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果果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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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微风轻抚,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白秋水提着行李箱快速的过了安检,坐上了飞机去上海旅游。看着外面飘过的云彩,思绪渐飘渐远。
‘’轰隆‘’一声,惊醒了睡着的白秋水。赶紧起身看了一下四周,只见大家都害怕的大喊救命,孩子的哭闹声,凌乱的机舱内乘机员边安抚大家边说
“大家冷静些,飞机发生了一些故障,请大家放心,“
话还没说完飞机就直线下降,撞上了前面的山尖。
“完了,遇上了马航”这是白秋水来得及说的唯一一句话。
“嗯,好痛,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空难,这都几天了头还这么痛,真是要命啊!”
只见布满纱幔的床上坐着一名女子,手边揉着眉角边抱怨着。
乌黑的秀发简单的插着一枚玉簪,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秀气的翘鼻下是一张嫩嫩似薄非薄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白净的肤色,纤细的身材搭上一身浅绿色衣衫,恍如一尘不染的仙子。
“小姐,你怎么坐起来了,御医不是说让小姐多休息些天吗,”春桃端着药慢慢走进房,把药递给了正在唉声叹气的秋水手里。
接过药捏着鼻子一口喝掉,塞了一个蜜饯在嘴里才冲淡了满嘴的苦味。
“春桃,你们就放心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那小姐午善想吃些什么,我去让秋菊做了送来……
秋水摆摆手躺在了床上,
“还能吃什么,你让秋菊看着做就行,吃了午善我们出门去走走吧!”
“好的,小姐,你先躺躺,奴婢这就去准备”
“嗯,去吧”春桃离去后,
秋水就躺在床上回想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当初自己满怀愉快的心情搭飞机去旅游,谁知那么不走运碰上了空难。以为必死无疑,不想醒来就发现自己灵魂穿越到天运朝左相的嫡女白秋水身上,名字和自己前身是一样的。原主因为跌进了水里而死。被救起后换成了现在的她,原主的爹爹白战虽说是当朝宰相,却是个清廉公正的好官,一生只取了一位妻子蓝忧心。是昌侯府的嫡女,只可惜在白秋水七岁时因病去世。因此七岁的白秋水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在大家的面前,至今已有八载。所以世人有传白左相的千金,样貌丑陋,无才无色。白府的人虽气愤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主子不发话澄清呢。跟白秋水齐名的还有右相千金上官玲,琴棋书画,能歌善舞,长的一张漂亮的样貌,所以凤京的人皆称第一才女。
凤京是天运朝的京都,除了天运朝还有南临朝与北欧国。天运朝比其它两国强悍,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夜漓,传闻此人性情冷淡,惜字如金,运筹帷幄,用兵入神,习得一身好武艺,是当朝皇上夜墨的皇叔。因此天运朝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午饭过后,白秋水带了贴身婢女夏菏悄悄从后门出府,夏菏是四名婢女中唯一会武功的,还有春桃,秋菊和冬梅,是一起随着白秋水一起长大的,对自家小姐忠心耿耿。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啊”
“呆,我们一身男装还叫我小姐,你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女伴男装吗”
一袭白衫的秋水,俊俏潇洒,手拿一把墨水扇子轻轻摆动。
回过神来的夏菏说到
“也是,小的知道了,少爷这么热的天我们去前面的翡翠楼坐坐吧,您可才大病初愈呢”
“也好,那就带路”
俩人刚到酒楼门口就有小二吆喝,
“两位爷快请进,是用膳还是喝茶听曲”
“来壶好茶,再来几盘可口的点心就好”白秋水边走边说
“好嘞,您请坐,”过了一会伙计就把点心和茶水端上。
秋水让夏菏坐下以后,两人就边吃边听酒楼里的人闲聊。翡翠楼是凤京第一大酒楼,生意红火,几乎客满。正在打量着四周的白秋水突然听到隔壁桌三人正在聊着有关第一才女上官玲的事情。
“哎,你们听说没有。凤京才女心仪摄政王,在王府门口徘徊了好多天,打算来场偶遇,结果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过摄政王,受了风寒病了呢!”男子说完,
另一男子就接口说道
“可不是,凤京第一才女和第一美男摄政王当真是绝配啊!”
“是,是,是”另两人互相附和道。
真想见见这世间第一美男子啊!在现代美男子小鲜肉可见多了,尤其是那些明星,在古人公认的美男子不知道到底好看到什么程度。虽说承了原主的记忆,但宅女一枚,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有关摄政王长相的记忆,一些也是世人所传的那些。当然,还有那凤京才女也是要见见的,只不过这些事不急,毕竟有的是机会。
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摸清这里,适应这里,然后发展自己的商业王国。便宜爹的钱财可是没有多少的,谁让他太清廉了。什么都没有钱财重要,有了钱行事才会方便,行事更有底气。今天大概了解了一下,发现这里书肆所卖的书都是些正经所用之书,娱乐,小说之书没有。自己在现代看了很多电视,都是可以写成书的,应该会很不错。
“嗯,就这么办”
“少爷,什么就这么办,你自己在那说了半天可是小的听的不是很明白”
夏菏挠挠头看着自家小姐。从前几天小姐摘荷花掉进湖里以后,醒来性格就变了好多,喜欢说话了,比以前的小姐开朗活泼了好多,不会再闷闷的一个人带在房间里。因此她们相爷和府里的人都开心好久,就是有时小姐说的话完全听不明白。不过没关系,只要小姐好好的就行了。
“没什么,夏菏你知道凤京最大的书肆在哪吗”?
自己对这里不熟,而原先的白秋水也不出门,所以问婢女们是最好的了。
“最大的书肆就是我们刚才看过的云泥书肆,许多王孙贵女都是那里的常客,凤京书肆的生意就属它最红火了!少爷你要买书吗?”
“不是,有笔生意准备和他们谈谈,我们先回府吧,等下爹爹该担心了,毕竟这算是第一次出门呢!”说完就潇洒的摇摇扇子带着夏菏走出翡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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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白秋水依旧穿了男装,出门办事方便。昨晚上熬夜写了几篇西游记,准备今天去云泥书肆谈谈。
带着夏菏才刚出门就碰到了下了早朝回来的白战,一身官袍,今年三十五岁的,丰神俊朗,相貌不俗,在现代这个年龄的男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在古代已经是一个十五岁女儿的爹了,伤不起啊!
“爹,你回来了,怎么样,累不累。”白秋水上前挽着白战的胳膊轻声说到。
白战看着眼前穿着男装的女儿,笑着开口道“你这丫头怎么又穿成了这样,不是说过想出府的话就多带几个人大大方方的去吗,怎了又这一身装扮。
“爹,这样方便,再说了如果真那样,到了街上别人还不把女儿围着当猴子看,好见见这无盐女长的什么样”。
“你这丫头就歪理多,别人怎样说让他们说,我白战的女儿可是最美的,也是最好的,好了,要玩快去吧,注意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爹,那我走了”
“嗯,去吧,
见走远了的女儿,抬头望着天,忧儿,我们的女儿长大了,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
看着人来人往的云泥书肆,这生意是挺不错的。白秋水迈进了书肆,不等书童说话就直言道
“我不是来买书的,叫你们掌柜的来,有事和他相商。”
书童连忙应声
:“好的,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
书童离去一会便带着一名老者走了下来。老者望着坐在桌边的两位年轻人上前道
“本人就是云泥书肆的掌柜张翰,不知二位有何事相商”
白秋水让夏菏把写好了的西游记拿给掌柜的。
“我这里有些自己写作的故事,不知您老可感兴趣”。
掌柜的接过仔细看了一下,越看越激动,连忙问到,
“这些可是公子所写,这实在是太妙了,请二位稍等,我把这些拿给东家看看,可好,这事我做不了主”。
白秋水无所谓的道“可以啊!您请吧”
就见那老掌柜带着东西上了楼。过了一会掌柜的便下楼请白秋水上楼和东家亲自谈。
走进房间就见香案后面坐着一位穿着绛紫色的男子,大约二十三四的年纪,头发用发圈高挽在后顶,饱满的额头。剑敝飞扬的眉毛。有神而幽深的双眼,坚挺的鼻子,薄情性感的唇,整张脸如刀刻般的五官,是那样风华绝代,陌上人如玉,就是如此吧。
夜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一袭白衣,束起乌黑的三千发丝垂于肩上,白皙的皮肤,秀气的五官,纤细的身姿,煞是好看。只不过个子小了些,如果是女儿身那就另说了。是的,这位俊公子是名女子装扮的,只需一眼,夜漓便看出了她的女儿身。对着面前的人抬手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
白秋水望着男子的动作才回过神,赶紧坐在眼前的椅子上,真是有够了,居然看人看着发呆。可是实在不能怪她以色示人,实在是眼前这位男子太另她惊艳了。明星梁朝伟已经很帅了,可这男子比他还要好看三分,真是妖孽一枚啊!就是这人冷了些。表情冷,眼神冷,连他周遭的空气都有些凉嗖嗖的。
夜漓见她终于不对着自己发呆了才开口,指着桌上的纸张
“你写的?还有多少篇故事,准备要多少?”
这些他看了一下确实不错,思路新颖,故事玄幻,扣人心弦。让向来寡情的他起了一点好奇之心,想见见本人,境不知是位女子,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确实是在下所写,还有七十八篇故事,不知兄台口否有兴趣”。
白秋水虽然和平常一样说话,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心跳的有多快,对美男她向来没什么免疫力。
夜漓闻言:‘’多少?‘’
“我来写,阁下负责卖,材料费均有云泥书肆出,所卖的银两在下四,云泥书肆六分,十天一篇故事”。
夜漓:“好,
对钱财不在乎多少,会答应只是想看看余下的故事。双方签下了合约,一人一份。
“这些你可以让人先抄下去,十天后我会把下篇故事带来,”白秋水见男子不说话只点了下头,自己便双手抱拳告辞。
望着离去的人儿,夜漓默思,无名,凤京何时有这一人?
“暗风,去查下她的底细”
“是”只见一快速人影飞出房间
摄政王府
“王爷,已经查到了,这无名是假名字,她的真实身份是左相的唯一千金,白秋水,听说前几日在相府花园不小心落入湖里,近日大病刚愈”。暗风立于一旁,沉声禀报所查到的信息。
白秋水,凤京的无才无色的无盐女,想不到会是她,看来世人所被蒙蔽,依她的相貌不输上官玲,才情更不用说。今天的那篇西游记就是证明,有意思。嘴角轻扯,冷生问到
“最近上官家有何动作”
“没有,就是上官玲这两日都安静的呆在相府,未见任何动静。”
“嗯,告诉皇上,后日的百花宴下旨让左相千金参加。”
“是‘
虽然好奇主子突然对女人感兴趣,但深知主子的脾气,做好自己的暗卫就行。
“小姐,老爷叫你去前厅接旨”
冬梅匆忙的从外面推开房门见自家小姐在练字赶忙说到。
“接旨,奇怪,难道这圣旨是关于我的,不然怎么会叫我去”在冬梅的帮助下整理了衣衫就疾步向前厅走去。
到了前厅看见爹爹和一名传旨的公公在说话。德公公见相府千金并不像外面所传的那样也吃惊了一下,毕竟是伺候天子的人,也是一下就回复常态
“既然白小姐已经来了,那奴才就宣旨了。”
白秋水和白战一同跪下
“奉天承运.陛下有旨,后日百花宴右相白战携带嫡女白秋水参加,不得有误,钦茨”
‘’相爷您接旨吧!”
“臣遵旨,吾皇万岁”双手接过圣旨,随后命人给了德公公一个荷包,目送他离去后才转向女儿
“乖女儿,后日随为父进宫,可怕?如果我儿担心,那我就禀明皇上说你不去了”他担心女儿,毕竟女儿刚好没多久。
望着慈爱的爹,白秋水感悟甚多,前世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享受过父爱,今生有爹如此已知足。何况这相俯里上没有老,下没有妾.遮女.遮子,比小说里的穿越可好太多了。
“爹放心,女儿既已决定出相俯大门,就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嗯,我儿真是长大懂事了,看来为父可以准备给你找个好亲事呢,那样你娘在天之灵也会高兴了。”白战一欣慰的说到
“爹你说什么呢,女儿可是要守着爹爹的,再说这事还远呢,秋水不和您说了,我要回房去练字了。”说完不等爹爹说话就跑回自己的上邪院。听爹爹说起了亲事,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那一身紫衣男子,云泥书肆的东家,难道自己对他一见钟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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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宴一年一次,故而非常隆重盛大。
百官携带妻儿盛装入宫,此时宫门口已经停放了许多华丽的马车,各家千金夫人由宫女带着入宫,男子是太监由另一宫门进宫。白秋水从马车里跳下来,看着这凤京所有的年轻贵女几乎到齐,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百花宴。打着哈欠带着夏荷和春桃.跟着大家一块入宫。一大早就被春桃从床上挖起来梳妆打扮,一路上坐着马车晃悠悠的,此时还是有些懒洋洋的,只想这百花宴赶快结束好回府继续当懒虫。
‘’咦,这位姐姐好面生,请问是哪家的千金?’一名穿着粉色,长相漂亮,大约十三四岁的姑娘眨着大眼睛好奇的看向白秋水一行人。
‘小姐,她是张尚书的嫡女,名叫张芯,旁边是她的遮妹张青,白色衣衫是常胜将军的妹妹常月,那边分别是御史府的封黎姿,封黎燕,远侯府的莫颜.................................夏荷偎在自家小姐身边,向她一一介绍到。耳边听着夏荷的话再一一看过去,果然古代不仅产帅哥,更是盛产美女呢,放眼过去皆是佳人啊!
白秋水望着眼前水灵灵的张芯,微笑着‘我是白秋水’
‘你是白秋水’
‘白秋水’
‘你是左相的千金白秋水’
’你就是凤京的无盐女?’
.白秋水看着众人因为她的一句话就炸开了锅,大家一幅见鬼的表情,心里擦汗,看来自己的名声还真是无人不知呢。整整衣袖,
‘是啊,这也算是秋水跟各位姐妹第一次见面,以后各位妹妹有空可以来相府找我赏花,秋水会热情欢迎的’大家还是不敢相信,八载未出现过在世人面前的白秋水,人传无盐女,居然是眼前这位恍如误入凡尘的精灵,这倾城之姿可是远远甩了她们不止一条街啊。
‘秋水姐姐,我是芯儿,你长得真好看,我以后可以去找你玩吗?’张芯可不管她是谁,只知道自己喜欢这位姐姐。
‘当然可以,芯儿也很漂亮啊!’望着一脸俏皮毫无心机的张芯,白秋水打从心眼里喜欢这位小姑娘。
‘嗯,秋水姐姐你真好,
‘好了,我们赶快进去吧!’拉着芯儿的手就在大家惊讶的表情下继续往前走。
白秋水一行人到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都入了坐,各自和旁边的人小声说些什么,有些则是无聊的喝着茶水。一边是女席,坐着小姐夫人们。一边是男席,坐着大臣和各家世子少爷。刚和芯儿坐下就见对面的帅爹爹一副我很担心的目光望着自己。叹了口气,刚递给爹爹放心的眼神就见高坐上走来一穿着龙袍的年轻男子,大约十七八岁,眉清目秀,浑身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息,果然是帝王,如此年轻就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右边一位身着凤袍的皇后,是常胜将军的妹妹常文静。端庄的妆容,温柔大方,内敛而沉静。左边是一身华丽贵妃服饰的荣妃,右相府之女,第一才女的上官玲的姐姐上官媚。隆重的装扮几乎盖过了皇后,妩媚而艳丽的长相,只是一双眼睛里承载了许多算计的光芒。
‘臣等(臣妇)(臣女)叩见皇上,皇后’
‘众卿平身吧,传旨吧‘’夜墨伸手示意,
此时一太监总管上前道‘皇上有旨,百花宴正式开始,夺得首魁者,赐第一才女称号,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绸缎十匹,钦此‘’
‘’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岁‘’
众人这才起身坐好,接着宫女就把茶水.点心.酒.菜.陆陆续续放在每张桌子上。
一年一度的百花盛宴正式开始。每人都希望自己今年能够夺得首魁,不在话钱财,只是争那个凤京第一才女。好配得起风华绝代的摄政王,不错,这是凤京才女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希望嫁给闻名三国的摄政王夜漓。白秋水无聊的看着表演,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古代老一套,没劲。
‘臣女上官玲,表演舞剑‘’说完就拿着一把木剑灵活的转动肢体,随着一曲边疆调舞起剑花来,身轻如燕,活动毫不拖泥带水,看的秋水也赞叹真是不错。
这才注意上官玲,弯弯的柳叶眉,柔情滴水的眼矒,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纤细高挑的身材,确实是名不虚传。一曲完毕收起了木剑,四周想起了;啪啪‘’的掌声上。
‘果然名不虚传,好好好,荣妃你这妹妹当之无愧的才女啊!’夜墨向着身边的爱妃打趣道。
’呵呵,皇上说的是,我这妹妹从小就勤奋好学‘荣妃见皇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奖自己的妹妹,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另一边的皇后只是静静的观看,并不在意荣妃的得意挑衅。
官玲伏身谢恩后,回到桌案边就侧脸看着斜对面那一袭绛紫色男子,红彤彤的小脸上都可以温柔的滴出水来。白秋水想起这上官玲好像钟情于摄政王夜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觉得哪低着头的男子有些熟悉,就在这时夜漓好像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抬起头看过去,然后举杯示意。
白秋水真想不到这男子就是当日所见的云泥书肆的东家。原来这妖孽就是举国闻名的摄政王,看他对自己丝毫不意外,想来已经知道无名就是她了,毕竟这人可不简单,典型的就一腹黑妖孽。
夜漓见望着自己第二次发呆的白秋水,一身白色纱衣透笼出纤细有型的身姿,淡淡的妆容显她格外清新脱俗,那双眼睛清澈干净,如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倾城倾国无可厚非,心突然加速一跳,面上却毫无表情。
‘白小姐今日是第一次参加百花宴,不知安排了什么节目,也好让大家看看‘打从夜漓和白秋水对上目光她就注意到了,手里的手帕都快被扭破了。一个无盐女居然也敢勾引摄政王,抢她上官玲看上的人,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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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白小姐可千万别谦虚‘’上官玲的话音一落,就传来四周各千金的附和声,谁让摄政王多看了那无盐女一眼。男席这边也是充满了好奇,虽说白秋水的样貌是倾城佳人,可是才情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谁都不喜欢娶个草包回家摆设。
常胜将军看了白秋水一眼,再瞧瞧四周大家讽刺的眼神,悄悄同情起了这位佳人,不过也不打算上前去说些什么,毕竟是女子之间的事情,他这男子还是不方便插嘴的。
夜漓依旧低头自顾喝起酒,好像所发生的任何事就像空气一样,不见一丝情绪。
白秋水见自己成了全凤京女子的公敌不以为然,这群人吃错药了吧,摄政王就看了自己一眼而已,居然联合起来想让她出丑。自己在现代因为是孤儿所以学习倍加努力,靠自己拿奖学金学了好多专业,就希望以后挣钱门路多些,可以多照顾下收养自己的孤儿院。音乐,心理学,商业管理,厨师,律师,这些都学了些,想让自己有自保的能力还去学了跆拳道和柔道。这群人想让自己出丑好坐实自己无盐女的称号,做梦去吧,她可不是让人随便欺负了去的。见那面瘫摄政王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就来惹自己,她可不会手下留情,自己原本也打算争取那百两黄金的,好,就让她来搓搓上官玲的傲气。
‘’秋水姐姐,芯儿看好你哦,让她们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凤京才女!‘’不管外面怎么传,张芯可是觉得秋水姐姐一定会出乎意料的,打从第一眼她就有这种感觉。
‘姐姐这就去,芯儿等着姐姐哦’扶着夏荷的手站起身,‘’臣女就唱首曲,名为沧海一声笑‘’。坐在古琴边试了试琴弦,素手一拨,动听的琴声流出......-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上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
啦
啦啦
啦
啦啦
啦
啦
一曲完毕,白秋水抬起头,见大家目瞪口呆望着自己,表示汗颜。
众人全都惊呆了,想不到白秋水竟能以男子的声音唱曲,那样震撼,特别是男席的世子爷公子哥。众人都沉浸在那豪情万丈,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高任鸟飞的境界,久久无法回神
“啪啪啪”
“啪啪啪”四周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秋水扭头望去,最先回过神来鼓掌的居然是夜漓,虽然表情未见分毫松动,但听着他的掌声,秋水依然感觉到他也是有些意外的。是呀,这首歌自己听了无数遍,依然会沉醉,向往,激动,那样的豪情是控制不了的。
夜漓想不到白秋水居然会学了变声,而且唱的这首曲是自己听过最好听,最震撼的曲子,多少人向往那样的生活,却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白秋水是给了他一份大惊喜。
“此曲只因天上有,”说完静静的看着那平静无波的女子。
“是呀,白小姐说这首曲子叫沧海一身笑,可是白小姐之作?听得朕真是心情澎湃啊,呵呵”夜墨眼睛放着向往的光芒,那是生在帝王家可遇不可求的生活。
就连挑衅白秋水的上官玲和众千金也脸色难看,无话可说。这是她们无法与之匹敌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男席除了摄政王,常胜将军,昌侯府世子蓝正,以及王公大臣也是纷纷夸赞。左相白战虽不知女儿如此厉害,却也是无比自豪,乐呵呵的谢过与之攀谈的众人。
“是的,皇上,这首曲子乃是臣女所作,因臣女自幼不喜出府,就在家谱写了几首曲子。‘’
“好,好,好,你刚才说几首,那你可否再唱一首,如果唱的好,朕和皇后重重有赏”皇上一连说了三个好,再一听还有几首曲就忍不住说到。
“是,皇上”
众人一听皇上还要白秋水再唱一首,都放下手里的东西,盯着白秋水,端正的坐直身子,等待着。
夜漓一听,也只是一顿,便继续饮酒,如果仔细看,只见那饮酒的动作慢下来,冷淡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白秋水想了下,刚才已经唱了首激愤人心的歌曲,现在如果再唱首振奋的,就没有刚才那首效果了。毕竟心态已经在那,在唱也只是让他们回味一下刚才的心情而已。所以白秋水这次选了刘盼的“奈何”这是首感伤的曲子。坐正身子伸出双手抚上琴铉上,随着曲调低低唱到
我和你两个人伴着灯儿坐
我低头无语你眉头闪烁
好花好月好良宵
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噢
心事几万重只有情默默
想对灯儿说灯儿不解我
好花好月好良宵
如此需度过泪珠悄悄落
错错错一路起来是谁错
这这这这份惆怅如何说
好花好月好良宵
你也是奈何我也奈何
奈何奈何奈何奈何
心事几万重只有情默默…………
白秋水想起了现代,朋友,院长妈妈,伤心之处,再唱着这首感伤的歌,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见那流泪的女子,夜漓心中最深处的地方抽痛了一下,境心疼起那无助的人儿,好想把她拥入怀安抚她的伤口。如果说刚才那首曲让他大感意外,那么听完了这首曲子,则是深深的震撼,那样的曲调,那样的词,那弹琴轻吟的女子好像经历过重重劫难情伤,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自己被那深入骨髓的爱,疼到血液里的情所震撼。夜漓觉得自己已经把白秋水放进了自己的心里,心底所缺的那块地方被填满了。一直以来为了侄子的皇位,为了黎明百姓,不得不心狠手辣,因此更加封避自己的心,让它一点温度没有。从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温柔疼惜之色。
‘’白秋水,秋水,你是本王的了‘’眼睛微抬,见有许多年轻男子紧紧盯着白秋水,那眼神另他不悦,她.只能是他的,别人休想,他会把那些人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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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那曲;沧海一声笑;另大家的心情上了天。此时的一曲;奈何;便让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那样深的情,那样深的痛,是要有多深的爱才能如此。有些人羡慕,有些人忍不住的落泪,有些人向往,有些人怀念。当然也有人恨,就是上官玲和上官媚。不过秋水可不管她们所想,效果已经达到,看来那百两黄金是拿到了!想起那些金子心里就美滋滋的,又向自己的敛财之路迈了一步哦。
“左相千金上前听封”皇上望着白秋水,温和道
“故有左相之女白秋水,样貌倾城,才情卓绝,端正贤淑,乃百花宴榜首,赐凤京第一才女之称,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绸缎十匹,另外朕说过唱的好重重有赏,赐你一把凤尾琴,不知你可喜欢?”
“臣女叩谢皇上,娘娘赏赐。”今天真是个让人高兴的日子,不仅抛开了压在身上八载无盐女的名声,还获得了才女的称为,可为双喜临门。带着赏赐告别了芯儿,就和春桃夏菏准备离开,爹爹有事说晚点回俯,白秋水只好和婢女先走。刚准备跳上马车
“白小姐,我家爷有请,;
白秋水望着一身侍卫打扮的暗风问到“请问你家爷是……?”
“爷就在马车上,您上去就知道了”
既然男子不便多说秋水只好让春桃夏菏等等,自己走向不远处那华丽高贵的马车。一只脚刚踏上车板,就被马车里伸出的手一下拉了进去。
‘’呀‘’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就跌进了一副宽广的怀抱,属于男子身上的气息。还带着清凉的薄荷味道。白秋水连忙后退,抬头就撞进了一对幽深的眼神里,是他,摄政王夜漓。此时他正紧紧的盯着自己,眼光不再是冷冷的,而是温柔的注视。
夜漓见白秋水红了脸颊,嘴角轻轻拉起了一丝弧度。“我应该叫你无名,还是白秋水”好听的声音缓缓从他口中流出。
“王爷想怎么叫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我本人”美男,帅哥啊,唉,又范花痴了,见了这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被他美色所迷惑。
“也是,那本王唤你秋儿可好”
“呃?”白秋水一阵恶寒,这丫的面瘫帅哥太自来熟了,她能说不好吗,毕竟和他不熟,再说,古人不都讲究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吗,怎的,这厮.............................
“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夜漓拿起了坐塌上的灰色锦盒递过去。
白秋水接过打开一看,愣了下,只见锦盒里躺着一枚碧绿的玉簪,簪头上雕刻几朵桃花,简单却不失大方。一见这簪子秋水就很喜欢,只是摄政王怎会无缘无故送自己簪子,这太不可思议了!
夜漓见白秋水喜欢,就直接拿起锦盒里的簪子给她插在了发间“喜欢就好”
看着布满惊讶的小脸,微张的小嘴,好像在邀请自己的红唇。情不自禁的将眼前的人儿拥入怀中,吻上那红润润的双唇,很软,她的味道好甜。夜漓怕自己吓着小丫头,只是轻轻吻了下她便放开。
“轰”白秋水目瞪口呆,真是吓到了。活了两世这是自己的初吻,居然被这才见了两面的摄政王夺去。自己的脸肯定很红,因为她自己都感觉到脸上烫烫的,心里甜滋滋的,心跳加速。并没有被侵犯的愤怒,她想她对眼前这个貌绝天下的冷脸面瘫有好感。怪不得穿越小说里女主都喜欢冷冷的男主,她自己也受不了这种诱惑。她承认她栽了.栽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比以往在电视里看见过的明星还帅的古人。喜欢就喜欢,她会努力把这妖孽收进口袋。自己是现代人,可没有那种明明喜欢还不好意思说的古人,喜欢就去争取,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一直是自己的格言。再说了,看这情况他应该也是有些喜欢自己的,不然不会送自己簪子还吻了自己。
“你,你,为何吻我?”
夜漓抿了下嘴“没有为什么……‘’话还未说完
‘’你.你可恶,哼,‘’白秋水一听转身就跳下马车,向着春桃和夏荷走去。可恶的坏家伙,居然这样回答她,以为他会告诉她,自己有点喜欢她,所以就吻了。什么没有为什么,感情这面瘫把自己不当回事。哼,臭男人,看以后她还理他不,可恶可恶,啊!抓狂,干嘛要喜欢这冷冷的冰块脸,真是找虐啊!
‘’呵呵‘’夜漓见气呼呼走掉的白秋水,边走边念念有词的嘀咕,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平静无波的生活因这丫头添加了许多生趣。
暗风从来没见过爷这么高兴过,更别说是笑了,看来自己以后多多巴结这位白小姐了,主子爷可是第一次对女子这么近距离的说话呢,以往那些的话,爷老早就命令他们暗卫把人扔出去了。
是夜,摄政王府
书房内,夜漓坐在书案边,手里拿着书,却是半点都没翻动,心里所想的都是那俏丽的身影,有生气的,有伤心落泪的,有唱着沧海一声笑那张扬洒脱的表情,有被自己亲吻时的呆呆茫然。原来这就是把喜欢的人放进心里的感觉,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真心想得到一个女人,不止是她的身,还有她的心,他全都要。女人对他来说就只是麻烦,所以他从不近女色,就连王府里也没有年轻的女婢,都是贴身小厮伺候。再过两日就是那丫头交西游记的日子了,看看她那天又会给自己什么惊喜发现。
上邪院,躺在软塌上的白秋水,想着怎样用这百两黄金,这些换成银子的话有五千两呢。先让冬梅去打听下看哪里有酒楼可以买下,毕竟吃的最赚钱,自己又会许多人没吃过的菜色,再把酒楼设计特别一些,再加上自己第一才女的风头,应该不错。恩,就先开酒楼好了,要开个比翡翠楼还要大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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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我有件事让你去办,你去看看凤京城里可有些酒楼不做了,或者有适合开酒楼的房子,打听下需要多少银两,回来告知与我‘’
四名婢女中,春桃心思细腻,适合贴身照顾自己。夏荷武功好,出门带着安全。秋菊做善手艺好,冬梅遇事沉稳冷静,这件事交给她办最合适不过。
‘’是的,小姐,奴婢这就去‘’不问为什么,只要是小姐吩咐的,她们四人一定照办,如果不是因为小姐,她们几人可能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为了小姐,她们哪怕豁出命也再所不惜。
‘’恩,去吧!记得带上府里的侍卫,安全些‘’
‘’好的,小姐‘’冬梅放下手里的针线,向外走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今天是和云泥书肆约好交西游记下篇故事的日子。
白秋水带着春桃到了书肆的时候,看到了很多人围着掌柜的问
‘掌柜的,这西游记的下篇什么时候写出来?我可都来了好几次了‘’。
‘’是啊,我也是迫不及待了,这前面几篇我可都看了好几遍了‘’。
‘我也是’
‘我也是’
前几日这云泥书肆推出一本玄幻小说,售价十两一本,因故事新颖,许多人慕名而来,二百本书札一日变遭哄抢而光。因云泥书肆卖出有限,众人就怕买不到,故而天天来这里等候。
‘各位公子,别急别急,我们爷说了明日就会有,请各位明日趁早可好”
‘明日,好,小爷明日一大早就来,掌柜的你可给我留好了‘一袭华服男子说道
’就是,还有本公子的‘’
’还有我的‘
’还有我们家世子爷的‘’一小厮连忙说道,就怕买不到回府后家会爷削他。
‘好好好,小的一定给各位留着,等着各位来取‘
’呼‘’看着众位爷终于走了,掌柜的连忙擦擦汗,这群人如果天天来这样闹,自己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刚抬头便看见白秋水两人。赶忙走上前。
‘’白公子您可来了,爷在楼上等你好久了‘’。
‘’掌柜的,看来这西游记卖的很不错啊‘’原来那妖孽也来了。
‘’那是那是,那是您文采好,托您的福,您请上楼‘’
‘’嗯‘’虽然不知道这么点小事何需劳烦摄政王亲自来,不过她可不会主动问,毕竟他想怎么等那是他的事,她可是很记仇的。
到了二楼看见门边立着一年轻手拿利剑的男子,那男子看见白秋水上了楼,立即上前抱拳道‘’白小姐,属下暗风见过小姐,王爷在里面等您‘。
‘’好,春桃,你在这等我‘’
‘是,小姐’说完就站在门的另一边。
推开门,走进房间就看见圆桌上摆了几样点心,还是一袭绛紫色的夜漓正坐在桌边沏茶,看见白秋水走过来就倒了杯茶,递给刚坐下的人儿。
‘’尝尝这些点心,今早走御膳房带来的‘’
白秋水也不客气,捏了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嚼起,顿时,嘴里被淡淡的桂花香味充斥着,味道不错,甜儿不腻,入口即化。再配上茶水,很好吃,拿了一边的帕子擦擦手。
‘王爷,这是这次的西游记‘’随手把袖口里写好的西游记放在桌子上,推到夜漓的面前。
夜漓拿起看了下,前面推出的西游记很受世人的喜爱,不到一日便卖光,可见大家都很喜欢。就连他那皇上侄子也要了一本。想不到眼前的人儿文采如此出众,想法如此丰富。
抬手把桌边木盒里的银票递过去‘这里是所卖的银两,’
这男人还真是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多说,当他娘子一定很闷,去去去,想这么远干嘛,抬手敲了下自己的头,花痴。
‘哦,谢了,那我先告辞了’把银票放在怀里就起身准备离去,这丫不说话,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好尴尬的好不好。
‘你打算开酒楼?‘夜漓见她准备走了,突然很舍不得,话脱口而出,就想和她多待会,想起了暗雨禀报的消息,说白秋水的丫头冬梅这两日在凤京城里到处在寻找可以开酒楼的房屋。
白秋水一愣,便坐下,道‘是啊,我想开酒楼,而且是凤京第一大的酒楼’他知道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是闻名的摄政王,手段肯定是有的,想来凤京的大小事都瞒不过这权利顷朝的王爷。
想不到她会有这种想法,‘我有一处房子,暂无用处,送与你可好?’那房子是没什么用处,反正送与她以后也是自己的,既帮助了她,又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何乐而不为。可不是说,这腹黑的摄政王每走一步可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送我?为什么,我和王爷好像关系没这么好吧,你确定是送我不是卖,那是一座房子,不是一张桌子?’白秋水真是想不到这堂堂摄政王居然会送自己一座酒楼。
‘嗯,走,我带你去看看‘’说完就弹了下衣服拉起白秋水的手起身离去。
‘你,你放开’握着自己的大手是那样温暖,把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心,微微颤着,脸颊红红的。
‘怎么这么凉,乖,走吧!’并不理会白秋水的轻微挣扎,拉着小手儿就大步离去。
望着走在前面夜漓那高大宽阔的背影,白秋水那丝别扭也没有了,前身自己无依无靠,一直努力学习,没有时间谈恋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想要有一个人陪着自己,遇到困难时有个可以避风的港湾。就是这种感觉,夜漓,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夜漓和白秋水坐着马车来到了凤京最繁华的地段,在凤京最大的酒楼翡翠楼门口下了车。白秋水狐疑的看了下拉着自己下马车的夜漓,这厮不是说把翡翠楼送给自己吧!那不可能啊,这翡翠楼日进抖金可不是什么没用的房子。
知道身边的人儿有问题,并不理会,只是一路上握着那恍如无骨的小手,带着她和暗风春桃走侧门进了翡翠楼,上了二楼只属于自己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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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风让厨子做些饭菜上来,把白小姐的婢女带去用膳,吩咐好暗风以后直接带着白秋水进了自己的厢房。
‘’是王爷,春桃姑娘随我来,
‘’小姐,?
‘’你先和暗风下去用膳吧!
‘’是,小姐‘’
不一会小二就把饭菜送了上来,放下以后弯身退出房间。
‘王爷,你――‘坐在夜漓旁边的白秋水显得有些尴尬,和这男人坐在一起她居然该死的有些羞涩。
而此时夜漓听到她的话,像是心情大好,俊俏的脸微微松动了起来,然后他一点点的靠近,白秋水望着慢慢靠近自己的俊颜,脑袋嗡嗡的乱作了一团,虽说活了两世,自己却没有恋爱的经验’,闻着属于他的男子气息,脸一下红的发烫,白秋水,你要镇定,额,失败,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夜漓看着低头的白秋水,停止了靠近,伸手把她耳边的一丝发挽到耳后。
‘’啊‘’个动作好暧昧有没有。
‘’先用膳吧!‘’说完伸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面前的碗里。
白秋水抬起头看他,男人的眼睛像海一样深,坚挺的鼻梁,他是她两世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谢谢‘拿起筷子安静的吃起午膳来,他们俩一直到吃完午膳才开口说话。
抬头看向他,他也正看着她,
‘’这里怎么样,喜欢吗?‘’
‘恩,喜欢‘’这男人在讨好自己,
‘’它以后是你的了‘’
‘啊?这就是王爷所说的无用,这可是凤京第一大的酒楼呢,很赚钱的,为何送与我?‘
’想送与你,你如果怕有负担可以算是合伙,怎样?‘’夜漓沉稳的说道,悠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白秋水猜不到他的心思,皱着眉‘也好,反正我也找不到更大的地方了,那我们合作愉快。‘’啊!真爽,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可以设计改装酒楼了。
夜漓放下杯子,嘴角噙起淡淡的微笑‘’合作愉快‘’
告别了夜漓,带着春桃回府,走在街上慢悠悠的晃着,就在这时,‘’啊!救命啊!小心!‘’后面慌乱的声音传来,白秋水回头望去就见朝自己奔跑而来的马车,小厮拉不住缰绳已经被甩了出去。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用力将春桃推出去,再借力使自己往后退,千钧一发间马车从她和春桃中间跑去,惊险万分,大街一片狼藉。
被推出去的春桃吓得变了脸色,要不是小姐真不敢想象,看到躺在地上的小姐赶紧跑过去,‘小姐你怎么样,伤到哪了?告诉奴婢‘焦急的扶起白秋水的身子,打量着全身,看看到底伤哪了。
翡翠楼,‘王爷,白小姐在街上被马车碰伤了‘’,暗雨跪在地上把刚才站在房顶看到的事情告诉自家爷。
‘’怎么回事‘?’轻风一闪,已经没有了摄政王的身影,
‘我没事,扶我起来。‘’借着春桃的搀扶起身‘啊,好痛,‘’脚裹传来一阵剧痛
’小姐,你脚受伤了吗‘’?
;恩,我脚扭到了,‘’身子刚往下滑就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你伤着哪了‘’?头顶传来低沉焦急的嗓音,安抚了她后怕的心
‘’王爷?‘’白秋水脸色发白‘’我扭到脚了,‘’夜漓皱着眉见她站不起身子,就直接抱起了她大步向翡翠楼走去。春桃见小姐被抱走了,连忙跟上。
把白秋水放在软塌上,夜漓蹲在塌边,轻轻拿起她的右脚,拉高裤脚,脱掉鞋子和裹袜,见扭到的右脚红肿一大片。夜漓那张俊美的脸庞都沉了下来,这女人才一转眼就让自己受伤。虽然有些不悦,还是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一瓶药,一双小麦色的大手在白嫩的脚裹上推拿着,
‘’忍着点‘’手稍微一用力一扭,
‘’啊,好痛‘’白秋水紧紧抓住软塌的边缘,额上因疼痛渗出点点汗液。
夜漓低头审视她受伤的脚,在掌心里放了些许药,轻轻的揉着,把脚裹上的於伤揉散了,才把她的脚放下来。
拿起手帕擦拭她鼻尖的汗。再把她的袜子穿起来。白秋水见他在帮自己穿袜子,后知后觉的才想到他刚才脱掉自己的袜子还给自己揉脚,在现代就算有些亲密的人也做不到吧!
将脚藏在裙子里,掩饰尴尬到;谢谢王爷,已经不那么痛了,‘’
因为白秋水受伤了,夜漓便把她送到相府门口,在让人去通知相爷。白战听到女儿受伤了,急急忙忙的奔到府门口,看见摄政王的马车一愣,也顾不得见礼,直接对着白秋水问道‘’秋水,伤哪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爹,我没事,就是扭到脚了,是摄政王救了我,还特意送女儿回来。‘’
‘’老臣多谢摄政王救了小女‘’
‘’相爷不用客气,既然白小姐已经送到了,那本王就先告辞了‘’说完看了看白秋水轻声道''我下次再来看你''便踏上马车离去
白战见女儿和摄政王之间好像有些暧昧,乐呵呵到''这摄政王乃是几国不可多得的人,有身份,有权利,年纪轻轻习得一身好武艺,样貌才学乃上乘,如果他做了本相的女婿,那真是太好了‘’。
白秋水在想着夜漓临走时说的话,又听闻自己爹这样说,红着脸‘’爹,你说什么呢,
‘’呵呵,好,好,不说,来,爹抱你进去,‘’弯身把女儿横抱向府里走去。’
一面看着手里暗卫送来的消息,一面向立在一侧的暗风说道,‘’查的怎么样,是谁?‘’
‘’爷,那马车和小厮是普通富人家的,原本该停在翡翠楼门口,是被人做了手脚才向白小姐奔去。属下查到是上官玲命人做的,她应该是看到了爷和白小姐在一起,又因白小姐夺了她才女的称号,怀恨在心,因此在看见白小姐下楼离去时,在马的身上做了手脚‘。
‘’该死,胆子不小,我要她伤在同一个地方,而且要重上许多,‘’夜漓想着那红肿的脚,心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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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这就去办‘’
‘慢着,从暗幽阁里挑两名暗卫保护她,就让暗六和暗七去吧!‘’
’是.爷‘看来王爷对白小姐真是上心了,他们终于要有王妃了。
白秋水坐在浴桶里,受伤的右脚放在浴桶的边沿,回想白天所发生的事情,那马车偏偏在自己从翡翠楼出来再发疯的,肯定是人为的,一个八载未出相府大门的人不会和别人结仇,会是自己吗,如果真的是自己结了怨,应该是上官媚和上官玲,不外乎他人。
‘嗯,真舒服,泡了个热水澡把一天的疲劳都缓解掉了‘’。拿过屏风上的衣服穿起来,慢慢把右脚放在地上,缓缓从浴桶迈出左脚,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所以让婢女先行离开,等下再过来。受伤的脚踩在地上还是很痛,
‘啊‘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向一边,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倾倒的身体。抓到了,‘’咦?‘’没有跌倒,有人抱住了自己,薄荷的味道,是他,摄政王夜漓.抬起头望着揽着自己腰肢的男人。一张魅气风流的俊脸出现在眼前,漆黑深邃的眼眸正含笑的看着她,
'王爷你怎么来了?啊!‘’自己刚洗好澡,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这人怎么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里,
夜漓看穿她尴尬的心思,解释道‘’我点了春桃的穴,不是说好来看你的吗‘’。因惦记着她的伤,忍不住就夜探香闺,不想她在沐浴,他在外间已经坐了一会,听到她的惊呼就赶紧过来看看,还好,她差点就跌在地上。只不过看见现在的她,自己该死的有了反应。沐浴过后的她发丝垂于腰后,红彤彤的脸颊,滴着水珠的脖颈,还有些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向下滑落,还没有来得及穿胸衣。隐约可见胸前的两颗茱萸,一只手就可以掌握的纤腰,修长的双腿暴露在他的眼前。
咕咚,咽下一口气,拦腰抱起她向床铺走去。白秋水见他抱着自己,两只胳膊不经大脑思考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看见她这一举动,夜漓莫名的心情很好,嘴角噙起一丝笑容。
轻轻的把她放在被褥上,‘秋儿;’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好像被轻轻咬了一下,不悦的用手挥了一下,手在空中被一只温暖的大掌紧紧抓住。她睁着一对如夜幕中闪亮星辰的眼眸瞪着面前放大的俊脸。
‘你干嘛大半夜的跑到本小姐的房间,堂堂的摄政王居然有这嗜好,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她可还记得上次吻自己的仇呢。
’秋儿;夜漓好气又好笑无奈道‘’那本王娶你可好‘’
白秋水冷哼一声‘’你说娶就娶啊,我有说要嫁你吗。‘’
夜漓嘴角的笑容渐渐的逝去,漆黑的眼睛灼灼的盯着白秋水,语气不再是性感的,严肃而认真道‘秋儿,为何不嫁我?'
‘’你,那天为何吻我?‘’白秋水问了同那天一样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从心而已‘’夜漓温柔说道,毫不犹豫的说出心里话。
这个答案是白秋水想不到的,原来那天她没来得及把话听完就气冲冲的走了。从心而已,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感动。他的心底有她,所以想吻她,知道她想开酒楼,就送了一个酒楼给她,她伤了脚,他细心的照顾她。两人从相遇到现在,只见过几面而已。虽然她对他有好感,却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从那次他亲吻她,她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感兴趣。现在她更确定他不止是对自己有兴趣,而是喜欢上了自己。当然她也心动了,对这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心动了。她心里有阴影,所以一开始发现喜欢他,却不敢抱太大希望。他是她遇见最优秀的人。最让人无法抗拒的,在这个朝代的人,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小心翼翼不敢把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听了他的话,让她觉得欣喜又有些不确定,白秋水羞涩的问道
‘’王爷真的喜欢我?’夜漓伸手捏了下她脸颊柔嫩的肌肤,空气突然变得稀薄,白秋水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加快,心急他的回答,
‘’是‘’自己虽性情冷,却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有兴趣的人儿当然要先下手为强,纳入自己的怀抱,
主动咬了下夜漓的下巴,嫣然笑道‘’可我不喜欢王爷,怎么办?‘’白秋水俏皮的问道。男人对轻易得到东西不会太珍惜,白秋水当然要他多追自己一些时日,多些困难,才会珍惜自己。找一个喜欢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在现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现在让她碰到了,当然要好好把握。
夜漓因白秋水这一举动,微微一颤,目光熠熠地回视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勾起一抹霸气淡然的笑容‘’本王会让秋儿喜欢上本王的。‘’不在说其它话。
起身掏出怀里的药膏,把白秋水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腿上,轻轻的擦拭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白秋水望着给自己擦药的男人,堂堂摄政王居然在帮她擦脚丫,不知道外面的人知道了,会不会吓呆了。呵呵。坐起身抱住他结实的胳膊,
‘’多谢王爷‘’矫情那是古代的女子,她这现代人的思想是喜欢就争取。幸福是自己挣来的,不是等来的。想到这些心里一下轻松很多,心情也开朗了。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有人疼真好。
轻轻把她的脚放在床上,看着明亮活泼的她。心跳居然漏了一拍,温柔的嘱咐’乖,这些日子好好注意脚,沐浴时要让婢女伺候着。我带来了两名暗卫,以后他们俩会保护你,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恩‘!’
‘’暗卫?知道了,爷,你好好哦!'听着温柔的嗓音柔柔的叫着自己爷,夜漓浑身一颤,好想把她拥在怀里狠狠的吻她,狠狠的占有她,欲望让他浑身涨得难受,在呆下去怕自己会忍不住,连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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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吧,本王先走了,‘’红着脸说完便施展轻功从窗户上掠去。
白秋水望着离去的男人,忍不住笑起来,他大概是她见过最纯情的人了,都二十三岁了,在古代属于大龄未婚的青年男子。竟然望着自己稍微暴露一点的衣着就脸红。他本来就俊美,红着脸时,很是可爱。不管是冷冷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温柔淡笑或者红着脸的纯情男,都好迷人,被这样的男人喜欢真是自己走了几辈子的桃花运。
白秋水看着自己花了半日时间所画的酒楼设计图,非常开心。翡翠楼本就是一座大酒楼,只不过只是提供膳食和点心茶水,她现在把二楼改成专供茶水点心,还有就是利用自己会唱的歌曲来揽生意。请人专门唱她教的曲子。一定很火,三楼是客房,一楼依旧是用膳的大厅,另外还有一些包间。加上了许多现代元素设计。
自己的脚已经好了,最近几天没有见到夜漓,听暗七说,他这几天有事去了边疆,近日就会回来。
‘’冬梅,春桃,你们把上次皇上赏赐的金子拿来,随着我出府,‘’‘’
‘’小姐,都带着吗?那可是很多钱呢,'春桃怕带这么多钱出去不安全,万一被抢了怎么办。
‘’带着吧!'有夜漓送的两名暗卫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是的,小姐,'既然小姐说带那就带,连忙和冬梅一起把放在木柜里的金子拿出包裹好,随身抱在怀里。
这几日养伤,都快闷出病了,还是外面空气好啊,在古代空气没有受到污染,吃的东西也没被添加各种添加剂,真好。
坐在晃悠悠的马车里,白秋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晕乎乎的,还好每次坐的时间不是很久,如果坐着马车去很远的地方,还真吃不消。看来要去学骑马,既可以观赏风景跑起来又快。
‘吁’突然马车一个趔趄,急急地停住,白秋水一下子向前扑去,还好春桃和冬梅及时扶助了她。
冬梅连忙问着驾车的车夫,‘’怎么回事?'
'小姐,前面来了辆马车,过不去了,好像是将军府的马车‘’。车夫朝马车里回道。
白秋水掀开车帘看过去,发现这段不算宽的街道,两辆马车同时过不去,还未等白秋水说话,对面的马车传来一声喝
‘’前面的快把车给让开,‘’对方的小厮从马车上下来,指着自己这边一顿大喝。左相府的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见对方趾高气扬吼叫,自己虽是相府的下人,可也不愿意丢了自家小姐的面子。
‘’你们让开,这条街我们已经走到头了,要让也是你们让。‘’对方刚刚拐进来,要退也是他们。
对方小厮‘’放肆,敢拦我们的马车,你知道你们得罪的是谁吗,还不快让开。’
听到这里白秋水真是火了,自己虽然没有像小说里那些高大上穿越人士们的强悍,智慧,武功和医术,没有远大抱负,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自己可不是什么人的气都受。弯腰探出马车,站在车夫边上大声说道‘谁的马车这么了不起,这条街是你们家的吗,如果本小姐不让呢‘?’
''我以为是哪来的贱民,原来是左相府的白小姐,怎么,白小姐也来出来逛街。'对方的马车帘子被一只素手打开,漏出一华服女子。此人是将军府的嫡二女常月,由上官玲那知道这无盐女和摄政王最近走的很近,她很是气愤,那高贵的摄政王岂是她这贱人匹配的了,她自小就喜欢夜漓,可那从不近女色的人居然会允许这贱人接近他,她今儿就是故意找茬的。
‘’原来是常小姐,本小姐也以为是哪个贱民狗仗人事,欺负到本小姐的头上、''白秋水不怕得罪常月,虽然多了一个敌人很麻烦,可听她说话的语气今天就是故意的,她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白秋水,你说谁狗仗人势,虽然你得了凤京才女的称号,可本小姐不承认,你依旧是人人皆知的无盐女。‘’常月的声音不小,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原来眼前漂亮的佳人是左相府的小姐白秋水,在百花宴上被皇上封了才女的称谓,今天是他们这些百姓第一次见到这人人都知道的相府小姐。
白秋水笑了笑‘’我做人还是有格调的,你又不是我的谁,为何需要你的承认,皇上已经封了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凤京才女,而你不是‘‘’
常月问言冷哼‘’你,哼,本小姐奉劝你,摄政王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哦,原来常月也喜欢夜漓,想来有人知道她和摄政王最近有见过面。这该死的妖孽长得太好看也麻烦。可以想像自己已经成了凤京女子的公敌。
‘那不知常小姐以什么身份奉劝本小姐,未婚妻?本小姐可没听说摄政王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妻。‘’
‘’你’‘’常月气的刚想说话。
‘月儿,休得无礼,来人,把马车驾开。‘’一道喝声从常月马车后面传来,常胜骑着马奔来。驾车小厮见将军发话,连忙跳上车把车驾离原地。
趁着对面的马车被驾走时。白秋水打量着来人,常胜将军。今年二十有一,强壮结实的身躯,一身铠甲,,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丰厚的嘴唇,立体五官,一股肃杀之气,虽比不上夜漓的俊美,且也是一俊美男子。
常月看见自己的大哥来了,气焰顿时焉了三分,不敢再开口说话,谁让她怕大哥呢。
看着站在马车上一袭白衣纱裙,简单的装扮却掩不住那倾城貌美的女子,常胜骑着马上前一步双手握拳道‘’白小姐,本将军替舍妹向你道歉,回去我一定会好好约束于她,‘’
一直不语的白秋水看了常胜一眼,‘将军客气了,常月妹妹心直口快,谈不上得罪,我等有事先行一步,将军你自便‘’不等对方回话便进入马车,在大街人跟一男子说话太久,就算有这么多人在,被多嘴的人乱传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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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车夫听见吩咐,连忙驾车离去。
佳人虽以离去,奈何他还是遥遥相望,无法回神。想起百花宴上那弹琴唱曲,带给他的震撼和惊艳,不知心为何加速跳动,父亲天天逼着自己娶妻,然这些日子不由自主就会想到她,或许娶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由于夜漓已经和翡翠楼的管事李明嘱咐过,白秋水以后就是翡翠楼的主子。她刚到酒楼李明就连忙上前候着,跟在白秋水的后面听她讲解酒楼哪些地方需要改造,越听越心惊,眼前这主子年龄虽小,却是个经商的奇才,心中骄傲不已,王爷看中的人果然不一样。
相府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白秋水,感觉身边仿佛多了一个暖炉,还有熟悉的味道。
‘秋儿‘’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接着自己的耳朵有些湿润润的。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着躺在自己塌上的男人。
夜漓凑过去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醒了、’
‘不,还没,白秋水闭上眼睛,继续睡。
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夜漓微笑无奈道;‘’秋儿,我回来了‘’。
白秋水睁开双眼斜了他一下,虽然自己也想他,可是毕竟两人相识时间太短,还不怎么太了解,有些事情只能心里想想。
夜漓看着眼前的人儿,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是喜欢自己的,但有些不敢相信他,迟迟不表明自己对他的心,他不急,他会让她慢慢适应并且信任他;‘’白秋水,本王这辈子只要你‘’
白秋水一颗心微微的发颤,眼眶红红的,忍住湿润‘’王爷,你就像一种毒淫,让我又喜又怕,怕对你上瘾,怕离不开你,怕你将来发现比我更好的女子,不要我怎么办。‘’她对自己没信心。
这个年代的男子骨子的观念,她不敢以自己的心思去衡量他,要求他,所以不敢确定。
夜漓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白秋水,我,夜漓,这一生只要你,只有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听着他霸气的宣誓,白秋水很感动,这个男人知道她要唯一的爱,愿意给她唯一,此生无憾,就算将来他真负了自己,那只怪自己识人不清,一颗真心错付。她只知道,她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就算没有以后,至少她现在是幸福的就够了。
‘’夜漓,我想你了,‘’白秋水伸出手环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夜漓幽深的眼眸仿佛着了火,散发着红焰,嘴角高高翘了起来,低头吻上了她,舌尖灵活的滑进她嘴里,侵略着她嘴里每个地方,
他何尝不想她,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心,却来的那样猛烈,他想控制着想她的那颗心,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这几日未见她,想得一颗心都轻轻的发着疼痛。如今得知她也想着自己,怎能不激动,不兴奋。
‘’夜漓‘’白秋水被他吻得娇喘不已,手脚发软,不由自主呢喃着他的名字。
夜漓听着她的呢喃,满头大汗,微微放开她,;乖,我在,睡吧‘,伸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嗯‘’’白秋水被他弄得身体里充满了欲望,见他放开自己然后抱着她睡在一张床上,羞涩不已。
他舍不得伤害她,两人刚刚交心,他要把最美好的留给她,她值得最好的。
清晨
白秋水微微睁开眼睛,侧头望去,昨夜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伸手拽了被子的一角拥在怀里,淡淡的薄荷味充斥在鼻尖,想到昨天他那热烈的吻。登时红了脸。她恋爱了,活了两世这是她的初恋,美好而甜蜜。
‘小姐,你醒了吗,春桃进来了。’已在外候了一会的春桃听见房里有动静,便知道自家这赖床的主子八成是醒了。
‘嗯,我醒了,你进来吧、‘’听见婢女的话,白秋水把心里那一丝旋腻藏起,赶紧起床,今天还要去翡翠楼查看改造的情况。
春桃端着洗漱用的水走进房间,见小姐已经在穿衣服,不由的打趣道‘小姐今儿可没有让奴婢拉您起床呢,‘’
听着春桃的打趣,白秋水笑道,‘’别急,明儿再让你拉,呵呵,‘’自己最喜欢每天睡醒了躺在床上赖着不起,每次都是他们几个好说歹说磨蹭好久才起,
‘’别,小姐你还是像今天这样就好,呵呵,奴婢去告诉秋菊,让她把早膳摆好,‘’
‘恩,去吧,告诉夏荷,等下和我一起去翡翠楼,‘’
‘’是小姐’’
非醉楼,二楼
‘’王爷,白小姐到了,‘’暗风知道主子一大早就来翡翠楼就是为了见白秋水,故而看到白秋水的马车过来,就通知自家王爷。
‘’嗯,带她上来,让暗六和暗七带着她的婢女在楼下等候‘’从今天早上在她的塌上醒来,就直接来了这里,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名声,真想一直那样拥着她而眠。
‘’吱‘’听见开门的声音,便见走进来的白秋水,夜漓一个大步上前,拉住洁白小手,深深凝视‘秋儿‘你来了‘
白秋水看夜漓一上来就拉着自己的手,脸一红,抽出手;‘’王爷,你别这样,‘’上次见面他还害羞脸红,这才几天,居然变了一个样,如果不是见他动作青涩,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去偷吃了。
见她害羞,便不再逗她,语气轻快的说道‘秋儿把这翡翠楼改建的非常不错,想不到秋儿不仅曲唱的好,琴弹的好,就连经商也很是厉害。‘’
‘’那是,‘’白秋水傲娇的应道,
‘’呵呵呵,‘’这是白秋水第一次见夜漓笑出声,恍如流水般的清脆嗓音,微微眯着的眼睛,煞是迷人。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夜漓止住笑,见她调皮可爱的表情,很是愉悦,‘’当然,我家秋儿是最好的,‘’
‘’喂,什么你家秋儿,我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我怎么不知道‘’一口一个我家的,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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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秋儿还不是,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嗯?”夜漓宠溺的说道。白秋水感觉外面所传言的摄政王和眼前这个完全不是一个人,哪里冷清孤傲,哪里惜字如金了,除了头两次见面,现在这厮说话越来越暧昧有没有。
“那就看摄政王以后怎么表现了。”白秋水很是得瑟。
“表现……?那秋儿就拭目以待吧!‘’夜漓很是霸的气回应她。
“好啊!那我们走着瞧。‘’她倒是要瞧瞧他怎么表现。
”小姐,快点起来吧!再不起的话将军府的赏花宴您可要迟到了呢!”自家小姐现在越来越爱赖床了。
‘’嗯......起了,你这臭丫头打扰了我发财的好梦,你赔我银两来。”懒懒的嗓音从床上传出,接着一素面朝天的清丽女子懒懒地坐起身来。
“呵呵,小姐,你梦见自己赚了多少银两啊,太多了奴婢可赔不起哦!”春桃平常和小姐打趣习惯了,一点也不怕她生气。小姐对她们四人非常好,有什么吃的都会分她们一些,完全不把她们下人,真庆幸遇上这么好的主子。
“春桃,你越来越会拿你家小姐我寻开心了。哎!赏什么花,在家睡觉多好,那常月我们上次才闹得不愉快,这就下帖要我去将军府上参加赏花宴,看来没安什么好心哦!”想到那常月因为摄政王为难她,她见鬼了才会相信只是单纯地请她去赏花,还不知道会使诡计怎么陷害她呢。
“啊!小姐,那怎么办?”春桃一听也是很担心。
“这样,待会让夏荷陪我去,你让暗六和暗七也一起去。”夜漓送了她两名暗卫的事她已经告诉了她们四个,当然帅爹爹也知道了,就因为知道暗卫的事,她那美男爹爹对摄政王更满意思,有事无事就在她面前流漏出一副岳父看女婿,越来越喜欢的劲儿。
“恩,对,把他们俩带着安全些,以防万一,奴婢这就去安排。”
左相府离将军府隔了好几条街,坐在马车里的白秋水算了一下,大概有四里路的样子。这将军府嫡女是当今的皇后,又有一位常胜将军,可谓是名副其实的权贵之家,人人想巴结的对象。
将军府
白秋水望着眼前这阵势,看来这赏花宴请的人很多,府门口大大小小停了不少辆马车。将军府的管事看见白秋水从马车上下来,连忙上前见礼“奴才将军府管事常德,给白小姐请安”。
“常管事请起”这将军府的管事倒是一懂礼之人,丝毫没有傲慢之心。
“谢白小姐,小姐您请进,老夫人和众家小姐都在前厅,”
“好,有劳了”。白秋水轻言道
“不敢,您请”常管事右手摆出一请姿势道。“
白秋水带着夏菏在婢女的带领下去了宴客的前厅。此时将军府宴客厅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
“老夫人,左相府的白大小姐到了”一身穿碧绿色的婢女向坐在上座的老夫人禀道。上面坐的李氏乃是皇后娘娘的生母。
“哦,咱们凤京的第一才女来了,快快请进来。”
“是..............白小姐请。”随着婢女的话响起,宴厅里所有的人都朝着门口望去。只见随着婢女后面进来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衫,梳着典雅大方的发型,明亮有神的漆黑大眼透着一双迷人的眼眸,俏挺的鼻梁,红润仿佛快滴出水的双唇,白皙柔嫩的肌肤,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气息,另在座的所有女子又羡慕又嫉妒。
“白秋水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安好”白秋水向李氏低着身行礼。
李氏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确实是一俊姐儿,特别是那一双干净明亮的眼睛,让她一见就很喜欢。“白小姐请起,说来还要感谢你能来参加今天的赏花宴。”
“老夫人您说哪的话,您能发请柬给秋水,秋水可是很高兴呢,哪能不来啊!”说实话白秋水见这李氏第一眼起就打心眼里喜欢这老夫人,和她在现代的院长妈妈特别像,慈祥而温柔。
“呵呵,你这丫头小嘴儿真甜,赶紧坐下,别站着了”。听了这话李氏更是喜欢的紧。
“是”白秋水借着夏菏的搀扶坐在左侧的木椅上。
“白小姐架子不小啊!让老夫人和我们大家可是好生等候呢”坐在她右边的上官玲早就很想上去抓花她那张脸,她不仅抢了她才女的称号,还勾引她心心念念的摄政王。如今打从她进来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连老夫人看着也是很喜欢她。自己何时受过这种无视。
“就是啊,白姐姐该不会看不上我们将军府办的这场赏花宴吧!”常月可是非常不喜欢她的。
“啊!是这样吗?那白小姐太不该了”尚书府小姐也在旁边扇风点火。
随着上官玲的话音,嫉妒白秋水的人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讽刺看着她。
白秋水望着边上人一眼道:“本小姐道是谁呢,原来是前才女啊!”
“什么前才女,你把话给本小姐说清楚。”上官玲气愤的看着她。
“啧啧,这前才女你都不懂什么意思,你那智商堪忧啊!前才女就是你以前是才女,现在不是了,懂不?”白秋水眨着古灵精怪的眼睛看着眼前被自己一句话就气变了脸色的上官玲。
“白秋水你别欺人太甚,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唱两首曲吗。”
“对啊,我只会唱两首曲,可你连那两首曲都不会吧!”白秋水就是存心气坏她。
“你,你……上官玲气的用力缴着手中的帕子,正准备开口
“好了,上官小姐,白丫头今儿并没有晚来,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是呀,是我们来的早一点而已”一温柔女子说道
“对呀,我们也是前脚刚到,”
“是的”
“是呀”
大家见主人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再说其它话。不管再讨厌白秋水也只能附和着老夫人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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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就不陪你们了,让月儿带你们去后花园转转,赏赏花吧!接着大家再去用膳。月儿,你带着她们去,可要替娘好好招待着客人,万不可失了礼数”李氏叮嘱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
常月拉着上官玲的手来到李氏面前,娇声道;“娘,您就放心吧!女儿会的,‘’
‘’玲姐姐,我们走吧!各位姐姐请随我来”。和上官玲对上彼此心知肚明的一眼,便带着大家往花园走去。
白秋水自然是见到她们对眼的那一幕,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怕了她们这群古人不成。伸手招来夏菏,附在她耳边…………
“嗯,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夏菏保证道。“走吧”白秋水转身追着前面那走远的众人。
将军府确实种着许多花,白秋水看了下没有自己所喜欢的百合花,其实自己最喜欢的还是梅花,只不过现在不是梅花开的季节。嗯,回俯以后也让府里的人种植一些梅花,等到冬天下雪赏梅,想想都欢喜。白秋水打量着面前这些千金小姐突然;“咦?怎么没有见到芯儿妹妹,她今日没有来吗?”
“看来,白小姐和张小姐很投缘呢!”一蓝色衣衫女子走在白秋水的前面,听到她的话就转身和她聊起来。“张小姐近几日好像病了,兴许还没好。”
“病了几日还没好,不知是何病?莫言姐姐可知否?”眼前这女子就是当日在宫门口见过远侯府的嫡小姐莫言。据自己观察这莫言还真是文静,话不多,不攀比,她不出声的话别人很难注意到她。再说芯儿,自己有些日子未见到她,竟不知她原来身子不舒服。看来要抽空去瞧瞧她到底怎么了。
莫言:“这我就不清楚了,嗯......!白小姐,莫言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白秋水见莫言吞吞吐吐的:“莫小姐请说无妨。”
“不知白小姐可愿意把那首(奈何)的曲子教会与我”?莫言有些紧张的盯着白秋水
”嗯?你想学这首曲子?”这个忙还真是另她有些意外。
“是的,我很喜欢那曲子,所以想跟你学。”莫言很是喜欢她唱的那首曲。
白秋水敛财的毛病又上来了,银子,银子啊!自己和她不熟,算不上朋友,她很小气的,自然不会白教她,闪着一副呆萌样,歪着头:“可以啊!不过莫姐姐要交学费哦。’
莫言听了似懂非懂:“学费……?‘’半天才恍过神;‘’哦!应该的,不知道你要多少银两?”
“嗯,就五十两如何,包你学会”。白秋水开口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什么时候开始学?”莫言开心道
“呃!‘’看她这么爽快,丝毫不犹豫,自己好像要少了。算了,反正她会唱的歌曲数不清。积少成多嘛,金山银山我来啦。“那就后日来相府找我,”明日她要去尚书府看芯儿。
“好,那就说定了”想不到她真会帮她这个忙,
‘’白姐姐,你快来看啊!这湖里的荷花开的真好,听说你喜欢荷花,当日就是为了摘它才生病的!”常月指着湖里的荷花对白秋水道。
“哦!开的很漂亮,那我要看”白秋水快步走到湖边,站在常月的前面,张望着湖里盛开的荷花,感觉后面有人想推她下去!“哇哦!这些荷花好美哦!常妹妹你有心了,知道我喜欢荷花!”白秋水故意一转身,身子微闪。后面的人儿因为来不及收住脚向湖里扑去。
“啊!”常月想不到白秋水会突然转身,害她自己扑进湖里,“唔,救命啊,我不会水!”
“月月”上官玲也吓了一跳,不是说把白秋水推下湖吗,怎么她自己掉下去了。
“啊,小姐,别怕,奴婢找人来救你,快来人,小姐掉湖里了,快来人啊!”常月的贴身婢女吓坏了,小姐如果出了事,她也活不成。
就在这时,一身影快速跳进湖里,几下就抓住在水里乱扑通的常月,揽着她就像岸边游来。“将军”婢女看见常胜救起了小姐,总算放心了。
常胜上岸以后幽深的眼眸看了一眼白秋水便立刻抱起常月大步往常月所住的院落跨去。众家小姐见出了事连忙跟上。
莫言拉起白秋水的手:“走吧!我们也跟上去看看。”白秋水:“好啊!”主动迈步跟上大家。
等到她们到了常月的住所见跟来的千金小姐们都在院落里,当然还有已经换好衣服的常胜,就连老夫人也在。等了一会大夫出来说无碍之后,大家终于放心了,毕竟大家都呆在一起,出了事也不好。
“白小姐,刚才在前厅月月就说了你一句而已,可是你怎么能推月月下水呢,你好狠的心啊!如果月月出了事怎么办!”上官玲见常月失败,就故意大声喝斥白秋水,让大家以为是她把常月推下去的。
想诬陷她,算盘打的真好,可也要看自己捧不捧场“上官小姐真会说笑,我站在湖边,月妹妹站在我后面几步之遥,请问我怎么推,我想大概是月妹妹自己想去摘荷花,一时不小心跌进去的吧!”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站在湖边的人怎么可能把离湖边还有几步之遥的人推进去。可是也没人上来为白秋水辩解,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是呀,我们都看到了,白小姐根本就没有推常小姐,上官小姐你切莫拿子虚乌有的事儿来冤枉好人。”莫言人虽淡然,但也见不惯上官玲的为人。
“你……”上官玲想不到莫言居然帮着白秋水。
常胜和老夫人听见她们的话,大概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尾,月月是被他们宠坏了,居然想帮着上官玲害白秋水。老夫人一下没什么精神摆手道“好了,白丫头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应该是月月不小心掉下去的,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大家请回吧,改日本夫人在设宴款待你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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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客气了,我等告辞。‘’众千金在出了事时早就想走了,如今老夫人发了话,她们就赶紧带着自家的丫鬟离去。
白秋水打算随着众人一起离去,这时“白小姐请留步,在下有些话想和小姐说”。常胜见白秋水要走,连忙上前一步说道。
李氏知道自己儿子的意思,便不打搅他们,她办这场赏花宴就是为了见白秋水,儿子一直不想成亲,好不容易那天跟她说,他看上了左相府的小姐。她虽吃惊却很高兴。这白秋她也知道的,她爹爹白左相出了名的好官,这门亲事当真是门当户对。李氏带着婢女嬷嬷走进房间去看落了水的女儿。
白秋水想不到常胜会叫住自己,这将军长得真不错,和夜漓比稍差了点,这人虽看着温文有礼,但一身杀伐果断的气息掩藏不住
“常将军有什么事?”白秋水眨着大眼萌萌的问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咳,白小姐,今天真是对不住,月儿这丫头被宠坏了,今天她竟然存了害人之心,辛亏你没事,不然常某...................常胜看着眼前的女子,每次见面她的表情都很有趣,宴会上的端庄贤淑,街道上的淡然处之,今日的古灵精怪。他承认自己现在被这名女子所吸引,虽然没有深到刻骨的爱,但他想得到她,想娶她做自己的妻子。既然喜欢就要争取,就像他上战场一样,把握先机。明年她就及竿了,依着她的身份,样貌,才华恐怕到时候会有许多名贵子弟去提亲。
哦,原来是这事啊。‘常将军既已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就该好好约束常小姐,别老是被人当枪使。’自己不是什么善良人,之所以对他说这话也是看在他只是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哥哥。再说这人一脸温和,嘴角含笑,她实在是对他发不了脾气。
‘’是,以后会让她在府里好好学学规矩‘’常胜见她原谅了月儿,便放心了。‘’不知白小姐明日可有空,翡翠楼明日重新开业,在下在翡翠楼订了一包间想请白小姐一同,就当是今日的赔罪,不知可否赏脸‘’
想请她吃饭,明日翡翠楼开业她这半个老板当然要去啊!陪他吃饭怕是不行的。她咋了咂嘴,低头玩了玩自己的小手指,声音细细;‘’用膳就不必了,你如果非要赔罪,那赔银子给我好了‘’没办法她就是爱钱啊,和云泥书肆合作是赚了不少钱,酒楼也开起来了,可她不会嫌钱多,凡是有一丝敛财的机会她都舍不得浪费掉。套句现代的话说,她就是掉进钱眼里了。
‘呃‘’饶是在战场上见惯了两军对阵沉稳的他,此时也是一副乌鸦从头顶飞过的语塞表情。他知道左相爷是天运朝出了名的清廉,可他不知道他的女儿会如此喜欢钱。看她一副眼睛眨啊眨的,话说出来后又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噘着嘴,煞是可爱。一点爱钱的俗气都没有,望着她这幅可爱样,他实在是拒绝不了,话脱口而出‘;好,不如你明日到翡翠楼,我即设宴赔罪,又把银两带给你,毕竟月月可是冒犯了白小姐两次,可好‘?这下她总不会拒绝和他一起用膳了吧!
这样也行,有钱还有免费的膳食,翡翠楼又做了生意。可谓一举三得,她实在是没理由不去。而且他这样说怕是料定了她不会拒绝。哎,跟古人相处真累,说话做事处处算计着。
‘好啊,那明日翡翠楼再见,
‘恩,那常某明日再翡翠楼恭候白小姐‘’。
’哦,那我走了,拜拜,’朝着常胜挥挥手做了一个现代再见的手势后,白秋水就和自己的婢女夏荷离开,
常胜挥手招来一名仆人让他送白秋水离开后,就一直站在原地深思。自己第一次见白秋水的时候是在百花宴上,那时的她倾国倾城,第二次见到是她和月月在街上发生摩擦的时候。今日再见又发现了她的另一面,她很爱钱,可是他觉得她爱钱的样子一点也不虚伪,反而好可爱,好天真。如果今生有她相伴,日子一定会很有趣。
白秋水今天一大早就来到翡翠楼,这可是她赚大钱的第一步,马虎不得。夜漓和她约好一起用早膳,不过他临时有事要晚点才过来,白秋水就随便吃了些。全部都已经准备就绪,今天开业,她找了几个嗓音比较好的年轻男女,在二楼专门唱曲,三楼住宿的每间房都取了别致优雅的名字,每两间厢房就有一小二打点客人需要的一切。
‘咚咚咚............’随着一阵振奋的鼓声,翡翠楼正式开业,
掌柜的站在酒楼门口,对着外面围着的人大声道;‘各位,今天是翡翠楼重新开业的日子,一楼还是用膳的地方,如果有客官想要清净点的,一楼还有许多包厢。二楼可以喝茶听曲,本酒楼还提供住宿,大家待会可以自行随意,下面请我们翡翠楼的新东家说两句。‘’
大伙一听,顿时七嘴八舌的热闹起来,这翡翠楼本身只是用膳的地方,如今换了东家改造了酒楼格局,不知这新东家是谁啊,大家都好奇的等着这东家露面,就在这时,一貌美女子,身穿月白色衣衫,乌黑长发只是简单地束了同色的布带,淡淡的妆容更显得她清丽脱。白秋水看着众人一眼;‘各位兄弟姐妹们,今天是我白秋水酒楼重新开张的好日子,凡是进店消费的,本店今日都会奉上酒楼特别制作的糕点一份,东西虽不值钱,但乃是本酒楼的一点心意,在这秋水希望大家今日吃好喝好,谢谢大家,伙计们开门迎客吧!‘’
哇。是皇上新封的才女白秋水,原来她就是这翡翠楼的东家,大家都想不到东家居然是一女子,还是人人皆知的白秋水,真是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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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的伙计听了东家的话连忙拉开大门,弯身行礼;‘’各位爷,里面请。‘’
大伙见开始营业了,都一窝蜂的挤进去。走进酒楼一看,真是焕然一新,有些地方摆上了鲜花盆景,一些边角挂上了随风摆动的纱幔,墙上还有很大副的山水画,还有许多他们没见过的设计,整个酒楼看起来很华丽,别致,优雅,温馨。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酒楼的伙计忙坏了,今客人很多,还好东家临时请了很多工人回来,不然光是二楼就忙的够呛。
‘’您请,天字一号房,客两位,一盘卤牛肉,一份麻婆豆腐,一盘干锅白菜,一份菌菇汤,二两酒。‘’。一伙计吆喝酒楼制作了专门的菜单,客人点菜方便。
白秋水站在二楼看着酒楼的伙计忙的奔来奔去,很开心!哇哦!今天刚营业就来个开门红。一楼和二楼几乎一下子就客满,相对比一楼的喧哗,二楼安静去多。客人们安静的喝茶听曲,时而轻声和自己的同伴交谈;
‘’从来没听过这么美妙的曲子,这调也陌生的紧。
‘这你还不知道啊!这是凤京才女白小姐开的酒楼,之所以被皇上封为才女,听说是因为在今年的百花宴上唱了两首曲。’
‘’是呀,这曲子真是好听的紧,以后我们大家常来啊!'‘
'那是......那是.....'.
二楼白秋水让人建了一座半人高的表演台,挂上层层的彩色纱幔,使台下的客人们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纱幔后面唱曲的人影,却看不见面貌,既保护了他们人身的安全,免得受一些客人的骚扰,又增加了一丝神秘,一举两得。
此时一楼梅阁用膳的包厢里,常胜一袭竹色衣衫悠闲地坐在圆桌旁品茶,一边静静地听着身边暗卫朱雀探到的消息。原来摄政王把翡翠楼送给了白秋水,说是两人合伙经营,就连云泥书肆最近大卖的西游记也是白秋水所写,云泥书肆也是摄政王的产业,他竟不知他们俩何时变的这么熟悉。摄政王夜漓一向冰冷孤傲,不喜和人打交道,在三国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会对秋水另眼相待,
朱雀看了主子一眼;‘主子,属下还探听到,摄政王好像看上了白小姐‘’原来这就是夜漓会把酒楼送给她的原因。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常胜抬手一挥,身边的朱雀立即影身暗处。如果消息属实,那就解释的通夜漓为什么这么做了。想不到他会和他同时喜欢上一个人。
白秋水走进梅阁时,看见他已在,便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他对面‘’常将军不会怪秋水来迟了一步吧,今儿实在是有些太忙了,将军莫怪‘’嘴上这样说,常胜看她面上可是一点歉意都没有,这丫头还真是嚣张啊!
'白小姐哪的话,今天酒楼开业肯定是有些忙,在下竟不知白小姐会是翡翠楼的老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酒楼原是摄政王的产业,不知白小姐与摄政王是............‘’
白秋水丝毫不在意‘’现在也是他的,我们俩合作一起赚大钱,你看这酒楼被我这样一改造是不是显得很高大上,生意也比以前红火多了。‘’
常胜皱眉;’何为高大上?‘’
‘’额‘’一不小心说了现代词;‘高大上就是高贵大方有档次,你懂了吧!‘看着他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哎,不说这些了,喂,你答应给我的钱呢,带来没,赶快给我吧!’
'呵呵‘’看她那副小财迷的样,伸手从袖口掏出几张银票递给她。
白秋水连忙抢过,看了一下一共有两万两,哇哇这男人一出手就大手笔,如果每次都有这么多钱,她不介意让那没脑子的常月多多陷害自己几次,那她就发财了,这可比做生意赚钱多了。
一副有钱万事足的样;‘多些将军了,看在你出手大方的份上,我就原谅她了,在多送你一盘点心怎样,你不用谢我,来而不往非礼也。‘’
‘’哦,那就多谢了‘’呵呵,她还真敢说,两万两一盘的点心可真贵,而且还是一盘本身今天就免费送的点心,她还真是挺爱钱的,爱成她这样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可能也没谁了。那她一副见钱眼睛就越发明亮的眼眸,满足的表情大大愉悦了他寂静的心。
‘’不知在下可以叫你秋水吗?'
‘’可以啊!那我就叫你常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过现在可不可以用膳了,我好饿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可怜巴巴望着眼前的人。她早上吃的少,原主有轻微的胃痛,是个饿不了的主。
看着她那可怜兮兮的样,轻咳一声,头微微侧过一边,他怕他会忍不住想把她抓到自己怀里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双唇;‘’是我疏忽了,秋水想吃什么随便点。‘’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接过夏荷拿来的菜单,点了许多自己喜欢的菜。
是夜,
常胜听完朱雀带来的消息,平静的心顿时起了波澜。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心,她却心有所属。想到这他就懊恼不已,为何自己没有早一步发现对她的在意。直到此刻脑海里想的还是她,那见钱满足欢喜的表情,散发朝气活力的性格,甜甜的嗓音还在他耳边飘过。那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双掌握成拳背在身后,望着窗户外的夜空沉思。多么讽刺,他才发觉对白秋水滋生了爱意,想呵护她一辈子,她的心却已经属于了别人,难道真是乍觉即灭,昙花一现吗?不,他不会放弃的,只要他还没和摄政王成亲,他就还有机会,想到这心情明朗了许多。
同时,左相府上邪院内,白秋水躺在窗边的软踏上看着手里的书,是一本讲这个朝代的野史。她需要多多了解这里,目前这是唯一的捷径。等她有了一番作为后,希望可以到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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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一直努力学习,努力做兼职,想多挣些钱给孤儿院的孩子们更好的生活。没有空享受过玩乐,好不容易想去走走,就遇上空难来到了这里。
随着飘在空气中淡淡的薄荷味,还是一身绛紫色的夜漓从外间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她走来。他还真是喜欢绛紫色,打从认识到现在就没见过他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她的四个婢女都知道她和摄政王的事情,也就由着他经常晚上来相府,不加以阻止,当然谁也阻止不了眼前这男人。
夜漓撩起衣袍坐在软塌上,看着眼前慵懒的人儿;‘’野史,原来秋儿对这一类书感兴趣!'
白了一眼那俊俏的脸;‘’我又没有出过远门,到现在我连凤京城都还没有出去好好逛过,就只能看看书了,有什么好奇的,毕竟跟你这见多识广,名满天下的摄政王是没法比的。’
向来漠然的嗓音此时充满着诱惑;‘’不如明日本王带秋儿去城外游湖赏荷可好?‘’
‘’很的吗?好啊!明日我们就去,可是你有空吗?‘’她好想出去走走,最近一直忙着酒楼的事。
看着白秋水眨着明亮的眼眸,在她满怀期待的目光下;’在本王眼里,任何事都没法和你比,你是独一无二的。‘’
伸手拉住夜漓的胳膊扯来扯去,轻轻摇摆,娇声道;‘爷,你对秋儿真好,我好开心哦!’
‘’那秋儿怎么谢爷?‘’他很喜欢她撒娇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叫着自己,那声爷从她的嘴里出来,软软的,糯糯的,从来不觉得这个字像此时这么动听,光听这个字,浑身热热的。
‘’拿什么谢?先说好哦,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那么有钱,什么都不缺,我一穷二白的拿什么给你啊!‘’他该不会问自己要钱吧。
夜漓宠溺道;‘’傻丫头,你现在可不是一清二白的人,云泥书肆和翡翠楼已经让你赚了不少,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还这么小气。‘’
噘着嘴;‘那你要什么?’
‘听说你今天和常胜一起用膳了,他还给了你两万两银票替他妹妹赔罪,本王用翡翠楼一半的分成换你那两万两如何?'自从和她在一起,他的话也多了。
哦!这家伙吃醋了,因为她单独和常胜见了面,真是小气又霸道的男人,可她好喜欢,嘻嘻。装作毫不知情;‘你怎么知道的?’
‘’只要本王想知道的事,没有什么能瞒住本王的‘’他暗幽阁的人可是布满了三国。
你行,不愧是我白秋水看上的男人,真酷,偷偷在心里给了夜漓一百个赞。
‘’好,成交‘’如果把那银票给他,能让他心里舒坦些,她愿意,更何况酒楼一半的利润,那可是比这两万两多了不知多少倍呢,傻子才不换,。
他已经从她的表情上看出她的答案。钱财多少他不在乎,秋儿喜欢,他可以把他所有的家都当交给她。常胜他是哪根葱,居然想抢他夜漓的女人,简直不知所谓。
‘’不过,以后翡翠楼就是我自己的产业了,你可不能反悔不认账哦!‘’
‘’本王像是那样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那就这样了,啊!好困啊!王爷你可以走了,记得明日来接我去游湖哦!‘’打着哈欠挥挥手
夜漓忽然拉住她挥着的手,将俊美的脸庞凑近她,低哑的问;‘秋儿,当真舍得本王现在就走?’
‘’嘿嘿,你........你别靠我这么近嘛!夜已深,王爷当然要回府休息了。‘’这么近害她的心咚咚直跳。
夜漓兴味十足的盯着她;’嗯,是该休息了‘’故意在她耳边呼着热气,随身一躺。
白秋水被他这样的举动吓一跳‘’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看着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夜漓心情甚是愉悦,他喜欢这样子的她。
白秋水看出他是故意捉弄自己,心思一转,面上带着贼贼的笑,对夜漓勾勾手指‘嘿嘿,阿漓,你头低下点。’
夜漓虽不知她是何意,但依旧把头低下。
见他的头放低,白秋水忽然抬起白皙的双手捏上他俊美的脸颊,然后用力像两边一拉,就听见他
‘咝,秋儿.......‘’夜漓忽视那点疼痛,双眼有神的盯着她,任那调皮的双手在他脸上作怪,把他的脸当面团捏。
‘’嗯!干嘛?谁让你刚才故意捉弄我来着,我现在正在报仇呢,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白秋水正玩得起劲,听见耳边传来他的呢喃,这才回过神。‘’你,你别这样,呵呵……好痒的”。她的脖子和耳朵是她最怕痒的地方,偏偏他说话离自己这么近。
夜漓沙哑的嗓音带着魅惑;‘秋儿,你的及竿礼还有多少日?’
“嗯!还有半年呢!怎么,你要提前准备我及竿的贺礼吗?你想给我什么惊喜吗?”不然他干嘛这样问。
“那秋儿说,想要什么礼物?”只要她想要的,他一定会为她办到。
“嗯,不知道耶!暂时还没想过,不过只要是阿漓送的我都喜欢”现在说也太早了点。
“好,到时我一定会送秋儿一份特别的及竿贺礼,独一无二的,如何?‘’他此番另有打算。
白秋水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他怕继续下去会控制不住。
有些人控制不住,而且夜漓是第一次这样失态,他宁愿自己难受也舍不得伤害她。她白秋水今生何其有幸,能得到他的爱,他的情,他的一切。
“好啊!我等着”白秋水调皮的仰头,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夜漓放慢动作,缓缓附上她的额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爱惜的一吻,她是他的珍宝,盯着她迷蒙的眼眸;‘秋儿,你真美!’不管是她调皮,淡然,忧伤,活泼,或是拉着他手臂撒娇的一面,都让他觉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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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额上传来温柔的触感,白秋水对上夜漓深邃的眼睛,抬手抚摸他俊俏的脸;‘阿漓,你也很美。’
‘’秋儿,怎么可以说本王美,那是形容女人的.......”
‘’可是,我就是觉得阿漓很美啊!”她就是觉得美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秋儿......‘’夜漓对她用美字来形容自己很无奈。
‘嗯......干嘛!我喜欢这样说不行吗?.......’白秋水嘟嘴。
夜漓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此刻不是他们俩该讨论谁美的时候。揽着她秀气的双肩,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然后亲吻她的发,看着她慎重严肃道,‘秋儿,嫁我可好?‘’他想天天拥着她睡,早上一睁开眼便能看见她,更想早日娶她回摄政王府,做他的王妃。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白秋水轻轻颔首。:‘’恩‘’她既已认定自己爱他,那么早晚都是要嫁他的。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他听见了,嘴角高高翘起,他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高兴过,虽然知道她对他有意,可是亲耳听见她答应嫁给他,还是压印不住心里的欢喜。手臂越发用力的搂紧佳人。他明日一早就进宫让他那皇帝侄儿下道赐婚的圣旨,他肯定很乐意,相信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在自己的王府天天像现在这样拥着她。
“那明日我就进宫请道赐婚的圣旨。”
白秋水感受他愉悦的心情,微微一笑:“好”
次日,皇宫御书房
“什么?赐婚,皇叔,你说的当真,确定不是和朕开玩笑?”御书房里,传来一声惊呼。
望着夜墨那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夜漓依旧云淡风轻:“你认为本王会是开玩笑的人吗?”他可没他那么无聊。
嗯,也对,他这皇叔能力一绝,其它都好,就是对人对事太冷,特别是女人,害他一直以为皇叔好男风。对别人冷淡就算了,连对他这当今皇上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他经常在大臣面前没面子。可他皇叔是真心疼爱他,助他登上皇位,帮他巩固江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这会大概早就过上他向往的闲云野鹤逍遥自在的日子了!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愧对皇叔的。
“那当然不是,不知是哪家千金入了皇叔的眼”?
“左相的女儿”除了秋儿还有谁值得他爱
“咦,左相白爱卿好像膝下只有一女,朕记得她在今年的百花宴夺了首魁,被朕封为凤京第一才女,好像叫白什么……”他一时记不清那女子的名字了,只记得她的容颜和才华让人惊艳。
“白秋水……”看他那脑子,自己亲封的凤京才女,这才多久连名字都记不住了。
“对,白秋水......哎!皇叔,你别一副鄙视的目光看着朕好吗?朕是因为最近奏折太多了,忙晕了,记不住她名字,要不朕分些奏折给你,你帮帮朕,怎样?”全天下大概只有他敢鄙视自己了。
“休想”
有那空还不如陪他的秋儿
“圣旨”不耐道。
“好,朕这就拟,那何时成亲?”看他这面无表情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别人下圣旨赐婚呢!这白秋水怎受得了他这性子,奇了怪了!
低眉沉思:“就定在及竿之日”距今还有半年之期。
“嗯,那好,来人,拟旨,皇家终于又有喜事了,哈哈!”简直比他自己当初成亲时还高兴。
左相府
“奉天承运,故有左相之女白秋水,秀外慧中,贤德淑良,特赐婚于当朝摄政王夜漓为妃,待及竿之日,由庆天府着手举办婚礼,钦茨。”
“臣叩谢皇上,皇上万岁”
望着跪在地上的人:“相爷恭喜恭喜,白小姐请接旨吧!”
“有劳了,这些德公公拿去喝酒”白战从侍卫手里接过一荷包递去
“老奴多谢相爷,多谢白小姐,我等这就回宫复旨”
“嗯,慢走,不送”等他们一走远,白战这才高兴的笑起来:“哈哈,算这摄政王有眼光,识得我儿的好,居然请了皇上下旨赐婚。”
白秋水看她那帅爹高兴劲儿:“爹,这下如您所愿了,女儿可是给你找个人中之龙的姑爷哦!你给我什么奖励啊?”她心中有数,只是没想到圣旨会这么快就下来,他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呵呵,你这丫头不害臊,还真敢说,行,那爹就给你把嫁妆办的再丰厚些。”他最近才知道原来他女儿的兴趣就是数钱。
“那感情好,谢谢爹哦!”自己爹有多少钱财,她还不知道吗?没见过当相爷有当成他这样清贫的。
白战想到再过不久女儿就要嫁人了,时间真快,忧儿,你看到了吧!女儿寻得了好归宿。
“碰”一只大手把握在掌心的杯子捏碎,血混着茶水滴落在桌案上,滴滴血红。常胜回想今天早朝皇上宣读的那道圣旨,居然是为摄政王和秋水赐婚的。他当时就万念俱灰,想不到夜漓的动作这么快。他必是知道自己和秋水见了面,才会加快速度向皇上请旨赐婚,就是为了对他宣誓,秋水是属于他的。可是他怎么办,付出的感情收不回,况且圣旨已下……
“可恶,可恶,贱女人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婢女望着发疯的上官玲,一阵惧怕。外人都知道上官玲是才女,貌美,温柔贤淑,只有她们这些下人才知道那只是表面,真正的她,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一不称心如意就喜欢拿她们撒气,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就用鞭子抽她们。
“她哪里好,她哪里比得上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啊.....?‘’她好恨,真的好恨她从小到大努力识书,勤习诗词歌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嫁于那卓绝的男子,做她的王妃。好不容易她被封了才女,迈进一大步,就在她即将成功时,却出现了白秋水,不紧抢了她才女的称号,还抢走了原本属于她摄政王妃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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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本小姐不会放过你的,赐婚了又怎样,那你也得有命嫁,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不会,不会……‘’
“小姐,圣旨上说小姐的及竿之日就是你和王爷大婚之日,那半年之后春桃可就要改口叫你王妃了”。春桃是她们四人中性格最活泼的一位。
“是呀!那时候我们可就住在摄政王府呢!”夏菏接过春桃的话
“也就是说我们以后就是摄政王府的人了。”冬梅想想就得瑟,说出去多有面子
“你们再打趣小姐的话,不怕到时候小姐不带你们陪嫁吗?”秋菊见她们一句接一句说个没完。
“嗯,秋菊这句话就是我想说的!”从接了圣旨她们几人就一直拿她寻开心.自己这脾气太好了,看看哪家的婢女像她们这样打趣主子。
‘呵呵,小姐你舍得我们吗?’就算她舍得,她们四人也舍不得,她们这辈子跟定小姐了。
“哇,这里好多荷花啊!这里的空气真好,都是水的味道。”白秋水站在华丽的大船上,四处望着。
看来今天带她出来游玩是正确的,她快乐的像个孩子,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东摸摸西瞧瞧。如果不认识她的人很难相信她就是百花宴上那唱曲伤心落泪的女子。伸手把她拉近怀里坐在他腿上:“喝口水吧!叫了半天不累吗?”
“不累,我好高兴,这是我来这里以后第一次出来玩呢!”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累。、
“嗯?来到这里以后,秋儿你不是一直都生活在凤京吗?”她的话有些奇怪。
“嗯.....哎呀!我是说从我打算走出相府大门以后”差点就漏馅了。
“王爷,谢谢你今天带我出来玩”
“只要你喜欢,我以后会经常带你出来”俩人已经有婚约在身,别人不会再说她闲话。他自己可以不顾及别人怎么说,但他绝不允许有人中伤她。
他对她真好:“王爷,我唱曲给你听好不!”
“好”他很喜欢她唱的曲。
船上什么都有,不用特意去准备,向着放古琴的桌子走去,坐在矮踏上,素手一拨,流水般的琴声在湖中散播开来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问世间情味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梅花一弄断人肠…………
最销魂梅花三弄.............
夜漓心里很少起波澜,可他的秋儿,每次唱曲都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坐在她身边:“秋儿这曲也是自己所做吗?很好听。‘’问世间情味何物,指教人生死相许,当真是好句。
白秋水心里一阵心虚,如果说不是,他肯定又会问谁教她的,原主很多年没出过府别人也不可能认识。只能说是自己做的。“王爷很喜欢这首梅花三弄吗?”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喜欢,这首曲的词每句都很不错,秋儿唱的每首本王都喜欢!”既然她不想告诉他实话,那他就不问,只要她陪在他身边便好。
“王爷你知道吗?我就是因为这首曲子所以才喜欢梅花的,本想在相府里载上一片梅林,可是要用很多钱,要请人来养护,还要花钱买梅树苗等等等,我舍不得,就暂时还没种上!”
“你呀.....你不是有很多钱了吗!挣了不花,留着做什么?”真是一贪财的小猫咪
“留着数啊!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数着钱我就忘掉了不开心的事,再说了,就算现在种上,还没等开花呢!我就已经嫁到摄政王府里,这样一来岂不是浪费。”
“秋儿说的是,我回去就安排人种上许多梅花,到时秋儿陪我一起赏梅赏雪。”
“嗯,这样最好了!”不出钱又有梅花赏。
相对比夜漓和白秋水这边的温馨甜蜜,此时在另一条船上的常胜,却安静许多。背手站在甲板上,望着那属于皇家的大船,久久未动。打从白秋水唱曲的时候他就知道是她,几日未见她,不知她可好。暗卫打探到消息知道她今天会来这里游湖,自己用了早善就一直守候在这。虽然心里有了准备知道她会和摄政王一起,可是亲眼见到还是控制不住的心痛。就像她的曲那样“问世间情味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秋水,你我此生当真无缘吗?
夜漓感觉到一直有道视线盯着他们,并不在意。他知道是常胜,消息也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就是为了让他亲眼见到秋儿和他在一起,让他好死了那条心。早就说过,秋儿只能是他的,不管是谁,只要敢打她的注意,他一律不会放过。之所以没对他下手,那是因为他的才能,少了一位会打仗的将军,那是天运朝的损失。如果他非要执迷不悟,抽时莫怪他心狠手辣。
“王爷,今天难得出来,你教我学骑马好不好?”她再也不想坐那晃悠的马车了。
“秋儿想学骑马,以后你可以跟我共乘一匹马,你自己骑太危险了。”以她的性子,果真学会的话,估计天天都会骑着马到处跑吧!
“不要,你如果不教的话,我明天去找常胜教我。”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骑马,还怕找不到人教她吗。
“不准,我可以教你”脸色微变,僵硬的说道,他绝不准。
“那你答应了?”丝毫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里,她知道他舍不得伤害她。
唉!不答应行吗?“那你叫我声爷听听”他很想念。
白秋水温柔的面向夜漓,捧着他的脸颊:“爷”
“再叫”就是这种感觉。
“爷,你是秋水最喜欢的爷,是对秋水最好的爷,是最爱秋水的爷”。一连叫了几声。男人嘛不管是再冰冷无情,都希望在自己女人面前是一坐山,有着大男子主义。所以她不吝啬满足他大男子主义的心理。
夜漓听着她的话,心情澎湃,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眼前的女子几句情话就挑起了体内的欲望。在她的额上印下疼惜的一吻“秋儿,我们此生不离不弃,彼此唯一,可好!”
主动依偎在他胸前“嗯,夜漓与白秋水此生不离不弃,不论生老病死,此生唯一。”
夜漓双手紧紧拥抱住她,俩人静静的望着湖水,舍不得打破这温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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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姐姐,你要帮帮我,我一定要嫁给摄政王。”
上官媚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到“皇上都已经下了旨,本妃怎么帮。”还不是怪她自己没本事,这么多年了,连一个男人都抓不住。
“姐姐,你从小就比我聪明,你帮我想想办法嘛!你想啊!如果我做了摄政王妃,将来可以帮你很多忙的,玉儿现在是皇上目前唯一的皇子,可是将来呢!毕竟皇上还很年轻,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上官媚静静沉思,玲儿说的对,她的玉儿如果坐上那位子。有了摄政王的帮助。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想我怎么帮你?”
上官玲见姐姐答应帮她,很是高兴“姐姐你放心,等我成了摄政王妃,我一定会好好帮助我们玉儿扫除障碍,助他登上高位。”
‘’那本妃明日就命人将那白秋水请进媚馨院,到时我们就……‘’
上官玲听见姐姐在自己耳边说得那些计谋,很是得意,白秋水,且看本小姐明日是怎么收拾你的,我要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看来那白莲花明日准备出招了,哎!就不能让她安心赚钱吗?两条腿的男人那么多,干嘛非要赖上不喜欢她的摄政王,这上官玲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暗六”
嗖一身影现出,一长相清秀男子,现身于上邪院。“小姐”
“暗六你去趟摄政王府,就说我有事想见他”
“是,属下这就去找王爷”提身一纵踏夜而去。
没过多久夜漓就先行暗六一步来到左相府,见披着单衣站在窗边发呆的白秋水,眉头轻皱:“怎的不多穿点”
回身“王爷你来了”
“暗六说你找我”一听暗六说秋水找他,便放下手中还没处理完的事情,急忙赶来。
“宫里今天来人说荣妃娘娘明日请我去媚馨院一叙,我觉得她肯定没安好心!”
“这事我已知,如果秋儿不想去便不去,剩下的交给我。”
“去,当然要去,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戏!”
“对了,王爷那有一些防身的药吗?我想要一些。”
“叫我名字就行“不喜欢她每次都叫她王爷。
“额”王爷你闹哪样,现在我们说的是名字的问题吗。
“我现在身上没带,不过府里有很多,明早我让人送来。”他不问她拿药有什么用
“嗯……那个夜......夜漓....你时候教我学骑马?”一下子还真不习惯叫他名字。
“秋儿想何时学都行”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那......明日我要去翡翠楼和云泥书肆,就后日可好?”
“嗯”他还是不习惯说太多话,不过他很喜欢听她说。
夜晚静悄悄,就见房间内一人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一个沉默寡言的听,偶尔也会“嗯”一声来回示那个说的口干舌燥的人儿,平淡而温馨。
“小姐,府里来了一位公子,说是摄政王叫他来的。”
应该是给自己送药的“春桃,你让他稍等,我一会就来。”连忙起身梳洗。
待白秋水走到上邪院的小膳厅用早膳时就看见坐在一旁的人,一年轻男子,大概比夜漓小两岁的样子。
戴云天见终于等到要见的人了,懒散的坐在位子上:“哎,秋水,我都等你很久了,你还真能睡”。
白秋水看他那温文尔雅的长相,想不到一开口就一副痞子样。以夜漓的性格怎么能忍受住他的呱燥。并不意他一见面就直呼自己的名字“夜漓让你来给我送药的!”
戴云天和替夜漓掌管暗幽阁的欧阳宇是夜漓多年的好朋友,自是知道他和相府小姐订婚的事!可听见白秋水直接称呼夜漓的名字:看来他那兄弟挺在意这相府的小姐。
“是啊!他跟我说让我准备些防身的药,今早给你送过来”两手一摊,耸耸肩。
“哦!拿来吧!”果然如此。
戴云天望着她伸出的手“喂,我说,你就不能客气点吗?”看她那满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你才叫喂呢,我干嘛客气,又不是我叫你来的,再说了你的药好不好用还不知道呢。”最讨厌有人叫自己喂,一开始在孤儿院因为没有正是的名字,那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孤儿就老是喜欢叫她喂,
“好了好了,我不叫你喂,脾气真坏,但你不能污染我的医术,我可是有名的神医,我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他得罪不起这姑奶奶,他更怕回去以后夜漓会削他,自己又打不过夜漓,只能委屈自己了。
“神医?你是戴云天?”戴云天的医术乃是三国出了名的,敢从阎王爷手里抢人,医术可见不一般。
“对啊!你知道就好,总该信了吧。”
白秋水幕地:“那你有许多整人的药了?给我点。”知道他是神医更不会和他客气,且看他直呼夜漓的名字,他们应该是朋友。
平时欧阳宇不和他对盘就算了,夜漓老是以身份压他,他也算了,本想借白秋水损损夜漓的,想不到又是一难缠的主,唔,他好倒霉有没有,都喜欢欺负他,唉!仰天一叹。
半日后
“娘娘,白小姐来了”宫女领着已经进宫的白秋水
“臣女白秋水给荣妃娘娘请安”双手重叠,曲身向上座的女子行礼,古人真麻烦。
上官媚看着行礼的白秋水,伸手虚抬:“白小姐快请起,赐坐。”
“谢娘娘”刚坐下便听见
“白小姐可知本妃请白小姐进宫何事?”
你丫的不就是找我茬的吗,还问个毛啊!“臣女不知,请娘娘明示”妈呀,她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那本妃就明说了”上官媚看她一副不敢抬头的样,还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娘娘请说‘’
‘’本妃知道这凤京第一大酒楼奶是白小姐名下产业,听说里面唱的曲都是白小姐所做,本妃也想听听,想那日百花宴上白小姐所唱的曲当真是好听的紧,不知白小姐今天可否为本妃唱上一曲?’想不到那人人眼红的翡翠楼居然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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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想听,乃是臣女的荣幸,秋水很愿意唱给娘娘听!”
“那好,有劳秋水了,不知本妃可否这样叫你?”
“当然,娘娘喜欢就好”丫的,淑女真不好当。
“呵呵,那本妃以后就唤你秋水了,咱们呀先不急着唱,秋水你尝尝看桌上这些点心,这是今儿御膳房刚做出来的,试试味道怎么样!”如果不是为了玉儿以后能坐上那高位,她才懒得对她笑脸相迎。
她敢说这点心肯定有问题“谢娘娘赏赐”素手慢慢捏起一块红红的山楂糕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真好吃,她以后要让夜漓给她从御膳房多带些好吃的点心回去。“娘娘,这御膳房出来的就是好,可比秋水以往吃的好吃多了。”这是实话,她的确觉得好吃。
“呵呵,喜欢就多吃点”哼!你就吃吧!吃的越多越好。
“谢谢娘娘..........唔……”白秋水一只手触着额头。
“秋水你怎么了,可是哪不舒服?”
“我的头不知怎的有些晕乎乎的。”
“哦!可能是有些着凉了,这样,本妃安排一间房你呀就好好的休息会,再叫御医来替你把把脉。”
“那就多谢娘娘了”
“好了,你就快去吧!雪蕊,带白小姐下去休想。”
“是,娘娘”白小姐请跟奴婢来。
看着白秋水在雪蕊的搀扶下离开“碧绿,你去告诉你家小姐,就说本妃的事已经办好了,剩下的让她自己看着办。”对着身旁另一婢女吩咐道。
“是,娘娘”一名唤碧绿的婢女应到。
“白小姐您请”雪蕊把白秋水领进一间客房,伸手示意。
待白秋水走近床塌就听见关门的声音,回身一望,便看见婢女把房门关起。
“白小姐您先休息会,奴婢去看看御医来了没有”雪蕊在门外道。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这会不知怎的好热,好难受。”
婢女一听她这样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奴婢去去就来”说完转身离开。
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白秋水知道雪蕊肯定没走远,大概就躲在哪个角落里守着房门,她刚才试了一下,门已经上了锁。双手轻轻一拍。
暗六和暗七同时现身“小姐”
看到他们便问“查的怎么样?”
暗六上前一步:“属下们查到上官玲和荣妃俩人合伙陷害小姐,荣妃负责在小姐吃的点心上下媚药,再由上官玲找一男子……
听着暗六的消息,白秋水想到事情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她们先找人来污辱她,到时再以她不清白之身为由,那样的话她和摄政王的婚事就会发生变化,她的名声已坏,很难再有人上相府去提亲。哼!老一套。
“我让你找的人带来了吗?”
暗七“人已带来了”不过人不是他找的,是王爷交给他的。
“嗯,那就好”嘻嘻,不知上官玲知道后她会怎样。
“咔啪”随着一声响门被打开,走进一位男子,算不上俊美的面孔带着猥琐的表情,一步步走向正在床上微微呻吟的女子:“美人儿,我来了。伸出双手抚摸着女子全身,女子劈头散发根本看不清面貌,可是光听那声音他就已经忍不住想要了,嫩嫩的肌肤,柔软的触感。
突然女子忍受不了体内的燥热和空虚,伸出双手把男子拉进床上急急吻着……
雪蕊亲眼看见男子走进房以后就传来了动静,便急忙离去。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群人行来,走在最前的荣妃边走边对着身后一中年男子道:“宋御医,呆会你可要给秋水那丫头好好把把脉,如果出了问题就算本妃饶了你,摄政王可不会轻易让你过关的。”
宋御医:“荣妃娘娘说的是,臣一定尽当全力。”这摄政王的未婚妻如果真有个好歹,他恐怕很难交代啊!
一行人刚到放门口就听见房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粗喘声。“哎呀!这白小姐怎么能做出这种败坏的丑事”一名年纪大的麽麽道。
荣妃看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怎么会,一定是有人强迫秋水那丫头的,来人,把门打开,本妃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公子敢在本妃的地方做出这种事情。”
婢女和麽麽上前打开门就见床上男女重叠的身影彼此纠缠着,喘息着,并没有因为外人的进入而分开。
“赶快给本妃把她们拉开”
麽麽在侍卫把男子拉离床铺后上前拉起女子生气道:“白小姐怎么做出如此不要脸的勾当,娘娘好心给你房间休想,亲自带着宋御医来看望,想不到你竟如此,怎么对得起娘娘。”一脸气愤不平的看着被头发挡住脸的女子。
宋御医虽然在房门口却也知道房内所发生的事情,并不言语。
“咦,宋御医是来给秋水把脉的吗?”
宋御医和荣妃等人听见声音便各自回头,就见那本应在房里的女子此刻在德公公的陪同下走来。
“哎!德公公你说她们干嘛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我,我是鬼吗?”
“白小姐说小了,哪有你这样漂亮的鬼。”拍马屁可是他专长,不过这白小姐的的确确是一清丽佳人,样貌一绝。
“也对,我也觉得没有比我更漂亮的人或鬼了。”看着她那一脸的笃定,德公公心里一阵撇嘴,还真少见自个夸自个好看的人,虽然那是事实。
“秋水?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你不是应该在房间休息吗?”她何时出去的。
“荣妃娘娘原来你也在这,刚才婢女送我回房后就感觉自己有点热就出去转了一圈,不想到迷路了,不过正好碰上德公公,他就送我回来了。”德公公还真是她意外碰上的。
荣妃一听结巴了:“那,那房间的女子是谁,怎么会在你房间?”她一点都不相信白秋水的话。
“我不知道啊!’她确实是不知道里面的男女是谁,她和暗七他们在房间说话时听见有脚步声走来,暗七把一女子丢在床上后,便带着她纵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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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女子和那男子从欲望中回过神
“啊!”女子尖叫一声拉着被子遮掩自己裹漏的身体,低低呢喃“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
就连男子也回过神跪在荣妃身前:“娘娘都是我的错,不关秋水的事,我是真心喜欢她的,请娘娘成全。”伏身扣头。
‘’哦!你确定你说的是白秋水,可是本小姐,我可不认识你是什么这东西。‘’看来这男子就是上官玲找来玷污她的人,真丑。
男子闻言抬头一望疑惑道;‘’你是谁?’再想起她刚刚说的话‘’你是白秋水?‘’毫无疑问她应该是白秋水本人,回头望去,那床榻上的人是................?
‘’呵呵!你这人真好笑,连我是谁都不认识,还出口胡言乱语喜欢我,真是好笑。”呵,这么大一个漏洞,看他们怎么补。
荣妃看到此气愤不已,面上却未露分毫;‘’休得胡说,本妃好像记得你是李杨李大人家的公子,敢在本妃这里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荣妃娘娘赎罪,草民说错了,我不认识白小姐,我喜欢的只是塌上这女子,因为我们许久未见一时情不自禁做出逾越之事,还望娘娘看在家父的份上饶恕我们,‘’男子见计划失败,只能出此下策,
德公公和宋御医乃是宫中老人,看到此刻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使招想暗害白秋水,计谋却被白秋水识破,来了一个将计就计,事情就变成了他们现在看到的这样。这些人还真是不自量力,这白秋水是何人,她是摄政王夜漓为来的王妃,敢在摄政王头上耍诡计,简直是找死。
‘’哦!原来如此,既然李公子喜欢这位姑娘,我想娘娘肯定会成全你们的,只是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她是真的想知道跟男子翻云覆雨的女子是何人。
男子跪着的身体一僵,他怎么回答,他压根不知道她是谁啊!
荣妃自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眼看陷害白秋水不成,只能尽力把事情掩盖过去,如果让皇上知道她使计害他未来的皇审,恐怕不会轻易饶恕自己,皇上很是在乎摄政王。‘’既然如此,本妃就饶了你们,起吧‘’
‘’谢荣妃娘娘成全‘’李宏起身而立。
‘’不,我不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他,不要嫁给他‘’大家这时才想起被遗忘的女子,听着她一连三声的不要,大家齐齐望去,这才看清她的样貌。
‘’啊!玲儿,怎么是你?'荣妃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在这。
‘咦!原来李公子你喜欢的是上官小姐啊!’白秋水本来想暗七抓上官玲的婢女来的,可是暗七说夜漓已经准备了一个人,以夜漓的腹黑肯定别有用意,所以她也就没坚持了,看到上官玲这一刻,她还真是吃一惊。
一群婢女嬷嬷也想不到是上官玲,这下可怎么好,
‘’玲儿,是你‘’李宏一阵激动,想到刚才和他共赴云雨的人儿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上官玲,激动的心情难以控制。
上官玲脸色苍白的望着上官媚:‘’姐姐我不要嫁她,我不要”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她,肯定是白秋水那个贱人陷害她,“是你,白秋水是你陷害我的!‘’
看着一脸愤恨模样的上官玲:“上官小姐你可真爱说笑,李公子都说你们是情投意合,娘娘也准备替你们主婚了,怎的说是我故意害的。”低着头拿着帕子擦拭根本没有泪水的眼角,一副可怜嘻嘻的样子望着众人
“德公公,你看秋水是那样的人吗?您老相信这事是秋水的诡计吗?”
德公公:“奴才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尾,要不禀告皇上,让皇上来处理此事,毕竟这事关乎着道摄政王。”
不愧是伺候皇上的,虽然没有直说相信谁,还严明关乎着摄政王,摆明就是说这件事情不是你上官玲说的算,也不是你荣妃说的算,摄政王说了才算。白秋水在心里给德公公点了个大大的赞。
荣妃一听德公公点话,也有点担心事情会闹大,到时恐怕不是她能承担的,摄政王可不是她得罪得起的人。“德公公说哪的话,本妃的妹妹既然跟李公子情投意合,作为姐姐本妃会亲自向皇上请道赐婚的圣旨,就不劳德公公了。”话以至此,只能委屈玲儿了。
“是,娘娘”不是为了巴结白小姐,他才懒得管这些脏事。
“姐姐……”上官玲不相信姐姐会如此对她,她真的要把自己许配给李宏。
“好了,住口,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想怎样?”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她,这么多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除了嫁给李宏还能怎么办。
李宏听到娘娘的话后,脸上的高兴是掩也掩不住,嘴巴都块咧到耳后了。
白秋水看荣妃等人打算掩盖此事,也不表态,吃亏的又不是自己,还是算了,懒得和她们没完没了的纠缠,她还是对赚钱和夜漓感兴趣,其它的都是在浪费她的时间。再说那上官玲自食恶果怪不得她,谁让她存了害人之心,活该。
“嘣嘣.....小姐王爷来了,和老爷在前厅等着,老爷让春桃来叫你去前厅。”一阵敲门声
“哦!我知道了,你去让秋菊做些吃食,就说摄政王在这吃晚膳。”自从俩人订婚后,他还没有跟她那帅爹爹好好相处过,他们两个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是,奴婢去帮帮秋菊”不等小姐发话就往上邪院的小厨房走去,这可是她们姑爷在府里第一次用膳,可得让秋菊多做些好菜。
看着春桃慎重的模样,白秋水一阵感动,她们几个在她心里不仅是婢女,还是她的朋友姐妹,她们因为怕摄政王看轻自己,凡事关乎夜漓的事情她们都很慎重,间接的告诉摄政王,凡是自己小姐事情,她们几个都会拼了命的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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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今日来是有事找下官吗?”白战对夜漓是衷心的佩服,他以二十有三的年纪就坐上摄政王的位子,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先皇的弟弟,当今皇上的亲叔叔,还有是因为他在战场的威望,凡是他亲自领军的战事,几乎没有退败的。三国皆知摄政王此人用兵如神,战无不胜,运筹帷幄。继而被皇上封为摄政王,因为要帮助新皇稳固朝纲,才渐渐放手边疆战事。接着朝廷上又出现了同样用兵入神的常胜,至此近几年没人再敢对天运朝挑起战事。
夜漓抬眸看着一脸严肃的白战:“本王不是来找相爷的。”
呃!原来是要见他宝贝女儿秋水的。“王爷是来见秋水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并不在乎他那未来岳父一脸打趣的表情
“嗯!叫本王夜漓即可。”他敬重这未来岳父的为人,一生为官清廉,更要的他还是秋儿的爹爹。
唉!摄政王冰冷寡情是出了名的,他想对未来姑爷热情些,希望将来他对秋水好点,可他这样子……
白秋水走进前厅就见自己的爹爹一副手足无措,想说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反之夜漓笔挺的坐在那,静静的品着茶。
仿佛看不见她爹爹的尴尬“帅爹爹,你怎么了?”
两个男人同时看像她
“哦!没事”他能对女儿说夜漓对他这未来岳父不够热情吗?能吗?答案是不能。
再看看夜漓,打从女儿过来,那一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换上温柔之色,就连周遭他释放的冷气也没有了。这待遇差别太大了。
“秋水既然来了,我就先去忙,摄……那个夜漓,留下用晚膳吧!”
“好”他正有此意
“那好,我先回书房,你们聊”他在这恐怕夜漓会继续释放冷气。
“嗯”早该走了
“等下用膳,我会让人去书房叫爹爹”她知道爹爹是故意离去,好让他们俩独处。
“嗯,我知道”女儿就是贴心。
待到前厅只有他们两人时,夜漓走到白秋水跟前,温柔的看着她:“秋儿在宫里玩的可愉快?”
呃,她整了别人,他还问好不好玩,这样宠自己,好吗?轻轻笑起来:“阿漓,你让人把上官玲捉去会不会得罪右相和上官媚啊?”
听见白秋水亲热的叫着自己阿漓,嘴角轻扯出淡淡微笑:“秋儿放心,他们不敢”秋儿在担心他。
真牛,真霸气,恐怕天运朝的人最怕的不是皇上夜墨,而是摄政王夜漓。
“她设局想陷害秋儿,本王就成全她。”只是把她的角色变换了。
“那就好,刚才你和我那帅爹爹再说什么啊”?她爹的表情那时好奇怪哦!
“没说什么……帅?是何意?”已经不止一次听她叫白战帅爹爹。
“哦!帅的意思就是形容男人长得很好看,很俊美,所以我喜欢叫我爹为帅爹爹。”
白战长得好看,还是美男!虽然那人是她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那本王呢?帅吗?”
他该不会连这也吃醋吧!“呵呵,当然,阿漓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的人,谁也比不上。”这是她的真心话。每次见到夜漓她的心跳就会加快。
嘴角高高翘起,眼眸神采熠熠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秋水也是我见过最美的。”
从不在意自己的长相,可是此刻他很高兴他的样貌让秋儿喜欢。
白秋水听着他的话,心里很欢喜,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她也不例外。“嗯,当然,我也觉得我长得很漂亮!”
“呵呵,是,本王的秋儿当然是最美的!”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傲娇的语气,夜漓心情很好,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她。
白秋水被夜漓笑的模样迷住,脸色微红,轻咳一声“那我们去用膳吧!”说完率先转身像膳厅走去。
“嗯”夜漓看见白秋水红了脸,自是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揭穿,心情愉悦的跟着白秋水去膳厅。
“小姐,王爷”冬梅见自己小姐和王爷一同走来,连忙和春桃一起摆膳。
“嗯,叫人去书房请我爹了吗?”刚坐下就问春桃,夜漓随着白秋水坐下,并不说话。
“已经去了”
“秋水,爹爹已经来了”白战急急走来,摄政王在这,可不能让他久等。
“王爷,请用膳吧!家常便饭,招呼不周,还望莫怪!”
“相爷……夜漓”不是说过叫他夜漓,怎么转身就忘了。
白秋水听到立刻附和道:“对啊,爹,你就叫阿漓的名字吧!阿漓就叫我爹白叔怎么样,如果你们每次见了面就王爷,相爷的多见外,是不是,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俩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你这丫头还没成亲,怎么可以这样说,王爷他……”不等白战说完话
“就按秋儿说的,白叔,我们用膳吧!”秋儿说的很合他意。
“呃,好,用膳吧!”人家王爷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不好吗,再看夜漓对秋水的态度,他真是打心眼里高兴。
“来,阿漓,你尝尝这红烧排骨,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了。”
看着碗里秋儿给他荚的红烧排骨,心暖暖的,自从母后去世,好久没有人给他夹菜了。动手夹起排骨放进嘴里轻咬一口,肉的味道立刻填满味蕾,浓浓的,香香的“很好吃”。
“嗯,你喜欢就多吃点,如果以后想吃就来相府用膳可好?”这男人吃饭比女人还优雅。
“好”他以后会经常来相府用膳,那样就可以时常见到秋儿了。
白战看着他们的样子,一脸无语,这两人完全忘了还有他这老爹在呢,他就这么容易被忽视吗?
“秋水,爹爹也想吃红烧排骨”。
“好,我给你夹”她把一块大的排骨放进白战碗里。
“呵呵,秋水对爹爹真好”夜漓见白战一脸的笑意对着自己,眼里仿佛再说:看,秋水最喜欢的还是她爹我。
低垂眼眸,并不在意,动手拨了一颗烧的红彤彤的虾放进白秋水面前的碗里,静静的望着她说“吃”
“谢谢阿漓,你也快吃,等下凉了。”
“嗯,好”低头用起膳,偶尔还会给白秋水夹些她喜欢的菜,并不理会一旁生闷气的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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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无聊的坐在马车里,夏菏和冬梅坐在侧边,看着闷闷不乐的小姐,两人相视一笑。
白秋水看着她们俩“夏菏你们笑什么?”八成是笑自己。看她们那样就知道。
“小姐,你在想王爷吗?”
“冬梅你瞎说什么,谁想他了”就算是,她也不会在她们面前承认。
“那小姐这几日不是因为王爷没来找小姐而闷闷不乐吗?”冬梅故意问着白秋水。
“喂,我说了不是就不是,而且他不来我还清静点呢。”
夏菏和冬梅对于小姐的死鸭子嘴硬,不予理会,认定她是因为王爷才不开心的。
暗七今天充当马夫,暗六依然隐身暗处,暗七听到白秋水的话也不认同,既然想主子为什么不去王府找他,或者让他和暗六给王爷传个信也可以,干嘛不说呢!
摄政王府
望着客厅的两人,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宇,消息属实吗?”
叫宇的男子一身青色衣衫,坐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扶着椅子的扶手,随意道:“阿漓,你应该相信我,相信你的暗幽阁,这个消息千真万确。”
“是呀阿漓,消息确定是真的,只不过还没查清楚他们的目的。”另一说话男子就是神医戴云天。
“那就让暗幽阁接着查”他不相信两国的使者只是为皇上祝寿,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东方宇:“好,我会让人继续查,就算他们别有用心,恐怕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以阿漓的狡猾,对付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哎!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干嘛非要等他们翻出浪来,以阿漓的智慧恐怕还没等他们出招就已经掐死了他们的计划。”阿漓的腹黑和他们俩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夜漓并不理会他们,他们三人是生死之交,亦是兄弟,每次见面东方宇和戴云天都会争嘴吵上几句,他已经习以为常。近几日为了两国使者前来凤京给皇上祝寿的事,还要安排许多事宜,着实忙的分不开身,没有时间去见秋儿,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有想他吗……?
秋水一行人来到位于城外的叠翠山。
白秋水站在山峰上,山下的房屋隐约可见。抬起头望着蓝天白云,展开双臂平伸,仰起头深深呼吸“嗯!好舒服的风,好清新的客气,好蓝的天,好美的景。”
冬梅等人站在离白秋水只有几步远的树旁,望着她的举动,很是不解,刚刚还闷闷不乐的人,此刻仅看着风景便无比开心。
像是察觉到他们的疑惑,白秋水回转身子对着他们:“夏菏,你和冬梅也来照我的样子试试,很舒服的。”
“小姐,你……”冬梅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暗七
“小心,有刺客”暗七察觉到杀气,纵身到白秋水的身边,掏出剑。
夏菏和暗六也飞身一纵保护在白秋水的一左一右,冬梅亦跑向他们。就在这时,四周出现了十多名手持利剑黑衣蒙面的人,一身杀气的望着他们。
白秋水看着他们心里估量着,暗六和暗七的武功高,但是同时应付这些人有些难度,夏菏武功平平,只能自保,冬梅不会武功,看来这是一场艰苦仗。
“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她并不惊慌,生活在古代就这样,人命不值钱钱,她以后还会遭遇到无数个同今天一样的事。
黑衣人看着坦然的白秋水,对着其他黑衣人冷声下令
“杀”数条黑衣人同时飞向白秋水等人。
暗六和暗七用尽全力只能缠住六七人,两名黑衣人则缠着夏菏,余下三人对着不会武功的冬梅和白秋水飞来。
一名黑衣人的剑直直的对着秋水的脖颈刺去。
冬梅吓的脸色发白“小姐,小心啊!”
其他人虽然着急,可是无法脱身,只能眼看着剑就要碰到白秋水。
白秋水看着刺来的剑,越来越近,就在将要刺到她的脖子时,白秋水身子快速的微侧,然后闪身背贴着黑衣人,握住黑衣人拿剑的胳膊,背在后背用一个过肩摔就把黑衣人撂倒在地,趁着黑衣人还没回神夺下刀就抹了黑衣人的脖子,血溅在她白色衣服上。
暗六和暗七看到她一招就撂倒了一名黑衣人,不敢置信,王爷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更加卖力的对着黑衣人下狠手,连连杀了四名黑衣人。
暗六想到怀里有王爷给的信号弹,立即掏出对着天空,“啾”一声信号弹发出,相信救兵很快就会来到。
夜漓坐在桌边静静沉思,东方宇和戴云天依旧在为了一件小事争个不停。
“王爷,暗雨来报,说在城外看到您给暗六的信号弹,他已经先赶过去了。”
“什么,秋儿出事了”来不及说什么就急速飞身而去。
东方宇和戴云天打从暗风进来就不吵了,还没理解暗风的话是何意,就看见夜漓急匆匆飞走了,戴云天手一伸拉住同样想飞身离去的暗风:“暗风,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王爷急匆匆的去哪?”东方宇同样好奇。
暗风此刻急着追赶王爷,并不想细说:“保护白小姐的暗六发来了求救信号,属下猜想他们肯定是遇到埋伏了。”手用力一挣,脱身便快速离去。
东方宇和戴云天听完也施展轻功尾随而去,两人心里同时在想,好大的胆子,连他们未来嫂子也敢下手,看他怎么收拾他们。
暗六和暗七他们此刻都受了伤,这些黑衣人武功修为都不低,可见有人要彻底解决她。白秋水毕竟是女子,体力有限,黑衣人对她都有了防范,她近不了他们的身,没办法使出她的近身格斗。刚才为了护住冬梅,胳膊被黑衣人划了一刀。援兵再不来话,恐怕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白小姐,你没事吧?”暗雨看见信号就急忙赶来,让暗风去通知王爷。
“暗雨,我没事”还好还好,救兵来了,
“属下已经让暗风先去通知王爷,相信很快就会到了。”话刚落便和迎面而来的黑衣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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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一身紫色身影踏风而来,落在白秋水身边,急急的拉过她,眼睛紧紧的盯着,见她衣服上粘了不少血:“秋儿,你怎么样,有受伤吗?”话里透着从来没有的焦急。
看着一脸焦急担心的男人“阿漓,我没事,真的。”
夜漓不信,抚摸着她,待摸到她左臂时就听见她轻呼“咝”,抬手看见自己手上的血“你伤到手臂了,该死”她居然受伤了。
“别担心,我没事,暗七他们……”越过夜漓望去,只见黑衣人都被制服躺在了地上,除了暗雨暗风和戴云天,还多了一名她没见过的男子。
夜漓给她受伤的手臂点了穴道,止住血以后才回身。看到黑衣人被东方宇他们已经解决了,暗七暗六和夏菏都受了轻伤。
暗六和暗七上前一步,单膝着地:“属下保护不利,请王爷降罪。”是他们学艺不精害小姐受了伤。
“阿漓,不怪他们的,如果没有他们俩,你这会儿说不定就见不到我了。”
“起吧!下不为例,回到暗幽阁重训十天。”
“是,王爷”重训十天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嫂子,你好!我是阿漓的朋友,上官宇”原来阿漓喜欢这样的女子,这白秋水,要身份有身份,要才貌有才貌,还很会赚钱,她的事迹在天运朝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小阿。做他东方宇的嫂子很合格。
“嗯,你好,叫我秋水就行”她对这一袭青衣,风流倜傥的男子印象很好。可是听到他叫自己嫂子还真是别扭,她都还没嫁给阿漓呢!
“哎!秋水,你受伤了”虽然不重,可也流了不少血。
“戴神医你快给小姐看看,她都是为了救我才被黑衣人伤到的。”冬梅自责不已。
“傻冬梅说什么呢。”不救她,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被黑衣人杀死吗。
夜漓记挂着秋水的伤,不耐到:“宇,这里你和暗风善后。”他要知道是谁接这项暗杀任务的。
“好,你们先走一步”
摄政王府
“暗雨,你带暗六他们去疗伤,天你和我来。”抱着白秋水走进他的卧房。
“是,暗七我们走吧!”带着他们去偏院。
“那个冬梅,这是专治剑伤的药,你带夏菏下去上药吧!”他刚才看到夏菏的肩上划破了一点。
“嗯,谢谢戴神医”有了神医的药她就放心了。
“奴婢多谢戴神医赐药”夏菏知道肩上的伤只是划破了,并无大碍。
“不用谢,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先去看看秋水”急忙离去,他怕晚了夜漓会受伤他。
“阿漓,我自己可以走的,我伤得是手臂”一路上都是夜漓抱着她的,搞的好像她受了很重的伤。
“嗯,我知道,乖,别动”他喜欢抱她。
白秋水见他压根不打算把自己放下来,算了要抱就让他抱好了。
“”王爷,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放在屋里了”。一年轻男子对着夜漓行礼。
“好,我知道了,流经,这是白小姐,本王再过不久的王妃。”流经是他在江湖上偶尔救回的一个人,事后坚持要跟随自己,替他打理王府,至今已有五年。
“流经见过白小姐,属下是王府的管家。”果然是绝色佳人,配得上夜漓。
“嗯,你好”第一次见这么年轻的管家,阿漓身边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不仅样貌好,还都是武功高手。
“啊!流经,我上午来王府才怎么没有看到你?”不知怎么搞的,总觉得阿权在躲他。
流经面色一僵:“你想多了”
“哦!那……”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夜漓不耐的声音响起
“废话少说,进来”
“来了来了,急什么”真是的。
戴云天只顾着夜漓的催促,赶紧过去,却没发现待他走后,流经脸上流漏出的茫然,痛苦。
把秋水放在自己的踏上,立即拉过戴云天:“赶紧给她看看”急促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戴云天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窜脑门,王爷你闹哪样,平时什么重的伤没见过,白秋水只是手臂划伤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好,我看看”扯开划破的衣袖,简单看了下,并没有大碍,用流经准备的热水擦洗伤口,撒上自制的药粉,仔细包扎好后,起身对夜里说到:“还好只是划破了皮肉,没伤到筋骨,坚持上药过几天就无大碍了。只是之前流了许多血,今晚上可能会发烧,我会让人煎些退热的药,到时给她喝下去。”
“嗯,我知道了”都是他太大意了,才害她受伤。
“我先下去找流经,让他安排下人煎药。”他今天要问清楚流经干嘛无缘无故躲着他。
“好”
白秋水见戴云天离去,才开口安抚他:“阿漓,你别担心,戴云天不是说了吗,无碍的。”
夜漓好看的双眉皱的紧紧地,心疼她现在所受的痛,坐在床塌边,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起:“嗯,睡吧!我已经让人通知你爹,告诉他你这两日会呆在王府养伤。”
“好”原主是大家闺秀,身体较弱,刚才和黑衣人交战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此时此刻,在他的身边她知道很安全,就放松身心,安心入睡。
见白秋水一下子便陷入沉睡,心隐隐作痛,她此刻该是累极了。看着她因失血更加惨白的脸色,怒气直冲,他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后悔莫及。
白秋水果然还是发烧了,焦急的夜漓,仔细的喂她喝了退烧药,又给她反复用热水擦拭身体,一会抱着她,给她取暖,反反复复半夜后,烧终于退下去了。夜漓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果然不烫了,松了一口气。脱掉外衣,揽住白秋水的腰,拥着她,两人同塌而眠。
次日清晨
白秋水缓缓睁开双眼,迷茫的望着床幔,这好像不是她的上邪院。伸手拍了下额头,哦!她想起来了,这是夜漓的王府,昨天她受伤了,夜漓把她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还让戴云天给她看了手臂,她还以为那是梦呢,毕竟是她活了两世,第一次遇到暗杀的事情,多少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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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属于男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白秋水的头顶响起。
抬起头望着夜漓,此刻他刚刚睡醒,迷懵的双眼透出因昨晚没有休息好出现的红血丝,没有了平时的清冷淡漠,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慵懒。
“嗯,你昨晚没睡好,是为了照顾我吗?”
“你昨晚发烧了,好在已经没事了”伸手把她脸颊的几根发丝拨在耳后,他很喜欢这种感觉,醒来就看见她在自己的怀里。
“谢谢你,阿漓”昨晚她发烧整个人虽然迷迷糊糊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些送来”她昨晚就没有用膳。
“好,我都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对着他撒娇道。
夜漓邪鬽一笑“嗯,秋水的前胸可比后背挺多了”看她精神饱满的样子总算放心了。
“呃,阿漓你……你……讨厌”羞窘的瞪他一眼,这男人简直有双人格,在外是一座冰山,在她面前就是一下流胚子。
夜漓噙着笑看她一眼,跳下床迅速穿起外衣,拉开房门:“暗风,让厨房送些清淡的早膳过来。”
“是,王爷”看来小姐已经无大碍了。
早膳后
夜漓从昨天便一直陪着白秋水,见她这会精神恢复了,便换来夏菏和冬梅照顾她:“秋儿,本王先去书房处理一些事,等会过来陪你!”
“好,你放心去忙吧!有冬梅和夏菏在呢。”
“嗯,有事遣人到书房叫我”
“知道了,去吧!”
“照顾好你们小姐,别碰到她受伤的手臂”
“是王爷,奴婢会照顾好小姐的”王爷对她们小姐真好。
侧头看了秋水一眼,便站起身离去。
待夜漓走后,夏菏和冬梅深深呼了一口气,王爷身上的气势每每压的她们喘不过气。
“小姐,你痛不痛,都是冬梅不好”她何德何能让小姐奋不顾身的救她。
“是呀小姐,还痛吗?”她练过武,身体素质要好很多,可是小姐她没有任何内力。
“放心,不痛了”不痛怎么可能,看她们担心的样子,她只好这样说。
书房
“宇,事情查的怎么样,是谁?”
“有两个活口服毒自尽了,他们的牙齿里藏了毒药,不过没了他们本公子也查出了幕后黑手。”
“是谁?”自己的暗幽阁情报向来很准,只是没想到这次却被人把消息压的很紧,一丝不透,没察觉到有人买了秋儿的性命。
“是天机盟,不过这事天机不知道,你也清楚。那小子现在正追着他的未婚妻到处跑。”什么叫做自作自受,章倪倪爱着他时,他不珍惜,等到他发觉爱上自己的未婚妻时,人家却要退婚不要他了。
由廖天机创建的天机盟主要接手暗杀生意,手下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人,凡是接手的任务没有失败的,因此近几年在江湖上名声大燥,威望只低于天下第一阁的暗幽阁。
“是上官玲还是上官媚”她们简直不知死活。
“是上官玲,因为秋水,她被皇上赐婚给了李宏,心里恨着呢!”果然最毒富人心啊!
“找死”
“她找到了天机盟,以五百两买了秋水的命,接此任务的是一名堂主,名唤严城。”真是不知道他脑子放哪了,都不查清楚对方的身份吗?摄政王的未婚妻也敢动,再说廖天机和他们几人都是朋友,真不敢相信天机知道他的人差点杀了阿漓的未婚妻是何感想。
“让人卸了他一条胳膊,顺便告诉他,本王暂时不会动他”这算是天机欠了秋儿一个人情,以后对秋儿会有所帮助。
“好,这事我亲自去办”他其实想去看热闹,“那上官玲呢?”
“把她扔进城外破庙的乞丐窝里”他不会轻易杀了她。
真狠,只怕到时候上官玲会疯了“好,我让十三去,他比较喜欢玩折磨人的游戏。”十三的爱好,简直让他们这些兄弟,毛孔悚然。
“嗯,放出消息,谁再敢接暗杀秋儿的任务,暗幽阁的人可以直接对他们杀无赦”。
“行,这样就没有哪个不怕死的再对嫂子出手了”。
“天呢?”从昨晚给秋儿看过伤到现在就没见到他。
“我也在纳闷,他的性子可不是能呆住的,我一大早就找他,房间没有人”奇了怪了,他到底躲到王府的哪个角落去了。
戴云天此刻正缠着流经,他走到哪,戴云天就跟到哪。流经索性就哪也不去了,就呆在房间。
看着一直像跟屁虫跟着自己的戴云天,流经很无奈:“戴兄,你为何跟着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躲我,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追你。”他今天一定要问出答案。
“你在玩绕口令吗?”伸手抚着额头。
“流经你就说吧!是不是我哪得罪你了?”
“没有,你没有得罪我,我也没躲你,只是最近有些忙,许多帐要算而已。”他是故意躲着他的,两个人少见面是为他好。
“哪还有许多帐要算,阿漓的产业虽多,可是都有算账先生算好了拿给你看的,再说进帐最多最难算的翡翠楼已经送给秋水了,不用你操心的。”这个理由差强人意,他戴云天可不是傻子。
“算了,不管这些了,我请你喝酒可好,就当我的赔罪。”深怕他纠根结底,问个没完没了。
“好,喝酒,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个痛快了,今天不醉不归。”既然他不想说,他只能缓缓了。
“不醉不归”
流经起身到房间角落里拿出了一坛酒,摆上两只杯子满上。
戴云天一直看着他,想来最近他经常喝酒,不然房间怎么会随时备着整坛的酒“流经,你到底怎么了?”他是他的朋友之一,有什么难事自是希望他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没事,不是说了只喝酒吗。”他真的不能说。
“喝,来,干杯”戴云天也不问了,举起杯子两人对碰了一下,同时仰头,一口而干。戴云天接过酒坛给两人满上,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出声,静静的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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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过后,两人都喝了许多,头有些晕乎乎的。
戴云天看着流经因醉酒潮红的脸颊,平时好看的双眸,此刻有些迷蒙,这样子的流经,让他觉得此刻的他很吸引人。
“嗯!流经我……我们再喝……”碰,手上的酒杯因为主人拿不住而打翻,主人的头侧直接伏在桌子上而睡。
“云天,戴云天,起来,起来,我们接……接着喝……喝……”推推趴在桌子上的戴云天。
“呵,云天你醉了?”
“醉了好,醉了就可以忘记一些想忘记的事”是的,醉了就可以不用烦恼,所以他每晚都会在房间自己一个人喝着闷酒。
“云天,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嗝,嗯……”自己一个人一杯杯接着喝
“我发觉我喜欢上你了,呵呵!你一定觉得很惊讶对不对,嗝……你喜欢的是女人,不可能会喜欢我,”
“云天,我之所以不告诉你,那是我不想你看不起我,更不想看到你眼里对我的厌恶……”喝醉自言自语的流经,没发现早醉倒沉睡的男子,因为他的话而身体一僵,双手紧握。
“我明知道不可能,可是每次见到你,眼睛就不由自主的追随你的身影”
“我控制不住,嗝……”
“我除了躲着你,还能怎么办?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怎……怎么办?”随着话落,流经也彻底醉倒趴伏在桌子上沉沉入睡。
待他陷入沉睡,戴云天缓缓抬起头,看着睡着的流经,他心里复杂万分,他想趁着流经醉酒套出他不肯说的原因,因此他提前服了解酒的丹药,喝了那么多依然没醉,他按照计划趴在桌上装醉。
因而听到了流经的话,当他听到他喜欢他,着实让他惊讶,差点忍不住漏了馅。戴云天从没想过这就是流经死活不说出的苦衷。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从没想过喜欢男人的事。流经是阿漓五年前在江湖上无意间救下的,当时的他年轻气盛,自以为武艺不凡,单挑十余人,据说那些人杀了他的父母。他为了报仇苦练武功,可是对方人多而且都是高手,他一人难以招架。幸好他和阿漓经过,见他受了很重的伤依旧不妥协,勇气可嘉。阿漓就顺手救了他,事后他一定要追随阿漓,一是为了救命之恩,二是为了报答夜漓替他父母报仇之恩。那时正是用人之际便留下他替阿漓管理王府,至今已有五年。当年清秀的少年,如今越发沉稳,更变的俊朗潇洒。
他和流经东方宇都是朋友,阿漓也不曾把他当下人,大家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从两个月前流经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他,想来那时他就察觉到了对他的感情。
抬手覆上流经潮红的脸颊,嫩滑的肌肤使他微微一颤,想不到他肌肤的手感如此好,应该是他不经常出府的原因,皮肤比他们白皙许多。
“流经…………”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不知情,为了不让他们以后见面彼此尴尬。把他的手臂拉起搭在自己的肩上,搀扶着他走向床塌,把他横放在塌上,脱掉他的靴子,待做好一切自己也躺平了身体,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戴云天因为喝了酒不一会便睡去。
“嗯……该死……”头好痛,流经慢慢做起身子,双手抱住头,他每次酒后头都会痛上许久。
“你醒了”他向来浅眠,流经一动他就醒了。
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流经一跳,扭头望去,就看见躺在他床上的戴云天,此刻他一脸关心的望着他,向来不羁的眼眸有些许担忧。
“你……你怎么在这?”他记得两人喝酒都醉了。
“我喝醉了,索性就在你这睡会,干嘛,不行吗?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看来他把对他表白的事情都忘了。
流经看戴云天和往常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态度,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想来他喝醉了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戴云天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很是复杂,如果流经知道他已经知道他喜欢自己的事,会不会跟他绝交。
“干嘛不说话?头痛吗?要不我让人去熬些醒酒汤过来。”戴云天并没有发现自己话里的关心。
他在关心自己“没事,一会就好”既然他们做不了情人就让他们做兄弟吧。只要能看到他,知道他过的好就行,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此时此刻心情突然好很多。
“没事就好,流经,你以后还会躲着我吗?”他们是朋友,总这样躲着他的话也不是个事,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我没躲你,以后也不会躲你”是的,他以后不会再躲了。
“嗯!那就好,你头痛再躺会,我有事去找阿漓。”宇这会该在找自己,说好了今天有事商量的。
“不用,我们一起去见王爷吧!”起身拍拍稍绉的长衫。
“好,那我们走吧!”
书房
“王爷,戴公子和流经来了”暗风守在书房外,看见一同走来的两人,禀报给在书房的王爷。
“直接让他们进来”
“是”
“哎,暗风,今儿是你守着阿漓,暗雨呢?”走近书房他就看见藏在树上的暗风。
“暗雨呆在白小姐身边”暗七他们
需重训十天,白小姐那边需要重新安排暗卫。
“哦!也对,暗六和暗七回暗幽阁了,那暗雨和谁一起保护秋水?”
“和雷一起”他们风雨雷电四人一直都是王爷的贴身暗卫。
“雷那家伙的脾气遇到秋水恐怕够他受的了”人如其名,暗雷的脾气就像那打雷一样,一不小心就暴跳如雷。
“还不快进来,废话少说”夜漓不耐烦的语气从书房内飘出。
“来了,来了”他那哪是废话了,唠个磕都不行,看着一言不发的流经:“我们进去吧!阿漓要发火了。”
“嗯,走吧!再不走的话我怕等下王爷会直接出来然后把你踹进去”流经看戴云天明知道王爷让他们进去,他偏偏要在门口跟暗风聊天,故意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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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推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坐在东方宇的旁边:“哎!宇,你和阿漓商量的怎么样了?”
流经走在戴云天的后面顺手关了门,坐在他们的对面。
“已经差不多了,你一大早去哪了,现在才来,阿漓昨晚不是说今天在书房碰面吗?”东方宇挥挥手中的扇子。
“没去哪啊,就是和流经多喝了些酒睡过去了。”
“好了,说正事”依他们这样说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他何时才能去陪秋儿。
“我说阿漓,秋水现在就在王府,你还怕见不到吗”瞧他那样,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连阿漓这样沉稳冷酷的人遇到也不例外啊!
东方宇和流经对戴云天话里透着的捉弄抿紧嘴唇,他们深怕不小心笑出来,夜漓会给他们一人一掌。
夜漓并不理睬戴云天对他的挪逾:“宇,按计划盯紧南临朝和北欧国使者的动向,顺便让暗幽阁分布在两国的人仔细盯紧皇室中的人。”
“没问题,放心”暗幽阁的人可是分散在三国的每座城镇。
“那我呢?”戴云天虽然平时表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那只是他的表面。
“让你的粮铺注意,如果有人大量购买粮食,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天运朝的粮铺大都控制在戴云天的名下。
“好,此事交给我,我会让人盯紧的”他戴家的米可不是好买的。
“流经”夜漓唤着从进门就没开口的流经。
“王爷”
“你暂时在暗处负责秋儿的安全,以她未来王妃的身份,有的人怕会忍不住。”世间有多少人都想要摄政王的命,三国皆有。以前他孤身一人,无所谓,可是现在不同,他有了秋儿,自是要多筹划周详些,不让别人有机会伤她分毫。
“是,王爷,流经一定会护好白小姐的安全”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接手管家以外的任务,说明他的能力已经被夜漓肯定了。
“好了,我们一起去用膳吧!顺便看看嫂子,怎么样?”东方宇开口建议,自从昨天碰见白秋水,他都还没好好跟秋水嫂子说上两句话呢!
“好啊!”戴云天附和道
“王爷?”流经还是下意识的问过夜漓。
夜漓瞪了东方宇一眼,不言不语,率先开门离去。
东方宇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夜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压根猜不到他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
“不是说用膳吗?跟上”离去的背影没有任何停顿,但他就是知道后面的几人没有跟上来,就开口低唤。
“呵呵,走喽!”戴云天高兴的吆喝两人。
“小姐,王爷说他在膳厅等你一起用膳呢!”
“哦!我还以为他会说在房间吃呢。”白秋水有些意外。
“如果是王爷自己应该会和小姐在房间用膳,可是暗雨说还有戴神医他们呢!”这是暗雨刚刚告诉她的。
“原来如此,我们这就去吧!”借着冬梅的搀扶起身,向门外走去。
看见白秋水主仆三人出了房间,暗雨上前:“小姐,暗雨带你去膳厅,王爷已经在那等着小姐。”
“好,对了暗雨,暗七和暗六呢?”她昨天听阿漓说什么重训十天。
“启禀小姐,王爷下令让暗七和暗六回暗幽阁训练十日”暗雨如实说。
“嗯,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得知他们没有受到严重的惩罚就好。
“是,小姐随属下来”暗雨走在前面,白秋水三人侧是跟着他。
东方宇见白秋水来到膳厅,连忙招呼:“来,嫂子,坐这”
“呃”看着给自己搬椅子的东方宇,白秋水无力吐遭,能不能别叫她嫂子。她还没嫁人呢。
夜漓起身拉起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秋儿,伤口痛吗?等下用过膳我再帮你上药。”
“已经好多了,别担心”她喜欢他温柔望着自己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承载了对她的关心,在意。
“嗯,快吃吧!”夹了一块她喜欢的菜放进她碗里。
“好,你也吃……你们……再看什么?”他们干嘛一副见鬼的样子盯着她和阿漓。
“呃……没什么,秋水,阿漓经常这样对你吗?”戴云天实在是受到惊吓了。
“对呀嫂子”东方宇也很好奇,现在的阿漓和他们认识的明明是一个人,可是又不像。
“看来王爷和白小姐乃是天作之合”和他们一比,流经就镇定多了,毕竟他知道喜欢一个人会为了那个人而有所改变。
“当然啊!阿漓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们干嘛这样问?”阿漓对她温柔有什么不对吗?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啊!
夜漓看东方宇和戴云天因为白秋水的一句话而变的脸色,不予理会,继续给白秋水夹菜:“秋儿,他是东方宇,为我掌管着暗幽阁,戴云天你知道的,流经是王府的管家。他们亦是我的朋友。”此刻没有外人,他便自称我而不是本王。
“嗯,你们好,大家以后叫我秋水即可”
“好,那我们以后就叫你秋水,秋水,你知道吗?阿漓很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的,平时都是他简单明了的说几个字,害得我们猜半天。”东方宇举杯小口喝着酒。
“是呀!秋水你说阿漓是不是很过份,他对你这么温柔体贴,对我们这些老朋友可是冷淡的很,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对吧?”戴云天对阿漓的差别待遇很不满。
白秋水看阿漓根本不在乎他们俩一唱一和,再看安静用膳的流经:“流经,你呢?你怎么说?”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王爷对你好那是应该的,你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他应该保护你,把你放在首位。”王爷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他性情孤傲,对人对事冷淡。可是他很执着,只要认准的人,那就是一辈子。
白秋水对流经的话很是赞同,觉得他是他们三个最沉稳的人。
东方宇和戴云天对流经的倒戈怒目相对,他们想说,流经你闹哪样,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损损夜漓,你居然还拆我们俩的后台,不够义气。
流经说完话安静的用膳,不理那瞪着他的两道目光。俩笨蛋,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人,此时怎么这么笨,没看到白秋水眼里露出的精光吗。还有,难道不怕王爷过后找他们练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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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觉得,我是他的未婚妻,阿漓对我好是应该的,如果他对我不好,我才不会要他当我的未婚夫呢!”白秋水边喝着夜漓给她盛的鸡汤,边对着他们说。
“秋儿,不许……”夜漓不喜欢听她这样说,一想到她如果属于别人,心里就阵阵发疼。
“阿漓,我是说如果,你对我很好,我不会离开你的,嗯!”说说也不行,霸道的男人。
“再说了,他说的话你们都要猜上半天,不是他的错,是你们的智商太低,还有,如果阿漓对我好,你们吃醋,这好办啊!”
戴云天立即接过话,好奇的问:“怎么办?”
白秋水见他上钩,阴阴一笑:“嘿嘿,只要你变成女子,成为他的未婚妻就行啊!”
“本王不会要”夜漓酷酷道。
戴云天和东方宇一听,头皮发麻,呃,让他们俩变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再听阿漓的意思,就算他们真成了女人他也不要:“阿漓,你没义气,典型的见色忘友。”
“我有这个色啊!可惜你们没有”白秋水继续打击他们俩。
俩人同时被白秋水厚脸皮的话堵的无话可说。
夜漓见他们俩吃憋,心情很好,他们俩都不是秋儿的对手。
白秋水拿起帕子擦擦嘴,用没受伤的右手抵在桌子上,手撑着下巴,眨着黑如葡萄的眼眸:“哎!我说你们几个,今儿算是我们第一次正是见面,难道你们不应该意思意思吗?”
几人同时愣了下,何为意思意思?
流经最先反应过来,五年的管家生活使他知道了许多人情礼仪,放下筷子,从腰间拿出一只玉笛:“秋水,我没有什么其它东西好送与你,你擅长音律,这只玉笛乃是上乘的好玉而做,今日我把它送给你,祝你与王爷,伉俪情深,齐守白眉”。
白秋水接过玉笛,眼睛散发出惊喜的神情,深绿色玉笛握在手里暖暖的,这笛子要多大一块玉才能完成,流经出手真是下血本。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使她原本绝色的容颜,此刻更加绚丽,夺人心神“流经谢谢你,我好喜欢!”
夜漓虽不喜她拿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即使那人是他兄弟,可看见秋儿开心的笑容,此刻就算心里那点不舒服也消失了。
“不用谢,你喜欢就好,这原本就是为你做得成亲贺礼,只是提前送与你而已。”果然绝色佳人,刚刚那一笑,连他都被吸引。
“真的?流经你真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她白秋水处事之道。
夜漓看了玉笛一眼,举起被子和流经碰了一下:“流经,你有心了,多谢”那笛子可是价值连城。
“王爷客气,秋水以后是我们的嫂子,大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比起夜漓给与他的,这只是万分之一而已。
东方宇和戴云天此时很尴尬,白秋水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居然开口问他们要见面礼,她是嫂子,就算给见面礼不应该是她给他们几个吗?
看流经给她的玉笛,她高兴的那样。此刻就算想给身上也没带啊!
东方宇汕汕地挠挠头:“那个秋水,我身上今天没有带礼物,改天给你可好?”
白秋水歪头看着他:“什么都没有吗?银票总有吧!”
“有”
东方宇一听她要银票连忙伸手掏出一叠银票给她。
白秋水接过顿时两眼放光,细说了下大概有六万两:“虽然少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大度不介意。”
东方宇顿时心塞,那叠银票大概有六七万两,她居然还嫌少,真没见过她这么贪财的。
戴云天是最后一个还没给她见面礼,白秋水明亮的大眼看着他。
戴云天见白秋水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叹口气,认命的拿出袖间的银票递给她:“我今天没带多少,这里有五万两”又从另一袖口掏出几只小药瓶:“这是一些我自制的药,送给你防身用。”
有钱白秋水不嫌少,有多少她要多少,:“云天,谢谢哦!以后多送些药给我吧!你知道我不会武功,多备些自然是有益无害。”
“呃……”她以为他的药是街上随便能买的到的吗,要多少有多少。这都是他耗时配炼出来的。
想是这次的暗杀吓到她了,夜漓拉过她的手,歉疚的望着她:“秋儿,这次是我的疏忽,不会再有下次,以后流经会带人暗中保护你。”
“阿漓,这不是你的错,再说我不是没事吗!”
“好了,你们俩别在我们面前情意绵绵的,别忘了我们现在可都是单身一人呢”东方宇故作恶心,调侃他们俩。
“哦!你想脱离单身也可以啊!我帮你介绍可好。”芯儿是一很不错的女子。
“别,本公子还是喜欢一个人逍遥自在的生活。”看眼前的阿漓,一副妻奴样。
“那云天你呢?”他们俩人虽然面上没正经样,可是那样有利于他们行事,白秋水相信自己识人的本事。
“我,我也算了,目前没那打算”他可不喜欢有人管着自己,如果缘分来了再说。
“流经?”白秋水把目光放在流经身上。
流经和戴云天一愣,戴云天看着流经,想知道他的答案是是什么,他应该会拒绝吧!
流经温和一笑:“好啊!有劳秋水了”
自己喜欢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了亲自己可能就会真正死心了吧!
“呵呵!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寻得你满意的美娇娘,到时我们两对一起办喜事,如何?”她要当媒人了呢!
戴云天一僵,他没想到流经会答应秋水,他今天不是还在说喜欢他吗?这会为何会答应娶妻?他说不上打从他答应的那一刻心里冒出的烦躁,看了和秋水交谈甚欢的流经一眼,拿起酒杯闷闷喝着。
东方宇对流经答应娶妻,也感到意外,他平时看流经似乎对娶妻一事并不热衷,不知这次为什么答应秋水。
夜漓看了戴云天一眼,别人或许没发觉云天刚刚的特别反应,但他发现了。将他们俩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流经喜欢云天他是偶然知道的,看刚才云天的反应想来他已经知道流经喜欢他。可云天没有告诉流经他知道流经喜欢他的事。他不插手他们俩之间的私事,既然流经答应秋水,那他尊重他们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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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府
“秋水,告诉爹伤到哪了?大夫怎么说?”白战焦急看着站在夜漓身边的女儿,脸色还好,身体看着无碍。
“爹,女儿没事,就是手臂划破了点,云天已经看过了。”她本来就是受了点轻伤,在王府的这两日阿漓盯着她喝了许多补药,再重的伤也好了。
白战自是知道神医戴云天,还知道他和摄政王夜漓是好朋友,有他给女儿看伤,他这下总是把心放在肚子里。
“那就好,没事就好,知道是谁下的手吗?”他相信夜漓已经查出来了。
“是上官玲,本王已经让人给了她教训”
白战想不到表面温柔善解人意的上官玲会这么狠心对他女儿下杀手。
“想不到会是她”
夜漓慎重的对白战:“白叔,这次是本王的疏忽,才害秋儿受伤。”
“好了,阿漓,我并没有怪你,这事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不是他派的俩暗卫在,恐怕这会他早就看不到秋水了。
“阿漓,爹,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我们说些开心的事吧!”她很不想再听到阿漓自责的话。
“嗯!我们不说了,对了阿漓,皇上天今早朝上说南林朝和北欧国前来祝寿的使者近两日就要到了,你知道了吗?”夜漓这两日未上早朝,想来是在王府里照顾他的女儿。
“本王已经收到消息,不过此事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哦!怎么说?”对于夜漓的能力和消息的灵通他并不惊讶。
“北欧国这次来的不仅是太子北欧宸还有长公主北欧天雪”北欧天雪是北欧国唯一的公主,很是受宠。北皇让她一起来想必是有所图。
“据说这长公主可是北皇手心里的宝,他怎么舍得让她一路辛苦的来天运朝,给皇上祝贺。”白战也觉得有蹊跷。
白秋水看着他们俩,一副我知道的样子对他们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当今皇上年轻有为,相貌堂堂,要身份谁有他大,要钱财更不用说,北欧国皇上想要他当女婿显而易见啊!再说了,他把女儿嫁到这里,受宠的话封了妃子。一来可以免战事,二来,如果两国交战,她会是一枚好棋子。”
夜漓和白战听她这样一说,茅塞顿开。
“秋儿和本王想的差不多,只不过北欧天雪选谁是未知数”
“如此说来,这事只能等他们到以后才知晓”
“我不打搅你们了,我要去翡翠楼看看,最近都没去过了。”她都还没仔细算过她现在有多少钱了。
“不行,女儿你身上有伤,还是呆在府里休息吧!”这才刚回俯又要出去。
“秋儿今日就呆在府里,明日再去翡翠楼可好?”虽然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他还是希望她多休息两天。
白秋水轻叹一声:“噢!好吧!明日去好了。”她有俩管家公呢!
“我去休息了,你们聊”她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去吧!”夜漓宠溺的看着她。
“嗯,冬梅你们俩伺候好小姐”白战叮嘱着婢女。
“是,老爷”两人低头齐齐应声。
“阿漓,我走了”看了夜漓一眼
夜漓深邃的眼看向她,轻点下头“嗯”
“白叔,和本王进宫一趟吧!”
“好,我们走吧!”看来他是和皇上
商量来使的事情。
翡翠楼
白秋水看着酒楼的生意依旧如此红火,心里满是得意。
“春桃,你让厨房做些膳食过来,今日我们晚些回俯。”
“好的,小姐”
春桃走了以后白秋水看着手中的账本专心算起帐来。
暗处的流经三人只看到她拿了一只碳笔在一张白纸上随便乱花一通,三人不解。
“哇!发财了,夏菏你知道吗?仅仅是一个月翡翠楼就净赚了七万两,再加上云泥书肆的分成两万两,本小姐一个月就有九万两入账,呵呵!”她现在是有钱人了。
“这么多啊!小姐你真能干!”她们小姐真厉害。
暗雨和暗雷同时心里在想一个月赚这么多钱确实不少,可是和他们王爷比差太远了,如果以后她知道王爷一个月赚多少会不会后悔没早点嫁过去。
流经侧是好奇她算账的方法。幕地感到有动静,向暗雨打了个有情况的手势。
暗雨纵身一跃消失,过了一下暗雨回来附在流经耳边:“是常胜常将军,他带了两名侍卫来到翡翠楼,现在就在一楼。”
“哦!是他”自己在王府五年没有怎么出府过,可这常胜将军的威名他是知道的。此人样貌俊俏不凡,武功甚高,待人温和有礼,让人很难把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与平日的谦谦君子联系在一起。
“小姐,你猜我在楼下看到谁了?”春桃走进厢房,看着正在和夏菏说话的白秋水。
“你这丫头看见谁了?”她这翡翠楼经常会有达官贵人来用膳,她见到谁了。
“是常见军,他在一楼,看见奴婢问奴婢是不是可以上来见小姐一面。”
“哦!原来是他”她对这谦谦君子的男人印象很好,就是他那草包妹妹她不喜欢。
“让他上来吧!”他既然知道她在这里,如果她不见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请他上来。”
“嗯,去吧!”
“流经,你说王爷如果知道小姐单独见了常将军,会不会生气?”自家王爷对小姐的占有欲他是知道的。
流经望了暗雨一眼,抿嘴轻笑,看来夜漓的情敌是常胜无疑,怪不得当初他要他注意防着秋水别和常胜走的太频繁。
“小姐,常将军来了”
“嗯,进来”
常胜随着春桃踏进专属秋水在翡翠楼的房间,示意属下在门外等候。
“秋水近日可好?”望着那一脸轻松自在笑容满面的佳人。
“好啊!你呢?还有月儿妹妹怎么最近都没见到她?”示意他坐下,将一杯刚斟的差递到他面前。
“多谢,月儿最近被我关在府里,学习规矩礼仪,她以前被我宠坏了。”接过她递来的杯子,不小心他粗糙的手指碰到她那柔嫩的指尖,常胜幕地一怔,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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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见常胜自接过杯子以后就发愣了,抬手在他面前挥挥:“喂,你怎么了?干嘛发呆啊?你妹妹她最近不好吗?”说到他妹妹以后就这副样子,白秋水以为他在担心他妹妹。
常胜回过神,该死,他刚才就因为不小心碰了她指尖一下就失了神,如果在敌人面前他就是范了大忌,身为将军他不允许自容易因事而分神,稍有不慎那会害了随他上战场出生入死的兄弟。常胜稳住心神,抬眸看坐在他对面的白秋水,见她压根不曾注意到刚才的事。
“哦!没事,她很好,”想起今天他特意来翡翠楼的目的。
“倒是你,秋水,听说你前两天在城外遇刺,还受了伤,不知道你伤到哪,好些了吗?”
她身边有摄政王的人在保护,他的暗卫探到她受了伤,被夜漓带回王府养伤,摄政王府他的暗卫进不去也探不到消息。他一直担心她的伤,可她在王府,那里守卫森严,连他都没有把握闯进去能够全身而退。知道她今日会来酒楼,所以他处理好手中的事情,便赶来希望能见她一面。
白秋水听他一下问了这么多问题,弯弯的眉毛挑了挑,他怎么那么清楚她的事:“你看我像有事吗?安啦,我没事,就因为手臂划破了点,被阿漓关在王府当猪养了两天。”
听到她亲密的叫摄政王为阿漓,可见他们彼此两情相悦,相处的很愉快,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划上了一刀。
“没事就好,那些杀手武功不弱,看来他们来头不小,你以后出门要更加小心才是。”至于幕后买凶杀人的主谋,他查到是谁了。而且也知道她受到更狠的惩罚,摄政王虽然现在不再上战场,心狠手辣的传闻也收敛很多,可胆敢惹上他的人,后果可想而知,他的强悍不是自己能比的。
“没事的,我不怕,再说,阿漓派了高手保护我。”
也是,摄政王手下的人都是一等一高手,这事他是知道的:“看来摄政王对秋水很好。”他的心情很复杂。
“呃,他对我很好”毫不犹豫
“那是你给了他机会”他的声音有些气恼。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太小,她听到不是很清楚。
“没什么,秋水你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他早就想问她的。
看着他,白秋水小脸一歪,开口:“你问”
“你和摄政王是因为皇上赐婚才在一起的吗?”怔怔的望着她明亮的眼眸。
白秋水想不到他会这样问,如果是别人,她一定会唐塞过去,而他不同。她对他有莫名的好感,他就像她的一个哥哥,这样的感觉从他们见面时就有。
“其实,我们先是彼此认定,皇上才会赐婚的”她实话实说。
常胜表情复杂,嗓音好低沉,凝视她:“你开心吗?”
扬起娇颜,巧笑:“是的,不是因为赐婚,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微微一颤,声音紧绷,望着她那双水瞳:“恭喜你们”
“谢谢”见他神情愈见冷冽:“你怎么了?”
“没事”
白秋水见他不想多说,便不在问,一时间两人无话。
“小姐,奴婢把午膳端来了”春桃的出现打破了这股凝滞。
“春桃,你来的正好,我都快饿死了,快端来,夏菏去添副碗筷来”看着面色恢复温润的常胜:“你还没用午膳吧?一起用可好,今日我请。”
露出十分迷人的微笑来:“好,那就多谢秋水了,改日我再请”即使她无心的邀请也让他心情愉悦。
夏菏把碗筷放好,拿起沾了水的手帕递去。
白秋水拿起筷子自顾吃起,她好饿,原主肯定是吃货一枚,吃这么多也不发胖。
“常胜,你干嘛这么关心我的事?”她真的好奇,两人的交情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没想到她会有如此一问,有些尴尬:“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自是要关心彼此,如果是我出了事,秋水你难道不关心吗?”
是这样吗?她感觉不是:“当然会了”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常胜的一颗心因她而躁动不已,掩藏心里的情谊:“好了,快吃吧!再不吃该冷了”
白秋水闻言:“嗯,你也吃”
夜漓从皇宫出来以后直接回了王府,简单用过膳,便在书房忙碌到现在。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床边。抬头望着窗外迷糊的天色,静静沉思,不知秋儿现在在做什么。她在这里养伤的两日,他们几乎朝夕相处,现在她回到了相府才一天,他就忍不住开始思念她。空气中传来一丝波动,他依旧不改望着窗外的姿势:“流经,进来。”
流经走到他身后,坐在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举起轻酩一口,嗯……冷得?难喝。
“她今天过得开心吗?”回身走来,坐在他身边。
“我想秋水今天是挺开心的”应该是非常开心。
“哦……!”何事呢?
“她今天算了下翡翠楼的帐再加上书肆的,一个月有九万两,你说她高不高兴”。她那财迷的样连他见了都有些无语。
“不错”秋儿她果然很有经商的天赋。
“还有一事,你要听吗?”
“说”能让流经露出看戏的表情,想来他们今天碰见了常胜。
“常胜知道秋水遇刺受伤的事,今天他应该是特意去翡翠楼见秋水的。”和摄政王抢女人,说实话,他很佩服他。
夜漓并不惊讶。
“还有,他还问秋水是不是因为皇上赐婚才跟你在一起的,还问她开心吗?”流经故意把常胜的话告诉他。
夜漓神情一冷:“秋儿呢?”他想知道秋儿在外人面前会怎么说。
没戏可看,流经耸耸肩:“秋水说你们俩先是彼此确定终身才让皇上下旨的,还说很高兴,高兴不是因为圣旨,而是你这个人。”王爷遇上了值得他爱的人。
听闻流经的话,夜漓心里暖暖的,嘴角画出淡淡孤弧。
流经知道此刻王爷心情很好,他们这帮兄弟也都很喜欢秋水,也都为他们高兴。不像他,自家的心思只能深深埋在心底,无法倾诉,不敢让人知道,永远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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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当今皇上的生辰临近,凤京城最近热闹好多,街上人来人往的。就连巡街的官兵也多了起来,南临朝和北欧过前来祝贺的来使于昨日便到了凤京,如今住在朝廷安排的皇家别院里。
’小姐,最近城里好热闹啊!‘春桃陪着自家小姐在翡翠楼二楼窗台边,看着街道上来回走动的人潮。
白秋水含笑;’凤京城乃是天运朝的京都,天子脚下,就连平时也比其它地方热闹上许多,更别说现在了。‘
’春桃觉得小姐说的对‘。虽然春桃没去过其它地方
守在暗处的暗雨听到她们的对话,这傻丫头,就算她见过比这里还好的地方,恐怕也会说同样的话,她们几个丫头不管她们小姐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
’小姐,我们下去逛逛好不好?‘她站在这看着心里痒痒的。
白秋水收回望向人群的目光转向身边的春桃;’你想去的话,我们便去吧!'起身抚好裙摆,向楼梯走去。
春桃见小姐答应,高兴的跟随在她身后;’谢谢小姐,小姐那你真好!‘
’好了,傻春桃,快走吧!‘看她高兴的样,不就是逛个街吗。
暗雨摇头轻叹,傻里傻气的丫头,她应该要庆幸自己有个白秋水这样好的主子,如果换了别家小姐哪能这么容易依着她,搁在别的府里,她的性子恐怕少不得受惩罚。
两人迈着缓慢步子走在街上,两边都是摆摊的商贩,小贩们吆喝着叫卖。白秋水走进一位大娘摊前,看着摊上摆了一些女子用的首饰,拿起一根银簪,簪子上雕了一只展翅的蝴蝶,栩栩如生,很好看。问着身边的春桃;’春桃,你看这银簪漂亮吗?‘
春桃打从小姐拿起她就看到了簪子的模样;’小姐,春桃觉得这簪子很是漂亮。‘
’大娘,你这簪子怎么卖?‘
大娘是个实在人,见她们是诚心想买,也不乱开价;’小姐就给我十两银子吧!'
白秋水觉得也差不多,这簪子怕是费了好些功夫雕刻的;’大娘要不这样,我买四支簪子,给你三十五两如何?‘
大娘一听她要买四支,心里琢磨一番;’好,就按小姐说的三十五两,我给你包起来。‘
’好........春桃,拿银子给大娘‘虽然她爱财,可是该花的她不会省,春桃她们四人平时尽心侍候她,若是没有她们四人,想她呆在府里一定闷坏了。
春桃把银子递给大娘,顺手接过她包好的四只银簪,好奇道;’小姐,你买四支一样的簪子干嘛?天天带一样的吗?‘
白秋水被她的问题给萌笑了;’呵呵!我如果天天带一样的,一支就够了,干嘛要四支啊!这银簪是买来给你们四个的,一人一支,可不是四支嘛。‘
’小姐,你说是买给我们的?‘她还以为小姐是买给她自己用的,没成想原来是.......
看着呆了的她一眼;’怎么,你不是说挺漂亮的吗?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谢谢小姐,你不应该为了我们破费的。’这簪子都赶上她们一个月的月钱了。
’给你们就拿着,你小姐我现在也是有很多钱的人了,等到你们嫁人的时候我还会为你们每人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小姐.......‘春桃听她说嫁人,满脸羞红,
’走了,再啰嗦下去,就没得逛了‘打断春桃的话,率先离去。
春桃知道小姐是故意打断她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对小姐的感激之情。
大娘看她们的背影感叹,这姑娘不仅长得美,还有一副好心肠。忽然摊前一黑影,大娘抬起头见是一位年轻公子盯着她的首饰看。
’公子可是要买些首饰送与娘子?‘
暗雨本来就感觉不好意思,听大娘这样一问,脸色迅速变红;’不,不是的.....‘
大娘是过来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想来是送给心上人的。拿起一副翠玉色耳坠;’公子,你看这对耳坠怎么样?’
暗雨哪懂这些,刚才他看到春桃收到白秋水送给她的簪子时满脸笑意,不知怎的心里一颤,无意识的来到眼前摊子边,等他回神时,就听见大娘问他是不是给娘子买首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挺好的,这,这耳坠多少?‘故作镇定
’这对耳坠要五两银子。‘
伸手掏出银子;’哪,五两‘
大娘很高兴;’好嘞,公子你拿好。‘
暗雨接过用布包裹好的耳坠放进腰间,朝白秋水刚才离去的方向大步迈去。
再说白秋水主仆俩,走到琉璃斋门口时,白秋水望着门匾好一会,心想自己还没送过夜漓东西,一件都没有。
春桃看着发呆的小姐;’小姐,我们要进去吗?‘
’嗯,走,我们进去瞧瞧。‘
站在柜台后的老掌柜看见走进店内的女子一愣,这女子不是别人,是他们王爷的未婚妻,未来的王妃。连忙绕出柜台,向前行礼,双手抱拳;白小姐您来了。’
白秋水看着老人家;’掌柜的认识本小姐?‘
’呃.....翡翠楼重新开张那日老夫见过白小姐真容‘看来她不知道这是王爷的产业,自己还是不要说得好。
’哦!是这样,我随便看看,你忙吧!‘
’是,有需要您吩咐‘
’好‘白秋水四处看看,这里都是些价值连城的东西,这老板得多有钱。忽然,一枚玉冠引起了她的注意。拿在手里细细观看。是男子用来束发用的发冠,纯白色,用白玉雕琢而成,洁白无瑕,晶莹剔透,令她爱不释手;’掌柜的,这发冠怎么卖?‘
’小姐好眼力,这发冠是上等的白玉而雕,售价是三千两。‘老掌柜上前一步。
’什么?三千两?‘丫的,琉璃斋是专门打劫的吗?三千两,白秋水很是吃惊。
’是的,如果小姐喜欢.....掌柜的话音未落就听见一男子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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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白玉冠本公子要了”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抢走了白秋水手里的玉冠。
白秋水怔了一下,回身打量突然出现的无礼之徒。一袭墨金色花纹长袍,腰上系着黑色宽腰带,挺拔身姿。乌黑发丝被浅金色发冠束起,原来是一翩翩美公子。
“公子不知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吗?”
眼前女子明媚的眼睛看着他,纤细高挑的身材,眉如画,肤如玉,唇如朱砂,恩,很美的女子。:“姑娘不是嫌太贵吗?”
“可是,我并没有说不买不是吗?”本来就贵。
“哦!可是,是本公子先说要买下它的”男子继续坚持,这玉冠可不止三千两,他不懂为何掌柜的故意把价格说的这么低。
“我先看到它的”这男子真是强词夺理。
男子故意潇洒的挥挥扇子:“你亲本公子一下,本公子就买下它送与你,怎样?”他突然对眼前佳人感兴趣。
掌柜的听男子这样说,很是气愤,正想发作……
“这位公子,你如果肯脱掉衣服在街上裸奔,这玉冠本小姐买下送你,再送你三千两,不知你意下如何?”白秋水斜他一眼,白长一副好样貌。
店内的一些客人,听完白秋水的话哄然大笑,他们都是认识白秋水的,她可是最近凤京城人人谈到的第一才女。
掌柜听闻白秋水的话低头闷笑,这会儿他到不担心王妃会受委屈了,看她那凌厉的反击,果然是他们王爷看上的人。
男子一僵,握紧手中的扇子,气愤道:“你,你个女子怎么不知羞耻”。让他裸奔,她好大的胆子。
“你,你,你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原来还是个结巴。”白秋水故意刺激他。
围观看热闹的人,再次哄笑。
“大胆,敢对我们公子无礼,你知道我们家公子是何身份吗?”男子身后一名侍卫模样的年轻男子,腰间斜挎一把长剑,站出对她们威喝到。
“你才大胆,管你家公子是谁,再敢对我们家小姐无礼,要你好看。”春桃双手叉腰上前对上侍卫。
角落的暗雨,看着春桃发脾气的样子,微微一笑。他知道眼前男子是谁,谅他不会在这里生事,所以他并没有现身护着小姐,她那样也不需要他保护,看她玩的挺起劲。
“放肆”侍卫男子见一婢女也敢对他们无礼。
他的主人侧是静静的看着白秋水,一言不发。
白秋水拨开春桃,对着他们讽刺一笑:“怎么,许你说,就不许她说吗?本小姐不管你家公子是什么身份,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光天化日下居然调戏良家妇女,还有,本小姐再说一句,下次调戏别人的时候自己应该有个心理准备”。敢占她便宜,小心他的皮。
侍卫与他家公子同时一愣,男子:“什么心理准备?”
“你调戏别人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或许有一天自己会被别人调戏吗?”白秋水一副你白痴的眼神看他,懒得再跟他废话,趁他不注意夺过玉冠对着掌柜道
“掌柜的,帮我包起来,稍后我会让人把三千两送来。”
“是,小姐,请稍等”今天就算小姐不给钱他也会让她把玉冠带走。更不会把玉冠卖给那无礼男子。
男子见她把东西抢过去:“你,本公子说了这玉冠我要了”
围观者对着他们二人嗤之以鼻,白秋水可不是什么人道惹的起,她可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大家见白秋水压根不理那二人,无戏可看,便哄然散开。
男子见此,气愤的咬牙切齿“哼”一声,拂袖离去。
侍卫何时见过主子受到如此侮辱,大步跟上,恨恨道:“公子,要不属下去把东西抢回来?”
男子用扇子敲了敲他头:“你当这是我们南临朝呢!别乱来。”
刚刚那女子将了他一军,现在他感兴趣的是她,她的脾气对了自己的胃口,嗯,他喜欢。
“孟刚”
“属下在”主子改变注意了。
“你去查下她的身份,回来告诉我”
“是,属下告退”
叫孟刚查她的身份应该会很快,他记得在琉璃斋时,好像许多人都认识她。
傍晚
凤京城皇家别院
“怎么样,她是谁?”看着孟刚
“主子,属下已经查到了,她是左相白战唯一的女儿白秋水,据说她八载为出过府,近两个月才……………………。”
男子放下手里的书:“就这些?”
“今年她在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上大放异彩,被天运朝的皇上封了凤京第一才女,就连我们今日去的翡翠楼也是她名下的产业,还有冷公子送给主子的《西游记》也是她写的。”
想不到那令人如痴如醉的《西游记》是她写的。凤京才女果然名不虚传,他对她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孟刚看主子沉思,不知要不要开口打破,他还有重要的事没说呢!
“主子,还有一件事,属下还查到她是摄政王夜漓的未婚妻。”那神一样的男人。
身体一怔,有些意外,这个消息出乎他意料,她已经订了亲事,而且对方还是赫赫有名的摄政王。
天运朝的摄政王,十五岁上战场,三年之间,屡战屡胜,从此,战神的威名响彻大江南北,闻名三国。
五年前被新皇赐封摄政王,现如今他手掌三军,权倾朝野,实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很认识这年轻有为的摄政王夜漓。
左相府
“爹,我们走吧!我都弄好了!”白秋水踏上停在府门口的马车里,见已经在车里等她的白战。
“嗯,我们走吧!”看着越来越标志的女儿。
今日是皇上夜墨的生辰,她是为了准备礼物才迟了点。
皇宫朝阳癜
一袭龙袍披身的夜墨,端坐在龙椅上,身边还有身穿凤袍的皇后娘娘,今日未见荣妃上官媚。
白秋水感觉有道目光盯着自己,扭头望去,见坐在她隔壁矮桌后的夜漓,漆黑的眼睛像她这边望来。耳根一热,瞪他一眼,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怎么老是用这温柔的眼神看她,不怕他孤傲的形象破灭吗?
夜漓见她调皮的动作,不由一笑,傻丫头,知不知道这样子的她,似娇似羞,有多诱人。
百官携带家眷参加今日的宫宴,白秋水和白战坐一起,这次不分男女席,只是按官阶大小。夜漓的身份尊贵,他自己一个人一桌,坐在皇上的下首。白秋水和白战的桌子和他紧邻,俩人离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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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无聊的打量众人,上官玲也来了,不过最近没见过她,感觉她萎靡了好多。还有常胜兄妹俩,张芯,莫言,还有许多大人家的嫡女都在。
常胜察觉她的目光,举杯示意,常月顺着哥哥的目光看去,见是白秋水,哼的一声扭过头不看。
白秋水无视她的无礼,对上常胜礼貌一笑。
夜漓抬眸看了常胜一眼,并不言语。
德公公这时走进大癜:“启禀皇上,南林朝二皇子南无极,北欧国太子北欧宸,长公主北欧天雪和使者在癜外等候。”
“宣”夜墨沉声道。
“奴才遵旨”,德公公大步走至癜门,扯着嗓子尖锐道:“皇上有旨宣南林朝二皇子南无极,北欧国太子北欧宸等觐见。”
众人齐齐望着走进癜内的一群人,除了一人除外,那人就是摄政王,他依旧低眸饮着自己的酒。
白秋水见为首的是两名男子,咦!那不是昨日琉璃斋对她无礼的男子吗!
“南无极(北欧宸)(北欧天雪)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好,赐坐”夜墨龙颜大悦,抬手示意。
望着南无极:“二皇子,你父皇可好?”
“父皇一切安好,谢皇上挂记”南无极恭敬回答夜墨的话。
“那就好,那就好”夜墨面带笑容连说好。
再转向北欧宸:“北欧太子,她就是令妹长公主?”
“皇上,就是她”北欧宸看了妹妹一眼,再移望夜墨。
“北欧天雪见过皇上”北欧天雪对着夜墨微微低头见礼。
夜墨看着身着北欧国服饰的北欧天雪,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着迷的洒脱气息,不同于天运朝的女子柔弱,及腰长发,雪白肌肤,美到极点的五官,小巧而饱满红唇,配上她一袭红色衣服,似牡丹似玫瑰,优雅与狂野。
“长公主,不必多礼,请做”夜墨微微失神。
哎!还好本尊长的很漂亮,要不然她都不好意思了,这些人男男女女都长的很好看,搁在现代都是大明星呢!
再看那太子北欧宸,比那南无极俊美几分,浑身散发尊贵气息,只是这人有些阴沉,眼神犀利而张狂,她不喜欢这对北欧国兄妹俩。
夜漓只是抬头扫了他们几人一眼,便移开目光。
南无极对着白秋水露出痞痞一笑:“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白他一眼,白秋水并不理会他。
“呃”好吧!这女子还记他仇。再朝她旁边看去,她的左边是左相白战,那么右边独桌的应该是摄政王夜漓了。好一
妖孽男子,连他都嫉妒他的长相。
“这位可是摄政王?”
白秋水继续偷翻他一眼,这家伙明知故问。除了摄政王谁还敢坐在离皇上这么近的对方。
“正是本王”夜漓轻轻抬起头,睁开眼睛,露出他那令人心颤的眼眸。
“本皇子今天终于见到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来,本皇子敬摄政王一杯”夜漓是他今生最佩服的人。
夜漓举起杯子,一口而饮,对南无极的热情并没未做出何反应。
百官一阵尴尬,如此不给南无极面子,实在是,众人心知摄政王的性子,也不敢得罪。
北欧天雪眼神散发着惊艳光芒,露出事在必得的决心,这男人原来就是摄政王,她看上他了。
北欧宸阴沉的看了看夜漓,这人果然名不虚传,他想统一三国,此人势必要尽快除掉。
夜漓不把他露出的杀气放进眼里,想杀他,自不量力。
夜墨赶紧出声打破尴尬气份,没办法,皇叔他就这性子:“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对着皇后使眼色。
皇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是呀!今日是皇上的生辰,各位官家小姐有谁愿意上来为大家献上才艺。”
北欧宸醇厚的声音响起在朝阳癜:“皇上,这些是北欧国给皇上的贺礼,祝皇上万寿无疆。”
“多谢,宸太子回到北欧国时一定代朕好好谢谢你父皇”。夜墨接过德公公呈来的礼单。
“是”
“皇上,无极也有贺礼送与皇上”命人把礼单呈上
“呵呵,好,多谢”夜墨很是高兴。
“皇上,天雪准备了赏衣舞,恭贺皇上生辰。”北欧天雪柔声说道。
“噢!那就有请长公主献上一舞了”
北欧天雪走到癜中央,随着北欧国的人弹奏的音律缓缓起舞。
众人被那红色身影吸引着目光,佳人跟着音律翩翩起舞,时而柔美,时而凌厉,柔中带钢,钢中有柔。
一舞完毕,癜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好,想不到长公主的舞如此精彩”夜墨被她那妖娆身段吸引。
“谢皇上夸奖,天雪的舞可是我们北欧国的独一无二。”
“恩,长公主的舞确实精彩,本皇子听说天运朝今年新封的第一才女,也是能歌善舞,不知两位谁略技一筹。”南无极轻松笑到。
白秋水还在想着北欧天雪那优美的舞姿,熟练的步伐,就听见南无极提到自己。
南无极的话刚落就招来几道目光,白秋水,夜漓,白战,常胜纷纷嫌弃的看他一眼。
南无极耸耸肩,他们干嘛这样看他,他只是好奇白秋水而已。
北欧宸:“哦!不如让那位姑娘也来表演一番,看看是我们北欧国的舞精彩还是天运朝的舞略技一筹。”
夜墨一怔:“这,秋水,你听见宸太子的话了,你的意思呢?”还是要看她的意愿,不然皇叔会给他脸色看。
白秋水看了北欧宸一眼,起身:“既然宸太子有请,臣女自当应邀,不如我们来下点赌注如何?”
“噢!如何赌”北欧宸兄妹同时看向她,想不到天运朝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我们就赌输赢,输了的给赢了得人十万两怎么样?”
“好”开口的是北欧天雪,她自认自己是最美的女子,可是跟眼前眼前这女子比过而不及。
“好,你们是要我唱曲还是跳舞?”唱歌现在就行,跳舞有些麻烦。
“当然是跳舞了。长公主先前可是跳得舞呢!”回话的是上官玲,她知道白秋水的曲很好,比曲的话北欧天雪必输无疑。
她希望白秋水输就不能让她唱曲,比舞的话或许有胜算,北欧天雪的舞连她都自叹不如。
白秋水对着北欧天雪:“好,就比舞,不过我要准备一下,请大家稍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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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秋水换好衣服,暗雷刚好把翡翠楼奏乐的人带了过来。这几人是她亲自教的,此刻需要他们的帮忙。便让暗雷迅速把他们带进宫,有了摄政王帮忙,他们进宫很方便,让他们每人把面纱带上后随她一起步入朝阳癜。
正当大家等的不耐烦时,看见一袭白色长纱裙的白秋水走进来,长长的裙摆拖在她身后的地上,还有几名蒙面抱着乐器的女子跟着她。
夜漓眼神热烈的盯着她,她好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飘飘缈缈。
常胜一直知道她很美,今天的她更美,用力捏了捏手中的酒杯。
南无极,北欧宸等众人也被白秋水的美惊艳到。
白秋水不理大家的惊艳表情,径自走到夜漓面前:“摄政王,帮个忙可好?”眨着大眼,调皮的看着他。
夜漓起身对上她的目光,眼里的宠溺只有白秋水看得到,邪鬽诱人的声音:“好”
“皇上,秋水准备好了”白秋水让夜漓站在癜中央。
夜墨回神:“好,那就开始吧!”
众人不解她要摄政王帮什么忙!
“是”
抱着乐器的女子坐在一边,各自弹奏自己的乐器。
夜漓依白秋水而言,站着不动,他单手背后,眼神紧随白秋水而移。
白秋水两边袖袍一甩,跟着节奏起跳,恍若无骨的身段,婀娜多姿,白色的纱裙随着她旋转着,众人看呆了,鸦雀无声。
白秋水突然奔到夜漓面前,深情的与他对望,抬起玉手轻轻附在他的脸上,夜漓虽不知她会这样,但是他很乐意,两人的目光,痴痴缠缠。突然音律转换成悲伤,白秋水也变换了目光与舞姿,眼睛红润,眼眶里渐渐聚起了水雾,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落,一滴两滴。
夜漓知道她此刻应该是在表演她自己的舞,可看见她落泪,他不由得心很痛,眼里透露出心疼,不舍。
白秋水渐渐后退,拉着夜漓的手不舍得放,退到无法再握住他的手时才慢慢放开,远远望着夜漓,眼里露出,深爱,伤心,不舍,无奈等表情。夜漓看着她的表情,好像再跟他告别,她即将要离开他了,他,慌了,乱了,忘记了白秋水让他站着不动,大步上前,快速伸手把后退的白秋水一下子拉近怀里,紧紧抱住,口中呢喃:“秋儿,别离开。”
白秋水知道夜漓是受了舞曲的影响,看她投入的表演,吓到他了,可见他多爱自己,好怕她离开。
“好了,摄政王,舞已经跳完了”
故意打趣他。
夜漓恢复神态,急切的看着她,眼里只有她,忘了刚才的失态。
众人望着相拥的两人,久久才回过神,激动的鼓起更热烈的掌声。
常胜忘了呼吸,看着他们深情的对望,他的心剧烈疼痛着。
南无极收起了以往的洒脱,怔怔的看着他们,他好羡慕,羡慕他们之间如此情深义重。
北欧宸似乎忘记了一切,只记得那女子跳舞时的一切,开心,羞涩,甜蜜,不舍,伤痛,不知怎的为他一直黑暗的心带来了一丝光明。
北欧天雪知道自己输定了,不是输在舞姿,而是输在境界。
上官玲恨得丫痒痒,又让这贱人赢了。
文武百官也回过神,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舞,像再看戏,又像再看舞蹈。他们二人之间的真情流露,真真切切,现实又虚幻。
待两人分开后,夜墨忍不住问:“秋水,你这是何舞?”
众人翘首以盼,皇上问出了他们心里共同的问题。
白秋水缓缓吸口气,好久没跳舞了,好累哦!她现在只想坐下休息。
夜漓看出她的疲惫,拉着她的手走向自己的位置,不理会夜墨的问题,更不理会众人期盼的目光。
白秋水坐下,喝完夜漓递给她的水,才缓慢开口:“皇上,这首曲子名叫《梁祝》,大致是说一女子女扮男装混在都是男子的学堂读书,喜欢上了学堂的一名男子,那男子不知她是女子,就当他是兄弟,后来发现自己喜欢上那女子而百般挣扎,男子的未婚夫也在学堂,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后,使诡计迫害他们分开。女子不想与未婚夫成婚,告诉男子她的真实身份,俩人打算私奔,可是谁成想………………
白秋水说到这里便停住不说了,故意叹口气
“唉!”
皇上和众人见她突然不说了,纷纷开口焦急催到:“白小姐,你怎么不说了?”
“秋水,你怎么停下了?”
“白小姐,那后来呢?”
“那他们私奔了吗?”
南无极等人也是一副焦躁的看着她。
白秋水耸耸肩:“我说得口渴”
夜墨一听:“皇叔,还不快给秋水倒杯水,没听见她渴了吗?”
他一时忘记他是他最怕的皇叔了。
夜漓横他一眼,要他多嘴,倒了杯水:“秋儿,喝吧!口干就不要说了。”他虽然也想知道最后结果。
众人听摄政王这样一说,很是气愤,却碍于他的威严不敢开口。
“白秋水,你喝过了,现在可以说了吗?”南无极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吊他们这些人的好奇心。
“现在应该宣布结果,我都还不知道我是输了还是赢了。”
北欧宸看着她:“我们输了,十万两稍后便会给白小姐。”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白秋水一听乐了,心情很好,不再逗他们,继续:“女子的未婚夫知道了,因为他有权有势,轻而易举知道他们要私奔的事,那男子虽有才华样貌,却是一名普通学生。未婚夫派人绑走了那男子逼迫女子与他成亲,女子为了男子的性命只好答应。可是那男子知道后很恨自己,又见爱人即将要嫁于他人,便一病呜呼了。女子成亲当晚知道男子离世的消息后伤心欲绝,偷跑出府,她跪在男子坟前痛苦,不想男子孤身一人上路,就撞上墓碑殉情了,再后来”
白秋水又故意停下。
大家聚精会神的听到这以为结束了,可是听到她说再后来,想来还是没结束,眼见她又停下。众人以为她又口渴了,恨不得自己倒水给她送过去,可看到她身边的摄政王后,气势奄奄一息,他们不敢。
白战看见皇上和众人的表情,对着白秋水无奈到:“秋儿,再后来怎么样了?”
顿时大家都朝白战投去一副感激之情。
白战苦笑,他女儿真是越来越鬼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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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露出得逞的笑意,这群人真好玩,呵呵。
“好啦爹!女儿知道,那你们想要听吗?还要我接着说吗?”她纯属故意。
众人一致猛点头,除了夜漓和北欧宸。
“当然”
“白小姐请继续”
“是呀!白小姐,再后来怎么样了?”
“再后来呀!男子的书童把他们俩人合葬在一起了。”
果然,结局是悲伤的,那么相爱的两人,可惜啊!众人一阵虚喻。
“你们也不要觉得可惜,我还没说完呢!”白秋水把他们的表情望入眼内。
大家一听,汗,她这是逗他们玩呢!闹得他们的一颗心心七上八下。
有人忍不住好奇开口:“秋水姐姐,他们都死了,还没完吗?”
白秋水认得这声音,是张芯,她们从进来还没顾得上说话,笑着看她:“芯儿妹妹,当然还有啊!那书童把他们合葬在一起后,坟突然炸开了,一阵雾蒙蒙的白烟过后,飞出两只蝴蝶,一只五彩缤纷,是那女扮男装的祝英台,一只全白色蝴蝶,就是男子梁山伯。观音菩萨被他们的爱情感动,对他们的坟施了法。他们从此以后比翼双飞,永不分离。”
“哇!好美的爱情!秋水姐姐,我好感动哦!”张芯眼睛湿润润的,惹人爱怜。
“秋水,那女子叫祝英台,男子梁山伯,可是真有此事”夜墨对她说的故事很感兴趣。
“是的,皇上,这是一个真实故事,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别问我,问了我也不会说。”白秋水提前告知他们,免得他们问个没完没了。
“嗯!朕没打算问”夜墨尴尬,
夜漓:嘴硬,他那脸色摆明了接着就会问,只是被秋儿把话给掐断了。
南无极拿着扇子敲了敲手心:“秋水,你那《西游记》写的很不错,那这段凄美爱情的故事打算写吗!写的话本皇子第一个捧场。”
众人哗然一片,原来云泥书肆的《西游记》是她写的,在座凤京城的人几乎都看过那师徒四人经过十万八千里路,历经八十一难,最终取得心经,化身成仙的故事。今天他们都受到了惊吓,当初的无盐女,如今绽放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还真是自来熟,直呼她名字:“已经写了,就叫《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一卷过两天就出来了,我还有许许多多的故事,你们想听吗?”她已经想好了,她要把翡翠楼对面的房子买下,装修下,专门说故事,听歌,就像现代的剧院一样。
“想,还有什么?”南无极每次都抢到众人之前。
“现在还不能说,今天是给皇上庆祝生辰的,大家过几日可以到我开的凤京剧院,可以听还可以看的故事”。就当今天是提前打广告了。
“凤京剧院,那是什么地方?”他们怎么不知道凤京城还有整个地方。
“此事暂时保密”她还没把那房子买下呢!
“秋水,到时朕也一定去瞧瞧。”
“好啊!”如果皇上亲自去了,那就会给她带来许多客源了,求之不得呢!
“皇上,臣女今天代爹爹给皇上送上一份特别的贺礼。”
“哦?是什么?”白秋水这样的奇女子不知会送什么特别的贺礼给他。
白秋水,双手连拍三下就见身后的夏菏和冬梅端着东西走到癜间。
由于被盖着,大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白秋水走过去,拉开遮布,大家看到婢女手上捧着的食盒里是一个个红桃。
“皇上,这是寿桃,用面粉蒸制的”其实就是馒头,只不过是粉色桃状的。
皇上看着那一个个粉红的寿桃,心情愉悦道:“真是不错,朕很喜欢,那另一份是什么?”
再拿开盖子,取出食盘,是一份现代的生日蛋糕,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做好的。
“咦!好漂亮!这是什么?”皇后看着那白白的东西上面刻了许多花型,栩栩如生,很漂亮。
“娘娘,这是蛋糕,是给过生辰的人吃的,是一些鲜奶制作的,上面花朵是鲜奶加入提取的花色做得。”
“蛋糕,秋水,这是你做得?”她还是第一次见过。
“是的,是臣女自己亲手做的”
“哈哈,好好,朕很喜欢秋水送朕的礼物,想来大家都没有吃过,来人,分给每人一些尝尝。”
“臣等多谢皇上赏赐”百官齐齐谢恩。
德公公带着宫女,每人都分了一点,第一份当然是给皇上的,然后是皇后。
“恩!非常不错,入口及化,来人,有赏”夜墨一连吃了几口。
“谢皇上”
“是呀!秋水以后有空进宫来陪陪本宫,本宫也好向你讨教这蛋糕的做法。”她见皇上好像很喜欢吃。
“好啊!臣女记住了。”送上门的大腿不抱是傻瓜。
北欧天雪刚才看到摄政王和白秋水如此亲密气愤不已,拉拉哥哥的衣袖。
北欧宸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的意思,对着夜墨:“皇上,想必皇上已知道父皇想让天雪嫁入贵朝,以增加两国之间的友好。”
夜墨:“是的,朕已经知道,不知长公主看上哪位公子了?”
北欧天雪听见夜墨的问话,痴痴得看着夜漓,手一指:“皇上,本公主想嫁他,摄政王。”
天运朝的人心惊,不知道摄政王会不会发火把这北欧国的长公主仍出去。
白秋水见她指着夜漓,果然是来联姻的,自己一点也不担心,她相信夜漓。
“这,长公主有所不知,摄政王与秋水已经定了亲事,你看……”意思是你重新选吧!
“本公主知道,我可以让她做侧妃。”
笑话,白秋水无语。
夜漓连头都不抬:“没兴趣”
众人,果然
“摄政王,你看看本公主哪点配不上你,再说了即是两国联姻,容不得你拒绝。”北欧天雪不相信夜漓居然看不上她。
“滚开”不耐道
皇上一阵冷汗,皇叔恼了可不好收拾
这北欧天雪真是没脑子,和常月那丫头有一拼,白秋水继续吃着糕点看热闹。
南无极侧是幸灾乐祸的看着白秋水,看她打算怎么办,这婚事怕是成不了,那摄政王是何许人,哪能让人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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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宸阴沉一傲,站起身:“摄政王,你当面拒绝北欧国的示好,是不把我们北欧国放在眼里吗?还是摄政王希望两国在战场想见。”
常胜温润有礼的面上神情一紧,看着夜漓,不知他的选择……。
“本王的事容不得别人做主”
夜漓低眸饮酒,依旧不温不火。
“摄政王就不怕北欧国发兵挥下?”北欧宸继续施压。
闻言,夜漓缓慢站起身子,双手交叠负在背后,笔直挺立的身姿,无比尊贵,看着对面的北欧宸,冷冷威言:
“常胜何在!”
常胜严肃着脸立即站起,双手抱拳,沉生应道:“臣在”
“本王命你即刻点将出兵,调齐十万大军挥军北上,北欧国如有来犯,杀.无..赦。”夜漓凌厉对上北欧宸目光的。
常胜心情复杂,摄政王为了秋儿居然能做到如此,沉声:“是,臣谨遵军令令。”
众人一听,神情紧张,摄政王掌管天运朝三军,数十万大军。
北欧宸兄妹俩脸色铁青,摄政王简直欺人太甚,摆明了再打他们的脸,可偏偏他们没办法与之对抗。
“不知摄政王这是何意?”
“太子不是说要开战吗?”夜漓反问,
南无极侧是好笑的看着他们俩,这摄政王果然是威风凛凛,名不虚传,有意思。
夜墨眼看关系越来越紧张,开口:“太子,摄政王是说笑的,请坐,常将军你也先坐下。”
夜墨真怕他听皇叔的话真去点兵。
“是,皇上”
如果摄政王坚持要打,他是一定会去的。北欧宸欺人太甚,连他都看不过去。
北欧宸气愤的坐下,顺着夜墨给他的台阶下,现在他们还不是和天运朝硬碰硬的时候。
夜漓无所谓的坐下,拿起一旁的点心递给身边的白秋水,好像刚才剑拔弩张的事不曾发生过。看着她问:
“秋儿,本王表现如何?”
白秋水知道他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他对两国联姻的态度,微微一笑:“不错,很威风,很酷,我很满意。”
不吝啬夸奖他一句。
夜漓听了她的话,眼神透漏出一丝笑意。
“这样吧!就请长公主先在凤京呆些日子,等想好了再确定联姻的人选,你们看怎么样?”夜墨提议。
“好,本公主就留下呆些日子”
她就不相信拿不下那摄政王。
“既然天雪决定了,那就依皇上之意。”北欧宸
“好,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白秋水困坏了,她每天习惯了午休,此刻斜靠在马车里睡着。
夜漓挑开车帘,就看见熟睡的白秋水,径自坐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拥入怀里,让她睡的舒服些。
白秋水缓缓睁开眼睛:“阿漓?你怎么在这?”
他不是应该在御书房吗?连她爹都被皇上留下了。
“嗯,我送你回府再过去”
即使动作轻柔还是把她弄醒了。
“哦!皇上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秋儿睡吧!到了我会叫你”
他知道她白天有午休的习惯,不然一天都没什么精神。
“嗯,阿漓,你真好!”头埋进他怀里蹭蹭。
“乖,闭上眼睛”
捏捏她秀气的鼻子,她蹭的他心里痒痒的,再这么下去,他怕她睡不了了。
挑开他的手,嘟嘴:
“讨厌,我要睡了。”
“呵呵!”
每次跟秋儿在一起,他总是很容易满足。
过了一会,马车停在了左相府门口。
刚停下,马车外就传来夏菏的声音:
“王爷,到了,小姐睡醒了吗?”
“没”
夜漓见白秋水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便打抱起她走下马车,步入相府,直冲白秋水的院落而去。
冬梅等人侧跟在他们的后面。
到了房间,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冬梅立即上前帮白秋水把靴子脱掉。
夜漓才拉过被子给她盖到肩膀以下的位置,温柔的注视着沉睡的白秋水。
“你们去备些膳食,她睡醒该饿了”
今日在宫里他就注意到,她根本没吃多少东西,想来是那些不合她的胃口。
“是,奴婢呆会就去,小姐她一饿,肚子就会痛,说是胃病,经常说自己饿不的。”
她的膳食一直都是秋菊照料着。
“什么,胃病?她经常痛吗?”夜漓闻言看着秋菊。
“痛过几次,有时误了用膳的时间,小姐就会肚子痛,吃些东西就会慢慢好些。”
该死的,知道自己饿不得,还不多加注意,竟然错过用膳,还有他竟不知她胃不舒服。
“你们平时多注意些,莫要让她误了用膳,本王会让云天配些补药送来,切记熬给小姐喝。”
“是,奴婢记住了”
她们真替小姐开心,王爷如此关心小姐。
夜漓出了相府以后并未再进宫,而是让暗卫去找戴云天,自己侧骑着马赶回摄政王府。
“阿漓,你找我?”
戴云天刚从城外回到家,就听暗卫说夜漓找他,以为他受伤了,连忙赶来,看着完好的夜漓,想来不是那回事。
“嗯!云天,你配些有助于胃痛的药”。云天的医术他信得过。
“阿漓,你胃痛吗?”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没听他说过他胃会痛。
“不是本王,是秋儿”
“秋水?是她胃不舒服?那好,我回去便配些好药给她送去。”
“嗯,多谢!”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字,按说秋水的胃痛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说小也不小。”
“什么意思?‘
夜漓有些担心。
“你别紧张,胃痛嘛,就是饿不得,撑不得,冷的吃不得,辣的最好也不要吃,还要注意保暖,这些做到的话,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如此就行?那你刚才所说是何意?”
“问题就在这,万一以后出门或者有事没法按时用膳,一顿两顿都可能引起疼痛,严重的话很痛,痛的人直不起腰,还冒冷汗。”医书上是这样说的。
夜漓心疼白秋水,他以后一定好好监督她合理用膳。
“有什么药可以用,你尽管开口”
只要他说得出,府里即使没有,他可以让人去找,只要对秋儿有帮助。
“这只能慢慢养,急不来的,放心吧!我明天去给她诊诊脉”。
“好,明天本王和你一起去”他不放心。
“好,我今晚住这了,对了,那个,流经最近有回来吗?”
他有一段日子没见到他了,不由得心情烦躁。
夜漓莫名看他一眼:“流经最近都在暗处保护秋儿,偶尔有事才会回王府,怎么,你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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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那我先回房休息了,明天和你一起去相府。”
“嗯”
看着不自然的戴云天,想来他对流经应该是有些感觉的,只是他自己没发现而已,龙阳之好在天运朝虽然少有,却也不是没有,只要两人彼此中意就好,无需在意太多。
隔日
夜漓和戴云天二人一起来到左相府。
“戴云天拜见相爷”
白战见眼前风流俊逸的男子,客气还礼:“戴神医客气了,幸会”
再看夜漓:“你们二人有事?”
如果是夜漓一个人来,他不问也知道他的来意,今天他把戴云天带来想必是有事前来。
“白叔,本王今日让云天来相府是为了给秋儿诊脉。”
“秋水她怎么了?”
她不是好好的呆在府里吗,难道是病了,瞒着他?
“是为了秋儿胃痛的事情”
“原来如此,你知道了?”虚惊一场。
“嗯,昨日才知”
如果不是婢女告诉他,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唉!这都怪我,忧儿去世时,我沉浸在丧妻之痛里,没有照顾好她。秋水也失去了娘亲,整天哭啼啼,不肯吃饭,喊着要娘亲,后来她慢慢就有了胃不舒服的毛病”。
“相爷,你也别太自责,只要调理好会没事的。”戴云天安慰他。
“以前也吃了不少药,只是效果不明显。”
“去找秋儿吧!”
她失去娘亲那段日子一定很伤心,才会茶饭不思。从今而后,由他保护她,疼爱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夜漓与戴云天跟着白战来到秋水的院落。
“戴神医,怎么样?”
白战见戴云天收起给秋水把脉的手,忍不住问他。
夜漓也等着他。
白秋水侧是无所谓,这点胃痛根本不用担心,在现代好多人的胃都有些问题,因为忙碌的工作使人们生活不规律。她帅爹爹和夜漓都很担心,她只好配合让戴云天给她诊脉。
“还好,放心,调理两年就好了,记住以后要按时用膳。”没什么大问题,瞧他们紧张的。
夜漓松口气:“秋儿,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有事要告诉本王。”
他不希望她有事忍着不告诉他。
“安啦!我知道,刚才就跟你们说没事,偏不信,云天的话总相信了!”
“秋水,我们也是担心你”白战听到她的话不禁辩解。
“嗯!这下爹可以放心了!”
她当然知道他们完全是为了自己。
“喂!阿漓,本公子要走了,你呢?”
他对他们俩打情骂俏不敢兴趣,粮铺有些动静,他要去看看。
“秋儿,本王和云天先回去了,改日来再看你。”
“你们先走吧!我午膳后也要去趟书肆。”
她要去看看《梁山伯与祝英台》卖得怎么样!
“嗯,记得带着流经”他对北欧宸兄妹俩不放心。
“ok,我知道”
夜漓三人不太懂她说的ok是什么,看她的表情那应该是好的意思,便没人开口问。
白战上前一步:“我送你们。”
“那就有劳相爷了”戴云天和夜漓一样尊敬白战的为人。
“秋水,本公子走了,有空来看你哈!”戴云天故意对着白秋水挤眉弄眼。
“切,快走吧你!”白秋水像赶苍蝇一样赶他。
“喂!本公子好心来给你……”
夜漓不等他说完,就拉着他脖子上的衣襟跟着白战往外走
“罗嗦,快走!”
“唉!阿漓你放手,我走就是”
戴云天被夜漓拖着离去。
“小姐,你说戴神医怎么这么逗呢!”春桃好笑道。
“嗯,他是挺好笑的。”
跟那南无极有一拼,再加上东方宇,简直就是逗比三人组。
“哥哥,我一定要嫁给摄政王,你帮帮我嘛!”
北欧天雪请哥哥帮自己,她一定要嫁给那玉树临风,尊贵的摄政王。
北欧宸对着疼爱的妹妹,他何尝不想帮她,那日摄政王的态度,她也看到了,宁愿开战也不愿娶她。
“天雪,你让哥哥怎么帮,我们现在还在天运朝,这里都是夜漓的势力。”
北欧天雪当然知道摄政王夜漓的厉害,单看他能越过皇上直接命令常胜点兵她就知道,可是,就是因为他有权有势,年轻有为,而且长得如此俊美,她才会心动,才会想嫁与他。
“我知道,可是如果我嫁给他,对哥哥你将来统一三国也有所帮助不是吗?”
她哥哥的野心她一直都知道。
北欧宸阴沉的瞪她一眼,呵斥:“不可胡说”
现在他们不是在北欧国。
“再说他的未婚妻你也看到了,难道他会为了你放弃那白秋水吗?”
恐怕不会,他很在乎那明媚女子,不过这也是他的弱点,不是吗?
北欧天雪想到白秋水,眼里的狠意一闪过,只要她消失,夜漓一定会选择自己。
“天雪,不可乱来?”北欧宸像是看穿她的心思。
“哥哥,我知道了。”北欧天雪低头隐藏起眼里的杀意。
“小姐,《这梁山伯与祝英台》今日一开店门就被客人买去了大半,他们都是一早就在这等候的。”管事向白秋水说道,他已经从王爷那里知道了她的身份。
“嗯,那就好,还和《西游记》一样限量售卖吗?”
“是的,和以前一样”
“嗯,很好,这里是另外一卷,你拿去吧!我要回去了。”
这是她昨晚才写好的。
“是,小姐慢走......”
走出云泥书肆的白秋水,突然想起要开剧院的事,房子已经看好了,价格也已经谈成。接着就是装修和找人演了。找人这项有点麻烦,要有演技,还要会唱歌,当然长得好看也是最主要的,她可是外貌协会一员呢!
“春桃,你说去哪里找会演戏的人呢?”像是再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春桃不懂:“小姐,你要找会演戏的人,是唱戏的戏班子吗?”
汗,她要戏班子干嘛!她又听不懂。
两人边走边说,刚拐进一条冷清的巷子,白秋水就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有杀气。
拉着春桃的手刚想转身退出去,就见四名黑衣人从天而降,分别守住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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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脸色一冷:“你们是何人?”
“来要你命的人”一男子冷硬道。
“呵,想要本小姐的命,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暗雨和暗雷同时现身,抽出长剑,凌厉的看着黑衣人
“不想死的就说,谁派你们来的?”
“暗雨,你还他妈废什么话,他们是不会说的。”暗雷爆躁的吼他。
黑衣人见对方冒出两名高手,神情一紧,立刻扑去。
暗雷和暗雨一人守着巷口一边,以一对二与黑衣人打起来。
白秋水拉着春桃靠在墙壁边。流经没有出来,想来他应该是察觉到周围还有黑衣人的同伙。
暗雷快速挥剑刺中对方两人中一人的胸口,一名黑衣人立即倒地而亡,另外三人看了眼死去的同伴,很是气愤,随即使出更凌厉的招式。
暗雷和暗雨也下狠手,招招带着剑气。
“咻”一声,空气中一支利箭向白秋水射来。
暗雷一惊,倾身一跃,剑一扫便挥开,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纷纷朝他们的方向飞来。
正当暗雷暗雨和黑衣人缠斗分身乏术之际,一身白衣的流经飞身而来,运起内力,一掌便挥下几支箭。
“秋水,你怎么样?”
流经背挡在白秋水面前,问着身后的她。
“流经,我没事,你小心点,暗处恐怕还有高手,他们故意让黑衣人缠住暗雷和暗雨,好放冷箭。”
“嗯!我知道,放心,我一定会护好你”
“嗯,我相信你”
此时的流经很沉稳,睿智。
暗雷和暗雨解决掉黑衣人后刚向他们靠拢。
两边巷口很快又被手中持弓箭的几名黑衣人包围,举着弓箭对他们连连对他们放。
眼见情况越来越不妙,他已经通知暗幽阁的人,东方宇应该很快就会到。
“雨,你们俩等下有机会带秋水她们先冲出去,剩下的交给我。”流经一边挥开射来的箭,一边吩咐暗雨二人。
“是”
眼前保护王妃最重要,王爷好不容易才喜欢上一个女子,虽然他们还没成亲,可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他们的王妃。
“流经,你要小心,别受伤,知道吗?”
白秋水虽不放心留他一人,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留下说不定还会拖累他。
“嗯!我知道”
就冲着她关心自己这点,他也一定要护她安全。
暗雨正想带她们冲出去,就看见更多的箭雨朝他们射来。
“啾,啾,啾”
流经三人快速挥剑,然,更多的箭雨令他们招架不住。
“啊!”
春桃左手捂住右手臂被射到一箭,疼得她脸色发白,颤颤发抖。
“春桃”白秋水惊呼,上前扶住她。
忍着痛:“小姐,春桃没事,我们快冲出去吧!”
暗雨听到呼喊,立刻回头看她一眼,紧张道:“春桃”
璇身至她面前,抬手快速给她点穴止血,见春桃冒血的胳膊,暗雨浑身充满杀气,该死。
“快走”
流经挡在他们几人面前,护着他们后退。
“唔”
流经闷哼一声,胸口一痛。
“流经”
白秋水担心的看着他,他中箭了。
“我没事,快走”
在胸口点了两下,继续运气挥剑。
“杀”
威严的嘶喊声,打斗声,砰,还有重物倒地声,出现在围堵他们的黑衣人身后,刺客一时不查后面有人突袭,而且对方还是人数不少的官兵。
“秋水!”
一声意外中带着担心的呼唤。
白秋水扭头望去,见是身穿铠甲和黑衣人纠缠的常胜,心里一喜。
“常胜”
他们来的正好。
“江河,你和江阳带两队人马去捉拿暗处放箭之人。”常胜大声喝到
“是,将军”
江河,江阳一人一对,各自带着人马绕过围墙穿去。
常胜纵身一跃,加入他们中间,快速挥剑挡开箭雨,招招流露凌厉之气。
“你们先走,本将军殿后”
常胜对受了伤的流经道。
“不行,雷,你留下帮常胜”
常胜是来救自己的,不能自己一走了之把他丢下。
“不用”
东方宇潇洒的落在他们身边,看了常胜一眼,抬手一挥,落下五名同暗雨身着一样服饰的年轻男子,个个身手不凡。
“东方宇,你怎么才来”
白秋水忍不住对他翻白眼抱怨。
“哎!秋水,本公子可是收到消息就快速赶来了。”
“宇,好了,办正事要紧”
流经无奈,没看到他们都在忙着挡箭吗?
五名男子立即上前分别挡在他们的面前,巷口的黑衣人早已被他们解决。
“流经!你中箭了,你们先撤,让雨和雷送你们去翡翠楼”。
东方宇收起平常的不羁。
“好,那你小心”
“本将军留下帮你”
就在这时,暗处的箭已停住,
东方宇边挡箭边对上他
“不用,暗处放箭的人已经被制服,这里本公子善后,将军先走一步。”
开玩笑,他是阿漓的情敌,阿漓那家伙很记仇的。
流经也看他一眼:“那常将军就和我们一起吧!”
“常胜,这里交给宇,他会处理好的”
白秋水看着他。
“那好,本将军一起送你们去翡翠楼”
凤京城居然有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下当街行凶,看来他要好好查一查谁这么大的胆子。
“嗯!那我们走”
白秋水刚想扶着春桃,就见暗雨一把就抱起了春桃。
春桃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一跳:“喂!暗雨,你干嘛?”
“你受伤了”暗雨目不斜视。
“可是我伤的是手臂,你抱着我干嘛?
”没看到大家的眼神吗。
“我知道”暗雨酷酷道
“知道就快放我下来”
天呀!好难为情啊!
白秋水反应过来:“春桃你就别罗嗦了,暗雨抱着你走的快点,我们快走吧!”
暗雷和常胜搀扶着流经,跟在他们身后直奔最近的翡翠楼,春桃和流经需要赶紧医治。
翡翠楼的掌柜看见他们一行人,吓了一跳,赶紧安排人请大夫,烧热水,最重要的是派人去通知王爷。
夜漓和戴云天再查谁在暗中购买粮草一事,呆在戴云天的府里一坐就是半天,终于查出一些头绪。
“阿漓,出事了!”东方宇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踏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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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宇,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不然你要赔我的门”。
该死,他这么大力,把他的门都震坏了。
东方宇不理会挡在他面前打岔的戴云天,伸手推开他:“走开别挡着。”
“宇,何事?”夜漓很少看他急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宇严肃地对着夜漓:“秋水刚刚在街上又遇袭了,我已经让人送他们到翡翠楼。”
“什么”
夜漓猛然起身,伸色严峻,冷酷的面庞透漏出焦急:
“秋儿如何?为什么把她送那”。
敢伤她的人,这次他不管是,谁都不会手下留情。
东方宇眯眼:“他们需要医治,那里离事发地最近。”
眼看他要发怒,急忙安抚:“你放心,秋水毫发未伤,伤得是她的婢女春桃,她手臂中了一箭,大夫看过已无大碍,倒是流经他……。”
“流经?他怎么了,受伤了吗?”
戴云天隐隐有些担忧。
东方宇意外挑了下眉,对于戴云天的失态有些摸不着头续:
“流经他胸口中了一箭,伤势有些棘手,所以我特意来找你”。
夜漓此刻无心再呆下去,跨步走出房门,等到了庭院纵身一跃,便失去他的踪迹。
戴云天打从听到流经受伤,而且伤势严重时,顾不得东方宇好奇的眼神,提气跟着夜漓飞身而去。
“大夫,春桃她怎么样了?”
白秋水看着收拾药箱的老大夫。
“那姑娘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养些日子就好,那箭没有伤到筋骨。”
“那就好,流经呢?”
老大夫捋着胡须,有些严肃:“公子的情况有些不乐观,箭离他心脏比较近,虽已拔出,但有没有累及心脏老夫不敢保证,今晚是最重要的。”
白求水闻言,心情一沉:“雨,你送大夫出去。”
“是”
一直保持沉默的暗雨送老大夫离开。
白秋水睇着受伤的流经:“流经,你怎么样?痛吗?”
看她苦着一张脸,流经安慰道:“秋水,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有点痛,还有,你别听大夫胡说,没有那么严重的。”
说了这么多话,他的胸口此刻真的是很痛。
“对了,云天,东方宇他去找阿漓和云天了。”
白秋水想起戴云天是神医,他一定治得好流经。
“嗯,有云天在,你更不用担心了。”
“秋儿”
夜漓踏着急切的步伐,虽然知道她没事,可是只有他亲眼见过才安心。
“阿漓”
白秋水回身,看见迎面走来的夜漓。
紧紧的搂着她,深吸一口气:“还好,你没事!”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担心。
回搂他:“阿漓,我没事,可是流经她为了救我受了伤。”
将她推开,安慰的拍拍她的窄肩:“秋儿不用急,本王已经知道了。”
牵着白秋水的手走向床边,看着脸色发白的流经,担忧一闪而过:“流经,你怎么样?”
流经故作轻松:“王爷,我没事”
“云天就到了”
他来的时看见戴云天满脸对他受伤的紧张。
“嗯,我没事’
面带虚弱笑容望着站在床边的夜漓。
“好好养伤,”
他是为了秋儿才受的伤,流经不仅是自己的下属,亦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王爷,尽管放心,这点伤不至于会要了我的命。”
流经似开玩笑,眼前的气份有些沉闷,舍命保护秋水是他心甘情愿的,他相信王爷也可以为了他以命相驳。
“砰”
门再次被推开,戴云天脸色阴沉的走进房里,面上看似冷静,可那着急的眼神出卖了他。
流经三人同时看向他。
夜漓见到他来,继续拉着白秋水的手:“秋儿,我们先出去,让云天为流经治伤。”
白秋水虽然有些纳闷戴云天为何冷着一张脸,可还是点头答应,夜漓牵着她走向房门。
在经过戴云天身边时,夜漓步伐未做停顿,只是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流经,交给你了”
戴云天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人,点头:“恩”
在出了房门以后,白秋水歪着头,不解的问身边的男人:“阿漓,云天他……?”
云天刚才的表情有些奇怪。
“秋儿,云天会照顾好流经,你放心,他比任何人都着急。”
英俊的脸,饱含情谊的凝视她。
白秋水闻言一时有些茫茫然,片刻后,张嘴惊呼一声。
“你是说,云天喜欢流经?”
那不是同性恋吗?还别说,他们两个帅哥真般配!
“他们之间应该是相互喜欢,只是云天还未察觉自己对流经的心意。”
夜漓点头为她解惑。
“那云天还真是后知后觉”
可怜的流经,原来还是在单恋阶段。
夜漓亦同意她的话,如果自己当时也和云天一样,理不清心里所想,恐怕这会他和秋儿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如现在这么亲密。
暗风从楼下刚到二楼,就看见互相凝视的两人:“王爷,常将军和宇公子此刻在梅阁。”
“嗯,本王知道了”
“阿漓,今天对亏了常胜,不然我们很难脱身,我和你一起去见他,好谢谢他的救命之恩!”
“嗯!本王也正想亲自谢过他,我们一起”
“嗯,走吧!”
“你来了”
流经见戴云天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瞪着自己,并不言语,只好先开口打破沉默。
戴云天眯着眼睛,冷着脸:
“为何这么不小心?为何要让自己受伤?”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的愤怒是对他让自己受伤,还是对那些放箭伤他的黑衣人人,亦或者是对他自己。
凝视戴云天冷硬的脸庞,从没见过他这样浑身散发着冷意,流经疑惑的问:
“云天,你今天怎么了?”
谁惹热火了他,是东方宇吗?
平常遇到这种情况,云天不是应该先查看他的伤势吗?眼下他却反常的对自己发脾气乱吼。
“你还问我怎么了?”
云天看他一脸无辜,显然不知自己错在哪,更是气愤。可看见他惨白的脸色,原本清秀俊逸的男子,此刻虚弱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戴云天逼迫自己忍下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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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无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不会是我……咳,咳咳……”。
感觉喉咙有些东西上涌,流经下意识的抬起手臂伸出手捂住咳嗽的嘴。手上一片粘稠,还伴有淡淡血腥味,张开捂嘴的手掌,便看见手心里的血红。
“该死,你咳血了”
见流经手心里的血色,戴云天低咒一声,神情紧张,顾不得还在生气,一步上前坐在床上,拿起他的手放在床沿,双指静静的探在他的手腕上。
片刻后
戴云天收起诊脉的手,俊颜布满阴凌,比刚进门时过而不及,一时沉闷的气氛漫延在房间。
戴云天拿起桌子上的帕子在盆里湿了水扭干,拉过他带血的手擦拭干净,然后把帕子随手丢进盆里。
流经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轻缓开口:“云天,我没事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闭嘴,你知道如果箭再射准点,你这条命就没了吗?”
伤口离他的心脏很近,还好刚才给他看诊的大夫有些本事,不然后果难以象,他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没事,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流经不在意他凶恶的语气:“那些人太卑鄙了,不是宇和常将军及时赶到的话,这会儿说不定我已经死了。”
“该死的,我让你闭嘴,你听不到吗!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任何一个字。”
大声呵斥,他非常不喜欢他动不动就说死,平时一脸嬉笑有礼的戴云天,此刻心中充满怒火。
呵!就这么讨厌自己吗?连他一句话都不想听,流经自嘲一笑。
戴云天低眸查看他的伤势,没注意到神情黯然的流经。
解开衣衫,见鲜血染红了白色绷带,知道是伤口裂开所致。拆开绷带仔细给他处理掉先前大夫所敷的药,换上自己特制的疗伤药。
在药粉粘到伤口上时,躺在床上的流经身体轻微一僵,双手紧握。
戴云天像是察觉到他的僵硬,抬眸望了望他苍白冒汗的面容,有些不忍:“痛?忍着点,一会就好。”
再大的怒火看着脆弱的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胸口的疼痛让流经忽视了他语气中带着的些许疼惜:“不痛,你继续。”
低眸继续包好伤口,帮他衣服拢好盖上被子,盯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容:
“你先睡会,睡醒了喝些退烧药”
受这么重的伤发烧是免不了的。
累极的流经轻一声:“好”
渐渐放松身体,失血过多的身子有些虚弱,闭上眼睛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戴云天坐在床边紧紧凝视睡着流经,现在的他好虚弱,虚弱的令他心烦气燥,自己很不喜欢他现在的模样。
猛然听到他受伤的消息时,心里的着急,担心,不安,让他一时无措,乱了思绪。
此刻才有时间整理自己复杂的心,他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心,先前知道流经有意于他,那时自己未曾多想,只把他当做好朋友,才装作不知情。
那么,现在呢?他问自己,如果他把流经当做朋友,在听到他受伤时就不会反应过度。
此时此刻,如果硬说他对流经没感觉,恐怕他连自己都骗不过。
戴云天复杂的眼神看着此刻安静睡着的人,从没如现在这么仔细近距离的看过他。
眼睛从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一一掠过。不同于自己结实的身体,流经的身材有些纤瘦,偏阴柔。
他整个人如春风般让人舒畅,自在。
低低轻语:“流经,那天你喝醉问我,你该怎么办!此时,我也不清楚自己该拿你怎么办?”
“你说,我是不是对你……”
流经感觉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话,吵得他无法安静休息,仔细一听,是他熟悉的声音,云天,是他,原来他一直守在自己身边。
正当他迷迷糊糊恢复神志想睁开眼睛时,就听到他继续说:“流经,此生,我们只能是朋友”。
流经没有听清楚戴云天前面所说的话,清醒之际,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听见他那句:流经,我们只能是朋友。
心里的抽痛令他窒息,尽管一早就没有抱太多希望,可亲耳听见他毫不犹豫的拒绝,还是让他痛苦不已。心底最后的一点幻想也被他的一句话震的粉碎。
流经,这下你该死心了,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我们只能是朋友,云天,这是你的希望吗?那么,从今往后,我们是朋友,仅是朋友,如你所愿。
两颗刚靠近的心,却因为误会,越来越远。
常胜坐在白秋水在翡翠楼专属的厢房内,思绪万千。
刚才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一些冲击,今天他才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阁,暗幽阁,乃是摄政王的势力。
摄政王如今的势力在三国怕是难以找出能于之抗衡的人。
东方宇在一边轻摆手上的扇子,并不言语。他和这常胜将军不熟,没什么话好说。
夜漓和白秋水走进来,就看见各自发呆的两人。
常胜看了眼他们彼此牵着的手,上前行礼:“臣,参见摄政王”
夜漓:“常将军不必多礼”
白秋水放开两人紧握的手,上前一步:“常胜,今天多谢你了。”
“秋水,无需言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今天的事情,本王欠常将军一个人情,以后如果有需要本王之处,常将军尽管开口。”
常胜:“王爷严重了,今日的事情是臣的失职,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行刺。”
“今日的事情是冲着我来的”
白秋水坐在东方宇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东方宇点头,这事他们都知道。
“这事本将军一定会查清楚”
他不允许有人伤害秋水。
夜漓走在主位坐下,伸手示意:“常将军,请坐”
“多谢王爷”
常胜依言坐下。
“今日之事就不劳常将军了,本王已经命人彻查此事,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常胜闻言一怔:“王爷,恕臣斗胆,此事发生在臣的管辖范围,应该由臣去办。”
“常胜,本王现在命令你,此事不许插手。”
夜漓强势的命令,对常胜这人,他不讨厌。
“是,臣……遵令”
摄政王一向不喜别人反驳他的决定,此事由他的人查,相信比自己要快上许多,摄政王的势力超乎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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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流经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熟悉的床帐,这是他在摄政王府住了几年的房间。
努力撑住身体,慢慢坐起,背靠着床柱,有些虚脱的轻喘气。
捂住有些疼痛的伤口,想起昨日在翡翠楼戴云天所说的一番话,心中苦涩不已。
恰巧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流经抬起暗淡眼眸看着进来的两人。
戴云天和东方宇一愣,见从昨天昏睡到现在的人终于醒来,东方宇高兴道:
“流经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告诉你,如果你再不醒,本公子都要怀疑天的医术是不是退步了。”
流经一听,虚弱一笑:“宇,我没事了,云天的医术难道你还不清楚。”
东方宇的关心他感受的到,虽然他企图用轻松似玩笑的语气掩盖,然,他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不是白做的。
戴云天见他捂住伤口:“伤口痛?”
藏起自己复杂心思,对他点头:“嗯!有一点。”
紧皱双眉:“那你坐起来干什么,还不快躺下。”
上前一步想帮住他。
流经有些无力地阻止他抬起的双臂:“云天,等下,我有点口干,想喝杯水。”
一旁的东方宇殷勤道:“我来,我来帮你倒。”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
“谢谢”
流经接过杯子喝了点水,感觉喉咙一阵舒畅,舒服了许多。
“我是什么时候回到王府的?”
戴云天见他精神还不错,便不再坚持让他睡下:“你昨天发烧了,翡翠楼不适合养伤,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东方宇插嘴:“是呀!天还特意守你守到天亮呢!我们刚用早膳回来你就醒了。”
流经闻言,心情复杂:“你守了我一夜?”
“嗯!你烧的厉害,我不放心,好在已经过去了。”
昨晚是他最重要的一晚,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即使那人是阿漓特意安排照顾流经的。
“云天,多谢,还有辛苦你了,现在你赶紧回房去休息吧!”
他越对自己好,
戴云天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对流经坦白心里所想,再说现在还有东方宇在,更不方便。
“流经,你太见外了,我们是朋友,干嘛如此客气,以前我们可不是这样的。”
“可是……”
“我说,你们别在可是了,要我说,天你现在可以回房去睡一觉了,至于流经这里,我从暗幽阁把十三带回府了,以后就由十三照顾流经。”
“嗯,那好,你好好养伤,我晚点再来给你换药。”
一夜未眠,他确实有些累了。
“嗯,你赶快回房去睡吧!”
皇家别院
北欧宸生气的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天雪,你忘记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脸?”
哥哥真生气了,北欧天雪嘟嘴回应:“哪有,我都记得。”
“那为什么你还会命令铁血卫去暗杀白秋水,你可知道你这次闯了大祸”。
该死的,她居然敢背着自己去刺杀白秋水,愚蠢。
北欧天雪不以为然:“太子哥哥,你太杞人忧天了,事情发生到现在,也没见对方有何动静,可见他们并不知道事情是本公主做的。”
北欧宸满脸阴霜:“天雪,你太天真了,那摄政王的威名可不是空穴来风。”
“那又怎样!”
自己乃是北欧国堂堂的长公主,就算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又怎样,毕竟他不是皇上,谅他也不敢动自己。
瞪着高傲的妹妹:“你明天就跟本太子一起去左相府跟白秋水道歉,你最好祈祷她不与你追究,否则,到时别说哥哥不帮你,如果因为这件事北欧与天运朝有了间隙,相信父皇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哥哥,你少拿父皇压我,要去道歉你自己去,本公主是不会向一个身份低下的人去道歉。”
“此事由不得你”
他这妹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他们捧在手心呵护,他绝不允许有人动她,就算对方是威名远播的摄政王也一样。
夜,静悄悄。
左相府内
黑暗中有条人影闪过,稍纵即逝,让正在巡夜的护卫丝毫未觉。
就连隐藏在暗处的暗雨和暗雷一时也未发现有人闯进了上邪院。
黑衣人躲过暗卫,进入白秋水的卧房。
白秋水一向浅眠,闻到空气中有轻微异香,像是木膻的味道,有人闯进她房间了,而且还是高手,不然不会躲过暗雷两人,到底是谁?
手慢慢伸入枕头下,握紧藏在枕头下的瓶子,里面是戴云天给她防身用的药软筋散,闭上眼装睡,静观其变。
暗处走来一黑衣男子,停在白秋水的床边,睇着床上熟睡的清丽女子:“白秋水,要怪只能怪你是夜漓的未婚妻。”
运起的右掌还未挥下,就见原本睡着的白秋水快速转身坐起,扬手对着黑衣人脸面一撒,一阵白色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暗雨”
白秋水一边大声呼唤。
“是谁?”
暗雨和暗雷听到白秋水急切的呼喊,立即现身。
“什么人,竟敢擅闯相府,拿命来”
暗雷愤怒大吼。
人是何时闯进来的,他们居然没发现,回头王爷知道了,他们准没好果子吃。
待黑衣人察觉白秋水的动作时,为时已晚,药已经吸入了一些,再看到闪出两名男子,看着身手不凡,想来应该是白秋水的暗卫,自己大意了,不宜久留,隔开上两人刺来的剑,纵身一跃,从窗口而出,向夜幕掠去。
暗雨看到黑衣人潜逃,立即飞身去追
“雷,你留下”
暗雷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怕他们都走了,会再有人闯进来。
“王妃,你没事吧?”
王爷已经对他们所有人下过命令,以后称白秋水为王妃,违令者,逐出暗幽阁。
“雷,我没事”
白秋水掰掰手,真是头痛,夜漓也不知道抽什么风,那天自见过常胜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回去以后就让暗雨他们一行人称她为王妃,自己和他还未成亲好不好。
还有刚才那人,她总感觉自己见过那双阴沉不羁的眼睛,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他又是谁,为什么对自己下杀手。
那黑衣人中了软筋散,也不知道暗雨追上他没有。
回头她要向戴云天讨要些毒药,那人若再敢来,自己就用戴云天的毒药好好伺候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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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打发掉随身照顾他的十三,独自一人坐在王府后花园的凉亭里,静静的望着湖水。
夜漓等人路过此处,见流经一人神色黯然的斜坐在亭台上,目光迷茫,他的左腿伸直,右臂放在屈膝的右腿上,原本粗鲁率性的动作被他做的有些优雅,加上伤势未愈,有些病态,整个人看上去,让人有些不舍。
东方宇径自叹息:“你们发现没有,流经最近有些反常,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他从来没见过流经这么安静过,安静的让人有些不安。
夜漓看了眼发呆的流经,以肯定的语气:“他有心事”
转过头故意问戴云天:“天,你知道吗?”
戴云天一反常态,从刚才到现在,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前方一袭灰色长衫的人,有些心不在焉:“什……什么……?”
“天,你怎么了?阿漓刚才问你,你知道流经有什么心事吗?”
天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如此怪异。
“本公子怎么会知道他有什么心事”
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们,此刻说不上来心里的烦躁,直觉流经的心事和自己有关,他以前也没见过这样疏离的流经。
“我看不仅流经反常,你也很反常。”
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事吗?吵架了?应该不至于,流经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夜漓不管身后的人,迈着沉稳步伐,踏上阶梯走入凉亭,站在流经身边,看着前面清澈的湖水,双手背后,淡然道:“流经,用膳了吗?”
流经一早就知道他们在不远处,只是装作不知情,他知道夜漓也察觉到了。仰头看了夜漓和他后面跟上的两人一眼:“还没呢!王爷,你们用过了?”
夜漓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对着走在最好的人吩咐:“风,让人把膳食送到这里来。”
“是,王爷”
暗风领命而去。
戴云天和东方宇也随他坐下,东方宇看了沉闷的戴云天,再转向流经:“流经,你的伤还未好,怎么就下床了?”
流经慢慢起身走向石桌和他们一起坐下:“这两天在床上躺乏了,就下床活动活动。”
戴云天皱着剑眉问他:“十三呢?为什么不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我让他先下去了,我想自己呆会”
故意不看他,再把目光对上夜漓:“对了,王爷,那天行刺的事有结果了吗?”
不想他们的注意了都在自己身上打转,故而转移话题。
“宇已经查清楚了”
显然流经不想和他们多聊。
“是谁?”
明知道秋水是摄政王的未婚妻,还敢冒险行刺。
这件事是由暗幽阁负责的,东方宇开口:“是北欧的长公主,黑衣人侧是他们北欧国皇室的铁血卫,真是想不到,北欧宸他们此次前来居然把铁血卫的人也带了些过来。”
“宇,暗幽阁这次怎么没提前查出有铁血卫的人一起来,难道你去偷懒了?”
戴云天一向和他拌嘴拌习惯了。
铁血卫世人都知道,北欧国皇室专有的铁血暗卫,专门使用弓弩,就算是高手,也不一定每次都能躲过他们连续发射的箭。他们是专门负责替皇室解决一切障碍,一群心狠手辣人,只听命于北欧皇室。
“天,本公子像是偷懒的人吗?”
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的失查。
戴云天一本正经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他:“嗯!本公子怎么瞧都像。”
“噗,咳咳……”
流经被戴云天滑稽的表情弄得有些发笑,捂住因咳嗽有些痛意的胸口。
戴云天有些生气:“你小心点,忘记自己身上有伤了吗?”
伸手抹了下脸上被他喷的茶水,至于吗,就因为刚才他的一句话。
“咳!云天,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流经有些尴尬。
“呵呵,流经,你做的很好!”
敢说他偷懒,活该被流经喷。
“宇,云天他是开玩笑的”
流经开口劝道,说实话,他有些羡慕他们俩之间相处的气氛。
夜漓打断他们:“好了,宇,这件事的确是你的过失,理应由你来善后。”
“怎么做,你说吧!”
他现在争取将功补过。
“本王让你带人把在凤京城余下的几名铁血卫解决了。”
他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
小事一桩。
“还有……”
三人同时看向夜漓。
“本王不想再见到北欧天雪那张丑陋的脸。”
她敢动秋儿,就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汗,北欧天雪虽然比白秋水容貌稍微差了点,但也不至于和丑陋两个字挂上边,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其他的都是草。
如果毁了北欧天雪引以为傲的容颜,恐怕是对她最狠的惩罚了。
三人感觉一阵阴风钻进脖子里,上次在城外,上官玲派人行刺秋水未果,结果被夜漓报复,派人把她直接给丢进了乞丐窝,因此失了清白。
如今北欧天雪继续步入她后尘,也即将要被毁容。
真是宁愿得罪阎王小鬼,也不要得罪白秋水和夜漓,那后果难以想象。看来他们以后在白秋水面前还是收敛点好。
“好,我一定办妥此事,给秋水和流经一个交代。”
“王爷,属下把饭菜端来了”
暗风出声打断几人的谈话,把东西都摆在桌子上后,自觉退下。
夜漓首先拿起筷子示意:“先用膳……”
三人也各自拿起面前的筷子,阿漓在他们面前从不摆王爷架子,时间一久,他们也习惯了,像今天这样不等主人先吃,他们就已经不客气的开动填饱自己的胃了。
“哎!阿漓,你说,本公子是用刀划破北欧天雪的脸,还是用药毒坏她的脸呢?”
夜漓一副你白痴的目光:“你说呢?”
他是闲着没事干吗?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
“我在问你啊!哎!好了好了,不问就是,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们的表情在告诉他,如果自己再问些无聊的问题,他们会同时赏给他一拳,或直接把他打晕。
“宇,我今天才发现你有够白痴的,这种事也拿来问阿漓,你也别浪费本公子的药,直接在她脸上划两刀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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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属下请罪,未能追到那黑衣人”
暗雨单膝跪地,向白秋水请罪,他居然让贼人跑了。
“什么?雨,怎么回事?”
暗雷上前一步大声质问,不敢置信他都中了王妃的软筋散,暗雨还让他给跑了。
白秋水脸色闪过惊讶,扶起他:“雨,你先起来,他中了云天的软筋散还能甩掉你,不是他身上有解药,就是有人接应,这件事不怪你。”
“是属下无能”
等他追到街上时,已经没有了黑衣人的踪影。
“好了,雨,这件事你明天让人再查查,你们先下去吧!”
“是,王妃”
暗雨和暗雷隐去后,白秋水躺在床上望着床幔沉思,她重生到现在一直收起性子,并没有过份刻薄他人,为什么接二连三有人要杀她?
如果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光是有钱怕是还不够,还要有势力才行,她不能一辈子依靠着夜漓的庇护,她是现代人,有着现代人的思想,凡事喜欢自由独立。
以前看电视,武侠小说里的乞丐,尼姑,和尚都自成一派。现在这里的江湖根本没有这些帮派,或许她可以利用这点,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两人退下后,暗雷继续留守相府,暗雨侧是回摄政王府向王爷禀告。
“这次就先行饶过你们,再有下次,你们就不必来见本王。”
夜漓原本充满魅惑的眼睛,此时布满阂人阴凌,看着跪地的人。
“是,属下愧对王爷,再有下次,暗雨一定以死谢罪。”
他知道王爷是看在王妃的面上,这次才会轻易饶了他们俩。
“你回去吧!记住本王的话。”
他原本是想重罚他们的失误,可秋水已经原谅他们了,他就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是,属下告退”
“风,通知宇,今晚动手”
夜漓兀自对着夜色吩咐,声音充满冰冷,他们既然不安份,那他就陪他们玩玩。北欧宸,你太把自己当回事,敢动本王的人,自找死路。
黑暗中传来暗风的声音:“是,王爷。”
北欧宸伸开盘起的双腿,收起内力。体内的软筋散好在及时服了解药,再加上他用内力调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次是他太大意了,原以为解决白秋水一个弱女子是轻而易举之事,故而一人潜进左相府。想不到虽然她没有武功,但是警觉性很高,反应也很快。
还有那两名暗卫,看着身手不弱,想来应该是摄政王派去保护她的人。
白秋水……
一个机智勇敢,淡然处之,嚣张,而且还扮猪吃老虎的人,有意思。
“来人”
房外走来两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再见到主子已无大碍,松了一口气,双双弯腰行礼:“太子”
他们就是在左相府外留守,接应北欧宸的下属:“派人盯着左相府。”
“是,太子”
“还有,你们切记,不宜与摄政王的人正面起冲突。”
“是,属下遵命”
“退下吧!”
“属下等告退”
就在北欧宸嘱咐侍卫盯着左相府时,东方宇等人也已经身在西苑里了。
凤京城有皇家别苑东西两座,间隔有些偏远。南无极等人住在东苑,西苑住着的是北欧宸兄妹众人。
几名黑衣人没惊动任何人,悄声无息,轻轻松松就潜进了守卫森严的西苑。
一名身材高挑黑衣蒙面男子手臂一挥,身边的几人便迅速分散离去,自己侧是明目张胆走入几步之遥的客房里。
北欧宸将人遣退刚想入睡休息,便警觉房间有人闯入,而且有很重的瘧气,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
“阁下是谁?”
昏暗的房内一道黑影袭向北欧宸,双掌被注入内力,凌厉强势的招式带起阵阵掌风。
北欧宸神情一紧,正面迎上他,避过黑衣人挥来的掌风,旋腿横扫。
黑衣人似乎不把他放眼里,轻松化解掉他的一招一式,像是故意戏弄他。
相对于黑衣人的冷静,北欧宸的武功明显不及他,处处躲避袭来的招式,狼狈至极。
似乎是玩够了,黑衣人快速一掌拍上北欧宸的胸口。
身子受不住后腿数步,抵上后面的木柜,捂住胸口:“噗”
在吐出一口鲜血后,欧宸有些不敢置信,他自认武功不凡,放眼天下没几人是他的对手。
可自己连黑衣人的十招都应付的很吃力,可见他的武功修为有多高,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到底是谁?”
伸手抹了下唇角的血,问着眼前安静的黑衣人。
目不斜视,伸指弹弹胸前根本没有灰渍的衣服,自成一傲:“再有下次,就把你的命献上。”
说完身形一闪,房间只剩下受了内伤的北欧宸。
“咳”
撑住身体,慢慢坐下,他和黑衣人之间的打斗不可能没惊动暗卫,就连铁血卫也没有动静,这不寻常饿,究竟是谁。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响彻在西苑的夜空中。
是天雪的声音,北欧宸一惊,站起身跌跌撞撞向北欧天雪的房间奔去。
这不是她,这不是她,镜子里那张丑陋的脸不是她的,对,不是她的,她可是北欧国最美的长公主。
在睡梦中,忽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剧痛,等她睁开眼房间并没有任何人,伸手抚摸下她的脸,手上的粘稠和脸颊传来的疼痛告诉她,她的脸受伤了。连忙跑下床,拿起桌上的铜镜,就看见镜子里那张流血不止的伤口和阂人的血脸。
“天雪……”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北欧天雪急奔迎上,扑倒对方怀里,呼喊到:“呜呜……哥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呜呜……。”
北欧宸听到她歇嘶歇底的哭喊声,心中一痛:“天雪,你怎么了,快放开,让我看看你。”
“呜呜……哥哥……呜”
放开紧抱着他腰的双臂,抬起埋入他怀里的头,霎时,一张恐怖面孔进入北欧宸的眼里。
愤怒使他紧紧捏住北欧天雪的双肩,发红的双眼,紧抿唇角,痛心大吼道:“是谁?是谁胆敢把你伤成这样?我要杀了他。”
“呜呜……!哥哥,我不知道,我醒来脸就已经变这样了,哥哥我不要变成丑八怪,不要顶着一张恐怖的脸,你一定要帮帮我。”
只有哥哥能帮她了,如果以后要她用这样的一张脸生活,那她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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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一定会让人医治好你的脸,乖,别哭,你且等着,哥哥一定会查出是谁所为,为你报仇雪恨。”
“呜呜……嗯,我相信哥哥”
北欧天雪仿佛在一片汪洋中抓住了浮木。
“太子,属下救驾来迟”
急切的脚步声赶来,他们俩稍早刚退出太子的房间,便遭到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袭击,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北欧宸安抚好妹妹,让随行的太医帮她诊治脸上的伤口,安排好一切后,原本就中了夜漓一掌的北欧宸有些虚脱,坐在椅子上严厉看着席地而跪的侍卫:“说,到底怎么回事?”
青色衣衫男子,气愤道:“属下和陌路刚出太子的房间就被藏在暗处的蒙面黑衣人点了穴,待冲破穴道后,才知道太子和公主出事了。”
“那你们呢?”
看向另外几人。
“太子,属下们只看见几条黑影闪过,还未来得及反应,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是陌路大人叫醒我等的。”
果然如此,黑衣人各自行动,控制了整个西苑。
“哼!简直岂有此理,这么多人居然守不住一个院落,还被人点了穴,看来平时本太子对你们的训练还不够严厉。”
“属下有罪,请太子降罪”
众人伏地齐叩头请罪。
“王爷息怒,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还有,他们只杀了铁血卫。”
北欧宸听他一说倒是响起那黑衣男子的话,他想他知道是谁了,而且对方也没打算遮人耳目。
是他,摄政王夜漓,他在报复,天雪派铁血卫刺杀白秋水,他就让人毁了天雪的脸,杀光了他们此次带来的铁血卫。知道今夜闯入相府的是他,夜漓随后就亲自前来,他那一掌便是警告自己白秋水不是他能动的人,今日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原本就是他们的错,就算告诉夜墨也只是不了了之。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闯进西苑,可见夜漓带来的人同样身手不凡,夜漓的势力超乎了他的想象,单单是他那出神入化的武功就让他忌惮不已,夜漓将会是自己统一三国最大的障碍。
西苑不远处的树林。
夜漓语气凉薄:“都办好了?”
“阿漓,你太小看我了,这点事都办不好,我以后还怎么混。”
一男子撤掉脸上的黑巾,愤愤道。
其他几人看他们的堂主就因为阁主的一句话就炸了毛,纷纷低头无语,他们没看见。
无视他的愤愤不平,夜漓对他:“你带他们先回去。”
东方宇听他这样一说,挪逾笑道:“那你呢?这么晚了你不回王府吗?哦!我知道了,你要去相府,来个夜探香闺是不是?”
斜他一眼,并不生气:“是回去?还是闭嘴?”
“我选回去”
阿漓所说的闭嘴就是要点他的穴,然后让属下他带回暗幽阁,那样他还有什么面子。
算他识趣,飞身一纵,夜漓直奔相府而去。
身后贴上一副熟悉的胸怀,白秋水回转过身,一身夜行衣的夜漓映入眼帘。
“你怎么这身打扮?”
把床里侧的白秋水往怀里带了带,让她伏在自己胸前,握住柔夷,放在唇角印了下。
脸色一红,手微微往回挣:“你,你干嘛?”
夜漓不把她轻微的挣扎放在眼里,满足一叹:“秋儿,还有五个月”
白秋水明白他的意思,距离她的及竿礼还有五个月,也就是他们的大婚之日。
“怎么?你等不及了?”
她穿越到这里还没过够单身生活呢!
“是,本王的确有些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地想早点娶她过门。
白秋水想不到他会开口承认,一时有些穷词,不知该说什么。
看她一脸呆怔模样,有些好笑道:“怎么?秋儿没话对本王说吗?”
“王爷想让我说什么”
她总不可能对他说,等不及就早点娶她吧!自己不矫情,可也是一个女子,这种话她是说不出口的。
夜漓听见她又称自己为王爷,不乐意了:“怎么又叫王爷了?”
拿眼瞟他,手指点上他结实的胸膛,嘴一撇:“你自称本王,我不应该叫你王爷吗?”
“抱歉,下次在你面前不会了。”
有些习惯是需要时间去改的。
扬起灿烂的笑容抬头看着他英俊的脸颊:“我又没有怪你,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秋儿知道今晚是谁闯进你闺房的吗?”
“我觉得他身上的气味有些熟悉,可是想不起来他是谁,你知道了?”
“嗯……本……我刚才就是为了这事。”
王字还没说出,夜漓及时改了口。
“是谁?”
上次是上官玲,那么这次该不会是……
“北欧宸,今晚闯入相府的就是他。”
不过他给了他教训。
“北欧太子”
原来是他,可是自己并没有得罪他,北欧天雪,对,北欧宸一定是为了北欧天雪才加害于自己。
“那你这一身装扮,是去找他算账了?”
以他的禀性一定是了。
“呵呵!秋儿真聪明”
捏了捏她柔嫩白皙的脸颊
“喂,讨厌,放手啊!”
这男人每次见她,不是捏她鼻子就是捏她的脸,要不就是占她便宜,跟外界传言性格冷酷的摄政王压根搭不上边。
夜漓看见白秋水气鼓鼓的瞪着自己,汕汕一笑,然后放开她的脸,改为抚摸,摩擦因为他而弄的有些红痕的肌肤。
“北欧天雪派人行刺于你,我就让宇毁了她的容貌,至于北欧宸今晚也中了我一掌,大概没有十天半个月他是好不了的。”
说的云淡风轻,好似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真狠,北欧天雪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身份和容貌,如今她应该快气疯了。
“哎!可惜一个大美人了,都是爱情惹的祸!”
白秋水感叹,如果上官玲和北欧天雪不曾对夜漓有意,那她们也许不会遭受如此横祸。
夜漓不赞同:“秋儿,她们看中的更多是摄政王的权势。”
算不上爱情,只怪她们自己的贪欲,如果她们没有对秋儿动手,也不会落得此下场。
是的,她承认夜漓说的对,要怪只能怪她们自己。
“可是她毕竟是北欧国的长公主,你这么对北欧天雪,北欧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用力揽了揽她的肩膀,使她更紧贴自己
“秋儿不用担心,北欧宸是聪明人”
留了一条命给他们,已是他忍耐的极限,对于不识时务的人,他,有的是办法。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白秋水心里很是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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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坐在一个简陋的茶棚下,卖茶的是一位老汉,虽然简陋味道还不错。
放下手中的杯子,仔细观察对面角落里零零散散的乞儿,触景生情。
前世,她从记事起就已经生活在孤儿院里,那时的她并没有感觉到伤心,没有父母的爱,可她有院长妈妈的爱,院内所有朋友的爱,自己很满足。相较于现在的他们,她幸运很多。
举步走向一个身穿灰色衣衫的男孩面前,他面黄肌瘦,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打了许多补丁。
男孩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位漂亮的小姐,她是他看过所有的人里最美的人,眼神有些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白秋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男孩警惕回看她:“我叫谜世,今年一十有三。”
看他的样子像是只有十一岁,令她感兴趣的是他的眼睛。黑曜的眼眸露出超出年龄的成熟,还有对命运的不公,以及他的不认输,倔强都让她觉得欣慰,这样的人才有可塑性。
对上他警惕的眼神,慢悠悠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是,我现在给你五十两银子,你可以买你所需的东西。二嘛,就是从今而后你跟着本小姐,虽不说吃香的喝辣的,但至少可以让你活的比现在更有意义。”
“为什么?”
对她的直言,男孩不解,为何单单挑中他。
白秋水自信一笑:“因为本小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男孩听了她的话并没有表现的很兴奋,只是低下头思考。
白秋水很满意他此时的表现,没有开心,没有对银两的贪念,有的只是对所发生事情的慎重和思量,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男孩突然昂起头:“我还有许多其他的朋友。”
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如果你想带你的朋友一起,本小姐不会介意。”
事实上,越多越好。
男孩闻言,有些激动,双膝着地:“谜世,见过主子。”
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起来吧!你的那些朋友现在在哪?”
男孩见主子一点也不嫌自己脏,很是欣慰,顺着她的搀扶起身:“白天大家都四处分散乞讨,到了晚上才会在城南的破庙里歇息。”
“嗯!这样,你先跟我走,我有事要你去办。”
“是,主子”
谜世跟着主子来到翡翠楼才知道她的身份,原来自己的主子就是人人皆知的凤京才女,翡翠楼的东家。
“坐下吧!吃饱了再说。”
白秋水指着桌子上的菜对他伸手示意。
谜世犹豫一下,坐在最近的椅子上,看了白秋水和她身后的夏菏一眼。拿起馒头大口咬下,右手还抓起了一只鸡腿,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吓傻了一边的夏菏。
白秋水心疼拍拍他的肩:“谜世,你慢点吃,想吃多少有多少,没人跟你抢的。”
他倒底是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喝完了一碗汤,谜世才停住看着白秋水:“我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怪不得饿成这样:“那你平时都讨要不到东西吗?”
脸色稍黯:“有些老人家生病了,我就让给他们了。”
还真是……:“好了,你也吃饱了,我现在交给你一件事情。”
谜世神情严肃:“主子请吩咐。”
从夏菏手里接过银票,放在他手里:“这里是十万两,我要你把凤京城所有的乞丐都收拢在一起,组织一个帮派,就叫闻名癜,然后再向其它地方发展,越广越好,钱不是问题,至于该怎么做,要你自己动脑筋。”
谜世不解,拿这么多钱去拉拢乞丐做什么?
“主子,这……你要这么多乞丐做什么?”
“你先不用管这么多,以后的事情我会再告诉你该怎么做。现在,你先告诉我,这件事你能做到吗?”
“属下能,只是这么多钱,主子真放心属下。”
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只要大胆的去做就行了。”
“是,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办好此事,定不负主子所望。”
这些事对他不难,他乞讨这么多年,认识许多乞讨者。他一定会完成此事,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
“嗯,本小姐相信你可以的,嗯对了!你知道凤京城最破败的尼姑庵在哪吗?”
“知道,只是它在城外,有些偏远”
主子的举动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又是乞丐又是尼姑的。
“哦!你认识庵里的人?”
看他想都没想就回答自己的问题,可见他对凤京城周边都很熟悉。
没想到主子会有这么一问:“是的,庵里有十五人,庵主就是曾经收留过属下的无念师太,为人和善。”
如果不是师太的一碗米粥,大概他那时就已经饿死了。
“那它为何破落?”
按理说有这么多人不至于会这样。
“都是师太心善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平时没有什么人添香火,只能自力更生,维持生活。”
白秋水仔细想了想:“这样,你去和师太商量一下,就说本小姐可以改善她们目前的处境,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本小姐以后有事请她相帮,她不能推辞。”
白秋水本想说让庵内的人归顺自己,想想还是不妥,出家人不喜尘间凡事。
谜世一愣,这,
看出谜世的不解以及顾虑:“你转告她,本小姐让她做的事,不杀人放火,不违背长伦,不违背道义。”
谜世双手抱拳:“是,属下一定会转告师太主子的意思。”
见他应下,白秋水示意夏菏把东西带上来。
谜世接过夏菏怀里的一个大包袱,感觉里面装了许多馒头,眼里有些发红,这些够破庙里所有的人吃个饱。
“属下,谢过主子,誓死追随。”
抱着包袱,单膝跪地。
“好了,谜世你赶紧带着馒头回去吧!别忘记本小姐嘱咐你的事,有什么事就到翡翠楼或云泥书肆找掌柜的,他们会帮你。”
“是,属下告退”
谜世站起身对白秋水弯腰示意一下,便旋身离去。
白秋水在门关上以后,虚脱口气,萎靡着身子,手撑住下巴:“夏菏,你说他能不能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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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见白秋水坐不像坐,躺不像躺的样子,有些不忍直视,越来越看不清自家小姐多变的性子了:
“小姐,你刚才不是还说对自己看人的本领很有信心吗?”
怎么那个叫谜世的男孩一走,她就泄气了。
没有刚才的贤淑端庄,此时的白秋水有些像个孩子,嘟嘴:
“你小姐我又不是神,哪能说是就是啊!”
哎!若不然谜世还以为自己跟他闹着玩的呢!
夏菏像是想到什么,会心一笑:“小姐,不防换个人问,他的话可是比奴婢可信多了。”
白秋水闻言立即来了精神:“谁?你说的是谁?”
“呵呵!当然是我们未来的姑爷啊!”
“你这坏丫头,又学春桃了”
就知道拿她开玩笑,她们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这种事问夜漓的确比她强很多倍。
“奴婢说的都是事实”
“哎呀!好烦哦!暂时先不管了!先回家。”
白秋水胡乱的对着空气喊一声,然后收起心思,又变成在外人面前的一副知书达礼的样子,身后的夏菏摇头无奈的跟着她。
正在一楼用膳的男子,摸摸腰间,有些尴尬,他出来的急,忘记带钱袋了,而此刻小二正在一边等着他结账呢!
“本公子今天忘记带钱出来了,等我回去再让人送过来。”
今天他没带人出来,只能自己回去再派人送来了。
小二听完他的话,没有对他另眼相待,白秋水当初给他们培训过,在翡翠楼如有狗眼看人低的一律开除不要。
“公子,没有银两您可以用身上的物件抵押,待银两送来,东西再归还于公子您。”
男子看了腰间的玉佩,那是娘留给他的遗物,不能拿来抵押,身上除了一把随手的佩剑和玉佩再也没有其它的物件了。
“本公子说过会让人送来,怎么,你还怕本公子会赖账吗?”
颜晟有些硬气道。
“小人不敢,可是咱们这有咱们的规矩。”
小二丝毫没有把他的怒喝放在心上,东家说了,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有什么事她会兜着。
“你,让你们的掌柜的来和本公子说”
颜晟对他有些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的无奈,这小二太一根筋了。
“不用,公子和我说就行了”
“东家好”
小二向白秋水行礼。
“嗯!做的不错,回头去掌柜的那领赏。”
小二一听东家的话,心里一喜:“谢谢东家。”
“好了,你先下去,这里有我”
“是”
颜晟对翡翠楼的东家自是有所耳闻,起身双手握拳:“白小姐,在下有礼了!”
白秋水横睇他一眼,径自坐下:“公子现在打算怎么办,翡翠楼可没有赊账这一说。”
颜晟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把话给堵死,跟着坐下。
“白小姐,在下可不是赊账,只是晚点送来而已。”
都说凤京才女白秋水几个月前还是人人皆知的无盐女,可眼下看她灵动的表情,而且目露精光,古灵精怪的样子,传言果然不可信。
“不知公子府上是哪里?”
她没见过他,如果是凤京权贵子弟,百花宴上不可能不去。
颜晟无意瞒她,以她和摄政王的关系就算想瞒也瞒不住,摄政王要想查他,只需动动手指就可能把他祖上都查了出来。
潇洒一笑:“在下颜晟,不是凤京城人士,在下的府邸在焦城的傲耘堡。”
夏菏仔细观看男子几眼,然后低头在白秋水耳边:“小姐,他是傲耘堡堡主颜鹰的弟弟,二堡主颜晟,今年双十,傲耘堡主要是靠做生意和押镖起家的。”
原主从小就对江湖上的奇闻趣事感兴趣,因此会武的夏菏对江湖上一些传闻都仔细打听,好常常说给她解闷,眼下这一切倒帮了白秋水不少忙。
颜晟的武功不低,自是听到那婢女在白秋水耳边所说的每个字,有些意外的扬起好看的眉,望着站在白秋水身后佩剑的女子,想不到身为一个闺阁女子的婢女也知道他的身份。
细长的柳叶眉,乌黑明亮的眼睛有些冷漠,俏挺的鼻子,巧而微厚的红唇,普通的五官,镶在一张脸上却让人说不出的舒服,虽比不上她主子惊人的美貌,可也称得上小家碧玉型。
夏菏看颜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眉头一皱,警告的瞪着他。
颜晟耸肩莞尔,这丫头还真有趣,不知她叫什么名字。
白秋水将他们俩人的互动看进眼里,记在心上。
“哦!原来是颜二堡主,幸会,幸会!”
“白小姐愿意相信在下不会赖账了?”
“颜公子说笑了,傲耘堡家大业大还不至于会赖这些饭菜的钱,不过……”
颜晟静等她的不过,直觉白秋水最重要的话还在后面。
“不过什么?”
颜晟顺着她意问道。
“不过本小姐和颜公子不熟不是吗?这样吧!颜公子今日许下我一个人情,这顿饭就算抵消了,如何?”
她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如果在下不答应呢?”
白秋水两手一摊:“那就对不起了,翡翠楼不可能会坏了自己立的规矩,夏菏,你说我们将颜二堡主请到摄政王府去做客,可好?”
夏菏配合白秋水举起右手里的剑,看着颜晟:“当然好,就是不知道二堡主赏脸否?”
明摆着拿摄政王威胁他,偏偏他还没法抵抗,大哥说了,宁惹皇上也不要得罪摄政王。
颜晟当然明白她们主仆俩人的意思,也知道白秋水故意透露身后女子的名字。
夏菏吗?她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不知怎的,自己不想和她动武,白秋水大概就是猜到这一点,才把问题丢给夏菏,好聪慧的女子。
“好,在下应了白小姐就是,欠你一个人情。”
如果今天不应下,就算过得了夏菏,也过不了隐藏在暗处的人。
可有可无的气息他早就察觉到,应该有两个人。
白秋水绽露笑颜:“那好,我们就此说定了,相信颜公子不是欺世盗名之徒。”
颜晟汗颜,有他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欺世盗名之徒吗?
“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击掌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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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你不用时刻来照顾我,你看,我已经好了,这些事情我自己来就行,你去侍候小姐吧!”
从她受伤起,小姐就让冬梅照顾她,还让秋菊炖了许多补药,她是小姐的婢女,应该要照顾好小姐,现在反而让小姐时常挂念自己。
冬梅知道春桃的心思,帮她把饭菜布好在桌子上后,拿起托盘,点了下她的额头:
“好啦!别苦着一张脸,你赶紧吃,等下我再回来收拾,不准乱动手,免得碰痛了伤口,知道吗?”
“知道了,管家婆,你快去忙吧!”
春桃闻言连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推搡着冬梅离开。
冬梅无奈的被春桃推到了房门边,打开房门对着她:“我走就是了,别推了,你赶快用膳吧!”
说完还顺带给她关上了门。
“嗯!我知道”
看着冬梅离开后,春桃走近桌子正准备坐下用膳就听见敲门声响起
“谁呀?是冬梅吗?”
难道她忘了拿什么东西?
门外的人似是停顿一下:“是我,暗雨。”
春桃意外,想不到暗雨会来找自己,打开刚关上没一会的门,就看到一脸手足无措的暗雨,奇怪地问:“暗雨,你怎么会来这,找我有事吗?”
“呃!我……你的伤好些了吗?”
暗雨见她抬头,那双黑如葡萄的眼睛睇着自己,有些心跳加速。
“我好多了,谢谢你能来看我”
暗雨平时都隐身暗处,很少和她们几个婢女说上话,他今天能来看望自己,还真意外。
其时暗雨和暗雷他们这些暗卫,长得都很不错。
“不……不用谢”
从腰间掏出一布,犹豫一番,一只手拉过她另一只手,快速塞在她软软的小手里:“这……这个送给你,如果你不喜欢就随便搁着好了。”
春桃不解的打开手里的布,发现是一对精巧的耳坠,抬眼:“这是送给我的?”
暗雨挠挠头,不知道她倒底喜不喜欢:“是的,早就想送你了,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
春桃脸色发红,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些羞涩道:“为什么送耳坠给我?”
话已经说到这了,没理由再后退,暗雨认真凝视脸色微红的春桃:“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心脏怦怦跳,春桃被他直接的话语震惊,气氛一时凝结
“谢谢,这耳坠很漂亮,我好喜欢。”
暗雨一时高兴,拉起她的手握住:“真的,你真的喜欢?”
春桃害羞的低下头:“嗯”
怕被别让看到他们亲密的举动,连忙挣脱开:“别这样,被人可见怎么办!”
暗雨一时得意忘形:“对不起,我一时高兴就……”
春桃羞涩道:“你还说”
“嗯!好,我不说了,你还没用膳?”
春桃见他终于不再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轻松道:“没呢!正准备用。”
“那你赶紧去用膳!我先回去了”
暗雨有些不自然。
春桃有同样的感觉:“嗯”
“那我走了”
这会儿只有暗雷一人保护王妃,流经的伤还没好彻底前,王妃不希望他来相府,要他乖乖的呆在王府养伤。
春桃点点头。
暗雨紧紧看了她一眼,便璇身大步离开。
春桃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看着手心里的耳坠,心里又喜又羞,暗雨刚才说喜欢她。
白秋水坐在桌案前冥思苦想,倒底要去哪里才能选到合适的人来她的凤京剧院工作。
她打算把翡翠楼的二楼换掉,也改建成客房,翡翠楼目前的客房不够住,再者凤京剧院建好了,估计二楼生意也会差上许多。
如果把现有的二楼换掉,不仅解决了客房问题,同时还解决了凤京剧院伴奏的人和唱曲的人,此乃一举两得。
“秋儿,在想什么?”
“啊!”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白秋水一跳,看见是他,生气的一拳捶上夜漓的胸口:“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该死的,你到我了!”
夜漓看她脸色一白,想来自己真是吓到她了,歉疚的安抚着她的后背:“秋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白秋水白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
夜漓发现她很喜欢做这个动作:“有一会了。”
见她一直在想事情就没有出声打扰,实在是看不得她皱起眉头,才出口唤她,没想到吓到她了。
“那你干嘛不出声?”
白秋水还有些生气道。
捏起她气鼓鼓的脸颊:“看你在想事情就没打扰你。”
“你怎么每次都爱捏我的脸?”
用力拍开他的大手。
夜漓故意道:“抱歉,它每次见你就忍不住想亲近,我控制不了。”
看到白秋水又白了自己一眼:“女子不该这样子做。”
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手:“阿漓是嫌弃我不够知书达礼吗?”
“没有的事,在我眼里的秋儿没有任何缺点,即使有,我也同样喜欢你的缺点。”
要命,这男人说情话前,能不能提前露个信。
“真的?”
“千真万确”
秋儿在他的眼里没有缺点和优点一说,他喜欢她的全部。
“告诉我秋儿刚才在烦恼什么?”
“你知道我要开剧院的事情,其它的都准备好了,只是还差些会演戏的几个人。”
“男人女人都行?”
夜漓问她
“嗯,都要几名,阿漓有人选了?”
不然怎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有,皇宫的歌舞坊”
那里有她需要的人。
白秋水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谢谢阿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让他帮忙再适合不过了,他有能力随便调动那些人。
夜漓看见她大胆的举动,心里暗自高兴,双臂环住她的腰,往前一带,声音充满磁性诱惑:
“秋儿如感谢我为你解决了一件烦心事。”
白秋水望着他的眼睛,有些入了迷,痴痴问:“你想我怎么谢?”
“我想,这样……”迅速低下头吻上她,碾转反侧,逐渐加深他的吻。
“唔”
白秋水睁着大眼瞪他。
“乖,闭上眼睛”
夜漓在她耳边低语。
白秋水慢慢磕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看的夜漓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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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她的气息不稳,夜漓这才结束缠绵的一吻,掀起幽深邪魅的眼眸看着急促呼吸的白秋水,拍拍她的背:
“怎得至今还不会换气。”
白秋水感到心塞,感情还是自己的错,他还真有脸说,她现在这样是谁害的,还不都是他。
每次见她都要抓过去亲吻一番才罢休,她都要怀疑这男人有这癖好,就只知道吃她豆腐。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嫌她不会换气,典型的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的脸皮还能在厚一点吗?”
夜漓扬起唇角,戏虐:“能”
白秋水承认她被他打败了,这人在她面前越来越没正型。
“无聊,谢也谢过了,这事交给你了”
不用白不用。
“好,明日我就让暗风把人送来”
“对了,秋儿,你对你表哥和北欧联姻有什么看法?”
放眼朝廷权贵子弟,有几人够联姻资格,其中昌侯府的少爷,小将右先锋蓝正条件最优秀,最适合,皇上有意下旨由他来和北欧天雪联姻。
“北欧天雪要和蓝正表哥联姻?”
白秋水听到夜漓的话有些意外,北欧天雪不是被毁容了吗?此时怎么还会出面和天运朝联姻。
夜漓知道她的疑问:“北欧宸找人照着她原本的面貌做了人皮面具。”
也就是说北欧天雪的脸和以前一样,联姻依旧继续。
白秋水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知道蓝正是她舅舅唯一的子祠,比她大三岁,从小就很疼爱自原主,这几年也经常到相府来看她。
“确定了吗?”
白秋水开口。
夜漓知道白秋水和蓝正来往频繁,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圣旨还没下”
意思也就是说圣旨很快就会下来,白秋水拧眉:
“阿漓,你可以阻止皇上让表哥去和北欧联姻吗?”
蓝正是她唯一的表哥,从小就对她很好,不希望他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生,况且北欧天雪的人品也不好。
夜漓:“所以我今日才前来问秋儿”
白秋水懂他的意思,撒娇道:“阿漓,可以让我先问过表哥吗?如果他愿意我无话可说,若要不愿,你一定要帮帮他,好不好。”
夜漓任由白秋水拉着他的胳膊甩来甩去,宠爱道:“好,只要是秋儿说的,我一定会做。”
除了皇上,东方宇等人,别人在他的眼里都无关紧要,帮蓝正只是为了秋儿,他不希望她因为蓝正联姻的事不开心。
白秋水感动的将头贴在他宽阔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有些飘渺:
“阿漓,你这样宠我,早晚有一天会把我宠坏的,你不怕我将来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吗?”
环上秀肩,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到她发丝上微微发香:
“我乐意秋儿在我之上,我的妻就该千万宠,无法无天无所谓,只要你快乐就好,就算有天将天捅破了,秋儿还有我,我一直都在。”
甜言蜜语他不擅长,夜漓只是把他心里想说的话告诉她,不管她做任何事,自己都在她背后支持她,保护她。
“爷”
白秋水此时才知道夜漓对她的感情,比自己对他深很多。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认认真真对上他充满温柔的眼,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只能给他自己的承诺,她的心。
夜漓听她又叫自己爷,心里像吃了蜜,仅仅是一个字就让他一向不习惯笑的俊脸上出现了耀眼的笑容。
白秋水呆呆的盯着夜漓脸上那炫眼的笑意,心里嘀咕一句:“妖孽,真是一遇夜漓误终身”
“呵呵!”
贴着自己脸颊的胸膛传来一股震动,白秋水脸颊发烫,她居然把心里所想的话说出口了,还被夜漓听到了。
握拳捶他一下,娇怯:“笑,有什么好笑的,显你牙齿白啊!”
抓住握拳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
“秋儿”
“嗯!我在”
这男人每次一用邪鬽的低沉沙哑声唤自己的名字,她就受诱惑的浑身发软。
“此生,有你真好!”
“彼此,白秋水此生能拥有夜漓,真好!”
两颗心彼此相贴。
昌侯府
古氏正在陪老太太聊天唠嗑,听下人禀报说表小姐来了府里,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旁边的老太太着急道:
“秋儿丫头来了!快过来,让祖母看看。”
今年将近六十的古氏乐呵呵唤着走进门的白秋水等人。
白秋水的舅母古氏是老太太的秦外甥女,俩人感情一直胜似母女,天运朝人人羡慕她们的婆媳关系如此融洽。
“娘,您老别急,秋水不是来了吗?瞧你!”
古氏扶住老太太的手臂劝解道。
“是呀!舅母说得对,祖母,您要是下次再这么不顾自身身体急躁燥的,我可就不来看你了!”
白秋水知道她这外祖母的身体不好,情绪激动就容易喘,也就是现代人们所说的哮喘。
“我没事,瞧你,就不能别在孩子面前数落你娘我吗!”
老太太对着儿媳埋怨。
“好,好,儿媳知道了,可您老得答应我以后悠着点。”
古氏不在意她的埋怨,她们俩的关系是姑侄,亦是婆媳,更胜似亲母女。
“你这丫头,这几日怎么不过来看看外祖母了?”
老太太对白秋水一向很疼爱,自从她女儿忧儿去世以后,可怜她那外孙女就拒绝出相府大门。令她老婆子伤心难过许久。
如今一切都过去了,秋水也愿意和昌侯府亲近,经常过府来看望他们,还喜欢做些好喘的孝敬她老人家。
白秋水依偎在老太太的怀里,撒娇磌道:“祖母,你冤枉孙女了,实在是最近酒楼的生意太忙了,这不,一空下来孙女可就来看你了。”
“秋水,不是舅母说你,你别老是忙着做生意赚钱,要把是身体累坏了怎么办?你可别嫌弃舅母罗嗦。”
古氏嫁进蓝家只生育一子蓝正,她一直视秋水为女儿一样疼爱。
离开老太太的怀抱,揽着古氏的手臂,将头靠在她肩上:“秋水怎么会嫌舅母罗嗦,舅母对我的疼爱我都知道,你们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自己累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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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怦,怦怦”
敲门声响起,蓝正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剑:
“进来”
“咯吱”门被推开。
“表哥,原来你躲在房间擦剑啊!外祖母说要找你呢!”
白秋水举步走来,坐在蓝正的对面。
器宇轩昂的蓝正好笑的睇着古灵精怪的白秋水:
“表妹今日怎有空来看望表哥?”
他这表妹一天到晚忙着挣钱,不像别府的小姐赏赏花,做做女红什么的。
“哎!外祖母在着急她唯一孙子的婚事,说她打算邀请许多名门闺秀来侯府做客,就是不知道当事人愿不愿意参加。”
白秋水调侃道,古代人成婚比现代偏早很多,表哥至今二十还不满,家里的长辈就开始操心起婚事,偏偏表哥现在无意成亲,可愁坏了舅母他们。不过没成亲的也有些,就比如夜漓常胜戴云天等人。
蓝正头脑一阵发疼,抚着眉角,听着她幸灾乐祸的话,一阵无奈:“好妹妹,你饶了表哥吧!你可千万别像祖母和娘一样乱来。”
他只想找个相爱的人互许终生,对祖母的安排他一点也不感兴趣,反而有些避恐莫急。
白秋水收起笑脸,慎重道:“表哥,我今日来是有一事想问你。”
“哦!何事?你问!”
“皇上要你和北欧天雪联姻,你知道吗?”
蓝正闻言一僵,看她一脸严肃似乎不像是在说笑: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爹并没有听说此事!”
“是阿漓告诉我的!”
如若是摄政王告诉她的,那就是千真万确的了。
“那么是真有此事了!”
蓝正万万没想到皇上会让他去联姻。
白秋水继续说:“阿漓说,现在朝廷上下除了常胜就是你和右相的儿子条件最为合适,你知道皇上暗地里对右相有些不放心,不可能会选上官岩,常胜身为将军,手上揽有兵权,皇上也不希望由他去联姻。”
“所以我是最合适人选”
他是昌侯府世子,身份足够,而且他现在只是常胜挥下的一名先锋,不拉帮结派,皇上对昌侯府一向信任有加。
白秋水看他脸上虽然无所谓,可是双眼失了神采的眼眸那一刹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表哥”
蓝正整理好情绪:“表妹放心,我没事,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解忧,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这么说,表哥打算认命娶那娇横蛮纵的长公主了?”
伸手抚上白秋水的头:“傻妹妹,不然表哥该怎么办,身为臣子,皇上有命,不从便是抗旨,我堂堂七尺男儿,顶天立地,可以遵从自己的心不答应娶长公主,可是昌侯府的人怎么办,还有爹娘祖母他们该怎么办。”
为今之计,他只有奉旨成婚了。
呵!说来真是讽刺,前一刻他才抗拒祖母安排的相亲,打算娶一个自己所爱之人,这一刻却不得不奉旨娶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相伴一生。
“表哥,你先别沮丧,只要你告诉我,你不想娶长公主,表妹一定会帮你的。”
不然她今日不会专程来这一趟。
蓝正虽不解她怎么帮他,可也实话实说:“表妹,你知道表哥我的,如果没有圣旨赐婚,我只想娶一个自己中意的女子过完此生。”
白秋水手猛一拍桌“啪”豪气道:
“表哥,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娶,便不娶,以北欧天雪的性子嫁进昌侯府,恐怕府里以后一定会被闹的鸡犬不宁。”
“你这丫头,什么比喻,居然把府里的人比成鸡犬了。”
“呵呵!纯属口误,口误!”
白秋水装傻笑道。
“那你刚才那句不想便不娶也是口误?”
蓝正有些不相信她能解决此事。
白秋水知道他的疑虑:“当然不是,这句话是真的,不然表妹我今日就不会为了此事特意跑了昌侯府了,我可是忙中抽空过来的。”
“知道了,谢谢表妹惦念表哥,不过你打算怎么做不让皇上不下旨赐婚?”
白秋水:“我又没说我去,就算我去找皇上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阿漓答应我,只要你不想娶,他会解决此事。”
蓝正一时感慨:“看来摄政王是真心喜爱于你,以他的性子以前可不会管这些闲杂人的事情。”
这大概就是圣旨迟迟未下的原因吧!
“那是本小姐的眼光好!”
白秋水傲娇道:
蓝正赞同点点头,她这表妹的眼光的确好,几年未出府,一出府就得了摄政王的青睐。
“你这丫头,还真会登鼻子上脸!”
“哼!这是事实”
“表哥说不过你,对了,娘她们知道此事吗?”
她们知道了应该会很担心,北欧天雪的禀性她们也听说了一些,再说她还派人行刺过表妹。
“表哥,你当你表妹是白痴吗,放心啦!我没对她们说过,免得她们徒担心!”
依她对表哥的了解,他肯定不会答应娶北欧天雪为妻的。
“我蓝正的表妹可是天底下最聪慧的女子,怎会是白痴!”
他们俩从小感情就好,他是真的很心疼她小小年纪便失去了娘亲,所以自那以后他加倍疼爱她。
“那是”
白秋水头一扬,理所当然应道。
“呵呵,你呀!”
婚事解决心情开朗了很多,蓝正对白秋水露出疼爱的笑容。
哎!怎么她认识的男人都这么好看呢!先是夜漓,然后常胜,表哥,皇上,戴云天,东方宇,流经,如今再加上南无极和北欧宸,都快组成一个足球队了。
不过这些人里还是她的阿漓最好看,最妖孽,笑起来最迷人,权力最大,反正什么都好,呵呵!
蓝正看着径自发笑的白秋水,从她眼里就知道她为何发笑,那双眼里流露出了幸福和爱恋的光芒,她应该是想到了摄政王。
“我说丫头,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呢?说出来给表哥听听!”
“呃!没,没什么啊!呵呵!”
蓝正也不拆穿她:“表妹,你代我转告一声,就说我想当面对摄政王道谢,请他抽空和我见上一面。”
白秋水点点头:“安啦!我会告诉他的,再说了你以后还是他的大舅子,他不会不给你面子,一定会见你的。”
蓝正对他这表妹的厚脸皮行为已经习以为常:
“那我可就沾了表妹的光了,摄政王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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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摄政王”
夜漓看着低身行礼的蓝正,一身正气,器宇轩昂。
“蓝世子无需多礼”
“谢王爷”
蓝正直起弯下的身躯。
白秋水插话:“阿漓,表哥说要当面谢谢你帮他解围。”
原本蓝正打算先让她问过摄政王是否同意见他,可是白秋水不理会,直接就把他从昌侯府拖到摄政王府里来见夜漓。
“表妹说的是,臣在这里多谢王爷帮住蓝正,阻拦联姻一事,只是不知此事可令王爷为难?”
夜漓见到他们时就猜出他们此番的来意:
“你是秋儿的表哥,本王帮你只是看在秋儿的份上,这件事对本王而言,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蓝正深信他的话,放眼整个天运朝大概只有摄政王敢如此说话。
“臣还是要谢过王爷”
这件事对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来说小事一庄,不值一提,对他们来说让皇上改变主意难如登天。
“哎!照我说呀!还是那句话,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干嘛!”
白秋水对他们道
一抹笑意扬上夜漓的唇角,低柔附和道:“嗯!我们是一家人”
蓝正知道王爷对他表妹的宠爱,白秋水也明白,所以她遇事无恐,因为她知道王爷一直在她身后保护她,支持她。
蓝正相信表妹嫁给王爷以后一定会很幸福,也希望他们幸福平安一生。
“那好,就听表妹的,臣就不多说客气的话了。”
“这才对呀!”
白秋水展颜一笑。
夜漓敛起笑意,话风一转:“蓝世子打算一直呆在常将军挥下做个先锋?”
“不瞒王爷,臣的心愿是守土为国,只要能报效朝廷,安百姓,身份对臣来说无所谓,不管在什么位上,都会竭尽全力。”
“难得世子有这份胸怀,很好,希望世子能继续保持。”
夜漓知道蓝正为人正直,年轻有为,身手不错,这也是常胜愿和他深交的原因。
白秋水听到夜漓对蓝正说的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表哥心思不纯,一定会趁机拉住夜漓给他递的杆往上爬,可是他没有,也不会。自己的表哥是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夜漓会这么问他,也是故意试探他一番。
她也不怪夜漓不相信表哥,夜漓只是想多了解表哥而已,因为那是她的亲人,不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爱屋及乌,她明白。
“是,谨遵王爷教诲,臣一定会的!”
“阿漓,表哥,我饿了,我们去翡翠楼用膳吧!顺便小酌两杯,如何?”
她其实更多的是想去酒楼忙二楼搬迁事宜,留表哥一个人面对阿漓,他肯定会不自在,阿漓的气势不是谁都能hao得住的,她敢打包票,自己一走,他多少会释放出一些冷气。
蓝正明白白秋水的用意,他这表妹真是善解人意。
“也好,今日就让我做东,表妹就不要和表哥抢了。”
王爷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无以为谢。
白秋水戏虐的看着她亲爱的表哥:
“哈!表哥,你想多了,本来就是要你请客付账的,妹妹我可没有说要请你们哦!”
蓝正和夜漓一个无奈一个宠溺地看着眼前俏丽顽皮女子,刚才还纳闷她怎么会这么大方请他们去酒楼用膳,感情是他们自己多想误会了,她根本没那个意思。
夜漓:“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他时刻记得云天的话,她要准时用膳。
“嗯!表哥,我们走吧!”
“好,王爷先请”
蓝正伸手示意夜漓他们俩先走。
三人刚到翡翠楼门口,就碰见了对面走来的常胜南无极等人,就连北欧宸也在其中。
两波人一怔,有些以为会遇到彼此。众人一见摄政王,连忙曲身见礼。
“常胜见过王爷”
“参见摄政王”
夜漓的脸上波澜无惊,无视对面一道一闪而过的愤恨目光,冷冷道:
“都起吧!”
说罢拂袖不理会他们,径自举步离去,迈进酒楼,一下便被酒楼许多客人挡住了背影。
南无极见夜漓的态度,耸耸肩,摸摸鼻子,他长得这么不受欢迎吗?
北欧宸对于夜漓的嚣张,很不喜,眉头死死皱紧,脸色僵硬,俊颜略显不满。
“呃,呵呵!大家好啊!好巧!”
白秋水身为酒楼老板,不能像夜漓一样甩手离去,虽然她也想。
“秋水,近来可好?”
常胜一如既往温文尔雅,君子之风。
“我很好,你呢?”
对于常胜,她一直当他是哥哥一样。
常胜:“我也很好”
常胜和南无极等人都知道她遇刺的事,可摄政王下令不许他插手查那件事,就连足迹也被摄政王抹去,他们至今还不知道是谁要加害于她。
不过他们相信,王爷一定为她报过了仇。
“正,你也在”
他和蓝正既是上下属关系,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嗯!胜,你们怎么会都在一起?”
蓝正自是知道两名男子分别是南临朝的二皇子南无极和北欧国的太子北欧宸。
白秋水也想知道他们三人怎么会聚在一起。
“皇上命我陪宸太子和二皇子在凤京城转转,现在正是用膳的时辰,我就带他们来翡翠楼用午膳。”
蓝正:“原来如此,看来今天真是有缘!”
南无极忍不住插嘴,对蓝正道:
“正兄是吧?”
“在下姓蓝名正”
蓝正握拳示意
“那本皇子就叫你蓝兄,你们应该也还没用膳吧!不如我们一起,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白秋水懒得理南无极这逗比,安静站在蓝正身边。
“这,恐怕不便,不若下次我再设宴款待你们。”
蓝正着实有些为难,以王爷的性子怕是不喜和他们一起用膳。
“蓝兄是怕摄政王不同意我等?他身为天运朝王爷,照顾一下来国使臣不为过吧!你说是不是,北欧兄?”
南无极故意把北欧宸也拉在自己一方,对着蓝正和白秋水说道。
北欧宸冷淡开口:“如果摄政王不欢迎我们,二皇子我等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是听出北欧宸话里的意思。
常胜和蓝正同时看向白秋水,希望她开口,毕竟奉了皇上口喻,身为臣子,他们对南无极和北欧宸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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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收到他们的目光,疏离对南无极和北欧宸道:“你们想一起?可以啊!只不过要付饭钱的!”
至于怎么个付法,要付多少钱,暂时保密。
南无极用扇子有节奏的啪打着左手,乐呵道:
“这个可以,别的不多说,钱,本皇子还是有一些的,那今日就由本皇子做东。”
北欧宸嘲讽看了白秋水一眼,原来她是如此低俗不堪,摄政王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表妹……?”
“秋水……?”
蓝正和常胜见白秋水如此爽快答应,有些担心摄政王会不高兴。
“你们放心,我会和王爷说的。”
白秋水知道他们俩的担心。
“原来蓝兄是秋水的表哥!”
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很好,不像他们皇室中人,相互猜忌,水火不容。
“你真够无聊的,我们是表兄妹和二皇子有何干系?”
白秋水还记得他害自己花了三千两买了玉冠,原本她是打算开口讨价的,可是还没来得及跟琉璃斋掌柜的讨价还价,这逗比就出现了。
“哎!秋水,大家朋友一场,应该互相多了解一下对方嘛。”
南无极故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其他几人对南无极的自来熟,纷纷鄙视,外人传言南林朝大皇子南无痕心狠手辣,诡计多端。
二皇子南无极侧英俊风流,温润有礼,喜爱自由自在,依他们今日所见,应该要再加上一笔,厚颜无耻才对。
白秋水双臂环在胸前,睥睨着他,不在乎现在自己的动作有些不雅:
“二皇子,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脸皮很厚吗?”
什么劳子二皇子。
南无极摸摸自己的俊颜,煞有其事道:“是吗?本皇子没觉得自己的脸皮比别让厚,也没人跟本皇子说过,秋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咳”
蓝正右手握拳抵在唇边,压止笑意。
常胜听到南无极的话也被呛了一下,心里鄙视道,他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就连一向阴沉冷脸的北欧宸也别过眼,不看着那二货。
白秋水吐血,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了,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装萌: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现在你知道自己厚脸皮了吧?”
常胜趁南无极开口前说道:
“我们先去用膳吧!秋水,王爷还在里面。”
白秋水这才想到大baosi还在里面等她。
“走了走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白秋水率先走进翡翠楼,身后几人跟上她,看着前面纤细的背影,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交代好好掌柜的后,白秋水来到一楼梅阁,见除了夜漓自顾品茶,其他四人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几个都是有身份的人,彼此应该有共同话题才是。
“表妹,你回来了!”
蓝正看到白秋水回到包间,松了一口气。
几道目光同时看向她。
白秋水在夜漓身边刚坐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夜漓握住,因为在桌子下面,其他几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俩之间的异动,白秋水侧脸看了身边依旧低眸喝茶的夜漓一眼,转头对他们开口:
“嗯!你们怎么了,气氛怪怪的?”
南无极等人面不改色,摇头不语。
“干嘛?我就出去了这么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看他们这样,白秋水更是想知道自己不在的那会发生了何事。
“秋水,没事”
常胜看着小二把饭菜一一摆好,回道。
白秋水把目光转向北欧宸,北欧宸对上她疑惑的眼神,随即把目光转向她身边的夜漓。
白秋水看懂北欧宸的意思,他是说让她问夜漓。
“阿漓,怎么了?大家都怪怪的?”
夜漓不看其他人,拿起筷子荚了一些她爱吃的菜给她:“快吃”
催促她赶紧用膳。
“哦!那你也吃!”
白秋水见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低头吃起夜漓给她荚的菜。
南无极见她们俩自顾用起膳来,终于忍不住:“秋水,你不想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何事吗?本皇子可以告诉你!”
夜漓仿佛没听见南无极的话。
白秋水抬起头,嘴里还在嚼着,看向南无极:
“很重要的事吗?”
话有些不清楚。
“呃……不重要”
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南无极如实回答。
“那二皇子你就不要耽误我用膳了!”
话落,白秋水低下头继续用膳。
蓝正和常胜好笑的看着白秋水,她还真是……
北欧宸同情的看了下身子僵硬的南无极。
南无极咬牙切齿盯着白秋水,刚才是谁不停的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他好心要告诉她,她居然还说自己不要打扰她用膳。
她这是耍他玩呢!
