果说,上午,看着她离开,他还有一点儿不甘心,如今,他却那么希望,她的原因,就只是爱着别人。
他希望……
“难怪她会说,不要告诉洛洛,他的母亲是谁。”
“难怪不让我关注她……”
她怕,怕洛洛即使知道了,可是,他妈咪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怕,怕他之后会发现她患了重病,甚至是离开这个人世。
“我想,先让小茹以为安德烈离开E国了吧,确认消息之后,我们再进一步了解情况。”慕轻烟建议。
司御霆点点头,赞同爱妻的说法,“安德烈,你觉得呢?”
“我现在心里很乱……”
“先别担心,也许,情况并不是很坏。”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晚上。
司御霆的人,向他汇报了具体的情况。
医院那边,今天下午,封凌彦去医院,是准备住院手续,而登基住院的病人,就是莫忆!
安德烈的俊脸,当即惨白!
司御霆说道:“明天,她就会前往医院了。我想,她在你的身边,可能也是有一个人为她所用的,你今晚打算离开E国,那个人,应该告诉了她。”
没有料到的是,司御霆会联系了安德烈,让他没有走成。
“会是谁呢?”安德烈眯了眯眸子。
“烟儿,你怎么想的?”
慕轻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毕竟是曾经最好的朋友……
而且,说实话,陈贞茹的一生,过得也很苦。
几年前,失去了双亲。
如今又……
慕轻烟心里越发地不舒服,想了想,说道:“我想,我想……去找小茹谈谈。”
司御霆点点头,伸出手轻搂过她,跟安德烈说道:“你先回去吧,或者,查一查你身边的人,谁给她通告的消息,等明天,我会跟烟儿一起去找她谈谈。”
“好。”
安德烈离开了司园。
回了别墅,经过了逼问,安德烈很快地查出来给莫忆“通风”的人是谁——
竟然是对他忠心耿耿的管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说道:“先生,对不起……太太说得对,您太爱她了。如果让您知道……让您知道她活不到一年了,一定会非常地伤心。”
他也是被太太说动了的。
选择了隐瞒着先生。
活不到一年了……
安德烈站都站不住。
从来没有觉得,原来死亡竟然是那么地可怕。
“她……什么时候发现她生病了?”
“在国外的时候,就发现了。要做手术,成功几率不大,而且,要拿掉孩子……太太为了保住小少爷,放弃了手术的希望。当时,医生说,她活不过三年了。可是,因为怀孕了,很多药根本吃不了,她的病情就迅速地恶化了……”
所以,现在是活不过一年了。
趁着她从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的时候,她必须离开安德烈。
这天晚上,安德烈坐在儿子的床边,一整夜无眠……
**
翌日。
上午。
查到了具体的病房,慕轻烟和司御霆一声招呼都不打,找到了医院去。
那个时候,陈贞茹正好做完了一系列的检查。
请的看护,给她买来了早餐。
看见慕轻烟出现的时候,她的表情几乎都僵掉了。
倒是慕轻烟,看着她,缓缓地露出了一抹笑容,“小茹,好久……不见。”
陈贞茹盯着她,嘴唇颤抖了一阵,最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
她才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司御霆在门外,慕轻烟一个人走进了病房的,径直地坐在一旁,说道:“小茹,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陈贞茹闻言,低下头,嗤的一笑,声音低低地说道:“是报应吧,我父母赔了命还不够,欠你的,我得自己来偿命,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老天替你的孩子,来向我讨债了。”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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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闻言,心里有些堵。
孩子的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早就该放下了的。
“小茹。”慕轻烟站了起来,走向看病床,坐在旁边,说道:“小茹,我曾经就说过,这件事情,无法挽回,就让它彻底地成为过去。我不会怪你,也希望你别怪我,说白了,我连累了你,而你算计了我,最终……我们都为此失去了很重要的亲人。”
陈贞茹沉默地盯着她。
慕轻烟抬起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小茹,放下过去吧,别再自责,也别再内疚,我们都无法挽回,只能放下,你说呢?”
陈贞茹盯着她,眼眶逐渐地红了。
“小烟……”
“嗯,别哭。”慕轻烟擦了擦她的眼泪,朝着她一笑,“你的病情,我让司御霆去调病历了,我想,或许还是有点治疗的余地的。”
陈贞茹摇摇头,“不了……小烟,我觉得很累。”
“为什么?”慕轻烟扶着她躺好,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说道:“小茹,放下了过去,你现在有安德烈,有洛洛,不是吗?”
陈贞茹眸子动了动,却沉默着。
“小茹,心态也很重要,只要你不想死,兴许……就不会死。”
她眸子动了动,看着慕轻烟,缓缓地说道:“小烟,你知道吗……前几年,我几乎每个晚上都做噩梦,每一次都从噩梦里惊醒。这次,我生病了,我甚至觉得,这样也好,可以解脱了,唯独……我舍不得……舍不得他们父子俩……”
慕轻烟握住了她的手,“那么,你又怎么舍得那么对安德烈呢?”
陈贞茹抬眸,看着她,反问她,“不然呢?他无法接受的……无法接受我的离开……”
这个离开,指的是,死亡。
慕轻烟也是默了,好一会儿,她缓缓地问道:“那么,你爱他吗?”
陈贞茹抬眸,紧紧地盯着她。
“小烟,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跟我重逢,默默地陪伴我,宠爱我,逐渐地把我从最黑暗的世界里走出来。”
慕轻烟沉默地当个听众。
虽然陈贞茹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当她谈起安德烈的时候,眼睛似乎都充满了光彩。
这就是答案。
“据说,你们很多年前,在石梅镇邂逅的?”慕轻烟问道。
其实,她是觉得,提起安德烈,会让陈贞茹感觉到开心的。
毕竟,是所爱之人。
“嗯。”陈贞茹的神情,显然是沉入了回忆里,“那年,我跟彦哥告白,被他拒绝了,他说,他喜欢的人是你。之后,我去石梅镇游玩,邂逅了安德烈。”
“嗯,说说。”
“第一眼看见他……我确实被他的表面深深地吸引了。”
第一次见到那么俊美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对她还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当时,我心里有些失落,反正……各种原因,让我跟他走在了一起,那短短的时间里,过得刺激又浪漫。”
“可是,他神秘,却又张扬着不凡,对于我而言,他就像是一个遥远的梦。或许,就是觉得差距太大了,这样的男人,就像是一个美丽迷人的风筝,无法为了谁停留,所以,我下意识地不会惦记这样的男人,甚至,有些刻意地要忘记、忽略那一段。”
“我想,从一开始,我就爱上他了。只是,觉得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这就好像是追星,无论你再怎么喜欢一个异性明星,你都不会爱上他一样。”
“直到再次遇见他……我才知道,他找了我好多年。”
“所以,你义无反顾地爱上了他?却在你得知你的病情的时候,只能用淡漠来伪装你自己?”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一再地跟他强调,我无法给他任何承诺,他想要的,我都无法给他。”陈贞茹垂下眸子。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生病了,是你最困难的时候,有心爱的人陪着,会好过得多。”
陈贞茹苦涩一笑,摇摇头,“太痛苦了,我不想让他陪着我。”
看着心爱的人,备受病痛的折磨,逐渐地、一点点地,在你的怀里枯萎,最终,在你的怀里,彻底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对安德烈来说,太残忍了。
她……实在舍不得让安德烈承受这些。
“小茹,这是你的想法,不代表是安德烈的,你知道吗?”
陈贞茹摇摇头,眼泪却悄悄地掉下泪,“或许,我们都是这样,总是自以为是为了彼此好,可是,我们确实控制不住那么做……小烟,你想想,让他以为,我不爱他。也许,有一天,他会重新爱上别的女人,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过客。即使没有爱上别的女人,他也会别以为我在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活着,时而想念我,时而埋怨我,但是,他不会太心痛。”
因为,怀念一个活人,多少还有一份期待,而怀念一个死人,才是最绝望,最疼痛的。
慕轻烟闻言,便知道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安德烈并没有离开。
**
肿瘤方面,算是韩以森的专长。
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就到了医院,研究陈贞茹的病情。
然而,陈贞茹表现得极为消极。
慕轻烟费尽口舌,说服她搬到司园,那里有最全面、最佳的治疗环境。
可是,陈贞茹就是不愿意。
韩以森从心理上分析,说:“小烟,她的病情很严重,治疗之中,心态也很重要,需要病人的配合。否则,手术无法成功的话,她确实就真的活不成了。”
恶性脑瘤。
之所以病情恶化,是最近三四个月,陈贞茹为了不让自己犯病,用止痛药来压制着。
慕轻烟问道:“那么,手术成功了呢?她……能活多久?”
这脑瘤,发现得太晚了些,已经算是中后期了。
韩以森默了默,最终,保守地说道:“至少,会比一年……多出好多年……”
慕轻烟闻言,心里塞得难受,“手术失败,会……会提前结束吗?”
韩以森有些沉重地点点头,“嗯,所以,心态、她的配合,很重要。”
一旦手术失败,就代表着她有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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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白了,一旦动手术,就是一场生死的“赌局”。
“那么,由你亲自动手术的话,成功率有多少?”
韩以森说道:“其他医院的医生,做这个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我亲自操刀的话,大概……能提升到一半。”
横竖就是一个赌局。
不赌,有一年不到的生命。
赌了,有一半的机会,可以活得更久。
“小茹这边,看来只能让安德烈出面了。”
韩以森点点头,“这个手术,越早进行越好。”
**
第二天。
安德烈就出现了。
陈贞茹看见他的时候,傻愣愣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到得最多的,也就是……
跟慕轻烟他们一样,安德烈也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这天,封凌彦也在。
“我吧,就是耐不住小茹哀求,所以,帮她演演戏,咳……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封凌彦说道。
安德烈看着他,态度诚挚地说道:“嗯,谢谢。”
“不客气。”
其他的人,纷纷地走了出去。
这会儿,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他们两口子。
安德烈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小忆,你知道吗?哪怕能够跟你在一起多一天,对我而言,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我觉得,特别特别的幸福。”
慕轻烟将昨天两个人的对话,大概地告诉了安德烈。
所以,安德烈清楚莫忆的心结。
“安德烈……”
“嘘,你先听我说。”安德烈倾身凑了上去,在她略显苍白的唇瓣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哪怕是为了我,为了洛洛,我们都要试一试的,不是吗?”
莫忆盯着他,良久,她问道:“我……可能会死,手术的话,会更快地死。”
“韩医生说,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成功几率,一旦手术成功了,你可以活十年左右……小忆,十年,足够了,足够我回忆一辈子。”
莫忆盯着他,没有说话。
安德烈握着她的手,亲了一下,拉着她的手,抚在他的脸颊上,“当然,如果你害怕这个手术的话,那我们就不做了。一年……也可以了,我会陪着你,分分秒秒的,我答应你,我不会太难过……我就当你在另外一个地方,等着我,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再相见的。”
莫忆定定地盯着他,眼泪却忍不住地掉下来。
安德烈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里,“乖,别哭,我会心疼。”
两个人沟通之后,慕轻烟下午过来的时候,陈贞茹就说道:“小烟……我愿意配合做手术。”
慕轻烟微笑着说道:“看来,还是安德烈才能说得动你。”
如此决定了之后,陈贞茹就转移到了司园去,进入了重症病房。
之所以转移到司园,一个是环境也会比在医院里好,另外就是大宝也需要治疗,如此以来,替韩以森省事了不少。
司园有的是空间,四栋大别墅,即使是几百个人入住也是足够的。
更何况加上保镖和慕佣人等,也就区区一百多号人。
这次,安德烈也搬来司园住了。
韩以森需要给陈贞茹将身体状态等,一致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再进行手术,前后差不多需要小半月的时间。
很显然的,有安德烈陪伴在身边,陈贞茹才充满了活力。
对此,陈贞茹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决定,是错的。
“小烟,这次……真的谢谢你。”陈贞茹诚心地跟慕轻烟道谢。
她从安德烈那边,得知是慕轻烟先听见了封凌彦和她的通话,进而让司御霆通知了安德烈……
否则,情况就已经不是眼前这样的了。
“小茹,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是,珍惜眼前,是尤为重要的。”慕轻烟笑着,逗弄着她怀里的小肉团。
不吉利的话,现在不好说。
但是,如果到死的那一刻……
留在心爱的人身边,心都感觉得到幸福感。
杨维带着杨嘉嘉过来司园做检查,看见安德烈家的小肉团,也是非常喜爱,晚上都赖着司园,不愿意走了。
大宝是每天都来这里,天天都很尽责地陪着小肉团玩儿,很有当大哥哥的自觉。
“小洛洛要最喜欢大宝哥哥哦,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哥哥就知道小洛洛了哦。”大宝陪着小宝宝玩,总爱趁着大人没看见的时候,逮住小家伙胖嘟嘟的小脸蛋一阵猛亲。
安德烈现在整颗心都在陈贞茹的身上,只想要时刻地陪伴着她。
所以,小肉团就被自己的爹妈一定程度地忽略了。
横竖自己家的保姆也一并带回来了,小肉团会被照顾得很好,而且,大宝这个哥哥也是非常给力的。
“大宝,你不要亲了,弄得小肉团满脸口水了,你好脏哦。”杨嘉嘉一脸儿嫌弃地看着大宝。
其实,她也想要亲亲小肉团,因为他长得真的好漂亮好可爱啊,而且,很少哭,只要有人陪着他玩,他就咯咯地直笑着。
只是……
大宝都亲的小肉团一脸儿口水了,她再亲小肉团,岂不是亲到了大宝的口水吗?
所以,她就忍住了……
争取等小宝宝希望的时候,偷偷亲他一口儿。
小孩子之间,有一定的互相吸引力。
所以,小肉团每天吃好喝好睡好,身子棒棒哒,一点儿都没让人担心。
住了两天,杨嘉嘉就一点儿都不能留在司园了,因为她要去幼儿园,周一到周五都要上课的。
杨维让乔霖来带女儿。
然后,乔爸那边,又给乔霖打电话,让他把小姑娘送回乔家,明天由他妈妈送孙女去幼儿园。
经过这些天,小姑娘跟乔家二老相处,发现爷爷奶奶更宠爱她,逐渐地也就喜欢去爷爷奶奶家了。
所以,女儿不在家里,杨维闲着也是没事儿,开始每天又去花店。
乔霖下班了,便去接她。
这天下去,她正在花店里,看见刘丹过来。
不过,刘丹的身边,有一个帅气的男人,一起进来花店买花。
“999朵红玫瑰,谢谢。”那男人跟店员说道。
刘丹站在一旁,静静地盯着坐在一旁的杨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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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朵红玫瑰,杨维让负责柜台结账的妹纸给打五折。
杨维也是猜猜对方的身份,但是,她也没想去理会。
毕竟,因为乔霖的关系,她和刘丹算是比较尴尬的现任前任,就这样的关系而言,一个不小心就显得是说错了话,搞得极为尴尬。
只是,没想到,在他们挑选完玫瑰花,然后,付完账之后,刘丹低声地跟那个男人交代了两声,那个男人就往外走了。
然后,她就抬眸,看向了杨维,问道:“你不问问我,这个男人是谁吗?”
杨维笑了笑,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刘丹嘴角扬了扬,“是没关系,可是,我想告诉你……毕竟,这是我的一个决定。”
决定?
新男朋友。
既然杨维已经跟乔霖在一起,身为一个女人,自然是不喜欢随时都有一个女人惦记着自己的男人。
另外,她也是真心地希望刘丹能够有自己的幸福。
“好吧……那个男人是你的男友吗?挺好的。”
刘丹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吗?那么,给你,你要吗?”
杨维闻言,一脸儿无语。
她要来干嘛?
这个问题,真是叫人无言以对。
“谢谢,我有乔霖就够了。”
“这是我家里的亲戚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
杨维点点头,“嗯,祝你们幸福。”
“那行,我走了,你不送送我吗?”
杨维:“……”为什么要送送她?
刘丹转过头看着她,笑容略显苦涩地说道:“以后,我和乔霖就真的没有关系了,你不高兴吗?”
杨维没说话。
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而且,这个跟送送她有什么关系?
“你和小乔,早就没有关系了,所以,我也是真心地祝你幸福,慢走不送。”杨维微笑着说道。
这会儿,杨维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接通,“嗯,小乔……哦,好吧,我现在出去。”
最近,她总是喜欢吃又酸又甜的东西,比如桑葚蛋糕。草莓蛋糕的口味,怎么吃好像都不觉得腻。
这会儿下午三点多。
乔霖说,出去办公,经过蛋糕店,给她买了。
只是,时间不多,所以,不进来了,到转弯路口了,让她出来拿一下。
杨维站了起来,往外走。
刘丹也往外走。
在花店的门口,有一段台阶。
不是很高,五六个阶梯,大概也就是半米的高度。
刘丹往前,杨维随后走了过来。
可是,刚刚踏上了阶梯,就要出门口的时候,突然,走在前面的刘丹,猛地伸出手,微微地卡在了杨维的脚下。
杨维是不想让乔霖等,脚步还挺急的,最重要的是,压根没有想到会……
会这样。
整个人就被绊得猛然地往前趔趄着,然后狠狠地往下摔滚……
乔霖的车子,已经开过来了,所以,看见了这一幕,猛然地刹车,迅速地车里冲了出来。
“维维!”
他健步地冲了过去。
杨维已经倒地,挣扎要起来,乔霖上来,扶起了她,她穿着及膝的宽松孕妇裙,手和脚都不同程度的擦伤,可是,这不是主要的,刚刚那么滚下来,她觉得小腹有些异常地抽疼。
“小乔……”
“别乱动。”乔霖脸色沉凝,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花店里的人听见了动静,连忙纷纷地跑出来,想要搭把手。
乔霖迅速地抱着杨维上车,前往医院。
一路飙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杨维滚下来的时候,小腹着地,所以,出现了明显的流产迹象,她很疼,可是,深怕乔霖太紧张了,所以,硬是撑着,让他别紧张……
然而,到了医院,进入了急诊部门,杨维额头上都是冷汗。
等到她被护士推入了急诊室的时候,乔霖脸色苍白青紫,十分地难看,站在门外等候着。
刘丹随后也过来了。
那个男人送她过来的。
“乔霖……她……没事吧?”
乔霖听见刘丹的声音,猛然地转过头看着她,迅速地伸出手,一把钳制住她的双肩,模样森冷地眯起眼睛,瞪着她,“刘丹!我告诉你,如果她和孩子出了半点儿差错,我绝对让你把牢底坐穿!”
刘丹的脸色一阵苍白。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乔霖死死地瞪着她,再重重地将她推开,“你最好祈祷杨维一切安好……”
否则……
他眼神从所未有的阴鸷,狠狠地盯着她。
刘丹有些崩溃地背靠在墙壁上。
她……她确实起了害人之心,可是,动手之后,她就开始有些后悔了……
就在门外,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杨维才出来了。
期间,护士已经通知乔霖去办理住院手续。
这会儿,护士推着杨维出来,进入了病房,“孕妇现在好好地休息,先别打扰。情况不稳定,先住院,最后能不能抱住孩子……得看这两天孕妇的状况了……”
乔霖连忙跟着去病房,刘丹也一路跟了过去。
那会儿,乔家二老闻着消息,也匆匆地赶到医院了。看见刘丹,一脸的莫名,只是,乔霖随着护士,走进病房,看着刘丹也想要进来,他沉着眸子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滚。”
刘丹被吓了一跳,愣在门外,红了眼眶。
毕竟,自从认识以来,乔霖谈不上对她多热情,但是,温和斯文,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可怕……
乔爸和乔妈一看这情况,立马就猜到杨维出事肯定跟刘丹有关系。
乔爸还好,淡定着。
可是,乔妈特别不高兴,不高兴得都藏不住脸上的不满情绪了,伸出手拉过了刘丹,低声地说道:“小丹啊,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害人啊,你知道我们乔家,至多也就能多这一胎孩子的吗?你、你说你安的什么恶毒的心思啊!”
连“恶毒”两个字都说了,可见乔妈妈有多么的“不高兴”!
刘丹却是无法反驳,红着眼眶,脸色难看,“伯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再狡辩也没有用,你走吧,以后,你和我们乔家再也没有丁点儿关系了。”乔妈妈冷着脸说道。
“对不起……”刘丹红着眼眶,哭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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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刘丹……怎么能这么做呢?”
慕轻烟来医院看杨维,对于刘丹绊她一脚的事情,特别的无语。
“人嘛,偶尔总有糊涂的时候,我想,刘丹也是一时心有不甘。”
慕轻烟不以为意地啧啧了一声,说道:“她有什么不甘心的?男女之间,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何况,小乔也没对她做过什么,该道歉的也道歉了。”
如果每个前女友都这么祸害人家的现任的话,那还得了?
乔妈妈守着杨维,等到乔霖过来接着守,时刻都得有人在身边。乔爸则是负责接送小嘉嘉上学等。
这会儿,乔妈妈刚走,乔霖就来了。
两个女人正在聊着,慕轻烟看见了乔霖,轻哼一声,“我觉得,这种事情啊,还得怪他们男人……”
乔霖则是朝着她笑了笑,说道:“烟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小乔,你说,该不该怪你呢?刘丹是你招的,别管怎么说,都是你欠下的情债,是不是?”
乔霖态度诚恳地点点头,说道:“是的,我的错,我欠的情债,却连累了维维,都是我的错,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嗯哼!”慕轻烟略满意地轻哼。
杨维笑了笑,看向了乔霖,“我有点渴。”
“好,我给你倒水。”乔霖连忙前去洗手一下,然后去倒水。
这会儿,听见有人来敲门。
如果是医护人员的话,会直接开门的。
这是单人间的VIP病房,可是,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所以,应该是有人来看杨维。
乔霖在倒水,所以,慕轻烟就站了乔霖,走过去开门。
结果。
站在门外的人,是提着一个水果篮的刘丹。
“慕警官。”刘丹看到她,朝着她笑了笑。
她倒是记得挺牢的,上次在警局,慕轻烟就见过她一次,乔霖当着她的面介绍的。
慕轻烟不太清楚情况,所以,也没直接让她进来,而是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乔霖。
乔霖听见声音,就走过去,似乎跟杨维说了什么,然后朝着门口这边走了过来。
“烟姐。”乔霖示意她让开。
慕轻烟就走了回去,不想插手这事儿。
乔霖走过去,就往外走,将门关上了。
“不是说昨天小乔发了很大的火吗。这小姑娘竟然还敢来。”慕轻烟笑着说道。
杨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乔霖就回来了。
……真快!
慕轻烟坐了一会儿,她是下班了过来的,司御霆今天去军区了,所以,是司机接她下班的。
这会儿,司御霆给她打电话,问她到司园了吗?
所以,她也打算回去了。
“大维,我先回去了,你这情况还不稳定,得多长点心了,可别再出任何差错了。”
“嗯,我知道,小乔和他妈妈轮流紧盯这我呢,能出什么事儿啊,你回吧。”
慕轻烟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往左方向走去,走了不到几米的地方,有个室外大垃圾桶里,看见了一个水果篮……里面的水果,还放得好好的。
这是刘丹刚刚提着的那一水果篮。
慕轻烟不禁一笑,这应该是刘丹硬要留下,但是,乔霖之后就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的吧。
看来,小乔这次是真的气得不轻,将刘丹以及跟她一切有关的物体都当做“危险物”,拒之门外。
接近七点的时候,慕轻烟才回到了司园。
司御霆站在院子里等着她,看见车子缓缓地驶入院子里了,就大步地走了过去,亲自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要去医院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说你现在这个状态,能自己一个人在路上吗?”他轻搂着她,嗓音低沉。
免不了责备的。
因为到底是怀着双胞胎,慕轻烟六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已经很大了。
走路都让人担心。
“哎呀,你不用担心,不是司机过去接我了吗?”
司御霆对她不以为然的态度,真的是莫可奈何,低头亲了一下她的侧脸,说道:“我指的是去医院,医院人有多,挤来挤去的,万一有人不小心撞到你呢?”
慕轻烟抬眸,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我说的没对吗?”
慕轻烟笑了笑,不跟他争辩了,“嗯,我肚子饿了。”
司御霆立马就没说什么了,轻搂着她,两个人前往餐厅。
“大家都在等着你回来用餐了,以后,除了上班,都得有我在身边,知道了吗?”司御霆改而牵着她的手。
“对了,你今天去军区做什么了?”慕轻烟不想他总兜在这个话题上,连忙转移话题。
司御霆笑这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过去把最近四个月的事情都安排一下,除非特别要紧的,否则,我不会再去军区。”
“为什么?”
他低眸看着她,“你觉得呢?从明天开始,我要尽可能地跟着你。”
慕轻烟闻言,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儿,“报告爵爷,老娘需要自由!”
司御霆宠溺地抓着她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司太太,你现在可是‘国宝’,需要终极保护。”
“你帅,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到了餐厅。
现在都是一大家子一起用餐,司园倒是非常热闹的。
人多了,搞笑的话题也就多了,不过,也恰恰地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比如,陈贞茹的手术时间,越来越接近。
慕轻烟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抽一些时间陪陪陈贞茹。
这天晚上,是距离手术还有一周的时间。
慕轻烟问她:“时间越来越近了,紧张吗?”
陈贞茹说:“起初,挺紧张的,现在反而是越来越淡定了。只是,小烟……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嗯,你说。”
“如果……”陈贞茹盯着她,目光幽沉,“如果最终……我的手术失败了……”
“呸呸呸!别胡乱!手术一定会成功的!”慕轻烟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陈贞茹却是非常淡定地笑了笑,“你别急,我也没想诅咒自己,可是,你该知道的……只有一半的成功机率。”
“不会的,你别担心……”
“小烟,我不担心,你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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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烟,我不担心,你听我说完。”
“好,你说。”
“如果手术失败了……以后,安德烈父子俩,你们多帮我,陪伴他们。特别是洛洛,希望你能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多替我,给他一点母亲般的温暖。”
慕轻烟握住她的手,说道:“这还用的说吗?可是,小茹,再如何,孩子都最喜欢自己的母亲,所以,你别盘算着这样的结果,你要抱着必成功的信念,努力地撑到最后。”
“我知道,我会的……”
为了洛洛。
为了安德烈。
为了所有爱她,希望她活着的人。
**
翌日上午。
刘丹又到医院,来到杨维所在的病房。
因为乔霖要去上班,所以,在上班的时间,是乔妈妈在照顾杨维。
“伯母,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想要亲自跟她说声道歉,你就让我进去吧。”
“不行!阿霖特地吩咐过的,不能让你进来。”乔妈妈这次还挺听儿子的话的。
毕竟嘛,别的不说,事关杨维肚子里,他们乔家的另外一个宝贝孙,能不上心吗?
万一刘丹再使坏的话,今天才眼见这杨维的胎儿终于稳定了,再出错可就没救了。
“伯母,求求你了,如果我无法跟杨维亲自道歉,我心里会很不安的。”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或者,你有什么话要说的,就站在门口说吧!”
“伯母……”
“让她进来吧。”杨维的声音传来。
乔妈妈转过头,看向了她。
“就让她进来吧,没事的。”
乔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小丹,伯母向来也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们做人要有良心,你可别再错下去了,否则,真的是谁也救不了你。”
刘丹苦涩一笑,说道:“伯母,我知道,如果杨维出什么差错了,乔霖不会放过我的。”
“你知道就好。”乔妈妈说着,这才让她进了病房。
刘丹走了进去,将手里的花篮放到了一旁。
可是,乔妈妈连忙提着放到了最偏院窗台的位置放着。
这一幕,刘丹自然是看着的,苦涩一笑,“看来还真的是处处防着我。”
杨维抬眸看着她,“难道不应该吗?”
刘丹点点头,“是,应该的,杨维……对不起。说实话,我羡慕你,更嫉妒你。但是,我也从来也没害过人,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我恶念缠绕在心上,我放不开。可是,我确实后悔了,不,应该说……当我看见了乔霖的另外一面,我就知道,我连嫉妒你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这么说?”
刘丹苦涩一笑,“因为,他天生就是属于你的。有的人,其中一面,只留给一个人。而且,他在外面从来没有体现出来的一面,因为那个人而体现出来……除了那个人,就再没有人能够让他如此了。杨维,谢谢你,让我看见了乔霖异常暴怒,接近残酷的模样……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样的感情,才是爱。他真的很爱你,爱得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杨维闻言,抬眸看着刘丹,说道:“上天注定了,一个锅就会有一个盖。乔霖不属于你,自然会有一个男人属于你,只属于你。”
“谢谢,谢谢你如此安慰我,同时,我也确信着,乔霖不属于我,但是,总有一个人是属于我的。很抱歉,差点儿造成了憾事,伤害到你的孩子……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我祝你和乔霖一生幸福,这次,是真心的。”
下午的时候,乔霖过来,得知刘丹来过。
第一件事情,就去把花篮拿出门去丢掉。
“没那么严重……我看得出来,刘丹是真心地知道错了的,所以,你别想太多了。”
“我可不想再让你出现任何意外了,伤不起啊……”乔霖故意夸张地拖长了声音。
杨维好笑地看着他。
乔霖去洗过手,擦干净,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头吻了她一下,“医生说,我们宝宝已经稳定了,但是,得再住院几天看看,没事儿了再出院。”
“嗯,还好。”
“我是担心你觉得闷。”乔霖坐在她的身边,拿过来一个青苹果剥皮,“我请假了两天,这两天陪着你,接着就是两天的双休。”
一共四天。
“没必要,你不在,也有你妈妈陪着,而且,我可以看会儿书,或者看看电视。”
“可是,我喜欢陪着你。”他拿着水果刀,切了一小块青苹果,咬在嘴里,凑到她的嘴边。
杨维嘴角勾了勾,缓缓地张开嘴,含了上去。
她吃了苹果,乔霖就顺势吻了上去。
她的嘴里,残留着青苹果的味道,微微地酸甜味儿,让乔霖越吻越深。
这会儿,有人直接推开门走进来,“哟哟,你们这够缠绵的啊!”
慕轻烟的声音……
两个人连忙分开。
“烟姐……彦哥,司少……”
封凌彦也过来了。
“今天才听小烟说了,大维,你和宝宝都没事儿吧?”
“都没事,谢谢彦哥关心。”
“客气,还等着喝你和小乔的喜酒了,你们长跑那么多年,到底是终于修成正果了。”
乔霖咧嘴一笑,拍拍封凌彦的肩膀,“彦哥,我闺女很读幼儿园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喊一声警嫂?”
封凌彦嗤的一笑,拍他的肩膀,“这种事情,随缘!”
“彦哥,你不着急,家里肯定急了。”杨维笑着说道。
封凌彦附和地点点头,“是啊,家里催得紧。”
“我听我妈说,你最近在相亲啊,怎么的,彦哥,那些美女你都看不上吗?”慕轻烟笑嘻嘻地说道。
封凌彦立马瞪了她一眼,“你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替哪壶啊!”
“必须的,互相伤害到底。”
“得了,从来都是你伤害我。”封凌彦苦笑,说道:“你们都在伤害我这个孤家寡人,要脸吗?”
“彦哥,加油吧,你可是家中独子啊。”慕轻烟继续伤害。
“你比我妈还啰嗦……嫌弃!”封凌彦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哈哈……”
几个人聊着聊着,气氛也就轻松自然了。
“这个周末……我想去司园,看看小茹。”
“嗯,欢迎。”这次,是司御霆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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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状况,已经调节到最好的状况,你的心态,也没有问题,所以,别担心,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确保手术成功。”韩以森眼神坚定地看着陈贞茹。
今天,是陈贞茹进行手术的日子。
杨维前两天出院,今天也和乔霖来了司园。
封凌彦也过来了。
安德烈紧紧地抱着陈贞茹,低头深深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乖,加油,我等你。”
陈贞茹缓缓地一笑,微哑着嗓音,说道:“好……如果……”
“没有如果。”他伸出手,捂在她的唇上,“你只要知道,我就在门外等着你。”
陈贞茹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
她只是想说,万一,真的有如果……
他不要太伤心。
人活着,就应该好好珍惜活着的时候,以前,是她不太珍惜,甚至想过轻生。如今,想要活着,却又那么困难。
但是,真正的面对生死的时候,她也已经平静了,只是舍不得爱自己的人,为了她可能的逝去而伤心难过。
韩以森主刀,苏由由辅助,另外带着三名护士。
当手术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的时候,大家的心,一致地变得沉重。
手术室的这扇门,就像是一道生死之门。大家都很清楚,陈贞茹这一去,或生……或死。
安德烈一直站在手术室的门外,一动不动的,谁劝都没用,他就执着地站在那里,仿佛要用尽浑身的力气在跟着死神较量、抢人。
等待手术的时间,分分秒秒都是巨大的煎熬。
大家彼此沉默着,也彼此焦虑担忧着。
手术进行了将近四个小时,当手术的门缓缓打开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一致地提到了嗓子眼儿。
韩以森率先走了出来,抬起手摘下了白色口罩,看向了他们,首先露出了一抹微笑。
大家看着他的笑容,心底已经松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拍拍安德烈的肩膀,“手术……很成功!”
这话一出……
哐……
安德烈立马给他跪下了!
众人一惊,韩以森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弯腰要扶起安德烈,“安德烈先生,别、别这样,不用行如此大礼……”
安德烈颤着两腿,缓缓地说道:“韩医生……我只是腿软……”
“噗哈哈哈……”
众人纷纷一笑。
慕轻烟悄悄地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司御霆轻搂着她,低头在她的发顶上轻吻一下,“放心了,手术成功了。”
“嗯嗯!”慕轻烟伸出手,紧紧地抱着他。
陈贞茹转入了重症病房,基本上谢绝探望。
“三天时间,她大概就能够醒过来了。”
慕轻烟悄悄地问过韩以森,问道:“阿森,这是开颅手术啊,小茹会不会失忆之类的?”
韩以森一笑,“这个问题,人家安德烈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毕竟,安德烈等了那么多年,好歹等到陈贞茹的爱情了,她要是醒来就忘了……
啧啧,真心酸。
“你就说会不会啊?”
“不会。”韩以森伸出手,捏了一把她的脸,“别整天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我这不是担心吗……”慕轻烟咧嘴一笑,又问道:“手术成功了,那之后的治疗就很顺利了吧?”
“嗯。”韩以森点点头,却说道:“只是……这病,并不是就能够痊愈了。而能活多久,就要看病情等情况了。”
慕轻烟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一般……正常情况之下……还有……几年?”
韩以森仰起头,微微地一叹,“她现在三十一岁……或许……能够活到四十岁吧。”
慕轻烟怔了怔,许久,才说道:“也好……”
多了好多年了。
**
三天之后,陈贞茹就醒过来了,可是,依然留在重症病房里。
探望时间不允许超过十分钟。
她醒过来,安德烈就守在身边了。
“还能再看见你……真好……”她朝着安德烈,微微一笑。
安德烈闻言,眼眶顿时微微地红了红,低下头,在她的嘴角轻轻地吻了一下,“还能再看见你美丽的眼眸,我真幸福。”
接连几天,陈贞茹的身体痊愈状况很好,一周之后,就转到了正常的病房里了。
对于这次的手术,虽然韩以森不要求报酬,但是,安德烈还是很坚持地给了他十亿!
非常巨额!
安德烈说:“韩医生,我也知道你不缺钱,但是,这些钱,就当是我赞助你继续机芯医学研究的一些费用,希望你可以救更多的人。”
“没事儿,安德烈有的是钱,别跟他客气。”慕轻烟说道。
这话也是不假。
区区十亿,对于安德烈而言,真的不算什么。而他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陈贞茹的命,所以,安德烈这次是真的非常感激韩以森。
“虽然我亲自操刀的手术费都是极高的,可是,十亿的手术费,我想,这是巅峰价格了。”韩以森玩笑地说道。
这笔钱,他也就收下了。
关于医学领域,他热衷于此,有着巨额资金,做什么都不显得艰难了。
一个月之后,陈贞茹“出院”了。
那一天,秋末的阳光,却出奇地灿烂。
安德烈在三号别墅的大院子里,用陈贞茹最喜欢的紫薇花朵儿,堆成了一个大大地爱心,他抱着胖乎乎的小肉团,看着陈贞茹,笑得性感倾城。
“亲爱的,我爱你,很爱很爱,嫁给我,以后,我的儿子是你的,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就连我自己……也是你的。”
陈贞茹站在他的面前,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
经历过真正的生死之门,一切的仪式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还能够看见自己最爱的人,还能够跟最爱的人厮守着彼此,静候岁月流过。
她缓步地走向了安德烈,站在他的面前,踮起了脚尖,主动而深情地吻上他的迷人的唇瓣,“据说,我手术那天……你双膝跪地了?亲爱的,求婚只需要单膝……不过,你跪都跪了,我还能不嫁吗?”
她吻了一下他,又亲了一下他怀里挥舞着小胖手的小肉团,“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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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茹身体痊愈了之后,原本就是要回去安德烈的别墅住了,可是,慕轻烟怀孕快八个月了,已经休了产假,整天闲着也没事,就让她留在司园,彼此做个伴儿。
洛洛小肉团已经五个多月了,学会了爬滚,正是特别好玩儿的时候。
大宝三天两头地跑来司园跟小肉团玩。
陈贞茹有的时候就问他,“大宝,以后也要这么疼爱洛洛,好不好?”
“嗯,疼爱洛洛,洛洛是大宝的弟弟!”
“大宝真好!”陈贞茹笑着亲了他一下。
慕轻烟笑着,眼底却藏着一丝悲伤。
虽然未来的事情,充满了未知,生命更是无常。
可是,陈贞茹的生命时间,却已经早早地定下了“死期”,看似无心的话语,却都是她对儿子的担忧。
十年……
甚至,估计都没有十年。
那个时候,洛洛还小。
陈贞茹希望,身边的人,能够给洛洛更多的爱,弥补他没有母亲在身边的失落和孤独。
这个话题,谁也不愿意去提及。
关于生命,珍惜就好。
“我说啊,大宝和你的这段缘分,真的是很神奇。”
捡个孩子回家,用心地疼爱着。
未来……
大宝应该也会很疼爱洛洛,这个就是善因善果吧。
安德烈最近已经忙开了,陈贞茹住院的期间,他每天都陪着,这会儿,要处理公司的事情,还要筹备婚礼。
因为陈贞茹喜欢在国内举行婚礼,所以,安德烈就都依着她。
陈贞茹还说:“小烟,一起吗?”
慕轻烟闻言,差点没瞪死她,“你想要我衬托你,让你成为最美丽的新娘子吗?”
毕竟,她现在肚子大得走路都想要人扶着了,结婚?
开什么玩笑!
“嘿嘿,说得也是……等我结婚了,我再生。”陈贞茹说道。
慕轻烟抿着嘴一笑,“生吧,你再生一打,你家安德烈也养得起。”
“是啊,多生一个,让他们互相有个伴,未来……孩子们都能够陪着他。”
“喂喂,够了哈。”慕轻烟抬起手,拍拍她的脸,“把这件事情忘掉,以后,别再想了,你想想,有的人就算不生病,可是,意外啊,事故啊什么的……所以,我们只要珍惜我们活着的每一天就可以了。”
“好,我不想了。”陈贞茹朝着她一笑,“我还想要看着我们一起满头白头发的样子……”
话落,两个人相视一笑。
**
好事来,就一桩桩的。
乔霖也终于求婚成功了,获得了大维地点头,两个人正式地领了结婚证。
至于婚礼,杨维也是想要等宝宝出生了再举行。
乔家也就一个孩子,所以,乔妈妈说了,这婚礼可马虎不得,这么长的时间,正好也可以好好地筹备。
“老公,大维说,想要跟我们一起举行婚礼,你看怎么样?”
“不、可、以!”司御霆断然地拒绝。
慕轻烟转过头,眨眨眸子看着他,“啊,为什么啊?”
司御霆走到沙发,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脸蛋儿,说道:“你想想,你怀孕几个月了,杨维又怀孕几个月?要是等他们的话,我们的婚礼还得再拖上半年……”
他一脸儿的嫌弃。
果断不愿意!
“等就等呗。”慕轻烟是打算着,半年,她的身材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所以……
嘿嘿。
可是,她打的这个如意算盘,司御霆一眼就看透了,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吻了她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等了那么多年,不想再等了,等宝宝出生,三个月之内举行婚礼。”
“可是,那个时候,我还好胖啊。”
“我不嫌弃。”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我嫌弃啊!”
“我说的半年,是杨维刚生下孩子,再加上她坐月子完……起码多等七八个月,万一她也想要恢复身材,就另外再等半年……慕轻烟,你休想!”司御霆越说越觉得果断不能等乔霖他们一起。
“都那么多年了,等等怎么了?”
“不等,我们要早点结婚。”他轻捏着她挺翘的鼻子,坚决地拒绝。
慕轻烟撅撅嘴,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
**
安德烈和陈贞茹的婚礼,就定在半个月之后。
但是,婚礼不是在帝都举行,而是石梅镇,梅花山庄。
包下梅花山庄半个月,从装点婚礼现场,到结婚。梅花山庄全面停业。
这是他们初次邂逅的地点。
所以,倒也是极有纪念意义的了。
这天,慕轻烟上午在家里,闲着无聊,正在跟陈贞茹下棋,后来,又觉得无聊了,就喊司御霆过来和苏由由过来,一起凑四个人打牌。
“咦,我刚刚看见金鹰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似乎要去哪里啊?”
金鹰穿衣打扮是比较时尚狂放的,那么正儿八经地穿着整齐的西装,打着斯文的领带……
总觉得他是要去“办大事儿”。
“他去参加婚礼啊,他哥哥今天结婚。”苏由由说道。
慕轻烟看向了司御霆,“啊,那你们俩不去吗?”
据她所知,金鹰的哥哥,是海军的大拇指,从军事方面而言,司御霆应该是有点交流的,苏由由则是跟金鹰有很深的交情,所以……
“去啊。”司御霆抬眸,瞥了她一眼,“先陪你玩会儿牌,我晚点儿再出门。”
“哦,这样啊,反正赶得上人家的婚礼就行。”
“正儿八经的婚礼,下午四点的婚宴,早着呢。”苏由由说道:“老大是不放心你,准时过去也就行了,不过,我等会儿会早一步先过去,金鹰说怕家里人念叨催婚,让我过去挡一下挡箭牌,哈哈。”
他哥哥结婚了,接下来,家里就催着他了。
苏由由要过去当山寨女朋友。
用了午餐,慕轻烟就回房间洗澡,然后开始午休。
司御霆陪着她一起午休,到下午两点,慕轻烟醒了,他也才跟着起来。
刚刚换了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苏由由的电话。
“爷!大事不好了!金鹰把他哥哥的婚礼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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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呢?
司御霆蹙紧了眉头,“发生什么事情了,金鹰现在人呢?”
“具体的也不清楚,可是,金鹰是看见了新娘子之后,突然就发飙了,情绪极度失控……现在被控制住了,他老爹气得不行,一枪杆把他敲晕过去了。”
“快把他带回来!”司御霆果断地做出决策。
砸了他哥哥的婚礼,这事儿可不小。
先带回来再说,金家那边的人,脾气也都不好,这小子会挨他老爹的揍的!
再说,就这样的情绪,等他醒了,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
“好……”苏由由连声应下。
慕轻烟坐在一旁,隐约地听了一些,伸出手扯了扯司御霆的衣服,“金鹰怎么啦?”
司御霆将手机放到一旁去,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说道:“据说是在婚礼上,看见了新娘子之后,情绪就失控,把他哥哥的婚礼给砸了。”
“噗……这个混蛋。”
慕轻烟特别无良地笑了起来。
也就金鹰这样的脾气,才能干出这么没谱儿的事情了。
连哥哥的婚礼都砸,也是能耐了!
“可不是,他老爹都把枪杆揍晕他了。“
“没开枪就好……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了,或者是……那个新娘,不会是金鹰的前女友……不对,该不会就是那个高中生初恋吧?”
司御霆闻言,拧了拧剑眉。
不要吧……不要玩这么大吧?
大嫂是自己的初恋女友?
这个……
也难怪金鹰会飙起来。
“不管如何,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苏由由就回来了。
“需要冷静一下,所以,我之后给他弄了点随身带的镇定剂,这会儿先让他睡着吧。”苏由由安排保镖将金鹰抬回了房间。
司御霆站在一旁,微微地颔首,走进了别墅,问道:“来,说是细节。”
慕轻烟巴巴地跟着司御霆,一开始就被挑起了好奇心,所以,这会儿紧跟着。
苏由由进入了别墅,在大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佣人过来倒了茶,她喝了两口,说道:“啧啧,那场面……我过去的时候,就找金鹰。没多久,人家一对新人就过来酒店了,只是,距离婚宴还有挺长时间,新人从家里拜完祖宗出来的。”
金家这婚,礼仪按照家里的风俗来。
可能是长子,也可能是因为金岷的军人身份。
“金鹰是在酒店那边,帮忙打点的。所以,我觉得之前他压根就没见过他大嫂,因此,人家一对新人出现,金鹰突然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新娘子看着。”
“新娘子看见他的时候,也逐渐地愣住了,那场面,啧啧……就像是意想不到,突然之间,和旧情人猝不及防地碰面的感觉……”
“金岷显然是不清楚情况的,牵着新娘子的手往前走。这个时候,金鹰冷冷地盯着新娘子,就问道‘原来你现在叫秦思琪’。我一听这话,感觉就有点不好了……”
“……突然!金鹰就走向了一旁,一把将两米高的大蛋糕推翻!紧接着,往一旁操q-起了一张椅子,就走向了前面t台,自从新人出现,就开始出现了婚纱照的大屏幕,狠狠地砸了上去。”
“蛋糕毁了,屏幕碎了,前面装点的花全被金鹰会砸得稀巴烂,还有一旁的红酒什么的,都砸得满地都是,众人全部傻眼了……可是,我看新娘子是心知肚明的。”
慕轻烟忙插上一句,“是吧是吧,我说是他的前女友吧!”
“慕警官说的是,我觉得也是这样……之后,金老爷气得都快疯了,提着一把军用步枪过来就要收拾金鹰,旁人连忙上前拦着,金鹰却是没想撒手。他老爸呢……到底是没忍心开枪弄他,一枪杆狠狠地把他砸晕过去了!”
“这闹剧也才算是停止了,但是,不得不佩服,金鹰突然发飙,谁也没料到,短短地两分三种里,他的破坏力极强……他哥这婚,今天是结不成了。”
“金岷呢?”
“他哥……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也是震惊得傻眼了,可是,我也不拦着金鹰,任由金鹰砸场子,我想,一定有他那么做的理由,我就在一旁看着,他哥当时就要动作了,但是,我看见那个女的拉着他哥,似乎说了什么……”
司御霆紧紧地蹙着眉头,“如果真的金鹰的那个初恋,那么,这次的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金岷那么多年,据说极少跟女人接触,对这女的肯定也是真心的。
可是,金鹰不也等了那么多年吗?
要么当弟媳,要么当大嫂。
可是,无论是选择哪一个,哥俩谁都无法心平气和了,不是你睡了我的女友,就是我睡了你老婆……
这样的关系。
兄弟俩势必会反目成仇。
最重要的是,人家婚礼都今天举行了,想必结婚证应该是早就领了的,所以……
金鹰这是要上天啊!
“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我去给他上点药,他老爸下手可不轻。”
老金气得青筋暴突,嘴里直嚷嚷着,你这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苏由由想着父子俩的那个画面,忍不住地想笑。
可是,笑归笑,这事儿一个搞不好,金鹰就没法再回金家了,面对着谁,这关系……已经彻底尴尬了。
金鹰这一晕睡,到了晚上七点多才醒过来。
司御霆陪着慕轻烟洗完澡,八点多才去了金鹰的房间,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金鹰的暴怒声,“滚!滚啊!谁他妈旳不滚,老子今天就崩了谁!”
紧接着,还真的听见了“呯呯”的两道枪声。
司御霆紧蹙着眉,连忙走了进去。
“金鹰,你发什么疯?!”
房间里,苏由由、小狐狸还有韩以森。
金鹰手持着一把银色精致的手枪,背靠着墙壁,神色落魄,白色衬衣皱褶凌乱,一旁滚着好几个空了的酒瓶子。
“把手枪放下!”司御霆拧着剑眉,厉声一喝。
金鹰看着他逼近,却是一吼,“老大!你也是!出去!全都给我出去,否则,我连你也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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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不断地逼近他,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好啊!那你开枪,往这儿开,你他妈旳真有种就朝这儿开啊!”
金鹰握紧了手枪,死死地等着司御霆,“别逼我!别逼我!”
说着,子弹都上膛了。
小狐狸盯着紧张,低喝道:“金鹰!你特妈疯了吗?拿枪指着谁呢!”
“是啊,我疯了……我他妈旳就是疯了……”
“啪!”司御霆猝不及防地伸出手,狠狠地往金鹰的脑袋上扇了一下,“瞧你这窝囊玩意!我告诉你,你在这里喝酒,有用吗?砸了你哥的婚礼就有用了吗?人家今天结不成婚,明天、后天、大后天还能再结一次!”
“结一次我就砸一次!”金鹰抬眸,红着眼睛吼道。
“有用吗?你能砸了人家的婚礼,你能阻止人家上床吗?你能阻止人家生孩子吗?你能阻止人家恩爱吗?”
“别说了!别说了!你们都不懂……姓秦的,是我的!是我的女人,知道吗?”
“啪”司御霆又抬起手,再给他一巴掌,“你这是单方面的宣告所有权,知道吗?”
金鹰瞪着他,握着手枪的手,缓缓地松开,手枪掉在地上,整个人也背靠着墙壁,缓缓地蹲坐在地上,低下头埋入了双膝,“是我的,她明明就是我的……”
“曾经是你的,现在是你哥的。”司御霆残忍地提醒他。
“不是!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等了她那么多年……”
“那又如何?感情并不那么区分先来后到,而恰好的,你已经是过去式了。”
金鹰抬起头看着他,“敢情你现在是幸福了……坐着说话不腰疼,慕警官当你是过去式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放手呢?”
“我的情况,能和你一样吗?慕轻烟爱我,你那个初恋呢?现在爱的是你哥吧!”
“不是!”金鹰激动地站了起来,瞪着司御霆,自我强调,“她爱的是我!”
“自我欺骗。”司御霆轻哼。
“反正,有我在,他们俩就别想在一起!”金鹰咬咬牙说道,“你们都不懂,不懂,知道吗?”
“不懂什么?”
“我不想说……”
“那你就安分点,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人家早就不爱你了,再砸你哥哥的婚礼,你老爸真的要弄死你了。”
“弄死就弄死!有在我,他们别想好好地结婚!”
“人家结婚一次,你就砸一次是吧?那人家这个婚礼就不举行了,人家已经领证了,已经在一起了,你这样有用吗?”
“你别说了!你不懂我的感受,你现在有嫂子了,幸福了,你哪懂我的感受呢?让我放手吗?”
“啪”司御霆抬起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听我说完!”
金鹰捂着脑袋,看着他。
“现在这个情况,你砸了婚礼是没有用的,要么,你回家去道歉,以后,尊尊敬敬地喊你的前女友一声大嫂,要么,你特么的像个男人,去把人给抢走!”
众人:“……”
这合该是司御霆的范儿啊!
干脆利索,不拖泥带水。
要么放手祝福。
要么极端霸占。
金鹰怔了怔。
司御霆伸出手,拍拍他的双肩,“你做不到放下,做不到祝福,那么,你只能得罪你哥了,当然,很可能你拼了不要脸到最后,那个女人都不爱你……”
金鹰红着眼睛,住满了所有沉闷的情绪。
好久——
他喑哑低沉着嗓音,缓缓地说道:“我等了这么多年,要能放下……早放下了……还有一件事情,是你们不知道的……我砸了婚礼,不是因为知道她是我嫂子,而是因为……”
大家蹙蹙眉,等着后文。
可是,金鹰没有再说,只是是艰难i咽了一下口水,站了起来,背过身去,“你们出去,我想静一静。”
司御霆回了房间,慕轻烟还没有睡下,坐在沙发上看书,看见他回来,忙问道:“金鹰怎么样了?”
“还好。”
慕轻烟点点头,懒懒地打着哈欠,丢下了手里的小说,司御霆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困了?”
她点点头,“嗯,要睡觉了,那个摄影师说,明天上午过来拍照。”
“好,那就早点睡。”
要拍孕期写真。
景点就挑在司园了,让摄影师明天过来。
“主要是小宝不在,不然,我们还能拍全家福。”
“肚子里的宝宝们都还没有出来呢,不着急。”司御霆抱着她到床上躺好,躺到了她的身边,把大灯关掉。
慕轻烟躺了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了。
司御霆尽可能地配合她的作息时间,没多久也就跟着睡了过去。
翌日。
一大早的,就有人来敲门。
司御霆连忙起床,走过去开门。
“别吵。”
这会儿很早,估计就六点多。
慕轻烟还需要多睡一会儿。
“老大,金鹰不见了。”小狐狸在门外。
司御霆挑挑眉,“给他打电话了吗?”
“手机关机了。”
司御霆想了想,说道:“感觉要出事儿。”
“指不定是去抢人了,老大,这不就是你昨晚给支招的吗?”
司御霆嘴角抽搐了一下:“……”
金鹰要是真去抢人的话,那还真的是乱套了。
金家兄弟二人,真的是要反目成仇。
“老大,现在要怎么办,通知金家的人吗?”
司御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昨晚,金鹰的话没有说完,感觉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但是,无论如何,就算金鹰真的要抢……那么,我们也该站在他这边。”
小狐狸笑了笑,“所以,任由他去抢?”
司御霆扬扬眉,“如果金鹰抢得过他哥,不也是一种本事了吗?情场如战场,胜者为王,各凭本事吧。”
毕竟,论先来后到,金鹰才是先来的,另外,司御霆总觉得,这事情……
还有什么原因。
一个让金鹰彻底不顾兄弟之情抢女人的原因。
“可是,再怎么说,金鹰早就是您司园的人了,我怕金家那边,来找您的麻烦。”
司御霆淡淡地勾唇,“没事,真要出了什么事情,金家找我,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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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司御霆倒是很了解金鹰的一点,他脾气不好,但是,做事很有原则。
蠢事他是不会做的。
那个女人,他既能等了那么多年,自然的,对于这次的事情,无论他的决定是什么,也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可是,老大,这事儿……”小狐狸柳眉紧皱,低声地说道:“金鹰无论怎么做,这关系都很尴尬啊。”
司御霆挑了挑眉,“怎么说?”
小狐狸微微地红着脸,问道:“你想,金岷三十多岁的健壮男子,真心爱一个女人,两个人在一起……换做你,你跟不跟这女的做?”
司御霆点了点头,“做啊。”
年纪都不小了,装什么纯情,爱了想了就上啊!
小狐狸抿抿嘴,说道:“所以啊,老大……我跟金鹰呢,你也知道的,平时啥都聊,据我所知的是,她读高中那会儿,金鹰就弄过她一次了……所以……”
司御霆看了银狐一眼。
意思就是,这女的,还真的将金家的两位少爷都给睡了?
“……所以,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个女的,先睡了金鹰,再睡金岷。如果金鹰强行把人抢走了,按他的性格,估计就是强X,但是,如果那个女的真的很爱金岷的话,金鹰迟早会拜下来,这就意味着,那个女的,继续睡金岷……”
把这兄弟俩轮流地睡了。
司御霆说道:“这样的事情,你能想到,金鹰肯定也想到了。感情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想法,否则,一辈子心里都不会舒服,所以,由着他吧。”
就像金鹰昨晚说的那样,如果他能够放下,那么,空等的这些年,早就放下了。
毕竟,这些年,金鹰撇去了金家军门二少的身份,却也是潇潇洒洒的高富帅一枚,身边什么样儿的女人没见过,说白了,一直死心眼地惦念着那个女人。
“所以,老大,真决定了,助纣为虐?”
司御霆一笑,抬起手往银狐的额头上轻拍了一下,“别想得那么负面,指不定也可以落得个好一点的结果。”
“再好的结果,兄弟俩肯定也反目成仇了。”
“没关系,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果断放弃兄弟的人,也不只是金鹰一个。”
他弟弟炎墨不也是如此吗?
之前,想要杀他。
现在,为了不让夜玲珑再见到他,已经做好一辈子不相往来的心理准备了。
“好吧,做好跟金家对着干的心理准备吧。”
司御霆笑着拍一下她的肩膀,“没那么严重,你先等等,看能不能联系上金鹰。”
“嗯。”银狐离开。
司御霆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慕轻烟已经醒了。
“还早,不多睡一会儿?”他凑上去,搂着她躺下来。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金鹰跑了?”
“嗯。”
“这可是一场硬仗啊。”慕轻烟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前,听着他强而有力地心跳,说道:“毕竟,他哥和那个女的都进行到这一步了。“
怎么做,都不好看。
“可是,金鹰要是就此放手的话,他一辈子都过不了他心里的那一关。”
慕轻烟便没说话了。
确实也是如此。
这天,到了下午的时候,银狐就汇报了最新的消息:“老大,金家那边有消息了。”
“快说说。”
“秦思琪不见了!”
司御霆挑挑眉,“就是那个女的?金鹰呢?有什么消息?”
“我们Rex同盟那边来消息,帝都这边的,一架私人飞机在三个小时之后,被金鹰开走了。”
司御霆闻言,大概明白了。
很好,直接把人绑走了。
“查得到吗?”
“暂时查不到,金鹰也是很有心理准备的。”银狐想了想,说道:“我觉得,金家的人,很快地就要来司园找你了。”
“没事儿。”司御霆倒是非常地淡定。
而且,金家的人,未必会来。
毕竟,昨天那么一闹,很显然的,金家的人会弄清楚金鹰和秦思琪的关系。一旦发现了这层关系,也实在是有些难做。
“问题是,昨天金鹰当众就把婚礼砸了,现在又去把人带走了,别的不说,金家这脸面还得要啊?我觉得这小子就要把他老爸给气死了。”
正说着的时候,佣人就过来说道:“有人在园外求见。”
司御霆扬了扬眉。
不是司园的人,或者是经常在司园走动的人,默许了通行的人,都无法直接进入司园,在外面的一个关卡就被司御霆这个的府兵拦截。
“老大啊,会不会是金家的人?”
司御霆点点头,“有可能是。”
“那么,见吗?”
“见啊。”司御霆点点头。
慕轻烟从上午到下午,都在忙着拍摄孕期写真,这会儿用了下午茶,有些犯懒,可是,一听说金家的人找过来了,顿时精神抖擞了起来。
有好戏!
“去吧,通行。”银狐对佣人吩咐道。
佣人便去电话那边,给门卡那边的守卫回话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一辆军用路虎就缓缓地驶入了一号别墅的大院子里,司御霆出去等在那边。
果然没料错,是金老爷。
“爵爷。”
“金叔叔,请进。”
“这次,就打扰了,可是,爵爷也该知道我的来意吧?”金老爷走进了别墅,坐在沙发上,坦诚自己的来意,“金宇这次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无论如何,把他嫂子带走了,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可就是我们金家的丑闻了,这让我们金家以后如何见人?”
司御霆点点头,“确实,我也是刚刚听说了这件事情,已经派人大力地可寻找金鹰的下落。”
金老爷闻言,点了点头,“如此便好,这事儿,还希望爵爷能够伸出缓手,无论如何,大家应该做下来,心平气和地解决这件事情。”
司御霆频频地点头符合,“是的,您说得有道理,我想,这事儿确实是金鹰糊涂了。”
您说的当然有理了……
可是,一旦坐下来谈的结果,肯定是金鹰放手,从此,假装这件事情不存在过,不发生过。
问题是,金鹰显然并不想如此。
“爵爷也赞同我的想法,那么,我就放心了,我也不多打扰了,希望爵爷能够先我们一步得到那个臭小子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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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也赞同我的想法,那么,我就放心了,我也不多打扰了,希望爵爷能够先我们一步得到那个臭小子的消息。”
司御霆神色认真地点点头,“会的,我会继续派人追寻金鹰的下落,一旦有消息,立马告诉您。”
“好,多谢爵爷。”
金老爷离开了。
银狐忍不住地就问道:“老大啊,有金鹰的消息,你真的要告诉金家啊?”
“短时间内,不会。”司御霆淡淡地一笑。
他倒是大概金鹰会把秦思琪弄到哪里去了……
只是,胜败在此一举,既然纵容了他那么做,他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再说了,如果金岷真的有本事,先一步找到金鹰的话,事情就另当而论了。
接下来的几天,金鹰一直没有消息。
金老爷偶尔会给司御霆打电话,只是,碍于司御霆的身份,也不敢施压,只能催一催。
司御霆这人又圆滑,每次都能把人哄得很好,这事儿就一次次地搪塞了过去。
“金鹰会把人带去了哪里,为什么金家的人也找不到呢?”慕轻烟觉得金家的势力,也不至于啊。
司御霆笑了笑,说道:“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自然很难找,另外,金鹰是开着私人飞机离开的。”
慕轻烟闻言,抬眸看着司御霆,“哦,这么说的话,你好像知道金鹰在哪里啊?”
司御霆笑着低头吻了她一下,“想知道吗?”
“想啊!”她忙点点头。
“那亲我一下。”
“哦,好。”她没有讨价还价,凑上去,缠绵缠绵的吻着他性感的薄唇。
因为她很清楚,敷衍的亲一下,他肯定没完没了的,不如就一次性“满足”他!
司御霆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
“那你快点说。”
“早几年,金鹰看中了E国和C国交界的一个小岛,便花了十三亿买了下来。小岛上建筑了一座庄园。我想,如无意外的话,他应该带着那个女人去了那边。”
私人领域?
也难怪金家压根查不到了。
“金鹰这是要杜绝那个女人逃走的可能啊!”
说白了,这是变相“囚禁”。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疯一把,他就放不下。”
慕轻烟点点头,“就不知道最后会如何……”
**
小岛。
金鹰已经来到这里五天了。
他是有谋划的,所以,私人飞机过来的时候,带了足够的物资。
在这里,并不是秦思琪不理会金鹰,而是金鹰不理会她。
每天从早到晚,他都负责做家务、做饭等。
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跟秦思琪说过。
秦思琪每每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时候,他就选择了无视。
这天,两个人用完了晚餐,秦思琪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无止境沉默了,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正要离开的金鹰,抬眸看着他,“金鹰,别闹了好吗?送我回去吧!“
金鹰眯了眯眸子,抬起手扯开了她的手,转身就走。
“你到底要把我囚禁在这里多久?这样就能够解决问题吗?”秦思琪皱眉看着他,秀丽的面容上也带着一丝怒气,“我们谈一谈,不可以吗?”
“想谈是吗?”金鹰转过头看着她,勾唇冷笑。
他返回了房间,不多一会儿,他就拿出来两份协议。
上面写得好好的,明显是一式两份的离婚协议,是金岷和秦思琪的离婚协议书。
“啪”他拿着离婚协议书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甩,将签字笔放在了一旁,“在这协议上签字,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秦思琪也没料到他会那么极端,整个人有些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抬眸看着他,丰润的小嘴颤了颤,说道:“金鹰,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大嫂。”
“放P!”金鹰一掌拍在桌上,深邃的瞳眸紧紧地盯着她,有些嘲讽地勾唇,说道:“被我上过的大嫂吗?”
秦思琪闻言,俏脸红彤彤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道:“我……我并不知道你和金岷的关系。”
跟他初遇的时候,是她正读高三的时候,有一次晚自习回家的途中,遇见了流氓,是金鹰路过的时候救了她。
那个时候,她是最懵懂的少女,蓦然看见那么高大帅气的男人,又是典型的英雄救美,免不了心下怦然悸动。
金鹰对她更是一见钟情,两个人交谈得很好。
之后,他就去她的学校找她。
两个人便悄悄地谈起了恋爱。
那个时候,她还没到十八岁。这个年纪的恋爱,只管你爱的那个人,根本不去管他的身份。
而那个时候,金鹰已经大学毕业了,两个人的恋爱,一半清纯,一半压抑。像一对幸福的小情侣,谈了大半年之后,金鹰过生日,两个人平时交集的朋友不多。
毕竟,秦思琪面临着高考,心想着,等高考到再互相认识。
金鹰也宠着她,任由着她。
所以,他生日的时候,两个人悄悄地独处着庆祝,可是,那个气氛之下,情意也正浓。而且,正因为秦思琪忙碌于学习,忘记了金鹰的生日,便没有带礼物给他。
两个人交往了半年,也只是小情调的亲亲小嘴牵牵手,可是,那天晚上……
不知道怎么的,吻着吻着,也就失控了。面对金鹰索取的“生日礼物”,秦思琪半推半就地就从了他。
那个时候,彼此都是第一次,都很生涩,最深刻的感觉,也就是“痛”了。
而且,也就只有那一次。
因为那天晚上,秦思琪因为在外面过夜,回家了之后,被妈妈逼问,而且,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没办法避免的留下了一些痕迹。
最后,是秦思琪的妈妈,发现了女儿小小年纪就跟男孩子乱搞,气得扇了她两个耳光,就带着她回了乡下老家呆着。
目的就是不让她再跟那个坏男人联系。
“……金鹰,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那个时候,我心里很难过,只是,我妈妈一直控制着我。家里跟学校的老师说好了的,不向外透露我的消息,所以,你根本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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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乡下复习,到了高考的时候,我是正常高考的,只是,没有考到非常如意的学校,最终,我就被家里安排到外市复读了一年。“
所以,如此一来,两个人彻底地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谈恋爱,我承认,我忘不了初恋。”她抬眸看着他,笑了笑,“直到偶然的机会之下,我认识了你哥……”
金鹰皱紧了眉头,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
“我不知道金岷的弟弟,会是你。因为,我记得你叫金鹰,而金岷的弟弟却是叫金宇。”
秦思琪苦涩一笑。
金鹰抿了抿唇,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说了一个假名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金宇只是户口上的名字罢了,让你知道我是金鹰,远比告诉你我叫金宇来得实在。”
那个时候,金鹰22岁,已经跟着司御霆了。
他混在道上,黑的,白的,人家都只知道他叫金鹰,甚至极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名门三代金氏二少爷。
“也许,这也证明了我们之间有缘无分。无论如何,我都已经是你大嫂,所以,金鹰,放过你,也放过我吧。”
金鹰闻言,冷冷地勾唇,看着她,说道:“你觉得可能吗?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和金岷在一起。”
“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秦思琪站了起来,看着她,“金鹰!你也不小了,做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想一想大局?”
“想什么大局?像你一样,你妈让你不见我,你就不见我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这么多年了,我就他妈旳的没换过手机号码!”
为的,就是等着她联系他。
“手机号码,因为我一直没有机会给你打电话,所以,我忘记了。”
毕竟,当初她是有手机的。
里头记录着他的手机号码。
但是,被她妈妈把手机拿走了,久而久之,本就没有刻意记过的手机号码,就更是记不起来了。
“忘记了,那么,这些年,你想过找我吗?”
“想过,也找过。”秦思琪看着他,尽量地保持着平静,看着他,说道:“我和你哥,是去年三月认识的。决定和你哥结婚,也不过是几个月之前,在他求婚的时候,我甚至又回了一趟石梅镇。”
他们的初遇,就是在石梅镇。
可是,当年金鹰去那边,只是出任务的,并不是家住在那里。
然而,这件事情,当年金鹰也没说,秦思琪也没问。
“或许,我以为你是石梅镇的人,而金岷一家是帝都这边的,所以,我更是没有联想……”
“那个时候,我去了一趟石梅镇,我已经快二十七岁了,等了快十年,我已经等不起了……”
所以,她终于放下那段感情。
“所以,你不是真心喜欢我哥,对吗?”
“不,我是真心喜欢他的。”秦思琪抬眸,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所以,金鹰,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放下,好不好?”
金鹰依然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哦,这么说的话,我放下之前,是不是先正式地结束我们的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她愣怔地看着他。
“我们当年是男女朋友,可是,从来没有说过分手。你让我放下,那么,是不是也该正式地结束这段关系?”
秦思琪有些不太理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试探性地问道:“所以,金鹰……我们,分手吧?”
金鹰嗤的一笑,缓缓地凑近了她。
两个人的唇,距离越来越近。
秦思琪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呼一个,慢慢地往后退去,可是,背靠着沙发,很快就无路可退了。
金鹰的唇,凑近她,似有若无地对着她的唇,轻轻地磨蹭而过,带着温热的气息,凑近她的耳畔,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我、不、同、意!”
秦思琪一愣。
丢下这句话,金鹰就转身回房间了。
秦思琪愣了愣,总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什么陷阱里了……
晚上的时候,秦思琪洗完澡。
这里没有网络。
而金鹰把她的手机等扣下了。
房间里有些书,她看看书,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这会儿接近初冬了,而且,这小岛又是四周环海,气温很低。
但是,室内开着暖气,反而显得有些闷。
秦思琪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快十一点了。她便开了门出去。
这些天,金鹰虽然不跟她说话,但是,总会默默地盯着她,深怕她逃走似的。
问题是,就这么个鬼地方,她根本无法逃走。
打开门出去,看见楼下的客厅亮着灯。
她便下楼去了。
金鹰正在客厅里喝酒,看见她下楼,懒懒地抬眸瞥了她一眼,“还不睡?”
“睡不着。”
“那就一起喝一杯?”他挑挑眉。
秦思琪连忙摇摇头,“我不喝。”
喝酒容易乱性。
她可不想上当。
“嗤……”金鹰呵呵一笑,看着她,勾着嘴角,笑容散漫而性感,“怎么,怕喝多了扑倒我啊?”
“我……我是怕你趁人之危!”秦思琪瞪了他一眼。
当年,他生日的时候,他们也是喝了一些酒的。
人喝了酒,无论意识清醒与否,其实,情绪都相对比较激动的。
“趁人之危?”金鹰玩味地琢磨着这几个字,站了起来,一下子就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
金鹰伸出手,放在沙发的边缘上,高大的身子就牢牢地将她围困住了,性感的唇,不断地逼近了她,“你觉得你是打得过我,还是什么?我要动你,还需要给你灌酒吗?”
他说着,抬起一手就缓缓地掐上了她的腰。
秦思琪浑身紧张得身体紧绷了起来。
“你……金鹰,你别乱来!”
金鹰轻哼,唇缓缓地贴了上去。
秦思琪撇开了脸。
他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左脸颊上。
湿润,温热,撩人。
她僵这身子不动,伸出手抵抗地推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金鹰,不要……不要乱来……”
金鹰顿了顿,唇微微地移向了她的耳畔,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性感地微微滚动,他张了张嘴,嗓子磁性喑哑,“告诉我,你和我哥……做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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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琪的眸子一黯,撇开了脸儿。
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金鹰却慢慢地退开了身子,脸色冷沉,他勾了勾唇,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似乎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即使十年前,在一起的半年时间里,他还很年轻,她还很青春的时候,情到深处都难免缠绵了,何况是现在都是熟男熟女,在一起一年多,结婚证也领了,还有可能保持着距离吗?
秦思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撇开了脸,缓缓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将我留在这里多久?”
“不知道。”他看着她,回答得坦率,“留到我想清楚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秦思琪看向了他,有些无奈地轻叹,“金鹰,我不欠你什么。再说了,都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
她紧蹙着眉。
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金鹰眸子深邃幽沉地盯着她。
“是吗?看来,当年我们的承诺,只有我一个人,牢牢地记得。”他眸子一沉,勾着唇,笑得嘲讽,“我们说好了,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
秦思琪站了起来,这个话题,让她感觉心里越发地堵塞得涩疼。
“金鹰……这些,都是建立在我们当初没有分开的基础上,而现在……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我是你名副其实的大嫂。”
“所以,我在想,我要怎么惩罚背弃了我们的誓言,嫁给了别人的你。”他垂下了眸子,伸出手倒了一大杯的威士忌,豪饮而尽,“你回去睡觉,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秦思琪站了起来,沉默地转身就走。
两个人的气氛,再度显得僵硬。
但是,秦思琪很清楚一点,在金鹰想通之前,她根本无法离开这里了。
逐渐地,秦思琪也不刻意地去想着什么时候金鹰会带她离开小岛,反倒是放松下情绪,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起来了。
兴许是昨晚金鹰喝了酒,睡得也晚,所以,起来的时候,看见已经做好的早餐,有些疑狐地看向了秦思琪,“这个……能吃吗?”
烤得有些焦的吐司。
秦思琪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就是卖相难看了一点儿……口感还不错的!”
金鹰点了点头,到底还是把她做的早餐都给吃了。
“这是我第一次吃你亲自手段东西。”他拿过餐巾,擦了擦嘴巴,收拾餐桌。
秦思琪笑了笑,“嗯。”
金鹰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她盯着他高大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扬声问道:“这里有好玩的地方吗?”
金鹰淡淡地说道:“有,怎么,终于想到要出去玩了?我还以为你每天分分钟都想着我会什么时候送你回家。”
秦思琪不想两个人的话题再次变得僵硬,所以,她跳过他的话,说道:“我想出去走走,你要一起吗?”
“我要是不一样的话,你出去了估计就不懂走回来了。”
秦思琪笑了笑,“至于么?这岛上就那么一座大别墅,到哪儿都能看得见。”
金鹰也是一笑,将碗筷放回了消毒柜,洗了手,转身走了出去,“那就回房间换衣服吧,我带你出去逛逛。”
“嗯!”
秦思琪有些怕冷,在这里住了几天,也清楚这边的气候情况了,所以,带了一件挺厚的外套。说来也是搞笑,她现在的吃穿用度,都是金鹰早就准备好了带过来的。
包括她的换洗衣服。
所以,不得不说,这次将她带来这里,不是金鹰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
越不是一时冲动,就越难以放下这个执念。
金鹰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风衣,黑色的长裤,长靴子,还有一个包包。
包包里装着许多东西,包括紧急药品,手枪和匕首等。
这里是经过开发的小岛,但是,到底是极少有人来住,谁知道出去了会碰见什么东西。
“现在这个季节,也就在这样的一个小岛上才能看得见这样的美景了。”
天然景致,美丽得让人走不动道儿。
这会儿是上午九点多,阳光正好。
从家里出来,有开发出来的几条走道,他们就沿着走道走着,旁边摘种着石榴树、梅花,还有橘树等,这个季节,季节不对,橘子没结果,可是,石榴却是结了成熟的果子,闻着特别的香。
“你等等我,我想去摘几个石榴。”
小品种的石榴,小小的,但是特别的香。
这种石榴,秦思琪小的时候,时而到乡下奶奶家,跟着乡下的几个小玩伴去摘石榴,吃的就是这一种,感觉特别的怀念。
“你想吃?”金鹰挑挑眉看着她。
“嗯。”秦思琪说着,她就要放下背上的背包。
只是,这个时候,金鹰已经比她快了一步,将他的背包接下来丢在了一旁,说道:“等着,我去摘。”
当年,金鹰花了重金买下这个小岛,自然是经过开发的,就连开出来的几条道路也都铺上了水泥的,所以,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原始。
十来分钟,金鹰就挑选了熟的恰恰好的十几个石榴,从石榴树上爬下来。
他带着一个带过来的小塑料袋装着的,带下来的时候,秦思琪接过来,拿出来一个,往衣服上擦了擦,就要往嘴里送。
金鹰皱着眉,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你干嘛呢?擦了擦就可以往嘴里送了吗?”
秦思琪眨眨眸子看着他,笑着说道:“哎呀,没事儿的,这是纯天然的,没有什么农药啊之类的。”
“那也脏啊,你还是不是女人了?”他抢过了她手里的那一颗石榴,从包包里掏出了一瓶水,仔细地冲洗了一下,才将石榴递给了她,“吃吧,小馋猫儿。”
秦思琪笑嘻嘻地接过来,“谢谢……唔,好甜,好好吃。”
“是吗?”
“嗯嗯,真的,要不你也吃一个……”
她的话还没有吃完,金鹰就凑了过来,迅速地低下头,猝不及防地就着她的手,往她手里的石榴轻啃了口,径直地吃了起来,“嗯,是挺好吃的。”
秦思琪瞪大了眼睛,拿着石榴,僵住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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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背起了背包就往前走了几步,见她没有跟上,转过头看向了她,“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秦思琪憋红着脸,却是一句话都不能说……
总不能提醒他,这样不妥吧?
而且,他刚刚咬的那一口儿……正好是朝着她咬过的地方,咬下去的。
感觉……
这是在间接接吻?
只是,他神情那么自然,很显然……没有意识到。
秦思琪想着,也只好红着脸,也假装得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金鹰走在前面,嘴角却微微地勾扬着。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金鹰就把秦思琪带向了海边,这里算是半个开放海域,安全设防是金鹰让人设下的,巨大的生物在百里之外就被拦截的,只是,确实还有好多的鱼。
从海岸延伸向海里三百米的大桥,他们就在桥上,挑个位置,金鹰拿出了折叠鱼竿、鱼饵等,两个人坐在那边,一边吃着石榴一边钓鱼。
很快地,鱼儿就上钩了。
还是秦思琪先钓上来的,她可高兴坏了。
竟然是一条蜂巢石斑鱼,看着那模样儿,大概有一斤多的重量。
“我厉害吧厉害吧,哈哈哈……”她逮着鱼,乐癫乐癫地兴奋着。
金鹰勾着唇,抬眸看着她,被阳光晒得微红的俏脸,张扬着满满的喜悦,活脱又娇俏,他笑着点了点头,“嗯,挺厉害的。”
随后,金鹰也钓了一条鲳鱼,大小跟秦思琪的那条差不多,两个人便撤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打算找个地方把鱼处理一下,就地烤鱼!
先把鱼处理了,金鹰再拿着塑料袋把鱼装好,带着秦思琪去森林,找处地方生火烤鱼。
这是一种野生营地的体验,秦思琪没经验,基本都是跟着玩,跟着吃,其他动手做事儿的,都是金鹰全包了。
找好了地儿,架好了烤架,十几分钟之后,飘散的香味儿,顿时勾得秦思琪饥肠辘辘,坐在一旁总是吞口水。
金鹰忍不住地又逗弄她,“你流口水了。”
秦思琪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烤鱼,这会儿一听这话,也没多想,还真的傻愣愣地抬起手去擦嘴角……
结果,并没有流口水。
“嗤……”金鹰忍不住地一笑。
秦思琪这才会意过来,抬眸瞪了他一眼,“你耍我啊!”
金鹰目光幽幽地盯着她,轻哼,“小馋猫。”
烤鱼烤好了,两个人就将两条鱼互相对半吃了。
吃着烤鱼的时候,金鹰就跟秦思琪聊起了她的工作,以及她和金岷的相遇。
“……我是在海关里工作,那一次是跟着上司去一个酒会,那儿的有个老板就逼着我喝酒,反正吧,那个时候就遇见了你哥,他突然就替我解围了。”
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所以,当时很叫她惊讶。
碍于金岷的身份,谁敢不卖面子,哪儿还敢为难这么一个小姑娘?
金鹰闻言,眸子却黯了黯,眸底泛着冷光。
“金鹰,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之后,你们就开始交往了吗?”
秦思琪看着他,目光有些闪躲,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金鹰沉默了。
两个人突然就沉入了沉默的状态之中。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想一下,你就那么把我带来这里,婚礼搅了不说,让家里人担心不说,还有我的工作……”
“别扯了,你结婚,有半个月的婚假。”
秦思琪撇撇嘴,没有想到他连这个也知道。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不是要看风景吗?我带你去看更美丽的风景。”金鹰收拾东西放到了包包里,站了起来。
两个人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走到了一片花田……不,该说是花海。
种了几十种花,很多的花种,秦思琪都喊不出名字来,花儿却是绽放得正美丽。
“你种的?”
“让人种的,美丽吧。”金鹰将包包丢在了一旁,伸出手牵过了她的手,往花海里走了进去。
逛了大半个小时,秦思琪就挑着花儿摘了一些,打算带回别墅去。
金鹰也任由她。
她摘了许多花儿,捧在手里,这才美滋滋地抬眸看了一眼日头,“金鹰,几点了?”
金鹰看了一眼儿手表,这是根据E国的时间来算的,“下午快四点了。”
“那我们回去吧。”
“嗯。”
返回去的路,就基本是一直在走路了,所以,差不多四十分钟之后,他们就走到了原来摘石榴的地方。
原本摘的十几个小石榴,感觉只够塞牙缝。
这会儿,秦思琪心想着要回去了,就怂恿金鹰去摘石榴,“上去摘多一点儿,我们带回去吃。”
她特别爱吃石榴,特别是这种小品种的。
“那行,我上去摘石榴,你就在这里呆着,别自己乱跑,更别跑远了。”金鹰点点头,跟她说完话,他便上树去摘石榴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有提扣的塑料袋上去,还挺厚实的,所以,便在树上待了快二十分钟。
秦思琪就在一旁逛着,她也不想跟金鹰说话,总觉得他挂在树上呢,万一他跟她说话,一个分心,从树上摔下来呢?
他要是摔坏了……那他们就没办法离开小岛了。
金鹰摘好石榴,从石榴树上下来,看了看,四周却都没看见秦思琪的身影儿。
“思思?”他蹙眉,喊了一声。
秦思琪的的原名,就叫秦思思。
他和她的背包都放在旁边,她应该也就是在附近,他刚刚也没有太注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思思?”
“啊……”不远处传来一道尖叫声。
金鹰脸色一变,拔腿就狂奔了过去。
“金鹰!金鹰!!……”那边,传来秦思琪撕心裂肺般的叫声!
这声音很惨烈,肯定是出事儿了!
金鹰听着这声音,脸色都惨白了,心跳快得都要爆炸了,想着她可能遇险了,他的心口就揪得厉害,几乎是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跑向了那一边,恨不得一个眨眼就到她的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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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秦思琪出声的方向跑了几百米,金鹰就看见她了。
很显然她自己已经跑到路边了,哭得眼泪汪汪的,看见金鹰过来的时候,猛朝着他扑上来,紧紧地抱着他,越发地嚎啕大哭,“金鹰,有蛇,有蛇,呜呜……”
金鹰抱起她,走到了一旁的水泥路上放下,查看着她,发现她的做小脚的脚踝上正留着血,并且有两个深深的渗血的齿印,并且,那伤口已经显暗红色了,一定是一条毒蛇。
很明显她是被蛇咬了。
想都没多想,他抓起她的脚,低头就朝着那伤口吮了上去,把毒血吸出来吐掉。
“花花绿绿的蛇,肯定有毒的,金鹰,你这样会中毒的……”秦思琪推着他。
可是,无法阻止他。
他吸了几次,感觉把能够吸出来的毒血都吸出来了,这才将她背了起来。
“我们现在回去。”
“我们的包包……”
“那些都不要了!”金鹰沉着声音说道,嗓音里弥漫着一股悚人的寒意。
秦思琪被他弄得背脊一僵,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环在他的肩膀上,“你、你生气了吗?”她小声地问道。
金鹰不说话。
“我、我不是故意乱跑的……我以为没事儿的……那蛇就蜷缩在草里,我没看见,突然就咬了我一下,接着窜走了……”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过程”。
金鹰闷着声,老久才轻轻地回了一声,“嗯。”
“金鹰,我想吃石榴……”她可怜兮兮地说道。
其实,她是觉得把那些东西都在那边有点浪费了。
金鹰背着她,脚步微微地顿了下来,最终,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背着她又折了回去,去拿包包,只是,因为他背着她,所有,只能在前面背一个包包,她的包包还是她自己背着。
这里距离别墅不是很远了,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回到了别墅。
金鹰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嘱咐道:“别乱动,我上楼去拿药箱。”
“好。”
几分钟之后,金鹰就拿了药箱下来,仔细地给她的伤口消毒,并且,拿了消炎的药给她吃。
蛇清是没有带的。
毕竟,也并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而且,他也算是非常及时地把毒血吸出来了,应该也就没事儿了。
他给她上好药,她就下了沙发。
他连忙伸出手将她摁着坐回去,沉着声音问道:“你又想干嘛?“
“我……”她看着他,小声地说道:“我想……回房间换一下衣服。”
毕竟,裤子上都染上血了。
金鹰看着她,之后,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金鹰……”她紧张地看着他,伸出手推在他的胸膛上。
金鹰没看她,抱着她径直地走向了楼梯,见她想要挣扎,淡淡地说道:“乖一点,你刚上好药,伤口也还疼着,我抱着你方便些,这里也没外人……”
原本,前面的话,听着没什么问题。
可是,偏偏最后的几个字,怎么感觉越琢磨就越是暧昧呢?
抱着她回了房间,金鹰就很绅士地走了出去,“换好了叫我,或者你就呆在房间里吧,我去做饭。”
“那……你去做饭吧。”
金鹰下楼去准备晚餐。
两个人的晚餐,准备起来很快的。
先把饭做上,接着就做三个菜,一个汤。
做好菜和汤,饭就已经熟好了,前后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
他摆到了餐桌上,这才上楼去找秦思琪。
“吃饭了。”
“哦。”她擦着头发,看着他。
金鹰皱皱眉,问道:“你洗澡了?”
“嗯啊,流了些汗,有些难受,所以……”
“伤口没沾到水吧?”
“没有,我很小心的。”
“那就好。”他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强势又霸道地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拭着手法。
只是,动手有些笨拙。
秦思琪感觉自己是一只被主人胡乱地蹂躏着毛发的小狗狗,忍不住地就抬起眸子看向了他。
正好儿的,看见了男人英俊的侧脸,那线条紧绷性感的下巴,微抿着的薄唇……
十年了。
其实,他比当年的模样,少了几分青涩,变得更加刚毅成熟,也更加性感迷人。
“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旧情复燃了。”金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嗓音却低低沉沉地道。
秦思琪连忙垂下了眸子,红唇动了动,低声地说道:“我、我只是想说……我伤的是脚,不是手……”
言外之意,你干嘛要抢着帮我擦头发?
金鹰的手,顿了顿,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是觉得……你自己擦头发的话,太慢了,我肚子饿了,快一点的话,就可以带你下楼吃饭了。”
这个理由,好差强人意。
“哦。”
秦思琪的头发很稀疏,擦了擦,就差不多了,不用刻意地用吹风机吹,再说,还得下楼吃饭,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
金鹰抱着她下楼,那会儿六点多,天色却已经完全地沉入了黑暗里。
“怎么吃这么少,今天我做的菜不好吃吗?”金鹰看着秦思琪才吃了半碗饭。
并且一副没什么胃口的模样,便皱了皱眉。
他们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啊,应该很饿才对啊。
“不知道,刚刚很饿的,可是,现在没胃口。”秦思琪的脸色微微地苍白,抬眸看了他一眼,说道:“而且,总觉得有些想吐。”
金鹰看着她的脸色,觉得不好,便不放心她的伤口,只是,现在正在吃饭,还是得先把饭好好吃了再说。
“那就喝点汤吧。”他给她盛了一碗汤。
可是,她还是只喝了半碗。
好一会儿,她看着他说道:“金鹰,我觉得伤口好烫啊,还有一点儿痒痒的。”
金鹰闻言,连忙放下了饭碗,半蹲到她的脚边,抬起她的脚,将已经贴上的纱布解开,这会儿却发现伤口已经发黑了。
而他的手,触及了她的肌肤,才发现她的体温,异常地发烫,连忙就站了起来,抬起手贴向了她的额头,“这么烫!”
她懒懒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金鹰,我会不会死这里?那条蛇长得很丑的,我见都没见过……指不定是超级毒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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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脸色阴沉着,可是,看向了她的目光,却是柔和的,他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不会死的。”
他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放到了床上,“你先躺着,我去给你拿些药。”
她现在发烧了,最起码要吃些退烧的药。
之后,把药给她吃了,她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金鹰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可是,内心已经进入了极度焦虑的状态。
这是一种未知的情况。
他这里只有一些简单预防感冒以及外伤的药,按照这个情况,还真的是特别的不理想。
可是,他现在无法带她离开。
因为从这里到帝都,最起码也是11个小时的飞机,如果是要回到司园,期间下机到转车等等,也是需要不少时间,如果在飞机上,她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他开着飞机,就根本无法照顾得了她。
看她睡得沉了,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里开放出这片海岛,自然不是原始的无通讯信号状态,所以,他自然也能够联系到外界的。
所以,金鹰联系了司园那边,把秦思琪的情况详细地跟苏由由交代,让他们以最快地速度前来小岛。
司园那边,银狐去跟司御霆汇报。
司御霆倒是不惊讶,“那小子果然把人带去那边了。”
“那么,要通知金家那边吗?”
“暂时不用,由由怎么说?”
银狐皱眉,说道:“情况可能有些危险,但是,毒蛇咬了之后,金鹰就把毒血吸出来了,到底多严重也估摸不准,希望能够撑到我们到那边。”
“那就快点吧。”
专机前往。
“嗯,我们即刻出发了。”
慕轻烟懒懒地坐在床上打着哈欠,“金鹰啊……要是那个秦思琪出了个什么事儿,别说他哥不放过他,就连他自己都放不过他自己了……”
司御霆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意外的事情,谁能意料得到。不过,只要事情别太严重,撑到苏由由到那边的话,基本上就会没事了。”
**
金鹰给司园那边通话完毕,就去取了冰块,回到了秦思琪的房间。
按照苏由由所说的办法,往伤口上敷上冰块,可以一定程度地降低毒素在体内的蔓延速度。
另外,毒素蔓延会引发持续高烧,金鹰一夜没睡,时刻保持着最清醒的状态,半夜又拿了感冒药喂了秦思琪服下,守着她到了天亮了,体温还是很烫,用了体温计试过,却也是从原本的39°7,降到了38°1.。
伤口被冰块一次次地冰镇,变得很红,他怕把她的脚冻伤了,所以,也不敢太过了。
早上八点多,感觉情况似乎稳定了下来,他给她盖好了被子,去洗漱了一下就下楼去准备早餐。
半个多小时了之后,他就回了秦思琪的房间,却看见她已经醒了。
“醒了?还是很难受吗?”
秦思琪躺着,微微地侧过脸看着他,因为体温从昨晚到现在都是发烧状态,她眼睛都是红红的,张了张有些干涩的嘴,想要说话。
“我先给你倒点水喝。”金鹰走向了一旁,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扶着她起来,轻搂着她,将水杯凑到她的嘴边,“慢点喝。”
慢慢地喝了半杯水,秦思琪抬眸看着金鹰,微微地扯了扯嘴角,喑哑着声音说道:“你一整夜都没睡吗?”
金鹰没说话,伸出手将水杯往床头边的桌子上放了过去。
“我感觉得到你就坐在床边,我想要醒过来,可是,挣扎着却怎么都无法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缓缓地抬起手轻抚上他的脸。
金鹰没动,也没阻止,任由她抚摸着。
“金鹰……”
“嗯?”
她缓缓地收回了手,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
“别说傻话,你会没事儿的。”
“……那么,你要帮我跟你哥哥,说一声对不起。”
金鹰沉默着。
眸子深邃黯然。
即使到了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挂念着金岷。
他伸出手,不禁地抱紧了她。
思思,你只想着金岷,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我等了你十年……
“我说过,你不会有事的。饿了吧?我带你去洗漱一下,下楼先吃点儿早餐。”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是退了许多的,她应该有点胃口。
“嗯。”
九点多的时候,两个人就下楼。
早餐的时候,金鹰做了清淡的汤面。
秦思琪吃了大半碗,昨晚说是有些想吐,现在没有症状了,金鹰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只是,她的脸色依然很难看,那伤口看起来依然十分地吓人。
到了中午十点多,私人飞机就登录了小岛上的机场,半个小时就到了别墅。
秦思琪吃完了早餐,趴在床上,昏昏欲睡。
苏由由过来之后,就连忙检查她的伤口,然后抽血化验了一下。
其他人都退出房间,苏由由带着一名护士在房间里,给秦思琪检查和治疗。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由由才出来了。
“苏苏,她怎么样了?”金鹰忙问道。
苏由由笑着说道:“只能说,很幸运,稍微有点儿差错的话,至少她的脚是要废掉的。”
原来是这样,因为金鹰及时把大量的毒血吸出来了,并且,清理了伤口,昨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又冰镇预制了毒素的蔓延,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控制了伤势的加剧。
“……另外,化验出来的结果证明,咬她的是一条白眉蝮蛇。这种蛇的蛇毒,提纯后的精毒是生化制剂蝮蛇抗酸酶的主要成分,这种药物是脑血栓心血栓以及高血脂、脉等疾病的重要药物疗效,我觉得蝮蛇毒在秦思琪的体内,被一定程度地转化了,所以,她应该一定程度地患有以上一些病。”
发烧只是毒素发作的一个过程。
如果没有一定的吸收转化,毒素发作根本不可能出现减轻的症状。
“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已经给她服药了,三个小时之后,毒素会清理干净。哦,对了,你给她吸过毒血,来,把这药吃了。”苏由由将一个盒子的药交到他的手里,“特制的解毒蛇清,你一次性地吃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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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带走的那天,你家老金就上门找过老大了,可是,老大说,一切后果他承担着,我们也都猜到你会在这里,然而,说白了,老大是故意包庇着你。”银狐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的金鹰。
金鹰沉默着。
“所以,这几天,你和你大嫂相处得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金鹰立马抬头瞪了她一眼。
银狐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还是大嫂这个称呼让你情绪波动比较大啊,不过,说真的,如何了?你拼着被你家老金打死的可能把人抢来,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人家都以为你们之间纠葛不清了。”
说白了,无论如何,今后秦思琪都难做人了。
金鹰点燃了一根香烟,半蹙着眉头,“爱一个人,不是应该信任她吗?我没对她做过什么,如果金岷爱她,就一定会相信她说的话。”
银狐闻言,笑嘻嘻地挑眉看着他,“金鹰,你还真是有着狂放英俊风流的外表,却包裹着一颗纯洁的心啊,美人在怀,你都能把持住。”
而且,还是想着念着十年的女人。
“既然无法长相厮守,又何必贪图一晌之欢。”
银狐闻言,眸子一敛,抬眸一看,金鹰神色黯然,“真是少见你如此认真深沉的一面。”
有的人在乎曾经拥有。
可是,有的人不要一时之欢。
在他们几个人之中,平日里,金鹰看起来最是吊儿郎当,可是,对待感情,既是自己那么深的觉悟。
“既然你这么想,那又为什么要把她带来这里,你该知道的,她已经是你的大嫂。”
金鹰轻轻地弹了一下烟头,嗤的笑了一下,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啊,傻呗……”
以为能够挽回什么,以为能够让她念着旧情。
事实证明,他真的已经成为了她的过去式。
“那么,现在呢?打算怎么办?”
金鹰将烟头丢入了烟灰缸里,抬眸看向了银狐,“明天……回国。”
银狐看着他,“就这么结束了?想通了吗?”
“嗯,想通了……也许是因为……”他微微地仰着头,苦涩一笑,“也许是因为,看着她差点儿似了,却没有最爱的人在身边。也许是因为……”
她在昏昏沉沉之际,还是让他帮她转达金岷她的歉意。
“我……就算了吧!只要……她幸福就好。”金鹰留下这句话,起身上楼。
银狐盯着他的背影,愣怔地坐在原地。
不是每一段感情都可以坚持到最后,有的时候,固执只会毁掉了更多的美好。
司慕能够坚持到在一起,是因为他们彼此深爱。
夏夜能够重修旧好,是因为他们有牵扯,彼此心中也有着感情。
乔杨能够突破困难,最终携手,是因为杨维没有其他所爱的人,乔霖不会死心。
可是,金鹰呢?
他和秦思琪之间,没有能够牵连的东西,包括了感情。反而隔阂更多,夹着一个哥哥,夹着一个大嫂的身份,他再爱,秦思琪都已经实实在在地属于别人。
并不是每一种坚持,都能够得到回报。
金鹰真真假假地等候了十年,最终,等来了这么一个戏剧化的结果。
**
翌日。
秦思琪的烧退了,身体也没有其他的不舒服,也就是伤口还有一些疼。
他们收拾了一下,早上用了早餐就离开了小岛。
秦思琪跟着苏由由他们在一架私人飞机上,银狐和金鹰在另外一架私人飞机上。
晚上,终于回到了帝都。
金鹰的意思是,派车直接送秦思琪回金家。
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见得上面。
说白了,是金鹰避而不见。
毕竟,已经没有必要了。
临上车之前,秦思琪看着苏由由,说道:“这次,谢谢你了,苏医生。”
“不用客气,我和金鹰是一家人。”苏由由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不管怎么说,让你遇险是金鹰造成的,所以,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帮你恢复健康,只是,希望你也别怪金鹰……所谓因果,也便是如此的。就当这一次,是你们之间彻底的一个了断吧,希望你回了金家之后,好好解释,我不希望金鹰和金家存在太大的隔阂。”
秦思琪点点头,“我知道,我会解释清楚的。只是,金鹰呢?”
“哦,在另外一辆车上,估计已经先走了。”
秦思琪闻言,动了动嘴巴,欲言又止,最终,终究是没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
第二天,慕轻烟醒过来,看见了金鹰,笑眯眯地靠近了他,问道:“金鹰啊,这几天过得可还好啊?”
她倒是不担心那个女人的身体,毕竟,苏由由出马,基本就是没事儿了。
金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坦率地说道:“慕警官,我光荣地失恋了,你看看你们警局有没有漂亮的警花,介绍给我吧。”
慕轻烟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其他组的不知道,不过,我们组的话,据说几个月之后,还真的会来新人,警校毕业的,粉嫩着呢,等着哈,嫂子到时候给你物色物色。”
金鹰表现得一脸儿的激动,伸出手去抱她,“嫂子,好嫂子啊……”
这会儿,司御霆刚下楼,走过来就看见金鹰紧紧地抱着他老婆,凤眸眯了眯,声音森冷森冷地说道:“金鹰,你再不放开你的抓住,我不介意折断它……”
金鹰闻言,连忙松开了怀里的大肚婆。
“激动激动的……”
慕轻烟呵呵地笑着。
司御霆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抬起手轻轻地刮弄了一下她的鼻子,“还小,我抱你的时候,你还懂得提醒我别压到抱抱,金鹰呢?”
“我那不是用手一挡了吗?而且,金鹰也很小心的啊。”慕轻烟笑嘻嘻地说道:“再说了,金鹰说,他失恋了,借给他一个安慰的怀抱嘛。”
司御霆眯着眸子盯着她,“你还真大方。”
“开玩笑的嘛,别绷着脸儿了。”
昨晚,金鹰他们回来得晚,司御霆已经陪着慕轻烟睡下了,其他人便也没想要去打扰他。
这会儿,司御霆也是不知道情况的。
“刚起来,还没吃早餐吧,就你每天起得最晚了,先去吃早餐。”司御霆摸了摸慕轻烟的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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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起来,还没吃早餐吧,就你每天起得最晚了,先去吃早餐。”司御霆摸了摸慕轻烟的脸儿。
“嗯。”慕轻烟起来,前往餐厅。
司御霆没陪着她去,坐在金鹰的对面,问道:“如何了?”
这话儿,自然是问秦思琪的情况的。
金鹰淡淡地说道:“送回去了。”
司御霆扬扬眉,“然后?你放弃了?”
金鹰抬眸看着他,苦涩一笑,“否则呢?你和慕警官再怎么闹,再多的困难,可是,她都爱你,但是,我……”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再想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秦思琪和你哥哥的事情了,你可以不用再插手,他们自己处理。正好,最近在C国分公司开发的项目,需要一个人过去负责,时间为半年左右,你就去吧。”
讲白了。
换个地方,治疗情伤。
金鹰点了点头,“好,我去,这边的工作我交接一下,过两天就去吧。”
“再过几天就是安德烈的婚礼了,你可以参加了婚礼再走。”
“也好。”
**
安德烈的婚礼。
提前一天,大家都到石梅镇。
规模很大,人却不多。
一共也才几十个人,加上工作人员上,在场一百多人。
因为陈贞茹这些年的失踪,原本有的朋友什么的,也没想要去联系了,毕竟,关系也不是特别好。
所以,安德烈为了她的伴娘团考虑,还特地从家里的佣人里挑选了几个出来,苏由由和银狐也进去填数,原本该是慕轻烟当伴娘的,现在她都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只是打着伴娘一员的名号,在司御霆的陪伴之下,开心地吃吃喝喝。
婚礼很温馨。
安德烈痴守多年,终于抱得美人归。
在酒席上的时候,礼仪结束,就到了新娘子抛鲜花的阶段,为了公平,新娘子要背过身去,将鲜花朝着伴娘团丢过去。
可是,不知道怎么丢的……
鲜花越过了伴娘团,朝着一旁的酒桌砸了过去……
正好地,砸在了金鹰的怀里。
金鹰愣了愣,立马嚷嚷道:“我去,老子又不是女人……”
“哟,金鹰,好事儿啊,你丢什么呢!”银狐朝着口哨。
金鹰微微地红着俊脸。
慕轻烟连忙点头附和,“对啊对啊,指不定金鹰很快也就结婚了呢!新娘子手里的这花啊,特别准儿。”
金鹰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将花往一旁丢下,“不可能。”
他没有结婚的想法。
因为不愿意。
“唉哟,一切皆有可能的嘛。”慕轻烟笑着说道,示意他把花捡起来,“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捡起来的话,可就不吉利了,万一未来老婆是你可心的呢?别错过上天给你的机会啊。”
金鹰疑狐地盯着她,“慕警官……你别吓唬我啊。”
“嗯哼!”
金鹰想着想着,最后,竟然颤抖着手,又把花捡回来了。
大家见状,纷纷地笑开了。
安德烈在婚礼上,对陈贞茹说:“未来,生或死,我都陪着你。”
这些话,在众人听来,就像是浪漫的誓言。
可是,后来,才知道安德烈说的,不仅仅的浪漫的誓言。
可是,那又如何,他们在一起,度过最幸福的时光。
婚礼结束了之后,第二天,安德烈夫妇俩就开心地出国度蜜月了,其他的人,就纷纷地回到了帝都。
回到了帝都,金鹰就准备出国了。
慕轻烟坐在沙发上,靠在司御霆的怀里,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金鹰,“老公,金鹰都失恋了,他还让他一个人去国外工作。”
司御霆低头吻了吻她,“这对于他而言,兴许的好的。”
毕竟,凡事都有一个过程,想要忘掉一个人,更是需要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
“金鹰真可怜。”
金鹰闻言,瞥了慕轻烟一眼,轻叹一声,说道:“慕警官,你就别装了,你幸灾乐祸着呢,别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啊,我是真的觉得你好可怜哦……毕竟,你接到了新娘子的鲜花,但是,你又要出国了,这就说明,你的妞很可能是外国妞。”
司御霆闻言,低低一笑,任由她继续瞎掰着。
金鹰翻个白眼给她,站了起来往外走。
金鹰是下午的专机去C国,上午的时候,苏由由想了想,还是给秦思琪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金鹰下午三点半的专机出国。
当时,从小岛回来的时候,金鹰把秦思琪的手机给了苏由由,让她转交给秦思琪。
所以,苏由由就顺便记下了她的手机号码。
“……我这么做,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因为,发送短信出去之后,并没有接到秦思琪回复的短信。
下午一点多钟,银狐就送着金鹰去机场。
即使是专机,出国也是要从国际机场过境的。
进入了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三点钟了。
“保重,还是觉得真的孤单,事情安排好了,你也就可以回来了,没有必要真的留在那边半年。”银狐拍拍他的肩膀。
“嗯,我明白。”金鹰朝着安检处走了过去。
银狐便也往外走了。
可是,往前走了没多远,迎面一个人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
银狐一下子觉得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秦思琪,“喂!”
银狐喊了一声。
秦思琪看向了她,便立马地跑向了她,竟是语气着急地问道:“金鹰呢?”
银狐挑挑眉,“你知道金鹰今天要出国啊?”
秦思琪点点头,“嗯,是苏医生给我发短信的,可是,我手机没有电了,一点多的时候才看见的。”
所以,她就抛下工作,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银狐耸耸肩,说道:“那么,很抱歉,你来晚了。”
“他……他走了吗?”
“是的。”
“他……要去多久?”
银狐闻言,心底琢磨了一下,说道:“……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秦思琪闻言,愣了一下,脸色很难看。
银狐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她,“你没有金鹰的手机号码吧?他应该是过安检了,如果你是来追回金鹰的,就给他打电话,如果你只是来送机的,那就没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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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琪怔怔地站着。
“所以,秦小姐,你来这里,是哪一种?”
见她没有接过手机,银狐便收回了手机,“行吧,回去了,顺路吧,送送你。”
“我想……和他谈一谈。”
“你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如果你没有做好决定的话,你的谈谈,只会继续伤害到金鹰。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可是,金鹰等了你十年。”
秦思琪愣了愣。
“怎么,很不可思议吧?据说,你们曾经承诺过彼此,等你大学毕业,你们就结婚。他找不到你,却一直等着你。你倒是好,跟他哥哥搞上了……”银狐的脾气不算好。
这会儿,替金鹰抱不平,说的话自然也称不上好听了。
丢下这些话,银狐就转身离开。
“等一下……”秦思琪似是回过神,一把拉住了银狐的手,说道:“请你借你的手机给我,我给金鹰打个电话。”
银狐看了看她,还是掏出了手机,她拨了金鹰的手机号码,再将手机递给了秦思琪。
其实,这是一定程度上,替秦思琪做好了一个决定——
给金鹰打电话。
秦思琪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手机。
那边,通话接通了。
金鹰的声音传来,“我快登机了,有什么事儿吗?”
秦思琪嘴唇颤了颤,到底还是出了声,“金鹰……是我。”
那边,金鹰沉默着。
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你在机场?”
毕竟,银狐现在肯定还在机场才对的。
“嗯。”秦思琪握着手机的的手,紧得手指微微泛白,“金鹰……你可以不走吗?”
那边,金鹰低低地一笑,声音却有些嘲讽,“怎么,别告诉我,你来机场是要挽留我的。”
“是!我是要挽留你。”
金鹰反而是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可是,秦思思,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挽留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挽留我?”
秦思琪咬着唇,好几秒,说道:“我以……你女朋友的身份挽留你,连这个都没有资格吗?”
金鹰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你回去吧……让银狐送你。”
话落,他就挂了通话。
秦思琪拿着手机,表情愣怔,带着一丝失落。
银狐听着她说的话的,大概地了解到他们两个人的通话内容,只是,金鹰竟然不接受?
这小子,也挺闷骚的啊!
“走吧,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你。”
秦思琪将手机还给了她,转过身就离开。
银狐盯着她的背影看着。
看来,金家这出戏,还没有结束。
过了一会儿,银狐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金鹰的来电。
“喂。”
“你送她吗?”金鹰问道。
银狐说:“没有啊,她不要我送她,自己走了。看起来还挺伤心的,你小子怎么想的啊?”
金鹰默了默,说道:“那你就等我吧……”
“啊?”银狐一下子没会意过来。
“等我,一起回司园。”
银狐脸一黑:“……”
人家挽留你,你不愿意。
这会儿,又不走了?
你贱不贱啊!
**
金鹰没出国。
司御霆倒也不感到意外。
特别是秦思琪出现的情况之下。
“金鹰,你要不那么闷骚啊,人家出现了,挽留你,你一声不吭,现在又回来了……”慕轻烟一个劲儿地吐槽着他,又问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告诉你,指不定秦思琪以为你真的走了,原本想要跟你哥哥分手的,你这么一来,人家又放弃了原来的想法……你说,你亏不亏?”
这番话,还真的让金鹰重视了。
是啊,感情的事情,有的事情,也就是“一念之差”。
所以,金鹰看似平静,实则开始不安了。
于是,晚上的时候,金鹰就问了一圈,知道是苏由由上午给秦思琪透的消息,说是他要出国。
为此,他就让苏由由再帮他一个忙……
告诉秦思琪,他并没有出国。
说白了,现在已经没有台阶下了,要借他人的收,让秦思琪知道这个消息。
苏由由自然是帮他的。
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秦思琪之后,几分钟就收到了她回复的消息。
很简单的一个字:【嗯。】
这样看来,显得很冷淡。
“金鹰,你怎么想?人家表现得很冷淡,估计是觉得你已经放弃了……”
金鹰闻言,脸色不是很好看。
然而,慕轻烟说的那番话,估计是真的将金鹰唬住了。
他已经出现了“坐立难安”的心里状况。
在苏由由这边,没等到满意的结果,金鹰就离开了司园。
“这都快九点了,金鹰去哪里啊?”慕轻烟问司御霆。
因为她恰好看见金鹰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了。
“他现在还能去哪儿,应该是去找秦思琪了。”
“秦思琪现在不是住在金家吗?”
“不清楚。”司御霆拉过了她,给她轻柔地按摩着脚板,和小腿肚,“这会儿拖得越久,就越麻烦。”
要不要,就一句话。
金鹰也不该犹豫太久。
毕竟,秦思琪今天能去机场,证明她对金鹰应该是余情未了的。
**
金鹰是去金家。
他老爸看到他回来,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混蛋小子!你还有脸回来?”
“老金!你干什么呢?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金妈妈立马把金鹰护在了身后,美眸一瞪老公,“都坐下,有话就好好说!”
金岷也在。
这会儿,兄弟俩对视着,一言未发。
良久,金鹰盯着哥哥,缓缓地开口,“从一开始,你就该想到,我们会面对这一幕。我不可能在情况不明不白的时候,任由你娶了她。”
金家二老一听这话,满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
金岷沉默着,好一会儿,他问道:“阿宇,即使她已经是你大嫂了,你还是不愿意放手吗?”
“所以,你当初打的就是这样的注意?”金鹰冷笑一声:“今晚,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会放手,我会尊重她的选择,如果最后,她选择你,从此,我就忘掉那段过去,她就是我的大嫂。但是,如果她选择我,你最好立马跟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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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一听这话,又暴怒了。“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死老头!不关你的事了,跟我回房间!”金妈妈拖着老金就往楼上走。
俩儿子的对话,她已经听出端倪来了。
孩子们的纠葛,到底是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会更好一些。
金岷沉着眸子,看着金鹰,说道:“阿宇,你是来找思琪的吧?”
金鹰盯着他,没说话。
“自从那天回来了之后,她就回她自己的住处去了。”
金鹰闻言,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我以为你会问我,她住在哪里。”
金鹰的脚步微微地一顿,转过头瞥了他一眼,勾着唇,淡淡地说道:“我自己会查。”
第二天。
金鹰就已经让人查出来秦思琪的居住地址,接近傍晚的时候,就去那边等着。
在她所租房的公寓楼下等着她出现。
终于,到了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她出现了。
金鹰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思琪看见他,抬眸盯着他。
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往前走,从他的身边跟他擦身而过。
金鹰也不说话,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走入了公寓、电梯……一直到跟着她到了她所租的房子。
只是,秦思琪没让他进门,她站在门前堵着,看着他,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金鹰单手抄兜,看着她,说道:“想跟你谈谈。”
“我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拒绝了,才一天的时间,金鹰,你不会是忘了吧?”
金鹰听着她带着情绪的话语,忍不住地一笑,“怎么,这样就生气了?”
秦思琪瞪了他一眼,“我没生气。”
“没生气的话,那就好好地谈谈。”
“你想谈什么?”
“难道你想要让我一直站在门外跟你说话吗?”金鹰挑挑眉看着她,暗示她让自己进门说话。
秦思琪犹豫了一下,侧开了身子,让他进来。
嘭。
她重重地将门关上。
金鹰瞥了她一眼。
她生气了就会这样,小脾气轰轰轰的。
这么多年,她的小脾性,他也没忘记丁点儿。
他默默地环视了一下房间的环境,简单装修的一室一厅,大概也就四十多平米,但是收拾得很整洁。
“昨晚,我回了一趟家里。”他不客气地自己到沙发上坐下。
“喝点什么?”秦思琪跳过他的话题,问道。
“白开水。”
“好。”她去给他倒水。
“我跟我哥谈过了,如果你选择她,我会认真地喊你一声大嫂。但是,如果你选择我……他要立刻跟你离婚。”
秦思琪背对着他,端着水壶,往杯子里倒水。
听见他说的这番话,手微微地顿了顿。
她将一杯水端到了他的面前,递给了他。
金鹰接过水杯,但是,也同时地握住了她的手,“思思……”
秦思琪撇开了他的手,坐到了一旁去,微微地低着头,“那个时候,你不是不原因留下吗?为什么……还是没有出国?”
金鹰喝了半杯水,放到了桌子上。
他往她的身边,靠了过去,伸出手将她困在单人沙发里。
“你……”秦思琪推着他。
只是,以她的力气,根本敌不过他。
“思思,我只是想要你再对我多说几句话,没有想到,你哄都不哄我。”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缓缓地低下头,吻上了她。
秦思琪撇开了脸,“名义上,我现在还是你大嫂。”
“那就如何?”金鹰伸出手,将她拽了起来,抱着她,微微地旋身就往一旁的长方形沙发走了过去,迅速地将她往自己高大的身子压了下去。
唇,火热的,准确地再度吻住了她。
秦思琪挣扎着,抗拒着,好一会儿,她缓缓地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起他的吻。
两个人在沙发上,越发火热的纠缠了起来。
金鹰伸出手,从她的衣摆,潜了进去。
男人温厚的手,触及肌肤,带给人一种抑制不住的悸动,同时,也让秦思琪拉回了理智,对于他已经抚摸上她的前扣式的内~y衣的时候,她伸出手,连忙摁住了他的手。
“金鹰……”她看了他一眼,才将脸撇开去,“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金鹰微微喑哑着嗓音,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脸。
“我是金岷的妻子……”
金鹰的脸色一沉,“很快就不是了!跟他离婚,从此,你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以前……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这么做……太对不起你哥了……金鹰,我们心里都过不去的。”
“有什么过不去的?!”金鹰松开了她,翻身到一旁去坐下,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拿出来点燃了一根。
秦思琪也起身,微微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我、我去做饭……”
“十年前……”金鹰嘶哑着声音,缓缓地开口,“我跟你交往的时候,我跟我哥提起过你,也让他看过你的照片。”
十年前,十年后,秦思琪除了长得更漂亮了一点,毛病没有太大的变化。
“你、你说什么?”秦思琪一脸惊讶地转过身看向了他,“你说你跟你哥说起过我,给他看过我的照片?”
金鹰盯着她,缓缓地、严肃地点了点头,“是。”
秦思琪的脸色聚变。
“怎、怎么会这样……你的意思是,你哥其实知道我是你的前女友?”
“什么前女友?”金鹰低低地一笑,“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吗?金岷他就是明着抢了我的女朋友!”
秦思琪愣在原地。
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个隐情。
“思思。”他站了起来,弥漫着烟草香味的唇,轻轻地吻上她的嘴角,“我等了你十年,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突然就成为了我的大嫂,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情……”
真的难以言表。
秦思琪缓缓地抬眸看着他,好一会儿,她转过身,“我去做饭。”
金鹰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入了怀里,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思思,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还爱我吗?”
“金鹰……”
“不要答非所问?我只想知道肯定的答案。如果你说不爱,那我现在就走,绝对不会再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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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琪默着声。
金鹰等了又等,终于,轻叹了一声,“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也是,这么多年了……”
他缓缓地松开了手。
秦思琪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摁住了他的手,微沉着嗓子,却一字字地说道:“爱……”
“什么?我没听清楚。”金鹰问道。
嘴角,却偷偷地扬起。
“我说……”她扬起了声音,这一次,提高了分贝,清清楚楚地说道:“我说,我爱,还爱你……”
她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金鹰一笑,抱着她,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她。
“别拒绝,我只想感受,你是否真的爱我……”
极致缠绵的吻。
这天晚上,金鹰没有回去司园用晚餐,而是留在那边,给秦思琪做饭吃……
只是,他没有在那边过夜。
讲白一点,两个人阔别了十年,本该狠狠地缠绵一番,只是,秦思琪心里到底是无法突破。
从身份上来说,她还是金岷的妻子。
所以,到底是无法放下心中的底限,两个人到底是没有走到那一步……
晚上,金鹰回到司园三号别墅的时候,心情大好地吹着口哨儿。
银狐忍不住地调侃道:“怎么的,把肉吃到嘴了吗?开心成这样儿。”
“小爷就高兴,怎么了?”
“能怎么了……把大嫂睡了,也是一件很成功的事情。”
金鹰闻言,脸色立马一沉,“三儿,你还真是懂得怎么给我添堵!!”
“哈哈哈……”银狐高兴得大笑。
自从这天之后,金鹰就过起了“男佣”般的生活,准时准点地去接秦思琪下班,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用晚餐。
过了几天,金岷就给金鹰打了电话,想要找他谈谈。
只是,金鹰没想要在外面跟他谈,更不想回去金家跟他谈,最好就是在电话里谈……
然而,金岷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跟他谈。
因此,金鹰想了想,就让他来司园。
晚上的时候,哥俩就在三号别墅的藏酒室的吧台前,一起喝酒,一起抽烟,一起谈话。
兄弟俩都皱着眉。
他们有六七分的相似,就连皱眉的动作、模样,都那么像。
“……那个时候,我遇见她,大概也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你提起过的秦思思而注意到她,甚至挺身而出,替她解围。”
金鹰扬扬眉,瞥了他一眼,默认让他继续说。
“可是,你给我看的照片,毕竟是许多年以前的,那个清纯且青涩的少女,已经变得靓丽迷人。当时,我以为是她,但是,随后我便知道她并不是叫秦思思,而是秦思琪。”
“她因为要感谢我,说请我吃饭。”
“……这种话,只是客套话,只是,她没有想到我答应了,甚至还主动地约好了时间。”
“……我跟她,一次次地相处,之后,我便发现我喜欢上了她,我追求她。”
“她说考虑三天。之后,就给我答案,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她总会带着我,去玩一些我极少感兴趣的事情……偶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她看着我的时候,似乎透过我,在看另外一个人……”
“然而,我没有道理这么想,一直到……后来,我们在聊天当中,她无意中提起,她高中的时候有过一个男朋友,甚至是因此该了名字,她的原名叫秦思思。”
金鹰默默地听着,这会儿,继续添了两杯酒。
金岷低头,一饮而尽,苦涩一笑,“我仔细地回想,才渐渐地发现,我们在一起,去做的许多事情,都是你感兴趣的,而她透过我,怀念着你…只是,我这个人,极少对一个女人上心,我极少动心,所以,我承认,我不甘心。”
他看着金鹰。
金鹰也在看着他,缓缓地问道:“那么,你没有想过,我迟早会和她见面的吗?”
“想过,但是,我觉得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在我的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我想,她迟早会真心地爱上我……努力过,才不会遗憾,我没有道理就那样放弃我的爱情,而且,你们分开太多年了……”
变数太多。
“我想,或许,你早就已经不爱她了,就算她有点心,那又如何?你一样会尊重她这个大嫂。”
说到这儿,金岷苦涩一笑,“然而,我还是算错了……我错在低估了你们对彼此的感情。”
你们?
金鹰扬了扬眉头。
金岷盯着他,说道:“我想过你们会见面,阿宇,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我在结婚之前,不只是一次让你回家吃饭,我说,我带你嫂子回家,可是,你没有一次回去过。”
金鹰默认。
金岷说道:“在我的眼里,你就像是一个浪子,不顾家,对家里人的感情也不深厚。从这一点上而来,我觉得,我能够给思琪更多的幸福。”
而且,如果他真的回家了,他们也不必走到结婚的那一步了。
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上天注定要让他们三个人经历这戏剧的一段。
“我不回家,并不是因为我不顾家,只是,我觉得,你是长子,对家庭更有责任,爸妈也更信任你,我只是过得比较自由,不代表我无法给我的妻子幸福。”金鹰拿着杯子,轻轻地碰了碰金岷的杯子,“在我的心里,你是值得我尊敬和信任的哥哥,除了思思的事情之外。”
金岷沉默地喝着酒。
好一会儿,他伸出手,从他带过来的黑色包包里,取出来两份协议书,放到了金鹰的面前。
金鹰一看,竟是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无论如何,事实证明,她爱的,至始至终是你,而我,就连过客都称不上,我只是她对你,思念多年,寻找不到,看到相似的人,寄托的一份情感罢了。”
离婚协议书上,两个人都已经签了字。
“这两份离婚协议书,是思琪交给我的,是你们从小岛回来的第二天。”金岷看着金鹰,淡淡地一笑,问道:“你知道,当时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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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盯着他,等着后话。
“她说,在小岛上生活的时候,她被蛇咬了,蛇毒发作,她高烧。”
“在浑浑噩噩的梦中,她梦里都是你,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你就守在床边,那个时候,她觉得很对不起我,因为她突然恍悟,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在我的身上,看见了你的影子,让她深爱着的人的影子……”
金鹰眸子沉了沉。
当时,秦思琪醒过来的时候,确实跟他说过,如果她死了,那么,让他帮她跟金岷说对不起……
原来是这个意思。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金鹰呼出一口气,问道:“还有呢?”
“她说,很对不起我,希望我原谅她,并且……离婚。”
“她把她签字好的两份离婚协议书给我,她什么都不要,就只要我签字离婚。”
“我问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否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她说……不曾。”
“我又问她,她是不是还爱着你,她说……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她还说,我们的婚姻,大半是她的错。她的私心,以及不负责任。她应该要等你,而不是坚持不住,想要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寄托这份情感,所以,她真挚地向我道歉。”
“然而,我要的,也不是她的道歉,因此,我不愿意签字。”
“既然如此,现在又为何愿意签字?”金鹰问道,给他又添了一杯酒。
金岷缓缓地叹息了一声,“我知道,我固执着,我也不会得到她,反而是伤害了两个我爱的人。”
他说着,将离婚协议书往前一推,说道:“帮我转交给思琪,我想,你一定可以把后续的事情办理好……即使我不再出面。”
金鹰看了他一会儿,就不客气地将离婚协议书收好了,而后,拍拍他的肩膀,“哥……谢谢你。”
金岷嗤的一笑,站了起来,拿起了自己的包,以及一旁挂着的黑色外套,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住了,声音低沉着,缓缓地说道:“我和思琪……我们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
言外之意,没有发生过关系。
“她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如今,我想了想,是她不想,而且,上天也眷顾了你们。”
因为,婚礼被砸了,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新婚之夜。
**
翌日。
金鹰就将拿到了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告诉了秦思琪。
秦思琪在上班,所以,就跟他说,让他请律师走完之后的程序。
这个的话,很简单。
毕竟,因为司御霆的关系,在政府吃得极开。
这件事情,很快地就办妥了。
但是,真正地去领取离婚证的时候,还是需要两位当事人。
那天,金鹰就陪着秦思琪一块儿去了。
“祝福你们,就当我们是当了一回演员夫妻。”金岷笑着拍拍金鹰的肩膀,“替我好好照顾思琪,你小子要敢欺负她的话……”
“没有这个可能。”金鹰握紧了秦思琪的手。
“那就好,至于家长那边,你们自己沟通了……我绝对不帮忙。”
“谢谢,你不捣乱就好。”金鹰笑着说道。
这件事情,也总算是落幕了。
下午的时候,经过金鹰的沟通,至于说服秦思琪跟着他一起回司园用晚餐。
提前通知了。
所以,司园的人很齐。
然而,司御霆跟秦思琪对上眼的时候,互相看了看,紧接着一愣,指着对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你!”
“是你!”
众人被他们这一幕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地看着他们。
慕轻烟眨眨眼,“你们俩……认识吗?”
秦思琪笑了笑,在金鹰的身边坐下。
金鹰也是很疑惑。
司御霆笑了笑,说道:“还是我来说吧。”
大家静下来,坐等他开口。
司御霆给慕轻烟夹了一块好咬的糖醋小排,亲昵地撩起她撇落在侧脸的发丝,“你肚子饿了,边吃边听我说。”
“唔,好的……”慕轻烟确实饿了,夹起排骨吃着。
司御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密地吻了一下,说道:“你还记得,我们还没有相认的时候,我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带你去石梅镇的梅花山庄吗?”
“嗯,记得啊。”
“我给你看的情侣签,记得吗?”
慕轻烟点点头,“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那么能耐,竟然能够翻到。”
“不是我翻到的。”司御霆说着,抬起头看向了秦思琪,笑着说道:“是她捡到的。当时,她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之后,她就看见那情侣签掉在我脚边,以为是我的,便叫住了我。我拿起来一看,看到了Rex这个名字,以及慕警官等……”
“原来如此啊!”
大家顿时恍悟。
司御霆笑了笑,“当时,以为只是陌生人,如今……原来是一家人啊!”
他说着,朝着金鹰挤眉弄眼。
金鹰抬起手,轻搂过秦思琪,笑着说道:“那是!我家思思就是聪明,事先就已经贿赂好老大了。”
“缘分缘分,哈哈……”慕轻烟高兴的,夹了一只大大的基围虾就要给秦思琪。
司御霆连忙摁住了她,“你现在能这么挺着身子乱动吗?快坐好。”
“哦,我想谢谢她嘛,因为这样,我们提早相认了的,不然还得再绕啊绕呢……”
金鹰就夹过了那只虾,说道:“嫂子,我帮你。”
然后,放到了秦思琪的碗里。
秦思琪看着慕轻烟,羞涩地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等你跟金鹰结婚了,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慕轻烟说着,又看向了金鹰问道:“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要不要等我们一起……”
众人闻言,一脸儿地无语……
慕轻烟现在很喜欢“拉帮结派”的结婚。
“我们……还不确定,因为这件事情……闹得两家长辈都不开心,所以,我们要先把两家的长辈哄一哄。”秦思琪说道。
“哦,好吧。”
“你啊,乖乖吃饭吧。”司御霆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拿着餐巾,动作温柔地擦了擦她沾了一些糖醋酱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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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金鹰砸了金岷和秦思琪的婚礼之后,秦家二老也就回了老家。
由于金岷已经主动放手了,金鹰和秦思琪又是确有旧情在先,如今又是彼此相爱,这丑事儿,金家是必要要发生了,所以,也没必要再为难小两口。
特别是金妈妈,坚决站在小儿子这边。
既然大儿子已经放手了,那么,就让小儿子和秦思琪在一起吧。
所以,金家这边,很快地就摆平了。、
但是,还有秦家那边。
金鹰陪着秦思琪一起回了秦家,秦妈妈才知道,金鹰就是当年“勾引”女儿的男人,就特别地不喜欢。
主要是心里膈应,觉得女儿才十几岁就被诱拐去了。
因此,坚决不同意这桩婚事,甚至扬言,秦思琪要是坚持和金鹰在一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回家了!
秦家这边,态度坚决。
金鹰也不好固执,只好带着秦思琪先回了帝都。
然而,秦思琪向来也是独立,父母的反对,自然也无法真的影响到她和金鹰的感情。
秦思琪的意思是,还是得等到父母理解了再结婚。
对此,金鹰倒也是不介意。
只要能够在一起,过过二人世界,他不着急结婚,更不着急要小孩。
**
距离慕轻烟预产期还剩下七天的时候,司园里所有人都进入了随时戒备的状态,司妈妈也回到了司园,就连小浪子慕瑾煜也回国了。
全家人都静候着小宝宝们的到来。
虽然司慕两个人在一起已经多年,慕轻烟在之前也怀过两胎了,但是,临产这种紧张的时期,司御霆第一次经历。
因此,在这段时间,慕轻烟每天都是吃好喝好的,反倒是司御霆,每天都紧张兮兮的,睡不好,也吃不好。短短的半个月时间,暴瘦了六斤。
因为之前已经生过孩子了,所以,慕轻烟不想多受罪,选择的是顺产。为了让她适应环境,所以,他们也没打算送她去医院生产,而是安排了妇产科医生等过来司园,随后等候着。
慕轻烟临盆的时间,跟预产期很是接近。
那天晚上,刚刚睡下,她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就被疼得醒过来了。
司御霆最近都没怎么睡得好,所以,这会儿还没有睡着,她一有动静,他立马就发现了。
“烟儿,怎么了?”
“疼、疼疼……肚子……”
“等一下,我去喊人!”司御霆连忙翻身下了床,前去将手机拿过来,拨了一通电话,“快生了!让大家准备!”
紧接着,他就回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往外走的。
纵然在此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准备,但是,这会儿心尖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
其他人,纷纷地过来解决,十分钟之后,慕轻烟就被送到了三号别墅里设备齐全的产房里。
“很快……”
慕轻烟进去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开了四指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孩子就出生了。
司御霆站在门外,死活不愿意坐下来,谁劝都没用,浑身僵得都快变成化石了。
精神进入了高度紧张的状态。
直到听见了孩子的哭声,他浑身一个哆嗦,这才有了反应。
“老大,你不用那么紧张,医生不是说过,慕警官的身体状况很好吧,肯定很好生的,别紧张,别紧张……”
因为是双胞胎,所以,大家也知道第一个出来之后,还有一个。
所以,一同紧紧地等候着。
金鹰也是很紧张地等着……
他没紧张别的,他就是紧张之前的赌局啊!
可千万不要是龙凤胎啊,否则,他真的要赔惨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又听见了另外一声哭声,这声音明显就弱得多了。
银狐笑嘻嘻地拍了拍金鹰的肩膀,笑着说道:“金鹰,我怎么觉得,这声音弱了一点?指不定第一个是带把的,第二个是小公举,你赔惨了!”
“去去去,别来乌鸦嘴。”金鹰瞪了她一眼。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护士就抱着其中一个孩子出来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检查,孩子各项都很好,这才抱了出来,“恭喜爵爷,您太太生了一对龙凤胎,宝宝们都很健康。”
金鹰闻言,两眼一番……差点儿晕死过去!
“谢谢,我太太呢?”司御霆看了儿子一眼,最关系的还是宝贝爱妻。
“您太太也很好。”
司园这边的护士,把孩子抱走。
这个时候的孩子,太脆弱了,所以,需要小心呵护。
过了几分钟,小公举也被抱过来了。
长辈们高兴地看了看,就让护士抱走了。
随后,慕轻烟也被推出来了,司御霆第一个就冲了上去,“烟儿,怎么样?”
“还好……就是疼,还有好累……”慕轻烟闭着眼睛。
“爵爷放心,您太太只是需要休息。”医生说着,示意护士推着慕轻烟转入了一旁的病房。
司御霆忙不迭地去找慕轻烟。
但是,医生提醒他,产妇需要休息。
虽然如此,司御霆还是喜欢坐在一旁默默地盯着宝贝老婆。
司氏的龙凤胎出生,金鹰就愁了,因为赔钱了。
因此,去看两个小宝贝的时候,金鹰擦了擦眼泪,“小宝宝们啊,你们真的好坑叔叔~~~~”
银狐闻言,笑着拿之前慕轻烟调侃他的话,重新调侃他,“没事儿啊,赶紧让你家思思怀上,这次拿你家的宝宝来开局,指不定就看到你这个亲爹的面子上,让你扳回局了。”
翌日。
司园热热闹闹的,宝宝们的状态很好。
男孩六斤四两,女孩五斤三两。
很明显小公举是躲在哥哥身后的小黑影,所以,个子也相对小一点的。
“唔,好丑。”慕轻烟看着两个宝宝,一脸儿嫌弃。
司御霆却是看着宝宝们,一脸地爱心。
“丑什么!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的,你以前比他们丑过了!”慕妈妈一听这话,贼不乐意地反驳。
“我觉得很漂亮,等过些天,宝宝们长开了,一定非常地可爱。”司御霆凑到床边,低头亲了一下慕轻烟的额头,笑着说道:“谢谢老婆大人,老婆大人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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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胎里的小公举,在左锁骨上,有一个清晰的淡蓝色蝴蝶印,妖艳美丽。
据说,这是重新投胎到同一个妈妈肚子里的孩子。
叫做后生花。
意思就是重新盛开的花苞。
慕轻烟之前流产过一次,所以,得知这个说法之后,就更开心了,特别的疼爱小女儿。
司御霆见她高兴,自然也跟着高兴。
经过一大家子的商议,司慕夫妻俩,给小女儿取名司蝶,小名,小蝴蝶。
给儿子取名司慕。
因为慕瑾煜已经姓慕了,司慕夫妻俩也不打算让他改姓,想要让他继承慕家的姓氏。
所以,司慕就继承了司家的姓。
对于这点,慕瑾煜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慕轻烟这次,从怀上宝宝之后,身体特别的健康,所以,这次的奶水特别的足,然而,到底是两个孩子,期间总会有不够喝的时候。
然而,小蝴蝶死活不愿意喝奶粉。
小嘴儿特别的挑剔,一换上奶粉给她喝,她尝上一小口儿,立马就知道了,连忙就会吐出来,试过好多次之后,大人们终于放弃了。
于是,喝奶粉这种事情,就全都交给小司慕了。
满月酒的时候,司御霆举行得隆重而又低调,热热闹闹的进行着,并没有邀请多少人,但是,司爵爷有了龙凤胎的事情,很多也知道了,纷纷地电话道贺,把礼物送到司园。
满月酒的时候,夜凡宸和夏柠檬带着大宝过来,这次呢,因为司家龙凤胎的事情,让夜凡宸输掉了一个亿,金鹰呢,自己也赔了,所以,便问夜凡宸:“怎么的,要不然拿你家的来赌一赌吧?”
夜凡宸立马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倒霉货,我已经不想跟你玩了。”
“你比我还倒霉……”
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然后,瞪向了慕轻烟和司御霆一个人抱着一个的小宝宝……
其实,他们都不倒霉,只是被两个小宝宝给打败了。
再过两个月,夏柠檬也要生了,所以,一旦开赌局的话,也算是非常快的得出结果了。
夏柠檬却不愿意。
一个游戏,玩一次就够了嘛。
大宝和小宝许久不见了,龙凤胎才一个月,这个时候的小宝宝,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觉了,一点儿都不好玩,所以,他们两个人就找了杨嘉嘉,一起跑一边玩儿去了。
杨嘉嘉读幼儿园之后,性格更加地开朗。
再加上现在病已经好了,小姑娘一张粉嫩嫩的小脸蛋,越发地长开了,粉嘟嘟的,十分地靓丽。
“小宝,你这次回来要留多久呢?”杨嘉嘉问道。
小宝看着她,问道:“你想我留多久?”
啊?
杨嘉嘉有些不明所以。
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她回答,小宝便转到了其他的话题,“你去幼儿园,好玩吗?”
“还好。”
“有人欺负你吗?”
“有啊,后桌的小胖子总爱扯我的头发。”
“哦,那你不骂他吗?”
“不骂。”杨嘉嘉摇摇头,接着却说道:“好几次之后……我揍了他一次,他哭着跟他爸妈说了。”
然后,老师就联系了家长。
然而,她爸爸是警察,对方知道了之后,还算和气地把事情解决了,从此之后,那个小胖子就没有再扯她的头发了,还经常拿好吃的零食给她吃。
不过,她不爱吃别人的东西。
“幼儿园什么时候放假?”小宝又问道。
“还有一个月。”
“哦。”小宝说道:“我回来一个多月了,所以,过几天会出国……把国外的事情处理完,大概一个月后回来。”
“小宝,你最近学什么?”大宝凑到身边。
小宝转过头看向了他,说道:“秘密系统。”
“什么是秘密系统?”
“以后再跟你解释。”小宝看了杨嘉嘉一眼,“先去玩吧,等我一个月之后回来再说。”
满月酒宴,热热闹闹地结束。
两个小宝贝成长到一个多月之后,小脸儿红润粉嫩,终于脱离了“皱褶小猴子”的阶段了。
小蝴蝶因为一直喝着母乳,所以,小身子也成长得很快,脱离了瘦小,越来越有肉,软糯糯的,整天除了吃喝,也没什么表现出什么脾气来。
慕轻烟的月子坐了一个多月,终于解脱了。
慕瑾煜又出国了。
最近,司老太太身体不是很好,所以,司妈妈想了想,到底是不放心,所以,等宝宝差不多两个月的时候,她也就出国了。
司慕有一双深邃的黑眸。
小蝴蝶有一双魅惑的蓝眸,两个月的时候,已经白皙粉嫩了,胖乎乎的,抱起来软软的,已经到了人见人爱的程度。
特别是司御霆这个爸爸,很快地变身成为女儿奴。
逐渐地,慕轻烟觉得自己在家里“女王”的地位有些不保了。
“再过一个月,我的超长产假就彻底地结束了,我要去上班了。”
慕轻烟跟司御霆说道。
司御霆现在却想到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那么,宝宝们怎么办?”
“找适合的奶妈。”
慕轻烟原本也只是打算自己亲自母乳到三个月。
“好。”司御霆倒是都顺着她。
最主要是,这次慕轻烟恢复上班了之后,缉盗组那边一直空着的组长位置,很可能会是她来担任。
毕竟是自己的事业,谁不喜欢自己步步高升?
而且,慕轻烟之前任职的时候,每个案子都处理得很好。
工作能力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她到底是好多年没侦案了,陈局那边的话,肯定给她一个考验的过程。
就在接近三个月,司园这边也找了两个适合的奶妈过来之后,新的问题又来了。
小蝴蝶不喝别人的母乳。
这孩子……
慕轻烟觉得特别的无奈了。
因此,原本想要三个月就恢复上班,但是,女儿这样的话,慕轻烟就无法去上班了,但是,偶尔去警局,处理一些公事。
并且,慕轻烟也逐渐地哄着小蝴蝶喝奶粉。
如果心情很好的话,小蝴蝶偶尔也很给面子地喝几口。
因此,慕轻烟从原本只是想要母乳到三个月的计划,大概要延长到五六个月的这样的时间阶段了。
另外就是,夏柠檬的预产期就在九天之后。
经过商议,她也是到司园来备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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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预产期几天的时候,夜凡宸也停下了所有的工作。
并且,他的情绪变得出奇地焦虑。
司御霆身为“过来人”,便安慰他:“夏柠檬这是第二胎了,所以,别担心,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再说了,请相信苏由由请来的医生。”
“我知道。”夜凡宸如此说着。
然而,他依然是没有舒展过眉头。
逐渐地,司御霆才发现,夜凡宸担心的,并非只是这一件事情。
毕竟,夜凡宸和夏柠檬之间不同……
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苏离越。
距离一年之约的时间,已近了。
“夏柠檬没有跟你承诺过什么?”司御霆约了夜凡宸喝酒,不禁有些心疼他。
撒网那么久,还是没把这条鱼牢牢地网住,也是心酸。
夜凡宸略显沉默。
可是,司御霆却已经得知了答案。
夏柠檬确实没有承诺什么。
这也难怪夜凡宸会感到不安。
“最主要的是,你们俩相处的时候,你觉得她是什么状态?”
“挺好的……”夜凡宸勾了勾唇,淡淡地一笑。
确实挺好的。
甚至让他感觉两人回到了热恋的时期,然而,也仅仅是如此……
夏柠檬从来不跟他提及苏离越,也不提及苏离越所说的一年之约。
自然的……
她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等宝宝出生了之后,她是走,还是留。
两个人在一起,小心翼翼的人,一直是夜凡宸。
然而“苏离越”这个名字,到底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禁忌话题。
“既然这么长的时间,你们都没有真正的谈开这个话题,那么,现在是夏柠檬要生孩子的关键时期,就更没有必要提了。”
“嗯,我不准备提。”夜凡宸摇摇头,“我答应过她……无论她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会尊重她。”
言外之意,就算最终她要走,他也要微笑着送她离开。
“你还真的是够伟大的。”司御霆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既然你是这样打算的话,那么,就别想太多了……无法避免,无法改变的事情,你只有等待一个结果。就算再差……你和夏柠檬之间也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
毕竟,等到孩子出生,到夏柠檬坐完月子离开,需要这样的一段时间。
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能多一分钟,那也是幸福的。
“我知道,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夜凡宸勾唇,苦笑一下。
这天晚上,他挺晚才回到房间的。
出奇的是,夏柠檬也还没有睡觉。
“怎么还不睡?”
“没想要睡,而且,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夏柠檬看着他,伸出手招呼他过来。
等到他一个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
自从她怀孕之后,夜凡宸就很少抽烟喝酒。
“跑去喝酒了?”
“嗯,跟司御霆一起,喝了几杯。”
“怎么,有心事啊?”夏柠檬挑挑眉看着他。
夜凡宸一笑,低头去吻了她一下,“没有啊,两个男人凑在一起,难免会喝一两杯。”
她闻言,只是盯着他看,目光幽静,也说不出来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说法。
夜凡宸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撇开了目光,“我先去洗澡,你要是困了就先睡。”
其实,这会儿也还早,还没有到晚上十一点。
夜凡宸进去洗澡,差不多也就二十分钟,头发都吹干了,出来的时候,看见夏柠檬还是没有睡觉。
“怎么了,是不是特别不舒服?哪儿不舒服了?”