夜漓这时抬眸扫了他一眼。
南无极对上夜漓那冰冷警告的眼神,无趣的摊摊手。
一顿饭下来,只有夜漓和白秋水俩人用的欢,他们四人都有些食不知味,和摄政王一起用膳不是什么好选择,那丫的气场太足。
只是在结账的时候,南无极气得跳脚。
皇宫
“启禀皇上,摄政王来了”
德公公对夜墨禀告道
桌案后的夜墨,放下手里正在批改的奏折,
“哦?快请摄政王进来。”
“是”
德公公走到御书房门口,对一人曲身行礼:
“摄政王,皇上请您进去”
“嗯”
“皇叔是说,要用上官炎顶替蓝正,然后和北欧联姻?”
夜墨听完夜漓的话有些不解,原本不是选好昌侯府蓝正吗?怎么圣旨还没来的及下,他这一向说一不二的皇叔就改变了想法。
夜漓知道他的疑惑,也不打算对他说实情:
“既然我们怀疑上官家有投靠北欧的嫌疑,何不把北欧天雪和他们绑一块”
夜墨承认皇叔说的有理,可心里总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那就听皇叔的,把联姻人选换成上官炎,不瞒皇叔,先前让蓝正去和北欧联姻,朕还是有些觉得对不住昌侯爷,昌侯府对朝廷一向忠心耿耿,无二心,蓝正是侯府的唯一男丁,让他去娶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为妻那是害了他。”
北欧天雪的事,皇叔已经都告诉他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拒绝北欧宸让北欧天雪入宫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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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旨,封右相之子上官炎为翰林士,十日后将和北欧长公主北欧天雪完婚,钦此。”
右相上官霆望着桌上的圣旨,静默不语,他有些猜不透夜墨的心思,难道夜墨对自己有所察觉了?不可能,他自认做事一直小心翼翼,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北欧皇这次有意让北欧天雪入宫为妃,好为了以后的计划顺利铺路。谁知为皇上庆祝生辰的那日,北欧天雪居然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毫言要嫁给摄政王,这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事情果然如他预想一般,夜漓当时就拒绝了她,宁愿出兵北上也不愿娶她为王妃,在满朝文武看来,北欧天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夜漓那人他很欣赏也很佩服,可惜他们的立场注定是敌对的。原以为夜漓拒绝了和北欧联姻,那么北欧天雪入宫有望,计划依旧会顺利进行。
可夜墨不但拒绝将收她入宫中,还把她指给了自己的儿子,事情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想之内。
一阵冷风袭入,上官霆连忙转身对着身后来人,掬身一躬:
“参见太子”
身后阴暗角落里传来不悦的男音:“夜墨既然已经下了圣旨,你照做就行,其它的事本太子自有打算!”
上官霆拘谨道:“是,太子,只是北皇那……?”
“这些你不用担心,只管做好你自己份内之事。”
父皇那不是问题,不管他妹妹再受宠,也比不上他们北欧一统三国的雄心。
“是,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有了太子这句话,相信北皇不会怪他儿子娶了长公主。
似是还有些话要说,隐身昏暗角落的男子沉吟:
“上官霆”
“臣在”
浑身一抖,上官霆慎重等待男子的吩咐。
“务必照顾好长公主,否则……!”
男子没有把话明说,他知道上官霆是聪明人。
上官霆朗声保证道:“太子放心,臣一点会好好保护长公主。”
男人没有再开口,看了眼上官霆,身形一闪,房内就没再见到男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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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谢谢你!这下总算放心了,希望表哥将来如愿娶到自己所爱之人。”
白秋水把整个娇软的身躯倚靠在夜漓的手臂上,因为高兴,脸上散发出灿烂的笑容。
夜漓目光熠熠地揽着她的右肩,看着她布满笑容的脸蛋上乏着粉色光泽,神情专注:
“秋儿很开心?”
白秋水抬头望着俊美迷人的夜漓:
“当然开心,表哥他们一直对我很好,他们是我的亲人,以后也是你的亲人,阿漓,答应我,试着接受他们,好不好?”
夜漓生在皇家,众所周知皇家没有世间所谓的亲情,从小性情内敛,长成后又领军打仗,历经了磨炼,为了夜墨的皇位更是做了一些狠辣之事。
故而性情越发的冷清,不喜亲近人,这也是他至今无意娶亲的原因。
据她观察,目前为止,除了自己,夜漓最近的人也就只要东方宇等人不会遭他反感,在朝廷上不管是谁,他一律不买帐。
虽然没有人告诉她这些事,可她的心理学不是白上的,她有眼睛看,有心去感受。
她知道夜漓一直是孤单寂寞的,孤独的身影每每让她感到心疼。
幽邃炽热的目光烧向她温润的眼瞳里,一只手勾起她秀气的下巴,嗓音充满愉悦:
“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道出了他心里的感触。她如此关心自己,如此了解自己,他,怎舍得让她失望,难过。
看到这样的夜漓,白秋水心中哀嚎一声,妖孽!
男人长这样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夜漓自是看到她窘迫的可爱模样,幽幽一笑,磁嗓慵懒地岔开话题:
“秋儿的凤京剧院打算何时开业?”
前几日暗风已经把人送过去让她挑选,她也留了一些人。
白秋水呆怔了一下,这话风转的真硬,低低道:
“就这两日了,前几日就打算开业的,出了表哥的事,耽搁了一些。”
现在表哥的事情完美解决,她可以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夜漓放下勾着她下巴的手,改拥她入怀,闭上眸,她果然还是最适合呆在他的怀里,片刻睁开双眸:“那日,我让流经亲自把贺礼送到凤京剧院。”
白秋水明白他的用意,身为当朝摄政王不合适出现在开业礼上,流经是摄政王府的官家,凤京权贵的人大多数都认识他,不仅贺礼送到,还给她打了一个影响不错的广告,由流经代表他出席再合适不过了。
“嗯!我有几日未去看流经了,他的伤真的彻底好了吗?”
“放心,都好了!”
有戴云天这个神医天天盯着照顾他,怎么可能不好,他看出这几天云天是想通了,可惜流经退缩了,他们之间有缘无缘,尚不知。
白秋水离开夜漓的怀抱,直起身:
“你在想云天和流经的事?”
夜漓伸出手指滑过她细腻的脸颊,半眯起眼:
“秋儿看出来了,嗯,我的确是在想他们俩的事。”
夜漓发现白秋水的心思很敏锐,似乎能轻易看穿方心里所想。
白秋水考虑一番,抬眸对夜漓:“阿漓,我想帮帮流经,他们既然对彼此有意,我们不防推他们一把。”
依他看八成是她自己想捉弄云天吧!
“你高兴就好,记得别玩的太过。”
不然流经该心疼了,这句话夜漓没有说出口。
白秋水拍上夜漓的肩膀,豪气道:“安啦!你放心,这点数我还是有的。”
夜漓望着白秋水拍上自己肩膀上的手故意问她:
“秋儿,你刚刚说的安啦,何解?”
他不仅发现她有时说话让人不解,就连动作也超出一般闺秀的礼仪。
呃!她该怎么回答!
“呵呵!安啦不就是好的意思嘛!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
夜漓是何人,他自是看出白秋水有事瞒着自己。
“哦!原来如此!”
白秋水见他不再追问自己,却也没有放宽心,她知道夜漓看出她的与众不同。
认真道:“阿漓,有些事我不知该怎么对你说,再等等好不好?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夜漓看着白秋水有些慌张无措的模样,心疼的安抚到:
“好,我等你,秋儿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
“阿漓,谢谢!”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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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凤京剧院开张的日子,一大早就有不少的百姓来围观。众人闹哄哄,都在讨论今天即将开张的凤京剧院。
自从白秋水在宫宴上甩出凤京剧院这几个字后,尾随而来的是各种传言。最初不知是谁开始传出,说凤京剧院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所开的,里面提供各种可口的点心茶水。听说还有很多新品种,叫什么珍珠奶茶,苹果汁之类的,都是白秋水亲自调配的,味道极好。就连曾献给过皇上的生日蛋糕也有,还有三明治,这些陌生的名字很是吸引人,再说白秋水经营的翡翠楼,里面一些新菜色,每每都让他们欲罢不能,吃了还想吃。
而且还听到传言,白秋水把最近热火朝天的《西游记》和《梁山伯与祝英台》也编成戏演出。
想象一下,坐在凤京剧院里,看着新颖的表演,品尝着从来没吃过的美味点心,和朋友一起消遣消遣时光,想想都很美好。
白秋水不仅开了凤京城第一的翡翠楼,现在更是把凤京剧院开在了酒楼对面,有的吃,有的看,有的听,有的住,一应俱全,不得不说,白秋水很有经商的天份。
凤京剧院门口聚集不少男女老少,都是来凑热闹的。其中一名破烂衣服的中年乞丐,一手托着一个破了口子的碗,一手拄着一根木棍,夹在拥挤的人群中。
乞丐看着周围的百姓一眼,眼珠一转,大声自言自语道:
“真想尝一尝这具有美容效果的果汁倒底是什么味道的!”
乞丐身边的几人自是听到他的话,齐齐望着乞丐,一女子好奇问道: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
乞丐看到有人上钩,故作为难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女子当然看出他故意拿侨,二话不说就掏出一点碎银子甩到他怀里,干脆道。
“说吧!”
乞丐连忙接住女子丢来的碎银,眉开眼笑的对女子道:
“前两天得一贵人打赏,听说是喝了那左相府白小姐亲自调配的什么果汁,不但味道极好,而且长喝的话还会使人皮肤细腻白皙。”
“真得能使人皮肤变白吗?”
几人有些不相信,喝茶怎么会把皮肤喝白。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你这乞丐故意骗钱的吧?”
一书生模样男子摇头不信。
“这位公子可冤枉小的了,小的怎么敢拿白小姐行骗,除非是小的嫌命大不想活了。”
乞丐一阵喊冤。
“再说了,是真是假,味道好不好,各位呆会进去一试便知真假。”
想想也是,谅他也不敢拿未来的摄政王妃胡乱编排。
女子继续问乞丐:“你知道那贵人的身份吗?”
“哦!小的听其它的伙伴说她是什么府的小姐,叫什么张芯,和白小姐感情很好,那天白小姐就是请她去尝试一些糕点果汁之类的。”
乞丐按着上面的吩咐说。
哦!那就是真的了,如果乞丐说的不假,那贵人应该就是和白秋水交好的张尚书的嫡女张芯了。
几人和各自身边的朋友商量等下要去品尝一番这凤京剧院推出的新品,丝毫没有察觉到乞丐不知何时消失在人群中。
关于凤京剧院的传言,都是白秋水让人去故意散播的,至于那人就是谜世了,谜世按照白秋水的吩咐,让乞丐在凤京城到处宣传凤京剧院的特别之处,以引起众人的好奇心。
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她白秋水新开的凤京剧院。
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不知是谁说一句,白小姐出来了,引得大家不约而同的齐齐朝大门口的几名女子望去。
站在最前面的白秋水,望着看着自己的百姓,心无胆怯,镇定的开口:
“各位大叔大娘兄弟姐妹们好,相信其中有些人认得小女子,这是我新开的剧院,里面有各种美味点心,赏心悦目的节目表演,在今日开张的好日子里,本剧院可以先办贵宾卡再消费,办了卡的人不管何时在本剧院消费一律享受九折优惠。”
有人不解:“白小姐什么是贵宾卡,怎么办卡?”
白秋水微笑道:“这位兄弟问的好,贵宾卡就是在凤京剧院象征身份尊贵的客人,享受的优惠也比一般的顾客要多上一些。”
“哦!原来如此,那帮我办张贵宾卡好了!”
男子举手赞同道。
“那好,秋菊,你等下把这位公子带到掌柜那,告诉他,公子是我们第一位办贵宾卡的客人,呆会给他免费送上一份上好的碧螺春。”
“是,小姐”
今日春夏秋冬四位婢女都跟随在白秋水身边。
“多谢白小姐”
男子做辑向白秋水道谢。
“公子不用客气”
白秋水话刚落,就听有人大声朗道:
“流经代表摄政王送来贺礼,祝白小姐开张大吉。”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跳通道,只见一莽袍男子大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捧礼盒的男子,分别是十四和十五。
白秋水望着流经,会心一笑:
“秋水在这谢过摄政王了”
流经嘴角一颤,装作不知情
“属下一定会把白小姐的话带给王爷。”
白秋水唤来统一着装的服务员:
“来人,带三位进去坐,好好招待”
“三位请”
一服务员上前领路。
流经对白秋水做了一辑,便跟着所谓的服务员离开。
“尚书府前来贺喜,祝白小姐生意兴隆”
“芯儿?”
“白姐姐,芯儿今日来给你贺喜了”
张芯开心的奔到白秋水跟前。
扶着面前的人,手指点上她的额头,笑颜绽开:
“你这丫头,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毛躁。”
“白姐姐,我……”
“昌侯府前来给表小姐贺喜”
张芯咽下未说出口的话,就同白秋水一起看向来人,一器宇轩昂男子携带一名仆人向他们走来。
张芯一时失神呆怔的看着蓝正,称白姐姐为表小姐,那这俊美男子他应该是白姐姐唯一的表哥,也就是昌侯府的世子蓝正了。
“表哥”
“表妹,表哥祝你生意红红火火!”
蓝正宠爱道。
“谢谢表哥!”
白秋水推推身边呆愣的芯儿,从表哥出现,她就发现这丫头盯着她表哥发呆。
张芯被白秋水推回神志,红了脸,连忙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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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芯察觉有人推她,连忙回神,脸上有些茫然,不解的问:
“白姐姐,你推我干嘛?”
其中夹带了些委屈。
白秋水无语的翻翻眼珠子,她还真是缺根铉,反问道:
“你说呢?”
张芯仔细想想,她刚才看到蓝正,然后就……
呃!天呀!她刚才看蓝正居然看呆了,要不是白姐姐推她,她这会儿还指不定还在无礼的对着别人看呢!捂住发烫的面颊,她好丢脸噢!
“你这下该知道我为什么推你了吧!”
白秋水知道她记起了刚才的失态,打趣。
蓝正对眼前女子的身份曾听他表妹提过,尚书府的嫡女张芯。
张芯脸色发红,极其害羞,娇怯的一跺脚:
“白姐姐……”
“呵呵!好了,我不说了。”
对着他们俩人介绍道:“表哥,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芯儿妹妹!”
“芯儿,他是我表哥,蓝正!”
“张小姐好”
蓝正有些兴味的看着张芯。
对上他的眼神,捏紧手中绣帕,张芯既紧张又羞涩,伏低身子:
“芯儿见过蓝世子”
“张小姐多礼了!”
白秋水越过人群看到又来了几辆马车,该不会也是来恭贺她的吧!
难不成凤京的官今天都来给她送礼来了,自己何时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他们都是冲着摄政王王妃的身份来的”
蓝正似是明白她此刻的疑惑。
“不管是冲谁来的,有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你们四个丫头,呆会机灵点,来多少收多少,知道吗?”
春桃四人深知白秋水的意思:“是,小姐”
“表哥,你带芯儿先进去坐吧!对了,流经也在,你们和他一起好了,我呆会过去找你们。”
“嗯!好”
在这也帮不上她什么忙,对做生意他实在是一窍不通。
张芯跟着蓝正离开后,马车上的人也走了过来。
常胜随身属下朗生呐喊:
“常将军送来贺礼,恭贺白小姐开张大喜”
常胜举步沉稳,停在白秋水面前,温润有礼,眼眸中有一丝眷恋一闪而逝:
“秋水,恭喜”
“常胜,多谢了,快请进”
白秋水很开心他今天能来。
“啊!是常将军,我看到常胜将军了”
“哇!他长得果然很俊美!跟传言一样”
“是呀!不止长得好看,还这么温柔”
说话的女子春心波动。
常胜的到来引起人群中的一些女子的尖叫声。
白秋水看着骚乱的人群,好看的凤眸晲着常胜:
“看来心仪你的女子可真不少啊!”
常胜对于他们的热情没有丝毫反应,
“那是她们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切!那是她们被常胜温润如玉的表面迷到了,如果那些女子看到了他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时的狠辣,恐怕会吓坏她们。
“说的也是”
白秋水耸耸肩
“戴云天戴公子派人前来贺喜”
百姓扬眉翘首,热闹的讨论起来,戴云天也来了,他可是三国有名的神医啊!
“御剑山庄东方宇送来贺礼”
喝!就连神龙见尾不见首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御剑山庄的庄主东方宇也来了,这白秋水可真不简单,认识的人真不少,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御史府…………”
“李大人…………”
凤京的百姓看着一波波前来送贺礼的人,心惊不已,几乎凤京城说的上的人物都派人送来了贺礼。这白秋今天可是大大的风光了一把,出尽了风头。
围观的众人中一些投机取巧的人心动了:
“我要办张贵宾卡”
有人开了头,其他的人也不傻,白秋水现在可是凤京城人人巴结的对象。
“我也要”
“给我也来一张”
“还有我”
“好,都有,大家排好队,慢慢来”
白秋水看大家伙争先恐后的要入会,心里乐翻了天,呵呵!看来今天又可以狠狠的赚上一笔了。
正当白秋水和常胜流经等人聊得正起劲的时候,有人在她耳边通报,说是南无极和北欧宸来了。
白秋水挠着额头,南无极这逗比也来了,他又想干什么。
“秋水,你真不够意思,开张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本皇子,害得我急匆匆赶来!”
南无极走来极其自在的同他们坐在一起。
“咦?这位小妹妹是谁啊?”
白秋水让张芯不要理他。
蓝正和常胜纷纷起身:“宸太子,二皇子,你们也来了”
流经依旧坐在原位,他只是做辑示意,流经不是朝廷命官,没有必须行礼的必要。
“宸太子请坐”
北欧宸顺着蓝正移开的椅子坐下,睇着蓝正
“多谢”
“我说宸太子,你太客气了,这样有什么意思!”
南无极打断他们
白秋水在心中鄙视南无极,:“二皇子还真是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流经对南无极的事迹多少听说些,听说上次在翡翠楼被白秋水恶整了一番,来了个大出血,一顿膳食,整整花了他十万量,微微一笑,秋水还真狠。
南无极想到那顿天价的饭菜,牙齿咬的咯咯响,她还敢说他厚脸皮,跟她比,自己可是差了一大截呢!
“跟你比,可差远了”
语气愤愤。
北欧宸眼见他们又要吵起来,不耐烦的沉沉开口:
“二皇子,我们今日来是贺喜的”
不是来跟人吵架的,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这南无极也不怕丢了他们南林朝皇室的脸。
南无极挥挥扇子:“北欧兄言之有理”
他是被白秋水气过头了。
常胜举杯开口:“今日我们都是前来贺喜的,不愉快的事就让我们暂时忘了,来,我们敬秋水一杯,祝凤京剧院生意红红火火。”
其他几人纷纷举杯,常胜说得对,今日暂且抛开一切,就让他们好好乐呵乐呵。
“干杯”
凤京剧院开张的盛大排场,成为了百姓们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白秋水盘查着库房里今日收来的贺礼,掩不住的欢喜,这么多宝贝,看的她眼花缭乱的。
“冬梅,你和秋菊把这些一一登记好,然后交给我。”
“好的,小姐,那王爷送来的呢?”
冬梅问道,王爷送来的可是价值连城的步摇首饰一整套。
“不用,那些就放在房里就行。”
那么漂亮的首饰也不知他是从哪搞来的。
古人的智慧远远比她预想的要高上许多,没有任何先进的机器,就靠着一双手,实在让人惊叹不已。
白秋水离开库房回到闺房后,想着流经的事,她要找谁来配合自己呢!芯儿不行,那丫头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准给她露馅。她的四个婢女也不行,很难让人信服。对了,莫颜,她是最适合的人选了。
拇指一弹,槟果!就她了,她明日就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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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侯府
莫颜听完白秋水的来意,神色有些犹豫不决
“秋水,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感情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得好。”
因为上次的事,她们俩成了要好的朋友,对于白秋水,莫颜真心喜欢她这个人,虽有些爱财,可她取之有道,爱的不做作,很难让人讨厌起来,也不觉得爱财是她的缺点。
白秋水睨着她:“莫颜,你就答应了吧!我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妙透了。再说了,难道你不希望他们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吗?”
“可是……”
莫颜还未来得及反驳,就听见白秋水大喊“啊”的一声。
睁大美丽水瞳,白秋水捂住嘴惊呼一声,好似有些明白莫颜不答应帮忙的理由一样。
莫颜被她吓了一跳:“什么事啊!,瞧你,一惊一乍得,我都快被你弄糊涂了。”
白秋水放下手:“莫颜,你不肯帮忙,难道是因为他们同是男子?”
嗔她一眼:“我在秋水眼里是这样的人吗?”
摇摇头:
“不是”
“那就对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不答应你,同是男子怎么了,天运朝又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莫颜承认她打心里有些佩服流经,对他也有一些好奇,可这感情的事,外人实在是不好插手。
听莫颜一席话,不得不说她比一般女子不仅头脑冷静,就连思想也开放许多,这大概也是自己决定来寻她的原因。
讨好的拉着莫颜放在桌上的手,苦着脸:
“既然你这样明白,那就更应该和我一起去帮帮他们了。”
莫颜一时不知该如何决定,是答应她呢,还是不答应的好?
“莫颜……!
“好了,我答应就是了。”
无奈道,只是希望到时候事情不会越搞越糟。
见她终于松开,开心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砰,我就知道你没有理由不答应。”
她不答应行吗?依她的性子,后面还不知道会怎样劝自己呢?她刚才还故意对她使用激将法。
摄政王府
“王爷,上官霆那里宇已经让人时刻盯着。”
流经对书案后面的人传达东方宇递来的消息。
夜漓今日穿了一袭黑色莽袍,换掉以往都是紫色的衣衫,头发冠顶齐束,伟岸修长的身姿,今日身穿黑色外衫的他,显得更有沉稳魄力,衬托出他与生俱来的尊贵。
懒懒地靠在红木的椅背上,慵懒的抬抬手臂,揉揉后颈,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气质。
流经收回被他有些牵住的心神:
“王爷,终于看到你换了其它颜色的衣服。”
他想应该是为了秋水吧!
夜漓维持着姿势一会,放下揉肩的手,沉吟:
“多事”
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忽略他刚说出口的话,关心道:
“王爷,你一整晚都在书房里忙?”
他真搞不懂,天运朝现在风调雨顺,百姓们也有安居乐业的生活,更有当今年轻有为的皇上在,他何必事事亲为,劳心劳力。
深吸口气,夜漓眸子半眯起,陷入沉沉深思,流经他们的关心他当然知道,现在安逸的生活只是表面,他答应过逝去的皇兄,辅佐夜墨使他成为明君,将来未天运朝的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
“让宇盯紧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见机行事。”
声音冷峻,上官霆他好大的胆子,位居丞相还不满足现状,背地里居然勾结北欧,意图霸占天运朝。如果不是为了他身后的大鱼,上官霆早就成了一具尸体,哪能像现在这样让他胡来,他以为他暗地里购买粮草一事无人知晓吗!错!打从他走第一步自己就猜到他此番的目的。
正所谓百密一疏,只要他夜漓想知道的事,目前还没有查不到的时候。
“好,我会派人告知宇的!”
流经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劝他,他都不会听,不然他就不是夜漓了。
流经似是想到什么:“雷刚才回来王府,说是秋水有事找我,要我去一趟左相府,王爷要一起去吗!”
秋儿应该是打算行动了,摇摇头:“本王就不去了,既然秋儿有事找你,你就先离开吧!”
他现在要在这等云天,这是秋儿交给他的任务。
自己何时变的这么好说话了,竟管起他们的破事。
奇怪,平日里王爷不是巴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到秋水吗!怎的,这会居然说不去,要不是他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他还以为王爷换人了。
“好,王爷,那我先去了”
“嗯”
夜漓对他点点头。
流经走后没一会,戴云天就悠哉悠哉的走进来,看到书房只有夜漓一人,有些纳闷,不是说大家商量事情吗?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宇去替阿漓办事他是知道的。那么,流经呢?自己有几日未再见过他了,最近,他都在忙什么?
“来了!”
夜漓看到他漂移的目光,知道在找谁,也不拆穿。
“嗯……!阿漓,你不是让人跟我说膳后来书房商量事吗?流经呢?他怎么不在?”
“你来迟了一步,秋儿有事找他,本王就让流经先走一步!”
怪不得没看见他,原来是去相府了。
“哦!原来如此”
原本有些期待的脸上,闪过莫名的失落!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伸手拿起面前的密信,淡然无波:“秋儿应该是为了流经的亲事”
心脏一紧,意外道:“阿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亲事?”
睇了一脸紧张的戴云天,继续低头看自己手中的信:“上次秋儿不是说过要为流经做媒吗!你忘了?”
他怎么会忘,他一直以为那是个玩笑话,脸色阴沉,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住:
“那不过是个玩笑!”
夜漓挑眉,戏虐玩味地看着他:
“你既然认为是个玩笑,为何紧张?”
掩饰心中不停冒出的莫名情绪,故作潇洒:
“我为何紧张,你看错了!”
死鸭子嘴硬,夜漓火上浇油道:“既然流经要成亲了,你我理当要送他一副大礼才是,对于贺礼,你有什么好建议?”
成亲,谁成亲?流经吗?他休想。
咬牙切齿地瞪着夜漓:“你何时话怎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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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将戴云天的恼怒看在眼里,冷咧一哼:
“恼羞成怒了”?
戴云天的眉心此刻拧得更紧,他是生气,不过不是对他,他恼怒的是另有其人,该死的流经,居然真敢给他去相亲,真想掐死他。
夜漓睨着没有立即开口反驳的戴云天,眼里的玩味越发的明显。
“你老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戴云天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对上他那若有若无的深邃眼眸,没好气的呛道。
以前的夜漓已经够狡猾如狐狸了,现在他在白秋水的影响下,也管起闲事来了,以往他可没有这份闲情。
勾起嘴角:“天,你打算继续装作毫不知情”?
气氛突然凝聚,无奈的低低苦笑:“你都知道了”?
夜漓虽没有仔细言明,戴云天却知道他所说的是何事。
夜漓轻语,“嗯”
他早就察觉流经对于戴云天的心思,只是他没有过问,那是他们之间的事,现在他会这么做,都是秋儿那丫头折腾的。
戴云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有些沉重,
“那你该知道,我以前从没有想过此事”。
“那么现在呢”?以前没想,现在想也一样。
戴云天持续拧眉的动作,一时没回话。
夜漓也不打扰他,有些事是需要他自己整理清楚,想清楚他倒底对流经是什么感觉。
现在他当然已经想通了,不,在流经深受重伤的那几日,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跟流经说明白,待他身体恢复后,似乎对自己有些若即若离,有几次他想开口问流经,可是流经并没有给自己机会,到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改变主意忽视自己。
有些苦恼,“我现在已经想通了”!
夜漓这才抬眸看着他,抿了抿唇:
“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的心告诉他,他要流经,他不希望流经娶妻,更不希望他离开自己。
见他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明白了他需要的是什么。起身走至他面前,睇着他:“既以明了,为何还不走”?
走?去哪?
“去找他吧!此刻他应该还在左相府”。
今天他对戴云天所说的话,估计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多的一次。
戴云天一愣,恍然回神,对,他现在要去阻止流经,他只能是自己的。
顾不得和身边的夜漓道别,匆忙起身,直奔相府而去。
左相府
流经万万没想到,白秋水差雷让自己过来就是为了给他保媒。
白秋水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口,就这样,三人围桌而坐,不言不语,一坐就是好半会。
又过了一会,白秋水实在忍不住了,靠,她最不喜欢沉默的气氛了,干嘛都不说话?对莫颜眨眨眼,有些丧气:“你们俩干嘛都不开口”?
莫颜有些不自在:“该说些什么”?
白秋水继续给她使眼色,鼓励她,做戏当然要做的像点。
流经有些不解,看着她们俩之间的互动,她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而且和他有关?
莫颜看着白秋水,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犹豫一会,决定开口:
“听说,流公子不但是摄政王府的官家,还是王爷的朋友”?
白秋水无力吐遭,双手撑脸,软趴在桌子上,天哪!上帝呀!她不觉得自己明知故问吗?现在凤京的上流权贵,有谁不知道流经和摄政王的关系,又有几个人不认识流经的。
流经翩翩有礼,温润道:“是的,莫小姐既是秋水的朋友,那也算得上是我流某的朋友了,直呼在下流经就可”。
莫颜听他这样一说,放松神情,他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好相处,待人温文有礼。
莫颜放下拘谨:“那好,你也叫我莫颜就行”。
白秋水嘿嘿一笑:“现在我们都是朋友了,就不要那么拘谨了”。
流经早就看出白秋水带莫颜来不是真的为他保媒,再说莫颜乃堂堂侯府嫡女小姐,要什么身份的人没有,实在是没有必要跟他一个管家相亲,秋水她倒底在打什么哑谜?
莫颜和流经听闻白秋水的话,彼此相对一笑,大家心里都有数。
流经发现莫颜的眼睛里,对自己只是朋友般的好感,并无它意。
白秋水正打算再开口,就听见守在门外的春桃敲门:
“小姐,戴公子来了”
看来阿漓的任务完美搞定,对着房门外的春桃嘱咐道:
“让他进来吧”!
白秋水话音刚落,就见戴云天推门而入。
看着房内围桌而坐的三人,目光游移在他们中间,当对上坐在他们俩中间的女子时,脸色稍变得阴沉。
白秋水露齿一笑,装作有些意外:“你怎麽来了?
流经稳住心神,故作轻松,同时问:
“云天,你怎麽也来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莫颜看看流经再看看戴云天,不同于流经的清瘦俊逸模样,戴云天显然比流经要高上那么一点,身材结实些许,容貌也比流经要阳刚一些。
戴云天收回目光,换了换表情,坐在流经身边,沉声回道:
“放心,无事,这位姑娘是……”?
其时他知道这女子就是他朋友的妹妹,莫颜。
流经觉得他在敷衍,不过也没打算问倒底他:
“她是远侯府的嫡小姐,莫颜”。
再扭头转向另一边正在看他们的女子,对戴云天介绍道:“莫颜,这位是神医戴云天,是在下的朋友”。
莫颜迁顺有礼,微笑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神医戴云天,久仰大名,幸会”。
莫颜,该死,就这么一会他居然就直呼她莫颜。
还有那一声朋友,听得他心里别牛。
“莫小姐的哥哥最近可好”?
莫颜有些意外,怎麽没有听哥哥跟自己提起过,他认识神医戴云天。
“哥哥他很好,戴公子与我家哥哥是朋友吗”?
白秋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看出戴云天他在生气,装作惊讶问道:
“咦!云天,原来你连莫颜的哥哥莫名也认识。”
对于莫颜的哥哥,白秋水印象挺深刻的,什么名字不好取,干嘛非要叫莫名,很容易让人把他和莫明其妙连在一起。
“嗯!本公子的朋友可是遍布五湖四海”!
戴云天直言夸口。
流经自是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光是他的米铺粮店就在三国开了好几家,常年为生意奔波在外,认识的人毕竟不在少数。
白秋水怀疑道:“真的假的?你该不会在吹牛吧”?
戴云天气结,他什么时候吹过牛了,她哪里冒出这么多莫明其妙的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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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本.公.子.是.你.吗”?
戴云天被白秋水气得咬紧牙关,一字一字道。
“我怎麽了,本小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无敌美少女”。
白秋水自豪的对自己一番夸奖。
“本公子看你应该是花见花败才是”!
她还真敢说,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欠了她的债,每次和她不对盘都是自己吃瘪,他自认自己一向风流倜傥,不拘小节,偏偏白秋水就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那也好过你,花见了你也不开也不败,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因为连它也瞧不上你呗”!
“咳咳”
有股笑意即将喷出,莫颜憋住起伏的胸口,秋水她还真敢自夸,她第一次听见有人夸自己夸的这么有意思。
流经见惯了他们每次见面都争锋相对,可是莫颜是第一次,对于莫颜的惊讶,流经只是对她无奈的笑笑。
“好了,你们够了,每次见面总要吵上那么两句你们才甘心”。
戴云天见流经开口劝阻,意愤不平辩驳:
“是她先找本公子的茬”
白秋水不甘示弱,下巴一昂,露出一副怎样,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莫颜拉拉白秋水的手,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秋水,你别忘了正事”
白秋水恍然,睇了个放心的眼神给她。
流经无奈:“云天,你常常和宇还没吵够吗”?
外人肯定不知道,人人敬佩的神医有时会像个孩子一样。
“行了,我不说了就是”
他也说不过白秋水。
戴云天抬眸看向对面正聊的起劲的两人,莫颜坦荡的神色让他不解,隐隐约约感觉到哪里怪怪的,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倒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流经扫了谈得甚欢的那二人一眼,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向身边的人。却见那人把目光放在他对面的莫颜身上,莫非云天对莫颜……?
脸色暗下,收回自己的目光,端起面前的杯子,索然无味的抿了一口便放下。
白秋水看似和莫颜两人有说有笑的,其时她一直在小心观察他们两人,看流经黯然的表情,再看看云天的目光,她猜想流经好似有些误会了。
不动声色和莫颜对上一眼,食指弯曲扣在桌子上敲两下,露出甜美不解的笑容:
“喂!戴云天,你在发什么呆,干嘛看着莫颜这么入神”?
戴云天被她扣桌发出的咚咚声响惊醒,瞬间回神就看到白秋水和莫颜看着自己露出奇怪的表情。听到白秋水刚才的问题,陡然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望着脸上有些失落的流经,记起自己此来的目的。猛然起身,拽住身旁人的胳膊便拉他离开,无视对面两人惊讶的表情。
流经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戴云天一路拖着前行,“云天,你干什么”?
戴云天不理他也不回头,依旧紧拽着他继续走。
见他不理会自己,流经只好配合他的步伐,直到两人来到花园的人工湖旁停下,戴云天才放开自他。
流经整理下被他弄皱的衣袖,边问道:
“你今天怎么了”?
这么反常,不像他。
戴云天站在流经对面,两人之间仅一步之遥,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双眸紧紧的盯着他,平时散漫不经的态度不翼而飞,换上端正严肃的表情。
见戴云天此刻的表情,流经低眸沉思下,放下手臂,抿了抿唇瓣,轻声低唤:“云天,你”?
听他低沉柔顺的声音,戴云天瞳色忽然变得有些深沉无底,心跳加速。脑海里回放着他和流经这五年来的一切一切,清晰地仿佛那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流经,今日为何要答应秋水和莫颜见面,你告诉我,为什么”?
在戴云天深邃的眼神下,流经苦笑,原来是这事,“我事先并不知道秋水的安排”
戴云天勾起愉悦的唇角:“那么,你如果事先知道,是不是今日就不会踏入相府”?
清瘦的身影微微一怔,有些苦涩:“会,就算知道了,我依然会选择赴约”
气恼顿时充斥着戴云天身体的每一处,挺拔的身姿僵硬如石,冷冷质问:“为什么”?
莫非他真的打算娶一女子。
为何?呵!他问他为何,是呀!他为何要答应,就为了让自己死心吗?为了一个他不该爱上的一个男人,逼迫自己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虽然她是个美丽善良的好女子,可是不爱就是不爱,他约束不了自己的心。
再说里,流经,你于心何忍要去伤害一个好女子。
“呵!还能有什么原因,大概是时间到了,或许说我想成家了”。流经干笑两声
阴冷恼怒的声音随之而来:“你想成家?休想,我不答应”!
戴云天自是不相信他的蹩脚谎言,他喜欢的是自己,怎么可能真心想娶一个女人为妻。
诧异他的话:“你……你什么意思”?
自己想成家为什么要他答应,还有他为什么听到他想成亲会这般生气,难道是……。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知道的。
戴云天咽下恼气,声音里充满了情意:“因为你喜欢的人是我,是我戴云天,不是吗”?所以他不会让流经娶任何人。
闻言,流经有些惊恐的直视戴云天,感觉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凉意,后退一步,他果然还是知道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戴云天见流经脸色苍白,失神无措的模样,心一疼,温润道:“我们喝醉酒同床而眠的那日”。
原来那么早他就知道了,他不生气吗?居然还和以前一样对待自己。
似是看出他的不解:“流经,我承认我当时听闻此事时,打心里逃避,因为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再说了,以前我从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和自己同是男人的人喜欢上自己,我……”
流经难堪的别过头,避开他的目光,他了解:
“不要再说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从今而后,忘了这件事,就让我们保持以往的关系,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戴云天皱眉,谁要和他做一辈子的朋友了,奇怪,他说的这句话好耳熟,咦!这是他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说过的话。原来如此,流经当时肯定是听到了这句话误会了自己,后面才会躲着他。
长腿向他迈了一步,拉近彼此了距离,挑了挑眉,
“想的美,我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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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流经皱眉,说就说,离自己这么近做什么?他的身体几乎快贴在他身上了,头下意识的后仰。
“你不同意什么”?
还问自己不同意什么?戴云天气结,他何时变得这么笨了?他说的还不够明白吗?深深吸气:“流经,你听着,你误会我当时那句话的意思了,不过算了,我现在也不想跟你再解释些什么”。
就因为他那句话,他难受了许久,也是自己心里的一个结,不打算解释了吗?也对,他既以决定不接受他的感情,何必再多此一举对他解释清楚,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不顾走神的流经,戴云天接着道:“现在,我要告诉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过了今日,他应该不会再感到心痛了吧?他的心已麻木,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结束了,今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这样无疾而终,流经面如沉水,平静无泼:
“你说吧”!
戴云天放松心情一笑,绽放朝华,深情凝望着他。
流经被戴云天突然冒出莫名的笑容迷到,心却有些苦涩失落,他就这么高兴吗?
戴云天把头微微靠前,再次贴近他,缓缓道:“流经,以后的余生,就让我们彼此相伴,相濡以沫,如何”?
蓦然瞳孔一缩,流经震惊地看着贴着自己鼻尖的男人,耳边回想起那独属戴云天的鬼魅之音,流经一时有些反应缓慢,失了思考,
“你……你……为……为什么”?半天找不回属于自己的声音。
戴云天见流经似是被自己吓到了,有些反应呆怔,现在的他一点也不像是平时温文尔雅,无拘无束,好脾气的流经。这样的流经让他无奈又好笑,没有回答他问自己的问题,反问道:
“流经,怪我吗?”
他应该怪他的,因为自己的迟钝,让他饱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孤寂。
“怪你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责怪他,感情的事向来是不能勉强的,自己确实是没有怪他,如今他能不在乎世俗,遵从自己的心接受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怎么会怪他。
“不会”
眼里划过一瞬欢喜,温柔道,不想,不愿,不怪,不恨,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他有权接受自己的心意也有权拒绝他,不是吗?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彼此的鼻尖额头几乎快贴上对方,戴云天自是清楚的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笑容捕捉到,嘴角愉悦翘起,蓦然在他的唇上印下属于他们俩之间的第一个吻。
离开他诱人的唇,低低笑道:“流经,你现在很开心”?
呼吸忽然一停,心跳加速,看着对方眼里的戏虐,脸色一红,轻声呵斥:“你……你干什么,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光天化日下在别人的府邸里亲吻自己。
戴云天很喜欢他柔顺又带有无奈的表情,故意作势又要吻他,吓得流经连忙后退两步,目瞪着他。
“你很怕别人直到我们的事”?
戴云天问。
“不怕,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他人何关”!
如果怕的话,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谈喜欢他。
满意的点点头,对他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流经抿嘴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黑如墨的双眼,恍如天上的星辰。
“好,就让我们相濡以沫,共度余生”
从始至终,他都不敢奢望戴云天能够回应他,但现在,戴云天给予他的,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望。一直辛苦隐藏的真相被批露出来,他反而安心许多,没了压抑,没了掩藏,心里一阵舒畅。
得到流经的应允,戴云天心里的欢喜不讶与他,情意涨得满满的,满的几乎要破体而出。
两人紧紧凝视对方,似乎是想把彼此融入自己体内,就在他们彼此相望时,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女子的说话声。
“唉!流经也真是的,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应予了戴云天呢!”
白秋水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看着相望的两人。
打从戴云天拖着流经离开后,白秋水就和莫颜两人一路远远跟随着他们。
依流经和戴云天的武功不可能没察觉到后面的尾巴,白秋水二人猜想,大概是他们俩只顾解决自己的事,没有主意到有人跟着他们。
其时,白秋水这会儿想错了,一开始戴云天和流经就发现白秋水和莫颜尾随在身后,只不过没有出声拆穿她们俩而已。
莫颜睓她一眼:“你呀!你不是说要帮流经吗?那么,现在他们俩终于朝对方打开心扉,你为何还要埋怨他呢”!
“哪有,我只是有些怜惜流经而已,替他鸣不平罢了。”
“有什么好不平的,感情的事没有谁的对错。”
莫颜认真道:
“唉!不说这事了,对了,莫颜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流经的脸红嘞,呵呵!他还真是纯情的很”。
白秋水捂嘴笑道。
两人躲在离戴云天他们不远的假山后面,将他们二人刚才的举动都看在了眼里。
莫颜看她乐不龇蜀的样子很无语,认识她越久越难以想象她就是在百花宴上以一首沧海一声笑震惊四座的白秋水。莫颜将食指放在唇边:
“嘘!秋水你小声点,别被他们听到了”
白秋水听了莫颜的话,点点头,收起笑意,砸吧咋吧嘴,小声道:“莫颜,你猜他们俩谁是攻,谁是受,我猜戴云天是攻”!
在今天之前,白秋水一直以为性子沉稳的流经会是攻,现在嘛!应该是戴云天,戴云天刚才去掉平时的散漫不羁,表现出的果断霸道让她惊讶,再看看清瘦斯文,脸色微红的流经,真是越看越像小受这个角色。
莫颜转首看了那仍然对望的二人一眼,再看看白秋水,有些不解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攻,什么是受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白秋水对她说道:“攻就是在两人亲热的时候在上面的那个人,至于受嘛!就是下面的那个喽”!
莫颜想不到攻和受是这个意思,更想不到白秋水居然面不改色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来,脸色有些羞涩,磌道:
“秋水”
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秋水……”
“白秋水……”
三道声音叫着同一个名字,前两者无奈羞涩,后面那声嘛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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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听出那道怒吼是发自戴云天的口中,看着走近的两人,用不善的目光望着自己,干干笑道:“呵!呵!呵呵!被你们发现了”!
戴云天咬牙,目瞪着跟他打哈哈的白秋水:
“你当我是笨蛋吗?会不知道你跟在后面”!
他只是先办正事要紧,没理会她而已,她倒好,居然和那个什么莫颜的讨论起他和流经谁上谁下的问题,拜托,她倒底还是不是大家闺秀,就算是平常女子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讨论此事,我的左相爷呀!看你把她宠成什么样了。
莫颜本来就是第一次做这种偷窥之事,有些难为情,再听见戴云天的一番话,更是无地自容,尴尬道:
“戴公子,流经,对不起……”!
流经了然安慰道:“莫颜,你别自责,更不需要对我们道歉,我直到这不是你的本意”。
他知道十成十是秋水那个鬼机灵硬带她来的。
“就是,莫颜,你别感到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好意关心他们俩而已”!
白秋水说得理直气壮,没有丝毫被抓包的歉意。
戴云天气得脸色铁青一片,她怎么就这么厚脸皮:
“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的一番好意和关心”!
“既然你要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包个大红包给我这个媒人好了”!
流经和戴云天相对一视,她何时成媒人了?
流经开口:“秋水……”
哦!流经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明白了,秋水今日叫他过来和莫颜见面说是给他保媒,其时是假的,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刺激云天。
戴云天看见流经一副了然的表情,也猜到今日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白秋水确实是帮了他和流经一把。
“行,大红包是吧!那等你和阿漓成亲的时候我和流经一定包个大大的红包给你,怎么样?”
流经也对白秋水点点头,是应该谢谢她的。
白秋水不愿意了,
“不行,媒人礼和成亲的贺礼是两码事,应该要包两个红包才是”!
莫颜头痛的揉揉额角,她名下的翡翠楼和凤京剧院每日都日进抖金,让凤京城许多人眼红,还不够吗?偏偏她爱财爱的入了魔。
流经闷笑,真是一只彻彻底底的贪财猫,难道她不知道王爷名下所有的产业加起来连夜墨的国库都比不上吗!
“大小姐,大不了我到时把两份混在一起,包个大大的红包,这总成了吧!”
也不想想,她现在也是很有钱的人,阿漓更是富得离谱,以后有她数钱数到手软的时候,还天天想着坑他们几个的银子,戴云天此刻的脸色很挫。
“那感情好”!
白秋水想到戴云天所说的那个大大的红包,心里甜如蜜,有些迫不及待希望她的及竿礼快点到来。
如果夜漓知道她为了戴云天的一个红包,就如此期待婚期,一定会拿他名下所有的财产砸在她面前,好让她立即和他拜堂成亲。
“哼”
戴云天冷哼一声,对她如城墙一般的脸皮,嗤之以鼻,当然好了,又被她坑到自己一大笔钱,感情能不好吗!
一旁的莫颜故意出言缓和气氛:“说道成亲的事,我就想起北欧天雪,明日就是她和上官公子的大喜之日了,秋水,你要去吗”?
白秋水自是知道明日就是那蛮横无礼的长公主大喜之日,听说那又相之子上官炎,长的也不差,就是脾气很坏还好色,经常出入青楼,还曾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被他爹惩罚,整整关在相府三个月未出房门一步。一个霸道蛮横,一个无耻色鬼,真是绝配。
“去啊!请柬前两日他们已经派人送了过来。”
莫颜点头:“那好,到时我们再见,今日不早了,我该回了。”
白秋水抬头看看天色,是不早了:“那好,明日再见,我让人送你回去。”
“好”
今日莫颜是一个人来的,如果让别人知道她私下里和别的男人见面,娘以后一定不会再让她出府。
“雨,套辆马车,你和春桃替我送她回府”
白秋水对着空气吩咐道
“是”
一身灰色侍卫服的暗雨,听见白秋水的吩咐,纵身朝马厮飞去。
流经朝莫颜做辑:
“今日的事,多谢了”!
戴云天也正经到:
“莫小姐,戴某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在下帮忙的事情,尽管对戴某开口。”
“你们太客气了,其时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好了,我真的该走了”
白秋水上前一步,握着她的手:“莫颜,你以后有事也可以跟我说,知道吗?”
“嗯!我知道,走了,二位莫颜先告辞了”
“嗯”
“慢走”
流经见莫颜的背影消失在后花园后,开口对白秋水道:
“秋水,你明日去右相府参加婚礼,切记一切小心”。
王爷让宇毁了北欧天雪的脸,又杀了他们几名皇室铁血卫,依北欧宸兄妹的性子,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肯定会再想办法对方她。
戴云天想到他们伤了流经,害得流经在床上养了好几日,阴沉沉道:
“如果他们记不住上次的教训,再敢出手,本公子就让他们尝尝我新配制的好东西,保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流经,你不用担心,阿漓明日也会去的,有他在还能出什么大事,再说了,他们有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我才不怕呢!”
也对,她除了不会武功外,其它的都很优秀,倾城之姿,才艺双全,宰相之女,会经商,胆大心细,聪慧敏锐,不得不说,白秋水和夜漓很配。
远处隐藏在大树上的暗雷看着他们三个,今天他真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连暗雨离开时对他鄙视的眼神也顾不上和他计较。万万没想到一向风流倜傥的戴云天居然和流经是一对,王妃好像早就知道了,那么王爷也一定知道了,不知道经常和戴公子吵架的东方宇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当暗雷知道他的搭档暗雨,居然和王妃的贴身婢女春桃两人对上眼时,他也只是感到惊讶。现在对于戴云天他们俩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出乎许多人的意外,暗雷拍了拍自己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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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日是北欧国的长公主和他们天运朝右相的少爷上官炎联姻的大喜之日。
全城百姓们都在议论此事。
“你们知道吗?北欧的长公主原先是看上了咱们的摄政王,不知怎的现在变成了上官炎。”
露天茶棚下,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一名穿着旧衫中年男子,放下手里的杯子,对同桌同伴道。
旧衫男子右边坐着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男子,他有些好奇:
“摄政王不是和左相府的白小姐定过亲了吗?”
还是皇上下的圣旨呢!怎的又和两国联姻的事沾上了。
另一男子接道:“这你都不知道?不是我说你长柱,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咱们战神王爷,要什么有什么,别说是做侧妃了,就是小妾也该知足了!”
旧衫男子很同意他的话,猛地的点点头。
被称为李兄的男子接着问他:“那又为何变成了上官炎那纨绔子弟?”
“这就要说说咱们的摄政王了,他当着满朝文武和两国来使的面,果断拒绝了北欧的长公主,不得不说,这白小姐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得了摄政王的青睐,那是世间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也求不来的。
“哦!原来如此,难道那北欧国的人就这样轻易的妥协了?”
旧衫男子也同时看向他,听说北欧国的太子也来了,应该不会就怎么算了。
男子轻蔑一笑:“当然没有,北欧的宸太子,想用两国交战来威胁摄政王,可咱们摄政王是谁,也是他区区一个太子也能威胁到的,闻言当场就下令常胜将军挥军北上,威震住了北欧的那群人,不得不说,摄政王他真的很强悍。”
两名男子听他说完,两眼放光,既骄傲又自豪,还带了许多佩服,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战神。
紧邻他们隔壁桌坐着一被他们的少年,将他们几人的谈话纳入耳中,慢慢起身拍了下身上的衣服,朝他们走去。
谈得正欢的几人,看着突然冒出来站在他们面前的清素少年,讶异了一下,他们好像不认识这少年。
刚才说话最多的男子名叫黄剑,虽长相普通,可也是一个心细胆大之人,看着陌生少年:
“这位小兄弟,你有事吗?”
少年径自在他们桌前坐下,看了三人一眼,对上黄剑:“小弟没什么事,倒是对你们刚才所说的事有些兴趣,不知道可不可以问这位大哥一个唐突的问题?”
旧衫男子和那名李兄齐齐望向身旁的黄剑。
黄剑眯起眼睛,打量着少年,见他眼里并无恶意,收敛起警惕:
“你问吧!”
“小弟是想问大哥是怎么如此清楚的知道摄政王拒绝联姻的经过的?”
“告诉你也无妨,这消息是我从天香阁一个朋友那里知道的。”
黄剑道,
刘大锤和李长柱相信他的话。
嗯!应该是,黄剑有一个相好的,就在凤京城内最大的青楼天香阁里。
“原来如此,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我叫黄剑”
再睇着自己的朋友
“他们是我的朋友,刘大锤和李长柱”。
“原来是黄大哥,刘大哥和李大哥,小弟叫谜世。”
刘大锤天生憨直:“那小兄弟你姓什么?”
谜世淡然:“我没有姓,一直是个孤儿”
刘大锤多少还是有些懂的,挠挠头:“那个,真是对不住,我,我不知道……”
“刘大哥不用感到不好意思,这么多年小弟我已经习惯了”
谜世摆摆手。
“哦!那,那就好”
李长柱和黄剑两人对上一眼,李长柱开口道:
“那你住在哪?是做什么的?”
谜世也不推搡,
“小弟,现在也住在城内,有些事情要办,今日是出来招人手的。”
“小兄弟现在很缺人?不知你看我们兄弟三人怎样,我们什么脏活重活都干的来。”
黄剑听了谜世的话有些激动,他们兄弟三人平时就在码头扛扛包什么的,赚不了几个钱,照这样的话,他何时才能存够钱把他妹妹从天香阁赎出来。
他的妹妹为了一家生计,甘愿堕落在青楼卖身,他一直对朋友宣称她是他的一个朋友。
谜世点头:“是的,不知三位大哥目前是做什么的?小弟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方便以后可以跟着小弟干。”
“你当真愿意用我们?”
“当然愿意,我们今日能碰到就是有缘,招谁不是招,不是吗?”
李长柱和刘大锤两人期望的看着黄剑。他们三人向来都是他做主的。
“好,承蒙谜兄弟不嫌弃,那我们兄弟三人以后就跟着你干了,只是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杀人放火犯法的事向来他们是不会干的。
谜世一眼便猜到黄剑的心思:
“黄大哥放心,违法之事小弟是不会做的,你们知道闻名殿吗?”
谜世说完仔细观看他们的反应。
刘大锤和李长柱摇摇头,没听说过什么闻名殿,他们只知道江湖上实力最大的暗幽阁和天机盟,还有一些门派。
“谜兄弟是说最近才在凤京城出现的闻名殿?”
黄剑听说过一些有关闻名殿的事,没人知道它是从哪冒出来的,更没人知道幕后操控之人是谁,有什么人,都做些什么生意。
闻名殿就如它的名字一样,一出现就让很多人主意到它的存在。现在闻名殿的势力正在逐步扩张,依目前的景象来看,再过不久闻名殿一定不同反响。
看来他真是知道:
“正是,小弟就是闻名殿的人。”
那么他是想拉他们兄弟加入他们闻名殿喽!黄剑看向刘大锤和李长柱:
“你们俩是什么意思?去还是不去?”
谜世也不着急催促商量的三人。
“我去”
刘大锤憨憨道,他是受够了抗包的活,工钱少,饭还吃不饱。
李长柱也不甘落后:
“我也去,反正我们目前的生计也不理想。”
“好,那我们就去”
黄剑见他们俩都愿意去,就痛快的应下。
“谜兄弟,我们三人都愿意加入闻名殿”
谜世微微一笑,那好,现在我们就走,我带你们去认识认识殿里的人。谜世从腰间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对他们道。
“好,我们跟你走”
黄剑见谜世主动替他们付了茶水钱,便和其他两人起身,打算和他一起走。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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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看着红通通的喜堂,她穿来至今还是第一次见古人成亲,堂内挂满了红绸,红灯笼,就连花盆里盛开得花也是红色的,布置的极为喜庆。
现代的人都喜欢西式的婚礼,新娘喜欢穿洁白的婚纱,她也喜欢,不过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这个年代的人,对白色出现在喜堂上是很忌讳的。
她今日是和帅爹爹一起来的,只不过他们刚到,帅爹爹就被他同僚叫去了。白秋水无聊的四处张望,莫颜还没来,阿漓也还没来,照她以前偶尔看过的穿越小说里,有身份的男主一般都是最后出出场的。移动目光,就看见了分别被人围着的北欧宸和南无极,他们像是在闲聊。
不理会他逗比的性子,单看南无极其实他还是很帅的,欣长身姿,配上一身华丽的米黄色长袍,温文尔雅,一翩翩佳公子。
再说北欧宸,同样天生在帝王家,虽长相有些俊美,可北欧宸的气势要比南无极沉稳,阴冷很多,他这个人很阴暗,严厉的眼里经常透漏出算计的目光。
“秋水,!”
白秋水听闻有人唤她,抬昧四处张望,在右前方看见朝她望来的蓝正。
南无极和北欧宸他们俩还是比不上她的表哥,蓝正,器宇轩昂,温文有礼,给人一种亲近的好感。
举步朝他走去:“表哥,怎么就你自己,舅舅他没来吗?”
“来了,爹他现在和姑丈在一起”
蓝正道,此次联姻关乎着两国日后友好的关系,几乎满朝文武百官都来了。
“也对,像今天这样的日子,舅舅不可能不来,表哥,外祖母最近身体还好吗?我有些时日未去看望她老人家了,你想外祖母她不会怪我吧!”
蓝正微微一笑,一手摸着下巴,似乎是在考虑:
“怪不得祖母最近不开心,原来是生表妹你的气,还以为是你表哥我哪做得不好,惹到她老人家了。”
“外祖母最近不开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白秋水闻言,有些急道,该不会真的生自己的气了吧!
蓝正本意有些想逗弄她玩的,可看见她那着急的小脸,心疼道:
“好了,你别急,祖母她没事的,只是想你了,说你最近都没去看她。”
松了一口气,对蓝正恬道:“表哥,你真坏,我要告诉外祖母和舅母说你欺负我”!
她娇俏的表情逗得蓝正好笑不已,:
“好表妹,是表哥的错,你别气了,嗯?”
“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拿这种事开玩笑我真的生气了!”
蓝正举手保证道:“放心,表哥下次不会了!”
“阿正,你举着手干什么?秋水也在”
一道意外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海里,蓝正和白秋水同时侧头看向声音的来处,就见到一袭翠竹色莽衫的常胜微笑的望着他们。
蓝正看到常胜,毫不拘谨他们俩的身份,上前拍了下他的肩:
“胜,你怎么才来?”
“怎么,我来晚了?”
应该不会,时辰还没到。
白秋水接着道:“当然没有了,时间还有一些,我想最后一个来的肯定是摄政王”。
常胜和蓝正哑然一笑,她还真说对了,以往有些事不是流经代他出面,就是他压根不参加,这次联姻关乎朝事,摄政王要代表皇上为北欧天雪和上官炎主婚,以示重视,现在客人几乎都到了,就差了主婚人。
常胜微皱起眉心:“秋水,你以后离北欧宸远些”!
“胜,是不是北欧天雪?”
蓝正有些严肃道。
白秋水疑惑,难道北欧宸兄妹俩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听出蓝正话里的意思,有些不解,他怎么会联想到北欧天雪,自己明明刚刚说的是北欧宸,难道北欧天雪对秋水做过什么。
“你的意思是……?”
蓝正看了看表妹,白秋水接着说道:
“上次在巷口刺杀我的黑衣人就是北欧天雪派的”。
“居然是他们!为了摄政王?”
就是因为王爷拒绝联姻,所以她要对秋水痛下杀手。
点点头,白秋水没告诉常胜,北欧天雪已经被毁了容。
蓝正知道常胜很想查清楚是谁对他表妹下手,奈何摄政王下令他不许插手调查,大概他现在是最后一个人知道事后主谋的。
“胜,你刚刚说的话是何意?”
常胜敛起情绪:“我的人意外看到北辰宸的人在盯着左相府”。
其实他也派了人暗中保户秋水,不过只能远远的,摄政王派的人都是高手,太近就会被察觉到。
白秋水撇撇嘴,:“我倒要看看北欧宸他想做什么”。
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谜世派人告诉了她,说他安排了几个年幼的乞儿让他们经常在相府附近乞讨,看见了府外有鬼鬼祟祟的人在盯着左相府。
白秋水不得不承认谜世其实挺聪明的,派孩子去,乞儿到处都是,不会引起别人的主意,如被人看见了,见他们是一群小孩子而已,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一举两得。
“表妹,还是小心为妙”
“秋水,还是小心的好”
白秋水看着他们俩:“你们俩还真是好朋友,说话都一样,这是不是心有灵犀啊!”
“表妹,我们也是关心你”
常胜点头示意,他们如此紧张她的安全,她倒好,完全不当回事。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好了,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去找莫颜了”
“嗯!去吧!”
“秋水,在这里一切小心,不可乱走”
常胜怕在这右相府,上官玲会难为她。
摆摆手:“安啦!安啦!放心,我会的,走了”。
常胜看着她的背影穿梭在来观礼的人中,想着她刚才敷衍的态度,有些皱眉,她就如此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蓝正将他一系列的反应看在眼里,轻声开口:
“胜,你是不是对表妹有意”?
常胜心头突然“咚”的一跳,回望他:“可惜迟了一步,不是吗?”
没想到他如此坦诚,抬手覆上他解释的肩,轻拍两下。
明白他现在是安慰自己,常胜微微一笑:“放心,我现在只希望她幸福就好,”
蓝正正想开口安慰他两句。
“摄政王到…………”
相府门口负责通报的家丁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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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本小姐去哪?”
白秋水问着前面带路的婢女,她本身是要去找莫颜的,找了一会没见到,想她今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还没来,她正准备去找帅爹爹,就碰见一相府婢女,说是莫颜现在在她家小姐的闺房里和上官玲在聊天,让她过来请自己过去。
真当自己是傻子,莫颜今日是来参加婚礼的,走的是正门,喜堂又在前厅,怎么可能直接去后院。
应该是上官玲那白莲花又想使什么诡计害她了,给暗处的暗雨和暗雷一记眼神,同婢女一起来到后院,她倒要看看上官玲这次想使什么招。
“白小姐莫急,我们小姐就在前面花园的凉亭里等候小姐”!
婢女见白秋水似乎是有些不耐了,连忙出声安抚到。
“不是说在房里吗?怎的变成了花园?”
真是漏洞百出。
婢女有些无措急切:“到了,白小姐请!”
白秋水抬昧看见凉亭里一位盛装打扮的女子面对着她而坐。
沉着一番,白秋水举步踏上阶梯走进凉亭,坐在那女子对面,故作疑惑问道:
“婢女不是说莫颜在吗?怎的只有上官小姐一人在这?”
盛装的女子就是上官玲,是她让婢女把白秋水引到这里来的,上官玲掩藏起心里对她的恨意,笑道:
“是吗?那个该死的婢子竟敢糊乱说,莫小姐并不在我这。”
呵!真是睁眼说瞎话,婢女会这么说还不是她这个主子授意的。
“可能吧!看来右相府的主子对待下人很是宽容”!
听出白秋水话里的讽意,上官玲忍着胸口将要冒出的怒火,直言开口道:
“白秋水,本小姐今天就问你一句,那日在后宫里,是不是你陷害的我?”
姐姐明明把药放在糕点里,也看到她吃了那些下了药的糕点,宫女送她回房后也一直守在门外并没有离开过,她究竟是怎么离开的,又是谁把自己掳了去的。
“上官小姐这话是何意?恕本小姐不理解,那里是荣妃娘娘的寝宫,怎由得我来去无踪,再说了,!那李公子和你不是两情相悦,荣妃才请旨赐婚的吗?与我何干?”
如果不是你和荣妃对本小姐心怀不轨,怎的会落下这样的下场,实乃是自做自受。
“这里已无第三人,你何不承认是你陷害的我,我只是想弄明白而已”!
上官玲脸色难看,深吸口气。
白秋水不耐挥手,站起身,睇着上官玲:
“本小姐没有做得事为何要承认,你如果想弄明白事情的原尾,还是你自己派人去查的好,现在本小姐要去喜堂观礼了!”
她怎么没有查,姐姐也让人查了一番,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痕迹被人抹得一干二净。事后此事被她爹爹知道后,他很生气,怪她不仅自己惹祸,还差点把祸事沾到姐姐身上去。命她安份的呆在相府,哪都不许去,等到婚期将近,就将她嫁给李宏。
她不想,她不愿意,从小她就希望长大后嫁给夜漓,成为他的王妃。
“白小姐,过往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爱王爷了,从小我就期盼快点长大,我现在不奢望做他的王妃,侧妃不行的话,做妾也是可以的,以后我一定会事事为你马首是瞻,好不好?”
只要进了摄政王府,她以后会慢慢的往上爬,一定要做上夜漓的正妃。
掏掏耳朵,白秋水真不敢相信她还有脸求自己,拜托,她又不是傻子,干嘛要往自己的夫君身边添女人,那不是给自己找堵吗!讽刺的看着一脸虚伪哀求的上官玲,:
“上官小姐,这事你应该去问摄政王,不过就算王爷同意了,我也不会点头答应让你进摄政王府的。”
摄政王如果能轻易答应她,自己何必在她这个贱人面前受辱,听见她不愿王爷纳自己入府,上官玲变了脸色,站起身对着白秋水,毫不顾忌道:“古往今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摄政王怎的容你一人霸占他,你就不怕此话会传到王爷的耳朵里去?”
白秋水不理会上官玲的威胁,厉声道:“别人怎样不关我的事,我不管,也管不着,可是本小姐的事本小姐自己做主,我白秋水的夫君,将来没有什么侧妃,小妾,通房,侍女,红颜知己,我也不许他有,也不许他***说我嫉妒也好,自以为是也好,不守娴德,不耻夫纲,通通无所谓,本小姐不在乎。”
白秋水一口气说完,嘲讽的望着被自己气得不轻的上官玲。
“哼!你少自以为是,王爷日后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的,到时你今日的这些话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上官玲唇角泛着讽刺的笑。
面对上官玲的讽刺,白秋水不怒反笑,
“那又怎样,大不了本小姐不要了,也不会委屈自己,和别人共侍一夫。”
“呵!恐怕你舍不得,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摄政王更好的人!”上官玲不相信她舍得放弃夜漓。
淡淡道:“比不上又如何!难道上官小姐就是看中了王爷的权利,才一心想嫁进摄政王府?”
白秋水不相信她是真的喜欢夜漓这个人。
“难道你不是?”
咬牙切齿,上官玲恨不得上前抓花她那张狐媚的脸。
当然不是,她承认自己先是被夜漓出色的外貌吸引,那只是每个人对美好事物的欣赏。比起外貌权利,她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禀性如何,值不值得自己付出真心。不过这些她干嘛要对她说,凉凉道:“本小姐是不是看中王爷手中权利,这不关你的事,就算是又怎样,你还不是一样输给了我!”
“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更爱摄政王的权利了?不知道王爷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
上官玲嘲弄讥笑的越过白秋水看向那站在不远处耀眼朝华的男子。
什么意思?白秋水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目光转身,看见夜漓一人站在那里。他是何时到的?那么他是不是误会了刚才她和上官玲的对话?目光聚焦在他的俊颜上,看不出他此刻是否生气,迈步朝他走去:
“阿漓,你来了!”
他应该是相信她的吧!
夜漓平静的睇她一眼,点头,堂已经拜好了,他来接她一起回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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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百姓们都识得庄严的马车上的标志,自动靠边让开路好让马车畅快行驶,他们都知道那是摄政王府的马车。
马车里,白秋水无比郁闷的低头玩自己的手指,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拜堂没看到,莫颜没找到,倒是见了怨恨自己的上官玲,最重要的是阿漓好像误会自己了,从右相府出来到现在,他都没有再开口跟她说过话,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拉着她的手吃她豆腐。
白秋水百般无聊的松开手,试图打破沉默:“阿漓,你今天怎么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夜漓听见她的话,也只是瞟着有些颓废的白秋水一眼而已。
见他还是不说话,还一副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有些指责的表情看着自己,真是一傲娇男人,有什么好气得,他难道这么不相信他本身的魅力。
“阿漓,你说嘛!”
故意往他身边移一点,抱住他的手臂,将头枕在他肩上,撒娇讨好道,行,看他不高兴是因为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引起的,那她就好好哄哄他喽!
半天没见夜漓有什么反应,白秋水心一揪,心里暗想,真是小气巴啦的!
“阿漓你别气嘛!我会那样说只是故意气气上官玲而已,真的,你要相信我!”
他当然相信她,自己会生气根本不是因为她的那句违心的话,而是另有其因,他想等她自己发现她究竟是哪里错了,故而一直谅着没理她,忍着心里想将她拥入怀的冲动。
白秋水抬头,顺着他伟岸的肩膀往上移,夜漓那张异常妖孽的漂亮脸孔,此刻一点波动都没有,依旧闭眸养神,只是一句普通的事非要搞的这么严重吗?连一丝笑意都吝啬给她。
“吁”
马车刚停下,夜漓从容的自顾下车,随后转身朝她伸出手。
白秋水心一暖,他虽然有些生气,可还是时刻记得自己,把手放在他的大手里,借着他的搀扶,走下马车。白秋水刚下马车就感觉握着她的大手松开自己,抬眸就见夜漓大步迈入府的背影。
白秋水一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舒服,抬头看了下大门,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说送她回家吗?举步跟在夜漓后面。
夜漓时刻注意她的动向,原本对她原地不走的举动有些不悦,此刻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在白秋水看不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
两人刚坐下,随后就有下人端上茶水,感觉气氛有些怪异正想躬身退下
“让厨房做些膳食端来”
为了顾全大局,答应夜墨今日出面为他们主婚,等到礼一成,他就起身离开,无意吃什么喜酒。
“是,王爷”
白秋水知道他肯定不愿在相府和人一起喝喜酒,拉着她和他一起回来,是想单独和她一起用膳,在下人退下后,白秋水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气还没消,顿时垮下小脸拉着他的衣袍:“阿漓,你别气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为什么要那么说?”
夜漓淡淡道,为什么要对上官玲说不要他,她就这么轻易的放开自己,为什么?
什么意思!他这是不相信她吗?刚刚明明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不是吗?有必要为了一件小事这么对她吗?他知不知道他这一问就是表明不相信她,放开他的衣袍,忍着心里的酸涩委屈。
“阿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只管回答就好”
其实夜漓和白秋水都弄错了彼此的意思,白秋水以为夜漓是生气她对上官玲说的那句谎话,夜漓在意的是她轻易开口说不要自己的话。
白秋水登时有些气结,咬咬下唇:“你不相信我刚才对你说过的话?”
他就是太相信她的话,才会如此在意。
“我没有不相信你”
夜漓心里叹口气,从始至终他就没有怀疑过她。
白秋水不想跟他吵,低头闷闷不乐道:“我现在不想再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准备转身。
夜漓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纤细手臂,冷淡道:
“你还没有用膳,稍后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能亲自送她回去,稍后他还要进宫。
白秋水没有回身,依旧背对着他,为什么今日不是他亲自送她回去,有些着恼,轻轻道:
“不用了,我想回去再用。”
“你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体了吗?”
夜漓听见她拒绝,俊脸沉下,等她回到了相府,午膳的时间已经过了,他不许她忽视自己的身体。
沉默的摇摇头,她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我没忘,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夜漓见她背对着自己有些不悦,手一用力就把她璇过身,拉入怀里,见她无彩的小脸,胸口好像压了一块石头,无奈道:“秋儿,乖,我们先用膳,累得话这里一样可以休息,嗯?”
好吧!他认输,他不问就是了,他就是见不得她闷闷不乐的表情,自己不会让她有机会从他身边离开,想都别想。
被他困在怀里的白秋水只好点头同意,就算她不同意,相信夜漓也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春桃和夏荷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担心的望着白秋水。
自从那日小姐从摄政王府回来后一直有些闷闷不乐,除了去翡翠楼和凤京剧院外,就是呆在房里,话也少了。
春桃有问过暗雨,暗雨只知道在相府发生的事,至于小姐和王爷后来说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春桃,你把那枚白玉冠交给暗雨,让他送到摄政王府去。”
白秋水打断正在苦恼的春桃和夏荷。
“是,小姐”
夏荷走到墙边的木柜里,取出包好的白玉冠,
看着手里的东西:“小姐,你不是说要亲自送给王爷吗?”
“事吗?我不记得说过这句话!”
白秋水耸耸肩,今天是夜漓的生辰,听流经说夜漓从不过生辰。礼物既然已经买了当然要送,只是她现在不想见他,只好让暗雨交给他。
春桃接过夏荷递来的东西,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小姐既然不想见王爷,你就别问了”!
夏荷对春桃点点头。
“好了你们俩,在那嘀咕什么,夏荷你去收拾些东西,带上些糕点,今天天气好,我们去城外郊游。”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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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接过暗雨手里的木盒,缓慢打开,见里面躺着一枚通白色的玉冠,原来秋儿知道今日是他的生辰,这枚白玉冠就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当初他听琉璃斋的掌柜的来跟他说,说秋儿在琉璃斋花了三千两买下了白玉冠,她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南无极。
事后迟迟不见她对自己说白玉冠的事,还以为她是买来送给她爹白战的,对此,他还有些吃味。
摸摸通透的玉冠,这是秋儿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既然她早有打算,为什么不亲自交给自己,而是让暗雨送过来,莫不是她还在生那日的气?合上盖子,对着立在一旁的暗雨道:
“她呢?”
“启禀王爷,属下来的时候,王妃让人套了马车,说是天气好,要到城外去郊游!”
暗雨说完这些后表情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倒底该不该跟王爷说,王妃近几日心情不好,万一王爷不愿意听呢!
夜漓扫了他那犹豫的表情一眼,冷声命令道:“想说就说,何时变得这么婆妈?”
得!倒是他自己婆妈了!暗雨双手抱拳:“王爷,王妃近两日似是心情欠佳,没什么胃口,每日膳食都只是食用了一点点!”
意思是,王爷,你快去哄哄王妃吧!不然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现在春桃每日对他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实在是太冤了,又不是自己惹王妃生气的,是他家王爷好吗。
她胃口不好,心情不佳?夜漓懊恼的揉揉眉角,这两日他都在皇宫里坐镇,夜墨被人下了毒,虽抓住了下毒这人,可那人口里事先含了毒药已服毒自尽。好在云天有解药,也为了不将事情外传引起恐慌,他留在宫里一是处理大臣呈上来的奏折,二来可以掩人耳目,说皇上和摄政王在商量大事,特免了几日的早朝,众百官虽有些疑惑有什么大事能让王爷和皇上如此烦恼,却也没往多处想。
今日他见夜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离开皇宫,打算沐浴更衣后就去找秋儿,他知道那日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难免会伤到她。不曾想暗雨倒先一步到来,说是秋儿有东西给他。
“在什么地方?”
“属下来之前问了春桃,她说是去上次他们去过的地方,就在城外,说是王妃挺喜欢那儿的空气,好像是叫叠翠山!”
夜漓将盒子放好,对暗雨吩咐道:“让厨子做些秋儿爱吃的菜,你随后送到山上去!”
“王爷,那您呢?”
难道王爷不去?不可能啊!以王爷对王妃的在乎不可能明知道王妃现在心情不好还不予以理会。
“本王先一步过去!”
他就知道,王爷怎么可能狠心的不管王妃,也不知道王爷在别扭什么,明知道王妃当时是懒得和上官玲纠缠才会那样说的,何必当真。
“是,属下遵命”
啊!还是这好,前世她每遇到不开心的事或是生活上遇到些不顺的事,就喜欢爬的高高的,看着脚下的一切,觉得自己是多么渺小,人生在世,得过且过,凡事放宽心才能让自己活的更自在潇洒些,她是一直都这么想的。
夏荷等着看着白秋水站得离崖边那么近,担心不安道:“小姐,先过来用点点心吧!午膳你都没有吃多少!”
“是呀小姐,你看,我们都照着你的意思在草地上铺了毯子后,再把水果点心摆上去的。”
冬梅试图劝她离开那令她心惊胆战的崖边。
“小姐,你就听春桃一句,站过来一点好不好?”
春桃祈求道。
“对,小姐你站在那让秋菊心惊肉跳得,你还是快过来吧!”
白秋水回身,看着她们几个快要哭出的表情,好笑不已:
“呵呵!哎呀!你们还真是胆小,你们在瞎担心什么,安啦!我会注意脚下的。”
“小姐,你就听……”
白秋水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秋菊只好将未说完的话咽下。
“本小姐知道你们的意思,乖,别吵,让我安静呆会,嗯?”
几人对看了一眼,只好放弃劝她的话,齐声道:“是,小姐。”
白秋水见她们果然乖乖的不吵她,接着璇身,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太阳刺眼的光芒让她好像恍惚看见在空中对自己微笑的院长妈妈,白秋水慢慢抬高手臂,向前伸去,想触摸那慈祥可爱的妇人,嘴里轻轻呢喃道:
“院长妈妈,你好吗?秋水很想很想你,也想院里的小朋友们,他们有没有乖乖的?”
穿来至今,她都没有时间好好静下心过,如今看到浮在空中的院长妈妈,拉开了白秋水心里的思念,她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再也看不到比亲生父母还要爱她的人,知道自己出了事,她肯定伤心不已。是院长妈妈收留了被丢弃在路边的自己,给了她一个崭新的生活。双眼渐渐泛红,湿润的眼眶,控制不住的泪珠,一滴两滴,落在地上。
就在白秋水身后的几人因着她的动作,吓得魂不附体,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看见远远朝这飞来的摄政王,王爷来了!这下他们不用担心小姐的安全了。
夜漓敛气落在白秋水身后几步外,春桃几人刚想伏身行礼,就被他挥袖的动作打断,明白王爷的意思,春桃几人见完礼后,就轻轻的向后走远些,好让王爷和她们家小姐独处。
夜漓深深凝望站在崖边一袭白衣的人儿,有些单薄孤寂的背影,她太瘦了,吃了这么多,怎的就是不见长肉。顺着她抬头伸手的方向看去,仿佛想抓住什么,天上有什么好看的,让她如此专注,连自己来都未察觉到,她不是一向都很警惕的吗?
“秋儿”
白秋水沉浸在深深的思念里,没有察觉身后所发生的一切,直到传来那熟悉温柔的嗓音,忘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回身就看见了让自己有些闹心的男人,有些意外道:
“阿漓?”
他怎么来了。
夜漓没成想会见到如此伤心无助的白秋水,心一顿,狠狠抽痛着,仿佛压了千金重的石头,凝视她脸上刚滑落的泪珠,红润的双眼,有些苍白的面色,心中一怒,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两八掌,该死的,是他让她如此伤心难过,他真是该死。
再也忍受不住,大步一跨,把她拽入怀里,紧紧拥抱。
白秋水被他抱得太紧,有些不舒服,挣扎不悦道:“喂!阿漓你先放开,你抱得太紧了,我很不舒服!”
他这是发什么疯,几日不见踪影,一露面就这么用力的搂她,当她是没感觉不会痛的娃娃吗?
自己这几日不知怎么搞得,老是感觉腹部有些酸楚,没什么胃口,也提不起什么劲,心情也有些暴躁。
夜漓听她这样一说,知道是自己手力重了些,稍稍推开她,双手覆上她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心疼的说道:
“秋儿,别哭,你一哭我这儿就疼!”
白秋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拉住,然后抵在他胸前,他说,她一哭,他的心就疼。白秋水的泪水再次盈眶,眨着湿润的眼眸。
“阿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再不会有下次了,原谅我,好不好?”
望着他心疼恼怒的俊脸,忍住心里的感动,主动搂紧他的腰,靠在他温暖的胸怀里,他的这里是自己这一生的避风港湾。
“阿漓!我哭不是因为气你,你无需自责!”
夜漓抬手揽住她双肩,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发顶,不是因为他,那是因为什么,难道又是那些她不能告诉自己的事情,她究竟隐瞒自己什么事情,让他怎么查也查不到。
“秋儿究竟为何这般伤心?”
他的一双邪魅菱眼中闪耀着不解。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告诉他事情的原委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她自己担小,她怕。
“阿漓,再等等好不好?”
夜漓的眼眸登时有些暗下,她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吗?秋儿,你究竟在顾忌什么?
像是听到夜漓的心声:“阿漓,我现在不说不是不相信你,是我自己没有心理准备而已,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傻秋儿,以后我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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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那日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白秋水有些不开心道,带了点委屈的语气。
夜漓皱了皱眉心,掀开眼皮,睇着怀里抬头望着自己的美瞳,
“秋儿,我不喜欢你轻易开口说离开我的话,我会难受。”
“你……”
白秋水嚅嚅了半天,其实她也舍不得离开他的,直起身子,慎重道:“阿漓!我不知道你是因为那些话生气,可是,我还是要实话对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娶除了我之外的女人,那就是背叛了我们之间的誓言,那时,事情就会如我所言,我会不要你,舍弃你,忘了你!”
夜漓闻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炯炯有神的眼眸注视白秋水,抬手挑起一捋发丝把玩,她说的这一切不会发生。
“秋儿,你说的我都记得,我也说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吟,今生今世彼此唯一,不是吗?”
白秋水满意一笑,握紧他的大手,
“我相信,我以后不会再说那些你不喜欢的话了”!
就在这时“咕噜噜”,白秋水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夜漓,就见他皱着眉,一脸不赞成的表情看着自己。
“下次再这样,看我怎么罚你!”
“呵呵!不,不会了”
白秋水的脸幕地有些变红,自己的肚子还真是不争气,怎的这会叫起来了。
“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吧!来的时候我让夏荷包了点心带过来!”
夜漓刚才就看到旁边草地上席地而铺的毯子,上面摆了些水果点心,算她还不笨,知道带点吃的东西出来。
“吃那些有什么用,我让暗雨带了膳食过来。”
夜漓双手对着空气拍两下。
刚到没多久的暗雨,一直和春桃她们呆在远处,听到声音连忙提着食盒朝夜漓和白秋水走来。
“王爷,王妃”
白秋水看了看他手里提着的食盒,在看向夜漓,他怎么还让暗雨带吃的过来了:
“你还没用膳吗?”
夜漓等暗雨把饭菜已摆好,挥手让他退下。拉着白秋水席地而坐,拿起碗筷放在她手里,命令道:
“吃”
白秋水实在是有些饿了,又见暗雨带来的都是自己平时喜欢的菜色,有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炒豆芽,拌青瓜。嘴馋的很,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就放进嘴里。
“嗯!好好吃偶”
因为嘴里有东西,白秋水说起话来有些模糊,让人有些听不清。
夜漓听她说好吃,又再给她夹了一块,
“多吃点,你太瘦了!”
“哪有,我觉得就这样很不错,太胖的话就算你不嫌弃,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她对现在的身体满意极了,多一点太胖,少一点又太瘦,就这样刚刚好。
夜漓慢条斯理的一边自己用膳一边忙着给她夹菜,
“我说瘦就瘦,吃”
白秋水无语,他还真把自己当猪养啊!
“阿漓,你这几日干嘛呢?”
那日两人不欢而散后,也不见得他到相府找自己,还以为他气得不轻,不想理她呢!
“这两日我在宫里,今日才回的府,本想找你用午膳。”
夜漓解释道,
那就是自己早一步出府来了这,所以他就让暗雨把膳食提到这儿了!
“是不是宫里出了事?”
不然他不可能一连两三日都呆在宫里。
夜漓依旧往她碗里夹着菜,漠然道:“皇上中了毒”
“查到是谁了吗?”
还真是出事了,自古皇帝都不是那么好当得,时时刻刻都有人要皇帝的命,一步小心或许就落了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夜漓看她波澜不惊的表情,
“下毒之人已抓到,不过他当场服毒了,至于背后之人我已猜到是谁,只是暂时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白秋水有些不解,皇宫守卫森严,夜墨用膳都有宫人先行试菜,怎的还会中毒。
“难道毒药不是下在饭菜里的?”
夜漓给她一记赞赏的目光,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帕子擦擦。
“秋儿说的不错,菜本身无毒,有人利用墨寝宫的焚香,在做些和香味相克不容的膳食。”
还真是聪明,看来背后应该有一个对医术或毒术精通的人。
“原来是这样,你出宫是代表皇上现在平安无事了?”
“嗯!云天这些天陪我一起呆在宫里,今日又一起出的宫。”
白秋水也放下碗筷,看着毯子上的菜几乎都被她自己吃掉了大半,揉揉饱饱的腹部,
“好饱哦!”
伸了伸懒腰
“云天是不是一出宫就去找流经,你说云天那厮是不是这儿有点秀逗了?”
看着她食指点着自己的头,明白她说的秀逗大概是说戴云天脑子有些不正常,睇着她有些无语的表情,听着古怪的用词,她怎的有这么多面貌,每次都让他觉得意外,
“嗯!”
对于戴云天一天到晚粘着流经的行为,夜漓也有些不忍直视,堂堂七尺男儿,整日跟在流经后面当尾巴,还当得兴高采烈。戴云天从和流经表明心态后,行为变得越来越让他们几人不耻,现在他都快由神医变成神经了,偏偏戴云天他自己还乐此不疲,其中最无法忍受他的大概就属流经了,因为他们经常见流经被戴云天粘人的行为郁闷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呵呵!爱情果然让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
白秋水想起在现代经常听到的一句话,脱口而出。
“看来秋儿知道的不少”
纵然他自认见多识广,对白秋水经常冒出的有些话也闻所未闻。
“婀!我也是偶然听别人说的,”
夜漓的心思有多敏捷她是知道的,起身拍了拍衣衫,
“阿漓,我们回去吧!等下我还要去看外祖母!”
夜漓站起身,看着她直言,:“我陪你去!”
“你要去?”
抬手捏捏她软嫩的耳垂,看着她泛红可爱的耳垂,温润道:“嗯!我也该是时候要去拜访她老人家了!”
不是她说要自己试着接受他们成为自己的亲人吗!他现在正在努力,他想她不会拒绝自己。
白秋水当然不会拒绝,她很开心他愿意尝试:
“可是,我都还没有提前跟他们打声招呼,你这样会不会吓到他们?”
他是妖魔鬼怪吗?夜漓好笑道,
“我有这么可怕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呀不管了,走吧!你今日就和我一起去,反正早晚都是要带你去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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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府
“公主,相爷请你去前厅用膳”
北欧天雪的贴身婢女小青望着坐在窗前的公主。
“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本公主没胃口,不去”
小青见她头也不回,冷声拒绝,欲言又止,公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是,奴婢这就去回禀相爷。”
无视离去的婢女,北欧天雪抬头望着白茫茫的天空,四日了,她嫁进右相府至今整整四日了,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模样。身为北欧唯一的公主,她自小就高傲如孔雀。当初她满怀欣喜跟随哥哥一起来凤京朝贺,在宴会上一眼便被那低眸饮酒高贵俊美的摄政王吸引,不顾颜面要求要嫁他。可她没想到摄政王会拒绝自己,一国公主他不要,非要娶一个下臣之女为妃。
大哥不愿意出手帮她,她就瞒着哥哥命铁血卫暗地里取那白秋水的贱命。事情出乎意料,不但没杀了白秋水,事后还被摄政王知道了,带人闯入别苑,不仅伤了哥哥,杀了他们带来的所有铁血卫,还毁了自己最在意的脸。哥哥虽请人为她医治,可始终是留了疤,她意识到她的脸是真的毁了。她恨,恨那狠心无情的摄政王,如今她答应夜墨,愿意嫁于上官炎,为的就是帮助哥哥早日一统三国,到那时候,她要把自己现在所受的一切加倍还给他们。她要划花白秋水的脸,再找人玷污她毁了她的清白,她倒要看看,那摄政王是不是还要非她不娶。
“砰”
一阵大力推开了房门,打断了北欧天雪的沉思,来不及收回脸上愤恨的表情,北欧天雪回头看见走进来的上官炎,不悦道:
“谁让你随意闯进本公主房间的?”
人人皆知上官炎天生纨绔好色,仗着他爹是当朝右相,姐姐是贵妃,就无法无天,私下里不知玩弄了多少清白女子。
“这也是本公子的房间,怎的就不能进来”
上官炎语气充满不快,讽刺她,这女人仗着自己是公主,居然不让他碰,新婚至今,他连她的床都还没接近。爹爹告诉过他,北欧天雪是公主,为了两国继续交好,才会来天运朝联姻,让自己对她多忍让些,不要勉强她。好哇!感情他这不是娶了一个妻子回来,而是请回一座要供奉的神。如果她长得不怎么样,不碰就不碰,偏偏北欧天雪还是一大美人,比他姐姐上官媚和妹妹上官玲还要美些,粉色衣衫衬的她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粉嫩,那小嘴,那挺翘的胸,纤细的腰肢,光是看,他的身体都起了反应。
“现在这是本公主的房间,至于你,除了这间房,你爱住哪就住哪,就是少来烦我,知道吗?”
看他那一副色迷迷让她恶心的样子。
上官炎将她嫌弃的目光看在眼里,她嫌弃他,生气的上前一步,拉住北欧天雪的手腕,
“你看不起本公子?”
北欧天雪没想都他会突然这么做,用力甩开自己被他拉住的手腕后,头一台,高傲道:
“是,本公主就是看不起你,怎样!”
她是他娶回来的妻子,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北欧天雪你好样的,居然敢嫌弃自己,好,好,今天他就要让她看看,看不起他的后果。
“看不起本公子是吧!没关系,今儿本公子要是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日后本公子就跟你姓了。”
“你想干什么,告诉你,如果你今天敢动本公主一根毫毛,本公主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白秋水见上官炎不怀好意的眼神,大声呵斥。
不将北欧天雪的恐吓看在眼里,搓搓手,一脸猥琐,:“你是本公子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妻子,伺候夫君乃是你份内之事,你说是与不是?”
“你敢”
北欧天雪见上官炎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猛地抬手朝他挥去。
上官炎学过武,闪身轻松避开,两人就在房间打了起来。对于北欧天雪的花拳绣腿,,上官炎很快就将她锁在怀里,然后推倒在大红色的喜床上,用身体压住身下拼命挣扎的北欧天雪,色迷迷道:
“娘子,今日就是我们洞房花烛之夜了”
北欧天雪恨恨的看着捂住自己嘴的男人,四肢被他压得死死的,纵使自己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唔,唔唔……”
伸舌在她白皙的脸上舔了一下,猥琐对北欧天雪道:“娘子果然跟为夫心里所想的一样美味”
北欧天雪被他舔的直泛恶心,无助的只能流泪,此刻她不是公主,只是一个被强迫的女子,迫切的希望有人能救自己,哥哥,你在哪?快来救救我。
上官炎得意一笑:“娘子,别怕,为夫呆会一定会让你舒服至极的。”
不在停顿,上官炎抬起空余的右手扯下床幔,将自己的身体稍微拉开北欧天雪的身上,大手用力一拽,撕破了北欧天雪粉色衣衫,露出雪白香肩,眼里发光,低头一埋。
事后,
北欧天雪伤心欲绝的抱紧怀里的被子,高傲的表情不再,脸上只剩下死气沉沉。
伸手将她拉人怀里:“怎的,娘子,做什么不说话?”
北欧天雪现在浑身酸痛,无力挣扎,只是将仇恨的目光瞪向他:“上官炎,你无耻”
对于北欧天雪现在凄惨的模样,上官炎很是得意:“娘子这是何意,刚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一国公主怎么样,脱了衣服上了床还不是和他以往欢好的女子一个样。
“你……”
面对上官炎的冷嘲热讽,北欧天雪气结却无可反驳,她从一开始的绝望无助,到后来的主动迎合,这都是事实。
上官炎松开她,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后,看也不看她:“为夫就不打扰娘子了,今晚就歇在红莲那了。”
不等北欧天雪反应,上官炎扔下话就离开。
红莲,听小青说她是上官炎在青楼的一个相好,收进府做了小妾。光是上官炎的小妾府里就有了三个,不知他在外面还有多少个红莲。呵呵!真是讽刺,想她堂堂一国长公主在北欧多少王公贵族妄想娶她,她都不屑一顾,如今倒好,居然沦落到要和青楼出身的肮脏女子共侍一夫,呵呵!还真是讽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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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撩起车厢侧面的帘子朝身后望了那堆满车的东西一眼,感慨的收回手,美瞳转向坐在身旁的夜漓:“阿漓,你这是要搬家吗?”
睇着她挖苦自己的神色,温柔道:“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不值钱的玩意?白秋水感觉自己头顶罩着一块乌云,她刚才瞟了下,有上等的首饰,绫络绸缎,极品红茶,她还看到有一把精致的匕首,还有一些其它的补品,这满满一马车的东西值很多钱的好不好。
“你说后面那一马车东西不值钱?”
白秋水有些无语的指指跟在他们马车后面的那车东西。
夜漓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反正自己的腿上,对着她:“这些都是流经准备的,忘了告诉你,琉璃斋是王府的产业。”
白秋水惊讶的看着他,他倒底是多有钱,那么大的翡翠楼都能轻易送人。白秋水激动的反握住他的大手:“那个阿漓,我就是随便问问啊!你有算过自己倒底有多少钱吗?”
夜漓兴味的噙着嘴角,:“这我倒是不清楚,这些都是流经在管理,不过依流经曾经说过的意思,王府现在所有财产加起来就算是十辈子也花不完,他是这样说的。”
吓!十辈子也花不完,我得个天!那他不是比皇上夜墨还有钱吗?不对,那她不是白花了三千两吗?自己拿钱买夜漓的东西然后再送过夜漓,她亏大发了。
“我送你的白玉冠就是在你的琉璃斋买的,还花了我三千两呢!”
白秋水想想就肉疼。
“我知道,掌柜的都跟我说了,其实秋儿或许还不知道,那玉冠原本要八千两。”
又吓她,白秋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夜漓,就是一个发冠而已,这古人是怎么想的,买那么贵的东西,带着不怕被抢吗?
“照你这么说来那掌柜定是认出我,才会这么便宜卖给我,真是的既然认出我是你未来的王妃干嘛还要钱!”
“他大概是拿不定注意,该不该告诉你琉璃斋是我的。”
嘟嘟嘴:“那我不是白花三千两了,而且居然拿你的东西当生辰礼物送给你。”
“怎么会白花,白玉冠我很喜欢,秋儿,谢谢你的礼物。”
“哦!你喜欢就好”
夜漓见她仍然嘟嘴,无奈又好笑,:“别不开心,我的钱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到时秋儿可就是一大富翁了。”
白秋水听他这样一说,不禁咧嘴笑,心想:也是,以后他们成了亲,夜漓的也就是她的了。
“你说的对,等我们成亲后,你的财产就是我的财产,至于我的麻还是我的!”
“嗯!都是你的”
车外负责赶车的暗风一连懵意,王爷,你这样宠王妃真的好吗!更想不到一直冷漠示人的王爷,说起甜言蜜语来也是好不逊色,一句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听的他头皮发麻。看着身旁的夏荷,小声道:
“夏荷,你说王妃她是有多爱钱,她都这么有钱了还不知足。”
夏荷不看他,直视前方,开口冷淡:“如果王爷和王妃听到你刚才所说的话,你猜他们会不会…………!”
“别,别,我下次不敢再说王妃了,好夏荷,你千万别告诉王爷和王妃。”
暗雨头冒冷汗,对夏荷开口求饶。
“行了,赶好你的车,别说些有的没的。”
“知道了”
王妃不好惹,就连她身边的春夏秋冬也不好惹。
“吁,王爷,王妃,昌侯府到了”
暗雨拉紧手中的缰绳,止住行驶的马车,停在昌侯府门前。
先下车的十八见夜王爷牵着王妃双双走下马车,便自觉上前,拍上大门,
“砰砰,砰砰砰”,高大厚实的木门被十八有力的大手拍出一阵阵的沉声。
“谁呀!”
里面传出一道声响,白秋水听的出来是守门的王叔,他呆在昌侯府有三十于年了。
暗雨隔着门对里面的人开口:“快开门,摄政王驾到。”
里面的人一听是摄政王来了,连忙拿掉门后的插销木板,用力拉开大门,看着站在门外的几人,急忙行礼:
“老奴见过王爷,表小姐。”
“王叔,你去告诉舅舅他们,就说我和摄政王一起来侯府做客了。”
“是,表小姐,老奴这就去。”
王叔说完,就转身步伐凌乱的离去。
夜漓依旧面向大门,对着身后的暗风两人嘱咐道:“你们把东西拿进去。”
“是”
暗雨和十八得了王爷的吩咐,走到装满东西的马车前,双手迅速的提起几样东西跟在夜漓和白秋水的身后走进侯府大门。
“叶青,侯爷在书房吗?”
王叔气喘吁吁的对侯爷贴身侍候的叶青问到。
“在呢!王叔,什么事这么急,您悠着点!”
守在书房门口的叶青看到王叔累得喘气都有些困难,有些不放心劝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学什么人跑啊!你看都累成什么样了。
“唉!别管我,我没事,快,我有事要禀告侯爷。”
正在书房看上的昌侯爷,听到门外的动静,把书放下,起身走到门边双手拉开门,看着他们二人:
“王勇,出了什么事?”
王叔看到他出来,连忙开口:“侯爷,摄政王来了,是和表小姐一起来的。”
昌侯爷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侯爷,老奴是说摄政王来了,现在和表小姐就在府门外。”
真的是摄政王来了,怎么会?
“王勇,你随我先去迎接摄政王,叶青,你去通知少爷和老夫人她们,就说摄政王和表小姐一起来了,让他们在前厅等候。”
“是,侯爷”
叶青见侯爷和王勇大步离去后,也急速的朝蓝正的院落跑去。
白秋水和夜漓刚走几步,就看到远远疾步而来的舅舅。
昌侯爷见白秋水身旁站着一莽袍男子,单手附在腰后,正朝自己走来,匆忙上前做辑行礼到:
“参见王爷,臣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万望王爷莫怪!”
夜漓伸手虚抬到:“昌侯爷请起,是本王的不周,没有事先告知侯爷。”
昌侯爷直起身,:“谢王爷,王爷能来昌侯府实在是臣的荣幸,王爷快请进!”
“舅舅,你现在眼里只有阿漓了,都没有看到秋水站这儿吗?”
昌侯爷听她这样一说,疼爱道:“舅舅怎么会没看你,乖,我们先进去吧!你祖母可是念叨你好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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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臣)(臣妇)见过摄政王”
白秋水的外祖母古氏,带着儿媳古氏和孙子蓝正对坐在上座的夜漓行了一礼。
“老夫人无需多礼,请起,”
夜漓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想阻止对自己行礼的几人。
白秋水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娇俏的对她说:
“祖母,快,您先坐下,舅母.表哥,我们大家都坐下聊!反正又没外人!”
老夫人怕摄政王听到她的话不高兴,故而:“你这丫头,不可在王爷面前失了礼仪,知道吗?”
昌侯爷等人看了摄政王一眼,见他面上并没有出现不悦。
好熟悉的一句话
“阿漓,我失礼了吗?”
白秋水知道跟她外祖母解释不清,就把话丢给夜漓,他说的他们总该安心了。
“没有,大家坐下说话!”
一道低沉的声音回答她。
“看吧!他都说没有了”
“你呀!”
老夫人一脸疼爱无奈道。
白秋水和古氏两人扶着老夫人坐下,等到大家都各自落座后,白秋水笑如春风:
“祖母,舅舅,阿漓今天是特意来拜见你们的,呐,他们搬得那些东西都是阿漓拿来送给你们的。”
白秋水晲着暗雨和十八放在一起的东西对他们一家说道。
几人听了她的话,看了看堆成堆的东西,来看他们也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来侯府下聘的呢!
老夫人:“王爷,您太破费了!”
昌侯爷蓝远,双手做辑开口:“是的!王爷,您人来就好,这些东西…………”委实没必要。
夜漓抬手打断他没说完的话,一脸无所谓:
“老夫人和侯爷不必客气,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再说,本王今日是以秋儿未来夫婿的身份,前来拜见长辈们,不是什么摄政王。”
坐在白秋水身边的蓝正对着她眨眼打趣道:“表妹,原来今日是陪王爷来见长辈的!”
“是呀!怎么?表哥也有兴趣,那哪天也带我那未来的嫂子回来拜见拜见舅舅和祖母他们!”
白秋水倾身回道。
蓝正知道他这表妹一向说话无所顾忌,听到她拿自己消遣,没办法的摇摇头,表妹现在越来越滑稽了,他都快招架不住了,以前温柔娴熟的表妹去哪了,蓝正有些疑惑,怎的短短时间仿佛变了一个人。
“哪来的什么嫂子”
“怎么会没有,依表哥器宇轩昂,俊逸潇洒的外貌再加上侯府世子的身份,要多少没有。要不然,表妹帮你介绍个?”
夜漓低眸端起杯子,静静品茶,蓝正器宇轩昂,俊逸潇洒?抬眸扫了他们兄妹两人一眼,和自己差远了,哪来的俊逸潇洒。再有,他不明白白秋水怎么会这么衷意当媒婆,先是戴云天他们,现在就连蓝正也难逃脱。
老夫人和古氏一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开口问道:“秋水可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瞟着一脸尴尬的蓝正,再看看双眼冒光的老夫人和古氏一眼,柔声干脆道:“有啊!就是远侯府的莫颜,你们应该知道她的!”
几人心思逆转,远侯府的莫颜,好像是嫡女,听说性子也不错。嗯!两人是挺般配的。
“秋水,你和她很要交好?”
古氏问白秋水,那莫颜她见过两次,有些印象。
点点头:“嗯,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蓝正顿时有股不妙的感觉,又见母亲打算开口问到底,连忙开口打断她们:
“娘,表妹,你们忘记了吗?今天的主角是王爷!”
夜漓见蓝正拉自己当借口,无意瞟了他一下。
蓝正感觉背后有些凉嗖嗖的,知道肯定是来自上座的王爷。他这是同时得罪了两个人,还是两个惹不得的主。
“是的,你们那些事稍后再说,夫人,你让厨房好生准备些晚膳。”
蓝远对着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古氏说道。
“老爷放心,我这就去让她们准备准备!”
“舅母,我要吃鱼!”
古氏点头微笑,:“好,舅母知道了,秋水最喜欢的红烧鱼一定不会少得了的!”
白秋水起身走到古氏面前,拉住她的手臂,轻幌两下,:
“我就知道舅母不会忘的!”
拍拍白秋水的手,:“好了,你先陪王爷和你舅舅呆会,我去厨房看看。”
“嗯”
“王爷,今日你能来这趟是有心了,秋水这丫头自小便没了娘,她爹又是当朝相爷,平时又忙,没太多时间陪她,故而脾气有些野。老身是把她疼到心坎里,平时舍不得责备管束于她。以后若是有不周的地方,还望王爷多多包才是。”
老夫人叹口气,这王爷是难得的夫婿人选,是人上人。是秋水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就怕日后王爷…………
夜漓知道她的意思,沉稳自持缓缓开口:“就算老夫人今日不说,本王以后也会真心对待秋儿,本王今生只有她一位王妃,再无其她人,因为本王舍不得让她受一丝丝委屈,秋儿值得更多,更好的。”
蓝正早就知道夜漓对表妹的心意,听了他的话倒没有太过惊讶,倒是有些佩服。
老夫人和蓝远相对一眼,心生惊讶,王爷对他们说,今生只娶秋水为妻,以后不会再娶别人了。
依他的身份他娶多少他们也无话可说,可听见王爷他自己主动开口承诺,他们是打心底感到欢喜,也替秋水高兴,遇到了摄政王。
“老身替过世的女儿多谢王爷!”
“老夫人客气,这是本王该做的!也是本王当初对秋儿的承诺!”
如果没有遇到秋儿,他这一生都没想过娶妻。
蓝远咧嘴笑着,老夫人也欣慰的点点头,把秋水交个他,他们也放心了。
“外祖母,舅舅,你们就放心吧!别为了我的事操心,祖母,你只要健健康康的,就是孙女的福气。”
白秋水趋前将头靠在她的怀里,原主自小失去娘亲,是他们一家给了她关怀,温暖,亲情。
抬手抚抚着她的头顶,有些感慨伤感道:“如果你娘当初没有去世,知道她的秋水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现在是得有多高兴啊!”
可是,她不是原来的白秋水,她只是一抹从现代穿来的魂魄,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占据白秋水的身体,会不会怪她?会不会把她当妖怪?白秋水只要想到以后他们再也不理自己,用责怪的眼神看她,心里就很难过,忍不住红了眼,她舍不得,舍不得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温暖。
蓝远想起自小疼爱有加的妹妹,总喜欢跟在自己身后哥哥的叫个不停的丫头,心一疼:
“娘,当着王爷的面我们别说这些了,只要秋水日后好好的,妹妹她泉下有知,一样会很开心的。”
“是呀!祖母,爹说得对!”
蓝正也劝道。
夜漓眼尖的看到伏在老夫人怀里的白秋水,一双眼睛有些红润,脸色有些难看,心一紧,猛地起身,举步走到正在拥抱的祖孙俩面前,伸臂拉起正伤感的白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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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哭”
正在伤心的白秋水忽然感觉有人大力拉扯自己,刚站稳身子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就听见那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秋水抬头看着一脸强势的夜漓,这男人刚才定是看见自己心伤外露的情绪。
蓝远,蓝正和老夫人诧异的看着他们,大家原本好好的在聊天,怎么也没想到摄政王会突然冲过去拽住白秋水,还说什么不准哭。
“阿漓”
白秋水将手覆在自己手臂上的大手,安抚道:
“我没哭”
“说谎”
他亲眼看见她要哭的红润,伤心的表情。
白秋水狡辩:“哪有!你看错了!”
“本王看见你刚才想哭,秋儿,别对我说谎!”
他不喜欢她瞒着他。
蓝正等人听到了他的话,这才把目光从夜漓身上移开,对上白秋水现在还有一点红红的眼睛。
“秋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你赶快告诉祖母。”
老夫人因为担心白秋水,一时忘了夜漓的身份,从他手里拉过白秋水,盯着她的脸说道。
“是呀!表妹,你快说!”
蓝正也一脸急迫的看着她。
夜漓见白秋水被老夫人从自己手里抢走,眉头一皱,垂下悬着的手。
“祖母,哎呀!你们别一惊一乍的,我能受什么委屈呀!”
白秋水见他们一脸担心急迫的样子,只好开口安抚着他们。
“那你刚才是为何?”
老夫人有些不相信。
“我就是想娘了而已,”
白秋水脸不红气不喘撒谎道。
蓝远摸摸自己钟爱的胡须:“原来是想到你娘了,好孩子,你吓了我们一跳。”
“就是,你这丫头”
大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以为她真的是想到过世的娘亲才会这般伤心,红了眼眸。
只有夜漓拧眉看着白秋水,他们信她的话,他可不信,先前他们谈到她娘也不见得她如此这般伤心。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总感觉事才秋儿的表情有些怪异。
古氏适时走进来,察觉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忍不住开口:“老爷,这是怎么了?”
“噢!无事,晚膳备好没有?”蓝正抢先开口,岔开话题。
白秋水顺势,希望他们别老是揪着自己:“就是舅母,秋儿可是饿了很久了!”
“你呀!就是改不了这贪吃的毛病!”
老夫人故意拿话打趣她。
“呵呵!就是”
众人被她逗得好笑不已,个个脸上充满笑意。
闻名殿
“殿主,属下已经把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高高坐在上处的少年,一袭玄色衣衫,显得成熟稳重,如不是他那稍显稚嫩的脸,还以为他是一成熟男子,只是太瘦小些。
“哦!你起来吧!有把痕迹抹干净吗?”
少年开口询问。
下首单膝着地的男子闻言,直起身:“殿主你就放一万个心,属下保证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上位坐着的少年便是谜世,如今更是闻名殿的殿主,替白秋水掌管分散各地的一万余众。
“很好,你先下去吧!晚了饭菜都该被他们抢光了。”
“什么,属下告退”
男子一听殿主说饭菜快被其他人抢光了,急忙告退,他怕再晚一步是真的没饭吃了。
“去吧!”
谜世看着他急忙奔走的声音,摇摇头,殿内的兄弟大半都来自乞丐,生活习性一时改不了,喜欢大口吃饭,速度又快,饭量好,这都是以前吃不饱饿出来的毛病。他也在慢慢管束着他们,不然以后出去见人还是这模样,肯定会给宗主丢脸。
谜世怎么也想不明白,白秋水为何要自称宗主,他们闻名殿不是要叫殿主吗?白秋水还让自己做闻名殿的殿主。说殿里的大小事一切都由他做主。她只做一些大事的决策,否则不要去打扰她,以免惹人耳目,现在她还不想对外暴露太多闻名殿的事。
右相府
北欧天雪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放下手里的汤匙,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站在一边的婢女看到公主停住了手:“公主是不是饭菜不合您胃口,公主想吃什么告诉奴婢,奴婢让人重新做好端来。”
“不用了,本公主现在还不是很饿,对了,这两日可看见姑爷?”
“奴婢没有见过姑爷,倒是听府里的下人说了一些关于姑爷的事。”
“噢!什么事?”
北欧天雪起身走出房门,站在庭院里看着盛开的鲜花。
小青举步紧跟在她身后,垂头低眸答道:“奴婢听他们说姑爷这两日白天都呆在青楼里,晚上回府就去了红莲姨娘那里歇息,奴婢就听到了这些。”
弯身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放在鼻前闻了闻再移开。
“哼!上官炎还真是不负别人给他戴上好色纨绔的名头,红莲是吧!我们去会会她,本公主倒是要看看那红莲姨娘长得何般样子,能让上官炎专宠于她。”
“公主说的是,您要是再不把主母的风范拿出来,那些女子指不定还会说些什么!”
她已经好几次听到有人背地里说她们公主的不得宠了。
扔下手里的花朵,瞧着她气愤的脸,难道是有人欺负到她头上来了,在这右相府里谁那么大胆。
“是不是受了谁的气?说出来本公主好给你做主”。
听到公主要为自己做主,有些受宠道:“小青谢过公主厚爱,其实奴婢没受什么委屈,就是有些下人说公主在相府不受宠,姑爷打从新婚就没有在公主房里夜宿过。”
“好一个相府,居然不把本公主放眼里,小青,陪我去红莲那里,本公主今天就拿她来开刀,让府里一众人看看谁才是相府的主母。”
小青高兴的一抬头,:“是,公主”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庭院,往西边的方向走去。
站在长廊下的上官玲,看着前面行走的两名女子,心思一转,思考了一番,像是下定了决心,捏紧了手中白色绣花手帕。
白秋水,你休要得意,好戏才刚刚开场,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如果白秋水在这里,肯定会开口嘲笑,输都输了还说什么胜负未分,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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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姨娘,少夫人来了”
门外响起婢女阿因的声音。
房内的红莲听闻北欧天雪来了,正往花瓶里插花的手停顿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荷花。
“还不快请少夫人进来!”北欧天雪?她来做什么?从她和上官炎成亲后很少露面,上官炎也一直都在她这里歇宿,莫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是”
婢女阿因从外推开房门,弯身恭敬对身后的北欧天雪说:“少夫人,您请进!”
红莲这时也从房里走出,见到北欧天雪带着一名婢女站在门口:“红莲见过姐姐!”
眼里的嫉妒一闪而过,长得一副好样貌又怎样,上官炎还不是留宿在她这漪莲院。
北欧天雪看着面前低头的女子,一袭鲜艳绿色轻纱衣,隐约可见她那娇好的身材,浑身上下透漏出一股风尘之味。北欧天雪轻蔑一笑:“红莲妹妹,是不是姐姐打扰到你了?”
“没有的事,姐姐能来妹妹这漪莲院就是我的荣幸了。”
自己比北欧天雪先进的府,本身该是她称自己为姐姐,可北欧天雪有整个北欧当靠山,又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是上官炎的正妻,右相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她不得不低头,即使上官炎在如何宠爱自己,也改变不了她出身青楼,相府小妾的身份。
“噢!姐姐以为来的不是时候!所以妹妹命人把姐姐拦在门外,还是说红连姨娘一向架子不小,习惯让客人在外等候?”
红莲听出北欧天雪话里的嘲讽之意,:“是妹妹的不周,还望姐姐莫怪才是!”
小青适时开口道:“莲姨娘,你让少夫人再外等候你一个姨娘,这有些不和规矩。”
“是下人一时疏忽,请姐姐原谅。”
红莲紧握拳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刮的有些生疼,一个婢女也敢仗势欺负自己。
“小青,住嘴,下人有错惩罚就好,莫把莲姨娘扯上!”北欧天雪故意等她把话说完才呵斥她。
“妹妹以后一定严加管束她们!”
北欧天雪今日本想拿红莲开刀,这会见她对自己毕恭毕敬也挑不出差错,只好祸水东引惩罚下人。阿因是红莲的贴身婢女,惩罚她一样,好,今天她就来个杀鸡儆猴给府里的人看看。
北欧天雪看着桌子上还没插完的花:“妹妹真是好雅兴啊!”
“妹妹只是闲来无聊,让姐姐见笑了!”站着的红莲面不改色道。
“妹妹站着做甚,快坐吧!”
“是,姐姐,”
从她进门自己就一直站着,她坐着,这会倒装得好像刚看见自己站在她身旁一样,哼!北欧天雪,你放心,这些以后我会慢慢还给你。
相较于北欧天雪什么事都露在脸上,人虽高傲自负了些,却没什么深沉的心机。反观红莲,面上温柔盈弱,可是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不一样的她。想她一个风尘女子,仅凭自己之力就脱离了青楼,进了堂堂相府成为上官炎的小妾这一点,就不难看出她的心机。
“妹妹刚才说管教下人,这会儿正好就让姐姐来教你如何管束她们,省得她们将来无法无天,丢了相府的脸。”
北欧天雪的话风突然一转,红莲自知今天北欧天雪不达目的是不会轻易离开漪莲院的。婢女只是尽责的通报一声而已,却被她说的如此严重,就连无法无天四个字都搬了出来。自己若是不答应,说不定北欧天雪就会借题发挥,说她不敬正室。
“那就有劳姐姐了!”
北欧天雪睇她一眼:“莲妹妹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姐姐说的是,”
北欧天雪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小青吩咐道:“小青,记得下手轻些。”
“是,少夫人!”小青语气里带着得意。
红莲的婢女是和她一起从青楼出来的,不想让她难做,不等她们开口,便自动跪在地上。
小青走到阿因面前,抬手就朝她脸夹扇去
“啪……
“啊”
阿因的脸蛋被迫的左右来回翻。
“啪……啪……啪……啪”接连几掌过后小青停了手,走回北欧天雪身边说:“少夫人,打完了。”
跪在地上的阿因见小青停手不打了,忍着抚脸的冲动,无视疼痛低着头看着地面。”
“妹妹可满意?”
红莲见阿因的脸颊红肿的很厉害,猜到那下手的婢女小青定是下了狠手,不然以她柔弱女子之力几巴掌不可能会把阿因的脸打成这样,她应该是习过武。
“辛苦姐姐了,日后妹妹一定要好好向姐姐学习才是。”
北欧天雪站起身,:“这就好,不枉我做了一回恶人,好了,小青,我们走吧!”
“红莲送姐姐,”
红莲见北欧天雪要走起身要送她。
北欧天雪不耐烦道:“不用了,你继续插你的花吧!我认得路何须你送。”
“是,姐姐慢走”
红莲收起脸上虚伪的笑意,弯身把阿因扶起来,看着她脸上的红肿,轻轻抚上心疼道:“阿因,痛不痛,今日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
知道红莲心疼自己,:“莲姐,我没事,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阿因,我一定会为你出气的。”
“莲姐,今日北欧天雪来漪莲院就是来给你下马威的。”
红莲和阿因都是聪明人,北欧天雪的来意她们一眼便看穿。
“我知道她今天是拿漪莲院开刀,杀鸡儆猴,好让府里的人忌惮,不敢再肆意喧谈她罢了。她当我真是怕她,我只是表面敷衍,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而已,也不过如此。”
“阿因猜想,她一定是嫉妒少爷天天晚上留宿在这儿,今日才会拿漪莲院开刀。”
“不错,过不了一会,整个相府都会知道刚才漪莲院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因神情有些不悦:“莲姐,那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红莲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其它的事稍后再说,现在我先帮你上药。”
红莲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一瓶化淤消肿的药,倒点在手心里,轻柔阿因肿的高高的脸。
“嘶”
伤口在红莲碰到那一刻,疼痛使阿因忍不住闪躲了一下。
“别动,我知道你痛,擦了药才能好得更快,忍着点。”
“嗯!莲姐,我知道了。”
这边北欧天雪和婢女刚出了漪莲院,正准备回去就碰到迎面而来的上官玲和她的两名婢女。
“玲儿见过嫂嫂”
北欧天雪听人说过,说上官玲从小就仰慕摄政王,至于后来怎么会和李宏定亲就不知道了。
“你就是上官玲?”高傲充满不屑的语气。
“是的我就是上官玲,嫂嫂,不如我们到亭里坐坐,妹妹有些事想和嫂嫂说说。”
为了能和她联手对付白秋水,上官玲不得不忍受她的高傲。
北欧天雪不客气道:“我没什么话跟你说,对你所说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关乎于摄政王的事情,嫂嫂也不想听妈?”
北欧天雪眯眼:“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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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先坐下再聊?”
“哼!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北欧天雪一甩袖,越过上官玲走进亭子坐下。
“妹妹不敢跟嫂嫂耍花样。”上官玲紧随其后,坐在她对面,辩解道。
“有话快说,本公主耐性有限。”北欧天雪对同样肖想摄政王的上官玲很没有好感。
上官玲早就计划好该如何说服北欧天雪同她联手对付白秋水。
“公主虽然嫁给了我哥哥,可是玲儿知道公主心里是不甘愿的。”
上官玲将北欧天雪对他们上官一家的反感都看在眼里,对她在自己自称公主而不是嫂嫂就可以看出来她的不情愿。
现在天运朝谁不知道她喜欢摄政王的事,现在嫁进了相府也是无奈之举。
“你怎么知道本公主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你哥哥的,再说了,本公主的事好像和你无关,你管得太宽了?”
对于北欧天雪看不起自己,上官玲生气归生气,但又不能跟她发作,只是轻笑:“玲儿自是没有胆子管公主的事,只是对公主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白秋水不认同罢了!”
北欧天雪听她提起姓白的就一肚子气,猛拍桌子,啪,:“你什么意思?”
“想必公主也知道玲儿爱慕摄政王的事,只是中间突然杀出了白秋水,被她设计陷害许配给了李宏。玲儿不日就会下嫁到李府,对于私慕摄政王的心思却没有停止,至于公主目前的处境和玲儿是一样的,自是不会甘心一辈子跟着我那纨绔的哥哥,玲儿说的可对?”
“你说这么多倒底什么意思?何不明说?”北欧天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意。
“玲儿想跟公主联手,一起对付白秋水。”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你是想和本公主联手?就你?你配吗?”
不理会她的嘲讽,上官玲认真的看着她:“是的,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北欧天雪仔细想了想,她目前会落得如此地步,摄政王会拒绝自己都是因为白秋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摄政王,对白秋水的恨也不曾停过。上官玲既然主动来示好,要和自己联手,她何乐而不为,如果成功了到时再一脚将她踢开便是,白秋水可比上官玲难对付多了。
“好,本公主答应和你联手,不过你要记住,此事万万不可让别人知道。”
她哥哥知道一定会阻止她。
“公主放心,玲儿知道,”笑着递给她一杯水,举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公主,就让我们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北欧天雪拿起她递来的杯子和她一碰,并没有开口说话,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水放下杯子后便起身,看了上官玲一眼便移开目光。
“小青,我们走!”
“是,公主,”小青和上官玲的婢女一直守在亭子外面。
上官玲笑着开口:“嫂嫂慢走,有空妹妹会去看望嫂嫂。”
见北欧天雪对她的话恍作未闻,一点也不影响上官玲的好心情,她此番的目的已达到,心情很好。
小青步步跟着北欧天雪,待房间只有两人时忍不住开口:“公主,你当真要和那上官玲联手?”
“嗯!怎么了?”
“依奴婢看,上官玲也不是什么善茬,她摆明了是想利用公主。”
北欧天雪对着面前的镜子照了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本公主又不是傻子,她要利用本公主对付白秋水,本公主何尝不是在利用她。”
小青见公主看破上官的目的便不再继续,站在她身边,替她取下头上的发饰,拆开发髲,:“公主,奴婢发现公主现在变的越发的成熟稳重了。”
北欧天雪从镜子里看着她的动作,:“人都会变的,本公主也一样。”
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小青不禁有些心疼自家主子,以前的公主性子嚣张跋扈,心直口快,藏不住一点事。自从来到凤京后,特别是嫁进相府以后,整个人变了好多。小青不得不承认公主变成这样也好,免得被别人欺负了去。
上官玲对着守在亭子外面的两名婢女吩咐道:“去准备下,本小姐要进宫看望荣妃娘娘。”
昨日爹爹已经答应姐姐解除自己的禁闭,现在她是自由身,去哪都可以。
“是的,小姐,”婢女同时应道。
皇宫
“你疯了吗?为了对付白秋水,居然敢拿自己的亲哥哥来达道目的。”
上官媚听了上官玲的来意,不禁呵斥她。
“姐姐,我没疯,我也不愿意让哥哥冒险的,可是只要能对付白秋水玲儿是一定要怎么做的!”
“不行,你想过爹爹没有,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会有多震怒。”
上官玲见她迟迟不肯松口,哀求道:“姐姐,你就帮帮我,你放心这件事不会牵扯到你身上,你只要派几个人给我就行。”
“玲儿,你知道炎儿是你一脉的亲哥哥,你当真要置他于不顾?”
上官玲看着坐在软塌上的上官媚,认真保证道:“我当然知道,不过只是会让哥哥受些皮外伤罢了,不会要了他的命,只要除了白秋水,我就有机会让摄政王接受我,纳我为妃,到时妹妹一定会权利帮助玉儿的。”
“既然你执意如此,姐姐我就不再多劝,说吧!你要借几个人?”
上官媚想不明白她哪来的自信,认为能够对付得了白秋水,别忘了,站在白秋水后面替她撑腰的除了有摄政王外,还有左相府和昌侯府,就连神医戴云天和江湖有名的东方宇都与她交情匪浅。
见她终于答应派人帮她,上官玲满意一笑:“玲儿只要十人便可,就是轻功要挑好一点的,这样才有利于计划的成功。”
“好,就十人,不过你要切记,不管计划成功与否,都不要牵扯到我,不然,日后出了事可无人再保你。”
事先要跟她说清楚,不然以后有麻烦,她没法向皇上交代。
“姐姐大可放心,妹妹心里有数,不会让此事牵扯到姐姐,姐姐尽管安心等待结果就成。”
上官玲一再保证道。
“好,等我选好人后,过两日会派人通知你。”
要轻功好的人,她要让人仔细挑选,需要时间。
上官玲仿佛看到计划的成功,掩不住喜悦道:“好,我就在府里静候姐姐的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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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南临朝使者离开的日子,至于北欧宸等人在北欧天雪大婚后的隔天便已离开,赶回北欧,听说是出了什么事,以至北欧宸带着一干人匆匆忙忙就离开。就连夜墨为他们在皇宫举行的临行宴也来不及参加。至于是何事就不得而知了。
南无极在昨日的送行宴结束后,当晚便让他们收拾好东西,今日一早就动身,争取早日回到南临朝好向父皇交差,那样他又可以无事一身轻的去闯荡江湖了。
夜漓今日亲自带着一些朝廷官员来将南无极一干人等送到城门口。
“王爷,这段日子多谢款待,它日王爷如果到了南临朝,可一定派人通知无极,也好让无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招待王爷才是。”
南无极对面前双手负后的夜漓道,他自己身后站着此次从南临朝带来的侍从,几辆马车上也装了不少东西。
夜漓背向城门,目光越过他们一众人,对于南无极的话不予理会。淡漠的面上没有任何反应,细看之下就见他飞扬的眉毛挑了下。
“王爷?”
南无极见他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看向自己身后,忍不住也回头望望,他身后倒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他那么专注。
什么都没有啊!不对,有马奔跑的声音,好像是朝他们跑过来的。难道夜漓就是在琢磨这些事?
在他身后的官员忍不住的暗想,摄政王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没有听到南二皇子的话一样。
站在他身边的白战一不小心就被众人一下推向前一步,白战回头看了看他们,想知道刚才是谁把他推出来的。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就见大家一副“相爷,你去给王爷提个醒”的模样,白战看了常胜一眼,常胜只是轻轻摇了下头。白战见常胜不肯开口,只好自己赶鸭子上架,想了想对夜漓开口道:“王爷?二皇子在同你说话呢!”
夜漓依旧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远处目不斜视,淡淡道:“本王听见了,”
他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白战被他的话一噎,嗯,听到了?听到那为何刚才不说话。好歹人家是个皇子,多少要给些面子才对。
“既然王爷有事…………”
南无极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脚下的地有些轻微的震动,转身盯着自己身后的路,他倒要看看,来的到底是谁,竟让摄政王夜漓如此关注。一眨眼功夫南无极便看到远处朝他们奔跑而来的两匹马。马上各坐着一名女子,待马儿离他们越来越近时扬起一阵阵呛人的灰尘,众人就看见其中身着火红绒装的女子就是白秋水。
常胜神情一紧,看着越来越近的女子,不由得走神,天,她好美,美的张扬。!
南无极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她,今日的她格外潇洒,一袭火红衣衫,头发挽成咎,装扮的干净利落,奇怪的是她衣服的款式,他从没有见过这模样的衣服。手腕和脚腕处的衣袖裤修被黑色布带绑的紧紧的,腰间系了同色的腰带,还别了一把扇子。肩上还披了一件黑色披风,随风飘扬。不得不承认她这一身黑色和红色的衣服,搭配的很特别,让众人眼前一亮。白秋水以往给别让的映像,都是温柔大方的,要不就是有些呆萌活泼,眼前的她侧是英气逼人,添上许多豪气云天的感觉。
“秋水?你怎么在这?”
白战意外在此时看到他的宝贝女儿。
“吁”
白秋水和夏荷两人双双停马。
“爹,好巧!”
白秋水看着城门口的两队人马,再看到南无极整装待发的阵势,猜想他现在应该是要离开天运朝了。
“咦!阿漓,你也在!”他不是不喜欢这中场合吗?怎么今日会例外来送南无极那逗比。
夜漓紧皱眉头,她现在在看到他?:“秋儿现在才看到本王?”
“嗯!人太多了,我一时有些眼花。”白秋水听出他话里的不悦,汕汕解释道。
还真是会找借口,:“本王记得说过不准你自己策马狂奔,秋儿忘了吗?”
糟糕,被他抓了个现行:“没……没有忘!”
“那秋儿刚才在做什么?”
“我是在骑马散步啊!,嗯,对,我在骑马散步,夏荷你说是不是?”白秋水对着身后的夏荷道。
“噗,呵呵!散步!散步,秋水,不是本皇子说你,你找借口也要找个好借口不是,这个借口太挫了好不好,呵呵!”
南无极咧嘴乐道。
白秋水见南无极笑得直捂肚子,手里的马鞭隔空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笑,有什么好笑得!你牙齿很白吗?”
“唔”
“噗”
众人鉴于摄政王的存在只能低头闷笑。
白战摇摇头,他发现这丫头现在越发的滑溜了。
“本皇子的牙齿就是很白啊!”
“哼,本小姐不喜欢和逗比说人话!”
南无极虽然不知道她说的逗比是什么意思,可也明白那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是逗比?”
白秋水故意弯腰对他道:“怎么,你想知道什么是逗比?”
“当然,本皇子已经这样问了不是吗?”
“可是本小姐偏偏不想告诉你,怎么办?”
常胜见夜漓的脸色有些难看,故意打断争持的两人:“那秋水是打哪儿散步回来?”
常胜一脸笑意的问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敢对夜漓睁眼说瞎话,除了她也是无谁这么大胆了。
“常胜,怎么你们都来了,今日弄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送这逗比离开吗?”
“是的”
逗比这一词倒是挺新鲜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依白秋水有仇必报的性格,常胜猜想这逗比大概八成是损人的词。
南无极听她又叫自己逗比,忍不住说:“白秋水你说,逗比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边夜漓见白秋水无视自己和别人聊得如此欢快,大步上前,一纵身便落坐在马上坐在白秋水身后,接过她手里的缰绳。
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看到摄政王身形一动,便坐在白秋水的身后,和她共乘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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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没想到夜漓会当着她爹和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身后,
“阿漓!你……?”
“白相爷,常将军”
夜漓没有理会白秋水,而是转向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白战和常胜。
“臣在(臣在)”
白战和常胜二人同时作揖应声。
“你二人就代本王和皇上送送二皇子,本王有事先行一步。”
众人心知肚明他这是为哪番,就算明知有些不妥,也没人敢开口反对。
“是……”
南无极见他们要走,连忙上前两步开口,:“王爷请等一下,无极有话要对二位说。”
夜漓坐在马上,眯眼看了看他,白秋水也不知道南无极有什么话要对他们俩说。
“你要对我们说什么?”他该不会还要继续追问自己逗比是什么吧!
南无极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仰头看着他们,伸手把玉佩递给白秋水。
伸手接过玉佩,白秋水看着躺在手心里的玉佩,长方形,上面还雕了花,好像是什么图腾一样,嫩绿的眼色,摸起来光滑温热,一看就是上上品。
“这是给我的?这玉佩大概值多少钱?”
白秋水不解南无极无缘无故干嘛要送自己这么一件贵重的玉佩。
夜漓一眼便瞧出南无极给白秋水的玉佩是他贴身佩戴的东西,上面雕得纹案是南临朝皇族的象征,五彩凤凰,传说南临朝的开国皇帝南靕在一次意外中跌落悬崖。事后被人找到,众人见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好奇之余开口询问他,才得知原来他是被一只五彩凤凰所救。从那以后南靕便让人找来上好的玉,命师傅雕上栩栩如生的凤凰。给他的三个儿子每人一块,正面是凤凰,后面是玉佩主人的名字。每个皇室的人在出生满月后就会有这样一枚玉佩。如果不错的话,她手里的这块玉佩后面应该刻着南无极三个字。
南无极学她翻白眼,值多少钱?他看她这辈子就是掉到钱眼里去了,开口闭口都是钱,钱,钱。
“秋水,本皇子告诉你,这枚玉佩虽然价值连城,可你也不要随便就拿去当了或卖了,这玉佩你留着,它日若是到了南临朝碰到什么难处,大可拿着此玉佩到逍遥王府去,知道吗?”
她没事去南临朝做什么,:“这玉佩真的这么好使?你不会诓我吧?”
南无极咬咬牙几,一字一句说道:“就是.这.么.好.使,不.信.拉.倒,还给我……!”
白秋水将拿着玉佩的手往后一背,躲过他伸来讨玉的大手:“就然你已经将它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了,你不能要回去!”
“本皇子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给,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了!”
“说完了?”夜漓见他们又要没完没了,看着南无极问道。
“唔!完了!”南无极摸摸鼻子,凡是接近白秋水的男子,夜漓对此都抱有不屑和不喜的情绪,他一早就看出他对白秋水强烈的占有欲。
“驾……”
话音刚落,就看见夜漓双腿夹着马腹,一拉缰绳就纵马而去,夏荷自然骑马跟在他们身后离开。
“咳,咳咳咳……”
原本站得离他们最近的南无极就遭殃了,他被马儿带起的尘雾呛得眼睛睁不开还直咳。
常胜看着渐远的几人,收回目光,睇着正在咳嗽的南无极,:“二皇子,你没事吧?”
南无极朝他摆摆手示意,:“无碍,常将军和各位大人就送到这儿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本皇子该启程了。”
路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既然如此,本相祝二皇子一路顺风!”
白战对着南无极揖揖手。
“无极多谢相爷吉言了。”
“本将军也祝二皇子一路顺风,它日若有缘再见,到时就让我们不醉不归!”
常胜觉得南无极是值得深交的一个朋友。
对于常胜和蓝正,南无极亦有同感,可惜今天蓝正没有来,自己没能和他当面辞行。
“好,一言为定,到时叫上蓝兄,我们一起。”
“好,一言为定!”
两人握拳伸手一碰,就此定下不醉不归的约定。
“众位大人告辞,”南无极对前来送行的人作揖。
“二皇子慢走”
众人回揖。
南无极纵身上马,南临朝的人也随之纷纷上马车的上马车,上马的上马。
“启程”
随着南无极一声沉喝,举起的右手挥下,他们正式启程离开天运朝,赶回南林。
“相爷,既然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常胜右手握住腰间携挎的剑,侧身对身边的白战说道。
“常将军说得是,是该回宫向皇上复命了,我们这就走吧!”
“好,相爷请!”
“嗯!有劳”
白战身为左相,官阶自是比身为将军的常胜高些,理应走在前面。
夜漓带着白秋水来到一处崖底,三人在河边停下,夜漓翻身下马,然后再把白秋水抱下马。
夏荷主动上前牵起绳子,然后左右手各牵着一匹马走到旁边不远处,让马儿在那里吃些草,饮些水。
“阿漓,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白秋水张望着四周,这里除了面前的一条河,四周都是山,还是很高的那种山,四面的山围着他们面前的这条河。绿水青山,风景美是美,就是感觉太压抑了,就好比关在一个封闭式的房间,应该说声一口井比较贴近些。
“秋儿不喜欢这里?”
夜漓牵着她的手走两步然后席地而坐,
“也没有不喜欢,就是随便问问。”
刚坐下就感觉地上的青草有些扎的慌,白秋水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屁股。
将她不舒服的动作看在眼里,夜漓站起身,动作利索的脱掉外袍将它铺在草地上:
“坐”
“可是这样会把你的衣服弄脏,那你怎么穿?”
白秋水为他的细心点赞。
“没事,乖,坐下,”
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他什么苦没有吃过。
“噢!”
白秋水也不跟他再客气,那草坐着着实不舒服。两人肩并肩而坐,听着鸟叫声,水流声。白秋水深吸口气,都是草和水的味道,好干净,好清新。
夜漓看着手中稍前南无极给她的玉佩,:“秋儿,你可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
摇摇头,白秋水表示不知道,不过虽然她不知道这玉佩倒底有什么意义,可是白秋水知道是个极好的东西,不然南无极不会那么慎重的告诉她不要轻易将它卖掉,就连当也不行。
“这玉佩只有南临朝皇室中人的人才有。”夜漓把玉佩翻个面给她看。
白秋水接过玉佩,刚才只注意到正面的凤凰图,没看到反面。上面刻了南无极三个字。
“你说南无极把他的玉佩送我做什么?”
两人见过几次,每次他都斗嘴输给自己,没想到他临走还送了这个东西给自己,他这是抽的什么疯!
“他既以送给你,就好生收着,日后或许会派的上用处!”
夜漓虽然很不喜欢她身上带着别的男子送她的贴身物品,不过看在有助于她的份上也只好忍了,南无极也是值得她一交的朋友。
“嗯!”
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收好,有了这东西万一哪天在南临朝的地界上有用得着的时候,她就可以拿着玉佩去逍遥王府搬救兵。
“那逍遥王府是什么地方?”南无极目前还是皇子的身份,逍遥王府应该不是他的府邸才对。
“过不了多久,南无极就会被封为逍遥王,那是南临皇让人给他提前修建的府邸。”
三国大大小小的事,暗幽阁都有底,他都看了,心底有些印象。
“逍遥王?他倒挺自在的!”
难得有皇子不喜皇位,不爱权势的,不得不说南无极除了嘴巴贱点,脑子笨了点,其实还算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
“嗯!确实是个高富帅。”
“什么是高富帅?”夜漓见她自言自语,听到她又说出新词,出声问。
白秋水一顿,唉!她怎么老是改不掉自言自语的毛病,这不,问题又来了:
“噢!你说高富帅呀!高富帅就是说一男子,比方说你吧!你身材高挑修长,有钱,人又长得极好看,结合三点这就是所谓的高,富,帅,懂了吧?。”
夜漓点点头,原来她所说的高富帅就是这个意思:“那我和南无极谁更高富帅一些?”
白秋水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个问题,她能对他说,王爷,你知道你这样好幼稚吗?
“当然是你了!”
白秋水话音刚落就见他嘴角高高翘起,就连眼睛也染上笑意,他这般朝华耀眼的模样,让白秋水一时有些看呆了,脑子暂时无法思考,有些懵懵的,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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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别说刚才那小娘子还真是辣的够味!”几名公子哥吵吵闹闹走进了翡翠楼,随后落坐在窗口边的空余桌前。其中身着藏蓝色衣衫的男子刚坐下,右腿屈膝放在长凳上,大声叫嚷着:“人呢?还不赶快过来伺候爷!”
正在柜前埋头算账的掌管听到吵闹声,抬头望了望他们一桌,对小二点点头,低头继续拨动面前的算盘。
“客官,请问要吃些什么?”一小二手里拿了纸笔,随时准备写下客人点的菜。
“我可是听别人说了,说这翡翠楼里的菜色新鲜,味美,名也取得极好听,好多菜品在其它酒楼可是吃不到的。”其中一人开口说道。
“是啊!今日我们有幸能在这凤京第一大酒楼里用膳可都是托了上官兄的福啊!”他们五个人之中除了上官炎身份尊贵,其余都是一些平时无正业的街头混混,自从结识了这纨绔少爷上官炎,他们兄弟几个跟着他可都是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俏娘子陪着,因此他们几人平时都是好话说尽供奉着财神爷,就怕哪一日他不高兴了,一脚踢开他们兄弟。
“是呀!我也听人这么说过!就是没有尝过倒底是个什么味?”
“相比我们,上官兄想必都吃腻了这些山珍海味的菜肴了!”
“那是,这里的菜本公子虽不说十cd吃过,可也有九cd尝过的,味道确实不错,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钱本公子多得是!”上官炎很是享受他们仰望羡慕自己的目光。
“那感情好,多谢上官兄了。”
“就是,那我们可都不客气了。”几人磨掌擦拳,嘴角带笑。
“你们呀!也甭跟本公子客气,想吃什么,点就是了。”
“那好!小二,你们这里什么最好吃?”一人率先开口对立在一边等候的小二问道。
小二已经在原地候了好一会了,听见他们其中一人对自己问话,连忙把怀里的菜谱放在他们的桌上:“各位爷,这是本店的菜谱,上面记录了本店所有的菜色,各位想吃什么,小的会给各位记下,然后会让厨房照着做。”
一人拿起桌上的菜谱看了看,上面果然写着好多菜名,光是看那些好听的菜名,男子肚里的馋虫都已经在打架了。
几人不知该点哪些菜,看着菜名觉得都挺好吃。点了这些又眼馋其它的,一时有些拿捏不定。
上官炎看他们点个菜也犹犹豫豫的,伸手抢过男子手里的菜单往桌子上一拍,对小二说道:“把你们酒楼最贵的菜色先上十道,再砌壶好酒,给爷送来,记住,要快!”
“是,各位爷稍后,一会儿就给客官送上来。”小二弯腰退下,去后厨让师傅们准备他们要的菜。
“这个上官就是那个上官?”白秋水从二楼窗口瞟了下几名男子,听他们叫那藏蓝色衣衫男子为上官兄,在凤京城姓上官的除了右相一家,再无其他,想必他就是上官霆的儿子,和北欧天雪成亲不久的上官炎了。
“是的小姐,他就是上官炎!”
夏荷虽然武功比不上许多高手,可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见过的人,听过的事,只需一面或一次就会牢牢记在心里。
听到上官炎和几名男子嘴里聊着刚才在青楼里做得事情,对几人不堪入耳的话,白秋水皱了皱眉头,这上官炎真是有够令人恶心的,娶了貌美如花的公主还要去寻花问柳不说,居然在青天白日下也毫无忌惮聊着自己的风流韵事。
“不是说谜世要来见我吗?在哪?”白秋水收回目光,昨日谜世让人传话给她,说是有事要见自己。因此她今日连懒觉也顾不得睡,一大早就起身梳洗,用了早膳匆忙就赶了过来。
“掌管的是这样说的,要不我下去瞧瞧他来了没有。”
“夏荷姐姐不用麻烦了。”门外响起一道少年的声音。
“既然来了还不快进来,你这臭小子站在门外喂蚊子啊!”白秋水刚说完就看见推门而入的少年。
“谜世见过主子”,少年一进门就对坐着的女子单膝跪地,开口道。
白秋水将手放在桌上,右腿搭在左腿上,轻轻摆动:“起吧!下次见面就不要再对我跪地行如此大礼了,男儿膝下有黄金,知道吗?”
谜世站起身,:“是,属下记住了。”
“坐下说吧!这才又是什么事要见我?”都说了把殿里的大小事都交给他办,怎的三番五次找自己。
明白主子话里的消遣,虽然她说殿里的大小事都由他做主,可她别忘了,自己才十几岁,不是几十岁,有些事情还是要她这个宗主来拿定主意的。
“主子,属下今日来是为了殿里选堂主的事情而来。”
“你说说看都是谁!”白秋水对于谜世识人的眼光很满意,凡是经由他看中笼络的人,都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这点白秋水不得不佩服谜世,小小年纪就如此,长大一定会有非凡的成就。
“殿里现在有一万三千七百一十五人,年轻力壮男子有一万人,老者三千,女子有七百多人,另有孩童五千,暂未正式列入闻名殿的名单上。”
这些孩子大多数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有到一定年纪是不会收他们进闻名殿的。
“孩子们你就先派人照顾着,再让人教他们读书识字,武功也要学,然后你再从中挑些好的苗子重点培养。”
白秋水事先就跟谜世提过,闻名殿虽大多事都是沿街乞讨的乞丐,年纪稍微大点无事,只要过了进殿的条件,她举手欢迎。由于孩子们现在还小,一不小心就会将殿里的事情泄漏出去,随意是不能随便乱收的。
“好,这些属下回去就办。”谜世现在越发的佩服主子,不仅经商有道,管理起帮派来也是头头是道。
“你准备选多少个堂主?”殿里的事情她都交给了他,因此她不是很清楚倒底要选多少人为分殿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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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名殿现在分布在各地有共一十四殿,所以堂主也应挑选十四名。”
有钱办起事来也事半功倍,一转眼闻名殿已经有十四个分殿了,她的钱没白花,果然没看错谜世这小子。
“闻名殿原来已经有十四个分殿了,谜世,殿里的兄弟我也不太了解,这样,人你看着选,选好后我会再拟一份筛选堂主必要的条件,你就照着上面让他们一一试过每一关卡,顺利通过的就可以当上分殿的堂主了。”
身为堂主,一定要有让一众下属信服的地方,能通过她列的考验,足以胜任堂主一职。
“主子是说类似上次那些?”闻名殿最初创建的时候白秋水就给了他两张纸,一张纸上面写着闻名殿的规矩,一张上面侧是写着凡是入殿的人一定要经过的考核。
“差不多,只不过这次的可比上次那些难多了,毕竟是选堂主,要求自然高些。”她不希望自己的闻名殿里出现叛徒或心思不轨之人。
“嗯!那就这么办,凭主子的智慧挑选的人,定然不会错。”
“成了,你也别贫了,明日再来一趟,等我写出了我们再研究一下。”她对谜世那聪明的脑袋很看好。
“主子,人选确定后,你要不要召见他们一次?”再怎么说她都是一殿之主。
放在桌子上的玉手弯曲中指轻叩桌面,嗯!他说的不错,她是应该见见他们。:“这样,到时人你来安排,时间我来定,你就对他们宣称宗主是一男子,名唤秋无名!”现在她还不能以真面目面对她的下属,时机还未成熟。
“属下遵命”
谜世明白白秋水的顾虑,以她真实的身份,的确有些让人难以信服,谁会想到突然横空出世就出名的闻名殿会是一女娃,全殿有一十四分殿,一万多人,为首的确实一个只要十五六岁的闺阁女子,谅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意。
“嗯!那就这么决定了,夏荷……。”
夏荷收到白秋水的眼色,神情一敛右手以拳击向谜世,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谜世身体向后一仰,见他躲过,夏荷抬退向他双脚扫去,谜世纵身一翻,身体旋转一圈落地以后,再以手示掌主动朝夏荷出击。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难分上下。
“唔”
谜世最终不敌习武多年的夏荷,被夏荷一脚踢在腹部。
夏荷见谜世被自己踢中,忙问:“你怎么样,没事吧!”
谜世比她小了四岁,她们几人一直都把他当成弟弟。
抬手拍拍腹部衣服上的胶印,看着夏荷一脸急色:“夏姐姐,我没事。”
自从主子让人教他武功后,每次见面都会让夏荷和他过上几招,试试他的武功是否有进步。
“那就好,”
白秋水见他们已分出胜负,:“夏荷,你别老把他当成小孩子,他也不小了,是个男子汉,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殿主,挨你一脚无碍的。”白秋水明白夏荷以前有个弟弟,可是已经早就不在了,她是把对弟弟的感情移到谜世身上。
“小姐说的是,谜世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他着实有些不妥,可偏偏他无法反驳,他上有主子白秋水,下有一万多属下,还真是应了她那句话。
“碰”
“啊!有人中毒了!”一阵杂乱声过后,就听到一尖叫惊吓声。
白秋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可以一眼就能目揽一楼的窗口,这是她当初改建翡翠楼的时候故意让人留下的。
谜世和夏荷也跟着她立在窗口。就见一楼原本正在用膳的人客人都围在一起,白秋水三人站在二楼正好可见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发抖的男人。
“蹬蹬蹬”小二急奔上楼,掌柜的让他来告诉东家出事了。
白秋水猜想应该是掌柜的让人来通知自己了,给夏荷使眼色让她打开窗门,再转向身边的谜世:“谜世,你先回去,明天这个时辰再来。”
“主子,要不就让属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谜世想先帮白秋水弄清眼前这突发状况再离开。
明白他一心想帮她,拒绝道:“不用,你暂时还是不要暴露的好,不然会惹上麻烦。”
“是,属下遵命。”
“去吧!”
谜世对她们点点头,跃身从后面窗口离开。
小二上了二楼举手刚想敲门,门就被夏荷从里面拉开。
“夏姑娘,小的有事找东家。”
夏荷错开身子,身后的白秋水率先开口,:“楼下出了什么事?”
小二见到白秋水忙点头哈腰开口回道:“东家,掌柜的让小的来告诉你一声,楼下有一位客人突然口吐白沫,四肢颤抖躺在了地上。”
“走,夏荷,我们去看看。”自己的东西她相信不是卫生的问题,口吐白沫像是中毒了。
“好,”夏荷跟在白秋水身后,小二走在最后。
“哎!你们说他这是怎么了?”围观的众人纷纷猜测是什么原因令男子抽筋发抖。
“会不会是这里的东西不干净!”一男子有些后怕,如果真是东西不干净,那他刚才吃了这么多怎么办?
“应该不会,我们在这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男子的朋友说完看了看已经昏迷的人。
“各位放心,我们酒楼的东西绝对是干干净净的,食材都是新鲜的。”掌柜的听见客人怀疑他们酒楼的东西不禁开口辩解。
“你是这里的掌柜的当然这么说了,不过是不是真的谁也不敢保证!”对面小酒楼的人眼见翡翠楼的生意红火,自己那里却是零零散散没几个人用膳。一听这里出了事情连忙跑过来凑热闹。
白秋水将他的一翻话听入耳中,:“本小姐保证,翡翠楼的东西是绝对的干净没有问题。”
大家见翡翠楼的东家走来,纷纷后退一步,好让白秋水顺利走向前,蹲下身子,身上探上男子的鼻息,还有气,只是有些微弱。收回手起身:“请大夫了吗?”
掌柜回道:“回东家,已经让小二去请了,应该快回来了。”事情刚发生时他就先派人去请大夫过来。
点点头,:“那好,你让人去摄政王府去请神医戴云天过来一趟,就说是我找他。”
“好,我这就让人去。”掌柜的连忙找人去摄政王府。
围观的人一听她要请神医,纷纷放下心,戴云天可是人人都知道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大夫,有他在,这男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麻烦各位散开些,给病患一些空气。”白秋水对围着的客人说道,他们这么多人堵过来,连她这个健康的人呼吸都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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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麻烦大家后退一些。”掌柜的抬手把人往后赶赶,就在即将要碰到上官炎的时候,上官炎一把将他推开,语气极其傲慢。
“滚开,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碰本少爷。”
掌柜的正想开口,白秋水从他身后拍拍他的肩,示意他退后。
掌柜的会意,后退一步,和夏荷一起站在白秋水身后。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白秋水平生最不喜的两件事,一是别人欺骗她,二是仗势欺人的人。眼前的上官炎明显就是属于第二种人。
上官炎自是认得面前的女子就是未来的摄政王妃,白秋水,如果不是因为她,王妃的位置就会是他妹妹上官玲的,那他就是摄政王的大舅子,以后便没人再敢说他调戏良家妇女。
“本少爷才不是东西。”上官炎来不及细想,脱口而出。
“噢!原来你不是东西呀!”
其他人一听上官炎说自己不是东西,轰然大笑。
见他们大笑,上官炎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愤红着脸瞪着她:“本少爷的意思是说我是人,不是东西。”
睇着他,白秋水很淡然:“本小姐不管你是东西也好,是人也好,总之翡翠楼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哼!本少爷好心带朋友来光顾翡翠楼,结果用了这里的膳食人就成这样了,既然白小姐身为翡翠楼的东家,是否该给本少爷一个合理的交代。”上官炎心想好不容易抓到白秋水的小辫子,一定要趁机让丢尽颜面。
点了点头,白秋水开口承诺:“这个不用你说,本小姐自然会查清楚。”
“这样最好,不然就算你是未来的王妃,也掩盖不了你酒楼吃死人的事实。”
“就是,白小姐可一定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跟上官炎一起的几人也帮腔,出事是他们的朋友,他们有权让翡翠楼给他们一个交代,如果人真死了,翡翠楼必是要赔偿一笔善后的银两。
白秋水自是瞧出几人眼里露出的贪婪,哼!他们真是想钱想疯了,连她的钱也敢贪。
“各位放心,如果查清楚真是翡翠楼的责任,本小姐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从事发到现在,人一直躺在原地,白秋水之所以没有让人把病患抬进房里安置,就是防着他们。
“来了,来了,大夫来了!”负责去请大夫的小二推开人群。
“病人在哪?”小二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
认出眼前的老大夫就是上次给春桃和流经治伤的大夫,白秋水客气道:“大夫,人在这躺着呢!”
“这人怎么躺在地上?”
老大夫没想到他要看的病人居然会躺在地上,见人已经昏迷,放下背上的药箱后,就忙给病人把脉,一只手习惯捋捋自己的胡子。
待他收回把脉的手后,上官炎等人急切的追问:“他怎么样,是不是死了?”
这话问得好像他们巴不得人赶紧死一样。
老大夫一向直言直语,不客气道:“死什么死,老毛病而已。”
众人一听大夫说是老毛病,嘘了一口气,不是食物中毒,那就好。其中不乏有失望的人,比如一开始冤枉翡翠楼东西不干净的人,还有上官炎等人。
“大夫说他是老毛病,不知是什么病?”白秋水从始至终就相信自己的东西绝不会有问题。不过如果不是中毒,他的反应倒和现代的羊癫疯相似。
“此人身患癫痫,此刻之所以发病,是因为过度劳累,在加上凉性的东西吃了过多,才会在发病浑身抽搐之后因体力过度消耗至此昏迷不醒,待他睡一觉,醒来就好。”
果真是癫痫症,白秋水接着对一干人说:“大家都听到大夫的话了吧!事实证明此人不是因为我们酒楼的的东西有问题,而是病人本身患有癫痫之症。”
大夫的话他们也听到了,知道酒楼的东西没问题,他们也放心了,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继续用膳。
上官炎见事情轻松就被她解决了,心生不满:“他说是就是吗?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对,上官兄言之有理。”几人附和。
戴云天此时赶到酒楼,刚好听见几人的话,:“那么,戴某的话不知各位相信否?”
上官炎没有见过戴云天,自是不知他就是神医,:“你是什么人?”
和上官炎一起来的几人都是街头混混,以上官炎为首是詹,听他这样说,急着在他面前表现,也忙附和,:“对呀!你是什么人?莫非是她的相好!”
白秋水不由抬头,无语望天,见过找死的,没见过上赶着排队寻死的。
戴云天紧绷着脸,不禁扯了一下嘴角,露出诡笑,:“众人都称戴某为神医,不知你们这眼疾的毛病能不能治得好,不过没关系,就算戴某治不好,不是还有摄政王吗?戴某想王爷是一定治得好各位,你们说,戴某说得对不对?”
“你,你……”几人张口欲言。他就是神医戴云天,听他提到摄政王,大家才想起眼前的女子是未来的王妃,如果王爷知道他们刚才开口诬蔑白秋水,一定不会饶了他们,几人不禁有些后怕,有人甚至站不直双腿,颤颤发抖。
“找死!”夏荷一怒,准备上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却被白秋水伸手拦住。
“道歉,否则就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戴云天声音里充满阂人的冷意。
除了上官炎,几人连忙低头弯腰对白秋水和戴云天道歉:“对不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我们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次本小姐好心就不跟你们计较,再有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为了几个地痞坏了兴致不值得。
“是,是,是,小的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白秋水转向一旁没开口的上官炎,:“带着地上的人赶紧离开这儿,不跟你计较并不是怕你,更不是顾忌所谓的皇亲国戚。你若下次再范到本小姐手里,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最后记住本小姐的话。”
上官炎眼见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哼”一声拂袖而去。其余人见上官炎离开,连忙合力抬起地上的人也匆忙离开,仿佛后面有什么猛兽追逐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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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轻易放他们离开!”阿漓要是听到刚才那句话,不打断他们的腿才怪。
“那还怎样?杀了他们不成,没那么严重,下不为例,如果他们还敢来闹事,两次的帐我就跟他们一块儿算了。”白秋水耸耸肩,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之所以放他们离开是觉得事情还没严重到要伤人性命的地步。
戴云天挥挥手中的扇子:“既然事情你已经解决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回去继续粘着流经吗?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怎么和小媳妇一般。”白秋水无语的翻翻眼。
戴云天如今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丝毫不把她的嘲讽放在心上:“我乐意。”
他也没想到自己如此喜欢流经,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
“行了,你赶紧走吧!回去当你的粘人虫去吧!”受不了他那副样子,抬手赶人。
“你不说我也要走得,对了,我来得时候阿漓让我转告你,说让你晚上简单收拾下东西,明日一早他要带你出城去见见他师傅。”
“他师傅?”怎么突然要去见他师傅,之前也没听他提起过他师傅的事。
“嗯!阿漓的师傅叫戚风,是二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客,据说后来为了给自己妻女安定的生活,就退出江湖,就在十五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才收了阿漓为徒。”
戚风在二十年前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拥有一身绝世武艺,他的轻功更是一绝,他若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可惜后来隐姓埋名,至此江湖上无人知道他的行踪。如果不是阿漓跟他们说,他们也没想到原来他的师傅就是戚风。
“好,我知道了。”
戴云天也不耽搁,话已传到,事情也解决了,这里没他的事。
白秋水将掌柜的唤到二楼独属她办公的房间:
“李伯,这几日我有事情外出,如果酒楼和凤京剧院出了什么麻烦,就派人到摄政王府请流公子或到昌侯府请表少爷,知道吗?”之所以不提让他到相府找她那帅爹爹,是因为她不想让爹爹身上充满铜臭味,爹爹他也不喜欢经商,没必要徒惹他担心。
“是,小姐要去多久?”
考虑了下,:“具体的还不清楚,大概五六日吧!”
“好,老汉一定会照顾好翡翠楼,定不负小姐的信任。”掌柜坚道定。
“嗯!那就好,你先下去忙吧!”欣慰的笑了笑,他是阿漓的人,值得她信任。
“是……”
白秋水想起和谜世的约定,
“夏荷,研墨!”
走到她办公用的书案前,铺开纸张,准备把东西写下让掌柜的明日交给他。
“好的,小姐,”
摄政王府
“流经,我回来了!”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房里两人听见戴云天中气十足的声音,挑起好看的眉,睨着脸色尴尬的流经。
面对他们的目光,流经做不到戴云天的厚脸皮,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汕汕苦笑。
“咯吱”门被推开,三人同时看去,戴云天迈进门槛的脚一顿,便继续自己的步伐,连门也顾不得关,坐在流经旁边的椅子上,见流经神色有异,关心问道:“经,你怎么了?”
流经不理睬他,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聒噪。
戴云天见他这样,不乐意了:“做什么不说话?”
“还不是因为你太粘人和呱噪了!流经受不了了呗!”东方宇打趣他们俩。
戴云天眯起眼,压低嗓音:“东方宇,你是想找揍吗?”
“呵!还不知道是谁揍谁呢!”他就喜欢看他炸毛的样子,那会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要不试试。”戴云天故意在东方宇面前抬起紧握的拳头,咯吱咯吱响。
流经眼见就要动手互掐的两人,提醒他们:“好了,你们不怕王爷等会把你们都仍出去吗?”
幼稚的两人闻言同时看向夜漓,只见他眼睛眯起,双手抱胸的正看着他们。
“闹够了?那就说正事。”
“说正事,说正事。”两人连忙附议,夜漓表现的越冷静他们越担心。
流经见他们俩那样,不禁摇摇头,恐怕世上只有王爷能制住他们俩。
夜漓:“明日我会带秋儿去见师傅,大概半月有余,凤京的事就暂且交给你们了。”
几人点点头,这事昨日他就跟他们提过。
“王爷放心吧!这里有我们。”流经一向做事谨慎。
“是呀阿漓,你和秋水就好好的去游山玩水一番,这里的事不用操心。”东方宇希望他能藉着这次出门的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每天都那么劳累,他们早就看不过去了。
“嗯!宇说得没错。”戴云天和他想得一样。
他们的好意,夜漓自是明白:“嗯!我会的。”
左相府门口
“王爷,一定要照顾好秋水。”白战依依不舍,昨晚秋水和他说了,夜漓要带她去见他师傅,除了夜墨,他师傅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夜漓想带秋水去的心意他明白,只是这么多年来,女儿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自己很是不舍。
夜漓点点头:“白伯放心,我会的。”
“爹爹,女儿不在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要是我回来看见你瘦了,女儿可不依。”其实她也是舍不得离开。
“呵呵!秋水你放心,爹爹一定会的,好了,你们赶紧出发吧!”
“嗯!爹爹再见!”白秋水转身在夏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朝他挥挥手。
“嗯!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们几个丫头,一定要照顾好小姐。”白战不放心的嘱咐她们。
“是,奴婢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春桃四人昨晚央求了好久,小姐才答应把她们全带着。
“嗯!去吧!”
夜漓抬手作揖:“白伯,我们走了!”
“好,赶路吧!”白战拍拍他的肩膀。
“嗯!”夜漓踏上马车,开口对赶车的暗风吩咐道:“走吧!”
“是,”暗风拉紧缰绳,用了一甩“驾”马儿迅速向前跑起。
白秋水从窗口撩起布帘,朝后面的白战挥挥手。
白战也朝她挥挥,直到几辆马车远去,才放下右手,站着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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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里的风景真美,阿漓,你快看,快看呀!”白秋水收回目光,兴奋的转向身旁的夜漓,催促他看看外面的风光。这辆马车上只有白秋水和夜漓两人,除了春夏秋冬四个女孩子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其他人侧是骑马。
夜漓抿嘴轻笑,捏了下她的脸蛋,出了城的她,活脱脱像是一孩子,对什么都充满好奇新颖,也难为她了,她从来没有出过凤京城自然是没见过外面的一切,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充满对她的怜惜。
“路上一直听你在说,渴不渴?来,喝口水润润喉。”从马车里的矮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渴,谢谢,”他不说她还不觉得口渴,接过杯子一口喝下,不像古代女子那般讲究礼仪小口轻抿。
“呼,好舒服,再给我倒一杯”。白秋水一口焖下,这杯子太小了,不解渴。
夜漓瞧她举着空杯子看着自己,她倒使唤起他来了。拎起水壶又给她倒上一杯。
“慢点喝!”瞧她喝得那么急,夜漓忍不住开口。
“阿漓!你师傅住的远吗?”
夜漓把她喝完的杯子从她手里拿过放在矮桌上,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有点,大概再过一日的功夫就到了。”
“啊!还要一日才能到?”白秋水惊诧抬头看着他光洁的下巴,那他们不是要走两天的路程才能到。
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声音充满魅惑:“怎么了?是不是在马车里太闷了?”
“哦!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把头伏在他怀里蹭蹭。
心口被她蹭得痒痒的,抬起右手抚摸着她垂在背上的乌黑长发:“师傅喜欢清静的环境,住在一座幽深的竹林里,景色很美,等到了地方,秋儿一定会喜欢的!”
他喜欢她像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咪窝在他怀里。
“真的?那到时你带我去四处转转,好不好?”她对大自然营造的风光很是向往。
“好!到时我陪你一起去!”这次出来一是带她拜见自己的师傅,二是她上次说有空想到处走走,转转。所以他就抽出时间,陪她出来好好游玩一番,当然,他主要就是想跟她随时随地在一起,往后的半个月时间是独属他们俩的。
白秋水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点点他的胸膛,:“你师傅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捉住她作怪的手指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觉他对她澎湃的心,:“傻丫头,秋儿这么好师傅会喜欢你的。”
“那万一他就是不喜欢我呢?”白秋水有种丑媳见公婆的忐忑。
毫不犹豫道:“就算师傅不喜欢你,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心意,无论是谁!”
“阿漓!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能骗我,我平生最讨厌被人欺骗,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的,我都不会原谅。”
“秋儿不信我?”夜漓慎重道,此生他都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当然信你,谁让你太优秀了,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就怕哪天一不留意你就被人给拐跑了。”白秋水扁扁嘴说道。
嗯!她这是嫌他长得太好看了?:“秋儿,除了你,我不会再要任何人。”
“以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不是吗?”她不是不信他,只是对未来她总有些不安。
听她这样一说,夜漓有些不悦,为何她就是不愿全心全意信任他此生只爱她一人,:“你还是不相信我?”
听着他冷硬的声音,就是不抬头,白秋水也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此时他肯定绷着脸,有些委屈的开口:“哪有!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哈……阿漓,我困了,我要睡觉。”白秋水轻捂打着哈欠的嘴角。
夜漓见她是真的有些困了,不是想逃避话题,帮她调整好姿势,让她睡在自己怀里:“困了就睡吧!”
“嗯!”将头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不一会就陷入沉睡。
听着她传来均匀的浅吸声,夜漓将马车里准备的毯子取来,盖在她身上。摸摸她柔嫩的脸颊,在额间印下一吻:“秋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是不愿意对他彻底敞开心扉。
不知睡了多久,白秋水胃里有些不舒服被闹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车里只有她一人,掀开身上的毯子坐起身,唔,又来了,她现在好想吐。钻出车棚,见他们停在河边,随行的人有些在喂马,有些靠着树在休息,春桃四人侧是在给大家准备晚饭,锅灶都是临时搭起的。河边一笔挺男子面对着河而站,双手背后,欣赏着前方日落晚霞。
“小姐,你醒了。”秋菊见她要下马车,连忙走过去把她扶下来,却看见她有些发白的脸色,
“小姐,你是不是哪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大家原本离得就不远,经她这么大声一叫,目光都朝她看过来。白秋水还没来的及回答她的话,就被人拥入怀里。
紧接着那人扶着她的双肩,看着她明显发白的脸色,皱紧眉头,着急连问:“秋儿,怎么了?告诉我,哪里难受。”然后探上她的脉搏。
夏荷几人也连们围过来:“小姐,怎么了?”
“王妃……”
面对众人一脸担心的模样,白秋水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不习惯坐马车,就是晕车。
“阿漓!我没事!你们也别担心,都去忙吧!”
“秋儿……”夜漓抚着她苍白的脸色,刚才他替她把过脉,没有中毒的迹象,但是脉相确实跟平时有些不一样,该死,他应该让天和他们一起来的才对。
“我没事,就是胃里有些难受,唔,”白秋水连忙捂住唇,往前面的一颗大树跑去。
“秋儿……”夜漓见她如此,担心不已,朝她追去。
“小姐……”小姐她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
“呕……呕……”顾不得理会他们,白秋水现在只想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
夜漓急得眼睛发红,她这是怎么了?手一下一下给她拍拍背,好让她舒服些。
“嗯,”白秋水吐完以后,难受的呻吟一声,她宁愿忍受疼痛也不愿意尝试晕车的感觉,这太tmd难受了。
“去倒杯水来!”夜漓见她吐完,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接过春桃递来的帕子帮她擦擦嘴角的残留物。
“是……”夏荷正想去马车倒水,原本在马车边上的暗雨听到夜漓的话,连忙倒了杯水送来。
“王爷,水来了。”
夏荷从他手里接过,举到白秋水嘴边:“小姐,喝口水漱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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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喝了几口水后感觉胃里舒服了许多,白秋水对春桃摇摇头表示够了。
夜漓满脸担忧的看着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我立刻让人去找大夫回来。”伸手温柔的为她拭去额上冒出的冷汗。
白秋水知道她是因为不习惯坐马车引起的晕车而已,:“不用,我没事!可能坐在马车里久了点,一时有些晕车。”
如鹰般锐利的眼睛此刻被愧疚的情绪淹没,他没想到她不宜长时间坐马车,都是他害得她这般难受:“对不起秋儿,是我考虑不周!”
大家见他们有话要说,各自离开,小姐已经没事了,她们这些碍眼的人也该自觉的躲远些。
“……阿漓,这又不是你的错,要不这样,明日你带我骑马作为补偿如何?”那马车她实在是不想再坐了。
“好,明日我们就骑马。”就算她不提,明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她再坐马车,免得她又难受。
“饿吗!”现在日已落,已经是用膳的时间了。
摇摇头,勉强挤出微信:“我没什么胃口。”现在胃里虽已不在翻江倒海,但她仍觉得有些恶心,不顺。
夜漓见她身体有些无力,揽紧她的肩,审视她难看虚弱的脸色,眉头不觉的微皱了起来:“多少吃点,好吗!”
不想让他太过担心自己,点点头:“好,听你的!”
夜漓摸摸她的头:“乖!”
“王爷,小姐,可以用膳了。”冬梅和春桃把他们俩的膳食摆在一张小桌子上,这张四角的矮桌还是他们随行带在马车上的。其他人都是席地而坐,吃着一些自带的干粮,秋菊侧是为他们烧了一些热汤。
夜漓扶着她坐下,接过夏荷手中的湿帕为她净手。
“阿漓!我自己来就行!”他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帮她擦手,白秋水有些不好意思,他们会不会觉得她太娇惯了,只是晕车而已,居然让堂堂的摄政王屈尊伺候她。
夜漓拉紧她的手不让她挣开,沉默的帮她把手擦干净,再换张帕子把自己的手擦擦。手又摸上她的头顶:“你不舒服我来一样,乖,快吃!”低沉中夹着好听醉人的嗓音。
白秋水嘴角抽搐一下,她怎么有种他把她当作是猫的感觉,动不动就摸摸她的头,捏捏她的脸,不只是他,就连她表哥见面也喜欢拍拍她的头。
看着面前虽然只有简单的三样菜,可都是她喜欢的菜色,勉强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阿漓,我真吃不下。”
微皱的眉始终未松开:“实在吃不下就算了,晚点再让她们备些,等你有了胃口再吃。”
“好……”
次日傍晚
白秋水等人就到了离凤京城四百多里的固镇。
“吁……”暗雨拉紧缰绳让马停住,在一座看起来挺气派的客栈前停下。
里面的人好像听见了动静,走出一肩上搭着抹布的小二,在看到他们一群人后连忙笑容满面道:“客官里面请,请问客官是用餐还是打尖啊?”
夜漓率先跳下马,再回身把马上的白秋水抱下,替她扶了扶头上的詹帽。
“准备几间干净上等的好房,再准备些可口的饭菜,最后多烧些热水送到房间去。”
小二忙应和:“是,小的都记住了,各位里面请。”
夜漓回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暗雨,你带他们先把马和车安顿好,再回到大厅用膳。”
“是,爷。”
暗雨和其他三人先把东西搬到楼上小二率先准备好的一间房,再把马和车停放在客栈的后院里。
夜漓此次就带了他和暗雷,暗七,还有十八,他们四人以后就不是暗卫了,夜漓把他们放在了明处,暗处还有几人,不出意外情况他们是不会出现的。至于女眷,就只有白秋水主仆五人,加起来刚好整整十人。
夜漓拉着白秋水走进客栈,春桃四人依旧跟在他们身后。原本喧闹的大厅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看着走进客栈的几人,特别是为首的男子。他们生活在固镇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光看他们的衣着与自身气质,就不难知道他们这一群都是有身份的人。
“客官,真是对不住,您要的六间房不够,小店现在只有五间房,其余的都客满了。”
掌柜的有些拘谨的说道,他开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眼前这位身着莽袍的男子,一看就是身份极其尊贵之人。这点眼力劲他还是有的人的,后面带着毡帽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夫人。
“那就五间,准备三桌膳食,一份送到楼上房间里,其余两桌放在大厅里。”
“好的,客官您先休息下,饭菜一会就好。”掌柜的招来小二,:“带着这位爷去天子号房。”
“是……爷,请随小的来。”小二微微弯腰,伸手示意。
夜漓拉着白秋水的手在小二的领路下来到位于二楼的天子号房。
小二推开房门:“爷,这就是本店最大的天子号房了。”
扫了房内一圈,夜漓走进房,摸摸桌子上并没有灰尘,东西虽然旧了些,好歹还是挺干净的。
夏荷从腰间掏出一点银子,递给他:“烧壶热水送过来,我们自己沏茶。”
小二高兴的双手接过:“好的,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办。”
“嗯,去吧!”
白秋水取下头上的詹帽,仔细打量,帽子做得很精致,帽言一圈是白色轻纱,夜漓在进入固镇前才给她戴上的,说是不喜欢别人盯着她看。把帽子交给春桃,打量着房间,:“春桃,今晚你就跟我一个房间睡吧!”
刚才掌柜的话她也听到了,以这客栈床的宽度两个男人睡勉强可以,若是睡三个人是不可能的。她和春桃她们都是女子,身体自然比他们男子纤细很多,挤一挤还是可以睡得。
“不用,你晚上和我睡这里。”
如此可以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他怎么会轻易让她溜掉,去和婢女一起睡。
“跟你睡这里?”白秋水惊讶的指着房间。他们还没有成亲,怎么可以在一间房里过夜。
“爷,这……是不是有些不妥?”冬梅是四人中最沉稳的一个,不管王爷是如何喜欢她家小姐,可是毕竟他们还没有成亲,就这样睡在一间房,着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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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妥,本王不会对你们小姐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大可放心,本王说到做到。”
冬梅她们自是相信王爷的为人:“奴婢不敢怀疑王爷!只是……。”
“就这么定了!”夜漓一锤定音,不容拒绝。
就这么定了?他也不问问过她愿不愿意和他住一个房间。
夏荷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一致对上她们家小姐。
睇给她们放心的眼神:“我今晚就住这了,你们呆会把东西整理一下。”
“是,小姐,”既然主子都同意了,她们做奴婢的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
“客官,您要的饭菜给您送来了!”小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是几样小菜,两碗米饭和一壶酒。他身后还跟着一人,一手提着桶,里面装了一些热水是专门给客人洗手用的,另一手提着茶壶,是她们要来泡茶的开水。
“放下吧!”白秋水开口。
“好嘞……”小二把东西都放在桌上。
冬梅上前帮他把饭菜筷子一一摆上。
秋菊接过水壶去给主子泡茶,茶叶是她们自己带来的,小姐自己炒制的,说不喜欢喝她们煮过的茶叶。
春桃让小二把热水倒进盆架上的木盆里,呆会主子好把手净一下。
“客官,按照您的吩咐,在楼下的厅里给您简单摆上了两桌。”先前接待他们的小二说道。
“嗯!下去吧!”白秋水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菜,菜品虽然比不上翡翠楼的精致,但也勉强过得去。
小二拿起空了的托盘:“好嘞!客官慢用!”说完带着另一人退出房间。
把目光转向站着的四人:“这里也没什么要忙的,不用你们四个候着了,赶紧下去吃饭吧!”白秋水对她们嘱咐道。
“是,小姐,那我们就先下去了,呆会再上来收拾。”
“嗯!”
春桃拉着站在她身边的秋菊:“秋菊,夏荷,冬梅,走,我们去吃饭!”
“嗯!走吧!”
待两人净过手落座,夜漓夹了一块鱼放进她面前的碗里,还特意帮她把鱼刺都给挑了出来:“饿了吧!快吃。”
白秋水对他投去一眼,以示感谢,:“谢谢!呐,你也吃。”夹了一块回锅肉放进他碗里。
“嗯!……”把肉放进嘴里细细慢嚼,嘴角翘起,:“嗯……秋儿夹的菜味道果然与众不同。”
白秋水嘴角一抽,他还真能瞎掰,一个盘子里的菜难不成还有两个味道。:“呃!好吃那你就多吃点。”说完又把每样菜都给他夹了一遍。
看着面前碗里用菜堆起的小山,明白她这是故意而为,微微一笑:“难得秋儿对我这么关心,岂能浪费你一番心意。”
即使面对面前的菜山,夜漓用膳的动作依旧保持不变的优雅。
“你何时也变得这般厚脸皮了?”白秋水打趣道。
夜漓一边夹菜,一边抬眸对她说:“当然是跟秋儿学得,对了,明日用过早膳后,我们就启程去绿竹谷见师傅。”
白秋水咬着筷子,汕汕开口:“好,那个……要不要买些东西送给你师傅?”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总不能空手而去,再说礼多人不怪。
“不用,来得时候我已经让流经准备好了,我们明日直接过去就行,放心,师傅会喜欢你的!”仿佛看出她有些不安的情绪,开口安慰。
“嗯!好……”不知怎么搞得,她对见他师傅这件事好像有些抗拒,到底是什么理由,她也想不没有,索性也就不想了。
夜晚在不知不觉中悄悄降临,夜漓单手附后,笔直站立在房门外,不知在想什么。
“咯吱”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夜漓回身。
“爷……”春桃和冬梅提着桶从房里走出来对门外的夜漓问安,王爷嘱咐过他们,在外不用叫他王爷,叫爷就行,以免招人耳目,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冷声应道:“嗯,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两人双双离去。
举步踏进房间,见沐浴过后的白秋水身着白色里衣正坐在床边歪头擦拭着垂落未干的发丝。
正在跟头发打仗的白秋水听到脚步声穿来,抬起头就看见站在她面前的夜漓,放下发酸的手臂,见他眼里充满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好似想把她生吞活剥了般,又想到自己现在只穿了里衣,羞涩嗔他一眼:“看什么看!”
察觉她的害羞,夜漓眉眼里充满笑意,心情愉悦:“我来。”说完接过她手里的布帕,帮她把头发绞干。
“谢谢!”他愿意帮忙她开心还来不及,当然不会开口拒绝,她都快被这及腰的长发烦死了,在这没有吹风机,只能用布擦然后等它自然晾干。头发太长真麻烦,特别是在古代,每天早上光打理头发就花了不少时间,还是春桃她们帮忙的,要是她自己她还真是盘不来发的。
“阿漓!你说我能不能把头发剪掉一些?”她问过夏荷她们,她们一致对自己说不能剪。
大手温柔的在她头上忙碌着,听到她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会这么问?”好好的剪什么头发,再说女子向来不是喜欢长发飘飘的吗?
“呃!我,我自己不太会打理这一头长发,如果没有她们四个,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想把它剪短一些,呃!大概到这个位置就行。”伸手在肩膀上比了比。
见她把手比在肩膀,皱眉不赞成道:“不行,如果你嫌打理起来太麻烦,等我们成亲后,如果她们几个不在,每日清晨都由我来帮你梳理头发,就是不准剪掉,再说,剪发是不吉利的。”
她只是象征的问他一下,本身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里不是现代,头发是不可以随意剪下的,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还有就是从一开始她就发现每次夜漓抱着她的时候,手都下意识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哦!那就不剪好了。”撅着嘴低低道,大不了以后出门时就穿男装,只要扎一个高马尾就行,简单方便。
放下手里的布帕,挑起她微尖的下巴,将她不满的情绪纳入眼里,好笑道:“怎么,秋儿不高兴?”
“没,没啊!”望着他邪魅的眼里露出醉人的笑意,呆呆回道,她怎么觉得夜漓这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谎!嗯!”一个嗯字被他故意拉长尾音,声音低沉沙哑,极具诱惑。夜漓见她脸色微红,有意逗弄,沐浴过后的她格外性感迷人,脸上充满着粉色光泽。
头一侧,躲开他的注视,结巴道:“哪,哪有,你看错了。”
“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早点休息吧!”收回手,开始解开衣带,脱掉外衣。
白秋水眼看他就要在自己面前脱裤子,头一转,双手捂上眼睛:“你,你怎么脱衣服也不提前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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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的声音不小,两人离得又近,刚把外衫脱掉的夜漓无奈的掏掏被震得嗡嗡发响的耳朵。弯腰故意在她耳边低喃:“秋儿叫的这般响亮,不怕你的几个婢女会误会我对你图谋不轨,然后直接冲进来吗?”
耳边突然袭来的热气,令她下意识缩缩脖子,手指慢慢张开,眼睛从指缝中看他已经脱掉了外衫,身上只剩下和她一样的白色里衣,放下捂眼的双手,推推他的肩膀,嘟嘴:“喂!阿漓,你欺负我!”
握住她推脱自己的手:“呵!我怎么舍得!好了,不闹了,早点休息吧!”
白秋水一听他说早点休息,如此暧昧的话有没有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
右手被他小麦色的大手握住,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自己在里侧,他睡在外侧。
夜漓一只手枕在白秋水的颈下,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偎依在她的身后,鼻息间都是由她发丝传来的馨香,满足一叹:“秋儿……”他终于有机会拥她入眠,直到清晨。
以背躺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他轻轻满足的低叹声窜进她的耳膜,素手覆上腰间的大手,:“嗯!”
静悄悄的夜晚,没有白日的喧闹,床上的两人紧紧相拥,平淡温馨。
“能这般拥着你睡,真好!”沙哑的声音诉说着他现在的心情。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夜漓越发的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些,好早日娶她做他的王妃。
她心里和他一样,能和他安安静静的躺在一起,单纯的聊聊天,就像一对普通的恋人。
“我,我也是……!”白秋水有些羞涩的说。
夜漓听到她的回答,嘴角轻扯,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从后面亲了亲她的发丝,心情极好的开口:“乖,睡吧!”
“嗯!”其实她早就想睡了,闭上眼放松身躯,不一会就进入睡眠。
夜漓见她一下就睡着,知道她这两日累坏了,把被子拉高一些,也闭上眼睡去。
次日清晨,
“小姐这会还没起,我们等下再来好了!”
“这样,我们在那边等下!”
“也好……”
门口的两人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还是惊醒了房间沉睡的人。
夜漓猛地睁开双眼,眼里透出凌厉的目光,耳边传来离开的脚步声,低眸望着伏在他胸膛的人儿,温柔的摸摸她乌黑的发丝,见她皱了下眉,有要醒来的迹象。
“嗯……!”怀里的人儿动了动,脸颊蹭一蹭头下的胸膛,睡中的白秋水一直以为那是她在现代的枕头。睫毛一闪一闪,慢慢睁开明眸,望着入眼陌生的环境,一时忘了她在什么地方。
夜漓见她醒来,露出呆呆的模样,迷蒙不解的目光,受不住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吻,离开她柔嫩的红唇:“醒了?”
摸摸自己的唇,记忆一下恢复,察觉自己还贴在他的怀里,连忙坐起身:“呃!早啊!”
夜漓坐起身,动了动被她枕得发酸的胳膊,因为刚睡醒,他的声音里充满沙哑的性感:“早,刚才春桃和秋菊来过。”
“是吗?那我们赶紧起床吧!呆会不是还要去见你师傅吗?”怕被婢女看见他们两人共睡一榻的情景,急忙挣扎着要下床。
怕她不小心掉下床,夜漓率先下床,拿过一旁架上的衣服穿起,开口:“别急,时间还早,慢慢来,我去叫她们进来帮你。”系好腰间的衣带,夜漓走到门处打开房门,见站在一边等候的两人:“进来吧!”
春桃和秋菊连忙上前:“爷,洗漱用的水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她们各自手里端着的东西,点头:“嗯!拿进来!”
“是”
待他们回进房的时候,白秋水已经穿好了衣服,只剩下披散的头发未打理。
“小姐,你这么用力梳会扯痛自己的,让春桃来。”她真是服了小姐了,每次梳头都好像跟头发打仗一样,弄得乱七八糟。
“呐,给你,”梳子一下子丢进她怀里。好像丢得是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另一边的夜漓接过秋菊在水里浸湿过的帕子,擦了擦脸再给她,听到春桃的话再看看一脸拿头发没办法的白秋水,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她那一头及腰长发。
“梳洗好你们就下楼用早膳,我先下去吩咐雨他们收拾东西,用过早膳我们就启程。”夜漓对着白秋水道。
白秋水从镜子里看着他,朝他摆摆手:“好,我们一会就下去。”
“嗯!”把衣服褶皱的地方整理好,夜漓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到楼下和属下会合。
“春桃,你说自从王爷和小姐在一块之后,是不是说话越来越温和了?”秋菊铺好床铺,回身对正在给白秋水梳头的春桃问道。
“你才发现啊!可不是吗?这说明我们家小姐有魅力呀!”一边回答秋菊的问题,一边把一枚精致的发簪插在发间,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问题,:“小姐,梳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
“春桃,你小姐我怎么发现你自从和暗雨对上眼以后,懂的比以前多了很多。”嗯!今天的发型很不错,简单大发,她喜欢。
“呵呵!可不是,小姐不说,秋菊还没觉得,如今听小姐这样一说,还真觉得春桃变了好多。”
一跺脚,害羞道:“小姐,秋菊,你们笑话我。”
“呵呵!好了,不笑你就是了,收拾好了我们就下楼吧!别忘了王爷还在等我们呢!”正确的说应该是在等她。
“爷,暗风说发现有人在暗中一直跟着我们”。十八小声说道。
眉一拧,:“哦!查出是谁了吗?”
“暗风说只有一人,武功不弱,从我们进了固镇,就远远的跟着队伍,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们密切留意,如果他敢动手,杀无赦。”声音冷酷。
“是,属下遵命。”
看到楼梯走下的人,对他道:“去用膳吧!告诉暗雨,稍后准备启程。”
“是,”十八直起身对上刚走下楼的白秋水:“小姐”
“嗯!十八,你用过早膳了?”
“还没,属下正准备去。”
“哦!那去吧!春桃你们也去吧!”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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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师傅住的地方?”这里除了竹子还是竹子,一眼望去都是一片绿色的风景。
“嗯,这里就是绿竹谷了。”因为师母喜爱绿竹,师傅打从师妹出生后就生活在这一片连绵的竹林里,还给这片林子起了名字。
“绿竹谷,嗯!名字很贴切。”蜿蜒而上的小路旁,都是如碗口般大的毛竹,长势十分茂密。炎热的夏天如果住在这里,一定非常凉爽。
“喜欢这里吗?”两人共乘一骑,夜漓双手拉住缰绳,白秋水侧窝坐在他怀里,马儿慢悠悠的行走在绿色的竹林里,他们好像一幅画,美的让人窒息,心动,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白秋水两手平伸,抬头深深呼吸,入鼻的都是清新竹子的味道,:“喜欢啊!我这人啊!不求一生能有多富贵,只要温饱有余就行,还有就是能和自己的另一半住在世外桃源般的环境下,平淡温馨的度过下半生,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归隐田野,原来这就是她希望的生活,曾经,他也这样想过,可自从皇兄仙逝之后,他不得不接下稳固朝纲,辅佐新皇的重担,不是为了权势,他会答应这么做,只为了天运朝的黎明百姓。
“秋儿和我真是心灵相通,”
回头望着他温柔的眼神,惊讶的问:“你也这么想过?”
“嗯!如果不是皇兄突然仙逝,这会儿说不定我会在哪里,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转回头,望着眼前碧绿一片的竹林:“你和你皇兄的感情很好?”不然他皇兄也不会在临死之前把如此重担交付于他。
“嗯!父皇一生只娶了我母后一人,母后后来生了我们兄弟俩,皇兄聪明果断又是皇长子,理所当然继承了父皇的皇位,至于我,我无心政治,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大概是他这二十多年来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想想也是,让她意外的是他父皇居然只娶了他母后一人,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左一个妃子又一个美人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你说有关你的事,想来你父皇母后的感情一定很好!”有些羡慕的
开口道。
“嗯!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从他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皇母后有过意见不合的时候。
“吁,王爷,我们到了!”负责在前面领路的暗雨开口道。
眼前突然一片明亮,周围还是以竹子为主,在一片开阔的地方,有一座木桥横跨在河流上,河边是几间竹屋,房顶的烟囱里还冒着白烟,徐徐上升,显然房子的主人现在正烧火做饭。
“我们来的还真是时候,你师傅会做饭?”双脚落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囱烟,白秋水对他开口问到。
像是想起什么,趣味一笑,肯定是霞儿那调皮的鬼丫头:“应该是霞儿,她是师傅的女儿。”那丫头最喜欢做些吃食,师母却不怎么精通厨艺。
见他因为什么霞儿的女子露出明显高兴的笑容,白秋水顿时心里有些酸酸的,假装不在意:“原来你还有个师妹!”
“你会喜欢她的,一个鬼点子很多的丫头!”声音里充满疼爱,霞儿就像他的亲妹妹一样,从小就喜爱粘着他,还记得当初他离开这里上战场时,那丫头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一眨眼几年过去了,小丫头如今也长得亭亭玉立,是个娇俏可人的俏姑娘了。
“是吗?”看来他对他所谓的师妹很是喜爱。不然不会一提到她就一脸好笑又无奈的表情。
“是谁?胆敢擅自闯入老夫的绿竹谷。”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在此刻响起,惊得竹林里的鸟儿们噗哧噗嗤乱窜。
白秋水心想人还没有出来就已经知道有外人闯入绿竹谷,警觉如此敏锐,果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夜漓身边的几人同样心惊,真是好功夫,光是这一喝就震得他们几人气血往上翻涌,内息不稳。再看看同样是高手的王爷,一点事情都没有,这点内力对他根本没影响。
相对白秋水五人,除了夏荷有些不适外,白秋水几人因为没有任何内力,所以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师傅,阿漓来看你了!”夜漓对着空气喊道。
就在他话音刚落,众人就看见竹屋内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一身朴素深蓝色衣衫,脚穿黑靴,站在房檐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一行人。
夜漓举步越过桥梁,来到竹屋前,双手抱拳:“师傅,徒儿此番带着未婚妻特意前来探望你和师母!”
戚风刚想上前问问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把他上次交给他的武功秘籍学会了,可是转眼就想到他那宝贝女儿一心只把她所谓的师兄放在首位,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哼!亏你还记得回来,距离上次这都时隔半年了才想起到此处来探望我们,你知不知道你师母天天念叨着你。”对着夜漓吹胡子瞪眼。
“师傅,徒儿记得好像四个月前曾来探望过师傅。”夜漓自是知道他这师傅为老不尊的脾气,想来是自己在师妹心中的地位而吃醋。
“管它是半年还是四个月,都一样!”戚风一甩袖,表示不悦。
“阿爹,是不是师兄来了?”一女子欢快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紧接着走出一浅绿色衣衫女子,鹅眉杏眼,朱砂唇,长相甜美可爱,加上她又穿了一件绿色的衣服,整个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竹林里的一抹精灵。
“霞儿!”夜漓见她出来,开口一唤。
戚霞儿看见来人果然是她日思夜想的师兄,再听到久别的熟悉声,眼睛一红,朝夜漓飞奔而来,扑入他怀里,紧紧搂着,不满的抱怨道:“师兄,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知不知道霞儿每天都好想你。”
白秋水见彼此相拥的两人,头一侧,来个眼不见为净。
春桃几人自是见不过王爷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和她们家小姐的面抱别人,正想上前说两句,就被一旁的暗雨拽住手。春桃回头瞪他,问他干什么要拉住自己。
暗雨明白她想说什么,摇摇头,示意她别冲动。他知道王爷并不喜欢戚霞儿,只当她是妹妹一样疼爱。
夜漓拍拍她的肩膀,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现在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老赖在他怀里,秋儿说过,这里以后都是她的专属,不准任何人侵占她的地盘。
“师兄这不是来了吗!师母呢?”
“阿漓,我在这,既然来了怎么还不快进来,站在外面作甚?”
最后出来的人就是戚风的妻子,卞欣慈,她原本是某镇上首富的女儿,因家里人不同意她和身在江湖的戚风在一起,她又深爱着戚风,只能含泪拜别爹娘,和他隐居在这深山的竹林里。
“师娘,”从自己拜戚风为师起,师娘一直对他疼爱有加,他也一直当他们是自己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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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阿漓,快,让大伙都进屋歇歇,都站在外面像什么样!”戚夫人挥手示意,自家老头子估计又在那吃徒弟的醋了。
“对呀!师兄,走,我们进屋聊,刚好我做好了午饭,呆会你可要多吃些,试试你师妹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双手亲热的挽着夜漓的臂弯,高兴的说道。
戚风不满了,:“哼!真是有了师兄不要爹娘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女儿的心思他们老两口都知道,一直未和夜漓提起此事,那是他们想多留这丫头两年,可她倒好,一心向着他那冷面徒弟。
随着戚风的话一落,暗雨等人额冒冷汗,王爷师傅说的这番话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把她的女儿许配给他们家王爷。希望王妃不要误会王爷才好。几人悄悄瞟了下他们的王妃,见她一直安静的站着面无异色,稍稍安心,还好还好,王妃好像没往心里去。
春桃真是忍无可忍了,可偏偏夏荷和暗雨死命拉着她。白秋水见她要冒火了,瞪她一眼,要她安份些。
“爹爹,你怎么可以在师兄面前说些啊!”戚霞儿红着脸,女儿家的娇俏尽显。
夜漓听出他们话里的意思,眉头一皱,他从没想过师傅居然想让师妹嫁给他,回头瞅了白秋水一眼。
白秋水睇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仿佛在看什么好戏一样。
“阿漓啊!这位姑娘是?”戚夫人有些意外,她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过近身的女子。
夜漓从戚霞儿手里抽掉胳膊,回身走两步来到白秋水面前,牵起她的手,对他们介绍道:“师傅,师娘,她是我的未婚妻,白秋水。”
白秋水微微一笑,礼貌道:“秋水见过两位前辈,霞儿妹妹。”
戚风三人一时有些呆怔,未婚妻?他有未婚妻。
“未婚妻?师兄你怎么可以有未婚妻?”戚霞儿摇摇头,慌乱的叫道,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能有未婚妻!”夜漓不喜她说话的语气,有些不悦的开口。
知女莫若母,知道女儿心里现在一定不好受,可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实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戚夫人上前拍拍女儿的肩:“你这丫头,说什么呢!”
“秋水!你别见怪,这丫头平日里被我们宠坏了,来,快进屋坐!”戚夫人上前亲热的拉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拍。
白秋水看着眼前的妇人,浑身一震,心猛地加速,眼睛不由自主的泛红,嘴唇微张,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先前看到她的侧颜就觉得有些熟悉,此时人面对面的就站在她眼前,看清她的容颜,白秋水震惊的一时无以言语。
夜漓察觉她的异样,皱紧眉角,:“秋儿,你怎么了?”见她浑身颤抖,眼眶湿润,担心不已,刚才还好端端的,莫非,是因为师娘?
“阿漓……!”
白秋水呆呆将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开,侧头看着夜漓,轻声低唤。
“我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她到底是怎么了?
湿眸盯着他,隐忍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从眼眶滑落,闭上眼浑身一软。
“秋儿……”猛地伸手抱住晕倒的人儿,焦急不安。
众人下了一跳,一拥而上,:“小姐,(王妃)……”
“阿漓,她怎么了?”戚夫人见她突然晕倒了,不解的问。
“阿漓,把人抱进房里,为师给他看看。”一旁的戚风突然开口。
夜漓一把抱起白秋水,大步流星的向竹屋走去,温柔的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她昏迷的脸,夜漓眉头皱得死紧,拳头被握得咯咯直响。
“小姐,小姐……!
“小姐,你怎么?”
“小姐你可千万别吓春桃,快醒来啊!”几人扑在床前,对着床上的人呼唤。
“让开”
“王爷,小姐她……”冬梅刚开口,就把他喝断。
“本王说让开,”声音冷酷无情,要不是念她们是秋儿的人,他早就一掌将她们全部挥开。
见他发怒,夏荷和秋菊各自上前把春桃和冬梅两人拉离床边。
“师傅麻烦你给秋儿诊治诊治。”对着刚进门的戚风说道。
“是呀,戚哥,你快瞧瞧秋水这是怎么了?”戚夫人也推推他,催促道。
“行了,别推了,我去看还不行吗?”戚风坐在床沿,慢悠悠的把起脉来,一会便收回手站起身。
“师傅,她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情绪拨动太大,才导致她晕倒,休息会便好。”戚风见他如此着急,开口安抚,看来他女儿是一颗痴心错付了,夜漓喜欢的是此刻躺在床上的女子。
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变得如此激动,秋儿,他自认师娘以前和她并不认识,那么,为什么秋儿见到师娘的那一刻会有如此异常的表情。
“师娘,麻烦你把他们安排一下,我想在这里等秋儿醒来。”坐在床边,仔细端详床上的人儿。
“好,交给师娘了,”戚夫人看着房间的几个丫头:“你们都我来吧!你们主子这会也不会醒来。”
“王爷,奴婢们就守在门外,有事唤奴婢一声。”秋菊知道王爷一定会在房间等小姐醒来,她们也不好打扰。
目光未从床上的人脸上移开,漠然开口:“嗯!下去!”
“是,奴婢等告退。”
等房门关上以后,夜漓脱下长靴,翻身上床拥着白秋水,看着陷入昏睡的人:“秋儿,是什么事困扰着你?不知你醒来后可愿告诉我。”
暗雨见她们出来,走到春桃面前忙问:“王妃怎么样了?”
“是呀!你快说,王妃她怎么了?”暗雷一向急脾气,毛躁一喊。
“嘘,你小声些,小姐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冬梅将食指压在唇边。
暗雨看着春桃:“王妃真的没事?”
“嗯,冬梅说得是真的,王爷还说让你把马车上给戚老先生带来的东西都卸下来。”
“王妃没事就好,我这就去把东西都拿下来。”勾住暗雷的肩膀:“走了,站着干嘛呢?”
暗雷拍掉脖子上的手:“走就走,你放手。”
暗雨收回手:“你……”
“暗雨你站住,我有话问你?”戚霞儿从隔壁房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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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了皱眉头,暗雨无奈的停住脚步回身,皮笑肉不笑道:“戚姑娘,你有什么事要问属下?”
戚霞儿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很是不客气:“你们为什么要称白秋水为王妃!”
暗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从后面推开。
暗雷推开前面的暗雨,他没随主子来过绿竹谷,也是今天才知道王爷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师妹。偏偏这青梅竹马的师妹还对他们家王爷有意思,他们只认白秋水是他们的王妃,至于她……暗雷双手环胸,痞气道:“白小姐是王爷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当然要叫她王妃了,不然该叫什么?”
戚霞儿本来心中就有气,一听暗雷这样跟她说话,大声反驳:“既然师兄还没和她成亲,你们就不能称她为王妃。”
“是,王爷王妃目前是还没成亲,可那也是早晚的事,白小姐注定是我们王爷的妻子,是摄政王的女主人。”
摄政王的女主人?不,师兄是她的,她才是师兄的王妃。
“不可能,师兄不会同意娶她的。”戚霞儿大喊一声。
娶不娶不是她说了算,夏荷离她最近,假装嫌弃的掏掏耳朵,对春桃几人:“我们走吧!呆会小姐醒来该饿了。”
秋菊附议:“夏荷说得对,我们大家也别在这站着了。”
“嗯!走了走了,暗雨还有暗雷,你们别忘了王爷刚才交代的事。”春桃开口
“对,雷,我们走,不然王爷呆会出来该发火了。”一边勾住暗雷的肩一边对一旁站着的戚霞儿道:“那个,戚小姐,我们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如果你还想知道什么事,不如等会王爷出来你亲自问他。”
“不行,他们可以走,你留下来,我的话还没问完呢!”戚霞儿坚持不放人。
秋菊等人无语的看她一眼,相继离去。春桃在经过暗雨身边时睇了他一眼,眼下之意就是___让他自己看着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戚姑娘还有什么问题?”不甘不愿的,停住迈开前进的脚。
心思一转,戚霞儿蓦地漾开笑容。
暗雨见她笑得不怀好意的样子,微眯起眼,神色显得有些若有所思。
“暗雨,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爹娘也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看待,你说是不是。”
她这是打什么主意?“是的,两位前辈对属下很好。”王爷身边就属他和暗风两人是和戚家人相处最多的。对戚霞儿的心思,他和暗风都看在眼里。
“那你就跟我说说,你们王爷当真要娶那白秋水?”
“戚姑娘,主子的事哪是我们做属下可以随便议论的,再说,属下是真的不清楚,属下还有事,先去忙了。”说完不等她开口,就大步离开。
待戚霞儿反应过来时,只能气得对着他后背一跺脚。
“院……院长……妈妈……”床上的人儿发出微弱的声响。
院长妈妈?是人吗?夜漓单手撑起头,一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肌肤,:“秋儿,醒醒,快醒醒!”
温柔的嗓音传来,白秋水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夜漓熟悉的俊脸。
“醒了?”温雅嗓音里带着令人舒心的笑容。
“你,你,!”她怎么会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秋儿忘了?”仿佛明白她心里所想,夜漓坐起身走下榻,穿上外袍。
忘了?忘了什么?“我……”
陷入昏迷前的记忆一下子回笼在白秋水的脑海里,用力撑住身体,咻的一跃而起,穿上靴子就要打开房门而去。
剑眉轻皱,稍前她像溺水的人,依附着自己的模样到现在还揪着他的一颗心,迷糊中的呢喃,醒来以后也很反常。伸手拉住要开门的玉手,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什么事这么急,你要去哪?”
“呃……阿漓,我以后在向你解释,现在请你先带我去见你师娘,好不好?”手心传来熟悉的触感,不由得松下心,舒缓自己的情绪。
扬眉反问:“见师娘?”
“是的,我有件事需要向她确认!”肯定的点点头。
“好,我带你去!”
“谢谢!”
“嘎吱”门被打开,两人刚走出房间,就见在院里正忙着的几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朝着他们走来。
“小姐,你醒了,饿不饿,奴婢给你准备些吃的,现在就去把饭菜热一热!”秋菊说完便朝厨房奔去。
“王妃……”暗雨等人听到声响也赶了过来。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不舒服?”
“我现在很好,也没事,你们放心吧!去忙自己的事,不用围着我。”
望着春桃拉住白秋水的手,夜漓严肃沉沉道:“放开,”
众人一愣,纷纷在心里鄙视,王爷也太霸道了,只是拉了一下手而已,何况春桃还是个姑娘家,这醋吃得也没谁了。
春桃在夜漓的威严下不情愿的放开白秋水的手:“是”
无奈的摇摇头,白秋水想起正事:“阿漓,你师娘呢?”
“此时他们应该在后面的院子里,走,我带你去。”悄然无声拉住她的手往后院而去。
被牵着的手紧紧回握,:“嗯!”
戚家三人正在后院晾晒着他们从山上采来的草药,今日的阳光正好,他们把前两日因下雨没晒好的药材拿出重新晒晒。
戚霞儿心不在焉的翻着竹编里的药材。戚夫人推推身边的戚风,“戚哥……”
让他瞧瞧失神的女儿。
戚风放下手里的捣要罐,走到她面前,看着发呆的女儿,:“霞儿,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爹爹,你说她真是师兄的未婚妻吗?”语气充满不安。
戚夫人走过来站在戚风身边,见她闷闷不乐,心疼道:“霞儿,既然阿漓说那是他的未婚妻,就一定是了。”
“如果师兄真的要娶她,那我怎么办?爹爹,娘,你们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师兄的。”戚霞儿涩涩的说
刚到后院的夜漓和白秋水恰好听到戚霞儿说的一番话,双双停住,白秋水侧颜瞅了瞅身边的夜漓,却见他脸上并没有任何吃惊的神色,心想:难道他知道戚霞儿喜欢他。
“霞儿,听爹爹的话,既然阿漓要娶妻了,你就收起对阿漓的感情,以免越陷越深。”戚风劝道。
“对,你爹爹说得对!”戚夫人开口帮腔。
一时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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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做不到,我已经喜欢师兄整整十四年,感情怎么可能说收回就能收回,我真的做不到,而且,为什么是我要放弃师兄,就算有个人要离开,那也该是那女人才对,谁让她勾引师兄的!”戚霞儿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戚夫人见她有些激动上前将她搂进怀里,拍拍她的肩膀,安抚着:“霞儿,你别这样,冷静些!”
“娘,你帮帮我好不好?你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师兄,女儿这辈子只认定他,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这……”戚夫人没有贸然答应女儿的请求,她是喜欢阿漓那孩子,也真心希望阿漓能成为自己的女婿。可现在他已经有了未婚妻,那女子无论样貌,气质都与阿漓极其匹配,一看就是有身份地位的大家闺秀。最重要的是阿漓喜欢她,从夜漓在她晕倒后紧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在乎他的未婚妻。
戚风忍不住的皱起浓眉,霞儿这丫头平日里被他们老两口给宠坏了,认死理,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霞儿是他唯一的血脉,夜漓是他唯一收的徒弟,说是徒弟也胜似他半个儿子。原本想等他这次回到绿竹谷,自己就当面挑明霞儿对他的心思。可惜还是迟了一步,没想到只过了四个月,身在凤京的他已经定了亲,还特意把人带来这里,介绍给他们认识,看来他是无缘成为自己的女婿了。
“傻丫头,你让我和你娘怎么帮你,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你也知道你师兄的性子,如果他不愿意的事,谁也勉强不了他。”
戚霞儿抬起伏在娘亲怀里的头,看着她爹道:“爹爹,师兄一向对你和娘都很尊敬,你们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女儿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这次女儿求你,去跟他说说好不好。师兄要是真心娶那个女人,大不了我让她做侧妃。”
真是的,到哪都有他的烂桃花,小声说:“你说,我要不要把正妃的位子让给你这青梅竹马的师妹!”
夜漓低眸狠狠瞪着她,冷冷道:“你敢!”
“别瞪了,开个玩笑而已,呵呵!。”白秋水见他真要生气了,连忙讨好道。
“哼!一点也不好笑!”他最不喜她随意就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由于一只手被他握住,白秋水只好用另一只手抚抚他的胳膊:“好了,好了,我下床不会了。”
这边戚风思虑了一番,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露出无奈的神情:“好吧!爹答应帮你问问阿漓的意思!可是你要先答应爹一件事。”
戚霞儿见他答应帮自己,高兴道:“爹,你说,你想让女儿答应你什么事?”
“你要答应爹,如果阿漓拒绝了你,你便放下对他的感情。”他不想女儿越陷越深,陷得越深也就越痛苦。
原来是这事,戚霞儿爽快道:“好,女儿答应。”
戚霞儿一心沉醉在爹愿意帮她的兴奋中,对于爹爹的条件她也只是随口敷衍。不管现在师兄的回答是什么,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放弃的,她一定会嫁给师兄,和他一起白头偕老。
戚夫人不知他怎么会突然答应女儿的请求:“戚哥,你怎么……?”
唉!无奈一叹,戚风揽住妻子的肩,悄声道:“欣慈,为夫会怎么做是有原因的,你想想,如果阿漓愿意接受霞儿,那不是皆大欢喜吗?如若阿漓对霞儿无意,到时女儿也该死心了。”
戚夫人想想也是,:“嗯!戚哥你说的在理,是好是坏总得有个,我只是希望霞儿到时别太难过了!”转头对着心情变好的女儿,:“霞儿,凡事不可强求,知道吗?”
她心里直觉告诉她,夜漓是不会接受她女儿的,他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爱护。
“娘,师兄肯定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他为何一直以来都对我很好,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许多礼物,也从来不对我发脾气。”
戚霞儿自信的说道。
你从来都没对戚霞儿发过脾气?白秋水斜眼瞟着身边的男人。
夜漓既没有开口反驳也没有回视她的目光,只是捏捏她的手心。
真无趣,白秋水收回目光耸耸肩。
院里的一家三口继续说道:“霞儿,反正我和你娘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爹就帮你一次。”
“女儿谢谢爹娘!”
“不过爹在这要事先说好,不管结局如何,爹只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他是过来人,自是明白感情的事,不爱就是不爱,爱了就是爱了,谁也勉强不得。
“嗯!娘也赞成你爹的话!”戚夫人开口道。
“好,女儿答应就是,就帮女儿这一次。”戚霞儿对着二人保证。
“什么一次?”
夜漓牵着白秋水朝他们走去,故意开口打断他们,模样好像他们是刚刚来到后院一样。
真会装!看着这样的夜漓,白秋水在心里吐槽。
戚风等人回头看着走来的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阿漓来了,白姑娘醒了!”他们是何时到的,他居然都没察觉到。
“嗯!多谢前辈给秋水诊治。”昏迷后的事多少听夜漓说了一些,看着后院晒满了药材,想不到戚风不仅武功高强,痴情专心,还会医理。
“不用前辈前辈的叫,你既然是阿漓的未婚妻,就随他叫我一声师傅就行。”戚风性格一向朗爽。
戚夫人对眼前貌美的女子,很有好感,温柔笑着说:“是呀!前辈叫着多见外,你就随阿漓一样称我们师傅师娘就可,我们就叫你秋水。”
她果然不是院长妈妈,她心里抱的一丝侥幸也随着她开口而消失,失望顿时充满白秋水的心,她平静了一下情绪:“好,秋水见过师傅,师娘还有霞儿妹妹。”
面对和院长妈妈一样的相貌,白秋水打心里对她有股想亲近的心理。
“好,好,好……”戚夫人乐得连声说好。
戚霞儿看着他们两人刚才牵着手走来,生气道:“谁是你妹妹,我可没有什么姐姐!”
戚风和戚夫人顿时有些尴尬,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戚夫人瞪了她一眼。
戚风侧是对白秋水说:“秋水,你别见怪,这丫头就是如此不知礼数!”
夜漓虽然没有开口,但戚霞儿对白秋水的敌视,他是察觉到了。碍于师傅和师娘的面他也没说什么。
戚霞儿对于白秋水来说,只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而已,既然是小丫头,她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计较,免得降低了她的格调。柔柔一笑:“不会,秋水倒觉得霞儿妹妹天真无邪,活泼可爱,有她陪着,想来师傅和师娘也不会寂寞。”看得出他们很疼爱戚霞儿,虽然嘴里说她不知礼数,可眼睛里露出无私的爱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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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夫妇听了她的话相视一笑,白秋水不仅没有介意霞儿的失礼,还夸了她一番,真是知书达礼的好姑娘,阿漓这小子还真是有眼光。
“秋水,你可别这样夸她,不然她更不知
礼数二字是何物了!”戚夫人温柔一笑打趣道。
“娘,要礼数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戚霞儿开口反驳,娘怎么能这样,当着师兄和她情敌的面这样说她。
“你这丫头,可得向秋水好好学学,你看你整天活蹦乱跳的,哪里像个姑娘的样子!”戚风拍了拍她的头。
“我才不要跟她学,就不……!”真是不知她爹娘怎么想得,居然就这么接受了白秋水,还让自己多向她学习。
望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再看着戚夫人熟悉慈祥的脸庞,白秋水此刻心情有些复杂:
“师娘,师傅,我刚才说得都是真心话,霞儿现在很好,礼数这东西真的不重要,像霞儿这般活得无拘无束,没有压抑的日子,才是快乐的生活。”
嗯!她说得对,他们如今生活在山林田野,规矩礼仪那些东西他们是真的不需要。:
“秋水说得在理,只要日子开心就好,没必要整那些有的没的,我们又不是什么身份尊贵的人。”
戚风开口,他本身江湖中人,自由洒脱惯了。
戚霞儿向前走两步,站在白秋水和夜漓两人的中间,故意隔开两人,抬头对着夜漓笑道:“师兄,你饿了没有,走,我们去厨房,我给你做好吃得!”
白秋水对于戚霞儿故意将她从夜漓身边挤开的幼稚举动不甚在意,对她来说都是一些小孩子耍的小儿科手段罢了,转身朝戚夫人走去,看着满院的药材,开口问道:
“师娘,这里晒得药材都是你们上山挖来的?”
院里摆满了装着药材的竹编,大约有二十来个。
“嗯!这些都是我和你师娘平日无事上后山挖来的,秋水莫非也识得药材?”戚风问
白秋水虚心一笑,悄声说:“它们是认识我,可我不认得它们!”
呃……?
“哈哈哈!(呵呵)”戚风妇人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乐得直笑,这丫头说好着实有趣的紧。
夜漓见白秋水离开他身边,和戚风夫妇聊得开怀,逗的二老很是开心,对于霞儿的举动反而不于理会。
低眸对身边的戚霞儿漠然说道:“霞儿,不用忙活了,下人已经准备好了膳食,我呆会和秋儿一起用膳。”
“噢!那好吧!等到了晚上我再多准备些你喜欢吃的菜!”
戚霞儿嘟着嘴不放弃接着说道。
“嗯!”
夜漓语气乍听和以往一样,可是若要仔细聆听就会发现少了一丝温柔之情。
“阿漓,你们俩起来还没吃午饭?”戚夫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不赞同的摆摆脸。
“阿漓你也是的,秋水丫头,你赶快去吃饭,吃好了我们再聊,可别饿坏了身体。”戚风瞪了夜漓一眼,明知丫头晕倒刚醒也不多注意下,虽然他和白秋水仅仅相处了一会功夫,不知怎的他就是打心里喜欢这丫头。
“爹,你干嘛怪师兄?”戚霞儿嘟嘴对着戚风叫道。
“霞儿,你爹没有责怪阿漓的意思,好了,阿漓,秋水,你们赶快去吃饭吧!”戚夫人心想,看来她抽空要好好跟女儿聊聊了,看阿漓的意思,根本就对她没有丝毫男女之情。
“嗯!秋儿……!”夜漓侧头看着白秋水,征求她的意思,她一醒来就要见师娘,说有事要和师娘确认,可一直迟迟不见她开口。
白秋水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对着戚风夫妇道:“那我和阿漓先去用膳了!”
“嗯!快去吧!”戚风摆摆手。
夜漓对他们点头示意,然后带着白秋水离开。
戚霞儿刚想追过去,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回身不满的抱怨道:“娘,你拉住我干嘛!我要去陪师兄!”
“傻丫头,你难道看不见吗?阿漓的眼里只有秋水。”她的傻女儿,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
“你娘说得对,不准去,爹见他们二人感情好得很,没有你插足的地,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戚风一脸严肃,他的徒弟他多少了解一些,夜漓自年少性子就冷情,后来在战场经历了杀伐,朝廷的尔虞我诈,性子越发冷酷,令人捉摸不定。
“爹…………”戚霞儿语气充满央求。
夜晚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戚霞儿居然肖想嫁给王爷!”春桃一脸气愤的说道。
白秋水看着她气红的脸,好笑的摇摇头:“好了,这么生气干嘛!天下间的女子试问有几个不想嫁给夜漓的,谁让他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还生的风华绝代。想嫁给他的人多的是,戚霞儿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说你至于吗?”
“小姐,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春桃铺好被子,回身走到白秋水身边,替她拆下头上的发饰。
“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阿漓对她有意,现在哪还有你家小姐我什么事!”
这里是夜漓的房间,房内没有镜子,白秋水正坐在房内的圆桌旁,让春桃替她拆下发饰。
“可是奴婢就是看不惯嘛!”
“行了,今晚不用你守夜了,你跟夏荷她们去休息!”
戚霞儿只是一厢情愿,自己跟她委实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是,床奴婢已经铺好了,小姐早点休息吧!”春桃把东西收拾好,再把她换下的脏衣服放进盆里,准备明天拿去洗。
“好!你也早点休息!”白秋水走向床边,脱掉鞋子上床躺下。
“嗯!奴婢知道了!”春桃边说边替她盖好被子,然后端着盛着脏衣服的盆子走出放进顺手带上房门。
白秋水睁着眼睛仰躺在床上,翻身侧躺,一会又侧身另一边,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心想反正睡不着,不如到外面走走。说起就起,穿上床边的鞋子拉开房门抬脚迈出门槛。白秋水见前院客厅的灯还在亮着,知道他们师徒此刻还在聊天。收回目光向河边的桥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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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走上木桥,双手扶着桥梁,抬头看着空中一轮明月静静沉思,周围很静,只有溪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原来她是白战的女儿!”厅里此时只有戚风和夜漓师徒俩,猛听夜漓说白秋水居然是当朝左相白战的女儿一时神色有些激动。
夜漓对他激动的情绪感到意外:“师傅可是认识白战?”
“算是吧!,为师与白战只有一面之缘,他是为师的救命恩人,大概在二十年前,为师行走江湖有一次被人在背后放冷箭受了伤,故而晕倒在路边,当时白战还是一名秀才,是他上京路过那里救了为师一命,这么多年来为师一直牢记此事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戚风朝夜漓笑笑:“说来还真是缘分,你这次可是给为师带来了个好消息,没想到白战居然做了大官,还是位高权重的左相。”
这倒像是白战的作风,伸手提起茶壶给戚风杯里添了茶,说:
“白伯虽然位居丞相之位,平时行事却丝毫没有官场上的不良作风,人人皆知他为官清廉随和,就连皇上也对他信任有加。”
很少见他一下说这么多话,看来是秋水丫头让他这一向冷漠的徒儿有了温度:
“为师从来没有听你夸过人,可见你对你未来岳父的评价很高。”
“徒儿敬重他的为人,”不为别的。
“嗯!这样的人是值得人们尊重,对了,阿漓,有机会你一定要为师傅引见一下,为师好报答时隔二十年的恩情。”好不容易知道恩人的身份,他是一定要见见的。
“再过三月有余就是我和秋儿大喜之日,不如徒儿到时派人来接师傅和师娘一起上京参加婚礼,顺便替你们引见,如何?”
戚风听他说道婚礼,想起白日答应女儿的事,:“嗯!那也行……。”
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看着夜漓:“阿漓,为师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夜漓神情一顿,低眸端起桌上的茶杯,掀起杯盖,递到唇边浅吟一口,:“师傅,徒儿对霞儿只是兄妹之情,半点男女之情都没有。”
果然只是兄妹之情!他这徒儿知道自己即将开口说得是什么事:“你今日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放下杯子,抬眸看着戚风,神情严肃:“师傅,霞儿就劳烦你和师娘多劝解劝解,徒儿这一生只愿娶秋儿为妻!”
戚风举手示意他不必多说,他的性子自己还不了解吗?像他这种人,要嘛不爱,一爱就是坚贞不渝的一辈子。
“行了,为师知道了,秋水是个好孩子,你今后可要好好待她。”
“徒儿会的……”一想到两人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忍不住唇角微微扬起。
瞧他那样,教了他那么多年的武功也没见过他对自己露过几次笑脸。
夜漓双手推开房门走进屋内,眼睛在房间扫了一圈,没见到想见的人,奇怪,这会这么晚了,秋儿怎么不在房里休息。伸手拿起架上的披风准备去寻找那失踪的人儿。
夜漓刚走出房门就看见院外的木桥上站着他要找的人,举步朝她走去。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纤瘦的身上,显得她仿佛是晨雾中走出的白衣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如果脸上没有流露出忧郁的表情。
将披风给她披上后,伸出双臂揽住她的腰间,下巴抵在肩上,:
“在想什么?”
对他的突然出现,白秋水仅是一怔,放松身体倚靠在背后温暖的胸怀里,细声道:
“今晚的月亮好圆,星星好闪,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和师傅怎么聊得这么晚?”
用力的抱住她:“就算出来你也该披上披风,这里夜晚湿气有些重,当心受了风寒。”
听出他语气里对自己的关心,覆上搂住自己腰间的大手,仰头冲他甜美一笑:“不是还有你吗!”
夜漓,这个即将要和她白秋水厮守终身的男人。
夜漓原本还在责怪她不会照顾自己,听到她笑着对自己说“不是还有你吗”,话里都是对他的依赖,还有信任。
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夜漓回以微笑:“嗯!还有我,你的余生有我!”
嗔他一眼,转回头继续看着圆月,:“你师傅今晚和你提起霞儿的事了?”
“嗯!我已经把话说清楚,相信师傅会看着办的!”
恐怕戚霞儿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他。“你认为你那青梅竹马的师妹会放弃你吗?”
夜漓低着头在她耳边轻轻细语:“那又如何,与我无关!”
戚霞儿当然不会轻易听师傅的话。
“你还真是狠心……”对于认识这么多年,从小宠着的师妹都能说出如此狠话,果然冷酷孤傲。
“秋儿,记得今日你说过的话吗?”夜漓突然话风一转,不想她继续纠结在戚霞儿那无关的事情上。
“记得,我说过要把事情告诉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悠远缥缈。
“那么,你准备好要告诉我说了吗?”他是想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可如果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勉强。
白秋水沉默了,望着圆圆的月亮,回想到自己在现代和院长妈妈还有孤儿院的同伴们一起赏月吃月饼的情景,微微叹了一口气:“阿漓!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喜欢吗?”
夜漓放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扶着她的肩将她旋过身面对自己,:“什么你不是你?”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紧紧盯着他英俊的脸。
“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夜漓肯定的点点头。
“那么,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真正的白秋水!我是来自不知几千年以后的一抹魂魄,因为出了意外不知怎的就在白秋水的身上醒过来了。”抬头眼睛牢牢黏住那醉人的眼眸。
果然如此!他先前的猜想是对的,现在的秋儿真的不是相府原来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的白秋水:“不管你是谁,我喜欢的就是这副身体的灵魂。”抚着滑嫩的脸颊:“秋儿,我很高兴你愿意将这些告诉我。”
“你相信……?”
就这样?他的反应太让她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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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温柔的眼眸,俊俏的容颜如旧。白秋水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其实,她心里已经准备好接受他听到真相后的各种反应,她以为他会不相信她是借尸还魂的人,或者,他信了,然后会以怪物的眼神看她。可是,他没有,除了一刹那的惊讶外,其余的表情通通都没有,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不值得一提。
白秋水惊愕的一愣:“你,你不怕?我是说我是借尸还魂的人。”
他倒底有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
“那又怎样?就算你说你不是真正的白秋水,而是一抹灵魂借着她身体活过来的又怎样,这些都改变不了我要你的决心。”
用那双锐利不乏温柔之色的眼神盯着她。
那又怎样?是啊!就算她不是白秋水又怎样,他爱的是这具身体的灵魂深处,不是皮囊。
她彻底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水眸迷蒙,轻轻低语:“阿漓,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
夜漓震震一颤,:“没有……!”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她爱他。
“那么,我现在说迟吗?”
“有点,但是我想听……!”他一直在等她打心底承认爱他。
白秋水抬头,温柔的明眸凝视着,:“阿漓,我爱你……!”
夜漓听她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眼里冒出喜悦的神采,唇边亦跃上深深笑意,压住激动,这一刻他等了好久:
“秋儿,你知道吗?从我喜欢你的那日开始,就一直期待有天能亲耳听到你说这句话,现在,我等到了,它是我至今听过最美好,最动听的一句话。”男人醉人的声音里仿佛有些激动。
这一瞬,白秋水才知道她的隐瞒,她模糊不清的态度让他如此不安。他是谁!他是世人皆知的摄政王,如今只为了她的一句话就高兴成这样。心疼的伸手拉住他胸前的衣领,迫使他低头缓缓朝自己贴近。白秋水踮起双脚,仰头迎上,闭上眼在他的脸颊印上深情的一吻。
夜漓身体一怔,心扑通扑通直跳。她的主动让他意外,察觉她温热的唇要从脸上退离。夜漓右手缠上腰肢,左手挑起她的下巴反客为主,幕地袭上她的红唇。
“唔……”
白秋水因他的举动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唇上的酥麻让她不由得轻轻微颤,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吻,她的呼吸也越发的困难。
注意到她的反应,夜漓不由得放慢吻她的动作,舌头探入她的嘴里,以舌爱抚品尝她口腔里每一处的甜蜜,温柔而缠绵。
夜漓察觉身体的沸腾,血液里的狂热,努力克制体内的情欲,仰头深深一呼吸。
白秋水见他停住了动作,喘息着。记起自己的主动,脸色登时泛红,羞涩挣扎着想推开他环着的手臂。
夜漓一点也不想放开她,不将那轻微的挣扎放在眼里,收拢手臂紧紧拥着她,深情表白道:“秋儿,我爱你……只爱你……!”男人邪魅深沉的声音说着动听的情话!
当夜漓说完这句话时,白秋水忽然停住挣扎,不仅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腰,还主动往怀里钻了钻。
“阿漓!我也是……!”
朦胧月色下,站在木桥上的两人紧紧相拥,世上无论是谁,恐怕此刻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清晨
随着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床上的白秋水皱紧眉头,伸手胡乱拉住被子就将头盖上,好阻断外面扰人好梦的鸟叫声。
侧躺在白秋水身后的夜漓,醒来之际见她一系列的举动,摇摇头,知道她是嫌外面的鸟儿太吵。在客栈两人共宿醒来了的那天清晨,他就发现她有赖床的习惯。
把被子从她头上拉下,以免她闷坏自己,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在她馨香的发丝上闻了闻,不自觉的扬起笑意:“秋儿,该起了!”
白秋水动了动,只是眨了眨睫毛并没有睁开眼睛,在心里说句“不要。”
夜漓也没打算一下就能叫起她,对着她的耳朵开口道:“秋儿,你要是再不起,那我可就吻你了,吻到你醒来为止。”
闭着眼睛的白秋水听到他的威胁,不得不睁开双眼,不然他真的说道做到。
其实她每天醒来的时间并不晚,只是不愿意起床,前世她一边努力打着几份工,一边勤奋的上学,学得专业多,课程也就多。她除了工作和学习的时间外,一天只有五个小时休息,常常累得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讨厌……!”报复性的捏了下腰间硬硬的手臂。
夜漓见她捏的还没蚂蚁咬的痛,手臂一用力。
“哎!”白秋水吓了一跳。
夜漓将原本背抵着他的白秋水变成趴在他怀里,看着嘟起的小嘴。
“醒了……!”由于刚睡醒,声音越发的慵懒。
像是不解气一样,白秋水捶了下他胸口,埋怨道:“不然呢!啊……好困哦!”刚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的趴在人肉枕头上。
好笑的捏捏她的鼻子,小懒猪,如果不是为了带她去看她喜爱的风景,他也舍不得此刻就将她叫起,:“乖,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能不能晚点去?我还想再睡一会。”趴在怀里的人依旧闭着眼睛,不愿睁开。
“不行,待日后你想睡多久都成,现在起来了,师傅昨日还说今天有礼物送给你呢!你不要?”
猛一抬头,:“礼物?什么礼物?”
“说是给你的见面礼!”
白秋水一听有东西收,连忙坐起身,跨下木榻,边穿鞋边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你说你师傅要送什么东西给我?”
“嗯!是应该早点说得!”早知道这样就能把她从床上叫醒,他一早就会告诉她,钱财对比他的吻还要管用。
“可不是……”穿好外衫后,走到桌边想倒杯水喝,还没来得及递到嘴边就被人从后面伸来的手夺走:“你干嘛抢我杯子,你也要喝吗?”
夜漓把夺来的杯子放在桌上,:“不是我要喝,而是这水是冷的,你胃不好,不能喝冷的,呆会让她们添了热水再喝。”皱眉不赞成道,明知胃不能碰寒凉的东西,偏偏自己就是记不住,难道她还想闹胃疼。
“哪有这么夸张,我现在真是渴得紧,就喝这么一点点。”白秋水伸手比了比。
“不行,一点点都不行,我让人给你送热的过来,你在这等着。”说完就提着茶壶走出房间,他知道茶壶如果自己不提着,他走后白秋水一定会偷偷的喝。
“喂,阿漓……!”见他把茶壶拿走了,白秋水舔舔有些干渴的唇,猜想夜漓一定是怕她自己偷喝才将茶壶拿走。真是的,大惊小怪,喝口凉开水又不会闹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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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饿了!”戚霞儿挽着戚夫人的手臂撒娇道。
“霞儿乖,你师兄和秋水还没来,我们再等一会,嗯?”戚夫人爱怜的拍拍女儿的手。
“爹……!”戚霞儿嘟嘴目光转向坐在桌前的戚风。
“女儿啊!再等一会好不好?”
如果只是阿漓那臭小子就算了,他不必为了等他饿着他的乖女儿,这不是还有秋水丫头吗!客人还没来他们就先吃那像什么样。
“哼!你们不疼女儿了……”戚霞儿跺脚,以前师兄在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等师兄,现在这般肯定都是为了白秋水。
戚夫人见女儿生闷气死,无奈摇头,刚抬起头就看见走来的人,开口唤道:“阿漓,秋水,你们来了,快,过来吃早饭了。”
“师傅,师娘,霞儿……”白秋水同夜漓一起坐下,对于他们的热情有些受宠若惊,特别是戚夫人的态度,令她感到特别的亲切。
“嗯!来,吃粥,都是些家常小菜,别客气!”戚夫人替她和夜漓盛了碗白粥。
“谢谢师娘……!”白秋水伸手接过。
“既然嫌弃饭菜太差可以不用吃啊!”想起师兄和她共宿一屋,睡同榻,戚霞儿不满道。
“霞儿……”戚风张嘴轻喝。他这女儿说话何时变得这么刻薄了。
“干嘛!说说也不行吗?”昨晚爹爹把师兄的话都告诉了她,她现在心情很不好,难道说两句话发发牢骚也不行吗?
夜漓用膳时一向不喜说话,听了戚霞儿针对秋儿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夹了一块茄子放到白秋水面前:“快吃!吃完我带你四处转转。”
对于夜漓的体贴,白秋水对他投去一丝微笑,:“谢谢!师傅,师娘,你们也吃!”丝毫没有把戚霞儿的敌意放在眼里。
“嗯……大家都吃吧!不然该冷了!”戚夫人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乱说话。
哼!狐媚子的手段果然高明,不仅勾引了师兄,就连她爹娘现在也帮着她。昨晚她会答应爹娘放弃师兄,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她怎会甘心把师兄让给她。
“师兄,你等会打算去哪?”戚霞儿听到他要带白秋水出去玩,她也想跟着去。
“师兄打算明日就启程回京,今日就带秋儿在绿竹谷附近走走。”夜漓道。
“什么?师兄,你明天就要走了?”戚霞儿猛地站起身子,惊讶的叫着问。
“嗯!”夜漓云淡风轻的开口。
几人一听他说明天就要走了纷纷一愣,戚风见白秋水也是一脸意外的表情,想来她也不知道夜漓的打算。:
“怎么这次走得这般急?”
就是,他们昨天不是才到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不是说有半个月的时间吗?白秋水不解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出了点事要去处理,我不能耽搁太久,所有就打算明日启程。”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白秋水闻言挑眉,他之前不是说已经交代好流经他们了吗?怎么这会又……。
“原来如此,那你们明日就回去吧!”他这徒儿身份尊贵,责任也大,身上肩负着黎明百姓。
戚霞儿知道师兄的脾气,说一不二,既然决定要走,谁也留不住。嘴里小声咕哝了一下。
“秋水,你明天就离开绿竹谷了,师娘也没什么东西送你,这个镯子是我最喜欢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虽然不值什么钱,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戚夫人取下手腕上的玉镯塞到白秋水手里。
“师娘,既然这镯子是您最喜欢的,还是留着吧!您的心意我收到了,我谢谢您!”白秋水将镯子推回她手上。
戚夫人拒收,坚持道:“你这孩子,这是师娘的心意,莫非你是嫌弃这镯子不好看?”说完还故意对她摆起脸色。
“怎么会,那秋水就谢谢师娘了。”见她坚持,白秋水只好收下玉镯。
“这就对了……”戚夫人嘴角含笑。
“丫头,师傅也有东西送你。”戚风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
送给她一本书?白秋水看了看夜漓。见夜漓对她示意,让她收下戚风送她的礼物。
伸手接过,是一本略旧的书,还有些发黄,封面上写着踏云步三个字。踏云步?听名字好像是武功秘籍?
“师傅,这是……?”
“听阿漓说你不会武功,那可不行,阿漓的身份处境到处充满着危险,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为师把这踏云步的秘籍送给你,等你练成了踏云步,世上恐怕没有几人能抓得住你。”戚风语重深长道。
“这么厉害?”
只要学会了踏云步,就没有几个人能抓住她?真的假的?听起来好像有些夸张!
夜漓看出她有些不相信,解释道:“踏云步是师傅半生的心血,你现在学武已经太迟,你只要学会了踏云步这种轻功,遇到危险你就可以轻松脱身。”戚风会把踏云步送给秋儿着实有些令他意外。
“你也学过?”夜漓的轻功她见识过,真的是身轻如燕,飞得极快。
夜漓点点头。
“嗯!阿漓是我唯一的徒弟,当然是要传给他的,这踏云步除了你就为师和阿漓两人练过,原本想让霞儿也练的,可是她不喜欢,不过以她的武功自保应该不是问题。”
戚风半生都在钻研武功,这套踏云步是他最得意的杰作。
戚霞儿也会武功。也是,戚风是有名的侠客,他的女儿武功肯定也不差。
“秋水,谢谢师傅!”
这踏云步可是比那些真金白银强多了,回去她一定要让夜漓好好教她,等她学成后也可以像他一样,玩空中飞人了。
“行了,不用谢,说来我会有今天也是托你爹的的福,要不是你爹救了我,我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戚风和她爹白战之间的渊源,昨夜她听夜漓跟她说过,不得不承认缘分的奇妙。
“那也是师傅与我和我爹的缘份,不然怎会时隔二十年后我又见到了师傅。”
“嗯,说的是……”
戚霞儿见他们把她当成隐形人,心中不是滋味,现在师兄有了白秋水,都不爱理她了,也不跟她说话了。
“师兄,明天我要和你一起走。”
夜漓抬眸看着她:“不行……!”他就是察觉她对秋儿的敌意,才提前离开绿竹谷,怎么可能同意让她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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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风夫妇没想到女儿会开口要求和夜漓去凤京,从她生下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老两口身边,他们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戚霞儿见他想也不想就直接开口拒绝,不满道:“师兄,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我没时间照顾你。”夜漓口气冷淡道。
“就是,霞儿,阿漓他事情太多了,无法分身照顾你,你在家陪着爹娘不好吗?”戚夫人劝解。
戚霞儿对于夜漓的拒绝不接受,更难过的是他强硬的语气。以前不管她再怎么胡闹他也只是对她冷淡着脸,没像现在这么强硬的说过她。
“我不用你照顾,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戚风明白夜漓的担忧,霞儿心机单纯,面对夜漓身边的是是非非,她保户不了自己。
“霞儿,我们一直把你保护的很好,正所谓人心隔肚皮,你师兄是怕你吃亏,你老实呆在家,哪都不准去。”
“我不,我就要去。”
以前他们就说自己小不让她去,现在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意愿。
就在几人为她的坚持头痛无奈时。
“就让霞儿跟我们一起走吧!”
目光同时看向她,戚霞儿想不到白秋水会同意,愣愣的问:“你……你说什么?”
“既然你想跟我们一起回凤京,那就一起走吧!”
她对戚霞儿的印象不差,虽然对自己有些不友善,可她心眼不坏,没什么心机,只是被她爹娘爱护的太好,脾气有些娇纵。
夜漓睇了身边的女子一眼,知道她这么做肯定是因为霞儿是师母的女儿,昨夜她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包括长得和她养母一样的师娘,所以在看见师娘的那刹那才会情绪激动。
白秋水见夜漓没有再开口,知道他这是同意戚霞儿跟着他们了。
戚氏夫妇意外白秋水会同意霞儿跟着他们,他们相信白秋水看出霞儿对她的敌意,可为何她还…………?
“秋水,霞儿她……”戚夫人刚开口,白秋水就明白她想说什么。
开口打断她:“师傅,师娘,霞儿已经不小了,她有自己的主见,是应该让她去历练历练了,不然以她的单纯,以后会吃亏,而且你们不可能保护她一辈子,你说对不对?”
戚风夫妇相对一眼,她说得对,他们是不可能保护霞儿一辈子。
戚霞儿见他们有些动摇,趁机道:“白姐姐说得对,爹,娘,你们就同意了吧!”
白秋水嘴一抽,她改口改的还真是快,居然开口叫自己白姐姐了。
“那好吧!你一定不要给你师兄惹事,知道吗?”戚风点头同意,就算今天他不同意,以她的性子一定会趁他们不注意时自己偷偷跑出去。
“哈,终于可以去闯荡江湖了,谢谢爹,谢谢娘,谢谢师兄,谢谢……嗯!谢谢白姐姐!”
戚霞儿见白秋水开口帮她的份上,勉强叫她一声白姐姐。
“先别谢得太早,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你答应我后面的条件,我就让你和我们一起走,不然……!”
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为了能和师兄一起回凤京,她忍了。
白秋水看着她,道:“条件就是你要住到我那里,而且不能自己私自一个人外出,就算想出去也必须经过我同意,你才能出去。”
“为什么要住你家,我不,我要住师兄府上,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戚霞儿听了白秋水的条件愤愤不平的说道。
白秋水猜到她会这么说,两手一摊,耸耸肩:“那就没办法,那你只能呆在绿竹谷了。”
夜漓和戚风夫妇明白白秋水的苦心,知道她会这么说都是为了霞儿着想,所以并不打算开口说什么。
“你……”
“你可想清楚了,去还是不去?”
戚夫人看着女儿语重深长道:“霞儿,你白姐姐会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师兄府上没有一个婢女,你住那里着实不妥。秋水不让你一个人外出也是担心你的安全,毕竟外面不比家里,有好人当然也会有坏人,你说,是不是?”
戚霞儿愣住了,白秋水好像跟她想象的不一样,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一心为了自己着想,她还一直怨她抢了师兄。
“好嘛!我同意就是了!”
“嗯!那就说好了,师傅和师娘可是见证人,你不得违反约定,不然我就让你师兄派人将你送回这绿竹谷。”
“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的。”戚霞儿拍子胸口保证道。
戚风看了女儿一眼,对着白秋水和夜漓:“丫头,阿漓,为师就把霞儿交给你们了。”
夜漓的性子虽说对人冷淡,可他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就算自己不说他也一定会照顾好霞儿的。只是毕竟霞儿没有离开过他们身边,他有些不放心,不由得对着二人叮嘱。
“嗯!我会的!”夜漓瞥了瞥身边的人。
“师傅和师娘放心,我会照顾好霞儿妹妹的。”
白秋水见夜漓朝自己瞥了一眼,有些不是滋味,心想:我这么做一半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不及时开导戚霞儿,难不成要等她陷进漩涡,弄得浑身是伤?趁现在戚霞儿对夜漓只是单纯的迷恋,她又是戚风夫妇的女儿,不忍心她以后伤心难过,自己才想开导开导她,让她见见外面的花花世界,认识更多的人,让她了解她自己究竟是单纯的迷恋她师兄还是刻骨铭心的爱着他。
“好,为师就放心了!”戚风看着女儿,拍拍她的头:“霞儿,记住你答应秋水丫头的话,自己不能随便乱跑,知道吗?”
“爹,我知道了,我会的,你已经说过了。”拜托,他先前已经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了。
“你爹还不是担心你,你可倒好。”戚夫人点着她的鼻子,斜了她一眼。
“女儿知道啦!娘你别再点我的鼻子了,不然该变得难看了。”戚霞儿对着她,嘟嘴撒娇。
“呵呵!你呀!”戚风夫妇被她逗得呵呵直笑。
真好,明知眼前的妇人不是她的院长妈妈,可看着她微笑慈祥的脸,白秋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突然察觉自己在腿上的手被人握住,抬头望着身边的男人。
夜漓知道她是见他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情景,心底一时有些感触,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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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底还有多远啊!”她实在是走不动了,白秋水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让她走平路还行,这一直往山上走,她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吃不消啊!
夜漓见她额角和鼻尖都渗出了汗,心疼的替她抹去汗渍:“累了?”
点点头:“我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好酸!对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用过早膳后他就拉着自己往山上走,说带她去一个地方,这都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偏偏还不告诉她是什么地方,神神秘秘的。
夜漓见她一直揉着双腿,想来真是累坏她了,背对着她,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你要背我?”
“嗯!上来。”
她没有武功,又缺少锻炼,徒步上山对她来委实有些艰难。
白秋水起身趴上他的背,扶着他的肩膀。
夜漓站起身,双手揽住白秋水的腿,举步前进。
白秋水见夜漓即使背着自己,步伐依旧轻盈,好像背上根本没有背着一个人一样。就想起重于不重的问题,白秋水双手还住夜漓的脖颈,侧脸伏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恶作剧道:“阿漓,我重吗?”
夜漓一脚踏过脚下的一块大石头,就听见她的问题,想也没想就答道:
“不重……”
她这么瘦,对他来说丝毫跟重沾上边。
白秋水视线浏览着路边移动的树木,故作漫不经心:“原来我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
脚步一顿,夜漓这才明白她话里的弦音,调皮的丫头!拧头对着她,深情道:“你的重量是不重,但你在我心里比世上一切都重要,今后这世上,无你……便无我。”
话落便继续背着她往山上走。
无你便无我!白秋水闭上眼,安静的伏在男人的背上,对他的深情,白秋水心有所思。
过了一会夜漓见她不再开口说话,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阿漓!”
女人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嗯!”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你想听吗?”
那是她在现代看得一部战争片,是其中一对恋人对彼此的承诺。
“什么话?”夜漓一边背着她前行,一边仔细聆听背上人的动静。
“你之所愿,我必赴汤蹈火以付之,你之不愿,我愿赴汤蹈火以阻之。”白秋水静静开口。
夜漓突然停下脚步,身体一僵,仿如石化的人像,一动不动。夜漓此刻激动不已,闭上眼再睁开,弯腰放下背上的人儿,待她站稳后,夜漓松手,然后回身。低头深深凝视着她一会,最后缓缓抬起双手,捧着她嫩如凝脂的脸蛋,声音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这是我听过世上最最美妙的话,秋儿……你之所愿,我必赴汤蹈火以付之,你之不愿,我必赴汤蹈火以阻之,今生今世我,夜漓,定不负你。”
看着在别人面前一副冷酷骄傲的模样,在她面前却始终细心温柔,听着他感性的话,白秋水眼眶湿润,开口抱怨道,:“讨厌,干嘛突然说得这么煽情,害我忍不住都想哭了。”
夜漓没有接腔,只是紧紧凝望着她,低头吻去白秋水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水,咸咸的,他不喜欢她流泪的模样,即使是开心的泪水,静默半晌后,故意岔开,说:“秋儿,我们到了。”
白秋水还陷在他的温柔里,突听他说什么到了,疑惑不解的问:“到了?到哪了?”
夜漓松开捧着她脸的手,下巴朝前方弩弩。
白秋水顺着他下巴睇着的方向侧头望去,忽然眼孔睁的大大的,天呀!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呆呆的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夜漓微笑的望着她:“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喜欢吗?”
她的样子像是不喜欢吗?她是震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这里简直太美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秋水欢快的向前跑了几步,停在湖边,欣赏着身边美丽的景色,在她面前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湖泊,停着一艘竹筏,湖泊里有许多碧绿的荷叶,还开满了粉色红莲,湖面上布满了白雾,一片朦朦胧胧,仙气缭绕。旁边是一座高高的山,顶端入云,山体还渗出一些泉水,滴滴答答落入湖泊里,发出清脆悦耳动听的声音。绿绿的草地上开着不知名的野花,岸边还有一棵繁茂的大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旁边是两间竹屋,白秋水感觉这就是她理想中的世外桃源。
明亮的眼眸充满欣喜:“啊!好美哦!阿漓,我太喜欢这个地方了!”
夜漓脸上仍挂着微笑,看着她张开双臂,仰头在原地打转的快乐模样,忍不住上前扶住她的双肩,开口:“好了!别再转了,当心跌倒,秋儿喜欢这里!”
猛点头:“喜欢……这里是你发现的?”
点头:“嗯!只有我知道,师傅他们也不知道。”
这里四处被他简单改变了一下,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一串惊讶钻进白秋水的脑海里,原来戚风他们也不知道有这个地方,那么她是第二个来到此地的人了:“那竹筏和竹屋是你自己造的?”
“嗯!以前练功时意外发现这个地方,后来我就经常来这里练功,砍了些竹子盖了这两间竹屋,下雨时可以避雨。屋里的东西一应俱全,秋儿想在这住一晚吗?”
白秋水愣了一下,眨眨眼,对于夜漓的提议很心动,期待的问:“可以吗?如果我们今晚不回去,你师傅他们会不会……?”
夜漓微笑接过:“当然可以,来之前我已经吩咐过暗雨。”
“原来你来之前就已经今晚住这了!”
低柔轻语道:“嗯!走,我带你去竹屋内看看。”
夜漓牵着白秋水的柔夷,朝竹屋走去。
“什么,师兄今晚不回来了?”戚霞儿听见暗雨的话惊讶的大声叫道。
“阿漓可是有什么事?”戚风对女儿的大惊小怪有些无奈。
暗雨照着夜漓走之前的吩咐,说道:“王爷说有个朋友在固镇,要带王妃去认识一下对方。”
戚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吃晚饭吧!”
“是,属下告退。”
待暗雨退出房间后,戚夫人给他们各自盛了一碗米饭,看着闷闷不乐的女儿:“霞儿,快吃吧!”
“娘,师兄他是不是不疼我了?”戚霞儿察觉师兄对自己的冷淡。
戚风看着她,开口安慰道:“霞儿,你师兄的秉性你应该了解,以前顺着你那是因为你还小,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孩子。现在不同,你已经长大了,又是个姑娘家,不可能会像以前那样对你,而且你忘了,你师兄他喜女子近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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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师兄不准任何女子近身,就连她这青梅竹马的师妹也不行,最多只认忍受自己挽着他的臂弯,如果再雷越一步,师兄就回冷冷的瞪她,然后甩开自己。恐怕这世上,除了他的未婚妻白秋水外,其她女子在师兄眼里都是一样的吧。
摄政王府
“流经,你在哪?快出来,我有事找你!”一道声音响彻在摄政王府。
王府的人纷纷掩住自己的耳朵,阻挡那扰人的声音。还有些人依旧低着头忙活自己手里的活,对于戴云天三天两头在王府上下到处寻找他们流管家的事,特别是他那加了内力的大嗓门,他们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随着那震耳欲聋的声音落下,熟悉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正在二楼房间整理书籍的流经无奈的摇摇头,放下手里擦拭干净的书。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木门撞在墙边,传来一道“啪”的响声。
戴云天抬脚迈过门槛走进房间,见自己找了半天的人果然在这里,有些抱怨似的开口:“流经,你躲在这里干嘛?让我一番好找。”
流经缓缓旋即回身,看着面带埋怨表情的男人,淡淡开口:“我没有躲,只是来这里把这些书和账本整理一下,你怎么来了?”
仅仅是过了一日,他猜想他今天一定会来王府找他。
戴云天看着流经手里此刻还拿着抹布,一边还有盛着水的木盆,暂且相信他的话:“做什么要亲自动手,这些事让下人来就行了。”
把抹布丢进盆里,拿起一边的帕子擦拭了下双手,然后走向以肩膀斜靠在木柜边上的俊俏男人,抬手把他褶皱的衣领抚平。
“有什么关系,这里有些账本,我自己动手收拾,下次如果找起来的话也方便,倒是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衣衫不整的也不怕别人笑话。”
戴云天站直姿势,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是女子再为自己的夫君整理衣衫,满满都是温馨。想到这里,戴云天眼里闪过笑意,原本找不到他的那点怒火也被他温柔的动作抚平:“阿漓,可能要回来了。”
手一顿,见他衣口已经被自己整理好,收回手,退后一步,抬眸问道:“嗯?不是说好半月的吗?这离半月不是还有七八天呢!怎的就要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然怎么回提前回府,以他对王爷的了解,不该啊!
流经的举动引来戴云天的不满,猛地伸手掳住瘦而结实的手臂,让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阿漓没说是什么原因,不过就算真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用我们操心,那俩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人精。”
流经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做出亲密举动,掌心下传来他“砰砰”的心跳声,快速有力的跳动感染着他。挣扎着想抽回被他按在胸口的手。
察觉他轻微的挣扎,戴云天偏偏就是不松手,眼睛牢牢的粘着他的俊颜,另一只手迅速揽住他清瘦的肩,猛地揽进自己的怀里,头埋在颈窝,闻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云天,做什么?放手!”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此刻他们不是在他的府里,而且门也没有关,万一有下人从这里经过,岂不是看见他们。
“不放,经,别动,让我抱一下,嗯!”
戴云天眯起双眼,享受他爱的人此刻就偎依在自己的怀里,赚了再多的钱,就算人人称他是神医又怎样,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满足过,今生有他陪伴,夫复何求。
悠悠一叹:“经,我想你了,这两天我就想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可自从阿漓离开后,事情太多了。”
流经听着他充满情意的声音,俊颜微红,抬手对着他胸口轻轻一拍,像是安抚,像是回应。
“而且你好像老是躲着我!”戴云天话里似有些埋怨。
“如果你不是时时刻刻跟在我后面,我又怎会躲你!云天,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潇洒,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的情深义重,喜欢你的一切一切。”抬头深深凝视,缓缓开口安抚着他。
戴云天睇着怀里安静的人,听着他娓娓道来对自己的情意,心被填的满满的。
“终于承认你在躲我了,嗯?”戴云天扬眉,语气充满嗫逾。他究竟知不知道现在他的样子有多好看,有多让他心动。
流转在空气中的暧昧被打断,流经忍不住挥手捶了他一下:“你还好意思说,现在王府上下谁不知道他们的流管家走到哪身后都跟着神医戴云天,你都快成我的小跟班了。”
想到东方宇等人对他的调侃,流经忍不住朝他大脚踩去。
像是察觉他的意图,戴云天连忙抽脚,放开怀里的人后腿一步,扬起浓眉说道:“我什么时候成你的跟班了,再说,他们那是嫉妒,嫉妒我们的感情好!”
没踩到他的脚,流经双手抱胸:“你脸皮还真和秋水说得一样,超厚!”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流经和他的关系确定后,他发现流经比以前话多了,人也变得爱笑,不会在闷闷不乐或人笑心不笑的模样。
“我就知道从秋水那丫头嘴里说不出我什么好话来!”耸耸肩,表示不以苟同。
看到他那副痞样,流经脸上故意露出后悔的模样:“唉!真不知道我是看上你哪里了!”
“我知道!”
说到这个,戴云天再次庆幸自己能及时明白自己对流经的感情,不然哪有现在的幸福。
“知道什么?”流经眯起眼睛看着他问道。
嘴角一扯,露出奸笑,食指弯曲对着他勾勾:“我知道你喜欢我什么!过来,你走近些,我就告诉你答案!”
流经见他笑容怪怪的,认识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戴云天心里打什么鬼主意他多少有些猜到,面对他的诱哄,流经学他耸肩,摇摇头干脆道:
“不要”
自己刚才对他说喜欢他得话还回忆在耳边,他刚才也是故意那么一说,说什么后悔喜欢他的话。戴云天也明白他是有意的,偏偏还以这个为借口,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上当。
戴云天见他不上钩,张嘴乔了下,痞痞一笑,脸上显现出浅浅酒窝。右手一伸握住流经的肩膀拉相自己,低头便吻上那勾引自己的双唇,以舌头撬开牙关,尝尽他嘴里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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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到他会这般,闭起双眼,探舌生涩回应对方。
戴云天见他不但顺从自己,还察觉到他生涩的回吻,顿时动作变得更加急迫,以舌尖挑逗着他,纠缠着对方那湿热的舌头。
面对戴云天铺天盖地袭来的热情,流经有些跟不上,舌头好像都不是他自己的了,麻麻的,身上还酥酥的,直到呼吸有些不顺畅,抬手推推戴云天比自己稍宽厚的胸,模糊不清的开口说到:“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呼,流经急促喘息着,他这是要憋死自己吗?
流经话刚说完,手心下的胸膛就传来震动声。
戴云天听见他有些无力的埋怨声,嘴一撇,笑声逸出喉咙,放开怀里的人,见他的脸微微发红,声音嘶哑道:“真是没出息!”
闻言流经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拿眼斜他,自己在亲吻这方面实在是不敌他。
“说你还不服气,经,你要赶快学会换气,下次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开你。”戴云天故意当着他的面伸舌舔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他的味道。
流经瞧着他邪魅痞气的模样,心一动,眼里有些情欲闪过,心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他身体里骚动,说不上什么感觉,捂上扑通直跳的胸口,俏脸微微往侧边一扭,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戴云天从始至终都在看着他,自是将他一系列的反应看在眼里,包括他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情欲和红到耳根的羞涩。
老天!他知不知道自己这番模样有多吸引人。戴云天深深吸气,体内的燥热令他浑身难受,压住想扑上去的的念头,双手捧着他的脸掰正,紧紧凝视,低吼道:“该死的,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这模样好像是在勾引我吃了你。”
流经被迫的看着戴云天,从他眼里看见自己的身影,红着脸呆呆反驳道:“哪有,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明明是你在勾引我,不信你听听。”
说完流经下意识把胸口挺起,证明自己说得都是真的!
“哦!是吗?那我听听……!”
戴云天心情非常愉悦,原来不仅自己在肖想占有他,流经心里也一样想拥有他,他很高兴能听到他这句话。
天,自己在胡说什么,懊恼的捶了捶头,话说出口流经就后悔了,再看戴云天探过来的头似乎真要听听他的心跳声,抬手推离靠近自己胸口的头颅,不假思索道:“别过来!”
“不是你说要让我听的吗?”戴云天咧嘴笑笑看着他。
流经再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想到自己初开始见到他,然后喜欢上他,再到现在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心满意足了,够了,反正今生他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那件事早晚都要发生的,何必再纠结呢!想到这里,流经对着戴云天莫名一笑,他是个男人,不是女子,就算喜欢上同是男人的戴云天,也不该扭扭捏捏的,先前的确是他想的太多了点。
戴云天微笑的脸一僵,他怎么感觉流经笑得有些暧昧又有些邪恶。
“你,你笑什么?”戴云天对着一脸诡笑的男人问道。
流经依旧没有开口,抬脚慢慢走向他。
戴云天见他始终不开口,脸上还带着莫名其妙的笑容,有些琢磨不透,他确定刚才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惹他生气才是。
“怎么不说话?”继续问道。
“闭上你的嘴……!”流经实在说不出口他接下来要做得事,偏偏他还问个不停,只能开口呵斥他。
很少看到他冷着脸,戴云天闭上嘴,见流经忽然上来就搂住他的肩膀,还主动印上自己的嘴唇。
“经……?”
“嗯!”
戴云天将他推开,压抑道:“你再诱哄,我就吃了你,信不信。”
“那就来吧!”
戴云天一愣,:“什……什么?”
流经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他,再次吻上他那血红的唇瓣,用行动告诉他答案。
戴云天像是听到他的回答,心里一阵激动,浑身燥热,急切的张嘴就含住流经的唇,化被动为主动,掌控一切。
“唔……”
主动权被戴云天轻易夺去,抵不过他强烈的攻势,流经被迫放弃争夺,身上突然一下颤兢使他脱口而出浅浅低吟。
此刻的流经,面色潮红,神情迷蒙,还有他那不由自主的呻吟深深吸引着戴云天一颗火热的心。戴云天抱着流经的腰旋身一转,把他倒在地。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方便看书看累了休息用的,此刻刚好派上用场。
戴云天一边吻着身下的人,一边迅速解开两人的衣衫,他想要他,疯狂的想拥有他。
“该死的,你轻一点!”流经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被他咬破了,他是属狗的吗?居然还咬人。
“对不起!”
戴云天迅速卸下两人的衣衫,随手丢掉,结实的身躯贴上身下皱紧眉的人,缓缓下沉。
唔……!流经本能的攀上他的手臂。现在这般真好,以前他总是站得远远的才能紧盯着他看,稍近一些他就要把那副心思深深埋进角落,因为他怕被发现。
欢爱过后,戴云天搂着他,在他颈窝印下一吻。
“够了,别来了!”流经明显一僵,推推窝在他颈部的头。
“好,不动你,就抱抱,恩?”戴云天把尾音拉得长长的,故意在流经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流经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尽力气挣脱环在腰间的手臂,坐起身,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慢慢穿起。
戴云天看见他身上斑斑点点瘀痕,心中充满懊恼,随即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再捡起一边的外衫给正在系腰带的人披上。愧疚道:“对不起,痛吗?”
“还好!”
流经撒谎道,该死,真的很痛,他的身体都快被他折腾散架了,可又不希望他愧疚。
“砰砰,砰砰……”敲门声在此刻响起。
房内的两人同时抬眸看向房门,流经给身边的男人睇了一眼,警告他不准开口。
戴云天嘴角一笑,摊摊手,表示自己决不开口。
流经收敛迷乱的心神,镇静开口道:
“谁?”
“流管家,奴才是小柱子。”
“什么事?”
流经知道小柱子是负责守门的。
“琉璃斋的掌柜来了,就在前厅等侯您!”
门外的小柱子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让人沏茶,我一会就过去。”
“是,奴才告退。”
“那老头又有什么事?怎么老是往这里跑!”戴云天开口道。
“行了,他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我先走了,你记得把这里收拾下。”
地上一片混乱,不好让别人来收,现在他有事,只能交给他了,毕竟他也有份,不是吗!
“什么?交给我?”
戴云天指着自己愣愣的问,他像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双手抱胸,流经看着他,:“怎么,不行?”
“行,放心,交给我便是。”戴云天有预感,如果他不答应,流经以后肯定不会让自己再碰他,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他得答应。
流经睇给他一副算你识相的眼神后,就抬步离开,留戴云天一人在房里善后。
戴云天看着离去的人,再看看地上的凌乱,苦着一张君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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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静静聆听,直到琉璃斋的掌柜把事情的原尾说完:“黄叔,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流经把茶杯放在桌上收回手,对着坐在下首的中年男子说道。
琉璃斋的掌柜嘘了口气,顶着笑脸说道:“那这事就有劳流管家了。”
对于流经的为人和能力,在凤京是出了名的,人长得清秀,身手又好,摄政王又把王府的事大都交给了他来处理。人人皆知流经对人谦和有礼,处事圆滑,事事具全,因此人称流面公子。
“这本该就是我的责任,黄叔无需客气!”如沐春风的嗓音缓缓扬起,琉璃斋的掌柜姓黄,所以流经称他为黄叔。
“那好,属下就先回去了!”黄掌柜站起身作揖,准备就此离去。
“嗯!恕不远送!”
流经见他要走并没有开口挽留,先前流了许多汗,自己现在身上难受的紧,不想让黄掌柜在这里等侯自己太久,没有回房沐浴就直接过来见他,现在,他就想赶快回房,然后好好沐浴一番。
“不敢,属下告退。”
谁不知道他现在是王爷眼前的红人,就连皇亲国戚也是对他客气啦三分,就希望他能在王爷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可大家也都知道,流面公子不爱财,不爱权,不喜美色,对摄政王那是忠心耿耿。
房里热气缭绕,流经坐在浴桶里,裹露出清瘦结实的上身,正当他想站起身来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由远而近。
“咯吱”门被人慢慢推开。
流经神情一怔,来人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王府守卫森严,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如云,外人是不敢轻易擅闯王府。不用想,来人定是戴云天那厮无疑。
“流经?”
戴云天走进房间没看到人,眼睛转了一圈看见屏风后面有人影,猜想他肯定是在沐浴,抬步走近。过了屏风,戴云天就看见坐在木桶里光裹着身体的人,想起下午在楼上房里发生的事情,眼里欲望一闪而过,张嘴喃喃道:“流经,你果然在这儿!”
流经斜了他一眼,把身体往下沉沉,让水淹没自己的胸膛,只露着肩膀在外,对站在面前的人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回去?谁说他要回去了!:“你还真是没良心,吃过就不认账了?”
语气充满揶揄。戴云天见他脸上泛着水珠,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黑发隐约遮挡着水里的胸膛。再加上房里烟雾迷蒙,此情此景,对刚刚开荤的戴云天来说,极其诱惑。
闻言,流经脸一红,他们俩倒底是谁吃谁,明明自己才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长长吐了口气:“你在胡说什么?”
老天,此刻的流经真是该死的性感。他现在只想把木桶里的人拉回床上,压在身下狠狠堕虐一番。
“我说得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流经见戴云天双眼发红,暗暗心惊,想起下午发生的事,红着脸,急促开口道:“你先出去,我要起来了!”
戴云天听了他的话不以为意的笑笑:“起来做什么,不如……!”
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发红的眼眸紧紧看着他。
流经微微皱眉,仔细观察戴云天脸上的表情,觉得他现在心里肯定不怀好意,所以没有继续追问他不如什么?坚持己见说道:“你先到外面等着,有什么事,等我穿好衣服再说,行吗?”
“不去……!”
对他的提议,戴云天想也没想就开口,拒绝的干干脆脆。
流经抬起手臂带起水花,一手揉着眉心,一手扶着木桶的边沿,认命问道:“说吧!你倒底想干什么,我累了,想休息。”
他真的很累,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跟他在这里耗着。
戴云天看了看他无奈的模样,剑眉一挑,嘴角高高扬起。伸手解开绑在腰间的莽带,脱下外衫将他挂在屏风上,然后继续解开里衣……!
流经见他开始退衣服,即使同是男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头一扭,问:“你脱衣服做甚?”
戴云天抬脚迈进木桶,“哗”木桶里的水因为多了一个人漫出了许多水,落在地垫上,浸湿了一地。
头一转:“你……唔……?”
流经刚开口就被戴云天以吻封住嘴,然后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贴上了对方火热的胸膛。
今晚的夜格外静,摄政王府的某间房里,偶尔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还有那压抑的低吼声。
不知几次下来,流经只感觉浑身无力,四肢麻木,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疲惫过,最后一点力气也被那个正拿着帕子给自己清理下身的男人榨干。同样是男人,上面出力的他依旧神清气爽,自己这个不出力的反倒累得够呛。
戴云天把床上挺尸的男人收拾干净后,换了张帕子把自己也擦干净,然后上床躺下,把正闭着眼休息的流经勾过拥入怀里,看着他疲惫不堪的脸色,吻了下额头,说道:“安心睡吧!”
流经听着沉沉的嗓音,一下便睡过去,他实在太累了。
朦胧湖
竹屋里,竹床上的白秋水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紧皱,额上渗出了汗珠,摆动着头,好像梦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突然,白秋水睁开眼睛醒了过来。脑海里一时思绪混乱,抬眸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伸手抹了下额头的汗,头微侧,见身边的男人仰躺着,睡得很熟。回过头,手臂撑着上身慢慢坐起,白秋水回想刚才梦里发生的一切。她梦到飞机因出故障撞山,然后坠毁,然而她却没有和大多数人一样,死在那场意外。飞机坠毁落在了大海里,恰好海里那时有海警在坠机附近巡逻,及时救下被甩出机舱的人,她就是其中一个。梦里还看到她被安排在一家医院的重症隔离病房里接受治疗。从那两个站在她病床边查房医生的交谈中,知道她受了很重的伤,最严重的是头部,她的头受到了重创,暂时成了植物人,短时间不会清醒,不过医生也说了,她醒来的机会还是有的,几率还是挺大的,有百分之四十。
白秋水双臂抱膝,假如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么,她真的没有死,应该只是魂魄离体。如果医生说得话也是真的,她在现代醒来的那天,是不是就代表她要离开这里的那一天,离开她深爱的夜漓身边。
怎么办?一想到有一天自己要离开这里,心里就很慌乱。真要到了那天,就算她不想回去恐怕也不行,那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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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枕在自己胳膊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夜漓霎时猛地睁开眼睛,在看见床上抱膝而坐的人后,才收回眼里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伸手拽住坐着的人,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拉,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啊!”
正在冥思苦想的白秋水吓了一跳,抬头见自己伏身趴在夜漓的胸膛上,往上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人:
“你醒了!”
夜漓低眸注视怀里的人,淡淡道:“嗯!为何不睡?”
“睡不着,刚才做了个噩梦,就醒了!”白秋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她可能没死的消息。
夜漓揽住白秋水盈弱的腰肢,将她往上提了提,使两人眼对眼,鼻队鼻,夜漓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说:“秋儿,告诉我,什么事在困扰着你?”
她穿越重生的身份都告诉了自己,那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不方便告诉他。
白秋水闻言一僵,果然还是没能逃过他精明的双眼,诺诺道:“阿漓,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有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忘了我,会不会再喜欢上别人?”
假如有一天她真的回去了,她还是希望夜漓能遇到一个好女子,平安过完一生,即使她心里很难过。
夜漓皱紧眉心,伸手先把白秋水扶起坐好,紧接着自己再坐起身,问:
“你要去哪里?”
不管她打算去哪!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无论上天还是入地,他说过,这辈子她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他的允许,就绝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他身边。
摇摇头,白秋水开口说道:“我没有要去哪里,我是说假如,你会怎么做?”
神情严肃:“不会……”
“不会?不会什么?是不会喜欢别人,还是不会忘了我?”
他跟她已经说过了,此生除了她,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夜漓语气充满坚定,果断开口道:“还是那句话,此生无你,便无我!”
白秋水面对夜漓的深情,第一次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如果可以选择,她选择留在这里,选择陪在夜漓的身边。可是,这件事情不是她能掌控的,也不是说她不想回就可以不回,她做不了自己的主。
夜漓见白秋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声音轻柔,诱哄她:“秋儿,告诉我!”
该告诉他吗?她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如梦里所看见的那样,如果不是呢?现在跟他说,还不是平白无故多一个人担心,而且,以夜漓对她的重视来看,他以后一定会时刻盯着自己。
夜漓继续道:“秋儿,告诉我,好不好!嗯!”
好听的嗓音把话尾拉长,有意迷惑眼前人儿的心。
白秋水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咬咬唇,欲言又止,:“那个,阿漓,你听完也别担心,或许是我多虑了!”
听见她愿意说,夜漓松口勾着她下巴的手,张嘴只说了一个字:
“说”
低头捏捏衣角,白秋水眼睛闭起又睁开,:“我梦见我在现代出事后发生的一切,我好像没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不醒,医生还……。”
见夜漓投过来不解的眼神,白秋水解释道:“嗯,医生也就是你们说得大夫,他们说我醒来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昏迷?夜漓低眸片刻,然后抬眸看着她:“所以说……”
她可能还会回到她原来生活的那个地方?夜漓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日子白秋水不在他身边,胸口阵阵发紧,好像压着一块巨石。
白秋水见夜漓脸色有些难看,头一歪靠在他肩上,安慰道:“阿漓,你别担心,事情是不是如梦里一样还不确定,或许是我杞人忧天,想多了,对不对?。”
他宁愿是她想多了,也不想相信有一天她会离开他,回到她心心念念的地方。在这世上,无论她是到三国哪个偏僻的地方,他都有把握能把她找出来,可偏偏是千年以后,那是他怎么也去不了的地方,难道上天注定他们不能相守一生?不,就算和天斗,他也要留下她,以后的日子若没有她相伴,余生又有何意!夜漓紧紧揽住白秋水的肩膀,慎重的说:“秋儿,答应我,上天入地,让我陪着你。”
白秋水抬起双臂,揽住夜漓的脖颈,点点头:“好,不管去哪里,我们永不分离。”
就让她暂时抛开一切烦恼吧!她现在只想好好爱着身边这个男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就算哪天她真的迫不得已要回去,那也是以后的事,把握当下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嗯!永不分离。”
夜漓此时心情沉重,了无睡意。苍天!你既然让他碰到秋儿,然后情动爱上她,为何不愿成全他们,你这样安排究竟是为哪般?
“阿漓!我给你说个谜语猜猜,好不好?”白秋水察觉夜漓情绪有些不定,故而开口说道。
“嗯,你说!”
夜漓明白她的用意,和白秋水相处的越久,夜漓也越来越了解她,她有时娇萌可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有时端庄稳重,一看就是闺阁的千金小姐。有时野性十足,似一匹野马难训。转眼却又心思细腻,能看出对方心里所想。这么妙的人儿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好,你听着……谜语就是,什么花横着开?”
说是谜语其实是她在现代听过的脑筋急转弯。
夜漓挑下眉,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可是,浪花?”
抬起靠着他的头,白秋水眨着好看的眼睛看着夜漓。然后盘起双腿坐直身子,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浪花?”
莫非真的是他的智商高,这个谜语她说给她那四个丫头和几名暗卫听过,有的说这个花,有的说那个花,几乎把能叫上名会开花的植物都说了一遍,因此,至今他们也没有猜到正确的答案。
“猜得”
他出过海,见过海上翻起的阵阵浪花,一排推着一排,正是横着的。再以他对秋儿刁钻性子的了解,她不可能会出平常的谜语让他猜。
白秋水闻言对他竖起大拇指,称赞道:“你好厉害,一下就答对了,暗雨他们想了半个月,想破头也没猜出的答案,一下子就被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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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闻言,眉一挑,漫不经心地开口:“正常!”
呃!这男人也太不谦虚了,说人家笨,猜不对是正常的。
“阿漓!你还真是自负。”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夜漓有他自负的本钱。
“这不是自负,而是自信!”夜里看着怀里的人。
“都一样!”小脸一歪。
对于白秋水赖皮的话,夜里只是轻笑,并没有开口反驳。
“查清楚了?”男人阴沉的声音响起在静静的夜晚。
在一座败落不堪的院落里,站着三名男子。一男子仰望漆黑的夜,双手背后。在男子身后还有一胖一瘦两名男子。瘦弱男子穿着一身白衣,胖男子穿得正和他相反,一身黑色衣服。要说两人有共同之处,就是胖瘦男子的衣服上都绣有吓人的骷髅头,让人见了着实有些渗得慌。
胖男人听到主子的问话,连忙答道:“回主子,属下已经查清楚了,他们一群人一定会从那里经过,那是回凤京的必经之路。”
男子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相握,片刻后,松口相握的手,对身后两人吩咐道:“待明日动手时,除了那名叫白秋水的女子外,其余,一律杀无赦。”
胖瘦男子同时应声:“是,属下遵命。”
男子依旧背对着二人,举手示意其退下。
胖瘦二人对男子行了一礼,便离开庭院。
只留男子一人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孤寂遥望夜空。
另一处
“钱带来了?”一刀疤脸男子对着门口走进来的二人问道。
上官玲睇给身边婢女一记眼色,婢女会意,然后取下肩上带来的包袱,用力一甩,仍到刀疤脸男子的怀里。
刀疤男拆开包袱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银子,有些不解。
而刀疤脸的一群手下,看着他怀里揣抱的银子,人人蠢蠢欲动。
他们这一群人都是一些山贼,平日里专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不过他们劫得都是富裕人家或是路径此地的贪官污吏。平常穷苦人家他们一概不碰。这次会答应帮眼前的女子杀人,也是迫不得已,山上一众兄弟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刀疤男身为一寨之主,他得对手下的百十号人负责,为了不让跟着他的兄弟们挨饿,刀疤男就答应了这次杀人的交易,他们只要帮她杀了她想要杀的人,眼前的女子就答应给他们一千两银子的酬劳。
刀疤男瞪了一群躁动的人,瞧他们没出息的样,见到这么点钱就激动成这样,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们。是他这个寨主做得不够好,兄弟们跟着他,他不但不能让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就连温饱也是问题。
“怎么就这么点银子,我们不是说好给一千两的吗?”
刀疤男睁着一双凶狠的眸子瞪着上官玲主仆。
上官玲忍着周围难闻的味道,捏着自己的闭着,:“这里是五百两定金,等你把事情办成了,我就会给你另外的五百两银子。”
刀疤男看出二人嫌弃的眼神,有些不悦,不过随即一想,现在不是和她计较这些的时候,等他拿到另外的五百两,再和她算账也不迟。
包袱一系,甩在肩上,叉腰道:“好,到时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这时,就听上官玲开口:“人可以不带来,不过你们一定要杀了她,否则,余下的五百两银子,你们可是一分也拿不到。”
“好,一言为定。”
刀疤男保证道,他就不相信他对付不了一个女子。他,黑风寨的大当家,也是黑风寨的债主,他底下拥有百十号人,如果连一个女子也杀不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行,就这么说定了,明日这个时候我会带着另外五百两银子前来这里和你会合。”
“成,明日我一定给你一个好消息!”刀疤男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上官玲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最好如此。”
然后转身和身边的婢女一同离开,自己如果再和这一群臭味哄哄的人呆在一起,难保她不会恶心的想吐。
站在刀疤男固雄山身边的一少年,看着离开的两人,对着刀疤男愤愤开口:“寨主,她好像看不起我们。”
另一络腮胡子也不高兴的说:“不止看不起我们,而且还嫌我们身上臭。”
“对,对”
“就是……!”
众人附议,如果不是看在她暂时是他们雇主的份上,他们早就上前把她们俩仍进后山喂狼了。
刀疤男见他们情绪激愤,忍不住开口大喝:“叫什么叫,你们自己闻闻,难道你们身上真的不臭吗!不要说别人了,就连你们寨主我,都嫌你们臭了,你说说你们,后山有的是水,为什么就是不下河把自己洗的干净点,到时,别人还会嫌你们臭吗?”
众人见他们寨主发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挠头的挠头,傻笑的傻笑:“那,那个,寨主,兄弟们都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哪还有什么心情洗澡,你说是不是?”一男子对着刀疤男讨笑道。
“可不是,兄弟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络腮胡子的男人是刀疤男的左右手,知道他身为一寨之主,要养活百十号人的压力。
“好了好了,碾子,你带两个兄弟,再带些银,你们一同两下山采买些吃食回来,明日上午让兄弟们好好搓一顿,下午才好有力气干活。”
叫碾子的少年接过刀疤男递给自己的银子,高兴道:“是,寨主。”
众人一听有东西可以吃了,兴奋的直吆喝“噢!有东西吃了,噢!有东西吃了。”
刀疤男见此情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都怪自己没本事,不能让弟兄们吃个饱饭。
络腮胡子用力拍拍他的肩膀:“寨主,你别多想,只要我们全寨上下兄弟们齐心协力,相信一定会改善我们日后的生活,大家说,是不是?”
“对,寨主,以后我们的日子一定比现在活的好。”
“是啊,寨主……”大家受到络腮胡子男人的暗示,纷纷开口安慰道。
刀疤男抬头看着围着自己的兄弟们,大声开口保证道:“兄弟们,我向大家保证,以后我们黑风寨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到时我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我再给你们每人娶个媳妇,你们说,好不好?”
大家听到寨主说要给他们娶媳妇,个个乐呵得直笑!
众人齐齐举手挥动,大声叫嚷:“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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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谷的竹屋前,两辆马车已套好,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程离开。
戚夫人见女儿就要离开他们身边,心里有太多不舍,可是她又不能劝孩子留下来,她的霞儿长大了,有了她自己的思量,作为娘亲她应该支持。
“娘,你就别难过了,我会好好的。”戚霞儿揽住她的手臂。
“娘舍不得你!霞儿!”戚夫人双眼红润,难过道。
眼见娘子的眼泪要流出,戚风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欣慈,女儿早晚要出去历练一番的,再说,她也不是一个人去,不是有阿漓和秋水在吗!他们一定会照顾好霞儿的,你就放心吧!嗯?”
他也舍不得女儿离开,可是他更尊重女儿的决定。
戚夫人点点头,:“戚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一时有些伤感,一转眼女儿都这么大了!有了她自己要走的路。”
她觉得女儿好像不再需要她的照顾了
戚霞儿看着爹娘不舍得自己的模样,嘟着嘴对戚风说:“爹,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能欺负娘,知道吗?不然的话等我回来就把你珍藏的那些酒都给倒了!”
“霞儿,你没瞧见一直都是你娘欺负爹吗?你爹我可是不敢欺负你娘的。”
戚风知道女儿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逗她娘开心。
戚夫人嗔了戚风一眼,摆脸娇喝道:“当着女儿的面你胡说什么呢!”
真是越老越不正经,当着女儿的他怎么能……!还好阿漓他们离得有些远没听见,不然的话她在他们心里的印象恐怕就变成母老虎了。
“噗,哈哈!爹,女儿不得不承认你说得都是事实。”
呵呵!好像一直都是娘骑在她爹的头上。
戚风瞪着大笑的女儿:“好了,有什么好笑得,爹不是怕你娘,而是……!”
戚霞儿忙问:“而是什么……?”
戚夫人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揪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张嘴就说。
“师傅只是太爱师娘了,不舍得,不愿意,或许可以这样说,师傅和师娘两人是夫妻,所谓夫妻一体,即是一体,那么二人之间压根就不存在欺负二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生活中的甜蜜。师傅,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白秋水从一边走来,然后站在三人面前。
戚风夫妇欣慰点头,有聪慧剔透的她在阿漓身边陪着他,他们老两口也放心了。
“嗯!不错,夫妻之道理应如此。”
戚风肯定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光看爹娘的表情,戚霞儿就知道白秋水刚才说得一番话都是对的,有些不悦的抬高下巴对着面前的白秋水,她肯定是在显摆,显摆她知道的比自己知道的要多。
白秋水笑笑:“等霞儿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戚霞儿听到白秋水的这句话就更不高兴了,又说她小,她哪里小了,娘说她像自己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和她爹成了亲。现在她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说她小,那样她离师兄好像又远了一步。
“我哪里小了,你昨天还说我已经长大了,现在又说我小,你倒底哪句说得是真话哪句又是假话?”
“霞儿,秋水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说……”
“师娘,让我来跟她说吧!”白秋水伸手打断戚夫人还未说完的话。
“嗯!夫人,就让她们姐妹俩好好唠唠,我们去前面找阿漓,我还有话跟他说。”
戚夫人看了女儿一眼,点点头,跟着戚风身后朝夜漓所在的方向走去。
白秋水抬眸打量四周怡人的景色,并没有急着开口。
戚霞儿见她只顾欣赏风景,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正抬步旋身准备离开,就听见她说:“怎么?要走了?不想听听我的真话吗?”
戚霞儿回身,毫不拐弯,直言道:“你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白秋水暗暗一笑,呵!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就这么点耐性,跟常月那丫头一个样。
“我昨日说你长大了,指的是你的年龄,你懂吗?”
长大了当然指得年龄,不然是什么?戚霞儿讽刺的看着白秋水:“废话!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懂了!”
白秋水摇摇头,微笑道:“你虽然不是傻子,可你也没有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先前,我说你长大了,那是指你的年龄和身体,现在又说你还小,是指你的心智,虽然你已经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可你一直被你爹娘保护着,没有经过人世间的生死离别,没有经历过磨难,你的心智现在还停留在你爹娘给你编织的那无忧无虑的生活里面,我这样说,懂了吗?”
对白秋水的长篇大论,戚霞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的意思她都听懂了,可她又不想承认她说得对,眼睛左右移动,就是没有对上白秋水朝她望来的目光。
“哼!谁知道这些是不是你胡编得。”
丫的!死鸭子嘴硬,真是一别扭的小屁孩,要不是看在她娘的份上,自己才懒得和她说这么多。
“信不信由你!”白秋水不在意对着戚霞儿说。
“你……?”她想问白秋水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从见面到现在她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过,不是吗?
知道戚霞儿要问什么,白秋水幽幽开口:“你是要问我为什么都不生气吗?”
戚霞儿点点头。
白秋水继续道:“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好爹爹和疼爱你的娘亲,还有就是你是阿漓师傅的女儿,阿漓的师妹,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当然要关心你了。”
白秋水心想:这大概就是别人常说得,爱屋及乌吧!
戚霞儿本来还有些感动白秋水对她的好,可是在听到她说她们是一家人后就变了脸色,:
“谁要和你做一家人,哼!”说完扭头就走。
白秋水撇撇嘴,她以为她想啊!如果不是看在师娘和阿漓的份上,鬼才理她,自己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干,自寻烦恼。
戚霞儿跑向在马车边说话的几人,看见一身褐色莽袍的夜漓,连忙上前,笑颜绽开:“师兄,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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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东西可都收拾好了?”夜漓话虽然对着戚霞儿说,可双眼确越过她看向她身后慢步走来的白秋水身上。
戚霞儿察觉他的举动,心里有些不舒服,假装没注意,娇笑道:“早都收拾好了!”
戚夫人笑着对夜漓:“阿漓,你是不知道,霞儿昨晚就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今儿呀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怕睡过头误了启程的时辰。”
“哦?女儿,爹记得你每天都喜欢起得迟点。”
戚风笑看着女儿,开口揶揄。
“爹,娘,你们怎么老是在师兄面前拆女儿的抬呀!”戚霞儿跺跺脚,嘟嘴。
夜漓除了在白秋水和东方宇等人面前会偶尔浅笑外,其他人是很少看的到他笑,即使是他尊重的师傅师母一样,戚霞儿更是没有见过他笑一次。
眉毛挑挑,看着眼前气嘟嘟的戚霞儿,夜漓淡淡开口:“霞儿,到了凤京住进左相府后,不可捣蛋,知道吗?”
“师兄,你放心,我不会的!”戚霞儿拍拍胸口看着夜漓保证道,会不会等住进去再说。
看着女儿在夜漓面前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戚风和戚夫人各自抿嘴一笑,霞儿从小就很听她师兄的话,还喜欢跟在阿漓的身后,师兄长师兄短的叫着,阿漓虽然性情冷漠,可他们知道他也是疼爱小了他几岁的霞儿,就像哥哥疼爱妹妹一样。唉!只是他们那一根筋的傻女儿不是这么想得,他们夫妻俩只希望等她从京城回来后,心里已经放下对阿漓的感情。
“嗯!那就好,我们走吧!”夜漓对着戚风夫妇作揖:“师傅,师娘,我们走了!”
“嗯!走吧!记得帮为师多管教管教霞儿丫头!”
“爹……!”瞧,她爹每次都对师兄说一样的话!她哪里需要管教了。
夜漓明白戚风话里的意思,师傅他老人家是想让他趁此机会好好开导霞儿一番,免得她越陷越深。
“嗯!我知道了,师傅!师娘,保重!”夜漓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合成,白秋水常夸他上马的动作,那就是极其帅气,超极酷!
大家见夜漓上了马,也随之骑马的上马,坐车的上车。
白秋水这时走到戚风夫妇面前,低身行了一礼,然后站直身体对着二人道:“师傅,师娘,你们多多保重!秋水告辞了!”
戚风点点头,高兴的说:“丫头,回去替我向你爹问好!”
“好,我一定会把师傅的话带给我爹的!”
戚夫人伸手拉起白秋水垂在身侧的手,有些不舍得开口道:“秋水,你们这次来也没能多呆两天,日后待你和阿漓成亲时,我和你师傅就去凤京,到时,我们娘俩好好聊聊,你说,好不好?”
从第一眼见到白秋水时,戚夫人就感到她对白秋水好像有一股熟悉感,忍不住想亲近她。
白秋水听到她温馨的话语,眼眶有些湿润,这般说话的语气和现代的院长妈妈说话的语气神态都一模一样。白秋水点点头,吸吸鼻子,暖暖笑道,说:“好,到时候我一定会盛情款待师傅和师娘。”
“嗯!就这么说定了,还有,如果阿漓以后欺负你了,记得回来告诉师娘,师娘替你出气,知道吗?”
白秋水伸手抱住眼前的妇人,下巴靠在肩上,轻声:“好,如果阿漓欺负我了,我一定会回来找师娘!”
白秋水把对院长妈妈的思念和爱全移到眼前戚夫人的身上。
“好,好,师娘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回来!”她说的是回来,而不是来,打心眼里起戚夫人就把白秋水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
“嗯!谢谢你,师娘!那我们走了!”
白秋水离开熟悉的怀抱,看着她说道。
“行了,你们别磨叽了,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而已,等到你们成亲的时候,我就带着你师娘上京去找你们!”
戚风看着依依不舍的两人道。
夜漓见白秋水眼睛有些泛红,轻轻皱眉。
“倒底谁才是你们的女儿啊?”见爹娘都这么不舍得白秋水,戚霞儿有些吃味,开口有些冲。
“呵呵!傻丫头,当然是你了!好了,你们赶紧上路吧!不要再耽搁了。”戚风点了点女儿的鼻尖,再抬头对已经坐在马上的夜漓说。
“好,你们保重!”夜漓把手伸向站着的白秋水面前。
待白秋水把手放进夜漓的手上后,轻轻一拽就把白秋水安坐在自己的怀里:“启程”
“再见……”白秋水朝两人挥挥手。
“再见,路上小心些!”戚夫人抬手挥挥。
待马车走到戚风夫妇面前时,戚霞儿踏上马车,看着他们二人:“爹,娘,女儿走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二人点点头:“你不用担心我们,照顾好自己就行!”
“嗯!女儿会的,我走了!”
“嗯,去吧!”戚夫人看着女儿挑开车帘坐进后,马车开始行驶,离自己越来越远,捂着嘴,靠在戚风肩上,低低哭泣。
“好了,欣慈,不哭,以后要是想女儿了,为夫就带你去凤京看她!好不好?”
戚风低眸看着伏在自己肩上哭泣的妻子,心疼的安慰着。
“戚哥,我没事,哭过就好了,孩子大了早晚都会离开我们的,我明白的!”
“那你还哭,要是女儿看见了该说我欺负你了!”
“行了你,我们回去吧!这天看着好像要变了一样,你说他们这时上路会不会淋着雨?”
万一淋湿了生病怎么办?
戚风抬头看着有些变了的天,皱皱眉,看着已经跑远的队伍,:“应该不会,下雨之前他们应该已经到了镇上。”
“嗯!说的是,他们大概今晚会在镇上的客栈里住上一晚,哎呀!”戚夫人突然想到后院的一些草药还在院子里,惊呼一声,晚了被淋湿了,可就白晒了。
“怎么了?”戚风以为她哪里不舒服,紧张的看着她。
“草药,我们得赶紧把后院的草药收进屋去,万一提前下雨淋湿了怎么办?看着这天突然变得阴沉沉,好像雨就要下了!”
“行了,我们这就回去收,瞧你这一惊一乍得,我还以为你哪不舒服呢!”戚风扶着她,俩人向竹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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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还是一片晴朗的天空,现在侧变得昏沉沉。
白秋水抬头仰望着布满乌云的天空,看样子即将有场大雨要下。
“呆会下雨了,就到马车里躲躲!”夜漓见白秋水一直仰头高望,淡淡的开口。
头一扭,白秋水看着身后的男人:“你是说下雨之前我们到不了镇上的客栈?”
点点头:“嗯!这雨恐怕马上就要下了。”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只有两辆马车要躲也躲不下啊!而且下得雨应该不小,就算躲在马车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雨下得时间一长,马车也会被雨水浸湿。
夜漓想想她说得也对,这雨要是下了起来,一时恐怕也是停不了的。
他的意思是让她去马车里暂躲一下雨,没说全部人。
拉紧缰绳,对着白秋水:“秋儿,坐稳了,我们要加快速度,看看能不能赶在雨水来到之前到达镇上。”
闻言,白秋水连忙扭身,头埋在夜漓的胸膛,双手抱住他精瘦的窄腰。
夜漓有一刹那被白秋水突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有些莫名。
白秋水闷闷的声音传来:“这样抱着你,我就不会掉下去了,阿漓,我们快走吧!你怎么停了?”
夜漓唇角轻勾,低眸看着伏在自己怀里的,可惜只能看到白秋水乌黑的头顶:“走,你坐稳了,”移眸对上离他们不远的暗雷,开口吩咐道:“告诉大家加快行程。”
暗雷点点头,骑着马掉转回头,利用自己的大嗓门向着行驶在后面的人叫道:“加快速度,王爷说我们要尽快赶回镇上,不然等下下大雨大家都得变成落汤鸡了!”
暗雨和十八几人听着暗雷的大嗓门,习惯性的掏掏耳朵,然后再照着他的话加快行程。
十八双腿猛夹马腹,大喝:“驾……”
骑马跟在夜漓和白秋水的身后,保护他们的安全。
暗雷押后,暗雨和暗七侧驾着两辆马车,马车里分别是春桃四人,另一辆独坐着戚霞儿。
“咯吱,咯吱……”马车在暗七和十八熟练的驾车技术下,跑得很快。
春桃四人紧紧搀扶着马车,就怕一不小心被甩出去,四人坐着颠簸不已的马车,心里同时想到,还好小姐这会儿没坐在马车里,不然该又难受了。她们不晕车的人也有些受不住这样的颠簸,就像小姐经常说得,这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夜漓见天色越来越暗,一鞭甩在马屁股上。
“驾……!”
一队人急匆匆的行驶在唯一通往固镇的路上。过了前面崖边的一段危路,他们离固镇就近了许多。
夜漓等人一路飞快行驶,在他们到达崖边的危路时,见路中间摆着几块大石头,挡住他们前进的马车。
“吁”
夜漓勒着马脖子上的绳子,让马停住。
十八骑马到前面探了一下情况,凝着脸望了望周围,明面上除了迎风而动的树枝野草外,并没有任何异常。调转马往回走几步,对夜漓禀报道:“王爷,有人故意用石头挡住我们的去路,而且周围都有埋伏,听气息人数不在少数。”
夜漓淡淡的目光扫向前方敌人应藏的地方,:“既然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去无回,留一个活口就行。”
“是……”
白秋水听到夜漓冷酷无情的狠话,抬起头回身看向前面路上堆着的石头,真是她不吐槽都不行,这情况电视里和小说里经常都会出现一抹一样的剧情。剧情是这样的,来人要通过唯一的一条路去另一个地方,还是一条本身就危险的路。埋伏的人就先是用大石头挡路,让路过此地的人迫不得已的停下来,然后埋伏在周边暗处的人就会出来,要不是打劫的,要不就是专门伏击敌人的,想不到这么老套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真是狗血再狗血啊!
“阿漓!你知道埋伏在暗处的人是谁吗?”
“想要我命的人太多了!”夜漓开口。
“呃!”
白秋水砸砸嘴,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如此淡漠的语气,云淡风轻的说有太多的人想要他的命的。
骑在马上的暗雨等人也都握紧手里的兵器。
夜漓对从队伍后面跟上来得暗雷使了使眼色。
暗雷接到夜漓的暗示后,骑着马向前走几步,大声的说:“不管你们是谁,今天要是敢出手,小爷我就让你们有命来,没命回?”
躲在暗处的人都是黑风寨刀疤男的人,有些新入寨的人在听到暗雷放的狠话时,忍不住瑟瑟发抖,就怕自己的小命今天会稀里糊涂的就交代在这儿了。
刀疤男看着属下没出息的样,眼一瞪,刚想下令动手,就看见对面的山林里飞来许多黑衣蒙面的人。神情一愣,咦!对面也有人埋伏,看来他们的目的也是这一群人。
“寨主,我们现在要不要上?”刀疤男身边的少年看着飞身而下的黑衣人,愣愣问道。
刀疤男想了想,抬手示意:“吩咐下去,暂时按兵不动,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露面弄出动静来。”
少年点点头,:“好,我这就让人传令下去,按兵不动。”
“锵,锵……”暗雨,十八和暗七三人见到飞来的黑衣人纷纷抽出手里的利剑,弃马飞身迎面而上,与黑衣人缠打在一起,暗雷是最后一个冲上去的,抬脚就把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踢翻,恨声大喝:“胆子不小,摄政王的路你们也敢拦,小爷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自不量力,不知死活。”右手持剑朝一名黑衣人刺去。
春桃四人见有埋伏,担心的挑开车帘,看见白秋水和夜漓两人安稳的坐在马上,放心的吸口气,还好还好,王爷这次把暗雨他们都带来了。
白秋水看着打斗的人群,黑衣人有二十人,他们这边虽然出手的只有暗雨四人,可也已经占了上风,随着黑衣人越来越少,白秋水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并不高,别说二十,就是四十也近不了夜漓的身,这些背后指使之人应该知道才是,怎么还回让他们来送死?