“肚子,偶尔会有些疼……”
夜凡宸蹙着眉,伸出手微微地掀起她的孕妇裙。
“啊,你干什么?”
“我看看宝宝是不是快出来了?”
‘神经病……这你怎么能看得出来啊……“夏柠檬哭笑不得地说道。
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夜凡宸也就是逗着她玩儿。
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他的唇,贴在她的脖颈旁边,气温平稳而温热。
“檬檬。”
“嗯?”
良久。
夜凡宸说道:“挺晚了,睡吧。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去让医生过来看看。“
这句话,夏柠檬没回应他。
安静着。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太过熟悉彼此的气息,很清楚彼此到底睡了没有的状态,他们会以为,对方睡了。
“夜凡宸。”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怎么这么问?”
“感觉……”她说着,侧过脸儿,看着他,“我觉得,你这几天偶尔有些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的心事……就是你。”他抬起手,轻抚上她的脸,神态很自然,“我这不是第一次真正地体验等待小宝宝到来的新爸上路吗?我有些紧张。”
“只是如此吗?”
“嗯,不然呢?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你和宝宝来得重要吗?”
夏柠檬盯着他,好一会儿,笑了一下,“你不用那么紧张,医生不是我,我和宝宝的状态都很好吗?而且,医生这边,我们也很放心啊。”
“嗯,我知道,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地担心。”他抬起头,薄唇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檬檬,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生大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嗯……让我先想一想啊。”
夏柠檬努力地陷入了回忆当中。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依然很生你的气,然后,生大宝的时候,他生生地折磨了老半天,让我疼的印象深刻,可是,我浑身都是劲儿,咬着牙,心里想着,等他出生了,先把他胖揍一顿,再把你拖出来也毒打一顿……否则,没办法让我平息我所受的苦的怒气了!”
“哈哈……”夜凡宸听完,忍不住地大笑,轻轻地捧过她的脸儿,重重地亲了两下,“好,这次,你也要浑身都是劲儿,等你生完宝宝了,我让你胖揍一顿,绝对打不还手。”
“哎呀,我揍你干嘛,我现在又不生你的气……而且,指不定这个小宝宝很心疼我,不会折磨我呢……”
话说到这儿,突然,夏柠檬的表情一僵。
夜凡宸见状,坐了起来,焦急地问道:“檬檬,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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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应该是的……”
大晚上的,慌而不乱地进行着,夏柠檬阵痛一个多小时之后,小宝宝就出生了。
是个胖乎乎的七斤六两小公举。
凌晨一点四十六分出生,这个时间点儿竟然跟小司慕一样。
虽然夜凡宸觉得无论男女,他都很喜欢,但是,得到小公举,他明显特别的兴奋,一整个晚上,守在夏柠檬母女俩旁边,一夜都没合眼。
翌日上午八点多,司御霆抱着自己家的小蝴蝶,看着夜凡宸的黑眼圈,忍不住地取笑道:“瞧你,真是丢人,高兴得睡不着?”
夜凡宸也只是笑了笑,看着宝贝女儿的目光,柔和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夏柠檬醒过来,知道他熬了一夜没合眼,也是哭笑不得。
“至于么你?为什么不睡觉?”
“高兴。”夜凡宸笑着,低头亲吻她,“谢谢你,檬檬,让我儿女双全了,有你,有我们两个宝宝,我真的觉得好满足。”
夏柠檬嘴角噙着淡笑,抬起手抚摸上他的脸,“嗯,我也是……”
两个人相互凝视着,微微一笑。
夜凡宸家的小公举,大名还未定,先取小名豆豆。
夏柠檬休息了几天,身体就恢复得好了,这几天,慕轻烟在警局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所以,有的时候不能及时地回来司园,夏柠檬就抱着小蝴蝶,一并喂养她了。
毕竟,小蝴蝶不爱喝奶粉。
夜家的小豆豆倒是好养,粉嫩嫩肉呼呼的,整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偶尔要拉要睡了,哼唧几声,特别的好带。
倒是小蝴蝶,随着月数越大,脾气也越发地显现出来。
四个月多月大了,漂亮的小蓝眸雪亮雪亮的,肥乎乎的小拳头正啃得慌,司御霆刚刚下班回来,看见女儿,整颗心就柔和了,就去将她抱过来,抓过了她的小拳头。
可是,小蝴蝶正好饿了肚子,被他拿开了她的拳头,小眉头一蹙,小胖腿连忙一踹,就踹在了司御霆的俊脸上,还用力地蹬了蹬腿儿。
司御霆忍不住一笑,让保姆冲好了奶粉,他拿着喂给小蝴蝶喝。
可能也是饿得急了,小蝴蝶用力地吸了几口,可是,估计是觉得越发地不合口了,小眉头蹙着,连忙晃了晃小脑袋,甩开了奶瓶的奶n-嘴。
对于爹地大人给自己喝难喝的奶粉,应该感到非常的不满,瞠圆了小眸子,抬起胖乎乎的小爪子,还往他的身上抓了一爪子。
司御霆低头,在她的粉嫩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儿,“小坏蛋,欺负爸爸,是不是?”
小蝴蝶踹完他,挠完他,肚子还是很饿,继续抬起自己粉嘟嘟的小拳头,用力地啃着。
司御霆拉开她的受,深怕她这是“病从口入”,一手抱着她,一手掏出了手机给慕轻烟打电话,“老婆,你快回来了吗?小蝴蝶饿了。”
“到了到了。”慕轻烟说道。
过了十来分钟,慕轻烟果真就回来了。
四个多月的宝宝,已经会认脸儿了,自然认得自己的妈妈。小蝴蝶一看到妈妈,立马兴奋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慕轻烟抱抱。
“小乖乖,你想妈妈了,是不是?”慕轻烟站在司御霆的身边,伸出手逗弄着女儿,却故意不抱她。
小蝴蝶在司御霆的怀里挣扎着,想要她抱,不得意,便哭兮兮了起来。
慕轻烟也逗够她了,连忙伸出手抱过了她,“小乖乖,不哭不哭,饿了吧?”
原本还担心着有了小蝴蝶,她的女王地位就不保了,可是,逐渐地发现,小蝴蝶也是她的守护者之一。小丫头现在是见谁都踹都挠,唯独特别心疼慕轻烟,从来不闹她。
就像是一次,慕轻烟下班回来,午睡的时候,有些疲惫。
带着小蝴蝶一起睡,小蝴蝶先醒了,就乖乖地躺在一旁,举高了小腿儿,自己用手抓着自己的脚趾头玩得正欢,不打扰慕轻烟。
轮到司御霆带她的时候,一旦她醒过来,就哭就闹。
所以,小蝴蝶最疼爱妈妈的事情,整个司园就都知道了。
**
夏柠檬也是坐了一个月的月子,出了月子之后,夜凡宸就将夏柠檬母女俩接回了三王府府中。
小公主满月的时候,国王让他们带着小公主进王宫,举行隆重的满月酒宴。
并且,国王昭告整个E帝国,三王喜得小公主,并且依着夜凡宸和夏柠檬的意思,给小公主取名夜夏夏。
然而,小公主满月了之后,就代表着……
苏离越和夏柠檬约定的日子,就已经到了。
“小烟,我最近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夏柠檬给慕轻烟打电话的时候,不禁说道:“最近,夜凡宸无论再忙,总莫名其妙地时不时给我打电话,而且……有的时候,我睡着睡着,半夜醒过来,就看见夜凡宸跟个猫头鹰似的,好像不用睡觉一样,就在床边紧盯着我看。”
慕轻烟一听说这事儿,也是觉得奇怪。
“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挂念你和豆豆吧,至于半夜醒过来……估计他最近太忙了,偶尔忙得太晚,你睡了,他却是才刚刚睡下。”
“不是不是,不知道一次……而且,我半夜睡得似醒非醒的时候,也是感觉他没睡……反正,说不出来的感觉。”
慕轻烟也不清楚他们的情况,想了想,不禁有些担心地说道:“你该不会是患上了一些什么产后后遗症吧?出现幻觉了,疑心病啊什么的。”
“应该不是吧,我从怀孕开始,过得就挺愉快的,身体也没问题,应该没有。”
“既然没有的话,那么,你就找个时间,问问夜凡宸,他是太担心你呢,还是怎么回事儿?”
“也是,我找个时间问问他。”
毕竟,这样怪异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
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
所以,夏柠檬想了想,打算今天晚上,等夜凡宸回来之后,就问问他。
晚上,夏柠檬洗完澡,听见手机响了,还以为是夜凡宸的来电,拿起来一看,却看到一串没有备注的熟悉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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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夜凡宸陪着她们母女,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这天晚上也没有回府用晚餐。
每天,夜凡宸不回来用晚餐的时候,都会给她打电话。
所以,夏柠檬才以为是夜凡宸的来电。
然而,不是……
这串手机号码……
是苏离越的手机号码。
她拿着手机,临窗而立。
犹豫着,再犹豫着……
直到接到了苏离越的来电,她才恍恍惚惚地想起了一年之约……
终于,她还是接通了通话。
“阿越。”
“小檬。”苏离越的声音传来,低沉得让人听不出情绪。
“嗯。”夏柠檬应着,心里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苏离越在那边,也是默了默,之后,他才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问道:“我听以森说,你生了一个女儿。”
“是啊。”
“那你……还会来C国吗?”
夏柠檬拿着手机的手,捏得很重,手指都逐渐地泛白了。
“阿越,那个时候,我不是已经让阿森……”
“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苏离越的声音,越发地无力,“我原本以为……其实,没什么的,我只是不甘心,所以,想要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地确认一下,我到底还是把你输给了他。”
这个“他”,彼此心知肚明指的是谁。
夏柠檬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离越轻叹一声,说道:“其实,等了这一年,已经等过了我们约定的时间,我该知道,你不会再来了……呵呵,你别觉得内疚,这个结果,在我的预料之中。”
夏柠檬无言以对。
“柠檬,我还是想要最后一次见见你,当年,我们没有正式地分手,你就跟夜凡宸在一起了,所以,这一次……我们正式地做一个了断,我成全你,也成全我自己。“
“嗯。”对于这段,夏柠檬无法拒绝,也没理由拒绝。
两个人之间,无法走到最后,但是,最起码做到善始善终。
她希望她和苏离越如此。
因为,只有这样,彼此才能够最大限度的放下,苏离越能够放开,而她也能够放下内心的歉疚,更加全心全意地珍惜身边的爱人。
“那么,我这几天就会回国,具体的时间,我之后会告诉你。”
“好!”对于两个人能够那么心平气和地谈话到这个地步,夏柠檬的心里,还是轻松了不少的。
结束了通话,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嘴角带着微笑。
然而,一转身……
“吓……”她拍拍胸口,看着站在嘴角身后的夜凡宸,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指着他,她瞪大了眼睛,“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厮,竟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他就这样站在她身后多久了,对于她跟苏离越说的话,他……有听到多少?
“刚回来。”夜凡宸盯着她,嘴角试图上扬了几次,最终,抿着一丝淡笑,却难掩其僵硬。
“哦,吃过饭了吧?”
“嗯,吃了。”夜凡宸提着办公室走到一旁放下,背对着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
“那就去洗澡吧,我看你这几天工作得很忙,一定很累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夏柠檬说完,率先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夜凡宸伫立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夏柠檬将洗澡水放好,夜凡宸也走近了浴室,身上的白色衬衣,衣扣已经解开了三四个,正微微地露出了结实性感的胸膛,他往夏柠檬的面前一站,伸出手撑向了墙面,将她围困在走近的胸怀之中。
“檬檬。”
“嗯?”
夜凡宸缓缓地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嘴角,随即,捕获了她的整个柔软的红唇。
夏柠檬愣了愣,心底却想了许多,再缓缓地伸出手,抚摸上男人宽厚的背,紧拥上了他的脖子,微微地抬起头,回应起了他的吻。
两个人站在,抱着,吻了许久。
其实,夏柠檬是觉得,夜凡宸估计是听到了一些她跟苏离越说的话,兴许……心里想多了。
这个吻,难免有几分刻意地安慰。
“嗤……”夜凡宸松开了她,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搂入怀里,绯唇温热温热地流连在她的耳畔,“檬檬,要一起洗吗?”
“不要,我刚刚已经洗过了。”
“可是,我想要你跟我一起……”他说着,将她抱了起来。
两个人嬉闹着,到底她还是被他拖着,跟他一起洗了澡,难免也在浴缸里,狠狠地抵死缠绵了一次。
她浑身虚软无力,被他用大浴巾裹着抱了出来,替她吹干了头发,一直到两个人回到床上睡觉……
他都未曾提及一句苏离越。
可是,夏柠檬还是觉得,他是知道了的。
第二天,夏柠檬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唇上被人缠绵地吻着。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男人英俊的脸庞,映入眼帘。
“宸……”
“嗯,还很早,你再睡一会儿。”他松开了她。
她躺着,半眯着有些酸涩的睡眸看着他,只见他已经是衣装整齐,正是要出门的模样。
“今天……不是应该休息的吗?”
周六啊。
“嗯,前阵子累积的事情比较多……”他看着她,性感的绯唇抿了抿,坐在床边,低头去吻一下她的额头,“我尽量回来陪你用午餐。”
最近,因为接近手术时间,大宝一直待在司园里。
夏柠檬笑了笑,点点头,“好。”
“嗯,那我走了。”
夏柠檬看着他,心底一度又一度地挣扎着。
“宸……”她犹豫之后,还是在他临走之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在他回眸看她的时候,她还是把那个问题问了出来,“昨晚……你知道苏离越给我打电话了,是吗?”
夜凡宸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嗯。”
“那么你……你不想知道我和他谈了什么吗?”
夜凡宸盯着她,嘴角的笑容终究是无法继续假装,越来越僵硬,一直到无法再勉强地维持笑容。
他微微地垂眸,这才重新扬了扬嘴角,淡笑地道:“这是你们的事情……檬檬,我说过,尊重你的选择,时间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午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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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离开了之后,夏柠檬躺在床上,愣了许久。
苏离越。
终究是她和夜凡宸之间的一个结。
既是结,那终究是要解开的。
**
连续几天,夜凡宸都早出晚归的。
如果是平时,夏柠檬也是很难发现异常,但是,偏偏那天苏离越来电话的事情,让她隐约地感觉到夜凡宸的变化,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
正确地说,夜凡宸似乎是在躲避。
对,是躲避。
可是,躲避她吗?
为什么呢?
夏柠檬越发地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一直到大宝做手术,他们带着豆豆过去司园,一直守到大宝手术之后,醒过来。
手术的效果,不出预料的成功。
毕竟,韩以森已经研究、准备了那么久了。
不过,到底是那么重要的手术,大家不免都担忧着。就连一直在国外浪的小宝也回来了。
“手术很成功,别担心,我相信后面的恢复也很顺利。”韩以森朝着夏柠檬笑了笑。
夏柠檬点点头,问道:“那么,往后的治愈之中,大宝还会需要豆豆吗?”
这个问题,只是很单纯地想要了解。
但是,这个问题是由夏柠檬提出的,并且,又是在这个时候……
夜凡宸抬眸,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有一瞬间地黯淡。
夏柠檬会那么问韩以森,只有一种可能性,在她离开的时候,她或许不会带走大宝,毕竟,王室那边肯定过不了关,但是,她应该会把豆豆带走。
因此,才会问清楚,大宝后续的治愈过程,还需不需要豆豆。
有那么一瞬间,夜凡宸很希望韩以森说需要。
然而——
“不用了。”韩以森笑着拍拍夏柠檬的肩膀,说道:“放心吧。”
夜凡宸排出时间,陪了儿子两天,接着进入了忙碌。
夏柠檬自然就带着小豆豆,跟着他一起回了三王府,只是,白天的时候,她都会去司园陪大宝,下午的时候又回去三王府。
自从,司园那边回来之后,夜凡宸更是忙得不见踪影。
明明两个人夜夜同床共枕,可是,一直都没碰着面。
夏柠檬习惯了睡得早一些,起得晚一些,而夜凡宸睡得晚,起得还早。
所以,两个人连续三天,一面儿都没见着。
所以,夏柠檬心里越发地不舒服,不得不说,她是有些想夜凡宸的,然而,他明显地故意避开她。
这一天,夏柠檬特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就是要等着夜凡宸回来。
然而,等着等着,零点都到了,夜凡宸却迟迟地还没回来。
夏柠檬上午就去司园,午觉又被最近学会了闹腾的小豆豆闹得不怎么睡午觉,这会儿实在是很难扛着了。
仍旧是没等到夜凡宸,她就困倦得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临近凌晨一点多,夜凡宸才回到房间。
看见夏柠檬躺在沙发上,轻叹了一声,走过去弯下腰,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
叮咚。
这么一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夜凡宸抱着夏柠檬,脚步顿住,转过头去看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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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抱着夏柠檬,脚步顿住,转过头去看她的手机。
明亮的手机屏幕上,一条刚刚进入手机短信箱,从而在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短信内容。
很简短。
【小檬,我已经在回国的途中,明天下午四点半能够到帝都国际机场。】
这是一条来自夏柠檬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的短信。
虽然她没有备注,但是,夜凡宸也凭借着自己向来过人的记忆力,记得那是……苏离越的手机号码。
他抱着夏柠檬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随即迈着步伐往前,抱着她回到了床上,轻轻地放下来,他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着她沉睡之中安然的睡颜。
深邃的瞳眸里,装满了他无法跟她诉说的心事,在这个宁静的夜里,唯独他清醒着,清醒地感受着心底无尽的失落……
他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红艳的唇上,深深地、轻轻地吻了上去。
檬檬,终究……我还是留不住你。
-
翌日。
夏柠檬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却被映入窗户的冬阳映得眼睛涩疼。
窗帘是半挽起的。
每每夜凡宸先去工作了,她自己睡觉的时候,不该有人会故意将窗帘挽起,这不是摆明不让她好好地睡懒觉吗?
她皱着眉,翻身下了床,想到昨晚自己是在沙发上等着夜凡宸的,没有想到还是等不到他回来,她就困倦得先入睡了。
就连手机也还丢在沙发上。
她去拿出来,打开了手机的屏幕看,这会儿,才发现了苏离越发送来的短信。
很晚的了。
时差的原因,所以,他才那么晚了才给她发短信,估计也是等着他醒过来再看吧。
反正,距离下午四点还有挺长的时间,然而,夏柠檬却在想……
昨晚,她是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的,也就是说,肯定是夜凡宸回来了,把她抱回了床上睡觉的。
所以……
“夜凡宸会不会看到这条短信了?”夏柠檬想着。
如果他看见了,那么他会不会猜到是苏离越呢?
“就算是看到了,也应该猜不到吧?我没有给阿越的手机号码备注姓名。”夏柠檬一边想着一边给苏离越回复了一条短信。
【好,我知道了,下午我去机场接你。】
之后,夏柠檬去浴室洗漱。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快十点钟了。
冬天果然适合“冬眠”,一个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然而,让夏柠檬出乎意料的是,她下楼之后,竟然看见夜凡宸在家里。
“你……你今天怎么有空在家啊?”
夜凡宸这会儿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自家胖乎乎的小公举喂着奶粉,看着夏柠檬过来,笑着说道:“我这些天太忙了,没有好好陪陪你和宝宝,今天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我就不加班了,陪陪你和豆豆。”
夏柠檬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儿胖嘟嘟的小脸蛋,“你才知道啊?忙起来都不是人了你……”
夜凡宸朝着她凑过去,薄唇轻吻过她的嘴角,“嗯,我错了,所以,等会儿用了午餐,我们去一趟司园,陪陪大宝。”
夏柠檬闻言,表情僵了僵,看着他,说道:“下午啊……我今天下午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
“有个朋友今天回国,我答应了他,要去机场接他的。”
夜凡宸点点头,“这样啊,那你是下午几点去机场呢?”
“四点多……如果飞机没有晚点的话,可是,我觉得,多少会有点晚点。”
“那这样的话,就是晚饭都不能一起吃了吗?”
夏柠檬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大宝也是有两天没见你了,下午你就自己过去吧……要不,带着豆豆一起过去?”
“嗯,那你大概晚上几点能回来?”
“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肚子有点饿了,我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去吧。”
-
下午四点。
夏柠檬就到了机场,等着接苏离越。
原本,想要告诉韩以森,毕竟,他们三个都是朋友,韩以森也会过来接苏离越的。
可是,夏柠檬考虑到夜凡宸今天会去司园,如果韩以森走了,那么,他估计会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她便先过来接人了。
不出所料,飞机还是晚点了。
到了下午六点钟的时候,夏以馨才接到苏离越。
“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我看你也是辛苦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
夏柠檬带着苏离越前往了机场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子缓缓地驶离。
“我以为我喜欢吃什么,你应该是很清楚的。”苏离越盯着她,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
夏以馨轻哼一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真是一个矫情的小贱人啊你…我是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可是,你喜欢吃的东西不少,这不还得问问你的嘛?”
“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他说道。
毕竟,那些年的磨合,磨合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感情,还有两个人的用餐的口味。
“行吧,尽地主之谊,我都来做主吧,你坐着享受就行了。”
车子从机场离开,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市区,前往了商贸大厦,把车子停好了之后,两个人便上楼挑美食店里。
这会儿是冬季,店里都有暖气,反倒是不喜欢包厢的环境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挑选了一个视野好一点临窗位置坐下。
冬天里,最爽的莫过于火锅了。
而且,夏柠檬喜欢麻辣,这火锅吃起来十分地够味儿。
晚餐刚刚开始,她就收到了夜凡宸的短信,问她接到朋友了吗?
其实,对于夜凡宸的这个表现,夏柠檬心里头还真的有些复杂。
毕竟,早先她刚刚怀孕的时候,苏离越这一出事儿,一年之约什么的,他也是知道的。
然而,时间显然是到了,对于此事,他却像完全忘记了似的。
但凡他上心一点儿,也差不多能够猜到,这次回国的“朋友”很可能是苏离越。
当然,纵容他是不去猜,或者猜不到,那么,只要他问她,是哪个朋友?
她想,她是不会瞒着他的。
然而,他就是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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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在想,既然他没问,那么,她自然是无法先开口的。
因为……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啊!
莫名其妙地跟他说,哦,苏离越要回来了,关于一年之约的事情,他不死心……吧啦吧啦。
结果是,人家夜凡宸估计就压根没在意,或者是淡淡地看着你,然后应了你一个字:“哦。”
夏柠檬想象着,瞬间就感觉那真的是一万点尴尬……
也许,在当初她愿意跟夜凡宸好好开始的时候,愿意住在三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被夜凡宸默认为放弃苏离越,选择了他。
“在想什么?”苏离越喊了她一声。
夏柠檬回过神,抬起头朝着他笑了笑,“哦,没什么,想点事情。”
接着她便迅速地给夜凡宸回复了短信:嗯,接到了,正在吃饭呢。
“别想了,先好好吃饭吧,许久没见了,好不容易一起吃个饭,你这么当着我的面发呆,让我感觉很受伤。”
“噗……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有。”苏离越看着她,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我觉得,你走神的时候,应该是在想夜凡宸,所以,我感觉……很受伤。”
夏柠檬也盯着他。
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气氛便有些尴尬了起来。
“呃……我不是在想他,不说这个了,吃肉,点了很多你喜欢吃的牛肉。”
两个人的气氛,逐渐地轻松开来。
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聊着以前或者是苏离越这一年的事情,以及夏柠檬的事情等等。
逐渐地,也就撇开了其他的。
“我听阿森说,大宝的手术很成功,身体也恢复得很好。”
“唔,嗯。”夏柠檬点点头,“是挺好的,你给阿森打电话啦?”
“是啊,难道你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还不能主动地问一问吗?比起夜凡宸,你怀着大宝的时候,可是我一直照顾你啊,怎么说……也是我看着出生的小家伙嘛。”
夏柠檬尴尬地笑了笑,“阿越,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明白,我也就只是说说。”他说着,给夏柠檬夹菜。
“那么,你这次回国是为了……”
“为了什么?”苏离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她,见她欲言又止的,他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瞧你这一副心怀愧疚的模样……真不值得该说你什么好了。”
“喂,你是什么意思?实话说,我几是觉得,你现在回国,就是找我清算账的,难道不是吗?”
“找你算账?算什么账?你欠了我什么吗?而且,就算你真的欠了我什么,我也不打算向你讨回来,也讨……不会来。”
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欠,也什么都可以讨回来,唯独情不能。
话题已经进行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能停止了。
否则,从今天之后,两个人便很难再可以面对彼此了。
苏离越放下了筷子,看着夏柠檬,说道:“我这次回国,是为了你,但是,不是为了算什么账。小檬,在你的心里,难道我算不上是一个明白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欠了你许多。”夏柠檬摇摇头。
“呵呵……然而,我们之间,确实错过了,你再是觉得欠了我,你也已经无力偿还什么。”苏离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在等待着你的这一年时间里,甚至是从阿森那边,知道你和夜凡宸感情很好,甚至,阿森告诉我,放下对你的执念,以及等到了最后,你确实都没来,我都是一直在想,我输给了天命,我输,是因为这次大宝生命,让夜凡宸有了再一次靠近你,打动你的天机。”
夏柠檬沉默着。
她无法反驳,也没生命好反驳的。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那么觉得……
毕竟,当初要不是因为大宝突然生病了,她和苏离越必然是要结婚的。
从此……便也再没夜凡宸生命事情了。
“可是,自从那天我给你打了电话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发现我错了。”
“错了?”夏柠檬蹙了蹙眉,“阿越,你……什么意思?”
苏离越收回了手,苦涩一笑,“我错的是,我不是因为这一次才把你输给了夜凡宸,而是从你和夜凡宸相遇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把你输掉了。从来都没有再赢回来过……”
夏柠檬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伸出手去抓他的手,“阿越,不是的……”
他这么说……这么说,就代表着他否定了他们在C国的那几年。
“阿越,在C国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那个时候,跟夜凡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两个人之间最大的亏欠,并不是分离,而是虚情假意。
她不要,不要阿越那么认为。
“我知道。”苏离越轻笑,“你那么紧张着要解释,我心里还真是欣慰。檬檬,从我出国的那一年,从我们分手,从你遇见夜凡宸开始,我就遇见把你输给了他。从来都没有再赢回来过……是因为你和他分手之后,依然爱着他。”
“纵容你和我在一起,你是真相的,我知道,可是,你念着的是我们的旧情,那是一种复杂的感情。但是,你对夜凡宸不是,你爱他,单单纯纯地爱着夜凡宸这个男人,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过。”
“也许,你不断地给自己找理由,找一个又一个你可以理直气壮去恨他的理由,来掩饰你心里其实一直爱着他的事实,但是,你还是无法欺骗你自己,放你瞒不住自己了的时候,你对他的爱,就无法克制地重燃了,你以为那是旧情复燃,其实,那只是你终于压抑不住了的爱火。”
“那么多年,你恨着他,是因为你还爱着他,你有多恨他,你就有多爱他。我真是羡慕夜凡宸,无论是爱,还是恨,你给他的,一直是最强烈的。”
“阿越……”夏柠檬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有发现,原来,竟是如此……
“小檬,你明白了吗?我回来,并不是想要挽回你,因为我知道,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夏柠檬怔了怔,不解地蹙起眉头,“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何必回来见我?你该知道,见了我,你只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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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的伤心,我总要学会自己终止。”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
“所以……阿越,你想……我怎么做?”
苏离越盯着她,缓缓地一笑,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的丫头,到底是没教我太失望。既然你已经无法给我未来,那么,就陪陪我,一起回顾我们的过往吧,我想,我这次出国……应该就不会回来了。”
“阿越。”
“给我,一周的时间。”苏离越盯着她。
夏柠檬缓缓地一笑,“好,你说了算,一周也好,两周也罢……但是,别说以后不再回来的话,我听了……会难过。”
“呵呵……我要是再回来,再找你,那么,难过的人指不定就要变成夜凡宸了。”苏离越看似玩笑,却也说得认真。
然而,确实如此。
从此以后,夏柠檬之于他苏离越,就是那个相见不如怀念。
从此以后,苏离越之于夜凡宸,就是那个防火防盗防情敌。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苏离越还是非常乐意是不是地给夜凡宸心里添堵……
“好,你说了算。”
“嗯,先好好地吃饭吧。”
话题到了这儿,终于有一点豁然开朗的感觉,用餐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起来。
差不多结束晚餐的时候,夏柠檬微微地抬头,却不经意地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觉得不可置信,然而,仔细一看,确实是……
司御霆?!
夏柠檬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不值得看到了司御霆,她还看到司御霆一脸宠溺,动作小心翼翼地轻扶着一个长相美艳的孕妇,看那肚子,应该是差不多要生了的。
“我的天……”她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眨都不敢眨一下,这才确认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眼睁睁地看着司御霆搂着那个女人走进了用餐包厢。
这是大事儿,大事儿啊!
司御霆这个混蛋,出来偷吃了!
这次,她亲眼所见,看他还怎么耍赖!
然而,外面养的女人,肚子都那么大了……
天啊,慕轻烟竟然被瞒着那么久。
太、太、太可恶了!
“小檬,你怎么了?”苏离越被夏柠檬瞪大了眼睛,又是震惊又是恨恨咬牙的模样弄得很疑惑,“你干嘛呢?看见什么了?”
这表情……忒夸张了!
“看、看到一个爬墙的贱男人了,你等我一下……”夏柠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拿着手机就站了起来,匆匆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必要的时候,洗手间是个说秘密的好地点。
因为谁没事儿蹲在那边偷听墙角啊!
“喂,小烟。”
夏柠檬立马给慕轻烟打了电话。
响铃了好几声,慕轻烟才接通了的。
“嗯?小檬啊,怎么了?”
夏柠檬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但是,我希望你先冷静,就算听到我跟你说的事情了,你也别先太激动,知道了吗?”
那边,慕轻烟估计是被夏柠檬这神秘兮兮的模样儿吓着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冷静的,你说吧。”
“我在商贸中心这边,和……和朋友一起吃饭,结果我竟然看到了司御霆……”
“啊?”慕轻烟似乎很是惊讶,惊讶得有些不确定了,问道:“你说你看见了谁?我家司贱贱啊?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的啊?”
“我都说了,你先别激动嘛,别激动别激动。”
“哦,我是没激动啊,我就是有些……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更加惊讶的还在后头呢!”夏柠檬说着,语气不禁严肃了起来,继续说道:“我就是看见司御霆了,保准没错,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呢,他和一个女人……不对,应该说,他和一个怀着七八个月模样身孕的女人一起出现在火锅店,他一脸宠溺温柔,还用手小心翼翼、呵护宝贝似的轻搂着那个女人!”
那边,慕轻烟没声了。
“喂,小烟?小烟……该不会是被气得晕过去了吧?”
“小……”
“柠檬,你是什么时候看见他的啊?”慕轻烟问道。
“呃……算一下啊,大概就是六七分钟之前,他现在和那个女人就在包厢里呢。”
“哦,你等一下……”慕轻烟说道。
好一会儿,都没声了。
夏柠檬纳闷地蹙着眉头等着,“小烟?”
“夏柠檬。”
呃……
这声音……
夏柠檬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啊?你……司御霆?!”
“是我。”司御霆的嗓音,磁性醇厚,淡淡地传来,“你看见的那个男人,是我的双胞胎弟弟,你看见的那个孕妇,应该就是长公主夜玲珑。”
“啊……”夏柠檬惊呆,“啊?你……你弟弟?你们俩……怎么长得那么像啊?!”
司御霆有个双胞胎弟弟,并且和夜玲珑在一起的事情,夏柠檬不是不值得,可是……
她真的没有想到会那么、那么像啊!
唔……
真是一个超级大乌龙啊!
“嗯,很像。我们在吃饭,凡宸也在,你……和谁在一起?”
呃……
对于司御霆会问她和谁在一起……这样的问题,夏柠檬立马就知道肯定不是他会问的,而是旁人有人教他问的。
“哦,就是一个老朋友,既然是误会的话,那就这样了……吓死我了都……先这样吧,拜拜。”
夏柠檬结束了通话,深深此呼出一口气……
尴尬啊。
她这是当众闹了一个笑话?
毕竟,司园那本,一伙人在吃饭呢,她就打了那么一个电话……
“噢!”夏柠檬抬起手,一把排在在家的额头上。
这脸儿……丢大发了!
夜凡宸也在……
这下子好了,等她回家了,他肯定会笑话她的!
作孽啊~~~~~
“你怎么回事啊?”回到了餐厅,苏离越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别提了,就是误会一场,我刚刚以为我看见了司御霆……”夏柠檬大概地解释了一下,轻叹,“好啦,白替人家紧张,顺便闹个笑话而已。对了,晚上你要回苏家,还是住外面?”
“住外面。”
“哦,那吃完饭,我陪你去寻一家好酒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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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接近零点了,夏柠檬才回到了三王府。
回了房间,看见夜凡宸坐在客厅的电脑桌前忙碌着,她倒是不意外,毕竟,他这个大忙人,这么晚没睡也实属正常。
“回来了?”他抬眸看她。
“嗯。”夏柠檬将包包丢到了沙发上,朝着他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去吻上他的脸,“这么晚还不睡,是不累呢,还是等我呢?”
“两者兼有吧。”他笑着侧过头,浅笑着看她,“你今天闹的笑话,很给力。”
夏柠檬闻言,笑脸一僵,伸出手重重地推开他的脑袋,轻哼,“我就知道你会笑话我!”
“哈哈……”夜凡宸愉悦的大笑,将椅子一转,伸出手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两腿上,低头去吻她,“没取笑,只不过,你的反应倒是很可爱,慕轻烟说,你这是铁打的朋友了。”
毕竟,浴巾这种事情,夏柠檬到底是太过替慕轻烟紧张了,所以,闹了这个笑话,慕轻烟笑归笑,心里头却是暖和的。
“噢,她知道就好……要是改天我见到了她,她敢拿这事儿笑话我,那必须当场绝交五分钟了!”
“不会的。”他搂抱着她,温热的唇,细细密密地吻,落在她的嘴角,她的脖颈上,“还没洗澡吧?”
“当然啊,我去接朋友的,我能去哪里洗澡啊?”她转过头,瞪着他。
夜凡宸却只是笑了笑,“也是,那么……我陪你一起洗?”
“你洗过了啊。”
“我不介意为了你,多洗一次澡……”他说着,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踹开了浴室的们,将她放在地上,他低下头,一边吻着她一边帮她脱掉身上束缚的衣服。
“流氓!”她笑着说道,手却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红艳柔软的小嘴,主动地迎合男人的的吻,极致缠绵地互相纠缠。
衣服一件不剩。
她的。
和他的。
没有太多余的前奏,只有他给她无尽的热情……
暧昧,弥漫了整个浴室。
男人有力而沉重的低喘。
女人无力得娇柔的吟哼。
入骨一般的缠绵,与午夜共舞。
等到两个人真正地洗完澡,夏柠檬已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纵z欲过度,夏柠檬第二天压根起不来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心里头还是挂念着昨晚答应过苏离越,要一起去两个人第一次认识的“贫民窟”。
然而,她就是起不来。
等到真正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隐约地看见有人坐在床边,她懒懒地半瞌着眸子,扫了一眼,是夜凡宸。
“唔……”她卷着被子滚了滚。
夜凡宸躺到了床上,伸出手将她搂入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了?还睡不够吗?”
“嗯……好困好累啊,都是你不好……”她抬起手上去,想要掐他的脸儿。
夜凡宸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嗯,都是我不好,不该痴恋着你,缠着你做得根本不想停下来……”
“流氓、流氓……”她半眯着眸子,窝在他的怀里笑着轻哼。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那我赔罪,今天也不去工作,继续陪你,好吗?”
“呃……”
听了这话,夏柠檬反而是清醒了好几分。
陪她?
她终于想到苏离越了,猛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他,问道:“那个……现在几点了?”
“瞌睡虫,现在都快十点钟了,你等会儿起来就该是吃午餐了。”夜凡宸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十点啦?”夏柠檬被吓得直接坐了起来,二话不说,连忙就翻身下床,“不行不行,太晚了,我怎么会睡那么晚呢……”
苏离越该是着急了。
可是,怎么也没见他给她打电话呢?
“对了,我的手机呢?”她翻找着。
最后是在套件的客厅里的沙发上,从包包里拿出了手机。
打开手机屏幕一看,天啊……
苏离越发了三条短信,打了十通未接来电。
夏柠檬连忙点开来看。
短信的内容分别是:
【小檬,你醒了吗?】
【我打电话,你没接,是还没醒吗?还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看到短信就给我回个电话,我等你。】
短信和电话,都在不同的时间点,最早的是早上八点半,最晚的是十分钟之前。
“我睡觉了,自然是没听见的,可是……”她拿着手机,眉头皱了皱眉。
心想,夜凡宸就在房间里啊,虽然她的手机是放在包包里的,可是,那么大声,他不应该没有听见啊?
难道他一直在卧房,这样的话,就很可能是没有听见。
她连忙给苏离越回了短信:
【阿越,我昨晚回来得太晚,今天不小心睡过头了,你等我,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我酒店找你,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发送了短信之后,她放下手机,走进了内卧室。
“那个……你起来多久了?”
“我?”夜凡宸抬眸看着她,“我还没到八点就起来了,但是,过去带豆豆了,也是刚刚才回到房间,没一会儿你就醒了。”
“哦,这样啊。”难怪他没听见手机铃声。
“怎么了吗?有什么事情吗?”夜凡宸盯着她问道。
“哦,没什么……那个,要不你还是去工作吧,我今天有事情,要出门。”
“什么事情,非得今天吗?”
“嗯……这几天……我都没有时间。”夏柠檬说完,转身走进了浴室。
夜凡宸的眸子,盯着她的背影,逐渐地……黯淡了下去。
果然,那个人回来,就占据了她心中的“第一”。
夜凡宸努力了几次,嘴角才缓缓地上扬,却是笑得无比地低落。
他试图跟苏离越争宠,而事实证明,她的心,一直偏向了苏离越。
站了起来,他单手抄兜,冬阳从窗户映照进来,落在他俊美的脸【上,见证了他所有隐忍的心酸失落。
夜凡宸,她始终不属于你。
她的心,不在你这里,你……如何能留得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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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檬出门之后,这一天倒是回来得有点早,赶上了晚餐。
夜凡宸却是出门去了。
这会儿,工作还没做完,还没有回到三王府。
“奇怪,不是说,今天不去工作的吗?”
她自己用了晚餐,晚上的时候,又看着月嫂和奶~妈帮豆豆洗完澡,才疲惫犯困地回了房间。
这会儿,夜凡宸恰巧回来了。
夏柠檬困得眼睛都懒得抬,只是赖在他的怀里,抱了抱他,“吃饭了没有啊?”
“嗯,在王宫里吃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回来了,原本以为你在家呢,赶着回来陪你一块儿用晚餐……你都不值得我们这段时间,真的没几次是聚在一起用餐的,哪知道你是个骗子……又不在家!”
夜凡宸笑了笑,伸出手搂着她,低头在她的发上吻了吻,“嗯,我的错。你明天还要出门陪你那个朋友吗?”
“嗯。”
夜凡宸的目光黯了黯,语气却听不出来他的真实情绪,“那晚餐,我们要一起吗?”
夏柠檬松开了他,抬眸看着他,“明天啊……那就不确定了。”
因为明天她要跟苏离越去离开帝都,到相邻的小镇去。
那个地方,是苏离越第一次约她出去玩,然后,跟她告白了的地方。
所以,未必能够赶得回来。
“这样吧,你也别老在王宫用晚餐啊,你回来吃饭吧,这样的话,我回来了,不就可以看见你了吗?”
“你的意思是,不告诉我,你能不能回来,却让我等你?”夜凡宸伸出手,轻轻地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低下头狠狠地吮住了她的唇,轻啃着。
夏柠檬笑了笑,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缠绵地跟他加深了这个吻。
“那你不想等我吗,嗯?”她伸出手,手指抚摸过他深邃的俊脸。
夜凡宸抓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我当然会等你……只是,我更希望我的等待会有个如意的结果。”
说到这句话,他眸子幽沉幽沉地紧盯着她。
夏柠檬清润的美眸闪了闪,勾唇一笑,抬起头,贝齿轻轻地啃住他刚毅的下巴,“好嘛……我尽量回来。”
夜凡宸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下……脱掉了她的裙子……
两个人在浴室里,深深地纠缠。
“啊……轻点……”她轻哼着,却也享受得半眯着美眸。
感受着他带给她的快感,以及……被充满的满足。
两个人从浴室里离开,回到了床上,又抵死地缠绵了一番,直到双双疲惫地交颈而眠了过去。
**
翌日。
夏柠檬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这次却还是准点地醒过来,闹钟一响,她就没敢再赖床,深怕自己一赖床就真的起不来了。
倒是夜凡宸……
这厮,昨晚明明出力气最多的是他,他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搂着她,逗弄她,“原本是想要把你做得今天起不来床的……可是,真是没想到,你对你的那个朋友还真是挺好的,你好久没有那么早起的,平时是雷打不动,今天倒是真能起床……”
“怎么的,吃醋啊?”她抬起手,拍拍他的脸。
“嗯,我吃醋,是不是我吃醋了,你就能不对你的那个朋友那么好了?”
“不能。”夏柠檬笑着,收回了手,“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你去看看豆豆醒了吗?”
“都七点钟了,小公举又不像你,她是早睡早起。”夜凡宸说着,到底还是走出了房间,看宝贝闺女去了。
夏柠檬快速地洗漱完毕,出来化妆。
夜凡宸回来洗漱完。
女人化妆起来,很是浪费时间。所以,夜凡宸都快要出门了,夏柠檬也才捣鼓好。
“一起去吃早餐吧?”
“不用了,跟朋友一起吃,我得先去接他。”夏柠檬下楼了之后,出了门,径直去车库提车。
当天上午十一点。
夏柠檬和苏离越才到了目的地。
车程比预想之中的还久,开车将近三个小时,所以,两个人到了那边,估摸一下时间,就订了房间,打算在这里过夜。
毕竟……
当年,他们也是在这里过夜。
这里,是他们共度的第一个夜晚。
中午用了午餐,休息了一段时间,下午两点多他们就出门了。
走以前一起走过的地方。
看以前一起看过的海。
因为是冬季,下午六点钟,天气就已经沉入了昏暗,海风吹得很大,风也很凌冽。
苏离越伸出手,将夏柠檬抱入怀里。
夏柠檬朝着他笑了笑,没有拒绝。
“这一年来……我几乎是在期待和恐惧之中等着你。”苏离越微笑着,却道出了自己等待时候的心酸,“小檬,我终于相信,人,有的时候,一旦错过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阿越,我们不是错过,我们只是没有一辈子的缘分。”
“如果我不曾离开……”他抬起手,有些冰冷地抚摸上了她的脸,“那么,我们的结局是不是会有些不一样?”
夏柠檬埋首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嗯,会不一样的。”
可是,那都只是如果。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事后的假设。
因为,事后的“如果”并不可能为你挽回什么。
至少,只是一个安慰的说法。
“我知道,走完了我们曾经的路,我跟你……从此以后,就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
“嗤……”夏柠檬忍不住地一笑,抬起手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得好像我现在跟你就不清白似的。”
“是啊,你为了他,守着你的清白。按我说吧,我们两个今晚也该在这里……共度激情的一夜啊!”
“你想得美!”夏柠檬笑着推开了他,“真是挺冷的,我们回去吧。”
“嗯。”苏离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驱车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车子进入了车库,他们便离开。
他们入住的酒店是这里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两室一厅的豪华套间,所以,就是同一个房间。
他们进入了电梯的时候,有个男人也进入了电梯,大晚上的,还扮酷地戴着墨镜……
夏柠檬暗想,这也真是一个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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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点了13楼,那个男人随后也点了13楼。
之后,夏柠檬出了电梯,就跟苏离越一起回了房间,至于那个男人,他们自然是没有太注意的了。
“殿下,他们两个人住在一间酒店房间里,不过,我查了一下,是套间。”
帝都那边,夜凡宸接到了消息。
不是他故意非得跟踪夏柠檬。
可是,对方是苏离越,从情敌这方面来看,他只是要确保夏柠檬的安全,也想要……了解她和苏离越的具体情况。
如今……
夜凡宸坐在餐厅里。
人未归,饭已凉。
他终究是没有等到她,她让他等了,却终究无法给他一个如意的结果。
**
晚上十一点多了,夏柠檬洗完澡出来,跟苏离越小酌几杯。
想起了今晚没有回去,该给夜凡宸打个电话。
所以,就拨了他的手机号码。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可是,没有人接听。
“怎么,夜凡宸没接吗?”苏离越给她倒酒,笑着问道:“我想问你,你和我出来……夜凡宸知道吗?”
夏柠檬接着拨了一通。
手机铃声想着,可是,依然是没人接听。
是在忙吗?
还是因为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及时地告诉她而生气了?
后者倒不太像,夜凡宸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将手机放到了一旁去,抬眸看向了苏离越,勾唇一笑,“我想,他是知道的,只是,在我的面前,他是假装不知道的……”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事情。
苏离越莞尔一笑,“所以,这样的问题才更大一些,我就奇怪了,他要是当着你的面,摆明了是知道的,怎么说也不可能放任你出来这么跟我厮混啊!”
“什么叫跟你厮混?还不是让你以偿夙愿吗?”夏柠檬端起酒杯,半杯酒下肚,“其实,我也是想过要告诉他,然而……我想他未必需要我告诉他吧,又或者是……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在乎我跟你在一起。”
“扯你的蛋!”苏离越嗤的一笑,说道:“我可以打包票,要是说夜凡宸不在乎你跟我在一起厮混着,我这颗脑袋立马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没有那么重口味……”她举着酒杯向前,跟他轻轻地碰了碰,“阿越,也许,就连我自己也都没有想好……”
可能是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叫做“矫情”的贱人吧,她一方面希望夜凡宸相信她,一方面吧,又希望夜凡宸能够吃醋,甚至是阻止她和“旧情人”见面。
她想,这样矛盾的心情,是许多恋爱中的女人的想法吧!
“这么说的话,你们俩……需要好好地谈谈。”
“可是,我不值得该怎么谈……也许,还没有到恰当的时间。”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是你说的恰当的时间?”
“我不值得……”她看着他,淡淡地一笑。
“你还真的是很迷茫啊……可是,这就是你,自以为自己很热情,其实,在感情上,你还是那么被动的小女人。”苏离越将酒倒给她,说道:“不过,不聊他了,明明是我约你来回忆旧情的,谈夜凡宸的话,真是一万点伤害。”
“嗯。”
夏柠檬点点头。
不过,最终,她还是给夜凡宸发送了一条短信:
【时间赶不过来,所以,今天就回不去了,你照顾好自己和豆豆。】
**
帝都,三王府。
这一次,是夏柠檬料错了。
夜凡宸就是那么一个小气的男人。
应该说,每一个深爱自己女人的男人,都无法在这个时候、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得不在乎的大方。
她打过来的电话,他不接。
因为……
他刚刚才得知她是和苏离越在一个套间里……
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去乱想。
毕竟,在和他分开的那几年里,她和苏离越重新在一起了,共度了几年,差一步就要走入婚姻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象一些乱七八的画面……
直至心口又酸又痛,百味杂陈。
他深怕自己接了她打过来的电话,会控制不住自己质问她……
他不想,也不敢撕开这层纸。
虽然,他心里清楚,她总有一天会主动跟他摊牌,总有一天她会在离开之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然而,就当他是足够的没有勇气吧。
哪怕只是拥有她多一秒,对于他而言都是最欣喜的幸福。
她发送短信过来,他拿着手机,心底挣扎了一下,还是回复了她:
【好……你早点回来,豆豆会想你。】
其实,豆豆才两个月大,怎么可能会想妈妈,想她的人,只是他……
“回复你了?”苏离越看见夏柠檬点开手机来看,笑着调侃:“瞧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无端端地增加我的心里负罪感了,我像个坏人,硬是拆开你们两个有情人的缠绵时间。”
“你想多了,我家小闺女不是还小吗?我之前也没在外面过夜啊,有点想她了。”
当然,这只是借口。
虽然小公举白白胖胖的很可爱,但是,她也不至于一年不见女儿就想念得受不了。
只是,夜凡宸……
“夜凡宸给你回短信,却没有接你的点,也没有给你回电话,我觉得,有点问题啊,你别在意我,要不,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吧?”
“不用了,既然他不想接电话,那么自有他的想法。”夏柠檬把酒饮尽,说道:“不谈这个了,我们继续喝酒吧。”
“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我啪你喝醉了对我乱性。”苏离越笑着挡住她要倒酒的手,“陪我说说话就行,这两天跑来跑去也是有些累,明天可以睡得久一点,然后回帝都,后天你再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
她笑着,放下了杯子,“那就这样吧,我先回房间去睡了,有什么话,明天我们再说,逛了大半天,我的老骨头都快散了,休息去吧。”
“你先去。”苏离越勾着浅笑,看着她。
“嗯。”夏柠檬起身,率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刷牙洗脸之后,躺在床上,那会儿,已经过了零点了。
她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再给夜凡宸拨过去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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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再给夜凡宸拨过去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几声。
就在夏柠檬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通话却在这个时候接通了。
“还没睡吗?”男人磁性低柔的嗓音传来。
仿佛,他的情绪,不起波澜。
夏柠檬勾了勾唇,该喜悦的,可是,心底却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至少……
她以为他会问她,关于她陪着的那个朋友如何如何。
可是,没有。
他仿佛并不关心,也并不在乎她跟“那个朋友”在一起去了哪里,在一起会做些什么。
她扬了扬唇,在心底告诉自己,无所谓……
“嗯,准备睡了。”
夜凡宸那边沉默着。
夏柠檬便也沉默着。
这样的时刻,真的是很奇妙。
谁也不说话了,可是,谁也没挂断通话,甚至,也没有让对方挂断通话。
“夜凡宸……”
彼此沉默了许久,夏柠檬开了口。
连名带姓地喊他。
“嗯?”夜凡宸应了一声。
夏柠檬红唇动了动,那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感觉,真的是令人非常地难受。
她几次都差点儿脱口而出,很想要问问他……
夜凡宸,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跟谁在一起吗?
如果你知道我跟苏离越在一起,难道你就不想问问,我们在一起,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吗?
还是说,你都不在乎?
心里盛满了千言万语,最终,她咬着唇,笑了一下,说道:“……挺晚了,睡吧,晚安。”
夜凡宸低沉的嗓音传来,“嗯,晚安。”
这一次,他率先断了通话。
她拿着手机,心中百感交集。
夜凡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一夜,难眠。
翌日上午十点半,夏柠檬睡得昏昏沉沉的,有人在敲着门。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这会儿,听见了苏离越的声音。
“小檬?小檬,醒了吗?快十一点了,该起床了。”
夏柠檬掀开了被子,扬声回道:“好,起来了……”
她起来收拾了一下,洗漱完,化妆好,收拾好了行李。
走出门口的时候,看见苏离越就站在门口,紧盯着她瞅着,“怎么,昨晚睡不好啊?”
“是有点睡不好,可能是认床……”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娇气?还认床呢……真是一个很差劲的理由。”
夏柠檬勾着唇,盯着他笑了笑,“如此,你是更想要听我说,因为我想你,想得难以入眠?”
苏离越闻言,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就对了,要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去你的……”她拍开了他的手,说道:“现在如何?我们先去吃饭,再回来退房吗?”
苏离越耸耸肩,“否则呢?”
“主要是要去哪里吃饭?我们也可以先退房,把行李放上车,直接就走了,吃完饭就走。”
“这么说的话,你倒是有些急切想要回帝都?”
“废话……我是个有奶娃的妈妈!”
“你是个有男人的居家女人。”苏离越笑着说道,“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可是,小檬,你还真会伤害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即使不谈爱情,也不该再想着夜凡宸,这样……我很是嫉妒。”
“那你就继续嫉妒吧!”
夏柠檬说着,返回了房间,一边扬声说道:“快点收拾行李吧,我们还是先退房吧。”
下午三点多,两个人回到了帝都。
也许是真的累了,夏柠檬送苏离越回了酒店,她都没下车,直接离开了酒店,回了三王府。
回到三王府,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小公举午睡醒来好些时间了,这个点儿,正是最贪玩的时候,胖胖的小腿儿举着,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夏柠檬摸了摸女儿的胖小脸,笑了笑,“你倒是个好照顾的。”
逗着女儿玩了一会儿,她昨晚没睡好,所以,确实很累了,便回了房间。
换了衣服,趴到了床上,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让她觉得所有情绪上的负累,在这一瞬间都卸下来了,浑身轻松舒服,没多一会儿便入睡了。
这一觉,睡得无比地安稳。
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夕阳特别的美。
“醒了?”男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她一听,抬眸一看,夜凡宸就坐在一旁。
“嗯。”她开口,嗓音有些喑哑。
“很累?”夜凡宸伸出手,去触摸了一下她的脸。
“昨晚……没睡好,下午又赶着回来,是有些累的。”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任由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暖暖的。
“为什么要那么赶?”他盯着她。
夏柠檬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想你。
“肚子饿了吧?”
“嗯。”她点点头。
“那就起来吧,都快六点半了。”夜凡宸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
夏柠檬便去浴室里洗漱了。
出来的时候,差不多是晚上七点钟,两个人一起下楼去用餐。
“明天你还要陪你那个朋友吗?”夜凡宸问道。
“应该会……怎么了?”
“韩医生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阿森?没有啊,有什么事情吗?”
“大宝的病,已经好了,让我们带回来,到时候剩下的药水,我们的私人医生可以胜任了,他过两天就要出国了的。”
夏柠檬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啊,明天我们去接大宝回来吗?”
“你有空吗?”他看着她。
毕竟,这几天,她都是把那个朋友排在第一位吧?
“去接大宝,也不用什么时间,下午再过去啊。”
夜凡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只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夏柠檬还是给韩以森打了电话,问问情况。
“小檬,我要出国,医药那个项目有点变动,而且,我先过去了,过段时间,你最好也亲自过去一趟。”韩以森如此说道。
毕竟,那家公司,最大的投资资金的人还是夏柠檬和苏离越。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件事情,她一直是不管的。
在c国的项目,苏离越管着,不是吗?
“没大事,就是药品质量出现了一点问题,这个我能够解决,其他的事情,估计阿越要回c国了,你过些天也得过去一趟,至少先把事情处理好。”
“我明白了。”夏柠檬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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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发生得还是挺突然的。
关于在C国的产业……
不过,是关于自己的所有产业,夏柠檬都习惯性地不去跟夜凡宸说。
毕竟,她赚钱不赚钱,夜凡宸是不在意的。
他不在乎她的财富,只是,在意她这个人。
另外,在C国的产业,终极Boss是苏离越,所有,这个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顶多她就算是个大股东。
然而,这也算是自己的公司了,她无法置之不理。
因此,第二天的时候,她出来找苏离越,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心情计划着去哪里,毕竟,该走的具有意义的地方,差不多也都走了一遍了。
“阿森明天晚上的飞机,我们俩一起走。”
“你……明天也走了?”夏柠檬看着他,感觉很突然。
苏离越淡淡地一笑,“其实,你说得对……回来找你,你只会让我更伤心,经过这几天跟你在一起,我逐渐地明白……我这么做,真的是好贱。你跟在我的身边,却那么明确地在表明,你爱的人是夜凡宸,虽然,这是事实……如今,好了,终于有个正当的理由,来结束我这个无聊的请求。”
对此,夏柠檬不想反驳。
而且,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那么……你可以再等几天,我跟你一块儿去C国啊,先让阿森过去处理。”
“我是公司的法人,公司出了事情,我肯定要第一个先到的,而不是迟到。没事儿,你可以过几天再过去。”
夏柠檬点点头,“好吧……明天你们几点的飞机?”
“晚上七点。”
“好,到时候我过去送你们……”
下午差不多六点钟的时候,夏柠檬就去司园。
接大宝回家。
夜凡宸已经提前在那边了。
昨晚,两个人约的是下午六点的时间,所以,两个人都还算准时地到了司园。
帮小家伙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带着他回了三王府。
没在司园用晚餐。
因为夜妈妈知道了之后,很高兴,正在三王府等着他们回去了一起吃饭呢。
**
晚上。
因为想到要出国的事情,所以,夏柠檬就想要找找一下护照。
之前,她原本是想要跟苏离越回E国定居了。
毕竟……
她还是比较喜欢E国。
所以,就签证回来了。
这会儿,要出国,得先找到护照。
“你找什么?”夜凡宸回到房间,看见她把房间翻得挺乱的。
“护照。”夏柠檬埋头在抽屉前,一边回答他。
夜凡宸扬了扬眉头,“你……要出国?”
“是啊。”夏柠檬一边找着,一边回答他。
夜凡宸的脸色骤然地一沉。
“哦,终于找到了!”夏柠檬松了一口气。
“你决定好了吗?”夜凡宸问道。
眸子黯淡。
夏柠檬正看着护照,有自己的思绪,还以为他问的是出国的事情,所以,便说道:“嗯,是啊。”
简单的三个字,却在一瞬间就将夜凡宸推入了绝望的深渊。
他呆呆地站在她的身后……
好一会儿,夏柠檬觉得他诡异的沉默,便转过身去看他,“你干嘛?一声不吭的,不高兴啊?”
夜凡宸牵强地一笑,“没有,只是……有些突然。”
“是啊,有些突然,但是,免不了的。”夏柠檬笑着说道:“我出国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们。”
夜凡宸闻言,心下震惊。
他深邃的瞳眸,紧紧地盯着她,“你……不带宝宝走?豆豆呢?”
“不带。”夏柠檬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只是出国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至多也就需要个十来天这样而已,带着豆豆干嘛?
豆豆有奶~妈,她不在,豆豆也不会饿着的。
夜凡宸微微地蹙着眉头,突然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话落,他就转身往外走了。
夏柠檬抬起手,很是不解地挠挠头,“他这是干嘛呢?”
夏柠檬洗完澡,晚上差不多十一点了,还没有看见夜凡宸回来。
她想,可能是在忙。
反正,自从她生完孩子之后,他就一直都挺忙的。
所以,她便自己先睡了。
夜深了。
夜凡宸才回到了卧房。
然而,他一样没睡,就坐在床边,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沉睡之中的女人。
心里,一阵发苦。
这一夜,夏柠檬睡了一夜。
夜凡宸……不眠的一夜。
**
第二天,夏柠檬起来的时候,没看见夜凡宸。
但是,不知道他是没回来睡觉呢,还是早起走了?
她洗漱之后,换好衣服,下楼去吃饭。
原本的打算是去找苏离越和韩以森。
只是,早餐了之后,大宝正在跟豆豆玩着,这小胖丫头,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大哭。
哭兮兮的模样,还挺可怜的,让夏柠檬看不过去,亲自去抱过她哄着。
没几分钟,倒是把小公举哄好了,然而,夏柠檬想要交给月嫂的时候,她又哭,小爪子勾着夏柠檬的衣服,不愿意放手的样子。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呢?妈妈要去找叔叔呢,你乖乖的。”夏柠檬亲了亲女儿。
然而,小胖丫压根没想要放过她,要放手,她就哭,哭得像个要被妈妈抛弃似的。
“我真是服了你了。”夏柠檬无奈,只好抱着她。
大宝坐在一旁,伸出手轻轻地掐了掐妹妹白嫩柔软的小脚丫子,说道:“妈妈,我觉得豆豆喜欢跟着你,你就带着豆豆吧,等晚上了,爸爸回来,你给爸爸带她,她就不哭了。”
夏柠檬看了儿子一眼。
哪里能等到晚上?
至少到了下午五点,她就得出门去送人了。
午时,又陪着两个宝宝休息,下午的时候,夏柠檬以为能够逃脱女儿的小魔爪了,可是,没料到她比自己醒来得还早,一双乌溜溜的小黑眸一直盯着她看着。
深怕她跑了似的……
夏柠檬好气又好笑,将她从婴儿床上抱出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你说吧,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想要让妈妈带着你一块儿去机场吗?”
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一点多睡下的,她睡了一个多小时的午觉,现在都快三点钟了。
她去拿过手机,给韩以森说了电话,知道他在韩家,跟苏离越一起,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我等会儿过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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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接近傍晚的时候回来,看见大宝陪着正在喝奶粉的豆豆,保姆在一旁陪着。
“大宝……”
“爸爸。”
夜凡宸勾唇,微微地弯腰,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儿,“你……你妈妈呢?”
他嗓音低低地,柔柔地问道。
不是因为想要温柔,而是因为害怕答案……
“妈妈走了……去机场。”
夜凡宸缓缓地收回了手,转过身,默默地上楼去。
“爸爸……”大宝眨眨眸子,突然觉得爸爸的神情好奇怪……
就像豆豆被惹得伤心了,抿紧了小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
已经入夜。
室内黑暗得空洞。
佣人来请过他,都被他遣走了,逐渐地,佣人知道家里主人的心绪了,便没有再来打扰。
奢华的藏酒阁里,夜凡宸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没有一丝的光影。
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够掩饰得住他的心绪,掩饰得住他依然会为了她的离开而止不住流泪的失落,才能掩饰得住他满心满眼的嫉妒。
终究,他还是输掉了苏离越。
两个孩子都留不住她,因为她不爱他,也就不够爱孩子,所以,她才会连豆豆也不要。
酒瓶子,在一旁滚着滚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仿佛缓缓地打开了……
仿佛光影映照了进来,伴着她的身影,恍恍惚惚之中,就像是他之前做的每一个梦境,心里想着她终于还是回到他的身边,所以,梦里也终于出现了这一幕……
她一步步地在靠近了他。
廊灯浅浅地,映照了进来。
她也仿佛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夜凡宸……”她的声音,似远似近。
他缓缓地抬起头,在昏暗之中,也看不清她的脸,可是,能够感觉得到她的靠近。
甚至,当她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的时候,他竟然能够感觉到她的温度,纵然……
那只是他心底最渴望的,出现了的幻觉。
他在黑暗之中,凭着直觉,伸出手准确地将她搂入了怀里。
她半跪在地上,任由他拥入了怀中。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他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埋首在她的脖颈之中,只想要就此不断地沉沦下去,声音磁性而嘶哑,“如果可以……我不想放手,我想要不择手段地将你强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我知道,我答应过你,不会阻拦你,我会尊重你选择的去留,我不能让你恨我,我怕你跟几年前一样,一走就是好几年,我不想变成这样……”
“抱着你的感觉真好,如果这是梦,我甘愿如此沉沦下去,不要再醒过来。”他微微地松开了她一些,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
宛如狂风,宛若骤雨。
激烈得几近粗暴。
吻得急促,吻得很深,一如最后进入的时候,那股猛烈,那种深度。
扩大的房间里,暧昧和碰撞,黑暗之中变得越发地清晰,两个人却都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就像是在沙漠里遇见的一杯酸梅汤,遇见了,便无法放开。
夜凡宸隐约地心里清楚着,这是一个最幸福的梦,他甘愿沉沦沉睡,因为他知道,一旦梦醒了,他就会彻彻底底地失去她,她连一个梦都不会再给她。
“檬檬,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次次地撞击,深深地爱着她。
这样的梦,真美好。
因为在黑暗之中,他还是感觉得到她对他的热情回应。
“爱我,那么你为什么不问我,你明知道我和苏离越在一起的……为什么不问我……”夏柠檬捧着他的脸问道。
“我怕,怕你会恨我的阻挡,甚至会厌恶我。”他勾住她的下巴,吻上她。
吻得深情投入。
“夜凡宸,你真傻。”
“是啊,我傻,明知道有多爱你,就会多痛,可是,我就是无法控制我的心。”他抱着她起来,摸着黑,的,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一整夜的缠绵。
直到两个人都疲累得沉睡了过去。
**
天色已经大亮。
夜凡宸宿醉了一夜,头还疼得厉害。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想起来昨晚的梦,心里甜到疼……
这样的梦,实在是太美了。
他不愿意醒过来。
愿来了,就只剩下了心痛。
一如那几年,她离开的日子,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着她,念着她,也怨着她的心痛里度过。
爱情,果然是比毒还厉害的东西。
让人明知道会疼痛,可是,偏偏舍不得忘掉,更舍不得放下。
“檬檬……”他缓缓地闭上了艰涩的眼睛。
那个梦,缠绵火热得那么真实。
真实得他一度以为她没有走……
“殿下,您起了?”佣人站在门外,轻轻地敲敲门。
夜凡宸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可是……
这一掀开被子,发现自己……
没有穿衣服!
他瞪大了眼睛!
难道昨晚……
不、不对啊,她走了,她已经走了。
夜凡宸,你醒醒吧,不要妄想了。
他深呼吸,深怕昨晚自己喝醉乱性,做了对不起夏柠檬的事情……
可是,怎么会呢?
他不会认错的,更不会碰别的女人!
所以……
“檬檬!檬檬!”
他连忙到一旁,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大步地冲了出去。
“殿下……”
夜凡宸一把抓住了佣人的肩膀,瞪大了眼睛,着急地问道:“她人呢?”
佣人愣了愣,这才知道他问的是谁,忙说道:“在、在楼下……”
佣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夜凡宸就连忙跑了出去,快速地冲下楼。
一楼大堂里。
夏柠檬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抱着小公举,跟大宝说着话。
她其实是被饿醒了的。
昨晚回来,听佣人说夜凡宸回来之后,进入了藏酒阁,就没有再出来过,她想,他该是误会了……
之前,也是想过,只是,心里总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索性她便不想去解释。
然而,看见他坐在角落里失魂落魄的时候,她心下,便已经原谅了他。
相守,比相爱更难,幸运的是,他们彼此相爱,还能够相守。
然而,那个傻瓜还以为他是做梦了。
喝醉了,以为做梦,反倒少了闷骚,告白起来也直接得多了。
“妈妈,你在笑什么?”大宝好奇地看着她问道。
感觉妈妈是在想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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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檬……”男人的嗓音,低柔得小心翼翼。
夏柠檬缓缓地抬起头,看见他走下了楼梯,遥望着她。
她勾唇,朝着他缓缓地一笑,“醒啦?”
“嗯……”夜凡宸眸子眨了眨,大长腿健步地走向了她,也不管她还抱着小豆豆,他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拥入了怀里,满足地一声轻叹,“真好、真好,你没有走……”
听见她回应他的那个瞬间,他才觉得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呜呜……”可怜的小胖丫,委屈地撇嘴。
被父母夹在中间,她很难受啊。
“豆豆……”夏柠檬笑着提醒某个傻男人。
夜凡宸连忙松开了她,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女儿的粉嫩小脸蛋,他低下头,在夏柠檬的嘴角轻吻了一下:“等会儿老实交代,你跟苏离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夏柠檬嗤的一笑,“终于要问了?”
“早就想问了,如今,是你给了我独占你的权利,从身,到心。”
她抱着豆豆,伸出手推了推他,“快去吃饭吧。”
“好,等我……”
**
夜夏之间,也终于尘埃落定。
夏柠檬只是气夜凡宸对她的不在乎,所以,跟苏离越在一起的时候,故意任由他浮想联翩,也不愿意去解释。
如今,两个人终于走向了晴朗。
慕轻烟一直想要“组队”结婚,没有组到别人,倒是真的组到了夜夏这一对了。
经过王室那边的同意,夜凡宸和司御霆开始策划着婚礼。
准备了整整一个月之后,两对人终于在王宫里举行了婚礼。
夜凡宸是未来的国王。
司御霆是世袭贵族。
一起在王宫里举行婚礼,不是不可以,搭着这层关系,从此,e国上下都知道,他们几个人,关系匪浅。
受邀参加婚礼的人,就成为了各界的代表人物。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进入王宫的。
简而言之,婚礼盛大,但是,并非是谁都能够进入,前来参加婚礼的,都是“代表性人物”。
慕轻烟和司御霆的小花童是慕瑾煜和杨嘉嘉。
对于这点,大宝感到很不满。
毕竟,他也想要嘉嘉跟自己当小花童的。
可是,奈何……争不过小宝啊!
所以,那边就安排了另外一个小姑娘跟大宝一起,当夜凡宸他们这对的小花童。
情路漫漫。
他们这一路走来,经过了许多的坎坎坷坷,才盼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倒是金鹰他们那一对,父母那边还是不愿意让他们结婚,可是,秦思琪已经怀孕了,这是打算先上车后补票,逼得长辈不答应都不行了。
司慕和夜夏的婚礼结束了之后,金鹰就屁颠屁颠地开始跟司御霆请长假,无外乎就是老婆大人怀孕了,他要“全职”照顾孕妇。
这个申请,毫不意外地被司御霆不留情地拒绝了。
理由:
我老婆怀孕我都没有“全职”照顾,你干嘛要全职照顾?
丑拒~
可是,金鹰也是个牛叉的,不管司御霆答应不答应,他偷偷地带着秦思琪出国了。
去度过二人世界。
去的还是c国。
韩以森去c国了,苏由由也去了c国,这会儿,金鹰带着秦思琪过去,这是要打算住很长一段时间了,毕竟嘛,带着孕妇,那边又有两位医学界大咖,不怕有什么不测。
“由着他去吧,瞧他高兴的……”司御霆便也纵容着了。
毕竟,金鹰这么多年,确实兢兢业业于工作。
现在觉得幸福了,终于有一个人,比事业更重要了。
司御霆是过来人,这种幸福感,他岂会不懂?岂能真的去阻拦。
因为e帝国的人,除了封凌彦和陈局、乔霖夫妇之外,其他人并不能随着进入王室参加慕轻烟他们的婚礼,所以,慕轻烟免不了再重新宴请一下警局这边的人。
并且,双喜临门。
经过这三个月的努力,她将缉盗组带得很好,所以,这次,正式地接下了缉盗组组长的职位。
她上任一个月之后,缉盗组来了两个实习警员。
一男一女。
因为慕轻烟比较6,所以,男警员就由她来带。
女警员跟着其他的人。
这些新人,难免是要花心思地培训的,带着出去出任务,回来还得教他们,给他们各种讲解等。
因此,逐渐地,慕轻烟开始加班。
因为金鹰已经出国了,司御霆军事、公司的事情加在一起,难免也就忙了一些,无法再继续去接慕轻烟下班。
但是,逐渐地,司御霆开始发现,慕轻烟比他还忙……
这天晚上,大家都用过餐了,慕轻烟才回来。
司御霆两手环胸地靠在别墅的大柱子前,薄唇勾着一抹笑容,“慕警官,最近很忙啊!”
慕轻烟看着他阴沉沉地诡笑的模样,心里知道他是不高兴了的。
她笑眯眯地走上前,伸出手去抱他,“是有点忙嘛,不过,我以后尽量准时下班,你吃饭了吗?”
她说着,还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司御霆轻哼,“吃过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打电话你也不接!”
“手机被不小心碰到,静音了,我没发现。”
“你最好是这样的理由……”他微眯着凤眸,一脸儿“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什么猫腻”的眼神看着她。
“你想什么呢!”她笑着推着他,两个人一同走入了别墅。
司御霆当然是相信慕轻烟的。
毕竟,两个人一同走过那么多年,什么没有经历过?
可是,信任,并不代表不吃醋啊!
他不担心她看上别人,难道还不担心有人想要挖他的墙角吗?
晚上,两个人一起洗完澡,躺到了床上,司御霆抱着慕轻烟,正准备缠绵一番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慕轻烟的手机。
“先等等……”
她推开了他,前去接手机。
“喂……嗯……可以,你说说……哦,这件事情啊……”
慕轻烟就站在一旁跟人通话。
倒也没藏着掖着。
聊的也很显然都是公事。
只是,司御霆隐隐约约地听见……那是男人的声音?
男人?
司御霆狭长的凤眼,缓缓地一眯,蓝眸潋滟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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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司御霆也没问慕轻烟。
但是,这件事情,就像放了一只蚂蚁在心口上,刺挠得慌,所以,他肯定无法坐视不理。
不是怀疑什么。
只是……
反正吧,那种感觉很难受啊!
所以,第二天,他就悄悄地给陈局打了电话,问问慕轻烟那边的情况。
如此一来,他才知道,原来是缉盗组的萌新,正跟着慕轻烟实习的警校生。
司御霆琢磨了一下,终于想到了应付之法。
下午差不多三点钟的时间,司御霆突然“造访”缉盗组。
美其名曰,路过,然后给老婆大人以及她的组员们带了一些下午茶。
慕轻烟看见司御霆,也是挺吃惊的。
“谢谢爵爷!”缉盗组的组员,纷纷地笑着领情。
好吃的,不要客气。
“老婆。”司御霆拉着慕轻烟走到一旁去,推着她进了她的组长办公室。
“组长和爵爷真恩爱!”
缉盗组的人说道。
新来的男警员,叫律杰。
一万司御霆和慕轻烟的婚礼是跟三王子一起举行的,更是显得明噪非常,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
律杰自然也是知道。
可是,这跟知道人家夫妻俩那么恩爱的感觉是不同的。
“对了,我觉得有点奇怪,烟姐都有两个孩子了,我听她说,她儿子都快五岁了,可是,为什么她和爵爷前阵子才结婚呢?”
“小杰杰,你不知道了吧!”缉盗组的人笑着给律杰扑街司慕的爱情故事,“七年前,烟姐还在缉盗组的时候,她就烟姐跟司御霆认识了,不过,据说,他们更早之前就已经相恋过,是彼此的初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彼此忘记了,几年之后,才又在帝都里相遇了。”
“原来如此,听起来好浪漫啊!”律杰惊叹。
“那是,人家两口子可是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的,如今,可谓是情比金坚。”
大概二十分钟了之后,慕轻烟就和司御霆一起出来了。
“需要我送你下楼吗?”慕轻烟说道。
司御霆摇摇头,却笑着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用你送我下楼了。”
“不正经!”慕轻烟笑着推开了他,“快点走吧,我们还得工作呢。”
“老婆,亲一下……”司御霆笑着凑上前去,还是厚着脸皮,当众地亲了她一下。
慕轻烟伸出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拉着他往外走。
律杰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看着。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路过的。”司御霆笑着说道。
慕轻烟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那么,你要我说实话吗?”
“废话!”
司御霆伸出手,一把将她扯入了怀里,低下头,温热的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说道:“我怕你们新来的小鲜肉会挖我的墙角。”
慕轻烟闻言,愣了一下,笑着推开了他,“别闹,小男孩一个。”
刚要从警校必要的大男孩,也不过才二十一岁,比她小了整整十岁呢。
“我不管,你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知道吗?”
“好好,你真是的……”慕轻烟好笑地看着他。
司御霆又亲了她一下,“那行,我先回公司了,等会儿下班了等我,我过来接你。”
“好。”
**
到了下午差不多五点半的时候,警局这边却接到了报警,附近的一家黄金店被抢劫了。
接到电话之后,慕轻烟就安排了一下,急匆匆地赶往了现场。
抢劫犯还在现场。
现场有些混乱。
律杰跟抢劫犯动起手,为了救店里的店员,可是,抢劫犯里有枪,并且不介意射中其他人,只是,律杰却不能随意的开枪。
顿时就被打得很惨。
慕轻烟从后门进去,将一脚踹向了律杰的人踢开,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你没事吧?”
“烟姐,我没事……小心!”律杰突然一把推开了慕轻烟,伸出手往前一挡。
一个抢劫犯手持着刀,朝着慕轻烟砍了过去,律杰推开了她,伸出手往前一挡。
抢劫犯就一刀砍在了他的手臂上。
“律杰!”慕轻烟连忙一个翻身,将抢劫犯踹开,其他的同伙围了上来。
慕轻烟护着律杰,一打五,场面变得火爆。
“快、快快……”支援的警员纷纷地赶了进来。
不需要警告,因为有慕轻烟在,所以,他们跟了上去,直接将抢劫犯制服了。
可是,律杰的手受伤了,血流不止。
“快,快叫救护车!”
“来不及了,现在送他去医院,快点,搭一把手!”慕轻烟扶着律杰。
律杰轻笑,看着她,“烟姐,你别着急,我只是流点血,没事的……”
“别说话,节省力气。”
慕轻烟微微地蹙着眉头,他的伤口很深。
司御霆到了警局了之后,等了等,没有看见慕轻烟下来,便给她打了电话,可是,手机能够拨通,但是,她没有接。
他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给陈局打了电话。
可是,陈局出差去了,所以,也不太清楚警局这边的具体事情了。
司御霆转而就给封凌彦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一个多小时之前,缉盗组出个急案去了,估计是还在现场。
为此,司御霆问了之后,便赶去了那边的案发现场,然而,那边也已经在做后续调查工作了,慕轻烟也是没在那边。
他反复地给慕轻烟打了电话,差不多晚上七点半的时候,慕轻烟才给他回了电话。
“烟儿,我听说出事了,有人受伤了,你在怎么样,现在在哪里啊?”
“……我的组员受伤了,我在人民医院急诊部这边呢,他的手被砍伤了,缝了十几针,你现在在哪里?”
“在案发的店里。”
“我这边估计还得等一会儿,你先回家去吧。”
慕轻烟说完,结束了通话。
司御霆紧蹙着眉头,看着手机,沉默了半晌。
谁受伤了?
该不会是……那个叫新来的小鲜肉吧?
想到这一点,司御霆的心里,莫名地就不舒服了起来。
司御霆离开了那家店,走了出去,上了车,想了想,还是跟司机说道:“去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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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医院急诊部。
随便问一问就找到了慕轻烟他们。
“你怎么来了?”慕轻烟看见司御霆,有些讶异。
她以为他回司园了的,最近小蝴蝶可能是因为学会爬的缘故,特别地闹腾,这都晚上了,他们都没回家。
“不放心你。”司御霆走上前,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你的哪个组员受伤了?”
“就是新来的那个警校生律杰,他伤得挺重的,已经转到病房去了……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慕轻烟瞥了他一眼。
司御霆微微地蹙眉,不动声色地跟上了她。
突然觉得,慕轻烟这个组长当得特别的“人道”。
前往住院部,到了病房,其他的两个警员就离开了,慕轻烟走了进去,看着律杰,说道:“医生说,麻药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你晚一些再用餐,我已经让人从我们家那边给你带了晚餐,只是,你在这里没有家人……你能照顾自己吗?”
“烟姐,我没事的,只是伤了左手,不影响行动,只是,我恐怕会耽误工作了。”
“你且好好养伤就行,以后,别再干这种傻事了。”
“烟姐,这是我该做的,我愿意的。”律杰笑着说道。
某个贱贱站在一旁,感觉自己被忽视得忒彻底,姓律的这个臭小子,还真是特么的不要脸,当着他的面就对他的老婆说这些类似“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去死……”般的深情话语。
这会儿,就连一旁的护士都看得出来司御霆眼神阴鸷,脸色阴沉了,可是,偏偏人家两个人压根就没看他。
“烟姐,我真的没事的,挺晚的了,你先回去吧。”
“嗯,我不急,你等会儿要是觉得痛的话,就按铃呼叫护士,让护士给你开一些止痛药。”
“不用的,这点痛不算什么。”
司御霆站在慕轻烟的身边,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警服,“老婆,我们回家吧。”
慕轻烟微微垂眸,瞥了他一眼,仿佛这会儿才发现他跟着进来了……
这会儿,律杰和司御霆的目光也对上了。
“这位英勇的警察同志,你好好地休息,我们先回家了。”司御霆看着律杰说着,然后拉着慕轻烟就往外走。
可是,一离开了病房,他就微微地敛着凤眼,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往外走。
慕轻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也没多问,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了医院……
可是,一直到上了车,司御霆还是没有看她,甚至也没怎么跟她说话。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是不是去过警局了,没有等到我啊?”慕轻烟想起来之后没来得及给他打电话。
毕竟,案发警报紧急。
那个时候又是上班时间内,之后,是发生意外了,更是没记得了。
“嗯,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司御霆微微地低着头看着手机。
这样的回答,可谓是简短啊。
倒也没什么……
就是感觉吧……
感觉奇怪啊!
慕轻烟微微地转过头,看着他。
可是,他总是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情况的?”
“问封凌彦。”
“哦。”慕轻烟拿出了手机,果然,他给她打了两通电话,“当时,我跟着组员出去了,后来,到了店里就打了起来,之后律杰替我挡了一下刀……”
慕轻烟将事情的大概经过给司御霆说了一下。
他终于看了她一眼,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那你没伤到哪儿吧?”
“没有啊,很好,其他的组员也很好,也就是律杰受了伤……”
“我不管其他人如何,我只在乎你。”他垂眸紧盯着她。
慕轻烟抬起头,微微地凑了上去,在他刚毅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嗯,我没事。”
回到了司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九点钟的时间了。
两个人去用了晚餐,小蝴蝶快要入睡了,也是要闹一闹。两个人便去哄一哄宝贝女儿了。
小蝴蝶现在见到谁都要闹一闹,可是,只要慕轻烟抱抱她,亲亲她,她立马就乖乖地。
果然,慕轻烟抱着女儿哄了一会儿,小丫头在她的怀里哼唧了几声,握着小拳头,靠在她的怀里懒懒地搭着哈欠,缓缓地沉睡了过去。
“来,我抱她回房间。”司御霆伸出手。
“不用了,还是我抱吧,免得她醒过来了。”慕轻烟笑了笑,抱着小丫头回了婴儿房间。
司御霆跟着她们母女俩,进了宝宝的房间。
慕轻烟抱着女儿放到了婴儿床上,这才和司御霆一同出来,回了他们的房间。
两个人洗完澡了,司御霆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帮慕轻烟吹着头发。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
“那你呢?”
“我公司还有一点公务,我先去处理了。”
司御霆刚起来要走,就被慕轻烟伸出手拉住了手,“你真的假的?还加班?你要是真的要加班的话,你就不会着急地去医院找我了。”
“难道我不应该去医院找你吗?”司御霆转过身看着她。
“生气了?”慕轻烟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去揉着他的俊脸,美眸笑得微弯,“你就老实说了吧,是不是吃醋啦?”
司御霆挑眉看了她一眼,拿开了她的手,也没出去了,而是朝着内卧室走了进去。
“哎呀,我不是都说了吗?那就是一个小男孩,你说你犯得着吗?”慕轻烟乐颠颠地跟了上去,笑着说道。
司御霆走到床边,脚步突然一顿,她就猛地撞上了他的背,他伸出手,一把扯过了她,顺势地将她丢上了床,高大的身子顺势地压了上去,将她牢牢地囚禁在身下。
他伸出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慕轻烟,你要清楚,你优秀、美丽,善良,我相信你不会看上别人,但是我无法保证别人不盯上我的墙角啊!”
“嗤……”慕轻烟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司御霆剑眉一扬,有些恼羞成怒,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慕轻烟挣扎了一下。
司御霆抱着她,两个人在大床上翻滚缠绵着。
慕轻烟笑了笑,伸出手环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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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抵死地缠绵了一夜……
折腾了一夜,第二天,司御霆的醋劲总算是过去了。
但是,翌日是周六。
本不该是正常上班时间了,只是,案子有些急,慕轻烟一大早也去了警局处理公事。
只是,司御霆知道她中午要去医院,顿时就没心情了。
找了个理由,去警局蹭空调。
“哎,你们说,爵爷今儿是怎么回事啊,从来也没见他来警局这样……”
也就他这样的身份,才能无端端地也可以坐在缉盗组的办公室里。
否则,一个妨碍公事的罪名也就可以给他安上了。
“你还记得爵爷上次给我们送下午茶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
“还有,昨晚律杰受伤了,就是替烟姐挡的刀子,嘿嘿……”
“哦,你的意思是……爵爷吃律杰的醋啊?”
周六加班,到底是比平时更显得自由一些,缉盗组的人,时不时地凑到一块儿聊着八卦。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么,爵爷这压根不是来蹭空调的,而是来死守着媳妇儿啊!”
“必须是这样的……”
“不过,我觉得律杰那小子,确实有点猫腻……他平时就对烟姐特别好,虽然烟姐带他吧,但是……那感觉说不出来,是吧,你们懂的吧?”
“懂什么啊?也说来给我听一听。”慕轻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听到了后面的两三句话。
“烟姐……”
“烟姐……”
大家纷纷地散了。
“事情处理好了,就自行下班吧,别坐在这里聊八卦,不觉得闲得发慌吗?”慕轻烟似笑非笑地说道。
倒是司御霆,跟着她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着她,伸出手搂上了她的腰,薄唇凑近了她的耳畔,“我跟你说吧,律杰这小子就是想要挖我的墙角,你还怪我乱吃醋。”
“就你多心,走吧。”慕轻烟拉着他离开了缉盗组。
中午时间。
两个人就先去一趟医院,慕轻烟买了一些水果等过去。
昨天就已经吩咐了司园那边的人,每天每餐都给律杰送餐过来,他们到了那边的时候,律杰正准备吃饭。
“怎么样,伤口还很疼吗?”慕轻烟往一旁坐下,笑着问道。
“好一些了,烟姐,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
“人都抓到了,审得差不多了,让小梨他们准备结案,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养伤就行。”
“辛苦大家了,烟姐……你们还没吃饭吧?”律杰说着,也抬头看了一眼司御霆。
其实,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怎么烟姐去警局,就这么碰巧地,她先生也跟着呢?
“还没,就先来看看你,我们就回家了,下午警局那边就没事了。你一个人在这边,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烟姐,都快一点钟了,那你们就先回去吃饭吧。”
“行,那你注意休息。”慕轻烟点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
司御霆还瞥了律杰一眼,看见律杰的眼神一直盯着慕轻烟,他凤眸一眯,阴森森地瞪了律杰一眼……
臭小子,你看什么看!?这是我的媳妇儿!
**
律杰受伤,又是替慕轻烟挡刀受的伤,所以,按理来说,慕轻烟该多多关心他、看望他的。
只是,司御霆这醋吃得一次比一次猛,几乎她要去看律杰,他立马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一起。有的时候,甚至也不管是不是在公司上班,甚至也不管是不是会议进行到一半……
如此等等。
金鹰已经不在公司了,司御霆这个大Boss再消极怠工,其他人的工作量就真的太大了。
比如,银狐。
小狐狸已经忍不住地叫苦了。
慕轻烟见司御霆很是认真,屡次安慰啊,哄啊,他一概不买账。
有的时候,慕轻烟还忍不住地冲他发脾气,觉得他太过小题大做了一些。
然而,他就会阴测测地眯着凤眸,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懂什么?身为男人,我最了解那个臭小子在想什么……我的墙角嘛,他当然是挖不动了,可是,他觊觎我老婆啊!不准不准!”
这事情,他就认定了似的。
慕轻烟不想因为这事儿影响他的心情和工作,所以,索性就不去看律杰了,只是偶尔给他打电话,然后就声托说太忙了,都没时间去医院看他了。
司御霆这边,知道她的这个决定了之后,乐呵乐呵的,别提有多高兴了,抱着她就一顿心肝宝贝地哄着,感觉老婆大人终于明白自己防火防盗防情敌的良苦用心了。
当然,他也让司园这边的佣人,在吃喝上好好地照顾律杰。
律杰在医院里住院了七八天,终于要出院了。
他出院这天,慕轻烟自然是去接他的,顺利代为代表方,签字出院什么的。
毕竟,警校把这学生交到她手上,她还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律杰的手受伤了,外出的任务几乎是不能带着他,烟姐就索性将他交给了其他的组员来带着,让他熟悉其他的事务等。
过了一段时间,律杰去医院拆线,慕轻烟也是陪着他一起过去的,这天晚上,缉盗组聚餐。
因为警校生这个实习阶段已经算是结束了,所以,也该跟缉盗组告别了。
所以,这顿饭,是缉盗组比较正式的聚餐了,比如,在餐桌上,身为组长的慕轻烟,难免吹牛地说几句人生大道理啊什么的……
如果有其他的人在场……
比如司御霆,那么,她多少是无法理直气壮地吹牛的。
所以,她就没特意地告诉司御霆,只说今晚需要加班。
然而,聚餐上,大家都喝了点儿酒。
小伙子嘛,涉世未深,酒量也就那样了,喝了几杯就开始有些上头了,红着俊脸,找了慕轻烟到一旁谈话,支支吾吾了一阵之后,眼神紧盯着慕轻烟,一鼓作气似的,就说道:“烟姐……我喜欢你!”
慕轻烟一听这话,顿时一愣。
两三秒了,她才回过神,嗤的低笑一声,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我大概明白你的感觉,律杰啊,你这不是喜欢知道吗?你这个至多就是……崇拜,崇拜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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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杰目光幽邃地盯着她。
气氛,逐渐地僵了下去……
好一会儿,律杰一笑,“烟姐,其实,这个不叫崇拜……再怎么说,也该叫仰慕吧?”
“呵呵……”慕轻烟笑了笑,“是是,你说是就是吧。”……总该过说喜欢。
律杰眨了眨眼睛,可能是那股冲劲过后,他自己也恢复了更多的理智。
毕竟,无论你再怎么喜欢慕轻烟。
人家不早都说了吗?
她和司御霆可是情比金坚。
再说了,谁敢跟司御霆抢女人?
“烟姐。”
“嗯?”慕轻烟看着他。
“那个,我……”
“我明白,你不用我都明白,回到学校,继续努力,我们缉盗组欢迎你,争取考进来,以后还是我带你,我们可以成为肩膀作战的好队友。”
律杰看着她,笑了笑,眸底潋滟万分,又逐渐地变得沉稳,“谢谢烟姐,我想……十年前的烟姐,一定很符合我对初恋女友的幻想,真后悔我妈把我晚生了十几年。这段时间,谢谢烟姐的照顾,可是,我想……我应该不会留在帝都,我爸爸是A市的林业局局长,另外……”
“另外什么?”
律杰一笑,说道:“一直没有大家一件事情,其实,我的表哥,咱们缉盗组的人都认识的。”
“啊?”慕轻烟倒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说这个,“你表哥?谁啊?”
“封凌彦。”律杰笑着说道。
“啊?!!!”慕轻烟瞪大了眼睛。
“嘘……烟姐,低调。”律杰赶忙地制止了他,“我是不想让大家觉得我靠关系进来帝国警局实习,所以,才瞒着大家的,既然我以后也是要回去A市的,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告诉大家了。至于烟姐你,别怪表哥瞒着你,他也是不想多事。”
“我明白,这个没什么,倒是你,真的没有考虑以后来这边发展吗?”
律杰笑着,轻轻地摇摇头,“不了,很高兴认识你,烟姐。”
“律杰这小子,还真的对烟姐有意思,这下子,临走临走了,忍不住地吐露心声喽……”缉盗组的人嘻嘻笑笑地说道。
聚餐结束了之后,大家各回各家。
慕轻烟下楼来,没看到她打电话让来接送她的司机,倒是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迈巴赫。
等到她靠近了,司机连忙下车来,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慕轻烟上了车,俨然的,司御霆就在车上。
“你怎么……”
“怎么知道你在这里,是不是?”司御霆勾着唇,盯着她阴笑着。
“你别多想了,我只是……”
“你只是瞒着我,享受着年轻帅哥的告白,怎么样,律杰对你深情告白,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很有优越感,那么年轻英俊的小鲜肉,对你倾心……”
“你说什么呢?”慕轻烟听着他的怪腔怪调,紧紧地皱着眉头。
可是,她心里也疑惑,司御霆怎么知道律杰跟她告白的事情呢?
可是,她心里也疑惑,司御霆怎么知道律杰跟她告白的事情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我……”慕轻烟想要解释,可是,想了想,觉得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说道:“好啦,我不应该骗你,但是,律杰这事儿……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真的没想要招惹他,当然,他以后也不会再来缉盗组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司御霆轻哼一声,撇开了俊脸,还是酸溜溜地说道:“如果不是我听见你们缉盗组的人说这事情,你肯定也不会告诉我,我早就说了,那个臭小子盯上你了……”
“好好好,我的错,可是,事情都过去了嘛……我绝对绝对与他没有一丁点儿其他的感情,只拿他当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我只爱你,你知道的,是不是?”
“我不知道……”他推开了她的手。
虽然说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说话就没有那么冷了。
慕轻烟瞅着他的脸色,朝着她的身边蹭了过去,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上了他性感的绯唇,“不知道啊?那我告诉你啊,我就爱司御霆,我只爱司御霆。”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去亲他。
司御霆终于忍不住,嘴角缓缓地上扬。
“怎么样,气消了吧?”
“哼!”司御霆还是没好气地轻哼一声,“以后,要跟男警员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
“不然你会吃醋,是不是啊?”慕轻烟调皮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唉哟,我家司贱贱这醋劲,还真的大啊……”
司御霆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慕轻烟,我可是警告你,如果再有下次,那我就狠狠地……弄、死、你……”
这句话,说得充满狠劲,以及……暧昧!
慕轻烟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上他,“没关系,今晚我……就让你弄死……”
车里,散不去的暧昧。
这天晚上回去了,两个人一回到房间,就热情如火的纠缠到了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无论过了多久,只要彼此深爱,那么,每天都可以过着蜜恋般的日子。
在房间的客厅里,狠狠地做一次。
地毯上。
沙发上。
一直到进入了卧室……
床上。
浴室等。
“老婆,我们再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司御霆搂着慕轻烟,亲密地吻着她。
两个人的身体,还紧紧地“相连”着,缠绵至极。
慕轻烟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低低地笑着,“小蝴蝶才六个多月啊,你现在就想这个,想太远了……”
司御霆笑着,吻了他一下,“那么,你就说,愿不愿意?”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笑着摇摇头,果断地拒绝:“不愿意……”
“为什么?!”司御霆皱了皱眉头。
“有儿有女了,你还想怎么样?想要我生到人老珠黄了,你才满意吗?”
“是啊,这样有什么不好?我看看以后你还怎么招蜂引蝶……”司御霆低头,吮了一下她柔软的红唇。
慕轻烟抱着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嘴角勾着一抹甜蜜的笑容,“大醋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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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凡宸家的小公主夜夏夏半岁的时候,国王终于退位。
夜凡宸继位,昭告天下。
因为这事情,司御霆也跟着忙碌了大半个月,每天都是会议、出访等等,有的时候忙得和慕轻烟好几天都没能够见上一面。
还好也只是忙半个月。
夜凡宸要接国王位置的事情,一年多前就已经着手准备了的,所以,忙过了一阵,一切都稳稳当当地进行着。
大宝也正式地从司浩辰改名为夜浩辰,仅是五岁多,夜凡宸就将他封王。
过了没多久,司御霆扩展出来的一个商业疆土,夜凡宸也掺和了一脚,一共往司御霆这边投入了十三亿,数目极大。
最重要的是,这是夜凡宸的“私房钱”。
可是,后来估计是觉得自己忙不过来了,还是不跟司御霆这个奸商合作的好,便想要将这个钱给撤回来。
当然,这是夜凡宸的想法,并不是司御霆的。
司御霆压根没想要让他撤资。
你合作也是合作,不合作也得合作……
这钱呢,一直扣押着不推还。
无论夜凡宸如何跟他说,他就是不愿意还钱。
夜凡宸压根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了,所以,压根就越发地觉得,对付司御霆这等厚脸皮的大贱贱,想要把钱给讨回来,那就必须想一个“贱招”。
这事情,夜凡宸就说给了夏柠檬听。
一来嘛,现在两口子恩爱着,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话都说。
二来吧,夏柠檬一直都有一颗玲珑心,夜凡宸为了这件事情,说苦恼吧,不是,说不苦恼吧,也不是……
司御霆那么多钱,真的确实不缺那十几亿。但是,夜凡宸心里更加清楚的一点是,对于给他添堵的事情,司御霆特别喜欢做……
坑他十几亿,死活不愿意还,纯属是想要让夜凡宸心里添堵。
“哦,这样啊,我想一想……”夏柠檬趴在夜凡宸的怀里,想了想,抬眸看着他,美眸狡黠得很,说道:“你身边,有没有已经怀了身孕的女人?”
“什么意思?”夜凡宸有些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女人……
她乱想什么?
“你瞎想些什么呢?”夏柠檬好笑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我的意思是……”
她凑到了他的耳畔嘀咕了好一段话。
夜凡宸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搂着她,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又吻,“宝贝老婆,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
夏柠檬到底是想了什么办法呢?
至于她想什么办法,那就不说了。
可是,就这样过了几天,司慕集团那边,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美艳的孕妇,每天都会来司慕集团的一楼前台,几乎每天都是同一个画面,同一个问题。
她每天到了这边的时候,都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大孕肚,然后,看着前台的人问道:“那个,你们Boss呢,在吗?”
前台的人,面面相觑。
“Boss的行踪,我们是没资格知道的,您要是想要找Boss,请您说明您的身份,我们可以帮您联系特助,让他给您备注,约定见Boss的时间……”
“我的身份啊,呵呵……不好说的呢,你们帮我探探你们Boss的行程吧,我有要事找他谈。”
孕妇说到“要事”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似乎就是在暗示着,跟司御霆要谈的事情,就是她的那颗大肚球。
前台的人继续面面相觑,然后,心里想法不谋而合……
从此之后,这个女人,每天都到前台报道,台词和动作几乎是不变的。
恰巧,过了三四天,慕轻烟去公司的事情,就碰见了。
那个女人估计是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也没怎么理会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前台的人说着。
当时,慕轻烟不动声色。
可是,她回去了之后,就一直等着司御霆回来。
晚上的事情,两个人在房间里,慕轻烟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司御霆,问他:“你说吧,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谁啊!“
毕竟,冒名要找大Boss的人不少,前台总不能都一一相告吧。
而且,那个女人压根没将身份说出来,前台的人也是秉持着最好的职业道德,每天都陪着她兜圈子。
哪里料到,就那么三四天,慕轻烟就过来,恰巧碰见了这事儿呢?
“你会不知道吗?我可是问了前台了,那个女人找过你好几天了,神神秘秘的,而且,怀着身孕了……非得找你,你说,你是Boss,还是爵爷,一般人敢招惹你吗?肯定就是跟你有关系的啊!”慕轻烟生气地说着。
都是老夫老妻了,所以,再面对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要做的已经不是逃避了,那只能是伤到彼此,也让司御霆为她担心。
“我的天……”司御霆颇觉得头疼,拉过了慕轻烟的手,半搂着她,硬是将她推到了床上去,“老婆,我真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真的有人要污蔑我,甚至是故意挑起我们之间的误会。”
“这种理由,你信吗?我都说了,以你司御霆现在的身份,谁敢轻易地招惹你啊?”
司御霆:“……”为什么他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呢?
谁敢轻易地招惹他?
别的人是不大敢,可是,有一个人……
敢,而且,有理由。
司御霆凤眸眨了眨,笑着说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我真的跟那个女人没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事实就是这样的,你百口莫辩!”慕轻烟伸出手,一把将他推下了床,说道:“我跟你说,这件事情你要是不好好给我弄清楚了,你就暂时别回房间睡觉了!”
话落,她扯过被子,蒙过头。
司御霆凑上去,扯了扯被子,“老婆……”
“滚!”
“老婆,我冤枉啊……”
慕轻烟捂着被子,没理会她。
被老婆赶出房间,司御霆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岂能不知道是会搞的鬼?
可是,这招真是好贱啊!
司御霆咬咬牙,回了书房,拿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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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很快地就接通了,他就冲着那边低吼:“夜凡宸,你丫的够贱的,你使的这什么贱招啊,我这次真是服了你!”
“我使什么招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夜凡宸在电话那边,贼兮兮地回道。
“你少来,我不想跟你多废话!”司御霆蹙着剑眉,说道:“钱我可以一分不少的退给你,但你得叫你那个讨债的特工跟我老婆解释解释,她只是来讨债的!!”
“哈哈哈……”夜凡宸终于忍不住地放声大笑,“果然,我家檬檬这招就是管用啊,快点啊,把钱还了,我就给你老婆解释清楚,否则,你就等着吧。”
“夜凡宸,你这个贱货!”
“司御霆,你这个坑货!”
司御霆愤愤地掐断通话——
这天晚上,司御霆自然也不会真的去客房睡觉……
等着慕轻烟睡下了,他才偷偷地溜回房间,爬到床上,抱着宝贝媳妇儿一起睡觉。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
司贱贱被老婆大人无情地踹下了床……
那些钱,已经连夜让人给夜凡宸转移到了他的账户上了。
“老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司御霆乐颠颠地跟在慕轻烟的身后,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可是,浴室的门迅速地关上,差一点就砸到他高挺的鼻子了。
一怒之下,司御霆又给夜凡宸打电话催着。
“你放心吧,今天不是不上班吗?等会儿我家檬檬就去司园找你老婆了,会亲自跟她解释清楚的。“
“最好是这样,否则,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坑货!”
“嘿嘿嘿……”夜凡宸阴测测地笑着。
司御霆要赶着去公司开个早会,慕轻烟又跟他闹着脾气,所以,他便离开了房间,去客房里洗漱。
慕轻烟下楼的时候,已经没看见他了。
但是,也没想去问。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夏柠檬给慕轻烟打了电话,就来到了司园。
“我跟你说,那个孕妇到前台找司御霆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夏柠檬终于将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的,终于知道误会了他吧?晚上好好伺候着。”夏柠檬好笑地说道。
慕轻烟瞪了她一眼,“你们夫妻俩……真是绝配!”
“怪我嘞?只能说,你家司贱贱是个腹黑奸商啊,我嘛,非常事情的非常手段罢了。”
慕轻烟好笑地看着她,“我想,你们俩啊,就是抓住了我家贱贱的软肋了。”
她嘛,就是司御霆最大的软肋了。
看来,司御霆以后再想要坑夜凡宸的人,确实是不太可能了。
“对了,我前两天听阿森说,他要回来了,他跟你说了吗?”
慕轻烟点点头,“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是快回来了,我问他回来有什么事情,他只说是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也没说是什么事。”
“嗯,跟我也没说。”
“等他回来就知道了,也有两个多月没回来了,C国那边应该是事情处理妥了,也是该回来了,对了,由由呢?”慕轻烟想到当时苏由由也是去了C国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阿森过两天就回来了。”
“嗯。”
傍晚的时候,司御霆回到了司园。
慕轻烟特别体贴地帮他接过办公包,帮他脱了外套,还帮他拿了室内拖鞋……
等她还想要继续忙碌的时候,司御霆终于像是忍无可忍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搂入了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吻了她一下,“怎么今天对我这么好啊,嗯?”
“你说,我哪天对你不好了?”慕轻烟抬眸,看着他微笑。
“昨晚,不让我回房间睡觉。”
“可是,你最后不是偷偷地回来了吗?我啊,是知道你肯定会回房睡觉的啊。”
“还有今天早上,你把我踹下床了。”
慕轻烟一脸黑:“……”
“怎么,知道错了吗?”他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娇红的小嘴儿。
“嗯,知道错了。”她伸出手,主动地回应他。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司御霆换了衣服,两个人一同下楼前往餐厅用晚餐。
**
三天之后。
韩以森回国。
慕轻烟正在警局,便没有去接他。
倒是他,找到了警局里了。
“阿森,你怎么过来了?”
“嗯,过来看看你。”
“你的行李呢?”
“家里的人过来到机场接我,拿回去了。”
“你不来司园住啊?”
韩以森笑着摇摇头,“不了。”
“那么,晚上一起回司园吃饭?”
韩以森继续笑着摇摇头,“我们……在外面吃吧?我等你下去。”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行,那你先在办公室坐着喝点茶,我等会儿给檬檬打电话,我们一起吃饭。”
“小烟,不用了,就我们俩吧。”韩以森看着她说道。
语气有些坚定。
慕轻烟看着他,见他微微地笑着,可是,眉宇微微地锁着,整个人看起来……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阿森这是怎么了?
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
等到下班之后,两个人就去找了一家餐厅用晚餐。
“在C国的回去都处理好了吗?”
“嗯。”
“那你这次回国要多久?”
韩以森笑了笑,“还不确定,看看情况吧。”
“对了,由由不是也去了C国吗?她还有什么事情忙着,怎么不跟你一起回国啊?”
慕轻烟那么问,纯粹只是因为当初苏由由是跟着韩以森和苏离越一起出国的,然而,当她问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明显地看见韩以森举着筷子的手僵了僵。
“阿森?”
韩以森回过神,看着她,恢复正常神态,淡淡地说道:“我回国……没跟她说,我想,她应该是有事情还没有忙完吧。”
“哦,这样啊、”
之后,两个人也就聊一下不关紧要的事情。
吃完了饭,两个人就分开了。
晚上,慕轻烟回了司园,心里想了想,就让司御霆给苏由由打个电话,“你算是她的半个上司,你给她打电话,名正言顺一些。”
司御霆凤眸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为什么要给由由打电话?再说了,我给她打电话,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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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御霆凤眸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为什么要给由由打电话?再说了,我给她打电话,要说什么?”
慕轻烟想了想,说道:“说什么啊……嗯,就是问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啊,C国那边还有什么事情吗?什么时候回国啊……之类的。”
司御霆奇怪地看了她说道:“说真的,我从来没跟由由那么说话过……你这样,反而让她起疑心了,她找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阿森不是回来了吗?当时,苏由由是跟他一起出去的啊,所以,我也就是想要问问……”
“只是这样?”司御霆挑挑眉,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慕轻烟伸出手,推了他一下,催促他道:“反正就是这样,你赶紧给苏由由打电话。”
“怎么不是你自己打呢?”
“我叫你打你就打,听不听话?”她伸出手,恶意地捏了一下他的俊脸。
司御霆抓住了她的手,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吻了一下,顺势地将她压在了床上,低头吻了她一下,“那行,我听你的,等会儿……你可得听我的。”
他嗓音低沉,语气暧昧地说道。
慕轻烟嗤的低笑,抬起手拍了拍他的俊脸,“好,我听你的……”
司御霆满意地低头轻啃了一下她的小嘴,终于去拿了手机,拨打了苏由由的手机号码。
没一会儿,那边便接通了。
“爷。”
“嗯,你在C国那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差不多了。”
“那么,什么时候回国?”
苏由由默了默,说道:“嗯,最近了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特别有什么事情,可是,你出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司园里,就等于没有了私人医生,最近小蝴蝶就喜欢闹腾,心想着你在C国那边要是没什么事情了的话,就赶紧回家来吧。”
苏由由闻言,笑了笑,“好。”
司御霆这番话,其实,早就是把苏由由当做了家人,因此提及了司园看到时候,也说是让她回家。
通话也就结束了。
慕轻烟在一旁,已经听得差不多了,这会儿,秀眉却还微微地蹙着。
司御霆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今晚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我也不确定……”慕轻烟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脚妖娆地缠上了他的腰,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床上,她红唇凑近了他的耳畔,把今晚跟韩以森吃饭的时候,提起苏由由的时候,他的一些异常表现,“……所以,我就想着问问吧,关心关心,没别的意思。”
“你啊,就别乱操心了,睡觉吧。”司御霆扯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关灯。
**
过了几天,苏由由也回国了。
她自然是直接回到司园的。
“由由,怎么瘦了啊?”慕轻烟看着苏由由,四下地打量着她。
苏由由盯着她,目光却是出奇地有些深沉,“……嗯,最近减肥呗。”
“嗤……”慕轻烟一听这理由,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一个好理由。”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别急,先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我不饿,就是觉得累了。”苏由由笑了笑,让佣人拖着自己的行李,她前往三号别墅。
慕轻烟看着她,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问道:“啊,由由,那你回国了,阿森知道吗?”
苏由由转过身,看着她,好一会儿,笑了笑,说道:“我和韩医生……应该还没有那么熟,不知道我回国了还要特地告诉他。”
慕轻烟:“……”她怎么觉得,这话听着有两分火药味呢?
苏由由和阿森……怎么回事啊?
下午的时候,慕轻烟想了想,还是给韩以森打了电话,告诉他,苏由由已经回国了。
“她回来了吗?”
“是啊,晚上你过来司园,一起吃饭吧?”
“小烟,不用了,我最近挺忙的。”
“哦,这样啊,那就算了,你改天有空了再说吧。”
“嗯,我给小蝴蝶带了礼物,那天忘记带过去给你了,明天我有时间的话,再找你吧。”
慕轻烟一笑,“你刚刚还说你最近挺忙的啊。”
韩以森笑了笑,没接着说,只道:“先这样吧。”
这前前后后的,慕轻烟越发地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了。
晚餐的时候,司园里,大家一块儿用餐。
可是,用餐到了一半,苏由由突然一阵阵作呕,而且,都是干呕。
从餐桌里离开,跑到了餐厅那边的洗手间。
这感觉……
身为“经验妈妈”的慕轻烟,总觉得……
可是,怎么可能呢?
苏由由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她、她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呕……”苏由由还在干呕着。
慕轻烟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将纸巾递给了她,“由由,你没事吧?”
“我没……呕……”苏由由继续干呕着。
“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慕轻烟说道。
然而,苏由由连忙转过头看着她,然后漱口,再接过了纸巾,擦了擦嘴巴,站直了身子,抬起头看着慕轻烟,“不用的,我的身体我知道。”
“真的不用吗?”
苏由由摇摇头,“真的不用。”
“那就出去吧,吃饭去。”
“我没胃口了,你过去吧,我先回房间了。”
经过这么一出,慕轻烟心里基本已经确定了。
苏由由很可能是怀孕了,而且,肚子里的小宝宝还很可能……很可能跟韩以森有关系。
“这两个人……”
怎么会凑到一块儿的呢?
之前,韩以森前前后后的,算是留在司园一年多,所以,跟苏由由是“日久生情”了?
如此的话,倒是真好。
可是,韩以森得知苏由由回国了,却反而是一副不太想要跟她碰面的样子……
慕轻烟坐在床上,紧皱着眉头深思着。
就连司御霆靠近了,她都没有发现。
“你在想什么?想韩以森啊?”司御霆坐到她的身边,抬起手掐了掐她的脸儿。
“不是……”慕轻烟抬眸看着他。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
可是,想起来刚刚苏由由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情,如果她现在跟司御霆说了,恐怕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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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想,由由这次回来,精神状态似乎有些改变,是不是在C国那边,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司御霆拉过她的手,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要不,明天你去问问她吧?”
“嗯,不急,先看看着吧。”
**
翌日。
司御霆去公司,并送慕轻烟去警局。
这天下午,说是挺忙的韩以森,却又给慕轻烟打电话,让她出来一起吃饭。
慕轻烟自然就答应了。
韩以森还特地来警局接她。
可是,这次并没有去哪家餐厅,而是到了一栋私人别墅前。
“阿森,这里是……”
“我的私宅。”
“啊?”慕轻烟不解地眨眨眼,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安置一栋别墅的啊?”
“前两年,之后,我留在司园给大宝治病的那一年多,也是让人在这里装修了的。半年前完工的。你呢,是我请的第一个客人,开心吗?”
“开心啊!”她笑了笑,说道:“这别墅占地面积那么广,别墅那么豪华,起码也是上亿了啊!”
毕竟,这里是帝都。
韩以森笑了笑,没说什么。
别墅装修的高雅简约,慕轻烟溜达了一圈,甚是满意,“这眼光还是不错的。”
“那是,请的大师来设计的。”
慕轻烟点点头,“你连房子都准备好了……那么媳妇呢?准备娶了吗?”
她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笑着。
韩以森嘴角上的笑容一僵……
“怎么的,对‘娶媳妇’这三个字那么关注了吗?有目标了吧?”慕轻烟笑着问道。
韩以森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说道:“走吧,带你参观一下厨房,今晚,我亲自下厨做好吃的给你吃。”
“好啊!”
厨房很宽敞,里面应有尽有。
大冰箱里,有充实的食材。
“看来,你今天让我过来这边吃饭,是你预谋已久的了啊。”
“算是吧……”韩以森抬眸看了她一眼,竟是没否认。
慕轻烟给他打下手,他做菜。
差不多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两个人才真正地用上餐。
韩以森找她的事情,她已经跟司御霆说过了。
对于韩以森,司御霆谈不上一点儿都不介意,但是,他相信她,也相信韩以森。
两个人用了餐,慕轻烟这才将整栋别墅都逛了逛。
之后,两个人在院子里的藤庭之下,喝酒谈话。
慕轻烟觉得,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谁也不提。
所以,她还是先开了口,问道:“在C国……你和苏由由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以森端着高脚杯,静静地、面带笑容地盯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啊?”
“小烟……你真的是很着急把我推给别人啊。”
“不然呢?留着给我自己用吗?阿森,你呢,就像是我大龄却还待字闺中的姑娘,我确实很着急地把你推销出去,看看谁喜欢,赶紧拎回家。”
“呵呵……”韩以森笑了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
慕轻烟看着他,笑容一敛,给他一记重棒,“苏由由好像怀孕了。”
“……呯。”韩以森的手一抖,手里的高脚杯就那么滑落,掉到了地上,砸得粉碎。
慕轻烟勾着唇,笑着看他,“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一直是无话不谈的挚友,难道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韩以森缓缓地回过神来。
他弯下腰去捡酒杯的碎片。
可是,不慎地被碎片划伤了手指。
“干嘛用手去捡啊?”慕轻烟连忙放下了酒杯,走过去拉起了他,“走,去包扎一下。”
韩以森神情有些木,乖乖地任由她牵着手上楼。
“你这里有备用医药箱吗?”
“有,在那个柜子里。”韩以森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慕轻烟去取了医药箱。
韩以森是医生,他备用的医药箱,里头放着的东西都是最有用的。
她先给他手上的伤口检查了一下,没有碎片,然后消毒,再给他上药、包扎。
韩以森低头看着她帮自己认真包扎伤口的模样,勾唇笑了笑。
“你笑什么?”慕轻烟给他包扎好,抬起头看着他。
“小烟。”韩以森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脸,有些艰涩地咽了咽口水,“小烟,这么多年,我想过,想过要忘了你……因为,你注定是我这一辈子都求之不得的人。”
慕轻烟也没挣扎,静静地看着他。
韩以森缓缓地收回了手,撇开了脸,“可是,小烟……无论我假装得如何地不在乎,我的心,也是痛的,纵然我打从心底地欣喜你过得幸福。”
慕轻烟依然是沉默着。
“我和苏医生……只是一场意外。”
“所以,你确实和由由……上床了?”慕轻烟问道。
韩以森站了起来,走向了窗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慕轻烟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说来的话,由由确实是怀孕了……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韩以森沉默着,半晌,他才低声地缓缓说道:“我……不知道。”
慕轻烟耸耸肩,“行吧,你好好想想,再怎么说……孩子都是最无辜的,不应该因为你们大人的糊涂,就让孩子来承担最沉重的后果。我先回去了,顺便也探探由由的心思。”
**
这天晚上,慕轻烟回了司园。
司御霆正在书房忙着,可是,应该是嘱咐了佣人,看见慕轻烟回来了,就去通知他。
所以,慕轻烟刚刚洗澡出来就看见司御霆在卧房里了。
“忙完了?”
“嗯,”司御霆看着她,招招手,“去拿吹风机,我给你把头发吹干。”
慕轻烟笑了笑,转身去拿吹风机。
“没意外的话,由由干呕,其实是怀孕了。”
司御霆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呢?”
“阿森的孩子。”
这次,司御霆直接关掉了吹风机,“你说什么?”
慕轻烟抬眸看着他,说道:“他们两个,有一天晚上喝高了,睡了……”
“哦,是吗?”司御霆勾了勾唇,突然就笑了,说道:“这样很好啊。”
“你笑什么呢?人家当爹又不是你当爹,你至于那么高兴吗?”
“少了一个头号情敌了,我能不高兴吗?”他笑着,低头吻了她一下,“真是大好事啊……看来我得好好给由由准备一份大礼!”
谢谢她收了他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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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由由孕吐的情况不减反增,因为孕吐,她的食欲自然也不好,精神不济,脸色略显苍白。
慕轻烟见她的情绪也不是很好,多少有些担心。
怀孕这种事情,有的人轻松起来很是轻松,有的人怀个宝宝,都快要了半条命了,非常地煎熬。
慕轻烟下班回到了司园,就会去找苏由由。
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回国了几天,苏由由就压根没出过司园。
身为“过来人”,慕轻烟多少还是懂得照料孕妇的,苏由由难受的时候,有她在身边,倒是舒服了几分。
可是,谁也没有“坦白”。
直到周六的晚上,慕轻烟用过了晚餐,洗了澡,就去找苏由由。
苏由由却跟她说:“明天,我想去一趟医院。”
“做检查吗?”
“不是。”苏由由摇摇头,目光有些深沉。
慕轻烟一瞧这个劲儿,心里猜到了一种可能,着急之下便脱口而出,“由由啊,你该不会是想要拿掉宝宝吧?!”
这句话一出,别说苏由由愣住了,就连慕轻烟自己也愣住了——
呃,暴露了。
苏由由随即一笑,“我就知道瞒不过慕警官啊!”
“嘿嘿……毕竟,我是过来人嘛……”慕轻烟笑着打哈哈。
苏由由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轻烟咬着唇,考虑了好一会儿,心底觉得这样下去,别的不说,很影响孕妇的心情是真的。
所以,迟早是要解开的结,那么,晚不如早啊。
她走到苏由由的身边,坐了下来,轻叹了一声:“由由,无论你爱不爱孩子的父亲,孩子都是无辜的,你说是吧?”
苏由由看着她。
“我问你话呢,你老看着我干嘛啊?”
“他……跟你说了吗?”苏由由突然问道。
慕轻烟抿紧了红唇。
呃,这么快就猜到了啊?
“呵呵,我差点儿忘记了,你对于他而言那么重要,这种事情,他告诉你,倒是不叫我意外才对的。”
慕轻烟听着这话,总觉得……
有几分酸味儿?
她美眸微微地一弯,盯着苏由由,突然一笑,“由由,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阿森啊?”
苏由由闻言,连忙撇开了脸儿。
大家都是女人,这个神态,顿时就已经表明了一切了。
所以,慕轻烟笑了一下,说道:“你会喜欢阿森,倒是不意外的,毕竟,阿森是个各方面都很好、很优秀的男人。可是,由由,既然如此的话,孩子就不能拿掉了,不是吗?“
苏由由终于对上了她的目光,苦涩一笑,“可是,我更不想让孩子牵绊住了他,他的心,属于你的。纵然他明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他了,但是,他的心里头就从来没有打算放下过,哪里这一辈子默默地爱着你,守着你,帮着你……”
慕轻烟看着她,心里有些酸,有些涩。
她伸出手握住了苏由由的手,说道:“我和阿森是从小就认识的,他小的时候,长得很瘦小,经常被同龄的小伙伴们欺负,而我呢,因为我父亲是警察的缘故吧,我从小就比较凶悍,有一次,我维护了他,打了欺负他的小伙伴,之后,我们成为了朋友,都是我护着他……”
苏由由微微地敛眸,认真地听着。
“阿森对我的感情很深,我承认。可是,我不觉得他对我的这份感情,只是单单纯纯的一份爱情。这份感情,之所以深厚,是因为包含了许多,你懂吗?”
苏由由微微地垂眸,好一会儿,她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可以走进他的心里……包括我。”
“你想错了,没有人走进他的心里,只是没有人有那个机会,也没有那份勇气和耐心。如果你爱他,那么你应该给你、也给他一个机会。”
苏由由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挺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
这天晚上,慕轻烟回到了卧房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
她欠韩以森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韩以森能够得到他自己的幸福。
翌日上午。
她就陪着苏由由一起去医院,说服她,不管如何,先确保宝宝是健康的状态等等,以后有什么决定就再说。
苏由由同意了。
可是,在她去做检查的时候,慕轻烟就给韩以森打了一通电话,“阿森,你想好了没有?”
韩以森在那边沉默着。
可是,慕轻烟并不打算让他继续这样下去。
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决定,一个人学会往前走,第一步就是被人逼出来的。
“不管你想得如何了,但是,由由已经想好了,她觉得和你之间的那一晚纯属意外,没有必要用这个来牵绊住彼此,所以,她决定把孩子拿掉……她现在已经在医院了,我陪着她一起过来的。“
“什么?!”韩以森连忙一声惊叫,“小烟!你怎么不拦着她啊?你不也是孩子是无辜的吗?”
“我知道,我也跟她说了,可是,她很坚定,她不希望因为孩子的原因,让你感觉到了束缚。”
“我没有感觉到束缚啊,小烟,你……你赶紧的,阻止她啊!”
“我想,我应该阻止不了,因为,我不是你,我们现在在妇产科医院,我可以拖住她,剩下的……看你的了。”
“行行,你赶紧拖住她,让她别乱来,我、我现在就赶过去!”韩以森着急地说完,立马结束了通话。
慕轻烟拿着手机,勾唇一笑。
幸福的开始,很多时候,都是靠人自己去争取来的。
韩以森是个好男人,苏由由也是一个好女人。
他们应该拥有幸福。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韩以森就赶过来了。
苏由由这边,该做的检查也已经做完了,只是,这会儿还得等着部分结果,等结果出来了才行。
韩以森过来的时候,看见她们两个人坐在走廊的等候椅子上,加快了脚步过来。
“韩以森……”苏由由看见他,惊讶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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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以森神色焦急,伸出手轻轻地钳住她的肩膀,说道:“这些天,我反复地想着,终于我想清楚了……孩子,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一个机会。虽然我们都不爱彼此,但是,我们都不讨厌彼此不是吗?苏由由,哪怕是为了孩子,和我试着在一起,可以吗?”
苏由由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由由……”
“韩以森,你没事吧?”
“你先告诉我,可不可以?留住孩子,给我们一个机会,我……我会努力当个好丈夫,好父亲的。”
留住孩子?
她也没想要拿掉孩子啊。
昨晚跟慕轻烟聊过了之后,她就打消了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念头,坚定了留下孩子的决心了。
这会儿,苏由由转过头,看了一旁的慕轻烟一眼。
慕轻烟朝着她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苏由由收回了目光,看着韩以森,咬着唇,终于,说道:“我愿意和你试一试……”
“太好了!那么,我们这就走吧?”
“走?走去哪儿啊?”
“回去啊,你不是答应不拿掉孩子了吗?”韩以森怕她反悔似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我今天只是来做检查的。”
“啊?”韩以森一愣,随即会意了,看了一旁的慕轻烟一眼。
“你们俩聊着吧,我就先回去了,阿森,好好照顾你孩子的妈。”
这事儿,总算是妥了。
慕轻烟先回到了司园,司御霆今天也没去上班,在家带着小蝴蝶。
小丫头现在可屁了,一放下来,到处爬滚。
需要人时时刻刻地盯着她,就是怕她会摔了。
“回来了?由由呢?”
“韩以森去了医院。”
慕轻烟这么一说,司御霆就明白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韩以森就和苏由由一起回来司园了,大家一起用了午餐。
苏由由和韩以森便一起回了三号别墅。
慕轻烟也不多问。
只是,下午两点多,她起来的时候,韩以森就给她打电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等会儿……我会带她回我的别墅去。”
“好,好好照顾着,我和司御霆会经常去看你们的。”
韩以森没再说什么,挂了通话。
苏由由常年住在司园,所以,要带走的东西,倒是不少的。
慕轻烟坚持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司御霆抱着小蝴蝶,也是硬要凑个热闹,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帮苏由由搬运着东西过去了。
韩以森顺便就留他们在别墅里吃饭了。
“你让由由过来了,那你可得照顾好她,我就问你,你给她安排好房间了吗?”慕轻烟笑着问道。
韩以森俊脸微微一红,“为了方便照顾……她会和我一个房间。”
“这就对了,有什么事情,尽管给我和司御霆打电话,你们这是第一胎,没有经验。”慕轻烟一副“老子经验非常丰富,记得向我取经”的慷慨模样儿。
*******
晚上。
韩以森自己在浴室里加了防滑垫,苏由由洗澡的时候,他就守在门口,一直等到她出来为止。
他们在同一个卧房里睡觉。
不过,韩以森睡在沙发上。
这一夜,彼此都假装睡觉,可是,彼此都悄悄地失眠到了深夜。
其实,在照顾孕妇这种事情上,慕轻烟其实想错了。
她似乎忘记了,她怀小宝那会儿,其实是韩以森照顾她的,虽然还有佣人,但是,到底是他从头到尾地陪着她的。
翌日。
韩以森一大早就起来出去买菜了。
苏由由现在是孕妇,比较嗜睡。
他买菜回来的时候,也才早上八点。
他做好了营养早餐,早上八点半,他上楼回房间喊苏由由起床。
“你刚过来住,还习惯吗?”
“嗯,还好。”苏由由看了他一眼,说道:“下午,我们去逛逛超市吧,我买点儿东西。“
韩以森点点头,“好。”
到了下午,他们就一起去附近的一家超市。
她去买洗发水的时候,销售员还笑着说道:“你们俩,俊男美女的,好配哦,是新婚吗?看起来还甜蜜。“
苏由由笑了笑,没说什么。
韩以森自然更是不说什么了。
“看来,我这张娃娃脸儿,长得真好。”
特别的减龄。
她比韩以森大了整整三岁啊!
纯正的姐弟恋!
她如今,都已经三十四岁了,可是,瞧着就跟个二十五六岁的姑娘似的。
“这挺好的,女人追求的,该是你这样的境界。”韩以森笑着说道。
两个人彼此看了一下,笑了笑。
这日子,简单而幸福地过着。
慕轻烟和司御霆,每隔三四天就过来别墅一次,慕轻烟会给苏由由带一些孕妇的营养品等。
这天,慕轻烟和司御霆也过来。
因为苏由由怀孕了,司御霆还跟慕轻烟说:“我想了想,孩子是越几个的好,烟儿,由由都是三十四岁的孕妇了,往后还得继续生,你现在才三十一岁,我们还是再生一两个吧?”
“拜托,已经三个了好嘛?你能不贪心吗?”
“是三个吗?我怎么觉得是两个呢?”
“司慕是太好带了,你都快要忘记你还有个小儿子了。”慕轻烟瞪了他一眼,果断地拒绝再生。
几个人吃吃聊聊,晚上九点了,他们夫妻俩才离开了别墅。
卧房里的浴室,是给苏由由用的。
韩以森每天洗澡都是去隔壁的客房。
只是,晚上为了照顾她,会跟苏由由在同一个卧室里。
这天晚上,韩以森以为苏由由已经睡下了,悄悄地起来,到了楼下的客厅,一个人喝酒。
可是,苏由由并没有睡。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还是没见韩以森回房间,她便下了楼。
“你……怎么起来了?”韩以森看见她下楼,讶异地看着她。
苏由由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他喝的是威士忌。
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竟然已经空了。
他想消的是什么愁,她知道。
他又是为了什么人愁,她也知道。
她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他,埋首在他的臂膀上,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哀求地说道:“以森,忘掉她,忘掉她吧,让我给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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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他,埋首在他的臂膀上,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哀求地说道:“以森,忘掉她,忘掉她吧,让我给你幸福……”
韩以森怔怔然地坐着。
“她这一生,注定只爱司御霆,在她的心里,你还是很重要,正因为如此,你更不应该让她牵挂着你,我想,她一定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拥有你的爱情和幸福,这一日,你没有走到,她的心里,就对你愧疚一日,还是说,你想要让她对你心怀愧疚一辈子吗?”
苏由由缓缓地抬起手,抚摸上了他的俊脸。
“以森,我也爱过……我知道,要忘记、要放下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犹如把心脏里最深的情种连根拔除,可是,以森,我们的一生还很长啊,我们应该有我们自己的幸福。”
“所以,把她从你的心里,连根拔起吧,以后,我会替她好好地爱你,给你幸福,将来,我们会有我们自己的孩子,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的恩爱,一样的幸福,这样的你,也才是慕轻烟最想要看到的。”
韩以森缓缓地侧过脸,微微地垂眸看着她。
客厅里的灯光,映在他依然是那么年轻英俊的脸庞上,映着那两行清澈的,却盛满了他对那个女人这么多年积累的所有爱情,缓缓地流出的泪……
苏由由笑了笑,抬起手擦着他脸上的泪水,“如果你想哭,那你就哭一次吧,我也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你喝醉之后,为了她流泪了,你瞒住了她,瞒住了其他的人,却没有瞒着我,以森,我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哭吧,今晚最后一次为了她流泪,从此以后,将她放下……”
韩以森抬起手,缓缓地抱住了她,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个原本寂静的夜,他也静静地流着泪。
最后一次。
有些刺,无论扎在心里多么的深,终究需要忍着强烈的痛,将她从心头拔出。
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更是为了让她能够欣慰地看见,她所牵挂的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幸福。
许久许久……
苏由由的肩上的衣服,被他的眼泪染湿。
可是,尽情的哭过就好。
曾经爱得有过刻骨铭心,经历一场遗忘,必定要走过一场最殇的心痛。
苏由由不知道将来会如何,但是,她知道,韩以森是她继那个人之后,第二场深入骨血的爱情,她爱他,便不会轻易地放弃。
**
“怎么这么突然呢?”慕轻烟接到苏由由的电话,很是惊讶。
苏由由说,她已经和韩以森决定,要去C国定居了。
并且,是今天晚上的飞机。
“嗯,有些事情,一旦决定了,尽早的执行也是好的。”苏由由说道。
慕轻烟不太清楚原因,但是,出国定居这事情也不是小事啊,韩以森却没有给她打电话,她的心里多多少少会想到一些……
“那行吧,今晚我和御霆去送送你们。”
“不用了,你不要来送我们。”苏由由说着,顿了好几秒,继续说道:“不瞒你说,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也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虽然我一直喊司御霆为爷,但是,在我的心里,他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我也将他最爱的你,当做是我的亲人。但是,如今,我有个不情之请。”
慕轻烟沉默了一下,说道:“嗯,你说。”
“以森你很爱你,你该是知道的,可是,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我希望他忘掉你,放下你。”
慕轻烟说道:“嗯,我也希望,我希望你们彼此相爱,我真心期待这一天,由由,你是个好女人,我相信阿森会珍惜你的。”
“我也相信,而他也已经答应了。但是,你在他的心里,扎根太久太深了,所以,我请求你……从此以后,不及生死,我们之间再也不见,再也不联系……一直到韩以森真正忘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为止……”
慕轻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嗯,我明白,由由,谢谢你,我欠阿森的太多了,谢谢你,让我最牵挂的人,终于可以幸福。”
苏由由笑了笑,说道:“我也谢谢你,谢谢你和他之间的君子之交,这么多年,面对着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你没染~指了他。”
“哈哈……”慕轻烟忍不住地一笑,“大概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生命里注定了那么一个人,只是会出现得晚一些罢了,看在他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不染他,免得以后你算旧账,罚他跪榴莲。”
苏由由笑着,好一会儿,缓缓地说道:“慕警官,再见,期待我们能够……早日重新联系。”
那一日,就代表着,韩以森已经属于她苏由由了,从身到心。
“好……我也期待着,再见。”
结束了通话,慕轻烟眼眶红红的。
心底的感觉,更是又酸又涩又是充满了安慰,颇为复杂,真的要形容个具体的话……
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是……
自己含辛茹苦一手拉拔大的“闺女”,终于要嫁人了……
不知道她的这个奇葩感受,以后被韩以森知道了,他会不会殴打她一顿……
“好好儿的,你哭什么啊?”司御霆走进来,看见慕轻烟红着眼眶,被吓了一跳,连忙凑到她的身边。
慕轻烟抬头看着他,“啊,我哭了吗?”
司御霆伸出手,在她的眼角上抹了一下,将手给她看,“喏,你自己看看,眼泪都流出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我闺女终于有人收了,短时间内无法回来看我这个娘了……呜呜呜……”慕轻烟扑到了他的怀里。
原本是不咋地心酸的,可是,这会儿司御霆一出现,她就真的忍不住地哭了。
司御霆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抱着她,“慕轻烟,你抽什么风啊……”
“你才抽风!你抽风!你抽风……”她靠在他的怀里,抬起手挠他、挠他、挠他……
“给我老实点儿!找收拾呢?!”他抬起手,在她诱惑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盯着她,深邃的蓝眸逐渐地染上了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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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烟赖在他的怀里蹭着他,“收拾啊,有本事你就收拾我啊,坏人……”
司御霆勾了勾唇,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的小嘴,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大步地朝着卧室里的那张大床走了过去,“慕轻烟,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好了……等会儿让你乖乖求饶!”
室内。
一片旖~旎~……
两个人从下午三点多,一直纠缠到了傍晚,慕轻烟累得浑身疲软,可是,肚子也很饿。
司御霆抱着她去洗了澡,看她一脸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看得他小腹又是一阵火热,不想让她这娇媚诱惑的样子被别人看了去,他便打了电话下楼,今晚就让佣人将晚餐送到他们的房间。
可是,慕轻烟也因此,差点儿没打死他丫的……
妈旳!
有毛病!
他这么干……
那司园里的人不都知道他们俩这大半天地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好事儿了吗?
于是,她吃完了饭,浑身都来劲儿了,就在房间里,满屋子地追着司御霆开打……
幸福啊,有的时候就是如此。
无论你怎么闹。
他还是会宠溺你如初。
慕轻烟不知道一生长什么模样,可是,她就想要这样一直一直一直地跟司御霆手牵着手,一起走过那条叫做一生的路。
她很幸福。
她相信,韩以森也有一天会像她一样,感受到爱情、爱人给予的满满幸福感。
**
时间,在长河里漫流。
司家的龙凤胎也逐渐地长大。
小蝴蝶长得像妈妈,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又因为长得跟爸爸一样漂亮的蓝眸,容貌比慕轻烟更甚几分,端看着像个柔弱的洋娃娃,实则也遗传到了慕轻烟的火爆性子。
从小到大,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就没有别人能够欺负她。
就连她三哥司慕,也时不时地就被追着暴打……
偏生司慕就是个小腹黑,一脸儿的斯文,却也是一股子坏水。
二哥慕瑾煜早就看透了这个小子骨子里的本性,以后啊,一定会是个坑死人不吐骨头的腹黑奸商,所以,一次次地怂恿自己的老爹将司慕培养成下一任公司继承人。
当然,身为亲爹,司御霆岂会不知道二哥的那点小心思?
这小子,已经在各国建立了最大的Rex同盟,将他的事业推上了巅峰,以后,二哥肯定是没空接任他这个老子的事业,所以,努力地想要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司慕。
好在司慕长大到六岁的时候,本身就明显地表现出了“大奸商”的优秀潜能。
因此,小儿子六岁开始,司御霆就时不时地将他在身边处理公事,一直到他八岁的时候,司御霆就将S省的一家濒临倒闭的分公司,全权地丢给他管理,派了两位得力助手给他。
一年之后,这家公司不但没有倒闭,反而是越发地经营得有声有色了。
为此,司御霆老高兴了。
终于逮住一个优秀的接班人,他心里正愉快地盘算着,照这么发展下去,不出十年,他就可以把公司都交给三哥,自己带着老婆去过二人世界了!
至于他家的二哥,得知司慕这么有当奸商的潜质之后,就立马收拾包袱,到了C国定居了。
按慕轻烟的话来说就是……他妈旳,这熊孩子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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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还跑!还敢跑……等我逮到你你就惨了!”
杨嘉嘉一路追着一个小毛贼,因为是晚上,那家伙跑到了一家夜店里,原本是快要追上了,可是,这里头人多,她被人挡住了,光影交错之间,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推开,她继续追了上去,看见那家伙往一旁的卡座奔了过去。
有些小角落,光影昏暗。
但是,这次杨嘉嘉已经看得清楚了,二话不说,追了过去。
然后,推开了众人,朝着那边走了过去,看着那家伙故意低着头,以为她认不出来,她冷笑一声,迅速地伸出手,摁住他的脖子,一把将他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摁,解气地冷哼:“你丫的跑啊!继续跑啊……啊……”
突然,男人一个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就反击,将她迅速地往桌面上一摁,她的脸正贴着冷冰冰的桌面,“哎呦哎呦,疼疼疼……大爷饶命啊,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对方的身手,迅速得出神入化,轻松地反击了她,肯定不是她追的那个小毛贼……
可是,怎么会错呢?
明明看见他跑向这边的?
“喊谁大爷呢,嗯?”男人醇厚的嗓音,磁性得有些魔魅,却又冷得蚀骨,“冲我动手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别挣扎了,思考一下,你想怎么死?”
慕瑾煜阴测测地勾着唇,在灰暗的光影之下,紧盯着女人不清晰的侧脸。
这小东西,看着娇小小娇的,劲儿还挺大。虽然是防不胜防,但是她竟然能够一下子将他的脑袋往桌面上一摁……
当然,这一摁也彻底惹恼了慕瑾煜,被一个女人动手了就算了,还是那么屈辱地将他那么俊美的脸儿往桌上一贴?
“对、对不起啊……我、我是警察!我刚刚是追捕嫌疑犯,所以……嘿嘿,帅、帅哥……你能不能看在我为人民服务的份儿上,放过我一次?”她努力地侧着脸,美眸想要看清对方。
夜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是小心点为妙,否则容易吃亏。
而且,认错人,先动手,确实也是她的不对。
“放过你?”慕瑾煜冷冷地勾唇,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旋转的吊转灯,最明亮的光影转过,有那么一秒钟映在女人的脸上,慕瑾煜清晰地看见了她的脸,摁住她的手,微微一抖……
是她!
“对啊,求你放过我吧,真的对不起啦,我跟你道歉……要不,你看看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就给你,行吗?”
比如钱啊什么的。
杨嘉嘉献出诚意。
就她爸说的,能够拿钱解决的事情,那就都算小事,所以,如果她拿钱都解决不了……唔,那么今晚她就摊上大事儿了。
“哦,我想要的,你有你就会给?”慕瑾煜不动声色地放轻了摁住她的力度,性感的嗓音低低地一笑,突然,他俯首,凑近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得暧昧,“那么,我是想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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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闻言,心下一惊。她侧着脸,美眸努力地往上斜睨,想要去看男人,只是,光影昏暗,男人更是微微地一侧脸,似乎并不愿意让她瞧清楚。
“这、这个……帅哥,你说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慕瑾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嗓音却依然阴冷淡漠,“你想的意思,是哪个意思?”
“我我……我觉得有事好商量,没必要那么……我、我是有夫之妇!”杨嘉嘉随口扯了一个谎。
慕瑾煜嗤的低笑一声,薄唇贴近她的耳畔,这一次却比上一次过分得多,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的在她柔嫩的耳朵上蹭过。
杨嘉嘉有些害怕,开始挣扎。
慕瑾煜却故意摁着她,让她像一条小鲤鱼似的,浑身动弹挣扎着,却又摆脱不了他。
卡座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却很冷静地“看戏”。
“巧了,本少爷就喜欢有夫之妇,这样比较……刺、激!”慕瑾煜在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地吐露着。
杨嘉嘉脸颊温热,半晌儿,她才憋红着脸儿,吐出一句,“不、不要脸……”
“要脸做什么,我要你……就足够了。”慕瑾煜笑着说道,这次,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搂入了怀里。
“放开我!放开我……”杨嘉嘉感觉对方不是开玩笑的,这就开始紧张心慌了起来。
可是,慕瑾煜已经拉着她到了一旁光线昏暗的走道上,将她的两手反扣在她身后的墙壁上。
“你……唔……”
慕瑾煜低下头,吻上她。
杨嘉嘉有一瞬间,愣住了……
男人的唇,初触及,宛如他的气息一般的冰冷,随即便是他火热得让人心慌的唇舌,霸道的纠缠。
杨嘉嘉奋力地想要推开他,可是,推动不了他分毫。
硬生生地就被轻薄了,就连初吻也搭上了。
所以,她抬起脚,就朝着男人的胯下一踹……
“啊……”慕瑾煜被踹到了,连忙松开了手。
杨嘉嘉趁机狠狠地推开了他,心慌意乱地拔腿就跑!
倒霉!
倒霉!
倒霉!
杨嘉嘉一路狂奔着离开。
虽然她也想要将那个登徒子胖揍一顿,可是,很显然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不吃更多的亏,连忙溜走才是上策之选。
夜店里。
卓磊看着慕瑾煜返回来,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真是罕见,我还以为你对女人没有兴趣……怎么,好不容易看上的猫,就任由她那么逃走了?”
慕瑾煜薄唇微撅,笑了笑,“没事,我知道她在哪里。“
“是吗?难道你们俩早就认识了?可是……她好像不认识你啊。”
慕瑾煜微微眯了眯眸子,说道:“嗯,好些年没见了……”
卓磊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性向正常,兄弟替你开心。”
慕瑾煜嘴角狠狠地一抽,冷睨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女人?”
“可是,你确定没碰过哪个女人啊?”