“阿漓!你有没有感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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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握住她的柔夷:“嗯!这些人只是被派来探路的。”一早他就发现这些人的异常,除了正在和暗雨交手的黑衣人外,其他人都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像杀手。再笨的人也知道派这样的一群人来行刺他,压根近不了他的身,别说是取他性命了。
“你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我来的?”白秋水猜想这些人应该是冲着夜漓来的,而且能查到夜漓行踪的人,实力不容小嗤。
“他们是冲我来的,不过藏在山石后面的那些人应该是冲你来的!”夜漓眯眼,锐利的目光扫过隐匿在山石后面的人。
夜漓的话提醒了白秋水,白秋水露出无奈的笑意:“我们还真是让人惦记,时时刻刻都会突然跑出一些想要我们俩性命的人。”
“怕吗?”跟着他,注定会经常遇到眼前的处境,不过,就算她说怕他也不会放她离开,说他自私也好。
“我的样子像是在害怕吗?”白秋水瞅着夜漓,语气带着玩味。
夜漓咧嘴,低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说道:“果然是我夜漓看上的人。”
耳边突来的热气让白秋水脖颈一缩,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甩出两个给夜漓:“自恋。”
“呵呵!”夜漓下巴抵在她头上,眉眼上扬,大概只有她敢当面说自己自恋。突然空气中传来强烈的杀气,抬眸望着有些诡异摇动的树梢,夜漓稍稍退开贴着白秋水的身躯,神情严肃的凝视着白秋水:“秋儿,到马车上去!”
白秋水看着夜漓一脸的严肃,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另他有些棘手:“好,你小心点!”白秋水对夜漓叮嘱一句。
点点头,夜漓从腰间抽出一把镶着血红宝石的匕首放进她手里,:“你也一眼,这匕首给你防身,以防万一。”
“嗯!”白秋水随手把匕首藏在小腿的靴子里。
夜漓把白秋水抱下马,任何把她安置在戚霞儿的马车里。
戚霞儿从遇袭那会就一直坐在马车上安静的看着暗雨他们和黑衣人交手,之所以没有出手帮忙,是觉得没必要,那些人根本不是暗雨他们的对手。
“师兄,好像来的人不少,可是我怎么一个都没看到?”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戚霞儿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以她的武功修为,敌人在很远她就能察觉到敌人的气息,偏偏现在她感觉敌人很接近他们了,可就是没看到人影。
这边暗雨等人也解决了所有的黑衣人,收回剑,走向他们,正好听见戚霞儿的话。
“看来这次来得都是高手。”暗七拧眉对着身旁的几人道。
大家同意的点点头,除了夜漓和暗雷,前者吗他们理解,毕竟夜漓他是强者。至于暗雷嘛!根本没有把来人放进眼里,以为和先前的黑衣人一样,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
“行了,要我说呀!来多少我们杀多少,说不定和刚才那些人一样,个个不堪一击,一下就被我们都解决了。”暗雷粗声粗气的说。
十八对着暗雷的肩膀捶了了他一拳:“行了,就你会得瑟。”
“哎!我说十八,什么叫我得瑟,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
夜漓:“闭嘴,一边去!”
十八和暗雷看着主子瞪过来的眼,弱弱的后退两步,笔直而立。暗雨和暗七递给他们俩活该的眼神,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吵!
夜漓转眸看着坐在马车上探头的戚霞儿,:“霞儿,你和秋儿就呆在马车上,只要有人来犯,就杀了!”戚霞儿的武功夜漓是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绿竹谷,也没和别人交过手。
杀了?戚霞儿挑帘子的手一哆嗦,诺诺的:“师兄,真的要杀人啊?”
白秋水朝她身边移近些,开口道:“霞儿,他们都是坏人,再说就算你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别忘了他们此刻前来的目地。”
以她对夜漓的了解,他能让戚霞儿动手杀人,想来来的人应该不在少数,而且肯定都是些有手段的。
“可,可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杀过人。”
白秋水察觉戚霞儿有些不安的情绪,安慰她:“霞儿,凡事都有第一次,这是你出谷历练的第一步,以后或许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戚霞儿深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呼出,看着夜漓他们一群人鼓励的眼神,咬牙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夜漓凝神俏耳,仔细静听周围细微的声响,忽然事情一变,纵身间右手抽出盘在腰间的软剑就朝马车空荡荡的车顶挥去。
白秋水等人对夜漓突然的举动不解,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
“砰……”一名黑衣人莫名的凭空出现在白秋水他们的面前。
大家神情一紧,看着被夜漓一剑致命的体:“师,兄,他,他……?”戚霞儿惊恐的张着嘴,食指颤抖的指指地上的黑衣人,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暗雨等人神情十分严肃,怪不得王爷这次会这么慎重,天运朝何时出现过这么诡异的人,还有他们诡异的身手,居然可以在青天白日下隐身。如果不是王爷发现有人隐身在车顶,他们大概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夜漓划剑割破了自己的衣服,拿着从衣角割掉的一块布擦拭手里带血的薄剑,拧眉道:“他们不是三国的人,是从很远的海外来得!”
暗七蹲下身体,伸手扯开黑衣人的面巾,手指探在颈处,起身说道:“已经死了。”
暗雷咂舌:“爷,你说他们练得是什么武功,怎么可以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真要是一次来几个会这样武功的人,他们也没法打,因为只要他们变成透明的,他们就看不见黑衣人了,看都看不见,还怎么打。
夜漓正想开口,倒被身边的白秋水抢先一不,只听到她说:“他们之所以会变得无影无踪,应该是东瀛的忍者,只有东瀛人才会这种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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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身形一闪,快速挥剑,软剑在他手里好像蛇一样灵活自如,转眼间就沾上了敌人的鲜血,夜漓看着负伤严重的暗雨和暗雷,沉声:“暗雨,暗雷,你二人速速回去保护秋儿!”
“是,王爷”
暗雷暗雨及时抽身,迅速飞回马车旁,一左一右守着马车。
春桃见暗雨的腹部暗红,跑到他面前瞪着他的腹部,慌乱道:“暗雨,你,你受伤了,疼吗?”春桃想伸手查看他的伤,又怕弄疼他,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急得快要哭了。
暗雨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咧嘴笑着安慰她:“春桃,你别担心,只是点皮外伤,没事的。”
怎么可能只是皮外伤,光看他被血浸湿的衣服就知道了。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指指他被血染湿的衣服。
“春桃,你现在应该先帮暗雨包扎伤口才是!”白秋水看着受伤的暗雷和暗雨,心思有些沉重。
一语惊醒梦中人,春桃这才想起他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对,对,包扎伤口,我……”可她就是手脚有些慌乱,脑海里乱哄哄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大家知道她这是关心则乱。
冬梅赶紧转身从马车里取出一些干净的布和一些治刀伤的药,走向二人,把东西分别递给春桃一些后,拿着剩下的药站在暗雷的面前:“你低点,我帮你上点药!”
暗雷第一次和女子离得这么近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不,不用了。”
冬梅看见他像猴子一样挠头,心里觉得好笑:“让你放低就放低,哪这么多费话!”
暗雨这边春桃正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听到冬梅的喝声,大家的目光齐齐朝他们二人望去。
戚霞儿瞅了一眼,这些人真身够无聊的。
暗雷和冬梅察觉大家暧昧的目光,冬梅把手里的东西塞在暗雷手里:“自己来!”说完转身就走,待她走回到白秋水马车跟前的时候,见自家小姐玩味的眸光一直盯着她看,冬梅感觉好别扭,脸色发红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白秋水在她和暗雷之间来回看了一圈,哎!她身边的四个人,现在只剩秋菊了。春桃和暗雨是一对,冬梅暗雷二人彼此有意,颜晟对夏荷好像有点意思,就是不知夏荷是怎么想得,不过他们就见了一次,且以后看看再说。
交战的双方由于夜漓的出手,逐渐占了上风,夜漓的身手极快,右手持剑,左手以掌,如鬼魅般的身形,步步紧逼。黑衣人死了将近一半,一人从腰间掏出一个球形状的东西随手一扔,“砰”夜漓等人顿时被浓烟笼罩。
“火盾……”白秋水看到浓烟,轻轻开口。
“王爷……”暗雷心急大叫,不知黑衣人用的是什么东西。
“王妃,什么是火盾,王爷他……?”他们根本看不清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听到她说什么火盾急忙开口问。
“师兄……师兄……”戚霞儿担心的看着浓烟处,对着烟雾大喊出声。
白秋水双手握紧,:“他没事的,不会有事的。”其实她也不确定,夜漓会不会受伤,希望他不要。
“啊!”
“唔”
各种惨烈的惊呼声传来。
白秋水虽听出那是黑衣人的声音,可见不到夜漓她心里着实担心的很,忍不住提高声音呼唤:“阿漓!阿漓”
“我无碍”
低沉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浓烟慢慢消失,眼前渐渐清晰,白秋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安心的对他笑笑:“你……”
夜漓突然神情一怔,看着车边大树上忽然闪现的黑衣人,:“秋儿,小心。”说着就提气纵身飞快的朝大树刺去,然迟了半步,黑衣人顿时消失不见,夜漓阴沉着脸收起对着空气挥洒的剑。
暗雷暗雨二人连忙将几名女子护在身后,左右观察着有没有异常。他们虽然没有王爷武功修为高,可就算拼了命他们也要护王妃安全。
黑衣人消失后夜漓身体悬空在车顶之上,凝神搜索着隐身在马车附近的黑衣人。
忽然,夜漓对着空气出手,下面的人也不敢大意,团团把马车围住,夏荷也抽出剑,和他们一起守着马车。
“砰”马车突然被剑气震开,车厢被震得四散零落,没有了车顶的马车,戚霞儿和白秋水同时向上看去,见夜漓正举着剑对着空气挥动,看样子应该是敌人隐身在和他对招。
“王妃(小姐)你没事吧!”众人一阵紧张。
“没事!”
戚霞儿跳下马车,此刻也抛去对白秋水的成见,站起身双手以掌摆着招式,随时准备和敌人交手。
白秋水也正想跳下,这时马儿像受惊了一样,双蹄抬起仰天一吼,然后突然发疯般跑起来,“啊!”白秋水一时不备,摔倒在马车上。
“秋儿”
夜漓见白秋水摔倒,急于去救她,偏偏黑衣人突然现身缠着他不放,这次比前面的更多,足足有四十余人。
“王妃”
暗雨等人纷纷向上前阻止奔跑的马车,十多人继续缠着夜漓,其余的人侧和夜漓的暗卫交上手,阻止他们救白秋水的意图。
“小姐,小姐,王爷,你快救救小姐。”冬梅三人没有一点武功,眼看着那马像疯了一样的狂奔,担心不已,对着和黑人交手的夜漓叫道。
戚霞儿纵身一跃,快速朝马车追去:“白秋水”
白秋水在马车上被颠得根本站不起来,以马车的速度,路上到处的石块,就算她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听见戚霞儿的呼声,白秋水回头,:“霞儿,小心右前方。”
戚霞儿刚听到她的提醒,就看见右前方朝她刺来的两把剑,前行的身子往后一收,身体猛地往上旋转一圈,躲开两名黑衣的剑。黑衣人见没刺中她,接着欺身而上,步步紧逼,戚霞儿被黑衣人阻挡去路,生气的对着黑衣人一瞪,出手凌厉。
夏荷趁着戚霞儿引开黑衣人的缝隙,尾随在马车身后,就连背后被划了两刀也不在意,满脑子都是要救小姐的念头。
暗雷几人眼看马车朝悬崖边跑去,担心不已,不顾身体受伤,拼尽全力以命博命,黑衣人死的越多他们伤得也越重,暗七掏出怀里的信号弹拔掉头对着天空“嗖”一冲而上,天空中发出一阵绿光。“唔!”暗七腹部被黑衣人一剑刺中,随着黑衣人抽剑的动作,暗七无力的向后到去:“砰”带起阵阵灰尘。
其他人见暗七倒地,眼睛发红:“暗七”
暗雨一边护着春桃三人,一边对倒地的暗七呼喊:“暗七,起来,你给我起来。”心里一阵悲伤,一时无法接受他死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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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遇袭险,夜漓惧怕,唯恐她受伤。如果眼前的敌人是平常人他一下就能将他们全部解决掉,可偏偏他们很狡猾,武功又诡异。眼看马车越来越接近悬崖,夜漓不顾自身安全杀红了眼,莽袍上染了许多敌人的血,当然,其中也有他的。右手握着剑柄从黑衣人脖颈划过,血登时溅到了他脸上。解决掉最后一名黑衣人,夜漓使用踏云步极速朝白秋水飞奔而去。夜漓为了能早点脱身去救白秋水,故意把身体暴露在险处,让黑衣人觉的有机可乘故而现身杀他。因此他身上小伤到处都是,内心呼唤,秋儿,等我!一定要等我!
离白秋水越来越近,看着马车后面在追逐的夏荷,浑身狼狈不堪,即使距离有些远,夜漓也看到她背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不止。
“砰”马车的一个轮子轧上了一块石头,马车猛烈震动了一下,差点侧翻,白秋水的额头被木板磕破了皮,流出点点血丝。
“嗯!”白秋水难受的呻吟出声,天呀!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移位了,胃里难受的要死。
“秋儿”
夜漓心急如焚,恨不得能插上一对翅膀飞到她身边。他一定要查出幕后指使之人,就算将他千刀万剐也泄不了他此时满心怒火。
夏荷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但仍咬紧牙关,不行,她不能倒,小姐还在等着她。
“妈呀,惨了!”白秋水伏身趴在马车上,看着尽在眼前的悬崖,莫非她今儿要葬身在这崖底,这么高摔下去肯定血肉模糊,那样得死的有多难看啊!要是春桃她们几人知道她此时脑子里想得是这些,肯定会开口吐槽自己吧!呵呵!
马儿一声嘶吼,连马带车一同掉落悬崖。
“秋儿……”夜漓见白秋水和马车一同跌落悬崖,俊脸蓦地下沉,心跳骤停,发出惊天震吼:“不”
白秋水听到那回响在山涧的悲愤,阿漓,别了!好舍不得他,就在白秋水闭眼时突然腰被人搂住,一股女儿香钻入白秋水鼻腔内。
“小姐,你怎么样?”
夏荷?连忙睁开眼睛,看到夏荷左手揽着自己的腰,右手握着剑,剑身一半已经插入石缝中,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白秋水伸出双臂抱着她的腰:“夏荷,你怎么这么傻!”白秋水没有问她为什么会在这,因为她清楚她们四人对自己的感情间。
夏荷满足的微微一笑:“小姐,奴婢抓住你了!”
原来在白秋水快跌下悬崖的时候夏荷离马车已经很近了,见白秋水掉进悬崖,她也纵身跟着跳下。
“王妃”
暗雨等人远远看着白秋水连人带车掉进深渊伤心大喊,彼此互相搀扶着对方尾随夜漓身后快步走来,每个人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小姐,夏荷……!”
秋菊一时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跌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大声哭叫。
“呜呜,小姐……”春桃和冬梅也跪地哭喊,小姐死了,夏荷也死了,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夜漓赶到崖边,苍白着脸看着空荡荡的深渊,脚步一顿,身形不稳。突然单膝着地,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噗”
吐出一口鲜红,是悲伤所致。他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掉进深渊确无能为力,枉他自傲半生。没有秋儿,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夜漓放下捂胸的手,慢慢站起身脚步艰难的走向崖边。
此时,东方宇正好带人赶来,他正巧在附近办事,看到独属暗幽阁的信号弹就带着人一路快马赶来。东方宇看着远方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心惊肉跳。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让夜离等将近十余名武功高手个个负伤,可想而知打斗有多激烈。
东方宇让随他一起来的手下照顾受伤的暗雷他们,准备将他们送回镇上治伤。
“不要,我不走,”冬梅挣脱拉住她的手,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边跑边哭着喊:“小姐,小姐……”
春桃和秋菊两人哭的一抽一抽,上气不接下气,看得暗雨和暗雷很是心疼。
东方宇见夜漓一身是血的迈着步伐前进,上前紧张的开口:“阿漓,你想做什么?我已经让人到崖底去找秋水了。”
“宇,我对秋儿说过,要和她不离不弃,”夜漓背对着东方宇,话说完就准备往跳下跳。
东方宇一把摁住他的肩膀,生气道:“我不准你跳,秋水她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夜漓眼一凛,并没有回身看他,声音冷冷道:“放手”
“阿漓……”
东方宇试图劝他,死活不愿意撒手。
夜漓眼眸坚决,正当他打算挥开东方宇的时侯,猛地听到崖底传来白秋水的声音。
“喂!我说你们俩吵够了没有啊!阿漓,你别急着跳啊!先救我们上去再说!”白秋水不忘打趣他。
众人听见声响很震惊,忍着身上的疼痛拼命往前跑,他们王妃(小姐)没有死。
夜漓和东方宇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走到边缘往下望,原来夏荷抱住了白秋水,两人紧靠着夏荷插入石壁的剑来支撑身体。
夜漓激动大喊,心,在此刻渐渐复活:“秋儿”
白秋水看着夏荷头上越来越多的冷汗,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抬头对上面的人道:“阿漓,赶紧救我们上去,夏荷她快撑不住了。”
“好,我一定会救你们上来,别说话,保留体力。”夜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激一个人,多亏夏荷,要不然他就失去心爱之人。
东方宇:“秋水,你们坚持一下,我让人去找些绳子或藤条来,你们等着。”
山壁光滑,没有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就算夜漓轻功再高,对着万丈深渊没有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人救起。
夜漓低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夏荷她等不到的。”
东方宇也焦急:“那怎么办?”
“这样,我下去,你想办法尽快多弄些藤条来!”
众人都赶到夜漓身边,:“王爷,还是属下去吧!您受伤了!”
暗鸣看着夜漓一身的血色。
“不用”
语气不容置疑。
“阿漓,小心!”
东方宇知道劝不动他。
夜漓点头,然后纵身一跳。
“王爷小心”
白秋水听到夜漓的话,看着坠落的男人,白秋水感动的红了双眼:“阿漓!小心。”
察觉夏荷的疲惫,白秋水满脸关心,心疼道:“夏荷,你怎么样?”
夏荷感觉自身的力气快被抽干了:“小姐,我没事。”抬头看着坠落的夜漓,眼眸扫到她上方十米处有块突出的石块,巴掌大小。忙开口:“王爷,左下方有块突出的石块。”
夜漓闻言,运气稳住坠落的身体,身体一旋,单脚落在石块上。
“秋儿”
“阿漓!”
“王爷,我将小姐抛给你,”夏荷打算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把白秋水送到夜漓手上。
白秋水:“那你呢!我们一起上去。”
夏荷虚弱一笑:“小姐,你先到王爷身边,我随后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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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话落,左手用尽仅剩余力拦住白秋水的腰用力把她往上一抛:“王爷”
夜漓把剑插入缝中,见夏荷把人抛了上来,纵身飞下抱住失而复得的佳人旋转一圈,运起强厚的内力抱着白秋水往上猛地一窜,站在先前的石块上,左手保住她的腰,右手握住他插在石缝中的佩剑,屹立在崖壁上。
白秋水只感觉头一晕,待睁眼之际就见她已经被夜漓抱在怀里,连忙低头往下看:“夏荷……”
夏荷抬头仰望,只要小姐安好就算赔了她的命也值了:“小姐,奴婢以后不能在跟前侍候你了,你要多多保重!”泪珠自夏荷眼角滑落,她握剑的右手臂已经麻木。
“不要,夏荷,我们说好要一起活着的,我都还没有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呢!夏荷,为了我再坚持一会好不好,就一会?”白秋水满眼痛苦的看着疲惫的夏荷。
距离有些远,夏荷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泪水,可是她知道小姐现在一定在哭。
“小姐,今生能侍候你是夏荷的福气,若有来生,奴婢一定会陪在小姐身边,看着小姐成亲生子。”
夜漓揽着怀里哭泣的人儿,目光转动:“夏荷,坚持住,为了秋儿坚持住。”如果夏荷就这么死了,秋儿一定会很内疚,会难过,他也一样。
苦笑摇摇头:“王爷,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小姐。”
“本王一定会的,”话音一顿,夜漓继续道:“谢谢你,夏荷,”谢谢你救了秋儿。
“王爷不用谢,这是奴婢应该的。”
白秋水听着夏荷告别的话,红着眼眸,双手揪住夜漓胸前的衣服:“阿漓,我不要夏荷死,你救她,救她!”
“秋儿放心,我会的,来,你试着自己站在这里,一定要站稳,知道吗?”他脚下的石块只有巴掌大小,她没有内力和轻功,不好控制身体的平衡。
“好,我……”白秋水刚开口,就被夏荷出声打断。
“小姐不行,太危险了,你没有武功踩不了那么小的地方。”夏荷摇摇头,不希望小姐为了救她而冒险,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小姐,你保重,”说完,夏荷松开握剑的手,然后她的身体极就速下坠,轻盈的似飘扬的羽毛般。
白秋水听到夏荷的话就知道她想做什么,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她寻死,就看见她那坠落的身体,心中一痛:“夏荷,夏荷……!”
夜漓单手紧紧搂住伏在他怀里哭泣的人,亲吻她磕破的额头,安慰道:“秋儿,别哭,夏荷她会没事的,我会派人到崖底去找她。”
白秋水摇头不信,以为夜漓故意这么说只是在安慰她。
“真的,崖底是河流,人掉下去也不一定就会死,是不是!”
白秋水抬起红眸,死死盯着夜漓,有些迷蒙问:“真的,夏荷她不会死?”
“嗯!我是说我们还有希望找到她!”不过,夏荷掉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被端急的水流冲向别处。
“对,夏荷不会有事的。”
“啪”两人面前突然垂下一条粗粗的藤条,顺着藤条往上看,就看到一连紧张的东方宇等人。
“阿漓,我们拉你上来!”东方宇的声音回响在山间。
夜漓把藤条缠在白秋水的腰上,抽掉剑盘在自己腰间,揽着她:“秋儿,抱紧!”
“嗯!”白秋水双臂紧紧抱着夜漓。
夜漓右手拉住藤条,双脚借力往崖壁一蹬,抱着白秋水往上飞去,藤条也被东方宇在上面收起一些,就这样,夜漓抱着白秋水借助藤条和崖壁一纵一蹬回到了山顶。
戚霞儿连忙上前:“师兄,你怎么样!”她从没见过现在这般模样的夜漓,衣服上染了很多血,脸上也有,头发因打斗有些微乱。
“无碍!”
众人一见他们主子安然无恙,纷纷上前关心道:“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
“小姐,你受伤没有?”春桃推开围着着的众人,扑到白秋水跟前。
冬梅看见白秋水额头发着血丝:“呀!小姐,你头受伤了!”连忙从怀里掏出帕子上前想给她清理一下伤口。
白秋水挡下冬梅拿着帕子的手:“我没事,就是磕破了一点皮!”
东方宇拍拍俩人的肩膀:“好在有惊无险,不过,这批黑衣人倒底是谁的人,三国何时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夜漓沉眉静思,这也是他充满疑问的地方,不管背后之人是谁,他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秋菊没看见夏荷:“小姐,夏荷,她……?”
“夏荷她,掉进悬崖了!”白秋水看着三人伤心道。
果然,三人忍不住湿了眼眶,不过她们都知道夏荷是为了救小姐,她做得对,要是换了她们中任何一个人,她们也会这么做得。
暗雨等人听到消息也一阵叹息。
夜漓拧眉看着一众伤患:“宇,你多派些人去找寻夏荷,若是崖底没有,她应该是被水冲到下游了。”
东方宇点头,夏荷是个好姑娘,为了救她的主子,将她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阿漓,你也受了伤,还是赶紧回去处理一下伤口,这里有我呢!”
“嗯!”他是该回去洗洗了,尤其是秋儿,她现在需要休息。
白秋水想起夜漓身上的伤:“阿漓,你怎么样?”
“我没事,别担心,嗯!”夜漓对着一脸紧张的白秋水安慰道。
“师兄,你怎么可能没事,你伤口现在还在往外冒血呢!”看着夜漓身上的伤口,戚霞儿很心疼。
东方宇看着身边俏丽的女子,师兄?原来她就是阿漓的师妹,戚风大侠唯一的女儿,戚霞儿。看样子她是对阿漓有意,东方宇摸摸下巴,有了,伸手拉住她的手:“你就别随他们回去了,先跟本公子去找人。”
戚霞儿没想到身边的男人会突然拉她的手,不习惯别人随意碰触她,用力一甩,想要挣出手,偏偏东方宇就是拉住她不放:“你去找你的人,我干嘛要跟你去?”她和眼前的男人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又不熟,他干嘛要拉着自己不放啊!
东方宇理所当然的说道:“要是我找到夏荷了,你想啊!她是个姑娘家又受了伤,我们这一群手下都是男的,照顾起来委实不方便,你跟着最好了。”
“霞儿,你就和宇一起去!”夜漓知道东方宇是故意把戚霞儿从他和秋儿身边支开。
“好嘛!既然师兄开口了,我就随你跑一趟。”
“东方宇,你一定要把夏荷帮我带回来!”白秋水。
“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秋水,你们先回去吧!”的命,其他人都回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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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马蹄声由远而近,就见不是很宽阔的路上,两匹骏马飞快驰骋,骑马的是两名年轻男子,一前一后从远处奔跑而至。
“二爷,属下来之前,堡主特意嘱咐过,说让你事情一办完,就立刻赶回傲耘堡。”后面的男子紧追着他前方的人。
“吁!”颜晟握着马绳,侧身看着追上来的属下,:“张扬,你跟着我有几年了?”
名叫张扬的男子骑着马慢悠悠的停在颜晟右侧:“属下跟随二爷至今已有十年了。”年少时,他身为傲耘堡管家的爹爹,就以侍卫的身份训练他,后来他就跟着颜晟成为他贴身侍卫,一直到现在,刚好十年整。
颜晟抚摸着马颈上的毛发,淡淡道:“十年了,你以为你能瞒过我?说吧!大哥急着让我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刚把手上的事情办完,大哥就催促他回堡,临走时他可是跟他说好的,办完事情要三四日后才回去,现在他想做的事都还没来得及去做。
张扬挠挠头,知道瞒不住聪明的主子,只好如实回答:“那个,二爷,我出来的时候,爹跟我说,说是夫人的妹妹卞姑娘昨日傍晚到了傲耘堡。”
“大嫂的妹妹?那泼辣的女人她来干什么?”颜晟见过他大嫂的妹妹一面,人长的还行,就是那性子泼辣的很,说好听点是直爽,难听点就说她是男人婆也不为过,真不知道大嫂性子温婉,待人有礼。偏偏她一母同胞的妹妹不但个性野,做事还粗手粗脚,说话也嚣张。
泼辣女人?主子的嘴还真是毒,卞小妹他也见过,不仅人可爱,她的脾气也是犀利的可爱,哪里泼辣了。
“二爷,卞姑娘那不是泼辣,是真性情。”声音有些诺诺,他就觉得卞小妹比以往他见过故意接近二爷的女人可爱多了。
颜晟抚摸马毛的手一顿,:“张扬,你该不是喜欢上那卞什么妹的了吧?”
张扬闻言脸一红,结巴道:“没,没有,爹说了,卞姑娘喜欢的是二爷您,这次她故意打着来看望夫人的名义住进堡里,就是为了接近您。”
“得了吧!在爷面前还需要否认?你要是喜欢她我倒可以帮你跟大嫂说说,要是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再说了,她才见过我一次而已,凭什么说喜欢爷。”说到见面,颜晟想起在凤京有过一面之缘的夏荷,那丫头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他。今日他本想上凤京一趟,去正式会会那人人饭后热谈到的白秋水,其实,他心里明白,去凤京最要的就是他想再见夏荷一面。
“二爷,当真?”张扬听到颜晟的话,看着他问得。
收回手,颜晟坐在马上,目光扫过张扬脸上激动的神色:“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慌了,放心,过两日后,待我回傲耘堡之后,一定会跟大嫂提这件事。”
张扬一阵开心:“属下,先行谢谢二爷。”
抬手随便一摆:“行了,没什么好谢的,现在,你可以回去跟我大哥复命了,就说我去凤京了。”
张扬看着前面的路确实是往凤京的方向,焦城离凤京本身也不算太远,快马加鞭一日半的功夫就到了。
“二爷,要不你还是先跟属下回去吧!堡主的性子你也知道,你要是不跟属下回去,属下就算回去了堡主也一定会再让属下出来寻找二爷。”
颜晟想想也是,大哥对大嫂一向是言听计从,对大嫂很是宠爱,为了不让大嫂烦心卞小妹的事,他一定会把身为他弟弟的自己给推出去。
“行了,回去就是,二爷我……”忽然,颜晟的目光越过张扬看着河边。
张扬见他突然不说了,顺着他的目光往身后看去,他身后是条河有什么好看的,咦!岸边好像趴着一个人,看衣服颜色还是个女人。
“二爷,属下去看看。”
颜晟点头:“嗯!,我们一起去!”
两人动作利索的翻身下马,然后走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身边。
“二爷,此人背后被人用剑划了两剑,”张扬看着伤口说道。
颜晟:“看看是不是还有气!”看样子伤的不轻。
“是……”张扬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地上人儿的肩膀将她翻过身,一年轻女子的脸,脸上虽血迹斑斑,确也看得出是位秀气的姑娘。
颜晟看着张扬怀里的人,身体一震,怎么会是她?
猛地将她从张扬怀里夺过,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张扬被他弄得一愣,:“二爷认识她?”
颜晟没有开口,手指微颤,慢慢靠近鼻息,还好,她还活着,可是她气息微弱,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夏荷,夏荷,夏荷,你醒醒!”轻轻抚摸着她沾着血色的惨白容颜。
原来二爷真的是认识这位姑娘,看他的表情,这夏荷姑娘应该是有特别之处的。
“二爷,我们还是赶紧带着夏姑娘赶紧找大夫要紧。”
颜晟看着浑身是伤,身体冰冷的夏荷,心突然一阵剧痛。弯腰一把抱起夏荷,对着张扬说:“衣服拿来!”
张扬连忙脱掉自己的外衫盖在夏荷的身上。
“张扬,你速速回堡,让陈大夫先把东西准备好。”
“是,属下这就去。”张扬翻身上马快速奔跑离开。
颜晟让夏荷坐在他怀里,帮她把衣服拉好,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缰绳,双腿猛夹马腹:“驾”
似乎马也感觉到主人不安的情绪,一路向着来时的路飞奔。
颜晟看着怀里紧闭双眼的女子,喃喃道:“夏荷,撑着点,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拜托,一定要撑住。”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张扬骑着马一气跑回傲耘堡。
“扬儿,发生了什么事?二爷没跟你一起回来?”张廉看着一脸急匆匆的儿子。
张扬喘气道:“爹,你赶快让人准备热水,帕子什么的,我去后院找陈大夫。”
“谁受伤了?是不是二爷?”张廉一把拉住要走的儿子。
“爹,二爷没事,我不跟你多说了,你赶快去让厨房准备吧!二爷一会就到,我得赶紧去找陈大夫。”说完挣脱被他爹拉住的胳膊,用轻功飞身离开。
张廉看着消失的儿子,他还没说到底是谁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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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一步赶回傲耘堡的张扬安排好一切后,颜晟骑马已经停在了大门外。
抱着夏荷跳下马,在门口等候他的张扬和张廉两人连忙上前,张扬伸手想接过他怀里的人,颜晟一侧身,扫了他抬起的双手一眼。
“二,二爷?”张扬一愣,二爷不是最讨厌身上沾到别人的血吗?傲耘堡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二爷的洁癖。
颜晟举步越过他:“把马牵回去!”
“是!”张扬看着已经迈过大门的人,纳闷的摸摸头,:“爹,二爷刚才好像瞪了我一眼,你说,是为什么?”
张廉:“行了,还不赶紧把马牵到马房里去。”
说完,张廉追上前面大步流星的颜晟:“二爷,陈大夫已经在客房侯着了。”
“带他到清风院,”颜晟抱着昏迷的夏荷直奔自己的住所清风院而去。
“呃?”这下变张廉愣住。
“呃什么?还不快去!”颜晟见他发呆,开口催促道。
“是,是,我这就去!”张廉忙转身离开。
待张廉领着陈大夫和端着盘子和热水的婢女来到清风院时,见颜晟把人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张廉又是一愣,二爷今天这是怎么了,太反常了。
颜晟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人,听到动静,低声喝道:“还不赶紧进来,磨蹭什么呢!”
门外的人吓了一跳,张廉拍拍胸口,乖乖,二爷着急了。
走进房间,:“二爷,陈大夫来了!”
颜晟看了看他身后提着药箱的男人:“过来,看看她!”
“是,二爷,”
陈大夫走到床边,张廉搬了张椅子放在床前,陈大夫冲他点头以示谢意。
在陈大夫给夏荷诊治的时候,颜晟的目光从始至终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陈大夫收回手,神情凝重。
“她怎么样?”其实颜晟心里早有准备,夏荷的手臂和腿都摔骨折了,他先前给她简单固定了一下,他想知道她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伤!
“二爷,是否可以离开一下,让婢女留在这帮我就行,这位姑娘身上具体有多少伤,还要看看才知道。”
张廉上前:“二爷,我们还是在门外等吧!”
颜晟站起身,:“一定要把她治好,治不好我要你的命!”
陈大夫擦汗:“是,老夫一定尽力救治这位姑娘。”只是能不能活,他不敢保证,她伤的太重又失血过多。
“不是尽力,是一定,”颜晟眯眼,恶狠狠的对他道。
“是,是……”
陈大夫心塞,他也想把人救过来,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是他的责任。
陈大夫见颜晟出去后,忙让婢女先给床上的人洗拭伤口,然后依次上药,包扎……婢女还给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在一番折腾之后,陈大夫拿起帕子擦了擦额是的汗,背起桌上的药箱打开房门,两名婢女手脚利索的把房间收拾干净,拿起夏荷换下的脏衣服,跟着他一起离开房间。
“如何?”颜晟一直守在门外,见人出来,忙开口问道,挥手让婢女先下去。
人名关天,陈大夫如实告诉颜晟:“二爷,这位姑娘受了严重的内伤,瘀血堵在胸口,除了手臂和腿骨折以外,背上的剑伤也很严重,浑身都是擦伤,老夫想,她应该是在和敌人打斗时摔下了悬崖,而且悬崖很高,要不是掉进了水里,恐怕当时……!”
颜晟听见夏荷伤的如此之重,胸口顿痛,满腔怒火无处发,是谁?到底是谁把她伤成这样。双手紧紧握拳,深深吸气,:“现在呢!伤口都处理好了?”
陈大夫叹了口气:“她伤得实在太重,失血过多,在水里又受了寒气,瘀血不消,老夫真的尽力了,一切只能凭天意了!”
“狗屁,什么天意,要是救不活她,你也别想活了!”颜晟阴沉着俊脸,爆出粗口,一把揪起他胸前的衣襟。
“二爷,老夫真的已经尽力了,要不是她想要活着的意志坚定,早就香消玉殒了。”陈大夫俱实以告,如果颜晟真要一掌劈了他,那他也只能认命了,谁让他医术不精,没能耐将人治好。
“那我就杀了你,给她陪葬!”颜晟知道他不该责难他,夏荷的伤势他心知肚明,他只是在发泄他心里的疼痛。
张廉急忙上前劝道:“二爷,陈大夫也说了,夏姑娘意志坚定,相信她一定可以挺过这次难关的。”陈大夫是堡主请回来给夫人安胎的,要是真被二爷一气之下给杀了,他该怎么和堡主和夫人交代。
看着陈大夫困难呼吸的模样,颜晟松开双手,沉沉道:“要什么药材尽管跟张管家说,务必要救活她。”
陈大夫:“老夫一定会竭尽全力。”
张扬走来:“二爷,有人要见你,说是夏姑娘的弟弟。”
夏荷的弟弟?颜晟转首:“人呢?”
“就在清风院外,”张扬
“让他进来,”
“是,”张扬走倒院外:“小兄弟,二爷有请!”
身穿竹衫少年的跟在张扬身后,来到颜晟等人面前。
颜晟现在心情极差,顾不得讲究礼仪,直接就站在门等待来人。
“二爷,人到了”
颜晟看着少年,他和夏荷长的一点也不像,眯起眼眸:“你是夏荷的弟弟?”
迷世听出颜晟话里的怀疑,微微一笑:“在下迷世,是夏荷的义弟,不知夏姐姐现在怎么样?”
原来是义弟,眉尾上扬:“迷世?你是闻名殿的殿主?”有些意外。
“正是在下,二爷是怎么知道我就是闻名殿的殿主?”
张扬一惊,看着低他一头的少年,怎么也没想到他就是闻名殿的殿主,闻名殿可是最近江湖人热谈的神秘势力,据说,他们闻名殿有数万人之多。
“闻名殿一出世就震惊江湖,傲耘堡虽然知道的不多,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其中就是殿主是一名名叫迷世的男子,只是没想到,闻名殿的殿主居然是个少年。”
迷世清楚傲耘堡在焦城的势力。
“不知我现在可不可以见见夏姐姐?”
提到夏荷,颜晟俊颜垂下,:“你是怎么知道她在傲耘堡的?”
迷世神秘一笑:“二爷,忘了闻名殿是做什么的了吗?”
也对,闻名殿就是专做贩卖消息生意,推开房门:“跟我进来!”
迷世跟着他走进房间,就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夏荷,大步走到床前,看着苍白着脸而且气息微弱的夏荷,一阵心疼。回头看着身后几人:“我要带她回凤京!”
“不行,我不同意!”颜晟听他要把夏荷带走,下意识开口,果断拒绝。
“为什么?”迷世不解的目光看向他,虽然颜晟救了夏荷,可他没权利阻止他带夏荷回京,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派人通知小姐,夏荷被颜晟救下的事情,免得她担心。
“她现在伤的很重,连大夫也没有把握救活她,你现在把她带走,你认为可行吗?”如果夏荷要死,他也希望能陪在她身边,哪怕是最后一点点时光,谁让他的一颗心从初次见面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伤很重?”迷世一脸严肃。
颜晟看了陈大夫一眼,陈大夫不解,张廉推了推身边的人,陈大夫这才后知后觉的上前一步,说:“这位姑娘不仅失血过多,还受了内伤,剑伤,手臂和退也骨折,再加受了寒气,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迷世想到夏荷从那么高的悬崖掉落,抬手扶着额头,一会便放下手,:“她还能坚持多久?”
陈大夫犹豫一番,伸出手指:“最多两日!”
颜晟微颤,双手握拳,迷世问了他一直没勇气开口问的话,夏荷只能再活两日?好后悔,他该早点去找她的,早在察觉自己对她的特别之处时,他就该去找她,有他在或许夏荷就不会受伤,更不会丢了性命。
“两日?虽然时间紧了点,但够了!”
颜晟闻言,猛地拽住他的手臂:“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救她?”
陈大夫等人也紧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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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手臂传来的痛意,迷世点头。
颜晟见他点头,语气急切:“你有什么办法救她?告诉我!”
迷世推掉颜晟抓着自己臂腕的手,对着陈大夫:“这两日就麻烦大夫,一定要保住她的性命,明日日落之前会有人前来医治她。”
“好,好,老夫会的。”
“来人是谁?你确定他能救夏荷?”颜晟问着他最关心的问题。
迷世淡淡道:“神医,戴云天!”
陈大夫一听他请来的人是戴云天,顿时比见了亲爹还激动:“你,你是说,明日戴神医会来?“
迷世点头应声
陈大夫握着双手,:“要是戴神医来的话,一定可以将人治好。”
张廉也听说过神医的大名。
张扬觉得今天一定是什么好日子,不仅见到了闻名殿的殿主,还能看到神医戴云天的风采。
相较他们的激动,颜晟有些不放心:“你能将人请来?”戴云天行踪不定,又不轻易出手医治人,他也有寻找戴云天来救治夏荷的打算,可是能请到他的把握并不大。
嘴角一翘:“由不得他,他现在就在固镇,最快半日功夫就能赶到傲耘堡。”
听迷世张狂的语气,知道他一定能把戴云天请来,:“要我帮什么吗!”
“有,让人准备一匹快马给我,我要连夜赶去固镇去见一个人,有她在保管戴云天一定会来,而且就算他不想来也得来。”
“好,我会让人准备一匹上好的马给你,能告诉我你要见的人是谁吗?”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左右戴云天的意愿。
看在颜晟救了夏荷的份上,迷世没有对他卖关子,一字一句道:“白_秋_水”
是她,夏荷的小姐!原来他们都是认识的,那闻名殿真的是眼前少年一手创起的吗?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那就有劳迷兄弟了!”他娶了夏荷,迷世也就是他义弟了,叫他兄弟不为过。
改口的也太早了,夏荷姐能不能瞧上他还不一定。迷世揶揄的看着他,:“有劳谈不上,这是我该做的,倒是在下要谢谢颜二爷救了夏姐姐才是!”迷世对着颜晟作揖,聊表谢意。
“不需要”
要是没有张扬跟着,他也不可能停下马,更不可能遇见命在旦夕的夏荷躺在河岸,如果事后他知道自己错过什么,那么他一定是最后悔最痛苦的那个人。
颜晟目光转向一旁三人:“张扬,去准备一匹快马给迷兄弟。”
“是,二爷,迷殿主,请,”张扬伸手示意。
“多谢!”迷世对着颜晟点头,走了两步后停住,转身,回头,看着颜晟,:“颜二爷,在下猜想,明日到来的可能不止戴云天一人!”
“哦?还有谁?”莫非是白秋水?
“颜二爷心里应该猜的到,就是白秋水,不过除了他二人外,摄政王应该也会跟着来,当然还有侍卫跟随,要是傲耘堡不方便招待的话,在下准备在他们到达焦城之前包下一座客栈,准备……。”
颜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举手示意他不用再继续说。
张扬拍拍胸口,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叱刹三国的摄政王,曾经的战神夜漓,他要到他们傲耘堡来了!
“迷兄弟不必多说,傲耘堡一定会尽地主之宜好好招待摄政王,在下谢谢迷兄弟的好意。”迷世这是在帮他,让他在白秋水和夜漓面前好好表现,为娶夏荷做铺垫,毕竟他要娶夏荷,一定得白秋水和夜漓点头才行。
迷世知道颜晟听懂他的意思,双手作揖:“告辞”
颜晟回礼:“不送”
颜晟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张管家,你去把摄政王要来的事告诉大哥,让他着手安排一切事宜。”他现在无心做任何事,只想在榻边守着她。
“是,二爷,我就去……”
“嗯!你们都退下吧!”扬手一挥。
陈大夫和张廉退出颜晟的房间,顺便带上了房门。
颜晟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慢慢拿起夏荷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手上被树枝划破皮的伤口,伤口也已经擦过药,温柔呢喃:“夏荷,知道吗?从我们第一次在翡翠楼见面之后,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以为那只是一时的新鲜,可是过了一些时日后,你的容颜在我脑海里并没有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只要一想到你瞪着我的那一眼,就觉得很高兴。现在,我知道了,我喜欢上你了。”
看着夏荷脸颊额头的擦伤,颜晟心情沉重万分,没想到他和夏荷再见之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伸手拂过她耳边的发丝,柔情默默:“夏荷,一定要坚强,白秋水明晚就带着神医来傲耘堡替你医治,你要等着。还有,白秋水一定会想看见睁开眼睛的你,我知道你肯定也想见你家小姐,是不是?所以,你要努力的活着,活着才有希望见到你的小姐。”
而我才能有与你共度一生的机会,请你坚持住。
床上的人儿依旧沉沉昏睡,要不是感觉到她鼻处微弱的气息,颜晟都以为她已经香消玉殒了。
傲耘堡,清云院
颜鹰低眸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夜漓?他来干什么?”傲耘堡和朝廷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夜漓身为当朝摄政王,不可能会无缘无故来他傲耘堡借住。
张廉站在男子身边,:“堡主,二爷带回来的姑娘她是闻名殿殿主的义姐,而且,她还是摄政王未婚妻的婢女!”他看二爷紧张的程度,怀疑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
“哦……?”这叫他意外,一个长相普通的小丫头不仅和闻名殿有关系,和朝廷也有关联。颜鹰把玉佩塞回腰间,抬头:“二爷他是什么意思?”
“二爷说戴神医要来给夏姑娘医治伤,让堡主安排一下,说让摄政王一袭人暂住在堡里。”
颜鹰沉酌:“张廉,你说,晟是不是喜欢上那丫头了?”
颜晟的性子他这当大哥的最是清楚,要不是上了心,不可能这般紧张。从他带着一身伤的丫头回来后,就一直守在房里没有再迈出房门一步,生怕那丫头一名呜呼了。
张廉深有同感:“看样子二爷是对夏姑娘有些特别!”
颜鹰心里想到自己的娘子卞小玟,她说她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子卞小妹,说她对晟一见钟情,趁着这次来看她,在傲耘堡住下,卞小妹还扬言要嫁给晟。
娘子为了她妹妹,就拖他帮忙撮合人。为了讨身怀有孕的娘子欢心,他特意命张扬在颜晟办完事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带回傲耘堡,和卞小妹培养感情。眼下可好,颜晟是回来了,可还带着他喜欢的女子,娘子那边他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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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任务失败了,而且……”身穿白色骷髅头的男子低头跪在地上,旁边还跪着黑衣骷髅头的男人。
坐在椅子上面的华服男子神情一顿,阴沉着脸:“怎么回事?不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吗?”
“属下没想到夜漓的武功如此精湛,我们有一大半的人都被他杀了,其余一些侧被他身边的侍卫所杀。”黑一男子垂头,今日他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然而确连夜漓身边的侍卫也没能杀死一人,这是他们出手从未出现过的失败,也是代价他们付出最惨重的一次,夜漓那个人果然是难对付。
“死了多少人?”
白衣男子作揖:“回尊住,我们一共损失了四十八人!”
被称为尊主的男人,双手紧握椅子两边的扶手,手骨关节因为用力所致变得苍白。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声音充满阴沉和冷酷:“黑煞,白煞,你们说,你们这么多人也杀不了他,本尊要你们还有何用?”
男子抬手一挥,把桌上的茶杯扫到两人面前,茶水溅到二人的身上。
“属下(属下)愿意领罚,请尊住降醉!”这件事他们不仅没替尊主办成,而且还损失了这么多人,那些人可都是尊主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训练出来的。任务失败,即使尊主现在要他们兄弟二人的命,他们也无话好说。
“损失了多少人?”
黑白二煞相互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不决。
“啪”男子一掌印在桌上,盯着二人的头顶,声音冷酷:“说”
黑煞抬头看着发怒的尊主:“四十八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好,真是好的很,四十个忍者居然也杀不了你,夜漓,你的命还真是够硬得。”
“派人想办法跟着他们,”
“是,尊主”
戴云天系好绷带,看着一身伤的好友,:“好了!伤口多了些,好在都是皮外伤,无碍.”
“那就好!”白秋水拿起冬梅手里捧着的衣服走上前给夜漓披上:“阿漓,你感觉怎么样?”
握住她的手,夜漓摇摇头:“秋儿莫担心,我没事,这点伤过两日就好了。”
“你都受伤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你今日也累了,去休息吧!我和宇他们商量一些事。”夜漓温柔的眼眸始终望着她。
“我不累,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嗯!”拍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这里。”
白秋水扫了他手拍的位置,依言上前,坐在夜漓手拍的地方。
看着立在一边的冬梅:“冬梅,你去帮春桃和秋菊的忙,现在大家都有伤在身,去准备些清淡的饭菜。”
“是,小姐”
房内只剩下夜漓等四人。
“阿漓,行刺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他东方宇自认见多识广,明着管理御剑山庄,暗地里侧替夜漓掌管着暗幽阁。暗幽阁的消息灵通,从未听说过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群装扮奇特的黑衣人。
“他们都是海外的人,至于是什么时候来到凤京的,就不得而知了。”
戴云天洗干净手上的血迹,那是给夜漓治伤的时候沾上去的。用布帕把手擦干净,:“他们来这里干嘛?有什么理由要刺杀你呢?”
“砰砰,小姐,迷世派人来了,说有事要和你说!
“让人进来。”
戴云天三人都知道白秋水创办了闻名殿,她还让一位名叫迷世的少年乞丐做殿主。
“是,请进,小姐就在房间里!”
“嗯,谢谢!”
男子的一只脚刚迈进门內,就
感觉到房
里的几道目光同时看向她
来人对着坐在榻边的女子单膝一跪:“见过白小姐。”
白秋水抬手示意:“起来吧!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属下奉殿主之命,前来告知白小姐,夏荷姑娘掉落悬崖并没有死!”男子并不知道眼前的女子和他们殿主是什么关系,更不知道白秋水就是他们闻名殿的宗主。
房间几人闻言一愣,夏荷那丫头果然好人有好报。白秋水听到夏荷没死的消息,高兴的站起身走到男子面前:“你刚才说什么?夏荷她没有死是不是?“
男子点头:“殿主还要属下告诉白小姐,夏荷姑娘被傲耘堡的颜晟救起,现在就在傲耘堡。”
白秋水听到夏荷没死的消息很开心,转头看着靠坐在床上的夜漓,:“阿漓,太好了,夏荷她果然没有死,她还活着。”
夜漓看见她重拾的笑容,唇角一撇:“这下你该放心了。”
戴云天:“夏荷那丫头真是福大命大,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
东方宇点头附议。
白秋水像是想到什么:“你们殿主呢?”
男子道:“殿主发现夏荷姑娘被人救起后,就派属下来通知小姐,以免小姐担心她的安全。殿主侧一人去了傲耘堡。”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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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黄剑一脸惊讶,他妹妹的事他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认识他的人都以为他妹妹是他在天香阁的情人。
白秋水抿唇一笑:“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
戴云天和东方宇轻笑,心想,白秋水是闻名殿的宗主,他又是迷世亲自招进闻名殿的人,他的身份背景白秋水当热知道的清清楚楚。
夜漓靠在床上,看着娇艳动人的人儿,心里暖暖的。直到刚才,想起先前的事他还有些后怕,深怕掉下去的人是她,他承担不了那种后果。
“是,她是我妹妹!”黄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一种不想说谎欺骗她的感觉。
白秋水红唇一勾,眉眼放光:“那么,今日你就可以去天香阁把人领回来了,赎金我出!”
黄剑虽然很想把妹妹从火坑里救出来,可天上不会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好事。
黄剑谨慎的看着白秋水:“你有什么条件?”
耸耸肩,白秋水坐在戴云天旁边的椅子上,指着东方宇边上的空位:“坐下说。”
黄剑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坐在东方宇身边,房间的三个男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特别是坐在床上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尊贵气息。
东方宇拎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给他,确没有开口和他说话,只是对他努努下巴,示意他喝茶。
黄剑看着面前的杯子,侧头对东方宇道:“多谢!”
“如果我说我没有条件,你信不信?”
“那为何要帮我?”黄剑明显不相信她没有条件。
白秋水端起戴云天给她斟满的茶杯,杯里有淡淡的茶叶清香之气冒出。素手轻轻摇晃杯子:“这是我给你的酬劳,也是迷世的一番心意!”
“我有些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黄剑皱眉很疑惑,什么酬劳,什么心意?
“哎呀!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戴云天听不下去了。秋水话里的意思他都听明白了,可看黄剑还是一脸的不解。
“她的意思是,你,带了一个好消息给她,她替你妹妹赎身就当是给你的酬劳。至于你们殿主迷世,他会派你来,就是为了想把你一把身边哇,好让你妹妹早点回到你身边,现在,你明白了吗?”戴云天看着错愕的男人,摇摇头,他那脑子跟自己就是没得比。
白秋水要是听到戴云天心里的话,一定会大声吐槽他。
黄剑看了看戴云天,再看看白秋水,猛地站起身,因为用力过猛,导致椅子后翻,好在东方宇眼疾手快扶住摇摆的椅子。
黄剑跪在白秋水面前,对着她叩下一头:“黄剑在此,多谢白小姐搭救我妹妹之恩!”
白秋水虚抬一把,扶起她:“行了,我让人给你拿银两。”
夜漓听到这里,淡淡开口道:“不用这么麻烦了,让宇和他跑一趟就行了!”对东方宇使了一记眼色。
东方宇收到夜漓的暗示,:“对,我和他走一趟就好,秋水你留在这里照顾阿漓!”
“嗯!那行,黄剑,你就跟他一起去天香阁接你妹妹吧!”
黄剑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谢谢白小姐,如果白小姐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在下一定义不容辞。”
“好,我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
黄剑双手作揖:“告辞”
白秋水点点头。
东方宇起身:“行了,我们走吧:”说完,率先一步离开。
黄剑对着白秋水点头疼:“告辞”!
“告辞……”
“唉!我说秋水,你干嘛不直接告诉黄剑,你就是他们的宗主!”
“现在还不是时候!”白秋水有些犯困,连连打着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那是什么时候?”戴云天继续问。
“你该走了!”夜漓看见白秋水哈欠连天的样子,对着赖在房里的戴云天下逐客令。
戴云天眉角一抽,扁扁嘴,每次都这样,用过就丢,他又不是个东西。站起身:“走了!”抬手朝二人挥挥。
戴云天离开后,夜漓看着白秋水说:“秋儿,既然困了,上来睡会!”
“哦,好,好困哦!”白秋水擦掉眼里因打哈欠留下的水雾,走回床榻前,然后脱掉些,上床后躺在夜漓的里侧,白秋水困的有些晕乎乎,躺下便睡着了。
夜漓也随她躺下,拉过被子盖到白秋水的脖颈,在她额上应下细细的吻,拥着她,夜漓渐渐也睡着了。
傍晚
“阿漓!好吃吗!”白秋水端着碗坐在夜漓的身边,一勺一勺的喂着。
夜漓的目光一直停在眼前的白秋水身上,享受着白秋水的照顾,心情极好。
“好吃,这是秋儿做的?”夜漓还是第一次吃这种咸味的米粥,确实是挺好吃,很美味。
白秋水把勺子放进碗里,:“是我煮的,好吃你就多吃点,这叫瘦肉粥,锅里还有。”白秋水按照现代煮粥的方法煮了瘦肉菠菜粥。
“嗯!我记得这是你第一次给我煮东西吃!想不到秋儿的厨艺这般好。”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以前小的时候在孤儿院就经常帮院长妈妈做饭饭,看的多就学了一些。”
夜漓握着她拿着勺子的手,慢慢说道:“秋儿,以前不管你生活的怎么样,那毕竟已经过去了。以后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凡事有我给你顶着。”夜漓听她说起以前的心酸身世,心疼的望着她。
“谢谢你!阿漓,”白秋水一阵感动,痴情的明眸看着夜漓近在咫尺的俊脸,主动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夜漓不满白秋水一个吻就将他大发,左手揽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的唇。夜漓想起那惊心的一幕,更加用力的向白秋水索吻,仿佛这样就能安慰自己差点被她吓停的心脏。
“呜……”白秋水痛呼出声,面对夜漓狂风暴雨般的热烈,白秋水感觉到他心底的后怕。他当时一定是吓到了。
白秋水主动用舌头描绘他的嘴唇。
夜漓浑身一僵,哦!该死的小妖精,居然再勾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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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咬住红润的唇瓣轻轻一扯。
“嘶”白秋水轻呼一声,头往后仰,舔了下被夜漓扯痛的嘴唇:“你咬我干嘛?好痛的!”
夜漓被她舔唇的性感模样诱惑,心中一片沸腾,深深喘息,面对白秋水下意识的举动,夜漓觉得自己的抵抗力正在逐渐消失。
“别再诱惑我!否则后果自负!”
白秋水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她只是听了他的话很敢动,就纯粹的亲了他脸颊一下,哪有诱惑他,明明是他霸道的搂着自己吻个不停,还咬她的唇。白秋水不服气:“什么诱惑你,胡说!明……。”明明是你在诱惑我,该说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白秋水在抬眸的刹那,看见夜漓眼里发红的火热,白秋水知道,那双邪魅的眼里充满着对她的原始欲望。白秋水耳根发红,眼睛地溜溜的转,不敢直视那灼灼目光:
“你,你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
夜漓看着白秋水害羞的样子,眉眼带笑
“哦!我是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你?”
斜了夜漓一眼,:“粥你还要不要吃,不吃我可就端走了!”白秋水作势要走。
伸手拉住想要起身离开的白秋水,夜漓拉着她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拉到怀里。
“哎呀!阿漓,粥要洒了!”白秋水在夜漓怀里坐直身子,右手小心翼翼的端着碗。
夜漓接过碗放在桌子上,抬起右手以拇指轻抚白秋水唇瓣的牙印:“还痛吗?”
摇摇头:“不痛了!”
“秋儿,怕吗?”
白秋水知道夜漓对她差点掉下悬崖的事心中有愧,觉得他没能保护好自己。
握住他放在唇上的大手:“阿漓,我不怕,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后悔。”
“我差点失去你……!”先前的事夜漓心有余悸,他不怕任何危险,舍不得她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盯着他深邃的眼眸:白秋水神情慎重:“阿漓,你没有失去我,你看,我好好的,是你救了我。”
小麦色大手从她嘴唇移到肩上再次揽她入怀:“秋儿,这世上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让我害怕,除了你。”夜漓在白秋水乌黑的发丝上重重吻了一下。
脸颊伏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左手穿过夜漓的腋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漓,我不是破碎的娃娃,再说,你不是说等我学会了师傅的踏云步,世间没有几个人能抓的住我吗?”
“嗯!过两日我就开始教你踏云步!”
“好,就这么说定了!”白秋水下定决心,不管学武这条路有多辛苦,她一定要学会,有了自保的能力她身边的人才不会被她拖累。
“小姐,迷世来了!”春桃的声音从门外传入房间。
房里拥抱的两人同时放开彼此,心里同时在想,这是第几次了,怎么老是有人打断他们独处的时间。
白秋水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让他进来!”
迷世走进房间看见房里还有其他人,顿时一愣,坐在白秋水身边的男人,一袭褐色莽袍下有着修长挺拔的身姿,容颜绝绝,浑身上下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迷世见过宗主,摄政王!”双手作揖,身体微微弯曲,对着坐在桌前的二人。
夜漓抬眸看着眼前作揖的少年,老成沉稳的个性和他的年龄样貌着实不符。唯一值得他多看两眼的是他的那双眼睛。
“不必多礼,都是自己人,以后若有什么事你可以到暗幽阁找东方宇!”
“是,王爷!”
摄政王的暗幽阁他也是从宗主那里知道的,闻名殿成立以后,慢慢的也就越清楚暗幽阁在三国的势力。暗幽阁里人才济济,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消息网覆盖三国的大城小镇他,只要摄政王想知道的事,下一道命令暗幽阁就已经将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迷世,你怎么来了?黄剑不是说你去焦城傲耘堡接夏荷吗?莫非夏荷她……?”白秋水觉得身子突然发软,有些恍惚,就怕自己猜对了。
夜漓伸手揽住白秋水的腰,看着她脸色有些发白,瞪向迷世:“夏荷人呢!”
迷世知道白秋水是误会了:“宗主,你别紧张,夏荷姐她没死。”
“那你来干什么?夏荷呢?”
迷世一脸凝重:“夏荷姐虽然没死,可也深受重伤,命在旦夕。颜晟先我们一步救了她,等我赶去时,她一直昏迷不醒,大夫说她最多能撑到明日傍晚,所以我向颜晟要了匹马赶到这里!”
“命在旦夕,夏荷她……”白秋水眼睛发红,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是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了。
“现在只有神医能救夏荷姐了!”一路上他没有丝毫停歇,事关夏荷的性命,不能有一点差池,他没有把这件事交给任何下属来办。
夜漓从两人的对话当中听出别的事情,看着迷世:“从我们打凤京出来,一路上紧跟在后的是你派的人!”语气肯定。
迷世点头:“是的王爷,我派了闻名殿的人在你们身后,目的是为了保护宗主!”
“那出事的时候,你派的人怎么没有出现?”
“他赶到时,发现宗主和夏荷已经掉落悬崖,所以他打算先一步赶至崖底,可惜他还来得及赶到,夏荷已经掉下去而且被水流冲走,不过好在,他看见了颜晟将人救下,就派人通知了我。”
“好了,现在先救夏荷要紧,我去找戴云天,迷世,我们即刻启程去傲耘堡。”
“是,宗主!”
白秋水回头:“阿漓!你和暗雨他们还是留在客栈养伤吧!”她此去时间紧张,路上肯定是没时间休息的,他受着伤,还是留下的好,免得伤口再被颠簸开。
“我们一起去傲耘堡!”夜漓果断道,东瀛人的事还没查清楚,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是你的伤?”白秋水知道他的担心。
“这点小伤根本不是问题,我陪你一起!”
“那,好吧!我们大家一起去傲耘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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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你别紧张,夏荷姐她没死。”
“那你来干什么?夏荷呢?”还好还好!
迷世一脸凝重:“夏荷姐虽然没死,可也深受重伤,命在旦夕。颜晟先我们一步救了她,等我赶去时,她一直昏迷不醒,大夫说她最多能撑到明日傍晚,所以,我向颜晟要了匹快马急赶到这里!”
“命在旦夕,夏荷她……”白秋水眼睛发红,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是不死也去掉半条命了。
“现在只有神医能救夏荷姐了!”一路上他没有丝毫停歇,事关夏荷的性命,不能有一点差池,他没有把这件事交给任何下属来办。
夜漓从两人的对话当中听出别的事情,看着迷世:“从我们打凤京出来,一路上紧跟在后的是你派来的人!”语气肯定。
迷世点头:“是的,王爷,我派了闻名殿的人在你们身后,目的是为了保护宗主!”
“那出事的时候,你派的人怎么没有出现?”
“他赶到时,发现宗主和夏荷已经掉落悬崖,所以他打算先一步赶至崖底,可惜他还来得及赶到,夏荷已经掉下去而且被水流冲走,不过好在,他看见了颜晟将人救下,就派人通知了我。”
“好了,现在先救夏荷要紧,其它的以后慢慢说,我现在去找戴云天,迷世,我们即刻启程去傲耘堡。”
“是,宗主!”
白秋水回头:“阿漓!你和暗雨他们还是留在客栈养伤吧!”她此去时间紧张,路上肯定是没时间休息的,他受着伤,还是留下的好,免得伤口再被颠簸开。
“我们一起去傲耘堡!”夜漓果断道,东瀛人的事还没查清楚,他怎么可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白秋水扭头,他身上还有上呢有上?“可是你的伤?”白秋水知道他的担心。
“这点小伤根本不是问题,我陪你一起!”
马车里气愤沉闷:“也不知道夏荷她现在怎么样了?”
秋菊一紧,脸色难看:“我也好担心夏荷,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赶得上?”
冬梅看着二人,:“她不会有事的,戴神医会治好她的。”其实她心里同样担心。
“对,夏荷她会平安无事的,我们不要在这里瞎猜了。”
“嗯!我们春夏秋冬四人,一直都会在一起的!”春桃肯定的点点头。
戴云天和夜漓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并排骑行爱,不,应该说是三人并排骑行:“哎!我说秋水,你不是已经学会骑马了吗?”
“我是学会骑马了呀!”
“那你干嘛不自己骑一匹?”
白秋水自在的窝在夜漓胸前,拿眼斜了下戴云天:“这个问题你该问跟他才对!”伸出手指点点后面的男人,是夜漓非要自己和他共乘一匹马。戴云天闻言,目光刚转动,就听见夜漓云淡风轻的声音甩出:“多事!”
“嘿,我说阿漓,我哪里多事了,不就是问了一句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夜漓看着太阳的方向目不斜视:“暗雷,速度再块一点!”他们要在傍晚的时候赶到傲耘堡。
“是,王爷!”
“踏踏……”
看着前面奔跑的两人,戴云天认命的夹紧马腹,追上夜漓:“驾。”
傲耘堡清风院
颜晟眼看时间越来越短,天也越来越晚,颜晟一直就守在床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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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十八坐在马上,看着面前的高墙厚门,门的上方挂着大大方匾,上面写着“傲耘堡”三个字。【零↑九△小↓說△網】拉住马脖子上的缰绳,掉头走到队伍中间:“王爷,王妃,我们到傲耘堡了!”
“去叫门”
夜漓沉思的看着威严的大门,迷世在客栈跟他们说过,傲耘堡的堡主颜鹰和颜晟兄弟二人知道他们一行人今日傍晚要来,想来傲耘堡应该会有人在门处等他们才是,莫不是里面出了什么事?
“对,十八你赶紧的,夏荷还在等着我们呢!”白秋水在夜漓的帮助下,跳下马,上前两步站在门口的梯阶上。
“是,王妃”
十八和暗鸣两人上前,暗鸣伸手捏住门环用力一叩,发出沉闷的声音。
“来了来了,肯定是他们来了。”里面传来一道急促的欢喜声。
白秋水微扯眉角,她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悄悄拽了下身边人的衣角。
戴云天感觉有人拽住他的衣服,收回打量傲耘堡四周的目光,顺着拽住他衣服的小手慢慢往上看,见她脸色发白着实吓了一跳。
“秋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话脱口而出。
站在她身后的三人忙上前一步,着急的问道:“小姐(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告诉冬梅,”
夜漓的反应更快,在戴云天惊呼声响起时,就已经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话里透露着紧张。
白秋水看着他们将自己围成一圈,刚想开口,就看见大门被人打开。
门內的人看着外面站着一群人,双手抱拳,面带微笑:“我是傲耘堡的管家,名叫张廉,请问你们是?”
夜漓拥着白秋水对戴云天投去一眼,戴云天见次,收回手里摆开的扇子,看着门內的二人,嘴角一勾:“本公子就是你们今日要等的神医,戴云天。”
张廉和张扬听见男子说自己叫戴云天,一时喜于颜表:“可把你们盼来了,快,快请进。”张廉伸手示意,恭请夜漓等一袭人走进傲耘堡。
“爹,我去通知堡主和二爷。”张扬边说边飞快的跑去。
“好,你快去吧!”张廉队着儿子的背影叮嘱道。
“各位,快请进,堡主已在前厅恭候多时!”
夜漓放开白秋水的肩,看着她身边的春桃三人:“你们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小姐,知道吗?”
三人同时点头:“是,王爷。”
“天,秋儿,我们进去,”夜漓侧头看着身后的人:“暗雨.暗七.你二人同本王进去,其他人暂时先留在原处。”
“是,王爷。”
傲耘堡,清澜厅
“堡主,人来了,摄政王和戴神医已经进了傲耘堡的大门,我爹正带着他们朝这里赶来。”张扬急匆匆的走进清澜厅,对着主坐上的男子道。
“怎么现在才来向我禀报,”男子起身朝外走去,原本在颜鹰身边抱剑而立的男子颜色也迈步跟着他。
张扬一愣,举步跟在颜鹰和颜色身后,伸手捅捅他:“颜色,堡主什么意思?”
颜色对张扬的智商堪忧,他的脑子都不用来思考的吗?无语的斜他一眼,意思是你自己想。
张扬看看前进的人挠挠头,他自己想?
夜漓等人看着急匆匆从拱门穿过的男人,身体稍微有一点偏胖,应该说是强壮,五官深邃,穿着深蓝色的衣衫。在夜漓戴云天和白秋水三人打量颜鹰的同时,颜鹰也没闲着,一双精明的眸子打量对面的几人,最后对上夜漓的眼神:“颜鹰见过摄政王。”
“颜堡主客气,是本王打扰了。”
“王爷哪里的话,傲耘堡能招待王爷和戴神医还有凤京第一才女白小姐乃是荣幸之至,何来打扰一说。”
看向一旁手拿纸扇的男子:“这位一定就是戴兄戴神医了?”
“颜堡主,正是在下,幸会!”戴云天对颜鹰作揖。
“呵呵!幸会幸会。”
“颜堡主,请带我们去见我的婢女夏荷。”她等不及要见夏荷了,偏偏他们还聊个没完。秋菊三人在她身后猛点头,他们也担心夏荷。
“这……”颜鹰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才好。
众人看着颜鹰和张廉难看的脸色,心情登时坠入谷底。
“夏荷她怎么样了?”白秋水急切的问”
“我就实话跟你们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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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夏荷她死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来,只要早上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就好,为什么不早点来…?”颜晟一脸悲伤,语气确很平静,因为他觉得自己那颗刚会跳动的心已经随着怀里的人儿离去,令他疼痛不已。
张扬和陈大夫也是一脸惋惜,谁也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救回夏荷姑娘的命。
不,夏荷她不会死的,她还那么年轻,她才刚遇到一个那么喜欢爱着她的颜晟,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白秋水伤心的咬住下唇,即便咬出了血也没察觉到疼痛,一心扑在如何挽回夏荷的事情上。
“戴云天,你快点看看夏荷!”转头对着门边站着的戴云天大声唤道。
戴云天见白秋水如此激动,也不好开口再说什么话来刺激她,打从一进门他就看出夏荷已经死了,她已经咽了气。
戴云天上前,先是挑开夏荷的眼睛查看,依次是颈脉,收回手看了一眼神情哀伤的颜晟,抬眸对着白秋水:“秋水,夏荷已经死了,你要接受事实。”
“戴云天,她真的死了?”白秋水移开明眸,看着毫无生气的夏荷。
春桃摇摇头,跪在地上伸手拽住戴云天的衣袍,抬头,以祈求的目光看向他:“戴公子,奴婢求求你,救救夏荷,你救救她啊!”呜呜,夏荷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
房里一片哀伤,气氛凝滞。陈大夫心知自己已经尽力了,可面对此刻的氛围,难免自责:“唉!都怪老夫医术不精,只要再拖上片刻的功夫,说不定她还有救。”
白秋水一震,她只顾沉浸在夏荷离去的悲伤里,忽略了刚才颜晟指责她的话,现在一听老大夫所说的话,白秋水心中升起一抹光明,也就是说夏荷是在她到了傲耘堡时才咽气的,现代有些人在心脏停止跳动后,在医生的急救下活过来的例子也是有的,或许夏荷她是休克,古代的人根本不知道有暂时休克一说,说不定夏荷她还有救,对着围在床边的人:“你们都让开!”
“小,小姐?”冬梅疑惑的看着白秋水,小姐要做什么?
戴云天退后两步,倚靠在身后的柜子上。
白秋水没有开口向他们解释,“颜晟,你也让开!”
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白秋水:“你想做什么?”双手依旧紧揽着怀里的人,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让开,难道你不想救她了吗?”白秋水厉声道。
颜晟呆怔的眼里突闪疑惑:“你什么意思?”他知道白秋水不会拿夏荷的事随便胡说,她会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众人一惊,就连一旁萧然的戴云天也是一阵不解,夏荷的确已经死了,他不明白白秋水为什么还会说夏荷有救。
“别问这么多,总之你先让开,让我试试。”一脸坚持的看着要是。
颜晟低头看着夏荷毫无血色的脸,再看看面前的白秋水,然后慢慢扶着夏荷把她放平躺在床上,起身后退一步,紧紧是一步。
众人见白秋水猛地跪在床上,双手互叠按压着夏荷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
双手微微用力压向夏荷胸口,按下几下后,对着夏荷给她做人工呼吸,然后再按压,如此循环着。
夜漓跟颜鹰刚踏进屋,就瞧见白秋水对夏荷所做的一切。夜漓见她白秋水吻着夏荷的唇眉心聚拢,心中隐含一股怒气,表面确云淡风轻,并没有开口喝斥她,只是安静的立在一边看着她。
众人被她惊世骇俗的举动吓了一跳,颜鹰不解的捅捅身边的弟弟,下巴睇着忙碌的白秋水:“她这是在做什么?”
颜晟全神贯注的凝视白秋水对夏荷所做的一切,没有理会他,再说他也不知道她这是干什么,只要有一丝救夏荷的机会他都愿意尝试,反正再坏的结果也已经发生了。
“夏荷,醒过来,醒过来”白秋水撑着发酸的胳膊一边努力按压她的胸口,嘴里还一直说着让夏荷醒过来的话。
春桃三人愣愣的站在床尾,小姐到底在做什么?又是按压夏荷的胸口,又是亲吻她。冬梅掏出怀里的手帕,打算上前帮白秋水擦拭额上渗出的汗,刚抬起手就被人挡住视线,定睛一看,发现夜漓正在帮白秋水擦汗。
夜漓见她额上的头发都被汗浸湿,温柔的替她抹去额间汗珠。手忽然一顿,他看见夏荷的手指刚才微微动了一下,连忙开口:“天,快过来,她动了!”
颜晟一喜,上前一步跪在床边,紧紧盯着夏荷:“她真的动了吗?”仰头看着夜漓。
“本王不会看错!”夜漓霸气的说道。
夜漓的话在屋里炸开了锅,众人立刻上前围住床榻。
戴云天收起不正经的站姿,急急上前,拨开挡在前面的人:“让我看看!”
白秋水停下手里的动作,紧张的看着给夏荷把脉的戴云天,希望夜漓刚才没有看错。
戴云天的脸上一下子出现很多表情,震惊,疑惑,欣喜,惊奇……!
颜晟着急的看着他:“她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
白秋水和夜漓也看见了戴云天多变的表情,猜到夏荷活了过来。
收回手,见众人一脸的紧张的望着自己,戴云天妖魅一笑:“她,活过来了!”他见惯了人世间生老病死,外人皆传他能从阎王手里救人,可那也得那人没有咽气。现在,他亲眼看见白秋水把夏荷从阎王殿里把人抢了回来,他对她刚才对夏荷做的动作充满好奇。
“她(夏荷)真的活了!”
大家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白秋水微微一笑,她救回了夏荷。神经一松,白秋水感觉她的两只手臂现在是又酸又痛,忍不住小声低呼:“嘶”
站在她身边扶着她下床的夜漓听见她的低呼声,扶着她坐下,然后抬手轻轻给她按摩着两只手臂。
颜晟欣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今天他真是由地狱深渊变成梦幻天堂,一切好不真实,已经离开的人儿又回到人间,回到他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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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鹰用力拍拍颜晟的肩膀:“晟,没事了,放心,她活了!”还好这女子活了过来,不然他这个弟弟还不知道会伤心难过多久!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打心眼里爱上的姑娘。
戴云天像是察觉了颜晟对夏荷的特别之处,轻挑下眉,趣味的看着他,嘱咐道:“她现在身体很虚弱,你让人多炖一些上好的补品给她补补。”
颜鹰立即开口,豪爽扬言:“这些傲耘堡有的是,张扬,你赶快带着陈大夫去库房挑些上好的补品,记得,一定要多挑一些。”
“是,堡主,”张扬拉着身边的大夫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一下……”可惜张扬并不理会他,陈大夫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被张扬拉着走出房间,他还没来得及和神医说上一句话呢!就被人拉着走了。
颜晟侧头看着身边的颜鹰:“大哥,谢谢你!”
“行了,自家人有什么好谢的!”颜鹰对着颜晟的肩膀轻捶一拳,心想:这小子还跟他客气上了,自己又不是外人,何须他言谢,再说傲耘堡是他们兄弟俩人的。
点点头,大哥对他的好他都知道,颜晟回眸望着戴云天:“神医,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过了今晚,明日一早她就会醒了,到时,给她准备一些清淡的流食就行,有助于消化,还有,她暂时几天内不可以下床走动。”
“不如,这些就交给奴婢们来做吧!”秋菊开口,她知道主子说话的时候她们做奴婢的是不可以插嘴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她希望亲自照顾着夏荷,也希望她能赶快的好起来。
坐在后面的白秋水开口道:“颜晟,就让春桃她们三个轮流照顾夏荷吧!反正我们会在傲耘堡住上几天。”发酸的两只手臂在夜漓的按摩下已经好了很多,抬起手臂轻甩了两下,:“阿漓,我的手臂已经不那么酸了,谢谢你!!”
“喝点水!”夜漓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放在白秋水面前。
“嗯!”
她还真有点渴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白秋水刚放下手里的杯子就看见屋里的人除了坐在他身边的夜漓外,都看着她:“你们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我们刚才说到哪了?”知道夏荷脱离危险了,白秋水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戴云天嘴角一抽,他们才不是看她脸上有没有花,以前还好意思说他和流经,现在她自己还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阿漓亲亲我我的,看他们亲热的劲儿。唉!他想回凤京城,他想流经了,自己才刚吃到肉就被东方宇火急火燎的招到固镇,现在又陪着白秋水来到了焦城,他们还要在傲耘堡呆上几天,老天,你是在耍我?还是在故意掉我胃口,唉,不知道流经在凤京有没有想他?
夜漓抬起眼眸,凌厉的目光一扫,众人见夜漓冷冽的目光浑身一冷,纷纷转过头,咳!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是吗?
颜晟干咳两声:“那也成!就按你说的办吧!”夏荷是她的人,他不同意也没道理,而且春桃她们和夏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有她们照顾着夏荷比交给别人放心多了。
“那好,现在人也没事了!王爷,颜某有事和你商量,不知可否到书房一叙?”
夜漓看了颜鹰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
颜鹰抬手示意:“王爷,请。”
夜漓起身拂拂衣袖,率先走出房间,颜鹰紧随其后,门口两边分别守着暗七和颜色,两人在自己的主子走出房间后,有默契的一人拉住一扇门将房门给关起来,然后跟在其后,从头到尾两人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各自抱着自己的剑,连一个目光也没给对方。
夜漓边走边观察傲耘堡,发现傲耘堡里的格局每一个地方都透漏着诡异,傲耘堡的势力虽然说不上很强,可也算得上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怎么如此安静,而且从他进傲耘堡除了管家父子俩外,就是颜鹰兄弟和一名护卫还有一个老大夫,堡里再无其他人。不,傲耘堡的暗处隐藏着不少人,他刚听见浅浅的喘息声,那么颜鹰将人布置到暗处是何深意?他想应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颜鹰瞧见夜漓的目光有意无意看着某个角落,微微一笑:“王爷,看出来了?”
收回目光,凉凉开口:“颜堡主也无意瞒着本王,不是吗?”
“呵呵!颜某佩服,果然是瞒不住摄政王。”几人走到颜鹰的清云院,颜色先一步打开书房的门:“王爷,请。”
“颜堡主,请”
“请……”
夜漓和颜鹰走进书房并没有把门关上,而是敞开着。暗七和颜色依旧守在门的两边,目视前方。
清风院
白秋水见夜漓临走时看也不看自己,不解的摸摸鼻子,她又是哪招惹他不高兴了?戴云天一眼就看穿她的不解,走到她身边坐下,掏出怀里的扇子敲敲桌子揶揄的看着她,道:“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怎么会不清楚阿漓他在生你的气。”
面露疑惑:指着自己:“生我的气,为什么?”
无语,戴云天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时精明的像猴一样的女子,此刻会如此不开窍:“他在气你刚才的行为,不,确切的说他在吃醋!”
“吃醋?你说阿漓他吃醋?”没理由啊!
戴云天见她还没弄明白事情的关键,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你刚才吻了夏荷,而且不止一下。”
“那不是吻,那叫做人工呼吸,我是在救夏荷!”原来夜漓在吃夏荷的醋,就因为她给夏荷做的人工呼吸,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她刚才救夏荷的一番举动在他们古代人看来,确实是有些惊世骇俗。
戴云天行医多年,从来没有听过什么人工呼吸,当然,白秋水救人的方法他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什么是人工呼吸?”就那样以嘴对嘴?
床边的颜晟春桃等人静静的在一旁聆听他们的谈话,他们也想弄明白白秋水(小姐)是怎样救回夏荷一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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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病患本身不能自己呼吸,而施救的人侧以嘴对嘴渡气给病患,再配合心脏按压的手法对病患急救,这是一种急救的方式。”白秋水手撑住下巴,对望着她的几人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众人恍然。
戴云天面带疑惑,深深的看着她:“怎么我从未见过这种急救的方法?”
放下撑住下巴的手,下颚微抬,鄙视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男人:“戴云天,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没见过的不等于没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可能什么事都让你知道,你又不是神仙!”
嗯!也是,戴云天点头,她说的在理,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是这个道理。
“想不到我自认医术过人,钻研医术多年,今日秋水倒叫我开了眼界,也不枉我这一趟傲耘堡没白来。”提起茶壶替她斟满杯子:“对了,你怎么会这种急救的方法?”
戴云天问到秋菊等人的心里,对呀!她们一直呆在小姐身边侍候着,从来没见她学过。不过,自从小姐落水大病一场好了以后,许多地方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比如才情,她们从未听小姐唱过那么好听的歌曲。还有经商,以前小姐喜欢安逸平淡的生活,钱不需要太多够用就好。现在的小姐很有经商的头脑,凤京剧院,翡翠楼如今皆是日进斗金,赚个满盆。总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和以前大不相同。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就算我告诉了你是谁交我的,那人你也不认识。”转眸到床边,指着还跪在床前的颜晟:“哎!我说颜晟,你没听他说夏荷要明早才会醒来吗?“
“我当然听到了!”他又不是耳聋,怎么可能没听到戴云天刚刚的话。
“那你还一直跪在这里?看你一身邋遢的样,还是赶紧去洗洗睡吧!免得夏荷醒来看见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给吓晕了过去!”白秋水眼里揶揄很深,经过一个晚上没休息过的颜晟,下巴冒出许多胡叉,眼睛周围都是黑眼圈,脸色略显疲惫,和传说中傲耘堡潇洒俊逸的颜二爷一点也不搭。
颜晟摸摸自己扎手的下巴,他现在真如白秋水所说的那样难看吗?
看向房里同是男人的戴云天,问:“我现在真的有她说的那么糟吗?”
“你如果再不回去好好休息,肯定比她说的更难看!”戴云天回道。颜晟此刻的模样说他像鬼是有些夸张,可他现在的样子确实是不怎么养眼。
春桃替夏荷掖好被子,站直身子看着起身的颜晟:“颜公子,夏荷这里有我们几个呢!你还是回去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吧!”
“春桃说的对,夏荷有我们照顾,颜公子今晚就好好休息一番,免得累坏了自己。”冬梅也开口附议。
“那就有劳各位了!我晚点再来看她!”不见人醒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安心的。
“行了,别墨迹了,你们俩赶紧的出去吧!我要给夏荷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口,还要给她再擦药,对了,药拿来。”白秋水把手伸到戴云天面前,向他讨药。
戴云天看着眼前的素手,无奈的从袖口掏出一瓷瓶,她从他这里坑了那么多瓶的药也不拿出来用,还伸手向他讨,难不成当他是卖药的,用力往素手上一拍:“哪,给你!”
白秋水摊开手里的白瓷瓶,见上面写着玉肌膏三个字,话自然而然脱口而出:“这药好用吗?”话刚落白秋水就后悔了,她好像说错话了,戴云天的药她知道那都是他自己提炼而成的,药效那是不用怀疑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白秋水尴尬对抬眸,果然如自己心里所想,戴云天此时脸色僵硬,瞪着她:“不好用还给我!”伸手欲抢过她手里的瓶子。
手往后一藏,白秋水汕汕一笑,讨好道:“别啊!我刚才说错了,神医的药怎么可能会不好用,颜晟,你说是不是?”
“呃?啊!对,对,戴神医的药可是人人皆想占为已有的圣品。”颜晟深怕戴云天收回白秋水手里的玉肌膏,那可是给夏荷用的药。再收到白秋水对他的暗示后,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话。
“哼!算你们会说话,我告诉你们,这玉肌膏可是对愈合伤口极其有疗效。”
颜晟听言,双手抱拳作揖:“颜晟在此多谢了!”
“不用,我们先走吧!好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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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撇撇美丽的红唇,他还好意思教训别人,要不是自己的帮忙,他还能和流经像现在这样好?忍住心中对戴云天的讥讽,伸手挥赶:“得了吧!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伤员要休息。”
“颜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他们在这会打扰到夏荷休息。
“嗯!”点点头,他早有此意。
颜晟和戴云天两人被白秋水一气推到房门处,颜晟拉开房门,回头看看白秋水:“晚点我会再过来。”
“知道了…”摆摆手。
“嗯……”颜晟对白秋水含首,然后跟在戴云天身后离开。
白秋水将门关上,旋身走到床前,把手里的玉肌膏递给春桃:“春桃,你和冬梅替夏荷上药,秋菊,你去问问张管家,他给我们安排的房间在哪?你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天眼看就要黑了,在古代晚上是没有什么消遣的,吃了就在房里坐坐,然后睡觉,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好的,小姐……。”
清云院
书房里两人对应而坐,:“这么说,天机盟的人今晚就会来傲耘堡索取令弟的性命?”夜漓深眸飞快闪过一道炫光。
颜鹰注视着前面风华绝代的男人:“是的,天机盟的人放话明言,今晚就会来傲耘堡。”所以他才把堡里的人统统安排到暗处,不管是谁,他都不允许那人伤害他弟弟,即是拼尽傲耘堡的一切。
夜漓目光淡淡,直言道:“单凭傲耘堡是抵抗不了天机盟的!”
天机盟里都是杀手,实力仅低于他的暗幽阁。天机盟既已接下了要杀颜晟的任务,那么他们势必要杀了颜晟。
颜鹰顿了顿,扯嘴苦笑:“别说一个傲耘堡,就算再来一个傲耘堡也不是天机盟的对手,这些我都明白,可他们要杀的人是我亲弟弟,无论如何,颜某也是要权力拼的。”傲耘堡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天机盟里面都是一些冷情杀手,他心知傲耘堡是敌不过天机盟的。
睇住颜鹰:“那颜堡主要和本王商量的事,莫不是要本王设法保颜晟一命?”
看来夜漓已经猜出他的想法。颜鹰缓了缓神情,道:“王爷英明,颜某正有这个想法,只要王爷能让天机盟撤了要杀晟的命令,王爷要什么只需开口,颜某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夜漓以中指轻叩桌面,淡漠的说:“颜堡主,看在颜晟救了夏荷一命的份上,这件事本王会派人去办。”
他知道秋儿有意要成全夏荷和颜晟两人,如今颜晟是天机盟要暗杀的对象,以秋儿护短的性子她知道了此事后肯定会让迷世派闻名殿的人插手这件事。
虽说闻名殿的消息灵通,也揽落来一些武功高手,可毕竟根基尚浅,不宜和天机盟对上。
颜鹰没想到夜漓这么轻易就答应帮忙,面带感激,起身对他抱拳:“多谢王爷施之援手,颜某感激不尽,它日必抱此恩情。”夜漓答应插手此事,那么晟的性命想来也就安然无忧了。
夜漓没说话,想了一下,轻唤道:“暗七。”
守在门外的暗七听到,忙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在夜漓面前单膝而跪:“王爷”
“暗七,传本王的意思给天机盟,让他们撤销对颜晟的暗杀行动,否则,后果自负。”话里尽是霸气。
“是,属下遵命,”暗七领了夜漓的命令后离去。
颜鹰看看坐着的霸气男人,再看看走远的暗七,忍不住汗颜,夜漓的势力到底是有多强,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解决了傲耘堡的危机。
“王爷,这就行了?”
夜漓表情不变:“颜堡主尽管静候佳音,成与不成,很快便知。”
“小姐,小姐……”
睡梦中的白秋水感觉有人在推她肩膀,迷糊的睁开眼,抬头:“秋菊?”
秋菊皱着脸:“小姐,要不你还是上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王爷应该不会来了!”
伸手揉揉眼睛,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啊……”
揉了揉因趴在桌子上睡的发酸的肩膀:“嗯!我知道,你也去休息吧!”春桃和冬梅两人留在颜晟的房间照看夏荷。秋菊负责守夜,睡在她房间的一个外间里。
“小姐夜里如果有事就唤奴婢。”
“好,去睡吧!”
秋菊离开后,白秋水在桌前坐了好一会也不见人来,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门,看着满天闪闪发光的星辰,一叹气:“唉!”
“为什么叹气?”
“啊!”白秋水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捂着碰碰直跳的胸口,回身:“你什么时候来得?吓死我了!”她的心在剧烈跳动,很不舒服,很难受,白秋水下意识抓紧胸口的衣服。
“对不起,你胸口怎么了?”夜漓没想到自己会吓到她,见白秋水白着一张,手紧捂着胸口,焦急的问:“是不是心口难受?”
“呼,我,阿漓,我心好痛……!”心口突来的剧烈疼痛让白秋水一时说不出话来。老天!真痛!原主该不会除了有胃病外还有心脏病吧!再这么疼下去,她可就要到地府去找阎王报喝茶了。
见她疼得冒冷汗,夜漓紧皱眉心,僵着一直俊逸的脸,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放到床上:“秋儿,忍着点,我让人去找天!”想到陪夜的秋菊,对着外间:“秋菊,去找戴云天,让他赶紧过来!”
秋菊刚刚睡着就听见王爷语气着急的在叫自己,能让王爷如此紧张的只有她们家小姐了,莫非是小姐除了什么事?秋菊慌慌张张穿的好衣服就急奔里间,确看见白秋水捂着胸口躺在床上,一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成现在这样了?
白秋水疼得紧,咬住嘴唇,实在是回答不了她。
夜漓猛地将她撤离床榻,脸色微怒:“该死的,去找戴云天过来!”没看见她疼得不能说话了吗?
“是,是,奴婢这就去。”秋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朝着房门跑去。
“唔……”床上的人传来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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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觉得自己心疼的都快碎了,伸手抚着白秋水汗湿的发际,见她的唇被咬破了,还渗出红红血丝,心中懊恼的不已,都怪他,若不是他突然出声秋儿也不会受到了惊吓。夜漓恨不得一掌就劈了自己,不忍心见她痛的模样,伸手迅速在她胸前点了一下
“呃”
正在忍受痛苦的白秋水忽然安静下来陷入沉睡中。
夜里弯身,青丝在脸颊两边垂落,温柔的覆上白秋水流血的樱唇,充满怜惜将血丝吮干净,嘴里呢喃着心中的恐慌:“秋儿,本王不许你有事,不许。”
“阿漓,秋水怎么了?”戴云天一把推开房门,身后跟着秋菊以及闻风而来的颜鹰夫妇颜晟春桃等人。
他们都是听到动静,见秋菊慌慌张张的去找戴云天,说什么白秋水很痛苦,夜漓让戴云天赶紧过来,于是他们也就跟在后面一起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白日还好好的,白秋水怎么会突然……?
“天,你过来看看秋儿,她心口痛!”语气焦急。
“呜!小姐!”春桃和秋菊互相握着对方的手,轻声咽呜。
察觉事情严重,戴云天大步走近榻前,“阿漓,你先别着急,待我看看再说。”边安慰着脸色僵硬的夜漓,边坐在床沿拿起白秋水的皓腕把脉。
剩下的人在房间安静的等待着戴云天的诊治结果,谁也没有离开。
颜鹰的妻子卞温心,担心的拉住夫君的手,白秋水是白丞相唯一的千金,她的外祖母家是昌侯府,又是未来的准王妃,要是在他们傲耘堡出了事,他们该怎么对摄政王交代。老天,请保佑白姑娘平安无事,拜托拜托!
颜鹰拍拍她的手,安慰她让她别紧张:“温儿,别担心,一切有我呢!白姑娘不会有事的!”
有戴云天在这里白秋水肯定不会有事,夜漓也不会让他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事的。
夜漓就站在床边,见戴云天的脸色沉重,心突的一沉:“秋儿,如何?”
戴云天起身,两人面对面而站,拧眉摇摇头:“她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五脏六腑皆好,倒是脉象有些浮乱,不过那不影响她的身体。”
没有异常?聚拢眉心:“没有异常?怎么可能?”他刚刚亲眼见她痛的死去活来,不惜咬破自己的唇。:“你是不是没有诊出来?”
“阿漓,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秋水她真的没有事,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如若秋水没有出事,阿漓是不可能这样紧张,可他仔细给她把过脉并没有异常,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令她突发心绞痛呢?
“你要如何?”
“你注意到没有,秋水她现在已经没有再冒冷汗了,说明阵痛已过,先解开她的穴道,我再问问她具体的情况。”
夜漓在白秋水身上快速点下,解开她的穴道。就见她微微睁开眼睛,然后看着自己,将她抱起靠在胸前:“秋儿,你怎么样?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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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眉头一皱,疑惑的望向身边的夜漓,递给他一抹别有深意的眼神。
夜漓邪眸微微一沉,深深打量着白秋水,一个人说没事,一个说诊不出问题,弄不清真相,他的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
“没事就好,很晚了,你先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刚才她飘移的眼眸,慌乱的神情虽然掩饰的很好,可他还是发现了,她似乎知道自己会突然心痛的原因,只是不愿说,或者说她不想告诉他,有意想瞒他。
白秋水怔愣一秒,愣愣点头:“噢!好,好。”她有种感觉,夜漓那双深邃幽深的双眼好像已经将她看穿。
回身:“颜堡主,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颜鹰揽着妻子臃肿的腰:“嗯!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王爷也早点休息!”
夜漓:“嗯!”
卞温心对他们点点头,跟着颜鹰和颜晟二人离开。
“照顾好她,有事让人去找本王。”对着春桃二人嘱咐。
“是,奴婢遵命。”两人低头应道。
夜漓回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便收回,然后举步离去。
戴云天拍拍白秋水的肩:“早点休息!”说完不待白秋水反应,就旋身往外走,追上夜漓。
房间一时间只留下白秋水主仆三人面面相觑,春桃和秋菊觉得王爷和戴公子有些怪怪的。
另一房间
“这话什么意思?”夜漓猛地转身看着好友,眉峰一拢,沉着一张脸。
戴云天抿唇半晌,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可他还是要说:“阿漓,是真的,你知道我师傅会阴阳术,虽然我没有学,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
俊逸的脸庞微抬,仰望窗外一片黑漆漆的夜空,背对着他:“天,无论如何要治好她。”
“这保证不了,我是一名大夫,不是神棍,要想弄清楚秋水身上发生了什么,还得去天山找我师傅。”不过师傅那个老滑头愿不愿意出手,他就不知道了。
夜漓神情有些阴沉,秋儿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恐怕他要上天山一趟,去见阴鬼一面。
戴云天的师傅名叫阴鬼,人颂鬼面医,之所以称他为鬼面医是因为他会阴阳术,传说他能看透每个人身体里的灵魂。还有他精湛的医术,阴鬼一生就收了戴云天一名弟子,还将一生所钻研的医术尽数传给戴云天。本想把阴阳术也传给他唯一的徒弟,可因戴云天不喜欢阴阳术阴沉沉的感觉,所以不愿意学认真学习。至使至今世上会阴阳术的仅有戴云天的师傅阴鬼一人,而他现在也有六十高龄,再找不到适合修习阴阳术的人,阴阳术恐怕会在世间失传。
次日一早,白秋水顾不得用早膳,梳洗好就带着春桃和秋菊二人急匆匆的来到夏荷养伤的房间。
“小姐,你慢点走,当心跌了!”冬梅看着前面大步流星的白秋水,出声提醒。
“没事的,我们快走,不知道夏荷醒了没有?”白秋水两手提着裙子,古代的女子穿的都是长裙,女子的脚是不能露在外面的,只能在裙摆里。闺阁的小姐们走路都是碎步,脚不能突出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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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给我。”白秋水不甚在意,伸手欲接过她手里的碗,只是还没碰到碗就被中途突然冒出的一只麦色大手给夺了去,还听到那人说:
“我来就好”
白秋水眉头一皱,这是第二次有人在她背后伸手抢她欲到手的东西了,上一次是男无极那厮,那么这一次肯定是颜晟那家伙了。傲耘堡内除了他没有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关心夏荷。
几人齐齐望去,见颜晟手里端着从秋菊手里抢去的碗,眼睛牢牢的粘在夏荷的脸上。
夏荷见颜晟直直的看着自己,表情有些不自然,目光闪躲。
白秋水对颜晟原本就有好感,这次他又救了夏荷,她欠他一个人情,或一条命。她希望他能和夏荷成一对,揶揄地朝他眨眨眼,对于对方的想法,两人都心知肚明:“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转身看着床上的人:“夏荷,有颜晟在这陪你,我和她们三个就先去用早膳,呆会再来看你!”
“小姐,不……”她们要留她一人面对颜晟,夏荷一时有些无措。
“春桃,走了走了,我饿了。”不理会夏荷的欲言又止,白秋水开口催促还在发呆的人。
“噢!来了,小姐……”三人看看颜晟,再看看夏荷,愣愣的跟在白秋水身后离开。
“小,小姐,别……”看着四人快速离去,夏荷轻唤,伸手欲挽留。
“别什么?夏荷,你怕我?”颜晟一只手端着碗,一手撩开衣袍坐在床边,目光紧紧注视睁开凤眸的人儿。
夏荷放下伸出的手,头往里一侧:“胡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见她侧头不看自己,颜晟心想,莫不是自己变丑了,入不了眼了?不然她干嘛扭头不看自己:“哦?那你为何不敢面对我!”仔细一听,他话里似有些哀怜,夏荷好像还没对他有任何心思。
。想到要不是颜晟凑巧路过救了她,还带她来傲耘堡养伤,她大概早就魂归西下,没机会再看到小姐她们了,她欠了颜晟一条命,想到这里夏荷回头,慢慢抬抬眸,看着坐在榻边望着自己的男人,开口说道:“颜二爷,多谢你救了我,他日我一定会还你的救命之恩!”
“这倒不必,来,先把粥吃掉,要趁热才好,从昨日到现在你都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颜晟把碗放在床头的小方桌上,对着躺在床上的夏荷伸出双手……
“不,不用了,不必麻烦颜二爷了,我呆会再吃!”夏荷开口拒绝颜晟的好意,她不喜欢和别人离的太近,而且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外人撞见可不好。
颜晟不理会她的抗拒,双手握着她的肩将她扶起,自己坐在床头让夏荷以背靠在自己怀里,在她身后轻轻低语:“不麻烦,救不回你我才麻烦!”
夏荷将他的话听入耳里,虚弱的身体一怔,忘了疼痛,她刚刚听到了什么?他说救不回自己,他才麻烦,他有什么好麻烦的?又不是他推她掉崖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颜晟以左手揽着怀里的她,右手拿起勺舀了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干裂的唇边,诱哄着:“你先把粥吃了,等你吃完了,我再告诉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夏荷抬眸看了他一眼,对着勺子张嘴,她是真的有些饿了,就是他不说她也要吃的,不然饿的是她自己,小姐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自己不止一顿没吃了,而是好几顿了。
颜晟见佳人张嘴,嘴角一扬,脸上带起笑容。颜晟舀一勺夏荷就吃一口,就这样,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一会一碗粥就见了底。放下勺子,颜晟掏出怀里的方巾准备帮她擦擦嘴。
夏荷见他要帮自己擦嘴,颜晟不仅喂她吃粥,还要帮她擦嘴,这种亲密的事,夏荷怎好意让他动手。忙接过眼前的帕子:“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颜晟没开口,安静的看着她拿自己贴身的方巾,擦拭唇角。
咦!好陌生的味道,这不是她的手帕,也不是冬梅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那这是谁的,该不会是……夏荷低眸看着手里竹绿色的方巾,淡淡的竹叶喂,方巾的一角还用竹叶绿的丝线绣了一个晟字,可想而知,这方巾是颜晟的贴身之物。
天!她居然拿着别人的帕子擦嘴,小脸一红,尴尬道:“对不起,等回头洗干净了再还你!”
颜晟温柔的看着她原本惨白的脸蛋泛起粉色红晕,浅笑着说:“好”
“那个,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刚说的那句救不回我你才麻烦的话是什么意思?”夏荷知道身后的颜晟一直在看着自己。
颜晟伸出双臂,轻轻揽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夏荷,头抵在她的颈窝处。
夏荷被颜晟突来的亲密举动吓到,身体变得僵硬,一动不动,脸色难看,气恼的对身后的人喝道:“颜二爷,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身上有伤,夏荷想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可以没有成功。
怕她挣扎伤到自己,颜晟微微拢紧双臂:“夏荷,别乱动,当心伤口裂开!”
“那你放开我。”侧头对他一瞪。
“不放,你不是想知道救不回你我有什么麻烦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那也不用抱着我说,我们又不熟,况且,男女授受不亲,堂堂傲耘堡的二当家改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吧?”对着颜晟讽刺一笑。
颜晟并没有因她嘲讽的话生气:“我想这样抱着你,因为只有抱着你我才能安心,才能确定你真的活过来了,夏荷,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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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白姑娘你也在这!”
卞温心从怀孕后经常喜欢到花园散散步,陈大夫说这样有利于生产。今儿用了早膳后,颜鹰和摄政王在书房有事相谈不能陪她,临走时嘱咐下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白秋水一人正坐在花园的石头上,双手托住下巴,望着面前的小池塘发呆,听到有人叫自己,头一转,看见身后站着傲耘堡的堡主夫人卞温心,一个年纪稍大的婆子搀着她的臂弯,后面还跟着两名年轻婢女。
“嗨!颜夫人,好巧!”放下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走到卞温心面前,笑着说。
“是挺巧的,白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你的婢女呢?”在卞温心的印象里,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是走哪都带着几名婢子。
“哦!你说春桃她们啊!都在夏荷那呢!我刚出来走走,见这里景色挺精致的就停下看看,颜夫人是来散步的?”孕妇是该多走动走动,这里没有大夫和医疗条件做刨妇产手术,孕妇如果生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难产而死。
卞温心温柔的抚摸着即将临盆的肚子,柔软浅笑:“嗯!这不再过几日就到临盆的日子了,陈大夫让我多活动活动,他说这样好生产!”
“这么说,你快生了?”她还以为她应该还有一个月才到生的时候,她看她的肚子没有像快生的孕妇那样垂下,还有卞温心现在的肚子和别人七八个月的肚子差不多大,莫非……?
“对呀!嗯?白姑娘,你在看什么?”卞温心见白秋水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疑惑的问,下人也好奇的看着白秋水奇怪的表情。
白秋水右手以食指和拇指捏着下巴,仔细端详了卞温心的肚子,抬眸见她们紧看着自己,干笑:“呵!呵呵!其实是这样的,我听别人说过,如果一个孕妇的肚子尖尖的,成锥子形,而且不是特别大,可能她怀的是一个男孩,我刚才看了看,颜夫人的肚子刚好是这种锥子形的!”
“白姑娘的意思是说我们夫人这胎怀的是男孩?”扶着卞温心的婆子听了白秋水的话,顿时眉开眼笑。
“别人是这么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不清楚。”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猜测,她也不能保证是对的。
“男孩女孩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他(她)健康就好。”这是她和鹰的第一个孩子,是他们相爱的见证。
“对,颜夫人说的太好了,只要孩子生下来平安,比什么都好!”
“我们呀!也别颜夫人,白姑娘的叫了,说不定再过不久,我们就成了一家人。”颜晟对夏荷的心意她听鹰和她说了,是她小妹和颜晟无缘。以后若颜晟娶了白秋水的婢女夏荷,那傲耘堡和摄政王府也算得上是亲戚了,江湖上那些想找傲耘堡麻烦的人可要掂量掂量了。
白秋水知道她说的是颜晟和夏荷的事:“不如这样,我们就以名字相称,我唤你温心,你唤我秋水就好。”
“嗯!以后我们就相互叫对方名字。”卞温心点点头。
“夫人,你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休息了!”婆子见卞温心和白秋水两人谈的甚欢,心情愉悦的开口,她是卞温心的奶娘,从小看着她长大,人长的水灵心也善,嫁了一个好人家,如今还和未来的王妃成了朋友,她打心眼里替卞温心高兴。
“知道了奶娘,我们这就回。”站的久了,她确实是有些乏了,歉意的看着白秋水:“秋水,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到清云院来,我们姐妹俩好好聊聊!”拉住白秋水的手,笑着说。
白秋水将左手覆在卞温心的手上,俏脸露出精灵般的笑颜:“好啊!我一定会去叨扰你的,现在呢!你还是感紧回去吧!站久了腿该酸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婆子和婢女连忙搀着卞温心的左右手臂,以防她走路不小心跌倒。
“回见……”白秋水朝她挥挥手。
“奶娘,我们走吧!”卞温心对身边的婆子说道。
“好,夫人,当心脚下。”婆子和一婢女小心翼翼的扶着卞温心离开花园。
白秋水看着挺着肚子走路艰难的卞温心,眼里露出羡慕,她可能没有机会孕育她和夜漓的孩子,她的身体突然出了问题。不,应该是灵魂有问题,她感觉有人在撕扯自己,迫使她离开这具身体。
夜漓远远就瞧见她一直盯着卞温心离开的背影,走过来,站到他面前,这次他没有再突然开口,他怕自己再次吓到她。
察觉有阴影笼罩着自己,白秋水慢慢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羡慕她!”答非所问。
“没有,我只是好奇一个人怀孕了肚子会那么大。”白秋水看着前面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鱼群。
她在撒谎,刚才她看卞温心的目光明明是充满羡慕,只是后来变得有些愁绪。
“秋儿,看着我!”语气带着命令的味道。
“噢!”白秋水不再看鱼,而是看着眼前朝华的男人:“做什么?”
伸手扶住她的双肩,邪魅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你知道自己心口突然疼痛的原因,是不是?”
白秋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脸色有些难看,有些结结巴巴的:“戴云天都查不出来,我,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握着双肩的手紧了紧:“我要听实话!”不容拒绝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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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一声,门被推开。
“颜二爷,你怎么来了?”靠坐在床头上的夏荷扭头看向走进屋内的人。
颜晟径自面对着她坐在床边:“我来听你的答案!”
头一低,看着盖到腰间的锦缎被子,就听夏荷淡漠的说:“颜二爷,谢谢你的抬爱,还有……对不起!”
颜晟听到夏荷的拒绝,胸口顿酸,开口问:“为什么?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昨日他对夏荷已表明自己的心意,由于当时夏荷过于震惊,所以他给她一夜的时间让她仔细考虑一下再回答他,结果如自己猜想一般,她拒绝了自己。
“不是这样的,以颜二爷的身份和样貌是夏荷配不上你才是。”若说她对颜晟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可她有自知之明,以她相府婢女的身份是配不上颜晟这么优秀英俊的男人。颜晟的条件应当娶一个和傲耘堡门当户对的女子,不是她。
“什么身份地位,什么叫你不配!夏荷,你不必在意这些,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大哥大嫂不会,整个傲耘堡不会,我在乎的是一个叫夏荷的女子,是第一次见面就认出我是谁的女子,是这个世上第一个瞪着我的女子,你听明白了没有?”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牢牢的看着牵动他一颗心的女子。
颜晟的长篇大论让夏荷听得目瞪口呆,心里的震撼久久不散,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你,我……!”
握着她的手压在胸口,双眼满含情意:“夏荷,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拒绝我吗?”颜晟问完,心里有些紧张,紧张对方的答案是不是和刚才一样,在他说了这么多后扔不改初衷。
如果颜晟的身份是同暗雨暗雷一样,只是个侍卫,也许夏荷会接受他的心意,可颜晟不是,他是傲耘堡堂堂的二当家,如果颜晟娶了她,那么他在江湖人面前怎么能抬起头。颜晟救了她,不能因为自己对颜晟有一点好感就害了他,恩将仇报的事她做不来:“颜二爷,我……!”手心传来他有力的心跳,面对颜晟对自己的情意,夏荷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拒绝。
“叫我晟,不许叫什么颜二爷!”颜二爷是别人叫的,她是他爱的人,他听了感到别扭,疏离。
“颜……!”二爷俩字还没出口,就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
“夏荷,颜晟这么一个好男人放着你都不要,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白秋水踏步而来,身后跟着摄政王夜漓。房门没有关,白秋水拉着夜漓在外面将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夜漓眉毛一挑,冷着脸撇了颜晟一眼,就他,还好男人,他不禁怀疑秋儿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他怎么没有看出颜晟哪里好了。吃醋的男人嘛,我们得理解!
对突然出现的两人,夏荷一怔,慌忙抽掉自己被握住的手,小脸一红:“小姐,王爷,你们……?我们……!”夏荷一时着急,口拙的不知该怎么对他们解释她和颜晟之间的事。
“白秋水,你干嘛偷听我们谈话?”颜晟站起身,不满的看着来人。
“什么叫偷听,你们又没关门,再说,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听,阿漓,你说是不是!”下巴对着颜晟一扬。
鉴于白秋水刚才夸颜晟是一个好男人,夜漓嘲讽的瞟了瞟起身的男人,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很是明显。
“唉,我说王爷,你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颜晟不明白自己哪里让夜漓这么不顺眼了,瞧他那嫌弃的眼神儿。
“本王习惯这么看“好人”!夜漓单手背后,神情孤傲,“好人”二字咬的极其清楚。
颜晟无语,得,王爷吃醋了,就因为白秋水刚才在夏荷面前说他是好人。人间摄政王都说习惯这么看人了,他还能说什么。
白秋水见颜晟吃瘪,张嘴一笑:“阿漓,颜晟,你们俩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夏荷说。”
夜漓没问为什么,转身离开。
颜晟看了夏荷一眼,举步走向房门。
“小姐,你要和奴婢说什么?”随着颜晟的离开,空气弥漫的暖昧气息也消失了。
白秋水坐在颜晟刚刚的位置,无奈一叹,跟她们几个说了很多次,在她面前不需要自称奴婢,偏偏几人就是不听,开口闭口就是奴婢奴婢的。
“夏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颜晟真的没有感觉!”如果真是那样,她也不好勉强,无论她觉得俩人再怎么般配,也要夏荷她自己喜欢才行。
说实话,拒绝颜晟,夏荷心里也不好过,她自幼就在相府为奴,没奢望,日后生活的能有多好,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遇到一个知冷知暖的人,简简单单的过完一生。不过,前提是她不能离开小姐身边:“小姐,奴婢配不上他。”颜晟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子。
白秋水有些恨铁不成钢:“胡说什么,什么配不上,颜晟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不在乎你的身份,傲耘堡也不在乎,那么你有什么好在乎的!”
“可是,小姐,我……”
白秋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停,夏荷,你先告诉我,你喜欢颜晟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夏荷同春桃、冬梅和秋菊一样,在谁面前撒谎也不会对白秋水说谎:“小姐,奴婢对他是有些好感,也仅限于好感!”这次不算,她才真正见过颜晟一面,谈有多喜欢为时尚早。
白秋水伸手摸摸夏荷的头,轻抚秀发,她身边四个丫头的容貌虽不说有多漂亮精致,可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夏荷是她们四个当中容貌最好看的一个,冷清中带点英气,如今又添了一些女儿家的娇怯:“傻夏荷,既然喜欢就该接受,为什么还要拒绝,把他往外推呢?记得以前我同你们四个说过,感情的事没有什么配不配,对与错。只有想和不想,爱于不爱。”
但她怕颜晟以后会后悔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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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荷觉得她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或许颜晟对她只是一时情迷,两人也许走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依我看,颜晟他是真的喜欢你,真心想娶你,并非儿戏。”白秋水看出夏荷心里的疑虑,开口一语道破。
“小姐,这你都看出来了?”她怎么就忘了小姐她能轻易看穿别人心里所想,敏锐的洞察能力。
“你说呢?”
夏荷捏紧怀里的被子,一时之间决定不了该怎么回应颜晟对她的心意。
“小姐……”第一次碰到有关乎男女之情,生涩的夏荷不知该怎么对白秋水说明自己心里的无措。
白秋水拍拍夏荷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夏荷,不要顾虑身份,那根本不是阻挡你们互相吸引的绊脚石。要是你现在还给不了颜晟明确的答案,那这样,你们俩就先顺其自然,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夏荷低头想来想白秋水的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她何不以一颗平常心来试着接受这段感情,是好是坏以后自会有一个结果,抬起头:“嗯!谢谢小姐,夏荷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傲耘堡的大门处站着一些人。
就见颜鹰双手作揖,对着夜漓戴云天一众人:“王爷,戴兄,白姑娘,颜某在这里祝各位一路顺风。”
“多谢!”夜漓肃着一张脸,开口简洁。
“刷”扇子打开的声音,和夜漓的面无表情的相反,戴云天面带微笑:“颜堡主,颜二公子,我们后会有期!”要他称呼颜晟为颜二爷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就改口,礼貌的叫他一声颜二公子。
“戴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颜氏兄弟同时对戴云天抱拳。
“咦!怎么没看见温心?”白秋水瞧了一下人群,没看到卞温心的身影,疑惑的开口,按理说他们今天要离开,她应该会出来送送他们才是,怎么会没来呢?莫非她要生了?
颜鹰昨晚听妻子说了她与白秋水合得来的事,想到在房里的妻子,颜鹰眉心紧皱:“心儿她今日没办法前来相送各位,白姑娘莫怪才是。”
“是不是要生了?”
“不,不是的,日子还差几天,只是她今早乏得很,实在起不了床。”看着妻子挺着肚子辛苦的模样,颜鹰好一阵心疼。
“哦!人没事就好,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确实是辛苦她了。”白秋水安心的开口。
“心儿她确实是辛苦。”
白秋水看到颜鹰一脸的自责:“颜堡主,你也别太担心,这种辛苦也是一种幸福。”
颜鹰一笑,想不到白秋水年纪轻轻,看事确那么透彻:“白姑娘说的是,可不就是辛苦的幸福。”
夜漓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和戴云天在一旁低声交谈,看两人的脸色,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咧嘴浅笑,白秋水将目光对向颜鹰身旁的颜晟:“颜晟,夏荷暂时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照顾她,要是她有什么闪失,到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戴云天说了,夏荷的伤势过重,暂时不适合移动,更别说行远程。所以白秋水想了一下,在征求夏荷的同意后,暂时就将她留在傲耘堡养伤。其实白秋水会这么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夏荷留在傲耘堡一方面养伤,一方面可以和颜晟培养培养感情。当然,其中最高兴的就属颜晟了,颜晟在听了白秋水打算将夏荷留在傲耘堡的时候,那表情是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颜晟知道夏荷会改变初衷试着接受他,都是白秋水的功劳。右手伸出两指:“你放心,我发誓,一定会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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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走到暗雨牵着的马匹边上,自己先是翻身上马,然后再拉住白秋水伸出的一只手手,另一手握着她的侧腰,稍稍用力一扯,便将她带上马,坐在自己面前。
看着离开的一群人,颜鹰站在大门口,双手抱拳喊道:“各位保重!”
颜晟挥手:“白秋水,一路顺风!”
颜晟知道先前天机盟对他下的暗杀令是夜漓帮她摆平的,他心里也明白,冷傲的摄政王之所以出手帮他,不是因为大哥的请求,不是因为他是傲耘堡的二当家。而是因为白秋水,夜漓知道白秋水有意撮合自己和夏荷在一起,他只是简单的不想这件事让白秋水知道以免惹她心烦。
“阿漓!这不是回凤京的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一路上,白秋水除了偶尔和身后的男人说上两句话,其余的时间都在看沿途的风景,发现他们走的是和凤京完全相反的放向。
“我们不回凤京!”
“不回凤京?那是去哪里?”自己出来已经好几天了,在凤京的帅爹爹该念叨她了。
夜漓手拉缰绳,双眼看着前方:“我带你去天山见一个人!”
扭头,疑惑的问:“见谁?”
白秋水很是好奇,什么人值得他长途跋涉,必须亲自跑一趟,只为了带她见上那人一面。
戴云天一直骑马跟在俩人身后,不想打扰他们,在听到白秋水问夜漓去天山见谁时,忍不住脚蹬马鞍,追上俩人并排走:“是去见我师傅,阴鬼。”
阴鬼?那是什么鬼?扭头看着戴云天:“你师傅的名字真是有够独特的!”
拜托,重点的不是师傅的名字,按理说她应该问他们去天山见他师傅干嘛才是,他都已经准备好回答她这个问题了,没想到她一开口就嫌弃他师傅老人家的名字不好听。
“这不是重点,你知道我们上天山见师傅是为了什么吗?”行,她不开口问,他替她问也一样。
“干什么?”白秋水声音懒散,有些兴趣缺缺的问。
戴云天张口前瞄了一下夜漓,见他脸上始终保持着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知道他这是同意他把事情告诉白秋水:“是为弄清楚你心口突然疼痛的原因!”
“为了我?”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莫非……?白秋水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即旋身看着身后的男人。戴云天是神医,那么他的师傅医术一定也很厉害,不然怎么会教出戴云天这么医术高超的大夫。夜漓之所以带她上天山,是不是打算让戴云天的师傅那个什么鬼的为她看病,不,她根本就没病,那根本不是病,欲言又止:“阿漓,我……!”
夜漓低眸,柔声:“秋儿,别胡思乱想,到了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带你去见他。”白秋水魂穿重生的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戴云天也一样,所以他误以为他去天山的原因。
“现在不能说吗?”汗,她怎么今天一开口就是问他问题,都怪他不把话说清楚,非要等她问一句才答一句,老兄,这样很累的好吗。
“乖,困了没有?困了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是不适合和她明说必须去的原因。
“我暂时还不困,对了,你师妹她到了凤京没有?”在他们来焦城时,夜漓让一名侍卫先带戚霞儿回凤京,实则是押,因为戚霞儿不愿意回去。夜漓让她暂时先住在摄政王府,有流经在王府安排她也放心。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凤京,流经会照顾她。”
“你说,她会不会生我们的气?”白秋水想到戚霞儿临走时的不愿,再想到遇袭时她曾出手想救自己,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一旁马上的戴云天很气愤,他就这么没存在感吗?两人在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前亲热的聊个没完,也不顾忌一下他的心情。戴云天生气的用力一夹马肚超过两人快速朝前飞奔,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咳咳!喂!戴云天你这是抽什么风啊!”挥手扇扇面前被戴云天带起的风沙。
夜漓见白秋水被呛到:“该死。”右手拇指轻轻对着前面一弹,就听到那人传来痛苦的哀嚎声夹带着咬牙切齿道:“阿漓,你出手也太狠了,嘶!真痛。”
白秋水虽不知道夜漓是如何出手的,听到戴云天痛呼的声音,心里一阵畅快,活该,谁让戴云天让她吃灰的。
凤京城,摄政王府
“喂!我师兄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戚霞儿拦住走过来的人。
流经看着面前张开手臂挡他路的女子,伸手揉揉额角,老天,她还真是不厌其烦,毅力坚定。从王爷派人将她送到摄政王府的那天起,她就天天追问王爷什么时候回府。自己有意躲着不见她,她已经不放弃,在府内到处乱转,就是为了见自己,然后长篇一律的追问她师兄何时回来的问题。拜托,王爷做事又不会跟他交代,他怎么会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府。
无奈开口:“戚姑娘,我是真的不知道王爷何时回来。”
戚霞儿顿时沮丧起来:“师兄他真的没有来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摇摇头:“没有!”事实上他到希望有,省的她一天到晚老是追着他跑,不过,他也明白王爷让人把她先带回来的原因。王爷这是知道戚霞儿对他有意,一是怕秋水误会,二是不让她打扰他和秋水。
戚霞儿低头,慢慢转身举步离开,师兄!你不是答应过爹和娘要照顾我的吗?为什么把她一个人留在王府?
“戚姑娘,你想出去转转吗?”流经见佳人秃废的背影有些不忍心。
停步,转身:“想,只是我不认识路!”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让人跟你一起去。”顺便保护她,戚霞儿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惹到权贵之人,有王府的人在,谅他们也不敢为难于她。
“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流经淡淡开口,王爷信上有说,让他务必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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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里好热闹哦!”戚霞儿被大街上摆着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东西晃花了眼睛,对每样东西都充满了好奇,这个摊上摸摸,那个摊位瞧瞧。
被流经派来保护戚霞儿的十五,见她停在一个卖胭脂的摊位前,手里拿着一盒胭脂爱不释手,上前一步:“戚姑娘,你要是喜欢可以买下来。”
她确实是喜欢这盒胭脂,只是她身上没有钱,在绿竹谷她和爹娘。都是自给自足:“我身上没带银两!”
十五从腰间掏出一钱袋:“属下有!”流管家让他去账房支了许多银两带在身上,说戚霞儿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可那是你的钱,我怎么能用?”
“这是流管家让账房支给属下的,说是戚姑娘看上什么,尽管买下便是!”十五把话挑明。
“原来是这样!那我要这个!”举举手里的胭脂盒,回王府以后她会谢谢流经的,王府的钱就是师兄的钱,那么这盒胭脂也算是师兄送给她的了。
“让开,让开!”一小厮推搡着街道上的人,小厮后面跟着一顶华丽的轿子,看着这阵势,百姓们就心里明白,轿子里的人,非富即贵,纷纷避让。
小厮一见他们主动让路,骄傲的抬起头,大摇大摆的走着,在走到戚霞儿买胭脂的摊位时,看见两人自顾在挑东西,丝毫没有要让路的意思,双手叉腰:“喂!你们耳朵是聋了吗?没看见我家主子的轿子吗?还不赶紧退开。”
十五站在戚霞儿身后,看了轿子上的标志,嘲讽一笑,他当是谁呢!原来是右相府的轿子。
“看见了又怎样?”戚霞儿最不喜欢有人看不起自己,小厮嚣张的语气令她不悦。
“那你还不滚远点!”小厮仗着自己是右相府的人,一向跟在上官炎身边嚣张跋扈惯了。
“笑话,我管你主子是谁!”戚霞儿双手环胸,对小厮的话表示不屑一顾。
“你,你好大的胆子!”小厮听了戚霞儿的话很生气,伸出食指指着她。
十五快速伸手一把握住小厮指着戚霞儿的手指,用力一掰,就听到咔嚓一声。
“啊!”小厮捂着被折断的手,弯腰大声痛呼,表情很痛苦。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一阵喝斥响起。
戚霞儿朝轿子望去,下轿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身浅绿色纱衣衬托着凸凹丰盈的身姿。
放下环胸的手臂:“我这人没有什么长处,就是胆子大。”
上官玲高傲的扬起下巴:“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脸阴狠的表情,打从无望当上摄政王王妃的那刻起,上官玲就原型必露,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在人们面前总是扮柔弱,装善良,博取他人同情和好感。
“小姐,你可要替奴才做主啊!他折断了奴才的手指。”小厮满脸痛苦的看向主子,希望主子为自己出气,杀了那男人。
十五狠狠瞪了小厮一眼,只要上官玲有那个胆子,他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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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一听她是右相上官霆的女儿,更是荣妃娘娘的亲妹妹,不得不停下手望着自己的头儿,询问他的意思。
为首男子急忙对上官玲作揖躬身:“下官不知是上官小姐在此,冒犯了小姐,还望小姐恕罪才是。”上官霆是当朝二相之一,门生众多,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物。
“你是?”
“下官袁滑,隶属京兆府!”
轻甩衣袖:“哦!原来是袁大人!”
袁滑有些气虚,忙应声:“是,是,正是下官!”
按理说自己是有品的朝廷命官,在没有品级的上官玲面前根本不用顾忌她,也不必自称下官。可谁让人家有个当丞相的爹和贵妃的姐姐呢!他就是不顾上官玲,也要顾忌上官媚,她可是皇上的枕边人。
“袁大人……”
“下官在……”
指着对面二人:“他们刚才对我不敬,也就是对我爹和荣妃娘娘不敬,袁大人,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既然敢招惹她,就要承担招惹她的后果。
戚霞儿一听,心里有些怕怕,不禁往十五身边靠靠。她几乎没有和什么外人接触过,看着眼前一群带刀的官兵,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惹麻烦了。爹以前有跟她说过,江湖人就用江湖上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但要碰到朝廷上的人,就能躲就躲,能闪则闪,不宜与朝廷为敌。她今日要是和官兵动手,是不是就和朝廷结下了怨,会不会被通缉啊!
“原来是这样,下官一定会给上官小姐一个交代的!”说完,袁滑转身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横眉竖眼:“你们竟敢出口对荣妃娘娘不敬,来人啊!将此二人拿下!”
“是”
锵,官兵齐齐抽出佩刀走向两人。
十五见袁滑只听上官玲片面之词,对他们二人问也不问,就直接下令要拿下他们。伸手把戚霞儿,在身后,自己挡在她前面,沉声一喝:“你敢!”
戚霞儿双手揪着十五背后的衣服,顺着宽阔的背看向他乌黑的发丝再到侧颜。一时有些恍惚,从小到大,除了爹爹和师兄以外,她从来没有如此靠近一个男子过。面前的十五在面对敌人时,毫不犹豫把她保护起来的举动让她有些懵然。为什么?他们今日才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戚霞儿涉世未深,对有些事情不是很清楚,十五是一名真正的侍卫,经过暗幽阁的苦训。今日他奉了流经的命令来保护戚霞儿,所以在遇到危险后,第一个年头就是挡在她面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给本官拿下他们!”对着一干呆愣的官兵怒吼。
“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官兵们举起手中的大刀往前冲。
“十五,我们打还是不打?”戚霞儿小声的开口问,眼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开口问十五,他说打她就打,要是不打的话,以他们俩的武功离开这里不是问题。
“戚姑娘,别怕,有属下在,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汗毛的!”以为戚霞儿是在害怕,十五难得的柔声开口安抚。
“我不怕的!”别这么看不起她,她不是怕他们,只是不想惹麻烦,不然师兄会把她送回绿竹谷的。
“嗯!”十五不知道她会武功,以为她是嘴硬不肯承认她在害怕。
两人说话间官兵已经冲到十五面前,将两人围成一圈,密不透风。
十五眼眸转了一圈,没有一丝担心的模样,就见他淡定的从腰间掏出一枚木制令牌对着袁滑和围着他的官兵:“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锵,锵,锵……”大刀一时间全部落地,众官兵同时跪下,瑟瑟发抖。
“砰”袁滑在看清楚十五手里的令牌后,猛地跪在地上,同样瑟瑟发抖,冷汗直流,这是天要亡他吗?他们居然是摄政王府的人。
围观的百姓也看清楚男子手里的令牌,那是摄政王府专用的令牌,见牌如见摄政王,纷纷跪下,在百姓的心中,夜漓不仅是摄政王,他是他们天运朝的福星和保护神,有他在,没人敢打天运朝的注意也就不会再起战事。他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下官不知两位是王府的人,无意冒犯二位,还望二位恕罪!”袁滑伏身跪在十五面前,叩了一头,祈求男子能放过他。右相他惹不起,摄政王更是谁得惹不起的人物。
上官玲一行人被突然逆转的情势弄懵,没想到这一男一女是摄政王府的人,这下他们踢到铁板了。
收起令牌放回胸前,看着跪地的人:“袁滑,你身为朝廷命官,维护凤京的治安乃是你的职责所在,今日居然只听了别人的片面之词就要将我们二人拿下,你说,王爷知道了此事会如何?”
戚霞儿讶异的看着跪满地的人,原来师兄这么厉害,光凭一个令牌就能达到如此振威的效果,真厉害,不过十五也不赖,她现在才发现他好有男子气概。
“下官知罪,下官有罪,求大人放过下官这一次吧!下官再也不敢了!”袁滑面带惶恐,满脸不安。
“你……”
“江河,把这虚伪辜负朝廷信任的狗官带下去,押入大牢听候圣上发落。”
“是,属下遵命,来人,把人押走!”江河一脸严肃。
“将军,下官再也不敢了,求将军就饶过下官这一次吧!”袁滑见骑着大马走来的常胜,心里惶恐万分,心知自己的官运是走到头了。
“带下去!”江河开口。
“将军,常将军……”声音渐渐隐没在人潮中。
“都起来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常胜对满地跪着的人俯首。
百姓们各自起身,都忙自己的事情去。
“上官姑娘,本将军奉劝你一句,下次若是胆敢在天子脚下闹事,本将军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定会将你打入地牢!”常胜冷着一张俊逸的脸,对上官玲出口警告。
上官玲心中虽有气却也无可奈何,常胜负责凤京城的一切治安,他有那个权利将闹事的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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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玲心中虽有气却也无可奈何,常胜是负责凤京城的一切治安,他有那个权利将闹事的人带走。就连她爹也不敢对常胜随便出手,当今国母常静可是他们常家的嫡女。
“常将军管得未免太宽了点,本小姐做事何须让你来教!”嘲讽笑笑,径自走向身后的轿子弯身坐进去。
断肢小厮见主子不高兴了,轻喝:“起轿!”
轿夫抬起轿子,缓慢离开。
轿子里的上官玲,阴沉着脸:“来人!”
“小姐!”走在轿子边上的一侍卫隔着车帘看着里面的人。
“你去查一下刚才那女子的身份,还有,她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是,属下遵命!”侍卫转身间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常胜翻身下马走到俩人面前:“你们是摄政王府的人?”
十五抱拳:“正是!”
常胜十五是认得的,王爷曾经也说过,说常胜是一个正直磊落的人。
除了夜漓以为,戚霞儿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容颜如玉,身穿铠甲的他阳刚味十足。
“我叫戚霞儿,是摄政王的师妹!”戚霞儿见常胜只顾跟十五说话不理自己,就主动开口介绍她的身份。
常胜目光移动,看着少女惊讶的问:“你说摄政王是你师兄,你是他师妹?”
夜漓师承何派一直是个迷没人知道。面前才到他肩膀高的灵动少女自称是夜漓的师妹,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有王府的侍卫跟着保护她,看来她说的十有八九是事实。
猛点头:“对啊!他是我爹的徒弟,当然是我师兄了!”
常胜:“霞儿姑娘,可知令尊师承何派?”
他叫她霞儿姑娘,戚霞儿害羞的双手捂着脸,感觉脸不在那么烫后,嫣然一笑:“我当然知道了!我爹他……!”
十五悄悄伸手推了推戚霞儿的手臂,王爷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未免徒生不必要的麻烦,十五暗示戚霞儿别将她爹是谁告诉常胜。
头一扭:“十五,你推我干嘛?”
对戚霞儿如此单纯的问题,十五心想就算告诉她理由她也不一定会明白。转向常胜:“常将军请别介意,王爷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还望常将军军海涵!”
强人所难一向是常胜所不耻的行为:“是本将军疏忽了!”
“将军客气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常将军我们就此别过!”十五抱剑低头示意。
“好,如果王爷回府待本将军向他问安!”
“待王爷回府时,属下一定会把将军的话转告王爷,告辞。”拉着身边人的手臂就离开。
戚霞儿无奈被人拖着走,频频回头,看着翻身上马的男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十五,你放开!”用力挣脱被十五握住的手,娘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不可以随便和人有肢体接触。
十五急着要带戚霞儿离开,一时情急忘记男女有别,对自己冒失的举动向戚霞儿道歉:“戚姑娘,对不起,属下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这次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看在他刚才挡在自己前面保护她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
“是,属下保证不会再有下次!”通过这件事,十五发现戚霞儿其实也不像府里的人说的那么难缠,他反而觉得她很天真,没有任何心机,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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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玲心中虽有气却也无可奈何,常胜是负责凤京城的一切治安,他有那个权利将闹事的人带走。就连她爹也不敢对常胜随便出手,当今国母常静可是他们常家的嫡女。
“常将军管得未免太宽了点,本小姐做事何须让你来教!”嘲讽笑笑,径自走向身后的轿子弯身坐进去。
断肢小厮见主子不高兴了,轻喝:“起轿!”
轿夫抬起轿子,缓慢离开。
轿子里的上官玲,阴沉着脸:“来人!”
“小姐!”走在轿子边上的一侍卫隔着车帘看着里面的人。
“你去查一下刚才那女子的身份,还有,她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是,属下遵命!”侍卫转身间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常胜翻身下马走到俩人面前:“你们是摄政王府的人?”
十五抱拳:“正是!”
常胜十五是认得的,王爷曾经也说过,说常胜是一个正直磊落的人。
除了夜漓以为,戚霞儿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容颜如玉,身穿铠甲的他阳刚味十足。
“我叫戚霞儿,是摄政王的师妹!”戚霞儿见常胜只顾跟十五说话不理自己,就主动开口介绍她的身份。
常胜目光移动,看着少女惊讶的问:“你说摄政王是你师兄,你是他师妹?”
夜漓师承何派一直是个迷没人知道。面前才到他肩膀高的灵动少女自称是夜漓的师妹,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有王府的侍卫跟着保护她,看来她说的十有八九是事实。
猛点头:“对啊!他是我爹的徒弟,当然是我师兄了!”
常胜:“霞儿姑娘,可知令尊师承何派?”
他叫她霞儿姑娘,戚霞儿害羞的双手捂着脸,感觉脸不在那么烫后,嫣然一笑:“我当然知道了!我爹他……!”
十五悄悄伸手推了推戚霞儿的手臂,王爷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未免徒生不必要的麻烦,十五暗示戚霞儿别将她爹是谁告诉常胜。
头一扭:“十五,你推我干嘛?”
对戚霞儿如此单纯的问题,十五心想就算告诉她理由她也不一定会明白。转向常胜:“常将军请别介意,王爷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还望常将军军海涵!”
强人所难一向是常胜所不耻的行为:“是本将军疏忽了!”
“将军客气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常将军我们就此别过!”十五抱剑低头示意。
“好,如果王爷回府待本将军向他问安!”
“待王爷回府时,属下一定会把将军的话转告王爷,告辞。”拉着身边人的手臂就离开。
戚霞儿无奈被人拖着走,频频回头,看着翻身上马的男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十五,你放开!”用力挣脱被十五握住的手,娘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不可以随便和人有肢体接触。
十五急着要带戚霞儿离开,一时情急忘记男女有别,对自己冒失的举动向戚霞儿道歉:“戚姑娘,对不起,属下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这次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看在他刚才挡在自己前面保护她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
“是,属下保证不会再有下次!”通过这件事,十五发现戚霞儿其实也不像府里的人说的那么难缠,他反而觉得她很天真,没有任何心机,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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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查不出来?”上官玲愤怒的猛拍桌子。
跪地的男子一脸黯淡:“属下无能,只能查出那女子确实是住在王府,其它一概不知。”
“滚下去,没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府里的人何时变得这么没用了?居然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属下告退!”男子弯身退出房间。
“什么事惹的我们上官小姐发如此大的火!”
上官玲听到声音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说风凉话的女子正是成亲没多久的北欧天雪,右相府的少夫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坐下看着上官玲,说好的计划好几天都没有消息,北欧天雪今日特地过来一趟。
“嫂嫂放心便是,事情妹妹都已经办好了,就等他们归来!”面**风。
“如此最后!”
天山
白秋水站在山脚下,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不禁打了个冷颤,好冷!
“很冷?”夜漓自后面把一件虎皮披风给白秋水系上。
白秋水抖了抖身子:“嗯!真的好冷!”
“乖,披上这个,一会就暖和了!”摸摸她冰凉的脸颊。
看着云淡风轻的男人,:“你怎么都不冷?”
“那是他有内力护体!我说,你们俩好了没有,再不上去的话天都要黑了!”戴云天看着两人。
拉住白秋水的柔夷:“走吧!”
“小姐,奴婢们在这里等你!”冬梅看着三人前行的身影。
回头,挥手:“我知道了,拜拜!”
冬梅三人以及夜漓的侍卫都在山下等候,只有白秋水,夜漓和戴云天三人上山。
将军府
“将军,属下看着他们二人进了王府!”朱雀向立在亭廊下的男子说道。
“嗯!你下去吧!”常胜看着另一头走来的常月。
“是”
嗖,人影消失。
“哥哥,你在看什么啊?”常月在看到常胜后,欢快的向前奔跑。
“月儿的功课可是都做完了?”
伸手挽他的臂弯:“哥哥,你就饶过我吧!今日我想出去逛逛,行不行?”
现在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女红,再这么下去,她都快闷出毛病了。
“你呀!说吧!想去哪里?”看着妹妹一脸的无精打采,常胜知道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对她严格了点儿。
常月听到他的询问,顿时眉开眼笑:“这么说哥哥是答应我了!”
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点头:“是的!念你最近很乖的份上,今日就准许你偷懒了,不过,在外面不能再惹事,听到没有!”常胜不放心的对常月再三嘱咐。
“谢谢哥哥,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月儿谢谢哥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撒娇的蹭蹭常胜的肩膀。
常胜的眉眼里有着对常月显而易见的疼爱:“好了,去吧!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常月连连点头,深怕他反悔:“我记着了,你就放心吧!我走了。”挥完手后,常月兴奋的直奔大门而去。
常胜收回目光,凝望高空的蓝天白云出神。秋水,夜漓究竟带你去什么地方了?你最近好吗?
白秋水以前听过什么天山的,她一直以为天山之所以叫天山,是因其很高距离天空很近所以才叫天山。没想到天山上面一年四季都铺盖着厚厚的积雪。
“你师傅常年住在这里不觉得冷吗?”白秋水伏在夜漓的背上,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对戴云天问道。因她不会武功,所以由夜漓背着她,他们是一路飞着上天山。有武功果然好,有了轻功就等于有了代步的工具。
戴云天无所谓的耸耸肩:“他老人家说很喜欢这里,所以打从来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下山过!”
为了学医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常年呆在这冰冷的天山整天面对着一个疯老头。
“看来你师傅是真的很喜欢这里!”
“嗯哼!”老头要是不喜欢的话不可能呆这么久。
“阿漓!你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他背着她已经飞了好一会了。
戴云天听了白秋水的话,揶揄的对夜漓道:“阿漓!秋水问你要不要停下休息下!”
以夜漓的武功飞个天山来回不是问题,秋水居然问他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不累!”夜漓抱着白秋水的腿往上颠了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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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积满雪的一块石门缓缓移开,里面温暖的气息顿时扑在几人脸上。
戴云天率先迈步走在前面,夜漓拉着白秋水跟在戴云天身后。
洞里很宽敞,有两米宽,三米多高,因里面摆着两颗夜明珠和一些冰柱,所以洞里面一点也不觉得黑。在走了好一会过后,三人来到山洞的最深处,是一间很大的石壁房。相比前面的走道,这里更大更高更宽阔,足足有五间房子那么大。里面有石头切成的桌子.凳子,床榻,柜子等等,就连做饭用的家伙也有,可谓是一应俱全,事实具备。只差是把房间隔开来了,不过这样直通通看着更宽敞。
“别有洞天!”夜漓看完眼前的一切,说了四个字来评价它。
“想不到外面那么冷,洞里确这么暖和,这里安静又舒适,也难怪你师傅喜欢一个人呆在这里!”白秋水抬手摸摸用石头切成的桌子东张西望,仔细品位着洞里的独特。
“丫头也喜欢这里?”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在他们身后。
三人闻声回头,站在他们身后的老人,一身白衣,就连头发和胡须也是白的。大约有六七十岁高龄了,不过从他站的笔直的身体可以看出,老人的身体很硬朗,很健康。当然,他那脏兮兮的脸除外。
“师傅老头,我不是跟你说过做什么事要适量而为吗?说吧!这次又是几天没吃东西了?”
戴云天张着一双大眼,瞪着白衣老人。
老头捋着长长的白胡须,忘记自己的手有些脏,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说什么呢!赶快去给为师做饭去,你师傅我可是三天都没有沾过一粒米了。”
就知道会这样,戴云天揉揉眉角:“您老人家为何每次都不把我说的话放心上。”
让他下山跟自己住他不愿意,偏偏喜欢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高寿了,万一出点问题怎么办,天山附近可都没有任何生迹的。
“说吧!想吃什么?”不过就算他说出想吃什么他也没办法,因为他只会做烤肉一样。
“那里有青菜,豆腐还有鱼,还有一只野鸡,你把它们都做给为师吃!”前些日子他乔装下了一趟山,拿着戴云天留在洞里的银两置办了许多吃食,够他吃上许久的。这里温度很低,一点也不用担心东西会坏。
“不会。”臭老头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厨艺,以前在这里学医的时候还是他做给自己吃的呢!那时他常唠叨,说什么世上有哪一个师傅当成他那样,不但把自身的本领交给徒弟,还得管他的胃,做饭给徒弟吃。
“你,下山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有一点长进吗?”阴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愤模样。
戴云天两手一摊:“没办法,其它的都有进步,就是厨艺没有!”
“那为师怎么办?”
夜漓看着针锋相对的师徒,握着白秋水的那只手,悄悄在她手心里写下了几个字。
白秋水忍住手心里的瘙痒,待夜漓写完以后,白秋水明白了他的用意,夜漓在她手心里写下了“做饭”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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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
“前辈请!”夜漓抬手撩开前面的衣袍,从容的坐在阴鬼对面的石凳上,凳子上铺了动物的皮毛,坐上去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夜漓低眸看着棋盘上刚落下的黑子,右手以食指和拇指夹住棋筒里的白棋子,静静落子
阴鬼眼角扫到戴云天抬起的脚,冷不声的开口:“去把为师珍藏的女儿红拿来!”
戴云天收回迈出的脚,看着下棋的两人无趣的摸摸鼻子,得,他们在那舒服的下棋,他和白秋水两人侧要准备今日的晚膳。
“你还不快去,在那愣着干什么?”
“知道了!这就去了!”看了对弈的两人一眼,戴云天无奈的转身离开,去取阴鬼放在地窖的好酒。
白秋水这边挑好食材,把衣袖往上卷了一些,开始动手摘菜,洗菜,切菜到炒菜,动作干净利落,快速既熟悉,仿佛做了千万遍一样。
“嚓”一声响起,接着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炒菜的铁勺碰到大铁锅的锵锵声。
洞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热菜的香味,闻着让人流口气的香味,阴鬼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馋虫都被这味道给勾引出来了。
“想不到这女娃烧的一手好菜,闻着味道挺香的!”阴鬼落下一黑子。
“嗯!在凤京可是没有人烧的菜能比的过秋儿了!”夜漓捏起棋子轻轻扣下,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哦!那稍后我可是要好好尝尝了,看看菜得味道如何!说道此,老夫就直言开口:“王爷这次来,可是为了女娃的身子来得?”
落子的手一顿,夜漓抬眸:“正是,阴前辈可是看出了什么?”
“王爷该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不,她是属于这里的!”夜漓斩钉截铁的说完,看着正在做饭的女子背影。
“王爷,天意不可为之,既然她不属于这里,那么总有一天她就会离开这里,回答她自己的世界里去过她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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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手,待嘴里的东西咽到肚子里以后,开口说:“不错,不错,这火锅真好吃,豆腐经你这样一炖后,真是又嫩又滑又香啊!好吃!好吃!”继续伸出筷子往锅里夹菜,他还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
夜漓习惯性的先给白秋水夹一些菜后自己再吃。这也是夜漓第一次吃这种炖成一锅的菜色,味道诚如阴鬼所言。
白秋水夹起碗里的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嗯!还不错,兔肉是风干过的,比起鲜肉多了一些嚼劲。煮之前她特意用热水把兔肉泡软后再炒的。待肉炒熟以后她加了一些冷水炖,最后依次放了野菌菇,豆腐,青菜,洞里没有多余的调料,除了辣椒外只放了盐,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很适合现在这种环境下食用。
“嗯!好吃!真好吃!”阴鬼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夹菜往嘴里塞,丝毫不顾及自己现在的吃相有多难看。
白秋水瞧阴鬼狼吞虎咽的担心他会噎到,再次忍不住开口劝阻:“前辈,您慢点吃!”
“秋儿无事的,你也赶紧吃一点!”夜漓对她关心阴鬼的举动有些吃味,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要是连饭都吃不好岂不是可笑,再说,对一个饿了三天的老人来说,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囫囵吞枣也说的过去。
“嘿,我说!你们怎么都不等我回来居然自己就先吃上了!”戴云天一手抱着酒坛,另一手把扇子别在腰后,大步走到桌前坐下看着开吃的几人,目光透露出不满。
“臭小子,让你拿个酒拿了这么半天!”阴鬼一把接过戴云天手里的酒坛,盖子一打开,洞里顿时漂满了酒香。
“啊!好酒配好菜,许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丫头,辛苦你了!”阴鬼呵呵一笑。
“前辈喜欢就好!”如果东西调料更多点,她会做的比现在更好吃一些的。
“呵呵!喜欢,这么美味的佳肴老夫怎么会不喜欢呢!”看向夜漓:
“王爷,给,你也尝尝老夫这酒味道怎么样!”直接把酒坛递了过去。
“多谢!”
夜漓接过替自己倒了一杯,无视面前突然多出的杯子,把酒坛转给了身边的戴云天,望向白秋水,淡淡的说:“你不会喝酒!”
“一点点!”伸出手比了比。
“不行!”夜漓果断的拒绝。
“小气!”头一扭,嘟起红唇。
戴云天扔下手里啃完的骨头擦擦手,提起酒坛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接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对着白秋水竖起大拇指:“秋水,这菜叫什么,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
在天山这个鬼地方,吃这种热腾腾的膳食真是过瘾的很,尤其是白秋水还放了一些辣椒在里面,真是又辣又烫。最重要是这菜一下到肚子里就感觉到身体比原来暖和了很多。
白秋水见没机会品尝一下阴鬼珍藏的好酒,放下杯子:“这个呢!叫火锅,被喜欢吃的菜就放进去煮就行了,因为明火一直温着它,所以我就叫它火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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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堡主,”夏荷对颜鹰点头示意。
“下人去找去时,我正好和夏荷在湖边喂鱼,就一起来了。”
“嗯!你伤好些了吗?”这几天是心儿临盆的日子,他一直都在清云院陪着她,傲耘堡上上下下的事一下子都压在颜晟一个人的身上,因此颜晟最近太忙,也没能好好陪着夏荷。
“好多了,谢谢颜堡主关心!”
“那就好!”和他们说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不至于会像刚才那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产房门口乱转。
“怎么还没生?心儿,心儿。”伸手猛拍房门。
颜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又紧张又担心的。拉下他拍门的手:“大哥,大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听我说大哥,大嫂她不会有事的,来,你先在这坐一会。”颜晟把一脸着急的男人按坐在椅子上。
“颜晟说的对,颜堡主你还是坐下来等吧!”他这样走来走去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好,我知道,知道了!”目光紧紧盯着房门。
夏荷知道颜鹰夫妇的感情很好,她很羡慕。谁也想不到,纵揽焦城一切生意的的傲耘堡堡主颜鹰,会因妻子临盆,紧到手足无措,一脸苍白。
“你大哥大嫂的感情真好!”夏荷不由自主的对身边坐着的男人开口。
听出她话里的羡慕,颜晟温柔的望着她:“如果里面的人换成是你,我想我肯定比大哥还要紧张。”
“你在胡说什么?”夏荷瞪了颜晟一眼,他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还好颜鹰现在心不在焉没有听到,不然她还哪有脸再见人。
“呵!夏荷,我说的都是真的!”颜晟被夏荷怒嗔娇怯的模样吸引,再也移不开目光。
都叫他不要胡说了,他还要说:“你别……!”
“生了!生了!”随着稳婆的话落,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啼声:“哇……”
门外的两个男人听到哭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颜鹰因起身时用力过猛还带翻了椅子。
“生了,晟,你大嫂她生了!”颜鹰满脸的喜悦,感染着颜晟和夏荷。
“我听到了,听声音像是个小子,大哥,恭喜恭喜!”
“谢谢!”兄弟俩彼此握了一下手,这是他们颜家的第一个孩子。
“颜堡主,恭喜你,喜得贵子!”夏荷难得露出笑容,在听见哭声的那一刻,她想,那是这个世上最美最动听的声音了。
“谢谢你,夏荷!”
“咯吱”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三人同时看过去,就见一名上了年纪的稳婆打开门,身后跟着卞温心的贴身婆子,她怀里抱着包裹好的婴儿走出来。
颜鹰大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掀开毯子,看着小小红红的婴儿,煞是可爱。
“奴婢恭喜姑爷,贺喜姑爷,夫人为你添了一个小公子。”婆子是卞温心的奶娘,卞温心嫁过来时她也跟着过来,随意她称颜鹰为姑爷,不是堡主。
“他好小!”他不是嫌弃刚出生的儿子,可他真的好小。
婆子一笑:“姑爷,小少爷已经不小了,刚出生的就这样,以后慢慢就会长大的。”她怎么看都觉得现在的姑爷就像一个愣头青一样,连问得问题都是傻傻的。
“嗯!原来是这样,心儿呢?她还好吗?”看完儿子,颜鹰想到了孩子他娘。
“夫人她还好,就是有些累,养养就好了!”
“我去看看她。”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进满是血腥味的房间。
颜晟推着夏荷也来到婆子身边,摸摸孩子的小手,很软很小。:“原来刚出生的孩子就长这样,天呀!他好丑!”
夏荷嘴角一抽,他们还真是亲兄弟,一个当爹的嫌弃孩子小。颜晟这个当叔叔一开口就是嫌弃孩子长的丑,摇摇头,刚出世的孩子不都是一个样吗?有什么丑不丑。再说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什么都还没有长开,怎么分的出他是漂亮还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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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孩子啊!”夏荷抬起素手,抚摸着小小的脸蛋,好柔嫩的肌肤,真的好可爱。
就在这时,刚刚哭泣抽噎的孩子,微微撇了一下嘴。
“夏姑娘,你瞧!小少爷好像很喜欢你,他在对你笑呢!”婆子笑着说。
“真的,他真的在对我笑!”虽然孩子只是仅仅的撇了下嘴,夏荷觉得他就是在笑。
颜晟弯腰,勾勾侄儿的鼻子:“臭小子,你很喜欢婶婶,是不是?”
她是婶婶?夏荷惊诧的睇着他,“颜晟,你又在胡说了!”
颜晟耸肩,悠悠然然的说:“行了,我不说了。”再说她真的要生气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二爷,夏姑娘,奴婢要抱小少爷去洗澡了。”婆子起身对相视的二人说。
“嗯!去吧!小心点!”颜晟开口嘱咐道。
“是,奴婢告退。”婆子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颜晟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看向夏荷:“我送你回去!”
握着轮椅的扶手旋转方向。
“嗯!谢谢!”抿抿嘴点头。
右相府
“等他们出了天山就动手,这一次不准再无功而返。”冷俐强硬的声音响起。
上官霆神态惶恐:“是,属下一定给主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最好如此,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森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是,属下明白!请主上放心。”
暗中的人没有再开口。
上官霆抬头看看,见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抬起衣袖拭了拭额头。
碰碰:“爹,你在不在房里,爹?”
房内的上官霆平稳好情绪,打开房门对门外的人瞪视:“什么事敲的怎么急?”
“爹,你总算开门了,我有事要跟你说。”上官炎讨好的笑笑。
“说吧!你在外面又给我惹了什么事?”对儿子只会在外面整天花天酒地,惹事生非的本事,上官霆表示很无奈。
“爹,还是你了解我。”干笑两声。
“行了行了,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挥挥手,示意上官炎还是赶紧说说找他到底什么事。
“爹,我要纳妾!”
“什么,纳妾?不行,你房里不是已经纳了几房小妾了吗?”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好好的干件正经事,整天游手好闲不说,还总拈花惹草。
上官炎没想到他爹会拒绝,心中纳闷:“爹,以前你都没有反对,为什么现在要反对儿子纳妾?”
“以前你还没有娶妻,现在你已经成亲了,有了正妻和几名妾侍就已经够了,没必要再往府里抬人了。”最重要的是他娶的是北欧国的公主,北欧天雪肯定不会准许他在往身边纳人。
“我不管,爹,总之,我是一定要纳紫儿为妾的。”上官炎不接受他的反对。
上官霆见儿子这么坚持,意外的皱起眉:“你为什么一定非要纳什么紫儿的为妾?给为父一个非纳不可的理由。”
上官炎,挠挠头,慢吞吞的开口:“紫儿她有了身孕了,孩子是我的,爹,你不是老说想要抱孙子吗?这不是你孙子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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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都听您的,您怎么说,孩儿就怎么做就是了。”为了紫儿和孩子,他暂时就委屈一下,陪陪北欧天雪。
“公主,姑爷来了!”小倩捂着嘴伏在北欧天雪耳边小声说着。
“哦!他来做什么?”北欧天雪不解。头一转,看向婢女,自从刚成亲那几日她和上官炎闹的不愉快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她的房门一步,怎么今日突然就来找她了。
“姑爷没说,说他就在公主房里等候着公主。”姑爷没说,她一个奴婢也没资格开口询问。
北欧天雪放下手里的瓜子,拍拍手,起身:“走,我们回去瞧瞧,这上官炎他又在搞什么鬼?”
“是”
要她说,姑爷能来是好事才是,他们成亲这么久了,姑爷几乎都没有在公主房里留宿过,丞相和夫人也拿姑爷没办法。现在,相府后院的女人,哪个不在看她们公主的笑话。偏偏公主想不开,一心瞧不起姑爷,还和他硬着干。唉!想他们公主在北欧国,那是多少名门子弟求都求不来公主见一面。怎知,来到天运朝就碰上上官炎这个不长进还纨绔子弟的男人,公主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上官炎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轻轻摇晃着,眼睛四处乱瞟着房里的摆设。当初,北欧天雪嫁过来时,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再加上成亲当日,皇上又御赐了几箱。想到这些,上官炎心里闪过邪恶贪念。
“你来做什么?”北欧天雪一脚迈进门槛,看着坐在床榻上的人,开口质问,语气不善。
走在北欧天雪身后的小倩,在主子进屋以后,主动站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侯着。
上官炎放下摇晃的腿:“娘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俩是夫妻,这里也是我的房间,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他现在知道他们是夫妻了,那这段日子他怎么不说,天天就知道玩弄女人,哄着这个,骗着那个。
“说吧!你来找本公主有什么事?说完赶紧离开这里。”
上官炎起身,走几步站到北欧天雪面前,伸手抚着她散落在肩上的黑发,嘴角噙着笑:“天雪,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这个理由她听了应该会很高兴了吧?
一把将他推开,北欧天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上官炎,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别跟本公主来这一套。”她不吃。
上官炎被她推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榻上,一生气刚想发火,就记起自己这次忍辱负重而来的目的。
“娘子,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在对我暗示什么!”上官炎对对着北欧天雪眼睛一挑,话里透漏着暧昧。
“你想太多了,本公主可没有你心思那么龌龊。”眼里漏出对他的不屑。
呵!行!他龌龊,她高贵,这总行了吧!为了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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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鬼深深嘘口气:“这很难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老夫想,定魂珠应该能保护她的魂魄两年,最多也就两年。”没办法,定魂珠现在毕竟不是完整的。
两年,白秋水心里顿时充满酸涩,有种想哭的感觉。也就是说,靠着定魂珠她最多也只能再陪夜漓两年。等两年的时间一到,她还是要离开的。莫非,这就是她命中注定和夜漓有缘无分。望向身边看着自己的人,目光深情,缓缓开口:“两年,够了。”目光移向阴鬼:“秋水谢谢前辈的割爱。”
两年的时间不长,可它是夜漓为她求来的,是她奢求的两年,一切的一切对她来说真的已经够了,她该满足了。
“没有什么割爱不割爱的,定魂珠能用在你身上,说明它和你有缘。”如果有可能,他是真的想帮他们俩,成全他们这一对有情人。
夜漓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前辈刚才说定魂珠被一分为四,要是四颗都集齐了,那对秋儿目前的处境有什么样的帮助。”
两年的时间对他来说真的太短了,他说过,不管上天入地,他一定要将白秋水锁在自己身边。她生是他夜漓的人,死是他夜家的鬼,决不允许她半路丢下他一个人尝尽孤独。
“要集齐四颗,谈何容易”
另外三颗已经二十多年没有音信了,他想找到另外三颗,无疑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前辈只需告诉晚辈结果如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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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丫头她该得的,”她天天做这么多好吃的给她吃,他也不能让她白做不是。
白秋水松开夜漓的手上前一步,跪在阴鬼面前:“前辈,阿漓他说的对,前辈对秋水的恩情秋水也会谨记在心。”
阴鬼出手将人扶起,笑着说:“老夫刚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你真要报什么恩情的话,日后不防多做些好菜给老夫吃。”自从吃了白秋水做的第一顿饭后,他就吃上瘾了。只要一提白秋水做的东西,阴鬼就两眼放光,面露馋色。
夜漓赶在白秋水说话之前开口,说:“事情既然已经有了眉目,晚辈打算明日就离开天山启程会凤京。”
咦?他们要走了?
“什么?你们明日就走了。”那他的美食呢?他的好酒好菜呢?岂不是泡汤了。
白秋水怎么可能不知道夜漓此番的用意,知道他想将阴鬼拐去凤京。配合的点点头,说:“是的,前辈,我们明儿一早就离开这里了。不过,在离开之前,秋水会再为前辈烧一桌好菜,汤一壶好酒给前辈享用。”
阴鬼拧眉,不行,她不能离开。现在他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她给养叼了,她要是走了,那该他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报恩吗?怎么一转眼就要走了。”报恩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最关心的是他的肚子和一张挑剔的嘴巴。
白秋水两手一摊,故作无奈的一叹:没办法,出来这么久了,我也该回去瞧瞧酒楼的生意如何了,现在天气逐渐正在转热,酒楼也要再开发一些新彩色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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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前辈要是真不想和我们一起,我和阿漓也不能勉强,一切都随您自己的意愿,我们也尊重您的决定。”
要是他真不打算下山,她决会不强人所难,阴鬼是她白秋水的恩人。
阴鬼看着面前坦荡荡的二人,挥手:“行了行了,老夫也就是这么一说,去就去,难道还怕你们不成,就这样决定了,明日老夫随你们一起下山。”
得到他想要的答复,夜漓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白秋水很高兴他终于答应和自己一块下山:“谢谢前辈!”
“谢什么谢,老夫下山又不是为了你,老夫是为了尝尝你酒楼的东西是不是如你们说得那般好吃,酒好不好喝。”阴鬼别扭的说着反话,其实他就是为了丫头着想才愿意下山的,谁让他打心里就疼爱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鬼机灵呢!他这一生没有娶妻生子,好不容易收了戴云天这个徒弟,偏偏不懂的逗他开心,还整天和他对着干,真是不让他省心。
真是死鸭子嘴硬,望着别扭如孩子的老头,白秋水真是好笑又无奈:
“前辈放心,等到了凤京,包管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哼!最好不过。”
“什么东西最好不过,你们再说什么?”戴云天缓缓走来。
夜漓看见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没说话。
“你哪里打这么多野味?”白秋水也看见戴云天右手提着的东西,三四只野兔。
戴云天抬高手臂:“哦!这些都是我刚才进深谷猎到的,秋水,这些兔子,你今晚打算怎么吃?”
“对对对,丫头,你打算怎么做,是红烧呢,还是炖煮熬汤呢?”阴鬼一听到今晚有兔肉吃,很激动。他以前也经常吃兔子肉,因为不会做,往往都只是放在水里煮熟或者烤着吃,那味道一般般。不过,自从吃过白秋水做的饭菜以后,他才知道他以前吃的那些根本就算不上菜,只能算勉强填饱肚子的食物。
夜漓也禁不住诱惑,抬眸看着思考的佳人。
白秋水摸着下巴想了想,红烧吧!这几日他们每天都有吃过红烧做法的肉。清炖吧!摇摇头,清炖也不好,它不下饭。突然想到一种做法,眼睛一亮,有了!就这么办。
“你想到什么个吃法了?”问话的当属贪吃的阴鬼无疑。
“我赞时先不告诉你们,等我烧好以后,你们再尝尝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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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什么,老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戴云天的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筷子碰到瓷器的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掏掏耳朵,他没听错吧!老头他刚才居然说明日要和他们一起离开天山,去凤京,真的假的?
“臭小子,你没有听错,别再硬掏你的耳朵了,小心抓破了发炎。”阴鬼开口嘲讽,戴云天是他的徒弟,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心里是什么感想!
“哎呀!戴云天,你脏不脏啊你,现在正在吃饭呢!你别老挑耳朵。”
夜漓也瞪了戴云天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
什么?他大惊小怪,戴云天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阴鬼:“师傅老头,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戴云天一脸不确定的目光看着正在大口吃肉的男人身上。
“老爷,老爷,好消息,小姐回来了!”来人一路小跑,停在白战的书房门口,扶着墙气喘吁吁的把好消息告诉里面的人。
“什么?秋水她回来了?”一身影快速从里面拉开书房的门。
“是的,老爷,小姐和春桃她们都回来了,现在已经到前厅了。”仆人见主子出来了连忙站直身子。
“呵呵!秋水总算回来了!”离家有一段日子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白战脸上挂着愉悦对仆人道:“你赶紧让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菜,特别是糖醋排骨一定不能少,知道吗?”
“是,小的记住了。”全府现在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知道他们家小姐爱吃糖醋排骨。
挥手:“记住了还不赶紧去。”
“是是是,小的告退。”仆人退着身子离开。
白战见人已经走远,连忙迈开脚步,向着前厅跑去,连书房的门也没顾得关上。
“丫头,原来你是白战的闺****鬼跟着白秋水来到前厅,一屁股就坐在上位,四周瞧了一眼,这相府也太寒酸了一点,除了房子漂亮点外,并没有看见什么值钱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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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既然前辈是受秋水应邀而来的,那这左相府里,前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前辈尽管开口就是。”
阴鬼默默颔首,此人目光清澈,诚恳,开口留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必麻烦了,老夫对有些东西不挑剔的。”他只对吃挑剔点。
摄政王府
“想不到王爷这次出门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此时,流经东方宇等人都聚集在夜漓的书房里,各自说着最近所发生的事。
“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轻而易举就能追踪到你的踪迹?”东方宇不解,说出心里的疑点。
夜漓的桌案上堆放着厚厚一叠的书信,听到几人的话,连头也没抬一下:“这是你要查清的事。”对东方宇交代道。
“我知道,这不正在查吗?”东方宇哭着一张俊郎的脸,这几日他一直都窝在暗幽阁,哪都没有去,就是为了查清他这一连两次遇袭的事。
“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劲敌了!”戴云天淡淡出声。
流经认同他的话:“现在是,敌在暗,我们在明,以后行事,我们还是小心谨慎点好。”
夜漓抬头瞧了瞧窗外的天色,放下手里未处理完的信封,对几人果断的开口:“宇,你继续查幕后之人,流经,你写封信通知机,让他回来,就说本王有事找他商谈,天,你就照着秋儿给你的配方多制一些药出来。”
“是,王爷。”
“好,线索我已经查出来了,再给我一点时间,相信要不了多久,幕后指时之人是谁,就会水落石出了,真相大白了。”
戴云天回想他们那日出了天山再度遭遇黑衣人行刺,白秋水用来对付那些忍着的药物,不禁有些想笑,那么绝的招,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多亏她的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了解为何他们上次会弄得那么狼狈,不仅夏荷坠崖,话人人负伤,连夜漓也没有幸免。暗幽阁出来的人他是真的,不敢说以一敌百,一个打十个那绝不在话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夜漓站起身,拢拢衣服:“我到相府去一趟,你们是打算散了还是继续?”
“我们想一起去,行不行?”东方宇开口,他好久没有吃到白秋水做的菜了,翡翠楼的东西是好吃,可跟她的手艺一比,那味道还是差了点。
夜漓龙衣服的动作未停留,抬眸直觑三人:“今晚不行,改日。”
“为什么今晚不行?”他师傅还在她家呢!
“不行就是不行,散了!”说完就拂袖离书房,无视身后抗议的声音。
深夜
咔吧一声,虽然声音很轻,可是还是惊醒了床上睡着的人。猛的睁开眼睛,眼里顿现杀意,迅速翻身抽出床头挂着的剑对着来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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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姑娘……”她何苦为难他,她是王爷的师妹,十五对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他不明白,戚霞儿看上他哪了?为何非要和他做朋友不可,还坚持要自己称呼她霞儿。
戚霞儿见他依旧不肯松口唤她,心里顿时有些难过,她一个女孩家家的都厚着脸皮主动找他来了,难道他就不能稍稍回应她一丁点吗?
“十五,叫我霞儿有这么让你难以启口吗?还是你压根就瞧不起我?不想和我做朋友?”眼睛酸酸的,委屈的语气中夹带着她的控诉。
十五见戚霞儿红了眼睛,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伸出又缩回,对她控诉他的话无以辩解。
“别哭,你别哭,我叫就是了。”
她定定的凝望着他:“真的?”
十五无奈状似投降的说:“真的,只要你不哭,我以后就唤你霞儿便是。”
“好,我不哭”
伸手擦擦眼睛。
“霞,霞儿……”十五拘谨,小声道。
戚霞儿破涕为笑:“我在”
“那个,我叫了,你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跟女孩子相处,比对付敌人麻烦多了。
“那我回房了,你什么时候再来相府?”
“王爷来的话,我就会跟着来,最近都是我当值。”
“哦!好吧!那我先回房睡了。”戚霞儿有些不舍的转身。
“嗯!”呼,她终于要走了。
戚霞儿虽然背对着十五,她有武功自是听见他松气的声音,不满的嘟起嘴:臭十五,笨蛋十五,她是瘟神吗?就这么对她避孔不及。
不再停顿,纵身一跳,离开大树叉。
十五没料到戚霞儿会突然纵身跳下树,伸手欲拦住:“霞……儿……你……?”
话音未落,就看见她已经稳稳的落下地,抬步离开。
十五垂下手,她会武功?在她住在王府的那段日子,一直是他负责她的安全,他以为她不会武功。是他粗心了,戚霞儿是王爷的师妹,王爷的武功他们都知道,深不可测。想来,身为王爷师妹的戚霞儿,武功也不会差到哪去,说不定比他还高。
“人都已经走远了,还看。”
十五一怔,飞身下树,单膝跪在夜漓面前:“王爷,属下……”
夜漓单手负后,看了一眼戚霞儿离开的方向,回首:“起来吧!记住本王今日说的话,好好待她。”
“王爷,您误会了,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十五站起身,欲解释他和戚霞儿的关系。
夜漓淡漠的眼眸,高深莫测:“十五,她喜欢你。”
秋儿回房前,特意嘱咐他,让他给十五透漏口风,她说,要是不直接告诉十五霞儿喜欢他,以他的榆木脑袋,几年都不可能察觉霞儿的心意。以防霞儿伤心难过,决定将喜儿的心意透露给他。
夜漓的一句话险些让十五跌倒在地,戚霞儿喜欢他?这怎么可能?她喜欢的不是王爷吗?怎么会……?
“王爷?”
“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想,现在回去。”夜漓说完,拂袖离开。
十五愣了几秒
“是,王爷”迈步跟上。
将军府
常德穿过长廊,站在廊下看着正在练武场练剑的常胜,出声唤道:“少爷,蓝公子来了,在后花园等您。”
“唰”剑被常胜插入减削,接过下人递上的湿帕擦擦额径的汗珠:“让人先给蓝少爷奉茶,就说本将军一会就到。”
“是,这就去”
片刻功夫过后,常胜神清气爽的来到后花园,看见好朋友一人坐在凉亭欣赏亭园美景。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蓝正回首,抿嘴笑笑:“怎么,不欢迎?”
“哪能”在他对面坐下。
蓝正望着好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表妹回来了。”
端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转眼便恢复如常:“何时回来的?”
蓝正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还是没有放下对表妹的感情:“昨日傍晚,表妹今日派人到侯府,约我晌午到翡翠楼一起用膳,你,要不要一起去?”
常胜心里犹豫一番,终究忍不住想见佳人的念头:
“去!”
悠悠一叹,唉!他终究还是舍不下:“嗯!待会我们一起去翡翠楼见表妹。”
其实蓝正明白常胜爱不得,舍不下的心情,只愿老天不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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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总算回来了,怎么和玲儿聊了这么久?”
用过膳食后,上官炎准备和北欧天雪坦言他要纳李紫儿为妾的事。谁曾想上官玲突然将她拉走,说什么要和自己的嫂嫂说些女孩家的私密话,不准他跟去,所以,他只好一个人回到房间等侯北欧天雪从上官玲那里回来,这一等就等了好一会,就在他耐心将尽的时候,她回来了。
“哦!没什么,就和玲儿随便聊了聊,让你久等了。”北欧天雪走向梳妆台,拿起桌上一木盒,转身走到上官炎面前,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给你!”
上官炎不解的看了看她,动手拆开,盒子里放着一枚很精致的金镯子,抬头:“娘子,这是……?”
“这是本公主给紫儿妹妹的见面礼。”
上官炎身体一僵,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娘,娘子,你,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他爹告诉她的,不可能啊!爹让他亲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紫儿能顺利进门的事,再他没有开口之前,爹应该不会先说出来的,那北欧天雪她是怎么知道的?
抿嘴嗤笑,北欧天雪违心道:“上官炎,既然我们已经说好要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就不该瞒着我,紫儿妹妹已经怀了上官家的骨肉,你应该对她负责,还是让爹选个好日子,你把人从后门抬进来,就是有些委屈她了。”
“不委屈不委屈,谢谢娘子,谢谢娘子,娘子你真好。”上官炎没想到北欧天雪不但不怪他,还主动提出要接紫儿进门的事,这实在是太让他欣喜了,哪还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事。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可以接紫儿进门了。
“那你把这金镯子替我转交给紫儿妹妹,等爹娘选好了日子,你就将她接进来吧!”北欧天雪表面看起来很温柔大度,其实她心里已经气得快疯了。不管她看不看得上上官炎,自己毕竟是他刚娶进门没多久的正妻,在他们新婚燕尔的日子里,他不留在主屋宿小妾那她也忍了,可他居然在外面给她染指女人,还让那人先她一步怀了上官家的嫡孙,他让她这一国公主的脸往哪搁。与其被动的接受他们的算计,不如她化被动为主动。只要她主动开口让他纳李紫儿为妾,相信她在上官炎的心里一定会占有一席之地。上官霆也会因为她主动开口觉得亏欠于她,那这右相府今后她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结果对她来说有利无弊。
上官炎激动的一把抓住北欧天雪的双手,脸上的喜悦藏不住:“娘子,谢谢你,我上官炎在这向你保证,从此刻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爱你,以后再也不会冷落你了,娘子。”
“嗯!我相信你。”
点点头,身体向前倾去,主动投进他的怀抱,再上官炎看不见的时候,北欧天雪脸上的阴虐一闪而过,呵呵!上官炎你还真是自以为是,你以为,我北欧天雪是那么好骗的吗!就凭你三言两语就以为我会死心塌地跟你,你做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何模样。
揽着腰身的手,一路往上,覆上柔软,声音猥琐:“娘子,我想你了!”
“我来时已经将门关好。”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变相应允他的索求。
上官炎听出了她话里的暗示,坏坏一笑:“呵呵!娘子,我喜欢你这样。”
弯身横抱起佳人,走向被铺叠整齐的床榻,随着床幔落下,房里传来一阵阵引人遐想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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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往往让人难以预测,想不到她们分开仅短短半月有余,戚霞儿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夜漓身边的侍卫,十五。就在昨日她刚进府,屁股还没坐热,戚霞儿就给了她一个好消息。再想到她喜欢的人居然是十五那个愣木头,好笑之余也替她感到高兴。
“真的吗?”
白秋水看着她没说话,点点头。
“哇!白姐姐,你真好,谢谢你!”戚霞儿兴奋的揽住她的臂弯,摇晃着。
“哈!你个小样!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霞儿的嘴这么甜,嗯?”看见她单纯的笑容,她也笑了,忍不住开口揶揄。
“表妹,什么事笑的这么欢,不妨说出来让表哥和胜也乐呵乐呵。”
蓝正和常胜在春桃的带领下来到二楼,刚走近包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笑声。
“表哥,常胜,你们来了”
“秋水,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你好吗?”眷恋的看着眼前浅笑耀眼的佳人。
“我很好,请坐”
她怎么觉得常胜今天有点怪怪的,特别是他看她的眼神和表情。
“嗯!”
长胜撩开衣袍,坐在她对面,蓝正挨着他做。
戚霞儿望着坐在桌前的两人,脸上闪现嫣红,双手托腮,直直盯着二人:“你们两个长得真好看,不过跟夜大哥一比,你们还是逊色了点。”
长胜和蓝正对望一眼,这小丫头,她到底是在夸他们呢?还是在贬他们:“表妹,她是……?”
“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戚霞儿,是我新结交的朋友。”
“哦!原来如此,看来表妹这一趟门没有白去,交了一个有意思的丫头回来。”蓝正笑睇着戚霞儿。
“霞儿,他是我表哥,是昌侯府的公子,”看向常胜:“这位是常胜常将军。”
“你们好,我是戚霞儿,现在暂住在白姐姐府上。”戚霞儿表示自己的友好。
“霞儿住在秋水府上?那你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眼前的女子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小丫头,蓝正索性就直唤她霞儿。
白秋水知道夜漓不希望戚氏一家的消息外露:“对了,表哥,祖母和舅舅他们最近都好吗?”
按理说她回来应该先去一趟昌侯府,见见祖母他们。只是她想先把酒楼和剧院的事整理好再去侯府,府里还住着戚霞儿和阴鬼两人,她身为主人,理应要照顾好他们。
“哦!他们身体很好,就是老念叨两件事。”
白秋水好奇:“哪两件事?”
“我想,老太太念叨的两件事无非是你的婚姻大事和急着想早点抱上大孙子,阿正,我说的对不对?”常胜一本正经的看着好友。
“哈哈!那表哥你赶快成亲吧!好让祖母的心愿快点实现。”白秋水见蓝正一脸便秘的神色,忽然哈哈大笑。
蓝正看见表妹毫不掩饰的笑意,再看看她旁边小丫头也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抬手拍了一下好友的肩:“喂!我说胜,你别光顾着说我,据我所知,常世伯和伯母也经常对你唠叨这件事。”
话音一落,就看见好友僵硬的身子,心里顿时懊恼:“对不起,”
常胜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松开,抿嘴:“不用说对不起,我明白。”
白秋水和戚霞儿困惑的对望一眼,然后各自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他们再
打什么哑谜,聊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道歉上了?
“你们俩再打什么哑谜?表哥,你又为什么要道歉?”现在怪的不止是常胜,她表哥也怪怪的。
蓝正安慰的拍拍他的肩,看向白秋水,轻轻一叹:“没什么,对了,怎么没有看见夏荷?”
春夏秋冬四个人一直都是贴身跟着她,刚才他们进门时看见了春桃,冬梅和秋菊,偏偏没看见会武的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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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知道,我们回来的路上,有黑衣人截杀我们,而且他们的武功套路很诡异,还会隐身。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吃了亏,就连夜大哥都受了伤呢!”
回想当日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厮杀的场景,戚霞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真血腥。
蓝正和常胜二人听了她的话,顿时面色一紧,看着白秋水:“表妹,你怎么样?伤着没有?”
“秋水,他们有没有伤到你?”一听到她遇刺的消息,常胜掩饰不住对她的关心。
“你们别紧张,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倒是夏荷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被傲耘堡的人所救,故而我就将她留在傲耘堡养伤。”
“原来是这样,你没事就好,”蓝正心里有些后怕。
听闻她说没有受伤,常胜放下心,再想到戚霞儿刚才说夜漓也受了伤。
“你们遇到的是什么人,居然连王爷也受了伤?”
常胜虽然没有跟夜漓交过手,可他知道夜漓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
“是啊!表妹,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人。”语气焦急。
“不清楚,阿漓已经派人查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提到黑衣人,白秋水就想到他们在天山附近遇到的黑衣人,两次行刺他们的黑衣人是一伙的。背后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黑衣人他们不知道,光这两次下来,他们就已经杀了好几十人。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你,还是王爷?”
白秋水想了一下:“我想,大概都有!”
她记得很清楚,从黑衣人看她的眼神,像是想活捉她,没有直接就杀了她。反观对夜漓,招招要取他性命,不达目的,不罢休。
常胜和蓝正很担心她的安慰。
戚霞儿无聊的撑着脸,来回看着三人:“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我现在只要一回想到这件事,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
凝重的氛围被打破,三人好笑的望着她,拜托,不是她先提起此事的吗?这会怎么又说怕了,不过也是,任谁一个姑娘家,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害怕,何况她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行了,我们不说就是了,你也不用怕,见多习惯就好了。”白秋水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别,我可不想习惯这种事。”摆摆手,这种事她看她是永远也习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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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的门扉被人从外面打开,低着头推门的冬梅映入白秋水几人眼里。
“小姐,王爷来了。”身子一侧,露出背后的人。
一身绛紫色华服的夜漓,面色冷清,抬脚走进包房。
戚霞儿见来的人是她师兄,灿烂一笑:“夜大哥,你来了!”
“嗯!”
常胜怔了一下便恢复如常,随蓝正一同起身,抬手对夜漓抱拳,垂头:“臣,参见王爷。”
夜漓目不斜视,径自走到白秋水身边,然后坐下:“嗯!无需多礼,二位请坐。”
“谢王爷!”二人放下手,依言坐下。
原本轻松的气氛因为夜漓的突然出现而凝滞,蓝正看了好友一眼,见他面色如常,稍稍安心。
白秋水侧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眼里闪现一抹顽皮之色:“某人不是说忙,不来了吗?怎么这会会出现?”
昨晚夜漓陪她在屋顶上看星星的时候,她就跟他说了,今日她要和表哥在翡翠楼用午膳的事,还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结果他说有事就不过来了,怎么这会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了原因?该不会是……?白秋水抬眸看了看对面的常胜和蓝正二人,暗自好笑的摇摇头,他真是一个醋坛子,而且是很大的一个醋坛子。
“忙完了!”
来人简单明了的说出三个字,交代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的原因。夜漓没有说实话。事实上,朝廷暗地里的事根本就没有忙完。在书房时,听到暗卫来禀报,说常胜也和蓝正一起来了翡翠楼,进了包房。他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蓝正他可以不在乎,因为那是她的表哥。可常胜不一样,常胜对她的心思,他一早就看到明白。因此,他没有心思再做自己的事,索性把笔一扔,骑着马就来找她了。
“哦!那正好,这会菜也刚上来了。”
白秋水看出他没说实话,故意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的,我看,不如下午我们骑马一起到城外走走,你们意下如何?”蓝正心想,他要是再不开口想办法说些什么,包房里的气氛肯定会更凝滞,在这种氛围下,让人怎么吃的舒心。
“没兴趣”
夜漓冷淡的直接开口拒绝他的提议,白秋水下午要在酒楼传厨子做冷菜的事,所以她铁定是不会去的。
“呃!”听到夜漓想也不想的就拒绝,蓝正摸摸鼻子转望他身边的女子:“王爷既然没兴趣,那就算了,那,表妹你呢?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赛马?”他记得表妹自学会骑马以后,经常喜欢骑马四处逛。
白秋水摇摇头,不是她扫表哥的兴,下午她确实是有事要做,挺忙的没有空余时间:“今日恐怕不行,我还有些事没做完,表哥,你们自己去玩吧!”
“你也不去?”不会吧!平时她不是最爱找人陪她骑马吗?怎么今儿……?
“嗯!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蓝正见他们二人都表示不去,只好扭头看着身边的好友:“胜,你呢?”
常胜挑了挑浓眉:“我下午军中没有军务,就陪你走一趟。”
听到白秋水说不去,常胜心里有些失望。
“够朋友”抬手给了他肩膀一拳。
戚霞儿一直安静的听他们说话,听到蓝正说他们要出去玩,连忙举起手,说:“蓝大哥,常大哥,你们可不可以带我去,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城外,好不好?”
蓝正眯眼:“小丫头,你想去当然也可以,可是你会骑马吗?”
他们是到城外骑马的,她要是不会骑马还是不要去的好。
“会啊!我会骑马,我爹从小就教我骑马,骑得可好了。”
“那行,算你一个”
她去也好,刚好可以跟芯儿做个伴。
常胜不知道张芯也要和他们一起去的事,以为只有他和蓝正二人而已:“正,这恐怕有些不妥,戚姑娘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跟我们一起去城外的话委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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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座深宅中
“拉下去处决了”声音果断冷酷。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猛的一僵,哆嗦着身体,伏身在地,不停的对上座带着鬼脸面具的男人磕头求饶着:“请尊主饶命,恳请尊主再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属下保证,一定会取下夜漓的首级前来复命,请尊主恕罪,尊主恕罪……。”
黑衣人因不停的拼命磕头,额角渗出惺惺血红。
鬼面男子不理会黑衣男子的哀求:“在本尊座下,这就是完不成任务的后果,带下去,解决了。”
“是”
立在鬼面男子左边的一人向黑衣男子走去,提起地上认命的人就大步离开。
男子右边站着的人这时开口:“尊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想不到夜漓这么难对付,为了取夜漓的性命,他们已经损失了很多人,尊主也因他们办事不利,下令处决了好几名头领。
鬼面男子扶着椅子扶手,眯眼思考一番后,对男子道:“通知黑白无常,让他们暂时先不要做出任何举动,静候本尊主消息。”
他们的计划屡屡失败,他不得不重新计划,夜漓可不是一般人,他们三番两次都没有得手,肯定会引起夜漓的追查。
“尊主是打算……?”
“你无需过问太多,告诉他们,让他们按兵不动。”
男子抱剑:“是,属下领命。”
挥手:“退下”
“属下告退”持剑男子弯身后退离开大殿。
鬼面男子独自一人静坐,眯起双眼,嘴角上调,阴森森的开口:“夜漓,本尊就不信,本尊拿不下你的这条命,我们来日方长,且等着瞧,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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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上官媚如此盅人心的模样,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夜墨并没有张嘴饮下递到他唇边的茶水,而是抬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扬起笑容:“有媚儿陪着朕,朕怎么会累。倒是你,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快回去歇息了。”
上官媚一愣,什么意思,今晚他要在她殿里看一夜的奏折吗?她好不容易才盼到他的到来,难道他还要让她独守空房吗?
“皇上,您不和臣妾一同安寝?”
夜墨微笑,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媚儿,乖,你先去歇息,朕再看会儿奏折,嗯!”
上官媚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夜墨今晚的温柔,心里漾起一丝甜蜜,细语呢喃:“那皇上,您也不要看的太晚,为了龙体,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夜墨唇瓣的笑意渐渐加深:“嗯!朕知道,去睡吧!”他语气低低柔软的催促着她。
上官媚双颊晕红,对着夜墨轻轻拂身:“臣妾告退”
“去吧!”
上官媚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夜墨今晚的温柔,心里漾起一丝甜蜜,细语呢喃:“那皇上,您也不要看的太晚,为了龙体,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夜墨唇瓣的笑意渐渐加深:“嗯!朕知道,去睡吧!”他语气低低柔软的催促着她。
上官媚双颊晕红,对着夜墨轻轻拂身:“臣妾告退”
“去吧!”
上官媚温柔的看了他一眼,旋身离开。
夜墨眼底的笑意在她转身的刹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目光,深沉的面容望着她的背影。
左相府
“白左相,棋下得不错!”
白战落下一子,抬头:“阴前辈过奖了,要说棋艺,本相自认不如阴前辈的棋艺高超。”
阴鬼回道:“白左相太谦虚了,迄今为止,你是老夫遇到过,第二个能和老夫下得如此痛快的对手。”
闻言,白战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哦?殊不知前辈遇到的第一位棋友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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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要是想知道,不妨问问我爹,今儿累了一天,我要回房睡大觉去了,你们自个儿慢慢下吧!我走了。”朝二人挥挥手,然后转身,抬步,边走边捶捶发酸的肩膀。
白战见径自离开的人,宠爱的摇摇头,对阴鬼说道:“这丫头,就是这般不懂事,让阴兄见笑了!”
“无碍,老夫早就看出白丫头是性情中人,老夫喜欢的也是她的聪明,率真。”阴鬼点点头,捋着自己最爱的胡须对白战说出他对白秋水的评价。
“倒是你,白老弟,这绿豆汤你要是不敢喝,不如让给老夫!”他还没喝过瘾呢!
白战一听他说自己不敢喝,端着碗侧过身子,避开他伸出的手:“喝,怎么不喝,这是我女儿孝敬我的。”
说完,就端起碗递到嘴边,试探性的喝了一口,在确定味道真不赖的时候,仰起头,一饮而尽。
傲耘堡
“卞小妹,二爷我警告你,不许再继续跟着我了。”
颜晟猛的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身后跟着自己的女子。
卞小妹对颜晟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谁说我跟着你了,我就是随便转转,难道这条路只有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吗?”
卞小妹的蛮理无横,颜晟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的,眼见和她说不通,索性袖袍一甩,纵身一跃,消失在她面前。惹不起,他躲还不行吗?
见颜晟飞身离开,卞小妹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施展轻功去追,以自己三脚猫的功夫,想追上他是不可能的。反正她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傲耘堡等着他,她就不相信他会不回自己的家。
二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刚好被走廊里的夏荷撞见。她听照顾他的丫鬟说过,说卞温心的妹妹卞小妹对颜晟一见钟情。那么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卞小妹无疑了。
夏荷稍稍使力,转动轮椅,准备掉头回房。
“你就是夏荷?”卞小妹听到轮椅摩擦的声音,一扭头,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人。
既然被人看见了,夏荷索性停下来,礼貌的点点头:“我是夏荷,姑娘可是夫人的妹妹?”
“不错,就是我,你也不怎么样嘛!我就不明白了,颜晟他喜欢你什么?”
卞小妹走到夏荷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眼里的轻蔑显而易见。确实是不怎么样!她以为夏荷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可看眼前的人,很普通!她就不明白了,颜晟看上她什么了?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还因为她拒绝自己。
夏荷自是察觉卞小妹眼里的轻蔑,面不改色道:“夏荷也很想知道,卞姑娘是喜欢颜晟什么地方,以至于这般死缠烂打,被拒绝也不放弃。”
跟了小姐这么久,夏荷清楚的记住她对她们四个说过的每一句话。其中就有这么一句,做人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还教了她们许多大道理。小姐说过,人生苦短,来世上一遭,就该痛痛快快的活着,遵从自己的心,想做什么说什么,尽管去做,有她和王爷在背后给她们撑腰。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了自己。
卞小妹听了她的话,气愤的扬起手,对着夏荷的脸挥下。
夏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清冷:“卞姑娘,你我无冤无仇,我不懂你为何会针对我,你喜欢颜晟是你的事,莫要牵扯到我。”
卞小妹挣脱不开手腕,愤恨道:“莫不是因为你,颜晟他怎么可能会拒绝我。”
甩开她的手,夏荷推着轮椅后退一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不要牵扯到我。”
夏荷不再理会她,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在她身后的卞小妹揉了揉手腕,看着背对自己的夏荷,脑海突然闪现一个主意。意外的勾起唇,不怀好意的上前两步,握住轮椅的扶手:“夏姑娘,你累了吧,不如我来帮帮你。”
话音一落,卞小妹握着扶手的双臂用力一掀,就见夏荷轮椅连人翻到在地,轮椅还砸到她受伤的腿。
“嘶”
她的腿好痛!夏荷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下手,撑起上身,回头:“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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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第一个念头就是,夏姐姐摔到腿上的伤口了。
“夏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好像砸到你腿上的旧伤了。”小雅试图将她拉起,可又怕弄痛她,不知该怎么办,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夏荷吐了口气,忍着痛楚,安慰道:“小雅,别哭,我没事,就是腿有些疼而已。你一个人扶不起我,去叫人过来帮忙。”
“对,对,你得赶紧看大夫,我,我这就叫人来帮忙。”
小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原地,双手圈着嘴,大声喊道:“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夏荷嘴角一抽,无语,她让她找人来帮忙,不是让她在此大喊大叫。夏荷伸手抚额,经她这么一叫,恐怕很快傲耘堡上上下下人人都知道卞小妹将她推倒的事了,以颜晟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不是她希望看见的。
“小雅,别叫了!”夏荷开口,欲阻止小雅。
颜晟在甩开卞小妹的纠缠后,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进了颜鹰的书房。
书房里,颜晟拿着一本书,坐在窗边无聊的翻着。他大哥颜鹰侧背着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再唠叨着。
在颜鹰开口的那一刹那,颜晟就后悔了。那么多地方他不去,偏偏来书房受虐,听他大哥没完没了的抱怨,一会说他妻子现在只爱孩子。一会说大嫂冷落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完全把他当了隐形人。
这样他还怎么看的下去,放下书,颜晟双手环胸,眯着眼,继续听大哥说他的闺怨。过来一会后,正当颜晟听的昏昏欲睡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声呼救。
颜鹰
睁眼,竖耳仔细一听,是小雅的声音。是她出事了!颜晟猛的站起身,飞快朝声音的方向纵去。
“晟……”
颜鹰见颜晟脸色突变,拧着眉紧跟随其后。能让颜晟如此担忧紧张的人非夏荷莫属。颜鹰猜想,一定是夏荷出事了,可在傲耘堡,她能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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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几人顿时一哄而散,各自忙着被分派的任务。
“大哥,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卞小妹平时怎么纠缠自己,他都无所谓,看在她是个女子又是大嫂的妹妹面上,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可这次不一样,她欺负的是他的女人,是他立誓要用生命保护,爱着的女人。所以,这次任何什么理由,或者说,不管她是谁,现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他要替夏荷出气的决心,他要让卞小妹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颜鹰明白的点点头:“大哥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以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颜晟怀里的女子:“夏荷,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颜堡主,我看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也什么事!”夏荷不想因为自己,让颜鹰夹在中间为难,卞小妹毕竟是他娘子的亲妹妹。
颜鹰听了夏荷的话,深感欣慰,这样的女子够格做他们颜家的媳妇,因为她有一颗善良,宽厚的心。
“不行,我不同意,卞小妹将你推倒,还砸伤了你快要愈痊的腿,夏荷,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这般轻易的就原谅她?”颜晟冷冷的问话声传进夏荷和颜鹰的耳中。
夏荷脸一僵,他这么凶做什么?做错事的又不是她:“颜晟,你……?”
跌倒的是她,她都说不计较了。
颜鹰嗤鼻一笑,他这个弟弟呀!好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仔细想想,应该有十年了吧!
“有话回去再说,现在是给夏荷处理伤口要紧,晟,你们俩先回去,我回青云院一趟。”他得把这件事告诉夫人。
“嗯!”颜晟应声,就抱着夏荷走回清风院。
过了半晌
“该死的,轻点,你弄疼她了!”颜晟站在床头,看着陈大夫给夏荷腿上的伤口洒药。见夏荷受伤的腿在上药时,忽然一哆嗦。颜晟的目光立刻往上移,然后就看见夏荷额角渗汗,脸色发白,紧紧咬住她的下唇模样,这一刻,颜晟杀人的心都有了。
“二爷,我已经很轻了,受伤有点疼痛很正常。”陈大夫对身边暴跳如雷的颜晟,着实无奈。
“可她现在很痛!”颜晟狠狠的瞪着他。
陈大夫觉得自己很无辜,张嘴欲开口,后面想到以颜晟此刻的心情,就算他说破了天,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摇摇头,谁受伤不疼,不疼的那是死人。
夏荷抬头,望着双眼紧盯着她受伤的腿,他眼里的着急,担忧,冲击着她的心脏。颜晟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夏荷,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今生能遇到颜晟这样的一个男人爱着你,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晟,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颜晟猛的听到夏荷唤他晟,浑身震了震,黝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她叫他晟,是不是就代表她终于决定接受他的感情了?
“夏荷,你……,你是不是……?”
夏荷刚想开口告诉颜晟,她接受他的事,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她忘了此刻房里不止只有她和眼神二人,还有正在给她裹伤口的陈大夫。
陈大夫虽然一把年纪,可也不糊涂,颜晟和夏荷的事,傲耘堡的人都知道。
“夏荷?”
她怎的不说话了?
夏荷头一侧,看向床的里面,现在不是他们谈话的时机。
“好了。”
陈大夫用剪刀剪下布头,放下夏荷的裤。
颜晟听见他说好了,劈头就问:“怎么样?”
夏荷竖起耳朵。
陈大夫起身,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听见颜晟的问话,迟疑了一下:“今后切记今日的事情莫再发生,否则,就算是戴神医他来了,也挽救不回夏姑娘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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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姐姐,你要我去向她道歉?”卞小妹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打从小就格外疼爱,护着她的姐姐,这次居然帮着外人,要她去向一个抢了她喜欢的女子去道歉。
卞温心靠坐在床上,她还没有出月子,颜鹰对伺候她的下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没出月子前,坚决不让她下地走动。
“是的,你应该去道歉的。”
“我不要,不想,不可能,总之我是不会同她道歉的,谁让她抢了颜晟的,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要道歉的人应该是她不是我。”卞小妹愤怒一吼。
卞温心听了她的怒吼,皱起眉,她先前是有过撮合她和颜晟的想法,也那样做了。可现在她发现,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脾气秉性。妹妹的脾气她这个姐姐再清楚不过了,蛮横无理不说,还自视甚高。反观身为奴才的夏荷,面上虽有些清冷,但她的心是热的,对人有礼不说,还懂得很多她妹妹压根就没有的东西。颜晟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也是他有眼光,她庆幸,没有撮合二人成功,否则即使他们成了亲,以他们的脾气坚持不了多久,定是每天吵吵闹闹的。
“小妹,姐姐再说一遍,你去向夏姑娘道歉,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了。”
卞小妹一愣,姐姐从来没有这么严厉的跟她说过话:“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向着外人?我才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
卞温心悠悠一叹:“我没有向着任何人,是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太过分,颜晟对你姐夫说,你推倒夏荷的事他是决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明知道她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有将她推倒。你让姐姐怎么帮你?”
“谁知道她身上的伤是不是真的没有好,或许她已经好了,只是不想离开傲耘堡,才会装作伤势没有愈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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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姐姐,你要我去道歉?”卞小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小就格外疼爱,护着她的姐姐,这次居然不护着她而是帮腔外人,要她去向一个抢了她心上人的情敌去道歉。
卞温心靠坐在床上,她还没有出月子,颜鹰对伺候她的下人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在没满月前,坚决不能让她随地下床走动。
“是的,你应该去道歉的。”
“我不去,也不想去,更不可能去,总之,我是不会同她道歉的,谁让她抢了颜晟,明明是我先喜欢上颜晟的,要道歉的人应该是她才是,不会是我。”卞小妹愤怒一吼,坚决不去道歉。
卞温心听了她的怒吼,皱起眉,她先前是有过撮合她和颜晟的想法,也那样做了。可现在她发现,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脾气秉性。妹妹的脾气她这个做姐姐的是再清楚不过了,蛮横无理不说,还自视甚高。反观夏荷,虽身份是个下人,面上还有些清冷,但她的心是热的,为人娴熟有礼不说,还懂得很多她妹妹压根就不会的东西。颜晟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也不奇怪。她庆幸,没有撮合二人成功,否则即使他们成了亲,以他们的脾气也坚持不了多久,定是每天吵吵闹闹,成为一对怨偶。
“小妹,姐姐再说一遍,你一定要去向夏姑娘道歉,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卞温心面孔带着指责,对她撂出狠话。
卞小妹一愣,姐姐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么严厉的话:“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着外人?我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卞温心悠悠一叹:“我没有向着任何人,是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太过分,颜晟对你姐夫说,你推倒夏荷的事他是决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明明知道夏姑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要出手将她推倒。本就是你的不对,你让姐姐怎么帮你?”
“谁知道她身上的伤是不是真的没有好,或许她已经好了,只是不想离开傲耘堡,才会装作伤势没有愈痊呢!”
“你错了”夏荷的伤势如何,她知道的很清楚。
卞小妹不解,看着姐姐:“我哪里错了。”
“夏荷身上的伤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没有作假。小妹,你知道她是一个下人,所以才看不起她。你怨颜晟宁愿选择一个下人也不愿意选择你这个二小姐而生气,因此心中充满了怨恨,姐姐说的对不对?”卞温心试图说服她,卞小妹是她的妹妹,她也不想勉强她,可毕竟是她出手伤了人,做了错事。
“是,我就是不服气,我不服气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下人。”
要是夏荷的条件比她好,也就算了,可这算什么,颜晟他堂堂傲耘堡的二当家,居然喜欢上一个下人,他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她的,她喜欢他的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可现在他选择的是比她身份低下的奴才,她怎能不怨,不怒。
“小妹,你也别瞧不起夏荷,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傲耘堡知道夏荷身份的人只有她和颜鹰兄弟,张扬和他爹,还有给夏荷治伤的陈大夫。摄政王和白秋水来傲耘堡时,对外称是颜鹰在江湖上的朋友,所以除了他们这些人外,其他人都以为夏荷只是一个富家的婢女。
“她不就是一个低下的丫头吗?”卞小妹满脸的不在意,不管她是哪家的奴才,也改变不了她低贱的身份。
“她是摄政王府的人!”
卞温心看着妹妹漫不经心的态度,重重说道。
卞小妹一愣,杏眸圆瞪:“她是摄政王府的人?”
怎么可能,不是说她只是姐夫一个朋友家里的下人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摄政王府的人,摄政王那可是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她做梦都想见见那如仙如敵的男人,夜漓。
“是真的,夏荷是左相府白秋水的贴身婢女兼护卫,白秋水是谁,你比姐姐知道的还要多些,再过不了多久她就是摄政王府的人了,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出手伤她,要是摄政王追责下来,不单是我们卞家遭祸,就连傲耘堡也不例外,摄政王的为人想必就不用姐姐跟你多说了。”卞温心揉了揉额角,希望妹妹能想明白。
“等下,让我想一想。”
卞小妹的头脑有点乱,夏荷原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婢女,而是凤京才女白秋水的贴身婢女。她的主子白秋水和摄政王夜漓是她最最崇拜的人,白秋水的凤京剧院,那是她最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曲子每一首她都喜欢,她想要学她的曲子,可曲子的调子和她知道的曲调不一样,她怎么学也学不会。
既然夏荷是白秋水的人,那么她应该会唱一两首她的曲子,等夏荷离开傲耘堡的时候她可以和她一起去凤京的啊!那样她就能见到她最崇拜的两个人了。
“想好了没有?你到底要不要去道歉?”卞温心知道妹妹最崇拜的就是摄政王和白秋水二人,所以她故意把夏荷的身份说出来。
卞小妹脑子里幻想着她坐在凤京剧院里,听着她喜欢的曲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听到姐姐的问话后,笑容散去,转身走到窗户边,朝着凤京城的方向眺望了一会。然后,回身,对上姐姐的目光,嘟起嘴不情愿道:
“行,我去给她道歉。”
将军府
“将军,您起来了吗?”一女子放下手里的木盆,拍门。
“进来!”里面响起一温润嗓音。
“是”
女子推开房门后,弯腰端起放在地上的木盆,走进房里。
常胜刚穿好衣服,见进来的婢女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你就是昨日刚进府的婢女?”
“是的将军,今儿是奴婢干活的第一天。”女子扭干帕子双手递给他。
常胜接过:“那你怎么会在这儿?莺歌呢?她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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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
说到正事,东方宇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严肃的说:“黑衣忍者的事,已经查出来了,果然和阿漓预料的一样,他们不是天运朝的人,是遥远的海外人,也就是东瀛人。”
“流经,你有什么发现?”
流经放在桌子上的手,摩擦着酒杯,低眸思索,听到东方宇的问话,抬起头:“没有,凤京大大小小的酒楼和译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
戴云天改为侧坐,以手撑着额头:“一定是有人在暗处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而且那人身份还不简单。否则,以暗幽阁和天机盟的势力,根本就不会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东方宇流经二人点点头,同意他的话。
“宇,你还查到什么?”流经不相信他只查到这么一点线索,更重要的消息他应该还没说,不然,他怎么会有空约他们来这里边喝酒边谈。
戴云天朝他看过去:“赶紧的,有事快说,我还有事,等下要回去。”
东方宇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知道指使黑衣人截杀阿漓和秋水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戴云天和流经一听他这样问,就猜出他已经查出幕后之人是谁了。
“魔楼尊主,北欧宸”
“什么?居然是他?”流经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北欧宸会有这么一批诡异的人。
“怎么会是他?他什么时候和东瀛人勾搭上了!”戴云天微眯双眼,一脸意外表情。
“他是什么时候和东瀛人勾搭上的我是不知道,不过,既然我们知道他和黑衣人的关系,那么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王爷知道了吗?”今儿王爷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左相府,教秋水练戚风给她的踏云步,然后直接进了宫。
“阿漓他还不知道,我让人捎了口信过去,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等他,让他忙完了就直接过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想,他应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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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伯母不舒服,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流经皱眉催促,戴伯母平时待他很好,猛一听到她不舒服,流经心里有些担忧。
“流经说的对,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那行,流经,呆会阿漓来了,你替我跟他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先走一步,晚点再到王府找他。”
“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流经对着戴云天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行,我先走了!”起身拍了拍东方宇的肩。
“去吧!”东方宇扇子敲了敲放在他肩上的手。
戴云天临走之前,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朝他望来的流经,不知怎么搞的,他今天有种错觉,好像他只要走出这个门,就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一样。不过又也觉得这不可能啊!流经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他也不可能离开他们身边,掩住眼里的复杂情绪,戴云天转身离开房间。
“怎么,舍不得?”
流经收回目光:“瞎说什么呢!你何时变得这般无聊。”
东方宇瞪眼,用扇子抵着自己的鼻骨:“得,是我瞎说,我无聊!说真的,你昨日跟阿漓说什么过两日要出一趟远门,是要去哪里?”
“迴城”
流经垂眸,淡淡说道。
“迴城?你要回去?”东方宇忍不住低喝,那是他们第一次碰到流经的地方。
“五年了,过些日子便是他们的祭日,所以我想回去祭拜一下。”五年过去了,他也该回了。
东方宇想想也是,这几年忙的他也没回去祭拜过:“这事,天知道吗?你告诉他了没有?”
“还没,稍后我再去戴府?”流经摇头,本打算一会他们商量完事情后,就告诉他,自己要离开的事。
“去戴府做什么?”
夜漓从外面推开门,走进,然后背着手将门推上,喧闹阻隔在门外,夜漓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子上的狼藉。
“你来了!”东方宇笑着和他打招呼。
“王爷”
“嗯!他呢!”夜漓没看见戴云天的身影,瞟了一眼空着的位子,对流经问道。
“哦!天说戴伯母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他就回去了。”东方宇抢先道。
“是的,王爷。”
“嗯!本王知道了!宇,事情查的怎么样?”他在宫里听到暗卫来报,说,查到了黑衣人的线索,他就告别夜墨,赶来这里和他们会合。
“是,这样的,阿漓,我们查到………………。”东方宇将暗幽阁和天机盟查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夜漓听完这一切后,眯眼,皱眉,思索片刻后,对流经说道:“流经,既然你要回迴城,那就顺便把这两人的踪迹摸清楚,本王派人跟你一同前往迴城。”
“是,王爷,何时启程?”
“那当然是越快越好了,这事宜早不宜晚,我们早点把事情查清楚,就能早点把北欧宸的这些忍者给灭了,看他还拿什么来行刺阿漓。”
夜漓没有说话。
“你说的对,那好,我明日一早就启程,赶往迴城。”流经觉得东方宇说得极对,为了以防万一北欧宸再派黑衣人行刺王爷,他们还是早点将他们一锅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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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要去你去,娘,现在见也见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戴云天见众人都猛盯着他看,不耐烦道。
“走什么走,别以为娘不知道,这些人,你连正眼都没看一下,是不是?”
“娘,您说话不算话!”
“想走?可以,只要今日你把我儿媳妇给定下来,要走,随你。”她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把她这个儿子的婚事给定下。
戴云天很懊恼,早知如此,他就不急着回来了。
“娘,儿子不喜欢她们,你让儿子怎么定?”
“这么多人,里面就没有你喜欢的姑娘?”
“没有”戴云天赌气的说。
“那好,你告诉娘,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让人帮你留意!”
儿子不喜欢,她也不能强求,毕竟是儿子一辈子的事。
“呃……儿子喜欢……”
戴云天猛的住口,张着邪魅的眼看着不知何时立在假山旁的男子,他怎么会在这儿?
流经也是刚刚到此,恰巧听到戴云天没说完的那句我喜欢……的话。看着戴云天旁边站着的女子,流经以为她就是戴云天要表白的人。
心口的疼痛让流经的身体一颤,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对面的戴云天,眼里的伤痛显而易见。
戴云天光看流经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自己了。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心里顿时被不舍装满。抬起脚朝他走去,欲向他解释自己为何会见这些女子的原因。
流经见他朝自己走来,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流经,你误会我了,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摇摇头,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他,流经最后看了戴云天一眼,然后猛的转身奔离。
“流经,别走,你停下听我说!”戴云天在他转身的刹那,知道事情严重了,流经现在一定很伤心,不然他不会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戴云天见人越跑越远,准备飞身追去,确被人拉住衣袖,回头,心急的开口:“娘?”
“天儿,给娘解释一下吧!”流经那孩子的反应,告诉她,他和儿子之间肯定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娘,等我回来好不好?”不知怎的,他有种感觉,他要现在不追回流经,他一定会后悔的,而他,不想后悔,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他。
戴夫人看着儿子认真恳请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
在恢复自由的那刻,戴云天立即纵身飞去,留下瑶瑶相望的众人。
流经出了大门接过侍卫手里的马绳,翻身上马,片刻不再逗留:“出发!”
暗六等人见他脸上难看,也没多问什么,他们看得出,流管家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抬头看了戴府的大门一眼,几人骑马追逐远去的人。
等戴云天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流经等人的踪影。以路上飞扬的尘土来看,戴云天判断流经是骑马离开的,而且不只他一人。本想用轻功去追流经的,心想,他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离去,他这一去也不一定能追上。所以,他决定,还是到王府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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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迈起步伐,走到他身边,看着桌上散落的空酒瓶。
“出了何事?”很少见他这么秃废过,还借酒消愁。
戴云天抬起头,见要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猛的起身,拽住他的手臂:“阿漓,告诉我流经他要去什么地方?”
夜漓低眸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拂袖,挥掉他的手,不答反问:“他不是去戴府跟你告别了吗?”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发生了一些事情,流经他好像误会我了,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没追上……。哎呀!这些稍后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告诉我他去哪了?还有你要他去办什么事?”他现在急于想知道流经的去处,压根就没有心思跟他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漓听完他的话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挑了一下眉,说道:
“他去了迴城。”
“迴城?”戴云天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去迴城。他们几个都知道,那里曾经带给他许多痛苦和无助。这些年他也一直没有回去过。
“去迴城做什么?”
夜漓抿嘴,转身朝书房走去:“再过些日子,就是他家人的祭日,你说他为何回去。”
身后的人抬步追上:“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本王想他大概要在迴城呆上个一年半载吧!”夜漓嘴角上扬,有意揶揄。
“该死,搞什么?要一年半载这么久?”戴云天懊恼的低咒一声。
“不行,我要去找他。”说完转身离开,他不能让流经带着对他的误会一个人在外面呆这么久。戴云天此刻满脑子都是流经离去前的痛苦表情。没看出夜漓是故意把流经呆在迴城的日子说的久一点。
夜漓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走路踉跄的戴云天,眉心微皱,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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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轩的妻子也开口帮腔着夫君,劝解道:“是呀!二弟,你大哥说的对,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别提的好,免得让人听了去。”
“大哥,大嫂,我是认真的!”对流经,他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再认真不过了。
戴轩夫妇一听他这样说,互相对望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英俊潇洒的二弟,居然喜欢的是男人,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二弟……你……?”戴轩有些语无伦次。
“天儿,你当真喜欢的是男子,不是因为娘让媒婆给你说亲的事?”戴夫人手里捏着帕子,揪着胸口的衣服,慈爱的脸上有着些许焦急神色,眼里满怀期待,希望他说是。
“娘,儿子知道您已经猜出来了,儿子喜欢的就是流经。”因为他的一句话,空气顿时凝滞。
戴轩拧着浓眉,戴轩的妻子侧是深深叹了口气,唉!可惜了!
戴夫人受到了打击,觉得胸口有些闷,呼吸不顺,用力呼吸几口气,待情绪缓平后,抬起头望着俊美的儿子,再看看一旁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夫君。
“老爷,这事,你怎么看?”
众人纷纷看去,戴渊吐了口气,双手负后走到戴云天身边,看着和自己一样高大,让他自豪的儿子:“你确定自己要和他过一辈子?或者说,你想跟他在一起,长长久久,不后悔?”
低沉的嗓音响起,慎重不能再慎重:“爹,孩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既然知道,也就永远不会后悔。”
戴云天一张英俊卓尔的脸上带着坚持。
他知道他不孝,违背娘希望他娶妻生子的愿望。可那些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他这一生都离不开流经,也不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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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夫人一听儿媳愿意多生几个孩子,顿时笑开了颜,又见大家都盯着她瞧,故意撇撇嘴对跪在地上的儿子说:“看在你大嫂愿意给咱们戴家多多开支散叶的份上,娘同意了,你起来吧!”
见娘笑了,戴云天也跟着笑了,起身:“娘,谢谢你!”
戴夫人拍了他胸口一下:“少拍马屁,还不快谢谢你大嫂!”
戴云天的嘴畔始终挂着笑容,转头,对着面前的女子鞠了一躬,真诚道:“大嫂,谢谢你!”
要不是大嫂的一番话,娘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刘宁伸手扶起他,笑着:“二弟,我们是一家人,用不着客气。”
“就是,二弟,你大嫂她说的对,这事没什么好谢的。”戴轩道。
“嗯!我知道了,大哥。”两兄弟彼此握了握手,可见二人之间的感情甚好。
戴家的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
“流管家,你吃点东西吧!”暗七不知流经昨日在戴府发生了什么事,出来后人就不对劲。现在,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停下休息会,大家都在补充体力,只有他一人,静静的背靠坐在大树边,望着天空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不用,我不饿,你们吃吧!”他的心里一直回想着他在戴府所看到的事情,还有戴云天那没说出口,欲向那女子表白的话,他哪还有胃口吃东西。
“我们还要赶几天的路,你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怎么行,你会吃不消的,还是吃一点吧!”暗七把一只鸡烤腿递过去。
对,他说的对,他还要赶路去迴城,他还要完成王爷交给他的任务,怎么可以为了感情的事就这般自暴自弃。他应该要振作,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一定会忘了戴云天,一定会的。
想通后,流经接过暗七手里的鸡腿,慢慢吃了起来。殊不知,他想要逃离的人正快马加鞭的追来,至于能不能追上,就要看他们之间的缘份了。
摄政王府
白秋水坐在长廊下,后面站着春桃,二人望着外面一大片的梅林。
“小姐,王爷对你真好,知道小姐喜爱梅花,就让人种了这么一大片梅花。”春桃感叹着。
“暗雨对你也不错啊!还知道买首饰讨你欢心。”
对夜漓的举动,白秋水是感动的。眼前这一片梅花只要等到冬天,她就可以看到傲骨铮铮的梅花雪景了。
“小姐,你,你怎么知道的?”春桃羞涩,搓着衣襟,她没想到小姐知道暗雨送她东西的事。
“想知道就知道了呗!”
这时,天空中传来“扑哧”一声,白秋水抬头,见原本在天空中飞翔的鸟儿,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往下坠落。心想:它要是摔在地上,肯定死悄俏了。
“小姐,它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好端端的往下掉啊!”春桃仰着头。
白秋水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抬腿踩上凉亭的柱子,借力一蹬,运气往上一窜。然后以夜漓教她的踏云步心法,轻盈的身姿蓦地飞出长廊,在鸟儿离地大概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伸手将它接住,攥在手心。接着身体一旋,伸直双臂,缓缓下落。看着手里的鸟儿,白秋水愉悦浅笑,她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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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在她即将平稳落地的时候,突然脚一歪,坐在了地上。
“呀!”
原来白秋水一时高兴,忘记了看脚下,她落下的地方刚好是假山附近,而她脚下站着的地方堆放着大大小小的几块石头。因为她落脚踩上了不平稳的石头,才会跌这一跤。
“啊!小姐!”春桃连忙绕出长廊,跑过去。
“真糟,第一次用轻功就跌倒,小鸟,你说我是不是很丢人啊?”咦,不对,白秋水一愣,想起刚才接住小鸟的情景,顿时乐开怀,呵呵!她能飞起来了,她会飞了,她学会踏云步了,呵!真好。假以时日,等到她步伐成熟后,相信一定不会像现在跌的这么丢人。
春桃看着坐在地上发笑的小姐,很是纳闷:“小姐,你笑什么?摔伤了吗?”
“春桃,你看见没有?你小姐我,会飞了。”眼底眼藏不住的开心。
“呀!真的,小姐你刚才就是飞上去才接住小鸟的,这么说,小姐你已经学会轻功了。”春桃满脸笑意,看样子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应该是会了点,好像还不够熟练,这不就跌了。”无奈的抿抿嘴,摊开双手。
一听她这样说,春桃记起她还坐在地上,连忙弯腰拉着手臂将她扶起:“小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没事”白秋水张开手心,看着躺在手上的小鸟,发现它的翅膀受了点伤,血已经有些风干。
春桃拍拍她白色衣服上的泥渍,皱眉:“那就好,小姐,你衣服脏了,拍不掉怎么办?”
“是吗?”低头一看,嗯!好脏,她白色的裙子上沾了许多泥渍,特别是她屁股上,特别明显。
“春桃,你回相府拿套衣服过来。”
“好,奴婢先送你回房,再去拿衣服。”
“不用了,你赶快去吧!”
“去哪?”夜漓老远就看见她们主仆二人站在假山旁,不知在嘀咕什么。
“王爷……”春桃见来人鞠身一礼。
“忙完了?”白秋水歪着头问,她到摄政王府已经有好一会了。因为他在忙,所以她只好带着春桃在梅园瞎逛,看看他特意为自己种植的梅林。
“嗯!等久了吧!”流经一走,夜漓揽下他原本的事情,一时忙的脱不开身,偏偏他又想见心爱的人,所以就派人到相府把人接了过来。
“没有,你看,它翅膀受伤落了下来,辛好我飞上去将它接住,不然,它肯定死了。”
夜漓对她手里的鸟没有兴趣,听完她的话,目光将她全身扫了一遍:“所以,你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就是为了救一只鸟?”
“呃!”把鸟递给春桃,示意她先离开。
春桃点点头,捧着小鸟离开,要是王爷呆会知道小姐为了这只鸟跌了下来,说不定当场就把它给捏死。
“那个,我一不小心掉下来,就成现在这样了。”
掉下来?夜漓忙扶住她的双肩:“怎么这般不小心,伤到没有?”责怪的话里有着对她的担心和心疼。
佳人盈盈一笑:“没有,阿漓,你知道吗?我好开心,我学会踏云步会飞了呢!”
“嗯!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秋儿就可以来去自如了。”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心疼她最近习武所受的苦。
“真希望那天快点到来。”
夜漓看着白秋水因高兴而变得粉嫩的脸蛋,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由的一路向上,来到粉嫩的脸颊,大拇指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勾唇:“会的,你这般努力,还有阴前辈的药丸,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踏云步就能学成并且掌握。”
柔荑覆上脸上的大手,头微微一昂:“我有这个信心!”
白秋水傲娇扬首的模样,换来身边男人的低笑:“嗯!我相信你能,好了,先回房把衣服换了!”
“对!我得赶紧把这一身脏衣服给换了,我已经让春桃去取衣服了,我们回房等她。”
“嗯!走吧!”收回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改为牵着。
白秋水才刚一迈步,就停了下来。
身后的人不走,夜漓疑惑的回头:“怎么了?”不是说回房等衣服吗?她怎么不走?
白秋水望着夜漓疑惑的双眸,然后低头望着自己的左腿。
夜漓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突然神情一紧,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该死的,你不知道你的腿在流血吗?”
难道她没感觉到疼吗?白色的裙摆上沾了红色的鲜血,特别显眼,看的夜漓心中恼怒不已。不是恼怒她,而是恼他自己,离得这么近,他居然都没发现她的腿受了伤,而且还流了这么多血,他真粗心。
白秋水见他是真生气了,圈着他脖颈的双臂紧了紧,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嘟起嘴:“阿漓,你别生气了,我只顾着高兴,没察觉腿受伤了,你就别气了,好不好?”
夜漓抱着她的粗壮手臂揽紧了些,却没有出声,只是抱着她大步朝他房间走去。
偷偷抬头望了一眼,见夜漓依旧绷着俊颜,白秋水小心思一转,抬头,可怜兮兮的对他说:“呃!我腿好疼啊!”
“乖,再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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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及时发现你受伤,你还流了许多血。”总之,就是他的错,人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保护好她。
白秋水一怔,听完他的话,情绪有些低落,喃喃开口道:“阿漓,我不希望你自责,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的腿只是受了一点点小伤,哪有流很多血。”
她知道他很在乎她,把她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甚至超越他的生命。在她的心里,她也同样在乎夜漓,愿意为他以命相搏。
可她不喜欢自己每次受伤,他都这般自责,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这让她很不舍,她是他的命,他不舍得她伤心难过,那她又怎么能忍受他因为自己而如此自责呢!
“你不喜欢?”
白秋水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望着他:“你说呢?”
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喜欢吗?就是傻子也看出她有多不喜了。
“我明白,以后我会注意。”
白秋水没应声,她知道这是夜漓太
“为什么不说话了?”夜漓抱着白秋水来到自己的房间,用脚踢开房门,纳闷怀里的人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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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听到他的低笑,白秋水停下亲吻的动作,慢慢睁开眼:“你……!”
以只手指点住白秋水的嘴上:“噓”捧住粉嫩光滑的脸蛋,温柔的细吻从她的额.眼睛,鼻子和下巴,最后停在了红唇上,反转吮吸,品尝她嘴里的甘甜。
“嗯……”
白秋水闭紧双眼,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这是上了夜漓的美男计。
将军府
“砰”地上被浸湿了一大片。常胜手拿卷书,坐在桌案后,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着一脸羞红无措的人儿站在那望着地上的木盆发呆,好笑的摇摇头:“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先把木盆捡起来,然后再把地上的水渍擦干,而不是站在那里看着发呆!”
端端几日的相处,常胜证实他先前的猜想,樊水灵,她不是一个普通的朴人,也许,她以前不是,或许,她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无奈卖身戴府为奴。不过,这些都是她的隐私,他没有资格去过问。只是,她这出茬子的频率,很让人无奈。
“呃!是,我……奴婢这就收拾。”樊水灵蹲下身子将木盆翻过来,用抹布把地上的水吸起后扭进木盆里。
樊水灵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懊恼的嘀咕:樊水灵啊樊水灵,你说你,让你擦个书柜而已,你居然看人看的走神,打翻了盆。这下可好,擦书柜变成擦地,最重要的还是她居然屡次在常胜面前出丑。她的脸现在是彻底丢尽了,常胜对自己的印象一定是差极了,唔!她该怎么办才不会老是出糗?才能挽回她在常胜面前丢失的形象。
常胜光看那蹲在地上秃废的背影,就知道她又在懊恼自己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从她那传来模糊不清的嘀咕声。樊水灵除了经常出差错外,平时还很喜欢自己一人自言自语。
虽然她经常犯错,常胜确一点也没有要将人换下的想法,至于是何原因,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看在樊水灵做事还算认真的份上。她是常常出差不错,可他知道她在努力,努力学着把事左好,只要她愿意学,愿意尝试,身为她的主子,他愿意给她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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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听到白秋水也去,抿嘴轻笑,这个蓝正,摆明就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了,你让他回去告诉他们世子,本将军会准时在叠翠山等着他们。”
“是”门外的人离去。
樊水灵看着满面春风的常胜,心“扑通扑通”直跳,也不避讳之间问道:“将军,常伯刚才说的白大小姐,您跟她很熟?”
凤京城里姓白的小姐,那就只有第一才女白秋水了。
“你也知道秋水?”放下书,起身开门往外走。
樊水灵抱着木盆跟在他身后,直率的说:“听说过一些,可惜没有见过,将军,奴婢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赴约?”她想见见让他心中挂念的白秋水是何模样。
常胜敛下眼眸,停下,回头,看着兴奋的人,出声道:“你想去?”
常胜不得不承认樊水灵是他见过最大胆的奴才。
“是的,将军,可以吗?”问的小心翼翼。
常胜见樊水灵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灼灼美目期盼的望着自己。
不忍心开口拒绝:“嗯!东西收拾后,就到大门口等着我吧!”转身继续前行。
“耶!好耶!”樊水灵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时高兴没忍住,用力一跳,兴奋的大喊一声。
常胜倏然回头,幽深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让人来不及细看。
“呃!那个,奴婢先把东西放好。”察觉自己的失态,樊水灵脸颊羞红,低着头越过他身边,快速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常胜看着落荒而逃的樊水灵,勾唇,谑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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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察觉樊水灵一直似有似无的盯着她看,回头,看着站在常胜身后一步之遥的少女,抿嘴玩味一笑:“你老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樊水灵见被抓个正着,摸了摸肩膀上的头发,干笑着开口:“白姑娘,奴婢听说过你的事,所以特意请求将军让奴婢一起来,就是想见见白姑娘。”语气诚恳,发自内心对她的钦佩。
“这位姑娘倒是有意思的紧。”莫言笑着对白秋水道,白秋水现在可不单单是男子眼中的香饽饽,更是她们女子眼中的女中豪杰,就像她写的那本新书《花木兰》一样。
“常胜,她是你府里的人?”白秋水坐直身子,托住下巴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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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一脸可惜,她就说这桃子的味道怎么和外面卖的差这么多,原来是贡品啊!不知道夜漓有没有?
“哦!原来是宫里的水果,我说味道怎么不一般呢!”夜墨这个皇帝就是有口福,什么都是最好的。
“哎!我说你们俩够了啊!再好吃它也不就是一个桃子吗,至于吗?我也拜托二位,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什么桃子了,我们换个话题聊如何?”莫言一脸哭笑不得,她发现每次和白秋水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聊到吃的那方面去。
“莫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姐姐的嗜好,我都已经习惯了。”开口的是古灵精怪的张芯。
蓝正兴然的望着未婚妻一脸娇俏的模样,胸口突然洋溢满满的幸福感。
白秋水张着杏眼看着面前一搭一唱的二人,面上一片坦然:“好啊!那我们就换个话题,那你们说,聊什么。”拢拢衣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望着狡黠灵动犹如脱兔的白秋水,常胜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那些失落,空虚,烦躁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抹平,就算得不到她的感情,只要能让他时常这样看着她足以。
站在常胜右侧的樊水灵,从常胜看白秋水的眼神瞧出异常。整个人顿时变得安静,暗淡。原来他喜欢白秋水,而且,在明知道她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再过不久就是摄政王妃,他依然选择默默爱着她。心,突然被蛰了一下,酸酸的,还有点痛。樊水灵这才惊觉她对常胜原来不仅仅是感激和仰慕,而是喜欢,她喜欢上了常胜。喜欢这个在多年前救了自己的男人。
她喜欢常胜又能怎样?在常胜的眼里和心里,恐怕只有白秋水这个倾城佳人的存在。她多想被他深情相望的人是自己,可惜呀!!不是。
常胜听到身边的人传出浅浅一声低叹,纳闷她眼里怎么会有一闪而的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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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水灵被常胜快速又熟练的刀法吸引,第一次见人削水果削的这么快。
白秋水接过,用力咬了一大口,瞪眼,讶异的低呼:“嗯!好甜,这桃子你是从哪弄来的?还有没有?”她平生最喜欢吃的水果有四样,那就是橘子,葡萄,西瓜和桃子。
府里的人都知道她很喜爱吃桃子,所以每次不管谁出府采办,只要看到有卖新鲜桃子的总会帮她买些带回来。那些桃子可没有常胜带来的这个大,也没有这个味道好。
“这些桃子是皇后娘娘赏赐的,都在这里了。”从蓝正那里知道她很喜欢吃桃子,所以,来之前他特意去皇宫向皇后娘娘讨要了一些。
白秋水一脸可惜,她就说这桃子的味道怎么和外面卖的差这么多,原来是贡品啊!不知道夜漓有没有?
“哦!原来是宫里的水果,我说味道怎么不一般呢!”夜墨这个皇帝就是有口福,什么都是最好的。
“哎!我说你们俩够了啊!再好吃它也不就是一个桃子吗,至于吗?我也拜托二位,可不可以不要再说什么桃子了,我们换个话题聊如何?”莫言一脸哭笑不得,她发现每次和白秋水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聊到吃的那方面去。
“莫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姐姐的嗜好,我都已经习惯了。”开口的是古灵精怪的张芯。
蓝正兴然的望着未婚妻一脸娇俏的模样,胸口突然洋溢满满的幸福感。
白秋水张着杏眼看着面前一搭一唱的二人,面上一片坦然:“好啊!那我们就换个话题,那你们说,聊什么。”拢拢衣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望着狡黠灵动犹如脱兔的白秋水,常胜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那些失落,空虚,烦躁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抹平,就算得不到她的感情,只要能让他时常这样看着她足以。
站在常胜右侧的樊水灵,从常胜看白秋水的眼神瞧出异常。整个人顿时变得安静,暗淡。原来他喜欢白秋水,而且,在明知道她是摄政王未婚妻的情况下,再过不久就是摄政王妃,他依然选择默默爱着她。樊水灵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被蛰了一下,酸酸的,还有点痛。樊水灵这才惊觉她对常胜原来不仅仅是感激和崇拜,而是喜欢,她喜欢上了常胜。喜欢上这个让她惦记多年的救命恩人。
她喜欢常胜又能怎样?在常胜的眼里和心里,恐怕只有白秋水这个倾城佳人的存在。她多想他深情相望的人是自己,可惜!不是,对白秋水她真是既羡慕又妒忌,有夜漓和常胜这么优秀的人喜欢着。
常胜听到身边的人浅浅一声低叹,回眸看见樊水灵眼里一闪而过的黯淡,眯眼纳闷。
“去焦城?”戚霞儿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后,听到白秋水说让她去焦城。
白秋水颔首:“嗯!是的,去焦城。”
“为什么啊!”怎么突然让她去焦城。
阴鬼丢掉手上的骨头,擦擦手:“十五那小子不是不敢承认喜欢你吗?”
“可是,这跟我去焦城有什么关系。”戚霞儿不明白,十五不理她和让她去焦城有什么关系。
阴鬼白了她一眼,端起面前的酒盅自顾喝起来,他跟这笨丫头真是没话说了。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说没关系,真是名副其实的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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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霞儿和白秋水分开后,直奔上邪院里的一颗大树。戚霞儿站在大树下,犹豫了片刻后,抬起头仰望:“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下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树上的人停顿了一下,便跃下大树,十五一副面无表情的看着戚霞儿:“什么事?”
戚霞儿见他这样严谨,心里有些难过,低头,两手搓着衣角,喏喏道:“十五,我,我联是想跟你说,我……。”
十五以为她又要来纠缠自己,怕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先前的决定一定会动摇,他不想这种事发生。故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就重重的说:“戚姑娘,请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看着十五生气的脸孔,戚霞儿停住了嘴,眼睛顿时发红,他就是这么不耐烦自己吗?她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他不待见了,只要他说,她改就是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身体和心灵的无力感,使戚霞儿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大声反驳他的话,小声的替自己辩解:“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忘。既然说过不再纠缠你,就一定会信守诺言不再纠缠于你,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十五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后悔把话说的太重了,接着又听到她后面的话,一阵心疼。心里说对霞儿说:霞儿,对不起,我最不想的就是伤害你,真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凶你的。”懊恼的抓抓头。
戚霞儿低着头,没有看见十五眼里的懊恼:“没关系,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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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稍稍用力就将她扯回:“我用内力将头发烘干,你先去沐浴,再等,水就该凉了。”眸光阗沉的看着她。
“对哦!用内力烘头发可比用帕子绞干快的多了。那行,你就坐这等我一会。”她嫣然一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走向屏风的另一边。
夜漓向左走了两步,坐在圆桌前,闭眼,运气,不一会,原本潮湿的头发已经干了。睁眼,看向屏风上投出的人影。
“阿漓,我让霞儿明日启程去傲耘堡一趟,你没意见吧?”
戚霞儿毕竟是他师妹,她没有事先跟他商量过。
“你要霞儿去傲耘堡?为什么?”夜漓有些意外。
“是这样的,迷世传来夏荷的消息,说卞温心的妹妹因为颜晟喜欢夏荷,故而心发嫉妒,将夏荷连人带椅推翻,夏荷也因此,受了一些伤。”撩起水洗洗脖子,然后是肩,手臂依次……水面上漂浮着春桃和冬梅今日摘来了的花瓣,水都变得很香。
夜漓听着屏风后面传来的水声,看着透过屏风的黑影,抬起纤细手臂,撩起水往身上泼。顿时眼露星芒,粗哑着嗓子,道:“颜晟呢?”
夏荷出事,以颜晟的脾气,他不可能不替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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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一片寂静,朦胧的月色透过半敞的窗户射进房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床幔聚拢的床榻上平躺着相拥而抱的两人。
地上散落着两人随便丢弃的衣服,床上的两人静静的相拥彼此。
维持同一个姿势久了有点乏,白秋水轻轻挪动身体,翻过身,背对着对方。
“嘶”身体上传来的酸痛,让她不禁溢出声,老天,他们只是做了一次,怎么感觉身体好像被车压过一样,又疼又酸又麻木。
知道她身子不爽,夜漓靠近,环住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心疼的问:“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已经很克制自己,只要了她一次,女子初次难免会受一些苦,这个……他帮不了,只能尽量对她温柔一些。
白秋水背对着他,小脸蓦地羞红,其实,他已经够温柔的了,不像电视或小说里的男主一样,碰到这种事就如狼似虎。
“我,我还好,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夜漓拉起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吻,而原本搭在白秋水身上的薄毯因为他的动作往下滑落。
看着白秋水青紫交加的背部,夜漓胸口一窒,伸手慢慢抚摸那些他弄出的痕迹,眉头紧皱:
“该死”
“怎么了?”白秋水转过身子,见他一脸懊恼的看着自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夜漓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香肩上的吻痕。
白秋水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她的肩上有一些被他弄出来的於痕。哦!原来是这样,她的肌肤原本就很嫩,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出现印记。激情之中会有这些青紫交加的印记实属正常。
“没关系,这些於痕过两日就会自己消失的。”她反过来安慰对方。
他温柔的睨着她,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杰作,摸着摸着,眼眸也越来越红,身体的肿胀提醒他,他又想要她,粗哑着嗓音,说:“既然这样,我……”
“嗯?”
夜漓温柔不失霸气的翻身压住她的身子,温热的唇吻上那樱桃小嘴。
“呀!”白秋水被他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推推压在她身上的人:“好重哦!”
“呵!抱歉,不过你得忍耐一下。”火热的唇往下滑,来到她饱满的胸前。
“呃!”白秋水下意识的挺身。
“阿漓”
“叫我什么?”夜漓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挺立的蓓蕾。
“呃!爷……”身体一阵微颤。
“乖……”他满意一笑,用力将自己推进她体内,奋力驰骋之余不忘对她说出他的爱语。
室内到处弥漫着暧昧的气味,还有从床幔里穿出的粗喘和娇吟声!
次日
白秋水缓缓睁开眼睛,头往外一侧,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离开,慢慢坐起身。掀开薄毯,看着自己一身於红,苦笑,她还真是自找罪受。她不懂,明明出力的人是夜漓,为何她疲惫的起不了身。拿过被人捡起放在床上的衣服披起。
“小姐,奴婢们进来了。”门被打开。
“你们,一直都在门外?”千万别告诉她,昨晚她们三个都听到她的叫声了。
冬梅和春桃把她昨晚沐浴的水换掉,听到她的问话,春桃撇嘴:“不是的,我们都是早上才过来的。”然后就一直在门外等她睡醒。
冬梅和秋菊过来,扶她去沐浴:“小姐,先泡个热水澡吧!”
“是呀!泡过以后身体会舒服些。”
白秋水有丝尴尬:“你们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
说到这事,三人着实生气,春桃冷哼一声:“小姐,你们还没有成亲,王爷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就是,这事要是穿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看轻小姐呢!”成熟稳重的冬梅这次也很生气。
白秋水跨进浴桶,坐下,眯眼,嗯,好舒服。听到二人愤愤不平的话,没有出声反驳,而是对身后帮她淋水的秋菊问道:“秋菊,你怎么说?”
秋菊一边舀水给她冲洗身子,一边给她按摩着背上的於痕:“你们俩也别不高兴了,王爷和小姐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亲了。再说,以王爷在乎小姐的态度来看,我想这事八成是小姐先主动提出的。小姐,奴婢说得可对。”
白秋水点点头:“嗯!还是秋菊聪明。”
冬梅和春桃一听,面露惊讶:“小姐,真的是你主动的啊!”
小姐也太大胆了一点吧!这种事情一般不是该男人主动的吗?她们小姐连这种事情都能超出旁人,太,太彪悍了,居然把王爷给扑倒吃掉,她们不佩服都不行。
白秋水一眼就看穿她们心里所想的事:“行了,别瞎想了,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说,连老爷也不行,知道吗?”
“是,奴婢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知道王爷什么时辰离开的吗?”
“奴婢一大早过来,就看见王爷开门走出来,王爷临走之前让奴婢不要进去打扰小姐睡觉,还嘱咐奴婢烧些热水,说等下小姐醒来泡个热水澡。”出声的是春桃,看到王爷走出来吩咐她烧热水的时候,她就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嗯!”抬脚跨出浴桶:“那霞儿呢?她走了吗?”她这一睡,睡的有些久,这都快到晌午了。
冬梅拿着衣服上前给她穿上:“戚姑娘清晨用过早膳就和暗鸣一起离开了。”
白秋水扬眉:“暗鸣,他怎么去了?”她给戚霞儿安排的人是左相府的侍卫,不是夜漓身边的暗鸣。
“王爷安排的,说暗鸣可以一直陪戚姑娘呆在傲耘堡,直到夏荷的伤势好了,他们再一起回来。”
白秋水心想,她明白了夜漓的用意,有暗鸣在,要是她们遇上了困难,可以联络暗幽阁的人相助。
“如此也好,有暗鸣跟着,我也就放心了。”
顾不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白秋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秋菊打开食盒的盖子:“秋菊,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你小姐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摸摸自己空扁扁的腹部,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她现在是真的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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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王爷他怎么说?”暗风从夜漓的书房里出来,刚把房门关上,就听到身后的人迫不及待的开口。
暗风转身,抿了抿唇,然后一手覆上他的肩膀,沉沉拍了几下,状似安慰:“十五,王爷说从今日起,你暂时就不用跟在王妃身边了,留在府内便可,王妃那里王爷安排了暗六他们保护。”
“这我知道,我就是想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去保护王妃了?”今日一大早,王爷从王妃的寝室出来后,就叫上自己跟他一起回到了王府,还说以后他不用再到相府去保护王妃了。要是搁在以往,王爷的决定他一定不会开口问半句,只是……戚霞儿在左相府,他要是不能跟在王妃身边也就见不到戚霞儿了。
暗风若有所思的睇望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常,严肃脸,说:“十五,王爷的命令,我们做属下的无需知道原因,只需照着主子的话去做就是,你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只是……!十五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失神片刻后,收回目光,抿嘴:“你说的对,是我逾越了。”
“王爷这么做自有王爷的理由,行了,我们走吧!”暗风率先转身朝外走去。
“嗯!”十五跟在他身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感觉心情很烦闷。
夜漓在书房内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并没有将戚霞儿离开凤京的事告诉十五。感情的事别人是越帮越忙,只等他自己想明白要不要接受霞儿。而且,已经有人在背后相助他们俩。
“小姐,你别再买了,我们明日再来逛好不好,你瞧,奴婢的两只手已经挂的满满的了。”春桃举起手里的东西,示意她看一眼,她的双手提着大大小小不下十个纸包,要是再买,那她只能用头顶着回去了。
白秋水扫了她双手一眼,微微惊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买了这么多的零嘴。是的,春桃手里提着的纸包,里面全都是白秋水买的一些吃食。有酸酸红红的山楂糕,微甜的蜜饯,入口即化的绿豆糕,还有糖炒栗子,柿子饼等等。
“嗯!今天就先逛到这,前面有家茶馆,我们进去歇歇脚再回府。”说完不等她回话,就朝前方几米处的永安茶楼走去。
“小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奴婢嘛!”春桃见白秋水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扁扁嘴奋力追上前。
“客官,您里面请!”在门口揽客的店小二,一看白秋水身上的穿着和气质,身后还有婢女跟着,眼里眸光一闪,连忙上前热情的招呼。
白秋水无视店小二讨好的笑脸,走进茶楼,在空着的位子坐下,便道:“给我沏壶好茶,再来两盘可口的点心,对了,还有一盘煮瓜子。”
“好的客官,您稍后。”店小二对着白秋水二人一阵低头哈腰后,转身走进后厨。
“小姐,我们干嘛不到翡翠楼或者凤京剧院去。”在这里不是白花钱吗?而且东西肯定也没有她们自己家厨子做的好吃。
白秋水勾唇轻笑:“从这里到翡翠楼可是要走上好一会呢!”
“哦!也对,奴婢给忘了!”春桃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尴尬的挠挠头。
“客官,这是您要的茶水和点心。”小二端着几样点心走来,一一摆在桌子上。
“嗯!”白秋水提起茶壶倒了两杯。
春桃从腰间掏了一小锭银子放在托盘上:“呐,钱给你。”
“谢谢客官,二位请慢用。”店小二拿着银两走向柜台,交给了守在柜台后的一妇人。妇人再接过钱的那一刻,朝她们这边望了望。
“逛了这么久,渴了吧!给,喝口水。”主动给春桃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谢谢小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春桃是真的口渴了,这么热的天出来逛街,人都晒得昏沉沉的。
“行了,你呀!该吃吃,该喝喝,休息好我们再走。”白秋水一边磕瓜子,一边眯眼仔细打量着站在柜台后算账的妇人。
“嗯!知道了小姐。”由于嘴里塞了绿豆糕,所以她说起话来有些模糊不清。
白秋水回头看着狼吞虎咽的人,眉毛微微一挑,丫头!你这是到底有多饿呀!吃的这么着急,好似自己平时没给她吃饱一样:“你悠着点,别噎到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的这么急,不怕噎到吗?
“哦!”春桃点点头,把速度慢下来,拿过一块米糕一口一口的吃着。知道小姐是体谅自己,怕她累着,才决定在茶楼歇下脚。所以她才想快点吃,她们好早点回去。
摄政王府
“王爷,廖公子来了。”十五站在书房门外,大声对书房里的人禀告有客来访。
“嗯!让他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门外的人消失片刻后,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向里推开:“夜漓,你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东方宇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定了亲,而且对方还是位名人。”
一玄色衣袍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房,径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夜漓头也不抬道:“什么时候天机盟的消息这么不灵通了。”
他都定亲好几个月了,他还不知道,是钻到那个偏僻角落里去了?
廖天机不把他似襃似贬的语气放在心上,食指摩擦着下巴,邪魅嗤笑:“唉,谁说不是呢!我就离开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离开凤京以后,他一直追在心爱的女人后面跑,结果她为了躲他,进了一秘密山谷。还好他聪明,紧紧跟在她后面没被甩开。就这样,他们俩人一个不理对方,一个主动找话说。半理半不理的一晃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直至最近夜漓派人找他回来,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回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和心爱的女人一同回来,要是自己再一次将人给弄丢,可就没有这么容易抱的美人归了,尤其这美人还是和他定了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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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找本王就是为了问这个?”依他对廖天机的了解,他可没这么闲。
“当然不是。”廖天机连忙否认:“已经查出了北欧辰和黑衣人之间的关系。”
夜漓听了,放下手上的东西,抬眸看着对方:“说”
对他命令的语气,廖天机捏了捏鼻梁,嗤笑一声,玩味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夜漓,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属下。”
话刚落音,对方锐利的目光顿时朝他射来,夜漓扬眉:“不说出去。”
黑衣人第一次伏击他们时,害得秋儿差点掉下悬崖,当时他在心里就发誓,这笔帐他一定会跟他们清算,让幕后之人加倍奉还。
见他一脸严肃,廖天机撇嘴,耸耸肩,眉眼漾着笑意:“开个玩笑而已,别火啊!我说还不成。”
反正他就是吃定他了,想他廖天机年纪轻轻开创了天机盟,短短数年的时间,就将天机盟带到了江湖上排名前二的大帮派。他这堂堂的盟主,在眼前这个男人眼里和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夜漓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盯着他。
“原来北欧辰的生母并不是现在的醇皇后,而是北欧皇和一名叫柳生洋子的女子生下的孩子。”为了替他查这件事,他可是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见心爱的人了。也不知道那丫头生他气了没有?
“东瀛人”北欧辰不是醇皇后生的,出乎夜漓的预料之外。恐怕世人谁也没想到,将北欧辰捧在手心里从小疼到大的醇皇后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嗯哼!货真价实的东瀛人。”即使对方无头无尾的说了三个字,廖天机也知道他说的是柳生洋子。
夜漓眼底扬起一抹深思:“有查到柳生洋子的消息吗?还有,是什么原因使她甘心把孩子交给醇皇后收养?”
他和夜漓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当然知道他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查到了,柳生洋子在生产的当日因难产而死。北皇当时正在皇宫陪着临产的醇皇后,听到消息后很是悲愤。而此时御医向北皇禀告,说醇皇后因骨盆窄小,迟迟生不下孩子。这一生就生了半日,最后呢!孩子是生出来了,可惜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以……?”他大概猜出后面事情是如何发展的。
廖天机接话道:“北皇当时在同一天不仅失去了一个儿子,还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精神上差点禁不住打击。后来想到刚出世便没有娘亲疼爱的皇长子,北皇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让人把柳生洋子生的孩子,放在了当时正处于昏迷的醇皇后床上。下令说柳妃因难产母子双故,而皇后喜得一名皇长子。”
廖天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他听。
在他述说当年之事的时候,夜漓低眸静静的思考。那么,北欧辰是何时和东瀛人搭上线的?或者说,东瀛人当时就知道北皇的举动,然后就一直在北欧辰身边暗中帮助于他。若事情果真如他想的那般,那么,北欧辰的魔尊楼里肯定有东瀛人的存在。
“宇呢?”他们不是一起去查黑衣人的吗?怎么东方宇没跟他一起来?
“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当年替醇皇后扎针的那名御医的遗孤告诉我们的。当年北皇怕事情泄露出去,就胡乱给他们安下莫须有的罪名,一一斩杀,就连他们的家人也没有放过。御医的妻子父母均惨死,当时御医家里的奶娘带着御医几个月大的儿子不在府里,便逃过这一劫。”这么一大串说下来,说的他口都有些干了,伸舍舔了一下嘴唇。
夜漓见此,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起身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廖天机不介意夜漓把他喝过的杯子给自己,接过,一手端着杯底,一手捏起杯盖挂了两下后,连连喝了两口。
开玩笑,夜漓干净的孤僻有谁是不知道的。别说他喝过的杯子,就是用过的东西他随手一丢,也不会给别人的。他有很强烈的孤僻,不喜欢别人看见他,碰他的东西。他们这些兄弟稍稍要好些。所以,他敢保证,夜漓给他的这杯茶,一定是他没有喝过的。
“人呢!”
“哦!东方宇说要把他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既然我们知道他活着,那么北欧辰和北皇知道他活着的消息只是迟早的问题。”
都是那名御医的儿子跟他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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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对他说的事不感兴趣,顾而低头不予理会,让他一个人在那自说其乐。
原本带笑的黑眸,见对方不给面子,尴尬的搓搓鼻翼:“夜漓,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抬起慵懒邪魅的双眼,夜漓淡淡扫了他一眼:“想说就说吧!”
廖天机无奈的揉揉眉心,他明白夜漓这句话的意思。
“算了算了,你呀!就知道整天忙着朝廷的事,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现在很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未婚妻白秋水,她跟你在一起难道不感觉到无趣吗?”这是他听到夜漓订婚的消息时,脑海冒出的第一个问题。
“你可以出去了。”淡淡无波的嗓音说着,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再看他一眼。
廖天机听到他对自己下逐客令,是既火大又无奈,忙了半天,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表示吗?好歹留他在府里吃顿饭,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见面了。
“哼!走了。”站起身,拂了拂袖,举步,待他双手碰上门的那一刻,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话。
“晚膳到翡翠楼去,把人一起带去,就当本王给你们接风洗尘。”
背着他的人露出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没有离开回头,而是拉开房门走出:“那好!我们晚点再见。”
桌案后的人在他离开后,抬起头,放下手上厚厚的一叠密件,眯眼,一脸如有所思的静静坐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们总算来了,我和倪倪可是等你们很久了。”看着走进包房的几人,廖天机语出抱怨。
“反正你也没事,等就等呗!”东方宇说的理所当然。
“东方宇,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夜漓不理会二人,拉着白秋水坐下:“秋儿,他就是天机盟的盟主。”
白秋水眨眼,看着面前和东方宇瞪眼的男人,嗯!长得还不赖,美男团现在是又加了一个人。她给她在这里认识长得好看的男子们组了一个团,名字普通又恶俗叫美男团。美男团排名第一的美男子是夜漓,第二是长胜,第三声她表哥蓝正,第四是东方宇,第五是流经,第六是戴云天,第七是男无极,第八是北欧辰,第九是当家皇上夜墨。现在加了一个廖天机,刚好是十个人,不过以廖天机的样貌和气度应该和蓝正东方宇他们不相上下。
“天机盟的盟主?他就是廖天机?”廖天机的事迹她听夏荷和迷世说过一些。
“秋水知道我?”廖天机转动眼珠,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好友身边的女子。果真是眉眼如画,恍如落入凡尘间的仙子。最有趣的是她那一对眼睛,复杂深沉而又干净灵动,给人一种看不清的神秘感。
“嗯!听人说过。”这廖天机能够一手撑起天机盟,说明此人必有过明之处,否则,夜漓不会交他为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哦!对了,我给你介绍。”拿起身边女子的手,对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叫章倪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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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公子”
暗六上前接过戴云天甩过来的缰绳。
戴云天翻身从马上下来,忙问:“流经呢?”
暗六在他们来迴城的路上时,就接到王爷派人转交给他的信,信上说戴云天跟在他们后面,让他一路留下记号,这不,他们早上才到迴城,晚上他就到了。
“流公子和暗七一早就去办事去了,都快一天了还没回来。”一到迴城,流公子就带着暗七去办王爷交代的事。留他和十八在城里找间客栈等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俩这一去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担心二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去哪里?办什么事?”戴云天听到他不在客栈,浓眉聚拢。
“具体去哪里,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去查黑衣忍者的事。”
“嗯!我知道了,他住哪间房?”
“二楼左转第三间六号房。”他们几人的房间都是紧挨着的。
戴云天走进客栈,对着迎面走来的店小二吩咐道:“准备些洗澡水和饭菜送到六号房。”
准备上前招呼他的店小二一愣:“客官,您……是六号房的客人?”
“嗯!赶紧的,本公子要沐浴。”他比流经晚一天出发,为了要早点追上人,他这一路都没有怎么停下来好好休息过,实在是疲惫的不行了他才会停下眯会,总算是和他们同一天到达了这里。
“是,小的一会就给您送上楼。”
“嗯!动作迅速点。”说完,抬步朝楼上走去。
“是,是……”店小二见人已经上楼,连忙去厨房去准备他要的洗澡水和饭菜。
晚膳过后,戴云天焦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天都黑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行,他等不了,他要去找他,他没办法这样干等着。刚拿起桌上的扇子准备出去寻人,就听到暗七在门外说:“戴公子,流公子和暗七回来了,已经到客栈外了,我去迎他们。”
人影一阵晃动,门外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房内的戴云天听到他平安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碰,门被人用力推开,戴云天恰巧站正要开门出去,差点被推开的门撞到鼻子,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眯眼:“做什么这么急躁?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撞到我。”
门外的人听到房里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
暗七顾不得和他细说,拧着眉头:“戴公子,流公子受伤了。”
“你说什么?”神情一紧。
“流公子负伤了,暗七扶着他回来的。”他已经让小二去端热水了,见到流经受伤的那一刻,暗七也没来得及告诉他,戴云天也在客栈的事,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带着人来通知他。
“暗六,先进去再说,流公子快支持不住了。”暗七和十八搀扶着受伤的流经,对挡在门边不进去的暗六低吼,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流公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戴云天一听,猛的剥开挡在面前的暗六,就看见暗七和十八左右搀扶着受伤的人。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心痛的怒吼声响起,压制不住的怒火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流经无力的苦笑一声:“你怎么在这?”
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就算是他们分开了,他也希望留给对方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问我怎么在这,我告诉你,我是来给你收尸的。”戴云天看到他现在惨不忍睹的模样,愤怒和压在心里的巨石让他失去了原本的理智,有些口不择言,大概连他也不知道他自己说了什么混话。
“呵呵!原来是这样!”流经心里一痛,他知道这是他失去理智说的胡话,他不怪他,怪的是他自己,戴云天对他的感情如何,他明明知道却又误会他,换了是自己也会生气,会愤怒。
“戴公子,别说了,你还是……流公子……”暗七原本想说让戴云天不要再说违心的话来伤流经了。可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下沉。
“流公子”
十八和暗六着急大喊。
“流经”
戴云天见他头垂下,心,突的停止跳动,脸色惨白,整个人僵硬。不要,不要,流经,拜托,拜托不要走,不要撇下我,我刚才说的都是浑话,不是故意伤你的,求你,求你别……离开。
“戴公子?戴公子?”暗六见他不对流经施救,反而像失了魂一样,定在原地:“戴公子,你赶快给流公子治伤啊!”
治伤?戴云天有些茫然,给谁治伤?对,流经他受伤了,需要他的帮助,他要就流经,他不要她离开,压下心头悲痛,开口道:“快,将他放在床上,要些热水来。”
“我去端来。”暗六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暗七和十八将人小心的放在床上,戴云天冷着脸,抽出匕首划破流经的衣服,这次发现他浑身都是血,伤口皆是被同样的利剑所刺,大大小小有十余处,伤的很重。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为什么他没事?
暗七看着浑身是伤躺在床上的人,愤怒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我和流公子分头行事,约好三个时辰后会合。事情办好后我就回到约定的地方等他,说曾想流公子浑身是伤的倒在那里。”他也不知道流公子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或者是碰到了什么人。
“热水来了”暗六把一盆热水放到床头的凳子上。
“你们都出去,暗七,去药店开些补药回来。”
“好,我这就去。”
几人虽然担心流经的伤势,有戴云天在,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在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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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迅速用剪刀将流经身上的衣服全部剪开,然后用热水一一将他身上的伤口清洗干净,接着上药…………。
一番折腾下来,总算将伤口处理好。他的手臂,胸口,腹部和后背皆被人用剑刺伤,最严重的就是他腰间的伤口。
戴云天坐在床沿边,双手疲惫的抹了一把脸,望着昏迷不醒的人,心痛不已,都是他不好,要是他早一点赶到,他绝不会如现在这般。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戴云天牢牢的盯着他,问出心里的疑问,可惜,床上的人听不到。
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对守在门外的三人道:“暗七,你去联络暗幽阁的人让他们查查今天到底是谁伤了他。”
“好,我知道了!”暗七领命离开。
“暗六,你隐身暗处,留意客栈四周有无可疑人的出现。”刺伤流经的人摆明想置他于死地,流经虽然逃脱了,不过他想对方一定会追查流经的踪迹,为了安全起见,看来他要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是”暗六沉应一声,他明白戴云天此刻的顾虑。
深沉的目光转向另一处:“十八,暗六在暗,你在明。”
“是,我明白。”十八一脸的严肃,他要是知道是谁伤了流公子,他一定要把那人给大卸八块了。
“嗯!你到厨房把药给煎了,记住,一定要你亲自己动手,不要假手他人。”万一敌人已经潜入客栈,岂不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嗯!放心。”十八认真的点着头。
“嗯!”退后一步,双手各扶着门,於关上房门。
“戴公子,流公子他怎么样了?”暗六开口问道。
十八也急切的问:“对,流公子他的伤?”
被问的人身体一僵,冷然道:“我不会让他有事的。”说完就当着二人的面将门给关上。
暗六和十八面面相觑,十八小声的说:“看戴公子的表情,流公子的伤势好像比较严重。”
暗六赞同他的想法:“你说,我们要不要将流公子受伤的事告诉王爷?”
“这是当然的,咱们王爷和流公子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流公子的情况好像并不怎么乐观,肯定要告诉王爷的。”
“嗯!你说的对,那行,我去给王爷写封信告诉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至于你呢赶紧去厨房把药煎了,戴公子一会还要喂流公子喝药!”
“好,你去给王爷写信,我下去给流公子煎药。”话落,十八转身走向楼梯口。
暗六也走回自己的房间。
将军府
“为什么一直盯着本将军看?”常胜一双深眸望着从刚才就一直盯着他看的樊水灵。
糟糕,被发现了。
“我,奴婢没有……盯着你看……”樊水灵努力镇定心神,小声的说道。
呵!还狡辩!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看他,有为什么不敢承认。常胜放下手里的笔,玩味的抿了抿嘴:“哦!是吗”
“是的,奴婢一直在专心磨墨,确实没有盯着将军你看。”她仍然试图狡辩,天,太丢脸了!
戴云天侧头,抬起眼眸,仅仅看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眸:“为什么要一直说谎?”
樊水灵被他冷然的视线看的一惊,再听到他没头没尾的话,顿时如雷劈到一般,那雷仿佛将她的心劈开在他面前,让她很惊慌,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脸色微青,讪讪开口道:“将军,奴婢不明白你的意思?”
莫非常胜知道她的身份了?
常胜没有再抬头,拿起一边的笔,沾了沾她研磨的墨汁,在纸上走动。
沉着眼:“不明白就算了,或许有一天,你会主动提起有些事。”要不是看出她对将军府没有恶意的份上,他早就派人将她赶出将军府,对有目的人进将军府,他一向不会将人留在府里。
樊水灵心口一紧,脸色有些发白,常胜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她是来报恩的,自己对将军府绝无恶意,不要撵她出府。
常胜眼角扫到身边人的犹豫不决,沉声嘱咐:“愣着做什么?研磨。”
“哦!是,是”
正在走神的樊水灵被常胜这一叫,拉回飘远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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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月看着前面一身丫鬟服饰的女子,开口喝住:“站住”
樊水灵正准备去给常胜送茶水,听到身后传来到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回身,见叫住她到的人是常胜到的妹妹,常月。
看着走过来到的女子,樊水灵俯下身子:“小姐”
“你就是在我大哥身边伺候他的婢子?”常月冷着嗓音,这几日总能听到府里的下人都在传樊水灵勾引她大哥的事,所以她来看看这樊水灵是什么模样的人,居然敢勾引主子,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是的,小姐”
来到将军府的这些日子,她听说过有关常月的蛮横。此刻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应该是专门来找她的,就是不知道她找自己为了什么。樊水灵心中哀嚎,她今儿是怎么了,咋就惹到这个姑奶奶了。
常月走近一步,睨着她说:“恩!长的到是挺不错,怪不得敢肖想主子,原来是仗着这一张水嫩白皙的脸蛋。”
看着樊水灵的娇嫩,常月有些嫉妒,区区一个下等婢子,居然有这么娇嫩的肌肤合出色的样貌。要是她脱下身上的下人衣服,换上华丽的衣服,肯定比现在还有美上许多。
将军府里的奴才有很多,要不是她的贴身婢女莉莉跟她说了,她至今还不知道有人再打她大哥的主意,也不会知道府里新来了樊水灵这个人。
樊水灵一愣,听出常月话里的不善,辩解道:“小姐,你误会了,奴婢没有。”
“没有?”
“是的小姐,奴婢没有勾引将军,奴婢只是奉夫人之命来伺候将军的。”她是喜欢常胜,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说出来的,更不会傻得去承认她的指责。
常月摇摇头,嗤鼻道:“你以为本小姐会信你一个奴婢的话吗?”
“奴婢没有骗小姐,奴婢说的都是实话。”
“怎么说是你的事,信不信是本小姐的事。好了,从现在起,你不用去伺候将军了,到厨房去找李嫂,她会告诉你,今后你要做的事。”说实话,樊水灵的长相的确出色,可差就差在她的身份不配。她大哥乃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堂堂一品将军,她们家是皇亲国戚,怎么可能让一个奴婢嫁进她们常家,做她们常家的主母。要是她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许她不会反对大哥娶她。
樊水灵一听不让她在常胜身边伺候了,着急道:“小姐,奴婢真的没有引诱将军,请相信奴婢。”
但是常月却不理会她的话,对身后的吩咐道:“莉莉,带她去找李嫂,以后她就留在厨房帮忙了。”
“是,小姐”
常月说完,越过樊水灵身边,准备去找大哥,跟他说她把樊水灵调到厨房的事。
樊水灵一点也不想离开常胜身边去厨房做事,急忙伸出一只手,拽住常月的衣袖,恳求道:“小姐,奴婢不想去厨房,请你让奴婢继续伺候将军吧!”
常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被她拉住的衣袖,皱起眉,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樊水灵被身旁的莉莉一巴掌扇倒在地,也因此松开了她的衣袖。
“你个贱婢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遵从小姐的话。”莉莉凌厉的瞪着被自己一巴掌打倒伏趴在地的樊水灵,该死的贱婢,居然敢勾引将军,简直是不自量力。
其实莉莉一直很喜欢常胜,不只是她,府里的女子没有哪一个人不在暗地里肖想他。之所以出手打樊水灵,并不是因为她不听常月的吩咐,而是因为她心里在嫉妒。嫉妒樊水灵可以在常胜身边伺候,嫉妒她可以出入他的书房和卧室。
樊水灵撑起上身,一手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回头,狠狠瞪着打她的人。
该死的女人,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打过她,今天居然被这个仗势欺人的莉莉给打了。她一定会把这一巴掌连本带利的还给她。不过不是现在,从刚才莉莉打她的力道来看,她应该会武功,否则她一个女子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凭什么打我,我是贱婢那你是什么?也一样是个贱婢。”口齿伶俐的反击道。
莉莉一听她叫她贱婢,狠狠的瞪着她:“这巴掌我是替小姐打的,身为奴婢不听主子的话,就该罚。”
常月原本对莉莉出手打人的做法不认同,现在一听她这样说觉得有道理,她是奴才,自己是主,不听从主子的吩咐理应受罚。
“可小姐并没有开口处罚于我,而你,没有小姐的吩咐,擅自出手,又把小姐放在何处?”常月看她不顺眼她理解,毕竟现在她是主子。可莉莉不一样,同样身为奴婢,她凭什么出手打自己。
“你休想挑拨我和小姐的关系。”莉莉见常月听了她的话,看着自己,急忙替自己辩解:“小姐,奴婢见她居然不听你的话去厨房,替小姐生气,才出手打了她。”
“怎么回事?”
听到男子的声音,主仆二人同时回头:“大哥”
“奴婢见过将军”
常胜看了二人一眼,没有出声,越过二人,走到樊水灵身边,伸手:“起来”
“将军”
樊水灵愣愣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将捂着脸的小手放到大手里。
在她的手从脸上移开的刹那,常胜看到她的右边脸颊又红又肿,还有一个很清晰的巴掌印,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怪不得她会坐在地上。
“谁打的?”
常月知道大哥他在生气,别看他语气淡淡,可她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启禀将军,此婢子不听小姐的话,所以奴婢才替小姐出手教训她一下,请将军恕罪。”莉莉低着头,拐着弯把责任都推到常月身上,因为她知道,就算将军再生气,也不会因为一个奴婢,怪罪到小姐身上。
“这么说,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是,是的。”
常胜看向自己的妹妹:“月儿。”
“大,大哥,不是我,我没有让莉莉打她,真的。”常月挥着手,看着他,开口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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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一向不喜欢府里的人勾心斗角,更不喜欢随便体罚下人,若是下人们真的犯了什么错,直接撵出府。错误小点的就发配到别院去,就是不准她们动手伤人。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概是好几年前,他碰到了什么人,受到那人的影响,好像对方当时还是个孩子,这么多年,她也记不清楚了。
莉莉一听常月否认,心里很担心自己的处境。
“听到小姐说的话了。”他从一开始就相信不是月儿吩咐她出手,府里的规矩,月儿很清楚,也知道惹他生气的后果。
“将军,奴婢下次不敢了。”莉莉哆嗦着身体,连忙跪下磕头认错。
常胜单手负背,对她的求饶,漠然开口:“回去收拾好,明日一早就去江陵别院。”
“不,将军,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她掩声低泣。
常胜充耳不闻,看向一边呆愣的妹妹:“月儿是来找大哥的?”
对方猛抬头:“不是,我就是路过,对,路过。”
看到常月一脸怂样,站在常胜身后的樊水灵嘴角溢出一丝浅笑,意料之中扯到脸颊的伤口:“嘶”
背对着她的人,无奈的摇摇头,明知脸上有伤,还不小心些。
“嗯!”在将军府里,不管她要去哪个地方,都不会从他的院里路过。
常胜没有拆穿她的谎言,举步离开:“跟本将军过来。”
“是”
樊水灵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对常月俯身示意后,抬脚追上已经离开的人,看也没看还在地上跪着的莉莉。
“小姐,你帮帮奴婢,奴婢不想去别院带呆着。”双手抱住常月的腿,开口恳求,希望常月帮帮自己留在府里。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常月用力抽回腿:“这是你自找的,我也帮不了你。”
莉莉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
“坐下”
常胜手里拿着药膏对站在门口的人,命令道。
“哦!”樊水灵向前走了几步,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倒出一点药膏抹在她受伤的脸上,然后用手指将药膏轻轻抹开。
“嘶,好痛”她下意识的将头后仰。
“痛就忍着点,不把於肿揉开的话,最近几天你都要顶着它了。”她后退,他就逼近,替她揉伤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啊!你就不能轻点嘛!真的很痛耶!”樊水灵见常胜温柔的给自己上药,一时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嘟起红唇抱怨着。
突然听到她娇媚的嗓音,常胜手一顿,心底微微一颤,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见他一脸疑惑的表情,樊水灵才察觉自己刚才说什么,睁着大眼,扯出尴尬一笑:“真,真的很痛。”
她的话惊醒了常胜,常胜恢复冷静,对自己心底那奇怪的感觉选择漠视。
“为什么不躲?”不知怎么的,看到她红肿的脸颊,他有些生气。
“我又不知道她会突然出手打人,而且她还有武功,就算躲也不见得能躲开。”她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怎么躲嘛!
“她会武功?”他问她。
樊水灵重重点头:“嗯!她肯定有武功。”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狼狈,还不都是拜她所赐。
常胜的目光凝视在她脸上,微微点头:“恩,我会让人查清楚。”
从刚才樊水灵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听完常胜的话,才知道哪里怪,他的称呼。对,以前常胜对她都是自称本将军,从刚才到现在他说的都是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本将军。这是不是代表他离自己又近了一步。
摄政王府
“怎么了?眉头皱得这么紧?”白秋水很好奇,有什么事能困扰住他。
夜漓循声望去,见房门口站着一女子,意外扬起双眉:“怎么来了?”
“嗯哼,不欢迎吗?”女子轻柔一笑。
“怎么会,荣幸之至。”
站起身,朝她走去,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在家无聊的很,就来了呗!”
夜漓揉揉她的脑袋,语气肯定道:“一个人出来的。”
她会来王府,无聊是假,想试试自己的轻功快到何种地步才是真。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你猜到啦!”可爱的吐了一下舌头,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他并没有出声责怪她一个人冒险出府,因为他相信暗雨和暗狂不会让她一个人出府,他们二人应该尾随她出了府。
白秋水双手负背,朝他翻翻白眼:“自恋”
“不,这是自信”
他眸光幽深地望着她,想起前晚那激情的一夜,柔软的身躯,光洁如脂的肌肤,傲挺的双峰,还有她的温热和湿润,都教他食之入髓。
“不准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白秋水被他眼里的火焰惊到,大白天的他该不会想做那事吧!
“不准用哪种目光看着你,嗯?”他的声音深沉而沙哑,透露着无限性感。
“就是……呃……”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堵住嘴。
白秋水眨眨眼,唇上的火热,还有他身上独有的薄荷味,直扑她鼻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渐渐酥麻:“呃,阿漓”
“嗯!”他火热的唇紧紧锁住她,长舌直驱而入,索取她甜美的蜜汁。
“别,现在还是白天,晚上,等晚上好不好!”这男人果然都一样,一但开了浑,跟狼一样,发起情来,那是拦都拦不住。
“等不到晚上,我现在就想要你。”
白秋水听到他露骨的话,脸蛋羞红,心里正想着怎么脱身,下一瞬间,自己的腰带被解开,紧接着是外衫……
“别……”欲压住在她身上作祟的大手。
夜漓挣脱她的手,长指探向她的衣领,一把扯开她的里衣,埋头在她胸前。
“呀!”
白秋水胸口一绷,仰着头,急促喘息着。
“好甜”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啊……”白秋水整个人无力的攀着他。
像是察觉到她的无力,夜漓离开胸前,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走向书房后面的临时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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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主,二爷,门外来了两个人,他们说是凤京城左相府的人。”张廉对着座上的两位主子道。
“哦!人呢?”颜鹰看了弟弟一眼,他们恐怕是为夏菏受伤一事而来。
“老奴让他们在庭院外等候”张廉回答。
“请他们进来”
“哎!”
在张廉退出去后,颜鹰看着身边的弟弟,问:“晟,怎么了?”
瞧他一脸古怪表情,在想什么呢?
颜晟微微摇头,心不在焉的答道:“没什么,大哥,你说白秋水派人来傲耘堡是不是要把夏菏接回去?”
“这我也说不准,待会人来了我们就会知晓,你先别着急。”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原来是怕佳人离开啊!
“嗯!”如果来人真是要接她回去,他是拦还是不拦?
俩人正说着,就见张廉带着一男一女走来:“堡主,二爷,人来了。”
“二位远到而来,请坐!”颜鹰伸手示意,请二人坐下。
戚霞儿和暗鸣对视一眼,然后就近而坐。
暗鸣对座上的二人抱拳:“在下暗鸣,上次跟随王爷王妃来过?傲耘堡。”
颜鹰兄弟俩原本对暗鸣只是觉得眼熟,经他这样一说,二人才记起,眼前挺立的男子是摄政王身边的侍卫。
“先前只是觉得兄弟有些眼熟,听你这样一说,这才想起兄弟是谁。”颜鹰面带微笑的说,然后看向一边侯着的张廉:“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茶啊!”
张廉连忙应声:“瞧老奴这记性,我这就去,这就去。”低着头,匆匆忙忙离开。
“暗兄弟,请坐”
来者是客,他这样站着,他这个主人委实觉得不好意思。
“多谢颜堡主”
“暗兄弟别客气,请坐”摄政王身边的人果然是人才济济,区区一个侍卫,气势都如此不凡。
颜晟的目光从二人身上移开,望着翘着二郎腿吃着点心的女子,好奇的问:“这位小姑娘怎么称呼?”
戚霞儿见对方终于注意到自己了,拍拍手上的点心碎屑:“我叫霞儿,姐姐特意让我来瞧瞧夏菏,看看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姐姐?”颜晟讶异,她口中的姐姐莫非是白秋水,可是白战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看到他脸上的疑惑,暗鸣开口替他们解惑:“颜堡主,颜二爷,霞儿姑娘乃是王妃的义妹,这次来主要是替王妃接夏菏回府。”
颜鹰会意的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白秋水很重视夏菏,居然派王爷的近身侍卫和她的义妹前来接人。
颜晟一听他说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要接夏菏回去,猛地站起身。
三人被他突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晟?”
“她的伤还没有好,暂时不能跟你们回去。”颜晟脸色有些难看的对二人说。
暗鸣没有开口,朝左边的人递了眼色。
戚霞儿轻轻点头,明白他的意思,来之前,白姐姐已经教她怎么说了:“颜二爷,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有什么好作假的,好了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颜晟气结,她居然敢怀疑他的人品,他像是那种会说谎骗人的人吗?
“哦!这么说来,夏菏的伤势还是挺严重的。”她扁着嘴,微微点点下头,状似一副很可惜的模样。
颜晟见她这副表情,以为她已经打消了要带夏菏回去的目的,神情一松:“是的,所以她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
戚霞儿见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嗤鼻一笑:“如果颜二爷说的都是实话,那我就更要将人带回去了。”
得意的太早了,以为就凭他这一句话,就能将人给留下来了吗?说到这,戚霞儿不得不佩服白秋水,她居然能把颜晟在听到夏菏要离开的后的反应和他说的话,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也太神奇了,她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颜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表情一愣:“什么意思?”
颜鹰也听得有些糊涂了,为什么夏菏的伤势严重,反而一定要跟他们离开:“是呀霞儿姑娘,你说这话是何意?”
戚霞儿得意一笑,站起身,朝二人走近一些,双臂环胸:“我来之前姐姐特意交代了一声,她说,如果夏菏的伤势还是不能行远程,就叫我们一定要将她带回去,即便路上多耽搁些日子也无妨。”
“为什么?”颜晟沉声问道,在明知夏菏身体的情况下,白秋水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将她带回去?
颜鹰听出他话里的不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一旁没有再出声的暗鸣:“暗兄弟,这……?”
暗鸣也站起身,走到戚霞儿身旁:“颜堡主,夏菏是王妃的人,王妃把这件事交给了霞儿姑娘,在下也不清楚其中原由。”
他说的都是真的,王爷临时派他跟戚霞儿一起来傲耘堡,至于王妃是怎么跟戚霞儿说的,他是真的不清楚。
“你说,白秋水她是什么意思?”颜晟紧瞪着站在她几步之遥的戚霞儿。
“是的,霞儿姑娘,你就直说吧!”她再这么掉着晟的心思,他担心她他该发火了。
戚霞儿一副你们真笨的表情看着二人,说:“姐姐说了,要是夏菏在你们傲耘堡养了这么多些日子,还没有将伤势养好的话,就让我带她回府,说府里有最好的大夫,最珍贵的药材,相信过不了几日,她身上的伤就能完全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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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我们亏待了夏菏。”颜晟幽深的眸子出现愤怒,狠狠的盯着她。夏菏在傲耘堡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傲耘堡上上下下哪个人没有出力。都把她当成傲耘堡未来的夫人,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补品更是顿顿不断,一天也没有停过。他每每看到她要依附轮椅才能走出房门,到外面散心,他就心疼她所受的苦,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尽快的好起来。
戚霞儿见他用喷火的眸子看着自己,下意识后退一步,怔怔道:“喂,你这么凶做什么?很没度量唉!”
“我没度量?”颜晟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不是吗?”她吼了回去,她才不怕他呢!他要是敢欺负自己,白姐姐和师兄肯定会帮她出气的。想想夏菏的事就知道了。不得不说,戚霞儿此刻还是挺聪明的。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吵起来了。”眼见二人就要掐上,颜鹰无奈上前,站在他们之间,看着自己的弟弟:“晟,你先坐下!”
颜晟没有出声,摆着脸后退几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颜鹰转回头:“霞儿姑娘,颜某向王爷和王妃保证,夏菏在我们傲耘堡没有受到一点委屈,你刚才说的话委实有些不公。”
“又不是我说的,我只是替白姐姐传话而已。”戚霞儿不服气的开口抱怨。
颜鹰点点头,他明白:“颜某知道白姑娘为什么要让霞儿姑娘来传这番话给颜某。”
“咦?你知道?”戚霞儿睁着大眼,讶异的问,他真知道?
“大哥?”颜晟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晟,我想,白姑娘大概已经知道夏菏摔伤的事了。”不仅如此,她还知道了他们对这件事的处理,或许是处理的结果她并不满意,所以她才会派人来傲耘堡。
“所以……”听他这样说,颜晟恍然大悟,以白秋水在乎夏菏的程度来看,她一定是很生气,同时也对他感到失望,所以,她要把夏菏接回去。
想到害夏菏摔伤的罪魁祸首卞小妹,颜晟心里不是没有抱怨,他原本是要好好教训卞小妹一顿。可是,还在月子里修养的大嫂拖着卞小妹,主动来给夏菏认错,还出口替她求情。他可以不顾及卞小妹是大嫂的妹妹,可他不能不顾刚替颜家生下孩子,还在月子里养身子的大嫂。再加上夏菏心善,不愿追究,接受了卞小妹毫无诚心的道歉,就这样,事情就不了了知了。
“原来你真的知道。”戚霞儿掩嘴轻呼,他们怎么都比她聪明。
颜氏兄弟一见到她的反应,就知道他们猜对了,颜晟不耐烦道:“只要长着脑袋的人都能猜到,有什么好意外的。”
他这是拐着弯说她没长脑袋吗?戚霞儿小步渡到暗鸣身边,靠近他耳边,小声问道:“暗鸣,他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笨啊?”
呃?暗鸣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他们都知道,戚霞儿其实并不是笨,她只是没有接触过外人,太过单纯而已。
暗鸣摸摸鼻翼,干咳一声:“咳,那个,霞儿姑娘,他说什么不重要,我们都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去见见夏菏了?”
他不能把颜晟话里真正的意思告诉戚霞儿,她要是弄明白了颜晟的意思,准会扑上去,找他打一架。
“对哦!我们从来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夏菏她人呢!”转向对坐的两兄弟:“我们现在要见夏菏。”
颜晟以为他们现在就要将人带走,刚想起身说话,就被人按住:“大哥?”
“听大哥的话,别着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着不动。
“好吧!”
颜鹰走到戚霞儿和暗鸣面前,慎重的说:“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颜某替舍弟说句话。对于伤害夏菏的人,对方以一句对不起就了了此事,并不是我们傲耘堡偏心,而是夏菏主动不予追究对方的。”
“颜堡主,王爷让属下带句话给颜堡主。”这时,暗鸣出声。
“暗兄弟请说”
“王爷说,对伤害王妃身边的人,王妃自会处置,届时,还请颜堡主和颜二爷不要插手,否则,依王妃爱惜下人的脾气,定会拿整个傲耘堡来出气。”暗鸣明白王爷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想尽快处理好夏菏的事,省的王妃一天到晚心里总是记挂着她。
“你的意思是白姑娘打算对小妹出手?”颜鹰眉头紧皱,要是真这样的话,心儿又该担心了。
“王妃只是想替夏菏讨回公道,颜堡主大概还不知道,王妃身边的四个婢女,春桃,夏菏,秋菊,冬梅,她们都是跟王妃从小一起长大的。王妃对她们是既有主仆之情,又有姐妹之意。王妃私下还为她们每人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所以,颜堡主应该明白王妃听到夏菏出事时的心情。”
“大哥,这次不管他们要对卞小妹做什么,我都不会去管,你也一样,我将来要娶的人是夏菏。”要是因为这件事惹恼了白秋水,到时候她不愿意将夏菏嫁给他,那他怎么办?
颜鹰知道他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白秋水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他,进而反对他们在一起。
深深吐口气:“大哥明白,放心,我不插手便是。”以白秋水的为人,他心,应该不会对小妹做太出格的事。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委屈小妹了,毕竟是她惹出来的事,而且,还是有意为之。
“多谢大哥”
一边听他们谈话的戚霞儿满意一笑,事情果然都朝着白姐姐事先说的方向发展:“你们都说完了吧!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去见见夏菏了?”
颜晟和颜鹰互视一眼:“大哥,我带他们去见夏菏,大嫂那边……?”
“我明白,交给我,你先带他们去吧!”想到要面对妻子一脸的不舍,颜鹰无奈叹气,忍不住埋怨,都怪卞小妹太蛮横。不然他也不会要看到一脸担心和难过的心儿。
“嗯!”颜晟站起身,朝门外走去,经过戚霞儿身侧的时候,丢了一句:“跟我来”
戚霞儿紧随其后,暗鸣对颜鹰抱拳示意后,也同他们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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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
正在院子里和小雅聊天的夏菏,听到有人再叫自己,回头看去,然后讶异一问:“戚姑娘,暗鸣,你们怎么来了?”
“夏菏,我们奉王爷和王妃的命令来看看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暗鸣比戚霞儿对夏菏要熟悉一些,听到她的问题,自然而然出声回答她。
“才不是,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戚霞儿知道暗鸣是临时被师兄派来跟她一起的,可能他还不清楚,白姐姐跟她说,一定要将夏菏接回去的事,还说她有她的打算。
“接我回去?是小姐的意思吗?”听到她的话,夏菏一愣,对他们的来意感到意外。
暗鸣虽有些意外,但也没开口再说什么,王妃做事自有她的理由,他只管负责她们的安全即可。
“对呀!就是你们小姐要接你回去的,干嘛这副表情?是不是你不想回去啊?”戚霞儿见她脸上没有出现高兴的神色,以为她是不想回去。
“我没有不想回去。”她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
相比戚霞儿,暗鸣和夏菏见面的次数要多一些,他知道夏菏的性子偏冷,对外人很少露出笑意。
颜晟听到她的话,从戚霞儿和暗鸣的身后走过来:“你当真要跟他们回凤京?”
“二爷”突见颜晟,小雅连忙俯身行礼。
“你何时来的?”夏菏挑眉,刚才她一看到戚霞儿和暗鸣走进来,见到熟悉之人一时有些意外,压根没注意到他也来了,他应该是特意带他们俩来见自己的。
颜晟再次听到从她嘴里蹦出的话,心底微微发酸,闷声道:“那是因为你只顾得看他们。”所以忽略了我,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对她说。
暗鸣摸摸鼻翼,悄悄靠在戚霞儿耳边:“戚姑娘,你有没有觉得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戚霞儿吸吸鼻子,然后歪着头看着他:“哪有什么熟悉的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看她认真对着空气吸气的模样,暗鸣无奈的猛拍自己的额头一下,天,他怎么给忘了,以她单纯的脑袋,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得,你就当属下没说。”
在场的几人中,只有夏菏能听懂他的意思,脸颊微微一红:“暗鸣!”
她知道暗鸣是在暗示颜晟现在和吃醋的王爷一个样。
“呃!我们一路上舟车劳顿,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夏菏,你和颜二爷商量好,决定什么时候走,再告诉我们。”暗鸣说完,对颜晟点点头,然后伸手拉住戚霞儿的手臂往外走。
“戚姑娘,走。”
“唉!我都还没跟她说几句话呢!你拉我干嘛呀?”戚霞儿一头雾水的被他拉着走。
“小雅,你带他们去客房歇息。”他知道暗鸣是故意将戚霞儿拉走,好让他们俩单独商量事情。
“是,二爷”小雅应声,停下手里正在剥着的核桃,从一旁的木瞪上起身离开。
夏菏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把玩着手里带壳的核桃。她不是故意忽视他的,谁让他走在他们后面的。
颜晟见她这样,舍不得跟她呕气,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你很喜欢吃核桃?”
他见小雅原来坐的位置上有许多的核桃壳,却没看见碗里有多少核桃仁。
“小姐说多吃核桃一类的干果对人有好处,所以我就让小雅出府买了一些回来。”小姐当时把吃干果的好处说了一大堆,她也没记清,只知道多吃有好处。
“那就多吃一些,稍后我让张扬去多买一些回来放着,你想吃就吃。”温柔的对她说道。
“不必了”夏菏连忙开口拒绝,眼眸转了转,小声的说:“我就要走了,没必要再买这么多核桃回来了。”
“一定要走吗?”她的伤还没有好完全,暂时也不能站起来,他不明白白秋水为什么这个时候非要让人接她回去。
“嗯!”面对颜晟一脸的不舍,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
“为了我留下,也不行吗?”他舍不得让她走,焦城离凤京虽说不远,却也不近。她要是离开了傲耘堡,他就不能随时看到她,陪她聊天,说江湖趣事给她听了。
说离开,她同他一样,不舍得彼此,拉过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手里,抿了抿红唇,认真的看着他,说:“颜晟,我想小姐,想春桃她们,想左相府的一切。”
回握她的手,拧眉:“你不喜欢这里?”
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左相府。你也知道我自幼失去了亲人。是相爷和夫人收留了我,后来我就一直陪着小姐到现在,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我知道”
他知道白秋水一家对她的照顾,他打从心里感谢他们。
再次摇头:“不,你不知道小姐对我们四个有多好。虽然我们身为奴婢,可小姐并没有让我们入奴籍,还把卖身契还给了我们。她说,同样是爹娘生的,父母没得选,可以后要走的路有的选,她不希望将来有一天我们嫁人了,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是下等奴才。”说着说着,夏菏语气哽咽,她们何德何能能遇到小姐这样好的主子。
颜晟听完她一连串的话,沉默不语,原来从那么早开始,白秋水就为她们几个今后的生活做打算。是的,要不是夏菏的主子是白秋水,或许她的命运不会这般顺畅,他也就遇不到她了。
“你想你的小姐,想你的好姐妹,想家了。”他现在明白左相府和白秋水在她心里的地位了。或许他比不上白秋水在她心里站着的位置。不过,他不生气,不嫉妒,相反。他对白秋水一家对夏菏的好,他紧记在心,他要和她一起报答白秋水对她的恩情。因为,他爱她,他要娶她,既是他的妻,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嗯!是的,我想家了。颜晟,很高兴你能懂我。”夏菏难得对白秋水和春桃她们以外的人展露笑颜。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眼里盛满疼惜:“夏菏,你应该多笑笑,这样的你,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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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公子,吃点东西吧!”十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床沿秃废的戴云天。
“我不饿”沙哑疲惫的声音从他喉咙传来。
十八不赞同的皱起眉:“你已经两日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会累倒得。你要是倒下了,还怎么照顾流公子。”
暗沉的黑眸紧紧盯着床上昏迷的人,缓缓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菜,然后往嘴里送。机械似的动作依次重复,对戴云天来说,吃饭,只是为了有体力照顾流经,他连饭菜是何味道都不知道。
一碗饭眼看快要见底,戴云天放下筷子,擦嘴。
“暗七有传消息回来吗?”他这两日都在房里时刻盯着流经,以防他的伤势恶化。只是他这次受伤太重,流血又太多,这两日里总是反复发烧。不过好在他在这里,庆幸他学医有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有……”他也纳闷,暗七去分阁已有两日,要说改回来了。
“待他回来,让他立刻回来见我。”他一定要弄清楚是谁伤了流经,他身上的每道伤口,他会让对方付出双倍的代价。
“是,属下先出去了。”十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走出房间。
门关起的那刻,戴云天走回床前,望着始终没有苏醒的人,失神呢喃:“经,该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可就……”话到这里停住。
“经,你知不知道你该打,我那么钟情于你。你不该因为误会我而转身离开,这点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带云天不管床上的人能不能听到自己说的话,依旧自顾说着:“不过,只要你醒来,我就原谅你,所以,你一定要赶快的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会把那日你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砰”戴云天心烦气躁的一拳捶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将头抵在木柱上,疲惫的闭起双眼:经,请你醒来,请你一定醒来,醒来。想着想着忍不住又锤了几拳,就在木柱快要被戴云天捶到要报废的时候,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床……要……塌了”
正在捶打柱子发泄的戴云天突的浑身一震,头慢慢侧转,床上的人并没有睁开双眼,不过他确定他没有听错,刚才是他再说话。
单膝跪地,握住他的手,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经,你要大点声我才能听的清。”
视线一刻也没从他脸上移开,睁开眼,拜托你睁开眼。
话刚说完,戴云天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就看见原本紧的双眼徐徐睁开,吃力的说:“我,我说,你再捶下去,床就要被你捶塌了。”
待睁开眼睛后,流经歪头,看着床前一脸疲惫焦悴的人:“你怎么变得这么颓废?”
戴云天的脸一僵,嘴角一抽,他这是嫌弃他吗?不过,想想就笑了,只要他醒来,秃废点又有什么关系:“饿吗?”
看见他嘴角的笑意,流经回以微笑:“有点”
感觉自己的肚子空空的,像是有点时辰未吃东西了:“我昏睡了多久?”
“你昏睡了整整两日,先别说话了,我去端点吃的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嗯!”
戴云天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够了……我已经吃饱了。”流经背靠在床头,看着送到眼前的勺子,摇摇头,表示不要了。
戴云天见他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气,面上漾起笑容:“真的饱了?”
“真的饱了”
起身将碗放在桌上后,扭了一块湿帕子,走回床前,坐下,轻轻替他擦拭嘴角。
“谢谢!”
“为什么要说谢谢,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双眼灼灼的看着他,深情的说。
抬眸,回视他的目光,两人深情对望。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流经不解。
“那日你在戴府看到……”戴云天皱眉看着捂住他嘴的人。
“别说,我知道是我误会你了,要说对不起的人也该是我才对。”
拿下他的手,佯装自己很生气:“既然知道是误会,为什么还要转身离开?”
流经心虚的垂眸:“我有很重要的事来迴城,所以……”他当时亲眼目睹他陪着一群女子游玩,下意识的以为他背叛了他的感情,所以没有时间多想就的转身离开,当时只想离开那个地方。后来,随着离凤京越来越远,他也就越想越多,在他受伤回到客栈看到他眼里的深情,从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再后来听到他因自己受伤而气恼的话,更了解自己是有多过份,爱他却又对他不信任。
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戴云天严肃的说:“流经,我记得跟你说过,我既然选择了你,那就是一生一辈子的事。以后,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而选择离开,那对我不公。”
他的深情表白消除流经心底最后的一丝顾虑,他连连颔首:“不会,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流经举起右手以示他的保证。
听了他的保证,戴云天拉下他举起的手握住,这样,流经的两只手都被他握住。
“很好,不管以后有什么误会出现,我都希望我们可以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不要像这次一样,一走了之。”有些事他得提前跟他约定,万一哪天他又误会了自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跑,那他上哪找他去。
“好”
说着忍不住打个一个哈欠。
“累了?”是他粗心了,他才刚刚醒,身体还很虚弱,说了这么久的话是该乏了。
点点头:“嗯!很累”
“你失血太多了,现在,躺下睡一觉。”松开他的手,站起身,弯腰扶着他,让他慢慢躺下。
“我睡了,你也好好睡一觉!”他昏迷的这两日他一定是没有睡过一觉。
“嗯!”戴云天觉得他的提议甚好,动手脱掉外衫随手一扔,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云他,你……”他是让他回自己的客房睡。
“嘘,闭上眼睛,睡觉,我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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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谁?”床上的人听到敲门声响起,猛的睁开双眼。
“戴公子,是属下,暗七回来了。”他说过,只要暗七回来了就立刻告诉他。
听出门外熟悉的声音的出自十八之口,戴云天扭头望了望里侧熟睡的人。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接着穿上靴子,弯腰捡起被他随手丢弃的外衫快速穿好,起身走向门处,临走之前替床上的人拢了拢被子。
“咯吱”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戴公子”
十八看着走出房间的人,见他的气色比先前好上了许多,像是猜到了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戴公子,流公子他是不是醒了?”
“嗯!没错”双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想到流经醒来之初对他说的话,戴云天不由得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巴,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长出了许多胡渣,嗯!还有点扎手。
“流公子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
十八听见流经醒来的消息,高兴的捶了自己的手心一拳,总算是醒过来了。
戴云天眉峰一拢,一把扯住他脖颈后面的衣领将他拖走,一脸不爽:“吵吵什么,莫把他吵醒了,他需要休息。”
“是,是我疏忽了,对不起。”他一时高兴就给忘了,流公子才刚刚醒来,需要时间静养。
惻惻地瞪了他一下,将他放开:“人呢!”