“我刚刚不是碰过她了吗……”慕瑾煜话落,放下酒杯,起身离开。
卓磊愣了愣,随即明白了过来。
不是不碰女人,而是……不是那个女人便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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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终于懂得回来了!”
对于五年都没有回国的儿子,慕轻烟只想将他吊起来毒打一顿。
可是,这小子也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臭小子了,一米八六的身高,无论是样貌还是身高,都比司御霆甚出一筹。
“好了,他是五年没回来,可是,我们这些天不是也时不时地出国去看他的吗?再说了,男人有男人的事业,他多闯闯也总好过是个豪门纨绔子弟。”司御霆拍拍儿子的肩膀,笑着问道:“二哥,你说是吧?”
慕瑾煜笑了笑,说道:“是,您说的是,已经夜深了,您还是拎着你的老婆大人去睡觉吧。”
司御霆走过去,拉起了慕轻烟,“走吧,睡觉去了。”
慕轻烟就怪他拆自己的台,没能好好地教训一下二哥,甩开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自己率先上楼去。
司御霆笑了笑,收回了目光,坐到了沙发上,胳膊肘轻轻地撞了撞,慕瑾煜,“喂,二哥,老实说,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小媳妇儿?”
慕瑾煜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站了起来,“挺晚了,我先去睡了。”
“不说吗?二哥、二哥,我可以当你的军师啊……”
“不用,您别给我添乱就行了,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接着,臭小子甩给他一个帅气的背影。
司御霆抬起手,摸了摸下巴。
“这次,二哥回来,莫不是知道了大宝要跟杨嘉嘉订婚的事情?”
肯定是的……
**
“大宝啊,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们俩是兄弟啊,怎么可以订婚呢?”杨嘉嘉一边吃东西一边瞪着夜浩辰。
夜浩辰给她夹菜,一边说道:“我知道啊,正因为我们是兄弟,你才更要帮我,我父王说了,我年纪到了,应该要有个未婚妻,先稳定自己的内室,以后才能够接下重任。”
“可是,我跟你又不是男女之情……”
“我知道,援兵之计啊,反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这个有什么啊。”夜浩辰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讨好,“好嘉嘉,看来我这么多年很照顾你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你怎么不找她们呢?”
“就因为她们喜欢我,我才不找她们呢,订了婚,她们可就要死死地赖上我了……”
杨嘉嘉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他,砸吧了一下小嘴,说道:“嗯,我觉得你说得有几分道理。”
“那么,你会帮我吗?”
杨嘉嘉想了想,这会儿,佣人又送菜进来。
“唔,怎么这么多菜啊,我们俩吃不完的。”
夜浩辰笑了笑,说道:“不只是我们俩,等会儿还有一个人。”
杨嘉嘉点点头,小嘴嚼着排骨肉,“唔,谁啊?”
“小宝。”
“噗……咳咳……”杨嘉嘉顿时被呛到。
“你慢点,就这么被吓到了?你就这么怕小宝啊?他招你惹你了?”
杨嘉嘉微微地蹙着眉头,“也不是……就是有些惊讶。”她低头,默默地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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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昨晚离开了夜店之后,心里总时不时地想起那个登徒子……的吻。
“嘉嘉,你怎么了?脸红什么?你很热吗?”
杨嘉嘉蓦然回过神,摇摇头,“没、没有啊……”
她脸红了吗?
“没有热的话,那就是在想着谁了?”夜浩辰将脑袋凑上前去,盯着她,问道:“嘉嘉,你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了?”
这句话,问到的时候……
门口,男人挺拔的身姿,脚步微微地一顿。
杨嘉嘉被夜浩辰那么一问,又想到了那个强吻她的混账男人,不禁觉得有些恼羞成怒,抬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哟,害羞了啊。”夜浩辰看着她脸红,抬起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浩辰。”慕瑾煜的声音传来。
夜浩辰转过身去,欣喜地道:“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他站了起来,前去将他拉过来坐下。
慕瑾煜正好就坐在杨嘉嘉的面前,两个人面面相觑。
杨嘉嘉秀眉微微地蹙起,“你……是小宝?”
对于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她的记忆最迟是停留在五年前,她所见的那个身姿瘦削,异常俊美的少年。
如今,眼前的男人,挺拔健硕,英俊沉稳,蓝眸魅惑。
只是,这副身影……
她竟想起了夜店里的那个的男人。
是错觉吗?
“是,我是小宝。”慕瑾煜盯着杨嘉嘉,薄唇抿了抿,“不认得我了吗?”
“哦,不是的……就是觉得你的变化有些大……”
何止有些呢?
都说女大十八变,只是,明明就是男大十八变啊!
“这么看着我,喜欢上我了吗?”慕瑾煜微微勾唇,笑着问道。
杨嘉嘉一怔,俏脸随即微红。
这个慕瑾煜……
以前冷冰冰的,现在怎么……
还挺流氓的?
那微挑的剑眉眉梢,风流魅惑,只一眼便莫名地令她有些止不住地心慌。
她低下头,一个劲儿的吃饭。
“多吃点菜,你太瘦了。”
一块鱼肉就放到了杨嘉嘉的碗里头。
杨嘉嘉低垂着脑袋,猛扒饭吃。
夜浩辰看了看他们,俊脸上有些纳闷。
“你们俩……”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我吃饱了……”杨嘉嘉猛然地站了起来。
可是,慕瑾煜伸出手,摁住了她的手,抬眸看着她,“你急什么?我听说,你和浩辰要订婚了,我还没有跟你们道贺,急着走什么呢,坐下。”
“嘉嘉,坐下吧,你就算是怕小宝,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就当叙叙旧。”
杨嘉嘉只好又坐了下来。
慕瑾煜看向了夜浩辰,问道:“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订婚?”
杨嘉嘉瞥了夜浩辰一眼,虽然她答应要帮他,可是,还没有订好订婚的日子。
毕竟,夜浩辰是国王夜凡宸唯一的儿子,订婚事宜肯定不能草率。
所以,她不说话。
“这件事情,我们得告诉家里的长辈,不过,我想最迟也就下个月月底这样了吧。”
慕瑾煜看着杨嘉嘉。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是吗?恭喜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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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夜浩辰伸出手拍了拍慕瑾煜的肩膀,“我们同龄啊,今年你也是23岁了,也该身边有个女人了,跟哥说说,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慕瑾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缓缓地道:“有……”
“是吗?”夜浩辰喜上眉梢,忙问道:“是谁啊?我认识吗?”
慕瑾煜微微抬眸,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对面的杨嘉嘉,转而看向了夜浩辰,笑了笑,“你……不认识。”
“行行,那你改天记得带来给我们看看。”
“可以。”慕瑾煜淡淡地应道。
三个人用完餐便要离开了,可是,慕瑾煜说道:“后天便是我的生日,我要举办一个生日晚宴,你们俩一起出席。”
“在司园吗?”
“嗯。”
**
两天之后。
慕瑾煜举办的生日晚宴,就在司园里,也不声张,出现的人都是至亲挚友。
“老公,你说老二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以前对于过生日这种事情,向来是不在意的,这会儿,他23岁的生日,怎么这次反倒积极地给自己过生日呢?”慕轻烟觉得有些看不懂儿子。
司御霆却是笑了笑,低头吻了一下爱妻,“现在看不懂,之后就可以看得懂了。”
晚宴的时候,大家都是熟识的人,便随意一些。
慕瑾煜的生日,又加上夜浩辰已经将要跟杨嘉嘉订婚的事情,告诉了各位长辈,因此,长辈们也是要跟他们小两口子提前祝贺两句的。
晚景正好,酒意正浓。
家里的少男少女,小蝴蝶、司慕和夜家的小公举夜夏夏在一起起哄,几个年轻便喝高了。
横竖司园他们都极其熟悉,甚至可以说,在这里几乎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客房了,就跟在自己家似的自由。
喝高了就睡。
这是挺自然的一件事情。
杨嘉嘉年长,但是,身材却是显得娇小纤细,长得又漂亮,这类人怎么看都特别的“冻龄”,又经常跟小蝴蝶她们打成一片,倒是没看出太大的年纪差异。
反倒是大宝和小宝更显得成熟稳重一些。
长辈们坐在一起谈事情,后来,发现孩子们都散了去了,司御霆还说道:“随他们吧,小年轻的世界。”
然而,就是年轻才有“冲动”啊。
至少,杨嘉嘉“冲动”了一回。
昨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跟着小蝴蝶在一块儿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
她就跑到慕瑾煜的房间来了。
比如她现在……
正睡在慕瑾煜的床上,身边还躺着袒着结实优美腹肌的大帅哥——
慕瑾煜!
“我的天,酒后……乱忄生?”她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想要下床将掉在床下的衣服捡起来。
可是,这会儿,有人在大力地敲门。
“叩叩叩……”
一阵阵的敲门声,吓得杨嘉嘉猛然地一把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慕瑾煜也被她的大动作弄醒了,缓缓地睁开眼睛,幽深的蓝眸盯着她,“你……怎么在这?”
杨嘉嘉第一次不畏惧他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啊……昨晚……算了,先不说这个了,有人在敲门,你快点去搞定啊!”
要是来敲门的是他们的爹妈……
窝草、
这事儿就没法子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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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伸出手,往自己的小腹上压着一些被子,俊脸转向了分分钟想要溜跑的女人,剑眉一挑:“为什么是我去搞定?”
杨嘉嘉杏眸瞠圆,理直气壮地说道:“因为这是你家啊!而且、而且……这是你的房间!”
慕瑾煜却勾唇一笑,说道:“我的房间,我无所谓,你怎么在我的房间,这才是问题。”
他说完,很无所谓地闭上了眼睛。
杨嘉嘉死死地瞪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家伙好可恶啊!
这这、这都什么情况了,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她气呼呼地伸出手推了他一下,“喂!慕瑾煜!你你……你知道我们俩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知道啊。”慕瑾煜睁开眼睛,幽沉的蓝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薄唇性感地一挑,说道:“无外乎就是,你要跟我哥订婚,但是你不喜欢我哥,却觊觎我许久了,趁机酒后乱性,把我睡了……”
“我……呸!”杨嘉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震惊于他的不要脸!“慕瑾煜,谁、谁觊觎你了?再说了,我们俩昨晚……”
可能没做?
可是,她掀了被子瞅了自己一眼……
呃,穿着一整套内在美。
所以……也是有可能还没有干那档子事儿吧?
“我们俩怎么样?”慕瑾煜抬眸,往她的胸口瞥了一眼。
杨嘉嘉连忙扯着被子往上一挡,“看什么看!我不管,你……你快去打发走门外的人。”
慕瑾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道:“你确定让我去开门?”
“废话!”难不成是她去开门吗?
让人看见她“从慕瑾煜的房间出来”就足够炸开锅了啊!
“行。”慕瑾煜皱了皱眉,似乎不耐跟她计较了,一把掀开了被子,下了床。
“啊……你你……你快点穿裤子……”
男人赤果果着,只穿了一件内裤,那颀长的身姿,结实健美的身材,那性感的腹肌真是不要太诱人,慕瑾煜不禁俊脸妖孽,就连身材都是那么……惹火!
真是穿衣显瘦,脱了有肉啊,最重要的是,他他……只穿内裤,这是早晨啊,男人那个……
为什么看着那么雄壮?
噗……
杨嘉嘉感觉鼻子一堵,随即一哼,鼻血就流出来了。
慕瑾煜转过身看向了她,淡淡地说道:“你流鼻血了。”
“关、关你p事!”她红着脸,抬起手擦了一下鼻涕,心里羞愤得很,恶意地往他白色的锦被上一抹,脏死他算了,哼!
慕瑾煜扬扬眉,捡起了地上的睡裤穿上,往外走去开门。
这房间是套间。
杨嘉嘉看着慕瑾煜出去了,连忙下了床,慌忙地将衣服捡起来穿上。
可是,这会儿听见她老妈的声音,“嘉嘉呢?是不是在里面……”
“大维,别着急,兴许两个孩子也没发生什么……”慕轻烟的声音。
“卧槽,怎么回事?”杨嘉嘉感觉到一堆人正冲进来,紧急之中,她左右看看,发现没什么可躲的地方,这会儿一把掀起了床单,正准备钻入床底,突然,内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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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老妈一声狮子吼。
这么些年,她老爸简直是她老妈宠成了一直母老虎了,妻奴式的男人简直是太特么的可怕了!
杨维大步地冲上前,一把逮住了杨嘉嘉,“你还想藏到哪里去?”
杨嘉嘉一看,是自己的老妈和慕瑾煜的妈妈一起进来的,可是,她还听见门外有他们爸爸的声音,这会儿,男人没进来,好说话一些。
“妈,你听我说……我昨晚喝醉了……”
“这还需要你跟老娘说吗?我自己有眼睛的,你做了什么好事儿,我这个过来人会不懂吗?你看看你,血都染上被子了……”杨维指了指被子上的血。
杨嘉嘉差点儿晕过去,死劲儿地摇摇头,“妈,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这血是我的鼻血啊!”
卧槽。
她真的是疏忽了。
她是处,真要跟慕瑾煜做了,肯定见血啊。
可是,没血啊。
那么,她刚刚慌个P啊!
现在倒好了,如何解释?
早知道就不把血往被子上抹了,这会儿,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鼻子?你好好的流什么鼻血,你从小到大都没流过鼻血!”
“妈,我我……”杨嘉嘉咂舌。
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难道她要当着她们的面儿说:哦,这是我觊觎慕瑾煜那惹火的性感身材,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流鼻血了?
这也忒丢脸了!
“你怎么了?你倒是继续编啊!”杨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住她往外走,“你给我出来,我和你爸丢不起这脸,你都快跟浩辰订婚了,你却睡了瑾煜,我看你怎么跟人家交代。”
“我交代什么啊……”她压根没睡好吗?
“大维,别着急,让孩子们好好说说。”慕轻烟从杨维的手里拉过了杨嘉嘉,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来,嘉嘉,你和我们老二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就是了,阿姨相信你们。”
“嗯嗯。”杨嘉嘉点点头。
走到了客厅里。
慕瑾煜已经去换么了一身衣服,这会儿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
杨嘉嘉看着他,说道:“慕瑾煜!快,你快跟我爸妈说,昨晚咱们俩除了同睡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干!”
慕瑾煜深深地皱着眉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着,好一会儿,他站了起来,朝着乔霖和杨维恭恭敬敬地一个鞠躬,说道:“昨晚,我和嘉嘉……我们俩,确实睡了。”
“靠,慕瑾煜你……”
“你给我闭嘴,一个姑娘家的,总爆粗口,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烟姨教的……”杨嘉嘉扁扁嘴。
自从她从警校毕业出来,就是慕轻烟带着出任务的。
一股暴脾气也大半是慕轻烟给带出来的。
“行了,别口头行动了,也没见你哪次舍得打过她,就听听孩子们怎么说吧。”慕轻烟看了一眼杨维说道。
杨嘉嘉使劲儿地点点头,“慕瑾煜!你说谎!妈,我没有跟他睡,被子上的血,那明明就是我的……”鼻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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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们睡了。”慕瑾煜盯着她,淡淡地说道:“我是个男人,我会对我做的事情负责,对你负责,我会和你结婚,今后,会真心待你,宠你。”
“你你……”杨嘉嘉指着红着脸,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慕瑾煜却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握住了她指着自己的手,“嘉嘉,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我昨晚都听见了……既然你不喜欢浩辰,你们就没有必要在一起,浩辰也会理解的。”
“你……”杨嘉嘉气得想要揍他,凑近了他的面前,低声地问道:“你疯啦?你在干什么呢?”
慕瑾煜盯着她,笑容妖娆,薄唇微微撅,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我……缺个老婆,正好,你填上,谁让你睡了我呢,得负责不是?”
“你……混蛋!”
“你们俩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呢?”杨维问道。
“妈妈……”
“我们谈完了,决定下个月结婚。”
啊?杨嘉嘉傻眼。
“嗯,你小子很懂事。”乔阳站了起来,走过去拍拍慕瑾煜的肩膀,“我相信你,祝你们俩幸福。”
“祝你们俩幸福。”
众人说道。
“二哥,祝你幸福。”司御霆拍拍儿子的肩膀,笑着走了出去。
“喂喂……我、我我……我还没有说话啊……”
“你的意见不重要,准备好当新娘子就行,哇,终于把你嫁出去了……”杨维大松一口气。
杨嘉嘉瞠圆了美眸,“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他们就这么把她卖了?
有没有搞错啊?
就算、就算她是真的跟慕瑾煜上了床,那么也不是说结婚就结婚的啊……这样很有毛病的好不好?
“喂喂,我还没有说完话啊……”
卧槽。
都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慕瑾煜大眼瞪小眼。
“我看你怎么跟夜浩辰交代!”
不管怎么说,都是抢兄弟的女人,慕瑾煜,这个无耻的混蛋!
“你放心,我做的事情,还不至于让女人替我去顶罪,我等会儿就去找他。”
“那个……说真的,误会啊误会,我跟你真的没睡了,你不用对我负责的,等会儿你去跟咱两家的爸妈解释一下,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杨嘉嘉用了所有的招都没有效果,开始软政策。
慕瑾煜高高在上地盯着她,高大的身子微微地俯首,薄唇凑近她的唇瓣,近得几乎就要贴上了她了,他才缓缓地说道:“可是,我需要你负责……”
“为什么?!”
“因为……”他喉结性感在微微滚动,嗓音带上了一丝喑哑,迷人至极,“因为,我是处!男!”
“关我……什么事?”
“你睡了我啊。”
“我没有……”
“你确定?”
“我……”她确定吗?
可是,她没见血啊,而且,她还穿着内在美。
总不能是他帮她穿上的吧?
想到他给她穿上内在美的画面……
鼻血又流了出来。
节操已经粉碎得不能再碎了。
“我确定我们睡了。”慕瑾煜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说道:“所以,你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当我的新娘子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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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的悬吊楼台。
下方悬空。
视野极佳。
夜浩辰挺拔的身影,被灯光拉拔得很长,他单手夹烟,缓缓地吞云吐雾,灯光斜斜地映在他深邃的轮廓上,刚毅英俊,这些年,没少被自己的老爸丢去军中磨炼,敛沉了眸子的时候,身上的气势严肃沉稳。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将烟蒂丢到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微微地侧过头,盯着一旁坐在沙发上,阴柔俊美的男人。
“你会答应的,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慕瑾煜绯唇微微一挑,笑着说道:“那年,你欠我一份生日礼物,我跟你说过的,你说,你会答应我的一个请求。”
夜浩辰想了想,随即低笑一声,“你小子倒是记得一清二楚,我以为你忘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
“你故意告诉我,你即将和杨嘉嘉订婚,目的不就是为了引我回国吗?”
夜浩辰一笑,“可是,明知道我是激你,你不还是回来了吗?你怕了,怕我真的要了她。可是,即使没有我,也总会有别的男人,或许,一个不经意之间就让她心动了,那个时候,你回来了,也就晚了。”
“我这些年在国外,做的是什么事情,你比我还清楚,还不都是为了帮你吗?我的老婆,你没帮我看住,你还能算是我的兄弟吗?”慕瑾煜站了起来,走向了他,跟他肩并肩地站着,“哥,其实我给过你机会,五年了,我没有回来过,可是,她都没有爱上你。”
夜浩辰看着他,点点头,“嗯,我知道。但是,你别忘了,她也不爱你,她甚至有些怕你。”
“怕这种情绪,就跟没有坐过过山车的人,面对过山车的感觉一样,坐多了,熟悉了,挑战了,也就不怕了。”
夜浩辰盯着他,嗤的一笑,“我突然觉得……你的这个比喻,隐约很是色……!情!”
慕瑾煜单手抄兜,拍了拍他的肩膀,“谈正事儿,你都能想岔了,我是不是应该觉得,你的生理方面,应该发泄一下了?”
夜浩辰笑着,拿开了他的手,“我妈从小教育我,要当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爱,和性,要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你懂得这么想就好了,我也不用担心你以后会被罚跪榴莲,我先回去了。”慕瑾煜转身离开。
“小宝!”夜浩辰喊住了他,两个人对视着,他笑着说道:“祝你们俩幸福。”
慕瑾煜点了点头,“谢谢。”
夜,深沉,寂静。
夜浩辰独自喝了许多酒,只是,醉不了。
“殿下,您明明也喜欢杨嘉嘉小姐,为什么要拱手相让呢?”管家king恭敬地问道。
夜浩辰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说道:“第一,即使我是王子,可是,真要抢女人,我抢不过慕瑾煜。第二,我喜欢杨嘉嘉,但是,小宝爱她。喜欢,和爱是不同的,纵然,我也没有遇见过爱情。”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遇见那么一个女孩,让他心心念念,让他甜,让他苦,让他快乐,也让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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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一天,他也会遇见那么一个女孩,让他心心念念,让他甜,让他苦,让他快乐,也让他难过。
小宝说,这就是爱情。
如果有一天,一个女人可以给你这么多复杂的感觉,那么,你一定是爱上她了。
夜浩辰喜欢杨嘉嘉。
很喜欢。
这种喜欢,像挚友,像亲人。
**
一个月之后。
杨嘉嘉还是觉得浑浑噩噩的,莫名其妙地就被挂上了“已婚少妇”的头衔。
她感觉这就像是一场噩梦。
那个让她觉得跟个冷面恶魔似的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了……
嗯,对的。
他们昨天结婚了。
她累得半死,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躺着的男人,是她以前见了就得绕道走的男人,如今,得跟他靠那么近,还会……做亲密的事情?
所以,她清醒着,也浑身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
一直到感觉到他先睡着了,她才松了一口气,卷着被子,缓缓地睡了过去。
可是,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睡觉的……
所以,第二天,她就一脚将她的新婚老公给踹下床了……
当时,慕瑾煜的脸色十分以及极其地难看……
杨嘉嘉简直是不想再去回想了,拍了拍自己的脸儿,回过神来。
慕瑾煜先下楼了,她换好了衣服,随后下楼。
司园,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可以说非常地熟了。
然而,现在却有些怯场。
特别是出了门,佣人看见了她,平时都是嘉嘉、嘉嘉的喊,这会儿,恭恭敬敬地喊她:“二少奶奶。”
她顿时就觉得……
真是好别扭!
“二嫂!”小蝴蝶从一旁跳出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呼!吓死我了!”
“二嫂,你干嘛一副做贼的样子?自己家啊,适应不过来啊?”
“是我,我适应不过来……那个,你二哥呢?”
“刚刚看到他前往餐厅了,让我在这儿等你一起过去。”
“哦,我就走吧。”
两个人前往了餐厅,慕瑾煜确实就在那边,看见她出现,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过来。”
杨嘉嘉不想在人前表现得不和,心里不愿意,却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慕瑾煜让人给她准备了早餐,说道:“今天需要去丈母娘家里,用了早餐,回房间换衣服。”
“哦。”她忘了。
毕竟……
她根本没有进入状态啊!
“那个,烟姨他们呢?”杨嘉嘉问道。
慕瑾煜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该改口了。”
“哦,爸妈他们呢,怎么没看到?”
“他们还没起床。”
“那么我们为什么起床那么早?”
慕瑾煜的脸色阴了阴,凤眸紧盯着她,“你觉得呢?”
他睡得好好的,她醒过来,先是一声尖叫,然后一脚就将他踹下床了。
“嘿嘿……”杨嘉嘉很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地说道:“那个,对不起啊,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慕瑾煜勾着唇,笑得魅惑深沉,拿起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没关系,我会有办法,帮你把这个坏习惯,好好地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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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闻言,小脑袋怂拉下来,小声地问道:“那……要怎么改啊?”
慕瑾煜凑近她的耳畔,嗓音喑哑:“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呃……
杨嘉嘉红着脸,撇开了脸。
这人,真不正经!
于是,她在脑海里,想象了一百种慕瑾煜所说的“改过来会使用的办法”,越想越是不安,越想越是不想面对今晚。
用了早餐,慕瑾煜就带着她一起回了乔家。
一切从简。
再说,两家的关系很好,回门这一说就没有那么讲究了,只要是他们小两口过来也就行了。
到了中午,新婚的小两口就在乔家用餐,之后,杨嘉嘉就声称累了困了,留在妈妈家午休。慕瑾煜也没勉强她,他有事情,就先离开了乔家。
可是,这事情,肯定是逃不掉的。
毕竟,都结婚了,不想跟慕瑾煜相处的话,简直就是看痴人说梦。
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慕瑾煜就过来乔家接杨嘉嘉,她只能跟着他走了。
可是,回程途中,杨嘉嘉就发现,这条路根本不是前往司园的路,毕竟,这么多年了,她对司园熟得就跟自己家一样。
“喂,慕瑾煜,这不是回司园的路啊。”
“谁跟你说,我们要回司园的?”
“难道不是吗?”
“不是。”慕瑾煜笑了笑。
“那么……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她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是,不用他回答,她在心里已经浮想联翩了……慕瑾煜该不会是要带她去度蜜月了吧?
窝草……
不要啊!她还没有准备好跟他一起睡觉,跟他一起生娃娃啊……
“脸红?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
“我……”她抿紧了红唇,不说话了。
慕瑾煜从小就是这样,冷也就算了,这次回来,态度明显温和了许多,可是,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她在他的面前,仿佛他一眼就能够将她看透。
这样的感觉,让人感觉自己是赤果果地在他的面前,特别的奇怪。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
“回家。”慕瑾煜收回了目光。
“回家?”
正逢前方道路的红灯,慕瑾煜的布加迪就缓缓地停下来,朝着杨嘉嘉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俊容上笑容柔和,“嗯,我们自己的家。”
“啊?我们自己的……家?”
什么意思啊?这是要搬出来住了吗?
可是,住在司园好好的,不是吗?
“为什么不住司园啊?”
“我爸说,我们成家之后,就该有自己的小家庭,不能跟他们住在一起。”慕瑾煜继续专心地开车。
这谎话扯起来也是没谱了,分分钟将他老爸拉出来背黑锅。
原来,你是这样的二哥……
“哦。”杨嘉嘉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是长辈的意思的话,那么,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和慕瑾煜结婚得仓促,她以为,他们搬出来,临时决定的嘛,所以,肯定是住在公寓这样的房子里。
然而,等到达了目的地,杨嘉嘉才知道,这一次,自己还是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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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地驶入了一个大庄园里,欧式的白色别墅,处处显得奢华雅致,以及可以轻易地看出来,这别墅落成的时间并不久远。
“喜欢吗,我们的家。”慕瑾煜将车子停在大院子里,下了车,牵着她的手。
“二少,二少奶奶。”一个佣人走了过来。
“陈嫂。”杨嘉嘉讶异地看着她。
这是司园那边一个跟管家级别贴边的佣人管理头头了,怎么过来了?
“我想,从爸妈那边带个眼熟的人过来,你也好适应一些。”
剩下的人,从佣人、厨师到保镖,都是杨嘉嘉不认识的。
特别是保镖,肯定都是慕瑾煜自己的人。
“走吧,上楼看看,我把你的行李都带过来了,你看看还漏下什么吗?”慕瑾煜握住了她的手。
与她,十指交缠。
杨嘉嘉挣扎了一下,可是,换来男人更大的手劲儿。
慕瑾煜目视前方,面色显得淡漠,唯独那性感的绯唇,嘴角悄悄地勾扬着。
听说,这样手牵着手,是培养感情最有效的方式之一。
“原来你中午离开了,就是去安排搬家了啊?”
“嗯。”慕瑾煜将她整理出来的衣服,一一地放入了专属于她的大衣柜里。
“这别墅……什么时候建成的?”
虽然远没有司园那么大的规模,但是,那么大的庄园,一定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资金。
“一年前之前完成的,装修了半年前。”
然后,又空置了半年多。
毕竟,刚装修完,不能入住。
前阵子,他回来之后,派人重新整理了一下,佣人什么的都安排好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他站在她的面前,抬起手撩了一下她的刘海,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杨嘉嘉顿时红了脸,心跳快得她觉得有些难受,更是有些慌乱,伸出手就推开了他,有些跌跌撞撞地往外跑,“不是,挺喜欢的……”
慕瑾煜轻笑,盯着她的背影。
虽然他们昨天才完婚,但是,要娶她,是他准备了多年的事情。
晚餐了之后,洗完澡,该面对的事情,一件都躲不过。
杨嘉嘉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偶尔瞥了一眼已经躺到了床上的男人……
她也有些困了。
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睡!
至少,等他先睡了。
“嘉嘉,睡觉了。”慕瑾煜终于喊道。
杨嘉嘉连忙低下头,假装很认真地看着电影,说道:“我不困,你先睡。”
“都快零点了,你以前睡眠都很准时的,不会超过零点还没睡。”
杨嘉嘉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呃,他都五年没回国了,怎么知道的?
身为一名警察,睡眠好,精神好,精力也才好,所以,在没有工作纠缠的时候,都尽量地保持规律的睡眠时间。
这也是她养成的好习惯。
“今晚……我兴奋。”
“是吗?兴奋?”慕瑾煜从床上下来,走向了她。
然后,半蹲在沙发前,凑近了她,笑着问道:“今晚……你很兴奋?那你说,你有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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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就觉得……
“兴奋”这两个字,在此时竟然变得如此的暧昧?
杨嘉嘉红着脸,瞪着他,“你、你真下流!”
慕瑾煜站了起来,坐在她的身边,“我怎么就下流了?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连兴奋也是你自己说的,我都还没有告诉你……我也挺兴奋的。”他凑上前。
薄唇,轻轻地从她的粉嫩的脸颊掠过。
刺挠得她有些麻麻的,痒痒的,慌忙地伸出手推开他。
“你、你去睡觉。”
他顺势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一起睡。”
“我不……”慕瑾煜却没让她继续抗拒,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弯腰伸出手,将娇小的她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不睡觉……”
“乖,我不碰你,睡吧,挺晚的了。”
“我……”她瞥了他一眼。
这次,终于乖了。
不碰她?
真假?
昨晚,他们都太累了,所以,暂且是安全的。
然而,妈妈说过,男人无论平时对你多么好,一旦到了床上……就会变成大尾巴灰狼。
想到此,她又有些怀疑地瞥了慕瑾煜一眼。
这会儿,慕瑾煜将她抱到了床上放下,得到了自由,她立马一滚,在三米大床上,滚到了边缘里,卷着被子,背对着他睡着。
随即,感觉到了身边有人靠了上来,躺下……
她背着他,咬着唇。
该死的,他干嘛靠她干嘛近?!
她都能够隐约地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胸膛,似有若无地在她柔软的背上轻轻地蹭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紧张什么?”慕瑾煜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背,她的整个背脊都是僵硬的。
难道她就那么怕他吗?
“啊……”杨嘉嘉宛如惊弓之鸟,被他触及,连忙一声尖叫,整个人也从床上滚了下去。
华丽丽地,她在床下跌了个四脚朝天。
“嘉嘉!”慕瑾煜急忙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来,剑眉紧蹙,深邃的蓝眸里藏着疼惜,声音却叱道:“都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呢?”
“还说呢,都是你,屁股开花了啦!”揉了揉屁股,她嘟着嘴抱怨道。
“有吗?”弯下身,慕瑾煜欣赏着她微翘的屁股,戏谑地说道:“我看你的屁股还是跟原来的一样漂亮,没有开花啊。”
迅速地跳离他,杨嘉嘉戒慎地看着他,“你怎么可以乱看人家的屁股,这很不礼貌!”
“我摸都摸过了,看看有什么关系。”
“你……反正就是不准看!”
“好吧,那以后我不要看,只用摸的就好。”慕瑾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天啊!如果可以昏倒的话,她会很乐意这么做。
丫的,为什么那么无耻!
“你……你真下流!”
“好吧,我下流,对自己的老婆下流,也并不犯法,是吧,杨警官?”
杨嘉嘉瞪着他。
自从碰到慕瑾煜之后,她杨嘉嘉似乎就跟“倒霉”结了缘,估计是跟他八字不合吧。
从小,她就对他敬而远之。
总觉得,这个人会祸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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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个人会祸害到她的。
现在好了……
这次他回国,立马就将她祸害成这样了。
先是失了身,接着又被迫嫁人,现在又跌下床,再下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她瞪着他,美眸清润,扁着小嘴,有些哀怨:“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
“是啊,指不定还是欠了情债呢,所以,不如这辈子还了吧?”他将她抱起来,嘴角噙着笑容,似真似假地揶揄道。
还情债?
他喜欢别的女人啊!
她还情债就是要爱上他……爱上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
哈!她又不是脑子进水啦!
这些年,她跟慕瑾煜的接触谈不上很多,可是,在司家,“慕瑾煜”是所有孩子这一辈的榜样,是司家的骄傲。
虽然她对他敬而远之,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总觉得他是冷冷的天神,高高在上。
不是她等普通人能够接近的。
她和他,就像是同一个世界里,不同层面的人。
她想,他爱的那个女人,一定也十分的优秀吧。
从样貌上,美艳动人,才足以跟俊美异常的他相匹配。
从能力上,一定也是十分出色,才足以跟从小被成为天才的他相匹配。
倒是她,喝醉了,乱了性,就逮住这么一个男神老公了……
这个便宜,她占了。
可是,她也没想要接受啊。
这就像是富二代爱上了灰姑娘,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是灰姑娘占了便宜,但是,灰姑娘也许更渴望一份贴近生活的爱情,一个更接近自己生活的丈夫。
“慕瑾煜,有一点我真的想不通,你明明有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娶我?我都说了,不需要你对我负责的,你的条件……娶了我不觉得太委屈了吗?“
慕瑾煜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神有些莫测高深,他没有回答,只是纠正道:“不是‘慕瑾煜’,是‘瑾煜’,或者‘煜’我现在可是你老公,连名带姓喊我的习惯,你得改改。”
他这是答非所问啊。、
杨嘉嘉撇嘴道:“好,瑾煜,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耸耸肩,慕瑾煜一副不在乎地说道:“我说过了,我缺个老婆,正巧,你睡了我。”
“可是,你喜欢别人啊!”
慕瑾煜盯着她,幽深的眸子,潋滟邪魅,“你在乎吗?”
“啊?”她没会意过来。
“我喜欢别的女人,你在乎吗?”
“我……”杨嘉嘉张了张嘴,想了想,说道:“废话!你现在可是我老公了,自己的老公喜欢别的女人,谁会不在乎?”
慕瑾煜盯着她好一会儿,突然一笑,“那行,我答应你,我以后只喜欢你。”
“……”杨嘉嘉瞪了他一眼。
爱情,岂能这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说喜欢就喜欢的?
他拿她当小孩子哄吗?
也许,他是不想跟自己继续谈那个女人吧。
他不想谈,她又何曾喜欢谈了……
她看了他一眼,这次,自己上了床,躺下来。
慕瑾煜躺到她的身边,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别乱想,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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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躺到她的身边,凑过去,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别乱想,睡吧。”
杨嘉嘉翻过身,背对着他。
刚刚的一点困意,现在已经完全地消散了。
现在可好了,睡也睡不着,想要勉强自己闭上眼睛,旁边又躺了一个慕瑾煜。
再说……
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在乎慕瑾煜,两个人之间,压根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可能是因为,毕竟是结婚了,他到底是自己的老公啊。
就算不爱他这个老公,可是,老公喜欢别的女人……是个女人,都会在乎的吧?
过了许久,杨嘉嘉感觉到慕瑾煜已经睡过去了,可是,她自己还是不习惯睡在他的身边。
昨晚能够睡得着是因为真的太累了。
如今……算了,她还是去睡沙发吧!
动作放轻了,她拿了一个枕头,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浑然不觉慕瑾煜的眼睛一直关心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翻过来覆过去,直到她沉沉入睡,他才起身走到沙发将她抱回床上,陪着她一起入梦。
翌日。
杨嘉嘉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身边的人……
“慕瑾煜……”她挣扎着。
这厮,竟然紧紧地抱着她!
就连他的脚,也紧紧地压着她的脚。
“慕瑾煜!”
“嗯,老婆,早安。”慕瑾煜睁开眼睛,笑着亲了她一下。
“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可是,你记得别踹我?”
杨嘉嘉嘴角狠狠抽搐:“……”
敢情他这样,是怕她踹她?
“老婆,怎么样,这是我想出来的让你把坏习惯改过来的办法,挺好的吧?”
杨嘉嘉看着他得意,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说真的……
刚醒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要踹他……
只是,他确实紧紧地抱住了她。
这个……真是损招!
然而……还挺有效!
司慕集团里,长久一点的员工都知道,经常跟着总裁一起出席商业活动,乃至现在掌管着半个公司的小少爷司慕,并非是司慕集团的唯一一个执行者。
……也不是唯一的年轻帅哥。
毕竟,还有二公子慕瑾煜。
司慕高大挺拔,阳光帅气,儒雅斯文。
慕瑾煜俊美异常,内敛沉着,性情淡漠。
两个不同风格的帅哥,却都是司慕集团里的两道最美的风景,可是,慕瑾煜冷嘛,也就算了,但是,小司慕也从来不招惹公司里的女孩子。
所以,谁肖想这两位少爷也都没用。
何况,这次,慕瑾煜闪电结婚,算是“死会”的人员了。
然而,帅哥嘛,得不到,看看也养眼。
休息了一天,慕瑾煜就过来上班了。
这倒是很尽责。
司慕忍不住地调侃道:“二哥,你怎么不趁机带着二嫂去度蜜月?好歹吃到嘴里的肉了,那就一次性吃个够啊,你这样禁欲着……也不是办法不是?”
刚刚淡完工作上的事情,司慕现在就属于“闲着蛋疼”的状态。
对于哥哥准时出现上班这一点,司慕是肯定不放过这难逢的机会,好好地调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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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懂什么?”慕瑾煜瞥了司慕一眼,将一份文件丢到他的办公室上,“有时间就好好看看我给你做的策划案,学一学,别是什么垃圾你都能要。”
“唔,好的好的,可是,二哥,瞧瞧你的黑眼圈……虽然你和二嫂是新婚,难免……热情缠绵,可是,也得注意身体啊!”司慕咧着嘴,笑得满脸的灿烂。
可是,凤眸里慢慢的揶揄。
慕瑾煜阴鸷的眸子,冷扫了他一眼,“我看你这张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了!”
什么损话他都说得出来!
“怎么了,难道是……你的黑眼圈不是因为二嫂热情过度,而是让你独守空闺,欲求……不满,闹的?”
慕瑾煜笑了笑,阴测测的,“怎么,这么好奇啊?”
“那是……”
“过来,我告诉你……”慕瑾煜朝着他招招手。
而且,他开始接着白色衬衫的袖口扣子。
司慕见状,连忙一正色,说道:“二哥……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没有成年呢……这类话题,终究不太适合我。”
他和小蝴蝶的十八岁生日,在下个月。
然而,司慕也就安分了那么一会儿。
“哥,其实你可以不用来上班的,我就算是需要你,也没想要你在新婚期就抛弃家里的小娇妻过来公司上班啊,你怎么不趁机跟二嫂好好培养感情呢?新婚之期你就冷落了嫂子,不怕她伤心吗?”
慕瑾煜一笑,“你倒是管得挺宽的,你二嫂都没跟我抱怨,你倒是先替她抱不平了?”
“我这不是抱不平,我是觉得你不解风情啊,可是,话说回来,这次,我和爸爸帮了你的大忙,让你顺利地抱得美人归,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啊?”
“你想我怎么谢你?”
司慕闻言,以为是说动了他,高兴地到了他的身边,说动:“二哥,你看我还这么年轻不是?爸爸让我管理公司,可是,我想要出去闯一闯啊,你看看,要不你给我几年的时间,让我先去浪一浪?”
“嘿嘿嘿……”慕瑾煜冷笑着,缓缓地说动:“你……想、得、美!”
“二哥……你想想啊,我是不是挺聪明的呢?我可以帮你追到二嫂啊,你呢,不解风情,没有追女人的经验,我可是极好的军师啊!”
“是吗?”
“当然是了,我告诉你,就比如现在啊,二嫂跟你之间显得生疏,所以,你要在这个时候,多跟她培养感情,不应该将她丢在家里,要让她跟你多相处,进而爱上你。”
慕瑾煜轻哼,淡淡地说道:“你别忘了,她是陷入了我给她设的陷阱里,才乖乖地跟我结婚,所以,我们跟别的夫妻之间不太一样。而且,嘉嘉也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甚至,她还是记得,那天跟她和夜浩辰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说过的话。
他说,有喜欢的女人,但是,他们不认识。
她自然会认为,他喜欢别的女人。
“既然二嫂不知道,那你就告诉她啊。”
“你觉得,现在我说了,她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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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
“那不就得了。”慕瑾煜抬起头,眸子眯了眯,说道:“所以,既然她已经嫁给我了,我就不能太着急了,已经是网里的鱼,我可以慢慢收网。”
“可是,你为她做的事情,你对她的好,至少要让她知道啊,你这样瞒着她……你们俩之间就等于有误会啊。你告诉她,女人嘛,很容易感动的。”
“我要的是爱,不是感动。”慕瑾煜眸子眯了眯。
他想要的是什么,他一向是最清楚,最明确的。
“可是,二哥,其实,感动和爱,就像是冰和水的区别,冰融化了,自然就是水了。先感动,她会逐渐爱上你的,其实,就是同样的一个道理。”
慕瑾煜笑了笑,“等你以后遇见了,你就知道了。”
如果注定只能得到她的感动,那么,他宁愿不要。
**
婚假前后半个月。
从杨嘉嘉也参与的婚礼筹备时间,前前后后的,她的婚假也只是过去了一个周,还剩下一周的时间。
别的夫妻,完婚之后,就去度蜜月。
可是,她和慕瑾煜之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毕竟,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度蜜月压根就没这个必要了,徒增尴尬。
因此,她现在可无聊了。
早上又补了一觉,睡了一觉起来,却又没事儿做,所以,觉得很无聊。
倒是这庄园,她觉得还挺陌生的,所以,她自己去逛了一圈,正逢是春末,这天气还算是好的。
于是,她逛着逛着,就到了花园里的人工园林里。
不算茂盛。
毕竟,慕瑾煜说过,这庄园是一年多之前落成的,那么,这些树木肯定也是差不多那个时候种起来的。
找点儿事情来做吧。
所以,她起床之后,太无聊了,就去打算自己做一些清洁工作。
但是,做清洁的佣人被吓了一跳,说这是分内工作,不能让二少奶奶抢了饭碗。
无论杨嘉嘉要做什么,都被阻止了。
最后,她只能走人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她实在觉得无聊到发疯了……
至少,她也想要过提前结束婚假,前去警局上班。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觉得,同事们肯定会觉得,她和慕瑾煜的感情不好……
虽然,其实,她和慕瑾煜之间压根没有感情。
但是,也不好意思让人知道,她和自己的丈夫感情不好啊。
所以,她再无聊也不能去警局。
到了下午,她睡一觉起来,肚子有点饿,又不想麻烦厨师。
虽然她不怎么会做饭……啊呸,她是根本不会做饭。
这些年,她爸爸特别宠爱她妈妈,所以,家务等这种事情,从来不落在家中的女人身上。
下午的时间,还没有到准备晚餐的时候,所以,厨房里没有人。
杨嘉嘉自己捣鼓着。
平时,她是没做饭做菜,但是,从小到大,她妈妈偶尔也会做饭,所以,她至少知道一些。
因此,她便开始自己做菜。
也不知道究竟在厨房里,忙碌了多久,突然,厨房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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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们连忙进来救火,也将杨嘉嘉拉了出去。
可是,厨房也彻底地被烧毁了。
杨嘉嘉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上抹着一把灰,跟一只狼狈的小花猫似的。、
“二少奶奶,已经跟您说过了,这些事情不能您能做的啊……您……哎……”
这会儿,慕瑾煜正巧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少爷。”佣人连忙退开。
此时,杨嘉嘉就站在佣人的身后,脏兮兮的。
“过来。”慕瑾煜喊道。
可是,杨嘉嘉自己做错了事儿,心里正心虚呢,低垂着脑袋,摇摇头,“我不要……”
哎。
慕瑾煜凤眸眯了前面,盯着她,语气一沉:“我让你过来!“
“你……你要干么?”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过来!”
“我不要!”她摇摇头,还往后退了两步,她“慕瑾煜,我烧了你的厨房,所以,你要打我对不对?”
慕瑾煜深呼吸……
他的脾气一向控制得非常好,唯独对她,她总是很能挑动他的底线!
“从小到大,你见过我打过谁?何况是你,过来,我绝对不打你。”
杨嘉嘉抬眸,乌溜溜的杏眸子紧盯着他。
似乎很是仔细地想过了,还是摇摇头,“我不过去……”
慕瑾煜眯了眯眸子,走向了她,抬起手帮她脏兮兮的小脸蛋擦了擦,深邃的目光里藏着她看不到的深情,嗓音温柔地说道:“说吧,你这是做了什么?”
“我……”杨嘉嘉抬起手,擦了擦小脸,乌溜溜的美眸盯着他,“我只是……想做菜。”
“然后,想得把家里的厨房都烧了吗?”
囧……
杨嘉嘉缓缓地低下头。
“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是伤到了,最心疼的还是我。”
慕瑾煜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没烧着哪儿吧?”
杨嘉嘉摇摇头,“没有,可是,厨房……没有了。”
“嗤……”慕瑾煜一笑,也不嫌弃她脏,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没事,一百个厨房也没你的一根毫毛重要,只要你没事就行,走吧,先回房间,洗洗你的小猫脸。”他牵起了她的手。
佣人连忙去收拾去了。
回到了房间,杨嘉嘉便去洗澡了,慕瑾煜一直在房间里等着她。
等她出来了,罩着她招招手,“过来,我给你把头发吹一吹。”
“哦。”她瞥了他一眼,眼睛有些红红的,走了过来,乖乖地坐在身边。
慕瑾煜拿过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
“你想学做菜吗?”
“嗯。”
“既然你想学,告诉我就行,我会教你,别自己在厨房里,危险,我会担心的。”他盯着她。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慕瑾煜缓缓地倾靠上前去,在她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我知道了……”杨嘉嘉连忙撇开了脸儿。
厨房暂时无法用了,所以,慕瑾煜就带着杨嘉嘉出门去用的晚餐。
从头到尾,杨嘉嘉还以为,火烧厨房的事情,就算慕瑾煜不会发脾气,但是,至少也会说她几句的。
可是,没有,至始至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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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慕瑾煜脱了外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杨嘉嘉,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掐了掐啊她的小脸蛋,“坐着干什么,你老公要洗澡,不知道去放洗澡水吗?”
“啊?”她眨眨眼,看着他,“我给你……放洗澡水?”
“你是我老婆,不应该给我放洗澡水吗?”
“好吧……”杨嘉嘉站了起来,就要去放洗澡水。
可是,慕瑾煜又伸出手,一把将她一拉,让她一下子地跌坐到了他的怀里。
“你……”她伸出手推着他的胸膛,抬眸看着他。
两个人靠得那么近,互相对视着。
慕瑾煜幽沉的蓝眸,映出了她在灯光之下娇艳的脸儿,他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薄唇,这一次,全然地吻上她的唇。
“唔……”杨嘉嘉伸出手就要推开他。
可是,慕瑾煜已经伸出手,轻轻地扶住她的后脑勺,火热的唇舌,强势而又霸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将吻一点一点地加深。
杨嘉嘉觉得心加速,身子酥麻,被男人轻轻地一推,便被他压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吻,持续着,男人宽厚的手,缓缓地移到了她的腰身。
“不……”她慌乱地伸出手推开了他。
慕瑾煜也便是顺手就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她丰润柔软的唇瓣,“乖,去给我放洗澡水。”
“哦,好……”这一次,杨嘉嘉忙不迭地赶紧跑了。
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好一会儿,杨嘉嘉才出来,站得离他远远地,说道:“洗澡水放好了。”
慕瑾煜站了起来,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朝着她走了过去,见她要逃,他便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搂入了怀里。
“挣扎什么,嗯?你给我放洗澡水,是我的老婆,不是我的佣人,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我、我没有……”
“你怕我吗?”慕瑾煜低头,刚毅地下巴轻轻地抵住她的额头,说道:“没关系……嘉嘉,我可以等你,等到你不怕我了,主动接近我了,我会等你的。”
杨嘉嘉微微地低着头。
她不说话,靠在男人坚厚的胸怀里,心脏砰砰砰地跳得越来越快,就像是跳动的兔子,她想要控制的心,却又怎么也都控制不住……
微微地抬眸,看着男人英气的眉目,俊美的容颜。
这些年,她都记得他……
可是,又觉得他冷冷地站在远处,不容人靠近半分。
如今,她却和他有了那么亲密的关系。
“我先去洗澡。”慕瑾煜松开了她。
这天晚上。
杨嘉嘉还是坚持去睡沙发。
慕瑾煜也没劝她,更没有提出他去睡沙发,任由她去睡沙发。
然而,第二天起来,杨嘉嘉发现,她还是在慕瑾煜的怀中醒过来。
“呃,我……”
“早安。”慕瑾煜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晨起的男人,嗓音喑哑磁性得令人心动。
杨嘉嘉埋头,避开了男人深邃魅惑的目光。
“我、我怎么睡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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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好笑地看着她,说道:“当然是你自己跑过来的,睡到半夜,你就自己跑到床上来了。“
“是、是吗?”杨嘉嘉紧皱着眉头,她推开他,爬了起来。
很是不解地挠挠头,自己嘟哝道:“睡到半夜就梦游吗?我以前……好像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呢!”
“可能是环境陌生吧,过些天就好了。”慕瑾煜也起床。
“哦。”
“可是,嘉嘉,你打算就那么跟我过下去吗?你迟早……是要习惯我的。”他垂眸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离开司园,搬到这里,二人世界。
生活点滴,都是为了让她适应他,习惯他,从生活到身体,从身体到心里……
都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让她逐渐地接受他。
等着他接受他,重新认识他,甚至是……爱上他。
“我……给我一点时间。”杨嘉嘉抬起手,拿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朝着浴室前去。
**
慕瑾煜还是去公司了。
临走的时候,还特地问过杨嘉嘉,要不要跟他一起去公司。
杨嘉嘉自然是不愿意的。
毕竟,新婚的时候,跟着他一块儿去公司,倒是显得……跟他的感情很好似的!
别扭。
太别扭了。
所以,她不愿意。
可是,在家也是无聊。
这两天,她花大部分时间在一件事情上……
那就是,睡觉。
可是,睡够了也就觉得无聊了,在庄园里的wifi是全面覆盖的,她下午就让佣人拿了吊床到花园里去,下雨阴天,风倒是凉爽的。
她躺在吊床里,捧着ipad看电影,看的还是很刺激的惊悚电影,这是她最喜欢的,所以,越看就越是投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雨了。
这雨,来得很快。
骤然而至。
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一下子就将她给淋湿了,幸好她放包包在一旁,连忙将ipad收入了包包里,直接就带着跑回了别墅。
可是,庄园里很大。
她也是跑了好几分钟才回到了别墅。
正逢春下,阴天了一天,风大雨凉,她回到了房间,匆匆地去洗了个热水澡,可是,还是连续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洗完澡,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便匆匆地吹了吹头发,然后就倒头大睡。
“怎么样了?”慕瑾煜坐在床边,看着沉睡之中的女人。
“放心吧,高烧导致的疲倦晕睡,等烧退了就好了。”
慕瑾煜松了一口气,“行,那你回去吧。”
“嗯,晚一点她可能会醒过来,你再给她吃一次药就行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杨嘉嘉的高烧才退了,而她醒过来最重要的因为……饿醒了。
“你高烧过,吃些流食比较好。”慕瑾煜端着一碗粥,坐在床边,要勺给她吃。
“我自己来……”
“傻瓜,你还有力气吗?”慕瑾煜一笑,低下头,在她略失色的唇上亲了一下,“乖一点,我来喂你。”
杨嘉嘉看了他一眼,只好乖乖地张开嘴。
慕瑾煜耐心地一口口地喂给她吃。
杨嘉嘉唇瓣苍白,但是,小脸却越发地红润了起来。
“怎么了,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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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美眸眨了眨,说道:“不是……我不是……正发烧吗?所以,脸就烧红了……”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慕瑾煜也不在这个时候逼迫她,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多吃一点儿。”
“我想喝水。”
“好,等一下。”慕瑾煜起身,前去给她倒水。
杨嘉嘉喝了水,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回到了床上。
吃饱了她就接着犯困了。
她躺下来,慕瑾煜就躺到了她的身边。
今晚,她感冒了,觉得还是床比较舒服。
可是……
“我、我去睡沙发……”她要起来。
慕瑾煜伸出手,摁住了她,“乖一点,你感冒着呢,睡什么沙发?”
“可是……”她看着他。
慕瑾煜伸出手,轻搂着她,“嘉嘉,我们迟早是要睡在一起的,何况,你睡到半夜也只是爬到我身边,不是吗?”
他伸出手,轻轻地来回磨蹭着她的脸儿。
眼神逐渐地火热,暧昧。
再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吮住她的唇,柔情万千。
杨嘉嘉愣愣的,不挣扎,更不可能去回应他。
只是,慕瑾煜见她生病着,便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真的拿她怎么样,没一会儿,他就放开了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乖,睡吧。”
杨嘉嘉看着他,好一会儿,只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怀抱,熟悉而又陌生,却又是那么地温暖。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无法想象,自己会跟慕瑾煜那么亲近。
然而,她的心里,到底是跟他有一层又一层的隔阂。她的心里,到底是有些不愿,也不想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跟慕瑾煜真正的在一起……
比如,上床。
做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他们彼此之间,心里都很清楚,那一夜,她跟他压根就没有发生关系。
甚至地,她一直都觉得,慕瑾煜这个人的心思,不容人看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需要一个女人嫁给他,来掩护他的什么目的。
她拗不过他,也只能顺着他。
也许是当了警察,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对于婚姻也看得开,到时候,彼此把离婚证一签,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早点睡,等明天烧退了,我陪你出门去走走。”慕瑾煜轻搂着她。
“嗯。”
杨嘉嘉扛了一会儿,没多久,也确实是困了,便缓缓地入睡了。
**
翌日。
杨嘉嘉因为生病,所以,第二天也起得不早。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慕瑾煜坐在床边。
“醒了?”
“嗯。”
“来,起来。”慕瑾煜伸出手,探向了她的额头,“嗯,退烧了。”
扶着她起来。
杨嘉嘉洗漱了之后,就跟着慕瑾煜下楼去用……午餐。
是的,午餐。
稍早一些的午餐。
用了午餐,慕瑾煜就亲自开车,带着她出门了。
在郊外,有一处风景,春季最美。
慕瑾煜故意带着杨嘉嘉走山路,山水很美,但是,也出了不少汗。
可是,这对于感冒的杨嘉嘉来说倒是好事,出了身汗,下午的时候,在景点吃了一些甜心等,她比中午那会儿还有力气。
杨嘉嘉就继续逛了。
可是,巧合地,碰见了一位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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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轩!你怎么在这?”
“杨嘉嘉……”
对方是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看见杨嘉嘉,朝着她笑了笑,“好久不见。”
“是啊,大学毕业了之后就没看见你了呢。”
两个人聊了起来,无视一旁的慕瑾煜……
“嘉嘉,这是你的大学同学吗?”慕瑾煜伸出手,轻搂在杨嘉嘉的腰间。
沈轩一看,挑了挑眉,“嘉嘉,这位是……”
“我是嘉嘉的新婚丈夫,慕瑾煜,你好。”慕瑾煜朝着沈轩伸出手。
沈轩也笑了笑,跟他握了握手。
“是吗?嘉嘉结婚了啊……我这两年一直在外省,所以,不知道……其实,我在大学的时候,跟嘉嘉的关系还挺好的。”
慕瑾煜笑了笑。
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嘉嘉,你怎么没通知我参加你的婚礼呢?”
“哦,是这样的,我结婚……比较仓促,而且,这两年也没怎么跟你联系,所以……”杨嘉嘉笑了笑,说道:“对了,沈轩,你现在回来了,做什么工作呢?”
沈轩一笑,说道:“其实,我是想要过几天,悄悄给你一个惊喜的,只是,没有料到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你。”
“惊喜?什么惊喜?”
沈轩爽朗一笑,眼神指盯着杨嘉嘉,说道:“我父亲已经跟封局长联系好了,下周开始就去缉盗组报道。”
毕竟,他也是警校毕业生。
而且,他比杨嘉嘉优秀得多。
甚至,实习的时候,跟杨嘉嘉一起,在帝国警局里,一起跟随着组长慕轻烟实习过。
所以,他这次回归缉盗组,不是什么难事儿。
“原来是这样啊,欢迎欢迎。”杨嘉嘉笑着。
眉目微弯。
慕瑾煜微微地眯了眯眸子。
“嘉嘉,你什么时候才结束婚假,开始上班呢?”
“再过五六天。”
“哦,那就届时见。”沈轩朝着她一笑。
原本还挺愉快的小半天旅游,就因为沈轩的出现,被彻底地打扰了。
慕瑾煜和杨嘉嘉再逛了一圈便回庄园了。
可能是昨晚开始,两个人便“顺当”地睡在一起了,所以,今晚,也是一样睡在一起。
“那个沈轩……跟你的关系有多好?”
“也还好……大学的时候,一起在一两个社团里,又是同班的同学,来往得自然就多一些了。”
“是这样啊。”慕瑾煜伸出手,轻轻地搂着她,“那么,就睡吧。”
杨嘉嘉躺在他的怀里,到底还是不习惯,好久了之后,感觉他先睡下了,她才跟着睡了。
可是,有些事情,开头难而已。
似乎从她感冒的那一夜开始,就给了慕瑾煜理直气壮夜夜跟她同床入睡。
第二天,杨嘉嘉感冒已经好了。
在庄园里也没事,所以,慕瑾煜要求之下,她就跟他一起去了司慕集团。
慕瑾煜一路带着她直接从专属电梯上了楼,到了办公室。
“二嫂!你今天怎么也来了?”司慕看见她,又看了看慕瑾煜,笑着说道:“二哥,你每天上班走神,原来是想着二嫂啊,这会儿,终于舍得把人带来,不用老是挂心着,每天上班都早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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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退?
杨嘉嘉想起来,这两天慕瑾煜确实回家得挺早的。
“做你的事去!”慕瑾煜冷扫了司慕一眼。
司慕乐颠颠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慕瑾煜就带着杨嘉嘉回了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
在司慕集团之中,司御霆还是担任总裁一职,司慕是个商业小天才,从小就很有经商头脑,所以,两年前就担任了司慕集团的副总裁了。
另外就是,慕瑾煜有自己的事业,这段时间会在司慕集团处理事务,主要是因为司御霆即将在司慕成年之后,将司慕集团总裁的位置转给他。
但是,司慕到底还小,司慕集团也还有许多事情是他的能力不及的,慕瑾煜得帮一把,一直到司慕上位之后,稳固局面。
“这办公室真好啊。”杨嘉嘉坐在舒服的沙发上,看着正襟危坐,认真地工作的人,倒是第一次看见他工作时候的模样。
“如果你喜欢,那你可以来这里上班,我跟我妈说一声,让你别再去警局了。”
杨嘉嘉瞪了他一眼,“我才不喜欢呢,我从小就喜欢当警察。”
慕瑾煜笑了笑,“那你以后,不上班的时候,就跟着我过来公司。”
“不要,无聊,你工作,没时间陪我。”
这话倒是实话。
慕瑾煜沉了沉眸子,“那你去公司四周逛逛吧?我尽量早一点处理完公事。”
杨嘉嘉做了一会儿,确实觉得无聊,所以就离开了办公室。
刚刚下楼,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
“嘉嘉,是我。”熟悉的男人声音。
杨嘉嘉愣了愣,“沈轩?!”
“是我啊,你现在是不是在司慕集团?”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看到你和你老公进去了司慕集团,怎么的,你老公是司慕集团的工作人员吗?”
杨嘉嘉想了想,慕瑾煜也算是“工作人员”。
“是啊,我闲着无聊,陪着他一起过来上班。”
“是吗?那你老公的职位挺高的吧?”
不然,还能带着“家属”一起去上班的吗?
杨嘉嘉轻声地说道:“嗯,一个……小经理。”
总经理嘛,那也是经理。
“是这样啊,我就在楼下,要不要一起下楼喝杯茶。”
杨嘉嘉正好无聊,自然也就答应了。
在司慕集团对面的一条街,就有一个商城,他们挑了一家咖啡厅。
“我哥哥也在司慕集团里工作。”
“哦。”杨嘉嘉点点头。
对此,她并不感兴趣。
可是,沈轩继续说道:“他是策划部的部长,看看以后你的丈夫会不会需要帮助什么的,尽可以告诉我。”
杨嘉嘉闻言,单手托腮,认真地看着他,“哦,我觉得他……应该不会需要什么帮忙吧。”
毕竟,他是司氏的二公子,这次回来,也只是帮小口司慕的。
她小一些的时候,就听妈妈说起过,因为慕家也只有慕轻烟一个独生女,一开始的时候,慕瑾煜就姓慕了,为了慕家,就当是给慕瑾煜这个来继承了慕家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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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旦慕瑾煜姓慕了,也就代表着他不会继承司氏的一切。
公司,包括了司氏的世袭爵位。
可是,她也听妈妈说起过,慕瑾煜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
司氏的一切,他不要,是因为他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事业。
至于世袭爵位……
反正,杨嘉嘉也不在乎这些,慕瑾煜都不在乎,她在乎干嘛呢?
“对了,我算是从省外调回来的,到时候工作上,还得你多多照顾我啊。”沈轩转移了话题。
杨嘉嘉低笑一声,说道:“证明你表现优秀,这才被调回来帝国警局的,该是你以后多多照顾我啊。”
到了中午十二点,慕瑾煜就给杨嘉嘉打电话。
一个上午了,他沉于工作,以为她自己去逛了,但是,一听说她和沈轩在一起,俊脸都沉了。
“你现在在哪里?”
“在你们集团对面的那个商场,八楼。”
“那就等着我吧,我过去找你。”
**
慕瑾煜下班了之后,就去那边。
到了那边,没有看到沈轩了。
“饿了吗?”慕瑾煜也没多问,牵过她的手。
“我不饿啊,刚刚吃了一些东西,倒是你啊,饿了吧?”
“嗯,所以,你得陪着我一起去用午餐了。”慕瑾煜牵着她的手,往前一扯,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见她没抗拒,他又尝试着去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走吧。”
“哦……去吃什么啊?”
“你不是不饿吗?”
“我……想吃酸菜鱼。”
慕瑾煜勾唇,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好,都听老婆大人的。”
两个人到了一家酸菜鱼的店里用了餐,一点多了的时候,吃饱喝足了,杨嘉嘉就犯困了,慕瑾煜就要送她回家。
“不用啊,你还要工作呢,来回赶得太累了,办公室里不是有休息室吗?我去那边休息,下午一起回家。”
“好,我陪你。”
“呃……陪我什么?”
“一起午休啊。”慕瑾煜笑着,带着她回了公司。
休息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沙发等,倒是不小,但是,也不是很宽敞。
杨嘉嘉睡在床上,看着他躺了过来,瞠圆了眸子,“你……可以去睡沙发啊。”
总不能让她一个女人睡沙发吧?
“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一起睡在床上?再说了,昨晚我们……不是也一起睡的吗?”慕瑾煜侧过身,薄唇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温热。
杨嘉嘉躺着,娇~躯显得有些僵硬。
“我、我……前两天感冒……”
“我知道,你想,你感冒我都没嫌弃你会把感冒传染给我,那么,现在你感冒好了,就嫌弃我了,是不是?”慕瑾煜轻轻地刮弄着她的小脸。
杨嘉嘉脸颊微微臊热,撇开了目光,“我……没有嫌弃你。“
她有什么理由能嫌弃他的?
要说嫌弃,该是他对她吧……
他们之间,无论是从身世上,还是容貌上,甚至是能力上,他都不是她所能企及的男人。
慕瑾煜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轻轻地吮吻,“跟你开玩笑的,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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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慕瑾煜上班了之后,就带着杨嘉嘉一起回到了司园。
毕竟,两口子也过了两三天的二人世界了。
父母那边喊他们回去用餐,自然也是要过去的。
而且,杨嘉嘉的父母也在那边,所以,两个人也就挺晚的才回到了庄园。
杨嘉嘉先去洗澡,她下午睡得救,晚上挺晚了也还没有困,本来以为今晚肯定能够看着慕瑾煜先睡觉的,可是,他洗完澡就在桌前,继续办公。
她躺在床上看书,看一会儿书,就会偶尔转过头去看慕瑾煜。
他似乎没有发现,任由她偶尔偷窥打量着。
好久了之后,她看着慕瑾煜的时候,他突然地就抬起头来,看着她,绯唇嘴角微勾,“这么看着我,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帅?很是秀色可餐?”
呃……
杨嘉嘉收回了目光,低下了脑袋。
这人,还真自恋!
“不说话了?那就是默认了。”慕瑾煜将电脑关掉,站了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男人高大的身子,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床面微微地陷下,他伸出手精瘦的手臂,轻松地将她搂入了怀里,紧盯着她。
两个人,面面相觑
慕瑾煜微微地侧着身子,看着她的时候,深邃的蓝眸里,映着她娇艳的小脸,男人温暖的胸膛,也贴在她柔软的身上。
姿势,很是暧昧。
“我……”她张了张嘴。
慕瑾煜却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嘴角。
她浑身一僵。
可是,男人试探的吻,逐渐地加深。
温热的唇瓣,更是直接地吮吻上了她的,高大的身子更是直接地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这一番的缠绵,比起昨晚的更为暧昧。
虽然心里有些复杂,但是,杨嘉嘉还是感觉得到两个人之间的进展……
有些快。
然而,这样的变化,到底仅仅是因为“婚姻关系”,导致他们这样的变化,又或者是他变了,或者是……她变了?
男人的吻,从唇瓣,往下落下,吻过她精致细瘦的下巴,以及……她雪嫩细致的脖颈。
杨嘉嘉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样灼热缠绵的吻,吻得她脑袋都有些昏呼呼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男人温厚的手掌,从她睡衣的衣摆,缓缓地潜入……
温热的肌肤,触及她柔嫩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慕瑾煜……”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心底一番挣扎了之后,她还是伸出手,抵抗地推着他的胸膛。
眸子,逐渐地从迷乱,变得清澈。
“嘉嘉。”慕瑾煜的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她粉嫩的脸颊,“你说你需要一点时间,其实,我可以等你……但是,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杨嘉嘉盯着他,秀眉微蹙。
是啊,她是说过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也只是接受他,接受这段突如其来的婚姻罢了,而并非是接受他……
毕竟,在结婚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他心有所属,明知是苦,何必还偏要自苦呢?
明明……明明他的心里有着别的女人,却还是要跟她……上床吗?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没有爱,也无所谓有性?
“慕瑾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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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
“嗯?”
杨嘉嘉心里的话,还是没有问出口。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亲密?”她看着他,声音里有些哀求。
“怎么,你怕了吗?”
“我……我怕什么?”她眸子闪烁,甚至微微地将目光撇开,没有再看着他。
慕瑾煜伸出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微微地一扳,让她只能继续看着自己。
“怕你会爱上我。”他嘴角噙着一丝淡笑。
杨嘉嘉听了,心跳莫名地加快。
看着他,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慕瑾煜低下头,在她柔嫩的小嘴上吻了一下,“我等你……”
话落,他松开了她,如她所愿的远离她一些,躺在了一旁。
杨嘉嘉盖着薄被,在床的另外一旁躺着,闭上眼睛,心里平静,却也变得很清醒,没有丝毫的睡意。
许久许久。
床的另外一边的男人,呼吸绵长而沉稳,似乎已经沉睡了。
她缓缓地翻过身来,睁开眼睛,盯着平躺着的男人,颀长的身躯,英俊的面容。
慕瑾煜对于她而言,还真的是熟悉又陌生。
他们从小相识,可是,相处的时间却并不多。如今,他却又变成了她的丈夫,关系亲密的丈夫……
然而,就算是现在,她还是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太深沉,也太聪慧,让她总是觉得,这样的男人,不是跟自己在同一个界面里的。
可是,为什么他要两次地说,等她?
他该等的人,不应该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吗?
“慕瑾煜……”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
第二天,杨嘉嘉睡了很久。
最重要的是,昨晚,她近乎失眠了一夜。
感觉也是快要天亮的时候,她才缓缓地睡了过去,慕瑾煜可能也看得出来她睡得很熟,所以,没喊她起床。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了,她才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
也不知道慕瑾煜怎么得知她醒了,给她打了电话,竟然让她用了午餐之后,给他送午餐过去。
杨嘉嘉也没别的事情,自然也不好推托。
“那么,司慕呢?”
“不用管司慕,他会知道去哪里吃饭的,给我带午餐就行。”慕瑾煜吩咐道。
可是,那会儿杨嘉嘉洗漱完毕下楼,已经十一点四十分钟过了,她先吃午餐再送过去的话,就稍微有点晚了,所以,她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将午餐送了过去。
连着她的份儿。
所以,四十多分钟之后,司机送她到了司慕集团,杨嘉嘉就自己上楼去找慕瑾煜了。
“来了。”
慕瑾煜接过食盒,“吃了吗?”
“还没有,跟你一起用餐吧。”杨嘉嘉笑了笑。
慕瑾煜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入了怀里,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率先低下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
“谢谢老婆。”
杨嘉嘉的脸一红,推开了他,转过身去开食盒,“我们先吃、吃饭吧……”
慕瑾煜却从身后,伸出手将她抱住,“怎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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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你答应过我……”杨嘉嘉伸出手,将他的手拿开,她就要走。
慕瑾煜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好,我错了,一时……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
这四个字……
他用着适合吗?
杨嘉嘉瞥了他一眼,也没想要说这个,“吃饭吧。”
午餐之后,杨嘉嘉拒绝了慕瑾煜,没留在公司。
到了下午,慕瑾煜下班回到了庄园,却发现她并不在家。
于是,他就给她打了电话。
“我在警局里。”
“你婚假还没到呢,怎么就去警局了?”
“有点事情。”杨嘉嘉回答。
其实,她就是觉得无聊而已,下午的时候,送完午餐,她回庄园了一趟就去了警局了。
顺便跟自己的婆婆-烟姨解释了一下,提前三天结束婚假,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我现在就回去了,等会儿就到。”
“嗯,我等你。”慕瑾煜的声音里,听不出具体的情绪。
可是,从他刚刚稍显讶异的问话,倒是隐约地感觉得出来他有一点儿不高兴,估计是想不通为什么她会提前结束婚假吧。
庄园。
小司慕今天是厚着脸皮过来二哥这边的。
可是,没想到二嫂竟然没在家,去警局了。
“哎呀,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冷落了新婚娇妻啊,你偏不听,你要是能够好好地陪着她,她肯定不会那么快地结束婚假的。”司慕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核桃仁,一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慕瑾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俊脸有些沉凝。
司慕小凤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总觉得他的脸色就跟越来越阴的天似的,便担心等会儿二嫂回来了,两个人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就吵起来的话,肯定不好看。
所以,便劝道:“哥,其实,也没什么的……二嫂是有工作的人,你就算是想要独占她……那么,也得有个度吧?”
据说,二哥最像爸爸了。
对老婆的独霸心里,再怎么忍,也是忍不住的。
司慕觉得,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病。
一种无药可救的病啊,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治疗啊。
慕瑾煜闻言,凤眸瞥了他一眼,“你不懂,别瞎猜!”
“瞧你的脸色,就算我猜得不对,那么,肯定也是跟嫂子有关系的。”
慕瑾煜默认。
剑眉依然深锁着。
小司慕将核桃仁吃得差不多了,自己去倒了一杯茶,邪魅的小凤眼盯着二哥看了许久,说道:“莫非是……警局那边,有你的情敌?”
何谓一语成谶?
说的就是小司慕这样的。
真的是一猜就中,一语中的啊!
慕瑾煜的菲薄的唇,一下抽搐。
哦,小司慕点点头,帅气稚嫩的脸儿上掠过一丝了然,“所以呢,你是不是觉得,二嫂如此‘按耐不住’地提前恢复上班,就是为了警局里的某个男人?”
慕瑾煜神色阴阴的。
他没说话。
但是,这事儿完全勾起了小司慕对八卦的热情,坐到了慕瑾煜的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二哥,你的情敌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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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
“二哥,我可以帮你啊,你想想,我们俩是亲兄弟,为了你的幸福,我又那么聪明,肯定全心全意地帮你的忙的。”
“我看你小子是想要看好戏吧,这里没饭给你吃,赶紧给我回司园去。”慕瑾煜丢下这句话,自己站了起来,起身上楼。
“喂喂,二哥、二哥……”
打从伙同爸爸帮二嫂抱得美人归,大家确实就想要看好戏的。
奈何,二哥并没有打算让他们观战?
搬离了司园不说,现在也不准来打扰他们两口子的生活。
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司慕又赖着好些时间,觉得二哥确实没打算留他在这里吃饭,便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刚刚出了别墅的门口,却碰见了走过来的杨嘉嘉。
“二嫂。”
“嗯,司慕,你怎么在这里啊……跟你二哥一起过来的?”
司慕点点头,说道:“是啊,原本说是让我过来吃饭的,可是,刚刚二哥跟一个女人通了电话之后,突然就一脸失落一脸心痛地……回房间去了。”
一个……女人?
能够让慕瑾煜这样的男人,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失落、心痛?
也许,是他说的那个女人吧。
“哦,我知道了,那你早点回去吧。”杨嘉嘉往前走。
司慕盯着她的背影,薄唇一咧,小恶魔似的微微一笑。
别的小贼贼,喜欢顺手牵羊。
像司慕这样的“小贱贱”,更喜欢顺手坑一把哥哥。
谁让他赶自己走,不给饭吃的……
呵呵。
杨嘉嘉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的门没关上,轻掩着。
她推门走了进去,慕瑾煜正背对着她,颀长的身姿,伫立在窗前。
她看着他,好一会儿,将手里的包包放到了沙发上,突然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如果说,慕瑾煜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比如为了气那个女人,比如他们一起在床上的事情,被两家的父母看见……才跟她结婚的。
那么,他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其实,她一直在考虑着,什么时候跟他说清楚……
说清楚,其实,这个婚姻,并不重要,他完全可以跟她离婚。
然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从结婚之后就有了,却总是迟迟说不出口。
她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在新婚,如果她说出口了,慕瑾煜心里也是真的后悔了,真的就跟她离婚了……
结婚还没几天,她就被男人抛弃,一定很没有面子。
所以,她如今才会犹豫着不说。
那么……
等等吧,再等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又或者是……根本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她就有了恰当的机会,告诉他,其实,没关系的,他可以跟她离婚。
“慕瑾煜……”她缓缓地开口。
男人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着她,好看的薄唇扬了扬,“回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听起来就好像他挺欣喜看见她回来似的……
可是,她想,他刚刚竟然没有发现她进来房间里好一会儿了,一定是想那个女人想得入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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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回来的,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自从她烧了厨房之后,庄园里的另外一间备用的厨房就很快地准备齐全了,第二天,他们就已经可以继续在家里用餐了。
“好。”慕瑾煜走到了她的身边,朝着她笑了笑,宽厚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杨嘉嘉低眸一看。
还是他喜欢的十指交握。
有的时候,她会在想,他有没有发现,这样牵着手的模样,太过亲昵?
还是说,其实,他和那个女人便是如此,亲昵习惯了,暂时就改不过来了,纵然身边换成了她。
晚餐,异常地平静。
杨嘉嘉用晚餐了之后,离开了餐厅,就要直接上楼。
“刚用完餐,先去花园走走。”慕瑾煜从她的身后,跟上了她,伸出手牵住她的手。
几乎是下意识的,杨嘉嘉抽回了自己的手……
随即,她自己也是一愣。
她……没想这样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下意识地就选择了排挤和抗拒。
微微地低着头,她迈步往前走,“不用了,我还有一点工作……上楼洗个澡,把工作做完。”
慕瑾煜什么也都没说,跟着她上楼去。
看着她收拾了衣服去洗澡。
看着她洗澡出来,头发已经在浴室里吹干了。
看着她拿出了一份文件,仔细地对比着,写写划划。
看着她安静地收拾好了文件,回到床上,安静地躺下,若无其事地想要入睡。
慕瑾煜轻叹一声。
有些问题,不是不问,只是,还不是时候。
他躺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将背对着他的女人,轻轻地搂入了怀里。
“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工作上有难处吗?”
杨嘉嘉睁开眼睛,红唇轻咬着。
她也不知道。
或许是听了小司慕的话,心里头莫名地不舒服吧。
她扬了扬唇,或许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种苦涩的笑容。
“没有……可能是有些累了。”她淡淡地说道。
该不开心的人,不是他吗?
心里装着别人,却偏要委屈了他自己躺在她的身边。
翌日。
因为夜里睡不好,杨嘉嘉的眼睛微肿,眼眶有些黑。
慕瑾煜盯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浮肿的眼睛,薄唇轻扬,戏谑地说道:“这让你们警局的人看见了,应该都会在想……你这是不是被老公折腾了一夜?”
这话,真暧昧。
杨嘉嘉瞥了他一眼,脸色微微地一热,拿开了他的手,自己去拿了包包。
“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去警局。”
“不顺路。”
“不在乎那点时间,这会儿还早。”他跟上了她,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这一次,不容她抗拒。
警局那边。
慕瑾煜不仅将人送到了,他还跟着去了一趟缉盗组。
那会儿,慕轻烟已经到了的。
这些年,慕轻烟可谓是深谙“美容觉”的重要性,每天都是早睡早起的,身为缉盗组的组长那么多年,她几乎从来没有迟早过。
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出现,也并不讶异。
“你怎么也来了?不用去公司了?”慕轻烟扬着秀眉,看了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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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接近上班的时间了,该来的组员都来了。
包括昨天就已经提前来报道的沈轩。
沈轩并不知道慕瑾煜跟慕轻烟的关系,就跟他并不知道慕瑾煜跟司慕集团的关系一样。
毕竟,慕瑾煜不姓“司”,只是姓慕。
这会儿,一听慕轻烟的说话语气,又从姓慕这一点去找缘由,便笑着问道:“老大,这是您家的亲戚吗?”
慕轻烟看了沈轩一眼,有些讶异他会那么想,“不是啊……这是我儿子啊!”
儿、儿子?
沈轩讶异得微微张了张嘴。
这个……
一来吧,慕轻烟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为什么会慕瑾煜那么大的儿子?
沈轩一直以为慕轻烟很年轻。
虽然他自然也是知道慕轻烟的身份的,可是……
一直以为大名鼎鼎的司氏爵爷,娶的是一个年纪很小的娇妻,这么多年了,儿子至多也就十来岁吧。
毕竟,沈轩年纪也小,了解得不深。
“您的……儿子?”沈轩讶异得长大了嘴巴,“那么,嘉嘉岂不是您的……儿媳妇?”
慕轻烟点点头,“是啊,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和嘉嘉很熟,她已经告诉过你的。”
自然是没有。
杨嘉嘉的性子就是这样。
再说了,沈轩也没有问起。
她和他又不是什么多亲密的关系,非得跟他解释那么清楚。
可是,此时,沈轩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因为,慕瑾煜是慕轻烟的儿子,这就代表着他其实就是司氏的少爷……甚至是,司慕集团的少东?
那么,那天在咖啡厅,他不是吹牛皮了?
想到此,沈轩的脸色有些难看。
“时间不早了,你回公司吧。”杨嘉嘉看了慕瑾煜一眼,便回了自己的办公位置上。
“嗯,下班了我过来接你。”慕瑾煜说完,狭长的凤眼淡淡地瞥了沈轩一眼。
“嗯。”杨嘉嘉点了点头。
慕轻烟这会儿,说道:“下午下班了,一起回司园用晚餐,你爸爸总念叨着你们呢,你们俩倒好,过起二人世界就不愿回司园了。”
这话,外人听着,就觉得这小两口感情贼好……
至少,沈轩是这么觉得的。
慕瑾煜看着自己的母亲大人,蓝眸潋滟中,带着一丝笑意。
还是亲妈聪明啊……
悄无声息地就帮他捅了情敌一刀。
“行,那我先走了,老婆,下午见……”慕瑾煜靠近了杨嘉嘉,微微俯身,低声地说道。
可是,这音量,大家却还是听得见的。
杨嘉嘉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只来得及看见他带笑的嘴角和侧脸,然后是他离开的背影。
“别那么依依不舍地看着了,下午就看到了,工作吧。”慕轻烟说道。
杨嘉嘉低头,心里觉得囧得不行了。
没事假装秀什么恩爱?
慕瑾煜,你真有病!
那边,慕瑾煜上车了之后,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头儿,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出来了,这个沈轩和嫂子并没有多亲密的关系,只是,在大学的时候,他曾经扬言要追到嫂子当女朋友……而事实上,大学四年了,约了嫂子无数次,都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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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听完,轻笑一下,“敢情这小子是还不死心啊!”
还好,嘉嘉显然对沈轩是没有兴趣的。
也是。
即使没有他,可是,嘉嘉的身边,一直都有大宝。
大宝好歹是身份尊贵的王子,高大英俊,没道理她没喜欢上大宝,折去喜欢那个沈轩啊。
“头儿,大伙儿都很想要见嫂子,都问着您什么时候带嫂子出来让我们见见呢。”
“过阵子。”
过阵子,等他抓到她的心。
**
帝国警局。
午休的用餐时间,沈轩就找杨嘉嘉谈话了。
到底是心里不舒服,所以,有些话,他就憋不住地要说了。
“原来他是司氏的公子啊,哎,我想到我那天在咖啡厅跟你说的话,我就觉得尴尬……”
杨嘉嘉笑了笑,说道:“为什么?”
“我哥只是一个小小的策划部的部长,哪里有什么能帮得上少东家的忙的。”
“部长,不就是帮上司工作的吗?这就是帮忙了,我不说,是因为我知道慕瑾煜并不会长久留在司慕集团,说起来,他是司氏的公子不错,可是,他不是少东,司慕才是少东。所以,我就没想要特地跟你说这个了。”
他们这群孩子,小一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慕瑾煜是不会继承司氏的产业的。
至少,不会是商业。
军事那边,慕瑾煜不会继承世袭的爵爷,可是……
可是,她妈妈曾经跟她说过,大宝和小宝就是亲兄弟,这些年的关系甚好,世袭爵爷,应该会在夜浩辰继承了王位之后,赐给慕瑾煜。
那就不是司氏的荣耀了,而是慕瑾煜一个人的,以后能够承袭的人,也是姓慕,不是姓司。
只是,杨嘉嘉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所以,并没有必要提起。
“嘉嘉,你说,我追求了你这么几年,你对我都没有正眼相看过,是不是就因为这么些年,你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慕瑾煜?”
呃……
她这些年,心里眼里都只有慕瑾煜?
“不是啊,开什么玩笑……”她下意识地回道。
可是,不知道为何,心跳有些快。
就像是第一次对妈妈说谎的感觉。
那么慌,那么心虚。
“不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谎呢?”
“我没有在说谎,我和慕瑾煜从几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可是,他多半时间都是在国外,我挺少见到他的。”
其实,也不算特别的少吧。
她记得,好像每次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大宝过生日的时候,慕瑾煜都会“恰巧”在国内。
那个时候,会见到他。
他甚至会送自己礼貌,说是他爸妈让他送的。
只是,他向来话并不多,她见他冷冷的,也就每每地跑去找大宝。
以及每年过年的时候,慕瑾煜也会回来。
这些,只有在最近的五年,才断了。
整整五年,他没有再回来过。
她想,五年前的慕瑾煜十八岁,应该是已经遇见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所以,才会在国外停留了那么久,不思念亲人,不回来探望亲人,只因为舍不得抛下那个女孩儿。
她想,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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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你在想什么?”沈轩看着她走神,提高了声音喊她。
杨嘉嘉回过神来,摇摇头,“没想什么。”
“算了,谈你丈夫挺没意思的,只是,我追了你那么久,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情敌,自己是无法相比的,也难怪你对我无动于衷,至少,你的身边,有这样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
“感情的事情,有的时候,我们无法控制自己。”
沈轩一下,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
慕瑾煜下班了之后,就去接杨嘉嘉,慕轻烟也跟他们一同,回到司园用晚餐。
乔霖夫妇,带着小儿子乔杨也在。
看来就是一场家宴了。
晚餐也很丰盛。
可是,这样的夜晚,就注定慕瑾煜无法早早地就带着娇妻回庄园了。
果然。
在晚餐了之后,杨维就拉着女儿杨嘉嘉去谈话了。
小两口正是新婚,母女俩待在一起,杨维少不得要问问她,和慕瑾煜的进展如何了……如此等等的问题。
杨嘉嘉到底是个“清纯少妇”,所以,不打自招,告诉亲妈,她和慕瑾煜其实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
这可就让杨维着急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
杨嘉嘉也表示无奈,这种事情嘛,顺其自然……
再说了,就算她和慕瑾煜能够走远,那么……
他们不是都还很年轻吗?
她比慕瑾煜大了快一岁,她24,慕瑾煜也才23。
可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杨嘉嘉肯定是没办法实话实话,只能推托说慕瑾煜工作太忙了,两个人……呃……没怎么有夫妻生活。
事实上,是压根就没有过好吗!
然而,杨维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得了了。
可能就是觉得,婚姻里没有性,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于是又把问题往杨嘉嘉的身上找,说道:“你是女人,到底得多失败,才能够让你的丈夫每天躺在你的身边,却对你无动于衷呢?哎呀,看着你长得也不错,身材也不错啊……这样吧,改天妈妈带你去买一些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杨嘉嘉眨眨眼。
到底是没有经过事儿的,无比的“纯洁”啊。
杨维凑到女儿的耳畔,嘀咕了两句。
随即,杨嘉嘉红着脸摇摇头,“不不……不用的……我们俩之间,不是算闪婚吗?其实,我是想要一点时间适应而已,妈,您就别……别操心了。”
有些害怕母亲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休,杨嘉嘉匆忙地找了个借口,跟慕瑾煜离开了司园。
上了车之后,她就大松一口气的感觉。
她的情绪,一直是不太掩饰的。
何况,这时候也没有必要,所以,慕瑾煜自然也就看出来了。
“干嘛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丈母娘审问你什么了吗?”
杨嘉嘉摇摇头,“也不是,就是……算了,女人的事情,不跟你说。”
慕瑾煜勾唇笑了笑,好一会儿,他问道:“是不是丈母娘太着急了,问道小宝宝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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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瞪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他,“啊?小宝宝,慕瑾煜,你……”
想得太远了吧?
她就压根没有想过啊!
还很年轻啊。
别说他们俩迟早要离婚,就算不离婚……那么,她也打算几年之后再要小宝宝的。
顿时之间,杨嘉嘉有一种被“逼婚”完,很快就要面临被逼“生娃”的危机。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还是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慕瑾煜看了她一眼。
杨嘉嘉不能承认,但是也不想否认,只要说道:“至少,我现在并没有想得那么远。”
其实,心里不免郁闷。
难道他就那么打算跟她过下去了吗?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可以只是放在心里吗?
“是吗?说得也是,想得近一点的,还是我们俩睡觉的事情。”
杨嘉嘉抬眸看着他,又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确实是“睡觉”的事情。
可是,睡觉之前,总是有那么一个问题存在的。
她只是在想,为什么他总是忽略了这个问题呢?
毕竟,他们彼此都知道的。
如果……
也许,如果他说,他走入了这段婚姻,就已经打算要放弃心里的那个女人了,那么,她可能会想要好好地跟他的这段婚姻。
可是,他毕竟没说过,不是吗?
有哪个女人,明知这个男人心里有着别的女人,却还傻傻地踏入他的爱情陷阱里,自找苦头呢?
至少,她不想让自己那么傻。
“好了,既然不想去考虑那么远的话,也是好的,我也不想逼你,你自己也别想了,再说了,刚刚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即使你想要那么早要小宝宝,我也不同意。”
两个人才新婚。
她只能属于他。
谁也不能跟他抢。
即使是他们两个人的结晶。
杨嘉嘉沉默了。
回到了庄园,她就先去洗澡。
接着是慕瑾煜去洗澡。
可是,他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假装睡觉的,然而,闭着眼睛,满腹心事。
身边躺着的那个人,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他的陪伴。
感觉到他悄悄地靠近,轻轻地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扯过薄被,盖在她的身上。
明明是假寐,可是,她躺在他的怀里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安然了,甚至觉得,这样的感觉,还真的是挺好的。
也许,这样的习惯,挺可怕的。
因为,这样男人的怀抱,终究无法永远属于她,而只可能像是她暂时的港湾。
因为,她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慕瑾煜娶了她,心里有别人,却娶了她,这真的是“别有用心”。
可是,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她都没有想象之中的恨他,毕竟,除了算计她结婚之外,他对她还是挺好的。
挺好的……
她却害怕这样的好。
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了他心里有人,会逐渐地沦陷。
自己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就要爱上一个爱着别人的男人吗?
想一想,都觉得可悲……
她满腹的心事,假装沉睡,可是,也许习惯了他的怀抱,竟不知何时,真的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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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
杨嘉嘉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的在一个梦中度过。
感觉自己窝在慕瑾煜的怀里,对着人家那张异常俊美的脸庞流口水,手脚紧紧地攀附着他,舍不得离开似的,满脑子都充满了“紧紧纠缠”这样的形容。
盯着人家的脸还不算,还偷偷地吻了上去。
嗯,味道还挺不错的。
差一点儿就令她沉沦了。
可是,梦里她似乎也是很害羞的,除了在男人性感的胸膛上再揩了几把油之外,她就像是一只偷吃过咸鱼的小猫咪,安分了一些,靠在他的胸前沉睡着。
可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越发地感觉到有人抱着她,一只温厚的大手还悄悄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着,甚至是她昨晚刚刚换上的睡裙,两腿之间……
她微微蹙眉。
好害羞哦……
自己是有感觉的呢!
而且,这种感觉,好真实……呵呵……
传说之中的椿梦??
难道在她的心里,其实是真的想要将慕瑾煜给xxoo了的吗?
杨嘉嘉睡着睡着,突然“嗤……”的一笑……
然而,随着这一笑,她也随即就醒了过来。
这一醒,身体上所感觉到的感觉……
就是真实的了。
男人游动的手……
她瞠圆了美眸。
“啊……”她瞪着眼睛的俊脸,猛然地伸出手,自己的身子也往后一滚。
“呯……”
慕瑾煜迅速地伸出手,两个人在被子里,卷着被子,一同滚到了床下。
会有这个反应,完全是鉴于上次她从床上滚下去的“教训”,让他有备无患。
杨嘉嘉想着会被摔疼,紧紧地闭着眼睛,可是,感受一下,并没有……
“嘉嘉……”男人喑哑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她定睛一看,果然……
她是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这会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着小眼……
“慕瑾煜……”她怎么觉得这个画面好熟悉呢?
小脑袋瓜断电似的,空白了两秒,随即想起来……梦里,她似乎就是这个姿势……呃,紧紧地缠着慕瑾煜不放?
“嘉嘉,舒服吗?”
“啊?”杨嘉嘉一听这话,觉得自己会意了,脸一红……
随即,又觉得自己误会了?
“什、什么舒服?”
慕瑾煜薄唇扬了扬,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说道:“我是说,你这么趴在我的身上,觉得我这个肉垫子,舒服吗?”
“哦哦,对不起……”她连忙挣扎着,要从他的身上爬下来。
可是,慕瑾煜却紧紧地伸出手在她的背上一摁,没想要让她那么快地逃离自己。
“等一下。”
“啊?”她不解地看着他。
难怪他觉得躺在地板上很舒服吗?
慕瑾煜抬起手,勾着她的下巴,凤眸里潋滟着一层笑意,“你真是一个睡觉都能滚下床的小迷糊,以后,你就该像现在一样,紧紧地抱着我……这样的话,滚下床了,我就当你的肉垫子,心甘情愿……”
他话落,抱着她,一个翻身,这一次,他压在她的身上。
只是,就一下子,他就起身,并将她连人带被地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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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
杨嘉嘉一边刷着牙,一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可是,满脑子都还想着慕瑾煜刚刚说过的话。
为什么要说心甘情愿呢?
“唔……”她自己嘀咕着。
说得好像他对她很情深义重的样子……
真是个混蛋!
心里有别人,却又勾引她……
呃、
勾引?
杨嘉嘉突然想到,她妈妈要带她去买“秘密武器”的事情,虽然被她拒绝了,但是,她现在难免会自己想象,就刚刚她和慕瑾煜一起滚下床的画面……
如果……假设……
她身上穿着性感十足的小**们,然后,也没有卷着被子一起下床,而她正压在慕瑾煜的身上,或者是骑在……
噗……
她含着满嘴的泡沫,喷出来。
“咳咳……”
她连忙漱口。
我的天啊……
这个画面……
喷血~!
洗漱好了之后,杨嘉嘉出去。
慕瑾煜看见她,剑眉扬了扬,问道:“嘉嘉,怎么了?脸红红的,感冒了吗?”
他说着,走向了她,伸出手朝着她的额头贴上去,想要探探体温。
“我没事……”她伸出手,挡开了他的手,水眸有些闪烁,“那个……我是被刷牙的时候被水呛到了,憋得有些脸红了,你快去洗漱吧。”
她说完,匆匆地进入了更衣室。
好险。
总不能让慕瑾煜发现,其实,她是对他充满了……遐想……所以才会红着脸吧?
啪啪啪……
杨嘉嘉对着更衣室的壁镜,拍拍自己的脸。
麻蛋!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那么不纯洁了?
不不,应该说,开始变得有些邪恶了……
她竟然开始总是不自觉地想象着各种“非礼”慕瑾煜的画面……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原地来回转了转。
再这么下去的话……
指不定哪天不等慕瑾煜来扑倒她,她就自己先将慕瑾煜扑倒了……
一旦吃了他,事情就完全变了。
还是不要了吧……
虽然美色很可口,但是,未来更堪忧啊!
杨嘉嘉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这种“遐想”归类到慕瑾煜长得太“可口”的原因。
这种事情,也算是一种“心事”了。
而且,这种心事,很容易地“影响久远”。
杨嘉嘉到了警局之后,因为她在警局里也当了一年多的正式警察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对于沈轩这种新来的同事,她算半个“老人”。
上午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出门去一家证券公司做了调查登记,中午的时候,她就和沈轩一起在外面的一家餐厅里用餐了。
“嘉嘉,你今天有心事吗?”
“啊?没有啊……”杨嘉嘉矢口否认。
沈轩笑了笑,拿着一张干净的纸巾,伸出手去,擦了擦她嘴角上的排骨酱汁。
杨嘉嘉愣了愣,随即抬起手,接过了纸巾,“我自己来……”
沈轩也没勉强,收回手,笑了笑,“就这样,你还觉得你没有心事吗?”
“嘿嘿……女人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难免会有那么几件心事。”
“是吗?”沈轩笑了笑,倒也没再多问。
玻璃墙阻隔的包厢。
两个人之间的一举一动,被另外一个包厢的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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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一举一动,被另外一个包厢的人,尽收眼底。
“哥,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小司慕看着脸色阴沉的二哥问道。
“我想折断他的那只爪子!”慕瑾煜凤眸阴鸷,冷森森地道。
“哈哈……”小司慕笑了笑,说道:“你不敢,你怕二嫂生气,可是,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想要挖你的墙角。”
慕瑾煜蓝眸冷飕飕地盯着小司慕,薄唇一抿,“小慕慕,你眼睛瞎了吗?!”
“啊?”
“什么叫想挖?他根本是已经在挖了!”
“噢……”司慕点点头,“二哥说得对,可是吧,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其他人的老婆,人人得而泡之……只能说,被别人泡走的媳妇儿,肯定是你看不住的。”
“谁能泡走我的老婆!”慕瑾煜伸出手,拍了拍司慕粉嫩的小白脸,“让二哥告诉你,怎么打击犯罪情敌。”
“好啊好啊,二哥,快上!”
慕瑾煜拿起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自然是很不客气地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包厢,是他们所在的。
杨嘉嘉和沈轩是在包厢外面的餐桌。
等到慕瑾煜走到了那边的时候,杨嘉嘉他们自然也看见他了。
“老婆。”慕瑾煜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站在她的身边,还没要等到她回神,他就弯下腰,轻轻地在她的脸庞亲吻了一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呃……
杨嘉嘉被弄得一愣。
随即回过神,看了一眼沈轩,说道:“我和同事一起……”
“哦,原来是沈警官啊。”慕瑾煜自己就径直地坐在杨嘉嘉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小脸,“出来外面吃饭怎么不说一声,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应该告诉我,带你吃完饭,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瞧瞧你的脸色,充满疲惫,都怪我昨晚不好,闹得你没多少时间睡觉……”
他的声音,低哑温柔。
可是这话……
是不是太暧昧了?
杨嘉嘉张了张嘴,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而且……也没有反驳的必要?
确实一大清早的,两个人滚下床,倒是醒得特别的早。
她多少是有些困倦了的。
“呃这个……不怪你……”
“老婆,你真体贴。”
沈轩在一旁,看得脸都黑了,“呵呵……你们俩的感情还真好。”
“那是肯定的,否则,我才回国,怎么会那么快就跟嘉嘉结婚了呢,等不及啊……”
沈轩的脸,彻底地黑了。
这次,说不出话来了。
“那个,我吃完了……沈轩,我晚点自己回警局吧。”杨嘉嘉连忙站了起来。
慕瑾煜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在这边吃饭的。
她左右看了看,终于看见了包厢里的司慕,“走吧。”
“去睡觉了吗?老婆。”
“……”睡你大爷的!
杨嘉嘉侧着美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甩开他拦在自己腰上的手,自己起身先走了。
可是,这一幕,在沈轩看来,也不过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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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带着杨嘉嘉回到了那个包厢的时候,小司慕悄悄地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你是这么贱的二哥。
沈轩的脸色,僵得都快变成石头了。
“司慕,你们俩怎么会在这里啊?”
杨嘉嘉问道。
这里跟司慕集团可以说是挺远的。
倒是靠近警局这边一些。
“哦,我和二哥过去惠宜建材公司签个合同,正好到用餐时间了,听说这家店的田鸡挺好吃的,过来试试,没巧的,碰见二嫂你,和你的前男友了……”
杨嘉嘉闻言,秀眉一皱,“什么前男友啊?”
“就是那个男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杨嘉嘉讶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看了一眼慕瑾煜,一脸儿‘是不是你胡说的’质问。
慕瑾煜摊摊手,“你什么都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既然我不知道,那么我肯定是不会乱猜乱说的。”
言外之意,那全是小司慕自己乱猜的。
“二嫂,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那只是我的大学同学……兼现在的同事。”
“哦。”司慕一副了然的神色,朝着慕瑾煜看了一眼。
眼神,哥俩清楚。
小司慕的一个试探,就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这帮,足够他敲诈慕瑾煜一下了。
“可是,二嫂啊,既然你们俩只是那么简单的关系……那么,沈轩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好?”杨嘉嘉没有理解。
“就是刚刚啊……你们俩吃饭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他拿着纸巾,无比亲密地帮你擦嘴巴。”
司慕说到“亲密”这两个字的时候,还特地咬字加重了。
杨嘉嘉闻言,脸色一囧,看了慕瑾煜一眼,“不是那样的……他可能也只是好意,我没料到,下次,我会拒绝的。”
慕瑾煜一笑,“没关系,别人对我老婆好,总好过有人为难、欺负我老婆,不是?”
这话,足够大度体贴了吧?
司慕笑眯眯地。
总觉得自己以后可以跟二哥取一本爱情经了。
杨嘉嘉笑了笑。
可是,失落却藏在眼底。
是啊,他当然不在乎了……
反正他喜欢的人也不是她!
自然也就不在乎她和别的男人会不会有些暧昧了。
“清楚了就好,我有些累了,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班,先回警局休息一会儿。”
“跟我去公司吧,警局那边哪里有什么时间休息。”
“不用,来回太浪费时间了,警局那边,有地方休息的。”杨嘉嘉站起来,往外走。
慕瑾煜跟着她往外走。
小司慕也连忙跟了上去。
原本,慕瑾煜要送她的。
可是,出来的时候,还是遇上了也正要走的沈轩,所以,杨嘉嘉索性就拒绝了慕瑾煜,跟沈轩一起坐车回了警局。
“二哥,我觉得怎么二嫂……好像一下子就生气了呢?是我的错觉吗?”
慕瑾煜眯了眯凤眸,说道:“不是你的错觉,她确实是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呢?”
慕瑾煜看着他,勾了勾唇,“你问我……我问谁去……”
司慕:“问你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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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老婆啊!
后来,慕瑾煜想了想司慕的话,倒是觉得也有道理的。
问啊。
夫妻之间,不沟通的话,容易出大问题。
因此,到了晚上,两个人都洗完澡,杨嘉嘉坐在电脑前,整理着一份资料的时候,慕瑾煜就坐到一旁。
默默地看着她忙。
好一会儿,杨嘉嘉终于忍不住地抬眸,看向他,“你干嘛啊?没事干了吗?”
慕瑾煜摇摇头,“不是,只是,我觉得今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比如,你。”
他将脸凑上去。
凑近她的脸,却也没有贴上她。
“我?我……怎么了?”她眨眨眼,微微地撇开了脸。
慕瑾煜抬起手,修长的指,圆润的指头,轻轻地掠过她的脸。
“嘉嘉。”
“啊?”
“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哦。”
她点点头,默默地收拾好了文件。
心里却总是不住地想着,他会跟她谈什么?
似乎是结婚这大半个月以来,他第一次那么认真地跟她说“谈谈”。
既然如此,要谈的事情,肯定也是正事了吧。
或许……跟那个女人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心底有些堵。
不明白这样的情绪,只是觉得,仿佛置身在空气稀薄的高山里,那种感觉,让人不舒服,让人想逃。
“好了,你想跟我谈什么?”
她收拾好了东西,抬眸看着他。
慕瑾煜却是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感觉到她的手颤了一下,有一下子是挣扎的。
随即,她也没抗拒。
“嘉嘉,你紧张什么?”慕瑾煜笑着。
可是,蓝眸微微地沉敛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容易读懂这个小妮子的,可是,他现在竟然猜不到她的心思。
是不是两个人之间,真的想差了某一个点?
“我没有……”杨嘉嘉微微垂眸。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对于他的话,她自己确实也是惊讶的。
害怕吗?
她害怕……什么?
害怕慕瑾煜跟她谈那个女人的事情?
还是害怕慕瑾煜当着她的面,再一次告诉她,他喜欢别的女人?
又或者是害怕……他会提前跟她说……离婚?
原来,她竟是……害怕这些的吗?
只是,为什么会害怕?
一开始,她不都知道的吗?
当时不是觉得无所谓的吗?
如今……
“嘉嘉。”慕瑾煜看着这个小女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走神了,心里叹息她的迷糊,无奈地说道:“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中午在餐厅的时候,我到底说错了什么,你似乎生气了,才拒绝我送你回警局。”
“不是啊……”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觉得我生气了?”
“难道你没有生气吗?”
她摇摇头。
她确实没有生气,只能说……当时,心里突然就有一丝的失落吧。
“那就好。”慕瑾煜牵起了她的手,将她带回了床上,“睡吧。”
“还……还早……”
她看着他。
却被他轻轻地一推。
她躺下来,他也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拦在她柔软的柳腰上,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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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下来,他也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拦在她柔软的柳腰上,将她拥入了怀中,“嘉嘉,我们是夫妻,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灵上,我们都应该是最亲密的。然而,我们到底不是彼此的心,我希望,我们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更多的是先沟通。”
“嗯。”她在他的怀里,轻轻地点点头。
慕瑾煜搂着她,轻轻地在她的发上,轻吻了一下,“任何事情,我都不想瞒着你,可是,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么,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主动问我。”
其实,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让她留在这边的身边,他就知道,两个人表面上在一起,可是,还是有许多的问题,阻隔在其中。
“嗯。”杨嘉嘉还是点点头。
心里却想着,要问他,那个女人的事情吗?
可是,有什么好问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说过了,他喜欢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大宝都不认识。
更何况是她呢。
这是已经说过的事情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问一次了。
也许……
也许,如果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了,却因为各种原因,持续着这段婚姻,又或者是……当她爱上了他,也以为他会有一点爱自己的时候,她会再一次问他,问他还喜欢着别的女人吗?
所以,在此之前,没有必要去问了。
“好,我会的。”
慕瑾煜看着她,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没拒绝。
可是,他却又没有像之前那么赖,继续深吻,而只是吻了她一下就退开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了?
她开始期待他的吻了吗?
**
兴许睡得早。
兴许心里有事。
翌日,杨嘉嘉很早就醒了。
室内的灯,浅浅地映照着。
她侧着身睡着,看着男人深邃的轮廓,英俊的侧脸。
一直到现在,她依然有些不可思议,她和慕瑾煜会走到这一步。
夫妻。
睡在一起。
牵手。
拥抱。
接吻……
这种感觉,其实,非常的突兀。
这就好像,你一直觉得隔壁班的男神很帅很帅,但是,你太平庸,你一直以为,他和你之间存在着遥不可及的距离,纵然,因为一些缘故,他会偶尔跟你打声招呼,说几句话,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他成为男女朋友……
然而,突然有一天,你们就成为了男女朋友。
那种感觉,像极了你睡午觉的时候,做的一个白日梦……
当然,她知道,和慕瑾煜之间,不是梦。
“所以……你是真实的。”
她伸出手,偷偷地在男人深邃好看的五官上,摸了摸。
墙壁的挂钟上,显示着早上五点半。
还早。
很早很早。
他还在沉睡之中。
这几天,她反复的心里,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是介意的。
介意慕瑾煜喜欢别的女人。
她只是不够聪明,而不是傻。
她只是情商不够高,不是低。
所以,她知道……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喜欢慕瑾煜了。
哪怕只是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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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长卷的睫毛上轻抚过他那双邪魅得看着她,就给她一种电流流过的感觉般的凤眼,再缓缓地收回了手。
他一定不知道,她怕的,并不是他。
而是他的眼睛,宛如最迷人的深海,只是看着看着,就会被他魅惑,就要为了他彻底地沦陷。
“慕瑾煜……”她伸出手,柔软而带着一丝常年练枪留下的茧子的手掌心,贴在他的脸上。
她第一次,主动地靠近了他。
柔软的身躯,一点点地靠近,贴在他温暖的身上。
“我想,我有一点点喜欢你……”
她埋首在他的胸膛前,声音很轻很轻地说道。
这是她小小地告白。
反正,他也听不见。
只是,她藏在心里,有一点憋得慌了。
时间还很早,还可以睡一个回笼觉,她收回了手,在他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她以为还在沉睡的男人,却缓缓地睁开了凤眼,眉目柔和,垂眸盯着她,嘴角微微地上扬……
这是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早晨。
杨嘉嘉回笼觉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没有踪影。
她抬头看向了挂钟。
早上七点二十五分。
这么晚了!
她连忙起床,跑去浴室洗漱。
换好了衣服下来,已经快要七点五十分了。
“二少奶奶。”
“嗯,那个……慕瑾煜呢?”
“二少在餐厅呢,亲自做的早餐,让我过来喊你,没想到你就先下楼来了。”
“哦,他做的早餐啊……”杨嘉嘉蹙着眉头,连忙走向了餐厅。
慕瑾煜做的早餐……能吃吗?
虽然上次她火烧厨房了之后,在他的言语之中,他表达出来的话语,应该是……会做菜的?
可是,她到底是还没有吃过他做的菜,以及……早餐。
杨嘉嘉到了餐厅的时候,餐点刚好都摆到桌上了。
慕瑾煜朝着她走过来,伸出手轻轻地抱了抱她,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老婆,早安。”
她笑了笑,“早安。”
“吃早餐吧,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这里有厨师,他亲自动手,也不过就是一份心意。
爱心早餐。
两个人的早餐,是一模一样的。
两个八分熟的荷包蛋。
两份香菇瘦肉粥。
两份汉堡。
两杯牛奶。
很简单。
不过,味道远比想象之中的好。
“你的厨艺不错。”
这几道都不是一样的东西,却都味道十足。
可是,在司园,他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这些年,她见他的时间不多,却也知道他并没有在司园里做过饭。
兴许是在国外的时候吧,又或许……
给其他的人做过饭。
然后,这厨艺就是那么练出来的。
“我不仅仅是厨艺不错,你该知道的,我学什么都很快,也很好。我的厨艺是跟国外的顶级大厨学的,不过,我学得非常快,以后,慢慢地做给你吃。“
她笑了笑,“好啊。”
看了他一眼。
其实,她自己都还没有想好。
如果喜欢他……
那么,她该怎么办?
收住自己的感情,悬崖勒马,还是放任自己继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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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勒马,无非就是要跟慕瑾煜离婚。
可是,如果她继续沦陷呢?
那么,肯定会为了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婚姻,努力争取的。
然而,如何努力?如何争取?
“吃好了吗?”
看着她把早餐吃得干干净净的,慕瑾煜满意地拿着餐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呃,我自己来……”
“我来。”慕瑾煜坚持自己帮她将嘴巴擦干净,神情专注,蓝眸柔和地盯着她,“除了你自己,擦嘴巴这种亲密的事情,还是只适合身为你丈夫的我。”
杨嘉嘉闻言,美眸一抬,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不介意沈轩对她的好。
如今,这话……
是暗示她,沈轩帮她擦嘴巴的事情吗?
原来,他连这个也看见了。
“我怎么了?”
“哦,没什么。”她低下头。
“走吧,我送你去警局。”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去吧。”
她有一辆很炫的红色法拉利,是她工作了之后,她爸送她的。
结婚了之后,她也把车子开过来了。
只是,庄园的车库里,放着三辆车,加上她的就是四辆车。
一辆是加长版的劳斯拉斯,一辆是慕瑾煜自己开的改装版的布加迪,还有一辆是SUN的保姆车了。
所以,她也只能开自己的车。
“不用,我送你去上班,下班了,我会准时过去接你的。”慕瑾煜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她往外走。
到了警局那边。
杨嘉嘉下车的之前,慕瑾煜拉住了她,笑着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老婆,工作愉快。”
呃……
杨嘉嘉微微地红着脸,迅速地下了车。
匆匆地往警局里走。
心跳“砰……砰……砰……”的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走上楼的时候,她才突然想起来……慕瑾煜今天好像有点异常?
感觉他的笑容,似乎跟平时也是有点不一样的?
而且……
今天喊老婆是不是有点频繁了?
而且……
杨嘉嘉心里觉得有一种明明是有,但是,她就是表达不出来的感觉。
**
司慕集团。
小司慕在会议之后,就发现今天的会议,明明是因为月末财经部那边,漏洞百出,策划部的新方案也没有通过,谈不上顺利,可是,二哥的心情……似乎异常的好?
明明是审批着文件,剑眉偶尔上扬,还笑了一下。
尼玛……中邪了似的!
“呵……”慕瑾煜又笑了一下。
小司慕站了起来,朝着他的办公桌走了过去。
他们有各自的办公室,可是,二嫂没来的话,小司慕会跟着二哥一起,因为二哥要教他很多东西。
“啪!”司慕往桌面上一拍。
果不其然,慕瑾煜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有事儿?”
“二哥,你笑什么呢?”
“我笑了吗?”慕瑾煜微锁着剑眉,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司慕小凤眼硬生生地被逼得翻了个白眼,“二哥,我跟你说,你今天总是时不时地就笑一下,而且,还笑得特别的……”
白痴?
开心?
沉迷?
不知道了……
司慕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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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你笑得就好像……小时候,有一块糖,妈妈不给小蝴蝶,当着小蝴蝶的面,给了我……就是这样的感觉……也不对,比这个感情还要好一点,反正,你自己懂了吧?”
慕瑾煜盯着他,薄唇紧抿着,摇了摇头。
“我跟你说,刚刚会议上的时候,明明财经部的部长害怕得脸都发青了,被我训着你,你突然吃了糖似的轻笑了一下……大家都以为你中邪了,懂了吗?”
慕瑾煜想了想,手中的签字笔,帅气的360°无死角旋转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司慕闻言,倒是觉得不明白了,“那你……到底在笑什么啊?早上起来,嫂子吻你了?还是给你糖吃了?”
“啪。”慕瑾煜抬起手,拍了一下司慕的脑袋瓜,“我老婆吻,很奇怪吗?”
“不奇怪吗?她又不喜欢你,会吻你才怪……”
慕瑾煜的俊脸一阵铁青。
“怎么的,被我猜到了吧?”司慕忍不住地一笑。
这好戏,免不能自己能看到一些的。
“我看你今晚是想要加班了。”
“小气……不说就算了!指不定你一说,我就能帮你加快速度呢!”
“加快什么速度?”
“推倒二嫂的速度啊!”
慕瑾煜:“……”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慕瑾煜突然接到了他母亲慕轻烟的来电。
“二哥,嘉嘉今天出任务了,在红城郊外那边的位置,突然就断了联络了,我们现在出发去找,我想你会担心,通知你一声,不过,你别担心,应该也是没什么事的……”
“她跟谁一起?”
“沈轩。”
“把最后定位到的位置告诉我,还有,她今天是出什么任务去了?”
慕轻烟就大概地将事情都说了一遍。
慕瑾煜立马加派了人手去寻找。
一个多小时之后,先到了那个郊外,最后定位到的地方。
可是,那边就是一个郊外城镇,最后所定位到的地方,也是一家小店铺。
慕轻烟的人问了一下四周的人,据说刚刚是有两个警察留在这里,但是,他们似乎追什么人,朝着东南方向追去了。
这也算是线索了。
慕瑾煜连忙朝着那个方向去。
大概在三公里之外,发现了一栋陈旧楼房。
应该说是要重建了,荒废了,但是,还有空调安装着,这就证明还有人居住着,甚至是违规入住。
为了不打草惊蛇,车子都停在远处的公路上,手下潜伏了过去查看着。
慕瑾煜本不该去的,可是,心里突然很骚动,很不安心,所以,便跟着过去。
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将近七点钟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并且,那旧楼房有些昏暗,隐约地看见有灯光。
慕瑾煜的人,走了进去,发现有人还在做饭?
大门也是坏的。
慕瑾煜的人便没有敲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可是,才刚刚进入院子,就发现杨嘉嘉被帮在柱子上,嘴巴被人用透明胶带封住嘴巴,她雪嫩的脚上,脚踝那里受了伤,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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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边,沈轩躺倒着,他的手脚都被人用绳子绑住了,可是,很显然他已经晕迷过去了,脑袋上还有血。
“唔唔……”杨嘉嘉瞪大了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人。
慕瑾煜使了个眼神,几个保镖就朝着二楼而去。
一楼几乎是荒废的。
其他人应该都在二楼。
慕瑾煜连忙上前去。
小司慕从身后,拔除了一把十分精致漂亮的匕首,将绳子割开。
慕瑾煜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她嘴巴上的交代,将她抱了起来。
“他……”她指了指躺着的沈轩。
“没事。”慕瑾煜低声地说道。
这会儿,楼上传来尖叫声。
“啊……你们是谁……谁……”
紧接着是几声打斗声,但是,不出十几秒就安静了,很显然楼上的那三个人已经被慕瑾煜带来的保镖制服了。
“其他的事情,司慕负责,再交给你们缉盗组的人,我先带你回去,这脚是怎么回事?”
“打斗的时候,磨伤的,看着惊悚,伤口不深的,血也已经停住了。”
慕瑾煜没有再说什么,一路将她抱了出去,把她放到了车上。
一路上,两个人既然都挺沉默的。
杨嘉嘉瞅着慕瑾煜的脸色,发现他脸色冷沉得很。
“你……生气啦?”
她问道。
“为什么这么觉得?”他瞥了她一眼。
“呵呵,看你的脸色啊。”
慕瑾煜笑了笑,只是,一点儿都不愉快,“我该高兴的,你都那么了解我了……”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阴测测的模样……看着挺让人不舒服的。”
“你跟着沈轩出来,混到被人绑起来的地方,就让人舒服了?”
呃……
杨嘉嘉听着,总觉得,这话里,含着怒气,还有一丝……酸味儿?
“出任务嘛,难免会碰上危险的。我和沈轩追他们到了这片地方,谁知道他们那么阴险,等着我们追上门的时候,拿着跑喷雾迷药迎面喷了上来,还好沈轩将我拉开,不过,他吸入了很多迷药……”
慕瑾煜安静地听着。
“我吸入的少,但是,也有点影响,打不过他们。被他们抓住了之后,手机也被他们拿走了。”
不过,到底是一些没有头脑的混混,抓了警察,还能去买菜回来,淡定地准备大吃大喝。
不过,也所幸如此,要是个狠心的,先把他们干掉的话……
杨嘉嘉想了想,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后怕的。
“我妈怎么会派这么危险的任务给你?”
“不危险……再说,大家都是公平的。只能说,我和沈轩的经验都还不足。”
慕瑾煜轻哼一声:“你们两个小菜鸟,还偏要凑在一起出任务吗?”
“也不是,我也是偶尔才跟他一起出个任务……”
“偶尔吗?昨天我看到你跟他在一起,今天你还是跟他在一起……”慕瑾煜说着说着,也没说话了。
杨嘉嘉倒是笑了笑,红唇扬着,小脑袋往他的身边一凑,“慕瑾煜,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吃醋了?”
唰……
慕瑾煜缓缓地往路边一靠,刹车。
“你干嘛?”她不解地转过头,瞠圆了水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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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她不解地转过头,瞠圆了水眸看着他。
咔擦一声。
慕瑾煜解开了他驾驶座的安全带,还没有等杨嘉嘉反应过来,他已经倾身靠向了她,伸出手往她的小脑袋上一扶,俊脸凑了上去,薄唇吻上她的唇。
杨嘉嘉愣住,紧皱眉头,瞪大了美眸。
好一会儿,慕瑾煜才松开了她。
手指,轻轻地放在她的唇上,深邃的蓝眸紧盯着她,“感觉到了吗?”
“啊?”
“我吃醋的感觉……”
杨嘉嘉眨了眨眸子,随即撇开了脸。
可是,白皙漂亮的脸蛋儿,红得太明显。
慕瑾煜嘴角噙着笑,重新启动车子。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慕瑾煜的手机响了,他接通,“妈……嗯,好着,脚伤到了,我先带她回庄园了。”
结束了通话之后,慕瑾煜说道:“是我妈打过来的,问问你怎么样了。”
“哦,我没事。”
“嗯,我跟她说了。”
等到庄园之后,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慕瑾煜下车了之后,将杨嘉嘉抱下车。
“我、我可以自己走。”
“跟我你还逞能?”他抱着她,走向了别墅,一直到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小心翼翼地帮她将鞋脱了。
医生是在回途的时候联系好了的。
“除了脚上的伤,还有哪里伤到了吗?”
杨嘉嘉摇摇头,“就、就伤了脚……”
慕瑾煜凤眼眯了眯,眸底微沉。
但是,没戳穿她。
应该是还伤了哪儿,不过,她可能是不好意思跟医生说?
慕瑾煜这才想到,他请的私人医生,以后,还请一位女医生。
“处理伤口,会有一点疼,忍着点。”医生嘱咐道。
“嗯,好。”杨嘉嘉点点头。
慕瑾煜坐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的脚往自己的腿上一放。
“你……”她有些莫名地看着他。
“帮你摁住脚,免得你等会儿疼了乱动。”
“哦……”可是,干嘛靠那么近,在他腿上的不是她的小脚,而是她的……大腿……
虽然她穿的是裤子,可是,这个姿势,还是有点那什么……
暧昧!
伤口要先消毒。
棉签已经很柔软了,可是,还是会有些痛。
杨嘉嘉没出声,可是,脚还是反弹下地想要动,慕瑾煜紧紧地摁住她的大腿,伸出手抓着他的小脚。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伤口就处理包扎好了。
“这两天别让伤口碰到水。”
“好。”杨嘉嘉点点头。
慕瑾煜扶着她躺好,就跟医生往外走了。
不出一会儿,他就又回来了,“肚子饿了吧?”
杨嘉嘉抬眸看了一眼挂钟,晚上快九点钟了。
“当然了,都快九点钟了……”
“那就下楼吃饭吧。”他去拿了拖鞋,给她穿上,抱着她下楼。
“都有人看着,多难看啊,我说了我自己会走……”
慕瑾煜嘴角噙着笑,对此,充耳不闻,继续抱着她。
两个人用了晚餐,回到了房间。
慕瑾煜就拿了一瓶药给她,“你确定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可是,我想一定还有哪里伤到了,这药是消除凝血摔伤之类的,自己上药?或者……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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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她?
杨嘉嘉闻言,想到自己所伤到的地方……
红着脸,连忙晃了晃脑袋。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几乎是用抢的,直接从他的手里,将药夺了回来,抱着想要换洗的衣物,连忙奔向浴室。
伤处,在胸口。
被人猛然推开的时候,自己撞到了棱角柱子上的。
还挺重的。
所以……
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尴尬了。
撞得她的胸……也挺痛的!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杨嘉嘉躺得远远的。
好几次,慕瑾煜靠了过来,她都推开了他,“会碰到我的伤……”
慕瑾煜盯着她,好一会儿,突然嗤的一笑……
“你笑什么啦?”她瞪了他一眼,脸颊微臊,所以,背对着他躺着。
感觉他已经猜到她伤到哪儿了,可是,就是这样,才更加的尴尬啊!
那三个该死的家伙,等明天去了警局,她亲自去审他们,给他们点儿苦头吃!
竟然暗算他们,不要脸儿!
杨嘉嘉愤愤地想着。
“对了,妈让我告诉你,你的手机已经她带回去了,明天再拿给你,可是,我说你的脚受伤了,请假两天。”
“不用啊,就这点伤,我请什么假啊?”她翻过身,看着他,“再说了,这是我的工作,你怎么可以帮我做主啊?”
慕瑾煜嘴角轻扬着,伸出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脸,“所以啊,妈妈说,要请假,得你自己去说,我自己拿不准注意,说你会生气的,我要尊重你的选择,你的工作。”
“哦……”她翻过身。
背对着他。
仔细地想了想,感觉自己刚才说话的情绪有些激动……
该不该跟他道歉一下?
可是,他应该没有那么小气的。
她抱着抱枕,满脑子都是心事。
反省了一下,她觉得,这也是两个人“缺少沟通”,因为,即使慕瑾煜真的替她决定了什么事情,她也没必要那么气冲冲的,应该要心平气和地跟他说才是。
“慕瑾煜……”她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
转过身,看着他。
“嗯,睡不着吗?”
慕瑾煜蹭到了她的身边,见她要抗拒,他伸出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臂膀上,“别怕,我不会乱动的,我睡觉很安分,你是知道的。”
……她能不知道吗?
睡觉不安分的人,是她。
“哦,我……其实我是想说,刚刚对不起啊……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语气有些冲……”
“没关系,我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因为,这一定是最真实的你。”他说着,凑上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只是,我更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能够相信我。”
“嗯,我会的。”
她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
伤在右边胸口,她是左边靠着床面睡着。
没有触及。
而且,也不是很痛,但是,毕竟撞到了一下。
夫妻之间,信任很重要。
然而,也是建立在一些基础上的……
羡慕那些相爱的夫妻,而她和慕瑾煜……
她微微地抬眸,瞥了男人的俊颜一眼。
今天,他说……他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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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说……他吃醋?
那么,他是不是像她一样,也有一点点地开始喜欢彼此?
可是,如果他也喜欢她,那么,他原本喜欢的那个女人呢?
是不是已经想好要放下了?
她心里,有些复杂。
可是,却止不住地希望,正如自己所想。
因为她开始越来越相信,相信自己喜欢上了慕瑾煜。
无论如何,他都是在法律上,是属于她杨嘉嘉的丈夫。
如果自己真的喜欢他,那么是不是应该争取一下?
毕竟,比起那个女人,她和慕瑾煜之间,有着更多的牵连,还有着婚姻的关系。
当然,她不会忍受他同时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可是,如果他已经远离,已经选择放下……她愿意给彼此,也给这段婚姻一个机会。
“慕瑾煜。”
“叫老公!”他俊脸一沉霸道要求。
“噗……”她忍不住地一笑,美目盈盈地看着他,却出奇乖巧地喊道:“老公……”
慕瑾煜闻言,很满足很享受,薄唇在她的发上轻吻了一下,“乖,老婆。”
“你……”
“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你会对婚姻……忠贞吗?”
慕瑾煜闻言,凤眼眯了眯,“怎么,难道你不会对婚姻忠贞吗?”
呃。
为什么反问她?
她又没有喜欢其他的男人……
就算想要不忠贞,也没对象让她红杏出墙吧?
当然,他也有权利那么问她。
她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存在一天婚姻关系,我就不会背叛你,背弃我们的婚姻。”
“真是一个好老婆。”慕瑾煜笑着摸了摸她的脸。
“你呢?”她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
“这还需要问吗?对婚姻忠贞,对老婆大人百依百顺,是我们司氏男人的传统美德,骨子里的信仰。”
杨嘉嘉盯着他。
信仰,就可以让人放下原有的爱情吗?
她表示不懂。
“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睡了,晚安。”
“晚安。”
**
翌日。
杨嘉嘉自然还是去警局上班的。
从自家婆婆那边,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嘉嘉,你没事吧?”沈轩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我没事,你呢,怎么样了?”
“看看我的头,去医院包扎好了,老大让我休息两天,我说没必要。下午我们一起去审那三个家伙。”
“好。”
“你们俩。”慕轻烟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别呆在一起了,出任务什么的,都是经验不足的,还是跟着小梁他们几位前辈吧,免得你们再出事,让我担心。”
杨嘉嘉看向了婆婆,“哦,那么下午……”
“你跟我一块儿去审。”
“好。”
慕轻烟往外走。
沈轩俯身,低声地跟杨嘉嘉说道:“从此以后,我们俩肯定是不会一起出任务了,我怎么觉得……这是你老公搞的鬼呢?”
杨嘉嘉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怎么会呢,他都不怎么干涉我的工作的,你别多想了,我觉得婆……组长说的话,也是合理的,我和你都属于新人,应该多跟长辈一起出任务,多学习学习。”
“好吧,就当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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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杨嘉嘉也觉得……跟慕瑾煜有点关系。
毕竟,婆婆今天提及的理由,就跟昨晚慕瑾煜跟她说的一样的道理。
只是,如此也好。
她是知道沈轩对她有点儿心思的,只是,大家是大学同学,如今又是同事,过于疏远显得刻意,如今,倒也好,保持一定的距离。
所以,对此,杨嘉嘉其实是乐见其成的。
晚上,她也跟慕瑾煜提起了这件事情。
“……你是不是跟婆婆说过了?”
“没有,我只是跟你说的,没道理还让我妈帮我达成这个心愿。”
“心愿?”她扬眉看了他一眼。
“自然的,我不介意你的同事对你好,但是,我介意……我的情敌对你好。小傻瓜,可别真的把你老公想得那么大度。”
“哼,是你自己说你不介意的。”
“我不介意,所以,你就不用跟你保持距离了吗?”他前去拿了药箱子,自己给她清理伤口,重新包扎。
“不是啦。”杨嘉嘉将脚伸长放在沙发上,看着他给自己轻轻地上药,“对了,明天周末,我不上班,我妈妈让我回家,你下午下班了之后,要去我家吃饭吗?”
“不用。”慕瑾煜专心地给她的伤口上药。
“哦。”杨嘉嘉垂眸,有些失落。
慕瑾煜一听她的声音就听出来异常,抬头看向了她,会意过来,不禁一笑,“我的意思是,明天你什么时候过去?我跟你一块儿去,我也不上班了。”
“啊……你不上班啊?”
“当然,我也是人,不是铁牛,也需要休息,再说了,有了老婆,还当什么工作狂。”他给她包扎好了伤口,将她抱了起来。
第二天。
两个人就一起回了乔家。
上午过去。
还赶得上帮岳父大人一起做菜。
然后,杨维拉着女儿回房间去谈话。
“嘉嘉,你看,我送你的礼物。”杨维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个纸盒。
包装着的。
“礼物?”杨嘉嘉拿起盒子,瞅了瞅。
可是,外面是包装纸,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装了什么在里面。
“是啊,送你的礼物,不过,你等晚上回去了再拆开了看。”
“为什么不能现在就拆开?”
“为了保持神秘感和期待感啊,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
杨嘉嘉还真的是好奇。
可是,妈妈说不能拆,她总不能硬拆了。
所以,忍着好奇心,跟着她出去了。
中午,杨嘉嘉陪着妈妈一起包了一些饺子,午餐了之后,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慕瑾煜自然也跟着她了。
下午起来了之后,慕瑾煜就陪乔霖下棋,杨母女俩就聊天看电影。
晚餐的时候,杨维一手包办了。
虽说这些年来,乔霖很宠她,可是,她到底为人母那么久了,厨艺也是越来越好。
做一顿好菜,不在话下。
“今晚,用了餐,你们俩就早点回去吧。”杨维跟杨嘉嘉说道。
“为什么啊?”杨嘉嘉有些不解。
怎么他们也是好几天没见了,这当妈地这么不耐烦地让她走吗?
“你不是很好奇礼物是什么?等你回去了,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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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想了想,点点头,“说得也是,那我们吃了饭就走吧。”
在乔家用完了晚餐,小两口就回了庄园。
那会儿,也才晚上九点多。
杨嘉嘉去收拾了衣物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漉漉的,连忙就去将礼物拿过来拆开。
“岳母送你的那个礼物?”
“是啊,神神秘秘的,偏要让我回来了再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杨嘉嘉笑着,拿着剪刀拆开了盒子。
然后,打开来。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
情、趣、内、衣、裤!!
“这个……”杨嘉嘉顿时傻眼了。
慕瑾煜就在她的身边呢,自然也看见了。
一万点尴尬……
“这、这个……”她红着脸,连忙将盒子盒上。
“嗤。”慕瑾煜低笑一声,伸出手将她轻搂到怀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岳母大人真是贴心。”
她推开了他,在他的胸口上捶打了一下,“贴心什么……她明明是为老不尊!”
“岳母那么年轻美丽,要是听见你说她老,不怕她下次真的整你啊?”
“我才不怕,就这样还不算整我了吗?”
“哪呢,她这是希望我们夫妻俩的感情更加地……和谐。”
杨嘉嘉俏脸红彤彤的,几乎不敢抬头卡他了,“和谐也不需要用这个……”
“错了,岳母比你了解男人得多。”
啊?
她看了他一眼,“呃……你喜欢啊?”
“你穿的话……我当然喜欢。”他俯首,薄唇贴在她的耳畔轻语。
“下流!”她推开他,“你快点去洗澡吧!”
慕瑾煜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脸儿,“傻瓜,真是不懂得体贴你老公。”
“快去!”
等到慕瑾煜去洗澡了,杨嘉嘉才红着脸,将妈妈送的“大礼”收好,彻底地藏到了衣柜的深处去。
打算将这份“礼物”雪藏了!
双休的两天,第一天去了乔家。
第二天,慕瑾煜带着杨嘉嘉回了司园。
最重要的,奶奶过来。
也就是司御霆的母亲。
上次婚礼了之后,便出国去了。
这次回来,可就要常住在司园了。
可是,老人家嘛,最关系的,肯定还是小宝宝的事情。
慕瑾煜和杨嘉嘉结婚是一个月出了,奶奶看见他们,便拉着杨嘉嘉的手,也不避讳大家,直接地问道:“嘉嘉啊,你有小宝宝了吗?”
这话题,顿囧!
“奶奶,我、我还没……”杨嘉嘉到底是没经过事儿的,被那么问,自然害羞。
“奶奶,我和嘉嘉还年轻,打算这两年先过过两人世界,宝宝的事情不着急。”慕瑾煜及时地替宝贝娇妻解围。
果然,奶奶一听这话,立马瞪向了他,“你倒是不着急,我们着急啊!指不定我哪天就双脚踏入棺材里了,怎么能不急呢?”
“奶奶,您身体那么硬朗,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哼,最坏的就是你,肯定是你不愿意让嘉嘉怀孕是不是?”
“奶奶,我哪有啊!”
“我不管,限你们半年内,一定要怀上小宝宝,否则,我就拿你问话!”奶奶指着慕瑾煜,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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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限你们半年内,一定要怀上小宝宝,否则,我就拿你问话!”奶奶指着慕瑾煜,下令道。
这是她第一个成家的孙子,她能不心急吗?
自然是想要快点抱孙子孙女了。
“奶奶,您……”
“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俩啊,加油啊。”奶奶握着杨嘉嘉的手,拍了拍,“嘉嘉,你也要加油啊。”
这种事情……
加油顶什么用?
可是,当着老人家的面,杨嘉嘉也只好乖乖地点头了。
回了庄园之后,慕瑾煜还半真半假地说道:“老婆,半年期,造人的任务艰巨,不如,我们早点开始做任务吧?”
“你瞎说什么……”杨嘉嘉瞪了他一眼。
“为什么瞎说?我已经等了你一个月了,你说,还想要让我等你多久?”他捏住她细致的下巴,微微地一抬,低头去吻她。
伸出手,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健硕的身躯,感受他的温暖和温热……
“嘉嘉。”他俯首,温热的薄唇,贴着她的耳畔,看着她,说道:“我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各方面都很健全的男人,每天抱着美丽的娇妻,却过着和尚一般的生活,你不觉得,这对我而言太残酷了吗,嗯?”
“你……你自己说要等我的。”她伸出手,微微地推开他。
“是啊,我是说过,可是,你残忍让我等太久吗?”他低头,吻了吻她。
“我……我再想想。”她推开了他,匆忙地走向了更衣室拿衣服。
其实,杨嘉嘉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多久的时间。
可是,她总觉得……
总觉得,还不是时候。
因此,内心始终是挣扎着的。
慕瑾煜坐在沙发上,狭长的凤眸,幽沉幽沉。
翌日。
因为两个人都要去上班,所以,都起得早。
可是,起来了之后,慕瑾煜却在收拾着行李。
“你这是……要去哪里吗?”
慕瑾煜将行李箱盒上,走向了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嗯,是的,昨晚刚决定的,今天要去F省那边的分公司巡视。”
“是吗,那么突然啊,那你……要去几天啊?”
“大概三五天吧。”
“哦。那……你现在就要走吗?”
“嗯,九点半的飞机。”
“那也还早啊,吃了早餐,我……跟你去机场。”
“不用了,你去上班吧,今天你就自己开车过去。”他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那好吧,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好,你在家也是,乖乖等我回来。”
慕瑾煜去机场。
杨嘉嘉自己开车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杨嘉嘉又比较认真,还是很投入的。
所以,白天也没什么感觉。
可是,回到了庄园,她回到房间,下意识地总觉得慕瑾煜就在身边,吃饭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吃着,感觉就越发地别扭了起来。
特别是到了晚上,她忙碌了一天,倒也是好入眠。
然而,睡到了半夜,她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很渴,伸出手往一旁摸了摸,嘟哝着喊道:“慕瑾煜,我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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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睡到了半夜,她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很渴,伸出手往一旁摸了摸,喊道:“慕瑾煜,我渴……”
每每的,她夜里渴了之后,都是迷糊地喊着。
慕瑾煜就会起床去给她倒水了,可是,这会儿,喊着喊着,没人应,她便醒过来。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房间里异常地安静。
她坐在床上,突然觉得心口那处,空落落的,难受得慌。
她自己去倒水,喝了水,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躺在床上,心里的感觉却还是特别地难受。
拿过手机看了看,这才想起来,慕瑾煜确实是去了F省了,而她也忘记问问他到地方了没有?
而且……
他也没有给她打电话。
“是太忙了吗?”
她看了一下时间,凌晨接近两点了。
这个点太晚了,再问他到了没有的话,显得太后知后觉了,而且,他肯定也睡了。
关掉了手机,杨嘉嘉重新入睡。
可是,突然地,就是怎么也睡不着。
感觉少了一点儿什么似的,非常地不习惯。
一整夜,杨嘉嘉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早起了之后,她想了想,还是给慕瑾煜打了一通电话。
响铃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老婆。”男人喑哑的嗓音,性感悦耳。
也让人十分地……想念。
“嗯,你……你在那边,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我听你的声音有些嘶哑,没有睡好吗?”
“不是,还挺好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想我想得睡不着呢,难道只有我,刚刚离开,就因为你没有睡在身边,想你想得睡不好吗?”
杨嘉嘉闻言,嘴角还是忍不住地上扬。
“不正经……”
“我想我老婆,有什么不正经的,不早了,去吃早餐吧,我会早点回家的。”
“嗯好,你也是,工作别忘了按时吃饭。”
“遵命,老婆大人。”
F省那边。
其实,原定是小司慕出差的。
可是,慕瑾煜临时就跟来了。
也好,带着司慕,教教他一些商场上的东西。
“二哥,你是怎么想的,你们结婚之后,你每天都陪着二嫂,这次怎么突然跑来F省了?”小司慕就是有些不理解。
昨晚还以为是两口子闹别扭了。
然而,今天一听他们的通话,觉得并不是啊。
“总是陪着她,她就当我是空气一般自然地存在,我要偶尔的离开,才能够让她意识到有我,和没有我,存在的差别。”慕瑾煜单手抄兜,喝着咖啡。
凤眼微眯。
对于今天她的来电,他感到很满意。
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努力地让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各方面地去熟悉他的存在,他的陪伴。
可是,只有一味的陪伴,也会让一些问题停滞不动。
比如,她让他等。
成为了一个死结一般的。
所以,慕瑾煜前天晚上临时决定,离开一下。
“二哥,你好腹黑啊!感觉二嫂被你吃得死死的。”
“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被她吃得死死的。”慕瑾煜勾了勾唇,打开手机屏幕看来看。
他的手机屏幕的滑屏图片,是她大学毕业的学士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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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祝你早日真正地抱得美人归。”小司慕笑着微微作揖,却趁机伸出脑袋去看慕瑾煜的手机屏幕,“咦,二嫂这张照片你怎么弄到手的?”
毕竟,二嫂毕业那会儿,二哥也还在国外啊。
“她的照片,我都有,你有兴趣?”慕瑾煜挑眉看了他一眼。
小司慕摇摇头,“没有兴趣。”
开玩笑,他哪敢说有兴趣?
他哥每次眯着凤眼,微微挑眉,就该是危险的表现了。
“二哥,走吧,我们要去公司了。”
**
帝国警局。
快要下班的时候,慕轻烟就来找杨嘉嘉了。
“等会儿一起回司园吃饭,我刚刚才知道小煜出差了,他也不跟我说一声。”
杨嘉嘉笑了笑:“他也是走得匆忙,估计是忘了。”
“你倒是还替他说话,等会儿,跟我一起坐车回司园,这几天他没回来,你就先回司园住吧。”
杨嘉嘉却摇摇头,“妈,不用了,我妈让我回家吃饭,你不用担心我。”
要这么说的话,慕轻烟就没再说什么了。
“那行吧,小煜不在,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
晚上的时候,杨嘉嘉确实是回去乔家吃饭了,但是,她也没在乔家睡觉,还是回了庄园。
倒也不是不喜欢住在家里,只是,心里还是牵挂着庄园这边……纵然,慕瑾煜也不在家。
晚上洗完澡,杨嘉嘉吹着头发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晚上十点了。
应该是慕瑾煜的来电。
她去拿过手机,果然是他的来电,便接通了。
“喂。”
“老婆。”男人的嗓音,轻柔磁性。
她笑了笑,第一次认真地应道:“嗯。”
“今晚回乔家了吗?”
“回去吃了饭就回庄园了。”
“怎么不睡在乔家呢?”
杨嘉嘉沉默着。
就连她也不知道。
兴许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
明明慕瑾煜也是没在庄园里了,可是,她就是无比地想要回到庄园,睡在他们一起睡过的那张床上,如此,才觉得心灵有一个地方来安放。
“我的东西都放在庄园这边,所以,住在乔家,明早要去上班,不太方便。”
她随意地寻了一个借口。
慕瑾煜笑了笑,说道:“是吗?我还因为你觉得庄园才是我们的家,就算我不在家,你也会更喜欢睡在我们的房间里,我们的床上的……哎,看来只有我那么想了,昨晚我没睡好,睡到半夜,突然想起来,怕你半夜渴了没人倒水给你喝,醒来之后,才发现你并没有在我的身边。”
杨嘉嘉听着这话,心尖上酸着,也莫名地带着一丝丝地甜。
这算不算心照不宣的默契?