“暗七在屋里等着你呢!”伸手指指对面的房间。
“去守着他,不要离开半步”
抿着唇,转过身来,看着禁闭的房门。
“是”
戴云天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推开他对面房间的门。
“戴公子”
暗七从座位上站起身。
看着两日未见的暗七,戴云天轻轻颔首:“嗯!怎么去了这么久?”
暗幽阁在迴城的分部,离他们住的这间客栈是有些距离,但也不用两日,来回一趟也就半日的功夫。
“属下在去的路上遇到了阻碍。”有人在他离开客栈几里之外拦截他,不过好在对方只有一个人。
戴云天一听,大声问道:“是谁?”
暗七拳头紧握,咬牙笃定的说:“东瀛忍者,和上次刺杀王爷的黑衣人装扮武功都一样。”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和他们交手,再加上对方只派了一个黑衣人阻截他,所以他才能杀了黑衣人全身而退。
“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明知道我们在找他们,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视线。”戴云天冷哼一声。
暗七也是这样觉得:“戴公子,你说,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在找他们?”
“不可能”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暗七不知戴云天怎么那么自信对方一定知道他们在到处找他们的踪迹。
“既然他们能在三国隐藏这么长时间不被我们发现,证明他们并不是什么一群乌合之众,而且,别忘了他们的身手有利于他们刺探消息。”他自若的说。
“你说的对,是属下轻敌,把他们想的太过简单。”暗七自恼的低着头。
“好了,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是不是东瀛人伤了他?”戴云天沉吟片刻,说道。
暗七想到分阁的人给他的消息,皱着眉:“戴公子猜的不错,出手伤流公子的人就是他们。分阁的人还说,当日出手拦杀流公子的人有六七个,而且,全是九岁到十岁的孩子。”
“孩子?”戴云天一脸讶异,没想到将流经重创的人居然是几个十岁大的孩童。
“是的”
他当时听到消息时也如同他现在一样的表情:“他们都是差不大的几个孩子,虽然年龄小,可他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最少三年以上的非人训练,而且,他们还学会了隐身术…………”
戴云天一边听着暗七带回的消息,一边不动声色的思考一些问题,流经的武功修为并不弱,区区几个孩童并不是他的对手,那他为什么会受了如此重的伤?而且对方的人无一损失,这也太奇怪了。或许,他要问过流经本人,才能知道当日他和暗七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流经受了很重的伤?”白秋水皱着眉头,放下手里的信封。
“秋儿不用太过担心,有云天在那里,他不会让流经出事的。”夜漓敛起黑眸,牵起她的小手,走到窗前,两人并排而站,望着院落里唯一一颗植物,很大的一颗榆钱树。
“知道是谁伤了流经吗?”
夜漓狭长的眸子一眯,冷冷道:“应该是东瀛人,暗幽阁已经在查。”
白秋水一听又是他们,双手环胸,嗤笑一声:“呵!又是他们,三番两次都没杀了你,看来他们改变了策略,开始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对他们的此举,夜漓不以为然,他身边的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否则,怎么有资格留在他身边。流经之所以会受伤,他想,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自不量力”
他霸气的开口嘲讽,想要他夜漓性命的人多不胜数,至今也没有人能成功。
听着他霸气外漏的话,望着冷傲的表情,白秋水挑高一道柳眉,玩味的说道:“你还是小心点的好,别忘了初次交手时我们狼狈的情形。”
夜漓闻言,邪魅一笑:“秋儿放心,我一定会保住性命,等待我们的大喜之日。”
白秋水脑海里的玩味“轰”的倒塌,夜漓那既有趣又温柔的目光睨着自己,听出他话里的调笑,故意扭曲她的意思,还说她在怕,怕他缺席他们不久后的大喜之日。
“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婚礼。”挥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呵!”握住她作乱的柔夷,黑眸盛满柔情,低头,在她白皙的小手上落下轻轻一吻,抬眸说道:“我期待,期待那日早点到来,秋儿,将婚期提前可好?”
自从尝过她甜蜜诱人的味道后,这个念头一直围绕在他心间。
白秋水心头陡地一颤,手上的温柔似乎还在:“阿漓……现在离我们的大婚之日已经不足一月,没必要将日子提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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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用过晚膳后,他找暗鸣聊了聊,希望他一路上照顾好夏荷。
夏荷突然觉得耳后一热,还没转过头回答,就被他揽入胸怀。心,不由得一悸,她还是不习惯俩人有亲密举动。不过,她并不反感,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没想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颜晟微热的气息拂上她纤细的脖颈,一想到她明日午膳过后,就要离开傲耘堡,心中很是不舍,喃喃道:“就想来看看你。”
夏荷胸口一软,忽略脖颈处的敏感,红着脸:“我有什么好看的,长得又不漂亮。”
幽邃的眸子带着诡异的浅笑,揽紧怀里的佳人,柔声细语道:“是呀!你夏荷有什么好看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叫嚷的心,它在拼命的跟我说,它想见你,想见一个名叫夏荷的女子,它还说,那姑娘是它看过最美得女子。”
听他说出这么羞涩的情话,红晕从夏荷的脸上一直渲染到颈处,垂头望着腰间交错的大手。
“你……真不害臊……!”她顶多算是清秀,哪是什么最美的女子,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哈哈哈哈!……”醉人的笑声从他喉咙接连溢出。
“笑什么?不准笑。”靠在他胸膛的夏荷,感受到他胸口的心跳,扑通扑通……
“呵呵!抱歉,夏荷,我是男子,当然是不知害臊为何物了。”柔情似水的望着怀抱里的女人。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百炼成钢绕指柔,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夏荷的脸这会听完他的话更红了,覆上环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一掐,挤出一句话:“颜晟,你好讨厌。”
颜晟凝望她娇俏嗔怒的表情,诱涩的红颜,性感的嘴角勾起一道邪弧,故意都弄她:“夏荷,我当真惹你讨厌了?”
“你说呢?”她无语的拿眼斜他,她不相信他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真正意思……
昏暗的天色渐渐变得黑沉沉,没有了昨日满天繁星的照耀,庭院长廊下相拥的两人,被黑幕侵蚀,只能看见一点点的模糊身影,还有那偶尔低沉的笑声传来。
次日一早
“姐姐,我的小外甥呢?他在哪?”卞小妹一脚刚踏进房,就张口问她那出生没多久的小外甥在何处。
“瀚儿被奶娘抱去睡觉了,小妹,过来,坐这里来。”卞温心拍拍身边的凳子。
“我来晚一步了”
卞小妹嘟着嘴走来,在她身边坐下。
卞温心看着妹妹,想到颜鹰说过的话,心底是既无奈又不舍。抬手摸摸她头顶的发丝,忧愁的开口道:“小妹,你回卞家去吧!”
卞小妹一愣:“为什么要回去,我不。”除非得到颜晟,否则她是不会离开傲耘堡的。
吸口气,卞温心被把颜鹰跟自己说的话告诉她:“白秋水知道你故意将夏荷推到的事了。”
卞小妹想也没想的就回道:“怎么这么快?”
卞温心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秋水她要替夏荷报仇。”
“报仇?”
“嗯!她派来了两个人来接夏荷,今日用过午膳后,他们便动身离开傲耘堡回凤京。”
“太好了,她终于要走了。”卞小妹一听夏荷今天就离开了,兴奋的大叫一声。
“别高兴的太早,听姐姐把话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啊?哦!姐姐你说……”满脸挡不住的笑意。
“小妹,你要知道,且不管夏荷离不离开傲耘堡,颜晟他都不会接受你,所以,姐姐希望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卞小妹满脸的笑容慢慢隐退,换上一脸决心的表情:“姐姐,你知道我的,只要是我认得的,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我是不会对颜晟死心的。”她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坚持着,总有一天,颜晟会看到她的感情。
“小妹……”卞温心皱着眉头。
“姐姐,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放弃颜晟的。”固执的说道。
“小妹,你明知道颜晟他爱的是夏荷,你这样坚持又是何苦呢?”
卞小妹耸耸肩,反过来拍拍她的手:“姐姐,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你现在只要照顾好我的小外甥就行了。”
相较于她的乐观,卞温心一脸忧愁,特别是想到颜鹰说那个叫戚霞儿的姑娘,要对卞小妹出手报复的事。
“小妹,你听姐姐说,来接夏荷的人里有一女子,她是白秋水的义妹,受白秋水的嘱咐,要对你下黑手,以报复你伤夏荷的事。”
“要对我下黑手?”卞小妹瞪着双眼,这白秋水也太小气了吧!不,是记仇了吧!她都已经跟夏荷道过歉了,为什么还有报复她啊!虽然当日她并不是真心诚意跟她道歉,可那也算是她道过谦了呀!
卞小妹脸色乍红乍白:“姐姐,你说她们真的会对我出手吗?”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当今摄政王的威严她和平常人一样惧怕。
夏荷不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犯得着再找自己算账吗?不就是一个丫鬟吗?
“不知道,你姐夫是这么说的。他们还说:摄政王警告傲耘堡不要插手此事,否则,傲耘堡和我们卞家会同时消失,所以小妹,这次姐姐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没法帮你了。”
卞小妹张嘴欲再说什么,不知怎的没有说出口,深深地吸口气:“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和姐夫的,事情是我做的,他们要找我算账理所应当,不能为了我的任性,殃及傲耘堡和我们卞家上上下下。”
平时蛮横霸道的卞小妹此时似乎一下长大懂事了许多。
看着这样懂事的妹妹,卞温心是又高兴又心头,希望经此一事,她日后莫在这般不顾后果的冲动行事了。
“我们家的小霸王终于长大了。”
卞温心欣慰的笑着说。既然她不愿意走,愿意承担责任那就不走了!颜鹰也说过,说他猜想他们也不会对小妹做出过份的事,就是可能要她吃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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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花见自家主子自打刚才从大小姐屋里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关心的问:“二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大小姐吵架了?”
走在她前面的卞小妹并没有出声理会,一路朝清风远走去。
丑花见她走的方向,快步追上:“二小姐,你这是要去清风院吗?”
“嗯!”
“可是二爷不是说,不让你再踏进清风院一步,不是吗?”丑花一脸的担心,小姐上次故意弄伤夏荷姑娘的事,惹得颜二爷很生气,警告小姐不准再进清风院。就算小姐已经道过歉了,颜二爷已经不准她们靠近。
卞小妹心情本身就不佳,这会又听她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停下脚步,回身,怒瞪着她:“丑花,你给闭嘴,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丑花下意识的身手捂住嘴巴,惊恐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出声。
“很好,记住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开口说话,知道吗?”
连连点点头,丑花唯恐自己再说一个字惹脑了她,会被她割去舌头。
卞府是蕉城一代的商家大户,也算是富庶之家。卞家之主卞庄娶了两个妻子,没有妻妾之分,都是以平妻自居。卞庄的第一个平妻是一普通人家的女儿,嫁给卞庄以后来年生下了卞家的大小姐卞温心。卞温心和她娘亲一样,性格温婉,待人亲和。在卞温心两岁时,卞庄纳了一戏子为平妻。卞温心的娘亲为人善良,见那女子落魄被人随意欺负,并没有反对卞庄的这个决定。同样是一年后,戏子生下了卞家的第二个女儿。戏子始终记着卞温心母女对自己的好,所以把自己的女儿取名为小妹,说她的女儿永远是卞温心的妹妹,妹妹永远不会抢她姐姐的东西。
卞小妹的性子完全和卞温心相反,粗枝大叶不说,还顽固的很,只要她看不顺的东西,就想办法折腾。
丑花其实长得并不丑,她原来的名字也不叫丑花,而是叫做美花。在美花伺候卞小妹的第一天时,卞小妹觉得自己的名字已经够不好听的了。偏偏一个丫头的名字都要比她好听一些,心里有些偏激就把她的名字从美花给改成了丑花。
卞小妹顿时觉得清静了很多,旋身继续朝前走去。
丑花抿紧嘴,跟在她身后。
清风院
“夏荷,你似乎在这里住的挺好的。”从一个伺候人的婢子变成被人伺候。
夏荷正看着小雅替自己收拾衣物,听到戚霞儿的话,淡淡开口:“这里的人都很和善,对奴婢也很好。”
“是吗?我觉得那颜晟并不和善啊!”戚霞儿双手撑着下巴,怀疑的望着她。
夏荷并不知道她和颜晟在清云院有争执:“那戚姑娘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戚霞儿思虑了一下:“颜晟那人吧!很小气,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怪吓人的。反正我是没看出他哪里和善了。”
“吹胡子瞪眼吗?奴婢没有见过。”自从在凤京和颜晟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段时间的接触,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颜晟吹胡子瞪眼的一面。
“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当真没有看到过他生气的模样吗?不可能啊!我来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戚霞儿不解的挠挠头。
摇摇头:“奴婢是真的没有见到过。”
夏荷心里在想,以戚霞儿的单纯她是不会撒这种谎的,大概也是因为她太单纯了,可能惹火了颜晟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戚霞儿放下手:“夏荷,我跟你说,颜晟他真的……”
“咳,我怎么了?”男子的声音从门处传来。
屋里的三人同时望过去。
“喂!颜晟,你来干什么?”戚霞儿见他居然在门口偷听她和夏荷的谈话,口气不善的问。
“这是傲耘堡,清风院是我的住所,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站在门口的颜晟一脸玩味的走来,低眸望着坐在桌前一身淡绿衣衫的女子。
“那你也不能偷听我们的谈话。”这下看他还怎么说。
颜晟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她们说的话又不是什么秘密,而且门又没关门,他怎么能算偷听呢!倒是她,居然在夏荷面前说他脾气不好,还说什么吹胡子瞪眼的。
“什么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他真是懒得跟她这脑袋缺根筋的人说一大堆废话。
戚霞儿看着颜晟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气的直哆嗦,站起身,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你,你……”
夏荷见二人一见面就掐上了,验证了她方才的想法,开口劝阻二人:“好了,颜晟,戚姑娘,你们少说一句吧!”本身就没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争执的。
“行,都听你的,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见佳人开口,颜晟温柔的出口应声。
“喂!姓颜的,你的脸变得可真快。”刚才还一脸嘚瑟的模样,怎么夏荷一开口他就变得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他好像跟白姐姐说的妻奴一个模样。
“过奖”淡淡甩出了两个字给她。
小雅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对夏荷说:“夏姑娘,奴婢把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嗯!谢谢你,小雅。”
这段时间,小雅给了她很多的帮助,拉起袖子,夏荷从皓腕解下一条大红色编制手链,:“小雅,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小姐给我的这条手链。这手链是小姐亲手编制的,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颜晟眯眼看着夏荷手上火红似血的绳结。他知道她很珍惜白秋水送给她的这条手链。
“哇!好漂亮啊!夏荷,你说这手链是白姐姐自己编的?”
“嗯!小姐她说她在这上面浸了许多戴公子给的药,让我们戴着不离身,这样的话,一般的毒药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哇!这么好,等到了凤京我也问白姐姐要一条。”戚霞儿一听她说这手链的好处,眼里泛着喜爱的目光。
经夏荷这样一说,小雅更不能接受了,摇摇头:“夏姑娘,奴婢伺候你是应该的,这条手链太珍贵了,小雅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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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拿着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夏荷拉过她的手,想要帮她戴上。
小雅忙把手往回抽,说:“夏姑娘,这手链奴婢真的不能收。”
如果是普通的手链也就算了,可这手链是白姑娘送她防身用的,她一个丫头怎么能收。
“小雅……”她只是想谢谢这段时间她对自己无微无至的照顾。
“奴婢真的不能要。”小雅摇头坚持的说。
“我看不如这样,夏荷,这手链你还是收起来好了,比较它是白秋水特意为你们四姐妹而做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小雅的话,我就把她送给你如何?以后就让她跟随在你身边照顾你!”
“你要让小雅跟着我?”夏荷意外的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小雅送给她。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颜晟回答过她的问题后,将目光转向另一方,问:“小雅,你愿意以后都跟着夏荷吗?”
小雅一听,觉得他这个主意特好,欣喜的点点头:“愿意,二爷,奴婢愿意跟随夏姑娘。”
闻言,夏荷皱眉,她只是一个丫头,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怎么能让小雅跟在她身边照顾她,那像什么样子。
“颜晟,这不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何身份,怎么能让人伺候!”夏荷摇头拒绝他的提议。
“夏荷……”夏荷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正打算开口,却被一旁静默不语的戚霞儿打断,颜晟无奈的撇了她一眼,怎么哪都有她啊!。
“哎呀!我说夏荷,他既然把小雅送给你,你就留着便是,多个人伺候你有什么不好的。”
戚霞儿不以为意,她不知道夏荷在矫情什么。
“戚姑娘,夏荷是小姐的婢女,不需要人伺候。”戚霞儿不懂其中的缘由她不怪她,在她看来,戚霞儿从小就没有尝过世间百态,单纯一点也是正常的。
“婢女怎么就不能有人伺候了。”
“戚姑娘,哪有婢女要人伺候的。”要是她将小雅留下,别人会不会说左相府的婢女都高人一等,居然还有专人伺候。别人怎么说她都无所谓,可是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小姐和相府遭人非议。
“得,留是不留,你自己看着办,我去找暗鸣,看他准备好了没有。”挥挥手,起离开。戚霞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奴婢就不能有人伺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不做奴婢不就是了。整天伺候人有什么好的,像她这样自由自在的多好。
“夏荷,你说的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什么意思?”她不清楚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晟扬起好看的浓眉:“夏荷,把小雅留在你身边,是我的私心,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可能时时陪着你,所以,我想让小雅替我照顾你。你也不用担心别人会说什么闲话,只要对外宣称她是相府新来伺候白秋水的婢女就行了,我想,你家小姐她会同意的。”
“对呀,戚姑娘,二爷说的对,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在傲耘堡虽然没有人欺负她,可也没有人像夏荷一样对她这么好。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下人看待,如果以后都能陪在夏荷身边,那她的日子一定比留在傲耘堡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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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痛呼声响起的那一刻,常胜迅速丢下手里的汤匙,一把拉过她捂住的右手,面色一紧:“怎么这般不小心。”
他不是都跟她说了让她小心一点吗?怎么还把手给划了?
“将军,奴婢的手好痛?”她都这样了,他还责怪自己,樊水灵痛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委屈的看着面前皱眉的男人,她又不是故意的,这么凶干嘛。
常胜小心掰开她压住伤口的那只手,听到她委屈的话,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不知是心疼还是生气,道:“现在知道疼了,你就不能聪明点吗?每次做事都笨手笨脚的。”
“那人家不会嘛!以前又没擦过剑。”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辩解道,她哪有他说的那么笨啊!
常胜仔细查看着她的伤势,她的右手手指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三指,流了一些血,好在伤口不是划得很深,没有见骨。常胜一想到她只要在稍稍用力那么一点点,她的手指就会被切下,不由得一阵后怕。伸手撕下衣服的衣角,将她受伤的几根手指紧紧缠住。
“呀!轻一点”
缠得这么用力,很痛的好不好。
常胜低喝道:“自己按住,不准乱动”
不缠紧的话,血怎么能止住,常胜站起身,走到一柜子面前一阵翻腾,好像是在找什么。
“哦!”樊水灵被他吓得脖子一缩,乖乖的照他的话按住手。
片刻后,常胜重新坐在她面前,挪开她的左手,解开右手上的衣料,拿过他方才找出的伤药,轻轻撒在伤口上。
“呀!好痛,这是什么鬼东西?痛死我了。”手指上的剧痛,让樊水灵一阵痛呼,聚集在眼眶的泪珠顿时滚落,显得楚楚可怜。
常胜复杂的望着她脸上被泪水划过的泪痕,柔声安慰道:“这是专治剑伤的良药,忍着点,一会就不这么痛了。”
所谓十指连心,她一下伤到三根手指,他知道她现在很痛。
“嗯!”听到他安慰自己的话,樊水灵觉得好像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常胜将药粉撒好以后,把她手指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最后用一块干净的白绷带将她的手指一一缠绕起来,动作极其小心,深怕让她再痛上加痛。
樊水灵看着常胜低着眸,认真替自己包扎手指的模样,心“咚咚”的跳个不停。抬起头仰望:心里同时在祈求着:老天爷,可不可以让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不要那么快就消失。
没有再听到她说痛,系好最后一个结后,常胜纳闷的抬起头,见她抬头看着房顶发呆,问:“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回过神的樊水灵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右手,感激的望着他:“谢谢将军。”
“这几日行事小心点,在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情况下莫要沾到水。”本来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让她去找府医的。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细想这些,脑海里下意识的想要去呵护她。
“那奴婢要怎么做事啊?”
常胜一听,郁结的皱起眉心:“手都受伤了,你还想做事,是不是不想要这只手了?”
一向温文尔雅的常胜,听了她不经大脑的话,忍不住对她摆起脸色,还有没有一点常识,笨也不能笨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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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怎么了?”小倩担心的看着脸色有些难看躺在床上的北欧天雪。
“扶我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乏得很。
小倩连忙弯腰,拖起她的肩膀,将北欧天雪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公主,奴婢去叫府医来瞧瞧。”
公主从小就习武强身,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不过她的身子骨很好。她从来没有见过公主有这么虚弱过,她很担心,要是公主出了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太子交代。临走时,太子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照顾好公主。
北欧天雪虚弱的点头:“嗯!”
“奴婢现在就去”
扶着北欧天雪的双肩,慢慢让她靠坐在床头:“公主,你先歇会,奴婢去去就来。”
“行了,本公主知道怎么做,快去快回。”
“是,公主”小倩步伐后退着离开房间。
小倩刚离开没一会,上官炎就带着新纳的小妾,来到北欧天雪的房间。
“嘎吱”一声推开门,
“天雪,你怎么还坐在床上,不起床梳洗吗?”
北欧天雪就听到上官炎的声音响起,抬起头看着他身边一袭淡紫色衣服的女子,她就是上官炎新納的小妾李紫儿,现在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你们怎么来了?”
这会儿他不是应该窝在李紫儿的床上,陪她养胎吗?怎会有闲暇来找自己?
上官炎扭头看了身边女子一眼,然后看着北欧天雪,面带笑容的说:“是这样的,紫儿她说想来谢谢你,所以我就带她过来见你。”
“谢本公主什么?”北欧天雪心里嗤笑,谢她?也是,他们是给谢谢自己,试问有哪个女子将自己的夫君往外推,还成全他们这对狗男女。
李紫儿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北欧天雪,望着床上容貌艳丽的女子,心里一阵嫉妒,捏。紧手里的帕子。伏低身子,对北欧天雪绽颜一笑,说:“紫儿拜见姐姐。”
“起吧!”北欧天雪冷淡说道,她现在很乏,实在没有心情应付他们俩。
紫儿察觉到北欧天雪对自己的冷淡,借着上官炎的搀扶直起身子,面色有些不自然:“妹妹谢谢姐姐。”
北欧天雪看着上官炎体贴李紫儿的动作,暗自不屑,端起正妻的身份对她说:“紫儿是吧!对本公主你应该要换个称呼。”
“姐姐?”李紫儿一愣,她称呼她姐姐并没有错啊!
上官炎也察觉出她对紫儿的冷淡,一挥袖,坐在桌前看着床上的北欧天雪:“天雪,你这是什么意思,紫儿她并没有交错不是吗?”
“上官炎,你错了!”
“那你告诉我,错在哪?”伸手将身边的人扶坐在自己身边。窝心的举动博来佳人温柔一笑。
北欧天雪不理会二人含情脉脉的眼神,震慑道:“本公主乃是北欧国唯一的长公主,上面只有一兄长北欧宸,是北欧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何来的妹妹,所以,以后莫要再唤错。”
“天雪,你现在不是北欧国的公主,而是我上官炎的妻子。”他最讨厌北欧天雪自视清高的样子。
“正因为本公主是你上官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上官家下一到的女主人。紫儿她只是你的小妾,说难听点就是一个下人。你告诉我,依她的身份叫本公主姐姐,合适吗?”他就算再傻,也该知道,妻是主,妾是婢,尊卑有别的道理。
上官炎被她说的一愣,不得不承认她说的都对。紫儿虽然怀了他上官家的第一个孩子,也改变不了她为妾为婢的身份。来日她若是生下男孩,必要按规矩过继到北欧天雪的名下抚养。
“这…………”
紫儿听了北欧天雪的话,她居然说自己是个奴婢,不配叫她姐姐,心中恼恨。见上官炎似乎默认的表情。顿时心生一计,捂着肚子:“啊!好痛。”
上官炎脸一白,焦急道:“紫儿,你肚子怎么了?”
李紫儿用力抓住上官炎的手,面目扭曲的问:“夫君,不怎么的,我肚子好痛。”
北欧天雪嘴角不由自主的讽刺一笑,这个李紫儿还真是会装:“上官炎,你不要着急,小倩方才去请府过来为本公主诊治身体,这会也该回来了,等会让府医给紫儿瞧瞧是怎么来了。”
“好,好……”
上官炎担心的目光依旧紧紧锁住怀里的女子:“紫儿,别害怕,一会府医就来了,别怕,别怕?”
“夫君,我们回去好不好,紫儿想回去了。”李紫儿一听府医要来给北欧天雪诊治身体,想着要离开此地,万一被他们知道自己是装的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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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奴婢回来了!”小倩请了府医就急匆匆的往回赶,奔到放门口时见屋还有其他人存在,上前两步:“姑爷”
她自动忽略坐在上官炎身边的紫衣女子,只向上官炎见了礼。
“府医呢!府医在哪?”上官炎急迫的问道。
“公子,小的在这”一三十有余的男子提着药箱踏进房门。
上官炎见到要见的人,立即道:“赶紧过来瞧瞧,她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动了胎气?”
“是”
府医提着药箱上前,小倩不是说给公主诊脉吗?怎么变成了李姨娘?
李紫儿心虚的瞅了一下府医,望着扶住自己的上官炎,说:“炎哥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上官炎不赞同的回望着她:“这怎么行呢!紫儿乖,让府医给你诊诊脉,不然我不放心。”
“可是……”李紫儿欲言又止。
小倩走到北欧天雪床前,小声道:“公主,姑爷他……?”
北欧天雪对她使了一记眼色,示意她莫要多问。
小倩会意的点点头,站在一侧侯着。
“你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公子的话,让你给李姨娘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若是迟了出什么事,你担待点了吗?”北欧天雪话虽然是对府医说的,但她的目光却是看着上官炎二人。
“少夫人息怒”
府医听到北欧天雪威严的话,忙将药箱放在桌上,坐下。然后打开药箱,取出诊垫,锦帕,看着面前的李紫儿:“李姨娘,请把手伸出来,让小的给您诊诊脉。”
“不用了,我都说没事了!”李紫儿摇头拒绝。
“紫儿,你怎么了?就算你现在肚子不痛了,也可以让府医为你诊下脉,看看孩子是不是真的平安无事。”上官炎不明白她为何拒绝。
“炎哥哥,紫儿只是觉得不吉利嘛!”李紫儿胡乱扯出一借口。
“怎么说?”上官炎不解的问。
这么蹩脚的借口他相信?北欧天雪不屑的扫了二人一眼,掩藏自己真实的情绪,淡淡的说:“既然紫儿坚持说没事,不人府医诊脉,本公主看就算了,依她便是。”
李紫儿连忙点头附议:“炎哥哥,姐姐说的对。”
李紫儿没有听北欧天雪的话,唤她公主。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她嫉妒北欧天雪高贵的身份。因为身份不同,她只能从右相府的侧门入府,身份也只是上官炎的小妾其中一名。而北欧天雪则是和自己大大的不同。上官霆夫妇对她是宠爱有加,就连荣妃娘娘也是很喜欢她。就连上官炎納自己为妾的事,上官霆也说必须北欧天雪点头同意她才能进相府。
上官炎还是不放心,再三问:“当真没事?”
“真的没事”
李紫儿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北欧天雪被二人扰的心烦,揉揉眉心,对府医招招手:“你,过来给本公主看看,本公主不知怎的,这两日乏得很。”
“是,少夫人”
府医拿着锦帕起身,走到床榻一米外停下。
北欧天雪看了小倩一眼,小倩走到圆桌前搬了张木凳放在床前,然后站到一旁。
“谢谢少夫人”
府医坐下后,用锦帕盖在北欧天雪的手腕上,隔着锦帕,给她诊脉。
上官炎这才注意北欧天雪的脸色有些虚弱,走上前:“天雪,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早说?怎么说?自从李紫儿进门,人都见不到她怎么跟她说。再说了,打从他进来到现在,只要他稍稍用心看着她,就会发现她的病态,可是他没有,因为他满心满眼装的都是李紫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本公主瞧瞧”
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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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你坐在上面干什么?”白战抬头,看着坐在树叉上摇晃着双腿的女儿。
白秋水低头看着一身朝服的白战,“嗖”一下,从大树上落下,笑着说:“爹,你这么早就从宫里回来了。”
白战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摆着脸,道:“你一早坐树上做什么?这么高,万一摔了怎么办?”
“爹,你又忘了,女儿现在可是有轻功在身的人,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
白战原本摆着的一张脸,顿时微红,咳!他又给忘了,女儿现在可是练会了踏云步,听夜漓说,踏云步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
“呵呵!爹爹又给忘了!”白战干笑一声。
“白老弟,别说是你,老夫对她进步神速的轻功也很不习惯。”阴鬼朝二人缓缓步来,白秋水的踏云步真的是进步神速,一天一个样。他们都还停在她不会任何武功的记忆力,好像她这一转眼就拥有过人的轻功。阴鬼知道白秋水之所以进步的如此快,有三点,一是她很努力,为了练习踏云步,她可是吃了不少苦。二是他的药丸,三是夜漓那小子尽心尽力的教导。
“阴兄,你来了。”白战转身看着走近的阴鬼。
白秋水扬首:“我能在这么短时间练成踏云步,前辈可是功不可没。”
“哈哈哈……好,枉你还记得这茬。”阴鬼满面笑容,乐呵呵道。
“嗯!秋水说的对,多亏阴兄的相赠的药丸,不然秋水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如此修为。”白战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了,女儿有了一身绝顶的轻功在身,他也就不用时刻担心她的安全。待在夜漓的身边危险可想而知,现在有了轻功傍身,至少她能傍身。
“是的,所以呀!今儿我亲自下厨,坐一桌好菜,谢谢前辈相助之恩。”他不缺钱不缺穿的,就是一张馋嘴能让她还此恩情。
“那感情好啊!再叫上夜小子,我们今儿再聚聚。”云天出师以后,他一个人在天上呆了那么久也没感觉到寂寞。在相府住的这段日子里,他体会到生活的美好。还有白战父女对他的好,他们没有把他当成鬼医,只是当他是朋友,是长辈一样对待。他喜欢上了这种简单且温馨的生活,真不知他一个人在天上是怎么过来的。
“好,今儿呀!我做一些你们谁也没有吃过的菜色。”
“爹让人去王府传话”
“就这么办,丫头你去准备吃的,我和你爹去切磋棋艺。”
“又下棋,前辈,你就不能换个消遣。”他这逮人就下棋的毛病真是怪。
“啥消遣?老夫除了制药练毒,就剩下棋了。”以前没有人陪他下,现在有了,白战,夜漓,丫头,他们都棋艺都很精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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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大步流星朝白秋水走近,眼里益满柔情:“让你久等了!”
白秋水绽颜娇笑:“还好,你要是再晚来两分钟,我们可就先开动了。”
“下次不会了!”虽然不知道她说的两分钟是什么,不过他猜得到大概的意思。
“夜小子,你可真是会挑时间,丫头刚说不等你了,你就出现了。”阴鬼出声取笑他道。
“呵呵!阴兄说的对,所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阿漓,过来坐。”看着夜漓身上的衣服,白战一脸欣慰。他是没回府换衣服就赶了过来。
“白伯,前辈,让二位久等了。”夜漓对二人点头示意。然后拉着白秋水的手,在他们对面坐下。
“小姐,菜来了!”秋菊等人每人手上都端了几盘菜肴。
“爹,前辈,阿漓,今儿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以前也没有做这些菜色给你们吃过,这是第一次,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几人看着陆续被摆在桌上的菜肴,一阵惊艳,被眼前精致的摆盘惊艳到。
不同于夜漓和白战的自豪,阴鬼双眼冒泡,紧紧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还有那栩栩如生的雕刻。
“丫头,你怎么把菜做的这么精致,害得老夫都不忍心吃了。”可以说,桌子上这些菜不是菜,而是一件件雕琢物品,让人不舍得破坏。
白战心里有些疑惑,这么多年来,他怎么都不知道她有如此厨艺,当然,不仅仅是厨艺,她还有很多地方都与以前不一样。
夜漓瞄到白战一脸疑惑的神情看着白秋水,出声似转移他的注意力,说:“秋儿,今日你又给了我一惊喜。”
夜漓扬起高挑的俊眉,深深凝视,她的厨艺比他想象的还有精湛许多。
白秋水笑了,笑得很甜蜜:“很高兴你喜欢这个惊喜。”
“咳!打扰二位……”
阴鬼揶揄地望着面前深情对望的两人,朝白秋水问道:“丫头,这菜做的这么精致,都叫什么名字?”
“前辈面前的那盘鱼名叫孔雀开屏。”
她把腌好的草鱼除头以外,切成粗细一样的鱼肉条,在盘子里把鱼头立直,鱼肉条均匀摆开,浇上调好的料汁,最后上锅蒸,出锅后撒上葱花即可。
“孔雀开屏,呵呵!好名字!”阴鬼捋捋胡子,满意的点点头。
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儿,白战心里甚是得意,疼爱的看着女儿。算了,不管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切的都不重要,有一点他敢确定,眼前的女子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亲生女儿。
“这个呢!叫冬瓜排骨盅,用冬瓜做的盅。”
“秋儿,这叫什么?”夜漓指着一盘子里的红艳花朵。
白秋水看着他指的那盘菜,会心一笑,她知道为何这么多菜中,他单单指这一盘的原因。
“这个叫黄金梅花烙。”其实就是用红色的蔬菜雕成梅花朵,再叫上香甜的玉米烙。
“这梅花烙可是与梅花三弄有渊源?”他知道她喜爱梅花,凡事听过有关梅花二字的事他都记得。
“嗯!”白秋水轻声笑了,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她喜爱的东西他也一直留意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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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放心,奴婢们一定会把夏荷养的胖胖的,和以前一样。”春桃等人一脸喜色。
“有你们在我当然放心了,哎!不知道他们要走几日才能到凤京?”白秋水手臂抵在石桌上,托着下巴,好久没见到夏荷了,也不知道她和颜晟的感情进展的如何了。
突然,从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白秋水放下手,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小姐,奴婢留下来陪你。”冬梅开口,今儿是她给小姐守夜。
“不用了,你们仨都回房去睡觉,我坐一下呆会就休息了。”
既然她坚持不用人陪,冬梅三人只好起身。
“小姐,早点休息,别坐的太晚,夜里还是有些湿气,担心点凉。”春桃嘱咐道。
“是呀!小姐,你要早点休息。”秋菊也劝了一句。
白秋水挥挥手,知道她们都关心她:“好了,你们小姐我只坐一会,等下就睡,嗯!”
“嗯!那奴婢们回房了。”
“回吧!”…………
夜漓见她已将婢女打发,从黑暗角落走出。
白秋水听到脚步声,回身一笑:“嗨!阿漓,”
朦胧月光将夜漓的身影拉的很长,他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白秋水面前:“秋儿,怎知来人是我?”
白秋水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水瞳望着他,下巴朝一旁的石凳驽驽,说:“你先坐下来,这样仰着头看你,脖子很酸的。”
夜漓依她之言,撩开前面的衣袍,坐下。
白秋水拎起水壶倒了茶给他:“有事?”
午膳他才来过一趟,现在又来了,白秋水猜想他一定是有事找她。
夜漓望着她忙碌的小手:“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
小手停顿了一下,白秋水将把水壶放回原位:“多久?”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我就回来。”夜漓将她搁在石桌上的小手攥在手心。
“你要去迴城?”
他神色一凛:“嗯!是时候让他门付出代价了。”
白秋水轻轻嘘口气,夜漓怒了,想来有很多人付出不要遭殃了。古代就这样,人命如蝼蚁,说杀就杀,说践踏就践踏。真庆幸她重生了在白家,要是重生在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家了,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有这么多的幸福。
夜漓听到她的浅叹:“怎么了?”
“没怎么啊!”两手一摊,无辜的小眼神滴提溜提溜的直转。
“方才为何叹气?”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左手被他攥在掌心,白秋水用右手拖住下巴:“我只是在感慨,感慨这里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她接受的是现代教育,生活是在和平的世纪。在现代,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重,国家立得有关自身利益,人参安全的法律条纹一大堆,再看这里的人……
夜漓听她说过她以前居住的环境,她说:我们那里的人全都是人与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党派之争,没有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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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放心,奴婢们一定会把夏荷养的胖胖的。”春桃等人一脸喜色。
“有你们在我当然放心了,哎!不知道他们要走几日才能到凤京?”白秋水手臂抵在石桌上,托着下巴,好久没见到夏荷了,也不知道她和颜晟的感情进展的如何了。
突然,从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白秋水放下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呆会。”
“小姐,奴婢留下来陪你。”冬梅开口,今儿是她给小姐守夜。
“不用了,都回房去,我坐一下呆会就休息了。”
既然她坚持不用人陪,冬梅三人只好起身。
“小姐,早点休息,别坐的太晚,夜里有湿气,有点凉。”春桃嘱咐道。
“是呀!小姐,早点休息。”秋菊也劝了一句。
白秋水挥挥手,知道她们都关心她:“好了,你们小姐我只坐一会,等下就睡,嗯!”
“嗯!那奴婢们回房了。”
“回吧!”…………
夜漓见她已将婢女打发,从黑暗角落走出。
白秋水听到脚步声,回身一笑:“嗨!阿漓”
朦胧月光将夜漓的身影拉的很长,他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白秋水面前:“秋儿,怎知来人是我?”
白秋水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水瞳望着他,下巴朝一旁的石凳驽驽,说:“你先坐下来,这样仰着头看你,脖子很酸的。”
夜漓依她之言,撩开前面的衣袍,坐下。
白秋水拎起水壶倒了茶给他:“有事?”
午膳他才来过一趟,现在又来了,白秋水猜想他一定是有事找她。
夜漓望着她忙碌的小手:“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
小手停顿了一下,白秋水将把水壶放回原位:“多久?”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我就回来。”夜漓将她搁在石桌上的小手攥在手心。
“你要去迴城?”
他神色一凛:“嗯!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白秋水轻轻嘘口气,夜漓怒了,想来有很多人要遭殃了。古代就这样,人命如蝼蚁,说杀就杀,说践踏就践踏。真庆幸她重生了在白家,要是重生在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家了,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有这么多的幸福。
夜漓听到她的浅叹:“怎么了?”
“没怎么啊!”两手一摊,无辜的小眼神滴提溜提溜的直转。
“方才为何叹气?”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左手被他攥在掌心,白秋水用右手拖住下巴:“我只是在感慨,感慨这里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她接受的是现代教育,生活是在和平的世纪。在现代,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重,国家立得有关自身利益,人参安全的法律条纹一大堆,再看这里的人……
夜漓曾听她说起过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她说,那里的人全都是人与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党派之争,没有血雨腥。
“想你曾经的家吗?”
“当然想啊!”白秋水抬头仰望空中的明月,想到李白的诗句,不由得脱口而出:“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夜漓听到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身体一顿,冷冽着俊脸,伸手掰过她仰天的头,然后……
“呃……”白秋水睁大眼睛。
夜漓突然噙住她的唇,狠狠的封住她的嘴,呢喃着:“秋儿,不准离开我!”
白秋水汗颜,是他自己问她想不想家的,她照实说想而已,她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他。
“呜……”堵着她的嘴让她怎么回答他。
凉凉的唇离开,夜漓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白秋水似乎察觉到他隐藏起的不安,平静的看着他:“阿漓,我没想过要离开你身边,也舍不得离开。”
“对不起,痛吗?”伸手抚摸被他粗鲁弄的红肿的嘴唇。
摇摇头:“不痛,一点也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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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城去往凤京的方向,一辆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官道上,旁边还跟着几个骑马的人。
马车里坐着受伤的夏荷,戚霞儿还有伺候夏荷的小雅三人。马车外骑马的男子除了暗鸣以外,其他三人都是闻名殿的人,是迷世派来护送他们回京的。
“戚姑娘,将小妹打伤是不是小姐的意思?”从上马车的那刻起,夏荷就忍不住想问她,临走时为何要将卞小妹打伤,而且下手不轻,卞小妹大概要在床上躺上几天。
一开始她以为戚霞儿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又不对。她跟戚霞儿只有过一面之缘,没有任何交情可言。而且先前在绿竹谷时,她很不待见她们家小姐。所以,她不会为了自己打伤卞小妹。她猜想,戚霞儿一定是解除了她和小姐之间因为王爷而产生的芥蒂,成为了朋友。这次她跟着暗鸣来焦城应该也是小姐的意思,包括打伤卞小妹的事。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人被别人欺负,不管那人是谁。
“你猜对了,就是白姐姐的意思。”她都是照着白姐姐的意思去做的,只是将卞小妹的腿打折,并没有打断。
小雅听到俩人的谈话,对没有见过面的白秋水产生钦佩之意。怪不得夏姑娘会舍命护主,有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主子,是她们这些做奴婢三生修来的福气。
果然是小姐的意思:“小姐她都知道了。”
知道卞小妹故意为难她的事,所以才派他们来接她回去。
戚霞儿耸耸肩:“对啊!她说你被人欺负了,居然不欺负回来,她很生气,就叫我来接你,顺便替她收拾一下那个什么……什么妹的人。”
戚霞儿歪头思考了一下,想不起来被她教训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夏荷闻言,额角一抽,这倒很像小姐她会说的话。
“知道了!”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姐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她心里只有感激。要是因为此事卞温心记仇在心,那就让她恨吧!
走在最前面的暗鸣看了一下周围,见前面有间茶棚,下马,走到马车前:“戚姑娘,夏荷,下来歇会喝口水!”
戚霞儿从里面挑开车帘,跳下马车,扭扭有些微酸的身体,她从来不知道坐马车有这么累,还是骑马好。
“呼,颠死我了,暗鸣,等下我要骑马,我可不想再坐马车了,颠得我哪都痛。”戚霞儿对着暗鸣开口抱怨。
暗鸣见她如丧考妣的表情感到好笑,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他们王妃也说过同她差不多的话。
“好,属下会让人腾出一匹马给戚姑娘。”
“夏姑娘,你要下车走走吗?”小雅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夏荷也觉得坐在马车里时间久了,有些乏闷:“下去走走也好”
暗鸣对另一人伸手示意,让他把驮着的轮椅放下来。
另一人自是不满意他的态度,好像自己是他的手下一样,随他使唤。他们是闻名殿的人,又不是他们摄政王府的人。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几人和他们的殿主是什么关系,既然殿主下令吩咐他们三人护送他们回凤京,那这一路上他们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
从马背上解下所谓的轮椅以后,男子将轮椅马车边:“轮椅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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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对他们闻名殿内部的事知道的如此清楚,她们究竟和殿主是什么关系?以殿主的年龄,眼前的女子不可能是他的意中人。
“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殿主和摄政王是很要好的朋友,其它的我就不便多说了。或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一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荷回头,漠然的看了三人一眼。她之所以跟他们几个说这么多,是希望他们双方彼此能相处的融洽些。这一路走来,他们虽然很少开口,可她感觉得到他们心里的疑惑和排斥。
龚骏三人相互看着对方,他们一时好奇,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多亏她的提醒。他们闻名殿铁纪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服从上级的一切指令,若有胆敢违抗者,立斩无赦。
龚骏起身,抱拳:“在下代表我等三人,谢谢夏姑娘的好意,若不是姑娘提醒,我们可是犯了殿内的规矩,势必要被逐出闻名殿。”
夏荷微微颔首示意:“你们也不必这么客气,总之,你们记得摄政王府和闻名殿的关系就行。”小姐肯定不希望看到他们对王府的人有不满和排斥的情绪。再过不久,王爷的暗幽阁和她们的闻名殿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夏姑娘请放心,在下等人知道该怎么做了。”龚俊说完,慕白和许勇二人附议的点点头。
“那就好”
闻名殿是小姐和迷世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心血,容不得一粒沉沙。今日若他们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那也将代表他们不适合再留在闻名殿效命。
将军府
樊水灵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床幔,一时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回房以后就躺下睡了。至于她睡了多久她就不清楚了,她只知道自己浑身又酸又涨的,有些难受。
“你醒了”
樊水灵闻言,侧头:“将军?”
眼皮眨了眨,呆住:“你怎么在这?”这是下人住的房间,他怎么来了?
“你说呢!”常胜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她。他要是不来,这会她该去阎王那里喝茶去了。
她说,她说什么?
“我……奴,奴婢说什么?”樊水灵没有反应过来,或许,她压根就没有听懂他的话。
樊水灵动作缓慢的坐起,往身后一靠,身体的无力,使樊水灵怀疑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常胜看着她,并没有上前帮忙,而是皱紧眉头,神情难看:“让你回房养伤,你居然睡了两天,还有,你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要不是巧巧发现她的情况不对去请大夫,他还不知道她身体不舒服。
樊水灵一愣:“奴婢发烧了?我不知道啊!”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烧了吗?”
常胜见她已醒,道:“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先走了,好好养伤。”
“哦!知道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她才刚醒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呢!
常胜举步朝房门迈去。
樊水灵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忽然,他回过头来。
“将军,还有什么事吗?”她屏气问道。
“小心手上的伤口,既然怕热,就不要随意在外面逗留,以免再次中暑。”
原来她是中暑了,樊水灵恍然,可是,中暑的人怎么会发烧呢?挠挠头,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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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一阵震天的马蹄声响起在迴城的城门口。
“吁……王爷,我们到了”
夜漓抬眸,看着城门上挂着的迴城两个大字,对身后的吩咐道:暗风,暗闪随本王进城,其余人去分阁等候。”
“是”
十几匹骏马上,坐着动作一致,服侍整齐的侍卫,听到王爷的命令,调头,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进城……”夜漓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进城。
暗风,暗闪紧跟其后。
收到消息的戴云天,让十八一早就等在客栈门口等候。十八站在门口的阶梯上,朝城门口的方向张望着。看到缓缓走来的几人,十八连忙上前,抱拳道:“爷,您到了。”
“嗯!他们呢!”
“戴公子和流公子在二楼的客房里,属下给您带路。”十八对暗风和暗闪点头示意,然后率先走在几人前面,给他们带路。
“嗯!”
夜漓三人在十八的带领下走进客栈,还算比较热闹的客栈,因为他们的到来,刹那间变得安静很多。大家的目光都盯在那一身降紫色衣衫的男子身上。
等他们一行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后,楼下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那人是谁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对呀!我也没见过。”世间怎么会有长得这般英俊妖孽的男人,他们见了都无地自容。同样是男儿身,看看人家那样貌,那身姿,还有那气质。再看看自己,简直就是云与泥的天壤之别。
在座的男子们有些是嫉妒夜漓的出众,有些侧是羡慕。
女儿家们不管是成亲的还是没有成亲的,都是一副痴痴的面孔盯着楼梯口,即使自己的夫君现在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也丝毫影响不了自己对那惊艳男子的痴迷。心里同时在想:那潋滟朝华的男子什么时候会下楼来?或许,更想知道他住在哪一间客房里。祖籍哪里,有没有娶妻?
一桌上用膳的男子,看到自己的妻子两眼放光的盯着别的男人看,愤怒的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女子花痴的脸上:“啪……”
“啊!你打我干什么?”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过后是女子愤怒的大叫声。
男子站起身,生气的指着妻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男子的愤怒比方才还要高涨许多。
女子捂着脸,不服气的反驳道:“你什么意思?我不知廉耻?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一群人围在一旁看热闹,有些人看不惯,上前劝解道:“姑娘,你既然已经成了亲,就不要这样盯着别的男子瞧了。”
“还有你,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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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瞒不过他们,他们都太了解他了,流经沉寂了一会,抬起眼眸:“那群少年中,有一位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什么故人?”戴云天惊讶,他的家人在几年前就被人斩杀,凡是跟他们走得较近的朋友也没有幸免于难,那么,他还哪来的故人?
夜漓不像戴云天这般沉不住气,抿抿薄唇,犀利的目光盯着他,等待他接下的话。
流经移开眸子,避开戴云天目光。
戴云天见此,眯眼,他在躲他?为什么?
“流经……?”语气僵硬,强迫他把黑眸转回,与自己相视。
流经低下头,小声说道:“我订过亲,她叫绿婀。五年前的灾难连累了他们一家,让他们无辜惨死。后来我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当时他也就六七岁,是绿婀的弟弟,绿润。”
那日,虽然他蒙着黑面,可他确定,那名少年就是绿润,他额头上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便世上有相像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像。不管是胎记的位置还是形状,都与五年前的绿润一模一样。
“伤你的人,是他……”
夜漓听了他的话,笃定伤他的人一定就是叫绿润的少年。
点点头:“嗯!认出他就是绿润时,我太意外了,一分神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有一半的原因是他没有尽全力,他不想伤到绿润,他还是个孩子。当年天真无邪的孩子,如今被人训练成杀手,可见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你想救他?”夜漓淡淡的出声询问。救他出来是不难,怕只怕他不肯,而且,东瀛人既然能把他们训练成杀手,说明他们有掌控他们的法子。
流经抬起头望着他,脸上一片愧疚:“是的,王爷,我想救他出来,他的家人都是因为我们,才会被人残忍的杀害。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是一定要将他救出。”
是出于愧疚也好,还是出于道义也好,他都必须救绿润脱离魔尊楼,这是他们流家欠绿家的。他们亏欠绿家的,何止一点点,单凭这一点,又如何能偿还得了他们的亏欠。
“嗯!好,本王会让人留他一命。”说起来,绿润也算是他最好沾亲的人了。
“谢谢王爷……”流经知道他一定会帮自己。
“好好休息,其它的事交给本王。”
“好”
他现在这模样,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本王先回房了。”夜漓看出戴云天脸色有些难看,似是有话要同他说。
“一路舟车劳顿,王爷是该好好休息一翻。”从他们收到消息,到他来,只用了短短几天,想必他们路上赶得很急。
“嗯!”夜漓站起身,瞅了一眼戴云天后,走出房门。
“流经……”戴云天眉峰拧起,不悦的看着床上垂着脑袋装死的人。
流经知道他会生气,只是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时,下意识的想避开:“什……什么事?”
什么事?他还好意思问他什么事?戴云天向前走两步,双臂抱胸,低头睨视:“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说吧!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听你说过你有未婚妻的事?”
只看见他身边站着女子,就什么也不问的逃跑,害他一路追赶,深怕他伤心。他可倒好,居然有一个未婚妻,还不告诉他。这下,他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他未婚妻一家人是因为他们,才会被人杀死。现在,他知道绿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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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不是让她多休息几日的吗?这才过了四五天而已。
“呃……奴婢是来给您送茶的,见房门关着,以为你在午休。”
“所以,你就坐在院里一直等到现在?”常胜在心头轻叹,他也是最近才看出樊水灵对他的心思。
虽然他对她有些特别,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样。但那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他喜欢的人是白秋水。他的心里面装的都是白秋水的身影,再无多余的空间容纳其她的女子。
“奴婢也没有等多久……”
樊水灵打起精气神,不想让常胜看到她愁眉苦脸的面容。
“把茶给我!回房休息吧!”常胜静静的观察着她,今日她今日的情绪好似很低落,连说话都少了一份活力。
“将军,我的手已经好了,没关系的,不信你看。”她把受伤的右手伸到他面前,展开五指给他看。
常胜低下眼眸,怔怔地望着她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望着……
樊水灵等了一小会,迟迟未听见他的声音,收回手,抬起头:“将军?你怎么了?”
他顿了顿,表情复杂,嗓音低沉魅惑:“无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女子的手。常胜突然心中莫名一动,压下想将她揽进怀的冲动。拧着眉峰:“我还有事,要出府一趟,走了。”
常胜拂拂衣袖,越过她身边,疾步往外走去。
“哎!将军……”樊水灵纳闷的望着他匆忙走掉的身影,咬住下唇:好好的,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樊水灵郁闷的低着头,看见脚下有一颗石子抬脚就将它踢飞。
找借口离开的常胜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到父亲的书房。常胜坐在椅子上,右手两指摩擦着下巴,目光深邃。方才是怎么了?为何他看着她秀气白皙的柔夷时,会有种想亲近的感觉?难道……他对她的感觉变了吗?可他喜欢的是秋水不是吗?……
她被人打了巴掌时,他生气,气她为什么不还手,居然乖乖的站着让人打。还有她替他擦剑受伤,他的自责,明知道她笨手笨脚的,还答应让她帮忙。
人世间,唯有情字最难懂,常胜也不例外,他不知道他对樊水灵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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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的现代医院里,一名身材欣长,身着黑色休闲服的男子,走在医院寂静楼道里。男子沿着长长的走道一直向前,然后拐进了病房。
“院长妈妈……”
病房里正在给病人擦脸的中年女子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微笑道:“星耀来了”
“嗯!午饭吃了吗?”男子把瓶子里的百合拿出来,换上刚带来的花束。
“吃了,我也是吃了午饭才来的。”
星耀和白秋水一样,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年龄比白秋水大上两岁,可以说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院长妈妈,我给吧!我来帮水水擦。”
院长妈妈将毛巾递给他:“那行,你在这陪陪水水,我去把她换下的衣服洗洗。”
她知道他一直很喜欢水水,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迟迟不跟水水说他喜欢她的事。从水水出事以后,只要一不工作,他就会到医院来陪水水说说话。
“好的,您去忙,我来陪水水……”星耀把毛巾放进盆里,扭干,坐在病床前,拿起床上人的手,温柔的擦拭起来。
院长妈妈看着他温柔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发酸,拿起椅子上的病号服往外走,心里同时在说:水水呀!赶快醒来吧!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醒来。
星耀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儿,悲从心来,低头,在她小手上深深印下深情一吻。
“水水,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醒来好不好,我好想你,很想很想很想……”
星耀抬起头,见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痛苦的捂住脸颊,感到后悔不已。
不该的,他不该让她一个人搭飞机去旅行的。他应该跟一起去的,请不掉假怎么样,就算失去工作又怎么样,他也该跟她一起去的,什么事都没她来的重要。
只要一想到出事的刹那,白秋水的恐惧,星耀恨不能让时间倒流,陪在她身边,保护她。
“水水,院长妈妈前日又收留了一个孤儿,是个漂亮的女孩。我们的大家庭又添加了一名家人。”仔细注视着她的脸,不想放过丝毫她醒来的机会。
“我知道你听了这个消息,一定很不开心,肯定又会说,世上又多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他的水水是个嫉恶如仇,聪明伶俐坚强的女孩子。
“水水,醒来,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从十年前我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你一定很纳闷,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没有开口跟你表白,对不对?”星耀苦涩一笑,接着又说道:
“有多少次,我都想跟你说我喜欢你,可是我没有,因为我想等自己做出一番成就,有了能力给你稳定的幸福时再开口对你表白的,可惜,老天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语气很是难过,她是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对她说,他喜欢她。
“你来了……”一身白色衣袍的男子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背对着自己而坐的男子。
星耀整理好情绪,回过头看着门口的人:“嗯!我来跟她说说话。”
医袍男子走进病房,站在他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星耀拍拍他放在肩上的手,苦笑道:“别担心,我没事。”
医袍男子是他的初中同学,在这家医院工作,专攻内科脑血管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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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的一双厉眸紧紧盯着前方的石洞口:“确定人都1在里面?”
“是的王爷,我们的人一直暗中盯着,期间有人走出过洞口,不过,那人过了半日又回来了。”
暗七望着王爷沉思的表情,回答道。
“阿漓,你在想什么?”戴云天好奇的问。
夜漓回头看了一下潜伏在身后的属下,回过头:“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方,洞里藏有多少人,有没有机关,这些都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这话出自你口,还真是让人不敢置信。”戴云天莞尔,他认识的夜漓那是自视一空,不把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个世上只有他愿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本王也是人,不可能让他们随便进去送死。”他语重心长地说。
“哟!我们的战神摄政王今日总表算现的像个人了,做事有了顾虑,还为属下着想。”戴云天半开玩笑地说。
“想办法,最好能将他们全部引出来。”夜漓望着前方,对他的揶揄丝毫不在意。
对方不是普通的杀手,只要他们一隐身,他们就陷入境地。况且洞里是什么模样,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冒险冲进去对他们是有害无益。身后的这些人跟随他多年,不能让他们去打一些无把握的仗。
说到正事,戴云天收起玩笑的心思:“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出洞口,这得好好想一想。”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一干人等:“暗风,暗七,还有你们,都好好想一下,想到了办法就说出来给你们王爷听听。”
引一条蛇出洞容易,引一大群蛇就有些棘手了,对方可不是一群傻子,有点动静就集体出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边小心翼翼的隐藏身体不暴露行踪,一边仔细想着戴公子交给他们的任务。
暗七挠挠头,呃!让他们杀敌他们二话不说,可是戴公子让他们动脑筋这就有些难倒他们了。
戴云天瞧他们个个挠头塞耳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行了,想不出来就算了,看你们那一个个熊样。”
众人一脸尴尬。
回头:“阿漓,你有什么办法?”
“有”
“什么办法。”有了还不早说。
“本王亲自去引他们出洞。”夜漓淡淡的开口。
“王爷(王爷)不可”
离他最近的暗风和暗七二人听到他的话,异口同声道。
“用你自己当诱饵引他们上钩,嗯!确实是个好办法。”戴云天轻轻颔首,他这个办法确实好。对方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取他的性命,由他出面,一定可以将他们引出山洞,倒时他们再去接应。
“王爷,万万不可,戴公子,你怎么不劝劝王爷,反而赞成王爷呢?”暗风皱着眉头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戴云天无语地看着他。
暗风自责的低下头:“属下愚钝,没有想到。”
戴云天两手一摊,解释道:“那就是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办法,由你们王爷做诱饵的话,对方百分百会上钩,而且,依你们王爷那出神入化,高深莫测的武功,对方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
“可是……”就算他说的都对,他们也不能让主子冲在他们前面啊!
夜漓手一挥:“够了,本王自有主张。”
“是……”暗风虽口上应,心里还是担心他会受伤。
“暗风,你同本王一起,附耳过来,本王有话跟你说。”
“王爷……”
暗风小心的上前一步,将头凑过去。
夜漓在他耳边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见他点点头:“王爷,属下明白了。”
“嗯!走吧!”转身朝另一处走去。
“阿漓”
戴云天出声唤住他:“小心点……”
“嗯!”
“暗风,保护好你们王爷。”戴云天拦住暗风。
“戴公子请放心,属下会的。”暗风说完跟在夜漓后面离去。
“戴公子,王爷他……”暗七等人担心不已,王爷的武功他们都知道,可他们就是不由得担心。就像王爷说的一样,对方不是一般的杀手,如果和上次一样,对方以多欺少,他们担心王爷会顾及不暇。
“他什么他,老实的等着,你们王爷他是普通人吗?要相信你们王爷,他一定可以的。”其实他也有点担心阿漓。
“是”
事已成定局,他们只能在原地等着暗风的信号了。
“暗六,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和敌人交上手了?”因为担心黑衣人会寻到客栈,王爷让他搬到了位于城外的分阁,留下暗六跟着他。
“我想应该交上了吧!”算算时间,他们早就到了对方的地盘上。
“扶我起来”
流经撑住身体,想自己从床上做起来,可惜有些力不从心。
“流公子,小心。”暗六忙上前搀扶,王爷和戴公子离开的时候交代他一定要照顾好流公子。
“流公子,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扶着他坐起身子。
流经摇摇头:“不要什么,只是躺的有些久,想起来坐一会。”
“哦!这样啊!那你坐一会,我去给你拿本书来打发一下时间好不好?”整天呆在床上不能下床走动是挺无聊的。
“好,谢谢!”流经真诚的开口道谢。
“不客气,我这就去。”暗六蹬蹬的跑出房间。
他离开后,流经灼亮的眼眸暗下:戴云天,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因为,有我在这等你,等你回来。
此时,一座巨峰上。
“头,有人上山来了。”负责守在山底的黑衣人向另一人禀告道。
被称为头的黑衣人,听完他的话,皱眉:“可认得来人是谁?”
“属下不认识,来的是两名男子,看样子是主仆二人,对方好像是个有身份的,气质很是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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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属下这就去把他们赶下山。”黑衣人道。
男子举起手:“先不用,等我下去看看再说。”
如果来者真是富贵之人,或许他还可以发一笔横财。他们几十人整日被困在这山洞里,尊主又不准他们私自下山,兄弟们整日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人都快发霉了。
“是,头……”
两人从一旁的小路抄近道往山腰走去。
半山腰间,站着两名年轻俊俏的男子,二人低眸俯望着空旷的下方,沉默不语。
忽然,树丛里响起了树枝断裂的声音,即使只是微乎其微的动静,可依旧没能逃过二人敏锐的耳朵。
“王爷,他们来了。”暗风靠近,小声地说道。
“按计划行事”
夜漓目视前方,神情默然。
暗风点点头,然后好奇的开口问道:“公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好不容易离了凤京,摆脱了成堆的朝事,奏章。在这寂静且高耸的地方呆上一会,能使人心情舒畅上许多。”夜漓故意说的有些大声。
隐藏在暗中的两名黑衣人,听着锦缎华服男子淡淡地语气。
“原来是这样,公子平时确实是太过劳累了,是该出来放松放松。”侍卫男子一脸恍悟。
“本王肩担重则,所谓权力越大,责任就越重。”略显疲惫的语气中夹着些许无奈。
“公子说的是……”
主仆二人悠然的聊着闲话家常,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潜伏在后面灌木丛中的黑衣人。
“公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地方,不如我们再往上走走,属下想,山顶上的风光肯定要比这里的景色还要美上几分。”侍卫看着公子一脸舒适的表情,开口建议道。
“嗯,走,上去瞧瞧!”夜漓轻轻颔首。
“公子请……”
两名黑衣人看着华服公子带着侍卫顺着弯曲的山路往上走去。
“头,就是他们俩个闯进山。”黑衣男子指着离开的两人对黑衣头头说。
黑衣头头看着前面往山上走的俩人,眯起阴沉的眼眸:“原来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儿可是他自己自投罗网的。”
不怀好意地冷冷一笑,他肯定会想不到今日就是他的死期。明日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摄政王夜漓这个人了,到时他们尊主就可以一统三国了,他们再也不用忌惮天运朝了。
黑衣人听了他的话,不解的问:“头,你认识他们呀?”
黑衣头头眯着双眼,目露凶光,狠狠地说道:“哼!我当然认得他,那身穿锦缎服饰的男子,就是尊主想要解决掉的人,我们三番两次出手,害我们损失惨重都没有得手的摄政王,夜漓是也。”
黑衣人听完一惊,满脸讶异:“他就是天运朝的摄政王?”
“就是他……”
黑衣人望着前方,喃喃自语:“果真是和传闻一样。”
“什么……?”
黑衣人理所当然的答到:“长得俊啊!属下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人,。”
黑衣头头闻言,一脸便秘的斜他一眼,他就只看到夜漓的长相吗?再说了,一个男人比女人长得还要惊艳,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抬手就给他是一巴掌“啪”
黑衣人被打懵了,捂着脸:“头……?”
好好的他打他作甚?
“废话少说,快,赶紧的,去通知黑白无常二使,告诉他们夜漓误闯上了山,问下我们要不要替尊主拿下他。”只要拿下了夜漓,他们就不用再躲在这山洞了。
“哦!那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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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白无常有怕过什么吗?答案是没有。他如此小心谨慎,还不都是为了他们,不想他们违背尊主的命令,冒险出山洞而已,要是尊主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
“行了老二,你莫要再说了,事情就这样定了。”黑无常站起身,对着洞内所有的兄弟大声地说:“兄弟们,今日,我们就将天运朝的摄政王夜漓给活捉了。要是此事办成了,尊主定会重重奖励大家,到时,我们也不必整日窝在这里装孙子,兄弟们,你们说,好不好?”
“好……好……好……活捉夜漓,活捉夜漓……。”
在场的所有黑衣人高举佩剑,齐声呐喊,高昂的呐喊声在山洞里回荡。
“那好,就这么办,现在,大家各自去准备,稍后听本使号令。”大手豪迈一挥。
“尊令……”众人同时躬身九十度,步伐整齐的告退离去。
此时只有黑白无常还在原地,白无常:“大哥,你想过没有,要是失败了,尊主会怎么惩罚你我二人。”
他不知道大哥哪里来的自信,他一定可以擒住夜漓。
“二弟,你今日是怎了?”黑无常很疑惑,好奇怪,怎么今日他一直反对他。
“什么怎么了?”白无常愣了愣。
没好气的撇他一眼:“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赞成?”
夜漓都已经送上门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溜掉。
“大哥,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再观察观察再说。不要贸然出手,夜漓身边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还是谨慎点的好。
黑无常摇摇头,露齿一笑:“老二啊!你就是太小心了,没听绿说夜漓身边只有一个随身的侍卫吗?而且他们是来散心的,定不会带很多人在身边。”
“可是,大哥……”
“好了,就这样了,有什么后果全由我自己承担,不管你的事。”以为他是担心事后被尊主问罪。
“大哥,我不是……”白无常见他误会自己,慢急于解释。
“好了,不要说了……”伸手挡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白无常皱头紧眉,脸色复杂,无奈一叹。
“公子,我们终于到达山顶了。”暗风故意很大声,好让跟着他们的人听到。
夜漓笔挺地站在崖边,懒懒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沙沙”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股杀气,夜漓原本慵懒的嘴角翘起轻蔑一笑。
黑无常看到夜漓身边果真只有一个侍卫跟随,阴狠的面容很是得意,就算他夜漓有天大的本事,今日他也让他插翅难逃,大手一挥。
“上”
“是”
数十条黑衣蒙面人举着剑,从树木丛中直奔崖边。
“什么人?”暗风听到动静,急忙回转身子“唰”一声抽出长剑,护在主子身后,指着对方一群人,冷声大喝。
黑白无常二人从黑衣人后面走出来,冷哼:“要你狗命的人。”
“大胆……”
“摄政王,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闯到这里来,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白无常想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因为他不相信,夜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为散心。
夜漓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沉思,就在黑白无常二人耐心尽失时,慢慢回身,扫了一眼大概有五六十人的一群蒙面黑衣人,波澜不惊的说道:“就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
“哈哈哈哈!摄政王果然是好胆识。在下佩服。想必你应该不陌生,我们双方可是交过几次手,王爷很熟悉吧!”自认稳赢不输的黑无常扬声大笑。
“是挺熟悉。”夜漓冷冷应了一声。
“夜漓,你是主动跟我去见我家主子,还是让我提着你的人头去献给主子?”洋洋得意的看着他道。
“找死……”暗风大怒冷喝,就凭他们?也想擒住他们王爷,简直是痴心妄想。
“找死的人是你,上……”黑无常大手往前一挥,身后所有的黑衣人同时朝夜漓和暗风扑去。
夜漓眸子转冷,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左右挥动,像蛇一样灵活的在黑衣人之间横扫,被扫到的黑衣人纷纷往后倾倒,有些撞在了石壁上。
暗风迅速掏出怀里的信号弹,对着空中“嗖”一声发射,绿色火光散在半空中,绚烂一片。
潜伏在下面的戴云天等人见到绿光,高兴不已。
“成了,成了。”十八兴奋的大叫一声。
戴云天满面笑容,扬手:“走,我们去支援你们王爷。”
“是……”
暗幽阁的所有人在戴云天命令下来的那一瞬,便迅速纵身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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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属下来了……”十八大喊一声冲进人群中与黑衣人撕打在一起。
“杀!”随着夜漓此次上山的所有侍卫,像发疯的狼群一般,凶狠的冲进黑衣人中。
戴云天纵身一跃,落在夜漓和暗风的身边,用手中的扇子迎上黑衣人,一面打量着与黑衣人交手的夜漓,见他衣服上虽然血迹斑斑,但没见到伤口,应该都是敌人的血沾到了他的衣服上。戴云天松了口气,分神问道:“阿漓,你怎么样?没事吧?”
夜漓右臂一挥,将一名黑衣人撂倒在一米之外,接着回答道:“没事,将他带出去。”
黑衣人瞪着惊恐的大眼,讶异夜漓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还没来得急近他的身,就被一剑抹了脖子。
“王爷……属下没事的,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说什么他也不能撇下王爷,自己先撤离。
暗风握紧剑,想借力站起身证明他自己还可以坚持。却在刚起身的刹那跪了回去。
戴云天见他站都站不起了,还想和对方拼命,皱起浓眉,弯腰拖住他的臂弯:“不要命了,走,我先送你出去。”
暗风忙拒绝:“戴公子,不……”话未说完,戴云天已经带着他飞出黑衣人的包围圈。
“你先坐这等着。”戴云天将他放在一个隐蔽的石壁前,手指在他胸前快速点了两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了一粒药丸出来,放在他手上:
“把它吃了”
暗风接过扔进口中:“戴公子……王爷还在……。”
戴云天站起身,没好气的看着他:“别王爷王爷的了,就你这样,留在那里只会把你自己的小命丢掉,丝毫帮不上你们王爷的忙,所以,你就安心的在这等着,放心,你们王爷是谁,不会有事的。”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戴云天身体一纵,加入混战中。
对方有五六十人,而且武功都很不错。夜漓这边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十五个人。还有些人由东方宇带着,稍后赶来。
白无常看着双方交战的情景,暗叫一声糟,夜漓果然是有备而来,恐怕他这一次是想将他们一举歼灭。
“大哥,我们中计了,现在怎么办?”
“该死的夜漓。”黑无常愤怒低吼,抬脚将对方踹倒,然后大刀用力往下一刺,大刀刺在了对方的腹部上。
“呃!”地上被黑无常刺中腹部的侍卫,顿时鲜血往外冒,嘴角益有血丝渗出,惨死在大刀之下。
“大哥,我们撤吧!”再不撤的话,他担心他们会全军覆没。
黑无常狠狠的瞪着不远处正与他们的人交手的夜漓,咬牙切齿的事道:“退什么退,我就不相信我们六十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十几个人。”
“锵……”
“噹”
刀与剑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山涧,现场打得很是激烈。
戴云天仅用一把扇子,击退左右而来的黑衣人,喘着气,与夜漓背靠着背,道:“阿漓,你发现了没有?”
“嗯!这些人不会隐身术。”夜漓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眼前这些黑衣人很可能不是先前截杀他的东瀛忍者。因为从他们交手到现在,对方没有一个人使出隐身术。
夜漓手举软剑,隔开黑衣人朝自己刺来的剑,左手一掌打在他的脑门上,将他击毙。
“是的……你说他们为什么不隐身?”
“啪”一黑人被扇子打到了鼻子。
“噢!我的鼻子。”黑衣人唉叫一声,双手捂着被戴云天用扇柄敲出血的鼻子,眼泪横流,在原地直跳。
戴云天看着对方不再朝自己进攻,而是捂着受伤的鼻子,像青蛙一样,原地直蹦。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此刻敌我双方正在拼命,他居然无视他的小命,只顾着他那流血的鼻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扇子在手心敲了几下,戴云天开口唤道:“喂!你还打不打了?”
他难道就不怕他一掌要了他的命吗?
“你干嘛打我的鼻子,看,鼻子都被你打出血了。”黑衣人张开带血的手,出声埋怨。
“为什么你的鼻子不能打?”戴云天玩味一笑,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不,应该是个孩子。孩子……?戴云天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眯着眼睛看向黑衣人的额头。不过没看到流经所说的胎记。因为对方今日头上系了黑巾,挡住了额头上的皮肤。
戴云天迅速上前,在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撤掉他头上的黑巾,露出额头。
“哎!你扯我头巾干嘛?”黑衣少年望着他手里的黑巾,不解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戴云天看着他的额头,面无表情地问。
“啥……?”黑衣少年一愣,一头雾水,他们不是正在拼命吗?怎么问上他名字了,他们应该并不认识对方。
“说……你的名字。”从黑衣少年的额头上,戴云天已经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替流经找的人。不错,眼前玩心十足的少年,就是流经未婚妻绿婀的弟弟,绿润。
黑衣少年吓得头一缩:“我,我叫绿……绿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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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人体落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戴云天猛地转身,看见夜漓手持软剑,站在他身后两米之外瞪着他。
“谢了,兄弟。”
只顾的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流经要找的绿润,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危险的境地,要不是阿漓,他差点就被人给暗算了,也不怪阿漓瞪着自己。
“你想死吗?”夜漓瞪着他,聊天也不看看场合,这是说话的地吗?
“呃……那个……”戴云天捏捏鼻子,面对夜漓沉下的脸一时语塞,突然瞄到一旁看热闹的黑影,一把拉倒到身前,指给他看:“阿漓,瞧,他是谁?”
夜漓眸子转向黑影:“绿润?”
“对,就是他,你说巧不巧,他自己撞过来的。”戴云天玩味。
绿润不满他的说法,他哪是什么撞过来的,明明是来啥他的。
“你怎么也知道我的名字?”太奇怪,他怎么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头不是说他是夜漓吗?那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夜漓,拿命来……”黑无常大喝一声,朝夜漓冲过来。
“做梦”
夜漓一身冷然,霸气侧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站在原地等着接他的招。
“黑左使……”
绿润刚一开口,就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有一双眼睛瞪着那人。
戴云天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瞪什么瞪,你给我老实呆着,等解决了他们,我再来告诉你,我们为什么知道你叫绿润。”抓住他的衣领,手臂掌握好力道,用力一甩,将他扔出了战圈,免得被人给误伤了。
“呜……”绿润被扔在地上,痛的想骂人。但碍于被戴云天点了宋,只能干呜一声。
和夜漓交上手的黑无常,被夜漓一脚踹出老远,狼狈地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直喘气。
“夜漓,休要伤我大哥。”白无常挥开十八的剑,飞身落在黑无常面前,挡住夜漓前进的步伐。
“得,又一个来送死的。”戴云天笑着嘲讽。
“废话少说,拿命来。”说完,举着大刀朝戴云天的头劈去。
戴云天头往左边一侧,轻轻松松躲过,右手拿着扇子往他刀背上一拍。白无常立刻感到握刀的手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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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将他带来。”
“是……”暗七领命,然后往绿润所在的地方走去。
东方宇看着暗七的背影,回过头看着夜漓,好奇的问道:“你让他去带谁啊?”
夜漓看着他,没有说话。
戴云天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这个说来话长,我晚点再告诉你,对了宇,难道你就没发现今日的这些黑衣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说到这个,还真有,方才与他们交手,他们之中居然连一个使用什么隐身术的都没有,这是为什么?”东方宇神情恍然,突然间变得很严肃,他们该不会找错人了吧!可是,看他们的装扮和那些东瀛忍者又一模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和阿漓一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或许,绿润会知道,只是他会不会告诉他们答案,就不一定了。
东方宇拧着眉,看向站在高处的好友:“阿漓,这件事,你怎么看?”
“等人来了,一问便知。”夜漓把手里的剑扔给暗闪,从大石墩上跳下,看着暗幽阁的众人在收拾尸体,其中还有几名2他们暗幽阁的人。
“王爷,属下把人带来了。”暗七拽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绿润走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夜漓面前。
暗七把绿润的穴道解开以后,他就一直揉着自己的腰,是被戴云天扔出去给摔的。
此刻,绿润注意到横尸遍野的尸体。瞪大眼睛,手指一边哆嗦着一边指着他们:“你……你们把他们全都杀死了。”
眼里有着惊恐,这么多人居然一下子全都死光了,下一刻,他们是不是也要杀了自己。
“诚如你所见,他们都死了,你呢?你是谁?”东方宇还没见到流经,自是不知道他是谁。
“我,我叫绿润。”他们之中好像就夜漓和那个点他穴道的男人认识他。
东方宇眯眼:“绿润?不认识。”看向夜漓和戴云天二人:“你们认识他?”
“藏在这里的黑衣人只有你们?”夜漓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绿润悄然后退一步,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压太强了,离他太近,他总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绿润,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戴云天开口劝道。
银光一闪,就看见暗七把剑架在了绿润的脖子上:“说,不然杀了你。”
“暗七,住手。”
戴云天上前,挥开绿润脖子上的剑:“干什么你?”
“戴公子?”
暗七一脸不解,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他们都不是这样来吗,那时也没见他反对!为什么今天会……?
“不要胡来,当心伤着他。”
好白容易找到绿润,要是被自己的人给误杀了,到时他真是没脸剑流经了。
“戴公子,我只是想吓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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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认识我了?”
望着靠坐在床上的人,绿润捏捏自己的脸,因为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他没想到,一个死了五年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你是流经大哥?”流经比他要大上好几岁,五年前的流经容貌已经长开,眼前男子的容貌只是比五年前的流经成熟了一些。
流经微微一笑,点点头,欣慰的说道:“绿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已经长大了。”
绿润慢慢走向前,在他床前一步之外停了下来,再次问了一遍:“你真的是我的那个流经大哥?”
虽然他嘴上这么问,可他的心里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姐姐的未婚夫婿,他的姐夫。
这种感觉好像做梦一样,自奶娘病逝以后,他以为在这个世上他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也不会有人再真心待他。可是,可是,可是他出现了,那个自幼疼他的流经大哥出现了,他好没有真实感,深怕这只是梦一场。
“绿润,五年前那日,我和你一样,等我赶回家时,已经迟了,对不起……。”迟来道歉。他欠他们绿家的,一句对不起怎么可能弥补得了,既然老天让他找到了绿润,他将竭尽一生来保护他,照顾他,以弥补他的亏欠。
“流经大哥,呜呜……流经大哥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呜呜……。”绿润猛地扑倒床边,抱着床上的人,埋进他的腰间,委屈大哭,仿佛要把这几年所受的苦全都发泄出来一样,听着让我心酸。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绿润,流经很是心疼,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好了,绿润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们不哭了,不哭了。”
“呜呜,流经大哥,我好高兴能再见到你,真的好高兴。”绿润仰起头,用衣袖擦擦眼泪。此刻,他不是魔尊楼的杀手,不是一个男子汉,只是一个久逢亲人的大男孩,痛哭流涕而已。
流经用力握着他的肩膀,抿抿唇:“我知道,因为我也和你一样高兴。绿润,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却怎么也查不到你的踪迹。对了,奶娘人呢?”当年他就是跟奶娘一起失踪的。
“奶娘她死了,四年前就死了。”他可怜兮兮的开口,奶娘离开以后,就剩他一个人了。
“死了?”这几年他一直以为他们在一起,所以找人时,他按着两个人的特征去寻。
“嗯!”绿润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流经将他拉起坐在床沿:“来,坐下来,慢慢说,把你这些年遇到的事情都告诉我。还有,你又是怎么成了魔尊楼的杀手。”
绿润起身坐下:“事情是这样的…………然后,我就被人抓到这里来了,不过幸亏他们将我抓来,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他笑着说。
知道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可亲耳听见他的遭遇,流经忍不住自责:“对不起,我没有早点找到你。”
要是早一点找到,他也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他这个年纪,应该在学堂,而不是什么魔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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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阁内,众人看着上座沉默的男子,都在等着他开口。
夜漓抬起乌眸:“十八,暗闪,你二人留下,顺着黑白无常二人的踪影继续追踪,务必要查出他们逃往了何处。”
“是,王爷,属下领命”
二人同时应声,步伐整齐转身离去。
“想不到北欧宸的消息居然这么灵通,连我们暗幽阁和天机盟的内部消息也能探听的到。”东方宇说道。看来魔尊楼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戴云天斜靠在椅子上,两只手臂放在扶椅上,双手交叉而握,皱着眉头:“你们说,会不会有内奸给他通风报信?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偷袭的事,还赶在我们之前离开。”
气氛一刹那滞止,几人同时思考着戴云天的话,他说的不无可能。如果暗幽阁真的出现内奸,那人会是谁呢?如果只是一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么机密的消息。
夜漓一张俊颜,泛着冷意:“宇,就算将暗幽阁所有分阁都翻过来,也要给本王把他揪出来。”
“好,如果真的有内奸,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他是暗幽阁的代理阁主,如果真的出了内奸,他亦有责任。
“阿漓,宇,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我们暗幽阁出了内奸,也许是天机盟呢,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戴云天望着二人严肃的事情。
“本王会将此事告知天机,让他自己看着办了。宇,内奸的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东方宇拍拍胸口保证。凡事他交给他办的事,他哪一件不是给他办的漂漂亮亮的。
“嗯!本王傍晚就启程赶回凤京。”
“这么急?”二人同时出声,揶揄的看着他。
“本王要赶回去准备成亲的事宜。”夜漓睇着二人一眼。
“对啊!你和秋水的大喜之日近在眼前了。”东方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戴云天勾勾嘴角,打趣的对他说道:“宇,看来我们腰包要大出血了,而且不是一次。”
东方宇眼角带笑,故意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云天,你这话何意,他们成亲我们送礼,理所应当啊!”
戴云天歪着头,靠近他:“难道你忘了,他们大喜之日亦是秋水的及干礼。而且秋水之前可是撂话给你我二人了,送礼要送双份。现在双礼,我们就要送四份哪!”
还伸出四根手指对他比了比。
东方宇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懊恼的神色。
“天,你不说我还真将这一茬给忘了。”
“你要是真忘了,我相信秋水会有办法让你记起来的。”前提是他不怕出更多的血。
一旁的暗六和暗七,低头微微一笑,也就只有他们王妃能轻易欺负眼前二人。
“阿漓,成亲以后,你是不是该管管你娘子了,别老是欺负我们,我们可都是你的生死兄弟。”东方宇看着夜漓,讨好道。
夜漓了然的颔首,说出来的话却让二人吐血:“为什么要管?这样很好我,本王就是喜欢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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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丫头!这是将军让我还给你的卖身契。”常德将手里一张画了押的卖身契递给她。
樊水灵望着卖身契,神情复杂的伸手接过,抬头看着管家:“管家,将军他……还说了什么吗?”
常德一眼便瞧出她喜欢将军,不过将军对她也要些特别,至于为何没有出声挽留,他是个下人,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
从袖口逃出一张一百量的银票:“这一百量是将军让我交给你的,你拿着,路上做盘缠用。”
“这是将军让您给我的?”樊水灵一脸喜色,他还是有一点在乎她的。
“是的,好了,东西已经给你了,我就先走了,你慢慢收拾。”常德瞟了一眼桌上收拾一半的包裹。
“好的,谢谢您。”
樊水灵笑着送他出了房门。
“少爷,东西都给她了。”常德从樊水灵屋里出来以后,就来到了常胜的书房。
常胜身穿竹色劲服坐在书案后,手执毛笔,低头俯首,书案上的白色纸上,几个苍劲有力的黑色大字,显现出主人深厚的功力。
“人呢?”
“在收拾东西,说收拾好就离开。”常德看着写字的少爷,看不懂他对水灵丫头是有意还是无意。
握着毛笔的手一顿,常胜淡淡出声,说:“嗯,我知道,退下吧!”
“是”
常德弯着身子退着步伐离开书房。
笔被主人猛地丢在了书案上,一副上好的字帖就这样被毁了。主人却看也没有再看一眼,
常胜丢下笔以后,起身走到了窗前,一只手负在了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望着窗外,久久未动一下。
“戚哥,阿漓信上说了什么?”戚夫人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慈儿,你莫要别急。”戚风看着自己一脸着急的妻子,笑着说。
戚夫人嗔怒他一眼:“霞儿都离家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等到阿漓派人送信来,我怎么可能不着急,你敢说你不急吗?”
戚风:“呵呵!夫人说的是。”
“那你快跟我说说,阿漓信上都说了什么。”戚夫人推着他的手臂,催促道。
“阿漓信上说了,让我们跟着他派来的侍卫一起到凤京去,他和秋水丫头的婚期到了,让我们去吃喜酒。”
“太好了,总算等来阿漓成亲的日子了。对了,信上有说霞儿吗?她怎么样,好不好?”她就是担心她没有照顾好自己。
戚风何尝不知道她担心什么,拍拍她的手:“不要担心,霞儿好的很,不仅放下了对阿漓的感情,还和秋水丫头成了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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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冬梅,你看,那是不是夏菏她们回来了。”认出那缓缓驶来的马车,春桃高兴的拉着身旁人的手臂,叫了一声。
冬梅抽抽被她扯痛的手臂,笑着说道:“好了,我看到了,你再这么用力拽下去,我的手臂可就被你拽脱臼了。”
“啊!对不起啊冬梅,我太高兴了。”春桃连忙松开手,吐吐舌,不好意的看着她。
冬梅笑着白她一眼:“我知道,夏菏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不然,小姐也不会让你我二人在这府门口专门等她们。”
“是的”
二人说话间,马车已经驶近,停在了她们面前,暗鸣四人翻身下马,坐在马车里的人等不及也挑开了车帘,跳了出来。
最先钻出马车的戚霞儿,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看着站在大门前的二人,问:“春桃,冬梅,你们俩是在等我们吗?”
春桃二人同时伏低身子向她行了一礼,回答道:“见过戚姑娘。”
戚霞儿摆摆手:“你们俩不用这样,在我这里,不用这那一套,别老是一见面就对我弯身行礼,我不习惯,也不喜欢。”
“是,戚姑娘”
自打戚霞儿放弃喜欢王爷以后,冬梅等人对她也没有了以往的成见。
“白姐姐在哪?我现在去找她。”戚霞儿急着要去向白秋水邀功。
冬梅浅浅一笑,开口答道:“小姐算准了戚姑娘这会到,已经备好了一桌酒菜,就等着你们呢!”
“我去找白姐姐了。”戚霞儿说完,嗖的一下,就没了身影。
闻名殿的三人,傻了眼,他们早就看出她和受伤的夏菏俩人都会武功,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功会有这么高,比在场的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都要更上一层。
“冬梅,春桃……”
夏菏挑开车帘,探出头,看着马车外的二人,出声唤道。
“夏菏(夏菏)……”
“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干杯。”白秋水站起身,举起酒杯,高兴的对众人说。
“王妃,我们这样……”暗鸣皱着眉,看着一桌子好酒好菜,主子奴才同坐一桌,同吃一盘菜,实在是有为主仆之别。
今日这桌菜都是白秋水和秋菊三人合力完成的,秋菊掌勺,春桃冬梅打下手,白秋水指导完成的。为的就是欢迎夏菏回家,和犒劳戚霞儿的。
原本白秋水也叫了白战和阴鬼,可是二人说,他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跟他们小辈一起闹腾了,俩人相约一起去了翡翠楼。还说他们在翡翠楼用过膳以后,再去凤京剧院欣赏歌舞。临走之前还说让他们玩的高兴一些。
对于夏菏的舍身相救,白战是打心眼里对她充满感激和愧疚。心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替她找一个好归宿,也不枉她照顾秋水一场。
白秋水白他一眼,说:“这样很好啊!暗鸣,既然你叫我王妃,那就听从我的命令,今日在坐的人,没有尊卑之分,没有主仆之别,该吃吃,该喝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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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霞儿只顾低着头,没有看见十五看向自己的眼神。
白秋水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十五对戚霞儿的感情,显而易见。之所以不敢表明,恐怕是他的自卑心在作祟。
白秋水侧头对身旁的戚霞儿说:“霞儿,你在这等一会,我进去找阿漓。”
“好的,白姐姐。”
戚霞儿抬起头,出口应声。
白秋水没有再看二人一眼,朝着梅林的入口翩然离去。
安静无声的气氛笼罩在两人之间,戚霞儿与十五尴尬的互相看着对方。
“呃!你别误会,我今天不是找你的。”戚霞儿深怕十五误会自己又来缠着他,急忙出声表明自己的来意。
十五见她小脸透着慌乱,不由得脱口而出:“我知道。”
从那日她说不再缠着他以后,他就被王爷调回了王府当值。接下来一连多日都没有再见到过她,后来,还是还是他去问来暗雨,才知道王妃让她去了焦城。
“你知道?”戚霞儿满脸疑惑,她以为十五见到她会很反感,会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可是,现在看他的表情,好像没有任何的反感之色。
白秋水走进梅林,虽然现在还不是冬天,梅花还没有开,但是一大片绿色的梅林也别有一番风味。
直走,拐了一个弯以后,白秋水就看见了那身材修长,背影挺立的降紫色身影,单手背后,面对着一颗梅树而站,那安逸的模样,好像是在思考问题。
夜漓察觉有人靠近,回过身,就看见翩翩而来的粉色衣衫女子,白秋水。
绿中一点红,粉色的身影缓缓移动在绿林中,梅林因为添了她,变得让人赏心悦目。
“在想什么?”白秋水站在几步之遥看着他,问。
夜漓看着那一张一合的樱唇,没有说话。
白秋水挑起细长的柳叶眉,看着他。然后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伸手将她面前的一根绿支折下,拿在手里。
步步生莲,走到他面前,绿支在他面上一拂:“问你想什么呢?干嘛看着我发呆?”
一张粉嫩娇脸,漾出不满的表情来,红润的樱唇微微嘟起。惊艳的五官,美的动人心魄,荡人心智。
夜漓被她深深吸引凝视她娇俏的表情,嘴角微微手扬,柔声说道:“怎么来了?”
“你不去相府,我只好到你摄政王府来了。”她不满的回嘴道。
这次他回来以后,没有像以前一样去找自己。还有,她收到消息,说他们这一次兴师动众赶到迴城,一个东瀛人也没看到,只收拾了一些被北欧宸留下拖延时间的小喽啰。
所以,她就亲自来摄政王府转转,反正她留在府里也没有什么事。至于成亲的一切事宜,有她帅爹和她的四大美女张罗布置,用不着她,身为现代人,古代的繁琐婚礼,她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他一笑,笑容中有着醉人甜蜜:“抱歉,本想今晚就去见你的。”
白秋水撇撇嘴:“干嘛非要晚上,看你一脸猥琐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夜漓不介意她说自己猥琐,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口是心非。
他伸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吧!我带你去见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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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你来了。”
“怎么样,伤好一点没有?”白秋水看着靠在床头上的流经。
流经抿唇一笑:“已经好多了,过两日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只是某人不同意,非要让他在床上多躺两天。知道他都是为了他着想,所以他没有反对。
“是戴云天不准你下床,对不对?”她揶揄的神色,很是明显。
流经尴尬点头,干咳一声:“咳......你是刚到吗?见过王爷了?”
王爷好像还没有时间去相府。
“见了,在来的路上,遇到暗风,他说有事要禀告,然后两个人就去了书房。”白秋水说的云淡风轻,夜漓的离开,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白秋水想到闻名殿送来的消息,好奇之余忍不住开口询问:“流经,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你若是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就是好奇。”
“什么事?”她何时变得这么委婉了?
“听说你以前有一个订了婚的未婚妻?”他们这次围剿黑衣人,还意外带回了他的小舅子。
流经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件事,轻轻颔首:“嗯!她叫绿婀,是个善良的女子。”
如果没有两家的灭门,他们或许已经成亲了。
白秋水这下就有些不明白了,歪着头,纳闷的问道:“可是,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他喜欢和他同性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女子订亲?
“定亲的时候,我才多大,哪里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是女,一切都是双方父母的意思。”说到这里,流经忍不住苦笑,爹和娘若还再世,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一定非常生气。气他让流家在他这一脉,断了香火。
“也是,你那时候还不懂事,父母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是,哪会想这么多。”
“对了,你小舅子在哪?”
“他暂时还留在迴城,帮助暗幽阁分阁的人寻找密道。”绿润之所以会这么做,是想报答王爷对他的恩情。
“咦?你怎么在这?”戴云天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深谋推开虚掩的房门。
“你手里端的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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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把东西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个是我调至补身体的佳品,别看它颜色不好看,味道有些腥臭,可它的功效是一般补药不能比的。”
说完,他端着汤碗,走到床前:“流经,把这个喝了。”
流经睇了一眼,接过碗,直接一饮而下。
虽然他努力保持面无异色,可白秋水还是从他微微聚拢的眉,看出他的苦涩。这些补汤确实是苦的厉害,居然连一个大男人都嫌弃。
“很苦?”戴云天好笑的凝视着他。
摇摇头:“还好,一点点。”
戴云天听了,面露笑意。
白秋水嘴角一抽,她才不相信那碗黑暗料理只有一点点苦。
“流经,说谎可不是君子所为哦!”白秋水勾起嘴角,朝他眨眨眼。
“你别在这里打扰流经休息,阿漓让我告诉你,让你现在到书房见他。”戴云天听出她故意拿流经开涮,扶着她的双肩扳过身,推着她的后背送出来房间。
“既然我打扰他休息,那你留下也没必要了,一起走吧!”她拽着他的后襟,准备拖着他一起离开。
戴云天低头,身体旋转一圈,挣脱开,反手将她往外一推,“啪嗒”一声,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被哄出门外的白秋水,回过身,眯起瞳眸,看着被关上的门。轻咬了下嘴唇,露出一抹不回好意的笑容,举步朝夜漓的书房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流经拧了拧眉。
“没啊!我只是照着阿漓的意愿,让她赶紧离开而已,你知道阿漓的。”
戴云天勾勾唇角朝他暧昧的眨着眼皮。
暗风见女子走来,推开门:“王妃,请”
“恩!”白秋水走进书房以后,嘟起红唇,有气无力的往椅子上一摊,右手撑着下颚,表情看上去,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怎么了?”夜漓从书案后,走了过来。
白秋水放下手,无精打采地往他胸前一靠,故作委屈的说:“阿漓,我被人给哄出来了。”
单手揽住她的香肩,凌一麦色大手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低眸望着她的头顶,眼里盛满溺爱:“想怎么出气?”
白秋水抬起头,笑笑:“那就罚他一个月之内见不到流经,好不好。”
“好……”不是他不够义气,谁叫他让他的秋儿不开心。
“我让人做了一套嫁衣,你回府时带着,成亲那日你便穿上它。”他要让她成为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可是春桃她们已经帮我准备好了嫁衣。”为了嫁衣,她们几个可是缝了好几天才完成的,说什么要缝一件特别的嫁衣。
他认真的目光,凝视着她,眼里满满的柔情:“你会喜欢的。”
嫁衣用的是最顶尖的布料,上面镶着世间少有的火红色珍珠,宫廷绣娘用的绣线乃是金丝,凤冠上面更是镶着许多珍宝。
“好吧!待我回去瞧瞧,瞧瞧我们家小漓漓的眼光怎么样。”天晶亮的眼眸透着笑意。
“没有人会比我的眼光还要好。”他霸气外露的说道。
“是吗?那我呢?”白秋水歪头,调皮的望着他。
他眉角飞扬,唇边带笑,吟吟说道:“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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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灵灵,一路顺风。”樊恩泉带着妻儿,将大哥一家送到了城门。
樊恩源拍拍弟弟的肩膀:“恩泉,多多保重,有难处就到江南找我。”
“大哥,谢谢你!”樊恩泉不舍的说道。他们兄弟二人虽然分别已经多年,可必须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薄,依旧如小时候那般好。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樊恩源扭头,看着另一边正在告别的家人,说道:“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好的,弟妹!我们走了,你们保重啊!”樊夫人拉拉她的手。
“大嫂,你也是,多注意点身子。”
“大娘,灵妹妹,一路顺风。”樊恩泉的长子,樊牧,比樊水灵大了一岁,是常胜麾下的一个小将。
“婶母,哥哥,你们也多保重。”
“我们知道,倒是你,下次万不可以任性了,知道吗?”樊二夫人因为只有一个儿子,对樊水灵是打心眼里疼爱。
“嗯!婶母放心,灵灵不会了。”
“好了,灵灵,我们得走了。”
“好……”
樊家一家三口告别了亲人,带着几名仆人刚出了城门,就碰到从城外归来的常胜。
事情是这样的,两对人迎面走向对方,守门的兵看到带着人马回城的是他们将军,忙上前行礼:“参见将军”
常胜一身戎装,坐下骑着骏马,身后跟着几名心腹:“起吧!”
“是,将军……”
坐在娇子里的樊水灵,听到有人喊将军,连忙挑开娇子窗口的布帘,将车外那人高马大,气势如虹的男人,纳入眼里。不由自主的小声唤道:“将军……”
正准备进城的常胜一怔,扭头看向左边的娇子,意外娇子里坐着的人居然是昨日才出将军府的樊水灵:“是你……”
看她们的模样好像是出远门。
“是我,常将军。”
走在前方的樊恩源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依旧继续前行。载着樊水灵的马车越过他,她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后方:“常将军,保重。”
常胜拉紧缰绳,将马转了一个方向,听到她告别的话,沉默不语,望着越走越远的马车,皱了皱眉。
“江河”
“属下在”
“去查清楚他们要去哪里?”
“是”
江河纵马离开。
“驾……”常胜收回目光,朝城内奔去。
樊水灵失望的放下帘子,头,轻轻靠在车壁上,伤心的闭上眼睛,心里再问:“常胜,你真的一点点也不喜欢我吗?”
只要常胜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她一定会继续守在他身边,努力让他多喜欢自己一些。一年两年,不管多久,她都能坚持。
可他却连一点点都不愿意施舍给她,他的一颗心全都给了白秋水,没有她樊水灵的一席之地。就算她想努力,也没有努力的动力。
现在,她就要回江南了,或许他们俩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常胜,难道我们今生注定有缘无份?”
“小姐,你说什么?”樊水灵的贴身婢女,疑惑的看着靠在马车上自言自语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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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亮的夜晚,很静,很静,整个凤京都很安静。位于城内繁华地段的将军府内,一丝昏暗的灯光从一间屋子里透出。
屋内的人这么晚不睡觉,而是在擦剑。一块黑色布帕在锋利的剑身上来回移动。原本就亮如镜面的剑刃,经过主人长期细心的呵护,散发出冷冽骇人剑光。
常胜看着剑刃,想到樊水灵替他擦剑手指受伤的情景。如今,人以离去,他却在这…………。
过几日,便是他们的成婚之日,世间最痛苦的事,莫是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嫁为他妇,却无能为力。
白秋水,那个在白花宴上一绽芳华的女子,那个在街上淡定如墨的女子。那个在他府里,机智聪慧,一眼就看穿上官玲诡计的女子。那个才华横溢,写出一本本惊世卓绝的书文的女子。那个他心心念念,却终究不属于他的女子。白秋水,今生,既无缘与你相守一生,那便祝你和王爷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常胜将剑插回剑削,起身,将剑挂在了床头上方的墙壁上。然后脱掉了身上的衣衫,最后,吹灭烛火,上床就寝。
“小姐,奴婢已经把床铺好了。夫人说让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樊水灵把银票放进木盒,盖上:“好,我知道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
樊水灵拿着木盒,走进床榻,然后坐在床沿,将身子往后一到,仰天而躺。歪头看着右手边的木盒,心里一阵难过。她在将军府也呆了一段时间,离开将军府时,她身上唯一能和常胜扯上关系的物件,只有这一百两银票。想想也真是可笑,她明明是抱着报恩的心情来找他。结果她不但没有成功报恩,临走时还带着他给的一百两银票离开。
其实,她身上并不缺那一百两,之所以会收下,也只是留一个念想,一个下次可以再去找他的借口,只是,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凤京,或许,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
樊夫人叫来了在女儿身边伺候的婢女:“香桃,小姐睡下了吗?”
“回夫人,小姐已经睡下了。”小姐让她去休息时,她并没有去睡,而是守在了门外,直到房里的烛火被吹灭后,她才放心的离开。上次小姐偷偷溜走的事,虽然夫人和老爷没有责怪自己。但香桃自知有罪,是她没有照顾好小姐。
“有没有发现小姐有什么对方异常?”自打女儿昨日回来以后,细心的樊夫人就发现女儿比以前安静了许多。而且,她也不愿意告诉他们,这段时间的去处。因此,疼爱女儿的樊夫人难免会有些担心。
香桃努力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回夫人,奴婢没有发现小姐又什么异常。不过,今晚小姐用过晚膳回到客房以后,就一直盯着一张银票发呆。”
樊夫人一愣:“银票?你可看清楚是什么银票?”
“小姐好像很宝贝那张银票,奴婢隐约看到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在给小姐整理房间的时候,她有偷偷瞄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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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说什么?麻烦你再说一遍,我方才没有听清楚。”樊水灵睁着大眼,讶异的看着疼爱自己的娘亲,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樊夫人拉过女儿的手,放在手心里,望着已经变成大姑娘的女儿,笑吟吟的开口,说:“灵灵,娘刚才跟你说的事情是真的。你别这样看着娘。”
“娘,无缘无故的,你怎么……?”
“女儿啊!这次我们回到江南以后,我就跟你林伯母呀!商量商量你和昀尔的婚事,好不好。”
樊水灵闻言,皱起眉,原来她没有听错,娘真的是这样说的:“娘,你在瞎说什么?什么昀尔,什么婚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昀尔是她们家的邻居,住在她们家隔壁。和她同岁。俩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怎么也没想到娘今天会丢出这么一个爆炸的消息给她。
樊夫人嗔笑:“你和昀尔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现在你也不小了,到了适婚的年纪。你林伯父在你失踪的时候曾写给过你爹寄过一封信。信中提到你和昀尔的事。只是那时候你失踪了,我们也就没时间细想。你林伯伯说,等我们一就一家人回去以后,他就差媒人到府上说媒。我和你爹也商量过。你想,你嫁到林府也许就是天意了。好,我们两家仅有一墙之阁,娘想何时见到你都行。”
樊水灵抽出手,转身,看着面前流动的小溪,反对的说道:“娘,我是不会和昀尔成婚的,你们也不要瞎掺和,我和昀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俩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朋友。”
他相信昀尔也一样,俩人认识这么多年,如果昀尔喜欢她,早就告诉她了,不会等到林伯伯来提起这件事。
樊夫人一听她不愿意,脸上的笑容散去,语重心长的劝道:“灵灵啊!感情呢,是靠时间的,等你和昀尔成婚之后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说是不是?”
“娘……你怎么就……”樊水灵烦躁的跺跺脚。
“娘还不是为了你好。”她就是希望女儿能嫁个好人家,有个好姻缘。他们对林府知根知底,昀尔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家境还行。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她是越想越觉得是一门好亲事。
“娘,我不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嫁。”樊水灵见和她说不通,扭头就朝马车走去。
“灵灵,灵灵……”樊夫人在后面叫了两声,见女儿不与理会,也就没再叫了。再赶两日的路,他们就到江南了。那时再说也不迟,现在女儿刚刚才回来,不能逼得太紧了,万一她又偷偷溜走了怎么办?樊夫人无奈轻叹一声,向着站在车队前正和车夫说话的夫君走去。
樊水灵躲到马车以后,独自生着闷气:心里恼怒的想着,都是那该死的昀尔惹的祸,看她回去怎么找他算帐。还有,最好不是他主动提起这件事的,不然,他休想自己以后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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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
樊恩源夫妇望着缓缓走来的女儿:“灵灵,过来用膳了。”
樊水灵走过来,坐在樊夫人身边的凳子上,见二人还没有动筷:“不是让香桃告诉你们不用等我,让你们先吃的吗?”
“没事,我和你娘也没等多大会,吃吧!再不吃可就真的凉了。”
“来,灵灵,这是你最爱吃的青菜,多吃点,你都受了。”樊夫人心疼女儿,一下子夹了许多的菜放到她碗里。
看着面前堆得满满一碗的菜,樊水灵无奈的抽抽嘴角,这么多叫她怎么吃啊!就是她真的瘦了一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补回来了。
“娘,够了够了,您别在夹了,不然女儿真的就成猪了。”
“胡说,我女儿那是貌美如花,聪明伶俐,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姑娘,怎么可能是猪呢!”
“咳咳”樊恩源看到女儿脸上那无语的表情,干咳一声:“夫人,照你这么喂下去,灵灵离猪可就真的不远了。”
就她给女儿夹的那堆菜,就是他也不能保证把它吃完,何况是胃口一向很小的女儿呢!
樊夫人瞪了他一眼:“我还不是心疼女儿。”
樊水灵抱住她的臂弯,用头蹭蹭她手臂,撒娇道:“娘,我知道你心疼我,女儿跟你说实话,这段时间我在一户大户人家住着,并没有受委屈。”
“那户人家姓什么?住在哪啊?”
樊水灵有些为难的摇头:“娘,你就别问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女儿不想再提。”
樊恩源摇摇头,使了记眼色给樊夫人。
“好,不提了,娘也不问了。饿了吧!我们吃饭!”她不想勉强女儿,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了。
“嗯!好饿”
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樊夫人催促道:“那快点吃吧!”
“好,爹,娘,你们也吃。”
“吃,我们一起,来,这个鱼也不错,夫人你尝尝。”
“好,老爷你尝尝这个”
两人你夹给我,我夹给你,看似平常的举动,却充满着温暖幸福的味道。
次日
“樊大哥……”
听到有人唤自己,正在检查布匹的樊恩源抬起头,看向门处:“林汉?你怎么来了?”
林汉笑着走进店里:“我约了林员外在附近茶楼碰面,路过这里,就顺道过来瞧瞧你。”
“呵呵,来,过来坐。”樊恩源绕过柜台,抬手示意。
“樊大哥,怎么样,这次回京路上没出什么事吧!”林汉坐下后,关心一问。
“劳你挂心了,还好,路上很安全,没出什么意外。”樊恩源笑着回答。
樊恩源没有提起女儿在凤京的事,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一个没有出阁的女子,平白无故失踪了许多日子。若让人知道了,难免会说一些难听的话。何况现在两家人正商量着小辈们的婚事。樊恩源对女儿偷溜的事是能不提就不提。不想因为此事,而影响了她和昀尔的婚事。
“那就好,樊大哥,我今天来其实是夫人让我过来的,就是想问问你对灵灵和昀尔的婚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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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会不会是……?”冬梅不确定自己猜的对不对。
“会不会什么?冬梅你说清楚一点。”春桃一脸纳闷的表情。
白秋水轻轻的摇摇头,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那样,扭头冲二人吩咐道:“春桃,冬梅,莫要担心,回头让阴鬼把把脉便是。”
“对哦!奴婢真笨,明明最好的神医都在我们府里了,奴婢居然还说要去请御医替小姐诊脉,真是太笨了。”春桃抬手就敲了敲自己的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行了,你再敲下去当真变笨了,要是暗雨他嫌弃你,不要了怎么办?”冬梅拉下她敲头的手,揶揄道。
春桃眉毛一挑,微抬下巴,说:“他敢,他要是真敢嫌弃我,我就再找一个比他更好的,小姐不是说了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白秋水和冬梅二人,好笑的摇着头:“春桃,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呃?不是吗?”她记错了?
“不是……”肯定的点点头。
“哎呀!反正不管怎么说,只有我嫌弃他的份,没有他嫌弃我的份。”
“嗯,孺子可教也,春桃,不错,有进步。”白秋水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受到鼓励的春桃,很是开心:“多谢小姐夸赞。”
“行了,你就别贫了,还不快去把小姐的早膳端到膳厅去。”冬梅将她往外推。
“我知道了,你别推我呀!”回身故意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在春桃离开以后,冬梅皱着眉头对白秋水说:“小姐,要不要告诉王爷,你可能……”
白秋水朝她挥手:“暂时先不要告诉他,等阴前辈把过脉再说。也许是我们俩猜错了也不一定。”
“嗯!奴婢知道了。”
“前辈,你在忙什么呢?”白秋水带着冬梅刚走进阴鬼居住的明寻院,就闻到很浓很弄的草药味,而且还不止一种。
“哦!老夫再研制一种新的毒药,人闻到以后,只要他向前走一步,就会立刻毙命。”阴鬼一边向她解释药毒性,一边仔细观察他用来试药的老鼠。
白秋水走到他身边,同他一起蹲在地上,看着笼子里的两只老鼠:“它们一动不动是死了吗?”
原来古人也是用老鼠来试药的,老鼠也真是可怜。不管时间隔着几百年,还是几千年,都没能改变给人当试验品的命运。
“嗯,刚刚只是喂了它们一点点而已,就死了。”阴鬼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前辈,这药的毒性这么强,叫什么名字?”通过呼吸就能让对方中毒毙命,是个好东西。
“老夫叫它一步倒!”阴鬼捋捋自己的白胡须,随便说了一个出来。
“一步倒?嗯,很贴切。”名字不单符合药的毒性,而且简单又好记。
“那前辈你有研制解药吗?”他能研制出毒药,肯定也会有解药。她的闻名殿,虽然人说众多,武功好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没有一个会擅长使用毒术的人,她想,要是把一步倒弄一些到闻名殿,只要对方认出一步倒,就知道他们得罪的是什么人,也不错,多少也能震慑一些故意挑衅他们的小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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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竟胆敢擅闯摄政王府?”
暗闪和暗鸣同时现身,用剑挡住对方前进的路。
“叫夜小子出来,老夫有事要找他。”一人影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来。
来人是一位老者,白衣,白发,白胡须。
一见是他,二人连忙收起剑,抱拳:“原来是阴前辈,属下失礼了。”
“你们王爷呢?”
“王爷此刻正在书房,属下这就去禀报一声,暗闪,你带着前辈去前厅等候。”
“好,前辈,这边请。”暗闪伸手示意。
“嗯!”阴鬼跟在他身后离开。
暗鸣待二人离去后,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绕了几个弯以后,暗鸣来到了书房外,见书房亮着烛光,抬手敲了一下紧闭的门:“王爷,阴前辈来了,此刻在前厅等着王爷。”
过了片刻
夜漓打开了门,迈出门槛:“去把他们几个都叫来。”
“王爷,廖盟主……?”
“一个不少”
“是,属下领命。”暗鸣快速走出院落,朝其他院子走去。
夜漓来到前厅时,流经,戴云天,东方宇,廖天机等人已经与阴鬼聊开,不知聊了什么,个个脸上透着笑意。
“夜小子,你来得可够慢的。”阴鬼脸上的笑意在见到夜漓的那刻起,消失不见。
夜漓没有出声辩解,步伐沉稳走来,在主座坐下:“前辈见谅,夜某来迟了一步。”
“哼,就你事多,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哪个不比你来的快。”
“师傅,您这么晚来王府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快说吧!”早点结束,流经才好回房休息。
“就你个臭小子话多。”阴鬼瞪了他一眼,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总是没大没小的。
戴云天勾起嘴角,耸耸肩。
见他们都在等着自己开口,阴鬼侧头,看着身边的夜漓:“夜小子,定魂珠的线索你找到没有?”
夜漓皱眉:“已经有了两颗定魂珠的线索。其余的目前还在追查中。”
“阴前辈,你就是为了这事来得?”廖天机淡淡说道,寻找定魂珠的事应该不急这一刻吧!有必要大晚上特意跑来王府问吗?最过份的当然还是他们的好兄弟夜漓居然让人把他们都叫来,就为了着屁大点事。
阴鬼凌厉的目光,横扫着几人,见他们一副多此一举的表情望着自己,对着夜漓沉声说道:“半个月之内,老夫要见到第一颗定魂珠,否则……”
“否则怎样?”东方宇吊而啷当的插话道。
“是呀!否则怎样?”几人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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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松开双手,充满歉意的看着他:“抱歉,本王失礼了。”
“咳咳……咳……”阴鬼坐下,待呼吸平缓以后,翻翻白眼瞪着他:“夜小子,你是想要老夫的老命是不是?”
还好他攥得是他的衣领,若是攥得是他的脖子,说不定这会,他都已经到地府去找那阎王老头下棋去了。
廖天机等人亲眼见到夜漓的“暴行”,下意识得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被勒得人不是自己。
“抱拳,本王不是有意的。”
夜漓再次向阴鬼道歉。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心上人是否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师傅(前辈)你倒是快说啊!”几人同样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异口同声催促他快点说。
阴鬼拧着眉,看着夜漓,没好气道:“原来你不知道啊!老夫还以为那丫头早就告诉你了呢!早知道老夫就不说了。”
谁让他差点勒死自己的。
“这么说,秋儿她真的……真的……?”夜漓心口倏然一紧,死死盯着他。
“丫头她是有喜了,只是日子尚浅,要好生养……喂!喂!你去哪?我话都还没说完呢。”阴鬼看着那似风一样飘去的人,大声叫嚷着。
“师傅,阿漓已经走远了,你再怎么叫他,他听不到了。”夜漓的轻功,在他们几人之上,这会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想到再过几个月,就多了一个孩子给他逗弄着玩,戴云天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表情看着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流经一眼就看穿他的意图,毫不留情地出声打击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不然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无非是想把在王爷那里碰的壁从小世子那里讨回来,故意在小世子面前诋毁王爷的形象。虽然无伤大雅,但他也不想想,王爷是什么人,秋水又是什么人。那是一个老狐狸和一个小狐狸,即是狐狸的孩子当然也是一只小狐狸,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给忽悠了去,而且王爷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廖天机,东方宇,阴鬼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二人:“天,流经说的是何意思?你有什么想法?”
东方宇很是好奇,开口打断二人的谈话。
戴云天确实是被流经打击到了,见报仇之路远茫茫,不高兴的说:“自己猜去。”
东方宇摸摸鼻子,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哪猜的到,手一扬:“切,不说拉倒,我还不想知道了。”
廖天机捏着下巴,此时才猜到夜漓让他们来的目地,抬眸看着阴鬼:“前辈,是不是只要找到定魂珠,白秋水和她的孩子就不会有危险。”
虽然他不知道白秋水怎么了,为何一定要用定魂珠才能保证性命。可是夜漓是他的好兄弟,相信有一天他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这些生死之交。即使他不说,他们也愿意为他寻到定魂珠,保他妻儿平安。
“嗯!而且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晚一天都不行。”一颗定魂珠只是暂时保住她们。还好他们不问他为什么?不然他也说不清楚。就是他说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丫头身上发生的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东方宇:“半个月内拿到第一颗定魂珠并不难。”
他们已经有两颗定魂珠的消息,只是还没谈拢,是阿漓说的要先礼后兵。现在这种情况,他看阿漓肯定要亲自出手了,如果对方依旧坚持不肯割爱。
“宇说得对,前辈,半个月之内,我们一定会把定魂珠交到前辈手上,到时还请前辈一定要保住王妃和小世子。”
流经的言语间带着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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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鬼挥了下手:“不用多礼,老夫一半也是为了自己的徒弟。”
“我?”戴云天讶异,指着自己:“为了我什么?”
东方宇三人也是一脸茫然。
“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师傅,我记得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徒弟。”他老人家说的徒弟不是他,那会是谁?
“老夫说的徒弟是你师弟,你师傅我新收的徒弟。”阴鬼摸摸胡子,得意一笑,这下他阴阳术就不怕没传人了,呵呵!
“前辈新收的徒弟,莫非是小世子?”流经诧异,他记得阴鬼是不收女徒弟的。如此,他一定是知道了王妃肚子里怀的是小世子。
廖天机一脸懵痹:“哇哩?……”
阿漓那小子不单先他们一步做爹,现在孩子都还没出生,就已经被阴鬼收为徒弟,这运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点。不,应该说阿漓那没出生的儿子运气太好了一点。
你看看,他爹娘是摄政王和王妃。他堂哥是当今皇上,嫂子是皇后。外公是一品宰相爷,外太婆家是昌候府,舅舅是先锋。师傅是鬼医阴鬼,师兄是神医。师公曾是有名的大侠戚风。还有他们这一群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的干爹们。日后谁敢惹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师傅,你逗我们玩的吧!秋水才刚刚有孕而已。”犯得着这么着急吗?
“为师的样子像是在逗你们吗?”阴鬼反问他。
“当然不像”东方宇站起身,抱拳道:“晚辈在这里给前辈道喜了,恭喜前辈又收一爱徒。”
“哈哈,你小子有心了,不过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阴鬼乐坏的模样,刺激着戴云天那颗咚咚直跳的小心脏。
“你怎么了?做什么这种表情,这应该不是一件坏事?”流经不解的看着身边的人。
廖天机和东方宇闻言,目光转向戴云天:“天,你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那纠结的表情从何而来?
阴鬼瞪着他:“臭小子,你莫不是不喜欢为师再收一名徒弟?”
他若敢说是,看他怎么收拾他。
戴云天无语,摸摸眉角,他哪有不高兴了:“师傅,冤枉啊!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你刚刚的表情可不像高兴的样子。”东方宇嘴角带着坏笑,故意挑拨道。
“对啊!我们大家可都看到了。”廖天机一脸玩味的附议。
戴云天横扫二人一眼:“你们不说话,没人会把你们当哑巴,给我把嘴闭上。”
“告诉你们,师傅收阿漓的孩子为徒,我没有不高兴。我纠结的是,等孩子出生以后他是叫我干爹呢?还是叫我师兄,知道了吗。”戴云天咬牙,看着他们,把话说完。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对哦!师兄和干爹可是不同辈的哦!”
“我看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师兄算了,干爹就免了吧!”东方宇一边摩擦着下巴,一边建议道。
“宇说得对,反正他已经有了我们这几位干爹,少了你一个也无所谓。可师兄只有你这一个哦!你说对不对?”廖天机和东方宇一搭一唱。二人有意想看他那吃瘪的表情。
戴云天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二人的意图,若是他是师兄的身份就比他们矮了一辈:“对什么对,一点也不对,孩子的干爹我是当定了,你们若是喜欢师兄的身份,那送给你们好了。”
到时孩子生下来,他们两个是干爹,流经是干爹,他是师兄,岂不是比他们矮半截,他才不干这亏本的事。
“不如这样好了,在师门,云天你就是小世子的师兄。一旦出了师门,你就是小世子的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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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单手负后,微抬下巴,睇着三人。
“属下们不敢,王爷,请稍后,待属下禀告小姐一声。”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小姐的安全,即使眼前的人是王爷,他们也一视同仁。
“给本王退下”
夜漓冷着脸,低喝道。
三人虽有些畏惧,却依旧保持神色不变,慕白上前一步:“王爷,请恕属下办不到,还请王爷在此稍等,属下这就去告诉小姐,说王爷来了。”
就在慕白即将转身之际,失去耐心的夜漓扬手一挥。留在白秋水身边的暗雨和暗狂出现在他身后。
“参见王爷”
白秋水有意要试探龚俊三人的能力,所以把他们安排在了上邪院的外围,暗雨和暗狂侧守在内院。早在主子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见他们三个不知死活的想要拦住主子的路,暗雨和暗狂深深替他们捏了把汗。
“将他们给本王丢出去。”夜漓说完以后,向院子里走去。
“是,王爷。”
龚俊三人同时上前一步,展臂,想要拦住他。暗雨和暗狂见此,齐齐用手隔开他们,抬脚就朝三人踢去。
许勇等人反应极快,身体往后倾倒,旋转半圈,躲过。
暗雨、暗狂继续进攻,三人拧着眉头,迎刃二上,五个人顿时打成一团,边打边往外飞去。
夜漓不理会几人,撩开衣袍,大步走进上邪院。
春桃和冬梅伺候好白秋水睡下以后,二人走出房间关上门,刚一转身就碰到疾步而来的夜漓。
两人一怔,忙低下头:“见过王爷。”
“嗯!你们小姐睡下了?”卧房里烛火已灭,寂静无声。
冬梅回答道:“是的王爷,小姐她刚刚睡下。”
仔细算来,自从小姐有了身子以后,很容易疲劳,一日的功夫都要睡上半日才行。
“嗯!退下吧!”
冬梅和春桃相互看着对方一眼,有些话,犹豫着要不要说:“王爷,小姐既然已经睡了,您是不是待明日再来?”
现在的小姐和以前的小姐不一样,已经是双身子的人。万一王爷太热情,碰伤了小姐,那可如何是好。
“是呀王爷,小姐身体乏了,这一觉恐怕要睡到明日一早才能醒来。”春桃在一边给冬梅帮腔道。
夜漓听出二人言下之意,不过并没有生气,只是沉着一张俊颜:“本王自有分寸,退下。”
二人见夜漓坚持留下,只能无奈告退:“奴婢告退。”
夜漓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再轻轻关上。
门外还未走远的春桃和冬梅,一脸担心的看着被合上的房门。
“冬梅,怎么办?王爷还不知道小姐已经有些了,他要是弄弄伤了小姐,怎么办?”春桃担心的问。
冬梅忙捂住她的嘴,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回头看着她:“嘘,你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
春桃拿开她的手,睁着大眼瞅了瞅周围,压低嗓音说道:“应该不会吧!外面不是有暗雨他们守着吗?应该不会有人闯进来。”
“不怕万一就怕意外。行了,我看王爷好像已经知道小姐怀孕的事了。肯定不会做伤到小姐的事。我们就回吧!”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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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你了”
夜漓见她想要坐起身子,连忙伸手去扶她。
“没有,我本来就没睡熟,倒是你,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夜漓爱怜的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秋儿……”
“干嘛?”
白秋水看着突然变得很温柔的男人。
“你……就有没有话要与我说吗?”
他想亲耳听她告诉自己,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白秋水先是一脸茫然地盯着他那邪眸的双眼,过了一会以后,突然低下头,捏捏衣角,嘟嘴:“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睇着她。
白秋水很讨厌这种感觉,白眼一翻:“你还装,就是我怀孕的事啊!”
他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事情,他应该才是最先知道的。
白秋水听到他类似指责的话,心里一酸,眼睛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好像突然变得爱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知道她怀孕,他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看到她湿润的眼眶,夜漓神情一紧,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靠在胸前:“别哭,你知道的,我最不舍的就是看到你流泪。”
“若你当真不喜欢孩子,那我就吃药把这个孩子给堕了。”
“你敢……”夜漓推开她,凌厉的目光看着她,愤怒低吼道:“白秋水,本王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本王的孩子打掉,本王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那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嘛?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留着他?”在他怒吼之下,白秋水不得不把身子往后缩一缩。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连本王二字都喊了出来。
抓过她退缩的身子,按在胸口:“胡说,他是本王的孩子,本王怎么会不喜欢。”
“从你脸上,我没有看到一丝高兴的表情。”语气有着低落。
“秋儿,本王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可是高兴之余,本王也很担心你的身子。”搂紧她,下巴枕在她头顶。
“所以说,你喜欢这个孩子。”其实,她刚才也是故意试探一下他的,如果他真的同意自己把孩子打掉,那她一定会当场甩他一个大耳刮子,然后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嗯!本王很期待他的降临,不过,前提必须是在你无性命之忧下。”对夜漓来说,什么都没白秋水来的重要,即使是他的孩子也一样。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微笑着说:“阿漓,我好高兴。”
“本王亦如此”
夜漓亲亲她的发鬓,语气有着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白秋水伸手捋捋他胸口的衣服,一边捋一边说道:“阿漓,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阴前辈说了,他会保住我们的孩子。”
这也是她愿意让孩子拜阴鬼为师的主要原因。
他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语气认真:“秋儿,现在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行,其它的事都交于本王,本王绝不会让你们母子出现任何闪失。”
她,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我和孩子的。”
白秋水没有纠正他自称本王。两人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是不喜欢他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因为那样的话,她会觉得,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是她白秋水的心上人。
此刻,她却不这样想了。称呼真的不重要,那仅仅是一个称谓。一个他已经习惯了很久的称谓。现在,他的心里和眼里装的只有她,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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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本王是人,不是神。”双目露出宠溺的眸光,轻轻点点她秀气的鼻尖。
“在许多人的心目中,你,夜漓,就是神,他们的战神王爷。”
“那,本王在秋儿的心目中,是什么?”
“嗯……让我想一想。”白秋水故意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夜漓俊美冷颜一眯,气结,感情她要想想,才能知道。
白秋水看到他露出吃瘪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呵呵,好了阿漓,别这样嘛!我跟你闹着玩呢!”
夜漓没有出声,只是睁着邪眸,望着她。
白秋水嘴角一抽,心想:夜漓,你还真是小气,这样就生气了,有点男儿的度量好不好。白秋水学他捏脸的动作,两只手各自捏着他两旁的脸颊:“阿漓,不要这么小气嘛!”
她是第一个敢捏他的人:“想要本王不生气,那就告诉本王,在你心目中,本王是谁。”
夜漓一早就看穿她是故意的。他也知道,她也已经看出自己并不是真的生她的气。
“你是天运朝的战神王爷,是百姓们的守护神。亦是我白秋水的守护神,更是我的夫君,我的爱人,我孩子的爹。”白秋水脸蛋微微羞红,她一向不太喜欢说这些煽情的话。
听到她的表白,夜漓深邃的邪眸变得幽深,眸中有类似火焰的东西闪过,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条靓丽的弧度。
“嗯!本王对王妃的表现,很满意。”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她掩嘴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见她脸上一片倦容,夜漓忍不住皱紧眉心。
白秋水眯眼,困急的点点头:“嗯!好困哦!”
拇指擦掉她眼角因为打哈欠而出现的泪珠,心疼的扶着她躺下:“那就赶紧睡吧!本王在这里陪着你。”
“噢!好”
动动身子,换了一个她感到舒服的姿势,窝进他宽阔的胸怀,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漓低眸,望着趴在自己胸口睡去的人,怕她这样睡会压迫到肚子里孩子。小心翼翼的挪动她的身子,给她换了一个他认为既安全又舒适的睡姿。
夜漓将床幔放下,知道她恼怒蚊子,睡觉的时候,不管再热,都要放下床幔才睡。揽住怀里的人,夜漓闭上眼睛睡去,他似乎忘记自己连外衫都没有退下,就这样合衣睡下。
半夜
睡在里侧的白秋水突然翻动身体,还迷迷糊糊地说道:“嗯!好热。”
瞳眸一下就睁开,夜漓见她因为怕热,睡得很不安稳,慢慢抽出胳膊。坐起身,穿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锦帕和纸扇,然后往回走。
用锦帕把她额际的汗珠擦干净以后,他侧身躺下,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纸扇来回摇动,给她扇风解热,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燥热一下子消失不见,躁动的人儿也安静了下来,眉心舒展,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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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从江南传回来的消息。”常胜最得力的隐卫朱雀,将一封未拆的信封放在了他面前的书案上。
常胜看着桌面上的信封,沉默不语。
立在一旁的朱雀,静静等候着。
一会过后,常胜合起手上摊开的卷宗。拿起信封,撕开,从里面取出信,仔细看了一遍。
忽然,“啪”的一声,信,被他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面,常胜拧着一张俊颜,低喝一声:“可恶”
朱雀讶异的看着发怒的主子,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他追随主子多年,从未看到主子发过这么大的怒过。自家主子与摄政王府的流经管家,是凤京城出了名的好脾气,他现在最好奇的是信上写了什么,让主子大动肝火。
“将军,怎么了?”
常胜摆摆手:“没事,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朱雀走出了营帐。
可恶,她喜欢的人不是他吗?那又为什么要和别人谈婚论嫁,是因为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胜过她对自己的感情,是吗?
常胜心里极其复杂,明明自己不喜欢樊水灵,可为何又偏偏又忘不了她。樊水灵,樊水灵,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何突然离开将军府,是因为要和青梅竹马成亲吗?若真如此,为何要一副很喜欢他的模样,扰乱他原本死恢的一颗心。
不想再想这些扰人心乱的事情,常胜背着手,走出营帐。营帐外,有排列整齐的士兵在巡逻,有在整队训练的,有在修帐篷的,有在擦兵器的。
“将军,末将有事想要与将军商议。”
迎面走来一位身穿军甲的男子。
“郝将军,你有何事要与本将军商议?”
皇上前日下了圣旨,说边城有一窝土匪,经常打家劫舍,豪强民女进山,以供他们享乐。闹得边城的百姓是鸡犬不宁,人人自卫。特别是家有成年女子的人家,更是不敢出门,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土匪给抢上了山。
他们这次奉旨来边城,就是为了剿匪而来的。
“将军,末将有一私事,想要与你细说,不知我们可否进帐再谈?”郝将军问道。
常胜闻言,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他与这郝将军私下里很少打交道。他曾是摄政王麾下的先锋小将,跟着摄政王打了不少的胜仗。此人在战场上表现的很英勇,对士兵也是重情重义。摄政王被封为王,御下将军的官衔以后,郝将军被王爷加封了少将军,跟在了他的麾下。
“当然可以,郝将军请……”常胜微微轻侧身子,对他伸手示意。
郝将军双手抱着拳头,道:“将军,请。”
他是他们的主帅,这里又是他的帐篷,理应他走在前面。
“郝将军,你不必跟本将军这么客套,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常胜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一脸认真的郝将军,出声说道。
“既然将军这么说,那末将就不客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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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将军请坐”
“谢将军……”
常胜点点头,待两人坐下以后,出声问:“不知郝将军找本将军商议何事?”
“这……”郝鹏一时不知怎么开口,面色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将军可认识一叫樊水灵的女子?”
俊逸的面容一怔,常胜微微紧了紧眉心:“郝将军,你……认识她?”
“是的,她是末将义兄的女儿。”郝鹏回答道。
“义兄?”他口中的义兄应该就是樊水灵的爹,樊恩源了。
“末将的义兄叫樊恩源,在江南做绸缎生意,这是末将的侄女,让末将转交给将军的。”郝鹏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两人之间的茶机上。
常胜低眸,虽然只瞟了一眼,但他确定,郝鹏掏出的银票是他当初让管家拿给发水灵做盘缠用的一百两。
“这是她让你拿来的?”区区一百两银票,他并没有要她还。
郝鹏很好奇他和樊水灵之间的关系,当樊水灵要他把这银票转交给常胜的时候,他着实惊讶了一把。他没想到,久居江南的侄女,居然会认识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他的顶头上峰。
“是的,末将前些日子去了江南,在回来的时候,她把银票交给了末将,说让末将转交给将军你。”
他问过灵灵,问她怎么会认识常胜的,她只说她借了常胜的一百两银票,请他帮忙还给他。
“本将军是和樊姑娘相识,只是许久没见了,不知她现在好不好?”他已经从朱雀交给他的那封信里,了解了樊水灵的近况,之所以会问郝鹏,只是想知道樊水灵还跟说了什么。
郝鹏笑笑:“灵灵她很好,再过几日,就要与她青梅竹马的林公子定亲了。”等边城的剿匪行动结束后,他还要再去一趟江南,去给他的侄女送定亲的贺礼。他这叔叔可不是白当的。
定亲?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出去吗?才离开将军府短短数日,她就忘了他。
常胜暗自里紧握着双拳,表明上却一副温文有理的模样:“哦!那真是要好好恭喜樊姑娘了。想必那林公子也是一个极有福气的人,能娶到像樊姑娘这样的清丽佳人。”
“呵呵!将军缪赞了,不过末将的侄女确实长的明艳动人,是个惹人喜爱的丫头。”郝鹏笑容满面,好像常胜夸赞的是他的女儿一样,让人骄傲。
郝鹏今年已经三十有五,由于常年呆在军营,至今还没有成亲。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义兄樊恩源一家人。在樊水灵出生后,他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只要是她开口讨要的东西,他就一定想办法给她弄来。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跌了。就连身为樊水灵亲生的爹都曾吃味的说,郝鹏比他这个亲生父亲还要疼爱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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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一身戎装,腰间别着剑,发束高挽,双目幽深,笔挺的坐在马上,望着面前整齐的二百士兵,大声沉喝:“出发”
攥住缰绳的手,用力一拉,马儿飞快的跑了出去。
郝鹏尾随其后,高举手中的长矛:“出发”
“是”
郝鹏的话一落,二百名士兵齐唰唰的转身,举步跟在他们身后走出营地。
常胜带着郝鹏江河和江海,还有二百士兵经过了三个时辰的路程,来到了位于边城与瞰江交界处的一大片野林附近。
江河骑马上前一步:“爷,这里就是迷林,土匪的窝就在这里面。”
边城最大的土匪窝,金银寨就在这片迷林的后面。金银寨的寨主叫金三,因为嫌弃自己的名字不够气派,金三就给自己该了名字叫金钱豹。金钱豹带领的手下有百十来号人,经常走出林子,打劫百姓们的钱财。最可恶的是他们还强抢民女。只要看到长的还算入眼的姑娘,不管有没有人,就直接生生硬抢,掠到寨里以后,以供他们玩乐。
由于边城的县官与金钱豹私下有交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遭了劫的百姓,纷纷上县衙告状,金钱豹怕生什么意外,连夜送了许多金银财宝给主事的县官。结果百姓们的诉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要说朝廷为何现在才派兵围剿金银寨,那是因为金银寨才兴起没多久,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原始街头混混的金钱豹,不知在何处学了一些本领回来。不仅聚集了许多和他一样的人,还拉了一些乞丐,然后又在野林里布了迷阵,把野林改为迷林,在迷林里建立了金银寨。
常胜仔细观察了一下迷林四周,见四周每个方向都有一颗较高的树冠,沉思了片刻,问:“东西带来了吗?”
江海取出怀里的东西,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爷,这就是王爷让人送来的解药,说只要把它迎风洒在迷林的入口处,它就会随风移动,破了这迷林里的障眼法。”
“好!去吧!”这次清剿匪患,明面上是皇上下得圣旨。可常胜知道,一切都是摄政王的意思,一定是他知道了金银寨恶劣的行为,所以向皇上讨了圣旨,让他领兵来边城清匪。他还特意为他们找来了破解迷林的解药。不管是何原因让王爷指名点他来边城负责清匪的行动,但他知道,王爷都是为了天运朝的百姓们,他是个好王爷。
“是”
江海拿着玉瓶向前,待骑到林子入口处,停下马,打开玉瓶的盖子,倒出瓶里的液体。馨香随着清风四散,空气中有股某种植物的味道。
“将军请看,林子里的迷雾在渐渐消散。”耳边传来郝鹏惊喜的声音。
常胜望着慢慢恢复清晰的树林,眯起了双眸。他们一行这么多人到此,对方不可能一点也毫无察觉。或许,他们已经有所准备,在后面等着他们。
瓶子里的东西完全倒出以后,江海盖好玉瓶,塞在腰后:“将军解药起效果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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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行,小姐要是不听话,奴婢就去告诉王爷,让王爷来管小姐。”冬梅扶着她坐下。
“冬梅,别告诉阿漓,大不了,我下次一个人不出屋就是了,好不好?”要是让阿漓知道她一个人乱走动,肯定又要皱眉摆脸色了,说不定还会派人时刻盯着她。
冬梅捂嘴偷笑,她就知道,只要抬出王爷,小姐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小姐,来,这是人参乌鸡汤,趁热喝。秋菊是用细火慢慢熬煮的。知道小姐不喜油腻,秋菊还特意把就鸡汤里的油给过滤掉了。”冬梅端起她刚才放在石桌上的汤碗,端起吹了吹,搁在白秋水面前。
又来了!白秋水捂嘴,望着面前的碗,推开一点:“先放着吧!我等下再喝。”
冬梅又把碗推回了她面前:“不行,小姐,你每次都说等下再喝,等下再喝。可是,等奴婢一转身,你就把汤给倒了。”
白秋水干笑:“呵呵,哪有每次都倒,只是偶尔一次嘛!冬梅,你们就饶了我吧!每天都喝鸡汤,只要是个人,都喝腻的。”
她本身就不喜欢喝什么鸡汤鱼汤,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忍了。喝就喝吧!可那也不能天天让她喝!她只要一看到她们端着碗走来,她就有股想要逃的冲动。
冬梅见她苦着一张脸,一时不忍再逼她,开口哄道:“小姐,要不,你少喝一点,好不好?”
“那就只喝一口”
“呃……”面对这么孩子气的小姐,冬梅很无奈。小姐就是这样,一下子是大家闺秀,一下子像是久立商场上的狡猾商人。一下子又是呆萌惹人怜的孩子性格。
白秋水在她发愣的时候,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鸡汤,然后放下了勺子,说:“一口喝完了,你可以端走了。”
冬梅嘴角微微一抽:“小姐,这……不行啊!”
“什么不行?”在冬梅纠结该怎么劝白秋水喝鸡汤的时候,夜漓适时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王爷。”冬梅连忙俯下身子。
“起吧!”夜漓随手一挥。
“谢王爷。”冬梅直起身,接过夜漓递过的食盒。
“阿漓,今日,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点心过来?”白秋水眼馋的望着食盒。
夜漓瞟了碗里的鸡汤一眼,知道她又没乖乖的喝汤:“今日没有给你带点心过来,而是带了一些果子,呆会你把鸡汤喝完了,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是什么果子?”
夜漓示意冬梅将食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盘洗的干净的葡萄和一盘樱桃。
看到这些,白秋水咽了咽口水,惊喜的叫了一句:“哇,是葡萄和樱桃耶。”
伸手就想拿葡萄吃,然而,伸出的手,却被人给握住了。
白秋水顺着手臂,看过去:“阿漓,你拉我的手干嘛?”
夜漓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柔声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果子。”
“为什么?你拿来不就是要给我吃的吗?”既然是给她的,那又为什么不让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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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国?是他们自己种植的吗?”虽然这片大陆是架空的,现代的一些东西这里也有,但她就是有种直觉,好像这些水果是有人从现代带到这里来的。而且,只是被人带到了南临国,难道说有人从现代穿越到了南临国?
“嗯!是南临国以前的一个妃子种下的,只不过种的不多,每样都只有一颗。”所以这些果子很珍贵,因为两国现在交好,南临朝的皇上就让人送了一些给他们天运朝和北欧国。
单从白秋水第一眼就能叫出葡萄和樱桃的名字,夜漓若有所思,好像在想什么。
“那她现在人呢?还在南临朝的皇宫里吗?”白秋水蓦地抓住他的手,说不定,这个种植葡萄的妃子,和她一样,也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
夜漓拍拍她的手,漠然说道:“她已经死了。”
“死了?”
“嗯,生下南无极以后,柔妃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没过多久就香消玉殒了。”
南无极的母妃,是个迷一样的女子,她的身份,她的言谈举止,她的与众不同,都充满着神秘感。
“原来柔妃是南无极的母妃……”白秋水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若是柔妃没死,或许……
“嗯,柔妃替南临皇生了两个皇子,大皇子叫南无痕。”二皇子南无极她是认识的。
“可惜人已经死了,不然,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位柔妃娘娘。”
“她莫不是和你一样,也是来自未来?”所以她识得葡萄和樱桃这些罕见的果子。
她摇摇头,她也不确定那个柔妃是不是从现代来的:“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可惜现在人已经死了。”
夜漓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她嘴里:“没有人知道柔妃的家乡在何处,据说她是从花果山来的,至于花果山在哪,没有人知道,也没有去过。”
柔妃在南临国的皇宫里,只待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她身上的神秘也随之消散。
“你确定她是从花果山来的?”听到花果山三个字的白秋水,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秋儿也知道花果山?”或许,她和柔妃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阿漓,你再想一想,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他的猴子猴孙住的地方叫什么?”
闻言,夜漓微微顿了顿,孙悟空没去取经之前,他的住处就叫花果山,水帘洞。
“看来,柔妃也是穿越时空而来。”柔妃说她来自花果山,或许只是她胡口一说,毕竟,谁也不知道花果山在什么地方,也就自然就查不到她根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嗯!一定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柔妃也许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回了现代。”白秋水只是想不通,柔妃既然也是穿越而来的,那为什么她没有留下过多和现代有关的东西。
想较于柔妃,她的动静好像闹得有点大,不管是吃的,玩的,看的,听得,她都暴露太多,暴露了与这个时空的人们的不同之处。
夜漓一听,猛地握紧她的手,深怕有一天她也和柔妃一样,回到她原本的时空:“秋儿,本王不会让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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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怎么下床了,大夫说你腰间的伤口有些深,让你卧床休养两天。”江河端着药碗一进门,就看见努力从床榻上坐起身的常胜。
常胜身穿白色里衣,左手捂着受伤的腰部,即便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坐起身的他也能感觉腰间传来的火辣疼痛。常胜坐在床上,双脚搁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了。”爷这一睡,已经睡了一日有余。
“人都安置好了?”常胜没想到金钱豹确实有些真本事,是他太大意了。
“是的爷,被金银寨掠去的女子均已被送了回去,至于寨子里的土匪,按照爷的吩咐,降着不杀,属下让人把他们都关进了边城县衙的牢房里。”
“好,把金钱豹的尸首挂在城门口的城墙上示众,并张贴布告:凡是为祸百姓者,有如此下场。”边城的新县尹目前还没有上任,那些投降的匪着只能在牢里先关着,等新官上任才着手法办他们。
“是……属下稍后就去。”江河端起药:“爷,您先把药喝了,然后您再睡一会!”
他们爷久经杀场,虽然受点小伤是难免的,但这次真的是伤得有些严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金钱豹居然早就布下陷阱等着他们上钩。好在他们的将士都是上过战场的,有对敌的经验。若不是金钱豹利用暗器,他们爷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说到炸伤他们的黑色团团,也不知道金钱豹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虽然只有鸡蛋大小,但它炸起来的杀伤力却非常大,爷就是在和金钱豹交手时被他扔出的黑色圆团给炸伤的。
常胜接过他手里的药,一口气喝完,还给他,并问道:“郝将军呢?他现在人在何处?”
“郝将军此刻正在给牺牲的兄弟发放抚恤金。”牺牲那么多兄弟,大家的情绪多少有些低落。
常胜神情一顿,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眸:“牺牲了多少人?”
江河低声回答道:“我们这次一共牺牲了十九名将士,重伤者有六十余人,轻者二十余人。”
闻言,常胜皱了皱眉头,这次剿匪他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也明白为什么王爷会让皇上下旨,让他领兵前来边城剿匪。或许,他早就知道金银寨不是普通的土匪窝。
“传本将军的命令,凡是牺牲的士兵,每人多发五十两银子。”他们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是,属下会把爷的命令转告给郝将军。”朝廷给每个牺牲将士的抚血金是四十两,现在爷又给加了五十两,那一共就是九十两,九十两银子够一户普通人家花上很多年了。
常胜点点:“你先下去吧!告诉郝将军,事情办好以后,来一趟,就说本将军有事要与他说。”
“好的……爷,属下扶你躺下休息。”江河说完,上前一步想搀扶着他。
常胜朝他摆摆手:“不用了,这点伤无碍,下去吧!”
江河退回身:“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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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与金钱豹交手时,他们暗幽阁的人一直隐藏在林子里,所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打从一开始盯上金钱豹的时候,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和东瀛人一样的黑色圆球,当然,他所做的恶事也是他们容他不得的。原本他们准备用暗幽阁的人或者御剑山庄的人去解决他,然后灭了金银寨。后来阿漓说,剿匪是朝廷的事,理应由朝廷名正言顺的出兵围剿,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常胜将军,此时不用留着何时用。因此,他们便作罢,只是派了人监视着他们。
“这金钱豹会不会与东瀛人是认识的,也许金钱豹加入过北欧宸的魔尊楼?”戴云天分析道。
“人已死,现在说这些已无意义,黑白无常二人现在怎么样了?”夜漓看着东方宇,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他二人虽然已经进到北欧国的地界,但还在我们的掌握中,现在只要等着他们跟对方联络,一旦他们联络上了,就绝脱离不了我们的监视。”东方宇自信十足了,微睨着下巴道。
“很好”
夜漓侧过头,看着戴云天:“天,等本王大婚之后,你去一趟南临朝,去见一见南无极,本王到时会告诉你是什么事。”
“大老远跑去南临朝,找那厮干嘛?”戴云天想到那逍遥的二皇子,嘴唇不满的吧唧一下,他就是不喜欢那自认为自己是天下最帅的二皇子,他戴云天才是最帅的好不好。
“回头本王会告诉你。”他只是想弄清楚柔妃的事情,就是不知南无极是否知道一些他母妃的事情。
东方宇伸舌舔了一下上牙,一副拽拽的模样:“阿漓,那小子是不是对秋水有意思啊!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送给了秋水?”
夜漓看着他,淡淡地说:“你想多了,南无极他是真心的想与秋儿交朋友。”
南无极此人,不恋权势,只想守着自己的逍遥快意。他看秋儿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恋慕,只有坦荡荡的好感存在。
“那就好,别一个常胜还没死心又来了一个南无极。”东方宇笑着打趣。
戴云天嘴角一咧,身体微微前倾,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呵,可不是,阿漓,不是我说你们,你和秋水两个人的桃花真的是太旺盛了,这一个接一个,真让我们嫉妒啊!”
上官玲儿可是肖想了阿漓许多年,还有常胜的妹妹常月,为了阿漓,当街阻拦秋水的马车不说,还故意想推她下湖。北欧国的嚣张公主就更不用说了,居然派人行刺,还伤了流经,当然,这笔帐她已经偿还了。她不但没有得逞自己的欲望,最后还被他们给毁了容。还有许多许多想做摄政王妃的人,恐怕数都数不过来了。
再说说秋水,一个不出闺门的大小姐。一出门便绽放一身才华,惊艳整个凤京。不但他们冷酷无情的王爷动了凡心。就连好脾气出了名的常胜也对她心生恋慕,是爱不得,舍不得。更不用说权贵之家的那些少爷公子了。要不是阿漓早一步将人给订下,他想,大概左相府的门槛都被前去求亲的人给踏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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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果真羡慕,本王可以替你保媒,包你儿孙满堂。”夜漓神情冷然,说地好像煞有其事。
“哈哈哈哈……”东方宇听了乐得直笑,拍着自己的大腿,朝着戴云天坏坏地说道:“天,恭喜恭喜啊!这下戴伯母可就不用担心戴家子祠的问题了。”
“我才不要”戴云天咕哝着,一本正经:“我只要流经一人便可,其他的不管是男是女,一概不稀罕,你们还是留给自个吧!”
“那就少说些废话。”夜漓看也没看他一眼。
戴云天嘴一撇,不说就不说呗,反正要说的他也已经说完了。
江南?
樊水灵穿着雨披,雨披的帽子将她的小脸遮去大半,即使你对面和她走过,也看不清她那被掩盖的面目。
樊水灵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明天就是她成亲的日子。她心里很乱,很烦,不是她期待的婚礼,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希望没有明日的婚礼。
今日江南下了一整天的雨,雾气层层,整个街上一片朦朦胧胧的,街道上没有了摊贩,少了以往的热闹。由于雨下得有点大,有些铺子因为没有生意而早早关了铺门。
樊水灵没有目地的走在街道上,她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她更不想回到那个一片喜庆的家。
突然,前面响起了马儿的嘶啸声,樊水灵下意识抬起头望过去,原本抱着就随便看一下的态度,却在目光即将移开的刹那,看见那马车上走下来一位身材欣长,白色衣衫的男子。就见那男子在一个侍卫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朝着客栈门前的阶梯走上去。
樊水灵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那白色衣衫的男子。像是着了魔一样,死死地盯着男子的侧颜,脑袋一片模糊,好半天都没法思考,即是是雨中一个模糊的侧颜,樊水灵还是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常胜。
常胜一行人终于在樊水灵成亲前一日赶到了江南。由于下雨的原因,除了有伤坐在马车里的常胜外,江河和江海二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像是察觉了有人在看自己,常胜正准备走进客栈的脚步忽然一顿,侧头望去,脸上有一抹一闪而逝的讶异……
雨帘纷纷,飘渺的水气湿润了天地之间,眼前朦胧虚幻的雾气,有股飘逸的美,很美很仙。
樊水灵对上了那熟悉的黑眸,嘴,微微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只能站在原地愣愣的出神。
常胜看着站在雨中出神的人儿,眉心拢了拢,接过江河手上的油伞,朝着樊水灵缓缓走来。
“爷……”江河张口想提醒他注意身体,却被另一边的江海摇头制止。
江海认出雨中的女子就是曾经侍候爷的婢女,樊水灵樊姑娘。
樊水灵望着一步一步走来的男子,心,扑通扑通地直跳。转眼又想到他在凤京城门口那个冷漠无情表情,向后,微微退缩了一步。
常胜自是瞧见她那微乎其微后退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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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
樊水灵见他点头,张嘴欲言又止,想到她拜托干爹把银票还给他,不知道干爹给她了没有?樊水灵小声的问:“那么,银票……你收到了吗?”
说到这个,常胜掀起眼皮,望着她:“本将军没想过要你还那一百两。”
樊水灵走到窗户边,悠悠的说了一句:“不是还,是物归原主。”
那张银票就是当初她离开将军府,管家伯伯给她的那一张。原本她是想留着的,想着或许有一天她可以亲自还给他。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使她不得不答应嫁给林玄。自此以后,她再爷没有资格倾慕他,只能在心里暗暗思念。
纤弱的背影,透露出无奈,常胜发现樊水灵有些变了。那个欢快笨拙的人儿,似乎一时间多了许多心事,人也变得安静。明天就是她的大喜,常胜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浓浓地忧愁。
“听郝将军说,你明日要成亲了?”
纤弱的背影一僵,常胜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问一句你吃了没有一样平淡。樊水灵突然觉得有些难过,难过她在常胜心里连个朋友都不算。咬着红唇,强装着自己很坚强:“是的,我干爹同你说了?”
听到她的答案,常胜心口蓦地一紧,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后,沉着俊颜,看着她脑后:“郝鹏将军要回京复旨,不能及时赶回江南,本将军是替他来参加新人的婚礼的。”
他的话无疑是在樊水灵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她心心念念,全心倾慕的男子,居然替她干爹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你说可笑与否。
费力压抑的泪珠滚落,即是用力咬住红唇,依旧压不住浅浅地低泣声传出。
“哭什么?为何而哭?”虽然不舍得看见她哭,但常胜依旧装作一副毫不关己的模样。
既然她不愿与人成亲,为何要答应对方。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他,又为何甘愿舍弃他,嫁与他人,从此和他陌路。
“不关你的事,我……我要回家了。”她恨恨地说完,身子一旋,就朝着房门走去。
常胜是特意为她而来的江南,遇上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在樊水灵从他身旁错开时,猛地从背后攥住她的皓腕:“本将军的问题还没有问完,急什么。”
“你放手,不管你还想问什么问题,我统统都不想回答,我只想回家,请你让我离开。”她回身,瞪着他。
常胜睇了一眼她红润的双眸,急于逃离他的愤怒:“本将军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到时你再想走,本将军绝不出言阻拦。”
樊水灵看着他,用了抽回手腕:“你想问什么,问吧?”
“若是,本将军有办法治好林玄的双腿,你还要嫁给他吗?”他知道她会答应嫁给林玄,是因为林玄为了救她不被人欺辱,被人下毒谋害,导致双腿无法行走,只能躺在床上。
所以她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到后来为了报答林玄,愿意以身相许。
樊水灵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不是干爹跟他说的,因为干爹还不知道林玄瘫痪的事。
“别管本将军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回答本将军的问题。”从她离开凤京回到江南,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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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取消我们的婚事?”林昀尔静静的躺在床上,听完樊水灵说明来意后,拧着眉,悠悠开口。
他们明天就拜堂成亲,亲朋好友也已经通知,这会她却说不跟他成亲了。
“昀尔,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樊水灵抱歉的看着突然变得安静的男子。
林昀尔嗤鼻一笑,他当然知道,她只当自己是朋友。可他不是,他很早很早就喜欢上她了。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守候在她左右。
侧头望着坐在床前的人儿,语气惆怅:“灵灵,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
现在她不同意嫁给他,他可以等,等到她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等到她愿意点头的那一天。不管多久,他林昀尔一定要娶她樊水灵为妻,不管付出多少努力。
“谢谢你,昀尔,真的谢谢你。”樊水灵露出久违的笑容,一脸雨后彩虹愉悦的表情出现在她娇嫩的脸上。
“谢什么,我们的婚事,本来就不应该因为报恩而存在。”可是,听到她说取消他们的婚事,林昀尔真的很心痛。渴望了那么多年的人儿,只要再过了明天一天,他们就能相守一辈子了。可是,可是,幸福消失的太快,再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抓住,就已经离他而去。
她究竟是何时认识常胜的?常胜又为何要帮他医治双腿?
“伯父伯母那边……”她不知怎么开口对他们二老说明退婚的原因。
“爹娘那边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你别担心。”爹娘若是知道他的腿还有救,一定会选择治好他的腿。但他宁愿不要双腿,只希望可以陪在心爱的人身边。
“好,伯父伯母那边就由你来说,那我见先回去了,爹娘还在家里等消息呢。”
“那你快回去吧!外面在下雨,小心点,别跌了。”两家人虽然住在隔壁,但大门的方向不一样。她也要绕上半圈才能回到樊宅。
“嗯,我知道,你休息吧!后日我们再一起去凤京。”她站起身。
“好……”一个好字,却有许多无奈在里面。
樊水灵回到樊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樊夫人,忙踏上门口的阶梯而上:“娘,你怎么站在门口,在屋里等女儿就是了!”
樊夫人看见女儿从林宅回来,急忙就问:“灵灵,怎么样,昀尔他同意退婚了吗?”
樊水灵拉着她往家里走:“娘,昀尔他同意了,所以你赶快让人把家里的红绸都撤了吧!”
满屋子的红绸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呆会娘就让人撤,娘知道昀尔一定会点头的。他一直都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你林伯父和林伯母呢,他们怎么说?”婚事不成,樊夫人不希望再伤了他们两家多年的感情。
她脚步一顿,小声地说:“我不知道,昀尔说,他会跟伯父伯母解释清楚的。”
希望林伯父和林伯母他们别生她的气才好。
“都是那贼人干的好事,也不知道官府有没有找到下毒的歹人。”
“好了娘,一切都会过去的肉,别愁了。”揉揉她的肩,安抚道。
“对,一切都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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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皇原本的意思是让大皇子,也就是南临朝的储君南无痕太子带着送礼的队伍前去天运朝恭贺的。毕竟成亲的人是夜漓,天运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摄政王。他们南临派去贺喜的人也是要有身份的人才行,不然该显得他们南临失礼了。
就在圣旨将要下时,不曾想在外漂游许久的南无极突然回宫了,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揽下这次的天运朝之行。对他主动的行为,南皇和太子都很讶异,但两人也都同意他此行。
“是,臣紧记二皇子的吩咐,一定会保护好贺礼,决不让我南临失颜。”李准低着头,开口慎重地保证道。
“有李大人在,本皇子自是放心的,在到达凤京城之前,那就有劳李大人就多多仔细点了。”南无极温和客气地说。
原本他应该和他们一起赶往凤京城的,可他嫌弃他们太慢了。于是他决定自己带着孟刚先行一步,送贺礼的队伍就由二品官李准带队前往凤京。
“二皇子严重了,臣惶恐,保护贺礼乃是臣的职责所在,臣一定会护好贺礼。”
李准知道逍遥王二皇子,一向无拘无束惯了,就连储君的位置他也不放在眼里,更不稀罕坐上那尊贵的位子。上一次皇上派二皇子去天运朝给天运朝的皇上祝生辰,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得动他走一趟。所以,这一次皇上有先见之明,直接让太子南无痕带着贺礼去给摄政王道喜。意外的是,二皇子这一次居然主动向皇上请旨,要去天运朝,这可让朝廷上的文武百官惊讶了一把。
“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李大人就早点回房歇着吧!明日还要继续赶路呢。”南无极对着他笑笑。
“是,二皇子也早些休息,臣告退了。”李准躬着腰,双手作揖。
“好……”
“臣告退”
李准退着身子到房门口,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南无极站起身,右手拿着纸扇,在胸前轻轻摇摆着,左手背在身后,天生的贵气一览无遗。南无极对着空气,出声唤到:“孟刚”
“属下在”
守在门外的孟刚,右手拿着剑,走进来,抱拳道:“主子……”
“把东西拿着,我们走来。”南无极嘴角一勾,晃着扇子越过他,往外走去。
孟刚回身看着他的背影,道:“主子,我们白天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您也累了。要不今晚您休息一晚,我们明日一早再启程。”摄政王和白姑娘成亲的日子不是还有几日嘛,他不懂主子为何这么着急赶路,白天赶路也就算了,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赶夜路。孟刚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主子身体会吃不消。
“那你留下休息好了,本皇子自个儿赶路。”南无极听到他的话,悠悠开口,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属下不敢”
孟刚一脸菜色,主子明知道他不会自己留下,还揶揄他。他还不是担心他累坏了。
“既然不敢,那还不快拿着包袱走。”
“是”
孟刚一把拿过放在床榻上不久蓝色的包袱,挎在自己的右肩手,跟在南无极的身后,两人趁着朦胧的夜色,晃悠悠地走下楼。不一会儿,安静道译站跑出了两匹骏马,骏马上隐约可以看出坐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骏马跑出译站后,朝着天运朝的方向快速奔去,留下阵阵的马蹄声回荡在夜色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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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走到前厅,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上前柔声说道:“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她不是很喜欢师娘吗?怎么不进去跟师娘聊聊天,一个在外面站着?
白秋水摇摇头,情绪明显有些低落:“我想他们好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先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说说话,我呆会再进去。”
戚夫人虽然和院长妈妈长得一模一样,但她是戚霞儿的娘,不是从小疼爱她的院长妈妈。她刚才要是进去了,看到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她会更想现代的人。
夜漓知道她又想念亲人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香肩,心疼的安慰道:“我陪你去梅林走走,等一会我们再一起进去?”
白秋水看着他,微微颔首:“好”
夜漓扶着她的手臂,朝着梅林走去。
春桃和夏菏自觉的远远跟在二人身后,不打扰主子。
“阿漓,你说师傅他们会不会接受十五?”其实她想问得是戚风夫妇会不会嫌弃十五只是一个侍卫,会不会看不上十五。
“不会的,师傅不会,师娘也不会,他们都是性情中人。”师娘也是因为爱,才会下嫁给师傅的。
“那就好,不然夹在中间为难的是霞儿。”听他这样说,白秋水安心了。
夜漓扶着她在梅林里漫步,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还夹带着微微的清风拂过。让怕热的白秋水终于迈出了房门,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你现在操心这些还太早了一点,十五现在都还没想通。”他不希望她把心思全都放在戚霞儿与十五身上。再说她现在还有孕在身,不宜太过思虑。
白秋水一抿嘴:“你说的也是,十五平时看着挺细心胆大的一个人,遇到感情的事想不到居然这么婆婆妈妈的。”
夜漓俊眉浅浅上扬,嘴角带着些许笑意:“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他的秋儿,对拉线做媒真是上了瘾,这一次又一次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胸口,抬起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红着娇颜,嘟着嘴,说:“你说的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想,自己这么幸福可以遇到你,当然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和我一样遇到自己的幸福。”
作祟的手指被人握住,压在了胸口,夜漓握起她纤细白皙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呀!你怎么咬人啊?”白秋水瞧见他暧昧的举动,红着脸蛋,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夜漓邪魅的眼眸微微一眯,轻轻舔了一下性感的唇角,沙哑着嗓音,靠近她耳边,暧昧的说:“味道好甜。”
白秋水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那说话的气息一直留在她耳边扰乱她的心神。手臂抵在他胸前,后退一步:“羞不羞啊你!”
夜漓怕她不小心跌了,伸手圈住她的腰,眼里藏着笑意:“本王自是不知道羞为何物,倒是王妃,你可知道,你刚才的举动可是在暗示本王对你做一些害羞的事。”
白秋水嗔怒:“谁暗示你来着,我,我只是……”她只是自然而然的对他撒撒娇嘛,哪有暗示他什么,她可怀着孩子呢。孕妇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可是最忌讳做那什么事的。虽然她没有经验,但常识她还是有的。
“只是什么?”他玩味的望着她,看她结结巴巴的能说出什么借口。
察觉他的故意,白秋水咬咬唇,插着腰,心一横,微睨着下巴,故意说着反话:“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你敢说你不喜欢?要是你当真不喜欢,大不了我以后不做就是。”
那不就是他的损失了?夜漓拥着她往回走:“秋儿这是恼羞成怒了。”
“怒什么,我有什么好怒的。”她故意露齿一笑,心里想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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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城一个比较大的码头上,河里有大小不一的船只,有拉货的,有栽人的。河岸上站着一些人,看样子好像再等人,仔细一瞧,原来是樊林两家人,樊水灵也在其中。
“灵灵!我们是不是来早了,你说的那个朋友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林夫人刚刚等了一下会,就有些不耐烦了。
“伯母,我想他应该很快就来了,我们再等等,好不好。”迟迟不见人,樊水灵心里也担心,担心是不是他的伤口恶化了?
“你这朋友好大的架子,居然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他一个。”林夫人朝她白了白眼,大有一副都是你的错一样。
“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毕竟是我们有求人家,你要是再这样,万一他们不高兴了。不愿带昀尔去凤京找神医治病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就是等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人家也不会理会你。”林汉皱着眉心看着她,自己的夫人是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无非是因为人家灵灵害得昀尔不但中了毒瘸了腿,还悔婚不嫁到他们林家来,所以心中对樊家充满了怨气,特别是对灵灵,再也没有以往的喜爱。
樊恩源一家人当然也知道林夫人在生他们的气,话里话外都透着她的不满。他们理解,所以不怪她。毕竟原本见是他们不对在先,悔婚在后,对方说两句就说两句吧!谁让他们有愧人家呢。
“娘,爹说得对,要是他们真不给儿子治腿了,儿子下半辈子可就只能这样终日躺在床上了。”见不得自己的娘亲这样说心上人,林昀尔故意接着他爹的话来吓她。
林夫人一听,有些后怕,慌乱的摇了摇双手:“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现在儿子的腿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儿子的腿治好了,以他们家的条件,还怕娶不到貌美如花的媳妇给她生大胖孙子吗?世上又不是只有樊水灵一个女娃儿,比她美的多的是。
樊夫人暗自叹了一口气,哎!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想,以后他们樊林两家人的交情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灵灵,他们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樊恩源原本四处张望的目光忽然发现了朝他们径直走过来的三个男人。
之所以问女儿是不是他们要等的人,是因为走在前面的那个男子长的尤其好看。人们不都是再传,常胜将军长的一副好样貌吗。
大家齐齐看过去,待看清男人的样貌后,纷纷一愣。
一共走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很俊俏很俊俏的男人,纯白色的里衣,外面套着浅橙色的外衫,身材修长而挺立,让人有一种既温暖又安全的好感。俊俏的男人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不,正确的说应该是两名侍卫。因为他们手里都拿着剑,而且看上去都是练家子,想来武功也不低。
“在哪?”樊水灵是最后一个回头的人,她一扭头,就看见人行中有个伟岸的男子正在朝她走来。这一看,她再也移不开目光。
今天的他换了一件颜色很淡的衣服,修长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无言的霸气,随着他的临近,大家的目光都被他轻易夺去。
当然,她也不另外,眼睛直直得瞪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樊水灵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再受她自己的控制。因为它在拼命的狂跳着,一下比一下用力,一声比一声响,她都怀疑它是不是要从她口里跳出来了。
坐在软椅上的昀尔,自然将她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忽然僵了一下,好一个出色的男人,关于常胜将军的传闻他自是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优秀了很多。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会轻易就把灵灵让给他。
常胜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就在将要撞上她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她呆呆的表情,有些歉然的说:“抱歉,有些事情给耽搁了,等了很久了吗?”
江河江海二人停在了他们两步之外。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樊水灵捂着胸口,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咽了咽口水。侧头张望了一下,见大家都在看着他们,微微变了脸色,尴尬的说:“没,没关系,我们也只是来得早一点点而已。”
常胜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的几人,故意开口问道:“这几位是……?”
“啊?”樊水灵凝眉,反应有些迟钝,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办,只要一遇到他,她的脑子好像就变得不够用了。
“他们?”常胜朝她身后驽驽下巴,许久没有看到她这笨拙的模样,心里有些怀念。
她转过头,这才反应过来,一一指着他们,道:“哦!我给你们介绍,他们是我爹和我娘。这两位是林伯父和林伯母,他是昀尔。”
她又反过来指着身边的人,有些不知该怎么介绍她,犹豫了一下,道:“爹娘,伯父,伯母,昀尔,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人,唔,常公子。”
“你们好……”他当然知道他们是谁,就连她家的阿猫阿狗都让朱雀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樊恩源夫妇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有礼貌的向他问了一声好:“常公子好,这次谢谢您了。”
要不是他伸出援手,他们唯一的女儿就要嫁给一个残废,他们当父母的于心不忍啊!
“常公子,犬子就麻烦您了,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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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姐,小姐和王爷成亲的那天,二爷应该也会来吧?”小雅撅着嘴,她们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二爷来封信问问夏姐姐的腿是不是好了。
夏菏把擦好的剑插回剑銷,挂在床头,听到小雅为自己鸣不平,回身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放心吧!你们家二爷肯定会来的。”
他们小姐大婚,颜晟肯定是要来的。关于颜晟有没有给自己来信的事,夏菏就没有再对她说什么了。
“奴婢想也是”
毕竟,成亲的可是她们的主子。
“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放着,你回去休息吧!”为了小姐的大喜之日和及竿礼,府里的人最近都忙坏了。
“是,夏姐姐,那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点睡,别再熬夜了,对身体不好。”小雅把手上刚缝好的衣服放在箩筐里,伸了伸懒腰,面上有些疲惫之色。
夏菏接过箩筐,朝她笑笑:“我知道,快回去吧!”
“好,奴婢回房了。”
小雅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房门走去。
同时,在凤京城门口有两个人因为城门被关,而留在了城外。
张扬坐在马上,看了一眼禁闭的城门,对身边的主子问道:“二爷,怎么办?城门关上了。”
颜晟拉出缰绳,马儿在原地转了两圈,拧了拧眉头:“你去找个地方住一晚!待明日一早城门开了,你再进京。”
“那二爷你呢?”
“区区一道城墙而已,哪能拦得住本二爷。”颜晟望着眼前几丈高的城墙,不屑的勾了勾
“二爷,属下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这城墙他也能越过去。
颜晟睇了他一眼:“你也去?那良驹怎么办?”
为了这匹汗血宝马,他和大哥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他们又是欠人情又是出钱的弄到它,不就是作为贺礼,在白秋水和夜漓的大婚之日送给他们的贺礼码。要是弄丢了,他临时拿什么来讨白秋水的欢心。白秋水开心了,他家小菏儿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张扬看着他坐下骑着的骏马,惭愧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呃……属下把它给忘了。”
也是,他们俩可以轻松翻过城墙进城去,可这马儿是飞不过去的。汗血宝马何等宝贵,爱马之人是人人都想拥有。交给别人看管他们也不放心。
“那是因为你人来了,可你那脑子没带来。”颜晟朝他翻翻白眼,他们就是为了送宝马来贺喜的,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不是没带脑子是什么。
“二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属下呢?”张扬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主子。
“少啰嗦,把宝马给爷照顾好了,明日你就直接去左相府找我好了。”
“是,属下一定会照顾好汗血宝马的,二爷,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凤京毕竟不是他们焦城,天子脚下守卫森严。
“知道了,快去吧!”翻身下了马。
张扬一手拉住身下马儿的缰绳,一手拽住汗血宝马的缰绳。
“二爷,属下走了,驾……”
张扬走远以后,颜晟仰头看了一下城门上的士兵。然后朝左边走去,打算从守卫比较松散的侧面上去。
过了两注香的时间,颜晟才来到左相府的大门口。
颜晟嘴角勾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的,爷大老远从焦城奔来,感情是来翻墙的,这刚翻过了城墙又得翻院墙。”
不翻又不行,谁让他迟了一步,没赶上在关城门之前进城的呢。又谁让他思念的人儿在这个院墙里,偏偏他一刻都不想多等,就想立刻见到她。
此时已是深夜,颜晟借着朦胧月色,身体一纵,越过两米多高的院墙。
颜晟双脚刚刚落地,就被两个手握长剑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拦住颜晟去路的正是许勇和暗雨。虽然夜已深,暗雨和许勇还是在朦胧的月色中认出了来人。
看着来人,暗雨抱拳道:“原来是傲耘堡的颜二爷大驾光临。”
颜晟也抱拳回他一礼:“暗雨兄,好久不见。”
被人抓包的颜晟微微笑了笑,眼前的两个男人他认识。说话的是暗雨,夜漓身边的得力侍卫。喜欢白秋水身边的春桃,他现在在白秋水身边负责保护她。
另一个没开口说话的是许勇,是闻名殿的迷世派去接夏菏回京的人,想不到他也效命白秋水。
“多谢二爷挂心,敢问二爷为何半夜三更翻墙而入?可是有要事?”暗雨他知道颜晟肯定是为了夏菏才半夜翻墙闯入左相府的。
“有,当然有,暗雨兄,许勇老弟,你看,我们是不是先换个地方再聊。”
由于天气炎热,颜晟翻墙时又恰巧落在了花园里的墙角处。三人站在花丛中,颜晟的脖子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要不是碍于面前的两人,他真想伸手挠一挠。
许勇看着面前的颜晟,面无表情地说道:“颜二爷,小姐之前有交代过属下,要是颜二爷大驾光临左相府,就让属下先带你到客房歇息一晚,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是有什么想要见的人,都要等到次日再说。”
许勇心中暗自佩服小姐的先见之明,更好奇她是怎么知道颜晟一定会在半夜翻墙入府的?
颜晟听完他的话,神情一愣,讶异地问:“白秋水她怎么知道我会来?”而且还知道他肯定会半夜而来。
颜晟不是傻子,从许勇的话中,就可以听出白秋水不但知道他来了凤京城,而且还知道他会翻墙而入。所以她见让人在此侯着他,还让人给他安排好了休息的客房。
“颜二爷,请吧!”暗雨和许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出了路,对他伸手示意。
颜晟明白他们不会多说什么,索性就不问了:“那就有劳二位了。”
“颜二爷客气了,请。”若不是王妃事先有吩咐,在他踏进左相府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可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好”
颜晟微微颔首,老实的跟在二人身后,往安排好的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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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颜晟早早地起了床,穿好衣服以后,推开门走出房间。
门外站着一小厮,手里端着木盆,胳膊上搭着白布帕。小厮看到门被打开,连忙上前,弯腰笑着说:“公子,小的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颜晟点点头,侧开身姿:“端进来吧!”
“是”小厮端着木盆走进屋里……
颜晟洗漱好以后,小厮带着他往左相府的后花园走去。
“公子,小姐交代小的,要是公子睡醒了,就带您戚见她。”
颜晟看了一下周围,对着小厮颔首:“嗯,带路吧!”
小厮伸出手臂:“是,公子请跟小的这边走。”
花园里,白秋水正陪着夏菏晨练。当然,她目前的身体不允许她运动,所以,她只能坐在凉亭里看着夏菏一圈接一圈地跑。
夏菏围着偌大的花园跑了一圈是又一圈。经过白秋水面前时,叉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她:“小姐,你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比她们平时晨练早了一个时辰。以前都是她去叫她的,今天却反了过来。
白秋水坐在凉亭石桌前,一边倒了杯茶递给她,给她解渴,一边淡淡回答着她的问题:“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她算准颜晟今天肯定会起个大早,所以早一个时辰起床,好让那一夜没睡安稳的男人早点儿见到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小姐,你也说过,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夏菏喝完茶,把杯子放回到了石桌上,喘着气坐下,一脸认真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哈,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二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原来这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下一句,有意思,真有意思。”突然响起了爽朗的笑声,颜晟在小厮的引路下来到了后花园,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当听到夏菏淡淡疑惑却又认真地语气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他的笑声,白秋水和夏菏双双望去。前者无聊的撇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切,有什么好笑得,笑得这么欢。
后者看清来人时,一脸的讶异之色,夏菏怔怔的望着那笑的开怀的男人,皱了一下眉,他什么时候到凤京的?
颜晟走进凉亭,礼貌的朝面前坐着的白秋水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她,看向后满头大汗的女子,皱眉:“虽说此时是清晨,但天气还是有些炎热的,你穿这一身怪异的衣服,在这里跑什么,看看,这一脸的汗珠,热坏了吧!”
见心上人一脸的汗渍,气息急促,颜晟心疼的捏起自己的衣袖,为呆愣的女子擦擦额上流出的汗,动作优雅流畅,没有丝毫的犹豫。
夏菏还没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回过神来,他的衣袖就已经把她额上的汗给擦干净了。敝见自家小姐揶揄的笑容,夏菏脸蛋一红,按下他的手臂:“你,你怎么在这?”
颜晟温柔低眸的望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累吗?”
夏菏摇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不累”
从她的腿可以走路以后,小姐每日清晨都要拉着她在花园里跑上几圈,虽然头几次觉得比较累,但是后面她越来越觉得轻松了。她也已经习惯每日清晨起床后跑上那么几圈了。
“哎呦!我这个电灯泡,是不是应该主动消失了。”白秋水自嘲一笑。
夏菏羞涩的别开视线:“小姐,你才不是电灯泡呢。”
白秋水故意一副哀怨的表情看着他们:“可是,就怕有些人不是这么想的。毕竟某人半夜翻墙就是为了见他心上人的。”
颜晟虽然不知道电灯泡是什么,但从夏菏的表情可以看出,白秋水是故意取笑自己。
颜晟在石凳上坐下:“秋水,为了恭喜你和王爷的大婚之喜,我和大哥可是废了好大的力,给你弄了一件稀罕的宝贝。”
说到宝贝,白秋水可是来了兴致,顾不得说酸话来取消他。好奇地问道:“什么宝贝?要是金银珠宝的话,那你就别说了,太俗了。”
颜晟无语,要说俗,谁有她俗,爱钱如命的人还说钱俗。
“放心,保证你喜欢,而且,这个宝贝可是人人都想拥有。”要不是为了讨好她,他怎么也不会把到手的汗血宝马转手送给她。他娶个娘子容易吗?千辛万苦的去寻宝,然后又路远迢迢的赶来送给她,不过为了夏菏,这些都值得他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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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秋水和白战等人在膳厅用早膳时,守门的小厮前来禀报说,门外有个叫张扬的男子要找他们家二爷。
“让他进来吧!再弄点吃的给他。”白秋水听完对着小厮吩咐道。
“是,小姐”小厮退下。
颜晟放下手里的筷子,望着同桌几人,嘴角扬起笑意:“秋水,白相爷,阴前辈,走,颜某带你们去瞧瞧颜某带来的宝贝。”
闻言,白战客气地说道:“颜公子你太客气了,你能来参加小女的大婚,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能让你如此破费呢。”
他一直担心女儿没朋友,现在看来,好像是他多虑了。
阴鬼笑咪咪的按住他的手:“哎!白老弟,你就别推辞了。丫头成亲,他既是来吃喜酒的,送点礼也是应该的。”
他也为丫头和夜小子准备了一份大礼。
“阴前辈说得是,白相爷您就别客气了,我们都是自家人。”他娶了夏菏,左相府和摄政王府就等于是夏菏的娘家,可不就是自家人。
“呃……这……”白战一时语塞,面露不解,他们什么时候和傲耘堡成自家人了?白战并不知道颜晟喜欢夏菏的事,以为他是特意来给白秋水道喜的,对于他说的自家人,一时摸不着头绪。
白秋水见到自家帅爹爹俊脸上尴尬不解表情,朝颜晟翻了翻白眼:“行了,走吧!去看看你所说的宝贝。”
颜晟笑笑,站起身,弹弹衣服,伸手示意:“请……”
左相府道后院里马厮里,张扬一手拉着马脖子上的绳子,一手拍拍马的头:“马儿呀马儿,你说,二爷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他一早就进城,到现在早饭都还没吃呢。
汗血宝马实在是太贵重了,张扬不敢明目张胆的骑着它去住店,所以用了一些破布之类的东西盖在它身上。这样别人就不会认出它是稀有的汗血宝马了。
正在和马儿说话的张扬终于见到了自家主子:“二爷”
颜晟没有理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汗血宝马,脸突然一黑:“它怎么变成这样?”
“呃……”张扬回头,看到马儿背上的东西,恍然大悟:“哦!这个啊!属下怕别人认出它是汗血宝马会来抢。所以就给它稍稍打扮了一下,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怎么样?二爷,属下是不是很聪明啊!”
颜晟一脸黑线,聪明?聪明个头啊!好好的一匹汗血宝马,被他给糟蹋的像个乞丐一样。
“废话少说,赶紧给爷把那些东西给拆了。”
“哦!”没有得到预期的表扬,张扬耸拉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
白秋水三人已从二人的对话中听出了大概。原来颜晟送给她的就是眼前的这匹骏马。
“颜晟,这真的是汗血宝马?”白秋水向前走了几步,仰头看着马儿的两只大眼睛。和马儿对视的眼神中,白秋水可以肯定它是一匹比较温顺的马儿。
颜晟上前,站在她身边,拍了拍马鞍:“它是货真价实的汗血宝马,是我和大哥费了好大的力,才从一个西域要好的朋友手里弄来的,我敢保证,整个凤京目前仅此一匹,怎么样,喜欢吗?”
很明显他问的有点多余,单从她那璀璨发光的双眼中,可见她是有多欢喜自己送的这份贺礼。
“喜欢,当然喜欢,听说汗血宝马一日千里,它流的汗是红色的,像血一样鲜红,所以人们叫它汗血宝马。”白秋水爱不释手抚摸着马脖子。
太意外,太惊喜了,她没想到颜晟会送这么一份大礼给她,简直是送到她心坎里了。好可惜哦!她现在有孕在身,阿漓肯定是不准她骑马的。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颜晟意外她一个闺阁女子居然也识得汗血宝马。
一生清廉的白战看到他这份大礼,更是不好意思了,皱起浓眉:“颜公子,这如何识得,这礼物太贵重了。”
这汗血宝马可是西域稀有的宝马,价值连城,就是有钱也买不到汗血宝马。
颜晟抬起右手,对他示意:“相爷,再贵重的东西也是身外之物,有何舍不得。”
就连阴鬼也捋着胡须,打量着身材壮硕,通体棕红的汗血宝马,点着头,赞叹道:“汗血宝马,果然名不虚传,而且,此马有一定的灵性。”
“阴前辈说得不错,此马确实具有灵性。”有一次他那个朋友在山林里迷了路,整整三天都没有走出去。最后还是汗血宝马找到他,把他驼出了山林,带回了家。
“得此一宝,丫头,你这个朋友可是没白交啊!”
“哪里,前辈缪赞了。”颜晟谦虚地低下眼眸。
得到传闻中的汗血宝马,白秋水是满心欢喜,回过头看着颜晟:“颜晟,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
“就知道你会喜欢,不过,我要的可不是你的谢谢。”他可是带着目地而来的,想必她也知道。
对他的所求,白秋水心知肚明,揶揄地朝他眨了一下右眼:“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颜晟笑了,抬手作了一揖:“那就多谢了!”
“秋水,这……?”白战看不明他们俩再打什么哑迷。
“爹,他看上我们家夏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战仔细打量着眼前俊俏的颜晟,没想到堂堂傲耘堡的二当家居然喜欢夏菏。他原本就打算要为夏菏寻得一门好亲事,这些不用了。颜晟无论是样貌,学识,身份,都是极好的。说实话,夏菏配他,是他们夏菏高攀了。
“小子,你喜欢那丫头什么?”阴鬼好奇的问,他们俩无论是身份,还是样貌,夏菏都不及他。以他的条件,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为何要娶一个奴婢呢。莫非,也是白丫头口中所说的情字?
“喜欢一个人一定要有理由吗?颜某没想过。”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更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不能没有夏菏,他想保护她,宠着她,陪着她。其他的,他没想过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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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安排了二十五名死士,分次潜进了凤京城,等待尊主您下一步的吩咐。”一名黑衣男子低着头,跪在北欧宸面前。
“告诉他们,只要花轿出了左相府半里之外,就上前拦截,务必把白秋水给本尊主带回来。”带着鬼刹面具的北欧宸,一脸阴沉地说。
“是,尊主。”黑衣人抱拳应道。
北欧宸望着手中的红色喜帖,用力握紧,把喜帖攥得死紧死紧。嘴里冷冷一哼。他知道,夜漓武功高强,身边又有戴云天,东方宇,流经和许多暗卫等。区区二十多名死士根本就抢夺不下白秋水。更何况还是在守卫森严的凤京城里。不过,他牙根没想过此举会成功,之所以派死士进凤京城掠白秋水,也只是为了给夜漓在大婚当日添添堵而已。
不得不说北欧宸这人心肠狠辣,只为了给夜漓大婚添一点堵而已,居然要白白牺牲掉二十多条人命。
左相府
白战望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子,对于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听到女儿说有故人要拜访他,可见到他人,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战正要开口,事情有些激动的戚风忽然抢先一步道:“白相爷,这么多年没见,是不是记不得戚某了?”
这一晃多年过去,两人的样貌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不认识自己,也情有可原。若是两人在街上擦肩而过,他也认不出眼前一身正气的男子,就是当年救他的穷小子。
“戚兄的意思是,我们以前认识?可我怎么没有丝毫的印象?”他为官多年,根本不认识什么江湖大侠,而且他还是夜漓的师傅,他就更不认识了。
戚风听到白战的话,笑笑:“白相爷,可还记得多年以前,你那在上京赶考的路上,救了一名倒在路边,身受重伤的男子?”
当年白战救了他,用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银两,把他安排在了一家药铺里治伤。对白战,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他要去凤京赶考,其它的一概不知。
“这个……”白战拧起眉,仔细回想多年前他在上京路上所发生的事。想着想着,忽然一愣,他想到了,当年他上京,确实是在路上救过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倒在路边的男子。
他以瘦弱身躯,把他背到县城的一家药铺,然后把身上的钱留了一大半给药铺的大夫,让他医治男子。
白战盯着他,顿时恍然:“原来那个人是你。”
“对,就是戚某,白相爷,戚某这次是专程来当面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的。”戚风双手抱拳,对着白战弯腰鞠了一礼。
“戚兄,莫要多礼,事隔多年,你我能再相见,证明我们之间有缘份,无需这番客气。”白战连忙伸手,扶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当年的事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连上次女儿提过此事,他也是没有想起来。
“呵呵!是的,那我就高攀了,叫你白兄了。”戚风一脸轻松,他终于再见到他的救命恩人了。
“什么高攀,你我既是亲戚又是朋友,何谈高攀二字。”
“说起阿漓和秋水的婚事,小弟就忍不住夸赞一下,白兄,你有秋水这么一个聪慧漂亮的女儿,可是好福气啊!”白秋水的聪慧,不单是她的智慧,而是她为人处世的态度等等。单从她不介意霞儿先前喜欢的人是阿漓,还能处处开解照顾她,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女子。
“戚兄缪赞了,霞儿姑娘也很不错,性格开朗活泼,为人坦率,甚是讨人喜爱。”
“哈哈哈哈,白兄,彼此彼此。”
两人都是有女便是足的父亲,顿时心生好感,两人相视一眼,仰头大笑:“彼此彼此”
十五负责把戚风送到左相府后,就一直在前院里等着。
由于戚氏夫妇暂住在王府内,戚霞儿也从左相府搬到了王府居住。按理说,戚霞儿搬到王府以后,十五和她离得更近,两人彼此见面应该是更容易才是。可是有些时候就是恰恰相反,以前只要十五来左相府,戚霞儿一定会来堵他,就是不跟他说话,也会躲在一旁远远的看着他。
戚霞儿搬到王府也有两三日了,可他们却连一次面都没有碰到过。他也不知道戚霞儿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十五一边不肯面对自己对戚霞儿的心思,一边却又时常想见到她,心里的矛盾,他没有对任何人说。
“在想什么?”暗雨正想去后院找春桃要些吃的,他出去办王妃交代的事,午饭都还没吃,肚子有些饿了。
刚走到前院,就看见十五双手抱着剑,靠在身后的树上发呆。想了想,还是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十五抬头敝了他一眼,摇头:“没想什么?你不是去替王妃办事去了吗?怎么怎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都办好了,是不是在想戚姑娘?”能让他这样失神的,也只有戚姑娘了。
暗雨和其他人一样,不理解他为何执意要拒绝戚姑娘的爱意。然后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又偷偷想念。他这样伤得只能是他自己和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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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这了。”江河跳下马车。
“嗯!”常胜挑开车帘,步下马车,抬眸扫了一下大门上的牌匾。然后对马车里的人说:“出来吧!樊府到了。”
“哦!好”马车里传来樊水灵清脆的声音。
樊水灵刚钻出马车,常胜将手递到她面前,望着小麦色的大手,樊水灵一愣。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来?”他提醒她。
樊水灵咬咬红唇,犹豫了一下,将自己道小手慢慢放进了大掌里,在两人肌肤接触的哪一刻,彼此的心,都微微颤了颤。樊水灵小声呢喃道:“谢,谢谢。”
一下马车,樊水灵就红着脸,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走到后面的马车边,撩开帘子,望着躺在里面的林昀尔:“昀尔,我们到了,怎么样,你累不累?”
“灵灵,我不累……”林昀尔笑笑,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有些疲惫。
“昀尔,你怎么了?”樊水灵听到他异常的声音,担心的问。
“我没事,就是有些晕沉沉的,可能是马车坐的有点久了。”其实,林昀尔是故意这么说的。他们下了船,常胜就拉着樊水灵和他坐了同一辆马车,林昀尔因此记恨在心。和自己差点就拜堂成亲的女子,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同座一辆马车,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何况是对常胜有很深敌意的林昀尔。
樊水灵回过头:“常将军,这……。”她想问,现在是不是就去请戴神医来为昀尔诊治。
常胜对赶车的江海,使了一记眼色。
江海会意,走上前:“樊姑娘,属下先送林公子进去吧!”他们事先已经给樊府送了信,客房已安排好,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江大哥,麻烦你了。”樊水灵感激地冲他笑了一下。
“哪里,樊姑娘太客气了。”江海对着她点点头,然后背对着林昀尔弯下腰:“林公子,请上来吧!”
林昀尔尴尬的看着江海的背,无奈自己的身体不能力行,只能靠他人。双臂搭上江海两边的肩膀:“江兄,你受累了。”
“嗯!”江海冷淡应了一声,用力战起身,双手拖着林昀尔的腿,大步走进樊府。
常胜面色有些异样,直直地盯着樊水灵看。
樊水灵被他看得倏然,故意移开目光,干咳了一声,清清喉咙:“咳,常将军,谢谢你。”
常胜眯起双眼,紧紧的望着她。倏地,长臂一伸,拦住她的腰肢,将手臂往回一勾,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纤腰被环住,鼻息间都是男儿的阳刚之气。面对常胜突来的此举,樊水灵没有一点心里准备,惊呼一声,就这么睁大眼睛,讶异地望着他。
修长的体魄满满都是男儿力量,常胜牢牢地将她锁在自己怀里,低眸质问道:“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看到林昀尔一人?”
从她一下马车,就向林昀尔奔去,关心林昀尔的身体。而他呢!他冒着伤痛,赶去江南,又带她赶了好几日的路程回京为林昀尔求医。这些她都视而不见,不,也许她已经忘了,忘了他也是一个伤患。她记得的只有她的青梅竹马,林昀尔。
“你,你说什么?”樊水灵被他犀利的目光吓到了,也吓傻了,牙根没听清楚他问了什么问题,故而一脸的疑惑不解,傻傻地看着生气的男人。
“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樊水灵,你是在装傻吗?”常胜讽刺一笑,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居然白目的问他。
“你别生气,我,我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要不,你再问一遍,好不好?这一次,我保证,很认真很认真的听。”樊水灵双手在他胸前从上捋到下,希望他消消气。此时的常胜,就好像要吃猎物的猛兽一样,让她害怕,让她心惊。
好奇怪,他似乎有些变了,到底是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现在的常胜很反常,对,就是很反常。他的举动,他的言语和他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特别是他对她的态度。
细致的容颜带着些许害怕之色,常胜眉心微微聚拢,她在害怕,是怕他吗?常胜松开手,退后一步,别过头,不想再看那一脸的惧色:“算了,就当本将军没问,江河。”
“属下在”
“回府。”扔下二字,常胜转身上了马车。
“是,爷”
江河拿着马鞭,跳上马车,拉起缰绳,抬手一扬马鞭,打在了马的屁股上:“驾”
马车快速从樊水灵面前飞奔而过,带起阵阵轻烟。
樊水灵望着离去的马车,傻眼了,怎么说得好好的,他就走了?
江海走出樊府大门,见主子和江河都不在了,怔了一下。来到樊水灵身后:“樊姑娘,我家主子呢?”
樊水灵回身看着他:“哦!你们爷已经回去了。”
他已经把林昀尔这个碍事的人给弄走了,怎么爷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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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白秋水望着白战独自一人坐在长廊下的背影。
“秋水,怎么还没睡?”白战朝她招招手。
白秋水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爹不是也没睡吗?一个坐在这里想什么呢?”
白战抿抿唇,欣慰一笑:“明天是你十六岁的及竿礼,亦是你和阿漓的大婚之日。爹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模样,很小很小。这一转眼,你都要嫁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仰头望着满天繁星的夜空,白秋水感叹,是呀!时间过得真快,她来到这里,快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里,虽然日子过得舒心又轻松,但是她也很怀念以前忙碌的生活。挂念孤儿院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们,还有她的伙伴们。
“爹,女儿谢谢你。”白秋水抱住父亲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谢谢他给予她的父爱,让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时空里,有个安稳辛福的家。她何其有幸,能成为他的女儿,享受他给予的父爱。
白战愧疚的看着她,摸摸她的头:“傻女儿,谢什么,爹除了给你一个不缺吃穿的生活以外,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给你。”
就他攒下来的那些嫁作,可能还没一般富人家里准备的多,他这个当爹的有愧。
白秋水直起身子,认真的说:“爹,你不要觉得愧对女儿。你给女儿的正是女儿需要的。而且,你已经给的够多了。你看,你给女儿的无限疼爱,吃的穿的都是上好的。还给女儿请了几位好师傅,教女儿琴棋书画,更是无条件支持女儿的任何决定。这么好的爹爹,哪里找去。”
白秋水正儿八经的伸出手指,一一数出来。
“你这丫头,又在调皮了。”白战听她数完,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哪有,女儿说得都是实话。”嘟嘴捏捏自己被刮的鼻子。
“说到实话,你是不是该告诉爹,爹要做外公了。”
“爹,你怎么知道我有喜了?”白秋水讶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白战难得做出失礼的举动,白了她一眼:“厨房每天都在炖补品,爹又不是瞎子,说吧!为什么不告诉爹你有喜了?”
白秋水心虚地移开目光,伸手摸摸座下的木柱,小声说道:“女儿没想好要怎么跟爹说明女儿怀孕的事,还有就是,更怕爹会生女儿的气……。”
她想,白战毕竟是这里的人,有着根深蒂固的思想。就算他再怎么疼爱女儿,也会反感她和阿漓在没有成亲的情况下发生肌肤之亲的事,况且,她还因此怀了阿漓的孩子。
“你也知道爹会生气。”他瞪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爹,你真生气了?”看到疼爱自己的父亲摆起脸,白秋水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左右摇晃着。
白战见她如此,吓得连忙制止她的行为,按住她的手,斥责道:“小心点,别伤着自己。”
“爹,你不生女儿的气了?”白秋水讨好的望着父亲严肃的脸,故意用脸蹭蹭他的手臂。
好久没有看到女儿对自己撒娇的模样了,白战心底那一丝怒气,被女儿亲近讨好的举动给融化了。
“哼,谁说我不生气了,爹只是看在外孙的份上不跟你和阿漓计较罢了。”
死鸭子嘴硬,都原谅他们了,还拒不承认。
“是,女儿都知道您是看在外孙的份上才不跟女儿计较的,不过,女儿还是要谢谢爹。”娇颜露出不明笑意。
“明日是你大婚的日子,阿漓又是摄政王,前来贺喜的宾客肯定很多,当心别被人碰着。”白战一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做外公了,心底开心不已。
“爹放心,女儿会小心的。”就算有人来找事,不是还有阿漓吗。拜好天地以后,她就回房了,不会让人有机会撞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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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三开院子的主屋里,坐着四名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他们穿着粗衫,头包布巾,一副平常人家的装扮,隐藏在这座宅子里。
暗风带着三人人,翻墙进了院子,眯眼观察了一下院子的四周。然后对着后面的人一扬手,几道举着剑的身影快速朝主屋的方向冲去。
这座位于城北比较僻静的三合院里,一共藏有五名北欧国的死士,其中一人,被派在屋顶守哨。其他人侧在屋内。
屋顶守哨的死士看见有人冲进院子里,神情一紧,右手食指弯曲,放在唇边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嘘……”
屋里的人和屋外的人都听到了他这一记哨声。
“糟了,有人闯进来。”屋内几名死士连忙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拔出手里的剑,神情严肃的望着窗外几道模糊的身影。
“大哥,怎么办?他们发现我们了。”一男子看着另一人。
被叫大哥的男子,阴沉着脸,呵斥他:“什么怎么办,身为死士,不成功便成仁,我们杀出去。”
“是”
几人纷纷握紧剑柄,推开门,气势汹汹的往外冲。
暗风抬头看着从屋顶飞下挡在他们面前的男子,对旁边的手下吩咐道:“把他解决了,其他的人跟我往里冲。”
“是,头”
被点到的侍卫面无表情的冲上前,和刚才给屋里的人报信的死士纠缠在了一起。
正当暗风带着人往里冲的时候,刚好和里面冲出来的死士撞个正着。
双方纷纷停下脚步,彼此对望着。
看着院子里站着统一着装侍卫服饰的人。先前被唤作大哥的死士上前一步,看着暗雨,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人冲进我家?”
说话的男子是几名死士中最年长的,其他几人平时也比较听从他的吩咐。
暗风对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嗤鼻一笑:“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你等只需知道我们是来要你们命的人。”
“你有什么本事,敢大言不惭。”叫大哥的死士不屑道。
“什么本事,呆会你试试便知道了。不过,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是暗幽阁的人,亦是摄政王府的人,奉王爷的命令特来取尔等性命。”暗风冷然的说道。
男子一怔,没想到他们是夜漓的人。原来闻名江湖的暗幽阁和摄政王有关系,男子大概猜的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他们装作很普通的百姓混进城,小心翼翼地藏在三合院里一步都没有出去,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瞒得过暗幽阁,不自量力。”暗风讽刺的看着他。
“是吗?那就看看是谁先要谁的命了,上。”男子不悦的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人沉喝一声,举剑刺向暗风。
暗风抿唇望着他的剑锋,拔剑迎刃而上,两把剑碰在一起,撞出“锵锵”的声音。
暗风等人虽然人数以四对五,但依旧占了上风。
男子见情况有些不妙,在暗风被缠住的时候,打算从后门偷偷溜走。
暗风见了,却没有上前去追,而是快速翻转手里的兵器,一剑刺死了缠着他的死士。
男子刚走到后门,就被两名暗幽阁的侍卫拦住了去路。男子看着指着自己的两把剑,慢慢往后退,仔细琢磨着要去给其他人报信。
“想走,没那么容易?”头说了,王爷的命令是一个都不能放走。对这些企图想绑走王妃的死士,一律杀无赦。
男子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突然身体往旁边一倾,避开了他们指在胸口的剑,抬剑就刺过去,刺伤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
“哼,这就是轻敌的下场。”男子一边和二人打斗,一边出言嘲讽二人。
“靠,老子杀了你。”两人出手凌厉,同时攻向男子,招招透着杀意。
“嘴皮上的功夫罢了。”对二人的怒气,男子不屑一顾。以自己的武功,对付眼前的二人绰绰有余,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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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如何?”
白秋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肤白如脂,眉若柳枝,唇红如火,三千发丝垂于腰际。说她美如桃花的也不为过。
“不错,春桃,你抹妆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照着镜子,摸摸耳垂上的红色玛瑙耳坠。
“小姐的容貌本身就够漂亮的了,奴婢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小姐,太夫人和舅夫人来了。”夏菏端着一些首饰走进来,后面跟着白秋水的外祖母和舅母。
白秋水连忙转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祖母,舅母,你们来了。”
“好孙女,时间不早了,准备的怎么样了?”蓝老太太拄着拐杖,满心欢喜的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外孙女。
“祖母,几个丫头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孙女这发髻还得劳烦舅母来梳了。”这里的女子出嫁都会找一个德高望重,婚姻幸福的妇人来为新娘挽发髻。新人希望能像她一样婚姻美满,有个好兆头。
“正儿他娘啊!快,你赶紧的给她梳发。”蓝老太催促着自己的儿媳。
“娘,您老别急,您先坐下。”
冬梅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太夫人,奴婢扶你坐下。”
“冬梅,扶太夫人坐下,屋里乱哄哄的,当心碰着了。”
“小姐放心,奴婢会照顾好太夫人的。”
“秋水,你别管我了,赶紧的,花轿一会可就到了,可不能误了时辰。”
“放心吧!祖母,不会的。”她知道古代人都很注重良辰吉日,不管办什么事,都会挑个好日子,好时辰。
“秋水,舅母来为你梳发,春桃,木梳拿来。”古氏走到她身后,朝一旁的春桃伸出手。
“舅夫人,给您木梳。”
蓝夫人拿起木梳,在白秋水的头顶落下,顺着乌黑的发丝往下梳。
“一梳梳到尾,白发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岁岁又尾尾”
“三梳梳到尾,三生永不悔”
这是给新人的三声祝福
“秋水,恭喜你,寻得一位好郎君,舅母祝你王爷,生生世世,永结白头。”蓝夫人欣慰的摸摸她的头,可惜忧儿去的早,看不见这一切。
镜子里的白秋水一脸微笑,望着替自己挽发髻的慈祥妇人:“谢谢舅母。”
“秋水呀!你娘去的早,舅母看着你长大,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舅母就替你嘱咐你两句。”
“舅母您请说”
“成了亲,你就是摄政王的王妃了,是王府的主子。莫要像以前一样调皮了,要拿出你王妃的架子来,不要让人看了去王爷的笑话,知道吗?”蓝夫人是怕她在下人面前没有威严,降不住王府的下人们。
白秋水点点头:“秋水紧记舅母的教悔。”
蓝老太太听见蓝夫人提起过世的女儿,忍不住偷偷红了眼睛。
“还有就是,要是有一天你在王府受了委屈,或者王爷他欺负你了,记得你还有我们,有相府和昌候府替你撑腰,莫要委屈了自己,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何时何地,都不愿委屈自己。”女人的委屈都是男人给的,要是有一天王爷负了他们家秋水,他们昌候府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蓝夫人一串窝心的话,白秋水心里很感动,重重地点下头:“舅母放心,秋水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蠢事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回来,不说了。”撇开伤感的情绪,蓝夫人吸吸鼻子:“春桃,把凤冠拿来,给你们家小姐带上,花轿该到了。”
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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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夫人左右看了一下凤冠有没有戴歪,满意地点点头:“真漂亮,秋水是舅母见过最美丽最动人的新娘。”
“舅母……”
白秋水脸蛋灼红,望着镜子里身穿凤冠霞帔的自己,那样楚楚动人,那样绝色倾城。
她不得不佩服夜漓独特的眼光,这套凤冠霞帔不仅刺绣道手艺精湛,布料也是极上乘的蚕丝。红色喜服上绣着金丝凤舞,衣摆处,每隔一指宽缝上了少有的红色珍珠,每颗珍珠都有指甲大小,颗粒均已而饱满。
最夸张的是凤冠,中间一颗夜明珠,两边分别镶了暖玉,红玛瑙,绿翡翠,白珍珠,黄玉石。都是一些名贵的东西。光听这些,你可能会觉得俗气,像个暴发户一样炫耀。实则不然。匠师的手艺非常高,心思也很细腻,把许多不同的东西完美结合,铸就了一顶大气端装,绚烂耀眼的夺目凤冠。
“舅夫人,喜帕来了。”秋菊手上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喜帕。
蓝夫人拿起喜帕,盖在白秋水的头上,不仅美丽动人的娇颜被遮住,就连她头上价值连城的凤冠也一并被遮在了喜帕下面。
白秋水眼前除了一片红,什么也看不见了。
做好这一切以后,蓝夫人转身看着春桃等人,对着她们几个开口嘱咐道:“你们几个都是小姐的陪嫁婢女,以后在王府多帮衬着你们主子,哪些事该做,哪些时不该做,相信嬷嬷都有教过你们,你们要紧记,主子好了,你们才会好,主子要是倒霉了,那么首先倒霉的会是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春桃,夏菏,秋菊,冬梅四人,同时福身向蓝夫人行了一礼:“奴婢一定会铭记舅夫人的教诲,会时刻保护主子的安全。”
这些事就算舅夫人不说,她们几个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小姐。
“那就好,都起来吧!”忧儿当初有眼光,替秋水找到了几个既贴心又衷心耿耿的婢女。
“谢舅夫人!”
“噹,噹,噹……”左相府门前的街道上响起来锣鼓喧天的唢呐和锣鼓声。
迎亲的队伍缓缓走来,走在前面负责开路的有六名佩剑侍卫。再者就是骑在高大马背上的新郎了。新郎后面有八个人抬着一顶华丽的娇子。然后是举着成亲牌面的红服侍卫。还有挑着长长聘礼的队伍。
围观的百姓在纷纷往后退了退,昂着头,翘首以盼。
“相爷,迎亲的队伍到门口了。”负责在大门口招呼客人的小厮,见迎亲的队伍到了连忙跑进去告诉自家相爷。
“来了,来了,花轿到了……”
白战拉过蓝正,有些紧张的对他说道:“正儿啊!你去上邪院去看看,瞧瞧你表妹她们准备好了没有,这花轿可都来了。”
蓝正抽掉自己被姑丈握住的手:“姑丈你先别紧张,我去后院看看。”
说完撩起衣袍,就奔着后院而去。
蓝远和白战二人,侧是紧盯着门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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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互相寒暄的文武百官和热聊的女眷们,听到小厮的话,齐齐朝门口望去。
此刻,一身尊贵之气的男子走了进来,众人纷纷下跪:“臣等参见王爷,恭喜王爷,大婚之喜。”
今日的夜漓一身鲜艳的红色喜袍,胸前还系着大红花。乌黑密发被一枚红色玉冠高高挽起,绝世容颜上泛着一股喜悦之色。夜漓有着英俊的面貌,挺拔劲瘦的身姿。任何颜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特别适合他,比如喜庆的大红色,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他娘。
夜漓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低眸俯视着面前行礼跪拜的文官武将和他们的家眷们,语气淡波地说道:“都起吧!本王今日是来迎娶王妃的,不是来上朝的,诸位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臣等多谢王爷恩典。”
众人直起身,从刚才的一番话中,不难听出王爷今日的心情极好,以前,王爷可没有对他们这么客气过,一般的情况下,他都会视而不见。
夜漓望着并排而站的白战和蓝远,举步走到他们面前,抬起手臂,慎重的作了一揖:“夜漓见过岳父,见过舅舅。”
“好,好,阿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战听到岳父二字,那是满心欢喜。夜漓这一礼,无疑是在众人面前给足了他们面子。也是让众人看清楚,他是有多在乎他的秋水,多宠爱这即将过门的王妃。
一屋子的宾客听到岳父儿子,又看到王爷脸上的温和之色。这一切让他们吃惊,不免有些羡慕白战父女。你想,这白战是多有福份,才能和皇室结姻缘。让举世闻名的摄政王叫他一声岳父。
芸芸宾客中,有人诚心祝福新人的,也有羡慕白秋水能嫁进摄政王府的人,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恶毒之人的嫉妒,和某些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是的,岳父”
他轻轻颔首。
“阿漓,以后我就把秋水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爱护她,疼惜她。”他这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即将要离开他嫁人了,白战心里是既高兴又失落,更多的舍不得。
“岳父,本王一定会的。”夜漓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是舍不得女儿,认真的向他保证道。
“妹婿,你别这样,相信阿漓一定会比我们还要爱护秋水,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秋水的,不要担心。”蓝远轻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给他安慰。秋水是他细心呵护多年的花朵,他的失落他都明白。不过,这些都是早晚要发生的,舍不得,也没办法。毕竟,秋水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再说了,就凭夜漓能当着文武百官和宾客的面,主动叫他们一声岳父和舅舅的事情上,就知道王爷是有多在乎秋水,所谓爱屋及乌,不然他不会降低他摄政王的身份来尊称他们这些臣子为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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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听到新娘子出来了,纷纷转过目光看过去。
白战,蓝远二人转过身。
站在他们身后单手而负的夜漓,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头盖喜帕,身穿喜服的被婢女搀扶着,朝他缓缓走来的人。随着白秋水离他越来越近,夜漓心跳不由加速,眼里的柔情蜜意就是藏也藏不住,特别是那因为高兴而微微上扬的唇角,和他充满浓浓笑意的眼角。
众人又是一惊,一些朝廷上的老臣们看着夜漓唇边的笑意,心里那是感慨万千。有些人更是低下头,用衣袖拂面,不让别人看见他眼角的湿润。摄政王是先皇最疼爱的皇子,是他们天运朝唯一一位少年天才,摄政王的琴棋书画,和他聪明绝顶的心智,在他们整个天运朝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惜,王爷进军营以后,就不爱碰那些东西了。有多久了,他们有多少年没见过王爷倾国倾城的笑容了。那梅若桃花的笑颜从此变得冷清清,冰凉凉,面无表情。从王爷上战场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看见王爷像少年时那样开怀大笑过一次,哪怕只是勾一下嘴唇,一点点笑容,都没有再出现过。
“哇!你们看,新娘的喜服好漂亮啊!”大家的目光直盯着新娘身上那发着光还那独一无二的设计。
“真的好漂亮,呀!这世上居然还有大红色的珍珠,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一官宦家的千金,盯着白秋水身上的喜服看,双眼冒着许多羡慕的光芒。
“不止珍珠特别,你们看到没有,白小姐身上这件喜服的绣工,手技是有多精湛的绣娘才能把飞舞的金凤凰绣的这样传神,这样精致。”一位对刺绣有很多了解的妇人,盯着白秋水嫁衣上那飞舞的金凤凰,忍不住赞叹。这手艺,就是她再练十年,恐怕也是比不上的。有机会,她真想见一见这背后的刺绣之人。
妇人的夫君闻言,悄悄用手臂碰了她一些,小声说道:“什么白小姐,现在要叫王妃。”
没看见王爷刚从望着她的目光吗?王爷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喜欢有人在叫王妃为白小姐。
妇人慌悟,忙点点头:“是,的,是王妃,臣妇说错了。”
众人没有理会二人,继续出言巴结道:“是呀!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精致的喜服,实在是太漂亮,太漂亮了。”
“嗯......真的是很漂亮。”宾客们聚在一起,点头附议,白秋水身上的喜服,是他们这么多人看见
过最最漂亮的喜服了,一件漂亮的喜服,是每个女子心目中都想拥有的事。
有人侧不平,为什么这个世间最美好最幸运的事都被白秋水一个人占了去。她不但嫁给一个有权有势,样貌绝好的男子。还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和昂贵精致的喜服。单单那挑来的聘礼就足足有好几百担。最重要的是人家摄政王曾公开表明过,说今生只娶白秋水一人,在摄政王府里,永远只有一位王妃,那就是左相府的千金白秋水。你说,是不是最好的事情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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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将她们的话都听在了耳里,头上的红盖头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自己穿着绣花鞋的脚,其它的皆不行。
春桃和冬梅扶着白秋水的手臂,带着她慢慢往前走。夏菏,秋菊,小雅,手上端着东西跟在后面。蓝正扶着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冬梅看到和自家老爷站在一起的新姑爷,忙凑近白秋水耳边,小声说道:“小姐,王爷就在你正前方,他和老爷站在一起,而且,王爷他一直在看你!”
“嗯!我知道了!”
白秋水声音细细,就算她不说,隔着喜帕,她也能感觉到夜漓那灼灼直视着她地目光。
夜漓上前一步,从婢女的手上接过白秋水,握住她的柔夷,却摸到她手心里一片湿润。夜漓抬眸,望着盖头下的人,眼底一抹异样的情绪骤逝。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夜漓勾起性感的薄唇,紧紧握住她的柔夷,语气温柔的说道:“秋儿,本王来搀你。”
“嗯!”
听到熟悉的声音,喜帕下的白秋水,嘴角微微一勾,轻轻点头颔首。他来了,她紧张不安的心,稍稍恢复了知觉。
今日是白秋水结婚的大喜日子。要说她一点也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原本天气就比较炎热,她身上的喜服又那么多层,就更热了。特别是她头上有点重量的凤冠,她才戴来这么一小会,就压得她脖子酸酸的。真不知道这凤冠一天戴下来,她会不会把脖子给伤了。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也许是因为她的情绪有些紧张,此刻,她手心里都是汗。由于夜漓握着她的手,所以,他手上也沾上了她手心里的汗渍。
夜漓牵着她,来到白战面前。
白战看着一身喜服的女儿,就想到自己当年和蓝忧儿成亲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感伤起来,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与忧儿的孩子不仅长大了如今都要成亲嫁人了,可惜,忧儿去得早,没亲眼看着女儿出嫁。
想到妻子离魂之际,最念念不忘,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了。白战一时没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微微有些红润:“秋水,以后你就是阿漓的王妃了,千万别像以前一样任性妄为了,知道吗?”
白战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没指望女儿会真听他的话。要说女儿任性,他想,那也是夜漓给惯的。
“爹,女儿知道了。”
突然要离开左相府,离开帅爹爹身边,白秋水也是同样舍不得。白战对于她来说,是她这两世唯一的一位父亲。也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亲人,一个很疼爱她的亲人。
“岳父,秋儿嫁到王府以后就是摄政王妃,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只要是她想做的,都可以,没人有资格阻拦她。”面对白战不放心的嘱咐,夜漓霸气的说道。
白秋水听了夜漓的话,抿着嘴想想,觉得还真的是。她这个摄政王妃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婶婶,而且以夜漓摄政王的威严,怕是皇后娘娘也要礼让她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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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远和蓝正父子二人,笑吟吟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有了夜漓今日的这一句话,他们相信他不会让秋水被人给欺负了去。
白战听了,乐得眉开眼笑,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会让秋水幸福,好了,上轿吧!别误了吉时。”
“好……”夜漓握住白秋水的手,一下都没有松开。
“女儿拜别爹爹”
白秋水弯腰,对白战深深掬了一躬。
白战扶起她,慈爱的说:“乖女儿上轿吧!爹随后就到。”
也不知道夜漓是怎么想的,在王府拜堂成亲,却在翡翠楼摆下喜酒。宾客们先是去相府送礼,然后再送礼到王府,在新人行完礼过后,又要到翡翠楼才能开席。这一来一回,着实有些麻烦。不过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成亲的是摄政王,而且,连皇上都要移驾翡翠楼用喜膳,他们哪还敢有怨言。
“表妹,大哥背你!”
作为兄长的蓝正,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等着背她上花轿。
夜漓松开白秋水的手,虽然他想自己抱她上轿子,可他也知道,新娘出嫁,有兄有弟的,都是要亲人背着上轿的。
白秋水趴上蓝正瘦实的背:“大哥,谢谢你!”
白秋水趴在蓝正的背上,心里感慨道,有亲人真好!能在亲人的祝福下成亲,是白秋水上辈子想也没想过的事。
蓝正背着她跟在夜漓身后,一步步走向大门口的花轿:“傻丫头,跟大哥这么见外干什么,今日你成亲,大哥能背你上花轿,很高兴。”
“大哥,妹妹我都成亲了,那大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给娶回去啊!”刚才在她屋里,舅母还在念叨着他什么时候成亲,好给蓝家生一个大胖小子。
蓝正勾了下眼角,自我调侃:“就算我现在想娶,别人也不一定会嫁。”
人都还没到及竿的年龄呢,他怎么娶?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白秋水一时没想起来,芯儿可是比自己小。
“到了”
蓝正背着她迈过门槛。
几个婢女跟在他身边扶着白秋水。
在门口围观的百姓,见新娘和新郎出来了,同时跪下,俯身趴在地上,嘴里齐声呐喊:“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夜漓翻身,上了一匹脖子上戴着大红花的马,坐在马背上,睇着跪在地上的百姓们,语气出奇的露出一点点暖意:“大家都起来吧!本王和王妃,谢谢大家的祝福!”
“谢王爷,谢王妃”
百姓们纷纷站起来,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笑容,看到王爷娶妻,他们是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白秋水已经坐进了轿子,她不知道外面到底围了多少看热闹的人,但光听刚才那雄厚的声音,她知道来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而且他们今天好像很兴奋,因为她现在还能从百姓口中听到笑声,各种祝福的话语等等。
夜漓回头看了一下身后,见白秋水已上了轿,春桃几人站在轿子两边,扭过头:“出发”
“起轿……”
“噹……噹……噹……”长长的迎亲队伍,在锣鼓声中,从左相府往摄政王府的放向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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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小酒盏,递给她,然后自己拿起另外一只酒盏:“喝了这杯合欢酒,你我夫妻二人永不分离。”
她摇摇头:“可是,我现在不宜喝酒。”
喝酒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
他看一眼她的腹部,嗓音温柔:“这是本王让人准备的果汁,不是酒。”
白秋水接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果然是果汁,有一股淡淡的香甜气味。
夜漓举杯与她的手臂交缠,彼此深情相望一眼,低眸,一口而饮。
白秋水抽回手臂,端着酒盏打量了一下,抬眸看着他:“阿漓,这是什么果子?”
酸酸的,又甜甜的,还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像是水晶梨的味道,却又有一点淡淡的薄荷凉。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看着她:“味道如何?”
“嗯!味道不错,你刚才不是也喝了吗?”味道好不好,他还不知道吗。
夜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唇边:“这是南无极此次带来的贺礼,本王没问他果子的名字。”
其实是他主动开口向南临朝索要的,知道她现在喜欢吃一些酸甜的果子。他就写了一封信给南临朝的皇上,向他讨要了一些凤京没有的鲜果子。
白秋水讶异,古代水果还能当贺礼,南临朝的皇上是怎么拿出手的:“南无极又来凤京了?”
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些凡尘琐事,享受自由翱翔,海阔天空吗?
他一眼看出她的疑虑:“这些果子是本王点明要的,他们还送了许多贺礼,本王让人放进了库房,待流经整理好以后,他会把钥匙交给你。”
“唔,那感情好,从今以后,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富婆了。”她嘴里嚼着肉,模糊不清的说道。
他淡淡一笑,就算没有他的那一份,她也已经算得上是富婆了,翡翠楼和凤京剧院一天的进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南无极是专门来给你送贺礼的?”古代交通不发达,他大老远从南临朝跑到凤京来吃一顿饭,还真是有够无聊的。不过她也知道,朝廷上的事瞬息万变,有些事不是嫌麻烦就可以不做的。
他冷哼一声:“本王大婚,三国皆庆,南临皇派太子南无痕来贺喜,不知怎的就变成他了。不止南无极,北欧宸也来了,他们现在应该在翡翠楼。”
他还没去找他算帐,这北欧宸倒是自己贴过来了。
听到他霸气的话,白秋水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真跩,结个婚都要三国皆庆,王爷就是王爷,果然事实都是用权利来说话的。
对她的夸赞,他回意浅浅一笑,继续执行喂饱她的任务,问:“晚上吃太多肉不好消化,吃的别的吧!”
最爱的糖醋排骨不能吃了,白秋水嘟起嘴,瞪着桌上的菜色,指着其中一盘:“这个,我要吃这个凉拌豆腐。”
夜漓没有迟疑的伸出筷子夹给她……半晌过后,白秋水双手抚摸了一下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嗝,吃的好饱噢!”
夜漓将她喂饱以后,自己才开始吃,丝毫不介意吃她吃剩下的残羹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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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们都去休息!反正秋水说了,皇上那里我们不用理会。”戴云天看着流经。
流经瞟了他一眼,转向夏菏:“王妃真的说不用管皇上吗?”
王爷不在喜宴上,身为管家的他也不在,万一皇上他……?
夏菏面色漠然:“是的,流管家。”
小姐也是体谅他们为王爷招呼宾客,挡酒,所以特意吩咐她们过来,让翡翠楼的厨子们做些醒酒汤给他们解救。
“秋水说不管就不管,流经,你就别担心这担心那了。有阿漓在,就算皇上生气了,也只能自己生闷气而已。”东方宇走来,端起桌子上的醒酒汤,微微仰头,一口气喝完。
廖天机和蓝正也起身,各自端起一碗喝下。
廖天机擦擦嘴巴:“还记得给我们煮醒酒汤,也不枉我们几个喝了一肚子的酒。”
蓝正放下碗:“瞧你说的,表妹可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我可没有这么说。”廖天机忙挥手澄清,要是被某人误会了,可有他受得了。
东方宇勾勾嘴角,瞧他那没出息的样,还堂堂天机盟的盟主呢。
戴云天想让流经早些休息,就端了两碗醒酒汤,把其中一碗递给他:“喝完赶紧去睡。”
阿漓成亲,这几日府里有些忙碌。如今白秋水已经进了摄政王府,他该停下好好睡上一觉了。
流经顿了顿,伸手接过……
夏菏见几人均已喝下醒酒汤,只有身边的颜晟还没喝。抬眸望着他:“你不喝吗?”
“喝,你亲自送来的,我怎么可能不喝。”颜晟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还不赶紧喝了,好去休息。”他身上都是浓浓的酒味,也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没有醉,不想休息,我就只想跟你说说话。”他的酒量还行,虽然有些喝高了,但还不至于醉。
“你们聊,我们先去休息了。”蓝正拍了一下颜晟的肩膀,走出房间。
东方宇等人也自觉离开房间:“你们俩好好聊。”
戴云天朝他驽驽下巴,扯着流经的手臂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口的人给支走,贴心的替二人关上了房门。
对他们的行为,颜晟感到高兴,很好,他们的情他颜晟记住了。
夏菏性子原本就有些淡然,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把房间腾出给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那眼神有些微微慌乱。
此刻,屋里除了他们俩,再没有第三个人。颜晟望着面前低眸的女子,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夏菏,我想你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他们分别才短短两日,可他就是觉得时间好漫长。方才她一进门,他的心就跟着剧烈跳动了几下,他知道,那是激动,是开心。好像自己许久都没有见到她一样。
夏菏的头被按在了他的胸前,听到他对自己的思念,脸蛋红了红,颤颤地回抱住他劲瘦的腰。
他低下头:“为什么不出声?”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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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章倪倪看向房门:“谁!”
敲门的人并没有出声,而是又叩了一下房门:“咚咚”
章倪倪松开抱住的膝盖,坐起身,双腿垂在床沿,皱眉问道:“到底是谁?”
“咚咚”
章倪倪生气的走下床,打算去开门,这里是天机盟的别院,她一点也不担心会有坏人闯入。
她愤怒的拉开门,想也不想地吼道:“干嘛不说话,你是哑巴吗?呃……”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章倪倪愣住了。
“怎么了?傻看着我做什么?”来人似乎心情很好,轻轻捏了捏她的鼻梁,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你……”元浩不是说他今晚在翡翠楼歇息不回来了吗?怎么会……?
“倪倪,还烧吗?”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已经不烧了”
她拿下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由于身高原因,章倪倪抬头,看着他:“元浩不是说你今晚不回来了吗?”
他身上厚厚的酒味,可不只多喝了两杯,而是许多杯才是。
“我们先进去再说。”廖天机搂住她的香肩往里走。原本他是打算不回来的,怕浑身的酒味熏到她,所以就让元浩回来告诉她一声。只是听了她让元浩带给他的话,他再也坐不住,急忙赶了回来。
两人在桌前坐下,廖天机看了一眼桌上被随便摆放的花瓶。直接开口问道:“倪倪,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明日会失约?”
章倪倪低下头,揉着自己的衣服,情绪低落的说:“我不该担心吗?”
就凭他以前逃离她的次数,她不该担心吗?能相信她这一次不会再重蹈以前独自一人面对大家的覆辙吗?
见她这样,廖天机后悔不已,心疼的拥她入怀:“倪倪,对不起,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伤了你的心。”
他以为,他追回了她。实则不是,他虽然追回了她的人,却没有完全追回她的心。他伤她太重,她怕再次受伤,所以克扣了爱他的那颗心。
从她让元浩带话给他,就证明她对他没有完全的信任。她在害怕,害怕这一次他又会像以前一样,不想娶她。
“天机,说实话,我心里,时刻充满着不安,不知道这一次的赌博,我到底是输还是赢。”她仰起头,看着他,一脸的愁容。
“倪倪,我保证,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人伤心难过,要是有一天,我违背了对你许下的承诺,那你就杀了我,我不会反抗。”他以前不了解自己的心,伤了她一次又一次。他好不容易才追回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傻得再去伤她的心。
“你知道,永远不可能有那一天的。”就算他辜负了她,她也不可能会举剑伤他。
“倪倪,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大手捧着她的脸蛋,认真的看着她。他廖天机,向参天大地保证,永远不会再舍她而去,留她独自一人,面对章、廖两家人和众多亲朋好友们。
望着他认真恳求的表情,章倪倪点点头:“好”
是好是坏,总会过去,她愿意再信他一次,全心全意的再信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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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水灵从林昀尔的房间离开以后,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却在打开门的刹那,愣在了原地。
望着屋里坐着的男人,好一会樊水灵才回过神,转身关上门,然后回身,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常胜抬眸望着她:“既然知道天色已晚,为何到现在才回房。”
她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么晚了,她居然和林昀尔单独在一间房里呆那么晚。
樊水灵再次愣住,他怎么知道她是从昀尔的房间里出来的?他究竟来多久了?
樊水灵朝他走近,突然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停下脚步,捂着鼻子,拧眉看着他:“唔,你喝酒了?”
她嫌弃的反应让他不悦,常胜面色冷淡,无言的盯着她看。林昀尔一个残废她都不嫌弃,还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给他端茶倒水又捶腿的。怎么到他这,他就多喝了一点酒二姨,就嫌弃他身上有酒味。
看到他冷着的脸,樊水灵恼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惨了,她惹他生气了,其实,她也没说什么啊!就是问他是不是喝酒了而已嘛!应该不至于惹他不快才是。
“那个,我没有嫌弃你身上有酒味,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常将军,你别生气哈!”要是把他惹炸毛了,他不请神医来为昀尔治腿怎么办。
常胜一眼就看穿她的那点小心思,对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微微生气。她当他常胜是什么人,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吗?既然他答应替林昀尔寻医治腿,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将他医好。
“过来……”他出声唤到。
“做什么?”樊水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本将军再说一遍,过来。”常胜语气有些不悦,以前那个虽然有点笨却非常听话的樊水灵哪去了?现在的她变得一点也不乖。
“哦!好”
她慢吞吞的走向他,在他一步之外停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这么晚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常胜抬起乌黑眼眸,睇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伸手一把将她拉近怀里,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呀!”
樊水灵对他突来的举动,毫无防备,被吓了一大跳,察觉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
常胜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阻止她起身,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小声说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樊水灵被他脆弱,孤独的模样惊到,心,突然一疼:“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什么事让他变得这么脆弱,在樊水灵心里,常胜一直是个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英雄。
“灵灵,她成亲了,她成亲了。”喃喃自语声从樊水灵的颈窝里传出来。
樊水灵听见他的呢喃,心脏疼得厉害。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灵灵,她从没奢想过自己的名字能从他口中而出。现在,他叫她灵灵,她却高兴不起来。
她知道,今日是摄政王和白秋水的大婚,举国都在为他们庆祝。常胜此刻脆弱的模样应该是和白秋水有关。他一直暗暗喜欢着白秋水,可惜白秋水和摄政王彼此情投意合,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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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乌鸦嘴,爷能出什么事。”江河转过脸,不想再听他说一堆废话。
“不是,江河,你忘了。”江海将他的头掰过来,一脸认真的神色看着他。
“那告诉我,我忘了什么?”江河挥开他的手臂,无奈地瞅着他。
“你忘了,爷他今天喝醉了,他这样一个人跑进去找樊姑娘,会不会做出什么让樊姑娘生气的事?或者说一些让樊姑娘不爱听的话。”要是樊姑娘一气之下,不理他们爷了,那爷岂不是又要独身一个人了。
“你想多了”
他们爷是什么人,区区两坛酒,怎么可能就击垮爷的神志。
“不是啊!我是真担心爷,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我说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少说一些没有的事,也好让我耳根清静一会。”江河没好气的开口。从爷进樊府以后,他就一直在他耳边叨叨的,扰得他心烦。
“好吧!我闭嘴就是了。”江海看见他真要生气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再开口烦他。
俩人在寂静的胡洞里,倚靠着身后的墙,静静地等待……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上了整整一夜。
樊水灵侧躺在软榻上,右臂弯曲着枕在头下。仔细凝视着床上还没睡醒的男子,露出心满意足的娇笑。樊水灵很早就从睡梦中醒来,醒了以后,就这样一直躺在软榻上,紧紧盯着常胜看,目光不舍得移开片刻。
熟睡中的常胜,缓缓睁开双眼,头顶上陌生的床幔引起他的注意,这不是他的卧房。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盯着他看,常胜侧过头,却见樊水灵一直盯着自己看。
“呃,你醒了。”樊水灵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慢慢坐起身,拢拢发丝,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嗯!”常胜直起身,坐在床沿,眉心聚拢,抬手揉揉因宿醉而疼痛的额头。
樊水灵见了,连忙奔到桌前倒了杯茶递给他:“头疼了是不是,来,喝口水。”
常胜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的杯盏,伸手接过:“谢谢!”
“不,不客气。”樊水灵神色拘谨,垂下手,捏住裙角。
常胜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你怎么了?”
“啊!哦!没,没什么。”她黯然地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怎么可能没事,刚才她还好好的,就在他说了一句谢谢以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灵灵,抬起头,看着我。”他命令道。
樊水灵听了,犹豫了一下,搓着手心里的裙角,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以为我忘了昨晚自己对你说过的话?”所以她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她讶异的看着他,眼里有着喜悦:“常胜,你……”
“我什么……”他故意装傻,好像没听懂她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的”
樊水灵急切的目光在他脸上搜寻着,寻找自己要的答案。
常胜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里,捏捏她的脸蛋:“放心,我没忘,一个字都没忘。”
听到他说没忘记昨晚俩人的对话,樊水灵是又气又喜,嗔怒望着他,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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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他听到记仇,日后不管你叫爹了。”女子独特的嗓音回荡在夜漓耳边。
夜漓曜曜地目光顺着她的腹部往上移动,见心爱的女子一脸揶揄地看着自己,邪魅双眼泛出笑意:“醒了,睡得可好?”
白秋水轻轻颔首,嘴角露出幸福微笑,语气娇嗔。:“嗯!还不错。”
看着她顽皮的模样,他笑了,绝世无双的笑容如沐浴春风般,撩人心魂。
他的朝华迷惑着白秋水的心神,她愣愣地盯着他的看,一动不动,深怕错过这个世上最好看,最迷人的微笑。
忽然,由她腹部传来饥饿地“咕噜”声,打断了二人深情对视的目光。
白秋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只手挑起脸颊边的发丝挂在耳后,望着自己的肚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夜漓睇了她的肚子一眼,然后抬眸,看到她泛着粉嫩光泽的脸蛋,温柔地说道:“又饿了?”
昨晚才将她喂的饱饱的,这才刚睡醒又饿了。看来怀孕不但没有影响她的食欲,反而让她胃口大增,比怀孕前增加了不少的饭量。
“怎么,不行啊!又不是我要吃的,是你儿子他在向你抗议。”白秋水红着脸,抬起头,看着他。边说边用食指在他胸口的位置点着,理直气壮地拿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在想着:这下真她成一头猪了。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不是猪是什么。
夜漓看见她指着肚子,替自己辩解,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伸手刮了一下她秀挺的俏鼻:“好了,不管是王妃肚子里的,还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都会把你们喂的饱饱的。”
他说完,翻身下了床,穿上筒靴。三两下穿好衣服,走到房门处停下,双手拉开了房门。
白秋水坐在床上,看着他利索穿衣的背影。他又穿了降紫色的衣服。
夜漓打开门正准备唤人,却发现春桃和夏菏二人已经在门外侯着。
“王爷”
春桃二人敝见房门打开,对着她们的新姑爷福身行礼。
“嗯!免礼!”
王府下人挺多,不过都是男子。女子嘛,除了厨房帮厨的一位妇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秋儿身边有她们几个照顾着,他倒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手脚不干净。
“谢王爷”二人直起身,在气势强悍的姑爷面前,始终低着头。
“王妃已经醒了,你们俩可以进来侍候王妃梳洗了。”夜漓侧过身,好让二人进来侍候白秋水。
“是,王爷”
夏菏和春桃提着梳洗用的水,越过他身旁,走进卧房。
夜漓如鹰的目光轻轻略过夏菏的双腿,只是短短一刹那的时间便移开。
待俩人进去以后,夜漓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外,淡淡喊道:“来人”
“嗖”一声,暗风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单膝着地:“王爷”
“暗风,你去厨房吩咐一下,让他们手脚利索点,做一些王妃爱吃的饭菜。”
府里的厨子是夜漓特意从皇宫的御膳房调来的,在御厨刚来王府的第一天,夜漓就把白秋儿爱吃的菜列了一张单子给他。
“是,王爷”暗风起身,刚想开口问一句,早膳是端到膳厅用,还是送到卧房来。结果却见自家王爷转身走进了卧房,当着他的面“啪嗒”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暗风看着被禁闭的房门,挠挠头,算了,不问了,转身朝厨房走去。
夜漓回到卧房时,白秋水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套水粉的薄纱长裙。像是仙界的桃花仙子一样,美丽动人。
白秋水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面前的铜镜迎视他的目光。
“王爷,给您帕子”夏菏叠好薄毯,铺好床榻以后,看到夜漓走了进来。连忙打湿帕子,递到他面前。
王爷是小姐的夫君,从今以后也是她们几个人的主子。
“嗯!”夜漓接过帕子,对她说道:“以后本王梳洗这种事,本王自己会做,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只要照顾好王妃和她肚子里的小世子便好。”
擦好脸以后,他把帕子交给她。他不喜欢除了秋儿以外的女子靠近自己。要不是她们是秋儿在乎的人,她们连他的卧房都靠近不了半步。
“是,奴婢紧记王爷的吩咐。”夏菏垂头应声。
他们知道王爷有洁癖,不准任何女子近他两米之内。之所以没有把她们扔出去,是因为小姐,现在应该叫王妃了。
“嗯!”
夜漓抬脚欲走,想到昨日睡在翡翠楼的颜晟,悠悠说道:“夏菏,倘若你想与颜晟完婚,告诉本王一声。本王和王妃一定会替你们主持婚礼,在王府大办宴席。”
不止是她,就连春桃冬梅和秋菊也是一样,如果有一天她们要成亲嫁人了。他不但会为她们办婚礼,还会为她们每人准备一份嫁妆。她们跟在秋儿身边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她,这是她们应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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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奴婢没有……”夏菏抬起头看着他。小姐已经有了身孕,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待在小姐身边,好好照顾她的身体,暂时没有想过成亲的事。而且,颜晟他也没有开口跟她提过成亲的事。
“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表达对你们的谢意。”秋儿在乎的人,他夜漓愿意多看一眼,以真心相待。
夏菏弯下身子,对他福身一礼:“奴婢代姐妹们谢谢王爷的心意。王妃是奴婢们的主子,奴婢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份内之事,王爷不必放在心上,这是奴婢应该的。”
“不管怎么样,在那一天到来,本王都会兑现今日的承诺。”他决定的事,不会再轻易改变。
夏菏语顿,不知该说什么好。对夜漓这个强势且尊贵的新主子,她还没习惯与他住在同一座府邸里。
春桃正在给白秋水梳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对王爷的慷慨,心里感动不已。
白秋水将他们的话都听在了耳里,转过身,握住春桃的手,抬眸看着她,然后再看向了她身后的夜漓和夏菏一眼。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重心长地说道:“春桃,夏菏,我和阿漓是一个意思。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很高兴,当年买下了你们,这些年,有你们的陪伴,使我不至于感到孤独。在这里,我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始终把我放在你们心里的第一位。”
这些话,她很早就想对她们说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她是一个现代人,接受的是现代的高等教育。她骨子里没有她们古人的主仆奴隶之分。有着的是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而且,她从小就在孤儿院生活,看到院长妈妈无私的爱,她学会了感恩,感恩那些对她好,帮助她的人。
所以,对她们四个,她一直都有着愧疚的心理。因为,她不是她们四个即使豁出性命也要照顾好的主子。相反,她占据了她们主子的身体,瞒着她们。夏菏还为了救她,跌落悬崖,差点就丢了性命。她是人,不但会感到愧疚,也会感动她们全心全意对待白秋水的那份衷心。
“王妃,你和王爷折煞奴婢们了,就像夏菏说的,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春桃摇着头。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一直把你们四个当成好姐妹,亲人一样对待。从没有把你们当场下人。你们四个都是孤儿,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已经再也有其他亲人了。你们的婚礼我和阿漓不做主谁做主。”
“这……”春桃皱着眉头,想了想。
她对伺候小姐这方面的事比较行,其它的就不行了。小姐的一番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了。
此时,夏菏走了过来,看着白秋水:“王妃,奴婢们的婚事当然是由你和王爷做主。只是嫁妆就算了,反正奴婢们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小姐身边,也用不到什么钱。”
她们就算成亲嫁人了,也不会离开小姐身边。
白秋水闻言,心里乐了一下,其她人都好说,毕竟她们的另一半都是摄政王府的人。可夏菏就不一样了,颜晟可是傲耘堡的二当家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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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夏菏,你们不必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你们也是人,也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如果她们一直留在她身边,那样最好。不过,前提必须是她们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是。
比如夏菏,她虽然不舍她离开自己身边远嫁到傲耘堡去。但只要她过得好,一切都不重要。
“王妃,奴婢是决不会离开你身边的,一辈子都不会。”春桃突然双膝跪地,抬头看着她说道。
夏菏也随春桃一起跪了下来,郑重地开口:“奴婢也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或者因为什么原因。奴婢都不会离开王妃。”
她们四人曾经一起发誓过,这一生,不管她们嫁与不嫁,都不会离开小姐身边。
看到她们俩人跪在自己面前,白秋水眉头轻轻锁了锁:“快起来,不是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要轻易下跪。”
“王妃,奴婢不想离开你身边。”
“好,不离开,既然你们如此坚定,那就跟着我一辈子吧!快起来!”伸手拉起二人。其实她也舍不得,她已经习惯了有她们在身边伺候。
至于颜晟,改天,她会亲自问问他的意见。
夜漓静静的看着她们主仆三人,内心深有感触。
戴府
安静的前厅里,两名出色的男子对立而坐。
待下人放好茶水,退去以后,身为主人的戴云天,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望着坐在对面的青衣男子。
“常将军今日大驾光临戴府,不知有何事要找戴某?”
说完,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张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昨晚不知怎的,老是做一些怪梦,梦里发生的事,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他从翡翠楼回到府里后,刚沐完浴换好衣服,下人就来敲门禀告,说常胜常将军来了,而且侍卫还提着东西来的。爹娘和大哥大嫂一早就去了悟云寺拜佛进香,不在府里,现在府里只有他一个主人。
“戴兄严重了,常某久仰戴神医威名,今日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想请戴兄出手帮忙。”常胜面上露着浅笑,语气温和。望着从坐下以后就一直哈欠连连的戴云天,一脸平静。
“哦!常将军有事不妨明说,戴某要是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会帮。”
他帮常胜不为别的,就是瞧他太可怜了。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白秋水。白秋水可是阿漓放在心尖上的人,现在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了。
可怜常胜连心意都还未向对方表明,就已经被阿漓给斩断了希望。其实,常胜的为人,也是他愿意出手帮忙的原因之一,阿漓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多谢戴兄愿意出手相帮,常某感激不尽。”常胜站起身,朝他深深作揖。
戴云天的爽快让常胜为之一愣,他与戴云天虽然见过几面,也同桌喝过酒,但他们的关系却连朋友也算不上戴云天医术造化是高,但他不喜欢救人,即便出手也要看他心情。在来之前,他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不管他开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只是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般爽快,着实出乎他意料。
戴云天也站起身,回他一揖,似笑非笑地说:“常将军,你我虽然没有过深的交情,但好歹也算认识。俗话说得好,一回生二回熟,说不定日后我们还会成为朋友。”
常胜闻言,眉角稍稍一挑,他一直以为常胜与东方宇等人,不屑于他。今日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多少有些怪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能和戴兄交朋友,乃是常某的荣幸,戴兄称呼常某名字即可。”常胜一脸真诚地对他说道。
“好,常兄,请坐。”戴云天干脆地叫了一声,脸上带着笑容,朝他伸手。
“多谢,戴兄请”
常胜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不但顺利请了戴云天医治林昀尔,还与他正式成为了朋友。
二人坐下以后,畅谈天下,聊完江湖聊边疆战事,彼此双方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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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想一下子完全清解他身上的毒,是不可能的。”
樊水灵刚刚露出的笑意,瞬间消散,嘴角紧紧抿住:“为什么?”
“为何?”
听到他说不能完全解毒,常胜与樊水灵异口同声地问道。
“想不到,你们俩倒是挺有默契的。”戴云天看向二人的目光充满揶揄。
“呃……我们……”樊水灵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偷偷瞧了常胜一眼。
对戴云天好奇的目光,常胜的视线没有移开:“云天,你的意思是……?”
戴云天放下手臂,正色地说:“他身上的毒,毒性有些复杂。凡是中了此毒的人,不会立即送命。而是等到身体四肢动弹不得时,再阻断体内的血流,至使患者枯竭而死。”
“他中毒已至今有半月时日,可除了双腿不能行动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以为临昀尔中的只是比平常的毒,毒性要强一些而已。
“这正是此毒的独特之处,在他双腿还没有完全坏死之前,毒性会一直留在他的五脏六腑,却不侵蚀患者身体。”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研制出这样折磨人的毒药。”樊水灵双手交握,放在嘴边紧紧咬住,一副无助的模样,牵动着常胜的心。
“别这样”
常胜阻止她再继续咬手的行为。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昀尔他是无辜的。”愧疚感在她心口迅速蔓延。
“我知道,云天只是说一次不能完全清解,并不是无解。”
“对,对,戴神医,只要能解开昀尔身上的毒,你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救救他。”樊水灵一把攥住戴云天的衣袖,恳求道。
她与林昀尔自小一块长大,他一直都像亲人一样照顾她。她不开心了,他逗她笑。她闷了,他就带她四处散心。现在,更是为了保护她,被人残害成如今这样。
如果治不好昀尔,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心安理得,更没有办法跟常胜继续下去。
“唉,你别这样,本公子既然答应常胜了,就一定会将人医好。”在常胜怪异的眼神下,常胜抽回自己的衣袖。
“谢谢,谢谢你。”樊水灵感激的看着他。
“不用谢,小事一桩。好了,本公子现在要回去准备一下解毒所需要的东西。”戴云天似有深意地望了两人一眼,起身离开。
“灵灵”
一道虚弱无力地声音响起。
樊水灵一喜,连忙奔到床边,脸上带着微笑,望着已经醒来的林昀尔:“昀尔,你醒了。”
林昀尔眉心紧皱,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满脸疑惑不解的模样看着她:“灵灵,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戴云天不是说给他诊脉吗,他怎么睡着了。而且头也疼得厉害,醒来也没看到戴云天。
“没有,昀尔,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别担心。”樊水灵故作出一脸轻松愉悦地表情。
他眼睛在房里张望了一圈:“那戴神医人呢?我的毒解了吗?”
“他回去准备东西去了。”常胜单手背后,漫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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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将军,这么说,戴神医他能解开我身上的毒?”林昀尔示意地对常胜点点头。
樊水灵在常胜开口前,抢先说道:“当然能,他可是神医,昀尔,你一定会恢复的和以前一样的。”
常胜侧过头,睇睨她,她这么急做什么,是怕他云天的话告诉林昀尔吗?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林昀尔笑着开口,然后看向了常胜:“常将军,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本将军不是为了你。”常胜睇着他没达到眼底的笑容,心里划过疑惑,他好像并不希望解开身上的毒。这是为何?他知道林昀尔一直暗暗喜欢着樊水灵,难道真的只是想让樊水灵因为愧疚嫁给他。所以才不希望毒被解开?
因为常胜的话,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林昀尔依旧保持着笑容:“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将军。”
常胜微微眯眼盯着他,此时才发觉,林昀尔并不像外表表现的那样无害,他的心机,藏得很深。
北欧宸独自一人坐在凤京剧院的二楼窗边,望着街上缓缓行驶来而来马车。想到夜漓让人送给的回礼,勾起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拿起杯盏微微用力一握,粉末从他指缝中飘落,洒在了桌面上。
“夜漓,本太子倒要看看,究竟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杀了我。”
“北欧兄,好巧?”南无极突然出现在包房外望着他。然后径自挑开包房珠帘,坐在他对面。
南无极怡然自得地神态让北欧宸微微皱眉,他怎么也在这?
“逍遥王,也是来听曲的?”
“哈哈!当然,好不容易来趟凤京,当然要到这里来听上一曲,想必北欧兄也是如此吧!”南无极意兴阑珊地看着他。
凤京剧院的曲子和戏演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听,好看。南林朝的一些商人自凤京回去以后,对凤京剧院可是想念地很。说要是能在南临也能听到那么美妙的曲子,该多好。所以,他这次可是抱着目地来的。
“不错,本太子与逍遥王一样。”他的视线看向台上纱幔后面的人影。
南无极也看来过去。
“叮叮,咚咚……”整个凤京剧院忽然沉浸在清脆的音律中。
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交谈,静静地看向纱幔后面,隐约站着一排奏乐道女子。
南无极一手持扇,一手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桌面上轻叩,不时的点点头,那模样,好像很喜欢这一首轻快的曲调。
北欧宸侧和他相反,他始终动也不动地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只是原本紧绷的表情,在此刻,微微放松。
“怎么光奏乐,老子花钱是专门来听曲的。”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冲着表演台上演奏的人,大声吆喝着。
男子的行为影响了其他的宾馆们,也引起了凤京剧院管事的注意。管事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声,就见那人笔直走了过来。
凤京剧院除了一名管事,还有三十名经过培训的男***员。
服务员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先是对男子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说道:“客观,请您坐下,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其他客人欣赏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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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花银子进来的,想坐就坐,想站就站,你管的着吗你?”肥胖男子一脸凶相的瞪着服务生,然后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
服务生丝毫不惧怕男子的威胁,后退两步,不笔直站在温声说道:“客官,请您不要这样大声喧哗。歌舞一会便会登台,请您再稍等一会,好吗?”
他们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东家就说了。在凤京剧院做事,要有耐性,手脚要干净,对待客人要有礼貌,不可随意顶撞客人。东家还说了,遇到一些难缠的客官,只要做好服务生的本分即可。对那些胡搅蛮缠,威严恐吓的客人,他们可以不必理会,当然,也不用害怕。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你说等,就等吗?去,把你们这里姿色比较好的女子都带来,老子有的是银子。”男子从身后小厮手里接过一包银子,“啪嗒”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此时,除了一些痴迷于音律的客人们,只顾的欣赏台上的演奏。压根不在乎这边发生了何事。
大多数的客人都朝这边望来,有些人是纯心的想看热闹。有些侧是不喜欢肥胖男子的粗鲁行为。
都等着看男子的笑话。
男无极往椅背上一靠,挥动手中的纸扇,透过门帘,隐约看清闹事男子的模样。
他双眼微眯:“愚蠢至极的家伙。”
这么蠢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整个凤京城,乃至整个天运朝,有谁不知道,翡翠楼和凤京剧院的东家乃是白秋水,摄政王府的王妃。
他居然敢在白秋水的地盘上,如此放肆,喧闹不止。
不知道他是太笨呢,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北欧宸没有理会他,而是缓慢地提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轻轻张嘴抿了几口就好了。
服务生是一名比较清瘦的男子,一看就是平常百姓家的人。他听了肥胖男子的话,表情不变,仍然是一脸温和之色。
“对不起,我们这里的姑娘,不陪客人。而且,在凤京剧院里,不允许客人随意侮辱我们这里的姑娘,她们都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只卖艺不卖身。”服务生平静地叙述。
“滚,老子不跟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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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奴婢记得是五百两银子。”夏菏默契的出声配合。
“嘶”
众人哗然,天呀!五百两,这么多。不过想想也是,戴神医可不是随便就出诊的。有些人就是出多的诊费也不一定能请动他。
白秋水听到他们的抽气声,并没有看轻他们。他们会震惊也是正常的,穷人嘛!可能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五百两。
今日,凤京剧院的一楼只对平常百姓人开放。有钱人都安排在了二楼,他们吃的和喝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一楼只是意思一下,收取一点点茶水费。二楼嘛!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好和有钱人,他们的收费是要比一楼贵上许多倍的。
大家都知道,凤京剧院有个众所周知的规定,那就是每隔三天,一楼都会对一些比较穷苦的人开放。每人只收500文银外,再无其它费用。
二楼侧说和往常一样,正常迎客,该收多少是多少。
这一规定,嬴得许多百姓的认同。所以,每到开放日那一天到来,凤京剧院外面就会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什么,五百两银子?”肥胖男子的随身小厮,瞪着大眼,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的个娘耶!同样是奴才,人家生个病,主子不但花了一大笔钱给其请大夫,而且还请了有名的神医。让人想不羡慕都不行,他咋就没这么好的命,碰到像王妃这样和的主子呢!
肥胖男子僵着脸,表情很是难看:“王妃,这……五百两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岂止是多了一点点,那点伤连一两银子都不用。他原想着,她最多要个百八十两,谁知她一开口就是五百两银子。
“太多了吗?”白秋水讶异的捂住嘴,模样看起来很无辜。
“是道,王妃,草民出来溜达,身上没有带这么多银子,只有这一百两,你看是不是……。”肥胖男子掏出钱袋,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讨好的递到她面前。
白秋水接过银票,看着他:“没带没关系啊!本王妃可以派人随你回府取。”
“呃……这……”肥胖男子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懊恼不已,他怎么这么倒霉,第一天出来逛街,就碰到这么难缠的主。五百两银子啊!想想都心痛,偏偏不给不行。
“好了,不要这这那那的了,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的。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承担责任的。”
“王妃教训的是,草民下次布敢了。”
无视男子惨白的脸色,秋水抬手一拍,一侍卫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龚俊,你陪他走一趟,取回剩下的四百两。”
“属下遵命”
暗狂迈着大步,走到男子面前,一把提起他胸前的衣领,往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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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闹事的人离去,剧院一楼的客人们也都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欣赏着看台上精彩的表演,品味着美味可口的糕点。
白秋水看着先前那名服务生,问:“你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低着头,上前一步,回答道:“回王妃,小的姓宁,字琳琅。”
白秋水微眯着一双黑眸:“琳琅?是琳琅满目的琳琅吗?”
“回王妃,正是。”
“你有一个寓意不错的名字。”她不吝啬地夸赞道。
“小的谢谢王妃夸赞。”服务生冷静地回答道。他爹没有读过书,不识字。这个名字还是他爹请一位和尚师傅给起的。
白秋水很满意他的态度,她对他们的要求不多。但他们必须尊重每位客人。不管是穷苦人还是达官显贵。在她这,只要进了她的地方,都一视同仁。
不管是在翡翠楼做事的,还是在凤京剧院做事的,他们每个人每个月都有四天的休假日。她给的待遇也比一般的酒楼要优厚很多。
伸出手:“这一百两是给你的。”
服务生一愣,抬起头,看着她手中的银票,惊讶地问:“王妃,这……”
她站起身:“你今日的表现本王妃很满意。这一百两是给你的奖赏,再说,这医药费本来就是给你要的。”
服务生望着银票,他想也没想过,王妃居然会把一百两银票给他。他是穷,可是爹爹告诉过他,人可以穷,志不能穷。不能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妃,小的今日做的都只是份内之事,这银票,小的不能要。”她开给他们的工钱,原本就比其他东家高出了许多,能在凤京剧院里做事,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在凤京剧院做了两个月的事,不但把家里欠亲戚的钱都还清了。还有钱给他爹抓药治病了,他真的太喜欢这份工作了。因为这份工作,让他对未来有了希望。
白秋水透过他的双眼,看到他的内心。一百两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笔横财,但他说不要。
“真的不要?”她又问了一遍。
服务生摇摇头:“小的做的都是自己份内之事,没有理由要这一百两。”
“有志气”
她收回手,把银票递给身后的夏菏:“这一百两本王妃会交给管事,让他分成三十份,在月底结工钱的时候,给你们每个人三两银子。”
这样,他总该接受了吧!
“谢谢王妃”
他没有理由再拒绝,不然,其他人也会拿不到银子,三两多银子,够他们穷苦人家生活半个月的。
“小的们也谢谢王妃”
另外两名服务生听到月底自己又多了三两工钱,一脸的欣喜之色。
“不用谢本王妃,这是你们应得的。本王妃曾经对你们说过,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在这里好好的干,本王妃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当初找人的时候,有一百多个人前来凤京剧院应聘。她只挑了其中最穷的三十人,然后让人苦训他们半个月,这些人里,有好多不识字的。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但一点点微薄之力,她还是愿意伸手的。前提必须是她认为值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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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决以后,白秋水带着夏菏回到楼上,在经过一包房时,有人叫住了她。
“夜王妃请留步”
南无极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着从帘外走过的主仆二人。
二人一怔,停下脚步,侧过头,透过珠帘,看见了坐在包房里的两位俊俏男子。
白秋水看清里面的人,眼里微微有些讶异,是北欧宸和南无极。
“摄政王妃,可愿进来一坐?”北欧宸凝视着越来越有魅力的白秋水,勾勾唇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秋水望着阴沉的北欧宸凤眸一眯,他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杀阿漓,她都还没跟他算旧帐呢。
白秋水睇了夏菏一样,然后抬起脚。
夏菏上前,先她一步,挑开珠帘。
“秋水,来,你坐这里。”南无极拍拍身边的凳子,对她示意。
白秋水敝他一眼,秋水?叫的这么好听做什么,她和他好像并没有这么熟。
白秋水坐下以后,右腿往左腿上那么一搭,翘着二郎腿,摇晃着:“你们俩怎么会在这?”
北欧宸和南无极看见她粗鲁的举动,眉心拢了拢。
一个从小就学习礼仪的大家闺秀,怎能做出如此粗鲁不雅的举动。
“秋水,那这话问得着实有些多余。我们来这,当然是为了听曲和看表演的了,不然做什么。”南无极用他自认为无敌帅气的笑容,看着白秋水说道。
白秋水无聊地瞅着他,然后眼一翻,心里在说:幼稚。
“瞧你容光焕发,一脸幸福的的模样,看来,你在摄政王府过得哏好。”他用手肘拐她一下,对她揶揄的眨眨眼。
“本王妃在王府过得当然好,倒是你,婚礼已经结束了,你干嘛还呆在凤京,不回你们南临朝去?”
“这里这么好玩,来都来了,回去做什么?”回去?不急,反正他回去也是四处走动,游山玩水。
她用挑着下巴:“南无极,你就打算这样什么也不做,然后浑浑噩噩的过完这辈子?”就算他不喜欢争抢权势,也可以做些其它有意义的事。
“这样有何不可?”这几年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不用一大早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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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太子在这里好像多余了。”沉默半天的北欧宸,此时开了口。
南无极似笑非笑:“北欧兄说哪里的话,你怎么会是多余的呢!是本皇子和夜王妃只顾的说话,冷落了北欧兄才是。”
白秋水很不喜欢北欧宸,抬眸,懒懒地扫他一眼:“某些人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北欧宸闻言,神色微微一冷,睇着容颜倾城的她:“你很讨厌本太子?”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点:“本王妃确实很讨厌你,别问为什么。原因嘛!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南无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这二人似乎有什么过节。
北欧宸铁青着脸,压下怒气,吸了吸气后,道:“恕本太子愚钝,不明白摄政王妃话里的意思。”
愚钝?堂堂的北欧国储君,历任最有才华和能力的储君,怎么可能愚钝。南无极这下敢肯定,自从上次分手后,北欧宸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事,惹怒了白秋水。可究竟是什么事!能让白秋水对他有了杀意。
白秋水见他装糊涂,不但没有生气,而且唇角居然还扬起笑意来,真是一个伪君子,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北欧宸,是个男人就该敢做敢当。”
“北欧兄,你做了什么?”南无极眉头紧皱,望着充满硝烟的二人。
“南极兄,本太子并没有做什么,可能是和摄政王妃有些误会。”北欧宸冷淡的看着白秋水。
“是这样吗秋水?”南无极根本不相信北欧宸的话,要是什么事也没有,白秋水不会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看着他。
白秋水耸耸肩:“有人敢做不敢当,当然不会说真话了。好了,本王妃还有事,二位慢慢坐。夏菏,我们走了。”
她站起身,朝外走去。
“是”
夏菏紧跟在她身后护着,担心人多碰到她。
南无极急着想弄清楚北欧宸究竟对白秋水做了什么事,见她离开,并没有出声挽留。而是在她离开后,跟北欧宸简单告辞后,也离开了凤京剧院。
北欧宸独自一人坐在包房里,对台上精彩的表演连看也不看。阴沉着脸:白秋水好像已经知道他派人刺杀夜漓的事了。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就是,他们知道了多少?
“王妃,我们出来有好一会了。该回府了,王爷此时应该已经从皇宫回府了。”夏菏手上提着几包白秋水买的零嘴儿,紧跟这她身边。
“急什么,再逛逛,我还想再买些蜜饯回去。”白秋水一边开心的吃着糖葫芦,一边继续前行。
“王妃想吃什么,可以吩咐奴婢们买。”夏菏停下脚步,望着她不停歇的背影,有些无奈。她想这会王爷在家应该担心了,说不定会亲自来抓王妃回去。
“反正已经出来了,买好再回去就是了。”她无所谓地摆摆手,示意她跟上。
好不容易趁阿漓进宫的时间,出来走一走,当然要多逛一会。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很想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可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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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你怎么也变得和春桃一样,像个管家婆。”白秋水摇着头,夸张的叹口气。
“王妃,我们真的该回了。”夏菏举起双手,示意她手里已经提满了,买的零嘴够她吃两天的了。搁着平时,她爱怎么逛都可以。现在不一样,她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好啦!好啦!回去就是了,你别这样看着我了。”皱着一张脸,就好像她欺负她一样。
夏菏浅浅一笑,正想开口,突然目光看向她身后,接着脸色一变,闭上嘴,低下头。
白秋水疑惑的回过头,呃……脸色讪讪:“阿漓?你怎么来了?”
夜漓浓眉微挑,背着手,笔直而立,气势自然彰显。
“本王来寻那偷溜出府的王妃。”夜漓敛下黑眸。
“我才不是偷溜。”白秋水撅着嘴,眨着无辜大眼。
“不承认?”他抬眼,冰冰凉凉的视线锁住她不放。
“承认什么,我又没犯事。”她状似不懂的看着他。
“装傻,罪加一等。”眸祸的嗓音,轻轻响起。
“什么罪加一等,你这是栽赃。”
白秋水被他尖锐犀利的王者气势给蜇得心律加快。他冷冷的目光,就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肌肤里。
白秋水觉得有些委屈,她就是出来走一走,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这样看着她。
夜漓睇见她眼里一闪而逝的委屈,神情一紧,忙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双肩,不舍得说:“秋儿,本王只是担心你。”
“哼!”她冷哼一声,别过脸。
气势强势的勾起她的下巴,深瞳紧锁着她的双眸不放,宠溺的说:“真生本王气了?”
“你下次再用那样的目光瞪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她攥起他胸前的衣服,不满的瞪着他。
他乌眸一转,先前冰冷的表情忽然转变,嗓音也柔和了许多。
“好”他拥着她,离开街道,走向路边的马车。
“这是什么?”他敝了一眼她手里红彤彤的一串。
“你连这个都不认识?”白秋水眨着莹莹美目,抬头惊讶的望着他。
“本王该认识它吗?”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低眸俯视着她。
呃,不该,他出生在皇室,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糖葫芦这个平民小吃,他不认识很正常。
“这个呀!叫冰糖葫芦,是一种果子沾满糖浆的零嘴。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你尝尝看。”白秋水举起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他摇头拒绝:“本王不爱吃甜食。”
揽着腰肢,扶她坐上马车,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
双手提着东西的夏菏,坐在赶车的十五身边。
白秋水主动靠近夜漓身边,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阿漓,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
夜漓拿起臂弯上的柔夷,握在手心:“是北欧宸和南无极。”
白秋水讶异抬头:“你怎么知道?”
“秋儿,本王不在你身边时,离北欧宸远一些。”北欧宸暂时可能不会回北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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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会离他远远的。”她很讨厌北欧宸,一点也不希望再见到他。
“北欧宸,此次带了许多人马,大概五万有余,按扎在了两国交界处的淼城。”淼城的三分之一是天运朝的国土,剩下的三分之二是北欧的地盘。,于
白秋水怔忡:“他想做什么?要对天运朝发动战事吗?”
夜漓神情冷然,微微颔首:“不错,这几年他一直在暗中制造兵器。眼下,他大概已经等不及了。”
白秋水柳眉拧起,疑惑不解的问:“他哪来这么大的把握,敢主动挥兵侵犯我们?”
她知道北殴宸不是那种冲动鲁莽的人。要是他心中没有一点把我,他是不可能将剑对准天运朝,挑起战事。
“绿润在信上说,他在魔尊楼的地下造兵器,看见许多用硫磺和木炭研制的武器,威力很大。”
“你说什么?北欧宸他会造火药?”白秋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这个时空并没有火药的存在,北欧宸,他怎么会知道用硫磺制造火药的?
夜漓睇着她震惊的表情,双眉紧楸:“怎么了?”
白秋水拽紧他的手臂,表情严肃地看着他:“阿漓,你知道北欧宸所造的武器威力有多大吗?”
“不知道,绿润的信上没有说,秋儿可是知道?”大概说绿润刚刚混进制造兵器的地方,还没有见过她所说的火药威力。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在信上告诉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北欧宸一定是利用硫磺制造杀伤力极大的火药。”就是不知道北欧宸为何会知道研制火药的配方。
“火药的威力真有那么强?”
她慎重的点头:“嗯,在我们那里,只要这么大一颗火药,就可以把你们这的一间房子给炸为平地。”
她用手比示了一个鸭蛋大小的圈圈给他看。
夜漓心中一震,黑眸有着讶异,表情有些沉重。要是这么小一颗火药就能把房子给炸平了。那再厚的城墙也挡不住北殴宸的火药。
他想,这大概就是北欧宸敢挥兵而来的原因了。看来,要阻止这一场战事,只能在他们还没出兵前毁了他的火药。
“阿漓,我们不能让火药问世,不然,世间很难有和平的一天。”她很慎重地对他说
夜漓不希望她担心这些,:“嗯!这事你别担心,本王会想办法毁掉那些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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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她怎么样?”
戴云天起身,示意到外面和他说。
夜漓凝视着床上睡着的人儿:“你们好好照顾着王妃,本王一会就回来。”
春夏秋冬四人低头应声:“是”
戴云天和夜漓一前一后走到外厅。流经,颜晟,还有戚风一家人都在外厅等侯着。
见二人走来,戚夫人连忙起身,一脸担忧道问道:“阿漓,秋水她怎么样了?”
“师兄,白姐姐还好吗?”戚霞儿也走了过来。
夜漓摇摇头,然后看向身边的戴云天。
几人忙将目光投向戴云天。
戴云天走到椅子前坐下:“秋水她动了胎气,我刚刚给她服了晚,现在已经睡着了。”
夜漓失神地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左手,怔怔发呆。
虽然手上的血迹已经洗掉了,可只要一回想到她衣裙被染红的那一刻,他的心疼的厉害。要是稍稍再晚上那么一点,孩子就保不住了。
大家看到一向冷静的夜漓,此时一脸呆怔的模样,深深感慨。还好白秋水母子平安,要不然……
“王爷,她会没事的。”
颜晟了解他此时的心情,就像当时他看到深受重伤的夏菏一样,那种担心受怕的感觉,恨不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
夜漓垂下手,敛起情绪:“本王没事。”
目光看向戴云天:“本王不明白,她一直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动了胎气?”
戴云天顿了一下:“我仔细给秋水查看过,她身体虽然有些内虚,但并不是导致她出血流产的原因。”
反过来问了夜漓一句:“阿漓,秋水先前在街上吃了什么东西没有?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我想可能是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或许她吃了一些孕妇要忌口的东西,所以才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对呀!秋水是第一胎,她没有经验,有些看似平常的食物,孕妇是不可以吃的。”戚夫人附议道。
夜漓眯眼,想到被白秋水一口气吃完的冰糖葫芦,开口说道:“本王在街上找到她时,她手里拿着一串已经被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问题就在这”
戴云天猛得拍一下大腿,肯定道。
除了有过经验的戚夫人外,其他几人纷纷表示不解,冰糖葫芦他们也尝过,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戚霞儿看到大家的反应,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疑惑。
“我也吃过几次冰糖葫芦,并没有什么问题。”
戴云天给他们解释疑惑:“你们不同,冰糖葫芦是一种山楂果做成的。山楂果可以说是一种药材,任何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吃了都没事,唯独有孕的人不能碰。”
“对,怀孕的女子不能吃山楂果,不然会流产的。”戚夫人拍拍胸口,心里后怕,还好有神医在这,不然,孩子该保不住了。如果真那样,秋水该有多伤心,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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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夜漓心中甚是懊恼,起身:“本王去陪她。”
“阿漓,你快去陪她吧!我炖了人参鸡汤,一会送过去,你喂她吃一些。”戚夫人是真心疼惜白秋水,听到她出事,心中很是担心。
“谢谢师母”
“谢什么,师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皇家别院
“什么,查不出来?”南无极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
“主子,属下查到摄政王和夜王妃曾几次遭黑衣人劫杀。至于是不是北欧宸派人做的,属下目前还没有查清楚。”
南无极扬手一挥:“行了,都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
“孟刚,你刚才想对本皇子说什么?”不知出了何事?让他急匆匆的闯入。
孟刚双手抱拳,回答道:“主子,夜王妃出事了。”
“她出了什么事?”南无极一怔,他们分开并没有多长时间,她怎么就出事了?
孟刚摇头:“属下不知,属下听您的吩咐暗中送夜王妃回府。然后在街上看到了前来寻找夜王妃的摄政王。在他们上了马车行驶一段路以后,属下听到摄政王语气着急的吩咐人去找戴神医。”
“那然后呢?”南无极急切地问。
孟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然后,然后属下就被摄政王的暗卫发现,赶了回来。”
南无极无语,还说自己是什么南临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这样被人哄了回来。
“孟刚,你再去查探一下,看看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属下这就去。”
另一处
“听你这么说,想必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你和我们东瀛有关系。”一蒙面男子和北欧宸面对面而坐。
“侄儿亦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侄儿与你们有关系的?”北欧宸眼里有着疑惑,在此之前,除了他娘亲外,再无东瀛人涉足这片大陆。那么,白秋水是从何看出那些黑衣死士是东瀛人的。
“不管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们也活不了多久。”蒙面男子语气阴沉,双眼带着狠意。
北欧宸把玩杯盏的手一顿,微微拧眉:“三舅,夜漓,我们是必须要杀的。至于白秋水,侄儿想先留着她。”
被称为三舅的蒙面男子,看着自己的侄儿,打趣道:“你,可是看上她了?”
北欧宸抬眸:“三舅你想多了,侄儿一天没有一统三朝,就不会去谈儿女情长。之所以留着白秋水,是因为侄儿另有它用。”
不错,他是看上了白秋水。面对那般美若天仙,谜一样的女子,试问世间有几个男子是不会对她动心的。只要能得到她,他不介意她嫁过人。
眼前的男子虽然是他娘亲的弟弟,但他仍然对他留有一手,没有把自己的心底话,告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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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留她有何用?”蒙面男子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北欧宸勾勾嘴角:“呵!三舅可不要小瞧了女人,有的时候,女人,可不比男人差。”
“看来,你对白秋水的评价挺高的。”他这侄儿,一直都是一个狠辣的主,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只有她例外”
北欧宸似笑非笑答道。
天色已暗,外面乌黑一片,摄政王府里却灯火通明。
夜漓紧紧握住白秋水的手,失神地坐在床沿边,等着她清醒过来,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从他认识她开使,她就不停的受伤。先是遇刺被人划伤了手臂,后又跟着他三番两次被人袭击。一次一次的大小灾难,让她原本就柔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他废了那么多的经历,也没有把她喂的胖一点。好不容易她怀孕了,胃口大了一点,可又因为他的疏忽,让她动了胎。
“秋儿,本王还是失言了,没有照顾好你。”
夜漓刚说完,就感觉到她的小手有了微微的反应,接着,变听到她微弱的声音传来:“阿漓”
夜漓神情一紧,伸手抚着她苍白的脸蛋:“秋儿,你终于醒了。”
他笑了,她终于聪昏睡中清醒过来了!
白秋水幽幽转醒,次时,已过了三更天。昏迷前的景象在这寂静的夜里婚,更加清晰的回现来在她模糊地脑海中。
孩子,她的孩子,鲜红的血沾湿了她的裙子,那如玫瑰一样的颜色,仿佛在告诉她孩子的离去。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脸着急的摸摸自己平坦的腹部,语气不安的问:“孩子,阿漓,孩子,他,还在吗?”
她害怕的撑起身子,想要做起身来,向他确定孩子还在不在。
夜漓及时伸出手,扶着她的肩,自己坐到她后面,然后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在,秋儿,他还在。”
他夜漓的孩子,不会被一串糖葫芦就给击败了的。
“真的?他真的还在,你没有骗我?”她有些不敢相信,昏迷前她下身流了许多血,她以为,孩子一定是保不住了。
“真的,你仔细感觉他,就知道本王到底也没有说谎了。”他覆上她放在肚子上的手。
她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肚子没有给她一点反应,但她心里的满足感告诉她,他真的还在,没有离她而去。
白秋水高兴地捂住口,喜极而泣地抬起头,侧目看着他,然后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痛哭:“呜呜!阿漓,我刚才好害怕,害怕他不要我了,呜呜……”
夜漓很自然地回抱住她,心疼的安慰道:“秋儿,乖,不怕,本王在这,不哭了,嗯……。”
他温暖熟悉的怀抱,温暖了她。收起脸上的眼泪,睡汪汪的黑瞳看着他:“阿漓,我是怎么了?”
她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肚子痛,然后还流了许多血。
夜漓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先扶着她靠在床头:“你错过了午膳和晚膳,肚子该饿了,先喝些参汤。其它的一会再告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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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不懂他为何会这样问自己:“什么?”
暗鸣朝他驽驽下巴,然后指指他用手捂着的胸口:“我是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十五,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这可是犯了他们身为隐卫的大忌。
十五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放下手,掩饰道:“我没事”
暗鸣皱眉,这样还叫没事。他估计,十五八成又在想他和戚姑娘的感情问题。
“还要吗?”
白秋水摇摇头:“不要了,我已经很饱了。”
夜漓随手将碗放在了一旁,然后给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食物。
白秋水享受着他温柔细心的呵护,总结他刚才所说的来龙去脉,懊恼道:“所以说,我是因为吃了冰糖葫芦,才导致动了胎气的?”
幽深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一脸懊恼的她,点点头:“嗯!”
“我不知道会这样。”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要自责,你也不想这样的,你瞧,他还好好的呆在这里。”小麦色的大手轻轻贴上她的腹部,里面孕育着他夜漓的孩子。这一生,他拥有她们,心满意足了。
“可他差一点就离开了我们。”
“但他还在,不是吗?不要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他就是不想她自责,所以一开始才不打算告诉她,偏偏她一定要弄清楚原因,才有心情吃东西。为了不让她饿着,他只好告诉了她。
白秋水拉住他的手,懊恼地说:“阿漓,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差一点害了我们的孩子。”
要是她不溜出府,不嘴馋,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
“嘘!本王再说一遍,这不是你的错。”他的食指点住她的红唇,拒绝听到愧疚的话。
“秋儿,我们不要谈想这些了。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本王,本王陪你一起。”
“嗯!”一想到因为自己,差点流失肚子里的孩子,白秋水心里就后怕不已。经过此事,以后她再也不敢随便乱吃东西了。她得好好问问戴云天,让他列一个单子给她,比如像一些不能吃的东西,她都写在纸上记牢了,这样就不怕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右相府
上官霆生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刚到凤京就给他惹事:“本相不是再三嘱咐过你吗?不要去惹事,不要去翡翠楼和凤京剧院,为何你就是不听?”
被训的男子正是在凤京剧院生事的肥胖男子。
“妹婿,我没有生事,只是好奇,所以才会去瞧瞧的。”面对上官霆的怒气,肥胖男子弱弱地辩解道。
“昨日发生的事情本相暂且不跟你算,但打今日起,不准你再到翡翠楼和凤京剧院生事,不然,别怪本相不念亲情。”上官霆怒瞪着他,袖袍一甩。
“我,我知道了。”
肥胖男子心生不满,他是他的大舅哥。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他不但不帮自己,还出言训他,如今又限制他,不准外出。
“哼!”
上官霆实在是气坏了,昨日他刚从皇宫回来,却在大门口碰见自己的表舅哥被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押回来。
侍卫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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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深深望了她一眼,而后走到床前的软榻坐下,随手拿起白秋水放在一旁的书。
夜漓看见封面上写着水月镜花四个字。水月镜花?这是她最近刚写的?在这之前,他并没有看到过这本书。
夜漓长指翻开书页,细细观看起来……
白秋水这一觉,足足睡了小半日。她睁开双眼,展臂伸了一个懒腰,似乎察觉屋里还有其他人存在。她扭头,就看到躺在软榻上睡着的夜漓。他的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她没完成的小说。
白秋水伸出食指,隔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描绘着他的五官,从他饱满的额头到挺立的鼻梁。从浓浓的眉毛到他性感的薄唇。白秋水心满意足的勾起笑容,有他真好。
正在傻笑的白秋水,没有注意到夜漓此刻已经醒了过来。
“何事这么好笑,秋儿可否说出来给本王听听。”夜漓宠溺的望着傻笑的白秋水。
“你醒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嗓音娇柔,满满的女人味。
他起身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脖颈,拥她入怀。
“本王回来时,你刚睡着。”
“阿漓,我真的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月吗?”白秋水伏贴在他怀里蹭了蹭,如猫咪似的,眼皮偶尔懒懒的翻一下。
他心疼地抚上她的腹部:“为了孩子,只能委屈你了。”
“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
“本王知道”
他知道整日躺在床上,会让她觉得无聊。但目前只能委屈她了。
白秋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想了想,问:“阿漓,你要出远门了是吗?”
夜漓伸手摸摸她的头:“嗯!”
原本是要带她一起去取定魂珠的,现在她要安心养胎,所以,他只能把她留在府里,交给流经照顾。
她抬头望着他:“是去取定魂魂珠?”
他捉牢她软弱无骨的小手:“流经和云天会留下来照顾你,待本王走后,就让霞儿搬进来陪你。”
有戚霞儿在,就算有人穿过了外面的守卫,也过不了她这一关。戚霞儿虽然单纯,但她的武功却不弱,像暗风这样的暗卫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想让霞儿贴身保护我,有这个必要吗?”
摄政王府守卫森严,又有戴云天和流经在,应该不会有人能闯进来。
“这叫有备无患。”霞儿的武功没有几人见过,若是真的有人闯进来,可以给对方一个迎头痛击。他们一定会想不到屋里还有霞儿这样一个高手。
“好吧!那你呢?你要去多久?”语气有些舍不得的味道。
他摇摇头:“本王答应你,会尽快赶回来。”
听阴鬼的意思,她的魂魄最多只能支撑半刚月。所以,他必须赶在日期到达之前回来。
白秋水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认真的看着他:“阿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他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出门在外,万事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虽然知道伤他的人寥寥无几,但她还是想嘱咐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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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王会的。”
只要他一拿到定魂珠就会回来,时间不允许他受伤。
“有戴云天和流经在,你不用担心我,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等你回来。”白秋水虽然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极其舍不得他离开。
夜漓拍拍她的头,蒲扇的大掌盖在她头顶,笑着安抚道:“本王不在,秋儿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
怀孕使白秋水的情绪变得非常敏感,听着他温柔的安抚声,眼睛一红,紧咬着红唇,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她脸颊划落。
“别哭”
食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又心疼又不舍的亲吻着她乌黑的发丝。
“不会太久的”
她盈盈燿烁的水眸,晶莹透亮,笑着说:“嗯,我没事的,就是有些舍不得而已。”
夜漓幽深的眼邃睇着她,收紧揽住她的手臂,紧紧拥着她。
樊府
“昀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樊水灵手里握着鱼竿,望着一旁正安静看书的林昀尔。
樊水灵见今天的天气不怎么热,怕林昀尔一个人呆在屋里无聊,所以就让下人抬了一张软榻放在园子里。两人一个坐在湖边钓鱼,一个躺在软榻上看书。
林昀尔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书,这是灵灵专门买来给他打发时间用的。他先前听朋友说过,说凤京城内的云泥书肆售卖的书籍,本本都是精髓。他拿到书的那一刻,并没有多大的期待。等他认真开始阅读的时候,从一开始的不喜欢,到现在的痴迷。里面环环相扣的情结,细腻的言语描述和内心感情的抒发都紧紧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林昀尔听到她的问话,目光从手上的书面移开,温润说道:“戴神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双腿现在已经有了知觉。”
林昀尔抬头,仰望着天空,以戴云天的医术,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双腿就能恢复正常。他应该高兴的,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待他恢复如初时,亦是灵灵转身离开他之时。
“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头写封信告诉林世伯他们这个好消息,他们该等的着急了。”樊水灵听闻他有所好转,高兴的扔下手里的鱼竿,走到他身旁,笑着对他说。
“嗯,好”
只要她高兴,做什么都好。
樊水灵望着他拿在手里的书,手臂一抬,搭在他肩上:“你已经看了这么多啊!”
林昀尔微侧着头,望着肩上的柔夷,嘴角噙笑:“嗯,这本书写得非常好。”
樊水灵一直都把他当成好哥们,知己,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动作在外人眼里有多亲密。
“你喜欢就好,我也是听别人说云泥书肆的书很好,所以就去排队买了一本,你知道吗?就你手里这一本书,整整要了我五十两银子,它是金子做的吗?卖这么贵。”樊水灵一看见书,就肉疼。
她自幼生活富足,但极少用钱,更别说买这么贵的东西了。在她眼里,东西能用就行,不追求精致。
“呵呵,五十两虽多,但这本书的价值远远超过五十两。”
樊水灵歪着头看他:“这本书真有你说的这么好吗?”她没有翻开看过,不知里面写得是什么内容。
林昀尔合起书,指给她看:“这上面的梁山伯,祝英台就是书里的两位主人公,大致的内容都是围绕此二人写得。”
“他们两个都是男子?”
“不,祝英台是女子,她以女扮男装混入学堂,然后爱上了梁山伯…………哎!你别哭啊!”
林昀尔只顾低眸把书里的故事说给她听,没有注意她已经感动的流泪。再听到她抽噎声后,林昀尔好笑的摇摇头。轻叹一声,真是一个傻丫头,听故事都能哭的这么伤心。
“我也不想哭得,可他们太可怜了。”樊水灵伤心的吸吸鼻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昀尔从袖口掏出帕子,轻轻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不想她再难过,出声说道:“灵灵,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虚传的故事。”
听听就好,她怎么傻得当真呢。
“不是的”
樊水灵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自己擦。
“什么不是的?”林昀尔对她突然冒出的话不解。
樊水灵收起眼泪,看着他,说:“昀尔,你不知道,我去排队买书的时候。书肆的老板说,这本书是一名叫无名的男子写得。他还说,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只是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了。”
若事情是真的,那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是太可怜了吗?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却因为家人的门第之见,阴阳两隔。好在他们最后还是葬在了一起,以后再没有人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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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灵灵是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梁山伯和祝英台了?”林昀尔看着她问。
樊水灵点着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我信啊!你不信吗?”
林昀尔摇头,干脆的回道:“不信”
他不是不相信二人存在的真实性,他只是不相信世上真的会有那种可歌可泣,刻骨铭心的爱情。
他自认很喜欢樊水灵,甘愿为她做任何事。但若让他撇下双亲,与她殉情,他做不到。或许,是他不能那样做。
“不信的话,你还说这书好,一副很喜欢它的模样?”樊水灵歪着头,纳闷的望着他,从他中毒以后,她似乎有些看不懂他了。
林昀尔闻言,勾唇一笑:“我喜欢的并不是书里的故事,而是它的文采。”
不知道无名是怎样的一个人,是男子亦或者是女子。是年长者还是年轻有为者。能写出这么多精髓的文章,此人的学问是何等富有。
“我不懂你说的这两者有什么不同。但我相信,这个世上,一定有许多像他们一样彼此深爱,坚贞不渝的人。”樊水灵双手握拳放在胸口,眯眼望着天空,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副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样子。
林昀尔没有再开口辩解什么,而是眼神专注的看着她,无言地诉说着他的感情。他多想现在就开口告诉他,他爱她,他想娶她。
可是,他现在一事无成,虽说家境还算不错,他也帮着爹爹管理着几间铺子。但跟赫赫威名的常胜一比,他真的差太多。
“昀尔,昀尔?”
樊水灵望着出神的林昀尔,纳闷的挠挠头,他怎么了?干嘛看着自己发呆?
“嗯?”
林昀尔回过神。
樊水灵微微拧着秀眉:“昀尔,你刚才在想什么呀?”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个时候戴神医该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每日的这个时候,戴云天都会来给他施针,放血。
“哎呀!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她猛地站起身:“昀尔,你等等啊!我这就去叫人来抬你回去,你躺着别动,知道吗?”
说完,她迈开脚步,急匆匆的走向内院。
林昀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摇头嘲讽一笑。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就他这样,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樊水灵急匆匆的往内院跑,打算去先前那两名扫地的小厮。却在跨过院门口的台阶时,脚下不慎被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向前倾倒。
“哇!救命啊!”
樊水灵眼看自己就要摔个狗吃屎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闭上眼睛,来个掩耳盗铃。
这时,一身影快速闪来,右臂一伸,勾住樊水灵的纤腰,避免她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也挽救了她原本就不够高挺的鼻子。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樊水灵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那极为熟悉的竹色衣衫,头一抬,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是常胜,欣喜叫道:“常胜,你怎么来了?”
常胜扶着她的肩,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本将军要是不来,你此刻该痛哭流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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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水灵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头,腼腆的笑了一下:“我光顾着跑了,忘记看路了。”
她担心戴云天来了以后看不到他们。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样毛燥。”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不难听出他话里的关心之意。
“呃!……”
樊水灵抬手摸摸自己被他点过的额头,脸蛋微微一红,这个动作好亲密。
“咳,我说,你们俩别只顾着亲亲我我的,好歹这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呢!”与常胜一同而来的戴云天,打断对视的二人。
樊水灵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扭头,这才发现戴云天也来了,而且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察觉自己与常胜的距离太过密切,樊水灵忙后退几步,表情羞涩的对戴云天福了福身:“戴神医好”
“樊姑娘好”
戴云天朝她点点头,然后举步走近二人,见常胜的目光一直放在樊水灵身上,唇角微微一勾,揶揄道:“别看了,她又不会跑,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看,现在,该忙正事了。”
晚一点阿漓和宇他们要出发去取定魂珠了,他得回去和流经一起守着摄政王府,确切的说应该是守着秋水母子,这是阿漓给他下的死命令,所以,他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樊水灵听完他的话,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头垂得低低的,怕他们看见自己滚烫的脸蛋。
常胜见她低垂着脑袋,盯着脚尖,抬眸敝了戴云天一眼。
“嘿,朋友,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戴云天迎上他的目光,故意装傻的问。
常胜没有回答他,看向樊水灵:“林昀尔在何处?”
他们方才去了房间,林昀尔不在房间。
“哦!昀尔他现在在湖边呢!”说到正事,樊水灵顾不得害羞,伸手指着湖边的方向。
“你带他去湖边的?”常胜看着她。
樊水灵听他这样问,以为不可以带林昀尔出房门。脸色一变,心里有些担心,小声回答道:“是的,我怕他在屋里呆久了会闷,所以就让人把他抬到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是不是做错了?”
常胜脸色闪过一丝异样,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他不喜欢她和林昀尔处的太近,特别只要他们两个人时。
戴云天明白常胜的心思,见樊水灵一副做错事的无措模样,开口安慰道:“没有,你没有做错,他是该多出来晒晒太阳。走吧!我去瞧瞧他。”
戴云天说完,率先离去。
樊水灵瞪着大眼望着一动不动的常胜,心里懊恼不已。她肯定做错事惹他生气了。
望着戴云天已走远的背影,樊水灵喏喏开口:“常胜,我只是……”
常胜没有听她把话说完,就朝她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就走。
“你?”
樊水灵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背影,有些琢磨不透他。方才俩人一见面他还好好的,对她也很温柔。一听到她陪昀尔在外面晒太阳,脸色就变得怪怪的。好奇怪哦!
“呀!”樊水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捂着嘴,暗暗惊呼一声。常胜,他莫不是吃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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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心疼,会舍不得。
戴云天已经从他的表情得到答案:“那我再问,如果有一天,樊水灵她不在了,或者她嫁给了别人,那时,你会怎么办,是舍不得,还是伤心,或者是愤怒。”
随着戴云天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常胜认真的想了想他所问的问题。如果樊水灵和白秋水一样,嫁给了别人,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会怎么做?
“是不是会感觉这里会很痛,一种被撕裂的痛。”戴云天指着他的心脏部位。
不管是为了阿漓,还是为了常胜,戴云天都希望常胜能放下对秋水的感情。
常胜低眸,感觉自己跳动的心,隐隐作痛。他神色一怔喃喃道:“真的会痛。”
戴云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将杯里的酒一口饮下,欣然地说:“常胜,你还没想明白吗?”
常胜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他。
看来还差一点火候,戴云天顿时垮下脸。
“啪”戴云天双手猛地拍上桌子:“常胜,一个男人面对一个女人,因为她开心而开心。因为她愁眉苦脸,而心生愁绪。看着她难过,你回想尽一切办法去逗她开心。因为她受伤而心疼的想要替她承受一切痛楚。总之一句话,因为她,你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看不到她,你会时刻想着她,脑海里都是她的影子。”
戴云天喘口气,看着她:“怎么样,在我说了这么多以后,你还是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喜欢樊水灵吗?”
要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干脆去撞墙算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胜仗的。
常胜脑海里浮现他与樊水灵的种种,听了戴云天的话,他才知道,原来,在樊水灵还在将军府时,他对她就已经另眼相待。
见他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戴云天用手抹过无奈的脸:“终于想明白了。”
“是的,想明白了。”常胜露出他从刚才到现在的第一个笑容。一个如沐浴午后春风的笑容。
“想清楚了就好,不枉我费这么多口舌。”戴云天戏谑地看着他。
常胜端起面前的酒盏,举起:“云天,这一杯九,我敬你,谢谢你。”
“这一声谢,我承下了。”戴云天举起酒盏,和他碰了一下:“干”
二人同时仰头,一口而饮,各自带着笑容看着对方。
“常胜,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将军,怎么碰到……”
“戴云天”
突然传来一声戴云天熟悉的声音。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袭白色衣衫的流经站在几步之遥看着他。
“流经?”
常胜看着流经,微笑着点头示意。
流经也笑着,冲他点点头。
戴云天快速起身,朝流经来,俊颜带着笑意:“流经,你用膳了没有,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吧!”
说完,拉着他的手就要走,丝毫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谁知流经甩开他的手,漠然说道:“我在王府已经用过膳了。”
戴云天没有想到他会甩开自己的手,表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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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没有想到他会甩开自己的手,表情一愣。
“流经?”
流经望着他,幽幽叹气:“云天,你忘记今天要做的事了?”
他没忘啊!不就是阿漓他们要去取定魂珠,然后让他寸步不离的守着秋水吗?
“我没忘啊!”他说道。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此刻已经过了他们要出发的时间,可是王爷不放心秋水,想着有戴云天守着秋水,他能走的安心一点。谁知,他们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他出现。眼看时间不早了,王爷之好让他出来寻人。谁知他正在这和常胜聊的开怀,吃的起劲。
“哦!该死。”戴云天终于反应过来,懊恼的甩了一下手,紧张的问:“流经,你说我现在回去,阿漓他会不会给我一拳。”
哦!该死,在樊府的时候他还说要早点回摄政王呢!怎么一转眼他就给忘了。现在离他们预订的时间已经过来两个时辰,阿漓在家一定该等急了。说不定一见面,他就会赏给他一拳。这种事情,已经也发生过,谁让他误了阿漓的时间呢。
流经鄙夷的瞅了他一眼,说:“王爷会不会给你一拳,我是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他什么时候也学东方宇卖关子了。
“不过我知道,你要是再不回去,王爷他会亲手拆了你。”看着戴云天面露惧光,流经在心中暗笑。
“我的娘呀!我们得赶紧走。”戴云天一脸惊慌之色,转身就朝楼梯走去,心里同时在想,他要趁阿漓还没发火之前,快点赶回摄政王府。
流经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对常胜握拳示意:“常将军,今日真是对不起了,府里有急事要办,所以云天他才会这么匆忙,没有跟你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常胜站起身:“流管家客气了,当然是办事要紧,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
他与戴云天现在已是朋友,自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生气。
“常将军说的是,府里还有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常胜望着在凤京城与他齐名的流经,轻轻颔首:“慢走,不送。”
“常将军留步,在下告辞。”流经朝他抱拳示意,然后也转身离去,同戴云天一样,他的脚步也是急匆匆。
包房只留下常胜一人,他眯着眼,狐疑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摄政王府,究竟出了什么事?连朱雀都查不到。
在戴云天与流经快马加鞭的赶回摄政王府时,夜漓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他们了。
“吁吁”
二人勒住马绳,戴云天迅速翻身下马,来到夜漓面前,局促道:“咳,那个,阿漓,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那是因为常胜他……”
“少说废话,云天,本王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你要替本王好生照顾秋儿,千万不能让他们有事。”
阴鬼这次要随他们一起去,秋儿的安全,只能托付给他和流经了。
戴云天一怔,望着夜漓,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他这么好,他迟到了,他居然不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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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秋水和我的干儿子的。”戴云天正色的看着他,语气坚定。
“嗯!本王走了。”
夜漓先是对二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马,带着几名贴身侍卫离开了摄政王府。
戴云天和流经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时,戴云天才看着一旁的流经,疑惑地问:“流经,宇和天机怎么没跟阿漓一起走?”
不是说好一起出发的吗?
流经看他一眼,转身朝大门走去:“他们一早就已经出发了。”
戴云天见状,立马跟上他,拽住他的手臂:“等一下”
流经停下脚步,低头望着被他抓住的手臂,抬起头:“你做什么?我们这是在外面呢,还不赶快放手。”
戴云天并没有放开他,而是目光认真的看着他:“流经,等阿漓他们回来,你随我回家一趟吧!”