昨晚,她醒过来,发现他没在身边。
昨晚,他醒过来,也发现她没在身边。
所以……
他也想着她吗?
“嘉嘉?”
“嗯。”
“怎么了,不说话?”
“没什么,你工作辛苦,还是得好好休息的。”
“可是,我想你,睡不好,怎么办?”
呃……
杨嘉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边,却还是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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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也得好好睡觉啊……”
“想要让我好好睡觉也行,你跟我说,你也想我。”男人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诱惑。
杨嘉嘉抿了抿丰润的小嘴,这边羞腆着脸儿,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一旦她说了,在慕瑾煜看来,也只是顺从了他而已,可是,她也是真的想他……
倒不如,趁着他的意,自己说一句自己才知道的实话,有何不好?
“怎么了,很难开口吗?”
“不是……”
“那你就快点说,我忙了一天了,头有些痛,如果再睡不着的话,还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杨嘉嘉闻言,心里便有些担心,“你要睡觉!照顾好自己……”
“那你说不说?”
“说什么啊。”
“说你想我啊。”
“我……我……”她咬着唇,到底有些难开口。
慕瑾煜安静地等待着。
“我、我……我想你……”她终于开口。
慕瑾煜含着笑意的嗓音,低低沉沉地传来,“老婆,说大声一点,我没有听清楚哦。”
“我说,我想你!”
“老婆,真乖,看来我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嗯,早点睡吧,晚安!”杨嘉嘉匆匆忙忙地结束了通话。
俏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
她捂着脸儿,回到了床上。
真羞人……
她还真的说了!
心跳“砰砰砰”的跳得很厉害。
可是,她也并不后悔那么说,能够借着他的要求,说出自己的心事,心里满是舒坦的。
躺了一会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一下。
一条短信。
她点开来,是慕瑾煜发过来的短信。
【乖乖地等我,我会早点处理完公事回家的,爱你,晚安。】
爱你。
爱你。
爱你……
杨嘉嘉的满眼满心里,都只记得了这两个字。
可是,后面还有“晚安”两字。
也只是顺话罢了。
无心的一句顺道之话。
“哎。”杨嘉嘉将手机关机了,躺在床上,拉着被子蒙过头去。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沦陷得那么快。
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闭着眼睛。
轻叹。
可是,也认输。
她认了……
她承认,自己喜欢慕瑾煜。
而且,越来越喜欢他了。
怎么办呢?
伸出手往两边柔软的床面抚摸而过,在这一刻,自己心里无比地思念他留在自己身边时候的那份温暖,以及温柔……
这个男人,什么都没说。
可是,自从结婚了之后,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温柔,都是默默地行动的。
是她将他对自己的好,当做了理所当然。
只有他离开自己的时候,她才突然发现,有他在身边的时候,自己才是身在福中。
“你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她闭上眼睛。
可是,没有睡意。
不管他说想她想得睡不好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想他,想得睡不好……就是真的了。
“慕瑾煜,你知道吗?我喜欢上你了,你不在,我就会想你,你在了,我又无法控制的越来越喜欢你……这样的我,就连我自己都害怕。”
害怕自己的这份情,最终,会被他辜负,会被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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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今天你还回乔家吃饭吗?”
慕瑾煜问道。
儿子不在,她总得关心儿媳妇的。
杨嘉嘉听了这话,想了想,说道:“不回了,妈,等会儿下班了,我跟您一起回司园。”
“好呢,他奶奶总念着你呢,他出差了,你回去也好,昨晚还说我了,说小煜不在,我都没让你回家住。”
“我会跟奶奶说的,我昨晚回乔家了,今晚就去司园用餐。”
“行,等会儿就坐我的车回去吧。”
“妈,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来,还是开车过去吧,用完餐,我还是要回庄园的。”
慕轻烟笑了笑,“也行,毕竟是你们小两口的新居。”
这份情怀,别人不懂,可是,她和司御霆感情一向极好,倒也是懂的。
因此,下班了之后,杨嘉嘉就随同婆婆慕轻烟一起回了司园,在司园用餐了。
因为慕瑾煜不在,所以,杨嘉嘉也不着急回庄园,难得几天才回去一趟司园,有奶奶牵挂着,餐后便多陪着她。
只是,老人家嘛,休息的时间也早,所以,杨嘉嘉十点钟这样就回到了庄园,洗完澡,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心里有些纳闷。
慕瑾煜没有给她打电话。
他说去F省要三五天,今天是第三天了,应该也就是这两天回来了。
“今晚应该是在忙吧。”她转着手机。
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呢?
想了想,快要到十一点钟的时候,她还是按捺不住地给慕瑾煜拨了一通通话。
然而,他的手机无法拨通。
“这么晚了,应该在酒店里休息了,为什么手机拨不通呢?”
不是关机,是拨不通手机了。
杨嘉嘉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所以,转而给司慕打了电话。
司慕的手机,倒是一拨就拨通了。
“二嫂。”
“慕慕,你二哥呢?”
“二哥啊……二嫂,你找二哥吗?”
“当然啊,我拨他的手机号码,手机没有打通,有些担心……”
“二嫂,难道二哥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杨嘉嘉讶异,小司慕话说到一半。
那边,司慕嗤的低笑了一下,说道:“哦,没什么,二哥的手机出了点儿问题而已,没事儿的,不早了,你睡觉吧,别太想二哥了,很快就能看到二哥的。”
什么叫很快就能见到慕瑾煜……
杨嘉嘉蹙蹙眉头,这会儿,对于司慕的调侃,又有些羞臊,便没有多问,“慕慕,你胡说什么呢……先这样吧,我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二嫂晚安。”
结束了通话,杨嘉嘉拿着手机,蹙着眉头。
总觉得司慕话里有话?
“神秘兮兮的……”
不多一会儿,杨嘉嘉就关机,回床上睡觉了。
F省那边。
小司慕大长腿微微交叠,在夜店的包厢里喝酒。
“二哥这是打算给二嫂惊喜吗?他晚上的飞机回帝都了,估计也就是十一点多就到了,怎么没告诉二嫂他回去了呢?”
不过,司慕也想到这点了,所以,没向杨嘉嘉透露。
感觉这次,那两口子感情会有进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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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入夜极深。
宽敞奢华的房间里,银白色的大床上,琉璃灯浅浅地映照着,床上的小女人微微地侧着身子躺着。
房门,被人打开,缓缓地推开来。
男人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缓步走向了床边,弯腰俯首,在女人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睡得可真想,看来只有我想你想得寝食难安了。”他转而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已经零点了。
慕瑾煜脱了外套,前去换衣间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来来回回的,动作虽小,可是,房间里原本就只有杨嘉嘉一个人,所以,一旦有了动静,就不会被忽略了。
所以,慕瑾煜洗完澡,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出来躺到了床上的时候,杨嘉嘉也就醒了。
起初。
她还以为自己是做梦了。
转过头,朝着躺在身边的男人,傻兮兮地笑了笑。
然后,蹭到了他的怀里,脸蛋儿轻轻地蹭了蹭,便继续沉睡。
可是,随即感觉他低下头吻她。
吻过她的额头,她娇挺的鼻子,她柔软的红唇……
他的唇舌,那般的温热,也那般的真实。
“你……”她猛然地睁大了眼睛。
对上了男人弥漫着笑意的蓝眸。
“醒了?”慕瑾煜笑着,在她的粉唇上轻啄了一下。
“你怎么……”她眨了眨艰涩的睡眸,终于将男人的俊脸看清楚,“你不是在F省吗?怎么……”
“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他抬起手,轻轻地搂在她的腰上,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搂得更近了一些。
杨嘉嘉笑了笑,埋首在他的怀里。
“你呢,想我吗?”
“我……”
“我想听你说一次,嗯?”他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地一抬,两个人四目相对。
“我……”
“告诉我,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想我吗?”他问道。
性感的薄唇,贴近她,似有若无的,暧昧地蹭过她柔软的粉唇。
杨嘉嘉眸子闪了闪,“我……”
“嘉嘉,我想听实话。”
她垂眸,避开了他的视线,这才小声地说道:“当然……当然想了……”
“是吗?看着我,说一遍。”他不让她躲避,勾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我说,我想你,满意了吧?!”她恼羞成怒,低吼一声。
慕瑾煜却笑着,轻轻地吻上了她。
动作却并不如吻的那边轻柔,紧紧地搂在她的腰间,他高大的身子,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
她被吻得一窒,随即,粉唇张开,男人就趁机而入,温热的唇,温热的舌,不留余地的攻城略地,纠缠得极致的缠绵。
情至深处,缠绵相间。
“嘉嘉,你让我等你,可是,今晚,我就想要……好吗?”
杨嘉嘉也不知道他们之间会发生到何种地步,可是,她不想抗拒心里所想的,缓缓地伸出手,主动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粉唇也生涩地试着回应。
这就是她的答案。
男人缠绵温热的吻,从她的唇,到了她白嫩的脖颈。
睡衣,被男人一点点地褪了。
灯光之下,女人的娇柔,男人的刚毅,极致纠缠。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最缺乏的就是经验。
他尝试着推进,可是,刚刚触及,她就疼得浑身僵硬,“啊……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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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吻了吻她。
想要退出。
可是,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
“乖,忍一忍。”
他用力往前。
“啊……”她一疼,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地一咬。
他一疼,却也已经成功。
“乖,忍一忍……”
疼痛的一夜。
却又极致的缠绵。
大半夜的,慕瑾煜是餍足了。
可是,他也起来做苦工。
床单上染了许多血,他抱着杨嘉嘉去洗完澡,然后,将床单换了,换上了新的床单,这才抱着她回了床上。
“去把床单洗了。”杨嘉嘉蹙着眉,一脸儿不高兴地推了他一下。
难受。
“好好,遵命,老婆大人,那你先睡,我去洗床单。”
“手洗!”她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好好……乖,先睡吧。”他低头吻了她一下。
终于抱得美人归,可是,慕瑾煜也是大半夜的做苦工。
宝贝老婆的第一次,更多的是疼,所以,他自然也没有尽兴。
不过,这也是最高兴最幸福的一刻,所以,慕瑾煜一夜都没睡,后半夜也就守着杨嘉嘉,接近凌晨的时候,他才搂着她,缓缓地沉睡了过去。
当然,睡之前,顺手地将闹钟定时给关掉了。
所以,两个人一觉醒过来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了。
杨嘉嘉本来就“不舒服”了,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被慕瑾煜算计得没有起床上班,只差没揍他一顿了。
“就在家吧,那里……不舒服不是吗?我帮你请假了。”慕瑾煜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下楼用餐。
因为第一次做,太疼了,请假没去上吧?
杨嘉嘉觉得,这样很是丢脸。
**
慕瑾煜回到帝都,司园那边也知道了。
奶奶便让他们小两口晚上回来司园用餐。
下午的时候,杨嘉嘉换了衣服,准备跟慕瑾煜出发去司园。
慕瑾煜站在她的身后,帮她将裙子的拉链拉好,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身,低头轻吻过她的脖颈,“昨晚,我们没有做安全措施。”
杨嘉嘉红着脸,微微地垂眸,也不知道他说着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哦”了一声。
“如果这次怀上了……那就是幸运。不过,下次开始,我们就要做安全措施了。”他伸出手,将她搂过来,面对面的。
“为什么?”她瞥了他一眼。
不想要孩子吗?
慕瑾煜勾着她的下巴,低头重重地吮着她的唇一下,吻得火热,“因为我想独占你。”
“哦……”她低头,笑了笑。
其实,她也是这么想。
一来是因为两个人的感情还没有牢固,二来是因为她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昨晚……
其实,也并不是只有痛。
只要跟所爱的人,做这种事情,多少是有些欢愉的。
遗憾的是……
即使他们两个人已经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慕瑾煜也没有跟她说过喜欢她……之类的话。
如今,他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无法像当初想的那样,想着离婚的事情。
昨晚,她是自愿的。
所以,她自然也会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努力地争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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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两口回了司园用晚餐。
慕轻烟身为婆婆以及长官,难免会问及杨嘉嘉请假的事情。
杨嘉嘉一脸心虚。
到底还是慕瑾煜脸皮厚,特别淡定地回道:“嘉嘉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便替她请假了。”
慕轻烟闻言,瞥了儿子一眼,便一副了然状地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小年轻的世界,他们当长辈的不能不关心,但是,最忌讳太过干预。
“唉哟,多请假没事的,现在是生宝宝要紧。”奶奶作为旁听者,插上话了。
其他人都忍不住地笑了笑。
杨嘉嘉红了红脸颊,这次,却是低下了头。
这一切,慕轻烟都看在眼里。
眸底藏着一丝笑意,瞥了儿子一眼。
看来,这小子是事成了?
倒真是好事一桩。
“司慕呢?”一直没有发话的司御霆问道。
“分公司那边,今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他应该会留到明天才会回来。”
“你一回来,他就依赖你了。前阵子跟我提过了,等下个月他就出国,留学三年再回来,我已经答应了,这个期间,他在公司的职务,由你来担任了。”司御霆说道。
慕瑾煜看了他一眼,“爸,我没时间啊。”
“司慕说,你赞同他出国,所以,你说,是不是该你承担?”
慕瑾煜剑眉一蹙,“谁说我赞同他了?!这个臭小子……”
司御霆笑了笑,“没事,这不是还有我吗?你要真是忙不过来,我帮你。”
慕瑾煜忍不住地瞪了他一眼,薄唇一扬,冷笑一声,“说得真好听,明明是我帮你好吗?”
“吃饭吧,饭桌上不谈公事。”慕轻烟阻止了他们父子俩。
“那行,吃完饭,跟我到书房谈谈。”司御霆还是不死心。
晚餐之后。
慕瑾煜陪着奶奶说了一会儿话,趁着司御霆没注意的时候,带着老婆,离开了司园……
谁要跟他谈了?
司慕出国三年,不是三天!不是三个月!
这一直以来都是已经定好的,Rex同盟他来统管,以及名下产业,他自己创立下来的,他自己负责。这么些年了,没要谁操心过半分。
司慕集团,以后让小司慕来继承,也丢给他来管理。
按说他出国留学了,慕瑾煜要是还没有结婚的话,还是可以接手的,三年就三年,他无所谓,可是,他现在有老婆了,指不定不久就又有小宝宝了,他可是要花时间陪老婆的,哪能屈服?
所以,打死也不!
再说了,司慕集团里的事情,也不是没人能管,明明就是还有他爸爸。
他休想那么早就退位当太上皇!
回来的途中,杨嘉嘉说:“我觉得你也不是很忙啊,司慕出国了,你就帮忙管理一下公司,不行吗?”
“谁说我不忙了?”
“这段时间……我看着,你好像不是特别忙。”
提前下班。
基本不加班。
回家了之后,也总是陪着她。
这一点儿都不像个大忙人的样子吧?
“好老婆,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慕瑾煜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脸,笑着说道:“这是我们的新婚期啊,你知道我现在的闲暇,是用了多少年换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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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年,他不回国……更可以说,克制他回国看她的冲动,他疯狂地工作,几乎成为了工作狂人。
同时,也将几名心腹培养出来,短时间内,不出大事,他们都可以替代自己管理一切。
所以,他现在几乎只是管理司慕集团里的事务。
一个司慕集团,还不足以让他变得忙碌。
他只是在跟老婆培养感情的时间,顺手帮司慕处理一点公司罢了。
“这样啊……”杨嘉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反正,商业上的事情,她是不太懂的。
“那么,司慕出国了,集团的事情,怎么办?”
“不是我们该操心的,那不是还有我爸爸吗?再说了,我得陪着你嘛,没结婚就算了,结婚了,我老婆最大。”
嗤……
杨嘉嘉闻言,明明知道这不是真话,却还是止不住心里的雀跃甜蜜。
晚上,回到了庄园。
昨晚,慕瑾煜是食髓知味。
这会儿,躺到了床上,是绝对不可能再安分的。
还是将杨嘉嘉哄着躺好,任由他吃干抹净了。
**
翌日。
杨嘉嘉要去上班,深怕昨天历史重演,她大清早的就醒过来了,眼睛有些涩涩疼疼的。
慕瑾煜只好跟着她一起起床。
去给她做爱心早餐。
两个人用完了早餐,他开车送她去警局,然后,再绕去司慕集团。
两个人临分开的时候,慕瑾煜就说道:“下班了,等我,我过来接你。”
杨嘉嘉自然就应下了。
所以,到了下午五点半,可以下班了,杨嘉嘉却也不着急下班,慢悠悠地处理着自己剩余的工作,一边等待着慕瑾煜过来接她。
可是,这一等,不知不觉地,就等到了天黑。
晚上七点半过了,慕瑾煜还是没有出现。
杨嘉嘉做完了手上的工作,拿出手机一看,没有他的来电和短信。
心想,就算他加班,那么,也会跟她说的啊。
随即,便有些担心。
所以,她就拨了一通电话给他。
拨通了之后,那边响铃了五六次,才终于被接通。
“嘉嘉。”
“嗯,你……你还没有下班吗?”她就是有些担心会打扰到他。
只是,他迟迟没来接她,她又有些担心他。
然而,这份担心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慕瑾煜很是懊恼地说道:“怪我,都是我不好,竟然忘记了让你等我接你下班了……嘉嘉,对不起,我下班了之后,临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我就去机场接人了,现在正跟朋友在一起吃饭,忘记答应你的事情了……你呢,还在警局吗?我过去接你。”
原来竟是……忘了吗?
杨嘉嘉的心尖上微凉。
让他忘记了答应过妻子的事情,先去接机,再一起去吃饭,整个过程完全忘记了她这个妻子的人……对他而言,一定非常非常非常重要吧?
“嘉嘉?我去接你吧?”
“煜,谁的来电啊?”电话那边,隐约传来一道女人轻柔的声音。
杨嘉嘉听着,眼眶不禁地就红了,微微呼吸,才尽量平静地说道:“啊……那个,我正要跟你说,我今晚和一个同事出来逛街,我们在外面吃了,现在才想起来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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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你注意安全,你在哪里?大概什么时候要回家,我看看能不能去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就打算回去了。”
“好,那你打车回家,到家了给我电话。”
“嗯……”
结束了通话,杨嘉嘉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她也说不上来心里的感觉,到底是委屈,还是疼痛。
可是,就是莫名地莫名地很想要哭。
然而,哭了又如何……
估计她在乎的那个人,也并不在乎她的眼泪。
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的办公桌,起身离开。
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很饿。
可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径直地回了卧房,也没洗澡,就躺在沙发上,什么也都没想,脑袋里空白的一片,宛如寂寥的心,没有一个温暖得可以停靠的港湾……
就这样,躺了好一会儿。
一种窒息的感觉,在心口膨胀着。
杨嘉嘉觉得这种感觉,陌生难受,让她越来越不能承受。
她需要排泄掉这样可怕的情绪。
所以,她起身,前去洗澡。
泡在冷水里。
仿佛要将她越来越沸腾的细胞都浸泡冷却掉,如此便能够惩罚她明知那个男人她碰不起,却还是禁不住地动了情的惩罚。
如此地惩罚……
突然地,就心生厌恶感。
厌恶自己这样,对慕瑾煜的牵肠挂肚,为慕瑾煜吃尽了酸楚。
不爱别人,只爱自己,才不会受伤。
这个道理她一直都懂,可是,想要做到怎么就那么难呢?
终于,连续了打了两个喷嚏,她也稍稍地清醒了过来。
吹干了头发,换上了睡衣,她离开了浴室,之后,也离开了房间。
这庄园里,有一个藏酒阁。
她是知道的。
只是,从来没有进去过。
慕瑾煜那么有钱,里面一定藏了不少好酒。跟他结婚之后,除了一枚钻戒,她也不贪了他什么,如今,他在外面潇洒,她好歹喝他几瓶好酒过过瘾吧?
万一……
以后离婚了,也显得不那么亏了。
到了藏酒阁。
门是锁着的。
所以,杨嘉嘉就吩咐佣人去拿钥匙过来。
然后,开了门,她就进去了。
里面确实藏着许多的好久。
她从冰柜里取出了一瓶红酒。
对酒,她是没有研究的。
反正就是红酒……
而且,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这一定是一瓶极好的酒!”
去取了高脚杯,她就开了酒瓶,倒了一杯。
喝着,口感不错。
随即,便也不是要尝这酒了。
人嘛,在一些时候,想要逃避一些事情的时候,无论是抽烟、喝酒还是k歌等等,无非就是让你觉得,除了那件让你不愿意去想的事情之外,你还有可做的事情。
如今,也好……
至少,她还有酒喝。
从一旁的小抽屉上拉了拉。
发现里面放着一包过滤嘴香烟。
她也不管什么什么烟,拿了出来,拆开,抽了一根出来,拿起放在那包烟旁边的打火机过来,点燃。
“咳咳……”
她还真的没怎么抽过烟。
在大学的时候,有个舍友是抽烟的。
她试过。
不过,感觉不太好。
这会儿,她抽了几口,连忙丢到了烟灰缸里,“什么玩意儿,一点儿都不好……”
还是酒好喝,多喝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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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喝了一瓶。
杨嘉嘉又去开了一瓶,然后,端着酒杯,傻兮兮地笑着:“这酒,怎么跟果酒似的,怎么也喝不醉呢……”
那么,为什么那天晚上,她没怎么喝酒,就醉了呢……醉了,才惹了慕瑾煜那个小妖孽……
那个臭小子……
“呵呵呵……我想起来了,他比我小呢……原来是姐弟恋……哦,不,哪里有什么姐弟恋……”
这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罢了……
呯……
她的手一抖,拨动酒杯。
酒杯就那么倒在了吧台上。
她愣愣地看着,感觉杯子总是再转。
她紧紧地盯着它,缓缓地伸出手指头,碰了碰它。
“不要动……”
可是,杯子还是在转。
她蹙紧了秀眉,扬声一喊:“我叫你……不要动啊!”
不听话的杯子!
她一只手不嫌多,这次,双手都伸出来,死死地摁住了高脚杯,一边摁住,一边得意地说道:“让你动……让你动……被我抓住了吧,不听话的小东西,摁死你……摁死你……”
慕瑾煜走了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一个笨女人,坐在吧台前,跟一个酒杯较劲着。
盯着这一幕,他简直哭笑不得。
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嘉嘉。”
杨嘉嘉愣了愣,摁住杯子的手也顿住了,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他,“慕瑾煜……”
“嗯,是我。”慕瑾煜点点头,抬起手轻轻地撩了一下她的f.l集头发。
没想到,随即被她抬起手,重重地挥开,“你走开!”
她冲着他一叫。
声音还挺有劲的。
神色严厉。
慕瑾煜微微地敛沉了眸子,“嘉嘉,你今晚怎么来喝酒了?”
“我爱喝就喝,你管得着吗?我嫁给你,你的酒就是我的酒,我喜欢喝多少就喝多少……”
她微微地抬眸,染着醉意的美眸,说不出的妩媚,却又那么用力地瞪着他。
一副“你怎么那么小气”的鄙视。
聪明的男人,从来不跟喝醉的女人较劲。
慕瑾煜连忙点点头,“是是,都是你的,你爱喝就喝,可是,现在挺晚了,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他说着,朝着她伸出手。
可是,再一次被她挥开了手。
“我让你走开啊……听不懂吗?“
她用力地朝着他低吼。
慕瑾煜站在一旁,脸色微沉。
可是,她也没看他。
她自己起身,摇摇晃晃地下了高脚椅子。
眼看着她就要摔倒了,慕瑾煜只好伸出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腰身。
“放手!不要碰我……”
“我只是想扶着你,你喝醉了。”
“我没醉!”她推开了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靠向了一旁的墙壁,缓缓地就蹲到了地上,微微地低垂着脑袋,说着,“我没醉,我很清醒的……”
其实,她真的没醉。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除了视线有些模糊了点儿,除了手脚有些不受控制了点儿。
慕瑾煜轻叹,半蹲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捧起她的脸,“嘉嘉,你今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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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清楚了……”她盯着他,醉醺醺地一笑。
慕瑾煜眸子略略一沉,“想清楚什么了?”
她抬起手,触及他深邃英俊的脸,呵呵地一笑,“我想清楚了……我还是……无法喜欢你……”
慕瑾煜一愣,蓝眸紧紧地盯着她。
杨嘉嘉收回了手,脑袋缓缓地往前一靠,靠在他的胸口。
似乎,好一会儿。
她听见慕瑾煜低声地说道:“那就不要喜欢了。”
她没醉。
只是喝得有点多了。
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她还是无法喜欢他……
因为不想去喜欢。
因为想要逃避。
因为知道他心有所属,她想要放下了,无法继续喜欢了。
“很晚了,回去睡,好吗?”
“嗯……”她点了点头。
他将她抱了起来,离开了藏酒阁。
杨嘉嘉回去的途中,就睡沉了,也不知何时回的房间。
**
翌日。
杨嘉嘉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的内里映照了进来,无比地耀眼。
身边,没人。
她坐了起来,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
她愣愣地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看来,红酒的后劲还是不可小觑的。
当然,她是真的没有烂醉,就是觉得自己没醉,其实,还是挺冲动的,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对慕瑾煜说了那句话。
无法喜欢他……
不知道慕瑾煜会怎么想呢?
昨晚,她说完这话,感觉很累就靠向了他,之后也算是没什么直觉了,应该就是睡过去了。
就不知道慕瑾煜会怎么想?
抬眸看了一眼挂钟。
早上八点五分。
还好,来得及去上班。
她匆匆忙忙地下了床,前去洗漱。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她就穿戴整齐地出门了,也没打算再吃早餐,因为时间来不及了。
“那个……慕瑾煜呢?”她问楼下负责清洁工作的阿姨。
“二少爷一大早就出门去了。”
“哦,知道了。”
赶到了警察局里,勉强不算迟到,赶上了早会。
只是,没吃早餐,肚子饿得咕咕噜噜地叫着。
慕轻烟正在她的身边,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不禁看了她一眼,“要真是起来得晚了些,那么也就没必要那么赶了,得先把早餐吃了啊。”
“妈,我不饿。”
“肚子都叫着了,还说不饿。今天你也没有特别要忙的事情,现在早会也结束了,你出去吃点早餐再回来吧。”
“妈,不用的……”
“让你去就去,去吧。”慕轻烟说道。
杨嘉嘉不好再说什么,只要下楼了。
其实,她是饿了,但是,也并没有胃口吃东西。
她下楼之后,就到了警局对面那条街去。
那边有一栋商业大楼,自然也是有餐厅的。
【幸福后厨】餐厅,一天24小时营业,自然也是做早餐的。
而且,这家店的味道很有居家的味道,做的东西也很好吃。
特别是各类粥和点心。
杨嘉嘉便去了这家店。
她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点好了餐。
已经是近邻十点钟了,客人少了许多。
上餐很快。
她时间也不多,吃得匆忙。
用完餐,她买了单,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往外看去,便见一辆眼熟的布加迪停在了店外的停车位。
那是慕瑾煜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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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站了起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还没有等到她要离开,就看见慕瑾煜下了车,而且,随着他下车的还有一个女人。
身材纤瘦,美艳妖娆。
杨嘉嘉看着,突然就觉得,如果要跟那个女人对比的话,自己无疑就是那所谓的青葱小菜。
想到这个,她突然轻笑。
这家餐厅有个后门。
她暂时不想看见慕瑾煜,所以,便想要从后门离开。
可是,还没等她走,便看见那个女人,伸出手挽住了慕瑾煜的手臂,丰满的身子往她的身边上凑上去,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是唇,还是脸……
杨嘉嘉其实看得不太清楚。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便朝着幸福后厨的大门走了过来。
看着他们,才像是看到了两个彼此甜蜜相爱的人。
杨嘉嘉努力地扬了扬嘴角,苦涩一笑。
也许,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这个一出现便让慕瑾煜忘记了“承诺”她,要接她,彻底地将她这个妻子抛之脑后的人,原来,是她……
没有猜错的话,“她”便是慕瑾煜心里喜欢的那个女人吧。
如今,她突然回国,便轻易地虏获了慕瑾煜全部的心思。
杨嘉嘉转过身,朝着小后门离开了。
这场和慕瑾煜的婚姻里,她就像是一个过客,暂居了别人的巢。
如今,正主归来,她也该让位了。
主动,总比被动来得有尊严。
不曾开口说出口的爱,也就任由它,继续地沉默在时间里吧。
感觉身上一凉。
杨嘉嘉这才回过神儿,缓缓地留下了脚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雨了。
而她正置身在一条略陌生的小道里。应该是后门出来之后,她走神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便走到了这边来了。
爱情,真的容易让人患上“失心疯”。
这个时候的她,也是失心疯了。
如今,天色越来越晦暗。
难怪突然下起了雨。
她只是下楼吃个早餐,只是,没有想到,会突然下雨。
没带雨伞,这会儿,只能继续淋雨。
打了两个喷嚏,她就在越下越大的雨中拔腿狂奔。
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可是,怎么也无法扼住得住心里疯了般,无法控制的情绪。
跑到了大公路上,她便停下脚步,大口地喘息着。
可是,似乎每次呼吸一下,胸口都疼得厉害。
她突然就放弃了,往公交车站的公用长椅上坐了下来,浑身湿漉漉的,感觉有些冷,心口却更是揪痛着。
倾盆大雨,哇哇地下着。
公路上,雾茫茫的一片。
轿车在雨中缓缓地驰骋着。
正经过那一边。
慕瑾煜隐约地从车窗,看见了一道眼熟的身影。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她现在应该在上班,而且,下这么大的雨,没道理在外面……“
“煜,你说什么?”
一旁的女人笑着问道。
慕瑾煜瞥了她一眼,专心地看着前方,缓慢地行驶着车子,“哦,没什么,瑶瑶,你确定不到司慕集团任职吗?”
“不了,我已经联系好公司了,这两天谢谢你。”
“没事,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不怕你老婆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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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你老婆吃醋啊?”
慕瑾煜一笑,“我倒是想看她吃醋……”
问题是,那个笨蛋女人,压根不喜欢他。
不在乎,怎么可能吃醋。
“怎么了,人都被你娶到手了,心还没拿到吗?”
慕瑾煜轻笑,“急不来,我都等那么多年了,还可以等等。”
“要不要我助你三把火呢?”
“嗤……还真别说,我是想过要让你刺激刺激她的,可是,昨晚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也是女人,最了解女人,这心啊,偶尔还是需要刺激一下,反响才大的。”
“可是,我更怕我们之间,出现裂痕。”
原本,他和杨嘉嘉之间,便是在她没有感情的情况之下结合的。
其实,他觉得,嘉嘉对他已经动心了。
原本是想要用陈瑶瑶的出现来刺激一下,这是昨晚他的决定,所以,才故意假装忘记去警局接她下班。
然而,昨晚,她说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计划。
怕的只是,她刚刚冒出头的心思,会因此再收回去。
届时,他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祝你好运,早点跟你的娇妻相亲相爱。”
慕瑾煜笑了笑。
脑海里,莫名地又想起坐在公交车站那边的一道身影,心里,隐隐地莫名有些不安。
送陈瑶瑶到地方了之后,他到底不放心,给杨嘉嘉拨了一通电话。
**
大雨下个不停。
杨嘉嘉坐着,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想了想,赶紧打车。
也不回去庄园,而是前往乔家。
在车上的时候,手机响了。
还好她的口袋是防水的,手机没有进水。拿出来一看,是慕瑾煜的来电。
她盯着看。
不接,也不拒接。
响铃一直到自然断了。
不多久,她也就到了乔家。
父母都没在家,乔杨在,给她开的门。
“姐,你怎么淋成落汤鸡了?没有带伞吗?”
“嗯,临时出任务,遇上雨了,有些冷……啊嗤……”她打了一个喷嚏。
乔杨连忙跑去打了毛巾过来,“快擦擦脸,去洗个热水澡吧。”
“嗯。”杨嘉嘉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她洗完澡了之后,吹干头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鼻子塞得呼吸都不顺畅。
她走出来,没看见乔杨。
“杨哥。”
“姐姐,我在这里。”
乔杨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
杨嘉嘉走了过去,这才看见他是在忙着准备午餐。
他们家向来是这样,富养女儿,穷养儿子。
所以,乔杨才十几岁,却特别的懂事,一点儿都没有娇生惯养。
在家已经是一把好手了。
“我煲了排骨姜汤,等会儿给你喝,我看你有些着凉了,吃点预防的感冒药吧,免得真的生病了。”
“杨哥真是暖男啊!那你自己做饭,我去吃点儿药,睡一会儿。”
“去吧。”
杨嘉嘉将手机关机了,满腹心事,可是,脑袋确实昏昏沉沉的,她连忙吃了感冒药,跑去蒙着被子睡觉。
慕瑾煜……
慕瑾煜,她还没有想好,要跟他怎么做一个了断。
等她醒来,会好好地想想的。
也许,这段婚姻,只能走到这里。
这个婚姻的坟,她踏入,她爱上,她受伤,终于,是要挣扎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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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
总之,隐约地听见了有人敲门,她便幽幽地醒过来了。
“姐姐……姐姐?醒了吗?”
“醒了……”杨嘉嘉喑哑着嗓音应到。
“那就开门吧。”乔杨说道:“饭都做好了,先出来吃饭。”
“好……等一下。”
杨嘉嘉起床,前去浴室洗漱。
还好。
除了还有一点儿鼻塞之外,并没有感冒。
她洗完脸,整个人精神舒爽了许多,心情也没有所想的那么阴翳了。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要太多。喜欢慕瑾煜,也是预料之外的事情。
可是,幸好,这样的情根,也只是刚刚扎下,现在拔起,还是容易的吧。
她现在要做的,也无非就是快刀斩乱麻。
趁早做决定。
既然他心里喜欢的是别的女人,而且还……
那么,她就退出吧。
将洗脸毛巾挂好,她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别去感受心里的那份不舍得。
回到了房间,她就去拿手机,开机。
可是,开机了之后,发现有婆婆慕轻烟的好几通来电,还有慕瑾煜的来电,以及短信,问她在哪里。
“对啊,忘记给婆婆发一条短信了,吃个早餐,之后就不见人了,她肯定着急……”
至于慕瑾煜……
谁管他呢!
所以,她连忙打了一通电话,“妈,上午,所以我就……”
“嗯,没事,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慕轻烟也没多说。
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杨嘉嘉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拿着手机就出了房间。
然而,从客厅,朝着餐厅走了过去,隐约地便听见了……慕瑾煜的声音?
她挑挑眉,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果然——
“姐,醒了?快点过来吃饭吧,姐夫来这里等你很久了。”
杨嘉嘉站在餐桌前,看着慕瑾煜。
“怎么这么看着我?”慕瑾煜朝着她笑了笑,拉开了一旁的椅子,“快坐下吃饭吧。”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眸子微微冷沉。
慕瑾煜还是面色温和,“都快一点钟了,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谈谈。”
“谈谈”,这两个字,在此时此刻的杨嘉嘉听来,颇有“深意”。
她垂眸,却也没坐到他身边的那个位置去,而是坐在乔杨的身边。
“是啊,先吃饭再说吧。”
乔杨笑着给杨嘉嘉盛饭,笑呵呵地打圆场。
一边吃饭,乔杨还是一边说道:“姐姐,你回来就关机了,姐夫也找不到你,便打电话问我,知道你在这里了之后,一个多小时之前,姐夫就过来了。但是,知道你在休息,就让我不要打扰你。”
杨嘉嘉闻言,瞥了乔杨一眼,没说话。
当时,她一门心思地伤心。
所以,忘记先给婆婆打电话了,婆婆见她出去吃早餐那么久没有回来,自然会担心,找不到她,肯定就会通知慕瑾煜。
慕瑾煜找不到她,肯定会问问家里人的。
“嘉嘉……”
“慕瑾煜,吃饭吧,我们的事情,回家了再谈可以吗?”
她不想让他当着自己家人的面,跟她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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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了之后,杨嘉嘉却没想要跟着慕瑾煜离开。
所以,便让他自己走,只说自己晚上回回去庄园。
慕瑾煜没拒绝,只说:“好,晚上,我等你。”
直说,当慕瑾煜离开了没多久,杨嘉嘉便也出门去了。
离婚,是必须的。
只是,无论怎么说,在这段婚姻里,她可以说无愧任何人,包括慕瑾煜。
而且,他们的婚姻出现状况,也是因为慕瑾煜不忠于婚姻。
所以,就算是要离婚,也该是她来提出。
至少,被背叛之后,不能再被“抛弃”。
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不为别的,就当是临走之前,自己不会连尊严都丢失了。
在慕瑾煜离开了之后,杨嘉嘉寻摸着,这一年多来,一些案件涉及的时候,在律界那边,她也不算特别陌生。
要拟离婚协议书,自然还是要找一找律师的。
只是,深怕是需要一两天的时间了。
她先让律师着手拟好离婚协议书,今晚,她回去了,就先跟慕瑾煜说清楚。
杨嘉嘉到了一家名叫“邱岩律师事务所”里,找了他们的首席律师,邱律师。
这样的大律师,原本就是要先预约的。
杨嘉嘉原本也只是预约。
可是,助理就来跟她说,邱律师现在就有时间,当即就接她的活了。
杨嘉嘉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助理去邱律师的办公室了,还以为这邱律师至少是个中年大叔。
毕竟,听说他战无不胜。
可是,进入办公室,见到了人,才发现那就是一位长相斯文,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带着眼镜,看起来清瘦温和。
“请坐。”
“谢谢。”
“小李,去泡两杯咖啡过来。”
“好的。”助理转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嘉嘉就将离婚的意愿提了出来,以及要求什么的,那个邱律师就单单忙她的事情,两个小时之后,她竟然就已经拿到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了。
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这真的是邱律师开的一个大“后门”。
疑惑的人,当然不只是杨嘉嘉了。
律师事务所的人,比如邱律师的助理,也是深感疑惑。
“老大,您那么忙,干嘛就立马接了她的业务了?”
“没什么,因为她是我朋友的老婆。”
“啊?!”李助理十分讶异,张了张嘴,忍不住地问道:“我没记错的话,她是要跟她老公离婚吧?也就是说……她老公是您的朋友啊,那你还……不都说劝和不劝离的吗?您这是……”
什么情况?
邱律师抬起手,推了推金边镜框,笑得有些邪恶,“据我所知,他很爱他老婆,我出差的时候,他倒好,迫不及待地就结婚了,我喜酒都没喝上,这会儿,他老婆打算抛弃他了,我自然会狠狠地……助一臂之力了!”
李助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您这样……真的是好坑朋友啊!”
邱律师邪恶一笑,“接下来……我就坐等好戏看了,我会好好地帮他老婆,顺利离婚的,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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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很快地顺利拿到了离婚协议书,所以,下午五点多她就回到了庄园。
既然和慕瑾煜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也没想要继续留在庄园里。
纯属添堵!
所以,她到了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原本以为,慕瑾煜下班之后,赶回庄园,怎么也是得六点多甚至七点了,那会儿,她早就收拾好东西了。
可是,没有想到,她才回到庄园四十多分钟,慕瑾煜也回来了。
“你在做什么?”慕瑾煜回到了房间,看见杨嘉嘉在收拾衣服,声音一沉。
杨嘉嘉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继续将折叠好的衣服,一一地放到了行李箱里。
“我问你,你想要做什么?”慕瑾煜眯了眯凤眼,朝着他她走了过去,伸出手摁住了她的行李箱,用力一挥。
嘭……
行李箱重重地倒地,衣服都散落了出来。
“慕瑾煜,你……”她愤愤地抬眸瞪着他。
私会前女友的人是他,他还对她发脾气,有理了?!
“嘉嘉,告诉我,你这是做什么?”慕瑾煜拧着眉,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杨嘉嘉不耐烦地甩开了他的手,走到了一旁的窗前,侧身对着他,说道:“桌上有两份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字吧,我们之间,有些事情,彼此知道就行,没有必要说得太清楚。”
慕瑾煜走了过去,看到桌上的两份离婚协议书,愣了愣。
一直猜想着,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她竟然连离魂协议书也拟好了。
他抬起离婚协议书,嘶嘶……几下子他就将离婚协议书一份份地撕碎了!
“你你……你干什么啊?!”杨嘉嘉瞪大了眼睛,跑了过去,想要抢过来。
可是,分成了两半的离婚协议书,被慕瑾煜毅然地丢到了垃圾桶里,见她想要去拿,他伸出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往一旁的大床就拖了过去。
“慕瑾煜,你放开我,放开我……”
慕瑾煜见她挣扎着,索性就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
这一次,直接毫不客气地丢到了床上。
她连忙就要从床上翻身,可是,慕瑾煜的动作比她快得多,一下子就欺身了上去,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慕瑾煜……”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放在她的腰间,俊美的脸色,冷沉得有些吓人。
她盯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杨嘉嘉,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现在跟你做,-爱,要么,我们好好的谈谈,你要跟我离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杨嘉嘉将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见他还想要装傻,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地。
“我不喜欢你,不想跟你继续过了,这个理由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
呃。
她傻眼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难道他还能不准她离婚不成?
慕瑾煜眉目一敛,冷意褪去了许多,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脸颊,“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
杨嘉嘉一惊,心虚地红了脸,“你你……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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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煜眉目一敛,冷意褪去了许多,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脸颊,“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
杨嘉嘉一惊,心虚地红了脸,“你你……你胡说!”
慕瑾煜俯首。
薄唇贴向了她的唇。
可是,杨嘉嘉及时地撇开了脸,让他温热的唇掰,只能吻在了她的侧脸。
“我听见的。”他盯着她说道:“那天,我听见你说了,只是你以为我还睡着了而已。”
杨嘉嘉眸子微黯。
她推开了他,爬了起来,半跪在床上,瞪着他,“是,那个时候,我是……我是对你有点动心,可是,那又如何,只是一时心悸而已,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慕瑾煜坐在她的身边,抬起手勾着她的下巴,一抬,逼得她看着自己。
“嘉嘉,你何时喜欢过我?结婚前,你不喜欢我,结婚后,你依然不喜欢我,只是,我们这一个多月不也过得挺幸福的吗?”
杨嘉嘉默了。
她原本就不善于说谎。
这会儿,慕瑾煜所说的话,她确实也是说过喜欢他的。
结婚的这段时间,他们确实也生活得很愉快。
她微微地低下头,“是,我婚前不喜欢你,但是,我们两家一向交好,我不明白的是,明明我跟你之间并没有发生关系,你确又故意误导了我们的父母。”
两家为世交。
如果因为他们的事情,有所误会的话,总是不好的。另外,当时她确实也是不想跟大宝订婚。
既然没有感情,必要要演那么一出。
而且,大宝的身份不凡,所以,她实在是不想跟大宝假装未婚夫妻。
倒是慕瑾煜。
他再如何,也不是王室的人。
又闹到了被长辈“捉-奸”的地步,她也只好将计就计了。
“慕瑾煜,我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当初,我们结婚,我有我的一些目的,我知道,你对我也没有感情,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算计我……但是,到了现在,你觉得我们的婚姻还有必要下去吗?”
他喜欢的女人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了!
她留着这段婚姻,留在他的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当个委屈的原配太太吗?
“为什么没有必要下去?我只想知道,你要跟我离婚的真正理由。”
“我说得已经足够清楚了。”她撇开了脸,不想继续跟他谈下去。
慕瑾煜凤眼微微眯了眯,修长的五指,缓缓地伸出手,勾着她的小脸,将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就让我来说吧。“
“随便你!”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反正,这婚,她肯定是要离的。
既然明知是要心痛的,她不可能越陷越深,而且,还非得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幽会别的女人。
她没有那么傻!
“我猜,你是因为昨晚我爽约了,为了去接朋友,忘记了去警局接你。”
她闭着眼睛,不理会他。
“我还猜,今天上午,你到警局对面的餐厅吃早餐,恰巧看见了我和一个女人出现,而那个女人还抱了我,亲了我,你觉得我背叛了你,所以,你才那么着急地跟我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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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嘉眨眨眼,神色眼睛松动了。
毕竟,他确实猜对了一大半。
可是,她最在意的,不只是表面的这个,而是……他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慕瑾煜,你既然知道这些,那么何必继续装蒜?”她终于睁开眼睛看着他,选择了摊牌:“我们结婚之前,你自己就说过了,你有喜欢的女人。”
慕瑾煜眯了眯眸子。
自然是想起来这件事情的。
“你以为,我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今天上午见到的那个女人?”
“难道还不是吗?你到底跟几个女人不清不楚啊?!”她不禁有些恼怒地道。
慕瑾煜盯着她,幽沉的蓝眸,逐渐地荡开了笑意。
他笑着,倾靠上前,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傻瓜,我只跟一个女人不清不楚。”
“你走开!”
他抬起手,握住了她推开自己的手,将她牢牢地摁在了怀里,将她抱了起来,两个人一起下了床,“别乱动,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杨嘉嘉瞪着他,“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我喜欢抱着你。”他轻笑,手臂收紧。
“你……真不要脸!”
“要老婆就行,要脸有什么用。”
“……”不要脸的人,真是无敌了。
杨嘉嘉发现,他是抱着她去了书房的。
然后,将她放到了书房里的沙发上。
“等着我。”他前去办公桌前,往下方打开了一个抽屉,将一个大相册拿过来交给了她,“来,看看。”
这里是他的书房。
可是,他应该也极少来。
因为结婚了之后,两个人一有时间就待在一起,慕瑾煜极少加班。
所以,她就更是没注意他的书房了。
“这个……”
“看看。”
杨嘉嘉只好缓缓地翻开了相册。
可是,映入眼帘的,一张张都是她的照片。
这些照片,几乎是从初中开始的。
她记得,那个时候开始,慕瑾煜就极少有回国的时候,可是,为什么他会有她的照片呢?
一张张的,大大小小的照片,不同的场景。仿佛他一直在参与着她的生活。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
无一遗漏。
“慕瑾煜,这是……”她讶异地抬眸看向了他。
“原谅我派人跟踪着你,一周就拍一次照片。我无法陪在你的身边,只能靠这种方式参与你的成长。因为,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时光。“
杨嘉嘉怔怔地看着他。
慕瑾煜坐到了她的身边,低下头吻了一下她,“傻瓜,那天,大宝在场,你们又说要订婚,我只好说,我喜欢的人,他不认识了。这么多年,我只喜欢过你,跟我不清不楚的女人,也只是你,还不明白吗?”
他抬起手,轻轻地掐了掐她的脸蛋儿。
“可是……”
“乖,听我解释,嗯?”他伸出手将她轻搂到了怀里,硬是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坐着,俯首,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语缠绵:“你见到的那个女人,是我在国外的一位挚友,她曾算是救过我,而且,她有喜欢的人,一直跟我称兄道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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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问道:“可是,我明明看见……”
“看见她抱我?”
“看见她亲你!”
“没有啊,她穿着高跟鞋,刚刚下车,往前一栽倒,我顺手扶了她一下。真的就是这样……老婆,你不能冤枉我啊。”
“昨晚……”
慕瑾煜搂着她,好笑地埋首在她的脖颈之间,“说真的,都是因为你,明明喜欢我,却又不表现出来。我便生了一个念头,想要用她的出现,小小地刺激你一下……可是,哪里知道,昨晚你就喝酒了,还说无法喜欢你了。”
“哼!”
“我啊,就是担心万一一个弄巧成拙,造成我跟你之间无法弥补的裂痕,只是,没有想到,还真的是弄巧成拙了,你竟然无情得想要跟我离婚,你说,你多伤我的心?”他刮了一下她娇挺的鼻子。
她盯着他,“慕瑾煜,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不相信的话,你就回去问问我的丈母娘大人吧。”
“啊?为什么要问我妈?”
“因为啊,当初我们被捉-奸的事情,丈母娘也知道是一个计,而且,也是我求她成全的。”
“什么?!”杨嘉嘉闻言,顿时炸毛了。
突然,怂拉着脑袋瓜,想了想……
嗯,一直无法想明白的怪异感,现下总算是想得明白了。
她就说嘛,怎么是她自己的婚姻大事,为什么父母就是不愿意正式她自己的感觉呢?
原来,这都是慕瑾煜背后搞得鬼?
“那么,你妈妈……也知道吗?”
“说真的,我妈还真的是不知道……”
“哦。”
“哦什么?没什么问题了吗?”
“有啊,我又不喜欢你,你是怎么说服我妈妈……当你的同谋的?”
“可是,你也不喜欢别的人啊,我就求了丈母娘,我喜欢你那么多年,总归要一个机会的,不过,我答应过她,在你心动之前,不会真的睡了你的。”
“为什么?”
“预防你真的对我无动于衷,还是保持着你身为女人的纯洁之身啊,不过,那是应付丈母娘的,跟我结婚了,我怎么还可能跟你离婚呢?”
杨嘉嘉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我妈……也真是没节操了。”
“也不是,那是因为丈母娘觉得,你嫁给我,肯定会幸福的,我们司氏的男人,哪个不是从一而终的?哪个不是宠妻无度的?”
再说了,司氏的男人,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女人很少有不动情的。
丈母娘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原来你们联手算计我啊!”
“对不起,是你要跟大宝订婚,逼得我只能在短时间内,想出来那么一个办法了。以后,该补偿你的,我都会补偿的,接下来,我们就去度蜜月,好不好?”他摸了摸她的脸。
“那么,离婚的事情……”
“离婚?”慕瑾煜俊脸阴沉得很,咬着牙说道:“明晚儿,我把邱裕那家伙拖出来毒打一顿,明知道你是我老婆,还怂恿你跟我离婚!”
“啊?你……认识邱律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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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不然你觉得他会那么积极地给你快速拟好离婚协议书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邱律师……还挺有趣的。
“行了,别傻笑了,肚子不饿吗?先下楼去吃饭。”
两个人回了房间。
慕瑾煜帮忙着,将她的行李又一一地摆放了回去。
都说恩爱夫妻,床头吵架床位合。
两个人这一闹之后,感情才是真的花开云雾见明月了,晚上自然是缠绵如蜜的。
晚上的时候,慕瑾煜偷偷地给邱裕打了一个电话,将他臭骂了一顿。
得知他老婆要跟他离婚,这厮不事先通知一声就算了,竟然还怂恿起来,推波助澜,火上浇油地帮忙拟好离婚协议书。
邱裕便说要跟慕瑾煜赔礼道歉,明晚请他们夫妻俩吃饭。
**
杨嘉嘉闹离婚的事情,到底是没让两家的长辈知道,所以,省事儿了不少。
不过,两个人现在互通心意了,总归是一件大喜事,借着邱裕请客吃饭的事情,慕瑾煜也叫上了几个挚友等。
包括大宝夜浩辰。
单单是夜浩辰的这个身份,就足够了,为了安全起见,酒店就被承包下来了。
在包间里,大家都闹腾着,开着慕瑾煜那对夫妻俩的玩笑。
都是贴心腹的人,可是,夜浩辰出行,还是有贴身保镖一刻不松懈地跟着。
夜浩辰喝了点儿酒,感觉有些不耐烦。
趁着去洗手间的理由,自己在酒店里瞎逛了一圈,最后,真的想要去洗手间了,他便前往洗手间。
可是,就在洗手间的一个昏暗拐角处,就听见有人在商量着事儿。
“我已经看见了,今晚似乎有好多个壕出现,等会儿,我物色一个,我们就动手。成败在此一举了,如果失败了,姨妈的医疗费就真的凑不到了。”
“小小,那万一你遇到个狠角色,真的被人欺负了呢?”
“你蠢啊!所以我说嘛,你要及时赶到啊,我们不是有通话器吗,我说什么你都能够听见的啊。”
“小小,谢谢你啊,都是我没用,连我妈的医疗费都凑不到,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啪”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挥上去。
女人低柔却又充满一股儿娇辣狠劲儿的声音传来,“老子才不指望你对我好,你他么的以后好好上学,再逃课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从声音里,听出了女人的稚嫩,年纪应该还挺小的。
夜浩辰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转弯就走入了那条道通向的洗手间。
“默默,那家伙是条大鱼,等着,姐姐就去钓他了。”
“小小,你咋知道的?”
“我们潜伏在酒店外,我看见他从一辆加长的劳斯拉斯下来,还带着贴身保镖。”
“小小,那你小心啊,这种男人可不好惹啊。”
“啰嗦,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吧,我准备在这里动手,你及时出现接应。”
“好,那我先撤了。”
夜浩辰就站在通道的侧边,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地勾唇笑了笑。
敢情是……
有人想要给他来一场传说中的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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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要给他来一场传说中的仙、人、跳?
这倒是有趣。
夜浩辰笑了笑,前往洗手间了。
他倒是想要那个,那个嗓音听起来轻柔好听又特带劲的小女人,想要怎么“跳”他!
夜浩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他所在的就是他的房间所在的楼层。
主要是怕大家都玩得太晚了,所以,各自在酒店里,都备有一间房间。
那个小东西一直跟着他。
这么多年了,身为E帝国未来的主人,夜浩辰受过的训练也是极多的,区区一个小野猫跟着他,他自然是没有不发现的道理。
也许是现在的日子太沉闷了。
他也只是突生的一丝玩心。
所以,没戳穿她。
他前脚进入了酒店的房间,后脚嘛,就听见有人摁门铃。
夜浩辰一笑,走过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媚娇艳的小脸儿,粉黛未施,倒是素颜的美人坯子一个。
“你是什么人?”
他一脸正儿八经地问道。
目光,微微低垂,落在少女故意穿得低垂露出小“山峰”的性感上。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往前一步,抬起手粉嫩的小手儿,轻轻地抚摸上男人的胸膛,“先生,需要服务吗?”
夜浩辰垂眸。
跟少女的目光对接。
在她那双清澈圆润的美眸里,捕捉到了一丝惊艳。
“什么服务,你来服务吗?”夜浩辰伸出手,微微地勾起她的下巴。
“嗯、嗯啊……”她点点头。
“那么,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小小,先生,你需要服务吗?如果你不需要,那我还得去接别的生意,你看看……是请我进去呢还是……”
“进来吧。”夜浩辰率先转身。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拖着身上的外套。
身边,那个小东西跟了上来了。
他笑了笑,等到进入了卧房,他就转过身,逼向了她。
宋小离下意识地往后一退,美眸直盯着他……
这个男人,竟比那时一瞥所见的还要英俊得多,没想到也只是一个喜欢玩女人的坏痞子!
“不是要服务吗?”夜浩辰伸出手,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的胸怀之间,性感的绯唇还缓缓地贴向了她的,“不准备开始服务吗?”
“不、不需要先……先洗个澡吗?”宋小离微微地撇开了脸。
男人温热的气息,却叫她心生不安。
没想到,这个男人除了一张好看的皮囊,身上的气势也出奇的压迫人。
可是,越是这样,越证明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然而,她只是想要点儿钱……
再说了,现下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如果放弃了他,估计今晚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错过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有机会行动了,姨妈可是等不起的。
然而,这个男人的身上,简直就是贴着“惹上他,绝对麻烦”的警告标签。
她有些想要退却。
“可以啊,一起洗吧。”夜浩辰伸出手,一把搂在了她的腰上,愣是将她往浴室里拖。
宋小离紧紧地蹙眉。
心底暗骂,靠,这个登徒子,这个色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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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洗过了!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吧。”
她挣扎着,推着他。
“也行,你可别跑了,等着我啊,小美人。”夜浩辰摸了摸她的脸儿。
然后,他就真的去洗澡了。
宋小离松了一口气。
“好啊,我不走,你进去吧,洗澡去吧。”她笑眯眯地说道。
看来,男人都是一个样儿,某种虫子上脑了之后,就挺好哄骗的。
她进来之前,已经跟默默打好暗号了。
他知道她在这里。
而且,刚刚跟着这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她走身后,并没有将门锁上,只是往前一推,没有关上。
只是,这个色痞子没有注意罢了。
一旦出现什么不利状况,默默很快就赶紧来了。
浴室里。
夜浩辰真的是在洗澡。
不过,他在想着,那只小猫咪是急需钱,也就是说……
如果在他这里,弄不成事儿,那也就是说,她很可能就要去找别的人……
夜浩辰也说不上来,总之,不希望这个明媚如阳,娇艳如花的小猫儿再去招惹别人。
“先生,你还没洗澡完吗?”
“快了,再等等,小美人,不着急啊……”夜浩辰笑着说道。
再过几分钟,他就出来了。
宋小离坐在沙发上,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头,“先生,那就过来吧。”
她早就在一旁按住好充电摄像头了。
等会儿默默进来就会拿走,到时候……
就看这个凯子怎么做了。
“怎么,小美人,等不及了吗?”夜浩辰靠了上去。
没想到,这个小猫儿就凑了上来,手脚并用地缠上了他。
只是,他现在穿着的是浴袍,这个姿势,很是撩人。
他也是男人。
而且,第一次瞧着就那么对味儿的小猫,正软腻腻地贴在自己的怀里,岂有不悸动的道理?
他勾着她细致好看的下巴,便俯首了,绯唇尝试着轻轻地贴了上去。
“先生……别急……”宋小离连忙撇开了小脸。
他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粉颊上。
还好……初吻保住了。
她红着脸,小手从浴袍上,缓缓地抚摸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夜浩辰眸子微眯,盯着她藕白的小手,一点点地褪了他的上身浴袍。
男人健硕结实的胸膛,便逐渐地显露了出来。
令人心动的象牙白。
宋小离只是想要做戏,可是,总觉得自己从见到这个男人,就被一点点地诱惑着。
小脸微微地臊热。
可是,她也不敢忘记任务。
小手继续帮男人脱着衣服。
“小美人,只是脱衣服的话,多无聊啊,总要有点乐趣的不是吗?”夜浩辰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过她的粉颊,她纤细的脖颈,以及往下……
掠过她胸口前那道还挺深的沟壑。
这小东西,看着就像十六七岁的少女,不过,这身材,倒是出奇的惹火。
“你……”宋小离一惊。
“嗯?”夜浩辰危险地眯了眯眸子,“怎么,不愿意吗?”
宋小离咬着红唇,伸出手摁住了他的手。
她美眸狡黠地眨了眨,突然一个翻身,就推着他,一同滚下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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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眸狡黠地眨了眨,突然一个翻身,就推着他,一同滚下了地毯上。
她取被动为主动,“先生,不急嘛,我们玩点儿别的,好不嘛?”
“哦,你想怎么玩呢?”夜浩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次,她就真的被他压在身上了。
这小宝贝,看着清瘦,压着绵柔有肉啊!
他伸出手,缠上她的腰身,这一次,低下头,绯唇精准地吻上她那张丰润的樱桃小嘴。
“唔……”宋小离被男人骤然而来的吻,弄得一愣。
陌生的男性气息,带着莫名的淡香。
她愣着,竟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
其实,夜浩辰也有些愣住了……
他没有料到,这一次,就真的吻上去了。
女人的小嘴,原来这么清甜,这么柔软,吻一下,便有些上瘾,他有些笨拙,却也勇敢尝试,温热的唇舌,悄悄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地品尝了进去……
唇舌之间,抵死般的纠缠。
她抗拒着。
可是,他却是上了瘾。
下腹,陌生而又有些熟悉的火热,瞬间猛然涌上,夜浩辰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如果可以,他还真的就要了这个小东西……
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正准备再尝尝她的滋味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推开……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起来!”
一个少年冲了进来。
听那声音,就知道是这个小猫儿的“同伙”,夜浩辰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起来,还拉着宋小离一起起来,一把将她往怀里一搂,带着她一同坐到了沙发上。
“你还不快放开我女朋友!?”莫默低吼,又瞪向了宋小离,“小贱人,你还不快过来?”
“什么情况,嗯?他是你的男朋友?'
‘当然是了……“
“我没问你。”夜浩辰捏住宋小离的下巴,垂眸看着她,“说啊,是你的男朋友吗?”
宋小离努力地朝着默默使眼色。
这一招,没用了……
这个男人比想象之中的还难缠。
换一招!
莫默也是很有默契地,忙拿出手机,朝着夜浩辰拍了一张照片,“你、你敢碰我的女朋友!给钱,否则,我、我告你……强、奸!”
“我强你了吗?”夜浩辰又问宋小离。
宋小离倒是没有料到他那么平静,而且,还偏要问她。
她抿紧了红唇,看着他。
“我想听实话。”
宋小离张了张小嘴,低声地说道:“没有……但是,他……确实是我男朋友。”
夜浩辰搂着她的手一紧。
男朋友?
别的不说,只是,男朋友……
真是她的男朋友?
深邃的黑眸,顿时微冷。
他轻轻地推开了她,自己站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还出来……做生意?”
宋小离站了起来,微微地理着衣服,“我……生活所迫。”
“既然这样,那你想要多少钱?”
“啊?”
夜浩辰转过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一抬,“一夜,多少钱?”
“什、什么?”宋小离有些不解。
“陪我睡一夜,你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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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宋小离愣了一下。
明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可是,他怎么还……
果然是个没节操的富家子弟!
“我是个处,陪你睡一夜……二十万,你、你买得起吗?”宋小离不客气地报上数。
“小小……”莫默闻言,不禁紧张了起来。
虽然是要救母,可是,他不能真的让小小牺牲-身体啊!
宋小离瞥了他一眼,暗示他别说话。
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普通的那招,他们只能是惹火烧身。
不过,一旦他真的对她有兴趣,拿到钱,应该就是不出意料的事情……其实,她也还没有想好。
只是,如果确保能够让姨妈凑够钱治疗,有何不可?
也不旺姨妈养她那么多年。
卖身一夜嘛……
就这个社会,只要值得,也未尝不可。
“小小!”莫默猜到了她的心思,很是紧张。
“二十万吗?”夜浩辰伸出手,在她柔软的腰身上轻轻地掐了掐,看着她,说道:“那么,让你跟他分手……要多少钱?'
什么?
宋小离讶异他那么说。
莫默是她的表弟。
只是,撒个谎而已。
这个纨绔子弟,倒是想要她跟“男朋友”分手了?
难道这个色痞子是对她上心了?
然而,她对他们这种只会玩弄女人身心的富家子弟没有兴趣。
“我只要二十万,想要睡我,一夜便是,你管我的男朋友干嘛?“
“这么说,你是不想跟他分手了?”夜浩辰的指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
眼角,悄悄地瞥了那少年一眼。
倒也是个挺帅气的小伙子。
可是,要钱,却用女人来赚钱,这小子以后应该也没什么大出息。
跟着这样的男朋友,她能过得好吗?
夜浩辰这么想着,突然,自己也惊了……
只是一个偶遇的少女,他替她想那么多做什么?
突然地,心下有些不耐。
只不过,既然她已经有男朋友,他自然也没想对她怎么样。
别人的东西,他没兴趣觊觎。
“既然你是别人的女人,那么,本少爷也没兴趣,只不过,刚刚你这小嘴,本少爷挺喜欢的……好歹吻过你,二十万,我给你就是了。”
他松开了她,前去翻自己的衣服。
然后,签了一张20万的支票给她。
“走吧。”
宋小离拿着支票,愣愣地看着他。
宛如……看个傻子似的……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傻啊?
一个吻……
就二十万?
而且,他们也没威胁他啊……
“你你……”她拿着支票,美眸直盯着他,“你……没有别的要求吗?”
夜浩辰撇开了俊脸,“没有,走吧,再留着,恐怕就没那么好走了。”
他莫名地对这个小东西动心……
只不过,她是别人的。
所以,没必须继续。
只是,她再多说几句,难免他真控制不住自己要对她做点儿什么。
宋小离闻言,想到了初见他的时候,他的贴身保镖,觉得自己再留下,保镖过来了,就没那么好走了。
疑惑他的“好意”,却也不敢继续停留,去拉过莫默,说道:“我们走。”
情急之下,她忘记取走了贴在沙发旁边墙上的电子监视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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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king再一次看见他家殿下又在看那录像。
那是一个微型监控器里copy出来的录像。
里面的男主角是他家殿下夜浩辰,女主角是一个陌生的少女。
自从上周,殿下去了一趟酒店回来,每天都在看这录像。
king也没敢多问,只是今晚不禁要问上一问了,“殿下,这少女是……”
毕竟,殿下可是吻了人家啊。
king自从王府单独出来之后,也就是夜浩辰十五岁之后,他就奉命跟着过来,照顾夜浩辰了。
小殿下逐渐地成长,越来越英俊,也越来越优秀。
唯独……
不怎么近女色。
他的身份尊贵,不少女人喜欢他,却不敢贸然接近,更多的是怕得罪了他。
按说吧,king还以为殿下和杨嘉嘉有戏,不过,人家杨嘉嘉都结婚了,这戏肯定就没了。
所以,头一回见到夜浩辰近乎“眷恋”地总看这录像,难免多猜想了一些。
“她是个小骗子。”夜浩辰笑着,半真半假地说道。
“啊?”king有些惊讶:“她和您……怎么就是小骗子了?”
明明是跟你缠绵的啊。
“总之,就是一个小骗子,骗了我……”夜浩辰轻笑,摁了遥控,关掉画面,抬头看向了king,说道:“父王派我去边城那边训练特工,大概要一个月才回来。”
“不是听说那边,c国的恐怖分子很多吗?为什么还偏要将你忘那边派去?”
“那边是有点乱,所以,才更需要我过去。”
他的出现,代表着王室对那边的重视,鼓舞士气,不是吗?
“那您多注意安全。”
“无妨,我要去那边,安全方面肯定会做得很好的,一个月之后,我就回来了。”
“是,属下等着您回来,我们这边的护卫,要跟着您过去吗?”
“不用。”夜浩辰倒是不想带着自己的贴身保镖出现。
毕竟,军中纪律言明,保护他的人,会变成特工。
“如今,慕少也回国了,他与您一起前去吗?”king问道。
毕竟,king不只是夜浩辰的心腹,还是国王夜凡宸的心腹,别的不说,但是他们这些人,早就知道慕瑾煜实则就是未来e帝国的另外一个“司御霆”。
只等夜浩辰以后继承王位了。
“不劳烦他了,他现在正和嘉嘉浓情蜜意呢,出国度蜜月去了,我就是再需要他,也不该这个时候让人家两口子分离啊。”
夜浩辰想着,脑海又一次掠过那个小野猫的身影。
也好。
去了那边,正好可以静一静心。
反正是个无缘的小女人,忘掉了就是最好的。
**
e帝国郊外城镇,落魄租房区。
宋小离晾晒好了衣服。
莫默在一旁包饺子,“姐姐,你说,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宋小离走过去,坐在一旁,跟他一起包饺子,“这是猪肉和青菜的馅儿,多包点儿,等会儿蒸好了,你带去给姨妈。”
“姐姐,你好像不喜欢我提起那个男人。”莫默那天进去,只是看到那一幕,之前的,因为监控器忘记拿走了,自然也是不知道的,“那天晚上,你和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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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宋小离瞪了他一眼,“我是不喜欢提起他,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乖乖地给我们二十万,再说了……他那样的人,跟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当天上掉下来的钱,说他干什么?”
“哦。”莫默见她生气了,便也乖乖地没有再说什么了。
“姨妈的手术很顺利,这段时间,你放学了好好照顾着,我下班了之后,有空就会去看她的,另外,给你们做些吃的。”
“姐姐,你辛苦了。我答应你,以后我会好好学习的。”
“嗤。”宋小离一笑,“那就好,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继续混下去了。”
“嗯,妈妈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等她回家了,我自然能照顾她的,姐,你就不用再跑来跑去了。”
“懂得照顾人了就好,这些饺子我先拿去蒸。”
**
一个月之后。
宋小离晚班回来,接近晚上十一点了,她一身疲惫,前去厨房煮面。
差不多十多分钟之后,她端着面,到了客厅。
突然,听见“嘭”的一声……
这声音是从后院那边传来的。
这里说白了,就是小村镇。
在乡村和小镇之间的交际,所以,房租很便宜,地方还算宽阔。
她住的是一楼,一室一厅之外,还有一个后院,她开出来自己种了一些花花草草以及菜等等。
上面还搭着一个棚子。
可是,听着这声音,好像是有什么重物,砸了棚子,掉到了地上啊?
她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将后院自己连接过去的灯打开。
灯管的光芒,映照着那一片小园子,只见棚子真的被砸塌了,赫然一个大男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我去……”宋小离被吓了一跳。
她连忙上前去查看。
这人万一死在了她这里,事情可就麻烦了。
她走过去,在灯光之下,想要看清那个男人。
他浑身都是血迹,身上也有多少伤口,衣服都被擦破了,只是,灯光映照之下,依稀可见他俊朗的眉目……
“怎么是他?!”宋小离讶异着。
她拿出手机,连忙给莫默打了电话。
毕竟,那么一个近乎有一米九高大的男人,她肯定是扶不动的。
等着莫默过来的时间里,她仔细地查看了他的伤口。
肩上有一处枪伤。
额头上被撞了。
身上还有多处擦伤。
衣服都是破的。
不过,身上的血,多半是来自肩膀上的血的。
她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好,还没死。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莫默才赶了过来。
毕竟,那么晚了,姨妈家又住在乡下,距离很远,莫默开着电动车,已经是很快速才赶到这里了的。
两个人合力地带着那个男人出门去,拦了一辆车,送他到最近的医院里。
那边,有一个医生,宋小离是认识的。
中枪伤。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小离翻边了他身上的口袋,也没看见钱包,更没看见能够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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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想了想,不敢贸然将他送到太正规的医院去。
毕竟,他是在这附近受的伤,万一他的敌人也是抓到了这一点,找不到他,便在医院里埋伏了呢?