“有事?”他
自从他们俩人的事被戴云天的家人知道以后,流经就再也没有去过戴府。
“没事,就是我爹娘他们下请你去我家用膳。”娘现在已经同意他们在一起了,以后他们再无后顾之忧了。
流经突然身体微微一僵,他拐走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还有何颜面再去见他们。
“怎么了,怕了?”戴云天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颤意,挑起眉,看着他。
“谁怕了,我会去的。”流经睨瞪他一眼,抽回手臂,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
“不怕最好”
戴云天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调,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说。
“云天,你做什么,放手。”没看到那边有百姓在看他们吗?
远处蹲坐在角落的两名乞丐,看着在摄政王府门口动手动脚的人,摇摇头起身离开:唉,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两个长得这么英俊,气质非凡的男子,居然好龙阳之好。
他们还是走远一店的好,给那俩人留点面子,怎么说他们也是摄政王府的人。
两名乞丐是闻名殿的人,负责在摄政王府周围收敛消息,这是他们殿主给他们的任务。
“呵,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暂时先饶了你,晚上我们在继续,嗯……”他朝他眨眨。
“继续你个头啊!”被戏弄的流经瞪着他,抬手给了他一拳,不过,他并没有用力。
戴云天伸手握住他的拳头,胸口被捶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他知道流经舍不得对他动粗。
“戴云天,你放手”
流经四周张望了一下,还好现在没有人,要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传出许多流言蜚语。
“流经,莫怕,他们已经认同我们在一起了,只是单纯的以长辈想见见你。”戴云天紧紧握住他的手,安抚一笑。
源源的暖意自他的掌心流入他的心扉。他安抚的笑容异常的温柔,流经浅浅一笑:“等王爷回来,我就和你回去见伯父伯母。”
“那就这么说定了,走,我们去找秋水。”戴云天一脸的高兴之意,拉着流经的手臂走上阶梯,迈过门槛。二人身后的大门被守门道侍卫给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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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玲隐晦一笑:“原来是这事,表舅,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说凤京剧院的女子要比天香阁的姑娘还要吸引人,并没有让表舅去调戏人家,这怎么能说是我的错呢!”
肥胖男子被她气得直哆嗦,指着她:“你,你这是狡辩。”
当时她明明暗示他,凤京剧院的姑娘是陪客的,所以他才嚷着让弹曲的那些女子下来陪他。
上官玲一掌拍下他指着自己的手指,神情不悦的说道:“表舅,你似乎忘了你在什么地方。这是右相府,我上官玲的家,不是你们这小城小镇上的寒酸府邸。”
虽说他家里也是有些钱财的,但那都是沾他们右相府的光,不然的话,他还是一个不入眼的地主而已。
“你,上官玲,别忘了我是你长辈。”他自持长辈的身份,扬着下巴看着她。
“呵呵呵!”
上官玲听了他的话,掩嘴而笑。
“你,你笑什么?”肥胖男子愣愣的看着她。
“呵呵!”上官玲放下衣袖,讽刺的说:“长辈?就你也配。”
上官玲不屑的语气彻底惹怒了肥胖男子,他刚想抬手给她一巴掌,却被身后的小厮按住了手臂。
小厮一直站在肥胖男子身后,在看到肥胖男子生气的要打上官玲时,连忙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劝道:“老爷,使不得啊!你这一巴掌下去,相爷一定会赶您回乡去的。说不定,以后也没有机会再来了。”
肥胖男子一怔,想想他说的在理,要是他今天把上官玲打了。表姐和表妹婿一定会生他的气,毕竟上官玲是他们的女儿。对他们来说,他这个表亲可有可无,要不是因为母亲的关系,他们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怎么?表舅这是恼羞成怒想动手打玲儿吗?”上官玲绷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们主仆二人。
“老爷”
小厮担心的看着自家老爷,深怕他一个冲动,打了上官玲。
肥胖男子握紧拳头,垂下目光,对小厮说道:“我们走。”
“是,老爷。”
小厮擦擦额头上的汗,对上官玲福了福身,追上肥胖男子。
“小姐,这舅姥爷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想动手打小姐。”上官玲身后的婢女说道。
上官玲语气不屑:“哼,他敢。”
今日他若是动了手,她就让他后悔莫及。
“小姐,舅姥爷身边的小厮,倒是比舅姥爷聪明。”方才若不是那小厮拦住舅姥爷,舅姥爷可就闯了大祸。谁不知道,她们家小姐是老爷和夫人的掌上明珠,岂是他能动手打的。
“木梳,改天你抽个空,试探一下他,告诉他,他若是肯追随于我,好处自是少不了他的。”上官玲眼里闪现阴暗的诡计,她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方才那小厮,确实有点小聪明。
“是,奴婢遵命。”木梳看见上官玲眼底的算计,身体不禁微微颤了一下。每当小姐露出这副表情,就是她又想到害人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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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姐,白姐姐。”戚霞儿一路小跑着来到揽月阁。
在里间守着白秋水的夏菏,听到戚霞儿的喊声,皱着眉头,起身来到门口,打开房门。
“夏菏,我……”
“嘘,戚姑娘,王妃正在休息,请你小声点。”夏菏食指抵着唇。
戚霞儿一愣,她没想到这才刚刚用过午膳,白秋水这么快就睡着了。
“睡着了?白姐姐她没永午膳吗?”戚霞儿很小声的问道。
“用了,王妃现在是能吃能睡,精神好的很。”既是这样,她们也一点不敢放松。所以她们四个轮流陪在王妃身边,以防出什么意外。
“那就好,既然白姐姐睡了,那我晚会再来。”戚霞儿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夏菏,是霞儿来了吗?”白秋水慵懒的嗓音在此时传入了二人耳海。
夏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戚霞儿说到:“是我,白姐姐。”
“霞儿,进来吧!”
夏菏连忙快步走进里间,扶着白秋水坐起身子:“王妃,今儿怎么就睡了这么一下?”
平日里她都很能睡得,一睡就要睡上小半日。
“可能是因为今早起得比较晚,没那么困了。”
“白姐姐,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戚霞儿跟在夏菏后面走进来,听到二人的话,愧疚地看着白秋水。
白秋水笑笑,拍拍床边的位置:“没有的事,来,霞儿,你坐过来。”
夏菏把枕头放在白秋水身后,这样靠着能让她舒服一点,然后退开身子,把位置留给戚霞儿。
戚霞儿原本就单纯,一听她说没有,笑着走近床榻,一屁股坐上去:“没有就好,不然师兄回来该恼我了。”
“是该恼你,那说,这几日为什么不来揽月阁?”白秋水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我……”
戚霞儿欲言又止,低下头,闷闷地说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那如果我没有让夏菏去找你,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来看我这个整日卧榻的病人。”
“呸呸呸,王妃,你才不是病人,以后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站在戚霞儿身后的夏菏,一连吐了三个呸出来。
白秋水:“……”
听完白秋水的话,一股心虚蔓延在戚霞儿心底:“白姐姐,不是我不想来,而是……”
“而是你怕碰到十五。”白秋水接过她未说完的话。
提到十五,戚霞儿心里微微一痛,她失落地点点头:“嗯!”
“我已经让流经把十五调离了揽月阁,这样,你就碰不到了,以后,你想来就来。”
“什么?白姐姐你把十五调走了?”戚霞儿讶异地看着白秋水。
“你不是在躲他吗?我这样做,你以后来揽月阁就不必忌讳了。”白秋水故意装作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戚霞儿的脸,由正常转为白,再由白转为红。
“那你把他调哪去了?”戚霞儿一双黑眸,有着焦急之色。
要是十五知道因为她的原因,所以白姐姐才从他把揽月阁撤走,他该更讨厌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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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真的要让戚姑娘进闻名殿?”殿里的人大多都是男子,她去了那里,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放心吧!我已经跟迷世打过招呼,他会看着办的。”这是戚霞儿自己的决定,她尊重她。
“也不知戚姑娘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去闻名殿受苦呢?”春桃低头,手里拿着针线一边缝着衣服,一边纳闷的嘀咕着。
白秋水无聊的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手臂撑着头,看着她忙活,幽幽说道:“她也是想拉近她和十五之间的距离。”
她一向喜欢为了自己的感情而努力的女人,戚霞儿就是,所以,她当然要帮她一把。
春桃疑惑地望过来:“可是,我们大家都在一个府里?这还不够近吗?”
白秋水:“这不一样,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她和暗雨一开始就顺风顺水的,怎麽会明白俩个相互吸引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俩人之间的距离很遥远,彼此触摸不到对方的无奈。
王妃,你这是嫌奴婢笨吗?
“春桃,你在缝什么?”不仅是她,冬梅她们也一样。这两日,不管她们是谁来屋里陪她,都端着放针线布料的簸萁,手里一直忙个不停。
“衣服啊!”
春桃举举手里还未完成的衣服。这是她们给小世子准备的衣服。
“好可爱的衣服!快拿过来我瞧瞧。”白秋水眼里冒着可爱的泡泡,朝她伸手。
“好”
春桃拿着衣服站起身。
白秋水坐起身子,接过衣服,料子是最上乘的锦丝,入手很舒服。是一件开衫马甲的样式,有点像汉服。春桃的手艺很巧,针眼小的几乎看不见。
“春桃,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
春桃不好意思的搔了一下头:“王妃夸奖了,奴婢也是跟夫人学的。奴婢们先把衣服做好,等小世子出生后就可以穿了。”
白秋水看着手里的衣服,抬头:“为什么都是降紫色的?万一我生的不是小世子而是郡主呢!”
从她确认有孕开始,他们就一致认定她怀的是儿子。可她想要一个女儿,这样,她就可以每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她也想要一件贴心的小棉袄。
春桃一愣:“对哦!奴婢怎么没有想到呢!”
她们只顾的准备小世子的衣服,万一王妃生下的是小郡主,那时怎么办?
“算了,反正孩子还小,不过,还是准备一些别的颜色吧!都是一个颜色也不好。”
“是”
最重要的是,阿漓的衣服几乎都是这个颜色,难道孩子出生以后要跟他天天爹穿亲子装不成。
春桃:“王妃,不是奴婢们故意选降紫色,而是府里的库房有许多上等的衣料都是这个颜色。”
听管家说布料已经在库房放许久了,她们想着,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拿些出来给小世子做些衣服。
她们也也知道王爷偏爱降紫色的衣服,柜子里的成衣几乎都是降紫色,偶尔一两件别颜色的衣服却很少穿。
白秋水听了,一阵无语,把衣服还给她,问:“库房还有许多布料吗?”
春桃点头:“是的,有十多匹呢。”
白秋水往后一靠,双手抱着后脑,想了想:“春桃,这样,你明日去绸缎庄选几匹布,布料要最好的。”
“好的,不知王妃想要什么颜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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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的啊!”他是阴阳术的唯一传人,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他才是。
“所以,我们今儿才出现在这里。”没有定魂珠,他怎么帮白秋水留住魂魄。
闻言,阴魔眯起眼,想了一下,目光看向夜漓:“给你定魂珠,也不是不可以。”
夜漓脸上并没有出现喜悦之色:“前辈有何条件,不妨直说。”
“只要你答应日后让你儿子拜老夫为师,老夫就无条件把定魂珠送于你。”阴魔摸着胡须望着他。
夜漓深邃的眼眸一沉,都明目张胆的要拐他儿子了,还叫无条件。
夜漓还没开口应否,阴鬼站起身,抢先拒绝他:“不行,老夫不同意。”
阴魔睥睨着他:“又不是收你儿子,为何要你同意。”
夜漓沉默不语的望着二人。
“不行就是不行,丫头已经答应要拜老夫为师了。”深怕到手的鸭子……呃,徒弟飞了,阴鬼心急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待孩子出生,可以同时拜你我师兄二人为师啊!”阴魔一副这不是借口的表情望着他。
阴鬼一噎,呃,对哦!他和师兄本就是同门,俩人同时收一个徒弟,也未尝不可啊!
阴魔见他无话可说,转向静坐的夜漓:“怎么样?你可愿否?”
夜漓拂了下衣摆,起身,以清冷的嗓音说道:“本王可以答应,不过,必须等到他七岁时,方能拜师。”
阴鬼和阴魔师兄弟倆相互看对方一眼,二人微微颔首:“可以,那就待他过完七岁生辰时,再上山。”
“好”
次日,
夜漓阴鬼等人拿着定魂珠离开了巫起山,快速往回赶。
将近午膳时间,几人在深不见天的丛林里,停下歇息一会,让马儿吃些青草,补充一下体力。
阴鬼从腰间取下酒囊,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盖起来,重新挂在腰间,目光望着靠树休息的夜漓,笑着说:“想不到,我们这么顺利就拿到了第二颗定魂珠。”
“前辈事先不是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夜漓闭眸而答。
“呵呵,老夫事先也没多大把握。”他临时才想师兄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师傅的遗愿。
他们师兄弟几人,他喜爱美食美酒,行事乖张。身为他们大师兄的阴魔,做事有条有理,责任心重。至于三师弟和四师弟,虽平时看上去温和有礼,是个老实人。但骨子里却是个爱财如命的俗让。
夜漓睁开眼睛,拿出怀里的定魂珠,看着如血一样鲜红的定魂珠,夜漓微微皱眉。
阴鬼靠在他对面的树桩上,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你是不是再担心廖天机他们拿到另一颗定魂珠?”
在夜漓眼里,除了有关白秋水的事,恐怕没有什么能让他挂心的。
“前辈对此,有何看法?”夜漓把定魂珠揣在胸口。
阴鬼捋捋胡须,低眸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那两位师弟都是个爱财的,不管廖天机他们遇到的是二人之中的哪一个,老夫相信,只要廖天机带的银子够多,就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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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一怔。
气氛忽然僵凝,樊水灵心底不由得一颤。担心自己的话是不是惹恼了他。
谁曾想,常胜居然一把将她拥入怀,懊恼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说了两声对不起。
时间,仿佛在此时停住了。樊水灵一张粉红娇嫩的脸蛋贴在常胜胸前,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摇摇头,小声地说:“不要道歉,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生你的气。”
“我知道”
他搂紧她,就是因为她宁愿自己辛苦,也不愿对他有怨恨,所以,他觉得自己更是混账一个。
“灵灵……”
“嗯!”
“对不起,还有,谢谢!”
她离开他的怀抱,不满意道:“就这些没?”
“还有……”
“还有什么?”樊水灵期待的望着他。
“还有,我喜欢你。”常胜说完,耳根出现微微一丝红晕。
樊水灵看着他脸红的可爱表情,扑哧一笑,指着他:“哈哈哈哈,你,你脸红了哎!”
原来她心底的大英雄,也会脸红。
“没有,你看错了。”
常胜扭过头,他现在正在向她表白好不好,她居然还笑他。
右相府
“皇兄”
北欧天雪看着一袭浅金色莽袍的男子,开口唤道。
北欧宸看见挺着肚子走来的北欧天雪,神情微微一松,难得的没有再阴沉着一张脸:“天雪,身体可还好?”
“皇兄放心,孩子在肚子里很乖。”北欧天雪一改往常的的高傲气焰。
北欧宸看着她柔顺的模样,挑眉问道:“你怎么了?”
几个月没见,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了以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
北欧天雪抿嘴笑笑:“什么怎么会,妹妹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皇兄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没事就好,天雪,皇兄今日来是有事想要与你说。”北欧宸走到她身边。
“皇兄要让妹妹做什么?”
北欧天雪心口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初为了他的野心,她委身嫁给了无能的上官炎。与多人分享一个夫君。成亲这么久以来,皇兄都没有来看过她。她以为,他今日是特意来看望自己的。可惜,不是。
也对,人人都说皇室的人是没有真感情的,有的,只是对权利的向往。什么长公主,什么郡主,到头来,都只是棋子一枚而已,一枚用完随手丢弃的棋子。
“你附耳过来……”
北欧宸的话,让北欧天雪一震,她脸上的血色顿时一消,不敢置信的望着疼爱她的皇兄:“皇,皇兄,你,你…………”
“天雪,皇兄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不过,我们身为北欧的太子和公主,为了北欧国,我们势必要做一些牺牲。”
“不,皇兄,我不同意。”北欧天雪摇头拒绝,脸色苍白不以。
他是她的亲哥哥,居然狠心的要牺牲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陷害白秋水。
“皇妹,真的不愿意帮皇兄的这个忙?”北欧宸定定的看着她。
北欧天雪抖着身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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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安排一下,半个月后,我会亲自去一趟总殿。”
闻名殿创建至今,她都还没有露过一面,眼下各分殿的殿主已经筛选出来,分殿也遍布许多地方,她是该出去见见他们了。
“是,属下会提前安排好一切。”
“迷世,知道王爷他们此刻到哪里了吗?”阿漓这一走已有多日,也没有让人传个消息给她,问戴云天他们,他们也说不知道。
迷世摇摇头:“属下只知道王爷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巫起山,至于具体到了哪里,属下就不知道了。”
夜漓是什么人,他的踪迹不可能让人轻易追踪到。
“好,我知道了。”她知道夜漓的行踪肯定很保密,毕竟定魂珠是每个江湖人都想求的东西。
白秋水收起心里的担心,对着迷世说道:“迷世,我还有两件事要交与你去办。”
“宗主请吩咐”
白秋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想必你已经知道北欧宸带兵在边界扎营的事。”
迷世微微颔首:“是的,属下事先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他们的人几乎遍落在每个县城,消息自然来得是灵通。
北欧宸突然带兵马扎营在两国交界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就是不想知道恐怕也不可能。
“北欧宸正在制造一种秘密武器。迷世,我现在交给你两个任务。第一,查出他们具体在何处制造秘密武器。第二,摸清楚北欧宸带了多少兵马以及粮草的数量。”
迷失闻言,神情一紧,不由的问道:“听宗主的意思,北欧宸是想发兵攻打我们天运朝?”
“不然你以为他们是在练兵或者扮家家酒吗。”白秋水好笑的看他一眼。
迷世脸一红,惭愧的低下头,慢吞吞道:“这个……属下先前的确是以为北欧宸是在操练兵马。”
白秋水脸一抽,还真给她说对了。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北欧宸的野心。”不是所有人的皇室中人都安于现状的。
天运朝已经有多年未有过战事了,人们习惯了现在安逸的生活。难免会一心安于现状,丝毫没有想到会再起战事。就算有些人知道北欧宸调遣兵马的事,也以为他是在操练,毕竟,人家现在是在自己的国土上扎营。
“属下惭愧,属下现在即刻回去,然后派人混进军营,一有消息,立马来报。”迷世脸色从未有有过道凝重,这战事一起,又不知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在没有碰到宗主之前,他吃了很多苦,知道一个人要是没有了家,是何等的孤单与寂寞。
“好,告诉下面的人,小心行事,尽量避免伤亡。”她是现代人,珍惜每一条生命,特别是她白秋水的人。
“是,属下明白。”
他迷世知道白秋水行事准则,否则她不会立下这么多条规矩。负责潜伏和追踪的人,更是经过层层训练和筛减,目地就是希望他们在出任务时,能尽量减少伤亡。
“给你的药,配的怎么样了?”从阴鬼手里拿到一步倒的配方时,她就让许勇转交给了迷世。
“所用的药材已经购齐,剩下就是配药的事了。属下已经交给了裴叔师徒,相信很快就会配出药丸来。”
“好,那你你现在立即回去,着手办我交于你的事,一旦有消息,速速来报。”
迷世抱拳道:“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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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到你在这里。”戴云天大步迈进门槛,朝正在埋头算账的流经走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流经从帐薄中抬起头,淡淡笑了笑:“有事?”
戴云天拂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抽掉他手臂下压着的帐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流经,你一天到晚都在算,算,算,不累吗?”
看他?看他做什么?他们不是每天都有见面吗?
帐薄被拿走,流经只好抬起头,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扭扭酸涩的脖颈:“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不会很累。”
戴云天无奈的看着他,都这样了还说不累,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捏上他的双肩:“你不累,我看着累,午膳用了吗?”
流经:“我不饿”
月底要结算,要给工人发工钱,他想早点清算出来,一连忙了两天,好在今天就能算完。
“你……”戴云天抚额,不知该说他什么好。都让他把这些事交给下面的管事去做,偏偏他不听,非要自己动手。
“流经,不管怎么说,先吃东西,阿漓临走前可是千交代万交代,要我们俩照顾好秋水母子。你要是身体累病了,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放心,我没事。”他就是坐在这里算算账,对对账本,除了身子因为久坐有些乏以为,并不会感觉太累。
“我说有就有,忘记我是大夫了吗。”戴云天给他揉肩的手没有停。
“我记得,你不承认自己是位大夫。”流经眼里带着笑意。
感觉他的肩膀不在僵硬以后,戴云天垂下手,坐回他对面,勾唇说道:“我本来就不是大夫,就算是,也只是你一人的专属大夫。”
流经闻言,莞尔一笑,故意道:“你觉得吃亏?”
戴云天摇摇手,弯腰凑近他:“不,不,不,我一点也不觉得亏,反而乐意的紧。”
流经推开他的头颅,柔声说道:“我饿了。”
不忍让他担心自己,流经选择妥协。
“这就对了,我方才已经让厨房做些吃的给你送来。流经,以后事情再多,也不能不吃饭。”他把帐薄还给他,看来他得让阿漓请两名账房先生回来才行,不然每到月底他就忙的废寝忘食,他看着心疼。
流经把帐薄合上,放在一边。望着对面的人:“你昨晚半夜出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迷糊中,他听见隔壁有开门的声音,以为他是睡不着在院里走走,他打开门,准备去陪他说说话,谁知却见他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直到今早天际蒙蒙亮才回府,那时,他恰巧刚起床,在穿衣服,听见关门的声音并没有去打扰他,心想,等他睡个回笼觉再问。
“嗯”
戴云天问而不答,简单应一声,英俊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
“能说与我听听吗?”流经眯眼,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离开王府。
戴云天:“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昨晚去了宇那里。”
流经一愣:“宇他们回凤京了?何时回京的?王爷呢?他也回京了吗?”
戴云天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见流经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
他简洁地回答道:“宇和天机受了伤,阿漓还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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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受伤下来,他越发的清瘦了,补药也没停过,偏偏他就是丰润不起来,他看着心疼。
流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他确实是瘦了一点,抬起头看着他,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这事急不来,而且,我虽然瘦了些,但身体还是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怎么能不急,流经,你不知道,每当我抱着你的时候,就感觉这里咯的慌。”戴云天故意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流经闻言,脸顿时一红,嗔怒一句:“滚”
既然嫌弃他抱起来咯得慌,他还老喜欢抱着他不放。
“那可不行,我若是滚了,下半辈子谁来陪你度过。”戴云天听到他让自己滚也不生气,而是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眨眨眼,朝他揶揄一笑。
“这个就不牢你担心了,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好的。”流经放下碗,挥开他的手,瞪他一眼。
“这倒也是”
戴云天轻轻颔首,无所谓的收回手,心里非常认同他的话,他相信流经就是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好好的。他对生活几乎无欲无求,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他就满足了。他那随遇而安的态度,有时连他都羡慕。
相反他不行,他受不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到终老。
“你不再吃一点吗?”流经乌黑的瞳眸望着他嘴角的痞笑,心底微微一紧。
“你喂我,我就吃”
戴云天眼角带笑,微微张着嘴,等着他喂自己。
“就当我没说”
流经低眸,慢条斯理的吃饭,不再看他。
“呵呵!”
戴云天对他逃避的模样感到好笑,摇摇头。俩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流经还是不习惯在睡房以外的地方,和他有亲密的举动。
……
春桃端着洗好的果子,准备送到白秋水的睡房里,刚出厨房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再叫自己。
“春桃”
一道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春桃回过头,就看见离她几步之遥的暗雨在看着自己。
“暗雨”
暗雨走近她,表情有些扭捏:“春桃,我有东西要送你。”
春桃面带讶异,笑着问道:“什么东西?”
暗雨把藏在身后的东西塞到她手里:“这个,我刚刚摘得。”
原来是一束花,看着红艳艳的杜鹃花,春桃满心欢喜的接过,心里甜丝丝的问:“好漂亮的杜鹃花,你是在哪摘的?”
他们府里的后花园,并没有种植这种杜鹃花。
暗雨看着她把花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先前的担忧一下子消失不见,笑着回答道:“我早上出城办事,经过一处山坡,看见山坡上开了许多这样的花,就随手摘了一点,你……喜欢吗?”
春桃重重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春桃说这话并不是故意讨好暗雨,而是她心地单纯,有话直说。她喜欢暗雨,不管暗雨送的是什么,她都喜欢。
“你喜欢就好”
暗雨傻傻笑着,温柔的眼睛里,都是她拿着鲜花的娇俏模样。
“你下次要是再经过那里,能再摘些回来吗?”
她一会回房,找个瓶子插起来。
“当然可以”
暗雨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下。
在里面忙活的秋菊走出厨房,看见举止亲密的二人,又悄悄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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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会意,这种事情,她早就驾轻欲熟了,眉眼里带着笑意,柔声说道:“怎么会,王妃待奴婢们甚好,何来欺负一说,奴婢猜想,春桃她应该是思嫁了,故意这么说的。”
白秋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点着头,暧昧一笑:“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得赶紧准备嫁妆才行。”
她煞有其事的说道。
春桃闻言,是又羞又涩,脸色酌红不已,羞恼道:“秋菊,你胡说什么,什么思嫁,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抬手就朝她的腋下袭去,她知道秋菊是最怕痒的了。
“哇!王妃救命啊!”秋菊看她的架势,料到她一定是要挠自己痒痒了,吓得连忙起身就逃,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呵呵,秋菊,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无能为力。”白秋水看着追逐的两人,无奈的摊摊手,她现在可是被勒令在床的人。
“你站住,秋菊,你给我站住。”
春桃与秋菊二人隔着圆桌,转来转去,一个要追,一个要逃。
“傻瓜才站住呢!有本事你来呀!”秋菊转过身,故意朝她吐舌,做出一副丑样。
“哼!我今天非抓到你不可。”
白秋水望着眼前追逐的二人,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她怎会不知道,她们知道自己无聊,所以故意演给她看,想逗她开心。
闻名殿
“殿主,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这是对方具体的居住地址。”一严谨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上面应约画着许多交纵的线条。
站在迷世身后的龚绯接过男子手里的东西,转交到迷世手里。
迷世没有出声,默默摊开宣纸。
龚绯把地图呈上以后,愣愣地望着面前眉清目秀的少年。
龚绯是龚俊的妹妹,今年十四岁,兄妹倆从小就拜师学艺,虽说武功不是多高,对付一般的人却不是问题。
在闻名殿内,几乎都是男子,一般女子也都是一些妇人或者孩童,他们都留在外围。在总殿内,唯一的女子也就只要龚绯一人了。目前,她多半留在迷世身旁护卫。迷世本想把她安排到铺子里,可是她不愿意,一心只想留在迷世身旁侍候。几次劝下来无果以后,迷世无奈,也只能暂时先把她留在身边。
迷世随手把地图放在了桌面上:“好,本殿主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男子弯身退出房间。
迷世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头,抬也不抬就对身边的日子问道:“你一直盯着本殿主做什么?”
从方才她起,她热切的目光就粘在他身上,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龚绯身体微微一僵,心虚的别过头,小声道:“呃,属下方才在想事情,一时走了神,请殿主恕罪。”
“行了,你也下去吧!本殿主这里暂且不需要人侍候。”他放下杯盏。
龚绯不想走,她想跟他多呆一会,拿眼瞟了瞟迷世放在桌子上的地图:“殿主,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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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世拿起地图,对折了一下,塞进胸口,站起身:“没什么,本殿主有事出去一趟,若有什么重要的事,派人到翡翠楼去寻。”
“殿主,属下跟你一起去!”他不在,她一个人在殿里呆着也无聊。
“不必”
迷世睥睨她一眼,拂袖离开。
“殿……”龚绯望着迷世离去的背影,张嘴欲言又止……
龚绯吸吸鼻子,心里有些委屈,殿主是不是不喜欢她侍候?为什么他总不给她一个正脸,她是他的护卫,去哪也不带着她。
……
“醒了”
男子温润如玉的嗓音,飘进樊水灵的耳海。
她动了动,由于刚睡醒的原因,眼神有些迷蒙,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我睡了多久了?”
“不久,刚好一路。”
上车没多大会,她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这一觉,她整整睡了一路,难道她昨晚没睡吗?怎会这么困?
“啊!我睡了这么久?”
樊水灵将头从他肩上直起,表情讶异。
常胜莞尔一笑,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脸蛋:“昨晚没睡好,是不是?”
“不,不是的”
樊水灵红了脸,抬手自己的摸摸脸,他手指的余温似乎还在。
“那为何?”
莫非,她还在记挂林昀尔?想到这里,常胜心情有些不悦。
樊水灵见他沉下了脸,怕他胡思乱想,误会她不喜欢别院,忙解释道:“常胜,其实,我有些认床。”
不是一些,而是挺严重的,每到一个地方,头几个晚上她几乎都睡不好,过些日子适应以后,她才能睡上一个真正的好觉。
“认床?”
常胜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他以为……
她颔首:“嗯!”
为此,她也很烦恼。
“一直都这样吗?”他眉头微皱。
樊水灵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是啊!反正从我记事起,就有认床的毛病了。”
常胜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笑容里,一点难受的表情都没有。他抬起手臂,拇指轻轻抚摸……
“你……”
唇边的温热让樊水灵红了脸,胸口咚咚跳个不停,愣愣地看着常胜……
“待日后我们成了亲,由我陪你,你便不会认床,认人……就好。”他温柔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轰”,樊水灵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浑身僵硬,大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常胜,你……你……”
樊水灵一时失声,心里犹如大海波涛汹涌一般,怎么也平静不了……
成亲?他说,日后他们成亲?樊水灵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有那么一天,她以为,她以为……
“傻瓜,这有什么好震惊的。”他拇指微动,轻轻合起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宠溺一笑。
樊水灵傻傻的迎上他眼里的光亮:“常胜,你,你的意思是,是要娶我吗?”
常胜再次抚摸着她的唇瓣,浅浅一笑:“傻瓜,我当然会娶你,只是,得暂缓一些时日。要不了多久,我可能要去边境。”
“你要去边境?为什么?什么时候?”亲昵的气氛一下消散了些,樊水灵柳眉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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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爷,戴公子说王妃的身体已无大碍,补胎药也已经停了。只是戴公子说王妃暂时不宜下床走动。”王爷终于回来了。
“嗯!王妃午膳用了吗?”
“还不曾”
夜漓目光贪恋的注视着熟睡的让儿,弯腰,一手穿过白秋水的颈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托起双腿,动作温柔的横抱起来……
冬梅跟在他身后,走到睡房门口时,快速上前打开房门。
“这里有本王,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冬梅弯腰一福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夜漓抱着白秋水走向里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再脱掉她的靴子……
夜深人静,丝丝凉爽的风,从窗户飘进房里,床榻上,睡了一整个下午的白秋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咦?怎么黑?还有,她不是在院里睡得吗?怎得在睡房里醒来?
察觉到耳边有呼吸的声音,白秋水转转僵硬的脖颈,脸色一喜,意外入眼的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抬手,抚摸那因为昏暗而模糊的容颜,喃喃自语:“阿漓,欢迎回家。”
在白秋水的手碰上夜漓的刹那,惊醒了睡着的人,夜漓准确无误的握住脸颊上的柔夷,声音沙哑:“秋儿,本王回来了。”
白秋水眼眸一红,露出灿烂的笑容:“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夫君。”
他笑看着她,两人的视线紧紧交错,突然,夜漓搂她入怀抱,下巴搁在她头顶:“秋儿,本王时刻都在想你。”
对她的思念,一刻不曾停过。
“阿漓,我也是”
白秋水揽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下巴贪恋的啄了一下,撤离:“什么时辰回来的?”
“晌午”
他眼眸幽深……
“那……”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就被那灵敏窜入的舌,掠夺了声音。
他手心的火热灼烧着她的肌肤,他时而温柔缓慢,时而强势如宏的吻,燃烧着她的理智。
“阿漓……”
仅剩下最后一丝理智的白秋水,微微扭动着身体,试图退开身子。
“本王只是想亲亲你,不会伤到孩子。”宛如呢喃的花语,飘进白秋水耳海。
“好”
有了他的保证,白秋水安下心,给予他温柔又羞怯的回应。
一片天地,一座府,一间房,一张床,两颗心,紧紧相连,不是一颗却胜似一颗。
……
刚刚沐浴好,准备去倒水的暗风,刚打开门,就看见独自一人坐在门口阶梯上喝闷酒的男子。
“十五,怎么一个人在喝酒?”
“暗风,你有喜欢的人吗?”十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望着只有寥寥数颗星星的夜空,开口反问道。
“没有”
暗风在他身边坐下:“你与戚姑娘……怎么样了?”
看他颓废的模样,大概是没有进展吧!
十五提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别在喝了”
暗风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壶。
“明明知道自己喜欢戚姑娘,为何不去告诉她,反而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她走了”
暗风一愣:“什么?”
戚霞儿走了?去哪?回绿竹谷吗?
“戚霞儿,她走了,已经有好几日了。”十五抱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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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我虽然不知道戚姑娘她去了哪里,但,如果你真的想她,就应该去把她找回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这样借酒消愁,根本于事无补,戚霞儿根本看不到。
“可是,我不知道她去了何处?”戚风夫妇从摄政王府离开以后,就没有再回绿竹谷,那么,戚霞儿太一个人是不可能回去的。
在戚霞儿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反复想了许多遍,对自己先前的固执感到后悔不已,可是,他醒悟的太迟了……
“你可以去问王妃啊!戚姑娘去了什么地方,别人不知道,王妃她肯定是知道的。”
十五猛地抬起头:“对啊!王妃一定知道的,我现在就去见王妃。”
他站起身,抬脚就准备离开……
“唉!你回来”
暗风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扯了回来。
没有防备的十五,跌坐在原位,不解的看着暗风。
暗风:“就算要去,你也要看看时辰,天色都这么晚了,王爷与与王妃也已经休息了。”
王爷与王妃分别多日,又是新婚,所谓,小别胜新婚,他们这是两样都占全了。就他现在这样糊里糊涂,一身酒味的去漪涟院,恐怕还没靠近漪涟院,就被暗鸣拦了回来。
十五想到他们今日才刚回府,恼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太冲动了。”
暗风看着他幼稚的举动,笑笑:“你不是冲动,是太激动了。”
他总算是想通了,身为兄弟,他为他感到高兴,寻得一为两情相悦的伴侣。
十五尴尬一笑,右手拍上暗风的左肩,真挚的说道:“谢谢你,暗风。”
跟他这样一聊,他轻松了许多,比他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要来得有用的多。
“我们都是兄弟,说什么谢字。行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我也去睡了,啊!好困……”暗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伸懒腰。
这几日奔波在外,又屡次遇埋伏,都没有好好睡个好觉,现在,回到了摄政王府,他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个好觉了。
“嗯,你快去睡吧!我想再坐一会。”十五看着他满脸疲惫,出声说道。
“你也别坐太晚了”
“嗯……”
暗风拍了他一下,然后朝房间走去,打开门,关上,片刻后,房里的烛火被吹灭。
十五收回目光,望着夜空,喃喃自语:霞儿,你在哪?
漪涟院
白秋水与夜漓从晌午一直睡到黄昏,错过了午膳。所以,醒来就直接用了晚膳:“秋儿,哪,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夜漓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
白秋水看了一眼躺在白色米饭上的糖醋排骨,柳眉微微跳了下。
夜漓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嫌弃之色。
“怎么了?”
她已经不是最喜欢吃这道菜了吗?怎么这会?……
白秋水摇摇头,放下筷子:“不知怎么的,这下我一点也不想吃糖醋排骨。”
“那秋儿想吃什么?告诉本王,本王让人去重新做。”数日不见,她的口味,似乎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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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白秋水拧眉想了想,突然,她眼睛一亮。
“秋儿可是有了想吃的东西?”她眼底的明亮让人很难忽略。
“嗯……想到了,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凉皮了。”现在天气炎热,最适合吃那种滑溜溜的凉拌粉皮了,再加上红彤彤的辣椒油和酸酸的醋,再下点香头。光想想那酸辣可口的味道,她就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凉皮?那是何物?”他以为翡翠楼的菜色已经够多的了,眼下看来,她脑袋里还有许多……
“等做出来,你就知道凉皮是何物了。”她朝他眨眨眼,顽皮一笑。
“你要自己动手?不行,本王不准。”他眉头微皱,不赞同地望着她。
她现在的身子如何能去那烟熏火燎的厨房。
“不是的,我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只是得在一旁指点着,不然,秋菊她们也不会做啊!”
白秋水挽住他的手臂,左右轻摇,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望着他。
“这……”
夜漓见她实在是眼馋的很,不由得松开答应。
“好吧!本王陪你去!”
夜漓心里因为她习惯性的亲近,发出微喟似的叹息,很喜欢她这样抱着自己撒娇。
“那我们赶紧去厨房吧!这桌上的饭菜我真的是一点也吃不下。”白秋水抬起手臂,迫不及待的说道。
夜漓望着她张开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弯腰,将她从凳子上抱起,朝厨房而去。
在厨房忙活的秋菊和小雅二人,看见夜漓抱着白秋水走进厨房,连忙上前行礼。
夜漓将白秋水放在秋菊搬来的凳子上,然后站在她身边护着,厨房地滑,以防她不小心跌了。
白秋水对秋菊说明来意以后,就让秋菊去和面,自己在一旁指点她二人。
凉皮虽好吃,但做起来委实太过费时,从和面到反复洗面,再到沉淀,最后一张纸蒸煮,配料,足足忙了小半天才完成。
夜漓抱着白秋水回到膳厅,桌上的菜也重新热了一遍。秋菊把两碗已经拌好调料的凉皮分别放在夜漓和白秋水面前。
“秋菊,这里暂时不用侍候,厨房还有许多凉皮,你们几个都去尝尝,顺便再给流经他们送些过去。”
凉皮现做的要好吃些,过了夜,就没有了那种qq的口感。
“是,王妃”
秋菊拿着托盘离开。
“阿漓,你快尝尝,看你喜不喜欢这味道。”
白秋水说完,不等他回话,就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透明如胶状的粉皮,塞进小嘴。
“唔,就是这个味道,好久都没有吃过了,真好吃。”
夜漓望着她樱桃小嘴,一口接一口,不由得担心她会吃坏肚子。凉皮上面那一层辣椒油,看着都很辣。
白秋水没有想那么多,筷子起起落落,一下子,半碗凉皮就进了她的肚子。
白秋水吃的正欢时,眼角敝见身旁男子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她抬眸:“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吗?”
夜漓摇摇头:“不是,本王只是喜欢这样看着秋儿用膳。”
看她吃的一脸满足相,也不枉她在厨房坐了半天。
“看我又填饱不了你的肚子,快吃吧!天色已经很晚了。”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她总觉得身上热热的,好像有蚂蚁在她身上游走一样。
“好”
夜漓拾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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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本王妃先前就曾劝过于你,奈何你仍纠结自己的身份,不敢接受她。现在,既然霞儿已经对你放手,那么,你就忘了她吧!”
“王妃……”十五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恐慌,眼神焦急地看着她。
白秋水慢慢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唉!十五,不是本王妃不告诉你她在哪,而是本王妃答应过她,不向任何人透漏她的去处。”
“扑通”一声,十五双腿跪地,望着面前的白秋水,出声恳求道:“王妃,请给属下一次弥补她的机会。”
白秋水轻轻一叹,走到窗前,遗憾地说:“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错过了,你与霞儿,原本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的,可是……”
她不是不愿告诉十五戚霞儿的去处,再告诉他之前,她得让十五明白,因为他的逃避,他们二人白白错掉多少时光。
十五神情一焉,胸口传来钝痛,他感觉自己这次好像真的要彻底失去戚霞儿了,心中后悔莫及。
白秋水见他这样,嘴角偷偷咧开,收起笑意,她回过头:“十五,你当真想清楚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依旧只是一名影卫。”
十五慢慢抬头,双手抱拳,慎重道:“王妃,属下现在依然会怕,深怕哪天会丢下她一人在世。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属下心里也一直在纠结,但心底对她的渴望,却与日具增,丝毫不减。”
“所以,你心底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是”他点头。
“你先起来吧!”白秋水走到梳妆台前。
“是”十五站起身
“十五,本王妃虽然不能告诉你她在哪,但是本王妃可以告诉你的是,有一天,她会回来的,你愿意等她吗?”
白秋水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取出一枚墨绿的剑穗。
“回王妃,属下愿意等。”
十五原本灰暗的眼眸,一下子有了一丝光彩。
白秋水欣慰一笑,递出手里的东西:“这个剑穗,是霞儿临走之前让本王妃转交于你的,你拿去吧!”
这个剑穗是戚霞儿买来想要送给十五的,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在临走之前,她把剑穗送给了夏菏。夏菏知道这是她想要送给十五的,然后就交到了白秋水的手上。
十五看着白秋水手心里静静躺着的墨绿剑穗,慢慢伸出微颤的手接过剑穗。心底一阵心疼,傻丫头,为什么不当面交给他?不过想到自己之前对她态度,也就明白她为何这么做了。
十五攥紧手心里的剑穗,心底在默默呼唤:霞儿,对不起!
片刻后,十五收起情绪,弯腰揖礼道:“属下谢过王妃!”
白秋水素手一挥:“谢就用不着了,本王妃也没帮上什么忙,日后,成与不成,只能看你自己了。”
“属下明白”
“嗯,明白就好。”若他早些这样,戚霞儿也不至于要到闻名殿吃苦。
“属下就不打扰王妃了。”
“嗯!去吧!”
“属下告退”
十五握着剑穗,神情有丝恍惚,一步步走出漪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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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秋儿想知道,本王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他嘴角轻柔一扯,划出漂亮的弧度。
“只是什么?”
“只是,希望秋儿听了,莫要觉得不好意思才是。”他语气揶揄。
“呃……”
白秋水一僵,见他说得如此暧昧,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举动了。
夜漓不等她反悔,头颅缓缓靠近她,嘴唇抵在她耳边,小声呢喃……
温热的气息扑在白秋水脖颈之处,痒痒的,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其实,她更想用手把那个在她耳边撩她心痒的人挥开。
待夜漓说完话撤开以后,白秋水突然猛地抬头望着他,红唇微微张开,一脸讶异,柔嫩的脸蛋是红了又红:“怎,怎么……哦!天呐!”
白秋水双手捧住自己红透的脸蛋,羞涩呻吟道。
“呵呵!这可是秋儿执意要知道的。”夜漓眉眼如画,轻笑出声,抬臂抚摸着她背上乌黑的秀发安抚着。
“别说了,羞死人了。”闷闷的声音从她指缝中露出。
“好,本王不说了,别捂着脸,当心闷坏了。”他轻轻掰开她的手。
白秋水敝见他眼底的笑意,娇嗔道:“你还笑”
夜漓揽住她秀气的双肩:“别恼,本王不笑就是,饿了吗?”
“已经让秋菊去熬白粥了,一会该来了。”白秋水嘴巴翘起,想到夜漓刚才告诉她,把定魂珠融进她体内的办法,脸颊就烫的厉害。
“阿漓,难道阴鬼今日就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这个……呃……说与你听的?”
白秋水不敢想象,要是阴鬼那个老头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个方法说出来,那他们一群大男人是何等的尴尬。
夜漓明白她心里所想,覆在她肩上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阴鬼他不是如此愚蠢的人。”
“那就好,不然,我都没脸见人了。”
夜漓望着她,笑而不语。
戴府
流经站在戴府门前,望着敞开的大门,心里有丝犹豫,不知是进还是不进?
“流经,你来了,为何不进来?”反而站在那里发呆?
在府里等了好一会的戴云天,迟迟不见心上人到来,就想他是不是忘了今天的约定,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给耽搁了。所以他就打算去摄政王府看看,不曾想刚走近大门,就看见在门外发呆的他。
“我也是刚刚才到,正想进去,你要外出?”流经看着他踩着自信的步伐朝自己走来,心,微微一颤。
跟他相比,自己还是没有他坦荡,就俩人的关系对外人而言,他,远不及戴云天,来得理直气壮,无所谓事。
戴云天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玩味笑道:“我不是要外出,而是要去王府找你。”
“找我?”
戴云天颔首:“嗯哼,谁让你这么迟才来,我在府里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你的身影,以为……”
“以为我退缩,不敢来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想要退缩,而那时,他恰恰出现,或许,这就是天意。
“你没有吗?”戴云天看着他,反问道,方才他眼底的犹豫,他不是没看见。
“我……”流经正想出声辩解,却听到下人来报。
“少爷,老爷和夫人请流公子进去。”
“嗯!”
戴云天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拉住流经的手,大步走去。
戴府,流经来过几次,看着戴云天拉着他走得方向,应该是去戴府的主厅。
戴云天走走,突然停了下来。
流经分神间,没有及时刹住脚,重重撞在了戴云天坚硬的后背上。
“唔,痛”
鼻骨传来酸涩的疼痛,流经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鼻子,温热的液体登时湿润了他的手心。
戴云天察觉自己的后背被撞了一下,又听到他的呼痛,连忙转回身,见他低头捂着鼻子,眉心一皱:“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很痛?”
流经摇摇头,没有出声。
“我看看”
戴云天托起他的头,正想说什么,却看见他捂着鼻子的指缝中,慢慢渗出的红色血液。
“该死,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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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流经神情拘谨,欲言又止。
流经因为自己和戴云天在一起的事,在面对戴云天的家人时,没有了以往的轻松自在。
“流经,走,我们过去坐。”戴轩面带微笑,亲切地搂着他肩膀,撇开断袖不谈,他很喜欢这个朋友。
“戴大哥”流经朝他点头示意。
戴轩朝戴云天驽驽下巴:“流经,我这个弟弟大小脾气犟,日后他若是欺负你了,你就来家告诉我,我和爹娘一起替你教训他。”
“戴大哥?”
流经微怔,他说,这是他的家?
此时,戴父捋着胡须,语重心长的说道:“流经,轩儿说了我们夫妇二人想要说的话。你与天儿乃是彼此相爱,所以不要觉得亏欠我们,你兵没有。”
在这之前,流经也来过几次戴府,但这一次,他们发现他明显拘谨了许多。
流经听着戴父的一席话,望了望他们,突然,他猛地弯腰,双膝重重着地,“扑通”一声。
“流经,你……”见他跪下,戴云天抬脚就想上前将他扶起。
流经朝他摇摇头。
戴云天眉眼一抹沉思,瞬间明白他此番的用意,慢慢收回了迈出的右脚。
“流经,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戴母伸手欲扶,却被身边的戴父制止。
戴轩夫妇似乎也猜到他有话说,静静在一旁观望着。
流经抬头望着戴父夫妇,表情复杂,既高兴却又觉得愧对他们,他沉着嗓音道:“伯父,伯母,流经在此给你们叩头了,多谢您二老的成全与谅解。”
流经身体伏地,朝他们重重的叩了一个响头。
他这一声,不仅砸在了戴家人的心上,更狠狠地砸在了戴云天的心里。望着流经因为他们俩人之间的感情而跪他父母的情景,戴云天心里泛出无限柔情。
戴母挣开戴父,扶起流经,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轻轻一拍,语气惆怅:“流经”
流经:“伯母”
戴母:“既然你们已决定在一起,伯母不会反对。对你呢!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只是希望以后你们生活上,若是遇到了挫折,你二人能够彼此信任,携手一生。”
两个男人一块生活,不似平常的夫妻。若被人知道了去,说不定还会传出许多难听的闲言闲语。
身为母亲,她尊重儿子的选择,希望他过得辛福。天儿的秉性如何她自是一清二楚。他既然认定流经,那便一辈子都是流经。相反,她对流经不是很有信心,怕他经受不住他们日后所遇到的挫折与磨难,伤了天儿的心。
流经闻言,心有领会她话里的用意,他慎重的点点头:“伯母,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云天还有一天愿意要我,我就不会离他而去。日后,不管我们会遇到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轻言放弃。”
他盼了好久的人,好不容易自己才住进他的心里,他怎会舍得离开他。自从俩人在一起以后,他对戴云天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不敢想象,要是以后没有戴云天的日子,他如何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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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刚回到摄政王府就听守门的侍卫说王妃要见她。夏菏忙将马丢给侍卫,交待他把马栓到马厮后,就一路往漪涟院走去。
漪涟院,揽月阁里
白秋水正与春桃、冬梅讨论着婴儿衣服的样式。
“王妃,奴婢回来了。”夏菏抬脚迈过门槛。
三人抬头望去,白秋水放下手里的衣服,轻柔一笑:“夏菏,过来坐。”
“是”
夏菏走到桌前,在冬梅身边坐下:“王妃有事要吩咐奴婢?”
白秋水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颜晟走了?”
夏菏垂眸:“嗯,走了。”
冬梅与春桃见她低着头,以为她舍不得颜晟,心情不好,出声安慰道:“夏菏,你别难过了,等颜二爷处理好事情,应该就回来了。”
夏菏太抬眸,面色微红:“冬梅,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夏菏,在我们面前,你不用掩藏你的伤心,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春桃心直口快的说道。
夏菏:“我没有伤心”
春桃道:“夏菏,你少骗人了,我们又不是没有眼睛,你瞧你现在失落的模样。”
夏菏摸摸脸,望着三人:“我哪有!”
“有,你就有,不信你问王妃。”春桃坚持自己眼睛看到的。
冬梅看着春桃无奈的摇摇头,对春桃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她真替暗雨头疼。
白秋水握住夏菏的手:“如果不放心,就跟他一起去吧!”
她不是没有看见她眼底深藏的担忧,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牵挂的对象,就容易担心。
夏菏一怔:“王妃?”
白秋水将另一只手也覆在她手上,淡淡地说:“夏菏,傲耘堡这次确实是遇到了大麻烦。”
三人一愣,连王妃都说麻烦的事,那一定是个大麻烦。
“王妃,您什么意思?”一股担忧袭上夏菏脑海,她紧紧望着白秋水。
白秋水:“我让许勇去了一趟闻名殿,傲耘堡这次运的货,是大量的兵器。”
“兵器?那可是犯法的呀!”春桃惊呼一声,捂住嘴。
冬梅看到脸色苍白的夏菏,朝春桃眨眼示意。
春桃讪讪地放下手。
“兵器?王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菏神情慌乱,她先前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白秋水抽出袖口的信给她:“这是许勇从闻名殿带回来的,你看看。”
夏菏接过信,越往下看,脸色也变得越难看,她慢慢把信放在桌子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颜晟居然没有告诉她,而且还面不改色的要她等他回来。
白秋水单手拍拍她的肩膀,说:“傲耘堡的货船在焦城海口被突然出现的官兵给扣押了,随行的人也被押到了地牢。”
货船一到岸,大量的官兵就出现,很明显是有人告密。
夏菏:“王妃,那傲耘堡的人呢?他们怎么样?”
白秋水抿了抿嘴:“傲耘堡已经被封了,人也全部关在焦城的地牢中。”
“那怎么办?”春桃担心的问道,对傲耘堡,她没什么印象。可是,夏菏喜欢的是颜晟,颜晟又是傲耘堡的二当家的。现在,傲耘堡出了这么大的事,夏菏心里肯定担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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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行了春桃,你就别在问了,王妃就算说了,你也听不懂。”
春桃:“你们说得话太深奥了,我当然不懂了。”
白秋水轻笑了下,拿过春桃手里的小衣服,看了看,指着其下摆,道:“春桃,在这个地方,绣个东西上去。”
“好,王妃,那你想绣个什么上去?”春桃接过衣服,望着她指的地方。
对她的单纯,白秋水不忍去破坏,故而转移她的注意力:“你看着绣就是了,我无所谓。”
“哦!好的,那奴婢就绣个小动物在上面,将来小世子穿在身上,一定好看极了。”想到再过几个月,小世子就出生穿自己做的衣服。春桃开心一笑,忙在簸萁里翻翻,想找出合适的彩线。
冬梅莞尔一笑,低下眼眸,专心缝制手上的一只小鞋子。
……
夜漓带着阴鬼来到摄政王府的地下冰库,常胜与流经被阴鬼勒令留在了外面。
“前辈,可还有其它的需要?”
阴鬼眼睛扫了一下冰库中的冰床,摇摇手:“想不到摄政王府有这么大一座冰库。”
夜漓背着手,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立于冰库中央的冰床,淡淡说道:“本王偶尔会在这里练功。”
阴鬼走近冰床,把定魂珠放在上面:“其它的老夫就不需要了,不过……”
夜漓:“前辈需要什么,尽管说。”
阴鬼转身,看着他,道:“老夫需要一名内力深厚的人,助老夫一臂之力。”
一下子溶解三颗定魂珠,以他一个人的功力是做不到的。
“本王亲自来”
夜漓想也没想道。
“嗯!呆会你随老夫一起,只要将真气输进到这些定魂珠里便可,剩下的,交给老夫就行。”阴鬼将三颗定魂珠摆好后,退后两步。
夜漓:“好,本王知道了。”
“嗯!我们就开始吧!”阴鬼说完,白鹤如松的身体突然一抖,双臂在胸前交错一圈,运起体内的真气后,再以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将真气输入定魂珠内。
夜漓深邃的眼眸一眯,凌厉的薄唇紧抿,以掌心对着定魂珠,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体窜出,袭向定魂珠。
三颗定魂珠因为受了二人的真气影响,慢慢发起七色的彩光,颜色,越来越亮,亮的刺眼。夜漓望着起了变化的定魂珠,心有所动。定魂珠缓缓从冰床上升起,二人输真气的手也随着定魂珠慢慢抬高。
一柱香的时间后,夜漓与阴鬼额上渗出了许多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俩人尽显疲惫。
阴鬼粗喘着气:“夜小子,我数到三,你我一起收回真气。”
夜漓神情疲惫,轻轻颔首:“嗯!”
阴鬼:“一,二,三,收……”
随着阴鬼的话落,二人同时收了内力,由于体内的真气损耗过多,二人有些站不稳,身体微微轻颤着。
“夜,夜小子,你怎么样?”阴鬼捂着胸口,累的直喘气。
“本王无事,前辈如何?”夜漓此刻觉得体内翻腾的厉害,身体似乎达到了极限,要不是他有坚强的毅力,恐怕早就倒下了。
让他震惊的是阴鬼,想不到他有如此雄厚的内力,不在自己之下。
“咳,老夫不好,差一点连老命都丢这了。”阴鬼无力的笑笑。
夜漓闻言,感激的抱住拳道:“前辈的大恩,本王与秋儿铭记于心。”
“老夫是为了徒弟。”
阴鬼拿起冰床上已经融成一颗的定魂珠,咬破手指,鲜红的血珠,一滴滴掉在了定魂珠上,血珠遇到定魂珠的刹那便消失。
夜漓望着他举动:“前辈,这是?”
阴鬼把定魂珠递给他:“这上面有我道教的血守护着,就不会再怕那道士企图召回秋丫头的魂魄了。”
夜漓伸手……
望着手心里血红的定魂珠,夜漓苍白的俊颜上一喜:“多谢前辈!”
阴鬼无力地摇着头,脸色难看不已:“我们先出去吧!老夫快支撑不住了。”
夜漓一怔,压抑着体内的翻腾,扶着阴鬼的手臂:“前辈,走,本王扶你出去。”
阴鬼没有拒绝,他实在太累了。
流经在冰库的入口处焦急地等待着。
“云天,已经过了两注香的时间了,王爷与阴前辈怎么还没出来?”
戴云天双臂抱胸,身子斜靠在身后的石壁,悠闲道:“流经,他们俩能发生什么事,说不定等下就出来了。”
流经睇他一眼:“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戴云天目光越过流经,看向他身后入口走出的二人,放下环胸的手,嘴角微微上扬,下巴驽驽:“呐,这不是出来了吗?”
流经转身,果然是他们出来了,立刻走上前:“王爷,前辈,你们总算出来了。”
见二人神态疲惫,脸色苍白,流经眉头紧皱:“王爷……这是怎么了?”
夜漓:“无碍,真气损耗过多所致。”
“我看看。”戴云天拢着眉心,探上二人的脉,片刻后,收回手。
流经忙问:“怎么样?”
戴云天:“真气损耗过多,修养几日,待真气恢复便可。”
流经放下吊着的心:“那就好,云天,你师傅他……他好像晕过去了。”
戴云天与夜漓一愣,同时看着低垂着头的阴鬼。
戴云天嘴角一抽,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师傅这么虚弱过,习惯了生龙活虎的他,突然变得这般虚弱,他还真是不习惯。
“流经,你先扶阿漓回去休息,我会让人熬些补气的药,喝上两碗休息几日就好了。”
流经颔首:“好,我知道了,你赶紧送前辈回房吧!”
“嗯”
戴云天用力,一把抱起阴鬼,大步离去。
“王爷,我送你回房休息。”流经将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
夜漓:“嗯!”
他这副样子回房,秋儿定该担心了。
“阿漓,你这是怎么了?”白秋水见夜漓被流经与暗风俩人合力驾着进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前。
“王妃,您慢点,当心身子。”冬梅看见白秋水步伐急切,连忙出声提醒。
可惜白秋水一心担心夜漓的情况,没有听见她的话。
但有人听见了,夜漓抬起头,就看见白秋水急匆匆走来的身影,心,突然一跳,出声呵斥道:“秋儿,站着别动。”
声音虚弱却很坚定,不容拒绝。
白秋水一怔,想起自己的身体,被迫停下脚步。
待他们走近以后,白秋水看着极其虚弱的夜漓,柳眉紧皱,担心地问道:“阿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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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近以后,白秋水看着极其虚弱的夜漓,柳眉紧皱,担心地问道:“阿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虚弱?”
“别担心,本王没事”
白秋水不悦地看着他,都这副模样了,还说没事,目光看向流经:“流经,他不说,你说。”
流经看了一下夜漓,回道:“王妃,王爷和阴前辈消耗体内的真气来融合定魂珠,王爷这是消耗太多真气所致。”
白秋水越听越拧眉,心疼的凝望着额头流了许多虚汗的男人:“先把王爷扶到床上躺下。”
“是”
流经、暗风二人,托举着夜漓两边的手臂,走向里间的床榻……
白秋水:“冬梅,快去大些水来。”
冬梅:“奴婢这就去。”
暗风脱掉夜漓的靴子后,立在一旁。
流经看着白秋水,说道:“王妃,云天让人熬了药,一会送来后,给王爷喝下。”
白秋水颔首:“好,我知道了。”
流经:“我和暗风就先下去了。”
白秋水:“嗯!”
俩人离开后,白秋水垂着眼眸帮助夜漓脱掉外衫。
夜漓看着沉默不语的白秋水,无奈一叹,他蓦地攉住她的手,嗓音低沉:“秋儿,生气了?”
白秋水挣开手,把脱下的外衫挂在一旁的屏风上,扶着他,小声道:“躺下。”
夜漓不敢在惹她不快,乖乖听话的躺下,目光一直粘在白秋水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移开过。
夜漓右手从腰间掏出一物,递到白秋水面前。
白秋水看到定魂珠一愣,抬起一对水眸,迟疑地问道:“这是,定魂珠?”
比当初阴鬼给她的时候大了许多。
夜漓点头:“嗯!戴上它,你体内的魂魄就不会离开躯体,本王帮你戴上。”
白秋水在床沿坐下,低下头,好方便他行动……
白秋水握住贴在胸前的定魂珠,这样,她的魂魄就不会离开了吗?那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秋儿不开心?”夜漓见她神情恍惚,关心问道。
白秋水松开手,把定魂珠塞进衣服里,怔怔地摇了摇头,心情复杂地回望着夜漓,幽幽说道:“阿漓,不瞒你说,我现在是既开心又……”
白秋水一顿,她不知该怎么跟他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又怎样?”
她的一个又,没来由得揪紧夜漓的神经,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有些游移的眼神。
“又,又觉得舍不得。”白秋水像是察觉了他的凝视,迎上他柔情的眼神,一抹心虚袭上她心底。
夜漓邪眸微眯,舍不得?是舍不得那里的人,还是物。
“秋儿,你想回到原来的地方?”
夜漓紧紧地盯着白秋水,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他就后悔了。他们彼此约定过,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他应该相信她的,相信她不会离开他。
白秋水本来觉得自己留恋以前有些对不起夜漓,但现在听到夜漓的话,眉心皱了皱:“阿漓,你不相信我?”
夜漓一紧:“本王没有”
白秋水看到他神情紧张,主动握住他小麦色的大手:“我们不是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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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嗔他一眼:“你吓到她们了。”
夜漓:“她们都快被你宠坏了。”
听到他类似吃味的话,白秋水莞尔一笑:“我怎么听着,这话好像有殿酸酸地味道!”
“咳”
夜漓干咳一声,苍白的面色,突然染上一丝红晕,他微微侧了侧明眸:“是吗?”
“嗯哼!”白秋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白秋水将头颅向他靠近一分,语气揶揄道:“阿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王何时吃醋了。”他只是嫉妒她们陪她的时间比自己要久二姨。
白秋水摸摸下巴状似思考,耳后,她顽皮地说道:“呃……阿漓,你现在看着就挺像的。”
话落,白秋水裂着嘴,笑了起来。
“本王乏了,想休息。”听着她灵翠的小声,夜漓尴尬地转移话题。
白秋水一听他乏了,这才记起自己光顾着跟他说话,忘了他身体不适。
白秋水懊恼自己粗心大意,想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拍拍自己的脑门,然,扬起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握在了手里。
夜漓望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白秋水讪讪一笑,她放下手,语气懊恼的说道:“我忘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白秋水伸手扶着夜漓的肩膀:“阿漓,你快躺下!”
夜漓顺势躺下,然后突然攉住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转,将白秋水搂进自己胸口,沙哑着嗓音说道:“秋儿,陪本王一起。”
贴在他胸口的白秋水,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疼不已。慢慢点了下头:“好,我陪你。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靠近夜漓的臂弯处,头枕着他的手臂,细长的手臂搭在他劲瘦的腰上。
夜漓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微微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秋水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才闭上凤眸,放松身心,安稳睡去……
……
“砰砰砰”
“谁呀!”戚霞儿拢拢衣服,系好腰间的衣带,然后把桌上的瓶瓶罐罐都收了起来。
“戚姑娘,我是龚绯。”
戚霞儿拉开门,看到一身粉色衣衫的龚绯站在门口,眉眼带笑地看着她:“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来闻名殿已有些日子,每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除了迷世以外,她与闻名殿的人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跟她们也不熟。
龚绯友好的朝她笑笑,双手垂在衣摆处交握着,嗓音清脆道:“戚姑娘,你要睡了吗?”
戚霞儿摇首:“还没,不过也正准备要休息呢!你……有事?”
龚绯食指指了指屋里:“我们,可不可以进去再聊!”
“哦!对不起,请进。”戚霞儿抱歉一笑,侧开身子。
“谢谢!”
龚绯抬脚迈过门槛……
戚霞儿关上门,抬手示意:“请坐!”
“哦!好”龚绯坐下以后,眼睛偷偷打量了一下屋里道摆设。
“龚?……”戚霞儿拧眉,她叫什么来着?
“龚绯,我叫龚绯。”
“哦,龚绯,你找我有什么事?”她这样磨磨唧唧的,耽误她睡觉的时间,她明儿还要起个大早去训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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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以后,身边已没有了夜漓的身影。
由于天气比较炎热,她又睡得有些久,醒来以后,思绪一时有些混乱。白秋水揉揉眼睛坐起身,眼神无焦距的神游了会。
正打算重新躺下偷会懒的时候,乌黑的双眼突然睁开,然后张望了一下房间:“奇怪,人呢?”
先前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的人,难道一觉醒来,就恢复了?
她起身下床,急急地朝门外喊道:“春桃,春桃……”
“王妃,你醒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冬梅,听见呼唤,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她急切地模样,问道:“王妃,怎么了?”
白秋水眨眼:“冬梅,怎么是你?春桃呢?”
“奴婢让春桃去街上给王妃买些解馋的零嘴儿去了,上次买的已经都吃完了。”上次也是春桃去买的,所以她知道在哪里买王妃爱吃的那些零嘴儿。
白秋水:“冬梅,你知道王爷去哪了吗?”
冬梅:“王爷去了浴房”
“浴房?他一个人吗?”白秋水皱了皱眉,他身体虚弱,那浴房的浴池易滑,他一个人去,万一滑倒怎么办。
冬梅笑笑,上前替她整理整理睡的有些凌乱的头发:“王妃放心,流管家随王爷一起去的。”
白秋水一听有流经跟着,放心地嘘口气:“那便好,对了,你让厨房多炖些补品。”
冬梅:“奴婢已经去过厨房,也吩咐了他们,今天炖的是乌鸡人参汤,一会王妃与王爷都喝些补补身子。”
“嗯,我们家冬梅做事就是细心又体贴,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要省多少心呢!”白秋水将胳膊搭在冬梅肩上,搂着她的脖子,浅浅的笑着说。
“那奴婢就一辈子跟在王妃身边,伺候王妃,伺候小世子。”
“这个不急,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暗狂他有没有福气娶到我们家贴心的冬梅。”
“王妃,奴婢与他又没有关系。”提到不解风情,榆木疙瘩的暗狂,冬梅有些心酸地低下头。
从那次暗狂受伤,拒绝她未他包扎伤口时,她就收回了对他的那点心思。
白秋水讶异,早些主动地要为暗狂包扎伤口时,她就看出她对暗狂有意,怎么现在又说没关系了?
“冬梅,你不是喜欢暗狂吗?”
提到这事,冬梅脸色微微有些羞红,她闷声说道:“王妃,奴婢对暗狂还算不上喜欢,只能说暂时是有好感。”
夜漓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举止亲密,搂在一起的二人,他剑眉微微挑了挑,左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咳”
二人抬腿
“阿漓,你回来了。”白秋水看到门口修长挺拔的人,手臂登时从冬梅脖子上撤下,上前搀住他的臂弯。
“嗯,刚刚去了浴房。”夜漓看着她,俊逸的脸上浮出温柔之色。
冬梅悄悄地退下。
白秋水一路扶着夜漓坐在床上,她面对着他而站,关心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吗?”
他苍白无力的俊颜,现在还深深地在她脑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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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眼神温柔:“秋儿,本王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白秋水嗔他怒一眼,收回手,仰着头道:“这和有用没用是两回事,再强大的人,受了伤他也会虚弱,也会感到疼痛。”
“是,本王错了,不知秋儿,可否扶本王去休息。”夜漓宠溺地凝视着她。
“走吧!我扶你先去床上躺一会,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她们把膳食端到房里来用。”白秋水双手掺着夜漓的手臂。
其实,夜漓没有白秋水所想的那般虚弱,虚弱到需要她搀扶着走路。他故意这么说喜,就是想亲近她。
白秋水扶着夜漓,边走边问道:“流经呢?不是说你们一起去浴房了吗?”
夜漓:“浴房出来以后,他就去忙了。”
白秋水点头,表示了解:“阿漓,我想请两个账房先生回来,流经他一个人,不紧要顾着府里,还要管着王府这么多产业的帐,着实有些辛苦。”
夜漓脱掉筒靴,靠坐在床头,对她的提议,连想都没想就说道:“好,人,就交给云天去找!”
白秋水颔首:“嗯!也好。”
人交给戴云天去找,是在合适不过了。
白秋水坐在床沿,双脚抬起,轻轻摇晃着,语气有些惆怅:“也不知夏菏他们走到哪了?”
夜漓闻言,眉心皱了皱,脸色有些臭臭地,从流经到夏菏,她心里有着关心不完的人:“本王有些饿了!”
“饿了?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话一落,白秋水站起身,也顺利将夏菏等一干人抛出了脑外。白秋水脚还未抬起,就被夜漓拉住了手腕,她回过头:“怎么了?”
夜漓:“午膳时间到了。”
所以,春桃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
白秋水一愣,对啊!他用膳一向很准时,此刻,也到了用膳的时间。
“秋儿让人给本王做了新衣服?”去浴房之前,他打开柜子拿换洗的一物,看到柜子里多出几套其它颜色的衣服。
他一眼便瞧出衣服是自己的尺寸,没人知道他在看到衣服的刹那心里有多满足。
在认识白秋水之前,他的心孤独太久了。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进入到自己的生活中。直到在百花宴上,他看到惊艳绝绝的白秋水。就在那一刻,他突然贪恋起了红尘,他想要那个肆意却不张扬的女子。
此刻,他不但拥有了她,还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夜漓,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
“是呀!喜欢吗?”白秋水甜美一笑。
夜漓目光如炬,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一悸。
衣服的款式与他先前的衣服类似,不一样的只是颜色与绣工。
“你的衣服除了降紫色还是降紫色,我就做主给你添了几件其它颜色的衣服,若是你不喜欢,可以不用穿的。”白秋水望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秀气的下巴突然被人挑起,白秋水抬眸,不期然地撞进夜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本王很喜欢。”夜漓望着她好一会,才悠悠地说道。
白秋水勾起红唇,瞳眸溢出彩光,柳眉弯弯,嗓音柔软,故意地问道:“你不生气我自作主张吗?”
夜漓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为何要生气,本王与摄政王府都是你的,何来自作主张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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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听到他露骨的话,脸色登时一红,忍不住娇嗔他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秋儿,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是行,还是不行?”夜漓目光如炬,似是火焰的眼神紧紧盯着白秋水。
对夜漓如此痞子风的一面,白秋水汗颜,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的好。她总不能说他不但行,还很那啥吧!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反正她是说不出来的。
她又羞又窘迫的模样让夜漓再次心动,他压抑住体内火热的躁动,哑声道:“怎么不说了?”
“呃……”正在白秋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夜漓的问题时,听到一道清脆地敲门声传来。
是春桃她们,白秋水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讪讪地说:“啊!一定是冬梅她们送午膳来了,我去开门。”
说完,不等夜漓开口,就蹬蹬蹬地走到门处。
夜漓无奈一笑,宠溺的目光望着她的背影。
虽然没有亲口听到白秋水的回答,但,夜漓已经从她羞涩的表情中得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白秋水拉开房门,果然见门外站着手端食物的冬梅与春桃二人。
“王妃……”二人望着脸色有些异红的白秋水。
“你们来得正好,端进来吧!”白秋水侧过身。
“是……”二人纳闷地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白秋水,王妃这是怎么了?
白秋水走回里间,望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男人,咬了咬下唇,道:“要我让她们把晚膳端到里间来吗?”
夜漓睇紧她,轻轻摇首拒绝,起身:“不用,在外面就行!”
“小心”白秋水见他下床,连忙紧张的上前扶着他,低着头注意着他脚下,一步步朝外间走去。
夜漓见此,幽深地眸光中闪过一道精光,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漂亮的弧度。
“你笑什么?”这时,白秋水抬头,恰巧看到他唇角还未消失的笑容。
“有吗?”夜漓表情悠闲,微微动了动肩。
“有”
白秋水肯定地的点点头。
“秋儿,可能看错了!”他玩味否认。
夜漓似乎很享受俩人这样平淡无奇的对话,就像普通夫妻一样。
白秋水一脸错愕,原来他还有这样无赖可爱的一面。待扶他坐下以后,白秋水坐在他身边,胳膊肘抵在桌上,白皙无骨的素手托住下巴与半张脸,笑晏晏地说道:“阿漓,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被抓包还不承认的行为叫做口是心非,睁眼说瞎话。”
夜漓嘴角跃起浅笑:“哦!”
“嗯哼!”她学他,睥睨之意尽显眉角。
夜漓夹起一块去过刺的鱼块放进白秋水面前的碗里。话风一转,改变了话题:“先用膳”
“好”
白秋水垂眸,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却看见桌子上都是一些自己没见过的菜:“春桃,冬梅,府里请新厨子了?”
“回王妃,王爷让人从宫里召了两名御厨回来。”冬梅看了一眼莫不吭声的夜漓,上前一步,回答白秋水的问题。
“宫里的厨子?”白秋水讶异,看向夜漓:“阿漓,先前不是已经请了两名御书房的厨子回来了吗?怎么又?……”
他把厨子都召进王府,是想把夜墨的御膳房搬空吗?
“王妃,原先两名厨子早在几日前就被流管家差人送回宫了。”原因是他们做的东西,没有一道是王妃喜欢的。其实,王妃已经还是蛮喜欢的,只是最近胃口变了以后,就没再吃他们做过的东西了。
白秋水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尝尝喜不喜欢今日菜的味道,若是不喜欢,本王再让人去找厨子回来。”
白秋水迎上温柔的眼神,听着他狂妄的话语,她的心,跳的急切。他一定是因为自己近日胃口不好,所以把御书房的厨师换了又换。
从她懂事起,就在孤儿院里,院长妈妈虽然很爱她,但毕竟条件有限。吃的东西只能算是填饱肚子而已。大学以后,她一边工作一边忙着学习各种专业,忙的团团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好好享受过一顿饭。她身边的朋友包括院长妈妈,都不知道她最喜欢吃的是什么菜,也没有问过她喜欢吃说什么菜。
现在,有这么一个人,他愿意为了自己,费劲心思,只为她能吃一口她认为可口且喜欢道菜。白秋水吸了吸鼻子:“阿漓,谢谢你!”
“快吃!”
剑眉轻挑,夜漓优雅的又夹了一块瑶柱给她:“尝尝味道如何。”
“嗯……”白秋水露出灿烂一笑,夹起碗里的瑶柱,小小咬了一口,仔细品味后,轻轻点了下头。
“味道如何?”
“还不错,阿漓,这厨子做的菜好像有些特别……”具体哪里特别,她也说不清楚,总之吃起来和其他的厨子做的菜完全不是一个系的菜。
夜漓瞥见她脸上满意的神色,出声给她解惑道:“他们是南临人,两年前进的御膳房。”
“把南临人留在宫里?难道就不怕他们是奸细吗?”古人不是最忌讳他国人在自己的领土上行走吗?更别提是留在宫里了。
“他们不是”
有哪个奸细会笨的主动暴露自己不是天运朝的人。对二人的身份,他恐怕比他们自己知道的还要详细,还要多。
对他的自信,白秋水了然的点了殿头:“也是,你不可能不调查他们的身份。”
“他们是本王的战利品”夜漓一边用膳,一边云淡风轻的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战利品?”已经几年没有起过战事了,他哪里来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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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摆手:“暂时不宜轻举妄动,先救出大哥他们要紧,至于沈博,有的是时间找他算帐,再说,我们还要摸出他背后之人。”
“二爷说得是,属下鲁莽了。”
颜晟:“大川,你继续监视沈博,特别是眼生的人。”
大川:“属下遵命”
“小川”
小川抱拳应声:“二爷”
“你去牢房外守着,如果有异常,立即来报。”
跟在颜晟身边许久的张扬,对颜晟有些了解,听到他嘱咐小川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二爷,你是不是担心有人会对堡主下黑手。”
颜晟眼眸闪过一抹深沉:“以防万一,若是有人敢伤了他们分毫,我必让他后悔自己的所做所……嘘……”
颜晟突然神情一紧,他闭上眼,侧耳,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片刻后,鹰眸睁开,脸上一股凌厉之色:“有人来了。”
颜晟望着门,虽然只是轻轻地一点声响,但他肯定,有人在门外。
张扬三人闻言,唰地一声抽出剑,挡在颜晟的面前……
脚步越来越清晰,说明对方也越来越近。
“咚咚,咚咚”
张扬等人讶异,来的好像不是官差,要是官差的话,应该直接闯进来了,而不是先敲门。
颜晟眯眼,冷声问道:“谁?”
“咚咚”门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又敲了一声。
里面几人纳闷了,这人好生奇怪,敲了门问他是谁,他又不说,还一个劲的敲门。
看门上投映的影子,是一个清瘦的身影,而且,还是一个人,当然,也不能保证对方身后还有没有人。
外面的人似乎等的不耐,抬手又敲了一记:“咚咚”
张扬回头,征询颜晟道意见:“二爷,是开还是不开?”
“打开”
颜晟站起身,剥开挡在前面的他们,目光紧盯着门,他要看看,到底是谁找上门来了。
“是”
张扬提着剑,大步向前迈了几步,拉开房门,看到立在外面的青色身影,嘴巴一张,满脸惊讶,指着门外的人:“你,你……”
屋里三人疑惑的望着他异常的反应。
“张扬,你你你什么?到底是谁?”大川见他愣着不动,一边走到他身边一边出声问道。
大川顺着他的手臂看去,就见一个长相有些清秀,个子不高,瘦瘦的一个男子,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剑。
大川皱眉:“你是谁?来这找谁?”
大川兄弟俩一直都在外面,要么跟着货船出海,要么跟着镖对押镖。不怎么呆在傲耘堡,自然不认识门外的人。
正在大川质问他是谁时,张扬从意外中回身,他推开大川:“你闪开。”
笑着对望着这边的颜晟叫道:“二爷,你看看是谁来了!”
颜晟微讶,这个时候,到底是谁见他?而且,看张扬的反应,很高兴见到对方。
颜晟三两步走了过来:“张扬,是谁?”
张扬笑笑,拉着一脸不解的大川后退两步,抬手示意:“二爷,你看看就知道是谁了。”
颜晟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卖关子。
颜晟走到张扬原先站的位置,抬眸朝门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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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颜晟惊讶地望着门外女扮男装的夏菏,眼底闪过惊喜。
“颜晟……”夏菏嘴角微微上扬。
夏菏?那是谁?还有,二爷他干嘛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大川和小川二人对视一眼,拉着一旁看热闹的张扬,小声问道:“张扬,你认识她?”
张扬点头:“嗯!认识啊!”
“她是谁?还有,二爷他干嘛笑的这么……”呃!大川挠头,一时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颜晟的笑容。
“咦?你们没听说吗?”张扬怪异地望着二人。
“听说什么?”关于这名叫夏菏的女子,他们什么也不听说啊!
张扬下巴朝夏菏驽驽,道:“她叫夏菏,是二爷喜欢的人。”
大川:“原来二爷有心上人了。”
小川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二爷看不上卞姑娘。”
眼前这名叫夏菏的女子,不但长得比卞小妹漂亮,性子看上去也要比卞小妹温柔。
张扬双臂环胸:“现在你们知道了吧!二爷是真的没有看上那卞小妹。”
小川:“不过,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什么冒出来,你会不会说话。”大川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这名叫夏菏的姑娘,将来很可能是他们傲耘堡的二夫人。
小川捂着被敲得地方,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堂哥:“大哥,你敲我头干嘛?”
张扬笑说道:“你大哥是想提醒你,说话别没规没矩的,她可是我们傲耘堡的二夫人。”
小川:“我就是问问她从哪里来得而已。”
“夏姑娘是王妃身边的人。”张扬拧着眉,他们前脚刚到没多久,夏姑娘随后就找来了,莫非,夜漓和白秋水知道他们傲耘堡出事了,所以,夏姑娘才会出现在这?
“你是说,她是摄政王妃白秋水身边的人?”大川和小川对夏菏的身份感到讶异。
摄政王夜漓对他们来说,是那种遥不可及,神一般一样存在的人。夏菏是白秋水的人,也就是夜漓的人,能跟摄政王住在一个府里,俩人都羡慕不已。
张扬一副你们是白痴的目光看着二人:“请问二位,天运朝除了摄政王妃,还有哪个王妃?”
夏菏望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男人,难得出口的打趣道:“你要这样看多着我久!我腿酸。”
一听她说腿酸,颜晟灼热的目光从她脸上收回,上前一步,弯腰,抬臂,一把抱起她朝里面的椅子走去,动作一气呵成。
“颜晟,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为防摔下去,夏菏在双脚离地的刹那,下意识得搂住颜晟的脖颈。一阵昏眩过后,发现自己被他抱着走,而旁边的三人瞪着他们看。
“乖,别动”颜晟收紧手臂。
“你先放我下来,别人在看着呢。”夏菏一张清秀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特别是耳朵,烫烫地。
颜晟侧眸瞪向一旁目不转睛的三人。
三人一怔,忙移开视线,张扬抬头望着头上的房梁:“咦,小川,这梁上怎么有只蜘蛛啊?”
小川也抬头看去,然后附议道:“真的有只蜘蛛哎!”
“我看看”
大川也加入了他们看蜘蛛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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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起来吧!”
“是,二爷”
二人利落地站起身。
空:“二爷,这里不是安全之地,我们是否换个地方?”
焦城的府尹现在可是再到处通缉他。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张扬:“二爷,空说得对,我们在这里太显眼了。”
颜晟拉紧缰绳:“走,去摄园。”
张扬夹着马肚子:“二爷,我们是去找夏姑娘吗?”
夏姑娘昨晚离开之前,说她住在城内一处名为摄园的宅子。光听名字就知道,宅子肯定是摄政王的。
颜晟白他一眼:“废话少说,快走!”
“是”
张扬裂嘴,随口问一下而已,哪里废话了。
空和松听大川说过二爷有心上人的事,不过,那摄园他们是知道的。位于城中心的位置,与焦城府尹沈博的家宅距离不过二里路。他们这样去,怕是不妥。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颜晟一行人用布巾蒙着脸,骑着马直奔城中心而去。
空:“二爷,这就是摄园了,往东二里,就是沈博的家宅。”
颜晟几人翻身下马,刚上两个台阶,就被守在门口的人喝住:“站住,你们是谁?”
张扬看向对方,说道:“我们是夏姑娘的朋友。”
守门男子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定在最前方的男子身上:“公子可是姓颜,人称颜二爷。”
颜晟颔首:“嗯,我是。”
男子一听他就是夏姑娘要等的人,态度立马变了一个样:“颜二爷有礼了!”
颜晟眯起眼:“你在等我?”
男子弯腰点头道:“是的,夏姑娘一早吩咐过,若是颜二爷来了,让小的立刻带您去见她。”
原来如此,颜晟:“那就走吧!”
“是,颜二爷您请。”男子伸手示意。
……
颜晟跟随男子来到内院。
男子:“颜二爷,夏姑娘就在里面等您呢!”
颜晟点了一下头,对身后的三人吩咐道:“你们先在这里侯着。”
“是,二爷……”
颜晟迈过拱形的门,举步朝里面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一身男装的夏菏,在院里练箭,箭靶上虽然扎着几只箭,但都离中间的红心偏了一点点。颜晟看着地上散落的木箭,再看看已经空了的箭筒,得知她一定是练了好一会了。
“嗖……砰……”又一只箭插进了箭靶。
夏菏用衣袖抹了一下额头上流出的汗,看看因为用力握弓而变红的掌心,忍不住有些泄气。
“疼吗!”
夏菏一愣,回身,见颜晟站在她五步之外看着自己:“你来了!”
“嗯!”颜晟走近她,拾起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打量着。掌心的肌肤,因为她太用力握住弓身,红肿一片。
颜晟皱眉,对着她掌心轻轻吹了几下,动作充满着怜惜,他抬眸看着她,问道:“你太用力了,怎么样?手痛不痛?”
夏菏轻轻地摇着头:“不痛”
原本是有些刺痛的,可经他这样一吹,她只感觉到手心里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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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怎么突然想要练习弓箭了?”
夏菏小脸一歪,缓缓说道:“呃……其实,我一直想要学弓箭来着,可惜练了许久,还是射不中红心。”
“我教你”
夏菏:“……好”
夏菏挺了挺背脊,翩翩转身面对着箭靶,举弓,搭箭……
颜晟站在她身后,抬起双臂,穿过她身侧两边,锁她在怀。颜晟左手覆在她握弓的手,右手握住她拉弓箭的收,瞄准箭靶的红心。
颜晟贴这她耳边,柔声说道:“注意力要集中,身体和呼吸要稳。箭,无需握得太紧,放松。”
“……嗯!”夏菏微微点下头,努力地集中精神,忽视耳边颜晟带给她的温热气息。
弦,慢慢拉紧
“嗖……砰”射出的箭正中红心。
望着插在红心的箭,夏菏微微一笑,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中了。”
颜晟唇角扬起:“不错噢!再练几次,我这个师傅就可以歇息了。”
她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刚刚他只是把手放在她手上,所以说,箭,是她自己射出去的。夏菏自幼习武,手臂上的力气是有的,她缺得,是信心。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夏菏望着他俊逸的面容,眼里有着笑意。
颜晟浓眉一扬,霸气外漏的说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心一窒,夏菏羞涩的微微侧开眼眸,嘴唇动了动:“你,你打算怎么救出颜堡主他们?”
颜晟沉默了一下,把自己心里的猜想说给了她听……
夏菏听完他的话以后,细细的柳眉皱了皱:“你确定是沈博勾结别人,诬陷傲耘堡?”
“我确定是他”
傲耘堡在水上的生意近年来是一年比一年好。沈博身为焦城的府尹,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找傲耘堡的麻烦。以前种种的小事故他可以不跟他计较,但这一次,他居然诬陷他们偷运兵器,他这是要他们傲耘堡在焦城消失。
夏菏:“我临走之前,王妃已经让人去查了沈博,明日就会有人带着他的罪证来。”
“是闻名殿的人。”颜晟语气肯定地问道。
夏菏:“嗯!”
“来的人该不会是他吧?”语气有着不明味道。
“嗯?你口中的他是谁?”夏菏眨着双眸,望着他怪异的神色。
“迷世”
颜晟有些不情步愿地说道。
迷世?夏菏从讶异中回神,嘴角噙着笑:“哦!原来是迷世,或许吧!”
“哼!他不是闻名殿的一殿之主吗?怎会这般悠闲。”颜晟冷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夏菏见他一脸郁闷之色,再听到他充满醋味的话,忍不住掩唇一笑:“呵呵!骗你的,这点小事何须迷世亲自走一趟,他现在,可是大忙人一个。”
“耍我你很开心”
颜晟黑眸微微一暗,望着眼前充满笑意的女子,心中一动。
夏菏似乎是看见了他眼神的变化,脸颊慢慢浮出粉嫩的红晕来:“呃,还,还好。”
颜晟的目光从她的眼眸移到她粉嫩道脸蛋上,发现她泛着粉色光泽的脸蛋好像水蜜桃一样,另他有一种想要上前咬一口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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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姑娘”
守门的侍卫急匆匆的走来。
夏菏望着大步走来的男子,问:“什么事?”
侍卫:“沈博带着官差,把摄园围了起来。”
“什么?”夏菏将目光看向颜晟。
颜晟闻言,手往后一背,皱着眉,说道:“他是为我而来。”
应该是他们暴露了行踪,被沈博的人粘上,一路跟踪到了摄园。
夏菏拧眉想了一下,然后端起面孔吩咐道:“不要管他,让他围,你告诉大家,他若敢迈进摄园半步,就将他活捉,绑进来。”
“是”
侍卫男子领了命令后,又急匆匆的离开。
“颜晟,你们就在这摄园住下来吧!”
颜晟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她的脸看。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夏菏挑眉,望着直直盯着她看的颜晟。
“你绷起脸和笑得时候一样好看。”他一双黑瞳中,好似有火焰再燃烧一样。
“这是你的甜言蜜语?”夏菏怔了怔,双眸闪过星芒,屏住呼吸望着那一对火焰。
颜晟蓦然一笑,脸颊倾近几分:“不是甜言蜜语,我只是再陈述事实。”
夏菏红着脸,微微往后退了退,小声说道:“那你这是褒还是扁?”
颜晟莞尔一笑:“当然是褒奖了。”
……
“胜”
来人撩开营帐,走了进来。
常胜从案上抬头:“将士们都安排好了?”
“嗯!营帐都已扎好,大家一路奔波有些老累,我已经吩咐下去,轮班休息。”
常胜:“好,阿正,你过来。”
蓝正走到桌案前:“这是焦城的防兵布图?”
常胜点点:“说是防兵,其实没有几个人。”
若是北欧宸在他们来之前动手,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边城拿下。
“怎么会?”蓝正错愕,边城乃是天运朝和北欧国的交界线,应该重兵把守才是,怎会只有寥寥几人。
常胜摇头,语气愤怒道:“边城的府尹贪权敛财,为了贪图守城士兵的军饷,暗地里把人都撤了下来,关在矿地去开采了。”
“他想死吗?”蓝正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身为边城府尹,责任何其大,若是因为他一己之私,北欧宸破门入城,他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了他的罪过。
“他以为仗着天高皇帝远,就可以任意妄为吗?我这就去将他绑来。”蓝正恼怒地说道。
常胜抬眸望着愤怒的好友:“我书信一封,你派人将他押去凤京,交给摄政王。”
蓝正一愣:“交给摄政王?不是应该要交到大理寺吗?”
“之所以把他交给摄政王,是因为他背后有人。”尚且不知道何人在他背后为他撑腰,亦不知道大理寺有没有他的同伙。在这样的情况下,把人直接交给夜漓最为上策,相信夜漓一定能查出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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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正一愣:“是谁?”
常胜摇首:“我也不清楚”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将他绑来,押送回京。”
“嗯!去吧!”
蓝正离开后,常胜从胸口的衣襟中掏出一枚红色香囊,香囊上用金线绣着一个灵字。
常胜轻轻抚摸着香囊,回想他出发前一夜的情景。
那一日,他领了圣旨以后,就回去整顿,一直忙到傍晚才有时间去樊府。
“灵灵,我明日就要离开凤京去边城了。”
看到他来,满心欢喜的樊水灵一愣:“是……圣旨下来了吗?”
常胜:“嗯!今天早朝皇上下了圣旨给我。”
“明日什么时辰出发,我去送你。”
樊水灵虽不舍与他分离,但他身为大将军,有自己需承担的责任。现在又是敏感的时候,她就是再不舍,也不能拖他的后腿。
“明日一早就出发”常胜坐在她身边,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柔夷:“对不起”
樊水灵收起心里的不舍,笑着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是你的责任,再说,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常胜紧紧锁着她强颜欢笑的脸:“我当然会回来,我还要娶你为妻,不是吗?”
“你,真的,真的要娶我做妻子吗?”上次他也是这么说过,可她却不敢当真,她怕那只是一场梦,梦醒来,就是一场空。
瞧着她呆呆又不敢相信的模样,常胜点点她秀气的鼻子,笑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娶你的吗?”
这么说,他是真心的想娶她了?
樊水灵眨眨眼,努力平缓剧烈跳动起伏的胸口:“我以为,我以为……”
常胜:“你以为什么?”
樊水灵:“我以为,我以为那是我的幻听!”
“那现在呢?你听清楚了吗?”他紧盯着她看。
樊水灵重重点头:“嗯,听清楚了,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你不能反悔,知道吗?”
她拉住他胸前的衣服,娇嗔的威胁道。
“呵呵呵!好,不反悔。”常胜展开双臂,搂她入怀。
樊水灵依偎在他胸口:“常胜”
“嗯!”
“我跟你说,到了那里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受伤,要吃好睡好,还有,要记得想问,知道吗?”樊水灵食指点了点他结实的胸口。
常胜收紧臂弯:“好,我回吃好睡好,你也一样。”
“当然,我还要等着当将军夫人呢!”她扬眼说道。
常胜:“灵灵,此时此刻,我倒希望天能晚一点亮!”
樊水灵抬头看着他的下巴:“为什么?”
“因为,我舍不得……”常胜勾起她的下巴,俯下脸,唇瓣落在她的额头上,气息轻拂着她的肌肤。
“我,我也舍不得你……”樊水灵心动一悸,犹如擂鼓在敲打一样,砰砰的跳动。
“唔……”
她轻吟一声,灼热的唇瓣吞没了她接下来的话……
他的吻柔缓缠绵,轻轻地引诱着她回应。
樊水灵虚软着身子,手臂攀附在他的后背,任他探取口中的芳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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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林放下手:“在下是奉了殿主之命,交给将军一件东西。”
“哦!什么东西?”常胜讶异,他与闻名殿素来没有过任何交集,他有何东西要交于自己。
载林从凌乱的头发中抽出一根纸卷递给常胜:“常将军,这就是我们殿主要在下转交给将军的东西。”
常胜接过纸卷,打开,在看清纸上所写的东西以后,眼底泛出一抹意外之色。
“你们殿主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载林挑眉:“常将军,你忘了我们闻名殿是干什么的了。”
他们闻名殿收集消息乃是江湖上最灵通的,他们认第一,没有哪个帮派敢与他们争锋。不是他自夸,他们那个未曾蒙面的宗主白秋水,当真不是一般女子,她立下的那些东西,就是他们十个男人,不一百个男人加起来也没有她聪明。
常胜勾唇浅笑:“本将军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闻名殿的人,又怎么知道这纸上所写的东西是不真的。”
闻名殿的能力他自是不会怀疑,他想,就是哪家丢了根针,以闻名殿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多大的功夫就能将针翻出来。
载林:“以将军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在下所说得话是不是真的。”
“就算本将军相信你是闻名殿的人,但这上面的内容本将军侧无法核实。”常胜扬起手中的纸卷。
载林似乎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他又从腰间掏出一枚金质的令牌,举起:“这个,常将军应该不陌生吧!”
“你怎么会有摄政王的令牌?”常胜惊讶的眯起眼,望着对方手中闪闪发光的金牌,神情一紧。
在天运朝,拥有此金牌令箭的人只有摄政王与当今皇上。两者之间不同之处就是令牌上的字,皇上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皇”字。而摄政王的令牌上侧刻着一个“王”字。明人一眼便可分出令牌的主人是谁。
载林:“我们宗主料到将军会有此一问,所以就给了在下这枚令牌。”
“宗主?”常胜皱眉,怎么又跑出来一位宗主?
载林:“不管是宗主还是殿主,总之,常将军应该放心了,这上面所记载的内容都是千真万确的了。”
摄政王的令牌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到的,既然闻名殿的人有此令牌,那就说明,闻名殿与摄政王关系密切,令牌是摄政王主动给的,所以,眼前的男子手上才会有摄政王的令牌。
常胜收起纸卷:“那就请阁下代本将军多谢你们殿主了。”
载林豪爽一笑:“常将军客气了,我们殿主说过,常将军乃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在下对将军也是倾佩不已。”
“阁下过奖了,你口中的殿主和宗主可是一人?”他一会一个宗主,一会一个殿主,把他都弄糊涂了。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殿主是我们闻名殿的一殿之主,负责替宗主处理殿内的大小事务。”载林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提起茶壶过自己到了一杯茶,说了这么半天,口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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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抱拳:“令宗主的心意本将军心领了,他日,本将军一定会重谢。”
载林:“常将军的话,在下会带给我们殿主的,东西既然已经送到了,在下也该告辞了。”
常胜颔首:“嗯!多谢了!”
常胜朝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士兵走了进来:“将军……”
常胜:“替本将军送这位兄弟出去。”
“是……请……”
载林冲常胜点了点头后,跟着士兵离开。
常胜连忙走到桌案前,摊开桌上的图纸,拿出载林交给他的纸卷,一边对着一边用笔勾画做标记。
常胜望着图纸上被勾出的地方,怔了怔,再次起身,掀开营帐……
“将军”
常胜对着立在营帐外的一名士兵吩咐道:“待蓝先锋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本将军。”
“是,将军”
常胜转身……
摄政王府
“如何,东西送到了吗?”
“回宗主,边城的分殿主载林,已经亲自把东西交到了常胜的手上。”
“他可有说什么?”常胜那人,虽温润如玉,但他骨子里可是一个聪明果断又敏感的人。
迷世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不过,听载林的意思,常胜好像对宗主你特别感兴趣。”
白秋水翻眼:“他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对我这宗主的身份感兴趣。”
他这话要是被阿漓那个醋坛子听到了,肯定要摆起他那冰块脸了。
迷世:“这还不都一样!”
白秋水随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捏起一枚酸梅放进嘴里,不认同地说道:“哪一样了,一个是对人,一个是对身份,能一样吗。”
迷世嘴角抽了抽,她这属于无赖,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他不给她争。
“是,不一样,宗主说不一样就不一样。”说完,迷世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图纸交给她。
白秋水撑开,望着图纸上层层叠叠的山峦和曲绕的道路,问:“这是北欧宸造兵器的地方?”
迷世神色紧了紧,说:“只知道北欧宸在燎宁县设了一个兵器营,具体的地址,目前还没查到。”
白秋水:“那你给我的是什么?”
迷世:“这是燎宁县境内的万叠山,北欧宸的兵器营可能就藏匿在这重叠凶险的万叠山。”
白秋水将图纸放下:“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搜寻,我与王爷商量一下,再派些人出去。”
迷世颔首说道:“是!有了暗幽阁和天机盟加入,一定会事半功倍,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北欧宸的兵器营翻出来。”
“希望吧!”
最好能赶在北欧宸发兵之前找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白秋水一愣,抬头,望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夜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都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夜漓看到桌上的图纸,拿起:“这是北欧国的万叠山。”
“你也知道万叠山?”见他一眼便看出图纸上的地方,白秋水有些讶异。
这图纸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些线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也不知道迷世是怎么画的,画的如此简陋。她就算是去过什么万叠山,也认不出这图纸上画的就是万叠山。这可不是因为她笨哦!
“本王两年前去过一次。”就是在那里,南无痕打赌输了两个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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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你这么急匆匆地把我叫来有何事?”廖天机迈着大步走进书房,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朝坐在书案后的夜漓问道。
夜漓拿起书案上的图纸,走出,伸手:“你看看这个。”
“什么?”廖天机纳闷地接过,低眸看了一下就抬头问道:“这不是北欧国的万叠山吗?”
夜漓:“嗯!就是万叠山。”
“这万叠山怎么了?”他不会无缘无故有此举。
夜漓在他右边的椅子上坐下,云淡风轻地说道:“北欧宸的兵器营可能就藏匿在此处。”
廖天机表情讶异:“这消息属实吗?”
他天机盟和暗幽阁虽尽力再查此事,可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他怎么就知道北欧宸的兵器营就在万叠山内?
夜漓眉毛一挑:“消息是闻名殿传来的,你说,是否属实。”
语气似乎藏着些许骄傲。
廖天机怔了怔,而后讪讪一笑:“闻名殿得来的消息,那肯定不会有假。”
对白秋水创立的闻名殿,他们可是佩服的很,消息速度之快,让人很是意外。
廖天机:“阿漓,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兵器营藏在万叠山,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夜漓眯眼:“毁了它!”
兵器营远在北欧国境内,收编不得只能毁了。
廖天机扑哧一笑,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他嘴角含着笑说道:“阿漓,不是我泄你气,你也知道,这万叠山是北欧国的地方。北欧宸他又不是笨蛋,肯定安排了许多人在那守着。不说山势险要,丛林密集,就说怎么活着进去都是问题,你怎么去销毁北欧宸的兵器营。”
夜漓不语,只是用深遂的眼眸直直望着他……
见此,廖天机忍俊不住的出声问道:“阿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该不会想让我去万叠山吧?”
夜漓摇首:“不是你”
廖天机吁口气好7缓了缓,还好还好……
夜漓:“不过,本王想请倪倪为本王引路去万叠山。”
廖天机闻言,惊诧的问道:“你要倪倪带你去万叠山?”
他疯了吧!忘记两年前在万叠山,他差一点回不来的事情?
夜漓颔首:“嗯!只有她知道去万叠山安全的路线。”
“不行,我不同意。”事关妻子的安全,廖天机想也没想地就摇头拒绝道。
夜漓无视他的拒绝,忽略他难看的脸色,悠悠说道:“你回去和倪倪商量一下,她若是不同意为本王引路,本王亦不会勉强。”
“你当真决定要去万叠山?”相较于夜漓的轻松,廖天机的表情则要慎重许多,眉头紧皱。
“嗯!”如果秋儿的猜测是真的,他一定要毁掉北欧宸的兵器营,否则,这丈,根本打不去。对方一个炮弹过来,他们就损伤惨重,就算有千军万马,也敌不过。
廖天机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一下子扶额,一下子咕哝着,好像在咒骂些什么。
“阿漓,你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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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如何,难道要等到北欧宸炸开边城的城门?”若到了那时,就算他们想阻止恐怕也为时已晚。
“可恶”
廖天机气恼的吼了一声,烦躁的拍了拍桌子,皱着眉头,说:“我回去和倪倪商量一下,晚点给你答复。”
虽然他私心里不想让未婚妻去万叠山冒险,但这件事事关牵连太大,万一北欧宸真的有白秋水说的炸药,那他攻下天运朝乃是轻而易举的事。
夜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右手搭上他的左肩:“兄弟,多谢了!告诉倪倪,不要勉强自己。”
廖天机勾了勾唇:“结果如何还不知道,你谢得早了点吧!”
夜漓扬眉:“不早”
他有预感,章倪倪一定会答应。
廖天机因为他的话而陷入深思。
“阿漓,其实,我不赞成倪倪去万叠山的。”以前,他没有爱上她时,他从不关心她一个人去万叠山会不会遇到危险,有的只是庆幸与高兴。高兴他终于摆脱掉了那缠人的尾巴,虽然只有两个月。
“本王理解”
换作是他,他也不会拿秋儿去冒险。
廖天机:“我先走了”
夜漓微微点了点头:“嗯!”
“你说,章倪倪她会答应吗?”白秋水看见廖天机离开后,才走进夜漓的书房。
“会的”章倪倪是个爱恨分明,有侠义心肠的女子。
夜漓将目光移向她,牵起她的柔夷走近书案:“本王有个东西要给你。”
夜漓单手拉开抽屉,然后取出抽屉里的一个长形木盒:“打开看看。”
白秋水打量着木盒:“里面是什么东西?”
夜漓嘴角上扬:“猜猜看”
“不会又是桃木簪吧!”看着盒子,有点像之前装木簪的盒子。
“打开看看!”
“好”
白秋水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轻轻打开木盒,愣了一下,还真被她给说中了,里面躺着的可不就是一枚桃木簪吗?只是样式跟先前的有许多不同。
白秋水抬眸瞅着他,微笑着说:“你打算要送多少桃木簪给我?”
别人送心上人都是送金簪银簪玉簪什么的,他倒好,送了她一堆的桃木簪。不过,相比之下,她更喜欢他亲手雕刻,更具有意义的桃木簪。
夜漓也笑了,一只手背到身后,一手放在书案上,微微垂着头,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眸,柔声说道:“送到一辈子都用不完为止。”
白秋水闻言,语气娇嗔道:“那要砍坏多少颗桃树才行。”
“喜欢吗?”他反问道。
白秋水轻轻拿起木簪,木簪本身除了摩擦的比先前的更光滑以外,样式几乎没有改动。这一次的木簪被订上了一朵火红色的桃花,经雅别致。火红色的桃花中带着星星点点的黄色花蕊。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让人一眼便爱不释手。
“这桃花,是用玉雕刻的?”白秋水一脸喜爱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
夜漓:“不是玉,是琉璃。”
白秋水讶异:“琉璃不是透明的吗?”
这桃花瓣中,隐约透着模糊,一点也不像透明的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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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从她手中取走桃木簪,插入她左边的秀发中,火红色的桃花在乌黑的秀发中,醒目而惊艳。
白秋水伸手摸了摸,歪头,笑着问道:“好看吗?”
“好看”
夜漓凝视着她,黑如深海的眼瞳浮现无限柔情,握着她纤窄的肩,轻轻地在她发上印下一吻……
白秋水从温柔里回神,她反手抱住他的臂弯,浅浅一笑地问道:“你下一个桃木簪,打算做什么样的?”
“秋儿想要什么样的?”他温柔地说。
“呃……这个嘛,我想想……”白秋水低下头,轻咬着自己食指关节。
夜漓拉着她在桌前坐下,自己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
白秋水依旧低头沉思,想着她最想要什么样的发簪。
夜漓目光宠溺地望着认真思考的白秋水:“想不出?”
白秋水愁着脸点了点头:“我想不出。”
现代人都不用发簪,她脑子里也没有发簪的概念,如果不看到实物的发簪,她实在想不出喜欢什么样式的发簪。
“既然想不出,就不用想了,反正本王以后会做许多。”
“噢!阿漓,你对我太好了!”白秋水抱住夜漓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一脸满足的说道。
夜漓低眸,瞥着她倾城的容颜,瞧见她满足又愉悦的表情,勾唇笑了笑。
夜漓陪着白秋水用过晚膳后,再次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夜漓,流经,戴云天三人坐着,风,鸣,雷,电和十五几名侍卫站成一排。
暗风:“王爷,常胜命人绑了陈康,正在押往凤京的路上。”
戴云天挥挥扇子,趣味一笑,说道:“要说这陈康,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不仅私自撤掉边城守卫,还背着朝廷开采金矿,你们说,他是不是向天借了。”
流经皱眉说道:“人往往因为贪婪,而甘愿冒险。”
所谓富贵险中求,大概说地就是陈康这种人吧!
“他就不怕有命捞,没用花吗?”一个小小的边城城尹,居然胃口这么大。
夜漓冷着一张脸,沉声问道:“边城近况如何?”
十五:“常将军将营地扎在了边城以北的十里之外。”
夜漓:“敌方可有何动静?”
暗雷:“回王爷,具我们的人来报,北欧宸突然从凤京消失后,并没有回边城也没有回北欧国,至于他究竟去了哪里,属下们暂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闻言,夜漓,流经,戴云天三人分别皱着眉头,这北欧宸,不在北欧国不在凤京,也不在边城,那他,究竟是去了哪里,为何集结兵马驻扎边城,却又迟迟没有动静?
一直找不出北欧宸的踪迹,不管是暗风还是其他人,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夜漓端起杯盏,送到嘴边轻啜一口,放心以后,冷声吩咐道:“雷,让人继续密切注意敌方。”
暗雷抱拳:“是,王爷”
“电,回去告诉宇,让他以暗幽阁阁主的身份,在江湖上散播北欧宸的消息,凡是提供线索着,一律重赏。”
“是,王爷”
夜漓继续又道:“暗风,你去闻名殿,找迷世。”
暗风:“好的,王爷”
“十五,查清陈康背后指使之人。”
“属下遵命”
大手一挥:“都退下”
“属下等告退”暗风等人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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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带着白秋水,乘着马车,慢悠悠地行驶着。
夜漓担心马车颠簸,怕白秋水会晕吐,故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臂将她护在怀自己怀里。
白秋水轻靠在夜漓胸前,素手无聊地把玩着耳边的发髻,时不时用发尾扫扫他的脸颊:“阿漓,我们这是要去哪?”
“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夜漓幽幽地看着她说道。
又是这一句敷衍的话,白秋水在心里吐槽道。
“干嘛这么神秘,莫非,你是要送我一座金山不成?”白秋水呆萌的眨眨黑瞳,故意抬着下巴对上他的眼道。
“秋儿有了本王这座高高的金山,其它的,恐怕入不了你的眼。”他目光如炬地望着她。
白秋水勾唇一笑,煞有其事的连连点了几下头,说:“嗯!你说得也是,你一座金山我都花不完了,多了也无用处。”
夜漓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然后,目光从马车窗口向外看去:“他……到了!”
“我看看……”白秋水一听,快速挑开窗口的帘子,车外,是自成一际的景色,碧绿碧绿的草地,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朵在飘移。最让她讶异的是那一群群畅快奔跑的骏马。还有停下享受美味青草的绵羊……
车外,骏马奔腾的景象给白秋水一种即见的即视感,她有一种很想冲下去与羊儿们一起,追逐嬉笑的冲动。
想嬉闹道感觉。
白秋水扭头:“这是一座牧场?”
“嗯!下车看吧!”
夜漓弯腰钻出马车,双脚着地以后,他再回身把白秋水抱下了马车。然后,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突然,白秋水兴奋的叫了起来:“羊,阿漓,这里有好多羊啊!”
白秋水右手遮在额头,望着前方草地上一群一群的绵羊与骏马,高兴得惊呼起来。
夜漓宠溺的望着兴奋如孩童笑起来的白秋水,说:“牧场当然有羊。”
白秋水望着空无一人的牧场,听着那“踏踏”的马蹄声,问:“你怎么会突然想带我来这里?”
还好今日变了天,不像前几日温度那么高,不然,他们来这,非得热晕过去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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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王刚让人买下的。”夜漓睇着她嘴角甜美的笑容,浓密的睫毛闪了闪。
白秋水错愕,不由得问了一句:“为了我?”
夜漓微微颔首:“嗯!”
她又问了一句:“因为我说喜欢吃白切羊肉?”
夜漓:“是”
话音刚落,却见白秋水猛地扑进了他怀里,藕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闷闷的声音传进夜漓的耳海:“阿漓,你太夸张了!”
就是因为那日她说喜欢吃羊肉,他就买下整个牧场。
夜漓揽住她的窄肩:“一点都不夸张,有了牧场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让下人去做。”
白秋水:“那也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养着便是”
白秋水:“我今晚就要吃白切羊肉。”
夜漓:“好”
白秋水:“明日我还想吃羊肉汤。”
“好”
“我还要涮羊肉,羊肉火锅和羊肉串。”
“好”夜漓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火锅是什么,不过,只要是她想的,他都会为她办到。
白秋水“噗嗤”一笑,她后退一步,离开他的怀抱,环胸笑道:“你这么顺着我,不怕有一天我把你卖了吗?”
夜漓扯唇轻笑:“你舍得把本王卖了吗?”
白秋水故意撇唇,嫌弃的说道:“怎么不舍得,就是怕没人要你这个冷冰块,所以……”
“所以如何?”
“所以,我就将就一点,把你留在身边喽!”白秋水一副我很吃亏的表情对着夜漓。
夜漓微笑,伸手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既然说得这么勉强,那本王还是自主消失的好。”
说完,他转身欲走……
“哎!哎!真走啊!”白秋水连忙抱住他的臂弯,笑容满面的说道。
夜漓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本王不想将就。”
白秋水以为他是真生气了,抽出手臂,噘嘴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夜漓面色不改,依旧淡淡的看着她。
觉得有些委屈的白秋水,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受伤之色。
夜漓神情一紧,挑起她的下巴,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本王……”
“我不想听,我要回家了。”
白秋水猛地转身背对着他,拒绝他的道歉。
夜漓从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头抵在她耳畔柔声道:“秋儿,本王方才也是同你玩笑,本王怎会舍得生你气。”
熟悉的气息和心跳,酌红了白秋水的脸蛋,红唇嘟起,头侧一边:“哼!”
夜漓知道她没真生气,就是闹闹情绪而已。
“还生气呢?嗯?”他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呵呵!好痒!”受不了耳畔的瘙痒,白秋水原本摆着的脸破功,笑着闪躲开。
黑眸紧紧睨着娇俏的容颜,然后是她的肚子,最后化作一道无奈叹息的声音。
察觉他的目光,白秋水娇瞪着他俊逸如仙的脸,心,快速跳动着:“你脑子里是不是又瞎想了!”
夜漓邪魅一笑,牵起她的皓腕,朝右边的房屋走去:“知我者,秋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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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城,摄园
“你们干什么?”负责守门的两名侍卫,以剑挡住想要闯进摄园的官差。
“我等奉了府尹老爷的命令,来捉拿反贼。”被拦下的官差头头不悦的瞪着二人。
侍卫:“摄园没有你要捉拿的反贼。”
官差:“你说谎,有人亲眼看着颜晟带着三个属下进了摄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侍卫依旧冷冷的说道:“就算人在摄园,摄园也不是尔等能放肆的地方。”
官差好像听到了有趣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整个焦城,还没有老子不能进的地方。”
官差阴狠的瞪着二人,语出威胁道:“老子劝你们最好把人交出来,否则,一律视为谋反的同谋,把你们通通抓进牢狱,再一把火烧了摄园,你们信不信?”
“你敢”
侍卫举剑对着官差。
“唰”官差齐刷刷的拔出刀,指着两名侍卫。
官差得意的抬高下巴:“你看老子敢不敢。”
一侍卫举着长剑,直直地看着官差头头,声音凌厉的上道:“凡,擅闯摄园者,一律,死。”
“是吗?”
忽然间,一道沉沉的男声插进侍卫与官差之间。
俩名侍卫望着身穿官袍,缓缓走来的沈博,面色依旧云淡风轻,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大人,你怎么亲自来了?”官差讨好的嘴脸甚是丑陋。
沈博皱眉瞪着他:“不是让你来拿人马?怎么这么半天,人呢?”
“人,人还在里面。”官差指着摄园。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将人拿了。”沈博不悦的催促道。
“是,大人,小的这就闯进去缉拿颜晟。”得了命令的官差,抽出手中的大刀。
侍卫冷喝:“大胆沈博,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下令官差擅闯民宅,你好大的胆子。”
沈博冷哼:“这些话,你就留着到地狱去跟阎王爷说吧!”说完,他大手一挥,就听官差头头喊道:“上”
数十名官差提着刀,扑向守门的两名侍卫。
“找死”
两名侍卫迎面而上。
正当沈博与官差头头看着被困住的侍卫得意而笑的时候,就见从摄园冲出来十名佩剑的男子。
许勇看着惊讶道沈博,勾唇道:“夏姑娘要活的,大家下手轻点,随便断个胳膊折个腿就行,别弄死了。”
“是”
九名男子迅速朝官差们冲去,扬手,踢腿,是碰一个打一个。
相对从艰苦训练中走出来的人,官平时就只知道吃喝拉撒的差们则是只有挨打的份。
“啊!……”一官差抱着被踢断的腿,躺在地上哀嚎着。
“噗……”官差被人一拳打在腹部,嘴里血流不止。
沈博惊恐的望着转眼就背揍趴下的官差,手脚冰凉,他推推身边的人:“你看什么看,还不快上。”
“呜……大,大人……小的害怕。”官差头头白着一张脸,身体发软,抖着嗓子说道。
“啰嗦什么,快上。”将他往前一推。
官差头头看着将他们围成一圈的人,吓得退回他身边,害怕道:“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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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些害怕的沈博,想到身后给自己撑腰的后台,顿时好像有了勇气一样。他站直着身子,硬气地说道:“哼,你这是贼喊捉贼,明明是你们傲耘堡贪得无厌,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但私运兵器,还诬陷当朝命官,你这是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颜晟嗤鼻。
沈博:“对,颜晟,本官奉劝你,现在你若是将本官放了,本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不然……。”
“不然如何?”颜晟进一步问道。
“不然,等本官的援兵到了,本官就送你和颜鹰团聚,然后一起送你们上西天。”此时此刻,沈博依旧自以为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呵呵!就凭你?”语气充满不屑。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送你上西天。”颜晟站起身,幽幽步到他面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纹。
“你,你敢……”沈博刚想出口反驳,但在颜晟威胁的眼神下,结结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
颜晟负手而立,霸气地说道:“这世上,还没有我颜晟不敢的事。”
沈博原本想说什么,但他不敢赌颜晟会不会真的杀了他,为了活命,他只好闭上嘴,瞪着对方。
“你口中的援兵,可是大理寺寺卿刑左?”一直沉默不语的夏菏,望着沈博,缓缓地说道。
沈博一震,惊讶地望着坐着的瘦若少年:“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是刑大人?”
夏菏起身:“沈博,你与刑左暗中勾结的这一年里,所做的每一件坏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说,我若是将你勾结刑左敛取百姓钱财,诬陷他人的事捅到凤京,你猜结果会怎么样?”
沈博有些不相信夏菏的话,认为她是故意炸他的话,他低喝一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颜晟撇撇嘴:“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你们掩盖的天衣无缝吗?”
沈博望着他……他们究竟知道多少他和刑大人之间的秘密?
“闻名殿可是把你和刑左暗中勾结的事,查的一清二楚,即便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颜晟凑近沈博,说出令他傻眼的话。
沈博一听,脊背流出冷汗,他看向少年:“你们是闻名殿的人?”
夏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闻名殿隶属江湖帮派,而江湖素来又与朝廷是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是江湖中人就不该插手我们朝廷上的事。”沈博认定眼前的少年是江湖中人,是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闻名殿的人。所以,他想试图说服少年,不要插手他和颜晟之间的事。
一直翘着二郎腿,在一边看着他们的许勇,不耐得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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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的脸上出现一抹胆颤的表情。
颜晟:“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
就这样了杀他,不仅太便宜了他,自己还会背个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
夏菏:“许勇,把他关起来吧!让人看着他。”
“好嘞!”许勇噌地起身,拽着沈博的臂膀:“走吧!沈大人!”
沦为阶下囚,沈博纵使不愿,也只能被动道任许勇拽着他离开。
夏菏:“刑左真的会派人来救他吗?”
颜晟:“自然会来,就是不知,他是想救沈博还是要杀他灭口。”
夏菏闻言,她思索的皱起眉。
夜幕渐渐来临,昏黄昏黄的天色缓缓敛起了亮光,没过多久,整个大地陷入了黑夜中。
摄园十丈之外的胡洞里,一行身着夜行衣的人,身姿轻盈的掠过房顶,朝摄园飞去。
黑衣人飞身刚落地的,就被隐藏在暗中的人,给围了起来。
黑衣人望着手里握着火把,围住他们的人,暗中叫了声不好,他们上当了。
“等你们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咯吱,许勇从房内拉开门,一副屌屌的模样走来。在他身后,夏菏与颜晟也一并走出房门。
黑衣人们背靠着背,眼眸四瞟。眼下这种情况,他们想要救沈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头,我们上当了!现在怎么办?”一黑衣人小声的问着身边的男子。
“还能怎么办?反正都是死,跟他们拼了。”任务完成不了回去也是死。
“头?”对方个个身形魁梧,气势汹汹,不用打就知道他们武功不及对方,与他们硬拼,无疑是死路一条。
他昨日才做了爹爹,家里现在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在等着他,他还没抱够女儿,还没看女儿一天天长大呢,他不想死。
“你想背叛主子?”领头的黑衣人目光不善的瞪着他。
“属下不敢!”男子一怔,垂下眼眸。
“商量好了没有?”颜晟双手环着胸,眸光睨着他们。
领头的黑衣人视线看向颜晟,俩人彼此对视,静默不语。
“我们二爷问你们话呢,还不快回答。”张扬瞪着一双铜铃。
许勇眼稍带着一抹趣味的望着他们:“你们家刑大人,手下没人了吗?居然就派你们几个前来送死。”
夏菏欲上前一步,却被身边的人伸臂挡住:“做什么?”
夏菏无奈,站这原地不动,她望着十三名蒙着面的黑衣人,道:“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不想死得话趁早束手就擒,我们可以留你们一命。”
领头男子冷笑:“是不是对手,得试了才知道。”
颜晟:“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扬,还不动手。”
“是,二爷”
张扬兴奋的拔出剑,率先冲向黑衣人。好久没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他都快憋坏了。
“动手”
黑衣人迅速丢下二字,迎上冲上来的张扬。
“杀啊!”黑衣人得了命令,纷纷朝许勇等人攻击,大有一股拼死就义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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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做什么?”颜晟再次扯住的夏菏。
她小脸微侧:“我去帮忙。”
“用不着,老实呆着别动。”颜晟挑高俊眉,将她拉回,让她贴着自己而站,紧握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夏菏低头,望着俩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红晕悄悄爬上她的小脸,好在天色昏暗,他看不见。
“不舒服?”颜晟见她低头无语,一双黑眸关心的凝视着她。
夏菏猛地直起头,摇摇,她抬手摸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夹,慌措的挤出一句话:“我没事。”
“走,回屋!”颜晟拉着她转身就走。
“呃?”
夏菏一时会意不过来,看着他的背,茫茫地问道:“颜晟,怎么了?”
颜晟:“回房,休息。”
夏菏一怔,嘎?休息?她回头望着正在打斗的人:“可是,他们……”
“这点能力要是都没有,要他们何用。”颜晟不理会后面打斗的人,径自拉着夏菏跨过门槛。
张扬一脚踹飞黑衣男子:“敢找傲耘堡的麻烦,活腻歪了是不是?今儿老子就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被踢翻在地的黑衣男子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他看着张扬,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丝:“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哼!那又如何。”张扬撇撇嘴,握拳朝他攻去。
为了活命,黑衣男子拼力阻挡张扬凶猛的进攻。
“陷害你们傲耘堡的人是沈博和刑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黑衣男子急急地说道。
他渐渐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出门前他答应过妻子,一定会活着回去见她们母女,所以,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活着。
张扬利落地挥动着手臂攻向黑衣男子,趁他闪神之际,一个手刀劈上了他的后颈。
“菩提”一声,黑衣男子的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许勇看着倒地的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张扬踢了踢昏迷的人:“二爷说要留着他。”
“什么时候说得?我怎么没听到?”许勇好奇的进一步问道。
“方才!”张扬提起地上的人,往墙角一扔,拍拍手:“他们的头呢?”
许勇靠在一旁廊下的长杆上,双臂环胸,朝地上躺着的人驽驽下巴:“呐,在那呢!”
张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全被解决掉,他们的人在收拾地上留下的尸体。张扬:“死了?”
许勇耸肩:“嗯哼,太不耐打了,我就打了他几下而已。”
“我先将他关起来,明日在交给二爷亲审。”张扬拽起墙角的人往背上一甩,渡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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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月交替的时刻,红艳艳的晚霞,渐渐下沉,最后消失。光亮也随着晚霞慢慢消逝,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住了天与地。
牧场里,白秋水单腿屈膝,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靠着身后的篱笆护栏,一动不动的享受着空气飘来的丝丝凉爽与寂静。
“咯吱”开门声响起,朦胧夜色中,走来一修长身影,身影在白秋水身旁停下:“在想什么?”
白秋水仰头看着他:“没想什么,你洗好澡了。”
“嗯!”夜漓百姓她一直仰着脖子,顾不得刚换好的衣服,动作随意的紧邻着她坐。
他看着她,此刻的她很安静:“本王一直以为你不喜欢黑夜。”
白秋水微笑,双手托住下巴,道:“以前我是不喜欢黑夜。因为在黑夜里,我若是独自一人,总会害怕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因为害怕所以就拼命跑,连回头看的胆子都没有。”
他勾过她的下巴,轻身在她粉嫩道额间印下一吻,唇瓣逸出好听的声音:“以后有本王陪着你,无需再害怕。”
白秋水一颗心被这一吻填的满满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感觉真好。
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白秋水脸上泛着笑意,道:““嗯!好。”
她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或许因为以前,她都是孤身一人的缘故吧!
夜漓看着她脖颈上带着的黑线,黑线上串着道血红色定魂珠隐约的藏在她胸口的衣领中。
“嘿,你看什么呢?”白秋水顺着夜漓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从她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里衣内,穿着一件粉粉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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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脸颊酌红,窘迫可爱的白秋水,深邃的目光掠过异彩。
“叫你不准看还看。”她伸手捂上那泛着光的眼眸。
夜漓拿下她的手,笑着说道:“好,不看。”
不看就是,反正她浑身上下该看的他都看了,也摸过了。
白秋水直视他,又道:“也不准乱想。”
“好,不想!”俊美的面孔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白秋水朝他翻眼,看着他那黑眸眼里透着的亮光。她就知道他的口是心非。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此刻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每次只要他动了情欲,眼眸就会泛出慵懒且性感的异彩。
夜漓揉揉她的头发:“方才在想什么?”
白秋水侧头,依靠在他肩上:“没想什么,可能因为环境的缘故,心,特别的平静!”
他揽着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白秋水“当然记得!”
夜漓:“本王见你的第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女儿身。”
“我知道”
以他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装的。
“后来,本王就让人去查了一下,知道你是左相府的小姐。”或许那时,他就已经对她产生一抹别样,所以才让夜墨下旨,点名让她参加一年一度道百花宴。
“所以,皇上那道圣旨是你让他下得?”
夜漓轻轻地颔首,嘴角淡笑道:“嗯!”
“阿漓,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成为整个凤京城内所有女子的公敌。”黑瞳娇瞪
“呵呵!”
白秋水直起身子:“有什么好笑的,还不都是因为你。”
“本王笑自己与你恰恰相反。”她在百花宴上光芒四射的表演,令在场的男子们都倾心与此,都想着要得到她。笑话,他夜漓看上的女子,岂由他人窥视。
白秋水:“那是因为喜欢你的女子都是疯子,动不动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夜漓仰望夜空,今晚的夜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颗星分布在月亮周边。
呢高挂的月亮就如同她之前的心一样,寂寥。
而白秋水的出现,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温暖着他寂寥的心。
“哈秋”
白秋水揉揉有些痒意的鼻子。
夜漓皱着眉,一把打横抱起她:“走,我们回屋。”
即使白天炎热,夜晚的空气依旧还是有些凉意的。为了怕白秋水着凉受风寒,夜漓抱着她回屋……
白秋水先是惊呼了一声,手臂自而然的圈住夜漓的颈项,头轻轻的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沉默不语。
“怎么了?”他低眸,瞅着突然变得安静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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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既然闻名殿的人能轻易得到北欧国的兵布图,那就证明里面有他们的人。”
蓝正眉峰一转:“所以,你是想借他们之手,把我们的人给安排进去?”
“是的,只要他们愿意帮忙,那势必会事半功倍。”至少,他们不用拿兄弟们的命去冒风险。
“好”蓝正噌地起身:“我这就即刻进城,去办此事。”
常胜走到他面前,道:“正,只要他们愿意出手,付多少银子都行。”
“好,知道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狮子大开口,向我们漫天要价,闻名殿与江湖上的那些三教九流的帮派不一样。”
他虽然没有与闻名殿的人接触过,但从江湖上的朋友那里倒是听说了许多关于他们的事。
说闻名殿有他们自己的规矩,你可以与他们买任何消息,也可以出钱请他们替你解决你认为棘手的事情。但他们不从接暗杀朝廷清官和善良百姓的生意。更不出卖对天运朝有损的消息给他国。
“一切小心行事,注意自己的安全。”常胜抬起手臂,稍稍用力拍了拍蓝正的臂膀。
蓝正微笑,反拍拍他,道:“放心吧!我会的,走了。”
蓝正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剑,急匆匆离去。
常胜望着蓝正离去的背影,暗暗祈祷着,希望一切顺利……
此时,在敌方的军营里,几名刚从岗上换下来的士兵们,坐在外面的草地上,尽情的享用着迟来的午饭。
正在大家吃的正欢时,一穿着围裙的瘦弱男子提着一只母桶走了过来:“各位军爷,吃的可好?”
“嗯,不错,你小子的手艺是越来越有长进了。”男子随地拔了根草,剔着自己稀疏的牙齿。
瘦弱男子弯着腰,赔笑道:“多谢军爷夸奖。”
“好香啊!”
离瘦弱男子最近的一士兵,伸着头,鼻子吸吸,围着瘦弱男子放在地上的木桶,嗅来嗅去。
“嘿,你小子属狗的是不是?”几人看着四肢趴在地上的士兵笑道。
士兵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他看着盖了盖子的木头,朝瘦弱男子问道:“大头,你这木桶里装了什么,味道这么香?”
“军爷的鼻子可真灵,这是我今儿在河里捉的河虾,原本想做好以后好给各位军爷打打牙祭的,不曾想,把酒当成酱油,给放多了。”
“河虾?我看看”
士兵拿掉木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顿时飘了出来,登时唤醒了大家肚子里的酒虫。
“哇!好香”
士兵伸手就想去捏桶里红彤彤的河虾,却被瘦弱男子给制止了。
“军爷,这虾吃不得。”
几人闻言,面露不悦:“你不是说给我们打牙祭的吗?为什么又吃不得了?”
“各位军爷,你们先别怒,听我说,军营里禁酒,这河虾一不小心被我错放了太多的酒,不宜再食用。”
“我当什么事呢,不就是里面放了点酒吗?将军下令禁止我们饮救,又没下令说不让我们吃带有酒味的东西。”
瘦弱男子,犹豫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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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望着石头离去的背影,他靠近江河:“江河,你说,他给那些士兵下的是什么药,他们怎么会觉得自己是喝醉了呢?”
江河摇摇头,睇着他说道:“你找个地方藏好,待需要的时候我会你。”
江阳抿唇:“放心,我会得。”
石头提着茶壶来到军营大门口:“军爷,我给你们送茶水来了。”
士兵皱眉,拉过他,小声说道:“我们头不是说让你回去煮醒酒汤吗?你提茶壶来干嘛?”
“军爷,我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嘛!”石头提起茶壶示意:“这里面装的就是醒酒汤。”
几名士兵的领头走了过来:“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机灵的。”
石头微笑着说道:“军爷夸奖。”
“行了,赶紧倒,喝好了你赶快离开这里。”万一被将军撞见,起疑了可就不妙了。
“是,是,是……
……
“阿胜,我回来了!”
常胜望着疾步而来的好友,起身迎上:“正,怎么样?”
蓝正咧嘴一笑:“成功了,江阳江河已经混进了敌方军营。”
“那就好!”常胜神情一松,露出几日里第一个笑容。
“这五千两银子我们可没有白花。”蓝正坐下,神情愉悦地看着好友。
常胜轻轻颔首,在他身旁坐下,道:“他们确实有些本事,我们的人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他们却轻而易举的将人带了进去。”
蓝正撑着额头:“可不是!我现在呀!他们的殿主是何许人也。”
常胜眸光思远,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闻名殿背后之人好像是他们认识的人。而且,对方和摄政王关系密切,和他认识,又和夜漓有关联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人。其中,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白秋水和戴云天二人。
“阿胜,你想什么呢?”蓝正疑惑的看着好友。
“我在想,他是不是认识我们?”常胜回过神
“谁?闻名殿的殿主吗?”蓝正原本慵懒的眼眸,突然来了精神。
“不,应该是他们的宗主!”上次那人不是说他们的殿主只是代他们宗主处理殿内的事务吗?与他们认识的应该是他们的宗主。
“宗主?那是谁?”蓝正不解地问。
“他是闻名殿的主人。”
蓝正惊讶的看着常胜:“你是说,这个宗主是你我都认识的人?”
那会是谁?他们熟悉的人,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常胜:“这只是我的猜想……”
常胜:“我还不了解你。”他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蓝正继续说道:“你我皆熟悉的人?那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而且,还这么大手笔?”
闻名殿不出则已,一出便震惊整个江湖。不仅能力卓越,更是大手笔的在每个地方都设了分殿。使得让人人对这新崛起的势力感到好奇与不解。至今为止,他想,除了闻名殿自己人之外,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宗主是谁?
常胜:“我想到一人,不知是不是她。”
“你说得是谁?”
常胜:“这人你我都认识,而且,就银子上,她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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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吗?”夜漓调整她的卧姿,以防她压到肚子。
白秋水望着从窗口照射进来的晨光,仲仲地问:“你打算何时启程?”
夜漓眼神微动,紧紧揽住她:“明日陪你用过早膳后就启程!”
“一定要亲自去吗?”可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白秋水变得比较喜欢粘着夜漓。现下一听他明日就要离开凤京去北欧,心情闷闷的。
“怎么了?”夜漓看她一脸开心的模样,柔声问道。
“不去不行吗?暗幽阁不是还有东方宇吗?”让东方宇去好了,她想要他留下陪她和孩子。
夜漓睇着她认真的表情,扶着她坐起身,仔细打量着她眼底不安的神情,俊眉轻皱,她,有些不对劲?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白秋水纳闷的看着他。
“秋儿,你……”夜漓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白秋水对上他关心的神情,眨眼问道。
夜漓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摇头:“没什么,饿了吧!起来用早膳。”
夜漓翻身下床,穿好长衫以后,取过白秋水的衣服,回身,却看见坐在床上望着自己发呆的人儿:“不起吗?”
“起”
白秋水掩下心底的疑惑,下床,刚穿好靴子,夜漓就拿着长裙给她穿了起来。
白秋水:“阿漓,我自己来就行。”
他们这一次出来没有带任何人,除了三名看管牧场的人,只有他们俩。
“本王帮你”
夜漓帮她调整好衣袖,绑上腰带。然后拉着她坐下,捡起桌上的木梳,替她梳理长发。从发顶到发尾,梳了一遍又遍,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深怕弄疼了她。
对夜漓的行为,白秋水理所当然的接受,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夫妻原本就该如此,没有谁该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夜漓愿意做这些事,是因为他爱她。而她也一样,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此时此刻,白秋水心里对夜漓感到抱歉。她知道,夜漓很爱很爱她,她不该因为他的外出而心生不满。也不应该怀疑他对她的爱,明知这样不对可是,有时候她控制不住心里会这样想。每次,只要一想到夜漓可能没有她想象中一样爱她,她就会很伤心,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
她虽还未拿到心理医生的执照,但她清楚的知道,她得了轻度的孕期忧郁症。这些,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夜漓也一样。
当夜漓说他明日将要离开时,她不想他离开自己的念头一下子就窜进她脑海。
她清楚的知道夜漓离开是要去办很重要的事,过些日子他就回到她身边。
但,她体内似乎有另外一个声音再告诉她,夜漓其实并不是很爱她。他宁愿带着属下出门也不愿意带她。就连俩人成亲以后,他也将她一人撇在王府。
夜漓简单弄好她的头发放下梳子,这才发现她的表情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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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你怎么了?”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关切地睇着她,面露担忧。
“没,没什么?”白秋水移开目光,干笑道。
夜漓有些意外她的反应,他紧紧望着她:“秋儿……”
“我真的没事,我饿了!”白秋水说完就要起身往外走,却被蹲着的夜漓拉住了手。
她回头:“阿漓,我真的没事,你儿子已经饿的在抗议了!”
不想他再追问下去,白秋水搬出肚子了的孩子做借口。
夜漓眯眼看了她一会:“走吧!”
牵着她的手往房门走去。
用过早膳,夜漓和白秋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往城内返回。
白秋水窝在夜漓胸怀,听着入耳有力的心跳声,白秋水动了动身子。
俩人共乘一匹马,慢悠悠的走着,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谁也没有出声……
过了许久,忍不住沉默气氛的白秋水侧仰着头,望着嘴角紧抿的夜漓,心想,他一定还在疑惑她清晨的态度。
白秋水收回眼眸,目无聚焦的望着前方的一马平川。白秋水脑中一片负责,她该告诉夜漓吗?可是,告诉他了又能怎样,只是多一个担心的人而已,一双柳眉无意识的皱了皱。
瞥见她皱起的柳眉,夜漓眯起锐眸,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不不想说,本王不逼你。但本王还是希望有什么事你能说出来。”
白秋水一愣,她知道他一定看出她的异常。也料到他一定会追根究底,把事情的弄清楚。
白秋水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拉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夜漓:“既然如此,你就该将它说出来。”
白秋水在夜漓锐利的注视下,决定不再隐瞒他,她垂下眼眸,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得了孕期忧郁症!”
夜漓闻言,拧起眉,不解地望着她,问道:“何为忧郁症?严重吗?”
白秋水顿了顿,将身体往后轻轻送,依偎在他胸怀。
这个熟悉又温暖的胸怀,是她永远永远的避风港。
夜漓单手握着缰绳,一手搂住她的腰。他抱着她,将她永远圈在自己的怀抱。
白秋水在心中想着应该怎样和他解释何为忧郁症,她低语:“简单的来说,就是孕妇因为怀孕的缘故,情绪变得焦躁不安,易患得患失。往往把事情想到悲观的方向等等一系列忧郁的反应。”
“吁……”
听完她的解释,夜漓勒停了马,皱着眉头,担忧地望着胸前垂着头的人,握着缰绳的右手紧紧攥紧,眼眸掠过心疼与意外:“该如何才能让你恢复和以前一样?”
“这些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等回府了,我再详细的说于你听。”
眸眼微眯,夜漓拉起缰绳:“驾……”
夜漓一路上被白秋水所说的孕期忧郁症给困扰着。心绪不宁,俩人也没再开口。
两个时辰过去,他们终于回到了摄政王府。
在被夜漓抱下马的那一瞬间,白秋水轻轻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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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戴云天注视心上人的目光。
戴云天走到流经隔壁的椅子上坐下,看向坐在对面的夜漓,到:“什么事这么着急着见我?”
以前,他有找自己事,可都是派人来叫他去摄政王府的。今儿可是他第一次亲自登门,难道,今日的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的?……没有啊!
夜漓眯眼望着他:“患了孕期忧郁症如何治疗?”
戴云天不解:“什么孕期忧郁症?我听都没听说过!”
流经皱眉,孕期忧郁症?那是何病?孕期,也就是女子怀孕期间,王爷说得是……王妃?
“你不知?”夜漓微讶。
戴云天耸耸肩:“我没听说过什么孕期忧郁症。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些怀了身子的人,会变得多愁善感,喜欢胡思乱想。”
夜漓:“继续”
“一些孕妇在初期阶段,除了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喜欢胡思乱想以外。情绪也会变得低落,起伏不定。严重一些的人甚至会以为自己被所有人抛弃了。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也没有人关心。还经会把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这一系列的异常反应,发生在少数的孕妇身上。”
戴云天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以后,打量着夜漓的反应,问:“秋水她?……”
夜漓轻抬眼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嗯!”
戴云天皱眉,这秋水的状况还真是不断,不是遇刺就是受伤,不是心口痛就是动了胎气,这会又给他来一个什么孕期忧郁症。她是看有他这个随叫随到的神医在吗?
突然,他的被人踢了一下,戴云天望着罪魁祸首:“流经,你踢我干嘛?”
“王爷,在问你话!”独属于流经温润的嗓音,飘进戴云天的脑海。
戴云天将目光移向好友:“这种症状,可大可小。一般不需要用什么药物治疗。就是得要有人一直陪着和开解她。”
“不吃药能好吗?”流京拢了拢眉心。
戴云天勾唇:“所谓,是药就有三分毒,还在娘胎的孩子正在逐渐长成,用药太多,会对孩子的发育有损。”
夜漓微眯起眼,神色显得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才出声道:“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戴云天怔了下,诚实说道:“最坏的结果就是……孕妇可能会有轻生的念头。”
“砰……”戴云天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椅子重重倒地的声音。
流经与戴云天望着猛地站起身的夜漓,也慢慢站了起来。
戴云天望着好友:“阿漓,前些日子我见秋水的情绪还是很开朗的。她若真有这些反应,应该是近期才有的,我想还不到严重的时候,你不要太过担心了。”
“只要时刻陪着她,开解她就姓了?”夜漓低沉的嗓音终于响了起来。
戴云天点头:“只要时刻注意她的情绪,安抚她的不安,慢慢地开解,就会渐渐好起来的。”
有这种反应的孕妇应该算是得了心病,心病还需心要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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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伸手整理整理肩上被他弄皱的衣服,望着戴云天夸张的反应,故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说:“行了,装什么装,这个力道,还不至于让人痛成这样。”
戴云天弯腰抱着腹部:“是真的很痛,流经,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流经睇着他的表演,淡淡地说道:“行,那你就继续痛着吧!我自己去见伯母。”
抛下话后,流经抬脚就走……
“嘿,你怎么说走就走了,等等我!”戴云天见人已走,连忙迈步追上。
不错,他刚刚是装的,流经下手的力道虽有些痛意,却算不算疼痛。同时,他也知道,那是流经故意在小小报复他一下,报复自己刚刚对他的威胁。
戴云天和流经二人,来到戴氏夫妇的房门外,戴云天敲了敲门:“娘,你在屋里吗?”
“是天儿吗?”镂空雕花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二少爷,流公子!”戴夫人的婢女对二人行完礼以后,避让一旁。
“娘,流经来看你了!”戴云天牵着身后的人走了进来。
正在房里插花的戴夫人听到声音,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彼此牵手的侧影,笑着说道:“流经回来了啊!”
不是来,而是回来,可见戴夫人是打心眼里接受了流经。
戴云天与流经同时侧转身子,就见一脸笑意的戴夫人走了过来。
流经:“伯母……”
“哎!太好了,流经,你总算想起来回家来看看我了!”看到多日未见的人,戴夫人喜出望外,快步揍迎上前。
“伯母,对不起!”面对一脸慈祥的妇人,流经感到内疚不已。
“没关系,回来就好!来,坐。”戴夫人自动忽略掉身边的小儿子,拉着流经的手,俩人走到桌前坐下。
戴云天好像早已习惯这种被忽视的待遇,默默地坐在流经一旁位置上。
戴夫人打量着流经,不满的说道:“流经,这才几日未见,你怎么又瘦了?”
“呃……是,是吗?”流经摸摸自己的脸,神色有些惊恐,担忧她下一句话会把会吩咐下人给他炖补品补身子。
戴云天睇见他惊恐的表情,不忍心自己的心上人再受母亲好意的迫害,岔开话题道:“娘,流经这两日有些忙,所以没来看你。这不,今日一空闲,他就来看你了!”
“就是再忙,那也得注意身体!”
“是,伯母说得是。”流经微笑着颔首。
戴夫人望着心情极好的儿子,转眸对流经说道:“流经,今儿回来了就别走,明日再回摄政王府。你不知道,你戴伯父今早还在念叨着你呢!”
“这……”流经有些犹豫,他出来也没跟下面的人交待一声,王妃现在又病了,王爷现在一定着急又担忧。
“流经,你就别这了,爹他有事出去了,要晚膳时分才能回来,你今儿就不要回摄政王府了。”戴云天非常喜欢自家老娘的这个提议,他觉得他娘这个提议是好极了,棒极了,正合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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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夫人:“流经,这儿也是你的家,再忙,你也得偶尔回回家吧!”
话已至此,流经很难再拒绝:“好”
戴夫人一听,乐着说道:“哎!这就对了!”
戴云天性感的唇角,暗暗勾了勾,说:“娘,让厨房晚上多烧些流经爱吃的菜。”
戴夫人瞧着儿子乐不可支的模样,好笑地白他一眼后,起身说道:“行,我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晚膳准备的丰盛些,你们俩聊着。”
流经起身:“麻烦伯母了!”
戴夫人:“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麻烦的,得了,你们聊,我去了!”
流经点头颔首道:“嗯!”
戴夫人领着婢女离开,临走时还让婢女给他们带上了门。
戴云天拉着他的手臂:“一直站着做什么?坐...”
流经撩开前面的衣摆坐下,目光不善地盯着戴云天。
戴云天见流经如此表情,摸摸鼻子,嘴里念念说道:“让你留下来,真的是我娘的意思。”
流经:“我知道!”
“流经,你真的不考虑搬到这来住吗?”他要是搬到家里来住,他就每日都可以看得见他了,再不用特意跑去摄政王府才能见他。
流经摇头:“不用了,我习惯了住在摄政王府。”
“习惯可以改吗?真的不再考虑下搬过来?”
流经再次摇了摇头。
虽然流经的拒绝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见他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拒绝,戴云天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流经:“你就这么想我搬过来?”
“那当然了,你住在这里,我们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得见对方,不好吗?”戴云天反问道。
流经抿唇轻笑:“戴云天,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无非就是想……”
后面的话太过暧昧,流经说道这里,话语一顿,相信,戴云天他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得话了。
“呃……”心思被人一语道破,戴云天脸上顿时堆起了尴尬的笑容。连忙出言为自己辩解道:“这个……我有这心思,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谁不想和心爱的人整日粘在一块。以前,俩人是朋友的时候,他住在夜漓的府里,他当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流经:“这事……以后再说吧!”
戴云天撑起下巴:“以后,是多久?”
“不知道……”流经瞥了瞥他突然无精打采,稍显失望的模样。
流经低下眼眸,微微抿了抿唇,小声呢喃道:“等世子出生以后我就搬过来。”
“真的?”戴云天一下子来了精神,高兴的眼眸紧盯着他。
“嗯!”流经微无可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说定了!”戴云天突然像活过来了一样,精神抖擞。眉眼之间带着笑容。
流经怔怔地望着他的笑容,眼神不由自主的变得很温柔。
戴云天突然将脸颊凑近他,俯首在他耳际低喃道:“看傻了?”
从轻快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主人愉悦地心情。
“没有”
流经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眸。
“说谎!”戴云天勾起他的下巴,揶揄地目光紧紧凝视着他暗红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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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望着在花园里一前一后追逐的二人,脸上不由得浮出玩味的笑意。
夜漓到来之际,就看见一袭浅粉色纱裙的白秋水,坐在绿绿荫荫的茂树下。双手撑着下颚,一脸笑意地望着不远处追逐打闹的二人。
有人?似是察觉到他人注视的目光,盈盈雾眸,突然看了过来。
“阿漓?你什么来得?”白秋水微讶地望着立在几丈之外的男人。
见到夜漓,打闹的二人停了下来,福身道:“王爷”
夜漓上前几步:“退下吧!”
“是……”
有些心虚的春桃,头垂得低低的,拉着冬梅,匆匆离去。心里很怕王爷刚才将自己无脑的话给听了去。
望见春桃几乎是一路拖着冬梅跑开,夜漓虽感到一丝古怪,却也无意去关注。
“他们走了?”
夜漓在她身旁坐下:“嗯!本王让暗风和暗闪陪着他们一起去。”
当然,这只是明地里,暗地里他也安排了人,只是没有告诉他们。
闻言,白秋水将下巴轻轻搁在石桌上,喃喃自语道:“希望他们都平安归来!”
不然,她会有罪恶感。
“会的”
夜漓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对上白秋水疑惑不解地目光,说道:“这石桌太硬。”
她这样把柔嫩的肌肤直接贴上石桌,一不小心就会弄伤自己。
白秋水嘴角无言的抽搐,觉得他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好像把她当成了不懂事三岁小孩子一样呵护着。
她坐起身子,红唇抿起,苦笑道:“阿漓,你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夜漓没有出声,见白秋水坐直了身子。他松开她的下巴,离手之际,趁机轻抚了几下她白皙的肌肤。
白秋水笑了,眨眨萌萌大眼“嘿!你这是在趁机吃我豆腐吗?”
夜漓神情愉悦,莞尔道:“本王只是把粘在你唇角的油渍给擦干净。”
“嗯哼!是吗?”白秋水有意摆出一副不相信他的话。
“刑左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深邃的眼眸快速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白秋水没有忽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凌厉,问道:“要夏菏把他交给朝廷吗?”
夜漓微微摇首,淡淡道:“不用”
“皇上那边……”虽为摄政王,但他这样问也不问一声夜墨就做了主。会不会引起夜墨的不满?所谓,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最是多疑和猜忌。
夜漓眉眼泛起温柔,如沐浴春风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用不着!”
刑左迟早都是他们要拔的一颗钉子,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问题而已。
白秋水眯眼:“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刑左有问题?”
“不早,也就最近几个月才知道的,他是北欧国派来扦插在朝廷的奸细。”
“你知道他是奸细,却迟迟没有动他,莫非,你怀疑他身后还有人?”
夜漓点下头:“如秋儿所想,他身后的确又人。”
“谁?”
对刑左身后之人,白秋水充满了好奇。她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说动刑左这位大臣,做出投敌叛国,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暂时还未知”
夜漓乌黑的眼眸垂了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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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樊水灵的太多,已经还不清,怎么还能继续让她填补她们家深不见底的坑。
“娟娟,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试想一下,要是我们的处境对换,我相信你也一样会帮助我度过难关,是不是?”
娟娟:“这是当然!”
樊水灵笑了一下:“那就是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还有其它办法吗?”
摇头:“没有……”
他们家里就是一普通人家,她娘开了一个小茶馆,她爹整日里无所事事,不是酗酒就是赌博。她下面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要照顾。茶馆的收入只能勉强维持他们家的生活,哪有五万两去还赌场的债。
唯一一个富有的亲戚就是她姑母家,可是,因为她表哥黄贵是个有名的地痞无赖,没有人家把女儿嫁进黄家,她姑母就打起她道主意。说,只要她愿意嫁给表哥,他们不但替他们家还掉赌债,还会额外再给一笔银子,作为聘礼。
她爹这样,作为女儿,她虽然会忍不住埋怨,但她无从选择自己的父母。
现在,再让她嫁给跟她爹一样的人,她内心是真的有千百个不愿意。二选一之下,她只能厚着脸皮,再度接受好朋友的帮助。
她认真的望着她,说“灵灵,欠你的一切,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
闻言,樊水灵点点头:“好,我等着!”
事情解决,娟娟心情好了许多:“灵灵,你和昀尔的婚事就这样解除了?”
“对呀!”
娟娟神色变了变,弱弱说道:“灵灵,你知道吗?昀尔他……他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
樊水灵轻轻颔首:“我知道!”
以前,她并没有发觉林昀尔对她的感情,直到林昀尔为了她……
娟娟对她冷淡的反应不解:“就这样?”
“不然呢!”樊水灵眉眼带着浅笑,望着她。
娟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昀尔喜欢你的?”
是林昀尔中毒以后吗?
樊水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撑着下颚反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娟娟敛下眼眸,睫毛眨了眨,道:“我也是一个偶然下,才发现昀尔对你的感情。”
身为旁观者,她早就看出林昀尔的心思。
“唉!”樊水灵叹息一声,握住她的手,说:“娟娟,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娟娟解
樊水灵:“你喜欢昀尔,不是吗?”
娟娟讶异地抬起头:“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娟娟重重的点了下头。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娟娟,你既然喜欢昀尔,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我怎么告诉他?他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而我家,又是这样的家境,你让我怎么说的出口。”
樊水灵望着一脸哀伤的好朋友,皱眉:“所以,你打算放弃了!”
“呵!不放弃,我还能如何?”娟娟一副认命的表情。
“试试吧!”
娟娟:“……”
“试一试吧!告诉昀尔,你喜欢他。”樊水灵望着呆呆的娟娟,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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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会拒绝的!”林昀尔的眼里一直都是她,自己要是跟他说了,只会遭到林昀尔的拒绝。
“娟娟,你听我说!告诉他吧!若昀尔对你无意,你就试着放下对他的感情。”暗恋一个喜欢别人的男人,受伤的只能是她自己。她经历过与她一样的事情,自是了解那样有多难过。
“不要,灵灵,我做不到的!”娟娟摇头,她没有她的勇气,没有她勇敢向前,追求常胜将军的那个勇气,她做不到。
樊水灵:“难道你想这样一直暗地里喜欢他一辈子吗?”
娟娟痴痴一笑:“只要能看见他,这样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樊水灵皱眉:“要是有一天,他娶了别的女子,看着他们夫妻恩爱,你不会心痛吗?”
娟娟一愣,想到有一天,林昀尔娶了别人,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不过,只有片刻的时间,就听见她道:“或许,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就会死心了吧!”
即使心痛得要命,娟娟依旧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
“……”樊水灵皱眉,看着她脸上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已不知该如何再劝解。
……
“五万两?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樊恩源夫妇惊讶地望着同桌的女儿。
樊水灵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席叔叔又跑去赌博了,还欠了赌场五万两银子。现在,人还被赌场扣押着呢!”
樊恩源夫妇闻言,忍不住叹气,樊夫人轻轻摇头,道:“唉!娟娟多好多懂事的一个孩子啊!可惜……”
“所以,娘,我们要帮一帮娟娟,不然,她就要被迫嫁给黄贵那个流氓了。”樊水灵趁机道。
樊夫人皱眉:“帮是要帮,可是,五万两不是一笔小数目。”
樊恩源放下筷子:“那席广一日不戒赌,我们帮了这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五万两不是五百两,说拿就能拿得出来。今日,他们要是拿出五万两帮他们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那他们自己的口袋可就空空如也了。
“爹,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不拿钱,席叔叔肯定会被赌场的人打死的。”到时,就怕娟娟也会被连累,万一他们把娟娟卖到风月场所怎么办?
“灵灵,你还是没听明白你爹的意思!”樊夫人望着女儿。
樊水灵纳闷:“……”
樊夫人先是望了一眼夫君,再开口说道:“灵灵,爹娘一直没有告诉你,前一段时间暴雨,我们库房屋顶漏了水,货物被损坏。由于没有按时交货,我们赔了客主一笔巨款才解决了此事,及时留住了客主找寻合作的下家,所以……”
樊夫人欲言又止。
樊恩源接过道:“所以,我们家,现在已经拿不出五万两银子了。”
樊水灵诧异:“爹,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樊恩源:“事情既已发生,说了又有什么用,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
樊水灵拧起柳眉:“爹,那我们家还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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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恩源:“库房进水,我们不仅损失了大量的布匹,还赔了不少银子给买主,我们家现在现有的银子大概还有三万两。”
其它的银子,前几日他们刚刚买了大量的材料,手头上现在只剩这么多了。
樊水灵皱眉:“什么……我们家三万两?”
席叔叔欠了赌场五万两,那还欠两万两,这该如何是好?
樊水灵两手抱着头,她要是拿不出去五万两银子,娟娟就得嫁给黄贵,怎么办?怎么办?
樊夫人望着烦恼的女儿,道:“灵灵,别愁,我们手上不够,不是还有林家吗?我们可以问他们借一点。”
虽然经过上一次的事,他们和林家的关系变得不如以前亲密了,不过,两三万两银子,她想,他们还是愿意借的。
想到林家,樊水灵就想到林昀尔。再想到林伯母对她的态度,白秋水暗暗叹口气,唉……
林伯母怕是怨上她了,特别是从她和昀尔的婚事解除以后。林伯母见了她,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也是,她不但害林昀尔中毒,差点成为残废。又无故悔婚在先,只要是个人,都会生气埋怨的吧!
林府里
林昀尔听完事情的缘由以后,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樊水灵,道:“灵灵,你想过没有,就算你帮了他们这一次,那下一次呢?”
今天,席娟娟的爹可以输五万两。明天,或许就是十万两。谁也不能保证席娟娟的爹不会再进赌场。所谓,十赌九输,他们虽和娟娟是朋友,但他们不可能每次都有能力帮她一把。
如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闻言,樊水灵不由得怔了怔,说道:“昀尔,你怎么和我爹说一样的话。”
“事实如此,任谁都会这样想。”只除了善良又热心肠的她。
唉……樊水灵长长吁口气,道:“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是,那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林昀尔:“我没有说不帮,不过,我们得让席叔叔彻底断了赌博的心思,不然……”
樊水灵:“说得容易,要戒掉赌瘾,哪有这么简单。”
席叔叔是个老赌徒了,不可能说戒就戒。
林昀尔:“先把人赎出来再说吧!”
樊水灵:“昀尔,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昀尔笑脸未减:“什么问题?”
“昀尔,我们撇开席叔叔的事不谈,你觉得,娟娟她人怎么样?”樊水灵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昀尔脸上的表情。
“挺好得啊!”对娟娟,他从小就把她方程头干妹妹一样护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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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以前是我太笨了,不了解自己对你的感情。”自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妻因病去世。没过几年,她突然冒了出来说要嫁给他。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她。后来,他也一直在这样执行。被纠缠久了,她不累,但是他疲了。终于有一天,他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他不会娶她,因为他不爱她,不喜欢她。对她只有厌恶再无其它。他想,这一次,她应该不会再厚着脸皮装作没有听到吧!
果然,第二日她没有再出现在天机盟,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第三日她依旧没有出现,第四日,第五日……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章倪倪再也没有出现。对此,他应该高兴的,应该轻松的不是吗?因为,他终于甩掉了纠缠自己几年的麻烦。可是,好奇怪,他不但不开心反而还有些不习惯周围的安静。
更是时常会想起章倪倪一脸讨好的表情在他身边打转。在他伸手想去牵她时,她突然消失不见了。原来,那只是幻象,一碰便碎的幻象。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好像突然变得好长。长的让他误以为是两年而不是两个月。
在章倪倪离开的头一个月里,他对自己说,他做的是对的,既然他不喜欢章倪倪,就应该拒绝她。第二个月里,他告诫自己,他会不停的想起章倪倪,是因为习惯。
可是,到了第三个月,他找不出借口填补他心里的空落。他的眼里,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章倪倪的身影和她离去时那忧伤的背影。
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的心。原来,不知何时,章倪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住进了他的心房。
终于有一日,他去了章府,可她,不在了。章伯父和章伯母说,她从天机盟回来道第二日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那一刻,他心慌了,他怕他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时常跟在他身边打转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离开凤京时,心里有多难过。”不单单是难过,还有孤独,仿佛世上只有她一人一样,孤立无助。
“倪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廖天机一口气连说了三句对不起。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次,下不为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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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一行四人和夏菏等人,押着沈博来到了地牢。
颜晟:“让他们把门打开”
“快点!”大川一把从小川手里拽过沈博,往前一推。
沈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大人”
牢房的几个衙役一见,立即拔出刀围了上来,可惜还未近颜晟等人的身,就被张扬一脚一个给踢飞,昏了过去。
许勇环着胸睇着沈博,道:“别墨迹了,快点吧!”
沈博望了一眼地上的衙役,不情愿的蹲下身,对着其中一个衙役的头摸了摸。忽然,就见他从衙役的头发中抽出了一枚细长的钥匙。
颜晟对张扬示意一眼。
张扬会意,从沈博手里夺过钥匙:“还挺会藏的啊!”
张扬拿着钥匙,打开了通往地牢的石门。
石门一开,颜晟与夏菏就连忙走了进去,不想进去打扰他们亲人相见。许勇和两名属下留在了石门外,看守着沈博。
颜晟等人过了石门,步过层层阶梯,就看到了被沈博关押在地牢最深处的颜鹰等人。
最底下一层的地牢阴暗又潮湿,整日不见一丝阳光。空气中的气味更是难闻,让人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四间牢房里,关着的都是傲耘堡的人,男子与女子被隔开关押着。
牢房里,颜鹰正隔着牢房的柱栏逗弄着儿子,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拧着眉,望了过来。
首先进入眼帘的就是他那多日未见的弟弟,颜鹰笑了,这小子终于来了。
“二爷,是二爷回来了。”惊呼声乍起。
颜晟走到颜鹰的牢房前:“大哥,大嫂,你们还好吧!”
卞温心怕吓到怀里的儿子,柔声细语道:“二弟放心吧!我们都没事。”
被关进来的这几日里,除了伙食太差,环境恶劣外,沈博倒是没让人对他们用邢。
“那就好,那就好”
颜鹰望着弟弟:“晟,你来的可是有点迟哦!”
比他预想的要迟上两三日,他以为颜晟知道他们被沈博羁押后,依着他桀骜不驯的性子,一定会亲闯地牢。
结果事情并没有发生,这倒让他意外了。
颜晟望着精神抖擞,神态一点也没有秃废的大哥,挖趣道:“大哥,我看你在这里住的好像挺舒服的!一点也不像在牢里呆了几日的人,要不,你再留两天?”
“舒不舒服,你试试就知道了。”颜鹰走出自己的牢房后,到隔壁的牢房里牵起妻子的手。
张扬一一打开牢房的门,扶起坐在墙角的张廉:“爹,你怎么样?”
张廉笑着摇头:“我没事”
张扬:“没事就好,爹,我扶你出去。”
“好”
大家陆陆续续的从各自牢房走出来,围着颜晟:“二爷,你可回来了。”
“二爷来救我们出去了”
颜晟:“我来带你们回家的。”
颜鹰:“好了,大家都别挤在这了,赶紧会去洗洗,今儿晚上摆宴,给大家去去晦气。”
“是,堡主……
大家纷纷往外走,颜晟揽着夏荷往边上站了站,给他们避让通道。
颜鹰夫妻这才注意到夏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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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鹰:“自是知道,我与你大嫂之间,又没有任何的秘密。”
“说的也是,你与大嫂彼岸齐眉,情深义重,你怎么可能不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的展现在大嫂面前。”颜晟用胳膊肘抵在腰后的石阶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似有些许揶揄的成份,但更多的是欣慰与羡慕。
颜鹰瞪他一眼:“什么剥得干干净净的,你当你大哥我是粽子吗?”
“难道不是吗?”颜晟挑眉反问。
“呵!就是粽子你大哥我也有人品尝,不像你,孤家寡人一个。”颜鹰讥笑一声,意味深长的勾起唇瓣。
“大哥,谁是孤家寡人了,你这是人身攻击。”颜晟
“你不是吗?”颜鹰将他刚才的话还给了他。
颜晟眯眼,问道:“大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大哥就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你和夏荷办喜事。”爹娘早逝,他身为一家之长,自是要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夏荷是个好姑娘,他能早一日将夏荷娶进傲耘堡,他也就早一点了结一桩心事。爹娘在天之灵,也能早一天感到欣慰。
说到这事,颜晟眨了眨浓密的睫毛,道:“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她开口。”
颜鹰递给颜晟一副你真笨的眼神后,说道:“这有什么好想的?你直接跟她说,你要娶她不就醒了。”
颜晟:“……”
他这会说得倒是轻松,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求个亲,居然还要拖着他与张管家去给他壮胆。
颜鹰一心想要促成俩人早日成婚,他起身,睇着坐在台阶上的颜晟,道:“起来”
颜晟抬头瞅着他:“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去跟夏荷表明你想娶她的事。”
颜晟仰着头,懒洋洋的说道:“大哥,你还真是听风就是雨。”
“废话少说,现在时辰未晚,夏荷一定还在你大嫂那里,你赶紧去。”颜鹰催促道。
颜晟摇头,笑着说道:“大哥,你好像比我还着急。”
他也想早日像他和大嫂一样,每日醒来都能看见自己心爱的人,也想早一天享受画眉的乐趣。可是,他看得出来,夏荷她有心事,而且,是和他有关。
“知道就行,赶紧站起来。”颜鹰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台阶上拽了起来。
“大哥,今晚大家都喝的有点多了,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去。”颜晟闻了闻自己满身的酒味,嫌弃的撇了撇嘴。
“夏荷明天就走了,今晚不说,你打算何时再开口?”
颜晟皱眉:“谁说她明天离开的?”
“她自己说的啊!你不知道吗?”颜鹰讶异,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夏荷明日要离开傲耘堡。
“我不知道!”颜晟闷吼一声,拂开颜鹰握住他胳膊的手,大步离开。
颜鹰:“去哪?”
大步流星的身影并未停下。
“奇怪!”颜鹰眯起眼,一脸纳闷之色。
这也太奇怪了,既然明日就要走了,那为何夏荷没有告诉晟她明日要回凤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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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你明天要回凤京了?”
夏荷点点头:“嗯!颜堡主他们已经救出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颜晟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明天要走的事?”
“我也是晚膳前才决定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再说,就算他没说,他现在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
颜晟皱眉,望着夏荷好一会,才移开目光,伸手抹了抹脸,沮丧道:“一定要明天走吗?”
堡里发生这样的事,后面还有许多要善后,和要重新安排调整的事,他暂时走不开,却又不想和她分开。
他本想过了这两日的忙碌,带她出去好好转转。
“小姐现在有了身子,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我想早点回去。”小姐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虽然有王爷和冬梅她们几个在,有她无她亦可。但是,她仍想陪在她身边,不亲自守着小姐,她不放心。
至于邢左,许勇收到王妃传来的消息,说等回京再说。
“夏荷,晚几天不行吗?白秋水她身边有很多人照顾她,不缺你一个。”颜晟握着她的双肩,望着她的眼眸说道。
夏荷:“我知道小姐身边不缺人伺候,但我还是想早一日回去。”
“哦!该死”
颜晟腿开一步,挫败的低吼一声。他明明一早就知道在她心里,白秋水占据第一,他最多只能排在第二,更或者排在春桃她们几个丫头的后面。
“夏荷,你要守在白秋水身边一辈子吗?”她这样寸步不离的呆在白秋水身边照顾她,那他呢?他连想跟她独处一天半天的时间都没有。
“是的!”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颜晟,夏荷微微皱眉。
颜晟指着自己,问道:“那我呢?”
夏荷疑惑的望着他冷然的面孔:“什么?”
颜晟深深吸了一口气:“夏荷,我们成亲吧!”
“颜晟,你……”夏荷被他突来冒出来的求娶,吓了一跳,有些意外的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夏荷,我是认真的。”成了亲,他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夏荷柳眉轻皱:“颜晟,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颜晟扬高眉梢。
夏荷紧紧抿了抿唇,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不想离开摄政王府。”
正确地说,她是不想离开也不愿离开小姐身边。她们在夫人临终前答应过夫人,这一辈子,她们都要在小姐身边守护着她,哪怕她们不嫁人。
颜晟闻言,剑眉紧拧,沉声质问道:“这么说,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白秋水身边?”
她这是变相地拒绝与他成亲吗?
她不愿离开白秋水也就是说他们成亲以后,她依旧会留在摄政王府,不会留在傲耘堡居住。
而他,身为傲耘堡的二当家,对傲耘堡有责任。傲耘堡不论是生意还是道上的买卖,都在焦城。
他不能抛下傲耘堡的责任,但是,他更想和她成亲,哪怕聚少离多,哪怕他在她心里只屈就于第二或者第三的位置。
“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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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过去,夜漓才撤离了她的唇瓣,白秋水喘着气,揉揉自己发麻的嘴唇,埋怨道:“麻了,都怪你。”
“呵!”夜漓翻身在她身旁躺下,沉沉一笑。
“你还笑!”白秋水抬手就在他胸前拍了一下。
夜漓笑着攥住她的手,压在自己胸口,暧昧地说道:“别闹了,再闹,本王可不能保证不动你。
白秋水:“阿漓,辛苦你了!”
夜漓深深望住她,道:“辛苦,也值了。”
白秋水摸摸肚子:“宝贝,你听见没有,你有一个好爹爹。”
夜漓一愣:“他,听得见吗?”
“当然听得见啊!不信,你问问他。”白秋水笑着反拿起他的大手,贴在她还没凸起的腹部上。
夜漓神情聚集,仔细感觉手心的动静,深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学她的叫法,掌心贴着她的肚子,小声喃喃唤道:“宝贝,本王是你爹,你听见了吗?”
白秋水温柔的目光紧锁着俊逸的男人:“怎么样?他回答你了吗?”
夜漓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他说,他将来也要像本王一样,娶个像他娘一样美丽动人的女子为妻。”
“是吗?”白秋水嘴角噙着笑意。
夜漓肯定答道:“当然”
“呵呵!”
白秋水笑弯了眼,没有接腔。
……
在边城,天运朝与北欧国集军对立的事,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喜欢谈论的话题。但同时,他们心里也在恐慌着,担忧着。在两军随时都可能开战的情况下,有的百姓带着东西去其它城镇投靠亲戚去了。
但大多数的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他们舍不得丢下边城的一切,甘愿冒险留下来。若是两国真的打了起来,他们再躲便是。
北欧国的营帐内,几名壮汉围坐在一起,探讨着主子何时才能下令发起对天运朝的进攻,正在几人讨论热烈的时候,营帐被人从外面撩开。
装扮成伙夫的江河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江河对几人点头行礼后,提起茶壶倒满杯子,双手捏着杯子,给几人面前各自放了一杯。
“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吧!”一穿着军甲的大汉冲江河挥手,示意他出去。
“是将军!”江河低头应声,拿着手中的盘子走出营帐。
江河回到伙房后,正巧看见从外面回来的石头。忙拉着他走向角落。
石头愣了一下,手上买回来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被江河拉到一角。还听到他故意压低的声音:“石头,怎么样?你问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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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战不好吗?这样,老百姓也不会受苦。”常胜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抬头瞅着他说道。
蓝正:“你说的我当然都知道,我就是整日呆在营地无所事事,发发牢骚而已。”
常胜放下手里的东西,盯着蓝正看了看。
“怎么了?”蓝正纳闷的问道。
常胜微微一笑,温润的嗓音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佩服张芯小姐的感染力。”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扯到了芯儿身上?
“你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吗?”
“什么变化?我变了吗?没有啊!”
蓝正低头望望自己,没变化啊!他真的被他问糊涂了。
“正,难道只有我发现你变得比以前话多了,而且,性子上也微微有了变化。”
以前的蓝正,温文儒雅,性子沉稳内敛。或许是俩人性格相近的原因,他们彼此望着对方时,好像再照镜子一样。
但自从蓝正与张芯订婚后,他慢慢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蓝正听到他的话,认真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有了一丝变化。他想,大概是和芯儿呆久了,受了她的影响。
“咳……”
蓝正掩唇干咳一声,讪讪一笑:“我大概是被同化了。”
常胜揶揄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蓝大公子意志力这么薄弱了,这么轻易就被人同化。”
“呃……”
蓝正被堵得无话可说,尴尬的摸摸鼻子。
…………
焦城,傲耘堡大门外
夏荷望着一步步从堡内走来的颜晟……
颜晟有些微恼的望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子。只要一回想她昨晚拒绝与他成亲的原因,他就嫉妒得差一点捉狂。
边上的人以为他们要说些体己的话,识趣的远离二人。
颜晟:“怎么,这会儿不敢看着我了,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
夏荷昨晚拒绝了颜晟的求亲,俩人最后不欢而散。她一早起来收拾东西也没等到颜晟来找她,她以为,他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此时看到他,夏荷除了诧异之外,更多的是愧疚与无措。
颜晟没有强迫她抬头,手腕在她眼前一翻,掌心里躺着一对极为精致的粉红色珍珠耳坠。
粉红色的珍珠闪着温润的光泽,静静地躺在颜晟的手心里,映入夏荷的眼帘。
夏荷一愣,望着颜晟的掌心:“你……”
“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这对珍珠耳坠在他怀里已经放了好几天了,只是一直没有拿出来送给她。
夏荷抬首,望着笑吟吟的颜晟,眼底有着藏不住的以外。
“你不生气了吗?”昨晚他不是很生气吗?
“你要是不收下它,我会很生气很生气。”颜晟一双好看的眼,带着些许威胁地盯着她。
夏荷轻轻一笑,伸出柔夷。
颜晟翻手把耳坠放进她的手心。
“好漂亮!”夏荷一眼就喜欢上了做工精致的珍珠耳坠,不禁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颜晟:“喜欢吗?”
“嗯!”
夏荷微微颔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耳饰。”
小姐平时不喜欢带首饰,也很少买,她确实见得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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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战不好吗?这样,老百姓也不会受苦。”常胜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抬头瞅着他说道。
蓝正:“你说的我当然都知道,我就是整日呆在营地无所事事,发发牢骚而已。”
常胜放下手里的东西,盯着蓝正看了看。
“怎么了?”蓝正纳闷的问道。
常胜微微一笑,温润的嗓音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佩服张芯小姐的感染力。”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扯到了芯儿身上?
“你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吗?”
“什么变化?我变了吗?没有啊!”
蓝正低头望望自己,没变化啊!他真的被他问糊涂了。
“正,难道只有我发现你变得比以前话多了,而且,性子上也微微有了变化。”
以前的蓝正,温文儒雅,性子沉稳内敛。或许是俩人性格相近的原因,他们彼此望着对方时,好像再照镜子一样。
但自从蓝正与张芯订婚后,他慢慢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蓝正听到他的话,认真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有了一丝变化。他想,大概是和芯儿呆久了,受了她的影响。
“咳……”
蓝正掩唇干咳一声,讪讪一笑:“我大概是被同化了。”
常胜揶揄道:“什么时候,我们的蓝大公子意志力这么薄弱了,这么轻易就被人同化。”
“呃……”
蓝正被堵得无话可说,尴尬的摸摸鼻子。
…………
焦城,傲耘堡大门外
夏荷望着一步步从堡内走来的颜晟……
颜晟有些微恼的望着面前低着头的女子。只要一回想她昨晚拒绝与他成亲的原因,他就嫉妒得差一点捉狂。
边上的人以为他们要说些体己的话,识趣的远离二人。
颜晟:“怎么,这会儿不敢看着我了,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
夏荷昨晚拒绝了颜晟的求亲,俩人最后不欢而散。她一早起来收拾东西也没等到颜晟来找她,她以为,他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此时看到他,夏荷除了诧异之外,更多的是愧疚与无措。
颜晟没有强迫她抬头,手腕在她眼前一翻,掌心里躺着一对极为精致的粉红色珍珠耳坠。
粉红色的珍珠闪着温润的光泽,静静地躺在颜晟的手心里,映入夏荷的眼帘。
夏荷一愣,望着颜晟的掌心:“你……”
“喜欢吗?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这对珍珠耳坠在他怀里已经放了好几天了,只是一直没有拿出来送给她。
夏荷抬首,望着笑吟吟的颜晟,眼底有着藏不住的以外。
“你不生气了吗?”昨晚他不是很生气吗?
“你要是不收下它,我会很生气很生气。”颜晟一双好看的眼,带着些许威胁地盯着她。
夏荷轻轻一笑,伸出柔夷。
颜晟翻手把耳坠放进她的手心。
“好漂亮!”夏荷一眼就喜欢上了做工精致的珍珠耳坠,不禁用手指轻轻摸了摸。
颜晟温柔的目光睇着她:“喜欢吗?”
“嗯!”
夏荷微微颔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耳饰,一定很贵吧!”
小姐平时不喜欢带首饰,也很少买,她确实见得不多。即使小姐现在已经是王妃了,她依然不喜欢这些。她说,太繁琐,戴那么多首饰在身上会累。所以,小姐平时就戴一枚王爷亲手雕刻的桃木簪作发
饰。
“你喜欢就好,其它的都不重要。”只要她喜欢,再贵的东西他也愿意买给她。
“你,不生气了?”语气有些迟疑。
颜晟:“你为了你们家小姐,拒绝我,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闻言,夏荷咬了咬唇瓣,说道:“颜晟,对不起,我……”
“嘘,你不用解释”
颜晟伸手点住她的红唇,声音中藏着无奈与心疼:“我知道白秋水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我也没想过要你把我放在你心里的第一位。”
在他心里,她永远是第一位,家人是第二位。这一点,他甘愿吃点亏。
柳眉渐渐扬起,眼眶慢慢湿润,泪眼模糊中。嘴角绽放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灿烂:“颜晟……”
颜晟心中一紧,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入胸怀,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别哭,好好的在凤京等我,知道吗?”
“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地从她红润的眼眶中滚滚而落。
这一刻,夏荷从未安定的心,重重落了地。
颜晟推开他,温柔的抹去她脸颊的泪痕,嘴角含着笑,说道:“该启程了,路上小心,我很快就会去找你。”
望着他好看的面容,夏荷在那一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愧疚与感动一下子扯住她跳动的心。
藕臂双开,她回抱他,用她的心紧紧环抱住他:“颜晟,谢谢!”
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没有撇下我,谢谢你爱我!
颜晟:“夏荷,我们成亲吧!在凤京。”
她这一走,他们最少要一个月不能见到彼此。没有夏荷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在傲耘堡呆多久,十天?还是半个月?他不知道……
“好,我们在凤京成亲!”夏荷唇畔泛起微笑,小声回答道。
颜晟一愣,再次推开她,急急问道:“你答应了?”
夏荷微微一笑,反问道:“我答应不好吗?”
“好,怎么会不好,该死的好极了。”颜晟凝视着她的目光,炯炯有神。
“咳咳”
一道煞风景的咳嗽声,打断颜晟与夏荷的甜蜜互望。
二人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许勇望着颜晟瞪过来的目光,讪讪笑着说道:“你别这样瞪着我,我又不是要故意打断你们俩互诉衷肠。只是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发,天黑之前可就赶不到投宿的地方了。”
不必他说,颜晟也知道他们的确该启程了,目光移到夏荷脸上:“上马吧!”
“嗯!”夏荷深深望了他一眼后,转身上马。
后面的人也都在此时翻身上马。
颜晟仰望着坐在马上的夏荷,嘱咐道:“到了凤京,记得稍个信给我。”
夏荷点点头:“嗯!我走了。”
颜晟:“一路小心”
“驾……”随着夏荷双腿夹着马肚,一声低喝,马儿迅速奔跑起来,后面的许勇等人朝颜晟兄弟抱拳示意后,也纷纷拉起缰绳,踏上回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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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无奈地揽着她坐下,接过春桃打湿的帕子擦了擦手,柔声道:“先用膳,本王给你剥虾。”
“好”
白秋水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坐着不动,然后朝春桃吩咐道:“春桃,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你和秋菊去吃饭吧!”
“是,王妃”
春桃对二人福了福身后,举步离去。
夜漓不顾油腻,拿起一只河虾,掐去头,然后剥虾身上的壳。就见他手指翻了两下,一只完整的虾肉呈现在白秋水面前的碗里。
白秋水望着夜漓熟悉的手法,讶异地问道:“阿漓,你是不是吃过这种河虾?”
这里的人很少有人吃河虾,嫌弃河虾小,没有肉,吃起来不仅要动手剥皮弄得一手油。更是河虾它还有一股河泥的味道,这是许多人不愿意下河去网河虾的原因。
瞧着夜漓三两下就把虾肉给完整的剥出,他一定是个熟手,应该不是第一次接触河虾。
“嗯!打仗的时候吃过几次。”夜漓将第二只虾肉放进她碗里。
“你们那时候没有粮草吗?”依着这里的人以前对河虾地不喜爱。若是没有原因,他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当时粮草运送不及时,士兵们苦称了三日,迟迟不见粮草的踪迹,只能想近各种办法弄到能吃的东西。”
夜漓轻描淡写的叙述往事,白秋水听进耳里,心疼地想到,夜漓当时还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他能做到这一步,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糟。
“快吃”夜漓的声音很轻。
“噢!”白秋水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
“你今天早朝怎么这么久?”
“怎么了?秋儿可是想本王了?”夜漓不想把朝廷上的锁事说与白秋水听,所以,夜漓故意岔开话题。
“我才没有。”白秋水红了红脸,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不问便是。
夜漓:“本王可是听说有人一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
白秋水哼了声,语气不满的说道:“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问!”
夜漓嘴角微勾,浅浅笑开,宠溺的说道:“本王也想你!”
“这还差不多!”白秋水灼红着脸,微嗔道。
夜漓抬起手臂,手指依恋地在她白皙脸颊上游移着:“用过膳,本王陪你去昌侯府一趟。”
白秋水疑惑:“昌侯府?”
夜漓:“你舅舅说祖母想你了,让本王带你回去小住几日。”
“那好,用完膳我们就去,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祖母了。”白秋水轻轻颔首。
夜漓:“嗯!”
白秋水想到自己已经两日没有见到流经了,忍不住问道:“这两日好像没有看到流经,他去哪了?”
“流经在戴府!”夜漓夹起一片羊肉,沾了配好的调料,送进口中……
白秋水看见夜漓嚼羊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好吃吗?”
夜漓微微摇首,待口中的食物咽下以后,勉强开口说道:“有味道……”
而且,味道还很重。
白秋水抿嘴笑道:“是羊肉的膻味,以后吃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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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的“太膻,不喜欢!”
白秋水将碗里的汤喝光,用帕子擦擦嘴角:“别看它味道有些重,它的营养可是很高的,特别是……”
白秋水突然停住,用手遮掩着颚际,呃!她怎么对他说这个啊!
夜漓注视着白秋水懊恼的模样,好奇地问道:“特别什么?”
“没,我就是想说,羊肉的味道虽然很难闻,但它对人的身体还是有很多好处的。”白秋水脸上有些火辣,尴尬的笑了笑。
“是吗?”
夜漓怀疑地瞄了她一眼,垂眸继续他剥虾的工作。
“是啊!这有什么好忽悠的。”真是见鬼了,她干嘛说得好像有点心虚的感觉!
“本王想也是”
夜漓看到她酌红的脸蛋,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
白秋水望着盘子的羊肉,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微微弯了眼睛。
“什么事让秋儿这么高兴?”夜漓睇见她眉眼偷偷的笑意,好奇地问。
心神游移的白秋水被他的问题给拉了回来,缓缓开口说道:“今日厨房刚宰了一只羊,煮了好多。我想着,反正我们也吃不完,不如送些到戴府去,让流经他们也尝尝。”
“你高兴就好”
夜漓嘴角噙着浅笑瞅着她,像是已看穿她的心思一样。
白秋水被他透视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窘着脸移开目光。
夜漓宠溺地摇摇头,无奈一笑。心里对即将被整的好兄弟,没有一丝同情。
…………
戴府的膳桌上,因为人多,大家边吃边聊,尤其桌上还有一个孩子,气氛很是热闹。
就连性子略偏安静的流经,也会开口插上几句。显然,在戴府的这两日,他已经放开了在面对戴云天家人时候的拘谨。
“叔叔,我要吃那个。”三岁的东东扯着流经的衣袖,眨着圆圆的眼睛,仰着头,萌萌地望着身旁的流经说道。
流经低眸,抬手摸着东东的头,柔声说道:“东东想吃肉丸?”
“嗯!东东够不着。”天真无邪的东东,一脸你帮帮我的眼神望着流经。
流经伸开手臂,一连夹了两个肉丸放在东东的碗里:“给你……”
“谢谢叔叔!”
看见自己爱吃的肉丸,东东也没忘记给自己夹菜的流经。
“东东真乖,快吃吧!”流经露出一抹打心底感到愉悦地笑容。
“我吃完了,叔叔再给我夹好不好?”东东从碗里抬起眼眸瞅着流经问道。
流经:“好……”
戴家的人都面带微笑的望着互动地俩人。
“东东现在有了流经叔叔,都不喜欢叔叔了吗?”戴云天故作一副我很失落的模样。
东东看向戴云天:“流经叔叔比叔叔温柔。”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长这么大,叔叔什么时候对你凶过。”戴云天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叔叔现在就好凶,还弹东东的额头,东东不喜欢叔叔。”东东捂着自己被弹的地方,噘着小嘴说道。
“你……”戴云天还想说什么,却被流经出声截过:“你怎么还跟一个孩子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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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母望着自己的儿子数落道:“就是,天儿你看,流经多懂事,哪像你!”
“娘,连你也变得偏心了!”戴云天语塞,自从流经住进戴府的这两日,他发现他在家里的位置是直线下滑,现在,连小东东都喜爱流经比他多了。
“我就是喜欢流经比喜欢你多一点,怎么,不行吗?”望着一脸衰样的儿子,戴母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戴轩摸摸下巴,微笑着说道:“娘,我看二弟这是吃醋了!”
戴轩的妻子不明的朝自己的夫君问道:“吃醋?为什么呀?”
戴轩坏坏勾唇说道:“他怕我们对流经太好了,影响他在流经心中的位置。”
“呃……”不会吧!二弟没这么小心眼吧?
戴云天听了大哥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勾住流经的肩膀,望着家人说道:“我吃什么醋,我巴不得你们对流经比对我好。再说,他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戴轩:“脸皮还真厚!”
戴云天:“多谢大哥夸奖。”
“……”戴轩无语,他哪听出他是夸奖他了,他明明是损他好不好。
众人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厚脸皮的行为,纷纷摇头无奈一笑。就连才三岁的东东也学他们摇头叹气的行为。
流经对戴云天大庭广众之下的勾肩行为有些感到不好意思。动手想推掉戴云天放在他肩上的手臂。
察觉他的挣扎,戴云天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揽得更紧了些,故意问道:“流经,你扭什么?是不是身上痒?要我帮你挠挠吗?”
说完,勾住他脖颈的手从他后面的衣领中探去……
流经无语,顿时觉得头顶上有群乌鸦飞,他这是说得什么话?就不怕大家看笑话吗?谁知还没等他开口,就感觉到后颈传来温热。
“蹭”的一声,流经猛的站了起来,脸色略显酌红,手脚慌乱地说道:“戴云天,你干什么?”
戴云天仰眸,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身上痒吗?我在帮你挠痒啊!”
“你……我什么时候说身上痒了?”流经看到戴轩等人一副戏谑的表情望着他,顿时尴尬不已。
“可是,你也没反对啊!”戴云天耸耸肩。
“……”流经翻眼,他给他机会拒绝了吗?
望着被戴云天欺负到心情郁闷的流经,戴家人深表同情。
“乖,别生气,坐下来吃饭吧!”戴云天起身,按着他坐下。
在这么多人面前,流经也没有驳了他的示好,坐下后,筷子还未来得及拿起,就见小厮带着龚俊走了进来。
“老爷,流公子,摄政王府来人了,说要见流公子。”
小厮错开身,后面提着食盒的龚俊映入他们的眼帘。
戴云天与流经认出眼前的人:“龚俊?”
龚俊对众人躬身抱拳道:“流管家,王妃有东西要属下带来给你。”
话落,龚俊将食盒递出。
“里面是什么?食物吗?”戴云天先流经一步伸手接过,还凑近闻了一下。
流经:“王妃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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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高举右手,后退两步:“白秋水到底在这纸上写了什么?你干嘛这么藏着掖着的?”
“云天,把纸条还给我!”流经抬眼瞄了一眼被他手指夹住的纸条。
“别急,会还给你的,不过,得等我看过以后。”戴云天说完,剥开卷起的纸条,忽然,眸目一瞪……
“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白秋水送羊肉给你的用意!”
流经红着脸,瞪着开怀大笑的戴云天,沉下脸:“笑什么笑,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纸条,那就送给你了。”
清瘦的身影转身就朝外走,丢下笑得很欠揍的人在房里。
“哎!你走什么呀!”戴云天一把勾住要走的人,咧嘴笑道:“恼了?”
流经淡淡的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好了,别恼了,我不笑了就是。”勾住他腰间的手,故意捏了一下。
“别乱动!”流经拿掉在自己腰间作祟的大手。
被掰掉的大手又重新勾住流经的腰,戴云天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微眯着双眼,在他耳边说道:“流经,明日陪我回趟摄政王府吧!”
“有事?”
戴云天勾起唇瓣说道:“有,不过不是什么大事,阿漓不是买了牧场养了许多羊吗。所以,我去向他要几只回来给你好好补补。”
“戴云天,你想找死吗?”流经气急败坏的将他推了出去,咬牙瞪着他,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青。
“干嘛这么大火!”戴云天望着羞恼的人,斜了一下嘴角,上前一步,再次将人勾住,不过,这次勾住的不是腰,而是颈项。
“戴云天,你这是明知顾问!”流经红着脸啐道。
“好吧!是我不好!”戴云天噘起好看的嘴唇,在他耳朵上啄了一下,戴云天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躯轻轻颤了颤。
“这是我道歉的诚意,怎么样?还满意吗?”
流经置若罔闻,只是红着脸无言的瞅着面前厚颜无耻的男人。
“天表哥,你在屋里吗?”一个轻媚的女性嗓音从半敞的房门口传进二人耳中。
戴云天与流经迅速分开身,望着翩翩而来的女子,戴云天迎上她,惊讶地问道:“弥儿,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凤京?”
流经望着戴云天高兴的背影……
韩弥弥,戴云天姨母的女儿,戴云天的表妹,府邸并不在凤京,而是在离凤京百里之外的一个城内。
韩弥弥面带微笑,优雅的走来,声音柔媚无比的说道:“我跟哥哥一起来探望姨母,刚刚才到。”
流经拧眉:刚刚才到,就急着来找人。
“韩森也来了,他人呢?”很久没有见到韩森兄妹的戴云天,此刻听到二人是一起来的,很是高兴。
韩弥弥望着两年未见越发英俊的戴云天,羞涩一笑,道:“哥哥在前厅,正陪姨母姨丈还有大表哥叙旧呢!”
“是吗?走,我们去前厅。”或许是因为以前的习惯吧!戴云天自然而然的牵起韩弥弥的手往外走。
韩弥弥却望着他身后的流经问道:“天表哥,这位公子是你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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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森望着一前一后走来的二人,出声问道:“二哥,想必这位就是流公子了!”
戴云天:“流经,他是弥弥的哥哥韩森!”
韩森起身抱拳道:“流兄,幸会!”
流经回礼道:“韩公子幸会!”
“都坐吧!”戴母:“森儿,弥儿!饿了吧!赶紧吃吧!”
“好的,姨母!”兄妹二人笑着应道。
戴母看向流经:“流经,你这两日去哪了!都没看到你来用膳。”
“伯母,我……”
戴云天:“娘,以流经的身份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忙,哪能天天都呆在府里不出门。”
戴母点点头:“也是……流经啊!”
流经:“伯母!”
“事情要做,身体也要顾着,万不可操劳过甚,累坏了自己,知道吗?”
“是伯母,我会注意的!”流经温温一笑。
韩弥弥的眸光始终在戴云天与流经之间穿梭,除了年幼的东东,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天表哥,你刚才说以流公子的身份有许多事情要忙,弥弥很是好奇流公子的身份呢!”韩弥弥语气低柔,形态盈盈弱弱,让人有种想要纳入怀中好好保护的欲望。
戴母慈爱一笑,咧嘴说道:“你们别看流经年纪轻轻的,他现在可是摄政王身边的大红人,摄政王府所有的产业都是他来打理的。”
韩森讶异,他就是玉面公子?
“原来流兄是摄政王身前的人,在下失敬失敬!”
流经:“韩公子客气了,我只是王府的一名管事而已。”
“唉!流兄说这话就谦虚了,世人谁不知道摄政王府的玉面公子。掌管着摄政王府的大小事宜,能得摄政王如此信任,可见流兄的过人之处。”
“韩公子妙赞了!”流经谦虚地说道,虚掩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他昨日忙着挨家挨户的去敲佃户家的门,了解一下今年的庄家长得如何。在佃户家里随意吃了几口饭菜就又接着忙。
好不容易探访完了,以为回到戴府能好好的吃顿饭,歇个脚。偏偏又被戴云天缠住,又是问这又是问那,最后又把他拉到床上折腾到筋疲力尽,害他连晚膳也没吃。
此刻望着桌上的早膳,他不想再应付韩森的客套话,只想好好的填饱一下肚子。
“流公子,在下……”
“韩森,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再聊,先吃饭吧!我饿了!”或许是戴云天与流经心有灵犀,他截断韩森接下来想要的话。
“哦!好,先吃饭!”韩森讪讪地说道。
因为有外人在,戴云天今日没有给流经夹菜,只是时不时的以眼神示意他多吃些。
戴母:“弥弥啊!大家都吃了,你怎么不吃啊?”
她一直盯着流经看做什么,莫不是看上流经了?不可能啊!她不是喜欢天儿的吗?
“哦!吃,对不起姨母,我刚才走神了!”韩弥弥歉意一笑。
“快吃吧!吃好了让天儿带你们上街逛逛!要是看中喜欢的了,就买下来,姨母送你。”
韩弥弥笑着点头:“嗯!谢谢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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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暗风急匆匆走进漪澜院。
“王爷,东方公子回来了!”
夜漓面色无异,亦没有出声,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倒是白秋水听到消息,表现的有些兴奋:“东方宇回来了?人呢?”
有段时间没见到东方宇那厮了。
暗风:“回王妃,东方公子一回来就回房间休息了,还让人不要去打扰他。”
夜漓:“那就先让他好好休息一翻!”
“是”
暗风退身欲离去之际,夜漓开口道:“等等!”
暗风转回身,看向夜漓:“王爷还有何吩咐?”
夜漓:“把十五调回漪澜院吧!”
暗风:“是,属下即刻去办!”
暗风离开房间后,坐在窗前看书的人站了起来。
“霞儿该回来了!”夜漓端起桌上的热汤,试了试温度,然后舀起一勺送到白秋水嘴边。
“嗯!是该回来了,我明日要去一趟闻名殿,顺便带她一起回来。”白秋水接过碗,直接送到唇边,微仰着头,一口气将碗里的汤喝个见底。
碗本来就不大,跟个咖啡杯似的,一气就能喝掉的汤,哪还需要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太浪费时间了。
夜漓听了她的话,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下来,道:“明日本王陪你一起去!”
“你要陪我去闻名殿?”白秋水讶异的望着他。
夜漓目睹她的反应,不由得失笑道:“有何不可!”
他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这么惊讶!她现在怀着孩子,北欧宸又潜伏在暗处,他怎能放心让她出府。现在诸多情况不明,只有把她紧紧拴在他身边,他才安心。
白秋水托着下颚,对上那双如墨深邃的眼眸,可爱的眨眨眼:“没有啊!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有你这个摄政王跟着,我就更威风。”
“是挺威风的!”夜漓的声音中漾着宠溺的笑意。
白秋水望着内敛轻笑的夜漓,微微昂起脸蛋儿,倾身凑近他,俩人四目相对:“阿漓……”
“嗯!”夜漓心头漾着笑意,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白秋水笑着靠近他,俩人的脸颊之间仅仅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说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白秋水望着头,盯着他的脸说道。
夜漓睇着她,微微一笑,道:“左右只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再好看也会有老去的一天。”
白秋水哼哼一声:“道理是这样说,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想要一副好看的容貌。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要是长了一张丑脸,我就不相信你会看上我。”
夜漓勾唇,点点头。
白秋水一副,看吧!我说对了吧的表情撇了撇嘴。
夜漓动手撩起她脸颊边的发丝,将发丝挑与她耳后。拇指和食指指尖轻轻揉捏着她巧而圆润的耳垂。
深情的说道:“本王喜欢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灵魂。”
起初,他看到女扮男装出现在云泥书肆的她,即便第一眼便瞧出她是一名容貌不俗的女子,他也未曾对她动过心。引起他注意的反而是她手里的西游记传,这才有了皇上那道圣旨,以致才有了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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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看上你的,你会不会觉得我肤浅!”白秋水故意看着夜漓说道。
夜漓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她,十指轻轻扣住她的腰,低沉的嗓音道:“不会,本王庆幸自己长了一副好面貌!”
白秋水不禁失笑:“是呀!有权有钱又有颜,你是该庆幸老天这么的眷顾你。”
“有一点本王是该好好谢谢老天!”夜漓一脸促狭地说道。
白秋水微仰起头,问道:“哪一点?”
他这样目空一切,人定胜天的人还会有感谢老天的地方?
夜漓在她发顶蹭了蹭,邪邪地俊眉挑了挑:“谢谢它把你送到本王身边!”
心漏跳一拍,瞳眸泛着柔意。白秋水转身,踮起脚,和夜漓面对面,鼻对鼻:“是的,谢谢老天给我们的缘分,让你我时隔千年在此相遇,相知,相守。”
夜漓将脸抵在白秋水纤细说肩窝处,轻轻咬了一下她白皙的玉颈:“本王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老天!”
“我知道!”
“方才秋儿说是因为本王这张脸才喜欢上本王的,照你这样说,秋儿岂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惦记上了本王。”话风突转,夜漓戏谑地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道。
“才不是呢!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冷的就跟刚凿出来的冰块一样,冷硬冷硬的。说话要么说一两个字要么就不说,谁喜欢啊!”白秋水傲娇的昂起下巴。
夜漓轻轻抚摸着的脖颈,云淡风轻道:“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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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倪倪整日缠着廖天机,那是因为廖天机是她的未婚去。而他和缠着自己的疯了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那女子缠着他不是对他有意,而是想拜他为师。他东方宇压根就没想过要收什么徒弟。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不会收一个女娃子为徒。
夜漓没有出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东方宇的话匣子一打开,犹如山涧的喷泉一样,宣泄而出,没完没了的抱怨个不停。
东方宇一股脑把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闹心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全捣鼓了出来。
“你说,我是找谁惹谁?老天非要派这么一个难缠的主来折磨我!”东方宇望着沉默聆听的夜漓,脸色郁闷地嘀咕道。
夜漓听完东方宇的长篇大论后,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脸上略过一抹事不关己的态度,道:“说完了?”
“阿!完了!”东方宇下意识的回答道。
“既然说完了,那就说正事吧!”夜漓低眸,弹弹袖子,云淡风轻的说道。
闻言!东方宇咧嘴一抽,他说的也是正事好不好!
“嘿!宇,你终于回来了!”一道愉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东方宇嘴角噙着笑意,望着走来的二人,戏谑道:“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想我了!”
“滚,谁想你来着,要想也是想我们家流经,哪能轮到你。”戴云天勾唇说道。
东方宇:“是哦!戴神医如今有了红颜知己,心里哪能还记得我们这些兄弟。”
流经走到夜漓面前,不知和夜漓说了什么,就见夜漓冲他轻轻点了点头后,就拂袖走出偏厅。
夜漓离开以后,流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右手臂搁在桌子上撑着头望着互相打趣的二人。
东方宇和戴云天以前就粘得紧,这有段时间没见了,少了争嘴的乐趣。如今一见,还不撒开了的闹。
戴云天对着东方宇的腹部定了一拳,不过,他并没有用力:“东方宇,你厮是不是皮痒啊!感拿流经开涮!”
“怎么?涮不得?”东方宇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到戴云天身后的人,最近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暧昧的笑容。
夜漓睇见东方宇嘴角怪异的暧昧,挑眉问道:“你干嘛笑的一副欠揍的模样?”
“你回头瞧瞧就知道我为何笑得这么暧昧了。”东方宇朝他身后驽驽下巴。
这早膳的时间刚过,就有人熬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再细看那脖颈上的点点红晕,只要有脑子的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后面有什么?”戴云天半信半疑的回过头,就见流经一手撑着头,双眼紧闭,睡了过去。
戴云天疑惑的喃喃道:“怎么刚来就睡着了?”
东方宇摇摇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这得问你自个昨晚做了什么了。”
闪烁的眸光立刻会意,戴云天走近一步,眼睛在流经的睡颜上转了转后,抬手在他颈肩一点,支着的头和手臂同时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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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名殿内,数十号男子整齐的站成三排,目光一致的望着坐在木椅上的女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头居然是白秋水,摄政王的王妃。
“咳”一声冷冷的干咳,突然响起。
目光不约而同的朝发出声音的男子望去。男子背手而立,浑身冒着冷意,单单就是往那一站,气势强悍的让人不容小视。
众人看着俊美的王爷,心里却泛着一股透心凉的冷意,一些忍不住的人,身子哆嗦了一下。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拜见宗主。”站在白秋水另一侧的迷世,对一群呆头呆脑的人喝到。
哦!对喔!他们太惊讶了,只顾盯着二人发呆,却还没给他们的头行礼。
数十名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动作,声音一致的齐声呐喊道:“属下参见宗主!”
白秋水微微一笑,睇着下面跪着的一片人,心里那是个得意啊!
这里真是她白秋水的福地啊!来到这里,她不但有了亲人朋友,开着酒楼赚着大钱。还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她现在是人有了钱有了权也有了。
想不到她白秋水也能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在古代混的风生水起。
“都起吧!”白秋水挥挥手。
“谢宗主!”
白秋水:“想必迷世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了大家……”
众人不语,聚精会神的聆听女子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
“今儿在场的兄弟都是闻名殿各地分殿的分殿主。能经过层层筛选,成为分殿主,证明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最优秀…………”
“殿内的大小事还和以前一样由你们的殿主迷世负责……”
“你们以前是怎样的人我不管,但进了闻名殿,就得守闻名殿的规矩。我这人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希望以后闻名殿在大家的努力下蒸蒸日上,越来越强大……”
尽管心里恶心不已,白秋水仍咬着牙关,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静静地站在一注意白秋水的夜漓,浓眉紧皱,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握了下拳,一丝不忍和心疼涌上心头。
这一呆,就是整整大半日……
在白秋水终于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右手紧紧捂着嘴。
夜漓再也忍不住弯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对迷世说道:“她不舒服,本王先带她回去,剩下的交给你。”
迷世点头:“嗯!”
俩人在数十对钦佩的眼神下离去。
马车里,白秋水干呕不止,吐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还把自己累的浑身冒着虚汗。
“怎么样?还难受吗?”夜漓一手搂着白秋水靠在自己胸前已经虚脱的身子。另一只手不停的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僵着脸,表情比她还要难看。
白秋水无力的将头靠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摇头:“虽然没有吐出东西,但比刚才舒服多了。”
以前她听人说,孕吐一般在孕期的前阶段。过了三四个月后,孕吐就会渐渐消失。怎么到她这就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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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这样,夜漓的目光停在那微微凸起的腹部,神色一凛,狠狠的瞪着。
白秋水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肚子,连忙伸手捂着:“干嘛!不准你骂我的孩子!”
夜漓不以为意的收回目光,眸子扫向她:“他也是本王的孩子!”
他不骂,等他出生以后,他揍,总行了吧!谁让他欺负他的女人。
“那你更不能怪他了!”
“他让你不舒服!”夜漓不悦的再次瞪了一眼。
白秋水闻言,不禁心头一暖,伸出手臂搂住他的颈项,用额头蹭着他的下颚,道:“这是一种让人感到幸福的辛苦,他是我们的孩子,我只觉得很幸福,没有辛苦,没有难受。我知道,你也一样爱着我们的孩子,是不是?”
夜漓垂下眸子,俊美如天神的五官渐渐放柔。
白秋水微微仰着头,目光直直的望进那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爱慕,欣赏……一一出现在她那娇俏的脸蛋上。
俩人无言的深情对望,突然,柳眉再次皱了起来。
夜漓连忙拍着她的背部:“又想吐了?”
白秋水捂着嘴,轻轻点着头,难过的靠着自己的避风港。肚子里空空的,哪还有东西吐。
“王爷,王妃,昌侯府到了!”
马车刚停下,夜漓就抱着白秋水走下马车。
“阿漓,你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走!”白秋水揪着夜漓胸口的衣襟,小声说道。
“别乱动!”夜漓目不斜视的抱着她越过行礼的小厮,大步朝里走。
一路上,不管是婢女还是小厮,看着恩爱的二人,不敢直视,纷纷低着头,将羡慕的目光藏了起来。
“王妃!”
跟着白秋水一起来昌侯府冬梅,看见自家小姐被王爷抱着回来。情急之下忘了身份的问题,急忙奔上前拦住了去路。
“王妃,你哪儿不舒服了!”心急的目光将白秋水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不漏一丝之处。
白秋水:“别瞎喳喳,一会让祖母知道了,又该着急了!”
冬梅:“可是,你……”
“我真的没事!”白秋水推推抱着自己的男人:“阿漓,放我下来。”
夜漓并没有离开放下她,而是对冬梅吩咐道:“倒杯热茶过来,再弄些点心!”
冬梅:“是,王爷!”
夜漓抱着白秋水朝房间走去。来到放门口时,右脚一抬,踹开了房门。
白秋水看了房门一眼,心底无奈一叹:“你最近好像经常在踹门!”
夜漓走到软塌前才把人放下,低头望着心爱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你儿子在使坏!”
“罪魁祸首是不好吗!”白秋水娇嗔的玩着他的大手。
眼眸一转,夜漓清了清喉咙,俯身,凑近白秋水耳畔:“没有本王这个罪魁祸首,你哪来的儿子!”
“羞不羞啊你!”白秋水笑着推开在自己耳畔呢喃的脑袋。
“呵呵!”夜漓低声一笑,缓缓印上她秀气的额头,一个疼惜的吻,烧烫着二人的心跳:“秋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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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希望本王如何做?”夜漓动也不动地环着她纤细的身姿。白秋水脸皱起,故作思索了好一会,才出声回答道:“阿漓,火药这东西杀伤力太大,它只会给人们带来战火与灾难,所以,我不希望有人把它用在战场上。”有了火药,别想做一国之君了,就是想要整个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夜漓垂下脸睇着她,扯了一下漂亮的嘴角,慎重地道:“嗯!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阿漓,你要答应我,千万别让火药问世,不然,名不聊生,战火纷飞。”她虽然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但也不希望看到百姓们因为一些野心的人,弄得家破人亡,深陷战火中受此煎熬。“不会的,只要找到火药,本王会立即让人将火药处理掉。”夜漓不假思索道。白秋水淡淡一笑,满意的点头:“嗯!我相信你!”突然心思一转,想到夜墨,白秋水不由担心一问:“皇上那边呢?你打算怎么和他。”夜墨是一国之君,要他一点野心也没有只安于现状,那是不可能的。火药这个东西,只要见过了它威力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不心动的。“本王毁了就毁了!”夜漓冷哼一声,霸气地道。白秋水摇摇头,伏在他怀里粘着他:“你这样,就不怕皇上对你心存芥蒂吗?”自古君王们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可以弑父杀亲,连最亲的人都能下手。更别提他只是个叔叔了。若是夜墨真的有吞并下的野心,那么,夜墨一定会对他有所防范。“他还动不了本王!”夜漓哼了声,宠溺地搂紧白秋水。麦色的手指依恋的在她白皙柔嫩的俏脸上来回抚摸着。望着他霸气侧漏的模样,她浅浅笑开:“原来你早就防着他了。”他耸耸肩,冒出一句话来:“伴君如伴虎!”再温顺的老虎它也是虎,即便放在身边养久了。脾气好了,不那么凶残了,但却改不了食肉的性。“嗯!就是这个理。”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别人心里再想什么。“秋儿……”他的嗓音慵懒又温柔,目光灼灼地对上她的双眸。“嗯?”白秋水偏着头。“你干嘛这样瞅着我!”白秋水脸颊微红,轻轻偎依着夜漓,脸上满是甜甜的笑意。夜漓突然调整姿势,从后方揽紧她,附唇在白秋水耳畔,叫了一句:“秋儿……”“嗯!干嘛?”白秋水懒懒地出声,像只听话的猫咪一样,乖乖的立着不动。“本王就是想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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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沙哑的嗓音低声呵斥。白秋水邪邪一笑:“有感觉了是不是?”俊逸面貌上的一对幽眸冒出炙热的光芒,紧紧凝视着她娇嫩的脸:“嗯!本王确实有了感觉。”只不过,此感觉非彼感觉。“也不知是谁刚才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自己上不怕痒,结果呢。才摸挠了一下胸口,就忍不住了。”白秋水笑的很是得意。夜漓望着她,一脸宠溺的温柔,再听到她的话后,似笑非笑道:“本王所的感觉和秋儿的感觉不是一个意思。”“什么?”白秋水纳闷,什么他的感觉和她的感觉不是一个意思?他在绕口令吗?夜漓将俩人交握的手放在“砰砰”直跳的左胸口处。暧昧的嗓音环绕在白秋水的耳边:“本王指的是它。”手心下的跳动有增不减,像烙铁的火炉一样,烫热了她白秋水的手。“你……”她欲言又止。“秋儿,感觉到它的愉悦了吗?”白秋水原本得意的笑脸顿然而之。黑亮如葡萄的瞳眸对上那勾人心魄的鹰眸。白秋水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她红着脸,抽回手,娇嗔道:“丫的,你心思不纯。”“呵呵!”夜漓伸手挑起她的下颚,大拇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然后,他笑了,笑得那样得意,那样惹人注目:“王妃这么美丽动人,本王若只是单纯的欣赏,没有一丝邪念,岂不是对不起王妃这张倾城倾国之姿。”脸上的粉红还没有退下,白秋水听到夜漓的赞美,砸吧砸吧嘴,道:“嗯!继续,别停啊!”白秋水傲娇的扬着下巴,望着他……嘴角含春,慢慢上扬,夜漓突然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唔……”嘴巴被堵住,白秋水支吾一声,将眼前的脑袋推开,滋滋笑道:“嘿!我的可不是这个继续。”“哦?是吗?”他装傻的问道。“啪”白秋水一掌挥在他的胸口上:“少来,装什么傻!”他明明就是故意的好不好,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才浅浅尝了一口就被推开,夜漓欲求不满地望着怀里的女子。眉目渐渐变得温柔。俏丽的脸蛋,美人尖的下巴巧儿圆润,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如凝脂般的肌肤粉红娇嫩。眉如黛白齿如贝,嫩绿青葱管道一样的俏鼻直而秀挺。那含着笑意的唇瓣,如樱如桃,引人垂延。黑白分明的大眼,似羞似怯的瞅着他。白秋水望着凑近自己的薄唇,伸手挡住,撅着嘴,可怜兮兮地道:“我饿了!”“本王也饿了!”眼中的炽热越来越红。白秋水大眼一翻:“我的是真的,我肚子饿了。”……前倾的头在她两指之处停下,就听到她温柔的嗓音响起:“想吃什么?”看到他郁闷的表情,白秋水疼着笑,一脸无辜又真:“我想吃面,你做的。”前日也是这个时候,白秋水从睡梦中饿醒。不想忍叫醒已经熟睡的春桃等人,白秋水决定自己动手煮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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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来你还会做菜啊!”厨房里,白秋水惊讶地瞪着桌上的饭菜。要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桌上的这些菜都是出自面前这个男人的手。原来他还有这个手艺,藏的够深的啊!夜漓解下腰间的围裙,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臂端了碗面放在她面前,摆了两双筷子:“可以吃了!”菜色很简单,清水煮面,三个炒,分别是炒肉丝,炒青菜和炒萝卜片。就是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菜色,对白秋水来,这却是她吃过最丰盛的夜宵。夜漓见她迟迟不动筷,只是盯着菜看,以为她是嫌弃菜色不好:“怎么了?不喜欢这些菜吗?要不,本王再做两道。”闻言,白秋水连忙摇摇头,笑眯眯地道:“太意外了,我原先以为你会煮面已经很了不起了,想不到你连菜都会炒。”若是平常人,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讶。但夜漓他不是普通人,他生在皇室,从就过着众人簇拥,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生活。谁能想到堂堂的摄政王居然会下厨做饭,就算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信。“赶紧吃,一会面该泡涨了。秋儿可是第一个品尝到本王做菜的人。”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夜漓朝她眨了眨眼。“真的假的?”白秋水故意撇了撇嘴角,一副我不信的表情:“谁知道这话你有没有对别人过。”“绝对没有!”唉!本王怎么就这么稀罕这个嘴不饶人的女人。夜漓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白秋水拾起筷子,夹了些肉丝送进嘴里。才吃了第一口而已,白秋水就轻轻颔首:“嗯!……”不知是夜漓的菜烧的当真好还是因为白秋水心里的感动。她觉得夜漓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你跟谁学的?”白秋水一口面一口菜,边吃边夸赞辛苦做饭的男人:“手艺不错啊!”“味道如何?”嘴上虽然这样问着,但其实,他已经从她讶异到满足的表情中看出答案。“嗯!不错!挺好的。”夜漓宠溺地望着狼吞虎咽的女子,皱了下眉道:“慢点,当心噎着了。”“哦!”……肚子填饱以后,白秋水一脸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阿漓,你这是跟谁学的?”“没跟谁学,以前练武时,经常一个人在山上一呆就是十半个月。”山上只有他一个人,不管是吃的还是洗衣服,全都是他自己动手解决的。从一开始的不会到后来的慢慢熟悉再到最后的新手粘来。在绿竹谷的那几年里,他什么没有做过,什么苦没有吃过。“果然老是偏爱你的,连这种份都赐予你。”面对自学成才的夜漓,白秋水有些汗颜,当初,她可是跟着专业的厨子学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学会了一点皮毛。白秋水撑着下颚,望着夜漓将她剩下的面和菜都吃光了。夜漓擦擦嘴角,拉着她起身:“既然吃饱了,就回房歇着吧!”再过一会,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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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流经暗风等人正襟危坐,凝神聆听座上男子接下来的指示。“炸了吧!”夜漓淡淡的一句炸了吧!引来戴云东方宇等人的不解。“啥?炸了?阿漓,我没听错吧!”东方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诧异的望着云淡风轻的男子。夜漓淡淡瞅了他一眼,没有吭声。“秋水不是火药的威力很大吗?既然机找到了火药的踪迹,我们想办法给它抢过来据为己用,不是很好吗?”戴云平静的坐在流经旁边,听到夜漓的决定,倒不像东方宇那样炸毛。东方宇附议道:“就是,这么好的东西,毁了太可惜了。”“流经,你怎么?”夜漓将目光移向正低眸思索的流经。流经抬起眸子,视线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后幽幽道:“我赞同王爷的决定。”夜漓轻轻颔首。听到他的回答,戴云和东方宇同时看向他:“流经,为什么?”他们有了这些火药,任凭北欧国来再多的兵马,他们也能一举将之击退。这样,他们不仅可以打胜仗,还不用牺牲兄弟们,不是一举两得吗?这时,夜漓出声解二人的疑惑:“就是因为火药的威力太强大,所以,本王才要彻底毁了它。”若是这些火药或者是配方再落到有心之人的手中,那将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最后受苦的,都是百姓们。为了以防万一,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在火药还没被世人所知时,彻底销毁。就算没有了火药,他也不会让北欧国的兵马攻进运朝的一城半池。流经接着夜漓的话道:“只要火药一响,人们将看到它所带来的威力与破坏。要是流落到民间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东方宇脸色一整:“我大意了!”他只顾的兴奋,忘记火药会给世人所带来伤害。戴云听了二人的回答,宛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和激动。惋惜的摇摇头。他还想看看被白秋水夸上的火药到底威力有多大,可惜,现在看不到那刺激的场面了。“阿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们支持你。”东方宇郁卒的摇着扇子,他对于失去火药这么好的东西深感惋惜。流经:“如果把火药用在战场上,好是好,但同时火药带来的危害也会很棘手,它能让人死伤无数。两者权衡利弊,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几人认同的点点头。夜漓:“暗风,传消息给机,让他想办法把火药炸了。”暗风:“是,王爷!”夜漓:“让他心点,告诉他,本王备好酒等着他归来。”暗风:“是……”东方宇往后一靠,缓和情绪:“这北欧宸真是能耐啊!”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高人,居然连火药这东西都会制作。“就是,也……”戴云才到这里,门板上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夜漓微微勾唇,温声道:“进来!”几人正纳闷夜漓突转的面色,就见门被推开,白秋水抬步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白秋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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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回到房间以后,插上门栓,将身体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头下,盯着床顶发呆。从韩森兄妹二人出现以后,那个整粘着他的人不见了。每日清早,他都能听到隔壁房传来的声响。他知道,那人起床了,然后出门,陪他那可人的表妹游玩。不知他们每都去了什么地方,回来的都很晚。正当流经昏昏欲睡时,门上传来“砰砰”的声音。他扭头望去,睇见门板上那熟悉的身影。扭回头,闭上眼,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敲,都不予以理会。“流经,开门……”戴云不停的拍打着门板。这次他真的生气了,明知他会追来,却把门从里面插了起来。“流经,开门,你听我跟你。”戴云连续叫了好几声,急得嗓子都快干了。“你再不开门,我就将门踹开!”他威胁道。过了一下,房内的人还是没有反应。见此,戴云抬起右脚,欲踹门时,却听到房内的人道:“戴云,你今日要是敢踹,我会很生气。”戴云收回伸出的脚:“流经,把门打开,我知道你气什么,我可以解释的。”“就这样吧!”流经坐起身,搁着门板,望着门外的人影。戴云皱眉,他是打定主意不给他开门了。戴云抬手抚着门板:“流经,弥弥她是喜欢我,但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门外,戴云滔滔不绝。门内,流经静静地坐在床沿,莫不吭声。他双手放在膝上,垂着眼眸,神情落寞。从见韩弥弥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韩弥弥喜欢戴云。他在意的不是韩弥弥喜欢戴云的心意,而是被戴云在见到韩弥弥时的自然反应而受伤。那个喜欢他的人,却在韩弥弥出现的时候,将他遗忘。他牵着韩弥弥的手要走时,却忘了身边还有他的存在。而后的每日他早出晚归,他只能偶尔在早膳的时辰才能见到他。戴云:“……流经,我了这么多,你都听清楚了吗?”流经淡淡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的,我都听到了。”“流经,对不起!你把门打开好吗?”流经起身走到门处,靠着门板,对门外的戴云道:“你走吧!”门外的人愣住,拍着门:“流经,我不走,你把门打开。”流经:“戴云!”戴云:“……”“我现在不想见你,请你先离开,让我静一静好吗?”无力的声音击痛了戴云的心脏。门板上的手,慢慢下滑:“好,我走,不过,明我还会来。”戴云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颓废地转身离开。听见戴云的脚步声远去,流经才拉开房门,探出身子,望着慢慢走远的人,心绪一时复杂。白秋水像是算准了戴云会失望而归一样,一直等在流经居住的院落外。望着身形颓废,脸色不好的戴云,白秋水不知是觉得该幸灾乐祸呢,还是该安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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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难忍,韩弥弥揪着胸口的衣服,泪水忍不住泛滥:“她……很美吗?比我如何?”戴云摇头:“不,他不美!无法与你相提并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根本就没法将他们做比较。流经的容貌清秀俊逸,美的,是他安静而温暖的气质。一个无法相提并论,让韩弥弥误会对方是一个容貌普通的女子。“既然她没有我漂亮,那你为何选择她,而不是喜欢你多年的我?”泪光中,满是不解和不甘。“弥弥……”戴云叹息,怜惜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珠,诚心道:“弥弥,是我辜负你的心意,但,感情的事,不是美不美的事,而是喜不喜欢的事。”韩弥弥忍不住苦笑,难过地道:“她真的有这么好吗?”她好羡慕那个抢走她心爱之人的女子,她得到了自己努力很久都没有得到的一颗真心。他点点头,在他心中,流经是这个世上最好的。“表哥,若是我甘愿于妾,你会接受我吗?”戴云歉意地望着她:“……”“不能吗?”止不住的泪水一颗接一颗的滑落。戴云闭了闭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盯着韩弥弥伤心哭泣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沉沉道:“弥弥……我喜欢的人是……流经!”他话音一落,就看到韩弥弥忘记哭泣,瞪着大眼,嘴巴微张,一副震惊的表情望着他。“,表哥,你……你……”韩弥弥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怎么也没想到,暗暗喜欢多年的人,居然,居然喜欢男人。其实,韩弥弥误会了,戴云不是生喜欢男人,也不好龙阳之好那一口,他喜欢的,只是流经的人而已。“是真的,所以,我不能解释你!”为了断了韩弥弥的念想,他只能出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韩弥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心!”戴云及时扶住她的手臂。韩弥弥扶着桌言坐下,她轻阖着眼,大口喘着气,嗓音疲倦地道:“表哥,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的是……”戴云:“……”他也没想过,世间女子千百个,他为何偏偏喜欢与自己一样身为男儿之身的流经……“流经,你怎么不吃,光看就能饱吗?”白秋水望着拿着筷子却发呆的人。夜漓淡淡扫了他一眼:“要是觉得不爽,本王派人把他抓来,你可以狠揍他一顿。”那样的话,应该也会很高兴,至少,流经愿意见他了。“噗……”白秋水正喝着汤,听到夜漓的建议,忍不住喷口而出。夜漓接过春桃刚凑近的帕子,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汤渍。“阿漓,你好暴力!”夜漓没有出声辩解,动手又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然后看向对面的流经:“怎么样?”流经摇头一笑:“犯不着!”是的,犯不着,假如戴云真的喜欢韩弥弥的话,那他退出成全他们便是。只要戴云想离开,他就不会勉强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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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扶着她的肩:“本王觉得不是!”“哦?那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她抬眸,望着他刚毅的下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或许,老是看本王太孤,所以,他才把你送到本王身边。”他温柔的声音仿佛可以滴出水了。“真的?”她他笑着捧着他的脸。“真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夜漓喃喃道。“我觉得也是这样!”白秋水傲娇的笑了笑,拉低他的头,凑上去给了他一记香吻。夜漓神情愉悦,柔柔一笑,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戴府里在戴云向韩弥弥表明心有所属隔,韩弥弥就拉着韩森收拾了行李离开戴府。在他们临走之前,戴母为他们准备了丰厚的礼物装了满满一车。戴母:她虽然心疼弥弥,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儿无意,还是尽早明白的好,长痛不如短痛。整整两日,戴云没有迈出房门一步,一心在房里琢磨着。不停的思索哄回流经的方法,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没有哄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戴云瘫坐在软塌上,像丢了魂一样,提不起精神,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行,他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他已经两日没有看到他了。什么诚心,什么哄人的法子,通通一边去,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那个让他思念到废寝忘食的人……流经从佃户那里忙回来以后,就让人提了水沐浴一番,洗掉身上的汗渍。中秋佳节快到了,此刻正是农忙的时候。摄政王府有五百良田租给了一些穷人种植,夜漓只收他们一成的收获,那些收获入了皇家粮库。流经靠着浴桶,双眼紧闭,仰着头,一脸的舒适。热水轻轻摩擦着他的肌肤,洗去他一的疲劳。原本,收租这些事根本不用他管,是他自己主动要去帮忙的。只有通过不停的忙碌,他才不会想起那些烦心事,也不会想起那人。“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乍起,惊醒了快要睡着的流经。流经顿了一下,继续闭眸养神,不理会那接连不断响起的敲门声。他第一次见戴云的时候,是五年前,那时,他受了伤被夜漓救下。他身上的伤是戴云给医治好的。后来,渐渐的,他总是不经意间想起戴云那肆意的笑脸,洒脱桀骜的性子。在他清楚的理清他对戴云的感情时,犹如一道闪电一样,狠狠拼进他的脑海中。“流经,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戴云站在门外敲了好一会,还是和那日一样,里面的人没有给他任何放应。戴云后退着身子,眯眼,望着这禁闭的房门………敲门声骤停,流经: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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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催促道:“不是说要休息吗?走吧!”
流经瞪了瞪他,没有出声理会,甩开手,径自走到隔壁房间,然后随手关上了房门,插上门栓。
“呃……”戴云天摸摸差点被门板夹到的鼻子,伸手推门,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插手了门栓。抬手轻叩门板,冲里面的流经喊到:“流经,把门打开,为什么又把我拒之于门外?”
戴云天不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身,又不待见他了。戴云天可能忘了,流经从头到尾就没说谅解他的话,他说的好好的,都是他自认为是的。
或许是因为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因为与戴云天冷战的这两日没有睡好的原因。流经躺上床以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流经殊不知,在他睡着以后,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然后重新合上,动作小心翼翼,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一人影从窗户边,悄悄朝床榻走来,在床沿坐下,深情的盯着熟睡的人发呆。而后,人影脱掉靴子,覆在他身上……
胸口突然一重,沉重的压迫感惊醒了睡着的人。流经猛地睁开双眼,望着伏在他身上他,亲吻他颈项的戴云天。低声呵斥:“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唔……”
话被打断,而且两片唇瓣也被人攫去,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声。
流经被戴云天突来的热情弄懵,忘记了自个还在生气凉着他。还没他从懵中醒来挣扎,身上的衣服就一件接一件的被人丢在了地上。直到两具躯体接触到彼此的体温时,他才醒悟自己是何处境。
流经侧眸瞅了一眼房门,门,完好无损,门栓也插上了,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噢!该死,他忘记了锁窗户。
肌肤接触到空气,流经怔住,他身上的衣服何时不见的?就在流经分神时,蓦地,感觉到一股酸痛……
“夏菏!夏菏!”白秋水伸手推推对着池塘发呆的人。
“啊!王妃,你叫奴婢?”夏菏惊醒,从失神中回神。
白秋水在她身边坐下,撑着头,望着她失神的脸,幽幽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叫了她好多声,她都没有听到,还是她伸手去推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奴婢没想什么。”夏菏柔顺的摇头。
白秋水:“就你,还想瞒我,是不是又在想颜晟了?”
“没,没有,谁……想他了!”夏菏娇嗔一声。
白秋水耸肩,笑着揶揄道:“噢!有人害羞了!想就是想了,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王妃,你……奴婢……”夏菏羞红了脸,表情娇俏。
“呵呵!真是的,怎么每次一提到颜晟,你就这么害羞,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白秋水笑着说道。
夏菏淡淡笑了一下:“所以王妃就经常拿奴婢寻开心!”
“是呀!谁让你这么爱害羞的!”而且,她恰巧又很无聊,整日呆在府里,不能去翡翠楼,不能去凤京剧院,不能去逛街,不能去城外游玩。只要夜漓一下子不在,白秋水就觉得这日子忒特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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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那么一天!”双唇轻轻在她手背印下一吻。
白秋水几乎融化在他深情的注视下,她凑上前,习惯性的咬了一口他刚毅的下颚。
夜漓牢牢凝视着白秋水,凌厉的鹰眸布满温柔。
“王爷,到了!”
车帘掀开:“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半步!”
十五抱拳:“是,王爷!”
夏菏自觉的留在马车旁等侯着。
夜漓抱着白秋水下了马车,然后朝有水流声的方向走去。
白秋水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河水,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河的三面是茂密的树木,另一面侧是十丈高的石壁,石壁中间有一道水注,形成一道湍急的瀑布,水由上而下倾泄,最后与清澈的河水混稀一起。
此处,树木高耸茂盛,没有夏日的燥热。给人一种阴凉舒适的感觉。清风拂面,鼻息处,满满都是水的味道。
“这就是你说的清泉?”果然很清,河水不是很深,大概到她的胸口处,透过清澈的河水可以看到河底大大小小的碎石粒。
“嗯!河水的温度刚刚好!要泡吗?”夜漓当着白秋水的面,径自解开身上的衣带。
“当然要!”好久没有游泳了,水这么干净,她看着就心动。
“你……你也要洗澡?”白秋水看着已经把外衫脱的夜漓。
“嗯!”夜漓三两下就去除身上的束缚,脱掉靴子,对白秋水说了一句在下面等她后,就一步步走下河。
白秋水脸颊微红,望着夜漓光裸的背影,呢喃道:“豁出去了,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
在白秋水动手脱衣服的时候,夜漓已经走到河中央,回身,望着岸上脱衣服的女子,嘴角乍现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秋水穿着贴身的粉白肚兜,雪白裸裤,小心翼翼的朝夜漓走去。在河水碰到肌肤的刹那,白秋水舒适的叹息一声,好凉快!
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夜漓凝睇着白秋水,爱恋萦绕的目光难以自她身上抽离。
及腰的长发披散在她裸露的肩上,白秋水整个人被瀑布溅起的水雾笼罩,宛如脱俗的精灵,香艳娇媚却又带着纯真自然的矛盾体。夜漓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秋水,努力压下想扑上前的冲动。
“阿漓!那个,我……你……别这么盯着我看!”白秋水红着脸,直觉的伸手掩着胸前,即是,她明知道他什么也看不到。
“把脸转过去!”他这样火热热的盯着她看,让她怎么洗。
夜漓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忽然,他伸出手……
“哇!”白秋水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包围在他的气息中…………………………
流经一觉醒来,已到晌午,昨晚忘记绞干的头发已经干了。流经动作迟缓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束起长发。
收拾好后,流经刚打开门,眉头不由一皱:“你怎么还在?”
戴云天端着饭菜挤开他,往里走:“猜到这时候你该饿醒了,我就到厨房端了吃的给你,愣着干嘛,过来吃呀!你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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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和夜漓站在屋檐下,望着不远处坐在夜色中发呆的人。
“戴云昨晚不是在王府留宿的吗?怎么我感觉流经的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差了。”白秋水疑惑的望着前面略显孤寂的背影。
夜漓慵懒的睇了流经一眼,没有话,走上前。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本王陪你!”
流经看着夜漓在自己面前坐下:“王爷,怎么还没休息!王妃呢?”
“我在这呢!”白秋水从流经身后走来。
流经提起酒壶,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
夜漓将两杯酒放到自己面前,无视白秋水那舔舔欲试的表情。
夜漓:“你有孕在身,不宜喝酒!”
白秋水悻悻然的点头,看向流经:“怎么,你和戴云还没和好吗?”
流经怔了一下,没有回答。
夜漓:“认识多年,本王以为你了解!”
“王爷……”流经讶异。
夜漓:“虽性子桀骜不羁,但只要他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最终,他选择了你,不是吗?”
夜漓完,低着眸子把玩酒杯。
听了夜漓的话,流经捏紧手中的酒杯,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
“流经,你不理戴云,并不是完全因为他为了韩弥弥忽视你,对不对?”
流经身体微微一僵,苦涩一笑,道:“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轻易看穿他人的心思。”
“不是我看穿你的心思,而是你脸上很明显这样写着!”白秋水指指流经强颜欢笑的脸。
夜漓非常不喜欢白秋水盯着别的男人看,懒懒地扫了流经一眼,心里吃味,幼稚道:他怎么没看出流经脸上有写字!
“他的人生,该像个普通人一样,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戴云和他在一起,他不能给他完整的家。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向戴云表明心意。不该因为自己的感情,自私的留在他身边。
白秋水皱眉,这话他就不爱听了:“流经,家是什么?一个真正的家,首先,它必须具备两个相爱的人。你们彼此相爱,戴云的家人也接受了你,这难道还不够吗?”
流经仰头,闷了一口酒:“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对不起戴伯母他们。”
当他看到戴家一家人笑意莹莹的望着戴云和韩弥弥时,他才惊觉,二人是如此匹配。他想,如果没有他的话,戴云会娶韩弥弥的!那样,戴伯母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
“那呢?你有问过他想要什么吗?”夜漓缓缓抬起眼皮,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自卑的流经。
流经轻轻摇头。
“既然没问,你怎知你以为的好就是他所需要的!”戴云对他的感情,他们这些兄弟都看在眼里,这辈子,戴云只要流经一人。
“王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对他究竟是好还是坏。”声音很轻,流经迷茫的抚着额。
夜漓挑眉:“何不自己去问,是好是坏,他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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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自己刻入骨髓的人,戴云愣住,好看的眸子不自觉的睁大。
门一大开,浓浓的酒味就从房里飘出,流经微微皱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戴云想到自己舔着脸皮第一次跟人道歉,却没有得到好脸色,心里嘀咕一声。较真的移开眸子,双臂环着胸,没好气的开口道:“你管我喝多少酒,不是不想见我吗?还来做什么?”
看到他这样,满怀信心而来的流经怔了怔,眉眼缓缓下沉。
糟糕!戴云一见流经脸上有退缩的表情,心里暗叫一声糟。放下手臂,还没来得及改口,就看见流经毫不犹豫的转身打算离去。戴云连忙伸手拽住他的手臂:“流经,你给我站住!”
背对着他的人,眉眼闪现一抹笑意,转过身时,面色已恢复平静,流经淡淡地睇着他。
戴云手臂举过头顶,撑着门框,一手叉腰,道:“你去哪?”
流经嘴角动了动,:“既然这里不欢迎我,当然是离开了,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留下惹人厌不成?”
戴云闻言,眯着眼,咬牙切齿道:“流经,你真该死!”
他明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赶他走,他只是赌气那么一而已。谁让他先前那样一直冷着脸对他。
“我该死,那你就别搭理我!”流经脚跟一转,立马掉头走人。
“不准走!你给我回来!”戴云深怕他就这样走了,猛地扑上前从身后扼住他的脖子,嘴硬道:“你当我戴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戴府的门,你既然进了,就别想走了!”
完,戴云搂住流经的脖子将他带进屋,甩在床上。
流经一点也没感觉到痛。戴云的力道看似很,实则很轻,因为,他知道,戴云舍不得伤他。流经甩了甩晕眩的脑袋,缓缓坐起身。
戴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一阵懊恼,他不该用甩的,他应该温柔一点,这样,他就不会感到晕了。
流经直起身后,坐在床沿,望着喝闷酒的戴云,皱紧眉心,上前阻止道:“别喝了!”
望着桌上已经空掉两只酒坛,流经心头一紧。
戴云忽然伸手一揽,只见流经身体旋转半圈,坐在了他的腿上。
如此暧昧的举动,流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起身。
戴云却紧紧抱着他不放,埋头在他间上:“流经,你来找我,是不是代表你已经不生我气了?”
“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流经试着掰开腰间的手臂。
“不,这样挺好的,又不碍你话的事,就这样!”戴云勾起唇角。
流经不理会他的话,用力掰开戴云的手臂,然后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下,犹豫了一会,神色认真地道:“戴云,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在一起?”
“你这是什么话?”戴云定睛睇着他。
他们在一起也好长一段时间了,他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他居然还问他有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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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云,我不能像女子一样,给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戴云无所谓的耸耸肩:“彼此,我也不能为你做这些!”
戴家有大哥可以传承血脉,他可以后顾无忧的跟喜欢的人在一块。
流经低着眸子,右手中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轻点着,幽幽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或许,韩弥弥更适合你。”
“啪”戴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生气的瞪着他:“流经,你什么意思?”
他们在一起不是一两了,他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能表明他的心意吗?他还是不相信他许他一辈子的诺言吗?
流经抬眼望着瞪着大眼,炸毛的戴云:“我没有怀疑你的感情,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将来后悔!”
“流经,你给我听清楚了!”戴云用力扼住流经的手臂,将他拉起,对视自己,怒吼道:“我戴云既然选择陪你走余下的路,就没想过要回头,更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到死都不会,你给我牢牢记住了。”
面对戴云愤怒的表白,流经满心感动。所有的不确定,不安以及对戴氏夫妇的愧疚,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流经眨眨眸子,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愤怒的人。
“你……”戴云满脸的怒意在看到那一双含着猩红的眸子时,立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的。
流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三声对不起,流经为自己对戴云的不信任道歉,为自己有想推开他的念头道歉,为自己对感情不够坚定而退却道歉。
戴云抱住他:“流经,我真的很生气!”
流经没有出声。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为什么半路上就想把我抛弃了?”
对戴云的指责,流经没有辩解,他不该胡思乱想。
“曾经,我是有过想要娶弥弥的念头,但那不是因为我喜欢她,只是我们彼此了解对方,娘也喜欢她的缘故。再,那时候我还没有你。”现在,我有了你,唯有你才是我真心想要一起老去的人,戴云在心里补充道。
流经双臂用力,紧紧的抱住戴云的后背,郑重地对二人的感情宣誓道:“戴云,以后,我不会再拿着对你好的幌子来推开你,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努力把你留在我身边。”
“早该如此!”戴云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背,然后又轻轻揉了揉捶过的地方:“流经,你不用努力,我也会陪着你。”
戴云扯扯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他要陪他到老,这是俩人一开始就好的诚若,不是吗?
“好,一言为定!”困扰心头多日的结已解开,流经心情变得愉悦起来。伸手将戴云推离:“满身的酒味,该去沐浴了!”
戴云闻了闻身上,然后一脸嫌弃的皱眉,笑着对流经道:“你陪我一起沐浴!”
“不要,我已经洗过了!”流经瞥见他眼底的深意,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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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晃晃的病房内,一女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床前的凳子上,一西装男子握着女子的手,在他脸颊上贴着,男子望着女子,呢喃道:“秋水,你已经睡了很久,何时才愿意醒来?”
男子闭了闭眼,垂着头,声音无力:“秋水,还记得我们时候扮家家的游戏吗?记得我对你过,等我们长大了,我就娶你……秋水,醒来好不好!”
“秋水……秋水……”任男子如何呼唤,床上睡着的女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男子抬起头,一手握着女子的手,一手温柔的**着女子的脸颊。摸着摸着,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只见他起身,弯腰在女子毫无无血色的唇瓣上亲吻着。
“走开,我不能嫁给你,我已经成亲了,不能嫁给你,走开……”白秋水两手在空中胡乱推搡着,嘴里喃喃自语道。仿佛在阻止别人的靠近一样。
“秋儿,秋儿,醒醒!”被白秋水的声因惊醒的夜漓,连忙将胡乱挥霍的人揽进怀里,摸着她的脸诱哄着。
“快醒醒!”
“唔……”白秋水缓缓睁开了眼睛,惺忪的睡眼望着在昏暗中放大的俊颜:“阿漓?”
“做噩梦了?”夜漓爱怜的抹去白秋水额角渗出的汗。
“……嗯!”白秋水撅嘴,打了个大哈欠,动了动身子,抱着夜漓的腰,就将头枕在他胸前,闭着眼:“又吵醒你了!”
听到这话,想来这已经不是白秋水第一次梦魇了。
夜漓的大手在白秋水后背轻轻**着,回想起她刚刚梦魇喊出口的话,微微皱了皱眉。
“梦到了什么?”她不能嫁给谁,是谁想要娶她?
“……”白秋水怔了下,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好奇怪,她居然梦到了他,一个与她从就在孤儿院长大的伙伴。梦境里,她清楚的看到他吻了她,还听到他要娶她的话。
“秋儿……”夜漓不满她的神游,伸手挑高她的下颚,眯起的鹰眸紧紧盯着她。
“呃……”白秋水咬唇,想着她该怎么,才能让面前的这个男人少吃点醋。白秋水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实话实。他们曾经承若过,俩人之间坦诚相待,没有秘密。
白秋水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喃喃道:“阿漓,我们先好,我了,你不能生气,毕竟,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闻言,夜漓轻轻点头,心中好像猜出了几分。
“呃……那个……我刚刚梦到我已经的好朋友了,他也是一名孤儿,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的?”白秋水讶异的睇着他。
夜漓冷哼一声:“猜的!”
从她心虚的表情和她刚才喊出的梦话,不难想出她口中的好朋友是个男子,而且,钟情于她。
白秋水摸摸鼻子,讨好道:“呵呵!我们家阿漓真聪明,谁也比不上。”
夜漓暼她一眼:“然后呢?”
“然后啊!”白秋水悻悻然:“我刚才……我刚才梦到他向我求婚了。”白秋水没有把被亲的那一段出来,别的都可以,就这一段是万万不能,不然,有人肯定要打翻醋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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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脸色一变,冷冽的目光渐渐眯起。
“我可没有喜欢过他哦!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白秋水挥着手,表情无辜的撇清关系,不想因为任何原因,给俩人的关系埋下一丝一毫的隐患。
“他是谁?”听了白秋水的解释,夜漓的脸色稍稍有了好转。
白秋水玩着自己的手,声回答道:“他叫星耀,是和我同一年被院长妈妈收养的孤儿。”
孤儿院里,就属她与星耀的关系最好,星耀一直都很照顾她。或许是因为俩人从一起长大,太了解彼此,她对帅帅的星耀一点也没有动过心。她一直视星耀为亲人,一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只是,她没想到,原来……星耀他……很久以前就喜欢她。
“唔……痛,你干嘛!”神游的思绪突然被痛意打断,白秋水揉揉被夜漓捏痛的脸蛋。
“该……不准想他。”夜漓脸上不悦,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冷着脸**被他捏出红印的脸蛋。
平时被娇宠上,今就因为星耀一句不可能的话,被捏痛了脸。白秋水心里感到委屈。又不是她让星耀喜欢她的,她管的了自己,难道还管得了不让别人喜欢她吗?
“夜漓,你很过份!”完,白秋水翻身,背对着他。
夜漓睇着白秋水的背,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你只能是本王的!”
白秋水没有回头,抬手把他的手从肩上拿掉,赌气道:“我是我自己的!”
夜漓偎紧她,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完美的脸庞凑近她的耳边,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秋儿,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本王的。”
面对夜漓霸道的宣誓,白秋水不满的噘起嘴,在心里呢喃道:下辈子谁还记得谁啊!喝了孟婆汤,铁定忘的一干二净了。
次日清晨,白秋水梳洗过后,没有像往日一样去膳厅用早膳,而是拉着夏菏和冬梅在房里练瑜伽。白秋水盘腿而坐,双手捏着莲花指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吸气,再呼气。
相对白秋水的安逸,夏菏和冬梅则是纯粹的打坐,不管什么呼吸均已,两双眼睛注视着一动也不动的人。
似是察觉到二人的注视,白秋水睁开眼睛:“怎么了!你们俩干嘛拿眼睛一直盯着我?”
冬梅:“王妃,该用早膳了,要不,等用好了早膳,咱们再回来继续,好不好?”
夏菏点点头:“是啊王妃!”
“再一会!”着,白秋水又闭起了眼,白秋水之所以没有先去用早膳。不是因为她不饿,而是因为吃饱了,坐着不舒服。
冬梅和夏菏表情无奈,只能再等一会,再过一会,王爷该下早朝回府了,要是发现王妃这时候还没有用膳,难免又是一阵瞪视。
“冬梅,你跟狂怎么样了?”白秋水忽然想起,她许久都没有关心冬梅和暗狂俩人的进展了。
“额……什么怎么样?”冬梅被白秋水突然出口的问题问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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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你不是不对他有意思吗?”
“王妃……奴婢,没有……”冬梅羞红了脸,娇嗔道。暗狂那个傻大个,谁……谁要喜欢他!
“咦?难道不是?”白秋水挑高柳眉。
夏菏讶异的望着表情羞涩的冬梅:“冬梅,你喜欢暗狂?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白秋水笑着道:“就你上次掉崖的时候。”
“谁我喜欢那个傻冒了!我只是想替他包扎伤口而已。”暗狂当时的拒绝,冬梅一直记到现在。
白秋水勾唇,用傻冒形容暗狂,还是挺贴切的。
夏菏:“冬梅,暗狂他只是性子急,个性憨直,不是傻冒。”
“管他呢!”暗狂每次见了她,不是避着她走,就是目光游移,不肯与她对视。不管是他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已经不想再理他了。
白秋水听到她赌气的话,眉眼如画的眸子里泛着笑意,故意叹气一声:“唉!”
夏菏,冬梅同时关心的问道:“王妃,怎么了?”
白秋水语气惆怅,表情遗憾道:“你们四个跟着我多年,本想等你们四个人都有了意中人时,把你们四个同一嫁了。可是,到现在你和秋菊还没有喜欢的人,只能委屈夏菏和春桃二人继续单着了。”
这下不仅冬梅红了脸,夏菏也一样脸蛋红红的。
冬梅:“王妃,这事……它急不来,要不……咱们把夏菏和春桃的婚事先给办了,至于奴婢和秋菊,再等等。”
俗话,姻缘注定,不能因为她与秋菊,耽搁了夏菏和春桃的婚事。
夏菏:“冬梅,什么呢!”
她可以等的,她们四个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倘若能同一成亲,她当然希望那样。
“夏菏,就算你不着急成亲,可不代表有人不着急。”冬梅笑着揶揄道。
颜晟对她的情意,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白秋水点点头,觉得冬梅的
提议也不错。“是呀!夏菏,等颜晟回来,你们就先把婚事办了,以后冬梅和秋菊她们俩再一块办,如何?”
冬梅还好,她至少有一个目标,秋菊可就不行了,她整日喜欢窝在厨房里不露面,上哪碰到与她来电的人。要是她俩一两年都没有结果,拖着夏菏和冬梅等着,确实有些对不住颜晟和暗雨。
冬梅连连点头:“嗯!就应该这样。”
白秋水看向夏菏:“你呢夏菏?”
春桃那丫头心思简单不用问,只要她开口,春桃一定会点头答应。
“夏菏,想想颜晟,错过了他,可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冬梅推了推夏菏的手臂。
白秋水没有出声催促,脸上含着微笑等待她的回答。
夏菏红着脸,低着头,咬着下唇考虑着。想到焦城离别时,颜晟对她过的话,做过的诚若。夏菏斟酌一番,给出回答:“王妃,一切仅凭您做主!”
白秋水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你这是同意了?”
夏菏声喃喃:“……嗯!”
冬梅高兴的抱着夏菏的手臂:“这就对了,府里又要办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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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夏菏已经同意了,我们打铁就要趁热。冬梅,你和流经一下,让他带着人,把成亲所需要的东西该买的买,该办的办。然后再去请师傅过来给夏菏和春桃做喜服,我得瞧一个好日子。”
在夏菏点头同意后,白秋水就雷厉风行的着手办婚礼的事。
冬梅见此,笑着连连点头:“好的王妃,不过……王妃,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告诉当事人,再来商量婚期比较好。”
四个人成亲,眼下只有夏菏一人之晓,现在就布置礼堂,是不是言之过早了些。
“噢!对哦!他们三个还不知道呢!”白秋水轻轻一掌拍在额头,她一高兴就把准新郎给忘记了。都一孕傻三年,她这都才几个月而已,记忆力就变差了?
白秋水:“夏菏,你写封信给颜晟,告诉他你们要成亲的事,让他忙完了就赶紧回来,否则,过时不候。”
夏菏闻言,嘴角微微抽动:“王妃,那个……不用这么着急!”就算她答应了与颜晟成亲,她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啊!
白秋水:“怎么不急啊!趁着我肚子还未大起来,行动还方便时,得赶紧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也好了了我半颗心病。”
夏菏疑惑:“王妃,什么半颗心病?”她只听过一颗心病!
白秋水轻轻一笑,解释道:“你们四个的婚姻大事是我的一颗心病,等你和春桃成亲后,我不就是了了一半的心病吗。”
夏菏:“……”
冬梅:“王妃,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的养着身子,然后生一位胖胖的世子出来。至于你那半颗心就先放肚子里去。”
冬梅对着白秋水完后,又对夏菏道:“夏菏,王妃的对,再过两三个月,王妃的肚子就会大起来,那时会很累的。你也不想王妃太辛苦?”
夏菏望着白秋水微微凸起的腹部,颔首应道:“那……那就……依王妃的意思办!”
“依着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白秋水在二人的搀扶下,慢慢起身。
冬梅:“夏菏,你就写信给颜晟,我一会就去找春桃和暗雨,告诉他们这个大的好喜事。”
夏菏:“……嗯!”
夏菏心中已经开始想象颜晟这收到她的信后,高兴的表情。
白秋水“”“那就这么办,不过,不管怎么,暗雨都是阿漓的人,我要先问过他。”
白秋水完,摸摸肚子:“好饿哦!”
随着肚子慢慢大起来,白秋水体内消耗的热量也就越来越重了。犯饿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哎呀!奴婢们只顾着事,忘了王妃还没用早膳。”夏菏与冬梅一脸的懊恼。刚才她们还想着劝王妃先去用膳,一到婚事,她们就给忘了。
夏菏性子沉着:“冬梅,你先去让人把早膳热一下,我陪王妃随后酒到。”
“好,我知道的。”冬梅连忙转身离去。在她跨过门槛,离去时,差一点就撞上迎面而来的夜漓。冬梅慌乱的福福身子:“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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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夜漓温柔的伸手**了一下她凸起的腹部,霸气侧漏的道。
“那可不准,上次你也这么的,结果呢?”白秋水仰着下巴,戏谑的抿嘴道。
夜漓闻言,倾身凑近:“那也不准冒出第二个什么星耀的出来!”
“这我可保证不了!谁让我长着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容貌呢!”白秋水抚着脸,故作一副娇媚的模样,嘚瑟的笑着道。
夜漓转动眼珠看着白秋水娇媚迷人的脸,留恋萦绕的目光难以从她脸上抽离。
白秋水望着夜漓慢慢朝自己靠近的俊颜,屏住呼吸。即使俩人成亲有些日子了。做的亲密的事也不少,但每当夜漓亲近她的时候,她任然会有些紧张和羞涩。
“咕噜”一声闷响自白秋水的腹部响起。
夜漓的唇瓣停在离白秋水的脸颊只有两指的距离,然后,目光缓缓向下望去。
“阿漓,那个……”白秋水不自然的望着他,直觉的伸手将他推开,摸摸抗议的肚子:“呃!他好像饿了!”
夜漓不发一语的望着她。
白秋水顿时双肩微垮,偷偷扬起眼觑视着他:“干嘛不吭声啊!”
“记得本王过,要你一定按时用膳。”夜漓眯起菱眼,没好气的睇着她。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白秋水深刻明白夜漓的担忧,他担心她不定时吃饭又会闹胃痛。
“你知道的,我每日什么事情也不做,就在府里呆着,又不运动,体能不怎么消耗。再,一大早起来就用早膳我确实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就想着晚一点再吃。”
“走,去用膳!”夜漓霸气十足的扣住白秋水的手腕就往外走。
“哦!”白秋水乖乖的应声,然后乖乖的被夜漓牵着走。
白秋水刚走到膳厅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冬梅忙着布菜,夏菏则端来清水给二人净手。
刚才觉得还好的白秋水,此刻看着桌上精致的早膳,腹中强烈的饥饿感顿实被勾起。白秋水随便擦了擦手,就拿起汤匙吃了起来。
夜漓坐在她一旁的位置上,微眯着眼,望着大口朵颐的白秋水。
“下次不准再这么晚用膳了。”夜漓心疼的道。
“哦!”白秋水爽快的应声。
夜漓一边望着白秋水,一边把菜荚到她碗里。
白秋水是真的饿了,菜狼吞虎咽地将菜和米粥送进嘴里:“呃……阿漓,……谢谢。”
一碗白粥,很快就见底了。
夜漓又帮盛她盛了一碗白粥:“吃慢点!”
“嗯!好!”白秋水停下喝粥的动作,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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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掀开眼帘,勾动着嘴角,好整闲暇地道:“什么喜事?”
“夏菏、春桃她们要成亲了!”白秋水裂嘴,笑纹自唇角散开。
“的确是件喜事!”看来,他得准备几份丰厚的聘礼了。
“嗯!”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看到她们四人同一成亲,但白秋水还是打心底替夏菏与春桃高兴。
“怎么了!”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发顶,温柔的**着。
明知看不到自己头顶上的大手,白秋水还是忍不住眸子往上翻了翻。心里想着:这就是爱情剧里,独属男主魅力的摸头杀。
夜漓睇见她搞怪的动作,宠溺的笑睇着她。眼前的女子,是他夜漓视作稀世珍宝,愿倾尽一生去保护,去珍爱的人。世间万物,人人贪婪的红尘,祈求的长生,对他来,都抵不过眼前人的一颦一笑。
“你这样,好像我爹哦!”白秋水故意嗲声嗲气的揶揄道。
**她发顶的大手顿了下,然后像是故意使坏,揉乱了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本王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他夜漓的女儿,可是要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
“臭阿漓,你把我头发弄乱了。”白秋水拿开他的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秋儿,你这是对本王家暴吗?”夜漓捂着被打的手背,佯装吃痛的道。
闻言,白秋水放下拨弄头发的手,恶寒的抖了抖:“就这程度还家暴?我告诉你,要是哪你再惹恼了我,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家暴。保证都是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花样。”
白秋水双手握着拳互捏,发出了清脆的骨骼声。
面对白秋水豪言壮语的威胁,夜漓缓缓掀动嘴角,语气暧昧:“哦!有机会,本王倒想试试王妃口中的花样!”
拥有一颗聪明脑袋的白秋水,自是听出夜漓的一语双关。她抡起握着的两颗拳头就朝他挥去,特想打掉那一脸勾魂的笑容。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白秋水的右勾拳才抡到半空,就被夜漓一把扼住,握在手心。
“臭阿漓……你放开!”
“不放!”这一生,他都会牢牢地把她锁在身边,捧在手心。
“不放是!”白秋水眸子一转,忽然扬起左手:“嘿!看招!”
结果,可想而知,两次都没有偷袭成功,手还被人限制住了自由,白秋水郁闷的嘟起红唇:“不玩了,放开我的手。”
夜漓微微笑着,头慢慢朝她俯去:“不玩了!”
“额!……”论武力,她恐怕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现在该本王了!”
“啥?”白秋水倒吸口气,身子后倾,讪讪笑着道:“那个,阿漓,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堂堂王爷,可不能婚入虐待妻子哦!”
白秋水努力装作一副怕怕的模样,张着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那本王就动口!”夜漓将握着的两只手往她身后一转,反扣着。白秋水因为他这一举动,挺起的胸不由得朝他靠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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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粥……还没吃完呢!”白秋水敏感的察觉到夜漓身体的反应,心律不齐的娇嗔道。
“秋儿方才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本王……正是在动口!”夜漓慢慢地朝她俯下头。
“……”独属于他的淡淡薄荷味袭入白秋水鼻息,她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
夜漓性感的薄唇,温柔的覆住白秋水的唇瓣,充满怜惜的轻吻着,慢慢地品尝着属于她的香甜……
一吻结束,夜漓微微退开身子,望着白秋水迷蒙的眼神,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不能再好看的笑容。
白秋水摸摸唇瓣,愣了几秒,喃喃道:“……我的,不是这个动口!”
“哦!是吗?”他故作一脸的疑惑。
“阿漓,你就是要装也装的像一点!”白秋水朝他翻翻白眼,很想一巴掌打掉他脸上得意的笑容。
夜漓诱惑的眼神,闪闪发光,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情不自禁的轻喟一声,搂她入怀,道:“真不想去早朝!”
白秋水:“为什么?”
“本王就想这样陪着你!”哪怕只是陪着她安静的坐着,也好比过去上早朝,听那一群老头吵闹。
白秋水闻言,想起了李白的《长恨歌》,其中让人印象最深的一句诗词,接着脱口而出:“**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夜漓一愣,目光牢牢的锁着她,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嗓子沙哑的重复道:“好一个**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话出口后,白秋水才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妥。再一看他的反应,瞬间明白哪里有问题了。白秋水伸出食指戳戳夜漓的胸口:“又不是你,好什么好!一个君王为了贪恋美色,不上早朝,晾着百姓不顾,有什么好的!”
“呵呵!……”夜漓攥住她的食指,低低而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温柔地道:“自古红颜多祸水,不过,你是本王的红颜却不是祸水。”
“哼!”白秋水皱鼻:“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当祸水,就是有,那也是君王给了她这个机会!”
哪个女子不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彼此相爱的夫君,可爱的孩子,和善的老人。过着男耕女织,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又有谁不想流芳百世,想遗臭万年的。
夜漓点点头,承认她的在理,一个理智且心怀下的君王,是不会为了一己之欲,置下百姓于不顾的。
白秋水:“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姐妹弟兄皆列士,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夜漓眉毛轻挑:“世上当真有此二人?”
“有,而且,永传后世!”白秋水抿嘴,大唐盛世,的的确确荣耀,特别是武则在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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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亲?”春桃与暗雨二人惊讶的望着坐在主座上的白秋水和夜漓。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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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雨一副“我是不是听错”的表情,朝站在白秋水身旁的冬梅望去。
不失所望,冬梅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你没听错,是真的!王妃要为你们和夏菏颜还有二爷办婚礼成亲。”
白秋水:“我原本想等冬梅和秋菊也有了意中人后为你们四对一起办婚礼的。现在,我改变注意了,先给你们先办!”
暗雨和春桃对视一眼,然后只听“扑通”一声,暗雨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笑着道:“属下谢过王妃,谢过王爷。”
白秋水轻轻颔首示意,再看向愣着的人,虽知就是问了也是白问,但白秋水还是决定问一下。这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她尊重春桃:“春桃,你愿意和暗雨成亲吗?”
“王妃……我……”平时少根筋的春桃,突然听闻白秋水要给她和暗雨办婚礼,羞涩的低下头,手指紧张的搓着衣角,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冬梅笑笑:“春桃,你这样,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暗雨抬头,目光炯炯地望着站在身边的女子:“春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春桃面带微笑睇着暗雨,重重的点了下头:“嗯!”
白秋水瞟了二人一眼,道:“那成,日子我和王爷已经选好了,就定在十日后的初八,你们觉得如何?”
暗雨:“一切但凭王爷和王妃做主!”
春桃点头:“奴婢也任凭王妃全权做主。”
“行,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日子就定在初八!”白秋水一掌拍桌,敲定大喜的日子定在十日后,十日的时间,足够颜晟从傲耘堡赶来。
夜漓:“暗雨,王府东边有四座院落,本王让人分别以春夏秋冬来命名,你们成亲后,就住在春院。”
“是,多谢王爷!”暗雨一脸喜色的应道,然后,温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红着脸的春桃。
白秋水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暗雨!”
“属下在!”
白秋水:“春桃虽名义上是我的婢女,但,你知道的……”
暗雨颔首,他知道王妃的意思:“请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待春桃,绝不会辜负她。”
白秋水满意的点点头:“行,记住你今的保证。”
暗雨:“是”
白秋水:“一会你去账房支些银子,带着春桃上街,想买什么东西你们自己看着买。至于成亲要准备的东西,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会让人把一切都给你们准备好的。”
暗雨和春桃二人,一个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喜色,一个羞怯的浅笑着。
“多谢王妃!”
白秋水:“谢就免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都退下!”夜漓冲他们挥手。
暗雨从地上站起身:“是……属下告退!”
“奴婢告退!”三人福身行礼后,结伴离去。
深邃的眸子望着身边的女子,想到夏菏抽搐的嘴角,苦笑不得的表情,问道:“你给颜晟的信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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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颜晟淡淡嗯了一声后,就不再开口。
颜鹰望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心里不由得叹息:白秋水这故意的一招,对他这情根深种的弟弟好像狠了点。瞧!他这想来洒脱不羁的弟弟就换了一副模样。
“路上……小心点!”颜鹰幽幽地说道。
“嗯!我走了!”话说完,颜晟立刻起身,不再浪费时间停留。
颜鹰点头:“嗯!去吧!”
颜鹰在心里说道: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颜晟应了声,大步往外走去。若不是他一心想着夏菏,若是他仔细看,就可以看到颜鹰嘴角隐含的笑意。
右相府
“听说,摄政王府,要办喜事了!”
“嫂嫂也听说了?不过就是两个低贱的奴婢而已,白秋水居然还还给她们在王府内置办喜堂!”上官玲嗤鼻一笑,语气不屑地说道。
北欧天雪低头,慢慢**着凸起的腹部,不急不缓的道:“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做给别人看而已,让人以为她心地有多好!”
“哼!虚伪!”上官玲眸子阴狠的望着湖中的鱼群。提起白秋水,上官玲就恨得牙痒痒。恨不能将她撕了喂狗。
要不是因为白秋水,她也不会被人夺了凤京才女的称号。还怕她施计当众毁了清白,不能嫁给夜漓做妃子,只能下嫁给李宏那个窝囊废。只要一想到白秋水,上官玲就浑身充满了恨意,她拳头紧握,眼里杀意尽显。
北欧天雪睇见她的杀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低着头,语气充满惋惜地说道:“可不是!就说可惜了摄政王,居然纳了如此虚伪,表里不一的女子为妃。倘若当时……”
话到这里结束,北欧天雪相信上官玲知道她想说什么。
果然,上官玲脸色变了变,侧过头瞪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嫂嫂,你说,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先落地,还是紫儿姐姐的孩子先落地。”
哼!她是恨白秋水,但也不会让人随意当了枪使。
“妹妹说呢?”北欧天雪眯起眼看她。
上官玲:“这个嘛!……我想,应该是紫儿姐姐的孩子先落地。妹妹也是胡乱猜测的,还望嫂嫂不要生气才好!”
北欧天雪漾出了笑:“当然不会!不过……谁先倒是无所谓,本公主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平安健康的生下来。”
她不会让李紫儿在她前面,生下上官家的长孙。不管是男是女,上官家的第一个孩子,只能是她北欧天雪生的。
对北欧天雪的话,上官玲心里嘲讽一笑,明面是却连连地点头附议:“嫂嫂说底即是!”
北欧天雪望了望上官玲平坦的腹部,道:“妹妹与李姑爷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可有好消息?”
上官玲怔了怔:“……没有,妹妹可没有嫂嫂这么好福气!”
北欧天雪微微一笑:“或许,是时候还未到!”
上官玲睇着北欧天雪眼里的笑意,在她看来,北欧天雪似在嘲笑她。上官玲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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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重地,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若让人知道樊水灵一个女子,留在军营会有闲话传出。而且,影响也不好,他身为将军,一军统帅,更要以身作则。
好在樊水灵这来到军营时,就是一身男儿装扮,所以,常胜就让她继续男扮女装,暂且在军营留几日。待过几日,他便派人护送她回江南。
“我,洗好了!”樊水灵屏住呼吸,望着坐在椅子上,闭眸休息的男子。
暖如骄阳的眸子缓缓睁开,常胜望着眼前手足无措,表情尴尬的女子,轻轻笑了笑:“呵呵!”
樊水灵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道,叹气:“你的衣服太大了!”
常胜的个子欣长,樊水灵属于江南那种小鸟依人的个头。常胜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不但袖子和裤腿太长,裤腰也太大。樊水灵不得不把袖子和裤腿卷起来,此刻,她一手提着裤腰,以防裤子掉下去。衣服松垮的穿在她身上,头发披散着,怎么看起来都是不伦不类的。
常胜笑着起身,拿起桌上的腰带,道:“我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樊水灵欲接过他手中的腰带。
“乖乖站着别动,我来!”常胜右手拿着腰带穿过她的柳腰……
樊水灵望着常胜认真的脸庞,一脸爱意,陶醉在他温柔的眸子里。
常胜好笑的睇着她:“一会让你看个够,现在,先吃饭!”
“谁要看你了!臭美!”樊水灵窘迫道移开脸。
“哦!那刚刚是谁盯着我不放的,嗯……”常胜佯装疑惑的道。
“哪有!一定是你看错了!”樊水灵娇嗔。
常胜忽然握住她的柔夷,心疼的摸摸她有些痕迹的手:“路上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只要能见到你,再苦,也值得!”樊水灵对他柔柔一笑。
“傻瓜!你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常胜握着樊水灵的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抿着唇,说道。
“我成功的来到了你身边,不是吗?”樊水灵扬起的笑容不减。她在来的路上,刚上路了两天,就被人偷了钱袋。没有了吃饭和住宿的钱,她当了身上仅有的一些东西。以馒头大饼旧着河水充饥。晚上,她则留宿在别人的屋檐下或者无人居住的破房里。
短短几日的路程,她把前面顺风顺水十几年没有吃过的苦一下子补了回来。饶是辛苦如此,若再重来一次,她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灵灵……”
“嗯!”樊水灵被他语气里的温柔,溺的心花怒放。
常胜微微俯首,凑近她耳畔,轻声呢喃,低语道:“想你,很想,很想!”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樊水灵却听得一清二楚。即便是他小声的呢喃,却依然有力的穿透樊水灵的心房。
樊水灵捂住嘴,不由得热泪盈眶。
她的眼泪,烫痛了常胜,他怜惜地望着她,动作温柔又生疏的抹掉她不断滑落的泪珠,无奈又好笑,又心疼道:“我好像在向你表白,你怎么反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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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哭,我这是喜极而泣,懂不懂?”樊水灵随意且胡乱的擦了一下脸。
常胜轻轻抚着樊水灵红润的眼睛,轻声一叹,喃喃自语道:“即便这样,我依然不想看见你掉眼泪。”
樊水灵一听,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她娇嗔的朝他翻了翻眼:“我为你哭的还少吗?不在乎这一点!”
樊水灵耸肩,说的很认真。以前,他喜欢白秋水时,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可是哭了很多次呢。
常胜睇见樊水灵欲翻旧账,忍不住幽幽说道:“我该说什么?”
“我怎么道!”樊水灵轻哼一声,傲娇地微昂起下巴,睥睨着他。
常胜见此,玩味的勾唇说道:“嗯……我给你补偿如何?”
“拿来!”樊水灵爽快的朝他伸出手。
常胜望着眼前摊开的柔夷,眼里闪现一抹明显地笑意。他伸手一握,温柔的擒住她纤细的颈项,嘴里呢喃着,朝她府下头:“这……就是我给你的补偿!”
“唔……”樊水灵眨眨眼,然后,轻轻一笑,慢慢地阖上眼。正在俩人吻的欲罢不能时,一道轻咳的声音响起。
“咳咳……”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了樊水灵一跳。二人下意识地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就见蓝正面带微笑,站在营帐内看着他们。
“那个……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蓝正摸摸鼻子,温文儒雅的脸庞,带着些许淡淡的戏谑。
樊水灵脸一红,连忙推开抱着她的常胜,后退一步,不好意思低着头,拢拢自己披散的头发。
“有事?”相较于樊水灵的紧张和羞涩,常胜倒是面无异色。只见他上前一步,挡住好兄弟的目光。
蓝正看见他的举动,好笑的摇摇头,揶揄道:“放心,我又不会跟你抢人,这么防着做什么!呐!我来,是给你们送这个的!”
像变魔术一样,蓝正伸出背在身后的右手,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套叠得整齐的衣服。是一套藏蓝色的男装,看样子,是一套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常胜挑眉看着他:“这是?”
蓝正:“噢!这是我让人去城内刚买回来的新衣服。”
他这个朋友够意思吧!知道他们久别重逢,有许多悄悄话要说。看到樊水灵一身的狼狈,他就让人去买了换洗的衣物给她。
常胜回头望了一眼樊水灵身上松垮的衣服,然后接过衣服:“正!谢谢了!”
是他粗心了,居然没想到让人去给她买套新衣服回来。与其让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不如买套合身的。
蓝正拍了他一下:“跟我还客气什么!”目光越过常胜,看向他身后的女子,温润地笑道:“樊姑娘,还记得我吗?”
樊水灵缓缓抬头,笑着点点头:“嗯!记得,你是蓝世子!”
眼前儒雅卓绝的男子是昌候府的世子爷,也是白秋水的表哥。
蓝正颔首笑道:“正是,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互诉衷肠了。”
蓝正说完,笑着睇了二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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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不理会瞎咋呼的戴云天,她看向流经:“流经,你怎么说?”
流经犹豫一下,道:“王妃,你这个玩笑,它一点也不好笑!”
流经说完,低下头,避开白秋水满怀希翼的视线。
“咦!”白秋水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夜漓关心的话随后而来。
白秋水冲夜漓摇摇头,身子前倾凑近流经眼前,伸手欲挑起她的下颚,好看清他微红的脸颊。
然,白秋水伸出的手还没伸到流经脸颊前,就被人挡住。
原来,夜漓和戴云天看到白秋水的动作时,前者温柔的将人揽回。后者一个斜身挡在流经的面前。
夜漓:“坐着别动!”
戴云天痞里痞气的说到:“嘿!阿漓还在这呢!你别打流经的主意!”
“云天!”流经无奈的看着他。
“你想多了!”夜漓不屑一顾的瞟了戴云天一眼。
“嘿!阿漓,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说呢!”夜漓语气懒懒的。
“啧啧……”白秋水砸吧砸吧嘴!没好气地愉悦道:“瞧你们俩瞎紧张,你俩搁一块,活脱脱就是两个大醋缸。”连她和流经凑近一点的醋也吃,真是不知该说他们什么的好。
“不许!”夜漓握住她纤弱无骨的小手,她的手,只能碰他,不许她染上别人的气味。
流经温润的眸子闪了闪,他望着戴云天的后脑勺,嘴角慢慢溢出一抹微笑。
戴云天:“我说阿漓,管好你儿子的娘好不好,别人她随便碰流经。”
夜漓挑高眉梢:“她是你干儿子的娘。”
“呃……”戴云天讪讪地摸摸鼻子,他懂夜漓话里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儿子是白秋水生的,他这个干爹能不能当成,还得白秋水点头。她若不高兴了,他这个干爹,可就……
“哼!流经,我们走!不在这里跟他们瞎打岔了。”戴云天攉住流经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拉起就走。再和这一对狡猾的狐狸夫妻呆下去,还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模样呢?
“云天……”流经被迫起身,无奈地回头,冲白秋水和夜漓歉意一笑。
拜拜!白秋水朝他挥挥手。,撑着下巴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白秋水和身边的人嘀咕道:“他们好像忘了,这是他们俩的院落。”
夜里睇了她一会,忽然伸手攫住她的皓腕。
“去哪?”白秋水睁着杏眼,仰头望着已经起身的伟岸身影。
“你不是想让他们有个好结果吗?”夜漓揉揉她的头。
“阿漓,还是你了解我!”白秋水拿着夜漓麦色大手轻抚着脸颊。
夜漓目光温柔的望着白秋水宛若一只小猫咪一样,在他手心里蹭着。
“他们以为我是故意耍着他们玩。拜托,我就是再胡闹也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我是真心希望看到他们俩真正地在一起。”白秋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她噘起红唇,嘟囔着。
夜漓安抚的摸摸她光滑的脸蛋,不怪他们会这样想,谁让你常常喜欢拿他们开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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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颜晟和张扬二人经过一路急奔,终于在第三天就抵达了凤京城。摄政王府大门口外,颜晟翻身下马,怒气腾腾的推开上前欲向自己行礼的侍卫,冲进摄政王府。
颜晟迈开大步,在一个长廊的转角处看到迎面走来的流经。
“颜晟,到了!”流经面带微笑。
“她在哪?”看着迎面走来,在自己面前停下的流经,颜晟没有与他客套,直接开口问道。
流经浅浅笑了笑:“夏菏吗?她这会应该在她自己房里,查点成亲所需要的物品!”
其实,是王妃知道他今天就到,然后故意将寸步不离她的夏菏支开,说让她回府差点成亲的物品还却不却什么了。
“嗯!谢了!”颜晟冲他点点头,接着越过他身旁,疾步离去。
……头顶乌云的颜晟站在夏菏的房门外,他吸口气,缓解心中的烦躁然后,毫不犹豫的抬手推开房门。
“咯吱……”颜晟的眸子在房里清扫一圈。房里很安静,很明显,房间的主人现在不在。
他抬脚迈过门槛,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嗓音。颜晟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夏菏望着有些日子未见依旧如记忆里一样,英俊挺拔的男子,心,不由加速跳动。即使昨日亲耳听到王爷说他今日就到,她也有见到他的准备。但是,当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仍然难掩心中过份的激动和喜悦。
相对于夏菏的好心情,颜晟则是很不爽,可以说,他现在很生气,很愤怒。他眯着菱眼,凝视着一脸喜色,面带微笑望着他的夏菏。
“怎么了?”夏菏不自觉地摸摸脸,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她居然问他怎么了?颜晟冷眼睇着她,一脸掩不住的怒气。他现在哪里不对?是,他是很生气,很愤怒,脸色难看了一些,甚至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她都要撇下他嫁给别人了,难道该要他满脸堆笑,亲口恭喜她吗?
但,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同别的男子成亲。
“……颜晟?”察觉到他的反常,夏菏眉心微皱,疑惑地望着他。
颜晟沉着脸,跨前一步,来到夏菏眼前,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你要成亲了?”
夏菏闻言,这次恍然大悟,他误会她要和别人成亲了,所以脸色才这么难看,对她这么冷淡。
她神情放柔,脸上漾出浅笑,轻轻颔首道:“嗯!”
“为什么?”他冷声质问。
颜晟冷然睇着满面笑容,一片羞怯的女子。猛然握紧拳头,努力压抑胸口的滔天巨浪。不让愤怒夺去他的理智,以防做出伤害她的举动。
夏菏脸颊微红,咬咬唇瓣,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事情的原尾。
“回答我,为什么?”
颜晟原本不相信事情是真的。他之所以匆匆赶来,就是不想错过那一成的可能。可是,眼前的人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她这样闭口不谈算什么?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
不管怎样,颜晟都不愿意相信夏菏此刻的沉默代表着她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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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秋儿,醒醒!”夜漓摸摸睡得极其安稳的人儿。
“呃!……”白秋水伸手,挥赶耳畔扰人的声音。
“该起了!”温柔的嗓音再次想起。
到底……谁在叫她,扰她清梦啊!白秋水长长的睫毛闪了闪,眼皮动了动。
夜漓宠溺地笑了一声,俯首凑近她唇瓣,浅浅烙下甜蜜一吻:“不是说要陪着她们吗?太阳已经快要晒屁股了。”
吓!白秋水猛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睁着尚有些迷糊的眸子瞅了一眼已经大亮伴着阳光的天色,呢喃道:“什么时辰了?我睡过头了!”
夜漓没有回答她,而是盯着她不放。炙热的视线牢牢地锁住那白如脂玉,带着淡淡吻痕的肌肤。小巧圆滑的肩头,性感的一字锁骨……夜漓心绪躁动,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嚷着。
白秋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揉揉头发,静静坐着缓神,等待着神志彻底清醒。她不知,因为她突然起身而坐的举动,原本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滑落。胸前的美好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白秋水准备穿衣起身,她才一抬头,就看到夜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他看。
“喂!阿漓,你看什么呢?”白秋水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夜漓燃着火焰的眸子迎上她的视线,凑近她耳畔,语气暧昧呢喃:“好美!”
嘎?什么好美?是说她吗?
夜漓看到她疑惑的眸子,眨了眨,呆萌的望着他。嘴角噙着笑意搂得,睇向她胸前,道:“秋儿,你这是在引诱本王吗?”
虾米?
白秋水纳闷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啊!……”
白秋水大叫一声,连忙拉高薄毯裹住自己,她羞红了脸,望着眉眼兴味的夜漓,出声埋怨道:“你怎么不提醒我,还……”还一个劲的猛瞧。白秋水一手捂脸,啊!臊死人了。
“王妃全身上下有哪个部位是本王没看过的。”夜漓深沉低哑的嗓音,缓缓说道。
“那不一样!”她知道他对她的迫切,俩人亲热时,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他不能自己的表情。
但是,自从肚子显怀以后,她望着自己丑陋的身材,没有了以前的自信。让她光裸着身子,挺着凸起的肚子,大刺刺的漏在他面前。她当然会……
这边,冬梅秋菊连同小雅三人,热火朝天的忙着。
冬梅替夏菏盘好头发以后,对身后忙着递东西的小雅说道:“小雅,把耳坠拿来,要红色的那款!”
“好!”小雅匆匆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端着锦盒就走。然后打开,先取出一对大红色的耳坠交给冬梅。而后又接着取出一对,交给正在给春桃梳妆的秋菊。
成亲用的喜服,从发饰到靴子,大大小小的。都是白秋水让人给她们量身定做的,都是成套的。而且,她一共定制了四套。
冬梅:“秋菊,春桃的胭脂不够红,你给她栽抹点。”
“噢!好!”秋菊拿起胭脂,在春桃两边的下小脸蛋上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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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相爷说得对,孩子生下来以后,自然就会瘦下来的。”
白秋水:“这样最好,不然,我都不敢生了!”
“呵呵!”卞温心柔柔一笑:“时间过得真快,初见时,王妃与王爷还未喜结连理。想不到一转眼过去,王妃已经怀了王爷。”
“可不是!我还记得那时,他还在你肚子里,现在,都这么大了。”白秋水伸手逗弄着卞温心怀抱里的孩子。然后,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原来,几个月的东东用他那短胖短胖的小手,抓住白秋水伸出的手指,一个劲的想往嘴里塞。
“呵呵!乖哦!我的手可不好吃哦!”
“这孩子,不管什么东西,抓着就想往嘴里塞。”卞温心无奈的摇头笑着。
“或许是孩子的天性如此!”白秋水毫不在意手上沾了一滴孩子的口水。
“瞧你,又流口水了!”看见儿子嘴角挂着的水珠,颜鹰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
白秋水刚收回手放在腿上,就被身边的夜漓握住,然后,一个锦帕覆在了她的手上,轻轻擦着。
白秋水冲他温柔一笑。
外间,十五扫了一眼同伴,然后突然起身,提着一壶酒转身离开。
“唉!十五,你去哪?”暗狂不解的冲着十五的背影喊道。
暗风睇了一眼离开的十五,拍拍暗狂的肩膀,道:“别管他了,让他去吧!”唉!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呢!
“他怎么了?”暗狂神经大条,不解十五为何突然离席。
十五提着一壶酒,纵身一跃,飞到屋顶上,然后,他仰身半躺着。望着空空如也的夜空,独自一人买醉。他举起酒壶,大口饮着。一些没有入口的酒则顺着他的嘴角露出,滑进脖颈的衣领内。
“大家都在里面,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夜色中,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性嗓音,飘进十五的耳海。
“咳咳!”十五一噎,连咳两声,然后,他僵着身子,慢慢坐直,扭头……
身后的人果然就是他方才心中所想之人。之见她一袭水蓝色衣裙,腰间腿腕都束缚来起来,一改往日的淑女装扮。此刻的戚霞儿,身上透着一股可有可无的凌厉。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十五身后。
望着她,十五大感意外,他猛然起身,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有些醉意。因为他动作太过急促,踩滑了瓦片,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倾倒。正当十五想运气提身的时候,站着未动的戚霞儿飞身过来。双手拦住十五的腰,一个纵气,俩人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屋顶。
“呃!……谢谢!”十五尴尬的挠挠头,心里懊恼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想不到俩人刚一见面,他就在她面前出了个大大的丑。人家是英雄救美人,到他这倒好,居然变成了美女救英雄。
“不客气!你……好久不见!”戚霞儿望着十五,原本她想问他最近好不好,有没有想过她。但是,话到嘴边,她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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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炎拿起李紫儿的手放在他手心,笑着道:“难得你有这份心了!”手,又移到她挺起的腹部上:“我的紫儿就是这样善解人意!”
“这是紫儿应该的。”李紫儿垂眸,在上官炎看不到时,眼眸闪过一抹虚伪的笑容。
“紫儿这么懂事,我该怎么奖赏你呢?”上官炎**着下巴思考。
“嗯……”李紫儿眸子闪烁,心思一转,柔软着嗓子说道:“炎哥哥若真要奖赏紫儿,那紫儿还真想要一物。”
上官炎立即接口问道:“噢?紫儿想要什么?”
李紫儿表情犹豫:“这……紫儿还是不说了,反正就是说了,炎哥哥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这世上还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说,你想要什么!”只要她说出来,他一定会把东西放到她面前。
李紫儿捏着手中的帕子,故作迟疑地开口说道:“是这样的,眼看秋日逝去,即将迎来冬日。我自幼身子单薄,怕冷。前些日在天雪姐姐屋里看到一件很漂亮的披风。姐姐说,披风是用狐狸皮缝制而成的,到了冬天披在身上,极其暖和,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所以,我……”
“我当是什么稀世罕有宝贝,原来就一披风啊!小事一桩,你放心,过些日子,我一定给你弄一件回来。”上官炎笑着摸摸她的小手。
“紫儿也想要和姐姐一样的狐皮披风。”李紫儿靠近上官炎怀里,揽着他的脖颈。
“呵呵!好,我也给你弄一件狐皮的。”
“那,一言为定,你可不能食言哦!”
上官炎:“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哪次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
“这倒是。”李紫儿轻轻颔首,然后搂紧他,:“我知道炎哥哥对我最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紫儿噘嘴:“在整个相府里,就炎哥哥对紫儿最好了,爹娘还有娘娘,他们都不喜欢紫儿,喜欢天雪姐姐。”
“怎么会,你想多了。”看到李紫儿焉着脸,上官炎心疼的拍拍她的脊背,她可是他的小心肝。
“才不是呢!”李紫儿退出上官炎的怀抱,不满的抱怨道:“每次有好东西,爹娘首先想到的都是天雪姐姐,我与其她三位姐姐,每次都是捡天雪姐姐剩下的。”
“这也是正常的,她毕竟是正室!”不管他怎么喜欢李紫儿,怎么疼她。北欧天雪的身份摆在那,有好东西,当然是先送到正室,然后才轮到妾室。这是规矩,他也没办法。最多,他多买些好东西补偿她。
“紫儿也知道,谁让紫儿是妾呢!”李紫儿有些伤心的掩面。
“好了,我的心肝宝贝,别伤心了,你瞧,我这不是买了许多首饰给你,而且,只买给你一个人,她们都没有!”上官炎扶着李紫儿的肩,哄道。
李紫儿看向桌上的东西,笑着点点头:“也是,只要炎哥哥对紫儿好,紫儿就心满义足,别无他求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紫儿,今晚,我不走了,留下陪你。”
李紫儿柔媚一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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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天雪望着李紫儿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很是反感。在她看来,李紫儿和上官玲都是一样的人。表面弱不禁风,浑身透着一股自媚态,心里则阴暗狠毒。
是,她北欧天雪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她,就是不喜欢惺惺作态的人。可是,她现在却与上官玲为伍,与李紫儿共侍一夫。她会这样,都是拜白秋水所赐,若不是她抢了夜漓,还善妒不许夜漓纳妾。她怎会派铁血卫去劫杀她,又怎会被人毁了容。最可恨的是她居然怂恿夜漓,让夜漓跟皇上提议,让她和上官炎和亲,然后,她就处于现在这样的处境。这一切的一切,和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拜白秋水那个贱人所赐。所以,她要报复,她要让白秋水后悔她的所做所为。
北欧天雪将所有的不顺全都推到了白秋水的头上。殊不知,她和李紫儿,上官玲没有两样。
“姐姐,你……”李紫儿见北欧天雪突然神情忽变,咬牙切齿的瞪着狠毒的眸子。一股迎风直扑她面颊而来。李紫儿惊恐着脸,慢慢起身,一手攥住婢女的手,一手抚着肚子后退两步,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时……时间不早了,紫儿就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了平日的小心谨慎,她急匆匆离去,仿佛后面有人追赶,想要伤害她一样。
“她怎么了?”北欧天雪疑惑的望着李紫儿托着肚子,大步离去的背影。
婢女小声一笑,道:“奴婢想,应该是被公主刚才的表情给吓到了!”
胆小鬼,早知道这样有用,她一开始就不该给她好脸色。哼!借花献佛?
北欧天雪取出玉镯看了看,心思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嘴角阴阴勾了勾。
“东西呢?”
“在这!”婢女从袖口掏出一纸包。
北欧天雪:“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奴婢知道!”
“弄好以后,让他们把痕迹处理干净,不要给人留下任何线索。”
“是,公主!”
北欧天雪眉眼松动,一抹心怀诡计的笑容,缓缓自她美丽的容颜上散开。
摄政王府
“阿嚏,阿嚏……”
在一般人听起来很平常的喷嚏声,听在冬梅和春桃的二人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冬梅神色担忧的问道:“王妃,你是不是得了风寒,身体有哪不舒服吗?”
“我没觉得哪不舒服,就是鼻子有些痒痒的。”白秋水揉着鼻子说道,不知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
“王妃,你今天可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昨日刚刚成过亲的春桃,在听到白秋水的喷嚏声后,满面幸福的红光顿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担忧,是着急。
“王妃,戴公子此刻就在府里,奴婢还是请他来看看吧!”冬梅不放心的说。
白秋水朝二人摆摆手:“别,不用叫他来。我不就是打个喷嚏码?瞧你们俩大惊小怪的。”
就因为几个喷嚏去把戴云天叫来,然后再惊动阿漓,流经,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不然,显得她多娇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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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抬眸望着她,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本王帮你擦拭身体,这样,你才会退烧。”
房内烛火摇亮,夜漓解衣的动作,白秋水看的是一清二楚。她顺顺气,用手压住他的大手:“那个,呃!让冬梅来吧!”
“她不在!”
“咦?她人呢?”白秋水疑惑,房里确实没有冬梅的身影,先前,她明明在的啊!
夜漓想起冬梅脚步离去的方向:“她去煎药了!”
说着,他拿开她的手,把帕子在热水里浸湿,扭了两下。最先从她的脖颈开始擦起,一路往下。在擦到胸口时,白秋水忙伸手护着:“非礼勿视!”
夜漓一愣,睇着白秋水护着胸口,一副“你不能看”的姿态,勾唇轻笑,再一次拿开她的手:“乖乖地躺着别动,一会就擦完了。”
白秋水也知道以俩人的关系,她这样有些矫情,但……
“可是,这样,怪怪的!”不知是发烧烧的还是羞得。白秋水感觉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滚烫。
“乖,背后也擦一下。”夜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白秋水翻过身,让她侧躺着,再退去她挂在肩上的里衣。速度虽然快,但他的每个动作都很温柔。
白秋水浑身无力的侧身躺着,感觉到热热的帕子在她脊背上轻轻擦拭着。她舒服的眯起眼,结果,她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白秋水被人撬开牙关,紧接着苦的不能再苦的药汁进了她的口腔,顺着她干涩的喉咙流到胃里。白秋水狠狠地皱着眉头:真苦!要是有药丸就好了!
夜漓见白秋水皱成一坨的小脸,俯头渡了两口糖水给她,白秋水这次慢慢松开五官。
话说,戴云天被夜漓无情的赶出房以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返。屋里的烛火依旧亮着,戴云天心里一暖,他知道,那是流经特意为他留的。他动作轻轻的推开门,再反手掩上。一边朝着床走去,一边开始解开外衫。
似乎是察觉到了空气中流动的熟悉气息,流经睁开了眼。扭头,却看到戴云天的上身的衣服已经尽退,露出他精壮结识的腹肌和劲瘦的腰杆。流经下意识的扭头,翻过身,不去看他:“你脱衣服做什么?”
“当然是睡觉了,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戴云天看到他的反应笑了笑。
“那也不用脱得这么干净。”流经盯着里侧的墙。
“这样睡比较舒服,再说,反正现在不脱,晚点也是要脱的。”咔咔的脚步声,伴随着戴云天愉悦的嗓音,敲击在流经的心头。
戴云天的一语双关,换来流经的轻声呵斥:“你胡说八道什么,对了,王妃她怎么样?”
戴云天:“哦!没事,她染了风寒,我已经开了药,让他们去煎了。”
流经:“那就好。”
高大的阴影投映在床侧里面的墙上。
“唰”,流经身上的薄毯被戴云天掀开。已过立秋,夜漓的空气还是凉意的。流经动了动,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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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看着已经被她啃得七七八八的鱼,戏谑道:“你确定,要给我吃?”
“额……呵呵!还是算了!”樊水灵讪讪地笑着收回手,下意识的藏在身后。鱼被她啃得确实是拿不出手了。
常胜没有看她企图藏起来的尴尬,而是盯着她的脸凝望。
“常,常胜!”
“嗯!”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猛瞧?
常胜见樊水灵脸色红的不能再红,他漾着笑:“我很高兴!”
“啊?你高兴什么?”樊水灵疑惑的看着他。
常胜揽紧她,埋首在她颈窝,闻着她发丝上温馨的香味,低声呢喃:“我很高兴……”
樊水灵咧咧嘴:“嗯!我知道。”他方才已经说过一遍他很高兴了,可是,她不知道他因何而高兴?
只听常胜又继续说道:“我真的好高兴。”
哇咧?樊水灵抚额,他到底高兴什么?不要老是重复这一句话嘛!
“灵灵,我很高兴能见到你。”她来,他很高兴,很高兴在他想她的时候,她出现在他面前。他喜欢她给他的这个惊喜。
“轰”一下,幸福就这样突然砸进樊水灵心口。她愣愣地望着他,心脏跳的异常的快。过了好一会,樊水灵才羞怯地朝他甜甜一笑,手,渐渐爬上他的脊背,对埋首在她颈窝处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很开心,还……还有……”
“还有什么?”常胜直起身,大掌捧起她的小脸,拇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黑色印记。
“还,还有……我感觉好幸福!”樊水灵深深吸气,鼓足勇气,勇敢的迎向常胜炽热的眸子。
“你……”常胜的话骤然停在喉中。他没有再说话,凝视着她逐渐红润的眸子,心中百感交集。傻丫头,就因为他的一句话,高兴成这样。她傻得让他心疼,傻得让他不得不爱。
“真的……我真的好开心!樊水灵向前扑去,双臂吊在常胜的脖颈。纤细又柔软的身子贴在她胸前。
常胜摸摸她的眉梢,理所当然的说道:“以后,我会让你继续幸福。”
常胜霸气侧漏的话音刚落,攫住了樊水灵的留有鱼香的红唇。
“唔……”樊水灵红着脸,推开他,神情微微有些慌乱,不好意思的说:“别,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他贴近她的耳际。
“那,那也不行。”不怕意外就怕万一,要是给别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行为,那岂不是要羞死人了。
“这么怕?你当初的勇气呢?”常胜贴在樊水灵耳际的唇瓣,笑了笑。
“不知道!”樊水灵羞红着脸,眸子垂得低低的,快要将头埋进胸口了。
“该罚!”黑如浓墨的眸子,尽显炽热的光芒。
“为什么?”她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罚她?
“不为什么!”他的嗓音柔软,带着慵懒的魅惑。
“嘿!你成心逗我呢是吧?”樊水灵娇嗔的瞪着她,心底的羞涩与紧张,也在常胜有意的转移中,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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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漓瞄准草丛,准备松手放箭之时,一个白绒绒,肥肥的,像个团子一样的东西从草丛中钻出,原来,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的前爪抱着一片野菜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朝夜漓望来。看到有人,兔子窝着身体不敢乱动。突然,它扔掉了野菜叶,好像被夜漓手上直指它的弓箭吓到了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草丛,然后,顺着一旁杂乱丛生的缝隙跑去。
看见兔子逃跑,夜漓并没有将搭在弦上的箭射出。就见他收起弓箭,眯着眼,望着四肢并用,跑的很快的兔子。一个纵身,朝兔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再说另外一边,戴云天怕听不到流经的呼唤,就没有走进深林处。他悠闲地在林里渡步,走着走着。
忽然,他眼前一亮,望着前面盛开的朵朵野菊,忍不住上前。戴云天走近一些,放眼望去,野菊枝苗的高度到他膝盖处。花朵如文钱大小,有白色的,紫色的,黄色的,跟象征富贵的牡丹花相比,野菊属于那种,安静,雅致,不喜争艳的习性。正是这一点,戴云天才驻足脚步,停下观赏。因为,某人的习性,就如眼前这些野菊。对权势不争,不抢,对生活,随遇而安。一心守着他认为该守的那一方净土。戴云天伸手,折下一束白色花瓣,黄色花心的野菊凑近鼻息处,闻了闻,不像别的花朵那样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
正当戴云天把欣赏着手上的白野菊时,一声痛苦撕鸣的哀嚎声,响彻在野林里,惊醒了野林里的动物们。在树上睡觉的鸟儿们,纷纷拍着翅膀,扑哧扑哧的乱窜。
戴云天一怔,皱眉,他扭头,望着声音的方向,是北边,刚才的哀嚎声类似是野猪的叫声。流经……他遇见野猪了?