而且,正规医院肯定需要身份登记,然而,她不知道他是谁。
十几分钟之后,就到了那个社区诊所了。
宋小离早就已经给她的那个朋友打了电话。
而且,她也是这里的小护士。
自己就可以帮得上忙的。
“小小,这是谁?”这诊所的医生肖齐看着伤患问道。
宋小离摇摇头,“先别问那么多,看看能不能给他做手术。”
“枪伤,这地方不是要害,倒是没问题。”
“那就赶紧,做一下检查,开始手术。”
莫默也帮不上忙,只好在外头等着。
前前后后,三个多小时才结束。
期间,宋小离就让莫默回家去了。
因为已经太晚了。
可是,莫默不放心。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也算是他母亲的恩人了。
没有那二十万,他们凑不到钱来给母亲治疗。
后来,十万的手术费付了,医疗费用,以及之后大半个月的住院治疗等,包括生活费在里面,他们都够花,现在还剩下四万多呢。
所以,莫默就在医院的沙发上打着瞌睡等着。
凌晨四点钟。
宋小离才带着莫默回自己的家里,暂时就在她家里过夜了。
那个男人做完枪伤手术,以及处理完身上的伤口,身上麻药也都还没有消退,还有其他的药物作用,最起码要睡到明天上午。
这里值夜班的护士会偶尔去巡房看护着。
翌日。
宋小离上的是午班。
昨夜,回去得太晚了,正好可以多休息一点儿。
只是,心里牵挂着那个男人,所以,她也是上午十点钟就起床了,做了午餐。
“莫默,你吃个饭再走。”
“姐,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个人。”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别让姨妈担心了。”
“也是,一夜没有回去了,那我吃了饭就回去了,明天有时间的话,再去看他。”莫默笑着说道。
宋小离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个男人应该差不多醒了。
等他醒了,自然会联系他的家人等。
许久,很快就离开了。
毕竟,他是富贵人家,不可能留在这种小地方的。
宋小离从家里吃了饭,然后,再用饭盒装了午餐,带去了社区诊所。
到了那边,听见肖齐说那个男人醒了。
可是,一直不说话。
宋小离便赶忙过去。
到了病房,还有护士在试图跟他沟通,也就是侧一下体温什么的。
可是,他完全不配合,眼睛紧闭着。
“怎么了?”宋小离走了过去。
可是,她刚一出声,那个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小小,你过来了啊,你跟他聊聊吧。”
宋小离走向了病床。
那个男人星眸眨了眨,朝着她便咧嘴一笑,低沉的嗓音,竟然轻柔地喊道:“老婆……”
噗……
在场的人噗嗤一笑。
宋小离一愣,然后,左右看了看。
还以为是他的老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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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转,发现就是自己的两个同事的。
“老婆。”他冲着她一笑,又喊了她一声。
宋小离讶异地搓圆了小嘴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你……你喊我啊?”
这会儿,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老婆,我饿了。”
宋小离:“……”一脸黑线!
她什么时候变成他老婆了?
这厮,脑子坏掉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秀眉紧蹙。
可别啊……
就昨晚他做的手术,用的药物等,就算是一个优惠价格,也是过万了。
之后还得继续住院,这些钱可就都落在她身上了。
可是,她中专毕业之后,在诊所里当小护士,赚的那点钱也都给姨妈治病了,哪里有钱啊!
想到这个,她担忧地缓缓地伸出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帅、帅哥……你摔坏脑子了吗?”
“老婆,我饿了。”他答非所问,目光看向了她放在了桌子上的饭盒。
晕……
宋小离眼前一黑。
看来,这天降“灾祸”,她不接也得接了。
“先测一下体温吧。”
“好。”他特别配合。
其他的护士笑着看了宋小离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宋小离嘟囔着。
之前,这个男人好心地给了她二十万。
如今,受了伤,爬了她家的墙头,掉到了她家……
如今,医疗费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指不定还得白白养着他到什么时候呢,毕竟,他好像摔坏脑子了……
算了,就当是她欠他的,现在也该是时候慢慢还了。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吃饭。
倒像是不挑食的?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夜浩辰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地问道:“老婆,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宋小离朝着他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告诉你,我不认识你的啊。”
“说谎。”他笑着啃光了排骨,说道:“医生说,我受伤了,老婆,你半夜从咱们家里把我送过来的。”
老婆……
咱们家里……
宋小离都快被气晕了。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额头上有伤,肖医生说,他应该是被撞击到了之后,滚下了有坡度的地方。
这个倒是。
这个小镇附近就有一个山坡。
不过,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躲过了一劫的。
宋小离懒得再跟他说了,只道:“你先吃着,我去找医生问问你的情况。”
“好的,老婆,我会听话的。”
宋小离看了他一眼,那么高大英俊,却又一脸呆萌乖巧的……“老公”?
“……肖医生,他这样是什么情况啊?”
“他的额头被撞到了,但是,经过检查,并没有伤及大脑,不过,严重脑震荡过。我想,应该是脑震荡等引起的暂时失忆吧。”
“原来是这样啊。”
那也行,应该会很快就想起来了吧。
回到了病房,他已经吃完饭了。
“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还疼,老婆,你亲我一下吧,亲我一下就不疼了。”夜浩辰眨眨眸子,一脸儿纯洁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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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老婆,你亲我一下吧,亲一下我就不疼了。”夜浩辰眨眨眸子,一脸儿纯洁地看着她。
宋小离忍不住地一笑,“我给你倒水,你吃药,等会儿我要去上班了。”
“老婆,你要去哪里上班?”
“就在这里,我是这里的护士。”
“哦,好的,老婆……你叫什么名字?”
“宋小离。”
“老婆,那我叫什么名字?”
呃……
宋小离想了想,说道:“我是说真的,我跟你不熟……救你,纯属意外。我不是你老婆,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老婆,那我就叫司浩辰吧!”
夜乃是王室之姓。
所以,他用了原本用过的名字告诉她。
宋小离:“……”彻底地对牛弹琴、鸡同鸭讲?
“随便你吧,我去上班了!”
“老婆,慢走哦……”
噗……
吐血!
说不听了吗?
脸皮真厚!
病房的门,咔擦一声地关上了。
“原来是叫宋小离啊,别人都叫小小,那么,我要叫她小离。小离……小离……好好听的名字……”
**
下午的时候,莫默还是打电话给宋小离,问她那个男人的情况。
“姐,知道他是谁了吗?”
“不知道,他自己也忘了,只能让他继续留在这边了。”
其实,也不怪宋小离等人不知道夜浩辰。
毕竟,他们这些小平民,压根没办法接触到夜浩辰。
而自从夜浩辰六岁正式封王了之后,出于对王子的保护,关于他的任何照片等,都不被公布。
所以,不知道他也纯属正常。
“……他叫你老婆啊,姐,我看那哥哥长得好帅的,要不,让他当姐夫也不错啊。”
“臭小子,就会开我的玩笑,我今天要上班到晚上,你有空的话,去做饭了,带来医院给我……和他。”
“好的,反正周末,我没事做,闲着呢。”
到了傍晚。
莫默就做好了饭,给他们送了晚餐过来医院。
宋小离在病房里,跟司浩辰一起用餐。
“老婆,你多吃点儿。”
“姐夫,你也多吃点儿。”莫默笑着说道。
夜浩辰抬眸看了一眼莫默。
从刚刚他出现,夜浩辰便不给莫默好脸色看,不知原因。
莫默觉得,他现在听见自己喊姐夫,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姐夫,你怎么了?”
“喊什么姐夫,你皮痒找揍吗?”宋小离狠狠地瞪了莫默一眼。
莫默嘿嘿地一笑,“姐,我还真的挺喜欢他的呢!”
“是吗?那你嫁给他啊!”
“姐……”莫默红着脸,“我先回去了,你们俩慢慢吃。”
莫默走了,宋小离看见司浩辰一直盯着她看,便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好好吃你的饭!”
“老婆,你嘴角有汁。”夜浩辰伸出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宋小离连忙撇开了脸。
男人的手指,竟出乎意料的温热。
触及她的肌肤,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用完餐了之后,她就要回去了。
“我要跟你一起回家,我不要一个人在医院里。”司浩辰坚持不愿意一个人留在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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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的伤势还很严重,不能离开医院。”
“那……老婆,你在这里陪我吧。”
“不行,我要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在医院我无法好好休息。”
“让你睡床上,你也不能好好休息吗?”
“不能,我认床。”宋小离找了一个好理由。
“好吧,那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老婆,明天见。”他朝着她眨眨眼,抛个电眼儿。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情就按铃呼叫值班的护士。”
“好,老婆再见。”
宋小离收拾食盒。
对于他一口一声老婆的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说了他也不听,索性便不说了。
**
翌日。
宋小离是早班,所以,做了早餐带过来给司浩辰。
然后,她就去上班了。
他的墙上在肩膀上,没有伤及胫骨,很是幸运了,所以,除了有点痛之外,行动什么上并没有不方便。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到底是最年轻最健壮的时候,何况,兴许是司浩辰的身子骨真的特别好吧,短短一周的时间,他的伤势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正好宋小离也是连续上班了六天,第七天是休息日。
他闹着不愿意继续待在医院里了,所以,便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然后,把他带回来。
剩下的一些药水,要输液什么的,宋小离就是护士,所以,这些她自己就可以来,另外,这样还省钱一些。
然而,回到了家里,宋小离才意识到一件很严重很严重的事情……
司浩辰要睡在哪里?
虽然她住的是一室一厅,可是,厅很小的,放着一个冰箱,一张电脑桌,以及放置物架子,真的只剩下小小的一个空地儿了。
房间自然也是不大的。
不可能放两张床,而且,她也不能……
“老婆,我有点累了。”
“哦,那……你先回房间去睡吧。”她想了想,总不能让他一个伤患睡地板的。
“老婆,你打算做什么午餐给我吃啊?”司浩辰临去睡觉之前,还牵挂着吃的。
这几天下来啊,他才发现,这只小猫儿做的饭还真好吃。
“你有伤,不能随便吃东西的,我等会儿做蘑菇炖小鸡,然后炒两个菜。”
“好啊,老婆做的菜都好好吃,那我帮你一起做吧。”
“你不是要去睡觉吗?”
“老婆,你今天不用上班啊,等我们吃完了午餐,再一起睡觉啊。”
宋小离一怔,转过头看着他,“谁……谁要跟你一起睡啊!”
“你脸红了。”他凑近了她的身边,看着她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红红的,不禁愉悦一笑,伸出手将她猛然地搂入了怀里,俊脸还故意在她的肩头上蹭了蹭,“老婆,你脸红的样子好好看,我好喜欢你……”
呃……
宋小离还是很讶异的。
她觉得这厮脑子真的坏掉了!
她伸出手,将他推开,“流氓!”
她转过身,朝着厨房走了过去。
之后,她做饭,他就默默地凑在一旁,但问题是……他压根不会帮忙啊!
感觉他似乎……没有做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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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她想了想,便觉得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
像他这样的大少爷,家里有的是钱,自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懂得如何洗菜怎么洗锅做饭。
“你别乱动,先去休息吧。我等会儿喊你起来吃饭。”
“老婆,我想陪着你。”
这厮,还真特么地喊上瘾了?
“随便你吧。”
她到一旁做饭去。
洗菜什么的,也没叫他,只是,他依然会过来掺和一脚。
好不容易做好了饭,两个人一起将菜端到了餐桌上。
“多吃点。”宋小离将饭盛好,放到了司浩辰的面前。
这段时间,她才发现,这家伙的饭量十分地大。
“好好吃,老婆,你好贤惠!”司浩辰一边说一边夹着笋丝。
确实很好吃。
宋小离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块排骨,“糖醋排骨,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没做多少。”
“好吃,我喜欢,老婆,你也多吃一点,你太瘦了。”他给她加了一排肉多小白骨的小排到她的碗里,又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放到了她的碗里,“我喜欢你多长点肉,这样抱起来软软的。”
宋小离闻言,脸儿一红,美眸微微地低垂,“吃饭吧。”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这厮是被摔坏脑子,有点傻了。
毕竟,初见他,在酒店的时候,他就算只是跟她调~情,可是,身上总有一种沉着严肃的冷厉。
特别是当他问她,陪他睡一夜,多少钱的时候……那时,觉得他浑身阴鸷难挡。
此时的他,真像个温润如玉的居家男人。
宋小离低垂着眉目,默默地吃饭。
可是,心里忍不住地在想着,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又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在这个社会里,基本上无论你生活在哪个阶层里,都要承受着不同程度的压力。
久而久之,你就算没有变成双重人格,也已经出现了两种性格。
一种性格是真实的你。
一种性格是面对外人,以及面对工作和工作之中的人的你。
真实的你,是什么性情便是什么性情。
而你的工作,往往会造就另外一个你。
就比如她。
其实,她的脾气算不得好,但是,在工作中,面对着各种各样脾气的病人,她都最是耐人温和的。
只是因为,这是工作需要。
那么,司浩辰呢?
“老婆……”
男人的手伸过来,拿着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宋小离的嘴角。
她抬眸,看向他。
只见他深邃的黑眸,荡着轻柔的笑意,好看的绯唇撅起,“嘴角沾上汁了,我看你好像有些走神,在想什么呢?”
“嗯,刚刚在想点工作上的事情,我在想,你出院了,我平时是要上班的,那你……就一个人在家了。”
“没关系啊,我在家,给老婆做好饭,送去医院就是了。”
宋小离闻言,很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你做饭?”能吃吗?
司浩辰抬起手,轻轻地挠挠头,“呃……我是不会做饭,但是,我可以学,为了老婆,我什么都肯做。”
一脸儿深情地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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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弄得宋小离蛮不好意思的。
虽然是因为他的脑子摔坏了,跟半个傻子似的,憨憨的。
所以,她不应该当真的。
他说的话,她就当做耳边风吧,不必放在心上。
宋小离觉得,有钱人家的少爷,想要泡妞的时候,也就是想着哄哄小姑娘。
可是,她年纪是小,但是,经历的事情很多。
早就没有那颗少女心了。
他的那招嘴上说说的功夫,她是不会中招的。
所以,没打算理会他。
明天,等她去上班了之后,到了中午,再回来给他做午餐吧,如此一来一回,也就是没有时间午休而已。
“老婆,你不相信我说的吗?”
司浩辰俊脸上,一脸儿的受伤。
宋小离忙说道:“啊,不是……我、我当然相信你。”
司浩辰闻言,绯唇一扬,笑容甜丝丝的,他就坐在她的身侧,这会儿,高大的身子往旁边一倾,柔软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侧脸,“谢谢老婆。”
宋小离愣住。
被吻过的脸,似乎越来越臊热。
“你……”她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她当他坏了脑子,又念及他帮过自己,对他初初忍让,可是,没说要让他这么……这么一次次地轻薄她啊!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怪我只亲脸,不亲嘴啊?”他一脸儿认真地问道。
宋小离愣了愣……
有这么……傻的吗?
她这是怪他的表情吗?
她这是……
惊讶好吗?!
“司浩辰,其实,我们真的……”
“老婆,我吃好了,我先去看看房间。”司浩辰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朝着唯一的一间卧房走了过去。
宋小离还未说出口的话,也就没机会再说出了。
她隐约地觉得……司浩辰似乎是故意在避开她的话?
好一会儿,宋小离也吃好饭了。
正收拾桌子的时候,司浩辰又出来了,抢着帮她洗碗。
“你去休息吧,这些我来就行。”
可是,他也不走,就站在一旁看着她,似乎要熟悉厨房里放置碗筷的位置等等。
“去睡觉吧。”
她吩咐着他。
“好,老婆,我们去睡觉吧。”司浩辰说着,伸出手就搂着她。
宋小离一愣,伸出手切拽他的手。
可是,司浩辰随即将她抱了起来。
宋小离盯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婆,你好娇小啊,抱着软绵绵的,我好喜欢……”司浩辰说着,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宋小离连忙翻过身,躲开了他压上来的沉重身子。
随即,她就下了床。
“你自己睡吧,我还不困。”
“我不喜欢自己睡,老婆,我喜欢你跟我一起睡,你不困也得休息一会儿,要不……等我睡着了,你再走,好不好?”
“这……”
“老婆,不然我睡不着,我是伤患,休息不好,伤口愈合得慢。到时候,又得多花钱了。”司浩辰星眸眨了眨。
目的很单纯似的。
谁又能猜得到他满腹的腹黑水呢?
其实,短短的几天,他早就已经看出来宋小离的处境了。
因此,宋小离闻言,秀眉便是紧蹙了起来。
又得多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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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多花钱……
钱,还真是宋小离的死穴啊。
这个司浩辰现在失忆了,在他想起来之前,或者他的家人找来之前,她就得养他。
钱,确实太重要了,能省则省吧。
“那、那好吧……”她躺回了床上。
距离他远远的。
“老婆,我喜欢抱着你一起睡觉。”
话落,他就靠了伸出手,侧着身子,将她抱住,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地扬起,一脸儿满足的模样。
宋小离瞠圆了眸子死瞪着他。
可是,他已经看不见了。
然而,什么叫喜欢抱着她一起睡觉……
他们这是第一次一起躺在床上睡觉的吧?
这厮,脑子真是坏透了!
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她想着,等会儿,就等一会儿……等他一会儿睡着了,她就可以推开他了。
只是,这热天的,吃了午餐,特别容易犯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小离自己也睡了过去。
等到醒过来了之后,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睡得脑袋有些晕,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瞥了床头的闹钟一眼,下午快三点钟了。
她住的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
卫生间也不在卧房里,是在客厅连接的外头。
她起床了之后,理了理衣服,出了卧房。
“老婆,你醒了?”
宋小离顺着声音,转头看向了他。
他正在看书。
她皱了皱眉,朝着他走了过去,“你在看什么书?”
“美食食谱啊,我刚刚去楼下的书店买的。”
“哦。”看来他是真的想要帮她做饭啊?
“对了,老婆,我拿了你的钱去买书的。”
“嗯,没事。”宋小离朝着浴室去洗漱了。
他又没有钱,不拿她的钱去买,难道还能去抢的不成?
司浩辰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小吃货。
长大了,那也是一个大吃货。
研究了一个下午的食谱,他盯着图片上的美食,感觉肚子越来越饿。指了指食谱里的芙蓉虾和金灿灿的可乐鸡翅,乐颠颠地蹭到了一旁整理屋子的宋小离身边,说道:“老婆,今晚教我做这两道菜哦,哦,还有这个海白冬瓜汤,现在天气热,喝这个好。”
“嗯,那我去市场买菜。”宋小离去洗手,回房间换了一下衣服。
“老婆,那边有衣服卖吗?”
“啊?”
“老婆,你看我穿的是小默的衣服,很短,不合身,不舒服的,而且,也要换洗的衣服啊。”
“哦,也对,我是一下子忘了,那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们先去商场买你的衣服,然后再去市场买菜。”宋小离说着。
可是,心底那个痛啊。
她微薄的存款,这次是真的要见底了。
这厮,饭量大,饭吃得多,菜也吃得多。
而且,他现在是伤患,伙食还不能差。
这几天,不算医药费,就淡淡是吃饭花的钱,都已经足够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还不知道要养他到什么时候。
感觉过阵子就真的得跟肖医生预支工资了,工资也是不够支撑多久的,她前两个月刚刚还完信用卡的贷款,这次,估计又要耍信用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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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试试这一件。”宋小离在普通男装店挑选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衫,还有一件休闲蓝色短裤给司浩辰,“你在家里的时候,可以穿,也居家舒服一些。”
司浩辰乖乖听话地去试衣服。
可是,衣服还小。
莫默最宽的衣服了,穿在他的身上紧得很。
所以,宋小离也捉不准。
因此,还是挑小了。
“老婆,需要再大一号的。”
宋小离看着他,敢情是他看着颀长的身段,其实比看起来还健硕一些。
她让销售员拿了大一号地给他试。
这次就合身了。
然后,宋小离又给司浩辰挑选了一套外出穿的衣服。
一件水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件纯白色的长衬衫。
司浩辰穿得正合身。
宋小离看着,也是非常地满意的。
说实话,她觉得,这身衣服还真的是配不上司浩辰本身。
他似乎只要是合身的衣服,穿着就出奇地好看。
可是,就算是普通的服装店,但是,到底是男装,这么买下来,两套衣服,也是快两千块钱了。
宋小离再一次肉疼得很。
她去耍了信用卡买单。
之后,司浩辰又拉着她到了店里,他自己去买内……裤……
然后,两个人便要去市场了。
然而,司浩辰自己去买内,裤的时候,跟她讨了银行卡。
她便没拒绝,将密码告诉了他。
后来,司浩辰就跟她说,让她自己去买菜,他在逛逛,等会儿自己回家。
“那你记得路吗?”
“老婆,你放心吧,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宋小离想了想,只好自己去买菜了……反正,卡里也只有几百块钱。
一个多小时只好,宋小离就回家了。
可是,司浩辰还没有回来。
她便开始把饭做上,然后,开始洗菜什么的。
忙活了一会儿,听见有人来敲门。
“司浩辰?”
“老婆,是我,开门。”
“哦,来了。”
她擦了擦手,前去开门。
“你怎么……”
咦,他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
“老婆,进去啊。”司浩辰往前走。
他经过超市,买了许多吃的,水果什么的也买了。
天气热,家里却连一些水果都没有。
宋小离这日子确实过得无比的清贫。
“司浩辰,你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啊,你……”宋小离蹙着眉头,突然,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
她记得,他的右手的小指头上带着一枚蓝宝石戒指的,“你的戒指呢?”
司浩辰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钱包,然后,拿出了她的那张卡,说道:“把戒指买了,换了钱,都存你卡里了。”
“什么?”宋小离瞪大了眼睛,“你……你知道那戒指代表什么吗,你就卖了?”
万一,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呢?
虽然她很穷,但是,他帮过自己,欠他的二十万,她还还不上来。现在就算是咬紧牙关,也会养好他的,半点儿想要讨他便宜的心思都没有。
他倒是自己……
“老婆,我是男人,不能靠老婆养啊,等过段时间,等我伤好了,我就工作养你了,嗯……以后,还要养我们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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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是男人,不能靠老婆养啊,等过段时间,等我伤好了,我就工作养你了,嗯……以后,还要养我们的宝宝。”
“哪来的……”宝宝?
宋小离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哭笑不得,“司浩辰……你以后就知道了。”
等他脑子清楚了,自然就明白他们之间是没有关系的。
如今,他脑子不清楚,她说得多了,怕是逼得他脑子更乱更不好了。
她原本就欠了他的。
所以,不想那么做,才任由他那么觉得。
她只需要照顾好他就是了。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是我老婆,这样就够了。”司浩辰将卡塞给她,朝着她一脸无邪地笑着。
“你看看你花了多少钱,我拿钱给你,你去把戒指赎回来。”
“不能了,卖了就是卖了啊,而且,不就是一枚戒指吗?难道是……它是我们的婚戒?!”司浩辰瞪大了星眸,随即又自己说道:“可是,不对啊,婚戒应该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啊,再说了,只有我有,老婆你没有,那肯定不是婚戒的。不是婚戒,管它是什么,不重要了。”
“真的不能赎回了吗?”
“不能了。”司浩辰拉过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老婆,开始教我做菜吧。”
宋小离见事情无法挽回了,便也没再说什么。
司浩辰坚持把她的卡给她了。
他自己取了好几千块的现金,放在他新买的钱包里。
宋小离也没想要花他的钱,想着,卡就放着,以后,等他想起来了,把卡里的钱还给他。
所以,她也不关心卡里一共有多少钱。
她做菜的时候,司浩辰很认真地在一旁看着,听她讲着。
偶尔,让他自己来掌勺一下,她在一旁指挥着。
晚餐做得很成功。
六个金灿灿的可乐鸡中翅。
一份清蒸黄花鱼。
一份蒜香排骨。
一份炒青菜。
一份芙蓉虾。
还有一份海白冬瓜汤。
这算是很丰盛的了。
可是,宋小离觉得,这也才勉强够她和司浩辰吃。
饭也煮了很多。
她倒是觉得神奇了,这么能吃的男人,身材却也只是结实健硕,没有吃成胖子,真的神奇了。
可是,她哪儿知道,司浩辰小时候,还真是一个小胖墩。
晚上,他们都洗完澡了,然而,宋小离要面对的难题就来了。
睡觉的难题。
晚上十点半了,司浩辰就嚷嚷道:“老婆,我困了,睡觉吧。”
“我不困,你自己去睡吧。”
宋小离确实也还不困。
只是,她更不想跟他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啊。
毕竟……
在酒店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色痞子,保不准大半夜的,睡着睡着……他现在又以为她是他的老婆,难免不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睡一会儿就睡着了啊,老婆,走吧,我是伤患,不能熬夜的。”司浩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又拿“伤患”当说辞了。
“我不困,你自己去睡。”
“不要,我要抱着老婆睡觉,才能睡着。”
“你……”宋小离瞪着他,“那你以前也是要抱着老婆睡觉才能睡着的吗?”
难道他……他有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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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他有老婆了?
“以前我一定没有老婆啊,可是,我现在喜欢抱着你啊,老婆,睡觉了,乖啊……”司浩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娇小的小女人抱了过来。
他人高马大,身上又好,力气又大,将宋小离卷到怀里,分分钟轻松地搂紧。
“司浩辰!”
“乖,要早点睡觉。”司浩辰抱着她到了床上。
两个人一同躺在床上。
司浩辰侧过身子,躺在床上,伸出手抱着她,闭上了眼睛,说道:“老婆,晚安。”
宋小离看着他的手,想着,也只是被他抱抱,倒也是没什么的。
所以,她就躺着不动,任由他抱着。
而且,她确实还不困。
下午的时候,睡了两个多小时的午觉,而明天又是下午班,所以,根本还不想休息。
“算了,等他睡着了,我就可以摆脱他了。”
她也闭上眼睛。
跟中午的不同,她不会因为困倦跟着睡过去。
心里满是心事,想着想着,更是了无睡意。
大概多了十几分钟,感觉抱着她的男人,气息越发地平缓沉稳。
他已经睡过去了。
宋小离伸出手,想要拿开男人的手臂。
然而,她才刚刚一动,他的手臂就下意识地更加收紧,将她抱得老老实实的。
宋小离尝试了几次,可是,还是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这男人……
手臂跟铁铸的似的!
“呼……”宋小离挣扎得累了。
还好房间里一直开着空调,否则,她挣扎一番,指不定都出一身臭汗了。
这会儿,粗喘着,恨恨地嘟囔着:“真是好沉啊,这厮……真是有抱着人一起睡觉的习惯吗?”
那么,平时没有老婆,身边肯定也是女人不断吧。
花心大萝卜!
宋小离放弃挣扎了,一下一下重重地呼气着,累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也是有了一丝困意了,懒懒地打着哈欠。
夜,越来越静了。
身边的小女人,伴着可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听着都让人觉得出奇地喜欢。
司浩辰缓缓地睁开眼睛,故意拦着她的手,轻轻地移开,放在了她的腰上,抬起头,凑了过去,吻了一下她丰润的樱桃小嘴。
这小猫儿的唇瓣,还真的是特别的诱人。
粉嫩粉嫩的,又肉嘟嘟的,让人越吻越是上了瘾。
“唔……”她挣扎了一下。
司浩辰也放过了她,轻搂着她,一同入睡。
翌日。
司浩辰醒得很早。
其实,他的作息是最规律的。
毕竟,无论是在军中训练的日子,还是平时,他的身份都不能让他偷懒。
打从十岁之后,他头上的皇冠有多亮,重量就有多重了。
然而,他也知道,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
有些事情,一开始觉得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倒是不觉得苦了。
所以,早上六点半,他就醒过来了。
床上的女人,还睡得很沉。
他到附近的市场去,买了皮蛋和瘦肉,还有青菜。还将今天打算要学做的菜,买了两份。
一份拿来练手,一份拿来做好,当做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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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午八点多,司浩辰就去喊宋小离起床。
宋小离洗漱完,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有些讶异地看着司浩辰,“你……你做的啊?”
“是啊,快点坐下吃早餐吧。”
“能吃吗?”宋小离很怀疑。
毕竟,从昨天来看,司浩辰真的是不会做菜的。
“我试过了,感觉还挺好吃的,我全部是按照食谱上的来做的,可能是因为我天资聪明吧,做得还挺成功的。”司浩辰将早餐一一地端上来。
其实,这些年,他是不会做菜。
但是,耐不住他父母恩爱,偶尔他们自己给对方做菜,偶尔他也会凑热闹地看一看。
没吃过猪肉,难道也没见过猪跑吗?
……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而且,把做菜当做一种要东西要掌握的事情来做,看着食谱来做,倒也是不难的。
再说,他做的东西也不复杂。
一份皮蛋瘦肉粥,用烤箱烤熟了两个菠萝面包。
“怎么样,好吃吗?”司浩辰看着宋小离吃着。
她似乎很是“小心翼翼”,看来对于他的厨艺很是怀疑啊!
“嗯……还不错。”宋小离有些意外。
确实还不错。
谈不上多么好吃,可是,已经可以给65分的程度了(100分制)。
对于第一次真正独自下厨的人来说,确实非常好了。
“真的吗?老婆,那你快赏我一下吧!”
“啊?赏?赏什么?”宋小离不解地抬眸看他。
司浩辰坐在她的身侧,连忙凑过俊脸,说道:“亲我一下。”
呃……
宋小离美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早餐。
这眼神,小凶狠。
可是,在司浩辰看来,娇媚得很。
他凑上去,在她的粉颊上亲了一下,“老婆,你害羞了。”
“走开!”她抬起手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司浩辰见她羞恼,也没有再闹她了。
之后,司浩辰学做菜,宋小离便教他。
他学得很快。
“也许因为我是个吃货,所以,学做吃的很快。”
“你也知道你是个吃货啊。”
“是我,我小……哦,我晓得我自己。”
差点儿说溜嘴了,说成小时候了……
午餐了之后,宋小离就去上班了,司浩辰坚持送她去上班,骑着的是她的小电驴。
还好这小电驴足够两个人坐。
他送她去医院,然后,嘱咐她,他会来接她下班。
也必须他来接她下班,因为他送她到了医院,又把小电驴骑回家了。
下午,司浩辰休息了一下,起床之后,继续捣鼓美食。
这些年来,他可以说时间都奉献给了E帝国,虽然他成为了长辈心目中的理想继承者,优秀强势。
可是,只有现在才是真正的为自己活着,当然,他留在这里的原因,也只是因为遇见了她……
连续几日,司浩辰都是接送宋小离、送餐等。
不过,经过这几日,他已经快变成全能“老公”了。
他故意断了跟帝都的所有联系,就是喜欢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能偷得多少天,可是,能过一天是一天。
然而,没有想到,他的人还是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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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午,司浩辰正在家里擦着地板呢,开着门。
突然,有几辆黑色的轿车就行驶到了家门口停下来,随即,黑衣人便下车了。
“殿下……”
领头的是夜浩辰贴身保镖的首脑“一”,看着围着围裙,手里拿着最普通的拖把拖着地板的男人,“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这个还是他们尊贵无比的“殿下”吗?
竟然在……在拖地板??!
“你们怎么来了?”司浩辰有些紧张地瞅着外头。
现在都五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宋小离会回来的。
“殿下,您找我们好找啊,国王担忧得很,一直找不到您,可是,您怎么……”
“你管我啊,快点走,没有我的指令,别再出现了!”司浩辰连忙将他们赶走。
他现在跟老婆感情越来越好了,可不想被这些人突然出现给破坏了!
“殿下,您为何不回去啊?”
“一,我让你们离开,听不懂吗?”
“殿下……”
“快点滚!”司浩辰下了狠令,“你们放心吧,我晚点会跟我父王联系的,走吧。”
一只好点点头,“是,殿下,您……保重。”
一说着,又瞥了一眼一旁的拖把。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那么大胆,让他们尊贵的殿下做家务这种粗活?!
因为司浩辰的坚持,保镖们只能迅速地撤退了。
这天,因为有早会要开,下午的时候,宋小离又有下乡活动,所以,没让司浩辰去送她。
傍晚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她就回来了。
“听邻居说,下午有几辆豪车停在这门口,是怎么回事啊?”
“是吗?我不知道啊。”
“是吗?”宋小离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老婆,难道是有人来找你吗?”
“不是……”宋小离瞥了他一眼。
就算来找人,也该是来找他的……
毕竟,大半个月过去了,他家那么有钱,不可能找个人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找到。
所以,来找人的话,绝不可能是找她,而是找他。
可是,他真的没看到吗?
这么说的话,就算是找他的,也算是还没有找到他吧?
宋小离隐约地觉得,他就要离开她了……
“老婆,你在想什么?”司浩辰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低头在她的粉唇上深吻了一下。
宋小离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地回应了他的吻。
这段时间,他真真假假地就赖着她,每天晚上一定要缠着她一起睡觉,每天早上各种不要脸的索吻。
这段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忍耐了,习惯了,还是……也心动了?
然而,她心里很清楚。
他不可能属于她。
他迟早是要走的。
这样的男人,就像是穷人碰上了罂粟之瘾,一旦碰了,上了瘾,戒不掉,却又得不到。
第一次,得到宋小离的回应,司浩辰都快乐傻了,撬开她的贝齿,吻得更加地热情。
“老婆,我爱你,我爱你……”他温热的绯唇,缓缓地往下。
在她雪嫩的脖颈上,流连着,嗓音低沉喑哑,性感诱惑,轻啄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情话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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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离听着,几乎都快要相信了。
然而,明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明知道他只是摔坏了脑子,打从心里对她的依赖罢了……
可是,她听了,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甜。
她抬起手,推开了他,“我、我饿了。”
“嗯,我做好饭了,快点去洗手,准备吃饭吧。”司浩辰也没再纠缠,松开了她。
宋小离先回房间去换了一身衣服。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异常地安静。
司浩辰也难得的没有耍流氓偷吻。
晚餐之后,两个人出门去散步。
司浩辰牵着宋小离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
“老婆,我想就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这样过一辈子。”
宋小离抬眸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司浩辰多少是喜欢她的。
在酒店的时候,他明明就是对她有感觉。
到了这里,这半个多月的相处,他除了偶尔耍赖耍流氓地亲她抱她之外,对她体贴入微,明明不会做的事情,他为了她,确实也走去做了。
明明都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共眠,甚至,好几次,她也感觉到了他有反应……
只是,他都克制着。
她知道,他确实是在等她。
等她愿意接受他。
公园里,鹅卵石走道上,灯光光影微微昏黄。
她往前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缓步向前。
“司浩辰。”
“嗯。”
“你不傻。”
“老婆说笑了,我当然不傻了。”
“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你的老婆。”她转过身,看着他,美眸闪烁着一丝坚定,“别逃避,也别耍赖,这段时间,这一招你耍够了,我甚至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失忆?”
可是,如果没有失忆的话,到底是为什么,他这段时间都不跟家里人联系?
司浩辰星眸微垂,紧盯着女人精致漂亮的小脸儿,“小离。”
“嗯。”她抬眸,看着他。
他极少极少喊她的名字,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外面,都赖着喊她老婆。
弄得现在医院的人都有些开始相信,相信她真的悄悄地结婚了。
“不管我有没有失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他走上前,伸出手将她缓缓地搂入了怀里,刚毅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宋小离,我爱你,也许,在医院看见你的第一眼,也许……在酒店见到你的第一眼。”
宋小离的脊背一僵。
果然……
他果然没有失忆。
“你没有失忆……你骗我……”他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他宽厚的大手,紧紧地摁在她的美背上,不让她推拒自己,“也不全是,我刚醒过来的时候,脑袋里近乎空白,我看见你,感觉就很喜欢,所以,厚着脸皮喊你老婆了……过了两三天,我才逐渐地好了。”
宋小离相信这个说辞。
毕竟,肖医生说,他严重脑震荡过。
“你……为什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遇见仇家了吗?”
司浩辰松开了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一下,“没有,应该说,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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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总有一些人是想要他的命的。
“我中枪了之后,被车撞了,当时没有地方可逃,我就从山坡跳了下去,之后,我拖着伤继续逃跑,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爬进了你的围墙,掉下来了……也许,这就是缘分,不是吗?”
在他总是想要强行地忘掉她,却怎么也忘不掉,在帝都的时候,想着她,到了军区,训练再累,他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想着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
就连受了重伤,意识迷离之际,他依然想着她……
所以,当他醒过来,他的心就已经认定了她。
当他清醒了之后,更是死死地赖住她。
不过,出乎意料的惊喜是,原来莫默只是她的表弟,她并没有男朋友。
宋小离沉默了一下,也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男人健壮的腰身,“嗯,也许……真的是缘分。”
从小,她就不怎么奢望爱情。
可是,她现在确确实实地动了心。
“司浩辰,你……到底是什么人?”
“有钱人。”司浩辰半真半假地说道,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粉唇,“我是有钱人,你会嫌弃我吗?”
她抬眸看着他,也是忍不住地一笑,“你是有钱人,我为什么会嫌弃你?”
“仇富啊。”
“你才仇富!”她推开了他,继续往前走。
其实,她也有她的考虑。
有钱人……
因为他有钱,她就要拒绝他,拒绝自己生平第一份爱情吗?
这个似乎……很没有道理。
司浩辰跟上她,伸出手将她的小手牢牢地裹入了自己宽厚的大掌里,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小离,那你接受我了吗?”
宋小离抬头看着他,诚实地摇摇头,“还不……不确定。司浩辰,你只是有钱人吗?”
司浩辰的深眸,微微一黯。
好一会儿,他笑了笑,“是,我只是有钱人。”
宋小离缓缓地收回手,往前走,“那……那你……单身吗?”
“当然了!”司浩辰大步地上前,从身后将她扯入了怀中,俯首凑近她的耳畔,“我不只单身,我还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我也只吻过你一个女人,所以,老婆,你要对我负责。”
“骗子,你明明就是一个色胚!”
“只对你……”
他轻轻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朵,“真的,只对你有感觉。”
宋小离红着脸,垂着美眸,“司浩辰……你别骗我,否则……”
否则,她不知道,心碎的感觉,她是否能够承受得来。
两个人逛了一圈小公园,便一起回家了。
这天晚上,司浩辰也是鼓足了勇气。
晚上的时候,终于动手动脚了。
两个人相处了那么久,他才知道,宋小离长了一张很减龄的娃娃脸儿,看着跟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似的,粉嫩嫩的,可是,今年也已经二十岁了。
“小离,我想要你。”他将她搂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她,“别拒绝我,好吗?”
宋小离没有说话,却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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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了一整夜。
两个人才疲累地交颈而眠。
翌日。
宋小离的休假日,所以,两个人都睡得很晚。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宋小离觉得,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只不过,确实挺疼的。
“醒了?”男人的健臂,轻轻地搂在她的柳腰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轻吻一下她的额头,“还疼吗?”
宋小离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红着脸,没说话。
“时间不早了,今天我们就出去吃饭吧。”
“嗯。”她应了一声。
“那么,起床了?”他低头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害羞什么……我也是第一次……”
“嗤。”她笑了一下,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好。”他吻了她一下,自己就率先起床了。
毫不吝啬地秀一下自己健美结实,挺拔诱人的男模身材。
宋小离拿过被子捂着脸。
司浩辰去洗澡,她便也起床,穿好了睡衣,等他洗完澡回来了,她才接着进去洗澡。
两个人到了中午十二点多才一块儿去外面的餐厅用餐。
之后,宋小离接到了莫默的电话,说是让她下午回家吃饭。
自然就是姨妈家。
莫默透露道:“那天,我妈去你家,看见姐夫了。所以,意思就是……你带过来让她瞅瞅。”
宋小离笑了笑。
以前的话,那肯定不能的。
可是,昨晚,她和司浩辰也算是确定关系了。
姨妈将她养大,着实跟亲生母亲没什么两样了,所以,她自然也想要带着司浩辰去见见她的。
所以,就跟司浩辰说了。
司浩辰很高兴,下午就拉着她去买了很多东西,说要送给姨妈。
补品,衣服,甚至还有首饰等。
宋小离觉得,这个真的是很“有钱人”式的贿-赂啊!
只是,对于他有心讨好姨妈的事情,她还是打从心里感到高兴的。
对她的长辈好,其实,也都是看在她的份上,带着他对她的在乎。
第一次谈恋爱。
人嘛,免不了想要付诸了所有的真心。
宋小离也是如此。
下午五点多,两个人就到了姨妈家了。
有点儿女婿上门拜见丈母娘的气氛。
姨妈一板一眼地问司浩辰问题,他也一本正经地一一回答。
之后,司浩辰就抢着做饭。
只是,被姨妈严厉地拒绝了。
“你别添乱了,我的厨艺就是姨妈教的,我们就等着尝尝姨妈亲手做的美食吧。”宋小离也没让他插手。
莫默去打下手。
宋小离就带着司浩辰到了姨妈家的后院,那边种着很多菜等,她去浇水。
司浩辰帮忙着。
两个人倒也不无聊。
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四个人才开饭了。
司浩辰对姨妈的厨艺赞不绝口。
这一餐,用得很愉快。
可是,最后,姨妈很是直接地问道:“小辰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小小啊?”
“姨妈!”宋小离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她跟司浩辰已经发生了关系,自然是希望两个人能够走到最后了。
只是,这个社会,并不是说两个人做过了,就必须要男方负责,她的思想还不至于那么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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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不想给司浩辰施加这样的压力。
如果他要娶她,就必须是心甘情愿地求娶,否则,这样的婚姻,她宁愿不要。
司浩辰闻言,却是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姨妈,我爱小离,更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够长相厮守,所以,等我过阵子回家,跟家人说一声,带小离去见见我的家人,就可以定我们结婚的事情了……当然,前提是,我得先求婚。”
他说着,转头看向了宋小离,朝着她温柔一笑。
“嗯,这就好、这就好……”姨妈对这个答复表示很满意。
**
宋小离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日,其他的时候,就是三班倒。
所以,第二天,她就要去上班了。
司浩辰送她去上班。
医院里的人看见了,免不了逗一逗他们。
“真是恩爱的小两口啊,什么时候能喝你们的喜酒啊?”
“就是啊,我们都等着你,俊男美女,真是好登对。”
宋小离觉得不好意思,连忙催着司浩辰离开。
“小小,感觉你今天不一样了哦,哎呀,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就是越发的娇俏美丽啊,说吧,你跟你家那个帅哥老公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诊所的护士长笑着问道。
“嗯……反正,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哦,看来是真的发展得我们所想的那个阶段了……可是,小小,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你清楚吗?”
宋小离眸子微微一黯。
说不清楚吧,也知道一些。
说清楚吧,好像知道的又并不多。
“谢谢淑姐,我会多注意的,其实,就是谈个恋爱嘛……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就随缘吧。”
“嗯,反正我们女人啊,得懂得保护自己,包括自己的爱情。”
“多谢提醒,我会的。”
按照之前见过司浩辰的那个架势,他的“有钱”真的并不只是一点点的有钱,绝对是豪门了。
都说一如豪门深似海。
所以,前天晚上,她决定跟司浩辰在一起之前,该想的事情,也都想过了。
如果豪门不愉快,那么就不入了。
就当自己谈过一场用上了所有真心的恋爱。
至于结果……
又有谁能够知道,爱情的结果,什么时候才会出现,什么时候又会果熟脱落呢?
宋小离上的是早班,所以,下午五点半就下班了。
司浩辰过来接她。
还是骑着小电驴,她坐在他身后,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
司浩辰也是第一次知道,骑着小电驴总比开着豪车,带女人来得爽。
因为骑着小电驴,她就会紧紧地抱着他。
这感觉,别提有多么爽了!
所以,不是他没钱买轿车,他卖掉的那枚宝石戒指,二手转的,可是,也有六十万。
可是,他钟爱小电驴啊!
打算以后都开这种车接老婆,很爽的。
这天晚上,两个人用的是西餐。
西餐的话,宋小离就真的不怎么会做了,反倒是司浩辰,这段时间,琢磨着,做得还很不错。
餐桌上,蜡烛,红酒,气氛浪漫。
看来,今晚有事情要发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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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这是……”宋小离笑看着司浩辰。
司浩辰安置好餐点,摘掉了围裙,走到了她的对面位置坐下。
“属于我们,爱的晚餐。”
“好吧,谢谢司先生的爱心晚餐。”宋小离不客气地先拿起刀叉。
试了一下黑椒牛肉。
六分熟,很嫩。
“嗯,很好吃。”
“那是,快点感觉你的老公大人吧。”
两个人在静谧幸福的气氛之下用了晚餐。
之后,司浩辰就跟变戏法似的,餐桌上出现了一个鎏金色的首饰盒子。
“这是……”
“猜一猜?”他将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宋小离拿起了首饰盒。
其实,她猜,是戒指?
然而,司浩辰不是跟姨妈说过,要跟他的家人说一下,才能跟她谈结婚的事情吗?
所以……这也应该不是求婚戒指?
“项链?”她轻轻地晃了晃,瞥了他一眼。
司浩辰也不跟她卖关子,说道:“打开来看看。”
宋小离缓缓地打开盒子。
不是项链。
是一枚戒指……
一枚祖母绿的宝石戒指。
这个款式,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青春,反而有一种庄严的古朴。
“这是……”
“这是我们家传给儿媳妇的戒指,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了。”他站了起来,站到了她的身边,拿出了戒指,牵起她的手,将祖母绿的宝石戒指戴到了她的右手无名指。
左手无名指,以后是要戴婚戒的。
“你的手很白,戴着特别的好看。”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白皙粉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小离,我把我自己的心和承诺交给你了,你千万别辜负了我。”
宋小离抬起手,碰了一下他的脸,“你不辜负我就好。”
毕竟,她一个贫穷又平凡的孤女,她什么都没有,害怕被嫌弃被辜负的人,该是她才对。
年轻的人,都贪欢。
自从两个人真正在一起之后,他们每天都做……不只一次。
这天晚上,两个人缠绵了之后,司浩辰就说道:“小离,我……我要离开两三天。”
宋小离抬眸看着他,有些讶异。
“你……要回家了吗?”
自从知道他并没有失忆之后,她就知道,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嗯,回家两三天,顺便跟我的父母说说你,谈谈我们的婚事。”他抱着她,轻吻了她一下,“我不在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都能等我回到你的身边。”
宋小离一听这话,心底不免有些担忧。
这么说的话……他的家人应该不会喜欢她吧。
毕竟,豪门的公公婆婆最不喜欢“贫媳”。
何况是她这种贫得连父母都没有的女孩子。
“好,我答应你……”
“乖。”
司浩辰必须回帝都。
因为袭击他的人查出来了,但是,涉及到了一些边境军区的事情,他要亲自回去处理。另外,他父王已经知道这边的事情,威胁他,要么他自己回去帝都,要么他让人来带走宋小离。
然而,司浩辰知道,宋小离一时之间肯定无法接受他的身份。
因为太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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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喜欢平凡而简单的日子,如果只是“有钱人”,她还能够接受。
然而,他还真的不只是“有钱人”。
因此,他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便是如此,努力地让她越来越爱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自己。
届时,就算她不接受他的身份,可是,她爱他,终究会接受。
**
翌日的早晨。
司浩辰还是起来准备了精美的爱心早餐,然后,稳稳妥妥地先将宋小离送去了医院上班。
只是,他把小电驴留下了。
因为他要离开小镇了。
这也代表着,下午宋小离下班了之后,自己开车回家。
习惯,是熟悉了另外一个人的脚步、身影、声音,乃至呼吸……
傍晚,宋小离回到家中,一室的黑暗寂静,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是孤独,因为她早该已经习惯了的。
唯独现在,却像是心口被挖空了一块儿,孤独得心口堵得慌。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些食材,去厨房简单的下一碗面。
煤气炉的火静静地燃烧着,水噗噗噗地终于开了,也唤回了她渐远的思绪。
“司浩辰……”
就连早上知道他要离开的时候,她都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有什么……
可是,为什么现在就那么想他?
终于意识到他确实已经不在家里,不在她的身边了,还是因为……
还是因为心里隐约地有些不安?
也许,她和他之间,存在的不公平太多。
除了“司浩辰”和“有钱人”这两样东西之外,她知道他什么呢?
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他这一去,便不会再回来,而她仍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也许,他这一去,他会跟他的家人提起她,可是,他的家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千方百计地阻拦了他,而她,仍然是不知道如何去找他。
除了他来了这里之后,临时买的手机,买的新号码。
可是,中午的时候,她试过了,手机关机。
上午九点钟左右,到中午差不多一点钟,这个小镇,距离帝都不是很远,就算是乘车,也只是四个多小时就到了……
关机,该是有意为之。
她只是……
只是想要确认他已经安全到家了。
哪怕他要走,哪怕他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她也想要确定他的安全。
毕竟,他出现在小镇上,可是一身的伤。
然而,她的这份担心,他可会懂?
不知过了多久,闻到了一丝烧焦味儿,宋小离才再一次恍惚回过神。
面煮糊了,底下还有一些焦。
她端着面出来放在餐桌上,一口一口地慢慢吃着。
可是,吃着吃着,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齐刷刷地掉下来……
这段时间,自从司浩辰学会做饭了之后,都是他在给她做饭。
如今,他不在了,她怎么就连一碗面也做不好了……
这个坏男人,祸害得她不浅。
他出现之前。
她厨艺是好的。
她身体是完整的。
她的心也是完好的。
他出现了,又走了。
她的厨艺懒得坏掉了。
她的身体也给了他。
她的心也要为他碎了。
如果失去他,那她要怎么做,才能找回原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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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知味地吃了面,宋小离就去洗澡。
然后,一个人出去散散步。
昏黄的路灯,映着来往的人,有的单着,有的成双成对。
她微微地垂眸,靠着路边的人行道,慢慢地走着。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散步,竟是一件那么落寞的事情。
回到了家里,洗了把脸,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总感觉那个人还是躺在自己的身边,耍赖地硬要抱着她才能入睡,耍赖地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吻她……
其实,她都知道。
只是,她从来没有说。
从家里,到外面,仿佛她走到的每一个地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够想起他。
何时起,他竟变得那么无孔不入了?
宋小离,宋小离,你彻底地沦陷了。
**
帝都。
已入深夜。
军事地牢里,刚刚完成一场近乎残酷的审问。
司浩辰阴沉着脸,高大健硕的身影,在灯光之下,异常的挺拔。
他大跨步地回到了更衣室。
“殿下。”
“去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好。”
司浩辰脱掉了身上的军装。
一天了。
他在小镇里就已经有人专机过来接走,很快地就到了帝都,可是,忙碌了一天……
也不知道那个小女人怎么样了?
有没有好好地吃饭?
有没有……想他?
“殿下,您的手机。”
司浩辰接过了手机,连忙开机。
这手机里,只有两个手机号码。
第一个是宋小离的号码。
第二个就是莫默的号码。
打开手机之后,有一通未接来电,是宋小离的。
可是,一条短信都没有。
他连忙就回拨了过来。
“殿下,现在凌晨一点多了……”保镖“一”好心地提醒。
夜浩辰的手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划断了通话。
也是,她应该早就睡了。
“通知下去,今天审讯出来的所有线索,一一地去追查,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查清楚这件事情。”
夜浩辰话落,拿着手机离开。
他想要快点回到那个小女人的身边。
第一次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
第一次知道,心头挂念着一个人女人的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第一次知道,除了肩上的责任,生命里还有比这还重要的东西。
“浩辰,你这次躲得可真久,真不怕大家担心。”慕瑾煜随后跟着夜浩辰出来。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可是,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好……很好。”
慕瑾煜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嗯,我听说了。怎么不把她一起带回来?”
“没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事情有些紧急,我来不及。等事情结束了,我跟我爸妈说一下,我就去跟她坦白。”
其实,他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担心她不接受你?”
“是有点,她的生活……跟我们截然不同。”
慕瑾煜笑了笑,“没事,一个个都能说会道的,大不了到时候车轮战,一个个地去替你说媒。”
“你就会取笑我,挺晚了,回家吧。”
事情似乎都按照着夜浩辰的计划在走,只是,就连他也没有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会比他坦白之前,更早一步找到宋小离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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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夜浩辰的母亲,夏柠檬。
宋小离这一天上的是中班,加上昨晚一夜难免,这一觉就睡到了上午十点半才起床。原本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只是想要去外面吃完粥。
十一点半的时候,她从家门出来……
刚刚开门,就被吓了一跳!
一辆加长版的豪华轿车,正停在她家门口。
“这……”
此时,似乎是看见她出来了,车上的人也下来了。
率先下车的是一位身材有些健硕的中年人,可是,看起来身子骨非常地健朗,有点像保镖之类的……
他恭敬地往后车座去,打开了车门。
率先伸出脚,一双优雅贵气的宝蓝色高跟鞋,修长的波浪卷裙摆,剪裁得十分漂亮端庄……
是一个女人。
而且,应该很还年轻。
会是谁呢?
宋小离隐约地知道,会跟司浩辰有关系,可是,会是司浩辰的什么人……这个才是重点。
毕竟,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啊。
终于,那个女人下车了。
高挑的身段,穿着修剪得体的连衣长裙,就像是一个从宫廷里走出来的尊贵端庄的王后……
王后……
宋小离的目光,落在女人精致妆容、极其美艳的脸庞上,整个人就呆怔住了。
确实是……王后!
就算她不怎么关注政治新闻,可是,作为E帝国的人,不可能连自己的国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是,她很显然比电视上的还要漂亮得多。
然而,既然是国母,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宋小离?”夏柠檬缓缓地开口。
宋小离怔了一下,连忙点点头,“是、是啊……”
难道她犯了什么罪吗?
可是,就算是她犯罪了……那么,也不可能劳烦得了国母出面啊。
夏柠檬微微一笑,“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是、是的……您是……”
“知道了就好,可是,你只知道其一,我除了是王后,我还是浩辰的母亲。”
嘭。
宋小离手里的包包,缓缓地从手中掉落在了地上。
司浩辰的……母亲?
一瞬间,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进屋谈话吧。”
“哦……哦哦……请、请进……”宋小离回过神,连忙弯下腰捡起了包包,掏出了钥匙,连忙去开门。
“请进。”
夏柠檬踏入屋中。
小小的那么一片地方,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想到那个臭小子死活不回帝都,竟然窝在这小小的房子里过了一个月,夏柠檬便觉得好笑。
说实话,这房子的面积都加起来,都还没有浩辰府上的一个厕所大。
看来,这臭小子是用了真心啊。
“您……请坐。”
“好。”夏柠檬往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保镖都留在门外。
门关上了,就她们两个人。
“感到很意外很震惊吗?”夏柠檬抬眸看向了宋小离,示意她也坐下,笑着说道:“看来,浩辰并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
宋小离轻轻地咬了咬唇,说道:“是,他没说,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司浩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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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字倒也不是假的。”夏柠檬瞅着小姑娘的脸色,是把怒意藏在了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他小时候,我没要他,生出来就给朋友养了,他起初的名字就叫司浩辰。”
宋小离闻言,倒是有些讶异。
她美眸直直地盯着夏柠檬,好几秒,才连忙低下头来。
“感到很讶异吗?浩辰是几岁了之后,我才又跟他父亲,也就是国王大人在一起了,他也才改回了父姓。”
宋小离微微地垂首。
那又如何?
他到底还是骗她那么多。
王子……
这个身份,她连做梦都想不到。
“看来浩辰是真的没有告诉你,那么,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夏柠檬问道。
宋小离抬眸望着她。
还以为会遇见恶婆婆。
可是,到底是国母,那么端庄优雅。
纵然……
她来这里找自己,目的很明确。
司浩辰……夜浩辰……
尊贵无比,优秀过人的王子,国王和王后唯一的儿子,将来E帝国的继承者。
而她宋小离呢?
穷乡里的中专毕业的小护士,平凡无奇,无父无母,孤苦伶仃。
她和他之间,无论从哪方面去说,都是云泥之别。
噙着一丝苦笑,宋小离垂眸,心尖痛得呼吸都困难。
他终究是自己的一位烟雨过客。
夏柠檬也耐心地等着。
看着这小姑娘的神色,她却也已经猜到了许多。
良久。
宋小离终于缓缓地开口:“我原先……不知道他的身份……”
如若知道他就是王子夜浩辰,那么,她绝对不会招惹他的。
绝对不可能放任自己爱上他。
她咬咬唇,深呼吸,努力地忽略掉心口上的一阵阵疼痛,“我和他……云泥之别,也没想要走入他的世界,所以,我……会和他分手的。”
“假如他真的喜欢你呢?”
“不会的。”宋小离摇摇头,笑了笑。
他是王子,未来的国王。
然而,她的身份,实在太过卑微。
她相信,夜浩辰对她有感情,那又如何呢?
她不可能成为未来的国母。
所以,她也知道,就算夜浩辰会娶她,也就是娶她为小,以后,还是会娶一位望族千金,作为王后。
然而,她受不了。
受不了这样的结果,这样的婚姻。
就因为爱,所以,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受不了跟任何女人分享他。
倒不如,离他远远的。
看不见,听不见,终有一日,会放下他。
“可是,他现在喜欢你,肯定不会放开你的。”夏柠檬说道。
宋小离眸子一黯。
是啊。
他是有权有势的王子。
她只是一个孤女。
想逃,都逃不掉。
“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跟他分开了,那么,我倒是可以帮你。”
“您……帮我?”宋小离不解地看着她,“如何帮我?”
“你想跟浩辰分开,又不想让他继续纠缠,那么,我就先安排你离开,确保他短时间内找不到你。等他死心了,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和你的亲戚到另外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就行了。”
宋小离闻言,不禁苦笑。
说的是亲戚,不是家人。
看来,她的各种情况,这位国母也都了若指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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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旦决定了,她没有回头路。
不答应她,她又真的无法逃开夜浩辰。
心如刀割。
可是,如果不离开,以后,她要面对的痛苦只能更多。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时间考虑?”
夏柠檬点了点头,“好,今天下午之前给我消息。因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浩辰明天就会到这里了。”
宋小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之后,夏柠檬就留下了她的手机号码,让宋小离想明白了就告诉她答案。
这天,宋小离给肖医生打电话请了假。
然后,在家里躺了一天。
生平第一次,宋小离才知道什么叫做难抉择。
然而,她的情况,已经是别无所选。
快刀才能斩乱麻。
下午四点多,宋小离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心灵上的生死挣扎。
终于,她回复了夜浩辰的母亲。
她想好了,离开。
当天晚上,宋小离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夏柠檬就将她送走了。
深夜的时候,宋小离就被送到了地方。
地点竟然是帝都!
所到之处,是一座私宅。
很大,就像是一座庄园似的。
到了那边的时候,还看见了一对年轻男女。
年纪很年轻,应该也就二十来岁,说起来该是跟司浩辰差不多的年纪的。
“我叫慕瑾煜,这是我妻子杨嘉嘉。“
“叫我嘉嘉就好,小离。”杨嘉嘉笑着说道。
宋小离有些讶异地看着她,“你知道我……”
“嗯,知道我,不多说了,接下来你就住在这里,所以,我们明天再好好聊聊,今天是太晚了,所以,你先去休息,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杨嘉嘉热情地拉着宋小离的手,走上楼。
宋小离满腹的心事,总觉得这一切都被安排得太过“妥当”了一些吧?
看来,那位国母大人,还真的是想得很周到,甚至可以说……她选择离开夜浩辰的决定,估计也是在人家的预料之中。
这一夜,宋小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袋都疼了。
第二天,正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小离,醒了吗?”
“醒了……”宋小离大声地回道,连忙起床,整理了一下睡衣,前去开门。
门外,杨嘉嘉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唔,你好像睡得不好啊,眼睛肿肿的,先洗漱一下,下楼吃点东西,你要是还困的话,就再回房间补眠。”
“嗯,我先去洗漱。”
“好的,我在楼下等你哦。”
宋小离洗漱出来,佣人进来,给她送了两套裙子。
“我带了衣服过来的,不用的……”
“宋小姐,这是我们二少奶奶的一份心意,裙子是按照您的尺寸做的,所以,你就收下吧。”
“哦,那就谢谢了。”宋小离笑了笑。
两间裙子都特别看来,一看就价值不菲,只是,宋小离并没有打算穿。
她想,她也就暂住在这里,用不了就会离开,而且,这么好的裙子,她也没有什么场合能穿得上的。
换了衣服,宋小离就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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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去公司了,所以,家里就我了,不过,你放心,我会陪着你的。”
“嗯,谢谢。”宋小离朝着杨嘉嘉笑了笑。
两个人前往餐厅用餐。
“夏阿姨说,你暂时是不能离开庄园的,所以,我每天都会陪着你,庄园里现在种了不少花果,我们可以整理一下,当做打发时间。”
杨嘉嘉一句夜浩辰都没有提及,也不跟宋小离说,他们和夜浩辰是什么关系。
宋小离也没问。
过来的时候,夜浩辰的母亲就已经跟她说过了,到这里是要躲开夜浩辰的,安心住下就行,不必多问。
用了早餐,杨嘉嘉体贴地催促之下,宋小离也就回了房间补眠了。
到了午餐,十二点钟的时候,佣人又来喊她起床。
依然是她和杨嘉嘉一起用餐。
中午有些热,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电影,吃着清凉西米露。
之后,杨嘉嘉就去午休。
宋小离没有睡衣,躺在床上好一会儿。
下午三点钟,杨嘉嘉就来喊她了。
两个人一起去花园那边了,忙碌到了下午差不多五点钟了。
杨嘉嘉说道:“我最近在学做菜,你会做菜吗,小离。”
“会啊。”宋小离看着她,笑着问道:“你不会吗?”
杨嘉嘉点点头,“嗯呢,我不会。之前,就我刚和我老公结婚不久,我们刚刚住到这里来,我到厨房做了一点吃的,就把厨房给烧了。”
“噗……哈哈……”宋小离忍不住地大笑。
“小离,你笑什么啊,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杨嘉嘉假装严肃地说道:“不行,我要罚你教我做菜!”
“好啊,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教你吧,不过,你们家有大厨……我的厨艺再怎么样也是赶不上大厨的,你确定要我教你吗?”
“当然了,我也没想要成为大厨。”
“那好,我教你,走吧。”
两个女人,在厨房忙活到了傍晚。
倒是有趣。
宋小离也暂时将心里的不愉快抛之脑后。
慕瑾煜回来,看着一桌子的菜,倒是很惊讶。
“老婆,你做的啊?”
毕竟,有的卖相不是非常好。
当然,还是能吃的。
“是啊,快尝尝看吧。”
这一餐,是经过好几次失败的试验品之后,取的“正果”。
白天有人陪。
晚上,宋小离却注定是一个人。
这个时候,她怎么样也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想着夜浩辰,想着许多许多……
他……是不是已经回到小镇了呢?
没看见她,他会如何呢?
她来这里之后,手机就已经彻底关机了。
**
入夜。
小镇上。
夜浩辰确实已经到了。
下午的时候就到了。
原本是想要给宋小离一个惊喜的,只是,没有想到家里上了锁,他拨打她的手机号,一直关机。
这才着急了起来,去医院问了,医生说她上午请假了。
之后,又有人来帮她办理了离职手续。
夜浩辰闻言,立马就知道出事了。
派人调出了最近的监控,却发现监控有两次一段时间的空白。
当即,夜浩辰就知道有人带走了宋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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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她自己走的。
因为没有理由。
她肯定是已经知道他的身份,甚至误会了什么……
所以,才选择离开,躲着他。
然而,会是来助她的呢,就连监控都做得不留痕迹。
“殿下,没有消息,一路上,不留下任何线索。”
夜浩辰抬眸,扫了“一”一眼,“准备一下,回帝国。”
他猜到是谁了。
刚刚从帝都那边来的消息,说是昨晚他母亲不在王宫。
这件事情,肯定跟他母亲有关系。
深夜里,夜浩辰返程。
其实,如果真的是他母亲把宋小离带走了,那么,他倒是不担心她的安危。
只是,一想到她一定对自己有所误会,才会一直关机,心里就难受得无法控制。
虽然知道母亲定然不会亏待了她。
但是,一想到她误会了什么自己,一定伤心难过,他就无法继续等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夜浩辰就去找母亲夏柠檬。
夏柠檬当即就承认,“是我带走了她,可是,是她自己选择离开你的,她不要你。”
她笑着说道。
“她要不要我,都不应该是这样的方式,我必须要跟她谈谈,妈,她现在在哪里?”
“我不告诉你。”夏柠檬淡定地回答。
“妈!”
“你走吧,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当然,也指不定她这两天就因为爱你,难耐思念,终于对她自己原本所顾虑的事情妥协,主动联系你也说不定。”
要说宋小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夏柠檬应该是最为清楚的人了。
毕竟,这样的一条心路,她曾经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岂能不懂?
夜浩辰的身份,注定不是普通人。
要是宋小离连那些都不会顾虑,只是一味地要巴结着夜浩辰,夏柠檬反倒要替儿子担心起来了。
夜浩辰见母亲态度坚决,一半放心,一半担忧地离开了王宫。
既然人是母亲藏起来的,那么,圈子也挺好圈的。
夜浩辰将自己可派的人手都安排出去了,也不声张,默默地索性了几个地点。
不出二十四小时,就锁定了慕瑾煜所居住的庄园。
因为查到,杨嘉嘉最近两天,应该是上班的,可是,她却休假三天了。
杨嘉嘉是个对工作很认真负责的警察,不是有特殊情况的话,她不可能请假,而且,还是已经连续请假三天了。
当即,夜浩辰就前往了那边。
气势汹汹地进入了庄园。
慕瑾煜不在。
而且,没有任何地防备。
夜浩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宋小离。
所以,他们想藏都藏不住了。
“大宝……”杨嘉嘉看了他一声。
宋小离手里还提着浇花桶,怔在原地。
“跟我走。”夜浩辰走了过去,拽住了她的手腕。
宋小离回国神儿,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我不走,司浩辰……哦不,夜浩辰,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不想在一起了?小离,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夜浩辰将她拽到了面前,抬起手她的脸,“小离,你想和我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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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分手吧!”宋小离抬眸看着他,坚定地说道:“夜浩辰,一开始你就欺骗我,也许你自己都已经想到了,我和你的身份天差地别,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夜浩辰伸出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上,“我们好好谈谈。”
“谈又如何,不能改变什么。”
“为什么不能改变,大不了我就不做这个王子,不做未来的国王,这样都不行吗?!”夜浩辰皱着眉,也是耐不住地低吼一声。
宋小离愣了愣。
这是认识以来,他第一次那么大声地跟她说话。
夜浩辰也意识到了,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小离,找不到你,我都一天一夜没睡了,别说气话好吗?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只要求你,跟我好好地谈谈。”
如果用一颗真心,都无法挽留得住也同样爱他的女人,那么,他和她确实就再没有可能了。
他耐心地留在小镇,潜移默化一般地蚕食了她的心,为了就是等这一天。
等到面对着这一切的时候,她已经爱上自己,她没有退路,他的真心,她无法漠视,她舍不得遗弃他。
“夜浩辰……”
“别拒绝我,我们现在就走。”他微微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哟,就那么把人带走啊?”
慕瑾煜回来,刚好碰见这一幕。
“否则呢?慕瑾煜,你真是好哥们啊,把我的女人藏着,故意不告诉我,是不是?”
“那自然是……故意的,也不想想,你之前不也对我和嘉嘉的事情,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吗,千载难逢的回敬机会,我岂能放过呢?”慕瑾煜笑着挑挑眉。
“我回头再跟你算账。”夜浩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是先沟通才是最要紧的。
看着夜浩辰把人带走,慕瑾煜笑了笑。
“他找来得倒是挺快的。”杨嘉嘉还挺讶异的。
慕瑾煜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儿,“傻瓜,你也不想想你都几天没上班了,既说,大宝已经先去找过柠檬阿姨了,所以……”
才猜到这个范围,再随便查一查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啊,希望他们能够谈好……我倒觉得小离跟大宝也挺配的。”
至于出身什么的,除了宋小离,并没有人会在乎。
“这是他们的事情了,我们只等看结果吧。”
**
夜浩辰直接将宋小离带回了自己的府中。
“小离,告诉我,你只是因为我的身份,才想要拒绝我的吗?”
“是。”宋小离坦诚。
夜浩辰闻言,俊脸上满是喜悦,伸出手轻摸着她的脸,“这么说,你也是爱我的,小离,是吗?”
宋小离撇开了脸,“爱你又如何,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为什么,告诉我理由,就因为我的身份吗?我的身份并不影响我爱你,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啊!”
“怎么不影响?”宋小离瞪着他,“你身份尊贵,而我呢?我只是一个孤女,就这样的我……怎么跟你在一起?你娶我吗?你娶我做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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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离……”夜浩辰愣了愣,随即忍不住地一笑,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中,“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做小?”
宋小离推开了他,恼怒地道:“你笑什么啊?”
夜浩辰闻言,知道这个才是宋小离最大的心结,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我爷爷是有一后和一妃,但是,那也是出于无奈。而且,他还是很专一的。我爸爸更是对我妈妈忠贞专一,所以,我也只娶你一个,以后,我们要相爱一辈子的,这样你还要跟我分手吗?”
宋小离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她才乖乖地摇摇头。
“可是,我的出身,你的父母肯定……”
“我妈妈去找你,可有说过嫌弃你的出身之类的话呢?”
“没有……”宋小离摇摇头。
仔细想了想,还真的没有。
国母对她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只问她怎么想。
然后,都是按照她的意愿在配合着她。
之前,也许是她心里已经先有了执念,先入为主的念头,一开始就总觉得身份尊贵的“婆婆”出现在她这个贫困孤女的面前,就是惯然的要“棒打鸳鸯”。
“那不就对了?我告诉你啊,其实,我妈妈是个孤儿,你还有姨妈和莫默,我妈妈却是真的孤儿,一个亲人都没有,你要是说你的出身不能嫁入王室,那么不就是否认了我妈妈吗?”
“啊?是、是吗?”宋小离很讶异。
原来……
夜浩辰好笑地看着她,倾身上前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一个笨蛋,为了这些,你就不见我吗?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呢?”
“罚什么,我还没有罚你跟我说谎呢!”她伸出手,推开了他。
夜浩辰却又凑了上去,将她抱到了床上,“那就一起惩罚吧,嗯?”
他低头,亲昵地吻了她一下。
两个人回到了床上,都说是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还是在热恋的状态,自然是亲密地纠缠在一起了。
宋小离还是不安。
毕竟,身份悬殊。
她一旦要跟夜浩辰在一起,免不了也是要学习很多东西。
夜浩辰也知道她的担忧,所以,第二天就去把自己的母亲请过来了,开导开导宋小离。
毕竟,论起要说服宋小离,这个人选非夏柠檬莫属了。
所以,经过夏柠檬的劝说,宋小离那颗悬着的心,也才缓缓地放下了。
之后,夜浩辰又派人去将宋小离的姨妈和莫默接过来,先在帝都这边订婚,再择日完婚。
忙碌了整整两个月,夜浩辰和宋小离才结婚了。
而且,是奉子成婚。
这真是双喜临门了。
对此,慕瑾煜可就不好过了,他一直想要跟杨嘉嘉再过两三年二人世界,可是,夜浩辰这么一弄,家里的人就开始催着他和杨嘉嘉了。
因此,两个人也开始执行“造人计划”。
小宝宝嘛,努力努力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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