戴云天迅速往北边飞奔,他一手握着野菊,一手稳住身后的弓,一下子身体往左,一下子身体往右,避开障碍,飞快的穿梭在树林里。
林里的鸟儿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它们好像在控诉,控诉那些打扰它们美梦的人类。
流经睇着脚边断了气的野猪,决定不再前行。他第一次进这片林子,虽已在凤京城住了五年之多。但他从来没有出来狩猎过,除了帮夜漓赴一些宴会之外,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王府里呆着,或是偶尔去铺子里查看一下经营的情况。对自己第一次就猎到野猪,流经是打心底感到高兴。
既然决定不在往里走,流经便收起弓,斜挎在背上,抓着野猪的一只后腿,正打算甩上背,背着的时候,就看到戴云天朝着他奔来。流经一怔,待人停在他面前微微喘息着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他们不是说好,分开走的吗?
“流经,你没事吧!伤着哪没有?”戴云天扶着身旁的树干喘息着,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见对方衣服上没有血,才重重的松口气。
所谓,关心则乱,戴云天似乎忘了流经自身的本事。或许是流经太容易满足,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性子热烈的戴云天,不由自主的就想护着他,照顾他。
“我没事!”流经摇摇头,要是他连一头野猪也制服不了,那他还有何资格留在王爷身边效力。
“那就好,哇!挺大的一头野猪。”戴云天踢了踢野猪的身体。这下有口福了,有些日子没有尝到野味了。回府以后,他得问问秋水,这野猪她有没有更好的烹调法。
流经见戴云天一点意外也没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心头一紧,迟疑的问道:“你……”
他想问他,是不是听到了野猪在中箭时所发出的悲鸣声。野猪具有攻击性,他担心他遇到危险,所以,急匆匆的跑来?
戴云天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呃……没事!”事情很明显,他又何必多此一问。
自从家破以后,流经第一次感觉到庆幸。以前,他总在想,为什么家人都死了,只留下他这个罪魁祸首活在世上。要不是因为他,流、绿两家也不会被人报复惨死。一开始,他没有在亲人面前自刎谢罪,是因为,他要报仇。血仇未报,仇人尚在逍遥,他又有何颜面去地府见自己的亲人。
后来,他拼了命也未能将仇人全部手刃。反而差点送命,就在他因为报不了仇,万念俱灰时,是王爷他们及时出手救了他。
在他养伤期间,他不止一次有过轻声的念头。他身上的罪太重,他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家人,更对不起无辜受牵连的绿伯父一家人。可是,他最终也没有举起剑刺向胸口,因为,那个从一开始就关心照顾他伤势的人。
戴云天:“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这是?……”流经见戴云天从袖子里掏出一束白色的小野菊,不解的望着他,这是?他要送给他的?
“这是野菊花,你不认识吗?”
流经嘴角抽搐着,他当然认识这是一种叫野菊的花。但他想知道的是,无缘无故的,他为何会突然送花给他?
戴云天睇见他眼里的疑惑,微微笑了笑,他指尖抚着花瓣,深情的说道:“我觉得它和你很像!”
流经更疑惑了,他和野菊很像?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是人,一个是花,两者,哪里像了?
流经:“什么意思?我被你说糊涂了!”
“给你!”戴云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花塞进他手里。
流经垂眸望着野菊,自言自语道:“这是你第一次送东西给我。”
虽然只是一束不值钱的野花,但他会好好珍惜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戴云天闻言,拧眉想了一下:“呃……好像是哦!”
他确实没有正经的送过流经东西,流经倒是送过一把匕首给他。
“别看它只是一束不起眼的野花,它在我心里,就像你一样,素雅,安静,给人一种舒心安逸的感觉。”
流经心尖微颤,怔怔的望着野菊,戴云天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偶尔煽动的睫毛,在俩人脚下,静静地躺着一头黑灰色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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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揪着兔子的耳朵,将它从地上提起,让它与自己的视线平视。望着兔子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快虚脱的样子,夜漓不屑的朝它嗤鼻嘲讽道:“小家伙,想从本王眼底下逃走……痴心妄想!你,没那个能耐。”
不知为何,在与兔子的目光对视时,夜漓脑中顿时冒出不想伤它的念头。就是这个奇怪的念头,他才没有射出手中的剑。
兔子已经没有力气再逃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挣扎。只见它睁着无辜的小眼睛,表情哀怨,可怜巴巴的瞅着眼前这个,气势凌人,令它心惊胆战的人类。好像希望他善心大发,放它一条生路一样。
兔子:这个人类太可怕了,它可是出了名的跑得快。想不到……想不到……为了逃命,它在草丛树林里东窜西窜,累的半死。想不到这人就只是在上面飞来飞去,轻轻松松的就逮住了它。
对夜漓的不屑一顾,兔子委屈的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夜漓眯眼望着兔子,他有种感觉,不,应该是他发现,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或许,是一只具有灵性的兔子。
夜漓抱着兔子极,站了一会,才继续往前走。
三个时辰以后,三人回到分手的地方。最先到达的是戴云天二人。二人人合力提起野猪,将野猪甩到马背上驮好回去。
背上一重,马儿抬起有些不乐意的眼睛。动动屁股,甩着尾巴,表示自己的拒绝。
“嘿!给我老实呆着别动,不然,回去我就把你宰了煲汤,你信不信。”戴云天见马儿不安份,猛地抬手在它脖子上拍了一拍,出言威胁道。
夜漓回到约定的地点时,就见戴云天二人已在此等候。他一手提着兔子,一手提着两三只野鸡。看清夜漓怀里蠕动的白团,戴云天与流经一愣。
“呦!我们的摄政王,什么时候对小动物这么感兴趣了。”戴云天望着夜漓臂弯处的兔子,揶揄一笑。
夜漓淡淡望了一眼戴云天,再看向流经马背上的野猪:“这是你猎到的动物?”
戴云天摇头:“不是我,是流经,怎么样?厉害吧!”
这头野猪足足有过百斤,算是野猪中比较大的了。
“那你的呢?”夜漓把野鸡一米长的尾巴切掉,挂在马鞍山。睇着戴云天空空如也的马鞍。
“嗯!”戴云天尴尬地摸摸鼻子,打猎是他先提出来的。也是他叫二人来的。结果三人中,一个猎到不经常出没的野猪。一个不但活捉了一只漂亮的兔子。还猎到多彩的野鸡。就只有他没有任何收获。
戴云天:“呃……我去帮忙了。”
正当三人整理好弓箭准备回去时,一丝轻微的声响自他们不远处传出。在几颗大树之间,有一簇浓密的矮树冠。
三人拧眉,对看一样,流经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戴云天压低着嗓子说道:“别动,好像有猎物盯上了我们了。”
说着,戴云天慢慢取下后背的弓,悄悄地抽出一枚箭,搭在弦上。只要猎物一露头,他就将剑射出去。
对流经而言,第一次涉猎就能猎到一头野猪,他是非常高兴的。心跳澎湃的兴奋还未退去,又有猎物送上门,流经兴奋的取下马鞍上的弓,搭弓,拉弦,和戴云天并肩站在一排。
矮树丛又摇晃了下,二人屏住精气神。戴云天微微侧眸,看着身旁和他做着一样动作的人,道:“流经,先说好了,这个猎物是我的。”
流经凝神盯着前方:“谁射中就是谁的。”
戴云天:“当然是我了,别忘了我可是做过你几天师傅的人。还是我教会你射箭的呢?”
“那就看,到底这花,它落到谁家了。”流经勾唇浅笑。
戴云天一听,嘴角玩味,他这个徒弟,还没学多久,就想挑战他这个师傅了?:“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看看是我这个师傅厉害,还是你这个徒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流经:“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
夜漓听到二人的对话,没有兴趣的靠在身后的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怀里的兔子。
忽然,矮树丛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然后,一道冲劲十足的黑影朝三人飞奔而来。
看到冲出来的黑影,戴云天、流经二人并没有立即射箭。只见二人搭着箭的手,纹丝未动,身形如松,立着等待黑影的到来。
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清猎物,戴云天与流经神色一喜,是一头黑熊,而且,是一头很壮实的黑熊。
夜漓怀中的兔儿似乎被黑熊吓到了。兔子一副惊惊恐的模样,缩着头,窝着身体。察觉到兔儿的轻颤,夜漓抬眼,目光懒懒地瞅了一眼黑熊,安抚似的拍了拍兔儿的头。
就在黑熊即将扑上戴云天和流经之际,二人同时松手。只听射出的箭发出“嗖嗖”两声,就听到一道震天的嚎叫声,震鸣了三人的耳海。
黑熊前扑的身子“扑通”一下,倒地。黑熊的两只后脚被两只箭射中,鲜红的血,顿时从伤口处溢出,留在了草地上,染红了绿草。
黑熊愤怒的瞪着二人,想冲上前,却力不从心。
望着黑熊脚上的两只箭,戴云天对流经说道:“不错嘛!进步神速。”
流经:“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一人一半啊!”他们俩同时射中猎物,那么,猎物就是他们俩的了。
“废话少说,可以走了!”夜漓率先翻身上马……
摄政王府
“霞儿,怎么样?昨晚睡的好吗?
“挺好的!白姐姐,你剥这么多橘子做收什么?”戚霞儿望着面前一堆丢子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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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上官玲心中虽有气却也无可奈何,常胜是负责凤京城的一切治安,他有那个权利将闹事的人带走。就连她爹也不敢对常胜随便出手,当今国母常静可是他们常家的嫡女。
“常将军管得未免太宽了点,本姐做事何须让你来教!”嘲讽笑笑,径自走向身后的轿子弯身坐进去。
断肢厮见主子不高兴了,轻喝:“起轿!”
轿夫抬起轿子,缓慢离开。
轿子里的上官玲,阴沉着脸:“来人!”
“姐!”走在轿子边上的一侍卫隔着车帘看着里面的人。
“你去查一下刚才那女子的身份,还有,她和摄政王是什么关系?”
“是,属下遵命!”侍卫转身间消失在街道的人群中。
常胜翻身下马走到俩人面前:“你们是摄政王府的人?”
十五抱拳:“正是!”
常胜十五是认得的,王爷曾经也过,常胜是一个正直磊落的人。
除了夜漓以为,戚霞儿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容颜如玉,身穿铠甲的他阳刚味十足。
“我叫戚霞儿,是摄政王的师妹!”戚霞儿见常胜只顾跟十五话不理自己,就主动开口介绍她的身份。
常胜目光移动,看着少女惊讶的问:“你摄政王是你师兄,你是他师妹?”
夜漓师承何派一直是个迷没人知道。面前才到他肩膀高的灵动少女自称是夜漓的师妹,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有王府的侍卫跟着保护她,看来她的十有**是事实。
猛点头:“对啊!他是我爹的徒弟,当然是我师兄了!”
常胜:“霞儿姑娘,可知令尊师承何派?”
他叫她霞儿姑娘,戚霞儿害羞的双手捂着脸,感觉脸不在那么烫后,嫣然一笑:“我当然知道了!我爹他……!”
十五悄悄伸手推了推戚霞儿的手臂,王爷不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师傅是谁。未免徒生不必要的麻烦,十五暗示戚霞儿别将她爹是谁告诉常胜。
头一扭:“十五,你推我干嘛?”
对戚霞儿如此单纯的问题,十五心想就算告诉她理由她也不一定会明白。转向常胜:“常将军请别介意,王爷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还望常将军军海涵!”
强人所难一向是常胜所不耻的行为:“是本将军疏忽了!”
“将军客气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常将军我们就此别过!”十五抱剑低头示意。
“好,如果王爷回府待本将军向他问安!”
“待王爷回府时,属下一定会把将军的话转告王爷,告辞。”拉着身边人的手臂就离开。
戚霞儿无奈被人拖着走,频频回头,看着翻身上马的男子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十五,你放开!”用力挣脱被十五握住的手,娘过,男女授受不亲,不可以随便和人有肢体接触。
十五急着要带戚霞儿离开,一时情急忘记男女有别,对自己冒失的举动向戚霞儿道歉:“戚姑娘,对不起,属下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
“这次就算了,不要再有下次!”看在他刚才挡在自己前面保护她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
“是,属下保证不会再有下次!”通过这件事,十五发现戚霞儿其实也不像府里的人的那么难缠,他反而觉得她很真,没有任何心机,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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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你什么?查不出来?”上官玲愤怒的猛拍桌子。^^%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跪地的男子一脸黯淡:“属下无能,只能查出那女子确实是住在王府,其它一概不知。”
“滚下去,没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府里的人何时变得这么没用了?居然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
“属下告退!”男子弯身退出房间。
“什么事惹的我们上官姐发如此大的火!”
上官玲听到声音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风凉话的女子正是成亲没多久的北欧雪,右相府的少夫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坐下看着上官玲,好的计划好几都没有消息,北欧雪今日特地过来一趟。
“嫂嫂放心便是,事情妹妹都已经办好了,就等他们归来!”面**风。
“如此最后!”
山
白秋水站在山脚下,看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不禁打了个冷颤,好冷!
“很冷?”夜漓自后面把一件虎皮披风给白秋水系上。
白秋水抖了抖身子:“嗯!真的好冷!”
“乖,披上这个,一会就暖和了!”摸摸她冰凉的脸颊。
看着云淡风轻的男人,:“你怎么都不冷?”
“那是他有内力护体!我,你们俩好了没有,再不上去的话都要黑了!”戴云看着两人。
拉住白秋水的柔夷:“走吧!”
“姐,奴婢们在这里等你!”冬梅看着三人前行的身影。
回头,挥手:“我知道了,拜拜!”
冬梅三人以及夜漓的侍卫都在山下等候,只有白秋水,夜漓和戴云三人上山。
将军府
“将军,属下看着他们二人进了王府!”朱雀向立在亭廊下的男子道。
“嗯!你下去吧!”常胜看着另一头走来的常月。
“是”
嗖,人影消失。
“哥哥,你在看什么啊?”常月在看到常胜后,欢快的向前奔跑。
“月儿的功课可是都做完了?”
伸手挽他的臂弯:“哥哥,你就饶过我吧!今日我想出去逛逛,行不行?”
现在每除了上课就是女红,再这么下去,她都快闷出毛病了。
“你呀!吧!想去哪里?”看着妹妹一脸的无精打采,常胜知道他这段时间确实是对她严格了点儿。
常月听到他的询问,顿时眉开眼笑:“这么哥哥是答应我了!”
伸手捏捏她的鼻子,点头:“是的!念你最近很乖的份上,今日就准许你偷懒了,不过,在外面不能再惹事,听到没有!”常胜不放心的对常月再三嘱咐。
“谢谢哥哥,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月儿谢谢哥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撒娇的蹭蹭常胜的肩膀。
常胜的眉眼里有着对常月显而易见的疼爱:“好了,去吧!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常月连连点头,深怕他反悔:“我记着了,你就放心吧!我走了。”挥完手后,常月兴奋的直奔大门而去。
常胜收回目光,凝望高空的蓝白云出神。秋水,夜漓究竟带你去什么地方了?你最近好吗?
白秋水以前听过什么山的,她一直以为山之所以叫山,是因其很高距离空很近所以才叫山。没想到山上面一年四季都铺盖着厚厚的积雪。
“你师傅常年住在这里不觉得冷吗?”白秋水伏在夜漓的背上,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对戴云问道。因她不会武功,所以由夜漓背着她,他们是一路飞着上山。有武功果然好,有了轻功就等于有了代步的工具。
戴云无所谓的耸耸肩:“他老人家很喜欢这里,所以打从来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下山过!”
为了学医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常年呆在这冰冷的山整面对着一个疯老头。
“看来你师傅是真的很喜欢这里!”
“嗯哼!”老头要是不喜欢的话不可能呆这么久。
“阿漓!你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他背着她已经飞了好一会了。
戴云听了白秋水的话,揶揄的对夜漓道:“阿漓!秋水问你要不要停下休息下!”
以夜漓的武功飞个山来回不是问题,秋水居然问他要不要休息。
“不用,我不累!”夜漓抱着白秋水的腿往上颠了颠。【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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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积满雪的一块石门缓缓移开,里面温暖的气息顿时扑在几人脸上。
戴云率先迈步走在前面,夜漓拉着白秋水跟在戴云身后。
洞里很宽敞,有两米宽,三米多高,因里面摆着两颗夜明珠和一些冰柱,所以洞里面一点也不觉得黑。在走了好一会过后,三人来到山洞的最深处,是一间很大的石壁房。相比前面的走道,这里更大更高更宽阔,足足有五间房子那么大。里面有石头切成的桌子.凳子,床榻,柜子等等,就连做饭用的家伙也有,可谓是一应俱全,事实具备。只差是把房间隔开来了,不过这样直通通看着更宽敞。
“别有洞!”夜漓看完眼前的一切,了四个字来评价它。
“想不到外面那么冷,洞里确这么暖和,这里安静又舒适,也难怪你师傅喜欢一个人呆在这里!”白秋水抬手摸摸用石头切成的桌子东张西望,仔细品位着洞里的独特。
“丫头也喜欢这里?”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在他们身后。
三人闻声回头,站在他们身后的老人,一身白衣,就连头发和胡须也是白的。大约有六七十岁高龄了,不过从他站的笔直的身体可以看出,老人的身体很硬朗,很健康。当然,他那脏兮兮的脸除外。
“师傅老头,我不是跟你过做什么事要适量而为吗?吧!这次又是几没吃东西了?”
戴云张着一双大眼,瞪着白衣老人。
老头捋着长长的白胡须,忘记自己的手有些脏,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臭子,没大没的什么呢!赶快去给为师做饭去,你师傅我可是三都没有沾过一粒米了。”
就知道会这样,戴云揉揉眉角:“您老人家为何每次都不把我的话放心上。”
让他下山跟自己住他不愿意,偏偏喜欢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高寿了,万一出点问题怎么办,山附近可都没有任何生迹的。
“吧!想吃什么?”不过就算他出想吃什么他也没办法,因为他只会做烤肉一样。
“那里有青菜,豆腐还有鱼,还有一只野鸡,你把它们都做给为师吃!”前些日子他乔装下了一趟山,拿着戴云留在洞里的银两置办了许多吃食,够他吃上许久的。这里温度很低,一点也不用担心东西会坏。
“不会。”臭老头又不是不知道他不会厨艺,以前在这里学医的时候还是他做给自己吃的呢!那时他常唠叨,什么世上有哪一个师傅当成他那样,不但把自身的本领交给徒弟,还得管他的胃,做饭给徒弟吃。
“你,下山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有一点长进吗?”阴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愤模样。
戴云两手一摊:“没办法,其它的都有进步,就是厨艺没有!”
“那为师怎么办?”
夜漓看着针锋相对的师徒,握着白秋水的那只手,悄悄在她手心里写下了几个字。
白秋水忍住手心里的瘙痒,待夜漓写完以后,白秋水明白了他的用意,夜漓在她手心里写下了“做饭”二字。【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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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
“前辈请!”夜漓抬手撩开前面的衣袍,从容的坐在阴鬼对面的石凳上,凳子上铺了动物的皮毛,坐上去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夜漓低眸看着棋盘上刚落下的黑子,右手以食指和拇指夹住棋筒里的白棋子,静静落子
阴鬼眼角扫到戴云抬起的脚,冷不声的开口:“去把为师珍藏的女儿红拿来!”
戴云收回迈出的脚,看着下棋的两人无趣的摸摸鼻子,得,他们在那舒服的下棋,他和白秋水两人侧要准备今日的晚膳。
“你还不快去,在那愣着干什么?”
“知道了!这就去了!”看了对弈的两人一眼,戴云无奈的转身离开,去取阴鬼放在地窖的好酒。
白秋水这边挑好食材,把衣袖往上卷了一些,开始动手摘菜,洗菜,切菜到炒菜,动作干净利落,快速既熟悉,仿佛做了千万遍一样。
“嚓”一声响起,接着传来噼里啪啦的炒菜声,炒菜的铁勺碰到大铁锅的锵锵声。
洞里顿时弥漫着一股热菜的香味,闻着让人流口气的香味,阴鬼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馋虫都被这味道给勾引出来了。
“想不到这女娃烧的一手好菜,闻着味道挺香的!”阴鬼落下一黑子。
“嗯!在凤京可是没有人烧的菜能比的过秋儿了!”夜漓捏起棋子轻轻扣下,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哦!那稍后我可是要好好尝尝了,看看菜得味道如何!道此,老夫就直言开口:“王爷这次来,可是为了女娃的身子来得?”
落子的手一顿,夜漓抬眸:“正是,阴前辈可是看出了什么?”
“王爷该知道,她不属于这里!”
“不,她是属于这里的!”夜漓斩钉截铁的完,看着正在做饭的女子背影。
“王爷,意不可为之,既然她不属于这里,那么总有一她就会离开这里,回答她自己的世界里去过她自己的生活。”【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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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手,待嘴里的东西咽到肚子里以后,开口:“不错,不错,这火锅真好吃,豆腐经你这样一炖后,真是又嫩又滑又香啊!好吃!好吃!”继续伸出筷子往锅里夹菜,他还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菜肴。
夜漓习惯性的先给白秋水夹一些菜后自己再吃。这也是夜漓第一次吃这种炖成一锅的菜色,味道诚如阴鬼所言。
白秋水夹起碗里的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嗯!还不错,兔肉是风干过的,比起鲜肉多了一些嚼劲。煮之前她特意用热水把兔肉泡软后再炒的。待肉炒熟以后她加了一些冷水炖,最后依次放了野菌菇,豆腐,青菜,洞里没有多余的调料,除了辣椒外只放了盐,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很适合现在这种环境下食用。
“嗯!好吃!真好吃!”阴鬼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夹菜往嘴里塞,丝毫不顾及自己现在的吃相有多难看。
白秋水瞧阴鬼狼吞虎咽的担心他会噎到,再次忍不住开口劝阻:“前辈,您慢点吃!”
“秋儿无事的,你也赶紧吃一点!”夜漓对她关心阴鬼的举动有些吃味,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要是连饭都吃不好岂不是可笑,再,对一个饿了三的老人来,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囫囵吞枣也的过去。
“嘿,我!你们怎么都不等我回来居然自己就先吃上了!”戴云一手抱着酒坛,另一手把扇子别在腰后,大步走到桌前坐下看着开吃的几人,目光透露出不满。
“臭子,让你拿个酒拿了这么半!”阴鬼一把接过戴云手里的酒坛,盖子一打开,洞里顿时漂满了酒香。
“啊!好酒配好菜,许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丫头,辛苦你了!”阴鬼呵呵一笑。
“前辈喜欢就好!”如果东西调料更多点,她会做的比现在更好吃一些的。
“呵呵!喜欢,这么美味的佳肴老夫怎么会不喜欢呢!”看向夜漓:
“王爷,给,你也尝尝老夫这酒味道怎么样!”直接把酒坛递了过去。
“多谢!”
夜漓接过替自己倒了一杯,无视面前突然多出的杯子,把酒坛转给了身边的戴云,望向白秋水,淡淡的:“你不会喝酒!”
“一点点!”伸出手比了比。
“不行!”夜漓果断的拒绝。
“气!”头一扭,嘟起红唇。
戴云扔下手里啃完的骨头擦擦手,提起酒坛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接着拿起杯子一饮而尽,对着白秋水竖起大拇指:“秋水,这菜叫什么,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
在山这个鬼地方,吃这种热腾腾的膳食真是过瘾的很,尤其是白秋水还放了一些辣椒在里面,真是又辣又烫。最重要是这菜一下到肚子里就感觉到身体比原来暖和了很多。
白秋水见没机会品尝一下阴鬼珍藏的好酒,放下杯子:“这个呢!叫火锅,被喜欢吃的菜就放进去煮就行了,因为明火一直温着它,所以我就叫它火锅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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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颜堡主,”夏荷对颜鹰点头示意。^^^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下人去找去时,我正好和夏荷在湖边喂鱼,就一起来了。”
“嗯!你伤好些了吗?”这几是心儿临盆的日子,他一直都在清云院陪着她,傲耘堡上上下下的事一下子都压在颜晟一个人的身上,因此颜晟最近太忙,也没能好好陪着夏荷。
“好多了,谢谢颜堡主关心!”
“那就好!”和他们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不至于会像刚才那样,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产房门口乱转。
“怎么还没生?心儿,心儿。”伸手猛拍房门。
颜晟知道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又紧张又担心的。拉下他拍门的手:“大哥,大哥。”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听我大哥,大嫂她不会有事的,来,你先在这坐一会。”颜晟把一脸着急的男人按坐在椅子上。
“颜晟的对,颜堡主你还是坐下来等吧!”他这样走来走去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好,好,我知道,知道了!”目光紧紧盯着房门。
夏荷知道颜鹰夫妇的感情很好,她很羡慕。谁也想不到,纵揽焦城一切生意的的傲耘堡堡主颜鹰,会因妻子临盆,紧到手足无措,一脸苍白。
“你大哥大嫂的感情真好!”夏荷不由自主的对身边坐着的男人开口。
听出她话里的羡慕,颜晟温柔的望着她:“如果里面的人换成是你,我想我肯定比大哥还要紧张。”
“你在胡什么?”夏荷瞪了颜晟一眼,他真是什么话都敢,还好颜鹰现在心不在焉没有听到,不然她还哪有脸再见人。
“呵!夏荷,我的都是真的!”颜晟被夏荷怒嗔娇怯的模样吸引,再也移不开目光。
都叫他不要胡了,他还要:“你别……!”
“生了!生了!”随着稳婆的话落,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啼声:“哇……”
门外的两个男人听到哭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颜鹰因起身时用力过猛还带翻了椅子。
“生了,晟,你大嫂她生了!”颜鹰满脸的喜悦,感染着颜晟和夏荷。
“我听到了,听声音像是个子,大哥,恭喜恭喜!”
“谢谢!”兄弟俩彼此握了一下手,这是他们颜家的第一个孩子。
“颜堡主,恭喜你,喜得贵子!”夏荷难得露出笑容,在听见哭声的那一刻,她想,那是这个世上最美最动听的声音了。
“谢谢你,夏荷!”
“咯吱”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三人同时看过去,就见一名上了年纪的稳婆打开门,身后跟着卞温心的贴身婆子,她怀里抱着包裹好的婴儿走出来。
颜鹰大步上前,心翼翼的掀开毯子,看着红红的婴儿,煞是可爱。
“奴婢恭喜姑爷,贺喜姑爷,夫人为你添了一个公子。”婆子是卞温心的奶娘,卞温心嫁过来时她也跟着过来,随意她称颜鹰为姑爷,不是堡主。
“他好!”他不是嫌弃刚出生的儿子,可他真的好。
婆子一笑:“姑爷,少爷已经不了,刚出生的就这样,以后慢慢就会长大的。”她怎么看都觉得现在的姑爷就像一个愣头青一样,连问得问题都是傻傻的。
“嗯!原来是这样,心儿呢?她还好吗?”看完儿子,颜鹰想到了孩子他娘。
“夫人她还好,就是有些累,养养就好了!”
“我去看看她。”完,就大步流星的走进满是血腥味的房间。
颜晟推着夏荷也来到婆子身边,摸摸孩子的手,很软很。:“原来刚出生的孩子就长这样,呀!他好丑!”
夏荷嘴角一抽,他们还真是亲兄弟,一个当爹的嫌弃孩子。颜晟这个当叔叔一开口就是嫌弃孩子长的丑,摇摇头,刚出世的孩子不都是一个样吗?有什么丑不丑。再了,那么的一个孩子,什么都还没有长开,怎么分的出他是漂亮还是难看。【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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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好可爱的孩子啊!”夏荷抬起素手,抚摸着的脸蛋,好柔嫩的肌肤,真的好可爱。
就在这时,刚刚哭泣抽噎的孩子,微微撇了一下嘴。
“夏姑娘,你瞧!少爷好像很喜欢你,他在对你笑呢!”婆子笑着。
“真的,他真的在对我笑!”虽然孩子只是仅仅的撇了下嘴,夏荷觉得他就是在笑。
颜晟弯腰,勾勾侄儿的鼻子:“臭子,你很喜欢婶婶,是不是?”
她是婶婶?夏荷惊诧的睇着他,“颜晟,你又在胡了!”
颜晟耸肩,悠悠然然的:“行了,我不了。”再她真的要生气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二爷,夏姑娘,奴婢要抱少爷去洗澡了。”婆子起身对相视的二人。
“嗯!去吧!心点!”颜晟开口嘱咐道。
“是,奴婢告退。”婆子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颜晟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看向夏荷:“我送你回去!”
握着轮椅的扶手旋转方向。
“嗯!谢谢!”抿抿嘴点头。
右相府
“等他们出了山就动手,这一次不准再无功而返。”冷俐强硬的声音响起。
上官霆神态惶恐:“是,属下一定给主上一个满意的结果。”
“最好如此,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森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是,属下明白!请主上放心。”
暗中的人没有再开口。
上官霆抬头看看,见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抬起衣袖拭了拭额头。
碰碰:“爹,你在不在房里,爹?”
房内的上官霆平稳好情绪,打开房门对门外的人瞪视:“什么事敲的怎么急?”
“爹,你总算开门了,我有事要跟你。”上官炎讨好的笑笑。
“吧!你在外面又给我惹了什么事?”对儿子只会在外面整花酒地,惹事生非的本事,上官霆表示很无奈。
“爹,还是你了解我。”干笑两声。
“行了行了,什么事你就直吧!”挥挥手,示意上官炎还是赶紧找他到底什么事。
“爹,我要纳妾!”
“什么,纳妾?不行,你房里不是已经纳了几房妾了吗?”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好好的干件正经事,整游手好闲不,还总拈花惹草。
上官炎没想到他爹会拒绝,心中纳闷:“爹,以前你都没有反对,为什么现在要反对儿子纳妾?”
“以前你还没有娶妻,现在你已经成亲了,有了正妻和几名妾侍就已经够了,没必要再往府里抬人了。”最重要的是他娶的是北欧国的公主,北欧雪肯定不会准许他在往身边纳人。
“我不管,爹,总之,我是一定要纳紫儿为妾的。”上官炎不接受他的反对。
上官霆见儿子这么坚持,意外的皱起眉:“你为什么一定非要纳什么紫儿的为妾?给为父一个非纳不可的理由。”
上官炎,挠挠头,慢吞吞的开口:“紫儿她有了身孕了,孩子是我的,爹,你不是老想要抱孙子吗?这不是你孙子来了吗?”【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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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爹,我都听您的,您怎么,孩儿就怎么做就是了。^^^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为了紫儿和孩子,他暂时就委屈一下,陪陪北欧雪。
“公主,姑爷来了!”倩捂着嘴伏在北欧雪耳边声着。
“哦!他来做什么?”北欧雪不解。头一转,看向婢女,自从刚成亲那几日她和上官炎闹的不愉快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进她的房门一步,怎么今日突然就来找她了。
“姑爷没,他就在公主房里等候着公主。”姑爷没,她一个奴婢也没资格开口询问。
北欧雪放下手里的瓜子,拍拍手,起身:“走,我们回去瞧瞧,这上官炎他又在搞什么鬼?”
“是”
要她,姑爷能来是好事才是,他们成亲这么久了,姑爷几乎都没有在公主房里留宿过,丞相和夫人也拿姑爷没办法。现在,相府后院的女人,哪个不在看她们公主的笑话。偏偏公主想不开,一心瞧不起姑爷,还和他硬着干。唉!想他们公主在北欧国,那是多少名门子弟求都求不来公主见一面。怎知,来到运朝就碰上上官炎这个不长进还纨绔子弟的男人,公主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上官炎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轻轻摇晃着,眼睛四处乱瞟着房里的摆设。当初,北欧雪嫁过来时,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过来,再加上成亲当日,皇上又御赐了几箱。想到这些,上官炎心里闪过邪恶贪念。
“你来做什么?”北欧雪一脚迈进门槛,看着坐在床榻上的人,开口质问,语气不善。
走在北欧雪身后的倩,在主子进屋以后,主动站在门外几步远的地方侯着。
上官炎放下摇晃的腿:“娘子,你这是的什么话,我们俩是夫妻,这里也是我的房间,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他现在知道他们是夫妻了,那这段日子他怎么不,就知道玩弄女人,哄着这个,骗着那个。
“吧!你来找本公主有什么事?完赶紧离开这里。”
上官炎起身,走几步站到北欧雪面前,伸手抚着她散落在肩上的黑发,嘴角噙着笑:“雪,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这个理由她听了应该会很高兴了吧?
一把将他推开,北欧雪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上官炎,有话直,有屁快放,别跟本公主来这一套。”她不吃。
上官炎被她推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榻上,一生气刚想发火,就记起自己这次忍辱负重而来的目的。
“娘子,你这是做什么?是不是在对我暗示什么!”上官炎对对着北欧雪眼睛一挑,话里透漏着暧昧。
“你想太多了,本公主可没有你心思那么龌龊。”眼里漏出对他的不屑。
呵!行!他龌龊,她高贵,这总行了吧!为了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他忍。【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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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阴鬼深深嘘口气:“这很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老夫想,定魂珠应该能保护她的魂魄两年,最多也就两年。”没办法,定魂珠现在毕竟不是完整的。
两年,白秋水心里顿时充满酸涩,有种想哭的感觉。也就是,靠着定魂珠她最多也只能再陪夜漓两年。等两年的时间一到,她还是要离开的。莫非,这就是她命中注定和夜漓有缘无分。望向身边看着自己的人,目光深情,缓缓开口:“两年,够了。”目光移向阴鬼:“秋水谢谢前辈的割爱。”
两年的时间不长,可它是夜漓为她求来的,是她奢求的两年,一切的一切对她来真的已经够了,她该满足了。
“没有什么割爱不割爱的,定魂珠能用在你身上,明它和你有缘。”如果有可能,他是真的想帮他们俩,成全他们这一对有情人。
夜漓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前辈刚才定魂珠被一分为四,要是四颗都集齐了,那对秋儿目前的处境有什么样的帮助。”
两年的时间对他来真的太短了,他过,不管上入地,他一定要将白秋水锁在自己身边。她生是他夜漓的人,死是他夜家的鬼,决不允许她半路丢下他一个人尝尽孤独。
“要集齐四颗,谈何容易”
另外三颗已经二十多年没有音信了,他想找到另外三颗,无疑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前辈只需告诉晚辈结果如何就好,”【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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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这是丫头她该得的,”她做这么多好吃的给她吃,他也不能让她白做不是。
白秋水松开夜漓的手上前一步,跪在阴鬼面前:“前辈,阿漓他的对,前辈对秋水的恩情秋水也会谨记在心。”
阴鬼出手将人扶起,笑着:“老夫刚才不是跟你们过吗?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你真要报什么恩情的话,日后不防多做些好菜给老夫吃。”自从吃了白秋水做的第一顿饭后,他就吃上瘾了。只要一提白秋水做的东西,阴鬼就两眼放光,面露馋色。
夜漓赶在白秋水话之前开口,:“事情既然已经有了眉目,晚辈打算明日就离开山启程会凤京。”
咦?他们要走了?
“什么?你们明日就走了。”那他的美食呢?他的好酒好菜呢?岂不是泡汤了。
白秋水怎么可能不知道夜漓此番的用意,知道他想将阴鬼拐去凤京。配合的点点头,:“是的,前辈,我们明儿一早就离开这里了。不过,在离开之前,秋水会再为前辈烧一桌好菜,汤一壶好酒给前辈享用。”
阴鬼拧眉,不行,她不能离开。现在他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她给养叼了,她要是走了,那该他怎么办?
“你刚才不是还要报恩吗?怎么一转眼就要走了。”报恩对他来一点都不重要,他最关心的是他的肚子和一张挑剔的嘴巴。
白秋水两手一摊,故作无奈的一叹:没办法,出来这么久了,我也该回去瞧瞧酒楼的生意如何了,现在气逐渐正在转热,酒楼也要再开发一些新彩色才好。”【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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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嗯!前辈要是真不想和我们一起,我和阿漓也不能勉强,一切都随您自己的意愿,我们也尊重您的决定。”
要是他真不打算下山,她决会不强人所难,阴鬼是她白秋水的恩人。
阴鬼看着面前坦荡荡的二人,挥手:“行了行了,老夫也就是这么一,去就去,难道还怕你们不成,就这样决定了,明日老夫随你们一起下山。”
得到他想要的答复,夜漓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白秋水很高兴他终于答应和自己一块下山:“谢谢前辈!”
“谢什么谢,老夫下山又不是为了你,老夫是为了尝尝你酒楼的东西是不是如你们得那般好吃,酒好不好喝。”阴鬼别扭的着反话,其实他就是为了丫头着想才愿意下山的,谁让他打心里就疼爱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鬼机灵呢!他这一生没有娶妻生子,好不容易收了戴云这个徒弟,偏偏不懂的逗他开心,还整和他对着干,真是不让他省心。
真是死鸭子嘴硬,望着别扭如孩子的老头,白秋水真是好笑又无奈:
“前辈放心,等到了凤京,包管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哼!最好不过。”
“什么东西最好不过,你们再什么?”戴云缓缓走来。
夜漓看见他手里提着的东西没话。
“你哪里打这么多野味?”白秋水也看见戴云右手提着的东西,三四只野兔。
戴云抬高手臂:“哦!这些都是我刚才进深谷猎到的,秋水,这些兔子,你今晚打算怎么吃?”
“对对对,丫头,你打算怎么做,是红烧呢,还是炖煮熬汤呢?”阴鬼一听到今晚有兔肉吃,很激动。他以前也经常吃兔子肉,因为不会做,往往都只是放在水里煮熟或者烤着吃,那味道一般般。不过,自从吃过白秋水做的饭菜以后,他才知道他以前吃的那些根本就算不上菜,只能算勉强填饱肚子的食物。
夜漓也禁不住诱惑,抬眸看着思考的佳人。
白秋水摸着下巴想了想,红烧吧!这几日他们每都有吃过红烧做法的肉。清炖吧!摇摇头,清炖也不好,它不下饭。突然想到一种做法,眼睛一亮,有了!就这么办。
“你想到什么个吃法了?”问话的当属贪吃的阴鬼无疑。
“我赞时先不告诉你们,等我烧好以后,你们再尝尝味道如何??”【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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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两个时辰后
“什么,老头,你刚才什么?我没听清楚。”戴云的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筷子碰到瓷器的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掏掏耳朵,他没听错吧!老头他刚才居然明日要和他们一起离开山,去凤京,真的假的?
“臭子,你没有听错,别再硬掏你的耳朵了,心抓破了发炎。”阴鬼开口嘲讽,戴云是他的徒弟,他当然知道他现在心里是什么感想!
“哎呀!戴云,你脏不脏啊你,现在正在吃饭呢!你别老挑耳朵。”
夜漓也瞪了戴云一眼,:“有什么大惊怪。”
什么?他大惊怪,戴云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阴鬼:“师傅老头,你真的下定决心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戴云一脸不确定的目光看着正在大口吃肉的男人身上。
“老爷,老爷,好消息,姐回来了!”来人一路跑,停在白战的书房门口,扶着墙气喘吁吁的把好消息告诉里面的人。
“什么?秋水她回来了?”一身影快速从里面拉开书房的门。
“是的,老爷,姐和春桃她们都回来了,现在已经到前厅了。”仆人见主子出来了连忙站直身子。
“呵呵!秋水总算回来了!”离家有一段日子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白战脸上挂着愉悦对仆人道:“你赶紧让厨房做些姐爱吃的菜,特别是糖醋排骨一定不能少,知道吗?”
“是,的记住了。”全府现在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知道他们家姐爱吃糖醋排骨。
挥手:“记住了还不赶紧去。”
“是是是,的告退。”仆人退着身子离开。
白战见人已经走远,连忙迈开脚步,向着前厅跑去,连书房的门也没顾得关上。
“丫头,原来你是白战的闺****鬼跟着白秋水来到前厅,一屁股就坐在上位,四周瞧了一眼,这相府也太寒酸了一点,除了房子漂亮点外,并没有看见什么值钱的摆设。【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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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噢!既然前辈是受秋水应邀而来的,那这左相府里,前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前辈尽管开口就是。”
阴鬼默默颔首,此人目光清澈,诚恳,开口留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必麻烦了,老夫对有些东西不挑剔的。”他只对吃挑剔点。
摄政王府
“想不到王爷这次出门会遇到这么多的事。”此时,流经东方宇等人都聚集在夜漓的书房里,各自着最近所发生的事。
“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轻而易举就能追踪到你的踪迹?”东方宇不解,出心里的疑点。
夜漓的桌案上堆放着厚厚一叠的书信,听到几人的话,连头也没抬一下:“这是你要查清的事。”对东方宇交代道。
“我知道,这不正在查吗?”东方宇哭着一张俊郎的脸,这几日他一直都窝在暗幽阁,哪都没有去,就是为了查清他这一连两次遇袭的事。
“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劲敌了!”戴云淡淡出声。
流经认同他的话:“现在是,敌在暗,我们在明,以后行事,我们还是心谨慎点好。”
夜漓抬头瞧了瞧窗外的色,放下手里未处理完的信封,对几人果断的开口:“宇,你继续查幕后之人,流经,你写封信通知机,让他回来,就本王有事找他商谈,,你就照着秋儿给你的配方多制一些药出来。”
“是,王爷。”
“好,线索我已经查出来了,再给我一点时间,相信要不了多久,幕后指时之人是谁,就会水落石出了,真相大白了。”
戴云回想他们那日出了山再度遭遇黑衣人行刺,白秋水用来对付那些忍着的药物,不禁有些想笑,那么绝的招,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多亏她的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了解为何他们上次会弄得那么狼狈,不仅夏荷坠崖,话人人负伤,连夜漓也没有幸免。暗幽阁出来的人他是真的,不敢以一敌百,一个打十个那绝不在话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夜漓站起身,拢拢衣服:“我到相府去一趟,你们是打算散了还是继续?”
“我们想一起去,行不行?”东方宇开口,他好久没有吃到白秋水做的菜了,翡翠楼的东西是好吃,可跟她的手艺一比,那味道还是差了点。
夜漓龙衣服的动作未停留,抬眸直觑三人:“今晚不行,改日。”
“为什么今晚不行?”他师傅还在她家呢!
“不行就是不行,散了!”完就拂袖离书房,无视身后抗议的声音。
深夜
咔吧一声,虽然声音很轻,可是还是惊醒了床上睡着的人。猛的睁开眼睛,眼里顿现杀意,迅速翻身抽出床头挂着的剑对着来人刺去。【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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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戚姑娘……”她何苦为难他,她是王爷的师妹,十五对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他不明白,戚霞儿看上他哪了?为何非要和他做朋友不可,还坚持要自己称呼她霞儿。^^^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戚霞儿见他依旧不肯松口唤她,心里顿时有些难过,她一个女孩家家的都厚着脸皮主动找他来了,难道他就不能稍稍回应她一丁点吗?
“十五,叫我霞儿有这么让你难以启口吗?还是你压根就瞧不起我?不想和我做朋友?”眼睛酸酸的,委屈的语气中夹带着她的控诉。
十五见戚霞儿红了眼睛,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伸出又缩回,对她控诉他的话无以辩解。
“别哭,你别哭,我叫就是了。”
她定定的凝望着他:“真的?”
十五无奈状似投降的:“真的,只要你不哭,我以后就唤你霞儿便是。”
“好,我不哭”
伸手擦擦眼睛。
“霞,霞儿……”十五拘谨,声道。
戚霞儿破涕为笑:“我在”
“那个,我叫了,你是不是该回房休息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跟女孩子相处,比对付敌人麻烦多了。
“那我回房了,你什么时候再来相府?”
“王爷来的话,我就会跟着来,最近都是我当值。”
“哦!好吧!那我先回房睡了。”戚霞儿有些不舍的转身。
“嗯!”呼,她终于要走了。
戚霞儿虽然背对着十五,她有武功自是听见他松气的声音,不满的嘟起嘴:臭十五,笨蛋十五,她是瘟神吗?就这么对她避孔不及。
不再停顿,纵身一跳,离开大树叉。
十五没料到戚霞儿会突然纵身跳下树,伸手欲拦住:“霞……儿……你……?”
话音未落,就看见她已经稳稳的落下地,抬步离开。
十五垂下手,她会武功?在她住在王府的那段日子,一直是他负责她的安全,他以为她不会武功。是他粗心了,戚霞儿是王爷的师妹,王爷的武功他们都知道,深不可测。想来,身为王爷师妹的戚霞儿,武功也不会差到哪去,不定比他还高。
“人都已经走远了,还看。”
十五一怔,飞身下树,单膝跪在夜漓面前:“王爷,属下……”
夜漓单手负后,看了一眼戚霞儿离开的方向,回首:“起来吧!记住本王今日的话,好好待她。”
“王爷,您误会了,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十五站起身,欲解释他和戚霞儿的关系。
夜漓淡漠的眼眸,高深莫测:“十五,她喜欢你。”
秋儿回房前,特意嘱咐他,让他给十五透漏口风,她,要是不直接告诉十五霞儿喜欢他,以他的榆木脑袋,几年都不可能察觉霞儿的心意。以防霞儿伤心难过,决定将喜儿的心意透露给他。
夜漓的一句话险些让十五跌倒在地,戚霞儿喜欢他?这怎么可能?她喜欢的不是王爷吗?怎么会……?
“王爷?”
“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想,现在回去。”夜漓完,拂袖离开。
十五愣了几秒
“是,王爷”迈步跟上。
将军府
常德穿过长廊,站在廊下看着正在练武场练剑的常胜,出声唤道:“少爷,蓝公子来了,在后花园等您。”
“唰”剑被常胜插入减削,接过下人递上的湿帕擦擦额径的汗珠:“让人先给蓝少爷奉茶,就本将军一会就到。”
“是,这就去”
片刻功夫过后,常胜神清气爽的来到后花园,看见好朋友一人坐在凉亭欣赏亭园美景。
“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蓝正回首,抿嘴笑笑:“怎么,不欢迎?”
“哪能”在他对面坐下。
蓝正望着好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表妹回来了。”
端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转眼便恢复如常:“何时回来的?”
蓝正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还是没有放下对表妹的感情:“昨日傍晚,表妹今日派人到侯府,约我晌午到翡翠楼一起用膳,你,要不要一起去?”
常胜心里犹豫一番,终究忍不住想见佳人的念头:
“去!”
悠悠一叹,唉!他终究还是舍不下:“嗯!待会我们一起去翡翠楼见表妹。”
其实蓝正明白常胜爱不得,舍不下的心情,只愿老不作美。【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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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娘子,你总算回来了,怎么和玲儿聊了这么久?”
用过膳食后,上官炎准备和北欧雪坦言他要纳李紫儿为妾的事。^^%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谁曾想上官玲突然将她拉走,什么要和自己的嫂嫂些女孩家的私密话,不准他跟去,所以,他只好一个人回到房间等侯北欧雪从上官玲那里回来,这一等就等了好一会,就在他耐心将尽的时候,她回来了。
“哦!没什么,就和玲儿随便聊了聊,让你久等了。”北欧雪走向梳妆台,拿起桌上一木盒,转身走到上官炎面前,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给你!”
上官炎不解的看了看她,动手拆开,盒子里放着一枚很精致的金镯子,抬头:“娘子,这是……?”
“这是本公主给紫儿妹妹的见面礼。”
上官炎身体一僵,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娘,娘子,你,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他爹告诉她的,不可能啊!爹让他亲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紫儿能顺利进门的事,再他没有开口之前,爹应该不会先出来的,那北欧雪她是怎么知道的?
抿嘴嗤笑,北欧雪违心道:“上官炎,既然我们已经好要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就不该瞒着我,紫儿妹妹已经怀了上官家的骨肉,你应该对她负责,还是让爹选个好日子,你把人从后门抬进来,就是有些委屈她了。”
“不委屈不委屈,谢谢娘子,谢谢娘子,娘子你真好。”上官炎没想到北欧雪不但不怪他,还主动提出要接紫儿进门的事,这实在是太让他欣喜了,哪还谈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事。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可以接紫儿进门了。
“那你把这金镯子替我转交给紫儿妹妹,等爹娘选好了日子,你就将她接进来吧!”北欧雪表面看起来很温柔大度,其实她心里已经气得快疯了。不管她看不看得上上官炎,自己毕竟是他刚娶进门没多久的正妻,在他们新婚燕尔的日子里,他不留在主屋宿妾那她也忍了,可他居然在外面给她染指女人,还让那人先她一步怀了上官家的嫡孙,他让她这一国公主的脸往哪搁。与其被动的接受他们的算计,不如她化被动为主动。只要她主动开口让他纳李紫儿为妾,相信她在上官炎的心里一定会占有一席之地。上官霆也会因为她主动开口觉得亏欠于她,那这右相府今后她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结果对她来有利无弊。
上官炎激动的一把抓住北欧雪的双手,脸上的喜悦藏不住:“娘子,谢谢你,我上官炎在这向你保证,从此刻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爱你,以后再也不会冷落你了,娘子。”
“嗯!我相信你。”
点点头,身体向前倾去,主动投进他的怀抱,再上官炎看不见的时候,北欧雪脸上的阴虐一闪而过,呵呵!上官炎你还真是自以为是,你以为,我北欧雪是那么好骗的吗!就凭你三言两语就以为我会死心塌地跟你,你做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何模样。
揽着腰身的手,一路往上,覆上柔软,声音猥琐:“娘子,我想你了!”
“我来时已经将门关好。”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变相应允他的索求。
上官炎听出了她话里的暗示,坏坏一笑:“呵呵!娘子,我喜欢你这样。”
弯身横抱起佳人,走向被铺叠整齐的床榻,随着床幔落下,房里传来一阵阵引人遐想的呻吟声。【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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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往往让人难以预测,想不到她们分开仅短短半月有余,戚霞儿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夜漓身边的侍卫,十五。就在昨日她刚进府,屁股还没坐热,戚霞儿就给了她一个好消息。再想到她喜欢的人居然是十五那个愣木头,好笑之余也替她感到高兴。
“真的吗?”
白秋水看着她没话,点点头。
“哇!白姐姐,你真好,谢谢你!”戚霞儿兴奋的揽住她的臂弯,摇晃着。
“哈!你个样!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霞儿的嘴这么甜,嗯?”看见她单纯的笑容,她也笑了,忍不住开口揶揄。
“表妹,什么事笑的这么欢,不妨出来让表哥和胜也乐呵乐呵。”
蓝正和常胜在春桃的带领下来到二楼,刚走近包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笑声。
“表哥,常胜,你们来了”
“秋水,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你好吗?”眷恋的看着眼前浅笑耀眼的佳人。
“我很好,请坐”
她怎么觉得常胜今有点怪怪的,特别是他看她的眼神和表情。
“嗯!”
长胜撩开衣袍,坐在她对面,蓝正挨着他做。
戚霞儿望着坐在桌前的两人,脸上闪现嫣红,双手托腮,直直盯着二人:“你们两个长得真好看,不过跟夜大哥一比,你们还是逊色了点。”
长胜和蓝正对望一眼,这丫头,她到底是在夸他们呢?还是在贬他们:“表妹,她是……?”
“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叫戚霞儿,是我新结交的朋友。”
“哦!原来如此,看来表妹这一趟门没有白去,交了一个有意思的丫头回来。”蓝正笑睇着戚霞儿。
“霞儿,他是我表哥,是昌侯府的公子,”看向常胜:“这位是常胜常将军。”
“你们好,我是戚霞儿,现在暂住在白姐姐府上。”戚霞儿表示自己的友好。
“霞儿住在秋水府上?那你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眼前的女子对他们来就是一丫头,蓝正索性就直唤她霞儿。
白秋水知道夜漓不希望戚氏一家的消息外露:“对了,表哥,祖母和舅舅他们最近都好吗?”
按理她回来应该先去一趟昌侯府,见见祖母他们。只是她想先把酒楼和剧院的事整理好再去侯府,府里还住着戚霞儿和阴鬼两人,她身为主人,理应要照顾好他们。
“哦!他们身体很好,就是老念叨两件事。”
白秋水好奇:“哪两件事?”
“我想,老太太念叨的两件事无非是你的婚姻大事和急着想早点抱上大孙子,阿正,我的对不对?”常胜一本正经的看着好友。
“哈哈!那表哥你赶快成亲吧!好让祖母的心愿快点实现。”白秋水见蓝正一脸便秘的神色,忽然哈哈大笑。
蓝正看见表妹毫不掩饰的笑意,再看看她旁边丫头也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抬手拍了一下好友的肩:“喂!我胜,你别光顾着我,据我所知,常世伯和伯母也经常对你唠叨这件事。”
话音一落,就看见好友僵硬的身子,心里顿时懊恼:“对不起,”
常胜放在膝上的手握了握,松开,抿嘴:“不用对不起,我明白。”
白秋水和戚霞儿困惑的对望一眼,然后各自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他们再
打什么哑谜,聊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道歉上了?
“你们俩再打什么哑谜?表哥,你又为什么要道歉?”现在怪的不止是常胜,她表哥也怪怪的。
蓝正安慰的拍拍他的肩,看向白秋水,轻轻一叹:“没什么,对了,怎么没有看见夏荷?”
春夏秋冬四个人一直都是贴身跟着她,刚才他们进门时看见了春桃,冬梅和秋菊,偏偏没看见会武的夏荷。【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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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回来的路上,有黑衣人截杀我们,而且他们的武功套路很诡异,还会隐身。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吃了亏,就连夜大哥都受了伤呢!”
回想当日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厮杀的场景,戚霞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真血腥。
蓝正和常胜二人听了她的话,顿时面色一紧,看着白秋水:“表妹,你怎么样?伤着没有?”
“秋水,他们有没有伤到你?”一听到她遇刺的消息,常胜掩饰不住对她的关心。
“你们别紧张,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倒是夏荷为了救我,受了很重的伤被傲耘堡的人所救,故而我就将她留在傲耘堡养伤。”
“原来是这样,你没事就好,”蓝正心里有些后怕。
听闻她没有受伤,常胜放下心,再想到戚霞儿刚才夜漓也受了伤。
“你们遇到的是什么人,居然连王爷也受了伤?”
常胜虽然没有跟夜漓交过手,可他知道夜漓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
“是啊!表妹,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人。”语气焦急。
“不清楚,阿漓已经派人查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提到黑衣人,白秋水就想到他们在山附近遇到的黑衣人,两次行刺他们的黑衣人是一伙的。背后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黑衣人他们不知道,光这两次下来,他们就已经杀了好几十人。
“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你,还是王爷?”
白秋水想了一下:“我想,大概都有!”
她记得很清楚,从黑衣人看她的眼神,像是想活捉她,没有直接就杀了她。反观对夜漓,招招要取他性命,不达目的,不罢休。
常胜和蓝正很担心她的安慰。
戚霞儿无聊的撑着脸,来回看着三人:“我,你们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我现在只要一回想到这件事,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从到大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
凝重的氛围被打破,三人好笑的望着她,拜托,不是她先提起此事的吗?这会怎么又怕了,不过也是,任谁一个姑娘家,碰到这种事情都会害怕,何况她还是一个丫头片子。
“行了,我们不就是了,你也不用怕,见多习惯就好了。”白秋水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别,我可不想习惯这种事。”摆摆手,这种事她看她是永远也习惯不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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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禁闭的门扉被人从外面打开,低着头推门的冬梅映入白秋水几人眼里。
“姐,王爷来了。”身子一侧,露出背后的人。
一身绛紫色华服的夜漓,面色冷清,抬脚走进包房。
戚霞儿见来的人是她师兄,灿烂一笑:“夜大哥,你来了!”
“嗯!”
常胜怔了一下便恢复如常,随蓝正一同起身,抬手对夜漓抱拳,垂头:“臣,参见王爷。”
夜漓目不斜视,径自走到白秋水身边,然后坐下:“嗯!无需多礼,二位请坐。”
“谢王爷!”二人放下手,依言坐下。
原本轻松的气氛因为夜漓的突然出现而凝滞,蓝正看了好友一眼,见他面色如常,稍稍安心。
白秋水侧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眼里闪现一抹顽皮之色:“某人不是忙,不来了吗?怎么这会会出现?”
昨晚夜漓陪她在屋顶上看星星的时候,她就跟他了,今日她要和表哥在翡翠楼用午膳的事,还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结果他有事就不过来了,怎么这会又突然出现在这里?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了原因?该不会是……?白秋水抬眸看了看对面的常胜和蓝正二人,暗自好笑的摇摇头,他真是一个醋坛子,而且是很大的一个醋坛子。
“忙完了!”
来人简单明了的出三个字,交代清楚他为什么会出现的原因。夜漓没有实话。事实上,朝廷暗地里的事根本就没有忙完。在书房时,听到暗卫来禀报,常胜也和蓝正一起来了翡翠楼,进了包房。他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蓝正他可以不在乎,因为那是她的表哥。可常胜不一样,常胜对她的心思,他一早就看到明白。因此,他没有心思再做自己的事,索性把笔一扔,骑着马就来找她了。
“哦!那正好,这会菜也刚上来了。”
白秋水看出他没实话,故意做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今气很好,阳光明媚的,我看,不如下午我们骑马一起到城外走走,你们意下如何?”蓝正心想,他要是再不开口想办法些什么,包房里的气氛肯定会更凝滞,在这种氛围下,让人怎么吃的舒心。
“没兴趣”
夜漓冷淡的直接开口拒绝他的提议,白秋水下午要在酒楼传厨子做冷菜的事,所以她铁定是不会去的。
“呃!”听到夜漓想也不想的就拒绝,蓝正摸摸鼻子转望他身边的女子:“王爷既然没兴趣,那就算了,那,表妹你呢?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赛马?”他记得表妹自学会骑马以后,经常喜欢骑马四处逛。
白秋水摇摇头,不是她扫表哥的兴,下午她确实是有事要做,挺忙的没有空余时间:“今日恐怕不行,我还有些事没做完,表哥,你们自己去玩吧!”
“你也不去?”不会吧!平时她不是最爱找人陪她骑马吗?怎么今儿……?
“嗯!我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蓝正见他们二人都表示不去,只好扭头看着身边的好友:“胜,你呢?”
常胜挑了挑浓眉:“我下午军中没有军务,就陪你走一趟。”
听到白秋水不去,常胜心里有些失望。
“够朋友”抬手给了他肩膀一拳。
戚霞儿一直安静的听他们话,听到蓝正他们要出去玩,连忙举起手,:“蓝大哥,常大哥,你们可不可以带我去,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城外,好不好?”
蓝正眯眼:“丫头,你想去当然也可以,可是你会骑马吗?”
他们是到城外骑马的,她要是不会骑马还是不要去的好。
“会啊!我会骑马,我爹从就教我骑马,骑得可好了。”
“那行,算你一个”
她去也好,刚好可以跟芯儿做个伴。
常胜不知道张芯也要和他们一起去的事,以为只有他和蓝正二人而已:“正,这恐怕有些不妥,戚姑娘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跟我们一起去城外的话委实不妥。”【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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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某座深宅中
“拉下去处决了”声音果断冷酷。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猛的一僵,哆嗦着身体,伏身在地,不停的对上座带着鬼脸面具的男人磕头求饶着:“请尊主饶命,恳请尊主再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属下保证,一定会取下夜漓的首级前来复命,请尊主恕罪,尊主恕罪……。”
黑衣人因不停的拼命磕头,额角渗出惺惺血红。
鬼面男子不理会黑衣男子的哀求:“在本尊座下,这就是完不成任务的后果,带下去,解决了。”
“是”
立在鬼面男子左边的一人向黑衣男子走去,提起地上认命的人就大步离开。
男子右边站着的人这时开口:“尊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想不到夜漓这么难对付,为了取夜漓的性命,他们已经损失了很多人,尊主也因他们办事不利,下令处决了好几名头领。
鬼面男子扶着椅子扶手,眯眼思考一番后,对男子道:“通知黑白无常,让他们暂时先不要做出任何举动,静候本尊主消息。”
他们的计划屡屡失败,他不得不重新计划,夜漓可不是一般人,他们三番两次都没有得手,肯定会引起夜漓的追查。
“尊主是打算……?”
“你无需过问太多,告诉他们,让他们按兵不动。”
男子抱剑:“是,属下领命。”
挥手:“退下”
“属下告退”持剑男子弯身后退离开大殿。
鬼面男子独自一人静坐,眯起双眼,嘴角上调,阴森森的开口:“夜漓,本尊就不信,本尊拿不下你的这条命,我们来日方长,且等着瞧,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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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面对上官媚如此盅人心的模样,听着她温柔的声音,夜墨并没有张嘴饮下递到他唇边的茶水,而是抬手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扬起笑容:“有媚儿陪着朕,朕怎么会累。^^^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倒是你,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快回去歇息了。”
上官媚一愣,什么意思,今晚他要在她殿里看一夜的奏折吗?她好不容易才盼到他的到来,难道他还要让她独守空房吗?
“皇上,您不和臣妾一同安寝?”
夜墨微笑,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媚儿,乖,你先去歇息,朕再看会儿奏折,嗯!”
上官媚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夜墨今晚的温柔,心里漾起一丝甜蜜,细语呢喃:“那皇上,您也不要看的太晚,为了龙体,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夜墨唇瓣的笑意渐渐加深:“嗯!朕知道,去睡吧!”他语气低低柔软的催促着她。
上官媚双颊晕红,对着夜墨轻轻拂身:“臣妾告退”
“去吧!”
上官媚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夜墨今晚的温柔,心里漾起一丝甜蜜,细语呢喃:“那皇上,您也不要看的太晚,为了龙体,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夜墨唇瓣的笑意渐渐加深:“嗯!朕知道,去睡吧!”他语气低低柔软的催促着她。
上官媚双颊晕红,对着夜墨轻轻拂身:“臣妾告退”
“去吧!”
上官媚温柔的看了他一眼,旋身离开。
夜墨眼底的笑意在她转身的刹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目光,深沉的面容望着她的背影。
左相府
“白左相,棋下得不错!”
白战落下一子,抬头:“阴前辈过奖了,要棋艺,本相自认不如阴前辈的棋艺高超。”
阴鬼回道:“白左相太谦虚了,迄今为止,你是老夫遇到过,第二个能和老夫下得如此痛快的对手。”
闻言,白战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哦?殊不知前辈遇到的第一位棋友是何人?”【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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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前辈,你要是想知道,不妨问问我爹,今儿累了一,我要回房睡大觉去了,你们自个儿慢慢下吧!我走了。^^^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朝二人挥挥手,然后转身,抬步,边走边捶捶发酸的肩膀。
白战见径自离开的人,宠爱的摇摇头,对阴鬼道:“这丫头,就是这般不懂事,让阴兄见笑了!”
“无碍,老夫早就看出白丫头是性情中人,老夫喜欢的也是她的聪明,率真。”阴鬼点点头,捋着自己最爱的胡须对白战出他对白秋水的评价。
“倒是你,白老弟,这绿豆汤你要是不敢喝,不如让给老夫!”他还没喝过瘾呢!
白战一听他自己不敢喝,端着碗侧过身子,避开他伸出的手:“喝,怎么不喝,这是我女儿孝敬我的。”
完,就端起碗递到嘴边,试探性的喝了一口,在确定味道真不赖的时候,仰起头,一饮而尽。
傲耘堡
“卞妹,二爷我警告你,不许再继续跟着我了。”
颜晟猛的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身后跟着自己的女子。
卞妹对颜晟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谁我跟着你了,我就是随便转转,难道这条路只有你能走,我就不能走了吗?”
卞妹的蛮理无横,颜晟也不是第一才知道的,眼见和她不通,索性袖袍一甩,纵身一跃,消失在她面前。惹不起,他躲还不行吗?
见颜晟飞身离开,卞妹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没有施展轻功去追,以自己三脚猫的功夫,想追上他是不可能的。反正她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傲耘堡等着他,她就不相信他会不回自己的家。
二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刚好被走廊里的夏荷撞见。她听照顾他的丫鬟过,卞温心的妹妹卞妹对颜晟一见钟情。那么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卞妹无疑了。
夏荷稍稍使力,转动轮椅,准备掉头回房。
“你就是夏荷?”卞妹听到轮椅摩擦的声音,一扭头,就看见坐在轮椅上的人。
既然被人看见了,夏荷索性停下来,礼貌的点点头:“我是夏荷,姑娘可是夫人的妹妹?”
“不错,就是我,你也不怎么样嘛!我就不明白了,颜晟他喜欢你什么?”
卞妹走到夏荷面前,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眼里的轻蔑显而易见。确实是不怎么样!她以为夏荷是一个国色香的女子,可看眼前的人,很普通!她就不明白了,颜晟看上她什么了?她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还因为她拒绝自己。
夏荷自是察觉卞妹眼里的轻蔑,面不改色道:“夏荷也很想知道,卞姑娘是喜欢颜晟什么地方,以至于这般死缠烂打,被拒绝也不放弃。”
跟了姐这么久,夏荷清楚的记住她对她们四个过的每一句话。其中就有这么一句,做人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还教了她们许多大道理。姐过,人生苦短,来世上一遭,就该痛痛快快的活着,遵从自己的心,想做什么什么,尽管去做,有她和王爷在背后给她们撑腰。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委屈了自己。
卞妹听了她的话,气愤的扬起手,对着夏荷的脸挥下。
夏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清冷:“卞姑娘,你我无冤无仇,我不懂你为何会针对我,你喜欢颜晟是你的事,莫要牵扯到我。”
卞妹挣脱不开手腕,愤恨道:“莫不是因为你,颜晟他怎么可能会拒绝我。”
甩开她的手,夏荷推着轮椅后退一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不要牵扯到我。”
夏荷不再理会她,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在她身后的卞妹揉了揉手腕,看着背对自己的夏荷,脑海突然闪现一个主意。意外的勾起唇,不怀好意的上前两步,握住轮椅的扶手:“夏姑娘,你累了吧,不如我来帮帮你。”
话音一落,卞妹握着扶手的双臂用力一掀,就见夏荷轮椅连人翻到在地,轮椅还砸到她受伤的腿。
“嘶”
她的腿好痛!夏荷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下手,撑起上身,回头:“你是故意的。”【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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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雅第一个念头就是,夏姐姐摔到腿上的伤口了。^^^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夏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好像砸到你腿上的旧伤了。”雅试图将她拉起,可又怕弄痛她,不知该怎么办,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夏荷吐了口气,忍着痛楚,安慰道:“雅,别哭,我没事,就是腿有些疼而已。你一个人扶不起我,去叫人过来帮忙。”
“对,对,你得赶紧看大夫,我,我这就叫人来帮忙。”
雅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原地,双手圈着嘴,大声喊道:“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夏荷嘴角一抽,无语,她让她找人来帮忙,不是让她在此大喊大叫。夏荷伸手抚额,经她这么一叫,恐怕很快傲耘堡上上下下人人都知道卞妹将她推倒的事了,以颜晟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不是她希望看见的。
“雅,别叫了!”夏荷开口,欲阻止雅。
颜晟在甩开卞妹的纠缠后,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进了颜鹰的书房。
书房里,颜晟拿着一本书,坐在窗边无聊的翻着。他大哥颜鹰侧背着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嘴里还一直再唠叨着。
在颜鹰开口的那一刹那,颜晟就后悔了。那么多地方他不去,偏偏来书房受虐,听他大哥没完没了的抱怨,一会他妻子现在只爱孩子。一会大嫂冷落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完全把他当了隐形人。
这样他还怎么看的下去,放下书,颜晟双手环胸,眯着眼,继续听大哥他的闺怨。过来一会后,正当颜晟听的昏昏欲睡时,突然听见有人在大声呼救。
颜鹰
睁眼,竖耳仔细一听,是雅的声音。是她出事了!颜晟猛的站起身,飞快朝声音的方向纵去。
“晟……”
颜鹰见颜晟脸色突变,拧着眉紧跟随其后。能让颜晟如此担忧紧张的人非夏荷莫属。颜鹰猜想,一定是夏荷出事了,可在傲耘堡,她能出什么事?【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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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是,是”几人顿时一哄而散,各自忙着被分派的任务。
“大哥,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卞妹平时怎么纠缠自己,他都无所谓,看在她是个女子又是大嫂的妹妹面上,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可这次不一样,她欺负的是他的女人,是他立誓要用生命保护,爱着的女人。所以,这次任何什么理由,或者,不管她是谁,现在就算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他要替夏荷出气的决心,他要让卞妹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颜鹰明白的点点头:“大哥知道该怎么做,”
然后以充满歉意的眼神,望着颜晟怀里的女子:“夏荷,你放心,今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颜堡主,我看还是算了吧!其实,我也什么事!”夏荷不想因为自己,让颜鹰夹在中间为难,卞妹毕竟是他娘子的亲妹妹。
颜鹰听了夏荷的话,深感欣慰,这样的女子够格做他们颜家的媳妇,因为她有一颗善良,宽厚的心。
“不行,我不同意,卞妹将你推倒,还砸伤了你快要愈痊的腿,夏荷,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这般轻易的就原谅她?”颜晟冷冷的问话声传进夏荷和颜鹰的耳中。
夏荷脸一僵,他这么凶做什么?做错事的又不是她:“颜晟,你……?”
跌倒的是她,她都不计较了。
颜鹰嗤鼻一笑,他这个弟弟呀!好久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仔细想想,应该有十年了吧!
“有话回去再,现在是给夏荷处理伤口要紧,晟,你们俩先回去,我回青云院一趟。”他得把这件事告诉夫人。
“嗯!”颜晟应声,就抱着夏荷走回清风院。
过了半晌
“该死的,轻点,你弄疼她了!”颜晟站在床头,看着陈大夫给夏荷腿上的伤口洒药。见夏荷受伤的腿在上药时,忽然一哆嗦。颜晟的目光立刻往上移,然后就看见夏荷额角渗汗,脸色发白,紧紧咬住她的下唇模样,这一刻,颜晟杀人的心都有了。
“二爷,我已经很轻了,受伤有点疼痛很正常。”陈大夫对身边暴跳如雷的颜晟,着实无奈。
“可她现在很痛!”颜晟狠狠的瞪着他。
陈大夫觉得自己很无辜,张嘴欲开口,后面想到以颜晟此刻的心情,就算他破了,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摇摇头,谁受伤不疼,不疼的那是死人。
夏荷抬头,望着双眼紧盯着她受伤的腿,他眼里的着急,担忧,冲击着她的心脏。颜晟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夏荷,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今生能遇到颜晟这样的一个男人爱着你,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晟,我没事,你别这么紧张。”
颜晟猛的听到夏荷唤他晟,浑身震了震,黝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她叫他晟,是不是就代表她终于决定接受他的感情了?
“夏荷,你……,你是不是……?”
夏荷刚想开口告诉颜晟,她接受他的事,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她忘了此刻房里不止只有她和眼神二人,还有正在给她裹伤口的陈大夫。
陈大夫虽然一把年纪,可也不糊涂,颜晟和夏荷的事,傲耘堡的人都知道。
“夏荷?”
她怎的不话了?
夏荷头一侧,看向床的里面,现在不是他们谈话的时机。
“好了。”
陈大夫用剪刀剪下布头,放下夏荷的裤。
颜晟听见他好了,劈头就问:“怎么样?”
夏荷竖起耳朵。
陈大夫起身,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听见颜晟的问话,迟疑了一下:“今后切记今日的事情莫再发生,否则,就算是戴神医他来了,也挽救不回夏姑娘的腿。”【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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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什么?姐姐,你要我去向她道歉?”卞妹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打从就格外疼爱,护着她的姐姐,这次居然帮着外人,要她去向一个抢了她喜欢的女子去道歉。.
卞温心靠坐在床上,她还没有出月子,颜鹰对伺候她的下人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没出月子前,坚决不让她下地走动。
“是的,你应该去道歉的。”
“我不要,不想,不可能,总之我是不会同她道歉的,谁让她抢了颜晟的,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要道歉的人应该是她不是我。”卞妹愤怒一吼。
卞温心听了她的怒吼,皱起眉,她先前是有过撮合她和颜晟的想法,也那样做了。可现在她发现,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脾气秉性。妹妹的脾气她这个姐姐再清楚不过了,蛮横无理不,还自视甚高。反观身为奴才的夏荷,面上虽有些清冷,但她的心是热的,对人有礼不,还懂得很多她妹妹压根就没有的东西。颜晟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也是他有眼光,她庆幸,没有撮合二人成功,否则即使他们成了亲,以他们的脾气坚持不了多久,定是每吵吵闹闹的。
“妹,姐姐再一遍,你去向夏姑娘道歉,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了。”
卞妹一愣,姐姐从来没有这么严厉的跟她过话:“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向着外人?我才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
卞温心悠悠一叹:“我没有向着任何人,是你今所做的事情太过分,颜晟对你姐夫,你推倒夏荷的事他是决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明知道她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有将她推倒。你让姐姐怎么帮你?”
“谁知道她身上的伤是不是真的没有好,或许她已经好了,只是不想离开傲耘堡,才会装作伤势没有愈痊。”【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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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什么?姐姐,你要我去道歉?”卞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怎么也没想到,从就格外疼爱,护着她的姐姐,这次居然不护着她而是帮腔外人,要她去向一个抢了她心上人的情敌去道歉。
卞温心靠坐在床上,她还没有出月子,颜鹰对伺候她的下人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在没满月前,坚决不能让她随地下床走动。
“是的,你应该去道歉的。”
“我不去,也不想去,更不可能去,总之,我是不会同她道歉的,谁让她抢了颜晟,明明是我先喜欢上颜晟的,要道歉的人应该是她才是,不会是我。”卞妹愤怒一吼,坚决不去道歉。
卞温心听了她的怒吼,皱起眉,她先前是有过撮合她和颜晟的想法,也那样做了。可现在她发现,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不是身份的问题,而是脾气秉性。妹妹的脾气她这个做姐姐的是再清楚不过了,蛮横无理不,还自视甚高。反观夏荷,虽身份是个下人,面上还有些清冷,但她的心是热的,为人娴熟有礼不,还懂得很多她妹妹压根就不会的东西。颜晟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也不奇怪。她庆幸,没有撮合二人成功,否则即使他们成了亲,以他们的脾气也坚持不了多久,定是每吵吵闹闹,成为一对怨偶。
“妹,姐姐再一遍,你一定要去向夏姑娘道歉,否则,你就别认我这个姐姐,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卞温心面孔带着指责,对她撂出狠话。
卞妹一愣,姐姐从来没有对她过这么严厉的话:“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着外人?我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卞温心悠悠一叹:“我没有向着任何人,是你今所做的事情太过分,颜晟对你姐夫,你推倒夏荷的事他是决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明明知道夏姑娘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还要出手将她推倒。本就是你的不对,你让姐姐怎么帮你?”
“谁知道她身上的伤是不是真的没有好,或许她已经好了,只是不想离开傲耘堡,才会装作伤势没有愈痊呢!”
“你错了”夏荷的伤势如何,她知道的很清楚。
卞妹不解,看着姐姐:“我哪里错了。”
“夏荷身上的伤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没有作假。妹,你知道她是一个下人,所以才看不起她。你怨颜晟宁愿选择一个下人也不愿意选择你这个二姐而生气,因此心中充满了怨恨,姐姐的对不对?”卞温心试图服她,卞妹是她的妹妹,她也不想勉强她,可毕竟是她出手伤了人,做了错事。
“是,我就是不服气,我不服气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下人。”
要是夏荷的条件比她好,也就算了,可这算什么,颜晟他堂堂傲耘堡的二当家,居然喜欢上一个下人,他丢的不仅是他自己的脸,还有她的,她喜欢他的事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可现在他选择的是比她身份低下的奴才,她怎能不怨,不怒。
“妹,你也别瞧不起夏荷,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你不知道她的身份。”傲耘堡知道夏荷身份的人只有她和颜鹰兄弟,张扬和他爹,还有给夏荷治伤的陈大夫。摄政王和白秋水来傲耘堡时,对外称是颜鹰在江湖上的朋友,所以除了他们这些人外,其他人都以为夏荷只是一个富家的婢女。
“她不就是一个低下的丫头吗?”卞妹满脸的不在意,不管她是哪家的奴才,也改变不了她低贱的身份。
“她是摄政王府的人!”
卞温心看着妹妹漫不经心的态度,重重道。
卞妹一愣,杏眸圆瞪:“她是摄政王府的人?”
怎么可能,不是她只是姐夫一个朋友家里的下人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摄政王府的人,摄政王那可是如神一般存在的人物,她做梦都想见见那如仙如敌的男人,夜漓。
“是真的,夏荷是左相府白秋水的贴身婢女兼护卫,白秋水是谁,你比姐姐知道的还要多些,再过不了多久她就是摄政王府的人了,你这样无缘无故的出手伤她,要是摄政王追责下来,不单是我们卞家遭祸,就连傲耘堡也不例外,摄政王的为人想必就不用姐姐跟你多了。”卞温心揉了揉额角,希望妹妹能想明白。
“等下,让我想一想。”
卞妹的头脑有点乱,夏荷原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婢女,而是凤京才女白秋水的贴身婢女。她的主子白秋水和摄政王夜漓是她最最崇拜的人,白秋水的凤京剧院,那是她最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曲子每一首她都喜欢,她想要学她的曲子,可曲子的调子和她知道的曲调不一样,她怎么学也学不会。
既然夏荷是白秋水的人,那么她应该会唱一两首她的曲子,等夏荷离开傲耘堡的时候她可以和她一起去凤京的啊!那样她就能见到她最崇拜的两个人了。
“想好了没有?你到底要不要去道歉?”卞温心知道妹妹最崇拜的就是摄政王和白秋水二人,所以她故意把夏荷的身份出来。
卞妹脑子里幻想着她坐在凤京剧院里,听着她喜欢的曲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听到姐姐的问话后,笑容散去,转身走到窗户边,朝着凤京城的方向眺望了一会。然后,回身,对上姐姐的目光,嘟起嘴不情愿道:
“行,我去给她道歉。”
将军府
“将军,您起来了吗?”一女子放下手里的木盆,拍门。
“进来!”里面响起一温润嗓音。
“是”
女子推开房门后,弯腰端起放在地上的木盆,走进房里。
常胜刚穿好衣服,见进来的婢女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你就是昨日刚进府的婢女?”
“是的将军,今儿是奴婢干活的第一。”女子扭干帕子双手递给他。
常胜接过:“那你怎么会在这儿?莺歌呢?她怎么没来?”【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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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目前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
到正事,东方宇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严肃的:“黑衣忍者的事,已经查出来了,果然和阿漓预料的一样,他们不是运朝的人,是遥远的海外人,也就是东瀛人。”
“流经,你有什么发现?”
流经放在桌子上的手,摩擦着酒杯,低眸思索,听到东方宇的问话,抬起头:“没有,凤京大大的酒楼和译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人。”
戴云改为侧坐,以手撑着额头:“一定是有人在暗处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而且那人身份还不简单。否则,以暗幽阁和机盟的势力,根本就不会查不到他们的踪迹。”
东方宇流经二人点点头,同意他的话。
“宇,你还查到什么?”流经不相信他只查到这么一点线索,更重要的消息他应该还没,不然,他怎么会有空约他们来这里边喝酒边谈。
戴云朝他看过去:“赶紧的,有事快,我还有事,等下要回去。”
东方宇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知道指使黑衣人截杀阿漓和秋水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戴云和流经一听他这样问,就猜出他已经查出幕后之人是谁了。
“魔楼尊主,北欧宸”
“什么?居然是他?”流经诧异,怎么也没想到北欧宸会有这么一批诡异的人。
“怎么会是他?他什么时候和东瀛人勾搭上了!”戴云微眯双眼,一脸意外表情。
“他是什么时候和东瀛人勾搭上的我是不知道,不过,既然我们知道他和黑衣人的关系,那么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
“王爷知道了吗?”今儿王爷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左相府,教秋水练戚风给她的踏云步,然后直接进了宫。
“阿漓他还不知道,我让人捎了口信过去,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等他,让他忙完了就直接过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想,他应该快到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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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既然伯母不舒服,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流经皱眉催促,戴伯母平时待他很好,猛一听到她不舒服,流经心里有些担忧。
“流经的对,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那行,流经,呆会阿漓来了,你替我跟他一声,就我有事先走一步,晚点再到王府找他。”
“嗯!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流经对着戴云点点头,表示明白。
“那行,我先走了!”起身拍了拍东方宇的肩。
“去吧!”东方宇扇子敲了敲放在他肩上的手。
戴云临走之前,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朝他望来的流经,不知怎么搞的,他今有种错觉,好像他只要走出这个门,就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一样。不过又也觉得这不可能啊!流经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他也不可能离开他们身边,掩住眼里的复杂情绪,戴云转身离开房间。
“怎么,舍不得?”
流经收回目光:“瞎什么呢!你何时变得这般无聊。”
东方宇瞪眼,用扇子抵着自己的鼻骨:“得,是我瞎,我无聊!真的,你昨日跟阿漓什么过两日要出一趟远门,是要去哪里?”
“回城”
流经垂眸,淡淡道。
“回城?你要回去?”东方宇忍不住低喝,那是他们第一次碰到流经的地方。
“五年了,过些日子便是他们的祭日,所以我想回去祭拜一下。”五年过去了,他也该回了。
东方宇想想也是,这几年忙的他也没回去祭拜过:“这事,知道吗?你告诉他了没有?”
“还没,稍后我再去戴府?”流经摇头,本打算一会他们商量完事情后,就告诉他,自己要离开的事。
“去戴府做什么?”
夜漓从外面推开门,走进,然后背着手将门推上,喧闹阻隔在门外,夜漓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桌子上的狼藉。
“你来了!”东方宇笑着和他打招呼。
“王爷”
“嗯!他呢!”夜漓没看见戴云的身影,瞟了一眼空着的位子,对流经问道。
“哦!戴伯母这两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他就回去了。”东方宇抢先道。
“是的,王爷。”
“嗯!本王知道了!宇,事情查的怎么样?”他在宫里听到暗卫来报,,查到了黑衣人的线索,他就告别夜墨,赶来这里和他们会合。
“是,这样的,阿漓,我们查到………………。”东方宇将暗幽阁和机盟查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夜漓听完这一切后,眯眼,皱眉,思索片刻后,对流经道:“流经,既然你要回回城,那就顺便把这两人的踪迹摸清楚,本王派人跟你一同前往回城。”
“是,王爷,何时启程?”
“那当然是越快越好了,这事宜早不宜晚,我们早点把事情查清楚,就能早点把北欧宸的这些忍者给灭了,看他还拿什么来行刺阿漓。”
夜漓没有话。
“你的对,那好,我明日一早就启程,赶往回城。”流经觉得东方宇得极对,为了以防万一北欧宸再派黑衣人行刺王爷,他们还是早点将他们一锅端的好。【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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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我不去,要去你去,娘,现在见也见了,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戴云见众人都猛盯着他看,不耐烦道。
“走什么走,别以为娘不知道,这些人,你连正眼都没看一下,是不是?”
“娘,您话不算话!”
“想走?可以,只要今日你把我儿媳妇给定下来,要走,随你。”她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把她这个儿子的婚事给定下。
戴云很懊恼,早知如此,他就不急着回来了。
“娘,儿子不喜欢她们,你让儿子怎么定?”
“这么多人,里面就没有你喜欢的姑娘?”
“没有”戴云赌气的。
“那好,你告诉娘,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让人帮你留意!”
儿子不喜欢,她也不能强求,毕竟是儿子一辈子的事。
“呃……儿子喜欢……”
戴云猛的住口,张着邪魅的眼看着不知何时立在假山旁的男子,他怎么会在这儿?
流经也是刚刚到此,恰巧听到戴云没完的那句我喜欢……的话。看着戴云旁边站着的女子,流经以为她就是戴云要表白的人。
心口的疼痛让流经的身体一颤,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对面的戴云,眼里的伤痛显而易见。
戴云光看流经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自己了。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心里顿时被不舍装满。抬起脚朝他走去,欲向他解释自己为何会见这些女子的原因。
流经见他朝自己走来,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流经,你误会我了,听我,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摇摇头,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他,流经最后看了戴云一眼,然后猛的转身奔离。
“流经,别走,你停下听我!”戴云在他转身的刹那,知道事情严重了,流经现在一定很伤心,不然他不会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戴云见人越跑越远,准备飞身追去,确被人拉住衣袖,回头,心急的开口:“娘?”
“儿,给娘解释一下吧!”流经那孩子的反应,告诉她,他和儿子之间肯定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
“娘,等我回来好不好?”不知怎的,他有种感觉,他要现在不追回流经,他一定会后悔的,而他,不想后悔,更不想因为这件事,失去他。
戴夫人看着儿子认真恳请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
在恢复自由的那刻,戴云立即纵身飞去,留下瑶瑶相望的众人。
流经出了大门接过侍卫手里的马绳,翻身上马,片刻不再逗留:“出发!”
暗六等人见他脸上难看,也没多问什么,他们看得出,流管家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抬头看了戴府的大门一眼,几人骑马追逐远去的人。
等戴云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流经等人的踪影。以路上飞扬的尘土来看,戴云判断流经是骑马离开的,而且不只他一人。本想用轻功去追流经的,心想,他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离去,他这一去也不一定能追上。所以,他决定,还是到王府去等他。【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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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迈起步伐,走到他身边,看着桌上散落的空酒瓶。
“出了何事?”很少见他这么秃废过,还借酒消愁。
戴云抬起头,见要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猛的起身,拽住他的手臂:“阿漓,告诉我流经他要去什么地方?”
夜漓低眸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拂袖,挥掉他的手,不答反问:“他不是去戴府跟你告别了吗?”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发生了一些事情,流经他好像误会我了,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没追上……。哎呀!这些稍后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告诉我他去哪了?还有你要他去办什么事?”他现在急于想知道流经的去处,压根就没有心思跟他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漓听完他的话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挑了一下眉,道:
“他去了回城。”
“回城?”戴云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去回城。他们几个都知道,那里曾经带给他许多痛苦和无助。这些年他也一直没有回去过。
“去回城做什么?”
夜漓抿嘴,转身朝书房走去:“再过些日子,就是他家人的祭日,你他为何回去。”
身后的人抬步追上:“那他有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本王想他大概要在回城呆上个一年半载吧!”夜漓嘴角上扬,有意揶揄。
“该死,搞什么?要一年半载这么久?”戴云懊恼的低咒一声。
“不行,我要去找他。”完转身离开,他不能让流经带着对他的误会一个人在外面呆这么久。戴云此刻满脑子都是流经离去前的痛苦表情。没看出夜漓是故意把流经呆在回城的日子的久一点。
夜漓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走路踉跄的戴云,眉心微皱,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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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戴轩的妻子也开口帮腔着夫君,劝解道:“是呀!二弟,你大哥的对,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别提的好,免得让人听了去。.”
“大哥,大嫂,我是认真的!”对流经,他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再认真不过了。
戴轩夫妇一听他这样,互相对望一眼,不知该什么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英俊潇洒的二弟,居然喜欢的是男人,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二弟……你……?”戴轩有些语无伦次。
“儿,你当真喜欢的是男子,不是因为娘让媒婆给你亲的事?”戴夫人手里捏着帕子,揪着胸口的衣服,慈爱的脸上有着些许焦急神色,眼里满怀期待,希望他是。
“娘,儿子知道您已经猜出来了,儿子喜欢的就是流经。”因为他的一句话,空气顿时凝滞。
戴轩拧着浓眉,戴轩的妻子侧是深深叹了口气,唉!可惜了!
戴夫人受到了打击,觉得胸口有些闷,呼吸不顺,用力呼吸几口气,待情绪缓平后,抬起头望着俊美的儿子,再看看一旁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过一句话的夫君。
“老爷,这事,你怎么看?”
众人纷纷看去,戴渊吐了口气,双手负后走到戴云身边,看着和自己一样高大,让他自豪的儿子:“你确定自己要和他过一辈子?或者,你想跟他在一起,长长久久,不后悔?”
低沉的嗓音响起,慎重不能再慎重:“爹,孩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既然知道,也就永远不会后悔。”
戴云一张英俊卓尔的脸上带着坚持。
他知道他不孝,违背娘希望他娶妻生子的愿望。可那些真的不是他想要的。他这一生都离不开流经,也不会离开他。【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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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戴夫人一听儿媳愿意多生几个孩子,顿时笑开了颜,又见大家都盯着她瞧,故意撇撇嘴对跪在地上的儿子:“看在你大嫂愿意给咱们戴家多多开支散叶的份上,娘同意了,你起来吧!”
见娘笑了,戴云也跟着笑了,起身:“娘,谢谢你!”
戴夫人拍了他胸口一下:“少拍马屁,还不快谢谢你大嫂!”
戴云的嘴畔始终挂着笑容,转头,对着面前的女子鞠了一躬,真诚道:“大嫂,谢谢你!”
要不是大嫂的一番话,娘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刘宁伸手扶起他,笑着:“二弟,我们是一家人,用不着客气。”
“就是,二弟,你大嫂她的对,这事没什么好谢的。”戴轩道。
“嗯!我知道了,大哥。”两兄弟彼此握了握手,可见二人之间的感情甚好。
戴家的一场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
“流管家,你吃点东西吧!”暗七不知流经昨日在戴府发生了什么事,出来后人就不对劲。现在,他们赶了一的路,好不容易停下休息会,大家都在补充体力,只有他一人,静静的背靠坐在大树边,望着空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不用,我不饿,你们吃吧!”他的心里一直回想着他在戴府所看到的事情,还有戴云那没出口,欲向那女子表白的话,他哪还有胃口吃东西。
“我们还要赶几的路,你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怎么行,你会吃不消的,还是吃一点吧!”暗七把一只鸡烤腿递过去。
对,他的对,他还要赶路去回城,他还要完成王爷交给他的任务,怎么可以为了感情的事就这般自暴自弃。他应该要振作,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一定会忘了戴云,一定会的。
想通后,流经接过暗七手里的鸡腿,慢慢吃了起来。殊不知,他想要逃离的人正快马加鞭的追来,至于能不能追上,就要看他们之间的缘份了。
摄政王府
白秋水坐在长廊下,后面站着春桃,二人望着外面一大片的梅林。
“姐,王爷对你真好,知道姐喜爱梅花,就让人种了这么一大片梅花。”春桃感叹着。
“暗雨对你也不错啊!还知道买首饰讨你欢心。”
对夜漓的举动,白秋水是感动的。眼前这一片梅花只要等到冬,她就可以看到傲骨铮铮的梅花雪景了。
“姐,你,你怎么知道的?”春桃羞涩,搓着衣襟,她没想到姐知道暗雨送她东西的事。
“想知道就知道了呗!”
这时,空中传来“扑哧”一声,白秋水抬头,见原本在空中飞翔的鸟儿,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往下坠落。心想:它要是摔在地上,肯定死悄俏了。
“姐,它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好端端的往下掉啊!”春桃仰着头。
白秋水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抬腿踩上凉亭的柱子,借力一蹬,运气往上一窜。然后以夜漓教她的踏云步心法,轻盈的身姿蓦地飞出长廊,在鸟儿离地大概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伸手将它接住,攥在手心。接着身体一旋,伸直双臂,缓缓下落。看着手里的鸟儿,白秋水愉悦浅笑,她抓到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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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然,就在她即将平稳落地的时候,突然脚一歪,坐在了地上。
“呀!”
原来白秋水一时高兴,忘记了看脚下,她落下的地方刚好是假山附近,而她脚下站着的地方堆放着大大的几块石头。因为她落脚踩上了不平稳的石头,才会跌这一跤。
“啊!姐!”春桃连忙绕出长廊,跑过去。
“真糟,第一次用轻功就跌倒,鸟,你我是不是很丢人啊?”咦,不对,白秋水一愣,想起刚才接住鸟的情景,顿时乐开怀,呵呵!她能飞起来了,她会飞了,她学会踏云步了,呵!真好。假以时日,等到她步伐成熟后,相信一定不会像现在跌的这么丢人。
春桃看着坐在地上发笑的姐,很是纳闷:“姐,你笑什么?摔伤了吗?”
“春桃,你看见没有?你姐我,会飞了。”眼底眼藏不住的开心。
“呀!真的,姐你刚才就是飞上去才接住鸟的,这么,姐你已经学会轻功了。”春桃满脸笑意,看样子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应该是会了点,好像还不够熟练,这不就跌了。”无奈的抿抿嘴,摊开双手。
一听她这样,春桃记起她还坐在地上,连忙弯腰拉着手臂将她扶起:“姐,你怎么样,有没有伤着。”
“没事”白秋水张开手心,看着躺在手上的鸟,发现它的翅膀受了点伤,血已经有些风干。
春桃拍拍她白色衣服上的泥渍,皱眉:“那就好,姐,你衣服脏了,拍不掉怎么办?”
“是吗?”低头一看,嗯!好脏,她白色的裙子上沾了许多泥渍,特别是她屁股上,特别明显。
“春桃,你回相府拿套衣服过来。”
“好,奴婢先送你回房,再去拿衣服。”
“不用了,你赶快去吧!”
“去哪?”夜漓老远就看见她们主仆二人站在假山旁,不知在嘀咕什么。
“王爷……”春桃见来人鞠身一礼。
“忙完了?”白秋水歪着头问,她到摄政王府已经有好一会了。因为他在忙,所以她只好带着春桃在梅园瞎逛,看看他特意为自己种植的梅林。
“嗯!等久了吧!”流经一走,夜漓揽下他原本的事情,一时忙的脱不开身,偏偏他又想见心爱的人,所以就派人到相府把人接了过来。
“没有,你看,它翅膀受伤落了下来,辛好我飞上去将它接住,不然,它肯定死了。”
夜漓对她手里的鸟没有兴趣,听完她的话,目光将她全身扫了一遍:“所以,你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就是为了救一只鸟?”
“呃!”把鸟递给春桃,示意她先离开。
春桃点点头,捧着鸟离开,要是王爷呆会知道姐为了这只鸟跌了下来,不定当场就把它给捏死。
“那个,我一不心掉下来,就成现在这样了。”
掉下来?夜漓忙扶住她的双肩:“怎么这般不心,伤到没有?”责怪的话里有着对她的担心和心疼。
佳人盈盈一笑:“没有,阿漓,你知道吗?我好开心,我学会踏云步会飞了呢!”
“嗯!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秋儿就可以来去自如了。”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心疼她最近习武所受的苦。
“真希望那快点到来。”
夜漓看着白秋水因高兴而变得粉嫩的脸蛋,放在她肩上的手不由的一路向上,来到粉嫩的脸颊,大拇指摩擦着她柔嫩的肌肤,勾唇:“会的,你这般努力,还有阴前辈的药丸,相信要不了多久,你的踏云步就能学成并且掌握。”
柔荑覆上脸上的大手,头微微一昂:“我有这个信心!”
白秋水傲娇扬首的模样,换来身边男人的低笑:“嗯!我相信你能,好了,先回房把衣服换了!”
“对!我得赶紧把这一身脏衣服给换了,我已经让春桃去取衣服了,我们回房等她。”
“嗯!走吧!”收回放在她脸颊上的手,改为牵着。
白秋水才刚一迈步,就停了下来。
身后的人不走,夜漓疑惑的回头:“怎么了?”不是回房等衣服吗?她怎么不走?
白秋水望着夜漓疑惑的双眸,然后低头望着自己的左腿。
夜漓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突然神情一紧,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该死的,你不知道你的腿在流血吗?”
难道她没感觉到疼吗?白色的裙摆上沾了红色的鲜血,特别显眼,看的夜漓心中恼怒不已。不是恼怒她,而是恼他自己,离得这么近,他居然都没发现她的腿受了伤,而且还流了这么多血,他真粗心。
白秋水见他是真生气了,圈着他脖颈的双臂紧了紧,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嘟起嘴:“阿漓,你别生气了,我只顾着高兴,没察觉腿受伤了,你就别气了,好不好?”
夜漓抱着她的粗壮手臂揽紧了些,却没有出声,只是抱着她大步朝他房间走去。
偷偷抬头望了一眼,见夜漓依旧绷着俊颜,白秋水心思一转,抬头,可怜兮兮的对他:“呃!我腿好疼啊!”
“乖,再忍一会!”【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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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我没有及时发现你受伤,你还流了许多血。”总之,就是他的错,人在他面前,他都没有保护好她。
白秋水一怔,听完他的话,情绪有些低落,喃喃开口道:“阿漓,我不希望你自责,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而且,我的腿只是受了一点点伤,哪有流很多血。”
她知道他很在乎她,把她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甚至超越他的生命。在她的心里,她也同样在乎夜漓,愿意为他以命相搏。
可她不喜欢自己每次受伤,他都这般自责,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这让她很不舍,她是他的命,他不舍得她伤心难过,那她又怎么能忍受他因为自己而如此自责呢!
“你不喜欢?”
白秋水用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望着他:“你呢?”
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喜欢吗?就是傻子也看出她有多不喜了。
“我明白,以后我会注意。”
白秋水没应声,她知道这是夜漓太
“为什么不话了?”夜漓抱着白秋水来到自己的房间,用脚踢开房门,纳闷怀里的人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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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仿佛听到他的低笑,白秋水停下亲吻的动作,慢慢睁开眼:“你……!”
以只手指点住白秋水的嘴上:“嘘”捧住粉嫩光滑的脸蛋,温柔的细吻从她的额.眼睛,鼻子和下巴,最后停在了红唇上,反转吮吸,品尝她嘴里的甘甜。.
“嗯……”
白秋水闭紧双眼,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这是上了夜漓的美男计。
将军府
“砰”地上被浸湿了一大片。常胜手拿卷书,坐在桌案后,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着一脸羞红无措的人儿站在那望着地上的木盆发呆,好笑的摇摇头:“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先把木盆捡起来,然后再把地上的水渍擦干,而不是站在那里看着发呆!”
端端几日的相处,常胜证实他先前的猜想,樊水灵,她不是一个普通的朴人,也许,她以前不是,或许,她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无奈卖身戴府为奴。不过,这些都是她的**,他没有资格去过问。只是,她这出茬子的频率,很让人无奈。
“呃!是,我……奴婢这就收拾。”樊水灵蹲下身子将木盆翻过来,用抹布把地上的水吸起后扭进木盆里。
樊水灵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懊恼的嘀咕:樊水灵啊樊水灵,你你,让你擦个书柜而已,你居然看人看的走神,打翻了盆。这下可好,擦书柜变成擦地,最重要的还是她居然屡次在常胜面前出丑。她的脸现在是彻底丢尽了,常胜对自己的印象一定是差极了,唔!她该怎么办才不会老是出糗?才能挽回她在常胜面前丢失的形象。
常胜光看那蹲在地上秃废的背影,就知道她又在懊恼自己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从她那传来模糊不清的嘀咕声。樊水灵除了经常出差错外,平时还很喜欢自己一人自言自语。
虽然她经常犯错,常胜确一点也没有要将人换下的想法,至于是何原因,他也不上来。或许,是看在樊水灵做事还算认真的份上。她是常常出差不错,可他知道她在努力,努力学着把事左好,只要她愿意学,愿意尝试,身为她的主子,他愿意给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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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常胜听到白秋水也去,抿嘴轻笑,这个蓝正,摆明就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了,你让他回去告诉他们世子,本将军会准时在叠翠山等着他们。”
“是”门外的人离去。
樊水灵看着满面春风的常胜,心“扑通扑通”直跳,也不避讳之间问道:“将军,常伯刚才的白大姐,您跟她很熟?”
凤京城里姓白的姐,那就只有第一才女白秋水了。
“你也知道秋水?”放下书,起身开门往外走。
樊水灵抱着木盆跟在他身后,直率的:“听过一些,可惜没有见过,将军,奴婢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赴约?”她想见见让他心中挂念的白秋水是何模样。
常胜敛下眼眸,停下,回头,看着兴奋的人,出声道:“你想去?”
常胜不得不承认樊水灵是他见过最大胆的奴才。
“是的,将军,可以吗?”问的心翼翼。
常胜见樊水灵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灼灼美目期盼的望着自己。
不忍心开口拒绝:“嗯!东西收拾后,就到大门口等着我吧!”转身继续前行。
“耶!好耶!”樊水灵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时高兴没忍住,用力一跳,兴奋的大喊一声。
常胜倏然回头,幽深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让人来不及细看。
“呃!那个,奴婢先把东西放好。”察觉自己的失态,樊水灵脸颊羞红,低着头越过他身边,快速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常胜看着落荒而逃的樊水灵,勾唇,谑笑出声。【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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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白秋水察觉樊水灵一直似有似无的盯着她看,回头,看着站在常胜身后一步之遥的少女,抿嘴玩味一笑:“你老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樊水灵见被抓个正着,摸了摸肩膀上的头发,干笑着开口:“白姑娘,奴婢听过你的事,所以特意请求将军让奴婢一起来,就是想见见白姑娘。”语气诚恳,发自内心对她的钦佩。
“这位姑娘倒是有意思的紧。”莫言笑着对白秋水道,白秋水现在可不单单是男子眼中的香饽饽,更是她们女子眼中的女中豪杰,就像她写的那本新书《花木兰》一样。
“常胜,她是你府里的人?”白秋水坐直身子,托住下巴一问。【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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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白秋水一脸可惜,她就这桃子的味道怎么和外面卖的差这么多,原来是贡品啊!不知道夜漓有没有?
“哦!原来是宫里的水果,我味道怎么不一般呢!”夜墨这个皇帝就是有口福,什么都是最好的。^^^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哎!我你们俩够了啊!再好吃它也不就是一个桃子吗,至于吗?我也拜托二位,可不可以不要再什么桃子了,我们换个话题聊如何?”莫言一脸哭笑不得,她发现每次和白秋水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聊到吃的那方面去。
“莫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姐姐的嗜好,我都已经习惯了。”开口的是古灵精怪的张芯。
蓝正兴然的望着未婚妻一脸娇俏的模样,胸口突然洋溢满满的幸福感。
白秋水张着杏眼看着面前一搭一唱的二人,面上一片坦然:“好啊!那我们就换个话题,那你们,聊什么。”拢拢衣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望着狡黠灵动犹如脱兔的白秋水,常胜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那些失落,空虚,烦躁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抹平,就算得不到她的感情,只要能让他时常这样看着她足以。
站在常胜右侧的樊水灵,从常胜看白秋水的眼神瞧出异常。整个人顿时变得安静,暗淡。原来他喜欢白秋水,而且,在明知道她是摄政王的未婚妻,再过不久就是摄政王妃,他依然选择默默爱着她。心,突然被蛰了一下,酸酸的,还有点痛。樊水灵这才惊觉她对常胜原来不仅仅是感激和仰慕,而是喜欢,她喜欢上了常胜。喜欢这个在多年前救了自己的男人。
她喜欢常胜又能怎样?在常胜的眼里和心里,恐怕只有白秋水这个倾城佳人的存在。她多想被他深情相望的人是自己,可惜呀!!不是。
常胜听到身边的人传出浅浅一声低叹,纳闷她眼里怎么会有一闪而的黯淡。【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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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樊水灵被常胜快速又熟练的刀法吸引,第一次见人削水果削的这么快。
白秋水接过,用力咬了一大口,瞪眼,讶异的低呼:“嗯!好甜,这桃子你是从哪弄来的?还有没有?”她平生最喜欢吃的水果有四样,那就是橘子,葡萄,西瓜和桃子。
府里的人都知道她很喜爱吃桃子,所以每次不管谁出府采办,只要看到有卖新鲜桃子的总会帮她买些带回来。那些桃子可没有常胜带来的这个大,也没有这个味道好。
“这些桃子是皇后娘娘赏赐的,都在这里了。”从蓝正那里知道她很喜欢吃桃子,所以,来之前他特意去皇宫向皇后娘娘讨要了一些。
白秋水一脸可惜,她就这桃子的味道怎么和外面卖的差这么多,原来是贡品啊!不知道夜漓有没有?
“哦!原来是宫里的水果,我味道怎么不一般呢!”夜墨这个皇帝就是有口福,什么都是最好的。
“哎!我你们俩够了啊!再好吃它也不就是一个桃子吗,至于吗?我也拜托二位,可不可以不要再什么桃子了,我们换个话题聊如何?”莫言一脸哭笑不得,她发现每次和白秋水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聊到吃的那方面去。
“莫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姐姐的嗜好,我都已经习惯了。”开口的是古灵精怪的张芯。
蓝正兴然的望着未婚妻一脸娇俏的模样,胸口突然洋溢满满的幸福感。
白秋水张着杏眼看着面前一搭一唱的二人,面上一片坦然:“好啊!那我们就换个话题,那你们,聊什么。”拢拢衣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望着狡黠灵动犹如脱兔的白秋水,常胜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那些失落,空虚,烦躁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抹平,就算得不到她的感情,只要能让他时常这样看着她足以。
站在常胜右侧的樊水灵,从常胜看白秋水的眼神瞧出异常。整个人顿时变得安静,暗淡。原来他喜欢白秋水,而且,在明知道她是摄政王未婚妻的情况下,再过不久就是摄政王妃,他依然选择默默爱着她。樊水灵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被蛰了一下,酸酸的,还有点痛。樊水灵这才惊觉她对常胜原来不仅仅是感激和崇拜,而是喜欢,她喜欢上了常胜。喜欢上这个让她惦记多年的救命恩人。
她喜欢常胜又能怎样?在常胜的眼里和心里,恐怕只有白秋水这个倾城佳人的存在。她多想他深情相望的人是自己,可惜!不是,对白秋水她真是既羡慕又妒忌,有夜漓和常胜这么优秀的人喜欢着。
常胜听到身边的人浅浅一声低叹,回眸看见樊水灵眼里一闪而过的黯淡,眯眼纳闷。
“去焦城?”戚霞儿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后,听到白秋水让她去焦城。
白秋水颔首:“嗯!是的,去焦城。”
“为什么啊!”怎么突然让她去焦城。
阴鬼丢掉手上的骨头,擦擦手:“十五那子不是不敢承认喜欢你吗?”
“可是,这跟我去焦城有什么关系。”戚霞儿不明白,十五不理她和让她去焦城有什么关系。
阴鬼白了她一眼,端起面前的酒盅自顾喝起来,他跟这笨丫头真是没话了。他都这么了她还没关系,真是名副其实的笨丫头。【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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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戚霞儿和白秋水分开后,直奔上邪院里的一颗大树。戚霞儿站在大树下,犹豫了片刻后,抬起头仰望:“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下来,我有话要同你。”
树上的人停顿了一下,便跃下大树,十五一副面无表情的看着戚霞儿:“什么事?”
戚霞儿见他这样严谨,心里有些难过,低头,两手搓着衣角,喏喏道:“十五,我,我联是想跟你,我……。”
十五以为她又要来纠缠自己,怕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先前的决定一定会动摇,他不想这种事发生。故而不等她把话完,就重重的:“戚姑娘,请你记住自己过的话。”
看着十五生气的脸孔,戚霞儿停住了嘴,眼睛顿时发红,他就是这么不耐烦自己吗?她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他不待见了,只要他,她改就是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身体和心灵的无力感,使戚霞儿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大声反驳他的话,声的替自己辩解:“你放心,我过的话我一个字都没有忘。既然过不再纠缠你,就一定会信守诺言不再纠缠于你,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十五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后悔把话的太重了,接着又听到她后面的话,一阵心疼。心里对霞儿:霞儿,对不起,我最不想的就是伤害你,真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凶你的。”懊恼的抓抓头。
戚霞儿低着头,没有看见十五眼里的懊恼:“没关系,无所谓。”【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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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稍稍用力就将她扯回:“我用内力将头发烘干,你先去沐浴,再等,水就该凉了。”眸光阗沉的看着她。
“对哦!用内力烘头发可比用帕子绞干快的多了。那行,你就坐这等我一会。”她嫣然一笑,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走向屏风的另一边。
夜漓向左走了两步,坐在圆桌前,闭眼,运气,不一会,原本潮湿的头发已经干了。睁眼,看向屏风上投出的人影。
“阿漓,我让霞儿明日启程去傲耘堡一趟,你没意见吧?”
戚霞儿毕竟是他师妹,她没有事先跟他商量过。
“你要霞儿去傲耘堡?为什么?”夜漓有些意外。
“是这样的,迷世传来夏荷的消息,卞温心的妹妹因为颜晟喜欢夏荷,故而心发嫉妒,将夏荷连人带椅推翻,夏荷也因此,受了一些伤。”撩起水洗洗脖子,然后是肩,手臂依次……水面上漂浮着春桃和冬梅今日摘来了的花瓣,水都变得很香。
夜漓听着屏风后面传来的水声,看着透过屏风的黑影,抬起纤细手臂,撩起水往身上泼。顿时眼露星芒,粗哑着嗓子,道:“颜晟呢?”
夏荷出事,以颜晟的脾气,他不可能不替她出面。【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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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漆黑的夜晚一片寂静,朦胧的月色透过半敞的窗户射进房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床幔聚拢的床榻上平躺着相拥而抱的两人。
地上散落着两人随便丢弃的衣服,床上的两人静静的相拥彼此。
维持同一个姿势久了有点乏,白秋水轻轻挪动身体,翻过身,背对着对方。
“嘶”身体上传来的酸痛,让她不禁溢出声,老,他们只是做了一次,怎么感觉身体好像被车压过一样,又疼又酸又麻木。
知道她身子不爽,夜漓靠近,环住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心疼的问:“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已经很克制自己,只要了她一次,女子初次难免会受一些苦,这个……他帮不了,只能尽量对她温柔一些。
白秋水背对着他,脸蓦地羞红,其实,他已经够温柔的了,不像电视或里的男主一样,碰到这种事就如狼似虎。
“我,我还好,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夜漓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而原本搭在白秋水身上的薄毯因为他的动作往下滑落。
看着白秋水青紫交加的背部,夜漓胸口一窒,伸手慢慢抚摸那些他弄出的痕迹,眉头紧皱:
“该死”
“怎么了?”白秋水转过身子,见他一脸懊恼的看着自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夜漓没话,只是盯着她香肩上的吻痕。
白秋水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她的肩上有一些被他弄出来的於痕。哦!原来是这样,她的肌肤原本就很嫩,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出现印记。激情之中会有这些青紫交加的印记实属正常。
“没关系,这些於痕过两日就会自己消失的。”她反过来安慰对方。
他温柔的睨着她,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杰作,摸着摸着,眼眸也越来越红,身体的肿胀提醒他,他又想要她,粗哑着嗓音,:“既然这样,我……”
“嗯?”
夜漓温柔不失霸气的翻身压住她的身子,温热的唇吻上那樱桃嘴。
“呀!”白秋水被他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推推压在她身上的人:“好重哦!”
“呵!抱歉,不过你得忍耐一下。”火热的唇往下滑,来到她饱满的胸前。
“呃!”白秋水下意识的挺身。
“阿漓”
“叫我什么?”夜漓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挺立的蓓蕾。
“呃!爷……”身体一阵微颤。
“乖……”他满意一笑,用力将自己推进她体内,奋力驰骋之余不忘对她出他的爱语。
室内到处弥漫着暧昧的气味,还有从床幔里穿出的粗喘和娇吟声!
次日
白秋水缓缓睁开眼睛,头往外一侧,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离开,慢慢坐起身。掀开薄毯,看着自己一身於红,苦笑,她还真是自找罪受。她不懂,明明出力的人是夜漓,为何她疲惫的起不了身。拿过被人捡起放在床上的衣服披起。
“姐,奴婢们进来了。”门被打开。
“你们,一直都在门外?”千万别告诉她,昨晚她们三个都听到她的叫声了。
冬梅和春桃把她昨晚沐浴的水换掉,听到她的问话,春桃撇嘴:“不是的,我们都是早上才过来的。”然后就一直在门外等她睡醒。
冬梅和秋菊过来,扶她去沐浴:“姐,先泡个热水澡吧!”
“是呀!泡过以后身体会舒服些。”
白秋水有丝尴尬:“你们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
到这事,三人着实生气,春桃冷哼一声:“姐,你们还没有成亲,王爷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就是,这事要是穿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看轻姐呢!”成熟稳重的冬梅这次也很生气。
白秋水跨进浴桶,坐下,眯眼,嗯,好舒服。听到二人愤愤不平的话,没有出声反驳,而是对身后帮她淋水的秋菊问道:“秋菊,你怎么?”
秋菊一边舀水给她冲洗身子,一边给她按摩着背上的於痕:“你们俩也别不高兴了,王爷和姐过不了多久就要成亲了。再,以王爷在乎姐的态度来看,我想这事八成是姐先主动提出的。姐,奴婢得可对。”
白秋水点点头:“嗯!还是秋菊聪明。”
冬梅和春桃一听,面露惊讶:“姐,真的是你主动的啊!”
姐也太大胆了一点吧!这种事情一般不是该男人主动的吗?她们姐连这种事情都能超出旁人,太,太彪悍了,居然把王爷给扑倒吃掉,她们不佩服都不行。
白秋水一眼就看穿她们心里所想的事:“行了,别瞎想了,这件事不准对任何人,连老爷也不行,知道吗?”
“是,奴婢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知道王爷什么时辰离开的吗?”
“奴婢一大早过来,就看见王爷开门走出来,王爷临走之前让奴婢不要进去打扰姐睡觉,还嘱咐奴婢烧些热水,等下姐醒来泡个热水澡。”出声的是春桃,看到王爷走出来吩咐她烧热水的时候,她就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嗯!”抬脚跨出浴桶:“那霞儿呢?她走了吗?”她这一睡,睡的有些久,这都快到晌午了。
冬梅拿着衣服上前给她穿上:“戚姑娘清晨用过早膳就和暗鸣一起离开了。”
白秋水扬眉:“暗鸣,他怎么去了?”她给戚霞儿安排的人是左相府的侍卫,不是夜漓身边的暗鸣。
“王爷安排的,暗鸣可以一直陪戚姑娘呆在傲耘堡,直到夏荷的伤势好了,他们再一起回来。”
白秋水心想,她明白了夜漓的用意,有暗鸣在,要是她们遇上了困难,可以联络暗幽阁的人相助。
“如此也好,有暗鸣跟着,我也就放心了。”
顾不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白秋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秋菊打开食盒的盖子:“秋菊,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你姐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摸摸自己空扁扁的腹部,消耗了那么多体力,她现在是真的好饿。【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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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风,王爷他怎么?”暗风从夜漓的书房里出来,刚把房门关上,就听到身后的人迫不及待的开口。^^%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暗风转身,抿了抿唇,然后一手覆上他的肩膀,沉沉拍了几下,状似安慰:“十五,王爷从今日起,你暂时就不用跟在王妃身边了,留在府内便可,王妃那里王爷安排了暗六他们保护。”
“这我知道,我就是想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去保护王妃了?”今日一大早,王爷从王妃的寝室出来后,就叫上自己跟他一起回到了王府,还以后他不用再到相府去保护王妃了。要是搁在以往,王爷的决定他一定不会开口问半句,只是……戚霞儿在左相府,他要是不能跟在王妃身边也就见不到戚霞儿了。
暗风若有所思的睇望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常,严肃脸,:“十五,王爷的命令,我们做属下的无需知道原因,只需照着主子的话去做就是,你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只是……!十五抬头,望着碧蓝的空,失神片刻后,收回目光,抿嘴:“你的对,是我逾越了。”
“王爷这么做自有王爷的理由,行了,我们走吧!”暗风率先转身朝外走去。
“嗯!”十五跟在他身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感觉心情很烦闷。
夜漓在书房内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并没有将戚霞儿离开凤京的事告诉十五。感情的事别人是越帮越忙,只等他自己想明白要不要接受霞儿。而且,已经有人在背后相助他们俩。
“姐,你别再买了,我们明日再来逛好不好,你瞧,奴婢的两只手已经挂的满满的了。”春桃举起手里的东西,示意她看一眼,她的双手提着大大不下十个纸包,要是再买,那她只能用头顶着回去了。
白秋水扫了她双手一眼,微微惊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买了这么多的零嘴。是的,春桃手里提着的纸包,里面全都是白秋水买的一些吃食。有酸酸红红的山楂糕,微甜的蜜饯,入口即化的绿豆糕,还有糖炒栗子,柿子饼等等。
“嗯!今就先逛到这,前面有家茶馆,我们进去歇歇脚再回府。”完不等她回话,就朝前方几米处的永安茶楼走去。
“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奴婢嘛!”春桃见白秋水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扁扁嘴奋力追上前。
“客官,您里面请!”在门口揽客的店二,一看白秋水身上的穿着和气质,身后还有婢女跟着,眼里眸光一闪,连忙上前热情的招呼。
白秋水无视店二讨好的笑脸,走进茶楼,在空着的位子坐下,便道:“给我沏壶好茶,再来两盘可口的点心,对了,还有一盘煮瓜子。”
“好的客官,您稍后。”店二对着白秋水二人一阵低头哈腰后,转身走进后厨。
“姐,我们干嘛不到翡翠楼或者凤京剧院去。”在这里不是白花钱吗?而且东西肯定也没有她们自己家厨子做的好吃。
白秋水勾唇轻笑:“从这里到翡翠楼可是要走上好一会呢!”
“哦!也对,奴婢给忘了!”春桃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尴尬的挠挠头。
“客官,这是您要的茶水和点心。”二端着几样点心走来,一一摆在桌子上。
“嗯!”白秋水提起茶壶倒了两杯。
春桃从腰间掏了一锭银子放在托盘上:“呐,钱给你。”
“谢谢客官,二位请慢用。”店二拿着银两走向柜台,交给了守在柜台后的一妇人。妇人再接过钱的那一刻,朝她们这边望了望。
“逛了这么久,渴了吧!给,喝口水。”主动给春桃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
“谢谢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春桃是真的口渴了,这么热的出来逛街,人都晒得昏沉沉的。
“行了,你呀!该吃吃,该喝喝,休息好我们再走。”白秋水一边磕瓜子,一边眯眼仔细打量着站在柜台后算账的妇人。
“嗯!知道了姐。”由于嘴里塞了绿豆糕,所以她起话来有些模糊不清。
白秋水回头看着狼吞虎咽的人,眉毛微微一挑,丫头!你这是到底有多饿呀!吃的这么着急,好似自己平时没给她吃饱一样:“你悠着点,别噎到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的这么急,不怕噎到吗?
“哦!”春桃点点头,把速度慢下来,拿过一块米糕一口一口的吃着。知道姐是体谅自己,怕她累着,才决定在茶楼歇下脚。所以她才想快点吃,她们好早点回去。
摄政王府
“王爷,廖公子来了。”十五站在书房门外,大声对书房里的人禀告有客来访。
“嗯!让他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门外的人消失片刻后,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向里推开:“夜漓,你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东方宇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已经定了亲,而且对方还是位名人。”
一玄色衣袍男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书房,径自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夜漓头也不抬道:“什么时候机盟的消息这么不灵通了。”
他都定亲好几个月了,他还不知道,是钻到那个偏僻角落里去了?
廖机不把他似襃似贬的语气放在心上,食指摩擦着下巴,邪魅嗤笑:“唉,谁不是呢!我就离开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
离开凤京以后,他一直追在心爱的女人后面跑,结果她为了躲他,进了一秘密山谷。还好他聪明,紧紧跟在她后面没被甩开。就这样,他们俩人一个不理对方,一个主动找话。半理半不理的一晃几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直至最近夜漓派人找他回来,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回来了。不过,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和心爱的女人一同回来,要是自己再一次将人给弄丢,可就没有这么容易抱的美人归了,尤其这美人还是和他定了婚的女子。【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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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你来找本王就是为了问这个?”依他对廖机的了解,他可没这么闲。
“当然不是。”廖机连忙否认:“已经查出了北欧辰和黑衣人之间的关系。”
夜漓听了,放下手上的东西,抬眸看着对方:“”
对他命令的语气,廖机捏了捏鼻梁,嗤笑一声,玩味道:“你还真是不客气,夜漓,你要搞清楚,我可不是你的那些属下。”
话刚落音,对方锐利的目光顿时朝他射来,夜漓扬眉:“不出去。”
黑衣人第一次伏击他们时,害得秋儿差点掉下悬崖,当时他在心里就发誓,这笔帐他一定会跟他们清算,让幕后之人加倍奉还。
见他一脸严肃,廖机撇嘴,耸耸肩,眉眼漾着笑意:“开个玩笑而已,别火啊!我还不成。”
反正他就是吃定他了,想他廖机年纪轻轻开创了机盟,短短数年的时间,就将机盟带到了江湖上排名前二的大帮派。他这堂堂的盟主,在眼前这个男人眼里和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夜漓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盯着他。
“原来北欧辰的生母并不是现在的醇皇后,而是北欧皇和一名叫柳生洋子的女子生下的孩子。”为了替他查这件事,他可是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去见心爱的人了。也不知道那丫头生他气了没有?
“东瀛人”北欧辰不是醇皇后生的,出乎夜漓的预料之外。恐怕世人谁也没想到,将北欧辰捧在手心里从疼到大的醇皇后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嗯哼!货真价实的东瀛人。”即使对方无头无尾的了三个字,廖机也知道他的是柳生洋子。
夜漓眼底扬起一抹深思:“有查到柳生洋子的消息吗?还有,是什么原因使她甘心把孩子交给醇皇后收养?”
他和夜漓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当然知道他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查到了,柳生洋子在生产的当日因难产而死。北皇当时正在皇宫陪着临产的醇皇后,听到消息后很是悲愤。而此时御医向北皇禀告,醇皇后因骨盆窄,迟迟生不下孩子。这一生就生了半日,最后呢!孩子是生出来了,可惜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以……?”他大概猜出后面事情是如何发展的。
廖机接话道:“北皇当时在同一不仅失去了一个儿子,还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精神上差点禁不住打击。后来想到刚出世便没有娘亲疼爱的皇长子,北皇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让人把柳生洋子生的孩子,放在了当时正处于昏迷的醇皇后床上。下令柳妃因难产母子双故,而皇后喜得一名皇长子。”
廖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他听。
在他述当年之事的时候,夜漓低眸静静的思考。那么,北欧辰是何时和东瀛人搭上线的?或者,东瀛人当时就知道北皇的举动,然后就一直在北欧辰身边暗中帮助于他。若事情果真如他想的那般,那么,北欧辰的魔尊楼里肯定有东瀛人的存在。
“宇呢?”他们不是一起去查黑衣人的吗?怎么东方宇没跟他一起来?
“刚才的这些都是当年替醇皇后扎针的那名御医的遗孤告诉我们的。当年北皇怕事情泄露出去,就胡乱给他们安下莫须有的罪名,一一斩杀,就连他们的家人也没有放过。御医的妻子父母均惨死,当时御医家里的奶娘带着御医几个月大的儿子不在府里,便逃过这一劫。”这么一大串下来,的他口都有些干了,伸舍舔了一下嘴唇。
夜漓见此,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起身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廖机不介意夜漓把他喝过的杯子给自己,接过,一手端着杯底,一手捏起杯盖挂了两下后,连连喝了两口。
开玩笑,夜漓干净的孤僻有谁是不知道的。别他喝过的杯子,就是用过的东西他随手一丢,也不会给别人的。他有很强烈的孤僻,不喜欢别人看见他,碰他的东西。他们这些兄弟稍稍要好些。所以,他敢保证,夜漓给他的这杯茶,一定是他没有喝过的。
“人呢!”
“哦!东方宇要把他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既然我们知道他活着,那么北欧辰和北皇知道他活着的消息只是迟早的问题。”
都是那名御医的儿子跟他们的。【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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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对他的事不感兴趣,顾而低头不予理会,让他一个人在那自其乐。
原本带笑的黑眸,见对方不给面子,尴尬的搓搓鼻翼:“夜漓,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抬起慵懒邪魅的双眼,夜漓淡淡扫了他一眼:“想就吧!”
廖机无奈的揉揉眉心,他明白夜漓这句话的意思。
“算了算了,你呀!就知道整忙着朝廷的事,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现在很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的未婚妻白秋水,她跟你在一起难道不感觉到无趣吗?”这是他听到夜漓订婚的消息时,脑海冒出的第一个问题。
“你可以出去了。”淡淡无波的嗓音着,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再看他一眼。
廖机听到他对自己下逐客令,是既火大又无奈,忙了半,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表示吗?好歹留他在府里吃顿饭,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见面了。
“哼!走了。”站起身,拂了拂袖,举步,待他双手碰上门的那一刻,身后的人了一句话。
“晚膳到翡翠楼去,把人一起带去,就当本王给你们接风洗尘。”
背着他的人露出满意一笑,这还差不多,没有离开回头,而是拉开房门走出:“那好!我们晚点再见。”
桌案后的人在他离开后,抬起头,放下手上厚厚的一叠密件,眯眼,一脸如有所思的静静坐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们总算来了,我和倪倪可是等你们很久了。”看着走进包房的几人,廖机语出抱怨。
“反正你也没事,等就等呗!”东方宇的理所当然。
“东方宇,你的是你自己吧!”
夜漓不理会二人,拉着白秋水坐下:“秋儿,他就是机盟的盟主。”
白秋水眨眼,看着面前和东方宇瞪眼的男人,嗯!长得还不赖,美男团现在是又加了一个人。她给她在这里认识长得好看的男子们组了一个团,名字普通又恶俗叫美男团。美男团排名第一的美男子是夜漓,第二是长胜,第三声她表哥蓝正,第四是东方宇,第五是流经,第六是戴云,第七是男无极,第八是北欧辰,第九是当家皇上夜墨。现在加了一个廖机,刚好是十个人,不过以廖机的样貌和气度应该和蓝正东方宇他们不相上下。
“机盟的盟主?他就是廖机?”廖机的事迹她听夏荷和迷世过一些。
“秋水知道我?”廖机转动眼珠,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好友身边的女子。果真是眉眼如画,恍如落入凡尘间的仙子。最有趣的是她那一对眼睛,复杂深沉而又干净灵动,给人一种看不清的神秘感。
“嗯!听人过。”这廖机能够一手撑起机盟,明此人必有过明之处,否则,夜漓不会交他为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哦!对了,我给你介绍。”拿起身边女子的手,对她:“她是我的未婚妻,叫章倪倪。”【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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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公子”
暗六上前接过戴云甩过来的缰绳。
戴云翻身从马上下来,忙问:“流经呢?”
暗六在他们来回城的路上时,就接到王爷派人转交给他的信,信上戴云跟在他们后面,让他一路留下记号,这不,他们早上才到回城,晚上他就到了。
“流公子和暗七一早就去办事去了,都快一了还没回来。”一到回城,流公子就带着暗七去办王爷交代的事。留他和十八在城里找间客栈等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俩这一去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担心二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去哪里?办什么事?”戴云听到他不在客栈,浓眉聚拢。
“具体去哪里,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去查黑衣忍者的事。”
“嗯!我知道了,他住哪间房?”
“二楼左转第三间六号房。”他们几人的房间都是紧挨着的。
戴云走进客栈,对着迎面走来的店二吩咐道:“准备些洗澡水和饭菜送到六号房。”
准备上前招呼他的店二一愣:“客官,您……是六号房的客人?”
“嗯!赶紧的,本公子要沐浴。”他比流经晚一出发,为了要早点追上人,他这一路都没有怎么停下来好好休息过,实在是疲惫的不行了他才会停下眯会,总算是和他们同一到达了这里。
“是,的一会就给您送上楼。”
“嗯!动作迅速点。”完,抬步朝楼上走去。
“是,是……”店二见人已经上楼,连忙去厨房去准备他要的洗澡水和饭菜。
晚膳过后,戴云焦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都黑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行,他等不了,他要去找他,他没办法这样干等着。刚拿起桌上的扇子准备出去寻人,就听到暗七在门外:“戴公子,流公子和暗七回来了,已经到客栈外了,我去迎他们。”
人影一阵晃动,门外便没有了他的身影。
房内的戴云听到他平安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碰,门被人用力推开,戴云恰巧站正要开门出去,差点被推开的门撞到鼻子,看着面前的始作俑者,眯眼:“做什么这么急躁?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撞到我。”
门外的人听到房里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
暗七顾不得和他细,拧着眉头:“戴公子,流公子受伤了。”
“你什么?”神情一紧。
“流公子负伤了,暗七扶着他回来的。”他已经让二去端热水了,见到流经受伤的那一刻,暗七也没来得及告诉他,戴云也在客栈的事,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带着人来通知他。
“暗六,先进去再,流公子快支持不住了。”暗七和十八搀扶着受伤的流经,对挡在门边不进去的暗六低吼,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看流公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戴云一听,猛的剥开挡在面前的暗六,就看见暗七和十八左右搀扶着受伤的人。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心痛的怒吼声响起,压制不住的怒火铺盖地朝他袭来。
流经无力的苦笑一声:“你怎么在这?”
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就算是他们分开了,他也希望留给对方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问我怎么在这,我告诉你,我是来给你收尸的。”戴云看到他现在惨不忍睹的模样,愤怒和压在心里的巨石让他失去了原本的理智,有些口不择言,大概连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了什么混话。
“呵呵!原来是这样!”流经心里一痛,他知道这是他失去理智的胡话,他不怪他,怪的是他自己,戴云对他的感情如何,他明明知道却又误会他,换了是自己也会生气,会愤怒。
“戴公子,别了,你还是……流公子……”暗七原本想让戴云不要再违心的话来伤流经了。可他话还没完,就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体下沉。
“流公子”
十八和暗六着急大喊。
“流经”
戴云见他头垂下,心,突的停止跳动,脸色惨白,整个人僵硬。不要,不要,流经,拜托,拜托不要走,不要撇下我,我刚才的都是浑话,不是故意伤你的,求你,求你别……离开。
“戴公子?戴公子?”暗六见他不对流经施救,反而像失了魂一样,定在原地:“戴公子,你赶快给流公子治伤啊!”
治伤?戴云有些茫然,给谁治伤?对,流经他受伤了,需要他的帮助,他要就流经,他不要她离开,压下心头悲痛,开口道:“快,将他放在床上,要些热水来。”
“我去端来。”暗六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暗七和十八将人心的放在床上,戴云冷着脸,抽出匕首划破流经的衣服,这次发现他浑身都是血,伤口皆是被同样的利剑所刺,大大有十余处,伤的很重。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吗?”为什么他没事?
暗七看着浑身是伤躺在床上的人,愤怒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我和流公子分头行事,约好三个时辰后会合。事情办好后我就回到约定的地方等他,曾想流公子浑身是伤的倒在那里。”他也不知道流公子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或者是碰到了什么人。
“热水来了”暗六把一盆热水放到床头的凳子上。
“你们都出去,暗七,去药店开些补药回来。”
“好,我这就去。”
几人虽然担心流经的伤势,有戴云在,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在门外等候。【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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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戴云迅速用剪刀将流经身上的衣服全部剪开,然后用热水一一将他身上的伤口清洗干净,接着上药…………。
一番折腾下来,总算将伤口处理好。他的手臂,胸口,腹部和后背皆被人用剑刺伤,最严重的就是他腰间的伤口。
戴云坐在床沿边,双手疲惫的抹了一把脸,望着昏迷不醒的人,心痛不已,都是他不好,要是他早一点赶到,他绝不会如现在这般。
“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戴云牢牢的盯着他,问出心里的疑问,可惜,床上的人听不到。
起身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对守在门外的三人道:“暗七,你去联络暗幽阁的人让他们查查今到底是谁伤了他。”
“好,我知道了!”暗七领命离开。
“暗六,你隐身暗处,留意客栈四周有无可疑人的出现。”刺伤流经的人摆明想置他于死地,流经虽然逃脱了,不过他想对方一定会追查流经的踪迹,为了安全起见,看来他要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是”暗六沉应一声,他明白戴云此刻的顾虑。
深沉的目光转向另一处:“十八,暗六在暗,你在明。”
“是,我明白。”十八一脸的严肃,他要是知道是谁伤了流公子,他一定要把那人给大卸八块了。
“嗯!你到厨房把药给煎了,记住,一定要你亲自己动手,不要假手他人。”万一敌人已经潜入客栈,岂不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嗯!放心。”十八认真的点着头。
“嗯!”退后一步,双手各扶着门,於关上房门。
“戴公子,流公子他怎么样了?”暗六开口问道。
十八也急切的问:“对,流公子他的伤?”
被问的人身体一僵,冷然道:“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完就当着二人的面将门给关上。
暗六和十八面面相觑,十八声的:“看戴公子的表情,流公子的伤势好像比较严重。”
暗六赞同他的想法:“你,我们要不要将流公子受伤的事告诉王爷?”
“这是当然的,咱们王爷和流公子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流公子的情况好像并不怎么乐观,肯定要告诉王爷的。”
“嗯!你的对,那行,我去给王爷写封信告诉他这边发生了什么事,至于你呢赶紧去厨房把药煎了,戴公子一会还要喂流公子喝药!”
“好,你去给王爷写信,我下去给流公子煎药。”话落,十八转身走向楼梯口。
暗六也走回自己的房间。
将军府
“为什么一直盯着本将军看?”常胜一双深眸望着从刚才就一直盯着他看的樊水灵。
糟糕,被发现了。
“我,奴婢没有……盯着你看……”樊水灵努力镇定心神,声的道。
呵!还狡辩!既然敢明目张胆的看他,有为什么不敢承认。常胜放下手里的笔,玩味的抿了抿嘴:“哦!是吗”
“是的,奴婢一直在专心磨墨,确实没有盯着将军你看。”她仍然试图狡辩,,太丢脸了!
戴云侧头,抬起眼眸,仅仅看了她一眼便垂下眼眸:“为什么要一直谎?”
樊水灵被他冷然的视线看的一惊,再听到他没头没尾的话,顿时如雷劈到一般,那雷仿佛将她的心劈开在他面前,让她很惊慌,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脸色微青,讪讪开口道:“将军,奴婢不明白你的意思?”
莫非常胜知道她的身份了?
常胜没有再抬头,拿起一边的笔,沾了沾她研磨的墨汁,在纸上走动。
沉着眼:“不明白就算了,或许有一,你会主动提起有些事。”要不是看出她对将军府没有恶意的份上,他早就派人将她赶出将军府,对有目的人进将军府,他一向不会将人留在府里。
樊水灵心口一紧,脸色有些发白,常胜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她该怎么办?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她是来报恩的,自己对将军府绝无恶意,不要撵她出府。
常胜眼角扫到身边人的犹豫不决,沉声嘱咐:“愣着做什么?研磨。”
“哦!是,是”
正在走神的樊水灵被常胜这一叫,拉回飘远的思绪。【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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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常月看着前面一身丫鬟服饰的女子,开口喝住:“站住”
樊水灵正准备去给常胜送茶水,听到身后传来到的声音,停下脚步,转回身,见叫住她到的人是常胜到的妹妹,常月。.
看着走过来到的女子,樊水灵俯下身子:“姐”
“你就是在我大哥身边伺候他的婢子?”常月冷着嗓音,这几日总能听到府里的下人都在传樊水灵勾引她大哥的事,所以她来看看这樊水灵是什么模样的人,居然敢勾引主子,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是的,姐”
来到将军府的这些日子,她听过有关常月的蛮横。此刻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应该是专门来找她的,就是不知道她找自己为了什么。樊水灵心中哀嚎,她今儿是怎么了,咋就惹到这个姑奶奶了。
常月走近一步,睨着她:“恩!长的到是挺不错,怪不得敢肖想主子,原来是仗着这一张水嫩白皙的脸蛋。”
看着樊水灵的娇嫩,常月有些嫉妒,区区一个下等婢子,居然有这么娇嫩的肌肤合出色的样貌。要是她脱下身上的下人衣服,换上华丽的衣服,肯定比现在还有美上许多。
将军府里的奴才有很多,要不是她的贴身婢女莉莉跟她了,她至今还不知道有人再打她大哥的主意,也不会知道府里新来了樊水灵这个人。
樊水灵一愣,听出常月话里的不善,辩解道:“姐,你误会了,奴婢没有。”
“没有?”
“是的姐,奴婢没有勾引将军,奴婢只是奉夫人之命来伺候将军的。”她是喜欢常胜,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出来的,更不会傻得去承认她的指责。
常月摇摇头,嗤鼻道:“你以为本姐会信你一个奴婢的话吗?”
“奴婢没有骗姐,奴婢的都是实话。”
“怎么是你的事,信不信是本姐的事。好了,从现在起,你不用去伺候将军了,到厨房去找李嫂,她会告诉你,今后你要做的事。”实话,樊水灵的长相的确出色,可差就差在她的身份不配。她大哥乃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堂堂一品将军,她们家是皇亲国戚,怎么可能让一个奴婢嫁进她们常家,做她们常家的主母。要是她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姐,或许她不会反对大哥娶她。
樊水灵一听不让她在常胜身边伺候了,着急道:“姐,奴婢真的没有引诱将军,请相信奴婢。”
但是常月却不理会她的话,对身后的吩咐道:“莉莉,带她去找李嫂,以后她就留在厨房帮忙了。”
“是,姐”
常月完,越过樊水灵身边,准备去找大哥,跟他她把樊水灵调到厨房的事。
樊水灵一点也不想离开常胜身边去厨房做事,急忙伸出一只手,拽住常月的衣袖,恳求道:“姐,奴婢不想去厨房,请你让奴婢继续伺候将军吧!”
常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被她拉住的衣袖,皱起眉,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见樊水灵被身旁的莉莉一巴掌扇倒在地,也因此松开了她的衣袖。
“你个贱婢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遵从姐的话。”莉莉凌厉的瞪着被自己一巴掌打倒伏趴在地的樊水灵,该死的贱婢,居然敢勾引将军,简直是不自量力。
其实莉莉一直很喜欢常胜,不只是她,府里的女子没有哪一个人不在暗地里肖想他。之所以出手打樊水灵,并不是因为她不听常月的吩咐,而是因为她心里在嫉妒。嫉妒樊水灵可以在常胜身边伺候,嫉妒她可以出入他的书房和卧室。
樊水灵撑起上身,一手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回头,狠狠瞪着打她的人。
该死的女人,从到大都没有人打过她,今居然被这个仗势欺人的莉莉给打了。她一定会把这一巴掌连本带利的还给她。不过不是现在,从刚才莉莉打她的力道来看,她应该会武功,否则她一个女子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凭什么打我,我是贱婢那你是什么?也一样是个贱婢。”口齿伶俐的反击道。
莉莉一听她叫她贱婢,狠狠的瞪着她:“这巴掌我是替姐打的,身为奴婢不听主子的话,就该罚。”
常月原本对莉莉出手打人的做法不认同,现在一听她这样觉得有道理,她是奴才,自己是主,不听从主子的吩咐理应受罚。
“可姐并没有开口处罚于我,而你,没有姐的吩咐,擅自出手,又把姐放在何处?”常月看她不顺眼她理解,毕竟现在她是主子。可莉莉不一样,同样身为奴婢,她凭什么出手打自己。
“你休想挑拨我和姐的关系。”莉莉见常月听了她的话,看着自己,急忙替自己辩解:“姐,奴婢见她居然不听你的话去厨房,替姐生气,才出手打了她。”
“怎么回事?”
听到男子的声音,主仆二人同时回头:“大哥”
“奴婢见过将军”
常胜看了二人一眼,没有出声,越过二人,走到樊水灵身边,伸手:“起来”
“将军”
樊水灵愣愣的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将捂着脸的手放到大手里。
在她的手从脸上移开的刹那,常胜看到她的右边脸颊又红又肿,还有一个很清晰的巴掌印,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怪不得她会坐在地上。
“谁打的?”
常月知道大哥他在生气,别看他语气淡淡,可她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启禀将军,此婢子不听姐的话,所以奴婢才替姐出手教训她一下,请将军恕罪。”莉莉低着头,拐着弯把责任都推到常月身上,因为她知道,就算将军再生气,也不会因为一个奴婢,怪罪到姐身上。
“这么,她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是,是的。”
常胜看向自己的妹妹:“月儿。”
“大,大哥,不是我,我没有让莉莉打她,真的。”常月挥着手,看着他,开口解释道。【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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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大哥他一向不喜欢府里的人勾心斗角,更不喜欢随便体罚下人,若是下人们真的犯了什么错,直接撵出府。错误点的就发配到别院去,就是不准她们动手伤人。到底是为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大概是好几年前,他碰到了什么人,受到那人的影响,好像对方当时还是个孩子,这么多年,她也记不清楚了。
莉莉一听常月否认,心里很担心自己的处境。
“听到姐的话了。”他从一开始就相信不是月儿吩咐她出手,府里的规矩,月儿很清楚,也知道惹他生气的后果。
“将军,奴婢下次不敢了。”莉莉哆嗦着身体,连忙跪下磕头认错。
常胜单手负背,对她的求饶,漠然开口:“回去收拾好,明日一早就去江陵别院。”
“不,将军,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她掩声低泣。
常胜充耳不闻,看向一边呆愣的妹妹:“月儿是来找大哥的?”
对方猛抬头:“不是,我就是路过,对,路过。”
看到常月一脸怂样,站在常胜身后的樊水灵嘴角溢出一丝浅笑,意料之中扯到脸颊的伤口:“嘶”
背对着她的人,无奈的摇摇头,明知脸上有伤,还不心些。
“嗯!”在将军府里,不管她要去哪个地方,都不会从他的院里路过。
常胜没有拆穿她的谎言,举步离开:“跟本将军过来。”
“是”
樊水灵知道他的是自己,对常月俯身示意后,抬脚追上已经离开的人,看也没看还在地上跪着的莉莉。
“姐,你帮帮奴婢,奴婢不想去别院带呆着。”双手抱住常月的腿,开口恳求,希望常月帮帮自己留在府里。
想到她刚才的话,常月用力抽回腿:“这是你自找的,我也帮不了你。”
莉莉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
“坐下”
常胜手里拿着药膏对站在门口的人,命令道。
“哦!”樊水灵向前走了几步,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倒出一点药膏抹在她受伤的脸上,然后用手指将药膏轻轻抹开。
“嘶,好痛”她下意识的将头后仰。
“痛就忍着点,不把於肿揉开的话,最近几你都要顶着它了。”她后退,他就逼近,替她揉伤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啊!你就不能轻点嘛!真的很痛耶!”樊水灵见常胜温柔的给自己上药,一时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嘟起红唇抱怨着。
突然听到她娇媚的嗓音,常胜手一顿,心底微微一颤,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见他一脸疑惑的表情,樊水灵才察觉自己刚才什么,睁着大眼,扯出尴尬一笑:“真,真的很痛。”
她的话惊醒了常胜,常胜恢复冷静,对自己心底那奇怪的感觉选择漠视。
“为什么不躲?”不知怎么的,看到她红肿的脸颊,他有些生气。
“我又不知道她会突然出手打人,而且她还有武功,就算躲也不见得能躲开。”她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怎么躲嘛!
“她会武功?”他问她。
樊水灵重重点头:“嗯!她肯定有武功。”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狼狈,还不都是拜她所赐。
常胜的目光凝视在她脸上,微微点头:“恩,我会让人查清楚。”
从刚才樊水灵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听完常胜的话,才知道哪里怪,他的称呼。对,以前常胜对她都是自称本将军,从刚才到现在他的都是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本将军。这是不是代表他离自己又近了一步。
摄政王府
“怎么了?眉头皱得这么紧?”白秋水很好奇,有什么事能困扰住他。
夜漓循声望去,见房门口站着一女子,意外扬起双眉:“怎么来了?”
“嗯哼,不欢迎吗?”女子轻柔一笑。
“怎么会,荣幸之至。”
站起身,朝她走去,牵起她的手往里走。
“在家无聊的很,就来了呗!”
夜漓揉揉她的脑袋,语气肯定道:“一个人出来的。”
她会来王府,无聊是假,想试试自己的轻功快到何种地步才是真。他怎么会不知道她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你猜到啦!”可爱的吐了一下舌头,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
“你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他并没有出声责怪她一个人冒险出府,因为他相信暗雨和暗狂不会让她一个人出府,他们二人应该尾随她出了府。
白秋水双手负背,朝他翻翻白眼:“自恋”
“不,这是自信”
他眸光幽深地望着她,想起前晚那激情的一夜,柔软的身躯,光洁如脂的肌肤,傲挺的双峰,还有她的温热和湿润,都教他食之入髓。
“不准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白秋水被他眼里的火焰惊到,大白的他该不会想做那事吧!
“不准用哪种目光看着你,嗯?”他的声音深沉而沙哑,透露着无限性感。
“就是……呃……”话还没来得及完,就被他堵住嘴。
白秋水眨眨眼,唇上的火热,还有他身上独有的薄荷味,直扑她鼻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渐渐酥麻:“呃,阿漓”
“嗯!”他火热的唇紧紧锁住她,长舌直驱而入,索取她甜美的蜜汁。
“别,现在还是白,晚上,等晚上好不好!”这男人果然都一样,一但开了浑,跟狼一样,发起情来,那是拦都拦不住。
“等不到晚上,我现在就想要你。”
白秋水听到他露骨的话,脸蛋羞红,心里正想着怎么脱身,下一瞬间,自己的腰带被解开,紧接着是外衫……
“别……”欲压住在她身上作祟的大手。
夜漓挣脱她的手,长指探向她的衣领,一把扯开她的里衣,埋头在她胸前。
“呀!”
白秋水胸口一绷,仰着头,急促喘息着。
“好甜”
模糊不清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啊……”白秋水整个人无力的攀着他。
像是察觉到她的无力,夜漓离开胸前,弯腰一把将人抱起,走向书房后面的临时卧室。【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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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堡主,二爷,门外来了两个人,他们是凤京城左相府的人。”张廉对着座上的两位主子道。
“哦!人呢?”颜鹰看了弟弟一眼,他们恐怕是为夏菏受伤一事而来。
“老奴让他们在庭院外等候”张廉回答。
“请他们进来”
“哎!”
在张廉退出去后,颜鹰看着身边的弟弟,问:“晟,怎么了?”
瞧他一脸古怪表情,在想什么呢?
颜晟微微摇头,心不在焉的答道:“没什么,大哥,你白秋水派人来傲耘堡是不是要把夏菏接回去?”
“这我也不准,待会人来了我们就会知晓,你先别着急。”怪不得脸色这么难看,原来是怕佳人离开啊!
“嗯!”如果来人真是要接她回去,他是拦还是不拦?
俩人正着,就见张廉带着一男一女走来:“堡主,二爷,人来了。”
“二位远到而来,请坐!”颜鹰伸手示意,请二人坐下。
戚霞儿和暗鸣对视一眼,然后就近而坐。
暗鸣对座上的二人抱拳:“在下暗鸣,上次跟随王爷王妃来过?傲耘堡。”
颜鹰兄弟俩原本对暗鸣只是觉得眼熟,经他这样一,二人才记起,眼前挺立的男子是摄政王身边的侍卫。
“先前只是觉得兄弟有些眼熟,听你这样一,这才想起兄弟是谁。”颜鹰面带微笑的,然后看向一边侯着的张廉:“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茶啊!”
张廉连忙应声:“瞧老奴这记性,我这就去,这就去。”低着头,匆匆忙忙离开。
“暗兄弟,请坐”
来者是客,他这样站着,他这个主人委实觉得不好意思。
“多谢颜堡主”
“暗兄弟别客气,请坐”摄政王身边的人果然是人才济济,区区一个侍卫,气势都如此不凡。
颜晟的目光从二人身上移开,望着翘着二郎腿吃着点心的女子,好奇的问:“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戚霞儿见对方终于注意到自己了,拍拍手上的点心碎屑:“我叫霞儿,姐姐特意让我来瞧瞧夏菏,看看的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
“姐姐?”颜晟讶异,她口中的姐姐莫非是白秋水,可是白战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吗。
看到他脸上的疑惑,暗鸣开口替他们解惑:“颜堡主,颜二爷,霞儿姑娘乃是王妃的义妹,这次来主要是替王妃接夏菏回府。”
颜鹰会意的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白秋水很重视夏菏,居然派王爷的近身侍卫和她的义妹前来接人。
颜晟一听他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要接夏菏回去,猛地站起身。
三人被他突来的动作,弄得有些莫名:“晟?”
“她的伤还没有好,暂时不能跟你们回去。”颜晟脸色有些难看的对二人。
暗鸣没有开口,朝左边的人递了眼色。
戚霞儿轻轻点头,明白他的意思,来之前,白姐姐已经教她怎么了:“颜二爷,你的可都是真的?”
“这有什么好作假的,好了就是好了,没好就是没好。”颜晟气结,她居然敢怀疑他的人品,他像是那种会谎骗人的人吗?
“哦!这么来,夏菏的伤势还是挺严重的。”她扁着嘴,微微点点下头,状似一副很可惜的模样。
颜晟见她这副表情,以为她已经打消了要带夏菏回去的目的,神情一松:“是的,所以她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
戚霞儿见他如释重负的表情,嗤鼻一笑:“如果颜二爷的都是实话,那我就更要将人带回去了。”
得意的太早了,以为就凭他这一句话,就能将人给留下来了吗?到这,戚霞儿不得不佩服白秋水,她居然能把颜晟在听到夏菏要离开的后的反应和他的话,猜的**不离十,这也太神奇了,她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颜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表情一愣:“什么意思?”
颜鹰也听得有些糊涂了,为什么夏菏的伤势严重,反而一定要跟他们离开:“是呀霞儿姑娘,你这话是何意?”
戚霞儿得意一笑,站起身,朝二人走近一些,双臂环胸:“我来之前姐姐特意交代了一声,她,如果夏菏的伤势还是不能行远程,就叫我们一定要将她带回去,即便路上多耽搁些日子也无妨。”
“为什么?”颜晟沉声问道,在明知夏菏身体的情况下,白秋水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将她带回去?
颜鹰听出他话里的不悦,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一旁没有再出声的暗鸣:“暗兄弟,这……?”
暗鸣也站起身,走到戚霞儿身旁:“颜堡主,夏菏是王妃的人,王妃把这件事交给了霞儿姑娘,在下也不清楚其中原由。”
他的都是真的,王爷临时派他跟戚霞儿一起来傲耘堡,至于王妃是怎么跟戚霞儿的,他是真的不清楚。
“你,白秋水她是什么意思?”颜晟紧瞪着站在她几步之遥的戚霞儿。
“是的,霞儿姑娘,你就直吧!”她再这么掉着晟的心思,他担心她他该发火了。
戚霞儿一副你们真笨的表情看着二人,:“姐姐了,要是夏菏在你们傲耘堡养了这么多些日子,还没有将伤势养好的话,就让我带她回府,府里有最好的大夫,最珍贵的药材,相信过不了几日,她身上的伤就能完全养好。”【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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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我们亏待了夏菏。”颜晟幽深的眸子出现愤怒,狠狠的盯着她。夏菏在傲耘堡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傲耘堡上上下下哪个人没有出力。都把她当成傲耘堡未来的夫人,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补品更是顿顿不断,一也没有停过。他每每看到她要依附轮椅才能走出房门,到外面散心,他就心疼她所受的苦,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尽快的好起来。
戚霞儿见他用喷火的眸子看着自己,下意识后退一步,怔怔道:“喂,你这么凶做什么?很没度量唉!”
“我没度量?”颜晟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不是吗?”她吼了回去,她才不怕他呢!他要是敢欺负自己,白姐姐和师兄肯定会帮她出气的。想想夏菏的事就知道了。不得不,戚霞儿此刻还是挺聪明的。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吵起来了。”眼见二人就要掐上,颜鹰无奈上前,站在他们之间,看着自己的弟弟:“晟,你先坐下!”
颜晟没有出声,摆着脸后退几步,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颜鹰转回头:“霞儿姑娘,颜某向王爷和王妃保证,夏菏在我们傲耘堡没有受到一点委屈,你刚才的话委实有些不公。”
“又不是我的,我只是替白姐姐传话而已。”戚霞儿不服气的开口抱怨。
颜鹰点点头,他明白:“颜某知道白姑娘为什么要让霞儿姑娘来传这番话给颜某。”
“咦?你知道?”戚霞儿睁着大眼,讶异的问,他真知道?
“大哥?”颜晟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晟,我想,白姑娘大概已经知道夏菏摔伤的事了。”不仅如此,她还知道了他们对这件事的处理,或许是处理的结果她并不满意,所以她才会派人来傲耘堡。
“所以……”听他这样,颜晟恍然大悟,以白秋水在乎夏菏的程度来看,她一定是很生气,同时也对他感到失望,所以,她要把夏菏接回去。
想到害夏菏摔伤的罪魁祸首卞妹,颜晟心里不是没有抱怨,他原本是要好好教训卞妹一顿。可是,还在月子里修养的大嫂拖着卞妹,主动来给夏菏认错,还出口替她求情。他可以不顾及卞妹是大嫂的妹妹,可他不能不顾刚替颜家生下孩子,还在月子里养身子的大嫂。再加上夏菏心善,不愿追究,接受了卞妹毫无诚心的道歉,就这样,事情就不了了知了。
“原来你真的知道。”戚霞儿掩嘴轻呼,他们怎么都比她聪明。
颜氏兄弟一见到她的反应,就知道他们猜对了,颜晟不耐烦道:“只要长着脑袋的人都能猜到,有什么好意外的。”
他这是拐着弯她没长脑袋吗?戚霞儿步渡到暗鸣身边,靠近他耳边,声问道:“暗鸣,他的意思是不是我笨啊?”
呃?暗鸣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他们都知道,戚霞儿其实并不是笨,她只是没有接触过外人,太过单纯而已。
暗鸣摸摸鼻翼,干咳一声:“咳,那个,霞儿姑娘,他什么不重要,我们都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去见见夏菏了?”
他不能把颜晟话里真正的意思告诉戚霞儿,她要是弄明白了颜晟的意思,准会扑上去,找他打一架。
“对哦!我们从来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夏菏她人呢!”转向对坐的两兄弟:“我们现在要见夏菏。”
颜晟以为他们现在就要将人带走,刚想起身话,就被人按住:“大哥?”
“听大哥的话,别着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着不动。
“好吧!”
颜鹰走到戚霞儿和暗鸣面前,慎重的:“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颜某替舍弟句话。对于伤害夏菏的人,对方以一句对不起就了了此事,并不是我们傲耘堡偏心,而是夏菏主动不予追究对方的。”
“颜堡主,王爷让属下带句话给颜堡主。”这时,暗鸣出声。
“暗兄弟请”
“王爷,对伤害王妃身边的人,王妃自会处置,届时,还请颜堡主和颜二爷不要插手,否则,依王妃爱惜下人的脾气,定会拿整个傲耘堡来出气。”暗鸣明白王爷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想尽快处理好夏菏的事,省的王妃一到晚心里总是记挂着她。
“你的意思是白姑娘打算对妹出手?”颜鹰眉头紧皱,要是真这样的话,心儿又该担心了。
“王妃只是想替夏菏讨回公道,颜堡主大概还不知道,王妃身边的四个婢女,春桃,夏菏,秋菊,冬梅,她们都是跟王妃从一起长大的。王妃对她们是既有主仆之情,又有姐妹之意。王妃私下还为她们每人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所以,颜堡主应该明白王妃听到夏菏出事时的心情。”
“大哥,这次不管他们要对卞妹做什么,我都不会去管,你也一样,我将来要娶的人是夏菏。”要是因为这件事惹恼了白秋水,到时候她不愿意将夏菏嫁给他,那他怎么办?
颜鹰知道他担心什么,无非就是怕白秋水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他,进而反对他们在一起。
深深吐口气:“大哥明白,放心,我不插手便是。”以白秋水的为人,他心,应该不会对妹做太出格的事。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委屈妹了,毕竟是她惹出来的事,而且,还是有意为之。
“多谢大哥”
一边听他们谈话的戚霞儿满意一笑,事情果然都朝着白姐姐事先的方向发展:“你们都完了吧!现在是不是可以带我们去见见夏菏了?”
颜晟和颜鹰互视一眼:“大哥,我带他们去见夏菏,大嫂那边……?”
“我明白,交给我,你先带他们去吧!”想到要面对妻子一脸的不舍,颜鹰无奈叹气,忍不住埋怨,都怪卞妹太蛮横。不然他也不会要看到一脸担心和难过的心儿。
“嗯!”颜晟站起身,朝门外走去,经过戚霞儿身侧的时候,丢了一句:“跟我来”
戚霞儿紧随其后,暗鸣对颜鹰抱拳示意后,也同他们一起离开。【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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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
正在院子里和雅聊的夏菏,听到有人再叫自己,回头看去,然后讶异一问:“戚姑娘,暗鸣,你们怎么来了?”
“夏菏,我们奉王爷和王妃的命令来看看你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暗鸣比戚霞儿对夏菏要熟悉一些,听到她的问题,自然而然出声回答她。^^^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才不是,我们是来接你回去的。”戚霞儿知道暗鸣是临时被师兄派来跟她一起的,可能他还不清楚,白姐姐跟她,一定要将夏菏接回去的事,还她有她的打算。
“接我回去?是姐的意思吗?”听到她的话,夏菏一愣,对他们的来意感到意外。
暗鸣虽有些意外,但也没开口再什么,王妃做事自有她的理由,他只管负责她们的安全即可。
“对呀!就是你们姐要接你回去的,干嘛这副表情?是不是你不想回去啊?”戚霞儿见她脸上没有出现高兴的神色,以为她是不想回去。
“我没有不想回去。”她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
相比戚霞儿,暗鸣和夏菏见面的次数要多一些,他知道夏菏的性子偏冷,对外人很少露出笑意。
颜晟听到她的话,从戚霞儿和暗鸣的身后走过来:“你当真要跟他们回凤京?”
“二爷”突见颜晟,雅连忙俯身行礼。
“你何时来的?”夏菏挑眉,刚才她一看到戚霞儿和暗鸣走进来,见到熟悉之人一时有些意外,压根没注意到他也来了,他应该是特意带他们俩来见自己的。
颜晟再次听到从她嘴里蹦出的话,心底微微发酸,闷声道:“那是因为你只顾得看他们。”所以忽略了我,不过这句话他没有出口,而是在心里对她。
暗鸣摸摸鼻翼,悄悄靠在戚霞儿耳边:“戚姑娘,你有没有觉得空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戚霞儿吸吸鼻子,然后歪着头看着他:“哪有什么熟悉的味道,我怎么没有闻到?”
看她认真对着空气吸气的模样,暗鸣无奈的猛拍自己的额头一下,,他怎么给忘了,以她单纯的脑袋,根本就不明白他的是什么意思:“得,你就当属下没。”
在场的几人中,只有夏菏能听懂他的意思,脸颊微微一红:“暗鸣!”
她知道暗鸣是在暗示颜晟现在和吃醋的王爷一个样。
“呃!我们一路上舟车劳顿,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夏菏,你和颜二爷商量好,决定什么时候走,再告诉我们。”暗鸣完,对颜晟点点头,然后伸手拉住戚霞儿的手臂往外走。
“戚姑娘,走。”
“唉!我都还没跟她几句话呢!你拉我干嘛呀?”戚霞儿一头雾水的被他拉着走。
“雅,你带他们去客房歇息。”他知道暗鸣是故意将戚霞儿拉走,好让他们俩单独商量事情。
“是,二爷”雅应声,停下手里正在剥着的核桃,从一旁的木瞪上起身离开。
夏菏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把玩着手里带壳的核桃。她不是故意忽视他的,谁让他走在他们后面的。
颜晟见她这样,舍不得跟她呕气,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你很喜欢吃核桃?”
他见雅原来坐的位置上有许多的核桃壳,却没看见碗里有多少核桃仁。
“姐多吃核桃一类的干果对人有好处,所以我就让雅出府买了一些回来。”姐当时把吃干果的好处了一大堆,她也没记清,只知道多吃有好处。
“那就多吃一些,稍后我让张扬去多买一些回来放着,你想吃就吃。”温柔的对她道。
“不必了”夏菏连忙开口拒绝,眼眸转了转,声的:“我就要走了,没必要再买这么多核桃回来了。”
“一定要走吗?”她的伤还没有好完全,暂时也不能站起来,他不明白白秋水为什么这个时候非要让人接她回去。
“嗯!”面对颜晟一脸的不舍,她不知道该对他什么。
“为了我留下,也不行吗?”他舍不得让她走,焦城离凤京虽不远,却也不近。她要是离开了傲耘堡,他就不能随时看到她,陪她聊,江湖趣事给她听了。
离开,她同他一样,不舍得彼此,拉过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抿了抿红唇,认真的看着他,:“颜晟,我想姐,想春桃她们,想左相府的一切。”
回握她的手,拧眉:“你不喜欢这里?”
摇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里毕竟不是左相府。你也知道我自幼失去了亲人。是相爷和夫人收留了我,后来我就一直陪着姐到现在,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我知道”
他知道白秋水一家对她的照顾,他打从心里感谢他们。
再次摇头:“不,你不知道姐对我们四个有多好。虽然我们身为奴婢,可姐并没有让我们入奴籍,还把卖身契还给了我们。她,同样是爹娘生的,父母没得选,可以后要走的路有的选,她不希望将来有一我们嫁人了,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是下等奴才。”着着,夏菏语气哽咽,她们何德何能能遇到姐这样好的主子。
颜晟听完她一连串的话,沉默不语,原来从那么早开始,白秋水就为她们几个今后的生活做打算。是的,要不是夏菏的主子是白秋水,或许她的命运不会这般顺畅,他也就遇不到她了。
“你想你的姐,想你的好姐妹,想家了。”他现在明白左相府和白秋水在她心里的地位了。或许他比不上白秋水在她心里站着的位置。不过,他不生气,不嫉妒,相反。他对白秋水一家对夏菏的好,他紧记在心,他要和她一起报答白秋水对她的恩情。因为,他爱她,他要娶她,既是他的妻,她的事就是他的事。
“嗯!是的,我想家了。颜晟,很高兴你能懂我。”夏菏难得对白秋水和春桃她们以外的人展露笑颜。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眼里盛满疼惜:“夏菏,你应该多笑笑,这样的你,好美……”【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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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戴公子,吃点东西吧!”十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看着坐在床沿秃废的戴云。^^^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我不饿”沙哑疲惫的声音从他喉咙传来。
十八不赞同的皱起眉:“你已经两日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你会累倒得。你要是倒下了,还怎么照顾流公子。”
暗沉的黑眸紧紧盯着床上昏迷的人,缓缓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菜,然后往嘴里送。机械似的动作依次重复,对戴云来,吃饭,只是为了有体力照顾流经,他连饭菜是何味道都不知道。
一碗饭眼看快要见底,戴云放下筷子,擦嘴。
“暗七有传消息回来吗?”他这两日都在房里时刻盯着流经,以防他的伤势恶化。只是他这次受伤太重,流血又太多,这两日里总是反复发烧。不过好在他在这里,庆幸他学医有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有……”他也纳闷,暗七去分阁已有两日,要改回来了。
“待他回来,让他立刻回来见我。”他一定要弄清楚是谁伤了流经,他身上的每道伤口,他会让对方付出双倍的代价。
“是,属下先出去了。”十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走出房间。
门关起的那刻,戴云走回床前,望着始终没有苏醒的人,失神呢喃:“经,该醒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可就……”话到这里停住。
“经,你知不知道你该打,我那么钟情于你。你不该因为误会我而转身离开,这点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带云不管床上的人能不能听到自己的话,依旧自顾着:“不过,只要你醒来,我就原谅你,所以,你一定要赶快的醒来。只要你醒来,我会把那日你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砰”戴云心烦气躁的一拳捶在了床头的柱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将头抵在木柱上,疲惫的闭起双眼:经,请你醒来,请你一定醒来,醒来。想着想着忍不住又锤了几拳,就在木柱快要被戴云捶到要报废的时候,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床……要……塌了”
正在捶打柱子发泄的戴云突的浑身一震,头慢慢侧转,床上的人并没有睁开双眼,不过他确定他没有听错,刚才是他再话。
单膝跪地,握住他的手,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什么?我没听清楚,经,你要大点声我才能听的清。”
视线一刻也没从他脸上移开,睁开眼,拜托你睁开眼。
话刚完,戴云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就看见原本紧的双眼徐徐睁开,吃力的:“我,我,你再捶下去,床就要被你捶塌了。”
待睁开眼睛后,流经歪头,看着床前一脸疲惫焦悴的人:“你怎么变得这么颓废?”
戴云的脸一僵,嘴角一抽,他这是嫌弃他吗?不过,想想就笑了,只要他醒来,秃废点又有什么关系:“饿吗?”
看见他嘴角的笑意,流经回以微笑:“有点”
感觉自己的肚子空空的,像是有点时辰未吃东西了:“我昏睡了多久?”
“你昏睡了整整两日,先别话了,我去端点吃的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话。”
“嗯!”
戴云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够了……我已经吃饱了。”流经背靠在床头,看着送到眼前的勺子,摇摇头,表示不要了。
戴云见他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气,面上漾起笑容:“真的饱了?”
“真的饱了”
起身将碗放在桌上后,扭了一块湿帕子,走回床前,坐下,轻轻替他擦拭嘴角。
“谢谢!”
“为什么要谢谢,你知道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双眼灼灼的看着他,深情的。
抬眸,回视他的目光,两人深情对望。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流经不解。
“那日你在戴府看到……”戴云皱眉看着捂住他嘴的人。
“别,我知道是我误会你了,要对不起的人也该是我才对。”
拿下他的手,佯装自己很生气:“既然知道是误会,为什么还要转身离开?”
流经心虚的垂眸:“我有很重要的事来回城,所以……”他当时亲眼目睹他陪着一群女子游玩,下意识的以为他背叛了他的感情,所以没有时间多想就的转身离开,当时只想离开那个地方。后来,随着离凤京越来越远,他也就越想越多,在他受伤回到客栈看到他眼里的深情,从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再后来听到他因自己受伤而气恼的话,更了解自己是有多过份,爱他却又对他不信任。
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戴云严肃的:“流经,我记得跟你过,我既然选择了你,那就是一生一辈子的事。以后,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而选择离开,那对我不公。”
他的深情表白消除流经心底最后的一丝顾虑,他连连颔首:“不会,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流经举起右手以示他的保证。
听了他的保证,戴云拉下他举起的手握住,这样,流经的两只手都被他握住。
“很好,不管以后有什么误会出现,我都希望我们可以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不要像这次一样,一走了之。”有些事他得提前跟他约定,万一哪他又误会了自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跑,那他上哪找他去。
“好”
着忍不住打个一个哈欠。
“累了?”是他粗心了,他才刚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了这么久的话是该乏了。
点点头:“嗯!很累”
“你失血太多了,现在,躺下睡一觉。”松开他的手,站起身,弯腰扶着他,让他慢慢躺下。
“我睡了,你也好好睡一觉!”他昏迷的这两日他一定是没有睡过一觉。
“嗯!”戴云觉得他的提议甚好,动手脱掉外衫随手一扔,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
“云他,你……”他是让他回自己的客房睡。
“嘘,闭上眼睛,睡觉,我也累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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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叩叩”
“谁?”床上的人听到敲门声响起,猛的睁开双眼。
“戴公子,是属下,暗七回来了。”他过,只要暗七回来了就立刻告诉他。
听出门外熟悉的声音的出自十八之口,戴云扭头望了望里侧熟睡的人。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坐起身,接着穿上靴子,弯腰捡起被他随手丢弃的外衫快速穿好,起身走向门处,临走之前替床上的人拢了拢被子。
“咯吱”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戴公子”
十八看着走出房间的人,见他的气色比先前好上了许多,像是猜到了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戴公子,流公子他是不是醒了?”
“嗯!没错”双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想到流经醒来之初对他的话,戴云不由得抬手摸摸自己的下巴,顿时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长出了许多胡渣,嗯!还有点扎手。
“流公子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
十八听见流经醒来的消息,高兴的捶了自己的手心一拳,总算是醒过来了。
戴云眉峰一拢,一把扯住他脖颈后面的衣领将他拖走,一脸不爽:“吵吵什么,莫把他吵醒了,他需要休息。”
“是,是我疏忽了,对不起。”他一时高兴就给忘了,流公子才刚刚醒来,需要时间静养。
恻恻地瞪了他一下,将他放开:“人呢!”
“暗七在屋里等着你呢!”伸手指指对面的房间。
“去守着他,不要离开半步”
抿着唇,转过身来,看着禁闭的房门。
“是”
戴云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两步,推开他对面房间的门。
“戴公子”
暗七从座位上站起身。
看着两日未见的暗七,戴云轻轻颔首:“嗯!怎么去了这么久?”
暗幽阁在回城的分部,离他们住的这间客栈是有些距离,但也不用两日,来回一趟也就半日的功夫。
“属下在去的路上遇到了阻碍。”有人在他离开客栈几里之外拦截他,不过好在对方只有一个人。
戴云一听,大声问道:“是谁?”
暗七拳头紧握,咬牙笃定的:“东瀛忍者,和上次刺杀王爷的黑衣人装扮武功都一样。”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和他们交手,再加上对方只派了一个黑衣人阻截他,所以他才能杀了黑衣人全身而退。
“他们倒是好大的胆子,明知道我们在找他们,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们视线。”戴云冷哼一声。
暗七也是这样觉得:“戴公子,你,他们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在找他们?”
“不可能”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暗七不知戴云怎么那么自信对方一定知道他们在到处找他们的踪迹。
“既然他们能在三国隐藏这么长时间不被我们发现,证明他们并不是什么一群乌合之众,而且,别忘了他们的身手有利于他们刺探消息。”他自若的。
“你的对,是属下轻敌,把他们想的太过简单。”暗七自恼的低着头。
“好了,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是不是东瀛人伤了他?”戴云沉吟片刻,道。
暗七想到分阁的人给他的消息,皱着眉:“戴公子猜的不错,出手伤流公子的人就是他们。分阁的人还,当日出手拦杀流公子的人有六七个,而且,全是九岁到十岁的孩子。”
“孩子?”戴云一脸讶异,没想到将流经重创的人居然是几个十岁大的孩童。
“是的”
他当时听到消息时也如同他现在一样的表情:“他们都是差不大的几个孩子,虽然年龄,可他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最少三年以上的非人训练,而且,他们还学会了隐身术…………”
戴云一边听着暗七带回的消息,一边不动声色的思考一些问题,流经的武功修为并不弱,区区几个孩童并不是他的对手,那他为什么会受了如此重的伤?而且对方的人无一损失,这也太奇怪了。或许,他要问过流经本人,才能知道当日他和暗七分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流经受了很重的伤?”白秋水皱着眉头,放下手里的信封。
“秋儿不用太过担心,有云在那里,他不会让流经出事的。”夜漓敛起黑眸,牵起她的手,走到窗前,两人并排而站,望着院落里唯一一颗植物,很大的一颗榆钱树。
“知道是谁伤了流经吗?”
夜漓狭长的眸子一眯,冷冷道:“应该是东瀛人,暗幽阁已经在查。”
白秋水一听又是他们,双手环胸,嗤笑一声:“呵!又是他们,三番两次都没杀了你,看来他们改变了策略,开始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对他们的此举,夜漓不以为然,他身边的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否则,怎么有资格留在他身边。流经之所以会受伤,他想,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自不量力”
他霸气的开口嘲讽,想要他夜漓性命的人多不胜数,至今也没有人能成功。
听着他霸气外漏的话,望着冷傲的表情,白秋水挑高一道柳眉,玩味的道:“你还是心点的好,别忘了初次交手时我们狼狈的情形。”
夜漓闻言,邪魅一笑:“秋儿放心,我一定会保住性命,等待我们的大喜之日。”
白秋水脑海里的玩味“轰”的倒塌,夜漓那既有趣又温柔的目光睨着自己,听出他话里的调笑,故意扭曲她的意思,还她在怕,怕他缺席他们不久后的大喜之日。
“胡什么呢?我才没有期待什么婚礼。”挥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呵!”握住她作乱的柔夷,黑眸盛满柔情,低头,在她白皙的手上落下轻轻一吻,抬眸道:“我期待,期待那日早点到来,秋儿,将婚期提前可好?”
自从尝过她甜蜜诱人的味道后,这个念头一直围绕在他心间。
白秋水心头陡地一颤,手上的温柔似乎还在:“阿漓……现在离我们的大婚之日已经不足一月,没必要将日子提前了吧?”【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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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在想什么?”用过晚膳后,他找暗鸣聊了聊,希望他一路上照顾好夏荷。
夏荷突然觉得耳后一热,还没转过头回答,就被他揽入胸怀。心,不由得一悸,她还是不习惯俩人有亲密举动。不过,她并不反感,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没想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颜晟微热的气息拂上她纤细的脖颈,一想到她明日午膳过后,就要离开傲耘堡,心中很是不舍,喃喃道:“就想来看看你。”
夏荷胸口一软,忽略脖颈处的敏感,红着脸:“我有什么好看的,长得又不漂亮。”
幽邃的眸子带着诡异的浅笑,揽紧怀里的佳人,柔声细语道:“是呀!你夏荷有什么好看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叫嚷的心,它在拼命的跟我,它想见你,想见一个名叫夏荷的女子,它还,那姑娘是它看过最美得女子。”
听他出这么羞涩的情话,红晕从夏荷的脸上一直渲染到颈处,垂头望着腰间交错的大手。
“你……真不害臊……!”她顶多算是清秀,哪是什么最美的女子,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哈哈哈哈!……”醉人的笑声从他喉咙接连溢出。
“笑什么?不准笑。”靠在他胸膛的夏荷,感受到他胸口的心跳,扑通扑通……
“呵呵!抱歉,夏荷,我是男子,当然是不知害臊为何物了。”柔情似水的望着怀抱里的女人。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百炼成钢绕指柔,什么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了。
夏荷的脸这会听完他的话更红了,覆上环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一掐,挤出一句话:“颜晟,你好讨厌。”
颜晟凝望她娇俏嗔怒的表情,诱涩的红颜,性感的嘴角勾起一道邪弧,故意都弄她:“夏荷,我当真惹你讨厌了?”
“你呢?”她无语的拿眼斜他,她不相信他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真正意思……
昏暗的色渐渐变得黑沉沉,没有了昨日满繁星的照耀,庭院长廊下相拥的两人,被黑幕侵蚀,只能看见一点点的模糊身影,还有那偶尔低沉的笑声传来。
次日一早
“姐姐,我的外甥呢?他在哪?”卞妹一脚刚踏进房,就张口问她那出生没多久的外甥在何处。
“瀚儿被奶娘抱去睡觉了,妹,过来,坐这里来。”卞温心拍拍身边的凳子。
“我来晚一步了”
卞妹嘟着嘴走来,在她身边坐下。
卞温心看着妹妹,想到颜鹰过的话,心底是既无奈又不舍。抬手摸摸她头顶的发丝,忧愁的开口道:“妹,你回卞家去吧!”
卞妹一愣:“为什么要回去,我不。”除非得到颜晟,否则她是不会离开傲耘堡的。
吸口气,卞温心被把颜鹰跟自己的话告诉她:“白秋水知道你故意将夏荷推到的事了。”
卞妹想也没想的就回道:“怎么这么快?”
卞温心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秋水她要替夏荷报仇。”
“报仇?”
“嗯!她派来了两个人来接夏荷,今日用过午膳后,他们便动身离开傲耘堡回凤京。”
“太好了,她终于要走了。”卞妹一听夏荷今就离开了,兴奋的大叫一声。
“别高兴的太早,听姐姐把话完。”无奈的摇摇头。
“啊?哦!姐姐你……”满脸挡不住的笑意。
“妹,你要知道,且不管夏荷离不离开傲耘堡,颜晟他都不会接受你,所以,姐姐希望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卞妹满脸的笑容慢慢隐退,换上一脸决心的表情:“姐姐,你知道我的,只要是我认得的,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我是不会对颜晟死心的。”她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坚持着,总有一,颜晟会看到她的感情。
“妹……”卞温心皱着眉头。
“姐姐,你不用劝我了,我是不会放弃颜晟的。”固执的道。
“妹,你明知道颜晟他爱的是夏荷,你这样坚持又是何苦呢?”
卞妹耸耸肩,反过来拍拍她的手:“姐姐,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你现在只要照顾好我的外甥就行了。”
相较于她的乐观,卞温心一脸忧愁,特别是想到颜鹰那个叫戚霞儿的姑娘,要对卞妹出手报复的事。
“妹,你听姐姐,来接夏荷的人里有一女子,她是白秋水的义妹,受白秋水的嘱咐,要对你下黑手,以报复你伤夏荷的事。”
“要对我下黑手?”卞妹瞪着双眼,这白秋水也太气了吧!不,是记仇了吧!她都已经跟夏荷道过歉了,为什么还有报复她啊!虽然当日她并不是真心诚意跟她道歉,可那也算是她道过谦了呀!
卞妹脸色乍红乍白:“姐姐,你她们真的会对我出手吗?”她是不怕地不怕,可当今摄政王的威严她和平常人一样惧怕。
夏荷不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犯得着再找自己算账吗?不就是一个丫鬟吗?
“不知道,你姐夫是这么的。他们还:摄政王警告傲耘堡不要插手此事,否则,傲耘堡和我们卞家会同时消失,所以妹,这次姐姐是真的无能为力了,没法帮你了。”
卞妹张嘴欲再什么,不知怎的没有出口,深深地吸口气:“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和姐夫的,事情是我做的,他们要找我算账理所应当,不能为了我的任性,殃及傲耘堡和我们卞家上上下下。”
平时蛮横霸道的卞妹此时似乎一下长大懂事了许多。
看着这样懂事的妹妹,卞温心是又高兴又心头,希望经此一事,她日后莫在这般不顾后果的冲动行事了。
“我们家的霸王终于长大了。”
卞温心欣慰的笑着。既然她不愿意走,愿意承担责任那就不走了!颜鹰也过,他猜想他们也不会对妹做出过份的事,就是可能要她吃些苦头。【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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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丑花见自家主子自打刚才从大姐屋里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关心的问:“二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和大姐吵架了?”
走在她前面的卞妹并没有出声理会,一路朝清风远走去。^^^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丑花见她走的方向,快步追上:“二姐,你这是要去清风院吗?”
“嗯!”
“可是二爷不是,不让你再踏进清风院一步,不是吗?”丑花一脸的担心,姐上次故意弄伤夏荷姑娘的事,惹得颜二爷很生气,警告姐不准再进清风院。就算姐已经道过歉了,颜二爷已经不准她们靠近。
卞妹心情本身就不佳,这会又听她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停下脚步,回身,怒瞪着她:“丑花,你给闭嘴,要是再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了。”
丑花下意识的身手捂住嘴巴,惊恐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出声。
“很好,记住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开口话,知道吗?”
连连点点头,丑花唯恐自己再一个字惹脑了她,会被她割去舌头。
卞府是蕉城一代的商家大户,也算是富庶之家。卞家之主卞庄娶了两个妻子,没有妻妾之分,都是以平妻自居。卞庄的第一个平妻是一普通人家的女儿,嫁给卞庄以后来年生下了卞家的大姐卞温心。卞温心和她娘亲一样,性格温婉,待人亲和。在卞温心两岁时,卞庄纳了一戏子为平妻。卞温心的娘亲为人善良,见那女子落魄被人随意欺负,并没有反对卞庄的这个决定。同样是一年后,戏子生下了卞家的第二个女儿。戏子始终记着卞温心母女对自己的好,所以把自己的女儿取名为妹,她的女儿永远是卞温心的妹妹,妹妹永远不会抢她姐姐的东西。
卞妹的性子完全和卞温心相反,粗枝大叶不,还顽固的很,只要她看不顺的东西,就想办法折腾。
丑花其实长得并不丑,她原来的名字也不叫丑花,而是叫做美花。在美花伺候卞妹的第一时,卞妹觉得自己的名字已经够不好听的了。偏偏一个丫头的名字都要比她好听一些,心里有些偏激就把她的名字从美花给改成了丑花。
卞妹顿时觉得清静了很多,旋身继续朝前走去。
丑花抿紧嘴,跟在她身后。
清风院
“夏荷,你似乎在这里住的挺好的。”从一个伺候人的婢子变成被人伺候。
夏荷正看着雅替自己收拾衣物,听到戚霞儿的话,淡淡开口:“这里的人都很和善,对奴婢也很好。”
“是吗?我觉得那颜晟并不和善啊!”戚霞儿双手撑着下巴,怀疑的望着她。
夏荷并不知道她和颜晟在清云院有争执:“那戚姑娘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戚霞儿思虑了一下:“颜晟那人吧!很气,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的,怪吓人的。反正我是没看出他哪里和善了。”
“吹胡子瞪眼吗?奴婢没有见过。”自从在凤京和颜晟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段时间的接触,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颜晟吹胡子瞪眼的一面。
“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当真没有看到过他生气的模样吗?不可能啊!我来的第一就看到了。”戚霞儿不解的挠挠头。
摇摇头:“奴婢是真的没有见到过。”
夏荷心里在想,以戚霞儿的单纯她是不会撒这种谎的,大概也是因为她太单纯了,可能惹火了颜晟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呢!
戚霞儿放下手:“夏荷,我跟你,颜晟他真的……”
“咳,我怎么了?”男子的声音从门处传来。
屋里的三人同时望过去。
“喂!颜晟,你来干什么?”戚霞儿见他居然在门口偷听她和夏荷的谈话,口气不善的问。
“这是傲耘堡,清风院是我的住所,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了?”站在门口的颜晟一脸玩味的走来,低眸望着坐在桌前一身淡绿衣衫的女子。
“那你也不能偷听我们的谈话。”这下看他还怎么。
颜晟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她们的话又不是什么秘密,而且门又没关门,他怎么能算偷听呢!倒是她,居然在夏荷面前他脾气不好,还什么吹胡子瞪眼的。
“什么偷听,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听。”他真是懒得跟她这脑袋缺根筋的人一大堆废话。
戚霞儿看着颜晟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气的直哆嗦,站起身,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你,你……”
夏荷见二人一见面就掐上了,验证了她方才的想法,开口劝阻二人:“好了,颜晟,戚姑娘,你们少一句吧!”本身就没什么大事,有什么好争执的。
“行,都听你的,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见佳人开口,颜晟温柔的出口应声。
“喂!姓颜的,你的脸变得可真快。”刚才还一脸嘚瑟的模样,怎么夏荷一开口他就变得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他好像跟白姐姐的妻奴一个模样。
“过奖”淡淡甩出了两个字给她。
雅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对夏荷:“夏姑娘,奴婢把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嗯!谢谢你,雅。”
这段时间,雅给了她很多的帮助,拉起袖子,夏荷从皓腕解下一条大红色编制手链,:“雅,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姐给我的这条手链。这手链是姐亲手编制的,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颜晟眯眼看着夏荷手上火红似血的绳结。他知道她很珍惜白秋水送给她的这条手链。
“哇!好漂亮啊!夏荷,你这手链是白姐姐自己编的?”
“嗯!姐她她在这上面浸了许多戴公子给的药,让我们戴着不离身,这样的话,一般的毒药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哇!这么好,等到了凤京我也问白姐姐要一条。”戚霞儿一听她这手链的好处,眼里泛着喜爱的目光。
经夏荷这样一,雅更不能接受了,摇摇头:“夏姑娘,奴婢伺候你是应该的,这条手链太珍贵了,雅不能收。”【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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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你就拿着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夏荷拉过她的手,想要帮她戴上。
雅忙把手往回抽,:“夏姑娘,这手链奴婢真的不能收。”
如果是普通的手链也就算了,可这手链是白姑娘送她防身用的,她一个丫头怎么能收。
“雅……”她只是想谢谢这段时间她对自己无微无至的照顾。
“奴婢真的不能要。”雅摇头坚持的。
“我看不如这样,夏荷,这手链你还是收起来好了,比较它是白秋水特意为你们四姐妹而做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雅的话,我就把她送给你如何?以后就让她跟随在你身边照顾你!”
“你要让雅跟着我?”夏荷意外的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雅送给她。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颜晟回答过她的问题后,将目光转向另一方,问:“雅,你愿意以后都跟着夏荷吗?”
雅一听,觉得他这个主意特好,欣喜的点点头:“愿意,二爷,奴婢愿意跟随夏姑娘。”
闻言,夏荷皱眉,她只是一个丫头,又不是什么千金姐,怎么能让雅跟在她身边照顾她,那像什么样子。
“颜晟,这不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何身份,怎么能让人伺候!”夏荷摇头拒绝他的提议。
“夏荷……”夏荷的拒绝在他意料之外,正打算开口,却被一旁静默不语的戚霞儿打断,颜晟无奈的撇了她一眼,怎么哪都有她啊!。
“哎呀!我夏荷,他既然把雅送给你,你就留着便是,多个人伺候你有什么不好的。”
戚霞儿不以为意,她不知道夏荷在矫情什么。
“戚姑娘,夏荷是姐的婢女,不需要人伺候。”戚霞儿不懂其中的缘由她不怪她,在她看来,戚霞儿从就没有尝过世间百态,单纯一点也是正常的。
“婢女怎么就不能有人伺候了。”
“戚姑娘,哪有婢女要人伺候的。”要是她将雅留下,别人会不会左相府的婢女都高人一等,居然还有专人伺候。别人怎么她都无所谓,可是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姐和相府遭人非议。
“得,留是不留,你自己看着办,我去找暗鸣,看他准备好了没有。”挥挥手,起离开。戚霞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奴婢就不能有人伺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不做奴婢不就是了。整伺候人有什么好的,像她这样自由自在的多好。
“夏荷,你的这些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什么意思?”她不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晟扬起好看的浓眉:“夏荷,把雅留在你身边,是我的私心,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不可能时时陪着你,所以,我想让雅替我照顾你。你也不用担心别人会什么闲话,只要对外宣称她是相府新来伺候白秋水的婢女就行了,我想,你家姐她会同意的。”
“对呀,戚姑娘,二爷的对,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在傲耘堡虽然没有人欺负她,可也没有人像夏荷一样对她这么好。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过下人看待,如果以后都能陪在夏荷身边,那她的日子一定比留在傲耘堡要好的多。【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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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在她痛呼声响起的那一刻,常胜迅速丢下手里的汤匙,一把拉过她捂住的右手,面色一紧:“怎么这般不心。^^^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他不是都跟她了让她心一点吗?怎么还把手给划了?
“将军,奴婢的手好痛?”她都这样了,他还责怪自己,樊水灵痛的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委屈的看着面前皱眉的男人,她又不是故意的,这么凶干嘛。
常胜心掰开她压住伤口的那只手,听到她委屈的话,眼角余光瞟了她一眼,不知是心疼还是生气,道:“现在知道疼了,你就不能聪明点吗?每次做事都笨手笨脚的。”
“那人家不会嘛!以前又没擦过剑。”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辩解道,她哪有他的那么笨啊!
常胜仔细查看着她的伤势,她的右手手指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三指,流了一些血,好在伤口不是划得很深,没有见骨。常胜一想到她只要在稍稍用力那么一点点,她的手指就会被切下,不由得一阵后怕。伸手撕下衣服的衣角,将她受伤的几根手指紧紧缠住。
“呀!轻一点”
缠得这么用力,很痛的好不好。
常胜低喝道:“自己按住,不准乱动”
不缠紧的话,血怎么能止住,常胜站起身,走到一柜子面前一阵翻腾,好像是在找什么。
“哦!”樊水灵被他吓得脖子一缩,乖乖的照他的话按住手。
片刻后,常胜重新坐在她面前,挪开她的左手,解开右手上的衣料,拿过他方才找出的伤药,轻轻撒在伤口上。
“呀!好痛,这是什么鬼东西?痛死我了。”手指上的剧痛,让樊水灵一阵痛呼,聚集在眼眶的泪珠顿时滚落,显得楚楚可怜。
常胜复杂的望着她脸上被泪水划过的泪痕,柔声安慰道:“这是专治剑伤的良药,忍着点,一会就不这么痛了。”
所谓十指连心,她一下伤到三根手指,他知道她现在很痛。
“嗯!”听到他安慰自己的话,樊水灵觉得好像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常胜将药粉撒好以后,把她手指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最后用一块干净的白绷带将她的手指一一缠绕起来,动作极其心,深怕让她再痛上加痛。
樊水灵看着常胜低着眸,认真替自己包扎手指的模样,心“咚咚”的跳个不停。抬起头仰望:心里同时在祈求着:老爷,可不可以让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不要那么快就消失。
没有再听到她痛,系好最后一个结后,常胜纳闷的抬起头,见她抬头看着房顶发呆,问:“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回过神的樊水灵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包扎好的右手,感激的望着他:“谢谢将军。”
“这几日行事心点,在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情况下莫要沾到水。”本来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让她去找府医的。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细想这些,脑海里下意识的想要去呵护她。
“那奴婢要怎么做事啊?”
常胜一听,郁结的皱起眉心:“手都受伤了,你还想做事,是不是不想要这只手了?”
一向温文尔雅的常胜,听了她不经大脑的话,忍不住对她摆起脸色,还有没有一点常识,笨也不能笨到这种地步。【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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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公主,你怎么了?”倩担心的看着脸色有些难看躺在床上的北欧雪。
“扶我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乏得很。
倩连忙弯腰,拖起她的肩膀,将北欧雪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公主,奴婢去叫府医来瞧瞧。”
公主从就习武强身,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不过她的身子骨很好。她从来没有见过公主有这么虚弱过,她很担心,要是公主出了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太子交代。临走时,太子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照顾好公主。
北欧雪虚弱的点头:“嗯!”
“奴婢现在就去”
扶着北欧雪的双肩,慢慢让她靠坐在床头:“公主,你先歇会,奴婢去去就来。”
“行了,本公主知道怎么做,快去快回。”
“是,公主”倩步伐后退着离开房间。
倩刚离开没一会,上官炎就带着新纳的妾,来到北欧雪的房间。
“嘎吱”一声推开门,
“雪,你怎么还坐在床上,不起床梳洗吗?”
北欧雪就听到上官炎的声音响起,抬起头看着他身边一袭淡紫色衣服的女子,她就是上官炎新纳的妾李紫儿,现在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你们怎么来了?”
这会儿他不是应该窝在李紫儿的床上,陪她养胎吗?怎会有闲暇来找自己?
上官炎扭头看了身边女子一眼,然后看着北欧雪,面带笑容的:“是这样的,紫儿她想来谢谢你,所以我就带她过来见你。”
“谢本公主什么?”北欧雪心里嗤笑,谢她?也是,他们是给谢谢自己,试问有哪个女子将自己的夫君往外推,还成全他们这对狗男女。
李紫儿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北欧雪,望着床上容貌艳丽的女子,心里一阵嫉妒,捏。紧手里的帕子。伏低身子,对北欧雪绽颜一笑,:“紫儿拜见姐姐。”
“起吧!”北欧雪冷淡道,她现在很乏,实在没有心情应付他们俩。
紫儿察觉到北欧雪对自己的冷淡,借着上官炎的搀扶直起身子,面色有些不自然:“妹妹谢谢姐姐。”
北欧雪看着上官炎体贴李紫儿的动作,暗自不屑,端起正妻的身份对她:“紫儿是吧!对本公主你应该要换个称呼。”
“姐姐?”李紫儿一愣,她称呼她姐姐并没有错啊!
上官炎也察觉出她对紫儿的冷淡,一挥袖,坐在桌前看着床上的北欧雪:“雪,你这是什么意思,紫儿她并没有交错不是吗?”
“上官炎,你错了!”
“那你告诉我,错在哪?”伸手将身边的人扶坐在自己身边。窝心的举动博来佳人温柔一笑。
北欧雪不理会二人含情脉脉的眼神,震慑道:“本公主乃是北欧国唯一的长公主,上面只有一兄长北欧宸,是北欧国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何来的妹妹,所以,以后莫要再唤错。”
“雪,你现在不是北欧国的公主,而是我上官炎的妻子。”他最讨厌北欧雪自视清高的样子。
“正因为本公主是你上官家明媒正娶的妻子,上官家下一到的女主人。紫儿她只是你的妾,难听点就是一个下人。你告诉我,依她的身份叫本公主姐姐,合适吗?”他就算再傻,也该知道,妻是主,妾是婢,尊卑有别的道理。
上官炎被她的一愣,不得不承认她的都对。紫儿虽然怀了他上官家的第一个孩子,也改变不了她为妾为婢的身份。来日她若是生下男孩,必要按规矩过继到北欧雪的名下抚养。
“这…………”
紫儿听了北欧雪的话,她居然自己是个奴婢,不配叫她姐姐,心中恼恨。见上官炎似乎默认的表情。顿时心生一计,捂着肚子:“啊!好痛。”
上官炎脸一白,焦急道:“紫儿,你肚子怎么了?”
李紫儿用力抓住上官炎的手,面目扭曲的问:“夫君,不怎么的,我肚子好痛。”
北欧雪嘴角不由自主的讽刺一笑,这个李紫儿还真是会装:“上官炎,你不要着急,倩方才去请府过来为本公主诊治身体,这会也该回来了,等会让府医给紫儿瞧瞧是怎么来了。”
“好,好……”
上官炎担心的目光依旧紧紧锁住怀里的女子:“紫儿,别害怕,一会府医就来了,别怕,别怕?”
“夫君,我们回去好不好,紫儿想回去了。”李紫儿一听府医要来给北欧雪诊治身体,想着要离开此地,万一被他们知道自己是装的可就不好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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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公主,奴婢回来了!”倩请了府医就急匆匆的往回赶,奔到放门口时见屋还有其他人存在,上前两步:“姑爷”
她自动忽略坐在上官炎身边的紫衣女子,只向上官炎见了礼。
“府医呢!府医在哪?”上官炎急迫的问道。
“公子,的在这”一三十有余的男子提着药箱踏进房门。
上官炎见到要见的人,立即道:“赶紧过来瞧瞧,她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动了胎气?”
“是”
府医提着药箱上前,倩不是给公主诊脉吗?怎么变成了李姨娘?
李紫儿心虚的瞅了一下府医,望着扶住自己的上官炎,:“炎哥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上官炎不赞同的回望着她:“这怎么行呢!紫儿乖,让府医给你诊诊脉,不然我不放心。”
“可是……”李紫儿欲言又止。
倩走到北欧雪床前,声道:“公主,姑爷他……?”
北欧雪对她使了一记眼色,示意她莫要多问。
倩会意的点点头,站在一侧侯着。
“你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公子的话,让你给李姨娘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若是迟了出什么事,你担待点了吗?”北欧雪话虽然是对府医的,但她的目光却是看着上官炎二人。
“少夫人息怒”
府医听到北欧雪威严的话,忙将药箱放在桌上,坐下。然后打开药箱,取出诊垫,锦帕,看着面前的李紫儿:“李姨娘,请把手伸出来,让的给您诊诊脉。”
“不用了,我都没事了!”李紫儿摇头拒绝。
“紫儿,你怎么了?就算你现在肚子不痛了,也可以让府医为你诊下脉,看看孩子是不是真的平安无事。”上官炎不明白她为何拒绝。
“炎哥哥,紫儿只是觉得不吉利嘛!”李紫儿胡乱扯出一借口。
“怎么?”上官炎不解的问。
这么蹩脚的借口他相信?北欧雪不屑的扫了二人一眼,掩藏自己真实的情绪,淡淡的:“既然紫儿坚持没事,不人府医诊脉,本公主看就算了,依她便是。”
李紫儿连忙点头附议:“炎哥哥,姐姐的对。”
李紫儿没有听北欧雪的话,唤她公主。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她嫉妒北欧雪高贵的身份。因为身份不同,她只能从右相府的侧门入府,身份也只是上官炎的妾其中一名。而北欧雪则是和自己大大的不同。上官霆夫妇对她是宠爱有加,就连荣妃娘娘也是很喜欢她。就连上官炎纳自己为妾的事,上官霆也必须北欧雪点头同意她才能进相府。
上官炎还是不放心,再三问:“当真没事?”
“真的没事”
李紫儿用肯定的语气回答。
北欧雪被二人扰的心烦,揉揉眉心,对府医招招手:“你,过来给本公主看看,本公主不知怎的,这两日乏得很。”
“是,少夫人”
府医拿着锦帕起身,走到床榻一米外停下。
北欧雪看了倩一眼,倩走到圆桌前搬了张木凳放在床前,然后站到一旁。
“谢谢少夫人”
府医坐下后,用锦帕盖在北欧雪的手腕上,隔着锦帕,给她诊脉。
上官炎这才注意北欧雪的脸色有些虚弱,走上前:“雪,你不舒服怎么不早?”
早?怎么?自从李紫儿进门,人都见不到她怎么跟她。再了,打从他进来到现在,只要他稍稍用心看着她,就会发现她的病态,可是他没有,因为他满心满眼装的都是李紫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本公主瞧瞧”
你,过来,”【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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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秋水,你坐在上面干什么?”白战抬头,看着坐在树叉上摇晃着双腿的女儿。.
白秋水低头看着一身朝服的白战,“嗖”一下,从大树上落下,笑着:“爹,你这么早就从宫里回来了。”
白战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摆着脸,道:“你一早坐树上做什么?这么高,万一摔了怎么办?”
“爹,你又忘了,女儿现在可是有轻功在身的人,怎么会从树上掉下来。”
白战原本摆着的一张脸,顿时微红,咳!他又给忘了,女儿现在可是练会了踏云步,听夜漓,踏云步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轻功。
“呵呵!爹爹又给忘了!”白战干笑一声。
“白老弟,别是你,老夫对她进步神速的轻功也很不习惯。”阴鬼朝二人缓缓步来,白秋水的踏云步真的是进步神速,一一个样。他们都还停在她不会任何武功的记忆力,好像她这一转眼就拥有过人的轻功。阴鬼知道白秋水之所以进步的如此快,有三点,一是她很努力,为了练习踏云步,她可是吃了不少苦。二是他的药丸,三是夜漓那子尽心尽力的教导。
“阴兄,你来了。”白战转身看着走近的阴鬼。
白秋水扬首:“我能在这么短时间练成踏云步,前辈可是功不可没。”
“哈哈哈……好,枉你还记得这茬。”阴鬼满面笑容,乐呵呵道。
“嗯!秋水的对,多亏阴兄的相赠的药丸,不然秋水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如此修为。”白战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了,女儿有了一身绝顶的轻功在身,他也就不用时刻担心她的安全。待在夜漓的身边危险可想而知,现在有了轻功傍身,至少她能傍身。
“是的,所以呀!今儿我亲自下厨,坐一桌好菜,谢谢前辈相助之恩。”他不缺钱不缺穿的,就是一张馋嘴能让她还此恩情。
“那感情好啊!再叫上夜子,我们今儿再聚聚。”云出师以后,他一个人在上呆了那么久也没感觉到寂寞。在相府住的这段日子里,他体会到生活的美好。还有白战父女对他的好,他们没有把他当成鬼医,只是当他是朋友,是长辈一样对待。他喜欢上了这种简单且温馨的生活,真不知他一个人在上是怎么过来的。
“好,今儿呀!我做一些你们谁也没有吃过的菜色。”
“爹让人去王府传话”
“就这么办,丫头你去准备吃的,我和你爹去切磋棋艺。”
“又下棋,前辈,你就不能换个消遣。”他这逮人就下棋的毛病真是怪。
“啥消遣?老夫除了制药练毒,就剩下棋了。”以前没有人陪他下,现在有了,白战,夜漓,丫头,他们都棋艺都很精湛。
“”【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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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大步流星朝白秋水走近,眼里益满柔情:“让你久等了!”
白秋水绽颜娇笑:“还好,你要是再晚来两分钟,我们可就先开动了。”
“下次不会了!”虽然不知道她的两分钟是什么,不过他猜得到大概的意思。
“夜子,你可真是会挑时间,丫头刚不等你了,你就出现了。”阴鬼出声取笑他道。
“呵呵!阴兄的对,所谓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阿漓,过来坐。”看着夜漓身上的衣服,白战一脸欣慰。他是没回府换衣服就赶了过来。
“白伯,前辈,让二位久等了。”夜漓对二人点头示意。然后拉着白秋水的手,在他们对面坐下。
“姐,菜来了!”秋菊等人每人手上都端了几盘菜肴。
“爹,前辈,阿漓,今儿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以前也没有做这些菜色给你们吃过,这是第一次,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几人看着陆续被摆在桌上的菜肴,一阵惊艳,被眼前精致的摆盘惊艳到。
不同于夜漓和白战的自豪,阴鬼双眼冒泡,紧紧盯着一盘又一盘的菜,还有那栩栩如生的雕刻。
“丫头,你怎么把菜做的这么精致,害得老夫都不忍心吃了。”可以,桌子上这些菜不是菜,而是一件件雕琢物品,让人不舍得破坏。
白战心里有些疑惑,这么多年来,他怎么都不知道她有如此厨艺,当然,不仅仅是厨艺,她还有很多地方都与以前不一样。
夜漓瞄到白战一脸疑惑的神情看着白秋水,出声似转移他的注意力,:“秋儿,今日你又给了我一惊喜。”
夜漓扬起高挑的俊眉,深深凝视,她的厨艺比他想象的还有精湛许多。
白秋水笑了,笑得很甜蜜:“很高兴你喜欢这个惊喜。”
“咳!打扰二位……”
阴鬼揶揄地望着面前深情对望的两人,朝白秋水问道:“丫头,这菜做的这么精致,都叫什么名字?”
“前辈面前的那盘鱼名叫孔雀开屏。”
她把腌好的草鱼除头以外,切成粗细一样的鱼肉条,在盘子里把鱼头立直,鱼肉条均匀摆开,浇上调好的料汁,最后上锅蒸,出锅后撒上葱花即可。
“孔雀开屏,呵呵!好名字!”阴鬼捋捋胡子,满意的点点头。
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儿,白战心里甚是得意,疼爱的看着女儿。算了,不管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切的都不重要,有一点他敢确定,眼前的女子是他从看着长大的亲生女儿。
“这个呢!叫冬瓜排骨盅,用冬瓜做的盅。”
“秋儿,这叫什么?”夜漓指着一盘子里的红艳花朵。
白秋水看着他指的那盘菜,会心一笑,她知道为何这么多菜中,他单单指这一盘的原因。
“这个叫黄金梅花烙。”其实就是用红色的蔬菜雕成梅花朵,再叫上香甜的玉米烙。
“这梅花烙可是与梅花三弄有渊源?”他知道她喜爱梅花,凡事听过有关梅花二字的事他都记得。
“嗯!”白秋水轻声笑了,她过的话他都记得,她喜爱的东西他也一直留意在心。【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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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姐放心,奴婢们一定会把夏荷养的胖胖的,和以前一样。^^^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春桃等人一脸喜色。
“有你们在我当然放心了,哎!不知道他们要走几日才能到凤京?”白秋水手臂抵在石桌上,托着下巴,好久没见到夏荷了,也不知道她和颜晟的感情进展的如何了。
突然,从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白秋水放下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姐,奴婢留下来陪你。”冬梅开口,今儿是她给姐守夜。
“不用了,你们仨都回房去睡觉,我坐一下呆会就休息了。”
既然她坚持不用人陪,冬梅三人只好起身。
“姐,早点休息,别坐的太晚,夜里还是有些湿气,担心点凉。”春桃嘱咐道。
“是呀!姐,你要早点休息。”秋菊也劝了一句。
白秋水挥挥手,知道她们都关心她:“好了,你们姐我只坐一会,等下就睡,嗯!”
“嗯!那奴婢们回房了。”
“回吧!”…………
夜漓见她已将婢女打发,从黑暗角落走出。
白秋水听到脚步声,回身一笑:“嗨!阿漓,”
朦胧月光将夜漓的身影拉的很长,他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白秋水面前:“秋儿,怎知来人是我?”
白秋水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水瞳望着他,下巴朝一旁的石凳驽驽,:“你先坐下来,这样仰着头看你,脖子很酸的。”
夜漓依她之言,撩开前面的衣袍,坐下。
白秋水拎起水壶倒了茶给他:“有事?”
午膳他才来过一趟,现在又来了,白秋水猜想他一定是有事找她。
夜漓望着她忙碌的手:“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
手停顿了一下,白秋水将把水壶放回原位:“多久?”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我就回来。”夜漓将她搁在石桌上的手攥在手心。
“你要去回城?”
他神色一凛:“嗯!是时候让他门付出代价了。”
白秋水轻轻嘘口气,夜漓怒了,想来有很多人付出不要遭殃了。古代就这样,人命如蝼蚁,杀就杀,践踏就践踏。真庆幸她重生了在白家,要是重生在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家了,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有这么多的幸福。
夜漓听到她的浅叹:“怎么了?”
“没怎么啊!”两手一摊,无辜的眼神滴提溜提溜的直转。
“方才为何叹气?”
“哦!你的是那个啊!”左手被他攥在掌心,白秋水用右手拖住下巴:“我只是在感慨,感慨这里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她接受的是现代教育,生活是在和平的世纪。在现代,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重,国家立得有关自身利益,人参安全的法律条纹一大堆,再看这里的人……
夜漓听她过她以前居住的环境,她:我们那里的人全都是人与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党派之争,没有血雨腥风。【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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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奴婢留下来陪你。”冬梅开口,今儿是她给姐守夜。
“不用了,都回房去,我坐一下呆会就休息了。”
既然她坚持不用人陪,冬梅三人只好起身。
“姐,早点休息,别坐的太晚,夜里有湿气,有点凉。”春桃嘱咐道。
“是呀!姐,早点休息。”秋菊也劝了一句。
白秋水挥挥手,知道她们都关心她:“好了,你们姐我只坐一会,等下就睡,嗯!”
“嗯!那奴婢们回房了。”
“回吧!”…………
夜漓见她已将婢女打发,从黑暗角落走出。
白秋水听到脚步声,回身一笑:“嗨!阿漓”
朦胧月光将夜漓的身影拉的很长,他一步一个脚印的来到白秋水面前:“秋儿,怎知来人是我?”
白秋水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水瞳望着他,下巴朝一旁的石凳驽驽,:“你先坐下来,这样仰着头看你,脖子很酸的。”
夜漓依她之言,撩开前面的衣袍,坐下。
白秋水拎起水壶倒了茶给他:“有事?”
午膳他才来过一趟,现在又来了,白秋水猜想他一定是有事找她。
夜漓望着她忙碌的手:“明日我要出一趟远门。”
手停顿了一下,白秋水将把水壶放回原位:“多久?”
“少则十日,多则半月,我就回来。”夜漓将她搁在石桌上的手攥在手心。
“你要去回城?”
他神色一凛:“嗯!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白秋水轻轻嘘口气,夜漓怒了,想来有很多人要遭殃了。古代就这样,人命如蝼蚁,杀就杀,践踏就践踏。真庆幸她重生了在白家,要是重生在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家了,她不会像现在这样拥有这么多的幸福。
夜漓听到她的浅叹:“怎么了?”
“没怎么啊!”两手一摊,无辜的眼神滴提溜提溜的直转。
“方才为何叹气?”
“哦!你的是那个啊!”左手被他攥在掌心,白秋水用右手拖住下巴:“我只是在感慨,感慨这里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她接受的是现代教育,生活是在和平的世纪。在现代,一个人的生命有多重,国家立得有关自身利益,人参安全的法律条纹一大堆,再看这里的人……
夜漓曾听她起过她生活的那个年代。她,那里的人全都是人与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没有党派之争,没有血雨腥。
“想你曾经的家吗?”
“当然想啊!”白秋水抬头仰望空中的明月,想到李白的诗句,不由得脱口而出:“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夜漓听到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身体一顿,冷冽着俊脸,伸手掰过她仰的头,然后……
“呃……”白秋水睁大眼睛。
夜漓突然噙住她的唇,狠狠的封住她的嘴,呢喃着:“秋儿,不准离开我!”
白秋水汗颜,是他自己问她想不想家的,她照实想而已,她什么时候要离开他。
“呜……”堵着她的嘴让她怎么回答他。
凉凉的唇离开,夜漓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白秋水似乎察觉到他隐藏起的不安,平静的看着他:“阿漓,我没想过要离开你身边,也舍不得离开。”
“对不起,痛吗?”伸手抚摸被他粗鲁弄的红肿的嘴唇。
摇摇头:“不痛,一点也不痛。”【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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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在焦城去往凤京的方向,一辆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官道上,旁边还跟着几个骑马的人。^^^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马车里坐着受伤的夏荷,戚霞儿还有伺候夏荷的雅三人。马车外骑马的男子除了暗鸣以外,其他三人都是闻名殿的人,是迷世派来护送他们回京的。
“戚姑娘,将妹打伤是不是姐的意思?”从上马车的那刻起,夏荷就忍不住想问她,临走时为何要将卞妹打伤,而且下手不轻,卞妹大概要在床上躺上几。
一开始她以为戚霞儿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又不对。她跟戚霞儿只有过一面之缘,没有任何交情可言。而且先前在绿竹谷时,她很不待见她们家姐。所以,她不会为了自己打伤卞妹。她猜想,戚霞儿一定是解除了她和姐之间因为王爷而产生的芥蒂,成为了朋友。这次她跟着暗鸣来焦城应该也是姐的意思,包括打伤卞妹的事。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人被别人欺负,不管那人是谁。
“你猜对了,就是白姐姐的意思。”她都是照着白姐姐的意思去做的,只是将卞妹的腿打折,并没有打断。
雅听到俩人的谈话,对没有见过面的白秋水产生钦佩之意。怪不得夏姑娘会舍命护主,有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主子,是她们这些做奴婢三生修来的福气。
果然是姐的意思:“姐她都知道了。”
知道卞妹故意为难她的事,所以才派他们来接她回去。
戚霞儿耸耸肩:“对啊!她你被人欺负了,居然不欺负回来,她很生气,就叫我来接你,顺便替她收拾一下那个什么……什么妹的人。”
戚霞儿歪头思考了一下,想不起来被她教训的女子叫什么名字。
夏荷闻言,额角一抽,这倒很像姐她会的话。
“知道了!”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该什么,姐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她心里只有感激。要是因为此事卞温心记仇在心,那就让她恨吧!
走在最前面的暗鸣看了一下周围,见前面有间茶棚,下马,走到马车前:“戚姑娘,夏荷,下来歇会喝口水!”
戚霞儿从里面挑开车帘,跳下马车,扭扭有些微酸的身体,她从来不知道坐马车有这么累,还是骑马好。
“呼,颠死我了,暗鸣,等下我要骑马,我可不想再坐马车了,颠得我哪都痛。”戚霞儿对着暗鸣开口抱怨。
暗鸣见她如丧考妣的表情感到好笑,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好像他们王妃也过同她差不多的话。
“好,属下会让人腾出一匹马给戚姑娘。”
“夏姑娘,你要下车走走吗?”雅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夏荷也觉得坐在马车里时间久了,有些乏闷:“下去走走也好”
暗鸣对另一人伸手示意,让他把驮着的轮椅放下来。
另一人自是不满意他的态度,好像自己是他的手下一样,随他使唤。他们是闻名殿的人,又不是他们摄政王府的人。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几人和他们的殿主是什么关系,既然殿主下令吩咐他们三人护送他们回凤京,那这一路上他们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
从马背上解下所谓的轮椅以后,男子将轮椅马车边:“轮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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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对他们闻名殿内部的事知道的如此清楚,她们究竟和殿主是什么关系?以殿主的年龄,眼前的女子不可能是他的意中人。.
“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殿主和摄政王是很要好的朋友,其它的我就不便多了。或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一切,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夏荷回头,漠然的看了三人一眼。她之所以跟他们几个这么多,是希望他们双方彼此能相处的融洽些。这一路走来,他们虽然很少开口,可她感觉得到他们心里的疑惑和排斥。
龚骏三人相互看着对方,他们一时好奇,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多亏她的提醒。他们闻名殿铁纪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服从上级的一切指令,若有胆敢违抗者,立斩无赦。
龚骏起身,抱拳:“在下代表我等三人,谢谢夏姑娘的好意,若不是姑娘提醒,我们可是犯了殿内的规矩,势必要被逐出闻名殿。”
夏荷微微颔首示意:“你们也不必这么客气,总之,你们记得摄政王府和闻名殿的关系就行。”姐肯定不希望看到他们对王府的人有不满和排斥的情绪。再过不久,王爷的暗幽阁和她们的闻名殿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夏姑娘请放心,在下等人知道该怎么做了。”龚俊完,慕白和许勇二人附议的点点头。
“那就好”
闻名殿是姐和迷世辛辛苦苦建起来的心血,容不得一粒沉沙。今日若他们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那也将代表他们不适合再留在闻名殿效命。
将军府
樊水灵慢慢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床幔,一时有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回房以后就躺下睡了。至于她睡了多久她就不清楚了,她只知道自己浑身又酸又涨的,有些难受。
“你醒了”
樊水灵闻言,侧头:“将军?”
眼皮眨了眨,呆住:“你怎么在这?”这是下人住的房间,他怎么来了?
“你呢!”常胜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她。他要是不来,这会她该去阎王那里喝茶去了。
她,她什么?
“我……奴,奴婢什么?”樊水灵没有反应过来,或许,她压根就没有听懂他的话。
樊水灵动作缓慢的坐起,往身后一靠,身体的无力,使樊水灵怀疑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常胜看着她,并没有上前帮忙,而是皱紧眉头,神情难看:“让你回房养伤,你居然睡了两,还有,你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
要不是巧巧发现她的情况不对去请大夫,他还不知道她身体不舒服。
樊水灵一愣:“奴婢发烧了?我不知道啊!”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发烧了吗?”
常胜见她已醒,道:“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就先走了,好好养伤。”
“哦!知道了”
这么快就要走了,她才刚醒来还没上几句话呢!
常胜举步朝房门迈去。
樊水灵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忽然,他回过头来。
“将军,还有什么事吗?”她屏气问道。
“心手上的伤口,既然怕热,就不要随意在外面逗留,以免再次中暑。”
原来她是中暑了,樊水灵恍然,可是,中暑的人怎么会发烧呢?挠挠头,想不通。【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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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一阵震的马蹄声响起在回城的城门口。^^^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吁……王爷,我们到了”
夜漓抬眸,看着城门上挂着的回城两个大字,对身后的吩咐道:暗风,暗闪随本王进城,其余人去分阁等候。”
“是”
十几匹骏马上,坐着动作一致,服侍整齐的侍卫,听到王爷的命令,调头,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进城……”夜漓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进城。
暗风,暗闪紧跟其后。
收到消息的戴云,让十八一早就等在客栈门口等候。十八站在门口的阶梯上,朝城门口的方向张望着。看到缓缓走来的几人,十八连忙上前,抱拳道:“爷,您到了。”
“嗯!他们呢!”
“戴公子和流公子在二楼的客房里,属下给您带路。”十八对暗风和暗闪点头示意,然后率先走在几人前面,给他们带路。
“嗯!”
夜漓三人在十八的带领下走进客栈,还算比较热闹的客栈,因为他们的到来,刹那间变得安静很多。大家的目光都盯在那一身降紫色衣衫的男子身上。
等他们一行人消失在楼梯转角后,楼下顿时炸开了锅。
“刚才那人是谁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对呀!我也没见过。”世间怎么会有长得这般英俊妖孽的男人,他们见了都无地自容。同样是男儿身,看看人家那样貌,那身姿,还有那气质。再看看自己,简直就是云与泥的壤之别。
在座的男子们有些是嫉妒夜漓的出众,有些侧是羡慕。
女儿家们不管是成亲的还是没有成亲的,都是一副痴痴的面孔盯着楼梯口,即使自己的夫君现在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也丝毫影响不了自己对那惊艳男子的痴迷。心里同时在想:那潋滟朝华的男子什么时候会下楼来?或许,更想知道他住在哪一间客房里。祖籍哪里,有没有娶妻?
一桌上用膳的男子,看到自己的妻子两眼放光的盯着别的男人看,愤怒的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女子花痴的脸上:“啪……”
“啊!你打我干什么?”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过后是女子愤怒的大叫声。
男子站起身,生气的指着妻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男子的愤怒比方才还要高涨许多。
女子捂着脸,不服气的反驳道:“你什么意思?我不知廉耻?我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一群人围在一旁看热闹,有些人看不惯,上前劝解道:“姑娘,你既然已经成了亲,就不要这样盯着别的男子瞧了。”
“还有你,不然”【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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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果然瞒不过他们,他们都太了解他了,流经沉寂了一会,抬起眼眸:“那群少年中,有一位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什么故人?”戴云惊讶,他的家人在几年前就被人斩杀,凡是跟他们走得较近的朋友也没有幸免于难,那么,他还哪来的故人?
夜漓不像戴云这般沉不住气,抿抿薄唇,犀利的目光盯着他,等待他接下的话。
流经移开眸子,避开戴云目光。
戴云见此,眯眼,他在躲他?为什么?
“流经……?”语气僵硬,强迫他把黑眸转回,与自己相视。
流经低下头,声道:“我订过亲,她叫绿婀。五年前的灾难连累了他们一家,让他们无辜惨死。后来我才发现,少了一个人,当时他也就六七岁,是绿婀的弟弟,绿润。”
那日,虽然他蒙着黑面,可他确定,那名少年就是绿润,他额头上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便世上有相像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像。不管是胎记的位置还是形状,都与五年前的绿润一模一样。
“伤你的人,是他……”
夜漓听了他的话,笃定伤他的人一定就是叫绿润的少年。
点点头:“嗯!认出他就是绿润时,我太意外了,一分神就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有一半的原因是他没有尽全力,他不想伤到绿润,他还是个孩子。当年真无邪的孩子,如今被人训练成杀手,可见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你想救他?”夜漓淡淡的出声询问。救他出来是不难,怕只怕他不肯,而且,东瀛人既然能把他们训练成杀手,明他们有掌控他们的法子。
流经抬起头望着他,脸上一片愧疚:“是的,王爷,我想救他出来,他的家人都是因为我们,才会被人残忍的杀害。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是一定要将他救出。”
是出于愧疚也好,还是出于道义也好,他都必须救绿润脱离魔尊楼,这是他们流家欠绿家的。他们亏欠绿家的,何止一点点,单凭这一点,又如何能偿还得了他们的亏欠。
“嗯!好,本王会让人留他一命。”起来,绿润也算是他最好沾亲的人了。
“谢谢王爷……”流经知道他一定会帮自己。
“好好休息,其它的事交给本王。”
“好”
他现在这模样,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本王先回房了。”夜漓看出戴云脸色有些难看,似是有话要同他。
“一路舟车劳顿,王爷是该好好休息一翻。”从他们收到消息,到他来,只用了短短几,想必他们路上赶得很急。
“嗯!”夜漓站起身,瞅了一眼戴云后,走出房门。
“流经……”戴云眉峰拧起,不悦的看着床上垂着脑袋装死的人。
流经知道他会生气,只是看到他难看的脸色时,下意识的想避开:“什……什么事?”
什么事?他还好意思问他什么事?戴云向前走两步,双臂抱胸,低头睨视:“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吧!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听你过你有未婚妻的事?”
只看见他身边站着女子,就什么也不问的逃跑,害他一路追赶,深怕他伤心。他可倒好,居然有一个未婚妻,还不告诉他。这下,他倒要听听他怎么。
他未婚妻一家人是因为他们,才会被人杀死。现在,他知道绿润还活着,【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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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你怎么在这?”不是让她多休息几日的吗?这才过了四五而已。^^%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呃……奴婢是来给您送茶的,见房门关着,以为你在午休。”
“所以,你就坐在院里一直等到现在?”常胜在心头轻叹,他也是最近才看出樊水灵对他的心思。
虽然他对她有些特别,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样。但那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他喜欢的人是白秋水。他的心里面装的都是白秋水的身影,再无多余的空间容纳其她的女子。
“奴婢也没有等多久……”
樊水灵打起精气神,不想让常胜看到她愁眉苦脸的面容。
“把茶给我!回房休息吧!”常胜静静的观察着她,今日她今日的情绪好似很低落,连话都少了一份活力。
“将军,我的手已经好了,没关系的,不信你看。”她把受伤的右手伸到他面前,展开五指给他看。
常胜低下眼眸,怔怔地望着她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望着……
樊水灵等了一会,迟迟未听见他的声音,收回手,抬起头:“将军?你怎么了?”
他顿了顿,表情复杂,嗓音低沉魅惑:“无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女子的手。常胜突然心中莫名一动,压下想将她揽进怀的冲动。拧着眉峰:“我还有事,要出府一趟,走了。”
常胜拂拂衣袖,越过她身边,疾步往外走去。
“哎!将军……”樊水灵纳闷的望着他匆忙走掉的身影,咬住下唇:好好的,他怎么走就走了?
樊水灵郁闷的低着头,看见脚下有一颗石子抬脚就将它踢飞。
找借口离开的常胜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到父亲的书房。常胜坐在椅子上,右手两指摩擦着下巴,目光深邃。方才是怎么了?为何他看着她秀气白皙的柔夷时,会有种想亲近的感觉?难道……他对她的感觉变了吗?可他喜欢的是秋水不是吗?……
她被人打了巴掌时,他生气,气她为什么不还手,居然乖乖的站着让人打。还有她替他擦剑受伤,他的自责,明知道她笨手笨脚的,还答应让她帮忙。
人世间,唯有情字最难懂,常胜也不例外,他不知道他对樊水灵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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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21世纪的现代医院里,一名身材欣长,身着黑色休闲服的男子,走在医院寂静楼道里。男子沿着长长的走道一直向前,然后拐进了病房。
“院长妈妈……”
病房里正在给病人擦脸的中年女子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微笑道:“星耀来了”
“嗯!午饭吃了吗?”男子把瓶子里的百合拿出来,换上刚带来的花束。
“吃了,我也是吃了午饭才来的。”
星耀和白秋水一样,从在孤儿院长大,年龄比白秋水大上两岁,可以两人是从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院长妈妈,我给吧!我来帮水水擦。”
院长妈妈将毛巾递给他:“那行,你在这陪陪水水,我去把她换下的衣服洗洗。”
她知道他一直很喜欢水水,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迟迟不跟水水他喜欢她的事。从水水出事以后,只要一不工作,他就会到医院来陪水水话。
“好的,您去忙,我来陪水水……”星耀把毛巾放进盆里,扭干,坐在病床前,拿起床上人的手,温柔的擦拭起来。
院长妈妈看着他温柔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发酸,拿起椅子上的病号服往外走,心里同时在:水水呀!赶快醒来吧!我们大家都在等着你醒来。
星耀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儿,悲从心来,低头,在她手上深深印下深情一吻。
“水水,你打算睡到什么时候?醒来好不好,我好想你,很想很想很想……”
星耀抬起头,见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痛苦的捂住脸颊,感到后悔不已。
不该的,他不该让她一个人搭飞机去旅行的。他应该跟一起去的,请不掉假怎么样,就算失去工作又怎么样,他也该跟她一起去的,什么事都没她来的重要。
只要一想到出事的刹那,白秋水的恐惧,星耀恨不能让时间倒流,陪在她身边,保护她。
“水水,院长妈妈前日又收留了一个孤儿,是个漂亮的女孩。我们的大家庭又添加了一名家人。”仔细注视着她的脸,不想放过丝毫她醒来的机会。
“我知道你听了这个消息,一定很不开心,肯定又会,世上又多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他的水水是个嫉恶如仇,聪明伶俐坚强的女孩子。
“水水,醒来,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从十年前我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你。你一定很纳闷,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没有开口跟你表白,对不对?”星耀苦涩一笑,接着又道:
“有多少次,我都想跟你我喜欢你,可是我没有,因为我想等自己做出一番成就,有了能力给你稳定的幸福时再开口对你表白的,可惜,老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语气很是难过,她是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他再也没有机会对她,他喜欢她。
“你来了……”一身白色衣袍的男子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背对着自己而坐的男子。
星耀整理好情绪,回过头看着门口的人:“嗯!我来跟她话。”
医袍男子走进病房,站在他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星耀拍拍他放在肩上的手,苦笑道:“别担心,我没事。”
医袍男子是他的初中同学,在这家医院工作,专攻内科脑血管科。【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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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的一双厉眸紧紧盯着前方的石洞口:“确定人都1在里面?”
“是的王爷,我们的人一直暗中盯着,期间有人走出过洞口,不过,那人过了半日又回来了。”
暗七望着王爷沉思的表情,回答道。
“阿漓,你在想什么?”戴云好奇的问。
夜漓回头看了一下潜伏在身后的属下,回过头:“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方,洞里藏有多少人,有没有机关,这些都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这话出自你口,还真是让人不敢置信。”戴云莞尔,他认识的夜漓那是自视一空,不把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里,这个世上只有他愿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本王也是人,不可能让他们随便进去送死。”他语重心长地。
“哟!我们的战神摄政王今日总表算现的像个人了,做事有了顾虑,还为属下着想。”戴云半开玩笑地。
“想办法,最好能将他们全部引出来。”夜漓望着前方,对他的揶揄丝毫不在意。
对方不是普通的杀手,只要他们一隐身,他们就陷入境地。况且洞里是什么模样,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冒险冲进去对他们是有害无益。身后的这些人跟随他多年,不能让他们去打一些无把握的仗。
到正事,戴云收起玩笑的心思:“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出洞口,这得好好想一想。”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一干人等:“暗风,暗七,还有你们,都好好想一下,想到了办法就出来给你们王爷听听。”
引一条蛇出洞容易,引一大群蛇就有些棘手了,对方可不是一群傻子,有点动静就集体出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边心翼翼的隐藏身体不暴露行踪,一边仔细想着戴公子交给他们的任务。
暗七挠挠头,呃!让他们杀敌他们二话不,可是戴公子让他们动脑筋这就有些难倒他们了。
戴云瞧他们个个挠头塞耳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
“行了,想不出来就算了,看你们那一个个熊样。”
众人一脸尴尬。
回头:“阿漓,你有什么办法?”
“有”
“什么办法。”有了还不早。
“本王亲自去引他们出洞。”夜漓淡淡的开口。
“王爷(王爷)不可”
离他最近的暗风和暗七二人听到他的话,异口同声道。
“用你自己当诱饵引他们上钩,嗯!确实是个好办法。”戴云轻轻颔首,他这个办法确实好。对方一直以来的目标就是取他的性命,由他出面,一定可以将他们引出山洞,倒时他们再去接应。
“王爷,万万不可,戴公子,你怎么不劝劝王爷,反而赞成王爷呢?”暗风皱着眉头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戴云无语地看着他。
暗风自责的低下头:“属下愚钝,没有想到。”
戴云两手一摊,解释道:“那就是了,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办法,由你们王爷做诱饵的话,对方百分百会上钩,而且,依你们王爷那出神入化,高深莫测的武功,对方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
“可是……”就算他的都对,他们也不能让主子冲在他们前面啊!
夜漓手一挥:“够了,本王自有主张。”
“是……”暗风虽口上应,心里还是担心他会受伤。
“暗风,你同本王一起,附耳过来,本王有话跟你。”
“王爷……”
暗风心的上前一步,将头凑过去。
夜漓在他耳边简单的了几句,就见他点点头:“王爷,属下明白了。”
“嗯!走吧!”转身朝另一处走去。
“阿漓”
戴云出声唤住他:“心点……”
“嗯!”
“暗风,保护好你们王爷。”戴云拦住暗风。
“戴公子请放心,属下会的。”暗风完跟在夜漓后面离去。
“戴公子,王爷他……”暗七等人担心不已,王爷的武功他们都知道,可他们就是不由得担心。就像王爷的一样,对方不是一般的杀手,如果和上次一样,对方以多欺少,他们担心王爷会顾及不暇。
“他什么他,老实的等着,你们王爷他是普通人吗?要相信你们王爷,他一定可以的。”其实他也有点担心阿漓。
“是”
事已成定局,他们只能在原地等着暗风的信号了。
“暗六,你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和敌人交上手了?”因为担心黑衣人会寻到客栈,王爷让他搬到了位于城外的分阁,留下暗六跟着他。
“我想应该交上了吧!”算算时间,他们早就到了对方的地盘上。
“扶我起来”
流经撑住身体,想自己从床上做起来,可惜有些力不从心。
“流公子,心。”暗六忙上前搀扶,王爷和戴公子离开的时候交代他一定要照顾好流公子。
“流公子,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拿。”扶着他坐起身子。
流经摇摇头:“不要什么,只是躺的有些久,想起来坐一会。”
“哦!这样啊!那你坐一会,我去给你拿本书来打发一下时间好不好?”整呆在床上不能下床走动是挺无聊的。
“好,谢谢!”流经真诚的开口道谢。
“不客气,我这就去。”暗六蹬蹬的跑出房间。
他离开后,流经灼亮的眼眸暗下:戴云,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回来,因为,有我在这等你,等你回来。
此时,一座巨峰上。
“头,有人上山来了。”负责守在山底的黑衣人向另一人禀告道。
被称为头的黑衣人,听完他的话,皱眉:“可认得来人是谁?”
“属下不认识,来的是两名男子,看样子是主仆二人,对方好像是个有身份的,气质很是出众。”【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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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头,属下这就去把他们赶下山。”黑衣人道。
男子举起手:“先不用,等我下去看看再。”
如果来者真是富贵之人,或许他还可以发一笔横财。他们几十人整日被困在这山洞里,尊主又不准他们私自下山,兄弟们整日过着暗无日的日子,人都快发霉了。
“是,头……”
两人从一旁的路抄近道往山腰走去。
半山腰间,站着两名年轻俊俏的男子,二人低眸俯望着空旷的下方,沉默不语。
忽然,树丛里响起了树枝断裂的声音,即使只是微乎其微的动静,可依旧没能逃过二人敏锐的耳朵。
“王爷,他们来了。”暗风靠近,声地道。
“按计划行事”
夜漓目视前方,神情默然。
暗风点点头,然后好奇的开口问道:“公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好不容易离了凤京,摆脱了成堆的朝事,奏章。在这寂静且高耸的地方呆上一会,能使人心情舒畅上许多。”夜漓故意的有些大声。
隐藏在暗中的两名黑衣人,听着锦缎华服男子淡淡地语气。
“原来是这样,公子平时确实是太过劳累了,是该出来放松放松。”侍卫男子一脸恍悟。
“本王肩担重则,所谓权力越大,责任就越重。”略显疲惫的语气中夹着些许无奈。
“公子的是……”
主仆二人悠然的聊着闲话家常,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潜伏在后面灌木丛中的黑衣人。
“公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地方,不如我们再往上走走,属下想,山顶上的风光肯定要比这里的景色还要美上几分。”侍卫看着公子一脸舒适的表情,开口建议道。
“嗯,走,上去瞧瞧!”夜漓轻轻颔首。
“公子请……”
两名黑衣人看着华服公子带着侍卫顺着弯曲的山路往上走去。
“头,就是他们俩个闯进山。”黑衣男子指着离开的两人对黑衣头头。
黑衣头头看着前面往山上走的俩人,眯起阴沉的眼眸:“原来是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儿可是他自己自投罗的。”
不怀好意地冷冷一笑,他肯定会想不到今日就是他的死期。明日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摄政王夜漓这个人了,到时他们尊主就可以一统三国了,他们再也不用忌惮运朝了。
黑衣人听了他的话,不解的问:“头,你认识他们呀?”
黑衣头头眯着双眼,目露凶光,狠狠地道:“哼!我当然认得他,那身穿锦缎服饰的男子,就是尊主想要解决掉的人,我们三番两次出手,害我们损失惨重都没有得手的摄政王,夜漓是也。”
黑衣人听完一惊,满脸讶异:“他就是运朝的摄政王?”
“就是他……”
黑衣人望着前方,喃喃自语:“果真是和传闻一样。”
“什么……?”
黑衣人理所当然的答到:“长得俊啊!属下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人,。”
黑衣头头闻言,一脸便秘的斜他一眼,他就只看到夜漓的长相吗?再了,一个男人比女人长得还要惊艳,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抬手就给他是一巴掌“啪”
黑衣人被打懵了,捂着脸:“头……?”
好好的他打他作甚?
“废话少,快,赶紧的,去通知黑白无常二使,告诉他们夜漓误闯上了山,问下我们要不要替尊主拿下他。”只要拿下了夜漓,他们就不用再躲在这山洞了。
“哦!那头你呢?”【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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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大哥……”他白无常有怕过什么吗?答案是没有。^^%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他如此心谨慎,还不都是为了他们,不想他们违背尊主的命令,冒险出山洞而已,要是尊主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
“行了老二,你莫要再了,事情就这样定了。”黑无常站起身,对着洞内所有的兄弟大声地:“兄弟们,今日,我们就将运朝的摄政王夜漓给活捉了。要是此事办成了,尊主定会重重奖励大家,到时,我们也不必整日窝在这里装孙子,兄弟们,你们,好不好?”
“好……好……好……活捉夜漓,活捉夜漓……。”
在场的所有黑衣人高举佩剑,齐声呐喊,高昂的呐喊声在山洞里回荡。
“那好,就这么办,现在,大家各自去准备,稍后听本使号令。”大手豪迈一挥。
“尊令……”众人同时躬身九十度,步伐整齐的告退离去。
此时只有黑白无常还在原地,白无常:“大哥,你想过没有,要是失败了,尊主会怎么惩罚你我二人。”
他不知道大哥哪里来的自信,他一定可以擒住夜漓。
“二弟,你今日是怎了?”黑无常很疑惑,好奇怪,怎么今日他一直反对他。
“什么怎么了?”白无常愣了愣。
没好气的撇他一眼:“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赞成?”
夜漓都已经送上门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溜掉。
“大哥,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再观察观察再。不要贸然出手,夜漓身边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辈。”还是谨慎点的好。
黑无常摇摇头,露齿一笑:“老二啊!你就是太心了,没听绿夜漓身边只有一个随身的侍卫吗?而且他们是来散心的,定不会带很多人在身边。”
“可是,大哥……”
“好了,就这样了,有什么后果全由我自己承担,不管你的事。”以为他是担心事后被尊主问罪。
“大哥,我不是……”白无常见他误会自己,慢急于解释。
“好了,不要了……”伸手挡住他接下来要的话。
白无常皱头紧眉,脸色复杂,无奈一叹。
“公子,我们终于到达山顶了。”暗风故意很大声,好让跟着他们的人听到。
夜漓笔挺地站在崖边,懒懒地看着眼前的景色。
“沙沙”
空气中突然出现一股杀气,夜漓原本慵懒的嘴角翘起轻蔑一笑。
黑无常看到夜漓身边果真只有一个侍卫跟随,阴狠的面容很是得意,就算他夜漓有大的本事,今日他也让他插翅难逃,大手一挥。
“上”
“是”
数十条黑衣蒙面人举着剑,从树木丛中直奔崖边。
“什么人?”暗风听到动静,急忙回转身子“唰”一声抽出长剑,护在主子身后,指着对方一群人,冷声大喝。
黑白无常二人从黑衣人后面走出来,冷哼:“要你狗命的人。”
“大胆……”
“摄政王,真是堂有路你不走,偏偏闯到这里来,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白无常想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因为他不相信,夜漓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为散心。
夜漓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沉思,就在黑白无常二人耐心尽失时,慢慢回身,扫了一眼大概有五六十人的一群蒙面黑衣人,波澜不惊的道:“就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是本王的对手。”
“哈哈哈哈!摄政王果然是好胆识。在下佩服。想必你应该不陌生,我们双方可是交过几次手,王爷很熟悉吧!”自认稳赢不输的黑无常扬声大笑。
“是挺熟悉。”夜漓冷冷应了一声。
“夜漓,你是主动跟我去见我家主子,还是让我提着你的人头去献给主子?”洋洋得意的看着他道。
“找死……”暗风大怒冷喝,就凭他们?也想擒住他们王爷,简直是痴心妄想。
“找死的人是你,上……”黑无常大手往前一挥,身后所有的黑衣人同时朝夜漓和暗风扑去。
夜漓眸子转冷,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左右挥动,像蛇一样灵活的在黑衣人之间横扫,被扫到的黑衣人纷纷往后倾倒,有些撞在了石壁上。
暗风迅速掏出怀里的信号弹,对着空中“嗖”一声发射,绿色火光散在半空中,绚烂一片。
潜伏在下面的戴云等人见到绿光,高兴不已。
“成了,成了。”十八兴奋的大叫一声。
戴云满面笑容,扬手:“走,我们去支援你们王爷。”
“是……”
暗幽阁的所有人在戴云命令下来的那一瞬,便迅速纵身飞去。【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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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王爷,属下来了……”十八大喊一声冲进人群中与黑衣人撕打在一起。
“杀!”随着夜漓此次上山的所有侍卫,像发疯的狼群一般,凶狠的冲进黑衣人中。
戴云纵身一跃,落在夜漓和暗风的身边,用手中的扇子迎上黑衣人,一面打量着与黑衣人交手的夜漓,见他衣服上虽然血迹斑斑,但没见到伤口,应该都是敌人的血沾到了他的衣服上。戴云松了口气,分神问道:“阿漓,你怎么样?没事吧?”
夜漓右臂一挥,将一名黑衣人撂倒在一米之外,接着回答道:“没事,将他带出去。”
黑衣人瞪着惊恐的大眼,讶异夜漓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还没来得急近他的身,就被一剑抹了脖子。
“王爷……属下没事的,只是受了一点伤。”什么他也不能撇下王爷,自己先撤离。
暗风握紧剑,想借力站起身证明他自己还可以坚持。却在刚起身的刹那跪了回去。
戴云见他站都站不起了,还想和对方拼命,皱起浓眉,弯腰拖住他的臂弯:“不要命了,走,我先送你出去。”
暗风忙拒绝:“戴公子,不……”话未完,戴云已经带着他飞出黑衣人的包围圈。
“你先坐这等着。”戴云将他放在一个隐蔽的石壁前,手指在他胸前快速点了两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瓶子,倒了一粒药丸出来,放在他手上:
“把它吃了”
暗风接过扔进口中:“戴公子……王爷还在……。”
戴云站起身,没好气的看着他:“别王爷王爷的了,就你这样,留在那里只会把你自己的命丢掉,丝毫帮不上你们王爷的忙,所以,你就安心的在这等着,放心,你们王爷是谁,不会有事的。”
完也不等他反应,戴云身体一纵,加入混战中。
对方有五六十人,而且武功都很不错。夜漓这边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十五个人。还有些人由东方宇带着,稍后赶来。
白无常看着双方交战的情景,暗叫一声糟,夜漓果然是有备而来,恐怕他这一次是想将他们一举歼灭。
“大哥,我们中计了,现在怎么办?”
“该死的夜漓。”黑无常愤怒低吼,抬脚将对方踹倒,然后大刀用力往下一刺,大刀刺在了对方的腹部上。
“呃!”地上被黑无常刺中腹部的侍卫,顿时鲜血往外冒,嘴角益有血丝渗出,惨死在大刀之下。
“大哥,我们撤吧!”再不撤的话,他担心他们会全军覆没。
黑无常狠狠的瞪着不远处正与他们的人交手的夜漓,咬牙切齿的事道:“退什么退,我就不相信我们六十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十几个人。”
“锵……”
“当”
刀与剑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山涧,现场打得很是激烈。
戴云仅用一把扇子,击退左右而来的黑衣人,喘着气,与夜漓背靠着背,道:“阿漓,你发现了没有?”
“嗯!这些人不会隐身术。”夜漓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眼前这些黑衣人很可能不是先前截杀他的东瀛忍者。因为从他们交手到现在,对方没有一个人使出隐身术。
夜漓手举软剑,隔开黑衣人朝自己刺来的剑,左手一掌打在他的脑门上,将他击毙。
“是的……你他们为什么不隐身?”
“啪”一黑人被扇子打到了鼻子。
“噢!我的鼻子。”黑衣人唉叫一声,双手捂着被戴云用扇柄敲出血的鼻子,眼泪横流,在原地直跳。
戴云看着对方不再朝自己进攻,而是捂着受伤的鼻子,像青蛙一样,原地直蹦。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此刻敌我双方正在拼命,他居然无视他的命,只顾着他那流血的鼻子,你好笑不好笑。
扇子在手心敲了几下,戴云开口唤道:“喂!你还打不打了?”
他难道就不怕他一掌要了他的命吗?
“你干嘛打我的鼻子,看,鼻子都被你打出血了。”黑衣人张开带血的手,出声埋怨。
“为什么你的鼻子不能打?”戴云玩味一笑,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不,应该是个孩子。孩子……?戴云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眯着眼睛看向黑衣人的额头。不过没看到流经所的胎记。因为对方今日头上系了黑巾,挡住了额头上的皮肤。
戴云迅速上前,在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撤掉他头上的黑巾,露出额头。
“哎!你扯我头巾干嘛?”黑衣少年望着他手里的黑巾,不解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戴云看着他的额头,面无表情地问。
“啥……?”黑衣少年一愣,一头雾水,他们不是正在拼命吗?怎么问上他名字了,他们应该并不认识对方。
“……你的名字。”从黑衣少年的额头上,戴云已经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替流经找的人。不错,眼前玩心十足的少年,就是流经未婚妻绿婀的弟弟,绿润。
黑衣少年吓得头一缩:“我,我叫绿……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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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人体落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戴云猛地转身,看见夜漓手持软剑,站在他身后两米之外瞪着他。
“谢了,兄弟。”
只顾的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流经要找的绿润,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危险的境地,要不是阿漓,他差点就被人给暗算了,也不怪阿漓瞪着自己。
“你想死吗?”夜漓瞪着他,聊也不看看场合,这是话的地吗?
“呃……那个……”戴云捏捏鼻子,面对夜漓沉下的脸一时语塞,突然瞄到一旁看热闹的黑影,一把拉倒到身前,指给他看:“阿漓,瞧,他是谁?”
夜漓眸子转向黑影:“绿润?”
“对,就是他,你巧不巧,他自己撞过来的。”戴云玩味。
绿润不满他的法,他哪是什么撞过来的,明明是来啥他的。
“你怎么也知道我的名字?”太奇怪,他怎么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头不是他是夜漓吗?那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夜漓,拿命来……”黑无常大喝一声,朝夜漓冲过来。
“做梦”
夜漓一身冷然,霸气侧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站在原地等着接他的招。
“黑左使……”
绿润刚一开口,就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只有一双眼睛瞪着那人。
戴云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瞪什么瞪,你给我老实呆着,等解决了他们,我再来告诉你,我们为什么知道你叫绿润。”抓住他的衣领,手臂掌握好力道,用力一甩,将他扔出了战圈,免得被人给误伤了。
“呜……”绿润被扔在地上,痛的想骂人。但碍于被戴云点了宋,只能干呜一声。
和夜漓交上手的黑无常,被夜漓一脚踹出老远,狼狈地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直喘气。
“夜漓,休要伤我大哥。”白无常挥开十八的剑,飞身落在黑无常面前,挡住夜漓前进的步伐。
“得,又一个来送死的。”戴云笑着嘲讽。
“废话少,拿命来。”完,举着大刀朝戴云的头劈去。
戴云头往左边一侧,轻轻松松躲过,右手拿着扇子往他刀背上一拍。白无常立刻感到握刀的手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刀柄。【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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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去将他带来。”
“是……”暗七领命,然后往绿润所在的地方走去。
东方宇看着暗七的背影,回过头看着夜漓,好奇的问道:“你让他去带谁啊?”
夜漓看着他,没有话。
戴云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这个来话长,我晚点再告诉你,对了宇,难道你就没发现今日的这些黑衣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到这个,还真有,方才与他们交手,他们之中居然连一个使用什么隐身术的都没有,这是为什么?”东方宇神情恍然,突然间变得很严肃,他们该不会找错人了吧!可是,看他们的装扮和那些东瀛忍者又一模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和阿漓一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或许,绿润会知道,只是他会不会告诉他们答案,就不一定了。
东方宇拧着眉,看向站在高处的好友:“阿漓,这件事,你怎么看?”
“等人来了,一问便知。”夜漓把手里的剑扔给暗闪,从大石墩上跳下,看着暗幽阁的众人在收拾尸体,其中还有几名2他们暗幽阁的人。
“王爷,属下把人带来了。”暗七拽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绿润走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夜漓面前。
暗七把绿润的穴道解开以后,他就一直揉着自己的腰,是被戴云扔出去给摔的。
此刻,绿润注意到横尸遍野的尸体。瞪大眼睛,手指一边哆嗦着一边指着他们:“你……你们把他们全都杀死了。”
眼里有着惊恐,这么多人居然一下子全都死光了,下一刻,他们是不是也要杀了自己。
“诚如你所见,他们都死了,你呢?你是谁?”东方宇还没见到流经,自是不知道他是谁。
“我,我叫绿润。”他们之中好像就夜漓和那个点他穴道的男人认识他。
东方宇眯眼:“绿润?不认识。”看向夜漓和戴云二人:“你们认识他?”
“藏在这里的黑衣人只有你们?”夜漓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你,你什么?我不知道。”绿润悄然后退一步,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压太强了,离他太近,他总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绿润,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戴云开口劝道。
银光一闪,就看见暗七把剑架在了绿润的脖子上:“,不然杀了你。”
“暗七,住手。”
戴云上前,挥开绿润脖子上的剑:“干什么你?”
“戴公子?”
暗七一脸不解,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他们都不是这样来吗,那时也没见他反对!为什么今会……?
“不要胡来,当心伤着他。”
好白容易找到绿润,要是被自己的人给误杀了,到时他真是没脸剑流经了。
“戴公子,我只是想吓吓他。”【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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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怎么,不认识我了?”
望着靠坐在床上的人,绿润捏捏自己的脸,因为他怀疑自己在做梦。^^^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他没想到,一个死了五年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你是流经大哥?”流经比他要大上好几岁,五年前的流经容貌已经长开,眼前男子的容貌只是比五年前的流经成熟了一些。
流经微微一笑,点点头,欣慰的道:“绿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已经长大了。”
绿润慢慢走向前,在他床前一步之外停了下来,再次问了一遍:“你真的是我的那个流经大哥?”
虽然他嘴上这么问,可他的心里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姐姐的未婚夫婿,他的姐夫。
这种感觉好像做梦一样,自奶娘病逝以后,他以为在这个世上他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也不会有人再真心待他。可是,可是,可是他出现了,那个自幼疼他的流经大哥出现了,他好没有真实感,深怕这只是梦一场。
“绿润,五年前那日,我和你一样,等我赶回家时,已经迟了,对不起……。”迟来道歉。他欠他们绿家的,一句对不起怎么可能弥补得了,既然老让他找到了绿润,他将竭尽一生来保护他,照顾他,以弥补他的亏欠。
“流经大哥,呜呜……流经大哥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呜呜……。”绿润猛地扑倒床边,抱着床上的人,埋进他的腰间,委屈大哭,仿佛要把这几年所受的苦全都发泄出来一样,听着让我心酸。
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绿润,流经很是心疼,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好了,绿润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们不哭了,不哭了。”
“呜呜,流经大哥,我好高兴能再见到你,真的好高兴。”绿润仰起头,用衣袖擦擦眼泪。此刻,他不是魔尊楼的杀手,不是一个男子汉,只是一个久逢亲人的大男孩,痛哭流涕而已。
流经用力握着他的肩膀,抿抿唇:“我知道,因为我也和你一样高兴。绿润,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却怎么也查不到你的踪迹。对了,奶娘人呢?”当年他就是跟奶娘一起失踪的。
“奶娘她死了,四年前就死了。”他可怜兮兮的开口,奶娘离开以后,就剩他一个人了。
“死了?”这几年他一直以为他们在一起,所以找人时,他按着两个人的特征去寻。
“嗯!”绿润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流经将他拉起坐在床沿:“来,坐下来,慢慢,把你这些年遇到的事情都告诉我。还有,你又是怎么成了魔尊楼的杀手。”
绿润起身坐下:“事情是这样的…………然后,我就被人抓到这里来了,不过幸亏他们将我抓来,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他笑着。
知道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可亲耳听见他的遭遇,流经忍不住自责:“对不起,我没有早点找到你。”
要是早一点找到,他也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他这个年纪,应该在学堂,而不是什么魔尊楼。【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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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分阁内,众人看着上座沉默的男子,都在等着他开口。^^^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夜漓抬起乌眸:“十八,暗闪,你二人留下,顺着黑白无常二人的踪影继续追踪,务必要查出他们逃往了何处。”
“是,王爷,属下领命”
二人同时应声,步伐整齐转身离去。
“想不到北欧宸的消息居然这么灵通,连我们暗幽阁和机盟的内部消息也能探听的到。”东方宇道。看来魔尊楼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许多。
戴云斜靠在椅子上,两只手臂放在扶椅上,双手交叉而握,皱着眉头:“你们,会不会有内奸给他通风报信?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偷袭的事,还赶在我们之前离开。”
气氛一刹那滞止,几人同时思考着戴云的话,他的不无可能。如果暗幽阁真的出现内奸,那人会是谁呢?如果只是一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么机密的消息。
夜漓一张俊颜,泛着冷意:“宇,就算将暗幽阁所有分阁都翻过来,也要给本王把他揪出来。”
“好,如果真的有内奸,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他是暗幽阁的代理阁主,如果真的出了内奸,他亦有责任。
“阿漓,宇,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我们暗幽阁出了内奸,也许是机盟呢,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戴云望着二人严肃的事情。
“本王会将此事告知机,让他自己看着办了。宇,内奸的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东方宇拍拍胸口保证。凡事他交给他办的事,他哪一件不是给他办的漂漂亮亮的。
“嗯!本王傍晚就启程赶回凤京。”
“这么急?”二人同时出声,揶揄的看着他。
“本王要赶回去准备成亲的事宜。”夜漓睇着二人一眼。
“对啊!你和秋水的大喜之日近在眼前了。”东方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戴云勾勾嘴角,打趣的对他道:“宇,看来我们腰包要大出血了,而且不是一次。”
东方宇眼角带笑,故意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云,你这话何意,他们成亲我们送礼,理所应当啊!”
戴云歪着头,靠近他:“难道你忘了,他们大喜之日亦是秋水的及干礼。而且秋水之前可是撂话给你我二人了,送礼要送双份。现在双礼,我们就要送四份哪!”
还伸出四根手指对他比了比。
东方宇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懊恼的神色。
“,你不我还真将这一茬给忘了。”
“你要是真忘了,我相信秋水会有办法让你记起来的。”前提是他不怕出更多的血。
一旁的暗六和暗七,低头微微一笑,也就只有他们王妃能轻易欺负眼前二人。
“阿漓,成亲以后,你是不是该管管你娘子了,别老是欺负我们,我们可都是你的生死兄弟。”东方宇看着夜漓,讨好道。
夜漓了然的颔首,出来的话却让二人吐血:“为什么要管?这样很好我,本王就是喜欢她这样。”【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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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水灵丫头!这是将军让我还给你的卖身契。”常德将手里一张画了押的卖身契递给她。
樊水灵望着卖身契,神情复杂的伸手接过,抬头看着管家:“管家,将军他……还了什么吗?”
常德一眼便瞧出她喜欢将军,不过将军对她也要些特别,至于为何没有出声挽留,他是个下人,没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
从袖口逃出一张一百量的银票:“这一百量是将军让我交给你的,你拿着,路上做盘缠用。”
“这是将军让您给我的?”樊水灵一脸喜色,他还是有一点在乎她的。
“是的,好了,东西已经给你了,我就先走了,你慢慢收拾。”常德瞟了一眼桌上收拾一半的包裹。
“好的,谢谢您。”
樊水灵笑着送他出了房门。
“少爷,东西都给她了。”常德从樊水灵屋里出来以后,就来到了常胜的书房。
常胜身穿竹色劲服坐在书案后,手执毛笔,低头俯首,书案上的白色纸上,几个苍劲有力的黑色大字,显现出主人深厚的功力。
“人呢?”
“在收拾东西,收拾好就离开。”常德看着写字的少爷,看不懂他对水灵丫头是有意还是无意。
握着毛笔的手一顿,常胜淡淡出声,:“嗯,我知道,退下吧!”
“是”
常德弯着身子退着步伐离开书房。
笔被主人猛地丢在了书案上,一副上好的字帖就这样被毁了。主人却看也没有再看一眼,
常胜丢下笔以后,起身走到了窗前,一只手负在了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望着窗外,久久未动一下。
“戚哥,阿漓信上了什么?”戚夫人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慈儿,你莫要别急。”戚风看着自己一脸着急的妻子,笑着。
戚夫人嗔怒他一眼:“霞儿都离家这么多了,好不容易等到阿漓派人送信来,我怎么可能不着急,你敢你不急吗?”
戚风:“呵呵!夫人的是。”
“那你快跟我,阿漓信上都了什么。”戚夫人推着他的手臂,催促道。
“阿漓信上了,让我们跟着他派来的侍卫一起到凤京去,他和秋水丫头的婚期到了,让我们去吃喜酒。”
“太好了,总算等来阿漓成亲的日子了。对了,信上有霞儿吗?她怎么样,好不好?”她就是担心她没有照顾好自己。
戚风何尝不知道她担心什么,拍拍她的手:“不要担心,霞儿好的很,不仅放下了对阿漓的感情,还和秋水丫头成了姐妹。”【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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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夏菏……冬梅,你看,那是不是夏菏她们回来了。^^^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认出那缓缓驶来的马车,春桃高兴的拉着身旁人的手臂,叫了一声。
冬梅抽抽被她扯痛的手臂,笑着道:“好了,我看到了,你再这么用力拽下去,我的手臂可就被你拽脱臼了。”
“啊!对不起啊冬梅,我太高兴了。”春桃连忙松开手,吐吐舌,不好意的看着她。
冬梅笑着白她一眼:“我知道,夏菏回来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不然,姐也不会让你我二人在这府门口专门等她们。”
“是的”
二人话间,马车已经驶近,停在了她们面前,暗鸣四人翻身下马,坐在马车里的人等不及也挑开了车帘,跳了出来。
最先钻出马车的戚霞儿,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看着站在大门前的二人,问:“春桃,冬梅,你们俩是在等我们吗?”
春桃二人同时伏低身子向她行了一礼,回答道:“见过戚姑娘。”
戚霞儿摆摆手:“你们俩不用这样,在我这里,不用这那一套,别老是一见面就对我弯身行礼,我不习惯,也不喜欢。”
“是,戚姑娘”
自打戚霞儿放弃喜欢王爷以后,冬梅等人对她也没有了以往的成见。
“白姐姐在哪?我现在去找她。”戚霞儿急着要去向白秋水邀功。
冬梅浅浅一笑,开口答道:“姐算准了戚姑娘这会到,已经备好了一桌酒菜,就等着你们呢!”
“我去找白姐姐了。”戚霞儿完,嗖的一下,就没了身影。
闻名殿的三人,傻了眼,他们早就看出她和受伤的夏菏俩人都会武功,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功会有这么高,比在场的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都要更上一层。
“冬梅,春桃……”
夏菏挑开车帘,探出头,看着马车外的二人,出声唤道。
“夏菏(夏菏)……”
“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干杯。”白秋水站起身,举起酒杯,高兴的对众人。
“王妃,我们这样……”暗鸣皱着眉,看着一桌子好酒好菜,主子奴才同坐一桌,同吃一盘菜,实在是有为主仆之别。
今日这桌菜都是白秋水和秋菊三人合力完成的,秋菊掌勺,春桃冬梅打下手,白秋水指导完成的。为的就是欢迎夏菏回家,和犒劳戚霞儿的。
原本白秋水也叫了白战和阴鬼,可是二人,他们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跟他们辈一起闹腾了,俩人相约一起去了翡翠楼。还他们在翡翠楼用过膳以后,再去凤京剧院欣赏歌舞。临走之前还让他们玩的高兴一些。
对于夏菏的舍身相救,白战是打心眼里对她充满感激和愧疚。心中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替她找一个好归宿,也不枉她照顾秋水一场。
白秋水白他一眼,:“这样很好啊!暗鸣,既然你叫我王妃,那就听从我的命令,今日在坐的人,没有尊卑之分,没有主仆之别,该吃吃,该喝喝,知道吗?”【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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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戚霞儿只顾低着头,没有看见十五看向自己的眼神。^^%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白秋水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十五对戚霞儿的感情,显而易见。之所以不敢表明,恐怕是他的自卑心在作祟。
白秋水侧头对身旁的戚霞儿:“霞儿,你在这等一会,我进去找阿漓。”
“好的,白姐姐。”
戚霞儿抬起头,出口应声。
白秋水没有再看二人一眼,朝着梅林的入口翩然离去。
安静无声的气氛笼罩在两人之间,戚霞儿与十五尴尬的互相看着对方。
“呃!你别误会,我今不是找你的。”戚霞儿深怕十五误会自己又来缠着他,急忙出声表明自己的来意。
十五见她脸透着慌乱,不由得脱口而出:“我知道。”
从那日她不再缠着他以后,他就被王爷调回了王府当值。接下来一连多日都没有再见到过她,后来,还是还是他去问来暗雨,才知道王妃让她去了焦城。
“你知道?”戚霞儿满脸疑惑,她以为十五见到她会很反感,会一脸不耐烦的看着她,可是,现在看他的表情,好像没有任何的反感之色。
白秋水走进梅林,虽然现在还不是冬,梅花还没有开,但是一大片绿色的梅林也别有一番风味。
直走,拐了一个弯以后,白秋水就看见了那身材修长,背影挺立的降紫色身影,单手背后,面对着一颗梅树而站,那安逸的模样,好像是在思考问题。
夜漓察觉有人靠近,回过身,就看见翩翩而来的粉色衣衫女子,白秋水。
绿中一点红,粉色的身影缓缓移动在绿林中,梅林因为添了她,变得让人赏心悦目。
“在想什么?”白秋水站在几步之遥看着他,问。
夜漓看着那一张一合的樱唇,没有话。
白秋水挑起细长的柳叶眉,看着他。然后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伸手将她面前的一根绿支折下,拿在手里。
步步生莲,走到他面前,绿支在他面上一拂:“问你想什么呢?干嘛看着我发呆?”
一张粉嫩娇脸,漾出不满的表情来,红润的樱唇微微嘟起。惊艳的五官,美的动人心魄,荡人心智。
夜漓被她深深吸引凝视她娇俏的表情,嘴角微微手扬,柔声道:“怎么来了?”
“你不去相府,我只好到你摄政王府来了。”她不满的回嘴道。
这次他回来以后,没有像以前一样去找自己。还有,她收到消息,他们这一次兴师动众赶到回城,一个东瀛人也没看到,只收拾了一些被北欧宸留下拖延时间的喽啰。
所以,她就亲自来摄政王府转转,反正她留在府里也没有什么事。至于成亲的一切事宜,有她帅爹和她的四大美女张罗布置,用不着她,身为现代人,古代的繁琐婚礼,她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他一笑,笑容中有着醉人甜蜜:“抱歉,本想今晚就去见你的。”
白秋水撇撇嘴:“干嘛非要晚上,看你一脸猥琐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夜漓不介意她自己猥琐,因为她知道,那是她口是心非。
他伸手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吧!我带你去见流经。”【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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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你来了。”
“怎么样,伤好一点没有?”白秋水看着靠在床头上的流经。
流经抿唇一笑:“已经好多了,过两日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只是某人不同意,非要让他在床上多躺两。知道他都是为了他着想,所以他没有反对。
“是戴云不准你下床,对不对?”她揶揄的神色,很是明显。
流经尴尬点头,干咳一声:“咳......你是刚到吗?见过王爷了?”
王爷好像还没有时间去相府。
“见了,在来的路上,遇到暗风,他有事要禀告,然后两个人就去了书房。”白秋水的云淡风轻,夜漓的离开,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白秋水想到闻名殿送来的消息,好奇之余忍不住开口询问:“流经,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你若是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就是好奇。”
“什么事?”她何时变得这么委婉了?
“听你以前有一个订了婚的未婚妻?”他们这次围剿黑衣人,还意外带回了他的舅子。
流经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件事,轻轻颔首:“嗯!她叫绿婀,是个善良的女子。”
如果没有两家的灭门,他们或许已经成亲了。
白秋水这下就有些不明白了,歪着头,纳闷的问道:“可是,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他喜欢和他同性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女子订亲?
“定亲的时候,我才多大,哪里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是女,一切都是双方父母的意思。”到这里,流经忍不住苦笑,爹和娘若还再世,知道他喜欢的是男人,一定非常生气。气他让流家在他这一脉,断了香火。
“也是,你那时候还不懂事,父母怎么,你就怎么做就是,哪会想这么多。”
“对了,你舅子在哪?”
“他暂时还留在回城,帮助暗幽阁分阁的人寻找密道。”绿润之所以会这么做,是想报答王爷对他的恩情。
“咦?你怎么在这?”戴云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深谋推开虚掩的房门。
“你手里端的是什么?味道好难闻哦?【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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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把东西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个是我调至补身体的佳品,别看它颜色不好看,味道有些腥臭,可它的功效是一般补药不能比的。^^^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完,他端着汤碗,走到床前:“流经,把这个喝了。”
流经睇了一眼,接过碗,直接一饮而下。
虽然他努力保持面无异色,可白秋水还是从他微微聚拢的眉,看出他的苦涩。这些补汤确实是苦的厉害,居然连一个大男人都嫌弃。
“很苦?”戴云好笑的凝视着他。
摇摇头:“还好,一点点。”
戴云听了,面露笑意。
白秋水嘴角一抽,她才不相信那碗黑暗料理只有一点点苦。
“流经,谎可不是君子所为哦!”白秋水勾起嘴角,朝他眨眨眼。
“你别在这里打扰流经休息,阿漓让我告诉你,让你现在到书房见他。”戴云听出她故意拿流经开涮,扶着她的双肩扳过身,推着她的后背送出来房间。
“既然我打扰他休息,那你留下也没必要了,一起走吧!”她拽着他的后襟,准备拖着他一起离开。
戴云低头,身体旋转一圈,挣脱开,反手将她往外一推,“啪嗒”一声,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被哄出门外的白秋水,回过身,眯起瞳眸,看着被关上的门。轻咬了下嘴唇,露出一抹不回好意的笑容,举步朝夜漓的书房走去。
“你这是做什么?”流经拧了拧眉。
“没啊!我只是照着阿漓的意愿,让她赶紧离开而已,你知道阿漓的。”
戴云勾勾唇角朝他暧昧的眨着眼皮。
暗风见女子走来,推开门:“王妃,请”
“恩!”白秋水走进书房以后,嘟起红唇,有气无力的往椅子上一摊,右手撑着下颚,表情看上去,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怎么了?”夜漓从书案后,走了过来。
白秋水放下手,无精打采地往他胸前一靠,故作委屈的:“阿漓,我被人给哄出来了。”
单手揽住她的香肩,凌一麦色大手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低眸望着她的头顶,眼里盛满溺爱:“想怎么出气?”
白秋水抬起头,笑笑:“那就罚他一个月之内见不到流经,好不好。”
“好……”不是他不够义气,谁叫他让他的秋儿不开心。
“我让人做了一套嫁衣,你回府时带着,成亲那日你便穿上它。”他要让她成为最美最幸福的新娘。
“可是春桃她们已经帮我准备好了嫁衣。”为了嫁衣,她们几个可是缝了好几才完成的,什么要缝一件特别的嫁衣。
他认真的目光,凝视着她,眼里满满的柔情:“你会喜欢的。”
嫁衣用的是最顶尖的布料,上面镶着世间少有的火红色珍珠,宫廷绣娘用的绣线乃是金丝,凤冠上面更是镶着许多珍宝。
“好吧!待我回去瞧瞧,瞧瞧我们家漓漓的眼光怎么样。”晶亮的眼眸透着笑意。
“没有人会比我的眼光还要好。”他霸气外露的道。
“是吗?那我呢?”白秋水歪头,调皮的望着他。
他眉角飞扬,唇边带笑,吟吟道:“你,除外。”【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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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大哥,大嫂,灵灵,一路顺风。^^^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樊恩泉带着妻儿,将大哥一家送到了城门。
樊恩源拍拍弟弟的肩膀:“恩泉,多多保重,有难处就到江南找我。”
“大哥,谢谢你!”樊恩泉不舍的道。他们兄弟二人虽然分别已经多年,可必须的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薄,依旧如时候那般好。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樊恩源扭头,看着另一边正在告别的家人,道:“夫人,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好的,弟妹!我们走了,你们保重啊!”樊夫人拉拉她的手。
“大嫂,你也是,多注意点身子。”
“大娘,灵妹妹,一路顺风。”樊恩泉的长子,樊牧,比樊水灵大了一岁,是常胜麾下的一个将。
“婶母,哥哥,你们也多保重。”
“我们知道,倒是你,下次万不可以任性了,知道吗?”樊二夫人因为只有一个儿子,对樊水灵是打心眼里疼爱。
“嗯!婶母放心,灵灵不会了。”
“好了,灵灵,我们得走了。”
“好……”
樊家一家三口告别了亲人,带着几名仆人刚出了城门,就碰到从城外归来的常胜。
事情是这样的,两对人迎面走向对方,守门的兵看到带着人马回城的是他们将军,忙上前行礼:“参见将军”
常胜一身戎装,坐下骑着骏马,身后跟着几名心腹:“起吧!”
“是,将军……”
坐在娇子里的樊水灵,听到有人喊将军,连忙挑开娇子窗口的布帘,将车外那人高马大,气势如虹的男人,纳入眼里。不由自主的声唤道:“将军……”
正准备进城的常胜一怔,扭头看向左边的娇子,意外娇子里坐着的人居然是昨日才出将军府的樊水灵:“是你……”
看她们的模样好像是出远门。
“是我,常将军。”
走在前方的樊恩源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依旧继续前行。载着樊水灵的马车越过他,她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后方:“常将军,保重。”
常胜拉紧缰绳,将马转了一个方向,听到她告别的话,沉默不语,望着越走越远的马车,皱了皱眉。
“江河”
“属下在”
“去查清楚他们要去哪里?”
“是”
江河纵马离开。
“驾……”常胜收回目光,朝城内奔去。
樊水灵失望的放下帘子,头,轻轻靠在车壁上,伤心的闭上眼睛,心里再问:“常胜,你真的一点点也不喜欢我吗?”
只要常胜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她一定会继续守在他身边,努力让他多喜欢自己一些。一年两年,不管多久,她都能坚持。
可他却连一点点都不愿意施舍给她,他的一颗心全都给了白秋水,没有她樊水灵的一席之地。就算她想努力,也没有努力的动力。
现在,她就要回江南了,或许他们俩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常胜,难道我们今生注定有缘无份?”
“姐,你什么?”樊水灵的贴身婢女,疑惑的看着靠在马车上自言自语地姐。【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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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勺亮的夜晚,很静,很静,整个凤京都很安静。位于城内繁华地段的将军府内,一丝昏暗的灯光从一间屋子里透出。
屋内的人这么晚不睡觉,而是在擦剑。一块黑色布帕在锋利的剑身上来回移动。原本就亮如镜面的剑刃,经过主人长期细心的呵护,散发出冷冽骇人剑光。
常胜看着剑刃,想到樊水灵替他擦剑手指受伤的情景。如今,人以离去,他却在这…………。
过几日,便是他们的成婚之日,世间最痛苦的事,莫是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嫁为他妇,却无能为力。
白秋水,那个在白花宴上一绽芳华的女子,那个在街上淡定如墨的女子。那个在他府里,机智聪慧,一眼就看穿上官玲诡计的女子。那个才华横溢,写出一本本惊世卓绝的书文的女子。那个他心心念念,却终究不属于他的女子。白秋水,今生,既无缘与你相守一生,那便祝你和王爷白头偕老,幸福一生。
常胜将剑插回剑削,起身,将剑挂在了床头上方的墙壁上。然后脱掉了身上的衣衫,最后,吹灭烛火,上床就寝。
“姐,奴婢已经把床铺好了。夫人让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继续赶路。”
樊水灵把银票放进木盒,盖上:“好,我知道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
樊水灵拿着木盒,走进床榻,然后坐在床沿,将身子往后一到,仰而躺。歪头看着右手边的木盒,心里一阵难过。她在将军府也呆了一段时间,离开将军府时,她身上唯一能和常胜扯上关系的物件,只有这一百两银票。想想也真是可笑,她明明是抱着报恩的心情来找他。结果她不但没有成功报恩,临走时还带着他给的一百两银票离开。
其实,她身上并不缺那一百两,之所以会收下,也只是留一个念想,一个下次可以再去找他的借口,只是,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凤京,或许,她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
樊夫人叫来了在女儿身边伺候的婢女:“香桃,姐睡下了吗?”
“回夫人,姐已经睡下了。”姐让她去休息时,她并没有去睡,而是守在了门外,直到房里的烛火被吹灭后,她才放心的离开。上次姐偷偷溜走的事,虽然夫人和老爷没有责怪自己。但香桃自知有罪,是她没有照顾好姐。
“有没有发现姐有什么对方异常?”自打女儿昨日回来以后,细心的樊夫人就发现女儿比以前安静了许多。而且,她也不愿意告诉他们,这段时间的去处。因此,疼爱女儿的樊夫人难免会有些担心。
香桃努力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回夫人,奴婢没有发现姐又什么异常。不过,今晚姐用过晚膳回到客房以后,就一直盯着一张银票发呆。”
樊夫人一愣:“银票?你可看清楚是什么银票?”
“姐好像很宝贝那张银票,奴婢隐约看到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在给姐整理房间的时候,她有偷偷瞄过一眼。【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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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娘,你什么?麻烦你再一遍,我方才没有听清楚。.”樊水灵睁着大眼,讶异的看着疼爱自己的娘亲,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樊夫人拉过女儿的手,放在手心里,望着已经变成大姑娘的女儿,笑吟吟的开口,:“灵灵,娘刚才跟你的事情是真的。你别这样看着娘。”
“娘,无缘无故的,你怎么……?”
“女儿啊!这次我们回到江南以后,我就跟你林伯母呀!商量商量你和昀尔的婚事,好不好。”
樊水灵闻言,皱起眉,原来她没有听错,娘真的是这样的:“娘,你在瞎什么?什么昀尔,什么婚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昀尔是她们家的邻居,住在她们家隔壁。和她同岁。俩人从一起玩到大,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怎么也没想到娘今会丢出这么一个爆炸的消息给她。
樊夫人嗔笑:“你和昀尔的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吗?现在你也不了,到了适婚的年纪。你林伯父在你失踪的时候曾写给过你爹寄过一封信。信中提到你和昀尔的事。只是那时候你失踪了,我们也就没时间细想。你林伯伯,等我们一就一家人回去以后,他就差媒人到府上媒。我和你爹也商量过。你想,你嫁到林府也许就是意了。好,我们两家仅有一墙之阁,娘想何时见到你都行。”
樊水灵抽出手,转身,看着面前流动的溪,反对的道:“娘,我是不会和昀尔成婚的,你们也不要瞎掺和,我和昀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俩只是从一起长大的玩伴,朋友。”
他相信昀尔也一样,俩人认识这么多年,如果昀尔喜欢她,早就告诉她了,不会等到林伯伯来提起这件事。
樊夫人一听她不愿意,脸上的笑容散去,语重心长的劝道:“灵灵啊!感情呢,是靠时间的,等你和昀尔成婚之后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是不是?”
“娘……你怎么就……”樊水灵烦躁的跺跺脚。
“娘还不是为了你好。”她就是希望女儿能嫁个好人家,有个好姻缘。他们对林府知根知底,昀尔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家境还行。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她是越想越觉得是一门好亲事。
“娘,我不嫁,不管你什么,我都不嫁。”樊水灵见和她不通,扭头就朝马车走去。
“灵灵,灵灵……”樊夫人在后面叫了两声,见女儿不与理会,也就没再叫了。再赶两日的路,他们就到江南了。那时再也不迟,现在女儿刚刚才回来,不能逼得太紧了,万一她又偷偷溜走了怎么办?樊夫人无奈轻叹一声,向着站在车队前正和车夫话的夫君走去。
樊水灵躲到马车以后,独自生着闷气:心里恼怒的想着,都是那该死的昀尔惹的祸,看她回去怎么找他算帐。还有,最好不是他主动提起这件事的,不然,他休想自己以后再理他。【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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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爹,娘……”
樊恩源夫妇望着缓缓走来的女儿:“灵灵,过来用膳了。^^^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樊水灵走过来,坐在樊夫人身边的凳子上,见二人还没有动筷:“不是让香桃告诉你们不用等我,让你们先吃的吗?”
“没事,我和你娘也没等多大会,吃吧!再不吃可就真的凉了。”
“来,灵灵,这是你最爱吃的青菜,多吃点,你都受了。”樊夫人心疼女儿,一下子夹了许多的菜放到她碗里。
看着面前堆得满满一碗的菜,樊水灵无奈的抽抽嘴角,这么多叫她怎么吃啊!就是她真的瘦了一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补回来了。
“娘,够了够了,您别在夹了,不然女儿真的就成猪了。”
“胡,我女儿那是貌美如花,聪明伶俐,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姑娘,怎么可能是猪呢!”
“咳咳”樊恩源看到女儿脸上那无语的表情,干咳一声:“夫人,照你这么喂下去,灵灵离猪可就真的不远了。”
就她给女儿夹的那堆菜,就是他也不能保证把它吃完,何况是胃口一向很的女儿呢!
樊夫人瞪了他一眼:“我还不是心疼女儿。”
樊水灵抱住她的臂弯,用头蹭蹭她手臂,撒娇道:“娘,我知道你心疼我,女儿跟你实话,这段时间我在一户大户人家住着,并没有受委屈。”
“那户人家姓什么?住在哪啊?”
樊水灵有些为难的摇头:“娘,你就别问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女儿不想再提。”
樊恩源摇摇头,使了记眼色给樊夫人。
“好,不提了,娘也不问了。饿了吧!我们吃饭!”她不想勉强女儿,既然她不愿意,那她就不问了。
“嗯!好饿”
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樊夫人催促道:“那快点吃吧!”
“好,爹,娘,你们也吃。”
“吃,我们一起,来,这个鱼也不错,夫人你尝尝。”
“好,老爷你尝尝这个”
两人你夹给我,我夹给你,看似平常的举动,却充满着温暖幸福的味道。
次日
“樊大哥……”
听到有人唤自己,正在检查布匹的樊恩源抬起头,看向门处:“林汉?你怎么来了?”
林汉笑着走进店里:“我约了林员外在附近茶楼碰面,路过这里,就顺道过来瞧瞧你。”
“呵呵,来,过来坐。”樊恩源绕过柜台,抬手示意。
“樊大哥,怎么样,这次回京路上没出什么事吧!”林汉坐下后,关心一问。
“劳你挂心了,还好,路上很安全,没出什么意外。”樊恩源笑着回答。
樊恩源没有提起女儿在凤京的事,是因为不想节外生枝。一个没有出阁的女子,平白无故失踪了许多日子。若让人知道了,难免会一些难听的话。何况现在两家人正商量着辈们的婚事。樊恩源对女儿偷溜的事是能不提就不提。不想因为此事,而影响了她和昀尔的婚事。
“那就好,樊大哥,我今来其实是夫人让我过来的,就是想问问你对灵灵和昀尔的婚事怎么看?”【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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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姐,会不会是……?”冬梅不确定自己猜的对不对。
“会不会什么?冬梅你清楚一点。”春桃一脸纳闷的表情。
白秋水轻轻的摇摇头,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那样,扭头冲二人吩咐道:“春桃,冬梅,莫要担心,回头让阴鬼把把脉便是。”
“对哦!奴婢真笨,明明最好的神医都在我们府里了,奴婢居然还要去请御医替姐诊脉,真是太笨了。”春桃抬手就敲了敲自己的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行了,你再敲下去当真变笨了,要是暗雨他嫌弃你,不要了怎么办?”冬梅拉下她敲头的手,揶揄道。
春桃眉毛一挑,微抬下巴,:“他敢,他要是真敢嫌弃我,我就再找一个比他更好的,姐不是了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白秋水和冬梅二人,好笑的摇着头:“春桃,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呃?不是吗?”她记错了?
“不是……”肯定的点点头。
“哎呀!反正不管怎么,只有我嫌弃他的份,没有他嫌弃我的份。”
“嗯,孺子可教也,春桃,不错,有进步。”白秋水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
受到鼓励的春桃,很是开心:“多谢姐夸赞。”
“行了,你就别贫了,还不快去把姐的早膳端到膳厅去。”冬梅将她往外推。
“我知道了,你别推我呀!”回身故意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在春桃离开以后,冬梅皱着眉头对白秋水:“姐,要不要告诉王爷,你可能……”
白秋水朝她挥手:“暂时先不要告诉他,等阴前辈把过脉再。也许是我们俩猜错了也不一定。”
“嗯!奴婢知道了。”
“前辈,你在忙什么呢?”白秋水带着冬梅刚走进阴鬼居住的明寻院,就闻到很浓很弄的草药味,而且还不止一种。
“哦!老夫再研制一种新的毒药,人闻到以后,只要他向前走一步,就会立刻毙命。”阴鬼一边向她解释药毒性,一边仔细观察他用来试药的老鼠。
白秋水走到他身边,同他一起蹲在地上,看着笼子里的两只老鼠:“它们一动不动是死了吗?”
原来古人也是用老鼠来试药的,老鼠也真是可怜。不管时间隔着几百年,还是几千年,都没能改变给人当试验品的命运。
“嗯,刚刚只是喂了它们一点点而已,就死了。”阴鬼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前辈,这药的毒性这么强,叫什么名字?”通过呼吸就能让对方中毒毙命,是个好东西。
“老夫叫它一步倒!”阴鬼捋捋自己的白胡须,随便了一个出来。
“一步倒?嗯,很贴切。”名字不单符合药的毒性,而且简单又好记。
“那前辈你有研制解药吗?”他能研制出毒药,肯定也会有解药。她的闻名殿,虽然人众多,武功好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没有一个会擅长使用毒术的人,她想,要是把一步倒弄一些到闻名殿,只要对方认出一步倒,就知道他们得罪的是什么人,也不错,多少也能震慑一些故意挑衅他们的帮派。【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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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什么人?竟胆敢擅闯摄政王府?”
暗闪和暗鸣同时现身,用剑挡住对方前进的路。
“叫夜子出来,老夫有事要找他。”一人影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来。
来人是一位老者,白衣,白发,白胡须。
一见是他,二人连忙收起剑,抱拳:“原来是阴前辈,属下失礼了。”
“你们王爷呢?”
“王爷此刻正在书房,属下这就去禀报一声,暗闪,你带着前辈去前厅等候。”
“好,前辈,这边请。”暗闪伸手示意。
“嗯!”阴鬼跟在他身后离开。
暗鸣待二人离去后,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绕了几个弯以后,暗鸣来到了书房外,见书房亮着烛光,抬手敲了一下紧闭的门:“王爷,阴前辈来了,此刻在前厅等着王爷。”
过了片刻
夜漓打开了门,迈出门槛:“去把他们几个都叫来。”
“王爷,廖盟主……?”
“一个不少”
“是,属下领命。”暗鸣快速走出院落,朝其他院子走去。
夜漓来到前厅时,流经,戴云,东方宇,廖机等人已经与阴鬼聊开,不知聊了什么,个个脸上透着笑意。
“夜子,你来得可够慢的。”阴鬼脸上的笑意在见到夜漓的那刻起,消失不见。
夜漓没有出声辩解,步伐沉稳走来,在主座坐下:“前辈见谅,夜某来迟了一步。”
“哼,就你事多,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哪个不比你来的快。”
“师傅,您这么晚来王府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快吧!”早点结束,流经才好回房休息。
“就你个臭子话多。”阴鬼瞪了他一眼,他怎么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总是没大没的。
戴云勾起嘴角,耸耸肩。
见他们都在等着自己开口,阴鬼侧头,看着身边的夜漓:“夜子,定魂珠的线索你找到没有?”
夜漓皱眉:“已经有了两颗定魂珠的线索。其余的目前还在追查中。”
“阴前辈,你就是为了这事来得?”廖机淡淡道,寻找定魂珠的事应该不急这一刻吧!有必要大晚上特意跑来王府问吗?最过份的当然还是他们的好兄弟夜漓居然让人把他们都叫来,就为了着屁大点事。
阴鬼凌厉的目光,横扫着几人,见他们一副多此一举的表情望着自己,对着夜漓沉声道:“半个月之内,老夫要见到第一颗定魂珠,否则……”
“否则怎样?”东方宇吊而啷当的插话道。
“是呀!否则怎样?”几人充满好奇。【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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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松开双手,充满歉意的看着他:“抱歉,本王失礼了。^^%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咳咳……咳……”阴鬼坐下,待呼吸平缓以后,翻翻白眼瞪着他:“夜子,你是想要老夫的老命是不是?”
还好他攥得是他的衣领,若是攥得是他的脖子,不定这会,他都已经到地府去找那阎王老头下棋去了。
廖机等人亲眼见到夜漓的“暴行”,下意识得摸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被勒得人不是自己。
“抱拳,本王不是有意的。”
夜漓再次向阴鬼道歉。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心上人是否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师傅(前辈)你倒是快啊!”几人同样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异口同声催促他快点。
阴鬼拧着眉,看着夜漓,没好气道:“原来你不知道啊!老夫还以为那丫头早就告诉你了呢!早知道老夫就不了。”
谁让他差点勒死自己的。
“这么,秋儿她真的……真的……?”夜漓心口倏然一紧,死死盯着他。
“丫头她是有喜了,只是日子尚浅,要好生养……喂!喂!你去哪?我话都还没完呢。”阴鬼看着那似风一样飘去的人,大声叫嚷着。
“师傅,阿漓已经走远了,你再怎么叫他,他听不到了。”夜漓的轻功,在他们几人之上,这会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想到再过几个月,就多了一个孩子给他逗弄着玩,戴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表情看着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流经一眼就看穿他的意图,毫不留情地出声打击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不然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无非是想把在王爷那里碰的壁从世子那里讨回来,故意在世子面前诋毁王爷的形象。虽然无伤大雅,但他也不想想,王爷是什么人,秋水又是什么人。那是一个老狐狸和一个狐狸,即是狐狸的孩子当然也是一只狐狸,怎么可能轻易让他给忽悠了去,而且王爷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廖机,东方宇,阴鬼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二人:“,流经的是何意思?你有什么想法?”
东方宇很是好奇,开口打断二人的谈话。
戴云确实是被流经打击到了,见报仇之路远茫茫,不高兴的:“自己猜去。”
东方宇摸摸鼻子,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哪猜的到,手一扬:“切,不拉倒,我还不想知道了。”
廖机捏着下巴,此时才猜到夜漓让他们来的目地,抬眸看着阴鬼:“前辈,是不是只要找到定魂珠,白秋水和她的孩子就不会有危险。”
虽然他不知道白秋水怎么了,为何一定要用定魂珠才能保证性命。可是夜漓是他的好兄弟,相信有一他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这些生死之交。即使他不,他们也愿意为他寻到定魂珠,保他妻儿平安。
“嗯!而且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晚一都不行。”一颗定魂珠只是暂时保住她们。还好他们不问他为什么?不然他也不清楚。就是他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丫头身上发生的这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东方宇:“半个月内拿到第一颗定魂珠并不难。”
他们已经有两颗定魂珠的消息,只是还没谈拢,是阿漓的要先礼后兵。现在这种情况,他看阿漓肯定要亲自出手了,如果对方依旧坚持不肯割爱。
“宇得对,前辈,半个月之内,我们一定会把定魂珠交到前辈手上,到时还请前辈一定要保住王妃和世子。”
流经的言语间带着恳求。【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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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阴鬼挥了下手:“不用多礼,老夫一半也是为了自己的徒弟。^^%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我?”戴云讶异,指着自己:“为了我什么?”
东方宇三人也是一脸茫然。
“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师傅,我记得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徒弟。”他老人家的徒弟不是他,那会是谁?
“老夫的徒弟是你师弟,你师傅我新收的徒弟。”阴鬼摸摸胡子,得意一笑,这下他阴阳术就不怕没传人了,呵呵!
“前辈新收的徒弟,莫非是世子?”流经诧异,他记得阴鬼是不收女徒弟的。如此,他一定是知道了王妃肚子里怀的是世子。
廖机一脸懵痹:“哇哩?……”
阿漓那子不单先他们一步做爹,现在孩子都还没出生,就已经被阴鬼收为徒弟,这运气会不会太好了一点。不,应该阿漓那没出生的儿子运气太好了一点。
你看看,他爹娘是摄政王和王妃。他堂哥是当今皇上,嫂子是皇后。外公是一品宰相爷,外太婆家是昌候府,舅舅是先锋。师傅是鬼医阴鬼,师兄是神医。师公曾是有名的大侠戚风。还有他们这一群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的干爹们。日后谁敢惹他,简直是不要命了。
“师傅,你逗我们玩的吧!秋水才刚刚有孕而已。”犯得着这么着急吗?
“为师的样子像是在逗你们吗?”阴鬼反问他。
“当然不像”东方宇站起身,抱拳道:“晚辈在这里给前辈道喜了,恭喜前辈又收一爱徒。”
“哈哈,你子有心了,不过这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阴鬼乐坏的模样,刺激着戴云那颗咚咚直跳的心脏。
“你怎么了?做什么这种表情,这应该不是一件坏事?”流经不解的看着身边的人。
廖机和东方宇闻言,目光转向戴云:“,你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那纠结的表情从何而来?
阴鬼瞪着他:“臭子,你莫不是不喜欢为师再收一名徒弟?”
他若敢是,看他怎么收拾他。
戴云无语,摸摸眉角,他哪有不高兴了:“师傅,冤枉啊!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你刚刚的表情可不像高兴的样子。”东方宇嘴角带着坏笑,故意挑拨道。
“对啊!我们大家可都看到了。”廖机一脸玩味的附议。
戴云横扫二人一眼:“你们不话,没人会把你们当哑巴,给我把嘴闭上。”
“告诉你们,师傅收阿漓的孩子为徒,我没有不高兴。我纠结的是,等孩子出生以后他是叫我干爹呢?还是叫我师兄,知道了吗。”戴云咬牙,看着他们,把话完。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对哦!师兄和干爹可是不同辈的哦!”
“我看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师兄算了,干爹就免了吧!”东方宇一边摩擦着下巴,一边建议道。
“宇得对,反正他已经有了我们这几位干爹,少了你一个也无所谓。可师兄只有你这一个哦!你对不对?”廖机和东方宇一搭一唱。二人有意想看他那吃瘪的表情。
戴云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二人的意图,若是他是师兄的身份就比他们矮了一辈:“对什么对,一点也不对,孩子的干爹我是当定了,你们若是喜欢师兄的身份,那送给你们好了。”
到时孩子生下来,他们两个是干爹,流经是干爹,他是师兄,岂不是比他们矮半截,他才不干这亏本的事。
“不如这样好了,在师门,云你就是世子的师兄。一旦出了师门,你就是世子的干爹,”【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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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单手负后,微抬下巴,睇着三人。^^^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属下们不敢,王爷,请稍后,待属下禀告姐一声。”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姐的安全,即使眼前的人是王爷,他们也一视同仁。
“给本王退下”
夜漓冷着脸,低喝道。
三人虽有些畏惧,却依旧保持神色不变,慕白上前一步:“王爷,请恕属下办不到,还请王爷在此稍等,属下这就去告诉姐,王爷来了。”
就在慕白即将转身之际,失去耐心的夜漓扬手一挥。留在白秋水身边的暗雨和暗狂出现在他身后。
“参见王爷”
白秋水有意要试探龚俊三人的能力,所以把他们安排在了上邪院的外围,暗雨和暗狂侧守在内院。早在主子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见他们三个不知死活的想要拦住主子的路,暗雨和暗狂深深替他们捏了把汗。
“将他们给本王丢出去。”夜漓完以后,向院子里走去。
“是,王爷。”
龚俊三人同时上前一步,展臂,想要拦住他。暗雨和暗狂见此,齐齐用手隔开他们,抬脚就朝三人踢去。
许勇等人反应极快,身体往后倾倒,旋转半圈,躲过。
暗雨、暗狂继续进攻,三人拧着眉头,迎刃二上,五个人顿时打成一团,边打边往外飞去。
夜漓不理会几人,撩开衣袍,大步走进上邪院。
春桃和冬梅伺候好白秋水睡下以后,二人走出房间关上门,刚一转身就碰到疾步而来的夜漓。
两人一怔,忙低下头:“见过王爷。”
“嗯!你们姐睡下了?”卧房里烛火已灭,寂静无声。
冬梅回答道:“是的王爷,姐她刚刚睡下。”
仔细算来,自从姐有了身子以后,很容易疲劳,一日的功夫都要睡上半日才行。
“嗯!退下吧!”
冬梅和春桃相互看着对方一眼,有些话,犹豫着要不要:“王爷,姐既然已经睡了,您是不是待明日再来?”
现在的姐和以前的姐不一样,已经是双身子的人。万一王爷太热情,碰伤了姐,那可如何是好。
“是呀王爷,姐身体乏了,这一觉恐怕要睡到明日一早才能醒来。”春桃在一边给冬梅帮腔道。
夜漓听出二人言下之意,不过并没有生气,只是沉着一张俊颜:“本王自有分寸,退下。”
二人见夜漓坚持留下,只能无奈告退:“奴婢告退。”
夜漓轻轻推开房门,然后再轻轻关上。
门外还未走远的春桃和冬梅,一脸担心的看着被合上的房门。
“冬梅,怎么办?王爷还不知道姐已经有些了,他要是弄弄伤了姐,怎么办?”春桃担心的问。
冬梅忙捂住她的嘴,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回头看着她:“嘘,你声点,别被人听到了。”
春桃拿开她的手,睁着大眼瞅了瞅周围,压低嗓音道:“应该不会吧!外面不是有暗雨他们守着吗?应该不会有人闯进来。”
“不怕万一就怕意外。行了,我看王爷好像已经知道姐怀孕的事了。肯定不会做伤到姐的事。我们就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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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你了”
夜漓见她想要坐起身子,连忙伸手去扶她。
“没有,我本来就没睡熟,倒是你,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夜漓爱怜的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秋儿……”
“干嘛?”
白秋水看着突然变得很温柔的男人。
“你……就有没有话要与我吗?”
他想亲耳听她告诉自己,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白秋水先是一脸茫然地盯着他那邪眸的双眼,过了一会以后,突然低下头,捏捏衣角,嘟嘴:“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睇着她。
白秋水很讨厌这种感觉,白眼一翻:“你还装,就是我怀孕的事啊!”
他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事情,他应该才是最先知道的。
白秋水听到他类似指责的话,心里一酸,眼睛有些湿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好像突然变得爱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
知道她怀孕,他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看到她湿润的眼眶,夜漓神情一紧,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靠在胸前:“别哭,你知道的,我最不舍的就是看到你流泪。”
“若你当真不喜欢孩子,那我就吃药把这个孩子给堕了。”
“你敢……”夜漓推开她,凌厉的目光看着她,愤怒低吼道:“白秋水,本王告诉你,你要是敢把本王的孩子打掉,本王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那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嘛?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留着他?”在他怒吼之下,白秋水不得不把身子往后缩一缩。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连本王二字都喊了出来。
抓过她退缩的身子,按在胸口:“胡,他是本王的孩子,本王怎么会不喜欢。”
“从你脸上,我没有看到一丝高兴的表情。”语气有着低落。
“秋儿,本王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可是高兴之余,本王也很担心你的身子。”搂紧她,下巴枕在她头顶。
“所以,你喜欢这个孩子。”其实,她刚才也是故意试探一下他的,如果他真的同意自己把孩子打掉,那她一定会当场甩他一个大耳刮子,然后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嗯!本王很期待他的降临,不过,前提必须是在你无性命之忧下。”对夜漓来,什么都没白秋水来的重要,即使是他的孩子也一样。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微笑着:“阿漓,我好高兴。”
“本王亦如此”
夜漓亲亲她的发鬓,语气有着他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白秋水伸手捋捋他胸口的衣服,一边捋一边道:“阿漓,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阴前辈了,他会保住我们的孩子。”
这也是她愿意让孩子拜阴鬼为师的主要原因。
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腹上,语气认真:“秋儿,现在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行,其它的事都交于本王,本王绝不会让你们母子出现任何闪失。”
她,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我和孩子的。”
白秋水没有纠正他自称本王。两人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是不喜欢他在自己面前自称本王。因为那样的话,她会觉得,他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不是她白秋水的心上人。
此刻,她却不这样想了。称呼真的不重要,那仅仅是一个称谓。一个他已经习惯了很久的称谓。现在,他的心里和眼里装的只有她,这就够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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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笑什么,本王是人,不是神。^^^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双目露出宠溺的眸光,轻轻点点她秀气的鼻尖。
“在许多人的心目中,你,夜漓,就是神,他们的战神王爷。”
“那,本王在秋儿的心目中,是什么?”
“嗯……让我想一想。”白秋水故意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夜漓俊美冷颜一眯,气结,感情她要想想,才能知道。
白秋水看到他露出吃瘪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呵呵,好了阿漓,别这样嘛!我跟你闹着玩呢!”
夜漓没有出声,只是睁着邪眸,望着她。
白秋水嘴角一抽,心想:夜漓,你还真是气,这样就生气了,有点男儿的度量好不好。白秋水学他捏脸的动作,两只手各自捏着他两旁的脸颊:“阿漓,不要这么气嘛!”
她是第一个敢捏他的人:“想要本王不生气,那就告诉本王,在你心目中,本王是谁。”
夜漓一早就看穿她是故意的。他也知道,她也已经看出自己并不是真的生她的气。
“你是运朝的战神王爷,是百姓们的守护神。亦是我白秋水的守护神,更是我的夫君,我的爱人,我孩子的爹。”白秋水脸蛋微微羞红,她一向不太喜欢这些煽情的话。
听到她的表白,夜漓深邃的邪眸变得幽深,眸中有类似火焰的东西闪过,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条靓丽的弧度。
“嗯!本王对王妃的表现,很满意。”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她掩嘴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见她脸上一片倦容,夜漓忍不住皱紧眉心。
白秋水眯眼,困急的点点头:“嗯!好困哦!”
拇指擦掉她眼角因为打哈欠而出现的泪珠,心疼的扶着她躺下:“那就赶紧睡吧!本王在这里陪着你。”
“噢!好”
动动身子,换了一个她感到舒服的姿势,窝进他宽阔的胸怀,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漓低眸,望着趴在自己胸口睡去的人,怕她这样睡会压迫到肚子里孩子。心翼翼的挪动她的身子,给她换了一个他认为既安全又舒适的睡姿。
夜漓将床幔放下,知道她恼怒蚊子,睡觉的时候,不管再热,都要放下床幔才睡。揽住怀里的人,夜漓闭上眼睛睡去,他似乎忘记自己连外衫都没有退下,就这样合衣睡下。
半夜
睡在里侧的白秋水突然翻动身体,还迷迷糊糊地道:“嗯!好热。”
瞳眸一下就睁开,夜漓见她因为怕热,睡得很不安稳,慢慢抽出胳膊。坐起身,穿鞋,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锦帕和纸扇,然后往回走。
用锦帕把她额际的汗珠擦干净以后,他侧身躺下,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纸扇来回摇动,给她扇风解热,好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燥热一下子消失不见,躁动的人儿也安静了下来,眉心舒展,再次沉沉睡了过去。【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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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从江南传回来的消息。^^%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常胜最得力的隐卫朱雀,将一封未拆的信封放在了他面前的书案上。
常胜看着桌面上的信封,沉默不语。
立在一旁的朱雀,静静等候着。
一会过后,常胜合起手上摊开的卷宗。拿起信封,撕开,从里面取出信,仔细看了一遍。
忽然,“啪”的一声,信,被他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面,常胜拧着一张俊颜,低喝一声:“可恶”
朱雀讶异的看着发怒的主子,不是他大惊怪,而是他追随主子多年,从未看到主子发过这么大的怒过。自家主子与摄政王府的流经管家,是凤京城出了名的好脾气,他现在最好奇的是信上写了什么,让主子大动肝火。
“将军,怎么了?”
常胜摆摆手:“没事,你先下去吧!”
“属下告退。”朱雀走出了营帐。
可恶,她喜欢的人不是他吗?那又为什么要和别人谈婚论嫁,是因为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胜过她对自己的感情,是吗?
常胜心里极其复杂,明明自己不喜欢樊水灵,可为何又偏偏又忘不了她。樊水灵,樊水灵,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何突然离开将军府,是因为要和青梅竹马成亲吗?若真如此,为何要一副很喜欢他的模样,扰乱他原本死恢的一颗心。
不想再想这些扰人心乱的事情,常胜背着手,走出营帐。营帐外,有排列整齐的士兵在巡逻,有在整队训练的,有在修帐篷的,有在擦兵器的。
“将军,末将有事想要与将军商议。”
迎面走来一位身穿军甲的男子。
“郝将军,你有何事要与本将军商议?”
皇上前日下了圣旨,边城有一窝土匪,经常打家劫舍,豪强民女进山,以供他们享乐。闹得边城的百姓是鸡犬不宁,人人自卫。特别是家有成年女子的人家,更是不敢出门,深怕一个不心,就被土匪给抢上了山。
他们这次奉旨来边城,就是为了剿匪而来的。
“将军,末将有一私事,想要与你细,不知我们可否进帐再谈?”郝将军问道。
常胜闻言,眼里的讶异一闪而过,他与这郝将军私下里很少打交道。他曾是摄政王麾下的先锋将,跟着摄政王打了不少的胜仗。此人在战场上表现的很英勇,对士兵也是重情重义。摄政王被封为王,御下将军的官衔以后,郝将军被王爷加封了少将军,跟在了他的麾下。
“当然可以,郝将军请……”常胜微微轻侧身子,对他伸手示意。
郝将军双手抱着拳头,道:“将军,请。”
他是他们的主帅,这里又是他的帐篷,理应他走在前面。
“郝将军,你不必跟本将军这么客套,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常胜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一脸认真的郝将军,出声道。
“既然将军这么,那末将就不客气啥。”【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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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郝将军请坐”
“谢将军……”
常胜点点头,待两人坐下以后,出声问:“不知郝将军找本将军商议何事?”
“这……”郝鹏一时不知怎么开口,面色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将军可认识一叫樊水灵的女子?”
俊逸的面容一怔,常胜微微紧了紧眉心:“郝将军,你……认识她?”
“是的,她是末将义兄的女儿。”郝鹏回答道。
“义兄?”他口中的义兄应该就是樊水灵的爹,樊恩源了。
“末将的义兄叫樊恩源,在江南做绸缎生意,这是末将的侄女,让末将转交给将军的。”郝鹏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两人之间的茶机上。
常胜低眸,虽然只瞟了一眼,但他确定,郝鹏掏出的银票是他当初让管家拿给发水灵做盘缠用的一百两。
“这是她让你拿来的?”区区一百两银票,他并没有要她还。
郝鹏很好奇他和樊水灵之间的关系,当樊水灵要他把这银票转交给常胜的时候,他着实惊讶了一把。他没想到,久居江南的侄女,居然会认识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他的顶头上峰。
“是的,末将前些日子去了江南,在回来的时候,她把银票交给了末将,让末将转交给将军你。”
他问过灵灵,问她怎么会认识常胜的,她只她借了常胜的一百两银票,请他帮忙还给他。
“本将军是和樊姑娘相识,只是许久没见了,不知她现在好不好?”他已经从朱雀交给他的那封信里,了解了樊水灵的近况,之所以会问郝鹏,只是想知道樊水灵还跟了什么。
郝鹏笑笑:“灵灵她很好,再过几日,就要与她青梅竹马的林公子定亲了。”等边城的剿匪行动结束后,他还要再去一趟江南,去给他的侄女送定亲的贺礼。他这叔叔可不是白当的。
定亲?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出去吗?才离开将军府短短数日,她就忘了他。
常胜暗自里紧握着双拳,表明上却一副温文有理的模样:“哦!那真是要好好恭喜樊姑娘了。想必那林公子也是一个极有福气的人,能娶到像樊姑娘这样的清丽佳人。”
“呵呵!将军缪赞了,不过末将的侄女确实长的明艳动人,是个惹人喜爱的丫头。”郝鹏笑容满面,好像常胜夸赞的是他的女儿一样,让人骄傲。
郝鹏今年已经三十有五,由于常年呆在军营,至今还没有成亲。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义兄樊恩源一家人。在樊水灵出生后,他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只要是她开口讨要的东西,他就一定想办法给她弄来。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跌了。就连身为樊水灵亲生的爹都曾吃味的,郝鹏比他这个亲生父亲还要疼爱女儿。
“”【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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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常胜一身戎装,腰间别着剑,发束高挽,双目幽深,笔挺的坐在马上,望着面前整齐的二百士兵,大声沉喝:“出发”
攥住缰绳的手,用力一拉,马儿飞快的跑了出去。
郝鹏尾随其后,高举手中的长矛:“出发”
“是”
郝鹏的话一落,二百名士兵齐唰唰的转身,举步跟在他们身后走出营地。
常胜带着郝鹏江河和江海,还有二百士兵经过了三个时辰的路程,来到了位于边城与瞰江交界处的一大片野林附近。
江河骑马上前一步:“爷,这里就是迷林,土匪的窝就在这里面。”
边城最大的土匪窝,金银寨就在这片迷林的后面。金银寨的寨主叫金三,因为嫌弃自己的名字不够气派,金三就给自己该了名字叫金钱豹。金钱豹带领的手下有百十来号人,经常走出林子,打劫百姓们的钱财。最可恶的是他们还强抢民女。只要看到长的还算入眼的姑娘,不管有没有人,就直接生生硬抢,掠到寨里以后,以供他们玩乐。
由于边城的县官与金钱豹私下有交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遭了劫的百姓,纷纷上县衙告状,金钱豹怕生什么意外,连夜送了许多金银财宝给主事的县官。结果百姓们的诉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要朝廷为何现在才派兵围剿金银寨,那是因为金银寨才兴起没多久,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原始街头混混的金钱豹,不知在何处学了一些本领回来。不仅聚集了许多和他一样的人,还拉了一些乞丐,然后又在野林里布了迷阵,把野林改为迷林,在迷林里建立了金银寨。
常胜仔细观察了一下迷林四周,见四周每个方向都有一颗较高的树冠,沉思了片刻,问:“东西带来了吗?”
江海取出怀里的东西,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瓶:“爷,这就是王爷让人送来的解药,只要把它迎风洒在迷林的入口处,它就会随风移动,破了这迷林里的障眼法。”
“好!去吧!”这次清剿匪患,明面上是皇上下得圣旨。可常胜知道,一切都是摄政王的意思,一定是他知道了金银寨恶劣的行为,所以向皇上讨了圣旨,让他领兵来边城清匪。他还特意为他们找来了破解迷林的解药。不管是何原因让王爷指名点他来边城负责清匪的行动,但他知道,王爷都是为了运朝的百姓们,他是个好王爷。
“是”
江海拿着玉瓶向前,待骑到林子入口处,停下马,打开玉瓶的盖子,倒出瓶里的液体。馨香随着清风四散,空气中有股某种植物的味道。
“将军请看,林子里的迷雾在渐渐消散。”耳边传来郝鹏惊喜的声音。
常胜望着慢慢恢复清晰的树林,眯起了双眸。他们一行这么多人到此,对方不可能一点也毫无察觉。或许,他们已经有所准备,在后面等着他们。
瓶子里的东西完全倒出以后,江海盖好玉瓶,塞在腰后:“将军解药起效果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冲进去?”【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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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行,姐要是不听话,奴婢就去告诉王爷,让王爷来管姐。”冬梅扶着她坐下。
“冬梅,别告诉阿漓,大不了,我下次一个人不出屋就是了,好不好?”要是让阿漓知道她一个人乱走动,肯定又要皱眉摆脸色了,不定还会派人时刻盯着她。
冬梅捂嘴偷笑,她就知道,只要抬出王爷,姐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姐,来,这是人参乌鸡汤,趁热喝。秋菊是用细火慢慢熬煮的。知道姐不喜油腻,秋菊还特意把就鸡汤里的油给过滤掉了。”冬梅端起她刚才放在石桌上的汤碗,端起吹了吹,搁在白秋水面前。
又来了!白秋水捂嘴,望着面前的碗,推开一点:“先放着吧!我等下再喝。”
冬梅又把碗推回了她面前:“不行,姐,你每次都等下再喝,等下再喝。可是,等奴婢一转身,你就把汤给倒了。”
白秋水干笑:“呵呵,哪有每次都倒,只是偶尔一次嘛!冬梅,你们就饶了我吧!每都喝鸡汤,只要是个人,都喝腻的。”
她本身就不喜欢喝什么鸡汤鱼汤,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忍了。喝就喝吧!可那也不能让她喝!她只要一看到她们端着碗走来,她就有股想要逃的冲动。
冬梅见她苦着一张脸,一时不忍再逼她,开口哄道:“姐,要不,你少喝一点,好不好?”
“那就只喝一口”
“呃……”面对这么孩子气的姐,冬梅很无奈。姐就是这样,一下子是大家闺秀,一下子像是久立商场上的狡猾商人。一下子又是呆萌惹人怜的孩子性格。
白秋水在她发愣的时候,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鸡汤,然后放下了勺子,:“一口喝完了,你可以端走了。”
冬梅嘴角微微一抽:“姐,这……不行啊!”
“什么不行?”在冬梅纠结该怎么劝白秋水喝鸡汤的时候,夜漓适时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王爷。”冬梅连忙俯下身子。
“起吧!”夜漓随手一挥。
“谢王爷。”冬梅直起身,接过夜漓递过的食盒。
“阿漓,今日,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点心过来?”白秋水眼馋的望着食盒。
夜漓瞟了碗里的鸡汤一眼,知道她又没乖乖的喝汤:“今日没有给你带点心过来,而是带了一些果子,呆会你把鸡汤喝完了,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是什么果子?”
夜漓示意冬梅将食盒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盘洗的干净的葡萄和一盘樱桃。
看到这些,白秋水咽了咽口水,惊喜的叫了一句:“哇,是葡萄和樱桃耶。”
伸手就想拿葡萄吃,然而,伸出的手,却被人给握住了。
白秋水顺着手臂,看过去:“阿漓,你拉我的手干嘛?”
夜漓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柔声道:“你现在还不能吃这些果子。”
“为什么?你拿来不就是要给我吃的吗?”既然是给她的,那又为什么不让她吃?【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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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国?是他们自己种植的吗?”虽然这片大陆是架空的,现代的一些东西这里也有,但她就是有种直觉,好像这些水果是有人从现代带到这里来的。^^^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而且,只是被人带到了南临国,难道有人从现代穿越到了南临国?
“嗯!是南临国以前的一个妃子种下的,只不过种的不多,每样都只有一颗。”所以这些果子很珍贵,因为两国现在交好,南临朝的皇上就让人送了一些给他们运朝和北欧国。
单从白秋水第一眼就能叫出葡萄和樱桃的名字,夜漓若有所思,好像在想什么。
“那她现在人呢?还在南临朝的皇宫里吗?”白秋水蓦地抓住他的手,不定,这个种植葡萄的妃子,和她一样,也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
夜漓拍拍她的手,漠然道:“她已经死了。”
“死了?”
“嗯,生下南无极以后,柔妃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没过多久就香消玉殒了。”
南无极的母妃,是个迷一样的女子,她的身份,她的言谈举止,她的与众不同,都充满着神秘感。
“原来柔妃是南无极的母妃……”白秋水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若是柔妃没死,或许……
“嗯,柔妃替南临皇生了两个皇子,大皇子叫南无痕。”二皇子南无极她是认识的。
“可惜人已经死了,不然,我还真想见一见这位柔妃娘娘。”
“她莫不是和你一样,也是来自未来?”所以她识得葡萄和樱桃这些罕见的果子。
她摇摇头,她也不确定那个柔妃是不是从现代来的:“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可惜现在人已经死了。”
夜漓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她嘴里:“没有人知道柔妃的家乡在何处,据她是从花果山来的,至于花果山在哪,没有人知道,也没有去过。”
柔妃在南临国的皇宫里,只待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她身上的神秘也随之消散。
“你确定她是从花果山来的?”听到花果山三个字的白秋水,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秋儿也知道花果山?”或许,她和柔妃真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阿漓,你再想一想,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他的猴子猴孙住的地方叫什么?”
闻言,夜漓微微顿了顿,孙悟空没去取经之前,他的住处就叫花果山,水帘洞。
“看来,柔妃也是穿越时空而来。”柔妃她来自花果山,或许只是她胡口一,毕竟,谁也不知道花果山在什么地方,也就自然就查不到她根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嗯!一定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柔妃也许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回了现代。”白秋水只是想不通,柔妃既然也是穿越而来的,那为什么她没有留下过多和现代有关的东西。
想较于柔妃,她的动静好像闹得有点大,不管是吃的,玩的,看的,听得,她都暴露太多,暴露了与这个时空的人们的不同之处。
夜漓一听,猛地握紧她的手,深怕有一她也和柔妃一样,回到她原本的时空:“秋儿,本王不会让你回去的。”【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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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怎么下床了,大夫你腰间的伤口有些深,让你卧床休养两。.”江河端着药碗一进门,就看见努力从床榻上坐起身的常胜。
常胜身穿白色里衣,左手捂着受伤的腰部,即便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坐起身的他也能感觉腰间传来的火辣疼痛。常胜坐在床上,双脚搁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了。”爷这一睡,已经睡了一日有余。
“人都安置好了?”常胜没想到金钱豹确实有些真本事,是他太大意了。
“是的爷,被金银寨掠去的女子均已被送了回去,至于寨子里的土匪,按照爷的吩咐,降着不杀,属下让人把他们都关进了边城县衙的牢房里。”
“好,把金钱豹的尸首挂在城门口的城墙上示众,并张贴布告:凡是为祸百姓者,有如此下场。”边城的新县尹目前还没有上任,那些投降的匪着只能在牢里先关着,等新官上任才着手法办他们。
“是……属下稍后就去。”江河端起药:“爷,您先把药喝了,然后您再睡一会!”
他们爷久经杀场,虽然受点伤是难免的,但这次真的是伤得有些严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金钱豹居然早就布下陷阱等着他们上钩。好在他们的将士都是上过战场的,有对敌的经验。若不是金钱豹利用暗器,他们爷也不会受如此重的伤。到炸伤他们的黑色团团,也不知道金钱豹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虽然只有鸡蛋大,但它炸起来的杀伤力却非常大,爷就是在和金钱豹交手时被他扔出的黑色圆团给炸伤的。
常胜接过他手里的药,一口气喝完,还给他,并问道:“郝将军呢?他现在人在何处?”
“郝将军此刻正在给牺牲的兄弟发放抚恤金。”牺牲那么多兄弟,大家的情绪多少有些低落。
常胜神情一顿,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眸:“牺牲了多少人?”
江河低声回答道:“我们这次一共牺牲了十九名将士,重伤者有六十余人,轻者二十余人。”
闻言,常胜皱了皱眉头,这次剿匪他们付出了不的代价。他也明白为什么王爷会让皇上下旨,让他领兵前来边城剿匪。或许,他早就知道金银寨不是普通的土匪窝。
“传本将军的命令,凡是牺牲的士兵,每人多发五十两银子。”他们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是,属下会把爷的命令转告给郝将军。”朝廷给每个牺牲将士的抚血金是四十两,现在爷又给加了五十两,那一共就是九十两,九十两银子够一户普通人家花上很多年了。
常胜点点:“你先下去吧!告诉郝将军,事情办好以后,来一趟,就本将军有事要与他。”
“好的……爷,属下扶你躺下休息。”江河完,上前一步想搀扶着他。
常胜朝他摆摆手:“不用了,这点伤无碍,下去吧!”
江河退回身:“是,属下告退。”【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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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与金钱豹交手时,他们暗幽阁的人一直隐藏在林子里,所以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打从一开始盯上金钱豹的时候,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和东瀛人一样的黑色圆球,当然,他所做的恶事也是他们容他不得的。原本他们准备用暗幽阁的人或者御剑山庄的人去解决他,然后灭了金银寨。后来阿漓,剿匪是朝廷的事,理应由朝廷名正言顺的出兵围剿,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常胜将军,此时不用留着何时用。因此,他们便作罢,只是派了人监视着他们。
“这金钱豹会不会与东瀛人是认识的,也许金钱豹加入过北欧宸的魔尊楼?”戴云分析道。
“人已死,现在这些已无意义,黑白无常二人现在怎么样了?”夜漓看着东方宇,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他二人虽然已经进到北欧国的地界,但还在我们的掌握中,现在只要等着他们跟对方联络,一旦他们联络上了,就绝脱离不了我们的监视。”东方宇自信十足了,微睨着下巴道。
“很好”
夜漓侧过头,看着戴云:“,等本王大婚之后,你去一趟南临朝,去见一见南无极,本王到时会告诉你是什么事。”
“大老远跑去南临朝,找那厮干嘛?”戴云想到那逍遥的二皇子,嘴唇不满的吧唧一下,他就是不喜欢那自认为自己是下最帅的二皇子,他戴云才是最帅的好不好。
“回头本王会告诉你。”他只是想弄清楚柔妃的事情,就是不知南无极是否知道一些他母妃的事情。
东方宇伸舌舔了一下上牙,一副拽拽的模样:“阿漓,那子是不是对秋水有意思啊!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送给了秋水?”
夜漓看着他,淡淡地:“你想多了,南无极他是真心的想与秋儿交朋友。”
南无极此人,不恋权势,只想守着自己的逍遥快意。他看秋儿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恋慕,只有坦荡荡的好感存在。
“那就好,别一个常胜还没死心又来了一个南无极。”东方宇笑着打趣。
戴云嘴角一咧,身体微微前倾,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呵,可不是,阿漓,不是我你们,你和秋水两个人的桃花真的是太旺盛了,这一个接一个,真让我们嫉妒啊!”
上官玲儿可是肖想了阿漓许多年,还有常胜的妹妹常月,为了阿漓,当街阻拦秋水的马车不,还故意想推她下湖。北欧国的嚣张公主就更不用了,居然派人行刺,还伤了流经,当然,这笔帐她已经偿还了。她不但没有得逞自己的**,最后还被他们给毁了容。还有许多许多想做摄政王妃的人,恐怕数都数不过来了。
再秋水,一个不出闺门的大姐。一出门便绽放一身才华,惊艳整个凤京。不但他们冷酷无情的王爷动了凡心。就连好脾气出了名的常胜也对她心生恋慕,是爱不得,舍不得。更不用权贵之家的那些少爷公子了。要不是阿漓早一步将人给订下,他想,大概左相府的门槛都被前去求亲的人给踏平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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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果真羡慕,本王可以替你保媒,包你儿孙满堂。^^^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夜漓神情冷然,地好像煞有其事。
“哈哈哈哈……”东方宇听了乐得直笑,拍着自己的大腿,朝着戴云坏坏地道:“,恭喜恭喜啊!这下戴伯母可就不用担心戴家子祠的问题了。”
“我才不要”戴云咕哝着,一本正经:“我只要流经一人便可,其他的不管是男是女,一概不稀罕,你们还是留给自个吧!”
“那就少些废话。”夜漓看也没看他一眼。
戴云嘴一撇,不就不呗,反正要的他也已经完了。
江南?
樊水灵穿着雨披,雨披的帽子将她的脸遮去大半,即使你对面和她走过,也看不清她那被掩盖的面目。
樊水灵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明就是她成亲的日子。她心里很乱,很烦,不是她期待的婚礼,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希望没有明日的婚礼。
今日江南下了一整的雨,雾气层层,整个街上一片朦朦胧胧的,街道上没有了摊贩,少了以往的热闹。由于雨下得有点大,有些铺子因为没有生意而早早关了铺门。
樊水灵没有目地的走在街道上,她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她更不想回到那个一片喜庆的家。
突然,前面响起了马儿的嘶啸声,樊水灵下意识抬起头望过去,原本抱着就随便看一下的态度,却在目光即将移开的刹那,看见那马车上走下来一位身材欣长,白色衣衫的男子。就见那男子在一个侍卫的搀扶下走下马车,朝着客栈门前的阶梯走上去。
樊水灵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那白色衣衫的男子。像是着了魔一样,死死地盯着男子的侧颜,脑袋一片模糊,好半都没法思考,即是是雨中一个模糊的侧颜,樊水灵还是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常胜。
常胜一行人终于在樊水灵成亲前一日赶到了江南。由于下雨的原因,除了有伤坐在马车里的常胜外,江河和江海二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像是察觉了有人在看自己,常胜正准备走进客栈的脚步忽然一顿,侧头望去,脸上有一抹一闪而逝的讶异……
雨帘纷纷,飘渺的水气湿润了地之间,眼前朦胧虚幻的雾气,有股飘逸的美,很美很仙。
樊水灵对上了那熟悉的黑眸,嘴,微微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只能站在原地愣愣的出神。
常胜看着站在雨中出神的人儿,眉心拢了拢,接过江河手上的油伞,朝着樊水灵缓缓走来。
“爷……”江河张口想提醒他注意身体,却被另一边的江海摇头制止。
江海认出雨中的女子就是曾经侍候爷的婢女,樊水灵樊姑娘。
樊水灵望着一步一步走来的男子,心,扑通扑通地直跳。转眼又想到他在凤京城门口那个冷漠无情表情,向后,微微退缩了一步。
常胜自是瞧见她那微乎其微后退的动作。【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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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樊水灵见他点头,张嘴欲言又止,想到她拜托干爹把银票还给他,不知道干爹给她了没有?樊水灵声的问:“那么,银票……你收到了吗?”
到这个,常胜掀起眼皮,望着她:“本将军没想过要你还那一百两。”
樊水灵走到窗户边,悠悠的了一句:“不是还,是物归原主。”
那张银票就是当初她离开将军府,管家伯伯给她的那一张。原本她是想留着的,想着或许有一她可以亲自还给他。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使她不得不答应嫁给林玄。自此以后,她再爷没有资格倾慕他,只能在心里暗暗思念。
纤弱的背影,透露出无奈,常胜发现樊水灵有些变了。那个欢快笨拙的人儿,似乎一时间多了许多心事,人也变得安静。明就是她的大喜,常胜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浓浓地忧愁。
“听郝将军,你明日要成亲了?”
纤弱的背影一僵,常胜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问一句你吃了没有一样平淡。樊水灵突然觉得有些难过,难过她在常胜心里连个朋友都不算。咬着红唇,强装着自己很坚强:“是的,我干爹同你了?”
听到她的答案,常胜心口蓦地一紧,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后,沉着俊颜,看着她脑后:“郝鹏将军要回京复旨,不能及时赶回江南,本将军是替他来参加新人的婚礼的。”
他的话无疑是在樊水灵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她心心念念,全心倾慕的男子,居然替她干爹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你可笑与否。
费力压抑的泪珠滚落,即是用力咬住红唇,依旧压不住浅浅地低泣声传出。
“哭什么?为何而哭?”虽然不舍得看见她哭,但常胜依旧装作一副毫不关己的模样。
既然她不愿与人成亲,为何要答应对方。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他,又为何甘愿舍弃他,嫁与他人,从此和他陌路。
“不关你的事,我……我要回家了。”她恨恨地完,身子一旋,就朝着房门走去。
常胜是特意为她而来的江南,遇上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在樊水灵从他身旁错开时,猛地从背后攥住她的皓腕:“本将军的问题还没有问完,急什么。”
“你放手,不管你还想问什么问题,我统统都不想回答,我只想回家,请你让我离开。”她回身,瞪着他。
常胜睇了一眼她红润的双眸,急于逃离他的愤怒:“本将军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到时你再想走,本将军绝不出言阻拦。”
樊水灵看着他,用了抽回手腕:“你想问什么,问吧?”
“若是,本将军有办法治好林玄的双腿,你还要嫁给他吗?”他知道她会答应嫁给林玄,是因为林玄为了救她不被人欺辱,被人下毒谋害,导致双腿无法行走,只能躺在床上。
所以她从一开始的不愿意,到后来为了报答林玄,愿意以身相许。
樊水灵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不是干爹跟他的,因为干爹还不知道林玄瘫痪的事。
“别管本将军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回答本将军的问题。”从她离开凤京回到江南,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的知道。【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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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取消我们的婚事?”林昀尔静静的躺在床上,听完樊水灵明来意后,拧着眉,悠悠开口。
他们明就拜堂成亲,亲朋好友也已经通知,这会她却不跟他成亲了。
“昀尔,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樊水灵抱歉的看着突然变得安静的男子。
林昀尔嗤鼻一笑,他当然知道,她只当自己是朋友。可他不是,他很早很早就喜欢上她了。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守候在她左右。
侧头望着坐在床前的人儿,语气惆怅:“灵灵,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没有意见。”
现在她不同意嫁给他,他可以等,等到她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等到她愿意点头的那一。不管多久,他林昀尔一定要娶她樊水灵为妻,不管付出多少努力。
“谢谢你,昀尔,真的谢谢你。”樊水灵露出久违的笑容,一脸雨后彩虹愉悦的表情出现在她娇嫩的脸上。
“谢什么,我们的婚事,本来就不应该因为报恩而存在。”可是,听到她取消他们的婚事,林昀尔真的很心痛。渴望了那么多年的人儿,只要再过了明一,他们就能相守一辈子了。可是,可是,幸福消失的太快,再他还没来得及伸手抓住,就已经离他而去。
她究竟是何时认识常胜的?常胜又为何要帮他医治双腿?
“伯父伯母那边……”她不知怎么开口对他们二老明退婚的原因。
“爹娘那边我会跟他们清楚的,你别担心。”爹娘若是知道他的腿还有救,一定会选择治好他的腿。但他宁愿不要双腿,只希望可以陪在心爱的人身边。
“好,伯父伯母那边就由你来,那我见先回去了,爹娘还在家里等消息呢。”
“那你快回去吧!外面在下雨,心点,别跌了。”两家人虽然住在隔壁,但大门的方向不一样。她也要绕上半圈才能回到樊宅。
“嗯,我知道,你休息吧!后日我们再一起去凤京。”她站起身。
“好……”一个好字,却有许多无奈在里面。
樊水灵回到樊寨,就看见等在门口的樊夫人,忙踏上门口的阶梯而上:“娘,你怎么站在门口,在屋里等女儿就是了!”
樊夫人看见女儿从林宅回来,急忙就问:“灵灵,怎么样,昀尔他同意退婚了吗?”
樊水灵拉着她往家里走:“娘,昀尔他同意了,所以你赶快让人把家里的红绸都撤了吧!”
满屋子的红绸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呆会娘就让人撤,娘知道昀尔一定会点头的。他一直都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你林伯父和林伯母呢,他们怎么?”婚事不成,樊夫人不希望再伤了他们两家多年的感情。
她脚步一顿,声地:“我不知道,昀尔,他会跟伯父伯母解释清楚的。”
希望林伯父和林伯母他们别生她的气才好。
“都是那贼人干的好事,也不知道官府有没有找到下毒的歹人。”
“好了娘,一切都会过去的肉,别愁了。”揉揉她的肩,安抚道。
“对,一切都会过去的。”【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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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南皇原本的意思是让大皇子,也就是南临朝的储君南无痕太子带着送礼的队伍前去运朝恭贺的。^^%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毕竟成亲的人是夜漓,运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战神摄政王。他们南临派去贺喜的人也是要有身份的人才行,不然该显得他们南临失礼了。
就在圣旨将要下时,不曾想在外漂游许久的南无极突然回宫了,不仅如此,他还主动揽下这次的运朝之行。对他主动的行为,南皇和太子都很讶异,但两人也都同意他此行。
“是,臣紧记二皇子的吩咐,一定会保护好贺礼,决不让我南临失颜。”李准低着头,开口慎重地保证道。
“有李大人在,本皇子自是放心的,在到达凤京城之前,那就有劳李大人就多多仔细点了。”南无极温和客气地。
原本他应该和他们一起赶往凤京城的,可他嫌弃他们太慢了。于是他决定自己带着孟刚先行一步,送贺礼的队伍就由二品官李准带队前往凤京。
“二皇子严重了,臣惶恐,保护贺礼乃是臣的职责所在,臣一定会护好贺礼。”
李准知道逍遥王二皇子,一向无拘无束惯了,就连储君的位置他也不放在眼里,更不稀罕坐上那尊贵的位子。上一次皇上派二皇子去运朝给运朝的皇上祝生辰,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得动他走一趟。所以,这一次皇上有先见之明,直接让太子南无痕带着贺礼去给摄政王道喜。意外的是,二皇子这一次居然主动向皇上请旨,要去运朝,这可让朝廷上的文武百官惊讶了一把。
“那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李大人就早点回房歇着吧!明日还要继续赶路呢。”南无极对着他笑笑。
“是,二皇子也早些休息,臣告退了。”李准躬着腰,双手作揖。
“好……”
“臣告退”
李准退着身子到房门口,然后转身离开房间。
南无极站起身,右手拿着纸扇,在胸前轻轻摇摆着,左手背在身后,生的贵气一览无遗。南无极对着空气,出声唤到:“孟刚”
“属下在”
守在门外的孟刚,右手拿着剑,走进来,抱拳道:“主子……”
“把东西拿着,我们走来。”南无极嘴角一勾,晃着扇子越过他,往外走去。
孟刚回身看着他的背影,道:“主子,我们白已经赶了一的路了,您也累了。要不今晚您休息一晚,我们明日一早再启程。”摄政王和白姑娘成亲的日子不是还有几日嘛,他不懂主子为何这么着急赶路,白赶路也就算了,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赶夜路。孟刚不是担心自己,是担心主子身体会吃不消。
“那你留下休息好了,本皇子自个儿赶路。”南无极听到他的话,悠悠开口,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属下不敢”
孟刚一脸菜色,主子明知道他不会自己留下,还揶揄他。他还不是担心他累坏了。
“既然不敢,那还不快拿着包袱走。”
“是”
孟刚一把拿过放在床榻上不久蓝色的包袱,挎在自己的右肩手,跟在南无极的身后,两人趁着朦胧的夜色,晃悠悠地走下楼。不一会儿,安静道译站跑出了两匹骏马,骏马上隐约可以看出坐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
骏马跑出译站后,朝着运朝的方向快速奔去,留下阵阵的马蹄声回荡在夜色的街道上。【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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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夜漓走到前厅,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上前柔声道:“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她不是很喜欢师娘吗?怎么不进去跟师娘聊聊,一个在外面站着?
白秋水摇摇头,情绪明显有些低落:“我想他们好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所以先让他们一家人好好话,我呆会再进去。”
戚夫人虽然和院长妈妈长得一模一样,但她是戚霞儿的娘,不是从疼爱她的院长妈妈。她刚才要是进去了,看到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她会更想现代的人。
夜漓知道她又想念亲人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香肩,心疼的安慰道:“我陪你去梅林走走,等一会我们再一起进去?”
白秋水看着他,微微颔首:“好”
夜漓扶着她的手臂,朝着梅林走去。
春桃和夏菏自觉的远远跟在二人身后,不打扰主子。
“阿漓,你师傅他们会不会接受十五?”其实她想问得是戚风夫妇会不会嫌弃十五只是一个侍卫,会不会看不上十五。
“不会的,师傅不会,师娘也不会,他们都是性情中人。”师娘也是因为爱,才会下嫁给师傅的。
“那就好,不然夹在中间为难的是霞儿。”听他这样,白秋水安心了。
夜漓扶着她在梅林里漫步,今的气有些阴沉沉的,还夹带着微微的清风拂过。让怕热的白秋水终于迈出了房门,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你现在操心这些还太早了一点,十五现在都还没想通。”他不希望她把心思全都放在戚霞儿与十五身上。再她现在还有孕在身,不宜太过思虑。
白秋水一抿嘴:“你的也是,十五平时看着挺细心胆大的一个人,遇到感情的事想不到居然这么婆婆妈妈的。”
夜漓俊眉浅浅上扬,嘴角带着些许笑意:“感情的事,谁也不好,一切都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他的秋儿,对拉线做媒真是上了瘾,这一次又一次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胸口,抬起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红着娇颜,嘟着嘴,:“你的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在想,自己这么幸福可以遇到你,当然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和我一样遇到自己的幸福。”
作祟的手指被人握住,压在了胸口,夜漓握起她纤细白皙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呀!你怎么咬人啊?”白秋水瞧见他暧昧的举动,红着脸蛋,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夜漓邪魅的眼眸微微一眯,轻轻舔了一下性感的唇角,沙哑着嗓音,靠近她耳边,暧昧的:“味道好甜。”
白秋水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那话的气息一直留在她耳边扰乱她的心神。手臂抵在他胸前,后退一步:“羞不羞啊你!”
夜漓怕她不心跌了,伸手圈住她的腰,眼里藏着笑意:“本王自是不知道羞为何物,倒是王妃,你可知道,你刚才的举动可是在暗示本王对你做一些害羞的事。”
白秋水嗔怒:“谁暗示你来着,我,我只是……”她只是自然而然的对他撒撒娇嘛,哪有暗示他什么,她可怀着孩子呢。孕妇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可是最忌讳做那什么事的。虽然她没有经验,但常识她还是有的。
“只是什么?”他玩味的望着她,看她结结巴巴的能出什么借口。
察觉他的故意,白秋水咬咬唇,插着腰,心一横,微睨着下巴,故意着反话:“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吧!你敢你不喜欢?要是你当真不喜欢,大不了我以后不做就是。”
那不就是他的损失了?夜漓拥着她往回走:“秋儿这是恼羞成怒了。”
“怒什么,我有什么好怒的。”她故意露齿一笑,心里想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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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江南城一个比较大的码头上,河里有大不一的船只,有拉货的,有栽人的。河岸上站着一些人,看样子好像再等人,仔细一瞧,原来是樊林两家人,樊水灵也在其中。
“灵灵!我们是不是来早了,你的那个朋友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林夫人刚刚等了一下会,就有些不耐烦了。
“伯母,我想他应该很快就来了,我们再等等,好不好。”迟迟不见人,樊水灵心里也担心,担心是不是他的伤口恶化了?
“你这朋友好大的架子,居然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他一个。”林夫人朝她白了白眼,大有一副都是你的错一样。
“好了,你就少两句吧!毕竟是我们有求人家,你要是再这样,万一他们不高兴了。不愿带昀尔去凤京找神医治病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就是等上个十半个月的,人家也不会理会你。”林汉皱着眉心看着她,自己的夫人是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无非是因为人家灵灵害得昀尔不但中了毒瘸了腿,还悔婚不嫁到他们林家来,所以心中对樊家充满了怨气,特别是对灵灵,再也没有以往的喜爱。
樊恩源一家人当然也知道林夫人在生他们的气,话里话外都透着她的不满。他们理解,所以不怪她。毕竟原本见是他们不对在先,悔婚在后,对方两句就两句吧!谁让他们有愧人家呢。
“娘,爹得对,要是他们真不给儿子治腿了,儿子下半辈子可就只能这样终日躺在床上了。”见不得自己的娘亲这样心上人,林昀尔故意接着他爹的话来吓她。
林夫人一听,有些后怕,慌乱的摇了摇双手:“我不了,我不了。”
现在儿子的腿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儿子的腿治好了,以他们家的条件,还怕娶不到貌美如花的媳妇给她生大胖孙子吗?世上又不是只有樊水灵一个女娃儿,比她美的多的是。
樊夫人暗自叹了一口气,哎!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她想,以后他们樊林两家人的交情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灵灵,他们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樊恩源原本四处张望的目光忽然发现了朝他们径直走过来的三个男人。
之所以问女儿是不是他们要等的人,是因为走在前面的那个男子长的尤其好看。人们不都是再传,常胜将军长的一副好样貌吗。
大家齐齐看过去,待看清男人的样貌后,纷纷一愣。
一共走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很俊俏很俊俏的男人,纯白色的里衣,外面套着浅橙色的外衫,身材修长而挺立,让人有一种既温暖又安全的好感。俊俏的男人身后跟着两名随从,不,正确的应该是两名侍卫。因为他们手里都拿着剑,而且看上去都是练家子,想来武功也不低。
“在哪?”樊水灵是最后一个回头的人,她一扭头,就看见人行中有个伟岸的男子正在朝她走来。这一看,她再也移不开目光。
今的他换了一件颜色很淡的衣服,修长的身躯散发出一股无言的霸气,随着他的临近,大家的目光都被他轻易夺去。
当然,她也不另外,眼睛直直得瞪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樊水灵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再受她自己的控制。因为它在拼命的狂跳着,一下比一下用力,一声比一声响,她都怀疑它是不是要从她口里跳出来了。
坐在软椅上的昀尔,自然将她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忽然僵了一下,好一个出色的男人,关于常胜将军的传闻他自是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比他优秀了很多。不过即使这样,他也不会轻易就把灵灵让给他。
常胜一步步的朝她走来,就在将要撞上她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望着她呆呆的表情,有些歉然的:“抱歉,有些事情给耽搁了,等了很久了吗?”
江河江海二人停在了他们两步之外。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樊水灵捂着胸口,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咽了咽口水。侧头张望了一下,见大家都在看着他们,微微变了脸色,尴尬的:“没,没关系,我们也只是来得早一点点而已。”
常胜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的几人,故意开口问道:“这几位是……?”
“啊?”樊水灵凝眉,反应有些迟钝,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办,只要一遇到他,她的脑子好像就变得不够用了。
“他们?”常胜朝她身后驽驽下巴,许久没有看到她这笨拙的模样,心里有些怀念。
她转过头,这才反应过来,一一指着他们,道:“哦!我给你们介绍,他们是我爹和我娘。这两位是林伯父和林伯母,他是昀尔。”
她又反过来指着身边的人,有些不知该怎么介绍她,犹豫了一下,道:“爹娘,伯父,伯母,昀尔,他就是我跟你们的人,唔,常公子。”
“你们好……”他当然知道他们是谁,就连她家的阿猫阿狗都让朱雀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樊恩源夫妇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有礼貌的向他问了一声好:“常公子好,这次谢谢您了。”
要不是他伸出援手,他们唯一的女儿就要嫁给一个残废,他们当父母的于心不忍啊!
“常公子,犬子就麻烦您了,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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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夏姐姐,姐和王爷成亲的那,二爷应该也会来吧?”雅撅着嘴,她们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二爷来封信问问夏姐姐的腿是不是好了。^^^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夏菏把擦好的剑插回剑销,挂在床头,听到雅为自己鸣不平,回身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放心吧!你们家二爷肯定会来的。”
他们姐大婚,颜晟肯定是要来的。关于颜晟有没有给自己来信的事,夏菏就没有再对她什么了。
“奴婢想也是”
毕竟,成亲的可是她们的主子。
“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放着,你回去休息吧!”为了姐的大喜之日和及竿礼,府里的人最近都忙坏了。
“是,夏姐姐,那我先回房睡了,你也早点睡,别再熬夜了,对身体不好。”雅把手上刚缝好的衣服放在箩筐里,伸了伸懒腰,面上有些疲惫之色。
夏菏接过箩筐,朝她笑笑:“我知道,快回去吧!”
“好,奴婢回房了。”
雅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房门走去。
同时,在凤京城门口有两个人因为城门被关,而留在了城外。
张扬坐在马上,看了一眼禁闭的城门,对身边的主子问道:“二爷,怎么办?城门关上了。”
颜晟拉出缰绳,马儿在原地转了两圈,拧了拧眉头:“你去找个地方住一晚!待明日一早城门开了,你再进京。”
“那二爷你呢?”
“区区一道城墙而已,哪能拦得住本二爷。”颜晟望着眼前几丈高的城墙,不屑的勾了勾
“二爷,属下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这城墙他也能越过去。
颜晟睇了他一眼:“你也去?那良驹怎么办?”
为了这匹汗血宝马,他和大哥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他们又是欠人情又是出钱的弄到它,不就是作为贺礼,在白秋水和夜漓的大婚之日送给他们的贺礼码。要是弄丢了,他临时拿什么来讨白秋水的欢心。白秋水开心了,他家菏儿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张扬看着他坐下骑着的骏马,惭愧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呃……属下把它给忘了。”
也是,他们俩可以轻松翻过城墙进城去,可这马儿是飞不过去的。汗血宝马何等宝贵,爱马之人是人人都想拥有。交给别人看管他们也不放心。
“那是因为你人来了,可你那脑子没带来。”颜晟朝他翻翻白眼,他们就是为了送宝马来贺喜的,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不是没带脑子是什么。
“二爷,你怎么能这么属下呢?”张扬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家主子。
“少啰嗦,把宝马给爷照顾好了,明日你就直接去左相府找我好了。”
“是,属下一定会照顾好汗血宝马的,二爷,你自己也要心点。”凤京毕竟不是他们焦城,子脚下守卫森严。
“知道了,快去吧!”翻身下了马。
张扬一手拉住身下马儿的缰绳,一手拽住汗血宝马的缰绳。
“二爷,属下走了,驾……”
张扬走远以后,颜晟仰头看了一下城门上的士兵。然后朝左边走去,打算从守卫比较松散的侧面上去。
过了两注香的时间,颜晟才来到左相府的大门口。
颜晟嘴角勾了一下,自言自语地道:“真是的,爷大老远从焦城奔来,感情是来翻墙的,这刚翻过了城墙又得翻院墙。”
不翻又不行,谁让他迟了一步,没赶上在关城门之前进城的呢。又谁让他思念的人儿在这个院墙里,偏偏他一刻都不想多等,就想立刻见到她。
此时已是深夜,颜晟借着朦胧月色,身体一纵,越过两米多高的院墙。
颜晟双脚刚刚落地,就被两个手握长剑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拦住颜晟去路的正是许勇和暗雨。虽然夜已深,暗雨和许勇还是在朦胧的月色中认出了来人。
看着来人,暗雨抱拳道:“原来是傲耘堡的颜二爷大驾光临。”
颜晟也抱拳回他一礼:“暗雨兄,好久不见。”
被人抓包的颜晟微微笑了笑,眼前的两个男人他认识。话的是暗雨,夜漓身边的得力侍卫。喜欢白秋水身边的春桃,他现在在白秋水身边负责保护她。
另一个没开口话的是许勇,是闻名殿的迷世派去接夏菏回京的人,想不到他也效命白秋水。
“多谢二爷挂心,敢问二爷为何半夜三更翻墙而入?可是有要事?”暗雨他知道颜晟肯定是为了夏菏才半夜翻墙闯入左相府的。
“有,当然有,暗雨兄,许勇老弟,你看,我们是不是先换个地方再聊。”
由于气炎热,颜晟翻墙时又恰巧落在了花园里的墙角处。三人站在花丛中,颜晟的脖子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要不是碍于面前的两人,他真想伸手挠一挠。
许勇看着面前的颜晟,面无表情地道:“颜二爷,姐之前有交代过属下,要是颜二爷大驾光临左相府,就让属下先带你到客房歇息一晚,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是有什么想要见的人,都要等到次日再。”
许勇心中暗自佩服姐的先见之明,更好奇她是怎么知道颜晟一定会在半夜翻墙入府的?
颜晟听完他的话,神情一愣,讶异地问:“白秋水她怎么知道我会来?”而且还知道他肯定会半夜而来。
颜晟不是傻子,从许勇的话中,就可以听出白秋水不但知道他来了凤京城,而且还知道他会翻墙而入。所以她见让人在此侯着他,还让人给他安排好了休息的客房。
“颜二爷,请吧!”暗雨和许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出了路,对他伸手示意。
颜晟明白他们不会多什么,索性就不问了:“那就有劳二位了。”
“颜二爷客气了,请。”若不是王妃事先有吩咐,在他踏进左相府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可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好”
颜晟微微颔首,老实的跟在二人身后,往安排好的客房走去。【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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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颜晟早早地起了床,穿好衣服以后,推开门走出房间。^^^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门外站着一厮,手里端着木盆,胳膊上搭着白布帕。厮看到门被打开,连忙上前,弯腰笑着:“公子,的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颜晟点点头,侧开身姿:“端进来吧!”
“是”厮端着木盆走进屋里……
颜晟洗漱好以后,厮带着他往左相府的后花园走去。
“公子,姐交代的,要是公子睡醒了,就带您戚见她。”
颜晟看了一下周围,对着厮颔首:“嗯,带路吧!”
厮伸出手臂:“是,公子请跟的这边走。”
花园里,白秋水正陪着夏菏晨练。当然,她目前的身体不允许她运动,所以,她只能坐在凉亭里看着夏菏一圈接一圈地跑。
夏菏围着偌大的花园跑了一圈是又一圈。经过白秋水面前时,叉着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她:“姐,你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比她们平时晨练早了一个时辰。以前都是她去叫她的,今却反了过来。
白秋水坐在凉亭石桌前,一边倒了杯茶递给她,给她解渴,一边淡淡回答着她的问题:“不是跟你们过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她算准颜晟今肯定会起个大早,所以早一个时辰起床,好让那一夜没睡安稳的男人早点儿见到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姐,你也过,早起的虫儿被鸟吃!”夏菏喝完茶,把杯子放回到了石桌上,喘着气坐下,一脸认真地了一句。
“哈哈哈哈,早起的虫儿被鸟吃,二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原来这就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下一句,有意思,真有意思。”突然响起了爽朗的笑声,颜晟在厮的引路下来到了后花园,恰好听到两人的对话。当听到夏菏淡淡疑惑却又认真地语气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他的笑声,白秋水和夏菏双双望去。前者无聊的撇了他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切,有什么好笑得,笑得这么欢。
后者看清来人时,一脸的讶异之色,夏菏怔怔的望着那笑的开怀的男人,皱了一下眉,他什么时候到凤京的?
颜晟走进凉亭,礼貌的朝面前坐着的白秋水点了点头,然后越过她,看向后满头大汗的女子,皱眉:“虽此时是清晨,但气还是有些炎热的,你穿这一身怪异的衣服,在这里跑什么,看看,这一脸的汗珠,热坏了吧!”
见心上人一脸的汗渍,气息急促,颜晟心疼的捏起自己的衣袖,为呆愣的女子擦擦额上流出的汗,动作优雅流畅,没有丝毫的犹豫。
夏菏还没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回过神来,他的衣袖就已经把她额上的汗给擦干净了。敝见自家姐揶揄的笑容,夏菏脸蛋一红,按下他的手臂:“你,你怎么在这?”
颜晟温柔低眸的望着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累吗?”
夏菏摇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不累”
从她的腿可以走路以后,姐每日清晨都要拉着她在花园里跑上几圈,虽然头几次觉得比较累,但是后面她越来越觉得轻松了。她也已经习惯每日清晨起床后跑上那么几圈了。
“哎呦!我这个电灯泡,是不是应该主动消失了。”白秋水自嘲一笑。
夏菏羞涩的别开视线:“姐,你才不是电灯泡呢。”
白秋水故意一副哀怨的表情看着他们:“可是,就怕有些人不是这么想的。毕竟某人半夜翻墙就是为了见他心上人的。”
颜晟虽然不知道电灯泡是什么,但从夏菏的表情可以看出,白秋水是故意取笑自己。
颜晟在石凳上坐下:“秋水,为了恭喜你和王爷的大婚之喜,我和大哥可是废了好大的力,给你弄了一件稀罕的宝贝。”
到宝贝,白秋水可是来了兴致,顾不得酸话来取消他。好奇地问道:“什么宝贝?要是金银珠宝的话,那你就别了,太俗了。”
颜晟无语,要俗,谁有她俗,爱钱如命的人还钱俗。
“放心,保证你喜欢,而且,这个宝贝可是人人都想拥有。”要不是为了讨好她,他怎么也不会把到手的汗血宝马转手送给她。他娶个娘子容易吗?千辛万苦的去寻宝,然后又路远迢迢的赶来送给她,不过为了夏菏,这些都值得他付出。
“”【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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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在白秋水和白战等人在膳厅用早膳时,守门的厮前来禀报,门外有个叫张扬的男子要找他们家二爷。
“让他进来吧!再弄点吃的给他。”白秋水听完对着厮吩咐道。
“是,姐”厮退下。
颜晟放下手里的筷子,望着同桌几人,嘴角扬起笑意:“秋水,白相爷,阴前辈,走,颜某带你们去瞧瞧颜某带来的宝贝。”
闻言,白战客气地道:“颜公子你太客气了,你能来参加女的大婚,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能让你如此破费呢。”
他一直担心女儿没朋友,现在看来,好像是他多虑了。
阴鬼笑咪咪的按住他的手:“哎!白老弟,你就别推辞了。丫头成亲,他既是来吃喜酒的,送点礼也是应该的。”
他也为丫头和夜子准备了一份大礼。
“阴前辈得是,白相爷您就别客气了,我们都是自家人。”他娶了夏菏,左相府和摄政王府就等于是夏菏的娘家,可不就是自家人。
“呃……这……”白战一时语塞,面露不解,他们什么时候和傲耘堡成自家人了?白战并不知道颜晟喜欢夏菏的事,以为他是特意来给白秋水道喜的,对于他的自家人,一时摸不着头绪。
白秋水见到自家帅爹爹俊脸上尴尬不解表情,朝颜晟翻了翻白眼:“行了,走吧!去看看你所的宝贝。”
颜晟笑笑,站起身,弹弹衣服,伸手示意:“请……”
左相府道后院里马厮里,张扬一手拉着马脖子上的绳子,一手拍拍马的头:“马儿呀马儿,你,二爷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他一早就进城,到现在早饭都还没吃呢。
汗血宝马实在是太贵重了,张扬不敢明目张胆的骑着它去住店,所以用了一些破布之类的东西盖在它身上。这样别人就不会认出它是稀有的汗血宝马了。
正在和马儿话的张扬终于见到了自家主子:“二爷”
颜晟没有理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汗血宝马,脸突然一黑:“它怎么变成这样?”
“呃……”张扬回头,看到马儿背上的东西,恍然大悟:“哦!这个啊!属下怕别人认出它是汗血宝马会来抢。所以就给它稍稍打扮了一下,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怎么样?二爷,属下是不是很聪明啊!”
颜晟一脸黑线,聪明?聪明个头啊!好好的一匹汗血宝马,被他给糟蹋的像个乞丐一样。
“废话少,赶紧给爷把那些东西给拆了。”
“哦!”没有得到预期的表扬,张扬耸拉着一张无精打采的脸。
白秋水三人已从二人的对话中听出了大概。原来颜晟送给她的就是眼前的这匹骏马。
“颜晟,这真的是汗血宝马?”白秋水向前走了几步,仰头看着马儿的两只大眼睛。和马儿对视的眼神中,白秋水可以肯定它是一匹比较温顺的马儿。
颜晟上前,站在她身边,拍了拍马鞍:“它是货真价实的汗血宝马,是我和大哥费了好大的力,才从一个西域要好的朋友手里弄来的,我敢保证,整个凤京目前仅此一匹,怎么样,喜欢吗?”
很明显他问的有点多余,单从她那璀璨发光的双眼中,可见她是有多欢喜自己送的这份贺礼。
“喜欢,当然喜欢,听汗血宝马一日千里,它流的汗是红色的,像血一样鲜红,所以人们叫它汗血宝马。”白秋水爱不释手抚摸着马脖子。
太意外,太惊喜了,她没想到颜晟会送这么一份大礼给她,简直是送到她心坎里了。好可惜哦!她现在有孕在身,阿漓肯定是不准她骑马的。
“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颜晟意外她一个闺阁女子居然也识得汗血宝马。
一生清廉的白战看到他这份大礼,更是不好意思了,皱起浓眉:“颜公子,这如何识得,这礼物太贵重了。”
这汗血宝马可是西域稀有的宝马,价值连城,就是有钱也买不到汗血宝马。
颜晟抬起右手,对他示意:“相爷,再贵重的东西也是身外之物,有何舍不得。”
就连阴鬼也捋着胡须,打量着身材壮硕,通体棕红的汗血宝马,点着头,赞叹道:“汗血宝马,果然名不虚传,而且,此马有一定的灵性。”
“阴前辈得不错,此马确实具有灵性。”有一次他那个朋友在山林里迷了路,整整三都没有走出去。最后还是汗血宝马找到他,把他驼出了山林,带回了家。
“得此一宝,丫头,你这个朋友可是没白交啊!”
“哪里,前辈缪赞了。”颜晟谦虚地低下眼眸。
得到传闻中的汗血宝马,白秋水是满心欢喜,回过头看着颜晟:“颜晟,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
“就知道你会喜欢,不过,我要的可不是你的谢谢。”他可是带着目地而来的,想必她也知道。
对他的所求,白秋水心知肚明,揶揄地朝他眨了一下右眼:“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颜晟笑了,抬手作了一揖:“那就多谢了!”
“秋水,这……?”白战看不明他们俩再打什么哑迷。
“爹,他看上我们家夏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白战仔细打量着眼前俊俏的颜晟,没想到堂堂傲耘堡的二当家居然喜欢夏菏。他原本就打算要为夏菏寻得一门好亲事,这些不用了。颜晟无论是样貌,学识,身份,都是极好的。实话,夏菏配他,是他们夏菏高攀了。
“子,你喜欢那丫头什么?”阴鬼好奇的问,他们俩无论是身份,还是样貌,夏菏都不及他。以他的条件,娶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为何要娶一个奴婢呢。莫非,也是白丫头口中所的情字?
“喜欢一个人一定要有理由吗?颜某没想过。”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更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不能没有夏菏,他想保护她,宠着她,陪着她。其他的,他没想过那么多。【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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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尊主,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安排了二十五名死士,分次潜进了凤京城,等待尊主您下一步的吩咐。”一名黑衣男子低着头,跪在北欧宸面前。
“告诉他们,只要花轿出了左相府半里之外,就上前拦截,务必把白秋水给本尊主带回来。”带着鬼刹面具的北欧宸,一脸阴沉地。
“是,尊主。”黑衣人抱拳应道。
北欧宸望着手中的红色喜帖,用力握紧,把喜帖攥得死紧死紧。嘴里冷冷一哼。他知道,夜漓武功高强,身边又有戴云,东方宇,流经和许多暗卫等。区区二十多名死士根本就抢夺不下白秋水。更何况还是在守卫森严的凤京城里。不过,他牙根没想过此举会成功,之所以派死士进凤京城掠白秋水,也只是为了给夜漓在大婚当日添添堵而已。
不得不北欧宸这人心肠狠辣,只为了给夜漓大婚添一点堵而已,居然要白白牺牲掉二十多条人命。
左相府
白战望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的男子,对于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听到女儿有故人要拜访他,可见到他人,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白战正要开口,事情有些激动的戚风忽然抢先一步道:“白相爷,这么多年没见,是不是记不得戚某了?”
这一晃多年过去,两人的样貌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他不认识自己,也情有可原。若是两人在街上擦肩而过,他也认不出眼前一身正气的男子,就是当年救他的穷子。
“戚兄的意思是,我们以前认识?可我怎么没有丝毫的印象?”他为官多年,根本不认识什么江湖大侠,而且他还是夜漓的师傅,他就更不认识了。
戚风听到白战的话,笑笑:“白相爷,可还记得多年以前,你那在上京赶考的路上,救了一名倒在路边,身受重伤的男子?”
当年白战救了他,用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银两,把他安排在了一家药铺里治伤。对白战,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他要去凤京赶考,其它的一概不知。
“这个……”白战拧起眉,仔细回想多年前他在上京路上所发生的事。想着想着,忽然一愣,他想到了,当年他上京,确实是在路上救过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倒在路边的男子。
他以瘦弱身躯,把他背到县城的一家药铺,然后把身上的钱留了一大半给药铺的大夫,让他医治男子。
白战盯着他,顿时恍然:“原来那个人是你。”
“对,就是戚某,白相爷,戚某这次是专程来当面谢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的。”戚风双手抱拳,对着白战弯腰鞠了一礼。
“戚兄,莫要多礼,事隔多年,你我能再相见,证明我们之间有缘份,无需这番客气。”白战连忙伸手,扶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当年的事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连上次女儿提过此事,他也是没有想起来。
“呵呵!是的,那我就高攀了,叫你白兄了。”戚风一脸轻松,他终于再见到他的救命恩人了。
“什么高攀,你我既是亲戚又是朋友,何谈高攀二字。”
“起阿漓和秋水的婚事,弟就忍不住夸赞一下,白兄,你有秋水这么一个聪慧漂亮的女儿,可是好福气啊!”白秋水的聪慧,不单是她的智慧,而是她为人处世的态度等等。单从她不介意霞儿先前喜欢的人是阿漓,还能处处开解照顾她,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女子。
“戚兄缪赞了,霞儿姑娘也很不错,性格开朗活泼,为人坦率,甚是讨人喜爱。”
“哈哈哈哈,白兄,彼此彼此。”
两人都是有女便是足的父亲,顿时心生好感,两人相视一眼,仰头大笑:“彼此彼此”
十五负责把戚风送到左相府后,就一直在前院里等着。
由于戚氏夫妇暂住在王府内,戚霞儿也从左相府搬到了王府居住。按理,戚霞儿搬到王府以后,十五和她离得更近,两人彼此见面应该是更容易才是。可是有些时候就是恰恰相反,以前只要十五来左相府,戚霞儿一定会来堵他,就是不跟他话,也会躲在一旁远远的看着他。
戚霞儿搬到王府也有两三日了,可他们却连一次面都没有碰到过。他也不知道戚霞儿这几都在忙什么。
十五一边不肯面对自己对戚霞儿的心思,一边却又时常想见到她,心里的矛盾,他没有对任何人。
“在想什么?”暗雨正想去后院找春桃要些吃的,他出去办王妃交代的事,午饭都还没吃,肚子有些饿了。
刚走到前院,就看见十五双手抱着剑,靠在身后的树上发呆。想了想,还是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十五抬头敝了他一眼,摇头:“没想什么?你不是去替王妃办事去了吗?怎么怎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都办好了,是不是在想戚姑娘?”能让他这样失神的,也只有戚姑娘了。
暗雨和其他人一样,不理解他为何执意要拒绝戚姑娘的爱意。然后自己在没人的时候,又偷偷想念。他这样伤得只能是他自己和戚姑娘。【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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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爷,就是这了。”江河跳下马车。
“嗯!”常胜挑开车帘,步下马车,抬眸扫了一下大门上的牌匾。然后对马车里的人:“出来吧!樊府到了。”
“哦!好”马车里传来樊水灵清脆的声音。
樊水灵刚钻出马车,常胜将手递到她面前,望着麦色的大手,樊水灵一愣。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下来?”他提醒她。
樊水灵咬咬红唇,犹豫了一下,将自己道手慢慢放进了大掌里,在两人肌肤接触的哪一刻,彼此的心,都微微颤了颤。樊水灵声呢喃道:“谢,谢谢。”
一下马车,樊水灵就红着脸,抽出自己的手,然后走到后面的马车边,撩开帘子,望着躺在里面的林昀尔:“昀尔,我们到了,怎么样,你累不累?”
“灵灵,我不累……”林昀尔笑笑,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有些疲惫。
“昀尔,你怎么了?”樊水灵听到他异常的声音,担心的问。
“我没事,就是有些晕沉沉的,可能是马车坐的有点久了。”其实,林昀尔是故意这么的。他们下了船,常胜就拉着樊水灵和他坐了同一辆马车,林昀尔因此记恨在心。和自己差点就拜堂成亲的女子,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同座一辆马车,是个男人,都会生气的。何况是对常胜有很深敌意的林昀尔。
樊水灵回过头:“常将军,这……。”她想问,现在是不是就去请戴神医来为昀尔诊治。
常胜对赶车的江海,使了一记眼色。
江海会意,走上前:“樊姑娘,属下先送林公子进去吧!”他们事先已经给樊府送了信,客房已安排好,直接入住就可以了。
“江大哥,麻烦你了。”樊水灵感激地冲他笑了一下。
“哪里,樊姑娘太客气了。”江海对着她点点头,然后背对着林昀尔弯下腰:“林公子,请上来吧!”
林昀尔尴尬的看着江海的背,无奈自己的身体不能力行,只能靠他人。双臂搭上江海两边的肩膀:“江兄,你受累了。”
“嗯!”江海冷淡应了一声,用力战起身,双手拖着林昀尔的腿,大步走进樊府。
常胜面色有些异样,直直地盯着樊水灵看。
樊水灵被他看得倏然,故意移开目光,干咳了一声,清清喉咙:“咳,常将军,谢谢你。”
常胜眯起双眼,紧紧的望着她。倏地,长臂一伸,拦住她的腰肢,将手臂往回一勾,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纤腰被环住,鼻息间都是男儿的阳刚之气。面对常胜突来的此举,樊水灵没有一点心里准备,惊呼一声,就这么睁大眼睛,讶异地望着他。
修长的体魄满满都是男儿力量,常胜牢牢地将她锁在自己怀里,低眸质问道:“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看到林昀尔一人?”
从她一下马车,就向林昀尔奔去,关心林昀尔的身体。而他呢!他冒着伤痛,赶去江南,又带她赶了好几日的路程回京为林昀尔求医。这些她都视而不见,不,也许她已经忘了,忘了他也是一个伤患。她记得的只有她的青梅竹马,林昀尔。
“你,你什么?”樊水灵被他犀利的目光吓到了,也吓傻了,牙根没听清楚他问了什么问题,故而一脸的疑惑不解,傻傻地看着生气的男人。
“我什么,你没听到吗?樊水灵,你是在装傻吗?”常胜讽刺一笑,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居然白目的问他。
“你别生气,我,我是真的没有听清楚,要不,你再问一遍,好不好?这一次,我保证,很认真很认真的听。”樊水灵双手在他胸前从上捋到下,希望他消消气。此时的常胜,就好像要吃猎物的猛兽一样,让她害怕,让她心惊。
好奇怪,他似乎有些变了,到底是哪里变了,她也不上来。现在的常胜很反常,对,就是很反常。他的举动,他的言语和他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特别是他对她的态度。
细致的容颜带着些许害怕之色,常胜眉心微微聚拢,她在害怕,是怕他吗?常胜松开手,退后一步,别过头,不想再看那一脸的惧色:“算了,就当本将军没问,江河。”
“属下在”
“回府。”扔下二字,常胜转身上了马车。
“是,爷”
江河拿着马鞭,跳上马车,拉起缰绳,抬手一扬马鞭,打在了马的屁股上:“驾”
马车快速从樊水灵面前飞奔而过,带起阵阵轻烟。
樊水灵望着离去的马车,傻眼了,怎么得好好的,他就走了?
江海走出樊府大门,见主子和江河都不在了,怔了一下。来到樊水灵身后:“樊姑娘,我家主子呢?”
樊水灵回身看着他:“哦!你们爷已经回去了。”
他已经把林昀尔这个碍事的人给弄走了,怎么爷也走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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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爹……”
白秋水望着白战独自一人坐在长廊下的背影。
“秋水,怎么还没睡?”白战朝她招招手。
白秋水走过去,挨着他坐下:“爹不是也没睡吗?一个坐在这里想什么呢?”
白战抿抿唇,欣慰一笑:“明是你十六岁的及竿礼,亦是你和阿漓的大婚之日。爹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模样,很很。这一转眼,你都要嫁人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仰头望着满繁星的夜空,白秋水感叹,是呀!时间过得真快,她来到这里,快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里,虽然日子过得舒心又轻松,但是她也很怀念以前忙碌的生活。挂念孤儿院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们,还有她的伙伴们。
“爹,女儿谢谢你。”白秋水抱住父亲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谢谢他给予她的父爱,让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时空里,有个安稳辛福的家。她何其有幸,能成为他的女儿,享受他给予的父爱。
白战愧疚的看着她,摸摸她的头:“傻女儿,谢什么,爹除了给你一个不缺吃穿的生活以外,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给你。”
就他攒下来的那些嫁作,可能还没一般富人家里准备的多,他这个当爹的有愧。
白秋水直起身子,认真的:“爹,你不要觉得愧对女儿。你给女儿的正是女儿需要的。而且,你已经给的够多了。你看,你给女儿的无限疼爱,吃的穿的都是上好的。还给女儿请了几位好师傅,教女儿琴棋书画,更是无条件支持女儿的任何决定。这么好的爹爹,哪里找去。”
白秋水正儿八经的伸出手指,一一数出来。
“你这丫头,又在调皮了。”白战听她数完,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哪有,女儿得都是实话。”嘟嘴捏捏自己被刮的鼻子。
“到实话,你是不是该告诉爹,爹要做外公了。”
“爹,你怎么知道我有喜了?”白秋水讶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白战难得做出失礼的举动,白了她一眼:“厨房每都在炖补品,爹又不是瞎子,吧!为什么不告诉爹你有喜了?”
白秋水心虚地移开目光,伸手摸摸座下的木柱,声道:“女儿没想好要怎么跟爹明女儿怀孕的事,还有就是,更怕爹会生女儿的气……。”
她想,白战毕竟是这里的人,有着根深蒂固的思想。就算他再怎么疼爱女儿,也会反感她和阿漓在没有成亲的情况下发生肌肤之亲的事,况且,她还因此怀了阿漓的孩子。
“你也知道爹会生气。”他瞪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爹,你真生气了?”看到疼爱自己的父亲摆起脸,白秋水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左右摇晃着。
白战见她如此,吓得连忙制止她的行为,按住她的手,斥责道:“心点,别伤着自己。”
“爹,你不生女儿的气了?”白秋水讨好的望着父亲严肃的脸,故意用脸蹭蹭他的手臂。
好久没有看到女儿对自己撒娇的模样了,白战心底那一丝怒气,被女儿亲近讨好的举动给融化了。
“哼,谁我不生气了,爹只是看在外孙的份上不跟你和阿漓计较罢了。”
死鸭子嘴硬,都原谅他们了,还拒不承认。
“是,女儿都知道您是看在外孙的份上才不跟女儿计较的,不过,女儿还是要谢谢爹。”娇颜露出不明笑意。
“明日是你大婚的日子,阿漓又是摄政王,前来贺喜的宾客肯定很多,当心别被人碰着。”白战一想到再过几个月自己就要做外公了,心底开心不已。
“爹放心,女儿会心的。”就算有人来找事,不是还有阿漓吗。拜好地以后,她就回房了,不会让人有机会撞上她的。【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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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一间三开院子的主屋里,坐着四名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他们穿着粗衫,头包布巾,一副平常人家的装扮,隐藏在这座宅子里。^^%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暗风带着三人人,翻墙进了院子,眯眼观察了一下院子的四周。然后对着后面的人一扬手,几道举着剑的身影快速朝主屋的方向冲去。
这座位于城北比较僻静的三合院里,一共藏有五名北欧国的死士,其中一人,被派在屋顶守哨。其他人侧在屋内。
屋顶守哨的死士看见有人冲进院子里,神情一紧,右手食指弯曲,放在唇边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嘘……”
屋里的人和屋外的人都听到了他这一记哨声。
“糟了,有人闯进来。”屋内几名死士连忙站起身,走到窗户边,拔出手里的剑,神情严肃的望着窗外几道模糊的身影。
“大哥,怎么办?他们发现我们了。”一男子看着另一人。
被叫大哥的男子,阴沉着脸,呵斥他:“什么怎么办,身为死士,不成功便成仁,我们杀出去。”
“是”
几人纷纷握紧剑柄,推开门,气势汹汹的往外冲。
暗风抬头看着从屋顶飞下挡在他们面前的男子,对旁边的手下吩咐道:“把他解决了,其他的人跟我往里冲。”
“是,头”
被点到的侍卫面无表情的冲上前,和刚才给屋里的人报信的死士纠缠在了一起。
正当暗风带着人往里冲的时候,刚好和里面冲出来的死士撞个正着。
双方纷纷停下脚步,彼此对望着。
看着院子里站着统一着装侍卫服饰的人。先前被唤作大哥的死士上前一步,看着暗雨,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人冲进我家?”
话的男子是几名死士中最年长的,其他几人平时也比较听从他的吩咐。
暗风对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嗤鼻一笑:“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你等只需知道我们是来要你们命的人。”
“你有什么本事,敢大言不惭。”叫大哥的死士不屑道。
“什么本事,呆会你试试便知道了。不过,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是暗幽阁的人,亦是摄政王府的人,奉王爷的命令特来取尔等性命。”暗风冷然的道。
男子一怔,没想到他们是夜漓的人。原来闻名江湖的暗幽阁和摄政王有关系,男子大概猜的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他们装作很普通的百姓混进城,心翼翼地藏在三合院里一步都没有出去,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瞒得过暗幽阁,不自量力。”暗风讽刺的看着他。
“是吗?那就看看是谁先要谁的命了,上。”男子不悦的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人沉喝一声,举剑刺向暗风。
暗风抿唇望着他的剑锋,拔剑迎刃而上,两把剑碰在一起,撞出“锵锵”的声音。
暗风等人虽然人数以四对五,但依旧占了上风。
男子见情况有些不妙,在暗风被缠住的时候,打算从后门偷偷溜走。
暗风见了,却没有上前去追,而是快速翻转手里的兵器,一剑刺死了缠着他的死士。
男子刚走到后门,就被两名暗幽阁的侍卫拦住了去路。男子看着指着自己的两把剑,慢慢往后退,仔细琢磨着要去给其他人报信。
“想走,没那么容易?”头了,王爷的命令是一个都不能放走。对这些企图想绑走王妃的死士,一律杀无赦。
男子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突然身体往旁边一倾,避开了他们指在胸口的剑,抬剑就刺过去,刺伤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
“哼,这就是轻敌的下场。”男子一边和二人打斗,一边出言嘲讽二人。
“靠,老子杀了你。”两人出手凌厉,同时攻向男子,招招透着杀意。
“嘴皮上的功夫罢了。”对二人的怒气,男子不屑一顾。以自己的武功,对付眼前的二人绰绰有余,他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上。【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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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姐,如何?”
白秋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肤白如脂,眉若柳枝,唇红如火,三千发丝垂于腰际。她美如桃花的也不为过。
“不错,春桃,你抹妆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照着镜子,摸摸耳垂上的红色玛瑙耳坠。
“姐的容貌本身就够漂亮的了,奴婢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姐,太夫人和舅夫人来了。”夏菏端着一些首饰走进来,后面跟着白秋水的外祖母和舅母。
白秋水连忙转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祖母,舅母,你们来了。”
“好孙女,时间不早了,准备的怎么样了?”蓝老太太拄着拐杖,满心欢喜的看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外孙女。
“祖母,几个丫头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孙女这发髻还得劳烦舅母来梳了。”这里的女子出嫁都会找一个德高望重,婚姻幸福的妇人来为新娘挽发髻。新人希望能像她一样婚姻美满,有个好兆头。
“正儿他娘啊!快,你赶紧的给她梳发。”蓝老太催促着自己的儿媳。
“娘,您老别急,您先坐下。”
冬梅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太夫人,奴婢扶你坐下。”
“冬梅,扶太夫人坐下,屋里乱哄哄的,当心碰着了。”
“姐放心,奴婢会照顾好太夫人的。”
“秋水,你别管我了,赶紧的,花轿一会可就到了,可不能误了时辰。”
“放心吧!祖母,不会的。”她知道古代人都很注重良辰吉日,不管办什么事,都会挑个好日子,好时辰。
“秋水,舅母来为你梳发,春桃,木梳拿来。”古氏走到她身后,朝一旁的春桃伸出手。
“舅夫人,给您木梳。”
蓝夫人拿起木梳,在白秋水的头顶落下,顺着乌黑的发丝往下梳。
“一梳梳到尾,白发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岁岁又尾尾”
“三梳梳到尾,三生永不悔”
这是给新人的三声祝福
“秋水,恭喜你,寻得一位好郎君,舅母祝你王爷,生生世世,永结白头。”蓝夫人欣慰的摸摸她的头,可惜忧儿去的早,看不见这一切。
镜子里的白秋水一脸微笑,望着替自己挽发髻的慈祥妇人:“谢谢舅母。”
“秋水呀!你娘去的早,舅母看着你长大,今是你出嫁的日子,舅母就替你嘱咐你两句。”
“舅母您请”
“成了亲,你就是摄政王的王妃了,是王府的主子。莫要像以前一样调皮了,要拿出你王妃的架子来,不要让人看了去王爷的笑话,知道吗?”蓝夫人是怕她在下人面前没有威严,降不住王府的下人们。
白秋水点点头:“秋水紧记舅母的教悔。”
蓝老太太听见蓝夫人提起过世的女儿,忍不住偷偷红了眼睛。
“还有就是,要是有一你在王府受了委屈,或者王爷他欺负你了,记得你还有我们,有相府和昌候府替你撑腰,莫要委屈了自己,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何时何地,都不愿委屈自己。”女人的委屈都是男人给的,要是有一王爷负了他们家秋水,他们昌候府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到蓝夫人一串窝心的话,白秋水心里很感动,重重地点下头:“舅母放心,秋水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不会做委屈自己成全别人的蠢事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回来,不了。”撇开伤感的情绪,蓝夫人吸吸鼻子:“春桃,把凤冠拿来,给你们家姐带上,花轿该到了。”
春桃【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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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蓝夫人左右看了一下凤冠有没有戴歪,满意地点点头:“真漂亮,秋水是舅母见过最美丽最动人的新娘。”
“舅母……”
白秋水脸蛋灼红,望着镜子里身穿凤冠霞帔的自己,那样楚楚动人,那样绝色倾城。
她不得不佩服夜漓独特的眼光,这套凤冠霞帔不仅刺绣道手艺精湛,布料也是极上乘的蚕丝。红色喜服上绣着金丝凤舞,衣摆处,每隔一指宽缝上了少有的红色珍珠,每颗珍珠都有指甲大,颗粒均已而饱满。
最夸张的是凤冠,中间一颗夜明珠,两边分别镶了暖玉,红玛瑙,绿翡翠,白珍珠,黄玉石。都是一些名贵的东西。光听这些,你可能会觉得俗气,像个暴发户一样炫耀。实则不然。匠师的手艺非常高,心思也很细腻,把许多不同的东西完美结合,铸就了一顶大气端装,绚烂耀眼的夺目凤冠。
“舅夫人,喜帕来了。”秋菊手上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喜帕。
蓝夫人拿起喜帕,盖在白秋水的头上,不仅美丽动人的娇颜被遮住,就连她头上价值连城的凤冠也一并被遮在了喜帕下面。
白秋水眼前除了一片红,什么也看不见了。
做好这一切以后,蓝夫人转身看着春桃等人,对着她们几个开口嘱咐道:“你们几个都是姐的陪嫁婢女,以后在王府多帮衬着你们主子,哪些事该做,哪些时不该做,相信嬷嬷都有教过你们,你们要紧记,主子好了,你们才会好,主子要是倒霉了,那么首先倒霉的会是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春桃,夏菏,秋菊,冬梅四人,同时福身向蓝夫人行了一礼:“奴婢一定会铭记舅夫人的教诲,会时刻保护主子的安全。”
这些事就算舅夫人不,她们几个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姐。
“那就好,都起来吧!”忧儿当初有眼光,替秋水找到了几个既贴心又衷心耿耿的婢女。
“谢舅夫人!”
“当,当,当……”左相府门前的街道上响起来锣鼓喧的唢呐和锣鼓声。
迎亲的队伍缓缓走来,走在前面负责开路的有六名佩剑侍卫。再者就是骑在高大马背上的新郎了。新郎后面有八个人抬着一顶华丽的娇子。然后是举着成亲牌面的红服侍卫。还有挑着长长聘礼的队伍。
围观的百姓在纷纷往后退了退,昂着头,翘首以盼。
“相爷,迎亲的队伍到门口了。”负责在大门口招呼客人的厮,见迎亲的队伍到了连忙跑进去告诉自家相爷。
“来了,来了,花轿到了……”
白战拉过蓝正,有些紧张的对他道:“正儿啊!你去上邪院去看看,瞧瞧你表妹她们准备好了没有,这花轿可都来了。”
蓝正抽掉自己被姑丈握住的手:“姑丈你先别紧张,我去后院看看。”
完撩起衣袍,就奔着后院而去。
蓝远和白战二人,侧是紧盯着门口看。【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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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正在互相寒暄的文武百官和热聊的女眷们,听到厮的话,齐齐朝门口望去。
此刻,一身尊贵之气的男子走了进来,众人纷纷下跪:“臣等参见王爷,恭喜王爷,大婚之喜。”
今日的夜漓一身鲜艳的红色喜袍,胸前还系着大红花。乌黑密发被一枚红色玉冠高高挽起,绝世容颜上泛着一股喜悦之色。夜漓有着英俊的面貌,挺拔劲瘦的身姿。任何颜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显得特别适合他,比如喜庆的大红色,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他娘。
夜漓浑然成的王者之风,低眸俯视着面前行礼跪拜的文官武将和他们的家眷们,语气淡波地道:“都起吧!本王今日是来迎娶王妃的,不是来上朝的,诸位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臣等多谢王爷恩典。”
众人直起身,从刚才的一番话中,不难听出王爷今日的心情极好,以前,王爷可没有对他们这么客气过,一般的情况下,他都会视而不见。
夜漓望着并排而站的白战和蓝远,举步走到他们面前,抬起手臂,慎重的作了一揖:“夜漓见过岳父,见过舅舅。”
“好,好,阿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战听到岳父二字,那是满心欢喜。夜漓这一礼,无疑是在众人面前给足了他们面子。也是让众人看清楚,他是有多在乎他的秋水,多宠爱这即将过门的王妃。
一屋子的宾客听到岳父儿子,又看到王爷脸上的温和之色。这一切让他们吃惊,不免有些羡慕白战父女。你想,这白战是多有福份,才能和皇室结姻缘。让举世闻名的摄政王叫他一声岳父。
芸芸宾客中,有人诚心祝福新人的,也有羡慕白秋水能嫁进摄政王府的人,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恶毒之人的嫉妒,和某些恨得咬牙切齿的人。
“是的,岳父”
他轻轻颔首。
“阿漓,以后我就把秋水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爱护她,疼惜她。”他这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即将要离开他嫁人了,白战心里是既高兴又失落,更多的舍不得。
“岳父,本王一定会的。”夜漓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是舍不得女儿,认真的向他保证道。
“妹婿,你别这样,相信阿漓一定会比我们还要爱护秋水,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秋水的,不要担心。”蓝远轻叹一口气,拍拍他的肩给他安慰。秋水是他细心呵护多年的花朵,他的失落他都明白。不过,这些都是早晚要发生的,舍不得,也没办法。毕竟,秋水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再了,就凭夜漓能当着文武百官和宾客的面,主动叫他们一声岳父和舅舅的事情上,就知道王爷是有多在乎秋水,所谓爱屋及乌,不然他不会降低他摄政王的身份来尊称他们这些臣子为岳父。【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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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zw】
“新娘子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听到新娘子出来了,纷纷转过目光看过去。
白战,蓝远二人转过身。
站在他们身后单手而负的夜漓,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头盖喜帕,身穿喜服的被婢女搀扶着,朝他缓缓走来的人。随着白秋水离他越来越近,夜漓心跳不由加速,眼里的柔情蜜意就是藏也藏不住,特别是那因为高兴而微微上扬的唇角,和他充满浓浓笑意的眼角。
众人又是一惊,一些朝廷上的老臣们看着夜漓唇边的笑意,心里那是感慨万千。有些人更是低下头,用衣袖拂面,不让别人看见他眼角的湿润。摄政王是先皇最疼爱的皇子,是他们运朝唯一一位少年才,摄政王的琴棋书画,和他聪明绝顶的心智,在他们整个运朝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惜,王爷进军营以后,就不爱碰那些东西了。有多久了,他们有多少年没见过王爷倾国倾城的笑容了。那梅若桃花的笑颜从此变得冷清清,冰凉凉,面无表情。从王爷上战场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看见王爷像少年时那样开怀大笑过一次,哪怕只是勾一下嘴唇,一点点笑容,都没有再出现过。
“哇!你们看,新娘的喜服好漂亮啊!”大家的目光直盯着新娘身上那发着光还那独一无二的设计。
“真的好漂亮,呀!这世上居然还有大红色的珍珠,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一官宦家的千金,盯着白秋水身上的喜服看,双眼冒着许多羡慕的光芒。
“不止珍珠特别,你们看到没有,白姐身上这件喜服的绣工,手技是有多精湛的绣娘才能把飞舞的金凤凰绣的这样传神,这样精致。”一位对刺绣有很多了解的妇人,盯着白秋水嫁衣上那飞舞的金凤凰,忍不住赞叹。这手艺,就是她再练十年,恐怕也是比不上的。有机会,她真想见一见这背后的刺绣之人。
妇人的夫君闻言,悄悄用手臂碰了她一些,声道:“什么白姐,现在要叫王妃。”
没看见王爷刚从望着她的目光吗?王爷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喜欢有人在叫王妃为白姐。
妇人慌悟,忙点点头:“是,的,是王妃,臣妇错了。”
众人没有理会二人,继续出言巴结道:“是呀!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精致的喜服,实在是太漂亮,太漂亮了。”
“嗯......真的是很漂亮。”宾客们聚在一起,点头附议,白秋水身上的喜服,是他们这么多人看见
过最最漂亮的喜服了,一件漂亮的喜服,是每个女子心目中都想拥有的事。
有人侧不平,为什么这个世间最美好最幸运的事都被白秋水一个人占了去。她不但嫁给一个有权有势,样貌绝好的男子。还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和昂贵精致的喜服。单单那挑来的聘礼就足足有好几百担。最重要的是人家摄政王曾公开表明过,今生只娶白秋水一人,在摄政王府里,永远只有一位王妃,那就是左相府的千金白秋水。你,是不是最好的事情都落在了她一个人的头上。【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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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将她们的话都听在了耳里,头上的红盖头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自己穿着绣花鞋的脚,其它的皆不行。^^^百度&搜索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春桃和冬梅扶着白秋水的手臂,带着她慢慢往前走。夏菏,秋菊,雅,手上端着东西跟在后面。蓝正扶着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冬梅看到和自家老爷站在一起的新姑爷,忙凑近白秋水耳边,声道:“姐,王爷就在你正前方,他和老爷站在一起,而且,王爷他一直在看你!”
“嗯!我知道了!”
白秋水声音细细,就算她不,隔着喜帕,她也能感觉到夜漓那灼灼直视着她地目光。
夜漓上前一步,从婢女的手上接过白秋水,握住她的柔夷,却摸到她手心里一片湿润。夜漓抬眸,望着盖头下的人,眼底一抹异样的情绪骤逝。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夜漓勾起性感的薄唇,紧紧握住她的柔夷,语气温柔的道:“秋儿,本王来搀你。”
“嗯!”
听到熟悉的声音,喜帕下的白秋水,嘴角微微一勾,轻轻点头颔首。他来了,她紧张不安的心,稍稍恢复了知觉。
今日是白秋水结婚的大喜日子。要她一点也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原本气就比较炎热,她身上的喜服又那么多层,就更热了。特别是她头上有点重量的凤冠,她才戴来这么一会,就压得她脖子酸酸的。真不知道这凤冠一戴下来,她会不会把脖子给伤了。也许是因为气炎热,也许是因为她的情绪有些紧张,此刻,她手心里都是汗。由于夜漓握着她的手,所以,他手上也沾上了她手心里的汗渍。
夜漓牵着她,来到白战面前。
白战看着一身喜服的女儿,就想到自己当年和蓝忧儿成亲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感伤起来,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与忧儿的孩子不仅长大了如今都要成亲嫁人了,可惜,忧儿去得早,没亲眼看着女儿出嫁。
想到妻子离魂之际,最念念不忘,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了。白战一时没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微微有些红润:“秋水,以后你就是阿漓的王妃了,千万别像以前一样任性妄为了,知道吗?”
白战也只是随便这么一,没指望女儿会真听他的话。要女儿任性,他想,那也是夜漓给惯的。
“爹,女儿知道了。”
突然要离开左相府,离开帅爹爹身边,白秋水也是同样舍不得。白战对于她来,是她这两世唯一的一位父亲。也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亲人,一个很疼爱她的亲人。
“岳父,秋儿嫁到王府以后就是摄政王妃,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只要是她想做的,都可以,没人有资格阻拦她。”面对白战不放心的嘱咐,夜漓霸气的道。
白秋水听了夜漓的话,抿着嘴想想,觉得还真的是。她这个摄政王妃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婶婶,而且以夜漓摄政王的威严,怕是皇后娘娘也要礼让她三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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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远和蓝正父子二人,笑吟吟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有了夜漓今日的这一句话,他们相信他不会让秋水被人给欺负了去。
白战听了,乐得眉开眼笑,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会让秋水幸福,好了,上轿吧!别误了吉时。”
“好……”夜漓握住白秋水的手,一下都没有松开。
“女儿拜别爹爹”
白秋水弯腰,对白战深深掬了一躬。
白战扶起她,慈爱的:“乖女儿上轿吧!爹随后就到。”
也不知道夜漓是怎么想的,在王府拜堂成亲,却在翡翠楼摆下喜酒。宾客们先是去相府送礼,然后再送礼到王府,在新人行完礼过后,又要到翡翠楼才能开席。这一来一回,着实有些麻烦。不过也没人敢什么。毕竟成亲的是摄政王,而且,连皇上都要移驾翡翠楼用喜膳,他们哪还敢有怨言。
“表妹,大哥背你!”
作为兄长的蓝正,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等着背她上花轿。
夜漓松开白秋水的手,虽然他想自己抱她上轿子,可他也知道,新娘出嫁,有兄有弟的,都是要亲人背着上轿的。
白秋水趴上蓝正瘦实的背:“大哥,谢谢你!”
白秋水趴在蓝正的背上,心里感慨道,有亲人真好!能在亲人的祝福下成亲,是白秋水上辈子想也没想过的事。
蓝正背着她跟在夜漓身后,一步步走向大门口的花轿:“傻丫头,跟大哥这么见外干什么,今日你成亲,大哥能背你上花轿,很高兴。”
“大哥,妹妹我都成亲了,那大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给娶回去啊!”刚才在她屋里,舅母还在念叨着他什么时候成亲,好给蓝家生一个大胖子。
蓝正勾了下眼角,自我调侃:“就算我现在想娶,别人也不一定会嫁。”
人都还没到及竿的年龄呢,他怎么娶?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白秋水一时没想起来,芯儿可是比自己。
“到了”
蓝正背着她迈过门槛。
几个婢女跟在他身边扶着白秋水。
在门口围观的百姓,见新娘和新郎出来了,同时跪下,俯身趴在地上,嘴里齐声呐喊:“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夜漓翻身,上了一匹脖子上戴着大红花的马,坐在马背上,睇着跪在地上的百姓们,语气出奇的露出一点点暖意:“大家都起来吧!本王和王妃,谢谢大家的祝福!”
“谢王爷,谢王妃”
百姓们纷纷站起来,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笑容,看到王爷娶妻,他们是真的为他感到高兴。
白秋水已经坐进了轿子,她不知道外面到底围了多少看热闹的人,但光听刚才那雄厚的声音,她知道来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而且他们今好像很兴奋,因为她现在还能从百姓口中听到笑声,各种祝福的话语等等。
夜漓回头看了一下身后,见白秋水已上了轿,春桃几人站在轿子两边,扭过头:“出发”
“起轿……”
“当……当……当……”长长的迎亲队伍,在锣鼓声中,从左相府往摄政王府的放向行走。【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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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酒盏,递给她,然后自己拿起另外一只酒盏:“喝了这杯合欢酒,你我夫妻二人永不分离。.”
她摇摇头:“可是,我现在不宜喝酒。”
喝酒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好。
他看一眼她的腹部,嗓音温柔:“这是本王让人准备的果汁,不是酒。”
白秋水接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果然是果汁,有一股淡淡的香甜气味。
夜漓举杯与她的手臂交缠,彼此深情相望一眼,低眸,一口而饮。
白秋水抽回手臂,端着酒盏打量了一下,抬眸看着他:“阿漓,这是什么果子?”
酸酸的,又甜甜的,还有一种透心凉的感觉。像是水晶梨的味道,却又有一点淡淡的薄荷凉。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看着她:“味道如何?”
“嗯!味道不错,你刚才不是也喝了吗?”味道好不好,他还不知道吗。
夜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唇边:“这是南无极此次带来的贺礼,本王没问他果子的名字。”
其实是他主动开口向南临朝索要的,知道她现在喜欢吃一些酸甜的果子。他就写了一封信给南临朝的皇上,向他讨要了一些凤京没有的鲜果子。
白秋水讶异,古代水果还能当贺礼,南临朝的皇上是怎么拿出手的:“南无极又来凤京了?”
不是他不喜欢这些凡尘琐事,享受自由翱翔,海阔空吗?
他一眼看出她的疑虑:“这些果子是本王点明要的,他们还送了许多贺礼,本王让人放进了库房,待流经整理好以后,他会把钥匙交给你。”
“唔,那感情好,从今以后,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富婆了。”她嘴里嚼着肉,模糊不清的道。
他淡淡一笑,就算没有他的那一份,她也已经算得上是富婆了,翡翠楼和凤京剧院一的进帐,那可不是一笔数目。
“南无极是专门来给你送贺礼的?”古代交通不发达,他大老远从南临朝跑到凤京来吃一顿饭,还真是有够无聊的。不过她也知道,朝廷上的事瞬息万变,有些事不是嫌麻烦就可以不做的。
他冷哼一声:“本王大婚,三国皆庆,南临皇派太子南无痕来贺喜,不知怎的就变成他了。不止南无极,北欧宸也来了,他们现在应该在翡翠楼。”
他还没去找他算帐,这北欧宸倒是自己贴过来了。
听到他霸气的话,白秋水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真跩,结个婚都要三国皆庆,王爷就是王爷,果然事实都是用权利来话的。
对她的夸赞,他回意浅浅一笑,继续执行喂饱她的任务,问:“晚上吃太多肉不好消化,吃的别的吧!”
最爱的糖醋排骨不能吃了,白秋水嘟起嘴,瞪着桌上的菜色,指着其中一盘:“这个,我要吃这个凉拌豆腐。”
夜漓没有迟疑的伸出筷子夹给她……半晌过后,白秋水双手抚摸了一下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嗝,吃的好饱噢!”
夜漓将她喂饱以后,自己才开始吃,丝毫不介意吃她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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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我们都去休息!反正秋水了,皇上那里我们不用理会。”戴云看着流经。
流经瞟了他一眼,转向夏菏:“王妃真的不用管皇上吗?”
王爷不在喜宴上,身为管家的他也不在,万一皇上他……?
夏菏面色漠然:“是的,流管家。”
姐也是体谅他们为王爷招呼宾客,挡酒,所以特意吩咐她们过来,让翡翠楼的厨子们做些醒酒汤给他们解救。
“秋水不管就不管,流经,你就别担心这担心那了。有阿漓在,就算皇上生气了,也只能自己生闷气而已。”东方宇走来,端起桌子上的醒酒汤,微微仰头,一口气喝完。
廖机和蓝正也起身,各自端起一碗喝下。
廖机擦擦嘴巴:“还记得给我们煮醒酒汤,也不枉我们几个喝了一肚子的酒。”
蓝正放下碗:“瞧你的,表妹可不是没有良心的人。”
“我可没有这么。”廖机忙挥手澄清,要是被某人误会了,可有他受得了。
东方宇勾勾嘴角,瞧他那没出息的样,还堂堂机盟的盟主呢。
戴云想让流经早些休息,就端了两碗醒酒汤,把其中一碗递给他:“喝完赶紧去睡。”
阿漓成亲,这几日府里有些忙碌。如今白秋水已经进了摄政王府,他该停下好好睡上一觉了。
流经顿了顿,伸手接过……
夏菏见几人均已喝下醒酒汤,只有身边的颜晟还没喝。抬眸望着他:“你不喝吗?”
“喝,你亲自送来的,我怎么可能不喝。”颜晟笑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还不赶紧喝了,好去休息。”他身上都是浓浓的酒味,也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没有醉,不想休息,我就只想跟你话。”他的酒量还行,虽然有些喝高了,但还不至于醉。
“你们聊,我们先去休息了。”蓝正拍了一下颜晟的肩膀,走出房间。
东方宇等人也自觉离开房间:“你们俩好好聊。”
戴云朝他驽驽下巴,扯着流经的手臂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把门口的人给支走,贴心的替二人关上了房门。
对他们的行为,颜晟感到高兴,很好,他们的情他颜晟记住了。
夏菏性子原本就有些淡然,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把房间腾出给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那眼神有些微微慌乱。
此刻,屋里除了他们俩,再没有第三个人。颜晟望着面前低眸的女子,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夏菏,我想你了。”
距离上一次见面,他们分别才短短两日,可他就是觉得时间好漫长。方才她一进门,他的心就跟着剧烈跳动了几下,他知道,那是激动,是开心。好像自己许久都没有见到她一样。
夏菏的头被按在了他的胸前,听到他对自己的思念,脸蛋红了红,颤颤地回抱住他劲瘦的腰。
他低下头:“为什么不出声?”
“我,我不知道该什么。”是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回应他的话。【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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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章倪倪看向房门:“谁!”
敲门的人并没有出声,而是又叩了一下房门:“咚咚”
章倪倪松开抱住的膝盖,坐起身,双腿垂在床沿,皱眉问道:“到底是谁?”
“咚咚”
章倪倪生气的走下床,打算去开门,这里是机盟的别院,她一点也不担心会有坏人闯入。
她愤怒的拉开门,想也不想地吼道:“干嘛不话,你是哑巴吗?呃……”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章倪倪愣住了。
“怎么了?傻看着我做什么?”来人似乎心情很好,轻轻捏了捏她的鼻梁,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你……”元浩不是他今晚在翡翠楼歇息不回来了吗?怎么会……?
“倪倪,还烧吗?”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已经不烧了”
她拿下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由于身高原因,章倪倪抬头,看着他:“元浩不是你今晚不回来了吗?”
他身上厚厚的酒味,可不只多喝了两杯,而是许多杯才是。
“我们先进去再。”廖机搂住她的香肩往里走。原本他是打算不回来的,怕浑身的酒味熏到她,所以就让元浩回来告诉她一声。只是听了她让元浩带给他的话,他再也坐不住,急忙赶了回来。
两人在桌前坐下,廖机看了一眼桌上被随便摆放的花瓶。直接开口问道:“倪倪,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明日会失约?”
章倪倪低下头,揉着自己的衣服,情绪低落的:“我不该担心吗?”
就凭他以前逃离她的次数,她不该担心吗?能相信她这一次不会再重蹈以前独自一人面对大家的覆辙吗?
见她这样,廖机后悔不已,心疼的拥她入怀:“倪倪,对不起,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伤了你的心。”
他以为,他追回了她。实则不是,他虽然追回了她的人,却没有完全追回她的心。他伤她太重,她怕再次受伤,所以克扣了爱他的那颗心。
从她让元浩带话给他,就证明她对他没有完全的信任。她在害怕,害怕这一次他又会像以前一样,不想娶她。
“机,实话,我心里,时刻充满着不安,不知道这一次的赌博,我到底是输还是赢。”她仰起头,看着他,一脸的愁容。
“倪倪,我保证,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人伤心难过,要是有一,我违背了对你许下的承诺,那你就杀了我,我不会反抗。”他以前不了解自己的心,伤了她一次又一次。他好不容易才追回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怎么可能傻得再去伤她的心。
“你知道,永远不可能有那一的。”就算他辜负了她,她也不可能会举剑伤他。
“倪倪,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大手捧着她的脸蛋,认真的看着她。他廖机,向参大地保证,永远不会再舍她而去,留她独自一人,面对章、廖两家人和众多亲朋好友们。
望着他认真恳求的表情,章倪倪点点头:“好”
是好是坏,总会过去,她愿意再信他一次,全心全意的再信他一次。【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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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水灵从林昀尔的房间离开以后,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却在打开门的刹那,愣在了原地。
望着屋里坐着的男人,好一会樊水灵才回过神,转身关上门,然后回身,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常胜抬眸望着她:“既然知道色已晚,为何到现在才回房。”
她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这么晚了,她居然和林昀尔单独在一间房里呆那么晚。
樊水灵再次愣住,他怎么知道她是从昀尔的房间里出来的?他究竟来多久了?
樊水灵朝他走近,突然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停下脚步,捂着鼻子,拧眉看着他:“唔,你喝酒了?”
她嫌弃的反应让他不悦,常胜面色冷淡,无言的盯着她看。林昀尔一个残废她都不嫌弃,还尽心尽力的照顾他,给他端茶倒水又捶腿的。怎么到他这,他就多喝了一点酒二姨,就嫌弃他身上有酒味。
看到他冷着的脸,樊水灵恼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惨了,她惹他生气了,其实,她也没什么啊!就是问他是不是喝酒了而已嘛!应该不至于惹他不快才是。
“那个,我没有嫌弃你身上有酒味,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常将军,你别生气哈!”要是把他惹炸毛了,他不请神医来为昀尔治腿怎么办。
常胜一眼就看穿她的那点心思,对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微微生气。她当他常胜是什么人,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既然他答应替林昀尔寻医治腿,就一定会到做到,将他医好。
“过来……”他出声唤到。
“做什么?”樊水灵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本将军再一遍,过来。”常胜语气有些不悦,以前那个虽然有点笨却非常听话的樊水灵哪去了?现在的她变得一点也不乖。
“哦!好”
她慢吞吞的走向他,在他一步之外停下,心翼翼地问道:“你……你这么晚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常胜抬起乌黑眼眸,睇着她心翼翼的模样,伸手一把将她拉近怀里,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呀!”
樊水灵对他突来的举动,毫无防备,被吓了一大跳,察觉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下意识的想要站起身。
常胜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阻止她起身,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樊水灵被他脆弱,孤独的模样惊到,心,突然一疼:“你,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什么事让他变得这么脆弱,在樊水灵心里,常胜一直是个顶立地,无所不能的英雄。
“灵灵,她成亲了,她成亲了。”喃喃自语声从樊水灵的颈窝里传出来。
樊水灵听见他的呢喃,心脏疼得厉害。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灵灵,她从没奢想过自己的名字能从他口中而出。现在,他叫她灵灵,她却高兴不起来。
她知道,今日是摄政王和白秋水的大婚,举国都在为他们庆祝。常胜此刻脆弱的模样应该是和白秋水有关。他一直暗暗喜欢着白秋水,可惜白秋水和摄政王彼此情投意合,喜结连理。【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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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你的乌鸦嘴,爷能出什么事。”江河转过脸,不想再听他一堆废话。
“不是,江河,你忘了。”江海将他的头掰过来,一脸认真的神色看着他。
“那告诉我,我忘了什么?”江河挥开他的手臂,无奈地瞅着他。
“你忘了,爷他今喝醉了,他这样一个人跑进去找樊姑娘,会不会做出什么让樊姑娘生气的事?或者一些让樊姑娘不爱听的话。”要是樊姑娘一气之下,不理他们爷了,那爷岂不是又要独身一个人了。
“你想多了”
他们爷是什么人,区区两坛酒,怎么可能就击垮爷的神志。
“不是啊!我是真担心爷,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我你能不能把嘴闭上,少一些没有的事,也好让我耳根清静一会。”江河没好气的开口。从爷进樊府以后,他就一直在他耳边叨叨的,扰得他心烦。
“好吧!我闭嘴就是了。”江海看见他真要生气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再开口烦他。
俩人在寂静的胡洞里,倚靠着身后的墙,静静地等待……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上了整整一夜。
樊水灵侧躺在软榻上,右臂弯曲着枕在头下。仔细凝视着床上还没睡醒的男子,露出心满意足的娇笑。樊水灵很早就从睡梦中醒来,醒了以后,就这样一直躺在软榻上,紧紧盯着常胜看,目光不舍得移开片刻。
熟睡中的常胜,缓缓睁开双眼,头顶上陌生的床幔引起他的注意,这不是他的卧房。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盯着他看,常胜侧过头,却见樊水灵一直盯着自己看。
“呃,你醒了。”樊水灵没料到他会突然醒过来,慢慢坐起身,拢拢发丝,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嗯!”常胜直起身,坐在床沿,眉心聚拢,抬手揉揉因宿醉而疼痛的额头。
樊水灵见了,连忙奔到桌前倒了杯茶递给他:“头疼了是不是,来,喝口水。”
常胜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的杯盏,伸手接过:“谢谢!”
“不,不客气。”樊水灵神色拘谨,垂下手,捏住裙角。
常胜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你怎么了?”
“啊!哦!没,没什么。”她黯然地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怎么可能没事,刚才她还好好的,就在他了一句谢谢以后,她的脸色就变了。
“灵灵,抬起头,看着我。”他命令道。
樊水灵听了,犹豫了一下,搓着手心里的裙角,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你,刚刚叫我什么?”
“你以为我忘了昨晚自己对你过的话?”所以她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她讶异的看着他,眼里有着喜悦:“常胜,你……”
“我什么……”他故意装傻,好像没听懂她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的”
樊水灵急切的目光在他脸上搜寻着,寻找自己要的答案。
常胜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里,捏捏她的脸蛋:“放心,我没忘,一个字都没忘。”
听到他没忘记昨晚俩人的对话,樊水灵是又气又喜,嗔怒望着他,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讨厌……”【就爱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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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他听到记仇,日后不管你叫爹了。”女子独特的嗓音回荡在夜漓耳边。
夜漓曜曜地目光顺着她的腹部往上移动,见心爱的女子一脸揶揄地看着自己,邪魅双眼泛出笑意:“醒了,睡得可好?”
白秋水轻轻颔首,嘴角露出幸福微笑,语气娇嗔。:“嗯!还不错。”
看着她顽皮的模样,他笑了,绝世无双的笑容如沐浴春风般,撩人心魂。
他的朝华迷惑着白秋水的心神,她愣愣地盯着他的看,一动不动,深怕错过这个世上最好看,最迷人的微笑。
忽然,由她腹部传来饥饿地“咕噜”声,打断了二人深情对视的目光。
白秋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只手挑起脸颊边的发丝挂在耳后,望着自己的肚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夜漓睇了她的肚子一眼,然后抬眸,看到她泛着粉嫩光泽的脸蛋,温柔地道:“又饿了?”
昨晚才将她喂的饱饱的,这才刚睡醒又饿了。看来怀孕不但没有影响她的食欲,反而让她胃口大增,比怀孕前增加了不少的饭量。
“怎么,不行啊!又不是我要吃的,是你儿子他在向你抗议。”白秋水红着脸,抬起头,看着他。边边用食指在他胸口的位置点着,理直气壮地拿肚子里的孩子当借口。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在想着:这下真她成一头猪了。吃饱了睡,睡醒了吃,不是猪是什么。
夜漓看见她指着肚子,替自己辩解,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伸手刮了一下她秀挺的俏鼻:“好了,不管是王妃肚子里的,还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都会把你们喂的饱饱的。”
他完,翻身下了床,穿上筒靴。三两下穿好衣服,走到房门处停下,双手拉开了房门。
白秋水坐在床上,看着他利索穿衣的背影。他又穿了降紫色的衣服。
夜漓打开门正准备唤人,却发现春桃和夏菏二人已经在门外侯着。
“王爷”
春桃二人敝见房门打开,对着她们的新姑爷福身行礼。
“嗯!免礼!”
王府下人挺多,不过都是男子。女子嘛,除了厨房帮厨的一位妇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秋儿身边有她们几个照顾着,他倒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手脚不干净。
“谢王爷”二人直起身,在气势强悍的姑爷面前,始终低着头。
“王妃已经醒了,你们俩可以进来侍候王妃梳洗了。”夜漓侧过身,好让二人进来侍候白秋水。
“是,王爷”
夏菏和春桃提着梳洗用的水,越过他身旁,走进卧房。
夜漓如鹰的目光轻轻略过夏菏的双腿,只是短短一刹那的时间便移开。
待俩人进去以后,夜漓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外,淡淡喊道:“来人”
“嗖”一声,暗风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单膝着地:“王爷”
“暗风,你去厨房吩咐一下,让他们手脚利索点,做一些王妃爱吃的饭菜。”
府里的厨子是夜漓特意从皇宫的御膳房调来的,在御厨刚来王府的第一,夜漓就把白秋儿爱吃的菜列了一张单子给他。
“是,王爷”暗风起身,刚想开口问一句,早膳是端到膳厅用,还是送到卧房来。结果却见自家王爷转身走进了卧房,当着他的面“啪嗒”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暗风看着被禁闭的房门,挠挠头,算了,不问了,转身朝厨房走去。
夜漓回到卧房时,白秋水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套水粉的薄纱长裙。像是仙界的桃花仙子一样,美丽动人。
白秋水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面前的铜镜迎视他的目光。
“王爷,给您帕子”夏菏叠好薄毯,铺好床榻以后,看到夜漓走了进来。连忙打湿帕子,递到他面前。
王爷是姐的夫君,从今以后也是她们几个人的主子。
“嗯!”夜漓接过帕子,对她道:“以后本王梳洗这种事,本王自己会做,不用你们伺候。你们只要照顾好王妃和她肚子里的世子便好。”
擦好脸以后,他把帕子交给她。他不喜欢除了秋儿以外的女子靠近自己。要不是她们是秋儿在乎的人,她们连他的卧房都靠近不了半步。
“是,奴婢紧记王爷的吩咐。”夏菏垂头应声。
他们知道王爷有洁癖,不准任何女子近他两米之内。之所以没有把她们扔出去,是因为姐,现在应该叫王妃了。
“嗯!”
夜漓抬脚欲走,想到昨日睡在翡翠楼的颜晟,他悠悠道:“夏菏,倘若你想与颜晟完婚,告诉本王一声。本王和王妃一定会替你们主持婚礼,在王府大办宴席。”
不止是她,就连春桃冬梅和秋菊也是一样,如果有一她们要成亲嫁人了。他不但会为她们办婚礼,还会为她们每人准备一份嫁妆。她们跟在秋儿身边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她,这是她们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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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奴婢没有……”夏菏抬起头看着他。姐已经有了身孕,她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待在姐身边,好好照顾她的身体,暂时没有想过成亲的事。而且,颜晟他也没有开口跟她提过成亲的事。
“本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表达对你们的谢意。”秋儿在乎的人,他夜漓愿意多看一眼,以真心相待。
夏菏弯下身子,对他福身一礼:“奴婢代姐妹们谢谢王爷的心意。王妃是奴婢们的主子,奴婢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份内之事,王爷不必放在心上,这是奴婢应该的。”
“不管怎么样,在那一到来,本王都会兑现今日的承诺。”他决定的事,不会再轻易改变。
夏菏语顿,不知该什么好。对夜漓这个强势且尊贵的新主子,她还没习惯与他住在同一座府邸里。
春桃正在给白秋水梳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对王爷的慷慨,心里感动不已。
白秋水将他们的话都听在了耳里,转过身,握住春桃的手,抬眸看着她,然后再看向了她身后的夜漓和夏菏一眼。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重心长地道:“春桃,夏菏,我和阿漓是一个意思。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都尽心尽力,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我很高兴,当年买下了你们,这些年,有你们的陪伴,使我不至于感到孤独。在这里,我要对你们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始终把我放在你们心里的第一位。”
这些话,她很早就想对她们了,只是一直没有开口。她是一个现代人,接受的是现代的高等教育。她骨子里没有她们古人的主仆奴隶之分。有着的是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而且,她从就在孤儿院生活,看到院长妈妈无私的爱,她学会了感恩,感恩那些对她好,帮助她的人。
所以,对她们四个,她一直都有着愧疚的心理。因为,她不是她们四个即使豁出性命也要照顾好的主子。相反,她占据了她们主子的身体,瞒着她们。夏菏还为了救她,跌落悬崖,差点就丢了性命。她是人,不但会感到愧疚,也会感动她们全心全意对待白秋水的那份衷心。
“王妃,你和王爷折煞奴婢们了,就像夏菏的,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春桃摇着头。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一直把你们四个当成好姐妹,亲人一样对待。从没有把你们当场下人。你们四个都是孤儿,在这个世上,除了我,已经再也有其他亲人了。你们的婚礼我和阿漓不做主谁做主。”
“这……”春桃皱着眉头,想了想。
她对伺候姐这方面的事比较行,其它的就不行了。姐的一番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什么了。
此时,夏菏走了过来,看着白秋水:“王妃,奴婢们的婚事当然是由你和王爷做主。只是嫁妆就算了,反正奴婢们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姐身边,也用不到什么钱。”
她们就算成亲嫁人了,也不会离开姐身边。
白秋水闻言,心里乐了一下,其她人都好,毕竟她们的另一半都是摄政王府的人。可夏菏就不一样了,颜晟可是傲耘堡的二当家的,他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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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夏菏,你们不必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你们也是人,也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如果她们一直留在她身边,那样最好。不过,前提必须是她们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是。
比如夏菏,她虽然不舍她离开自己身边远嫁到傲耘堡去。但只要她过得好,一切都不重要。
“王妃,奴婢是决不会离开你身边的,一辈子都不会。”春桃突然双膝跪地,抬头看着她道。
夏菏也随春桃一起跪了下来,郑重地开口:“奴婢也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或者因为什么原因。奴婢都不会离开王妃。”
她们四人曾经一起发誓过,这一生,不管她们嫁与不嫁,都不会离开姐身边。
看到她们俩人跪在自己面前,白秋水眉头轻轻锁了锁:“快起来,不是跟你们过很多次了吗。不要轻易下跪。”
“王妃,奴婢不想离开你身边。”
“好,不离开,既然你们如此坚定,那就跟着我一辈子吧!快起来!”伸手拉起二人。其实她也舍不得,她已经习惯了有她们在身边伺候。
至于颜晟,改,她会亲自问问他的意见。
夜漓静静的看着她们主仆三人,内心深有感触。
戴府
安静的前厅里,两名出色的男子对立而坐。
待下人放好茶水,退去以后,身为主人的戴云,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望着坐在对面的青衣男子。
“常将军今日大驾光临戴府,不知有何事要找戴某?”
完,当着他的面毫无顾忌地张大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昨晚不知怎的,老是做一些怪梦,梦里发生的事,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他从翡翠楼回到府里后,刚沐完浴换好衣服,下人就来敲门禀告,常胜常将军来了,而且侍卫还提着东西来的。爹娘和大哥大嫂一早就去了悟云寺拜佛进香,不在府里,现在府里只有他一个主人。
“戴兄严重了,常某久仰戴神医威名,今日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想请戴兄出手帮忙。”常胜面上露着浅笑,语气温和。望着从坐下以后就一直哈欠连连的戴云,一脸平静。
“哦!常将军有事不妨明,戴某要是能帮的上忙的一定会帮。”
他帮常胜不为别的,就是瞧他太可怜了。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可他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白秋水。白秋水可是阿漓放在心尖上的人,现在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了。
可怜常胜连心意都还未向对方表明,就已经被阿漓给斩断了希望。其实,常胜的为人,也是他愿意出手帮忙的原因之一,阿漓对他的评价也很高。
“多谢戴兄愿意出手相帮,常某感激不尽。”常胜站起身,朝他深深作揖。
戴云的爽快让常胜为之一愣,他与戴云虽然见过几面,也同桌喝过酒,但他们的关系却连朋友也算不上戴云医术造化是高,但他不喜欢救人,即便出手也要看他心情。在来之前,他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不管他开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只是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般爽快,着实出乎他意料。
戴云也站起身,回他一揖,似笑非笑地:“常将军,你我虽然没有过深的交情,但好歹也算认识。俗话得好,一回生二回熟,不定日后我们还会成为朋友。”
常胜闻言,眉角稍稍一挑,他一直以为常胜与东方宇等人,不屑于他。今日听到他这样,心里多少有些怪自己以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能和戴兄交朋友,乃是常某的荣幸,戴兄称呼常某名字即可。”常胜一脸真诚地对他道。
“好,常兄,请坐。”戴云干脆地叫了一声,脸上带着笑容,朝他伸手。
“多谢,戴兄请”
常胜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不但顺利请了戴云医治林昀尔,还与他正式成为了朋友。
二人坐下以后,畅谈下,聊完江湖聊边疆战事,彼此双方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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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想一下子完全清解他身上的毒,是不可能的。”
樊水灵刚刚露出的笑意,瞬间消散,嘴角紧紧抿住:“为什么?”
“为何?”
听到他不能完全解毒,常胜与樊水灵异口同声地问道。
“想不到,你们俩倒是挺有默契的。”戴云看向二人的目光充满揶揄。
“呃……我们……”樊水灵有些尴尬的低下头,偷偷瞧了常胜一眼。
对戴云好奇的目光,常胜的视线没有移开:“云,你的意思是……?”
戴云放下手臂,正色地:“他身上的毒,毒性有些复杂。凡是中了此毒的人,不会立即送命。而是等到身体四肢动弹不得时,再阻断体内的血流,至使患者枯竭而死。”
“他中毒已至今有半月时日,可除了双腿不能行动以外,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以为临昀尔中的只是比平常的毒,毒性要强一些而已。
“这正是此毒的独特之处,在他双腿还没有完全坏死之前,毒性会一直留在他的五脏六腑,却不侵蚀患者身体。”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研制出这样折磨人的毒药。”樊水灵双手交握,放在嘴边紧紧咬住,一副无助的模样,牵动着常胜的心。
“别这样”
常胜阻止她再继续咬手的行为。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昀尔他是无辜的。”愧疚感在她心口迅速蔓延。
“我知道,云只是一次不能完全清解,并不是无解。”
“对,对,戴神医,只要能解开昀尔身上的毒,你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救救他。”樊水灵一把攥住戴云的衣袖,恳求道。
她与林昀尔自一块长大,他一直都像亲人一样照顾她。她不开心了,他逗她笑。她闷了,他就带她四处散心。现在,更是为了保护她,被人残害成如今这样。
如果治不好昀尔,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过得心安理得,更没有办法跟常胜继续下去。
“唉,你别这样,本公子既然答应常胜了,就一定会将人医好。”在常胜怪异的眼神下,常胜抽回自己的衣袖。
“谢谢,谢谢你。”樊水灵感激的看着他。
“不用谢,事一桩。好了,本公子现在要回去准备一下解毒所需要的东西。”戴云似有深意地望了两人一眼,起身离开。
“灵灵”
一道虚弱无力地声音响起。
樊水灵一喜,连忙奔到床边,脸上带着微笑,望着已经醒来的林昀尔:“昀尔,你醒了。”
林昀尔眉心紧皱,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满脸疑惑不解的模样看着她:“灵灵,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戴云不是给他诊脉吗,他怎么睡着了。而且头也疼得厉害,醒来也没看到戴云。
“没有,昀尔,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别担心。”樊水灵故作出一脸轻松愉悦地表情。
他眼睛在房里张望了一圈:“那戴神医人呢?我的毒解了吗?”
“他回去准备东西去了。”常胜单手背后,漫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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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将军,这么,戴神医他能解开我身上的毒?”林昀尔示意地对常胜点点头。
樊水灵在常胜开口前,抢先道:“当然能,他可是神医,昀尔,你一定会恢复的和以前一样的。”
常胜侧过头,睇睨她,她这么急做什么,是怕他云的话告诉林昀尔吗?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林昀尔笑着开口,然后看向了常胜:“常将军,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本将军不是为了你。”常胜睇着他没达到眼底的笑容,心里划过疑惑,他好像并不希望解开身上的毒。这是为何?他知道林昀尔一直暗暗喜欢着樊水灵,难道真的只是想让樊水灵因为愧疚嫁给他。所以才不希望毒被解开?
因为常胜的话,气氛顿时变得尴尬。
林昀尔依旧保持着笑容:“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将军。”
常胜微微眯眼盯着他,此时才发觉,林昀尔并不像外表表现的那样无害,他的心机,藏得很深。
北欧宸独自一人坐在凤京剧院的二楼窗边,望着街上缓缓行驶来而来马车。想到夜漓让人送给的回礼,勾起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拿起杯盏微微用力一握,粉末从他指缝中飘落,洒在了桌面上。
“夜漓,本太子倒要看看,究竟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杀了我。”
“北欧兄,好巧?”南无极突然出现在包房外望着他。然后径自挑开包房珠帘,坐在他对面。
南无极怡然自得地神态让北欧宸微微皱眉,他怎么也在这?
“逍遥王,也是来听曲的?”
“哈哈!当然,好不容易来趟凤京,当然要到这里来听上一曲,想必北欧兄也是如此吧!”南无极意兴阑珊地看着他。
凤京剧院的曲子和戏演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听,好看。南林朝的一些商人自凤京回去以后,对凤京剧院可是想念地很。要是能在南临也能听到那么美妙的曲子,该多好。所以,他这次可是抱着目地来的。
“不错,本太子与逍遥王一样。”他的视线看向台上纱幔后面的人影。
南无极也看来过去。
“叮叮,咚咚……”整个凤京剧院忽然沉浸在清脆的音律中。
宾客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交谈,静静地看向纱幔后面,隐约站着一排奏乐道女子。
南无极一手持扇,一手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桌面上轻叩,不时的点点头,那模样,好像很喜欢这一首轻快的曲调。
北欧宸侧和他相反,他始终动也不动地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只是原本紧绷的表情,在此刻,微微放松。
“怎么光奏乐,老子花钱是专门来听曲的。”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冲着表演台上演奏的人,大声吆喝着。
男子的行为影响了其他的宾馆们,也引起了凤京剧院管事的注意。管事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声,就见那人笔直走了过来。
凤京剧院除了一名管事,还有三十名经过培训的男***员。
服务员走到中年男子面前,先是对男子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地道:“客观,请您坐下,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其他客人欣赏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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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花银子进来的,想坐就坐,想站就站,你管的着吗?”肥胖男子一脸凶相的瞪着服务生。
服务生丝毫不惧怕男子的威胁,温声道:“客官,请您不要这样大声喧哗。歌舞一会便会登台,请您再稍等一会,好吗?”
他们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东家就了。在凤京剧院做事,要有耐性,手脚要干净,对待客人要有礼貌,不可随意顶撞客人。东家还了,遇到一些难缠的客官,只要做好服务生的本分即可。对那些胡搅蛮缠,威严恐吓的客人,他们可以不必理会,当然,也不用害怕。会有人收拾他们的。
“你等,就等吗?去,把你们这里姿色比较好的女子都带来,老子有的是银子。”男子从身后厮手里接过一包银子,“啪嗒”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此时,除了一些痴迷于音律的客人们,只顾的欣赏台上的演奏。压根不在乎这边发生了何事。
大多数的客人都朝这边望来,有些人是纯心的想看热闹。有些侧是不喜欢肥胖男子的粗鲁行为。
都等着看男子的笑话。
男无极往椅背上一靠,挥动手中的纸扇,透过门帘,隐约看清闹事男子的模样。
他双眼微眯:“愚蠢至极的家伙。”
这么蠢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整个凤京城,乃至整个运朝,有谁不知道,翡翠楼和凤京剧院的东家乃是白秋水,摄政王府的王妃。
他居然敢在白秋水的地盘上,如此放肆,喧闹不止。
不知道他是太笨呢,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北欧宸没有理会他,而是缓慢地提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轻轻张嘴抿了几口就好了。
服务生是一名比较清瘦的男子,一看就是平常百姓家的人。他听了肥胖男子的话,表情不变,仍然是一脸温和之色。
“对不起,我们这里的姑娘,不陪客人。而且,在凤京剧院里,不允许客人随意侮辱我们这里的姑娘,她们都是清白人家的女子,只卖艺不卖身。”服务生平静地叙述。
“滚,老子不跟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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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奴婢记得是五百两银子。”夏菏默契的出声配合。
“嘶”
众人哗然,呀!五百两,这么多。不过想想也是,戴神医可不是随便就出诊的。有些人就是出多的诊费也不一定能请动他。
白秋水听到他们的抽气声,并没有看轻他们。他们会震惊也是正常的,穷人嘛!可能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五百两。
今日,凤京剧院的一楼只对平常百姓人开放。有钱人都安排在了二楼,他们吃的和喝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一楼只是意思一下,收取一点点茶水费。二楼嘛!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好和有钱人,他们的收费是要比一楼贵上许多倍的。
大家都知道,凤京剧院有个众所周知的规定,那就是每隔三,一楼都会对一些比较穷苦的人开放。每人只收500文银外,再无其它费用。
二楼侧和往常一样,正常迎客,该收多少是多少。
这一规定,嬴得许多百姓的认同。所以,每到开放日那一到来,凤京剧院外面就会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什么,五百两银子?”肥胖男子的随身厮,瞪着大眼,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我的个娘耶!同样是奴才,人家生个病,主子不但花了一大笔钱给其请大夫,而且还请了有名的神医。让人想不羡慕都不行,他咋就没这么好的命,碰到像王妃这样和的主子呢!
肥胖男子僵着脸,表情很是难看:“王妃,这……五百两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岂止是多了一点点,那点伤连一两银子都不用。他原想着,她最多要个百八十两,谁知她一开口就是五百两银子。
“太多了吗?”白秋水讶异的捂住嘴,模样看起来很无辜。
“是道,王妃,草民出来溜达,身上没有带这么多银子,只有这一百两,你看是不是……。”肥胖男子掏出钱袋,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讨好的递到她面前。
白秋水接过银票,看着他:“没带没关系啊!本王妃可以派人随你回府取。”
“呃……这……”肥胖男子此刻也不知该什么好。心里懊恼不已,他怎么这么倒霉,第一出来逛街,就碰到这么难缠的主。五百两银子啊!想想都心痛,偏偏不给不行。
“好了,不要这这那那的了,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的。男子汉大丈夫做事要承担责任的。”
“王妃教训的是,草民下次布敢了。”
无视男子惨白的脸色,秋水抬手一拍,一侍卫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龚俊,你陪他走一趟,取回剩下的四百两。”
“属下遵命”
暗狂迈着大步,走到男子面前,一把提起他胸前的衣领,往外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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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闹事的人离去,剧院一楼的客人们也都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欣赏着看台上精彩的表演,品味着美味可口的糕点。
白秋水看着先前那名服务生,问:“你叫什么名字?”
服务生低着头,上前一步,回答道:“回王妃,的姓宁,字琳琅。”
白秋水微眯着一双黑眸:“琳琅?是琳琅满目的琳琅吗?”
“回王妃,正是。”
“你有一个寓意不错的名字。”她不吝啬地夸赞道。
“的谢谢王妃夸赞。”服务生冷静地回答道。他爹没有读过书,不识字。这个名字还是他爹请一位和尚师傅给起的。
白秋水很满意他的态度,她对他们的要求不多。但他们必须尊重每位客人。不管是穷苦人还是达官显贵。在她这,只要进了她的地方,都一视同仁。
不管是在翡翠楼做事的,还是在凤京剧院做事的,他们每个人每个月都有四的休假日。她给的待遇也比一般的酒楼要优厚很多。
伸出手:“这一百两是给你的。”
服务生一愣,抬起头,看着她手中的银票,惊讶地问:“王妃,这……”
她站起身:“你今日的表现本王妃很满意。这一百两是给你的奖赏,再,这医药费本来就是给你要的。”
服务生望着银票,他想也没想过,王妃居然会把一百两银票给他。他是穷,可是爹爹告诉过他,人可以穷,志不能穷。不能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妃,的今日做的都只是份内之事,这银票,的不能要。”她开给他们的工钱,原本就比其他东家高出了许多,能在凤京剧院里做事,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在凤京剧院做了两个月的事,不但把家里欠亲戚的钱都还清了。还有钱给他爹抓药治病了,他真的太喜欢这份工作了。因为这份工作,让他对未来有了希望。
白秋水透过他的双眼,看到他的内心。一百两对他来应该是一笔横财,但他不要。
“真的不要?”她又问了一遍。
服务生摇摇头:“的做的都是自己份内之事,没有理由要这一百两。”
“有志气”
她收回手,把银票递给身后的夏菏:“这一百两本王妃会交给管事,让他分成三十份,在月底结工钱的时候,给你们每个人三两银子。”
这样,他总该接受了吧!
“谢谢王妃”
他没有理由再拒绝,不然,其他人也会拿不到银子,三两多银子,够他们穷苦人家生活半个月的。
“的们也谢谢王妃”
另外两名服务生听到月底自己又多了三两工钱,一脸的欣喜之色。
“不用谢本王妃,这是你们应得的。本王妃曾经对你们过,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在这里好好的干,本王妃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当初找人的时候,有一百多个人前来凤京剧院应聘。她只挑了其中最穷的三十人,然后让人苦训他们半个月,这些人里,有好多不识字的。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但一点点微薄之力,她还是愿意伸手的。前提必须是她认为值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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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决以后,白秋水带着夏菏回到楼上,在经过一包房时,有人叫住了她。
“夜王妃请留步”
南无极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着从帘外走过的主仆二人。
二人一怔,停下脚步,侧过头,透过珠帘,看见了坐在包房里的两位俊俏男子。
白秋水看清里面的人,眼里微微有些讶异,是北欧宸和南无极。
“摄政王妃,可愿进来一坐?”北欧宸凝视着越来越有魅力的白秋水,勾勾唇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秋水望着阴沉的北欧宸凤眸一眯,他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杀阿漓,她都还没跟他算旧帐呢。
白秋水睇了夏菏一样,然后抬起脚。
夏菏上前,先她一步,挑开珠帘。
“秋水,来,坐这里。”南无极拍拍身边的凳子,对她示意。
白秋水敝他一眼,秋水?叫的这么好听做什么,她和他好像并没有这么熟。
白秋水坐下以后,右腿往左腿上那么一搭,翘着二郎腿,摇晃着:“你们俩怎么会在这?”
“秋水,那这话问得着实有些多余,我们来这,当然是为了听曲和看表演的了。”南无极用他自认为无敌帅气的笑容,看着白秋水。
白秋水瞅着他,然后眼一翻,心里在:幼稚。
“瞧你容光焕发,一脸幸福的的模样,看来,你在摄政王府过得哏好。”他用手肘拐她一下,对她揶揄的眨眨眼。
“本王妃在王府过得当然好,倒是你,婚礼已经结束了,你干嘛还呆在凤京,不回你们南临朝去?”
“这里这么好玩,来都来了,回去做什么?”回去?不急,不急,反正他回去也是四处走动,游山玩水。
“南无极,你就打算这样什么也不做,然后浑浑噩噩的过完这辈子?”就算他不喜欢争抢权势,也可以做些其它有意义的事。
“这样有何不可?”这几年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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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太子在这里好像多余了。”沉默半的北欧宸,此时开了口。
南无极似笑非笑:“北欧兄哪里的话,你怎么会是多余的呢!是本皇子和夜王妃只顾的话,冷落了北欧兄才是。”
白秋水很不喜欢北欧宸,抬眸,懒懒地扫他一眼:“某些人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北欧宸闻言,神色微微一冷,睇着容颜倾城的她:“你很讨厌本太子?”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点:“本王妃确实很讨厌你,别问为什么。原因嘛!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南无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这二人似乎有什么过节。
北欧宸铁青着脸,压下怒气,吸了吸气后,道:“恕本太子愚钝,不明白摄政王妃话里的意思。”
愚钝?堂堂的北欧国储君,历任最有才华和能力的储君,怎么可能愚钝。南无极这下敢肯定,自从上次分手后,北欧宸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事,惹怒了白秋水。可究竟是什么事!能让白秋水对他有了杀意。
白秋水见他装糊涂,不但没有生气,而且唇角居然还扬起笑意来,真是一个伪君子,敢做不敢当的人。
“北欧宸,是个男人就该敢做敢当。”
“北欧兄,你做了什么?”南无极眉头紧皱,望着充满硝烟的二人。
“南极兄,本太子并没有做什么,可能是和摄政王妃有些误会。”北欧宸冷淡的看着白秋水。
“是这样吗秋水?”南无极根本不相信北欧宸的话,要是什么事也没有,白秋水不会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看着他。
白秋水耸耸肩:“有人敢做不敢当,当然不会真话了。好了,本王妃还有事,二位慢慢坐。夏菏,我们走了。”
她站起身,朝外走去。
“是”
夏菏紧跟在她身后护着,担心人多碰到她。
南无极急着想弄清楚北欧宸究竟对白秋水做了什么事,见她离开,并没有出声挽留。而是在她离开后,跟北欧宸简单告辞后,也离开了凤京剧院。
北欧宸独自一人坐在包房里,对台上精彩的表演连看也不看。阴沉着脸:白秋水好像已经知道他派人刺杀夜漓的事了。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就是,他们知道了多少?
“王妃,我们出来有好一会了。该回府了,王爷此时应该已经从皇宫回府了。”夏菏手上提着几包白秋水买的零嘴儿,紧跟这她身边。
“急什么,再逛逛,我还想再买些蜜饯回去。”白秋水一边开心的吃着糖葫芦,一边继续前行。
“王妃想吃什么,可以吩咐奴婢们买。”夏菏停下脚步,望着她不停歇的背影,有些无奈。她想这会王爷在家应该担心了,不定会亲自来抓王妃回去。
“反正已经出来了,买好再回去就是了。”她无所谓地摆摆手,示意她跟上。
好不容易趁阿漓进宫的时间,出来走一走,当然要多逛一会。最主要的是她真的很想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味道,可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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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你怎么也变得和春桃一样,像个管家婆。”白秋水摇着头,夸张的叹口气。
“王妃,我们真的该回了。”夏菏举起双手,示意她手里已经提满了,买的零嘴够她吃两的了。搁着平时,她爱怎么逛都可以。现在不一样,她现在是双身子的人。
“好啦!好啦!回去就是了,你别这样看着我了。”皱着一张脸,就好像她欺负她一样。
夏菏浅浅一笑,正想开口,突然目光看向她身后,接着脸色一变,闭上嘴,低下头。
白秋水疑惑的回过头,呃……脸色讪讪:“阿漓?你怎么来了?”
夜漓浓眉微挑,背着手,笔直而立,气势自然彰显。
“本王来寻那偷溜出府的王妃。”夜漓敛下黑眸。
“我才不是偷溜。”白秋水撅着嘴,眨着无辜大眼。
“不承认?”他抬眼,冰冰凉凉的视线锁住她不放。
“承认什么,我又没犯事。”她状似不懂的看着他。
“装傻,罪加一等。”眸祸的嗓音,轻轻响起。
“什么罪加一等,你这是栽赃。”
白秋水被他尖锐犀利的王者气势给蜇得心律加快。他冷冷的目光,就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肌肤里。
白秋水觉得有些委屈,她就是出来走一走,又没有做错事,干嘛要这样看着她。
夜漓睇见她眼里一闪而逝的委屈,神情一紧,忙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双肩,不舍得:“秋儿,本王只是担心你。”
“哼!”她冷哼一声,别过脸。
气势强势的勾起她的下巴,深瞳紧锁着她的双眸不放,宠溺的:“真生本王气了?”
“你下次再用那样的目光瞪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她攥起他胸前的衣服,不满的瞪着他。
他乌眸一转,先前冰冷的表情忽然转变,嗓音也柔和了许多。
“好”他拥着她,离开街道,走向路边的马车。
“这是什么?”他敝了一眼她手里红彤彤的一串。
“你连这个都不认识?”白秋水眨着莹莹美目,抬头惊讶的望着他。
“本王该认识它吗?”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低眸俯视着她。
呃,不该,他出生在皇室,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糖葫芦这个平民吃,他不认识很正常。
“这个呀!叫冰糖葫芦,是一种果子沾满糖浆的零嘴。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你尝尝看。”白秋水举起手中的糖葫芦,递到他嘴边。
他摇头拒绝:“本王不爱吃甜食。”
揽着腰肢,扶她坐上马车,自己随后也坐了进去。
双手提着东西的夏菏,坐在赶车的十五身边。
白秋水主动靠近夜漓身边,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阿漓,你猜我刚才见着谁了。”
夜漓拿起臂弯上的柔夷,握在手心:“是北欧宸和南无极。”
白秋水讶异抬头:“你怎么知道?”
“秋儿,本王不在你身边时,离北欧宸远一些。”北欧宸暂时可能不会回北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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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会离他远远的。”她很讨厌北欧宸,巴不得再也见不到他。
“北欧宸,此次带了许多人马,按扎在了两国交界处。”
白秋水怔忡:“他想做什么?要对运朝发动战事吗?”
夜漓神情冷然,微微颔首:“不错,这几年他一直在暗中制造兵器。眼下,他大概已经等不及了。”
白秋水柳眉拧起,疑惑不解的问:“他哪来这么大的把握,敢主动挥兵侵犯我们?”
她知道北殴宸不是那种冲动鲁莽的人。要是他心中没有一点把我,他是不可能将剑对准运朝,挑起战事。
“绿润在信上,他在魔尊楼的地下造兵器,看见许多用硫磺和木炭研制的武器,威力很大。”
“你什么?北欧宸他会造火药?”白秋水瞪大眼睛,震惊不已。
这个时空并没有火药的存在,北欧宸,他怎么会知道用硫磺制造火药的?
夜漓睇着她震惊的表情,双眉紧楸:“怎么了?”
白秋水拽紧他的手臂,表情严肃地看着他:“阿漓,你知道北欧宸所造的武器威力有多大吗?”
“不知道,绿润的信上没有,秋儿可是知道?”大概绿润刚刚混进制造兵器的地方,还没有见过她所的火药威力。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在信上告诉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北欧宸一定是利用硫磺制造杀伤力极大的火药。”就是不知道北欧宸为何会知道研制火药的配方。
“火药的威力真有那么强?”
她慎重的点头:“嗯,在我们那里,只要这么大一颗火药,就可以把你们这的一间房子给炸为平地。”
她用手比示了一个鸭蛋大的圈圈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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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她怎么样?”
戴云起身,示意到外面和他。
夜漓凝视着床上睡着的人儿:“你们好好照顾着王妃,本王一会就回来。”
春夏秋冬四人低头应声:“是”
戴云和夜漓一前一后走到外厅。流经,颜晟,还有戚风一家人都在外厅等侯着。
见二人走来,戚夫人连忙起身,一脸担忧道问道:“阿漓,秋水她怎么样了?”
“师兄,白姐姐还好吗?”戚霞儿也走了过来。
夜漓摇摇头,然后看向身边的戴云。
几人忙将目光投向戴云。
戴云走到椅子前坐下:“秋水她动了胎气,我刚刚给她服了晚,现在已经睡着了。”
夜漓失神地坐在椅子上,望着自己的左手,怔怔发呆。
虽然手上的血迹已经洗掉了,可只要一回想到她衣裙被染红的那一刻,他的心疼的厉害。要是稍稍再晚上那么一点,孩子就保不住了。
大家看到一向冷静的夜漓,此时一脸呆怔的模样,深深感慨。还好白秋水母子平安,要不然……
“王爷,她会没事的。”
颜晟了解他此时的心情,就像当时他看到深受重伤的夏菏一样,那种担心受怕的感觉,恨不能替她承受所有的痛。
夜漓垂下手,敛起情绪:“本王没事。”
目光看向戴云:“本王不明白,她一直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动了胎气?”
戴云顿了一下:“我仔细给秋水查看过,她身体虽然有些内虚,但并不是导致她出血流产的原因。”
反过来问了夜漓一句:“阿漓,秋水先前在街上吃了什么东西没有?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我想可能是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或许她吃了一些孕妇要忌口的东西,所以才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对呀!秋水是第一胎,她没有经验,有些看似平常的食物,孕妇是不可以吃的。”戚夫人附议道。
夜漓眯眼,想到被白秋水一口气吃完的冰糖葫芦,开口道:“本王在街上找到她时,她手里拿着一串已经被吃了一半的糖葫芦。”
“问题就在这”
戴云猛得拍一下大腿,肯定道。
除了有过经验的戚夫人外,其他几人纷纷表示不解,冰糖葫芦他们也尝过,并没有什么问题啊!
戚霞儿看到大家的反应,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疑惑。
“我也吃过几次冰糖葫芦,并没有什么问题。”
戴云给他们解释疑惑:“你们不同,冰糖葫芦是一种山楂果做成的。山楂果可以是一种药材,任何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吃了都没事,唯独有孕的人不能碰。”
“对,怀孕的女子不能吃山楂果,不然会流产的。”戚夫人拍拍胸口,心里后怕,还好有神医在这,不然,孩子该保不住了。如果真那样,秋水该有多伤心,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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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你快去陪她吧!我炖了人参鸡汤,一会送过去,你喂她吃一些。”戚夫人是真心疼惜白秋水,听到她出事,心中很是担心。
“谢谢师母”
“谢什么,师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皇家别院
“什么,查不出来?”南无极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
“主子,属下查到摄政王和夜王妃曾几次遭黑衣人劫杀。至于是不是北欧宸派人做的,属下目前还没有查清楚。”
南无极扬手一挥:“行了,都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
“孟刚,你刚才想对本皇子什么?”不知出了何事?让他急匆匆的闯入。
孟刚双手抱拳,回答道:“主子,夜王妃出事了。”
“她出了什么事?”南无极一怔,他们分开并没有多长时间,她怎么就出事了?
孟刚摇头:“属下不知,属下听您的吩咐暗中送夜王妃回府。然后在街上看到了前来寻找夜王妃的摄政王。在他们上了马车行驶一段路以后,属下听到摄政王语气着急的吩咐人去找戴神医。”
“那然后呢?”南无极急切地问。
孟刚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然后,然后属下就被摄政王的暗卫发现,赶了回来。”
南无极无语,还自己是什么南临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这样被人哄了回来。
“孟刚,你再去查探一下,看看她到底出什么事了,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属下这就去。”
另一处
“听你这么,想必他们一定是知道了你和我们东瀛有关系。”一蒙面男子和北欧宸面对面而坐。
“侄儿亦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是如何得知侄儿与你们有关系的?”北欧宸眼里有着疑惑,在此之前,除了他娘亲外,再无东瀛人涉足这片大陆。那么,白秋水是从何看出那些黑衣死士是东瀛人的。
“不管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们也活不了多久。”蒙面男子语气阴沉,双眼带着狠意。
北欧宸把玩杯盏的手一顿,微微拧眉:“三舅,夜漓,我们是必须要杀的。至于白秋水,侄儿想先留着她。”
被称为三舅的蒙面男子,看着自己的侄儿,打趣道:“你,可是看上她了?”
北欧宸抬眸:“三舅你想多了,侄儿一没有一统三朝,就不会去谈儿女情长。之所以留着白秋水,是因为侄儿另有它用。”
不错,他是看上了白秋水。面对那般美若仙,谜一样的女子,试问世间有几个男子是不会对她动心的。只要能得到她,他不介意她嫁过人。
眼前的男子虽然是他娘亲的弟弟,但他仍然对他留有一手,没有把自己的心底话,告诉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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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留她有何用?”蒙面男子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北欧宸勾勾嘴角:“呵!三舅可不要瞧了女人,有的时候,女人,可不比男人差。”
“看来,你对白秋水的评价挺高的。”他这侄儿,一直都是一个狠辣的主,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只有她例外”
北欧宸似笑非笑答道。
色已暗,外面乌黑一片,摄政王府里却灯火通明。
夜漓紧紧握住白秋水的手,失神地坐在床沿边,等着她清醒过来,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从他认识她开使,她就不停的受伤。先是遇刺被人划伤了手臂,后又跟着他三番两次被人袭击。一次一次的大灾难,让她原本就柔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他废了那么多的经历,也没有把她喂的胖一点。好不容易她怀孕了,胃口大了一点,可又因为他的疏忽,让她动了胎。
“秋儿,本王还是失言了,没有照顾好你。”
夜漓刚完,就感觉到她的手有了微微的反应,接着,变听到她微弱的声音传来:“阿漓”
夜漓神情一紧,伸手抚着她苍白的脸蛋:“秋儿,你终于醒了。”
他笑了,她终于聪昏睡中清醒过来了!
白秋水幽幽转醒,次时,已过了三更。昏迷前的景象在这寂静的夜里婚,更加清晰的回现来在她模糊地脑海中。
孩子,她的孩子,鲜红的血沾湿了她的裙子,那如玫瑰一样的颜色,仿佛在告诉她孩子的离去。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脸着急的摸摸自己平坦的腹部,语气不安的问:“孩子,阿漓,孩子,他,还在吗?”
她害怕的撑起身子,想要做起身来,向他确定孩子还在不在。
夜漓及时伸出手,扶着她的肩,自己坐到她后面,然后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在,秋儿,他还在。”
他夜漓的孩子,不会被一串糖葫芦就给击败了的。
“真的?他真的还在,你没有骗我?”她有些不敢相信,昏迷前她下身流了许多血,她以为,孩子一定是保不住了。
“真的,你仔细感觉他,就知道本王到底也没有谎了。”他覆上她放在肚子上的手。
她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心翼翼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肚子没有给她一点反应,但她心里的满足感告诉她,他真的还在,没有离她而去。
白秋水高兴地捂住口,喜极而泣地抬起头,侧目看着他,然后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痛哭:“呜呜!阿漓,我刚才好害怕,害怕他不要我了,呜呜……”
夜漓很自然地回抱住她,心疼的安慰道:“秋儿,乖,不怕,本王在这,不哭了,嗯……。”
他温暖熟悉的怀抱,温暖了她。收起脸上的眼泪,睡汪汪的黑瞳看着他:“阿漓,我是怎么了?”
她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肚子痛,然后还流了许多血。
夜漓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先扶着她靠在床头:“你错过了午膳和晚膳,肚子该饿了,先喝些参汤。其它的一会再告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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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不懂他为何会这样问自己:“什么?”
暗鸣朝他驽驽下巴,然后指指他用手捂着的胸口:“我是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十五,你今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这可是犯了他们身为隐卫的大忌。
十五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放下手,掩饰道:“我没事”
暗鸣皱眉,这样还叫没事。他估计,十五八成又在想他和戚姑娘的感情问题。
“还要吗?”
白秋水摇摇头:“不要了,我已经很饱了。”
夜漓随手将碗放在了一旁,然后给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食物。
白秋水享受着他温柔细心的呵护,总结他刚才所的来龙去脉,懊恼道:“所以,我是因为吃了冰糖葫芦,才导致动了胎气的?”
幽深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一脸懊恼的她,点点头:“嗯!”
“我不知道会这样。”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要自责,你也不想这样的,你瞧,他还好好的呆在这里。”麦色的大手轻轻贴上她的腹部,里面孕育着他夜漓的孩子。这一生,他拥有她们,心满意足了。
“可他差一点就离开了我们。”
“但他还在,不是吗?不要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他就是不想她自责,所以一开始才不打算告诉她,偏偏她一定要弄清楚原因,才有心情吃东西。为了不让她饿着,他只好告诉了她。
白秋水拉住他的手,懊恼地:“阿漓,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差一点害了我们的孩子。”
要是她不溜出府,不嘴馋,也就不会发生今这样的事了。
“嘘!本王再一遍,这不是你的错。”他的食指点住她的红唇,拒绝听到愧疚的话。
“秋儿,我们不要谈想这些了。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本王,本王陪你一起。”
“嗯!”一想到因为自己,差点流失肚子里的孩子,白秋水心里就后怕不已。经过此事,以后她再也不敢随便乱吃东西了。她得好好问问戴云,让他列一个单子给她,比如像一些不能吃的东西,她都写在纸上记牢了,这样就不怕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右相府
上官霆生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刚到凤京就给他惹事:“本相不是再三嘱咐过你吗?不要去惹事,不要去翡翠楼和凤京剧院,为何你就是不听?”
被训的男子正是在凤京剧院生事的肥胖男子。
“妹婿,我没有生事,只是好奇,所以才会去瞧瞧的。”面对上官霆的怒气,肥胖男子弱弱地辩解道。
“昨日发生的事情本相暂且不跟你算,但打今日起,不准你再到翡翠楼和凤京剧院生事,不然,别怪本相不念亲情。”上官霆怒瞪着他,袖袍一甩。
“我,我知道了。”
肥胖男子心生不满,他是他的大舅哥。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他不但不帮自己,还出言训他,如今又限制他,不准外出。
“哼!”
上官霆实在是气坏了,昨日他刚从皇宫回来,却在大门口碰见自己的表舅哥被一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押回来。
侍卫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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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深深望了她一眼,而后走到床前的软榻坐下,随手拿起白秋水放在一旁的书。
夜漓看见封面上写着水月镜花四个字。水月镜花?这是她最近刚写的?在这之前,他并没有看到过这本书。
夜漓长指翻开书页,细细观看起来……
白秋水这一觉,足足睡了半日。她睁开双眼,展臂伸了一个懒腰,似乎察觉屋里还有其他人存在。她扭头,就看到躺在软榻上睡着的夜漓。他的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她没完成的。
白秋水伸出食指,隔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描绘着他的五官,从他饱满的额头到挺立的鼻梁。从浓浓的眉毛到他性感的薄唇。白秋水心满意足的勾起笑容,有他真好。
正在傻笑的白秋水,没有注意到夜漓此刻已经醒了过来。
“何事这么好笑,秋儿可否出来给本王听听。”夜漓宠溺的望着傻笑的白秋水。
“你醒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嗓音娇柔,满满的女人味。
他起身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脖颈,拥她入怀。
“本王回来时,你刚睡着。”
“阿漓,我真的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月吗?”白秋水伏贴在他怀里蹭了蹭,如猫咪似的,眼皮偶尔懒懒的翻一下。
他心疼地抚上她的腹部:“为了孩子,只能委屈你了。”
“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她的声音很,却很坚定。
“本王知道”
他知道整日躺在床上,会让她觉得无聊。但目前只能委屈她了。
白秋水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想了想,问:“阿漓,你要出远门了是吗?”
夜漓伸手摸摸她的头:“嗯!”
原本是要带她一起去取定魂珠的,现在她要安心养胎,所以,他只能把她留在府里,交给流经照顾。
她抬头望着他:“是去取定魂魂珠?”
他捉牢她软弱无骨的手:“流经和云会留下来照顾你,待本王走后,就让霞儿搬进来陪你。”
有戚霞儿在,就算有人穿过了外面的守卫,也过不了她这一关。戚霞儿虽然单纯,但她的武功却不弱,像暗风这样的暗卫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想让霞儿贴身保护我,有这个必要吗?”
摄政王府守卫森严,又有戴云和流经在,应该不会有人能闯进来。
“这叫有备无患。”霞儿的武功没有几人见过,若是真的有人闯进来,可以给对方一个迎头痛击。他们一定会想不到屋里还有霞儿这样一个高手。
“好吧!那你呢?你要去多久?”语气有些舍不得的味道。
他摇摇头:“本王答应你,会尽快赶回来。”
听阴鬼的意思,她的魂魄最多只能支撑半刚月。所以,他必须赶在日期到达之前回来。
白秋水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认真的看着他:“阿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
他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你出门在外,万事心,不要让自己受伤。”虽然知道伤他的人寥寥无几,但她还是想嘱咐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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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王会的。”
只要他一拿到定魂珠就会回来,时间不允许他受伤。
“有戴云和流经在,你不用担心我,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等你回来。”白秋水虽然嘴里这样,心里却极其舍不得他离开。
夜漓拍拍她的头,蒲扇的大掌盖在她头顶,笑着安抚道:“本王不在,秋儿一定要乖乖的,知道吗?”
怀孕使白秋水的情绪变得非常敏感,听着他温柔的安抚声,眼睛一红,紧咬着红唇,两滴晶莹的泪珠从她脸颊划落。
“别哭”
食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又心疼又不舍的亲吻着她乌黑的发丝。
“不会太久的”
她盈盈燿烁的水眸,晶莹透亮,笑着:“嗯,我没事的,就是有些舍不得而已。”
夜漓幽深的眼邃睇着她,收紧揽住她的手臂,紧紧拥着她。
樊府
“昀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樊水灵手里握着鱼竿,望着一旁正安静看书的林昀尔。
樊水灵见今的气不怎么热,怕林昀尔一个人呆在屋里无聊,所以就让下人抬了一张软榻放在园子里。两人一个坐在湖边钓鱼,一个躺在软榻上看书。
林昀尔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书,这是灵灵专门买来给他打发时间用的。他先前听朋友过,凤京城内的云泥书肆售卖的书籍,本本都是精髓。他拿到书的那一刻,并没有多大的期待。等他认真开始阅读的时候,从一开始的不喜欢,到现在的痴迷。里面环环相扣的情结,细腻的言语描述和内心感情的抒发都紧紧吸引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林昀尔听到她的问话,目光从手上的书面移开,温润道:“戴神医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双腿现在已经有了知觉。”
林昀尔抬头,仰望着空,以戴云的医术,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双腿就能恢复正常。他应该高兴的,可他却高兴不起来。待他恢复如初时,亦是灵灵转身离开他之时。
“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头写封信告诉林世伯他们这个好消息,他们该等的着急了。”樊水灵听闻他有所好转,高兴的扔下手里的鱼竿,走到他身旁,笑着对他。
“嗯,好”
只要她高兴,做什么都好。
樊水灵望着他拿在手里的书,手臂一抬,搭在他肩上:“你已经看了这么多啊!”
林昀尔微侧着头,望着肩上的柔夷,嘴角噙笑:“嗯,这本书写得非常好。”
樊水灵一直都把他当成好哥们,知己,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动作在外人眼里有多亲密。
“你喜欢就好,我也是听别人云泥书肆的书很好,所以就去排队买了一本,你知道吗?就你手里这一本书,整整要了我五十两银子,它是金子做的吗?卖这么贵。”樊水灵一看见书,就肉疼。
她自幼生活富足,但极少用钱,更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了。在她眼里,东西能用就行,不追求精致。
“呵呵,五十两虽多,但这本书的价值远远超过五十两。”
樊水灵歪着头看他:“这本书真有你的这么好吗?”她没有翻开看过,不知里面写得是什么内容。
林昀尔合起书,指给她看:“这上面的梁山伯,祝英台就是书里的两位主人公,大致的内容都是围绕此二人写得。”
“他们两个都是男子?”
“不,祝英台是女子,她以女扮男装混入学堂,然后爱上了梁山伯…………哎!你别哭啊!”
林昀尔只顾低眸把书里的故事给她听,没有注意她已经感动的流泪。再听到她抽噎声后,林昀尔好笑的摇摇头。轻叹一声,真是一个傻丫头,听故事都能哭的这么伤心。
“我也不想哭得,可他们太可怜了。”樊水灵伤心的吸吸鼻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昀尔从袖口掏出帕子,轻轻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不想她再难过,出声道:“灵灵,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虚传的故事。”
听听就好,她怎么傻得当真呢。
“不是的”
樊水灵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自己擦。
“什么不是的?”林昀尔对她突然冒出的话不解。
樊水灵收起眼泪,看着他,:“昀尔,你不知道,我去排队买书的时候。书肆的老板,这本书是一名叫无名的男子写得。他还,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只是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了。”
若事情是真的,那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是太可怜了吗?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却因为家人的门第之见,阴阳两隔。好在他们最后还是葬在了一起,以后再没有人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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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灵灵是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梁山伯和祝英台了?”林昀尔看着她问。
樊水灵点着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我信啊!你不信吗?”
林昀尔摇头,干脆的回道:“不信”
他不是不相信二人存在的真实性,他只是不相信世上真的会有那种可歌可泣,刻骨铭心的爱情。
他自认很喜欢樊水灵,甘愿为她做任何事。但若让他撇下双亲,与她殉情,他做不到。或许,是他不能那样做。
“不信的话,你还这书好,一副很喜欢它的模样?”樊水灵歪着头,纳闷的望着他,从他中毒以后,她似乎有些看不懂他了。
林昀尔闻言,勾唇一笑:“我喜欢的并不是书里的故事,而是它的文采。”
不知道无名是怎样的一个人,是男子亦或者是女子。是年长者还是年轻有为者。能写出这么多精髓的文章,此人的学问是何等富有。
“我不懂你的这两者有什么不同。但我相信,这个世上,一定有许多像他们一样彼此深爱,坚贞不渝的人。”樊水灵双手握拳放在胸口,眯眼望着空,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副对未来满怀憧憬的样子。
林昀尔没有再开口辩解什么,而是眼神专注的看着她,无言地诉着他的感情。他多想现在就开口告诉他,他爱她,他想娶她。
可是,他现在一事无成,虽家境还算不错,他也帮着爹爹管理着几间铺子。但跟赫赫威名的常胜一比,他真的差太多。
“昀尔,昀尔?”
樊水灵望着出神的林昀尔,纳闷的挠挠头,他怎么了?干嘛看着自己发呆?
“嗯?”
林昀尔回过神。
樊水灵微微拧着秀眉:“昀尔,你刚才在想什么呀?”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个时候戴神医该来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每日的这个时候,戴云都会来给他施针,放血。
“哎呀!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她猛地站起身:“昀尔,你等等啊!我这就去叫人来抬你回去,你躺着别动,知道吗?”
完,她迈开脚步,急匆匆的走向内院。
林昀尔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摇头嘲讽一笑。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就他这样,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樊水灵急匆匆的往内院跑,打算去先前那两名扫地的厮。却在跨过院门口的台阶时,脚下不慎被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向前倾倒。
“哇!救命啊!”
樊水灵眼看自己就要摔个狗吃屎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闭上眼睛,来个掩耳盗铃。
这时,一身影快速闪来,右臂一伸,勾住樊水灵的纤腰,避免她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也挽救了她原本就不够高挺的鼻子。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樊水灵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是那极为熟悉的竹色衣衫,头一抬,看见抱着自己的人是常胜,欣喜叫道:“常胜,你怎么来了?”
常胜扶着她的肩,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本将军要是不来,你此刻该痛哭流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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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水灵不好意思的抓了一下头,腼腆的笑了一下:“我光顾着跑了,忘记看路了。”
她担心戴云来了以后看不到他们。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样毛燥。”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不难听出他话里的关心之意。
“呃!……”
樊水灵抬手摸摸自己被他点过的额头,脸蛋微微一红,这个动作好亲密。
“咳,我,你们俩别只顾着亲亲我我的,好歹这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呢!”与常胜一同而来的戴云,打断对视的二人。
樊水灵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扭头,这才发现戴云也来了,而且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察觉自己与常胜的距离太过密切,樊水灵忙后退几步,表情羞涩的对戴云福了福身:“戴神医好”
“樊姑娘好”
戴云朝她点点头,然后举步走近二人,见常胜的目光一直放在樊水灵身上,唇角微微一勾,揶揄道:“别看了,她又不会跑,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看,现在,该忙正事了。”
晚一点阿漓和宇他们要出发去取定魂珠了,他得回去和流经一起守着摄政王府,确切的应该是守着秋水母子,这是阿漓给他下的死命令,所以,他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樊水灵听完他的话,感觉更不好意思了,头垂得低低的,怕他们看见自己滚烫的脸蛋。
常胜见她低垂着脑袋,盯着脚尖,抬眸敝了戴云一眼。
“嘿,朋友,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戴云迎上他的目光,故意装傻的问。
常胜没有回答他,看向樊水灵:“林昀尔在何处?”
他们方才去了房间,林昀尔不在房间。
“哦!昀尔他现在在湖边呢!”到正事,樊水灵顾不得害羞,伸手指着湖边的方向。
“你带他去湖边的?”常胜看着她。
樊水灵听他这样问,以为不可以带林昀尔出房门。脸色一变,心里有些担心,声回答道:“是的,我怕他在屋里呆久了会闷,所以就让人把他抬到湖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是不是做错了?”
常胜脸色闪过一丝异样,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他不喜欢她和林昀尔处的太近,特别只要他们两个人时。
戴云明白常胜的心思,见樊水灵一副做错事的无措模样,开口安慰道:“没有,你没有做错,他是该多出来晒晒太阳。走吧!我去瞧瞧他。”
戴云完,率先离去。
樊水灵瞪着大眼望着一动不动的常胜,心里懊恼不已。她肯定做错事惹他生气了。
望着戴云已走远的背影,樊水灵喏喏开口:“常胜,我只是……”
常胜没有听她把话完,就朝她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就走。
“你?”
樊水灵望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背影,有些琢磨不透他。方才俩人一见面他还好好的,对她也很温柔。一听到她陪昀尔在外面晒太阳,脸色就变得怪怪的。好奇怪哦!
“呀!”樊水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捂着嘴,暗暗惊呼一声。常胜,他莫不是吃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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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心疼,会舍不得。
戴云已经从他的表情得到答案:“那我再问,如果有一,樊水灵她不在了,或者她嫁给了别人,那时,你会怎么办,是舍不得,还是伤心,或者是愤怒。”
随着戴云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常胜认真的想了想他所问的问题。如果樊水灵和白秋水一样,嫁给了别人,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会怎么做?
“是不是会感觉这里会很痛,一种被撕裂的痛。”戴云指着他的心脏部位。
不管是为了阿漓,还是为了常胜,戴云都希望常胜能放下对秋水的感情。
常胜低眸,感觉自己跳动的心,隐隐作痛。他神色一怔喃喃道:“真的会痛。”
戴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将杯里的酒一口饮下,欣然地:“常胜,你还没想明白吗?”
常胜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看着他。
看来还差一点火候,戴云顿时垮下脸。
“啪”戴云双手猛地拍上桌子:“常胜,一个男人面对一个女人,因为她开心而开心。因为她愁眉苦脸,而心生愁绪。看着她难过,你回想尽一切办法去逗她开心。因为她受伤而心疼的想要替她承受一切痛楚。总之一句话,因为她,你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丢了自己的性命。看不到她,你会时刻想着她,脑海里都是她的影子。”
戴云喘口气,看着她:“怎么样,在我了这么多以后,你还是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喜欢樊水灵吗?”
要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干脆去撞墙算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胜仗的。
常胜脑海里浮现他与樊水灵的种种,听了戴云的话,他才知道,原来,在樊水灵还在将军府时,他对她就已经另眼相待。
见他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戴云用手抹过无奈的脸:“终于想明白了。”
“是的,想明白了。”常胜露出他从刚才到现在的第一个笑容。一个如沐浴午后春风的笑容。
“想清楚了就好,不枉我费这么多口舌。”戴云戏谑地看着他。
常胜端起面前的酒盏,举起:“云,这一杯九,我敬你,谢谢你。”
“这一声谢,我承下了。”戴云举起酒盏,和他碰了一下:“干”
二人同时仰头,一口而饮,各自带着笑容看着对方。
“常胜,不是我你,你一个大将军,怎么碰到……”
“戴云”
突然传来一声戴云熟悉的声音。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袭白色衣衫的流经站在几步之遥看着他。
“流经?”
常胜看着流经,微笑着点头示意。
流经也笑着,冲他点点头。
戴云快速起身,朝流经来,俊颜带着笑意:“流经,你用膳了没有,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吧!”
完,拉着他的手就要走,丝毫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谁知流经甩开他的手,漠然道:“我在王府已经用过膳了。”
戴云没有想到他会甩开自己的手,表情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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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没有想到他会甩开自己的手,表情一愣。
“流经?”
流经望着他,幽幽叹气:“云,你忘记今要做的事了?”
他没忘啊!不就是阿漓他们要去取定魂珠,然后让他寸步不离的守着秋水吗?
“我没忘啊!”他道。
“那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此刻已经过了他们要出发的时间,可是王爷不放心秋水,想着有戴云守着秋水,他能走的安心一点。谁知,他们左等右等就是没有等到他出现。眼看时间不早了,王爷之好让他出来寻人。谁知他正在这和常胜聊的开怀,吃的起劲。
“哦!该死。”戴云终于反应过来,懊恼的甩了一下手,紧张的问:“流经,你我现在回去,阿漓他会不会给我一拳。”
哦!该死,在樊府的时候他还要早点回摄政王呢!怎么一转眼他就给忘了。现在离他们预订的时间已经过来两个时辰,阿漓在家一定该等急了。不定一见面,他就会赏给他一拳。这种事情,已经也发生过,谁让他误了阿漓的时间呢。
流经鄙夷的瞅了他一眼,:“王爷会不会给你一拳,我是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他什么时候也学东方宇卖关子了。
“不过我知道,你要是再不回去,王爷他会亲手拆了你。”看着戴云面露惧光,流经在心中暗笑。
“我的娘呀!我们得赶紧走。”戴云一脸惊慌之色,转身就朝楼梯走去,心里同时在想,他要趁阿漓还没发火之前,快点赶回摄政王府。
流经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对常胜握拳示意:“常将军,今日真是对不起了,府里有急事要办,所以云他才会这么匆忙,没有跟你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常胜站起身:“流管家客气了,当然是办事要紧,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
他与戴云现在已是朋友,自不会因为这一点事而生气。
“常将军的是,府里还有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常胜望着在凤京城与他齐名的流经,轻轻颔首:“慢走,不送。”
“常将军留步,在下告辞。”流经朝他抱拳示意,然后也转身离去,同戴云一样,他的脚步也是急匆匆。
包房只留下常胜一人,他眯着眼,狐疑的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摄政王府,究竟出了什么事?连朱雀都查不到。
在戴云与流经快马加鞭的赶回摄政王府时,夜漓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他们了。
“吁吁”
二人勒住马绳,戴云迅速翻身下马,来到夜漓面前,局促道:“咳,那个,阿漓,你听我,我不是故意要迟到的。那是因为常胜他……”
“少废话,云,本王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你要替本王好生照顾秋儿,千万不能让他们有事。”
阴鬼这次要随他们一起去,秋儿的安全,只能托付给他和流经了。
戴云一怔,望着夜漓,他今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他这么好,他迟到了,他居然不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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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秋水和我的干儿子的。”戴云正色的看着他,语气坚定。
“嗯!本王走了。”
夜漓先是对二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了马,带着几名贴身侍卫离开了摄政王府。
戴云和流经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时,戴云才看着一旁的流经,疑惑地问:“流经,宇和机怎么没跟阿漓一起走?”
不是好一起出发的吗?
流经看他一眼,转身朝大门走去:“他们一早就已经出发了。”
戴云见状,立马跟上他,拽住他的手臂:“等一下”
流经停下脚步,低头望着被他抓住的手臂,抬起头:“你做什么?我们这是在外面呢,还不赶快放手。”
戴云并没有放开他,而是目光认真的看着他:“流经,等阿漓他们回来,你随我回家一趟吧!”
“有事?”他
自从他们俩人的事被戴云的家人知道以后,流经就再也没有去过戴府。
“没事,就是我爹娘他们下请你去我家用膳。”娘现在已经同意他们在一起了,以后他们再无后顾之忧了。
流经突然身体微微一僵,他拐走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还有何颜面再去见他们。
“怎么了,怕了?”戴云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颤意,挑起眉,看着他。
“谁怕了,我会去的。”流经睨瞪他一眼,抽回手臂,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袖。
“不怕最好”
戴云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调,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着。
“云,你做什么,放手。”没看到那边有百姓在看他们吗?
远处蹲坐在角落的两名乞丐,看着在摄政王府门口动手动脚的人,摇摇头起身离开:唉,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两个长得这么英俊,气质非凡的男子,居然好龙阳之好。
他们还是走远一店的好,给那俩人留点面子,怎么他们也是摄政王府的人。
两名乞丐是闻名殿的人,负责在摄政王府周围收敛消息,这是他们殿主给他们的任务。
“呵,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暂时先饶了你,晚上我们在继续,嗯……”他朝他眨眨。
“继续你个头啊!”被戏弄的流经瞪着他,抬手给了他一拳,不过,他并没有用力。
戴云伸手握住他的拳头,胸口被捶的地方一点也不疼,他知道流经舍不得对他动粗。
“戴云,你放手”
流经四周张望了一下,还好现在没有人,要是被人看见了,肯定会传出许多流言蜚语。
“流经,莫怕,他们已经认同我们在一起了,只是单纯的以长辈想见见你。”戴云紧紧握住他的手,安抚一笑。
源源的暖意自他的掌心流入他的心扉。他安抚的笑容异常的温柔,流经浅浅一笑:“等王爷回来,我就和你回去见伯父伯母。”
“那就这么定了,走,我们去找秋水。”戴云一脸的高兴之意,拉着流经的手臂走上阶梯,迈过门槛。二人身后的大门被守门道侍卫给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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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玲隐晦一笑:“原来是这事,表舅,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凤京剧院的女子要比香阁的姑娘还要吸引人,并没有让表舅去调戏人家,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
肥胖男子被她气得直哆嗦,指着她:“你,你这是狡辩。”
当时她明明暗示他,凤京剧院的姑娘是陪客的,所以他才嚷着让弹曲的那些女子下来陪他。
上官玲一掌拍下他指着自己的手指,神情不悦的道:“表舅,你似乎忘了你在什么地方。这是右相府,我上官玲的家,不是你们这城镇上的寒酸府邸。”
虽他家里也是有些钱财的,但那都是沾他们右相府的光,不然的话,他还是一个不入眼的地主而已。
“你,上官玲,别忘了我是你长辈。”他自持长辈的身份,扬着下巴看着她。
“呵呵呵!”
上官玲听了他的话,掩嘴而笑。
“你,你笑什么?”肥胖男子愣愣的看着她。
“呵呵!”上官玲放下衣袖,讽刺的:“长辈?就你也配。”
上官玲不屑的语气彻底惹怒了肥胖男子,他刚想抬手给她一巴掌,却被身后的厮按住了手臂。
厮一直站在肥胖男子身后,在看到肥胖男子生气的要打上官玲时,连忙抱住他,在他耳边声劝道:“老爷,使不得啊!你这一巴掌下去,相爷一定会赶您回乡去的。不定,以后也没有机会再来了。”
肥胖男子一怔,想想他的在理,要是他今把上官玲打了。表姐和表妹婿一定会生他的气,毕竟上官玲是他们的女儿。对他们来,他这个表亲可有可无,要不是因为母亲的关系,他们根本不会看他一眼。
“怎么?表舅这是恼羞成怒想动手打玲儿吗?”上官玲绷着脸,冷冷的看着他们主仆二人。
“老爷”
厮担心的看着自家老爷,深怕他一个冲动,打了上官玲。
肥胖男子握紧拳头,垂下目光,对厮道:“我们走。”
“是,老爷。”
厮擦擦额头上的汗,对上官玲福了福身,追上肥胖男子。
“姐,这舅姥爷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想动手打姐。”上官玲身后的婢女道。
上官玲语气不屑:“哼,他敢。”
今日他若是动了手,她就让他后悔莫及。
“姐,舅姥爷身边的厮,倒是比舅姥爷聪明。”方才若不是那厮拦住舅姥爷,舅姥爷可就闯了大祸。谁不知道,她们家姐是老爷和夫人的掌上明珠,岂是他能动手打的。
“木梳,改你抽个空,试探一下他,告诉他,他若是肯追随于我,好处自是少不了他的。”上官玲眼里闪现阴暗的诡计,她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方才那厮,确实有点聪明。
“是,奴婢遵命。”木梳看见上官玲眼底的算计,身体不禁微微颤了一下。每当姐露出这副表情,就是她又想到害人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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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
听完白秋水的话,一股心虚蔓延在戚霞儿心底:“白姐姐,不是我不想来,而是……”
“而是你怕碰到十五。”白秋水接过她未完的话。
提到十五,戚霞儿心里微微一痛,她失落地点点头:“嗯!”
“我已经让流经把十五调离了揽月阁,这样,你就碰不到了,以后,你想来就来。”
“什么?白姐姐你把十五调走了?”戚霞儿讶异地看着白秋水。
“你不是在躲他吗?我这样做,你以后来揽月阁就不必忌讳了。”白秋水故意装作很无奈的表情看着戚霞儿的脸,由正常转为白,再由白转为红。
“那你把他调哪去了?”戚霞儿一双黑眸,有着焦急之色。
要是十五知道因为她的原因,所以白姐姐才从他把揽月阁撤走,他该更讨厌她了。
白秋水成心不想告诉她十五在哪个院落:“这个我就不知道,是流经安排的,怎么,你要去找他吗?”
戚霞儿闻言连忙摆摆手:“没有,我没有想要去找他。”
“那就是了,问这么清楚做什么。”白秋水的绝色容颜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呃……”简单的一句话,把戚霞儿堵的哑口无言。
白秋水拍拍她的肩,安慰着:“好了,霞儿,我们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恩!”她似乎无意识的点着头。
“霞儿,削个苹果给我吃吧!”她并不是真的想吃苹果,会这么,只是想转移戚霞儿的注意力,不让她老是想着十五,一个人闷闷不乐的。
“哦!好。”她转身欲走到桌前去拿水果。
“戚姑娘,给。”夏菏把苹果和匕首递给她。
“谢谢!”戚霞儿坐回身子,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握着精巧的匕首,心翼翼的削了起来。
白秋水看着被她削得七扭八歪的苹果,眉角一抽,她能这是她见过削得最丑的苹果吗?除了皮就是核了,因为肉都被她当成皮给削掉了。
“白姐姐,给,我削好了。”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削苹果,戚霞儿削得很认真,一时忘记了心底不开心的事了。
“哦!好,谢谢!”白秋水睇着她邀功的表情,不好意思打击她,汕汕地接过奇丑无比的苹果,找了一个肉质还酸厚的地方咬了一口。
“白姐姐,够不够,要不,我再给你削一个吧!”戚霞儿见她好像很喜欢吃苹果,忍不住想再帮她削一个。
“不要了,一颗就够了。”就她削出来的苹果,怕是十颗也不够她吃的。
“噢!那好吧!”戚霞儿把匕首还给了夏菏。
“霞儿,真的,那打算就这样被动地在原地等着十五开窍?”她原本不想再提十五的,可看见戚霞儿消沉的模样,实在是做不到不管她。
“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她无力的垂下头,搓着自己的手指。
“霞儿,你变了。”变得会动脑子去想事情了。若是以往,她一定会死死缠着十五,知道十五愿意接受她为止。
“变了吗?”她不知道,或许吧!
“以前那个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戚霞儿,如今,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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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真的要让戚姑娘进闻名殿?”殿里的人大多都是男子,她去了那里,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放心吧!我已经跟迷世打过招呼,他会看着办的。”这是戚霞儿自己的决定,她尊重她。
“也不知戚姑娘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去闻名殿受苦呢?”春桃低头,手里拿着针线一边缝着衣服,一边纳闷的嘀咕着。
白秋水无聊的躺在床上,侧着身子,手臂撑着头,看着她忙活,幽幽道:“她也是想拉近她和十五之间的距离。”
她一向喜欢为了自己的感情而努力的女人,戚霞儿就是,所以,她当然要帮她一把。
春桃疑惑地望过来:“可是,我们大家都在一个府里?这还不够近吗?”
白秋水:“这不一样,算了,了你也不懂。”
她和暗雨一开始就顺风顺水的,怎麽会明白俩个相互吸引的人,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俩人之间的距离很遥远,彼此触摸不到对方的无奈。
王妃,你这是嫌奴婢笨吗?
“春桃,你在缝什么?”不仅是她,冬梅她们也一样。这两日,不管她们是谁来屋里陪她,都端着放针线布料的簸萁,手里一直忙个不停。
“衣服啊!”
春桃举举手里还未完成的衣服。这是她们给世子准备的衣服。
“好可爱的衣服!快拿过来我瞧瞧。”白秋水眼里冒着可爱的泡泡,朝她伸手。
“好”
春桃拿着衣服站起身。
白秋水坐起身子,接过衣服,料子是最上乘的锦丝,入手很舒服。是一件开衫马甲的样式,有点像汉服。春桃的手艺很巧,针眼的几乎看不见。
“春桃,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
春桃不好意思的搔了一下头:“王妃夸奖了,奴婢也是跟夫人学的。奴婢们先把衣服做好,等世子出生后就可以穿了。”
白秋水看着手里的衣服,抬头:“为什么都是降紫色的?万一我生的不是世子而是郡主呢!”
从她确认有孕开始,他们就一致认定她怀的是儿子。可她想要一个女儿,这样,她就可以每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都女儿是妈妈的棉袄,她也想要一件贴心的棉袄。
春桃一愣:“对哦!奴婢怎么没有想到呢!”
她们只顾的准备世子的衣服,万一王妃生下的是郡主,那时怎么办?
“算了,反正孩子还,不过,还是准备一些别的颜色吧!都是一个颜色也不好。”
“是”
最重要的是,阿漓的衣服几乎都是这个颜色,难道孩子出生以后要跟他爹穿亲子装不成。
春桃:“王妃,不是奴婢们故意选降紫色,而是府里的库房有许多上等的衣料都是这个颜色。”
听管家布料已经在库房放许久了,她们想着,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拿些出来给世子做些衣服。
她们也也知道王爷偏爱降紫色的衣服,柜子里的成衣几乎都是降紫色,偶尔一两件别颜色的衣服却很少穿。
白秋水听了,一阵无语,把衣服还给她,问:“库房还有许多布料吗?”
春桃点头:“是的,有十多匹呢。”
白秋水往后一靠,双手抱着后脑,想了想:“春桃,这样,你明日去绸缎庄选几匹布,布料要最好的。”
“好的,不知王妃想要什么颜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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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的啊!”他是阴阳术的唯一传人,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他才是。
“所以,我们今儿才出现在这里。”没有定魂珠,他怎么帮白秋水留住魂魄。
闻言,阴魔眯起眼,想了一下,目光看向夜漓:“给你定魂珠,也不是不可以。”
夜漓脸上并没有出现喜悦之色:“前辈有何条件,不妨直。”
“只要你答应日后让你儿子拜老夫为师,老夫就无条件把定魂珠送于你。”阴魔摸着胡须望着他。
夜漓深邃的眼眸一沉,都明目张胆的要拐他儿子了,还叫无条件。
夜漓还没开口应否,阴鬼站起身,抢先拒绝他:“不行,老夫不同意。”
阴魔睥睨着他:“又不是收你儿子,为何要你同意。”
夜漓沉默不语的望着二人。
“不行就是不行,丫头已经答应要拜老夫为师了。”深怕到手的鸭子……呃,徒弟飞了,阴鬼心急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待孩子出生,可以同时拜你我师兄二人为师啊!”阴魔一副这不是借口的表情望着他。
阴鬼一噎,呃,对哦!他和师兄本就是同门,俩人同时收一个徒弟,也未尝不可啊!
阴魔见他无话可,转向静坐的夜漓:“怎么样?你可愿否?”
夜漓拂了下衣摆,起身,以清冷的嗓音道:“本王可以答应,不过,必须等到他七岁时,方能拜师。”
阴鬼和阴魔师兄弟俩相互看对方一眼,二人微微颔首:“可以,那就待他过完七岁生辰时,再上山。”
“好”
次日,
夜漓阴鬼等人拿着定魂珠离开了巫起山,快速往回赶。
将近午膳时间,几人在深不见的丛林里,停下歇息一会,让马儿吃些青草,补充一下体力。
阴鬼从腰间取下酒囊,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盖起来,重新挂在腰间,目光望着靠树休息的夜漓,笑着:“想不到,我们这么顺利就拿到了第二颗定魂珠。”
“前辈事先不是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夜漓闭眸而答。
“呵呵,老夫事先也没多大把握。”他临时才想师兄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师傅的遗愿。
他们师兄弟几人,他喜爱美食美酒,行事乖张。身为他们大师兄的阴魔,做事有条有理,责任心重。至于三师弟和四师弟,虽平时看上去温和有礼,是个老实人。但骨子里却是个爱财如命的俗让。
夜漓睁开眼睛,拿出怀里的定魂珠,看着如血一样鲜红的定魂珠,夜漓微微皱眉。
阴鬼靠在他对面的树桩上,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你是不是再担心廖机他们拿到另一颗定魂珠?”
在夜漓眼里,除了有关白秋水的事,恐怕没有什么能让他挂心的。
“前辈对此,有何看法?”夜漓把定魂珠揣在胸口。
阴鬼捋捋胡须,低眸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我那两位师弟都是个爱财的,不管廖机他们遇到的是二人之中的哪一个,老夫相信,只要廖机带的银子够多,就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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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也不能拿我肚子里的孩子当做棋子。”她一个人还不够吗?还要牺牲她的孩儿。
“雪……”
“不,皇兄,我不同意,不管你什么,我都不会拿我的孩子去冒险。”北欧雪摇头拒绝,脸色苍白不已。
他是她的亲哥哥,亲哥哥,他居然狠心的要牺牲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去陷害白秋水。
“雪,当真不愿意帮皇兄这个忙?”北欧宸定定的看着她。
北欧雪抖着身子,一步步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猛摇头:“皇兄,我不能。”
北欧宸沉口气,上前握住她的双脚,轻轻一拍:“好了,皇兄只是与你商量一下,既然你不同意,皇兄以后不提此事便是。”
北欧雪噙着泪水,望着他:“皇兄,你……”
她自幼与皇兄一起长大,皇兄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知道的。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或是想要做的事,就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去达成。虽然听到他放弃打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她并没有宽心多少。谁知他会不会,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她暗中做一些手脚。
“你我是兄妹,既然你不愿,皇兄当然不会逼你。”北欧宸眼底闪现一抹阴恨,瞬间即逝。
“谢谢皇兄。”
同时,在右相府的另一座院子里,李紫儿躺在摇椅上,慢悠悠的摇晃着,身边的桌子上,摆着各种鲜果。
“来,紫儿,这是早上刚买回来的橘子,可新鲜了,你尝一下。”上官炎把橘皮丢在桌子上,掰开一瓣橘子,讨好的递到李紫儿唇边。
李紫儿看着他。
“紫儿,这是我亲手为你剥的,你就赏脸尝一下,好不好?”
上官炎无奈,他就是在北欧雪的房里一连歇息了两晚而已,怎么也没料到。他最疼爱的紫儿,居然生气不理他了,他在这都已经哄了好半了。
“哼,你眼里还有我和孩子吗?”李紫儿朝他撇嘴。
“怎么会没有呢,在我心里,你和孩子可是排在第一位。”
“真的?”李紫儿当然知道他的都是实话,上官炎对她疼爱有加,只要有好东西,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这一点,她无可挑剔。
“千真万确。”上官炎抬手摸摸她的肚子:“紫儿,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为了她,他总是违背父亲的意愿,不肯常常去北欧雪房里歇息。
李紫儿笑笑,接过橘子,放进嘴里:“好了,别跪在地上了,快起来吧!”
“好”
上官炎见她笑了,连忙起身,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甜不甜,还要不要再来一块?”
“嗯,还不错。”李紫儿双手放在摇椅的扶手上,舒服的享受着上官炎的贴心伺候。
“那再来一块”
上官炎双眼带着宠溺的笑意。
北欧雪站在拱门下,望着他二人,紧紧握住双手,目光带着狠辣之色。
北欧雪回到房间后,不一会儿,她的贴身婢女就神色匆匆的从相府后门走了出来,然后她朝着皇家别院的方向疾步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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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安排一下,半个月后,我会亲自去一趟总殿。”
闻名殿创建至今,她都还没有露过一面,眼下各分殿的殿主已经筛选出来,分殿也遍布许多地方,她是该出去见见他们了。
“是,属下会提前安排好一切。”
“迷世,知道王爷他们此刻到哪里了吗?”阿漓这一走已有多日,也没有让人传个消息给她,问戴云他们,他们也不知道。
迷世摇摇头:“属下只知道王爷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巫起山,至于具体到了哪里,属下就不知道了。”
夜漓是什么人,他的踪迹不可能让人轻易追踪到。
“好,我知道了。”她知道夜漓的行踪肯定很保密,毕竟定魂珠是每个江湖人都想求的东西。
白秋水收起心里的担心,对着迷世道:“迷世,我还有两件事要交与你去办。”
“宗主请吩咐”
白秋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想必你已经知道北欧宸带兵在边界扎营的事。”
迷世微微颔首:“是的,属下事先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他们的人几乎遍落在每个县城,消息自然来得是灵通。
北欧宸突然带兵马扎营在两国交界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就是不想知道恐怕也不可能。
“北欧宸正在制造一种秘密武器。迷世,我现在交给你两个任务。第一,查出他们具体在何处制造秘密武器。第二,摸清楚北欧宸带了多少兵马以及粮草的数量。”
迷失闻言,神情一紧,不由的问道:“听宗主的意思,北欧宸是想发兵攻打我们运朝?”
“不然你以为他们是在练兵或者扮家家酒吗。”白秋水好笑的看他一眼。
迷世脸一红,惭愧的低下头,慢吞吞道:“这个……属下先前的确是以为北欧宸是在操练兵马。”
白秋水脸一抽,还真给她对了。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北欧宸的野心。”不是所有人的皇室中人都安于现状的。
运朝已经有多年未有过战事了,人们习惯了现在安逸的生活。难免会一心安于现状,丝毫没有想到会再起战事。就算有些人知道北欧宸调遣兵马的事,也以为他是在操练,毕竟,人家现在是在自己的国土上扎营。
“属下惭愧,属下现在即刻回去,然后派人混进军营,一有消息,立马来报。”迷世脸色从未有有过道凝重,这战事一起,又不知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在没有碰到宗主之前,他吃了很多苦,知道一个人要是没有了家,是何等的孤单与寂寞。
“好,告诉下面的人,心行事,尽量避免伤亡。”她是现代人,珍惜每一条生命,特别是她白秋水的人。
“是,属下明白。”
他迷世知道白秋水行事准则,否则她不会立下这么多条规矩。负责潜伏和追踪的人,更是经过层层训练和筛减,目地就是希望他们在出任务时,能尽量减少伤亡。
“给你的药,配的怎么样了?”从阴鬼手里拿到一步倒的配方时,她就让许勇转交给了迷世。
“所用的药材已经购齐,剩下就是配药的事了。属下已经交给了裴叔师徒,相信很快就会配出药丸来。”
“好,那你你现在立即回去,着手办我交于你的事,一旦有消息,速速来报。”
迷世抱拳道:“是,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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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猜到你在这里。”戴云大步迈进门槛,朝正在埋头算账的流经走来。
听见熟悉的声音,流经从帐薄中抬起头,淡淡笑了笑:“有事?”
戴云拂衣,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抽掉他手臂下压着的帐薄:“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吗?流经,你一到晚都在算,算,算,不累吗?”
看他?看他做什么?他们不是每都有见面吗?
帐薄被拿走,流经只好抬起头,靠在身后的椅背上,扭扭酸涩的脖颈:“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不会很累。”
戴云无奈的看着他,都这样了还不累,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捏上他的双肩:“你不累,我看着累,午膳用了吗?”
流经:“我不饿”
月底要结算,要给工人发工钱,他想早点清算出来,一连忙了两,好在今就能算完。
“你……”戴云抚额,不知该他什么好。都让他把这些事交给下面的管事去做,偏偏他不听,非要自己动手。
“流经,不管怎么,先吃东西,阿漓临走前可是千交代万交代,要我们俩照顾好秋水母子。你要是身体累病了,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哪有你的这么严重,放心,我没事。”他就是坐在这里算算账,对对账本,除了身子因为久坐有些乏以为,并不会感觉太累。
“我有就有,忘记我是大夫了吗。”戴云给他揉肩的手没有停。
“我记得,你不承认自己是位大夫。”流经眼里带着笑意。
感觉他的肩膀不在僵硬以后,戴云垂下手,坐回他对面,勾唇道:“我本来就不是大夫,就算是,也只是你一人的专属大夫。”
流经闻言,莞尔一笑,故意道:“你觉得吃亏?”
戴云摇摇手,弯腰凑近他:“不,不,不,我一点也不觉得亏,反而乐意的紧。”
流经推开他的头颅,柔声道:“我饿了。”
不忍让他担心自己,流经选择妥协。
“这就对了,我方才已经让厨房做些吃的给你送来。流经,以后事情再多,也不能不吃饭。”他把帐薄还给他,看来他得让阿漓请两名账房先生回来才行,不然每到月底他就忙的废寝忘食,他看着心疼。
流经把帐薄合上,放在一边。望着对面的人:“你昨晚半夜出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迷糊中,他听见隔壁有开门的声音,以为他是睡不着在院里走走,他打开门,准备去陪他话,谁知却见他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中。直到今早际蒙蒙亮才回府,那时,他恰巧刚起床,在穿衣服,听见关门的声音并没有去打扰他,心想,等他睡个回笼觉再问。
“嗯”
戴云问而不答,简单应一声,英俊的脸上浮出一抹微笑。
“能与我听听吗?”流经眯眼,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离开王府。
戴云:“我们之间哪有什么不能的,我昨晚去了宇那里。”
流经一愣:“宇他们回凤京了?何时回京的?王爷呢?他也回京了吗?”
戴云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见流经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
他简洁地回答道:“宇和机受了伤,阿漓还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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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受伤下来,他越发的清瘦了,补药也没停过,偏偏他就是丰润不起来,他看着心疼。
流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嗯,他确实是瘦了一点,抬起头看着他,不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这事急不来,而且,我虽然瘦了些,但身体还是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怎么能不急,流经,你不知道,每当我抱着你的时候,就感觉这里咯的慌。”戴云故意捂着胸口,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流经闻言,脸顿时一红,嗔怒一句:“滚”
既然嫌弃他抱起来咯得慌,他还老喜欢抱着他不放。
“那可不行,我若是滚了,下半辈子谁来陪你度过。”戴云听到他让自己滚也不生气,而是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眨眨眼,朝他揶揄一笑。
“这个就不牢你担心了,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好的。”流经放下碗,挥开他的手,瞪他一眼。
“这倒也是”
戴云轻轻颔首,无所谓的收回手,心里非常认同他的话,他相信流经就是一个人也可以活的好好的。他对生活几乎无欲无求,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他就满足了。他那随遇而安的态度,有时连他都羡慕。
相反他不行,他受不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到终老。
“你不再吃一点吗?”流经乌黑的瞳眸望着他嘴角的痞笑,心底微微一紧。
“你喂我,我就吃”
戴云眼角带笑,微微张着嘴,等着他喂自己。
“就当我没”
流经低眸,慢条斯理的吃饭,不再看他。
“呵呵!”
戴云对他逃避的模样感到好笑,摇摇头。俩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流经还是不习惯在睡房以外的地方,和他有亲密的举动。
……
春桃端着洗好的果子,准备送到白秋水的睡房里,刚出厨房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再叫自己。
“春桃”
一道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春桃回过头,就看见离她几步之遥的暗雨在看着自己。
“暗雨”
暗雨走近她,表情有些扭捏:“春桃,我有东西要送你。”
春桃面带讶异,笑着问道:“什么东西?”
暗雨把藏在身后的东西塞到她手里:“这个,我刚刚摘得。”
原来是一束花,看着红艳艳的杜鹃花,春桃满心欢喜的接过,心里甜丝丝的问:“好漂亮的杜鹃花,你是在哪摘的?”
他们府里的后花园,并没有种植这种杜鹃花。
暗雨看着她把花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先前的担忧一下子消失不见,笑着回答道:“我早上出城办事,经过一处山坡,看见山坡上开了许多这样的花,就随手摘了一点,你……喜欢吗?”
春桃重重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春桃这话并不是故意讨好暗雨,而是她心地单纯,有话直。她喜欢暗雨,不管暗雨送的是什么,她都喜欢。
“你喜欢就好”
暗雨傻傻笑着,温柔的眼睛里,都是她拿着鲜花的娇俏模样。
“你下次要是再经过那里,能再摘些回来吗?”
她一会回房,找个瓶子插起来。
“当然可以”
暗雨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下。
在里面忙活的秋菊走出厨房,看见举止亲密的二人,又悄悄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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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会意,这种事情,她早就驾轻欲熟了,眉眼里带着笑意,柔声道:“怎么会,王妃待奴婢们甚好,何来欺负一,奴婢猜想,春桃她应该是思嫁了,故意这么的。”
白秋水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点着头,暧昧一笑:“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我得赶紧准备嫁妆才行。”
她煞有其事的道。
春桃闻言,是又羞又涩,脸色酌红不已,羞恼道:“秋菊,你胡什么,什么思嫁,看我怎么收拾你。”
完,抬手就朝她的腋下袭去,她知道秋菊是最怕痒的了。
“哇!王妃救命啊!”秋菊看她的架势,料到她一定是要挠自己痒痒了,吓得连忙起身就逃,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呵呵,秋菊,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无能为力。”白秋水看着追逐的两人,无奈的摊摊手,她现在可是被勒令在床的人。
“你站住,秋菊,你给我站住。”
春桃与秋菊二人隔着圆桌,转来转去,一个要追,一个要逃。
“傻瓜才站住呢!有本事你来呀!”秋菊转过身,故意朝她吐舌,做出一副丑样。
“哼!我今非抓到你不可。”
白秋水望着眼前追逐的二人,微微一笑,心里暖暖的。她怎会不知道,她们知道自己无聊,所以故意演给她看,想逗她开心。
闻名殿
“殿主,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这是对方具体的居住地址。”一严谨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上面应约画着许多交纵的线条。
站在迷世身后的龚绯接过男子手里的东西,转交到迷世手里。
迷世没有出声,默默摊开宣纸。
龚绯把地图呈上以后,愣愣地望着面前眉清目秀的少年。
龚绯是龚俊的妹妹,今年十四岁,兄妹俩从就拜师学艺,虽武功不是多高,对付一般的人却不是问题。
在闻名殿内,几乎都是男子,一般女子也都是一些妇人或者孩童,他们都留在外围。在总殿内,唯一的女子也就只要龚绯一人了。目前,她多半留在迷世身旁护卫。迷世本想把她安排到铺子里,可是她不愿意,一心只想留在迷世身旁侍候。几次劝下来无果以后,迷世无奈,也只能暂时先把她留在身边。
迷世随手把地图放在了桌面上:“好,本殿主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属下告退”
男子弯身退出房间。
迷世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头,抬也不抬就对身边的日子问道:“你一直盯着本殿主做什么?”
从方才她起,她热切的目光就粘在他身上,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龚绯身体微微一僵,心虚的别过头,声道:“呃,属下方才在想事情,一时走了神,请殿主恕罪。”
“行了,你也下去吧!本殿主这里暂且不需要人侍候。”他放下杯盏。
龚绯不想走,她想跟他多呆一会,拿眼瞟了瞟迷世放在桌子上的地图:“殿主,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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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世拿起地图,对折了一下,塞进胸口,站起身:“没什么,本殿主有事出去一趟,若有什么重要的事,派人到翡翠楼去寻。”
“殿主,属下跟你一起去!”他不在,她一个人在殿里呆着也无聊。
“不必”
迷世睥睨她一眼,拂袖离开。
“殿……”龚绯望着迷世离去的背影,张嘴欲言又止……
龚绯吸吸鼻子,心里有些委屈,殿主是不是不喜欢她侍候?为什么他总不给她一个正脸,她是他的护卫,去哪也不带着她。
……
“醒了”
男子温润如玉的嗓音,飘进樊水灵的耳海。
她动了动,由于刚睡醒的原因,眼神有些迷蒙,抬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我睡了多久了?”
“不久,刚好一路。”
上车没多大会,她就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这一觉,她整整睡了一路,难道她昨晚没睡吗?怎会这么困?
“啊!我睡了这么久?”
樊水灵将头从他肩上直起,表情讶异。
常胜莞尔一笑,捏了一下她柔嫩的脸蛋:“昨晚没睡好,是不是?”
“不,不是的”
樊水灵红了脸,抬手自己的摸摸脸,他手指的余温似乎还在。
“那为何?”
莫非,她还在记挂林昀尔?想到这里,常胜心情有些不悦。
樊水灵见他沉下了脸,怕他胡思乱想,误会她不喜欢别院,忙解释道:“常胜,其实,我有些认床。”
不是一些,而是挺严重的,每到一个地方,头几个晚上她几乎都睡不好,过些日子适应以后,她才能睡上一个真正的好觉。
“认床?”
常胜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他以为……
她颔首:“嗯!”
为此,她也很烦恼。
“一直都这样吗?”他眉头微皱。
樊水灵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是啊!反正从我记事起,就有认床的毛病了。”
常胜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笑容里,一点难受的表情都没有。他抬起手臂,拇指轻轻抚摸……
“你……”
唇边的温热让樊水灵红了脸,胸口咚咚跳个不停,愣愣地看着常胜……
“待日后我们成了亲,由我陪你,你便不会认床,认人……就好。”他温柔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轰”,樊水灵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浑身僵硬,大眼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常胜,你……你……”
樊水灵一时失声,心里犹如大海波涛汹涌一般,怎么也平静不了……
成亲?他,日后他们成亲?樊水灵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有那么一,她以为,她以为……
“傻瓜,这有什么好震惊的。”他拇指微动,轻轻合起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宠溺一笑。
樊水灵傻傻的迎上他眼里的光亮:“常胜,你,你的意思是,是要娶我吗?”
常胜再次抚摸着她的唇瓣,浅浅一笑:“傻瓜,我当然会娶你,只是,得暂缓一些时日。要不了多久,我可能要去边境。”
“你要去边境?为什么?什么时候?”亲昵的气氛一下消散了些,樊水灵柳眉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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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爷,戴公子王妃的身体已无大碍,补胎药也已经停了。只是戴公子王妃暂时不宜下床走动。”王爷终于回来了。
“嗯!王妃午膳用了吗?”
“还不曾”
夜漓目光贪恋的注视着熟睡的让儿,弯腰,一手穿过白秋水的颈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托起双腿,动作温柔的横抱起来……
冬梅跟在他身后,走到睡房门口时,快速上前打开房门。
“这里有本王,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冬梅弯腰一福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夜漓抱着白秋水走向里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再脱掉她的靴子……
夜深人静,丝丝凉爽的风,从窗户飘进房里,床榻上,睡了一整个下午的白秋水,缓缓睁开了眼睛。
咦?怎么黑?还有,她不是在院里睡得吗?怎得在睡房里醒来?
察觉到耳边有呼吸的声音,白秋水转转僵硬的脖颈,脸色一喜,意外入眼的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抬手,抚摸那因为昏暗而模糊的容颜,喃喃自语:“阿漓,欢迎回家。”
在白秋水的手碰上夜漓的刹那,惊醒了睡着的人,夜漓准确无误的握住脸颊上的柔夷,声音沙哑:“秋儿,本王回来了。”
白秋水眼眸一红,露出灿烂的笑容:“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夫君。”
他笑看着她,两人的视线紧紧交错,突然,夜漓搂她入怀抱,下巴搁在她头顶:“秋儿,本王时刻都在想你。”
对她的思念,一刻不曾停过。
“阿漓,我也是”
白秋水揽住他的脖子,抬头,在他下巴贪恋的啄了一下,撤离:“什么时辰回来的?”
“晌午”
他眼眸幽深……
“那……”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出口,就被那灵敏窜入的舌,掠夺了声音。
他手心的火热灼烧着她的肌肤,他时而温柔缓慢,时而强势如宏的吻,燃烧着她的理智。
“阿漓……”
仅剩下最后一丝理智的白秋水,微微扭动着身体,试图退开身子。
“本王只是想亲亲你,不会伤到孩子。”宛如呢喃的花语,飘进白秋水耳海。
“好”
有了他的保证,白秋水安下心,给予他温柔又羞怯的回应。
一片地,一座府,一间房,一张床,两颗心,紧紧相连,不是一颗却胜似一颗。
……
刚刚沐浴好,准备去倒水的暗风,刚打开门,就看见独自一人坐在门口阶梯上喝闷酒的男子。
“十五,怎么一个人在喝酒?”
“暗风,你有喜欢的人吗?”十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望着只有寥寥数颗星星的夜空,开口反问道。
“没有”
暗风在他身边坐下:“你与戚姑娘……怎么样了?”
看他颓废的模样,大概是没有进展吧!
十五提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别在喝了”
暗风一把夺下他手里的酒壶。
“明明知道自己喜欢戚姑娘,为何不去告诉她,反而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她走了”
暗风一愣:“什么?”
戚霞儿走了?去哪?回绿竹谷吗?
“戚霞儿,她走了,已经有好几日了。”十五抱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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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我虽然不知道戚姑娘她去了哪里,但,如果你真的想她,就应该去把她找回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这样借酒消愁,根本于事无补,戚霞儿根本看不到。
“可是,我不知道她去了何处?”戚风夫妇从摄政王府离开以后,就没有再回绿竹谷,那么,戚霞儿太一个人是不可能回去的。
在戚霞儿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反复想了许多遍,对自己先前的固执感到后悔不已,可是,他醒悟的太迟了……
“你可以去问王妃啊!戚姑娘去了什么地方,别人不知道,王妃她肯定是知道的。”
十五猛地抬起头:“对啊!王妃一定知道的,我现在就去见王妃。”
他站起身,抬脚就准备离开……
“唉!你回来”
暗风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扯了回来。
没有防备的十五,跌坐在原位,不解的看着暗风。
暗风:“就算要去,你也要看看时辰,色都这么晚了,王爷与与王妃也已经休息了。”
王爷与王妃分别多日,又是新婚,所谓,别胜新婚,他们这是两样都占全了。就他现在这样糊里糊涂,一身酒味的去漪涟院,恐怕还没靠近漪涟院,就被暗鸣拦了回来。
十五想到他们今日才刚回府,恼怒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太冲动了。”
暗风看着他幼稚的举动,笑笑:“你不是冲动,是太激动了。”
他总算是想通了,身为兄弟,他为他感到高兴,寻得一为两情相悦的伴侣。
十五尴尬一笑,右手拍上暗风的左肩,真挚的道:“谢谢你,暗风。”
跟他这样一聊,他轻松了许多,比他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要来得有用的多。
“我们都是兄弟,什么谢字。行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我也去睡了,啊!好困……”暗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伸懒腰。
这几日奔波在外,又屡次遇埋伏,都没有好好睡个好觉,现在,回到了摄政王府,他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个好觉了。
“嗯,你快去睡吧!我想再坐一会。”十五看着他满脸疲惫,出声道。
“你也别坐太晚了”
“嗯……”
暗风拍了他一下,然后朝房间走去,打开门,关上,片刻后,房里的烛火被吹灭。
十五收回目光,望着夜空,喃喃自语:霞儿,你在哪?
漪涟院
白秋水与夜漓从晌午一直睡到黄昏,错过了午膳。所以,醒来就直接用了晚膳:“秋儿,哪,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夜漓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
白秋水看了一眼躺在白色米饭上的糖醋排骨,柳眉微微跳了下。
夜漓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嫌弃之色。
“怎么了?”
她已经不是最喜欢吃这道菜了吗?怎么这会?……
白秋水摇摇头,放下筷子:“不知怎么的,这下我一点也不想吃糖醋排骨。”
“那秋儿想吃什么?告诉本王,本王让人去重新做。”数日不见,她的口味,似乎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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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白秋水拧眉想了想,突然,她眼睛一亮。
“秋儿可是有了想吃的东西?”她眼底的明亮让人很难忽略。
“嗯……想到了,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凉皮了。”现在气炎热,最适合吃那种滑溜溜的凉拌粉皮了,再加上红彤彤的辣椒油和酸酸的醋,再下点香头。光想想那酸辣可口的味道,她就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凉皮?那是何物?”他以为翡翠楼的菜色已经够多的了,眼下看来,她脑袋里还有许多……
“等做出来,你就知道凉皮是何物了。”她朝他眨眨眼,顽皮一笑。
“你要自己动手?不行,本王不准。”他眉头微皱,不赞同地望着她。
她现在的身子如何能去那烟熏火燎的厨房。
“不是的,我当然不会自己动手,只是得在一旁指点着,不然,秋菊她们也不会做啊!”
白秋水挽住他的手臂,左右轻摇,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望着他。
“这……”
夜漓见她实在是眼馋的很,不由得松开答应。
“好吧!本王陪你去!”
夜漓心里因为她习惯性的亲近,发出微喟似的叹息,很喜欢她这样抱着自己撒娇。
“那我们赶紧去厨房吧!这桌上的饭菜我真的是一点也吃不下。”白秋水抬起手臂,迫不及待的道。
夜漓望着她张开的手臂,嘴角微微上扬,弯腰,将她从凳子上抱起,朝厨房而去。
在厨房忙活的秋菊和雅二人,看见夜漓抱着白秋水走进厨房,连忙上前行礼。
夜漓将白秋水放在秋菊搬来的凳子上,然后站在她身边护着,厨房地滑,以防她不心跌了。
白秋水对秋菊明来意以后,就让秋菊去和面,自己在一旁指点她二人。
凉皮虽好吃,但做起来委实太过费时,从和面到反复洗面,再到沉淀,最后一张纸蒸煮,配料,足足忙了半才完成。
夜漓抱着白秋水回到膳厅,桌上的菜也重新热了一遍。秋菊把两碗已经拌好调料的凉皮分别放在夜漓和白秋水面前。
“秋菊,这里暂时不用侍候,厨房还有许多凉皮,你们几个都去尝尝,顺便再给流经他们送些过去。”
凉皮现做的要好吃些,过了夜,就没有了那种qq的口感。
“是,王妃”
秋菊拿着托盘离开。
“阿漓,你快尝尝,看你喜不喜欢这味道。”
白秋水完,不等他回话,就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透明如胶状的粉皮,塞进嘴。
“唔,就是这个味道,好久都没有吃过了,真好吃。”
夜漓望着她樱桃嘴,一口接一口,不由得担心她会吃坏肚子。凉皮上面那一层辣椒油,看着都很辣。
白秋水没有想那么多,筷子起起落落,一下子,半碗凉皮就进了她的肚子。
白秋水吃的正欢时,眼角敝见身旁男子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她抬眸:“你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吗?”
夜漓摇摇头:“不是,本王只是喜欢这样看着秋儿用膳。”
看她吃的一脸满足相,也不枉她在厨房坐了半。
“看我又填饱不了你的肚子,快吃吧!色已经很晚了。”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她总觉得身上热热的,好像有蚂蚁在她身上游走一样。
“好”
夜漓拾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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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本王妃先前就曾劝过于你,奈何你仍纠结自己的身份,不敢接受她。现在,既然霞儿已经对你放手,那么,你就忘了她吧!”
“王妃……”十五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恐慌,眼神焦急地看着她。
白秋水慢慢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唉!十五,不是本王妃不告诉你她在哪,而是本王妃答应过她,不向任何人透漏她的去处。”
“扑通”一声,十五双腿跪地,望着面前的白秋水,出声恳求道:“王妃,请给属下一次弥补她的机会。”
白秋水轻轻一叹,走到窗前,遗憾地:“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错过了,你与霞儿,原本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的,可是……”
她不是不愿告诉十五戚霞儿的去处,再告诉他之前,她得让十五明白,因为他的逃避,他们二人白白错掉多少时光。
十五神情一焉,胸口传来钝痛,他感觉自己这次好像真的要彻底失去戚霞儿了,心中后悔莫及。
白秋水见他这样,嘴角偷偷咧开,收起笑意,她回过头:“十五,你当真想清楚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依旧只是一名影卫。”
十五慢慢抬头,双手抱拳,慎重道:“王妃,属下现在依然会怕,深怕哪会丢下她一人在世。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属下心里也一直在纠结,但心底对她的渴望,却与日具增,丝毫不减。”
“所以,你心底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是”他点头。
“你先起来吧!”白秋水走到梳妆台前。
“是”十五站起身
“十五,本王妃虽然不能告诉你她在哪,但是本王妃可以告诉你的是,有一,她会回来的,你愿意等她吗?”
白秋水一边着,一边拉开抽屉,取出一枚墨绿的剑穗。
“回王妃,属下愿意等。”
十五原本灰暗的眼眸,一下子有了一丝光彩。
白秋水欣慰一笑,递出手里的东西:“这个剑穗,是霞儿临走之前让本王妃转交于你的,你拿去吧!”
这个剑穗是戚霞儿买来想要送给十五的,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在临走之前,她把剑穗送给了夏菏。夏菏知道这是她想要送给十五的,然后就交到了白秋水的手上。
十五看着白秋水手心里静静躺着的墨绿剑穗,慢慢伸出微颤的手接过剑穗。心底一阵心疼,傻丫头,为什么不当面交给他?不过想到自己之前对她态度,也就明白她为何这么做了。
十五攥紧手心里的剑穗,心底在默默呼唤:霞儿,对不起!
片刻后,十五收起情绪,弯腰揖礼道:“属下谢过王妃!”
白秋水素手一挥:“谢就用不着了,本王妃也没帮上什么忙,日后,成与不成,只能看你自己了。”
“属下明白”
“嗯,明白就好。”若他早些这样,戚霞儿也不至于要到闻名殿吃苦。
“属下就不打扰王妃了。”
“嗯!去吧!”
“属下告退”
十五握着剑穗,神情有丝恍惚,一步步走出漪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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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秋儿想知道,本王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他嘴角轻柔一扯,划出漂亮的弧度。
“只是什么?”
“只是,希望秋儿听了,莫要觉得不好意思才是。”他语气揶揄。
“呃……”
白秋水一僵,见他得如此暧昧,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举动了。
夜漓不等她反悔,头颅缓缓靠近她,嘴唇抵在她耳边,声呢喃……
温热的气息扑在白秋水脖颈之处,痒痒的,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其实,她更想用手把那个在她耳边撩她心痒的人挥开。
待夜漓完话撤开以后,白秋水突然猛地抬头望着他,红唇微微张开,一脸讶异,柔嫩的脸蛋是红了又红:“怎,怎么……哦!呐!”
白秋水双手捧住自己红透的脸蛋,羞涩呻吟道。
“呵呵!这可是秋儿执意要知道的。”夜漓眉眼如画,轻笑出声,抬臂抚摸着她背上乌黑的秀发安抚着。
“别了,羞死人了。”闷闷的声音从她指缝中露出。
“好,本王不了,别捂着脸,当心闷坏了。”他轻轻掰开她的手。
白秋水敝见他眼底的笑意,娇嗔道:“你还笑”
夜漓揽住她秀气的双肩:“别恼,本王不笑就是,饿了吗?”
“已经让秋菊去熬白粥了,一会该来了。”白秋水嘴巴翘起,想到夜漓刚才告诉她,把定魂珠融进她体内的办法,脸颊就烫的厉害。
“阿漓,难道阴鬼今日就是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这个……呃……与你听的?”
白秋水不敢想象,要是阴鬼那个老头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个方法出来,那他们一群大男人是何等的尴尬。
夜漓明白她心里所想,覆在她肩上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阴鬼他不是如此愚蠢的人。”
“那就好,不然,我都没脸见人了。”
夜漓望着她,笑而不语。
戴府
流经站在戴府门前,望着敞开的大门,心里有丝犹豫,不知是进还是不进?
“流经,你来了,为何不进来?”反而站在那里发呆?
在府里等了好一会的戴云,迟迟不见心上人到来,就想他是不是忘了今的约定,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给耽搁了。所以他就打算去摄政王府看看,不曾想刚走近大门,就看见在门外发呆的他。
“我也是刚刚才到,正想进去,你要外出?”流经看着他踩着自信的步伐朝自己走来,心,微微一颤。
跟他相比,自己还是没有他坦荡,就俩人的关系对外人而言,他,远不及戴云,来得理直气壮,无所谓事。
戴云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玩味笑道:“我不是要外出,而是要去王府找你。”
“找我?”
戴云颔首:“嗯哼,谁让你这么迟才来,我在府里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你的身影,以为……”
“以为我退缩,不敢来了?”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想要退缩,而那时,他恰恰出现,或许,这就是意。
“你没有吗?”戴云看着他,反问道,方才他眼底的犹豫,他不是没看见。
“我……”流经正想出声辩解,却听到下人来报。
“少爷,老爷和夫人请流公子进去。”
“嗯!”
戴云一手提着东西,一手拉住流经的手,大步走去。
戴府,流经来过几次,看着戴云拉着他走得方向,应该是去戴府的主厅。
戴云走走,突然停了下来。
流经分神间,没有及时刹住脚,重重撞在了戴云坚硬的后背上。
“唔,痛”
鼻骨传来酸涩的疼痛,流经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鼻子,温热的液体登时湿润了他的手心。
戴云察觉自己的后背被撞了一下,又听到他的呼痛,连忙转回身,见他低头捂着鼻子,眉心一皱:“怎么这么不心,是不是很痛?”
流经摇摇头,没有出声。
“我看看”
戴云托起他的头,正想什么,却看见他捂着鼻子的指缝中,慢慢渗出的红色血液。
“该死,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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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流经神情拘谨,欲言又止。
流经因为自己和戴云在一起的事,在面对戴云的家人时,没有了以往的轻松自在。
“流经,走,我们过去坐。”戴轩面带微笑,亲切地搂着他肩膀,撇开断袖不谈,他很喜欢这个朋友。
“戴大哥”流经朝他点头示意。
戴轩朝戴云驽驽下巴:“流经,我这个弟弟大脾气犟,日后他若是欺负你了,你就来家告诉我,我和爹娘一起替你教训他。”
“戴大哥?”
流经微怔,他,这是他的家?
此时,戴父捋着胡须,语重心长的道:“流经,轩儿了我们夫妇二人想要的话。你与儿乃是彼此相爱,所以不要觉得亏欠我们,你兵没有。”
在这之前,流经也来过几次戴府,但这一次,他们发现他明显拘谨了许多。
流经听着戴父的一席话,望了望他们,突然,他猛地弯腰,双膝重重着地,“扑通”一声。
“流经,你……”见他跪下,戴云抬脚就想上前将他扶起。
流经朝他摇摇头。
戴云眉眼一抹沉思,瞬间明白他此番的用意,慢慢收回了迈出的右脚。
“流经,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戴母伸手欲扶,却被身边的戴父制止。
戴轩夫妇似乎也猜到他有话,静静在一旁观望着。
流经抬头望着戴父夫妇,表情复杂,既高兴却又觉得愧对他们,他沉着嗓音道:“伯父,伯母,流经在此给你们叩头了,多谢您二老的成全与谅解。”
流经身体伏地,朝他们重重的叩了一个响头。
他这一声,不仅砸在了戴家人的心上,更狠狠地砸在了戴云的心里。望着流经因为他们俩人之间的感情而跪他父母的情景,戴云心里泛出无限柔情。
戴母挣开戴父,扶起流经,拉过他的手放在手心轻轻一拍,语气惆怅:“流经”
流经:“伯母”
戴母:“既然你们已决定在一起,伯母不会反对。对你呢!也没有过多的要求,只是希望以后你们生活上,若是遇到了挫折,你二人能够彼此信任,携手一生。”
两个男人一块生活,不似平常的夫妻。若被人知道了去,不定还会传出许多难听的闲言闲语。
身为母亲,她尊重儿子的选择,希望他过得辛福。儿的秉性如何她自是一清二楚。他既然认定流经,那便一辈子都是流经。相反,她对流经不是很有信心,怕他经受不住他们日后所遇到的挫折与磨难,伤了儿的心。
流经闻言,心有领会她话里的用意,他慎重的点点头:“伯母,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云还有一愿意要我,我就不会离他而去。日后,不管我们会遇到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轻言放弃。”
他盼了好久的人,好不容易自己才住进他的心里,他怎会舍得离开他。自从俩人在一起以后,他对戴云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不敢想象,要是以后没有戴云的日子,他如何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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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刚回到摄政王府就听守门的侍卫王妃要见她。夏菏忙将马丢给侍卫,交待他把马栓到马厮后,就一路往漪涟院走去。
漪涟院,揽月阁里
白秋水正与春桃、冬梅讨论着婴儿衣服的样式。
“王妃,奴婢回来了。”夏菏抬脚迈过门槛。
三人抬头望去,白秋水放下手里的衣服,轻柔一笑:“夏菏,过来坐。”
“是”
夏菏走到桌前,在冬梅身边坐下:“王妃有事要吩咐奴婢?”
白秋水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道:“颜晟走了?”
夏菏垂眸:“嗯,走了。”
冬梅与春桃见她低着头,以为她舍不得颜晟,心情不好,出声安慰道:“夏菏,你别难过了,等颜二爷处理好事情,应该就回来了。”
夏菏太抬眸,面色微红:“冬梅,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夏菏,在我们面前,你不用掩藏你的伤心,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春桃心直口快的道。
夏菏:“我没有伤心”
春桃道:“夏菏,你少骗人了,我们又不是没有眼睛,你瞧你现在失落的模样。”
夏菏摸摸脸,望着三人:“我哪有!”
“有,你就有,不信你问王妃。”春桃坚持自己眼睛看到的。
冬梅看着春桃无奈的摇摇头,对春桃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她真替暗雨头疼。
白秋水握住夏菏的手:“如果不放心,就跟他一起去吧!”
她不是没有看见她眼底深藏的担忧,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牵挂的对象,就容易担心。
夏菏一怔:“王妃?”
白秋水将另一只手也覆在她手上,淡淡地:“夏菏,傲耘堡这次确实是遇到了大麻烦。”
三人一愣,连王妃都麻烦的事,那一定是个大麻烦。
“王妃,您什么意思?”一股担忧袭上夏菏脑海,她紧紧望着白秋水。
白秋水:“我让许勇去了一趟闻名殿,傲耘堡这次运的货,是大量的兵器。”
“兵器?那可是犯法的呀!”春桃惊呼一声,捂住嘴。
冬梅看到脸色苍白的夏菏,朝春桃眨眼示意。
春桃讪讪地放下手。
“兵器?王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菏神情慌乱,她先前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白秋水抽出袖口的信给她:“这是许勇从闻名殿带回来的,你看看。”
夏菏接过信,越往下看,脸色也变得越难看,她慢慢把信放在桌子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颜晟居然没有告诉她,而且还面不改色的要她等他回来。
白秋水单手拍拍她的肩膀,:“傲耘堡的货船在焦城海口被突然出现的官兵给扣押了,随行的人也被押到了地牢。”
货船一到岸,大量的官兵就出现,很明显是有人告密。
夏菏:“王妃,那傲耘堡的人呢?他们怎么样?”
白秋水抿了抿嘴:“傲耘堡已经被封了,人也全部关在焦城的地牢中。”
“那怎么办?”春桃担心的问道,对傲耘堡,她没什么印象。可是,夏菏喜欢的是颜晟,颜晟又是傲耘堡的二当家的。现在,傲耘堡出了这么大的事,夏菏心里肯定担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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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你这是怎么了?”白秋水见夜漓被流经与暗风俩人合力驾着进来,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前。
“王妃,您慢点,当心身子。”冬梅看见白秋水步伐急切,连忙出声提醒。
可惜白秋水一心担心夜漓的情况,没有听见她的话。
但有人听见了,夜漓抬起头,就看见白秋水急匆匆走来的身影,心,突然一跳,出声呵斥道:“秋儿,站着别动。”
声音虚弱却很坚定,不容拒绝。
白秋水一怔,想起自己的身体,被迫停下脚步。
待他们走近以后,白秋水看着极其虚弱的夜漓,柳眉紧皱,担心地问道:“阿漓,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这么虚弱?”
“别担心,本王没事”
白秋水不悦地看着他,都这副模样了,还没事,目光看向流经:“流经,他不,你。”
流经看了一下夜漓,回道:“王妃,王爷和阴前辈消耗体内的真气来融合定魂珠,王爷这是消耗太多真气所致。”
白秋水越听越拧眉,心疼的凝望着额头流了许多虚汗的男人:“先把王爷扶到床上躺下。”
“是”
流经、暗风二人,托举着夜漓两边的手臂,走向里间的床榻……
白秋水:“冬梅,快去大些水来。”
冬梅:“奴婢这就去。”
暗风脱掉夜漓的靴子后,立在一旁。
流经看着白秋水,道:“王妃,云让人熬了药,一会送来后,给王爷喝下。”
白秋水颔首:“好,我知道了。”
流经:“我和暗风就先下去了。”
白秋水:“嗯!”
俩人离开后,白秋水垂着眼眸帮助夜漓脱掉外衫。
夜漓看着沉默不语的白秋水,无奈一叹,他蓦地攉住她的手,嗓音低沉:“秋儿,生气了?”
白秋水挣开手,把脱下的外衫挂在一旁的屏风上,扶着他,声道:“躺下。”
夜漓不敢在惹她不快,乖乖听话的躺下,目光一直粘在白秋水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移开过。
夜漓右手从腰间掏出一物,递到白秋水面前。
白秋水看到定魂珠一愣,抬起一对水眸,迟疑地问道:“这是,定魂珠?”
比当初阴鬼给她的时候大了许多。
夜漓点头:“嗯!戴上它,你体内的魂魄就不会离开躯体,本王帮你戴上。”
白秋水在床沿坐下,低下头,好方便他行动……
白秋水握住贴在胸前的定魂珠,这样,她的魂魄就不会离开了吗?那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秋儿不开心?”夜漓见她神情恍惚,关心问道。
白秋水松开手,把定魂珠塞进衣服里,怔怔地摇了摇头,心情复杂地回望着夜漓,幽幽道:“阿漓,不瞒你,我现在是既开心又……”
白秋水一顿,她不知该怎么跟他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又怎样?”
她的一个又,没来由得揪紧夜漓的神经,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有些游移的眼神。
“又,又觉得舍不得。”白秋水像是察觉了他的凝视,迎上他柔情的眼神,一抹心虚袭上她心底。
夜漓邪眸微眯,舍不得?是舍不得那里的人,还是物。
“秋儿,你想回到原来的地方?”
夜漓紧紧地盯着白秋水,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他就后悔了。他们彼此约定过,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他应该相信她的,相信她不会离开他。
白秋水本来觉得自己留恋以前有些对不起夜漓,但现在听到夜漓的话,眉心皱了皱:“阿漓,你不相信我?”
夜漓一紧:“本王没有”
白秋水看到他神情紧张,主动握住他麦色的大手:“我们不是过,要一辈子在一起,你在这里,我怎么舍得回去。”
“嗯哼!”夜漓双眸乍亮,深情地看向她明亮如星辰的眼睛。
“怎么了?”白秋水见他盯着她的脸,抬手摸了摸脸。
“咳”夜漓掩饰心底的异动,轻轻摇首:“秋儿,本王方才会那样问,并不是不信任你,而是……”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生你的气。”白秋水截断他的话。
她了解他,如他了解自己一样。他心中是如何想的,她怎会不明白。
门外,冬梅:“王妃,奴婢们把水打来了。”
白秋水:“端进来来吧!”
“是”
冬梅推开门,端着木盆走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春桃。
冬梅扭干布帕,递给坐在床沿的白秋水:“王妃”
白秋水接过布帕,动作轻柔的给夜漓擦拭额头上的虚汗。
夜漓不想她怀着孕还要照顾自己,伸手欲接过她手里的布帕:“秋儿,本王自己来。”
白秋水拿着布帕的手,躲了一下,道:“你别动,我来。”
夜漓:“好”
见他这样,白秋水心疼不已,以夜漓的武功修为,若不是到了极限,不会这般模样。
一想到都是因为自己,白秋水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你与那阴鬼,在冰窖就是用了真气才将定魂珠溶解成一颗的?”
夜漓感受着额头上那轻柔的动作,眼睛侧直直地盯着她泛着水雾的黑瞳,那眼眶中的水雾,是因他而起的。
夜漓听到白秋水的问话,淡然道:“溶解定魂珠需要强大的真气,冰窖里寒冷,能抑制住定魂珠因受了真气所引发的发热膨胀现象。”
白秋水把布帕交还给了冬梅:“所以,你就耗尽了自己体内的真气。”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很容易伤了自己的身体。见他虚弱地被流经扶着回来,她的心就像被针扎的一样疼。
夜漓捕捉到她眼底的担忧与心疼之色,笑着握住她的柔夷,温柔地道:“不要担心,本王的身体调养几日便可恢复。”
白秋水瞪他一眼,闷闷地抽回手:“下次不要随便再拿你自己的身体冒险。”
“好”
夜漓口中应着好,但若再有下一次,他想也不想还会像今这样做。
见药已经凉了,春桃端着药碗上前一步:“王妃,这是戴公子让奴婢端来给王爷服用的。”
白秋水接过药,在唇边试了一下温度,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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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喝了,然后躺下休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脸色苍白不,还冒着虚汗。
夜漓伸手端起药碗,一气喝下,将空碗递给白秋水。然后笑着道:“秋儿,上来,与本王一起。”
白秋水娇嗔他一眼,没看见屋里还有其她人吗?
春桃和冬梅二人一听,嘴角抽搐连,王爷真是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这会居然学会向王妃撒娇了。夜漓抬眼看了二人一眼,春桃冬梅二人一僵,连忙低下头,道:“王妃,奴婢先下去了。”
白秋水知其原因,颔首:“好,去吧!”
“奴婢告退”
二人深怕惹怒了王爷,拿着东西就走,待关上房门以后,二人才拍拍胸口,重重吸了口气。
白秋水嗔他一眼:“你吓到她们了。”
夜漓:“她们都快被你宠坏了。”
听到他类似吃味的话,白秋水莞尔一笑:“我怎么听着,这话好像有殿酸酸地味道!”
“咳”
夜漓干咳一声,苍白的面色,突然染上一丝红晕,他微微侧了侧明眸:“是吗?”
“嗯哼!”白秋水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白秋水将头颅向他靠近一分,语气揶揄道:“阿漓,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王何时吃醋了。”他只是嫉妒她们陪她的时间比自己要久二姨。
白秋水摸摸下巴状似思考,耳后,她顽皮地道:“呃……阿漓,你现在看着就挺像的。”
话落,白秋水裂着嘴,笑了起来。
“本王乏了,想休息。”听着她灵翠的声,夜漓尴尬地转移话题。
白秋水一听他乏了,这才记起自己光顾着跟他话,忘了他身体不适。
白秋水懊恼自己粗心大意,想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拍拍自己的脑门,然,扬起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握在了手里。
夜漓望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白秋水讪讪一笑,她放下手,语气懊恼的道:“我忘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白秋水伸手扶着夜漓的肩膀:“阿漓,你快躺下!”
夜漓顺势躺下,然后突然攉住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转,将白秋水搂进自己胸口,沙哑着嗓音道:“秋儿,陪本王一起。”
贴在他胸口的白秋水,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疼不已。慢慢点了下头:“好,我陪你。
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靠近夜漓的臂弯处,头枕着他的手臂,细长的手臂搭在他劲瘦的腰上。
夜漓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微微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秋水听到身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才闭上凤眸,放松身心,安稳睡去……
……
“砰砰砰”
“谁呀!”戚霞儿拢拢衣服,系好腰间的衣带,然后把桌上的瓶瓶罐罐都收了起来。
“戚姑娘,我是龚绯。”
戚霞儿拉开门,看到一身粉色衣衫的龚绯站在门口,眉眼带笑地看着她:“这么晚了,你不去休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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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绯一怔,表情有些怪怪的,她捋捋耳边的发丝,讪讪地道:“呃,这个,我就是好奇而已。戚姑娘,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龚绯完,不等戚霞儿反应,就匆匆地起身离去。动作流利,戚霞儿看得傻眼,她怎么觉得,龚绯像是故意在逃什么一样。
白秋水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以后,身边已没有了夜漓的身影。
由于气比较炎热,她又睡得有些久,醒来以后,思绪一时有些混乱。白秋水揉揉眼睛坐起身,眼神无焦距的神游了会。
正打算重新躺下偷会懒的时候,乌黑的双眼突然睁开,然后张望了一下房间:“奇怪,人呢?”
先前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的人,难道一觉醒来,就恢复了?
她起身下床,急急地朝门外喊道:“春桃,春桃……”
“王妃,你醒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冬梅,听见呼唤,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她急切地模样,问道:“王妃,怎么了?”
白秋水眨眼:“冬梅,怎么是你?春桃呢?”
“奴婢让春桃去街上给王妃买些解馋的零嘴儿去了,上次买的已经都吃完了。”上次也是春桃去买的,所以她知道在哪里买王妃爱吃的那些零嘴儿。
白秋水:“冬梅,你知道王爷去哪了吗?”
冬梅:“王爷去了浴房”
“浴房?他一个人吗?”白秋水皱了皱眉,他身体虚弱,那浴房的浴池易滑,他一个人去,万一滑倒怎么办。
冬梅笑笑,上前替她整理整理睡的有些凌乱的头发:“王妃放心,流管家随王爷一起去的。”
白秋水一听有流经跟着,放心地嘘口气:“那便好,对了,你让厨房多炖些补品。”
冬梅:“奴婢已经去过厨房,也吩咐了他们,今炖的是乌鸡人参汤,一会王妃与王爷都喝些补补身子。”
“嗯,我们家冬梅做事就是细心又体贴,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要省多少心呢!”白秋水将胳膊搭在冬梅肩上,搂着她的脖子,浅浅的笑着。
“那奴婢就一辈子跟在王妃身边,伺候王妃,伺候世子。”
“这个不急,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暗狂他有没有福气娶到我们家贴心的冬梅。”
“王妃,奴婢与他又没有关系。”提到不解风情,榆木疙瘩的暗狂,冬梅有些心酸地低下头。
从那次暗狂受伤,拒绝她未他包扎伤口时,她就收回了对他的那点心思。
白秋水讶异,早些主动地要为暗狂包扎伤口时,她就看出她对暗狂有意,怎么现在又没关系了?
“冬梅,你不是喜欢暗狂吗?”
提到这事,冬梅脸色微微有些羞红,她闷声道:“王妃,奴婢对暗狂还算不上喜欢,只能暂时是有好感。”
夜漓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举止亲密,搂在一起的二人,他剑眉微微挑了挑,左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咳”
二人抬腿
“阿漓,你回来了。”白秋水看到门口修长挺拔的人,手臂登时从冬梅脖子上撤下,上前搀住他的臂弯。
“嗯,刚刚去了浴房。”夜漓看着她,俊逸的脸上浮出温柔之色。
冬梅悄悄地退下。
白秋水一路扶着夜漓坐在床上,她面对着他而站,关心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吗?”
他苍白无力的俊颜,现在还深深地在她脑海里回荡。
夜漓眼神温柔:“秋儿,本王是那么没用的人吗?”
白秋水嗔他怒一眼,收回手,仰着头道:“这和有用没用是两回事,再强大的人,受了伤他也会虚弱,也会感到疼痛。”
“是,本王错了,不知秋儿,可否扶本王去休息。”夜漓宠溺地凝视着她。
“走吧!我扶你先去床上躺一会,我已经吩咐下去,让她们把膳食端到房里来用。”白秋水双手掺着夜漓的手臂。
其实,夜漓没有白秋水所想的那般虚弱,虚弱到需要她搀扶着走路。他故意这么喜,就是想亲近她。
白秋水扶着夜漓,边走边问道:“流经呢?不是你们一起去浴房了吗?”
夜漓:“浴房出来以后,他就去忙了。”
白秋水点头,表示了解:“阿漓,我想请两个账房先生回来,流经他一个人,不紧要顾着府里,还要管着王府这么多产业的帐,着实有些辛苦。”
夜漓脱掉筒靴,靠坐在床头,对她的提议,连想都没想就道:“好,人,就交给云去找!”
白秋水颔首:“嗯!也好。”
人交给戴云去找,是在合适不过了。
白秋水坐在床沿,双脚抬起,轻轻摇晃着,语气有些惆怅:“也不知夏菏他们走到哪了?”
夜漓闻言,眉心皱了皱,脸色有些臭臭地,从流经到夏菏,她心里有着关心不完的人:“本王有些饿了!”
“饿了?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话一落,白秋水站起身,也顺利将夏菏等一干人抛出了脑外。白秋水脚还未抬起,就被夜漓拉住了手腕,她回过头:“怎么了?”
夜漓:“午膳时间到了。”
所以,春桃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
白秋水一愣,对啊!他用膳一向很准时,此刻,也到了用膳的时间。
“秋儿让人给本王做了新衣服?”去浴房之前,他打开柜子拿换洗的一物,看到柜子里多出几套其它颜色的衣服。
他一眼便瞧出衣服是自己的尺寸,没人知道他在看到衣服的刹那心里有多满足。
在认识白秋水之前,他的心孤独太久了。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进入到自己的生活中。直到在百花宴上,他看到惊艳绝绝的白秋水。就在那一刻,他突然贪恋起了红尘,他想要那个肆意却不张扬的女子。
此刻,他不但拥有了她,还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夜漓,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温暖。
“是呀!喜欢吗?”白秋水甜美一笑。
夜漓目光如炬,望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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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款式与他先前的衣服类似,不一样的只是颜色与绣工。
“你的衣服除了降紫色还是降紫色,我就做主给你添了几件其它颜色的衣服,若是你不喜欢,可以不用穿的。”白秋水望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有点的失落。
秀气的下巴突然被人挑起,白秋水抬眸,不期然地撞进夜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本王很喜欢。”夜漓望着她好一会,才悠悠地道。
白秋水勾起红唇,瞳眸溢出彩光,柳眉弯弯,嗓音柔软,故意地问道:“你不生气我自作主张吗?”
夜漓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为何要生气,本王与摄政王府都是你的,何来自作主张一。”
“嗯!这倒也是。”白秋水微微仰着下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呵呵!”夜漓瞧着她傲娇的模样,表情愉悦。
白秋水:“嘿!阿漓,你笑什么呀!你本来就是我的。”
夜漓莞尔,语气揶揄道:“当然,本王整个人是从里到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独属于秋儿一人的。”
白秋水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顺势道:“既然你是我的,就要乖乖听我的话,这几日在家好好休息,不然……哼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
夜漓闻言,对她状似威胁的话来了兴趣:“哦!秋儿打算怎么对本王个不客气法?”
白秋水坐回床沿,双臂环胸,看着他道:“我告诉你,在我们那里,法律上,也就是你们所的王法,夫妻关系都是一夫一妻制的。而且,女人并不男人差,一样可以赚钱养家,做大生意……”
夜漓静静地听着,过了一会,还没听到她怎么个不客气:“所以……你的不客气到底是什么?”
“呃,呵呵!抱歉,我扯远了。”白秋水讪讪一笑,她一股脑了许多现代与古代生活上的不同,结果重点还没。
“没关系,你继续。”夜漓抬手示意,他喜欢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个不停。因为定魂珠的事,他们成亲几日便分开,自打成亲后,他们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聊过。不可否认,因为定魂珠,他多少有些忽略了她。
“我们那里的男人要是犯了错,妻子就会让他们跪搓衣板啊!跪啤酒瓶的盖子,还有睡客厅的待遇等等,反正,花样挺多的。”白秋水放弃了数手指,捡了几个常见的例子与他听。
“倘若有一日,秋儿恼了本王,打算用何等方法对本王不客气?”夜漓嘴角微微上扬着,眼神灼热地凝视着她清丽无双的容颜。
“这个嘛?我还没想过。”白秋水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诚实地回道。
“看来,本王以后可得心些。”夜漓面带微笑,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哎呀!你别把我头发揉乱了,不然,又要重新弄了。”白秋水一边嘟嘴埋怨着他,一边伸手整理着头发。
心里想着:古人就是麻烦,什么长发及腰,美如瀑布。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她看来,头发太长就是麻烦。不仅每起床要整理头发,晚上睡之前还要拆掉发髻。还好她不喜欢在头上戴那些花花绿绿的头饰,不然,梳妆和卸妆就更麻烦了。
还是她们现代好,发型随意,头发想怎么剪就怎么剪,没有人什么吉利不吉利,孝不孝的。
“若是乱了,本王帮你梳。”自成亲,他还不曾享受过画眉之乐。
“你?行不行啊!”白秋水满脸怀疑的看着他。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都搞不定这一头长发,他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会挽发髻?真的假的?
“本王行不行,秋儿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夜漓嘴角含笑,戏谑道。
她知不知道,问一个男人行不行,是何意思?
白秋水听到他露骨的话,脸色登时一红,忍不住娇嗔他一眼:“还能不能好好聊了。”
“秋儿,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本王是行,还是不行?”夜漓目光如炬,似是火焰的眼神紧紧盯着白秋水。
对夜漓如此痞子风的一面,白秋水汗颜,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的好。她总不能他不但行,还很那啥吧!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反正她是不出来的。
她又羞又窘迫的模样让夜漓再次心动,他压抑住体内火热的躁动,哑声道:“怎么不了?”
“呃……”正在白秋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夜漓的问题时,听到一道清脆地敲门声传来。
是春桃她们,白秋水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讪讪地:“啊!一定是冬梅她们送午膳来了,我去开门。”
完,不等夜漓开口,就蹬蹬蹬地走到门处。
夜漓无奈一笑,宠溺的目光望着她的背影。
虽然没有亲口听到白秋水的回答,但,夜漓已经从她羞涩的表情中得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白秋水拉开房门,果然见门外站着手端食物的冬梅与春桃二人。
“王妃……”二人望着脸色有些异红的白秋水。
“你们来得正好,端进来吧!”白秋水侧过身。
“是……”二人纳闷地看着一脸如释重负的白秋水,王妃这是怎么了?
白秋水走回里间,望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男人,咬了咬下唇,道:“要我让她们把晚膳端到里间来吗?”
夜漓睇紧她,轻轻摇首拒绝,起身:“不用,在外面就行!”
“心”白秋水见他下床,连忙紧张的上前扶着他,低着头注意着他脚下,一步步朝外间走去。
夜漓见此,幽深地眸光中闪过一道精光,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漂亮的弧度。
“你笑什么?”这时,白秋水抬头,恰巧看到他唇角还未消失的笑容。
“有吗?”夜漓表情悠闲,微微动了动肩。
“有”
白秋水肯定地的点点头。
“秋儿,可能看错了!”他玩味否认。
夜漓似乎很享受俩人这样平淡无奇的对话,就好像他们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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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一脸错愕,原来他还有这样无赖可爱的一面。待扶他坐下以后,白秋水坐在他身边,胳膊肘抵在桌上,白皙无骨的素手托住下巴与半张脸,笑晏晏地道:“阿漓,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被抓包还不承认的行为叫做口是心非,睁眼瞎话。”
夜漓嘴角跃起浅笑:“哦!”
“嗯哼!”她学他,睥睨之意尽显眉角。
夜漓夹起一块去过刺的鱼块放进白秋水面前的碗里。话风一转,改变了话题:“先用膳”
“好”
白秋水垂眸,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却看见桌子上都是一些自己没见过的菜:“春桃,冬梅,府里请新厨子了?”
“回王妃,王爷让人从宫里召了两名御厨回来。”冬梅看了一眼莫不吭声的夜漓,上前一步,回答白秋水的问题。
“宫里的厨子?”白秋水讶异,看向夜漓:“阿漓,先前不是已经请了两名御书房的厨子回来了吗?怎么又?……”
他把厨子都召进王府,是想把夜墨的御膳房搬空吗?
“王妃,原先两名厨子早在几日前就被流管家差人送回宫了。”原因是他们做的东西,没有一道是王妃喜欢的。其实,王妃已经还是蛮喜欢的,只是最近胃口变了以后,就没再吃他们做过的东西了。
白秋水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尝尝喜不喜欢今日菜的味道,若是不喜欢,本王再让人去找厨子回来。”
白秋水迎上温柔的眼神,听着他狂妄的话语,她的心,跳的急切。他一定是因为自己近日胃口不好,所以把御书房的厨师换了又换。
从她懂事起,就在孤儿院里,院长妈妈虽然很爱她,但毕竟条件有限。吃的东西只能算是填饱肚子而已。大学以后,她一边工作一边忙着学习各种专业,忙的团团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好好享受过一顿饭。她身边的朋友包括院长妈妈,都不知道她最喜欢吃的是什么菜,也没有问过她喜欢吃什么菜。
现在,有这么一个人,他愿意为了自己,费劲心思,只为她能吃一口她认为可口且喜欢道菜。白秋水吸了吸鼻子:“阿漓,谢谢你!”
“快吃!”
剑眉轻挑,夜漓优雅的又夹了一块瑶柱给她:“尝尝味道如何。”
“嗯……”白秋水露出灿烂一笑,夹起碗里的瑶柱,咬了一口,仔细品味后,轻轻点了下头。
“味道如何?”
“还不错,阿漓,这厨子做的菜好像有些特别……”具体哪里特别,她也不清楚,总之吃起来和其他的厨子做的菜完全不是一个系的菜。
夜漓瞥见她脸上满意的神色,出声给她解惑道:“他们是南临人,两年前进的御膳房。”
“把南临人留在宫里?难道就不怕他们是奸细吗?”古人不是最忌讳他国人在自己的领土上行走吗?更别提是留在宫里了。
“他们不是”
有哪个奸细会笨的主动暴露自己不是运朝的人。对二人的身份,他恐怕比他们自己知道的还要详细,还要多。
对他的自信,白秋水了然的点了殿头:“也是,你不可能不调查他们的身份。”
“他们是本王的战利品”夜漓一边用膳,一边云淡风轻的抛下了这么一句话。
“战利品?”已经几年没有起过战事了,他哪里来的战利品?
“本王两年前与南无痕打赌,他输了。”
“所以,他就给你了两名厨子?”打赌赢钱赢物赢女人的她是听过,可是赢厨子的她还是第一次。而且,下赌的双方还是两名有身份的人。
“他二人的厨艺是南临朝数一数二的。”夜漓没有告诉她,他与南无痕打赌时,正是南无痕落难时,身边没有任何他看得上物件。除了三名侍卫就是这两名厨子了。侍卫,他暗幽阁有的是,厨子,他不需要。两者之下他选择了厨子,夜墨听二人厨艺精湛,就向他讨要进了宫。如今,他不是要挖夜墨的墙角,他只是带回他摄政王府的人而已。
“那也是厨子。”白秋水唇角扬起笑意,没想到一个位高权重的摄政王,一个南临朝的太子,居然下得赌注这么幼稚。
“不要白不要”
夜漓挑眉,勾了勾唇,对外人,他一向是气得紧。
白秋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也有顽皮的一面。”
“以后,秋儿还会发现本王更多的一面。”夜漓一双邪眸,凝视着白秋水,舌头舔了一下唇瓣上沾到的食物。
白秋水傻愣愣地看着他舔唇的动作,心,怦怦、怦怦的狂奏着。似乎,被舔地的唇是自己的一样,她忽然觉得有些干渴,有种想要饮水的**。白秋水的目光顺着他脸颊的线条向上移动,毫不意外地撞进了他幽深不见底的深眸中。
四目交错之际,夜漓望着她,温柔似水的视线弊见她不停吞咽的喉部,心知肚明她为何会有这种反应的原因,忍不住微微一笑。
白秋水被他黑若夜般,难以琢磨的视线,紧紧定住了身。
“阿漓,你……你……”他这般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是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吗?
“本王如何?”他望着她,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白皙精致的容颜因为羞涩而泛出粉红色的光泽,白秋水虽活了两世,毕竟是第一次经历感情,又是女儿家,自是不敌夜漓这个赫赫威名,有着强大毅力的战神王爷。
他一直盯着她看,害的她不但浑身发热,连身上的寒毛都站了起来向他抗议。
“你,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语气娇嗔,与其是埋怨,不如是撒娇。
“哦!”夜漓剑眉扬起,突然,他抬起手臂,双手捧住她娇嫩白皙如凝脂的脸蛋,拇指轻轻滑过她的红唇。
白秋水身体微微一颤,眸波转动:“阿漓……”
夜漓点住她的唇瓣:“嘘”随即,他俯下脸,温柔地擒住她柔软有光泽的樱瓣,吸取她口中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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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白秋水有孕后,夜漓不敢对她做出过多的亲密举动,怕自己控制不住扑倒她的**会伤到她与孩子。可是,此时此刻,他难以自控,就想吻着她,抱着她。
夜漓的吻从最初的温柔,渐渐变得快速而狂热。
“唔”白秋水双眼紧闭,由他尽情索取,偶尔笨拙地回应一下。
一会过后,夜漓的唇慢慢从她唇瓣退离。
白秋水又长又翘地睫毛眨了眨,缓缓睁开……她气喘吁吁地望着他摄人心魄的眸光。
夜漓右手捧住她粉红的脸庞,左手不知何时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俩人一番亲热的吻下来,她脸上与颈项原本白如雪的肌肤泛出粉红一片。夜漓凝视着她微微红肿的樱唇,拼命压下体内的躁动。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收,搂她入怀,夜漓浅浅叹息道:“他何时才会出来?”
白秋水眉眼一抽,孩子才在她肚子里住了将近两个月而已,他就这么迫不及待?
“让本王迫不及待的不是他,而是你。”夜漓一眼便猜出她心中所想。
白秋水一愣,仔细一想,觉得好笑又无奈。她多少理解他现在的心情,自从第一次俩人有了亲密接触以后,后面也就偶尔几次。成亲之前她又有了身孕,洞房花烛夜他只能看不能吃,确实有些为难了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罪魁祸首不是他。”白秋水好笑地看着他。
夜漓微微一笑,下巴抵在她头顶,嗓音魅惑:“罪魁祸首是本王。”
“知道就好”
白秋水羞涩地轻轻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白秋水望着桌上的饭菜,埋怨道:“这下好了,饭菜都冷了。”
“让她们端到厨房热一下。”夜漓耐人寻味地望着她。
白秋水这才想起冬梅和春桃还在房里,连忙退开夜漓的怀抱,回身:“春……”
呃?她们人呢?怎么不在了?
“她们早就出去了。”夜漓眸光慵懒,语气戏谑。
白秋水挠头:“她们俩何时离开的?我都没发现。”
夜漓双手一摊,嘴角兴味央然:“很早就离开了。”
白秋水巧的柳眉挑了挑,不知刚才夜漓吻她时,那两个脸皮薄的丫头看见了没有?
……
焦城一处隐秘的宅子里,听完大川川把事情的大概经过了一遍以后,颜晟沉默半晌。
焦城的城役沈博,早就看他们傲耘堡不顺眼,带兵搜查他们货船的人也是他,想来,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只是,仅凭他城役的官差根本不可能会出现那么多人,那么,就是他背后有人给他撑腰,所以,他才有胆子敢动他傲耘堡。
“二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张扬神色焦急,看着沉默不语的颜晟。
“沈博,有意思,既然你想找死,二爷我就成全你,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这么大费周张的举动。想要吞了傲耘堡?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颜晟阴沉一笑,冷冷道。
大川兄弟二人同时单膝跪地:“二爷,属下现在就去杀了沈博?”
颜晟摆手:“暂时不宜轻举妄动,先救出大哥他们要紧,至于沈博,有的是时间找他算帐,再,我们还要摸出他背后之人。”
“二爷得是,属下鲁莽了。”
颜晟:“大川,你继续监视沈博,特别是眼生的人。”
大川:“属下遵命”
“川”
川抱拳应声:“二爷”
“你去牢房外守着,如果有异常,立即来报。”
跟在颜晟身边许久的张扬,对颜晟有些了解,听到他嘱咐川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二爷,你是不是担心有人会对堡主下黑手。”
颜晟眼眸闪过一抹深沉:“以防万一,若是有人敢伤了他们分毫,我必让他后悔自己的所做所……嘘……”
颜晟突然神情一紧,他闭上眼,侧耳,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片刻后,鹰眸睁开,脸上一股凌厉之色:“有人来了。”
颜晟望着门,虽然只是轻轻地一点声响,但他肯定,有人在门外。
张扬三人闻言,唰地一声抽出剑,挡在颜晟的面前……
脚步越来越清晰,明对方也越来越近。
“咚咚,咚咚”
张扬等人讶异,来的好像不是官差,要是官差的话,应该直接闯进来了,而不是先敲门。
颜晟眯眼,冷声问道:“谁?”
“咚咚”门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又敲了一声。
里面几人纳闷了,这人好生奇怪,敲了门问他是谁,他又不,还一个劲的敲门。
看门上投映的影子,是一个清瘦的身影,而且,还是一个人,当然,也不能保证对方身后还有没有人。
外面的人似乎等的不耐,抬手又敲了一记:“咚咚”
张扬回头,征询颜晟道意见:“二爷,是开还是不开?”
“打开”
颜晟站起身,剥开挡在前面的他们,目光紧盯着门,他要看看,到底是谁找上门来了。
“是”
张扬提着剑,大步向前迈了几步,拉开房门,看到立在外面的青色身影,嘴巴一张,满脸惊讶,指着门外的人:“你,你……”
屋里三人疑惑的望着他异常的反应。
“张扬,你你你什么?到底是谁?”大川见他愣着不动,一边走到他身边一边出声问道。
大川顺着他的手臂看去,就见一个长相有些清秀,个子不高,瘦瘦的一个男子,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剑。
大川皱眉:“你是谁?来这找谁?”
大川兄弟俩一直都在外面,要么跟着货船出海,要么跟着镖对押镖。不怎么呆在傲耘堡,自然不认识门外的人。
正在大川质问他是谁时,张扬从意外中回身,他推开大川:“你闪开。”
笑着对望着这边的颜晟叫道:“二爷,你看看是谁来了!”
颜晟微讶,这个时候,到底是谁见他?而且,看张扬的反应,很高兴见到对方。
颜晟三两步走了过来:“张扬,是谁?”
张扬笑笑,拉着一脸不解的大川后退两步,抬手示意:“二爷,你看看就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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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卖关子。
颜晟走到张扬原先站的位置,抬眸朝门外望去……
“夏菏?”颜晟惊讶地望着门外女扮男装的夏菏,眼底闪过惊喜。
“颜晟……”夏菏嘴角微微上扬。
夏菏?那是谁?还有,二爷他干嘛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大川和川二人对视一眼,拉着一旁看热闹的张扬,声问道:“张扬,你认识她?”
张扬点头:“嗯!认识啊!”
“她是谁?还有,二爷他干嘛笑的这么……”呃!大川挠头,一时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颜晟的笑容。
“咦?你们没听吗?”张扬怪异地望着二人。
“听什么?”关于这名叫夏菏的女子,他们什么也不听啊!
张扬下巴朝夏菏驽驽,道:“她叫夏菏,是二爷喜欢的人。”
大川:“原来二爷有心上人了。”
川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二爷看不上卞姑娘。”
眼前这名叫夏菏的女子,不但长得比卞妹漂亮,性子看上去也要比卞妹温柔。
张扬双臂环胸:“现在你们知道了吧!二爷是真的没有看上那卞妹。”
川:“不过,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什么冒出来,你会不会话。”大川瞪了他一眼,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这名叫夏菏的姑娘,将来很可能是他们傲耘堡的二夫人。
川捂着被敲得地方,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堂哥:“大哥,你敲我头干嘛?”
张扬笑道:“你大哥是想提醒你,话别没规没矩的,她可是我们傲耘堡的二夫人。”
川:“我就是问问她从哪里来得而已。”
“夏姑娘是王妃身边的人。”张扬拧着眉,他们前脚刚到没多久,夏姑娘随后就找来了,莫非,夜漓和白秋水知道他们傲耘堡出事了,所以,夏姑娘才会出现在这?
“你是,她是摄政王妃白秋水身边的人?”大川和川对夏菏的身份感到讶异。
摄政王夜漓对他们来,是那种遥不可及,神一般一样存在的人。夏菏是白秋水的人,也就是夜漓的人,能跟摄政王住在一个府里,俩人都羡慕不已。
张扬一副你们是白痴的目光看着二人:“请问二位,运朝除了摄政王妃,还有哪个王妃?”
夏菏望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男人,难得出口的打趣道:“你要这样看多着我久!我腿酸。”
一听她腿酸,颜晟灼热的目光从她脸上收回,上前一步,弯腰,抬臂,一把抱起她朝里面的椅子走去,动作一气呵成。
“颜晟,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为防摔下去,夏菏在双脚离地的刹那,下意识得搂住颜晟的脖颈。一阵昏眩过后,发现自己被他抱着走,而旁边的三人瞪着他们看。
“乖,别动”颜晟收紧手臂。
“你先放我下来,别人在看着呢。”夏菏一张清秀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特别是耳朵,烫烫地。
颜晟侧眸瞪向一旁目不转睛的三人。
三人一怔,忙移开视线,张扬抬头望着头上的房梁:“咦,川,你看,这梁上是不是有只蜘蛛啊?”
川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附议道:“嗯!房梁上是有只蜘蛛在拉!”
“在哪,我看看。”大川也抬头望去,加入了二人看蜘蛛的队列。
颜晟对三人非常幼稚的行为,感到无语,他别开视线,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夏菏望着耍宝的三人,嘴角直抽,她看了一下,那梁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蜘蛛好不好,好什么蜘蛛拉,找借口也不找个高明点的。
颜晟将夏菏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夏菏,你怎么会来?”
根据他们前后差的时间来看,她应该是与他同一动身的,只是为何在凤京城门口时,没听她要来焦城的事。
“傲耘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告诉我?”
颜晟对她知道傲耘堡出事的事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白秋水名下有号称江湖上消息最灵通的闻名殿,她会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颜晟热切的目光贪婪的凝视着她有些疲惫的脸色:“白秋水告诉你的?”
夏菏羞涩的避开他的直视,垂眸道:“嗯!是王妃告诉我的。”
她的答案和他预想道一样。颜晟黑眸低视着她垂下的瞳眸。
“夏菏,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担忧。”
“为什么不请王妃帮忙?”只要他开口把事情出来,不管是王妃还是王爷,都会帮他的。
颜晟皱了皱眉头:“这是傲耘堡的事,我想自己解决。”
他是傲耘堡的二当家,对傲耘堡他有责任。不出言请他们出手相助,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他想自己解决所遇到的难题。更想证明给她看,他有能力,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颜晟想证明自己不比夜漓差,没有对夏菏过多的解释他为何不请白秋水帮忙事。
偏偏夏菏误会了他出口的话。她脸色不由得变了变,心脏一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撇清关系吗?
颜晟见她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伸手握住她的双肩,担心地问道:“夏菏,你怎么了?乱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夏菏别过脸:“没什么,就是赶路赶的急,有些累了。”
“你撒谎”
她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之间才变得这样,怎么可能是因为赶路。
“你……”
夏菏怔住,她确实不是撒谎的料。
“颜晟,我不懂。”
“不懂什么?”颜晟望着她合起又张开的唇瓣。
“不懂,你……呀!”唇瓣被堵住,夏菏疑惑地眨眨眼,他这是做什么?
“专心点”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颜晟突然含起她的一片唇瓣,惩罚似地咬了一下。
“唔……”唇瓣传来麻麻的刺痛感让夏菏不禁呻吟出了声。
颜晟的双眼布上**,才短短分开四五日的时间,他对她的思念就如怎么也数的星星一样,在他心里闪闪发着光,让他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带着对她的思念度过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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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京,摄政王府
“前辈”
一道清脆如黄莺的女声飘进阴鬼的耳海,他侧眸望去,笑着道:“丫头来了!”
白秋水踏步而来,身后跟着春桃:“前辈,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阴鬼笑呵呵道:“唉!人年纪大了,不服老都不行啊!就是耗了点真气而已,居然要在这床上躺着。”
“前辈哪里的话,阿漓够年轻吧!他一样要像您一样修养些日子。”白秋水端起春桃手上的汤碗,递给他:“前辈,这是参汤,您补补身子!”
“你有心了。”阴鬼接过白秋水手里的汤碗,仰着头,一口气就给喝掉了。
春桃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空碗。
“这是秋水应该的,前辈也是为了秋水才会如此。”白秋水完,便沉默下来。阴鬼与她无亲无故,为了救她,差一点把自己的老命给搭了进来。对他三番两次的恩情,她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阴鬼摇头,一脸不在意的道:“丫头,助你,是老夫自愿的,不要觉得愧对于老夫。”
白秋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就是因为如此,秋水才不安于心。您现在这样,都是因为秋水。”
夜漓如此健壮的人都倒下了,何况是一把年纪的他,他身体所承受的,要比夜漓多得多。
“谁是为了你,老夫可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老夫的徒儿。”阴鬼不想她内疚,故意拿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当借口。这丫头,聪明是很聪明,就是有时候心太软,这里跟她原来的时空可不一样。特别她还是夜子的王妃,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危险再等着她。她这样,怕是迟早会在这上面吃亏的。
白秋水轻笑,白秋水没有拆穿阴鬼的谎言,她捂着肚子道:“看来,这个孩子还真是我的福星,还没出生,就救了他娘一命。”
“当然,他可是老夫等候多年才等到的徒儿,能是一般人吗?”阴鬼望着白秋水抚摸腹部的动作,神情变得有些落寞。当年,他若是与那人成了亲,现下,可能都已经当爷爷了。
……
焦城大牢
颜晟坐在马背上,衣襟飘飘乌黑如墨的发丝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颜晟脸色阴沉地看着写着地牢二字的大门。
“二爷,堡主和夫人他们就被关在了里面。”张扬安静地立在他身旁。
颜晟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想不到他才离开傲耘堡半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焦城府尹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主意打到他傲耘堡来。还将他傲耘堡上上下下关进了地牢,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踏踏踏踏……”一阵马蹄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颜晟和张扬调转马头,看见迎面奔来的两名男子。
两名男子翻身下马,单膝着地:“二爷,你终于回来了!”
张扬:“空,松,你们怎么来了?其他人呢?”
“我们收到大川的消息,知道你们从凤京回来,我和空就过来找你们。”叫松的男子回答道。
颜晟:“起来吧!”
“是,二爷”
二人利落地站起身。
空:“二爷,这里不是安全之地,我们是否换个地方?”
焦城的府尹现在可是再到处通缉他。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张扬:“二爷,空得对,我们在这里太显眼了。”
颜晟拉紧缰绳:“走,去摄园。”
张扬夹着马肚子:“二爷,我们是去找夏姑娘吗?”
夏姑娘昨晚离开之前,她住在城内一处名为摄园的宅子。光听名字就知道,宅子肯定是摄政王的。
颜晟白他一眼:“废话少,快走!”
“是”
张扬裂嘴,随口问一下而已,哪里废话了。
空和松听大川过二爷有心上人的事,不过,那摄园他们是知道的。位于城中心的位置,与焦城府尹沈博的家宅距离不过二里路。他们这样去,怕是不妥。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颜晟一行人用布巾蒙着脸,骑着马直奔城中心而去。
空:“二爷,这就是摄园了,往东二里,就是沈博的家宅。”
颜晟几人翻身下马,刚上两个台阶,就被守在门口的人喝住:“站住,你们是谁?”
张扬看向对方,道:“我们是夏姑娘的朋友。”
守门男子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将目光定在最前方的男子身上:“公子可是姓颜,人称颜二爷。”
颜晟颔首:“嗯,我是。”
男子一听他就是夏姑娘要等的人,态度立马变了一个样:“颜二爷有礼了!”
颜晟眯起眼:“你在等我?”
男子弯腰点头道:“是的,夏姑娘一早吩咐过,若是颜二爷来了,让的立刻带您去见她。”
原来如此,颜晟:“那就走吧!”
“是,颜二爷您请。”男子伸手示意。
……
颜晟跟随男子来到内院。
男子:“颜二爷,夏姑娘就在里面等您呢!”
颜晟点了一下头,对身后的三人吩咐道:“你们先在这里侯着。”
“是,二爷……”
颜晟迈过拱形的门,举步朝里面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一身男装的夏菏,在院里练箭,箭靶上虽然扎着几只箭,但都离中间的红心偏了一点点。颜晟看着地上散落的木箭,再看看已经空了的箭筒,得知她一定是练了好一会了。
“嗖……砰……”又一只箭插进了箭靶。
夏菏用衣袖抹了一下额头上流出的汗,看看因为用力握弓而变红的掌心,忍不住有些泄气。
“疼吗!”
夏菏一愣,回身,见颜晟站在她五步之外看着自己:“你来了!”
“嗯!”颜晟走近她,拾起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打量着。掌心的肌肤,因为她太用力握住弓身,红肿一片。
颜晟皱眉,对着她掌心轻轻吹了几下,动作充满着怜惜,他抬眸看着她,问道:“你太用力了,怎么样?手痛不痛?”
夏菏轻轻地摇着头:“不痛”
原本是有些刺痛的,可经他这样一吹,她只感到手心里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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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怎么突然想要练习弓箭了?”
夏菏脸一歪,缓缓道:“呃……其实,我一直想要学弓箭来着,可惜练了许久,还是射不中红心。”
“我教你”
夏菏:“……好”
夏菏挺了挺背脊,翩翩转身面对着箭靶,举弓,搭箭……
颜晟站在她身后,抬起双臂,穿过她身侧两边,锁她在怀。颜晟左手覆在她握弓的手,右手握住她拉弓箭的收,瞄准箭靶的红心。
颜晟贴这她耳边,柔声道:“注意力要集中,身体和呼吸要稳。箭,无需握得太紧,放松。”
“……嗯!”夏菏微微点下头,努力地集中精神,忽视耳边颜晟带给她的温热气息。
弦,慢慢拉紧
“嗖……砰”射出的箭正中红心。
望着插在红心的箭,夏菏微微一笑,转身对身后的人道:“中了。”
颜晟唇角扬起:“不错噢!再练几次,我这个师傅就可以歇息了。”
她确实有这方面的赋,刚刚他只是把手放在她手上,所以,箭,是她自己射出去的。夏菏自幼习武,手臂上的力气是有的,她缺得,是信心。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夏菏望着他俊逸的面容,眼里有着笑意。
颜晟浓眉一扬,霸气外漏的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心一窒,夏菏羞涩的微微侧开眼眸,嘴唇动了动:“你,你打算怎么救出颜堡主他们?”
颜晟沉默了一下,便把自己心里的猜想和办法了一遍给她听……
夏菏听完他的话以后,细细的柳眉皱了皱:“你确定是沈博暗中勾结朝廷官员,故意诬陷傲耘堡?”
“我确定是他”
傲耘堡在水上的生意近年来是一年比一年好。沈博身为焦城的府尹,这一切他是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找傲耘堡的麻烦。以前种种的事故他可以不跟他计较,但这一次,他居然诬陷他们偷运兵器,他这是要他们傲耘堡在焦城消失。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定是不能再留他在世。
夏菏顿了顿,道:“我临走之前,王妃已经让人去查了沈博,明日就会有人把消息带来。”
“是闻名殿的人。”颜晟问道,语气肯定。
夏菏:“嗯!”
“来的人该不会是他吧?”语气有着不明意味。
“嗯?你口中的指的他是谁?”夏菏眨着双眸,望着他怪异的神色。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迷世了。”颜晟有些不情愿地道,上次戚霞儿接夏菏回凤京时,那个迷世还派了三个高手来。
迷世?夏菏从讶异中回神,望着他充满醋味的神情,嘴角噙着笑道:“哦!原来是迷世啊!或许吧!”
夏菏耸耸肩,故意抛出一个棱模两可的答案给他。
“哼!他不是闻名殿的一殿之主吗?怎会这般悠闲,四处晃悠。”颜晟冷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
夏菏见他一脸郁闷之色,再听到他充满醋味的话,忍不住掩唇一笑:“呵呵!骗你的,这点事何须迷世亲自走一趟,他现在,可是大忙人一个。”
王妃可是交给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耍我你很开心,呃……”
颜晟黑眸微微一暗,望着眼前充满笑意的女子,心中一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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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菏似乎是看见了他眼神的变化,脸颊慢慢浮出粉嫩的红晕来:“呃,还,还好。”
颜晟的目光从她的眼眸移到她粉嫩道脸蛋上,发现她泛着粉色光泽的脸蛋好像水蜜桃一样,另他有一种想要上前咬一口的冲动。就在颜晟意欲一亲芳香的时候,被人给打断了。
“夏姑娘”
守门的侍卫急匆匆的走来。
夏菏望着大步走来的男子,问:“什么事?”
侍卫:“沈博带着官差,把摄园围了起来。”
“什么?”夏菏将目光看向颜晟。
颜晟闻言,手往后一背,皱着眉,道:“他是为我而来。”
应该是他们暴露了行踪,被沈博的人粘上,一路跟踪到了摄园。
夏菏拧眉想了一下,然后端起面孔吩咐道:“不要管他,让他围,你告诉大家,他若敢迈进摄园半步,就将他活捉,绑进来。”
“是”
侍卫男子领了命令后,又急匆匆的离开。
“颜晟,你们就在这摄园住下来吧!”
颜晟没有回答,而是盯着她的脸看。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夏菏挑眉,望着直直盯着她看的颜晟。
“你绷起脸和笑得时候一样好看。”他一双黑瞳中,好似有火焰再燃烧一样。
“这是你的甜言蜜语?”夏菏怔了怔,双眸闪过星芒,屏住呼吸望着那一对火焰。
颜晟蓦然一笑,脸颊倾近几分:“不是甜言蜜语,我只是再陈述事实。”
夏菏红着脸,微微往后退了退,声道:“那你这是褒还是扁?”
颜晟莞尔一笑:“当然是褒奖了。”
……
“胜”
来人撩开营帐,走了进来。
常胜从案上抬头:“将士们都安排好了?”
“嗯!营帐都已扎好,大家一路奔波有些老累,我已经吩咐下去,轮班休息。”
常胜:“好,阿正,你过来。”
蓝正走到桌案前:“这是焦城的防兵布图?”
常胜点点:“是防兵,其实没有几个人。”
若是北欧宸在他们来之前动手,将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边城拿下。
“怎么会?”蓝正错愕,边城乃是运朝和北欧国的交界线,应该重兵把守才是,怎会只有寥寥几人。
常胜摇头,语气愤怒道:“边城的府尹贪权敛财,为了贪图守城士兵的军饷,暗地里把人都撤了下来,关在矿地去开采了。”
“他想死吗?”蓝正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身为边城府尹,责任何其大,若是因为他一己之私,北欧宸破门入城,他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了他的罪过。
“他以为仗着高皇帝远,就可以任意妄为吗?我这就去将他绑来。”蓝正恼怒地道。
常胜抬眸望着愤怒的好友:“我书信一封,你派人将他押去凤京,交给摄政王。”
蓝正一愣:“交给摄政王?不是应该要交到大理寺吗?”
“之所以把他交给摄政王,是因为他背后有人。”尚且不知道何人在他背后为他撑腰,亦不知道大理寺有没有他的同伙。在这样的情况下,把人直接交给夜漓最为上策,相信夜漓一定能查出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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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不知将军可听过闻名殿?”
“你是闻名殿的人?”常胜拧眉,闻名殿的大名他岂会不知,只是不确定闻名殿到底是正还是邪。
乞丐抱拳,自我介绍道:“在下载林,是边城分殿的殿主。”
常胜一怔:“你故意被本将军的人抓住,意欲何为?”
载林放下手:“在下是奉了殿主之命,交给将军一件东西。”
“哦!什么东西?”常胜讶异,他与闻名殿素来没有过任何交集,他有何东西要交于自己。
载林从凌乱的头发中抽出一根纸卷递给常胜:“常将军,这就是我们殿主要在下转交给将军的东西。”
常胜接过纸卷,打开,在看清纸上所写的东西以后,眼底泛出一抹意外之色。
“你们殿主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载林挑眉:“常将军,你忘了我们闻名殿是干什么的了。”
他们闻名殿收集消息乃是江湖上最灵通的,他们认第一,没有哪个帮派敢与他们争锋。不是他自夸,他们那个未曾蒙面的宗主白秋水,当真不是一般女子,她立下的那些东西,就是他们十个男人,不一百个男人加起来也没有她聪明。
常胜勾唇浅笑:“本将军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闻名殿的人,又怎么知道这纸上所写的东西是不真的。”
闻名殿的能力他自是不会怀疑,他想,就是哪家丢了根针,以闻名殿的能力,恐怕要不了多大的功夫就能将针翻出来。
载林:“以将军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在下所得话是不是真的。”
“就算本将军相信你是闻名殿的人,但这上面的内容本将军侧无法核实。”常胜扬起手中的纸卷。
载林似乎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他又从腰间掏出一枚金质的令牌,举起:“这个,常将军应该不陌生吧!”
“你怎么会有摄政王的令牌?”常胜惊讶的眯起眼,望着对方手中闪闪发光的金牌,神情一紧。
在运朝,拥有此金牌令箭的人只有摄政王与当今皇上。两者之间不同之处就是令牌上的字,皇上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皇”字。而摄政王的令牌上侧刻着一个“王”字。明人一眼便可分出令牌的主人是谁。
载林:“我们宗主料到将军会有此一问,所以就给了在下这枚令牌。”
“宗主?”常胜皱眉,怎么又跑出来一位宗主?
载林:“不管是宗主还是殿主,总之,常将军应该放心了,这上面所记载的内容都是千真万确的了。”
摄政王的令牌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到的,既然闻名殿的人有此令牌,那就明,闻名殿与摄政王关系密切,令牌是摄政王主动给的,所以,眼前的男子手上才会有摄政王的令牌。
常胜收起纸卷:“那就请阁下代本将军多谢你们殿主了。”
载林豪爽一笑:“常将军客气了,我们殿主过,常将军乃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英雄,在下对将军也是倾佩不已。”
“阁下过奖了,你口中的殿主和宗主可是一人?”他一会一个宗主,一会一个殿主,把他都弄糊涂了。
“怎么可能是一个人,殿主是我们闻名殿的一殿之主,负责替宗主处理殿内的大事务。”载林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提起茶壶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了这么半,口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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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抱拳:“令宗主的心意本将军心领了,他日,本将军一定会重谢。”
载林:“常将军的话,在下会带给我们殿主的,东西既然已经送到了,在下也该告辞了。”
常胜颔首:“嗯!多谢了!”
常胜朝帐外喊了一声:“来人……”
士兵走了进来:“将军……”
常胜:“替本将军送这位兄弟出去。”
“是……请……”
载林冲常胜点了点头后,跟着士兵离开。
常胜连忙走到桌案前,摊开桌上的图纸,拿出载林交给他的纸卷,一边对着一边用笔勾画做标记。
常胜望着图纸上被勾出的地方,怔了怔,再次起身,掀开营帐……
“将军”
常胜对着立在营帐外的一名士兵吩咐道:“待蓝先锋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本将军。”
“是,将军”
常胜转身……
摄政王府
“如何,东西送到了吗?”
“回宗主,边城的分殿主载林,已经亲自把东西交到了常胜的手上。”
“他可有什么?”常胜那人,虽温润如玉,但他骨子里可是一个聪明果断又敏感的人。
迷世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不过,听载林的意思,常胜好像对宗主你特别感兴趣。”
白秋水翻眼:“他不是对我感兴趣,而是对我这宗主的身份感兴趣。”
他这话要是被阿漓那个醋坛子听到了,肯定要摆起他那冰块脸了。
迷世:“这还不都一样!”
白秋水随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捏起一枚酸梅放进嘴里,不认同地道:“哪一样了,一个是对人,一个是对身份,能一样吗。”
迷世嘴角抽了抽,她这属于无赖,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他不给她争。
“是,不一样,宗主不一样就不一样。”完,迷世从怀里掏出一张简易的图纸交给她。
白秋水撑开,望着图纸上层层叠叠的山峦和曲绕的道路,问:“这是北欧宸造兵器的地方?”
迷世神色紧了紧,:“只知道北欧宸在燎宁县设了一个兵器营,具体的地址,目前还没查到。”
白秋水:“那你给我的是什么?”
迷世:“这是燎宁县境内的万叠山,北欧宸的兵器营可能就藏匿在这重叠凶险的万叠山。”
白秋水将图纸放下:“好,我知道了,你继续搜寻,我与王爷商量一下,再派些人出去。”
迷世颔首道:“是!有了暗幽阁和机盟加入,一定会事半功倍,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将北欧宸的兵器营翻出来。”
“希望吧!”
最好能赶在北欧宸发兵之前找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白秋水一愣,抬头,望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夜漓:“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都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夜漓看到桌上的图纸,拿起:“这是北欧国的万叠山。”
“你也知道万叠山?”见他一眼便看出图纸上的地方,白秋水有些讶异。
这图纸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些线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也不知道迷世是怎么画的,画的如此简陋。她就算是去过什么万叠山,也认不出这图纸上画的就是万叠山。这可不是因为她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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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本王两年前去过一次。”就是在那里,南无痕打赌输了两个人给他。
“迷世,北欧宸的兵器营很可能就藏在这万叠山中。”
夜漓微微一愣,在她对面坐下,淡淡道:“这万叠山,山势复杂崎岖,层层环绕,更有猛兽经常出没,山里几乎断水,是一个凶险之地,却又是一个藏匿的好地方。”
听闻此言,白秋水不由得担心问道:“若是不能最快找出兵器营,一但北欧宸发起进攻,不但边城不保,百姓遭难,就连常胜的五万兵马也会损失待尽。”
夜漓覆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安抚道:“不要担心,本王有办法。”
“什么办法?”白秋水反握住他的手。
夜漓嘴角微微勾起:“本王认识一人,她不但能进入万叠山,而且,还能在万叠山随意走动,不伤,一分一毫。”
白秋水一听,眼睛登时一亮,急急地问道:“他是谁?现在在哪?”
夜漓:“她姓章”
白秋水拧眉:“姓章?”突然,她灵光一闪:“章倪倪?”
夜漓颔首:“就是她”
妈呀!光听他形容,就知道万叠山有多恐怖了!章倪倪一个女子,居然能自由出入万叠山,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一想到万叠山有体积庞大的猛兽出没,白秋水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迟疑地道:“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章倪倪,廖机的未婚妻?”
“就是她!怎么了?”夜漓有趣的睇着她一脸怪怪的表情。
白秋水摇首:“没,我就是太吃惊了!”
她以为他口中的他是个男子。
夜漓:“秋儿,章倪倪她不是一般的弱女子。”
“那她怎么个不一般?”白秋水对章倪倪突然来了兴趣。
夜漓放开手,右手肘撑在桌上,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白秋水柔嫩的脸蛋,一副温柔溺爱的眼神注视着她。这两日对食物不再挑剔的她,脸色比前几好红润了许多。
好奇心此刻正浓的白秋水,一心想知道章倪倪的事,故而,忽略掉夜漓温柔的抚摸。她抬起纤纤素手,拍下脸上的大手:“别闹了,快,她怎么个不一般法?”
望着瞪着一双美丽大眼,满脸好奇宝宝模样的白秋水,夜漓浅笑一声收回手,道:“章倪倪现在的双亲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白秋水:“那她亲生的父母呢?”
夜漓:“章倪倪的双亲为了躲避仇家,带着年幼的她进了万叠山,这一住就是多年。”
“所以,她就是从在万叠山长大的?”不是万叠山没有水吗?那他们一家三口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夜漓:“几年前,她爹娘相继生病离去,她爹临死之前,让她到凤京寻找他爹的拜把兄弟。”
白秋水:“就是她现在的父母吗?”
夜漓:“嗯!章倪倪虽然已离开万叠山,但每年逢双亲的忌日她都会独自一人进入万叠山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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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决定要去万叠山?”相较于夜漓的轻松,廖机的表情则要慎重许多,眉头紧皱。
“嗯!”如果秋儿的猜测是真的,他一定要毁掉北欧宸的兵器营,否则,这丈,根本打不去。对方一个炮弹过来,他们就损伤惨重,就算有千军万马,也敌不过。
廖机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烦躁地在书房里来回走动,一下子扶额,一下子咕哝着,好像在咒骂些什么。
“阿漓,你可想清楚了!”
“不然如何,难道要等到北欧宸炸开边城的城门?”若到了那时,就算他们想阻止恐怕也为时已晚。
“可恶”
廖机气恼的吼了一声,烦躁的拍了拍桌子,皱着眉头,:“我回去和倪倪商量一下,晚点给你答复。”
虽然他私心里不想让未婚妻去万叠山冒险,但这件事事关牵连太大,万一北欧宸真的有白秋水的炸药,那他攻下运朝乃是轻而易举的事。
夜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右手搭上他的左肩:“兄弟,多谢了!告诉倪倪,不要勉强自己。”
廖机勾了勾唇:“结果如何还不知道,你谢得早了点吧!”
夜漓扬眉:“不早”
他有预感,章倪倪一定会答应。
廖机因为他的话而陷入深思。
“阿漓,其实,我不赞成倪倪去万叠山的。”以前,他没有爱上她时,他从不关心她一个人去万叠山会不会遇到危险,有的只是庆幸与高兴。高兴他终于摆脱掉了那缠人的尾巴,虽然只有两个月。
“本王理解”
换作是他,他也不会拿秋儿去冒险。
廖机:“我先走了”
夜漓微微点了点头:“嗯!”
“你,章倪倪她会答应吗?”白秋水看见廖机离开后,才走进夜漓的书房。
“会的”章倪倪是个爱恨分明,有侠义心肠的女子。
夜漓将目光移向她,牵起她的柔夷走近书案:“本王有个东西要给你。”
夜漓单手拉开抽屉,然后取出抽屉里的一个长形木盒:“打开看看。”
白秋水打量着木盒:“里面是什么东西?”
夜漓嘴角上扬:“猜猜看”
“不会又是桃木簪吧!”看着盒子,有点像之前装木簪的盒子。
“打开看看!”
“好”
白秋水将手从他手中抽出,轻轻打开木盒,愣了一下,还真被她给中了,里面躺着的可不就是一枚桃木簪吗?只是样式跟先前的有许多不同。
白秋水抬眸瞅着他,微笑着:“你打算要送多少桃木簪给我?”
别人送心上人都是送金簪银簪玉簪什么的,他倒好,送了她一堆的桃木簪。不过,相比之下,她更喜欢他亲手雕刻,更具有意义的桃木簪。
夜漓也笑了,一只手背到身后,一手放在书案上,微微垂着头,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眸,柔声道:“送到一辈子都用不完为止。”
白秋水闻言,语气娇嗔道:“那要砍坏多少颗桃树才行。”
“喜欢吗?”他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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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白秋水轻轻拿起木簪,木簪本身除了摩擦的比先前的更光滑以外,样式几乎没有改动。这一次的木簪被订上了一朵火红色的桃花,经雅别致。火红色的桃花中带着星星点点的黄色花蕊。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让人一眼便爱不释手。
“这桃花,是用玉雕刻的?”白秋水一脸喜爱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花瓣。
夜漓:“不是玉,是琉璃。”
白秋水讶异:“琉璃不是透明的吗?”
这桃花瓣中,隐约透着模糊,一点也不像透明的琉璃。
夜漓从她手中取走桃木簪,插入她左边的秀发中,火红色的桃花在乌黑的秀发中,醒目而惊艳。
白秋水伸手摸了摸,歪头,笑着问道:“好看吗?”
“好看”
夜漓凝视着她,黑如深海的眼瞳浮现无限柔情,握着她纤窄的肩,轻轻地在她发上印下一吻……
白秋水从温柔里回神,她反手抱住他的臂弯,浅浅一笑地问道:“你下一个桃木簪,打算做什么样的?”
“秋儿想要什么样的?”他温柔地。
“呃……这个嘛,我想想……”白秋水低下头,轻咬着自己食指关节。
夜漓拉着她在桌前坐下,自己坐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
白秋水依旧低头沉思,想着她最想要什么样的发簪。
夜漓目光宠溺地望着认真思考的白秋水:“想不出?”
白秋水愁着脸点了点头:“我想不出。”
现代人都不用发簪,她脑子里也没有发簪的概念,如果不看到实物的发簪,她实在想不出喜欢什么样式的发簪。
“既然想不出,就不用想了,反正本王以后会做许多。”
“噢!阿漓,你对我太好了!”白秋水抱住夜漓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一脸满足的道。
夜漓低眸,瞥着她倾城的容颜,瞧见她满足又愉悦的表情,勾唇笑了笑。
夜漓陪着白秋水用过晚膳后,再次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夜漓,流经,戴云三人坐着,风,鸣,雷,电和十五几名侍卫站成一排。
暗风:“王爷,常胜命人绑了陈康,正在押往凤京的路上。”
戴云挥挥扇子,趣味一笑,道:“要这陈康,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不仅私自撤掉边城守卫,还背着朝廷开采金矿,你们,他是不是向借了。”
流经皱眉道:“人往往因为贪婪,而甘愿冒险。”
所谓富贵险中求,大概地就是陈康这种人吧!
“他就不怕有命捞,没用花吗?”一个的边城城尹,居然胃口这么大。
夜漓冷着一张脸,沉声问道:“边城近况如何?”
十五:“常将军将营地扎在了边城以北的十里之外。”
夜漓:“敌方可有何动静?”
暗雷:“回王爷,具我们的人来报,北欧宸突然从凤京消失后,并没有回边城也没有回北欧国,至于他究竟去了哪里,属下们暂时还没查到他的踪迹。”
北欧宸为何回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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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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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王刚让人买下的。”夜漓睇着她嘴角甜美的笑容,浓密的睫毛闪了闪。
白秋水错愕,不由得问了一句:“为了我?”
夜漓微微颔首:“嗯!”
她又问了一句:“因为我喜欢吃白切羊肉?”
夜漓:“是”
话音刚落,却见白秋水猛地扑进了他怀里,藕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闷闷的声音传进夜漓的耳海:“阿漓,你太夸张了!”
就是因为那日她喜欢吃羊肉,他就买下整个牧场。
夜漓揽住她的窄肩:“一点都不夸张,有了牧场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让下人去做。”
白秋水:“那也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养着便是”
白秋水:“我今晚就要吃白切羊肉。”
夜漓:“好”
白秋水:“明日我还想吃羊肉汤。”
“好”
“我还要涮羊肉,羊肉火锅和羊肉串。”
“好”夜漓虽然不知道她的火锅是什么,不过,只要是她想的,他都会为她办到。
白秋水“噗嗤”一笑,她后退一步,离开他的怀抱,环胸笑道:“你这么顺着我,不怕有一我把你卖了吗?”
夜漓扯唇轻笑:“你舍得把本王卖了吗?”
白秋水故意撇唇,嫌弃的道:“怎么不舍得,就是怕没人要你这个冷冰块,所以……”
“所以如何?”
“所以,我就将就一点,把你留在身边喽!”白秋水一副我很吃亏的表情对着夜漓。
夜漓微笑,有了捉弄她的念头,伸手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既然得这么勉强,那本王还是自主消失的好。”
完,他转身欲走……
“哎!哎!真走啊!”白秋水连忙抱住他的臂弯,笑容满面的道。
夜漓回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本王不想将就。”
白秋水以为他是真生气了,抽出手臂,噘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夜漓面色不改,依旧淡淡的看着她。
觉得有些委屈的白秋水,心里一酸,眼底突然闪过一抹受伤之色。
夜漓神情一紧,连忙挑起她的下巴,充满歉意的道:“对不起!本王……”
他就是想逗逗她而已,并不是真的生气。
“我不想听,我要回家了。”
白秋水猛地转身背对着他,拒绝他的道歉。
夜漓闻言她赌气的话,从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低头抵在她耳畔柔声道:“秋儿,本王方才也是同你玩笑的,本王怎会舍得生你气。”
熟悉的气息和心跳,酌红了白秋水的脸蛋,红唇嘟起,头侧一边,冷哼一声:“哼!谁理你!”
夜漓知道她没真生气,就是闹闹情绪而已。云过,孕妇的情绪多变化……
“还生气呢?嗯?”他张口,含住她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呵呵!好痒!”受不了耳畔的瘙痒,白秋水原本摆着的脸破了功,她笑着闪躲开,明亮的眼眸瞪着他。
黑眸紧紧睨着娇俏的容颜,然后是她的肚子,最后化作一道无奈叹息的声音。
察觉他的目光,白秋水娇瞪着他俊逸如仙的脸,心,快速跳动着:“你脑子里是不是又瞎想了!”
夜漓邪魅一笑,牵起她的皓腕,朝右边的房屋走去:“知我者,秋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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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什么?”樊夫人讶异,樊恩源则瞪着眼睛。
樊水灵鼓起勇气:“爹,娘,我喜欢常胜,我要跟他在一起。”
樊恩源夫妇闻言,同时皱眉,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樊夫人看着女儿,问道:“灵灵,你是认真的?”
樊水灵:“娘,我当然是认真的。”
感情的事,怎可儿戏,而且,是她先喜欢上常胜的。
“那他呢?他是否也对你有意?”樊恩源眉心紧皱。
想到常胜,樊水灵露出甜蜜的笑容,重重点头,含蓄的道:“当然,爹,我们彼此心里都有对方。”
樊恩源看着女儿,认真的:“灵灵,如果我和你娘不赞成你们在一起,你会忘掉他吗?”
樊水灵一僵,愣了一会后,她脸一白,喃喃问道:“爹,为什么?”
樊水灵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她满心欢喜的告诉他们,她有喜欢的人了,却没想到……她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反对她和常胜在一起?
樊夫人望着白了脸的女儿,语重心长的道:“灵灵,我们不是反对,而是担心你会收到伤害。”
“担心什么?”樊水灵不解,她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为什么会收到伤害。
“灵灵,虽然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乃是正常之事,但娘与你爹,不希望你嫁的人能有多好,只是希望他能守着唯一的你度过一生,而不是家里娶了一堆妻子,过着每日争风吃醋的日子。”
知道他们不赞成的原因,樊水灵松了口气:“娘,常胜过,他只娶我一人,不会再娶其她人的。”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樊恩源脸色有些不好看。
“爹,常胜了,等眼前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就回来娶我。”提到心上人,樊水灵连话嘴角都带着笑容。
樊恩源:“他不娶,你就相信,男人的话能信吗?”
樊水灵:“爹,我相信常胜,他不会这样对我的,再了,男人的话要是都不能信,那爹你不2也是男人。”
“这不一样,我是你爹,我不会害你。”樊恩源听见女儿拿别人和自己比,气结的道。
“反正不管如何,爹,娘,我都要跟他在一起。”樊水灵抬眼觑着脸色不佳的爹爹,语气坚决的道。
“你,哼!”樊恩源黑着一张脸,甩手离开饭桌。
气死他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这么护着那个臭子。
“娘,你看爹他”樊水灵看着爹爹离开的背影,扁了扁嘴。
“灵灵,你爹也是为了你好。”樊夫人拍拍女儿的手。
樊水灵转眸看着自己的娘亲:“娘,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樊夫人不忍心让女儿难过,出声安慰道:“娘知道,娘不反对。”
“可是,跌他?”爹刚才的态度很明显反感常胜。
樊夫人笑笑:“你爹那里娘会去,别担心。”
“娘,谢谢你。”樊水灵抱住她的手臂,笑着道。
樊夫人叹息一声:“灵灵,娘别的不求,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常胜那样家世显赫的人物,会不会接受平凡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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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焦城,摄园
“你们干什么?”负责守门的两名侍卫,以剑挡住想要闯进摄园的官差。
“我等奉了府尹老爷的命令,来捉拿反贼。”被拦下的官差头头不悦的瞪着二人。
侍卫:“摄园没有你要捉拿的反贼。”
官差:“你谎,有人亲眼看着颜晟带着三个属下进了摄园,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侍卫依旧冷冷的道:“就算人在摄园,摄园也不是尔等能放肆的地方。”
官差好像听到了有趣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整个焦城,还没有老子不能进的地方。”
官差阴狠的瞪着二人,语出威胁道:“老子劝你们最好把人交出来,否则,一律视为谋反的同谋,把你们通通抓进牢狱,再一把火烧了摄园,你们信不信?”
“你敢”
侍卫举剑对着官差。
“唰”官差齐刷刷的拔出刀,指着两名侍卫。
官差得意的抬高下巴:“你看老子敢不敢。”
一侍卫举着长剑,直直地看着官差头头,声音凌厉的上道:“凡,擅闯摄园者,一律,死。”
“是吗?”
忽然间,一道沉沉的男声插进侍卫与官差之间。
俩名侍卫望着身穿官袍,缓缓走来的沈博,面色依旧云淡风轻,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大人,你怎么亲自来了?”官差讨好的嘴脸甚是丑陋。
沈博皱眉瞪着他:“不是让你来拿人马?怎么这么半,人呢?”
“人,人还在里面。”官差伸手指向摄园。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将人拿了。”沈博不悦的催促道。
“是,大人,的这就闯进去缉拿颜晟。”得了命令的官差,抽出手中的大刀去,意欲上前。
侍卫见此,冷声大喝:“大胆沈博,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命令下属擅闯民宅,你好大的胆子。”
沈博冷哼:“这些话,你就留着到地狱去跟阎王爷吧!”完,他大手一挥,就见那官差头头,对着数十个官差喊道:“都给给我上。”
“是”数十名官差提着刀,扑向守门的两名侍卫。
“找死”两名侍卫沉着脸,迎面而上,两方人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正当沈博与官差头头看着被困住的侍卫而得意洋洋一笑的时候,就见从摄园冲出来五名佩剑男子,个个看上去身形稳重,一眼便瞧出这些人都是练家子。
许勇看着惊讶的沈博,勾唇道:“夏菏了,人要活的,至于他们,大家下手都轻点啊!随便断个胳膊折个腿就行,别弄死了,晦气。”
“是”
四名男子迅速朝官差们冲去,扬手,踢腿,是碰一个打一个,碰一双打一双。
官差们则是刚从地上爬起来又被打趴了下去。相对从艰苦训练中走出来的人,平时就只知道吃喝拉撒的官差们则是只有挨打的份。
“啊!……”一官差抱着被踢断的腿,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噗……”官差被人一拳打在腹部,嘴里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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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沈博惊恐的望着转眼就背揍趴下的官差,顿时手脚冰凉,他推推身边的人:“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去上。”
“呜……大,大人……的害怕。”官差头头白着一张脸,身体发软,抖着嗓子道。
“啰嗦什么,快上。”这时候怕了,平时得不是很厉害吗。沈博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官差头头看着将他们住的人,吓得退回他身边,紧紧挨着他,害怕的道:“大……大人……”
“没用的东西。”沈博脸色非常难看的呵斥道。
许勇眉毛高挑:“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是”一微胖男子举步上前。
“你敢,绑架朝廷命官,可是犯死罪的。”沈博微颤着腿,慢慢后退中也不忘虚张声势。
许勇嗤鼻一笑:“谁死还不知道呢。”
完,他移眸对微胖男子道:“绑好了就押进来吧!”
“是”
许勇对立在一旁的几人道:“你们几个继续在这里守着。”
他们才捉了虾,鱼可还在后面没上勾呢!
“是”
许勇转身走回摄园,眼角看着昏了一地的官差,嘲讽一笑,就他们这两下子,他们闻名殿的人随便站出来一个,就能把他们全部给收拾了。
“住手,放开本官,你们是谁?居然胆敢绑架朝廷命官。”被困住的沈博,忽视心底的害怕,不甘愿的大声嚷嚷着。
微胖男子不理会他的挣扎,单手提着他后颈的衣领就往里走:“废话少,让你走就快走。”
“你……”沈博不悦地瞪了男子一眼后,偷偷给呆愣的官差头头使了记眼色。
微胖男子用力将他往前一推:“你什么你,走……”
官差头头目光呆滞地看着沈博被押进摄园,待反应过来沈博的意思以后,他顾不得地上昏迷的同伴,身子跌跌撞撞的跑离摄园门口。
“瞧他那怂样,还敢自称老子。”先前与官差头头拌嘴的侍卫,轻蔑一笑。
另一男子望着脚步凌乱,拼命逃跑的人,嘴角微弯:“哪有被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老子。”
“哈哈,可不也是嘛。”
摄园内
“夏菏,人我给你绑来了。”许用提着沈博被绑起来的臂弯将人往屋内推去。
被推进屋子里的沈博,脚步琅促一下,稳住身子,沈波抬眼看着面前坐着的二人,一双混浊算计的眼眸紧紧盯着其中一人,他道:“颜晟,你果然躲在这里。”
“沈博,是你故意陷害我们傲耘堡偷运兵器的。”颜晟瞪着他,语气笃定的道。
“你胡什么,本官何时陷害傲耘堡了。”沈博否认道。
颜晟眯着眼,直直得盯着他看:“沈博,傲耘堡到底有没有偷运兵器,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颜晟,你不要无中生有,诬陷本官。本官身为焦城府尹,怎会做这知法犯法的事,再,本官与你们傲耘堡素来无怨无仇,为何要栽赃傲耘堡”
颜晟冷冷道:“有无怨仇,你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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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些害怕的沈博,想到身后给自己撑腰的后台,顿时好像有了勇气一样。他站直着身子,硬气地道:“哼,你这是贼喊捉贼,明明是你们傲耘堡贪得无厌,为了赚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但私运兵器,还诬陷当朝命官,你这是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颜晟嗤鼻。
沈博:“对,颜晟,本官奉劝你,现在你若是将本官放了,本官可以对你开一面,不然……。”
“不然如何?”颜晟进一步问道。
“不然,等本官的援兵到了,本官就送你和颜鹰团聚,然后一起送你们上西。”此时此刻,沈博依旧自以为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呵呵!就凭你?”语气充满不屑。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送你上西。”颜晟站起身,幽幽步到他面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纹。
“你,你敢……”沈博刚想出口反驳,但在颜晟威胁的眼神下,结结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
颜晟负手而立,霸气地道:“这世上,还没有我颜晟不敢的事。”
沈博原本想什么,但他不敢赌颜晟会不会真的杀了他,为了活命,他只好闭上嘴,瞪着对方。
“你口中的援兵,可是大理寺寺卿刑左?”一直沉默不语的夏菏,望着沈博,缓缓地道。
沈博一震,惊讶地望着坐着的瘦若少年:“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是刑大人?”
夏菏起身:“沈博,你与刑左暗中勾结的这一年里,所做的每一件坏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我若是将你勾结刑左敛取百姓钱财,诬陷他人的事捅到凤京,你猜结果会怎么样?”
沈博有些不相信夏菏的话,认为她是故意炸他的话,他低喝一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颜晟撇撇嘴:“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你们掩盖的衣无缝吗?”
沈博望着他……他们究竟知道多少他和刑大人之间的秘密?
“闻名殿可是把你和刑左暗中勾结的事,查的一清二楚,即便你想否认,也否认不了。”颜晟凑近沈博,出令他傻眼的话。
沈博一听,脊背流出冷汗,他看向少年:“你们是闻名殿的人?”
夏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闻名殿隶属江湖帮派,而江湖素来又与朝廷是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是江湖中人就不该插手我们朝廷上的事。”沈博认定眼前的少年是江湖中人,是那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闻名殿的人。所以,他想试图服少年,不要插手他和颜晟之间的事。
一直翘着二郎腿,在一边看着他们的许勇,不耐得道:“”
“如果我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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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的脸上出现一抹胆颤的表情。
颜晟:“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
就这样了杀他,不仅太便宜了他,自己还会背个谋杀朝廷命官的罪名。
夏菏:“许勇,把他关起来吧!让人看着他。”
“好嘞!”许勇噌地起身,拽着沈博的臂膀:“走吧!沈大人!”
沦为阶下囚,沈博纵使不愿,也只能被动道任许勇拽着他离开。
夏菏:“刑左真的会派人来救他吗?”
颜晟:“自然会来,就是不知,他是想救沈博还是要杀他灭口。”
夏菏闻言,她思索的皱起眉。
夜幕渐渐来临,昏黄昏黄的色缓缓敛起了亮光,没过多久,整个大地陷入了黑夜中。
摄园十丈之外的胡洞里,一行身着夜行衣的人,身姿轻盈的掠过房顶,朝摄园飞去。
黑衣人飞身刚落地的,就被隐藏在暗中的人,给围了起来。
黑衣人望着手里握着火把,围住他们的人,暗中叫了声不好,他们上当了。
“等你们好久了,怎么现在才来。”咯吱,许勇从房内拉开门,一副****的模样走来。在他身后,夏菏与颜晟也一并走出房门。
黑衣人们背靠着背,眼眸四瞟。眼下这种情况,他们想要救沈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
“头,我们上当了!现在怎么办?”一黑衣人声的问着身边的男子。
“还能怎么办?反正都是死,跟他们拼了。”任务完成不了回去也是死。
“头?”对方个个身形魁梧,气势汹汹,不用打就知道他们武功不及对方,与他们硬拼,无疑是死路一条。
他昨日才做了爹爹,家里现在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在等着他,他还没抱够女儿,还没看女儿一长大呢,他不想死。
“你想背叛主子?”领头的黑衣人目光不善的瞪着他。
“属下不敢!”男子一怔,垂下眼眸。
“商量好了没有?”颜晟双手环着胸,眸光睨着他们。
领头的黑衣人视线看向颜晟,俩人彼此对视,静默不语。
“我们二爷问你们话呢,还不快回答。”张扬瞪着一双铜铃。
许勇眼稍带着一抹趣味的望着他们:“你们家刑大人,手下没人了吗?居然就派你们几个前来送死。”
夏菏欲上前一步,却被身边的人伸臂挡住:“做什么?”
夏菏无奈,站这原地不动,她望着十三名蒙着面的黑衣人,道:“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不想死得话趁早束手就擒,我们可以留你们一命。”
领头男子冷笑:“是不是对手,得试了才知道。”
颜晟:“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扬,还不动手。”
“是,二爷”
张扬兴奋的拔出剑,率先冲向黑衣人。好久没有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他都快憋坏了。
“动手”
黑衣人迅速丢下二字,迎上冲上来的张扬。
“杀啊!”黑衣人得了命令,纷纷朝许勇等人攻击,大有一股拼死就义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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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做什么?”颜晟再次扯住的夏菏。
她脸微侧:“我去帮忙。”
“用不着,老实呆着别动。”颜晟挑高俊眉,将她拉回,让她贴着自己而站,紧握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夏菏低头,望着俩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好在色昏暗,他看不见。
“不舒服?”颜晟见她低头无语,一双黑眸关心的凝视着她。
夏菏猛地直起头,摇摇,她抬手摸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夹,慌措的挤出一句话:“我没事。”
“走,回屋!”颜晟拉着她转身就走。
“呃?”
夏菏一时会意不过来,看着他的背,茫茫地问道:“颜晟,怎么了?”
颜晟:“回房,休息。”
夏菏一怔,嘎?休息?她回头望着正在打斗的人:“可是,他们……”
“这点能力要是都没有,要他们何用。”颜晟不理会后面打斗的人,径自拉着夏菏跨过门槛。
张扬一脚踹飞黑衣男子:“敢找傲耘堡的麻烦,活腻歪了是不是?今儿老子就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被踢翻在地的黑衣男子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他看着张扬,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丝:“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哼!那又如何。”张扬撇撇嘴,握拳朝他攻去。
为了活命,黑衣男子拼力阻挡张扬凶猛的进攻。
“陷害你们傲耘堡的人是沈博和刑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黑衣男子急急地道。
他渐渐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出门前他答应过妻子,一定会活着回去见她们母女,所以,他不能死,他一定要活着。
张扬利落地挥动着手臂攻向黑衣男子,趁他闪神之际,一个手刀劈上了他的后颈。
“菩提”一声,黑衣男子的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许勇看着倒地的人:“为什么不杀了他?”
张扬踢了踢昏迷的人:“二爷要留着他。”
“什么时候得?我怎么没听到?”许勇好奇的进一步问道。
“方才!”张扬提起地上的人,往墙角一扔,拍拍手:“他们的头呢?”
许勇靠在一旁廊下的长杆上,双臂环胸,朝地上躺着的人驽驽下巴:“呐,在那呢!”
张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见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全被解决掉,他们的人在收拾地上留下的尸体。张扬:“死了?”
许勇耸肩:“嗯哼,太不耐打了,我就打了他几下而已。”
“我先将他关起来,明日在交给二爷亲审。”张扬拽起墙角的人往背上一甩,渡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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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月交替的时刻,红艳艳的晚霞,渐渐下沉,最后消失。光亮也随着晚霞慢慢消逝,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住了与地。
牧场里,白秋水单腿屈膝,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靠着身后的篱笆护栏,一动不动的享受着空气飘来的丝丝凉爽与寂静。
“咯吱”开门声响起,朦胧夜色中,走来一修长身影,身影在白秋水身旁停下:“在想什么?”
白秋水仰头看着他:“没想什么,你洗好澡了。”
“嗯!”夜漓百姓她一直仰着脖子,顾不得刚换好的衣服,动作随意的紧邻着她坐。
他看着她,此刻的她很安静:“本王一直以为你不喜欢黑夜。”
白秋水微笑,双手托住下巴,道:“以前我是不喜欢黑夜。因为在黑夜里,我若是独自一人,总会害怕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因为害怕所以就拼命跑,连回头看的胆子都没有。”
他勾过她的下巴,轻身在她粉嫩道额间印下一吻,唇瓣逸出好听的声音:“以后有本王陪着你,无需再害怕。”
白秋水一颗心被这一吻填的满满的,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着的感觉真好。
脸颊,微微有些发烫,白秋水脸上泛着笑意,道:““嗯!好。”
她现在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或许因为以前,她都是孤身一人的缘故吧!
夜漓看着她脖颈上带着的黑线,黑线上串着道血红色定魂珠隐约的藏在她胸口的衣领中。
“嘿,你看什么呢?”白秋水顺着夜漓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从她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里衣内,穿着一件粉粉的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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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阳望着石头离去的背影,他靠近江河:“江河,你,他给那些士兵下的是什么药,他们怎么会觉得自己是喝醉了呢?”
江河摇摇头,睇着他道:“你找个地方藏好,待需要的时候我会你。”
江阳抿唇:“放心,我会得。”
石头提着茶壶来到军营大门口:“军爷,我给你们送茶水来了。”
士兵皱眉,拉过他,声道:“我们头不是让你回去煮醒酒汤吗?你提茶壶来干嘛?”
“军爷,我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嘛!”石头提起茶壶示意:“这里面装的就是醒酒汤。”
几名士兵的领头走了过来:“看不出来,你子还挺机灵的。”
石头微笑着道:“军爷夸奖。”
“行了,赶紧倒,喝好了你赶快离开这里。”万一被将军撞见,起疑了可就不妙了。
“是,是,是……
……
“阿胜,我回来了!”
常胜望着疾步而来的好友,起身迎上:“正,怎么样?”
蓝正咧嘴一笑:“成功了,江阳江河已经混进了敌方军营。”
“那就好!”常胜神情一松,露出几日里第一个笑容。
“这五千两银子我们可没有白花。”蓝正坐下,神情愉悦地看着好友。
常胜轻轻颔首,在他身旁坐下,道:“他们确实有些本事,我们的人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他们却轻而易举的将人带了进去。”
蓝正撑着额头:“可不是!我现在呀!他们的殿主是何许人也。”
常胜眸光思远,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闻名殿背后之人好像是他们认识的人。而且,对方和摄政王关系密切,和他认识,又和夜漓有关联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人。其中,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白秋水和戴云二人。
“阿胜,你想什么呢?”蓝正疑惑的看着好友。
“我在想,他是不是认识我们?”常胜回过神
“谁?闻名殿的殿主吗?”蓝正原本慵懒的眼眸,突然来了精神。
“不,应该是他们的宗主!”上次那人不是他们的殿主只是代他们宗主处理殿内的事务吗?与他们认识的应该是他们的宗主。
“宗主?那是谁?”蓝正不解地问。
“他是闻名殿的主人。”
蓝正惊讶的看着常胜:“你是,这个宗主是你我都认识的人?”
那会是谁?他们熟悉的人,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常胜:“这只是我的猜想……”
常胜:“我还不了解你。”他会这么一定有他的理由。
蓝正继续道:“你我皆熟悉的人?那到底是何方神圣呢?而且,还这么大手笔?”
闻名殿不出则已,一出便震惊整个江湖。不仅能力卓越,更是大手笔的在每个地方都设了分殿。使得让人人对这新崛起的势力感到好奇与不解。至今为止,他想,除了闻名殿自己人之外,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宗主是谁?
常胜:“我想到一人,不知是不是她。”
“你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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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这人你我都认识,而且,就银子上,她亦有这个能力。”
蓝正眯眼,俊眉轻扬:“阿胜,你的那人……该不会是我表妹吧?”
“不错,正,你想想,能拿到摄政王贴身令牌的人,除了秋水,还能有谁?”常胜看着一脸惊讶的好友。
“可是,表妹她……”她是个女儿家啊!
不过,想到白秋水经营的翡翠楼和凤京剧院,蓝正住了嘴,依表妹的性子,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常胜:“这只是我们的猜想,到底是不是还不清楚。”
能随意使用夜漓令牌的人,除了白秋水,他想不到还有谁。
“我想,应该是她!”仔细一想后,蓝正觉得常胜分析的不无道理。
常胜:“……”
“这丫头,居然是闻名殿的当家之主。”蓝正嘴角倾斜,止不住溢出的笑意。
想到那个聪明智慧,时刻牵动他情绪的女子。此时此刻,常胜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白秋水。
那样聪慧至极,心如浩瀚的她,或许,只有夜漓那样如神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还忘不了她吗?”
常胜微笑,反问道:“为何会这么问?”
蓝正:“阿胜,你方才不就是在想秋水吗?”
他那一闪而逝的心痛,他不是没看到。
常胜温文尔雅的俊颜露出一抹苦笑:“正,要是我我对她一点留恋也没有,恐怕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
“阿胜?”蓝正望着一脸失意的好友,眉峰紧皱。他以为,他身边有了樊水灵,不会……
常胜仰头,深吸口气,声音温润:“正,我需要多一点的时间。”
“阿胜,我不是逼你忘了秋水,只是不想你一直深陷在不可能的感情里。樊姑娘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珍惜。”他想,不管是多大方多贤惠的女子,也不可能忍受心上人心里还想着别人。
常胜给予他肯定的答案,道:“今生,我不会再放开灵灵的手。”
闻言,蓝正扬唇微笑,出声调侃道:“阿胜,不是我你,你就算要表白应该也是当着樊水灵的面,而不是对着我。”
常胜无语的睇他一眼:“别我了,你呢?你与张尚书的千金已经定了婚,打算何时将她娶过门?”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蓝正愣了下,笑着道:“怎么也要等到她及竿吧!”
常胜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据我所知,张尚书府家的千金离及竿礼还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你真等的了?”
蓝正掩饰性的摸了摸鼻子,叹气道:“那也没办法。”
常胜面露笑容,望着苦着一张脸的好友,出言揶揄道:“两年也不算太长,眨眼就过去了,你现在只能慢慢等着了!”
蓝正坐直身子:“不这个了,我们正事呢!话题跑得太偏了。”
“阿胜,你,北欧宸他是怎么想得?两国关系明明好好的,他却突然集兵五万驻扎边城。现在,他又无故失踪,如今两军这阵势都已经拉出来了,你,这仗他究竟是打,还是不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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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你们回来了!”流经和春桃等人迎了上去来。
冬梅与春桃二人一左一右的搀住白秋水的手臂,三人并排往府里走:“王妃,你可回来了!”
白秋水笑笑,望着二人,道:“我不过才出去了两日,又不是很长时间。”
春桃噘嘴:“王妃,从到大,奴婢们都没有离开过你身边一日,两日的时间够长了。”
王妃不在,她们像无头的苍蝇一样,没有着落。不是给世子做做衣服,就是坐着无聊去的发呆。
她们原本想跟着一起去的,可是王爷一个眼神下来,她们就没胆子开口要求跟去。
白秋水戏谑:“这么离不开我,那以后你们嫁人怎么办?”
冬梅:“就算嫁人,奴婢也定是留在王妃身边,不然,奴婢们就不嫁人不成亲了,一直留在王妃身边,照顾王妃和世子。”
“别,我可不希望到时留一群老姑子在身边。”白秋水故意一副嫌弃的模样,朝二人摆手。
“王妃,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开始嫌弃奴婢们了。”春桃掩嘴偷笑。
白秋水指了一下她的额头,道“所以啊!你们一定得嫁人,不然,我可不养你们。”
春桃:“王妃,奴婢知道你就是嘴上。”
白秋水:“你们俩倒是了解我,不过,怎么没见秋菊?”
二人微笑,冬梅道:“秋菊这两日在跟两位御厨学做点心,今儿特意给王妃做了玫瑰酥!让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白秋水了然地颔首道:“原来是这样,他二人的厨艺确实不错,让秋菊多跟他们学学也好。”
“是的……”
三人有有笑的走在前面,夜漓和流经二人慢着步伐,走在她们后面的十丈之外。
流经望着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夜漓,关心地问:“王爷,你有心事?”
夜漓没有回答,而是悠悠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有这么明显吗?”
流经轻轻点头,语气肯定地:“王爷,你有烦心事。”
夜漓严峻的目光望着前面聊的欢快的几人,对身边的流经道:“云此时可在府里?”
“不在,他昨日回了戴府,王爷找他有事?”
“嗯!”
流经:“我让人去通知他”
夜漓停下脚步:“阴前辈也回去了?”
“是的,阴前辈去了戴府!”戴伯父知道阴前辈在摄政王府,一定要让阴前辈去戴府住。
“流经,你陪本王去一趟戴府。”夜漓转身走向大门。
“好”
流经跟上。
二人在经过守门的侍卫身边时,夜漓淡淡对侍卫了一句:“告诉王妃,本王去了戴府!”
侍卫应道:“是,王爷!”
流经跟在他身后翻身上了马:“王爷,你这么急着要见云,是不是因为王妃?”
这个世上,能让他变了风色的人,只有王妃一人。每次只要遇到关乎王妃的事,王爷他就神色匆郁,表情异常。
夜漓顿了一下,道:“嗯!”
俩人朝着城南戴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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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府里,戴云领着阴鬼去看自己制药的地方。
阴鬼跟着戴云来到戴府最偏僻的一处独栋庭院前,阴鬼望着牌匾上的字,捋着胡须念道:“药香园,这名字……实在是……”
“师傅,如何?徒儿这药园的名字起得可贴切??”戴云眉眼略有得意。
“贴切?”阴鬼望着他得意的眉梢,忍不住翻白眼打击道:“为师想得是,你这名字起得是在是太庸俗了!”
“什么,庸俗?师傅,你可别乱好不好?药香园,这名字哪里庸俗了?”戴云有些炸毛的看着自己专坑徒弟的师傅。
阴鬼懒洋洋的睇他一眼:“那你,你起得这名字哪里高雅了?”
戴云瞪着眼道:“我要高雅做什么,名字只要够贴切就行。我这是配药的地方,又不是文人雅士吟诗作对的地方。”
“就当为师什么也没!”阴鬼瞥了瞥他不满的表情,敷衍道。
“可是师傅……”
就在戴云欲与阴鬼争论名字是庸俗还是高雅时,一厮走近二人。
“二少爷,流公子来了!”
戴云愣了愣,忙问厮:“流经来了?他在哪呢?”
厮弯腰回道:“二少爷,流公子已在偏厅等着您。”
“好,你去把我珍藏的好茶拿出来,茶沏好以后,端到偏厅去。”
厮:“是,二少爷,摄政王也来了。”
戴云诧异:“阿漓也来了?今儿这是什么日子啊!”
完,他夸张地仰头望了望蓝蓝的空。
阴鬼白他一眼,径自转身离去。
戴云见此,迈步追上:“师傅,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走路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阴鬼再次瞪着他,大声叫道:“什么一大把年纪,为师有那么老吗?”
像是抓到他的痛脚一样,戴云扬起下巴,眸眼带着笑意,道:“师傅呀师傅,这人迟早都会老的,不管你承不承认。”
“嘿!臭子,又皮痒了是不是?”阴鬼伸出巴掌欲拍向他的后脑勺,臭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似乎料到他会由此举动,戴云先他之前跳离他身边,笑着道:“师傅,你可别不爱听啊!徒儿得都是大实话。”
闻言:阴鬼不明为意地笑了笑,:“好徒儿啊!你过来!”
“我不过去!”
戴云摇摇头,他又不是傻子,送上门给他拍。
“徒儿,乖,过来。”阴鬼咬牙笑道。
“不要,我去找流经了。”戴云话音一落,纵身一跃,消失在阴鬼面前。
阴鬼浅笑一声:“臭子,跑得倒是挺快的。”
“流经,阿漓,你们怎么来了?”
夜漓:“本王有一事急于问你。”
听到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流经抬眸,看见身着一袭暗红华服,大步走来的戴云,心跳不由得加速了起来。
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戴云好看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
流经一怔,目光微微闪了闪,表情不自然的垂首,低眸。
戴云见了,忍不住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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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流经突然抬臂,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戴云的腹部。
“噢!痛!”戴云松开流经的肩膀,抱着自己被拐的腹部,一脸忍痛的表情。
流经伸手整理整理肩上被他弄皱的衣服,望着戴云夸张的反应,故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道:“行了,装什么装,这个力道,还不至于让人痛成这样。”
戴云弯腰抱着腹部,五官紧皱,可怜地道:“是真的很痛,流经,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流经睇着他卖力的表演,抿嘴道:“行,那你就继续痛着吧!我自己去见伯母了。”
抛下话后,流经抬脚就走……
“嘿,你怎么走就走了,等等我!”戴云见人已走,连忙迈步追上。
不错,他刚刚是装的,流经下手的力道虽有些痛意,却算不算疼痛。同时,他也知道,那是流经故意在报复他一下,报复自己刚刚对他的威胁。
戴云和流经二人,来到戴氏夫妇的房门外,戴云敲了敲门:“娘,你在屋里吗?”
“是儿吗?”镂空雕花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二少爷,流公子!”戴夫人的婢女对二人行完礼以后,避让一旁。
“娘,流经来看你了!”戴云牵着身后的人走了进来。
正在房里插花的戴夫人听到声音,从里间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彼此牵手的侧影,笑着道:“流经回来了啊!”
不是来,而是回来,可见戴夫人是打心眼里接受了流经。
戴云与流经同时侧转身子,就见一脸笑意的戴夫人走了过来。
流经:“伯母……”
“哎!太好了,流经,你总算想起来回家来看看我了!”看到多日未见的人,戴夫人喜出望外,快步揍迎上前。
“伯母,对不起!”面对一脸慈祥的妇人,流经感到内疚不已。
“没关系,回来就好!来,坐。”戴夫人自动忽略掉身边的儿子,拉着流经的手,俩人走到桌前坐下。
戴云好像早已习惯这种被忽视的待遇,默默地坐在流经一旁位置上。
戴夫人打量着流经,不满的道:“流经,这才几日未见,你怎么又瘦了?”
“呃……是,是吗?”流经摸摸自己的脸,神色有些惊恐,担忧她下一句话会把会吩咐下人给他炖补品补身子。
戴云睇见他惊恐的表情,不忍心自己的心上人再受母亲好意的迫害,岔开话题道:“娘,流经这两日有些忙,所以没来看你。这不,今日一空闲,他就来看你了!”
“就是再忙,那也得注意身体!”
“是,伯母得是。”流经微笑着颔首。
戴夫人望着心情极好的儿子,转眸对流经道:“流经,今儿回来了就别走,明日再回摄政王府。你不知道,你戴伯父今早还在念叨着你呢!”
“这……”流经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他出府时也没跟下面的人交待一声,王妃又病了,王爷现在一定着急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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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他今日不在府里,方才有事出府去了,我下他大概要晚膳的时候才能回来。”
戴云暗自偷偷笑了笑,娘的这个提议甚好,他不仅满意而且非常喜欢。老娘,你真是太好了,太棒了。
戴夫人:“流经,这儿也是你的家,再忙,你也得偶尔回回家吧!”
话已至此,流经很难再拒绝:“好”
戴夫人一听,乐着道:“哎!这就对了!”
戴云性感的唇角,暗暗勾了勾,:“娘,让厨房晚上多烧些流经爱吃的菜。”
戴夫人瞧着儿子乐不可支的模样,好笑地白他一眼后,起身道:“行,我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晚膳准备的丰盛些,你们俩聊着。”
流经起身:“麻烦伯母了!”
戴夫人:“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麻烦的,得了,你们聊,我去了!”
流经点头颔首道:“嗯!”
戴夫人领着婢女离开,临走时还让婢女给他们带上了门。
戴云拉着他的手臂:“一直站着做什么?坐...”
流经撩开前面的衣摆坐下,目光不善地盯着戴云。
戴云见流经如此表情,摸摸鼻子,嘴里念念道:“让你留下来,真的是我娘的意思。”
流经:“我知道!”
“流经,你真的不考虑搬到这来住吗?”他要是搬到家里来住,他就每日都可以看得见他了,再不用特意跑去摄政王府才能见他。
流经摇头:“不用了,我习惯了住在摄政王府。”
“习惯可以改吗?真的不再考虑下搬过来?”
流经再次摇了摇头。
虽然流经的拒绝在他的预料之中,可是,见他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直接拒绝,戴云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流经:“你就这么想我搬过来?”
“那当然了,你住在这里,我们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得见对方,不好吗?”戴云反问道。
流经抿唇轻笑:“戴云,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无非就是想……”
后面的话太过暧昧,流经道这里,话语一顿,相信,戴云他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得话了。
“呃……”心思被人一语道破,戴云脸上顿时堆起了尴尬的笑容。连忙出言为自己辩解道:“这个……我有这心思,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谁不想和心爱的人整日粘在一块。以前,俩人是朋友的时候,他住在夜漓的府里,他当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
流经:“这事……以后再吧!”
戴云撑起下巴:“以后,是多久?”
“不知道……”流经瞥了瞥他突然无精打采,稍显失望的模样。
流经低下眼眸,微微抿了抿唇,声呢喃道:“等世子出生以后我就搬过来。”
“真的?”戴云一下子来了精神,高兴的眼眸紧盯着他。
“嗯!”流经微无可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定了!”戴云突然像活过来了一样,精神抖擞。眉眼之间带着笑容。
流经怔怔地望着他的笑容,眼神不由自主的变得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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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突然将脸颊凑近他,俯首在他耳际低喃道:“看傻了?”
从轻快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主人愉悦地心情。
“没有”
流经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眼眸。
“谎!”戴云勾起他的下巴,揶揄地目光紧紧凝视着他暗红的耳垂……
今日,阳光普照,炎热的秋老虎尚需些时日才会离开。
在雕花纱幔的木床上,夜漓神情且低沉的呢喃不断地从白秋水背后窜进她的耳中。
白秋水微微缩了缩脖子,笑着对躺在身后地人道:“呵!好痒!”
“是吗?那这样呢?”夜漓突然伸舌在她敏感巧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呀!”
白秋水抖了一下身子,转过身:“别闹了,不是今儿要启程去万叠山吗?”
眼看色不早了,他却抱着她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本王不去了!”夜漓将她“拖”进自己的怀中,埋首在她颈窝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不去了?”白秋水愣了,怔怔地盯着颈窝处的头颅。
“嗯!不去了!”温柔的声音里夹杂着满足的喟叹声。
“可是,为什么不去了?”白秋水推推他的肩膀。昨日他不是还今儿陪她用了早膳就出发,怎么过了一夜,就突然不去了?
夜漓微微退离,只手勾起她的下颔,目光温柔的望着她。眼对眼,心对心地对她道:“本王留下来陪你们。”
北欧宸制造火药如何?战争再起又如何?什么都没有她和孩子来得重要。没有了她们,他又该如何?
“可是……”白秋水轻咬下唇,他能留下她当然开心,可是,她又觉得自己让他为难了。
“没有可是,机会跟着去,有他在,就够了。”
东方宇最近一直透过绿润追查东瀛人的事,脱不开身。
阴鬼过两日便去巫起山居住。所以,戴云需要留在凤京。
让廖机陪着章倪倪进万叠山,再合适不过了。夜漓也知道,若是他没有开口请廖机替自己去走这一趟。廖机他自己也会跟去,毕竟,有章倪倪在。
“嗯……太好了!抱抱!”白秋水主动环抱住夜漓的腰身,悄然地叹息一声,真好!
“呵!本王最近一段时间,哪都不去,陪你解闷!”夜漓宠溺的在她额际吻了下,同时许下他的承诺,一心想要安抚她的不安。
“那一段时间以后呢?”白秋水仰首,贪心的想要他更多的陪伴。
夜漓抚摸着她披开的长发,一遍又一遍:“这一段的时间会很长很长。”
几日后……
白秋水在爱情的滋润与夜漓细心的照顾下,情绪渐渐缓和了许多。言语间也恢复了些以往的轻快。
冬梅:“王妃,夏菏信上了什么?是她要回来了吗?”
“嗯!快了!哎!……”白秋水将手里的信递给冬梅,一边道:“第一次碰到这么蠢的人!”
冬梅疑惑的看完信上的内容,不解地问道:“王妃,这刑左是谁?他为什么要陷害傲耘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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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望着在花园里一前一后追逐的二人,脸上不由得浮出玩味的笑意。
夜漓到来之际,就看见一袭浅粉色纱裙的白秋水,坐在绿绿荫荫的茂树下。双手撑着下颚,一脸笑意地望着不远处追逐打闹的二人。
有人?似是察觉到他人注视的目光,盈盈雾眸,突然看了过来。
“阿漓?你什么来得?”白秋水微讶地望着立在几丈之外的男人。
见到夜漓,打闹的二人停了下来,福身道:“王爷”
夜漓上前几步:“退下吧!”
“是……”
有些心虚的春桃,头垂得低低的,拉着冬梅,匆匆离去。心里很怕王爷刚才将自己无脑的话给听了去。
望见春桃几乎是一路拖着冬梅跑开,夜漓虽感到一丝古怪,却也无意去关注。
“他们走了?”
夜漓在她身旁坐下:“嗯!本王让暗风和暗闪陪着他们一起去。”
当然,这只是明地里,暗地里他也安排了人,只是没有告诉他们。
闻言,白秋水将下巴轻轻搁在石桌上,喃喃自语道:“希望他们都平安归来!”
不然,她会有罪恶感。
“会的”
夜漓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对上白秋水疑惑不解地目光,道:“这石桌太硬。”
她这样把柔嫩的肌肤直接贴上石桌,一不心就会弄伤自己。
白秋水嘴角无言的抽搐,觉得他的担心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好像把她当成了不懂事三岁孩子一样呵护着。
她坐起身子,红唇抿起,苦笑道:“阿漓,你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夜漓没有出声,见白秋水坐直了身子。他松开她的下巴,离手之际,趁机轻抚了几下她白皙的肌肤。
白秋水笑了,眨眨萌萌大眼“嘿!你这是在趁机吃我豆腐吗?”
夜漓神情愉悦,莞尔道:“本王只是把粘在你唇角的油渍给擦干净。”
“嗯哼!是吗?”白秋水有意摆出一副不相信他的话。
“刑左的事,你知道了吗?”
“嗯!”深邃的眼眸快速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白秋水没有忽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凌厉,问道:“要夏菏把他交给朝廷吗?”
夜漓微微摇首,淡淡道:“不用”
“皇上那边……”虽为摄政王,但他这样问也不问一声夜墨就做了主。会不会引起夜墨的不满?所谓,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最是多疑和猜忌。
夜漓眉眼泛起温柔,如沐浴春风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用不着!”
刑左迟早都是他们要拔的一颗钉子,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问题而已。
白秋水眯眼:“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刑左有问题?”
“不早,也就最近几个月才知道的,他是北欧国派来扦插在朝廷的奸细。”
“你知道他是奸细,却迟迟没有动他,莫非,你怀疑他身后还有人?”
夜漓点下头:“如秋儿所想,他身后的确又人。”
“谁?”
对刑左身后之人,白秋水充满了好奇。她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动刑左这位大臣,做出投敌叛国,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暂时还未知”
夜漓乌黑的眼眸垂了垂。
白秋水不由得皱了皱柳眉,神色显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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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灵灵,你可算回来了。”一女子抱着樊水灵的脖子不愿撒手。
“娟娟,你再用点力,我就得去见阎王了。”樊水灵粗喘着气,轻拍女子的脊背,道。
“呸呸呸,那胡八道什么呢?好短短的尽些不吉利的话。”叫娟娟的女子推开她,瞪眼斥责她的话。
樊水灵秀丽的脸庞漾起一抹开心地笑容,拉起女子的手,:“娟娟,你最近好吗?伯母不是你去亲戚家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你的亲事怎么样了?”
娟娟乍笑:“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你,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个问题才好。”
樊水灵摆手:“哎呀!随便啦!都可以。”
娟娟撩开颊边的碎发,:“那我就一个个的来,首先呢,我很好,第二个,我是去了亲戚家,对方是我娘的表姐妹。第三:我是昨日才回来的,听娘你从京城回来了,我这不就赶紧过来见你了。”
樊水灵:“那最后一个问题呢?”
“哎!”
娟娟微微仰头,大大吸了口气后,语气惆怅地道:“我娘把我许配给了我表哥!”
闻言,樊水灵不禁皱眉:“不会是……黄贵吧?”
娟娟应声道:“嗯!就是他!”
“你答应了?”樊水灵拧眉,望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我娘,已经收了他们的聘礼。”
樊水灵:“娟娟,你明知道黄贵他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为什么要答应?你嫁给他,怎么可能会幸福。”
“灵灵,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爹爱赌,前些日子又欠了赌场好多的银子。我能怎么办?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赌场的人打死吧!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亲爹。”着着,娟娟突然掩面,蹲在地上哭泣了起来。
樊水灵也蹲下身子:“娟娟”
“灵灵,我不想嫁给他的!”娟娟边哭边。
樊水灵:“既然不想,我们不嫁便是。”
娟娟摇头:“……”
“你爹不是答应不赌了吗?怎么又去赌场借钱赌博了?”樊水灵忍不住叹气。
“我拦不住他”娟娟捂着脸,委屈地道。
“好了娟娟,别哭,坚强点,你还有我啊!”樊水灵拿开她的手,掏出腰间的绣帕,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
娟娟边哭边埋怨道:“灵灵,你,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摊上这样的爹。”
“好了,别伤心了,爹娘如何又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告诉我,伯父这次又欠了多少钱?”
娟娟起身,朝她伸出五指:“五万两!”
樊水灵惊呼一声:“五万两?怎么会输了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反正赌场的人是这么的。”她爹被赌场扣押了,她也不知道他到底输了多少。
“灵灵,我真的好累,五万两,我去哪筹五万两还给他们。”娟娟无力道。
樊水灵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娟娟,钱我来筹集,你别伤心了。”
“不行,灵灵,上次就是你替我们还了赌债,这次怎么可以再用你的银子呢。”娟娟想也未想,见摇头拒绝樊水灵再次为她们家还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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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樊水灵的太多,已经还不清,怎么还能继续让她填补她们家深不见底的坑。
“娟娟,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试想一下,要是我们的处境对换,我相信你也一样会帮助我度过难关,是不是?”
娟娟:“这是当然!”
樊水灵笑了一下:“那就是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还有其它办法吗?”
摇头:“没有……”
他们家里就是一普通人家,她娘开了一个茶馆,她爹整日里无所事事,不是酗酒就是赌博。她下面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要照顾。茶馆的收入只能勉强维持他们家的生活,哪有五万两去还赌场的债。
唯一一个富有的亲戚就是她姑母家,可是,因为她表哥黄贵是个有名的地痞无赖,没有人家把女儿嫁进黄家,她姑母就打起她道主意。,只要她愿意嫁给表哥,他们不但替他们家还掉赌债,还会额外再给一笔银子,作为聘礼。
她爹这样,作为女儿,她虽然会忍不住埋怨,但她无从选择自己的父母。
现在,再让她嫁给跟她爹一样的人,她内心是真的有千百个不愿意。二选一之下,她只能厚着脸皮,再度接受好朋友的帮助。
她认真的望着她,“灵灵,欠你的一切,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
闻言,樊水灵点点头:“好,我等着!”
事情解决,娟娟心情好了许多:“灵灵,你和昀尔的婚事就这样解除了?”
“对呀!”
娟娟神色变了变,弱弱道:“灵灵,你知道吗?昀尔他……他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了!”
樊水灵轻轻颔首:“我知道!”
以前,她并没有发觉林昀尔对她的感情,直到林昀尔为了她……
娟娟对她冷淡的反应不解:“就这样?”
“不然呢!”樊水灵眉眼带着浅笑,望着她。
娟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昀尔喜欢你的?”
是林昀尔中毒以后吗?
樊水灵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撑着下颚反问道:“那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娟娟敛下眼眸,睫毛眨了眨,道:“我也是一个偶然下,才发现昀尔对你的感情。”
身为旁观者,她早就看出林昀尔的心思。
“唉!”樊水灵叹息一声,握住她的手,:“娟娟,那你呢?”
“我?我怎么了?”娟娟解
樊水灵:“你喜欢昀尔,不是吗?”
娟娟讶异地抬起头:“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娟娟重重的点了下头。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娟娟,你既然喜欢昀尔,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我怎么告诉他?他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而我家,又是这样的家境,你让我怎么的出口。”
樊水灵望着一脸哀伤的好朋友,皱眉:“所以,你打算放弃了!”
“呵!不放弃,我还能如何?”娟娟一副认命的表情。
“试试吧!”
娟娟:“……”
“试一试吧!告诉昀尔,你喜欢他。”樊水灵望着呆呆的娟娟,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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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会拒绝的!”林昀尔的眼里一直都是她,自己要是跟他了,只会遭到林昀尔的拒绝。
“娟娟,你听我!告诉他吧!若昀尔对你无意,你就试着放下对他的感情。”暗恋一个喜欢别人的男人,受伤的只能是她自己。她经历过与她一样的事情,自是了解那样有多难过。
“不要,灵灵,我做不到的!”娟娟摇头,她没有她的勇气,没有她勇敢向前,追求常胜将军的那个勇气,她做不到。
樊水灵:“难道你想这样一直暗地里喜欢他一辈子吗?”
娟娟痴痴一笑:“只要能看见他,这样一辈子有什么不好!”
樊水灵皱眉:“要是有一,他娶了别的女子,看着他们夫妻恩爱,你不会心痛吗?”
娟娟一愣,想到有一,林昀尔娶了别人,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不过,只有片刻的时间,就听见她道:“或许,若是真到了那一,我就会死心了吧!”
即使心痛得要命,娟娟依旧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
“……”樊水灵皱眉,看着她脸上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已不知该如何再劝解。
……
“五万两?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樊恩源夫妇惊讶地望着同桌的女儿。
樊水灵咽下嘴里的食物,道:“席叔叔又跑去赌博了,还欠了赌场五万两银子。现在,人还被赌场扣押着呢!”
樊恩源夫妇闻言,忍不住叹气,樊夫人轻轻摇头,道:“唉!娟娟多好多懂事的一个孩子啊!可惜……”
“所以,娘,我们要帮一帮娟娟,不然,她就要被迫嫁给黄贵那个流氓了。”樊水灵趁机道。
樊夫人皱眉:“帮是要帮,可是,五万两不是一笔数目。”
樊恩源放下筷子:“那席广一日不戒赌,我们帮了这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五万两不是五百两,拿就能拿得出来。今日,他们要是拿出五万两帮他们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那他们自己的口袋可就空空如也了。
“爹,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不拿钱,席叔叔肯定会被赌场的人打死的。”到时,就怕娟娟也会被连累,万一他们把娟娟卖到风月场所怎么办?
“灵灵,你还是没听明白你爹的意思!”樊夫人望着女儿。
樊水灵纳闷:“……”
樊夫人先是望了一眼夫君,再开口道:“灵灵,爹娘一直没有告诉你,前一段时间暴雨,我们库房屋顶漏了水,货物被损坏。由于没有按时交货,我们赔了客主一笔巨款才解决了此事,及时留住了客主找寻合作的下家,所以……”
樊夫人欲言又止。
樊恩源接过道:“所以,我们家,现在已经拿不出五万两银子了。”
樊水灵诧异:“爹,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都没有跟我过?”
樊恩源:“事情既已发生,了又有什么用,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
樊水灵拧起柳眉:“爹,那我们家还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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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以前是我太笨了,不了解自己对你的感情。”自一起长大的未婚妻因病去世。没过几年,她突然冒了出来要嫁给他。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她。后来,他也一直在这样执行。被纠缠久了,她不累,但是他疲了。
终于有一,他斩钉截铁的告诉她,他不会娶她,因为他不爱她,不喜欢她。对她只有厌恶再无其它。他想,这一次,她应该不会再厚着脸皮装作没有听到吧!
果然,第二日她没有再出现在机盟,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第三日她依旧没有出现,第四日,第五日……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章倪倪再也没有出现。对此,他应该高兴的,应该轻松的不是吗?因为,他终于甩掉了纠缠自己几年的麻烦。可是,好奇怪,他不但不开心反而还有些不习惯周围的安静。
更是时常会想起章倪倪一脸讨好的表情在他身边打转的模样。在他伸手想去牵她时,她突然消失不见了。原来,那只是幻象,一碰便碎的幻象。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这两个月的时间好像突然变得好漫长。漫长的让他误以为是两年而不是两个月。
在章倪倪离开的头一个月里,他对自己,他做的是对的,既然他不喜欢章倪倪,就应该拒绝她。第二个月里,他告诫自己,他会不停的想起章倪倪,是因为习惯,习惯走到哪里,身后都跟着一个人。
可是,到了第三个月,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借口来填补他心里的空落。他的眼里,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章倪倪的身影和她离去时那忧伤的背影。
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的心。原来,不知何时,章倪倪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住进了他的心房。
终于有一日,他去了章府,可她,不在了。章伯父和章伯母,她从机盟回来道第二日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那一刻,他心慌了,他怕他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时常跟在他身边打转的人。
章倪倪:“你知不知道,我离开凤京时,心里有多难过。”
不单单是难过,还有孤独,仿佛世上只有她一人一样,孤立无助。
“倪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廖机抵着她的额头,一口气连了三个对不起。
章倪倪:“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次,下不为例。”
再有下一次,她一定会伤心的死掉的。
“不会了,这一辈子,我廖机再也不会放开你章倪倪的手,永远不会。”他在她身边整整磨了一年,她才原谅了他,他珍惜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傻得犯同样的错误,将她推离自己。
章倪倪举起俩人交握的手,笑着的道:“那你可得牵紧了,再把我弄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廖机在她手背上温柔的啄了一下,眉眼带着宠溺的笑容,:“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因为,你已经栓住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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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廉笑着摇头:“我没事”
张扬:“没事就好,爹,我扶你出去。”
“好”
大家陆陆续续的从各自牢房走出来,围着颜晟:“二爷,你可回来了。”
“二爷来救我们出去了”
颜晟:“我来带你们回家的。”
颜鹰:“好了,大家都别挤在这了,赶紧会去洗洗,今儿晚上摆宴,给大家去去晦气。”
“是,堡主……
大家纷纷往外走,颜晟揽着夏荷往边上站了站,给他们避让通道。
颜鹰夫妻这才注意到夏荷的存在。
颜鹰:“晟,这位兄弟是……”
“你猜”
颜鹰朝他翻眼,他又不认识眼前这位少年,怎么猜?
夏荷浅笑了一下,冲二人点头道:“颜堡主,颜夫人,好久不见。”
“夏姑娘?”
卞温心眼尖,瞧出少年是女扮男装的夏荷,微笑着道:“原来是夏姑娘,怪不得我瞧着有些面熟呢。”
夏荷:“颜夫人”
颜鹰恍悟过来,目光游移在颜晟与夏荷之间,揶揄道:“哦!原来不是兄弟,而是我们的夏荷姑娘。”
夏荷:“……”
颜晟:“大哥,还走不走了?”
这臭气熏的牢房可不是什么聊的好地方。
“走,谁不走了。”颜鹰以眼神示意妻子一眼后,拖着弟弟往外走,边走边问道:“给大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颜晟:“大哥,我们已经知道谁是沈博的靠山了。”
“谁?”
“是……”
卞温心:“夏姑娘,我们也走吧!”
“好……”
傲耘堡内,颜鹰与颜晟兄弟二人,各自拿着一个酒坛,俩人随意的坐在阶梯上,秉着月色而谈。
颜鹰“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大理寺卿邢左乃是朝廷重臣,就他们手上掌握的那些证据,要想扳倒邢左,还不够。
自古官官相互,扳倒邢左不易,但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为防事情败露,邢左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傲耘堡。
颜晟心中与他想的一样,他提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冷冷地道:“直接杀了他。”
能收拾邢左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外,就是摄政王夜漓了。夜漓既知道邢左与沈博的所做所为。依旧不以理睬,而是任由白秋水派夏荷插手此事。明,他已经判了邢左死刑。以夜漓雷厉风行的手段,他决不会容许朝廷上有邢左这样胡作非为,谋取他人钱财的重臣。
颜鹰一听,呵斥道:“不准冲动行事。”
先不管邢左的作风如何,他身上的那身官袍一日不脱,他便是朝廷大臣。暗杀朝廷命官,不但犯下死罪,还会将他们傲耘堡推倒浪尖上。更损坏了他们颜氏家族的名誉。
“急什么,我就是而已。”颜晟冲他一笑。
他又不是傻子,他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邢左和沈博的罪证都在夏荷手里,结果如何,相信不管是夜漓还是白秋水,都不会包庇邢左。
“你子,吓我一跳,我以为你真的。”颜鹰着,冷不防的给了颜晟肩膀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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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大哥,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肩膀突然挨了一拳的颜晟,叫了一声,揉了揉被打的地方。
颜鹰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你何时变得这么脆弱了?这已经是最轻的了。”
颜晟无语,他也不想自己是什么手劲:“大哥,大嫂知道你手劲大的事吗?”
他大哥颜鹰,从力气就比平常人要大,应该他手劲很大。为此,他时候要是做错了事时,最怕大哥用巴掌打他屁股了。因为就是大哥他随意轻轻的两巴掌,都会让他疼上好几都下不来床。被惩罚打屁股可是他时候心里的阴影。
颜鹰:“自是知道,我与你大嫂之间,又没有任何的秘密。”
“的也是,你与大嫂彼岸齐眉,情深义重,你怎么可能不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的展现在大嫂面前。”颜晟用胳膊肘抵在腰后的石阶上,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似有些许揶揄的成份,但更多的是欣慰与羡慕。
颜鹰瞪他一眼:“什么剥得干干净净的,你当你大哥我是粽子吗?”
“难道不是吗?”颜晟挑眉反问。
“呵!就是粽子你大哥我也有人品尝,不像你,孤家寡人一个。”颜鹰讥笑一声,意味深长的勾起唇瓣。
“大哥,谁是孤家寡人了,你这是人身攻击。”颜晟
“你不是吗?”颜鹰将他刚才的话还给了他。
颜晟眯眼,问道:“大哥,你想什么?”
“没什么,大哥就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你和夏荷办喜事。”爹娘早逝,他身为一家之长,自是要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夏荷是个好姑娘,他能早一日将夏荷娶进傲耘堡,他也就早一点了结一桩心事。爹娘在之灵,也能早一感到欣慰。
到这事,颜晟眨了眨浓密的睫毛,道:“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她开口。”
颜鹰递给颜晟一副你真笨的眼神后,道:“这有什么好想的?你直接跟她,你要娶她不就行了。”
颜晟:“……”
他这会得倒是轻松,当年也不知道是谁,求个亲,居然还要拖着他与张管家去给他壮胆。
颜鹰一心想要促成俩人早日成婚,他起身,睇着坐在台阶上的颜晟,道:“起来”
颜晟抬头瞅着他:“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去跟夏荷表明你想娶她的事。”
颜晟仰着头,懒洋洋的道:“大哥,你还真是听风就是雨。”
“废话少,现在时辰未晚,夏荷一定还在你大嫂那里,你赶紧去。”颜鹰催促道。
颜晟摇头,笑着道:“大哥,你好像比我还着急。”
他也想早日像他和大嫂一样,每日醒来都能看见自己心爱的人,也想早一享受画眉的乐趣。可是,他看得出来,夏荷她有心事,而且,是和他有关。
“知道就行,赶紧站起来。”颜鹰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台阶上拽了起来。
“大哥,今晚大家都喝的有点多了,我现在这样子,怎么去。”颜晟闻了闻自己满身的酒味,嫌弃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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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明就走了,今晚不,你打算何时再开口?”
颜晟皱眉:“谁她明要离开的?”
“她自己的啊!你不知道吗?”颜鹰讶异,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夏荷明日就要离开傲耘堡。
“我不知道!”颜晟闷吼一声,拂开颜鹰握住他胳膊的手,大步离开。
颜鹰:“去哪?”
大步流星的身影并未停下。
“奇怪!”颜鹰眯起眼,一脸纳闷之色。
这也太奇怪了,既然明日就要走了,那为何夏荷没有告诉晟她明日要回凤京的事?
“梓乐,你这是在笑吗?”夏荷心翼翼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床上婴儿的脸蛋,嘴角扬着温暖的浅笑。
卞温心坐在桌前,一边叠着儿子的衣服,一边望着逗弄儿子的夏荷,笑着道:“他很喜欢你!”
夏荷:“我从来不知道孩子会这么可爱!”
“你还没有成亲,没有接触过孩子,自然是不知道。”卞温心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房里的木柜中。
夏荷看见孩子张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以后,慢慢瞌上了眼皮。她自然而然的拿起床榻的薄毯盖在孩子的身上。
“睡着了?”卞温心走了过来,望着甜甜入睡的儿子,心里无限满足。
夏荷:“嗯!睡了!”
“你陪孩子好一会了,该乏了,来,喝口茶解解渴。”卞温心走回桌前,将杯子倒满水。
夏荷起身走向她,在她对面坐下:“谢谢!”
“夏荷,你太客气了,这一次,多亏你了。”
“颜夫人,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她相信,就是没有她们插手,颜晟也一定能救出他们。
“怎么会没有帮上忙呢!要不是有你在,以颜晟的脾气,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来,谢谢你,夏荷。”卞温心诚心诚意的表达心里对她的感激。
“颜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卞温心笑着点点头:“也是,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呃……”
夏荷微微红了脸颊,羞涩的垂下眼眸。
卞温心握住她放在杯缘的手,道:“夏荷,我们傲耘堡欠了你们家姐一个大大的恩情,请你替我们向她表示谢意。以后若有傲耘堡效劳的地方,请让她尽管吩咐。”
“颜夫人,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姐。”
夏荷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起身道:“颜夫人,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了。”
卞温心:“好,你也早点回房歇着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嗯!我回房了。”
“好”
卞温心送夏荷离开以后,关上了房门,走向床榻……
夏荷顺着朦胧月色,一步步朝清风阁走去,走了一段路以后,就听见迎面有脚步声传来,听力道,对面走来的应该是一个男子。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一个高挑男子的身影从昏暗的光线里走了出来。
是颜晟!夏荷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
颜晟来到夏荷面前,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看。
夏荷迎上他的视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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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晟:“你明要回凤京了?”
夏荷点点头:“嗯!颜堡主他们已经救出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颜晟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明要走的事?”
“我也是晚膳前才决定的,还没来得及跟你。”再,就算他没,他现在不是也已经知道了吗?
颜晟皱眉,望着夏荷好一会,才移开目光,伸手抹了抹脸,沮丧道:“一定要明走吗?”
堡里发生这样的事,后面还有许多要善后,和要重新安排调整的事,他暂时走不开,却又不想和她分开。
他本想过了这两日的忙碌,带她出去好好转转。
“姐现在有了身子,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我想早点回去。”姐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虽然有王爷和冬梅她们几个在,有她无她亦可。但是,她仍想陪在她身边,不亲自守着姐,她不放心。
至于邢左,许勇收到王妃传来的消息,等回京再。
“夏荷,晚几不行吗?白秋水她身边有很多人照顾她,不缺你一个。”颜晟握着她的双肩,望着她的眼眸道。
夏荷:“我知道姐身边不缺人伺候,但我还是想早一日回去。”
“哦!该死”
颜晟腿开一步,挫败的低吼一声。他明明一早就知道在她心里,白秋水占据第一,他最多只能排在第二,更或者排在春桃她们几个丫头的后面。
“夏荷,你要守在白秋水身边一辈子吗?”她这样寸步不离的呆在白秋水身边照顾她,那他呢?他连想跟她独处一半的时间都没有。
“是的!”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颜晟,夏荷微微皱眉。
颜晟指着自己,问道:“那我呢?”
夏荷疑惑的望着他冷然的面孔:“什么?”
颜晟深深吸了一口气:“夏荷,我们成亲吧!”
“颜晟,你……”夏荷被他突来冒出来的求娶,吓了一跳,有些意外的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夏荷,我是认真的。”成了亲,他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夏荷柳眉轻皱:“颜晟,在我回答你之前,我有话想跟你。”
“什么话?”颜晟扬高眉梢。
夏荷紧紧抿了抿唇,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我不想离开摄政王府。”
正确地,她是不想离开也不愿离开姐身边。她们在夫人临终前答应过夫人,这一辈子,她们都要在姐身边守护着她,哪怕她们不嫁人。
颜晟闻言,剑眉紧拧,沉声质问道:“这么,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白秋水身边?”
她这是变相地拒绝与他成亲吗?
她不愿离开白秋水也就是他们成亲以后,她依旧会留在摄政王府,不会留在傲耘堡居住。
而他,身为傲耘堡的二当家,对傲耘堡有责任。傲耘堡不论是生意还是道上的买卖,都在焦城。
他不能抛下傲耘堡的责任,但是,他更想和她成亲,哪怕聚少离多,哪怕他在她心里只屈就于第二或者第三的位置。
“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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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过去,夜漓才退离了白秋水的唇瓣,望着她酌红的脸蛋。
唇瓣得以自由,白秋水局促地喘息着,揉揉自己发麻的嘴唇,出声埋怨道:“麻了,都怪你。”
“呵!”夜漓翻身在她身旁躺下,胸口起伏,沉沉一笑。
“你还笑!”白秋水娇瞪着他,抬手就在他胸前快速拍了一掌。
夜漓闷笑,伸手攥住她的手,然后压在自己胸口,暧昧地道:“别闹了,再闹,本王可不能保证不动你。”
不是她身子不方便,他何须隐忍。
白秋水从他紧绷的身体了解他的压抑,揽紧他道:“阿漓,辛苦你了!”
夜漓深深望住她,道:“就算再辛苦,也值了。”
白秋水摸摸肚子:“宝贝,你听见没有,你有一个好爹爹。”
夜漓一愣,表情有些疑惑:“他,能听得见吗?”
“当然听得见啊!不信,你问问他。”心情愉悦的白秋水笑了,反拿起夜漓的麦色大手,贴在她还没凸起的腹部。
夜漓神情聚集,仔细感觉手心的动静,深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也学她的叫法,掌心贴着她的肚子,声喃喃唤道:“宝贝,本王是你爹,你听见了吗?”
白秋水温柔的目光紧锁着俊逸的男人:“怎么样?他回答你了吗?”
夜漓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他,他将来也要像本王一样,娶个像他娘一样美丽动人的女子为妻。”
“是吗?”白秋水嘴角噙着笑意。
夜漓肯定答道:“当然”
“呵呵!”
白秋水笑弯了眼,没有接腔。
……
在边城,运朝与北欧国集军对立的事,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最喜欢谈论的话题。但同时,他们心里也在恐慌着,担忧着。在两军随时都可能开战的情况下,有的百姓带着东西去其它城镇投靠亲戚去了。
但大多数的人还是选择留了下来,他们舍不得丢下边城的一切,甘愿冒险留下来。若是两国真的打了起来,他们再躲便是。
北欧国的营帐内,几名壮汉围坐在一起,探讨着主子何时才能下令发起对运朝的进攻,正在几人讨论热烈的时候,营帐被人从外面撩开。
装扮成伙夫的江河端着茶水走了进来,江河对几人点头行礼后,提起茶壶倒满杯子,双手捏着杯子,给几人面前各自放了一杯。
“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吧!”一穿着军甲的大汉冲江河挥手,示意他出去。
“是将军!”江河低头应声,拿着手中的盘子走出营帐。
江河回到伙房后,正巧看见从外面回来的石头。忙拉着他走向角落。
石头愣了一下,手上买回来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被江河拉到一角。还听到他故意压低的声音:“石头,怎么样?你问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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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摄政王的后院里,有两颗老榕树,白秋水让人做了秋千,摸着秋千,白秋水想起了孤儿院破旧的秋千。
童年时,她和许多伙伴一样,经常坐在上面摇荡。大家互相比试谁荡得更高,虽然生活没有多好,但她的童年在院长妈妈的关爱下,是快乐的,无忧的。
长大以后,学习加上兼职,实话,她很累。但一想到自己的努力能让更多的孤儿像她一样,快乐的坐在秋千上时,再苦再累,她都认为值得。
白秋水双手扶着绳索,坐在秋千上,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体,因此,白秋水的双脚并没有离开地面。
她这一举,吓坏了左右站着的秋菊和春桃。
春桃:“王妃,你怎么坐上去了,太危险了。”
白秋水轻轻笑着道:“我就像现在坐着就行,不会有事的。”
秋菊忧着脸:“王妃,奴婢看,你还是下来吧!你要是累了,咱们可以坐在这凳子上,还可以一边吃着点心,好不好?”
平时都在厨房忙活的秋菊,因为冬梅有事回了左相府,被春桃拉出了厨房。原因是春桃担心冬梅不在,怕自个照顾不好白秋水,就拉了秋菊一起。
春桃连连点头:“是呀是呀!”
白秋水:“瞧把你们俩吓得,放心,我不动就不动。”
俩人见她真坐着不动,才将担忧的心塞回了肚子里,俩人自觉得站到她一步之处守着。
身边的人不再出声,白秋水仰头,眯眼望着乌云密布的空,喃喃道:“要下雨了……”
春桃与秋菊互相对视一眼,王妃这是在记挂王爷。
秋菊:“王妃,王爷今日是乘马车进宫的,不会淋到的。”
“是吗?”呢喃声,很很。
春桃皱眉:王妃今日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就像前段时间一样,只要王爷不在,就像失了神一样,常常无故发起呆来。
“王妃,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奴婢笑话给你听。”
白秋水将目光从乌云上收回,淡淡道:“你的那些笑话一点笑点都没有,还是别了。”
春桃:“那,奴婢唱曲给你王妃听?”
“哎!你可别”
一听她要唱曲,秋菊连忙制止道。
春桃纳闷地问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秋菊有些无奈的瞅着她。
春桃:“我怎么知道?”
秋菊望着她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轻叹口气,正打算开口,却听到白秋水轻飘飘的声音道:“春桃,别人唱曲如莺鹂鸣音,你却似麻雀叽喳,能好听吗?”
秋菊掩嘴一笑:“呵呵!王妃比喻的贴切极了。”
“王妃,秋菊,你,你们俩合伙欺负我。”春桃臊红着一张脸,娇嗔地道。
“本来就是嘛!”秋菊接腔道。
“秋菊,你想讨打是不是?”
“别,把我打痛了没关系,要是把你手累痛了,有人该心疼了。”秋菊眉眼带笑,戏谑道。
或许因为被她们揶揄惯了,春桃并没有害羞,反而出乎意外地道:“怎么?你是不是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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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羡慕了,我才没有,春桃,你别胡。”秋菊有些不好意思的出言辩解道。
“呀!秋菊,要是真没有,你害羞个什么劲。”春桃咧嘴笑着,跟在白秋水久了,春桃也熏染了一丝白秋水的语调。
“春桃,你再胡,我可就不理你了。”秋菊娇瞪着她一眼。
对春桃犀利的反应,白秋水心生讶异,向来单纯直言的春桃,今日的反应让她意外。
膳厅里,白秋水撑着下颚,望着面前叠叠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膳食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春桃和秋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忧在心中。
秋菊拉住春桃的衣袖,伏在她耳边声道:“春桃,你在这里守着王妃,我去府门口看一下王爷回来没有。”
春桃点点头:“好,你去吧!”
“嗯!”秋菊疾步走出膳厅,撑着油伞,朝摄政王府的大门走去。
秋菊刚走到摄政王府的大门,就看见府里的马车在门口停了下来。守门的侍卫连忙举着伞迎上去。
夜漓刚步上台阶,秋菊就上前道:“王爷”
看到秋菊,夜漓不由得挑了挑眉:“可是王妃有事?”
秋菊:“王爷,王妃此刻在膳厅呢!好像再等王爷一同用膳。”
夜漓迈开长腿,一边朝膳厅的方向走去,一边问道:“王妃今日心情如何?”
秋菊脚步急促的跟在夜漓身后,听到他的问话,回答道:“王妃一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发了好久的呆。”
眉心紧皱,冷硬地道:“你们就这样让她呆了一个上午?”
秋菊被夜漓冷硬的语气吓到,心谨慎的开口道:“奴婢们也试着逗王妃开心,可是……”
夜漓没有再听她的可是,加快了脚步,一个拐弯,就消失了秋菊的视线中。
秋菊深深地松口气,抬袖拭去额上的汗珠。
“王妃,你看,这脆皮糯米鸭,水煮河虾,片羊肉,八宝酿豆腐,还有这苞米猪骨汤,都是按照你教的方子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秋水左手撑着下颚,右手拿着筷子在盘子里随意拨动了两下就放了筷子。
“鸭太油了,不想吃。”
春桃:昨日不是想要吃糯米鸭吗?咋过了一夜,胃口就变了?
“那王妃试试这河虾。”春桃将鸭子与河虾换了位置。
白秋水:“吃虾要剥壳,太麻烦了。”
春桃眼角忍不住跳了一跳:“王妃,你不是吃虾补什么钙吗?奴婢来帮你剥壳。”
“不用,本王亲自来。”一道低沉带有淡淡清冷的男声突然响起。
“王爷”看见大步走来的夜漓,春桃主动往后站了站。
“阿漓,你终于回来了!”白秋水面带微笑,声音软诺诺,夹着丝丝甜甜的味道。
夜漓还没来得急开口,就看见白秋水做出让他不满的举动。他迅速上前,及时按住白秋水的双肩,阻止她即将要扑上来的动作。道:“心点,莫伤了自己。”
白秋水吐舌:“对不起,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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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无奈地揽着她坐下,接过春桃打湿的帕子擦了擦手,柔声道:“先用膳,本王给你剥虾。”
“好”
白秋水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坐着不动,然后朝春桃吩咐道:“春桃,这里暂时不用你伺候,你和秋菊去吃饭吧!”
“是,王妃”
春桃对二人福了福身后,举步离去。
夜漓不顾油腻,拿起一只河虾,掐去头,然后剥虾身上的壳。就见他手指翻了两下,一只完整的虾肉呈现在白秋水面前的碗里。
白秋水望着夜漓熟悉的手法,讶异地问道:“阿漓,你是不是吃过这种河虾?”
这里的人很少有人吃河虾,嫌弃河虾,没有肉,吃起来不仅要动手剥皮弄得一手油。更是河虾它还有一股河泥的味道,这是许多人不愿意下河去河虾的原因。
瞧着夜漓三两下就把虾肉给完整的剥出,他一定是个熟手,应该不是第一次接触河虾。
“嗯!打仗的时候吃过几次。”夜漓将第二只虾肉放进她碗里。
“你们那时候没有粮草吗?”依着这里的人以前对河虾地不喜爱。若是没有原因,他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不可能吃这种东西。
“当时粮草运送不及时,士兵们苦称了三日,迟迟不见粮草的踪迹,只能想近各种办法弄到能吃的东西。”
夜漓轻描淡写的叙述往事,白秋水听进耳里,心疼地想到,夜漓当时还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他能做到这一步,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糟。
“快吃”夜漓的声音很轻。
“噢!”白秋水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
“你今早朝怎么这么久?”
“怎么了?秋儿可是想本王了?”夜漓不想把朝廷上的锁事与白秋水听,所以,夜漓故意岔开话题。
“我才没有。”白秋水红了红脸,既然他不愿意,那她不问便是。
夜漓:“本王可是听有人一个上午都无精打采的。”
白秋水哼了声,语气不满的道:“你都知道了,干嘛还要问!”
夜漓嘴角微勾,浅浅笑开,宠溺的道:“本王也想你!”
“这还差不多!”白秋水灼红着脸,微嗔道。
夜漓抬起手臂,手指依恋地在她白皙脸颊上游移着:“用过膳,本王陪你去昌侯府一趟。”
白秋水疑惑:“昌侯府?”
夜漓:“你舅舅祖母想你了,让本王带你回去住几日。”
“那好,用完膳我们就去,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祖母了。”白秋水轻轻颔首。
夜漓:“嗯!”
白秋水想到自己已经两日没有见到流经了,忍不住问道:“这两日好像没有看到流经,他去哪了?”
“流经在戴府!”夜漓夹起一片羊肉,沾了配好的调料,送进口中……
白秋水看见夜漓嚼羊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好吃吗?”
夜漓微微摇首,待口中的食物咽下以后,勉强开口道:“有味道……”
而且,味道还很重。
白秋水抿嘴笑道:“是羊肉的膻味,以后吃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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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的“太膻,不喜欢!”
白秋水将碗里的汤喝光,用帕子擦擦嘴角:“别看它味道有些重,它的营养可是很高的,特别是……”
白秋水突然停住,用手遮掩着颚际,呃!她怎么对他这个啊!
夜漓注视着白秋水懊恼的模样,好奇地问道:“特别什么?”
“没,我就是想,羊肉的味道虽然很难闻,但它对人的身体还是有很多好处的。”白秋水脸上有些火辣,尴尬的笑了笑。
“是吗?”
夜漓怀疑地瞄了她一眼,垂眸继续他剥虾的工作。
“是啊!这有什么好忽悠的。”真是见鬼了,她干嘛得好像有点心虚的感觉!
“本王想也是”
夜漓看到她酌红的脸蛋,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
白秋水望着盘子的羊肉,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微微弯了眼睛。
“什么事让秋儿这么高兴?”夜漓睇见她眉眼偷偷的笑意,好奇地问。
心神游移的白秋水被他的问题给拉了回来,缓缓开口道:“今日厨房刚宰了一只羊,煮了好多。我想着,反正我们也吃不完,不如送些到戴府去,让流经他们也尝尝。”
“你高兴就好”
夜漓嘴角噙着浅笑瞅着她,像是已看穿她的心思一样。
白秋水被他透视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窘着脸移开目光。
夜漓宠溺地摇摇头,无奈一笑。心里对即将被整的好兄弟,没有一丝同情。
…………
戴府的膳桌上,因为人多,大家边吃边聊,尤其桌上还有一个孩子,气氛很是热闹。
就连性子略偏安静的流经,也会开口插上几句。显然,在戴府的这两日,他已经放开了在面对戴云家人时候的拘谨。
“叔叔,我要吃那个。”三岁的东东扯着流经的衣袖,眨着圆圆的眼睛,仰着头,萌萌地望着身旁的流经道。
流经低眸,抬手摸着东东的头,柔声道:“东东想吃肉丸?”
“嗯!东东够不着。”真无邪的东东,一脸你帮帮我的眼神望着流经。
流经伸开手臂,一连夹了两个肉丸放在东东的碗里:“给你……”
“谢谢叔叔!”
看见自己爱吃的肉丸,东东也没忘记给自己夹菜的流经。
“东东真乖,快吃吧!”流经露出一抹打心底感到愉悦地笑容。
“我吃完了,叔叔再给我夹好不好?”东东从碗里抬起眼眸瞅着流经问道。
流经:“好……”
戴家的人都面带微笑的望着互动地俩人。
“东东现在有了流经叔叔,都不喜欢叔叔了吗?”戴云故作一副我很失落的模样。
东东看向戴云:“流经叔叔比叔叔温柔。”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长这么大,叔叔什么时候对你凶过。”戴云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叔叔现在就好凶,还弹东东的额头,东东不喜欢叔叔。”东东捂着自己被弹的地方,噘着嘴道。
“你……”戴云还想什么,却被流经出声截过:“你怎么还跟一个孩子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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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好一会,门再次被推开然后合上,落锁。身影一步步走近床榻,床上的此刻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戴云在床沿坐下,望着熟睡的人,倾身在他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目光从他脸上移开,戴云将流经的裤子慢慢拉高,直至把裤脚拉到膝盖以上才停下。然后,将另外一只的裤脚也拉到膝盖以上。
望着淤青的膝盖,戴云心中顿时充斥着愤怒与心疼两种心情。气他的隐瞒,心疼他淤青一片的膝盖。
戴云从怀里掏出一瓷瓶,他方才之所以闷声离开,就是为了回房取药。
膝盖上忽然传来凉意,惊醒了睡眠中的流经,他睁开眼,就见戴云的双手在他的双膝上轻轻揉动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你……”
“别动,你继续睡!”戴云抬眸扫他一眼。
本就没有完全清醒的人再次阖眼睡去……
揉了好一会,戴云才把流经的裤管放下,起身,望着沉沉睡去的人,嘴角上扬。
简单的擦了擦手,戴云脱掉外面的长衫,再脱掉靴子,紧贴着床上的人躺下,手臂不忘揽着他的腰。
次日一早,模糊中,戴云搭向身旁的手臂没有触觉到那熟悉的身躯。鹰眸顿时睁开,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起床。
戴云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后,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拉开房门。朝院内正在扫地的厮问道:“知道流公子在哪吗?”
厮低头回答道:“二少爷,流公子一早就出去了。还让的转告二少爷,他晚些回来,让您午膳不用等他。”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戴云挥挥手,转身朝外走去,对流经的离去,心里有些烦躁郁闷。
从摄政王府出来以后,戴云皱着眉。他以为流经回了摄政王府,可是,他并没有回来,铺子里他也去看过,也没见到他。
接近傍晚的时候,流经才回到戴府,守门的厮看见慢慢走来的流经,急忙往里面跑去。
“二少爷,流公子回了!”
正在凉亭里闲聊的戴云猛的站起身:“在哪?”
厮:“大门口呢!”
“走……”戴云大步流星而去。
留下的几人望着戴云疾步离去的身影。有人失落,有人疑惑,有人无奈一笑。
韩森:“大哥,看二哥这样急切,我对这流公子越发的好奇了!”
戴轩微微一笑,道:“不急,一会介绍你们认识。”
戴轩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低眸不语的韩弥弥,摇摇头。
流经刚迈过大门的门槛,就被人突然攥住了手臂,扯着往里走。
流经一愣,望着戴云的后脑勺不解的问道:“云,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戴云没有吭声,一路拉着流经朝他的房间走去。
“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戴云将流经推进房后,锁上门。
流经揉了一下手腕,不解眼前的人为何这么生气:“云,你在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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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该起了,水冷了!”夜漓望着赖在浴桶中不肯出来的人。
“再泡一会会!”白秋水趴在浴桶边缘,闭着眼睛享受着凉爽,满足的喟叹一声。
好舒服!真想一直在这水里泡着,此时此刻,白秋水好怀念现代的游泳池,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热的气时,一头扎进凉凉的水中,想想都很凉爽。
夜漓无奈摇头,走近浴桶,双手从背后握着她的腋下,一举将她提出浴桶。身形一转,白秋水已经被裹了起来。
“呀!”白秋水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抬起揽住他的脖颈。
稳住晕眩的脑袋,白秋水不舍的忘了一眼浴桶,道:“阿漓,不是好再泡一会会的吗?你怎么把我提出来了。”
夜漓抱着白秋水走向床榻:“不行,你已经泡了有好一会了。”
她怀着孩子,泡久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她贪凉爽,浴桶里加的水本身就不是很热。
“好吧!”白秋水噘嘴道。
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以后,夜漓动手剥掉她身上裹着的浴帕。
望着身无衣物,夜漓留恋萦绕的目光难以抽离。
白秋水猛的拉过薄毯盖在身上,只露出头在外面,迎上他炽热的眸子,红着脸道:“快把衣服拿给我!”
即使俩人亲密无间,夜漓也经常会和她一起沐浴,但这样光着身子裸露在他的目光下,白秋水还是做不到脸不红,气不喘。
“秋儿……”沐浴过的夜漓,长发披散,解开里衣。伸手掀开她身上的薄毯,如泥鳅一般,一下子钻了进去。
在彼此肌肤接触的刹那,俩人同时微微一颤。
“阿漓……”白秋水羞怯的咬住唇瓣,直觉得伸手护住身子。
夜漓对她多此一举的动作轻轻一笑。
夜漓低沉的嗓音透着磁性,紧贴着她,将她整个人包围在他炽热的气息中。
白秋水一下子变得呼吸困难,羞怯的目光望着他。
夜漓的凝视热烈,气息炽热,泛着强烈的盅惑力,深深吸引着她。
他轻轻捧起她粉红的脸蛋,俯首…………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柔亮,少了午时的炎热和刺眼的光芒。敞开的窗子使得院子里的花香漂移到了房里。房里到处充斥着淡淡的花香,惬意而安静的清晨。
借着晨光,夜漓右手撑起头,眸子睇紧白秋水充满粉嫩肤色的脸颊,还有她玫瑰色的樱唇,俏而挺立的鼻梁。另一只手忍不住缠上她如丝段般的乌黑秀发,放在鼻尖处轻轻闻了闻。
睡梦中的白秋水突然转身,以背对着他,**的肌肤带着淡淡痕迹,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
夜漓眸子一变,朝她偎近一分,胸膛紧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忆起她昨晚在自己怀里轻轻颤抖的模样。夜漓艰难的把目光从她的背上移开,望着床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怀里的人儿似乎热了,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
夜漓会意,将身子从她身旁挪开,扭动的人儿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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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森望着一前一后走来的二人,出声问道:“二哥,想必这位就是流公子了!”
戴云:“流经,他是弥弥的哥哥韩森!”
韩森起身抱拳道:“流兄,幸会!”
流经回礼道:“韩公子幸会!”
“都坐吧!”戴母:“森儿,弥儿!饿了吧!赶紧吃吧!”
“好的,姨母!”兄妹二人笑着应道。
戴母看向流经:“流经,你这两日去哪了!都没看到你来用膳。”
“伯母,我……”
戴云:“娘,以流经的身份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忙,哪能都呆在府里不出门。”
戴母点点头:“也是……流经啊!”
流经:“伯母!”
“事情要做,身体也要顾着,万不可操劳过甚,累坏了自己,知道吗?”
“是伯母,我会注意的!”流经温温一笑。
韩弥弥的眸光始终在戴云与流经之间穿梭,除了年幼的东东,其他人都注意到了。
“表哥,你刚才以流公子的身份有许多事情要忙,弥弥很是好奇流公子的身份呢!”韩弥弥语气低柔,形态盈盈弱弱,让人有种想要纳入怀中好好保护的**。
戴母慈爱一笑,咧嘴道:“你们别看流经年纪轻轻的,他现在可是摄政王身边的大红人,摄政王府所有的产业都是他来打理的。”
韩森讶异,他就是玉面公子?
“原来流兄是摄政王身前的人,在下失敬失敬!”
流经:“韩公子客气了,我只是王府的一名管事而已。”
“唉!流兄这话就谦虚了,世人谁不知道摄政王府的玉面公子。掌管着摄政王府的大事宜,能得摄政王如此信任,可见流兄的过人之处。”
“韩公子妙赞了!”流经谦虚地道,虚掩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他昨日忙着挨家挨户的去敲佃户家的门,了解一下今年的庄家长得如何。在佃户家里随意吃了几口饭菜就又接着忙。
好不容易探访完了,以为回到戴府能好好的吃顿饭,歇个脚。偏偏又被戴云缠住,又是问这又是问那,最后又把他拉到床上折腾到筋疲力尽,害他连晚膳也没吃。
此刻望着桌上的早膳,他不想再应付韩森的客套话,只想好好的填饱一下肚子。
“流公子,在下……”
“韩森,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再聊,先吃饭吧!我饿了!”或许是戴云与流经心有灵犀,他截断韩森接下来想要的话。
“哦!好,先吃饭!”韩森讪讪地道。
因为有外人在,戴云今日没有给流经夹菜,只是时不时的以眼神示意他多吃些。
戴母:“弥弥啊!大家都吃了,你怎么不吃啊?”
她一直盯着流经看做什么,莫不是看上流经了?不可能啊!她不是喜欢儿的吗?
“哦!吃,对不起姨母,我刚才走神了!”韩弥弥歉意一笑。
“快吃吧!吃好了让儿带你们上街逛逛!要是看中喜欢的了,就买下来,姨母送你。”
韩弥弥笑着点头:“嗯!谢谢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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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
暗风急匆匆走进漪澜院。
“王爷,东方公子回来了!”
夜漓面色无异,亦没有出声,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倒是白秋水听到消息,表现的有些兴奋:“东方宇回来了?人呢?”
有段时间没见到东方宇那厮了。
暗风:“回王妃,东方公子一回来就回房间休息了,还让人不要去打扰他。”
夜漓:“那就先让他好好休息一翻!”
“是”
暗风退身欲离去之际,夜漓开口道:“等等!”
暗风转回身,看向夜漓:“王爷还有何吩咐?”
夜漓:“把十五调回漪澜院吧!”
暗风:“是,属下即刻去办!”
暗风离开房间后,坐在窗前看书的人站了起来。
“霞儿该回来了!”夜漓端起桌上的热汤,试了试温度,然后舀起一勺送到白秋水嘴边。
“嗯!是该回来了,我明日要去一趟闻名殿,顺便带她一起回来。”白秋水接过碗,直接送到唇边,微仰着头,一口气将碗里的汤喝个见底。
碗本来就不大,跟个咖啡杯似的,一气就能喝掉的汤,哪还需要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太浪费时间了。
夜漓听了她的话,眼神在她脸上停顿了下来,道:“明日本王陪你一起去!”
“你要陪我去闻名殿?”白秋水讶异的望着他。
夜漓目睹她的反应,不由得失笑道:“有何不可!”
他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这么惊讶!她现在怀着孩子,北欧宸又潜伏在暗处,他怎能放心让她出府。现在诸多情况不明,只有把她紧紧拴在他身边,他才安心。
白秋水托着下颚,对上那双如墨深邃的眼眸,可爱的眨眨眼:“没有啊!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已!有你这个摄政王跟着,我就更威风。”
“是挺威风的!”夜漓的声音中漾着宠溺的笑意。
白秋水望着内敛轻笑的夜漓,微微昂起脸蛋儿,倾身凑近他,俩人四目相对:“阿漓……”
“嗯!”夜漓心头漾着笑意,期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白秋水笑着靠近他,俩人的脸颊之间仅仅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让人怎么看也看不够!”白秋水望着头,盯着他的脸道。
夜漓睇着她,微微一笑,道:“左右只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再好看也会有老去的一。”
白秋水哼哼一声:“道理是这样,如果可以选择,谁不想要一副好看的容貌。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要是长了一张丑脸,我就不相信你会看上我。”
夜漓勾唇,点点头。
白秋水一副,看吧!我对了吧的表情撇了撇嘴。
夜漓动手撩起她脸颊边的发丝,将发丝挑与她耳后。拇指和食指指尖轻轻揉捏着她巧而圆润的耳垂。
深情的道:“本王喜欢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灵魂。”
起初,他看到女扮男装出现在云泥书肆的她,即便第一眼便瞧出她是一名容貌不俗的女子,他也未曾对她动过心。引起他注意的反而是她手里的西游记传,这才有了皇上那道圣旨,以致才有了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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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因为你长得好看我才看上你的,你会不会觉得我肤浅!”白秋水故意看着夜漓道。
夜漓张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她,十指轻轻扣住她的腰,低沉的嗓音道:“不会,本王庆幸自己长了一副好面貌!”
白秋水不禁失笑:“是呀!有权有钱又有颜,你是该庆幸老这么的眷顾你。”
“有一点本王是该好好谢谢老!”夜漓一脸促狭地道。
白秋水微仰起头,问道:“哪一点?”
他这样目空一切,人定胜的人还会有感谢老的地方?
夜漓在她发顶蹭了蹭,邪邪地俊眉挑了挑:“谢谢它把你送到本王身边!”
心漏跳一拍,瞳眸泛着柔意。白秋水转身,踮起脚,和夜漓面对面,鼻对鼻:“是的,谢谢老给我们的缘分,让你我时隔千年在此相遇,相知,相守。”
夜漓将脸抵在白秋水纤细肩窝处,轻轻咬了一下她白皙的玉颈:“本王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老!”
“我知道!”
“方才秋儿是因为本王这张脸才喜欢上本王的,照你这样,秋儿岂不是第一次见面就惦记上了本王。”话风突转,夜漓戏谑地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道。
“才不是呢!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冷的就跟刚凿出来的冰块一样,冷硬冷硬的。话要么一两个字要么就不,谁喜欢啊!”白秋水傲娇的昂起下巴。
夜漓轻轻抚摸着的脖颈,云淡风轻道:“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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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倪倪整日缠着廖机,那是因为廖机是她的未婚去。而他和缠着自己的疯了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最重要的是,那女子缠着他不是对他有意,而是想拜他为师。他东方宇压根就没想过要收什么徒弟。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他也不会收一个女娃子为徒。
夜漓没有出声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东方宇的话匣子一打开,犹如山涧的喷泉一样,宣泄而出,没完没了的抱怨个不停。
东方宇一股脑把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闹心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全捣鼓了出来。
“你,我是找谁惹谁?老非要派这么一个难缠的主来折磨我!”东方宇望着沉默聆听的夜漓,脸色郁闷地嘀咕道。
夜漓听完东方宇的长篇大论后,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脸上略过一抹事不关己的态度,道:“完了?”
“阿!完了!”东方宇下意识的回答道。
“既然完了,那就正事吧!”夜漓低眸,弹弹袖子,云淡风轻的道。
闻言!东方宇咧嘴一抽,他的也是正事好不好!
“嘿!宇,你终于回来了!”一道愉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东方宇嘴角噙着笑意,望着走来的二人,戏谑道:“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想我了!”
“滚,谁想你来着,要想也是想我们家流经,哪能轮到你。”戴云勾唇道。
东方宇:“是哦!戴神医如今有了红颜知己,心里哪能还记得我们这些兄弟。”
流经走到夜漓面前,不知和夜漓了什么,就见夜漓冲他轻轻点了点头后,就拂袖走出偏厅。
夜漓离开以后,流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右手臂搁在桌子上撑着头望着互相打趣的二人。
东方宇和戴云以前就粘得紧,这有段时间没见了,少了争嘴的乐趣。如今一见,还不撒开了的闹。
戴云对着东方宇的腹部定了一拳,不过,他并没有用力:“东方宇,你厮是不是皮痒啊!感拿流经开涮!”
“怎么?涮不得?”东方宇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到戴云身后的人,最近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暧昧的笑容。
夜漓睇见东方宇嘴角怪异的暧昧,挑眉问道:“你干嘛笑的一副欠揍的模样?”
“你回头瞧瞧就知道我为何笑得这么暧昧了。”东方宇朝他身后驽驽下巴。
这早膳的时间刚过,就有人熬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再细看那脖颈上的点点红晕,只要有脑子的人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后面有什么?”戴云半信半疑的回过头,就见流经一手撑着头,双眼紧闭,睡了过去。
戴云疑惑的喃喃道:“怎么刚来就睡着了?”
东方宇摇摇手中的扇子,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这得问你自个昨晚做了什么了。”
闪烁的眸光立刻会意,戴云走近一步,眼睛在流经的睡颜上转了转后,抬手在他颈肩一点,支着的头和手臂同时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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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名殿内,数十号男子整齐的站成三排,目光一致的望着坐在木椅上的女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头居然是白秋水,摄政王的王妃。
“咳”一声冷冷的干咳,突然响起。
目光不约而同的朝发出声音的男子望去。男子背手而立,浑身冒着冷意,单单就是往那一站,气势强悍的让人不容视。
众人看着俊美的王爷,心里却泛着一股透心凉的冷意,一些忍不住的人,身子哆嗦了一下。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拜见宗主。”站在白秋水另一侧的迷世,对一群呆头呆脑的人喝到。
哦!对喔!他们太惊讶了,只顾盯着二人发呆,却还没给他们的头行礼。
数十名男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动作,声音一致的齐声呐喊道:“属下参见宗主!”
白秋水微微一笑,睇着下面跪着的一片人,心里那是个得意啊!
这里真是她白秋水的福地啊!来到这里,她不但有了亲人朋友,开着酒楼赚着大钱。还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另一半。她现在是人有了钱有了权也有了。
想不到她白秋水也能像里的女主角一样,在古代混的风生水起。
“都起吧!”白秋水挥挥手。
“谢宗主!”
白秋水:“想必迷世已经把我的身份告诉了大家……”
众人不语,聚精会神的聆听女子接下来所的每一句话。
“今儿在场的兄弟都是闻名殿各地分殿的分殿主。能经过层层筛选,成为分殿主,证明在场的每一位都是最优秀…………”
“殿内的大事还和以前一样由你们的殿主迷世负责……”
“你们以前是怎样的人我不管,但进了闻名殿,就得守闻名殿的规矩。我这人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希望以后闻名殿在大家的努力下蒸蒸日上,越来越强大……”
尽管心里恶心不已,白秋水仍咬着牙关,将自己想的话完。
静静地站在一注意白秋水的夜漓,浓眉紧皱,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握了下拳,一丝不忍和心疼涌上心头。
这一呆,就是整整大半日……
在白秋水终于完最后一句话后,右手紧紧捂着嘴。
夜漓再也忍不住弯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对迷世道:“她不舒服,本王先带她回去,剩下的交给你。”
迷世点头:“嗯!”
俩人在数十对钦佩的眼神下离去。
马车里,白秋水干呕不止,吐了半,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还把自己累的浑身冒着虚汗。
“怎么样?还难受吗?”夜漓一手搂着白秋水靠在自己胸前已经虚脱的身子。另一只手不停的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僵着脸,表情比她还要难看。
白秋水无力的将头靠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慢慢的摇头:“虽然没有吐出东西,但比刚才舒服多了。”
以前她听人,孕吐一般在孕期的前阶段。过了三四个月后,孕吐就会渐渐消失。怎么到她这就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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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这样,夜漓的目光停在那微微凸起的腹部,神色一凛,狠狠的瞪着。
白秋水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肚子,连忙伸手捂着:“干嘛!不准你骂我的孩子!”
夜漓不以为意的收回目光,眸子扫向她:“他也是本王的孩子!”
他不骂,等他出生以后,他揍,总行了吧!谁让他欺负他的女人。
“那你更不能怪他了!”
“他让你不舒服!”夜漓不悦的再次瞪了一眼。
白秋水闻言,不禁心头一暖,伸出手臂搂住他的颈项,用额头蹭着他的下颚,道:“这是一种让人感到幸福的辛苦,他是我们的孩子,我只觉得很幸福,没有辛苦,没有难受。我知道,你也一样爱着我们的孩子,是不是?”
夜漓垂下眸子,俊美如神的五官渐渐放柔。
白秋水微微仰着头,目光直直的望进那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爱慕,欣赏……一一出现在她那娇俏的脸蛋上。
俩人无言的深情对望,突然,柳眉再次皱了起来。
夜漓连忙拍着她的背部:“又想吐了?”
白秋水捂着嘴,轻轻点着头,难过的靠着自己的避风港。肚子里空空的,哪还有东西吐。
“王爷,王妃,昌侯府到了!”
马车刚停下,夜漓就抱着白秋水走下马车。
“阿漓,你将我放下来,我自己走!”白秋水揪着夜漓胸口的衣襟,声道。
“别乱动!”夜漓目不斜视的抱着她越过行礼的厮,大步朝里走。
一路上,不管是婢女还是厮,看着恩爱的二人,不敢直视,纷纷低着头,将羡慕的目光藏了起来。
“王妃!”
跟着白秋水一起来昌侯府冬梅,看见自家姐被王爷抱着回来。情急之下忘了身份的问题,急忙奔上前拦住了去路。
“王妃,你哪儿不舒服了!”心急的目光将白秋水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不漏一丝之处。
白秋水:“别瞎喳喳,一会让祖母知道了,又该着急了!”
冬梅:“可是,你……”
“我真的没事!”白秋水推推抱着自己的男人:“阿漓,放我下来。”
夜漓并没有离开放下她,而是对冬梅吩咐道:“倒杯热茶过来,再弄些点心!”
冬梅:“是,王爷!”
夜漓抱着白秋水朝房间走去。来到放门口时,右脚一抬,踹开了房门。
白秋水看了房门一眼,心底无奈一叹:“你最近好像经常在踹门!”
夜漓走到软塌前才把人放下,低头望着心爱的女子,嘴角微微扬起:“你儿子在使坏!”
“罪魁祸首是不好吗!”白秋水娇嗔的玩着他的大手。
眼眸一转,夜漓清了清喉咙,俯身,凑近白秋水耳畔:“没有本王这个罪魁祸首,你哪来的儿子!”
“羞不羞啊你!”白秋水笑着推开在自己耳畔呢喃的脑袋。
“呵呵!”夜漓低声一笑,缓缓印上她秀气的额头,一个疼惜的吻,烧烫着二人的心跳:“秋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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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希望本王如何做?”夜漓动也不动地环着她纤细的身姿。
白秋水脸皱起,故作思索了好一会,才出声回答道:“阿漓,火药这东西杀伤力太大,它只会给人们带来战火与灾难,所以,我不希望有人把它用在战场上。”
有了火药,别想做一国之君了,就是想要整个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夜漓垂下脸睇着她,扯了一下漂亮的嘴角,慎重地道:“嗯!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漓,你要答应我,千万别让火药问世,不然,名不聊生,战火纷飞。”她虽然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但也不希望看到百姓们因为一些野心的人,弄得家破人亡,深陷战火中受此煎熬。
“不会的,只要找到火药,本王会立即让人将火药处理掉。”夜漓不假思索道。
白秋水淡淡一笑,满意的点头:“嗯!我相信你!”
突然心思一转,想到夜墨,白秋水不由担心一问:“皇上那边呢?你打算怎么和他。”
夜墨是一国之君,要他一点野心也没有只安于现状,那是不可能的。火药这个东西,只要见过了它威力的人,恐怕没有几个不心动的。
“本王毁了就毁了!”夜漓冷哼一声,霸气地道。
白秋水摇摇头,伏在他怀里粘着他:“你这样,就不怕皇上对你心存芥蒂吗?”
自古君王们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可以弑父杀亲,连最亲的人都能下手。更别提他只是个叔叔了。若是夜墨真的有吞并下的野心,那么,夜墨一定会对他有所防范。
“他还动不了本王!”夜漓哼了声,宠溺地搂紧白秋水。麦色的手指依恋的在她白皙柔嫩的俏脸上来回抚摸着。
望着他霸气侧漏的模样,她浅浅笑开:“原来你早就防着他了。”
他耸耸肩,冒出一句话来:“伴君如伴虎!”
再温顺的老虎它也是虎,即便放在身边养久了。脾气好了,不那么凶残了,但却改不了食肉的性。
“嗯!就是这个理。”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别人心里再想什么。
“秋儿……”他的嗓音慵懒又温柔,目光灼灼地对上她的双眸。
“嗯?”白秋水偏着头。
“你干嘛这样瞅着我!”白秋水脸颊微红,轻轻偎依着夜漓,脸上满是甜甜的笑意。
夜漓突然调整姿势,从后方揽紧她,附唇在白秋水耳畔,叫了一句:“秋儿……”
“嗯!干嘛?”白秋水懒懒地出声,像只听话的猫咪一样,乖乖的立着不动。
“本王就是想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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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沙哑的嗓音低声呵斥。
白秋水邪邪一笑:“有感觉了是不是?”
俊逸面貌上的一对幽眸冒出炙热的光芒,紧紧凝视着她娇嫩的脸:“嗯!本王确实有了感觉。”
只不过,此感觉非彼感觉。
“也不知是谁刚才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自己上不怕痒,结果呢。才摸挠了一下胸口,就忍不住了。”白秋水笑的很是得意。
夜漓望着她,一脸宠溺的温柔,再听到她的话后,似笑非笑道:“本王所的感觉和秋儿的感觉不是一个意思。”
“什么?”白秋水纳闷,什么他的感觉和她的感觉不是一个意思?他在绕口令吗?
夜漓将俩人交握的手放在“砰砰”直跳的左胸口处。暧昧的嗓音环绕在白秋水的耳边:“本王指的是它。”
手心下的跳动有增不减,像烙铁的火炉一样,烫热了她白秋水的手。
“你……”她欲言又止。
“秋儿,感觉到它的愉悦了吗?”
白秋水原本得意的笑脸顿然而之。黑亮如葡萄的瞳眸对上那勾人心魄的鹰眸。白秋水这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她红着脸,抽回手,娇嗔道:“丫的,你心思不纯。”
“呵呵!”
夜漓伸手挑起她的下颚,大拇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然后,他笑了,笑得那样得意,那样惹人注目:“王妃这么美丽动人,本王若只是单纯的欣赏,没有一丝邪念,岂不是对不起王妃这张倾城倾国之姿。”
脸上的粉红还没有退下,白秋水听到夜漓的赞美,砸吧砸吧嘴,道:“嗯!继续,别停啊!”
白秋水傲娇的扬着下巴,望着他……
嘴角含春,慢慢上扬,夜漓突然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唔……”嘴巴被堵住,白秋水支吾一声,将眼前的脑袋推开,滋滋笑道:“嘿!我的可不是这个继续。”
“哦?是吗?”他装傻的问道。
“啪”白秋水一掌挥在他的胸口上:“少来,装什么傻!”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好不好,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才浅浅尝了一口就被推开,夜漓欲求不满地望着怀里的女子。眉目渐渐变得温柔。
俏丽的脸蛋,美人尖的下巴巧儿圆润,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如凝脂般的肌肤粉红娇嫩。眉如黛白齿如贝,嫩绿青葱管道一样的俏鼻直而秀挺。那含着笑意的唇瓣,如樱如桃,引人垂延。黑白分明的大眼,似羞似怯的瞅着他。
白秋水望着凑近自己的薄唇,伸手挡住,撅着嘴,可怜兮兮地道:“我饿了!”
“本王也饿了!”眼中的炽热越来越红。
白秋水大眼一翻:“我的是真的,我肚子饿了。”
……前倾的头在她两指之处停下,就听到她温柔的嗓音响起:“想吃什么?”
看到他郁闷的表情,白秋水疼着笑,一脸无辜又真:“我想吃面,你做的。”
前日也是这个时候,白秋水从睡梦中饿醒。不想忍叫醒已经熟睡的春桃等人,白秋水决定自己动手煮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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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原来你还会做菜啊!”厨房里,白秋水惊讶地瞪着桌上的饭菜。
要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桌上的这些菜都是出自面前这个男人的手。原来他还有这个手艺,藏的够深的啊!
夜漓解下腰间的围裙,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臂端了碗面放在她面前,摆了两双筷子:“可以吃了!”
菜色很简单,清水煮面,三个炒,分别是炒肉丝,炒青菜和炒萝卜片。就是这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菜色,对白秋水来,这却是她吃过最丰盛的夜宵。
夜漓见她迟迟不动筷,只是盯着菜看,以为她是嫌弃菜色不好:“怎么了?不喜欢这些菜吗?要不,本王再做两道。”
闻言,白秋水连忙摇摇头,笑眯眯地道:“太意外了,我原先以为你会煮面已经很了不起了,想不到你连菜都会炒。”
若是平常人,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惊讶。但夜漓他不是普通人,他生在皇室,从就过着众人簇拥,锦衣玉食,绫罗绸缎的生活。谁能想到堂堂的摄政王居然会下厨做饭,就算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信。
“赶紧吃,一会面该泡涨了。秋儿可是第一个品尝到本王做菜的人。”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夜漓朝她眨了眨眼。
“真的假的?”白秋水故意撇了撇嘴角,一副我不信的表情:“谁知道这话你有没有对别人过。”
“绝对没有!”唉!本王怎么就这么稀罕这个嘴不饶人的女人。夜漓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
白秋水拾起筷子,夹了些肉丝送进嘴里。才吃了第一口而已,白秋水就轻轻颔首:“嗯!……”
不知是夜漓的菜烧的当真好还是因为白秋水心里的感动。她觉得夜漓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
“你跟谁学的?”白秋水一口面一口菜,边吃边夸赞辛苦做饭的男人:“手艺不错啊!”
“味道如何?”嘴上虽然这样问着,但其实,他已经从她讶异到满足的表情中看出答案。
“嗯!不错!挺好的。”
夜漓宠溺地望着狼吞虎咽的女子,皱了下眉道:“慢点,当心噎着了。”
“哦!”……
肚子填饱以后,白秋水一脸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阿漓,你这是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以前练武时,经常一个人在山上一呆就是十半个月。”山上只有他一个人,不管是吃的还是洗衣服,全都是他自己动手解决的。从一开始的不会到后来的慢慢熟悉再到最后的新手粘来。在绿竹谷的那几年里,他什么没有做过,什么苦没有吃过。
“果然老是偏爱你的,连这种份都赐予你。”面对自学成才的夜漓,白秋水有些汗颜,当初,她可是跟着专业的厨子学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学会了一点皮毛。
白秋水撑着下颚,望着夜漓将她剩下的面和菜都吃光了。
夜漓擦擦嘴角,拉着她起身:“既然吃饱了,就回房歇着吧!”
再过一会,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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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流经暗风等人正襟危坐,凝神聆听座上男子接下来的指示。
“炸了吧!”夜漓淡淡的一句炸了吧!引来戴云东方宇等人的不解。
“啥?炸了?阿漓,我没听错吧!”东方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诧异的望着云淡风轻的男子。
夜漓淡淡瞅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秋水不是火药的威力很大吗?既然机找到了火药的踪迹,我们想办法给它抢过来据为己用,不是很好吗?”戴云平静的坐在流经旁边,听到夜漓的决定,倒不像东方宇那样炸毛。
东方宇附议道:“就是,这么好的东西,毁了太可惜了。”
“流经,你怎么?”夜漓将目光移向正低眸思索的流经。
流经抬起眸子,视线扫了一圈在座的人,然后幽幽道:“我赞同王爷的决定。”
夜漓轻轻颔首。
听到他的回答,戴云和东方宇同时看向他:“流经,为什么?”
他们有了这些火药,任凭北欧国来再多的兵马,他们也能一举将之击退。这样,他们不仅可以打胜仗,还不用牺牲兄弟们,不是一举两得吗?
这时,夜漓出声解二人的疑惑:“就是因为火药的威力太强大,所以,本王才要彻底毁了它。”
若是这些火药或者是配方再落到有心之人的手中,那将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最后受苦的,都是百姓们。
为了以防万一,最好的处理结果就是在火药还没被世人所知时,彻底销毁。就算没有了火药,他也不会让北欧国的兵马攻进运朝的一城半池。
流经接着夜漓的话道:“只要火药一响,人们将看到它所带来的威力与破坏。要是流落到民间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东方宇脸色一整:“我大意了!”他只顾的兴奋,忘记火药会给世人所带来伤害。
戴云听了二人的回答,宛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和激动。惋惜的摇摇头。他还想看看被白秋水夸上的火药到底威力有多大,可惜,现在看不到那刺激的场面了。
“阿漓,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们支持你。”东方宇郁卒的摇着扇子,他对于失去火药这么好的东西深感惋惜。
流经:“如果把火药用在战场上,好是好,但同时火药带来的危害也会很棘手,它能让人死伤无数。两者权衡利弊,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几人认同的点点头。
夜漓:“暗风,传消息给机,让他想办法把火药炸了。”
暗风:“是,王爷!”
夜漓:“让他心点,告诉他,本王备好酒等着他归来。”
暗风:“是……”
东方宇往后一靠,缓和情绪:“这北欧宸真是能耐啊!”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的高人,居然连火药这东西都会制作。
“就是,也……”戴云才到这里,门板上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夜漓微微勾唇,温声道:“进来!”
几人正纳闷夜漓突转的面色,就见门被推开,白秋水抬步走了进来,看到他们,白秋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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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回到房间以后,插上门栓,将身体往床上一躺,双手枕在头下,盯着床顶发呆。
从韩森兄妹二人出现以后,那个整粘着他的人不见了。每日清早,他都能听到隔壁房传来的声响。他知道,那人起床了,然后出门,陪他那可人的表妹游玩。不知他们每都去了什么地方,回来的都很晚。
正当流经昏昏欲睡时,门上传来“砰砰”的声音。他扭头望去,睇见门板上那熟悉的身影。扭回头,闭上眼,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敲,都不予以理会。
“流经,开门……”戴云不停的拍打着门板。
这次他真的生气了,明知他会追来,却把门从里面插了起来。
“流经,开门,你听我跟你。”戴云连续叫了好几声,急得嗓子都快干了。
“你再不开门,我就将门踹开!”他威胁道。
过了一下,房内的人还是没有反应。见此,戴云抬起右脚,欲踹门时,却听到房内的人道:“戴云,你今日要是敢踹,我会很生气。”
戴云收回伸出的脚:“流经,把门打开,我知道你气什么,我可以解释的。”
“就这样吧!”流经坐起身,搁着门板,望着门外的人影。
戴云皱眉,他是打定主意不给他开门了。戴云抬手抚着门板:“流经,弥弥她是喜欢我,但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门外,戴云滔滔不绝。
门内,流经静静地坐在床沿,莫不吭声。他双手放在膝上,垂着眼眸,神情落寞。
从见韩弥弥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韩弥弥喜欢戴云。他在意的不是韩弥弥喜欢戴云的心意,而是被戴云在见到韩弥弥时的自然反应而受伤。
那个喜欢他的人,却在韩弥弥出现的时候,将他遗忘。他牵着韩弥弥的手要走时,却忘了身边还有他的存在。而后的每日他早出晚归,他只能偶尔在早膳的时辰才能见到他。
戴云:“……流经,我了这么多,你都听清楚了吗?”
流经淡淡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你的,我都听到了。”
“流经,对不起!你把门打开好吗?”
流经起身走到门处,靠着门板,对门外的戴云道:“你走吧!”
门外的人愣住,拍着门:“流经,我不走,你把门打开。”
流经:“戴云!”
戴云:“……”
“我现在不想见你,请你先离开,让我静一静好吗?”无力的声音击痛了戴云的心脏。
门板上的手,慢慢下滑:“好,我走,不过,明我还会来。”
戴云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颓废地转身离开。
听见戴云的脚步声远去,流经才拉开房门,探出身子,望着慢慢走远的人,心绪一时复杂。
白秋水像是算准了戴云会失望而归一样,一直等在流经居住的院落外。望着身形颓废,脸色不好的戴云,白秋水不知是觉得该幸灾乐祸呢,还是该安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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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痛难忍,韩弥弥揪着胸口的衣服,泪水忍不住泛滥:“她……很美吗?比我如何?”
戴云摇头:“不,他不美!无法与你相提并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根本就没法将他们做比较。流经的容貌清秀俊逸,美的,是他安静而温暖的气质。
一个无法相提并论,让韩弥弥误会对方是一个容貌普通的女子。
“既然她没有我漂亮,那你为何选择她,而不是喜欢你多年的我?”泪光中,满是不解和不甘。
“弥弥……”戴云叹息,怜惜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珠,诚心道:“弥弥,是我辜负你的心意,但,感情的事,不是美不美的事,而是喜不喜欢的事。”
韩弥弥忍不住苦笑,难过地道:“她真的有这么好吗?”
她好羡慕那个抢走她心爱之人的女子,她得到了自己努力很久都没有得到的一颗真心。
他点点头,在他心中,流经是这个世上最好的。
“表哥,若是我甘愿于妾,你会接受我吗?”
戴云歉意地望着她:“……”
“不能吗?”止不住的泪水一颗接一颗的滑落。
戴云闭了闭眼,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样,盯着韩弥弥伤心哭泣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沉沉道:“弥弥……我喜欢的人是……流经!”
他话音一落,就看到韩弥弥忘记哭泣,瞪着大眼,嘴巴微张,一副震惊的表情望着他。
“,表哥,你……你……”韩弥弥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怎么也没想到,暗暗喜欢多年的人,居然,居然喜欢男人。
其实,韩弥弥误会了,戴云不是生喜欢男人,也不好龙阳之好那一口,他喜欢的,只是流经的人而已。
“是真的,所以,我不能解释你!”为了断了韩弥弥的念想,他只能出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
韩弥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
“心!”戴云及时扶住她的手臂。
韩弥弥扶着桌言坐下,她轻阖着眼,大口喘着气,嗓音疲倦地道:“表哥,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的是……”
戴云:“……”
他也没想过,世间女子千百个,他为何偏偏喜欢与自己一样身为男儿之身的流经……
“流经,你怎么不吃,光看就能饱吗?”白秋水望着拿着筷子却发呆的人。
夜漓淡淡扫了他一眼:“要是觉得不爽,本王派人把他抓来,你可以狠揍他一顿。”
那样的话,应该也会很高兴,至少,流经愿意见他了。
“噗……”白秋水正喝着汤,听到夜漓的建议,忍不住喷口而出。
夜漓接过春桃刚凑近的帕子,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汤渍。
“阿漓,你好暴力!”
夜漓没有出声辩解,动手又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然后看向对面的流经:“怎么样?”
流经摇头一笑:“犯不着!”
是的,犯不着,假如戴云真的喜欢韩弥弥的话,那他退出成全他们便是。只要戴云想离开,他就不会勉强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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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扶着她的肩:“本王觉得不是!”
“哦?那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她抬眸,望着他刚毅的下巴。
“或许,老是看本王太孤,所以,他才把你送到本王身边。”他温柔的声音仿佛可以滴出水了。
“真的?”她他笑着捧着他的脸。
“真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唇瓣,夜漓喃喃道。
“我觉得也是这样!”白秋水傲娇的笑了笑,拉低他的头,凑上去给了他一记香吻。
夜漓神情愉悦,柔柔一笑,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戴府里
在戴云向韩弥弥表明心有所属隔,韩弥弥就拉着韩森收拾了行李离开戴府。
在他们临走之前,戴母为他们准备了丰厚的礼物装了满满一车。戴母:她虽然心疼弥弥,但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儿无意,还是尽早明白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整整两日,戴云没有迈出房门一步,一心在房里琢磨着。不停的思索哄回流经的方法,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他没有哄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哄!
戴云瘫坐在软塌上,像丢了魂一样,提不起精神,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不行,他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他已经两日没有看到他了。什么诚心,什么哄人的法子,通通一边去,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那个让他思念到废寝忘食的人……
流经从佃户那里忙回来以后,就让人提了水沐浴一番,洗掉身上的汗渍。
中秋佳节快到了,此刻正是农忙的时候。摄政王府有五百良田租给了一些穷人种植,夜漓只收他们一成的收获,那些收获入了皇家粮库。
流经靠着浴桶,双眼紧闭,仰着头,一脸的舒适。热水轻轻摩擦着他的肌肤,洗去他一的疲劳。
原本,收租这些事根本不用他管,是他自己主动要去帮忙的。只有通过不停的忙碌,他才不会想起那些烦心事,也不会想起那人。
“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乍起,惊醒了快要睡着的流经。
流经顿了一下,继续闭眸养神,不理会那接连不断响起的敲门声。
他第一次见戴云的时候,是五年前,那时,他受了伤被夜漓救下。他身上的伤是戴云给医治好的。后来,渐渐的,他总是不经意间想起戴云那肆意的笑脸,洒脱桀骜的性子。在他清楚的理清他对戴云的感情时,犹如一道闪电一样,狠狠拼进他的脑海中。
“流经,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戴云站在门外敲了好一会,还是和那日一样,里面的人没有给他任何放应。
戴云后退着身子,眯眼,望着这禁闭的房门………
敲门声骤停,流经: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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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催促道:“不是要休息吗?走吧!”
流经瞪了瞪他,没有出声理会,甩开手,径自走到隔壁房间,然后随手关上了房门,插上门栓。
“呃……”戴云摸摸差点被门板夹到的鼻子,伸手推门,却发现门被人从里面插手了门栓。抬手轻叩门板,冲里面的流经喊到:“流经,把门打开,为什么又把我拒之于门外?”
戴云不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转身,又不待见他了。戴云可能忘了,流经从头到尾就没谅解他的话,他的好好的,都是他自认为是的。
或许是因为真的累了,也或许是因为与戴云冷战的这两日没有睡好的原因。流经躺上床以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流经殊不知,在他睡着以后,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然后重新合上,动作心翼翼,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一人影从窗户边,悄悄朝床榻走来,在床沿坐下,深情的盯着熟睡的人发呆。而后,人影脱掉靴子,覆在他身上……
胸口突然一重,沉重的压迫感惊醒了睡着的人。流经猛地睁开双眼,望着伏在他身上他,亲吻他颈项的戴云。低声呵斥:“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唔……”
话被打断,而且两片唇瓣也被人攫去,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声。
流经被戴云突来的热情弄懵,忘记了自个还在生气凉着他。还没他从懵中醒来挣扎,身上的衣服就一件接一件的被人丢在了地上。直到两具躯体接触到彼此的体温时,他才醒悟自己是何处境。
流经侧眸瞅了一眼房门,门,完好无损,门栓也插上了,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噢!该死,他忘记了锁窗户。
肌肤接触到空气,流经怔住,他身上的衣服何时不见的?就在流经分神时,蓦地,感觉到一股酸痛……
“夏菏!夏菏!”白秋水伸手推推对着池塘发呆的人。
“啊!王妃,你叫奴婢?”夏菏惊醒,从失神中回神。
白秋水在她身边坐下,撑着头,望着她失神的脸,幽幽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叫了她好多声,她都没有听到,还是她伸手去推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
“奴婢没想什么。”夏菏柔顺的摇头。
白秋水:“就你,还想瞒我,是不是又在想颜晟了?”
“没,没有,谁……想他了!”夏菏娇嗔一声。
白秋水耸肩,笑着揶揄道:“噢!有人害羞了!想就是想了,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王妃,你……奴婢……”夏菏羞红了脸,表情娇俏。
“呵呵!真是的,怎么每次一提到颜晟,你就这么害羞,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白秋水笑着道。
夏菏淡淡笑了一下:“所以王妃就经常拿奴婢寻开心!”
“是呀!谁让你这么爱害羞的!”而且,她恰巧又很无聊,整日呆在府里,不能去翡翠楼,不能去凤京剧院,不能去逛街,不能去城外游玩。只要夜漓一下子不在,白秋水就觉得这日子忒特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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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那么一!”双唇轻轻在她手背印下一吻。
白秋水几乎融化在他深情的注视下,她凑上前,习惯性的咬了一口他刚毅的下颚。
夜漓牢牢凝视着白秋水,凌厉的鹰眸布满温柔。
“王爷,到了!”
车帘掀开:“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半步!”
十五抱拳:“是,王爷!”
夏菏自觉的留在马车旁等侯着。
夜漓抱着白秋水下了马车,然后朝有水流声的方向走去。
白秋水望着眼前清澈见底的河水,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河的三面是茂密的树木,另一面侧是十丈高的石壁,石壁中间有一道水注,形成一道湍急的瀑布,水由上而下倾泄,最后与清澈的河水混稀一起。
此处,树木高耸茂盛,没有夏日的燥热。给人一种阴凉舒适的感觉。清风拂面,鼻息处,满满都是水的味道。
“这就是你的清泉?”果然很清,河水不是很深,大概到她的胸口处,透过清澈的河水可以看到河底大大的碎石粒。
“嗯!河水的温度刚刚好!要泡吗?”夜漓当着白秋水的面,径自解开身上的衣带。
“当然要!”好久没有游泳了,水这么干净,她看着就心动。
“你……你也要洗澡?”白秋水看着已经把外衫脱的夜漓。
“嗯!”夜漓三两下就去除身上的束缚,脱掉靴子,对白秋水了一句在下面等她后,就一步步走下河。
白秋水脸颊微红,望着夜漓光裸的背影,呢喃道:“豁出去了,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
在白秋水动手脱衣服的时候,夜漓已经走到河中央,回身,望着岸上脱衣服的女子,嘴角乍现一抹得逞的笑意。
白秋水穿着贴身的粉白肚兜,雪白裸裤,心翼翼的朝夜漓走去。在河水碰到肌肤的刹那,白秋水舒适的叹息一声,好凉快!
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夜漓凝睇着白秋水,爱恋萦绕的目光难以自她身上抽离。
及腰的长发披散在她裸露的肩上,白秋水整个人被瀑布溅起的水雾笼罩,宛如脱俗的精灵,香艳娇媚却又带着纯真自然的矛盾体。夜漓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秋水,努力压下想扑上前的冲动。
“阿漓!那个,我……你……别这么盯着我看!”白秋水红着脸,直觉的伸手掩着胸前,即是,她明知道他什么也看不到。
“把脸转过去!”他这样火热热的盯着她看,让她怎么洗。
夜漓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忽然,他伸出手……
“哇!”白秋水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包围在他的气息中…………………………
流经一觉醒来,已到晌午,昨晚忘记绞干的头发已经干了。流经动作迟缓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束起长发。
收拾好后,流经刚打开门,眉头不由一皱:“你怎么还在?”
戴云端着饭菜挤开他,往里走:“猜到这时候你该饿醒了,我就到厨房端了吃的给你,愣着干嘛,过来吃呀!你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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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和夜漓站在屋檐下,望着不远处坐在夜色中发呆的人。
“戴云昨晚不是在王府留宿的吗?怎么我感觉流经的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差了。”白秋水疑惑的望着前面略显孤寂的背影。
夜漓慵懒的睇了流经一眼,没有话,走上前。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本王陪你!”
流经看着夜漓在自己面前坐下:“王爷,怎么还没休息!王妃呢?”
“我在这呢!”白秋水从流经身后走来。
流经提起酒壶,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
夜漓将两杯酒放到自己面前,无视白秋水那舔舔欲试的表情。
夜漓:“你有孕在身,不宜喝酒!”
白秋水悻悻然的点头,看向流经:“怎么,你和戴云还没和好吗?”
流经怔了一下,没有回答。
夜漓:“认识多年,本王以为你了解!”
“王爷……”流经讶异。
夜漓:“虽性子桀骜不羁,但只要他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最终,他选择了你,不是吗?”
夜漓完,低着眸子把玩酒杯。
听了夜漓的话,流经捏紧手中的酒杯,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
“流经,你不理戴云,并不是完全因为他为了韩弥弥忽视你,对不对?”
流经身体微微一僵,苦涩一笑,道:“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能轻易看穿他人的心思。”
“不是我看穿你的心思,而是你脸上很明显这样写着!”白秋水指指流经强颜欢笑的脸。
夜漓非常不喜欢白秋水盯着别的男人看,懒懒地扫了流经一眼,心里吃味,幼稚道:他怎么没看出流经脸上有写字!
“他的人生,该像个普通人一样,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戴云和他在一起,他不能给他完整的家。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向戴云表明心意。不该因为自己的感情,自私的留在他身边。
白秋水皱眉,这话他就不爱听了:“流经,家是什么?一个真正的家,首先,它必须具备两个相爱的人。你们彼此相爱,戴云的家人也接受了你,这难道还不够吗?”
流经仰头,闷了一口酒:“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对不起戴伯母他们。”
当他看到戴家一家人笑意莹莹的望着戴云和韩弥弥时,他才惊觉,二人是如此匹配。他想,如果没有他的话,戴云会娶韩弥弥的吧!那样,戴伯母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
“那呢?你有问过他想要什么吗?”夜漓缓缓抬起眼皮,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自卑的流经。
流经轻轻摇头。
“既然没问,你怎知你以为的好就是他所需要的!”戴云对他的感情,他们这些兄弟都看在眼里,这辈子,戴云只要流经一人。
“王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对他究竟是好还是坏。”声音很轻,流经迷茫的抚着额。
夜漓挑眉:“何不自己去问,是好是坏,他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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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到门外站着的居然是自己刻入骨髓的人,戴云愣住,好看的眸子不自觉的睁大。
门一大开,浓浓的酒味就从房里飘出,流经微微皱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戴云想到自己舔着脸皮第一次跟人道歉,却没有得到好脸色,心里嘀咕一声。较真的移开眸子,双臂环着胸,没好气的开口道:“你管我喝多少酒,不是不想见我吗?还来做什么?”
看到他这样,满怀信心而来的流经怔了怔,眉眼缓缓下沉。
糟糕!戴云一见流经脸上有退缩的表情,心里暗叫一声糟。放下手臂,还没来得及改口,就看见流经毫不犹豫的转身打算离去。戴云连忙伸手拽住他的手臂:“流经,你给我站住!”
背对着他的人,眉眼闪现一抹笑意,转过身时,面色已恢复平静,流经淡淡地睇着他。
戴云手臂举过头顶,撑着门框,一手叉腰,道:“你去哪?”
流经嘴角动了动,:“既然这里不欢迎我,当然是离开了,难道,还要死皮赖脸的留下惹人厌不成?”
戴云闻言,眯着眼,咬牙切齿道:“流经,你真该死!”
他明知道他不是真的想赶他走,他只是赌气那么一而已。谁让他先前那样一直冷着脸对他。
“我该死,那你就别搭理我!”流经脚跟一转,立马掉头走人。
“不准走!你给我回来!”戴云深怕他就这样走了,猛地扑上前从身后扼住他的脖子,嘴硬道:“你当我戴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戴府的门,你既然进了,就别想走了!”
完,戴云搂住流经的脖子将他带进屋,甩在床上。
流经一点也没感觉到痛。戴云的力道看似很,实则很轻,因为,他知道,戴云舍不得伤他。流经甩了甩晕眩的脑袋,缓缓坐起身。
戴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一阵懊恼,他不该用甩的,他应该温柔一点,这样,他就不会感到晕了。
流经直起身后,坐在床沿,望着喝闷酒的戴云,皱紧眉心,上前阻止道:“别喝了!”
望着桌上已经空掉两只酒坛,流经心头一紧。
戴云忽然伸手一揽,只见流经身体旋转半圈,坐在了他的腿上。
如此暧昧的举动,流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想要起身。
戴云却紧紧抱着他不放,埋头在他间上:“流经,你来找我,是不是代表你已经不生我气了?”
“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流经试着掰开腰间的手臂。
“不,这样挺好的,又不碍你话的事,就这样吧!”戴云勾起唇角。
流经不理会他的话,用力掰开戴云的手臂,然后在他身旁的凳子上坐下,犹豫了一会,神色认真地道:“戴云,你真的想好了,要跟我在一起?”
“你这是什么话?”戴云定睛睇着他。
他们在一起也好长一段时间了,他做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他居然还问他有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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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云,我不能像女子一样,给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戴云无所谓的耸耸肩:“彼此,我也不能为你做这些!”
戴家有大哥可以传承血脉,他可以后顾无忧的跟喜欢的人在一块。
流经低着眸子,右手中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轻点着,幽幽道:“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或许,韩弥弥更适合你。”
“啪”戴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生气的瞪着他:“流经,你什么意思?”
他们在一起不是一两了,他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能表明他的心意吗?他还是不相信他许他一辈子的诺言吗?
流经抬眼望着瞪着大眼,炸毛的戴云:“我没有怀疑你的感情,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将来后悔!”
“流经,你给我听清楚了!”戴云用力扼住流经的手臂,将他拉起,对视自己,怒吼道:“我戴云既然选择陪你走余下的路,就没想过要回头,更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到死都不会,你给我牢牢记住了。”
面对戴云愤怒的表白,流经满心感动。所有的不确定,不安以及对戴氏夫妇的愧疚,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流经眨眨眸子,然后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愤怒的人。
“你……”戴云满脸的怒意在看到那一双含着猩红的眸子时,立即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的。
流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三声对不起,流经为自己对戴云的不信任道歉,为自己有想推开他的念头道歉,为自己对感情不够坚定而退却道歉。
戴云抱住他:“流经,我真的很生气!”
流经没有出声。
“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为什么半路上就想把我抛弃了?”
对戴云的指责,流经没有辩解,他不该胡思乱想。
“曾经,我是有过想要娶弥弥的念头,但那不是因为我喜欢她,只是我们彼此了解对方,娘也喜欢她的缘故。再,那时候我还没有你。”现在,我有了你,唯有你才是我真心想要一起老去的人,戴云在心里补充道。
流经双臂用力,紧紧的抱住戴云的后背,郑重地对二人的感情宣誓道:“戴云,以后,我不会再拿着对你好的幌子来推开你,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努力把你留在我身边。”
“早该如此!”戴云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背,然后又轻轻揉了揉捶过的地方:“流经,你不用努力,我也会陪着你。”
戴云扯扯嘴角,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他要陪他到老,这是俩人一开始就好的诚若,不是吗?
“好,一言为定!”困扰心头多日的结已解开,流经心情变得愉悦起来。伸手将戴云推离:“满身的酒味,该去沐浴了!”
戴云闻了闻身上,然后一脸嫌弃的皱眉,笑着对流经道:“你陪我一起沐浴!”
“不要,我已经洗过了!”流经瞥见他眼底的深意,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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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晃晃的病房内,一女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床前的凳子上,一西装男子握着女子的手,在他脸颊上贴着,男子望着女子,呢喃道:“秋水,你已经睡了很久,何时才愿意醒来?”
男子闭了闭眼,垂着头,声音无力:“秋水,还记得我们时候扮家家的游戏吗?记得我对你过,等我们长大了,我就娶你……秋水,醒来好不好!”
“秋水……秋水……”任男子如何呼唤,床上睡着的女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男子抬起头,一手握着女子的手,一手温柔的**着女子的脸颊。摸着摸着,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只见他起身,弯腰在女子毫无无血色的唇瓣上亲吻着。
“走开,我不能嫁给你,我已经成亲了,不能嫁给你,走开……”白秋水两手在空中胡乱推搡着,嘴里喃喃自语道。仿佛在阻止别人的靠近一样。
“秋儿,秋儿,醒醒!”被白秋水的声因惊醒的夜漓,连忙将胡乱挥霍的人揽进怀里,摸着她的脸诱哄着。
“快醒醒!”
“唔……”白秋水缓缓睁开了眼睛,惺忪的睡眼望着在昏暗中放大的俊颜:“阿漓?”
“做噩梦了?”夜漓爱怜的抹去白秋水额角渗出的汗。
“……嗯!”白秋水撅嘴,打了个大哈欠,动了动身子,抱着夜漓的腰,就将头枕在他胸前,闭着眼:“又吵醒你了!”
听到这话,想来这已经不是白秋水第一次梦魇了。
夜漓的大手在白秋水后背轻轻**着,回想起她刚刚梦魇喊出口的话,微微皱了皱眉。
“梦到了什么?”她不能嫁给谁,是谁想要娶她?
“……”白秋水怔了下,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好奇怪,她居然梦到了他,一个与她从就在孤儿院长大的伙伴。梦境里,她清楚的看到他吻了她,还听到他要娶她的话。
“秋儿……”夜漓不满她的神游,伸手挑高她的下颚,眯起的鹰眸紧紧盯着她。
“呃……”白秋水咬唇,想着她该怎么,才能让面前的这个男人少吃点醋。白秋水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实话实。他们曾经承若过,俩人之间坦诚相待,没有秘密。
白秋水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喃喃道:“阿漓,我们先好,我了,你不能生气,毕竟,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闻言,夜漓轻轻点头,心中好像猜出了几分。
“呃……那个……我刚刚梦到我已经的好朋友了,他也是一名孤儿,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的?”白秋水讶异的睇着他。
夜漓冷哼一声:“猜的!”
从她心虚的表情和她刚才喊出的梦话,不难想出她口中的好朋友是个男子,而且,钟情于她。
白秋水摸摸鼻子,讨好道:“呵呵!我们家阿漓真聪明,谁也比不上。”
夜漓暼她一眼:“然后呢?”
“然后啊!”白秋水悻悻然:“我刚才……我刚才梦到他向我求婚了。”白秋水没有把被亲的那一段出来,别的都可以,就这一段是万万不能,不然,有人肯定要打翻醋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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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脸色一变,冷冽的目光渐渐眯起。
“我可没有喜欢过他哦!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白秋水挥着手,表情无辜的撇清关系,不想因为任何原因,给俩人的关系埋下一丝一毫的隐患。
“他是谁?”听了白秋水的解释,夜漓的脸色稍稍有了好转。
白秋水玩着自己的手,声回答道:“他叫星耀,是和我同一年被院长妈妈收养的孤儿。”
孤儿院里,就属她与星耀的关系最好,星耀一直都很照顾她。或许是因为俩人从一起长大,太了解彼此,她对帅帅的星耀一点也没有动过心。她一直视星耀为亲人,一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只是,她没想到,原来……星耀他……很久以前就喜欢她。
“唔……痛,你干嘛!”神游的思绪突然被痛意打断,白秋水揉揉被夜漓捏痛的脸蛋。
“该……不准想他。”夜漓脸上不悦,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冷着脸**被他捏出红印的脸蛋。
平时被娇宠上,今就因为星耀一句不可能的话,被捏痛了脸。白秋水心里感到委屈。又不是她让星耀喜欢她的,她管的了自己,难道还管得了不让别人喜欢她吗?
“夜漓,你很过份!”完,白秋水翻身,背对着他。
夜漓睇着白秋水的背,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你只能是本王的!”
白秋水没有回头,抬手把他的手从肩上拿掉,赌气道:“我是我自己的!”
夜漓偎紧她,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完美的脸庞凑近她的耳边,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秋儿,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本王的。”
面对夜漓霸道的宣誓,白秋水不满的噘起嘴,在心里呢喃道:下辈子谁还记得谁啊!喝了孟婆汤,铁定忘的一干二净了。
次日清晨,白秋水梳洗过后,没有像往日一样去膳厅用早膳,而是拉着夏菏和冬梅在房里练瑜伽。白秋水盘腿而坐,双手捏着莲花指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吸气,再呼气。
相对白秋水的安逸,夏菏和冬梅则是纯粹的打坐,不管什么呼吸均已,两双眼睛注视着一动也不动的人。
似是察觉到二人的注视,白秋水睁开眼睛:“怎么了!你们俩干嘛拿眼睛一直盯着我?”
冬梅:“王妃,该用早膳了,要不,等用好了早膳,咱们再回来继续,好不好?”
夏菏点点头:“是啊王妃!”
“再一会!”着,白秋水又闭起了眼,白秋水之所以没有先去用早膳。不是因为她不饿,而是因为吃饱了,坐着不舒服。
冬梅和夏菏表情无奈,只能再等一会,再过一会,王爷该下早朝回府了,要是发现王妃这时候还没有用膳,难免又是一阵瞪视。
“冬梅,你跟狂怎么样了?”白秋水忽然想起,她许久都没有关心冬梅和暗狂俩人的进展了。
“额……什么怎么样?”冬梅被白秋水突然出口的问题问的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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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你不是不对他有意思吗?”
“王妃……奴婢,没有……”冬梅羞红了脸,娇嗔道。暗狂那个傻大个,谁……谁要喜欢他!
“咦?难道不是?”白秋水挑高柳眉。
夏菏讶异的望着表情羞涩的冬梅:“冬梅,你喜欢暗狂?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白秋水笑着道:“就你上次掉崖的时候。”
“谁我喜欢那个傻冒了!我只是想替他包扎伤口而已。”暗狂当时的拒绝,冬梅一直记到现在。
白秋水勾唇,用傻冒形容暗狂,还是挺贴切的。
夏菏:“冬梅,暗狂他只是性子急,个性憨直,不是傻冒。”
“管他呢!”暗狂每次见了她,不是避着她走,就是目光游移,不肯与她对视。不管是他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她已经不想再理他了。
白秋水听到她赌气的话,眉眼如画的眸子里泛着笑意,故意叹气一声:“唉!”
夏菏,冬梅同时关心的问道:“王妃,怎么了?”
白秋水语气惆怅,表情遗憾道:“你们四个跟着我多年,本想等你们四个人都有了意中人时,把你们四个同一嫁了。可是,到现在你和秋菊还没有喜欢的人,只能委屈夏菏和春桃二人继续单着了。”
这下不仅冬梅红了脸,夏菏也一样脸蛋红红的。
冬梅:“王妃,这事……它急不来,要不……咱们把夏菏和春桃的婚事先给办了,至于奴婢和秋菊,再等等。”
俗话,姻缘注定,不能因为她与秋菊,耽搁了夏菏和春桃的婚事。
夏菏:“冬梅,什么呢!”
她可以等的,她们四个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倘若能同一成亲,她当然希望那样。
“夏菏,就算你不着急成亲,可不代表有人不着急。”冬梅笑着揶揄道。
颜晟对她的情意,她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白秋水点点头,觉得冬梅的
提议也不错。“是呀!夏菏,等颜晟回来,你们就先把婚事办了,以后冬梅和秋菊她们俩再一块办,如何?”
冬梅还好,她至少有一个目标,秋菊可就不行了,她整日喜欢窝在厨房里不露面,上哪碰到与她来电的人。要是她俩一两年都没有结果,拖着夏菏和冬梅等着,确实有些对不住颜晟和暗雨。
冬梅连连点头:“嗯!就应该这样。”
白秋水看向夏菏:“你呢夏菏?”
春桃那丫头心思简单不用问,只要她开口,春桃一定会点头答应。
“夏菏,想想颜晟,错过了他,可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人了。”冬梅推了推夏菏的手臂。
白秋水没有出声催促,脸上含着微笑等待她的回答。
夏菏红着脸,低着头,咬着下唇考虑着。想到焦城离别时,颜晟对她过的话,做过的诚若。夏菏斟酌一番,给出回答:“王妃,一切仅凭您做主!”
白秋水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你这是同意了?”
夏菏声喃喃:“……嗯!”
冬梅高兴的抱着夏菏的手臂:“这就对了,府里又要办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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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夏菏已经同意了,我们打铁就要趁热。冬梅,你和流经一下,让他带着人,把成亲所需要的东西该买的买,该办的办。然后再去请师傅过来给夏菏和春桃做喜服,我得瞧一个好日子。”
在夏菏点头同意后,白秋水就雷厉风行的着手办婚礼的事。
冬梅见此,笑着连连点头:“好的王妃,不过……王妃,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告诉当事人,再来商量婚期比较好。”
四个人成亲,眼下只有夏菏一人之晓,现在就布置礼堂,是不是言之过早了些。
“噢!对哦!他们三个还不知道呢!”白秋水轻轻一掌拍在额头,她一高兴就把准新郎给忘记了。都一孕傻三年,她这都才几个月而已,记忆力就变差了?
白秋水:“夏菏,你写封信给颜晟,告诉他你们要成亲的事,让他忙完了就赶紧回来,否则,过时不候。”
夏菏闻言,嘴角微微抽动:“王妃,那个……不用这么着急吧!”就算她答应了与颜晟成亲,她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啊!
白秋水:“怎么不急啊!趁着我肚子还未大起来,行动还方便时,得赶紧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也好了了我半颗心病。”
夏菏疑惑:“王妃,什么半颗心病?”她只听过一颗心病!
白秋水轻轻一笑,解释道:“你们四个的婚姻大事是我的一颗心病,等你和春桃成亲后,我不就是了了一半的心病吗。”
夏菏:“……”
冬梅:“王妃,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的养着身子,然后生一位胖胖的世子出来。至于你那半颗心就先放肚子里去。”
冬梅对着白秋水完后,又对夏菏道:“夏菏,王妃的对,再过两三个月,王妃的肚子就会大起来,那时会很累的。你也不想王妃太辛苦吧?”
夏菏望着白秋水微微凸起的腹部,颔首应道:“那……那就……依王妃的意思办吧!”
“依着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白秋水在二人的搀扶下,慢慢起身。
冬梅:“夏菏,你就写信给颜晟,我一会就去找春桃和暗雨,告诉他们这个大的好喜事。”
夏菏:“……嗯!”
夏菏心中已经开始想象颜晟这收到她的信后,高兴的表情。
白秋水“”“那就这么办,不过,不管怎么,暗雨都是阿漓的人,我要先问过他。”
白秋水完,摸摸肚子:“好饿哦!”
随着肚子慢慢大起来,白秋水体内消耗的热量也就越来越重了。犯饿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哎呀!奴婢们只顾着事,忘了王妃还没用早膳。”夏菏与冬梅一脸的懊恼。刚才她们还想着劝王妃先去用膳,一到婚事,她们就给忘了。
夏菏性子沉着:“冬梅,你先去让人把早膳热一下,我陪王妃随后酒到。”
“好,我知道的。”冬梅连忙转身离去。在她跨过门槛,离去时,差一点就撞上迎面而来的夜漓。冬梅慌乱的福福身子:“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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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夜漓温柔的伸手**了一下她凸起的腹部,霸气侧漏的道。
“那可不准,上次你也这么的,结果呢?”白秋水仰着下巴,戏谑的抿嘴道。
夜漓闻言,倾身凑近:“那也不准冒出第二个什么星耀的出来!”
“这我可保证不了!谁让我长着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容貌呢!”白秋水抚着脸,故作一副娇媚的模样,嘚瑟的笑着道。
夜漓转动眼珠看着白秋水娇媚迷人的脸,留恋萦绕的目光难以从她脸上抽离。
白秋水望着夜漓慢慢朝自己靠近的俊颜,屏住呼吸。即使俩人成亲有些日子了。做的亲密的事也不少,但每当夜漓亲近她的时候,她任然会有些紧张和羞涩。
“咕噜”一声闷响自白秋水的腹部响起。
夜漓的唇瓣停在离白秋水的脸颊只有两指的距离,然后,目光缓缓向下望去。
“阿漓,那个……”白秋水不自然的望着他,直觉的伸手将他推开,摸摸抗议的肚子:“呃!他好像饿了!”
夜漓不发一语的望着她。
白秋水顿时双肩微垮,偷偷扬起眼觑视着他:“干嘛不吭声啊!”
“记得本王过,要你一定按时用膳。”夜漓眯起菱眼,没好气的睇着她。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白秋水深刻明白夜漓的担忧,他担心她不定时吃饭又会闹胃痛。
“你知道的,我每日什么事情也不做,就在府里呆着,又不运动,体能不怎么消耗。再,一大早起来就用早膳我确实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就想着晚一点再吃。”
“走,去用膳!”夜漓霸气十足的扣住白秋水的手腕就往外走。
“哦!”白秋水乖乖的应声,然后乖乖的被夜漓牵着走。
白秋水刚走到膳厅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冬梅忙着布菜,夏菏则端来清水给二人净手。
刚才觉得还好的白秋水,此刻看着桌上精致的早膳,腹中强烈的饥饿感顿实被勾起。白秋水随便擦了擦手,就拿起汤匙吃了起来。
夜漓坐在她一旁的位置上,微眯着眼,望着大口朵颐的白秋水。
“下次不准再这么晚用膳了。”夜漓心疼的道。
“哦!”白秋水爽快的应声。
夜漓一边望着白秋水,一边把菜荚到她碗里。
白秋水是真的饿了,菜狼吞虎咽地将菜和米粥送进嘴里:“呃……阿漓,……谢谢。”
一碗白粥,很快就见底了。
夜漓又帮盛她盛了一碗白粥:“吃慢点!”
“嗯!好!”白秋水停下喝粥的动作,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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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掀开眼帘,勾动着嘴角,好整闲暇地道:“什么喜事?”
“夏菏、春桃她们要成亲了!”白秋水裂嘴,笑纹自唇角散开。
“的确是件喜事!”看来,他得准备几份丰厚的聘礼了。
“嗯!”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看到她们四人同一成亲,但白秋水还是打心底替夏菏与春桃高兴。
“怎么了!”一只大手抚上她的发顶,温柔的**着。
明知看不到自己头顶上的大手,白秋水还是忍不住眸子往上翻了翻。心里想着:这就是爱情剧里,独属男主魅力的摸头杀。
夜漓睇见她搞怪的动作,宠溺的笑睇着她。眼前的女子,是他夜漓视作稀世珍宝,愿倾尽一生去保护,去珍爱的人。世间万物,人人贪婪的红尘,祈求的长生,对他来,都抵不过眼前人的一颦一笑。
“你这样,好像我爹哦!”白秋水故意嗲声嗲气的揶揄道。
**她发顶的大手顿了下,然后像是故意使坏,揉乱了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本王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他夜漓的女儿,可是要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
“臭阿漓,你把我头发弄乱了。”白秋水拿开他的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秋儿,你这是对本王家暴吗?”夜漓捂着被打的手背,佯装吃痛的道。
闻言,白秋水放下拨弄头发的手,恶寒的抖了抖:“就这程度还家暴?我告诉你,要是哪你再惹恼了我,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家暴。保证都是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花样。”
白秋水双手握着拳互捏,发出了清脆的骨骼声。
面对白秋水豪言壮语的威胁,夜漓缓缓掀动嘴角,语气暧昧:“哦!有机会,本王倒想试试王妃口中的花样!”
拥有一颗聪明脑袋的白秋水,自是听出夜漓的一语双关。她抡起握着的两颗拳头就朝他挥去,特想打掉那一脸勾魂的笑容。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白秋水的右勾拳才抡到半空,就被夜漓一把扼住,握在手心。
“臭阿漓……你放开!”
“不放!”这一生,他都会牢牢地把她锁在身边,捧在手心。
“不放是吧!”白秋水眸子一转,忽然扬起左手:“嘿!看招!”
结果,可想而知,两次都没有偷袭成功,手还被人限制住了自由,白秋水郁闷的嘟起红唇:“不玩了,放开我的手。”
夜漓微微笑着,头慢慢朝她俯去:“不玩了!”
“额!……”论武力,她恐怕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现在该本王了!”
“啥?”白秋水倒吸口气,身子后倾,讪讪笑着道:“那个,阿漓,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一堂堂王爷,可不能婚入虐待妻子哦!”
白秋水努力装作一副怕怕的模样,张着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那本王就动口!”夜漓将握着的两只手往她身后一转,反扣着。白秋水因为他这一举动,挺起的胸不由得朝他靠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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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粥……还没吃完呢!”白秋水敏感的察觉到夜漓身体的反应,心律不齐的娇嗔道。
“秋儿方才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本王……正是在动口!”夜漓慢慢地朝她俯下头。
“……”独属于他的淡淡薄荷味袭入白秋水鼻息,她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
夜漓性感的薄唇,温柔的覆住白秋水的唇瓣,充满怜惜的轻吻着,慢慢地品尝着属于她的香甜……
一吻结束,夜漓微微退开身子,望着白秋水迷蒙的眼神,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不能再好看的笑容。
白秋水摸摸唇瓣,愣了几秒,喃喃道:“……我的,不是这个动口!”
“哦!是吗?”他故作一脸的疑惑。
“阿漓,你就是要装也装的像一点吧!”白秋水朝他翻翻白眼,很想一巴掌打掉他脸上得意的笑容。
夜漓诱惑的眼神,闪闪发光,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情不自禁的轻喟一声,搂她入怀,道:“真不想去早朝!”
白秋水:“为什么?”
“本王就想这样陪着你!”哪怕只是陪着她安静的坐着,也好比过去上早朝,听那一群老头吵闹。
白秋水闻言,想起了李白的《长恨歌》,其中让人印象最深的一句诗词,接着脱口而出:“**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夜漓一愣,目光牢牢的锁着她,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嗓子沙哑的重复道:“好一个**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话出口后,白秋水才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妥。再一看他的反应,瞬间明白哪里有问题了。白秋水伸出食指戳戳夜漓的胸口:“又不是你,好什么好!一个君王为了贪恋美色,不上早朝,晾着百姓不顾,有什么好的!”
“呵呵!……”夜漓攥住她的食指,低低而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温柔地道:“自古红颜多祸水,不过,你是本王的红颜却不是祸水。”
“哼!”白秋水皱鼻:“没有哪个女子愿意当祸水,就是有,那也是君王给了她这个机会!”
哪个女子不想有一个安稳的家,彼此相爱的夫君,可爱的孩子,和善的老人。过着男耕女织,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又有谁不想流芳百世,想遗臭万年的。
夜漓点点头,承认她的在理,一个理智且心怀下的君王,是不会为了一己之欲,置下百姓于不顾的。
白秋水:“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姐妹弟兄皆列士,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夜漓眉毛轻挑:“世上当真有此二人?”
“有,而且,永传后世!”白秋水抿嘴,大唐盛世,的的确确荣耀,特别是武则在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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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亲?”春桃与暗雨二人惊讶的望着坐在主座上的白秋水和夜漓。
暗雨一副“我是不是听错”的表情,朝站在白秋水身旁的冬梅望去。
不失所望,冬梅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你没听错,是真的!王妃要为你们和夏菏颜还有二爷办婚礼成亲。”
白秋水:“我原本想等冬梅和秋菊也有了意中人后为你们四对一起办婚礼的。现在,我改变注意了,先给你们先办!”
暗雨和春桃对视一眼,然后只听“扑通”一声,暗雨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笑着道:“属下谢过王妃,谢过王爷。”
白秋水轻轻颔首示意,再看向愣着的人,虽知就是问了也是白问,但白秋水还是决定问一下。这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她尊重春桃:“春桃,你愿意和暗雨成亲吗?”
“王妃……我……”平时少根筋的春桃,突然听闻白秋水要给她和暗雨办婚礼,羞涩的低下头,手指紧张的搓着衣角,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冬梅笑笑:“春桃,你这样,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暗雨抬头,目光炯炯地望着站在身边的女子:“春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春桃面带微笑睇着暗雨,重重的点了下头:“嗯!”
白秋水瞟了二人一眼,道:“那成,日子我和王爷已经选好了,就定在十日后的初八,你们觉得如何?”
暗雨:“一切但凭王爷和王妃做主!”
春桃点头:“奴婢也任凭王妃全权做主。”
“行,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日子就定在初八!”白秋水一掌拍桌,敲定大喜的日子定在十日后,十日的时间,足够颜晟从傲耘堡赶来。
夜漓:“暗雨,王府东边有四座院落,本王让人分别以春夏秋冬来命名,你们成亲后,就住在春院。”
“是,多谢王爷!”暗雨一脸喜色的应道,然后,温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红着脸的春桃。
白秋水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暗雨!”
“属下在!”
白秋水:“春桃虽名义上是我的婢女,但,你知道的……”
暗雨颔首,他知道王妃的意思:“请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待春桃,绝不会辜负她。”
白秋水满意的点点头:“行,记住你今的保证。”
暗雨:“是”
白秋水:“一会你去账房支些银子,带着春桃上街,想买什么东西你们自己看着买。至于成亲要准备的东西,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会让人把一切都给你们准备好的。”
暗雨和春桃二人,一个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喜色,一个羞怯的浅笑着。
“多谢王妃!”
白秋水:“谢就免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都退下吧!”夜漓冲他们挥手。
暗雨从地上站起身:“是……属下告退!”
“奴婢告退!”三人福身行礼后,结伴离去。
深邃的眸子望着身边的女子,想到夏菏抽搐的嘴角,苦笑不得的表情,问道:“你给颜晟的信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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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颜晟淡淡嗯了一声后,就不再开口。
颜鹰望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心里不由得叹息:白秋水这故意的一招,对他这情根深种的弟弟好像狠了点。瞧!他这想来洒脱不羁的弟弟就换了一副模样。
“路上……心点!”颜鹰幽幽地道。
“嗯!我走了!”话完,颜晟立刻起身,不再浪费时间停留。
颜鹰点头:“嗯!去吧!”
颜鹰在心里道:你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颜晟应了声,大步往外走去。若不是他一心想着夏菏,若是他仔细看,就可以看到颜鹰嘴角隐含的笑意。
右相府
“听,摄政王府,要办喜事了!”
“嫂嫂也听了?不过就是两个低贱的奴婢而已,白秋水居然还还给她们在王府内置办喜堂!”上官玲嗤鼻一笑,语气不屑地道。
北欧雪低头,慢慢**着凸起的腹部,不急不缓的道:“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做给别人看而已,让人以为她心地有多好!”
“哼!虚伪!”上官玲眸子阴狠的望着湖中的鱼群。提起白秋水,上官玲就恨得牙痒痒。恨不能将她撕了喂狗。
要不是因为白秋水,她也不会被人夺了凤京才女的称号。还怕她施计当众毁了清白,不能嫁给夜漓做妃子,只能下嫁给李宏那个窝囊废。只要一想到白秋水,上官玲就浑身充满了恨意,她拳头紧握,眼里杀意尽显。
北欧雪睇见她的杀意,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低着头,语气充满惋惜地道:“可不是!就可惜了摄政王,居然纳了如此虚伪,表里不一的女子为妃。倘若当时……”
话到这里结束,北欧雪相信上官玲知道她想什么。
果然,上官玲脸色变了变,侧过头瞪了她一眼,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地道:“嫂嫂,你,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先落地,还是紫儿姐姐的孩子先落地。”
哼!她是恨白秋水,但也不会让人随意当了枪使。
“妹妹呢?”北欧雪眯起眼看她。
上官玲:“这个嘛!……我想,应该是紫儿姐姐的孩子先落地。妹妹也是胡乱猜测的,还望嫂嫂不要生气才好!”
北欧雪漾出了笑:“当然不会!不过……谁先倒是无所谓,本公主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平安健康的生下来。”
她不会让李紫儿在她前面,生下上官家的长孙。不管是男是女,上官家的第一个孩子,只能是她北欧雪生的。
对北欧雪的话,上官玲心里嘲讽一笑,明面是却连连地点头附议:“嫂嫂底即是!”
北欧雪望了望上官玲平坦的腹部,道:“妹妹与李姑爷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可有好消息?”
上官玲怔了怔:“……没有,妹妹可没有嫂嫂这么好福气!”
北欧雪微微一笑:“或许,是时候还未到!”
上官玲睇着北欧雪眼里的笑意,在她看来,北欧雪似在嘲笑她。上官玲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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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重地,都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若让人知道樊水灵一个女子,留在军营会有闲话传出。而且,影响也不好,他身为将军,一军统帅,更要以身作则。
好在樊水灵这来到军营时,就是一身男儿装扮,所以,常胜就让她继续男扮女装,暂且在军营留几日。待过几日,他便派人护送她回江南。
“我,洗好了!”樊水灵屏住呼吸,望着坐在椅子上,闭眸休息的男子。
暖如骄阳的眸子缓缓睁开,常胜望着眼前手足无措,表情尴尬的女子,轻轻笑了笑:“呵呵!”
樊水灵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道,叹气:“你的衣服太大了!”
常胜的个子欣长,樊水灵属于江南那种鸟依人的个头。常胜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不但袖子和裤腿太长,裤腰也太大。樊水灵不得不把袖子和裤腿卷起来,此刻,她一手提着裤腰,以防裤子掉下去。衣服松垮的穿在她身上,头发披散着,怎么看起来都是不伦不类的。
常胜笑着起身,拿起桌上的腰带,道:“我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樊水灵欲接过他手中的腰带。
“乖乖站着别动,我来!”常胜右手拿着腰带穿过她的柳腰……
樊水灵望着常胜认真的脸庞,一脸爱意,陶醉在他温柔的眸子里。
常胜好笑的睇着她:“一会让你看个够,现在,先吃饭!”
“谁要看你了!臭美!”樊水灵窘迫道移开脸。
“哦!那刚刚是谁盯着我不放的,嗯……”常胜佯装疑惑的道。
“哪有!一定是你看错了!”樊水灵娇嗔。
常胜忽然握住她的柔夷,心疼的摸摸她有些痕迹的手:“路上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只要能见到你,再苦,也值得!”樊水灵对他柔柔一笑。
“傻瓜!你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常胜握着樊水灵的手,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抿着唇,道。
“我成功的来到了你身边,不是吗?”樊水灵扬起的笑容不减。她在来的路上,刚上路了两,就被人偷了钱袋。没有了吃饭和住宿的钱,她当了身上仅有的一些东西。以馒头大饼旧着河水充饥。晚上,她则留宿在别人的屋檐下或者无人居住的破房里。
短短几日的路程,她把前面顺风顺水十几年没有吃过的苦一下子补了回来。饶是辛苦如此,若再重来一次,她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灵灵……”
“嗯!”樊水灵被他语气里的温柔,溺的心花怒放。
常胜微微俯首,凑近她耳畔,轻声呢喃,低语道:“想你,很想,很想!”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樊水灵却听得一清二楚。即便是他声的呢喃,却依然有力的穿透樊水灵的心房。
樊水灵捂住嘴,不由得热泪盈眶。
她的眼泪,烫痛了常胜,他怜惜地望着她,动作温柔又生疏的抹掉她不断滑落的泪珠,无奈又好笑,又心疼道:“我好像在向你表白,你怎么反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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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哭,我这是喜极而泣,懂不懂?”樊水灵随意且胡乱的擦了一下脸。
常胜轻轻抚着樊水灵红润的眼睛,轻声一叹,喃喃自语道:“即便这样,我依然不想看见你掉眼泪。”
樊水灵一听,心里如吃了蜜一样甜,她娇嗔的朝他翻了翻眼:“我为你哭的还少吗?不在乎这一点!”
樊水灵耸肩,的很认真。以前,他喜欢白秋水时,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可是哭了很多次呢。
常胜睇见樊水灵欲翻旧账,忍不住幽幽道:“我该什么?”
“我怎么道!”樊水灵轻哼一声,傲娇地微昂起下巴,睥睨着他。
常胜见此,玩味的勾唇道:“嗯……我给你补偿如何?”
“拿来!”樊水灵爽快的朝他伸出手。
常胜望着眼前摊开的柔夷,眼里闪现一抹明显地笑意。他伸手一握,温柔的擒住她纤细的颈项,嘴里呢喃着,朝她府下头:“这……就是我给你的补偿!”
“唔……”樊水灵眨眨眼,然后,轻轻一笑,慢慢地阖上眼。正在俩人吻的欲罢不能时,一道轻咳的声音响起。
“咳咳……”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了樊水灵一跳。二人下意识地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就见蓝正面带微笑,站在营帐内看着他们。
“那个……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蓝正摸摸鼻子,温文儒雅的脸庞,带着些许淡淡的戏谑。
樊水灵脸一红,连忙推开抱着她的常胜,后退一步,不好意思低着头,拢拢自己披散的头发。
“有事?”相较于樊水灵的紧张和羞涩,常胜倒是面无异色。只见他上前一步,挡住好兄弟的目光。
蓝正看见他的举动,好笑的摇摇头,揶揄道:“放心,我又不会跟你抢人,这么防着做什么!呐!我来,是给你们送这个的!”
像变魔术一样,蓝正伸出背在身后的右手,只见他手上拿着一套叠得整齐的衣服。是一套藏蓝色的男装,看样子,是一套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常胜挑眉看着他:“这是?”
蓝正:“噢!这是我让人去城内刚买回来的新衣服。”
他这个朋友够意思吧!知道他们久别重逢,有许多悄悄话要。看到樊水灵一身的狼狈,他就让人去买了换洗的衣物给她。
常胜回头望了一眼樊水灵身上松垮的衣服,然后接过衣服:“正!谢谢了!”
是他粗心了,居然没想到让人去给她买套新衣服回来。与其让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不如买套合身的。
蓝正拍了他一下:“跟我还客气什么!”目光越过常胜,看向他身后的女子,温润地笑道:“樊姑娘,还记得我吗?”
樊水灵缓缓抬头,笑着点点头:“嗯!记得,你是蓝世子!”
眼前儒雅卓绝的男子是昌候府的世子爷,也是白秋水的表哥。
蓝正颔首笑道:“正是,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互诉衷肠了。”
蓝正完,笑着睇了二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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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不理会瞎咋呼的戴云,她看向流经:“流经,你怎么?”
流经犹豫一下,道:“王妃,你这个玩笑,它一点也不好笑!”
流经完,低下头,避开白秋水满怀希翼的视线。
“咦!”白秋水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喜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夜漓关心的话随后而来。
白秋水冲夜漓摇摇头,身子前倾凑近流经眼前,伸手欲挑起她的下颚,好看清他微红的脸颊。
然,白秋水伸出的手还没伸到流经脸颊前,就被人挡住。
原来,夜漓和戴云看到白秋水的动作时,前者温柔的将人揽回。后者一个斜身挡在流经的面前。
夜漓:“坐着别动!”
戴云痞里痞气的到:“嘿!阿漓还在这呢!你别打流经的主意!”
“云!”流经无奈的看着他。
“你想多了!”夜漓不屑一顾的瞟了戴云一眼。
“嘿!阿漓,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呢!”夜漓语气懒懒的。
“啧啧……”白秋水砸吧砸吧嘴!没好气地愉悦道:“瞧你们俩瞎紧张,你俩搁一块,活脱脱就是两个大醋缸。”连她和流经凑近一点的醋也吃,真是不知该他们什么的好。
“不许!”夜漓握住她纤弱无骨的手,她的手,只能碰他,不许她染上别人的气味。
流经温润的眸子闪了闪,他望着戴云的后脑勺,嘴角慢慢溢出一抹微笑。
戴云:“我阿漓,管好你儿子的娘好不好,别人她随便碰流经。”
夜漓挑高眉梢:“她是你干儿子的娘。”
“呃……”戴云讪讪地摸摸鼻子,他懂夜漓话里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儿子是白秋水生的,他这个干爹能不能当成,还得白秋水点头。她若不高兴了,他这个干爹,可就……
“哼!流经,我们走!不在这里跟他们瞎打岔了。”戴云攉住流经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拉起就走。再和这一对狡猾的狐狸夫妻呆下去,还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模样呢?
“云……”流经被迫起身,无奈地回头,冲白秋水和夜漓歉意一笑。
拜拜!白秋水朝他挥挥手。,撑着下巴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白秋水和身边的人嘀咕道:“他们好像忘了,这是他们俩的院落。”
夜里睇了她一会,忽然伸手攫住她的皓腕。
“去哪?”白秋水睁着杏眼,仰头望着已经起身的伟岸身影。
“你不是想让他们有个好结果吗?”夜漓揉揉她的头。
“阿漓,还是你了解我!”白秋水拿着夜漓麦色大手轻抚着脸颊。
夜漓目光温柔的望着白秋水宛若一只猫咪一样,在他手心里蹭着。
“他们以为我是故意耍着他们玩。拜托,我就是再胡闹也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我是真心希望看到他们俩真正地在一起。”白秋水好像受了大的委屈一样,她噘起红唇,嘟囔着。
夜漓安抚的摸摸她光滑的脸蛋,不怪他们会这样想,谁让你常常喜欢拿他们开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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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颜晟和张扬二人经过一路急奔,终于在第三就抵达了凤京城。摄政王府大门口外,颜晟翻身下马,怒气腾腾的推开上前欲向自己行礼的侍卫,冲进摄政王府。
颜晟迈开大步,在一个长廊的转角处看到迎面走来的流经。
“颜晟,到了!”流经面带微笑。
“她在哪?”看着迎面走来,在自己面前停下的流经,颜晟没有与他客套,直接开口问道。
流经浅浅笑了笑:“夏菏吗?她这会应该在她自己房里,查点成亲所需要的物品!”
其实,是王妃知道他今就到,然后故意将寸步不离她的夏菏支开,让她回府差点成亲的物品还却不却什么了。
“嗯!谢了!”颜晟冲他点点头,接着越过他身旁,疾步离去。
……头顶乌云的颜晟站在夏菏的房门外,他吸口气,缓解心中的烦躁然后,毫不犹豫的抬手推开房门。
“咯吱……”颜晟的眸子在房里清扫一圈。房里很安静,很明显,房间的主人现在不在。
他抬脚迈过门槛,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嗓音。颜晟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夏菏望着有些日子未见依旧如记忆里一样,英俊挺拔的男子,心,不由加速跳动。即使昨日亲耳听到王爷他今日就到,她也有见到他的准备。但是,当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仍然难掩心中过份的激动和喜悦。
相对于夏菏的好心情,颜晟则是很不爽,可以,他现在很生气,很愤怒。他眯着菱眼,凝视着一脸喜色,面带微笑望着他的夏菏。
“怎么了?”夏菏不自觉地摸摸脸,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她居然问他怎么了?颜晟冷眼睇着她,一脸掩不住的怒气。他现在哪里不对?是,他是很生气,很愤怒,脸色难看了一些,甚至有想要杀人的冲动。她都要撇下他嫁给别人了,难道该要他满脸堆笑,亲口恭喜她吗?
但,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同别的男子成亲。
“……颜晟?”察觉到他的反常,夏菏眉心微皱,疑惑地望着他。
颜晟沉着脸,跨前一步,来到夏菏眼前,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你要成亲了?”
夏菏闻言,这次恍然大悟,他误会她要和别人成亲了,所以脸色才这么难看,对她这么冷淡。
她神情放柔,脸上漾出浅笑,轻轻颔首道:“嗯!”
“为什么?”他冷声质问。
颜晟冷然睇着满面笑容,一片羞怯的女子。猛然握紧拳头,努力压抑胸口的滔巨浪。不让愤怒夺去他的理智,以防做出伤害她的举动。
夏菏脸颊微红,咬咬唇瓣,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事情的原尾。
“回答我,为什么?”
颜晟原本不相信事情是真的。他之所以匆匆赶来,就是不想错过那一成的可能。可是,眼前的人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她这样闭口不谈算什么?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反驳。
不管怎样,颜晟都不愿意相信夏菏此刻的沉默代表着她的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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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秋儿,醒醒!”夜漓摸摸睡得极其安稳的人儿。
“呃!……”白秋水伸手,挥赶耳畔扰人的声音。
“该起了!”温柔的嗓音再次想起。
到底……谁在叫她,扰她清梦啊!白秋水长长的睫毛闪了闪,眼皮动了动。
夜漓宠溺地笑了一声,俯首凑近她唇瓣,浅浅烙下甜蜜一吻:“不是要陪着她们吗?太阳已经快要晒屁股了。”
吓!白秋水猛然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睁着尚有些迷糊的眸子瞅了一眼已经大亮伴着阳光的色,呢喃道:“什么时辰了?我睡过头了!”
夜漓没有回答她,而是盯着她不放。炙热的视线牢牢地锁住那白如脂玉,带着淡淡吻痕的肌肤。巧圆滑的肩头,性感的一字锁骨……夜漓心绪躁动,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嚷着。
白秋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她揉揉头发,静静坐着缓神,等待着神志彻底清醒。她不知,因为她突然起身而坐的举动,原本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滑落。胸前的美好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白秋水准备穿衣起身,她才一抬头,就看到夜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他看。
“喂!阿漓,你看什么呢?”白秋水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夜漓燃着火焰的眸子迎上她的视线,凑近她耳畔,语气暧昧呢喃:“好美!”
嘎?什么好美?是她吗?
夜漓看到她疑惑的眸子,眨了眨,呆萌的望着他。嘴角噙着笑意搂得,睇向她胸前,道:“秋儿,你这是在引诱本王吗?”
虾米?
白秋水纳闷的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啊!……”
白秋水大叫一声,连忙拉高薄毯裹住自己,她羞红了脸,望着眉眼兴味的夜漓,出声埋怨道:“你怎么不提醒我,还……”还一个劲的猛瞧。白秋水一手捂脸,啊!臊死人了。
“王妃全身上下有哪个部位是本王没看过的。”夜漓深沉低哑的嗓音,缓缓道。
“那不一样!”她知道他对她的迫切,俩人亲热时,她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他不能自己的表情。
但是,自从肚子显怀以后,她望着自己丑陋的身材,没有了以前的自信。让她光裸着身子,挺着凸起的肚子,大刺刺的漏在他面前。她当然会……
这边,冬梅秋菊连同雅三人,热火朝的忙着。
冬梅替夏菏盘好头发以后,对身后忙着递东西的雅道:“雅,把耳坠拿来,要红色的那款!”
“好!”雅匆匆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端着锦盒就走。然后打开,先取出一对大红色的耳坠交给冬梅。而后又接着取出一对,交给正在给春桃梳妆的秋菊。
成亲用的喜服,从发饰到靴子,大大的。都是白秋水让人给她们量身定做的,都是成套的。而且,她一共定制了四套。
冬梅:“秋菊,春桃的胭脂不够红,你给她栽抹点。”
“噢!好!”秋菊拿起胭脂,在春桃两边的下脸蛋上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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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相爷得对,孩子生下来以后,自然就会瘦下来的。”
白秋水:“这样最好,不然,我都不敢生了!”
“呵呵!”卞温心柔柔一笑:“时间过得真快,初见时,王妃与王爷还未喜结连理。想不到一转眼过去,王妃已经怀了王爷。”
“可不是!我还记得那时,他还在你肚子里,现在,都这么大了。”白秋水伸手逗弄着卞温心怀抱里的孩子。然后,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原来,几个月的东东用他那短胖短胖的手,抓住白秋水伸出的手指,一个劲的想往嘴里塞。
“呵呵!乖哦!我的手可不好吃哦!”
“这孩子,不管什么东西,抓着就想往嘴里塞。”卞温心无奈的摇头笑着。
“或许是孩子的性如此!”白秋水毫不在意手上沾了一滴孩子的口水。
“瞧你,又流口水了!”看见儿子嘴角挂着的水珠,颜鹰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拭着。
白秋水刚收回手放在腿上,就被身边的夜漓握住,然后,一个锦帕覆在了她的手上,轻轻擦着。
白秋水冲他温柔一笑。
外间,十五扫了一眼同伴,然后突然起身,提着一壶酒转身离开。
“唉!十五,你去哪?”暗狂不解的冲着十五的背影喊道。
暗风睇了一眼离开的十五,拍拍暗狂的肩膀,道:“别管他了,让他去吧!”唉!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呢!
“他怎么了?”暗狂神经大条,不解十五为何突然离席。
十五提着一壶酒,纵身一跃,飞到屋顶上,然后,他仰身半躺着。望着空空如也的夜空,独自一人买醉。他举起酒壶,大口饮着。一些没有入口的酒则顺着他的嘴角露出,滑进脖颈的衣领内。
“大家都在里面,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夜色中,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女性嗓音,飘进十五的耳海。
“咳咳!”十五一噎,连咳两声,然后,他僵着身子,慢慢坐直,扭头……
身后的人果然就是他方才心中所想之人。之见她一袭水蓝色衣裙,腰间腿腕都束缚来起来,一改往日的淑女装扮。此刻的戚霞儿,身上透着一股可有可无的凌厉。一身干净利落的装扮,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十五身后。
望着她,十五大感意外,他猛然起身,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有些醉意。因为他动作太过急促,踩滑了瓦片,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倾倒。正当十五想运气提身的时候,站着未动的戚霞儿飞身过来。双手拦住十五的腰,一个纵气,俩人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屋顶。
“呃!……谢谢!”十五尴尬的挠挠头,心里懊恼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想不到俩人刚一见面,他就在她面前出了个大大的丑。人家是英雄救美人,到他这倒好,居然变成了美女救英雄。
“不客气!你……好久不见!”戚霞儿望着十五,原本她想问他最近好不好,有没有想过她。但是,话到嘴边,她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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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炎拿起李紫儿的手放在他手心,笑着道:“难得你有这份心了!”手,又移到她挺起的腹部上:“我的紫儿就是这样善解人意!”
“这是紫儿应该的。”李紫儿垂眸,在上官炎看不到时,眼眸闪过一抹虚伪的笑容。
“紫儿这么懂事,我该怎么奖赏你呢?”上官炎**着下巴思考。
“嗯……”李紫儿眸子闪烁,心思一转,柔软着嗓子道:“炎哥哥若真要奖赏紫儿,那紫儿还真想要一物。”
上官炎立即接口问道:“噢?紫儿想要什么?”
李紫儿表情犹豫:“这……紫儿还是不了,反正就是了,炎哥哥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这世上还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你想要什么!”只要她出来,他一定会把东西放到她面前。
李紫儿捏着手中的帕子,故作迟疑地开口道:“是这样的,眼看秋日逝去,即将迎来冬日。我自幼身子单薄,怕冷。前些日在雪姐姐屋里看到一件很漂亮的披风。姐姐,披风是用狐狸皮缝制而成的,到了冬披在身上,极其暖和,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所以,我……”
“我当是什么稀世罕有宝贝,原来就一披风啊!事一桩,你放心,过些日子,我一定给你弄一件回来。”上官炎笑着摸摸她的手。
“紫儿也想要和姐姐一样的狐皮披风。”李紫儿靠近上官炎怀里,揽着他的脖颈。
“呵呵!好,我也给你弄一件狐皮的。”
“那,一言为定,你可不能食言哦!”
上官炎:“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言过,哪次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
“这倒是。”李紫儿轻轻颔首,然后搂紧他,:“我知道炎哥哥对我最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紫儿噘嘴:“在整个相府里,就炎哥哥对紫儿最好了,爹娘还有娘娘,他们都不喜欢紫儿,喜欢雪姐姐。”
“怎么会,你想多了。”看到李紫儿焉着脸,上官炎心疼的拍拍她的脊背,她可是他的心肝。
“才不是呢!”李紫儿退出上官炎的怀抱,不满的抱怨道:“每次有好东西,爹娘首先想到的都是雪姐姐,我与其她三位姐姐,每次都是捡雪姐姐剩下的。”
“这也是正常的,她毕竟是正室!”不管他怎么喜欢李紫儿,怎么疼她。北欧雪的身份摆在那,有好东西,当然是先送到正室,然后才轮到妾室。这是规矩,他也没办法。最多,他多买些好东西补偿她。
“紫儿也知道,谁让紫儿是妾呢!”李紫儿有些伤心的掩面。
“好了,我的心肝宝贝,别伤心了,你瞧,我这不是买了许多首饰给你,而且,只买给你一个人,她们都没有!”上官炎扶着李紫儿的肩,哄道。
李紫儿看向桌上的东西,笑着点点头:“也是,只要炎哥哥对紫儿好,紫儿就心满义足,别无他求了。”
“嗯!这才是我的好紫儿,今晚,我不走了,留下陪你。”
李紫儿柔媚一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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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雪望着李紫儿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很是反感。在她看来,李紫儿和上官玲都是一样的人。表面弱不禁风,浑身透着一股自媚态,心里则阴暗狠毒。
是,她北欧雪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她,就是不喜欢惺惺作态的人。可是,她现在却与上官玲为伍,与李紫儿共侍一夫。她会这样,都是拜白秋水所赐,若不是她抢了夜漓,还善妒不许夜漓纳妾。她怎会派铁血卫去劫杀她,又怎会被人毁了容。最可恨的是她居然怂恿夜漓,让夜漓跟皇上提议,让她和上官炎和亲,然后,她就处于现在这样的处境。这一切的一切,和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拜白秋水那个贱人所赐。所以,她要报复,她要让白秋水后悔她的所做所为。
北欧雪将所有的不顺全都推到了白秋水的头上。殊不知,她和李紫儿,上官玲没有两样。
“姐姐,你……”李紫儿见北欧雪突然神情忽变,咬牙切齿的瞪着狠毒的眸子。一股迎风直扑她面颊而来。李紫儿惊恐着脸,慢慢起身,一手攥住婢女的手,一手抚着肚子后退两步,她结结巴巴地道:“时……时间不早了,紫儿就先告辞了。”
完,转身就走,没有了平日的心谨慎,她急匆匆离去,仿佛后面有人追赶,想要伤害她一样。
“她怎么了?”北欧雪疑惑的望着李紫儿托着肚子,大步离去的背影。
婢女声一笑,道:“奴婢想,应该是被公主刚才的表情给吓到了!”
胆鬼,早知道这样有用,她一开始就不该给她好脸色。哼!借花献佛?
北欧雪取出玉镯看了看,心思一转,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嘴角阴阴勾了勾。
“东西呢?”
“在这!”婢女从袖口掏出一纸包。
北欧雪:“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奴婢知道!”
“弄好以后,让他们把痕迹处理干净,不要给人留下任何线索。”
“是,公主!”
北欧雪眉眼松动,一抹心怀诡计的笑容,缓缓自她美丽的容颜上散开。
摄政王府
“阿嚏,阿嚏……”
在一般人听起来很平常的喷嚏声,听在冬梅和春桃的二人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冬梅神色担忧的问道:“王妃,你是不是得了风寒,身体有哪不舒服吗?”
“我没觉得哪不舒服,就是鼻子有些痒痒的。”白秋水揉着鼻子道,不知是谁在背后她坏话。
“王妃,你今可是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了。”昨日刚刚成过亲的春桃,在听到白秋水的喷嚏声后,满面幸福的红光顿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担忧,是着急。
“王妃,戴公子此刻就在府里,奴婢还是请他来看看吧!”冬梅不放心的。
白秋水朝二人摆摆手:“别,不用叫他来。我不就是打个喷嚏码?瞧你们俩大惊怪的。”
就因为几个喷嚏去把戴云叫来,然后再惊动阿漓,流经,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不然,显得她多娇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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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抬眸望着她,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本王帮你擦拭身体,这样,你才会退烧。”
房内烛火摇亮,夜漓解衣的动作,白秋水看的是一清二楚。她顺顺气,用手压住他的大手:“那个,呃!让冬梅来吧!”
“她不在!”
“咦?她人呢?”白秋水疑惑,房里确实没有冬梅的身影,先前,她明明在的啊!
夜漓想起冬梅脚步离去的方向:“她去煎药了!”
着,他拿开她的手,把帕子在热水里浸湿,扭了两下。最先从她的脖颈开始擦起,一路往下。在擦到胸口时,白秋水忙伸手护着:“非礼勿视!”
夜漓一愣,睇着白秋水护着胸口,一副“你不能看”的姿态,勾唇轻笑,再一次拿开她的手:“乖乖地躺着别动,一会就擦完了。”
白秋水也知道以俩人的关系,她这样有些矫情,但……
“可是,这样,怪怪的!”不知是发烧烧的还是羞得。白秋水感觉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滚烫。
“乖,背后也擦一下。”夜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白秋水翻过身,让她侧躺着,再退去她挂在肩上的里衣。速度虽然快,但他的每个动作都很温柔。
白秋水浑身无力的侧身躺着,感觉到热热的帕子在她脊背上轻轻擦拭着。她舒服的眯起眼,结果,她眯着眯着,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白秋水被人撬开牙关,紧接着苦的不能再苦的药汁进了她的口腔,顺着她干涩的喉咙流到胃里。白秋水狠狠地皱着眉头:真苦!要是有药丸就好了!
夜漓见白秋水皱成一坨的脸,俯头渡了两口糖水给她,白秋水这次慢慢松开五官。
话,戴云被夜漓无情的赶出房以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回返。屋里的烛火依旧亮着,戴云心里一暖,他知道,那是流经特意为他留的。他动作轻轻的推开门,再反手掩上。一边朝着床走去,一边开始解开外衫。
似乎是察觉到了空气中流动的熟悉气息,流经睁开了眼。扭头,却看到戴云的上身的衣服已经尽退,露出他精壮结识的腹肌和劲瘦的腰杆。流经下意识的扭头,翻过身,不去看他:“你脱衣服做什么?”
“当然是睡觉了,不然你以为我想干什么?”戴云看到他的反应笑了笑。
“那也不用脱得这么干净。”流经盯着里侧的墙。
“这样睡比较舒服,再,反正现在不脱,晚点也是要脱的。”咔咔的脚步声,伴随着戴云愉悦的嗓音,敲击在流经的心头。
戴云的一语双关,换来流经的轻声呵斥:“你胡八道什么,对了,王妃她怎么样?”
戴云:“哦!没事,她染了风寒,我已经开了药,让他们去煎了。”
流经:“那就好。”
高大的阴影投映在床侧里面的墙上。
“唰”,流经身上的薄毯被戴云掀开。已过立秋,夜漓的空气还是凉意的。流经动了动,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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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看着已经被她啃得七七八八的鱼,戏谑道:“你确定,要给我吃?”
“额……呵呵!还是算了!”樊水灵讪讪地笑着收回手,下意识的藏在身后。鱼被她啃得确实是拿不出手了。
常胜没有看她企图藏起来的尴尬,而是盯着她的脸凝望。
“常,常胜!”
“嗯!”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猛瞧?
常胜见樊水灵脸色红的不能再红,他漾着笑:“我很高兴!”
“啊?你高兴什么?”樊水灵疑惑的看着他。
常胜揽紧她,埋首在她颈窝,闻着她发丝上温馨的香味,低声呢喃:“我很高兴……”
樊水灵咧咧嘴:“嗯!我知道。”他方才已经过一遍他很高兴了,可是,她不知道他因何而高兴?
只听常胜又继续道:“我真的好高兴。”
哇咧?樊水灵抚额,他到底高兴什么?不要老是重复这一句话嘛!
“灵灵,我很高兴能见到你。”她来,他很高兴,很高兴在他想她的时候,她出现在他面前。他喜欢她给他的这个惊喜。
“轰”一下,幸福就这样突然砸进樊水灵心口。她愣愣地望着他,心脏跳的异常的快。过了好一会,樊水灵才羞怯地朝他甜甜一笑,手,渐渐爬上他的脊背,对埋首在她颈窝处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也很开心,还……还有……”
“还有什么?”常胜直起身,大掌捧起她的脸,拇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黑色印记。
“还,还有……我感觉好幸福!”樊水灵深深吸气,鼓足勇气,勇敢的迎向常胜炽热的眸子。
“你……”常胜的话骤然停在喉中。他没有再话,凝视着她逐渐红润的眸子,心中百感交集。傻丫头,就因为他的一句话,高兴成这样。她傻得让他心疼,傻得让他不得不爱。
“真的……我真的好开心!樊水灵向前扑去,双臂吊在常胜的脖颈。纤细又柔软的身子贴在她胸前。
常胜摸摸她的眉梢,理所当然的道:“以后,我会让你继续幸福。”
常胜霸气侧漏的话音刚落,攫住了樊水灵的留有鱼香的红唇。
“唔……”樊水灵红着脸,推开他,神情微微有些慌乱,不好意思的:“别,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他贴近她的耳际。
“那,那也不行。”不怕意外就怕万一,要是给别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行为,那岂不是要羞死人了。
“这么怕?你当初的勇气呢?”常胜贴在樊水灵耳际的唇瓣,笑了笑。
“不知道!”樊水灵羞红着脸,眸子垂得低低的,快要将头埋进胸口了。
“该罚!”黑如浓墨的眸子,尽显炽热的光芒。
“为什么?”她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罚她?
“不为什么!”他的嗓音柔软,带着慵懒的魅惑。
“嘿!你成心逗我呢是吧?”樊水灵娇嗔的瞪着她,心底的羞涩与紧张,也在常胜有意的转移中,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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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漓瞄准草丛,准备松手放箭之时,一个白绒绒,肥肥的,像个团子一样的东西从草丛中钻出,原来,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的前爪抱着一片野菜叶,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朝夜漓望来。看到有人,兔子窝着身体不敢乱动。突然,它扔掉了野菜叶,好像被夜漓手上直指它的弓箭吓到了一样,嗖的一声,钻进了草丛,然后,顺着一旁杂乱丛生的缝隙跑去。
看见兔子逃跑,夜漓并没有将搭在弦上的箭射出。就见他收起弓箭,眯着眼,望着四肢并用,跑的很快的兔子。一个纵身,朝兔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再另外一边,戴云怕听不到流经的呼唤,就没有走进深林处。他悠闲地在林里渡步,走着走着。
忽然,他眼前一亮,望着前面盛开的朵朵野菊,忍不住上前。戴云走近一些,放眼望去,野菊枝苗的高度到他膝盖处。花朵如文钱大,有白色的,紫色的,黄色的,跟象征富贵的牡丹花相比,野菊属于那种,安静,雅致,不喜争艳的习性。正是这一点,戴云才驻足脚步,停下观赏。因为,某人的习性,就如眼前这些野菊。对权势不争,不抢,对生活,随遇而安。一心守着他认为该守的那一方净土。戴云伸手,折下一束白色花瓣,黄色花心的野菊凑近鼻息处,闻了闻,不像别的花朵那样香,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
正当戴云把欣赏着手上的白野菊时,一声痛苦撕鸣的哀嚎声,响彻在野林里,惊醒了野林里的动物们。在树上睡觉的鸟儿们,纷纷拍着翅膀,扑哧扑哧的乱窜。
戴云一怔,皱眉,他扭头,望着声音的方向,是北边,刚才的哀嚎声类似是野猪的叫声。流经……他遇见野猪了?
戴云迅速往北边飞奔,他一手握着野菊,一手稳住身后的弓,一下子身体往左,一下子身体往右,避开障碍,飞快的穿梭在树林里。
林里的鸟儿们还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它们好像在控诉,控诉那些打扰它们美梦的人类。
流经睇着脚边断了气的野猪,决定不再前行。他第一次进这片林子,虽已在凤京城住了五年之多。但他从来没有出来狩猎过,除了帮夜漓赴一些宴会之外,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王府里呆着,或是偶尔去铺子里查看一下经营的情况。对自己第一次就猎到野猪,流经是打心底感到高兴。
既然决定不在往里走,流经便收起弓,斜挎在背上,抓着野猪的一只后腿,正打算甩上背,背着的时候,就看到戴云朝着他奔来。流经一怔,待人停在他面前微微喘息着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他们不是好,分开走的吗?
“流经,你没事吧!伤着哪没有?”戴云扶着身旁的树干喘息着,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见对方衣服上没有血,才重重的松口气。
所谓,关心则乱,戴云似乎忘了流经自身的本事。或许是流经太容易满足,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心疼。性子热烈的戴云,不由自主的就想护着他,照顾他。
“我没事!”流经摇摇头,要是他连一头野猪也制服不了,那他还有何资格留在王爷身边效力。
“那就好,哇!挺大的一头野猪。”戴云踢了踢野猪的身体。这下有口福了,有些日子没有尝到野味了。回府以后,他得问问秋水,这野猪她有没有更好的烹调法。
流经见戴云一点意外也没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心头一紧,迟疑的问道:“你……”
他想问他,是不是听到了野猪在中箭时所发出的悲鸣声。野猪具有攻击性,他担心他遇到危险,所以,急匆匆的跑来?
戴云疑惑地看着他:“我怎么了?”
“呃……没事!”事情很明显,他又何必多此一问。
自从家破以后,流经第一次感觉到庆幸。以前,他总在想,为什么家人都死了,只留下他这个罪魁祸首活在世上。要不是因为他,流、绿两家也不会被人报复惨死。一开始,他没有在亲人面前自刎谢罪,是因为,他要报仇。血仇未报,仇人尚在逍遥,他又有何颜面去地府见自己的亲人。
后来,他拼了命也未能将仇人全部手刃。反而差点送命,就在他因为报不了仇,万念俱灰时,是王爷他们及时出手救了他。
在他养伤期间,他不止一次有过轻声的念头。他身上的罪太重,他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家人,更对不起无辜受牵连的绿伯父一家人。可是,他最终也没有举起剑刺向胸口,因为,那个从一开始就关心照顾他伤势的人。
戴云:“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这是?……”流经见戴云从袖子里掏出一束白色的野菊,不解的望着他,这是?他要送给他的?
“这是野菊花,你不认识吗?”
流经嘴角抽搐着,他当然认识这是一种叫野菊的花。但他想知道的是,无缘无故的,他为何会突然送花给他?
戴云睇见他眼里的疑惑,微微笑了笑,他指尖抚着花瓣,深情的道:“我觉得它和你很像!”
流经更疑惑了,他和野菊很像?这是什么意思?一个是人,一个是花,两者,哪里像了?
流经:“什么意思?我被你糊涂了!”
“给你!”戴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将花塞进他手里。
流经垂眸望着野菊,自言自语道:“这是你第一次送东西给我。”
虽然只是一束不值钱的野花,但他会好好珍惜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戴云闻言,拧眉想了一下:“呃……好像是哦!”
他确实没有正经的送过流经东西,流经倒是送过一把匕首给他。
“别看它只是一束不起眼的野花,它在我心里,就像你一样,素雅,安静,给人一种舒心安逸的感觉。”
流经心尖微颤,怔怔的望着野菊,戴云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偶尔煽动的睫毛,在俩人脚下,静静地躺着一头黑灰色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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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满载而归的夜漓三人,骑着俊马,慢悠悠的走向城门。路过的人看到马背上驮着的那庞然大物,惊恐的瞪大眼。呐!那是一头熊,居然有人猎到大黑熊,噢!还有野猪。
夜漓眸子前视,不理会守门官兵们的跪礼,骑着马,越过城门。戴云察觉到身前人的僵硬着身体,疑惑的问道:“流经,你怎么了?身体这么硬?”
流经微微一愣,拉着缰绳,摇头:“我没事!”
没事才怪,戴云不信,从他们接近城门口开始起,流经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僵硬。由于他的马,驮了熊和野猪。所以他和流经俩人共骑一匹。一开始,流经还好好的,可是进了城开始,他就发现他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
戴云看见路人的目光,以及他们对黑熊的指指点点,他仿佛想到了流经为何会有如此反应了。
三批骏马奔行在街道上,无论是三人的相貌还是身份地位,还是挂在马背上的猎物,都引得人群骚动,路上纷纷朝他们望来。
戴云发现,人们投在他们身上的视线越热切,流经的身体就越僵。像是想确定自己猜测的对不对。戴云的双手扶着他流经腰的两侧。果然,他感觉到流经的身体登时一顿,然后,他悄悄拍掉他的手。戴云望着发麻的手,无奈的轻叹一声。
夜漓冷着脸一路前行,对周围的一切,都是不理不睬的。忽然,夜漓感觉到一抹投在他身上的视线,停下马,抬眸侧望过去。冷漠的眸子突然变得凌厉,隐约有股嗜血的杀意在眸中飘过。
流经见此,顺着夜漓的视线抬头朝一旁酒楼的二楼望去,但,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看到一个微微敞开一条缝隙的窗门。
流经:“王爷,怎么了?”他看到什么了?或许,有什么人在偷窥他们?
收回眸子,夜漓神情生冷,对暗中的暗风做了一个手势后,微微摇首,对流经道:“无事,我们走吧!”
夜漓双腿夹起马肚,继续前行。
戴云与流经二人再次朝二楼看了看。
回到王府以后,夜漓丢下马回房沐浴。流经侧嘱咐下人,把猎物抬下去收拾。然后,朝自己的庭院走去。当流经刚迈过庭院的门槛时,手臂忽然被人从身后扼住,然后被人拖着一路前行。在看清来人,流经皱眉:“你干什么?”
戴云没有吭声,拖着流经来到他的房门口,抬脚一踹,门板发出“嘭”一声。
流经瞥见他的暴行,忍不住拧眉,他又发什么神经。
戴云反手关上房门,一把将流经抵在门后,双臂撑在他身体的两侧,把他困在自己的臂弯,困在自己的领域内。
俩人对视不语,一个颇感无奈,一个径自生闷气。
流经叹息一声,道:“吧!你到底又怎么了?”
戴云勾唇:“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怎么了?”
“我哪有怎么?正想回府沐浴,就被你强行拖着来了这?”流经两手一摊。一副我没有问题的模样看着戴云。
戴云:“那我们在回城时,你为何身体硬的如石头一样,你在怕什么?”
“不为什么!也没有啪什么。”流经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躲什么躲,看着我!”戴云强势的掰过流经的头颅。
流经被迫的迎上戴云的视线,微微阖下眼帘:“你想听我什么?”
“我只想听你“这里”在想什么?”戴云抬起右手,食指指着流经跳动的心房。
流经一怔,望着戴云认真的眸子,他抬起手,攥住指着他胸口的手,轻轻低语道:“这里,什么也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闪躲,为何惧怕别人的目光?”戴云沉声质问。
“我没有!”流经下意识的扬声辩解。
戴云:“流经,你敢再一次你没有吗?”
“闪开,我累了!”流经挥开戴云的手,转身欲走。
“流经,你给我回来,不准走!”戴云伸手将他拽回。
流经:“戴云,别在这发神经了,回房去沐浴换身衣服吧!”
戴云:“一会再换,我们先谈谈!”
流经扶额,静了一下,待他的手从额际放下以后,静静的问道:“想问什么?你问吧!”
戴云:“流经,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在意别人看你的眼光?”
“……没有!”流经。
戴云:“我不信!”
流经瞪他一眼,不信还问他干嘛?
戴云:“那刚才你如何解释?”
流经:“戴云”
戴云:“……”
“我不怕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也不在乎别人眼里的我。”流经神色认真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戴云拧眉:“那为何?”
“是,我是不在意这些,但是,我在意你!我不想看到他们用嘲弄的眼神看你。”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毁了他神医的名声,毁了他在百姓中的形象。
对流经的突然告白,戴云心喜之中带着生气。他一把揪起流经衣服的领口:“流经,我很生气,知道吗?”
“为什么生气?”是生他的气吗?
戴云将他拉近自己,抵着他的额头,道:“流经,答应我,以后,不要去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也不用去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更不用为难自己,委屈自己。我们相爱,干他们屁事,为何要在意他们眼中的我们是怎样的。”
“我原本就不在乎!”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他流经一个血脉的亲人。独身一人,他早就看淡一切,以前,他无欲无求。现在,他有他,他是他的朋友,兄弟,亲人,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他希望他好好的,希望他一直是那个自傲,热情洋溢的戴云。
戴云:“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也跟你过,我不在乎,不是吗?”
“,你想过没有,万一有一,我们俩的事被人们知道,人们会怎样看待我们的关系。我们俩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以及流言蜚语。但是,你的家人呢?你忍心因为我们,害他们成人们茶前饭后舆论的对象。你让他们怎么在亲朋好友面前自居。”流经语重心长的道。
戴云一愣,很明显,流经的这种情况,他没想过。他的对,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能把支持他们道家人推进流言蜚语中。
“所以,我不愿外人知道我们相爱的事,更不愿在他们面前露出蛛丝马迹。戴云,我不想因为我们俩,给你的家人带去困扰。”流经捧住戴云的脸颊,冲他道。
戴云看着流经,突然开口要求道:“吻我!”
“嗯?”流经愣住。
戴云一字一句道:“我,流经,吻我!”
流经看了他一会,然后垂着眼帘,慢慢的靠近戴云的唇瓣,然后,在他……脸颊处落下一吻。
“不够,再来。”戴云不满意的看着他。
“你够了噢!”流经浅笑着推开他凑来的头。
“这么一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哪里够了。”戴云眯着眼,忽然扑上去,将人抱住,朝那一对唇瓣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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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摄政王府门前,一袭淡黄长裙的白秋水在婢女夏菏的搀扶下踏上马车。随后,马车缓缓朝街道驶去。
街道上,来往的人并没有多少,赶早市的摊贩们一到了傍晚,就都收摊回家了。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人在走动。看到豪华的马车,人们总会多看一眼。敝见马车上的标志,百姓们知道眼前的这俩马车是摄政王府的。百姓们避让马车,从马车旁跟着的婢女来看,里面坐着的人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白秋水。
就在马车再拐两个弯就能看到凤京剧院的楼阁时。走在马车旁的夏菏忽然停下,站着不走了。夏菏唤了一下车夫,示意车夫将马车停下。待马车停下以后,夏菏走到马车的前面,抬眼望向四周,她凝神,皱眉,似乎是想确定什么。然而,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
“走吧!”夏菏朝车夫扬手示意,她走在前面,眸子打量着周围,然后望了望两边的二楼处。
重新启程还没走多远,夏菏就听到身后传来惊呼声。她猛地回头望去,就看见四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将马车与马匹卸开。黑衣人一人一脚,抬着马车飞上屋顶,然后跃下消失。车夫被人点了昏穴,扔在了地上。夏菏神色一紧,纵身朝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随她一起追去的,还有别人。
“哇!快跑啊!杀人了,杀人了!”惊恐声骤起,围观的人回过神,纷纷逃离事发地,有几个大胆的人上前,推了推倒地的车夫,发现人还有气,就动手背起……
黑衣人抬着马车在一树林入口处停下,此处,一面是悬崖,一面是树林,除了他们来时的方向通往大路,另外一面侧是石壁了。
黑衣人挑开车帘,看到里面空无一人,登时感觉不妙的甩下帘子,沉着脸对同伴道:“该死的,不是人上了马车吗?为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
“没人?怎么可能?”其中一人不相信的拉开车帘,然后,他皱紧眉头,不解的放下车帘:“奇怪了,我明明看见白秋水上了这马车的,怎么会没有人呢?”
“我们一路跟着马车,并没有看到白秋水半路下马车。可是,为什么她突然消失不见了?”另一人疑惑的道。
“我们上当了!”黑衣男子脸色沉重,抬眼望着同伴身后的树林,因为他发现,树林里的鸟儿们似乎被人惊动了,纷纷拍着翅膀乱窜。忽然,他看见,半空中,有几道身影朝他们快速飞来。
男子立即下令道:“不好,有人追上来了,快撤。”
“是……”
“走,进林子!”四人朝树林纵身飞去。
“想逃!没门!”与夏菏一起追上来的还有在暗处的暗狂、暗雨、闪、电四人。脾气暴躁的暗狂看到敌人企图逃离,大喝一声,加速追去。其余几人也是奋力直追,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们现身,要是被他们溜掉,他们几人拿什么颜面回去跟王爷交代。
四名黑衣人一进树林,便失了踪影。
夏菏等人追到树林以后,在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停下。明明刚刚还在的几人,忽然一闪,便不见了身影。
“大家心点,他们就是东瀛的忍者了!”暗雨出声提醒几人。
“嗯!知道!”
夏菏:“我们大家背靠着背,以防他们从背后偷袭我们!”
暗闪:“夏菏的对!”
“好!”五人背靠着背围成一圈。一边凝神观察周边,一边用鼻子嗅着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气味。他们能感觉的到,黑衣人就在他们附近,但是,他们确定不了他们具体的位置。这样,他们就处于被动的下风。
时间,就这样僵持着,就在夏菏等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时,在四人上方,忽然飞下一手持长剑的黑色身影,剑指五人,由上而下俯冲。
夏菏等人有所察觉,顿时散开,黑影刺空,在接触地面的刹那再一次消失不见。
“擦,他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暗狂没耐性的低愤道,即使不想承认,他还真的挺想学他们的隐身术的。
暗雨靠近他,嘱咐道:“暗狂,别急躁,注意安全。”他这样狂理狂躁的,很容易让对方有机可趁。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杀手,而是让他们有过一次教训的东瀛人。他们必须要比以往面对敌人时,多一分戒心与谨慎。
“放心吧!我知道!”暗狂保证道。
夏菏想起白秋水过的话,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只见她眯眼,耳朵微微动了动。忽然,她收回指着前方的剑,手腕一转,用力往自己身后的一颗树上刺去。
“噗”利剑刺入**的声音传出,飘进暗雨等人耳中。几人欣喜,刺中了。
黑衣人瞪大眼睛,往前一扑,“砰”的一声倒地。
来也巧,看黑衣人手中举起的剑,几人暗自捏把冷汗,若不是夏菏早一步刺中对方,现在躺在地上的很可能就是夏菏了。
暗狂看着倒地的黑衣人,惊讶地问道:“夏菏,刺中了耶,你是怎么知道他就藏在你身后的。”
夏菏抽出剑,淡淡道:“直觉。”
暗狂挠耳:“直觉?什么直觉?”他怎么就没有这种直觉?
夏菏睨他一眼,现在要她给他解释什么是直觉吗?
“行了,别贫了!”暗雨握剑,集中精力,保持着一种既可防守又可攻击的姿势,声对暗狂道。虽夏菏杀了一个黑衣忍者,但别忘了还有三人影藏在他们周围,此时,不是他们该放松警惕的时候。
隐身的三名黑衣人对被夏菏一剑刺死的同伴没有任何感觉。他们隐匿身体,寻找着下手的机会。三人自知,他们现在面对的几人论武功都在他们之上。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会隐身,如果硬碰,他们压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机会只有一次,出手必中,否则,他们将和那名牺牲的同伴一样,没有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沙沙”不知是风的缘故还是因为其它,原本搭下的枝条轻轻动了一下。不细心观察,很难发现。就是这样若有似无的动静,让暗雨留意到。
暗雨递给暗闪一记眼色,示意他看向左侧。暗闪微微颔首,然后和电俩人靠着背,慢慢挪动脚步,故作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模样靠近枝条。闪装作如无其事的看了一下地面。发现草地上的草好像被人踩在脚下一样蜷缩着。看大,像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脚印。暗闪与电二人神色交汇,脸色一凛,猛地朝空气中袭去……
“锵锵,锵锵!”剑与剑的碰撞声乍起。原本隐匿的黑衣人被迫现身与二人交手。
双方打斗起来,暗雨等人并没有上前帮忙,他们再等,等余下的两个黑衣人。
若是一个人还有机会隐身,同时应付两个人,黑衣人是一点脱身的机会都没有。和他交手的二人根本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招招尽显杀意。
“唔……”黑衣人闷哼一声,望了一眼被划破的手臂,意欲用隐身术消失时。却被暗闪二人察觉,暗闪运气抛出手中的剑,剑在半空中飞行三四米远,在黑衣男子即将隐身前,刺中了他的胸口。
“噗……”黑衣男子望着插进胸口的剑,缓缓朝后倒去。
“好,兄弟们,好样的!”听这声音和语气,就不难猜出话的又是暗狂那厮。
余下的两名黑衣人看着相继牺牲的两名同伴皱眉,明明他们占有先机和优势,为什么却总是被打个措手不及?
另一边,在马车被劫以后,有人好心的把昏过去的车夫送到摄政王府。王府的人见了,立即将车夫扶回府里。还给那人一些银子作为谢礼,那人高兴的拿着银子离开。还没走多远,就碰见骑马回来的夜漓。与夜漓一同回府的还有颜晟和流经。
“草民参见王爷!”男子在夜漓马前跪下。
夜漓看着跪着的人没有出声,倒是流经开口问道:“我刚才看到你从王府门口离开,可是有事?”
“回流管家的话,草民是来送府上的车夫的。”
流经皱眉:“送车夫?”
男子不敢抬头,始终低着头回答:“流管家,草民……”
流经:“你起来回话!”
“是!”待男子站起身以后,声的回答道:“今日王妃的马车在街上遇袭了,王妃被人劫走了,然后王妃身边拿剑的姑娘就去追了,我看车夫还要气,所以就把他背回来了。”
“你什么?”夜漓脸色登时一白,视线牢牢的瞪着男子。手心的缰绳被他攥得紧紧的。
“回,回王爷,草民,草民的,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男子被夜漓阴着的脸吓坏了,双腿拼命的在发抖。
夜漓闻言,来不及回府确认事情的真假,调转方向,纵马飞奔离去。
流经心情沉重的看着夜漓离开的背影,骑马追去:“王爷……”
颜晟对二人的离开没有反应,只见他俯身揪住男子的衣服,冷着脸问道:“你刚才有个拿剑的女子追了上去,她,身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是,是绿色的。”男子哆嗦着嗓音回答道,这人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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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的!”白秋水心虚的望着面前游走在暴怒边缘的男人。
“谁准许你这么做的?谁让你拿自己去冒险的?”夜漓听完白秋水的叙述,气得与她冷眉相对。自俩人认识到现在,夜漓第一次用如此生硬的语气和白秋水话。
“阿漓,对不起嘛!你就别生我的气了。我有把握能诱出他们,才会有此一举的。”白秋水睇着生气的夜漓,舔着笑脸讨好道。
这次,是她不对,事先,她应该先跟他商量一下的。这样,夜漓就不会担心她受到伤害。
“白秋水,你知不知道,当本王听你被人劫持时,本王有多着急,多担心,唯恐你受到一点点伤害。”这是夜漓第一次直唤白秋水的名字。面对白秋水的讨好,夜漓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听了那人的话,他连走几步就能回府确认都怕耽误了营救她的时间。
“阿漓,真的对不起!害你担心了!”白秋水懊恼的垂下眼。
“白秋水,本王很生气!”气她背着他去犯险。
“阿漓……”白秋水可怜兮兮的抓住夜漓的衣袖。
夜漓:“白秋水,本王请你在做任何危险的事或决定之前,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本王。”
她在这件事之前,但凡她为他一下,都不会瞒着他做决定。
白秋水看着夜漓依旧对自己冷言冷语,抓着他衣袖的手,慢慢垂了下来。白秋水低头,眼睛微微发红,那模样,好像是伤心了。
睇着白秋水惹人怜爱的模样,夜漓反常的站着没有动。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搂在怀里哄着她。看到她这样,夜漓心疼不已。他是不是……把话得太重了。不过……他这一次不跟她清楚,以后不定还会发生像今这样的事。为了她再拿自己去冒险,他不得不狠下心,一次跟她清楚。心绪波动以后,夜漓的神色便恢复了方才的冷凝。他混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冒着冷如冰霜的恼意。
气氛一时凝滞,俩人似乎都在等对方先退一步。
白秋水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夜漓会生气也是情有可原。是她不该瞒着他,没有顾虑到他的担忧。她不该以自己设身犯险,引诱埋伏在暗中的敌人。不管初衷如何,不管她有多少把握,终究是她考虑不周,害他担心了。白秋水也知道,眼前的男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快要气炸了。
夜漓凌厉的眸子瞅着一动不动的白秋水。见白秋水不话也不敢抬头看他,他更生气了,心里窝的火也越来越大。
就在气氛僵持时,龚俊一把推开了门:“宗主,暗雨他们回来了!呃……”龚俊一愣。
“进屋之前不懂先敲门吗?”夜漓凌厉的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龚俊心里一寒,抱歉的朝二人笑笑:“呃……对不起!”
宗主交代过他,要是夏菏他们回来,就立即来告知她。
“阿漓,我们出去看看吧!他们抓了活口回来。”白秋水底气不足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夜漓没有出声,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白秋水一怔:“阿漓……”
夜漓离去的身影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呼唤一样,径自大步离去。
龚俊:“宗主,王爷他好像生气了!”
白秋水白他一眼:“你不我也知道他生气了。”夜漓的冷脸拉得那么长,谁都知道他在生她的气。
暗雨等人回到闻名殿的大殿时,看到在殿内坐着的流经与颜晟二人。暗雨等人看看颜晟,再看看夏菏。不由得走向一旁,坐下休息。看颜晟的脸色,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夏菏站在原地,握着手中的剑,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颜晟。
颜晟沉着脸,一步一个脚印的踩在地面上。他停在夏菏面前,眸子死死的盯住她左肩上绑着的布条。颜晟一眼就瞧出,店内几人只有暗闪的穿的是灰色衣衫,而且,他的衣摆处缺了一块。
大手,缓缓覆住夏菏肩上随意包扎的伤口,心疼的问道:“夏菏,疼吗?”
夏菏轻轻摇头:“不疼!”
颜晟:“可是,我疼!”看到她受伤,他心疼。
闻言,夏菏红了脸,她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颜晟没有大家预想中的愤怒,只见他接过夏菏手里的剑,牵起她的手,柔声道:“我替你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夏菏温顺的点头:“好!”
白秋水走来时,刚好碰见二人。白秋水一眼就看到夏菏简单包扎过的左肩,心疼道:“夏菏,你受伤了,伤口深吗?”
夏菏安抚笑道:“王妃,不深,就是划破了皮肉而已。”
白秋水稍稍放心:“那就好,去休息会,让颜晟帮你看一下伤口。”
“是!”
颜晟在经过白秋水身边时,瞪了她一眼。
白秋水摸摸鼻子,呃……她好像又得罪一个男人了。算了,不管他们了,现在,她得去瞧瞧那个抓回来的黑衣忍者。废了半的劲,为的可就是这个活口了。她得好好留着他,弄清楚他们忍术的秘密。
白秋水扫了一眼大殿,问道:“流经,阿漓呢?”
流经:“王爷先行回府了!”
白秋水皱眉:“回府了?”他就这样丢下她回去了?
流经看到白秋水失落的脸色,忙道:“王爷走之前交代过,让我跟随王妃一起回府。”从他跟在王爷身边,就没见过像今这样愤怒的王爷。不过,王妃今此举,委实不妥。
白秋水:“……”
“王妃,王爷他……”流经想告诉白秋水,王爷现在很生气,他们应该立即回府,只有她,才能消了王爷心头的火。
“我知道!他这是生我气了。”白秋水抬手,示意他什么也不用,她都明白。夜漓气的不是她背着他去做某些事,而是气她不但瞒着他,而且还用自己做诱饵,去以身犯险。
流经见她这样,也不好再什么。
白秋水收拾好失落的情绪:“龚俊,迷世呢?”
龚俊:“回宗主,殿主亲自押着东瀛人去了地牢。”
白秋水:“恩!带我去看看!”
龚俊颔首:“是,宗主。”
二人完就往外走,流经在二人身后追上:“王妃,我和你们一起去。”
白秋水看他一眼,点头:“嗯!走吧!”
闻名殿的地牢,名副其实的以地为牢。初建闻名殿的总殿时,白秋水就命迷世将地挖掘两米多深。然后抽出一片改建成牢房。地牢,由于是在地下,这里,终日不见日,不分日夜。将人关在这里,与其关着的是他们的自由和身体,不如是消磨他们的意志。一个人的意志若是垮了,那他还有什么不能出口的。
地牢里,燃着火把,照耀着地牢。迷世看见来人,抱拳揖礼:“宗主,你怎么来了?”这里光线昏暗,阴暗潮湿,她不该来的。
白秋水隔着牢门,睇着被铁链锁住四肢的黑衣人。“他怎么了?”
迷世:“回宗主,他受了内伤,昏了过去。除了右脚的脚筋被暗雨挑断以为,身上再无其它伤口。”
“昏了?”白秋水拧眉。
迷世回答道:“是的!”
白秋水:“迷世,我把人交给你了,务必把人给我看好了。不能让他死了。”
迷世:“是,宗主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他有自缢的机会。”
“那就好,最主要的就是,你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话来。”不然,他们依旧破不了他们的隐身术。
迷世:“是!属下遵命!”
流经望着阴暗潮湿的地牢皱眉:“王妃,我们该出去了!这里空气不怎么流通,你怀着身子,不宜久呆。”
“嗯!”白秋水也知道地牢的空气不好,她对迷世吩咐了几句后,就跟着流经离开了地牢。
摄政王府内,夜漓自打从闻名殿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前院呆着。府里的人都清楚,王爷他这是在等王妃回来。
夜漓在前厅是左等右等,就是迟迟不见人归来。他焦急的走来走去。戴云望着眼前晃悠的人,道:“既然这么等不及,你干嘛自己一个人回来,跟秋水一起回来不就好了吗?”
街上发生掠人的事,戴云已经得到消息。又听好了夜漓的三言两语。已经把事情道原尾摸得是七七八八了。
戴云揶揄道:“阿漓!你我认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过你生这么大的气模样。”
夜漓是他们几人中最冷静沉稳的人,也是最冷性薄情的一个人。除了白秋水,爱上他的那些女子,夜漓都未曾正眼瞧过。对夜漓来,她们,恐怕不如地上的杂草一根。
夜漓抬眼望了一眼色,就在他耐心尽失,打算去闻名殿把人带回来时,听到侍卫来报:“启禀王爷,王妃和流管家回来了!”
听到要等的人回来了,夜漓阴沉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一些是,夜漓朝侍卫挥手:“退下吧!”
“是!”
侍卫刚退去,白秋水和流经二人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夜漓故意转身不去看白秋水。
戴云见此,摇头一笑,他站起身朝流经走去:“流经你可算回来了,你若要不回来,我都打算去闻名殿把你绑回来了。”
在坐的都是聪明人,自然而然听出戴云意有所指,一语双关的话。第一次,流经主动在外人面前拉起了戴云的手,戴云一愣,他高兴的看着流经。
流经:“,你跟我来,我有事要跟你!”
戴云笑了:“乐意之至!”
流经拉着戴云朝内院走去,留下白秋水和夜漓二人在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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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是夜深人静时分,摄政王府,却还有几处透着亮光的房间。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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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烛火摇曳的房里,站在白秋水身后的冬梅,抬眼望了一眼窗口外面的夜色,对躺在软榻上看诗卷的白秋水道:“王妃,时间已经很晚了,该歇息了。”
冬梅知道王妃是在等王爷,看这眼瞅着已到亥时,再不歇息,明眼角又该有淤青了。到时王妃又该抱怨自己有什么黑眼圈,像什么国宝之类的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白秋水埋首在诗卷中问道。
冬梅回答道:“已经亥时了!”
白秋水微讶:“已经这么晚了!”
冬梅:“是的!”
白秋水自诗卷中抬头,她看了看窗外,放下书,抬手揉揉眉际。都已经这么晚了,阿漓还在书房?今晚,他是不是不打算回房,是要在书房歇息了?他知道的,她在这里等他。
白秋水放下手:“冬梅,你去书房,问问王爷何时回来,就我在等他”
“是,王妃。”冬梅颔首离去。
冬梅走后,白秋水一个人躺在软榻上,侧颜凝眉,静静望着窗外……
“咚咚,王爷,王妃差冬梅过来,问您几时回房歇息?”十五的声音从书房外飘进书房内。
书房里,夜漓坐在书案后沉思,听见十五的声音,眸子闪了闪。他在沉思,其实他是再等白秋水接下来的举动。因为夜漓想知道白秋水要如何哄他消气。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一定要让白秋水知道自己为何会受到这样冷遇的惩罚,不然,保不齐,她还会再有下一次。
夜漓:“让她回去告诉王妃,本王今晚晚些回房,让王妃早些歇息,不用等本王了。”
“是……”十五无奈得看向冬梅。
隔着门板,冬梅将夜漓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她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书房门前。虽王妃这次做事没有想过王爷的感受,是王妃考虑不周,疏忽了王爷会担心她。但王爷这样冷着王妃,凉着王妃不理不睬,恐怕会伤了王妃的心。别人或许不知道,她们几个却是清楚的很。王妃心思现在比怀孕之前要敏感很多,也容易多想。
十五目送冬梅离开后,转头看了看书房的门。
过了一会,冬梅刚迈进房门,就看到白秋水从软榻上坐起,目光带着询问看着她。冬梅看着白秋水摇摇头,道:“王妃,王爷他还有些密件没看完,让你先歇息,王爷他晚一点就回房。”
对冬梅善意的谎言,白秋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她嗤鼻一笑,晚一点,再晚一点那就是明早上了。
“冬梅,你回去休息去吧!”白秋水抬手,对冬梅道。
冬梅:“王妃,奴婢在这等你睡着了再回房。”她这样,她不放心。
“不用了,回去吧!让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放心,我等下就睡,不会很晚的。”
冬梅:“王妃……”
“冬梅,别担心,我没事的,嗯?”白秋水朝她笑了一下。
“是!”冬梅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想再惹她心烦,只能退身离去。好在她的屋子离这里不是很远。
“去吧!”白秋水淡淡笑着对她挥挥手。
白秋水慢慢从软塌上起身,许是心血来潮,许是心情不好。突然想写写字,她从柜子里取出纸笔。铺在房间的圆桌上。然后手法生疏的研起墨来。待墨研好,白秋水铺平宣纸,拿起笔沾墨,在宣纸上挥笔,只见笔尖在宣纸上一阵游走,赫然出现一首诗。白秋水停下笔,望着自己刚默写下的诗句。一脸的懵然,奇怪,她怎么墨写了李白的《白头吟》?望着面前的白纸黑字,白秋水突然失了兴致,她放下笔,撑着脸,无精打采的望着诗句发呆。
越想越觉得委屈,白秋水贝齿轻轻咬着唇瓣,心里烦躁不已。她与夜漓俩人从认识到现在,夜漓一直都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虽俩人偶然有过一两次的拌嘴,但过不了一会,夜漓就会逗她开心。
白秋水本以为夜漓气过就算了,谁知他从下午气到现在。这是夜漓和她真正的第一次冷战。白秋水不由得心里打突,不知夜漓要多久才消气?白秋水突然朝房门走去,她拉开房门,对空无一人的夜色喊了一声:“暗狂!”
白秋水话音刚落,只见一抹阴影落在她面前。
来人抱拳:“王妃,有何吩咐?”
“你等下……”白秋水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回房里。转眼间,就看到她抱着被子和枕头走来,然后扔进暗狂的怀中。
暗狂下意识的抱住,他摸不着头绪的望着怀里的被子,纳闷的问:“王妃,你这是?……”
白秋水叉着腰道:“你把这些送到书房,你们王爷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白秋水完,当着暗狂的面“啪”一声,关上了房门,将暗狂讶异的表情阻隔在外。
送给王爷?暗狂摸摸头,王妃这是要让王爷今晚睡书房吗?可是,王妃一整晚不都是在想跟王爷和好如初的吗?怎么这会,又要把王爷拒之门外了呢?莫非,是王爷他太生气了不想跟王妃睡一屋了?这也不对啊!依王爷对王妃的在乎,他不可能会真的跟王妃分房睡得。暗狂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两位主子在闹什么,索性不想了,他抱着怀里的被子朝书房走去。
守护在书房外的十五,远远得就看见暗狂抱着被子走来。待他走近以后,十五疑惑的问道:“狂,你这是干什么?”
暗狂挠挠头,凑近十五耳畔,声地问道:“王妃让我给王爷送被子来。”
十五刚想开口,就听到身后“咯吱”一声响,他回头看向开门的夜漓:“王爷!”
暗狂:“王,王爷!”
夜漓皱眉睨着暗狂怀里的被子,咬牙冷脸道:“王妃让你抱来的?”
“是,是的王爷!”暗狂被夜漓阴冷的语气冻的牙关差一点打架。
夜漓:“王妃可还了什么?”
“回王爷,王妃还……”暗狂支支吾吾的把白秋水的话原封不动的了一遍给夜漓听。
“好,真是好得很!”夜漓听完暗狂的转述,眉心一拢,不悦地眯起眸子。
暗狂抱紧被子,娘也,王爷的脸色好吓人。
夜漓冷声对暗狂道:“被子留下,你可以滚了!”
“是,王爷!”暗狂好像得了特赦令一样高兴,他一把将被子塞给十五,对夜漓微微一弯身后,逃命似的跑掉。
十五一脸为难的看着被子:“王爷,这?……”
“抱进来吧!”夜漓旋身走近书案。
十五把被子和枕头铺在软榻上,整理好后,他敛着眉眼退出书房,不过,他在临走之前还对夜漓了一句话。夜漓在听完这一句好话后,愤怒的俊脸带着浓浓的担忧。
十五退出书房,掩上房门。
夜漓冷嗖嗖的眸子直盯着被子看,他眉心紧锁,嘴角忍不住叹息一声。
另一边,白秋水在让暗狂给夜漓送被子过去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再去夜漓面前碰钉子了。既然夜漓生气不想看见他,不想和她一个屋睡。那她成全他就是,明早一亮,她就收拾东西回相府找帅爹爹去。这样,他就不必躲着她了。
白秋水轻轻往床上一躺,望着头顶的床幔,撅着嘴嘀咕道:“臭阿漓,管你回不回房,随便你想在书房呆多久就待多久。”她不等了,也不哄了,随便他爱咋地咋地。
嘀咕完,白秋水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睡觉去了。临睡之前,她还特意把房门给反锁上了。以防半夜某人趁她睡着了偷偷进来。
书房里,夜漓一点睡意也没有,打从方才听十五,冬梅告诉他,白秋水晚膳一口都没动道时候,他就静不下心来。
晚膳没吃,又睡得这么晚,她不饿吗?明知道自己什么身体,偏偏就是不知道爱惜,她存心想让他心疼。
夜漓担心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一下担心白秋水会不会胃痛,一下又担心她和孩子会不会饿坏了。又想到阴鬼和戴云再三交代,一定要让孕妇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这样她和孩子才会好。夜漓就忍不住懊恼的用力捶了下书案。
“该死!”夜漓低咒一声,就8剑眉拧得死死地。他不该和她呕气的,不该凉着她和孩子不理不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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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怎么听府里的人说,秋水带着她的四个婢女回左相府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戴云天推开流经的房门。
正在看帐薄的流经抬头瞅了他一眼,道:“王妃回家有什么好意外的。”
戴云天在流经对面坐下,淡淡扫了一眼桌案上堆的一叠叠厚厚的帐薄:“可是,我听说她们还带着包袱。”
“所以……”流经没有抬头,一手翻着帐薄,一手拿笔记录。
“我还听说,秋水她是因为对阿漓睡书房不满,所以才带着她的春夏秋冬回了娘家。栗子网
www.lizi.tw”东方宇不在,没有人和戴云天整日拌嘴。戴云天很是无聊。偏偏他又不想給那些上门求医的人治病,他说过,他不是什么给人治病的大夫。他既没有医者的信仰亦没有悲天悯人的好心肠。他只是一个被迫学医,被迫成为神医的人。
流经:“你都是听谁说得?”
府里的人他了解,没有人会主动跟他乱嚼舌根。
“你别管是谁跟我说得了,也别管这些账帐本本的。走,我带你去吃好朝的。”戴云天躲过流经手中握着的笔,又把他翻开的帐薄给合了起来。然后双手撑着桌面,弯腰对着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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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往后一靠,双臂分别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两手交握,望着面前干扰他做事的人:“现在既不是早膳时间也不是午膳时间,你要带我去哪里吃东西?”
戴云天:“流经,我跟你说,我昨日在城内一个拐角的胡洞口,发现一个糕点小摊,我尝了下,味道很不错。所以,我就想着也带你去尝尝。”
“你自己去吧!我不饿!”流经拒绝戴云天朝他伸出的手。坐直身子,翻看帐薄,打算继续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戴云天不干,非要流经跟着他一块去。戴云天对流经劳碌命的行为无语。这些帐薄,他找来的那两个账房先生已经算过了。可流经非要自己再对一遍才放心。
“什么不饿,你早上就吃了那么一小口粥,顶个屁用。”戴云天绕过桌子,将流经从椅子上拉起。
“云天!”流经无奈地被戴云天拉着往外走,差点和迎面走来的戴轩撞上。
“咦!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噢!流经,我是来跟你说一声的,外面有一位年轻地姑娘,她说想见你。”
流经皱眉:“戴大哥,她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吗?”
戴轩摇摇头:“这个前来禀报的下人就没说了。不过,下人有说,这位姑娘,她自称说是马里屯村的人。”
流经拧眉想了一下,默默说道:“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她是谁?”打从戴轩说门外有女子找流经的时候,戴云天就黑着一张脸。现在听流经话里的意思,他还真认识什么马里屯村的女子。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怎么不知道,又认识多久了。为什么流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流经挣脱出手,随意道。
“我不认识是吧!行,我这就去认识认识。”戴云天沉着脸,拂袖而去。
“云天!”流经出声欲唤住人,可戴云天现在心头有根刺,不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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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经脸色一整,他喜欢的不是哪家姑娘也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而是……
“我说你,流经喜欢谁是他的事,干嘛要告诉你。小说站
www.xsz.tw”戴云天靠着椅背,有些不爽的说道。
沈婷玉被戴云天的话呛得一愣,尴尬的笑了笑道:“戴公子说得是,婷玉失礼了。”
沈婷玉神情木然,宛如被泼了冷水一样,浇灭了她欲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
流经:“沈……”
“既然知道自己失礼,那就慢走不送,我们有要事要办,就不留你了。”戴云天抢在流经之前开口。栗子小说 m.lizi.tw
流经:“……”
“是,婷玉告辞了!”沈婷玉起身对二人福了福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流经刚想起身送沈婷玉到门口,就被察觉他心思的戴云天给摁住了。
戴云天一手捂着流经的嘴,一手按着他的肩膀,直到沈婷玉的身影在转脚消失,戴云天才松开手。
“你揽着我做什么?”流经无奈的将戴云天往后推了一下,站起身,看着他。
戴云天抱胸,退后一步,眯眼睥睨着流经:“行啊流经!”
“行什么?”瞅着戴云天秋后算账的模样,流经微微勾起唇瓣,有意装作听不懂戴云天的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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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天瞪他一眼:“少给我装傻,流经,想不到就那么两天,你就给我整出一爱慕者出来,要是我们俩僵个十天半个月的话,那还不得排成对了。”
流经揉揉有些发疼的额头,.沈婷玉哪是他整出来的,那是村长和村长的老婆俩人正出来的。
“不是说要带我去吃东西吗?走吧!”流经故意岔开话题。
“我现在不想去了!”戴云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昂着下巴,一脸“我很不爽”的表情。
流经知道戴云天因为沈婷玉喜欢他的事在不爽。原本他想好好跟他谈谈的,让戴云天知道他非他不要的心意。但不知怎的了,流经突然感觉腾头有些重,身子还有发冷的迹象:“真的不去?”
“不去,我现在很生气。”戴云天眯眼。
“真的不去?”
“你烦不烦,我说了不去,流经,你没有想要说得吗?”戴云天想到有人在肖想流经,心中甚是烦躁。此时次刻,戴云天明白白秋水对他说得那句将心比心的意思。
流经知道他要是不跟戴云天说清楚,戴云天一定会一直这样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话。
流经:“我不喜欢她!”
戴云天:“我知道,流经,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谁?”
流经朝他翻来翻眼:“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你喜欢谁,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戴云天有意拿乔。
“不知道就算了。”流经转身回房。
戴云天伸手扼住流经的手臂:“你给我回来,谁让你走的,我说过算了吗?你说的不算,我说得……流经,你怎么了?为什么手有些哆嗦?”察觉手心的颤抖,戴云天忽然拧住眉,看向流经。
流经慢慢抬头,唇色隐约有些发白:“我也不知道。”
来偏厅之前还好好的,就是忽然头就痛了起来,身体也变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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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跟你来这里?”白秋水撅着嘴跟在夜漓身后。栗子小说 m.lizi.tw
夜漓率先踏进屋内,听了白秋水的话,他回头,发现白秋水没有跟他进来,而是撅着嘴,表情有些不满的站在屋檐下。
“秋儿,进来!”夜漓鹰眼微挑,返回几步,长臂一伸,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
“嘿!”白秋水轻轻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咯吱”门板在夜漓释放的真气下,自动合上。
白秋水:“姓夜的,你拉我来这里做什么?”
夜漓淡然的脸上蓦地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单手攫住白秋水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另一只手,体贴的护着她的肚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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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阿漓,你不是不理我嘛!干嘛要抱我,放开!”白秋水赌气地扭动着身子。
“还跟我置气呢?”夜漓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
白秋水抬头瞪着他,反问道:“你说呢?”
夜漓抵着白秋水的额头,柔声说道:“我是真的非常生气……”
“那你还抱我做什么?”白秋水一听,再次起来,他生气?她才生气好不好!居然故意冷落她。栗子小说 m.lizi.tw
夜漓:“别闹了,当心点肚子!”
“滚蛋!”白秋水突然爆出粗口。他丫的,这时候知道关心她肚子了,早干嘛去了。她都主动让冬梅去书房请了他两次,他都不回。摆明了就是不想看到她嘛!所谓事不过三,她才不会去厚着脸皮请他第三次。
夜漓见她越挣扎越厉害,怕她这样真的会弄伤自己。索性一把将她抱起。
“呀!”白秋水感觉头一阵昏眩,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被夜漓抱着往里屋的床榻走去。白秋水一怔,连忙揪住他衣领的领口:“夜漓,你放我下来,我现在不想跟你独处一个屋里。”
“那你想跟谁独处。”夜漓不顾她轻微的挣扎,径自抱着她一步步朝床榻走去。然后,他抱着她,往身后的床上一躺,拍着她的脊背,好听的嗓音缓缓低喃道:“秋儿,本王不该因为生气你拿自己去诱敌而故意冷落你。对不起!本王在这里跟你陪不是了,别气了,嗯?”
白秋水侧着身子,舒服的枕在夜漓宽阔的胸膛上。耳边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他温柔的嗓音。
白秋水闭了闭眼,轻轻地说:“为什么要跟我道歉,明明是我的错,不是吗?”
夜漓执起她的手,认真的说道:“秋儿,答应本王,不要再做类似的事情,永远都不要拿自己去犯险。”万一他不在她身边,万一她出了差池。他会承受不了失去她的痛苦。
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白秋水一愣,她瞪着大眼,抬头瞅着他:“阿漓,你?”
他的身体在颤抖,白秋水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她伸出右手覆上夜漓的昨颊:“阿漓,你在害怕?”
“是的,本王的确在害怕!本王怕你受到伤害,更怕一个不注意就会永远的失去你。”夜漓没有丝毫遮掩,直言说出他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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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婷玉身形不稳的慢慢站起来:“多谢大爷,我,我回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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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婷玉刚想旋身离开,就听男子粗哑着嗓子说道:“急什么,事情还没完呢!”
男子的话,制止了沈婷玉抬起的脚。她抬头望着男子的背影,不解的问:“大爷,你……”
沈婷玉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充满着深深的恐惧。她不知道男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更不知道他的长相。
前些日子的某一天,她偷偷去村口看那个传说中,温文儒雅,待人和气的王府管家流公子。栗子网
www.lizi.tw在村口,她看到被村民们围起来的流经和他手下的几个伙计。
在见到流经的第一眼,她就迷上了那个男人。他看上去很温柔,对村民很友好,还笑着和村里的人说话。当时,她就决定,她要嫁给流经,她一定要嫁给流经。论身份,流经虽为王府下人,但谁不知,他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京城的达官贵人,朝廷命官,哪个不礼让他三分。
就在她怀着满心期待,准备回去等她爹回家时和他商议的时候。栗子网
www.lizi.tw她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捂着嘴,掠到了这个位于后山脚的一个茅草屋里。黑衣男子强塞了一粒毒药进她口中。强迫她接近流经,然后想方设法的把黑衣人给的毒药,投到流经饮食里。不然,她就得死,黑衣人说,她体内的毒,每两日发做一次,发作时,胸口绞痛不止。所以,她每两日就得需要服用能缓解疼痛的解药。男子还说,只要她乖乖听他的话,完成他的交代。事后,他就会彻底的把她体内的毒给清解掉。
沈婷玉忍受不了胸口的疼痛,又不能告诉家人。只能迫不得已的照着男子的吩咐去给流经投毒。在她爹邀请流经用膳的那日,她背着她娘,偷偷把毒药放到了流经的茶杯里,亲眼看着他喝下。她不知道男子给她的到底是什么毒药。她见流经喝下带毒的茶水,并没有出现什么不适。流经走了以后,她躲回房,缩在床上瑟瑟发抖。她以为,她给流经下了毒,男子就会给她解药。但是没有,男子依旧只是解了她的燃眉之痛。
“你说,你今日去戴府看到的流经,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是的,流公子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沈婷玉的声音带着惶恐。
“明日,你再去一次戴府。找机会告诉流经,只要他答应远离戴云天,你就把解药给他。”
沈婷玉一脸的为难之色:“可是……”
“想活命的话,就照着我说得去做,否则……”男子阴狠的嗓音阴森森的充斥在茅草屋内。
“大爷喜怒,婷玉去就是。”
“嗯!明日,我还会再来!”男子丢下话,一个闪身消失在沈婷玉面前。
男子离开后,沈婷玉的身体忽然发软。她颓坐在了地上,疲惫的捂着脑袋,喃喃自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要怎么做才能拿到解药,摆脱男子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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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嫁到摄政王府的日子好不好玩?”南无极表情轻挑的朝白秋水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秋水翻翻眼,这逗比货什么时候来的凤京?她嫁到摄政王府又不是为了好玩,居然吻她好不好玩。
白秋水托着腮:“你想知道?”
“对呀!说说吧!”南无极点头,啜了一口茶。
“想知道摄政王府好不好玩,那你嫁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白秋水笑颜颜地说道。
“咳!”口中的茶差一点喷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南无极掩着嘴闷咳,她说得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他嫁过来,还叫他试试,这怎么试?
“你试试整日被人看着的滋味,好不好玩。”自从夜漓知道她怀孕以后,对她那是,步步跟着。处处粘着,她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更夸张的是,他居然找了三名稳婆在府里养着。好像她随时随地就会生了似的。
南无极听了,摇头失笑。他望着她凸起的肚子,道:“你现在菜四个多月吧?真不知他这么紧张做什么?离你临盆之日,可还要好几个月呢!”
“你肯定是这样说了,又不是你当爹。”白秋水一手抚摸着肚子,这里孕育的小生命,是她和阿漓的孩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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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话赖话,都是你说得,我还能说什么。”南无极两手一摊,怪声道。
“我说南无极,你真的打算这样继续过着你单身狗的日子?”白秋水之所以会这么问。不是她关心南无极,而是她太羡慕南无极这种情况毫无牵绊,自由翱翔的生活。
南无极扬眉:“何为单身狗?”
“就是像你这样的啊!没有喜欢的人,就叫单身狗。”
“是吗?”南无极觉得这个词挺新鲜的。
白秋水看着南无极,忽然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眼中立刻闪过兴奋的光芒。她牢牢的盯着南无极。
“白秋水,你想干什么?”南无极看着白秋水泛着异彩夺目的目光,不知怎的,脊背突然有种透心的凉意。
白秋水摸着下颚,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南无极。将他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要说这南无极,长得好,又是王爷,没有一堆七大姑八大姐的亲戚。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嘛!
“南无极,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或者说,你有钟意的人了吗?”
“没有!”他一个乐得自在逍遥,缘分这东西,该来的迟早会来,不急。
“那你看我身边的冬梅和秋菊怎么样?”白秋水的眼睛石小红都没有离开南无极,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
“什么?你想要给我做媒?”南无极愣了下,待反应过来时,他猛地气身,随着他站起身子,声音也不知不绝提了些。
白秋水:“对啊!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反正你又没有喜欢的人。”
南无极坐下,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才不需要你给我做媒呢!我现在这样挺好的,知足常乐……”
“知足常乐你个头啊!”白秋水打断他的话。故作十分义气地拍拍他的肩:“南无极,你那是不是嫌弃冬梅和秋菊是下人,配不上你逍遥网页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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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极走上前,勾唇道:“我确实是挺闲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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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没事?有事说事,没事你就麻溜的哪凉快哪呆着去。”白秋水的眸子从南无极身上移开,手指轻轻拨弄着身旁含苞欲放的花蕾。在心里嘀咕道:府里的人都瞎了吗?怎么看见南无极进来,也没人来通报一声。
“有事,当然有事,我是特意来给你送银子的。”南极极垂延着笑脸。
“银子?”白秋水一听银子二字,微微挑了挑柳眉:“什么银子?”
南无极知道白秋水除了夜漓以外,就对银子最有兴趣了。小说站
www.xsz.tw他右手拿着折扇轻轻拍打着左手心,幽幽说道:“我想跟你合作开酒楼。银子我出,你只要提供两三个和翡翠楼一样烧的一手好菜的厨子就可以了。赚的钱,你我三七分,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合作?”
白秋水怀疑的目光望着南无极。虽然她不知道南无极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去继续过他逍遥王的逍遥日子。反而突然想跟她合伙开酒楼了。但,单从他开得条件来说,她是稳赚不赔,而且赚的还挺多的。
白秋水狡猾灵动的眼珠转了一下,然后她眉眼带笑的对南无极说道:“和你合作嘛,倒是可以,不过,赚的钱,我要五五分账。栗子小说 m.lizi.tw”
“拜托,你只是提供了做菜的厨子而已,我可是要花大把的银子在酒楼。”
白秋水摊摊手:“你以为随便的厨子就可以来吗?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与时间在他们身上。再说,没有厨艺精湛的厨子,你的酒楼也开不长久。”
南无极:“你说得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
白秋水:“怎么样?成与不成?”
“六四分,我六你四,我们各让一步,白秋水,你做人不能太贪,不然,谁和敢和你做朋友。”南无极松口退一步,口气不怎么愉悦。
南无极心想:这下她该点头答应了吧!谁曾想,白秋水居然对着他慢慢摇头,紧接着,他就听到白秋水摇着食指说:“ONONON,五五分,少一分都不行,要么成交,要么慢走不送。”
南无极见白秋水不给他丝毫商量的余地,于是一咬牙,一跺脚:“成,五五分就五五分,我答应你!”
“成交!”白秋水豪放的朝他肩膀拍了一下:“什么时候要人?你打算把酒楼开在哪里?”
“当然越快越好,地方嘛,我已经选好了,就在我们南临的朝都。”南无极气势雄雄的开口说道。
“行,随你开在哪,我只负责每月收取五成的盈利。”白秋水毫不客气的说。
“你还真好意思说!”南无极翻翻白眼,她大概是最轻松的东家,净坐等着收钱了。
“嘿!南无极,这不是你来求得我吗?是你说让我当个甩手掌柜的,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得了一个大便宜,白秋水心情很好。
“得了得了,你把人安排好,过两日让他们跟我一起回南临。现在,我该走了。”再不走,一会那个冰块脸的摄政王该回来了。要是看见他又来白秋水,看到又会像上次一样,让人把他给“请”出去。与其被另类的“请”出府,他还是自个消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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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坊的管事见南无极自进了赌坊以后就没有输过,就让人一直盯着他。栗子小说 m.lizi.tw
南无极睇着面前一堆碎银子,幽幽站起身,说道:“不玩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孟刚,我们走吧!”
“是!”孟刚见主子转身就走,顾不得让赌坊的人换银票。他撑起衣袍,手臂一扫,将赢来的银子全部进衣袍内,兜着走出了赌坊。
跟着南无极赢了许多钱的人,见财神爷走了,一脸的不舍。
南无极和孟刚刚出赌坊,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南无极好像不知道一样,依旧潇洒自如的在街上行走。栗子小说 m.lizi.tw
孟刚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冷笑。待走到几个乞讨的孩子面前的时候,孟刚兜着银子的手一松。银子“哗啦”一声,全部倒在了几个小乞儿面前。
小乞儿们愣住了,一下子看看地上的银子,一下子抬头看看面前的男人。
南无极回头睇见他们不但没有立即去哄抢银子,反而是傻傻的盯着孟刚看,他好笑的走来,看着面前最高的一个男孩说道:“这些银子都是给你们的,你们干嘛不捡?”
男孩身边的三四个孩童眨着纯真的眼神,望着面前长的很好看的叔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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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过,天上不会无故掉下馅饼。不能拿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能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男孩开了口。
“哦!小子,不管你师傅是谁,但他说的对也不对。”南无极望着男孩眉宇之间的那抹坦然,那是对他师傅的信赖。
男孩闻言,歪着头,有些不理解他的话:“什么意思?”
南无极够勾唇角,似笑非笑道:“你师傅说得对,天上是不会凭白无故掉下馅饼。但,有些东西也得看看那是不是你想要的。如果东西是你想要的,但它却是别人的东西。那么,你就这样轻言放弃了吗?”
男孩皱眉:“我不知道!”他没这样想过。
南无极挑开扇子,轻轻扇了扇:“既然不知道,那就好好想一想吧!至于这银子要不要随你。本公子只是把它送给需要它的人,懂吗?”
扇子在男孩头上敲了两下,便旋身离去。
“哥哥!”男孩身边的一个扮作男娃的女孩拉拉他的衣袖。
男孩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到没有人注意到墙角的他们。连忙脱下身上充满补丁的衣服,把银子捡起来包好,以免被别人看到抢了去。刚才那个男人说得对,这钱,他可以用在有需要的人身上。
“人呢?”
“跟丢了!”
“该死的!”三名壮汉在街头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他们要找的那俩人。
是夜,南无极一人在院子里,一边欣赏着月色,一边对月邀杯,好生遐逸。
忽然,一人影从墙外跃进庭院。
南无极闻声,抬眸看他。
来人看见南无极面前摆着两只酒杯,暗暗吸口气,走上前:“王爷知道在下会来?”
“坐”
南无极挑眉承认。
“王爷,说吧!你来找在下,要在下为你锁做何事?”男子坐下,径自替自己斟满酒杯,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的顾忌与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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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时分,离家采药几日有余的戴云天终于从山上下来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刚从山上回来的戴云天,模样有些邋遢。胡子未刮,发丝稍乱,一身上等布料的衣服也被划出了数道口子。
每隔半年,戴云天总会上山待上几日。本来这次上山,他想让流经陪他一起的。但被流经以不打扰他炼药为由给拒绝了。戴云天心想,反正也就几日的功夫他就会下山,故而也就没有勉强流经跟他一起。
可是,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一回房,就看到他房里的桌上,静静躺着一封信。戴云天还没拆信,就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味道不能再熟悉的笔迹。小说站
www.xsz.tw戴云天登时察觉有事发生,急忙拆开信……
“该死的,为什么就不能等我回来。”戴云天狠狠的瞪着手中的信,像泄愤似的,将信揉成一团。然后,跌他坐在身后的椅子。戴云天疲惫的抚着额头。
整整半个时辰,戴云天都保持着先前的坐姿,一动未动。又过了一会,戴云天忽然垂下手,起身走到屏风后。
平时见惯了嬉笑的戴云天,此刻,白秋水望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不动不笑也不吭声的戴云天。觉得反差极大,不自觉的盯着他看。
夜漓:“你打算这样盯着本王看到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派人通知我?”戴云天望着好友反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告诉你又当如何?”伫立在书架前的夜漓,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他一眼。
戴云天冷着脸,直视着夜漓:“他就算要去,至少也该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两日,还是三日。时间等不了,流经也不会愿意等。”夜漓拿着找到的书,坐回到书案后。
戴云天听了夜漓的话,缓缓垂下眸子。流经在信上已经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他。他理解流经此刻心里的着急。但理解是一回事,他走之前,难道就没想过,他会担心他吗?
白秋水双手拖着下颚,看着面色担忧的戴云天,贝齿轻起,道:“戴云天,流经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事必须等你回来做决定。再说,他那么担心他那个叫绿润的弟弟,你说,他能安心的坐着等你回来吗?”
“……我知道!”
戴云天攒着眉心,看着夜漓:“阿漓,麻烦你派人去戴府一趟,告诉我爹娘他们。就说我有事需要离京几日。走得匆忙,来不及跟他们打招呼了。”
“嗯!”夜漓微微颔首,他早料到他会要如此举动。
“谢了,我走了!”戴云天冲二人点头示意后,立刻起身离开,在他经过白秋水身边时,被白秋水拽住了衣袖。
戴云天侧眸看向白秋水。
“戴云天,万事小心,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儿子可是等着他们的干爹给他掏红包呢!”白秋水轻轻攒着眉心望着戴云天。
戴云天微笑着点点头,接着他昂首阔步走出书房……
夜漓睇着书房敞开的门,静默不语。
一双圆瞳对上夜漓微微眯起的菱眼:“你在担心东方宇?”
“嗯!”夜漓覆上白秋水放在他肩上的手。夜漓从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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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迟迟不见人,一路奔波的暗闪不顾身体的疲惫,在营帐内来回走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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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回来?”暗闪的视线频频朝外望去。就在暗闪等的焦急时,营帐的帐帘突然被人挑开来。
暗闪回头望去,看到来人就是他要等的常胜,连忙迎上前,抱拳作揖道:“暗风见过常将军!”
“无需多礼,请起!”常胜虚扶暗闪的手臂,望着神色略显焦急的暗闪,常胜疑惑的问道:“摄政王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交与本将军?”
“常将军,王爷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或蓝世子。小说站
www.xsz.tw”暗闪抬手探进衣服的领口,掏出一份信交到常胜手上。
常胜皱眉,一封信?接过信以后,常胜的一双幽眸盯在信上好一会才移开。他抬眸,神色变得严肃。
江海与江阳微愣,摄政王信上都说了什么,怎么将军的神色变得这么严肃谨慎?
常胜望着暗闪:“王爷可还有其它的指示?”信上说北欧宸已经现身,可能不日就会朝他们发起进攻。让他有个心里准备,除此之外,没有再说其它的。
暗闪摇头:“常将军,王爷只让暗闪务必尽快把信交到将军或者是蓝世子手上,并无其它的只是。小说站
www.xsz.tw不过……”
“不过如何!”
“常将军,出发之前,王爷让我属下带一句话给将军。王爷说,常将军是这次的主帅。战场上的事一切交给将军。此战该怎么打,全凭将军做决定。”
闻言,常胜渐渐拢起眉心。王爷这是何意?念不成他是想……
常胜:“好,本将军知道了,你一路辛苦了,江阳,你带暗兄弟下去歇息。”
江阳:“是将军,兄弟,请……”
“多谢!”暗闪抱着拳朝常胜示意了一下后,便跟着江阳离去…………
“将军,摄政王信上说了什么?你为何神色这般?……”
常胜缓缓抬起头,背手,仰着脖子望向外面的天空:“江海,还记得江阳曾经提过兵器的事吗?”
江海微愣:“属下记得,所以,将军的意思……”
“王爷在信上说,北欧宸已经出现了。想来,敌我两军交战在即。”
江海趁着脸红道:“这么说,这仗,是一定得打了?”
常胜:“嗯!”
江海:“将军,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常胜眯眼,心里暗暗想到:他们不能一直这样处于被动。北欧宸既然已准备开战,那他们得好好准备一下,以防敌军突然袭来:“江海,你速去把蓝世子以及其他的将领叫来。就说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他们商量。”
“是,属下这就去!”江海迅速转身离开营帐。
江海跑到蓝正的营帐内没有看到人。步出营帐,江海见有士兵从面前走过,出声唤住:“站住,看到蓝先锋了吗?”
“蓝先锋去了操练成!”士兵摇手指向前方的某处。士兵的话刚落,就看到江海朝前方奔去。
操练场上,整齐的站着两排手拿长枪的将士。在他们的最前方,站着一俊逸潇洒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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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玄一绿的身影十分让人羡慕,所以那些自称名门闺秀的千金小姐们频频将目光投向二人。栗子小说 m.lizi.tw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而且还不是一俩人。白秋水朝左微微侧脸,看见离她不远的廊庭下,聚集着一群女子。在看到上官媚也在时,白秋水了然的点点头。
忽视掉上官玲那愤恨的眼神,也无视一群眼睛冒泡,一副副花痴脸。白秋水冲人群中的莫颜点头示意。
白秋水看到她们无视她的存在,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身前的夜漓,顿时玩心大起。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秋水忽然伸手抱住夜漓神的手臂,还将头靠在了他的臂膀上,蹭了蹭。
亭内的女子看到白秋水有意的炫耀,暗暗揪紧手中的帕子,压下心里的嫉妒。特别是她们看到摄政王眼神宠溺的望着白秋水时,更是心塞的想发火。
夜漓知道白秋水是有意气那些人,极其配合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然后,扶着白秋水挂在他臂弯的手,转进另一条长廊。
看到二人如此亲密,她们此时心里有一个共同的遐想。那就是,她们每个人都在想,走在摄政王身边的女子是她们该多好!
对于她们的奢想,唯独两人没有,一个是上官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上官媚望着二人无视她的存在,径自离去的背影,脸色沉了沉。
另一个对夜漓没有怀心思的人就是莫颜。对白秋水伸手摄政王的宠爱,莫颜是真心替白秋水感到高兴。
自从被常胜狠狠“教育”一番后,常月娇纵的性子收敛了许多。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夜漓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为此,常月是彻底歇了对夜漓的遐想。
相对常月的无奈释然,上官玲则是依旧在原地挣扎。上官在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二人。
“奴才参见摄政王,王妃!”
御书房外,守在门口的公公看到夜漓和白秋水,毕恭毕敬的给二人行礼,然后打开书房的门。
夜漓目不斜视的牵着白秋水越过面前躬着腰的人,走进书房。
书房内的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们终于到了,抬眸看向二人。
“王叔,你们……呀!”夜墨原本想就二人的迟来抱怨一番。却在触及到白秋水凸起的腹部时,惊喜的叫了一声。
夜漓对他的“大惊小怪”翻眼瞪了一下。又不知才知道秋儿有喜的事,作何这般惊讶!
夜墨现在眼里只有白秋水,一味心思的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没有看到夜漓警告的眼神。
“王婶,快,快请坐!”夜墨眉宇带笑伸手去扶白秋水。
白秋水在椅子上坐下,发现椅子上还放了柔软的垫子。白秋水微愣,望着满脸堆笑的夜墨有些不明就以的看向夜漓:你这大侄子没事吧!干嘛一直盯着我傻笑?
夜漓浅浅一笑,投给她一抹“他是在看他的弟弟”的眼神后,拂衣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白秋水无语的翻下眼,孩子现在在她肚子里还没出生,他要怎么看的到?又不是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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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白秋水撇撇嘴,语气有着明显的醋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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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再怎么说,她都曾经救过我。”人都已经不在了,解不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对阮玉,他是真心的感到抱歉和愧疚。
“她的家人一定很伤心。”明明人家好心的救了他,却跟他来到凤京仅仅半年就落得个香消玉殒的凄凉下场。
夜漓抬眸凝睇着她:“她没有家人,本王遇到她时,她就是一个人居住在山脚。”
当年,他曾派人查过,阮玉的亲人早在他遇到阮玉的两年前就已经去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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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怔了下,柳眉微拧,或许,阮玉的自杀,不单单是因为夜漓对她的无意。事已久远,夜漓也已经解释清楚,她再计较下去,就是真的小肚鸡肠了。
望着白秋水的神色,夜漓嘴角露出邪魅的浅笑。
白秋水睇着他灼灼炯烁的眼神,娇嗔的瞪他一眼:“还不起来吗?你要蹲到什么时候?”
很难想象,多年前还是少年的夜漓,他是何等的青涩模样。现在的他,是个朝华潋滟,妖孽邪魅的俊逸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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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
“嗯?”白秋水歪歪头。
“扶本王一把,蹲久了,本王的腿麻了!”夜漓云淡风轻地说道。
嘎……?
“呵呵!”望着夜漓有些窘迫的眸子,白秋水乐得笑出了声。
白秋水没有立刻伸手去扶他,而是拍拍他的头,像安抚一只乖乖的小狗儿一样,嬉笑着说道:“原来,大神也是和我们普通人一样的啊!”
夜漓无语,她这是在“幸灾乐祸”。不过,看到她吗8满脸笑意,不在生气的不理他,觉得,他这腿,麻的好。
…………
“来人,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一间破旧的牢房里,韩森狼狈的靠坐在墙角,声音无力的嘶喊着。原本一身华丽的衣服变得肮脏不堪,身上粘着许多用来铺牢房的稻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恶臭的气味。此刻的韩森,比平日在街上乞讨的乞丐还不如。
韩森喊了半天,仍和先前一样,不见任何人出现。他颓废的低着头,左腿蜷缩,右腿伸直,眼神黯淡无光,陷入沉沉深思。
那日,他与俩人交手时,一个大意被人从身后点了昏穴。待他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被人关在了一个破旧,臭气熏天的牢房里。除了每日早上有人给他送一天的饭菜外,他没看到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明明那俩个人说要带他去见他们的主子,为何又把他关在了这么一个地方。他被关进来已经整整有七日的时间。在这七日里,他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一间窄窄的牢房里。他曾试想过逃跑,奈何,他发现自己被人喂了软筋散,浑身无力。而且,对方还把他藏在身上的药全部都给搜走了。
在牢房顶上,一个抱剑的男子仰躺着,听到下面人不再叫喊了,撇嘴轻嗤。叫吧叫吧!你惹谁不好,偏偏动我们的流公子,这下,尝到苦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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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一个要送,一个不走。栗子网
www.lizi.tw常胜虽知道自己不该勉强樊水灵的离开。但,为了她能远离硝烟,依旧坚持己见,要送她离开边城。
“灵灵,这里不安全!我答应你,待这场战争一结束,我就会去江南找你,可好?”常胜柔声劝道,希望她能暂时离开。
樊水灵听到常胜的话别过脸,一副“我不答应”的倔强模样。
她说了,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她就是不要离开边城,离开他。他只知道担心她会收到什么伤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他不知道,比起自己,她更担心即将上战场的他。刀剑无眼,战争无情,她很怕他会受伤,会回不来。
是,她手无寸铁,什么都不会做,也帮不了什么忙。可是,她依然想要留下来。因为,她要在这里,等他安全的归来。
江海收到对面传来的消息,立马朝常胜的军营走去。还没进帐,就被守门的士兵告知,将军不在帐内。江海听了,没有任何停顿,旋身朝樊水灵的营帐走去。
远远看到面对面而站的俩人,江海疾步上前。在走近二人时,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将军,江河又有消息传来了!”江海看着面色沉沉的常胜,又悄悄看了看表情有些不悦的樊水灵。栗子小说 m.lizi.tw他似乎出现的不是时候。这气氛,怎么怪怪的?而且,将军和樊姑娘不是很恩爱吗?怎么,他感觉俩人现在好像在吵架一样。
常胜望着樊水灵脸上受伤的表情,硬是压下心中的不舍,努力不让自己将反悔的话说出口。
常胜听到江海的话,深深看了樊水灵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江海顿了一下,跟着常胜离去。
樊水灵呆滞的站在原地,目送常胜离去后,转身走进自己的营帐。在营帐的帘子放下来的那刻,樊水灵忽然蹲在地上。御下方才坚强的面具,樊水灵委屈的伸手环住双腿,将头埋在膝盖处。
此刻的樊水灵,心里泛着酸意和委屈。甚至,还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为什么?
明明昨日俩人还一同吃饭,他写字,她磨墨。为何?只过了短短道一夜而已,他就要敢她走。而且,他的心意坚决,态度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夜幕降临,军营内,无数个火把在照亮着。常胜的营帐内,陆陆续续的走出几名身穿军甲背剑的男子。忽然,走在最后面的一位俊美男子停了下来。似乎是掉了什么东西一样,只见他又是掏衣袖,又是摸摸胸口的衣襟。男子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又转身返了回去。
蓝正反悔常胜的营帐后,看见刚才还精神着的常胜,握着笔在发呆。
“胜,怎么了?在发什么呆呢?”蓝正微讶的望着走神的好友。
“你怎么又回来了?”常胜听见了蓝正的声音,回过神。
“哦!我有件东西落在你这儿了?”蓝正走到先前坐过的地方。果然,他看到了自己那丢失的东西。蓝正面色一喜,
常胜睇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就是一块“女子”用的帕子居然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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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流经道歉的话,戴云天抬眸望了他一眼:“道歉的话你方才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听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流经:“……”
戴云天将拆下的带血绷带随手扔在地上,望着流经背上那道足足有五寸长而且皮肉外翻正在慢慢往外渗血的伤口。戴云天眯眼,鹰眸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下次,是哪?”戴云天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流经光裸的后背,顺着伤口,从上到下。
然后,大手从流经的背上离开,探入衣袖。他从袖子里摸出一瓶专门治疗剑伤的药。栗子网
www.lizi.tw自从流经受伤以后,他会随身带着许多药。
流经不解:“什么?”
“我是问你,下一次,你还打算伤在何处?一次是胸口,一次说全身,现在是后背。那么,下一次呢?”原本看在流经受伤的份上,戴云天是不想与他再起争执的。可是,在看到他背上那道伤口时,心疼至于忍不住板着脸嘲讽两句。
“我想,应该会是这里了吧!”看到他心情不佳,流经指指自己的脖子开玩笑地说道。谁知,一下子惹怒了他。
“你想死吗?”戴云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表情骇人的瞪着他。该死的,他还真敢说!
流经愕然的看着气冲冲瞪着他的戴云天。栗子网
www.lizi.tw他说说而已,他怎么就给当真了。流经讪讪一笑:“开个玩笑而已,不必这么认真吧!”
玩笑?他还真是敢说!戴云天面无表情地看着流经。突地,他一把扼住流经的脖颈,臂弯紧紧箍住他。沉沉地说道:“流经,你给我听着,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玩笑”,我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流经微愣,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他不会是想对他动用私刑吧?
“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流经虽然不知道戴云天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毕竟,他可不想三天三夜里,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听到他的保证,戴云天脸上总算有了一点笑意。他继续动手替他处理伤口:“今儿,我睡在这里。”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受伤了,我留下来好照顾你。”戴云天语气轻松的说。
“少来,这里这么多客房你不睡,偏偏想跟我挤一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戴云天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扬起嘴角,表情带笑,魅眼直勾勾的望着流经有些发红的耳垂。然后,将下巴枕在他光裸的肩上,低声道:“噢!你说说,我在打什么鬼主意?”
“戴云天,你……”流经想转首呵斥身后的人。却因为戴云天将下巴枕在他肩上,他这一转首,俩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一道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侵袭二人的感官。
二人同时怔住,流经眨眨眼,刚想将头转过去,就被戴云天圈住了脖子:“流经,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故意偷袭我的?”
“谁故意了,明明是不小心碰上的。”流经掰开他胳膊,头一扭。
戴云天改圈住他的腰,笑得别具深意:“是吗?那欢迎你下次再对我不小心。”
“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把我的伤口包扎起来,你想让我这样光着身子流血到死吗?”流经心头微颤一下,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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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眉一挑,带着询问地眼神凝视着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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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漓,别着急,你闭上眼睛先!”白秋水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轻唤着他的名。
深邃地眸子在白秋水粉嫩的薄唇上留恋不舍,眉眼里,充斥着对她的渴望。
“闭上眼睛啊!”
“……是,王妃!”夜漓莞尔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白秋水抬手,在夜漓紧闭地眸子前挥了挥。然后,偷偷露出得逞的笑容。只见她伸出一根食指在桌上的墨汁里沾了沾:“不许睁眼也不许偷看哦!”
沾着墨汁的食指悄悄朝他的鼻尖袭去,就在墨汁即将染到夜漓的鼻尖时,皓腕突然被人攉住。栗子小说 m.lizi.tw
“呃?”白秋水一顿,吐吐舌,被发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夜漓睇着白秋水,又看看她手指上的墨汁:“敢对本王使坏的人,放眼天下,大概也就只有王妃一人了!”不等白秋水出声,夜漓的另一手忽地撑在桌子一侧。矫健的身躯向前逼近一分,迫使白秋水身子向后微微倾斜。
硕长地身躯悬空在她上方的几寸之处,霸气不失温柔地眸子紧紧锁住身下的人儿,一动不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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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掀眼帘,就在白秋水以为夜漓要吻她时,却见他松开她的皓腕,不知何时掏出一块白色地手巾替她擦拭手指上的墨汁。
切!原来是要给她擦墨汁啊!方才看见他露出那样的眼神,她还以为要吻她呢!白秋水略略有些失望的咂咂嘴:“你不是闭上眼睛了吗?怎么还知道我想捉弄你?”
“气味!”
“气味?哦!我知道了!”白秋水恍然的拍拍额头,他是闻到了她食指上的墨汁气味,知道她有意想要捉弄他。
“秋儿,你快乐吗?”夜漓温柔地搂着白秋水,双方的鼻间吸取着彼此地体香。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大手还时不时地抚向她挺起地腹部。
“当然!为什么会这么问?”白秋水能清楚地感觉到夜漓的大手在她的腹部来回轻抚着。温热的触感,让她有无比的有安全感。
“如此,便好!”大手勾起她的下颚,炽热地眸子凝望着白秋水的星眸。
白秋水微怔,明白他话里隐藏的深情。忽地一把抓住他放在腹部的大手贴向自己的心口。目光里,带着坚毅地柔情:“阿漓!我现在不仅感到快乐,而且还很幸福!阿漓,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你,还爱上了你!”
心,缓缓鼓动,炙热的眸子如火一样,燃烧着旺盛地火焰。薄唇猛而温柔地朝她期去。咬住她粉嫩的唇瓣,嗓音低哑:“秋儿……”
“哇!悠着点……!”被夜漓压在桌上的白秋水,刚出声抗议,就被密密麻麻地惹吻堵住了嘴。
直到白秋水气喘吁吁时,夜漓才放过了她此刻如玫瑰色的红唇。
急促地气息慢慢回缓,白秋水泛着迷蒙地水眸凝视着眼前的人。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热吻中回过神,唇瓣再次被人掠夺来去。
一颗心,为眼前地男人砰砰直跳,白秋水忽然伸手抱住夜漓的劲腰。微微仰着颈项,柔顺生涩地回应着。
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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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灰蒙蒙的……渐渐地,露出一丝白际。小说站
www.xsz.tw平常在街道上摆摊的小摊贩们,陆陆续续的带着自己的货物赶来。小摊贩们忙着把自己要卖的东西摆好,要不了多大会,赶早市的人就会陆续而来,在这之前,他们得赶紧把东西摆好。
早市上的人越来越多,在穿梭的行人里,可见两个拿着破碗伸手向人们乞讨的孩子。
一名老妇人见俩孩子灰头土脸,穿的又破又烂的。顿时心生同情,掀开挎在臂弯篮子上的布巾,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给俩孩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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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孩子毕竟还小,又早早起床出来乞讨。这会正饿着肚子呢,看见老夫人递出的包子,连忙接过:“谢谢大娘!谢谢大娘!”
即使肚子很饿,俩孩子也没有立刻就吃,而是对着妇人弯腰鞠了一躬,谢过以后,俩人才走到墙角吃了起来。
“哥哥!这包子又白又软的,里面还有肉耶,好好吃哦!”一名四五岁的孩子在吃完最后一口包子以后,仰着小脸,眼巴巴的瞅着他哥哥手里还剩一半的包子。
“呐!这半给你!”较大一点的男孩子把手里舍不得吃完的包子递给自己的弟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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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是哥哥的!”小男孩懂事的摇摇头拒绝。
哥哥笑笑,摸着他的头,道:“乖,哥哥还不饿,所以,俊儿就帮哥哥把这半个包子吃完好不好?”
“哥哥,你骗我,我们昨天没有讨到吃的东西,也没有讨到钱,都没有吃饭,你怎么可能不饿。”他的肚子已经饿得很扁很扁了,虽然他很想很想吃包子,但那是哥哥的,他要是吃了,哥哥就没得吃了。反正他已经吃了一个包子了,说不定一会还会有好心的人给他们东西吃。
哥哥欣慰的望着懂事的弟弟,搂着他,拍拍他的小肩膀,然后把包子塞进他嘴里,笑着说道:“俊儿吃,哥哥真的不饿。”
口齿间的美味难以抗拒,俊儿用手捂着嘴,两三下,就把半个包子吞下了肚。
“老大,就是他们,昨日他们就在我们的地盘上乞讨,今天又来了。”不知何时,三个大一点的男孩朝他们围了过来。其中一人还愤然地指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一条深巷子里,哥哥护住怀里瑟瑟发抖的弟弟,勇敢的面对着面前比自己高一节的三个少年。
“干什么?带你们到这来,当然是揍你了,不然,你以为爷要请你吃大餐啊!”少年环着手臂,嘴角斜着,不屑的看着二人。
男孩瞪着三人:“为什么?我们又没有得罪过你们?”
叫程俊的小男孩听到少年要揍自己和哥哥,吓得泫然欲泣,紧紧揪住哥哥的衣服发抖着。
“告诉你们俩,这一条街是我们三兄弟的,你们想乞讨就去别的地去。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里乞讨,就让你们试试小爷我的拳头。”三名少年中的一位较瘦却也嚣张的少年得意的说,边说还边对程俊比了比自己紧握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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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英低头看着矮他一截的弟弟。栗子小说 m.lizi.tw
“哥哥,我们听大哥哥的话去看大夫吧!我疼!”程俊之所以这么说,有一半是因为他身上真的挺疼的。该有一半他是真的想让哥哥去看大夫。哥哥一直护着他,身上的伤肯定要比他来的重。
“俊儿……”程英心疼的摸了摸程俊的头,眸子再移向樊水灵,迟疑地问道:“你……可还有银子?”
樊水灵:“有啊!放心吧!看大夫的银子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那……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程英认真地望着樊水灵保证道。
“好,我等着……走,我先带你们去看大夫!”樊水灵扶着程英的手臂,程俊扶着他的另一边,三人慢慢的向前走。
……
“找到了吗?”
“回将军,守营的士兵说,早上樊姑娘背着包袱,拿着您的令牌,出了军营往西走了。”江阳把从士兵听到的消息转述给常胜。
常胜微愣:“往西?这么说,灵灵并没有打算回江南?”
常胜怎么也没想到樊水灵会不辞而别,拿着他的令牌就离开了军营。小说站
www.xsz.tw他承认,在送她离开边城的这件事上,他的态度太过强硬,伤到她了。他理解樊水灵在一气之下离开军营的举动。若是他能好好跟她说,或许,她就不会连跟他打声招呼都不愿,就离开了。
“将军,属下还打听到……”江阳犹豫着要不要说。
常胜挑眉:“江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犹豫不决了。有什么,就说吧!”
江阳:“将军,有士兵昨晚看到樊姑娘曾出现在你营帐外。属下想……樊姑娘之所以离开,会不会是听了你和蓝世子的对话,误会了!”
昨晚将军与蓝世子聊天时,他也在场。蓝世子问将军有了樊姑娘是不是代表将军已经忘了白姑娘。他清楚的看到将军愣了一下,然后听到将军直言道,说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对白姑娘的感情。会接受樊姑娘并不是把她当白姑娘的替身。
将军是喜欢樊姑娘的,只是,他还没有完全从对白姑娘的感情中拔根而出。毕竟,白姑娘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常胜一听,心一紧,倘若灵灵真的听见了他与正的谈话,那么,她一定是误会了他,继而选择离开。不行,他不能让灵灵带着对他的误会,独自伤心。说着,常胜欲往外走。
江阳一怔:“将军……”
就在常胜准备撩开营帐的布帘时,布帘被人从外面挑开,紧接着,一袭军甲的蓝正走了进来:“胜,你要去哪?”
“我出去找灵灵,你留守军营。”常胜说着就要走。
“不行,阿胜,不是说今晚要攻打北欧的吗?”蓝正攉住常胜的手臂,阻止他离开。
常胜回头看着他:“正,灵灵现在不知所踪,外面这么乱,我一定要出去寻她。”
“不行,战事在即,主帅离营,你可知你这样做,下面的将士们会如何想。”尤其大家现如今正气势昂扬的准备攻打北欧,他不在,会让下面的将士们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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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无际的蓝色天空消失不见,朵朵白云亦没有了一丝踪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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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水灵双手捧着一顶盔甲帽,静静地立在常胜身后的一步之处。双眼,从始至终都粘在一身正气,风姿飒爽的男人身上。
常胜早就察觉到樊水灵目不转睛的注视,只是他没有回头而已。
在二人面前,站着一排排整装待发的将士们。站在最前面的就是蓝正等几个先锋与副将们。他们每一个人手里,都举着一碗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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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胜左手握着挎在腰间的刀,右手端着斟满酒的大碗,对面前的众人大声说道:“将士们,历年来,我们天运朝与北欧国都保持着相安无事,两国交好的关系。先帝在位时,两国曾饮血盟誓,力保两国之间的和平,让两国的百姓们过着太平盛世的生活。不曾想,他北欧国突然挥兵而至,直威我半壁边城的百姓们。我等奉皇上与摄政王的圣御,驻守与此。将士们,他北欧国违背盟约在先,眼下,又蠢蠢欲动。你们说,我们还能继续这样守下去吗?”
“不能,不能……”众将士的齐齐的呐喊声,响彻整个军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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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我天运朝乃泱泱大国,岂容他国窥视。众位将士们,皇上已经准了我们的请战折子。所以,今日,即便我们逼退不了北欧国的数万兵马。那么至少,我们是不是得拿下这半个边城。”常胜望着众人,一声怒喝,眼神坚毅而有神,煞有一番拨弄风云变幻的本事。
“是……拿下边城,拿下边城。”常胜的话鼓舞了原本就高涨的士气,将士们听了之后情绪更加激昂,众人摇旗呐喊,奋力直呼要拿下北欧国的半壁城池。
常胜举起手中的碗:“来,举起你们手中的酒。”
士兵们端着的酒碗,纷纷举高。
“兄弟们,这碗壮行酒亦叫做立功酒。你们是天运朝的英雄与骄傲,上了战场,就让我们奋勇杀敌,勇往直前。皇上与天运朝的所有百姓们都在等着我们凯旋而归。”常胜的这种气势可以激发人的求胜欲。
“奋勇杀敌,凯旋而归,奋勇杀敌,凯旋而归!……”
“来,兄弟们,干了这碗酒,我们就出发。”常胜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蓝正和所有的将士们也随即仰头,一口闷尽。因为这是他们的初战,并不是破釜沉舟的一战。所以,将士们喝完酒以后并没有将碗摔破,而是放在了脚尖的地上。
常胜对蓝正使了一记眼色后,回身望着一脸担忧的樊水灵。
蓝正收到他的示意后,率先翻身上马,然后,大手一挥:“出发!”
“是!”将士们齐刷刷的转身,步伐整齐一致的步出营地。
这是樊水灵第一次看见将士们出战在即的场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种苍凉而悲壮的场面感动了樊水灵。他们这一去,有多人明白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们依然义无反顾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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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抱着白秋水,身体一旋,点燃了桌上的烛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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噌一下,房间由昏暗到光亮。夜漓看也未看黑衣人一眼。抱起白秋水就放到床榻上。鹰眸在看到她肩头的伤口时,掀起愤怒的怒火。
“只是划破了皮!”白秋水出声道。
眸子回到她脸上:“等本王一会!”
“嗯!”白秋水颔首。
在白秋水的注视下,夜漓一步步朝黑衣走去。白秋水这次注意到黑衣人已被夜漓点住了穴道。暗风的剑就架在他脖子上。
“风,带他下去!”
暗风闻言,收起剑,走到龚俊身旁,一手提起他的胳膊搭在脖子上,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扶着他:“你怎么样?”
龚俊苦涩一笑:“放心,死不了!”
“暗风,需要什么药,到戴云天的房里去取。小说站
www.xsz.tw”白秋水对着暗风嘱咐道。
“是,王妃!”暗风架着龚俊离去。
黑衣人眼眨眼不眨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夜漓扯下黑衣人的面罩,面罩下,是一将近四十而惑的男子。
夜漓弯腰捡起地上的剑,打量了一下剑身,道:“东瀛人!”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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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望着他不语:“……”
夜漓挑起眉,语气平稳的看着他问道:“是北欧宸派你来的?”
黑衣人听了,不屑的仰头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区别吗?”
今日,他落在这个男人手上,他相信,不管是不是宸儿让他来杀白秋水的,夜漓都不会放过他。那么,说与不说,又有何意?
“的确,两者是没有什么区别!”夜漓淡淡地颔首,不管是不是北欧宸的意思,反正,他都会把这笔账记到他头上。
“你不该伤她!”夜漓站在黑衣人的面前,冷冷的望着他道。那眼神,似乎想黑衣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黑衣人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神情瞪着夜漓。
夜漓一张俊颜上,表情忽然变得无比冷酷。他猛地出拳,一拳将黑衣人打倒在地。
黑衣人被夜漓一拳揍得鼻血直流,但他却未吭一声。嘲笑的看着夜漓:“怎么,摄政王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夜漓立在原地,冷冷俯视着他不怒自威。举起手中的剑,银色的利剑在他手中翻转,快得让人看不清楚剑身。待剑停下时,只见黑衣人全身上下满了伤口。伤口不深不浅,慢慢的往外渗着血。
任凭身上无一处完好的肌肤,黑衣人硬是咬紧牙关,不出一声。
淡淡暼了黑衣人一眼,夜漓丢掉剑,对门外的人吩咐道:“来人,把他给本王带下去严加看管。记得每日往他身上泼几次盐水或辣椒水。”
他伤了他最在乎的人,他不杀他,他要留着他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生死亦不能。
“是!”门外走来俩人,押着黑衣人就准备往外走。
“慢着!把这个给他服下。”白秋水朝侍卫抛出一粒药丸。
这是一步倒的解药,既然阿漓想留着他慢慢玩,那就不能让他这么死了。
“是,王妃!”侍卫接下药丸,不顾黑衣人的挣扎,硬是塞进他的嘴中,然后俩人押着他走出房间。
白秋水先前疑惑为何他们的打斗声没有引来王府的侍卫。在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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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取秋儿性命的人是你不是北欧宸,本王猜的可对?”夜漓條然眯起眼望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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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微愣了下,笑着说道:“不愧是名满三国的摄政王,在下佩服。”
“说吧!北欧宸现在在何处?”暗幽阁,闻名殿与天机盟三大势力皆放出消息。奈何就是一直没有找到北欧宸的踪迹。
中年男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然摄政王如此厉害,何不自己去查。哦!对了,我忘了。你就是因为查不到宸儿的踪迹所以才想要从我的口中问出他的下落。可惜……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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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还得意洋洋的仰头大笑了几声。
夜漓对他的嘲笑不以为然,回到椅子前坐下,对身后跃跃欲试的几人说道:“开始吧!”
“是……”早就等不及的暗狂提起脚边的木桶就朝中年男子的身上浇去。紧接着暗风与暗雨也提着桶上前……
空着的桶被等候在牢房外的人提去,再换成一桶桶的冰水回来。
中年男子被一桶桶寒冰刺骨的冷水冻的浑身颤抖。身上原本再渗血的伤口因为体温太低,而停住了再往外渗血。
“你……你想干……什么!”牙齿忍不住打颤。栗子小说 m.lizi.tw
夜漓神情淡淡的睇着他道:“这些是在冰库冻过的水,至于本王想干什么,别急,一会自然会让你知晓。”
对此,他应该要感到荣幸才是,毕竟,他可是他夜漓至今为止,最有耐心招待过的一位“对手”了。
来来回回浇了半天,几人终于放下了桶,望着浑身结成冰柱的中年男子,暗狂叫道:“果然和王妃说得一样变成冰人了。”
望着不停哆嗦的人,夜漓扬起英眉,勾唇说道:“暗狂,既然你这么高兴,那就试试能不能像王妃说得那样。”
“是,王爷!”暗狂一听夜漓的吩咐,顿时甩着胳膊上前望着男子被缚住的手腕。二话不说“咔吧”一声就掰掉了他的一根食指。
暗狂惊讶了一下,回身对夜漓饼干道:“王爷,果然和王妃说得一样,不但感觉不道疼,伤口也没有流血。”
中年男子望着自己残缺的右手,愤怒不已。
“继续!”望着暗狂手中的断指,夜漓云淡风轻的说道。
“是……”
暗狂走回身,接着又传来“咔吧”一声,暗狂手里多了一根断指。
听到男子断指的清脆声,暗风与暗雨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
男子望着自己残缺不全的右手,悲愤不已的瞪着面前的人。那凶狠的目光好像吃人一样。他的右手,再也握不了剑了。身为柳生家族的武士,拿不了剑,他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转念一想,男子就失笑的摇头,他想,他是没有机会再握剑了。夜漓是不会让他活着离开摄政王府的。
就在男子摇头失笑时,随着一盆热水的袭来,他断指的伤口处突然如喷泉一样,不停的外外喷着血。两道喷涌的血柱染红了墙壁,染红了地面。
“啊……”突如其来的钻心剧痛,使男子一时忍受不住,仰头大叫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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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怒吼声响彻云霄,边城内,两军交战,烟火缭绕,硝烟弥漫。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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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到处都是胡乱逃窜的老百姓。他们,都是北欧的老百姓们。开战前,北欧国的朝廷上下对当地的百姓们,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更没有安排他们转移。因此,除了一些提前逃离的人以外,剩下那些心存侥幸的人则遭此大难。
常胜带着人马直逼边城的当日,北欧国的人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们占地优势,城墙足足有九丈高,可攻可守。为此,当常胜等人兵临城下的时候。北欧过的将领并没有将之放在眼里。栗子小说 m.lizi.tw在派出数千名迎战的士兵被常胜等人斩杀殆尽的时候。这次开始重视常胜等人的进攻。
…………
看完属下呈上的密信,北欧宸沉着脸,背着手,一言不发。
一旁的少成忐忑不安的静静侯着。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太子,发生了何事?属下见您从看了信以后,脸色就变了。”
北欧宸用力攥了攥手中的信,朝他吩咐道:“少成,即刻备马,本太子要去边城。”
北欧宸没想到常胜会突然带兵围攻边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边城是他统一三国迈出的第一步,万万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被常胜攻下。派去万叠山的人还没有传来消息,为了边城不丢,他现在必须赶去,亲自坐镇指挥。
少成听了皱了皱眉,迟疑地说道:“太子,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
现在外面一片混乱,不管是天运朝的士兵还是那些江湖中人,容日都在追寻他们的行踪。上一次他们只露出了一点马脚,就引来了江湖上的三大势力。此时,太子这一露头,必会遭遇到那些人的袭击。也不知郝辉的信上究竟说了什么?让太子决定非去不可。
“本太子让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北欧宸态度果决,神色冰冷的睇着他道。
“是,属下这就去!”少成察言观色,明白此刻主子现在心情不悦,揖手退离。
“哼!好个常胜,既然尔等自己送上门来,那本太子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们。”随着话音落下,北欧宸已经跨出了屋外。
半晌过后,在一座残旧的宅子前,几名身着粗布衫的普通百姓骑着马,朝城门口奔去。
…………
“将军,怎么办?敌人来势凶猛,将士们快抵挡不住了。”城墙上,一名灰头土脸的士兵朝大将军郝辉禀报道。
郝辉站在城墙上,望着天运朝的士兵在常胜的命令下一拨接一拨的朝他们进攻。他们已经整整守着城门抵抗了两日,他们的将士们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疲惫。
反之,天运朝的那些士兵也不知道都吃了什么药了,一个个像狼一样,不要命的向前奋力直冲。
郝辉原本就烦躁不耐的心听到手下士兵的话后,生气的揪着他的衣领奋生吼道:“守不住?传本将军的命令下去。边城,守不住也得守。就算剩最后一口气,也得给本将军把城守住了。不然,军法处置。”
“是,是,末将现在就传令下去。”士兵重重的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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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运朝的将士们在常胜的带领下整整两日终于攻破了北欧国死守的城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除了俘虏了一些受伤的士兵意外,常胜等人并没有看到他们的主帅郝辉以及其副将。
从俘虏的口中,常胜与蓝正等人问出了他们的去处。原来,郝辉眼见城门守不住,就下令撤出边城,带着剩下的近四万士兵往就近的潭县撤去。
潭县与边城相邻,两者之间的距离虽相差不过数十里路,但潭县的地势要比边城复杂的多。边城因为特殊原因,建了两个城门。四周一马平川,无山无林,只有一个数丈宽的河。栗子小说 m.lizi.tw是边城的老百姓们的水源。
反之潭县,南面是边城,东西良策则是紧挨着高高的山体。它的北面就是通往北欧国境内的必经之路,很有利于他们后期道增援。
潭县地势偏高,再加上它的位置好,是一个可攻可守对他们极加有利的位置。
攻破城池后,常胜就派了人回营地送信。接下来,他还有许多事要忙。不但要安抚余下来的百姓,还要谨防对方来偷袭。等落下脚,还要商量拿下潭县的事宜。
这边,樊水灵听到士兵的话,知道常胜首开起身,攻下了边城后,高兴不已。栗子小说 m.lizi.tw
“小俊俊,你听到了吗?他打胜仗了。”樊水灵心情激动,满脸笑容的蹲在程俊身前,扶着他的肩膀摇着他开心的说道。
程俊毕竟年纪还小,不管什么天运朝与北欧国。只要看到他喜欢的大哥哥开心,他就很开心,他笑着抱怨道:“大哥哥,俊儿听到啦!你别再摇俊儿了。”
“呃……对不起啊!哥哥太高兴了,一时间没注意。”樊水灵讪讪一笑,摸摸他的小脸。
程俊天真烂漫的冲她说道:“没关系的,俊儿明白,大哥哥的少爷打了胜仗,所以大哥哥开心的忘了型。”
“呵呵!是哦!小俊俊,你怎会这么可爱呢!”小小年纪,居然会这么会说话。也不知道他们的爹娘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他们俩这样懂事的孩子出来。
程俊笑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樊水灵。
立于程俊身后的程英一直没有吭声。他沉着的脸在听到北欧国的大军撤出边城后,不但表情有了变化,身体也怔了怔。
立于身侧的两只小手紧握成拳。程英死死咬住下唇,抬眼望着蓝天白云,心里喃喃暗语道:爹,娘,你们听到了吗?那些杀你们的人被赶出了边城。我和弟弟终于可以回家了。
忽然,程英黯然的低下头。面色神伤不已。回家,呵!爹娘都不在了,他们哪还有家可回。
“哥哥,哥哥……”
“呃……什么事?”程英回过神,对不停摇晃着他手臂的弟弟问道。
“程英,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樊水灵在问程英这个问题时,一边凝神观察他的神情。
程英与程俊不同,樊水灵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北欧国被击退的事而难过。仔细看了一下,见程英的脸和之前一样,并没有改变,樊水灵稍稍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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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欧境内,距离万叠山三十里之外的一个峡谷内,二十名黑衣人刚走进峡谷就被人团团围住了。栗子网
www.lizi.tw双方对峙而望,不言不语,彼此互相打量着。
围住黑衣人的人有穿玄色衣服的,有穿棕色衣服的,他们分别是暗幽阁和天机盟的人。
北欧宸一直藏的很隐蔽,却忽然之间现身。对此,夜漓心存疑惑,猜测其中必定另有隐情,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于是,他做了万全的准备,给在迴城的东方宇,万叠山的廖天机,边城的常胜等人都送去了一封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提醒他们行事小心,以防被人来一个黄雀在后。为了以防万一,夜漓还派了一批由暗幽阁和天机盟的人组成的精卫队埋伏在万叠山的必经之路上。一方面可以阻拦北欧宸派去取火器的人,一方面也可以在外接应廖天机等人安全撤离,一举两得。
黑衣人噤声不语地望着突然窜出来围住他们的人,在为首男人的示意下纷纷拔出剑护在身前。
暗幽阁与天机盟的人也纷纷亮出武器,不过,不是像黑衣人一样护在身前,而是指向对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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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从暗幽阁挑出来的人都是一些从未露过面的隐卫。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出阁执行任务。但并不代表他们经验不够丰富,武功不够高。反之,他们都是夜漓特意为白秋水所训练的隐卫。夜漓最开始从暗幽阁中挑了一百多人出来,然后再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只剩下十五人。
这十五人,经过差不多为时半年的苦训。这一次的任务,是他们的第一次任务,也是夜漓给他们的最后一次考核。凡是顺利通过这次考核的人,将以白秋水的贴身隐卫留在摄政王府。至于天机盟的人为什么会与他们一起阻拦黑衣人。当然是因为他们的盟主在万叠山内。
夜漓将他们交于了暗六负责,此刻,暗六眯起眼,望着神情紧张的黑衣人们,抖了一下嘴角道:“等了两日,终于把你们给等来了。”
他们王爷真是料事如神,北欧宸果然派让来万叠山。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听了暗六的话,面面相觑,意外他们居然暴露了行踪。
“别以为不说话就不知道你们是谁。要我说,你们这些东瀛人不好好的呆在你们东瀛,偏偏来我们中原做坏事,就是死了也不足惜。”
黑衣人依旧不吭一声,脸上除了凝重道神情外,似乎还泛着淡淡的疑惑与不解,似乎,他们并听不懂暗六说了什么。
其实,不是黑衣人不愿开口说话。而是,他们都是哑巴,无一例外。他们是东瀛人,不会说中原的话,即使会说,口音也与中原的人有太多诧异。他们的头为了不让他们一开口就露出他们是东瀛人的马脚,就每人给了一杯毒酒,将他们通通毒哑。
暗六见对方不理会自己,便不再浪费口舌,扬手一挥,身旁的人立刻冲了上去。随即,他自己也提着剑迎上朝他袭来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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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古氏的离去,蓝远夫妻二人也没有了食欲。栗子小说 m.lizi.tw随意用了些,就让人将饭菜全部撤了下去。正当下人准备动手时,听到下人来报说夜漓与白秋水来了。二人意外的对视一眼后,忙起身朝偏厅而去。
“舅舅,舅母!”看到匆匆而来的俩人,白秋水笑容满面。
“秋水,今儿怎么了?”古氏面色慈祥的拉着白秋水的手,目光望向她挺起的肚子。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欣慰。
“秋水想舅母了,所以就拉着阿漓一起来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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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古氏听了她的话,乐得一笑,抬手点点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就知道说好话哄舅母开心。”
看着容光焕发的白秋水,小古氏心里一片感慨。唉!多好的女儿啊!忧儿,你怎么就舍得丢下她,走得那么早。
因为白秋水没有了娘亲,小古氏就尽舅母之责,拉着白秋水在一旁说些知心体己的话。特别慎重的交代了一些孕妇要注意的事宜。
白秋水一开始虚心的听着。哪曾想她前前后后说了好一会还没有停住的打算。结果白秋水听着听着就走了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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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你说得这些你不是都已经跟冬梅她们几个交代清楚了吗?”
“舅母是担心她们会遗忘些,所以就想再交代一遍。”有些事,别人是帮不了的,她这个准娘亲只有靠自己。
这边,夜漓看见爱妻被小古氏拉着,一副乖乖听教的模样,认边听边频频点头。
“王爷,不知边城可有消息传回来?”蓝远不忍母亲与妻子因为担忧蓝正,日日寝食难安的。
夜漓:“昌侯爷不曾收到蓝世子的家书吗?”
蓝远摇头,有些哭笑不得的出声道:“王爷有所不知,犬子自打从军以来,就很少写家书回来。这次去边城,一封信也不曾让人捎回来过。这不,家母已经连着几天茶饭不思。”
要说他这儿子不但自个儿不写家书回来。还不让他们写信给他,说什么他在军营是和普通的将士们一样。他的身份只是一名军人,不是昌候府锦衣玉食的世子爷。
夜漓闻言,缓缓掀开眼帘,道:“侯爷大可不必担心,蓝世子一切安好。本王今日与秋儿过来,给侯爷与老夫人带了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蓝远挑眉,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表哥他们打了一个大胜仗了。”白秋水笑着说道。
今儿一收到此消息,白秋水高兴不已。顾不得常胜的捷报还没有呈到皇帝的手中,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夜漓让他陪同她一起来昌候府。
“秋水,你说得是真的吗?”白秋水的话落下,小古氏就急切的问道。蓝远虽然没有开口,但从他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也是急切的想知道消息是否属实。
“舅舅,舅母,这当然是真的了。秋水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且看吧,常胜派人给皇上送的捷报,快则两日,慢则三四日就会送到凤京,呈给皇上。”